作者:云之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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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一个小小的身影端着一碗水进来,扶起地上的女子,“娘亲,喝点水吧!”
御天容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子,一脸灰尘,衣服破破烂烂的,连小手也是脏兮兮的,这个破庙里连水也是难得的。
“娘亲——”小男孩又轻轻的唤了一声,一双明亮的大眼看着她,带着一分惊惧,似乎害怕他扶着的人下一刻就会闭上眼,永远不再看他。
御天容终于回神了,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回来了?”
小男孩惊喜的看着她,喂她喝了一口水,然后轻轻的把水放在一旁,从怀中掏出一个包子递给她:“娘亲,你饿了吧!”一边小心翼翼的递到她唇边,十分期待的看着她,“娘亲,你吃点吧。”
狼狈的两人谁也没有发现破庙的窗外有一双眼正看着他们,在看到御天容醒来之后,那人目露精光,手指间闪过一枚银晃晃的东西,却又在犹豫之间放下那手,最终闪身离去。绕过几条大街小巷飞身进了一家大宅院里。
来到一个书房门口,灰衫人恭恭敬敬的站立着,等待里面的人发话,好半响房间里才传来一道冷酷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本来昏死过去了,不过,前两天又醒了……”
“还没有死?”
“没有,不过,属下看他们眼下的境况,夫——她那手怕是要废了。”
书房里的人沉默了良久,直到灰衫人以为自己该隐身了,里面才再次传出阴测测的声音,“废了好,只是一个贱人,没有直接杀了她已经算她走运了。”
饶是习惯了那人的冷漠,此时灰衫人闻言还是忍不住心中发颤,却极为冷峻的补充道:“那是否要属下——”
“不必了,有时候死并不可怕,既然她的手要废了,就让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吧!”
灰衫人顿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那属下是否还需要继续监视……”
“不必了,御家不认她,她已经没有靠山了,再折腾她也翻不出天,不必管她了。”
“是,那属下告退。”灰衫人看看阴沉的天,心也跟着阴沉起来。他很庆幸刚刚主人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执行命令,也庆幸自己那一刻没有出手杀那个女人。
灰衫人离开之后,书房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影,站在一脸阴鸷的男子身边,“主人,为什么不——”
“让她活着受折磨不比让她死好么?”
“可是——”
“你放心,他对我的忠心你不必怀疑,至于没有下手多半是他的心不够冷罢了。你也记住,不该管的事情就别多管。”
那黑衣人身子明显一僵,“是,属下谨记,下次不敢再犯。”
灰衫人他们进行的一切,御天容自然丝毫没有察觉,她还是躺在破庙里,可怜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她不问他手上的包子来历也知道是他讨来的,自她醒来,她就几乎没有看见什么吃的,除了这个破庙相伴,还有他们身上那残破的衣衫。
醒来的那一刻她的心也差点死去,因为她的发现这个身体的主人双手已经被残酷的折磨断了,看那伤口,有的手指还能够看到白骨……想来应该是夹指之酷刑造成的,她自己都不忍心再看那双手一眼。
失去了双手对于她来说就如鸟儿失去了翅膀,总有一天会死去的她暗自埋怨上天的不公平,要她穿越也就罢了,穿越成为一个可怜的女人也罢了,可是,怎么能够让她失去双手呢?她平生最大的乐趣都是建立在一双手上……当然,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也是因为她上山写生,不小心失足……然后醒来便在这个身体里了。
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有看到自己摔倒山谷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还是该悲哀自己的灵魂住进了这个残破的身体。似乎,本尊是因为身体受不了折磨,又发热高烧离开人世的,恰好就让她赶上了!
“娘亲……”耳边有传来那稚嫩的声音,这个孩子的声音很好听,她并不排斥身边有怎么一个小不点存在,只是还没有想好以后该怎么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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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眼角禁不住滑落了两行清泪,转身回到破庙便在想该怎么生活下去,难道她真的要如断翅的鸟儿等待死亡的来临?
不,她怎么甘心!
开口,轻轻的唤了一声,“睿儿。”
“娘亲——”睿儿激动的看着她,这可是娘亲醒来之后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呢。
御天容挣扎着站起来,心疼的看了他一眼,“我们走吧。”
啊?走?睿儿不解的看着她,“娘,我们去哪?”
“随便去哪,离开这个破庙就是。”御天容低眉看了一眼那手上缠得还算整齐的破布,那是小不点给她包扎上的,虽然没用药,但是,似乎也能够减轻点痛苦。
十指连心哪个都疼,醒来的时候,没有哪个手指不疼的,只有睡梦里才能减轻一点点痛苦,不过,她不能一直睡下去了。
御天容带着睿儿走出了破庙,来到一户农家,看看院子里竹竿上晒着的粗布麻衣,御天容对身边的小不点微微一笑:“睿儿,你帮我去拍门好吗?”
“好。”虽然不解,睿儿还是很乖的走前去拍门了。
不一会,走出一个农妇,开门打量着她们,眉头微微皱起:“你们——”
“这位大婶,我想和你换点东西。”御天容抢先开口,她知道,她们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眼中一定就是两个落魄的乞丐。
换?不是讨东西的?那妇人眉头稍微松了一点,这年头,生活不好过,她一家五口也是勉强度日呢,所以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实在是没有力气可怜别人啊!“不知道姑娘想换什么?”瞧她们的样子,衣服虽然破烂,料子却不是很差的,也许是落难的小姐呢!
御天容很温和的对那妇人微微点头行礼,“大婶,不知道能否先让我们进去洗个脸?这般模样我怕让你们碍眼了。”
那妇人看着她们点点头,实在是太脏了些,反正水是不要钱的,所以她并不介意,打开门把她们迎进去,用木盘端来清水,还拿来了一块粗布,粗中有细的她发现了御天容手上缠着纱布,再看看这小男孩,也不过四五岁的模样,真是可怜,一时间母性泛滥,便主动给睿儿洗脸擦手这一擦,可让她瞪大了眼,这个小孩子可真是俊啊!任是谁看了也会喜欢上的,妇人那脸上的怜惜也显得更重了,“哎呀,怎么小小年纪就受罪呢?”
“谢谢大婶,我的手受伤了,如果大婶愿意,也希望你帮我梳洗一番,至于报酬,就取我带着的耳环吧。”
妇人抬眼看着她耳垂下吊着的耳环,心中一惊,连忙摇摇头,“这使不得,我虽然是妇道人家,却也看得出这是金玉耳环……”
御天容淡淡一笑,“金玉耳环又怎么样?难道大婶认为我这个样子还适合带着这样的东西?我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如果大婶也觉得帮我梳洗一番很难,不想帮我……”
“不是,我不是不帮你,姑娘要梳洗我帮忙就是,只是这耳环贵重了些,我当家的不在,我也不能随便——”
“那好,就请大婶先收一只,然后帮我梳洗一番,衣服就借穿下大婶的了,睿儿也请大婶帮忙梳洗一番,我……”御天容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那大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取下了耳环,“姑娘,那我就先收下一只,另外一只还是留给你们吧。”她心眼很实在,虽然不能救济多少人,不过,占别人便宜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做的。
在妇人的帮忙下,御天容和睿儿终于换了一个面目,虽然是粗衣麻布披身,却是干干净净的了。
妇人看着安静的站在院子里的女子,心神闪了闪,居然是一个如此秀丽的女子,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闪现着清灵,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厚薄适中的嘴唇,淡淡的笑容,真像一个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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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等等。”那一只耳环实在贵重了些,她心中还在觉得不安呢,她的那粗衣麻布能够值多少钱啊,所以,妇人很心甘情愿的去做饭了。
御天容看着睿儿吃了一个饱餐,自己也吃了一小碗粥,才又对妇人道:“大婶,你能够拿我的另外一只耳环去请一个大夫么?我想让人看看我的手伤成怎么样。”
妇人点点头,很快就出去了,没多久便带回一个老大夫。
那老头也没有问银子,一进来就先给御天容诊治,揭开那布,妇人惊叫一声,随即又捂上嘴,尴尬的看着御天容,眼里却闪烁着一丝惊惧。那布下的伤的确让人惨不忍睹。有几个手指都能够看到白骨了。
“大婶,麻烦你帮我带着睿儿去梳头吧,看他头发也没有好好梳理。”
妇人点点头领着睿儿离开院子,这孩子还真是倔强,明明是白了脸,却硬是不出声。
老头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姑娘,你的手……老夫无能为力了。”
“那便帮我止痛吧!”御天容并没有期待一开始就遇到神医。
老头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姑娘,本来手被那样对待,及时医治还是能够恢复的,可是,你的手拖的时间久了,这手上的肌肤和骨头都……要想恢复,那得上好的药材和比老夫厉害的大夫才有可能复骨生肌。”
“老伯可知道有谁能够帮我?”
“姑娘,济仁堂的徐大夫也许有可能,不过,每天求医的人无数,我怕姑娘你无缘走进那道门槛。”
老大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和她说话,御天容咬着牙忍着痛,她发誓,日后找到了害她双手的人定不会轻饶!
包扎好了手,御天容终于感觉纠缠她几日的痛楚减少了一些,感激的看着老头:“谢谢老伯救治之恩。”
妇人这个时候也带着睿儿回来了,手里拿出一只耳环递给老大夫,“张伯,这就当是姑娘的诊金,你看下能够给姑娘开多少药。”
老头接过那耳环,淡淡的扫了御天容一眼,“可以要不少止痛药,直到伤好,不过,肌肤愈合了,骨节也是无法恢复的,日后就看姑娘的造化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谢谢老伯。”
接下来的几天,御天容经常会跟着妇人一起上街去,妇人一家是靠摆卖小东西营生的,所以几乎每天都要到城里去摆卖。
那妇人的男人回家之后,因为那金玉耳环,最后商定让她们母子借住半个月,这样他们收下那耳环也比较心安理得。
在这点上,御天容很庆幸自己遇到了一对老实人。
如今,她要在半个月内想办法为睿儿撑起一个家!
这日,她依旧在街上逛着,睿儿她不想带着出来惹麻烦,把他留在农妇家里,反正农妇也有两个儿子,一个十一岁了,另外一个八岁,都比睿儿大,秉性也纯良,不会欺负睿儿,甚至还对睿儿很爱护,也许是因为睿儿那俊美的容貌吧!
忽然,她眼里闪过一副大字,转卖!
停住脚步,御天容看到了一家店铺,门客稀少,看店的那小二也无精打采的。
小二见有人进来,本来想打瞌睡的马上来了精神,不过看清楚来人之后又没精打采了,这么一副穷酸样哪会是什么好主顾啊!于是他又开始钓鱼了,御天容细细的打量了店里的布局,这是一家衣服店铺,不过,那衣服嘛,实在不怎么样,至少在她看来,没什么吸引力。店面不大,摆放衣服的位置也就30个平方米左右。不过位置还不算太差,路过的人还是不少的。
“小二,你们老板在吗?”
小二一听老板二字,又多了一点精神,上下打量着御天容,“我们老板在后院,不知道姑娘有什么事情?”
“你去找你们老板,说我想要这个店铺!”
啊?小二狐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有钱吗?一点也不像。御天容不悦的扫了他一眼,“怎么,有生意还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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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已经有不少声音,妖孽之类的自然也是有的,毕竟在这个年代,发色怪异也是受人瞩目的。
御天容定定的看着那男子,张扬,他身上无一不显示着张扬的气息,这样的男子很难想象就要被杀头了,而他似乎没有临死的自觉,因为御天容看到了他唇角勾起的不屑,还有眼中无边无际的冷酷。“杨老板,如果我要赎下他大概要多少银子?”
杨老板一怔,“夫人想赎买他?”离国的律法规定,除了犯谋逆、弑君、弑皇族之人的大罪之外,其他犯人可以拿钱赎买,不过,买下一条命的钱就看罪责的深重了,他只是一个江湖浪人,杀了一个风流少爷被抓而已,不过,那被杀之人是尚书大人的侄子,所以有点麻烦而已。
但是,也不是没办法的。杨老板估算了下,低声回话道:“夫人,要堵上监斩官和死者家属的嘴,我看,这个人大概要几百两银子吧,嗯,我看五六百是要的。”
五六百?这个时代,一个普通人一年的花费也就二两银子这样,所以五六百两银子算是很不少了,不过,对于有钱人来说自然也不算很多了。
“那好,你去跟那监斩官商量下,就说我要赎买他!”
杨老板点点头,举手走进去,对维护刑场秩序的官兵低声说了几句,便被带到监斩官面前去了,那监斩官听完杨老板的话之后,顺着杨老板的目光看到了御天容,低声问道:“那个就是你们夫人?”
“没错,官老爷,不知道你能不能开个价,卖我们夫人一个方便?”说着杨老板还不着痕迹的给那监斩官塞了一张银票。
那监斩官瞧瞧一看,居然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心中暗喜,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犯人可是犯了杀人大罪,杀的还是尚书大人的侄子,虽然我们尚书大人不是护短的,不过,这罪责么……”
“是,是,官老爷你说得有道理,所以我们夫人也说了,这样的重犯实在要付出一点代价才行。就是我们夫人平日里少出门,不知道多少才适合,所以,还请官老爷提点一二。”
监斩官又看了那人群之中的女子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一看,却让自家心中微微一颤,感觉那个女人一点面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她,潜意识的,他又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不由对杨老板道:“这个嘛,按照规矩,你们家夫人可要自己出面才行,这样,百姓也好看好是谁赎买了他,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追究啊!”
杨老板一怔,随即点点头,“官老爷说得是,倒是草民疏忽了,我这就去请夫人前来。”
御天容听完杨老板的话,微微一笑,缓缓走前去,那从容镇定的气息让监斩官再一次感觉到了熟悉感,却依旧想不起是哪家的夫人!
“官老爷,你公务繁忙,不如省点时间,直接给我开一个价怎么样?”御天容看着他,面带笑意。
监斩官微微一怔,这份气定神闲的模样,可不是一般的夫人能够做出来的,她到底……“官老爷,要思考那么久吗?”
“咳咳……这个,我刚刚说了,他是重犯,所以,没有上千银子怕……”
“呵呵,官老爷还真是看得起人,就不知道是看得起那个重犯还是看得起我的身家?上千两?我看是不值吧!”
那笑颜如花,让监斩官一时间有失神了,不是因为她笑的美,而是因为她笑得自信,心中微微忐忑,不由反问了一句:“那不知道夫人想出多少价赎买下他?”
“一口价五百两,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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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监斩官不语,不由又轻笑道:“官老爷,你难道不觉得与其杀了他,还不如为国库挣点银子,给我们离国的将士们补充军饷更有意义嘛?”
“这个……”
“小女子愿意为国家略尽绵力,不过,也只能尽力而为,总不能连自己的生计也不管不顾吧,所以……官老爷还请口下留情呐。”
有道理啊,一刀杀了,他什么也得不到,还不如……监斩官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回神又有点尴尬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御天容还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我看官老爷会是一个聪明的为国着想的好官呢!”
“咳咳,那自然是,本官自然是忧国忧民的……嗯,那本官就看在你为国着想的小心意上给你一个机会吧,五百两就五百,他——”
“官老爷真是懂得变通的好官啊!”杨老板马上又往监斩官手里塞了一张银票,一样是五十两的,监斩官这一看也不再罗嗦什么了,要知道他的俸禄一个月也就十五两呢,这一百两就是半年的了。
御天容看了那邢台上的男子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便走前去,看着他淡淡一笑:“你可愿意为我所赎买?”
男子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却语带调侃的问道:“不知道夫人想要我做什么?杀人还是——”
还想着杀人,难道他就是一个杀手!唉,御天容淡淡一笑,“护卫,我家里缺少护卫。”
男子微微皱眉,不过,半响才道:“一年,你花了五百两,我保护你一年!”
呀,这个家伙还会讨价还价啊,古人不是都喜欢以身相许的报恩么?真是奇怪啊!不过御天容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好,就一年。”
监斩官并没有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在他看来,有人出钱赎买的罪犯应该庆幸才是,不然,他一声令下,他们便脑袋搬家了!
御天容退回来,冲杨老板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交钱了。监斩官收下银票,站起来瞪了罪犯一眼,轻咳了两声才道:“罪犯席冰旋,本该处死,不过这位夫人看你可怜,愿意买下你的一命,本官希望你日后好自为之,好好保护御夫人,别在作恶了。来人啊,把他放了。”
两个官兵把他白发男子身上的铁链解开,御天容冲监斩官道谢,“如此,多谢官老爷成全了。”
“本官也是依法办事,夫人不必客气,来人,今日事了,我们打道回府。”
一群官兵气派的离去,御天容看看杨老板微微一叹,“杨老板,看来,我们的分店得推迟一个月筹办了。”
杨老板呵呵一笑,“一切依照夫人的意思,夫人高兴就好。”
“嗯,那今日就算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带着他回家。”
“是,夫人路上小心。”杨老板看了男子一眼,低声吩咐道:“今后你是夫人的护卫,可要尽责尽心才是!”
银发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并不回话,杨老板也不在意带着小厮离去了。
御天容回头看了看他,“你的名字?”
“席冰旋。”
“嗯,好,走吧!”御天容率先往家里走去,人群自然让开一条道路,纷纷侧目:这是谁家的夫人啊,居然亲自出面买下一个罪犯,真是大胆啊!
席冰旋看着前面的女子,她一袭蓝衣飘曳,显得有些飘渺和出尘……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呢?抬眼看了人群一眼,对其中一个穿着普通的大叔打了一个眼色,便跟着御天容离开了。他们离开之后,人群也散开了,而,人群之中原本分散开来的几个男子这会又慢慢聚集到了一起,往同一方向离开了。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一个蓝衣女子静静的站立在门口,她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闪现着清灵,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厚薄适中的嘴唇,淡淡的笑容,像阴寒欲雪天的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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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战场之中的一个银发男子缓缓收剑走来,他便是御天容赎买下的那个罪犯,如今成为了她的护卫。但见他走到御天容身边轻声道:“夫人,全部解决了。”那语气就像说吃完饭了,天气好之类的一样平淡。
“很好,辛苦你了。”御天容看着他温柔一笑,不过那笑意在掠过自己是双手的时候却暗淡了下来。
“来人。”银发帅哥手一挥,院门口出现几个小厮,帅哥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把这些处理掉!他们身上有毒,别碰上了!”
“是,席公子!”小厮们似乎也习以为常了,熟练的绳子把地上的尸体抬出去。
这便是画苑,是离国京城的一座小院落,十分的幽雅和宁静,不过,最近不时有人妒忌这里的宁静和安详,所以已经接二连三的出现一些刺客,而每次的结局都是消失,消失在银发帅哥的手下。不是剑就是毒,反正没有逃脱的,至于刺客的身份嘛,御天容至今也还没有去打听过。反正都死了。
那蓝色的身影屹立在晚风之中,淡淡的风吹起了她那柔顺的发丝,飘散在半空,两缕发丝垂在脸颊两边,后面的头发也是闲散的一条白丝带系起,清秀的鹅蛋脸,很素雅,只是眼角不经意流露出的淡漠让人侧目,似乎一切的事物都难入她眼眸。
席冰旋看着身边的她,勾勾唇,轻轻的抱起她:“夫人,夜晚风凉,该休息了。”
“嗯。”对上他那剑眉,她柔柔的笑了:“我的护花使者又心急了么?”眉眼间带着一丝诱惑和挑逗,与刚刚的冷漠截然不同。
席冰旋目光一沉:“自然,我何时都想念夫人的一切!”
丫鬟们熟悉的准备好了热水、衣物便安静的退去,留下他们两人在小苑。
席冰旋温柔的抱着她入里屋,替她宽衣解带,把她放入水中温柔的揉捏着,引起她一阵娇吟在他的怀中,她没有冷漠,有的只是热情的回应,她喜欢和他在一起,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她现在都喜欢这个男人。月亮听到房里的低吟害羞躲进云层不再露脸,让那娇媚的呻吟演奏出人间男女最美好的乐章。
一夜缠绵之后,御天容疲倦的睡去,心中暗自腹诽:为什么他好像不会累?每次一碰触他自己就会被耗得筋疲力尽,他却依旧生龙活虎的。
席冰旋低眉看着身下的女子,细心的给她是十个手指上着药膏,每次上药之前,他都想办法让她完全放松下来,然后再让她在安宁之中上药,因为,这样药效才能发挥到极致。而,欢爱之后,让她昏迷是目前最好的上药办法!
她的手指,目前还是废的,连拿筷子吃饭也很难,特别是右手的手指,几近残废。左手的情况还好些,如果不是遇上他,那么,她的手可能就一生残废了。为了让她手指痊愈,他只能再度弄碎那手骨,好让肌骨再生。而这样的痛楚是一般人都难以忍受的!
她太过特别,他无法不靠近她的身边,能够拥有她也是他眼下最大的乐趣,暂时,为了她,他愿意做一个护卫呆在她身边,守着她,看着她……不过,心中似乎仍然有些不满足,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她只是属于自己,不再是那个众人眼中冷清的女子。
但是,他并不是她唯一的男人,他只是席公子!
是的,他只是一个名叫——席冰旋的公子。她的身边,听说曾经一直都……不缺少男人,直到发生那些事,但是目前她却选择了自己,他不是很懂,却很乐意陪伴着她,直到厌倦为止。也许她是为了自己的医术,也许她是为了自己的皮相……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他乐意为她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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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过去陪睿儿吧!”御天容说罢就站起来,席冰旋跟在身后,换上了冰冷的神情,出了门,他便是保镖。
来到客厅,那饭桌上已经坐着一个小正太,长得十分俊俏,让人看着就想伸手揉捏,而御天容就毫不客气的在那粉嫩的小脸上吧唧一口亲上了,惹得小正太一阵脸红:“妈咪,你怎么又这样捉弄人!”
“宝贝,这是妈咪喜欢你的证明啊,不喜欢你怎么会亲你呢!再则,也怪我们家的小宝贝太可爱了,妈咪忍不住想亲几口啊!嘻嘻,放心,不会影响宝贝将来娶妻生子滴!”
呃……乌鸦,乌鸦扑扑的飞过,他才五岁耶,娘亲怎么就说这些啊!小正太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自从半年前一场大病之后,娘亲就变了一个人!
不过,他喜欢现在的娘亲,她对自己很好,以前的娘亲都不会亲近自己的,整日郁郁寡欢的,很少对他笑,更少抱他或者拉着他的手逛街。现在的这个娘亲可好多了!所以,他觉得失忆了的娘亲更好!反正都说一样的意思,他也不介意改口喊妈咪,而且习惯了的话,他也觉得叫妈咪亲热。
“冰旋,你也坐下一起吃吧!”御天容看看身边的男子微微一笑。
席冰旋有点犹豫的看了一眼小正太,小正太立马摆着一张超级可爱无敌的笑脸:“席叔叔,坐吧,妈咪说你不是外人。”
他不是外人么?席冰旋脸色不由缓下几分,安静的坐下:“夫人,那就吃早点了吧!”
“嗯!”
“妈咪,王叔叔说今天要教我兵法呢!”
什么,兵法,才五岁的小孩子学什么兵法啊!御天容一道白眼扫过,“睿儿为什么要学兵法啊,可以长大一点再学哦!”
“因为叔叔说睿儿以后要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保家卫国,所以要学兵法!”
“哼!”御天容冷哼一声。
小正太很会察言观色立马收住话:“妈咪,你不喜欢睿儿将来成为一个好男儿吗?”
御天容看着他,左手费力的摸摸他的小脑袋:“喜欢,不过,你现在还小,大一点再学吧!现在学学认字算数什么的,就很乖了。”
“好,那睿儿跟叔叔说先不学。”
“对了,要是宝贝喜欢学武的话,就叫冰旋教你,他很厉害的,学好了武功,以后也可以成为男子汉保护妈咪。”
睿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好,我以后也学武功。”
“乖!”御天容满意的给了自家儿子一个飞吻。
席冰旋低着头,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下,这个女人,真真是……荼毒幼儿啊!不过,他还是很尽责的给御天容温柔的喂早点,一调羹一调羹的喂她,睿儿看着很是羡慕:“妈咪,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喂妈咪吃东西啊?”
“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粥比较麻烦,睿儿要喜欢妈咪,可以拿水果给妈咪吃哦!”
“噢,好,等下睿儿给妈咪拿!”
“乖!”
御天容温柔一笑,笑容之中却又带着几分苦涩,抬抬自己的手还是一样的无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席冰旋安慰道:“夫人,再用我配的药两个月就可以恢复了,别急,你的手指都是伤到骨头了,所以要耐心点!”
“嗯,我明白,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怕是一生都要残废吧!”之前的大夫可都是摇头叹息的,最好的也就是说能够慢慢治好她的左手。
左手?她要用的是右手,她的画,她人生的乐趣都是建立在右手之上的!
“妈咪,吃葡萄。”睿儿很快拿来了一串葡萄要喂她。
御天容看着这俊俏的小脸,很自然的浮现温柔:“睿儿真乖。”
“妈咪,很快你的手就会好的,席叔叔很厉害的,上次姜婆婆生病,喝了一碗席叔叔煎的药就好了呢!”
“嗯,妈咪知道,等妈咪手好了,就给睿儿一份好礼物。”
“好,妈咪再吃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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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不时传来一阵阵喧闹声,席冰旋跟在御天容的身后,她总是喜欢往僻静的地方走,他看着她的背影,时常觉得她就像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一样,难以融入在这个喧闹的尘世。这种想法,有时候让他自己也觉得可笑,明明她就站在他身前,他却觉得离她很远、很远……想起那些刺客,席冰旋皱起了眉头,低声问道:“夫人,那些刺客的身份要去查查么?”
御天容连头也没有回,只是柔柔一笑:“你觉得该怎么样办就怎么样,去处理吧!”
“夫人——”
御天容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冰旋,我希望你记住一点,你名义上是我的保镖,但是,你却不是附属品,不必事事都要征求我的意见,你应该是一个很独立自主的男人,该怎么办、想怎么办便放手去做。”
席冰旋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是,我知道怎么做了。”她这算是信任自己还是偷懒呢?一般都是主人吩咐下属去办事吧!哪有全权放手的。
不过他面前的这个主子就是喜欢放手让属下去办事,尤其是喜欢让他代劳许多事情,店铺的存款,家里的管事,都归他,虽然她“买下”了自己命,不过,他们也协议了期限的,她就真的不担心自己把她的家财卷走?还是她以为自己受了她的恩惠就会对她忠心耿耿?
跟随她两个多月了,依旧没有看透她啊,这也是他为何至今没有离开的原因之一!也许看透了的那一天他就会无趣了,然后离开她吧!
走到一家装饰高雅的衣服店铺里,那店铺横匾赫然写着“淑女坊”三个大字。掌柜一看到她们,便走前来热情的招呼:“夫人,席公子,你们来啦。”
看看店里的人员都在热情的招呼客人御天容满意的点点头:“嗯,很好,杨老板,看来生意不错。”
御天容请了两个裁缝师傅,让他们根据自己的意思制作衣服,因为手不能动,只能费心描述衣服的样式,好在那两个师傅都是有经验、也比较灵活的人,所以画出来的衣服样式修改之后倒也满意,再让杨老板接手生产、销售几个月下来,这淑女坊已经开得红红火火了,淑女坊、淑女坊,自然是淑女们天地,试问古代有几个女子不讲贤淑的?投其所好却又样式独特新颖,怎么能够没有销路呢!而且她们的服务对象都是那些中上消费阶层的人士,赚得也比较多。
最重要的是他们店里的衣服都是限量版的,不会重做,每一种款式的衣服各种颜色一件,同一种颜色同一种款式的衣服是找不到的,这是为了形成一种独特,让消费者觉得自己买的是唯一的,特别的!满足了她们的虚荣心,价格高点又有什么所谓?反正那些贵妇人和大小姐们也有的是闲钱。
“托夫人的福,最近生意越来越好了。”
“是吗?上个月盈利多少?”
杨老板马上拿来帐本,翻到上月的账目:“夫人请看,除去成本和大家的月钱,还有500两。”
御天容微微扫过那些账目,目露赞赏:“杨老板也功不可没,这五百两进项,你留下五十两给大伙分红吧,再拿出一百五十两作为店铺的扩大之用,这个店面,可以把里面的两间房也空为商位,留出后院办事就好了。其余三百两给冰旋。”
“是,夫人,那我就代其他人谢谢夫人赏赐了。”
御天容看看架子上的衣服,忽然又道:“这个月你转告两位裁缝师傅,就说我给他们自由创作的机会,由他们各自设计几套新款式出来,如果卖得好,分红给他们加两成。”
杨老板闻言一怔:“夫人,这——没有你的指导,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看他们的心思也是不错的,就给他们试试的机会吧!再说,就算没有新款式,我们店子不是还有这么多衣服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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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切就拜托杨老板了。”御天容说罢转身欲离开。
杨老板又喊住她:“夫人,还有一事想禀告于你。”
“什么事情?”
杨老板面色有点尴尬,“不是店子的事情,而是小虎那孩子说他家祖传有一种药方,对治疗筋骨很有效,对夫人的手也会很有效,不知道夫人要不要试试?”
“哦,是么?那就让他把方子给冰旋看看吧,有效我再答谢他。”
杨老板面色一红:“夫人,关键是他那小子最近遇到麻烦了,需要银子,他开口——”
“多少?”这回是席冰旋冷冷的开口。
杨老板微微冒汗:“五十两。夫人,他家的秘药我曾经用过,真的很有效,只是我并不知道药方,我想如果真的能够帮到夫人,五十两,也不算贵。”
御天容微微一笑:“如若真能够让我的手快点好起来,倒无所谓。你喊他带药方来吧,冰旋看过之后,如果有效,自然不会亏待他。”
“是,夫人慢走,我稍后就吩咐人叫他送去府上。”
御天容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席冰旋看着她的神情:“夫人,可是在期待他的药是不是有神效?”
“没有,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在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的手变成这个样的。”
“夫人忘记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是啊,忘记了。把这个身体之前发生的种种都忘记了。”
席冰旋微微一怔,随即道:“我倒知道夫人一些事情,只是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兴趣听。”
“说说吧,睿儿那孩子总是把心事埋在心里,再则,他还是个孩子,可能懂得的也不多。”
席冰旋思量了一会才道:“夫人曾经是护国将军的夫人,半年前不知道为何被护国将军休了,那之后,夫人便离开将军府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倒也不知道。”
“哦,听你的语气,好像还知道我之前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也一并说说吧!”
“夫人曾经是京城最为大胆的一个女子……”
御天容淡淡一笑:“比如说?”
“夫人的男宠换了无数个,几乎每个月都会换一个。”
哦,每一个月都会换一个?御天容忽然打量着席冰旋半响不开腔,席冰旋不解的问:“夫人,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只是在想,你这么快接受我,是不是就因为这点,觉得我一个月换一个男宠,对你来说不会造成麻烦?”
哈?席冰旋呆愣在那里。
御天容微微一笑:“就是日后你厌倦了我,要离开了,我不会缠着你啊!”
嘎——
席冰旋第一次觉得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直率的夫人,说是吧,那岂不是太伤她的自尊了,说不是,好像当初他也是有那么一点想法的。她无法忍受医治十指的苦楚,唯有找个方法麻醉她才能更好的施行,而,他觉得女人在欢爱的时候会更容易忘了身体的痛苦所以,在试探到她没有反感自己的时候,他便选择了这种医疗方式对待她,也希望能够尽快治好她的伤。当然,不能否认,他对她是有欲望的,不然,他也不会随便要她!他席冰旋对女人也是挑剔的。
御天容轻叹一声:“看来冰旋还真是不喜欢欠人情啊,你可也在着急我的手伤?”
“的确担心,不过,我有自信,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嗯,我信你。等你治好了我的手,你想提早离开我的身边也是可以的,不必非得遵守那一年之约,毕竟,我的手对于我说可是很重要的,如果能够痊愈,我会很开心。”
席冰旋看着一脸淡然的御天容倒分辨不出她是不是在说真的了,她对自己的过去一点也不惊讶吗?还是说她根本没有失忆?因为自己在把脉之中根本没有发现她有失忆的迹象啊!
如果不是今天她自己说出来,他还以为她只是受了护国将军休妻之痛性情大变呢!
“冰旋,我以前的那些男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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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夫人,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呻吟的时候便已经很美了……”
呃……御天容再开放的心也忍不住脸红了,谁说古人很含蓄的,她看身边的这个男人就一点也不含蓄,某些时候甚至比她这个现代人还露骨、挑情呢!
席冰旋惩罚性的轻轻的咬在御天容的耳垂上,惹得她身子一震酥麻:“冰旋……这、这里是——是马车呢!”
席冰旋低低一笑:“有什么要紧呢?反正他们看不到的。”说着又压上了御天容的身子,这次却把她的低吟含进了嘴里。御天容心中苦笑:这个男人还真是不能惹啊!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和自己发展太深,却又怪自己不把他放在心上!唉……可是,眼下自己却也拒绝不了他的热情,男女欢爱也是一种艺术美啊!她也喜欢那种云端飘忽的感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给她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
席冰旋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女人绯红的脸蛋,还有那娇颤的身子,他第一次感觉在马车上行事也别有一番风味,看着她不敢出声,压抑的模样也分外动人呢!
赶车的只是好奇马车为什么忽然不时震动起来,还以为里面的人坐不安稳呢,因此还特意问了一句:“夫人,是不是不舒服?”
却听到席冰旋带笑的声音:“夫人很好,你继续赶车,平稳点就是了。”
“噢。”这还不稳么?车夫搔搔头,无辜的看着平坦的大路。
终于,一阵纠缠之后,席冰旋满足的在某人脸蛋上啄了一口才坐起来整理好衣衫,马车也安稳下来了,席冰旋又温柔给御天容收拾好衣服,细细的给她梳理好长发:“夫人,感觉还好吗?”
御天容愤愤的瞪了她一眼,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可恶的家伙!如果她忍不住出声被别人听到了,那她就不用出门见人了!
见她赌气的模样,席冰旋心情很好,十分真诚的说道:“夫人,要不,我给你按摩下?”
“不需要了。”牙痒痒的,很想咬他一口,太可恶的男人了。
席冰旋却轻笑一声忽略掉,又拿出丝帕给她擦拭脸上的汗水:“夫人累了的话,我们就不去见那客人罢了。”
“我不累!”
一只手马上摸上来,邪气的看着她道:“那我们继续——”
“一边去!”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再捣乱真生气了。
席冰旋耸耸肩,缩回手,一脸惋惜的道:“好吧,一切依夫人就是了。”
来到约定的酒楼,席冰旋体贴的扶着她下车,走上二楼的雅间。
那雅间早就有一个客人在等着了,他们走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一个锦衣玉服的公子哥,相貌堂堂,看人家那优雅的喝茶动作便知道是出自有礼的人家了,御天容看了他一眼,“你就是杨掌柜说的谈公子?”
那男子见到御天容的时候,微微一怔,眼中似乎闪过了一抹不可置信,“你、你就是淑女坊的幕后老板?”
御天容点点头,缓缓入座:“不错,听杨老板说公子说要和我们谈一笔大生意?”
对于御天容的冷淡,男子显得有些失落,当然,御天容才没有心情管他为什么失落呢。
那谈公子呆愣了半响才回神过来:“没错,的确是要和你谈一笔大生意。”
“说说看。”
“我想买下你的淑女坊。”男子一直看着御天容,似乎想看到她的心底去。
他的目光引起了席冰旋的不爽,这个男人到底是谈生意的还是看人的?看他的目光,怎么好似认识夫人一般?
买?御天容轻抿一口茶,看着窗外的大街良久不开腔,似乎只是在欣赏大街的美景。
谈公子见她不说话,不由看了席冰旋一眼,因为御天容的茶水是他端到她嘴边的,何时,她变得这么娇贵了?连喝茶也要……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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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她居然摇身变成了淑女坊的老板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淑女坊的幕后老板是她。
“夫人的手目前受伤,所以一切由我代劳,谈公子怎么看起来对夫人的手也很感兴趣?”席冰旋毫不留情的指出他的失礼之处,居然一直盯着一个女子看。
谈公子一愣,随即干笑:“是我失礼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御天容却懒得谈论这个问题,她的手怎么样用不着和外人交代,直接问道:“谈公子想出价多少,怎么买下我的淑女坊呢?”
“哦,这个,夫人认为多少价钱适合?”
“说实话,我现在并不打算卖。”
“夫人,价钱可以商量的——”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可惜了,我就是不想卖,这样吧,以后我要想卖了就一定先找谈公子商谈,怎么样?”
谈公子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好吧,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我就不勉强了。”
“怎么,你曾经认识我吗?”御天容看着他忽然轻声问道。
谈公子愕然的看着她:“你,你……忘记我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的确忘记了,很抱歉。”
谈公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刚刚看到自己的时候没有一点惊讶,只是像一个陌生人一般,原来是失忆了!他还以为她只是在赌气,“小容,可是因为那次……才导致失忆的?”
小容?这称呼倒够亲密的,御天容看着他,“哪次?我醒来的时候,在一间破草房里,身边只有一个睿儿,那个时候开始,我便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谈公子面色一变:“睿儿——他,他还好吗?”
“自然好,有我看着,不好也会变好的。”御天容淡淡的看着他:“想来你知道我的手是什么伤的,跟我说说怎么样?”
“你也忘记了——”谈公子喉咙觉得被堵上一样,干涩不已。
“是啊,如果你愿意,便告诉我一声,我喜欢了解自己的一切。”御天容的笑容显得那么刺眼,也显得那么讽刺。
谈公子苦笑:“我叫谈天运,是你的表哥。”
“哦,你是我表哥?”
“是的。”
御天容勾勾唇,终于遇到了一个比较有价值的故人了,“那好,告诉我,我手是谁伤的。”
谈天运挣扎了好一会才深深吸口气:“是护国将军命人对你施与夹指之刑造成的!”
果然是夹指,“哦,又是护国将军啊!很好,他的理由是什么呢?”
“因为表妹你不守妇道,和别的男人有染,还和他的男宠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谈天运说到这里不由咬了咬牙。
御天容凝望着窗外:“他可是冤枉了我,还是说,我活该受罚?”
“自然是他设计陷害表妹的!”谈天运愤愤的说道,随即又叹口气:“不过,姨父他们却因为护国将军的势力强大,而御家又失势了,所以没有为表妹你抗争,这才让表妹被世人误会,还无家可归!南宫烬就是看准了御家失势,才找借口休了你,还让你背上骂名,使得姨父不认你。”
“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御天容站起来,看了席冰旋一眼:“我们走吧,”
“是,夫人。”席冰旋跟在御天容身后,往楼梯口走去。
席冰旋跟在御天容身后,往楼梯口走去。
“表妹——”
“谈公子可还有什么事情吗?”
谈天运面色一白:“表妹不肯认我吗?”
认亲?不是你们不要御天容么?还要认什么呢?御天容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呵呵,无所谓认不认,如果哪天我记起了你们再考虑认不认亲的事情吧!”记不起便当是陌生人吧!
谈天运看着那身影飘然离去,心中满是苦涩,表妹是在怪他们没有护她吧!谁让他不敢违背父命呢!只能任由她在外面受苦,自己却逃避到外面去不肯面对现实,半年回来,再相遇,却被她拒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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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御天容淡漠一笑,笑得风轻云淡,笑得惆怅:“这里还没有我的家,唯一要说有的话那就是——画苑,我和睿儿的家。”那种不会为她心疼的家人算得上是家人么?只是为了权势便放弃亲情的人,也能够成为她御天容的家人么?可笑!
“夫人,御家的实力也不差,只是——”
“我只是我,御家怎么样与我无关,你不必费唇舌了,如果你想走,马上就可以走!不必怕我拉着你。”
那冷冰冰的语气还是御天容第一次对席冰旋用,使得席冰旋情不自禁的收住口,他不想让她太生气。
护国将军么?
御天容忽然又开口轻声问道:“护国将军的武功和你相比,怎么样?”
“不相上下吧,不过,用上毒就我略胜一筹。”
“那将军府的护卫呢?”
“比一般人家的护院强多了。”
御天容淡淡一笑,轻轻说道:“好,很好。”既然如此,她要报仇,便只能先增强自己的实力了。首先是财力,有了财力,才能得到更好的武力!钱能使鬼推磨。席冰旋对于安静下来的御天容总是不太习惯,因为,安静下来的她,他总是看不懂她在思考什么,“夫人,我们——”
“回家吧!”
这一晚,上药的时候,御天容没有接受席冰旋的亲近,她要生生的忍受那十指锥心之痛,痛越深,她报仇的动力也就越大!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是谁了,半年了,知道她过去的人,一直就是睿儿,可是睿儿却什么也不肯说。还要她不要再追究过去的事情了。
可笑,有仇不报非女子!她御天容从来就没有吃闷亏的习惯,虽然那护国将军针对的并不是她,而是身体本尊。但是,他不该下毒手废了这双手,害得她穿来之后手半年不能动,席冰旋说还得等个把月呢!
哼!
“夫人,你何苦这般折磨自己,难道是今日生我的气了,所以现在不许我亲近你减轻些痛楚?”席冰旋看着大汗淋漓的御天容,心中升起一抹怜惜,如此倔强的女子,可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御天容咬牙,痛得面容扭曲起来,却不肯低头:“我只是要记住这痛苦,然后……总有一天,我要反击回去!”
那深深的恨意,席冰旋本来伸出的手不由僵在半空:原来她是要记住这痛,好逼得自己去报仇,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低声询问:“夫人就这样安静的生活不好么?”
御天容被十指的痛苦折磨得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尽力使自己忍住,不要在地上打滚。不知道过了过久,御天容只是觉得全身脱力了,痛苦终于过去了,她才缓缓站起来,席冰旋连忙扶着她躺下:“夫人——我帮你再上点止痛药吧!”
“不需要了。”御天容深深的吸口气:“如果他没有废我的手,那么,我很乐意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不过,他敢废我最宝贵的手,那么就该受到相应的回报!”
“夫人的手为何是最宝贵的,生命不是才最重要么?”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以后有机会,你就会明白的。”
席冰旋也不勉强,“那,我先下去了。”
“嗯,谢谢你了,这是最后一次上药对么?”
“是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夫人以后就再不必受这种痛苦了,快则半个月,慢则一月,夫人的手指就能够回到从前了。”当然,有意外的话就不能保证了,只是,后面的话,席冰旋没有说出口。
御天容欣喜的看了一眼缠着纱布的双手:“我信你,谢谢了。”
“对了,夫人,那小子的药方的确不错,不过,和我相比还是差了一等,你看……”
“你有从他的方子得到什么收获吗?”
“一点点吧!知道了一种药草可以减轻痛苦,又不会影响药效。”
“那你照实对他说罢,银子嘛,因为对我没什么用处,给他二十两算了。算是我给他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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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揉揉小家伙的脑袋:“不急,妈咪还会画很多,然后挑最好的挂在我们家里。”
“好哇!”
看着那温馨的画面,席冰旋有些不习惯,轻咳两声,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冰旋,你回来了,坐吧,觉得我画得怎么样?”
“很好!”
御天容听着自豪的笑笑,“我也觉得不错,不过好像还是不如以前……”
以前,她不是失忆了,又怎么记得以前?席冰旋心中闪过一道疑惑,却没有问出口,反而转移话题道:“夫人,今日在街上看到了一件趣事。”
御天容有点好奇的看着他,“什么趣事能够让你挂在嘴边的?说来听听。”
“京城出现了一个神偷,前阵子偷窃了皇宫秘宝,如今,官府正在全力缉拿呢,不过,半个多月下来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今日才昭告天下,皇帝小儿悬赏缉拿那偷儿呢!夫人可知道赏金多少?”
御天容挑了挑眉,“多少?”
“一千两白银!”
哇塞,这么多,她三个月的盈利呢,要是她能够……嘿嘿,不就捞到了一笔官银?还能够和某个官员结识下,有利自己日后的发展啊!御天容心里打着小算盘,哗啦哗啦的响着看得席冰旋有点傻眼,他本意是要提醒她小心提防那偷儿来犯,因为那偷儿有一个怪好,他不一定为了金银珠宝,更喜欢的是偷取别人的心爱之物,本来与他们无关的,可是,回来看到她的画,他知道这就是她的心爱之物了,如果日后卖出去,很可能招致那偷儿上门。这是他的直觉!
不过,看她这样子,好像和他想的不是一个方向啊!
睿儿见他们两人都沉默起来,不由拉着御天容撒娇道:“妈咪,你怎么不说话啦?”
御天容嘻嘻一笑,欢快的看着小家伙,又看了席冰旋一眼,“睿儿,妈咪要和席叔叔商量正事,你先去玩好不好,妈咪忙完了就去陪你。”
正事?每次说正事都要他去玩,睿儿嘟嘟小嘴,有点哀怨的离开,什么时候妈咪会和他商量正事呢?他一定要快快长大才可以。
席冰旋看着御天容狐疑的问道:“夫人,你不会想——”
“呵呵,冰旋你真了解我啊,我都还没有说出口你就知道了啊,没错,我就是要拿那悬赏金!”
唉!席冰旋心中默哀,真的为了那一千两要去和官府打交道?不是吧,一千两也不算很多啊,她一个女人家要那么钱做什么啊!最重要的是,她不会让自己卖力去捉拿那个神偷吧?
这边,知府大人府上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一团糟,偏偏想不到办法来解决问题,本来嘛,这皇宫失窃,知府并没有什么责任的,只是,这白知府的儿子正好是宫里的侍卫统领,那夜恰好是他当值,在他当值的时候让皇宫宝物失窃自然责任就大了,皇帝给了两个月的时间要他追回宝物将功折罪,不然这降职事小,丢了性命事大啊!
这不,他这个做父亲的哪有不在一边着急的道理,何况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不要说他,就是知府里面的那些后院女子也心焦如焚的,别人家的后院是争风吃醋,可这白知府不知哪世修来的福气,这一生娶了一个娇妻,三个小妾,不仅仅各有优势,相貌不差,而且品性纯良,更稀奇的是她们相处得那真叫一个姐妹都不如她们亲近。这点可让白知府的好友羡煞了。
这白知府的儿子是娇妻所出,三个小妾都养育了一个女儿,尽管他没有偏心谁,可是,得了一儿三女之后,他的妻妾们都没有见肚子长进了,为此,知府夫人还贤良的劝他再纳两个妾回来,想为白家开枝散叶,这只有一个儿子的确太少了,可是白知府觉得家中已经有了四个好女人便不想再要了。
这回一出事,可把白家上下急坏了,几个女人想不到什么办法只能看着眼里急在心里,白知府呢,和自己交好的官场朋友也来往不少,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希望,可是,大家对于那个神偷都有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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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白知府这一进家门,马上就有四个女人围上来,目光期待的看着他,不用她们开口,他也知道她们想问什么。
白知府微叹一声,“陈大人如今也在帮忙想办法,不过暂时还是没有办法。”
四人听了皆是一脸失望,知府夫人忧心忡忡的看着白知府,“老爷,这期限眼看过半,我们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我看啸峥每日早出晚归整个人都瘦一圈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白知府长叹道:“夫人,我们如今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院前来报告道:“知府大人,门外有一个女子求见。”
“什么人?”白知府有点纳闷,女子来求见?
护院看了白知府的脸色一眼,犹豫着道:“知府大人,那女子说她能够帮大人解决眼前的麻烦。”就因为这句话他才破例前来通报的,谁都知道现在知府大人遇到了麻烦,平日里他们兄弟们敬重知府大人为官清廉,所以对白知府的事情也是尽心尽力。如今,他们一筹莫展,有人送上门来帮忙,就算有一点机会也不怪错过了。
白知府闻言一惊,“她还说什么了?”
“其他的,她说要见了知府大人您再商讨。”
知府夫人拉了拉知府的衣袖,低声道:“老爷,如今是用人之际,我看,不如见见她,如果她真能……”我们儿子也有救了啊!
白知府略微沉吟了一会,便让护院去请人进来。
来到客厅,丫鬟奉上茶,白知府坐在主位上等候着来人,不一会护院便引进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子他剑眉星目,却是一脸冷漠,俊美的脸却因为那一头银发显得有几分妖孽。一下子就吸引了他人的目光,白知府初一见也暗自侧目,因为这个男子他曾经见过,在大牢里!本该被斩首示众的却在最后关头被一家的夫人买了去,这事他听属下报告过。不过,因为那案子并不是他处理的,所以他听过之后也没有多大在意。想不到今日遇上了,那么说,这个女子便是那夫人了?
白知府的目光转到御天容身上,咋看之下,是一个蛮秀丽的女子,尤其是她那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像阴寒欲雪天的淡日。让人看着就莫名的舒心。却见她微微一笑,柔声道:“知府大人好呀!”
“这位——”
“知府大人可称我御夫人。”
白知府见人家落落大方,自己也不想拐弯抹角了,便直接开口问道:“听我的护院说夫人能够帮我解决眼前的麻烦,不知道……”
御天容冲他淡淡一笑,十分自然的说道:“民女自然不敢欺骗知府大人,不过,知府大人也该听说过一句话:有得有失。”
她这是谈条件么?白知府微微一怔,因为一见面就谈条件,甚至还没有让他见识实力的情况下,这性格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御夫人有什么交代?”
“皇上悬赏千两,我要五百两,另外五百两则和知府大人换一个承诺。”
呃……白知府和他的下人们都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说得好不自然啊,好像就和别人聊家常一般的语气!尤其是那些下人,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如此大胆和大人谈条件呢!
白知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开口问道:“不知道御夫人想要白某什么承诺?”他自称白某,那是不想以当官的身份承诺,只是以他私人的身份承诺,这样,他也刻意避免许多麻烦。
御天容微微一笑,“白大人不必紧张,民女要的承诺绝不会让白大人你做出违背天地良心的事情的。”
白知府回神过来,面色有些尴尬,“那不知道御夫人能够为白某解决什么麻烦?”
“这还需要说么?自然是神偷的事了。”
白知府心中一喜,面上却保持沉静,“不知道御夫人能够办到的是追回宝物还是抓住神偷?”
御天容看着他又是一阵低笑,“白大人可在说笑,皇上悬赏的可白纸黑字写得分明是要追回宝物,至于神偷抓不抓得了,那可不是赏金里包括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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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很直接的问道:“不知道御夫人要如何帮白某?”
御天容看了看那些下人,白知府手一挥,“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是,大人。”
屋内,便只是剩下他们三人,御天容如此的对白知府耳语了一番,席冰旋只是看到白知府脸色越来越好,他脸上倒没有多大的表情。不过,心中也已经翻腾了几下,他真的不知道她原来还有这等聪慧的心思。如今一计策,让他对她又多了一份欣赏,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女人!
白知府最后只是连声说了三个好,便恭恭敬敬的送御天容出去了,随即匆匆离家进宫去了。
七日后,大街纷纷传着:神偷再一次出现,想盗取后宫的另外一件宝物,不过,却失手了,虽然没有被擒住,却在偷窃之中被追回了之前偷去的宝物,还让神偷身受重伤,使得龙颜大悦,嘉奖了有功的皇宫侍卫,也就是白知府的儿子,并由从三品侍卫统领提升为正二品侍卫统领。那一千两赏金自然也是归了白家。
这日,画苑来了两位贵客,白知府和走红的白侍卫。
他们来到画苑的时候,御天容还没有起床,白大人为了要当面感谢她,甘愿在客厅等着,那丫鬟哪敢让他们久等,很快就去唤醒了御天容,报告了事情。
御天容揉揉秀眉,有点不悦的说道:“他们也太勤奋了吧!我都还没有睡醒呢!”
丫鬟无奈的拉着她起来,一边帮她穿衣梳洗,一边提醒道:“夫人,那可是知府大人啊,还有正二品的侍卫统领呢,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该得罪的,夫人还是忍忍吧!”
“让开吧!”席冰旋冷漠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丫鬟见到他自动闪身出去,让他接手剩下的工作。
席冰旋一边给她梳理长发,一边道:“夫人可高兴了?”
“哦,还好,怎么,难道你不高兴?”
“没有,只是觉得那个神偷真笨,居然会上当!”
御天容微微一笑,的确是有点笨,不过,是人嘛,总会骄傲的,特别是那些自诩为神偷之类的人物,自然是更加自恃,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别的不说,单是那看家本领嘛,他们就一定会自傲的。
如果让他们听到自己盗宝失误的传言,自然会不甘心,至少前来一探虚实,这一探嘛,就有了鱼饵,再摆上一个更大的鱼饵让他看到了,自然会心痒难禁,那一个忍不住嘛,就会上钩咯!
她只是让白知府去布置一个假象,同时让人用心去传言,所谓用心,就是要让人觉得听到那话,是机遇,是天赐良机。至于内容嘛,当然就是说那神偷盗取的宝物不过是皇宫真正宝物的一把钥匙而已,而一般人是绝对无法从那小宝物里取出钥匙的,皇帝真正在意的至宝可是皇宫另外派重兵把守的至于那钥匙么,当然是故意让人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形状与那失窃的宝物一模一样,神偷带着宝物上门,找不出钥匙定然会把宝物放在那洞口试试能不能打开机关什么的结果,机关是打开了,不过,里面的不是什么宝物,而是等待神偷的天罗地网。当然,为了不引起神偷的疑心,里面可真是一个人也没有,免得被发现了气息打草惊蛇,里面有的只是一些麻醉药而已。
白啸峥就是在神偷进去吸取了迷药之后才动手的,不过,那神偷确实轻功了得,武功也不差,中了迷药还是让他逃脱了。只是,逃走前被白啸峥送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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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倚靠着湖边的树干,望着平静的湖面,心,终究起了涟漪,昔日的护国夫人么?呵。。。想不到这个身份居然时不时的提醒着自己的痛处,护国将军!好,很好,每次被提到是昔日的护国夫人之时,她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楚,还有深深的绝望,仿佛那个灵魂还存在这个身体里一般,可是平息之后,有没有任何异样。
看来,昔日护国夫人的恩怨不解,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怨气就一日不会消散,灵魂也不会得到安宁,自己得想办法尽快解决啊!
忽然,一阵风吹过,眼前黑影一闪,御天容便觉得喉咙一紧,眨眼之间,她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那一双眼,除了冷漠就是残酷,没有半分温情的盯着她,仿佛一个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阴鸷、冷漠!
“你是谁?”黑衣人那阴沉的嗓音如从寒冰地窖发出一般,没有一点点温度。
御天容半眯着眼,同样是冷漠的眼神瞪着他,“与你何关!”比冷酷?哼,她御天容从来就不曾怕过那个冷酷的败类,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她也不会露出自己的畏惧,因为畏惧不会对你有半分帮助。要战胜一个冷酷的人,除了实力之外,就是要拥有比对方更冷酷的眼神甚至是冷酷的心!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道愠怒,似乎对她的反抗很是不满,“别考验我的耐心!”
耐心,和这种见不得光的人谈耐心?她可没有那么笨,御天容冷哼一声,“你来找我不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么?还用得着装模作样么?你要是一个男人,便稍微光明磊落一点点,好歹别让我看不起你!”
“咳……咳……”
黑衣人眼中的阴霾一闪而逝,不过,御天容却没有那么好过,那魔鬼般的大手勒得她差点断气。
还好,就在她还没有断气的时候,一个天籁之音传来了,“放手!”
席冰旋如影子般出现了,手里没有剑,却闪亮的银针绽放着耀眼的光芒,黑衣人眼角的余光瞥过便是一惊:这针沾了剧毒!
“兄台,不要认为你的手会比我的针的快!我劝你还是在我没有失去耐心之前放开夫人——”
黑衣人眼底闪过一抹不甘,却出其不意的闪到了安全的距离,三尺之外,他有把握利用手中的长剑挡下任何暗器,三尺之内却难了!
御天容揉揉脖,大大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看向席冰旋:“冰旋,你的速度慢了一点点哦,要是他再用力一点,我就见佛祖去了。”
“夫人见谅,我刚刚代夫人去查看铺子了,幸好回来及时。看来以后我得寸步不离夫人左右才行了。”席冰旋言语之中少了一分调笑,刚刚真是很危险,他要是没有赶回来,这个院子没有谁能够阻止这个黑衣人。
直觉……也许真的有点用吧,他就是在铺子里忽然感觉到不安,才匆匆赶回来的,想不到夫人真出事了!
御天容又打量了那黑衣人一眼,“阁下可真是明智,还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我想你该庆幸自己闪得快,不然,一触到冰旋的针,你可就见阎罗王去了。”
那黑衣人听到御天容冷冰冰的语调心中不由大怒,握着长剑的手又紧了紧,不过,席冰旋手中闪亮的银针一直在那里晃着,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凭刚刚他能够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就明白他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了。
席冰旋模样在开口说什么,却是目光一直停留在黑衣人身上,心中暗自思忖:前几次的黑衣人是不是他派来的,伸手不错,不过,和他比起来却又不是一个等级的,他是为首的,还是背后还有指使之人呢?
御天容走到石桌那里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惊,是要好好压惊啊!
席冰旋看她不紧不慢的态度,显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实力,唉,也对,她虽然聪明却不会武功,怎么看得出对方的实力呢!
轻抿一口茶之后,御天容终于再次开口了,“这位黑衣阁下,不知道前来我们家有什么事情?问我是谁?我相信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何必假惺惺的刺探什么呢?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能够给你一点满意的答复呢!”
黑衣人冷哼一声,眼中居然是不屑,“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如今还想用自己的身体诱惑陌生人么?”
噗——
御天容口里的茶水全部喷出来,诱惑?她何时诱惑了谁?眨眨眼,无辜之极的看着席冰旋:“冰旋,你看见我在诱惑谁了么?”
席冰旋微微一笑,“暂时还没有,不过夫人随时可以诱惑我的!”说着还一反冷漠的神情,给御天容抛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黑衣人看得肺都要气炸了,心中暗骂:一对狗男女!居然当着别人的面挑情!
御天容摸摸手臂,“冰旋,你今天太恶了,说得我寒毛都起了!”
席冰旋不以为意,瞥了黑衣人一眼,“夫人,放心,我是绝不会以为你在诱惑这个浑身黑乎乎的家伙的,看他要貌没貌,要才没才的,怎么能够配得上夫人半分呢!我看啊,多半是他幻觉了,居然以为夫人看得上他!真是怪胎,乌鸦哪能配凤凰呢!”
呃……乌鸦?御天容看着黑衣人,的确是浑身黑乎乎的,不过说是乌鸦好像太损人了……单看那双眼,就应该说是鹰吧!锐利、冷漠!
黑衣人的脸早就变成了黑色,不过,他蒙着脸,别人自然看不到!
所以他只能化气愤为力量举剑攻击起席冰旋来,御天容看着微微摇头,这黑衣人是不是很笨啊,明显的,席冰旋就是故意说话刺激他发怒啊!
难道他自以为武功更厉害?她可至今没有见过席冰旋这个家伙受一点伤呢,每次对付前来的黑衣人都是干净利落,一个不留啊!绝对是一个武林高手之中的高手!
不过,也奇怪,如此厉害的武功,他当初怎么会被官兵抓去,还押上了刑场要砍头呢?奇怪啊!
这边,两大高手对打,没有损一树一桌,却招招攻击对方的致命要穴,席冰旋那冷脸上也少了往日里的不屑,多了一分好心情,遇到适合的对手才能好好打一场啊!
这边,御天容在优雅的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吃着糕点,美名其曰:压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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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画苑的其他人为什么听不到这里的动静呢?不是听不到,是夫人早就下过命令啊!内院之中发生了什么响动,如果看一眼,夫人无事,又没有开口喊人的话,那么他们就不必前来了,该干嘛还干嘛去。
这不,刚开始,没什么武功的丫鬟小厮们没有发现有黑衣人,直到席冰旋和黑衣人交手发出了动静,他们走到门口一看:夫人正在悠闲的喝茶呢!也没有喊他们进来,自然,各就各位去了。
御天容看着他们交手不下百来招了,还是不见胜负,心中有点不耐烦了,这么个打法还得耗多久啊?“喂,席冰旋,快点!”
这是御天容第一次催促交战的席冰旋,席冰旋扫了一眼,“我还以为夫人没有脾气,不会等烦呢!”话一出口,袖里的银针也飞射而出,
黑衣人措手不及,闪身避开,终究还是被一支银针射中了,愤愤的瞪着席冰旋,“居然使暗器!”
席冰旋很坦然的看着他回道:“阁下说错了,一开始我就对你亮了银针的,这会只是没有打招呼而已,已经对你很客气了呢!”
御天容赞赏的看着席冰旋,果然是高手!
席冰旋正想走过去揭开他的面巾,一道白影闪过,原地的黑衣人便被一袭白衣的蒙面人扶起来跃到墙上了,深深的看了御天容一眼,才对席冰旋道:“公子好身手,这一招天雨杀星可是江湖鼎鼎有名的杀招,莫非公子就是江湖上传闻的无心公子?”
席冰旋目光闪了闪,没有答话。御天容倒好奇的看着他:“冰旋,你是什么无心公子?”
白衣人呵呵一笑,“原来无心公子也并非全然无心,只是对人不对事而已,后会有期!”说罢携着黑衣人一闪而去。
看得御天容直瞪眼,这个人的轻功好像比席冰旋的还好呢!“冰旋,你认识那个白衣人么?”
席冰旋摇摇头又点点头,“江湖上有一个白梅公子,轻功绝顶,听说能够水上漂走而不沾湿鞋尖,比草上飞好厉害几分的人物,剑术和掌法也得到白眉道人的真传,可以说天下无双。”
噢,这么厉害啊!“那,你和他,谁厉害?”
席冰旋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轻功,应该他更好,医术和毒术我更好,武功难说!”
御天容晃晃脑袋,半响忽然说道:“那下次交手,你直接使毒吧,省事又省力!”
小女人!席冰旋头顶飞过一群小乌鸦,他用武功也未必输给那个家伙,只是轻功没有他那么好而已!
御天容上下打量着席冰旋一番,随即又苦思冥想半响,还是摇摇头,叹口气望着席冰旋:“冰旋,为什么他说你是无心公子?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横看竖看……都不觉得你是无心之人啊!”嗯……相反,偶尔还很有心思的呢!
席冰旋淡淡一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调笑道:“夫人,你忘记了,他还说了一句话,我并非真的无心,只是对人不对事而已。”
切,御天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打岔,给我老实交代。”
席冰旋松开手,正经起来,恢复了冷淡的神情,“夫人,那是我的私事,以后有机会,也许别人会告诉你一些事情,不过,暂时,我不想说。”
“哦!这样啊,那就不说吧,别勉强,好啦,我饿了,你去帮我拿点吃的吧!”御天容呵呵一笑,重新喝她的茶。
席冰旋这是暗示她不要干预他的私事吧!往事?谁没有呢!她并不在意他过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是想了解多一点而已,至今为止,他们之间虽然已经有了亲密的肌肤之亲,却始终不是恋人的那种感觉。
她是凭直觉和依赖喜欢这个男人的,因为他适合她的胃口,简单说,就是符合她的审美观!性格冷酷,但是,单独面对她的时候却不是冷冰冰的冰块;他身份神秘,却不会伤害到自己;而且他医术高明,对自己照顾有加,医治好她的手便已经是一个天大的恩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遇到了他,对她还有着保护的承诺的男子,她没有理由不喜欢他!
不过,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长久不了呢!他连过去的一点点事情都不愿意和自己提及,还会想和自己一辈子在一起么?
唉,果然是炫丽的烟花啊!美丽而短暂,动人而心痛。御天容心中泛起了微微的失落,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啦,反正,她心中也从来就没有非谁不可的念头,因为,她很明白,这个无论在哪一个年代,哪一个人,其实都不会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的!
真正活不下去的原因只是自己不够坚强而已!
生活要有感情的滋润才会更完美,但是生活也永远不能缺少了理智,失去了理智便极有可能一塌糊涂!
爱情也需要理智来掌舵的!
席冰旋并没有察觉御天容的心思,他只是不想说而已,也觉得没什么必要说。他行事独立,别人评价什么他从来就不会去在意,对于无心公子这个称号他也不曾在意过,无聊人士的八卦而已!
所以他很自然的去吩咐厨房给她准备吃的,回来之后她早已是一片安静坐着,面带微笑的看着那平静的湖面,偶尔轻抿一口茶,看起来悠然自得,一点也没有被刺客吓到的模样。就是这副模样让他赞赏,移不开视线……仿佛只要看着这样的她,自己的心情也能够悠哉起来。这个女人有着不一般的感染力呢!
可是,他也要提早离开她了,为了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能像她这般悠哉下去啊!
为了她的手,就再多留一段日子吧,等到确定她的手是真正痊愈之后,再走吧!御天容……这个名字,他会记住的!至于记得多久,他就不确定了,反正他就是无心公子嘛!
解决了知府的事情之后,御天容开始忙忙碌碌的又过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画了十五幅画,其中最大的一卷是便是世外桃源: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无都市之喧嚣,无尘世之烦扰。其余便气势不一的画境,雄鹰展翅、江山如画、俊男美女、片片红枫叶林御天容对于这些画卷并不是很满意,感觉这双手似乎不如自己的原来的灵活,可能是还不习惯吧!
席冰旋看着满屋子的画卷,心情越加复杂,原本观画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性,可她的画卷,却表现了不同的气势,恬谧幽静的、宏伟瑰丽的、温柔的、霸气的他看不出哪一种才真正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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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旋,明日的拍卖会场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按照夫人的吩咐和那酒楼谈妥了,明日、后日、大后天,连续三日,三楼的地盘都属于夫人的。”
“好,那这三天可辛苦你了,我现在可没什么得力的护卫,那些画卷一摆出去,安全就靠你了。”
“夫人吩咐,我自会上心!只是,夫人心中刻有底价?多少就卖出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御天容微微一笑:“对了,那些传单可派出去了?”
“已经让杨老板吩咐店里的人去发了。”
“好!”
那一日,京城大街的游人许多都接到了一张单子,上面只有几句话:敬天酒楼明日,举行画卷拍卖会,欢迎文人雅士亲临。
当日,便有不少人来酒楼询问拍卖会之事,不过那老板一问三不答,只是说明日来了自然会明白。弄得众人心痒痒的。
倒不是多爱画,只是人嘛,都有那么一种好奇心,越是神秘的,越是想探知一二。
席冰旋陪着御天容来到知府大门,“夫人,你找这白知府有什么用意?”
“自然有意义才来的。”
两人刚到门口,那守卫就伸手拦住他们:“来者何人?”
御天容对那守卫和气一笑:“还请这位大哥转告白知府,就说御夫人前来拜见知府大人。”
“可有拜帖?”
“没有,不过,白知府曾经许诺与我,来日想见他,只需要报上御夫人即可。”
守卫听着神色微微一凛,有看他们两个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不一般,心中暗道,难道是贵客,还是稳妥点,别得罪了人,于是很礼貌的回道:“既然如此,还请夫人稍候。”
守卫进内院报告,白知府正和一位朋友下棋,守卫不知道该开口还是该等下……犹豫之中,白知府瞥了他一眼:“阿泰,可有什么事情?”
“回大人,门外有一个女子求见,自称是御夫人。”
“御夫人……什么!她来了?”白知府举棋的手僵在那里,忽然放下棋子:“陈大人,我有重要的客人来了,这局先搁着吧!”
那中年男子呵呵一笑:“无妨,不过,能够让白老弟另眼相看的女子,我还真是好奇啊!”
“哪里,只是我曾经欠了她一个人情,如果陈兄有兴趣呆会可坐在屏风后面静听就是。”
那守卫听着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赶走她,知府大人还客气呢!他怎么能够得罪。
“阿泰,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请她进来。小红,你去泡茶,要味道清淡一些的茶叶。”
“是,大人。”
片刻之后,阿泰带着御天容他们两人进来。
白知府起身相迎:“御夫人,好久不见了。”
“白大人好,的确有些日子了,希望没有耽搁大人办正事。”
“没有,没有,欢迎至极啊!”
御天容微微一笑,扫了那棋局一眼:“看来,是打扰大人下棋的雅兴了,实在是抱歉。”
“哪里,哪里。”
“白大人,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既然来了,我就直言不讳了。”
“御夫人性子直爽,我欣赏来不及,怎么会介意,但说无妨。”
“接下来的三日,我希望白大人派些人手保护我的东西。不需要很多,不过,需要白大人先镇下场。”
白知府看着御天容半响:“不知道,御夫人可否说得清楚些?”
“我要举行一个拍卖会,为期三天,地点在敬天酒楼,怎么说我也只是一个弱女子,如果三日之中,有人捣乱,我怕自己的力量保护不了那些东西,所以要借助白大人的力量。”
“何物?”
“十二幅画卷。”
画卷?白大人一呆,只是画卷,需要动用他的人来保护吗?
不过,谁叫自己欠她一次人情呢!白知府爽朗笑道:“呵呵,只是画卷的话,白某自然不会推脱,不知御夫人希望我派多少人给你护场?”
“二十四个,日夜轮流守护,不过要微服,别让人看出来,这样也有利于我们的保护。当然,辛苦的大哥们,我会在最后一天付给相应的报酬,不会让他们白白辛苦的。”
白大人闻言又是一笑:“御夫人这话就客气了,不过,日夜轮流守护也算辛苦,加上不属于公务,所以,你的报酬我就不推了。”
真不客气的清官呢,御天容心中微微腹诽一下,面带笑容,“白大人体恤属下,我自然明白。理所当然的。”
“可不知道那画卷是出自何人之手?”
御天容柔柔一笑,伸出白皙的双手,白大人一看:“御夫人的手好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谢谢。”
“你的意思是……”
御天容点点头:“所以那些都是我的心血,还请白大人吩咐属下的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哦!”
“一定,一定!就算是为了恭喜御夫人的十指痊愈,白某也自当尽力。”
“谢谢白大人,那么,明日一早,便请白大人在拍卖场露下脸,让人知道白大人对我的画卷可是心存欣赏。”
“好好,白某定当前去贺喜御夫人。”
御天容和席冰旋离开之后,屏风之后那人才走出来:“白老弟,那位是?”
“御天容。”
“什么,她就是传说之中的护国夫人,御家的最小的女儿?”
白知府点点头,微微一叹:“可惜啊,一个才女!却被护国将军嫌弃,不得家人爱护!”
“才女?我可没有听说这个哦,只是听说那女子放荡不羁,男宠无数,半年多前惹怒了护国将军,才被休了呢!”
白知府摇摇头:“所以说人言可畏啊!我看她却是一贯睿智过人的女子,堪比好男儿啊!可惜了,身为女儿身!”
“哦,白老弟似乎对她很是赞赏啊!”
白知府看了他一眼:“陈兄,你还记得上次的那件皇宫盗宝案吗?”
“记得,那可是白老弟的大功劳一件啊,为皇上找回来了宝物,虽然那盗贼逃脱了,却把国宝寻回,皇上为此还大赏了你呢!”
白知府微微一笑:“是啊,也是那次功劳,救了那不孝子一命呢!”
“白老弟,你可又糊涂了,那盗贼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御林军还围困不了他,贤侄一人怎能够抓住他,能够自保已经是白家家门之幸了。”
“唉,我明白,所以才费尽心机要追回国宝,以保住他啊!”
“嗯,皇上也算圣明,最后取回国宝不但嘉奖了白老弟,还提升了贤侄。算不枉白老弟辛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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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师说我有进步。”
“哦,你做什么啦?”
“我把妈咪画上的诗句背下来了。”
呃——御天容怔了下又恢复笑容:“睿儿记忆力真好,妈咪昨天才给你讲了一遍就记下啦?”
“是啊,凡是妈咪说过的话,睿儿都会记得的。”
“好家伙!”御天容揉揉他脑袋:“饿了吗?”
睿儿摸摸肚子:“有点饿。”
“书桃,你带睿儿去吃点东西,别吃多了,呆会还要吃晚饭。”
“是,夫人。”
看看那已经装裱好的十幅画,御天容对装裱的两个师傅和两个帮工喊道:“师傅,你们先洗洗手喝点汤水吧,剩下的两个,呆会弄吧!”这大热天的,虽然在屋子里,还是会渴的,所以她特意吩咐厨子们准备了绿豆汤给端来。
被请来的师傅都是老实的木匠,来这里忙活几天了,也明白了这家主人的脾性,便放下手中的活儿,谢过御天容之后,洗过手便端起汤水喝。这工作他们觉得很轻松,反正要怎么做她已经算好了他们就是动动手,不过,还是头一回看见有人这样装裱画卷呢!
开始觉得好奇,不过弄好之后,他们也都觉得效果比没有装裱前更好了。
席冰旋此时正带着白知府派来的人布置会场,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要先在酒楼的三楼走廊上的栏杆里钉上一些挂画的大钉子而已。还有查看酒楼的布局,做好防范措施。
仔细看就发觉得到席冰旋的脸色不太好,因为,御天容还派了另外一个任务给他,就是要找杀手,她要买下四个杀手来保护画苑的人。按照她的意思是要那种一次性买断。相当于拿到卖身契的那种,唉!找杀手容易,可是买下来,那可是少之又少的事情啊!
“席公子,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兄弟们做的吗?”白知府派来的人都是比较精灵的,为首的更是人精,大人吩咐他们来保护那位夫人的画卷,自然是别有深意,以大人的才智,一般人岂能够入眼,既然入眼了,那就是小事也变成了大事了。
席冰旋满意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这样了,明日就请诸位费心了。”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这里有二十四两银子,是夫人交代我给诸位的见面礼,至于工钱,夫人还会另外算给诸位的。”
“不敢当,大人吩咐我等来办事,哪有不尽心之理,还请席公子转告夫人,兄弟们定会用心保护夫人的东西的。”那领头并没有推脱银钱,因为白知府交代过,凡是那位夫人赏的银子兄弟们都接下来平分就是,不必客气。免得失礼了。
席冰旋回到画苑,木匠师傅们已经完工了。
御天容看见他微微一笑:“你回来了!过来看看,我的画是不是更好看了?”
席冰旋走进去,看着摆在椅子上的那些画,全部装裱在木框里,还有玻璃做表,看起来又多了一分活气……“很好,不过,夫人,这玻璃可不是庸俗之物,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所谓物以稀为贵,谁的画卷有我的美?美好的事物应该配上适合的东西,那才能显示出更多的价值。”
“夫人说得也是,不过,夫人,你的手虽然痊愈了,不过,毕竟受过重伤,平时还是要稍加注意,别过分劳累了。”
“好,我会的。这两天不是没做什么嘛!”御天容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清闲。
席冰旋暧昧一笑,走近前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道:“是啊,这几天夫人都没和冰旋做那什么了……你看,夫人今晚是不是该回报我一点辛劳费?”
御天容面色一红,想挣开他的怀抱:“别这样,这是——”
“夫人放心,没有人了!”
席冰旋抱起她飞身跃到内院的室内浴室里,为了方便她疗伤,他可特意让人建了这个室内水池呢,地下和四壁都用大理石围砌。后来,也成为了他们的恩爱之地,因为水中欢爱也别有一番滋味
一番缠绵之后,御天容是身体发软,而席冰旋还是精力充沛的抱着她,给她温柔的擦拭身子,还给她穿好衣物,她的手不能动的时候,这些都是他代劳的。
御天容嗔怪的看着他:“睿儿还在等我们吃饭呢!”
“夫人放心,睿儿耐性很好,多等半个时辰不会厌烦的!”
“哼,还不是你——”
“夫人,为了明日的拍卖会,今日我可是很简单的放过了你哦,所以,别挑逗我了哦,不然,后果自负!”
御天容闻言又羞又怒:“你这个人——”
“怎么样?夫人不满意吗?”席冰旋掳起几缕发丝轻轻嗅着:“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很香,特别是这个时候,更是清香撩人!”
“滚一边去!”御天容一手推开他,柳眉倒竖:“席冰旋,你这个家伙,知不知道,每次——这样时候你都变得特别讨厌!像一个花花公子!”
席冰旋呵呵一笑:“难道夫人不喜欢我这样?”
呃……某些时候坏坏的男人她是喜好啦,不过,也用不着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吧!
席冰旋得意的拥着她:“走吧,夫人,睿儿应该饿了。”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便被席冰旋定时喊起来了,梳妆打扮之后蒙上面纱便往酒楼准备拍卖会去了。
席冰旋把十二幅画按照她的意思都挂上,不过,未开幕之前都用轻纱遮住的,那若隐若现的画卷如蒙面少女一样更是引人遐思本来来的的也就是一些闲着无事的公子、小姐,还有些好奇的人士,毕竟这次的拍卖会主人的名号还是第一次听嘛,名气不响自然反应不大咯!知道白知府带着几个朋友入场,才引起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不知道这拍卖会的主人和白知府是什么关系,居然能够让一向清廉自律、深受百姓爱戴的白知府也抽空来参观。不过白知府并没有呆很久,只是临行前留下一句:“很好,出乎老夫的预料,今日衙门事务繁忙,等到后天决定之日,老夫再来定价购买吧!”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再加上上午拍卖会场虽然只有两幅画露脸,却与众不同,画法和技法也别样,因此上午才几十个人的会场,下午便哗啦多了几倍不止。
坐在楼上的御天容看了一眼人数的增加,微微一笑:“冰旋,再露两幅给他们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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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冰旋让人掀开另外两幅画卷的薄纱,台下顿时一阵嘘气声响起那画中:一片秀美的山水田园风光。清波荡漾的燕子湖镶嵌在大片的绿野平畴之中,宛如少女的明眸脉脉含情。湖岸边垂柳依依,轻拂水面。一架巨大的水转筒车,吱吱呀呀地摇着岁月,也吟唱着乡村古老的歌谣。放眼望去,远方群山耸翠,村树含烟,阡陌纵横,屋宇错落,宛若陶渊明笔下“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桃源画境。
来人之中也有不少是文人雅士,看得出那画里的意境,自然也看得出画者的水平,当即有人出价要买下不过,御天容却是传话说叫价是在第三日早上开始的,前两天只是让大家鉴赏,有什么指教倒可以写下来交给酒楼的小二转交给画者。
如此,吊足了众人胃口,终于到了第三日正是拍卖了,一大早,酒楼前就聚集一两百要参与竞价的人,加上围观的人,酒楼里外都被挤满了。
御天容十分满意这次白知府的宣传效果,官家,不管何时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力啊!
“夫人,可以开始了么?”
“嗯。”御天容坐在三楼的雅间,隔着帘子,望着楼下的人。
酒楼的掌柜出面主持,看着满客的酒楼,他心里也十分高兴,就算拍卖价格不高,单单是这些人的喝的酒水也能够狠狠赚一笔了,因此他可是满面笑容:“诸位,十分感谢大家前来,下面开始第一幅画的拍卖,底价为十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两——”
“我出十两。”
“二十,”
“三十。”
“五十……”
“一百两!”
台下一阵沉默,一百两对于一幅山水画来说已经很高的价格了,众人纷纷侧目,看着那高举手的小厮,“那不是王家少爷的小厮吗?”
“是啊,看来,没有人争了。”
“嗯,王家可是这一带的权贵,不好得罪啊!”
掌柜的瞪大眼看着王家少爷:“王少爷,你可决定了?”
“废话!”
“那好,再问一遍,可还有人加价?”掌柜的数着一二三,最后一锤定音:“那好,这画就归王家少爷了。不过,这画的主人说过,但凡要卖画的人必须先说下为什么看上这画,是喜欢,还是觉得画艺好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那王家少爷有点不耐的扫了掌柜一眼,他买个画还要想想为什么?他就是看中了,想要了就出价呗!
他身边的小厮拉拉他衣袖低声提醒道:“少爷,这幕后之人和白知府交情不浅,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好好说两句吧!”
“咳咳,本少爷就是喜欢这画,才要买的,不行吗?”
掌柜的陪着笑:“当然行,呵呵,王少爷,居然如此,就付钱吧!”
王少爷对小厮挥挥手,那小厮便掏出一张银票递上去,掌柜的收起银票,才命人取下那画,小心翼翼的交到王少爷手中:“王少爷,恭喜你成为这画的得主。”
“好啦,买到东西了,我们回府吧!”
那王少爷不知道赶什么,接过画之后抱着就立马走人。小厮也跟着急匆匆的离开了,好像很赶时间一样。其实,他们是赶时间,今日是王家大少爷的生辰,这二少怎么想都不知道送什么东西才能入自家大哥的眼,一直到昨日,听到下人传这拍卖会,才灵机一动,跑来看看,果然看中了一幅画,就是这山水田园意境的画。
要知道,他大哥对于钱财一向不看重,王家的家业都是他打理的,银子自然不在他眼中。而二少天生就喜欢懒散度日,和朋友玩闹,虽然没什么劣行,不过也没啥建树,就喜欢从大哥那里掏银子花!因此,平日里,他对大哥的事情都是很上心的,吃人的手软嘛!
抱着那画,王二少就往家里赶了,一边走还一边问身后的小厮:“小田,你说大哥会喜欢这个礼物吧!”
“会的,大少爷平日里就喜欢这些文雅的东西。”
“嗯,我也觉得这画就会入大哥的眼,所以啊,嘿嘿,下个月的零花钱,我可就有机会跟大哥多要了!一百两啊,想想就不凡,你看,谁家爷舍得花!”
“那是,二少就是和大少兄弟情深。”小厮毫不脸红的拍着马屁,不愧是情投意合的主仆呢!
拍卖会这边还在火热的进行之中,御天容十分满意拍卖的效果,后面接连五幅价格都越来越高。
席冰旋倒不曾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收获,叫价拍买,这可不仅仅是欣赏的价格了,还有攀比争锋的意味,夫人是一早就利用了那些贵公子的不服输心理么?这招倒高明!
“余下的六幅本将军全部要了!”
忽然一道傲慢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声音,众人本来不满的目光在看到来人真面目的时候,都自觉的退避三舍!
护国将军放话了,谁敢随意开口争买啊!
掌柜的也为难的看着护国将军,南宫烬,就是当今的护国将军,这个大人物可惹不起啊!就算他要你送,你也不能不送啊!
御天容看着来人微微皱眉,他穿着一袭黑色长衫,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身边的人,目光如剑,一双眸子冰冷冻人,笔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整个人显得冷酷而狂傲。这个就是护国将军?
“夫人——”
“哼,他就是护国将军么?”
席冰旋点点头:“夫人,我们怎么办?”
“我的画用不着他来买!”
席冰旋点点头走出雅间,来到走廊上看着楼下的众人朗声道:“诸位,我们主人说了,这画,不论身份地位,价高者得之!”
众人一听,那画主似乎不怕护国将军,不过他们之中可很多人忌讳护国将军的权力呢!
护国将军抬眼扫过席冰旋,没错,那日,惊鸿一瞥就是他陪着那个女人,看来那个女人也在楼上了:“本将军自然不会勉强大家,价高者得之嘛,这6幅画,本将军出一千两全部买下,还有谁出价更高么?不妨说出来。”
众人一片哗然,一千两,那可真是一笔大数目啊!
“本公子出价两千两。”
就在众人嘘气的时候,另外一道声音传来,盖过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是谁如此大胆还如此出手阔绰啊!众人纷纷看向来人,这一看,可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住了。那不是王家大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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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在朝廷没有官职,不过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商呢,而且,王家长女也在千年的选秀里被皇上看中,封为妃子,因此更加成为京城更加显赫的家族。
南宫烬抬眸打量着王炽:“想不到王大少爷也对这玩意有了兴趣,本将军还真是意外呢!”
“好说,好说,王某一直就喜欢附庸风雅,自己才识不怎么样,却喜欢收集中意的画,想不到护国将军也有此等雅兴!”
明里暗里,两个人都是在客套之中显露了较劲之意。
楼上的御天容打量着来人,目光里带着一些探寻:“冰旋,这人又是?”
“夫人,王家可以说是京城的大富之家,称首富也不为过,这人便是王家如今的当家人王炽。王家大少。”
“哦,他生意人也喜欢画?”
席冰旋微微一笑:“夫人可别误会了,王炽虽然是生意人,不过一向也是一个风雅公子,和京城许多文人雅士也有着很好的交情。”
外貌堂堂,也算是一贯风度翩翩的公子,不过那双眼,可是透着生意人的精明呢!御天容想不到自己刚刚举办一个拍卖会居然会招惹上了京城的首富和护国将军。
“夫人,护国将军可能是冲着你来的,前两日有人打探过画苑呢,不过,我不想打草惊蛇,便没有惊动他们,如今算来,那两个探子就是护国将军的人了。”
御天容冷冷一笑:“打探我,我还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么?”
席冰旋耸耸肩,暧昧的说道:“这就要问护国将军了,也许,护国将军是后悔了把夫人赶出来呢!”
一个白眼杀来,“闭嘴!别以为我听不懂,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如果护国将军要召回我,我会不会就巴巴的贴上去,攀附他这棵大树了?”
席冰旋淡淡一笑:“夫人果真是玲珑心思,冰旋岂敢!”
御天容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去告诉他们,拍卖继续进行,结束了我好回家休息!”
席冰旋看她气恼的模样心中忍俊不禁,却还是硬忍着笑意走出走廊:“主人说蒙护国将军和王家大少爷看得起,这画就继续拍卖吧,价高者得之!”
南宫烬冷冷的看了楼上一眼:那个女人果然在里面,她想玩什么花样?
掌柜的看着南宫烬和王炽:“护国将军,王少爷,你们看——”
王炽呵呵一笑:“我要买!”
南宫烬笑里藏刀:“如此,我出三千两!”
“四千两!”
南宫烬扫了王炽一眼:这家伙就是来找茬么?
“将军府邸美女如云,怕是这些画在将军眼中还不如那些美女养眼,而王某却是爱画甚于女人,将军不如成全王某的癖好?”王炽面带笑容的看着南宫烬。
南宫烬冷眸凝上一抹愠怒,他这可是在讽刺自己?
“可惜,本将军也想要这些画,五千两!”
王炽有点不解的看着南宫烬,平日的南宫烬绝不会为了这等文雅之物耗费心力的,今日居然亲自来买画,这中间难道有什么他不清楚的内情?
可是,那画,他真喜欢!二弟抱着那画回来,他一眼就看上了,听说拍卖还在进行,他甚至丢下客人前来要观赏一番,却不知每一幅画都入了他的眼。这才站出来喊价!
“将军还真是……六千两!”王炽自认自己的财力不比将军府差半分,护国将军权势大,不过,他可不担忧那些东西。
南宫烬冷面冷得不能再冷了,今日王炽是摆明了要和自己较劲吧!
“那个,将军,王少爷,我看不如,你们一人三幅,平分如何,这样,虽然有点遗憾,却也让两位大人都能够有所得……”掌柜的为人精,看局势僵持不下,再说这价格也喊得够高了,简直就是天价啊!
王炽看了南宫烬一眼:“好,那么,就请将军也割爱一点,让王某也得三幅如何?”
南宫烬脸色缓了缓:“好!本将军也不想过于夺人之爱。”
掌柜一颗心放下来:“那么,那画,就——”
“王某和将军轮流着一人挑一幅吧,将军,你先请吧!”王炽很恰当的表现了自己的敬意和大方。
南宫烬收到他的示好,刚刚的不满也降了几分,最后,他要了雄鹰展翅高飞、江山如此多娇和小桥流水人家三幅图;余下的阳春白雪、雪国美景和神仙眷侣图则由王炽要了。
掌柜的拿着六千两银票,心都发颤了,这可是金主啊!今日的拍卖会,御夫人可是狠狠的赚了大钱啊,足足七千多两,除了给他的租金一百两,她还有七千多两!
不过,他也很明白自己这三日托她的福气也赚了几百两,不是自己的钱财不该奢望,不然只会招来杀身之祸,这点他很明白,所以,他很羡慕却很甘愿的把钱全部送上席冰旋手中。
隔着帘子,传来御天容的声音:“冰旋,掌柜的刚刚安抚了两位买家,没有引起争端,也算是有功,多给掌柜的一百两奖金吧!”
“是,夫人。”席冰旋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给掌柜,掌柜的乐得心里开花:“谢谢夫人赏赐,以后如果夫人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我定会尽力!”
“好,这次借掌柜的地方完成了第一次拍卖,我也是念旧的人,以后有机会还是会继续找掌柜合作的!”
掌柜的离开之后,席冰旋看看手中的银票:“夫人,还有七千三百两。”
御天容微微一笑:“很好,你给那些护卫每人十两辛苦费,余下的六十两就你拿着买吃的吧!整数七千存起来。”
席冰旋看看手里的银票,给他六十两买吃的?她当自己是小孩啊!摇摇头,把银票放好,拿出那些小钱去慰劳白知府的护卫。他们这次算是赚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是守着,便得了这些银子!
也就只有夫人会这么大方吧!
不过,这也多亏了护国将军和王家少爷的需要呢!
南宫烬拦住掌柜:“掌柜的,本将军想见下这画画的人。”
掌柜的为难的看着他:“将军,不是小的不识抬举,实在是这卖主一早就说了不会见客的。”
“本将军花了三千两买她三幅画,还不能见上一面?”
“这——”掌柜的为难的看着南宫烬,护国将军到底是买画还是冲着人来啊?他只是一介草民,无权无势的,哪敢得罪这个鼎鼎大名的护国将军啊!可是,商人也要讲信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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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听着拍着心口嘘了口气,一脸这样我就放心了的表情,还补充说道:“那就好,我还怕你对我好呢,话说,我也不喜欢纠缠不清的呢!大将军为国为民,一定是操劳过度,难得有闲暇,不如就去游山玩水或者在家里享受下美女的伺候,何必在这里为了一个过去的女人弄得心情郁闷呢?”
南宫烬看着那淡漠的面容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他想杀了她,不过,这个白发妖男却拦在面前,武功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真是可恶至极!
王炽心中暗暗叫好,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护国将军也有吃瘪的时候啊,真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南宫烬那傲慢的脸色,如果说护国夫人曾经养了不少男宠,那么,南宫烬也不是什么好鸟,因为他的将军府美女如云,男宠也不少呢!哼,搞不好,护国夫人还是被他刺激才红杏出墙的呢!
况且,离国本来就是一个男女开放的王朝,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也可以三夫四室,只要有能力就可以。而且,当时,他在无意间还听说护国夫人被南宫烬废掉了双手,弄得一身是伤才赶出府去的,就算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作为一个男人,如此对待一对孤儿寡母,也是太残忍了!
如今,他可真真庆幸护国夫人的手没有废,不然,他去哪里买合心意的画啊!还是别致的装裱方式,让他又多了一条生意经。
这样想着,他对御天容的从容镇定又多了一份欣赏,对南宫烬又多了一分不屑,怎么说,男子汉大丈夫,事情过了就不该再斤斤计较了,何况惩罚早就实施了。
这样小肚鸡肠算什么男人啊!
御天容看看南宫烬一脸的郁闷和怒气,心中居然感觉到很畅快:“将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可要去忙了。”
南宫烬脸色铁青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忽然他又冷笑起来:“还有一件事,想必你也想知道。”
“什么事情?还请将军赐教。”
“哼,你不想知道那个野种的父亲是谁吗?”
野种?御天容面色微微一沉:“我是不知道睿儿的父亲是谁,但是,是谁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就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便足够了。至于你那不雅的称呼,我希望将军不要失了身份,每个人都有自己个父母,就算不知道父母是谁,别人也没有资格那样侮辱他!孩子本就是无辜,将军不会连这点也不懂吧!”
“哼,他配我尊敬么?”
“睿儿不需要你怎么样,其实,你怎么样都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关系!”
“很好,那么,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男人已经被我杀死了,你感觉怎么样?”
杀了?睿儿的父亲真的是别的男子,而不是这个家伙?御天容微微一叹:“死了便死了吧,反正我也不知道那是谁。睿儿有我就够了,将军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南宫烬冷冷的看着她,无所谓么?连孩子的父亲是谁她都不在乎了?
“夫人,该回去了,晚了少爷会挂心的。”席冰旋忽然在御天容耳边轻声说道。
南宫烬看着这个冷清的男子,他有一种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这样想着心中的不爽有多了一分,讥讽道:“看来你是有了新欢忘记了旧爱!”
御天容看看南宫烬又看看席冰旋,微微一笑:“冰旋是一个好男人,也是我现在喜欢的男人,不过,这和旧爱没什么关系。旧爱是谁,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我现在有他就足够了!”
南宫烬闻言脸色更加乌黑,这个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她喜欢别的男人,还如此坦坦荡荡的模样,简直是不知羞耻!
王炽却双眼冒光,这样大胆的女子真是少见啊!日后定要结识一番,说不定还能够有其他收获呢!
看来,传闻真的不能全信呢,怎么看,这个女子都不似世人口中的那个放荡不羁的护国夫人啊!
御天容对南宫烬说实在的,没有一点好感,只要一想到她醒来十指那专心的疼痛,还有席冰旋给自己治疗的时候,那种痛苦,她就无法对他保持愉快的心境。这个男人,居然想废了她的手指,可恶之极!
南宫烬看着眼前的笑容也是不舒服之极,很想伸手掐死她,实际上,他也这样做了,敏捷的身手,这次很快的穿过了席冰旋身边,大手掐在御天容的喉咙里:“你还真是淫贱!”
“护国将军,我劝你还是尽快放了夫人的好,不然,你的命也就没有了!”席冰旋一根银针贴在南宫烬的脖子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啊,御天容心中闪过一抹亮光,不过太快了,又抓不到具体的线索。
王炽一看便知道那银针沾染了剧毒,面色一变:“将军,我看大家还是和气生财吧!”
御天容冷笑的看着南宫烬:你只会用武力对付女人么?
南宫烬自然也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寒气,对于御天容的从容和冷笑他怒气难消,她是他不要的女人,凭什么挑衅他的权威?
“将军别来无恙啊?”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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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春风划水般的声音吸引了御天容的注意力,她抬眼看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白皙的脸温润如玉,墨玉般的眸子光华内敛,脸上噙着一抹温和的微笑,像春风吹化了冰似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生气!最惹人注目的是,男子右眼眼角下的那一朵红梅。
娇似火,艳欲滴,宛若一道灵秀的风韵,如寒梅般孤傲,清冷。那一朵红梅,本该显得别样妖媚的精致却又完好的融合在了他的飘逸气质之下,显得贵而不娇,华而不艳,倒多了了一种让人心动的气质。
极品的美男子啊!
席冰旋是冷冰冰的类型,这个可是温润如玉却有因那一朵红梅带着几分清绝的帅哥!
一种更容易吸引人的帅哥。
南宫烬看到他也是微微一怔:“君策,你怎么来了?”
君策,这名字也不错!御天容欣赏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美男,美丽的东西永远有着欣赏的价值!
柳君策看看气氛,那耀眼的银针分外刺眼呀,目光闪了闪之后不由呵呵笑道:“南宫,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你们这是——”
南宫烬松开手,席冰旋也放下银针,站在御天容身后柔声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御天容安心的看着他,淡淡一笑:“有你在,我能够有什么事。不过这护国将军也太野蛮了吧,动不动就想出手伤人,难道一国将军的风度就如此而已?”
南宫烬刚好点的脸色,马上又变青,这个女人是想要逼自己杀了她吗?
柳君策倒饶有兴致的看着御天容:“这位夫人是?”
“御天容。”某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柳君策闻名一呆,“那不就是南宫你……曾经的夫人么?听说半年多前就被你休了赶出将军府,今日怎么这么巧相遇,还上演一幕……”嘴里说着不饶人的话,他面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继续说道:“呵呵,原来是前嫂子,失敬失敬,君策多年未上京,那年你们大婚也没有参加,今日一见却是……那个,还真是世事变幻莫测难以把握啊,呵呵,那个,前嫂子,还真是抱歉啊!”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这厮,故意这样说的吧!知道南宫烬已经休妻了?还在这里前嫂子、前嫂子的喊,不喊他会死啊!
席冰旋的脸色明显不好,不过,他并没有立时发作。因为他认得这个男子,他就是江湖上的那个白梅公子!看来,那晚的白衣人就是他了,不过,黑衣人是不是就是南宫烬这个家伙还不敢确定!毕竟人家蒙着面嘛!
王炽暗骂柳君策这个家伙多嘴,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打圆场道:“呵呵,柳兄弟贵人多忘事,这些年都在哪逍遥了,也不来看看老朋友。”
柳君策看着王炽赔笑:“王兄也在,今日真是幸会啊!”
“是啊,幸会,刚刚我还和将军抢着买下了几幅画呢!”
“画?南宫,你何时也对收集画儿感兴趣了?不像你啊!”柳君策疑惑的看着南宫烬,
南宫烬面色一囧,冷冷道:“随兴而已。”
“哦,不知道是哪个名家下笔的,竟然惹得你们二人相争?”
王炽一笑,伸手一指:“呐,就是这个御夫人的妙笔!”
啊?柳君策呆愣了半响,怎么回事?南宫烬不是讨厌她么,怎么还会看上她的东西?刚刚那一手又是什么状况?
“几位旧友相聚,我们就不打扰了。”御天容淡淡的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男人何尝不是一台戏呢!
王炽忽然想到什么事情,赶紧喊住御天容:“夫人,在下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夫人能否帮忙?”
“什么事情?”
“就是三个月之后,是我祖母的生辰,我想要衣一幅贺寿图,篇幅比较大,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帮忙动笔……当然,价格不会亏待了夫人的。”
御天容扯了扯唇角:“王少爷准备出价多少呢?”
“二百两如何?”王炽觉得这个价算很高了。刚刚那拍卖是因为和将军抬价才使得二人平白多费了不少银子,实际上,一般的字画,上百两已经很贵了。作为商人,他还是很清楚行情的。不过,他也不后悔高价买下了那画。
御天容微微一笑,“真大方,不过,王家作为京城大富商,这点钱不算多了,五百两,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画你满意的东西。”
呃——王炽是商人,商人自然是精明的,刚刚抬价那是面子的事情……不过想到另外一点商机,王炽还是一咬牙:“好,就这么说定了。”
“很好,很有孝心呢,那么,王少爷可以在近日来我家中商量画卷的内容,会让你满意的。”
王炽闻言一喜:“那——”
“城西,安远街,画苑。”
“好,改日王某定当前去拜访。”
悠扬的琴声在竹林里响起,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宁静,还有孤独,悲伤,迷惘。
柳君策静静地听着,心随着琴声而动,这种清然飘逸的味道在空气中渲染所有,好似能传染般。他心中一动,随着琴声,沿着竹林小径,慢慢地往竹林深处而去。
稀稀落落的竹林,淡淡的菊花香扑鼻,柳君策心跳快了两拍,这琴声引导着他的脚步,一直往前走。
穿过竹林,他看到的是一座清雅的小亭,立于一个小湖中间,小巧玲珑,格局透着遗世的淡雅。
他终于看见弹琴的人了,落英缤纷,叶雨随风而起,在半空滚动,宛若一条翠绿的绸缎,飘逸,灵秀……。
亭子内,石桌上,泛着银光的大理石桌前坐着一位女子,细长的竹叶落在她的青丝,白衣上,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又显得悠然、落寞。乌黑的长发覆披在雪白的裙衣上,显出一种幽静、素雅的美。
居然是她!
柳君策失神了,就是她么?
本来他是来夜访画苑,想看看能够让南宫烬情绪波动的女子究竟有什么本事,为何之前他毫不留情的休了她,听说还废了她的双手,近日表现,却又似乎别有深意,否则,以南宫烬的性子,又岂会为了买几幅画亲自前去拍卖会场,还和王炽叫价起来!
世人不都说她不知廉耻,不守妇道,贪恋男色,甚至背着将军养男宠,离经叛道吗?为何臭名昭彰的她居然能够有如此悠然、素雅之姿?难道那一切都是假象,还是说眼前的才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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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在柳君策惶然的时候,亭子里又传来飘忽的歌声:
伸出青葱手,浅浅挽住我衣袖
飘飘忽忽仿佛就在梦境中神游
转过美眼眸,几丝风霜几丝愁
迷迷糊糊牵着好奇不让我回头
条条碧水流,桑田纵横伴左右
纷纷扬扬远古风情正是绿油油
一片花瓣落,空山不见人影稠
晕晕眩眩划下一道明媚的锦绣,
从心头,
千万年记忆后你酿不够这杯酒
世外的桃源中用红颜把我等候
冥冥这岁月里前世醉倒在你怀中
世外的桃源中又唤醒几个春秋
不会的,这个女人绝不是南宫烬的那个不堪入耳的夫人!柳君策失神的看着亭子里的女子,她那般飘然,那般清雅,让人不忍亵渎!
“阁下听够了么?”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柳君策的思绪,不知何时,他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回眸一看,他认出了他,他就是白天守在御天容身边的男子,他是护卫?
为什么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敌意,似乎不满自己的出现打扰了他们的好事一样,不会,柳君策抛开心中的奇怪的想法,一个护卫怎么可能和主人有什么暧昧!这一刻,他很难相信亭子里的那个女子会是和自己的护卫有着暧昧的女人。
也许是为了故意气眼前的男子,柳君策说了一句自己也没有想到的话:“还没有!”
席冰旋冷眼一闪,杀意顿现:“找死么?”
“难道在下欣赏下御夫人的琴声也该死么?”不知道为何,这一刻,他忽然不想称御天容为前嫂子了!于是改喊御夫人。
席冰旋却冷眼盯着他,手已经握上了剑柄,似乎想杀之而后快。柳君策刚刚的神情让他十分不爽,这个男人,凭什么用那种倾慕的眼神看着她?
“冰旋——怎么了?”
琴声淡然停止,御天容转眼看着他们的方向,月光下,依稀看得出席冰旋是和一个人僵持,不过还没有动手,是刺客还是客人?御天容站起身来,缓缓走近,月光下,柳君策的面容显得越发飘逸而清贵,“是你!”显然,对于柳君策的夜访御天容很意外。
白天里,她已经知道了柳君策和那个护国将军是朋友,当然,也就不是自己的朋友了。不过,御天容也不会因此而拒人于千里之外,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她真正要报复的对象是南宫烬一人而已。
“御夫人,幸会!”柳君策没有了白天的嘻嘻哈哈,反而多了一抹敬重的神色看向御天容,他也道不明,为何一首曲子就能够让他对一个人刮目相看。
“柳公子好,不知道深夜造访,有何指教?”御天容神情很淡,语气也很轻,似乎不想惊动了竹林里已经沉睡的生灵。
柳君策再次为那淡淡的目光怔住了,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注意到,她的那双蓝眸是如此的灵秀?
“夫人,夜深了,该休息了。”席冰旋走到御天容身边,霸道的搂住她的肩膀。这一举动让柳君策恍了神。
见御天容并不反感的样子,他心中不知为何蓦地一揪,似乎被小虫咬了一下般。
见他不说话,御天容也不勉强:“居然柳公子无事,那么我们就不陪了。”
“站住——”柳君策忽然轻喝道:“你和一个护卫如此亲近就不担心辱没了御家的名声么?”
“御家?”御天容轻轻咬着这两个字,玩味笑了,笑得很飘渺,缓缓说道:“柳公子也知道御家,那么也知道我和南宫烬的过去咯?”
柳君策怔了怔,还是点点头,“没错,很多人都知道!”
御天容忽然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行的说道:“哼,御家?我醒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一个御家的人,我的家人之中也没有出现其他姓御的人,何来辱没御家之说?再说,我要做什么与别人何关,我乐意不就够了么?冰旋是我的护卫,不过,谁规定我就不能喜欢自己的护卫呢?我喜欢他,便和他亲近,碍着谁了?”
“你——”柳君策一时口呆,心中却越加不舒服了,她真的还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么?不会的,能够弹出那般清雅曲调的女子怎么会是一个……“难道被将军休了,你变得更加堕落了?还是说,只要是有点长相的男人,你都要?”
席冰旋冷冰冰的长剑出鞘,指着他:“夫人,我可以杀他!”
御天容皱眉的看着柳君策,怎么刚刚还觉得他没有那么痞了,这会就学着南宫烬损人?真是蛇鼠一窝么,冷漠的说道:“用不着,让他走吧,外人说什么与我无关,你也不必介意。”
席冰旋如冰的目光扫过他,却因为御天容的话而收起了长剑,温柔的抱着御天容走出了竹林,消失在柳君策的视线里。
漫漫长夜,某间房里却是一室旖旎,娇喘、低吟,痛呼夹杂在一起,柳君策不知道自己为何居然做了一回梁上君子,他居然留下了……听着室内的那娇吟,他的心有些不舒服……暗自骂自己真是撞鬼了,居然对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有了兴趣。
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又听到了她难受的低呼,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偷窥的癖好,不过,那让人心痛的呼痛声让他情不自禁的揭开了一片瓦,他的确看到了满室春色,也看到了那脆弱的十指,席冰旋在给给她温柔的上药,她玉洁的肌肤上到处沾着汗珠,痛苦的咬着唇瓣,她怎么了?
“夫人,你忍忍,过了这一次,你的手将真正的痊愈,以后,不敢你做多少事情,不管你爱画多久的画,都不会复发的!”席冰旋心疼的给她擦拭着汗水。
御天容苍白的脸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我明白。”
“夫人,冰旋记得是说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痊愈,你这是发生了意外,上个月又过分操劳,所以才留下了隐患,为了避免以后留下祸根,我才要让手指的肌肉和骨节再次重新生长的。”
席冰旋一边解释,一边细心的给她擦拭着汗水,顿了一会又道:“夫人,虽然很急,不过,我很抱歉的告诉你,我很快就要走了。”
御天容顾不得手上的痛楚,看着他:“不是说一年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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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伴随着一阵脚步声,水护卫抱着睿儿出现在她面前,“夫人,少爷要见你。”
御天容露出笑容:“睿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觉?”
睿儿来到御天容身边,挨着她:“妈咪,我想和你一起睡。”
“为什么啊?”
“席叔叔不是走了吗?睿儿怕妈咪怕黑……”
呃……她怕黑?御天容囧了下,不过心间也流淌着温暖,这个孩子真是贴心,让人想不疼爱都不行!
“妈咪,席叔叔会回来的,他答应了睿儿有时间就会回来继续叫睿儿武功的。”
“是么,好啦,席叔叔要去办他的事情,我们就别念着他了,妈咪带你去睡觉吧!”
……回来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她的生活,从来就没有非谁不可,一切随缘即可。
“谁!”忽然,风护卫四人皆警戒起来,看着院墙外的一棵大树,“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风护卫对水、火护卫打了一股眼色,很默契的水火便护着御天容两人左右。
夜空下传来一声冷哼:“想不到你还真是一刻也离不了男人啊!一个护卫刚走,这会便又有了四个了!”
这声音,有点熟悉?御天容冷眼看着前方,一个欣长的身影闪现:南宫烬!哼,他来做什么?怎么知道席冰旋离开了,难道他派人监视着自己?
南宫烬打量着风雷水火四个护卫,看到都是清一色的面貌不凡的年轻男子,眼中对御天容的鄙视更深,心中的不爽也更多!
“护国将军深夜来访,不知道可有什么事情?”御天容并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相对于和他对话,她宁愿多睡一会觉。这样的男人,自以为是,实在是让人难以喜欢。
南宫烬的目光露在睿儿身上,这个小家伙长得越来越像那个人了,看着就起火,但是,他并是不讨厌这个孩子,因为那个男人也是他一生都敬爱的人!他厌恶的只是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而已!
御天容看他目光,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拉住睿儿,生怕他抢走了一般。南宫烬也看出了她的担忧,不由嗤笑:“你放心,我对你们没有兴趣,而他,对于你这样无耻的女人更加不屑一顾,就算是你毒计得逞,生下了孩子,这个孩子却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注定一生得不到父亲的疼爱!呵呵,御天容,你感觉如何?千方百计却得不到他一眼回眸?”
啊?什么意思?听他的话,好像睿儿的父亲不是他,而且,他也知道睿儿的父亲是哪个男人?他的老婆出轨了,生下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干嘛只是恨御天容却不怪那个男人呢?
见她不开口,南宫烬以为说到了他的痛处,更加冷酷的说道:“今夜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可是特意路过来通知一声的。表哥,十日后将大婚,迎娶当朝丞相之女为妻。”
表哥?他表哥?关她什么事啊?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南宫烬,不知道这个男人受了什么刺激来这里撒野……等等!难道,那个男人就是南宫烬的表哥,之前的御天容和自己老公的表哥有染,还怀上了人家的孩子?哦,天哪,不会吧!
可是,睿儿都已经五岁了,他为何半年前才休了自己呢?忍了那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南宫烬阴郁的看着前面的女子,她为什么没有失控,为什么听到表哥要成亲没有入预料般的发狂?
良久,御天容才看着他轻声问道:“那个,虽然是过去的事情,不过,我想问问也无妨了。南宫烬,你的意思是睿儿的生父是你的表哥?”
南宫烬冷漠的看着她:“至今你还装什么糊涂?”不管是谁,看到了睿儿的脸就会猜到他的父亲是谁!天下间,没有谁看到他们会说他们不是父子的!
那就是咯!唉,还真是造孽啊!御天容微微一叹:“那抹,你为何不早休了……我呢?”
南宫烬闻言脸色一青,“你以为我愿意留着你?哼,要不是为了等待合适的机会,你还能够在我的府邸为所欲为那么多年么?”
“合适的机会?”
“哼,别装了!御家的势力一天不衰败,皇上就一天不容许我休妻,我可等了四年呢!”
御家的势力么?原来是权力制衡啊!御天容微微一笑,“原来如此,那么,我的手指,为什么会被废呢?你忍了那么久,要出气报复还是说别有内情?”
南宫烬一怔,她真的忘记了,此刻的她的眼神很纯净,不,假象,这个女人何时纯净过?“那便怪你运气不好,御家都要失势了,你居然还敢下毒陷害我的孩子,虽然上天有眼,让我的人发现了,避免了雪儿肚子里的孩子被你毒害,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废你一双手,已经很仁慈了!”
是么?原来如此!御天容还是淡淡的语气,“你确定罪魁祸首就是我么?证据齐全?”
南宫烬冷眼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么?”
闻言御天容反笑起来,“南宫烬,你以为你算什么啊,狡辩?我需要么,我只是问问而已,想知道自己的手是被人以何种名义废掉,不,说错了,差点废掉,如果不是冰旋的高明医术,我是手便是废的了吧!如此大恩我怎么能够不闻不问呢?人家不是说,就算死,也希望做一个明白鬼么!”
“你——”南宫烬脸色发黑,她这是什么态度!
“风护卫,送客!”
“是,夫人。”风护卫看着南宫烬,不客气的道:“护国将军请!”
南宫烬想不到没有看到她痛苦的摸样,反而被她赶人,脸上的阴郁越加沉厚!他不信,她一点也不在乎,哼,就让你装吧!那天,你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他等着看好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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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烬离去之后,御天容并没有什么举动,只是牵着睿儿回房睡觉。而风雷水火四人轮流守夜保护他们的安全,他们谁也没有多问一句。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陪着睿儿安静的吃完早点,让丫鬟送他去跟老师学习之后,才叫上风护卫和雷护卫一起出门。
依旧喧闹的街道,依旧选择僻静的地方走着,御天容一脸宁静。
忽然,她驻足,风护卫看着她神情先开口问道:“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嗯,你去查,南宫烬的表哥有几个,哪个是睿儿的生父,当然,你可以顺着南宫烬说的那个人十天之后大婚的线索来查探。”
“是,夫人!”
末了,御天容有对风护卫轻轻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风一闪身,消失在街道,雷陪伴着御天容前往商铺查看生意。
走过一家茶楼,雷护卫忽然站住了,看了一眼二楼的一个窗口:“夫人,那个人——”
御天容抬眼一看,心微微一动,上天还真是大方,她刚要查,老天就安排那个人出现在她眼前了,其实,那个男人叫什么,她不知道,只是,那张脸,让她明白了他的身份!睿儿和他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怪不得南宫烬那么讨厌她,原来,御天容真的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偏生那个男人还是他的表哥,这叫他情何以堪!能够忍四年一句够强大的心灵了吧!
御天容静静地看着茶楼上的男人,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脸庞如玉温润,眉目沉静如水,仿若一座精致的玉雕,绝代风华。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男子,比之前见到的那股柳君策还要精致几分,柳君策还带着几缕凡尘味道,这个男人却飘忽若仙。
似乎接收到了她的目光,男子低头看下来,看见御天容的时候,目光微微一沉,随即掉头喝茶,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也只是侮了他的眼睛。
靠,难不成是当初御天容的强上了这个美男,所以南宫烬才把一腔的怒火发泄到她身上,恨意也只是针对她?诶,想想也觉得寒心,自己觉不敢做出那等事情来,她要的人肯定是心甘情愿的,强扭的瓜不仅仅不甜,还会留下后遗症。
御天容甩甩头,算了,那是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是谁,便无所谓了。
“走吧!”御天容对雷护卫轻声说道。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下的街道里,渐渐远去,直至看不到影……裴若晨若有所思的看了那背影一眼,错觉么?她似乎变了。
十天很快就到了,这段日子,王炽来商量他的画了,对于内容他很满意了,不过,御天容要迟一个月给他交画,知道她的手有伤,王炽也很理解的答应了。
这一天,艳阳高照,一切显得那么岸然。
在一个路口,一辆马车停着,驻足观望,马车上的人心静如水,还有一个睿儿满怀期盼,又带着几丝紧张,今日妈咪说要让他看看父亲呢!
不多时,大街上便传来喜庆的声音,爆竹声,乐声……那是嫁娶的声音,睿儿好奇的掀开窗帘,看着大街上的景象,百姓围观,如果不是在马车上,他肯定看不到路中间的迎亲队伍。
忽然,睿儿整颗心都提起来了,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穿着一身大红衣裳的男子……那不是裴若晨骑着大马,面带着淡淡的微笑,不过那笑意也未达眼底,忽然,他感觉到了一道炽热的目光追随着他,他侧目看见了一张小脸,那张小脸,足以震撼他的心,因为,太熟悉……犹如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一般。
睿儿痴痴的看着大马载着父亲远去,眼眶微微一涩,父亲是不会认他的,他早就知道了。曾经,他甚至嫌恶的推开了自己。今天的场面,他虽然小,但是,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个人要娶妻了,他不会要娘亲,也不会要自己的。
“妈咪,我们回家吧!”睿儿拽着御天容的手臂,有点紧,有点痛。
御天容微微一笑:“好,以后,别想着他了,妈咪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父亲。”
睿儿口一呆,妈咪这话听着怎么好别扭?给他找父亲,父亲可以找的么?他的父亲不就是那个人么?
御天容摸摸他的小脑袋,“睿儿,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的人才叫亲人,如果以后妈咪找到一个很爱你的叔叔,又很疼妈咪的叔叔,你愿不愿意接受他和我们生活一起?”
睿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如果妈咪喜欢,睿儿也会喜欢的。”
“嗯,乖,这才是妈咪的好儿子,以后你会知道的。”
裴若晨最后回眸一眼的时候,恰是睿儿收起脸上的喜悦,放下帘子的时候,那清冷的目光居然让他呆愣了许久,那孩子,看起来和他太像了。
而裴若晨身边的大叔早就呆了眼,那个孩子,分明就是少爷的翻版啊!和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啊!惊颤不已,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老爷夫人呢?
迎亲的队伍依旧热闹前进着,而那一辆马车依旧渐渐远去。
南宫烬阴暗的脸色,难以置信,她居然就来看一眼就走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以为她至少会在大街上上演一出可怜计,毕竟她有他的孩子不是么?
但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做。
“将军——”
“走,表哥今日大喜,我怎么能够不到场!”南宫烬策马离去,心中阴霾一片。
裴家大喜之日,院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每来一个客人都对裴家老爷和夫人道喜不已,一等侯爵配丞相之女,那可是门当户对、喜上加喜啊!
裴若晨,今年23岁,却早在两年前就被皇上封为护国侯,与护国将军南宫烬一样深受皇帝器重,朝中谁不知道他们两个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况且,护国侯相貌非凡,不知道屡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即使是男子,也对他侧目三分,谁叫他是一贯比女子还美丽几分呢!
南宫烬端着酒杯,来到裴若晨面前:“表哥,今日你一袭红衣,可是羡煞了旁人,让这里的男女都失色了呢!来,表弟敬你一杯,祝你和表嫂白头到老……”
裴若晨看着他微微一笑:“谢谢表弟祝福了。”
“护国侯——刘某也祝你……”
热闹的大厅喧嚣着,裴若晨应付着来往的客人,南宫烬最后呆在一个角落喝闷酒,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该为表哥高兴的,此刻心中却有些烦闷,那个女人爱了他好几年,甚至不惜做出让众人不屑的行径,如今,知道他娶了别的女子,心中定然是痛苦异常吧!为什么他幸灾乐祸的同时,心中还有一点可怜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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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她不值得自己可怜,更不值得他们去同情,她是自作自受,自取其辱!她那样的女人怎么配站在表哥的身边?
是的,她不配!
南宫烬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走到了画苑,他没有可怜她,更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可是,为什么最终还是来到了她的院子前?
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那么好听的声音,自然是那个小家伙的!
正门,那不是他要走的地方,南宫烬看看那院墙,还是一跃而上,轻轻的来到了睿儿受教的小院里,看着那院子里的小人,认真的拿着书本跟着老师念书,那神态,特别吸引人。如果他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多好……呸,呸,他还怕没有孩子么,雪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骨肉,再过几个月他也会有一个孩子了,他南宫烬的后院美女如云,还担心没有人给自己生儿子么?只有他看上眼的,才有资格为他生下孩子。
“王叔叔——”忽然小家伙停止了念书,一本正经的看着教他学习的王老师,“王叔叔,睿儿想知道一个问题。”
王老师年纪并不大,才三十不到,却是满腹诗书,不知道这么的就愿意成为睿儿的授业先生了。
“睿儿想问什么就问吧!”
睿儿似乎纠结了好一会了,“王叔叔,妈咪看着……那个人娶了别的女人,为什么不伤心?”
王老师呆愣了好一会才缓缓道:“也许夫人是明白了缘分是强求不来的,放宽心了吧!”
“可是,睿儿看着也难受啊!”
王老师安抚着他,“睿儿难受是自然的,等过几年,你自然明白了,现在说了,你也未必懂,你只要记得,这个世上,对你最好的便是夫人就可以了,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出色的男子,那样才能为她争光,保护她不被被人欺负。”
“我会的,王叔叔,妈咪说要给我找一个好爹爹……”
噗——王老师到嘴的茶水忍不住一喷,随即转身擦拭嘴角的水迹,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南宫烬听着也僵住了脸,那个女人居然对自己的孩子说这样的话,真是不害臊!
“王叔叔,其实妈咪喜欢的话,我也会喜欢的。就像席叔叔那样的,他整天陪着妈咪,还医好了妈咪的手,武功又好,教了睿儿很多东西呢!如果妈咪是要席叔叔和我们一起生活,睿儿也会喜欢的。”
王老师脸色一怔,随即温和的看着睿儿:“睿儿,夫人的事情,她会处理好的,你就别担心了,好了,我们要开始下一堂课了。”
席冰旋医好了她的手么!他这几日已经打听清楚了,席冰旋那个人是她用五百两买下的死囚,不过,他很怀疑,如果没有御天容出价买下他,他会不会真的就老实成为一个死囚等待大刀落下砍脑袋。答案是否定的,这几日的调查,分明告诉他那个男人不简单!
御天容只是凑巧救了他吧,也因此让他出手医治她的手不过,席冰旋仍然是一个谜团,直觉的相信,他和那个男人还会交手,到时候定要查清楚他的背景!
冷飕飕的疾风袭来,南宫烬下意识的避开,发现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袭来,心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院子里的护卫发现,不过这等内力,怕就是她身边的那几个男子之中的一个吧!实力还不错呢!不知道她哪里找到的人手。御家早就和她撇清了关系,不可能还为她安排这样的高手,难道是那个席冰旋?
“护国将军几次三番来到画苑,不知道有何目的?”水护卫冷冷的看着南宫烬,对于他的存在,他本来就没什么感觉,不过,那一晚他对夫人咄咄逼人的语气,却引起了他的不屑,对于一个弱女子耀武扬威的简直不算是男人!不管他和夫人有什么恩怨,如今的他就是他们的敌人!
而火护卫早就拔出了长剑,直取南宫烬的脖子来了,夫人说过,该死之人不必留情,这个男人曾经想废了夫人的手,那么就是该死之人!况且,席冰旋临走交代过,如果南宫烬主动来打扰夫人,那么他们几个不必客气,尽管杀上去就是!给夫人报手痛之仇也是很应该的。
南宫烬看他一上来就是杀招,心中自然是有怒气的,区区一个护卫,居然敢公然藐视自己,还狠下杀招,莫非这也是那股女人交代的?不然,只是一个护卫,他岂敢如此放肆?
水护卫先是静看他们打斗,眼中对南宫烬的武功也有几分赞赏,这个男人,单论武功,倒是值得另眼相看,不过,气度不怎么样!谁叫他为难夫人呢!
风雷水火四人原本都顶尖的杀手,武功自然不同一般,南宫烬的身手也算得上是一流,可惜,要对付一个容易,要对付两个就很勉强了。
越战他是越心惊,怪不得圣人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能过于自恃!今日他总算真切的领悟了几分,面前的两个男子联手,自己便不是对手了!比席冰旋还厉害的护卫,怪不得她有恃无恐!
打斗移到院内,惊动了在读书的睿儿,他好奇的来到外院,看到南宫烬小脸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水、火两个护卫闻言立即停下来,立在睿儿身后:“少爷,他想私闯画苑呢!我们在阻拦他。”
睿儿看了南宫烬一眼,很有礼貌的抱拳:“护国将军大人来访,不知道有何指教?”
南宫烬哑然的看着这个故作老成的孩子,他几时变得大胆起来了,以前见了他躲都来不及呢!
“护国将军?”
南宫烬看着睿儿轻笑:“没什么,只是路过而已。”
“私闯民宅,难道护国将军自恃身份高贵,就不把百姓放在眼里,也不把律法放在眼中了?”
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南宫烬很是诧异,小家伙何时长刺了?难道是受那个女人的影响?“没有,本将军本来只是想和你娘说几句话,不过,他们两个一见面就打上来,我只能接招而已。”
睿儿小脸一皱:“护国将军想找我娘亲做什么?娘亲说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有什么要事,将军可以告诉我们,我会转告娘亲的。”
呵呵,还真是小老虎了呢!
出了将军府就变了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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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桌上的颜料,御天容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给他上何种颜色,也许,就这般如记忆的灰色最适合他们的关系吧!
放下画笔,御天容轻轻一叹:“冰旋,我的过去不需要回忆太多,所以,以后,我也不会太想你的!也许,有一天,我还会把你淡忘了……如果再相遇,我已经淡忘了你,希望你不会说我的薄情的女人!”
她喜欢上了别的男子?裴若晨剑眉轻拧,她曾经喜欢的人是南宫烬,可是,表弟却以为她喜欢自己不知何时,裴若晨已经走进了画室,轻轻的拿起桌上的画笔,给画卷上的男子添加起了颜色……一笔一划,一点一滴,那么投入,仿佛,他只是为了完成这一卷画来的。
御天容先是发呆,继而惊叹,这个男人的上色手法居然一点也不拘泥!大气又细致,很快,画卷上的男子便成为了一个穿着一袭淡蓝长衫的冰美男!手握一柄长剑,犹如她的护卫,默默注视她的一切。
这样的冰旋就是她身边的那个会为她而战斗的男子,他眼角的温柔就如睡梦里一般,很传神御天容打量着那画,呆了:“就像是真的冰旋……”
裴若晨放下画笔,满意的看着那画卷上的人,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要貌有貌,要气质有气质!
“御天容——”
“恩?”御天容依旧看着那画卷,寻思着写点什么上去。
裴若晨也不在意,只是缓缓问道:“你不认识我了?”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认识。”
“为什么?”
“忘记了。”
如此简单的理由,她就是忘记了自己。裴若晨自己也觉得好笑,为什么自己要来这里,又帮她上色。
表弟不正常了,他也反常么?
“啊,今天不是你的大喜日子么,怎么有空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御天容终于想到了来人的身份和日子。
裴若晨微微一笑,那一笑让人如沐春风,“跟着表弟来的。”
“哦?你担心他啊?他没死,你放心。”
裴若晨再次觉得好笑,他岂是担心南宫烬被杀,只是好奇而已!甚至于自己也在好奇心底的那股迷惘……看她目光依旧停留在画卷上,他忍不住开口问:“你喜欢他么?”
“是啊,喜欢他,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他在我身边……”
裴若晨沉默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坦率的当着他的面说出喜欢另外一个男人的话,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曾经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她如此坦荡,偏生让你感觉不到一丝轻浮。
“不过,以后便不会喜欢了。”
裴若晨挑眉:“哦,为什么?”
“因为他离开了我啊!不能陪伴我的人,喜欢又能够怎么样?我从来不喜欢守活寡的!”
呃……这个女人,真是——
“遇到下一个好男人,我会发展新的的恋情,如果可能,我便结婚生子,等再见面,我会微笑着和他打招呼的……”
明明是风轻云淡的话,为什么他感觉到了沉重,莫名的伤感围绕着他们,好似,他们之间的悲哀用什么也无法切断。
沉默了良久之后,御天容终于再度开口了,轻声问道:“孩子是你的?”
裴若晨对上那纯净的双眸,这一刻,他居然不想说谎了:“可能是吧,那之前,我们曾经有过一次接触……不过,仅仅那一夜而已。”
“是我用强的?”
噗——裴若晨差点摔倒地上,“不是,我们都被人下药了,阴差阳错而已。”
“哦,那还好,我还以为的过去的我强势推倒你这么一个美男呢!”
裴若晨的心,再也无法平静无波了,这个女人,真的是极品,这样的话,也就只有她能够泰然自若的说出口了!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虽然阴差阳错,不过,我也不差,也没有委屈你吧!”
哐当——
裴若晨刚刚拿起的画笔掉地上,摔断了,他瞪大眼看着御天容,御天容耸耸肩,很无辜的继续补充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我也不丑啊!”
乌鸦呱呱的飞过,裴若晨转过身去,压抑着嗓子,“嗯,你是不错!我没有觉得委屈。”
天哪,这叫啥对话?
“那,你为何对睿儿那么冷漠,讨厌我还是讨厌他?”
裴若晨身体微微一僵:“我只是不想接近你……”
“哦,睿儿是受我的牵连啊,那么,过去的我真是一贯让人不屑一顾的女人咯?”
裴若晨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某些方面可以这么说。”
御天容微微一叹,拾起地上的画笔:“好了,以后你也不要来打扰我们了,睿儿也不需要你的照顾,我会照顾他的。”
裴若晨听得出,她这是在送客呢!
“谢谢你帮我上色,很漂亮。”这话,御天容说得很真诚,他的画艺真的很好,甚至超过了自己。
裴若晨脚步不停的离开了画室,直到离开小院子,他才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画室站立的女子……现在的她,让人感觉如此不同!
“哎呀——”稚气的声音传来,裴若晨低头看见撞到自己身上的孩子,瞳孔一收,这个就是他的孩子。
睿儿看见他也呆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爹爹怎么来了?
裴若晨对上那双澄净的双眸,和他一样,睿儿也有着一双如宝石般的双眸,璀璨乌亮,又如夜空的星星,闪烁着动人的光华。心中忽然流露出一股柔情,从来不曾有过的温柔,他甚至伸手抚摸上了睿儿的脑袋,“睿儿——”
睿儿身子明显一僵,不曾想过原来爹爹的手可以这么温柔……忽然,睿儿伸手拍开了裴若晨的手:“你是谁,谁让你进来我们家的?”
裴若晨的心一凉,他在拒绝自己,就如当年那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拉着自己的衣角求助的时候,自己冷漠的拒绝了他么?
“水护卫——”
“少爷。”一个人影闪现,睿儿身边多了一个伟岸的男子,如保护神一般。
睿儿冷着小脸:“这个人,不是我们家的,赶出去!”
水护卫看了裴若晨一眼,眼皮禁不住一跳,这个男人居然和少爷出奇的相似,只是大小不一!难道他是少爷的……“是,少爷!”不管是谁,少爷的心愿他是不会违背的。水护卫很有礼貌的冲裴若晨伸手:“公子,大门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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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看了摆着冷酷的小脸的睿儿一眼,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睿儿却在他离开之后,红了眼眶,那是他的爹爹啊!如果不是那一年,那一次,唯一的一次求助,被他狠狠的推开,自己也想喊他爹爹的“少爷——还去看夫人吗?”
“不去了,我想睡觉了。”
“好。”
水护卫这阵子的相处,已经对这个孩子相当欣赏了,他虽然才五岁,练功却意外的努力和坚持,对于学习也不曾放松,他比一般的孩子,懂事多了!
裴若晨回到家中,脑海里却浮现出两年前的那一幕,那次,他到将军府去做客,却被冲出来睿儿拉住了,他那个时候,拉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求他进去救他的娘亲,因为他的娘亲被人鞭打可是,那个时候他不喜欢御天容,所以,他推开了他,冷酷的离开了。
那之后,睿儿再也没有正面出现在他面前,就算见面了,他也是很快消失在他的面前……今天,他终于明白了,那孩子一直记得那一次,他恨他的无情!
新房,新娘子一直等着新郎官的到来,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裴若晨的护卫,告诉她,裴若晨有要事忙,今晚不能回来了,让她先歇下。
红烛残泪,女子泪眼朦胧,却也不服输,今晚不来,明天,后天,他总会来的!怎么说,自己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裴老爷和夫人听了丫鬟的报告,心中皆是一沉:儿子这是怎么了,之前可没有看出他哪里不喜欢的啊,娶丞相之女,他们也是问过他的意思才定下来的啊!这会怎么又这个时候,那管家犹豫着开口道:“老爷——”
裴老爷看了他一眼:“二管家,你说说,少爷是怎么了?”
“老爷,迎亲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孩子……”
裴夫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二管家,这和孩子有什么关系啊?”
二管家也觉得自己的猜想很荒唐,但是,那真的……“老爷,夫人,你们听我慢慢说,那个孩子,和我们少爷小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什么?裴家二老闻言可就坐不住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是什么意思?
“那孩子呢?”
“当时,那个孩子坐在一辆马车上,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那会也正看着我们家少爷呢,不过,没多久便离开了。当时,少爷也愣了半响呢!”
裴家夫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面色一喜:“二管家,你可看清楚了,真和我们若晨长得一样?”
“夫人,我看着少爷长大的,那孩子真和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你们若见了就相信我的话了。”
“那孩子住哪里?”
二管家这可为难了,“夫人,这个,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所以……啊,对了,今日那个拉马车的,我到有几分印象,那是老刘家的大儿子,我明日就找他问问去!”
裴家二老都激动的看着他:“二管家,这事可就交给你了,一有消息,可得马上来告诉我们。”
“是,老爷夫人放心,我一定尽快查明。”
第二天,裴家二老那心可是一只提着的,连媳妇敬茶也是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一模一样啊,如果那孩子和自家儿子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岂不是说裴家有孙子了?
不管是儿子在外面拈花惹草还是怎么做的,反正如果真的是一个孙子,他们就说什么也要迎回家里来。
裴若晨的妻名叫谷云,一张秀婉的脸,盖着长长睫毛,细长的眼睛很美,目光里带着一丝哀怨。
裴夫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儿媳的神色,喝过茶之后便安抚道:“媳妇啊,若晨他如今身为皇上身边的红人,有很多事情要忙,真有什么委屈了你的地方,你可要多体谅一些,如果,他有什么不对的,你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帮你教训那小子。”
谷云闻言这才面露喜色,“婆婆说哪里话,夫君忙碌,云儿自然明白的,在家娘亲就说过,成亲之后,要好好体谅夫君的辛苦。”
“呵呵,好孩子,那我就放心了。你也要宽心,我的儿子我明白,他那个性子啊,做起事来不管不顾的,只要忙完了,便会好好照顾你的。”那照顾二字自然别有意味,谷云也领悟到了,脸色顿时一红,看来婆婆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这也让她宽心不少。
一番话说下来,谷云已经放宽了心,安心等着裴若晨主动来看自己了,裴若晨和其他男人相比起来,可是好多了,其他男人在这个年纪,哪个没有几房妾室的,可,他至今却只是收了一房丫头,听说那还是裴夫人心疼他,硬塞给他屋里呢!只要自己得了他的心,日后还怕不受宠吗?
喝完茶,吃完了早点,裴夫人就让一个自己身边的老妈妈带着谷云游览裴家的院子了,顺便给她说说裴家的规矩。
这边,老妈妈刚领着谷云离开,二管家就急匆匆的回来了一脸喜色的出现在裴家二老面前:“老爷,夫人,打听到了,他们就住在城西呢!”
裴家二老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马上去看看!”
二管家非常贴心的说道:“老爷,我已经请老刘家的那儿子来了,人那个他给我们带路正好。”
“好,二管家办事果然让人放心。”
裴家二老心情激动的出家门了。
来到画苑,裴家二老心一下又提起来了,这俗话说的好,越是想,也越是怕,这会他们兴冲冲的来,万一那个孩子不是他们家的孙子,岂不是失望得很?
“老爷,要我上前叫门么?”
“好,去吧!”
到都到了总不能胆怯就放弃了希望!
二管家上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院门,一会大门便开了,一个小丫鬟探出头来:“你们——”
二管家呵呵一笑:“姑娘好,我们家老爷和夫人是想来看看你们小少爷的。”
丫鬟疑惑的看着他们:“少爷?我们少爷没有说今日有客人啊?”
裴老爷一怔,随即想到了一个借口:“这位姑娘别担心,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昨日在大街,老夫恰遇你们少爷,你们少爷虽然人小,却聪明伶俐,又善良心肠,帮了我们一个小忙,我们最日赶时间来不及答谢,今日是专程来道谢的。还请姑娘通融一下,让我们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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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听着裴老爷赞自家少爷,心里开心,再看他们两个人的打扮也是富贵人家,如果有恶意,也不会就他们两个贵人前来了,“那我去和少爷说一声……”
“姑娘,你们少爷施恩不望报,昨日就说不让我们来道谢了,如果……不如请姑娘直接带我们进去见上一见吧,如果不方便,便让我们夫妇远远的看上一眼,可好?”
“这——”丫鬟为难了,
“姑娘放心,我们不会打扰你家少爷的。”
二管家适时的送上一两银子:“姑娘请帮忙满足我们家夫人的心愿。”
那丫鬟对那一两银子心动了,点点头:“那就看看,如果少爷不想见,你们可不能打扰他。”
裴家二老今日可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了,那整颗心都飞到那个可能是自家孙子的人身上了,哪还有心情管其他是,所以,对一个小丫鬟客气点,他们也一点不觉得失了身份啊!
小丫鬟带着他们来到睿儿学习的小院,此时睿儿还在上课呢,他们走到苑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小家伙在正正经经的坐着听老师讲课,那张小脸啊,真是和自己的儿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得裴家二老都瞪大了双眼:像,真是像极了啊!
二管家这会近处看着,也是感叹不已,都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
小丫鬟以为他们是看着自己的少爷乖巧赞叹呢,心中也是自豪无比,压低声音道:“我们家少爷呀,可懂事了,教学的老师没有不夸少爷的!”
“你们夫人呢?”
“夫人今日出去了,要去见一个客人呢!”
“你们主子呢?”
“夫人就是主子啊!”小丫鬟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裴老爷狐狸眼半眯着:“你们夫人就没有夫君么?”
小丫鬟皱眉:“没有啊,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夫人当家作主的。本来席公子帮忙夫人打理商铺的,前阵子又说有事情处理离开了,好久没有回来,所以,夫人又自己打理一切了。”
有谱啊!
“那,小少爷的爹爹不出现啊?”
小丫鬟沉思起来:“嗯,说起来,我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听说过少爷的爹是谁呢!”
裴家二老听着那心又是一跳,没有爹啊,那可有谱了!看那孩子的年纪,也就四五岁的模样,四五年前,他们的儿子可有十七八呢,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啊,偶尔风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眼下的问题是儿子好像有事情瞒着他们,可,他们要怎么说破呢?如果儿子知道他们两老调查他的事情肯定心里不乐意的。这台阶也得找好啊,何况,家里刚刚娶了一个媳妇呢,女人那些小心眼裴夫人可清楚得很,万一新媳妇一个不高兴,做出什么说起来,她不怕别的,就怕眼前的小家伙真的是自己的孙子,那要有个万一可是要他们的命啊!
所以,他们得想个稳妥的办法才行,首先要儿子承认这个小人儿是他们的孙子,然后,再谋划怎么把孙子带回家好好照顾啊!
“这位老爷和夫人,你们是不是……”小丫鬟看他们人也见了,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便想下逐客令了。夫人可说了,不能让陌生人随意进院子的,今日看他们两老和气又大方的份上她才放肆了一会呢。
裴夫人不舍的看着睿儿,真是越看越喜欢啊,真想抱在怀中好好疼爱……“姑娘,我们可以上前说几句话吗?这来都来了,不亲自说上几句话,觉得心中不安啊!”
小丫鬟看裴家二老那殷切的目光,总觉得有些奇怪,就算报恩吧,也用不着拿这样不舍的目光看着她们少爷吧?不会——惨了,该不会是面善心恶的人,看上了他们少爷,图谋什么东西吧?小丫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二位贵人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小丫鬟,要是夫人知道我一时心软放你们进来,一定会责罚我的。还是请你们二位尽快离开吧!”
裴夫人十分的不舍,她很想现在、马上就能够确定,眼前的孩子是不是他们裴家的孙子。
裴老爷拉拉老妻的衣袖,示意她别急躁,转身对小丫鬟道谢,然后就带着老妻离开了。
裴夫人不满的抱怨:“老爷,你看那孩子和我们若晨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
“夫人,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才是。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儿子不开口,我们是做不了主的!为今之计,最首要的就是让儿子开口说话。问清楚那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中,裴老爷又仔细的问了二管家一些问题,尤其是自家儿子见到那孩子的表情是怎么样的,裴老爷问得很细。
二管家仔细的回想了下,“老爷,少爷那个时候,看起来有点震惊,也有点……失落的感觉,也好像还有点愧疚。”
裴老爷和夫人对望一眼:有猫腻,如果只是一个没有关系的孩子,就算相似,儿子也顶多惊讶而已,怎么还有失落和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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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一本正经的目送儿子走出院门,裴若晨刚刚离开院子,裴老爷就从内室走出来,打了一股响指,房里立即闪现了两个黑影,“老爷。”
“你们两个端着这个去那画苑,想办法取到那小孩子的一滴血来,看看,和少爷的是否能够融合。记住,别惊动了他们。”
“是,老爷。”
两个黑衣人小心翼翼的端着那碗,离开了大院。他们是裴老爷的暗卫,平常不出动,只有遇到紧急的或者重要的事情才现身。
裴夫人在家里走来走去的等待着暗卫们的回报,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这期待啊,希望是他们家的孙子,又有些担心真的是。
孙子嘛,自然是想要的,只是,如今知道了孩子的母亲是曾经的护国夫人,如果那小家伙是他们的孙子,那么,就说明自己的儿子曾经和护国将军的夫人有染!那可不是说明好事啊!
可是,一想到那张娃娃脸,他们又心动不已,能够长得如此相似,怎么能够不喜欢啊!
一个时辰之后,暗卫们终于回来了,还端着那晚水,“老爷,两滴血融合了在一起。”
裴家二老听到这句话,那心终于放下来了,真是他们的孙子啊,哈哈哈……他们有孙子了!
裴夫人激动的看着裴老爷:“夫君,你听到了吗?”
裴老爷那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宽慰的笑容,“夫人,我自然听到了!”
“太好了!”裴夫人喜不自禁的拉住裴老爷的手,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表达心里的激动。
最后还是裴老爷先冷静下来,吩咐暗卫下去之后,关上门,打算和裴夫人好好计量,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如果是平常女子,他们只要让儿子娶回家做一个妾就是了,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女子不是一般的女子,不仅仅是一个被休的下堂妇,还是护国将军的下堂妇,更重要的还是,儿子还是护国将军的表哥!
这伦理和妇德都牵扯上了,就显得麻烦了。
裴家二老想来想去,还是没什么好办法,为了家族的声誉,他们应该掩盖此事,不让人揭穿才是。可是,孙子啊,那可是活生生的孙子啊,他们怎么舍得不要呢?
裴若晨下午一进家门就被裴老爷身边的人喊去了,来到上房,便看见一本正经的坐着那里的二老,心中奇怪:“爹,娘,你们叫孩儿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若晨,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的?”裴夫人冷着脸看着他。
裴若晨一愣,瞒着?什么事情?他的事情一向就不需要一一向父母汇报的啊,那么多事情,谁知道是哪件呢?
裴老爷见他装糊涂,也不想拐弯抹角了,直接掀开那只碗,裴若晨便看见碗里有一抹红,似乎是血滴在水里……这是,想起中午的时候母亲的行为,裴若晨反应过来:“这是我的血?”
“是啊,不过呢,不仅仅是你的,还有一半是一个孩子的,那个孩子如今已经五六岁了……”裴老爷一边缓缓说着,一边仔细的打量着自己儿子的表情。
裴若晨在听到孩子的时候,心中就一震了,再听到说五六岁的孩子,脸上的神情就更古怪了,他已经猜到了父母的意思,滴血验亲!这个消息太让他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父母居然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存在,还想了这么一个好办法证明他们的关系!
这些年,他从来不曾想去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不管是不是他的骨肉,他都不想要,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生出的孩子,不值得他去疼爱!
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喜欢的南宫烬,而不是他裴若晨。
因为,他不需要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女人来为自己生育孩子。
可是,就在刚刚,他的父亲,告诉他,那个就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肉,他心底再也不能否认了。
“若晨,你自己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跟我们说一声?”裴老爷的语气严厉起来,做错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懂得反省自己的错误,更不该在事后不负责。
裴若晨看着父亲那严厉的眼神,也知道事情已经不能否认了,便笑笑:“想不到父亲和母亲居然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了,孩儿无话可说!”
“你这是默认么?”
裴若晨耸耸肩,无奈道:“不然,我还能够怎么样?父亲连滴血验亲这道工序都做了,儿子能够否认么?”
“你——”看到儿子不在乎的的样子,裴老爷实在忍不住要生气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若晨,为什么?”
“事到如今,追究为什么还有意义吗?不如,爹爹直接告诉孩儿,想让孩儿做什么吧!”
裴老爷摇头叹息:“你啊,我就算想做什么,那也是要你心甘情愿的,你不想娶妻,我可勉强过你?从小到大,你不喜欢的东西,我可硬塞过给你?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可强迫过你?今日,我却是不能不生气了,你自己想想,你这是什么态度?
不管你和那个女子有什么关系,孩子却是无辜的,你身为人父,明明这道那个是你的孩儿,却能够狠心的不闻不问,不管不顾,试问,天下间,有几个像你这般的父亲?为父,对你,实在是失望了,你居然到现在还拿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们,我问你,你可是在埋怨我们查出了这件事情?是不是在你心里,一辈子都不要被人知道,你就可以安心的当做没有那个孩子?”
裴若晨的脸上再也摆不出笑容,即使是苦笑,也扯不出了。裴老爷的话如针扎般落在他心间。没错,他是一贯不负责的父亲,是一个该受指责的父亲,孩子是无辜的,可是他却刻意忽略他的无辜,一直冷漠对待。
裴夫人心疼儿子,也心疼夫君,更心痛那个一直不在身边的孙子,这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夫君可是真的生气了,儿子也是真的愧疚了,可是,问题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啊!
“夫君,我看若晨也知道自己的错处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商量怎么办了呢!
裴老爷冷冷一笑,“他知道错处了?夫人,你真的这样认为,你看他的样子,是有悔意么?我看他只是在埋怨为什么我们要插手他的事情呢!”
裴夫人见裴老爷还是在生气,连忙走前去安慰:“夫君,莫要气坏了身子,有什么话,我们一家人慢慢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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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看他是翅膀硬了,不想我们啰嗦了。”裴老爷说罢站起来就往门外走,“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由着他自以为是下去吧!”
“夫君——”裴夫人不知道裴老爷怎么突然就生这么大的气,只得跟着离开,回头看了裴若晨一眼,叹口气:“若晨,你长大了,可也别就认为自己什么都是做得很好了!”
裴若晨在椅子上做了好久,直到把那整壶茶水都喝光了才站起来,离开上房,离开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碗里的融合在一起的血滴。
如今,父亲怎么知道这回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往后的日子,以父母那种盼孙心切的心态来分析,他们很可能想把那孩子接回家里吧!
可是,他不想,不想要那个孩子!不是因为她曾经是表弟的妻,也不是因为那个孩子不好,只是因为他不需要她的无心。也不需要她那样自甘堕落的女子。
离开家中,裴若晨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却来到了画苑。
里面传来的嬉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越过院墙,他隐身在一棵树上,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孩子和几个丫鬟在打闹着,那个孩子,一眼,便看得出就是他的孩子了!
“少爷,少爷……你慢点啊,要是摔着了,夫人会骂的!”
睿儿一边跑着一边撅着小嘴道,“哼哼,你是老鹰,想抓我这只小鸡,我当然老跑啦,妈咪说了,不跑才是笨蛋呢!”
那因为运动显得红红的脸蛋分外可爱,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睿儿在另外两个丫鬟身后躲着,一边跑,一边偷笑那扮老鹰的丫鬟:“茶儿姐姐,你也太不像样了,居然跑不过我!哈哈……”
“哎哟,我的少爷,你就饶了奴婢吧!再跑下去,我就……”叫茶儿的丫鬟苦着脸,自家少爷也不知道为什么身子骨越来越好了,以前追几下就能够追上,如今,跑上半个时辰也追不上了。
茶儿自然不知道睿儿自从跟席冰旋修炼内功之后,便体力日增,何况,席冰旋还暗中打通了他的经脉,让他一个小孩子凭空多了十几年的内力修为,以助他日后练功保护御天容。配合上席冰旋教的一套拳法,现在的睿儿,已经是一个小高手了,就是还没有人知道而已。
“少爷,好了,夫人就要回来了,别玩了,该去洗澡换衣服了,要是夫人看到你这身泥巴,会不高兴的。”一旁站立的书桃开口了,
其他两个丫鬟终于嘘口气,可以停下来了,书桃是大丫鬟,她们都得听她的,这会听到书桃开口,真是天籁之音啊!三个丫鬟都靠在石桌上喘气,陪着少爷玩游戏真真是……太累了!
睿儿嘟嘟嘴,有点不满的瞧了书桃一眼,“书桃姐姐,妈咪不是说今天要晚些回来嘛,你干嘛不让我玩,老师交代的课业我可都写完了呢!”
书桃走前来拿出丝帕温柔的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小少爷啊,你要顾着点茶儿她们啊,你看她们三个,还有力气陪你跑嘛?”
睿儿打量了三人一眼,这才发现她们都累得不行,疑惑的问道:“书桃姐姐,我都觉得不累啊,你们是大人,为什么还没有睿儿能干啊?”
额……四人皆木呆,红着脸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书桃找了一个理由:“少爷,因为你是小小男子汉啊,我们是小女子,自然比不过少爷啦!”
一听书桃夸赞自己是男子汉,睿儿也不介意那小小两字了,高兴的瞧着她求证道:“真的!”
“是啊,我们画苑就少爷一个小小男子汉,自然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嗯,我明白了,那以后我就少让你们跑一点啦!”受到夸奖之后睿儿显得心情十分的好,小脸笑成了一朵花似的,看得四个丫鬟又是一阵脸红她们的少爷真是俊啊!这小小年纪就这般惹眼了,多过十年八年的,肯定迷倒一大堆女子了!
裴若晨就在那里看着他们,心中却说不出什么滋味,他笑得如此灿烂,是生活得很开心吧!以往在将军府看到几次,他都是沉着一张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多久的时间,书桃已经带着梳洗了一番的睿儿再次出现在院子里,这会便没有再追玩了,睿儿很认真的拿着一本小书坐在凉亭里看起来。那认真的神态,让人不禁莞尔。
没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一袭白衣的御天容回来了,睿儿瞥见她立即放下手中的书本跑过去拉着御天容的手就撒娇:“妈咪,你回来啦?”
御天容温柔的摸摸他的小脑袋,“对呀,睿儿今天在家乖不乖?”
“很乖的,我已经完成课业了,刚刚还洗澡了,这会就看书等妈咪回来吃饭呢!”睿儿仰着小脑袋讨喜的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俯身抱起睿儿,“饿了么?”她那本是冷淡的神情回到家中便温柔得可以滴水了,尤其是面对睿儿的时候。
风护卫看着她的动作微微皱眉,轻声提醒道:“夫人,你的手还没有痊愈,席公子交代过,最近两个月还是别使力的好。”
睿儿一听,连忙爬下来,“妈咪,睿儿自己可以走,牵着妈咪的左手就好啦!”
御天容轻笑道:“嗯,睿儿真棒,妈咪牵着你吧!”
“妈咪,席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把他教的拳法练得很熟了呢!”
“是么,呆会打给妈咪看一遍吧!”
席冰旋也许不会回来了吧,他们之间本来存在的关系就是契约,走的时候他已经不欠自己什么了。看看自己的手指上的纱布,御天容微微一叹,还是他熟练啊!想念他么?不知道,反正她很明白,他不会成为自己永久的伴侣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停留在过去那种各取所需的份上吧!
摸摸心口,却有点发热,也有点生疼,自己终究还是对他上心了吧!毕竟,他是自家在古代遇到的第一个交与了身心的男子,虽然没有达到那种刻骨铭心的地步,却也不是那种露水情缘。
“妈咪——”睿儿仔细的打量着御天容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咪,你是不是也想念席叔叔了?我们找他回来好不好?”
御天容淡淡一笑,“不用找,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睿儿也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知道吗?”
“妈咪,席叔叔要去做什么事情啊,以前他不是都跟着妈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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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拉着睿儿坐到石椅上,帮他整理着有点凌乱的发丝,“那是他在帮妈咪的忙,如今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了,自然不能一直帮妈咪了。睿儿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妈咪是,你也是,等你长大了,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你要记住妈咪的话,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好,那是你的责任,知道吗?不负责的人不值得欣赏的,会被人看不起的。”
睿儿似懂非懂的看着她,点点头,非常认真的回道:“睿儿记住了,妈咪,睿儿会做一个负责人的男子汉的!”
呵呵,这小正太,正经起来也真可爱!御天容把他抱入怀中,母子就那么偎依在一起,很温馨的画面,也很动人,只是在裴若晨眼里显得不完美,对,不完美,也许有一个父亲在他们身边就完美了吧!
突然闪现的念头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干嘛要想这些啊!甩甩头,裴若晨转身悄然离开画苑。他不该来这里的。
对于她而言,自己就是不负责任的男人吧!
裴若晨缓缓的走在大街上,沐浴在晚霞之中,路边的行人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他的心在飘荡着“没良心的家伙,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天杀的男人啊!”
忽然一阵叫骂声传来,打断了裴若晨的神游,抬眼看去,街道的中心围绕着一群人,中间便是一个妇女抱着一个二三岁的孩子指着一个三大五粗的男子叫骂着,围观的人也在指指点点。
那妇女看众人都同情她,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各位父老乡亲给小妇人评下理,我十八岁嫁给他,陪着他苦熬五六年,好不容易把持了一个小家,开了一家小铺子,前两年还给他生下一个儿子,他倒好,家里有点钱了便管不住手脚,勾搭上了那窑子里的狐狸精,如今,还要休了我,把我们母子赶出家门好迎娶那个狐狸精进门了!乡亲们,你们给我评理啊,他还算不算男人啊!”
“太过分了,怎么能够这样的……”
“就是,糟糠之妻不可弃,为了女色不要妻儿可真是没天良啊!”
“对,兄台,你这样可侮了男子的脸啊!顶多纳个妾回去,怎么能够无缘无故的休妻呢!这把孩子赶出家门就更更加不该了……”
“是啊,年轻人,别太骄狂,容貌不过是一时之物!”
“嗯嗯,自家的孩子都不要,要一个狐狸精,也就是好色的家伙才做得出来的事情……”
众人纷纷开口指责那个大汉,妇人抱着孩子便一直在哭诉,其实她那模样也不差,那个孩子也是长得端正,也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瞧着自家的爹爹,小手拽着他的衣角一直喊着:“爹爹不要走,不要丢下宝儿……”
看得路人更是可怜他们母子。
裴若晨心忽然有点虚,父亲的指责又浮现在他心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孩子却是无辜的,他任由她们流落在外,被将军府赶出之后,他也预料得到她们的情况会很糟,却一次也没有去看过!
他,是一个没有责任的父亲吧!
裴若晨快步离开那个街道,走到无人之处才大呼一口气,很闷,感觉很坏!
裴若晨从来不认为自己该内疚什么,因为那是她自找的,如果不是她太爱南宫烬,为了南宫烬争风吃醋,和那些女人斗来斗去的,又岂会让南宫烬反感?如果不是她太痴缠,当年依靠御家的势力让南宫烬娶她过门,还差点害死了南宫烬的一个红颜知己,南宫烬又怎么会如此厌恶她,在御家势力一倒的时候便休了她,赶出府去?
如果她不是太找人怨愤,又怎么会被人下毒,还连累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如果没有那些事情,南宫烬又怎么会让他的男宠羞辱她,让她无法立足?
更不该的是,她不应该在南宫烬彻底嫌弃她的时候自甘堕落,居然在院子养起男宠来荒诞度日!
……是的,不该的人是她,是她不该做出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情!
他没有错,所以,他也无法不看轻她!
连带那个孩子,他也不想要!因为那孩子的脸蛋虽然像他,可是,那双眼,却像她!
错的人不是他!父亲什么也不懂,责任,难道任何一个女人爬上了他的床,偷偷生了他的孩子,他都要去负责么?
不可能,他只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如果是他选择的女人,那么,不管最后如何,他都会负责的!
可是,今日,他为什么会心虚?
错觉,一定是父亲的影响。他不会要她的!
裴若晨不会要一个那样的女子!绝对不要!
“少爷——”
裴若晨刚进家门,他的小厮就出现了,有点担忧的看着他道:“少爷,老爷叫你回来马上去书房。”
去吧!反正要说的事情迟早要说的!
裴若晨冷着脸来到书房,裴老爷和裴夫人都在,不过丫鬟们都被打发出去了。
“爹——”
裴老爷看着自己的儿子,意外的没有再指责他了,只是淡淡的说道:“孩子的事情,我也不再勉强你了,反正你也成亲了,我们也在意多等一年半载,不过,那孩子,终究……我们会派人送些银子过去的,至于别的,就先不管了。”
生气过后,他也仔细想了,儿子不是无情的人,虽然平时冷清了点,不过,终究不是冷酷的人。他这般不待见那人,怕也是有自己的无奈,再说了,曾经的护国夫人,的确是声名狼藉,让人不敢亲近。
裴若晨惊讶的看着父亲,还以为他们是要自己接回那个孩子呢!看到裴夫人那遗憾的脸色,他心中又有点内疚,母亲盼他成亲生子好几年了,如今难得知道自己有一个孙子了却不能接回家,心中自然难受,可是,他不想接他回来。只能委屈了母亲了。
裴夫人含着眼泪,“若晨啊,你可要加把劲,媳妇看起来知书达理,你可要好好待她,让我们早日抱上孙子……”她的第一个孙子啊,那么可爱,居然不能接回家!如何不心疼?不管那女人怎么样,那个却是她家的孙子啊!
“老爷、夫人,少夫人求见。”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通报。
裴夫人看看裴老爷,见他并无不悦才吩咐道:“请少夫人进来。”
谷云缓缓走进来,一脸端庄,任谁看着也会觉得这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她莲步轻移,来到裴夫人他们面前就是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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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她才想到一些有诱惑力的东西,笑容满面的看着睿儿说道:“睿儿,你以后跟着奶奶的话,要想吃什么都有哦,想用什么也可以,可以住大房子,可以有几个丫鬟照顾你,可以吃好多好吃的……”
睿儿看着谷云不说话,直到她停口了,他才用他那稚嫩的童音看着谷云认真的问道:“这位姐姐,你是不是人贩子?妈咪说了,专说好话哄小孩的人不能相信,要离远点。”
呃——
所有人脸上都冒起了黑线,这小孩怎么这么……可爱啊!谷云本该气恼的,可是,看着这和裴若晨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蛋她又无法气恼,只能无奈的笑笑解释道:“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爹爹的夫人,以后要喊我娘亲!”
睿儿脸色一黑,顿时气恼起来了,“你不是我娘亲,我才不要喊你做娘亲呢!书桃姐姐,赶走她们!”
书桃一看小祖宗生气了,连忙吩咐小厮:“还不送客,没看到小少爷不高兴了嘛?”
那小厮被书桃喝着也不气恼,反而客气的轻裴夫人她们离开,说是小少爷说话坦率,童言无忌,请她们不要计较,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夫人回来了再说的好。
谷云想不到一来就吃了一股闭门羹,还惹那孩子不快了,面子上也挂不住,又羞又恼的站在那里。裴夫人可没有想到会遇上这个问题呢,孙子不认人,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小厮忽然眼睛一亮,冲着门外恭恭敬敬的喊道:“夫人,你回来啦?”
御天容走到门口,看了裴夫人她们一眼,“嗯,她们是?”
小厮连忙回道:“夫人,她们是来找你的,刚刚和少爷说了几句话,不过,少爷听着不高兴就生气了,要小的送客呢!”
哦,让睿儿不高兴了?御天容皱着眉,睿儿那小正太脾气可是不错的,她们说什么了?
裴夫人见正主回来了,也不闪避了,看着御天容就问道:“你就是御天容御夫人?”
收到她那审视的目光,御天容微微不悦,这个阿姨目光太不含蓄了,“没错,我就是,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中有何贵干?”
人不敬我,我不敬人!这是御天容的原则,所以她语气也不怎么客气。
裴夫人一听御天容这不客气的语气就在心底暗自定论:果真不是贤淑的女子。
谷云却一直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有着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闪现着清灵,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虽然不是绝色,却别有一番韵味,一种道不明的气质,那淡淡的笑容,像阴寒欲雪天的淡日。又恍若空谷幽兰,素雅、清灵!让人看着舒心,这样的女子,裴若晨为何会那般反感,不该啊!
风护卫对于这两个女人一直打量着御天容显得有些不悦,轻声开口道:“夫人,要不,你先去陪少爷,属下来处理这些人?”
他还故意加重“这些人”的音调,就是为了告诉她们这里是画苑,是他们夫人的地盘,可不是某某的地方,说话行事要注意分寸才行。
裴夫人做了那么久的贵妇,和各种官家妇人打交道多了,察言观色也早就会了,这会自然也听出了风护卫的意思,立时面色一沉,区区一个护卫,也太狂傲了吧!
御天容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介意她们的态度。又再次看了裴夫人一眼,总觉得这个妇人有点眼熟,不过,她确定自己不认识,但是人家找上门来了,自然不是闲着没事干,便再次开口问道:“不知道你们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裴夫人语气也无法好起来了,直奔主题,“我是来接我的孙子的!”
哈?不仅仅是御天容,风、雷两个护卫也翻起了白眼,这个女人找孙子疯了么,来她们这里找?
谷云看出她们的疑惑,连忙解释道:“这位夫人,我是裴若晨的夫人,而这位是娘亲,我们知道睿儿是夫君的骨肉,所以决定来接睿儿回裴家认祖归宗。”
裴若晨?御天容面色一冷,原来是他的家人啊!
冷冰冰的目光扫过她们两个,谷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意,是不是错觉,那本是温和的目光里居然透着几分冷光?
“谁说睿儿是裴家的人?”御天容毫无感情的看着她们两个,来接睿儿认祖归宗?这话说得好像是对睿儿多大的恩赐一样!哼,以为谁稀罕成为裴家的人么?荒谬!
风护卫也感觉到了事情的微妙,提议道:“夫人,你累了一天,还是进屋坐着说吧!”
“好。”
御天容回到客厅,丫鬟立即端上茶水,裴夫人和谷云也跟着进来了。茶水自然也是有的,不过,是在御天容喝完两杯水之后才吩咐丫鬟送上来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御天容微微一笑,那一笑,看的谷云心里发凉,她这才想起另外一个问题了,她们只是想着要把孩子带走,却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不会答应。
“御天容,你也不必掩饰了,我已经让人取了睿儿的血和若晨的血验亲了,结果证明他就是我们裴家的孩子!”
裴夫人见御天容毫不客气的态度,心中不满越加多,言语之间就更加不顾忌了。
御天容神色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我倒不知道有谁在暗中取了睿儿的血呢,风护卫……”
“夫人,属下马上去问水护卫他们。”
“不急,暂且听着吧!”御天容看着来人,微微一笑:“你就是裴家的少夫人,不知道少夫人是怀着心态来我的地方?还要接睿儿认祖归宗?
嗯……让我猜猜,你是想利用睿儿赢得裴若晨的青睐么?还是说,你不会生孩子?要抢我的儿子?”
“才不是!我怎么会生不了……”谷云面色一红,瞪着御天容,这个女人不知羞耻,居然在大庭广众下说这样的话。
御天容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气儿,一点也不气恼,“那你干嘛不自己生一个儿子,跑来抢别人的?”
“怎么是抢,睿儿是我们裴家的孙子,接他回家是理所当然的!”裴夫人这个时候也生出了几分恼怒,这御天容真是口无遮拦。
御天容淡淡一笑,那嘴角分明含着几分讽刺,“理所当然?你说是便是么?就算是,我就要把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交给你们么?简直就是笑话,想要我的睿儿宝贝,就你们,够资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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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裴夫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御天容十分不屑,也看不惯,坦白的说,自以为是的人也是她讨厌的人群之一。
裴夫人被她不屑的态度气得失控,忍不住指着她骂道:“你,你一个下堂妇,有什么脸面留着睿儿,睿儿跟着你只会毁了他的前程,你要是真的为了他好,就该交给我们,最好别让人知道你是他的娘亲,不然,只会让他丢人!”
风护卫长剑出鞘,准确无误的贴上了裴夫人的脖子,阴测测的说道:“不要命,你可以再说一句试试!”
裴夫人看着那银晃晃的剑脸刷地白了,谷云更是大惊失色的僵立在一旁,“你不要乱来,伤了娘亲,裴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御天容仿佛听不到她的威胁,只是淡淡的说道:“风护卫,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长辈,年纪大了,头脑难免不清楚,我们就不必太计较了!怎么能够和人家一般见识呢?”
裴夫人那提起的心在风护卫的剑离开脖子之后终于掉下了,全身发软,半响才回神瞪着御天容,“你——好大胆!居然纵容下人想杀我?”
杀?御天容瞥了她一眼:“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谁说了要杀你?我的护卫不过希望你说话客气点罢了。”
“反了,御天容,你以为你还是御家的小姐么?御家,早就失势了,你今日如此羞辱我……”
“你待怎么样?”御天容伸伸懒腰,还打了一股哈欠,“唉,忙了一天,真累啊!回到家里还不得安宁!”
裴夫人气得脸色发白,她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
“啊,裴夫人啊,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你滴血验亲的事情可不准呢!”
“你说什么?”
御天容淡淡一笑,冲风护卫勾勾手指,“风护卫,你去把睿儿喊来。”
片刻之后,睿儿被带到客厅来,看到她,睿儿亲热的走前来窝在她怀里:“妈咪,你回来啦?”
御天容温柔的揽住她,“睿儿,妈咪要你流一滴血帮妈咪证明一件事情,你怕疼吗?”
睿儿眨着大眼,想了想,坚定的点点头,“睿儿不怕。”
御天容吩咐丫鬟拿来一碗清水,又瞧了风护卫一眼,“嗯,风护卫,你长得不错啊!”
啊?风护卫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懂她什么意思。御天容指指那碗清水:“风护卫,你自己刺破手指,滴一滴血在碗里吧!”
哈?风护卫更加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依言接过丫鬟拿来的针刺破手指,滴血在碗里。御天容看了睿儿一眼,有点心疼:“睿儿呀,妈咪也不想让你白白流血,不过,为了赶走一些麻烦,就委屈你了。”说罢亲自给睿儿刺破了手指,滴了一一滴血在碗里那两滴血就在众人的目光下奇迹般的融合了!对,就是奇迹,睿儿的生父是风护卫,这不是让人震惊的事情么?
裴夫人那目光尤其精彩,怎么可能,睿儿的血明明和若晨的相容了,怎么会和这个护卫的血融合?
不要说她,就是风护卫自己也瞪大了眼,怎么可能!
整个客厅除了一脸淡定的御天容,还有不明所以的睿儿,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这到底怎么回事?
裴夫人彻底懵了,难道那两个暗卫弄错了,如果没错,这怎么解释?
“裴夫人,我想你们可以走人了吧!睿儿可不是你们裴家的孩子,希望你们好好记住了!”
“你——”裴夫人根本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睿儿不是若晨的孩子?怎么会,明明血融合了,也长得和若晨一模一样!
谷云虽然震惊,却知道今日是没有结果了,众目睽睽之下,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个孩子是裴家的了!她只能保持冷静,扶着裴夫人,“娘,我们先回去吧!”
风护卫一干人在裴夫人她们离开之后也仍然处于石化之中,尤其是风护卫,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为了睿儿的父亲?他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发生过关系的!就算他偶尔会去找女人,那都是很干脆的金钱交易关系,而且,他也从来不会留下自己的种在那些女人身体里!这点,他很自信!因为每次他都会用药,绝不会留下后患的!
可是,眼前的那碗水,那水里融合在一起的血滴……谁来告诉他怎么回事?
雷护卫在一旁干瞪眼,心中也是万分诧异,回神过来的时候看着风护卫的目光也不纯洁起来:小子,原来你早就和夫人有一腿,儿子都这么大了,怪不得席冰旋要找上他们呢!
“夫人——”
良久,风护卫的声音才弱弱的飘起来,脸色的冷漠也打破了,呆呆的看着御天容,“夫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的人目光刷刷的看着御天容,大消息啊,少爷的生父居然御天容微微一笑,“怎么,风护卫,做过的事情不敢担责,想抛弃我们啊?唉,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想暴露了你啊!可是,我怎么能够让别人抢走了宝贝睿儿呢!只有委屈你了!”
“夫人——”风护卫口里完全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呆呆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我们……”
御天容幽幽一笑,托着下巴缓缓道:“嗯……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夜晚,夜黑风高,我独坐在房间里,窗外泄进莹白的月色,显得分外暧昧,那一夜,我遇到了一个男子,他豪放无比,激情无比……一来就把我那个……嗯哼,就是那种……罗帐轻摇,吟声还荡……一夜欢爱,那个嘛,我就有了睿儿。”
众人一听,纷纷想象起那一夜的春光来,想不到风护卫还是那么热情如火的男人啊!一干丫鬟都羞红了脸看向风护卫。
风护卫那个百口莫辩,他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啊!
“啊哈哈哈……你们这群傻瓜!唉哟,哈哈哈……”御天容捂着嘴大笑起来,他们还真信啊!
风护卫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人甩了,黑着脸看着御天容:“夫人,请你说清楚点!”
御天容看他那憋屈的脸,心情大好,摆摆手对众人道:“你们也别乱想了,该干嘛的就干嘛去,别站在这里看戏了。”
丫鬟们泱泱的离去,真想知道夫人以后和风护卫会怎么样啊?
待屋里只有风护卫和雷护卫的时候,御天容终于收起笑容,对风护卫微微一笑:“对不起,风护卫,让你担了一个虚名了,睿儿自然和你没关系,刚刚,我只是不想和她们纠缠,暂时就委屈你了。以后你有喜欢的女子了,带给我看,我会解释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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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想知道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不过,你们不曾玩过而已,反正不必介意了,睿儿自然不会和你有关的,你尽管放心,不是你失忆了,是我在玩游戏而已。”
“可是——”风、雷护卫皆很好奇,究竟是怎么做的,明明那血就少风和睿儿的,怎么算是游戏呢?
御天容却不打算多说,只是交代了一句:“以后,你们也别太相信滴血验亲的事情为好,那不准的。”
“夫人——”
“解释,很难解释,反正暂时风护卫就担下睿儿生父的虚名吧,也算是保护我们母子的一个任务。”
风护卫见她如此,也明白问下去也没有结果了,便点点头答应。反正他的责任就少保护她们两个,其他事情他并不在意,夫人既然说了睿儿和他没有关系,那就自然没有关系了。她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雷护卫拉着风护卫走出去,他是在忍不住:“风,你老实交代,你和夫人真的没有发生……”
“没有!”
“可是——”
“夫人不是说了,那是游戏么?”
雷护卫捎捎头,苦恼的看着那屋子,“可是,我们明明都是亲眼看着的啊,那的确是你们两个的血啊!”
“不是我的!”风护卫苦恼的瞪了雷一眼,真的不是他的,他根本没有一点点记忆,御天容,他只是这次任务才接触的,以前,他根本不认识!
再说,看睿儿的模样,那点像他啊,反倒和那个裴若晨像极了,他都以为少爷是裴若晨的骨肉呢!何况,那裴夫人不也说了,她也是让人暗中给裴若晨和少爷滴血验亲了么?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夫人玩的是什么游戏,也不说清楚一点,神神秘秘的,让人心痒难禁!
睿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啊!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所以来,最后只能放弃,权当是夫人太厉害了,玩得他们都昏了吧!
他们只是昏了,而裴夫人那一回去却是气得病倒了,真正的倒在了床上。
裴老爷追问了前因后果,也是一个模样,难以置信,他的暗卫不可能骗他,也不可能连一个小孩的血也取错的!
而裴若晨听了这件事之后,二话不说,就往外跑了。
去哪里,自然是找某人求证去了!
依着窗儿独自沉思,御天容长发披肩,懒散的打望月色她讨厌裴若晨了,那个男子,居然敢让自己的母亲和夫人来抢她的宝贝睿儿,简直是痴心梦想!
睿儿辛苦的陪着她度过难关,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要娶亲了,可曾想过自己留下的孩子,如今居然敢来抢她的宝贝!
睿儿是谁的孩子又怎么样?只要她不开口,谁能够确定?滴血验亲?哼,雕虫小技,对她可没有意义!这下,看裴家怎么来争孙子!
不过,说真的,睿儿的生父是谁,她没啥记忆,至于和裴若晨相似,也证明不了什么,鸟有同音,人有貌似,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概只有本尊才知道孩子是谁的吧!
可惜,她现在可没有本尊的记忆。
“御天容!”
清冷声音自窗外传来,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御天容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你来了?有什么问题快说吧!”
裴若晨阴沉着脸盯着她:“你说,那是怎么回事?”
“事实不是让你的娘亲和夫人都亲眼目睹了么?怎么,难道你想说睿儿是你的儿子?我可不记得哦!”
“真的是那个男人的骨肉?”裴若晨阴测测的盯着她,当年,那一夜,他的确和她有过一夜欢爱,算算日子,也该是他的孩子。
可是,如今,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护卫来,还一样滴血验亲了,难道,当年,她真的和……想到这里,裴若晨心中一阵反感,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她真是太不检点了!
“哟,裴大少,怎么夜访我们夫人的房间啊?”
冷漠的声音却让御天容一喜,站起来惊喜的看着窗外:“冰旋!”
席冰旋依旧冷酷的面容,自窗子跳进房间,搂着御天容挑衅的看了裴若晨一眼:“怎么,裴公子放着家里的娇妻不要,想要欺负我们的夫人?”
裴若晨看着席冰旋那亲热的姿态,心中一阵不舒服,看着御天容半响:“你果真是水性杨花!”说罢冷冷离开。
御天容瞥了他那孤绝的背影一眼,懒得搭理,她做什么事情,和什么人在一起,干他鸟事啊!
“夫人,你似乎又不安稳了?”席冰旋揽着她,微微叹口气。
御天容却嘻嘻笑着:“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
席冰旋淡淡的说道:“我是路过,明日一早便走。”
心微微失落,御天容推开他,走到床上去躺着,拉上被子,“哦,那你自己随意找间客房休息吧!”
席冰旋走前去坐在床边,面带笑容:“夫人,你这可是在赌气?”
“哼,谁会和你这种大冰块赌气,简直是浪——唔……”
御天容瞪大眼看着上面的人,席冰旋邪魅的笑着,扣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夫人,手还没有好,别动,我代劳就可以了!”
“你——滚——唔……”
席冰旋根本不给她反驳机会,护住她没有痊愈的右手,便开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离开画苑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想念既然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想,甚至难以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满足的感觉,不知不觉居然中毒了,被她这个不起眼的小女人诱惑了,这才故意绕道来看她,看到了她如果不吃一口那就真不是他席冰旋的风格了!
不过,那一口是远远满足不了他的,所以,他很理所当然的把持一口执行为吃一夜,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绕道来看她的心意呢?
窗外泄进莹白的月色,隐隐可见女子白里透红的肌肤,罗帐轻摇,吟声还荡,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带着她几度攀上晴浴高峰清晨明媚的阳光飞扬的射了进来,一点点移向床榻,女子长长的睫毛不经意的动了动,白皙的小脸静谧的如兰,柔软的长发斜着垂荡在罗帐外,轻风拂过,发梢柔柔的飘动着,锦被里探出一支玉手,艰难的覆上额头,御天容缓缓睁开了眼睛。总觉得全身散架般累,大腿酸疼得要命,感觉腰骨都被人压断了……回忆起昨夜的种种,她脸色一怒,倏然起身,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唯有那点点的欢爱痕迹以及那件披风,证明他昨夜真的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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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为了南宫,她不惜借助家族势力让南宫娶了她,成亲之后,更是想尽办法缠着南宫,和南宫的女人争风吃醋是啊,她一直就很喜欢南宫,喜欢到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善良的地步,童年的时候,他们相处过几次,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却在喜欢上南宫之后慢慢变得让人不想亲近!
所有人都说她喜欢南宫到了疯狂的地步,可是,南宫却越来越讨厌她!
御天容,你就那么爱他么?即使南宫说你失忆了,你睡梦里依旧念着他!
“阿烬……滚出去……!”
柳君策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跌倒床下,扶住床缘,他吃惊的看着睡梦里的女人,她唇角微微翘起,似乎在梦里很不屑的对着某人说话,难道她是梦到了南宫,和南宫对将起来,并不是思念,而是怨恨?
御天容这个时候翻过身,侧躺着,嘴角含笑,“南宫烬……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给予我的痛苦十倍还回来!”
吓……柳君策汗颜,果然是恨着南宫!
“柳君策——”
柳君策一惊,倏然站起来盯着床上的人,发现她依旧闭着眼,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说梦话啊!吓他一跳,可是,她梦到自己又做什么了?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小看我!”
哈?他怎么小看她了,柳君策被骂得莫名其妙,疑惑的看着她,不会是醒了在装睡吧?“再不滚,小心我把你阉了做太监!”
“御天容!”柳君策低喝一声,伸手拽起御天容,“你醒了?”那是肯定句,他刚刚注意到了她的眼皮动了下。
御天容睁开眼,好无形象的打个哈欠,伸手一巴掌就拍过去,“小样,你来我就知道了!”
柳君策摸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居然敢打他耳光?
“哎呀,真抱歉,你看我这个人,刚醒来,脑袋迷糊得不行,一时情急就……那个,你没事吧?疼不?”御天容十分无辜的看着他,那淡蓝色的双眸闪烁着盈盈的水光,好像真的很懊恼一样。
柳君策那俊脸,印上了鲜红的五个手指印,眼角的那朵梅花,因为脸颊的泛红显得越加妖艳了,不知道是恼还是怒,御天容看着却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哎,看我这是做什么,让你这般美貌的男子脸上添了……真是该死!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柳君策那俊美无边的脸,早就没有了温和,只有气,气得发闷,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了脸!
房里,柳君策气闷无比,屋外,风护卫和雷护卫暗自摇头,又暗自庆幸,他们让柳君策进去实在是做了一件好事啊,这不,让夫人的火气有了发泄的对象嘛!如果不让夫人完全发泄出来,怕是他们会遭殃啊!
御天容赤脚走下床榻,来到桌边,自个倒了一杯茶水,又给柳君策倒了一杯,还好心的端到他面前:“柳公子,这茶,我赔罪!”
柳君策微微一愣,她搞什么鬼?不过看着那笑容,他也硬不下心肠不接,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和女子斤斤计较呢!所以他接下了,然后,好巧,御天容脚滑了,连人带水倒向他怀中,柳君策下意识的伸手接着她。
“呀——”御天容一声惊呼,顾不上站起来,就拿自己的衣袖给柳君策擦拭着衣襟的水迹,一边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君策看着手忙脚乱的她,只能无奈的扶着她,“没关系了,别在意。”
御天容扬起笑容,甜甜一笑:“你人还真好,比起南宫烬来,好太多了,真不懂,你怎么会和他那样的家伙成为了朋友。”说到南宫烬,御天容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柳君策愣着,她这是御天容叹息一声,做到椅子上,喝了一杯水,口还真干了呢!这个柳君策倒有趣,极品的美男子啊!可惜,真是可惜,居然和南宫烬是一伙的!
“御天容。”
“嗯?”
“睿儿到底是谁的孩子?”终于,柳君策想起他的来意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怎么,你也想来参一脚啊?”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南宫一直很……”
“哼,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御天容忽然贼笑起来,看着柳君策的目光也变得暧昧了,
柳君策心里一凉,“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呵呵,柳公子,你真的想知道睿儿是谁的孩子?”
柳君策防备的点点头,却见她勾勾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前去,御天容嘻嘻一笑轻声说道:“如果,我说,睿儿是你的孩子——”
“不可能!”柳君策闻言差点就跳起来,退后几步盯着御天容,“你想玩什么把戏?”
御天容微微叹口气,“你自己要问我的,如今,我说了,你又不信,那还问什么呢?”
“你不要乱说!”柳君策咬咬牙,愤恨的看着她。如果南宫听到这样的话,真的怀疑了自己,那他们还做什么兄弟?
窗外的风护卫和雷护卫互望一眼:柳君策真是可怜!难道夫人又要玩一次昨天的把戏?那还不把南宫烬他们气死!不管,看戏就是!
“御天容,你刚刚说什么?”一声怒吼传来。
正门,一脸怒容的南宫烬瞪着御天容,柳君策呆愣,南宫怎么就回来了?
那双怒目,似乎要把御天容直接燃烧了,可惜,御天容根本不介意,凉凉的说道:“说什么又怎么样?”
“你——”
“嗯,你怎么进门的?一个两个都私闯的我住宅,是不是太猖狂了啊?护国将军,你就不懂得爱护百姓么?我现在可是良民呢,你这样……是不是太仗势欺人了?”
良民?她居然敢说自己是良民?
南宫烬眼里的怒火越烧越盛,她刚刚说孩子是君策的?他一收到消息说孩子不是表哥的就急匆匆的赶回来了,却不想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她说孩子是君策的!他的兄弟?
难道她和自己的表哥有染了还不够,还要拉上他的好兄弟?
柳君策苦恼的看着南宫烬,“南宫,我没有——”
南宫烬挥挥手,看了柳君策一眼:“我知道,你不会对不起我!”对不起他的只是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的女人!让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御天容,你知道吗,我真的想掐死你!”
御天容深深懒腰,还是腰酸背痛啊,不介意的扫了他们一眼,淡淡的说道:“有本事就掐死我,如果你能够打赢我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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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南宫烬目光冒出火花,伸手就真的要掐她,却被一个倏然闪现的身影拦住,风护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护国将军,请自重!这不是你的将军府,夫人更不是你的下人,是生是死还轮不到将军来决断。”
南宫烬气得不行,在房间里和风护卫交起手来。
雷护卫尽责的守在御天容身边,“夫人,你心情可好些了?”
“哦,你还知道我心情不好?”御天容冷飕飕的瞥了他一眼,
雷护卫呵呵一笑:“关心夫人也是属下的职责,如果夫人消气了,那么,属下想说,还是别玩太大了。”
“嗯,不玩了,你们收拾残局吧!把他们打发了,我再睡一觉心情就好了。”
呃……你不说清楚,他们怎么甘心离开!雷护卫哀叹。
“妈咪——”
忽然,睿儿的身影出现在御天容房间门口,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烬已经闪身抓住了睿儿,冷冷的看着御天容:“御天容,你要我动手么?”
御天容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脸色一白,“你别伤害睿儿。”
南宫烬阴测测的看着御天容,冷酷的说道:“说,他是谁的孩子!”
御天容气恼的瞪着南宫烬,卑鄙的家伙,居然拿睿儿威胁她,怎么办?
“一、二……”
“我说——”御天容真怕他那大手用力一掐就把睿儿的脖子拧断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我忘记了。真的!”
南宫烬冷笑一声,“忘记了?那我怎么听说你让他和某个护卫滴血验亲了呢?”
“我真的不知道,那只是为了赶走裴家夫人做出的把戏,我怎么能够让她们抢走睿儿……”
“把戏?那你还真是好本事,居然能够在众目睽睽下玩把戏!”
“你先放了睿儿,我真的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你别伤害睿儿!”御天容焦急的看着他,眼看睿儿被他掐住脖子脸都红了,呼吸都困难了,小孩子怎么能够这样折腾呢?
御天容看睿儿难受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都怪她能力不好,连一个孩子也保护不了,睿儿看到御天容流泪了,心中一怒,伸手就拍出一掌,他可是使出了全力的,南宫烬一时不慎,居然被他一掌拍得心口直疼,冷不丁的松开他,风护卫立即抱走睿儿回到御天容身边。
“妈咪别哭,睿儿没事了。”睿儿乖巧的拉着御天容的手,
御天容蹲下身抱紧他,生怕再被南宫烬抢去,同时狠狠的扫了南宫烬一眼,“风护卫,你们给我上,敢伤睿儿的人,不必客气!”
南宫烬眼中满是惊讶,他想不到一个孩子居然还有内力,那一掌差点让他吐血,不过,他硬生生的忍住了,是谁教了他武功?
“妈咪,刚刚睿儿厉害不?那是席叔叔教我的拳法呢!”睿儿献宝的搂着御天容,要和她撒娇。他刚刚可听丫鬟说了,席叔叔不知道做什么惹恼了妈咪,妈咪下令以后不许让席叔叔进门了。他一着急才和老师告假想来找妈咪求情的。他可不想失去席叔叔呢!
御天容听着心头一宽,原来席冰旋真的教了他武功,以他一个孩子的力量能够让南宫烬受苦,倒也功不可没了,“很厉害,我的睿儿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睿儿认真的说道:“妈咪,以后我还要和席叔叔学习更多武艺,学好了保护妈咪,不让任何坏人欺负妈咪了。”
“嗯,睿儿乖,妈咪也会保护你的。”
“妈咪,我们把席叔叔找回来,让他继续教睿儿好不好?我要快点学好武功保护妈咪!”睿儿一派天真,眼底却闪着光芒。
御天容只当他是护母心切,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嗯,等他不忙了,妈咪就让他多教你,放心,妈咪也会请别的人教你学武的。”
“真的?妈咪说话可要算话哦,我要先学完了席叔叔的本领再学其他人的,我决定席叔叔最厉害了!”
呃……他是很厉害,不管是医术还是武功,可是,他也很可恶!
御天容心中不满,不过看着睿儿那可爱的小脸可说不出狠话来,只能笑着答应他的要求。
睿儿暗自开心,嘻嘻,这样席叔叔回来妈咪就不会不让他进门了。
解决了心事,睿儿又神色失望的看了南宫烬一眼,席叔叔说过,要练到能够一掌打得敌人吐血才算有点厉害,今天他都使劲全力了,那个人还没有吐血,看来,自己还要加紧练习席叔叔留下的心法,每日两遍,不,三遍四遍都要,一定要练好内力,才能拍出掌劲来。
柳君策看着打斗的三人,发现御天容的两个护卫居然也是高手,南宫独自对付他们显得有些吃力,也顾不上其他了,拔剑加入战场,寻了一个空隙拉着南宫烬离开了画苑。
“南宫,你在想什么?”离开画苑之后,柳君策很困扰的看着南宫烬,“照理,你早就休了她,不管她做什么你都没有必要插手了!”
“怎么,你心疼?”南宫烬心中的怒火还没有平息,
柳君策无奈的看着他,苦口婆心道:“南宫,当时你休她的时候差点要了她的性命,然后把她们赶出将军府,让他们自生自灭,我认为你一句放下她的恨了。”
“君策——”
“南宫,算了吧,终究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御天容了,我们就放手吧,御家的人也没有关照她,她已经很可怜了,何必再纠缠下去呢?”
“我不能容忍欺骗!”
“南宫——”
可惜,南宫烬已经闪身离去,柳君策无奈的摇摇头,南宫究竟想要一个什么结果才满意?
南宫烬一回到家中,马上召集了自己的几个护卫无形的黑夜在逍遥,御天容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惹上南宫烬那么难缠的男人,夜风徐徐,她在沉睡之中被人弄醒,睁开眼看清楚身边的人立时吓得跳起来,伸手指着南宫烬:“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南宫烬轻笑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景象,示意御天容也好好看看,御天容这一看可不得了,这大床,这房子,可不是她的房间啊?
“你,你把我绑来的?你想怎么样?”御天容愤怒的看着这个男人,是将军就了不起嘛!强抢民女呢!
南宫烬不同于白天的愤怒,此时只是像猫对老鼠一般,戏谑的看着她:“你身上有绳子绑着么?”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早就和你没关系了,你干嘛老是阴魂不散的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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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南宫烬皱眉,侵身上前,把她堵在床角:“你说我阴魂不散?”那双眼阴鸷得有点可怕,御天容很不想承认她怕了,但是,这个男人此时眼里冒着的寒光确实让她感觉到了畏惧。
“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宫烬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脸颊,“想怎么样?我还没有想好呢,御天容,你好像忘记了,我是喜欢看着你受苦的!”
“你——”变态啊!
“因为,只有看着你痛苦,我才能发泄一点点以往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你们御家的恩怨,我都想让你还清呢!”
恩怨,什么恩怨不是都怪在他休了她的那一刻开始算清了么?可恶的男人,居然把御天容本尊折磨死了还不罢休!
看着御天容的愤愤的目光,南宫烬邪气的一笑:“怎么,你不服气?”手指划过御天容胸前,引起她一阵寒颤,却躲不开。
风、雷两个家伙到底怎么保护人的,她都被人掳走了,还不见他们的身影,一流杀手?哼,真是让她失望!
对了,睿儿……御天容紧张的看着南宫烬,“睿儿,你……”
“放心,我对毛头小孩不感兴趣,不过,我倒要知道,他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都说了,我忘记了!”御天容气恼的看着他,如果自己有武功就好了一掌拍飞他去。
南宫烬这次没有生气,只是阴冷的笑着,“御天容,你可记得,本将军对你可是厚爱得很呢,曾经有一次还把我的几个男宠赏赐给你,让他们好好的伺候了你一夜呢!”
什么……伺候,看着他那表情,绝对不是好事,难道他居然让自己的男宠强上他自己的妻子?御天容心中再也无法平静,这个男人简直不算人,怎么能够……“畜生!”
“啪——”
御天容脸上印了五个鲜明的手印,南宫烬阴沉着脸,“对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来说,男宠可是越多越好呢,你自己不还背着我养着十几个男宠么?”
这一巴掌,南宫烬很用力,御天容感觉到血腥味,伸手擦擦嘴角,衣袖上留下了血印。今天,他是不想放过她吧!南宫烬,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你居然如此狠毒还残忍,只要她不死,将来就一定会报仇的!
“怎么,不躲了,似乎比以前有骨气了呢!”南宫烬冷冷的看着她红肿的脸颊,以往,他折磨她的时候,她都拼命的想躲开。
御天容看着他邪恶的面容,忽然笑了,“南宫烬,你以为武力就能够让我害怕,死算得了什么,大不了,再死一次罢了!不过,你可要小心,如果今天没有折磨死我,日后,你一定会回收到加倍的痛苦的!”
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不过南宫烬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因为她的傲气更加冷酷的侵上来,把她压在身下大手毫不留情的撕破了她的衣裳把她揉捏在身下,越是挣扎,他越是玩味的折磨她,在一个有着武功的男人身下,御天容便是一个弱女子,如何挣扎得过南宫烬?
御天容从来没有如此抱怨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就算席冰旋给她治疗手的时候,那种痛苦也不如现在的屈辱来的刺心,她发誓,日后一定要习武,还要成为顶尖高手,不让自己任人鱼肉!
可是,现在谁能来救她?
心底无数次怒喊,却开不了口,在这屈辱的一刻,她发现自己除了席冰旋,居然没有求助的对象,因为,这个世界,她还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没有亲近的人,也还没有一个好朋友,更没有能够为她两肋插刀的兄弟姐妹孤独,便由此袭入她的身心,心酸便催发了泪珠的滑落,谁来救她?
“将军——”
门外忽然传来护卫的声音打断了南宫烬的动作,他看着香肩裸露的人儿,眼中闪过一抹欲望,该死的,谁在紧要关头来打扰他?
“将军,有刺客闯进了你的书房——”护卫的声音十分焦急,南宫烬一听书房二字硬生生的停住要进入御天容身体的动作,狠狠的盯了御天容一眼,伸手就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弹,邪魅一笑:“等我处理了正事再来惩罚你!”
御天容觉得那个护卫真是太好了来得真及时,可是,现在怎么办,自己不能动,怎么逃?该死,那四个护卫怎么看家的!
门外传来一阵打闹声,御天容希望那刺客闹得越大越久越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没多久,院外就传来南宫烬气恼的声音“给我搜!”
这个时候,御天容所处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声响,两个人影从窗口跳入,都是一袭黑衣,不过看身段和发式可以辨别是一男一女,御天容转动着双眼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帮自己解穴那黑衣男子看到床上的她微微一震,御天容却一眼认出了那双眼的主人,是席冰旋,她激动的望着他,希望他来救自己,可是,就在他踏前一步的时候,另外一个黑衣人拉住了他,“师兄,我们快躲起来!哼,南宫烬的女人还真是淫荡,大白天就这副模样在床上等着那家伙……”
席冰旋被黑衣女子拉住躲到了屋梁上,御天容心中一凉,他居然这般无视自己……自己刚刚竟然还想着他来救自己?可笑,自己算什么,不过是和他有过交易的女人之一而已吧!
亏她还是穿来的,居然还会期待露水情缘的真心。
门被踢开,南宫烬气恼的走进来,坐到床边,解了御天容的穴道,打量着她:“怎么,你不害怕?”
“害怕?我害怕你就会放了我吗?”
南宫烬低笑起来,“你变得聪明了,在我这里你只有受折腾和报复的份!怪就只怪你从前太淫贱了!”
“是啊,不知道护国将军还要强迫一个淫贱的女人和自己上床是为了什么?是真正的只是要折磨我,还是你自己本身就沉迷这个身体的魅力呢?”
嘶嘶衣服破碎在半空,散落地板上,南宫烬狠狠的压住她,“你果然越来越放荡了,怪不得离开将军府就勾搭上了自己的护卫,不过,好像那个家伙也离开你了吧?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玩下就厌倦了的!”
“那,大将军可玩了几下了?还没有厌倦么?”
“闭嘴!”南宫烬一巴掌甩过,御天容两边的面颊都红肿了,她却咬着牙不肯叫疼,南宫烬,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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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今日,被南宫烬如此羞辱,她没有像一般女子寻死觅活,反倒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告状,就这勇气,他也难以坐视不理啊!不过……“御夫人,我既然接了你的案子,明日就定会向皇上禀明此案,我会据实说明,不过,皇上那里——”
御天容不介意的一笑,“无妨,白大人尽力就好,不必介意结果,我也不在意,你只要把事情告诉皇上就够了,至于皇上怎么定,那白大人就不需要操心了。”
白知府想想,自己要操心也没多大能力,谁不知道皇上对护国将军偏爱有加,他们私底下还称兄道弟,要皇上为了一股女子为难南宫烬,还是御家的一个小姐,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半年前御家失势,几乎被皇上打压得直不起腰来,就差没有满门抄斩了。那幸亏御家的大小姐在皇宫深受皇上的宠爱,又生了一个皇子,才幸免了灭门呢!
和白知府告辞之后,风护卫带头跪下了,“夫人,属下保护不力,让夫人大受屈辱,请夫人责罚!”
御天容看看他们,“不必自责,你们做得很好,用最快的方法及时解救了我,我并没有被南宫烬侮辱了,千钧一发的时候,你们来了,那样就够了。”
为什么,心那么凉呢?御天容苦笑的站起来,伸手抚摸着脸颊,还在微微发疼,“风护卫,我的脸,现在很难看吧?”
风护卫看着那红肿的脸颊,心中微微一紧,摇摇头:“不难看,只是会让少爷担心,我去给夫人找药擦擦。”
“嗯,麻烦你了。”
风护卫找来药膏,御天容梳洗一番之后再擦拭上药膏,感觉火辣的感觉轻了许多,站起身来走向房间,“风护卫,我累了,睿儿来了就说我睡了,明天再看他。”
“是,夫人。”
御天容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风护卫说道:“你们,那个时候赶来……我真的很感激上天给我一点希望。谢谢你们——”
风护卫想说那是他们应该做的,不过,御天容已经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他居然听出了那声音里的颤抖,夫人和一般的女子一样,害怕遇到那样的事情吧,可是,她却要坚强的面对着!以后,他一定寸步不离的保护她,不让她再受那样的苦难!
雷护卫拍拍他的肩膀:“风,够了,我们让夫人静静吧!”
和雷护卫离开院子,来到院外的竹林,看着那石桌,是御天容经常坐下休息的地方,风忽然长叹一声,幽幽道:“雷,我……我——”
“我知道,你喜欢她。”雷很直接的帮他说出来。
风无奈的坐下,“你也看出来了?”
“我们是杀手,可是,我们也合作十年了,十年,足够了解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你被她吸引了,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被人抓走,你几乎失了分寸,却依旧强迫自己冷静想到了找白知府帮忙。据我所知,你越慌忙的时候,越会表现出急智来!”
风惊讶的看着雷,随即坦然笑道:“想不到这点也被你看穿了。”
“还有,冲进去的时候,我虽然出手攻击南宫烬,却也看到了你眼里的杀意,那是你愤怒的表现,不过,你却先保护夫人的清白,比起杀南宫烬来你更不想别人注视她……”
“所以我说你平时的火爆都是虚假的,明明是一个比我还细心的家伙!”
雷呵呵呵一笑,拍拍他肩膀豪爽道:“兄弟,你放心,我们会支持你的!反正我们也不是杀手了……对了,我看我们也是时候换名字了。”
风一怔,他们自小被楼主收养,便有了现在的名字,如今,不是杀手了,似乎也真的不需要这些过去的称呼了,那么——“改天让夫人改名字吧!”
“你啊,自己就不会取一个喜欢的么?”
风尴尬一笑,“夫人的才气高些,我不擅长。”
切!雷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真是纯情的白痴!
不过,如果可以这样保护她一辈子,他们四人脱离那种血腥的日子,也是不错的,如果再能够看到哪个兄弟成亲生子,那就更有趣了。风,加油吧!雷在心中低低呐喊,不过,想到席冰旋他有皱眉了,好像那个小子已经先成为了夫人的入幕之宾了。
当然,多一两个夫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离国男女都一样可娶几个喜欢的人,男的可以三妻四妾,女的也可以三夫四室。关键是风这家伙的性子,要他主动表白那可是难以上青天啊!
一早起来,雷护卫就代表般的向她说想请她给他们换名字,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们四人,好端端的怎么要她改名字?
“夫人,风雷水火只是我们四人过去的代号,如今,我们已经是夫人的护卫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们四人也真心想成为夫人的专职护卫了,为此,想让夫人赐予新的名字,也好代表我们的新生活。”
嗯——这个也有道理,御天容托着下巴思考着,这名字嘛……思量了好一会,御天容根据四人的性格,依次给风护卫换名为展颜,雷护卫换名为夏阅,水护卫换名为池阳,火护卫换名为凤烨。
四人听了也没有任何意见,弄得御天容不由暗自担心自己是不是应该多思考一会才决定,不过,名字嘛,也就是一个代号,不要太差了,就算了吧!呵呵,她懒嘛!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了几天,某日,夏阅拉着展颜来到御天容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夫人,我们收到消息,裴家的那老太婆还是不甘心呢,可能不日就会再次上门求证少爷的身份呢!”
“还来?”御天容皱着眉,她以为滴血验亲的事情已经足够打击他们了。
夏阅看了展颜一眼,走前几步在御天容耳边低声道:“夫人,我倒有一计。”
“说说看。”
“夫人,你想啊,那天你不是用滴血验亲的方法打击了他们么,不如,就干脆假戏真做,让少爷先认了展颜为父,好让他们死了心,日后,少爷长大了,翅膀硬了,不会被旁人左右的时候我们再告诉少爷真相!”
御天容歪着脑袋看着他,“怎么认?滴血验亲他们都不甘心了,还要做什么?”
夏阅嘿嘿一笑,笑得御天容和展颜都觉得后背发凉,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夏阅,你笑得这么奸做什么?”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呵呵,夫人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一心一意为了少爷考虑的。办法嘛,很简单,单单是滴血验亲他们自然还会怀疑,毕竟对方也趁我们不注意取了少爷的血,和那裴若晨也滴血验亲了,不然,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所以,我们要走更彻底的路……”
夏阅眼神暧昧的看了展颜一眼,御天容不耐烦的杀了他一眼,“有什么办法就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夫人,容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快问吧!”
“夫人觉得展颜这个家伙怎么样?”
御天容一呆,思考了一会才道:“很不错啊,办事效率高,武功嘛,自然是你们几个毒不错,脾气也不错。”
“那外貌呢,夫人觉得展颜的皮相如何?”
“嗯——蛮英俊的啊,估计推销出去会赢得很多芳心。”
夏阅呵呵笑着,“那就成了,夫人,我的办法就是你和展颜假成亲,并且告诉世人你们是因为有了少爷,多年后难得团聚所以决定成亲的!”
噗——
御天容差点下巴落地,他想的好办法就是成亲?和展颜?
展颜闻言也大囧,连忙呵斥道:“夏阅,不得对夫人无礼!”怎么能够让夫人和他成亲!
御天容怪异的看着夏阅,“你怎么觉得这个是好办法?我没有感觉啊!”
夏阅呵呵一笑,“夫人自小被养在深闺,自然不懂外面那些人的想法了,你想啊,如果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骨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被休的女子,当然,我不是说夫人不好,我只是在说世人的观点。何况,夫人你曾经是护国将军的……如此,敢公然娶你的男子,不是孩子的父亲还有谁那么有勇气啊?”
哈?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夏阅,她之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他是这么的头脑犀利呢?不过,好像说得也有道理!
可是,这也太委屈了展颜吧,万一他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解释起来不是有点麻烦?
“夫人,你难道觉得我的主意不好?”
“不是,还蛮好的,不过,这会不会委屈了展颜啊?”
呃……委屈?夏阅偷偷的看了展颜一眼,他是暗喜吧!巴不得呢,怎么会委屈,夫人的想法还真是奇特啊!
“夫人,展颜不敢高攀,展颜自认配不上夫人,夫人别听夏阅胡言乱语。”展颜沉着脸,似乎很不高兴。
夏阅张大嘴巴,这个二愣子,在发什么傻啊!
御天容为难的看着展颜,“那个,展颜啊,我没有觉得你配不上我啊,只是,觉得委屈了你,所以,如果你不乐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展颜身体一震,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御天容看了看夏阅,耸耸肩无奈道:“我看——”
“夫人,你别误会了,展颜他啊就是脑袋比较古板,我和他说几句。”夏阅那肯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拉着展颜就责问道:“展颜,我们是夫人请来的护卫,保护夫人和少爷就是我们的责任,上次夫人无意取了你的血,我才提议由你和夫人假成亲的,,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保护好夫人才是最重要的,何况,只是做戏而已,夫人都别扭了,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难道,你想看着裴家的人抢走夫人的心肝宝贝?”
展颜脸色复杂的看了夏阅一眼:你是为了夫人还是故意给我找机会亲近夫人的?
夏阅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用眼神和他交流:兄弟,自然也是有私心的,不过,也真是为了少爷好。
御天容看他们眉来眼去的也没有个结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叫什么事情啊,不过是做戏罢了,用得着商量这么久么?难道展颜已经有了心上人,所以这么顾忌?
“那个,展颜,如果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怕引起误会的话,就别勉强自己了,反正办法也不是只有一个的,我们另外想就是。”
“不是的,夫人,我——”展颜连忙辩白,却也不知道如何说明自己的心意。
夏阅呵呵一笑,“夫人,展颜是乐意为夫人效劳的,不过,担心以后会影响了夫人的清誉。”
御天容微微一笑,“那种事情,我不介意,反正我的清誉早就被毁得差不多了。”顿了一会,御天容忽然又看着夏阅,“夏阅,你为什么会想这个办法,睿儿是我的孩子,不管他的父亲是谁,只要我不答应,他们还敢强抢不成?”
夏阅呆了呆:“夫人,难道你不知道裴家的势力?离国的律法也规定如果发生子嗣的争议,那么多半都是判给家族势力较强的一方的,因为那样对孩子的将来比较好。”
啊?御天容傻眼了,这古人还会考虑这个因素啊?这她还真没有想到呢!
夏阅看着她有点怀疑的问道:“夫人,难道你不知道这点?所以,才一点也不着急?”
御天容尴尬的看着他们,“我没有看过离国的律法条文,所以,并不知道这回事。”这么算来,如果真要见官,她很可能就会处于劣势了?裴家想要孩子的话,唯一争赢的方法就是证明睿儿不是裴若晨的孩子?“夏阅,你去把离国的律法条文拿来给我看看。”
“夫人,现在你要看什么,不如直接问我们?”夏阅觉得那一大本书可不是很好看的。他也只是偶尔翻阅一点,至于生活常识,那是从小耳濡目染的,不需要看律法书就知道了。夫人怎么连这么基本的也不知道?
御天容摇摇头,“我要看看,不了解一下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也毫无主张岂不是糟糕,去吧,帮我弄一本书来看看。”
“好吧,那我去给夫人买一本回来。”
接下来的两天,御天容都抱着那律法书来翻阅,还好,没有太多让她意外的,不过,有一重大发现,就是离国的律法规定,女子也可以娶夫的,势力足够大就可以。而且,根据在朝为官的品级不一,可以娶的夫君人数也不一样。
一品女官可以娶三夫,五侍郎,正夫与侧夫、侍郎要报官牒备案,小爷倒是不用,可有了正夫,再要娶侧夫或者侍郎、小爷,就必须经过正夫同意方可,这也是官府为了保证正夫的合法权益,当然,若是妻主获罪,其小爷可免去同罪,但正夫、侧夫、侍郎们可要同罚,大了说,皇上下旨满门抄斩,妻主与正夫、侧夫、侍郎一个跑不了,再有就是有子嗣的小爷们,没有一女半儿的可以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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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而男子娶妻妾的规定却没有这么严格,当然,正妻还是只能一个的,另外还有平妻和侧妻之分,再下来就是妾了,妾也分了大妾和小妾的,不过,男子除了妻要报官牒备案之外,其余女人都不必的,可见,这个时代还是稍微偏向男权的,女子为尊的还不是多数。
就根据在朝为官的男女比例来看,也知道男女的分量了,武官里有四分之三是男子,文官里女子也只是占据了三分一。
半边天还没有占到呢!不过比起男尊国来说,离国的女子的地位又毋庸置疑的比较高级了。
再则,离国的律法让御天容瞩目的一点就是他们定罪量刑还分了犯罪完成和犯罪未遂,意图犯罪而为成功的责罚要比犯罪已遂的要轻些,这有利于威慑那些想犯罪的人群。据文书记载,这个提议还是前任丞相提出的,被先皇采纳才写入律法。御天容真怀疑那个丞相是不是有点先进基因,或者也是一贯穿越前辈?当然,前任丞相早就升天了,她无从查探,也懒得去查。反正这是好事,犯罪未遂也该受到警戒的!
御天容整整花了五天的时间来浏览离国的一些重要律法和历史记载,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又加多了几分。
展颜一直守护在她左右,看她如此耗神耗心力的模样,心中很是心疼,却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什么,只能适时的提醒她好好休息。
御天容思前想后,都觉得假成亲也不一定能够争过裴家,不能硬碰硬,她觉得最好是想办法让裴若晨自己放弃,并阻止他的家人来烦扰他们。
最终,御天容还是决定先请裴若晨来谈谈,便让池阳去请裴若晨来一趟。
让御天容有点意外的是裴若晨当日就来了,裴若晨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告诉我孩子是谁的,不然一切免谈。”
御天容无奈的看着他,“好吧,先请坐吧,裴大少爷。”
裴若晨缓缓坐下,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他虽然不想要她的孩子,可是,却也想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
“孩子,是你的吧,可惜,我真的失忆了,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不过,那个滴血验亲却是假的,孩子不是展颜的,他只是一道掩护,我不想让你母亲抢去睿儿,才费了点心机让她们看到那样的结果,好让她们死心。至于真正是谁的孩子,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要是你也不清楚,那么失忆的我就更加不清楚了。”
裴若晨的脸色稍微好些了,如果那是假的,那么孩子就是他的了!为了留住孩子,她不惜再次破坏自己的名节么?
“裴若晨,我希望你能够劝好你的家人,让她们别来找我的麻烦了。”
“你放心,我从来就没想要这个孩子!”
裴若晨淡漠的言语让人无法不信,也无法不心酸,为睿儿心酸,不过,御天容同时也放心大半了,他不爱睿儿没关系,她会加倍的爱护睿儿的。与其要一个不爱惜自己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御天容再次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他有着如此飘逸的外貌,内心却如此冷清,真不适合做一个好父亲,幸好睿儿没有继承他的性子,“如此我就放心了,希望你能够安抚好你的父母,想要孙子,很容易,你多多努力几下,我想不要说一个,就是几个也有的。”
正准备的喝茶的裴若晨被狠狠的呛了一口,什么叫他多努力一下?这个女人,说话真是毫不顾忌!
放心下来的御天容也悠哉多了,看他那神情忍不住打趣道:“裴大少爷,我说的可是实情啊,你们男人只要有点钱的——不是都有着不少女人么,一夜一个,那个啥,多多播种,自然多多收获了!”
噗——
某男再也忍不住喷出了茶水,一脸无奈的瞪着眼前的女子,她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咳咳……裴大少爷,别激动,我只是建议你而已,做不做还是你自己决定的哈!我只要你们不要抢睿儿就好了。”御天容说着还体贴的掏出一块手帕给他擦拭水迹。
裴若晨那目光,简直就像看一个极品,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人不解了。
但是,他的确没有想过要争孩子,他本就不想要的。之前是因为不喜欢她,如今,也说不上不喜欢,只是觉得她变化太大了,有点不适应,但是,相较以前的那个她,他更喜欢现在的她,至少,让人没有那么看不起了,甚至,她很有骨气了呢!
看在她那么喜欢孩子的份上,这孩子就留给她吧!反正,睿儿也不会喜欢他的。
御天容虽然对裴若晨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却相信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男子,所以,得到了他的承诺,她就真的放心了,如此,她也不必假成亲了。
身心得到放松之后,她也不再纠结了,很自然地把他当做一个客人对待了。
而裴若晨因为亲口听到了她的答案,知道孩子和那护卫没有关系了,心中也舒服多了,两人便出人意料的在那平心静气的聊天起来了。
一番交谈下来,御天容发现,其实,这个家伙还是蛮风趣的,算得上是才华横溢,满腹诗书了。出口就能够成诗,却又不是古板无趣的那种。
嘿嘿,当然啦,她也能够出口成章,随意吟诗的,不过嘛,多数是盗版的,因为她画艺是很不错、琴艺也不错,不过,那古典诗歌嘛,就是记得多,自己作诗则不太在行了。
“妈咪——”
小睿儿的声音忽然传进来,一个小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裴若晨看着睿儿微微一怔,终究是自己的孩子,说一点也不心动是假的。
不过,睿儿看到他却是皱着小脸走前来,挨着御天容有点不开心的问道:“妈咪,你怎么不陪睿儿去玩?”
御天容微微一笑,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睿儿乖,妈咪在和客人谈事情,呆会就陪你玩了,你今天跟老师学习乖吗?”
“睿儿把老师布置的课业都写完了呢!”
“嗯,真乖,坐一会,妈咪呆会就陪你。”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很奇怪,这个家伙真的能够这么冷静的面对自己的亲儿子?性情冷清还是不喜欢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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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冰旋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御天容!”
“我在啊,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御天容无辜的看着他,有点无奈,好像在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啊,话也听不懂别人说的!
席冰旋见识过她对别的人冷漠,却还是第一次亲身体会到。
她此刻那淡漠的眼神就是一道冰墙,把他隔离在一边,即使伸手似乎也触摸不到她。
心忽地就慌了一下,为什么慌他却说不清楚,只是不知道怎么让她撕下脸上的那层淡漠。
而,此刻,御天容的心真的是很冷漠,她不会记恨任何人,却不是因为善良得可以包含任何人,任何事,只是不愿意为了别人浪费自己过多的心情而已。
那日席冰旋在将军府对她见死不救的冷漠她已经深深明白了,这个男人在承诺之外是不会对自己有情的,之前的那些种种怕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一股承诺而已!
肌肤之亲算什么?他离开之后,后来的那次不是还给自己留了一笔钱么,那意思还不够明显的话,那么,将军府就是最好的一盆冷水,足够浇醒她的无知了。这个男人是一个比自己还冷漠无情的人。
席冰旋此时很懊恼,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清楚当时的状况,可是,想想好像他也无法解释什么,说他要办的事情比较重要么?看她这般生气应该是不会理解他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席公子还有什么话要交代么?小女子洗耳恭听呢!”
“我——那是情非得已!”
好一个情非得已!呵呵,那么,看着她去死也可以在事后说一句情非得已咯!御天容淡淡一笑,“席公子言重了,自从你离开画苑那一天,你我就没什么关系的人,我做什么、你做什么,其实都是各自的自由,谁也没有义务为谁做什么。当然,也就无所谓解释了……”
“那你为什么要生气?”席冰旋觉得女人生起气来真是有理也说不通。
御天容闻言脸色一沉,扭开头,冷冷的看着水面,“席公子言重了,我哪里会生你的气,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以后只是陌路而已,何来生气之说呢?”
“你——”
“师兄,原来你在这里!”一个绿色的身影闪进来,看那英气逼人的双眼,御天容自然也认出了她就是那日他身边的女子。
看到她的到来,御天容的脸色更加冷漠。
那女子看到御天容却是一惊一叹,“师兄,她不就是我们在将军府看到的那个……啊,我明白了,师兄是想抓她来威胁那南宫烬么?好主意,看那日的样子,这女子能够大白天睡在南宫烬的房间就不一般了,对于南宫烬来说,她肯定有着一定的分量!”
“师妹!”席冰旋头疼的扫了她一眼,
女子一怔,不解的看着席冰旋:“师兄,干嘛,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不是南宫烬的女人,是我认识的——”
“什么!师兄,你也太那个了吧?”绿衣女子立即露出可惜的怜悯的神情来继续说道:“虽然她长得不错,不过,师兄,你眼光也太差了哦,怎么说……也不能要南宫烬的碰过的女人嘛!啧啧,那想起来就会——”
“住口!”南宫烬和展颜同时开口喝道。
女子嘟嘟嘴,不满道:“师兄,你凶我做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御天容只是瞥了她一眼,缓缓道:“展颜,杀了她!”
展颜得令也不顾席冰旋在场,立即拔剑攻击了,对于这个一来就口出恶言的女子他也是分外不喜欢!
席冰旋看着展颜的杀招,眉头皱起,“夫人,她只是口无遮拦,罪不至死吧!”
御天容冷哼一声,“要是随便进来的一条疯狗我都要忍着让它乱咬我的话,我的画苑还有安宁么?”
“贱女人,你说谁是疯狗!”女子一边招架着展颜的剑,一边怒目而视。
御天容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谁应谁是,你不必急着承认。”
“你——”女子美目一怒,左手一扬,一排细针从袖口射出,直击御天容。
席冰旋一惊,连忙挥剑挡住,叮叮当当把所有的银针都打落在地上。
女子看着心中更怒,“师兄,你帮着外人欺负我!”
“师妹,别闹了,快住手!”席冰旋头疼的看着他,师妹刁蛮的性子一定会让御天容更加恼怒的,眼下她已经很反感自己了,再搅和下去他怕是再也不得进这个院门了。
绿衣女子恨恨的瞪着御天容,“真是一个狐狸精,那边才和南宫烬苟合,这边又想勾引我师兄了!”
御天容手中的茶杯就差没有被拧碎,展颜看到自家夫人脸色越加暗沉,手中的剑也不再留情,逼得绿衣女子只有招架之力了,他却没有留情,杀人,他不会犹豫!
席冰旋看情形不对,挥剑加入战圈,隔开展颜。
绿衣女子立在席冰旋身后,嘻嘻一笑:“师兄,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我受伤。”说着还不忘挑衅的看了御天容一眼,显示自己的得意。
可惜,御天容对她的目光根本不屑一顾,只是径自在喝茶。
席冰旋无奈的垂头,随即看着御天容,“夫人,师妹生性直率,被师兄们宠得有些刁蛮……”
“她的事与我无关,如果不想死就带着她走,不然,莫怪我一点旧情也不念了,这是对你们最好的宽容,下次再闯我的画苑,杀无赦!”御天容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转身对展颜道:“展颜,吩咐下去,席公子以后列入画苑的黑名单,不允许任何人放他进入画苑一步,至于其他人,没有我的允许,自然也是一样!”
展颜看了一眼席冰旋,恭恭敬敬的点点头。
席冰旋那脸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或者冷漠,比起师妹的愤怒来他心中更多的是无法接受,难以置信,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下令,怎么可以想就此和他一刀两断?人家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却有了夫妻之实,而且远远不止一夜缠绵,她怎么能够如此绝情?
御天容瞧了他们一眼,勾勾唇角,冷清的说道:“怎么,两位还有什么事要逗留在我的小院子么?”
“哼,谁想来你这个破地方,师兄,我们走!”绿衣女子拉着席冰旋的手臂就要闪身离去,
席冰旋挥开她的手,沉着脸,冷冷的斜视了眼她,眼底是阴沉的震慑力,绿衣女子一愣神,想要继续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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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移开眼,不再看他,她不想自己再对这个冷心的男子产生情感了。席冰旋见她这般神色轻轻一笑,那一笑之中却带着几分愤懑和阴沉,他又看了展颜一眼,“虽然你已经改名为展颜,不过,也始终是我从你们楼主手里买回来的护卫,我想和夫人单独谈一会,希望你先出去。”
展颜犹豫的看着御天容,御天容却不答话,没有御天容的命令,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毕竟,席冰旋的能耐他还是见识过一二的,如果惹怒了他楼主会不会一怒之下灭了他们四个也难说,夫人说不定也会受牵连思量再三,展颜还是让步了,“夫人,有什么话你还是和席公子说清楚了吧,属下先告退,夫人有什么吩咐喊一声就好。”
“师妹,你自己先回去吧!”
绿衣女子不满的瞪了御天容一眼,“师兄——人家要和你一起——”
“立刻给我消失!”席冰旋毫不留情的声音,让绿衣女子面子无光,跺跺脚闪身离去,离去之前还怨恨的瞪了御天容一眼,都是这个女人,还自己被师兄吼!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片,御天容也不开腔,反正他要说什么就说吧,自己也无所谓听不听的。
“御天容!”
这是席冰旋第一次冷冰冰带着愤怒的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名字,御天容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我听得到,说吧!”
席冰旋怒瞪着她,随即大手一抓,把她拽进自己的怀中,二话不说就往房间里走去,如果说不通他不介意用行动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能不能三言两语的就了结。
御天容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可席冰旋很快就点了她的哑穴,不让她喊救兵,至于她的拳打脚踢么,她那么小的力气对他根本没有实践性的威胁。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就把她压在了那熟悉的大床上,他觉得此刻用语言真是浪费时间,比起以往的温柔缠绵,这一次他很强悍的占有了她,她要和自己断绝关系,他偏偏要和她继续缠绵不清所有的呻吟都被他含在口中,御天容又羞又怒,但是愤怒的双眸在他的极尽挑逗下也慢慢化为一潭春水,和他一起升入欢乐的天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席冰旋才退身下来,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夫人,可记住了我的怒气?以后再这样顽皮我可不止像这次这么简单的放过你哦!”
“你!滚——唔……”
席冰旋一点也不介意她多骂自己几次,因为她一开口骂他他就再一次霸道的占有她,这是很有效的方法的!看,眼下,她便是愤怒的看着他却没有再开口骂他了!
席冰旋满意的伸手拂过她的脸蛋,“夫人,你真的让人意犹未尽,这么久了,我也依旧无法不对你着迷!”
哼,色狼,恶棍!御天容暗自恼恨刚刚没有让展颜果断的赶他出去,他就是一匹狼,狡猾奸诈、自以为是的饿狼!
但是,她的确不敢再说了,因为再说下去,她知道身边的这个家伙一定会不饶她,说不定让她两天都下不来床!武功,武功,就是武功惹的祸,如果她武功够高,这个家伙压得住她么!好恨啊,怎么才能让自己胜过他呢?
“夫人,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小心我不高兴——”
“我饿了!”御天容赌气的说了一句,
席冰旋看着她暧昧一笑,大手又缠上了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咬道:“那么,由我来喂饱夫人吧!”
“你——我要吃饭!”御天容忍无可忍,瞪着他双目就快喷火。
席冰旋无奈的扶起她,细心的给她穿好衣裳,“夫人,既然你都……好吧,不过,你要取消刚才的命令,不然,我就让展颜他们观赏我们的恩爱!”
“你——”
“夫人可要好好考虑。”席冰旋说得极为温柔,可御天容耳里却变成了一道刺耳的声音,她讨厌他的无动于衷,讨厌他的霸道!
如果她从来就没有惹上他该多好!
明明是一个无心的人,看着她被南宫烬欺负却无动于衷,她要和他划清界线他却霸道的不肯放手,大沙猪一个!可恨!!!
目光忽然瞥到欢爱前被他取下的发簪,御天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任由他给自家穿戴衣裙,在他不注意的瞬间把簪子拿到手,席冰旋没有察觉异样继续从前面给她系腰带,要系好在腰后自然要侧头过去,就在他侧头的时候,肩膀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松开手,席冰旋难以置信的看着肩膀上的发簪,望着御天容,目光里带着愤怒,“你——”
御天容冷眼看着他肩膀的衣衫被血染红了,松开手,“这是我对你的感谢!”
“很好!虽然没有利爪,却也会用牙齿咬人!夫人,你还真是冷情冷心!”
御天容冷哼一声,“我自问比不上无心公子。”
“妈咪——”睿儿瞪大眼站在门口,似乎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他心疼的看着席冰旋的肩膀,“席叔叔,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御天容脸色一囧,睿儿是刚刚进来么?她根本没有发觉,幸好,他应该没有亲眼看到自己行凶吧!
席冰旋看到睿儿淡淡一笑,“没事,就是被一只尖牙利嘴的野猫咬了一口。”
“我们家里没有野猫啊!”睿儿疑惑的打量着屋里的情况,况且他进来之前也没有看到野猫跑走啊!
席冰旋呵呵一笑,摸着他的小脑袋:“睿儿还小,长大了就懂了,那野猫和一般的野猫不一般,那是会变脸的野猫呢!”
睿儿听着瞪大了眼,会变脸?那不是妖怪了?
御天容瞪了席冰旋一眼,拉过睿儿,“睿儿,你别听他胡说,你告诉妈咪,你怎么来了?”
“展叔叔说席叔叔来了,我就想来看看席叔叔啊!”
展颜?哼,胳膊往外歪呢!御天容心中不满,不由怀疑当初席冰旋买下他们四个的时候到底是认他为主子还是认自己为主子的!
睿儿见御天容脸色不好,有点担忧的拉着她的手摇晃,“妈咪,你怎么了,不高啦?”
“没有!”御天容很口是心非的应了一句,她总不能在孩子面前和席冰旋闹下去吧!
“妈咪,那睿儿带席叔叔去找人包扎伤口吧!”睿儿很心疼的看着席冰旋那流血的手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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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不敢说刚刚看到了自己的娘亲刺伤席冰旋,因为那一幕显得有点诡异,娘亲居然会出手伤了席叔叔,那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加上之前展叔叔他们说娘亲曾下令不让席叔叔进家门了,他好难得才在上次借着那护国将军的事向娘亲求了情的,如今娘亲似乎更生席叔叔的气了,那可不好办,他是小孩子就装糊涂吧!反正大家都说他还是一个小孩,不用考虑太多事情的。
御天容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向着席冰旋心中自然冒起了闷气,不过她也不能发作是不是?孩子哪里懂得大人之间的恩怨,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喜怒过分的影响着睿儿的成长,所以,只有忍着这口气,温柔的目送他们一大一小的身影离开自己的房间。
席冰旋对于睿儿的亲近似乎很自得,那唇角的笑意让御天容看着是大大的刺眼,在他们离开她的小院之后狠狠的把桌上的茶杯砸了发泄闷气!
“夫人——”
御天容怒瞪了随后出现的展颜一眼,愤愤不平的说道:“走开,你不是向着席冰旋那个家伙么?怎么,叫来睿儿还不够,你还想做和事老啊?”
展颜苦着脸解释道:“夫人,属下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希望你和席公子能够好好解释清楚误会!”
“误会?你知道什么叫做误会么?杀了人刻意用一句误会来掩饰过错么?还是说,对于你们男人来说,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
展颜想不到御天容这么激动,一时间僵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半响,御天容才恢复平静,看到展颜还在呆站,无奈的说道:“好啦,他的事情我也不该迁怒于你,怎么说你是一心为了我好,这次就算了吧,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话当做开玩笑,我说了不想他在出现在我的地方便是真的不想,至于具体的原因我不想解释过多,如果你们真的把我当做主子就听我的,如果不乐意,我会另外再去找真正懂我意思的护卫!不会为难你们的。”
展颜一愣,连忙道:“夫人误会了,属下绝没有二心,只是真的以为你和席公子之间有着误会,才会——”
“我明白了,以后按照我的意思行事就好了。”
“是,夫人。属下记住了。”
御天容看着沮丧的展颜心中一阵无奈,想到裴若晨的事情还没有正式跟他说,便开口补充道:“展颜,关于睿儿的事情,我已经和裴若晨商量好了,他答应了我会让他的家人不找我们的麻烦了,所以之前夏阅的提到的建议也就不用执行了,正好告诉你一声,还是要谢谢你之前点头帮忙。”
“属下明白,夫人决定如何就如何。”心中的那缕失落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表现出来的,本来他就觉得自己不会是她的良人,配不上吧!自己的手早就沾满了血腥,何德何能能够期望上天把她这般纯净的女子送到他身边。
既然她决意如此,他又何苦帮忙,席冰旋不得她的心了,他们便奉命行事好了!
这个时候,御天容又深深叹息一声,幽幽说道:“展颜,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我心里的感受的,如果不是他太伤我的心,我又何苦绝情,我并非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子。”
展颜看着她那伤感的神情心中一震,是啊,夫人不是绝情的人,定是席冰旋做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伤了夫人的心,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他和何苦为难她?“夫人,属下知错了。”
“你没有错,其实谁也没有错,只是大家想法不同罢了。算啦,我现在好好的说那些话干什么,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得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其他人靠近我三步之内。”
“是,夫人。”
席冰旋包扎好之后,陪了睿儿好一会才再次来到御天容的院子前,不过,很可惜他进不去了,因为夏阅守在院门口,明明白白的说夫人不想见他了。
对此,席冰旋很是郁闷,她都狠狠的刺了自己一发簪了,还不肯消气啊!那个状况下,他并不是不救她,只是想看看情况先而已,如果白知府没有来,在最后的时刻他还是会出手的!
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他想看看最后关头,她会喊谁救命!结果他看到她流泪也未开口喊人救命!后来,再见她,才知道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而且恨上了自己不出手解救她!
“夫人,门外有一个叫柳君策的男子求见。”看门的小厮走进来通报。
御天容听了马上吩咐道:“请他进来吧!”
席冰旋这就不满了,把他拒之门外,对于别的男人却敞开大门,这算什么?
夏阅无奈的看着脸色变黑的席冰旋劝解道:“席公子,虽然我不清楚你和夫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误会,不过,我看你还是等夫人过阵子消气了再来吧!”
“你的意思是她要是不消气我就永远不要来了?”
夏阅耸耸肩,“果真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你没有看到刚才展颜都把少爷找来给你解围么!可惜,夫人不肯原谅你,下死令要我们拦住你,我们兄弟也为难啊!”
“哼!”
柳君策刚到门口边看见脸色不佳的席冰旋,有点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他们微微一笑,跟着小厮进去了。
这笑容让席冰旋更加不爽,她为什么要见柳君策?柳君策不是南宫烬的兄弟么,她不是恨南宫烬么?哼,难道也是口是心非?
夏阅拍拍他的肩膀,“席公子,你别瞪眼了,夫人看不到的。”
席冰旋不耐的挥开他的手,极为郁闷的道:“早知道就要你们几个效命与我!”
夏阅闻言低笑道:“席公子这话就留在自己肚子里吧,可是你把我们四人的卖身契给了夫人的呢!这世上啊,什么药都可以炼制,就是没有后悔药啊!”
柳君策走进院子里,远远的便看见她在那悠闲的品茗。那安宁的神态又让他一瞬间失神了,仿佛她又只是一个出尘的女子,不沾染尘世一般!
“白梅公子既然来了,怎么又默默不语呢?”
柳君策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白梅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声可响亮得很,我在孤弱寡闻也会听说一二吧!”御天容倒上一杯茶,“公子请坐。”
柳君策微愣一下之后便大大方方坐在了一旁,端起茶喝了一口,“好茶,御姑娘真是好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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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护国将军怎么样干她什么事,如若不是惹到了她本人,她连看一眼也懒得呢!
龙翔云自然也没有错过御天容眼里闪过的不屑,他是真的很好奇,从前一直对南宫烬苦苦纠缠的女人怎么突然就变了呢?听到白知府说她要状告南宫烬的时候,他可是呆了半响呢,再听白知府说起之前的那件皇宫盗宝案件其实是她帮忙解决的,心中更是奇怪了,御天容何时变得聪明彪悍了?所以,才决定出宫亲自瞧瞧的。
想不到这一趟的发现还真不少,果然不虚此行啊!
想到南宫烬这两天的阴沉的脸色,龙翔云忽然又冒出了一个诡异的想法,他看着御天容,半响忽然道:“御夫人,我要是让你重新成为护国夫人,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
御天容和白知府都被雷到了,僵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
直到龙翔云再次开口,御天容才回神过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蒙皇上错爱,我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了,不需要也不会再和南宫烬有任何牵扯了!”
啊!
这下轮到龙翔云和白知府傻眼了,龙翔云哑然的是御天容居然喜欢上了别人,还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白知府呆的是御天容怎么能够这么直接、不留情面的拒绝了皇上的意思。这伴君如伴虎啊!
“不知道是哪个才俊入了你的眼呢?我可真是好奇得很啊!”龙翔云定定的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叹口气,“他本来是我的护卫,我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不过,因为各自的原因,我们并没有成为夫妻,如今,我们也分开了。”
啊!!!
劲爆!如果南宫烬听到这样的话会不会吐血?龙翔云心中那可是惊涛骇浪不断翻起,这个御天容还是以前的那个御天容么?真怀疑是另外一个人假扮的!
偏偏这个时候,御天容还要继续补充道:“但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现在我又发现了另外一个人值得我去喜欢,所以,我也不伤心了,决定到了适合的时机便和他双宿双飞,好好过日子。”
噗——
龙翔云再也忍不住,喷了一口茶,他呆呆的看着御天容,“你,你——你还是御天容嘛?”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龙公子觉得呢?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厚福,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便忽然豁然开朗了,人啊,没什么大不了的,犯不着为了某一个人让自己一生都过得凄凄惨惨戚戚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好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龙翔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再也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弱女子了,更不是那个痴心的傻女子了!
她现在变得璀璨起来了,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另类的耀眼光芒,南宫烬是否也看到了这一点才放不下,想重新把她收在身边?
白知府看着龙翔云的脸色变来变去,不由开始担心,“皇上,我看——”
“白大人不必担忧,我只是提议罢了,至于成不成还是看当事人的,我虽然贵为天子,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的。”龙翔云说罢又看着御天容认真的问道:“御天容,你真的不愿意再跟着南宫烬了?”
“废话!”御天容毫不客气。
龙翔云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说道:“失忆了也好,想不到从前那么爱南宫烬的你居然会有嫌弃他的一天,这也许是天意吧!”
那么爱?御天容皱皱眉,她以前很爱南宫烬?不会吧!
龙翔云看着她的表情又道:“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曾经很喜欢南宫烬?当年,你为了他可是想尽办法要让我指婚呢!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护国夫人是对护国将军爱到骨子里去了!”
恶心!御天容寒得摸摸自己的手臂,把升起的鸡皮疙瘩抹去,爱到骨子里去?呵呵。。。那还真是讽刺啊,爱到最后换来的却是一纸休书还有夹指之痛!
龙翔云看御天容始终是没有一丝好感,便心中暗暗记下了,如今的御天容是真的不喜欢南宫烬了呢!
“对了,御天容,你姐姐是我的妃子,按理,我还是你的姐夫呢!”
姐夫?御天容微微一笑,柔声道:“居然如此,那以后还请姐夫多多庇护,别让人平名无故的欺负了妹子才是。”
“呵呵,会的!”
“她在宫里好吗?”
龙翔云一怔,他委实不知道御天容还会关心她的姐姐,毕竟她们的关系一直就不算好,况且,同父异母,之后,她又被御家抛弃了。他认为她会怨恨御家所有的人。
龙翔云刚想答话御天容又道:“皇上也不必为难,我只是随便问问,也许,她并不希望提到我呢!”亲人?呵呵,有时候是很讽刺的关系呢!
“她很好,有我保护着,没有人能够伤她!”
是啊,天子之威嘛!御天容重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不再提御家。她的亲人只有睿儿一个。
“天容,你——御家虽然没有以前风光了,可是,我还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给御家留着富贵,你——”要不要回到御家去。
御天容扫了他一眼,“那是皇上的事情,御家怎么样,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难道皇上不知道御家里已经没有我的存在么?”
“天容——”不知道为什么,龙翔云忽然觉得这样的她让人心疼,想好好保护着。可是,他明白,她今日的一切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如果说当年是她太执着的话,那么,最后,又何尝不是他们太狠心了!
明明可以给她一个容身之所却硬生生的掐断了,甚至,南宫烬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如今再说什么,好像显得很虚伪,是的,虚伪,看着如此直率坦荡的她,他忽然觉得他们曾经都很虚伪!
不过,权势的战争里,本来就没有光明磊落之说的,谁够狠够快,够本事就能够站在胜利的高台!
“妈咪——”
伴随着一道声音传来,一个小身影闪现在客厅,后面追着两个丫鬟,气喘吁吁的喊着:“少爷,慢点!”
睿儿一进门就扑进御天容的怀里,两个丫鬟看到屋里有客人,立即垂下头请罪,“夫人,奴婢们没有看好少爷,请夫人责罚。”
睿儿嘻嘻的笑着,一点也不以为意,“妈咪,现在院子里可没有人追得到我了,除了展叔叔他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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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无奈的摸摸他小脑袋,看了丫鬟们一眼,“不怪你们,起来吧。”
“谢夫人。”两个丫鬟立即恭恭敬敬的立到了一旁去。
睿儿看到龙翔云瞪着大眼睛,“妈咪,他是谁啊?”
“呵呵,你就是睿儿啊,我是你——姑爷。”
姑爷?睿儿晃着脑袋沉思比划起手指来,最后抬眼看着龙翔云认真说道:“对不起,你说错了,睿儿没有姑爷,以前有的,不过,妈咪说了,他们都不要睿儿和妈咪了,所以,我们也不要他们了。”
呃——龙翔云尴尬的看着御天容,似乎怪她连小孩子也教坏了。
御天容却很满意睿儿的回答,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别人要是对她好,她会对别人更好,别人要是对她不好,她是绝不会低眉顺眼的讨好人,也不会假惺惺的套近乎的。
睿儿虽然是小孩子,可是最有效的保护方法就是教会他自卫,只有他自己明白了怎么回事,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己。
“妈咪,他是睿儿的姑爷嘛?”
御天容瞟了龙翔云一眼,笑道:“那得看他有没有诚心咯,如果他肯给睿儿一份够分量的礼物,说不定就真是睿儿的姑爷呢!反正妈咪是记不清楚啦!”
睿儿嘟嘟小嘴看着龙翔云,天真的问道:“叔叔,你有够分量的礼物吗?”眨呀眨的大眼似乎在说:你听到妈咪的话啦,要是有我就喊你姑爷。
龙翔云摸摸身上的东西,囧,他微服出宫可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一茬,哪里来得及备礼物,睿儿看他模样顿时拉下小脸,似乎在埋怨龙翔云没有诚意,一点也不像是他的亲姑爷。弄得龙翔云十分尴尬,最后摸到腰间的玉佩,肉疼了下,还是送出去了,“睿儿,这是姑爷随身佩戴的玉佩,今日姑爷来得匆忙,就给你这份礼物了,下次来一定给你带更多的好礼物!”
睿儿抬眼看着御天容,御天容微微一笑,“小孩子要这么贵重的玉佩会遭贼子惦记的。”
龙翔云杀了她一眼,讨好的看着睿儿,“睿儿乖,这东西很有用的,如果以后哪个官差敢为难你,你拿出这块玉佩,他们就乖乖听你的话了!”
“真的?”睿儿怀疑的看着龙翔云,似乎没有听到御天容的话,他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御天容目光一闪,“睿儿,居然你姑爷这么有诚意,你就喊他一声吧,说不定,他以前没时间照顾我们,所以我们不认识他呢!”
睿儿看看龙翔云,见他和和气气的,不像坏人,便走过去接过玉佩,乖巧的喊了一声,“姑爷好,睿儿谢谢姑爷的礼物,改天睿儿也准备一份礼物回送给你。”
“好啊,呵呵,我等着睿儿的礼物!”龙翔云觉得这孩子真是可爱,又聪明,这眉眼看着都好熟悉啊!
对了,像一个人,裴若晨!龙翔云心中一愣,真是裴若晨的孩子么?以前他因为是南宫烬的私事,而南宫烬似乎也不想追究,便也没有派人调查这事情,如今一见,似乎有点眉目了!
南宫烬和裴若晨一文一武,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们两人也是表亲,南宫烬是不想他们之间出现尴尬吧!
唉!当年究竟发生了多少意外的事情啊!
谁对谁错?如今追究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可是,他偏生有了弄清楚的心思了。也许是现在的她引起了自己的兴趣吧!
御天容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睿儿身上,而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猜到他可能也是在想睿儿的亲爹是谁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他怎么想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只要裴若晨不来抢睿儿,其他人无所谓啦!相信他一个天子也不会发神经想抢睿儿,只是好奇罢了。
“妈咪,席叔叔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见他啊?”睿儿终于想起自己来找娘亲的真正的目的了,仰着小脑袋不解的看着她。
御天容微微皱眉,“睿儿,你问这个做什么?他让你来问的?”
睿儿一看御天容那不悦的脸色连忙摇头,“不是的,是一早席叔叔来跟我说他要走了,要去办重要的事情,再加上妈咪你也不想见他,所以他只能走了。”
“走了好!”御天容提到席冰旋心中就还是有一股气。
睿儿嘟着小嘴,“妈咪,上次你不是答应睿儿让叔叔进家门的嘛?”那眨巴眨巴的双眼似乎在控诉御天容的不守信。
御天容脸色微微一赧,“睿儿啊,妈咪上次是说了,不过,因为你那席叔叔后来又惹妈咪生气了,妈咪才不想见他的。而且,我没有不让他进我们家门啊,你不是见着了他么?”
“可是,展叔叔他们都说妈咪下令了,以后不许席叔叔进门了。”睿儿想到展颜的话觉得十分委屈,娘亲没有答应多久的事情怎么能够反悔呢?“妈咪,你不是教导睿儿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吗?”
呃——御天容一脸黑线,怎么跟他说清楚啊!
唉!早知道也就不让席冰旋教他武功了,也就不会让睿儿喜欢上他那个家伙!
可怜的娃呀,被那可恶的家伙欺骗了纯洁的心!
“睿儿还有一个席叔叔啊?姑爷怎么没有听说过?”龙翔云插话问道。
睿儿得意的看着他,“那是妈咪找来的,教了我很多厉害的招式呢,以后我练好了就可以保护妈咪了!”
“妈咪?你管你娘叫妈咪?”龙翔云皱着浓眉,这是哪里的称呼啊?
“对呀,娘亲醒来之后就让睿儿喊妈咪的,因为妈咪说这样喊更亲热。”
龙翔云看了御天容一眼,那轻飘飘的目光似乎在说:你这样哄骗小孩子的?
御天容回敬了他一眼:我的孩子,我爱怎么教就怎么教。
“妈咪,你还没有回答睿儿呢,席叔叔以后能不能来我们家啊?”
御天容叹口气,摸着他的小脑袋,“睿儿很喜欢他么?”
“是呀,席叔叔帮妈咪医治好了手,又教睿儿很多有用的东西,睿儿想跟着席叔叔学更多的东西呢!”睿儿扳着手指算数,怎么算好像都是要见席叔叔有好处。
“好吧,那就随睿儿的意思吧,你喜欢他便让你继续跟着他学习。”
“妈咪是答应了让席叔叔经常回来啦?妈咪,你真好!”
御天容苦笑,罢了,就让睿儿见他吧,自己不见他就是了。
睿儿得到了保证之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龙翔云看着她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你真的不要我帮你重新成为护国将军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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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翻翻白眼,“你哪只眼看到我有一点点想要做护国将军的夫人?又哪一只耳朵听到一点点风声说我想的?”
“我只是想起当年你对南宫的痴迷一时心软想再次成全你而已!”龙翔云长叹一声,“看来是世事难料,昔日的御天容已经彻底把南宫烬忘记了啊!”
无聊,就跑来说这个么?
“你对南宫的告状,我希望你收回,毕竟他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伤害我们之间的情谊。”
御天容闻言撇撇嘴,果然,“其实皇上大可不必如此,你要不要问罪也就是一句话而已,何必跑来特意劝解我,让白大人通传一声就是了。”
“我是好奇啊!昔日的那个女子为何忽然就消失了呢?”
御天容身子一僵,消失了?他看出什么了么?
龙翔云见她神色微变,心中暗道:莫非她并没有完全失忆,只是不想谈起过去的事情?可是,她明明不认识自己了啊,和自己说话的语气也与以前大相径庭。
“皇上,我看你该回去处理朝政了,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南宫烬的事情,你既然都亲自来叫我不要追究了,我不追究就是,只要他日后不要招惹我,我和他便如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
干干脆脆,说得好,龙翔云暗自点头,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她比起来,明显现在的她要招人喜欢一些,“好,我会劝他别招惹你了。”
送走了龙翔云,御天容呆在院子里沉思,皇上要保护国将军,她没钱没势的自然要识时务,不过,如果南宫烬日后还来招惹她的话,就是违抗皇命,她也会双倍报复他的!
“夫人——”
展颜和夏阅同时出现在她面前,看样子是有话要说,御天容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罢。”
展颜率先开口报道:“夫人,铺子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上个月的盈利有五百,分铺的也有三百,我都存到夫人的名下了。”
“好,辛苦你了。”
夏阅等展颜说完才接着道:“夫人,你想要的新铺子我也打听了,有两处地方都适合,不知道夫人打算何时亲自去查看决定?”
“黄昏的时候去吧!”
“夫人,刚刚在门口遇到了裴家的夫人,我让丫鬟请进了客厅等候,你要不要见一见?”
御天容眉头一皱,“还来?”
“夫人,我看那裴夫人只是来看看少爷的吧,态度比上好多了,可能已经被裴若晨说服了。”
“那我就见见她吧,来者是客,我也不能怠慢了。”
来到客厅,裴夫人正喝着丫鬟泡来的茶,一边询问着睿儿的情况,丫鬟本来因为上次的事情不太喜欢裴夫人的,不过,这次看她面色好多了,语气也温和了,便慢慢的说起了自家少爷的事情。裴夫人便在一边听着,不时露出笑容。
“夫人——”丫鬟见御天容来了连忙退开。
“御夫人好。”这次裴夫人的确很客气。
御天容微微一笑:“裴夫人好。”
“今日冒昧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只是有些话想亲自和御夫人当面说说的。”裴夫人语气十分客气。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御天容就是这种性格的人,过去发生了什么可以释怀,所以见裴夫人客气了,她也很客气的回道:“裴夫人太客气了,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上次是我们唐突了,还希望御夫人看在我们盼孙心切的份上不要计较,以后我们自当不再莽撞了。”
“无妨,裴夫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既然解释清楚了,我也不介意了。”
裴夫人看着御天容,又说道:“虽然若晨已经和我们说清楚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和睿儿那孩子投缘,不能做亲人,我也希望能够偶尔来看看他,不知道御夫人能不能容许?”
偶尔来看看?御天容不知道裴若晨是怎么和他的父母说的,不过,他们既然没有要抢睿儿的意思了,她也不必太小气了,毕竟,怎么说睿儿也真的是人家的孙子,不让他们相认就算了,见面也不让就太无情了。所以思忖了一小会她就大方的点点头同意了。
裴夫人看着大喜,面带笑容的说道:“那就多谢御夫人成全了,我们也不会经常打扰你们的,一个月,我们来看睿儿一两次就够了。”
“没关系,裴夫人不必介意,多一些人疼爱睿儿我只会更高兴,哪里会见怪。”只要你们不抢人就好了。
裴夫人笑眯眯的看着她,此时她觉得这个御天容也不是那么不讲理了,也没有第一次见面的那种刁蛮的印象了,还是蛮和气的嘛!唉,可惜,为什么睿儿不是自己的孙子呢?她可是第一眼看到那孩子就打心眼里喜欢上了啊!
“啊,那个,御夫人一个人带着孩子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当然了,你别误会,我只是希望睿儿生活得好一些。”
“好,如果有需要,我会记得夫人的好意的。”难道这就是血缘的天性,就算裴若晨说不是他的孩子,他母亲还是喜欢睿儿!
知道了人家的目的,御天容自然也不会拦着了,客套的聊了一会她便让丫鬟带着裴夫人去看睿儿了。
等睿儿长大了,他要认祖归宗的话,她是不会拦着的,只是,现在她不想让他生活在官宦之家,勾心斗角的太麻烦了,很难放心啊!
御天容并没有去看裴夫人和睿儿是怎么相处的,不过丫鬟来报告说他们这次相处得很好,其乐融融的样子。
亲人之间也有直觉么?那为什么她这个身体的本尊的家人却一次也没有来找过她这个家人呢?
是御家的亲情淡薄,还是御天容本人不得家人喜欢呢?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席冰旋的冷峻的面容出现在她的面前,
御天容微微一怔之后便冷着脸看着他,“你怎么进来了?”
“睿儿不是说你答应让我继续来么?”
“我是答应让他见你,我并不需要见你。”
席冰旋微叹一声,“怪不得古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如此啊!”
哼!御天容别过眼,不想理会他。
席冰旋扳过她的身子,拉住她,“夫人,你听我说,我真的不会不管你的,那个时候我只是——”
“不必解释了,我自己有眼睛看着呢。”
“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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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年纪轻轻,还是收敛点吧!随便做个杀手,护镖的也好过做一个采花大盗啊!”
诶?展颜脸色一囧,“前辈误会了,我不是,我想要的迷药只是给我们家夫人防身用的,是她要防采花大盗,不是我要做采花大盗!”
毒怪闻言狐疑的看着展颜,皱着脸,似乎有点犹豫,“你家夫人?是她要你来的,你是什么人?”
“晚辈展颜,是夫人的护卫。”
“只是护卫?”毒怪很是怀疑的看着他,
展颜点点头,“只是护卫。”
“哦,好啊,叫你家夫人亲自来找我吧,我也许能够考虑下。”说罢就要走,
展颜一急,连忙闪身拦住他,“前辈,我们家夫人只是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这才想要得到一些迷药防身的,试问她如何能够跋山涉水的追上前辈呢!”
毒怪嘿嘿一笑,“那就怪她自己没用了。”
展颜脸色一沉,“前辈不肯帮忙救算了,何必出言侮辱夫人,夫人是没用武功,却绝不是一个没用之人。”
看他不肯相帮,展颜也不愿意纠缠下去了,反正说破了人家也不愿松口,再痴缠下去倒显得他非求他不可了。找毒怪只是想给夫人找最好的东西,只是如果要让夫人受难,他绝不会点头的。
毒怪看他真的要走了,撇撇嘴,闲闲的说道:“哎,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啊,我这老头的脾气还没这么大呢!我只是说了一句,就受不了,还说你只是护卫,我看八成啊,你小子喜欢上了自家的夫人了!”
闻言展颜僵立了半响,毒怪看着轻笑,“怎么,我说中了?”
不料展颜忽然回头,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说道:“我是喜欢夫人,夫人给我赐名展颜,展颜便只是一个护卫。”
嘿,这个小子,脾气很直嘛!毒怪面带笑容的审视着他,这几天他都知道有人跟踪自己,不过,因为他没用表现什么邪意,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也想看看这个小子究竟想做什么,想不到竟然只是想要自己的迷药。
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来求的,真是有意思啊!
一个多情种啊!
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唉,算了,算了,往事如烟,毒怪收回心思,又计较了一番,才开口道:“小子,今日老头我高兴,心情好,就如你的愿吧!不过,天下也没有白得的便宜,我配药嘛,需要人帮忙,在配好之前你就跟着我任劳任怨吧!”
展颜一愣,这算什么啊?“前辈,敢问你要多少时间配制?我们夫人需要的迷药是一种无色无味,能够随身带着,随时使出的迷药,且不会伤到自己的迷药。”
“哼哼,要多久嘛,这个,看我心情而定,心情好,说不定三五天就能够完成,心情不好嘛,可能十天半月。”
这不是摆明了敲诈嘛!展颜脸一黑,真是怪老头,不过,夫人的任务重要,“好,那我就打扰前辈了,不知道前辈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上山吧!不是配药么,自然要先找药材啊!”毒怪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眼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几天下来,展颜觉得过得很漫长,比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漫长。
毒怪是上山采药,不过,他要采的药不是在悬崖峭壁之上就是在湖底深潭之中,他这几日可是山上水下都趟了一个遍,他已经十分明白毒怪是在乘机消遣他为他办事了,那些药材,有许多根本不是制作迷药的,不过,谁叫他有求于人呢!唉,认命的干苦力活吧!
而毒怪则是甚是满意,这个小子倒实在,虽然冷冰冰的不会笑,不过嘛,孺子可教也!
看他那么卖力的份上,毒怪已经渐渐起了新的心思了,他后继无人啊,要找一个弟子继承,可是,看来看去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不是品性不良就是资质不好,在不就是性子不合他的胃口,眼前这个小子嘛,好像不错!
嗯,不错啊!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展颜自己也不知道找毒怪求药会被毒怪看上。
其实江湖上想跟毒怪修行的人是很不少的,只是至今没有人入得他的眼而已。他的医术和毒术一样让人望而止步,难以追及。如果能够学得一二,在江湖上也能够小有名气了。
展颜为了御天容求药任劳任怨的时候,御天容在家中也不得清闲,因为,贵客来了。裴夫人一个月来个两三次她已经习惯了,不过,今日来的可不仅仅是裴夫人,还有一位裴少夫人也一同来了。
裴夫人去看睿儿的时候,这少夫人却留下来要和御天容闲话家常。
说真的,御天容对于裴少夫人这种女子没有什么厌恶的,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不过,客气还是要的嘛!就算看在裴若晨帮了他的面子上,也不能怠慢了人家的老婆不是?
裴少夫人见御天容没什么反感之情流露,担忧也放下了一些,“御夫人,打扰你了。”
“没关系,”早点走就可以了。
这女子长得嘛,也是端庄贤淑,一张秀婉的脸,那盖着长长睫毛和细长的眼睛很美,但目光是带着一丝哀怨,忧郁,好像罩着一层薄薄的阴云。难道裴若晨对她不好?
不会吧,看他那样子,应该是一个温和的家伙啊,至少会和自己的老婆相敬如宾的那种嘛!
“御夫人,婆婆她们都很喜欢睿儿,我想……你能不能让若晨认睿儿为义子,这样,睿儿也就是裴家的半个孙子了,婆婆他们一定很喜欢自己多了一个像睿儿那么聪明的孙子的。”
哈?
认义子?她——
御天容真是不懂这个女子在想什么,要孩子嘛,和裴若晨多多努力,自己生几个不就得了,认她的儿子做什么啊?俗话说不是亲生的啊,那感情都不一样的。
其实,御天容只是忘记了谷云是一个古代女子,有着古代的思想,以夫为天,以孝为先,她这样提议完全是为了让裴家二老多一件高兴的事情,加上她成亲几个月肚子还是扁扁的,没有动静,心中有点着急,也有点内疚没有尽快给裴家添人。
裴家二老,甚至是裴家上下,对她都是极好的,没有哪个让她受委屈,就算是裴若晨,虽然一直是淡淡的,却也没有亏待了她,每个月也有不少日子是在她的院子宿下的。可是,肚子就算不争气,她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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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老盼孙心切,却也从不开口说她什么,她就心中着急也内疚,这段时间每次看裴夫人出去看完睿儿之后都心情大好,她就想到认义子这个办法,睿儿要是成为了裴家的义子,也能够时常来裴家陪伴二老了,也算是自己尽孝吧!
“哪个,裴少夫人,你是不是太冲动了?裴若晨他也同意?”
谷云脸微微一红,“这话,我昨夜和夫君说过的,夫君虽然有点犹豫,不过,后来他说了,如果御夫人肯点头的话,他也没意见。”
其实,裴若晨还加了一句,裴家的银两多样几个人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他不介意。当然,这话,谷云不敢直接告诉御天容的,说了,不等于告诉她裴若晨是不放在心上嘛,人家娘亲知道你不是很诚心认义子,还肯点头嘛?不过,她却是诚心的想认了睿儿的,因为她也喜欢那孩子。
御天容皱着眉在那里品茶,已经忽略了茶是什么味儿了,因为心中在犹豫着,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好呢?裴若晨答应的话,是不是代表他终究还是有点血缘的重视感,睿儿终究是他的孩子,他虽然答应自己不抢孩子,不过,也是想睿儿认祖归宗的,现在,这少夫人提出的法子似乎让他两全了,他就同意了。如果自己不同意,是不是显得太小气了?也不近人情?
谷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御天容的表情,看她皱着眉,心也提起来了,不过也有点期待,没有断然拒绝说明就有希望啊!
等了好久,御天容始终难以抉择,谷云是越等越是提心,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补充道:“御夫人,你放心,我们是绝对没有不良的居心的,真的只是为了对父母尽孝,加上和睿儿投缘,绝对不会伤害睿儿的,也不会和之前那次一样有抢你的儿子的意思。”
御天容看她着急的脸色,微微一笑,“我知道,少夫人不要紧张,我只是不习惯而已,要不,这事就让睿儿自己选择吧!他要喜欢,我就随他了。”
“好啊,谢谢御夫人。”
“那个,少夫人啊,其实我有一句话很想对你说——”御天容看着她欲言又止。谷云一怔,笑道:“御夫人请说,谷云听着。”
“你那个,你和裴若晨多多努力,早点生个大胖小子下来,不是让裴夫人他们更高兴嘛!”
谷云闻言小脸立即通红,吞吞吐吐的低声道:“这……这我、我也想,可是,这事……又不是我想有就有的。”
诶,也是,不过,照理应该不难啊,男女那啥,xxoo之后,多缠绵几次,不就容易怀上了么?以前身边的朋友还多抱怨怕怀上老是要避孕呢!
看这谷云一脸羞怯的模样,想必裴若晨和她也有了肌肤之亲,只是还模样怀上,几个月了啊,一次也没有中奖?御天容忽然呵呵一笑,神秘兮兮的凑前去,附在谷云耳边低语道:“那你们再多努力,每天来一次那啥,特别是在那个月事结束之后的……”
谷云听得耳根子都红了,不过,她可是一字不露的记住了,因为她很想生一个孩子,和睿儿一样可爱聪明的孩子。睿儿和裴若晨长得像她已经不介意了,因为滴血验亲可是不会假的,可能睿儿就是和裴若晨有缘,古语有云:鸟有同音,人有貌似嘛!
一阵耳语之后,御天容舒口气,笑看着谷云道:“少夫人,你只是听着就脸红成这样,那上阵的时候,岂不是……”
谷云觉得脸一阵发烧,嗔道:“御夫人心性开朗,我比不得,你就别打趣我了,不过,那,你说的那些真的……”
“真的,你努力去做吧!加把劲,生了孩子之后,裴家二老也更开心了,到时候我的睿儿也不会被你们偷窥了!”
谷云脸依旧红着,争辩道:“我们不是抢,我们可是让睿儿多几个人疼爱呢,你看,睿儿现在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我们都给了他,也不会待薄他的。”
御天容微微一笑,“是啊,我不能给的,你们都给了他,说起来,我应该谢谢你们的。”
看到御天容失落的脸,谷云一阵内疚,“御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我没有……”
“没关系,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不必介意。”
“那我去和婆婆说这个好消息了!”
“去吧,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不能陪你了。”
谷云兴冲冲的离开客厅去寻裴夫人说事了,御天容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叹,裴若晨有这样的可爱小妻子也真是有福气啊!
“夫人——”
“夏阅啊,你回来了?”
夏阅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边,把新地盘的事情说了下,前阵子御天容看中的地盘,今日他已经和东家谈妥了,也买下了,刚刚已经把地契手续之类的都办好了,以后就是御天容名下的财产了。
御天容赞赏的点点头,“夏阅,你的办事能力可真好,以前做杀手可真是浪费人才啊,我看你就适合做一个生意人呢!”
“夫人过奖了,人要适应新的环境,并且适应新的任务嘛!我只是把夫人交代的事情都当做一个任务来完成而已。”
“呵呵,好啊,想办法怎么更好的完成任务,就是一个好助手了。对了,展颜出去都大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夫人,他可能还在给夫人找东西吧,我想他是去找江湖上闻名的毒怪去了,不然,以他的能力,要不了这么久的。”
毒怪?她只是要一些迷药而已,干嘛跑去找什么毒怪?
夏阅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解,连忙解释道:“夫人,这毒怪医术一流,毒术也是一流的,要是能够请动他配制迷药,夫人想要什么效果就有什么效果,而且绝对不会失效。”
这么好啊!
“夫人,相信展颜能够完成任务的。”
御天容端起茶水轻抿一口,淡淡的说道:“我相信。”
夏阅对于自家的主子这个模样已经习惯了,甚至可以说看着舒心了,夫人这般淡定的神情他觉得可比很多女人娇媚的时候更好看。
唉,可惜了啊,本来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夫人和展颜那小子配对,谁知道裴若晨居然愿意自动放弃孩子,让他的计划泡汤了。不过,感情也勉强不来的,看他们日后的造化吧!
而谷云和裴夫人说完喜事之后便悄悄去药店找大夫准备她的另外一件好事了,进药店的时候,她可是犹豫了半响才迈步呢,进去之后也是招了药店的掌柜单独谈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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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人裴若晨为义父的事情在御天容的要求下是很保密的,除了当事人,其他人都没有得到消息,就算是裴家的人,也只是几个主子心中有数,下人们只是知道老爷夫人和睿儿很投缘,当做孙子一般疼爱,他们也跟着主子的心意做事就好了。至于内情嘛,他们知道不该多嘴的时候就不能多话。虽然,他们不少人都怀疑这就是他们少爷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在睿儿认了干爹、干娘,干爷爷、干奶奶之后,便在裴府住了一天,便回家了,因为睿儿说要每天见着娘亲才能睡着。这让御天容很是满意。
这个时候,展颜也回来了,还带着一个陌生人回来了。
正巧碰到睿儿在院子里休息,睿儿一看到展颜就上前亲热的喊着:“展叔叔,你终于回来啦?”
“是,少爷。”
“他是谁啊?”睿儿的目光移到毒怪身上,看他就是一个平凡的小老头,瘦瘦的,像大街上的老乞丐,只有骨头没有肉的,“这爷爷是不是没有吃饱啊?”睿儿很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展颜尴尬一笑,“少爷,这位是秦大叔,你应该喊秦爷爷。”
“哦,秦爷爷好,你是不是没有吃饱啊,我叫人给你准备吃的好不好?”
毒怪就郁闷了,自己怎么看也是精力充沛的武林高手吧,怎么这娃娃一见面就说要给自己吃的?他像是要饭的吗?
“睿儿,别乱说话,这位老爷爷是运动多了才这么瘦的,不是饿的。”
“妈咪——”睿儿高兴的跑过去拉着御天容的手,“妈咪,展叔叔回来了呢!”
御天容看着展颜,吓了一跳,“展颜,你怎么弄的,脸都晒黑了呢?这个月你做什么去了?”
展颜脸色微微一囧,“跟着毒怪前辈上山采药,所以——”
“天天去采药?”不然怎么一个月就黑了?御天容可惜的摇摇头,“唉,真是苦了你,不过,男子汉嘛,黑一点也没有关系,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
“是,夫人。”展颜恭恭敬敬的点头,随即想起怀中的药,掏出来递给她,“夫人,这是你要的药,如果有需要的时候,你打开瓶盖撒点出来就好了,这颗药丸是解药,夫人吃一颗,可以在半年内不必担心自己被药迷到。”
御天容结果小瓶,看起来很普通的瓷瓶呢,很好,这样不容易引人注意。
展颜又从怀中拿出一支发簪,打造得十分精巧,不过材质却是一般,看起来不太惹人注意,“夫人,这个发簪,里面是空心的,你可以把药粉放进去。”
御天容接在手上,十分满意,“展颜,谢谢你这么费心了。”
“为夫人效劳是应该的。”展颜看御天容满意,脸色不自觉的露出了安心的笑意。
毒怪一旁看着直撇嘴,被他折腾了半个月换来这个女人的一笑,他还心甘情愿,真是没救了。
“妈咪,”
御天容看着睿儿,“怎么了?睿儿还有什么话要跟妈咪说吗?”
睿儿瞧着毒怪小小的心灵很是同情,“妈咪,我带秦爷爷去吃东西吧,我饿了呢!”在他看来,这个老爷爷就是饿的。想起他曾经和娘亲被人遗弃,没有吃的那段日子,他就心酸,他不想看到别人挨饿。
御天容看他那模样淡淡一笑,“去吧。”孩子心善也是好事,只要不是太善良的那种就可以了。
毒怪愣着眼,被睿儿牵着手走了,展颜一时间也没什么话好说,也任由睿儿拉着他离开。还附加一句,“秦大叔,少爷比较调皮,希望前辈你多多包涵。”
毒怪听了脸色更加青,敢情是叫他陪着这小毛孩胡闹了!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个的,他可是来想看看他眼里的夫人是怎么样,然后想一个法子把这个徒弟收了的。
“秦爷爷,你喜欢吃什么啊,我叫他们去准备。”
“随便什么都可以。”
这话,听在睿儿耳里就不一样了,他觉得这个老爷爷肯定是太饿了,才不挑的。所以心中更是可怜他一个老人家,马上就吩咐丫鬟们尽快端来各自点心,还让厨房尽快准备晚饭呢。
毒怪看着眼前的一对点心,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甜点,咽口水,难道他真要吃这些东西?其实他很挑的,基本上甜点都不喜欢吃,菜嘛,喜欢的样式不多,不过要做得很精致“秦爷爷,快吃啊,这些都很好吃的,睿儿平时都喜欢吃呢!”睿儿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着他。
自作孽啊,早知道他就不该说随便啦!
毒怪苦着脸,觉得自己真是无辜,不过,很奇怪,他又无法板起脸像对那些江湖人一样,还有点不忍心拒绝眼前的小毛孩的要求,硬是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所幸,糕点不是很甜腻的那种,酥脆酥脆的,还能够吃下去!
“秦爷爷,你不喜欢吃这个啊,那你喜欢什么?我叫他们去做。”睿儿看毒怪并没有像自己一样吃的开心就聪明的猜到了原因。
毒怪呵呵一笑,“不太习惯这个味道而已,你多吃点吧,爷爷不饿。”
“可是秦爷爷你好瘦啊,妈咪说了,要吃多点,身体才会强壮呢!”
“呵呵,我天生就是这个样的,吃再多也不会胖的。”
睿儿瞪着大眼看着他,“真的吗?妈咪没有说过呢!”
什么都你母亲说了才行么,唉!无奈的打量着眼前的小毛孩,看着看着,毒怪忽然双眼冒出精光,冷不丁的就伸手抓住睿儿的手腕,把睿儿吓了一跳,“秦爷爷,怎么了?”
“小娃娃,我给你把脉,看看你厉害不厉害。”说着十分认真的给睿儿把脉起来,接下来还上下摸骨了一番,越摸越是眼露精光,最后大喜于色,如捡到宝一般盯着睿儿,“娃娃,你想不想雪绝世武功?”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绝世武功?撅撅嘴,“有什么用处啊?”
“小娃娃,学好了我的绝世武功,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谁也不能欺负你了!”
睿儿听着眼睛一亮,“真的那么厉害?”
“没错,要是再学了我的毒术和医术,就更加行遍天下……”
“那我就可以保护妈咪不被任何人欺负了吗?”
呃——没志气的娃!毒怪叹口气,不过马上又笑嘻嘻的看着睿儿道“没错,只要你学好了我的本事,谁也欺负不了你,除非别人使用阴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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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回头看着他,淡然一笑,“冰旋,你觉得值得吗?”
啊?
“为了已经过去的事情花费精力,值得么?过去发生了什么,追究清楚了,又能够怎么样?能够改变过去么?历史是无法改变的,就算澄清了,好像也没什么价值……”
席冰旋呀然的看着带着几分惆怅的御天容,这样的她是他不熟悉的,她总是看起来那么淡漠,偶尔的激情也是在别样的姿态下,冷静的时候,她总是那么淡泊无求的模样半响,御天容看着他又呵呵笑道,“历史虽然无法改变,不过,人嘛,活在世上总是希望活得明明白白的,就算不能改变什么,也想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生有过什么。就像被遗弃的孤儿一样,再怎么样也终究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好吧,我就和你合作看看,看看御天容的过去究竟是怎么样的!”
席冰旋呆了呆,半响才回神,却又听御天容问道:“不过,冰旋啊,你有什么资本和我合作呢?”
“呵呵,这点夫人不必担心,以后你只要出点子,人、财、物都有我负责,盈利我们五五分吧!”
五五?真大方,御天容微微一笑,“既然你还要帮我调查事情,那么,我们还是七三分成吧!你七我三,反正,我只是出点子的。还要你办事情,公道一点比较好!”
席冰旋看着她赞赏的笑了,“夫人不愧是夫人,一点人情也不要欠着,好,就七三分!不管夫人今后做什么生意,我都愿意参与一份!”
“嗯,可以啊,不过,我愿意让你入股的才算。”
“入股?”席冰旋疑惑的看着她,
御天容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什么,就是合作的意思。”
“那,现在,夫人是否可以帮我解毒了?”席冰旋无奈的看着她,浑身无力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啊!可恶,究竟是谁给她的迷药,居然这般厉害?回头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御天容看着他,十分温柔的笑笑,“可以,只要你答应我别靠近我三尺之内就可以了。”
这么苛刻!席冰旋苦着脸,犹豫了一会才无可奈何的道:“好吧,我也担心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毒放倒了。”
御天容这才拿出一颗药丸塞到他嘴里去,“希望你说话算话。”
吃完解药,席冰旋立即感觉到一股热流穿过身体,力气也渐渐恢复过来,御天容看他那神情自言自语道:“看来,不愧是良药啊,居然这么有效,毒术和医术都让人赞叹!”
“夫人说的是谁?不知道我能否拜见下?”
让他见?那她就是傻瓜了,御天容端起茶不搭理他,席冰旋呵呵笑笑,“夫人真是冷情啊!”
“废话少说,反正淑女坊的经营你也参与过,就用不着我多说了,你自己找人在别的地方开就是,至于衣服的样式,我会让师傅写好图纸给你们的。三个月结算一次盈利就好了。”
席冰旋默默的看着她,撇开私情,她就真的可以对自己这么冷淡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罢了,一些东西是急不来的,师傅这点倒说对了,“夫人,那你的画,我觉得换一个地方会拍卖得更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交给我去……”
“可以啊,不过,这个嘛,你也用不着出什么人力、物力的,所以我们五五分账。”
“好,就按夫人的意思。不知道夫人还想做些什么生意,我可以先打算下。”
闻言,御天容奇怪的盯着他,“席冰旋,你是不是很缺钱啊,干嘛这么急着扩张生意?”
席冰旋摇摇头,缓缓道,“不,我只是对夫人的才华很感兴趣,希望多了解下夫人的心里究竟有多少才华。”
无聊!御天容扫了他一眼,她才不会相信他这话呢,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早就感觉到了,不过,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她也不想追究了,自己和他合作是好是坏,她也不想过分思考,反正她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好了。至于他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
“夫人,裴公子求见。”门外的丫鬟匆匆走来,极为高兴的报告。
御天容也懒得理会丫鬟的神情,只是淡淡的说道:“请到客厅吧!”那裴若晨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那么招人喜欢,好像自从他和睿儿走得亲近一点之后,画苑的下人都对他恭敬有加了,也许是皮相生得太好吧!
又看了一眼席冰旋,“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席冰旋看着她,面无表情,“夫人有贵客自便就是了。”
“好,那你自便吧!”御天容才懒得理会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违心话呢,反正现在她才不会为了他为难自己,迈开步子就离开画室走向客厅去了。
在她离开之后,席冰旋的脸露出一抹寒意,她还真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啊!呵。。。
裴若晨为什么来这里?听丫鬟们说最近裴家的人都来的很勤快呢,特别是那股裴夫人和裴少夫人,时常回来这里走动,对睿儿宠爱有加——夫人也不阻拦,难道她已经默认了睿儿的爹就是裴若晨?
还是说她也打算让睿儿认祖归宗?
不对,之前展颜他们还为了不让裴家抢走睿儿……那夫人是什么意思?
御天容在客厅里招待裴若晨,看他依旧一脸清风,淡淡的神态与自己常常照镜子的神态差不多,好像没什么可招心,又没什么可痴狂的。
“你来了。”裴若晨淡淡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
御天容微微一笑,“嗯,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一定有事我才来?”
“呵呵,那是因为……我猜的啊!”
裴若晨自己也觉得好笑,没错,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若没事自然不会来这里的,因为不习惯面对她,即使她已经失去了过去的那些记忆,可是,他却没有失忆。“那你倒猜对了,我的确有点事情要找你的。”
“说罢。”
“下个月是太后的生辰,我要送礼,太后生平就爱收集一些山水画卷,我想请你出手。”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是一样会嘛!干嘛找我啊!”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没心情吟诗作画,所以想到你……”
“好啊,定价多少呢?”
裴若晨闻言一愣,随即轻笑,“你开价就是。”
真大方啊,御天容暗自撅撅嘴,随即温柔笑道,“那我给你一个优惠价,一千两,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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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惠?!!!
裴若晨再淡定也忍不住眉角抽了抽,抢钱不眨眼就是她这样的吧!“你是不是还想着那次的拍卖会啊?”
“诶,你知道啊?”
裴若晨叹口气,“自然知道,那么出名,护国将军都招上了,最后还是有史以来的高价买下了,这个城里谁不知道啊!”
御天容嘻嘻一笑,“那可不能相提并论,你这是送给太后的生日礼物,太后的身份可是常人能够相比的呢?上次,王少爷给他奶奶祝寿我还收了五百呢,你要送的人可是金贵得多啊,我这个价可真是十分优惠了!”
“算了,就依你的意思吧!不过,你可要给我一幅满意的画儿才行。”
“放心!我御天容做生意是绝对童叟无欺的!”御天容拍拍胸脯保证道。
裴若晨暗自摇头,失忆了,性子也变了不少呢,少了几分女儿姿态,多了几分豪气了,也好吧!
“对了,你那个护卫,之前的那个,叫席冰旋的男人,你可知道他的底细?”裴若晨忽然转移话题。
御天容微微一愣,“底细?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他是我在邢台买下的人,五百两银子,医术和武功都不错,怎么了?”
裴若晨好看的剑眉微微拧起,根据他最近收集的信息,席冰旋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只是废了好一番心思也满意查出他确切的身份来。
“莫非他又招惹上官司了?”
“没有,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他为什么离开了你?”
“嗯,我救他的时候就有约定保护期的,时间到了,他自然就可以走了。”
裴若晨若有所思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喃喃说道:“一个面临死刑的犯人在有人救买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和买主讨价还价,约定期限,那份胆量可真是不一般呢!”
御天容耸耸肩,“这对我来说无所谓,换做是我,如果死前有人肯救我,我自然也要先问清楚一番才决定的,如果被救之后要过没有尊严的生活,当然不会同意了。”
“是么?看来你很欣赏他啊!”
御天容笑笑,“某些方面,他的确值得欣赏。”
“表弟最近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我看你要小心点。”毫无预兆的,裴若晨又转移了话题。
御天容一提到南宫烬就没什么好心情,冷哼一声,“他心情不好是他的事情,再来招惹我,我让他……毒发身亡算了!”
额——裴若晨傻眼,“那个,是不是太狠了?”
“哼,那就让他残废好了,当初我的手不也是拜他所赐,差点就毁了么?如果不是遇到冰旋,谁又会可怜我!”
裴若晨禁言,当初,南宫烬做了什么他没有干预,不过却是听说了的,他因为怀疑御天容下毒谋害他一个宠妾的肚子里的孩子而让人毁了她的手,然后才把她们母子赶出去自生自灭。
御天容看着他的神情冷哼一声,“裴若晨,你不会也知道内情吧,不如跟我说说?”
“我怎么——”想说不知道,不过,看御天容此刻盯着他的神情就知道她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了。裴若晨微叹一声,“过去了何必……”
“如果我现在去杀了南宫烬,等别人来找我质问的时候,我就说,都已经杀了,人死不能复生,何必计较呢!你说,这样也可能脱罪么?”
唉!
裴若晨坐在那里有点无措,这个女人,如今可是喜好咄咄逼人呢!“当初的事情发生在护国将军府里,毕竟是内院的事情,我只是听说你那个时候想下药除去那个女人腹中的胎儿,被人及时发现,表弟却因此大怒,说你歹毒心肠,不配做他的夫人,为了出气,还对你动刑了,因为你不肯认罪,他觉得你是故意让他难堪。之后,还把你们赶出家门。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毕竟我也没有插手那件事。”
“真不知道吗?”御天容十分怀疑的看着他。
裴若晨无辜的摊摊手,“真的不知道。”
御天容手指轻轻的敲击在桌面上,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让裴若晨看着微微吃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御天容此刻却是想着席冰旋的话,他说三年之内,可是,她觉得不应该要那么长的时间!算了,今夜先去拜访下将军府吧,然后再决定之后的事情怎么做!
“御天容——”
“什么事?”御天容有些冷的看了他一眼,
裴若晨被那目光看得微微一愣,半响才缓缓道:“没什么,只是希望你和表弟别闹得太僵了,毕竟当年的事情,你也有不对的。我想——”
闻言御天容忍不住冷冷一笑,“裴若晨,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特别是和南宫烬之间的恩怨,我自己会弄清楚的,不需要你来指点。”
呃——
御天容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和他是亲戚,你自然护着他,皇上也护着他,你知道嘛,皇上前阵子也来过呢,就是为了来提点我不要和护国将军闹呢!”
什么!裴若晨震惊的看着她,皇上自从收了御家的权力之后就任由南宫烬打压御家,根本没有再过问御家的人事,如果不是因为御家还出了一个受宠的贵妃在后宫,可能皇上还不会留下御家的人呢!怎么会突然来找御天容呢?
御天容唇角扯出淡淡的讽刺,又补充道:“他以为他亲自来跟我提点是我的荣幸呢,也许认为他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帝微服来看看我,就会让我感恩戴德,对他言听计从,哼!我御天容岂是一个傻子,任由别人欺负的主?我是答应他不和护国将军作对,不过前提是要南宫烬不来招惹我,如果南宫烬敢再惹我,那可不是我的错了。今日我奈何不了他们,后日,后年,再则,十年,二十年,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我就能够让他们后悔的。”
“御天容!”裴若晨轻喝道,她怎么可以把这些话说出口,如果被别人听到——
御天容看着他的皱眉还是淡淡一笑,“放心,我这院子护卫还行,没有外人听得到的。不过,你也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说不定你会告状呢!”
“我才不会!”裴若晨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知道再多说也无益,裴若晨便告辞离开了,如今的御天容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女子了,他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她让人无法不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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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将军府屋顶出现了几个身影,靠近了南宫烬的后院。
御天容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叫雪儿,南宫烬自己说的呢!
巡夜的一个护卫被人制住,一把剑横在他脖子上,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说,南宫烬有一个叫雪儿的女人住哪里?”
护卫的心眼自那长剑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就提起来了,自然不敢反抗,那冰冷的剑随时能够抹掉他的脖子,耳边又传来一道冷清的女声,“我们不想伤害无辜,你要乖乖带路,我自然不会杀你,要是敢……”
“雪夫人在花语院里,就在前面那个院子。”护卫连忙低声回报着。
“带路!”
三个人影一前一后走着,来到那什么花语院,护卫停住了脚步,里面传来了低低的话语声,不知道为何,守门的丫鬟不在了。三人悄悄的走进去来到门边。
展颜点了那护卫的哑穴,让他如一尊石像立在那里。
“夫人,你真是好心思,现在,护国将军府就你最受宠了。说不定啊,将军还会扶你为正妻呢!”
“哼,可是,我听说那个女人没有死呢,还活的不错呢,想不到南宫居然放过了她!”
“夫人,可是将军已经休了她,她已经对你没有威胁了啊!”
“谁知道,南宫的心思难以琢磨,上次他还把那个贱女人抓回来了呢,以为我不知道,哼,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在没有确定他的心思之前,我要除掉那个贱女人!”
“夫人——”
“当初设计害她,居然还不能整死她,真是气死我了!”
“夫人,小心隔墙有耳!”
被点穴的护卫早就白了脸,听到了这样的秘密,他不知道被黑衣人放过之后该怎么做。夫人是被雪夫人陷害的?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将军?
可是,无凭无据,他亲耳听到也不能作证啊!
哐当——
门被人踢开,里面的女人被吓得尖叫起来,不过只有一声,便没有了声音了,御天容带着面纱走进去,看到了那炕上的一个美女,还有两个丫鬟,面色惨白。
“雪儿夫人对吧?”
展颜的剑横在她的脖子上,雪夫人那个惊惧真是无法形容,“你、你们——”
“雪夫人还是乖点比较好,别一不小心弄花了你的美脸。”
“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这里可是护国将军府……”
御天容隔着面纱微微笑起来,“不需要你提醒我们,我知道这是哪,我就是来找你的。”
“你想要什么,钱……我给你!”
御天容冷笑一声,“我可不缺钱,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陷害御天容?”
“你是那个贱人派——”脖子上传来微微的疼痛,雪夫人大惊,连忙住口,殷红的血缓缓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襟。
“雪夫人,说话要懂得注意礼貌,知道吗?礼貌哦!”
“她派你们来的?”雪夫人忍着痛看着他们,
御天容一身黑色裙衣,脸蒙白色丝巾,冷漠的看着她,“你只要回答问题就好!”
“我没有——”
疼痛又加深了几分,雪夫人连忙改口,“我不想害人的,是别人要害她,因为她霸占了正室的位置。”
“哦,是吗?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说她害的呢?”
“我,那是有人想害夫人,想要一箭双雕,让我失去孩子,夫人又被将军赶走,好……”
“可我刚刚在门外,不巧听到你们说……”
“那是丫鬟胡说的,不是我!”雪夫人直觉的认为自己承认了必死无疑,她才不要死,她要拖到南宫烬来到救她。将军府的守卫很严,应该很快有人发现不对劲的!
御天容摇摇头,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看了展颜一眼,展颜手中随即多了一颗药丸,冷冷的扫了雪夫人一眼,随即塞进她嘴里,然后一掌拍去,让她吞下了肚子里去。
雪夫人大惊,“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御天容轻笑道,“别担心,不会死的,只是能够让人老实一点而已。”
“有刺客啊!”
雪夫人身边的丫鬟趁着展颜喂药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她不能坐以待毙,只能祈祷守卫尽快赶来。
这一尖叫,可让护卫们听到了,展颜听听院外的声音,看着御天容轻声道:“夫人,他们来了。”
“嗯,那我们就看戏吧!”
展颜点点头,快速的点了两个丫鬟的穴位,把雪夫人拖出去院子里丢下,然后抓住御天容的手上了屋顶去。
护卫们感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看到雪夫人坐在地上,大声的说着话,“是我害了夫人,呵呵,我要让她死,她怎么配得上将军呢,我才应该是正夫人,我利用肚子的孩子陷害她,终于让将军赶走了她……”
南宫烬赶来的时候,雪夫人还在重复着那些话,偶尔还说出一些往年陷害御天容的事情来,听得院子里的护卫都是面面相觑,不敢置信,那个平时在将军面前温柔柔弱的女子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南宫烬的脸早就黑了,他走过去拉起雪夫人,“雪儿,你在发什么疯?”
“呵呵,烬,你来了,我说真的,是我设计害她的!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要得到你所有的爱和关心,我不能容忍她的存在!”说着还抚摸上南宫烬的脸,
南宫烬一把推开她,“你疯了!”
“我没有,我是太爱你了!”
“来人,给我叫大夫!”
南宫烬点了雪夫人的哑穴,在大夫来之前询问了两个丫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问了那个护卫。那两个丫鬟异口同声的说雪夫人是被刺客喂了毒药才说那些疯话的,
大夫到来的时候,诊脉之后,摸着下巴良久才道:“将军,雪夫人身体无碍,那药也不是毒药,只是一种会让人说实话的药物,吃下去的人会暂时失去控制,说出一些过去的做过的事情。”
“说实话的药?”南宫烬黑着脸看着大夫。
大夫似乎习惯了南宫烬的黑脸,点点头,遗憾道:“是啊,我曾经遇到两次,可惜,自己始终无法研究出配方啊!”
“那是迷药,怎么可能是让人说实话,雪夫人才没有害人……”两个丫鬟白着脸指着大夫怒喝起来,不过,眼里的惊慌却出卖了她们。
南宫烬一脚踢开她们,“王大夫,你确定?”
王大夫严肃的点点头,“将军,我伺候南宫家也有几十年了,何曾害过南宫家的哪一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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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儿苦笑,“原来将军还记得那一次。”
“那后来你怎么就……”
桃儿讽刺的笑道:“为何就变坏了?帮着雪夫人害夫人了?将军,反正桃儿也是将死之人,就实话实说吧。我恨你,将军,你是护国将军,大家都敬仰你为国为民,出生入死。我也曾经很敬仰你,可是,入府之后,我才发现,你对国事用心,对家事却只是用眼睛,夫人明明那么好,你却感觉不到,像瞎子一样,只是看见了你身边的雪夫人,只是听得进你的雪儿的甜言蜜语……其实,我也算是被你们逼的,然后为了生存,成为了一个心肠歹毒的奴婢,帮凶!”
南宫烬身体一震,他逼的?
桃儿看南宫烬的模样又笑了,“将军,我终于看到了,看到了你后悔的一天,看到你认清了雪夫人真面目的一天,真好!大家都说夫人配不上你,其实,配不上的人是将军你,你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夫人那样好的女子!”
“你——”
“奴婢冒犯了,话也说完了,请将军责罚吧!”
南宫烬忍着心中的恼怒,阴冷的看着眼前的丫鬟,她一改之前的卑微,此刻拿着一副轻视的目光看着他,他怎么能够忍受被一个丫鬟看不起,可是,他扬手要杀她却浮现了往事的一幕幕,浮现了御天容曾经的悲笑,难道他还要继续做一个瞎眼的人么?
“滚!”
桃儿身体一僵,随即心头涌起一阵喜悦,将军愿意放过她吗?她难以置信的看了南宫烬一眼,南宫烬烦躁的挥挥手,“还不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见到你!”
桃儿这才匆匆站起来,手脚虽然发软,却使劲拉开门走出去了,她不用死,既然可以这样离开!上天真是太仁慈了,当然,谁也没有注意到桃儿离开的时候眼底闪现的异样色彩,那并不仅仅是逃出生天的喜悦,更多的是另外一种喜悦展颜看着桃儿离开的背影,见御天容无动于衷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夫人,她也是帮凶,要不要——”
“罢了,刚刚她的话也不无道理,那个时候我无人袒护,她心善护我一次却被主子责罚,为了她的生活,她不得不成为帮凶,本性不坏,饶了她吧!”
“是,夫人。那,那个女人怎么处理?”
“哼,身败名裂已经是很好的处罚了,就交给南宫烬解决吧,他不是恨喜欢她么,就看看,我们伟大的护国将军会怎么对待自己一直喜欢的女人吧!”
“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御天容撇撇嘴,“着急什么呢,不是还有秦大叔嘛,大不了,我什么时候心情不爽了,就给他们下个什么药,让他们颜面尽失或者半身瘫痪好了!”
呃,好毒!
展颜决定不再开口了,夫人似乎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只是,刚刚那丫鬟说夫人那一夜和南宫烬和裴若晨都发生了肌肤之亲,那么,睿儿……到底是谁的孩子?看外貌嘛,自然是裴若晨的,可是,也不排除是南宫烬的啊,孩子像表亲的也有啊!
最最重要的,夫人怎么听了自己的过去这般委屈也不见很感伤的模样?
难道是太难受了反而表现不出来了?
“谁!”屋里的南宫烬忽然一掌拍向屋顶,
展颜携着御天容缓缓落地,与南宫烬直面相视,南宫烬看到两个蒙面人微微一怔,“你们是什么人?”
“闲人而已。”御天容淡漠的说道。
可是,南宫烬听到这个声音却是心中大震,定定的看着她,“是你?”
“我是谁很重要么?护国将军,我看你还算处理自己的家事先吧!展颜,我们走!”
展颜点点头,拉着御天容飞身离去。
南宫烬伸手想拦下她,却触不可及,是她的声音,她是故意来揭开真相的么?为什么之前却不来呢,难道是她想起了什么事情,才来寻真相的?因为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如今的御天容的确是失忆了。
她记起了他还是记起了自己的苦难?
“将军——”一个护卫匆匆前来报告,“将军,皇上让人来传口谕,要你马上进宫。”
南宫烬重重叹口气,“我知道了,这就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吩咐道:“让人好好看着雪夫人,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许让任何人见她。”
“是,将军。”
南宫烬匆匆赶到皇宫,刚进宫门就被一护卫带着到了御书房。
“皇上,护国将军到了。”
“进来。”
南宫烬推门进去,发现龙翔云正皱着眉头看着一分凑折,“皇上,你宣微臣……”
“南宫,你来看看这份凑折,简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嘛!居然让我立五皇子为太子,说什么大皇子的外公一家野心难测,不能纵容了。御家,我们早就摆平了,天麟的外公虽然是御家老头,可是,他是我看着教导大的,文武双全,性格果断,处事稳重,完全有能力成为太子,又是皇长子,那些个大臣真是见风使舵,看到天麟失去了御家的支持,马上及转向了呢!”
南宫烬结果凑折看了一遍,也皱起了眉头,那些大臣,字里行间都透着几分威胁的意思呢,哼,皇上最讨厌的就是臣子不知分寸,御家就是因为不知道分寸,太嚣张了,才被皇上打压了下去。那帮人真是没眼睛的!
“皇上,我看不必太在意了,天麟的才能我们都是看得到的,他为太子,理所当然,皇上你不必为了几个没有眼光的臣子生气。”
龙翔云冷哼一声,“我自然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不过,我看这签名里,可还有几个有点实权的老家伙,你觉得我们怎么处理最妥当?”
“皇上觉得怎么样最好,微臣就去办妥!”
龙翔云哈哈一笑,“南宫啊,还是你够义气,把你当兄弟,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既然他们看不起御家,我就让他们比御家更落败,到时候,看看他们还拿什么脸说天麟的后盾不稳妥。”
“你倒真喜欢天麟那小子!”
龙翔云呵呵一笑,“那自然,我教出来的儿子,我还会不喜欢,而且,你难道不喜欢那小子?”
“喜欢,自然喜欢,他对朋友够坦诚,对下属又有威信,做事十分懂得分寸,和你啊,性子有八分相似了。”
龙翔云微微一叹,“是啊,八分相似,另外两分却像御天容那个女人呢,你说莲儿小时候和御天容那女人是不是也有一些相似,不然,怎么孩子就像他小姑呢?多年的后宫生活让莲儿变了不少,却难得没有失去本性,所以我才一直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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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烬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他和龙翔云还有裴若晨在庙里巧遇她们姐妹,那个时候她们两姐妹都还是一派天真的姿态,让人看着很舒心,后来慢慢的大家都有所改变了“南宫啊,这个事情和你说了我就不担心了,我招你来,顺便还有别的话想跟你说的。”
“说罢,我听着呢!”
“御天容——她……不管过去怎么样,我想都算了吧,她如今失忆了,你也别去为难她了。”龙翔云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态看着他,似乎就要做和事老来了。
为难,他还有脸去为难她么?南宫烬苦笑,“放心吧,我不会去的,”也没有脸去了。
龙翔云看着他的神情有点怪异,“南宫,你怎么了?这么好说话可不像你呢!”
南宫烬捶了他一拳,“废话少说,我去办正事了。”
龙翔云以为他只是在敷衍自己连忙拉住他,正经的补充道:“不是,南宫啊,我是认真提醒你的,前不久,我去看过她了,她真的和以前不同了……”
南宫烬听到龙翔云说去看过她,心中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我知道了,皇上,你不必说了,她没有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已经明白了。”
什么?龙翔云对南宫烬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十分吃惊,南宫烬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以前是雪儿陷害她的,我都知道了,所以,你不必担心了,我对她,只有内疚,没有恨了。”
雪儿?就那个宠妾?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龙翔云很想留住他问个明白,可是南宫烬如今什么也不想说,借口办正事离开了。
摸着下巴,龙翔云苦恼的思索着南宫烬的反常,自然无果,便招来两个护卫低声吩咐了一番,让他们去好好调查清楚,不然他心里吊着不舒服啊!
御天容回到家中,心中的感觉有点怪异,尤其想到哪啊丫鬟说她那一夜和南宫烬和裴若晨两个人先后发生了关系,睿儿也可能是南宫烬的孩子……心中就一阵冷汗,虽然那个人不是她,是御天容本尊,可是,这身体可是本尊的啊!
唉!真是可怜的娃!
展颜守在她身边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夫人,如今你已经知道了当初害你的人是那个雪夫人,那么,你和席冰旋的合作还要继续……”
御天容略微思索了下,习惯性的玩弄着自己耳边垂下来的发丝,“自然是要继续了,过去的事情并不是一个雪夫人就能够主宰的,我相信还有的别的问题存在,单凭一个女人怎么掀得起那么大的风浪呢!”
雪儿的陷害应该只是一个导火线,恰好给了南宫烬休妻的机会而已,至于裴若晨为什么会在护国将军府中毒,又那么巧的走进了她的房间,这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呢!还有之前的那一系列的事情都不像是雪儿那个女人一人布置的,从今夜的表现来看,她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顶多是一个善妒加一副毒心肠罢了。
按照那丫鬟的说法,雪儿也不没有预料到裴若晨会阴差阳错的插进来,让她又多了一个威胁御天容的把柄。如此一来,就说明还有别的人在谋害御天容,只是还不清楚是谁。
“夫人,我——”
“展颜,你先下去吧,让我休息一会。”
展颜看到她面露疲倦,便收住口不再说话,静静的退下去。心中暗道,夫人真是坚强,知道了真相还能够如此镇定,换做别人,一定会找护国将军理论一番,至少要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吧!可是夫人却什么也没有做就回来了。
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靠近,一直在御天容身前十几步才停下来,静静的看着她,闭着双眼养神,为什么到头来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喜欢她,讨厌她,她却让皇上赐婚,逼她娶亲,因此更厌恶她!可是,最后却发现是他讨厌她的理由都是被人制造的,那些都是假象,他却上当了,被自己宠了几年的女人欺骗了。抛开皇上赐婚那一段,似乎,都是他对不起她,他没有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让自己的正室被小妾欺凌而没有自知,甚至成为帮凶!
“护国将军看够了没有?”躺着的御天容忽然微微抬眼,冷淡的责问道。
南宫烬移动了几步,想说点什么,可是,好像又什么也无法说出口。
见他这副神态,御天容微微皱眉,来忏悔还是来解释还是又想找麻烦啊?“护国将军好像没什么事情要说,不如就去忙自己的,别来打扰我的生活吧!”
“我——”南宫烬张口想说他是来道歉的,可是,好像很可笑。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闪现在他们中间,挡住了南宫烬的视线,看着御天容温和的说道:“夫人,我看你还是进房里休息吧!”
南宫烬看到席冰旋出现脸色一变,他记得御天容亲口说过喜欢这个家伙的!
御天容瞧着席冰旋,难得没有给他脸色,微微一笑,“也好,护国将军就让你招待吧!”
席冰旋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夫人放心,我会帮你招呼好客人的!”
“站住!”南宫烬眼看御天容就要离去忍不住开口低喝了一句,
御天容回头扫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在讽刺,“护国将军有何指教?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提醒过你不要仗势欺人,随意闯入民宅哦!”
“你——”南宫烬瞪着她,有话说不出口。
席冰旋很有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有话到客厅再慢慢说。
御天容懒得理会他们,径自回房休息了。
席冰旋招呼南宫烬来到客厅,很有主人派头的吩咐丫鬟们上了点心、茶水,然后坐下来和南宫烬慢慢耗着。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南宫烬再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席冰旋皱眉。
不过,他很冷静,看着南宫烬眼里的紧张心中发笑,脸上却一本正经,“我是夫人的护卫,不过,也有别的不一般的关系!我想,护国将军不会就来打探这事的吧?”
“不一般?怎么不一般?”南宫烬的脸有点青。
席冰旋呵呵一笑,“护国将军觉得呢?比如肌肤之亲怎么样?”
“你——”南宫烬忽地站起来,伸手指着他,“你敢——”
席冰旋伸伸懒腰,“抱歉,我没有什么不敢的,而且我确实做了。”这话就是挑衅,明明白白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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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烬听着感觉怒火从心底燃烧起来,似乎要把他的整个人都激怒起来,御天容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有染这一刻,南宫烬似乎忘记了他已经休妻了,没有权利管御天容的事情了。
席冰旋极为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护国将军,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夫人,可早就是自由身了?和你好像没有半点关系了呢?夫人要和谁在一起也是夫人的自由,你这么激动好像不太妥当哦!”他席冰旋即使不把女人放在心上,却也不会如他这般自私呢!
闻言,南宫烬身体一僵,自由身,是的,他休妻了,可是……可是什么呢,他的确没有资格过问御天容的事情了。
可是,他现在却想补偿她了,为了过去的冤枉了她想补偿一点什么,可是,怎么补偿?
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自己还能够做什么吗?
席冰旋犀利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又开口道:“南宫烬,难道你还想对夫人做什么吗?老实说,夫人现在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你只要远远的离开她就是最好的了。”
远离!南宫烬的脸微微一沉,他只是一个护卫,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的!一直以来的骄傲让他拉下脸,冷声道,“本将军想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指点!”
“错,不是指点,我只是好心提醒护国将军罢了。夫人不需要你的出现,你的出现只是让夫人觉得碍眼而已!”
“哼,那你又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话?”南宫烬冷冷的瞪着席冰旋,这个男人,他初次见的时候就不喜欢,现在更不喜欢!
席冰旋微微一笑,“自然是夫人的护卫,当然,护国将军也可以认为是与夫人有着亲密关系的男人。”
席冰旋的笑容有时候是那样邪恶,邪恶到让人有点冷,南宫烬此刻便感觉到了冷意,还有一点点不明所以的嫉妒,当然最多的还是怒火!即使他休了御天容,御天容曾经是他的女人的事实却不会改变的,这个男人摆明了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性!
下人们早就自动闪开了,席冰旋在画苑的威信可是很高的,如今他虽然经常外出,不过,御天容并没有对下人们说席冰旋不算画苑的人,和席冰旋闹意见也只有展颜四个贴身护卫知道。所以,画苑里的下人依旧把席冰旋当做一个二当家呢!
南宫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海里忽然窜出一个让他自己也意外的想法,他想把御天容接回家里,正夫人的位置依旧可以给她的……而脑海里窜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已经说出口了,“我要接她回家,她是我的夫人。”
席冰旋诧异的看着他,可以说觉得不可思议,他想不到南宫烬居然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当初是我误会了她,如今误会已经查清楚了,我自然该接她回家!”南宫烬定定的看着席冰旋,至少他这点比得上他吧!
不料这话却换来席冰旋一阵冷笑,“护国将军,南宫大人,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休书都写了那么久了,夫人都自由那么久了,你还能够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些话,不愧是朝廷大将啊!哼,你以为,夫人会稀罕你?”
“我怎么样不需要你来评论,你自问能够主宰她的生活嘛?你不是她的夫君,凭什么阻拦我接她回去?”
呵呵,真是见识了,居然如此……席冰旋摇摇头,又暗自懊恼,他的确不是御天容的夫君,如果她要跟他走,他是没有立场阻止!
她会稀罕护国将军夫人的身份吗?这个时候,他忽然不确定起来,女子又几个不爱权势富贵的,她不是也在努力赚钱么!
南宫烬似乎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所以他此刻面对席冰旋也没有那么气恼了,越是强劲的对手,越要保持冷静才能更有机会赢!
“冰旋,你不是说帮我招待客人嘛?怎么招呼到现在还没有送走人啊!”御天容的身影出现在客厅,淡淡的看着他们俩。
南宫烬见她出来立即走前去,“天容,跟我回去吧!”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护国将军没有发烧吧?”
南宫烬脸色微微一囧,“我很清醒,你放心。”
“呵呵,是么,可是我对你可是百分之二百的不放心啊,我看你公务繁忙还是别在我这个小地方浪费时间了吧!”御天容真觉得这个男人脑袋有问题,休妻也罢,孤儿寡母的赶出去也罢,可是,还赏赐了一个夹指之刑,让御天容一命哀呼了,如今呢,说什么误会一场就对着人家说回去吧,好像还是恩赐一样!
哇,这古人的思想还真是有点难以把握啊!还是说,这个南宫烬太厚颜无耻了?
南宫烬皱起眉头,他不习惯御天容如今的态度,想当初,在将军府,她对自己是唯唯诺诺,恭恭敬敬的,只要他说的,她都会默默接受,甚至他要求她做的,她都会一一做到,除了离开将军府,她几乎什么都听自己的御天容心中百分百的摇头,不过,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好歹人家皇帝小子已经来打招呼了,“护国将军啊,我看你还是快回去吧,我呢,说真的,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回到将军府你依旧是夫人,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安安分分的做将军夫人就好!”南宫烬认为她现在是为了生活奔波,如果自己提出相应的条件她应该会动心的。
恶过去的御天容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啊,就那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么?天哪,受不了这个男人了!御天容看了席冰旋一眼,“冰旋,我看还是你帮我送客吧!”
席冰旋微微一笑,看着南宫烬,“护国将军请,大门在这边。”
南宫烬愕然的看着御天容,“你不愿意回去,为什么?”她不是喜欢成为将军夫人么?过去为了他她不惜动用御家的实力逼迫自己娶了她,如今自己自愿请她回去了,为什么不要了?
御天容对着屋顶翻翻白眼,是在无语,“不好意思,护国将军就当以前的那股御天容已经死了吧,现在的我可一点,不,半点半分半毫也不想和护国将军扯上任何的关系。”
“你说谎!”南宫烬不能接受,激动的看着她,“你曾经说过,你只要我回头看你一眼,便满足,只要我给你一点点位置留在我的身边,让你看得到我就会心满意足,是你自己说不要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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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谈谈情?展颜脸上挂起了黑线,御天容嘻嘻一笑,“我就说吧,呵呵,说说你的表情都变得有趣了点呢!嗯……好吧,那个要谈谈情也得有时间,有精力才行,为了不要让人以为我是一个刻薄的主子,嗯,以后你们四个每七天都放两天假,随便你们做什么吧!”
“夫人——”展颜脸色都红了。
御天容还在思考着她的员工福利计划,不想不知道,一想还真发现自己没有给自己的员工们搞一些什么福利呢,咳咳……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啊,亏自己还是穿来的人,怎么能够不多一点人性,少点剥削呢!
“夫人——”
御天容挥挥手示意他不要打扰自己思考,她现在正在思考福利呢!
展颜微微一叹,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他可不想背夫人硬推着去谈谈情什么的呢!
席冰旋刚刚回到画苑,守门的小厮就传话说御天容要见他,让他一回来就到书房去议事。
席冰旋默哀,他最近三个多月虽然时常和她见面,可是,都是说正事呢,她真是一点也不让自己靠近了,最可恶的是那毒药,他始终没有配置出解药,因为每次她都变着迷药对付他。
私底下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她那些迷药都是江湖上的毒怪配置的,而且,那老家伙已经收了睿儿为徒,也收了展颜为徒,还就和御天容住一起,隔壁那院子就是专门配给他用的。
武功,自己不差,可是他轻易也不想招惹毒怪那老家伙,脾气古怪,喜怒无常,一不小心自己也会被毒杀了,他派去调查的两个属下就差点去见阎王了,能够留下性命好像还是那老家伙手下留情呢!
毒术,他现在的能耐可真是比不上他,硬要说,可能也就是毒怪十分的话,他就是五分吧,差一半呢!就算自己的师傅,也就是打个平手吧!
唉,这些日子,他可真是觉得自己颓废了啊!
到底要怎么办,他才能重新得到这个小女人呢?
不知不觉走到了御天容的专用书房,推门进去便看见她正在那里写写画画的不知道在弄什么,走前去才看清楚她在写一些条条框框的,“夫人,你叫我来是……”
“来得正好,我想给你看看我们铺子的员工福利计划书,你也是半个老板,自然要得到你的同意才成。”御天容放下笔,把一张纸递给他。
席冰旋接过仔细看起来,越看,那脸色越惊讶,“夫人,你真的想这样?”
“嗯,不想我干嘛起草啊!”
“可是,这样是不是对他们太好了?”
每七天休息两天,每天四个时辰,多了时间还有另外的报酬,还有什么特别节假日也放假休息,如果来做事又算另外的报酬,称什么加班费他走南闯北的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东家了!
席冰旋还在惊奇之中,耳边又传来御天容的声音,“哦,那个至于具体的薪酬多少,就由掌柜们商量下吧,毕竟找人做事的行情他们更清楚。”
“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说真的,这种想法他是第一次见。
御天容耸耸肩很自然的回答道:“我们那里都这样啊!”
“你们那里?”席冰旋狐疑的看着她,离国好像没有这样的规矩吧!
反应过来,御天容掩饰的笑笑,“哦,呵呵,说错了,这个嘛,是我听别人说的,我觉得挺好的,所以就记下了,你觉得怎么样?”
席冰旋还是很疑惑,他怎么就没有听说过这些规矩?
“哎呀,你皱眉是什么意思,同意不同意表个态啊,好歹你也是半个老板啊!”
席冰旋看看她又看看那些条文,最终点点头,“你既然觉得好就这样吧,至于具体的报酬,我让掌柜们商议一下之后再回报给你,然后再决定。”
“嗯,好。”
“夫人——”
“恩,你有什么事吗?”御天容已经重新低头思考别的事情了。
席冰旋微微气恼的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底,“你就不能认真的面对我吗?”
御天容抿嘴不悦,瞥了他一眼,凉凉道:“我说话都很认真啊!没事拜托你别动手动脚的。”
“御天容!”
“我在啊!”御天容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席冰旋无奈的叹口气,“真的要这么狠心对待我?”
“呃,那个,说话别这么别扭,我们是合作伙伴,我怎么会对你狠心呢!”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生意,我说的是你的心,为什么一直不肯理会我!那一次的事情我解释很多次了,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
御天容似乎已经厌倦了这个话题,不过,席冰旋一直坚持不懈的态度也让她很苦恼,放下手中的笔,深深叹口气,“席冰旋,你为什么不懂得我的意思呢?我拒绝你并不仅仅是因为那次的事情,而是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那样下去了,我们两个不适合的,你终究要走自己的路,我也只是想过自己需要的生活,我们的未来是不一致的!既然已经知道结局了,为什么不早点了断,何必藕断丝连呢?”
“结局?结局是什么?你认为我们之间的结局是什么?你根本就没有和我一起走多远,就知道了结局吗?”席冰旋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说辞。
御天容却微微一笑,“在你是我的护卫的时候,我很庆幸,遇到了你,得到了你的救治,得到了你的安慰,如果你只是我的护卫,那么,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也是甘愿的,只要你是真心实意的想和我走一辈子……可是,后来,我明白了,你不会永远是我的护卫,你的身份是什么我也不想去追究,但是,直觉告诉我,你不会为了儿女私情放弃自己的大事业的。”
席冰旋一怔,大事业,她察觉到了什么吗?
“你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去调查,我现在只是想把你纯粹的当做我的一个合作伙伴。冰旋,你的能力,你的野心,你的势力,实在不是我敢碰触的,我不调查,在这半年里的也看得出你的实力非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你难道要说不是吗?”
席冰旋僵在那里,她什么也不调查,就断定自己的不简单,然后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应该说她太聪明了还是说她太冷情了呢?
如果一切就如她所说,她因为自己背后难测的身份不想和自己纠缠,那么,自己就要放了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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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想放手,至少,眼下,他不愿意放手,他提出合作虽然是有一定的盈利目的,不过,最重要的却是为了她的存在,他想更靠近她,想更了解她,才会花费心思和她合作的。那些钱,他可有可无,可是,她却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在他还没有厌倦之前,她怎么能够说离开!不可能,绝不允许!他席冰旋要的女人,绝不会轻易放手,就算他不能给她名分,就算他只是还舍不得她!
如果她坚持这样,他不介意让自己的更多冷酷展现在她面前。
那天一席话谈过之后,席冰旋明显的冷淡了许多,在御天容面前出现的次数也少了,御天容认为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观点,暗叹一口气,这样也好了。反正没有结果的东西,就提早结束吧!
“夫人,席公子派人传书来了。”一个小厮拿着一封书信出现在书房门口。
御天容古怪的看着那信,他不是还在画苑么,有什么事情自己来说就是了,干嘛传书信啊?
打开信纸一看,御天容石化了!
小厮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夫人,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夫人,夫人……”
“哦,没事,你去忙吧!”
“夫人,席公子说如果夫人不愿意出远门,他就把这生意辞了,反正不差这么点钱。”
这么点?!!!御天容心中暗骂,十万两的生意还少?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价位好不好!他居然说这么点,知道他有钱,不过,也不是这么个看低法吧!
十万两啊,那得赚多少年啊!
就算她每次画画,让他去拍卖,拍得很好,也得要三四年的时间吧!况且,构思那东西,可不是时时都保持得了的!
“夫人?”小厮并没有看信件,自然不知道是多大的生意,他只是照席冰旋的话说罢了。
御天容烦恼的挥挥手,“好了,我再考虑下,你先下去吧!”
十万两啊!就算让她忙上个几月,她也乐意啊,赚了这钱,她几乎可以养着睿儿他们一辈子,不愁吃喝了,还能够安逸度日呢!当然,没有什么劫难的话。
经过一下午的思考之后,御天容正式找到了席冰旋,跟他说要答应这笔生意。
席冰旋淡淡的看着她,“夫人,这一去,可要离开画苑半年有余,你舍得少爷吗?”
呃,是舍不得啦,可是,带着睿儿远走他乡去做生意不好啦,还是忍忍,分别半年,她做完了事情再回来就好好补偿他就是了。
“夫人,你并不缺钱啊!”
“我也不会嫌钱多啊!”御天容撇撇嘴,“好啦,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这笔生意很划算,虽然舍不得睿儿,可是,我也不是去多久,半年嘛,睿儿有秦大叔陪着还有家里那么多人照顾,我相信他不会太孤单的。”
席冰旋垂眼微微一笑,“夫人还真是爱钱呢!那么,你打算带着谁一起去?”
“嗯,展颜还要跟着秦大叔学习,做事也细心,家里还是留着他吧,我呢,带凤桦和池阳两个护卫就好了。”
“好,其他人就不必带了,下人他们东家自然会备好的。”
“好,那我交代好展颜家里的事情,后天,我们就起程吧!”
席冰旋看着笑着离去的人影,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夫人,这次,你还逃得出我的五指山的话,我就一辈子不出现了!
睿儿一听御天容要离开半年之久,就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妈咪,能不能带着睿儿一起去啊?”
御天容温柔的抱起他,“睿儿乖,妈咪是要去工作的,你跟着不好,妈咪答应你会尽快完成工作早点回来陪你的,你呢,在妈咪离开家里的时候,要好好听师傅的话,认真学习,等妈咪回来的时候看到睿儿变得更厉害了。”
“妈咪,我不想你离开……”
“嗯嗯,妈咪知道,不过睿儿不小了,也要懂事了,将来,睿儿也半年一辈子粘着妈咪的,要学会独立知道吗?男子汉不能一直依赖别人哦!”
睿儿委屈的看着御天容,心里很想说他现在还不是男子汉,只是一个孩子呢,不过,他又不想让娘亲失望,便忍着泪花窝在御天容怀中哽咽道:“那,妈咪要早点回来陪睿儿,以后睿儿会赚很多钱养妈咪的。”
“嗯,乖。”御天容也很舍不得这个小正太,这些日子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了,可是,钱还是要赚的,不管在那个地方,钱都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展颜却莫名的感到不安,他总觉得这一去夫人怕会遇到一些什么事情,可是,席冰旋接的生意他又不能质疑什么,毕竟这半年来,他可是一点生意上的差错都没有出过呢!
“夫人,你要不把夏阅也带去吧,家里有我和师父就能够保护好少爷了。”
“不必了,留多一个我放心些,再说,席冰旋接的生意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毕竟我们还是合作伙伴呢!”
“可是——”、
“展颜,你就安心吧,睿儿和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多费心,不管什么时候,你们都不能丢下睿儿,我要他好好的。”
展颜慎重的点点头,“夫人放心,我拼死也会保护少爷的!”
“哎呀,别说那么严重的话了,我相信你们。”
两天之后,御天容和席冰旋他们几个便启程了,睿儿看着马车远去之后红了眼眶,自己跑回房间去闷哭了。
毒怪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把他哄得露出了笑容,让毒怪心中忍不住哀叹,小子就是命好啊,让他这么费心当宝还真是第一人呢!
画苑有展颜主持着,店铺平常就由掌柜打理,所以,御天容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太大,这边一切还是正常进行着。
不过,御天容这边的路上可不太平了,才离开离国的都城没有多久,池阳就发现了有人跟踪他们,而且实力不差,行动有素。
席冰旋也皱起了眉头,御天容没有什么仇家,而他,这一次回去根本没有惊动什么人,谁要跟踪他们?
御天容也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知道有人跟踪的时候也很吃惊,她确实想不到是谁还要害她,以前嘛,因为南宫烬那个家伙的怨恨,时常派人找他们的麻烦,可是,如今误会已经解开,就不该再找麻烦才是。其他人,她应该,大概没有仇家吧!总不可能御天容本尊死前还得罪了什么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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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阅,你们几个要随时守护着夫人,别让人靠近了。”
“那他们——”
席冰旋冷冷一笑,“就让我招呼下吧,反正,我也很久没有开杀戒了!”
“喂,席冰旋,记得问问他们是什么人。”御天容看他要下马车连忙添了一句。
席冰旋瞥了她一眼不满的说道:“夫人,你怎么不说让我注意安全?”
“呃,那个,你也要注意安全哈!呵呵,我相信你的武功嘛!”
席冰旋冷哼一声,摆明了一个意思:你就是一个冷情的女人
御天容脸微微一红,她不是不担心他啦,只是真的觉得他也该没问题啦,过去那么多批刺客不都是被他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嘛!
夏阅微微皱眉,在席冰旋离开之后轻声道:“夫人,那些人不简单呢!”
“什么意思?”
夏阅握握腰间的剑,担忧道:“据我们观察,那些人的武功个个不低,可能和我们不相上下,我想,就算席冰旋武功比我们强一些,要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个,可能也是有问题的!”
“什么!”御天容大惊失色的看着夏阅,“你说那些人的武功和你们差不多?”
夏阅点点头,所以才担忧啊,要是一般的角色,他们需要说出来担心么?
“那怎么办?”御天容顿时紧张起来,夏阅他们几个的武功可不是盖的,她见过他们动手,席冰旋的武功是比他们好,可是,他们几个也不差的,四个联手就足以打败席冰旋了,如今那些人……“他们有多少人?”
“夫人,暂时我们发现的就有七八个。”
七八个,那席冰旋怎么办?“不行,你们也去帮忙,不然,他一个人岂不是……”输定了?
“夫人,他也知道危险,所以才说让我们要离开你身边的,万一还有其他人——”夏阅虽然也担心,不过他却以御天容为主。
御天容跺跺脚,着急的看着席冰旋离去的方向,半响忽然道:“有了,夏阅,你带一些毒药去帮席冰旋解决那些人,秦大叔给了我不少毒药呢,你随便带两样去。留下凤桦在这里保护就好了。”
夏阅听到毒药那二字心中一亮,毒怪的药的确宝贵有效,不过不太光明磊落吧!
“哎呀,战场就别讲究你们江湖上的那些什么光明磊落啦,赢了才最重要的!如果他们没有恶意,你们可以不杀他们啊!”
夏阅本是杀手,不过,还是喜欢光明磊落的杀人,凭自己的武功取人性命,所以才会想这茬,现在听御天容这么一催促,加上情势逼人,也不固执了,反正他本来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于是接过御天容掏出的两瓶毒药就匆匆追赶席冰旋去了。
凤桦坐在马车外,架着马,看着夏阅的背影微微一笑,“夫人,你可真是有急智啊!”
“干嘛,你觉得我让夏阅用毒很小人啊?”
“没有,我和夏阅不同,夏阅喜欢以实力取胜,我则注重结果不注重手段,只要能够赢,用什么样的手段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御天容汗颜,“早知道就该让你去了。”
“不好,我留着,会使出任何手段保护夫人的。比夏阅适合。”
看着凤桦那毫不掩饰的邪恶,御天容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以前一直很少和凤桦交流,根本不知道他是一贯邪恶的主,以后还是远离一点吧!不择手段的人可是最麻烦也最可怕的。
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凤桦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这是——”
“自然是让毒怪老头配置的……沾药化骨的药水。”
什么,化骨?不会是那种什么沾了就能够连骨头也融化的药吧?
凤桦似乎很喜欢这药,喃喃自语道:“能够沾到肌肤就把人的肌肤和骨头一起化成血水的药,真是好啊,省事又省力,还省了棺材埋人呢!”
御天容听着摸摸手臂上的寒毛,“凤桦,不到必要还是别……别浪费了这么贵重的药吧!”
“呵呵,夫人别担心,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一听说你要出远门就让毒怪老头加紧配制了不少毒药呢,用了这瓶啊,还有更好的!”
啥,还有更毒的!御天容看着凤桦,后背一阵发凉,这个家伙真是毒!毒怪没有收他为徒真是天下人的幸运啊!
“哎,其实我也想学毒呢,不过,看看太麻烦了,想着反正展颜已经学了,毒怪老头也在家养着,就别费神学了。”
呵呵,真好啊!
御天容担心席冰旋的心情早就被眼前的邪毒家伙给扯开了,她现在担心的是那些自寻死路的家伙跑来这里找麻烦,遇上凤桦出手他们可就真的完蛋了!
可惜,上天很不仁慈,没多久,就有不是死后的人出现了,御天容扳着手指数数,也有七八个,哦,天哪,真是可怜!
那些个人才刚刚出现,刚刚包围了他们两个,还没有采取任何攻势,某个毒男就潇洒的挥挥手,药水准确无误的洒落在半空,那些接触到的蒙面人通通都惨叫起来,御天容捂着脸回到马车内,不忍观看,那惨叫就让人发颤了,唉!
在马车里呆了一会,忽然闻到一股烧焦味,御天容探头出来发现凤桦正在烧一堆衣服,“你在——”
“噢,他们都化成血水了,留下衣服万一被官府什么的追究也挺麻烦的,所以我决定烧掉以绝后患!”
呃……好狠的人!
御天容叹口气,“凤桦,他们也不一定就是恶意的,为何你不愿意和他们谈判下再下手?”
凤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夫人,他们对你的确没有杀意,不过,他们对我可是百分百有杀意的。你说,我怎么能够放过想杀我的人呢?不都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嘛!”
哈?哪里判断出人家对谁有杀意啊!强词夺理。
“夫人,别忘了,我是杀手,谁对我有没有杀意一靠近我就感觉得到。”凤桦似乎解释性的补充了一句。
御天容闻言收住话,也许吧,人各有所长,这些人来历不明,一上来就拔剑显然不是善意的,凤桦在敌我力量悬殊的份上采取最有把握的办法未尝不是最好的。他为了保护自己也不能苛责过多。
不知道席冰旋他们怎么样了?“凤桦,既然这里没事,你去看看夏阅他们怎么样吧。”
“夫人一个能够保护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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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烬心中一冷,目光的怨愤更深,“你居然想毒害本将军?”
御天容无辜的耸耸肩,极为诚恳的说道:“唉,别这么说嘛,好歹皇上也亲自来跟我说不要和你过不去,可是,眼下可是你要和我过不去,我这可是万般无奈才动用的方法啊!放心,只要你不招惹我,我是不会狠心让你受苦的!当然啦,如果你能够找到名医解毒,我也很替你高兴的啦,顶多,到时候我们再较量一番就是了!民女可是闲人啊,偶尔还是有心情陪着别人玩玩的。”
看着那一脸无辜的面容,南宫烬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寒,这个女人还是御天容吗?她还是那个对自己爱慕不已的女人吗?为什么他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击全身的经脉,连带着还有微微的刺痛感?难道是药效发作了?
“夫人——”
三个人影先后本来,席冰旋首先把她揽着远离南宫烬几步,才缓缓开口道:“夫人,你不该靠他太近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责备。
御天容微微一笑,“不碍事,他中毒了呢,不能把我怎么样。”
席冰旋盯着黑衣人,把御天容扶上马车,然后才走前去要揭开他的面巾,却被御天容喊住了,“冰旋,就让他这样呆着吧,他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稍后告诉你。这会,我们先赶路吧!”
凤桦却勾勾唇角,轻声道:“夫人,我看他是主谋,不如杀了吧!真正的免除后患!”
南宫烬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区区一个护卫居然要怂恿主子杀他这个护国将军!哼,日后他定不会饶他!
御天容淡淡一笑,“凤桦,他可是离国的护国将军呢,朝廷大将,我们怎么能够杀呢,他的命,可是皇上照顾着呢!”
凤桦一愣,回头打量了南宫烬一眼,“失敬,失敬,居然看走眼了,原本以为只是什么江湖的三教九流之辈,看上了夫人才……呵呵,护国将军啊,是在抱歉啊,属下可真是走眼了!”
说着轻巧的跳上马车,准备赶路,看得南宫烬真是一肚子火却动弹不得。
席冰旋扫了南宫烬一眼之后,却低下头沉思起来,没有再说什么话,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御天容也不管他了,“凤桦,我们赶路吧,再带下去,怕要被路过的人观赏了。”
马车嗒嗒的离开了南宫烬的视线,留下全身无力的他瘫坐在荒山树林,本来他受到御天容要离开都城的消息,而且是要离开半年,便着急的调查了他们的行踪,派人跟踪他们,然后是选中了这里地势偏僻,路人少动手的,想不到居然全军覆灭,如今倒是算计了他自尽,叫天不应唤地不灵了。
如果不是漏算了他们有毒在身上,以他带来的十几个亲兵的能力,绝对不会失手的,御天容,瞪着吧,他一定不会罢休的!南宫烬暗暗发誓,日后把她捉到手,一定会加倍还给她的!包括她的那几个护卫,哼!
这次,算她狠!
御天容,不管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他都不会轻易放手的!生是南宫烬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也不会给别人!除非他乐意!
御天容一行人经过几天的舟车劳顿终于到达了目的,席冰旋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大院门前,刚下马车,守门的小厮看见席冰旋就惊喜的走前来行礼,“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席冰旋淡淡的点点头,跳下马车随即伸手扶着御天容下来,那小厮察言观色,见席冰旋如此小心的护着这女子,脸上也摆出了十二分的尊敬。
御天容抬眼打量着这大院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大门口守门的不是石狮子,而是两匹狼,精神奕奕的野狼!
“这是你的家?”
“算是吧!暂时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工作的事情也在这里完成。”
席冰旋看了小厮一眼,小厮立即回道:“公子,你吩咐我们收拾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请公子查看。”
“夫人满意你们就算合格了。”
夫人?小厮疑惑的看着御天容,夫人的意思是
席冰旋又扫了小厮一眼,“小丹,你是不是太多心了?”
叫小丹的小厮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讪讪道:“公子恕罪,属下不敢。”
“以后不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任何人不得违逆夫人的意思,记住了么?”
小丹心中暗自惊讶,不过却表现得很妥当,马上恭恭敬敬的点头说记住了。这可是新鲜事啊,他们公子可从来没有这般爱护过一个女子呢,带回府就罢了,这还要他们惟命是从就是头一遭呢!
御天容打量着这院子的格局,亭台楼阁都有,可是,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到不太安宁,呵呵,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才第一次来,怎么会觉得人家的院子不安宁呢?看那小湖庭院,假山花树,都摆设得妥妥当当,连这小厮表现的气色也不一般,席冰旋的身份果然不简单呢!
“夫人,这边请。”席冰旋带着他们来到一个院子,十分雅致,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格调清雅,小院子里一湖清水荡悠悠,岸边垂柳依依,绿意萦绕,让人不自禁的感觉到一阵凉爽。
御天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冰旋,你个地方选得很好啊!我喜欢。”
“夫人喜欢就好了!”席冰旋微微一笑,看见她脸上垂下的发丝不由伸手轻轻的帮她拨到背后去,“夫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吩咐他们去办就好了。”
也许是因为风景好,心情好,御天容倒满意拍开他的手,小丹看得直愣眼,公子……这,这……也太温柔了吧!
席冰旋扫了他们一眼,“小丹,这两位是夫人的护卫,你招呼他们住在隔壁保护夫人,也不能怠慢了。”
“是,公子。”
小丹带着夏阅他们离开,心中暗自嘀咕着,明天表小姐也要来呢,要是知道公子把这个听风园给了这位“夫人”住下,肯定会闹事的,唉,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席冰旋陪着御天容在院子里品茶,丫鬟们送来茶水之后,虽然很好奇但是都很自觉地闪到一边去,不打扰人家风花雪月了。不过嘛,偷窥还是可以的哦!公子武功再高,对他们自家的下人却不会太严厉,所以只要别触动了公子的底线,就可以适当偷窥下啦!
几个丫鬟小厮挤在院里的石窗往里看,就看见自家公子那笑容灿烂,和御天容谈笑风生好不得意,心中暗自欣羡:这是哪家的姑娘啊,不,是夫人,为什么能够让公子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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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奴才,在看什么呢?”忽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偷窥的乐趣,几个丫鬟、小厮纷纷转身看到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心中同时闪过一道暗光:唉,没趣了!
这为貌美如花的姑娘呢就是他们公子的表妹,祝家的小小姐:祝曼香。
经常来府上纠缠他们的公子,每次一听到公子要回来就会杀来纠缠,开始他们都头疼,后来,次数多了,公子对她也是冷冷淡淡的,谁都看得出没戏看的,久而久之府上的人都把这当闹剧看,习以为常了。
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几人有模有样的行礼,“表小姐好。”
祝曼香傲慢的瞪了他们一眼,教训道:“表哥少在家你们这些奴才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看我不找表哥说去!”说着又看看这院子,听风园是席府最清净的地方,因为席冰旋不让一般人进出这里,这些奴才——“你们在这里看什么?”
其中一个丫鬟伸手轻轻一指,“公子带一个客人回来了,我们好奇啊!”
“什么人?”
“一位姑娘。”另外一个小厮故意说得暧昧。
祝曼香一看他们的神色就感觉不爽,干脆自己快步走前去要一探究竟,以丫鬟连忙拉住她,“表小姐,公子刚刚回来,还交代了他要招待贵客不能打扰,我看……”
“滚开,有谁比本小姐还金贵啊,我就要看看!”祝曼香大力一推,那丫鬟一个站不稳就要倒地,幸好她身边的丫鬟及时拉住她。几人偷偷交流了下眼神,准备看好戏,不过,那面上嘛,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祝曼香本来是兴冲冲来找席冰旋的,想不到还没有见到表哥就听这些个丫鬟拦自己,好像表哥真带了什么人回来一样,心中顿时沉落下来,她就要看明白!气腾腾的走道听风园门口,便看见席冰旋一脸温柔的给一个女子倒茶,还递上糕点,那神情温柔得让人忍不住沉沦,可是,这表情他却从来不曾对自己有过!
这个时候,她就如妻子抓到丈夫外遇一般醋意莹然,也忘记了自己根本不算是席冰旋的女人,只是一个表妹,还是席冰旋不待见的表妹,她就那么气冲冲的跑过去,“表哥,你们在做什么?”
那眼神分明就是你出轨!御天容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女子,刚刚吃下的糕点被呛在喉咙里,席冰旋脸色一沉,不悦的扫了她一眼,却没有理会她,反而温柔的给御天容顺背,“夫人,喝口水,”
御天容接过他端来的水喝下去,顺畅了,才拍拍心口,“吓我一跳。冰旋,这位是?”
席冰旋冷冷的扫过祝曼香,“只是一个表妹,夫人不必在意。”
表妹?御天容微微一笑,“性子蛮直率的,和你不一样。”
看到两人不理会她,祝曼香火气更大了,“表哥,你——”
“小表妹,你要是没事来玩呢,随意,只要不要给我的府上惹事。不过,希望你记住,别来我这里闹!我讨厌不懂规矩的人。”
不懂规矩?祝曼香眼眶一红,自己眼巴巴的盼着他回来,又急急的赶来看他,在他眼里却成为了不懂规矩的人了?太欺负人了!
“来人!”席冰旋冷冰冰的喊了一声,
院外的的丫鬟立刻进来两个,“公子,”
“带表小姐出去,我不是交代了别让人来这里打扰我和夫人嘛!”
“是,公子,奴婢知错。”两个丫鬟应着就要扶祝曼香出去,
祝曼香一甩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御天容,“表哥,你说她是谁,谁的夫人?”
席冰旋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就沉下来了,“是我的夫人,你有什么意见吗?”
“你的——”不仅仅是祝曼香,其他下人听得也是目瞪口呆的石化在原地,公子何时成亲了?
“不可能,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成为表哥的夫人,我不相信!”
席冰旋脸色变黑,“小表妹,请注意你的语气,夫人心地善良,我可不乐意有任何人欺负她,包括对她有丝毫不敬!”
御天容摇摇头,暗自叹口气,看来席冰旋是十分不喜欢这个女子,要借自己来清除桃花运呢!罢了,他既然不喜欢,自己做个顺水人情,配合他演演戏也无妨,反正合作顺利最重要嘛!
祝曼香在家里是个宝,父母都从来不曾大声呵斥过一句,以往,席冰旋虽然不理会她,但是也没有如此大声的当做下人的面教训她,这次……她如何忍受得了?因爱生恨,她目光愤然的瞪着御天容,“这个狐狸精,哪里好了,表哥你——”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祝曼香不可置信的看着席冰旋,他居然打了她一改耳光,还那么重,那么痛,不,此时心里的痛更厉害,怎么可以,她对他一往情深,他怎么能够为了别的女人打她?
“小表妹,希望你记住我的话,别欺负我的夫人哦!”席冰旋冷酷无情的看了她一眼,丝毫不把她的泪水放在眼中。
这一耳光让席府的下人清楚地记住了这位夫人的身份的重要性,也让祝曼香对御天容的恨增加到更深,对席冰旋的怨更多。
御天容看着这场面有点失控,叹口气道:“冰旋,你表妹年纪还小,不太懂事也情有可原,算了吧,别伤了亲戚和气!”
席冰旋闻言脸色缓和了许多,温和回道:“夫人既然不介意,那就这样算了吧!”
这样算了,她白白挨了一巴掌就算了?祝曼香恨恨的盯着御天容,“用不着你假好心,我不会这样算了的,你等着瞧!”
席冰旋冷眼一扫,“还不送表小姐回家!”
丫鬟们回神过来连忙扶着这表小姐出去了,虽然某人不愿意,不过,席冰旋的丫鬟可是一般小姐能够抵挡的,那都是有着不错武功底子的人呢,所以,她们也二话不说就架着表小姐出去了。
御天容看着那背影,打趣道:“席冰旋,你的桃花运还不错啊,自家的表妹都看上你了,还真的魅力不一般啊!”
“夫人这可是为我担心?”
御天容正经的点点头,“是啊,实话跟你说吧,其实近亲结婚是很不好的,尤其是对下一代,如果近亲结婚的话,将来生了孩子很可能天生畸形之类的,不健康的。尤其是表亲更不该结婚的。”
啊?席冰旋傻眼,这些他可没有听说过,亲上加亲在这里也很正常啊,怎么和孩子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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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听到的?”
御天容微微笑道:“我可是说真的,这些可是很多医……大夫们研究得出的结果,也是实验证明过的。”
“我怎么不知道?”
“切,天下之大,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御天容撇撇嘴,
席冰旋呵呵一笑,“比如——”
“比如你知道有东西可以在天上飞,还载着许多人,一下子就能够从西到南吗?比如你知道有一种武器,能够在一瞬间毁灭一个国家吗?”
怎么可能!席冰旋狐疑的看着她,“夫人,你不是在打趣我吧?”
御天容拍开他伸来想趁机吃豆腐的手,“信不信由你,不过,你们这里是制造不出来那么厉害的东西啦,所以说了给你听也几乎是白说的。”
“那就不一定是真是咯,如果真,凭什么说我们这里的人制造不出来?难道说非要离国的人才能——”
“不是,是现在这个年代的人都制作不出来。”
“那要——”
御天容站起来耸耸肩,“好啦,不谈论这个问题了,跟我说说生意的事情,详细的情况你还没有跟我说呢!”
席冰旋不满意的瞧着她,话说一半就不说不是摆明了吊人胃口么,这个女人,真是……唉,“生意的事情不急一时,刚刚到来,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看那个寺院,整体应该建得差不多了,内在需要你来填充。”
“为什么对方会——”
席冰旋得意的笑道:“自然是和我相熟,知道我的合作伙伴是一个才女便给我一个由头赚钱啊!”
“切,说得轻巧,你不是说那家人很信佛嘛!哪会轻易……”
“夫人可小看我了,把事情交给我这样的人,会是草率的行为嘛?一般人我还懒得接呢!”
呃,这个人像是做生意的么?提供服务的比人家上门享受服务的还拽!
安安稳稳的休息了一夜,御天容第二天一早便和席冰旋一起去了他说的寺院进行实地考察,那寺院说大不是很大,说小也不小,位于清国都城郊外的一处群山环抱之中,是一座典型的“深山藏古刹”式寺院。
山脚下便立有一块大石碑指路,穿过弯弯曲曲的山道攀上半山腰,便能够瞧见那气势宏伟的寺院,这山路一点也不小,也不陡,坡度很平缓,自然绕的路也要远一点,一圈圈的上去,一般的马车都能够通行。这倒方便了那些富贵人家的女眷前来参拜,所以这还没有建好,就有不少人先来参观了。
御天容他们一行五人,是坐着马车上山的,到了寺院门前便有人来接待,据席冰旋的介绍,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主持这寺院建造的监管人,名叫司延,才29岁,年纪轻轻,却是一个有着大名气的建筑师了。
寒暄客套之后,他们便直接进入了正题,司延一直在暗暗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看不出十分特别的地方,不知道席冰旋为什么要选择她来负责壁画的内容,不过,言谈之间也能够发觉她至少与一般的小小姐不同,没有挢揉造作,就姑且期待下吧。
“御夫人,我们请你来的目的之前已经和席兄说好了,让你负责壁画的内容,当然不是说交给你一个人,只是让你提供底稿,然后由另外一帮画师照着雕刻到寺院的墙壁上去。”
“嗯,我听冰旋说过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没有?就是希望得到一种什么效果的壁画?比如说是气势恢宏、端庄严肃、还是说温和雅致、柔美……”
司延听着一笑,“刚柔并济最好吧!”
御天容淡淡一笑,“哦,好,那过几天我画几张出来,让你参考选择下吧。”
“好了,司延,你去忙你的吧,我陪夫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让人通知我就是了。”
司延翻了一个白眼,这虽然说是生意,不过,也是他主动找上门的,要不是知道他的为人,他才不会轻易交给一个女子来……唉,这会他还没有说什么呢,他就要带着佳人去游玩了,也太那个重色轻友了吧?
不会是对这个女人有特别的意思吧?可是,他自己明明介绍说人家是一个夫人啊,虽然是一个离休了的女人,不过,和他不太称吧?
“冰旋,我看还是和司延公子多谈下细节问题吧,这样也有利于我选择画风……”
“不必了,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个小子,对画不在行的,别听他的。”席冰旋大言不惭的说道,同时拉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司延傻眼,他不在行?不会吧,损人也不用这样踩的吧!
御天容瞥见司延的神情,只能暗暗偷笑,同时对这个斯文的小帅哥有点抱歉,“司延公子,不好意思了,我会尽快开始工作,早日让你看到底稿的。”
“哦,好,也不急一时,御夫人远道而来,就让席兄带你去走走吧!”面对人家温柔的话语,司延还能够说什么呢!只能怪他自尽交了一个损友!
重色轻友的损友!
席冰旋才懒得理会他的哀怨,带着御天容离开,逛别的地方去了。
不过,还没有走多久,他们就遇上熟人了,不但是熟人,还是一个连席冰旋也没有预料到的熟人,居然是他的祖母,席府的老祖宗,随行的就是席冰旋的那表妹祝曼香,席冰旋那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拿遇到煞星来形容,御天容居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拘束,心中不由暗暗偷笑起来,原来,他也有克星啊!
不过,看这年近九旬的老婆婆,倒是一脸慈祥,十分温和的模样,满头银发用一根翠玉簪子挽着,盘在头上,简洁素雅,与那素淡的衣服相称即不失了庄严也不缺贵气,但是又让人不觉得逼人。不知道席冰旋怎么就不自在了。
席老祖半眯着眼打量着他们几个,半响才开口道:“冰旋,你回来了也不去看看我,是不是嫌弃老祖宗没有用了啊?”
席冰旋干笑两声,“老祖宗,你误会了,我是有公务在身,正想今天忙完了就去看你老人家的。”
席老祖目光又扫到御天容身上,“这位姑娘是?”
席冰旋暗自扫了祝曼香一眼,他自然知道这是谁故意弄出来的偶遇,也相当不满自己的安排被打扰,只是曾祖母在前他不好发作罢了。“老祖宗,她叫御天容,是我在离国认识的女子,如今是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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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其乐融融的气氛,御天容倒也喜欢,老人家难得有席老祖这般风趣的,也难得有司延这样有耐心逗趣老人家的年轻人,可谓孝顺有加吧!比起一直沉默寡言的席冰旋来说,司延的确亲切多了。
席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席老祖宗把御天容之前称赞司延的设计的塔的话说了出来,司延目光微微闪动,若有所亡的瞥了御天容一眼,他并没有想过她的学识会有那般好,那一首诗,听起来就不凡,看来是他小看了她。
“对了,司延啊,你什么时候得空了记得去家里陪陪我这个老婆子啊,家里就我一个老人实在是闷得慌啊,冰旋这个小子又老是往外跑,唉!”
“好,老祖宗放心吧,等我忙完这阵子,就会抽空去看你的。到时候你也可以带人来参观给我增光啊!”司延嘻嘻笑着,毫不迟疑的应下了。说着还对席冰旋眨眨眼,席冰旋却不理会他。
他之所以不喜欢会席府要自己单过,就是嫌一回到那个家,那些长辈们就不忘记对他暗示该娶妻生子了。甚至还给他安排了各色女人就等着他回去宠幸呢,他喜欢随性而为,可不喜欢接受别人塞的东西,所以,干脆不回去,就算回去了,也绝不过夜!
席老祖见御天容一直安静的在倾听她们说话,面带笑容,宛如一个乖巧的大家闺秀,心中又生出几分欢喜来,刚刚听孙子说她是名门之后,却不喜欢依仗家族势力自己一个人在外独立自主的生活,在生意上小有成就,还是和自己的孙子合作的人,自家的孙子是怎么样的她还是很清楚的,能够如这小子的眼,定然有过人之处。
这女子私下有自己的智慧,面上又待人温和有礼,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实在难以让她不喜欢啊!看着御天容的神情也越发温和起来,“御姑娘,你平日可喜欢做些什么消遣日子呀?”
御天容听得席老祖问话,连忙回神,“我喜欢画画,看看书,偶尔弹弹曲子之类的。”
“哦,那么说,御姑娘的画艺不错咯?”琴棋书画都会,这可是好事啊!比单纯是一个生意女子好多了。
御天容淡淡一笑,“还好。”
“看御姑娘这么自信,想必对自己的画艺很自得咯,不如现场表演一番给我们看看,让我们开开眼界如何?”祝曼香见席老祖居然对她感兴趣早就不满了,眼下看老祖宗居然对她露出欣赏的意思来更加不满了,她觉得这个女人肯定也就是自以为是的一种,真材实料哪有多少。
御天容看了席冰旋一眼眉眼之间似乎流露了一点不悦,席冰旋立即开口道:“夫人若现在没有画画的心情不必介意,今日我只是带夫人来游玩的,不曾想要辛苦夫人的。”
祝曼香脸色一青,席冰旋这不是摆明了护着她么,当着众人丫鬟的面拆她的台,哼,怕是不敢让她丢脸吧!想到这里心中又气又嫉妒,更加坚定了要染御天容出丑的心,“哟,表哥,你这也太护短了吧,人家御姑娘还没有开口呢,你就……难道还怕御姑娘的画艺入不了老祖宗的眼啊!”
对于如此尖锐的女人御天容向来没有好感,淡淡是扫了她一眼,笑道:“想看我的亲笔自然可以,不过,怕祝姑娘身上没有带够银两啊!”
什么?
席冰旋轻笑,代为解释道:“小表妹,忘记了和你说一声,夫人的画,价值千金,若想亲看观看夫人作画的过程,价钱就更高了!嗯……这样吧,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我给你一个优惠,别人要一万两,你就付五千两吧!”
啊?祝曼香呆愣在那里,五千两?就看一看她画画?开什么玩笑!可是,席冰旋那正经的脸色分明提醒她这是事实,让她不由一阵恼火,“表哥,你是不是太……哪里有这样的规矩的?莫不是她根本不会画,你想趁机糊弄我们?”
御天容轻抿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补充道:“冰旋没有说错,祝小姐如果真想知道我的实力,花点钱是应该的,如果不是看在冰旋的面子上,一万两我也不乐意动笔呢!当然啦,如果祝小姐付不起这个价钱的话,那就算了吧!”
“你——谁说我付不起,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妥当,谁知道你的画值不值!”
“祝小姐,不如,在下和你一人分摊一半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御夫人的画艺。”司延忽然开口提议道。
席冰旋瞪了司延一眼,祝曼香却顺着坡下立马答应了,可是,还是心疼,两千五百两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不过,总比被她看轻的好!
御天容对司延微微一笑,“居然司延公子也想看,我就献丑了。”
司延命人准备好画具,御天容站在中央准备作画,其他人则坐在四周观赏,这让御天容稍微有点不习惯,不过,沉入画境之后,很快就忘我了,眼中除了画笔和画纸再看不到其他了,
为了让司延的心安一点吧,她选择了画一幅女神像,让他能够初步看下自己的合作人实力……不过为了时代的迎合,她做了些改动,把女神的冠冕换成了露面的面纱,把衣服换成了古代的宽袖裙衣。
画笔舞动,她,手如精灵,眼如星月般灿烂,一心一意沉浸在画的世界里,在外人看来,她就如在做着一件神圣的事情一般,让人不忍打扰,更不愿出声惊动。
屋子里除了她的画笔游走画纸的声音之外,别无他音,司延的目光早就被吸引住了,御天容所画的佛像不是一般寺院常见的观音菩萨或者佛祖之类的,而是一贯端庄温柔的白衣女子,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面带淡淡的笑容,眼中透露着圣洁仁慈的光辉,她衣着普通,神态庄严,让人感觉亲切又不随意,双手怀抱着几本书,有给她添了几分高贵,宛如一个圣女一般!对,圣女,司延此刻心中浮现的词语只有这个适合形容了。
“嗯,好了!”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了,御天容终于停下了画笔,审视着画卷,“可惜了!”本来来一幅自由女神像更好,不过,好像不太适合这个朝代啊!
司延回神过来,使劲的拍掌,“御夫人真是好手艺,司延佩服!怪不得冰旋强力推荐你来帮忙!实在是……好!我相信御夫人这次定能够让我们的寺院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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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说,好说,我会尽量按照你们的意愿构思的。”
“不,不,我想,御夫人完全可以按照你自己的喜好给我一个底稿,如果我有什么建议再请夫人修改就是了,夫人的创意,在下很喜欢!”司延十分满意的看着那画,“不知道这画能不能给我?”
席冰旋轻笑道:“兄弟,当然可以,给你七折优惠吧!”
啊?
“嗯,就是本来要一万嘛,现在我收你三千两啊!”
哈?司延瞪大眼看着席冰旋,刚刚他们不是已经说了五千两嘛?这会……席冰旋耐心的解释道:“刚刚那五千呢,是观赏费,现在呢,是买画的费用啊,兄弟,反正你是算公账啊,着急什么呢!皇帝小子也不会把几千两放在眼里的。”
额……司延汗颜,这个人,真是……吃里爬外!怎么说他也算是皇家的人员吧!
御天容看着他们微微一笑,“既然司延公子喜欢,就送给司延公子,作为我们合作的见面礼吧!希望我们这次生意合作愉快。”反正那十万两已经够多了,她也不少贪心不足的人,呵呵。赚了这一大笔,她可以休息好久呢!
席冰旋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夫人,破例可不好,你的画可没有说送人的道理,况且,眼下我们可是合作呢!这画,我可也有权处置的!”
司延瞪大眼,不会吧,兄弟,这也要计较?不过是三千两嘛,虽然贵,但是,这点钱他也满意放在眼里的,怎么,他外出一趟回来倒变得小气了?
御天容为难的看着他们两个,这“我看,不如送给我这个老婆子吧,我也头一次看到这样的画儿,也喜欢呢,小子,你是不是也要给我算账呢?”席老祖宗盯着席冰旋猛瞧。
这下换席冰旋白眼了,无奈的说道:“居然是老祖宗喜欢,那么自然由孙儿买下送你老人家了。”
“哼,你买,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当真会给钱给御姑娘?”
席冰旋干咳两声,“老祖宗,孙儿自然是要给的,就是在月底分账的时候把这笔拨出来就是了。”
御天容摇摇头,对席老祖笑道:“席老祖不必介意,这画,就送你了,当做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
席老祖点点头,转而看着席冰旋骂道:“小子,你听听,人家御姑娘多有人情味啊!跟我还想耍心眼,真是的不尊老的臭小子!”
祝曼香在一旁看着,花费了两千五百两不说,结果还是让这个女人得了老祖宗的喜欢,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死她了!她心中无比气愤的看着大家都对御天容一脸欣赏,可恨!
不行,她不能输给她,表哥是她的,她不会让给她的!
目光瞥过茶几的茶水,她忽然心生一计,端起一杯茶水走到御天容身边,一脸温柔的道:“想不到御姑娘才艺过人,刚刚辛苦了,喝杯水解解渴吧!”说着把水递给御天容。
御天容眼中闪过一缕诧异,这个刁蛮小姐怎么变得温柔了?不过确实有点口渴了,便伸手准备接住,不想这个时候,祝曼香的手一抖,身子突然一偏,似乎一时站不稳,手中的茶水恰好泼在了画卷上,还没有全干的颜料立时被滚热的茶水融化流淌开来,好好的一幅画便这样被颜料模糊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屋内的人本来被祝曼香的意外惊了一下,这会更是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御天容那一巴掌可是干净利落的赏给了祝曼香的娇滴滴的美脸!一点也不客气呢!
而且,给了祝曼香一巴掌之后御天容还是淡然自若的站在原地,再说目光惋惜的看了一眼那画卷,刚刚的时间可都白费了!
一屋子都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沉默,直到祝曼香自己意识到被打了,才尖叫起来,“你凭什么打我!”说着伸手就想抓打御天容想要报仇,可惜席冰旋抓住了她。
“表哥,你看着外人欺负我不说,还帮着她欺负我?”眼眶里闪烁着泪水,显得十分委屈。
席老祖心中暗自叹口气,暗骂这丫头做得太过了,面子上却不能不顾她,“冰旋,香儿多半也是无心之过,你们就别跟她计较了,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不太懂事。”
十几岁的人了,还不懂事,御天容心中暗笑,这席老祖想护着她也该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老祖宗——”祝曼香语带哭腔的唤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委屈。
御天容看了一眼被毁了一半的画卷,最终化为微微一笑,“也罢,看在席老祖的份上,这画就算了吧!不过,祝小姐这习惯可不好哦,要是一直长不大的话,可会让很多俊俏公子失望哦!”
祝曼香暗自瞪了她一眼,这话不是诅咒她么!哼!
司延打圆场道:“这画还是很独特的,我看就留给我吧!”
席冰旋不满的扫了祝曼香一眼,他看得出御天容在这画上是下了功夫的,也是为了给司延一个见面礼的,而且,他也很清楚御天容素日里就很珍惜自己的画卷,画苑里谁敢胡乱碰触她的画室啊,就算是打扫,她为了避免下人弄坏自己的画卷或者画具,也是自己亲自整理画室的。由此可知她对自己的画卷的珍惜,眼下却被这个女人破坏了!如果不是看在老祖宗的份上,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席老祖自然也看出了三人之间的火花,不过她这个老婆子眼下可不想过多的偏袒哪一方,自己的曾孙自己了解,如果太过了他可能连自己的面子都不会给了。再说,这个御天容看来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子,如果真是冰旋喜欢的,她也乐观其成啊!最好这小子能够多迎几个女人进门,早日为席家开枝散叶!
“席老祖,我看外面的雨也停了,我和司延公子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谈,我看不如让冰旋送你老人家先回去,免得累着了?”御天容温柔的说着,眼神里却是十分坚定的意味,她可不想继续和这个表小姐相处,为了一个什么也算不上的人破坏自己的好心情可是不值的。
这话一说出来席冰旋就皱眉了,他今日带她出来主要是为了让她玩玩,见司延只是顺便的,这还没有游玩呢,就要被迁走了,他的计划科不是这样的!“夫人,我看还是一起逛逛吧!生意的事情已经说了大概了,其他以后慢慢谈吧,反正也急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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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祖一听可听出了端倪,敢情的自己的曾孙今日是为了佳人不是为了生意的,这丫头一搅和可坏了他的事,看他此刻眼底的怨气就知道了,这可不好办!要是她让这小子陪他们回家,他心里肯定不高兴了,以后更加不满丫头也是很可能的;可如果让他留下来陪这个御天容,香儿丫头肯定不高兴,会在心中埋怨自己不偏袒她的!
唉!手心手背都是肉,难啊!
司延看着皱眉的席冰旋和面色为难的席老祖,心中暗自叹口气,这得罪一人的事又得他做了,“我看还是让司延安排几个人送老祖宗回去,冰旋还是留下一起谈吧,这生意的事情少了他可也不行呢!”
果然,他话一说,祝曼香的怒目就瞪过来,他只能别过头,视而不见了。很明显,他要偏帮御天容才能为自己以后的合作种下好果子嘛,再说了,他的兄弟他还不了解,这表小姐是没什么希望的了,反而是这个御天容,大大的让人期待啊!
席冰旋看着席老祖,“老祖宗,你觉得怎么样?”
老祖宗干笑两声,“随你们吧,年轻人自然是正事要紧,空闲的时候记得回老家看看我这个老婆子就好了!”开口的不是她,香儿丫头也不能怪自己了,如此她自然也不多事了。老婆子还是享清福的好啊!
席老祖她们先行离开了房间,祝曼香无人留她自然也无法开口留下,她本来就是陪席老祖出来的,如果强自要求留下会让人联想到其他东西,她可不想为了这一时让表哥觉得她是一个心机深重的女子。
不过,离开之前她还是狠狠的瞪了御天容一眼,只可惜御天容懒得回她一眼而已。
“夫人,这画……”
御天容目光冷了冷,却道:“不要了吧!”
司延一怔,“御夫人,我看还是送给我吧,只是毁了一个人像,其他都还很好,留着还是很有价值的!”
“价值?”御天容看他一眼,神情里流露了一丝不赞同,轻笑道:“看来司延公子见解和常人不一样啊,随你吧!”在她看来,一幅画,出现了污点就是不完美了,价值也大大降低了。
“御夫人不觉得么?”
“在我眼中,凡是被人破坏过的东西都是不完整的,既然留下了不愉快的痕迹自然不需要留下来影响日后的心情。”
这是不是太苛刻了,对物的要求都这样,对人不会更苛刻吧!司延忽然有点同情的看想向席冰旋,席冰旋白了他一眼:多事!
可是,司延偏偏更多事的问了一句,“御夫人,照你这样的说法,如果一个人做了什么让你不愉快的事情,那你岂不是更不想要了?”
御天容闻言微微一笑,“人和物不一样,不过,如果真是不能原谅的事情,自然也是一样的。”
这话,可让席冰旋心沉了沉,他那回是不是就算不能原谅的?
司延没有漏掉席冰旋的微变的神情,心中暗自疑惑,不会是这个家伙一句做了什么让这个御夫人觉得不能原谅的事情吧?不然一张脸那么臭干嘛?可怜啊!
“好了,不说这些闲话了,我们还是继续去逛逛吧!”
三人一起走出屋子,打算好好逛逛这个寺院。
来到一片竹林前,御天容微微感叹,这竹杆紫黑色,柔和发亮,隐于绿叶之下,甚为绮丽。种植于庭院山石之间,别有一番情趣!这就是紫竹吧!真漂亮!
她本来不知道竹子之中还有一种叫紫竹的物种,偶然在网络上看到一首诗才知道,那诗写得不错,御天容想着微微笑起来,轻声吟道:“永世韶华绛紫间,三生谱里绿无缘。曾怀梦影摇花落,自许篱门浸露寒。数载紫风凝傲气,一袭瘦雨带竹贤。因何不混芳尘下?本性由来自在前。”
司延愕然的看着席冰旋,目光里满是疑惑:你说她画艺好,可没有说她诗也好,难不成她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席冰旋耸耸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御夫人真是好……”
“打住,这诗不是我作的,我只是一时兴起随便吟下而已。”御天容很及时的打断了司延的感叹。
司延傻眼,他怎么就没有听过这诗歌是谁写的呢?又看向席冰旋眨眨眼:兄弟,你知道吗?
席冰旋还是摇摇头,司延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找的人却什么也不知道,这也太差劲了吧!
席冰旋本想反驳,却忽然凝神静气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司延也神色凝重起来,御天容倒没有察觉什么异常。不过却听到了十分不喜欢的声音,那表小姐又出现了!
“表哥,好巧啊!”
席冰旋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转而问席老祖,“老祖宗,你还没有回去?”
老祖宗面上有点尴尬,“香儿丫头说难得出来一趟,拉着老婆子多逛逛,我看天色还早就应了,不想又打扰你们了,呵呵!”
司延无奈的看了席冰旋一眼,这表小姐可真是纠缠不休啊!
不过眼下的问题却更麻烦了,刚刚他们二人都发现了这竹林隐藏了杀气,很可能是冲着他们来的,这保护一个御天容还好,现在变成了要保护席老祖、表小姐以及伺候席老祖的两个丫鬟和御天容五个人了!麻烦大了呢,席老祖身边的两个护卫也顶不了多少事啊!
席老祖见二人神色不对,心中一愣,“冰旋,我们可是打扰你们谈正经事了?”
席冰旋目光瞥了前方的竹林一眼,又看了席老祖一眼,“倒不是,只是遇上一些麻烦而已!”
席老祖脸色一变,她虽然是老婆子一个了,可是却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是有几分内力的,这个时候她也注意到了竹林里的诡异,几十年的经验告诉她那前面的危险可不是一般的小角色。看来自己真不该依着香儿胡闹,她们几个不来,冰旋二人保护一个女子避开危险的机会很大,可是眼下就麻烦了!
这下,席老祖可后悔了,可是后悔是没有用的,她得想办法不给孙儿添麻烦才行!
心思转动之间,席老祖很快有了主意,“冰旋,既然你们要忙,我看我们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别打扰你们好了!”
席冰旋面色一喜,立即点头,“好,孙儿回去再给老祖宗补罪。”
“老祖宗,她们明明在玩嘛,哪有谈什么正事!”祝曼香不满的瞪了御天容一眼,怎么看她们都是在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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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
“住口!”席冰旋一边交战一边看过来这边,冷冷的盯了祝曼香一眼。
祝曼香心中更觉得委屈,拉着席老祖不依不饶的道:“老祖宗,你看表哥,还护着这不要脸的女人!”
御天容微微皱起眉头,“祝大小姐,希望你说话客气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祝曼香恨恨的瞪着御天容,不甘心道:“你就是不要脸!”
啪——
这日席老祖可是第二次看着别人当着自己的面教训自家的亲戚了,可是她却没什么话维护。
祝曼香哪甘心再次被打,扑上去就要打御天容,想着这会席冰旋不在她身边,自己总能够报仇了,于是她这一巴掌可是卯足了劲的要打在御天容脸上席老祖看着一急,连忙喝道:“香儿,不许胡闹!”
御天容冷眼看着她,如果不是因为面临敌人她会毫不客气的给她赏赐一点药粉,让她倒下去,眼下为了不增加席冰旋他们的负担还是忍忍她好了!侧身闪过她的巴掌,御天容继续补充了一句:“我可是你表哥的贵客,你再闹下去可要小心席家的大门永远对你关着哦!”
“你……什么贵客,就是不要脸的一个女人!勾引表哥——呀……”
一声痛呼,祝曼香被一只大手紧紧的一拉一扯,随即一甩,她便毫无形象的摔倒在了地上,幸好是摔在席老祖的脚下,所以很快被席老祖的丫鬟扶起来。
祝曼香站起来腰间还传来一阵疼痛,怒目一看,却看到了一个笑得邪气的男子出现在御天容身边,另外一个则笑得阳光,不过两个男子的衣服上都沾着点点血迹,似乎刚刚大战了一场。
凤桦斜眼瞟了祝曼香一眼,“夫人,你没事吧?”
御天容看到他们两个都没什么事出现不由微微一笑,轻声道:“没事,你们果然没死呢!”
凤桦耸耸肩,很是无奈的回道:“夫人,我们是很想一死百了啦,可是阎王爷好像不想收我们啊!”
闻言御天容忍不住低笑起来,“好了,帮忙把这些人解决了,尽量留些活口,我想问话。”
池阳点点头加入战场,凤桦则守护在御天容身边,看到祝曼香还不服气一个劲的瞪着御天容不由低笑道:“这个小姐,要不要再来摔摔?”
“你不是男人,居然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祝曼香怨愤的看着凤桦,为什么他们都护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凤桦微微皱眉,随即舒展开眉头略微担忧的说道:“这个小姐说话可真是不注意,在下自然是一个男人,不过却不需要向你证明,因为没必要。何况,我教训人可从来不分男女的,只要看着不顺眼的,不顺心的,我就喜欢教训一下,好让自己心情舒畅一点。”
“你——”
“好了,香儿你别闹了!”席老祖见来人是御天容刚刚等的两个护卫,心中一松,刚刚这为首的说他留了几个兄弟招呼他们,眼下他们却赶来了,自然是把那些人解决了,说明这两个人的武功还是很不错的,也许今日能够有惊无险了。
祝曼香看着席老祖娇嗔道:“老祖宗!他欺负香儿!”
席老祖摇摇头,轻叹一声,“各为其主,他只是护主,你别捣乱了。”
祝曼香觉得自己很委屈,她明明是被欺负的一个,为什么没有人关心她?反而怪她!表哥不帮自己,老祖宗也不帮自己了!可恶,这都是御天容这个女人害的!
为首的红衣人在看到凤桦两个的时候微微吃惊,他们居然能够打败自己的五个手下,还真是自家小瞧了人家呢!不过,他也不着急,两指放在唇间,吹了一声口哨御天容看向他微微一恼,“看来阁下还有帮手啊,为了我一个你们可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红衣人呵呵笑道:“夫人过奖了,我们主子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要么不动手,要么就做好十足的准备,一步到位!对夫人你,我们主子可是一直很用心呢!”
御天容冷哼一声,看向身边的凤桦,“你的宝贝还有吗?”
凤桦一怔,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邪气的笑下,“夫人放心,还多着,为了夫人的安全,属下可是很尽心的。”本来凤桦长得就比较阴柔,有点女性美,配上这邪气的笑可让人有点不寒而栗!在御天容眼中,他可是典型的腹黑男一个。
御天容还没有来得及担心,红衣人的口哨已经又招来了十几个红衣人,这下子连凤桦的笑容也收起来了,从轻功来看,后面来的这群红衣人更为厉害!凤桦皱着眉调侃道:“夫人,你可真是厉害啊,天天呆在家里也能够招惹这些人物!”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她怎么知道御天容本尊怎么招惹上这些人啊!
不过后面来的红衣人可没有那么客气了,一上来就是强攻,而且三人一组,配合得十分密切,凤桦看着看着忽然低喃道:“三星阵?这可真是好对手啊!夫人,这下我们麻烦了!”
据他所知,三星阵在江湖已经失传了很久,不过十几年前江湖上曾经出现一个神秘组织,他们每每行动都是三人一起,以三星阵对敌,他们杀人或者救人似乎没有宗旨,那个时候有不少名门正派的人士想查清楚他们的底细却多是有去无回,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悄无声息了,一直到今日也没有听说他们的消息,想不到今日却能够亲眼见到他们。
御天容看他模样似乎对方很有来头,悲剧,御天容本尊到底招惹了一些什么人啊?
有了后面这群红衣人的加入,战况很快发生了改变,俗话说双拳难敌四十,好汉难敌众人,席冰旋他们就算武功再好也难强过对方轮流的攻击加上这紧密的三星阵。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们身上都增加了不少伤,凤桦皱着眉,“夫人,你自己能够防身吧?”
“你去帮忙吧!”御天容冷冷的看着场中的情形,这帮红衣人的出现让她心中有点明了,他们的主人怕是真是想要了她的命吧!“尽量留下一些活口来!”
凤桦点点头,这个自然,他对三星阵可也是很感兴趣呢!
有了凤桦的加入,席冰旋他们的压力得到了一点缓解,不过几人依旧很麻烦,每个人都被三星阵围困着,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其他了。
为首的红衣人看得一阵轻叹:“夫人,你这些帮手可真是不省事啊,如若不是主子的凡事喜欢准备二手,今日我们可要白星而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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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准备?哼,总不要被她找到了幕后人,哪一天找到了绝不轻饶!
席老祖看着眼下的情况心都提起来了,这些人可是有备而来的,个个身手都不错,眼下冰旋就已经被伤了,他们肯定支持不了多久的。她当然也听到了红衣人的话,知道他们是冲着御天容来的,可是,孙子在意的人她自然也不能责怪什么的。
感受到席老祖的目光御天容看着她温和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席老祖看到她的笑容心中莫名其妙的一安。
御天容收回目光继续关注战况,为首的红衣人还是没有动手,只是在一边观战,看来他的实力在所有的红衣人之上,如果单打独斗的话席冰旋应该能够对付他,前提是要先解决困住他的那几个红衣人。要怎么解决他们先呢?
红衣人一直关注着御天容,这个时候见她皱眉不由轻笑:“夫人,这样就让你犯愁了吗?”
不爽,这个人的眼神和语气都让她不舒服!还有,他为什么一直喊“夫人”,如果是敌人,称呼她以前的身份也应该是喊“护国夫人”啊!
“夫人,不必太忧愁,最后我会亲自送你上路的,一定会让你轻松上路的!”红衣人刺耳的声音又传来。
御天容抬眼看了他一眼,轻笑,“如果你有那个机会的,我会考虑谢谢你的。”
“表哥——”
忽然祝曼香一声惊呼,众人纷纷看向席冰旋,御天容也举目看过去,发现席冰旋的手臂被红衣人狠狠的刺了一剑,祝曼香就是被那流出的鲜血惊吓到的。不过席冰旋本人可是眉头也没有皱一下还在专心对敌呢!看得出他是在找三星阵的破绽,可惜,还没有找到。
这群人还真是难缠啊!御天容轻抿着唇,习惯性的卷绕着耳边的发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如何才能一举成功呢?单单制服一群红衣人,其他红衣人势必更加防备自己,最好能够一举放倒一大半的人。可惜,如果毒怪能够制造出能够撒花一般的暗器就好了,那样把药粉装上,就能够一举袭击周围的人了!
嗯,回去要好好给毒怪前辈提议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箫声传来,哀怨沉郁,似乎在倾诉主人的不得志一般……“喂,女人,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家伙,只要你让我高兴起来!”
忽然而来的人戴着一个金色面具,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耀眼,整个面具遮盖下御天容也只能看到他的一双眼,冷清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他是看着御天容说话的,御天容很肯定自己是不认识这个金色面具人的,不过,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她干嘛不要呢?“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
“琴棋诗画都喜欢,随你挑!”面具男满不在乎的语气让人感觉他很强大,因为强大所以潇洒嘛!
御天容打量着他微微一笑,“如此,就献丑了,希望下面的一首诗能够让你喜欢!”略微沉吟了一下,她缓缓吟道:“放棹江湖,销魂诗酒,囊收异地风物。离愁一日三秋,醉解声声雁语。相思有泪,总眷念,骊歌当哭。对夕阳,望断天涯,爱洒楚云归路。嫌白屋,青蚨遁去。心淡泊,难为商贾。休教秽气污身,只把光阴慎度。依稀蝶梦,再聚首,情同梁祝。叹世俗,利锁名缰,到底几多人误。”
一样冷清的语调带着几分惆怅的意味,听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沦在那诗中的惆怅里,面具男听完也是微微一愣,呆立在御天容前面,默默的看着她,似乎就想这样看透她的灵魂。好半响才拍拍手掌,“不错,不错,差强人意,让我心情好了不少,这些人,我帮你搞定了!”说完如风般旋转着,在他闪过的之处皆是倒下的红衣人,为首的红衣人回神过来的时候他的手下已经损失了大半,惊震之下他拔剑相迎,同时吩咐余下的几名红衣人道,“撤!”
面具男赞赏的看了为首的红衣人一眼,“你也不错,”至少不少贪生怕死,还是识时务的家伙。
剩余的几个红衣人很快速的撤退着,不过还是被席冰旋他们打杀了四个,最后也只是三个红衣人逃走了,为首的红衣人见属下已经撤退便虚晃一招闪身离去,御天容看着暗暗皱眉,为首的那个红衣人武功居然和面具男相差无几,不,应该是面具男吗尽全力吧!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为何帮自己,又为何放走那些红衣人,御天容相信凭他的武功应该足以对付红衣人的。
面具男似乎看出了御天容的疑惑,闲闲的说道:“喂,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他们哦,你看,都对你没有威胁了。”
“可是日后留下了更多了隐患,”御天容毫不客气的说出自己想法,
面具男摇摇头,“我只是帮你解决眼下的问题,以后怎么样可不是我需要考虑的!”
“也是,那小女子就在此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了。”御天容正正经经的给面具男施了一个礼。
面具男后退几步,似乎觉得受不起,眼底还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开始的冷清,“没什么事情就此告辞了!”
御天容微微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好,谢过公子了。”
面具男看了御天容一眼之后闪身离去,御天容看了一圈参战的人,发现席冰旋受伤最重,便选择先给他疗伤,走到他面前拿出丝帕掏出袖子里的金创药给他敷上一点,包扎好之后又给司延他们几个包扎,席冰旋本来面露喜色,不过,看到御天容对两个护卫也一一亲自包扎之后心里就开始不悦了,敢情她是一视同仁,并没有特别关注自己。
席老祖几个都围着席冰旋问长问短的,担心得不得了,御天容看着微微一叹,他还真是宝啊!
“夫人,接下来怎么办?”池阳对于红衣人很是忌讳,如果仅仅是他们两个根本无法保护夫人的周全,就算在画苑加上展颜他们两个也不是他们一群人的对手。
御天容无奈的耸耸肩,“我又不知道对方是谁,现在问我也没辙啊!慢慢想办法吧!”
凤桦眉角微微一抽,“夫人,你这话太不负责了!”
御天容呵呵一笑,“没办法啊,要不,你跟我说说他们的情况,你不是看出了他们的武功来路么?”
“夫人,我也只是知道三星阵曾经为江湖上的一个神秘组织所用,但是,当时那个神秘组织就在江湖上神出鬼没,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们的底细,后来又神秘消失了,所以,我只是听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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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那不是很麻烦?神秘组织都跑出来了!唉,真是麻烦啊!
“夫人,先回去再说吧!”席冰旋离开席老祖他们,走过来对御天容说道。
御天容还没有回话,祝曼香便先开口道:“表哥,那些红衣人都是冲着她来的,你再把她带回家岂不是自找麻烦?不能带她回家了!”
席冰旋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如果没什么事情你还是自己回家去吧,我现在可没有空闲保护你的安危!”
闻言祝曼香眼眶一红,拉着席老祖委屈之极的哭诉,“老祖宗,你听——”
席老祖长叹一声,最终只是拍拍她的手背,“香儿,我们先回去吧,让冰旋他们办正事要紧。”
“老祖宗——”祝曼香跺跺脚十分的不甘愿,对于席冰旋一心要维护御天容她感到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不过席老祖可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她身为席家的长辈,席家能够几代富贵也有她的功劳在里面呢。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当然以自己的曾孙为重,香儿毕竟是亲戚,哪能和自家的子孙相比,她再宠这个丫头也不能坏了自己孙儿的事情,所以不管祝曼香乐意与否她都带着她和护卫先赶回家中去了。
回到席府席冰旋马上派人开始追查红衣人的底细,希望能够借助自己的人马找到一些线索。
御天容悠闲的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悠哉的扇着扇子,看起来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处境着急。池阳无奈的望着凤桦,“你觉得夫人是有自信还是苦中作乐?”
凤桦对着天空翻翻白眼,“谁知道呢!”
见他转身往外走去,池阳叫住他,“凤桦,你要做什么去?”
“去外面逛逛啊,我脸上又没有受伤,出去也不会损害形象的。”
池阳摸摸自己的脸,刚才交战他不小心被人划伤了脸,这家伙有必要幸灾乐祸的提醒他么?
“好了,我去去就回来。你在家守着夫人吧!”
凤桦正要迈开步子离开小院,御天容轻声唤道:“凤桦,你站住。”
凤桦转头看向御天容,“夫人,有何吩咐?”
“带我一起去吧!”
什么!凤桦傻眼,随即给了一个白眼,“夫人,你虽然没有破相,可是,你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跟着我实在是不方便啊!”简直就是累赘!当然,最后一句不能太直白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在他们面前一晃,凤桦看到那翠绿欲滴的小瓷瓶惊呼一声,“原来老头子把它给你了!怪不得我要不到,真是可恶!”
御天容笑而不答,只是瞥了他一眼,凡事有先来后到嘛,何况她是主子好不好,也算是老头子的衣食父母啊!自然是要偏向她才可以的。
凤桦很是垂涎的看着那小瓷瓶,“夫人,反正你也用不完,不如分一点给我吧!”
御天容闻言幽雅的把小瓷瓶收进怀中藏好,意思很明显,才不会给你呢!
凤桦不满的抱怨着,“那老头子真是不厚道,还说什么没有了,明明配制好了的却一点儿也不给我留下!真是可恶至极!”
“好了,快点办正事去,池阳脸上的伤也没什么的,男子汉大丈夫有点伤疤还更阳刚,三人一起去办事也快点!”
“啧啧——夫人,你这打扮,耐看!”
凤桦一脸调侃的打量着换了男装之后的御天容,除了身材瘦小一点之外,面貌秀气了一点之外,也还算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啦!
御天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多话,走吧!不过,你确定他们进去了这里面?”御天容指着一座花红柳绿的大院,里面传出的声音分外让人敏感,门口的那几个美女分明就是这店的活招牌!
青楼!
没错,凤桦带她出来寻到的第一个地方便是青楼,在御红衣人打斗之中他有意的洒了不少加了料的粉末在他们身上,眼下,他就是靠着那气味寻到这里的。
凤桦摊摊手,很不负责的回道:“这准不准就要问老头子的药和这小东西了。”
药粉是毒怪特别制作出来的一种食饵,专门给他培育的寻思鸟喂的,只要有这个味道,就算是时隔两三日,这鸟儿还是能够闻到,循着这味道鸟儿便能够找到身上有食饵的人。
这不,小东西叽叽喳喳的就带着他们来到了这里,此刻还使劲的朝大院里瞧呢!
御天容叹口气,“既然如此,我们快进去吧!”
“夫人,这是办正事,所以银子可得由你负责哦!”
御天容刚抬起的脚倏然停在半空,一个转身,狠狠的推了凤桦一把,“进去办你的事去,啰啰嗦嗦的!”
凤桦踉跄几步,冲到门口,立即有几个美女迎上来招呼,“公子,进来坐坐吧!”
凤桦回头盯了某女一眼,随即笑看着身边的美女,“好啊,给本公子叫你们弄春楼的红牌姑娘来陪陪吧!”
红牌?御天容忍不住剐了他一眼,分明是剥削她的钱嘛!
“夫人,你确定你也要进去?”池阳犹豫的看着里面的男男女女,这女子逛青楼不好吧!传出去对夫人的名声可是一点也不好啊!
御天容潇洒的学着别人一开折扇,幽雅的扇着,“走吧!”
呃,这模样真痞,就像一个花花公子!池阳暗自咂舌,夫人可真是会演戏啊!
此时御天容是少爷装扮,池阳是护卫装扮,凤桦呢,基于某种原因,御天容让他单独行事,三人都是带了毒怪特制的人皮面具易容之后出门的。
席冰旋收到消息之后御天容他们已经进去青楼了,席冰旋眼中蓄满了怒意,他的护卫居然看着她出去胡闹?
听到护卫说她女扮男装和凤桦他们一起出门之后他就开始阴沉着脸了,他们要去做什么不说他也能够猜到,只是,她不该去冒险!
护卫低着头,心中暗自腹诽:是公子自己吩咐他们要听从御夫人的话,那御夫人要出去他们自然放行啦,至于易容了,那也不能影响什么啊!反正他们都听出了那声音是御夫人的,女扮男装而已嘛!公子的师妹还不少经常那样做!
“马上派人去暗中查探,看看她们去什么地方了,有了消息立即告诉我!”席冰旋黑着脸吩咐护卫们。
而御天容此时已经进了弄春楼,还上了二楼的雅间,等待着那老鸹请她们的美女来伺候。
池阳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状况守在御天容的身后,让端上茶水的丫鬟都有点畏惧,放下茶水就快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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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予掩嘴一笑,面带几分得意,“馨予在这里呆久了,虽然不敢说能够看透人心,但是,察言观色还是会几分的,尤其是客人的喜好,我们往往都要细心琢磨一番,久而久之自然就能够分辨一二了,让客人满意可是我们的任务呢!”
不错,不错,确实不错!御天容心中暗叹,瞧了她几眼忽然轻声道:“馨予姑娘如此聪明伶俐,不如跟着我做事吧!”
馨予一愣,“公子在开玩笑吧,馨予一个身份卑微的人,怎么能够站在公子这样的人物身边呢!”
“不开玩笑,我可是真心希望身边有你这样的人才呢!”御天容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表示自己的诚意。
馨予呆了片刻随即面带感激的回道:“承蒙公子厚爱,馨予感激不尽,不过,馨予还有自知之明,不想给公子添麻烦,所以还是呆在这里得过且过吧。”
御天容眼睛半眯起来,得过且过?好像不是吧!呵呵。。也罢,各为其主也没什么错的。
“馨予姑娘既然有自己的选择,那么我也不能勉强了,有缘相识,我给馨予姑娘欣赏一下我的宠物吧!”说罢御天容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鸟笼。
鸟笼里面那通身发绿只有头顶有一缕红毛的鸟儿闪现在馨予面前,那鸟儿虽看起来只有鸡蛋般大小,却精神抖擞的盯着她看了一眼随即叽叽叫起来似乎想出笼。
这是什么鸟她从来没有见过,不由稀奇的问道:“这是什么鸟儿?”
“寻思鸟。”
馨予轻轻笑起来,“还真是雅致的名字。”
御天容一边伸手打开鸟笼一边笑着看她,“我喜欢。”
寻思鸟离开鸟笼之后便扑闪着翅膀往门外飞去,馨予惊呼一声,御天容安慰的看了她一眼,“馨予姑娘不必担心,我的鸟儿只是喜欢游荡,不会迷路的。”
几人站起来跟着鸟儿走去,寻思鸟扑闪着翅膀飞到了隔壁的房间,御天容没有错过馨予姑娘那眼底闪过的一丝紧张,故意抱歉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看来房间里有着这小东西爱吃的食物呢!”
“这是我的房间,不过里面可没什么糕点,兴许是这鸟儿被我屋里的香味吸引了。”馨予面色微微窘迫的说道,心中却莫名的一紧。这鸟儿没什么特别吧,不可能是自己暴露了啊,而且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人呢!
御天容微微一笑,“是么,那我得好好教导这小东西一番了。既然是馨予姑娘单独休息的房间我们就不打扰了,免得冲撞了馨予姑娘。”
馨予面色一红,“让公子见笑了。弄春楼的姑娘一般都只有一个房间的,只是我们几个比较红的姑娘蒙客人慷慨得了一点厚爱,妈妈才特意给我们每人配了独自休息的房间,所以,不是馨予小气,只是……”
特别待遇呀?呵呵,御天容轻笑道:“无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应该的,要是所有的东西都展现在众人面前反而失去了神秘性,有损商业价值呢!呵呵,馨予姑娘不必介意了。”
御天容说话间又回头看了池阳一眼,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池阳很识趣的在御天容说完话的时候上前两步提醒道:“公子,该回去了,不然主人家会担心的。”
御天容惋惜的看了馨予一眼,“馨予姑娘,我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今日来能够认识你也算是缘分,今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了!”
馨予微微一怔,随即笑着送客,“公子既然有事就慢走,下次有空再来。”走了也好,免得自己心中老是忐忑不安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不安宁了,明明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却感到不安。眼前的这个人,也是,来了青楼不是寻花问柳,反而幽雅的听曲聊天,这样的客人不是没有,只是很少!
离开弄春楼,御天容微微叹口气,那里面的香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香!
深呼吸几口气,放眼四望,根本没有发现凤桦的身影,“池阳,凤桦还没有出来?”
“夫人,他可能还在玩吧!”池阳很老实的说道。
根据他对凤桦多年的了解,凤桦是那种有玩的时候绝对不亏待自己的人,一定会玩足了本才罢手的。这次他说了夫人出钱逛青楼,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机会的。虽然他不好色,不过,女色却也不少不近的!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能明说的,不然夫人一个生气,说不定凤桦就糟糕了。
“池阳,凤桦喜欢女人嘛?”
啊?池阳呆了好一会才道:“夫人,凤桦没有断袖之癖。”
呃……御天容傻眼,叹口气,“我是问他风流不风流,好色不好色?比如,现在他字又可能在忙的是帮我调查事情还是在和青楼头牌共赴巫山云雨!”
池阳干笑两声,他不好说啊,也可能凤桦是先玩了再办事的,也可能先办事再玩的,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糟糕时间嘛,很可能都是在玩了御天容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禁抚上额头,悲叹,“池阳,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做老好人呢?真怀疑你以前是怎么做杀手的!”
“夫人,我们阁的杀手只是杀外人,不会杀自己人!”
唉!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难得啊,夫人还知道要先回去再说!”冷冷的声音传来,夹带着怒气。
池阳见到来人自动闪边去,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做一个隐形人了。
看到席冰旋眉眼之间都是怒气,御天容干笑,“这样你还认得出我们啊!”
席冰旋轻哼一声,带一个人皮面具就认不出么,单看她的身形和这双眼就认得出她了!
“那个,你怎么来了?”
席冰旋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呵呵,找她?不会吧,她也就才离开席府两个时辰不到嘛!
席冰旋走到她身边,咬着牙说道,“夫人,你是不是觉得还没有尽兴?”
“呵呵,是……也没有,只是办正事嘛,自然需要一些时间啦!你忙着不必管我也可以啦,生意之外的事情我自己会尽量搞定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席冰旋更加怒了,敢情他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来的!红衣人那么强,她明明知道对方的实力,却还轻易的离开席府外出,还来到龙蛇混杂的青楼!
这个女人,真的很难调教!席冰旋心中再次升起了一股无奈,不过,无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他便化为行动了,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回走……池阳老实的跟在后面,保持一定的距离,虽然他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不过,此刻,他可不想路人知道他是那两个不顾形象的男女的属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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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席冰旋,你也太野蛮了吧!我有人身自由的,要去哪里本就不必征求你的意见,你快放手!”
“夫人,很抱歉,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协商,我们还是早点回家交流问题吧!”
“放手,我自己会走!”
“我不想浪费时间,夫人,还是我牵着你比较快,也比较稳妥。”
御天容愤怒的瞪着他,这叫牵么?明明是强拉,野蛮的拉!
池阳看着自家的夫人被某男拉进房间里,不过他没有什么举动,他的理由很简单,夫人没有吩咐他就不必做多余的事情啊,反正他们早就是那啥有着亲密关系的两人了。
席府的下人们只是看到自家的公子拉着穿着男装的御夫人回来,面具路上就被撕下了。径直的入房间去了,之后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啥了,不过,半个时辰不到,御夫人就出来了,还是面带笑容的走出来的。随之出来的是他们家的公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脸色依旧不好!
池阳守在御天容身后,御天容冷眼一瞪,“刚刚你怎么不出手?”
“夫人不是没有危险吗?”
“他那是强迫,我可不——”
“可是夫人没有下命令啊!”池阳很无辜的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御天容愤恨的瞪了他一眼,“算了,跟你们说都是废话,晚上我们去拜访下佳人,你现在就去弄春楼盯着,看着进出的人,尤其是那馨予姑娘的房间,可别让鱼儿脱线了。”
“是,夫人。”池阳转身就要去办事,
御天容叫住他,掏出一瓶药,“这个是药力很强的迷药,你带着防身,打不过的时候就用毒,不必对敌人客气。”
是夜,一切静悄悄的,除了野外的虫鸣,万籁俱寂。
席府,几个身影闪过,在月光下,一切显得那么幽美。
御天容放眼打量着四周的月色,微微一叹:“今夜可真是好景致,可惜了。”
“哼,自己要去找麻烦埋怨谁呢!”
“喂,席冰旋,你也不想想,我可是自力更生,要等你的人慢慢追查红衣人的下落多难受啊,早点了结早点安心啊!”
席冰旋冷眼,勾勾唇角,似乎在嘲讽她的借口,“那你为何要跟着去,交给我们不行么?你敢说你不是为了凑热闹?”
呵呵,那是日子有点无聊嘛!御天容笑而不答,不管席冰旋怎么说她就是要跟着一起去追红衣人,让席冰旋很恼火。
池阳再次来到青楼之?外监视的时候,果然发现了馨予姑娘的反常,她的房间里绝对是有人,不过他和凤桦都没有打草惊蛇,为的就是给席冰旋传信,让他带着足够的人手来想一举抓获那几个逃出的红衣人,甚至先不抓他们,跟着他们寻到红衣人的老巢,找到幕后主使人。
席冰旋瞧着身边的人神采奕奕的觉得十分郁闷,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凑到御天容耳边低声问道:“夫人,你是不是就喜欢来这种地方逛逛?”找红衣人倒是其次,他很怀疑。
闻言御天容一呆,随即低头故作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才回答道:“嗯——也许吧!欣赏美女也是不错的,但凡美丽的事物都是值得欣赏的。”
倒,席冰旋别开眼,暂时不想再说话了。因为身边的这个女人实在是……无语。
别的地方是万籁俱寂,而靠近弄春楼的时候则不一样了,里面传出的歌声笑语一点也不客气的让夜空的星云闪避,里面灯红酒绿的好不热闹。
御天容感叹的看着那里面的状况,青楼啊!
这就是古代的堂堂正正的卖淫商业,不过,古人给风月场所想了一个美丽的词:青楼。关于爱情,关于性欲,关于道德,这几项可以说是文学最基本的主题之一,而这几个最基本的主题可能通过妓女这一特定的角色而聚合在一起,因此文学从来都对妓女给予特别的青睐,古人还专门将这样的文学命名为“青楼文学”。
青楼似乎是古代文人除了庙堂、家庭、江湖以外必不可少的寄托之所,少了青楼文学,传统的文学大概就少了很多的韵味。有人做过统计。《全唐诗》将近5万首中,有关妓女的达2000多首,约占1/20,足以说明古代青楼在文学上的地位。
在现代,自从新中国成立就消灭了卖淫这一丑恶现象,随之青楼文学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文化土壤,但是,卖淫现象也并不是彻底消失了。记得曾在网上看过一个数据:据专家估计,在全国范围内,21世纪商业化性质工作从该业的人员约为400万人。
放眼21世纪城市的街景,在灯红酒绿、雕梁画栋的背后,涌动着的是不可扼止的欲望。所不同的是,古代的青楼是公开的,现代的青楼是变相的,也许就藏在那些装潢艳丽的洗浴中心、歌舞厅、发廊等等场所的里面。
所以说丑恶从来都不是不存在的,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够消弭的。不管是社会的丑恶还是人心的“夫人,夫人——”席冰旋在一边伸手扯了下她的衣袖,
御天容回神过来看着他,“怎么了?”
席冰旋伸手一指,弄春楼的某个房间里的灯火熄灭了……奇怪,这么早就休息么?难道那些红衣人不打算离开?池阳说晚饭的时候馨予姑娘足足叫了五人的份呢,说明逃脱的红衣人都可能在青楼隐身着呢!不过,区区一个房间藏着四五个人是不是太挤了呢?还是说有暗房,就如电视剧里的按下某个按钮之类的就出现了一扇门,然后地道“夫人,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吧!”席冰旋笑看着她,一点也不着急,他倒要看看身边的这个女子到底有多聪明。
御天容皱眉思考了一会,便对池阳他们吩咐道:“池阳,凤桦,你们两个守着外面以防他们逃走。冰旋,你带着我到那房间的屋顶去。”
“夫人,凤桦也跟着去凑热闹吧,这外面嘛,池阳和席公子的人守着就足够了。”
“也好,那我们一起去吧!”
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馨予的房间,御天容感叹的望了席冰旋一眼,这家伙的轻功还真是不赖,好像比之前更好了!
来到馨予姑娘的屋顶上,三人伏在屋瓦上,凤桦和席冰旋同时轻轻的掀开一块瓦观察里面的情况,随即抬头,相视一眼,皆是无语。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里面是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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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两个半响不说话御天容便要自己低头去看了,席冰旋拉住她,附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他们正在行风流事呢,你还是等会吧!”
哈?御天容呆了呆,那红衣人心理素质很好嘛,这都几乎全军覆灭了,难得逃出生天还有心情风花雪月?他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属下么?只这么一点,御天容便更加不喜欢红衣人了,瞥了席冰旋他们一眼,“走,正好抓他一个措手不及!”
呃……凤桦古怪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心中暗想:夫人比自己还毒呢!在怎么样自己还是不会太过激,至少不会在人家那啥的时候闯进去杀人。
见他们两个都瞪着自己御天容不悦的说道:“哼,别告诉我你们两个是害羞,至今还没有见过女人的裸体!”
凤桦耸耸肩,一掌拍开窗闪身闯进去,席冰旋揽着御天容闪身飞进去,三人站在床前,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拿起衣服想穿上了,多半是刚刚的对话惊动了他。
床上的人正是白天的那个为首的红衣人,他衣服还没有穿上,袒露着胸,下半身还在被窝里呢,估计裤子还没有穿上。他根本没有料到御天容能够找到这里来,更没有想过御天容会在这种时刻带人闯进来,她是女人嘛?这个时候红衣人觉得自己这次很倒霉,真的很倒霉,这次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他再洒脱也没脸了。
御天容瞥了一眼同样裸着身子的馨予姑娘,“馨予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馨予闻声一愣,半响呆呆的说道:“是你!”
“是啊,难得馨予姑娘认得出我的声音哦。”
馨予拉着被子裹住自己,看着御天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明了,“原来是为了我们秦公子来的,我就说天下怎么有那么雅致的男子,不想是一个假男儿!”
“呵呵,好说,白天我可是被这位红衣公子差点杀死在野外呢,怎么也得紧张下,招招对手的蛛丝马迹吧!”
馨予看了她一眼,主子干嘛要杀这么一个毫无武功的女子?还派秦公子来执行任务?
为首的红衣人原来姓秦名啸,同门的都称他为秦公子,武功一流,深得他们主子的器重,而馨予也是同门中人,只是负责的工作不一样。
“凤桦,上前给秦公子招呼下吧!”
凤桦面不改色的走前,当然是举剑上前的,秦啸衣服没穿,不好意思站起来又不能任由凤桦攻击,只能在床上以掌相抵,狼狈应战,他心中暗骂御天容这个女人卑鄙,居然挑这个时间来找他麻烦!
“馨予姑娘,看在我们白天的缘分上,你只要不轻举妄动我是不会为难你的,如果你要帮他,可要小心他们的剑在你美妙的身躯上留下破坏美感的痕迹哦!”御天容见馨予想动便好心的开口提醒道。
馨予闻言僵在那里,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她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秦啸被抓吗?他们的目的不可能只是抓秦啸,知道了自己和秦啸是一伙的,她能轻易的放过自己么?可是,她还真不敢轻举妄动,身上没有穿衣服是其一,怕真的破相是其二。
犹豫之间又听御天容温柔的说道:“馨予姑娘,我很欣赏你的才艺,如果你愿意脱离这里跟着我做事,我也很乐意的哦!放心,我这个人说到做到,不会自损声誉。”
额,她是在挖人?席冰旋摇摇头,这女人明明就和这个家伙是一伙的,她还说这样的话,真是白痴!
几句话之间,秦啸已经被凤桦逼得很狼狈了,遮掩身体的被子已经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再不逃脱他就要脱光光见人了!
恼恨交织的瞥了一眼御天容,往日的柔弱小猫如今变成一只尖牙利嘴的小狐狸了!可恶,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个消息!
忽然,御天容在席冰旋耳边低语几句,席冰旋便闪身靠近床前,一掌拍向馨予,让她不得不闪避开来,望着那近在眼前的拉绳,馨予很不甘心,她刚刚想悄悄的拉绳报警御天容居然就让人攻击她了!
只要拉绳报警了,下面的人自然会逃走,他们三个的伤势不轻,根本帮不上忙,但是,逃跑的力气还是有的,他们逃脱了,自然会向主子报信去的,这样,他们也不算毫无收获。
御天容依旧很温柔的看着她,“馨予姑娘,我知道你心急,可是,以你的眼力也该看出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哦!”
虽然她笑得很温柔,馨予却感觉身体被一股寒意刺透了,让她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就在她发凉的瞬间,身体被一指力道袭中,她被点穴了!
御天容满意的看着席冰旋,不错,这样才好,上午被红衣人弄得那么窘,这会终于能够报仇了!哼,上午在她面前那么拽,拽吧!风水轮流转呢!
面带笑意的看着依旧被凤桦袭击的秦啸,御天容心情很好,十分的好,尤其是看他想放手一搏却又不好意思裸体示人的模样,那郁闷的表情可真是可爱哇!
“夫人,想不到一段日子不见,你居然变得如此小人了!”秦啸看着一旁得意的御天容很不服气的说道。
御天容微微一笑,“我记得就在今天上午某人还一副自得的模样指挥着手下围攻我呢!啊,对了,你不是还说了最后会送我上路,还会让我舒服点上路么?”
呃——秦啸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上午的时候他哪里会想到他们居然会失手呢?如果不是那个面具人,他们是一定不会失手的,可恶!
“呵呵,秦公子啊,我这个人呢,很简单,恩怨分明,既然你都想要我的性命了,我也只能回报同样的价码,至于你的主子嘛,我相信不需要去找他,只要杀光了他的手下,他自然会主动现身了。”
杀光?秦啸冷笑起来,“夫人,你也太自大了,我只是轻敌才会如此,你以为凭你们能够对付我们——我们所有人吗?”
御天容摇摇头,“不知道呢,总要到了最后才能知道结局的。”
“夫人,这个人杀还是不杀?”凤桦忽然恼火的问了一句,原因无他,只是他不耐烦了,和一个束手束脚的人打他没有兴致。
御天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留着吧!还有些东西可以用呢!”
凤桦一听,看了御天容一眼,嘿嘿一笑,“明白!”说罢加紧攻势,寻找机会给人点穴了。夫人的意思嘛,别人听不懂,他可是很懂。尤其是关于某些东西的用途,他比夫人还感兴趣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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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御天容以后的安全,他们需要做好防护措施,红衣人的武功不能小觑,他们要加强的不仅仅是护卫,还要加强御天容的自护能力。短时间让御天容成为武林高手是不可能的,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毒怪老头多配一些毒药来。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池阳回去办了,让他火速赶回去找毒怪老头要毒药。
至于眼下嘛,自然是多呆在席府,少外出。
御天容在席府过了几天安宁的日子,听闻那个表小姐曾经来了几趟,不过都被管家勒令不得靠近她的院子打扰她。因为席冰旋下令谁没有看好外人擅自闯入了御天容的院子打扰她作画那么,不仅仅是闯入者要遭殃,失职的丫鬟们也要受到处罚。轻则扣除半年的例钱,重则赶出席府,这么一传令下去,谁敢怠慢啊!
在席冰旋的保护下,红衣人暂时没有出现,不过,她们都知道红衣人只是回去主子那里休养了,估计要不了多久那失落门门主就会派另外一些红衣人来对付御天容。
池阳快马加鞭的赶路,十天之后带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凤桦第一个冲上去接过那包裹,说是体恤兄弟的辛苦其实是想先过目包裹里的东东。
御天容也懒得管他了,反正用也是用在自家身上的。
不想池阳却另外从怀中拿出三个小瓷瓶递给御天容,“夫人,这是毒怪前辈特意叫我带给你的。”
凤桦脸色立即一僵,打开包裹的兴致马上消失了大半,夫人的特别给了,那几代表着包裹里没啥特别珍贵的了!可恶,那老头老是偏心过分!
池阳瞥见他郁闷的脸色,眼角露出一抹笑意,“凤桦,前辈也特别调制了一些你喜欢的东西在里面的,不必一脸失望的看着我。”
凤桦一听,眼睛一亮,他喜欢的?马上动手继续翻着包裹,不一会,院子里就传来了他嘿嘿的奸笑声,让走过的丫鬟听着不由心中一颤,那凤桦公子不知道又想折腾谁了,这阵子,凤桦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拿毒怪的那些药来用在席府的丫鬟、小厮做试验,研究各种效果。当然都是一些轻度毒性的,比如让人全身发痒的、眼睛火辣辣的、软绵绵的、迷糊的……反正是没有后遗症的,毒性也快解的,凤桦都试遍了,美名其曰:检验老头的药的安全性。
御天容忙着画画也没时间教育他,本来可以悠闲一点完成的工作,因为红衣人的出现,御天容打算尽早完成工作,然后抽时间去哪个失落门的总部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出源头,尽早解决了身边的麻烦。免得回去之后引祸上门,眼下,她在这里,红衣人的目标是她,多半不会找到画苑去,就算去了,有毒怪护着睿儿他们估计也不会有事。
看着凤桦那奸笑的模样,御天容轻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池阳问道:“你回去睿儿表现乖么?”
“夫人放心,少爷如今很用心的跟着毒怪前辈学习呢。虽然想念夫人,不过,却没有为难属下带他来这里见夫人。”
“那就好。”
御天容放下画笔,看着窗外的凉亭湖水,习惯容易嗜人心扉,不知道何时开始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挂上了小东西,放不下,丢不开,真把他当自己的儿子一般了。
在这个世界上,她还算是一个孤单的人吧,就算是睿儿,也是靠御天容本尊给她留下的血脉呢!如果睿儿有一天知道了这副身体里住着的灵魂不是他的亲娘,会不会对她敬而远之?或者是恨她霸占了他亲娘的身体?想到这些,她的心便莫名的惆怅起来何时,她能够真正得到一种归属感?
“夫人,少爷虽小,不过已经很懂事了,夫人不必太过担心。”池阳均按她忽然发起呆来以为她是担心睿儿变开口劝了一句。
御天容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这笑也是淡淡的,如轻云一样,揉在惆怅里,让人看着失神又无端生出一抹心疼来。凤桦瞥见她这笑容收住了脸上的得意,啧啧说道:“我说,夫人啊,你这表情算那般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保护不周让人欺负了你呢!”
御天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边去,你不是在挑宝贝吗?”
凤桦很坦然的点点头,“是啊,这不,挑完了,剩下的给你们了。”
御天容和池阳都抬眼看去——呃,剩下的?好像那么大的一根包袱,此刻就剩下十几个瓶子躺在那里了。他至少挑了有三分之二吧!居然能够脸不红,气不喘的!唉……“池阳,剩下的,你拿着吧。”
池阳扫了凤桦一眼,“夫人多带点在身上吧,我们都是有武功的人,能够自保。”
御天容看看凤桦,觉得好笑,这个家伙真是喜欢偷懒啊,却对池阳道:“我身上带的足够了。”
在席府忙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转眼就过了一个月,席冰旋忙着调查红衣人的事情,御天容忙着生意上的,每次完成画作之后都会倾司延前来查看然后商讨一番,做出最后的定稿。
一个月下来,御天容已经把原本打算四个月用的画稿完成了,司延知道她想远走一趟也没有反对,而且十分配合的提早把大部分壁画定稿了。
这一个月,红衣人至今没有前来骚扰,可能是还在谋划之中。
不过,今日,席府反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见到柳君策的时候,御天容很是惊讶,不过看人家大帅哥风尘仆仆的模样她也不好拒之门外,便让人好好招待他一番。
看看眼前的这个帅哥,依旧是一袭白衣,风采照人,御天容忍不住轻叹,这般美貌的男子还真是让人不得不侧目相看啊!
“御——夫人,”本来他是不习惯喊她御夫人的,不过,喊嫂子么,从前不乐意喊,现在不能喊,喊姑娘吗,感觉很别扭,因此,他便跟着其他人一样喊了。
“柳公子,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我这次来是为了南宫……”
一听到南宫这两个字御天容就晃手打断他,“柳君策,你闲着没事干啊?追我到这里就为了他?”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别那么怨恨他,他……”
“打住!”御天容不解的盯着他,“柳君策,你和他是兄弟?难兄难弟?有什么事情都要帮他掩护?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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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策微微皱眉,“我是南宫的兄弟,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我们自小玩到大,我了解他。御夫人,你真的误会他了,其实南宫只是在对女人这个方面不太擅长,他不懂女人的心思,因为身份关系,也常常不在府里,所以家里的事情他都是交给……”
“那关我什么事情啊?”御天容撇撇嘴,觉得柳君策真是一个老太婆。
柳君策面色微怒,“御天容,如果你不了解一个人,怎么能够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他身上,你在为自己叫屈的时候,怎么不能想想他也是受害的一个?”
额……这是什么人啊,非得要她郁闷赶人才行吗?就不明白了,南宫烬和她怎么样对他有什么影响吗?他又不是南宫烬的老妈,这么婆婆妈妈的。“呵呵,那个,我说,柳公子啊,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才好?怎么样呢你才不会这么不平?”
“至少听听他的解释,如果可以,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够原谅他。”
御天容扫了他一眼,十分温和的笑道,“哦,那你可以走了。”
闻言柳君策一呆,狐疑的看着她,“你肯原谅南宫?”
“嗯,基本上呢,我早就不把南宫烬放在心上了,也算得上是原谅了他吧。”
“这怎么算?”
御天容无辜的耸耸肩,十分无奈的看着他,“那你觉得要怎么样?我不去找他报仇,不就是很宽容的对他了么?如果我没有原谅他,我早就下毒毒死他去了!”
“可是,你根本不接受他的——”
“柳君策,你难道觉得我要顺着他的意思做事才算是原谅了他?可笑之极,难道他休了我,现在知道冤枉了我,跑来我身边说几句,他是被人欺骗了的,他也是受害者,这样我就要高高兴兴的跟着他回家继续做他的夫人?我不答应就是没有原谅他,就是太小气了,没有肚量了?”
柳君策张着口愣在那里,他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了,南宫想让她回去是不可能了,自己也不能勉强,他来只是冤枉最近看南宫烬那个借酒浇愁的样子难受,想来劝劝御天容,让他们的关系融洽一点。
“那个,柳公子,我很忙的,你如果没什么事情了就自个回去吧!”
“你——”
“放心,我很好,只要他不主动招惹我,我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不过,上次路上的劫杀之仇,我可记下了一笔,他想我回将军府是做白日梦,想杀了我的护卫把我抢回将军府则是愚蠢,我会在回去之后讨回这一笔债的。”
什么!南宫居然还做了这样的事情?柳君策被震了好一会才回神看着御天容,“我想他不会真的要杀人的!”
“切,他是将军,在战场上杀戮惯了的人,在生活之中遇到阻碍自己的人想一杀解决麻烦也是很正常的!”
“南宫不是一个不分是非黑白的人,更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柳君策忽然有点激动起来,看着御天容很是坚定的辩白着。
对于柳君策的话语御天容觉得实在是很不耐,为什么这男人每次出现在她的面前都是为了南宫烬,想成为他们的和事老?
南宫烬自己都搞不定的女人他以为自己劝说几句就能够改变什么吗?“算了,我不想和你继续这个话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都好,现在的我,不想理会,也没有闲情去理会。柳公子,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梅公子,你就放过我这个弱女子吧!我不想再和护国将军有什么纠葛,也不想听你说他的故事。”
柳君策见御天容如此排斥南宫烬,心中一叹,南宫的悔意怕是只能一辈子自己咽下肚子里去了。
可是。他们是兄弟,他不想看着他郁郁寡欢的过下去。早在几年之前,他就暗暗发誓,这一生,他都不会背叛南宫烬这个好兄弟,如果他有错,他会提醒他;如果他有过,他会帮助他尽量挽回过错;如果他陷入杀局,他会去救他……就如同他曾经不顾一切的保下他,救下他的性命一样。
就在他还在想该怎么样改变御天容的看法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夫人真是好雅致,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和人聊天,不过,对那南宫烬的态度真是好!除去敌对立场,说实在的,夫人,我可是很赞成你的决定,离开南宫烬绝对是你的最好的选择!”
御天容听到声音秀眉立即拧起,抬眼看去,一袭红衣,果然是秦啸!刚才还在想红衣人怎么不出现柳君策倒出来,这会就跟着出现了,听起来还似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呢!这柳君策的武功不是不错的嘛,怎么被人家靠近家门了还没有发现?
柳君策接收到御天容质疑的目光面色微微一囧,他有发现动静的,也知道潜伏的人是一个高手,只是以为是席冰旋安排的护卫在暗中保护御天容,所以才没有放在心上御天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又见面了,这次,不知道秦公子做了几手准备呢?”
意外的秦啸居然大大方方的竖起了三个手指,“夫人,不怕告诉你,这次,为了送你,我们特意准备了三手。”
心中微微一惊,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御天容看了一眼柳君策,心中计量一番忽然开口道:“柳公子,如果你真的想替南宫烬做点什么的话,那么,帮我解决了他,那抹,我和南宫烬之前的恩怨包括我先前说要算账的最后那次路上劫杀就一笔勾销了。嗯,也可以考虑下以后见面的时候对他和颜润色一点,只要他不要纠缠不休。”
柳君策微微一呆,随即很认真的看着御天容,“当真?”
“我不说假话。”
秦啸啧啧几声,“夫人,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一点也不浪费身边的人力呢!”
“呵呵,对付你们嘛,自然是要用心点啦!”
秦啸点点头,“也对,不然,只是夫人一个,怎么能够对抗我们呢!”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席冰旋收到消息离开家,我想也是你们的调虎离山计吧!让人透露假消息引走席冰旋和席府的一些护卫,然后方便你们动手!”
昨晚,深夜的时候,席冰旋收到手下报告说发现了红衣人的踪迹,而且还得了红衣人的落脚点,一个月无声无息的,突然就有了消息很难让人不怀疑,只是报信的人是席冰旋颇为信任的一个,所以,席冰旋才决定带人去看看,为了保险,他还留下一半的护卫在家里保护她。凤桦和池阳自然也是留下保护御天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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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凤桦他们两个在干嘛,难道也没有发现红衣人进来了?或者是已经被红衣人困住了?
“夫人不必等,这次,你的两个护卫定然能够被阎王收下了!特别是那个叫凤桦的!”让他在弄春楼受了那么大的气,他不好好回报一下怎么行呢!嗯,他秦啸嘛,历来喜欢恩怨分明的。
御天容冷眼看着他,“看来,上次真不该放过你们呢!”
秦啸无辜的耸耸肩丝毫没有愧意,“所以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嘛,这话,不是早就有人说过嘛!”
哼,真是该死的家伙!
柳君策再次看着御天容,“天容,你说话算话!”
御天容惊诧了一下,这样喊她还是第一次听呢!面上却冷淡的催促道:“废话,先解决问题吧!”
得到御天容的保证,柳君策不再言语,拔出软剑就攻击上去,那身影刚刚一闪,秦啸就低呼了一声,“无影剑法!你就是白梅公子?”
柳君策只是冷冷的攻击,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秦啸感叹道:“夫人,你身边出现的人还真是让人不时惊诧啊!还好,这次准备充分了!”一边说着一边和柳君策交手起来。
御天容看柳君策的武功似乎在席冰旋之上,也许能够战胜秦啸,不过,凤桦他们呢,在哪里被困,她没有内力,根本听不出他们在哪里。
“天容,你的人在府外侧门那边和人交手。”柳君策看御天容的神态给了她答案。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她想去看看凤桦他们的情况,不过,这里“要去便去吧,这里有我!”柳君策毫不变色的说着。
御天容迈开步子就要走,却见院子里又飘闪了几个红衣人,柳君策看着脸色一沉,左手从袖中拿出一根长鞭,卷向红衣人,阻止他们靠近御天容。
秦啸忍不住喝彩,“果然是白梅公子,无影剑法和无名鞭都让人敬畏!秦啸今日算是走运了!”
御天容看柳君策这右手使剑,左手使鞭也不由一阵惊叹,这姿态,酷极了!
柳君策见御天容居然呆望着自己,不由轻喝道:“还不快走!”
事实上御天容只是在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的帅气动作而已,而且想着怎么把这瞬间的美感保留下来。听到他的轻喝御天容回神过来,眼下她最首要的是找到凤桦他们一起对付了红衣人再说。于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柳君策见她跑开了,两手上的兵器使得更加虎虎生风,招式也越加凌厉,秦啸心中暗叹:这个男人连杀招也要等她走了才使。
柳君策冷眼看着他们,那寒意直透人心,除了秦啸没有变色之外,其他三个红衣人都忍不住心中一颤,面露紧张,这种感觉,他们只有在死亡关头才能感受的。这个男人想杀他们!
御天容跑向府外的时候发现院子里每道门的守卫都不在了,心中更是紧张,几乎是冲出去的,来到席府侧门前,便看见地上躺着的一些护卫,还有正在激烈交战的凤桦他们,这次红衣人不仅仅是三星阵对付他们,还是车轮战的味道,这三人之中一有人受伤,圈外立即有人补替上去继续形成完整的三星阵攻击他们,还是分别应战,凤桦和池阳都眉心现汉了,席府的护卫是两三个对付一个三星阵,勉强支撑着局面,不过,御天容想起秦啸说的三手准备,料想还有红衣人隐藏在暗处便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静观战况,凤桦他们两个都还没有使出毒药,应该都猜到了暗处还有敌人。不过,眼前的车轮战就让他们都挂了彩,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她又听不出余下的红衣人隐藏在哪里,如果用药的话,能不能波及他们隐藏的范围就在御天容犹豫的时候,凤桦有意无意的看过来,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御天容一喜,他可是在暗示她可以动手!那就好,御天容的手在衣袖里悄悄活动着,片刻便掩嘴轻咳几声,然后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看着红衣人,她还真要庆幸这些红衣人虽然不时关注着她却没有一个上前要杀她的。
这点御天容应该感谢秦啸的,因为红衣人都得了秦啸的命令,只能困住她,杀其他人,她却只能让他来亲自动手。正因为这样,这些红衣人才没有上前杀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风轻轻的吹过,凤桦在和红衣人交手的时候还不时拍出掌风扫向他们,却没有伤及他们的要害。
一直到御天容嘴角露出笑意,凤桦也勾起了唇角,红衣人才发觉不对劲,不过已经太迟了,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看着自己的伙伴一个个软绵绵倒下去的光景了……个个红衣人都莫名其妙的瞪着彼此,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昏迷前都是瞪着御天容的方向,所有人之中,就她最可能出手!
凤桦拍拍手,整理下衣衫走到御天容身边,“夫人,你出手真慢啊!”
御天容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我又没有内力,哪里能够确定能不能一举成功,其他红衣人……”
凤桦伸手一指前面的小树林,“这次他们很照顾彼此,离得很近呢,就在树林里,估计全数落网了。”
御天容松口气,想起还在院子里的柳君策,看向池阳道:“池阳,你给席府的护卫服下解药,处理这里的事情,红衣人全部抓回去关着。凤桦,我们回院子,秦啸在里面呢!”
“夫人,你动用了白梅公子啊?”凤桦暧昧的看了她一眼。
“少来,那是他自愿的,我可没有求他帮忙。”
切,凤桦不屑的撇撇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真是不可爱!可怜了柳君策那个家伙了。
两个人加快步伐回到院子里,一踏进院门就看见地上躺着几个红衣人的尸体,余下的只是秦啸和柳君策还在交战。
柳君策见到御天容带着凤桦回来心中松口气,至少她不会有事了。而秦啸看到凤桦则是一呆,目光之中还有一些难以置信,与此同时,他和柳君策两掌相碰,两个人都被对方震得后退几步,秦啸扶着墙壁站着,而柳君策则吐了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
御天容看得一惊,“凤桦——”
凤桦早就攻上去了,他才没什么君子之道要守呢。不错失时机杀掉敌人才是他们的风格。
御天容朝柳君策走去,想要扶起他来,不想柳君策见她走来却硬撑着站起来了,看得御天容忍不住轻轻摇摇头:为了南宫烬,你何苦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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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看他也的确不像很严重的样子,便不再坚持了,看着柳君策走向客房的背影,她大声提了一句:“喂,别忘记了尽快考虑我刚才的提议哦!”
柳君策身子一僵,迈开的步子顿了顿,才继续走路。
凤桦可怜的看着他,悲哀的家伙!
“怎么,你觉得我的办法不好?”
耳边传来凉凉的问话,凤桦立即换上笑脸,“夫人的方法自然是好极了,又能够多一个免费的护卫,有能够解决南宫烬的麻烦,同时还能够节省力气,简直就是一举多得!妙计啊!”凤桦说得言不由衷,因为他真的觉得柳君策这次要栽了,夫人看上的男人啊,好像逃不掉!
看,席冰旋那么冷酷的家伙不都被收了嘛?还有他的好兄弟——展颜啊!早就一头栽进去了,还一直是单相思啊,不敢对人家表明心迹!唉,所以呀,在他眼中,御天容就是一个祸水啊!
御天容狐疑的盯着他,“你在想些什么?该不会是在肚子里骂我吧?”
凤桦脸色一僵,连忙摇头,“哪里,哪里,夫人多心了,属下只是在想怎么把红衣人一网打尽,好让夫人高枕无忧。”
哼!睁着眼说瞎话!御天容鄙视的瞥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越来越会胡扯了。不过,红衣人的确要解决干净!
席冰旋应该有点收获了吧!秦啸会调虎离山计,她难道就不会将计就计嘛!
这次来的红衣人除了秦啸都留下了,御天容让人把他们都关在席府的后院的地下室,这是席冰旋特别安排的。
“夫人,你想留着他们做什么?”凤桦觉得秦啸都不知道那啥失落门的门主的底细,这些身份更低的红衣人自然更加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事情了。与其留着浪费粮食还不如御天容微叹一声,“终究是人命,于我无害的时候我还是不想杀他们的。”
“可是,如果夫人放过他们,他们也不会感恩,更可能会再次来刺杀夫人的。”
“废了他们的武功吧!”
凤桦一愣,随即反对,“夫人,你废了他们的武功,只是让他们更加记恨你,假以时日,他们仍有可能再害夫人的,武功的高低并不可怕,人心的狠毒才是最可怕的!”
诶?御天容转身仔细打量起凤桦来,“凤桦,你怎么会这么清楚?难道你曾经遭遇过?”
“夫人,看得多了自然知道了。”凤桦翻翻白眼,觉得自家夫人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真是傻!
比如,将计就计的让席冰旋去了追查失落门的老巢就是聪明,可是,眼下嘛,他认为她傻。
伸手推开窗,御天容仰望着夜空,明月高照,一切都笼罩在朦胧里,显得那么暧昧……“凤桦,你说席冰旋他们会顺利吗?”
凤桦看着那仰望夜空的侧脸,不甚在意的回答,“夫人,想必没有问题的。”她心里终究是装着席冰旋的吧!就算她说不要和他牵扯感情了,她的心里依旧有他的位置,不知道,席冰旋究竟是怎么惹恼她的,明明离开的时候还安排了他们四个保护她,明明还在意她的,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夫人生气呢?
上次放过秦啸他们并不是单纯的仁慈,御天容知道他们养息好了必然会再次来的,也许会回总部搬救兵呢!就算不回总部他们也总要和自己人取得联系的……所以才让席冰旋选派了几个轻功了得的高手监视他们,不急不躁的,盯了他们半个多月,终于等到了秦啸他们的动静。
不过,因为秦啸武功最高,警惕性也最好,所以跟踪他的事情就只能让席冰旋亲自出马了。而留在席府的席冰旋只是一个护卫易容的,在秦啸他们放来消息的那天,御天容没有反对去不仅仅是因为送消息的人是席冰旋的手下,也因为席冰旋已经查探到了失落门的下落才决定来一个将计就计的。
今日如果没有柳君策,他们也不会失手的,因为毒药早就准备好了。她一开始就不打算用武力得胜,只要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是不在乎用些偏门手段的。
麟山,某个山庄里,正有两个身影在交谈着,两人一边把酒言欢,一边互瞧着彼此“冰旋,你还真为了一个女人攻上我的老巢来了啊?”
“哼,如果不是我,你这个老巢就被她发现了!”
说话的两个男子正是席冰旋和失落门的门主无颜,无颜那是一脸慵懒,高瘦的个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俊书生,此时正拿惊讶的目光看着席冰旋,“她怎么知道的?一般人想跟着秦啸来到这里可是很难的。”
席冰旋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是啊,很难得呢,你那个属下居然连我也想砍了呢!”
“绝对是误会啊,秦啸那小子不会乱来的,肯定是在演戏嘛,你要知道,假戏要做得真才有可信度嘛!”
席冰旋冷哼一声,“别跟我打迷糊,老实说,秦啸和夫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你瞒着我什么了?”
无颜呵呵笑道:“哪里有啊,你没有问的事情难道我还要像一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跟你说啊!”
“别说废话了,他究竟是什么底细?”
“冰旋,这是秦啸的私事,我想害是由他自己告诉御天容的好。”
席冰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无颜耸耸肩,表示自己不能出卖兄弟的隐私,虽然他也是席冰旋的兄弟,但是,还是不能出卖秦啸的事情。
“冰旋,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怎么和御天容扯上了关系的?她可是……”后面的话,不用明说席冰旋也能够明白。
“偶然,随意随心罢了。”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席冰旋给了他一个白眼,“自然是要你收回命令,以后也不能再动她了!”
“拜托,你是要我不讲信用啊?”
席冰旋冷冷的看着他,“无颜,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杀她的人是红颜尊主,我想那个女人就是你曾经喜欢的那个吧!”
无颜脸色顿时一僵,似乎很难相信这话是席冰旋说出来的,“你怎么——”
“这是她调查出来的,这样,你还以为自己的失落门有多么了不起吗?”
闻言无颜一怔,随即哈哈笑起来,“冰旋啊,果然是是我的兄弟,看上的女人也不同凡响,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她的隐私,我可不能出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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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绝对是报复,无颜摇摇头,他的兄弟可真是和自己不相上下啊!
两人又很有默契的喝下几杯酒,消解心中的闷气,忽然,席冰旋又开口道:“无颜,收回命令吧!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御天容了。而且,我知道你和她是没有恩怨的,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伤了我们的兄弟情谊。”
无颜依旧喝着酒,一杯一杯……是啊,不值得的,可是,他却总是喜欢满足她的要求,自作践的一次一次帮她害人,以致他都开始麻木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助纣为虐的人。其实,他早就知道,那些被害的人之中,很多是无辜的,可是又一次次为她找借口开脱,然后一次次帮她继续谋害别人!
看他不应言不语的样子,席冰旋顿时一阵恼火,他早就讨厌他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女人了,明明给不了无颜幸福,却又一直纠缠着无颜,利用无颜对她的爱来做事,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无颜!”
听到席冰旋带着怒气的嗓音,无颜回神了,他知道自己再不开口,他的这个兄弟怕就要天涯海角的去追查她的身份,然后千刀万剐的丢到狼窝去了。站起来扯下自己的衣衫,他看着席冰旋,很认真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先看看她是不是就值得你喜欢,值得你维护,如果是,我二话不说,从今以后再也不动她分毫!”
“随你!反正以后谁也不能在我的眼皮下伤害她,除非我想让她消失!”席冰旋目光十分坚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无颜心中微微一动,他这可是动了真感情?
“无颜,你过去也帮那个人害过她对吧?”
无颜沉默,这个时候的沉默就是默认。席冰旋冷冷的看了远方一眼,“那么说,她的手差点残废了也是你的杰作?”
“那是南宫烬动的手。”
“可是,你的人却参与了吧!”
无颜又是沉默。
席冰旋目光越加冷淡,那个女人……哼,如果从夫人过去有关系的人之中调查,一一监视,他就不相信会发现不了,就算无颜不说,他也能够查到,费点时间而已!
“冰旋,你要帮她报仇吗?”
“你希望我放过她么?”席冰旋的声音很冷,很轻。
这让无颜自己都打了一个寒颤,他不能放过她么?也对,席冰旋是什么人啊,他要做的事情谁能拦得住,他要护的人谁敢伤害,伤害了自然会不得善终。
“如果你那么希望我放过她,我会答应你他日找到了她给她留一条性命,其他,就别妄求了。”
“冰旋,你就那么相信你的人能够打败我的手下?”无颜忽然抬头很认真的看着席冰旋。
席冰旋微微一笑,“她还不需要用上我的人来解决你的那些人!”
什么!她自己解决?无颜狐疑的看着席冰旋,“不可能,据我所知,她根本没有任何武功,身边也顶多就多了你给她的那几个护卫。”
“无颜,你亲自看到了么?就算是,你凭什么就那么肯定她不能呢?只要她想做,怎么就会失败呢?你是不是也太自信了?还是说,这几年你老是帮着那个女人对付一些深宫内院的弱女子变成了井底之蛙了?”
话,席冰旋说得一点也不客气,他实在是很反感那个暗中的女人,以前为了无颜,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让无颜自己处理,希望无颜有一天能够自己摆脱,可想不到几年如一日,无颜居然还在和她纠缠不清的。除了维护御天容之外,他对无颜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无颜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他的确变得懒散了,因为生活变得无趣了,每日的日子都是那么单调啊!习武、吃饭、睡觉、喝酒“这山庄看起来也很闷了,你不如跟我下山,到我府里去玩玩吧!”席冰旋走到门口忽然转身看着他说道。
无颜傻愣,让他跟着去席府?就不怕自己亲自动手杀了御天容嘛?
几日之后,席冰旋终于带人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一个陌生人,一个带着书生气的男子。
席冰旋言简意赅的告诉御天容失落门的事情解决了,以后失落门不会来杀她了,不过,那个秦啸好像不仅仅是因为命令要杀她的,可能还会为了私人恩怨来找她的麻烦。
御天容听罢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说知道了,便继续她的工作。不过,她的目光在无颜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席冰旋笑着解释道:“他是我的兄弟,林岩,路上巧遇,我邀请他来玩玩,顺便帮我做事。”
“哦,林公子好。”御天容朝无颜微微一笑。
无颜目光一闪,脸色不变,十分温和的回礼,“御夫人好,路上听冰旋说过你的事情,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御夫人看起来很特别了。”
御天容呵呵一笑,“过奖,明眼人一看林公子就知道肯定是一个脾气好的书生公子,不是有人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吗?以后我们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还请林公子多多帮忙呢!”
呃……书生?读书!
席冰旋和无颜都暗自汗颜,他虽然长得斯文,可是,对读书可是讨厌至极啊!
为了转移话题避免御天容接下来就要和无颜谈诗论文什么的,席冰旋插口问道:“夫人,那些人你怎么处置了?”
御天容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轻声道:“杀了!”
杀了!
席冰旋和无颜同时僵立,互相对望一眼,耳边又传来御天容的轻笑声,“吓你们的,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呢,就算他们该死,也只是奉命行事,我啊,就算要杀,也要找到那个幕后主使人来杀呀!不会滥杀的。”
两人面色同时一松,席冰旋无奈的看了御天容一眼,“我还以为夫人你转性了呢!”
“我倒以为冰旋会主张我杀了他们呢。凤桦可是一直在我耳边唠叨说我对敌人仁慈可就是对自己残忍呢!”
莫名的,席冰旋心中一紧,感觉御天容这话似乎在试探什么似的,可是不可能啊,他的事情她不可能知道。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凤桦的话没错,不过,我觉得那些人留下来又别的用处,不必浪费了。”
无颜傻眼,这意思是要利用他的人来苦差事了?可恶的席冰旋,还是兄弟,兄弟的人也剥削吗?
席冰旋回了他一个自作自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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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似乎没有注意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只是看着席冰旋身后的那些护卫淡淡的说道:“大家都辛苦了几天,让他们好好休息去吧!”
席冰旋闻言挥挥手,把自己的人支开,又让管家带无颜去休息。
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御天容淡淡的扯了下唇角,“我还担心你们遇到危险呢,想不到你们都能够全身而退,这我记放心了,不然,为了我个人的恩怨连累你们我可真是过意不去。”
“有你给的迷药,行事自然方便了。夫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希望你别怎么客气了。”
“说错了,我的事情只是我的事情,然给你帮忙,我们不是也说好了嘛,给你七分红利。当初我还以为三年时间太长了,如今,我想想,也许,三年也不一定能够完全查清楚我的过去呢!”
“夫人,三年之内,我保证一定帮你查清楚!”席冰旋扶着她个肩膀,说得很坚定。
御天容看着院子里的花柳,三年么?“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柳君策来了,还因为帮忙对付红衣人受了内伤,我让人安排他住到我的院子里养伤了。”
席冰旋眉头立即拧起,“他怎么来了?”明显很不高兴某人的出现。
“他自然是为了他的兄弟来找我的。”
“南宫烬?”
“嗯,他希望我能够原谅南宫烬。”御天容微微笑着,想到柳君策最近几天的郁闷纠结就觉得好笑。
席冰旋警惕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不会答应了吧?”
“你觉得呢?”
“夫人!”
看席冰旋气恼的神态,御天容心情也很爽,“南宫烬和我早就面色关系了,不过看在柳君策那么诚心的份上我答应了他只要南宫烬不来招惹我,我是不会追究过去的恩怨了。”
席冰旋狐疑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和柳君策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他,感叹道:“冰旋,你怎么这么聪明,我还没有说你就猜到了?”
席冰旋脸色一黑,她果然是动了手脚!希望不要让他听到太坏的消息。
当席冰旋听到御天容说完之后,脸色早就黑了。想也没想就断然反对道:“夫人,我不同意!”
御天容耸耸肩,很无辜的说道:“可是,我们已经说好了啊!”
“可以改,我帮你告诉他!”席冰旋简直气得半死,这个女人,他不过离开几天而已,她就和另外一个男人达成新的协议了,虽然是演戏,但是,他不能接受,谁知道会不会假戏真做了。
御天容拍开他的手,“席冰旋,你别忘记了,我们现在可只是合作关系!”
“你——”席冰旋恼怒的看着她,为什么要这么气人呢?
御天容大大方方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席公子啊,我说你身边的女人可是不缺啊,别为了一朵花放弃了整个花丛哦!你做不到是一回事,不值得还是一回事呢!”
“你!”
御天容却不理会他了,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去,嘴里还低念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身边的美女、帅哥要听好,下一个会更好!”
砰无颜差点下巴磕地,他回头来找席冰旋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就看到他家的兄弟一脸黑色的站在那里傻看着人家离去。走前去,碰碰他的手,“喂,我说,你如今改性子了?对女人这么好耐心?”不会伸手拽住人啊?
席冰旋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有本事抓住她我会免去你这次给我带的麻烦!”
诶?真的吗?无颜顿时雀跃起来,免去,那就是可以不必剥削他的手下去做苦差咯!值得努力下!“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说我欺负她哦!”
哼,席冰旋冷眼一扫,转身离去,唇角勾起了一抹算计的微笑。
朱丝弦底燕泉急,燕将云孙白日弹。嬴氏归山陵已掘,声声犹带发冲冠。
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偏院里,传来淡淡的琴声,无颜信步前去,在院外窗口观看,凉亭上坐着一个佳人,这个佳人就是他的目标啊!
不过,他觉得在佳人弹琴的时候动手实在不算君子所为,便在一旁安静的听琴,准备等完了之后再动手。以他的眼力和情报网,他已经十分确定,眼前的这个佳人没有任何武功,要抓住她简直轻而易举。就算她身边隐藏着两个护卫也无妨!
“夫人,你的点心。”池阳端着一碟糕点进来,送到御天容面前。在弯腰低头的时候轻声道:“有人在偷窥夫人,要属下打发了么?”
“放下吧!”御天容微微笑着,同时低声回道:“静观其变。”
端起一杯茶,御天容一边喝水,一边品尝点心,那股幽雅劲,看得无颜有点嫉妒,为什么他就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呢?
屋里,凤桦的目光冷冷的,盯着某一个方向,那偷偷摸摸的人不是席冰旋带回来的兄弟嘛?哼,这可真是有趣啊!
看着御天容手里的东西,凤桦偷笑了,真是一个可怜的家伙!随即不再关注,继续低头研究他的药粉去了。
终于,池阳走了。院子里只有御天容一个了,无颜兴奋了,他自然听出了房里还有一个护卫在,不过他自信自己的武功足以在那股护卫奔出来之前抓住御天容。
一道阴影飞速靠近亭子里的人,不过,在他就要伸手抓住御天容的肩膀的时候,他闻到了一阵香味,然后,很悲剧的他直挺挺的倒下了,下巴磕得真是疼啊!
毒药!她会使毒!无颜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悲催了,怪不得席冰旋说那样的话,原来他早就知道她使毒!可恨,居然陷害自己的兄弟!
“哎呀,怎么是林公子?”御天容转身看到地上的人惊呼一声。
无颜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呵呵,失敬失敬,在下只是想验证下席兄说的话,想不到御夫人比那家伙说的更厉害!”
“啊,验证?席冰旋说我什么啦?”御天容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看着他,却一字不提说既然是误会那我就解毒了先。
无颜心中的那个毁啊,真是毁得肠子都青了,暗暗骂着席冰旋的狠毒,脸上却只能保持抱歉,“冰旋说夫人很会使毒,连他也无可奈何,我想他医术那么好,怎么可能……所以就来试试!冲撞了夫人,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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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是这围深院,圆圆的,是那轮中春月,冷冷的,是一颗淡漠的心。当人们都开始沉入梦乡之时,空中流云飘散,惟有她心中那个紫色的梦,如同空中的清月,轻轻地荡漾起淡淡的惆怅记不起是谁说过:爱,是两个碰撞的灵魂不自觉地吸引和靠近,就能感受对方带来的心灵慰藉和肉体欢愉,只是切莫让爱在过程之后留下刻骨镂心的长恨。爱的玫瑰应有土壤,应有根须,应洁净地开放。
同时,爱的月光只能朗照一人,若普天同辉,终究是镜花水月而从此殊途不归。
唯一与不唯一便成为了一种极端!
“凤桦,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喜欢的女子她心中最重要的事并不是你,而是别的事情,你会一如既往的喜欢她么?”月色下,传来一道失落的女音。
凤桦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依旧停留在月亮上的人,也抬眼看向月光,“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喜欢是一个奢侈的词语。”
“你忘记了,你们现在只是我的护卫,不是杀手了。再说了,就算是杀手,也一样有爱人的权利的。”
凤桦呵呵一笑,“夫人不懂得的。”她怎么会懂江湖的险恶,怎么会懂杀手的规则,更不会懂他们影阁的规矩。
“不懂么?也许吧!”
“夫人,夜深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下去休息了,今晚是池阳值夜的。”
“嗯,去吧!”
凤桦转身离开,他知道她并不是需要谁陪伴着,她只是需要安静的思考问题而已。席冰旋的问题,想来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妥,只是内心深处终究是还放不下他吧!
这些问题,并不需要他来提点的。
凤桦离开没有多久,席冰旋就来了。
御天容依旧半躺在贵妃椅上,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一眼,“你来,是为了解药吗?”
这样安静的她就如一尊浮雕,宁静、安详、温柔……席冰旋注视着面前的人儿一时间既忘了马上回话,半响才回神过来,“不是,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你的兄弟还好吧?”御天容唇角勾着点点笑意,
那温柔的语音如催眠曲般,让席冰旋听着不禁想再次拥着她同床共枕,心中暗叹,他果然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啊!
“他的解药没有几天是弄不好的,你可要挑选几个手脚利落的人照顾好他哦!”
席冰旋干笑两声,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不红、心不跳的,不由为无颜默哀,却也只能温和的回了一句:“我知道。”
望着月空,身边站着的是席冰旋,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一个让自己打心眼里欣赏的美男子,呵呵……也许自己也是一个色女吧!
可是,眼下,他们站得如此近,却没有话想说。也许不是不想说,只是因为有了嫌隙不好说了。而这个嫌隙是她划出来的吧,因为他并没有觉得那是很对不起她的一件事……忽然,她想到李白的那首《把酒问月》,时下正闷,便低声吟起来: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席冰旋心中微微一愣,怎么细细品味起来,他既似那诗里的明月一般?尤其是那第二句!狐疑的看向御天容,却发现她依旧闭目养神。“夫人,你——林岩他、这次……真的是没有恶意的。”
“嗯,我知道。在你的府里,我想他就算有恶意也不敢显露出来的。”
这话说得很轻,很淡,可是席冰旋听在耳里却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心,“夫人是在怀疑他吗?”
“无所谓怀疑不怀疑的,反正他该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人。”
席冰旋愕然的看向御天容,这话真是很值得思虑,夫人是真的在怀疑他了么,这么说来,夫人也在怀疑自己了?
“夫人,我是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的。”
“嗯,你既然说了,我便相信就是。”
席冰旋越听越觉得她是在敷衍自己,她的神情哪里是信赖他了?明显是不在意的态度,她可以怀疑他,却不该不在意他的存在!
心情一激荡起来,席冰旋便忘了她的毒,伸手就要抓住她的肩膀,却悲哀的在最后一刻倒下了,瞪着眼看着御天容:“夫人,你——”还是那么怨我么!
“席冰旋,怎么我一不提醒你,你就忘记了我的界线呢?”御天容做起来看着已经倒地的席冰旋,淡淡的笑着。
席冰旋郁闷得想撞地,毒怪老头真是讨厌!他要考虑一下怎么讨回这些账了!
本来,倒地的人应该很狼狈的,可是,席冰旋却偏偏相反,他那银发披散在肩上,滑落的铺在地上,配上那俊美的容颜却显得别有一番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御天容默默的凝视着他,蹲下去,伸手拂过那银发,喃喃自语道:“我一直觉得银色是一种十分美丽、十分吸引人心的色彩,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这银发吸引了,想不到我御天容有生之年居然能够亲眼见到一种天然的银发,如此美丽,它的主人又是如此冷傲,与它相配得很。”
“所以夫人才出钱赎下我?”
“是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让我如此心动的人物,我怎么能够轻易放弃呢!”
席冰旋黑起脸,“原来夫人是因为我的头发才想救我的!我倒第一次了解呢!”
御天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许惆怅,“你不了解的东西还多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眼底流露的惆怅席冰旋居然心疼了,她为什么露出这般神色,如今的她不是应该很惬意了么?手指早就被自己治好了,生意也日日欣荣,宝贝儿子也有了厉害的师傅,她的身边也有了厉害的护卫……这些不都是她想要的么?
“夫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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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想要什么?”
要什么?御天容古怪的看着他,“我想要什么又怎么样?难道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
“可以……只要不是男人!”
额!御天容翻翻白眼,这个男人把她当什么人啊,无缘无故,她要什么男人,就算要男人,她也不会找他要啊!
席冰旋认真的看着她,“夫人,我们回到开始的那个时候不好么?”
御天容淡然一笑,“你觉得时间能够倒退么?历史能够改写吗?”
不能!过这么久了她依旧不能释怀,不能接受他的解释……难道她真要记恨他一辈子?
“冰旋,你会爱人么?”
爱?提到这个字眼,席冰旋僵住了,他不相信爱,是的,不相信!可是,他这一刻却不想这样回答她。
御天容微微一叹,“你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爱我,又怎么能够继续和我下去呢?实话告诉你吧,能够陪我走到最后的人,必然是爱我的人,我是不会要一个不爱我的人留在身边做情人的。”
看着御天容翩然离去的身影,席冰旋沉默了,他爱她么,不爱,因为他早就决定不爱了,也不相信真爱的存在。他只是对她有兴趣罢了,只是现在还舍不得放开她罢了,只是“席公子,这是夫人给你的。”
池阳拿着一颗药丸出现在席冰旋的面前,并随手喂了他。随即便要转身离去,“池阳!”
“席公子有何指教?”池阳面无表情的停住脚步。
“她睡了吗?”
池阳点点头,闪身离去,在他看来,夫人对席冰旋还是有情的,不然对那个林岩狠得下心折磨几天,对席冰旋怎么就一会儿苦也不舍得让他受呢?
偏偏,两个人就要闹别扭,席冰旋更是让人无语,没有瞎眼的人估计都看得出他是喜欢夫人的,偏偏他不承认!夫人呢,不知道为了哪桩事至今要和他赌气,唉!这世间的男女情爱真是让人头疼啊!
展颜也是,明明思念着夫人,却不敢写信给夫人问候,反倒飞鸽传书给自己打听夫人的情况,真是……唉!
月光随着天明隐藏到天际的另外一边,朝去夕来,无颜受罪已经两天了,可是御天容还没有松口的意思,让他躺得郁闷之极。
是夜,灰色的天际下只有一道月牙儿,灰蒙蒙的,到处一片朦胧。
一道身影闪进了席府,消失在无颜的客房里,不过,只是一盏茶的时间便又离开了。
在那道黑影离开之后,凤桦出现在无颜的屋顶,狭长的眉目之中闪烁着精光,看了一眼依旧被毒药折腾的“林岩”公子,他唇角露出了冷笑。
无声无息的回到偏院,走到御天容身边低语几句。
御天容眉头微微皱起,“你看清楚了?”
“夫人,我们不是还有寻思鸟这个宝贝嘛,是真是假,去探探便知了,毒怪老头不是说那味道三四天也不会消失了么?”
“嗯,也好。”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下,却很快被握成了拳头。
凤桦走到门口发现御天容没有站起来,转身疑惑的看着她,“夫人——”
御天容站起来淡淡一笑,“走吧!”
来到“林岩”的房间,无颜看到他们可是高兴坏了,“御夫人,可是配好了解药?”
看到他愁苦的脸色,御天容微微笑了,这两天估计闷得他差不多了吧!“嗯,林公子受罪了,都怪我太紧张了,居然把没有解药的毒用了。”
“呵呵,怪我自己,不怪夫人!”无颜态度很谦虚了,他可不想再躺着了,再躺,他就发霉了,而且身上那时不时传来的酥麻与疼痒感实在是折磨人啊!
就连席冰旋给自己喂的麻药也只是减轻了一点,并没有消除那些不舒服的感觉!
御天容一脸关心的走近他,似乎真的很内疚一般,让无颜汗颜了一把,这个女人怎么前后的态度不一样?
忽然,御天容站住了,没有再靠近他,反而转身对凤桦吩咐道:“凤桦,给林公子解毒吧!”
凤桦拿出瓷瓶,瞄了一眼御天容,他其实很是不舍得把药给这个家伙吃啊!
这一瞄可把无颜吓了吓,他怎么觉得御天容的这个护卫似乎很不喜欢他一样,如果没有御天容在,他很怀疑他会不会给自己的不是解药而是另外一种毒药?
得到解放之后,无颜很惊讶的发现御天容不但没有离去,反而坐下了。
“不知道林公子和冰旋是何时认识的?”
“哦,我们认识很久了,小时候就认识了。”
“哦,那真是很久了,看起来也真是让人好奇,你们性格不同,却能够做好兄弟,看来物以类聚那句话也不太正确呢!”
无颜呵呵笑着,“说性子,我们倒是很大不同,不过,有缘吧!”
“嗯,缘分有时候真是很奇妙的东西,能够把天南地北的人联系起来……”
“呵呵,是啊!”这个女人又想怎么样?怎么自己毒性还没有完全解她就问东问西的?
打听冰旋和自己的事情做什么?
“林公子毒性刚刚解,还需要静养,我就不打扰了。”
“多谢御夫人的解药,在下谨记。”
“告辞。”御天容带着凤桦离开。
凤桦跟在御天容身后,一直回到院子才开口,“夫人,怎么样?”
“不必求证,我相信你的眼力,去一趟,只是让自己死心而已。”
“夫人!”
御天容勉强一笑,“没事,我初见他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他不是简单的人物,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已。眼下,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担心了,就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吧!”
月影摇曳,竹影晃动,席府的这一夜看似分外安静,却是人影重重。
御天容刚回到房里,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被凤桦一手拉着闪开了,避开两把柳叶飞刀。
凤桦冲着屏风里面低喝一声,“谁!”
一个人影慢悠悠的走出来,一双狭长的眼带着笑意看着他们,御天容看着他惊呼一声:“是你!”
黑衣人拍拍掌,“好记性,就凭一双眼,见过我一次就认得我了,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你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记住一阵子才行,至少得记到报恩了才可以忘记啊!不然,岂不是成为了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再说了,你带着这么一个金色的面具,想忘记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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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趣!”黑衣人看了凤桦一眼,“御小姐,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谈谈,不知道能不能请这位兄台避下?”
御天容看看凤桦,“凤桦,你先去休息吧。”
凤桦冷冷的看着黑衣人,似乎不太放心,黑衣人连忙解释道:“刚刚那两把飞刀只是想试试兄弟的身手,绝没有要伤害谁的意思,你尽管放心。”
闻言凤桦才转身离去,出去的时候关上门,却没有回房,只是站在门外守着。黑衣人虽然救他们一次,可是,那天他带着面具,让他们始终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不可不防!
凤桦刚刚离开,面具男就盯着御天容,半响眼里露出精光,“你是谁?”
御天容先是一怔,随即是微微一笑,“那,你又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但是,我想知道真正的御天容在哪,你究竟是什么人!”
哎呀,还有人这么肯定的说这样的话啊,看着这御天容本尊的身体还会肯定的说她不是真正的御天容,判断力真是强啊!“既然如此,我是谁,你又何必知道?我向来喜欢公平交易的。”
面具男眼里流露不悦,却又听御天容说道:“不过,看在你救过我们的份上,我也可以告诉你,就当是还了你那份恩情吧!你觉得怎么样?”
“快说吧!”他可没有指望她报恩。
御天容嘻嘻一笑,“面具公子,你好,现在,我郑重的自我介绍下,本人姓御名天容。第二次见面,十分欢迎你的出现。”
“你拿我开心?”面具男举起手中的剑,对着她。
御天容面色不变,“我说的是实话,如有半字谎言,嗯……就愿遭天打雷劈吧!”
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面具男迟疑了,不可能啊,她“嗯,要不,你来验明正身吧!”
面具男瞪大眼看着御天容,验身?让他来!!!
不是,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御天容!可是,她为什么这么镇定的让自己验身?
“啊,兄台,忘记了说明下,我是御天容没错,不过,一年之前的事情我可全部忘记了,如果你想问什么的话,睿儿也许知道。”
什么!面具男再次木呆,失忆!
看着从容镇定的御天容,面具男咬咬牙,“让我看看你的左肩!”
御天容看着他摊摊手,随即伸手解开衣扣,露出左肩,无辜的看着他,“怎么样?”
看着她毫无羞色的模样,面具男脸红了,不过他带着面具无人看到。微微偏过头,他低声说道:“是后面。”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早说啊!”
待她转身之后,面具男看到他肩膀上的那朵绽放的紫色莲花眼色一变,的确是她,可是他的心中却有一个声音说这个不是他所认识的御天容。怎么回事?
“怎么样?面具公子可看清楚了?验明正身了?”
面具男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才盯着御天容问道:“你真的是天容师妹?”
师妹?怎么又来了一个师兄了?御天容惊讶的看着面具男,“你不会是我的什么师兄吧?”
面具男白了她一眼,难道还有别的么!
“那你那天还要我念什么诗才动手帮我?帮了我又不彻底解决问题,你这算哪门子的师兄啊?”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
面具男怔忡了一会,才解释道:“因为你看起来根本不认识我,念的诗也不是天容师妹的作风,所以……”
御天容摇摇头叹口气,“你们这些人还真是麻烦!”
面具男微微一囧,随即严肃的看着御天容说道:“师妹,我来一是为了试探你;二是想告诉你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尽早离开这里,因为清国很快就会不安稳了。”
不安稳?御天容疑惑的看着面具男,“为什么?难道要发生战争了?有人要谋反叛乱?”
面具男惊讶的瞪了她一眼,“师妹,你失忆了连常识也忘记了么?现在你住的地方可是席府,你知道席府在清国的地位么?就你刚刚那一句话,如果被有心人听到了就可能会给席冰旋带来大麻烦。”
“哦,是嘛!”
看她丝毫不在意的样子面具男无奈了,御天容看看他,“那个,师兄是吧,你那……总得告诉我一个名字吧?”
“连我的名字也忘记了?”
御天容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废话,都说失忆了,所有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蓝静枫。蓝色的蓝,安静的静,枫叶的枫。”
“嗯——很温雅的名字。”御天容瞧着他,不知道面具下的尊容是啥样的,会不会又是一个帅哥呢?
“师妹,你听我的,尽早离开这里吧!席冰旋也许不会害你,可是,其他人却是对他虎视眈眈,你留下只是让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而已。”
切,说得这么严重,她看席冰旋可没有一点风雨欲来的样子。
“师妹!”
“哦,师兄啊,有什么指教?”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蓝静枫,一点液不在意他说的危险。
蓝静枫抚下额头,他真是后悔了,早知道师妹变成了这幅性子他就不来凑热闹了,听师傅的话,让她自生自灭去!还是师傅英明啊!怪自己心太软了!
“师兄,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席冰旋帮你看看,他医术还不错呢!”
“你——”蓝静枫气恼的别过头去,“师妹,我们师傅早就传授了我们不少药理,一般的毛病何须他人帮忙?你难道也忘记了?”
御天容傻眼,随即点点头,“是啊,师兄,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那怎么办?你再教教我?”
教她?蓝静枫连退后两步,“师妹,我已经给你提醒了,走不走随你了,我还要去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下次再见了!”
“站住!”御天容伸手就要拉他,可惜,蓝静枫武功太超群了,她连衣角也一摸着蓝静枫的人影就消失了。
凤桦闪进来,看着她问道:“夫人,要追么?”
“随他去吧!”
“夫人,他真是你师兄?”
“谁知道呢。”
“夫人——”
“你没有听到我说失忆了嘛!”御天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光明正大的偷听还来啰啰嗦嗦。
凤桦抽抽眉角,夫人摆明是在敷衍别人嘛!至少他是一点也不觉得她是一贯失忆的人,也不知道那个蓝静枫怎么就相信了?夫人左肩难道有师妹标记?
“凤桦,有时间给我多查查敌人的信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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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凤桦僵在地上,说出主子回去是死路一条,不说……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怎么办?御天容看他面如死灰的样子,摇摇头,“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你就告诉我你们是针对我还是针对席冰旋来的吧!”
假凤桦愣住了,似乎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放过他,御天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拦着你。”
“我们是冲着席府来的。”假凤桦决定赌一把,只是回答这个问题他还不会死,只要这个女人不说谎的话。
席府?席冰旋的麻烦啊!御天容撇撇嘴,“冲着他,怎么想到要在我身上下手?”
“因为你是席冰旋目前为止最在意的一个女人,所以主子想通过你谋他。”
哦,原来她算是席冰旋在意的女人啊!
“席府还有你们的人吗?”
“这个……我不知道,主子只是命令我接受这个任务,其他,主子从来不会向我们多说的。”
说得也是,御天容再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有点白,目光扫过地上的某处,转而对池阳吩咐道:“给他包扎下,然后让他离开。”
池阳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虽然不想,不过还是粗略的给他止血包扎了下手,然后面无表情的回到御天容身边。
假凤桦觉得手上的疼痛立时减少了几分,他的药可真好!
“你走吧!”
假凤桦目光在御天容脸上停了片刻,她究竟是狠毒还是仁慈的女人?
“怎么,想等着我们改变主意杀你啊?”御天容瞧了他一下。
破天荒的,假凤桦居然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告辞!”然后才闪入。
不仅仅御天容惊讶,就是假凤桦自己也觉得好笑,他居然不自禁的就跟敌人道别了。看看蒙蒙的月色,他悲叹一声,这次可是他最为残败的一次。从来没有试过还没有出手就被人识破的!
“夫人——”
“席府的事情不急,你先去找凤桦,免得敌人太多他应付不来。”
池阳皱眉迟疑着,“那夫人怎么办?凤桦身上有那么多毒药,应该能够保命,我还是留下来保护夫人吧!”
御天容想想也觉得凤桦不会有事,不过,没有见到他回来终究不安心,“不用了,我就呆在席府,会保护好自己的,对方的实力我们并不清楚,还是去找找凤桦比较好。”
“夫人——”
御天容挥挥手,“去吧,我没事。”
池阳看了她一眼,沉默了,转身离去。夫人也许用不着他们保护,可是,保护她却是他们现在的任务了,不管何时,他们四人都该以她的安全为先的!可是,她却让他去帮忙凤桦,担心他么?
池阳离开之后,御天容捂着额头躺在床上,有点累,有点头疼啊!
她对清国的形势不了解,也不了解席冰旋的身份,对他的敌人自然也就没有头绪……看来需要找人问问他的背景了,不然下次自己指不定会因为他陷入什么阴谋之中呢!
蓝静枫应该了解席冰旋的身份,可是那个家伙已经溜了,说是御天容师兄却一点也不见亲热,真是莫名其妙!也没有跟她多说一点过去的事情,可恶!
“夫人——”
房门外传来池阳的声音,御天容疑惑的应了声,怎么就回来了?
走去开门,却发现刚刚被她腹诽的蓝静枫也来了,两个人一起扶着一个人,待看清楚之后,御天容发出一声惊呼,“凤桦!怎么回事?”
蓝静枫剑眉紧拧,和池阳一起把凤桦抬到床上,“他中毒了。”
啊?他自己怀着那么多毒药,还被别人毒倒了?
蓝静枫看了御天容一眼,“师妹,你还不来给他看看!”
啊?她?御天容呆呆的看着蓝静枫,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师兄啊,你让我给他看?”
“当然,师傅交给你的药理应该足以解决。”
“你得了老年健忘症啊,我之前才告诉你我把过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健忘症!蓝静枫正想反驳她,却被御天容推了一把,“快点给他解毒!你不是师兄嘛,肯定更厉害的!”
呃……这个女人!蓝静枫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师妹,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也忘记了?”
哈?那你刚才还让我脱衣服验明正身呢!切,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好啦,快点动手救人!”
蓝静枫无奈的拿出银针开始给凤桦解毒,御天容转而问池阳,“池阳,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夫人,我也不清楚,刚出去没有多远就碰见他扛着凤桦。”
“他被人引入预先设好的埋伏之中,中了对方的箭矢,虽然不会致命,却能够让人昏迷不醒。不过,他还算不错,中毒了还能够洒出自己的毒药把对方全部毒死了!够狠,够绝!”
额!御天容觉得额头冒起了黑线,蓝静枫这是夸奖人还是贬人啊!“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看到了?”
“看现场就能够推断了。”
“咦,你还是神探啊?”
蓝静枫冷哼一声,表示不乐意回答她了。
御天容呵呵一笑,面对面具男她可没什么幽默细胞,看他在凤桦的手腕上分别扎了几支细长的银针,还在头部刺了几下,忍不住问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
“我只是抑制了毒性的蔓延,要喂了解药才能醒。”
“那解药——”
“我知道配,不过,我从来不喜欢无条件帮助别人。”
呃,御天容疑惑的看着他,“难道又要送一首诗给你?”
蓝静枫瞥了她一眼,不屑道:“你以为谁稀罕你的诗啊,那天只是便宜你而已。”
“那你想怎么样?”
“离开清国,离开席府。”
“暂时不行,”御天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看蓝静枫不悦的目光射来,补充道:“我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蓝静枫冷哼一声,“你的事情可做可不做,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御天容惊讶的瞪着他,“难不成你最近在监视我们?”
“哼,第二个选择,在师傅大寿之日回去见师傅。”
“好!”这个太简单了,御天容一听就点头答应了。
蓝静枫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忘记得彻底啊!不过,也好,记住,十一月初二是师傅的寿辰。我们住在流山,到时候我在山下接你。”
“好。”
“对你来说,席冰旋很重要么?”蓝静枫一边给凤桦解毒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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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微微一怔,摇摇头,“无所谓重要不重要,他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自然要护着他,免得自己的利益受损了。”
“女人,都口是心非!”
“蓝静枫!”
“错,应该喊师兄!”
哼,御天容走到窗边,不再看他。
池阳静静的打量着带着面具的蓝静枫,蓝静枫最后扫了他一眼,凉凉道:“兄台,你不必看了,再看,你的眼力也不能穿透我的面具。”
池阳一囧,也别过头去,这个人真是不客气。
忽然间,蓝静枫咦了一声,御天容担心的走过来,“怎么样?”
“他还被人下蛊毒了。”
蛊毒?
“如果我没有诊错,他被下的应该是笛蛊,只要对方在他附近吹奏固定的曲子,就能够控制他的行动。”
啊?这么厉害!御天容也听闻过古代有蛊毒之类的东西,不过,却没有见证过,“这个……要怎么解?”
“这个条件可要大一些!”蓝静枫看着御天容的目光有了算计。
御天容张大嘴半响说不出话来,这个算什么师兄啊,帮点什么都要讨价还价,完全没有情分嘛!
“我不勉强你!以你的医术,不要说失去了记忆,就算你没有失忆,你也解不了。”
“我叫席冰旋帮忙好了!”御天容愤愤不平的瞪着他。
蓝静枫轻笑,“随你,如果他能够解,那么算你走运咯!”
什么意思?难道很严重?
“天容师妹,师傅可不喜欢你和清国的任何人有来往,席冰旋是堂堂正正的清国有身份的人,师傅更不会喜欢你和他走得太近了。所以,要想我帮忙,这次的条件就肯定是要你离开清国,离开席府了。”
哈?师傅不喜欢清国的人,就不让徒弟和所有的清国人有来往?这也太扯了吧!
“天容师妹,你选择哪个?”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等席冰旋回来再说吧,如果他不能解我再考虑你的条件。”
看来她对席冰旋的期望还是很高嘛!蓝静枫静静的看着她,如果师傅知道她和席冰旋不仅仅是走得近,还是有过肌肤之亲了不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给她来一个千手观音掌!啧啧……自己刚刚下山的时候得知她来了清国就觉得不妙了,师傅生气得让他不要管她了呢!
“也好,我倒也想知道在师妹的心中,谁更重要。忘记了师傅,忘记了师兄都不要紧了,反正你也就是让师傅生气的料,忘记了也许更好。”
谁更重要?
闻言御天容一呆,她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且,就算席冰旋不能解,她为了救凤桦离开清国,离开席府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啊,离开了救了凤桦之后她们还是可以回来啊!
御天容打发池阳去请席冰旋,让他告诉席冰旋的护卫叫席冰旋一回来就来她这里。
池阳回来的时候却告诉她席冰旋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御天容不由皱起眉头,他有什么麻烦事?
蓝静枫凉凉的说道:“都告诉你清国快要不安稳了,离开席府是最好的,你不听!”
“你知道席冰旋的身份?跟我说说吧!”
“懒得浪费……”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御天容打断他的话,认真的看着他。
蓝静枫和她对望了一会,叹口气,“好,这个情我记下了,以后会找机会让你还的!”
御天容听完蓝静枫的话之后心底暗暗叹气,知道他不简单,可是却不曾想他居然是清国的一等侯爷,还是让清国太子忌讳的一个手握兵权的侯爷。
席家是世袭的侯爵,而席冰旋的爷爷不仅仅是一个侯爷,还是当朝的大将军,手握清国三分一的兵权,席冰旋的父亲也是一个武将,席家的子孙几乎有大半在军营里当差,身份不一,不过,席家在清国的势力却是不可小觑的。当今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争斗随着皇帝的年纪增大越来越白日化,而三皇子素来和席冰旋走得近,让太子很是忌惮席家会在最后拥护三皇子。所以,一直以来太子都诸多刁难席家,只是不敢太放肆了,毕竟他还不想撕破脸,也希望席家不要成为三皇子的助力。
而前不久,宫里传出消息说皇上快不行了,如今已是重病卧床一个多月不见好转,太医们也束手无策,说句大胆的话就是等着准备后事了。
这么一来,有机会争取皇位的皇子们便开始了各自的行动……所以,局势便不安稳了。
“师兄可是说太子要谋害席府?”
蓝静枫耸耸肩,“别扯上我,我可没有这样说。”
“那么,师兄是认为席冰旋会拥护三皇子吗?”
“嗯,我也没有这样说。”
切,不负责的男人!御天容不满的扫了他一眼,蓝静枫很无辜的看着她,“师妹,我只是告诉你局势,至于他们想怎么办,我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于我来说席府会遭遇什么样的命运我一点也不关心,对于清国会发生什么乱子我更加不关心。”
“好了,我知道了,反正你就是和师傅一个样,对清国的人看不顺眼,是吧!”
“喔,大概吧!”
呃,真想揍他一拳!御天容忍住,仔细分析刚刚得到的情报,太子虽然最有可能,不过也不排除其他皇子的出手,想登上帝位的人可不只一两个呢!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御夫人,林公子想见你。”
这么早的时间,和蓝静枫聊着,早就耗到了天明了。
“请他进来吧!”
林岩走进来的时候,蓝静枫已经闪到屏风之后去了。
“林公子来找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颜看看她,鼻子嗅嗅,眼底闪过疑惑,“是有事情要和御夫人说。”她的房间怎么好像有血腥味?
“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冰旋让我来转告你生意上的那件事要推迟一些日子了,所以建议你先回家去,等司延那边做好准备了你再回来继续合作。”
要她走?看来席冰旋是真遇到麻烦了呢!不过,能够为她的安全考虑,是不是说明他还有点良心?
逍遥侯?他也能够称为逍遥啊?呵呵,还真是不相配。
“御夫人——”
御天容抬眼看了无颜一眼,“你的话我听明白了,麻烦你告诉席冰旋,让他忙他自己的事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忌我。我呢,暂时也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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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无颜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走?冰旋那家伙就是要她走,免得发生什么意外,她不走自己怎么交差啊?难道说她也知道了席冰旋遇到麻烦了?想留下了帮忙,她好像帮不了什么吧!
“林公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无颜干笑,“没事,可是,冰旋的意思是想让你先离开席府,没有生意的话,你留在这里好像不太好,毕竟你和他之间还是清白的名声!”
啥?这话听着怎么别扭起来了?
“那个,御夫人啊,我说话比较直接,你别介意,其实冰旋可能要娶妻了,你留在席府的确不太好,我看……”
娶妻?御天容瞪大眼,这个时候娶妻?十分怀疑的看向无颜,“林公子,你是不是……”
“没有,我说的可是真话,绝对不是为了赶你走才说的。是皇后指婚的。”
皇后赐婚?
政治婚姻么!御天容秀眉微颦,“林公子,这皇后是哪个皇子的生母啊?”
“啊,是太子的。”
哦,那倒很有猫腻了!“不知道赐婚的女方是哪家?”
“嗯,好像是太傅的孙女。”
“太傅?不知道太傅和皇后又是什么关系?”
无颜眼底多了一抹精光,却平静的回道:“是皇后的父亲。”
哦,这么亲近的关系啊!御天容坐在桌边,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眼神凝聚在不知名的某处,似乎在深思又似乎只是在养神。
“御夫人,我看你还是尽快离开清国吧,席府要是多一个女主人很多方面都可能会不一样的。”
女主人?呵呵。。。席府、席冰旋的!“席冰旋——他乐意娶么?”
无颜叹口气,“这能够由他乐意不乐意吗?违背皇后的懿旨可是要被问罪的,席府可不能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就是不乐意咯!御天容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无颜看着也不禁闪了下神,原来这个女人笑起来也很有魅力呢!
“林公子,你说,地牢的那些红衣人,如果我给他们一个自由的机会,你想他们会不会接受?”
啊!什么意思,无颜愣在那里,半响才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让他们帮我做点事情,事情办好了我就放了他们。”
“放了?”这么简单?
御天容瞧了他一眼,“怎么,林公子好像不相信我的为人。”
“不是,不是,只是好奇,御夫人就不担心他们事后回来找你的麻烦?”
御天容微微一笑,“那是之后的事情,如果他们得到自由之后依旧要再回来送死的话,我也不介意再费神一次。”
死!再来就杀么?无颜觉得她真是一个坚决果敢的女子,说狠也不算,说不狠也不对……往日的御天容已经消失了,她不再是她么?冰旋是怎么发现她的不同的,还和她发生了扯不清的关系?
“林公子,我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噢,我想他们应该会吧!”无颜下意识的回答着,不答应的人才是傻瓜呢!
御天容轻笑起来,“我想也是了。”
“额……我只是觉得是爱惜生命的人都会接受的……”回神过来的无颜才惊觉自己似乎回答得太顺溜了,连忙解释道。
御天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必解释,我明白。”她要问的也是这个结果,因为只有他点头了,那些红衣人才会尽心尽力的做事。只是,他既然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她也不必急着拆穿,只要他不先动手。想到这点,御天容又对他说道:“林公子,既然你也同意我的观点,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吧,我的护卫一个要保护我,一个受伤了,劳烦你去忙活了。”
“呃……好,你想他们做什么?”
“嗯——你过来我告诉你……”
御天容在无颜耳边嘀咕了一阵,池阳只是看到无颜脸色由赞到惊再到后怕……然后无颜就摸摸自己的手臂离开了。
“夫人,你真放心他去办?”
御天容温柔的看着那背影,缓缓道:“就要他去我才能高枕无忧呢!”
池阳想想也赞同,不过,那样做会不会太不值得了?为了席冰旋损害了夫人的声誉,这可不好,如果是他们就不会同意的!可惜,他知道夫人不会因为他的反对就改变主意,所以他还是选择沉默吧!
两天之后,清国,青州的大街小巷都流传出了一段风流韵事:清国的逍遥侯在游玩离国山水的时候邂逅了离国的一个女子,两人不但情投意合,还情比金坚,前不久逍遥侯还把那个女子接回了席府,据说是准备选择一个良辰吉日入门。
听说逍遥侯对那女子是十二分的在意,不管她想做什么都会支持她,甚至还允许她一介女流经商买卖……据说逍遥侯之前就在离国给那女子买了一座别院生活着,自己也时不时去看她……据说,那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聪慧过人这个事情被青州大街小巷的老百姓传得风风火火,有声有色,自然也传到了太傅的孙女耳中。
太傅府上的一个小院里,某个房间里传来噼噼啪啪的砸物声……要是推门进去便会看到那地上的躺着的可伶碎片,不知道几套茶碗被砸了。还都是一些精致的白瓷制品,两个丫鬟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帘口观望,犹豫着要怎么说话才能够让自己免受无妄之灾。
这女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白皙而又俏丽的脸儿:两道细溜溜的眉毛;一对水盈盈的大眼;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整个儿就是一个美女!她就是太傅的孙女:晋无双。事实上,晋无双在青州也的确是一个一等一的的美女,被青州的才子们列入青州十大美女之列。
只是此刻她脸上的愤怒破坏一些美感,让丫鬟们也感觉畏惧。原因自然是大街小巷的传言咯。
当晋无双兴冲冲的外出逛街想为自己的大婚准备一些珠宝首饰的时候,却在大街听到自己的要嫁的逍遥侯和别的女人有着何等亲密的关系,又是如何的宠爱别的女人,她如何能够报仇冷静,如何能够不生气?
谈论的人感受到她那杀人的目光的时候纷纷闭嘴散去,当然,对她这个太傅孙女也多了一点同情的目光。
这可让晋无双更加气恼,但是,她是千金小姐,不能再大庭广众之下打骂别人,况且,也不能如此泼辣,只能回到家里自己生闷气发泄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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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皇后看了周围的宫女一眼,“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和国丈大人聊聊家常。”
“是,皇后娘娘。”
待宫女们都退下去了,皇后连忙走前扶起晋太傅,“父亲,都说了这些虚礼就别顾了,你怎么每次都——”
“你是一国之母,礼不可废!”
皇后嗔道:“父亲,我是什么身份还不是你的女儿嘛!”
晋太傅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为父知道你孝顺就足够了,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能惹人非议。”
“外公说得也有道理,母后,时间不多,我们还是——”
皇后点点头,请太傅坐下之后便开口问道:“父亲,那无双的事情怎么样了?”
晋太傅长叹一声,“唉,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宽心了,偏偏她任性不已,非得嫁给逍遥侯,昨日还要我帮她除去逍遥侯带回家的一个女人呢!”
皇后皱起眉头,“就是外面留言传的那个离国女子?”
晋太傅点点头,“是啊,她昨日还想去席府闹一番呢,幸好我在家拦住了她。”
“我看无双是看上了席冰旋那家伙吧!”太子摇摇头,随即又叹口气,“不过,说实在话,席冰旋这人也的确有资本让女人着迷。”
皇后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皇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心情开玩笑。”
太子很是认真的看看他们,“母后,儿臣说的可是实话,如果不是他一直偏向老三,我也很乐意和他称兄道弟呢!”
“哼,你既然知道他向着谁,就别说混话了!”
太子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开口了,皇后看向晋太傅担忧的道:“父亲,那这可怎么办?真要让无双嫁给他?”
“我想送她离开青州一阵子,让人让人替代……可是,又怕时候她任性起来坏了你们的大事,唉!”
“父亲,我看不如就随她吧,最多为了无双的幸福,我们最后留着席家,只要席家肯顺从我们的话。”
只怕养虎为患啊!
晋太傅很是为难,太子安慰道:“外公,你也别太担心了,既然无双坚持要嫁,我们就如她所愿吧,如果席冰旋敢对她不好,我们找机会收拾他就是了,至于那件事嘛,外公可以让人陪着无双一起嫁入席府就是了,反正,无双怎么也得有几个陪嫁的丫鬟嘛!”
太傅眼睛一亮,看向太子,“也好,就让她自己亲自试试,免得她不死心,只要让人好好看着她,只是嫁过去暂时也无妨了。”
…
在皇后他们商量大事的时候,席府,御天容也在发愁了,因为席冰旋回来之后说自己解不了凤桦的毒蛊。她设下的棋局需要她留在席府才行,可是,如果不离开席府,蓝静枫又不肯救治凤桦,这如何是好?
“夫人,我看还是走吧!”席府的事情让席冰旋自己解决就好了,凤桦的事情却只能由夫人解决。
而且他看席冰旋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解毒,只是故意不想解吧!也许,他也是在想办法让夫人离开清国,离开席府。果真如此的话,他不得不对他的真心另眼相看了。
“要不,我们飞鸽传书问下毒怪前辈,如果他能够解的话,就让凤桦回去让毒怪前辈解毒!”
“夫人难道要我单独送凤桦回去,留下你一个在席府?这不可能!”池阳断然拒绝,
额,御天容为难的看着床上的凤桦,又看看一旁的席冰旋。
席冰旋微微一笑,“夫人不必担心席府的事情,我能够处理好!”其实他真正想对她说的是,当他听无颜说她要留下帮他的时候心里很感动,很想告诉她他很高兴她心里还关心他。只是,现在,他不能说,他要她离开这里,才能更好的保护她的安全。
御天容别视线,冷淡的说道,“我自然相信你能够处理好,只是不想白白浪费了我设的棋局而已。”
蓝静枫在一旁看着就窝火,也觉得无聊,两个人明明是互相在意对方,偏生要摆出一副我不关心你的样子,真是的,当旁人都是瞎子啊!
御天容转而看着他,“师兄……”
“唉,我说师妹啊,你好歹快点拿主意啊!”
“能不能先帮凤桦解毒,我过几日在离开清国。”
切,讨价还价!唉,“算了,反正师傅也不在这里,以后师傅知道了,你自己抗着,别说我答应了你,就说你自己威逼我帮忙就好了。”
御天容面色一喜,“好,我一定不会出卖师兄的,师兄,你快帮凤桦解毒吧!”
席冰旋冷冷的扫了蓝静枫一眼,似乎怪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不过,蓝静枫可不鸟他,对于蓝静枫来说,这里除了御天容,其他人想什么、做什么他都不在意的。
在蓝静枫的针药下,凤桦身上的毒很快就消了。蛊毒也清除了,而且还设了反噬,加入下蛊的人吹起笛子想控制凤桦的话,他自己就会头痛不已,甚至吐血而亡。
听蓝静枫这样一说,御天容瞪大眼惊奇道:“师兄,你也会下蛊啊?很有效吗?要不,教教我?”
“哼,你以为这是好玩的,如果遇到个中高手,你受罪可是别人的两倍、十倍不止,到时候一命哀呼了我拉谁去给师傅交差?”
呃……他不担心自己的命,却担心交不了差!真是冷情的家伙!
“夫人——”
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御天容惊喜的看过去,“凤桦,你醒啦!”
凤桦看着眼前的笑脸,还以为自己这次会见阎王呢,想不到还能够看到这张脸,“是啊,阎王还是不收我,没办法!”
“切,这次全靠我师兄给你解毒的!”
师兄?
御天容伸手一指,“喏,就是这个家伙。”
凤桦惊讶的看着蓝静枫,他是夫人的师兄?
蓝静枫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别看着我,我救你只是为了要某人听话而已!”
“你威胁夫人?”凤桦眼色顿时一沉,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蓝静枫很敏锐的感觉到了,心中一震,认真的打量起凤桦来,“喂,小子,我救了你,你好像不感激啊?”
“施恩不望报的,我也许会感激;你嘛,既然是和夫人谈了条件的,我何必感激?”
“啧啧……不错,不错!”蓝静枫赞赏的看着凤桦,“师妹,你身边总算有一个让我看得起的人了。”
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顺耳?难道之前他就是一个也看不起他们?御天容挑眉,“师兄,我倒还是刚刚知道你的眼界这么高呢!”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席冰旋看着御天容如此关心凤桦,心里一阵不舒服,只是一个护卫,她有必要这么费心么?
蓝静枫瞧着越觉得有趣,一时兴起不禁笑着说道:“师妹,这个问题我们不讨论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决定留下来陪你玩玩。”
啊?玩什么?
“嘿嘿,不必管我,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有需要的时候我还可以帮忙,不过自然还是有条件的,每帮忙一次,换一个条件。师妹开口,师兄绝不推脱!”
呃……这个家伙也变脸变得太快了吧?
御天容觉得他真不是常理可以理解的,不过,他不催自己离开更好。
“我觉得夫人还是先离开席府比较好,”席冰旋忽然开口道,“过阵子——你们留在这里可能不方便。”
御天容抬眼看着他,“因为你要娶妻?”
席冰旋和她对视了片刻移开视线,低沉的回道:“没错。”
“呵。。。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这里会妨碍你吗?”
被她那冷冷的目光刺得心里一抽,席冰旋咬咬牙,转身离去,“的确有点,所以……夫人你们还是离开清国吧!”离开席府,离开我,也离开危险的源头。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那绝然而去的背影,荒唐,自己想着帮人家,人家却嫌自己多管闲事呢!哼!
“夫人。”池阳担忧的看着她,席冰旋如此无疑是在他们面前打了夫人一个耳光,让夫人失了颜面。
“走,既然人家都不需要我们出手,我们又何必多管闲事!现在、马上、立刻就走!”
池阳尴尬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凤桦,这还有一个躺着呢,怎么马上走啊?
凤桦轻咳一声,御天容回神过来,抱歉的看看他们,“忘了凤桦的身体不方便,那我们还是休息下,晚上走吧!”
啊?现在和晚上有什么区别!
“晚上,池阳你背着凤桦,我们先去客栈住,然后在决定回家的时间。”
额!
池阳和凤桦同时哀叹,却都没有说什么话了。
蓝静枫搔搔脑袋,“这可不好玩了啊!白费我的苦心,真是欠扁的家伙。”
御天容拂袖离开,凤桦看了池阳一眼,“你跟着夫人。”
“哎呀——”
一声惊呼响起,御天容捂着额头看向前面,一个小丫鬟见撞的人是她连忙行礼,“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下次走路别这么急就好了。”
“是,奴婢会记住的。”小丫鬟说着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御天容,似乎想说什么,
御天容冲她温和一笑,“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太拘束了。”
小丫鬟一脸腼腆,四周看了看无人才低声对犹太人说道:“夫人,我告诉你你可别跟人说是我的说的。”
“嗯,好,说吧!”
“那个,我刚刚在前院看到太傅府的千金来了,我们公子亲自把她迎到了正厅去呢,大家都说公子可能对太傅府的千金有心,可是,我还是喜欢夫人你这样的人,所以……夫人,你还是多多看着我们公子,别让人抢走了哦!”
呃!御天容哭笑不得,“你还真是有心,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丫鬟又看看四周,再次补充道:“夫人,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公子最喜欢的一样菜是清炒竹笋哦!有机会你可以多表现哟!”
清炒竹笋啊!呵呵,御天容干笑两声,“好,我记住了,谢谢你啦!”
“那我去忙了,夫人你好好加油!”小丫鬟红着脸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御天容摇头叹气,这是谁的人啊,怎么突然的就来献殷勤了?
在席府的后院,假山背后,刚刚给御天容提醒的小丫鬟正和另外一个人交谈。
“怎么样,都说了吗?”
“林公子,都按你的吩咐说了的。”
无颜赞赏的拿出一锭银子,“这个给你,谢礼!”
小丫鬟嘻嘻一笑,“林公子每次都这么客气,小丫就不客气啦!”
无颜撇撇嘴,你哪次客气过?
小丫转动着滴溜溜的眼瞧着无颜,“林大哥,说真话,你干嘛要这样做啊?”
“点火呀!”
小丫摇摇头,表示不太懂。无颜呵呵一笑,“你还小,以后就懂了哈,现在我要去办事了,你帮我盯着府里的动静,有什么情况等我回来就告诉我!”
“好,不过这次是特殊时期你要给一锭金子才行!”
“行,小财迷!”
无颜闪身离去,留下贼笑的小丫。
御天容来到厨房,厨子见是她连忙问安,御天容摆摆手,“你们忙,不必管我,我就来看看。”
目光瞥过菜架上的那些竹笋,心思一动,微微笑起来午膳时,席冰旋坐上桌定眼一看,愣住了:桌上的菜式全是竹笋主料的,不过就是没有他最喜欢的清炒竹笋,红辣椒炒竹笋、青辣椒炒竹笋、竹笋肉丝、竹笋煮鸡、竹笋炒虾……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的菜。
厨子见席冰旋愣住了连忙上前解释道:“公子,这些菜是御夫人吩咐我们做的,说是要给公子换换口味。这个是笋烧肉,这个是油焖笋,这个是凉拌竹笋黄瓜,这个是素佛跳墙……”
席冰旋越听越是脸黑,“她不知道本公子的口味,难道你们也不知道?”
见席冰旋脸色不太好厨子抹汗,连忙补充道:“公子,我们是知道,也和御夫人提过,不过御夫人说是公子你自己要换口味的,让我们按照她的吩咐做……”
她是存心不让自己吃好饭吧!席冰旋苦笑,摇摇头轻叹,“算了,你们下去吧,我自个尝尝鲜。”
“逍遥侯,你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委屈了自己?”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席冰旋皱眉看着门口的晋无双,“晋小姐怎么又回来了?”
晋无双微微一笑,“我只是忘记了还有几句话没有跟逍遥侯说,所以转回来的,想不到却看到这样的状况,你是逍遥侯,这席府还是你当家作主的呢,怎么能够任由旁人指手画脚干涉你的饮食,还是不合你胃口的菜式。”
“这些还不劳晋小姐操心。”
晋无双看了那厨子一眼,又对席冰旋道:“本来是不该我多嘴的,可是,要不了多久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看着这样的情况我不能不替逍遥侯担心,所以还请逍遥侯包涵无双的多事了。”
“不必了,晋小姐还是回家去吧,我想晋太傅看你这么久不回去定是很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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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无双轻笑起来,“逍遥侯放心,爷爷要是知道我来了席府,一定很放心的,有逍遥侯在,谁还能够欺负我不成?”
席冰旋不悦的扫了地上一眼,抬眼看向晋无双的时候却变得冷淡,“晋小姐还是回去吧,你这个时候出来,不太好。”
晋无双暗暗咬咬唇,她都放低姿态来看他了,他怎么能够如此怠慢自己,好像巴不得自己快些离开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匆匆跑进来,“公子,公子,不好了——”
席冰旋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什么事?”
小丫鬟跑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直喘了两口气才急急的说道:“御夫人不好了!”
席冰旋倏然站起来,看着小丫鬟,“她怎么了?”
小丫鬟似乎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一边拍着心口想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一边想说清楚事情,席冰旋看她这副不禁吓的样子,迈开步子就走向御天容的院子。
“逍遥侯——”晋无双气恼的看着席冰旋匆匆走去的背影,御夫人?就是那个女人么?哼!她倒要跟去看看是什么样的狐媚女子想跟她抢夫君。
追着席冰旋的身影晋无双带着两个丫鬟来到御天容的小院,进去之后却看见御天容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午饭,席冰旋呆愣在那里瞪着她。
御天容看了他们一眼,眉头微皱,似乎不喜欢被人打扰,“你们闯来我的院子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院子?晋无双一听就来气了,不过却努力的压抑着怒气,冷冷的看着御天容,“我都不知道席府的院子居然是你的呢!不知道姑娘是谁?”
御天容并不认识晋无双,不过也感受得出对方的敌意,“我自然就是我,这位小姐似乎很不高兴见到我啊?”
晋无双轻哼一声,“我只是不高兴看到席府有不知进退的人。”
“那你就别来席府啊,反正你又不是席府的人。”御天容不以为意的回答着。
晋无双瞪着御天容,转而看向席冰旋:“逍遥侯,你看她的态度,是对席府未来的女主人该有的态度吗?”
未来的女主人?御天容微微一愣:“哦,原来是晋太傅的孙女,晋大小姐呀!”
席冰旋无奈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却对晋无双道:“晋小姐,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插手,你还是尽快回家免得太傅担心吧!”
家事?晋无双一听更加恼火,他居然把她当做家人么?怎么可以……怒火不断飙升,可就在她要爆发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晋太傅的话,她不能再席冰旋面前表现出妒妇的姿态,要成为一个贤妻,不然就难以得到他的心。拼命忍住怒火,扯出一丝笑容,“既然逍遥侯如此担心无双,那无双就先回去了,日后再来看逍遥侯吧!不过,这位姑娘,说话好像太不注意分寸了,只怕日后会给逍遥侯惹麻烦,还希望逍遥侯好好教导,别让无双将来进门了难做人。”
进门!难做人!!
御天容感叹的看了晋无双一眼,不是说古代的女子比较害羞么?怎么眼前的这个大小姐一点也不含蓄啊!
反省下自身,说话没有分寸么?好像没有吧!晕了!御天容瞧了席冰旋一眼,这就是你将要娶的女人啊!唉,可怜呀!
席冰旋瞪她一眼,御天容视而不见,转而对晋无双道:“这位小姐,你不必担心日后的问题,这里嘛,只是我暂时做客停留的地方,并不是我真正住的地方,我的家么,自然要比这里好多了,你大可放心。”
什么话,她还嫌弃逍遥侯的地方?
哼!所以说她不知道分寸,晋无双不屑的看了御天容一眼,“逍遥侯,今日我就不打扰了,外面的传言真是太夸张了,本来我还想如果传言是真,我倒很乐意成全逍遥侯一段佳事呢!如今么,我看是不敢接纳了!”
“晋小姐话太多了。”席冰旋脸上明摆着不悦,
晋无双被席冰旋赶人,脸上终究挂不住,哀怨的看这席冰旋,“逍遥侯这是在护短么?无双今日出门只是想查清楚是谁在外面传言,败坏逍遥侯的名声而已,这结果还没有查到呢!你就三番两次开口让我回家,难道说……”
“那不是传言,只是事实而已,所以,你不必追查。”
事实!晋无双脸一白,难道说要娶别的女人也是事实?
御天容感受到一道怨毒的目光盯着自己,偏头看去,正对上晋无双阴冷的目光,心中一呆:哇塞,这个女人,想用眼神来杀人啊!
“逍遥侯,如果我告诉你散步流言的人就是她,你会怎么样?”晋无双忽然一脸严肃的看着席冰旋,面上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怨恨。
席冰旋剑眉紧拧,他最讨厌女人纠缠不休,“你想怎么样?”
“无双只是想帮逍遥侯分忧而已,哪敢要怎么样,只是不想逍遥侯他日上朝被皇后娘娘责怪治家不严罢了。”
皇后娘娘?席冰旋心中冷笑,如果不是皇后娘娘,她有资格被赐婚么?哼,就算皇后娘娘赐婚,他要是真反抗,皇后又能够奈他如何?
见席冰旋不开口,晋无双认为他是在忌惮皇后的威严,又放柔声调,“席大哥,无双只是担心你被连累而已,希望你别因小失大。”
逍遥侯变成席大哥,这个大小姐换称呼还真是自然啊!御天容摇摇头移开视线,她不向自己开战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于是乎,她继续拿起自己的调羹,往嘴里送汤“御天容!”
“咳咳……”突然的大喊让御天容呛到了喉咙,忍不住咳起来,
池阳冷冷的看了晋无双一眼,那目光似乎要穿透她的心脏,晋无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随即硬口道:“御天容,我和逍遥侯在此,你如此行径不是摆明了轻视我们吗?清国的侯爷可不是能够让人任意侮辱的!”
御天容拍拍胸口,喘口气,秀眉微颦,“晋大小姐,你说话可以温柔一点么?我差点被呛死了,女子要温柔娴淑才行呀,你这样大声嚷嚷的,就不怕失了仪态?”
“你——”
“再说了,我只是坐着喝汤而已,碍着你们什么了么?再退一步来说,你觉得我冒犯了逍遥侯,可是,逍遥侯还没有发话呢,你干嘛喧宾夺主,你这不是更不敬吗?”
看着御天容那有恃无恐毫不在意的神态晋无双简直气得肺都要炸了,可是,偏生不能再发怒,她可不想在席冰旋面前表现出粗暴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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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打量下周围的情况,发现她居然处于一间地下室,地上铺的只是一些稻草,四周的是拇指粗的铁棍围绕……很像一个地牢!就像她在现代看古装电视剧的时候那种地下铁牢。
对面三间房则是空房,隔壁两间房都住着人,左边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满脸皱纹,双目无神,似乎已经在铁牢里消磨了所有的意志;右边的是一个嘴里叼着稻草的年轻男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过精神似乎还不错,眼下就正在炯炯有神的打量着她呢!
“这位大哥,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御天容见他一直打量着自己便干脆先开口搭话。
那吊儿郎当的男子好笑的看着她,“当然是地牢。”
“谁的地牢?”
男子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连自己的敌人是谁也不知道?”
御天容微微一笑,“暂时,的确不清楚。”
“算了,也无所谓,反正进来这里的人都是出不去的,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福气。”
闻言御天容一怔,“何以见得?”
男子撇撇嘴,“因为我从来没有见到进来的出去过。”
呃,你才几岁啊,就算你打小就在这里住着也不能说从来没有人出去啊!
“怎么,姑娘你不相信啊?”
御天容很老实的点点头,“毕竟你年纪太小,没有说服力。”
男子呛了下,年纪太小?“我……那你问问无神婆婆好了。”
无神婆婆?那还真是贴切,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的老婆婆,御天容侧目看了那白发婆婆一眼,发现她半眯着眼睛也扫了她一眼,不过似乎不想理会她。
“我会出去的。”御天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坚定的说道。
男子撇撇嘴,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不过这个时候那无神婆婆却开口了,“丫头,这里是暗神山庄的地牢。”
暗神山庄?什么地方来的?御天容皱起眉头,她什么时候又得罪了暗神山庄的人了?
“看来你连自己怎么进来这里都不清楚了,哼,真是可怜,还敢说你能出去!”
“暗神山庄是什么地方?或者说是什么势力?江湖还是朝廷的?”
无神婆婆和吊儿郎当的男子皆看向她,随即摇头叹气收回他们的视线,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无知。
“这位大哥,反正我们在这也无聊得很,不如你就和我讲讲这暗神山庄的事情吧,权当打发时间呗。”
“别喊大哥,听着不顺耳,我叫韩明。”
御天容微微一笑,“好,韩明,跟我说说暗神山庄的事情吧。”
韩明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唉,我犯困,醒来再说吧!刚才他们带了一个老太婆到底层的地牢还把我吵醒了呢,这会你来又吵醒——”
“老太婆?不知道那老太婆有什么特征?”御天容直觉这不简单,也许那老太婆和自己被抓来有关联呢。
“哦,听她自己喊说她是席府的老祖宗呢!”
什么!席老祖?御天容脸色立变,看来这次是冲着席冰旋来的,先抓了席老祖又抓了她,是想威胁席冰旋吧!席冰旋是朝廷的人,那么说暗神山庄就是和朝廷有关系的组织咯。
为了得到席家的兵权支持,有能力争夺皇位的人都有嫌疑,可是,究竟是谁就无法确定了,“韩明,你马上跟我说下暗神山庄的事情!”
听到御天容命令式的语气,韩明睁开了眼斜视着她,“我不想说。”
“我需要了解情况,我这个人喜欢先礼后兵,如果你能够告诉我,我会记着你这个恩情,如果你不说,我不介意记仇,给你下点毒药报复你。”
啥?韩明愣神了,这是什么女人啊?还逼着人家说话啊!
无神婆婆轻笑了下,“小伙子,你就说说吧,看看这丫头能不能翻天去。”
韩明很不满意的看向御天容,“算了,看在无神婆婆的份上,我就跟你说说。”
御天容很仔细的听着韩明的解说,半个时辰下来,她有了一个总结:暗神山庄是一个江湖门派,庄主神宗飘忽,庄里高手如云,在江湖上行事亦正亦邪,杀人救人全在他们一念之间,却从来不去招惹正派人士,所以也没有遭到正派武林人士的不满。
结合自己的遭遇,与朝廷联系起来就能够解释通了,他们之所以不和正派武林人士起冲突就是为了隐藏在江湖更好的为朝廷服务,而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暗神山庄和朝廷有关联究竟是为朝廷的谁服务呢?
罢了,这个先放一边,御天容看着韩明,放低声音问道:“韩公子,请你告诉我怎么到地牢的底层?还有这个地牢的布局是怎么样的。”
“切,我要是知道还需要呆在这里么?”韩明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音量却也同时降低了许多,“不过,底层嘛,要下去很简单啊,呐,看到那道门没有,打开了走下去就行了。”
御天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关住他们的地牢外的走道尽头有一道石墙,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异常,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石墙上有两道隙缝,“按什么机关才能打开?”
韩明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白痴女人呢!想不到还有点脑子嘛!我看他们嘛,是要一把钥匙打开的,至于钥匙插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每次他们开门都是两个人挡着的。”
“谢谢你的提醒。不知道钥匙在谁手上,上面看门的吗?”
韩明点点头,忽然闭上眼,“有人来了。”
御天容没有内力自然听不出来,回头再看韩明的时候他已经睡熟了,还打着鼾呢!再看无神婆婆,也已经“睡”过去了。
没多久,御天容听到一阵石门开启的声音,接着传来两个脚步声,片刻之后却看见四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靠,另外两个人走路没声音啊!
“是你们啊!”没声音的那两个居然是在客栈抓走她的那两个黄衫人。
其中一个黄衫人开口道:“御夫人,我们主子想见见你,所以让我们来送个信,让你做好准备,今晚日落主子回来我们会来接你过去。”
呃,还要特意来通报一声,也太尊重她这个犯人了吧?
她需要做什么准备么?哼,摆明是想给她心理压力吧!
黄衫人传完话就转身离开,其中一个出门前却回头看向韩明冷冷的说道:“韩少侠,希望你别多事,御夫人可不是一般人,你们玩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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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他知道他装睡!
被人说破了韩明也不伪装了,睁开眼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呵呵笑道:“放心,我对一个无知的女人没什么玩弄的兴趣,倒是你们两位,兴致真好啊,对这么一个女人也如此费心,真是让我不得不好奇两位在上面的生活是不是太无聊了。”
黄衫人冷哼一声,“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记住不要招惹御夫人就好了。”说罢两个黄衫人一起离去。
御天容好奇的看着韩明:“你认识他们?”
“曾经认识。”韩明说着目光闪了闪,随即又闭上眼准备睡觉。
“等下,韩明,你告诉我他们是——”
嗖的一声,一把飞刀闪过,削落了御天容耳边的几根发丝,“御夫人,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不该问的不要问。”
黄衫人去而复返,一双冷眼盯了御天容一下。
御天容摸摸耳边的发丝,脖子上海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呢,武功真是高,怕是凤桦他们也难以对付,对了,池阳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喂,我的护卫怎么样了?”
“死了吧!”黄衫人冷冷的回道,然后真正的离开了。
御天容冷锐的目光扫过黄衫人的背影,如果池阳真的死了,她就让暗神山庄的人陪葬!只要她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女人,你大可相信他的话,他们虽然已经是暗神山庄的人,不过说的话却还是可信的。”
御天容冷眼扫过去,“闭嘴,我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
在黄衫人离开之后,御天容伸手摸摸怀里……空空如也!靠,居然把她的迷药摸走了,可恶!再摸摸头上——御天容微微一笑,还好,还留下了最宝贝的一个。
御天容老老实实的呆在地牢里等待着日落的到来,日落便能够见到他们的主子,也好,不见见老大级别的人物她怎么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
午饭送来,虽然不是很精致却也没有虐待她的样子,所以她依旧很自得的吃喝着。身体是战斗的基本嘛!
日头终于偏西,御天容在睡过一个饱饱的下午觉之后,黄衫人再度出现了,看到她神采奕奕的模样似乎有点惊讶,不过也只是那双眼里流露了一点点情绪而已,他们两个依旧蒙着脸,仿佛见不得光的人一般。
“御夫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御天容缓缓站起来,动作优雅又清闲,一点也不像是被抓的囚犯,反倒像是来做客的人,“走吧。”
黄衫人拿出一块黑色的布条:“御夫人,请你蒙上眼睛。”
御天容讥诮的看了他们一眼,接过黑布条自觉的蒙上自己的双眼,“这样可以么?如果怕我记住你们的地方日后来报复就该一开始就别招惹我。”
黄衫人眼色微微一沉,似乎很不爽,不过,这表情也只有韩明看见了,御天容蒙着眼睛可没有看到。
“御夫人,请你抓住我的剑,我带路!”其中一个黄衫人把自己的长剑尾端递给御天容,
御天容坦然抓住,微微一叹:“手感不错,看来是一把不错的剑。”
剑身明显抖了抖,御天容嘴角含笑,“走吧!”
黄衫人牵着御天容离开了地牢,韩明在她离开之后看向无神婆婆,“要赌一把么?”
无神婆婆爬满皱纹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异样的色彩,“赌得起么?”
韩明呵呵一笑,“你是一个老太婆,我还是一个年轻人呢,我都敢试试,你怎么不敢试了?”
黄衫人带着御天容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才走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之后才让御天容取下了布条。
睁开眼御天容看到的只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屋,屋里的摆设也很简洁,就是一张木床,一张茶几,两张木椅。
“御夫人稍等,主人稍后就到。”
黄衫人退出去关上木门,御天容耸耸肩自个坐在茶几边,径自倒茶品茗,木屋虽然普通,这茶却不差呢!淡淡的香气清新宜人,口齿留香“御夫人真是悠闲啊!”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御天容的品茗,伴随着木门打开的咯吱声,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御天容眼前。
这个人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吧,伟岸的身材,给人一种压迫感,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又无形之中让人放松了警惕。御天容看这身材就在猜测是不是又是一个另类美男,可惜人家一袭白衣脸却蒙着黑纱不让她看。
“我能够如此悠闲,还不是托在下的福。”
“呵呵,御夫人可是对我的安排不够满意?”白衣人优雅的坐在了茶几的另外一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御天容看着微微一笑,“阁下很自信啊,也不怕我先来在茶水里下了毒。”
“呵呵,说笑了,在下相信御夫人不是那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笨女人。”
哼,御天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怕是你已经知道我身上的宝贝被你的人搜刮去了吧!”
“呀,敢情御夫人是生气我的人自作主张没收了你的东西啊,这好办,呆会我命令他们还给你就好了。御夫人尽管放心,在下虽然不才,不过,那点东西还是不稀罕的。”
切,说的比唱的好听!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好了,废话不多说,不知道阁下抓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如果在下说只是欣赏御夫人,想请御夫人来做客一阵子——”
“如果我是白痴我也许会相信你的话。”
白衣人愣愣,随即笑起来,“有性格,不愧是逍遥侯看中的女人!”
“你想利用我对付席冰旋?”
“御夫人觉得行得通吗?”
御天容冷冷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得看席冰旋的态度。”
“如此听来,御夫人并不自信自己在逍遥侯心目中的地位咯?”
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御天容轻抿一口茶,缓缓道:“我的自信从来不放在别人身上,我相信的只是自己的能力。”
“这话耐听!御夫人,如果除去逍遥侯,我倒真有些想把你收为己用呀!”
“可惜,不管有没有他,我都不会和你有什么合作关系!”
白衣人眼中依旧是清冷的笑意,默默的看着御天容,“御夫人可真是一点也温柔了呢!我记得,从前御夫人可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虽然离国的护国将军一点也不懂得珍惜!”
又是御天容本尊的故人?唉,真是不省事的主啊!淡淡一笑,“从前的那个御天容,已经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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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微微一怔,“是么?那还真是可惜!”他的语气之中居然有点怅然,御天容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男人不会也和这个身体的本尊有什么瓜葛吧?
怔忡之间又听白衣人道:“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你认不出我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至于席冰旋能不能找到你,就看你的福气了!”
御天容皱着眉,“你这是来跟我告别吗?”
白衣人一愣,抬眼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御天容呵呵一笑,“因为你的语气里透露出一点惋惜和遗憾,还有更多是就此再见。”
白衣人盯着御天容看了良久,“你……比以前聪明了许多。”没错,他是告别来的,他不会动手杀她,但是,却也不会放了她,在那个地牢荒林之中,从来就没有人走出过,自生自灭是他给予她的恩赐。
“谢谢夸奖!”御天容冷淡的一笑。
“你不求我?也许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会一念之仁放了你呢!”
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仁慈和不舍。”
“好,好,真是不错!”白衣人说着站起来走向外面,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御天容,你记着,不是我欠你的,是你欠我的!是生是死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嗯,我会记住你的!”御天容淡淡的回了一句。
回到地牢,御天容心中多了一丝烦躁,刚刚见面她几乎没什么收获,对方什么也没有透露,只是知道人家想用她来威胁席冰旋,外加过去是认识御天容本尊的人,其他的一无所知!
“喂,女人!”
御天容看向韩明,“韩公子叫我有事?”
韩明露出洁白的牙齿,呵呵笑道:“自然!我和你说一个事情,你过来。”
御天容狐疑的走过去,韩明凑前在她耳边低语一阵良久,御天容抬眼疑惑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韩明点点头,“金子都没有那么真,不过风险我也告诉你了,要不要试试就看你自己了。”
“你试过?”
“对,不过,失败了!”韩明很坦诚的回答。
御天容笑笑,“好,我相信你的话,今晚就试试。”
夜幕降临,所有的色彩褪去,留下灰色笼罩着万物。
当席冰旋带着人在外面四处追查御天容和席老祖的消息的时候,御天容已经和韩明、无神婆婆三人一起来到了地牢的底层。通道就在韩明的牢房地下,是他自己挖掘的地道。
御天容感叹的看着韩明手中的夜明珠,“韩明,你坐牢还能够留着自己的宝物啊!”
韩明得意的笑道:“哼,他们想要我的宝贝,没那么容易。这要是被他们拿到了,我早就见阎王去了。”
“你藏哪里的?”
韩明伸手指指自己的喉咙,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他,“怎么可能?那你怎么吃饭的?”居然没有被呛死!
“白痴,我只是在他们来搜的时候吞下,怎么可能试试看看吞在喉咙里。”
“他们就一次也没有发现?”那也太笨了吧!
韩明呵呵一笑,“这要多些他们主子的好性子啦,你不知道,暗神山庄的主子做事有一个不成文的原则,如果他想要的东西,动手两次还得不到的话他就宁愿毁了或者让那样东西永远见不了光。”
哈?那还真是有个性!
无神婆婆一直没有开口,这个时候突然说道:“前面有人了。”
韩明和御天容立时噤声,收起夜明珠,三人摸索着前进,走过长长的甬道,前面渐渐透出火光……还隐隐传来一些杂音。
“你们想得到代表席府兵权大印,哼,简直是做白日梦!”苍老有力的声音传来,让御天容身子一震,这不是席老祖的声音么?
“她就是席家的老祖宗,你确定要带上她一起走?”韩明低声问道,“她这个老太婆可不比武功一流的无神婆婆哦,逃生的路上我怕你自己都照顾不来!”
“我走自然要带着她!”
无神婆婆倾听了一会前面的动静,轻声道:“丫头,我可以帮你救下她,不过要带出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谢谢婆婆”
话音刚落,御天容只是瞧见几道银光闪过,前面的那几个守卫就静悄悄的倒下了。?“席老祖!”
席老祖看到御天容先是一惊,随即一喜,“御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们边走边说吧!”御天容扶起席老祖就跟着韩明他们走,
四人一起走过一条弯弯绕绕的暗道,半个时辰之后,韩明才开口说道:“到了。”一掌拍向暗道的石门,石门轰隆隆的转开了,一股冷风迎面吹来,让御天容打了一个寒颤。
越过石门,韩明站在出口处,“这就是开始,我们走过许多次都是失败。”
借助夜明珠的光御天容看到的是近处的脚下,都是一些矮草丛,碎石遍布,望不到尽头,夜风袭来,感觉好像位于一座荒山之中。
“我们必须先走远一些,只是在这里很容易被他们追上。”韩明开口说道。
御天容看看席老祖,那白发在闪着点点银光,昭示着她曾历经的风霜,而席老祖的脸上此时却没有一点慌张,这个老人为了席家付出了一生的精力吧!为了席冰旋她也付出了许多的爱护……静静的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席老祖身上,“老祖宗,夜晚风凉,你忍着些,我们要找到出路才行。”
席老祖拍拍她的手背,“御姑娘,你放宽心,我懂得,走吧!”
四人借助夜明珠的光在黑夜里行走着,韩明凭着前几次的经验打头带路,御天容扶着席老祖走在中间,无神婆婆断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御天容只是感觉到腿酸了,月亮也升高了,但是,周围的冷空气还是一样,甚至感觉越来越寒冷了。
“丫头,我们靠着树休息到天明再走吧!”无神婆婆忽然开口道,“反正走得也够远了,今晚估计他们都不会发现的,明天就算发现了他们也不可能马上追上我们。”
御天容点点头,身边的席老祖虽然尽力隐藏自己的气息,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席老祖的呼吸变急促了,她年纪轻轻都觉得累了,何况是她一改老人家。
韩明翻身越到树上,选了一枝粗干准备休息,夜明珠悬在他的胸前发着光,照射着四人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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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公子,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吧!看了你就明白我的话了。”御天容温柔的笑着,
韩明微微一怔,却没有怀疑的走前去,只见御天容从头发上拨下唯一的一支发簪,这发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看起来还算不差而已……“你——”韩明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御天容,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直挺挺的倒下去。
不远处的席老祖和无神婆婆看着韩明忽然倒下去都震惊的站起来,匆匆走前来,“御姑娘,韩公子他——”
御天容微笑的看着席老祖,“老祖宗,你别担心,韩公子只是太累了,说想在这里休息下,我们不必打扰他。”
席老祖疑惑的看着她,“可这——”明明是有问题啊!
无神婆婆却仔细打量起韩明来,半响才道:“厉害,居然还有毒药能够不怕他的如玉珠!”
如玉珠?御天容好奇的看向无神婆婆,“这名字倒不错。”
“丫头,你怎么知道他有问题?”
御天容微微一笑,“本来没什么问题,不过他太热情了些,所以我就多疑了一点。”
“那你怎么不怀疑老身?”
席老祖惊讶的看着她们,这个韩明难不成是敌人?
御天容扶着席老祖往前走,“老祖宗,我们边走边说吧!”
走了没有几步,御天容又停住,转回头走到韩明身边,伸手拿掉他的宝珠,微微一笑,“韩公子,这宝珠就作为你的生命代价吧!无神婆婆,麻烦你把他提到那大树上吧,免得被什么蛇虫咬伤了我可就罪过了!”
韩明愣愣的看着御天容,“你——”
御天容手指放在嘴唇边,“嘘……韩公子,别跟我说你不是暗神山庄的人,也别跟我说你是有苦衷的,同样也别跟我谈条件!”
呃……席老祖觉得此时的犹太人真是一个妖精,如此说话不是断了人家的活路嘛!不过,她还真没有发现韩明有什么问题呢!
“无神婆婆,你说我们要不要杀他呢?”
无神婆婆看了韩明一眼,“随你吧,终究也只是一颗棋子,杀不杀都没有多大关系。”
韩明急了,目光看向无神婆婆,“老太婆,我平时没有害过你吧!你怎么能够这样狠心害我?”
无神婆婆冷哼一声,“你至今还没有害我只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我的信任,无法从我口里逃出‘天绝’秘籍的藏处而已。”
韩明彻底冷了,“你怎么知道?”
“老婆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你那点小手段在我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只是,我也走不出这荒林,才配合你演戏,想找机会找出出路而已。”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你的信任呢!”
无神婆婆冷哼一声,“小子,别太悲哀了,不是你不好,你演戏演得很好,只是老婆子我不相信任何人而已。”
“那你怎么选择帮她?”韩明不死心的问道。
无神婆婆看了御天容一眼,“你不是看到了么。”
“什么?”韩明不解的看着她们。
无神婆婆伸手指指御天容手里的发簪,“那就是我帮她的理由。”
还是不懂!韩明茫然的看着无神婆婆,一支发簪能够证明什么,能够代表什么吗?
“当今世上,能够配制出她发簪里的药的人,老婆子所知道的只有一个!”
韩明有点明白了,“你认识那个人?而且,还是你的朋友?”
“错,他不是我的朋友,是和我老婆子有过节的人,不过,就因为有过节,我才要找到他!”
御天容笑容灿烂的看着韩明,“韩公子,给你一个选择,带我们出去,或者你自己留下慢慢欣赏那灿烂的太阳。”
“他被暗神山庄的人下了毒,为了保命所以才帮他们演戏,丫头,要放过他也无妨。”
毒?御天容看了他一眼,“什么毒?”
韩明无奈的说道:“我要知道还需要一直留在这个鬼地方吗?”
无神婆婆撇了他一眼,“你要真带我们出去,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够解你身上的毒,只要不是没有解药的,他都能够解!”
韩明看着无神婆婆翻翻白眼,“自然是有解药的,每月他们都会给我一颗药压制毒性,话说回来,老太婆,你早知道我是无辜的,为什么不早说有人能够治我?”
无神婆婆冷哼一声,“因为那个人已经躲着江湖人很久了,而且,如果他不想现身,他人想认出他——哼,很难,很难!更别说让他帮忙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不也是白搭!”
无神婆婆拿白痴的眼神看向他,“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蛮机灵的,想不到这个时候却变笨了。”
啊!韩明无言以对。
御天容笑道:“无神婆婆要找的那个人在我家。”
诶?韩明双眼发亮,“真的?”
御天容伸伸懒腰,“唉,走得真是累了,不知道要走到何时才算是尽头啊!”
韩明一听马上精明起来,“御姑娘解了我的毒,我带路!”
御天容闻言一笑,“识时务,很好!”拿出一颗药丸,却是递给无神婆婆,“婆婆,你把这药分成两半,给他一半服下,剩下的一半等我们出去了再说吧!”
无神婆婆干净利落的用内力把药丸一分为二,给了韩明一半服下,韩明苦着脸看着她们:“御姑娘,你不必这样防范我吧!老太婆不是说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嘛!”
御天容扫了他一眼,面带微笑,“韩公子,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我这个人呢,有时候忒没有同情心的,尤其是对想陷害我的人。而且,本人有点小气,恩怨分明,有仇必报!”
呃……那他岂不是还要受苦?韩明暗自叫苦,这个女人这么小心眼的话,身上的毒又厉害,自己不是前途黯淡?
“走吧,我可不想被人追呢!”
韩明耷拉着脑袋,迈开步子,未来的天空还是灰色啊!
韩明根据自己的掌握的信息带着她们继续往西南方向走,不过,由中午走到日落,还是一片荒凉的景象,御天容看着疲倦的席老祖,不悦的看向韩明:“韩公子,你是不是想玩游戏?”
韩明无奈的看着她,“我所知道的路就只是这一条而已,朝西南方向走,一直走到一个破旧的小院,穿过小院就能够出去了。”
“这是谁告诉你的?”
“当然是……”韩明僵在那里,“他们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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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气恼的看着他,“怪我太轻敌了,还以为你自己走过呢!原来只是……唉!失策!”
无神婆婆却半眯着眼看着前方,半响开口道:“也许那真是一个出路,不过是路途比较艰险而已。”说着又看了御天容一眼,“丫头,艰险也比你发现的路线要安全一些。”
御天容一怔,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
无神婆婆呵呵一笑,“我人老心不老,早就发现了你一直在观察水流的方向,也许顺着那水流我们也能够走出这个荒林,可是,你发现了溪流的大部分都被水草掩盖了,我们无法探知水里的危险,如果这溪流是他们故意布置的,那么水里看不到的凶险就远远要比韩明所知道的路要凶险,起码他知道是我们能够看到的。”
“好吧!那我们继续走。”御天容也是顾忌水里的危险才选择相信韩明试试的,“老祖宗,你觉得怎么样?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再走吧!”
“丫头,我们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只是喝了水,要趁着还有力气赶紧走出去,不然就算没有暗神山庄的人安排的危险,我们也会饿死在这里的。”
席老祖宽慰的拍拍御天容的手,“走吧,我还能够支持。”
御天容觉得有些心酸,一个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家了还要受这种罪!伸手扶着她,“老祖宗,我们走吧!”
“御姑娘,你和我们家冰旋是怎么认识的?”
“偶然,我救了他。不过现在想来,当时我不出手他也不会被砍头的,呵呵。”
席老祖微微一笑,“是那次么,我有听说他在离国遇到了一点麻烦,司延还亲自安排了一个得力助手去处理。”
无神婆婆看了席老祖一眼,“有力气说话的话还是省着走路吧!”
席老祖一脸慈祥的笑意,“无妨,我只是想听听我们家的那小子在外面的事情。御姑娘,你相信缘分吗?”
“相信,有缘才能相识,有缘才能走到一起。”
“那你可相信你和冰旋之间的缘分?”
“相信,无缘怎会相遇又怎会相识。”
席老祖轻叹一声,“是啊,缘分真是很奇妙的事情,说起来,我和你曾祖母也曾经相识一场,那个时候,也是一种缘分啊!”
曾祖母?御天容听着不答话,本尊的家人她可是一个也不认识,除了那什么表哥之外,其他的面都没有见过呢!
“御姑娘——”
御天容回神过来微微一笑,“老祖宗,怎么了?”
“你想回到御家吗?”
只是这么一句,御天容心中已经明了,席老祖对她的身份早就一清二楚了,大概连她被护国将军休了的那些事情也知道吧!席家的人,还真是不简单,轻轻的扶着她,御天容缓缓回答道:“不想。”
席老祖看着她的目光里居然有了几分爱惜,让御天容有些不自在,她不需要谁来同情自己。何况那些事情也都是发生在本尊身上,并不是她亲身经历的。
“御姑娘,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你帮我好好照顾冰旋,他虽然外表冷清,其实心底却是一个火热的孩子,只是有些事情让他无法忘怀,使得他在某些时候很偏激。”
御天容点点头,轻声道:“合作上的事情我会尽量帮忙的,至于其他,如果我有能力,也不介意帮帮他的。”
“那就好……”
忽然感觉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御天容疑惑的看向老祖宗,却发现席老祖面色已经苍白,“老祖宗,你怎么样?”
席老祖虚弱的笑笑,“御姑娘,对不起了,我怕是支持不了的,你要记住刚刚的话,以后……要好好照顾我家的冰旋!”
御天容看着席老祖忽然发白的面色有点手足无措,无神婆婆看了一眼,“她患有哮喘,这里的早晚热度相差太大,她的身体受不了,加上身体的负担,她的病情会越来越重。”
“老祖宗,你身上带药了吗?”
席老祖摇摇头,她的药平时都是丫鬟们准备好的,自己身上很少带药的。
御天容一边给席老祖顺背,待席老祖脸色缓和一点的时候看向无神婆婆,“麻烦婆婆让老祖宗好好睡一觉吧!”
无神婆婆伸手一点,席老祖便昏迷过去,“这下怎么办?”
“我背她吧!”
无神婆婆讶异的看着她,就你这身子骨能够背人么?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韩明也是愣眼,御天容微微一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不能丢下她的,她的曾孙救过我的命,我不会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韩明纠结着眉头,最终还是叹口气,“还是我来吧!谁让我是这里唯一的一个男人呢!”说罢背起席老祖往前走。
御天容感激的看了韩明一眼,“累了我换你!”
多了一个负担,他们的前行的速度减慢了许多,无神婆婆也帮忙替换着背人,御天容心中舒口气,这个无神婆婆看来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就是不知道她和毒怪前辈有什么恩怨。
日落到月升,他们依旧没有看到所谓的小院,御天容的耐心也消磨了一半,再这样下去,她们何时走出这个困境?
无神婆婆仰头看着月空,那轮月牙儿可怜兮兮的挂在半空,没有多少光彩,她们面前的道路也一样不光明。
“停下!”无神婆婆忽然警惕的倾听着四周的动静,同时把另外半颗解药给韩明,“快服下,有敌人!”
韩明放下席老祖,让御天容扶着躺在地上,两人警惕的看着四周,御天容把夜明珠拿出来递给韩明,“给你避毒。”
“是红狼!”
御天容一惊,红狼也就是豺的别称,外形与狼、狗等相近,但比狼小,而稍大于狗。
片刻之后,她们身边便出现了十几只红狼,看体型皆是成年的,体长一米左右,尾长半米左右,肩高半米左右。
夜明珠的照亮下,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围着她们的一共有十五只红狼,头部、颈部、肩部、背部,以及四肢外侧等处的毛色为棕褐色,腹部及四肢内侧为黄色,尾巴为灰褐色,尖端为黑色。
十五只红狼的眼都定定的瞧着她们,伸出舌头喘气,似乎已经饿了很久。
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说豺的嗅觉灵敏,耐力极好,猎食的基本方式与狼很相似,多采取接力式穷迫不舍和集体围攻、以多取胜的办法。它的爪牙锐利,胆量极大,显得凶狠、残暴而贪食,一般先把被猎物团团围住,前后左右一齐进攻,抓瞎眼睛,咬掉耳鼻、嘴唇,撕开皮肤,然后再分食内脏和肉,或者直接对准猎物的肛门发动进攻,连抓带咬,把内脏掏出,用不了多久,就将猎物瓜分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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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御天容觉得有点发寒,如果没有无神婆婆和韩明在身边,她也许就成为了这些红狼的食物,被四分五裂,甚至尸骨无存“丫头,呆着不要动!”无神婆婆的语气很平静。
御天容拔出头上的发簪,药粉她暂时不想用,不过,用来防身却是可以的,展颜为她打造的这支发簪虽然普通,却尖锐无比。
红狼似乎也感觉到了敌人的强势,所以它们暂时只是围着他们四人,似乎在等待攻击的机会。
韩明暗骂一声,抽出腰间的软剑,“老婆子,我对付左边的一半,右边的交给你!”
说罢飞身跃起剑光闪过,夜空下传出几声悲嚎无神婆婆没有兵器只是用掌对付,掌风闪过也立时消灭了几只红狼,御天容看得傻眼,这也太厉害了吧!
拍拍手掌,无神婆婆气定神闲的收工,韩明也潇洒的挥挥剑,甩去剑尖的血迹。
“真是漂亮的招式呢,不过,御天容,你要是以往有了这样的同伴就能够活着走出去就太天真了!”耳边传来一道细细的声音,御天容被吓了一跳,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
看到御天容脸色不对,无神婆婆疑惑的问道:“丫头,你怎么了?”
“我听到有人说话!”
无神婆婆皱起眉头,“说什么?”
御天容淡淡一笑,“他是在提醒我这些红狼只是安排给我们的第一个娱乐,接下来我们会遇到更有趣的娱乐。”
韩明打量她一眼,“你还真是悠闲。”
“是啊,要是没有你们,我现在就倒下了,不过,我这个人喜欢乐观看待事情,我的身边不是有了你们嘛,所以我可以放松点心情啊!”
无神婆婆看向韩明,“以前你演戏也是在半路收到不同的提示么?”
“诶,从来没有啊!”
御天容叹口气,“看来,对方只是为我特别准备的呢!”
韩明看着御天容低声抱怨道:“你还真是煞星!”
御天容耸耸肩,“没办法,人家要恨我,我还能够求别人不要恨么?”唉,真是不省事的主啊!以前的御天容到底招惹了多少人?怎么招惹上的啊!
无神婆婆打量了周围一眼,看着韩明道:“小子,背上席老祖,我们走!”
韩明认命的做起苦力来,背着席老祖一步步往前走。
“丫头,”御天容抬眼看向无神婆婆,却发现无神婆婆根本没有开口,
耳边又传来无神婆婆的声音,“丫头,我是用密音之功跟你说话,你只要听着就好了。那个人就在我们附近,不过,人家很悠闲,不比我们都筋疲力尽的。所以,暂时我们不能和他正面冲突,你的药还剩下一点,留着对付他吧!其他的危险就交给我们两个处理。”
附近,那他可还真闲,居然无聊到跟着自己看戏。伸手捶捶大腿,好酸,现在她根本都没有多余的体力来背席老祖了,全靠韩明和无神婆婆,有武功的人就是好啊!
“看,小院!”韩明突然惊喜的喊道。
御天容看过去,前面真有一座小院子,不过,怎么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无神婆婆拦住韩明,“小子,你进过那里吗?”
韩明摇摇头,“以往从来没有到过这里那些家伙就被杀了。”
“那么,小院子里想必有意想不到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那——我们不进去?”韩明看到目标就在眼前,要放弃可绝对不甘心的。
无神婆婆摇摇头,“自然不是,只是要想想怎么进去。”说罢一掌拍去小院的大门,砰的一声,木门应声而倒。
随着木门倒下,屋里忽然飞出一群黑压压的东西,无神婆婆惊呼一声,“毒蝙蝠!丫头,靠近小子身边!”
韩明微微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而且他的身体忽然往前冲了几步,把御天容甩在了身后,无神婆婆看着一怒,“小子,你干什么!”
碰——
韩明直挺挺的倒下,连带着背上的席老祖也摔在地上,御天容吓得冲过去扶着,连手臂被飞过的毒蝙蝠咬伤了也顾不上。
无神婆婆掌风如刀剑,触及之处,毒蝙蝠皆毙命跌在地上再也飞不起来,可一群消灭了,又飞来一群,足足消耗了她五层的内力。
等到再也没有毒蝙蝠飞出来的时候,她走前去查看才发现韩明居然中了人家的暗器,小腿里一片青黑,无神婆婆使用内力逼出他腿里的毒针,御天容给他喂了一颗解毒丹,他才缓缓睁开眼,感受到小腿的疼痛,他不由低骂一声,“他妈的,居然来阴的。”
无神婆婆看向小院内,“看来里面的凶险更大。”还没有进门就消耗了她一半的内力,又伤了韩明,“丫头,你的伤……”撕开袖口,无神婆婆看到御天容手臂上的紫黑,紧皱眉头,“丫头,你身上带了毒老头的百毒丹吗?”
“本来带了,不过,没有贴身放,就算放了也会被他们搜去。”
“先吃一颗解毒丹吧!”
御天容看着她脸色不好,不由问道,“这毒很厉害么?”
无神婆婆点点头,“这是阴山出的毒蝙蝠,其毒寒,发作快,让人手脚乏力,头昏眼花,两天之内不解就会落得手足瘫痪的下场。”
什么!御天容闻言变色,看看身边的席老祖,她也被咬了,拿出瓷瓶到处解毒丹,悲哀的发现居然只有一颗了!无神婆婆也愣住了,这也太
“给老祖宗服下吧!我吃百毒散。”
“这怎么行!”无神婆婆立时瞪眼,百毒散是毒怪配置的剧毒,来得快去得快,可是,那是有解药的情况下,想用来以毒攻毒却是很危险的,万一百毒散里面没有克制毒蝙蝠的毒性的成分,那么,她只会毒上加毒!
御天容坚定的看着她,“我决定了,就当是还了他的恩情吧!”
无神婆婆长叹一声,究竟是还怎么样的救命之恩需要把自己置之脑后?还是说只是因为喜欢那个男人,才要维护他的亲人?
给御天容包扎好伤口之后,无神婆婆解了席老祖的昏睡穴,席老祖睁开眼之后又给她喂下解毒丹。席老祖看到她们呆了一会,“御姑娘——”
“席老祖,眼下我们就快要出去了,不过,还有一道险关,如今我们已经伤了两个,我要保护你们,也没有精力背你走了,所以,还是请你撑着点,自己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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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屋子连带屋瓦被粉碎,御天容他们抬眼看到的是一直巨蟒用身子把屋子卷毁了,张着血盆大口盯着他们几个。这巨蟒足足有十几米长,比他们的大腿还粗,一身蛇鳞金光闪闪,稀有品种,绝对是!
无神婆婆手中已经准备好了剩余的银针,韩明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靠,这……大蛇,真是极品!
席老祖御天容身边显得很冷静,似乎并没有被这巨蟒给吓到,目光一直停留在御天容身上,不知道想从御天容身上看出什么来。
忽然巨蟒嘶鸣一声,张开大嘴朝他们袭来,也就在这一瞬间,三把银剑同时出现,狠狠的刺进巨蟒的身体里,剧痛传来,巨蟒哀嚎一声,也被激怒了,摇摆着蛇身横扫周围,扫过之处,墙倒树断,三把银剑又同时拔出,三个身影分别再次向巨蟒进攻“冰旋!”席老祖惊喜的喊道。
御天容看着与巨蟒交战的三人,心中舒口气,真是及时!在三人的合力之下,巨蟒终于倒在血泊之中“老祖宗!”
“夫人!”
席冰旋和凤桦分别奔过来,不过,席冰旋扶起的是席老祖,凤桦扶的是御天容,池阳手持利剑警惕的看着四周的野狼。
凤桦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御天容担忧的问道:“夫人,你怎么样?”
御天容附在他耳边低声提醒道:“还有人隐藏在暗处,是高手。”
凤桦扶着她神色不变,“夫人放心,我带了足够的宝贝——”
“解毒丹带了么?”
凤桦一愣,点点头,“夫人中毒了?”
“是啊,等着你救命呢!”
凤桦赶紧拿出一颗解毒丹,御天容轻笑道:“两颗吧!我身上现在有两种毒了。?”
凤桦瞪着她,两种毒还有心情说笑!随即再拿出一颗解毒丹一起塞入御天容嘴里,“夫人真是喜欢冒险!你身上的解毒丹难不成是给了别人做人情!”
呵呵,说得真准!
看到御天容那干笑的表情凤桦就来气,如果他身上没有带解毒丹怎么办?如果他没有及时赶来怎么办?
“我相信你们会及时的。”御天容在凤桦发怒前赶紧补充了一句。
凤桦白了她一眼,忽然御天容捂住心口,猛地吐了一口鲜血,无神婆婆赶紧过来给她把脉,“坏了,百毒散和毒蝙蝠的毒性冲撞在一起形成了新的毒性,解毒丹非但不能解毒,反而促进了两种毒性的融合……”
百毒散?凤桦难以置信的看着御天容,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夫人,你自己吃了百毒散?”
御天容感觉全身都置于了寒冷之中,苍白着脸虚弱的靠着凤桦,“呵呵,是啊,没办法。”
“我看夫人是活得太自在了,想去见见阎王了!”
呃,好毒的嘴!御天容无力的哀叹。
无神婆婆看了一眼围绕着他们的野狼和毒蛇,巨蟒被除掉了,这些已经不足为惧了,“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冲出去,带她去见毒老头了。”
凤桦怒瞪了一眼御天容,转而对池阳道:“池阳,你来守着夫人,这些畜生我来解决。”
池阳知道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所以很自觉的过来守着御天容,有一个人生气的时候绝不能惹,那个人就是凤桦!这是他和他同伴多年取得的经验。
凤桦提起长剑,目光里透着浓浓的杀意,迫于他的杀意,那些野狼和毒蛇都不自禁的后退了,它们对周围的气氛可是感应很敏锐的。
可惜凤桦并没有因为它们的退却而止步,众人只看到银光闪过之后是一阵血光,刀光剑影之后,地上躺着的是血迹斑斑的尸体席冰旋微微一愣,这一手,他并不知道,看来凤桦并不是他了解的那么容易对付。
韩明此时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帮御天容逃生,要不然,他不知道御天容逃出生天之后,她的这个护卫知道自己有份谋害她会怎样对付他,会不会和这些畜生一样落得体无完肤的下场!
只是一个人,瞬间就把几十只野狼和上百条毒蛇分尸了,这份狠劲和功力都让人侧目,无神婆婆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凤桦几眼。
啪啪——
伴随着一阵巴掌声传来,院子的残墙上出现了三个人影,其中两个就是抓走御天容的黄衫人,另外一个则是他们的主子。
御天容半眯着眼看着那白衣人,一直用密音之功给她“提醒”的人就是他了!呵呵,他话说得可真好听,不会动手杀她?哼,他是不动手,只是让别人动手而已。
白衣人看着他们,在夜空下,一袭白衣显得有些诡异。
凤桦冷冷的看着他们,上次的仇还没有报呢,新仇旧恨这次一起了结好了!
“好身手,不愧是影阁的一等一的杀手!上次是我低估你的身手,不过也好,这次就让我来领教下阁下的武功吧!”
凤桦冷哼一声,“看在夫人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份荣耀!”
呃,好自恋的家伙!御天容听着他那狂傲的语气,感觉心口的疼痛也减少了一些。
“御姑娘,”席老祖和席冰旋一起站在她身边,
席冰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却是极为平淡的问道:“夫人,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啊!”御天容淡淡一笑,她不需要在他面前表现出柔弱了。
席冰旋从怀中掏出一个玉指套到她的无名指上,“夫人,这个玉指能够识毒,也能够缓解毒性,你戴着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如此就谢谢你了,我暂时借用着,等我身体的毒清除了就还你!”
席老祖握住她的手温和的说道:“傻姑娘,你是为了我中毒的,这玉指就送给你了,说什么还不还的。”
御天容呵呵一笑,没有再说,反正她以后单独还给席冰旋就是了,他们之间应该彻底不相欠了。
凤桦和白衣人交手没有多久,席冰旋把席老祖和御天容交给无神婆婆照顾之后也和池阳分别上阵了,对手自然是两个黄衫人。
交手不过百招,席冰旋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暗卫为什么四个都不如人家一个了,原来黄衫人在交手的时候还暗中释放了毒气,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之中无力,如果他身上没有避毒的玉指,怕也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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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阳那边估计早就吃下了解毒丹,所以至今也未显出败像,黄衫人的武功虽然很好,不过,他们也不赖,论实力,他们并不会输!
御天容看着很是好奇,怎么那天看起来这两个黄衫人很轻易就对付了四个席冰旋的暗卫呢?
再看凤桦,那招式,招招致命,无一虚招,脸上的神情也是御天容第一次见识的冷漠,平常这家伙总是嬉皮笑脸的,这会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了上次被暗算发怒了?
白衣人越大越是赞赏,“不错,很不错,我应该赞赏影阁的阁主居然培养了你们这些如此了得的手下!”
“转世投胎去问吧!”凤桦冷冷的看着他,长剑毫不留情的刺向他的心口,
白衣人呵呵一笑,闪身一避,剑尖划破了他的衣袖,在他的肩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凤桦的目光也出现了杀意。
凤桦看着他也冷笑起来,“怎么,终于肯认真起来了?”
“很好,就看看你能不能杀我!”白衣人说着招式一变,一改先前的悠闲,招式变得阴狠起来。
“孤绝掌!”凤桦低呼一声,看向白衣人的目光也多了一分认真,“怪不得如此狂傲,原来是孤绝派的门人!可惜——”
众人还没有领会到凤桦的意思,就见白衣人身影晃了晃,似乎有点站不稳,随即听到白衣人恼怒的对着凤桦道:“卑鄙,居然下毒!”
凤桦耸耸肩,“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呢,只要能够满足自己的需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不会计较手段的!”
“一开始你就在剑上抹毒了!”
凤桦笑看着他,很老实的点点头,“对啊,不然,那只巨蟒怎么会轻易的就被我们三人合力杀了呢,就算我们武功再好,没有毒药要那畜生毙命也是很耗时的。不巧,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耐心,所以,一收到夫人的传书我就……呵呵,怎么样,这滋味还不错吧!”
白衣人冷冷的看着凤桦,失策了,他居然漏估了他会使阴谋手段,影阁的人不是一直以武力取胜么?
凤桦一步步逼前,白衣人恨恨的看了御天容所在的方位一眼,“御天容,这次算我失败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再给你安排其他乐子的!”说罢人影一闪,消失在月空下。
两个黄衫人却没有那么好运,他们早就被伤了,也中毒了,席冰旋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逃走,一剑了结了。池阳就更不必说了,他是杀手,一直就习惯把敌人置于死地,不给自己留下后患。
凤桦回到御天容身边,“夫人,我们是马上回离国么?”
御天容点点头,“嗯,马上,立刻!”说完看了席冰旋一眼,“冰旋,司延那边的事情就麻烦你说明下了,回去养好伤,我会把剩余的工作做好,然后派人送来给你的。”
席冰旋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最后只是点点头。
席老祖着急的推了他一下,“咳咳……冰旋呐,我看御姑娘如今身中剧毒,不如你送她回家一趟,免得我心里内疚。”
“不用了,老祖宗,有凤桦他们保护我够了!”
席冰旋看了凤桦他们一眼,“老祖宗,就听她的吧,孙儿也还有要事要赶回家处理。”
席老祖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席冰旋却视而不见。
夜空下,几人离开小院,跟着寻思鸟走出暗神山庄设置的荒林回到客栈之后,御天容她们就马上准备马车启程了,席冰旋则看着他们离开之后才带着席老祖回家。
席老祖看着自家的曾孙长叹一口气,“冰旋,你这是何苦?”
“老祖宗说什么呢,我的确还有要事要处理。”
“对你来说,那些事真是那么重要吗?”
席冰旋微微楞了下,又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早就人去路空了……“自然重要,不重要何苦多年来一直谋划!”
“唉,我只是怕你错过了将来会后悔莫及啊!”
“老祖宗——”
席老祖挥挥手,“算了,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缘分,如果你们是没有缘分的,勉强也走不到一起。只是,冰旋啊,祖奶奶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人是不能错过的,有些事情可以不做,但是,有些人却不能不要,失去了,也许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了。”
会么?席冰旋摸摸心口,刚刚她走的时候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他的心,为何有些抽痛?还有不舍……是因为自己的计划落空了么?本来是想利用这次生意的时间留住她,却不想那件事居然要提早……他不一定要娶她,却想要留住她在身边,至少在他没有厌倦的时候。
离国,画苑之内,夏阅处理完外面商铺的事情回来,还没有到门口就看见院墙的某一个点出现了一个人影,心中一惊,闪身前去靠近前才发现那身影很熟悉,再近,嘘口气:是展颜这小子啊!没事站在自家墙上做什么,搞得他以为是什么意图不轨的人。飞身上前,伸手拍拍展颜的肩膀,“喂,兄弟,无聊到翻墙打发时间啊!”
展颜身体一僵,他刚刚居然走神到了被人靠近还没有发觉!真是太大意了!回头看了夏阅一眼,“你回来了,商铺没什么事情吧?”
夏阅得意的说道:“那是自然,也不想想我是谁,有我运筹帷幄,能出事嘛!”
看他那自得的神色展颜微微一笑,翻身下去,“我自然相信你的能力。”
“喂,别走那么快,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呢!”
展颜顿住脚步,意外的转身看着夏阅,有点怅然的说道:“我只是在看路上有没有马车,”
夏阅瞪大眼,随即张大口,“你在等夫人?”
面上露出一点赧色,展颜点点头,又叹口气,“最近两天我心里总是不安,不知道夫人外出有没有遇到危险——”
夏阅越下墙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的说道:“兄弟,我看你惨了!这还没有多久呢,你就害相思病了,唉!怪不得人家说男女情爱是一种毒药啊!你啊,中毒了!大概也没救了。”
展颜皱起眉头看着夏阅,不满他的调侃,“我是说真的,我总觉得夫人这次出去会——”
“打住!不是我说你,兄弟啊,夫人身边有凤桦和池阳,他们两个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不是还有席冰旋在一边保护着么?清国又不是离国,这里还说有护国将军觊觎着我们夫人,清国可没什么夫人的敌人吧!”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希望如此!”
夏阅轻叹一声,真是没救了!御天容一个女子,再怎么样养在深闺里的,和南宫烬有纠缠那是因为他们成亲过,可是,清国那边,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跑去那里招惹人!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院外传来马蹄声,还是很急的那种,听得出是两辆马车在靠近这里,夏阅愣眼,和展颜对望一眼之后同时冲向门外驾马车的分别是凤桦和池阳,展颜看到凤桦的时候心中一阵惊喜,随即升起的是担忧,这么突然的回来,是不是夫人出事了?
马车停在大门外,凤桦看到他们两个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讶,真巧!
“展颜,你来得正好,快点把夫人抱进去吧!”凤桦拉开马车的门,朝展颜喊道。
展颜匆匆走前来,紧张的看着他,“凤桦,夫人怎么了?”
“夏阅,你赶紧把毒怪老头找来吧,夫人中毒了!”
夏阅这回真的傻眼了,刚刚还在和展颜说……“快去吧,不然,迟了,夫人救不了可就是你的责任了!”凤桦瞟了他一眼,觉得他反应变迟钝了。
展颜一听连忙伸手给御天容把脉,最近他跟着毒怪可学了不少医术,特别是毒。一把脉,他脸色都变了,难以相信的看着凤桦,“夫人怎么会……”
凤桦冷哼一声,“别问我,救醒了夫人,你们自己问她吧!”
额确定了御天容身中剧毒,展颜再不敢耽搁,立即抱着御天容进院子回房间等待毒怪的到来。
夏阅很快就把毒怪带来了,跟着来的还要睿儿,看到昏迷的御天容他眼眶马上红了,还是毒怪拍着胸脯保证说有他在一定会医好御天容,保证还他一个完好无损的娘亲睿儿才忍住了眼泪,眼巴巴的看着毒怪给御天容诊治。
毒怪把脉之后脸色微微一变,抬眼瞪着凤桦和池阳,“你们两个跟着她怎么也让她被自己的毒毒倒了,还中了毒蝙蝠的毒?”
凤桦冷哼一声,“我们是不想让她被伤,可是她要自己服毒我有什么办法。”
毒怪一愣,自己服毒?
池阳连忙解释道:“前辈,夫人是先被毒蝙蝠咬了,然后因为解毒丹没有了,夫人才想着服用百毒散以毒攻毒的。”
毒怪听完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那后来怎么又有了解毒丹,本来解毒丹是我配置的良药,可是在她中了那两种毒之后再服用就变成了催毒药了,反而增加了毒性!”
“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老头子没事就别废话了,赶紧解毒救人吧!”凤桦没好气的看了毒怪一眼。
毒怪杀了凤桦一眼,“小子,你吃炸药了,火气这么重,干脆我给你开两幅下火药好了!”
展颜看着昏迷不醒的御天容很是担忧,“师父,夫人的毒要怎么解?”
毒怪掐着手指算了算,“这已经过了两天,错过了解毒的良机,有点麻烦——”
“师父!”
“小子,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毒怪不满的瞪了展颜一眼,“虽然有麻烦,不过,对我来说还不算太麻烦,”
闻言展颜心里一松,期待的看着毒怪,“师父,那我要做什么?”
毒怪看着他呵呵一笑:“很简单,你放点血吧!”
啊?
众人齐齐看着毒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毒怪不满的扫过众人,“有问题吗?”
展颜连忙摇摇头,“不是,只是不清楚师父要来做什么,要多少。”
“废话,自然是给你们的夫人解毒了!”
啊!要用人血解毒?这还真新鲜!夏阅疑惑的看了毒怪一眼,该不会是故意玩展颜吧!当然,他可不敢多用怀疑的目光看毒怪,这老头精得很,一不小心得罪了,就麻烦了。
毒怪伸手指着凤桦,沉声说道,“展颜的血我早就知道了,是属阳的,凤桦,你小子过来,我看你这模样就是属阴的!”
切,爱作怪!凤桦走前去,伸手给他把脉,毒怪把脉之后笑眯眯的看着凤桦,“小子,你果然是属阴性体质,正好,你和展颜一人放半碗血过来!”
“老头,你不是想谋害我吧!”凤桦很是怀疑毒怪是故意整他们的。
毒怪瞧了他一眼,“随便你,爱放不放,反正又不是我的夫人,我只是客人,可不是她的护卫。”
展颜拉拉凤桦的衣袖,示意他别惹恼了毒怪。凤桦冷哼一声,看了昏迷的御天容一眼,“真是自作自受,还要连累我受罪!”
呃……看来凤桦这次是很不爽了,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惹恼了他!夏阅看了一眼床上的御天容,看来夫人醒来之后要受点罪了。
放血之后,毒怪把他们的血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又加了几种药材进去,以内力崔热,同时粉碎,最后才让人扶着御天容喝下血药。
展颜担忧的看着御天容,“师父,夫人这样就可以了吗?”
“难道你想多放点血喂她?”
“如果需要,我不介意!”
毒怪啧啧两声,看向凤桦,“有人不乐意呢!”
凤桦瞪了他一眼,继而看了展颜一眼,“的确不乐意,夫人不受点罪是不会长记性的,你要是让她好得太快了,估计很快她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下次说不定又舍己为人搞得自己中毒了!”
毒怪赞同的点点头,“凤小子说得有道理,展颜,有时候过分爱护一个人就成为了溺爱,溺爱就容易导致更多的危机!”
展颜窘迫的看了众人一眼,“既然如此就听师傅的吧!”
“师父,我娘亲什么时候醒过来?”睿儿见他们大人说个不停,心中早就开始急了。
看到睿儿那期盼的大眼,毒怪后悔了,应该压着凤桦那小子鲜血,让御天容早点醒来的,免得他的宝贝小徒弟心情低落啊!“睿儿放心,最多明天你娘亲就能够醒来了。”
“哟,毒老头什么时候也有了爱心了?”
一声戏谑传来,毒怪身体明显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你——”
无神婆婆冷笑着,“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毒怪苦着脸,“当然,简直是震惊不已!”
“哼,你以为躲得了一辈子吗?”
毒怪干笑,“没有那样以为,只是奇怪你怎么来了这里。”
“自然是跟着御姑娘来的!”
“什么,丫头出卖我?”
无神婆婆不屑的看了毒怪一眼,“你这样的糟老头值几个钱啊,我只是偶然发现御姑娘身上有你的毒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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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没事,夫人,你……要吃点什么吗?”
御天容看着他那囧囧的样子,忍不住低笑起来,“展颜,你是怎么了,只是一阵子不见,我就成为了母夜叉了,让你说话都断断续续了?”
“不是!夫人,我只是……有点累吧!”
呃,“哦,不好意思,让你辛苦了,那——你也去休息吧,让丫鬟照顾我就好了。”
“不用,我在这里照顾着……师傅比较放心,对了,师傅现在有点忙,夫人带回来的那个前辈找师傅叙旧了。”
嗯?无神婆婆和毒怪到底有什么恩怨啊?看了一眼展颜,“展颜,无神婆婆见到毒怪前辈是什么表情?生气还是惊喜?还是又怒又喜?”
展颜僵在那里,半响才闷闷的说道:“对不起,夫人,当时……我没有注意。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仇家。”
那就好!御天容心中松口气,放下心来又想到自己刚刚的梦境,不由皱起眉头,“展颜,夏阅呢?找他来,我有事要他去办。”
“好,夫人稍等,我这就让人去叫他。”
一盏茶的时间,夏阅出现在御天容面前,“夫人,你醒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嗯,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为夫人效劳是我们的职责,夫人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嗯,你马上找一个稳妥的人去送信,告诉席冰旋要防范柳君策。”
啊?柳君策?
夏阅和展颜都很不解的看向御天容,怎么扯到柳君策了?
御天容看看展颜,“展颜,扶我坐着,躺得腰酸背痛了。”坐好之后,她才继续说道:“我怀疑柳君策出现在席府是别有所图,说是为了我和南宫烬的恩怨只怕是假的!”
“什么!柳君策也去了清国,还见到了夫人?”
御天容点点头,“嗯,还因为救我受伤了,所以就留在席府养伤了……”如今想想,单纯的想解开她和南宫烬的恩怨就追到清国去,实在是让人怀疑,当初只是认为他啰啰嗦嗦,如今细想,怕是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夏阅狐疑的看向御天容,“夫人,就如此,好像也不能说明他有什么问题吧!”
御天容淡淡一笑,“怀疑一个人,有时候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是凭感觉就可以。现在,我就是怀疑他,所以要你派人去通知席冰旋。”
呃!夏阅无语。女人,有时候真是不可理喻!
展颜看着御天容,忽然低声问道:“夫人可是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诶?他怎么知道自己做梦了,还是因为噩梦就怀疑柳君策的?难道自己说梦话了?
夏阅看看展颜,又看看御天容总算有点头绪了,敢情是夫人梦到柳君策要对席冰旋不利,所以才……这也太扯了吧!
看到夏阅忍俊不禁的神色,御天容脸上有些不自然,板起脸道:“夏阅,还不去!”
“噢,好,夫人放心,我一定照办!”夏阅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离开了御天容的房间,当然,他还是马上去找了一个稳妥的人去传口信,不管真假,预防总是没错的。
展颜平静的看着御天容,一边给她喂丫鬟送来的粥一边轻声道:“夫人,你既然关心席公子,为何又不愿和他好好相处呢?”
“咳咳——”御天容被他呛了声,吞在喉咙里的粥差点吐出来,展颜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了?“那个——展颜,我和他之间如今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为了我的利益,我也有必要偏护他。”
“夫人!”展颜叹口气,连他都看得出夫人的心意,夫人怎么还不肯正视呢?
御天容看他惆怅的模样心中忽然一动,收起忽悠的心态,认真的回道:“展颜,我是还关心席冰旋的死活,不过这并不代表我还会和他继续有着男女之情……就像,比如说吧,你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子,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你们不在一起了,但是,你们之间也没有反目成仇,那如果她遇到危险,你又知道的话,你会不会见死不救?”
展颜认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御天容笑笑,“这就对了,我也是这样,虽然决定不和他有任何感情纠葛了,但是,也不会对他见死不救的,何况我们之间还有合作关系,他又曾经救过我。”
“夫人既然决定这样就这样吧,展颜只是希望夫人不要勉强自己。”
勉强?御天容有点纳闷,“我没有啊!”
展颜温和看着她,“夫人,你说这样说了,那就别讨论这个话题了,快点喝粥吧,凉了对身体不好。”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张嘴喝下,满足的叹口气,“如果哪个女子被你喜欢上,一定会很幸福!”
展颜手微微一僵,“是么?”
“是啊,你虽然看起来不太爱说话,闷闷的,可是,对人却很体贴,也温柔细致,男人,难得有你这样的!”
“那夫人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呵呵,我嘛,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合我胃口就行了!”
额,当是吃菜啊!展颜无语。却又听御天容轻叹一声,幽幽说道:“其实,我要找的人除了感觉对之外,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的生命的重点,成为他生命之中的唯一……呵呵,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展颜摇摇头,“夫人的要求并不高,以后夫人会遇到那样的良人的。”
“嘻嘻,是么,谢谢你啦!希望你也早日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
我已经遇到了,只是没有勇气告诉她而已!展颜心中默默说道,面对着御天容却只能是一脸淡然。他的身上早就背上了太多的杀戮,太多的血腥,他没有夏阅那种豁达,也没有池阳那种冷漠,无法轻易的放下过去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双手染满鲜血的杀手!
他更担心自己的过去会给眼前的女子带来厄运,他们曾经得罪的人并不只是一般的江湖肖小……所以,最安全的方法还是默默守护着她,看着她就好了。如果将来仇家找上来,他离开就是了,决不能把危险带给她!
“展颜、展颜……”御天容疑惑的看着走神的他,
连着唤了两声,展颜才回神,“夫人,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有心事吗?”
“没有,夫人不必担心。”
“可是,我看你刚刚魂不守舍的样子,难不成你今日本来是要去会佳人,却因为我突然回来,破坏了你的约会所以这会才忍不住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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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脸色一囧,“夫人误会了,展颜没有那样的女子。”
御天容无趣的瞧了他一眼,“真是的,没有就找一个嘛,不要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呃!展颜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尴尬的放下碗,“夫人,你还饿吗?”
“哦,不饿了。”
展颜收起碗筷,“那夫人好好休息,我去煎药。”
“等下——”御天容叫住他,“煎药这样的工作交给丫鬟们去做就好了,我可是给了工资的!你个工作就是保护我们就好了。”
展颜清然一笑,“夫人别介意,我亲自动手比较放心。”说罢端着碗筷离去。
御天容看着展颜的背影微微一怔,这个男人,真好!只是,感觉他总是把自己隔离在一个空间一样,好像对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是为什么呢?
“夫人,你傻了?”凤桦的戏谑的声音打断了御天容的沉思,
御天容抬眼看见他,“你身体没事了吧?”
凤桦愣愣,“我有什么事?夫人你被毒傻了,有事的是你自己吧!”
啊?好心没好报,御天容撅撅嘴,懒得看他了,凤桦看看院外,丫鬟已经被他支使开了,靠着窗儿,他望着御天容,“喂,夫人,和你说一个事情。”
“什么?”
“你知道我们四个人的身份吗?”
御天容点点头,“知道啊,你们本来是杀手嘛!”
“那夫人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啊?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我要担心什么?”
凤桦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没好气的补充道:“第一,你不该担心我们也可能是别人派来监视你或者杀你的么?第二,你不担心我们过去杀人太多,将来会给你带来麻烦吗?第三,你不担心我们日久生异心,谋财害命吗?”
哈?御天容傻眼,这些问题她倒真的没有想过呢!
凤桦一看御天容那我根本没有考虑过的表情心里就忍不住来气了,这个女人,真是傻得无药可救!
“呃,那个——凤桦啊,你们是那样的人吗?”
凤桦丢了一个大白眼,御天容嘻嘻一笑,“就是嘛,你们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我干嘛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君子?他们四个算是君子?凤桦无语,杀手也能够称为君子,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袋里装着什么。
“呵呵,那个,说真的,我这个人看人喜欢凭直觉啦!我第一次见到你们四个就觉得你们不是坏人,所以没有想太多啦!再则,因为你们是席冰旋挑选的人,我相信他的眼光。”
凤桦眼色一沉,原来是这样,恐怕后者才是最重要的吧!
御天容看着凤桦忽然想到展颜,不由问道,“难道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对我不冷不热的?”
凤桦瞥了她一眼,“夫人,对你不冷不热的是展颜吧!”
“呃,我是觉得……”
“那是因为他也傻,明明喜欢某人,却不敢表明心迹。”
御天容就是在迟钝,也看懂了凤桦的暗示,心中十分惊讶,“你说展颜他喜欢……喜欢我?”
凤桦耸耸肩,“谁知道呢,夫人大可自己问他,反正嘛,我看夫人也不是那种害羞的小女人!”
靠,这话是什么意思?御天容很是不满的瞪向凤桦,凤桦却闲闲的坐下了,半躺在椅子上,拿了一个水果在手里抛着玩,“夫人,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无神婆婆是毒老头的未婚妻,不过嘛,毒老头逃避了人家十几年,现在无神婆婆是来讨债的。你想怎么办?”
啊,不是她想吧?
“还有,无神婆婆可是一个大美人,那张人皮面具做的真是精致!”
诶?面具?
“无神婆婆其实根本不算是婆婆,她才三十岁……”
三十!!!御天容连忙挥挥手打断他,“你说她才三十岁?”
凤桦点点头,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他,“可是,毒怪前辈不是已经快五十了么?”
“切,人家老夫少妻不行啊!”
“可是——”
凤桦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夫人,你别找我问八卦,我告诉你这件事的目的只有一个,你想办法凑合他们两个,然后想办法让无神婆婆把那易容术教给我!”
哈?!!御天容瞪着凤桦,真的说不出话来了。有这样的家伙吗?脸皮厚得让人汗颜,瞧瞧他,还面不红心不跳的!她活了两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家伙!无赖也比不过他吧!
凤桦翻身跃起来,拍拍手,“好了,夫人,话我都交代好了,你可要好好想办法解决毒老头他们的事情!那样的话,我就把一路扛着你赶两天的夜路的账抹去!”
呃看着凤桦潇洒离去的背影,御天容久久说不出话来,要她想办法?她现在还是一个伤员,还下不了床好不好?再说了,毒怪和无神婆婆的事情她根本不清楚,要下手也得先收集情报啊!
“夫人,你怎么了?”展颜回来之后就发现御天容在发呆。
御天容看到他想到凤桦的话,忽然有点不自然了,本来不知道倒没什么感觉,这会知道了感觉自己好像欠了展颜的一样。
“夫人?”
“没事,刚刚凤桦来了,说是毒怪前辈和无神婆婆之间有着婚约,让我帮忙凑合他们。”
展颜微微一笑,“夫人,这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无神婆婆正和师傅算账呢,说什么都是师傅害她被人暗算,白白在一个鬼地方虚度了几年的青春。”
额!
“夫人别担心,我看无神婆婆并不是真的恨师傅,只是怨他没有娶她吧!”
闻言御天容一喜,“那你看他们有没有可能成为一对佳人?”
展颜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要看师傅的态度了。”
“展颜,你去帮我多看着一点毒怪前辈他们,有机会的话我们就好好努力凑合他们俩。”
展颜摇摇头看着御天容叹道:“夫人,你对这个很热心是因为凤桦想学易容术吗?”
“你怎么知道?”
展颜叹口气,“我们兄弟多年,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呵呵,还真是好兄弟!
“夫人,喝药吧,已经不烫了。”展颜打开药碗,一阵扑鼻的苦味传来,御天容咽下口水,心虚的看了展颜一眼,“那个,展颜,我看我好得差不多了,这药也就不需要了吧!”
展颜疑惑的盯着御天容,“夫人,这药可是师傅精心配制的,能够让你身体尽快恢复,怎么能够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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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御天容干笑,她可不好意思说自己讨厌吃苦药,特别是中药!
“夫人莫非是怕苦?”展颜瞧着忽然有点明白了,忍不住轻笑起来,“夫人,你可真是让人意外!”
御天容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哼,端过来,我喝就是了。”
展颜摇摇头端过碗去,“夫人,请放心的喝吧,我早就准备好了糖水,还有甜品,你喝药之后马上就可以吃。”
御天容脸色微微一红,别过头,“谁说我怕苦的!”端起药丸一饮而尽,不过,随即端着糖水咕咕的喝下的动作泄露了她的喜好。
展颜看着不禁莞尔,夫人也有淘气的时候!
糖水冲淡了口里的苦涩,御天容舒口气,这药真是太苦了!
“夫人,尝尝这个糕点,听说很好吃,是红豆配料的。”展颜适时的递上一块红豆糕给她。
御天容张口咬下,甜而不腻,真是不错的味道!
“夫人——”
房门忽然被推开,夏阅急匆匆的走进来,正巧看到展颜给御天容喂糕点的动作,脚步一顿,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不过,事态紧急,还是先说正事吧!”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夫人,你不是让我派人给席冰旋传信么,我这边的人还没有出发,我已经先收到他的飞鸽传书了。”夏阅说着递给御天容一张纸条。
御天容接过打开一看,卷纸上只有一行字:小心护国将军!
“夫人,看来席冰旋已经发觉了柳君策的不妥,我们还要——”
“你给他回一个飞鸽传书不就行了,保险起见吧!”
夏阅点点头,“是,夫人。那,这边护国将军那里——”
“凤桦不是很闲么?让他去盯着,有什么异样叫他自己做主处理掉,麻烦大了你们几个商量着办吧!”
夏阅傻看着御天容,“夫人,你是把我们当什么啊?”
“护卫啊,保护我不是你们的职责嘛,所有有关我安全的问题自然都可以交给你们咯!再说了,我现在不是伤患嘛,要好好休养啊!”
夏阅呆呆的看向展颜,展颜温和的笑笑,“我们就听夫人的吧!”
诶?
“哦,不好意思,我正事说完了,你们继续!”夏阅忽然想起人家两个刚刚还很温馨来着的,连忙准备闪人。
“等下!”御天容喊住他,“夏阅,你要用心注意下我们的商铺,南宫烬上次想半路劫人失败了还被我整了一次,这回说不定会从别的地方下手,我想,我除了人,就是生意了。”
“夫人放心,我会小心的!”
夏阅离开之后,御天容又对展颜道:“展颜,你去请无神婆婆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找她商量。”
“好。”
“御夫人!”
御天容震惊的抬眼,看见柳君策出现在面前,“你——”
柳君策清冷面容看着她,“如今,你可是彻底的御夫人了,和南宫似乎真的没有机会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席府的?”
“在你离开之后不久。”柳君策冷冷的看着御天容,“你怎么知道我要对席冰旋下手,我应该很小心隐藏自己的目的才是。”
御天容同样冷眼看着他,“知道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失算了。”
“没错,因为我提早下手了,这个时候,席冰旋应该没有精力指挥他的人做事了吧!”
御天容看着柳君策面色一冷,“你对他下毒了?”
柳君策摇摇头,却又点点头,御天容冷哼一声,“你买通了他身边的人下毒!”
“你不是不想和他有牵扯了么,我以为你会感谢我,如果说南宫曾经伤害了你,那么,席冰旋何尝没有伤害过你?否则,你又怎么会放弃他?”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多管!”
柳君策摇摇头,“我不想管,只是看不惯你对待南宫的态度而已,同样是伤害你的人,你对席冰旋却偏爱有加,对南宫却是很是苛刻。”
“哼,对谁好、不好,都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过问!”
柳君策冷清的目光扫过御天容,“为了他,你甚至不惜让自己中毒,你救席老祖,不只是为了还恩情,而是因为席老祖有有一个叫席冰旋的曾孙吧!因为席冰旋你才舍弃自己都要保住席老祖!哼,你这样的女人,还真是让人侧目。”
“你怎么知道?”御天容皱起眉头,
柳君策微微一笑,“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也趁着你离开席冰旋失神的时刻抢先下手,为此,我应该感谢你,毕竟,没有你,要让席冰旋那样的人放松警惕可真是不容易呢!”
御天容微眯着眼看向柳君策,这个男人,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让她舒心过!
看到御天容不爽,柳君策似乎心情很好,对于他来说,御天容的对南宫烬的淡漠真是太让他气恼了。
“他怎么样了?”
柳君策摊摊手,“我真是看到他倒下了,至于死没死就不知道了,因为我赶着回来看你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不成?”
“自然有,上次你不是提议我们演戏么?我想过了,那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御天容狐疑的看着他,“你有什么目的?”
“虽然立场不同,不过,我也一样希望南宫放弃你。虽然眼下的你还算有趣,不过,我并不欣赏。南宫身为护国将军,也不该在你身上浪费过多的精力。”
靠,这话听着不恼火都不成!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可惜,我改变主意了,不想和你合作了,你这样心机深沉的人我不想合作。”
“如果我的条件是留下席冰旋的性命呢?”
什么!御天容震惊的看着他,席冰旋会败在他手上?不可能,白梅公子轻功过人,武功过人又怎么样,席冰旋也不是无能之辈,怎么可能轻易败给他!
一瞬间御天容脑海里已经闪过了几个不可能,接触到柳君策的淡漠的目光她心中又忍不住一震……不对,她刚才还收到了席冰旋飞鸽传书,那字迹明明是席冰旋的,如果他有事,怎么可能写出那般沉稳的笔迹?
心思转动之间,御天容冷眼瞧着柳君策,“有本事你就杀了他,我想他不会是一个需要女人来保住性命的男人!”
闻言柳君策微微侧目,似乎没有料到御天容会说这样的话,以她会为了席老祖让自己受伤的情分他认为她更加会为了席冰旋本人舍弃一些东西。不过随即他又想通了,她这是硬撑着吧,不想让自己处于弱势,这个女人,真是变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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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睿儿眨巴着眼睛点点头,师傅和娘亲说的话不一样呢,唉,以前娘亲为什么不这样说呢?算了,娘亲喜欢听他就喊吧!
裴若晨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御天容,妈咪代表娘亲这个说法他可没有听说过,难道是某个地方的方言?可是,御天容不就是京城人士么?或者……这和她失忆有关?
“那个,裴若晨,等我手一好,马上给你画,不过,我不收现金……呃,是现银,你帮我做一件事就好了。”
“说说看。”
御天容看了睿儿一眼,“我本来打算回来就带睿儿去逛街的,不过,眼下我不能出去,好了又要赶你的画,暂时就无法带睿儿去逛街了,作为补偿,你代替我带睿儿去逛街,他喜欢什么你要给他买,他想玩什么你要陪着他去玩……”
哈?裴若晨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睿儿,发现小家伙也呆了,不过,眼里却还是有一点期待的,又看看御天容,却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看到她脸上淡淡的笑意,似乎她只是单纯的为了补偿睿儿一般,沉默了半响,裴若晨终于点点头,“好吧,我叫娘亲一起去。”
“好啊,反正你跟着,至于叫谁一起随你便了。”
“那,明天一早我来接他。”
裴若晨离开之后,睿儿趴在御天容床前,歪着脑袋,“妈咪,你还疼吗?”
“不疼了,睿儿明天想去玩吗?”
睿儿想了一会,脆声回道:“我想和妈咪一起去。”
御天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睿儿的小脑袋,“真乖,明天你和他们去玩玩,等妈咪好了,再带你去玩。”
“妈咪,你不讨厌他了吗?”
御天容微微一愣,“我以前很讨厌他么?”
睿儿目光闪了闪思考了半响才回道:“不讨厌,也不喜欢。”
呵呵,小孩子的眼睛是雪亮滴啊!御天容温和的看着他,“以前的就让他过去吧,睿儿也别去记恨别人,要活得开开心心的,知道吗?”
展颜推门走进来,看了一眼睿儿,对御天容道:“夫人,夏阅回来了。”
“好,睿儿,你跟展叔叔去玩吧,我和夏叔叔有事商量。”
展颜带走睿儿之后,夏阅一脸沉重的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御天容有点犹豫的说道:“夫人,无神婆婆不在房里,应该出去了。”
“那就改天再找她吧!”
“另外,夫人,席冰旋那边的情况好像不太妙!”
“有什么消息?”
夏阅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之后又接到的一张传书,说是席冰旋中毒了。”
啊?他自己本身就医术高明还会中毒?御天容皱眉接过纸条细细看起来,忽然微微一笑,“中毒了也没办法,席府有的是钱,应该不愁请不到大夫,让他自己解决吧!”
夏阅一愣,“夫人,那——”
“他那边的事情暂时放放吧,柳君策的事情我们已经提醒他了,天高路远的,我们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噢,那之前你干嘛那么紧张?夏阅心中暗自腹诽,女人心海底针,摸不着!有听御天容问道:“凤桦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暂时还没有。夫人,护国将军今日应该没有时间找我们的麻烦才是,我前几天才收到消息说边疆有异变,皇上要派人前去守护呢,那个人选就是南宫烬。”
听到这个消息御天容眉开眼笑,心情都好了几分,“那更好,不过,柳君策来找麻烦了,你们好好注意他的动静,另外,给我收集一些有关他的事迹,我要多了解一些他的情况,看看江湖上闻名的白梅公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是,夫人,我会尽快让人整理一个卷宗送给你过目。”
“好,”御天容打算闭目养神了,却发现夏阅没有离去的意思,好奇的看着他:“夏阅,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夏阅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夫人,你为什么让裴若晨带少爷出去玩?”
“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只是我觉得裴家二老虽然放弃了认少爷的念头,但是过于让少爷亲近裴若晨的话,难免会发生什么意外,万一被裴家二老知道少爷其实就是他们的孙子,难保不会再来一次争抢……”
御天容微微一笑,“这个问题不必担心,裴若晨既然答应了不在睿儿身上做文章就不会的,我相信他起码还是一个守信的人,虽然不是一个负责的男人!”
“夫人,你真大度!”夏阅撇撇嘴,对欺负了自己的男人又不负责的男人还这么宽容。
御天容呵呵笑着,懒得解释,她想的只是睿儿始终是一个孩子,世上有哪个孩子不想得到父爱的?不知道自己的生父就算了,睿儿可是很清楚裴若晨是他的父亲,如果能够让裴若晨和他亲近一点,对他的成长也是很好的。
夏阅还想说什么,不过被御天容打断了,“夏阅,你能够和我说说凤桦和展颜的过去的事情么?最好是说说你们四人的过去,我想听听。”
过去?夏阅耸耸肩,“夫人,不是我不说,实在是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嗯……如果一定要说,那我就说说他们三个吧!”
夏阅正想开口说故事门口就传来一道声音,“别说我。”
御天容和夏阅同时看向门口,发现凤桦脸色不太好的站在门口盯着他们,好像他们两个在说他坏话一样。
夏阅干笑着,“凤桦,你来了。”
杀了他一眼,凤桦没好气的说道:“我不来等着你给别人八卦啊!”说罢又看着御天容,一脸算计的说道:“夫人,如果你真想听我们的过去,那么就得付出同等的代价才行!”
啊?这么保密?
“比如说,夫人先跟我们说说自己的过去。”
诶?
“嗯,要不我们让一步,先给你说说夏阅的往事,然后夫人你再说自己的,最后再说我们的,如何?”
呵呵,呵呵。。。打折啊,听起来好优惠呀!御天容干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应他,过去,说本尊的嘛,她不知道;说自己的嘛,说出来怕他们不相信自己,更担心他们视自己为怪物!
夏阅看御天容为难的样子打圆场道:“要不,凤桦的就免了,夫人自己想办法让他开口,至于我们三个的我主动告诉夫人吧!”
凤桦冷冷的瞪了夏阅一眼,怪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御天容连忙点点头,“嗯嗯,好啊,凤桦不乐意就算了,我不能勉强别人做事的。”言外之意,凤桦你这厮也别来勉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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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御天容听完夏阅的简述之后傻眼了,因为夏阅所谓的过去就是他们去执行任务杀人……一点私人信息也没有透露。你瞪他,他还无辜的耸耸肩,“夫人,我们的过去就是在接受任务,完成任务之中度过的啊!一定要再往前那就是我们几个接受训练了,那些日子更是枯燥无味,夫人想听吗?”
御天容无奈的挥挥手,“算了吧!”简直是浪费表情,都是些没有价值的、没有营养的事情。
凤桦含笑的看着御天容,“夫人,相比之下我觉得我的比较精彩,你要听么?”
切,要交换嘛,丫头人撇撇嘴,“不必了,大同小异的故事我也没有兴趣。”
“那就罢了。”凤桦悠闲的坐下,“夫人,我拜托你做的事情可要尽快做好啊!”
呃,有这样催人的么?她才醒不久呢,还没有下床好不好!再说了,她不是已经让展颜去请无神婆婆来一趟嘛。这人还没有请来呢,这个家伙又来催!
夏阅可不想再这里猜谜语,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眼见夏阅消失在门外,御天容看了一眼凤桦,“说吧,你有什么问题要说的。”
凤桦惊讶的瞧着她,“夫人,你还不笨嘛,居然看得出我有事找你!”
“你废话,没事你会走了又回头来?”
“哦,我还因为夫人是一个笨蛋呢!不过也算是勇气可嘉的笨蛋吧,居然敢擅自服用百毒散以毒攻毒,明明自己是不懂毒术的!”
呵呵,原来是为了这个生闷气啊!御天容总算找出了人家给她冷脸的原因,嗯……这样的护卫还真是不错,有个性!
见她丝毫没有愧意凤桦觉得自己是白说,“夫人,如果南宫烬那边有什么动静你想我怎么处理?永绝后患的好,还是手下留情?”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御天容微微一笑,“如果不是特别过分的话,就手下留情吧!柳君策如此维护他,我想南宫烬自然有某种让人维护的因素,兴许是我们不了解他,虽然我们也没有必要一定要了解他,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总是好的。”
“夫人还真是仁慈,不愧是白痴!”
呃!御天容强咽口气,忍着内伤看着他,“凤桦,你说话一定要这么毒嘛?”
“抱歉,夫人,我觉得自己只是在说实话,只是夫人不了解我而已。”
唉!“好吧,凤桦,我们别浪费时间了,你若是不喜欢我的观点就自己做主,我也没有意见的。反正我是眼不见为净,看不到的,就不管了。”
噢,还真是乐观啊!凤桦抽抽眉角,转身离开,“夫人的话,我记住了。”
也不知道他是记住了前面的那些,还是记住了自己做主的话。唉,真是有个性!御天容微微叹口气,放下凤桦的情绪问题,重新想到席冰旋的事情,眉头又禁不住紧拧起来。
两次的飞鸽传书笔迹不一样,不过,却模仿得很真,说明模仿的人很熟悉席冰旋,说不定就潜伏在他身边,不知道席冰旋是否已经发现了内奸?
第二天一早,裴若晨和裴夫人一起来接走了睿儿,御天容看着他们三人走在一起心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惆怅,他们父子,祖孙三人,看起来真是融洽,就这样看来,睿儿真是一个幸福的孩子,一个亲人也不缺!
跟在自己身边,他却只有一个母亲,还是换了灵魂的她!是否留着他也是自己的自私,应该让他拥有更多的亲人才是好的?
“夫人,我相信少爷他更喜欢呆在你身边。”不知道何时,展颜来到御天容身边,低声说道。
御天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谢谢你!”
“夫人,凤桦他没有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御天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展颜补充道:“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放心,我没有介意。”这个男人真的很细心,唉!
看着远去的马车,御天容忽然对展颜道:“展颜,你跟去,暗中看好睿儿,以免发生意外。”
“夫人不放心裴若晨还是担心别的人会乘机对少爷下手?”
“自然是担心别人,裴若晨不会对睿儿有企图的。”虎毒还不食子呢!就算他不想负责任,相信他也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
展颜跟着裴若晨他们去了,御天容留在家里休养,毒怪的药很有效,她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不过,精神还不太好,不宜太操劳。所以就干脆找无神婆婆来聊天了。
出乎意料的是,无神婆婆取下人皮面具之后居然是一个大美女,还是一个充满成熟韵味的美女,比十七八的少女多了许多风情,让御天容心中暗叹:毒怪老头还真是有艳福啊!
“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呵呵,无神婆——不,应该喊姐姐,你真的要嫁给毒怪前辈吗?”
“丫头,我叫沈梦云,要喊姐姐也可以,如果你真心认我这个姐姐的话,我倒乐意多一个妹妹。”
诶?做姐妹!御天容微微一愣,随即高兴点点头,“求之不得,那天容以后就喊沈姐姐了。”
沈梦云笑着点头,“你这个丫头,昨晚就拉着我闲话一堆,今日又找我闲聊,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说罢,只要我能够做到的,自然帮你!”
呵呵,她有那么明显的目的性吗?不过,她也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沈姐姐既然开口了,我也不扭扭捏捏了。凤桦,你知道吧?”
“嗯,他啊,是一个不错的男子,怎么了?”沈梦云奇怪的看着御天容,好端端提起凤桦做什么?
“是这样的,他想学姐姐的易容术,不知道——”
“这个啊,呵呵,我本来就提了一句的,想不到他还真有兴趣,没问题啊,不过,有一个条件,他必须拜师!”
诶?拜师,拜她?论年纪,沈梦云也就比他们大了几岁而已,叫师傅有点不习惯吧,何况是凤桦那样的家伙,不知道他乐意不!
“丫头,你直接告诉他,至于选择什么就由他好了。”
“好,我会告诉他的。”
沈梦云看了御天容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丫头,不要怪我多嘴,我真想知道睿儿是谁的孩子?我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他像那个裴若晨,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和他——”
“沈姐姐,那是过去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所以也无法回答你的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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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沈梦云惊讶的看着她,“失忆?毒老头没有给你诊治么?”
御天容淡淡一笑,“我不需要治疗,对于我来说,过去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
闻言沈梦云也不再追问,只是叹道:“你可真是洒脱。”
“呵呵,那是不想和自己过不去。”
沈梦云轻叹,和自己过不去么?她如今的选择是不是也算是和自己过不去呢?
“沈姐姐——”
“啊,怎么了?”
御天容奇怪的盯着她:“沈姐姐,你是真心要嫁给毒怪前辈吗?喜欢他还是说——”
“我只是在惩罚他,他觉得和我在一起是折磨的话,我就偏要嫁给他,让他一辈子活在折磨之中!”
啊?沈梦云苦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独特。”很少人这样报复对方的。
“夫人——”
忽然,池阳匆匆奔进来,身上还带了伤。
御天容看着一惊,“池阳,你怎么了?”
“夫人,少爷被红衣人抢走了!”
什么!御天容倏地站起来,目光一沉,咬着牙再次确认的问道:“是上次的那些红衣人么?”
池阳点点头,又补充道:“展颜追着去了,裴若晨也追去了。”
好,很好,十分的好!御天容紧紧的握着拳,看着窗外的湖水——红衣人!
沈梦云看了御天容一眼主动开口道:“丫头,我也去帮忙吧!”
“不了,沈姐姐就留在家里帮我看家吧。”御天容看了池阳一眼,“池阳,你去通知夏阅,让他找几个人协助凤桦,他继续管好商铺的事情就好,你之后赶去帮展颜,叫他不必对敌人客气。”
“是,夫人。”池阳领命离去。
沈梦云瞧着她问道:“丫头,你不去?”
御天容无奈,“我又不会武功,怎么去,跟着他们只是拖慢他们的速度而已。”
“我也去吧,这样你也放心点。”
御天容笑笑,“姐姐不必去,毒怪前辈自然会去的,有他去,我的担忧自然少了一半。”
原来如此!沈梦云脸上露出一缕惆怅,他对自己的徒弟也比对自己热心多了,执意要嫁给他也许真是和自己过不去吧!呵呵。。。真不晓得自己在坚持一些什么!
看她一副失落的样子御天容不由关心的问道:“姐姐,你是真心要嫁给毒怪前辈吧?”
沈梦云苦笑道:“真心?谁知道呢!罢了,不提他了,丫头,你刚刚说自己不会武功,听你的意思是希望自己会武咯?”
“是啊!”
“要不我教你一套轻功步法和一套掌法,只要你不外传就好了。”
御天容闻言惊喜的看着沈梦云,“你是说我现在也能够学?”
“嗯。”
“可是,学武不是要有内力修为嘛,我现在才开始要何年何月才能练好内力啊?”
沈梦云呵呵笑道:“刚刚看你很沉稳的性子,怎么这会又猴急起来了?没错,一般人修炼内力除了身子骨的天赋之外还需要多年的坚持,不过,也有办法能够让人神速的进步。”
闻言御天容眼睛都发亮了,拉着沈梦云的衣袖,“什么办法?”
“就是让毒老头献出他的宝贝红莲,结合我的凝神丹,两者合一,可以让服用者增加半百的功力,相当于一般人修炼四五十年的内功,足够你学习我的家传轻功步法和掌法了。”
呃,神药!御天容有点犹豫的看着沈梦云,“这——好像不太好,这么宝贵的药想来毒怪前辈也不会多,我——”
“是不多,那是我的父母生前花费了十几年的心血得到的宝物,离世前一样给了他,一样留给了我。红莲和凝神丹都分别有三份,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份结合吃下,如今两个人都留下最后一份了。”
“那我更不能要了。”御天容惋惜的叹口气,如此珍贵,还是人家的父母的遗物,她怎么好意思要。
沈梦云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这算是我做姐姐的给你的见面礼,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不想认我这个义姐咯!”
呃——
沈梦云又道:“其实我还有一点点私心,暂时不能告诉你,只是,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梦云害你的意思,他那份我也会帮妹妹拿到的。反正我们两个都服用过了,物极必反,我们也不能再服用了,给你也算是我们的缘分。”
御天容还想推迟,他们不能用,以后可以留着给他们的孩子用吧,自己无亲无故的收了也不安心啊!虽然她很想得到高深的内力和强大的武功保护自己!沈梦云却不容她多说,转身就离开去找毒怪了。
不知道为什么,御天容看到沈梦云眼中闪过的一缕决绝心里忍不住一酸,莫名其妙的冒出一点心疼她的感觉来!
“夫人,裴夫人在门外求见。”一个小丫鬟匆匆走来。
裴夫人?御天容皱皱眉,对小丫鬟吩咐道:“请裴夫人到客厅去,我稍后就到。”
御天容来到客厅便看见裴夫人一脸着急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见御天容便走前来急切的问道:“御夫人,睿儿有消息吗?”
诶,睿儿?御天容微微一愣,因为她在裴夫人眼中看到的是真诚,很真诚的那种担忧,就好像睿儿真是她的孙儿一样!她是真的喜欢睿儿呢!御天容心中微微一叹,心底有点点内疚起来,本来人家就是真的祖孙俩,是自己硬要歪曲事实不让睿儿认祖归宗的!唉——
“御夫人——”裴夫人见御天容不答话更加着急起来,“若晨追着那歹徒去了大半天也没有送个消息回来,真是急死我们了,所以我才来这里看看你的属下有没有送信回来。”
御天容安抚道:“裴夫人莫急,我的护卫回来报信了,睿儿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些人抓走睿儿无非就是想要威胁我而已,既然要拿睿儿做筹码,自然不会伤害睿儿的。而且,我的护卫已经赶去帮忙救人了,夫人也要相信自己的儿子的能力才行。”
裴夫人一呆,忽然喃喃自语道:“我常听若晨的朋友说他武功厉害,可是,我倒没有亲眼见证过,再说对方人数多,武功也不弱,我哪里能够放心。俗话说一山还有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裴夫人,你多虑了。”御天容打断她的话,淡淡笑着,“我说睿儿没事,他自然就会没事的,裴夫人真的不必太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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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说来,刚刚开始姐姐可是一点也不看好我咯?”
沈梦云坦诚的笑道:“是啊,觉得不过就是一个娇气的女子,要不是那发簪上的药,我还不会暗中提醒你呢!”
“呵呵,那还多亏了毒怪前辈的药呢!”御天容收拾好画具,舒口气,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画的兰花图,“空山四无人,知有幽兰花。花开不可见,香气清且嘉。飞流下危磴,时有横风遮。香久亦不闻,山深愁路赊。众草何青青,吐艳明朝霞。如何咫尺间,渺若天一涯。援琴坐白石,日暮三叹嗟。
亭亭复亭亭,孤芳空自馨。美人偶一顾,移植来中庭。中庭花木繁,红紫罗锦屏。一茎止一花,何以奉尹邢。亦思九畹滋,力薄身伶俜。云窗雾阁中,疏弦何泠泠。不叹知音稀,希声难为听。”
沈梦云惊叹的看着御天容,“想不到你还真是一个才女!”
“我这是盗版!”
盗版?沈梦云不明白的看着她,御天容呵呵笑道:“没什么,就是说这是借用别人的诗词。”
沈梦云皱皱眉,“算啦,你借不借用我不管了,我是给你送东西来了!”说着拿出一个木盒子和一个小瓶子。
两样东西都非常精致,御天容看着微微一呆:“这是——”
“红莲和凝神丹。”沈梦云恢复了年轻的面貌之后,一改无神的姿态,多了几分豪气,颇有一种女中豪杰的味道,说话也十分的爽朗。
御天容呆呆的看着她,“毒怪前辈这么爽快就给你了?”
沈梦云呵呵笑道:“我是谁啊,我要的他能不给么?”
御天容疑惑的看着她,“那么,你为什么不开心?”
沈梦云微微一怔,“我哪里有不开心了?”
御天容摇摇头,叹口气,“你的笑容很勉强你不知道吗?”
沈梦云伸手摸摸脸:有吗?
唉,真不是省事的!御天容打量着那两样东西,“姐姐,你老实说,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沈梦云别过头,移开自己的视线,“哪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说谎!”御天容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的眼底明明写着‘我很失落’四个大字,你当我是白痴啊!”
沈梦云终究惨淡一笑,酸涩的道:“你真厉害,我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你说得没错,红莲是我父母给他的东西,本来我们互相交换一份之后,剩下的一份是父母打算给我们未来孩子的礼物——呵呵。。。不过,你看到了,我轻易就拿到了这东西,说明他根本就没有记住过我爹的遗愿,或者说他巴不得我拿了这东西区送人,然后他就不必记住什么遗愿了。”
呃……意义重大啊!御天容上下打量着沈没有,看来看去都是一个大美女啊,还是一个武功高超的美女,性格也很不错啊,她就奇怪了,毒怪老头——呃,应该喊毒怪大叔才行!他怎么就看不上呢?还是说有啥隐情?
沈梦云自我安慰的笑笑,“算了,我也总算明白了他的心里是真的没有我,试探他的真心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私心,好啦,这下,我也算死心了,等把那步法和掌法传给你之后我就走了,再也不缠着他了。”
御天容一惊,“你要去哪里?”
“天下之大,还怕没有我的安身之处么?你放心,我有时间就会来看看你的,我还要帮你找回儿子呢!”
“沈姐姐——”
“你不要说了,我都明白了,这么多年了,我早该死心了,我在地牢的时候就一直期待他能够出现,一天盼一天,盼了那么多年,却只是盼来你,心早就该死了,只是自己呢,呵呵。。。不到黄河心不死吧!”
御天容心疼的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沈姐姐——”
沈梦云越说越激动起来,“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你那么入迷的画画,心里很是羡慕,如果我也有一样如你一般的喜好,那么,就算要放弃他,我也有一个寄托。可惜,我自小就是跟在他身后,把他当做大哥哥一样尊敬,懂事的时候,更是跟着他的步伐前进,走了不知道多少年,对他的执迷却越来越深,他却离我越来越远……呜呜……我真的好难受——”
说着说着,沈梦云忍不住低泣起来,御天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在她眼里,此时的沈梦云就是一个失恋的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发泄和自我排解!
真看不出毒怪是一个那么有魅力的男人,居然让这个大美女倾心多年仍不死心!唉!世上情爱最是折腾人啊!
“夫人——”
御天容在画室里一直借出自己的肩膀给沈梦云发泄,沈梦云一哭起来一点也不客气,足足让御天容的肩膀苦了半个时辰,直到丫鬟的到来。
丫鬟看到这情景有点不知所措,御天容温和笑笑,“说罢,有什么事情?”
“夫人,是秦前辈,他离开了,让我转告夫人一声,他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大概要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会回来继续教导少爷的。”
“哦,他有说去哪里吗?”丫鬟摇摇头,御天容轻轻摆摆手,“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沈梦云在丫鬟离开之后更是伤心,看,那个家伙就是在逃避自己!
御天容拍拍她的肩膀,“姐姐,我看你也去跟着吧,说不定前辈是去找人报仇哦!”
“他找就找,干我什么事!”沈梦云伤心的回道,半响才回味过来,呆呆的看着御天容:“你的意思是他要去找暗神山庄的人?”
御天容耸耸肩,“不然呢,他有别的人可找嘛?”
“我——他——”既然无心,何必再管她的事情!
“姐姐,我看他也不是心里真的没有你,可能有什么隐情吧!”
沈梦云撇撇嘴,“他有什么隐情,不就是长得——”
御天容狐疑的看着她,“长得怎么样?”
沈梦云连忙摇摇头,“没什么,长得不怎么样。”
嗯——有猫腻!御天容盯着沈梦云一阵猛瞧,“啧啧,不怎么样是怎么样啊?沈姐姐,我们可是说要结拜姐妹的人呢,你这是什么心态,信不过我还是看不起我啊?”
“哪有,我只是——只是——”
“嗯?!”
沈梦云气恼的瞪了御天容一眼,看看外面,确定无人偷听才近身附在御天容耳边低语了一阵什么!!!御天容瞪大眼看着沈梦云,“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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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们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会错!”
呃!真是好奇,毒怪大叔也是带着人皮面具的一个,传说面具之下还是一张可以与美女媲美的脸,真好奇啊!啥时候能够瞧上一眼!
“你别梦想了,他最讨厌别人看到他的真面目,见过的人多半只有一个下场:死!”
御天容撇撇嘴,“那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沈梦云轻哼道:“我怎么相同!”
“那个,姐姐,他不会连年龄也是假的吧?”御天容忽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沈梦云翻翻白眼,“那当然,他哪有那么老,而且,我会那么梦云眼光,看上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小老头嘛!”
“嗯,的确,我就说嘛,一个大美女看上一个小老头怎么都有点怪啊!”
毒怪离开画苑不到十天,江湖上就传出了几件大事,都是有关毒怪的事迹。传言都说毒怪现身江湖找人晦气,只要是让他不爽的人都会遭殃,就连武林的正派人士也有不少被下毒的。
但是,至今无一人知道毒怪的真面目,要找他报仇也就难了。而其中损失最惨的却是一直在江湖是保持孤立的暗神山庄,历来不属于黑道页不属于白道的暗神山庄因为实力强大,一直无人轻易相犯,这次却不知道为何惹上了毒怪,传闻,一夜之间,整个暗神山庄的人都被毒怪毒倒了,却没有死一人,只是被好好折磨了一番,让他们刻骨铭心的记住毒怪两个字。
当这个消息传到御天容她们耳中的时候,沈梦云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说不欢喜吧,那是假的,说很欢喜吧,不太对,因为她是被人抓进去关了几年的,自己拜在了暗神山庄的人手下,他却把暗神山庄的人玩得团团转,这说明说明?说明自己和他的差距还是很大、很大!他们自小一起习武、学毒,传授的人还是她的父母,学习的结果却是她更差,怎么甘心呢?
御天容看着又气又喜又恨的沈梦云无奈摇摇头,人啊,就是这样!
“我要去找他!”忽然,沈梦云大声说道。
御天容耸耸肩,“要去就去啊,我一开始就说他是去给你报仇的,你还不相信,这下不用怀疑了吧!”
“他只是看在爹娘的份上帮我而已!还是一个无心的家伙!”
唉!御天容无奈的叹口气,“好,好,好,随你怎么说,反正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沈梦云看着御天容有点担忧,“我走的话,你怎么办?”内功心法和轻功步法她都学会了,只是掌法还没有熟练,要是离开了没有人指点——
“你去吧,我都记住了,余下的慢慢练就是了。你们习武之人不是有一句啥:无招胜有招嘛!”
沈梦云皱着眉,还是不太放心的叮嘱道:“你现在的内功虽然算得上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了,可是人外有人,遇到武功高深的人,你还是要小心为上,毕竟江湖上内功比你好的人还是大把的!千万要小心,尤其是暗神山庄的人,我想他的毒虽然厉害,却断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倒了那些人,很可能是敌人暗布疑阵,故意引他上钩的,所以,以防万一我要去找他。”
御天容点点头,宽慰道:“放心,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的,你去吧,我相信你和毒怪大哥珠联璧合一定能够好好报仇的!万一真有什么问题,姐姐也要记住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梦云点点头,“我知道了,被关了几年,再急躁的性子也磨平了。那我就收拾下去了,你好好保重。睿儿的事情,我找到他之后也会去追查,尽力帮你救出睿儿的。”
“嗯,好!”
沈梦云离开之后,御天容皱起了眉头,一向神情淡淡的她如今也多了几分戾气,原因无他,就是因为睿儿至今没有被就出来。明明知道是红衣人抓走的,却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之前那个麟山老巢,并没有发现睿儿的踪迹。
“夫人,要不,我们也赶去帮忙吧!”夏阅和凤桦同时说道。
御天容摇摇头,“不必,你们分别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人多不一定最好!而且,我觉得睿儿不一定是被抓到清国去了。”
“夫人,为什么不直接找席冰旋问问?”凤桦对此很不满,明明席府的那个林岩就是无颜门主,摆明了和席冰旋有密切的关系。
御天容看着凤桦缓缓道:“凤桦,你认为这次的事情和席冰旋有关吗?”
“难道不是吗?”
“不,我不认为是他指使的,而且,我对那个无颜到底是哪边的人还很疑惑呢!”
凤桦一愣,“他不就是清国席冰旋的人手么?”
御天容轻轻摇摇头,“不,我不觉得有这么简单。”
凤桦扫了御天容一眼,凉凉说道:“如此说来,就是席冰旋那家伙又一次被身边的人欺骗了。”
御天容看着好笑,凤桦怎么越来越不满席冰旋呢?“不见得就是席冰旋被骗了,我们不也用过将计就计的策略么?”
“夫人是说——”御天容摆摆手,“我什么也没有说,你们也别太多心,只要好好守着你们的岗位,盯好我交给你们的人就很好了,尤其是凤桦,你要辛苦一点,南宫烬的人可疑的一个不能放过!”
听着御天容的话,夏阅忽然又开口道;“夫人,我想到了一件事,这段时间,我们的一家糕点铺好像多了几个陌生的客人,买的糕点都是少爷平常喜欢吃的。”
什么!御天容心中一动,望着夏阅,“你可记住了那几个稀客?”
夏阅摇摇头,“起初只是好奇,并没有多想,刚刚听夫人说少爷不一定被抓去了清国,我才想起这个疑点的。”
御天容微微一笑,“很好,那你继续盯着,一有情况,你亲自跟踪,别打草惊蛇,如果真是睿儿的话,那就说明我们睿儿很聪明了。”
夏阅点点头,暗自懊恼没有早点注意到这个问题,少爷的口味比较特别,在那些人来两次之后他就应该怀疑的,却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展颜他们身上,希望他们早日找回少爷,却不曾想到少爷也可能就在他们附近。
“凤桦,你不是跟沈姐姐学了几天的易容术嘛,这会可以实践下了!”
凤桦望着御天容,“夫人想变成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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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一改刚刚的沉闷气息,笑道:“把我变成咱们糕点分店的招待客人的丫鬟吧!”
诶!
夏阅一听马上阻止,“夫人,这不太好。”东家去做丫鬟怎么想也不好的,何况,万一遇到一些不正经的公子哥或者刁难的客人,那不是更糟?
“无妨,我也想试试服务客人的工作了,凤桦,你有把握吗?”
凤桦轻笑道:“夫人的面相要易容成丫鬟是很容易的,不必担心!”
呃,这话听起来就是在贬她,说她有做丫鬟的天赋呢!御天容叹口气,“随你说吧,呆会看你学到多少!”
夏阅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忙活着,心中暗自腹诽凤桦也不劝劝夫人,净知道玩!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凤桦就收工了,夏阅瞪大眼看着眼前的人,“这——凤桦……你真是学得神速!厉害!”
御天容看着镜子里的人也是微微一愣,用不着人皮面具,只是改变了肤色和眉毛然后在脸上加了一些斑点,她就变成了一个粗使丫鬟!估计不熟悉的人都认不出来。怪不得沈梦云对他很满意,原来是一个天赋高的材料啊!
凤桦看向夏阅坏心的提议道:“夏阅,要不,我给你也化妆下,让你变成一个小厮跟着夫人,免得夫人发生什么意外?”
夏阅赶紧摇摇头,“不用,不用,我以管家的身份出现更加方便保护夫人。”看这小子的眼神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保准把自己化妆成为一个小丑!
“走吧,我们现在开始守在店里守株待兔!”御天容换了一套衣裳扫了他们两个一眼。
在夏阅的主持下,御天容之后又开了一家糕点店铺,每天定量销售,因为样式和材料都新颖顾客很多,通常订单都排到几天之后。
来到店铺门口,便看见长长的一队人在购买,另外一边排队登记的则是下订单的。
小二一见到夏阅就恭恭敬敬的行礼,夏阅看了身边的御天容一眼,颇为无奈的吩咐道:“这是我的一个丫鬟,送来这里帮忙几天,你们多多指点她!”
小二目光在御天容身上扫了扫,心中立时有了计较,热情的把御天容引到柜台,“御姑娘,你就负责帮忙接待客人,给客人包装点心吧!”
御天容微微一笑,“好。”
“小二,给我一个黑森林蛋糕、四块红豆糕、五块哈雷蛋糕。”一个粗哑的男音传来,立时吸引了御天容的注意。
抬眼看去,是一个瘦小的男子,眉眼之间闪烁着不耐烦,御天容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靠近他之后,听到他自言自语的抱怨着,“真是tmd烦人,吃个零食比老子还讲究!”
夏阅一直看着御天容,御天容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夏阅立即闪到里间去找凤桦了。而御天容则到制作蛋糕的厨房忙活去了。
小二为难的看着那人抱歉的提醒道:“这位大爷,你没有预定,今日已经没有……”
“预定,老子忙得不耐烦,还得排队预定?”那人顿时起火了,
小二无奈的看着他,“很抱歉,小店一直都是按这个规矩做生意的。”
“老子出双倍的价钱你给我先拿东西!”
呃,小二更加为难,“大爷,本店讲究的一个信字,如果……”
这个时候,凤桦打扮成一个翩翩公子提着一袋糕点出来,伸手拍拍那人的肩膀,笑意莹然的说道:“这位兄台,我这里有你要的东西,你给三倍价钱,我卖给你怎么样?”
男子愣愣眼,三倍,抢啊!不过,看看那么长的队他又咬咬牙,“三倍就三倍!”
从怀里肉疼的掏出银子接过糕点就匆匆走了。
夏阅不解的看着御天容,“夫人,既然怀疑他,为什么不先发制人?”
“不急,如果要糕点的人是睿儿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够收到消息的。”
跟踪而去的是凤桦,夏阅和御天容留在店里继续招待客人,夏阅看着忙忙碌碌的御天容有些傻眼,他看着她似乎很陶醉呢!难道真如凤桦所说的,夫人有做丫鬟的潜质!!
而且,看起来很熟练呢,比他们店里的真正接待客人的丫鬟害巧手,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奇怪,据他所知,夫人并没有做过下人啊,从前是御家的大小姐,之后是护国将军的夫人,就算是下堂之后,她也没有做过下人啊!疑惑,很疑惑!!
而且,他也很佩服,明明有了发现少爷的可疑信息了,夫人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兴奋呢?难道她就不紧张自己的儿子遭到不幸?不解,实在是很多不解!出去一趟回来之后,他对凤桦的一些行为也很是不解,明明是一个嘻嘻哈哈的家伙,回来怎么会三番五次的和夫人较劲呢?
某个偏静的小院里,一个小身影坐在饭桌前看着桌上的蛋糕眼睛发亮,“这是你买的?是谁做的蛋糕?”
刚刚买蛋糕的男子不耐烦的横了他一眼,“小家伙,别啰啰嗦嗦了,老子给你买这点蛋糕就花了三倍的价钱,我说你没事那么挑食干嘛,吃什么不是一样吃,小小年纪就这么大架子,真是败家子!”
“大叔,我妈——娘亲说过,做人要有原则,吃东西也要有讲究,不能随便吃,更不能乱吃!”
“什么乱吃,哪家的糕点不都差不多的味!就你嘴刁!”
睿儿一本正经的看着买蛋糕的瘦小男子,“大叔,你说错了,我不是嘴刁,是习惯,是我娘亲让我养成的好习惯!”
瘦小个翻翻白眼,觉得自己是在浪费口水,和一个小子讨论真是傻蛋!所以他赌气的坐在一边,没好气的瞪了睿儿一眼之后道:“好了,好了,老子懒得和你一个小毛孩理论,你吃吧,别撑死了!”
“大叔,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明天还是要吃这些糕点,不过数量变下,明天我要吃蛋糕上写着字符的黑森林蛋糕,还要五个红豆糕、四个哈雷蛋糕。”
什么!瘦小男子跳起来,“你存心折腾我啊?你知道多少人在排队买吗?你要的东西只有那家店有,还要预定,明天,你让我上哪去买?今日还是凑巧遇到别人有,被人乘机狠狠宰了一笔呢!”
“我不管,反正我要吃,要不,你也去预定,我可以吃几天吃!这次我要你让他们按照我画的样子做一个黑森林蛋糕。”
啥?还要按照他喜欢的样式做?有这样挑的小屁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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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阅傻眼,有么?他从来不曾听说过呢!
御天容惋惜的叹了一声,“也许这个传说在这里不流行吧!”
红豆,相思豆?夏阅皱眉想着,看向御天容的目光又多了一抹寻思,相思,为谁相思?
半个时辰之后,厨房的人送来了蛋糕,御天容瞧着那暗红的颜色夹杂在金黄的蛋糕里,微微一叹,神情惆怅,“其实,真正的相思红豆,粒形特大,而且大自然赋于它一种特质:质坚如钻、色艳如血、形似跳动的心脏,红而发亮,不蛀不腐,色泽晶莹而永不褪色。其外形及纹路,皆为“心”字形。真的是大心套小心,心心相印。”
啊,有这么样的红豆么?他们用来做蛋糕的配料红豆都是平常人家种植的大小不一的红豆,也没有听谁说过红豆是相思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御天容念着古人留下名诗,心也跟着伤感起来。
相思豆,红豆,相思,谁为谁相思,相思有何价值?她也不太懂,人的一生漫长而又短暂,她该为谁相思?
“夫人,你想找到真正的红豆吗?”夏阅忽然开口问道,
御天容微微一笑,“随缘吧,若是有缘,自然会在不经意之间发现;若是无缘,找了也是白费心机。”
慢慢品尝起红豆蛋糕来,御天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糕点师傅的天赋还真是高,我只是说说他就能够做出味道独特的蛋糕来。”
“噢,说到糕点师,夫人,还有一件事要跟你汇报,前阵子我们店里收留了一个少年,他自愿到我们店里免费做工两年,只要我们包吃住,然后让他跟着老的糕点师做糕点、打杂就行了。本来想请示下你,不过,那几天你正忙着向沈姑娘学习所以……”
学徒?很聪明的一个人呢!御天容瞧了夏阅一眼,“这种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他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特意向我汇报么?”
“夫人眼睛真亮,他曾经是裴若晨的小厮,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裴家,我看他身子骨不错,人也精灵,是一块璞玉,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倒不错!”
“是吗?”御天容目光里闪过一缕不悦,“夏阅,对于裴若晨,你们不必过于费心,我和他没什么纠葛。”
“可是少爷却和他有着不可消磨的关系,难道夫人打算一辈子逃避这个问题?”
逃避?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夏阅,你为何说我逃避,睿儿知道他的身份,我也知道,而且也没有否认过,只是暂时没有让睿儿认他而已,等睿儿长大了,他要认就认,我不阻拦,这算是逃避吗?”
“不,我只是觉得夫人改防备着他而已,就算他不会伤害少爷,可是,夫人呢,我可不觉得他对夫人有多少情分。”
“哼,有本事就来呗,我何须畏惧他!”
夏阅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御天容认真吃着蛋糕的神情他有收住口了,他总是觉得裴若晨身上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但是又找不到确切的根据,眼下,夫人既然不担心,他又何必在她心情好的时候败坏她的兴致?以后有什么情况再说吧!
至于夫人说的相思红豆,他试着去找找吧,如果真有,那么也可以开展另外一个商机呢!嗯,想想自己现在的生活,可真是惬意,快变成真正的商人了!
“夏阅,你在想什么?”御天容忽然抬眼盯着他,
夏阅呵呵笑着,“没什么,夫人可还要吃点别的什么?”
“不需要了,我看你已经蜕变成为一个奸商了,我才刚刚说了一点,你就想着变成生意了!”
夏阅呆呆的看着御天容,惊讶的问道:“夫人,你——怎么知道?”
御天容撇撇嘴,“你去照照镜子,你脸上写着的都是钱途高明,眼里闪现的更是银子满天飞!”
“嘿嘿。。。夫人,这也没什么不好,我变成奸商也是为夫人谋财嘛!”
切!御天容很是怀疑的瞧着他,“夏阅,你不会爱上了经商吧?”
哈?爱?夏阅瞪眼,说得上爱么?不过是一种消遣罢了,日子无聊嘛!
“夫人还真是清闲!”伴随着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御天容看到凤桦心中一紧,“凤桦,你怎么回来了,睿儿怎么样?”
凤桦讥诮的勾勾唇,“夫人刚刚不是还很悠闲么?”
“你——”
凤桦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往嘴里送,咕噜咕噜的喝下肚子去,夏阅看得呛眼,一只手伸到半空停顿下来,凤桦看他怪异的动作疑惑的问道:“夏阅,你怎么了?跟着夫人变得傻了?”
呃!夏阅咽咽口水,指着他手里的被子,凤桦不解,“这杯子怎么了?”
“咳,这是夫人用的杯子!”
哐当——
某人顿时松手,一只好好的白瓷杯就可怜的被摔得四分五裂了。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不满的批评他,“太浪费了,是我喝过的杯子又怎么样?又不会有毒,喝了也毒不死你!”
凤桦冷冷的盯了她一眼,不过也无奈,喝都喝下去了,还能够吐出来不成!
“呵呵,好了,这是意外,不要介意,”夏阅打圆场道:“对了,凤桦,你不在少爷身边守着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凤桦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确定我找到了少爷?”
“因为少爷给夫人送信了啊。”
送信?凤桦看着御天容缓缓说道:“夫人,他们准备把少爷带走了,好像要离开离国,到孟国去。”
啊?“他不是清国的人么,老巢不也在清国嘛?怎么会选择孟国?”御天容惊讶的问道。
凤桦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听他们的意思是这两天就准备走了。所以我赶回来问问夫人决定怎么样?是继续等待还是提早救出少爷?”
“他们要走的话自然是先抢回睿儿再说了。”
“要硬抢少爷的话我们人手好像不够,我观察他们的守卫并不少,暗处有不少高手,那人似乎很重视少爷这个人质呢!可不知道夫人过去得罪了人家什么。”
御天容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都说我忘记了,过去是什么我都不管,反正要救睿儿出来,这次我会跟你们一起去。”
凤桦怀疑的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她能够帮上忙,“夫人,我看……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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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我说要去就要去,你怕我连累你就别管我,只要记住救出睿儿为主就是了。”
呃,你被抓了我们还不是更要救!凤桦摇摇头,女人,有时候真是野蛮得不可理喻。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落在各处山野,三个人影飞闪在山间,没多久达到一个小院落,分别越上院外的大树查看着里面的景象。
凤桦和夏阅看着御天容轻快的身形心中皆是一震,夫人这轻功练得可真是轻松又神速,短短几天就能够飞跃高树无声,一点也不比他们差!
“夫人,下次干脆也让毒老头给我们配几副补药,让我们也功力大增,这样,以后也好更快的为夫人分忧!”
呃,御天容为难的看着他,压低声音道:“这个,我看得看毒怪本人的意思,而且,很遗憾的告诉你,给我的补药已经没有了,你想要只能弄别的!”
“切,都是一些偏心的家伙。每次给我的都不是精品!”
呃,貌似某人已经剥削了很多毒药好不好,怎么还不满足呢?唉!御天容心中暗叹,决定不和他争论,放眼注意着院子里的情况,一个开着窗子的屋里闪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御天容心中一激动,就想喊出口,还是凤桦眼疾手快,隔空点穴,让她发不出声音来才避免了暴露他们的行踪。
凤桦拿眼神杀着御天容:夫人,拜托你别给我们惹麻烦!
御天容抱歉的看着他:不是故意的。
眼看着院子里没什么人影,御天容很想翻身下去把睿儿带走,不过被凤桦制止了,他离开的时候明明发现了这里的守卫很严,虽然人数不多,却绝不是他们三个能够轻易出入的,这会怎么会没有声息呢?好像院子里真的没什么人一样!奇怪!!
夏阅看向凤桦,眼里也闪着疑惑,不仅仅夫人没有发觉里面有什么人,他凝神倾听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似乎守卫的只有四个而已。
御天容闪身飞到凤桦身边,看着他要他解穴,凤桦伸手一点,御天容得了自由之后立即开口低声问道:“我们进去吧!”
“夫人不是一向很淡定么?这会怎么失去了冷静?”
御天容扫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感觉得出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趁着暴风雨还没有来我们要先救回睿儿。”
凤桦听了很是无语,感觉?感觉就能够判断危机么?不过,要先救出少爷他也认同,只是担心会有埋伏!
“夫人,我先去开路吧!凤桦趁机去救少爷,夫人你在此等着接应我们!”夏阅开口提议道。
凤桦点点头,“好!就这样!”
说罢也不等御天容点头就和夏阅闪身进了院子,他们两个一直靠近了睿儿的房间才被四个守卫拦下,交起手来也不见别的人影闪现,御天容心中浮现强烈的不安,定眼看着里面的情况,睿儿听到动静已经走到窗口了。她很想冲下去保住他带他回家,不过,她要沉住气!
很快的,凤桦就抱到了睿儿,和夏阅边打边退,准备撤走。
睿儿被凤桦抱着,四周打望着,“叔叔,我娘亲呢?”
凤桦看也不看,一边招架敌人,一边回道:“在家等你呢!”
听到凤桦的话,睿儿眼色一闪,不过,凤桦他们并没有发现,只是一心要退走,就在他们飞身上墙要出院子的时候,被凤桦抱着的睿儿忽然一掌拍下,击在凤桦的胸口,同时一手发射了一手银针,刺向夏阅,夏阅惊愕之下连忙闪避,左手手臂却还是中了两支银针,银针一入,他顿时感觉手臂发麻起来,心中暗惊:有毒!
院外的御天容看着大吃一惊,随即闪身出现,一掌拍向睿儿,“你是谁!”
没有料到御天容的忽然出现,那“睿儿”被打了一股措手不及,受了御天容一掌急忙落地退开十几步,惊疑的看着御天容:“你是谁?御天容不是没有武功的么?”
凤桦捂着心口低咒一声:“可恶,居然是一个假冒的!”
御天容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样?夏阅,你能走么?”
夏阅皱着眉点点头,他已经运气把毒逼在了左手上,暂时还是能够自保的。
御天容看着眼前的那个假睿儿冷声道:“我的睿儿呢?”
“自然是被我藏到了别处。”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院里顿时闪现了十几个红衣人。秦啸冷冷的盯着御天容,“你以为只有你自己的是聪明人,别人都是傻瓜么?”
“果然是你!”御天容半眯着眼,心中早就火了。
秦啸冷笑道:“是啊,又见面了!”
“你走么知道我们会来?”
秦啸看了假睿儿一眼,“自然是看到那个小家伙的蛋糕,虽然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但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那么挑剔,诸多要求都让人惊疑,我自然就怀疑是他是在给你们暗号,所以就来一个瓮中之鳖。想不到,还这被我猜中了。御天容,不得不夸奖你,你的儿子很不错!”
哼,假惺惺!御天容冷眼瞧着他,“说罢,你有什么要求?”
“很简单,你束手就缚,他们两个嘛,这个没有得罪过我的可以放他走,至于这个凤桦公子嘛,留下一条手臂,我也就放过他了,而且,还能够让他们带走你儿子!”
“不可能!”凤桦和御天容同时开口道。
秦啸看着他们异口同声的样子脸色一沉,“那么,就让那个小家伙——”
“放了凤桦,让睿儿回家,我就留下!”
秦啸看了一眼凤桦,又盯着御天容缓缓道:“你愿意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什么代价?”
哈?御天容愕然的看着他,这个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又听秦啸讥讽的说道,“七年前你为了他利用我,七年后,你要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求我,风水轮流转也就是这样吧!”
呃,七年前?御天容摸摸下巴,皱起了眉头,七年前她还在现代活得好好的呢,自由自在,可没有得罪人。本尊得罪的人如今要她来还债啊?“抱歉,一年前的事情我都通通忘记了,实在想不起我和你有什么恩怨,如果你一定要报仇的话,那么,不如说说,你想我怎么样才能消气?”
忘记?呵呵。。。一句忘记就那个抹杀一切么?秦啸冷冷的看着御天容,没错,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因为那个她不敢用这么锐利的眼神和自己对视,更不敢理足气壮的面对自己,忘记,真是一种绝好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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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良久,秦啸才阴冷的说道:“如果,我要你死,你也会去死么?”
呃,太狠了!御天容皱起眉头,“不好意思,我还不想死,可以选择别的方式么?”
“你说呢?”秦啸冷笑着,果然,她也是贪生怕死的。
御天容不满的瞧着他,“喂,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就算当初是御天容利用了你,她——我有错,不过,换一个角度想想,难道你自己就没有一丁点失误么?被骗的人总是怪骗子可恶,可是,他们却不反省下自己为什么会被骗子骗到呢?”
“你的意思是我被你利用是自己太笨了?”秦啸为之气结。
御天容淡淡笑着,“我没有这样说哦,只是想提醒你,别把过错全部推到别人身上去!”
秦啸拳头紧握,阴沉的看着他们,“看来,你是不想要自己的儿子和他们两个的性命了。”
“卑鄙!”凤桦愤怒的骂了一句。
秦啸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笑道:“凤桦公子,你现在一定不好受吧,地衣的那一掌可不仅仅是内力十足,还给你送了一只毒针哦,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心口一阵子的抽痛?”
凤桦咬着牙不开口,只是狠狠的瞪着秦啸。
御天容闻言一惊,担忧的看着凤桦,“凤桦,你——”
“不用你管,记着我们的目的是救少爷出去就好。少爷一定还在这里,就看你找不找得到了!”
“可是——”
“夫人,别让我看不起你!”
御天容咬着唇,看向秦啸,“若我答应你的要求,你是不是会守信?”
秦啸冷脸不开腔,御天容看了夏阅一眼,“夏阅,你辛苦些扶着凤桦走吧!”
“夫人!”
“走吧,带睿儿回家之后,好好帮我照顾他!”
凤桦定定的站在那里,“我不会这样走的!”更不会牺牲她换自己的命。
御天容拉下脸,“我这是命令你们,可不是征求你们的同意,要记着,你们可是我的护卫,我才是主子!”
凤桦推开御天容的手,自己拿长剑插地支撑着自己,“我的命从来都只是属于自己的,不需要别人来插手!更不需要你来插手!”
“你!”
秦啸看着他们争执着脸色越加不好,“凤桦公子看来很希望小家伙消失在这个世上啊!”
凤桦一怔,冷眼杀向秦啸,“你说什么?”
“我说,你希望小家伙死了,好和你们的夫人打情骂俏啊,再怎么说,带着一个儿子的女人都不怎么方便啊!”
凤桦双目一沉,冷声道:“你是我至今为止,很有心要杀的一个对象,为此,你该感到荣幸!”话一完,长剑便刺向秦啸秦啸赞赏的看着凤桦,一边闪避一边说道:“不愧是做过杀手的人,够狠,够快!不过,以你现在的状况,还能够伤到我么?”
“凤桦!”御天容气急喊着,身影也跟着晃上去了,两人合攻。
秦啸惊讶的打量着御天容,“你居然会武?”怎么可能!他认识的御天容根本不会武功,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分明就是她!却处处表现得像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御天容冷冷一笑,“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用得着向你汇报么!”
秦啸招架着他们两人的围攻,慢慢的发现了御天容只是会一套掌法,还不是很熟练的样子,难道是初学的?可是,内力怎么可能在短时间练成?百招过后,他再也不想纠缠下去,一掌拍向御天容,一剑刺向凤桦,眼看他的长剑就要刺进凤桦的胸口,御天容身形一闪——
噗——
长剑穿透御天容的肩膀,流出的鲜血立时染红了她的衣衫,凤桦抱住她僵立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啸也呆愣了好一会,那鲜血也染红了他的双眼: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她会为了别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却不会为他有丝毫心疼!
一道寒光扑来,秦啸反射性的闪避开,回头看到一个绝代风华的男人,微微愣着:“裴若晨!你怎么来了?”
裴若晨一脸淡然的看着他们,目光扫过御天容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自然是来要我的人。”
“哼,你的人,谁?”
“小家伙。”
啊?秦啸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人?”
“这个……与你无关,反正你的人从我手上抢了他,我是来接人的,你们也真不错,居然让我兜了一个圈子。”裴若晨那淡漠的语气和神情让人觉得他似乎在闲逛之中遇到了相识的人然后闲聊。
秦啸看看御天容又看看裴若晨,“难道传闻是真?你和她之间有着勾搭,那小鬼就是你们——”
裴若晨淡淡的扫了秦啸一眼,虽然是淡淡的,却如冷冽的寒风吹向了他一般,让他不由自主的收住了口,随即又道:“想要他,可以,留下她!”
闻言,裴若晨只是幽雅的拔出腰间的长笛,一字一句说道:“可以,如果,你们有本事的话!”
凤桦扶着御天容脸色十分之差,想要再出手却被裴若晨长笛一横拦住,同时伸手点穴给御天容止血,“照顾好她就可以了。”
幽雅的笛声响起,凤桦身子一震,随即给御天容点了昏睡穴,同时对夏阅低声道:“听而不闻保心神!”
笛声时而低沉,时而高昂,时而激愤,渐渐给人一种群魔乱舞的感觉,秦啸开始没有很在意,直到看到身边的属下都抱着头挣扎的时候,他才醒悟过来,他的内力比其他人深厚所以能够抵抗裴若晨的笛声,等他都觉得不舒服的时候笛声已经进入到另外一个阶段了。
裴若晨就那么站着,优雅的吹凑着,嘴角牵起优美的弧度明明是绝代风华的脸此时笑的却如地狱修罗般让人忍不住要欣赏又畏惧那一股魔力。
对面的秦啸手执长剑举起又缓缓放下,黑眸飘过御天容的时候闪过一道暗光,他又输了!输给了根本不曾想过会出手的裴若晨,究竟是什么让南宫烬和裴若晨对她的态度都改变了?为什么?就因为失忆之后的她不一样了么?
裴若晨淡淡的扯扯唇角,抬眼望着秦啸:“我向来不喜欢别人抢我的东西,人就更加不想被人染指了。秦啸,你不该让属下动我的主意,从我的身边抢走了人的确值得赞赏,只是,代价也要背得起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就算了,不过,你的人就别再辛苦了,好好去阎王那里享清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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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看着身前的小家伙,微微一笑,“本来她是要和我一起去救你的,不过,有些紧急事情发生了,我就让她去处理事情,反正我一个人也能够救你回来。”
“哦!”
“睿儿乖,和裴奶奶玩几天先,难道说睿儿离开几天就不想我们了?”
看着裴夫人那慈祥的面容睿儿卖乖的笑笑,“不是,我也很想裴奶奶和裴爷爷呢,也想娘亲。”
“那就好,放心了,裴奶奶这几天带你去玩,等你娘亲回家了,我送你回去。”
“好吧。”
裴若晨回到自己的书房里,翻看着书架上的一排古籍,随便拿了一本在手翻阅,没看多久,门外就出现了一个丽影,端着一个炖盅敲了敲门,“夫君。”
裴若晨抬眼一看,“你怎么来了?”
谷云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夫君,我让人给你炖了些补品,你喝点补身子吧!”
“我身体很好,以后这些事情就不必做了。”
谷云脸色一暗,裴若晨暗自皱眉,补充道:“你现在身体不比以前,要顾好自己才是,我没事。”
闻言谷云才重新露出了笑脸,亲自揭开炖盅给他盛了一碗参汤,“夫君,你喝点吧,这几天你出门奔波一定累了。”
裴若晨好看的眼睛淡淡的扫过谷云的脸,又听谷云说道:“听娘说睿儿被抢了真是吓死我了,天天盼着你们早日找回睿儿,今日一听到你回来了我高兴坏了,心中挂着的大石也放下了。”
“他没事,你不必担心。”
谷云微微叹息道:“没事就好,睿儿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御夫人虽然很宠他,可是,终究是不完整的爱,而且被护国将军遗弃,在外面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
裴若晨目光微微一沉,“我累了,想休息一会,你回房去吧!”
“夫君——”谷云看着裴若晨淡漠的脸心沉了下,低声道:“那我先回房去了,夫君多保重。如果累,不如让我身边的巧云来伺候你吧,反正我现在也不能好好服侍你。”
“不需要,”
“可是,夫君一个人——”
裴若晨目光停留在书上,头也没抬淡淡的打断她,“我身边还有诗云照顾着,你不必担心了。”
谷云目光一闪,轻笑道:“对啊,看我这记性,居然把诗云那丫头忘记了,她好像一直在照顾夫君,不如夫君把她收了房吧,给她一个名分,也好更尽心的伺候你。”
“不需要,夫人不必操心这些事情,好好养好身体就是。”裴若晨的目光始终没有再停留在谷云身上,让谷云看不出他的真心。
心中带着失落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院子,谷云带着忧郁的心情半躺在贵妃椅上,贴身丫鬟巧云关心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姑爷他——”
谷云摆摆手叹口气,“他两样都没有答应。”
“这不是很好嘛,说明姑爷心里只有小姐你一个,其他女人他不想收。”
谷云淡淡一笑,似乎在自嘲,“呵。。。在意?你觉得他在意我么?”试问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的在意的夫人相敬如冰,冷冷淡淡的,即使她有了他的孩子,他依旧是那副样子,在外人面前对自己温和,私底下却越来越冷淡,刚开始还不觉得,最近却越来越有感觉了。
巧云认真的回想着,皱起眉,犹豫的说道:“我觉得姑爷心里还是有小姐的,只是可能姑爷性子淡泊,不像常人一般大悲大喜吧!”
不像常人?谷云呵呵一笑,这倒说对了,他哪里会像常人呢!像常人她还好应付呢!
“小姐,我看你还是安心养胎,给裴家生个大胖孙子,那样的话,不管是谁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的。也不用担心姑爷以后会有别的女人。”
谷云瞧着巧云长长一叹,“巧云啊,你觉得守住了裴家少夫人的地位就很好了么?”
巧云不解的看着她,“难道不是么?”女人所求的不就是一个安身立命的,舒服的日子么?如果是她,能够安安稳稳的做一个少夫人,她就会很满足,甚至,成为姑爷的一名小妾她也很知足了。
谷云轻轻的摇着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她明白,和巧云说那些话也只是浪费精力,她是不会懂自己的心情的!是啊,不懂,她不懂裴若晨的心,裴若晨也不懂她的心思,大家都只是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不知道别人想要的。
她真的很想知道裴若晨心里装着哪个女人,不可能没有人,不然他怎么会对自己无动于衷,她自问才貌不输于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从小父亲请人教导自己琴棋书画,手工女红……自己样样都学得不错的,母亲也以身作则的教会了她如何得到夫君的喜爱,她自问贤良淑德都做到了,可是,为什么他始终没有对自己有多宠爱呢?
刚刚开始,她是想着做好裴家的少夫人就好,可是,渐渐的,她越来越希望自己能够走进他的心里,成为他喜爱的夫人。可是,她越是努力,他却好像离得越远,远到她触不到睿儿——御天容!
想到这两个人,谷云心中忽然有了妒忌,他对他们的爱护也比对自己要多,为了睿儿,他离开家里半月有余,却一个口信也没有给自己,救回睿儿之后,他还单独去看御天容,为了睿儿着想,他还特意让他娘帮忙照顾睿儿几日,说是御天容受伤了!
为什么?她难道连一个被人休弃的女人也不如么?
裴若晨的书房之内,在谷云离开之后一袭银白色的袍子随着跨出屏风的脚摆动,一张魅惑人心的脸在门口出现,淡淡的笑搁在唇间,“裴少,你也太辜负美人心意吧?”
裴若晨淡淡扫了一眼那红梅,“再怎么着也比不过你这个妖孽。”
被称为妖孽的男人嘴角噙着笑,一点也不惭愧的看着裴若晨,“你这可是在嫉妒我的皮相居然美过你?”
“哼,谁稀罕!还有,请你记住,我是男人,不需要用美来形容,你雌雄不分就算了,别拉上我!”
“哎呀,我们的假面公子生气了啊?难得啊,能够让总是一脸温和的裴大少露出别的脸色也真是一种成就啊!”
裴若晨横眼扫过去,这张妖孽脸,还是一个双面人,老是以别的面目出现在世人面前,在单独面对他的时候却总是露出这张妖孽脸来气他。明明五官轮廓与白梅公子相差无几,甚至连那脸上的一朵红梅也一样,只是,他的面容却更加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眼,更加魅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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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脸温润如玉,墨玉般的眸子闪烁着魅惑人心的光华,脸上噙着邪气的笑,右眼眼角下同样有着一朵红梅。娇似火,艳欲滴,宛若一道灵秀的风韵,如寒梅般孤傲,清冷。只是柳君策看起来贵而不娇,华而不艳,配在他脸上却显得别样妖媚的精致。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来找你是有要紧事的。”
哼,无事不登三宝殿,哪次他来不是有麻烦要他帮忙的!裴若晨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阁主大人,请说吧!”
忽略裴若晨的不满,妖孽男认真的看着他问道:“你可曾听说过天竺的缠心蛊?”
缠心蛊?裴若晨眉头微微皱起,“御天容中了缠心蛊?”
“嗯。”
裴若晨看了他一眼,“你亲自出手了?上次给她解毒的时候毒怪没有查出来么?”
“如果查出来了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这会你可后悔当初没有学完全部就离开师门了?”
“少废话,知道还是不知道?”
裴若晨的唇角扬着一个弧度,带淡淡的嘲讽,“怎么,你着急了?”
“有点急,我担心毒怪他们也不能解,所以才来找你!”
“噢,阁主大人,我看你胸口的伤好像没什么大碍嘛!”
“切,区区小人物也能够伤到我么?”
裴若晨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说,如果御天容知道她身边的某人原来是一个大人物,最重要的是还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让她受了不少无辜罪,你说她会不会一个生气就把某人踢走?”
“哼,席冰旋付的银子就值凤桦那个称号的实力,我可没有偷工减料。”
“嗯——好说法,只是,我也觉得奇怪,你干嘛屈尊降贵的用凤桦那个面目接受席冰旋的委托?”
妖孽男淡淡一笑,“自然有我的理由。”
裴若晨扯扯唇角,不屑的说道:“你是想看看她在席冰旋心中的分量,然后好利用她牵制席冰旋吧?”
妖孽男露出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看着裴若晨,让裴若晨忍不住翻白眼,又听他开口催促道:“言归正传,你到底知不知道缠心蛊?”
“知道。”裴若晨这下很爽快的回答,“不过,我恐怕也解不了,缠心蛊毒是天竺的一种禁忌蛊毒,已经很少人会了,她能够被人种下如此厉害的蛊毒也算是一种厉害的本事了。”
“有多少机会?”
裴若晨皱眉,“你应该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可不想将来被你指责没有救到人!”
“那等毒怪回来,你和他们一起努力想办法!”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难道你忘记了,她可不是一般人,我们——”
但见妖孽男眼色一沉,看着裴若晨缓缓道:“不管她是什么人,我都不允许她死在我面前,这样说,你理解吗?”
“知道么,你认真起来的表情可和江湖上的白梅公子一模一样呢!不愧是——”
“别在我面前提到他!”
裴若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看在你的份上,我帮她!不过,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御天容肩膀的伤口清理上药之后疼痛就减少了许多,没睡多久就醒了,睁开眼之后发现只有自己的丫鬟在身边照顾着,想到凤桦和夏阅都是受了伤的,便喊来丫鬟询问,“夏阅和凤桦他们怎么样?”
小丫鬟给她端来一杯水润口,然后又让人去把药端来才仔细回话道:“夫人,夏管家和凤护卫两个人的伤都没有大碍了,他们吩咐奴婢好好照顾夫人,他们有事情要去忙。”
“睿儿呢?裴若晨——”
“夫人莫急,少爷已经被裴公子救回来了,只是裴公子说夫人受伤了怕少爷看到担心,所以先带到裴家让裴夫人照顾几天,等夫人您伤好了再带少爷回来。”
他真的救回睿儿了?御天容心中总算放下一块大石,不过,她还担心席冰旋那边的事情,半个月了,也没有收到那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喝过药,御天容对丫鬟道:“小湖,扶我起来吧!”
小湖担心的看着她,“夫人,你的伤——还是躺着休息吧!不然,凤护卫他们回来会怪奴婢没有照顾好夫人的。”
“没事,我想下床去画室瞧瞧,只是左肩膀受了伤而已。”
“可是——”
御天容扫了她一眼,“小湖,我才是主子呢!他们还得听我的。”
小湖一惊,连忙解释道:“夫人,我没有那样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夫人……”
“好了,我知道,跟你说笑的,快扶我起来吧!”御天容无奈的摇摇头,身边请来的人都快把他们那四个家伙当做上司,忘记了总上司了。
来到画室,御天容调整了下心情,目光在墙壁上的画卷上流连……美丽的事物总是难以长存,许多美好的事物就如烟花般一闪即逝,而画能够把许多美好的事物保留下来,虽然没有生命,却最真实的保存了历史的记忆。
“夫人——”小湖看着御天容发呆良久,忍不住开口打断她,“夫人,你是不是——”
御天容回头微微一笑,“是啊,我是想画画,你真聪明!”
小湖傻眼,她是想提醒说该回房间休息了……御天容看了她一眼,安慰道:“别担心,我是用右手画的,不影响,而且,就呆一个时辰这样就好了,你去帮我准备水和颜料吧!”
“可是——”
“去吧,我想画!”御天容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小湖无奈,只能听命去准备了。她就不明白夫人为什么对画画如此热衷,其他人家的夫人有钱的哪个不是喜欢闲闲散散的享受日子,没事去聚聚会、赏花、听戏、或者在家绣绣东西,谁会把大量时间花费在画画上啊!
缓缓坐在椅子上,御天容轻轻叹口气,一个人如果站在生活边缘,撕开时空裂缝,看见往事流年处处充斥弥漫着漩涡来来回回。能够保留的也就是自己的一颗心了,有时候,为了生活,我们甚至连最初的那份纯真灵魂也保持不了。
不是有人说过么:人真正的走在社会就开始趋势于庸俗。
那话其实说得不假,真正走入社会的大杂锅之后,迫于许多现实的压力,便会改变人心!
她来到这里,也算是一种幸运吧!虽然身体本尊的命运很可悲,不过,她已经结束。自己可以开始新的人生,而,在这个时代,她能够活得潇洒一些,自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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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小湖熟练的把颜料画笔摆在旁边的桌面上,同时把洗笔筒放一边,又给御天容把画纸固定在画板上,刚好让她可以坐着作画。
御天容冲她微微一笑,“好了,辛苦你了,接下来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去忙别的吧!”
“夫人,我留下帮你吧,要是——”
“不需要了,我喜欢一个人画画。”
小湖无奈的离开,心中暗自担忧凤桦护卫他们回来会不会怪自己命运照顾好夫人,可是,夫人的话谁敢违抗啊?虽然夫人平时对下人都很温和,也很大方,可是,遇到事情,夫人可都是自己做主的呢!
唉!
想什么来什么,小湖刚刚走出院子就碰到自外面回来的凤桦,看到她就开口问道:“夫人现在怎么样?”
小湖正想着事情被凤桦突然出声吓一跳,看清楚人之后才有心担忧的回道:“夫人在已经醒了。”要不要说夫人在画室呢?小湖有点纠结,凤桦扫了她一眼,一阵寒意袭来,小湖立时补充道:“夫人醒来已经喝药了,不过,现在——夫人在画室,说想要一个人画画,不让我在身边打扰着,我——”
“画画?”凤桦目光一沉,没有了嬉皮笑脸,让见惯了不正经的凤桦的小湖心顿时一突,情不自禁的解释道:“奴婢劝过夫人了,可是,夫人……”
“你去忙吧!”
呼——小湖松口气,提着步子快速离开。凤护卫严肃起来可真是比老是寒着脸的池护卫还可怕啊!
凤桦快步来到画室,在门口站着,里面的那股女人正沉浸在她的乐趣里,面带微笑,眼带执迷,这般痴迷的模样也就只有在她画画的时候能够看到!
难道说对于画画她就如此喜爱?甚至超过对身边的人的喜欢?包括席冰旋?
面对席冰旋的时候,他也没有见她流露过痴迷的神情,顶多是担忧。
这样的性子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你站着不累么?来了就进来吧!”里面的御天容忽然开口说道,
凤桦推门进去,走到她身边便看到画纸上的刚刚勾勒出的图案底稿,是五仙贺寿图!眉头一皱,“你是在为裴若晨画画?”
“嗯,你看出来了。”
“用得着这么急么?”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不是急,我是在陶冶情操,让自己保持好心情而已。”画画对于她来说,永远不是一种累人的工作,那是一种乐趣,一种自我。
凤桦冷哼一声,“难道不画画夫人就没有好心情了?”
御天容的画笔闪过他面前,“错!我生活的乐趣当然不止在于一种爱好,画画只是我最喜欢的一样而已。”
凤桦伸手拿走她的画笔,“我不管你最喜欢哪一个,现在,你就回去躺着吧!”
“我——”
“我可不想再被人无辜伤一次,夫人,我决定你还是要进行反省下,少爷被抓你也有责任,谁让你随随便便的就让外人带走他!”
呃!御天容卡在那里,貌似有点道理,她是有责任,以后应该更加注意保护睿儿。不过,这事和她现在画画没什么关系吧?御天容转身看着凤桦,“那个,睿儿已经救回来了,我现在画画调节下心情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你有伤。”
“伤在左手,我是右手画——”
“牵一发而动全身。”
哈!!!御天容无语,这个家伙怎么了,好像心情又不好了,莫名其妙!罢了,“好吧,不和你争论,我就去休息吧!明天帮我接睿儿回来,我想他了。”
“明天你还不能抱任何东西。”
“我不抱他,只是见他,睿儿那么乖,不会要我抱的。”
凤桦扯扯唇,不屑的瞥着她,“我不相信夫人会不想抱少爷,每次回家你都像狼见了羊一样扑上去!”
呃!狼?她?不会吧,她每次都是温柔的抱睿儿好不好!“凤桦,你吃炸药了?火气这么大?”
“这都是拜夫人所赐。”
御天容这下不满了,瞪着他,“我怎么招惹你了?”
“夫人不该自作主张的给我挡剑,我自己能够避开!”言外之意你好心办了坏事,简直就是多管闲事!
御天容觉得自己再和他说下去一定会上火的,还是闪开降火的比较好。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秦前辈和展护卫回来了。”
御天容听着一喜,迈开步子就要走,凤桦一把拉住她,“不必急,走得太快当心牵动伤口,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又是辛苦到我们!”
唉!御天容叹口气,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样的速度你觉得可以么?”
凤桦认真的点点头,“嗯,还不错!”
晕!御天容无语了,转身不再看他赶去客厅了。
毒怪一见到御天容就着急的问道:“我的宝贝徒儿呢?”
“放心,他很好,在裴家呢!”
毒怪傻眼,“干嘛留在裴家?”
御天容无奈的说道:“因为我受伤了,怕他担心,所以——”
“你不就是肩膀受了点伤嘛,死不了,快点把呃的徒儿接回来吧!你的伤,我保管两三天就好!”
呃!为什么现在一个比一个风风火火啊!搞得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妈妈了!
唉!
“啊,对了,沈姐姐呢?她不是去找你吗?”
毒怪耸耸肩,“是找我啊,可是,她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所以跟着别人走了!”
什么!!!御天容震惊的看着毒怪,“你没有搞错吧?沈姐姐会跟着别人跑?不会是气走的吧?”
毒怪不满的扫了她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御天容抿着唇一副沉思样,“说真的,我觉得你就是那样的男人!没良心!”
“夫人,沈姑娘是自己要跟着那人走的。”展颜开口解释道。
御天容皱起眉头,展颜不会说谎啦,可是,沈梦云怎么会突然就改变心意呢?明明是说喜欢毒怪的啊!奇怪了!
毒怪看御天容一副怀疑他的样子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就那么不值得相信么?沈梦云那是真真切切自己要跟别人走,他能够留嘛!
“那个,你就不难过?”御天容狐疑的看着他。
毒怪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反问,“我难过什么?”
呃,御天容呆立着,难道她理解错了,毒怪对沈梦云的情感并不是男女之情?“就是,沈姐姐她……她本来不是你的未婚妻嘛,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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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那是谁,唉,画苑之中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席冰旋之前挑选的,一时间哪里猜得出是谁啊!
“小湖,我昏迷的时候谁来看过我?哪个大夫看的?当时有谁在?”
“夫人,是我们平时喊的那个老大夫,当时,凤护卫和夏管家还有裴公子都在的。”
他们都在?御天容眉头一拧,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是怕她担心么?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么?”
“没有了,你下去吧,对了,你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多做一份饭菜,要滋补一点的菜品,按照席冰旋以前的口味做吧!”
小湖微微一笑,点点头,“是,夫人,我这就去。”
御天容不解的看着小湖,怎么觉得她对席冰旋好点她也很开心?
收到御天容狐疑的目光小湖好奇的问道:“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小湖啊,你很喜欢席冰旋吗?”
“啊?夫人别误会,奴婢只是觉得席公子对夫人很好,如今夫人对他的态度也开始像以前了,我为席公子和夫人和好了感到高兴。”
啊?和好!他们这算是和好?不对,他们又没有闹别扭,这个丫鬟怎么说得好像自己虐待了席冰旋一样!算了,“你去吧,没事了。”
“是。”
小湖离开之后,御天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心头一叹: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呢?当初明明那么危险的时刻他却不出手救自己,如今,却又为了自己中毒了,千里迢迢的赶来给自己送药,还给自己安慰!
唉,真是不懂!
有人说爱情是最奢侈的享乐,但结局往往悲伤。她不想悲伤,也不想遗弃了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一种情感,所以,她想成为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夫人,凤护卫要见你。”小湖去而复返。
御天容正想说让他进来,看到床上的席冰旋无奈叹口气,“他在哪?”
“凤护卫在竹园小筑。”
“好,我知道了。”
来到竹园小筑,御天容看到一个背影,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无意的拨弄着琴弦……宛如一幅幽美的图画。这样的凤桦御天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驻足打望着,心中思量着要不要把这情景画下来作为一种纪念!
“夫人,来了为何止步不前?”淡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御天容的遐思。
干笑两声御天容迈步走前去,坐在凤桦旁边的椅子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三两下琴声响起,毫无规律,凤桦手抚在琴弦上,眼却看着御天容的前方,缓缓的问道,“夫人对于席冰旋的情感究竟是怎么样的?爱,还是利用?”
啊?无端的问这个做什么?御天容纳闷的看着他,还忍不住伸手试探了下他的额头,疑惑的问道:“凤桦,你没有发烧吧!”
凤桦拍开她的手,“夫人放心,我清醒得很。”
“那——”
“好奇而已,夫人对于他安排的人似乎一点也不担忧。”
御天容笑笑,“原来是这个啊,他办事我放心,对于他安排的人,我自然也放心。难道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嘛?”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夫人可以这样相信他?”
御天容皱皱眉:“一定要说,我只能说是……选择了就相信了,理由,那就是感觉吧!”
“就是没有理由?”
“那也不算吧!”御天容靠着椅背,缓缓舒口气,“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弱小的睿儿,他很可怜,我重新活过来之后不想让他继续受苦,所以我要努力给他撑起一个家,一个能够遮风挡雨、衣食无忧的家!那并不难,可是,我的手却差点残废了,如果不是遇到他的话,我想我再也无法拿起画笔,也无法正常生活了是他给了我再一次重生,我很感激他。之后,他成为我的护卫,为我解决了一次次的刺客,又帮我打理好商铺,让我的生意更上一层楼,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要怀疑他呢?
其实,当我决定买下他的时候,我就决定了要信任他,不是有一句话么:疑人不用,疑人不用!我这个人看人很简单的,感觉对了就没问题了,我觉得他可以信任便无需怀疑了。”
凤桦落在琴弦的手指力道加重了几分,铿锵几声,发出激昂的音符,似乎是谁的心湖跳动了。
御天容看了一眼那古琴,伸手抚上去,喃喃道:“有一种感觉,可意会不可传言,有一种梦想,多情而不伤离别……凤桦,你听过关于红豆的情歌么?”
“没有。”
御天容淡淡一笑,“是啊,你自然是不可能听过的!”
“夫人想唱么?”
御天容的目光停留在远方,手指在琴弦上跳动:
河水见清幽,桑树见消瘦,南来又南去的燕子带走相思豆。人约黄昏后,是种懒散的自由!想起红豆,放下思愁,面容会依旧?谁到鹊桥东,望眼越重楼?几步徘徊是种情愿的等候,谁在鹊桥东,望眼看不够?
四步一停,三步一走,两步一抬头…背起行装,忘记重量,挽起了衣袖,相思红豆依旧,能否再住一宿…放下竹篓,端起水酒,醉了的温柔,别把红豆带走,怕你远走迟迟不愿回首!
娟秀的云鬓,旧色的长裙,物是人迁,不过几年,谁在此留名。修葺的屋顶,是片闭日的白云。可以忘我,不能忘情,梦寐的风景。
琴声悠远哀婉,柔而不弱,绵而不腻,凤桦从来不知道这个世上能够有人单手也能够弹出如此幽美的曲子,还有那柔柔的歌喉。没有歌姬的娇媚,却有着让人沉迷的温柔和婉约!
“有的人很幸运,一辈子虽然很短暂,却得到了不老的爱情,他可能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人,但对某个人来说,他却是她的全世界……他得到了真正的相思红豆!”
“相思红豆?”凤桦回味着这话,终于有点了悟,她的糕点铺之所以以红豆为热卖品原来是因为红豆相思,这倒是很新鲜的说法,“夫人也希望得到真正的相思红豆吗?”
御天容淡淡一笑,那笑带着满满的惆怅,“在我曾经生活的那个世间能够得到真正的相思红豆的人何其少?我又怎敢奢望能够追到手!何况如今还是在这里。”
她曾经生活过的?凤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不就是一直在离国生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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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是哪里?”
御天容沉浸在回忆里,不自觉的回道:“现代啊,自由自在的民主社会。”
“现代?那是什么地方?”
啊!御天容一惊,回神过来看到凤桦的惊诧连忙呵呵一笑,“那是一个小地方,关着我的天地,名字是我乱取的。”
凤桦狐疑的看着她,说假话吧!为什么要隐瞒,隐瞒的是什么呢?
“好了,都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你找我就是为了问席冰旋的事情吗?”御天容连忙转移话题,避免他过多纠缠。
凤桦看了她一眼,“还有一件事,想告诉夫人。”
“什么?”
“夫人被人种下了一种蛊毒。”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是么,很难解?”
“夫人怎么不惊讶?”
“要吓得发抖吗?”御天容看着他笑道。
凤桦摇摇头,淡淡说道:“是有人已经先告诉了夫人吧!”
御天容一呆,他发现席冰旋来了?
“是席冰旋的人么?”
哦,原来是误会,“随你觉得吧!告诉我是不是很难解就是了。”
“暂时来说,的确难解。刚刚我和毒怪说了,很遗憾他对毒蛊这一类东西不擅长。”
果然和席冰旋说的一样!御天容叹口气,“那就顺其自然吧!”
“夫人不问我还有别的办法没有吗?还是说夫人又把希望寄托在席冰旋身上,认为他能够帮忙解决?”
御天容疑惑的打量着凤桦,“凤桦,你怎么了?好像今日对席冰旋很有兴趣一般,又好像有些不满意。谁招惹你了?”
“我只是不懂夫人的表现而已,你如果喜欢席冰旋,为什么之前要下令不让他进入画苑,为了防范他靠近你,还让凤桦去找毒怪学毒。可是,之后又继续和他进行生意上的合作,他有事情你又担心他……你到底是要放下他还是舍不下?”
呃!质问她么?御天容皱起了眉头,她历来就不喜欢别人过问自己的感情事,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别人插手也改变不了多少。低头继续抚琴,“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问题?”但到那的语气透露出一缕疏离。
凤桦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听得出她不悦的语气,认识她以来,似乎还是第一次撞到她对自己这般的语气,“夫人不想回答就算了。”
“感情上的事我不想向任何人交代,凤桦,你们几个名义上虽然是我的护卫,但是,我已经把你们当做是自己的朋友,能够互相帮助彼此的朋友,但是,即使是朋友,我也不想自己的私人感情被你们干预,我……喜欢自己选择。”
“即使会被伤得支离破碎也不后悔么?”凤桦淡淡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忍不住悲凉的味道,
御天容忍不住抬眼看着他,“我不会的!即使会,那么我的回答就是不后悔。人的一生何其短暂,在这短暂的生命里不尝试着体验一些东西又怎么会知道其中的滋味?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但是,没有爱情的人生却是一种遗憾。”
凤桦扯扯唇角,勾起一抹嘲讽,“那,夫人追求到了自己要的感情么?”
御天容心一痛,是的,疼痛,她感到了痛意!如果没有人问你,你便只是藏在心底,当有人问你的时候,那种隐藏的痛就会加倍涌现,让你苦涩到喉咙里,咽着、哽着……还停留在琴弦上的手指重重划过,牵起一串激昂的音符,似乎在宣泄主人心中的沉郁。
“没有,也许一辈子也得不到!”御天容说完便站起来绝然离去,没错,有的人不用求变能够得到人间宝贵的相思红豆,有的人却拼其一生,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
她的命运会是哪种,大概只有老天知道!
凤桦看着那孤绝的背影,怔住了,她生气了,还是恼怒成羞?不,都不是,她是在悲哀吧!为自己么?
看来是自己太残忍了,踩到了她的痛处!他了解的御天容,在过去是对南宫烬有着爱意却至始至终被南宫烬排斥,甚至成为了南宫烬的夫人也一样得不到南宫烬的半点关爱的可怜人如今呢,她说自己忘记了从前的所有事情,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只是她封印在心底不想再想起?
如果说她是假装失忆,那么,现在的她又和以前太不同,让人费解!那一袭背影消失在凤桦的视线里,他抚上琴弦断断续续的弹奏出一串音符……相思红豆?她想要的只是真正的相思红豆么?
御天容离开竹园,走到自己院子里却又驻足在房间门口,里面躺着的席冰旋让她却步。想了想,她终究转身离开,走向画室。
没错,她至今没有得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的相思红豆!
扪心自问,她不想么?想,可是,从来没有拥有过,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拥有,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拥有的只是一堆虚伪的谎言世间可以流逝一切,爱却可以永驻,尽管爱的那么忧伤。只有记忆,将会以一种深刻的不可触及的形式,存留在心里。
爱过,伤过,才会更期待得到真心!也许心底已经明白,那是一种奢求,但是,仍然无法放弃希望。就像有人评价说人是一种奇怪的偏执生物,越是没有得到,越是想要!
手中的画笔偏执的在画纸上渲染着一种红,殷红如血!
你说我该走了,走了就走了,走了有要走的理由,有必要问吗?
回不回头,不要去弄懂。低下头,心里都是泪水。微微一笑,嘴里说出的却是:“祝你幸福,永远!”
“夫人!”
展颜出现在门口,一脸震惊的望着脸颊划过两道泪痕的御天容还有那殷红的画面,画中有的是漫山遍野的红枫叶,枫树下,是两个离别的男女,穿着他不曾见过的服饰,那女子一脸含笑,眼底却露出了淡淡的哀伤那男子只是留下一个背影,一个有点孤单却又感觉有些绝然的背影!
明明没有一滴眼泪,整幅画给人一种凝重的悲伤感御天容抬眼看了看他,“展颜,是你啊!找我有事吗?”
展颜心微微抽痛,张张口,半响才道:“夫人,师傅想和你商量一点事情。”
“好,等会我过去客厅找你们。”
“夫人,你——”
御天容衣袖擦过脸庞,淡淡一笑,“没事,只是画着这画就想起了一个故事,故事太伤感了,让我忍不住掉眼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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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去接少爷回来吧!”
读懂了展颜的心意,御天容感激一笑,“不急,后天吧,我手伤好些再接,我不想让睿儿老是看到我受伤,对他影响不好。”
“夫人,如果你要做什么,我——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支持的!”展颜认真的看着御天容,那眼神似乎在说:如果你要杀人,我们就去杀!
御天容微微叹口气,“你,真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展颜脸微微一红,“展颜是夫人的护卫,自当为夫人分忧。”
有时候觉得他这个沉闷男还真是可爱啊!御天容干脆放下笔,和他一起走向客厅。
听完毒怪的计划之后,御天容皱起了眉头,他们要去天竺寻找解蛊毒的方法!毒怪不擅长蛊毒,但是,他觉得天下之毒都有通理,既然缠心蛊毒是出自天竺,那么,他就到当地去学习,寻找解毒方法。
据她所学的地理知识,天竺是古代中国以及其它东亚国家对当今印度和其它印度次大陆国家的统称。印度古代社会中存在着严格的阶级制度,即“种姓制度”,分为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等四个阶级。除此之外,还有比首陀罗更低阶不属于这四种种姓阶级的贱民。而且种姓间不得通婚,违者处罚相当严重,甚至可能处死。
总之,古印度社会在御天容的心中就是十分不适合去的地方,她担心他们俩——不对,好像这个时代和自己所知道的古代不一样,“那个,天竺在哪里?”
展颜惊讶的看着御天容,“夫人,天竺就是在孟国边界的一个小部落,算是一个夷族,不过因为他们擅长蛊毒,加之地小物稀,所以三大国都一直没有对它进行吞并。”
呃——“那,那里的风土人情怎么样?”
“天竺人性凉情淡,不太好客,不过,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外来人。”
毒怪看着御天容,觉得她实在啰啰嗦嗦的,一点也不爽快,“我说,你就别问东问西了,我们本身就是用毒高手,一般人能够动我们吗?本来我想自己去,不过,这个家伙硬要跟着我去帮忙,我才让他告诉你的!”
御天容感激的看着他们两个,“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我——”
毒怪一副我受不了的模样,挥手打断她,“你别啰嗦了,我去准备,有什么话你就和他说吧!”
说罢留下展颜就闪人了。
展颜正眼看着御天容,“夫人,我们一定会尽早找到解决的方法的,你要多保重!”
御天容冲他微微一笑,“嗯,我相信你们,不过,你们出门在外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凡事以自己安全为主,我的蛊毒席冰旋也会想办法的,我相信有你们几个的努力会没事的。”
席冰旋?展颜一愣,他怎么知道?难道夏阅也给他传书信了?
御天容见展颜发愣,在他面前晃晃手,“展颜!”
“啊?夫人,有什么——”
“没事,只是想跟你说,你们也要多多保重。”御天容看看他想说的话又改了,这个男人,真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展颜收起心神,不管席冰旋是怎么知道,都说明他还在意夫人,这对夫人来说不是好事么?如此,他又顾忌什么呢?看了御天容一眼,“夫人,那我也去准备了。”
“展颜——”御天容终究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展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帮我?”
“我——我是夫人的护卫,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只要夫人能够好好的。”
御天容轻轻叹口气,默默付出不求回报么?她就不会这么伟大,如果她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她一定会选择放弃,然后也不会插手对方的事情了,“展颜,我们来一个约定吧!”
展颜一愣,呆呆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想做什么?”
“我们来个约定,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后你们安全从天竺回来,不管有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我……我都和你试着交往一下,如果爱有天意,我们就做一对情人吧!”
展颜石化了,情人?她主动开口说要和他成为情人?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夫人,你不必为了感激我就……我说过,我是你的护卫,不管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展颜——”
“夫人,忘掉你刚刚的话吧!如果爱有天意,用不着约定,我也能够得到夫人的心……”如果要用约定来得到,那还有什么意义?他难道看不出她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么?因为她感激他!可是,他不需要她的报恩。
御天容表情僵住了,这个家伙,真是不解风情!感动是一回事,她可是真的有点心动才这样说的,并不是单纯的想要回报他!因为,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相思红豆的影子,也许,她选择他的话就能够得到真正的心思红豆了!
“夫人,我去准备了,你多保重。”展颜转身离去,
御天容无奈的呆愣在那里,看着他逃避的背影,摇摇头:可惜,夏阅和凤桦都暗示他喜欢她,可是,他自己却从不开口说半个字。还一直把她隔离在外面。如此,她就算想和他发展试试也没机会啊!
“夫人,可是想借展颜放弃席冰旋?”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御天容的沉思。
凤桦一脸讥诮的出现在御天容面前,御天容垂下头,感到十分无奈!为什么又被这个嘴巴毒得不行的家伙听到了呢?
“夫人,你这样做算不算是逃避,真要放弃就直截了当的告诉席冰旋吧!”
“凤桦,你——”
凤桦双手抱胸,“我怎么样?”
御天容看他那样子,终究只能长长一叹,“凤桦,你真是太苛刻了!最近我做什么你好像都不满意,到底我哪里得罪了你?”
凤桦冷哼一声,“你太笨了!”
呃!无法沟通的时候还是沉默离开吧!御天容摇着头转身离去,“凤桦,你太偏执了!”
“他偏执,你何尝不是偏执得让人不想恨都难的女人!”冰凉的声音传来,
御天容身子一僵,转身看到一脸寒霜的席冰旋,心中忍不住哀叹了一声:神啊,为什么她好不容易决定开放一次就连续被人抓包炮轰?如果早知道凤桦和席冰旋都会听到,她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向展颜提议的!
凤桦看了席冰旋一眼,幸灾乐祸的笑道:“夫人,我看我还是先去忙别的事情了,你是主子,我可不能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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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别跟我岔开话题!”
“是秦啸那个家伙擅自行动吧!”
御天容看了席冰旋一眼,感觉他似乎一点也没有怀疑到无颜,本想说的话便收住了,“也许吧!不过,我不管是谁主使的,伤害到睿儿的人,我都不会轻饶的。”
“睿儿没事吧?”
“裴若晨说他没事。”
席冰旋看她提起裴若晨似乎没有那么淡漠了,不禁有些好奇,“你对裴若晨改变态度了?”
“一般般吧!”
不只一般般吧!席冰旋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他现在没有多少时间逗留了,看看天色,惋惜的叹口气,看着御天容嘱咐道:“我要赶回去了,你记得我的话,不能让自己心脉受损,还有,要记得一年之约!一年之内别招惹其他男人,不然,我听说一个杀一个!”
呃!御天容感叹的望着窗外的灰蒙蒙的一片,这人实在是霸道得让她无语!
唉,“知道了,一年,算不了什么,不过,如此一来,你可得努力找到解蛊毒的方法,不然万一解不了,我这一年就耗在了你的约定上可就悲剧了!”
“你——哼,我知道了!”席冰旋忽然走前来伸手抱住她,“先收点利息吧!”
“够了!”御天容轻轻拍出一掌,席冰旋闪开,啧啧道:“嗯,看来你武学天赋还不错,继续努力吧!”说完在她额头蜻蜓点水的留下一个轻吻,然后闪身离去了。
席冰旋刚离开,凤桦就回来了,看着御天容就叹道:“啧啧,夫人真是桃花运来了,”
“是啊,烂桃花!”哼,就知道幸灾乐祸!
凤桦走到她身边,“夫人,你对展颜的那番话,可是真心的?”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真心与否又怎么样,反正他拒绝了不是么!
人心是最脆弱的东西,有时候却是无坚不摧。心碎的声音,没有人会听得懂听得真。看明白的,听懂了的是笑容,因为笑容永远没有眼泪高深。
“夫人?”
御天容莞尔一笑,“有一半的真心,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么?”
一半?凤桦目光一沉,展颜的温柔就是筹码么?
“凤桦,对你来说,什么才算是爱?什么才算是真心?”
“舍得交付彼此,舍得付出全部,那我便承认那是爱;至于真心,谁知道呢!”
舍得么?呵呵,其实谁对谁来说都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只不过,那个人种在心里过,清理出去需要时间,也需要摸平种植过程的痕迹。而时间会慢慢帮你冲淡的。
付出全部?人都是有私心的,再爱一个人,难道就只有付出自己的全部才算是爱么?未必吧,只要彼此感觉到幸福,感觉到甜蜜,彼此拥抱在一起不也是一种爱了么?
第三日,裴若晨亲自送睿儿回来了。
睿儿一见到御天容就扑上去亲热的拉着她,“妈咪,我好想你!”
御天容温柔的牵着他,“妈咪也好想你呢!这几天过得开心么?”
“开心,裴奶奶他们对我很好。”
“嗯,那就好。”
“妈咪,席叔叔回来没有?我昨夜梦见他了,在梦里席叔叔还说要再教我一套厉害的剑法呢,那样以后我就可以和坏人战斗了!”
呵呵。。。梦啊!御天容温柔的抚摸上他的头,“他最近很忙,以后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妈咪,席叔叔忙什么啊?你让夏叔叔他们去帮忙就好了呀,那样快点做完事情席叔叔就可以来教我了。”
呃——御天容无奈的在心底叹口气,不知道在这里的时候席冰旋怎么对待睿儿的,居然让睿儿对他念念不忘!
“你如果想学武功的话,我教你一些。”裴若晨忽然开口道。
御天容微微瞥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怎么了?莫非是终于有了一点为人父的责任感?
睿儿也瞧着他不说话,不知道是想学还是不想学,半响之后才望着御天容问道:“妈咪,我要学吗?”随即低头附在御天容耳边轻声问:“妈咪,他有席叔叔厉害吗?”
呵呵。。。厉害啊,她怎么知道呢?不过,那天看他打败了秦啸的样子应该算他比较厉害吧!御天容干笑,“嗯,两个人都厉害,各有所长吧!你要学就学,反正多学点也没有坏处的。”
“哦,那我就学吧!”
裴若晨抽抽眉角,他会不如席冰旋么?这小子真是胳膊往外歪,一点也……唉,算了,这也正常,睿儿根本就没有了解过他,就像他过去也没有了解过他一样。
陪着睿儿说了好一会话,御天容才让他去找老师上课。
裴若晨看着远去的睿儿忽然开口问道:“我是不是一个没有责任的男人?”
御天容轻轻的摇摇头,“不算吧!”很多时候,责任是一种借口,但责任对善良的人来说不是借口。责任是一种高度,用真心和真情刻上去的高度,但却是一直伤害爱情的那种高度。裴若晨并不是善良的人,所以他不需要有那种高度,他只要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就好了。
“听说你有一个护卫去了天竺?”
“嗯。”
“你担心么?”
御天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相信他们能够保护好自己,也能够有所收获
裴若晨淡淡笑着,相信么,这人世间还有单纯的信任么?应该是期盼更多一些吧!期待他们能够找到解除蛊毒的方法,期待生命的延续。
“对了,你的画,已经准备好了。”
“这么快?”裴若晨微微侧目,“那去看看吧!”
来到画室,裴若晨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五仙贺寿图上,眼中有惊艳也有疑虑,这五人一看就知道是仙,但是又不是常人所熟知的仙,“你确定这礼物不会失礼?”
“放心,你不是太后礼佛嘛,这五仙可都是佛教里遵崇的仙,一般人还不知道呢,太后若问起,你就——”
“我知道他们的来历。”裴若晨瞥了她一眼,
御天容呵呵一笑,“那不就得了,利用你的满腹学识把这五人说得天花乱坠,太后保管就高兴了,说不定还给你一个大大的赏赐呢!”
天花乱坠?亏她说得出口,裴若晨眉角忍不住一抽,“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嫌奖励太多的话就给你一半?”
“呃,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开口呢!”御天容瞪大眼看着他,
裴若晨摇摇头,叹道:“真不知道他跟着你是福还是祸!我怀疑你会教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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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御天容柳眉竖起,瞪着裴若晨,“别诋毁我的人格,我的睿儿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男子!”
“在你眼中,何谓出色?”
额——御天容皱起眉头,她想睿儿怎么样呢?出色真是太难定义了,嗯……“智勇双全,文武双全,敢作敢当——嗯,就做一个腹黑的君子吧!”
啊?!!
腹黑还君子!看来,这个女人的思维果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裴若晨暗自摇头,懒得再讨论下去。不过,身为他的儿子,成为一个腹黑的人的话,他倒不反对,人嘛,总要对得起自己,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怎么去保护别的东西?
这个时候,裴若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心里已经承认了睿儿和他的关系,并开始一点点占据着分量。
“对了,题字就交给你了。”御天容拿出毛笔递给裴若晨,“上次我看你的字可堪称一流,所以,在大神面前我就不献丑了。”
“那就磨墨吧!”裴若晨接过笔毫不客气的吩咐她。
御天容撅撅嘴不过还是老实的充当起磨墨丫鬟来了,欣赏书法也是一种享受啊!
裴若晨洋洋洒洒的在画卷留下了几行字,突然收笔一顿,右手一扬,毛笔穿透窗格飞出去,一声闷哼传来,两人走出去,便看到地上跪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脸不甘的瞪着裴若晨,“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呵呵,这话说反了吧!是他偷窥在前,而裴若晨也没有暗箭,那是明明白白的招式呀!自己闪避不过却来说人家,唉!
“说,你有什么目的?”
少年黑漆漆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看了御天容一眼道:“听说这个女人的家里有着许多值钱的画卷,我就想着来偷点换些银子……哇——”
裴若晨好不客气的赏了他一衣袖,把他从窗边扫到石阶下,“我不介意现在杀了你。”
少年捂着撞断的手臂低嚎一声,暗骂裴若晨冷血,“我真是是贪财而来的!”
“我知道你是为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我想问的是谁给你财!”裴若晨淡漠的眼神警告着他别玩花样。
少年心中无限悲哀,他怎么遇到高手了?
“少爷,少爷——”
就在这个时候,裴若晨的书童急匆匆的奔来,气喘吁吁的对着裴若晨道:“少爷,不好了,少夫人她、她出事了!”
裴若晨眉头微微一皱,“什么事?”
书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少夫人……她、她——跌倒了!”
呃!御天容无力低下头,又听那书童说道,“大夫说动了胎气,少夫人喊痛不已,老爷让我找你赶紧回去。”
裴若晨垂眼打量了书童一眼,“很严重么?”
书童愣愣才道:“是啊,少夫人看起来很痛苦,老爷要你赶紧回去。”
嗯,怀孕的人是比较脆弱,御天容看向裴若晨轻声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好好照顾她,免得发生意外。”
裴若晨瞟了地上的少年一眼,御天容马上说道:“这个人,我来处理吧!”
“少爷,快回去吧!”书童也在一旁催促道。
裴若晨又看了御天容一眼,缓缓道:“不要轻易发动你的善心,要知道,有时候,对敌人一点点的仁慈就会让你以后一败涂地!”
“呵呵,我知道。你快回去吧!”怎么都觉得照顾家伙和凤桦有着相同一面,冷漠得让人发冷。
裴若晨一袭白衣闪走,留下一道飘逸的背影,御天容看着忍不住赞叹:真是一个飘逸的家伙!不知道换上西装会不会更帅气?当御天容沉入幻想之中的时候,那少年藏在衣袖的手蠢蠢欲动了啪——
再次被人拍飞了,少年震惊的看着御天容,“你,你居然会武功!!”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是呀,显然,雇请你的人没有告诉你完整信息,真是可怜的家伙!怎么办?杀你还是不杀你呢?或者,我该问你想死还是不想死呢?”
“废话,我当然不想死了!”
御天容看着他也不生气,“噢,那你说说,是谁让你来的?”
“保密!”
“那你就死吧!”御天容也毫不犹豫的说道。
少年一愣,“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狠心,我——”
“我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要死的,我有什么办法,我这个人有一个爱好,喜欢成全别人的选择。”
“你!”
“说说吧,你想想,你的雇主明知道我有武功也不告诉你,不是摆明了想让你送死嘛,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为他守信呢?”
少年犹豫了一会,嘀咕道:“是一个蒙面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一行,有银子送来就接的。”
嗯,很好,很老实!御天容温柔的看着他,轻笑道:“既然你都什么也不知道,还留着有何用呢?不如送你上西天吧!”
“你——我已经说了!”
御天容那温柔的笑脸在少年看来就是一道催命符,笑得越是灿烂,他看着越是心惊,“我真的说了实话!”
“可惜没有用!”凤桦闪身出来,冷眼瞧着少年,五指不知道怎么的已经掐上了少年的脖子。
少年咳嗽着,拼命想呼吸新鲜空气,看向御天容所在的方向,雇主说过,画苑的主子就是这个女人,一切都要看这个女人的。可惜,他看到的只是一脸悠然的御天容,一点也不在意他的生死,而且,似乎还乐见其成。
看到御天容这副淡漠的神情,少年确定自己再无用的话就真的会窒息而死了,“我——说!”
御天容看了凤桦一眼,凤桦松开手,嫌弃的拿出一条手帕擦擦,“你是小乞丐化身吧!”
少年脸一红,御天容忍俊不禁,低低笑起来,凤桦真是太爱干净了!
“小乞丐也没有碍着你!”少年愤愤不平,
御天容摆摆手,“好了,好了,别管这个了,把你想说的说出来吧!”
少年看了御天容一眼,“我只是听到同行说画苑之内的画卷都很值钱,所以来打探下,想不到运气不好,东西还没有到手就被发现了。”
“同行?”
“没错,江湖最近传言画苑之中的画卷价值不菲,谁能够偷到就可以换到成百到千不等的银子。”
成百上千?御天容微微一呆,她的画卷何时传到江湖上去了?
凤桦盯着少年冷冷的问道:“怎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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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是说拿着画卷到天下赌庄自然就会有人主动找上来交换。”
御天容思忖了半会,忽然看着少年笑道:“既然如此,我送你一幅画,让你挣点银子花吧!”
诶?有这么好的事情?少年怀疑的看着御天容,却见御天容拿起画笔就在一张白纸上刷刷的扫过,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就勾勒了一幅图,少年爬起来一看,傻眼:那画卷上是一对老鼠睁着滴溜溜的眼睛看着中间的一袋米,却没有一只先上前开动题名:老鼠爱大米,画卷右边,草草的几行字,仔细看完,少年和凤桦都下巴掉地!
因为御天容在上面题的字是老鼠爱大米的歌词,在凤桦他们看来,那就是一首情歌,一般只有风尘女子才会那么直白!而且,老鼠爱大米?换在人与人之间,那叫爱么?
御天容拍拍手对少年道,“好了,你可以拿去换钱了。”
少年瞪大眼望着那画卷,要还是不要?要,这样的画会换到钱吗?不要,会不会恨吃亏,他的手可被摔断了呢,要钱总得拿到吧!
御天容瞟了他一眼,“怎么还不拿着东西走人?难道还不满足,想顺手牵羊拿点别的东西?”
少年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这就走!”卷起画卷匆匆走人,刚刚还觉得自己会去见阎王,这会变成了有钱赚,他还不走就是傻瓜了!
凤桦看少年离去了,皱起了眉头,“夫人,怕画苑不日就要引来大批盗贼了。”
“如果那个传言是真的,当然会引来许多歹人。”到底是谁呢?散布了这个谣言又有什么目的?
“夫人,你看——”
御天容看了一眼画室里挂着的画卷,每一幅都是她的心血……要是被人偷去换钱她可不甘心!放到什么地方比较安全呢?轻轻的敲着桌面,陷入沉思——“有了!”
片刻之后,御天容便忽然站起来,“我想到办法了!”
凤桦扫了她一眼,“夫人不必太激动,先说说看吧!”
御天容呵呵笑着,“如果我的画放在裴府,你说,江湖上的人会轻易去偷嘛?”
“夫人想让裴若晨帮忙?”
“嗯,”
“那夫人还不如动用白知府那个人情,江湖之人一般不愿意招惹官府。”
御天容摇摇头,“白知府的人情我早就在拍卖会的时候用完了,而且,裴家也是官,还是比白知府更大的官呢,论关系嘛,嘿嘿,睿儿是他的义子,怎么说帮忙保护睿儿的财产他也有责任的!”
哈?凤桦翻翻白眼,明明是自己爱财却推给少爷!
“我说的可是实话,我的财产以后不都是留给睿儿嘛,遗产啊!”
“嗯,夫人说的是!”凤桦耸耸肩,一副你就这样的女人的表情。
御天容撇撇嘴,“懒得和你争论,你带人把我的画卷收起来然后送去裴府,告诉裴若晨这些都是我们画苑的宝贝,让他好生藏着,要是少了一件就找他要赔偿!”
凤桦叹口气,好心提醒道:“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你是求别人帮忙,不是人家求着你帮忙!”
御天容眨眨眼,“有什么区别嘛?”
噢,无语!凤桦转身迈步,“夫人,我去找人收拾吧!”
“呵呵,好,今天就先收这些吧!”
凤桦让人收拾好画室的画卷之后,装箱亲自送到裴府,见了裴若晨,并把御天容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裴若晨,毫无意外的看到了裴若晨忍不住抽动的眉角。
是啊,换谁也会觉得无语的!不过,偏偏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谁能够怎么样呢!你看,裴若晨最后还不是客客气气的说让他转告御天容放心么!
唉!
“你是在赞赏她还是为她汗颜?”裴若晨看了凤桦一眼,难得说了一句闲话。
凤桦扯扯唇角,“你说呢?”
裴若晨微微一笑,“我觉得她这样也算蛮可爱的!”
什么!凤桦傻眼了,呆呆的看着裴若晨,“你没有头脑发热吧?”
“放心,我清醒得很。话说回来,你不派人去查查是谁在散布留言吗?”
凤桦耸耸肩,“让她自己解决吧,我可不喜欢免费做事。”
裴若晨不屑的看着他,“在我眼里,你已经免费帮她很多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呢!”
“废话少说,这些东西你放好,我可不想听牢骚话!”
“少爷,少夫人请你一起吃晚饭——”一个书童在书房外汇报。
裴若晨皱皱眉,“你去告诉夫人,说我有客人,让她自己吃吧!”
书童看了凤桦一眼应声离去。
凤桦低笑道:“怎么,娇妻情意绵绵你受不起啊?”
“哼,少跟我扯。坐下吧,和你说说她的事情。”
凤桦随手关上门,“怎么样,有进展吗?”
裴若晨摇摇头,“这几天我翻阅了许多古书药籍,虽然有的书上有缠心毒蛊的记载,却没有解毒的方法,都说是天竺的秘传,非下毒蛊之人难解!
因为,缠心蛊是以12种毒物制成,蝴蝶、蜥蜴、蝎子、蜈蚣、虾蟆、毒蜂、马蜂、蓝蛇、白花蛇、青蛇、吹风蛇、金环蛇。每一种毒物都要去捕捉雌雄两只,均放在一个陶罐内,让它们互相咬打,吞食,直到剩下最后一种活的为止,然后把最后剩下的一种活动物闷死,晒干,外加毒菌、曼陀罗花等植物研成粉末,制成蛊药。
其中,存活的毒物种类不同解药的配制又不一样,还有更加麻烦的是如果存活下来的两只毒物不是同一个种类的话,解药就更加难以配制!我可以试着配制不同的解药,但是,她却不能试吃不同的解药,一旦吃错,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凤桦越听脸色越沉,“你觉得是谁下的毒?”
“不知道!”
“相较来说,你不是应该更了解她的仇人么?”
和他比起来是吧,可惜,以前自己并不关注她的事情,所以也只是比凤桦早认识御天容而已。
凤桦忽然想到了秦啸说的那个红颜尊主,看向裴若晨沉声问道:“你可听说过红颜尊主这个人?”
红颜尊主?裴若晨低笑,“哪个无知的女人取的称号?这么烂!”
凤桦叹口气,“是秦啸说的,失落门的门主无颜和这个女人有瓜葛,早在以前就帮她陷害了御天容多次,而且是早在她还没有被南宫烬休的时候。”
裴若晨微微一怔,“这么说应该是护国将军府的女人?上次那个雪儿已经被南宫烬冷落了,虽然没有死,不过,也和死人差不多了。其他的话,我倒没有研究过谁最有可能。秦啸既然说了她出来,为什么不说清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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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很简单,他只要夫人的一颗诚心丸,这算上保护画卷的报酬。”
哈?还是要她出资啊!御天容翻翻白眼,严重怀疑凤桦是乘机剥削她的药,他不说,裴若晨怎么会知道自己有诚心丸的?那可是毒怪独制的药丸,别家没有呢!
但是,为了早日知道红颜尊主的真实身份,她还是付出两颗药丸去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何况是两颗药丸。
“夫人,我们明日一早就会动身前去,你在家里自己小心。”
“知道了,你们也小心一点。”
夜幕降临,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御天容躺在床上重重的叹口气,席冰旋走了,展颜走了,凤桦也要离开一阵子,似乎身边一下子清静了好多。也好,总觉得最近有点累,有些烦躁,甚至有些惫懒,为什么呢?是因为这副身体的主人死去了还给自己留下一堆恩怨还是说一个人在这个异世界觉得寂寞了呢?
但是,如今自己也不算是一个人了吧,至少她身边有一个睿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如果选择展颜的话,她一定能够安静的度日,因为展颜会为了她放弃那些是是非非,他们也就能够过一种平淡的生活!人都是自私的吧,她也是自私的,想要过一种自己喜欢的生活,一种淡然的生活,不需要大富大贵,只要生活多一点诗情画意,多一点宁静……现在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能够过上那种飘逸的生活,本尊留下太多恩怨了,她想要安逸度日只有自己强大到没有人能够轻易冒犯!
席冰旋也许是喜欢自己的,不过,他是绝不可能为了自己放弃他的事业的,虽然她至今也没有去猜想他究竟想做什么大事,也不想去猜测。将军府他没有立刻救自己也有大半的原因是为了他的事情吧!如果没有展颜他们到来,也许到最后他会救自己,不过,那也足以证明他心中哪一个更重要!
爱是不能勉强的,但是,感情却是可以培养的,两个人之间开始没有爱意,却不代表永远产生不了爱情,当生活之中的点点滴滴聚集在一起,渗透到心里便慢慢酝酿成为一种谆谆的爱意。
“有刺客——”忽然夜空下传来大呼。
御天容倏地做起来,披上一件披风,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来到大厅御天容看到是一场乱战,有自己的护院在拦住几个黑衣人,也有互相交手的黑衣人,再看看,有点明白了,他们是在抢彼此手里的画卷!抬眼看看客厅的墙壁,御天容傻眼,原本挂着几幅画的地方空空的!
这也忒厉害了吧?画室的画卷拿不到了,连她屋里挂着的都要偷?江湖人那么缺钱么?不至于吧?
“夫人,夜里寒露重,小心着凉!”夏阅三人也赶来了,看到只是披着一件披风的御天容夏阅首先提醒道。其实他是想说夫人这样穿着里衣就披一件披风跑出来实在不太雅,不过,看到旁边凤桦的冷眼他还是改口了,说得委婉一点,免得触了霉头。
御天容扫了他一眼,“先把这些人留下再说吧!”
凤桦三人一起出手,三下五除二,夜袭的人就伤的伤,逃的逃,画苑又恢复沉静了“夫人,还少了三幅画,被那两个逃走的拿了!”
御天容扫了地上的七八人一眼,“随他们去吧!这些人,你们看着处置,下手别太重了,好歹给人家留一条活路。”
“是,夫人放心。”夏阅恭恭敬敬的点头,
等御天容离开之后,他却黑着脸盯着夜袭的人,“说罢,你们是要死要活?”
凤桦冷哼一声,“我看他们多半是想送死,为了一个传言就来闯我们画苑!”
夏阅轻咳两声,“那个,夫人说了,要留他们一条活路,凤桦,你别太狠了。”
凤桦鄙视的看了夏阅一眼,“那你自己看着办,我去睡觉了!”
“凤桦,你去看看夫人,客厅里的画我记得夫人都是很喜欢的,被抢走三幅夫人心里可能很不好受。”
凤桦回头瞧了夏阅一眼,转身离开。勾勾唇角冷笑,夫人会心情不好,如果她真不想被偷走,怎么会站在一旁看戏不动手?多半是她自己在谋划什么,又想来一个将计就计!
想归想,凤桦还是走到了御天容的院子。
月光下,那一池湖水荡漾着迤逦的、朦胧的光芒,让凤桦的视线有点模糊,湖边,站立着一道清影,御天容站在湖边仰望着月空,那一脸沉迷让人不解,那一眼迷蒙夹杂着几许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凤桦这一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看着那个仰望夜空的女子,看着她的侧脸,感受着一种无知,一种失落“人都来了,怎么不说话?”
良久,也许是累了,御天容淡淡的声音在月空下飘来,和平时的她不一样,凤桦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飘渺,似乎风一吹就会散,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拉住她以保住心底浮起的不安!
“凤桦!”
“夫人有什么吩咐吗?”凤桦在御天容喊他第二声的时候终于回神了,甩甩头,暗骂自己莫名其妙。
“我有什么吩咐?不是你来找我有事情要说吗?”
“我想夫人已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
御天容微微一笑,转身飘然闪进房里,“那你也应该料到了我想你做什么。”
“既然如此,我就先去解决今晚的事情吧!”
“不必,你让池阳去就好,你和裴若晨的行程不变。”御天容从怀中掏出两瓶药,递给凤桦,“这是无香露,不管是什么高手,只要闻到了就会全身无力,任人宰割。而且,它无香无色,很容易得手。”
凤桦看着御天容微微一愣,“这不是只有两瓶么,你——”
“我在家里还有夏阅保护着,没有多大的危险,你们带上吧,一人一瓶,希望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
凤桦拿过一瓶,“夫人还是自己留一瓶吧!我们两个有一瓶足够,就算没有,夫人也不必担心!”
御天容看着凤桦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们,我想,凤桦你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吧!”
凤桦心中一震,面上却保持镇定,“嘿嘿,夫人现在才看出来吗?”
“呵呵,是啊,我一直都看不清呢!不如,你来说说,你是何方神圣?”
凤桦撇撇嘴,“夫人,你之前不是才说,因为我们都是席冰旋挑的人,所以你不担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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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担心啊,因为我知道暂时你们都不会伤害我的,只是,不代表你们就真的是单单纯纯的护卫啊!当然,我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偶尔觉得奇怪。为什么许多人活着都不是简简单单的呢?非得弄得自己成为分身人,那样不累么?”
分身人?凤桦心底暗暗惊讶,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照理,应该不可能知道啊,他至今还没有露出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吧?
“夫人觉得我也是那种人么?”
御天容看着凤桦微微一笑,“谁知道呢!凤桦,你知道么,你脸上的笑容太耀眼,让人想不注意都难,我想,很多人都会被你的笑容迷惑吧?”
额,凤桦呆愣,随即调侃道:“难不成夫人也被迷惑了?”
御天容目光掠过他,摇摇头,“笑容,在灿烂也迷惑不了我的……好了,不跟你讨论没用的东西,你去忙吧!”
转身之后,凤桦似乎听到了一声极为轻微的叹息,飘散在空中……让他忍不住转身,回头,再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只是看到一张侧脸,那眼里的惆怅更为轻缈,似乎要柔在夜空的云里。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才刚起床梳洗完,坐到桌上就被一阵喧哗打扰了,一个护卫带着一队士兵来到画苑,高喊“御天容接旨。”
御天容皱起眉头,皇帝没事来找她做什么?身边的凤桦几人也面露疑惑,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老老实实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民女御天容贤良淑德,之前被护国将军罪妾陷害深受其害,今已查明,皇上念尔无辜,特在宫里设宴以作补偿,请御夫人于今日申时四刻进宫参加宴会,钦此。”
靠,查个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御天容都被害死一年了,才来个查明补偿,哼,皇帝就了不起啊,多半是为了南宫烬找自己进宫说教的!御天容脸色冷了几分,扫了那护卫一眼,那护卫一怔,随即喊道:“御夫人,你还不接旨谢恩!”
哼,可笑之极!
“夫人——”夏阅在一旁出身提醒。
御天容微微一笑,温和的回道:“民女御天容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万岁!”
护卫把圣旨送到御天容手中,“御夫人,皇上让我交代你务必要准时参加今日的宫宴。”
“我记住了,谢谢转告!”御天容淡淡的看了那护卫一眼,一点也没有给点红包的意思。好在护卫也没有指望过这趟会得到好处,领着人很快就离开了。
夏阅看着圣旨担忧的问道:“夫人,这——”
“去就去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龙潭虎穴!”
凤桦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冷声道:“宫里比龙潭虎穴还厉害!”
御天容耸耸肩,晃晃手里的圣旨,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也不想去啊,可是,你看,皇命难违嘛!”
凤桦沉下脸,看了池阳一眼,“我看就由我和池阳陪你进宫吧!夏阅依旧在家主持大局好了。”
“可是,你不是要去——”
“迟一天也没什么不可的。”如果在宫里出了什么事情,他和裴若晨得手了,知道了红颜尊主是谁又有什么用!秦啸可是说了,那个女人是宫里的人,说不定这道圣旨也和那个女人有着关联呢,果真如此的话,她进宫就更加危险了。
夏阅赞同的补充道:“夫人,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当今皇帝可是十分重视南宫烬那个家伙,万一是为了南宫烬为难你,有凤桦他们在也好有个照应。”
“好,就听你们的吧!”御天容笑笑,“也许是你们多虑了呢,说不定就是皇帝那个家伙一时兴起。”
“我想只有你这么笨的女人才会这样认为!”凤桦毫不留情的说道。
御天容哀叹一声,“好,好,都听你们的!”
忽然,凤桦又对御天容上下打量一番,良久才道:“夫人,我看还是让我来给你打扮下吧!”
诶?他擅长化妆?不会吧!御天容瞪大眼看着凤桦,“你会……”
“夫人不精心准备下,怎么对得起皇上的厚爱呢!”凤桦邪气的笑着。
就为了凤桦所说的打扮,御天容被他拉着去忙活了一个下午,先是挑衣服,本来她的淑女坊衣服款式就够独特了,他还挑三拣四的,足足挑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搭配来搭配去,最后却只是让御天容穿了一套简单的拖地长裙,白衣为主,蓝色为飘带,红色为发带,简简单单的系好,迤逦迤逦的出场。
御天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颇为赞叹的看着凤桦,“想不到你的还蛮有艺术细胞呢!”
细胞?那是什么?凤桦狐疑的看着她,御天容呵呵笑着,“没什么,就是说你很有艺术天赋!”
凤桦目光掠过眼前的人,一袭白色银边的丝织长裙,质地极好,看得出是上等的衣料。乌黑如黑绸缎般的长发随意披下,但却一点也不损她的贵气。那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秀致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像阴寒欲雪天的淡日。
这样的她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却又媚而不俗!这样的她,看起来……很美!
“喂,发什么呆啊!这样可以了吧?”御天容随意挥动了下衣袖,
凤桦暗叹,惋惜的说道:“夫人,你这声音和动作可彻底把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美丽破坏了!”
“切,美感又不是绝对的,自己喜欢就好!”
“唉,麻雀变不了凤凰就是这样吧!”
“你说什么?”御天容秀眉一拧,瞪着凤桦,
凤桦耸耸肩,“实话实说啊!”
“你——算了,我不和你吵!”御天容气恼的转身离去,嘀咕道:“嘴巴这么毒,小心将来娶不到老婆!”
“夫人不必担心我的婚姻大事,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要知道,被休过的女人可不太新鲜了哦!”
呃!御天容好想一掌拍死他去,少说一句毒话他会死么!
御天容准时进宫参加宴会,带着凤桦、池阳两个护卫。
在宫门口遇到裴若晨,裴若晨惊讶的看着他们,“你怎么来了?”
“没办法,圣旨邀请,我想不来也不行啊!”
圣旨?裴若晨看了凤桦一眼,目光微微一沉,皇上在玩什么把戏?
“算了,就去看看吧,也正好见识下你们这里皇宫的气派!”御天容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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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裴若晨侧目,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御天容的装扮,她一袭素白,宛若缥缈的烟雾,远远不可及。仿佛轻轻地一触动,就会消散……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
御天容拍拍裴若晨的肩膀,“正好,你熟悉宫里,带我逛逛吧!”
额,她以为是逛街啊!裴若晨翻白眼,瞧了凤桦一眼,“御夫人,你两个护卫都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小心进宫之后被哪个公主看上招为驸马哦!”
诶?御天容惊讶的看着裴若晨,“公主可以随意挑选驸马吗?不计身份?”
裴若晨淡淡一笑:“得宠的公主历来都可以自己选择的。”
“诶,还真自由啊!我还以为出身帝王家的子女会比较无奈呢!”
裴若晨眼神一动,淡淡的说道:“不得宠的会是无奈,受宠的就很好。”
“嗯,也有道理,就像后宫的女人吧,得宠的都比较快活一些。”
裴若晨盯着她,“口不择言,你进宫之后还这样小心被人抓小辫子!”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要算计我的,我成为哑巴人家还是会抓小辫子!”
“你——”
凤桦拍拍裴若晨的肩膀,“裴大少,我看你还是少说两句吧,省点心思,我们夫人啊,不受教的。”
裴若晨配合的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让御天容怒瞪了凤桦一眼。
凤桦拿出一只木簪插入御天容头发上,低声道:“夫人,这支木簪乃用千年轻木所制,十分尖锐,中间我给你藏了药粉,可以保命之用!当然,不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你用上面那支,展颜送的就足够了。”
御天容伸手摸摸,凉凉的,滑滑的,“千年木?真的假的?”
凤桦给了她一个白眼,懒得说话,看到前面走来的宫女便退后两步和池阳恭恭敬敬的跟在她身后做护卫去了。
走来的宫女看到御天容和裴若晨一道而来有些惊讶,“御夫人,裴少爷,莲妃娘娘请你们到莲园先品品茶。”
莲妃?御天容看向裴若晨,裴若晨看了宫女一眼,轻声道:“莲妃就是御家的大小姐,你的姐姐。御夫人你这失忆可真是厉害,莲妃娘娘要知道你忘记了她定会很难受的!”
呃!御天容干笑,“没办法嘛,失忆又不是我能够选择的。”
宫女低着头却不时打量着御天容,听到这番话微微侧目,却很快恢复平静,“御夫人,请吧!”
御天容看看裴若晨,“去不去?”
裴若晨无语,这个时候还有选择么?
这个时候又听宫女补充道:“皇上和护国将军也在莲园等着御夫人和裴少爷呢!”
呃!听到南宫烬也在御天容脸色顿时拉下来了,打量了宫女一眼,“这位……姐姐,不知道我们能不能——”
“请御夫人早点过去吧,莲妃娘娘一年多未见你,时时挂念着你呢!”
“啊?哦,好吧!”
几人跟着宫女穿过一排排的建筑,来到一座华丽的宫殿前,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的琴声,婉转悠扬……情意绵绵“奴婢参见皇上,莲妃娘娘,御夫人已经到了,裴少爷也来了。”
“带他们进来吧!”娇弱的女声有一种酥软的味道,这个莲妃一定是一个美女!御天容暗自想着。
宫女回头出来邀请他们进去的时候看了凤桦和池阳一眼,“这两位公子请留步,皇上没有说要见你们!”
凤桦冷眼扫过,宫女立时噤声,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冷!
御天容看看裴若晨,又看看凤桦他们,“算了,就我进去吧,你们在外等着,有裴少爷一起,我想也不会太无聊的。”
凤桦看了裴若晨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凤桦才道:“那夫人小心,我们就进守护就是了。”
和裴若晨一起走进莲园,御天容就发现这个莲园真是名副其实的莲园,里面有一个大湖,一座石桥横跨湖面,直达里面的住房,湖面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小石桥,亭台楼阁一样不少,而不远处的凉亭里就坐着三个人影。
“记住,要慎言!”裴若晨低低的提醒了御天容一句便迈步率先走前去。
南宫烬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出现,脸色有点难看,不过,倒没有了之前的张狂。
“微臣参见皇上,见过莲妃娘娘。”裴若晨不卑不亢的行礼,御天容走前去也照着样子行礼。
龙翔云连忙挥手,“免礼,免礼!都坐吧,认真算起来,我们几个都是亲戚呢!”
莲妃甜甜一笑,“是啊,小时候我们就一起玩耍了呢!唉,时光匆匆,一转眼就十几年过去了。妹妹,好久不见了呢!”
御天容抬眼看到一双美丽的眼,还有一张艳丽的脸,这就是御莲,御家的没被牵连的独苗么?
“天容——”
御莲不想裴若晨居然会和御天容一起到来,目光扫过裴若晨时略带探寻,不过裴若晨并没有回应她,只是优雅的入座。御天容很自发自觉的坐到他旁边的位置,嘿嘿,在这里就选择他为盾吧!
南宫烬看到她的举动脸色微微一沉,目光里射过一道冷光直透御天容,御天容视而不见,专心的品着茶点。
龙翔云呵呵一笑,看着御天容道:“天容妹妹怎么这么拘束,今日我们撇开身份,我就只是你姐夫,南宫和若晨也就是我们的好兄弟,大家小聚一场,好好乐乐!”
呵呵,御天容微微笑笑,看了龙翔云一眼,“不好意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我已经被御家除名了,所以,我可不敢高攀皇上和贵妃娘娘。”
“妹妹可是在怪父亲当初狠心把你赶出家门?”莲贵妃温柔的看着她问道,
御天容摆摆手,陈清立场,“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妹妹,父亲当初也是迫于无奈,为了保住御家才忍痛把你……而且,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你是被那贱——女人陷害的,如若知晓,我们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断不会让你平白受那么多苦的。”御莲一脸心疼的看着御天容,似乎真的很内疚伤了自己的妹妹。
御天容淡漠的摇摇头,她对御莲可没什么姐妹之情,也感觉不到御莲的姐妹情,“贵妃娘娘不必介意,反正过去的恩恩怨怨我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妹妹——”
“贵妃娘娘,别喊了,我担当不起,真的,如今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民女,也很满足现在的平静生活,更希望这种自由的生活继续下去,直到我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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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瞧了裴若晨一眼,希望他能够开解御天容几句,裴若晨接收到龙翔云的目光微微一笑,一副我是好臣子的模样,沉吟了半响便开口对御天容说道:“御夫人,我看是时候去参加宫宴了,为了让群臣尽兴皇上特意在御花园举办今晚的宴会呢。我看你把前尘往事都忘记了,不如我来带你游览下吧!”
御天容微微一笑,爽快的答应,“好啊,那可要麻烦裴少爷了。”
“为皇上分忧可是我们臣子的本分,皇上,你看——”
“好,就烦劳裴爱卿了。”龙翔云目光里带着期许,裴若晨可是他的得力助手之一,才华横溢,只要他肯出手应该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了。
南宫烬不悦的看了裴若晨一眼,不过,很快就收起来了,因为他意识到裴若晨是他的表哥,还是他一直尊敬的人,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是非不分。也就因为是他,自己才容忍了那个小家伙的存在,不然,他早就动手杀了她们,还会容许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么?
裴若晨只是淡淡的瞥了南宫烬一眼,“阿烬,多日不见,你的脾气倒有所改善了,这倒很不错呢!”
“表哥过奖了,我怎么及得上表哥的淡然从容。”
“呵呵,总有一天,你会比我更好的。”
说完转身带着御天容离开了莲园,南宫烬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不由沉下了,为什么,每次看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就忍不住的烦躁,是因为他们的背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协调感么?怎么可能,表哥一直就不喜欢她,怎么可能和她……但是,这次为什么会帮她?
听说她还经常让那个小鬼到裴家去玩,难道说她已经准备让他认祖归宗了?怎么会,表哥要认他早就该认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南宫——”
龙翔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有些事情急不来,毕竟当初是你伤害她在先,还差点让她送命,一时间要她原谅你很难的,将心比心,我们也未必那么大方的。”
“是啊,南宫你要多体谅下妹妹,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吧!”莲妃附和道。
南宫烬收回自己的目光,冷淡的回道:“微臣明白。”
在宫里闲逛着,御天容发现路过的宫女护卫都会恭恭敬敬的向裴若晨施礼,看得出他在宫里很吃香啊!“喂,那个,莲妃到底是不是御——我的亲姐姐啊?”
裴若晨回头瞧着她,“你觉得呢?”
“没感觉,不是说了我忘记了嘛,对于忘记了的东西哪会有什么感觉呢!”
“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你母亲出身红尘,遇到御大人之后被赎回家,然后生下了你。”
青楼女子?那肯定是做妾的命运了,怪不得御莲一副指使她的语气,给她安排人生道路!切!
“你母亲如今在落尘庙礼佛——为御家祈福。”
什么!御天容回头看着裴若晨,“为御家祈福?为什么是她?”
裴若晨看着她,眼神里流露一丝怜悯,“自然是为她的女儿赎罪。”
她有罪么?御天容眼神一冷,御家还真是不得不让她关注啊!
“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觉得没必要,在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的时候,你有什么能力插手别的事情?”
靠,真是能够藏话的家伙!
“气愤么?还是说心痛?”
“不知道!”御天容伸手狠心的摘了一支身边的梅花,
“别——”裴若晨还来不及开口,那枝梅花就惨遭毒手了。
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举起手中的梅花,“怎么了,摘花也犯法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敢偷老身的梅花!”
一声大喝把御天容吓得差点起窜,回头看到一个七旬老婆婆挥着手杖朝她迎面扑来,惊呼一声,连忙闪开,“那个……老婆婆,请等一下!”
“野丫头,还敢让老身等你!等你偷光了我的梅花吗?给我老实受棍吧!”说着毫不客气的追过来,一副不打到她不罢休的模样。
御天容暗叫倒霉,身影轻移,闪避着老太婆的追打,一边求救的看向裴若晨,裴若晨看她们追逐了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还模样停止的趋势才缓缓开口道:“飒嬷嬷,手下留情,她不是故意的。”
听到裴若晨的话那老婆婆才停手,瞪着眼看向御天容,又盯了裴若晨一眼,“小子,你和她什么关系?她是谁?”
“飒嬷嬷,她是御天容。”
飒嬷嬷一阵,双眼锐利的看向御天容,“她是御家的人?”
“不是了!”裴若晨淡然一笑,“她已经被御家赶出家门了。”
飒嬷嬷眼神一闪,上下打量起御天容来,忽然道:“这个丫头,我是不是见过?”
“飒嬷嬷贵人多忘事,先皇驾崩那年她进宫也是摘了一支梅花冲撞了你呢!”
飒嬷嬷眼睛一亮,“嗯,小子,你倒记得清楚!想不到当年的小丫头已经长成一个娇娇女了!啧啧,看样子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呵呵,飒嬷嬷眼光独到,让人佩服。”
“小子,你带她来宫里做什么?”
裴若晨摇摇头,“飒嬷嬷,不是我要带她来,是皇上下旨召她进宫觐见的。”
飒嬷嬷满脸皱纹拧在一起,写满了风霜,看下御天容的目光也有了一抹同情,“召见啊,看来野丫头要非富即贵了。”
“错了,是霉运来了!”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插口道。
飒嬷嬷赞赏的看着御天容,“已经不是当年的野丫头了么?”随即又叹口气,“听说一年前你被护国将军休了,连着儿子也被扫地出门,这会怎么又找上你了?”
“你也知道啊?”御天容无奈的耸耸肩,“老婆婆,你肯定也知道护国将军对我怎么样啦,你说,他们是不是欺人太甚,简直把我当做一文不值的东西嘛,不要就随便丢、随便砸,哪一天想要了,有点心情想逗弄下了就又想这随便捡起来把玩了!”
飒嬷嬷呵呵一笑,看了裴若晨一眼,“丫头说的有道理,不过,你可别忘记了我的梅花被你折了一支,这笔账可不能少算!”
呃——就一支梅花,用得着这样计较嘛!看看这个院子里,成片的都是梅花嘛!
“丫头,你可觉得我的梅花太不值价了?”
“没有,没有,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补偿老婆婆的损失,毕竟是我冒犯了你,惹得你动气实在是我不该。”开玩笑,裴若晨都这么尊敬的老太婆,肯定不是善辈!至少不是让人可以随意欺负的类型,她还是以柔制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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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嬷嬷看她一脸诚恳的模样这才放缓了脸色,“嗯,那也简单,老身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这样吧,今日就你们俩帮忙收集梅花瓣吧,正好,我准备煮梅花酒了。”
哈?别人摘一支梅花就是偷要罚,她却采摘来煮梅花酒?这也太那个……狠了吧!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飒嬷嬷双目一横,
裴若晨淡然笑着,冲御天容道:“我看,还是用心给飒嬷嬷剪梅花吧!”
无奈,御天容只得跟着裴若晨走进梅林提着竹篮收集梅花,裴若晨挑着梅花来剪摘,御天容跟在一旁接收……虽然这梅花凌寒开放,舒展冷艳的姿色,倾吐清雅的馨香,令人怡情陶醉。但是,御天容此时觉得自己真是倒霉!
“这个梅园是飒嬷嬷的地方,她最不喜欢别人动她的梅花,所以让你帮忙剪梅花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你故意带我来这里受罪吧?”
裴若晨目光掠过她,伸手拿去她头发上的花瓣,“我是在给你找靠山。”
啊?“这个飒嬷嬷来头很大吗?”
“她是太皇太后的贴身侍女,一生未嫁,皇上自小也是由她照顾的,相当于皇上的半个乳母,皇上对他也颇为孝敬。加上太皇太后离世前留下遗命,后宫之内,谁也不能打扰梅园的清净,所以她在皇宫的地位很高。”
“你觉得她能够帮我改变皇上的意思?”
“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要她肯出手。”
两人就在梅园尽心的剪摘着梅花,不知不觉把宫宴的事情忘在一边了。直到一个宫女找来,他们才恍然大悟的看着宫女异口同声道:“真是不好意思,这里忙着给飒嬷嬷采梅花都忘记时间了!”
御天容故作苦恼的看向裴若晨,“裴少爷,你说我们怎么办才好,皇上让我们参加宫宴我们不能缺席;这里飒嬷嬷需要我们帮忙我们也不能撒手不管?”
“嗯,的确为难啊!”裴若晨看了宫女一眼,“我看不如这样吧,就烦劳这位姑娘回去转告皇上,说明我们现在的情况,并请示皇上,我们能不能帮飒嬷嬷做完事再去参加宫宴,如果皇上不同意你再来通知我们,我们就马上去参加宫宴。”
宫女看了一眼不远处低头捣鼓自己的东西的飒嬷嬷点点头,识趣的转身离去。宫里哪个敢得罪这位德高望重的飒嬷嬷啊!
“喂,挑仔细点,给嬷嬷挑最好的来煮酒,那样味道会更好!”御天容一反刚才的倒霉样轻声提醒裴若晨道。
裴若晨摇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找借口!
宫女去了很快又回来了,说皇上让他们两个好好帮飒嬷嬷做事,完了之后再去参加宫宴。
御天容暗自偷笑,认认真真的和裴若晨剪摘起梅花来,也有了欣赏美景的心情。
忘掉俗事,置身于这粉红的花海之中,让人心情舒畅许多,犹记苔枝缀玉,有翠禽小小,枝上同宿。客里相逢,篱角黄昏,无言自倚修竹。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犹记深宫旧事,那人正睡里,飞近蛾绿。莫似春风,不管盈盈,早与安排金屋。还教一片随波去,又却怨、玉龙哀曲。等恁时、重觅幽香,已入小窗横幅。
“御天容!”
“啊?”走神的御天容被人一喊,吓了一跳,抬眼看见裴若晨的不满立即回神,“什么事?”
“做事认真点!”
“哦!我有认真啊!”
“丫头,你别太兴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该了结的恩怨还得自己想办法好好了解,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的恩怨,还得你去解。”耳边忽然传来飒嬷嬷凉凉的声音。
御天容拍着心口埋怨道:“嬷嬷,你开口也不提个醒,吓人啊!”
飒嬷嬷看了裴若晨一眼,又对御天容道:“丫头,其实,南宫烬那个孩子本性不坏,只是骄傲惯了,不懂得怎么去用心看身边的女人,他的心思都用到了战场上,就像有人说的,有的人,用心看事业,用眼睛看女人,很多男人都是这样的。”
“嬷嬷也知道南宫烬?”
“他们几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比别人了解。南宫只是可惜了自小没有亲娘教导,缺少对女人的了解,跟着他父亲学的都是战术。唉,人啊,总是难得十全十美!”
御天容淡淡一笑,“看来,嬷嬷倒很喜欢他了。”
“他们几个都像我自己的孩子一般,我都喜欢着,所以,我谁也不帮!”说着看了裴若晨一眼,补充道:“小子,你算盘打得精,我也不是老糊涂了,顶多让翔云不强逼丫头就是了。”
裴若晨淡然回道:“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我本也没有想要嬷嬷为难的。”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目的被揭穿。
御天容看着轻叹,这些人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啊!
看了看御天容,飒嬷嬷忽然语重心长的劝道:“丫头,有时候给一个机会给对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人嘛,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谁能无过呢!”
“谢谢嬷嬷提点,不过,南宫烬和我真的没有缘分了,我听过一句话是:有缘千里来相逢,无缘对面不相识。我可以不在意他过去对我的所作所为,但是,要我和他在一起生活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唉,我老咯,你们年轻人自己看着办吧!”飒嬷嬷晃着身子走向自己的厨房,“手脚快点吧!剪满了这篮子就送来。”
御天容看了飒嬷嬷的背影一眼,感觉,她是一个充满智慧的老者!龙翔云他们几个有这样的一个老者提点着倒真有福气!
御天容他们离开梅园来到御花园的时候,宫宴已经开始半个时辰了。
龙翔云见到他们俩个就关心的问道:“飒嬷嬷那边的事情做好了吧?”
“皇上放心,飒嬷嬷吩咐的事情我们都认真做好了。”裴若晨恭恭敬敬的回道。
龙翔云看了御天容一眼,暗自猜测飒嬷嬷为什么会看上她,随即也看了裴若晨一眼,是不是他故意带她到梅园找飒嬷嬷呢?可是,他很清楚,飒嬷嬷不是一个随便就会接纳陌生人的老者,单单是裴若晨引见也未必有用。
“皇上,既然裴少爷和妹妹都来了,我看,我们可以给大家宣布一件喜事了。”莲妃在一旁柔声提醒道。
龙翔云看了裴若晨一眼,裴若晨却是微微耸耸肩,这个动作似乎劝说结果不太好啊,要不要说呢?要是逼急了会不会让御天容发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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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莲妃又扯了下龙翔云的衣袖,低声唤道:“皇上!”
龙翔云看了御天容一眼,发现她是一脸冷漠的站在桌边玩弄着手里的一杯酒,心中顿时提起来,这副模样可不好把握,万一她在群臣面前拒绝,岂不是伤了他的面子又伤了南宫的颜面?可是,这边自己的爱妃又在不停的暗示他要说,南宫的意思似乎也想他说,哎,难啊!
御天容看着他们几个的脸色眼里闪过一道讥讽,就这一个眼色激怒了龙翔云,本来他还在犹豫的,可是,看到御天容的眼神之中流露的讥讽他决定给御天容一个下马威,至少要她明白,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不该对自己不敬!
“朕今晚设宴其一是为了慰劳百官平日的辛劳;其二是想借机宣布一件喜事!”
文武百官顿时恭恭敬敬的听着圣言,龙翔云看了御天容一眼,缓缓道:“朕要说的喜事就是,我们的护国将军要和昔日的护国夫人重修旧好——”
“我拒绝!”龙翔云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冷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请皇上明鉴,民女不能接受。一来,民女已经习惯了平凡的日子,不想再入将军府了,还请皇上为护国将军另择佳丽!二来,京城百姓无不知晓,昔日的护国夫人是因为声名狼藉,不守妇道,惹怒了护国将军才被扫地出门的。如今皇上一句话就要修好,岂不是让百姓看皇家笑话,认为朝廷的官员出尔反尔,毫无信用可言,若百姓认为朝廷无信,还会忠君护国么?如此一来,岂不是对朝廷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还望皇上为社稷江山多多考虑,收回成命!”
龙翔云惊讶的瞪着御天容,她什么时候变得灵牙利齿了?上次私访虽然看出了她和以往不同,可是,却不曾想她竟变得完全像另外一个人!
“大胆御天容,皇上圣言岂能容你违抗?这是圣旨,你要抗旨不成?”莲妃厉声喝道。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凉凉的,“贵妃娘娘见谅,民女只是为皇上着想,为朝廷着想罢了。”
“皇上,这御天容说得也不无道理,我看,这事还是放放吧!”一袭凤袍,一张端庄的面容,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受过严格教导的管家小姐,只这么一站,就显出了一股不可冒犯的尊严之气。
说话的正是当今皇后,龙翔云看看身边的皇后犹豫了,莲妃气恼的目光掠过皇后,“皇上,要是由着她胡来,百姓才笑话我们呢,认为区区一个民女也能够违抗圣命,将来——”
“莲贵妃,她所言不差,古语有云:从善如流。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只要是正确的意见,皇上采纳了,就是明君,如果对方是一个小民,那么,就更显得皇上的宽容心胸和圣明。”
眼看自己的后院要起火,龙翔云连忙开口道:“我看就——”
“皇上,飒嬷嬷的丫鬟来求见,说是飒嬷嬷有话要转达。”一个护卫正巧走前来回报。
龙翔云顿了顿连忙道:“快宣。”
一个丫鬟恭恭敬敬的走道龙翔云身边,行了一个礼便在龙翔云耳边低语了一会,随即就告退离开了。
龙翔云看看御天容,坦然一笑,“既然御夫人如此识得大体,此事就暂为搁置,朕也不强人所难,日后如若你和护国将军有缘,朕再做一个保媒吧!”
闻言,皇后微微一笑,坐回自己的凤位上;莲妃则气恼得直绞手帕,嗔怒的瞧了龙翔云一眼,无奈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御天容恭恭敬敬的对龙翔云行礼:“谢皇上,皇上圣明。”
南宫烬至始至终都是冷冷的看着御天容,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看着她冷冷的听圣言,看着她冷冷的反驳圣言,看着她冷冷的拒绝自己!
然后,也想到了他身上还有她下的毒药……这一切,无不是在讽刺他的无能,无一不是在告诉他:她看不起他,嫌弃他!
还有,她刚才和裴若晨一起有说有笑的走来,十分刺眼!满桌的山珍海味他都食之无味,为什么她能够变得如此无情?
裴若晨看了南宫烬一眼,偏头对御天容轻声说道:“很好,你已经成功惹怒我那骄傲的表弟了!”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自己生气与我何干?没听说过一段民谣嘛:莫生气,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邻居亲朋不要比,儿孙琐事由它去,吃苦享乐在一起,神仙羡慕好伴侣!!!”
“嗯——不错的民谣,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裴若晨一脸趣味的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就算你被某些人称才华横溢,也不代表你是万事通啊!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
“噢,有道理!”裴若晨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却朝南宫烬笑了笑,
南宫烬被这一笑惹得更火,一直以来裴若晨对御天容的冷淡都让他以为他对御天容是无意的,更是不屑的,可是,如今看起来,人家可是郎有妾有意呢!这让他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御天容不满的瞪了裴若晨一眼,嘀咕道:“我看你是很想火上浇油吧?”
“呵呵,岂敢,只是想看看我那表弟会怎么样而已。”
“你们青梅竹马,不早就对彼此一清二楚了么?少在这里装吧!”
“非也,非也,圣人有云,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啊!”
他们两个的你来我往,在南宫烬的眼中就算打情骂趣,越看越是恼火。
龙翔云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这可真是不好啊,裴若晨也真是的,干嘛不注意点,这个时候和御天容亲近不是让南宫受刺激嘛!唉,真是想不通,他……难道是因为那个孩子?
犹记得私访的时候看到那个孩子的熟悉感,现在再想起,真的和裴若晨太像了!以前没有追究南宫的后院之事,如今想来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以前每次宫宴南宫都不带那小家伙出席,而且,每次提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南宫看着裴若晨的目光都有点奇怪!想来他是一早就猜到了孩子是——
那,为什么一直容忍呢?难道那个护国夫人和护国将军的表哥有染的传闻是真的?不会啊,如果真的,南宫怎么可能一直对裴若晨还是很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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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烬不悦的看着凤桦,这个家伙,也成为了她的入幕之宾吗?听他的意思是她身边的护卫都已经是入幕之宾吗?怎么会!想到这里,南宫烬眼中又升起怒火看向御天容,“你真的和他们也——”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护国将军大可不必理会,因为,我们现在可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水性杨花!”
“嗯,随便你怎么想吧!觉得我如此不堪的话,护国将军大可绕道远离,别靠近我。”
“你!”
御天容耸耸肩转身要离开,“凤桦,我们走吧!护国将军,你多保重,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身上的毒我会在你找到新夫人之日当做贺礼送上的。”
“站住!”南宫烬身影一闪,想拦住她,
却被凤桦横剑一挡,“护国将军,请自重!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嫁给夫人,我会考虑帮你说说情的,如果想让夫人嫁给你,就一切免谈,因为夫人早就不属于你了!”
“滚开!”南宫烬怒道,一掌拍出去,他讨厌她身边的男人,尤其是那股席冰旋,还有就是这个家伙!
凤桦闪身避开,“护国将军,这可是皇宫,宫里动武可是对皇上的不敬哦!”
“哼,收拾你,我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
凤桦冷眼一扫,“那就看护国将军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御天容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两人大打出手,高手过招分外精彩啊!不过,这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御天容看着漫天飞舞的梅花,不禁叹道:“幽姿不入少年场,无语只凄凉。一个飘零身世,十分冷淡心肠。一个权势显赫,十分笑傲凡人。江头月底,新诗旧梦,孤恨清香。任是斗破苍穹,也只是相识一场。
品流不落松竹后,怀抱惟应风月知。旋拂乱云成小伫,重携芳榼卜幽期。佳人空谷从来事,莫恨桃花笑背时。”
“你倒真是好闲情,自己的护卫在为你拼命,你却在吟诗感叹,哎,人心薄凉啊!”
裴若晨不知道何时到来,忽然开口把御天容吓了一跳,心中暗惊,他靠近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足以见得他的武功比自己不知道高多少了!
裴若晨看着交手的两人暗自摇头,“这般打法怕是很耗时啊!”
“哼,南宫烬不是你表弟么,你怎么不去帮忙?”
“众不欺寡!君子之战无需他人插手!”
切,说得轻巧,她就不信南宫烬真有危险他会视而不见。
不过,南宫烬的武功也真不赖,凤桦也没有占什么优势,但是也不见败,看起来似乎是平手。不过,她可不想耗下去,心念一动,御天容身影一闪
南宫烬只觉得掌风袭来,直逼他背心的要害,连忙闪避开来,回头看见竟然是御天容朝他动武不由瞪大了眼,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不仅仅为了她会武功震惊,也为了她想重伤自己震惊,刚刚那一掌,如果自己闪避不及时,虽然不会死但是也会被重伤。她就如此讨厌自己么?
就在他发愣的瞬间凤桦的长剑刺伤了他的右臂,受痛之后南宫烬有点发飙,腰间的佩剑也拔了出来,裴若晨看着唇角微微勾起,“表弟,这剑可是你在战场杀敌用的,对付他们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南宫烬冷眼一扫,“任何有阻拦着的地方都可以作为战场!”
御天容看着那把大剑有些异样的感觉,听了裴若晨的话更觉得这剑不一般,不禁更小心的看着南宫烬的举动。
南宫烬瞥见御天容的神色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怎么,就算是失忆,你也还对这把剑有感觉么?”
“什么意思?”
南宫烬冷哼一声不说话,裴若晨看了南宫烬一眼解释道:“这把剑曾经把你从敌人的战马下抢救回来,也曾经把你从蛮族的蛇窝里救出来;当然,也曾经刺进了你的心口!”
诶?还有这些故事!
南宫烬不满的看了裴若晨一眼,他是在帮自己还是害自己,裴若晨呵呵一笑,“我可是在说实话呢,表弟,好坏我都帮你坦白了。”
南宫烬挥剑取向凤桦,凤桦冷哼一声,一点也不为裴若晨的话所动,他看不惯的人很多,但是,最不喜欢的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南宫烬!自己亲手舍弃的女人,如今又想抢回去,如果御天容心甘情愿他也没话说,可是,像他这般借助权势来强求就让他讨厌了!
御天容的目光一直追随南宫烬手中的大剑,那剑身散发着墨绿的光芒,让人感觉隐隐有一股邪气……是的,邪气!该不是这把大剑本身有什么奥秘吧?
“忘记了么?这般天蝎剑出鞘必然要饮血!”裴若晨的声音冷冷传来,让御天容的心莫名的一震,出鞘必饮血?
惊疑之间,耳边又传来裴若晨冷淡的声音,“而且,就算主人倒下了,它仍然能够战斗,直到喝到敌人的血为止,除非对手武功高强到能够压制它,成为它的新主人!”
什么!那不是神话里的魔剑么!
御天容担忧的看向战斗的两人,发现南宫烬拔剑之后凤桦的气势明显被压制了一些,还显露了一些空隙……“凤桦不会是他的对手!”裴若晨如鬼魅的声音传来彻底刺激了御天容的神经,没有犹豫,她闪身再次加入了战圈。
南宫烬眼中带着怒意看了裴若晨一眼,为什么要激得她上阵?他有何居心!
有了御天容的加入,南宫烬的招式明显缓和了许多,看得出他在顾忌着御天容,不想伤了她。
“表弟,还是让天蝎尽早回鞘吧!免得误伤了佳人哦!”
南宫烬恼怒的看着他,大剑一挥,划破了凤桦的手臂,鲜血滴在剑尖上,很快就被剑身奇迹般的吸收了,看得御天容神色大变,这可真是魔剑啊!
天蝎回鞘,南宫烬连带剑鞘指向裴若晨,“表哥,你太多事了!”
裴若晨淡淡笑着,“我这是为你好啊!”
南宫烬冷哼一声,再看了御天容一眼,出奇意外的,这回他的眼中居然多了几分柔情,“这次就到此为止,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回到将军府的!”说罢转身离去。
裴若晨看着他的背影,啧啧道:“嗯,有趣,看来我那骄傲的表弟终于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啊!也终于肯正式面对了。”
“你说什么?”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凉凉说道,“哦,你失忆了的呢,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吧!在御家和皇上还没有发生嫌隙的时候,皇上,南宫烬,你,还有御莲曾经是青梅竹马的四人组。如果不是御家的势力发展过快,其中又出现一些野心太大的人,你们四个很可能会成为令人羡慕的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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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青梅竹马?御天容惊讶的看着裴若晨,“怎么,你就不是和他们青梅竹马了?”
“我们裴家是在十年前才搬来京城的,所以我不是。”
那又怎么样呢?青梅竹马都是昨日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她对南宫烬没感情,他和本尊有什么关系她不想追究,只是想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夫人,我们该回去了。”凤桦打断他们的交流。他不喜欢裴若晨说起他们的过去,也不想御天容了解那过去有过的美好,以免让她对南宫烬那个家伙产生不忍。
御天容看看天色,点点头,“的确该回家了,这宫宴实在是让人无聊,也浪费我的时间!”
“丫头——”
御天容转身看到飒嬷嬷立即想到刚刚凤桦他们大战毁了许多梅花,心中暗叫糟糕,一脸笑容的看向飒嬷嬷,“飒嬷嬷好,你叫我有事吗?”
“丫头,刚才我让丫鬟传话,帮你在皇上面前解围了……”
“谢谢飒嬷嬷。”
飒嬷嬷挥挥手,“不要谢我,我可是有条件的。”
呃,“不知道飒嬷嬷想要我做什么?”
“我希望你给南宫那孩子一个机会,他——不是坏孩子,你重新了解了就会知道的。”
哎!御天容哀叹,看着飒嬷嬷诚恳的脸,又不好直言拒绝,想了想,便回道:“顺其自然吧!”
“丫头——”
“飒嬷嬷,我只能这样答应你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御天容了,从前和他有过什么,我统统忘记了,如果一定要问我记得什么,那就是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手差点要废了,而下手的人是他,我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反正那伤痛就是加在我身上的。所以,我有权选择疏远他,甚至恨他。你们说他不坏,我相信,也许我们只是观点不一样,但是,这个世上不坏的人一大把,没理由我都要接受他们吧!”
飒嬷嬷长叹一声,“好吧,就顺其自然吧,只要你别太排斥他就好。”
“嗯,那我们就告辞了!”
没有再去见皇上,御天容和凤桦、池阳直接出宫回家了。
一路上,御天容都沉默不语,在马车上拉起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大街小巷,充斥着各种热闹……却没有她熟悉的繁华,这一生,她就要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吧!
“夫人……夫人!”
“啊,怎么了?”御天容收回心神看着凤桦,
凤桦看了她一眼,“夫人是在想南宫烬的事情么?”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看这里的风土人情,南宫烬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夫人还真是无情,一夜夫妻百夜恩这话你倒忘得干净!”
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话是不错,可惜的是我根本没有和他做夫妻的记忆啊!再说了,我可没有对他怎么样。是他几次三番要为难——对了,他说半年前他只是派了两批人去杀我,可是我记得那段时间冰旋可拦下了七批人呢,另外五批人到底是谁派来杀我呢?那个时候,我的手都还没有恢复呢!是谁看到我那般落魄了还要杀我而后快呢?”
“这个就要问夫人自己了。”
“切,如果我知道就不必疑惑了,直接让你们去教训主谋一顿。”
“当时,席冰旋没有查么?”
席冰旋——嗯,好像有一次她明说了让席冰旋自己做主的,至于席冰旋查了没有,又查到了没有她就不清楚了,席冰旋也没有回报她。
“夫人?”
“查了吧,不过我当时让他自己做主,所以后来他也没说查清楚了没有。护国将军的人他应该查到了,只是,他会不会以为全部是南宫烬派来的就不知道了。”
凤桦扯扯唇角,“夫人你还真是信任他!”
“嗯,没什么需要怀疑的,何必费心呢!”
“那,夫人有什么打算?”
“看情况吧!”
“我是指南宫烬的事情。”
御天容皱起眉头,“顺其自然吧!只要他不要烦我,我是不会动他的。”
“夫人不想给他机会么?”
“什么机会?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况且,有也没有用,我又不是——以前的那个御天容了。”
是啊,不是以前的了!凤桦默默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心中波澜起伏。
打望着街上的行人,御天容看到一对母子走过,那母亲温柔的抱着自己的孩子……母亲!!
“明天我们去拜访裴府,找裴若晨问点事情吧!”御天容忽然说道。
凤桦不解的看着她,好端端的怎么要去裴府问裴若晨话?有那么重要吗?
马车停在画苑门口,刚下来马车,就看到睿儿高兴的扑来,“妈咪,你回来了?”
御天容微微笑着,“是啊,睿儿今天乖么?”
“我有认真写完课业的。”
“嗯,那就好,走,我们进去说话。”
凤桦他们跟在后面看着人家母子温馨一片,都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不是羡慕,而是无语,因为他们觉得御天容对这这个小家伙的态度与对其他人的态度太不同了!这样比,那才叫做区别!
“睿儿啊,你以前见过外婆吗?”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见过,不过好久没有见到了。”
“哦,那如果现在让你见到外婆你还认得么?”
“认得,外婆对睿儿很好呢。”睿儿说着眼里流露出怀念来,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御天容的母亲,既然如此,她就去想办法把她接到家里照顾睿儿,多个亲人疼也好,对御天容的母亲也好,如此也算是她对占用本尊的身体的一种回报吧!
御天容看着他温柔的笑着,“睿儿,妈咪过阵子把外婆接来和我们生活好不好?”
“好啊,可是,外公会答应吗?”睿儿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亲失忆了,也忘记了外公不喜欢他了么?
“管他呢,要是不答应,妈咪想办法就是了。”
“嗯,外婆也一定很开心跟我们一起生活的。”睿儿认真的望着御天容,十足十的一个小大人样。
御天容摸摸他脑袋,“真乖,学了一天,你也去玩玩吧,让书桃她们陪你玩吧!”
睿儿嘟嘟嘴,“妈咪,她们老是说不敢和我比试,说我是少爷,她们是丫鬟,不能相提并论。”
“哦,那睿儿怎么想的?”
“嗯,那睿儿可以跟她们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不过呢,她们是妈咪花钱请来帮忙照顾你的,没有身份高低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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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她们就会放心和我玩吗?”
“嗯!”
陪了睿儿两刻钟的时间,御天容便让人带他去休息了。
“凤桦!”
凤桦走进来,看了她一眼,“夫人有何吩咐?”
“去查查,御家对我母亲是什么样的?现在就去,我明天就要知道结果!”
“夫人何故忽然想起老妇人来?”凤桦有些不解,他都跟着他半年多了,从来不曾听她提过自己个母亲,今日怎么就“裴若晨说……我母亲如今在寺庙为御家祈福,我失忆之后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在世,以为和自己亲近的人都没有呢。”
“夫人认为老夫人就对你亲近吗?你失忆,她可没有失忆,我们可不曾见过她的出现!”
“睿儿喜欢她,不来看我无所谓了,如果她真的喜欢睿儿,我不介意接她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
“夫人——”
“去吧,她对我好不好我不在意。不过,她的养育之恩我却半年忘记,人,总要懂得感恩。”
凤桦沉默的离去,裴若晨为什么要提起她的母亲,是好心,还是别有目的?
裴家,裴若晨的书房,出现一个身影,裴若晨一脸带笑的看着来人,“这么黑的脸,谁招惹你了!”
“你为什么告诉她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儿女关心父母不是很正常嘛,难道你希望她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女人?”
凤桦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想借助她达到你的目的吧?”
“哪里,最多我也就是看戏而已,看看性情大变的御天容能不能拧过败落的御家人。”
“能与不能对你又有什么意义!”
裴若晨淡淡一笑,“凤桦,你不觉得你太维护她了么?这样发展下去不好,我担心你有一天会取舍两难哦!”
“你!好吧,就算你要利用她,但是——”
“不该牵扯她的亲近的人么?凤桦,你太不了解她了,你觉得眼下的御天容还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她?没有人,除了睿儿那个小家伙,但是,小家伙是不能动的,所以,给她找一个能够绊住她的人也是很必要的。”
凤桦盯着裴若晨,“你想利用她,可以,但是,你也要记住,我是她的护卫,不能让你伤害她。”
“放心,我不会伤她一根头发的。反倒是你,小心越是保护,越是让她陷入危险之中哦!”
凤桦冷眼扫过裴若晨,目光里有一种莫名的感情闪过,拂袖转身离开,“我会记住的!”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吃过早点之后,凤桦便前来汇报调查的结果,当然这结果也是裴若晨告诉他的。
御天容听完之后微微拧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御家的人对她不好也不坏?”
“没错,大概是因为老夫人与世无争的性子让她们觉得无趣吧!加上御家老爷子也没有特别的宠爱她,所以,她的存在慢慢的也没有人妒忌了。”
“那,为什么会让她去寺庙为御家祈福?”
“这个,据说是她主动请缨的。”
呃!主动去的?
“夫人,也有可能是她想为你挣得一点同情吧,希望御家能够重新接纳你。”
为了自己的女儿么?御天容疑惑的看向凤桦,“你说,如果她真是为……我着想的话,为什么一次也不来看望我呢?难道说祈福比真切的看望自己的女儿一眼更实际么?”
“这个,就要问老夫人了。”所以他才说不该找的,都怪裴若晨那家伙自作主张的告诉她这件事,引起这些麻烦。
“知道她在哪个寺庙吗?”
“知道,就在城郊的万佛寺。坐马车去的话,需要一个时辰。夫人要去看看么?”
御天容看看他,赞赏的拍拍他的肩膀,“凤桦啊,你还真是想得周到!”
凤桦抓住她的手,目光一闪,“夫人,希望你在外面记住,男女授受不亲的话!”
呃!御天容收回手,摇摇头,“凤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正经的说话呢!而且还是这样的话,我还以为你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的浪子呢!”
额!凤桦白了她一眼,御天容呵呵一笑,“放心,我只是对自己人才亲近一点,对外人我是连衣服也不会碰的。好了,不说笑了,我们今天就去走走吧!”
“夫人,要带少爷去么?”
“自然要带,睿儿不去,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睿儿听说要去见外婆高兴坏了,一路上都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时不时问到了没有,御天容看他这般开心,心也被牵动了一下,亲情,那么简单,平常的东西,有的人却只能遥望,伸手只是触不可及!
“妈咪,妈咪,你想外婆吗?”忽然睿儿拉着御天容的手脆声问道。
御天容微微一笑,“想,不过,没有睿儿这么想罢了。”
“妈咪,外婆她和你长得很像呢!”
“是吗?”
“妈咪,妈咪,快看,下雪了!”
御天容抬眼看去,天空点缀着点点白色的雪花,缓缓飘落,路上的行人纷纷说笑着,瑞雪兆丰年啊!
飞雪带冬风,徘徊乱绕空。君看似花处,飘落凡尘地。
“夫人,要回去吗?这雪看来会越下越大的。”
“不,继续前进,难得下雪,到山上欣赏雪景也是不错的,不过,池阳,你回去多带点保暖衣服来吧,我们在寺庙里等你。”
“是,夫人。”池阳离开马车,使着轻功往回赶。
伸手接过一片雪花,凉凉的,冰冰的,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渗透到心底去,荡漾起一串涟漪,多少年没有见到雪了?还是这般大片的雪花,漫天飞舞着,渐渐的模糊了行人的视野“夫人,雪下得太大,我看我们要走着上山了。”
“好,你抱着睿儿先上去找间厢房休息吧!是随后就到。”
凤桦看看睿儿,又看看御天容,点点头,抱起睿儿就飞身上山去了。
御天容看了马车一眼,揭开缰绳,拍拍马背,“自己走吧,找一个能够保暖的地方呆着去。”
马儿呼了几口气,撒开蹄子就嗒嗒嗒嗒的走了。
雪花在纷飞之后,却永远如粉,如沙,它们决不粘连,撤在屋上,地上,枯草上,在无边的旷野上,在凛冽的天宇下,闪闪地旋转升腾着……有人说雪是孤独的,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雪花缓缓飘落,粘在发丝上,衣服上,手上……淡淡的寒意缓缓流淌在心间,雪花依旧,人事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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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让人好好照顾她?开玩笑,御天容唇角微扬,淡淡的讽刺显露出来,“哪个老爷,御家的么?说真的,我一个御家的人也不认识。啊,昨晚参加宫宴的时候好像见到了一个莲妃娘娘,据说她是御家的大小姐。”
好冷的语气,好陌生的表情,怀玉夫人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起来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答应自己要照顾女儿的,怎么会变得这副样子?他骗了自己?又一次欺骗了自己!
泪,忍不住的就滑落,怀玉夫人哀伤的看着御天容,“原来他一直都在瞒着我,我——我以为就算离开将军府,有他的照顾,你至少也会衣食无忧……至少……”无法抑制的低泣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是这般吧,她哭泣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御天容暗暗叹气,如此动人的一个女人,怪不得能够打动御家老爷的心,把她从青楼赎回家去。
“外婆——”
睿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御天容微微一怔,怀玉夫人则是睁着一双泪眼惊喜的看着睿儿,“睿儿,你怎么在这里?”
“外婆,我跟妈咪来这里的,妈咪说要带我来找你呢!”
怀玉夫人惊喜的抱着睿儿,又哭又笑的模样让人看着不忍。
怀玉夫人看向御天容,“天容,你——模样忘记娘亲对吧?否则,你怎么会带着睿儿来看我?”
御天容惋惜的看着她,“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你,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你熟悉的御天容,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裴若晨告诉我你在这里,也因为睿儿说他喜欢你。”
“天容——”
“虽然我失忆了,不过,你是我母亲的事实却不会改变,所以,我今日来也就是问你一句话。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生活,离开御家?”
离开御家和她们一起?怀玉夫人呆呆的看着御天容,不知道她的女儿究竟变成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了。“我早就不是自由之身,就算我愿意,也得经过老爷的同意。”
“这些你不必考虑,你只要回答我,要还是不要,愿意还是不愿意?睿儿如今身边只有我一个亲人,我希望他能够有多一些亲人关心他。”
怀玉夫人看着御天容,心中暗自发愣,这个女子真是她的女儿吗?她的女儿有这么强势么?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耳边传来睿儿稚气的声音,“外婆,你不想跟睿儿一起住吗?”
接触到睿儿那期盼的眼,怀玉夫人心中一疼,这可是她唯一的外孙啊!她怎么会不喜欢,只是,真的可以离开御家么?
“外婆?”睿儿疑惑的看着她,“外婆不喜欢睿儿了嘛?”说着眼眶一红,分外委屈的说道:“睿儿一年来都很想外婆啊,可是见不到你,也不敢让娘亲带我去找你,怕外公骂我们!”
“睿儿乖,外婆哪里会不喜欢你,外婆也很想跟着你住,每天陪你玩……”
“那就跟着我们啊,妈咪说了,她有办法的!”睿儿抱着夫人的脖子一个劲的撒娇。
怀玉夫人看向御天容,真的可以么?
御天容微微一笑,“只要你愿意,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就算我失忆了,但是,只要我知道你是疼爱睿儿的外婆,我就会视你为亲娘。”
怀玉夫人听着御天容的话觉得有些别扭,可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怀玉!”
一个人影出现在怀玉夫人身后,怀玉夫人目光一闪,“老爷,你怎么出来了?”
御老爷看着御天容,“你也来了。”
看着眼前的一脸富态的中年大叔,御天容淡淡一笑,“你就是御老爷么?”
御老爷脸色一沉,她这是什么话,自己怎么也是她是父亲,她怎么能够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看来你不仅仅是失忆,还把昔日的教养都忘记了!”
“呵呵,好说,教养也是对人而言的。”
“孽障,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御老爷一脸怒容,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打一个哈欠,“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御家的一家之主,当今莲妃娘娘的父亲大人,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么,御老爷?”
“你!”
怀玉夫人看着这场景连忙打圆场,“老爷,天容刚刚上山,我看还是先进去烤火吧!睿儿还小,我怕呆外面太久了会冷到。”
御老爷目光扫过睿儿,眼中浮起一抹冷光和厌恶,都是这个野种,如果不是他,南宫烬何以那么厌恶御家都是他连累了御家!
睿儿被御老爷的目光一扫,心里一惊,求助的看向御天容,御天容冷冷的看了御老爷一眼,对睿儿和颜润色道:“睿儿,过来,跟妈咪进屋去取暖去。”
睿儿从怀玉夫人身上下来,走到御天容身边,紧紧的拉着御天容的手,“妈咪。”
“嗯,走吧!”
“站住!”御老爷看着御天容大怒,她眼里还有自己么?简直就是一个不孝女。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御老爷,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我时间不多。”
“谁教你可以这样对待父母,你这样简直是就是大不孝!”
不孝?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御老爷,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不是御家的人呢,你难道忘记了?”
“你——”御老爷瞪了御天容片刻之后,转而看向怀玉夫人,怒气冲冲的说道:“看你养的好女儿!”
“老爷!你不要忘记了,当初是你赶天容出门的,是你说她今后不再是御家人的,如今怎么能够怪罪她?而且,我也想问问老爷,当初明明答应我即使赶出家门,你也还是会好好照顾她,可是,我的天容为什么会失忆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情?”
御老爷一呛,随即一横眼,“反了,反了,今日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老爷,是你不对在先的!”怀玉夫人不满的看着御老爷,在御家,她不争不抢,那是因为不稀罕;可是,天容是她的女儿,她是为了她才一直低调做人的,他怎么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
御天容看了怀玉夫人一眼,忽然开口道:“御老爷,以后我看我还是把我的娘亲接到自己的身边一起生活吧,免得她一直被你们劳役!”
“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我娘亲就跟着我了。”
“哼,狂妄,他是我的妾,没有我的点头,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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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再说不出话来,怕一不小心就让剑锋割伤了自己的喉咙,凤桦的剑很冷,声音更冷,“御老爷,拿你的命换怀玉夫人的自由,这样,你觉得如何?”
“你敢威胁我!”
剑锋逼近了两分,御老爷感到了疼痛,凤桦冷冷的补充道:“没有什么我不敢的,包括杀了你!只要夫人一声令下,我就可以送你上西天!”
御老爷看向御天容,“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的?”
御天容微微一笑,“御老爷,我可不敢高攀你,只要你一句话,放不放我娘亲自由?”
凤桦的剑锋又逼近了一分,“御老爷,夫人耐心不太好,我的耐心更不好哦!”
御老爷本想怒斥御天容,却在看到凤桦眼中的杀意的时候咽回肚子里去了,他担心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自己。看向怀玉夫人,“怀玉,你就任由她这么胡闹?”
怀玉看向御天容,“天容——”
“如果你是爱着我的,那么就别开口,除非你想跟着他回御家过日子,那么我不阻拦。”
“我——”怀玉夫人顿在那里,她早就不想呆在御家了,从前是因为女儿才没有离开,如今,她的女儿都不再受御家牵制了,她哪里会还想留在御家呢!
御天容微微一笑,“不想就站在一边看着吧,机会不是永远都有的,你要是不想走,我绝不勉强你,你要是想走,我自然会帮忙,这是我欠你的。”
“天容……他毕竟是你父亲——”
“放心,我没有想要伤害他。”
御老爷看着怀玉夫人干瞪眼,他的小妾居然公然表示不想和自己在一起?如果是往日,他必然会勃然大怒,只是,如今他却要反过来担心自己的性命了。听到御天容说不想伤害他的时候,心才放下一些。
“凤桦,先放开他吧!”
凤桦盯了御老爷一眼,冷冷的收回剑。
“御老爷,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给我娘亲自由呢?”
御老爷目光扫过怀玉夫人,又瞧瞧御天容,“这也容易,只要你回到将军府去乖乖做护国夫人!”
御天容目光一冷,“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御老爷目光一闪,“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你好好呆在将军府,得到南宫烬的宠爱就好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么,你娘亲的自由也不要想!”
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世上有一种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御老爷子似乎伤疤都还没有好就忘了疼!对凤桦使了一个眼色,凤桦身影一闪,长剑重新架到御老爷的脖子上,“御老爷,你是不是觉得刚刚我的剑没有划过你的咽喉太不刺激了?”
御老爷得意的心重新提起来,“你想怎么样?”
“御老爷可真是爱忘事,夫人刚刚不是说了么,要给老夫人一个自由啊!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记性怎么会得到皇帝的重用的。嗯……我想一定是用你的那个女儿换来的吧!”
“你既然知道我女儿是贵妃,就不该威胁我,否则——”
凤桦的剑逼近了几分,御老爷感到一阵疼痛传来,脸色大变,“你想杀我?”
凤桦冷冷一笑,“我是想,不过,没有夫人的命令我还是不会动手的。”
御老爷看向御天容,“孽障,你敢弑父!”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你错了,我早就忘记了你是我的父亲,而且,我可不想杀你,只是你不要逼我才好!将军府我是绝不会去的,要去,你可以找别的女儿去。娘亲的自由我是一定要的,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让我的护卫和你好好谈谈,直到你同意为止。”
“你——,天容,你是我的女儿,难道我会害你吗?和护国将军重修旧好,有什么不好,他是堂堂的护国将军,是离国的大将军,朝中文武百官哪个不敬他,你能够再次成为护国夫人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你干嘛不答应呢?”
“不好意思,我对护国夫人的称号不感兴趣。”
“你难道还在怨南宫烬对你的冤枉?”
御天容不耐烦的看了御老爷一眼,“我耐心不太好,”
凤桦的剑该为指在御老爷的眉心,“数到三,你不答应就去见阎王吧!一、二——”
“等下,我答应就是了!”御老爷见御天容冷漠的看着他,明白她是不会阻止这个护卫的行动的,便不敢再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了。
“很好,那就这样吧,你走吧!”
“怀玉,你难道也不回去收拾一些行李嘛?”
御天容扫了御老爷一眼,“不需要,除了人,其他的死物什么都可以买。”
御老爷见御天容根本不给他转圜的余地,便无奈的点头答应了给怀玉夫人自由。然后,冒雪下山了,直奔皇宫去了。
御莲听说了御老爷的哭诉之后,心中怒火腾腾升起,真是太嚣张了!
“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轻饶她的!”
御老爷使劲点点头,“嗯,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要记得我还需要她回到南宫烬的身边去,为我们御家做点事情!”
御莲眼神一暗,“我明白了,爹爹放心吧!”
御老爷看了御莲一眼,微微一叹,“莲儿,你还放不下吗?”
御莲自嘲一笑,“放不下又如何,命运还不是无法改变!”不管她多么期待,多么想要得到,也只是枉然。
“莲儿,爹爹也不是不疼你,只是,圣命难违,爹爹答应你,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补偿,如果可以,我会向殿下求情,让他成全你的心愿。”
御莲面色一喜,看着御老爷急问,“爹爹说的可是真心话?”
“爹爹怎么会骗你!”
“好,爹爹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殿下办好事情的!”
万佛寺里,御天容正看着睿儿一脸幸福的窝在怀玉夫人怀里撒娇,原来小孩子还会这么粘人,看来睿儿在自己面前是故作沉稳,不想让自己烦心,在他外婆面前却能够完完全全回到孩子的本性!
真好,这样的温馨!
“天容——”怀玉夫人抱着睿儿坐到御天容身边,“我真的不知道你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以为他会守信好好照顾你们的,谁知道……罢了,不提他了。天容,你记得你的师父师兄吗?”
御天容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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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玉夫人点点头,“当然,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们了。你养在深闺,这么可能结识江湖中人,你师父是我以前认识的江湖朋友,我知道豪门贵族之家的后院险恶,怕你将来嫁出去没有我在身边看着会吃亏,所以才想到请他教你一些医术,好让你防身的。”
哦,原来如此!她就说嘛,御天容那样柔柔弱弱的性子怎么会结识江湖中人呢!
“天容,你放心,我会尽快联系你师父,请他来帮你治病,让你早日恢复记忆的!”
御天容一愣,摆摆手,“不必了,过去的事情我并不在意,记不记得都无所谓了。”
怀玉夫人惊讶的看着她,“可是,你……”
“我真的不在乎。”御天容很认真的看着她。开玩笑,她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怎么会恢复本尊的记忆?
“天容,你师父的医术真的很好,他出手的话——”
“怀玉夫人,你不必说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做主。”御天容站起来,冷下了脸。
怀玉夫人一呆,她喊自己怀玉夫人?
御天容看到她受伤的表情心里一顿,别过头放缓语气,“对不起,我的记忆里没有……暂时还不习惯喊你娘亲,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适应。”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是我……”怀玉夫人断断续续的哽咽着,“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外婆,别哭,妈咪以后会对你很好的。刚刚开始,妈咪也忘记睿儿了,现在妈咪最疼的还是睿儿呢!”睿儿搂着怀玉夫人的脖子脆声安慰着。
御天容心中感动,温柔的看了睿儿一眼,这个小家伙真是懂事!
怀玉夫人看着自己的外孙,又看了御天容一眼,看到她眼中的歉意心中又是一酸,她怎么能够责怪她呢?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好好照顾她,还怎么能够苛责她?只是,真的好悔,当初不该相信御老爷的话!
“睿儿,你陪着外婆玩吧!妈咪出去和凤叔叔办点事情。”
“外面下大雪呢,妈咪,明天再办不可以吗?”
御天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温柔道:“没关系,只是出去找点东西,你乖乖和外婆玩哦!”
睿儿小脸微微一红,嘟嘟嘴,“知道了,妈咪。”
凤桦跟着御天容走出屋外,有些不满,“夫人,有什么话非得要在风天雪地里说,屋里不行么?”
“自然不行。我都不怕冷了,难不成你还怕冷?”御天容瞥了他一眼,
凤桦无语,“算了,那夫人说说,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话?我不怕冷,可是却没有自虐的爱好,还是喜欢呆在屋里舒服!”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不予理会,皱眉问道:“你觉得御老爷那个人怎么样?”
御老爷?凤桦摇摇头,“不怎样吧!”
“不是,我是想问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问题?”凤桦有些疑惑的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解释道:“我觉得他并不如表面的那么简单,刚刚生死关头,他虽然表现得有点惊慌的样子,可是……”
“可是什么?夫人有什么疑惑吗?”
“可是,我在他眼底没有看到真正的恐慌!”
凤桦撇撇嘴,“那多半是因为他知道夫人并不会真的要他的性命,毕竟,他可是你的老子呢!要我,也不会惊慌。”
“哎呀,不是这样啦,我是觉得他这个人可能有问题!”
凤桦耸耸肩,“的确有问题,不顾父女之情把夫人赶出家门,让夫人自生自灭,如今却又想把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
“凤桦,你正经点,我是说真的!”御天容跺跺脚,不满的瞪着凤桦。
凤桦呵呵一笑,“好吧,夫人,回家之后我去调查下御家的老爷子,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不妥的地方,免得夫人你心里不好受。”
“嗯,是要去调查下,凤桦,不和你开玩笑,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的,你调查的时候别漫不经心的,给我认真的!”
看着一本正经的御天容,凤桦微微一笑,“放心吧,夫人吩咐的事情我们几个何时怠慢过!不过,夫人,我很纳闷,难道你一直都喜欢凭着感觉做事?”
呃……御天容点点头,“有点吧,感觉很重要啊,特别是对于我们这种喜欢艺术的人来说。”
切,是你一个吧!他就没有见过其他一样的人!凤桦看看满天飞舞的雪花,寒意已经加重了,再看她身上的衣服,和雪一样白,连雪花飘落在她身上都难以分辨,“夫人,现在可以回房了吧!”
“你别管我,我想一个人去走走。”御天容说完便闪身离去,
凤桦看着一愣,随即一怒,这个女人,在这样的天气还要走什么走?再抬眼,却只看到一个白点消失在上山的小路上,急忙追去。
就是这样的雪天,让人无法忘怀,御天容使着轻功在山路上飘闪,一直达到山顶,俯视山野,视野能及之处,无不被雪花妆点着。
一阵哀婉的音乐传来,时而悲伤,时而激愤,时而清婉……那曲调竟有点似梅花三弄
御天容迷幻的倾听着那幽幽乐声,不知不觉的随着那笛声迎雪起舞,还伴着那曲调吟唱起来,“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喔——
爱情是怎样的轮回,聚和散没有错与对。如此沉醉,相依相随;人海之间,和你相会,
关于爱我用心的学,总想给你最真最美!却忘了人心易变,忘了时间欲望太多,分不清黑夜,忘了你也只是一介凡人,有一天也许也会变,
你称那叫自由,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不在乎我爱你有多久,不在乎我爱你有多真,
我无从拒绝迷失在下雪边界,你头也不回带走了我的一切,从此我的心荒芜在下雪边界喔雪白的身影在翩翩飞舞,宛若不幸坠入人间的精灵,那一曲,那一舞,都那么清灵,
那么哀婉!
凤桦呆呆的看着那一抹身影,原来,她真的很美,很美……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一如此刻的哀伤,流露在她的脸上也是如此的牵动人心,从来不曾知道,女人的眼泪可以这般珍贵,可以这般晶莹;也从来不曾知道,舞可以这样飘灵,可以这样吸引人的眼球!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夫人,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的琴声听起来很美,可是,总是带着忧伤,我一直想问是谁亦或是何事让你把忧伤藏在心底,可是,一次次望而却步……怕了解越多,越是沉迷!……”
御天容眼角滑落两行清泪,最后又听鸟儿说道,“丫头,这是我送你的特别礼物,也是天竺的特产之一,名唤相思鸟。能够学音传话,如果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的,在鸟儿说完话之后,你再给它喂一颗食物,然后把要说的话对它说一遍它就会学音转告我们了。
嘿嘿,展颜这小子不肯多说,以上那些话还是我浪费了一颗药丸才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吐露了心声呢,看在我的好徒儿如此痴心的份上,你可别亏待了他啊!哈哈!照顾好我的宝贝徒儿哦!还有,我下药的秘密不要告诉展颜!”
御天容从袋子里再取出一颗食物让鸟儿吃下,想到展颜,她不由自主的叹口气,似乎有好多话想告诉他,却又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如此温柔的一个男子,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到他?
“夫人——”
凤桦敲敲门走了进来,看到她对着鸟儿发呆,目光微微一涩,刚刚的话他只听到了毒怪说的,前面还有什么他没有听到,也知道展颜都说了些什么。想不到毒怪还有这样好的传信工具,居然能够模仿人的声音还能够转述对方的话!
御天容逗弄着鸟儿看了他一眼,“你来了。”
“夫人,这寺院的主持来了,想见见你。”
“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想当面感谢夫人的赠菜之举。”
“客随主便,请主持进来吧!”
凤桦带着一个年过半百的披着袈裟的和尚大叔走了进来,御天容站起来微微点头致意,“主持大师好。”
“御施主好。”主持目光停留在御天容身上,眼里闪过一道惊讶,“想不到既然是一个超脱我等尘世的女子,老衲来也只是想亲自跟女施主道谢。”
御天容微微一笑,十分谦和的对主持回道:“举手之劳,大师不必介意,倒是小女子叨扰贵院了。”
“阿弥陀佛,御施主菩萨心肠实乃众生之福,佛祖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世间的一切皆为虚幻,愿施主早日得到自己所想。”
呃!御天容面色赧然,这和尚大叔怎么跟她说这些啊?她又不信佛的!“呵呵,谢谢大师的提点和祝福。”
她当然知道人生在世间时时刻刻就像处于荆棘丛林之中一样,处处暗藏危险或者诱惑。只有不动妄心,不存妄想,心如止水,才能使自己的行动无偏颇,从而有效地规避风险,抵制诱惑。否则就会痛苦绕身。但是,世间,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心如止水,没有一丝欲望呢?就算是和尚也未必吧!
“女施主是一个聪慧之人,老衲也看得出施主是一个有佛缘的女子,希望施主日后能够——”
“不好意思啊,主持大师,我要申明下,我对出家研究佛理可没什么兴趣,你别误会了哈!”
主持一愣,随即一笑,“御施主误会了,老衲没有要你出家的意思,只是提醒施主日后继续保持佛心,善心!”
呵。。。她有佛心啊?不觉得呢。
“老衲话已说完,就不打扰施主了。”
“大师慢走!”御天容恭恭敬敬的送客。
凤桦看着主持大师的背影微微一笑,“夫人,连主持大师都担心你,看来你是有难来临啊!”
“切,你就胡说吧。我有事向佛就能够解决么?”
“倒是,夫人,你还是快点给毒怪他们回信吧,明天估计就能够下山了。这鸟如此稀有真让人羡慕啊!”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别打它的主意,这是毒怪说了送给我的!没你的份!”
凤桦身子抖抖,他只是说说,又没有想怎么样,她这防贼一般的表情算什么啊?
忽然,御天容脸色有些不自然,“你听到鸟儿的话了?”不会连展颜说的那些也听到了吧?
“啊,听到了让人讨厌的毒怪的声音。”
哦,就是没有听到展颜的了,那就好,不然,还真觉得有些难为情呢!
“夫人,毒怪都说了,展颜对你痴心一片,我看,你就把他收了吧,反正席冰旋也远在天边,无法就近解渴!”
呃,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暧昧?把她说得好像是一个好色女人一样!御天容看着鸟儿叹口气,“我觉得也不错啊,可惜啊,人家不想接受啊!”
凤桦无语!她还真想收啊,也不担心发生生死搏战,席冰旋那厮离开的时候不是下了死令么?唉,这个女人真是祸水啊!
“凤桦,难道你不觉得展颜会是一个痴心的人么?”
“夫人不必怀疑这点,他在感情上和某些傻女人一样,一旦认准了,就往死里跳,就像飞蛾扑火。”
御天容剐了他一眼,不满道:“你也用不着这样贬人家吧!”
“夫人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
“什么?”
“痴心最傻!”
闻言御天容一呆,点点头,幽幽然道:“是啊,在这充满诱惑的尘世间,爱情哪会真的那么牢固呢?爱,只是一种容易凋谢的花朵!当新的诱惑出现的时候,心中的欲望开始萌动!所谓的爱就容易发生变质……”
凤桦看着御天容,忽然轻声问道:“夫人,你相信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么?”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微微侧目,犹记得佛家经典之言就有这一句。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这一切都是一种心境。心若无物就可以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参透这些,一花一草便是整个世界,而整个世界也便空如花草!
而爱就是这样的一种心境:得到了爱,就仿佛已经得到了全世界!当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不管身在何处,也如沐春风。
“原来你也会幻想真爱啊?”
凤桦摇摇头,冷淡的说道:“错,我一直认为这只是弱者的想法,因为无力走到更高的地方,他们便停留在儿女情长里以慰藉自己的心,一个强者,是不会为了儿女私情放弃自己的追求的。不过,夫人只是一个女子,所以,希望得到那样的感情也算正常吧!圣贤有言:女子无大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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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御天容无语,这是哪个圣贤说道话啊?
“妈咪!”睿儿的声音传来,两个身影闪现,凤桦自觉的退在一旁。
御天容看了怀玉夫人一眼,伸手抱起睿儿,“怎么了,今天玩得开心嘛?”
“嗯,外婆陪我堆雪人呢!妈咪,你也来玩吧!”睿儿期盼的看着她,
御天容温柔的点点头,“好啊,走吧!”
凤桦跟咋后面,看着御天容陪着睿儿在院子里滚着雪球堆所谓的雪人,这也是夫人教出来的,唉,他们的少爷啊,不知道要受多少歪风才能长大成人啊!
“妈咪,这是什么?”睿儿看着御天容堆好的雪人,很是好奇。
御天容看着眼前的老者和他肩膀上的两只大鸟,微微一笑,“是一个老公公,他养着的两只鸟儿。”
“为什么一直张开了翅膀,另外一只却没有呢?”
御天容惆怅笑笑,轻声解释道:“因为老公公养的两只鸟儿,是一雄一雌。老公公每天都会带着它们一同出去散步。雄鸟和雌鸟一左一右蹲在老人的肩膀上,雄鸟有时会飞出去溜一圈,但天黑之前,它准会自己飞回巢里。雌鸟却从未曾离开过老人的肩膀。如此日复一日,一晃许多年过去了,一切从未改变过。直到那天,一切都与往常一样。老头吃完饭,又带着两只鸟儿去散步。忽然右边肩膀上原本安静立着的雌鸟一振双翅,转眼不见了踪迹。雄鸟仰天长啸,不见回音。自此,雄鸟日日在巢中哀鸣,再也不肯离巢一步。三个月后,雄鸟郁郁绝食而死。死前仍哀鸣不止。许多年过去了,直到老人去世,雌鸟再没有回来过。”
睿儿不解的拉着御天容的衣袖脆声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她伤了心,不想再和雄鸟在一起了,所以就走了。”
现实生活中的男人,常常说自己喜新不厌旧,他们就像贪玩的孩子,总会瞅准一个空偷着出去玩玩,玩累了他们自然会回家。在外,他们可以风流快活;在家,他们也想做好丈夫好父亲。他们脑子中的界限分得十分清楚,老婆和情人,最好是一举两得。他们中有些人即使曾失足变心,但在现实利弊轻重的权衡之下,在结发之妻眼泪的攻势之下,在亲朋好友群起而攻之的严峻形势下,大多能改邪归正、痛改前非,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
而女人,她们往往视爱情若生命,在她们骨子里,爱情这两个字神圣而不可侵犯。而大多数女人又都是怀旧的,如果没有伤及灵魂痛彻心骨的经历她们是绝不会轻言放弃的,而女人一旦决意放弃,那她曾视之为生命的那份爱情定已全然摧毁,她早已没有了退路。所以,女人一旦变了心绝了情,那是永远都不会回头的了。就如同那只飞离主人肩膀的鸟儿,一去不返。女人的爱,因为忠诚,所以毅然决然。
“妈咪,雄鸟做了什么事情让雌鸟伤心呢?”
“睿儿乖,长大之后就会明白的。”御天容勾勾唇,一抹嘲笑浮在脸上:浪子回头金不换?呵呵。。用在爱情上是多么讽刺的语言!这个是她无意间看到一个故事,当时看到的时候,很有同感,它们就像人世间的男女一样。但是,她讨厌喜新厌旧的男人,更讨厌喜新不厌旧的男人。前者至少还爽快一点,后者却想两者兼得,贪心不足,更加玷污了爱的存在!
不过,要想得到一花一世界的境界,很难吧!得不到就别要了,按照自己的感觉生活就好了。执着,太累;可是若没有了执着,灵魂却可能会变得荒芜!
凤桦看着那对鸟儿,有些疑惑,为什么是雄鸟的眼里有了哀绝?“夫人,你是不是弄错了?”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一点也没有错。你的世界里也许有的大多数是男子抛弃了女子,可是,我的世界里,却有的是女子放弃了身边的男子。”
“一如夫人这般么?”
“谁知道呢!”
“天容——”一直沉默的怀玉夫人看了凤桦一眼开口说话了。
御天容看着她,“怎么了?”
“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说。”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她,随即吩咐凤桦道:“凤桦,帮我带着睿儿玩玩吧!”
怀玉夫人引着御天容离开院子,来到寺庙之外,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天容,你和自己的护卫是不是太没有界限了?”
“啊?怎么说?”御天容奇怪的看着怀玉夫人,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又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怀玉夫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御天容,“天容,我看我们还是尽早联系到你师父他们,请他来帮你恢复记忆吧!”
“我说了,我不在意。”
“可是,如今的你连主仆之分也不懂了,你叫我如何放心?”
主仆?御天容哑然的看着怀玉夫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怀玉夫人叹口气,“你心地好我没话说,可是,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你怎么能够和自己的护卫那么亲近呢?要是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呃,御天容有点无奈的看着怀玉夫人,“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走自己的路,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人生在世,争的不过就是一口气罢了,俗话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你这样怎么争气?”
“我自己会取舍,你别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天容啊,你听娘亲的话,可以对下人宽容,却不能没有了主仆之分,这对你将来也是有好处的啊!”怀玉夫人苦口婆心的劝道。
御天容微微一笑,不恼不怒的看着怀玉夫人,“母亲,你好好呆着睿儿就好了,我和护卫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天容——你,”怀玉夫人叹口气,又继续劝道:“天容,虽然你是被护国将军休了,可是,你终究是大家小姐,怎么也要注意身份的。不能自甘下贱!你不能和自己的护卫发生暧昧!”
“我们之间没有暧昧,你放心。”
“天容——我觉得你还是回到将军府去吧!老爷跟我说了,是南宫烬想要你回去的,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现在只是想补偿你,希望你能够给他机会。”
“不可能!”
“天容!南宫烬他并不是一个——”
“我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反正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怀玉夫人,你别多费心神了,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我,绝不会回去将军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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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玉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拗呢?将军府有什么不好的?”
“什么都不好,就算它什么都好,我也没有兴趣。”
“天容,难道你忘记了,过去你可是很喜欢他的,如今不回去,将来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就怕你后悔莫及了!”
“不可能!”御天容冷冷的看了怀玉夫人一眼,“怀玉夫人,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我是想你帮忙照顾睿儿,但是,并不是要你干预我的私事的。”
怀玉夫人心急之中连御天容开口喊了她母亲也没有发觉,等到她回神过来的时候御天容已经翩然离去了。想到那个凤护卫,怀玉夫人担忧的长叹一声,却只能无奈跟着御天容背影走回院子去。
不行,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这样下去,一定要她回复记忆,知道过去,才能恢复她的知书达理!
大雪融化之后,御天容他们回到了画苑,怀玉夫人心事重重,时不时看向大门外,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一般。
御天容跟画苑的人交代说她是睿儿的外婆让大伙好好照顾,所以画苑的下人们虽然有些好奇,却也不敢冒然相问。
御天容除了和睿儿一起的时候,其他时间几乎不会和怀玉夫人单独相处的,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心思。
直到第十天,画苑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御天容才知道怀玉夫人一直没有放弃让她恢复记忆的想法。
怀玉夫人一脸期盼的看着正在给御天容把脉的中年大叔,也就是御天容的师傅——莫涛,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十分精明,也十分诡异。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一同来的自然还有一个她的师兄,蓝静枫。
他们两个收到怀玉夫人的飞鸽传书之后就日夜兼程的赶来了,不过,因为他们收到书信的时候身在孟国所以赶回来也耗了一些时间。
莫涛看了御天容一眼,那眼神带着疏离,也夹杂了一抹责怪,不过在看向怀玉夫人的时候却立时变得很温和,“她身体很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怀玉夫人焦急的问道。
莫涛看了御天容一眼,“她并不像失忆之人,我查不出迹象,兴许只是她不想记得所以故意忘记的吧!”
“那——”
“对于这种病人心理自发选择的失忆是医不好的,除非她自己想记起来。”
怀玉夫人疑惑的看向御天容,“天容,你就一点也想不起来吗?”
御天容淡淡一笑,“母亲,我的确没有以前的御天容的记忆了,但是,我也说了,我不需要记得过去的御天容的事情,这次,我是看在你爱女心切的份上让——师傅把脉的,以后,我不会再接受这样的事情了,希望母亲你也记住这点。如果你觉得没有过去的御天容的记忆的我不适合做你的女儿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不是,娘亲不是嫌弃你,只是希望你记起过去的一些事情,这样对你更好!”
御天容叹口气,“母亲想我记起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
“我——”怀玉夫人无奈的看着御天容,又看了莫涛一眼。
莫涛冷眼扫了御天容一眼,“一年多不见,你可变得多了,连尊敬母亲的道理都忘记了!”
御天容扫了莫涛身后的蓝静枫一眼,看着莫涛十分有礼的回道:“师傅错怪了,我本性如此。喜欢坦白说话,不喜欢说一套做一套!”
莫涛瞪了御天容一眼,又看了蓝静枫一眼,“小子,我说吧,你不必去救她的,救了也是浪费力气,看她现在的模样,心里还有我们吗?”
“呵呵,师傅啊,这师妹被南宫烬所伤,失忆了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我们怎么能够怪罪师妹呢?她可是受害最深的人呢!”
“哼,她那是自作自受!枉费我传了那么多医术给她,却不会学以致用,区区一个南宫烬的后院的搞不定,真是丢了我的脸!”
呃!貌似,这个师傅嫌御天容没有毒死南宫烬后院的那些女人呢!太强悍的师傅的了!
“呵呵,师父,你也知道师妹性子一向温婉,哪里会狠下心毒害别人呢!”
温婉?莫涛瞥了蓝静枫一眼,又扫向御天容,“你觉得你眼下的这个师妹还算温婉吗?”
额,蓝静枫沉默了,的确和温婉沾不上边呀!收到御天容冷冷的目光,蓝静枫又连忙补充道:“还是蛮可爱的,至少比以前好了,师傅你不是觉得以前的师妹太心软了么?我保证,现在的师妹已经完完全全变了,比以前狠多了,呃,不是,是果断多了!”
莫涛瞥了他们两个一眼,“算了,少跟我大哈哈了。”
“莫大哥,天容她——”
“怀玉,你别担心了,她这样不是更好么?免得被人欺负。”
“可是——”
“怀玉,我们好多年未见,你不准备让人摆酒设宴招待下我?”
怀玉夫人一怔,随即脸微微一红,“对不起啊,莫大哥,我没有怠慢你的意思,只是担心……”
“好了,静枫我也带来了,暂时我们不会离开,有他在一边照顾着丫头,你别担心了!”
怀玉夫人听着一喜,连忙点头,“那就好,莫大哥,这边请。”走到门口又转身对御天容道:“天容,你要好好招待你师兄。”
御天容看着蓝静枫和和气气的笑着,“知道,我会好好招待师兄的,母亲你放心和师父叙旧去吧!”
莫涛前脚和怀玉夫人离开,后脚蓝静枫就对御天容打哈哈道:“师妹,你身边的护卫够多了,不差我一个,呵呵,我就不碍眼了!”说罢就要离开。
“站住!”御天容盯着他一个劲的猛瞧,
蓝静枫浑身起寒毛,摸摸手臂,低声问道:“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师兄啊,上次身陷虎穴怎么不见你出现啊?有你这么冷情的师兄嘛?”
“呃,师妹,那是因为我有别的事情要办啊,而且,师父说了,让我不要帮忙啊!我也劝了你离开席府嘛!是你自己不听劝。”
“哼哼,是我的错,可是,我身上的毒呢?你说,好端端的我为什么会中毒,还是难解的蛊毒?”
蓝静枫傻眼,委屈的看着御天容,“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对你下毒手了?你护卫的毒还是我帮忙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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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御天容始终不肯点头,御莲眼色微微一沉,对着御天容却是长长一叹,“妹妹这是在怨我们么?也是,难怪你。”说着倒了一杯茶,亲自递给御天容,“妹妹,我以茶代酒,代替爹爹向你认错了,希望你别和家里斗气了!”
“我——”
“就算你现在不能原谅我们,也请喝下这杯茶,就当是我们的歉意吧!将军府去不去也是要你最终决定的。”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看到御莲眼中的期盼,沉默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御莲看着御天容灿烂的笑了,“谢谢妹妹愿意原谅我们!”
御天容摸摸心口,有点发热,不动声色的看了御莲一眼,“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们,因为我早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御莲看着她,笑道:“有些东西是永远割断不了的,比如血脉!御天容,你生是御家的人,死也要为御家有所贡献才是。”
“呵呵,贵妃娘娘还真是会说笑。”
御莲阴柔的笑道:“不是开玩笑,刚刚你喝的水里,我下了噬心散,它会让你失去自我,变成一个听话的棋子。”
“不知道贵妃娘娘想让我做什么呢?”
御莲冷冷的看着她,带着恨意的说道:“自然是重新进入将军府,听我们的命令行事。”
“我说过,我不会去的!”
“哼,再过一刻钟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御莲阴冷的面容顿时破坏了她所有的美感,
御天容惋惜的道:“可惜了一副花容月貌!”说着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甩甩衣袖,“不好意思,贵妃娘娘,要让你失望了。”
“拦住她!”御莲对自己的两个丫鬟吩咐道。
两个丫鬟立即上前要扭住御天容的胳膊,却不想还没有动手她们自己就先软绵绵的趴地了,御莲看着大惊,“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她们休息下罢了。贵妃娘娘,不如,你也好好休息一番?”
“你敢对我动——”御莲恨恨的看着御天容倒下,趴在桌上。
御天容看了屏风一眼,淡淡的说道:“皇上,请出来吧!别看戏了。”
话一停,便见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影,龙翔云把御莲抱到床榻上,转身惊赞的看向御天容,“你果然不再是以前的御天容了!”
“皇上不必说没有的话,直接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逼我进将军府?”
龙翔云摇摇头,“我是想成全南宫的心愿,不过,飒嬷嬷叫我不要强求,我不能让她失望,所以就让南宫自己努力,至于今日之事,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几分不同了。”
御天容讥诮的看着他,“如果我真的被毒到了的话,你就顺便成全了他们,对么?”
龙翔云呵呵一笑,“随你怎么想,不过,御天容,你就不担心我治你的罪?”
御天容微微一笑,“自然是担心的,不过,还是要赌一把啊!”哼哼,真想把你也一起毒了!不过,不想闹翻天,她还想过平淡的日子呢!
“皇上,我们能够来一个君子之约么?”
“说说看。”
“你们以后别干预我的事情了,我就把南宫烬身上的剧毒解了。放过我一个毫无势力的小女子换你的护国大将军一命,这笔账,划算吧?”
“什么!”龙翔云震惊的看着御天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对南宫下毒了?”
“嗯,我去了一趟清国,路上和他相遇,他太让我生气了,所以就给了他一点回报。”
龙翔云呆呆的看着御天容,一点回报?剧毒!“你——还真是无情!南宫不过是想补偿你罢了。”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任何人勉强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龙翔云看了御天容半响,忽然一叹,“希望你恢复记忆之后不要后悔!”
“绝不会!”
如此绝然的语气,龙翔云也知道再多说也无益了,看看还在昏迷的宫女和御莲,又想想南宫烬,点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保证以后不得再伤害南宫了!”
“皇上说错了,一直以来,都是他来伤我,我可一点也不想和他交手的。”
“呵呵,也罢!御天容,昔日,我们几个青梅竹马,如今,却是越走越远了……嗯,我口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吧!”龙翔云瞟了御天容一眼。
御天容微微一笑,转身到茶几边倒水,如果这样能够让他舒服点,她不介意伺候下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倏然转身,茶水奉上,却被龙翔云一指点破了杯子,御天容温柔一笑,“皇上可真是好功夫,仅仅一指就能够让一个上好的白瓷杯子粉身碎骨,真是很好!”
龙翔云面色微变,惊讶的看着御天容,“你何时学武了?”
“这和皇上有关系么?皇上何必在意我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呢?”
龙翔云拍拍巴掌,赞道:“你,果然很不一样了,怪不得南宫不舍得放手了。”
“皇上,看在你答应我的提议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以后别轻易靠近我的背后了。”
龙翔云一愣,“为什么?”
御天容看着他温柔一笑,轻声说道:“因为从背后偷袭我的人很可能都会被毒死的,刚刚只是因为我知道背后的人是皇上,所以没有出手。”
龙翔云心中一惊,暗叫好险。
“皇上,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告辞了。”
“慢着!”龙翔云喊住她,指指地上的宫女,“她们的解药。”
御天容瞥了她们一眼,“皇上找个御医来就好了,我相信皇宫之中,医术好的大夫多得是呢!”
“何必麻烦,你——”
御天容一脸灿烂的看着龙翔云,“皇上这是要我帮忙么?”
呃——龙翔云不情愿的看看她,“这本来——”
“皇上别记错了,我是自卫哦,是有人要先害我我才反击的哦!难道说皇上要自己的子民任人宰割而不还手?”
“好吧,你想怎么样?”
“简单,以后别召我进宫了,你下一道圣旨吧,嗯……就说让御天容一生不得踏足宫门。”
呃!
看他犹豫御天容又补充道:“皇上,你应该没有什么顾虑吧?”
龙翔云看了御莲一眼,无奈叹口气,“好吧,就按照你的意思。”
御天容嘻嘻一笑,“那就请皇上尽快下旨吧,圣旨一到我家中我就让传旨的护卫把解药带回来!”
哈?龙翔云瞪眼看着御天容,这女人也太小气了吧!还怕他不守信么?要不是看在南宫和飒嬷嬷的份上他就真想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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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走出皇宫大门之后,长嘘口气,“以后终于再也不必来这个无聊的地方了。”
池阳微微一笑,“夫人真是大胆。”
“不是大胆,只是了解,了解龙翔云不会杀我,至少现在他不会想要杀我!加上他那个人嘛,也算得上是一个明君吧!起码不是暴戾昏庸之辈,也没有刚愎自用的性子。小许的过分他还是会受得了的。”
池阳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那个莲妃会就此善罢甘休吗?他虽然只是守在莲园外面,但是里面的谈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听到莲妃说下毒他就觉得莲妃衰了,如今的夫人,她不毒人就好了,一般人想毒她就真是自找苦吃!
“夫人——”
刚刚到家门口,夏阅就匆匆来找。
看他一脸沉重的样子御天容惊讶的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情让外面的夏大管家也如此着急了?”
“夫人,裴家昨夜遭窃了!”
啊?那——“不会是我的画卷被偷了吧?”御天容呀然的看着夏阅,
夏阅惋惜的点点头,“的确是。”
“为什么?”
夏阅翻翻白眼,“夫人,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守在裴家!”
御天容伸手抚上额头,“我还想着放在裴家会安全一点,想不到更危险!夏阅,上次让你追查的那两个偷儿有没有消息?”
“夫人,按照你的意思,我派人暗中盯着他们,发现他们是到了天下赌庄等候接头人,不过,却没有发现对头,派去的人轮番监视他们,都没有发现,可在半个月之后发现他们离开赌庄的时候,画卷却不在他们身上了。抓了审问,他们都说他们的画卷是一夜之间没有了的,一早醒来就发现他们的房间里多了一百两银子和一张纸条,说是换画的银子。”
半个月?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呢!御天容摇摇头,“罢了,去裴家看看吧!”
“夫人,裴若晨如今不在裴府,我们去也不好找人负责啊!”夏阅有点烦闷的说道,
“我只是要去了解下情况,负责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夏阅疑惑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不生气?也不心疼?”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我心疼啊,可是,我干嘛生气,我生气画卷就能够自己飞回来吗?还不如省点精力查清楚是哪个家伙和我作对呢!”
“话随如此,可是,我看夫人还真是悠闲啊!”
“你,唉,懒得和你说,走吧!”
三人一起来到裴府,招待他们的小厮把他们引到客厅里,片刻之后,出来招待他们的是裴家的少夫人。
谷云一见到御天容便一脸惭愧的说道:“御夫人,真是对不起!”
“裴少夫人不必自责,这又不是的错,何况,还是我给你们裴府添麻烦了呢,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哪里,睿儿是我们的——我们保护御夫人的东西也是很应该的,谁知道那偷儿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居然偷到我们裴府来了,真是可恶!偏偏那金银珠宝他不偷,就要把御夫人的东西拿了,这叫我们如何向你交代!”
“都说了不是你们的错,少夫人,不知道守夜的护卫是哪几个,我想问问情况。”
谷云十分配合的道:“你等等,我让人喊他们过来。”
守夜的护卫有八九个,御天容一一问话之后,秀眉忍不住拧起来了,如果不是裴家的护卫太差劲了,就是偷儿的武功太强了,居然没有一人发现异常!
看御天容郁闷的样子,谷云连忙对护卫喝道:“你们几个,给我好好回想,有什么情况都要仔细告诉御夫人,不然,就依你们看守不力这件事,就可以惩罚你们了!”
“少夫人,我们真的没有发现异常……”
御天容拦住谷云,“不怪几位大哥,夜里守卫本来就辛苦,如果偷儿轻功极好的话,没有察觉也是情有可原的。”
“御夫人,这可如何是好,让你无端的受了损失,我看,这样吧,这些话的价值就由裴家补偿你吧,毕竟我们的人看守不力,才让你的东西没了。”
御天容叹口气,“算了,这不能怪你们!”
“都怪那偷儿可恶,真是气人……唉哟——”忽然谷云捂着肚子喊起来,
御天容一惊,连忙扶着她,“你怎么样?别动气了,要是为了我的画动了胎气我就罪过了!”
“不是你的错,是我……啊——”
“少夫人!”谷云身后的丫鬟担忧的扶着谷云,一旁早有人去报告裴家二老了。
没多久,裴夫人就匆匆赶来,一脸担忧的看着谷云,“云儿,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疼呢?”
“娘,没事,只是一时气不过来罢了。”
裴夫人一愣,呆呆的问道:“气不过?你气什么?”
“夫人,少夫人是被偷儿气的,气他们偷了御夫人的画。”
啊!裴夫人这才发现御天容他们也在,“御夫人的画被谁偷了?”
“娘亲,是御夫人委托夫君保管的画被偷了,你说夫君昨夜刚刚离开家,今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偷儿实在是太可恶了!”
“好了,好了,云儿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能动气,这些琐事就别管了。”裴夫人扫了一遍的丫鬟几眼,“你们几个,还不扶少夫人回去好好修休息!小心少夫人动了胎气出什么问题我唯你们几个是问!”
丫鬟一听连忙扶着谷云回院子休息去,谷云离开的时候还担忧的看着御天容,柔声说道:“御夫人别担心,这事,等夫君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追查这件事。”
“少夫人慢走,不必操心这些事情了,我会处理的。”
“没错,云儿啊,你就别操心这些小事了,快回房休息吧!”裴夫人看着那已经鼓起的肚子十分的心疼,这可是裴家的宝啊,千万不能动了胎气的!
谷云柔弱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再说了,御夫人的画没有了,这可是大事,才不是小事呢,我想尽分心帮忙看——”
裴夫人脚一跺,嗔道,“哎呀,画没有了还可以再画,你要是动了胎气,我们可受不了啊!”
谷云为难的看着御天容,“御夫人,我——”
“少夫人还是听夫人的话,赶紧去休息吧!我的事情会让他们查清楚的,你别担心了。”
裴夫人对几个丫鬟喝道:“还不扶夫人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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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鬟见裴夫人动怒了,连忙上前劝说,好歹把谷云扶走了。
裴夫人转身看着御天容,有点内疚的说道:“御夫人,刚刚不好意思了,我没有轻视你的画的意思,只是不想让我们未来的孙子发生什么意外,才着急劝云儿回房的,希望你别放在心上,至于失窃之事,老爷回府之后,我一定让他差人好好查办!偷窃偷到我们裴府来了,也实在是太可恶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无妨,我知道裴夫人抱孙心切。”
闻言裴夫人放心下来,“御夫人,你明白就好。睿儿他还好吧?”
“好,我把他外婆接过来了,所以他有人宠着,陪着,过得很开心。”
“外婆?”裴夫人一愣,随即呵呵笑道:“开心就好,有空也希望他来我们家多玩玩。”
“好,睿儿想你们的时候,我会让人送他过来玩的。”
裴夫人微微一叹,那要是自家的孙子多好啊,明明和自己的儿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孩子呢?这真是奇怪的很啊!
“裴夫人,你也去忙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没关系,我也没什么要紧事,就陪着你看看吧,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好。”
御天容摇摇头,“已经没事了,我打算回去了。”
“诶,不仔细查看下吗?说不定能够找到什么线索呢。”
御天容皱着眉,看了夏阅一眼,“那就麻烦裴夫人让人带我们去放画的地方瞧瞧吧!”
一行人来到裴若晨的书房,御天容打量着这宽敞的书房,整齐的木架上摆放着一层层的书籍,心中暗叹:有钱人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样,书房都比她家的客厅大!不过,这裴若晨也真厉害,收藏了这么多书,简直就可以做一个小图书馆了,他看得完嘛?
“御夫人,那天,公子就是让我们把东西放到这个角落的。”一护卫指着最里面的一个墙角,箱子还好好的摆放在那里,只是锁被开了,里面空无一物。
御天容尊下身检查箱子的周围,这偷窃之人可真神,居然连脚印也没有留下一个?
忽然,她的目光掠过箱子边缘的一根细丝,不蹲着查看,哈真看不见呢,这应该是衣服上的丝吧!伸手轻轻拿起来收在袖中。
再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别的痕迹了,她才起身站起来,不想站起来的时候感到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幸好夏阅及时扶了她一把,“夫人,你怎么样?”
御天容拍拍额头,“没事,可能是蹲着久了,突然起身有点不习惯吧!”
离开裴家之后,御天容去了淑女坊,好久没有到店铺亲自看看了。
掌柜的一见她连忙迎上来,“夫人,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呵呵,不是没空,只是觉得我的店铺有你们看着不会出事,我放心,所以就在家偷懒了。”
掌柜听着心中忒感动,一脸真诚的回道:“谢谢夫人信任。夫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做事的。”
“嗯,我相信,以后也继续辛苦你们了。”
“会的,夫人。”
御天容看看来来往往的客人,心中也开心,有成就感啊,这是她打出的品牌呀,虽然是盗版的淑女坊,嘿嘿!
“啊,对了,最近半年店铺的盈利怎么样?”
“托夫人的福,越来越好了。”掌柜的说起盈利来也脸上开花,仿佛这是他的店子一般。
御天容微微笑着,“那就好,既然盈利都在增加,我看,也是时候给大伙加工资了,掌柜的,这个月开始,你给每个店员加月薪加一两银子吧。”
“夫人,一下子就加一两会不会太多了?”掌柜的有点犹豫,一两银子够一户五口之家半个月的开销了。一开始夫人开的月薪就是一两半,后来又加了半两,二两银子一个月已经很高的报酬了,在这里可没有多少下人能够一个月拿二两月例——恩,夫人管这个叫月薪!
“无妨,就算我回报大家的辛苦吧!你跟大伙说,店铺生意越好,他们的月薪也就会更多,好好做,将来会更多的!”
“是,夫人,我记下了。”
御天容看了掌柜一眼,嘻嘻一笑,“掌柜的,至于你嘛,就加五两吧!”
掌柜一喜,点头致谢:“谢谢夫人。”
御天容拿出袖子里的那根丝,“掌柜的,你可看得出这是什么布料上落下的丝?”
掌柜的接过来仔细瞧着,半响回道:“夫人,这是一般的衣服上落下的,不过,质地也不差,如果按等级来分的话,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大丫鬟常穿的布料。”
“哦?那能够给我看看这种布料吗?”
掌柜的去前面店面翻找了一下,再走进来拿着一块布料进来,御天容拿在手上打量着,的确是一般的衣料,不过也不算太差。
“夫人?”夏阅看着御天容手中的布料,疑惑的说道:“如果是神偷,应该不会穿这般的料子,据我了解,神偷对于自己的衣食住行可是比一般人挑剔呢!”
“是么?”那,是谁的?什么人会穿丫鬟等级的料子衣服,去偷她的画?
夏阅想了想,补充道:“夫人,我看一般的江湖盗贼都不会穿这种料子,你看会不会是……”
御天容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应该不是裴府的人,偷取主子家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可是一项大罪,裴府待下人并不苛刻,应该不至于有人冒险才是。而且,那些护卫,相信并不是摆设来的,如果一般的丫鬟、小厮进裴若晨的书房偷东西,没理由发现不了的。
半响才开口继续说道,“也许只是打扫的丫鬟不小心留下的,我们暂时不多猜测吧!夏阅,你派人关注天下赌庄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人拿着大批画卷去那里,有的话,第一时间把画卷抢回来,人嘛,自然也是能够抓住最好!”
“是,夫人。”夏阅闪身离去办事。
御天容看看外面忙碌的店员,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来,“池阳,我们走吧,去红豆坊走走。”
掌柜见她要走,恭恭敬敬的送到店门口,“夫人慢走!”
“夫人,小心!”池阳扶了御天容一把,瞪了撞上来的小乞丐一眼,
小乞丐一脸惶恐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十分可怜,笑笑,“没关系,你走吧,以后别随便撞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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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们的少帮主还迷糊的摸摸头,呆呆的问,“人家不是说反其道行之可以更轻易的迷惑敌人取得成功嘛?怎么我用就不行了?”
噗——
小四四成功的晕了,不愧是他们的少帮主,乱来也有道理!
御天容微微一笑,赞赏的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惜,你遇到了我就注定失败了。”
“为什么?”
“呵呵,很简单,因为我这个人特别敏感,不管是谁靠近我,我都会察觉。何况你不仅仅是靠近,还用手碰到了我的衣服。”
呃!有这个道理吗?少帮主稍稍头,叹口气,“好吧,算我倒霉,输了就输了,你要我偷什么东西?”
御天容对他勾勾手指,少帮主靠过去,御天容在他耳边低语一阵,小四四几个齐齐盯着他们“好,你放心,我一定把它们找出来。”
“很好,池阳,去叫小二准备五份糕点,给他们几个小兄弟带回去吃。”
“是,夫人。”
最后,那少帮主带着自己的兄弟提着一大包糕点离开了红豆坊。
池阳疑惑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觉得请他们帮忙有用吗?”
“不知道,不过,喜欢有活力的孩子!”
呃!池阳老实站着不再问话了,白问。
“池阳,京城之中有什么江湖帮派吗?我听他们都喊那小鬼少帮主呢!”
“夫人,京城之中比较少江湖人,如果要说比较常出现的,人比较多的,那就是——丐帮了。”
嗯?丐帮啊!御天容勾勾唇,如果是丐帮的少帮主就很好。
“夫人,该回家了!”
御天容微微一叹,回家啊,对哦,她现在可是有了儿子又有了母亲的人了,“对了,池阳啊,你觉得怀玉夫人和我师父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
“不知道夫人指的是什么?”
“嗯,没事,随便说说。”御天容站起来伸伸懒腰,“走吧,是该回家好好休息下了。”
回到画苑,御天容还没有坐下就有丫鬟来请她去前厅吃饭,说是怀玉夫人想请她过去一起吃饭的。
御天容叹口气,看着丫鬟道:“就说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让她陪着少爷吃吧!”
丫鬟欲言又止的看和御天容,御天容皱皱眉,“有什么话就说吧,别顾忌。”
“夫人,老夫人还请了一位贵客。”
贵客?“是谁?”
“是当今的护国大将军。”丫鬟说完有点担忧的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脸色立时一冷,看了丫鬟一眼:“你去告诉老夫人,说我没空。”
“是,夫人。”丫鬟转身离去。
池阳看着沉下脸的御天容开口道:“夫人,要不我去看下老夫人?”
“不,你去带睿儿过来,说我要带他出去玩,老夫人,就让她自己好好招呼贵客吧!”
“是,夫人。”
池阳来到怀玉夫人住的院子果然看到了南宫烬,怀玉夫人正和气的和他说话呢,睿儿在一旁沉默不语,走到睿儿身边轻声道:“少爷,夫人让我来带你出玩。”
睿儿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拉着池阳的衣袖,“池叔叔,妈咪真的要带我出去玩?”
池阳点点头,牵着睿儿就要离开。
怀玉夫人看着一怔,随即喊住池阳,“天容她要出去做什么?”
池阳回头看了怀玉夫人一眼,“老夫人,夫人想去做什么属下无从干涉,我只是知道夫人是画苑的主子,她的话谁也不能不听!”
“你——”这是对主子的态度么?怀玉夫人心中十分不快,“你告诉天容,吃过饭再去吧,吃过饭我陪——”
“老夫人,很抱歉,夫人说了,她不想吃,只是想带着少爷出去玩。你还是自己慢慢享用吧!”
怀玉夫人脸色一沉,正想开口呵斥池阳,池阳已经抱起睿儿闪身走人了。这可把她气得够呛,忍不住一捶桌子,“真是太目中无主了!”
“伯母不必动气,她身边的几个护卫都是这么傲气的。”南宫烬淡淡一笑,他可没有指望御天容会看在她母亲的份上就来陪他一起吃饭。
“阿烬,你和天容——”
“伯母不要介意,是我伤害了她,现在她不肯见我也是正常,我会努力的!”
怀玉夫人轻叹一声,“夫妻之间有什么好记仇的,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什么事情大家说开了,互相谅解好好过日子不是很好么?”
南宫烬微微一笑,“她和以前不一样,勉强不来,伯母放心,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我也会帮你劝着她的。”
“谢谢伯母了。”
有一就有二,这一次之后,怀玉夫人隔三差五的就请南宫烬来吃饭,有时候也是南宫烬自己过来看她,怀玉夫人也经常让人去请御天容一起吃饭,可惜,御天容一次也没有来过。
怀玉夫人一直叹气,觉得自己的女儿变太多了,几次苦口婆心想劝她,却被冷冷的打发了。
“怀玉,你又叹什么?”莫涛一走进院子就看见怀玉夫人长吁短叹的。
怀玉夫人又是一声长叹,“还不是为了天容那孩子担心,你说她干嘛就非得那么倔强,不肯原谅阿烬那孩子呢!阿烬都说了,他也是被扒光女人骗了才冤枉了天容的,说起来他也是被害的,天容那孩子怎么就不肯谅解他呢?”
“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你愁也没有用!”
“是啊,管不了她了,可是,终究是我的女儿,怎么能够不挂心?”说完看着莫涛又问道:“莫大哥,你说天容的记忆真的不能恢复吗?”
莫涛摇摇头,“怀玉,我说了,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如果她自己不想记起来,我用什么药都没有用的。我看,你心情很烦躁,不如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去哪?”
“去萦怀江边走走吧!”
“也好。”怀玉夫人微微一笑,“莫大哥你等下,我去换套衣服。”
御天容的院子里,丫鬟正细心的回报着最近几日怀玉夫人的行动,御天容越听是越起火,脸色越来越沉,以致丫鬟说到后面都不敢说下去了。
夏阅朝丫鬟挥挥手,让她退出去,“夫人,我看不如让老夫人单独住一个院子吧,这样,她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碍着夫人的眼。”
“好,马上去办,尽快弄好,隔壁的院子不是没有人住么,你尽快去找人买下,装饰好,给她搬过去。”御天容开始后悔自己把她接回来了,不过,睿儿却真的喜欢她,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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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玉夫人并不知道御天容已经恼了,和莫涛去散步回来还想找御天容谈谈心呢!
丫鬟看了一眼怀玉夫人低声道:“老夫人,夫人出去还没有回来。”
“夫人去哪了?”
“夫人和夏管家他们去铺子里了。”
怀玉夫人听着眉头皱起,她老是和自己的护卫一起进进出出的,这对她的名声可不好,何况,女子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好,整天抛头露面的一点也不好。
“外婆!”
正说着就听到睿儿的声音,怀玉夫人慈祥的看向睿儿,“睿儿乖,今天出去玩的开心么?”
“开心。”
怀玉夫人抱着睿儿看向御天容,“天容,我想和你谈谈。”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也好,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告诉你。”
在客厅里,遣退了下人,怀玉夫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御天容道:“天容,你还是和那几个护卫保持一点距离吧!不然,引起他人误会就不好了。”
“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天容啊,你听娘亲的劝,女人的一生终究还是要靠男人的,南宫烬他——”
“不必多说了,我不想听他的事情,没有兴趣浪费时间,母亲,你别在提了,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也是关于他的,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找他来我的地方了,如果你真想和他来往不断的话,我会让人准备一个单独的院子,你想怎么样招待他都可以。但是,在我的院子就不行!”
“你说什么?”怀玉夫人震惊的看着御天容,她的意思是要赶自己走?
御天容淡淡的看着她,“我不想重复,说真的,我实在是厌烦了他来这里,也厌烦了你在我面前提到他!”
“你——”
“你是天容的母亲,我应该尊敬你,可是,也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怀玉夫人心痛的看着御天容,伤心的说道:“娘亲是为你好!”
“我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你不知道,所以,请你被再干涉我的事情了,我说了,我是因为睿儿接你来的。”
怀玉夫人决定全身发冷,她不懂自己的女儿怎么成了这样子?对她毫不顾忌,甚至要赶她走!
“天容,你还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呢!”
“莫大哥。”怀玉夫人看着莫涛,颇为伤心。
御天容看着自己的师父,微微点点头,“师父,你来了。”
莫涛瞪了她一眼,“有你这样对自己的娘亲吗?”
“师父,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不喜欢虚伪。”
“百事孝为先,你这点也不知道?”
御天容看了莫涛一眼,淡淡的说道:“师父,我希望你别干预我的家事。”
“反了,反了,你这样还算尊师敬长吗?”
“我喜欢坚持自己的选择。师父,顺便说一句,如果你喜欢天容的母亲,那么,我劝你还是尽早打算,反正天容的母亲也不再是御家人了。”
莫涛一愣,脸色有点赧然,怀玉夫人听了同样红了脸,嗔道:“天容,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难道你想告诉我你只是师父的红颜知己?你们之间是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朋友之意?母亲,趁着还年轻,早点和师父结合吧!”
“别说了,我——”怀玉夫人看了莫涛一眼,“我虽然离开了御家,却并不是为了……为了——反正,天容你别想偏了。”
御天容耸耸肩,“好吧,随便你们,我只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罢了。至于成不成还是由你们自己决定的。”又看了沉默的两人一眼,“反正,我今日只是要告诉母亲你,以后别管南宫烬和我的事情了。”
御天容离开屋子,留下他们两个,莫涛看了怀玉夫人一眼,怀玉夫人有点羞愧的道:“对不起,莫大哥,天容她太胡闹了,把你也扯进来了。”
“没关系,怀玉——”
“对了,莫大哥,我还得去照顾睿儿,就不陪你了。”怀玉夫人匆匆离开,留下一脸失落的莫涛。
清国,京城。
裴若晨伸手接到白鸽取下白鸽腿上的小卷纸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下沉,凤桦瞧了他一眼,“怎么,你那边出事了?”
“没什么,只是你家夫人要心疼了!”
凤桦一怔,“什么意思?”
“那些画……被偷了!”
啊!凤桦傻愣,被偷?怎么会?“你开玩笑?”裴若晨把信纸丢给他看,凤桦看过之后瞪大眼看着裴若晨,“不会吧,你的护卫那么差劲,居然府上失窃还毫无线索?”
这话,怎么听都充满讽刺,裴若晨冷哼一声,“只是雕虫小技,不过,你家夫人怕就未必能够找到了。”
“那也说不定啊!”凤桦勾勾唇,得意道:“据说,一年前的皇宫的盗宝案就是她帮那个白知府破的,虽然神偷没有抓到,不过东西却完好无损的夺回来了。”
裴若晨一震,看向凤桦,“你说什么?那次是她在幕后操纵?”
凤桦点点头,“是啊,你也不知道吧!嘿嘿,听说,只是很简单的方法就把那神偷引来了呢!不过呢,她就要了一半的赏金然后向白知府要了一个承诺。”
“噢,原来如此。”他那个时候就觉得奇怪,为什么突然冒出那个传言来,还以为是皇家秘密不得已才爆出的。嗯,做的真不错,白知府演戏也演得很好,他都没有察觉出来!
“喂,夫人的画真的被偷了?”凤桦瞧着他,“真是如此,你回去就糟了,她可恨宝贝自己的画,之前你可答应了负责的噢!”
裴若晨淡淡一笑,“自然会负责,我怎么会食言呢!”而且,他越来越觉得她有趣了,让他想慢慢看着她能够折腾出一些什么来!虽然不想让她的存在破坏了他的助力,但是,似乎偶尔来些刺激的事情也不错!“嗯,我看,这里的事情也完了,我们回去吧!也好尽早帮她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凤桦垂下头叹口气,有点沮丧,“可惜了我的药丸,居然是个假冒的!可恶!”
“可恶什么,你不是杀了人家发泄么?再则,无颜的一个手下功力也这么了得你不该担忧下你家的夫人么?”
凤桦面色一冷,“他休想再得逞!”
“难说,你看,这次我们两个一起来,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却来了一个乌龙。等真正的无颜知道他的替身死了之后,以后要找他就更难了,说不定他早就易容成为别的样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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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凤桦的脸色越难看起来,他可真没有想到无颜会有替身。
“走吧,迟回去了,说不定她会给我家闹什么麻烦呢!”
……凤桦他们往回赶的时候,御天容正在接见几个小鬼。
下午刚出门就被那几个小鬼拦下了,说有消息了,于是便取消了外出的计划,把几个小鬼往家里带了。
听完他们的描述,御天容皱起了眉头,一一查看了下那些画卷之后,眉头皱得更紧。
池阳和夏阅都守在一旁,不解的看着她,“夫人,既然他们有这些画,应该还有其他的,不可能只是偷了一半的。”
“不对,”
诶?
御天容摊开画卷,“你们觉得这是我的画么?”
小四四细细看过之后回道:“夫人,这不是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嘛,我记得你说的啊!没错呢!”
夏阅也疑惑的看着御天容,“夫人,我也记得这是你的画啊!”
“画是一模一样,连印章也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却不是我的手迹。”
什么?
御天容轻叹一声,“想不到世间还有这般高手,能够模仿得如此逼真,连印章也假得我都分不出,如若不是这画的手法和我不同,还真是看不出呢!”
“既然御夫人说是模仿的,那么也得有模仿的样本,我们顺着那家伙找,一定能够发现的!”小四四双眼发亮。
少帮主一拍他肩膀,“小四四,好样的,选你做我的军师真是最正确不过的事情了,哈哈哈……以后本少爷就可以——!”
“少帮主,除了帮务,我不会给你出别的主意的。”
“呃,真小气,切!”
御天容看着他们摇头微笑,不过,有伴的人真好!
“妈咪——”
众人抬眼便看见了一个粉嫩的小正太出现在面前,直接走到御天容身边,好奇的看着那几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少年,“妈咪,他们是谁啊?”
“哦,他们啊,是妈咪的小朋友,来帮妈咪做事的。”
睿儿打量了小四四他们几个一眼,转向御天容说道:“妈咪,我也可以帮你做事的!”
御天容微微一笑,温柔抱起他,“我知道,不过睿儿还小,等过几年,妈咪就指望你保护妈咪咯!”
“嗯,睿儿一定能够好好保护妈咪的!”
“睿儿,他们几个都比你大,你要喊哥哥,知道吗?”
“哦!”
那少帮主瞧着睿儿,忽然开口道:“小四四,你觉得这个小不点怎么样?”
呃,御天容脸上冒出黑线,她的睿儿八岁了,他们也就十二三岁的光景,大了四五岁就称人家为小不点?唉!
小四四认真的想想,然后才说道:“很不错,不过,少帮主你死心吧,他不会跟着你混的。”
“切,跟我还不一定收呢!”少帮主目光盯着睿儿,睿儿不甘示弱的瞪着他,却听他说道:“喂,小家伙,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额!
睿儿只是冷瞧了他一眼,脆声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跟着别人吃香的,而且,我不喜欢吃辣的。”
一排乌鸦飞过,众人忍俊不禁的看着那少帮主黑黑的脸。
睿儿视而不见,窝在御天容怀中,“妈咪,我今天想出去玩。”
“好啊,等下,妈咪处理了一些事情就带你去。”
“好,那我去书房看书,等妈咪。”
“嗯,乖,去吧!”
睿儿临走的时候骄傲的瞧了那少帮主一眼:哼,我才不跟你呢!
那少帮主一瞪眼,这小不点,真是不识抬举!我就要一脚踢——“少帮主,他比我们小多了,你可别乱来!”
额!少帮主耷拉着脑袋,他在干啥啊,跟一个小毛孩斗气!唉!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还没有告诉我呢,我们都算熟人了,说说不为过吧!”御天容把那少帮主喊回神。
那少帮主斜眼瞧了御天容一眼,“本少爷的名字嘛,要说当然可以,你再送我们每人一份点心我就告诉你!”
诶,小四四翻白眼,这么贱价啊!
御天容呵呵笑着,“好啊,池阳,你去红豆坊给他们每人打包一份来。”
“嘻嘻,我嘛,叫黎泽泰,是他们几个的老大!”
“嗯,好名字。黎少爷对吧,那么,接下来还是要请你们多多用心帮我调查这件事咯!”
黎泽泰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我黎泽泰答应的事情没有食言的!”
“夫人!”池阳去而复返,低头在御天容耳边说道:“红豆坊出了点事情,那边的小二来报,有位宫里的贵人在红豆坊刁难,说是我们的糕点有迷药。掌柜的正在应付着,请你赶去做主。”
宫里的?御天容脸色微微沉,她让龙翔云下旨不许自己进宫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卷入宫里的争斗了,想不到如此还有人找上门了寻晦气!看看黎泽泰他们几个,温和笑道:“黎少爷,那么,画卷的事情就拜托你们调查了,有什么消息马上告诉我。今日有事我就不奉陪了,点心嘛,下次双倍给你们。”
黎泽泰看看池阳点点头,“好,兄弟们,走吧!”
御天容留了池阳在家保护睿儿,和夏阅一起到了红豆坊,刚刚到红豆坊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你们敢说不是你们下迷药了在糕点里?明明是你们见色起心,看我们主子花容月貌就想……哼,老实交代还好,不然我们告到官府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么?不知道是哪里的娇客居然如此金贵?”
冷冷的声音传来,众人的目光聚集在门口的御天容身上,那说话的丫鬟也看向御天容御天容看了一眼那贵客,赫然发现居然是御莲!
看她那有恃无恐的模样,难道又是龙翔云纵容的?那他还真是宠御莲宠到家了!
掌柜的见御天容到来松口气,走前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夫人,你来了。”
“嗯,你们去忙吧,这里,我来处理。”
“是,夫人。”
御莲看这御天容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和气,对于御天容对她下毒的事情她可是恨到家了,而且听龙翔云说她如今使毒厉害,叫自己不要再这方面招惹她的时候,她就更加气愤了。不许进宫,难道她不能出宫找她么?哼,自以为是的贱人,居然敢对她三番两次的不尊敬!
“这位夫人,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我们的糕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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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戏谑的吹了吹口哨,“那么,就是宫里的那位是冒牌货咯!”
“你——”御莲眼中的惊慌出卖了她的内心,
御天容微微笑起来,这可真是有趣了!
御莲看了凤桦一眼,跺跺脚,“我马上回宫,就看看你是不是胡说!”
“慢着,贵妃娘娘,你的丫鬟还有两个呢,不带走了?”
御莲瞪这御天容,气冲冲的对另外两个丫鬟道:“你们一人拖一个,回宫!”
等她们离开之后,御天容才打量着凤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凤桦略显疲倦的伸伸懒腰,“夫人,你的日子还真是不闲啊!”
“是啊,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凤桦耸耸肩,“失败了!”
“哦,是么?难得啊,你们两个一起去还会失败?”
“败在了易容术之下。”
“嗯,看来你跟沈姐姐学的易容术还不精啊!”
凤桦无语,又听御天容说道:“也不知道沈姐姐到底过得怎么样了?真的找到她的真爱了么?”
凤桦给了她一个白眼,“夫人,你现在还有心情担心别人的事情啊?”
“嗯,是没什么时间,不过想想而已嘛!”
切,浪费时间。“夫人,你的画?”
“你们也知道了?”
“裴若晨的手下早就给他飞鸽传书说了这件事了,他说他会负责的!”
御天容撇撇嘴,“负责?怎么负责?给我银子啊!切,我才不稀罕!”
“那夫人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找回来就好了!”
呃!说得轻巧。
“对了,你说宫里还有一个莲妃是怎么回事?”
凤桦偷笑,“自然是信口胡说的!”
额!这个家伙真是——害她以为真的有两个——
不对,御莲的表情可不是胡说的样子,更像被人揭穿了秘密的神情,莫非歪打正着?御天容看着凤桦嘻嘻一笑,“你刚刚回来真是辛苦了,不过,还得辛苦一会会,你马上进宫去,想办法看看莲园里是不是真的还有一个莲妃!”
凤桦一怔,“不会吧?我是胡说的啊!”
“可我看御莲的神情不像是单纯的愤怒,反正你去看看吧,又没什么损失!”
没有损失?开玩笑,让他闯后宫,很危险好不好!没良心的女人!凤桦轻叹一声认命的离去,谁叫他胡说呢!
夏阅无奈的走进来看着御天容,“夫人,刚刚没有拦住那家伙。”
“没关系,他来得正好,没有坏我的事情。”
夏阅愣眼,之前夫人不是交代不让他进来嘛?也罢,“夫人,黎泽泰的人追踪丢画的人到了一户人家。”
“是哪家?”
“夫人,我想你会很意外,是——裴家!”
诶?裴家!御天容惊讶的看着夏阅,“他们确定是裴家的人?”
夏阅点点头,他也有些惊讶,监守自盗的情况虽然不少见,不过,发生在裴若晨的地盘还真是有些惊奇。
“那人是裴家的什么人?”
“守门的小厮,不过是裴家少夫人院子的人。”
谷云?御天容皱起了眉头,谷云应该和自己自己没什么过节吧?之前还是很和气的一个女子啊,她也觉得是不错的贤妻良母型呢!
“夫人,”
“继续盯着看看吧,不过,裴若晨已经回来了,裴家的护卫也不是无能之辈,你让黎泽泰那几个小家伙撤了吧,换你亲自去监视。”
“是,夫人。”
“还有,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给他们每人送两份我们的糕点,感谢他们的帮忙。帮我转告他们,有空可以多来我们画苑玩玩。”
“是。”
谷云,裴家少夫人?
为什么?她有什么动机呢?唉,真是烦人!还是交给裴若晨去烦恼吧!
御天容坐在红豆坊的雅间,打量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惆怅一点点升起“这位小姐,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一道明朗的声音打断了御天容的思绪,抬眼看见一个俊朗的男子,御天容微微一笑,“请坐。”
“这店子不错,这位小姐可是常客?如果是帮我介绍点好吃的点心吧!”
御天容微微一笑,“这店所有的糕点都好吃,不过个人喜好不一样罢了。公子喜欢何种口味,说出来我可以推荐一二。”
男子爽朗一笑,“在下喜欢甜而不腻的点心,酥脆而不软的口感。”
“嗯,那就要绿豆夹心饼吧!”
“好,小二——来,给我上一份你们店里的绿豆夹心饼!”
小二走前来看了御天容一眼,御天容微微一笑,“小二哥,我就要一份红豆糕吧!”
“好,两位稍等。”收到御天容的暗示,小二装作不认识快步去准备了。
“这位小姐贵姓啊?”
“御天容。”
男子呵呵笑着,“爽快!”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公子也真是手快之人。”
男子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御夫人眼光真是好,这才刚到手没有多时就被你察觉了,好!”
“公子一入座就借风擦过我的发丝,手法很巧,取了我的一支最轻的珠花,如果不是我比较敏感,哪能发现?我想,公子就是一年前被我绊倒了一次的……皇宫盗宝贼吧!”后面几个字御天容故意压低了声音,避免其他人听到。
神偷一愣,赞赏的看着她,“真厉害!佩服!御天容,一年再见,你更厉害了!”
“过奖,公子的技巧也更高一筹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们可从来没有打过照面的。
御天容微微笑着,“公子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让人难以忽略。本来,我也忘记了,不过,最近本人的院子遭贼又遭盗的,让我不得不再次想起某人来!”
“原来如此!”神偷看了御天容一眼,“我叫杨廷瑞。”
“嗯,杨公子好,找我是为了报仇么?”
“是的话,你待如何?”
“不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杨廷瑞赞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够淡定,就这点,你已经是巾帼不让须眉了!”怪不得让那个人也有了兴趣,改变了早就定下的计划!有趣,他也乐意玩玩了。其实,在看到那幅老鼠爱大米的画卷的时候,他就更有兴趣了。那上面的题字可真是有趣得紧啊!
“谢谢夸奖,我只是比较懒罢了。”懒得去未雨绸缪,懒得去算计,想着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吧,有什么事情来了就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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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的那些画,不是我偷的。”
“我知道了。”
“为何?”
御天容瞧了他一眼,“因为知道所以知道!”
呃,胡说!
“夫人!”凤桦的身影闪现,看见旁边的杨廷瑞拧拧眉头,“夫人,这位是?”
“杨公子,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偷!”
啊?凤桦看着御天容,就他?
杨廷瑞呵呵笑着打招呼,“凤公子好,难得有缘,不如坐下把酒言欢一场?”
“抱歉,没空。”
凤桦低头在御天容耳边低语几句,但见御天容面色微微一变,随即飘然笑道:“杨公子慢用,我还有事情,不奉陪了。”
“好,慢走!”
宫里真的还有一个莲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值得考究,还是回去跟自家公子说说吧!杨廷瑞默默的看着离开的两人,片刻之后自己也付了账离开。
对于失窃事件,御天容没有再追查,只是让凤桦把黎泽泰他们追查到的线索告诉了裴若晨,还说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处置。
裴若晨站在书房内,打量着窗外的景致,入冬之后,这寒风是越来越恶劣了!
“少爷。”
“说罢。”
护卫看了裴若晨无动于衷的脸色一眼,低声汇报,“那小厮的确是少夫人的人,是少夫人嫁过来的时候带来的,我们试过,他的武功底子很不错,我们的护院并不是他的对手,就是我们几个,怕也只是和他平手。”
“嗯,你说,谷家老爷子把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拨给自己嫁出去的女儿是何意呢?”
护卫愣了愣,“可能是爱女心切吧!”
“哼,他可不止谷云一个女儿,你有发现他给其他女儿这样的宠溺么?”
护卫想了想,摇摇头。
裴若晨目光扫过窗外的湖水,冬天,这水够凉!“你去监视他的行动,有什么事及时汇报。”
“是,少爷。对了,少爷,杨公子来了。”
“他么,带到我的练功园吧!”
金竹林立的院子,寒风一吹,哗啦啦的作响,给人一种入心的寒意。
两个身影面对面站着,裴若晨看着他,“你说有两个莲妃?”
“嗯,凤桦在宫里调查出来的,我恰巧听到了。”
裴若晨微微皱眉,看着杨廷瑞,“你去见她了?”
杨廷瑞耸耸肩,“是啊,好奇啊!还不幸的被她发现了身份。”
裴若晨扫了他一眼冷冷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错,我怎么知道她仅仅凭着一种香味就能够认出我来!”
“无所谓,只要,别暴露了你的别的身份就可以了。”
“放心!那,莲妃的事情,你觉得怎么处置的好?”
“你也帮忙盯着吧,之前我就奇怪他怎么会对离国的皇宫之事那么了解,如今看来,可怕他早就安排了棋子在皇帝身边了。”
杨廷瑞耸耸肩,“也许,不过,现在不也还来得及么?”
裴若晨自得笑笑,“当然,就他,能够胜我么?”
看着这风华绝代的笑颜,杨廷瑞暗自叹口气,就连他都折服了,何况是女子,他,有让女人为之疯狂的资本,可是,他会动心么?“对了,她的画,你决定怎么处置?”
“自然完好无损的给回她!”
完好无损?杨廷瑞瞪大眼,“怎么可能,都烧毁了几幅——”
裴若晨目光一寒,杨廷瑞掩住口,暗叫糟糕。
“你看到了?”
“呵呵,呵呵,我嘛,是看到了,不过,来不及抢救,不是不想抢救!你可别误会!”
裴若晨冷冷的看着他,“你是想看戏吧?”
嘿嘿,戏嘛,只要是好戏,谁不想看呢?
“你故意在江湖上散步传言,让人偷取她的画,逼她把画送到我这里,也就是为了看戏么?”
“不,不,绝无此心,我怎么会想到她会请你帮忙啊!我只是闲着无聊,才决定小小报复她一下的。没有波及你的意思,绝对没有!再说了,我哪敢以下犯上啊,这不是找死嘛!”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恶趣味,下不为例!不然,休怪我无情!”
额,貌似拨疼了老虎须呢!杨廷瑞正经的点点头,“我会好好记住的。那……你那完好无损怎么办?”
裴若晨扫了他一眼,杨廷瑞连忙摆摆手,“好,好,好,我不问了,我看着当哑巴好了!”
当晚,裴若晨通传了谷云的那个小厮,连审问都省去了,直接丢到地牢去了。谷云收到消息就急匆匆的赶来。
“夫君,听说你关押了我的小厮,这是为何?”
裴若晨看了她一眼,“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
“我不明白夫君的话,阿海是我爹爹给我的护卫,用来保护我的,平日里也只是守护着我,从不多事,怎么可能惹上夫君,夫君就算要定罪也得说个名头才是!”
“怎么,你在乎一个下人?”
谷云一呆,随即恼怒的瞪着裴若晨,“夫君这话什么意思,阿海是我的手下,要是谁都可以打杀,那我还有什么地位?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呢,夫君二话不说就关我的人,这叫我还有什么面子留在裴家?”
“我关他自然是他做错了事,如果你一定要问什么事情,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他毁了我的画!”
什么?“怎么可能,阿海哪里会动夫君的东西——难道夫君指的是御夫人的画卷?”
“也可以这么说。”
谷云气得头脑发昏,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御天容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算什么?他们是什么关系,是夫妻一体么?
“云儿!”
裴夫人刚刚进门就看到谷云被气得脸色发白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着她,“云儿,你怎么了?”
谷云眼泪一流,扑在裴夫人的怀中呜呜哭泣起来,“娘亲,我不要活了,夫君他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诬赖我的人偷了东西,这不是暗示我这个主子手脚不干净吗?如此,我还有何面目留在裴家?呜呜……既然如此,我还不如拿一纸休书回娘家算了!”
“胡说!你是我们裴家的少夫人,谁敢冤枉你,我跟他急,你别哭了,小心哭坏身子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啊!”裴夫人瞪眼杀着裴若晨,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刺激到云儿嘛,要伤到了她的宝贝孙子怎么办?
裴若晨别过眼,不开口。
“若晨,你还不跟云儿道歉!”
“娘,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了。至于那个小厮,如果谁有证据证明他是清白的,我就放人,否则,就关在地牢到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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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谷云在裴夫人怀中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急得裴夫人是一颗心提得老高了,可自己的儿子却像事外人一般走人了!“云儿,别哭了,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就别哭了,伤到孩子可怎么办啊!那逆子我一定好好教训,让他认错的!你就别哭了啊!”
谷云泪眼朦胧的看着裴夫人,“娘,你说我哪里不好,哪里不如那个御天容,为什么夫君要为了她的几幅画冤枉我的人?”
“没有,没有,你是大家小姐,如今又是我们裴家的少夫人,她只是一个下堂妇,哪里比得上你!唉,只是,你也要理解,我们若晨是一个讲信用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定然觉得失了面子,这一激动了,心情烦躁之下,做事也容易错了,你也要体谅他哈!”
谷云委屈的看着裴夫人,“娘,我也理解夫君,可是,他居然说御天容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这话,你听听,算什么嘛!呜呜……”
“哎呀,那孩子净胡说,你别伤心了,呆会我去骂醒他,好了好了,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你别伤心了啊!”
好不容易把儿媳劝回房里,裴夫人又急匆匆的赶到裴若晨的书房找儿子谈心了“若晨啊,你就看在云儿现在有了裴家骨肉的份上收敛点你的脾气不行么?就算真的是那小厮做的,你也别太激动的处置了啊,好歹给云儿几分面子啊!你这要是万一把她气坏了,我的孙子找谁要去?”
裴若晨翻翻白眼,这个娘亲,看来想孙子想得有点发昏了,唉!
“若晨啊——”
“娘,你别说了,我做事自有分寸。”
你那叫有分寸?裴夫人直瞪眼,“你要是知道就不会——”
“娘,你别说了,我实话告诉你吧,那画就是她的小厮偷的,至于和她有没有关系我还没有审问,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难不成你还要我包庇偷盗主子东西的下人?真如此,以后我们裴家还说不定会发生多少这样的事情呢!”
裴夫人一愣,她自然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胡说的,只是阿海偷御天容的画做什么?
“娘,你如果不清楚那么我告诉你,御天容的画,得到一幅就至少能够得到一百两银子,甚至上千两,利欲熏心,这个道理,娘亲不必我说也知道吧!”
啊!那么多?裴夫人傻眼了,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关节啊!如此说来,那个阿海还真是可恶,为了贪钱居然陷主子于不义!如此恶奴不可纵容!
“娘,你知道吗,我的画也被烧了几幅呢!”
“什么!那奴才那么大胆!可恶!”裴夫人这可忍不住了,她儿子的东西哪样都是宝,就算不是宝,也不容许一个下人糟蹋了!“若晨,这恶奴可恶,娘亲不说了,你尽管严惩,不然这些恶奴还以为我们裴家家风不正呢!至于云儿那边,我会好好劝她的,相信她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裴若晨淡淡一笑,“那就偏劳娘了。”
裴夫人离开之后,杨廷瑞闪身出来,拍拍手称赞,“厉害,厉害,杀鸡儆猴,殿下,你可真是有耐心啊!”
“哼,看她还有价值多留一阵子无妨!”
“殿下,你这话说得不对哦,好歹人家是你的结发妻嘛,如今又有了你的孩子,怎么也得怜惜几分呀!”
裴若晨冷笑一声,“我的孩子?哼,那也得看我要不要!”
呃!杨廷瑞摸摸手臂,“殿下,别说这么无情的话嘛!我们都知道五殿下你是最仁慈了。”
仁慈?谁说的?可笑!
“我说过,不要称我为殿下,我不屑要这个称呼!”裴若晨冷着脸,一瞬间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下降到了零。
杨廷瑞无奈耸耸肩,闭上自己的嘴巴。
裴若晨握紧拳头,冷冷的看着窗外,他这一生最讨厌的听到的就是殿下俩个字!
杨廷瑞看他的脸色也猜到了他又回想到了过去,连忙开口打断他的回忆,“好吧,还是喊公子,那么你说下接下来想怎么办?”
裴若晨回神过来,“走着看呗,我急什么?”
“公子不急,可是我看大殿下就要着急了呢!他谋划多年就为了夺得皇位,如今老皇帝病入膏肓,他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
裴若晨微微一笑,“那么,我们就坐山观虎斗。”
“公子你真的不要那把龙椅?”
裴若晨冷笑道:“不过是一个让人恶心的地方,我要来做什么?我不过是要让他们得不到想要的,想看看他们狼狈的样子罢了。”
唉,公子这可真是无聊啊!
裴家,少夫人的院子里,谷云正在大发脾气,裴夫人看得心惊肉跳,这么激动可怎么是好?她如何想得到她会为了一个奴才这般激动,还以为她一直性子温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必然不会有生闷问题的,谁知道……唉,“云儿,别激动了,万事好商量,你要真舍不得他,我劝若晨留下就是,千万不要伤了自己的身子啊!”
谷云泪眼朦胧的看着裴夫人,“娘,反正你们就是不相信我就是了,我还有什么脸面留下?夫君认定就是我的人下手,我能够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听信御天容那个女人的话就要杀我的人,日后,指不定人家再说几句我的不是他就要杀了我了!”
“胡说,若晨岂是那样的孩子!云儿,你别激动了,我让;若晨一定查清楚,不会冤枉你的人的!”
“有什么好查的,他就二话不说就关了阿海,不是摆明了不相信我吗?呜呜……我自问嫁到裴家之后,没有做过什么失德无理之事,尽心伺候夫君,就算那诗云丫头,我也主动提起要夫君提为妾,贤良淑德我哪样不好了?为什么换来的却是不如一个外人?”
“哎呀,云儿,你误会了,若晨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性格使然……你就别哭了啊!哎哟,这是什么事啊!”裴夫人真是记得要喊祖宗了,偏偏这媳妇一直不肯停,这样一直哭下去可怎么是好啊!
唉,造孽啊!
如果御天容没有把东西送来这里,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了,都怪她给自家的儿子添麻烦,这会还要累及自己的宝贝孙子了!唉!下堂妇果然是不吉利的!
“夫人,少夫人,少爷命人把阿海带走了。”谷云院子里的一个丫鬟匆匆来报。
谷云一听,差点昏过去,把裴夫人吓得更了不得,连忙喝道:“马上去拦住少爷,就说是我的意思,要他把阿海带来这里见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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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怨不恨?”
“何必怨愤?自己找累?”
呵。。。还是有趣!裴若晨拿起那些临摹的画,“这些我带走了,希望现实之中你能够找到如画的生活!”
御天容一愣,随即一笑:“会找到的。”
“告辞!”
看着裴若晨离去的背影,御天容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是绝不会认为他是无聊临摹自己的画卷的!可是,也不可能是喜欢,那是为什么呢?奇怪的人,连想法也看不透!
裴若晨抱着画卷回到家中,杨廷瑞已经在他书房里等候着,看到他手中的画卷微微一愣,“你就是要我来拿这些?”
“没错,这画里的景致我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二。”
啊?杨廷瑞打开画卷仔细查看着,越看越是皱眉,“公子,你确定有这样的地方?”
“不清楚,所以才要你去找啊!”
额,叫他大海捞针?不会吧?杨廷瑞苦着脸,“公子,这有意义吗?”
“也许有!”
哈!也许,不要这样耗费他的精力行不行啊?“可不可以问下为什么?”
“可以,我觉得你太闲了,所以给你一点事情打发时间,你该感谢我的!”
呵呵呵。。。感谢,要感谢的!杨廷瑞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浪费心情来问他家的公子这种问题,一把抱起那些画卷,“好吧,我去了!”
“尽量不要伸张!”
“是。”
神神秘秘的,找不确定的景致?唉,真是太命苦了!不过,他的这个主子一向不做没有用的事情,也许这些景致里有什么问题吧!
“夫君。”
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裴若晨的冥思,抬眼瞥见门口的女子,她娇柔美艳,也称得上端庄舒雅,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为何无法入自己的眼呢?
“夫君,我是来向你致歉的,阿海的事情你美艳冤枉他,我很感激夫君。同时为当时的激动言词跟夫君致歉。”
“无妨!”裴若晨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自下了一个结论:是因为她不够有趣,更因为她看起来娇弱吧!
他从骨子里不喜欢软弱的女人软弱意味着连自己也无法保护好,一个连自己也无法保护好的人又怎么能够保护其他呢?更别提站在他身边共进退了。
一如他的母亲,如果她有能力保护自己,有岂会被一群卑贱的女人伤害?纵然她有着举世无双的面貌那又如何,皮相再好,终究有让人厌烦的一天,依靠别人来保护自己只是一种更加无助的软弱!保护不了她自己,就更加不要谈保护自己的儿女了!
谷云见裴若晨面色缓和,心中暗自一松,笑着说道:“夫君,莲妃娘娘让人送信,邀请我们今晚一起进宫参加宫宴,你看……”
“好,到时候一起进宫便是。”
谷云面色一喜,笑容灿烂起来,“好,那我就先回房准备了。”
“嗯。”
“对了,夫君,御夫人那边没有问题了吧?”走到门口谷云又回头问道,似乎刚刚笑起来一般。
裴若晨点点头,“没问题了。你的护卫还是有问题的,不过,我没有怀疑你,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这次了,下次如果再发现可疑之处,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给她面子?谷云心中暗喜,“谢谢夫君信任,我会让阿海多注意自己的行为的。”
“嗯,你去准备吧!”
看着谷云欣然离开,裴若晨暗自摇摇头,为什么女人都喜欢听假话呢?难道他的表情没有告诉她,他只是在说谎吗?
宫宴,进行得很顺利。
谷云,觉得很惬意,因为裴若晨今日待她很不错,至少她在别的夫人小姐眼中看到了羡慕和妒忌,虚荣心,就一下子满足了!
加之,莲妃对她格外亲近,眼下还邀请她一起游园,这可是难得的殊荣。
漫步莲园之中,谷云看着那雅致的亭台楼阁,轻轻叹道:“贵妃娘娘真是好福气,能够得到皇上如此宠爱!”
“我看你也不差啊,裴若晨看起来对你也是宠爱有加啊,我呀,虽然皇上很宠我,可是,这皇宫有着三千佳丽分享皇上的爱,裴若晨的后院,却只是有你一个而已。”
闻言,谷云微微笑起来,宫里的妃子也的确有着哀伤的一面,她就不愿意进宫来。
御莲瞧着她隆起的肚子,微微叹口气,“谷妹妹,我看你如今也过得不错了,真替你高兴。原本不该说那些话的,不过,我看你如今一心一意替裴若晨养育孩子又觉得应该给你提个醒。”
谷云心中一紧,“贵妃娘娘有什么话尽管说,谷云洗耳恭听。”
“唉,说起来也不该怪裴公子的,应该怪我那不懂事的妹妹,你知道……我那妹子一直就声名不好,被南宫烬休了之后就性子大变,最近护国将军看在我和皇上的面子上想接她回将军府,可你猜她怎么着!她居然三番两次的拒绝了,上次宫宴我也想再好好劝劝她的,可是,你知道吗,她居然和裴公子一起出入皇宫,这让其他人怎么看?摆明了不给护国将军面子,还丢了我的面子。不知道这事裴公子有没有和你说?”御莲细细的打量着谷云的脸色,发现谷云脸色沉下时她心中暗喜。
“夫君还没有和我说,许是太忙了吧!前几天御夫人拜托夫君保管的画卷出了问题,夫君又忙了一会,幸好处理好了。”
“啊,让裴公子保管她的画卷?怎么就找上了裴公子呢?我想,她要是找护国将军应该更管用的。怎么说将军府的护卫也该比裴府多吧!”
谷云脸色更加暗淡,御莲又急忙补充道:“谷妹妹,我说这些可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了,我相信裴公子对你是没有异心的,只是我那妹子不太懂事了。我以后定会多劝着的,你别担心。”
不担心?她怎么会不担心?为了御天容的画卷他就差点要阿海赔命了,如今还在外边的时候和御天容一起出入?她算什么?
谷云原本的得意和欢喜都被御莲的一番话击碎了,裴若晨怎么能够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还是自己的表弟的下堂妇!他就不怕惹世人非议么?还是说,就算明知道会惹人非议他也还是要和御天容走在一起?
“谷妹妹,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太累了?我召御医来给你看看吧!”御莲一脸关心的看着谷云,还亲手扶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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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云弱弱一笑,“没什么,最近都比较容易犯困,回去休息下就好了。”
“嗯,有了孩子的女人的确比较虚弱,我当初怀着孩儿的时候也是这样呢!你可要好好休息,那些小事就别操心了,女人啊,有了孩子可不能太伤心劳累了。”
“谢谢贵妃娘娘关心,我会注意的,那——我就不打扰娘娘欣赏夜景了。”
“好,日后有空外面再一起聊聊,你要多多保重。”御莲说完又转身吩咐身后的两个丫鬟,“你们两个扶裴少夫人出去找裴公子,就说我的意思,让裴公子好好陪着少夫人回家休息。”
“是,娘娘。”
谷云感激的看了御莲一眼,“谢谢娘娘好意,命妇告退。”
御莲看着谷云被丫鬟扶下去,眼中流露一抹狠色:御天容,看你能够逍遥到何时!谷家,可不是好惹的呢!
“娘娘,皇上命人传话,今晚在莲园休息呢。”
“嗯,我知道了,你们去准备吧,老样子准备——不,今晚来点新鲜的吧,你们给我准备好大木桶来,我要给皇上一个鸳鸯浴!”
“是,娘娘。”
御莲打量着自己的手指,芊芊玉指,谁人不爱,要想在后宫生存,就得懂得更多吸引男人的把戏,尤其是能够让皇上迷恋的东西!不然,这后宫佳丽三千,单凭美貌怎么能够长久的保住自己的富贵呢!万人之上的皇上,他要什么好东西没有?唯有解语花很少,所以,她要做的只是成为皇上的解语花,然后再给皇上一些属于每一个男人都需要的刺激就够了!
自后宫出来,谷云就目光之中含带着丝丝忧郁,哀怨的望着不太明朗的月色,为何,她想要的幸福总是很难到手呢?
身边明明坐着自己喜欢的男子,也是自己的名正言顺的夫君,为什么,却觉得自己离他很远呢?就如此刻,他闭目沉思,她却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亦或是在想着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想的不是自己,自己就在他身边,何须想?
“夫君——”谷云幽幽喊道。
裴若晨微微抬了下眼皮,“什么事?”
“夫君,到家了,月色正好,我们到院子走走吧!”
裴若晨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有话要问自己,点点头,走在前头,等着身后的女人开口。不出意外的,谷云很快就开口问了,“夫君,听说上次御夫人也参加了宫宴,她和你……一起去的么?”
“没错。”在宫门碰见,不过他不觉得需要解释。
谷云神色一暗,“夫君,你可是觉得御夫人她……与众不同”
裴若晨微微一笑,“的确与众不同,和我迄今见识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心,就这样被刺痛。他,是自己的夫君,怎么可以当着自己的面如此不避嫌的称赞另外一个女人?
“那,夫君认睿儿为义子是因为睿儿还是因为御夫人或者是为了爹娘呢?”
裴若晨目光微微一闪,扫过谷云的脸,“都有吧!”
沉默良久,谷云长长叹口气,“睿儿和夫君可真是有缘,居然长得如此像夫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夫君的骨肉呢!我本来也以为是呢,却不想并不是,这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裴若晨沉默不语,她可是在怀疑睿儿的身份?目光一沉,希望她暂时最好不要做傻事,不然,他绝不轻饶!
“夫君?”
“怎么了?”
“夫君喜欢御夫人么?”
裴若晨倏然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谷云,谷云一愣,“夫君,你——”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我不希望你问得太多!”
谷云面色一白,忍着眼里的泪水,“夫君说的是,我问太多了。”
“夜已深,你回房休息吧!”裴若晨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谷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她连问问的资格也没有吗?为什么他要这么冷漠对待自己?
回到自己的房里,谷云已经红了双眼,贴身丫鬟巧云见她这副表情连忙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谷云一把扑在她怀里,低声哽咽起来,“巧云,你说,我哪里不如那个女人了,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诶?小姐,姑爷怎么了?你不是和姑爷赏月色么,怎么会——”
“月色?”谷云冷笑起来,“他有心情陪我欣赏么?他只是在敷衍我,在暗示我,我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他费心,我——”
“怎么会呢,小姐,你一定是误会姑爷了,要是真不在意你,姑爷怎么会顾虑你的面子放过阿海呢!”
谷云一愣,看着巧云,“你怎么知道?阿海说的?”
巧云轻叹一声,“小姐,是我看阿海最近都心神不宁,追问他才知道的。小姐啊,你何苦呢?御夫人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进裴家的门啊,你何苦和她计较?这要被姑爷查出来了,只会让姑爷离你更远啊!”
谷云推开巧云,“巧云,你是要我默默忍受吗?我做不到,如果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会给别人的!”
“小姐!”
“别说了,娘亲让我们姐妹共同想办法得到裴若晨的信任,可是我要的不仅仅是他的信任,我还要他的心,巧云,你不喜欢他我也不勉强你跟他,可是,你该帮着我才是,而不是次次帮那个御天容说话!”
巧云急忙伸手掩住谷云的嘴巴,低声喝道,“姐姐,你疯了?”
谷云拉开她的手,“我没有疯,这是我们的地方,阿海不是在外面守着么,谁敢来偷听,你怕什么!”
“就怕一山比一山高!”
“哼,我才不怕,如果什么时候都畏畏缩缩的,怕这怕那,还能够做什么大事?”
“姐姐!”巧云跺跺脚,无奈的看着谷云,“好了,你别激动了,以后我们慢慢想办法就是了,你喜欢他,不是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么,有了骨肉牵连,你日后用心感动他,还怕得不到他的心么?”
谷云这才冷静了一点,却依旧不满,“你看不到么,虽然我有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对我的态度有好吗?还不是一样的相敬如冰!”
巧云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姐姐,“感情的事是急不来的,姐姐你还是耐心点吧!”
“可惜,我耐心已经慢慢被磨光了。”
巧云摇摇头,轻叹,“姐——小姐啊,你就别任性了,好好养身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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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
裴夫人的声音自屋外传来,谷云连忙摆好姿势,拉扯好衣服,只是留下脸上的泪痕不擦,亲自去开门,“娘,你怎么来了?”
裴夫人看了身后的丫鬟一眼“还不把炖品放下。”
“娘——”
“云儿啊,这是我让人特意给你炖的补品,你趁热喝了早点休息对身体好!”
谷云一脸感激的看向裴夫人,“娘,你对我——”
“云儿,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裴夫人这时候发现谷云脸上的泪痕,忍不住焦急的问道。
“没事,只是我自己一时有点感伤罢了。”
“胡说,你今天不是和若晨一起进宫去参加宫宴么?是不是在宫里受了委屈,还是若晨那小子欺负了你?我去教训他!”
“不要!”谷云一把拉住裴夫人,“娘,不关夫君的事,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裴夫人哪里相信,几番追问终于让谷云道出了实情。听完事情的始末之后裴夫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开始觉得她嚣张,之后和睿儿接触多了,倒觉得她是一个可怜的女子,想不到她还对若晨有异心,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一个下堂妇居然奢想进我们裴家的大门,哼!除非我死了,这裴家的大门是绝不会让她进的!云儿,你放心,我会给你做主的,有我在的一天,她就别想再踏进我们裴家大门了!”
谷云低着头,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只是听她带哭腔的声音,“娘,你别这样做,不然,夫君一定会怪我——”、
“他敢,一个下堂妇而已,他能够为了她反了不成?你好好养胎,其他事情交给我处理就是了,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裴夫人带气的离开谷云的院子,回到自己的屋子是一阵火大,好个御天容,怎么就三番两次的让自家的媳妇不好过呢?这不是存心让她未来的孙子受罪么?
不行,不想一个办法解决了这件事她是不会安心的!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还没有醒,画苑就来了几个裴府的人,抬着两箱子东西来,还留了一封书信就走了。
御天容起来的时候丫鬟把书信交给她,她打开一看之后,脸色都气绿了,一个忍不住把信狠狠的摔在地上,同时目光扫过那两个箱子,“给我打开看看!”
见御天容如此生气丫鬟担忧的打开,却见其中一个箱子里面全是一些金银珠宝,另外一个箱子里则是上好的绫罗绸缎,闪闪反光呢!
好,很好,真是好!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两个箱子,“去把夏管家找来!”
“是,夫人。”
片刻之后,夏阅匆匆来到,看着一脸不悦的御天容好奇的问道:“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阅,你带人去大街,找一个最热闹的地方,抬着这两个箱子去,摆一个擂台,就说是裴家想要在行善的同时听取百姓的意见,不管好坏,但求自勉。如果他们谁能够说出裴家一个好或者一个不好来,只要是属实的,就送一样这箱子里面的东西,随便挑,送完为止!”
夏阅瞪眼一看箱子里的东西,张大口,“夫人,全部都拿去?”
“废话,人家都如此大方了,你替裴家心疼什么!”
“呃,这些是裴家的财物?怎么——”
“夏管家,这些是裴夫人命人送来说是给夫人的。”一旁的丫鬟见御天容脸色越加不好连忙解释道。
啊?裴夫人无缘无故给夫人送珠宝做什么?还送这么多?
“夏阅,你还看什么?快去散财啊!”
“哦,是,夫人。”夏阅虽然不知道裴夫人怎么得罪了自家的夫人,不过嘛,看夫人的脸色就知道不会善了了,唉,麻烦!
凤桦正巧来到,拾起地上是信,打开一看,脸色也忍不住变了。这裴夫人也太会想了吧?夫人会对他的宝贝的儿子有意思?有趣,不过,这钱送得太冤了!只怕会惹得夫人起火了做出相反的事情啊!
瞥见凤桦嘴角的笑意,御天容没好气的说道:“凤桦,你似乎很闲?”
凤桦连忙摆摆手,“夫人,我今日还要继续调查两个一模一样的……那事呢,呵呵,这就不打扰夫人处理别的事情了。”说完身影一闪,离开了院子。
他才不会当出气筒呢,不过,那裴夫人也太会侮辱人了吧!居然能够把御天容这不急不躁的女人气着了,好,很好!
裴若晨一早就开始安静的在书房里查阅古典药籍,没多久却被人打扰了。进来的是他的护卫。
“少爷,大街上有人在打着我们裴家的旗子散财呢!”
裴若晨微微抬眼,“散财?”
“是的,不过是御夫人的护卫在主场,而且,散财的方式是让百姓说一个裴家的好或者不好,只要说的是真话,都能够得到一件东西。”
“是什么东西?”
“一箱子珠宝和一箱子绫罗绸缎。”
喔,有趣!这次倒和他杠上了吗?
护卫瞧了裴若晨一眼,又低声补充道:“少爷,那些东西好像是夫人一早让人抬去画苑的。”
什么?裴若晨目光一冷,“夫人为什么让人送东西去画苑?”
护卫欲言又止的看着裴若晨,裴若晨冷哼一声,“不想说?”
“属下不敢,只是不太确定,因为夫人还让人送了一封信给御夫人,听说御夫人看信之后勃然大怒,然后就吩咐她的管家如此散财了。”
“信里的内容不知道?”
“对不起,少爷,我们没有注意查看。”
裴若晨沉下脸,定然是母亲得罪了御天容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护卫为难的看着裴若晨,低下头,咬咬牙,“人山人海,许多人抢着说,好坏皆有。”
“哼,是不是还爆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比如下人之间的恩怨?”
护卫艰难的点点头,很想告诉裴若晨其实还有对他的评价,不过想想害是别说了,让少爷自个去听,免得自己送到刀口去。
裴若晨放下书本,“走吧,去瞧瞧。”
来到街口,裴若晨傻眼,这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夏阅选了一股最热闹的借口,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被他们的散财一吸引,把半条路都堵塞了。擂台上是忙碌的夏阅和他的手下,上台说话的人可是络绎不绝。
“裴家少爷风华绝代,只可惜对女人没啥兴趣,有断袖之嫌!”
此话一出,人群之中一阵哗然,裴若晨的护卫更是拉长了一张脸,想不到还有更劲爆的!小心看看自家少爷的脸色,呃,淡然自若?真淡定!护卫心都打颤了,他们少爷越是淡定的时候也有可能越是生气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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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知道席冰旋想做什么?还愿意帮忙?还找到了解毒方法?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睿儿的安危她自然相信他,不惹恼他的话,她绝对相信他会保护好睿儿,毕竟,睿儿也是他的儿子。不过,拿自己的儿子来做棋子还真是狠角色!够狠!
“还要犹豫?”裴若晨微微笑着,绝代风华的脸显得有些刺眼,“如若你喜欢,我还可以传授你一套魔音,学成之后,你的武功将会大增,当然,比我嘛,还有得追!”
呃!自恋狂!御天容狠狠咬牙,“我答应!”权衡利弊,怎么都是先答应的好,以后要帮他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不乐意再搞小动作得了,她就不信自己没有一点扳回的余地!
看着御天容那不甘的表情,紧抿的红唇,裴若晨淡淡的笑了,那一笑,如乌云散尽,朝阳显现,灿烂若华,“别生气,看在你如此认真和爽快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过,你得给我三颗诚心丸,另外,两年之内,让毒怪再配制二十颗诚心丸给我。”
“喂,你怎么不去抢!”御天容越听可是越恼火,之前毒怪和她说过,给她的那十颗也用了他一年多的时间收集药材,配制又还要时间,而且,有些药材不是随时都可以采到的。
裴若晨忽然伸手摸摸御天容的头,笑道:“舍不得打劫你啊,但是,我这个人嘛,又魔音无偿帮忙的习惯,所以只好找些条件来交换咯。而且,你忘记了,之前你让我保管画,又去救了睿儿那小鬼一次,顺便救了你,那些我当时都没有收利息呢,现在可是一起算的哦!平均下来,一点也不算多啊!”
御天容气氛的拍开他的手,“你简直就比无赖还无赖!”
“呵。。。是么,如果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无赖一点有什么关系呢?”总比失去自己想要的好。
“你——”御天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哼,那你先说说什么事情,我也要衡量下值不值得这个价值!”
“绝对值!”裴若晨勾勾唇角,一字一字的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谁是红颜尊主么?”
诶?“你知道?”
“自然,不然,怎么和你提条件?这个消息,够分量吧!”
“是谁?”
裴若晨笑笑,“你觉得呢?”
御天容翻翻白眼,“我要知道需要受你的威胁吗?”
“说了,是交易!”裴若晨看着她,缓缓道:“她和你有着血缘关系!”
诶?血缘——难道是“没错,就是宫里最得宠的那个莲贵妃。”裴若晨细细的打量着御天容的表情,发现她只是惊讶,并没有伤心,不禁好奇起来,“怎么,你不难过?”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反问,“我为什么要难过?”
“她可是你的姐姐。”
御天容嗤笑一声,“姐姐?上次你不是是说了她不是我亲姐吗?”
“那也终究有血缘关系。”
“切,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况且我和她还是同父异母,又出生在权贵之家,勾心斗角不是很正常嘛!为她伤心?我白痴啊!”
没错,的确是白痴,当你相信血缘对方却毫不留情的时候,你就是一个白痴!呵。。。她都能够如此简单道破的道理为何自己那时就不懂呢?
裴若晨自嘲的笑笑,又听御天容说道:“不过,我倒很奇怪,她怎么成为红颜尊主的?又为何对我如此深恶痛绝?”
“除去南宫烬,余下的原因你就只能问她自己了。”
御天容摇摇头懒得再去探讨,转而看向裴若晨,“你怎么知道是她?”
“这是我的事情,你只要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就可以了。”
御天容半眯着眼盯着他,“如此说来,上次你和凤桦去找无颜……你根本就是有其他目的才陪凤桦去的咯?”
裴若晨坦诚的点点头,“我需要到清国处理一点事情,顺便看看能不能抓到无颜,如果可以,我倒乐意收拾了他,一举两得。”
“哼,如此,却是你利用了我的人力了!凤桦那一趟你得了便宜卖乖,加上凤桦白白浪费了力气,所以,我要扣除二颗诚心丸!”
裴若晨眉角忍不住抽动,“你当是菜市场买菜还讨价还价?”
“哼,是你太剥削了,我不学着你怎么能够和你谈条件?”
裴若晨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好,随你吧!”
“还有一点,你得保证不对我使用诚心丸,不然,管你什么交易我通通拒绝!”
裴若晨微微思忖了一会,才轻轻点头答应。本来,他是不想答应的,不过,他也相信她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不逼就不逼吧!
红颜尊主是御莲,是她啊,不明白,为什么要恨她!如果说是南宫烬,那又不是她选择的……不对,好像是御家请旨赐婚的!奇怪,按理应该是御莲更受宠,怎么御老爷子不满足自己心爱女儿的愿望,反而送御莲进宫去了呢?
“你想怎么办?”裴若晨打断她的沉思,他想知道她有多狠。
御天容耸耸肩,没好气的说道:“还能够怎么办,凉拌呗!她以后不惹我我就算了,要是继续招惹我我就看看怎么让她老实一点吧!”
听了御天容的话,裴若晨自己都傻眼了,算了?就这么简单她还让凤桦去查什么啊?
“别瞪眼了,如果她不是贵妃娘娘,我随便让凤桦去杀了还简单,可是,她是贵妃啊,你说,如果宫里忽然死了贵妃娘娘,皇帝会不追查嘛?尤其还是他宠溺的妃子,不追查到底才怪呢!”御天容在肚子里暗自腹诽着,就你这腹黑男,我要实话告诉你,谁知道你又会有什么心思生出来,万一又想着利用我岂不是自找苦吃?
裴若晨打量着她,“你是顾忌着皇上?”
“对啊,不是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公然在老虎身上拔毛呢!那不是找死嘛!”
裴若晨瞧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微微点点头,“不错,有自知之明。但是,你不杀她,她却要杀你!”
“她要是这么喜欢我的这条命的话,就让她先去阎王殿等着我呗!虽说不想杠上皇家,不过,逼急了兔子还会咬人呢!”
那倒是,裴若晨沉默了半响忽然开口道:“我可以帮你杀了她!”
御天容连忙摆摆手,“不必了,我可不想再付出什么条件了,我也没那么多资本雇佣你来杀人。”靠,真贵,一个消息就换二十颗诚心丸,那要拿到江湖曲拍卖一颗也值千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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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似乎能够看穿她的想法一般,轻笑道:“放心,这次的代价可以很简单,只要你接近南宫烬得到他手上的兵符。”
兵符?御天容一怔,上下打量起裴若晨来,“你要兵符做什么?不会是想……”造反吧?南宫烬手上可是有离国三分之一的军队呢!
“我的目的你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只要做或者不做就行了。”
“我拒绝!”御天容毫不犹豫的回绝,这等谋逆之事她才不想参与呢!
裴若晨看着她沉思了半会又开口道:“如果这可以让你将来成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呢?”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这厮果然有谋反的意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切,不过是白痴,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就为了一把龙椅,那有意思么?
自己逍遥自在的活着多好!
裴若晨目光掠过她那坚定的眸子,不再言语,反而举起腰间的长笛缓缓的吹起来,笛声悠然,人影萧然,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白衣飘飘,与周遭的一切显得有些异样的格格不入,似乎茫茫天地之间,他一个人自成一体,与苍天大地、漫天风雨彻底的隔绝了开来,那种遗世而独立的孤独,淡看风云的洒脱,孤独寂寞的超然,在他的身上完美的溶成一体。
这一刻,御天容忽然感动了,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感动了,这样的一个男子,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培养出如此心性?
看着眼前如此脱俗的裴若晨,御天容想到了韩愈的一首诗:“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划然变轩昂,勇士赴敌场。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任飞扬。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跻攀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嗟余有两耳,未省听丝篁。自闻颖师弹,起坐在一旁。推手遽止之,湿衣泪滂滂。颖乎尔诚能,无以冰炭置我肠。”
声止音停,裴若晨哗然转身盯着御天容,“你调查过我?”
什么?御天容一头雾水,瞪着他没好气道:“就你,我有兴趣让人去调查?哼,裴大少,你可别太自恋了!”
看得出她并没有说谎,裴若晨眼中的寒光才再度收起,也对,她怎么可能调查到自己?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夫人,夏管家回来了,正要找你呢!”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御天容微微一笑,“让他进来。”说罢又看了裴若晨一眼,“大街之事你真的不介意?”
“清者自清,我何必介意。不过,你是不是玩得过火了?让裴家处于流言之中,你觉得很好吗?”
御天容耸耸肩,“无所谓好不好,我都只是为了出口气而已。”
裴若晨默默的看着她良久,最后说了一句:“你也……够狠!”
夏阅推门进来看到裴若晨目光明显一愣,不过很快又一脸平静的走向御天容,低声汇报道:“夫人,那些东西一句散发完了。不过,裴夫人动怒了,目前正要状告我们诬蔑裴府呢!”
御天容扯扯唇角,看向裴若晨微微一笑,“是么,跟谁告状?”
“白知府。”
哦,那还真是巧啊!御天容心中暗自冷笑,裴夫人!她自认对她已经够宽容了,看在自己隐瞒了睿儿的身份的事情上,她甚至同意了睿儿认裴若晨为义父,让睿儿陪他们解闷以作弥补。可她却无端的给自己那么一封信,字里行间无不是表示对自己的不满,还含沙射影的指责自己勾引她儿子,切,以为裴家有点权势就了不起么?她御天容可真就没有稀罕过!
谷云又了孩子又怎么样?她做什么事碍着她了么?什么叫做不要伤害裴家未来的血脉?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她不懂?哼!要不是她对裴若晨没有兴趣,她还真想就把裴若晨拐了,让她们穷哭去!
瞥了裴若晨一眼,御天容问,“这件事,裴少爷觉得如何收场好呢?”
裴若晨淡淡的扫了一眼,意外的这家伙居然不咸不淡的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闲事的。”
这话简直就让御天容差点一掌拍过去:这话不就是在暗示说她在闹小儿科嘛!
“夫人,展颜他们有书信来了。”夏阅忽然又开口补充道。
御天容脸色一喜,“真的,那鸟儿呢?”说着也不管裴若晨还在就跟着夏阅出去了。
裴若晨微微皱了下眉头,毒怪他们找到解药了么?真是的话,那他可不能容忍了,暂时他可是需要御天容来为他做事呢,那样才能引发更多乐趣。
跟着夏阅一起来到书房,发现毒怪这次可没有利用那会说话的鸟儿来传话了,只是送来了一掌纸条,纸条上就一句话:展颜欲娶天竺神医之女为妻,但求神医教得解救毒蛊之方,我劝无效,往速来阻止!
御天容和夏阅都傻眼了,展颜他脑袋进水了,这也能够答应吗?
“夫人,怎么办?”
御天容的秀眉也拧成了一条线,沉着脸很是为难,展颜这是何必呢?唉!
“夫人,我看,还是你去一趟吧,不然,怕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
裴若晨不知何时走近前,拿过纸条一看,眼里闪过一抹愕然,随即精光一闪,“嗯,我看你的确应该去看看,他可是为了你才这样选择的!”
唉!御天容重重的叹口气,怎么会遇到这等桃花劫呢?思忖了良久,御天容看向裴若晨,“你之前说的话可要算数,我就不去清国了,那边的事情就麻烦你的人多照顾了。”
“放心,有我暗中协助,他想不成功都难呢!”裴若晨微微笑着,又补充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去那边处理,就陪你一道上路吧!”
夏阅疑惑的看着裴若晨,他要去天竺做什么?
不过裴若晨可不管夏阅的狐疑,见御天容不说话又问,“还是说,想必起席冰旋来,你更想去帮助他?展颜怎么样都无所谓?”
御天容冷冷的扫过来:最好不要一再惹我!
裴若晨微微一笑,“你放心,不管你选择那边,我都没有关系的!”
“哼,用不着你假惺惺!夏阅,你去安排下,我明天启程去天竺。”
“是,夫人。”夏阅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看来夫人并没有一味的守着席冰旋那厮,自家的兄弟也是有望的!希望这次能够修成正果啊!
“那我就不准备了,直接跟你们上路吧!”
御天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裴大少,你是不是忘记了刚刚夏阅说的事情?你娘正在状告我呢,你还跟我一起?我怕你这一顺带下次回来,你娘就不是送两箱东西来清理我了,怕是那口水淹死我了!她要让人在大街喊一句我御天容勾引你,我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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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原来是——裴若晨恍然大悟,忍不住又摇头,娘亲究竟怎么想的?居然想到御天容要勾引他去了?姑且不论如今的御天容已经转性子了,就是以前的那个御天容,也对自己是避之不及呢!乌龙闹得还真大,那东西送得也真是冤啊!
本不想插手,如此看来,自己还不能不管了呢!自己要不开腔,估计自己那娘亲还指不定弄出什么来呢!“好吧,我会去劝好她的,你先安排你的家事,明天一早我来找你。”
望着裴若晨远去的身影,夏阅不解的看向御天容:“夫人,他怎么会去?”
御天容撇撇嘴,没好气回道:“我怎么知道,我还烦他呢!”可恶的家伙,万一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他伸手帮了自己一点点又向自己套利息岂不是很亏?不过,有他同行,也安全许多,毕竟人家是绝顶高手嘛!唉!
在御天容忙着安排家事的时候,裴若晨倒是劝着了裴夫人,也说明了御天容对他是绝没有那种意思的,而街口之事也没有损及裴家的声名,反而散财给裴家添了好名声。裴夫人听了儿子的保证之后才作罢,不然她还真要在公堂和她对簿呢!
谷云收到消息之后,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裴若晨居然在御天容做出那等侮辱裴家的事情之后还要维护,这说明什么?不是摆明了让她嫉恨么?
更让她气闷的是裴若晨居然还说明天要和她一起去天竺,说是顺道同行,可她才不相信就这么巧呢!多半是他们想在路上来一段奸情,回来就想名正言顺的进门了,如此想着谷云就气得更加厉害了!
巧云守着她看她如此激动,心中担忧扩大。
很快就听到谷云狠狠的说道:“我要她明天出不了门!”
巧云听着一惊,“小姐,这样不好,目标太大,我们还是忍忍吧!”
“忍?你要我怎么忍受啊!她三番两次的接近夫君,我就不信她没有异心!”
“小姐啊,说不定姑爷去天竺是有什么要事处理,顺道一起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啊!”
谷云美目一沉,“哼,我要相信我就是一个傻瓜!”看了旁边的巧云一眼,狠狠道:“你不必劝我了,今夜我一定要她死,就算不死也要让她明天无法启程!你去让阿海安排人手!”
巧云看她一脸坚决知道劝不动了,无奈的走出去。心中暗自担忧不知这是福还是祸,御天容虽然已经和御家没有关系,但是,最近的一些事情看来,御家颇有收回她这个女儿的意思,护国将军也很想把她召回将军府,只是她本人不肯而已。如果这个时候动了她,难保御家和南宫烬不会派人追查、报复。
但是,她也不能阻止谷云,只能让阿海回家询问下父亲的意思再行动了。
是夜,十几个黑影朝花园逼近,而画苑此刻已经一片沉寂,大家都进入了美梦之中。月色下,也唯有一个清影在孤独的拨弄琴弦,发出淡淡的清音忽然,在保护睿儿的池阳和御天容身边的夏阅同时拧起了眉头,手也放到了腰间的长剑上。
“夫人,今晚怕是不平静了。”
御天容秀眉微颦,似乎很不悦,眼看自己就要再次离家出远门了,想好好休闲下也不行么?“是什么人?”
“听脚步声不像是杀手,应该是某一个家族的养的暗卫。”
御天容冷哼一声,家族?貌似她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呢!
“把敌人尽量诛杀在外院,不要污染了内院。”
“是,夫人。”
夏阅闪身离去,以最快的速度分派这家里的护卫分散守在各个角落,等待敌人的出现。
御天容的身影依旧冷清,似乎毫无所觉的在风雅,琴弦叮叮咚咚的发出一串串的音符,似乎在嫌弃这暗夜的朦胧,又似乎在嘲笑着谁的无知十几个黑衣人行动有素的闯进了画苑,却一入院墙就被人截住了,双方立时展开了厮打,御天容起身离开竹园,来到外院观战,来着皆是清一色的黑衣,看不出来历,但是,却能够分辨出这帮人是第一次来到画苑的,不是南宫烬的人,也不是红颜尊主的……那,她还得罪了什么人呢?
“御天容在墙上!”忽然一个刺客抬眼看见了站在院墙上的人影,大声喊道。其他黑衣人一听,立即努力想冲出夏阅他们的包围前来打杀御天容。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们,刚刚那个黑衣人开口大喊,给了她一个震动,这个声音,貌似自己听过,还是近几日才听过的。
是谁?
御天容皱着眉头回忆着,一时之间却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也罢,该想起的时候自然会想起,眼下,还是解决他们先吧!
夏阅带着护卫围杀刺客,而刺客发现了他们的目标之后一致努力的想冲破包围前去刺杀御天容,可惜,夏阅组织的剑阵太坚实,久久不得愿。
御天容满意的看着场中的局势,夏阅真是一贯人才,她让他吸收红衣人的三星阵优势改造下变成他们能够用的剑阵,想不到他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护卫们训练得提高了一倍不止的防护力了。
这个时候,站在院墙上衣袂飘飘的御天容就如一个人间精灵般,俯瞰万物。
“想杀我?哼,看你们的主子有没有把你们培育好!”
冷傲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下,显得那么淡漠,唬得那些护卫都不由自主的一震,夏阅可不管他们震不振的,他是杀手,杀手的习惯是抓住任何机会消灭敌人……十几个刺客不到一刻钟就被夏阅他们全数杀掉了,一个不留!
御天容本来想留下活口调查的,不过,他们却不买单,被制住之后还想接着自杀同时吐出嘴里的剧毒伤害他们。如此坚定要死的人,夏阅怎么会不成全呢?
“夫人,这些人多半是某人的死卫。”
看着那七横八竖的尸体御天容摇摇头,“算了,本想带着池阳去天竺的,不过,经过这些人的出现我倒决定了,家里就留着你们三个一起保护睿儿,我去天竺有裴若晨同行应该不会有问题。”
“夫人,这不妥!”夏阅一听就反对,那个裴若晨根本就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本来他要求同行还得防备,如今一个护卫不带怎么可以!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放心,难不成,他还能够吃了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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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须防隔墙有耳。”
谷云瞪了她一眼,“我不甘心,你回去告诉父亲,我要御天容消失,无论如何都要她消失!”
巧云皱着眉头低声劝道,“小姐,今夜,谷家一下子就损失了十几个暗卫,这可不是小事,我看还是——”
谷云狠狠的绞着手里的丝帕,就差没有一举撕破,“就因为如此更不能让她继续做大了!”
两个人正说着,门忽然哐当一声被人撞开了,巧云一惊,正想出手却看到一身是血的阿海倒在她们面前,“阿海!”
两个人同时惊呼又不约而同的掩住嘴,扶起阿海躺到睡椅上,巧云看他一身是血连忙给他进行清洗包扎,又喂了一颗大补丹……一切弄好之后阿海才悠悠转醒,看到眼前的面孔心头终于一宽,极为虚弱的说道:“小姐——”
“算了,你也受伤了,好点再说吧!”
“不,说话的力气属下还是有的。”阿海看了谷云一眼,“小姐,你就别和御天容斗了吧,她对姑爷没有兴趣的。”如果小姐不要多心,今晚他们也不会一下子没有了十几个兄弟!想想兄弟们一个个咬舌自尽就胸口闷闷的痛!
谷云一听,立即拉下脸,“她没兴趣?你是她什么人,怎么会确定她就没有兴趣!要是怕了直接说,我让爹爹派别人去就好了,反正你伤成这样也不能行动了。”
阿海目光闪过一种沉沉的痛,小姐就算这样认为的么?他好不容易装死逃回来她就是这样的心态?曾经的那个温柔的小姐去哪了?
巧云不满的看了谷云一眼,“小姐,我先扶阿海去休息吧!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不行,你要回家见爹爹——”
“小姐,你难道忘记了,这是裴府,现在已经是深夜,你让我找什么理由离开裴府?是想要裴府怀疑上我们吗?”
“我——”谷云一呆,随即恼怒的瞪着巧云,“明天她都和……逍遥去了,你回去又怎么样?”
“小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况,我和阿海都觉得你误会御天容了,她要是喜欢姑爷,何必迟迟不动手!”说罢巧云扶着阿海离开了谷云的屋子。
谷云没办法只得狠狠的自己跺跺脚泄愤,暗自咬牙:总有一天她会把御天容踩在脚下的!
裴家,裴若晨的书房之中,一个护卫正向裴若晨汇报着刚刚谷云屋子里发生的一切,要是谷云知道她们的谈话被一一窃听了,她估计要气得当场昏死过去了。
“阿海没有死?”
“是的,属下看他虽然身受重伤,却不会有性命之忧。”
裴若晨淡淡一笑,“想不到谷云的身边还有如此人物,御天容的人居然能够让他逃过一劫,真是值得一看,以后继续盯着他!”
“是,少爷。”护卫顿了顿,又看向裴若晨,他实在忍不住了,“少爷,你明知道少夫人要派人暗杀御夫人为什么——”
“不通知她?”裴若晨瞥了护卫一眼,“如果她连谷家的暗卫也对付不了,还怎么和我一同上路呢?你觉得,我需要一个废物同行么?”
呃!护卫哑口了,少爷真狠!还以为他对御夫人会特别一点呢!
“记住,不管是谁没有作用我都不会留在身边的,尤其是你们,所以,想好好的留在我身边就要记住这一条,别让自己成为无能之辈。”
护卫心中一紧,连忙恭恭敬敬的站好,“少爷放心,属下一直没有放松提高自己的功力,以求将来能够更好的替少爷出力!”
“嗯,你明白就好,希望你手下的弟兄也明白。”
“少爷放心,他们都明白,绝不会成为废人的!”
裴若晨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好,那你继续去忙吧!”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就被丫鬟喊醒了,原因嘛,自然是裴大少爷来了,还带了一辆豪华马车出现,不过,护卫嘛,只带了两个。
梳洗好之后的御天容还来不及吃早餐就被裴若晨拉着上车,“在车上吃,赶时间!”
靠,又不是赶着去抢钱,这么急!御天容暗骂,夏阅给御天容送上包袱很是不放心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一路多保重!”
“嗯,我知道,家里就拜托你们了。”
来到门口看到那马车,御天容呆了呆,这是马车么?足足有五米长两米宽的模样,三匹马一起拉!!而那马车外面装饰得那叫一个奢侈!都是上好的油布包装,还是有花色的那种,寻常的马车根本用不起,那幕帘也是上好的丝绸面料,风一吹,飘飘荡荡,显得无比罗曼蒂克“上去吧,早点到天竺,免得迟了你那护卫可就和人家拜堂成亲了哦!”裴若晨在一旁打趣道。
提到这个御天容就忍不住沉下脸来,裴若晨看她如此又补充道:“不过,跟着我一起上路,加上我的千里马,保证能够提前到的!所以——”
“是你自己要顺道一起的,别想跟我要代价!”御天容毫不留情的截断他的话,心中暗骂,还没有开始上路呢,你就想着剥削我了,真当我是白痴啊!
裴若晨无奈的耸耸肩,“也罢,算我行善,走吧!”
夏阅看着那三匹千里马心中更加不安,有什么大事需要裴若晨出动三匹宝贵的千里马来赶路的?这可是很值得思虑的一件事啊!夫人此去是福是祸都难料啊!等凤桦调查事情回来还是让他跟上去暗中保护夫人吧!
看着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夏阅才返回院子,安排其他事情。池阳如今是随时跟在睿儿身边保护,如影子般存在了。
刚刚回到内院,夏阅就瞥见凤桦的身影,懒懒的邪靠着苑门,不知道在看向何方,“你终于回来了?夫人刚刚上路呢!”
凤桦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夏阅不解的盯着他,“你这样子,谁得罪你了?”
凤桦轻笑一声,“谁敢得罪我?”
“算了,我是想跟你说,你暗中跟去保护夫人,我总觉得裴若晨此行不简单!夫人——”
“这不是正好么,试探裴若晨的最好机会。”
啊?夏阅有点懵的看着凤桦,“这和夫人有什么关系?我是担心裴若晨连累了夫人,而不是担心他害夫人!”
凤桦笑笑,“如果遇到危险,相信裴若晨会保护夫人的,不然,他以后找谁完成交易?如果他都无法避开的危险,你觉得我赶去就能够帮上什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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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夏阅奇怪的打量着凤桦,“凤桦,你没有发烧吧?”说着还伸手要探他的额头。
凤桦脸上浮起几条黑线,挥手拍开夏阅,“我好得很,你无聊还是去店铺赚钱吧,别在这里烦我!”
夏阅鄙视的看向凤桦,“切,不是我多多赚钱,你们有银子花嘛!”
凤桦翻翻白眼,自个转身离去,懒得再回答了。
夏阅看着凤桦的背影微微一愣,他这是怎么了?还没有见过他这般无精打采的模样呢?
凤桦离开夏阅,不经意的来到竹园,看着那熟悉的桌椅,隐约之中那里又浮现了一个清影,悠然的抚琴,那琴声,经常回荡在他的心间,不知道何时开始,她的琴音已经注入了他的血液之中,时不时的浮动,给人一种安稳,淡泊的意境。
配上那雪中舞,他忽然很想在看一场那么美妙的舞蹈,也想再听一次那么哀婉的舞曲……夫人,她是夫人,他是她的护卫?呵呵。。。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很讽刺!
御天容他们出发之后,很快就奔上了山路,天竺,一个让御天容好奇的地方,也是一个让她感叹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个男子想为她付出自己的幸福。从来不知道还有人会这样的爱自己,她的心,早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却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上了马车之后,裴若晨就没有再烦她,只是一边品茗一边静静的翻看着他带上的书籍,偌大的马车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在,两个护卫在外面,陪着俩个马车夫一起驾马。
千里马就是千里马,半日时间已经离京城老远了,行走在山道上,蹬蹬的声音在不停的回荡着,慢慢显得有点孤静了御天容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景致,冬天,实在是一个萧条的季节,许多树木都已经枯了,高矮不一的山峰错落而列,视野尽处,一岭横天际接晚霞;渐暗的余霞边,山的剪影如淡淡的水墨画,近山的轮廓则像浓墨涂出的一样;山道西南出口方向,山势迅速变宽窄,此时还未到天黑的时候,但天上片片的乌云越积越厚,云层似乎越压越低,天色也随之显得越来越暗,道道银光在云层中游曳,冬风打着呼哨从上空卷过,带出一声声凄厉的锐啸。
这等恶劣天气下,山道里空荡荡的,配合着空中凄厉的风啸,几近鬼腻一般。御天容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使得她不禁松开掀起车帘的手,回到马车内情不自禁的摸摸双臂:这是怎么了?
裴若晨这个时候已经放下书本,一脸淡漠的凝神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可御天容看着他这样的神情却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了,感觉危险即将来临!心中忍不住暗骂:我这才刚刚离开家不到一天就要遭到袭击了,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刷、刷、刷!”密集的破空的声音毫前征兆的响起,四面八方的向着这顶孤零零走在山道上的轿子疯狂的袭来。
利箭,铁莲子,飞刀,无数的暗器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前疯狂袭击着这马车!
比倾盆大雨更密集的暗器雨!
轰的一声,一柄连接着铁链子的短柄锤直接将轿顶掀掉了。
裴若晨的随行的四人,包括那马车夫都可算是高手,反应快极,所有的暗器又都是针对着马车里的人,除了一人猝不及防之下闷哼一声受伤之外,其他人均在瞬间已经觉察到了不对,随手拔出随身兵器,砰砰乓乓,将射向自己的暗器击落在地上。
“保护好少爷!”一声低喝,四人分为四个方向分别守护着马车,截住射来的暗器。受伤的那人是肩上中箭,虽然疼得脸色煞白,却是硬生生的撑着没有再哼一声。
这轮异常密集的暗器袭击之后,霎时间四周又静了下来,除了呼啸的风声,再也没有任何别的声音。
裴若晨心中也忍不住一沉:杀手!而且是训练有素,有合战经验的杀手团体!
刷刷几声。十几条人影分成四面,突然出现在轿子周围。封锁住了轿中人任何一个突围的方向。人人黑巾蒙面,刀剑闪烁。
其中一个黑衣人残虐的说道:“魔音公子,今日就是你明年的忌日!爽快点出来一绝胜负吧!”
御天容忍不住暗骂起来,什么叫做一决胜负?他们这明摆着是人多欺负人少!
“我下去之后,你自己断了缰绳,骑马全速前冲,别回头。”裴若晨忽然低声对御天容嘱咐道。
御天容一震,惊讶的看着裴若晨,这厮突然行善了?
不够,她的想法很快就被击溃了,因为裴若晨又轻轻的补了一句:“你留下只会是我的累赘!”
靠,这家伙真是让人无法不恨啊!
裴若晨一袭素白,手握长笛悠然的下了马车,“想不到区区一个裴若晨居然需要出动如此多的一级杀手来对付,裴某实在是该感到荣幸啊!”
“哼,你就狂吧!今日必定要取走你的项上人头。”那为首的黑衣人冷然说道。
裴若晨目光扫过周围的杀手,一共有十九人,不过,前面的路口应该还有人埋伏着吧!呵呵,对付可真是处心积虑,打定了主意要让他死啊!想不到他这次如此突然的决定也能够让人收到消息,还能够立即调来这么多一级杀手埋伏对付他!
而御天容此时坐在马车里安静的倾听着,裴若晨再淡定她也听出他声音里夹杂着的一丝紧张,没错,就是紧张,这还是她第一次发现裴若晨也会紧张!
诚如他所说,自己现在下去就是累赘,他都顾忌的对手,她这个半吊子当然更不用说了。那要怎么办?怎么样才能突围呢?
“少爷,这些人不必你动手,你带着御夫人先走,属下断后!”
“不需要断后,要走一起走!”裴若晨忽然淡淡的说道。
御天容闻言微微一愣,他居然不是舍弃部下的主?
“哼,一个也走不了!”黑衣蒙面人的眼中,露出一丝变态的快感。似乎对于裴若晨的即将死亡有一种残虐的快意。同时他看了一眼马车,目光更冷,“马车上的女人么?哼,裴若晨,你今日死也该瞑目了,至少还有你心爱的女人陪葬!”
靠,谁是他的女人,还心爱!胡说八道!马车内的御天容暗骂着,却没有冒然冲出去。
突然“砰”地一声,一道旗花火箭直冲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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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家特有的求救信号!”黑衣杀手领心知若是再行拖延,必有变故,牙齿一咬,再不费时,手一挥,狠声道:“一起上!哼,那马车,你们几个放火烧了!”
十几个人影同时侵近裴若晨他们,另外几个黑影靠近马车,把火把掷进了马车里面,马车为求轻便舒适。本就是以布帛和竹竿、木料等材料所制,极易燃烧,风助火势,瞬间大火熊熊燃起,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状甚快意。似乎看到了里面的人在火中挣扎求饶的惨象。
同时看向裴若晨,不意外的看到了裴若晨的脸色沉下来了,因此更加得意的狂笑起来,“哈哈哈,裴若晨,怎么样,我够意思吧,先送你的女人上路,好让你在黄泉路上不寂寞!”
但他的笑声随卑便嘎然而止。
噼噼啪啪的燃烧声音不绝于耳,但火中却全然没有夹杂任何别的声音。若里面有活人甚至是尸体,起码味道会不一样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闪电,伴随着暴雨落下!
闪电映照中,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现象:一个飘忽的人影,突然从马车顶上飘起,如鬼魅一般闪现在半空之中,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等轻功,都忍不住怀疑者是仙法,还是鬼魅幻化?!
只有裴若晨欣赏的看着那身影,直到她飘落到马车前面的千里马上,利落的斩断缰绳坐上其中一匹,回头看了裴若晨一眼,调笑道:“你的无价宝我先带走了!”
裴若晨一呆,随即瞪了御天容一眼,“多事!”他的意思是怪御天容多管闲事,想帮他分散敌人的力量。
可是,在这帮黑衣人听来却是裴若晨把他的随身携带着的宝物交给了他的女人,试图带走。江湖上魔音公子可是鼎鼎有名,他的宝物能不让人觊觎么?所以,那为首的黑衣人随即大手一挥,“你们五个,追她!”目的自然是要取宝。
裴若晨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二话不说,长笛横放在唇边,幽幽然的吹起来,那笛声,宛如追魂者,震摄着周边的人,犹如夺命刀,一刀刀凌迟在听者身上饶他们是一级杀手,这等魔音也让他们心神晃动,显然,裴若晨动气了,一上来就动用了七成功力。
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杀!”
他们想权利截杀裴若晨,而裴若晨震摄冷冷的看着他们,笛声却更尖锐起来,慢慢,的,他身边居然旋起了风,自下而上的旋转,仿若海上的龙卷风,逐渐波及开来,那些杀手还手中的剑还魔音触到那风头便被震断魔笛一起,人死剑断,魂断魄散!
为首的黑衣人这一句话还魔音念完就口吐鲜血倒下了,他以为那只是传说,想不到裴若晨居然真的练成了至上魔音,为什么江湖上的人没有传出这个消息?他,死不瞑目!
而裴若晨只是淡漠的看着地上的血迹,收起长笛,看了呆愣的四个护卫一眼,“还不走!”
“哦,是,少爷!”
四个人心中此刻已全然是崇拜,早就知道少爷厉害,想不到却是这般厉害,简直就是一人可以敌千军啊!
裴若晨使着轻功急速前进,刚刚那几个杀手追着御天容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她不会太没用,连自保也不能的话就太让他失望了。
四个护卫看着倏然而去的身影傻眼,面面相觑:少爷不是说他不需要废人嘛?这会怎么就急匆匆的赶去救御天容了?
而御天容骑着千里马离开,刚越过那山道口就被人拦下了,还是从马上滚下的,如果不是她学了轻功,怕就成为一个滚地撞死的人了!对此,御天容十分的气愤,十分十分的气愤!
借助惯力,使着轻功她连连翻了几个身,在埋伏的人看起来,她就是如蜻蜓点水般打了几个圈,那姿态真是太够劲了,让他们都忍不住想叫好!
不想御天容一站稳之后便怒喝一声,“哪个蛇胆鼠辈居然暗算本小姐!有种的出来单挑!”
这话一出,埋伏的人都涨红了脸,他们可都是男人啊,百分百的男人啊,被一个女人骂他们没种,这样的侮辱真是太太刺激人了!就连那个隐藏在暗处最高指挥者也差点一个踉跄险些就暴露了自己的藏身之处。这女人,实在是让他无语了!
御天容冷眼扫过周围,隐藏在袖里的手快速的拿到了袖袋里的几味迷药,准备一找到机会就出手!
“御天容,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保证你的迷药还迷药出手你的芊芊玉手就已经被废了!”
冷冷的声音传来,差点刺穿御天容的耳膜,靠,这是什么人啊?对她一个半吊子使出了狮子吼一样的震耳功夫,真是鄙视!
不过,她也知道对方绝不是危言恐吓,所以暂时还是悠然的站着,等待对方的动静,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
就在僵持的时候,一个白影急速靠近,而就在白影进入这个窄道的时候,一阵隐隐约约的丝竹之声,似远似近、如在云里雾里,犹如是九天仙音,飘渺而下,御天容先看到裴若晨赶来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一些,继而听到这琴声大是感叹,却瞥见裴若晨瞬间脸色大变,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放眼世间,能够破解他的魔音的人屈指可数,第一个自然是他的师傅,但是,不可能会出来为难他;第二个就是他;如果还有第三人,那么只能说他太孤弱寡闻了,一直魔音发现那样的人才!
虽然只是转瞬之间的变化,御天容也敏感的发觉了他的异样,心中警铃大响,低声问道:“怎么了?这琴声有问题?”
“没什么问题,不过是能够克制我的魔音罢了。”裴若晨风轻云淡的说了这句话的同时已经拉着御天容往前进了十几米,再有几米,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背水一战?御天容手心冒汗,这样还能够风轻云淡,他可真是心理素质太好了!
裴若晨看向山头的某一处,目光之中闪烁着不知名的情感……半响却又对御天容道:“今日如果是死,你会有什么遗憾?”
“啊?”御天容傻眼,遗憾,一大把吧!她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好不容易要过上舒心的日子了,却要再一次去死,能不遗憾嘛?
不过,如果真的无法逃离再一次死亡,她也可以无所遗憾,毕竟上天不薄,呵呵,至少让她重生了一次不是么?这不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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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一个老头模样的家伙唉声叹气的,眼睛不是飘向大门外心中暗自腹诽,这都几天了,怎么人还没有来啊?夏阅那家伙不是回信说她们已经上路了么?这磨磨唧唧的,等她到了都拜堂了还怎么挽回啊!
“师傅——”
毒怪抬眼瞪着展颜,嘴一翘起,“怎么啦,你这个准新郎官不是要沉浸在糖罐里么?来找我做什么?”
展颜压抑着心中的烦躁,“师傅,不知道为何,这两天我总是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什么坏事发生了。”
“切,就你这料,还会算命不成?还是想想你的美娇娘吧!”
展颜无奈的看着毒怪,“师傅,我说过,我不是因为她美才娶她的,我是因为——”
“别跟我在这里啰啰嗦嗦的,向我解释有啥用啊,我又不在意你娶的是谁,好不好那都是你自个扛着!”
那你一直冷着脸对我干嘛!唉,展颜也是有苦无处说,但是,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他娶一个女人能够换来夫人的生命,他无悔无怨!就算是死,他也不会犹豫。
“谁?”
忽然毒怪一声低喝,看向南边的院墙。
一个人影缓缓飘落,展颜惊讶的看着来人,“凤桦,你怎么来了?”
凤桦还是一袭紫衣,当然已经是易容过了的面容,他抬眼怔怔的看向展颜,良久才开口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
展颜听着奇怪,别的?这话有点拗口,他可是第一次娶亲好不好!
“如果你不要自以为是的……那么她也就不会想要动身前来这里,我也不会觉得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此,她就不会……”不会被裴若晨带下百兽深渊,不会因为自己的计划而死!
这些天来他总是在想,如果没有这个机会多好,他可以在以后再找时机杀裴若晨,在不会连累她的时候出手,可是,一切都只是如果,没有回头了!
想着想着,他不由怨起了展颜,也恨自己没有考虑周全!
展颜不解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凤桦呵呵一笑,笑容里居然带着几分悲呛,别过头,他不想看着展颜的脸,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夫人有令,你不能娶她。”
呃!有这样的说法吗?展颜和毒怪都听得傻眼,尤其是毒怪,见凤桦独自前来就不满了,为什么那丫头不亲自来,一点诚意也没有!凤桦来能够劝住这蛮牛吗?难道凤桦比自己这个师傅害顶话?
“对不起,我不能从命,你帮我转告夫人,这事……”
“抱歉,我做不到。”凤桦的冷冷的开口,转告她??呵呵,去地府找她吗?
展颜觉得今日的凤桦很是奇怪,往日的话他定然一句随你的便就闪人了,哪会留下来和他磨磨唧唧的。这个时候又听凤桦道:“我来是为了告诉你夫人希望你不要这样,如果坚持要娶的话,我也不拦你,等明天你拜堂我在给你送分礼物就是了。”
啊?送礼?就他?展颜被凤桦的反常弄得有点失常了,“凤桦,你到底在玩什么啊?”
“玩什么?呵呵,是啊,人生如戏,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呢!”凤桦惆怅的说完闪身离去,最后还留下一句话,“夫人的心意我已经带到,展颜,如果你想在明天大闹一场你就娶吧!”
展颜看向毒怪,“师傅——”
毒怪立马挥挥手,“别看我,我是不会帮你坐镇的,明天凤桦小子捣乱我巴不得呢!哼哼!”说罢也闪身离去。
展颜觉得自己真是很委屈了,为什么想为自己喜欢的女子奉献点什么也要受到身边的人指责啊?
但是,他还是要娶她,明天,婚礼依旧要进行,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第二天,婚礼正常进行,凤桦一早就在院里的一棵大树上晃二郎腿了,目光一直盯着那喜气洋洋的大厅展颜,为了救她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她,为了阻止他牺牲自己的幸福不畏危险选择和裴若晨一同上路,然后被自己的计划害死了!
呵呵,这人世间男女之间的情爱还真是莫名其妙啊!如果是他,就不会点头答应娶这个天竺神医的女儿的,哼,如果是他,那么他只会用武力逼他们说出解毒的方法,而不是委屈了自己来交换!
想到御天容,他的心底又是一阵猛抽,痛得差点无法呼吸,为什么会这样?他很不乐意,他不甘心,自己明明已经帮那人除去了一个劲敌,为何却因为她的意外心神恍惚?可恶!
哐当一声,一个精致的酒壶落地,破碎,却没有打扰到大厅里的丝竹管乐之声,那里,依旧喜气洋洋,宾客不断……凤桦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微笑,她死,为什么这里的女人还能够一脸甜蜜的笑着?她难得不知道,展颜根本就不是属于她的?
“小子,你冷着脸干什么?好像谁欠了你十万八千一样!”毒怪忽然出现,拍拍的他的肩膀。
凤桦微微一笑,“没有谁欠我的,这个世上也没有谁敢欠我的!”
真是狂傲的家伙,毒怪看着大厅的方向暗自叹口气,“为什么御天容没有来阻止他?她收到我的信就该知道除了她没有人能够阻止展颜这小子的。”
“她来了!”
“啊?”毒怪迷惑的盯着凤桦,“你玩我啊,哪里见她了,要是来了,怎么还不现身,这都快拜堂了呢!”
凤桦看着远方淡淡一笑,似乎在自嘲,“是啊,为什么不现身呢?那是因为她无法现身了啊!呵呵。。。”
“什么意思啊?”毒怪看着凤桦忽然一阵心颤,该不会御天容又被人怎么样了吧?
凤桦瞧了毒怪一眼,“呆会你就知道了。”
“一拜天地!”
“二拜——”
媒人僵立在那里看着一身雪白的男子走进来,忘记了说下去,这个男人真是太嚣张了,居然穿得像奔丧的来参加人家的婚礼!
而新娘子的父亲一双锐利的眼睛狠狠的剐着凤桦,凤桦却视若无睹的走进来,缓缓的走到展颜的身边:“我昨天就说过,夫人命令你不能这样娶妻!”
展颜沉下脸,“凤桦,你别闹了,我是——”
“夫人也来了的,收到传书的第二天夫人就上路了。”凤桦幽幽说道,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人听着都觉得好压抑。
展颜举目四望,并没有看见那个让他魂梦牵引的女子,“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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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拿出一根白带子,亲手给展颜带上,“夫人为了赶来劝你,半路遇到袭击——”
“她怎么样了?”展颜抓住凤桦的手,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
凤桦深邃的眼神,向着离国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饱含着沧桑,饱含着一种莫名的情感、与寂寥;还有无尽的落寞,与不解;还有浓浓的……不舍!
夫人,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从今以后,我恐怕再也不能做一个闲散的凤桦了,这个名号也许也要跟着你消失了但是,你的心愿,我会帮你完成!
“你快说啊,夫人她在哪?她到底怎么样了?”展颜抓住凤桦的衣襟几近失控的喊着。
凤桦深深的看了展颜一眼,缓缓吐出几个字,“百兽深渊。”
什么!!!
展颜一瞬间石化了,百兽深渊?那意味着什么?“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夫人怎么会在那里!”
展颜发疯一般的奔出大厅,新娘子扯下大红盖头,哀怒的冲着那已经远去的红影子大喊:“展颜,你给我回来!!!”
毒怪看了凤桦一眼,轻轻摇摇头,“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狠心?”
凤桦惨淡一笑,“是啊,我总是如此狠心,我不想对她狠心,可是她却死了!
既然我不想狠心伤害的人都要受死,那么,其他人我何必仁慈呢?!!”
毒怪一震,继而心中也是一酸,看来她是真的出事了,还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不然,这个小子心机深沉怎么会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控!身影一闪,也朝百兽深渊赶去了,他可不放心自己的那半个徒弟,万一想不开,也一头撞下去,他就得不偿失了!
凤桦冷冷的看着大厅里的人,“不好意思,今日是我家夫人的大日子,所以,你们另外选一个新郎官拜堂吧!”
这简直就是侮辱,明摆着的侮辱!
新娘子的父亲一脸阴沉的盯着凤桦,想他雷至尊身为天竺神医,妙手回春,能够踏进自家的门槛,多少人求之不得!他却这般折辱与他,还有展颜,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下抛弃他的女儿,这口气,他不出誓不为人!
毫无预警的,一只手夹带着强劲的风势袭向凤桦,天竺神医怒了,一出手就使出了自己的夺命鹰爪,众人纷纷嘘着冷气,都觉得这小子没救了!天竺神医的武功平常人哪能抵挡,就算是江湖高手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位天竺神医呢!
凤桦敏捷的后退一步,同时长剑出鞘,和他交起手来,两人从屋内打到屋外,斗得是风起云涌,新娘子雷天娇本来震怒,随着他们的打斗开始着急了,忍不住想战圈的父亲喊道:“父亲,我们先去追展大哥要紧,女儿定要他给一个交代!”
雷至尊闻言快速收手,看向女儿,又瞪了凤桦一眼,“小子,这笔账等老夫收拾了展颜那小子再跟你算!”
凤桦耸耸肩,毫不在意,“随时奉陪,不过,他不会回来的,你们追也没有用了!”
雷天娇怒气冲冲的瞪着凤桦,“我们雷家从不曾得罪过你。你这般破坏我的终身大事究竟为何?”
凤桦冷冷的看着她,“不为什么,只是他不属于你而已!”
“胡说,展大哥明明是亲口答应我要娶我的!”
凤桦撇撇嘴,讥诮道:“是你先以解缠心蛊毒为诱惑,让他无奈答应你的吧?”
雷天娇一愣,她是对展颜说过爹爹能够解缠心蛊毒,但是耗费精力太大,所以一般爹爹是不出手的,除非是至亲所求……也说了,那解毒之法不外传!
天哪,难道展颜就是这样误会她是在威胁他?雷天娇顿时懵了,天可鉴,她当时说是完全说的实话,虽然有点诱惑展颜的味道,却绝没有想要威胁他的意思啊?
难怪展颜决定要娶她了还是对她保持距离,原来……“我没有威胁他!”
凤桦却不相信,没有威胁,展颜会主动提出娶别的女人?切!当他是三岁小孩啊!
“爹爹,我们去追展大哥,我要和他解释清楚!”雷天娇拉着雷至尊的衣袖欲哭无泪。
雷至尊重重的哼了一声,如果那小子是为了得到缠心蛊毒的解法才娶他女儿的他一定不会轻饶!
两个人影刷刷的飞去,凤桦看了一眼这布置得喜气洋洋的礼堂,觉得十分的刺目,长剑挥舞,刷刷几声之后,所有大红大紫的喜色全部化为灰碎。
当凤桦赶到百兽深渊上面的时候,展颜已经被毒怪点穴了,一动不动,身边有雷天娇在苦苦追问他,“展大哥,为什么你要这样?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啊?难道,你的心中就没有一点我的位置吗?”
雷至尊看着展颜那没有表情的脸色简直就是气上加气,要不是被自己的女儿拦着他真会一掌拍过去!在他的心里,这世间有哪个女子能够比得上他的女儿,纵然是天皇老子的女儿也不如他的宝贝女儿,如今被一个江湖无名的小子欺负他哪能咽下这口气。偏偏自己的女儿却对他痴迷不悟。
展颜眼角的余光瞥到凤桦,想到御天容的死又禁不住一阵心血澎湃,忽然,冲破玄关冲到他身边,“你告诉我,夫人什么会——落下百兽深渊?”他不能相信,不愿意相信,为什么夫人还没有等到他的解药就死了!不可能,夫人怎么可能忽然就没有了?
凤桦目光停留在深渊处,良久才幽幽道:“裴若晨拉着她下去的!”
什么?“裴若晨为什么要拉着夫人——为什么?”
“有人要刺杀裴若晨,裴若晨寡不敌众,选择落入深渊,但是夫人不幸在他身边,所以被他拉上了!”
说白了,就是垫背的!
“你说谎!你知道这么清楚的话,说明你当时就在场,你说,你为什么没有救夫人?你不是要保护夫人的么?”展颜激动的拽着凤桦的衣襟,忍不住低喝起来。
凤桦冷冷一笑,“我看着她被拉下去,救助不及。”
“救助不及?你不是该在夫人身边保护她吗?”
“我在调查别的事情,夫人和裴若晨先行一步,我是后面追上来的……不过,你可以当做是我害死了她!”凤桦冷冷的说完,对上展颜那双愤怒的眼。
“展大哥!”雷天娇无法忍受展颜的忽视,再次走到他身边拉着他衣袖,“展大哥,你回答我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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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看向雷天娇,这个女子,本来是可以帮自己学到解毒方法的,但是,可笑的却是因为要阻止他的决定夫人在赶来的路上死了!!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这不是夫人毒未发,却先被他害死了么?哈哈哈——他自以为自己牺牲一点就可以帮助夫人一点,殊不知,这却让他喜欢的女子失去了性命!
展颜没有回答雷天娇的话却自己仰天悲笑起来,那笑声里传递的是那么的悲凉、孤寂还有不甘!
“展颜!”雷至尊一掌甩过去,“小子,没有听到我宝贝女儿的话么?”
毫无防备的展颜被拍得口吐鲜血,终于回神了一些,不过他还没有开口毒怪就大怒,“雷至尊,你凭什么打我的徒弟?”说着也要挥掌相击,却被展颜伸手拦住。
展颜看着雷天娇,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活泼可爱,性情坦率,不失为一个好女子,他欣赏她,只是,没有男女之情,“雷姑娘,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娶你,的确是为了能够得到缠心蛊毒的解法。”
雷天娇大受打击的后退几步,看着展颜一脸哀戚,“你……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对不起,我对雷姑娘只有朋友之谊没有男女之情。数月前,夫人被人暗算,中了缠心蛊毒,我和师傅都无计可施,为了寻求解药才来到天竺求教……然后遇到了你们,之后的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了。”
“夫人?她又不是你的妻,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雷天娇不甘的看着展颜,关于展颜口里的夫人她知道一些,几次闲谈之中展颜都提到过一个女人,她也知道他是那个女人的护卫,可是,想不到他居然会为了主子付出到这种地步!这让她情何以堪?
展颜无力的看着深渊,“夫人怎么可能成为我的妻,她是我尊敬的女子……”如果是他的妻那多好,可惜!天不仅仅不随人愿,还连一点点的希望都拒绝了!
“她有多好,比我好吗?为什么你看不上我?”
“她很好,在我心中无人能比,雷姑娘,对你,我很抱歉,如今夫人离开了,我也不必要伪装了,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们!要打要杀,都由你!”
“你!”雷天娇气得眼眶发红,咬着红唇死死的瞪着展颜,为什么他不爱自己?
雷至尊听得可是火气越来越大,如果不是毒怪对他虎视眈眈的,他一准越过女儿冲上去拍死展颜那小子了!靠,一个无名后辈,居然敢嫌弃他的宝贝女儿来了!
噗
长剑刺入展颜的胸口,雷天娇羞愤交织的看着展颜,“这一剑是你欠我的!”
展颜无所谓的看着她,淡淡一笑,“那展颜就不欠雷姑娘的了!雷姑娘今后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良人的。”
雷天娇闻言心头一酸,眼泪忍不住就哗啦啦的流下了,“展颜,你够狠,以后别让我再遇见你了!”说完跺跺脚飞奔离去。
“女儿——”
雷至尊紧追其后,一直追了一大段才越上去拦住自己的宝贝女儿,“天娇,别气了,爹爹给你找个比那小子好十倍的郎君!”
雷天娇嘟嘟红唇,娇嗔道:“爹!”
“好好,我不说了,不过你那剑也真狠,估计那小子有的受了!”
啊?雷天娇一惊,这才想起刚刚一时气愤居然没有注意自己的剑刺得偏不偏,万一……雷天娇脸色一变,紧张的拉着雷至尊的手臂摇晃,“爹爹,展颜他没有被我伤到筋骨吧?”
雷至尊摸摸下巴,嗯哼嗯哼两句,才慢腾腾的说道:“应该没有吧,管他呢,反正乖女儿你不是说了以后和他两清嘛!”
“爹!我那是一时生气!不行,我要回去看看。”雷天娇说完身影一摇就打回头了。
雷至尊摇摇头,这个女儿啊,一旦认准了的还真难改变心意啊!不过,他也是想到了那小子喜欢的那个啥夫人已经死了,再喜欢那小子也不能娶死人了吧!所以,女儿要真放不下,去争取下机会还是很大的!嗯嗯……如果真有困难他就来点迷药,这般、那般……嘿嘿,看他还不老老实实的守着女儿么!
话说裴若晨拉着御天容坠落深渊之后,御天容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是震惊的忘记了骂裴若晨这家伙的狠!
不过终究还是回神了的,回神的时候裴若晨已经拉着她飞跃在山壁之间,虽然两个人是一直下降,却迷药撞得头昏脑胀的。
不过,很多时候,清醒并不一定是好事。
比如,现在,御天容的手指已经狠狠的掐过了某若晨了,因为随着他们越接近谷底御天容已经清晰的看到了下面的生物,一群等着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的生物!如果说那次在暗神山庄遇到的红狼和巨蟒是小巫的话,这下面的那些就是大巫!
张着血盆大口的巨蛇,身子盘起来简直就可以充当一张大圆床了,如果不怕死的话估计还是一张弹性很好的大床;巨蛇之外,还有几只异兽,明明的老虎的模样,背上却多了两个翅膀,估计能够展翅高飞!
“这就是百兽深渊,与其被他的琴声克制我的魔音使得我们身中剧毒,还不如下来这里让我的魔音挑战传说的百兽深渊。”裴若晨骄傲的声音传来,御天容差点抓狂,
就算死,和那些人战也只是死,能够留下全尸,来这里呢,一败就是尸骨无存了!变成那些畜生的腹中物了!想到自己可能被地上的那些生物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她就忍不住心底发寒!
“你自己保重,我对付他们,如果在我收拾完它们之前,你自己落入它们的嘴里就别怪我见死不救了!”裴若晨冷酷的说完便松开手长笛横在唇边,悠悠笛声回荡在谷底,渐渐的高昂低落循序渐进,随着笛声越深沉,越狂怒,卷起的旋风也越大,等到裴若晨落地的时候,他身边已经围绕着巨大的旋风了,而他就位于漩涡中心。
谷底的奇兽本是要上前啃食猎物,却在魔音响起之后,纷纷退后了一些,似乎它们感应到了那旋风会是一种极大的危险!
御天容自个使着轻功在山壁上来回飘荡,不知情的看到了还以为是在练功呢,唯有御天容自己暗暗叫苦,倒着在石壁走可真是辛苦啊!靠,裴若晨那家伙要杀怎么不快点下手,再拖下去自己就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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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眨眼,他们已经交上手了,而招式,很可悲,御天容是一招也看不清楚,原来真正的高手对决居然是这般有魄力的!
“女人,闪开,退到枫叶林边去!”御天容忽然收到裴若晨的密音指示,也不管原因了,她乖乖退去枫林那边,郁闷的是那两只飞虎哥还在跟着她,那目光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乞求,再给我们一点吧!
御天容朝它们俩晃晃衣袖,表示已经没有了,可惜,人家鼻子灵,直盯着她的怀中……囧!到头来成为她一个人来欺骗兽了!唉!算了,看在人家没有张开狮子口咬自己的份上贡献一点吧,反正要是能够逃出去,毒怪还可以给的。无奈的从怀中拿出剩下的那种迷药正想要倒出来给两只飞虎吃却嗖的一声被一道黄影抢走了!
两只飞虎立时不满的瞪向那黄影,嗷嗷嘶叫起来,那黄衣侍女娇喝一声,“不过是一些药材罢了,你们稀罕个什么劲?”
这什么语气,不过是些药材?那你自己配出来啊!御天容一听就有气,这个女人狂也不要这么没有德吧,一点也不尊重别人的成果。
黄衣女子闻了闻那药,忽然看向御天容问,“这是谁配制的?”
御天容举目四望,就是不回答黄衣女子的话,切,你算哪根葱,连称呼也不来一个,当你是女皇啊!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不回话?”
靠,这什么语气,你是谁啊,命令我?御天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哎呀呀,这百兽深渊原来还有人活着呢,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和兽相处多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
黄衣女子岂会听不懂她话里的讽刺,心中一怒,瞪着御天容,“你说是不说?”
御天容撇撇嘴,“我不想说,你待如何?”
“那就早点死吧!”黄衣女子伸手拍来,掌劲阴狠,一看就知道是学阴功的人!
御天容凝神静气,飘忽闪退,她的武功和裴若晨比是差太远,但是,对付区区一个黄衣女子还是不成问题的!闪避几招之后,御天容便看准一个空隙一掌拍过去,正好击中黄衣女子的心口,一掌见效,让黄衣女子吐了一口血。
本来,她是不打算这么狠的,可是过招之间,黄衣女子招招是朝他的要害攻击,估计只要任何一招中了都能够让她无法站起来了!居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大胆!”
其他三位黄衣女子见同伴受伤立时上前来,两个人扶住,一人拔剑指着御天容,“居然敢在百兽深渊惹事,你好大胆子!”
御天容冷笑,“我好像没做什么,不管是抢东西还是伤人都是她先出手的哦,拜托你们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黄衣女子愤怒的看着御天容,“看来不给一个教训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们几个给我住手!”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三个黄衣女子皆是一震,看向还在和裴若晨交战的蓝衣男子,齐齐回道:“是,少主。”
裴若晨看了御天容一眼,微微笑笑,“看来,你的功夫还有了点进步!”
一点?御天容不服气的看着他,想要反驳,不过想到人家的武功之高又叹口气,对比来说,在他眼中的确是一点,哎!
再细看,赫然发现,裴若晨他们刚刚交战的地方居然光秃秃的了……如今两人相隔十丈,对面而立!两人中间的地面异常的平整,原本生长在这里的大树,在两人的气机对轰之下,早已经无声无息的变作了粉末,消失在天地之间!
天哪,这功力也太厉害了吧!
忽然,裴若晨感觉到一股尖锐的杀气靠近来,但,却不是向他,一时情急不由冲着御天容喊道:“快闪!”
御天容自己也感觉到了一股杀气靠近自己,连忙凭着感觉退后十几步,同时手中已经快速拿到了袖中的百毒散,只要感觉到有人靠近她就会毫不留情的散出!
只是片刻之间光景,御天容已经瞥见了一个红影急速侵近她,当机立断,她随手洒出百毒散,同时袖带一扫,她身边直径三米之内都散发着百毒散……一声闷哼传来,急速冲来的人影居然被御天容的袖带扫中了,还拦在了圈外。
袖带一抽,御天容飞身跃开,目光冷冷的看着地上的那个红影,却不想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红衣少年!
那少年此刻也抬眼看向她,“卑鄙,居然使毒!”
“哼,你不也是想来一个暗杀嘛!如果不是你暗杀在前,我怎么会反击呢?难道说我反击还要想想怎么样比较君子?切,当然是怎么样最快最有效就用三米办法了!我又不是傻子!”御天容正气凛然的说着,丝毫没有羞愧之色。
蓝衣男子看到这幅画面,呵呵一笑,“还以为今日落崖的也是和以往一般的俗气人,不想,却都是不凡的男女!姑娘这一手真可真是又快又狠啊!”
御天容拍拍手,“抱歉,其实我已经和很仁慈了,不然,他现在已经化为白骨了。”
蓝衣男子脸色一变,盯着御天容,“你有化骨散?”
呃,他怎么一听就知道?御天容耸耸肩,“你知道何必多此一问呢!”
裴若晨瞧了蓝衣男子一眼,倏然一闪,来到御天容身边,“阁下别喊错了,她不是姑娘,是夫人!”
蓝衣男子一呆,看着他们两个,“原来是夫妻,怪不得连杀人的狠绝都如此相似。”
谁跟谁是夫妻啊!御天容翻翻白眼,“谁说我们是夫妻?乱说!”
额!蓝衣男子一怔,不是么?那他——
裴若晨淡淡一笑,“她是夫人,却不是我的夫人。”
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嘛,蓝衣男子休养再好,也不由一阵郁闷,“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百兽深渊?有何目的?”他看得出这两个人根本是毫发无损下来的,如果是被追杀落崖怎么可能毫发无伤?所以,他推断他们是有目的来的,虽然百年来已经一人敢冒然闯下来猎取奇兽了,但是,难保一些艺高胆大又利欲熏心的家伙不会冒死前来。
裴若晨笑而不答,御天容却是极为郁闷的指着裴若晨恨恨道:“目的?鬼才来这里有目的呢!我们是被人追杀,然后这个家伙遇到了克星,知道无法取胜,就不战而退,拉着我一起跳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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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战而退!蓝衣男子打量着裴若晨,满是不相信,刚刚交手他明明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很强,就算被江湖几十个高手围攻也不一定会败,怎么可能不战而退?还选择跳崖?
实在说不通,唯一一个解释就是他确信自己跳崖不会死,而且还可能得到别的好处!想到这里蓝衣男子不由目光犀利的看向裴若晨,“看来阁下是早就有所谋吧?”
裴若晨轻笑一声,“本来无所谋,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是打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不过,想不到能够绝境逢生。然后又看到了你们,打破了江湖上对百兽深渊的传言,可以说,现在,我又有所谋了。”
“阁下还真是坦诚啊!似乎也相当自信自己的实力能够在百兽深渊为所欲为了!”
“错,我对百兽深渊这个地方没什么兴趣,更不会想留在这里为所欲为,只是想着怎么样上去,当然,顺便带点什么意外收获也不介意了。”
啥,这叫什么话?御天容越听就越火大,因为,越听就越觉得裴若晨跳崖不是为了自杀,而是另有所图的!也是,就他这腹黑的家伙,怎么可能轻易就自杀呢!她恼火的是他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好了,干嘛拉上自己垫背呢?
蓝衣男子似乎对裴若晨的淡定十分欣赏,“阁下这等气度还真是让兰某佩服,百兽深渊已经很久没有来客了!在下是百兽深渊的少主兰靖,不知道阁下此行想得到什么?”刚刚交手他已经确定了他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看来,久不出江湖消息也灵通了呢!
“无情果、断心草。”对于蓝衣的男子的身份裴若晨并不感兴趣,他真是风轻云淡的说出了两个药名。
兰靖闻言一震,双眸射出两道精光,“你要这两种药物做什么?”
“自然是解毒。”裴若晨瞟了一眼兰靖,就算你是百兽深渊的少主又怎么样?江湖传闻百兽深渊有去无回,他偏不信了,他这次不仅仅要有去有回还要得到自己需要的药草!
“你做梦,无情果就罢了,那断心草乃是我们百兽深渊的至宝,能够助修武之人提高十年功力,是武林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你需要就能够得到么?”兰靖还没有开口,那黄衣侍女就开口教训了。
裴若晨目光一冷,扫过那侍女,“百兽深渊很久以前只是一群珍禽异兽生活的地方,只是,后来被你们这些避世之人定居,就雀占鸠巢是认为这是你们的地盘了,呵呵,这一招可真是好手啊!”
“你说什么?”
“说实话,难道百兽深渊一开始就是兰家的么?开玩笑,不过是被你们的祖辈先住进来罢了。遗传几辈就把自己当做主人了,还真是可笑!强取豪夺也比不上你们呢!”
高!这话实在是高,御天容佩服的看着裴若晨,一句话把人家祖辈都指责了!不过,这话也确实有道理。
兰靖看着裴若晨的目光也更加多了几分赞赏,喝退了自己的侍女,客气的说道:“阁下所言确实也有道理,这样吧,我不阻拦你们,你们若有本事就自己去采集吧!稍稍提醒你们一点,断心草不必一般药草,通常都有灵兽守护的,欲得断心草可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少主!”三个黄衣侍女着急的开口想劝阻兰靖,可惜兰靖不接受,反倒瞪了她们一眼,“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为难这位公子和夫人!”
三位身上未受伤的侍女不甘的瞪了御天容她们一眼,扶着两个受伤的离去。
“不知道阁下大名?”
“裴若晨。”
“裴公子,既然你们能够来到这里,也说明我们有缘,坦白的说,你要得到断心草可不容易,这第一关嘛……”
裴若晨抬眼看着他,“要打败你,对吧!”
兰靖呵呵一笑,“聪明!”
两个大男人也没有在扭扭捏捏了,再次交缠在一起,这次,可没什么留余地的理由了,御天容看得直愣眼,这吧刚刚还激烈,那充满压迫的劲道逼得她都不得后退保护自己了。眼见着无数颗大树纷纷向反方向的倾斜,树干咔嚓咔嚓作响,几乎随时便要折断的样子!御天容没来由的紧张起来了,看得出,裴若晨对那两种药草志在必得,不过,这什么少主也不是低手,不会最后来个两败俱伤吧?
嗷嗷——
嗷嗷——
那两只飞虎再度发出声音,期盼的看着御天容,似乎还不满足,御天容低头一看火了,“喂,做人要得到知足,呃,不,你们的是兽。我说,就算是兽,也得懂得知足常乐吧!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留最后一点压根底你们还想讨取,那我处理这个啥深渊之后,怎么保命啊?”
两只飞虎居然交换了下眼神,似乎听懂了御天容的话,但是交换眼神之后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御天容,那想要的眼神居然更坚定了!
靠,这又没有天理了?御天容一手捂住自己怀中的药粉,一边威胁道:“不许再缠着我了,不然,我就给你们尝尝化骨散的滋味!”
嗷嗷——
两只飞虎又冲御天容低鸣了两声,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祈求,看得御天容大为惊奇,心中一动:莫非它们能够听懂人话?如此的话……“呵呵,你们想要也可以的,这样吧,要是你们肯带我们找到那断心草和无情果,我就把身上的迷药全部给你们!”
两只飞虎对望了一眼,又互相低鸣了两下,看起来还真像是在商量一般,看得御天容一颗心都兴奋起来了!不远处还在交手的兰靖差点失神被裴若晨击中一掌,这女人太神了!
奇迹般,那两只飞虎真的点头了,御天容忍不住嘻嘻笑起来,“好,一言为定!”说罢从怀里掏出几包药粉通通放到那飞虎的面前,这个时候发生了更诡异的事情,其中一只飞虎大哥居然用嘴叼住了那些药粉就风一般离开了,另外一只留在了御天容身边。
呃,这是什么意思?御天容摸不着头脑,也只能泰然处之了,不然,她总不能和两只兽计较吧!
不过,裴若晨那家伙要这两种药草做什么?名字听起来都听感伤的啊!
忽然,枫林之中有凄迷的箫音不知疲倦的婉转而来,就像是在诉说着世代的孤独,千年的哀怨……御天容静静的听着,绎着这飘渺的音乐,神情渐渐的露出迷惘来就连身边的飞虎轻轻用爪子抓扯了下她的裙摆也没有发觉,裴若晨瞥见御天容的神情脸色一变,深深的看了兰靖一眼,“想不到阁下还有高手相助,不过,专攻弱者似乎不太厚道了!”说罢长剑出鞘,光影重重,把兰靖直接逼退之后急速飞到御天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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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挥去,啪的一声,在御天容脸上留下了五个手指印!
御天容先是呆愣,随即一声怒喝,“裴若晨,你在干什么!!!”
“在救你啊,再不打醒你,你估计就被那箫声勾魂了!”
啊?什么呀,她刚刚只是在欣赏箫声而已,哪有——“那箫声也是和你的魔音一样?能够取人性命?”
裴若晨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不然怎么说勾魂呢!
“不是啊,我没有失魂啊,只是听得入迷而已!”御天容觉得很冤枉,她的确没有感觉自己有异常,只是听得入迷而已,那箫声实在是太缠绵悱恻了!
来不及解释,裴若晨拉着御天容急速闪开,还没有开口,枫林内突然爆发出两股绝强的气势,山呼海啸一般将整片枫林一起淹没!
强敌!而且是超强的!
两个人心中同时有了认知!
但是,两个人能够做的也只是硬着头皮面对,因为他们逃不过!
尤其是裴若晨,他来到百兽深渊看到这里还有活人之后就坚定了自己的心意,无情果和断心草他志在必得!所以,就算明知有强手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两个灰袍人出现在他们眼前,两双眼神,有着同样的寡绝而杀气凛然,那是唯有操控生杀予夺大权的人才有的眼神,只看到这些眼神,就可以想象得到,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是视众生为蝼蚁,乃是杀神般的人物!想不到百兽深渊居然有这样的人物,这才是那些闯深渊者有来无回的真正原因吧!
兰靖看到出现的二人也是一脸的恭敬,“二叔,三叔。”
“怎么回事?”那个被称为二叔的人一双冷眼直逼兰靖,
兰靖微微低下头,“二叔,他们不是——”
“我问你他们怎么还站着?难道说这么多年的修炼,你还打不过他们?”
兰靖微微皱眉,“二叔,你听我说,他们不是歹徒。”
“哼,不是歹徒,一出手就伤了你的一个侍女,接着又使下三滥的手段放倒了钦儿?”
下三滥?这是什么话?御天容听着一肚子的郁闷,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人家是高手嘛,自视不凡,当然说话也是横着说咯,她要是计较,岂不是成为了傻瓜?
裴若晨身上却散发着冷气,对,冷气,御天容清晰的感觉到了!诧异的看向他,怎么回事,刚刚还很镇定啊?
“你乖乖闪着,不要让人伤了你,便是大功了!他们,我来对付!”裴若晨轻声叮嘱道,虽然轻声,但是对于内功修为已经达到上层的人来说,这已经很大声了!
那二人带着杀意的眼看向裴若晨,兰靖那三叔开口道:“小子,口出狂言,不错,起码这份胆量就不错;其次,知道怜香惜玉也是不错!不过,得看你有没有能耐了!”
“二叔、三叔,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他们确实不是居心叵测之人,还望两位叔叔手下留情!”
在兰靖眼中,裴若晨虽然实力和自己相当,不,也许比自己稍强,但是,绝不会是自己的两位叔叔的对手是,平日里,就算十个他也不是两位叔叔的对手啊!
那二叔冷哼一声,“妇人之仁!”
裴若晨也不再废话,长笛吹起,一开始就用上了八成的功力,对手越强劲的时候,下手就要越快,越狠!
御天容早已在他举起笛子的时候闪开了,静静的注视着战场,如今,她和裴若晨就是共进退的伙伴了!
“魔音!呵呵,,不错,不错,看你学到了几层!”
兰靖三叔说着便侵身上前,光影交错,片刻之间两人已经过了百余招,他们的身影太快,加上裴若晨的魔音引起的旋风,御天容根本看不清楚旋风之中的情况,心也不由提起来了,裴若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小丫头,你担心他?”
兰靖的二叔看着她十分温和的问话,可是,御天容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寒意,心中不由一震,可是,随即一想,她干嘛要害怕他啊!不就是武功高一些、性格残酷一点么,他要杀自己不管惧怕与否都会杀,既然如此,何必怕呢?
再说,自己又不是没有死过!
这样一想,御天容又一脸傲然的对视兰靖的二叔了,“他是我的同伴,我自然担心。却不知道你们为何紧逼不放?我们不过是遇到袭击为了保护自己的尊严不被践踏才无奈选择落崖的,好不容易没死,却又要被你们围杀,这是什么道理?”
“百兽深渊容不得外人,只此原因就足够了。”
“哼,说得好听,不就是你们在这里住了几年么,然后就占地为王了,还霸道的不许外人闯入,真是霸道之极!”
“小丫头,我不和你口舌之争!等老三收拾了那小子我就送你上路让你们黄泉路上有个伴吧!”
轻视,赤裸裸的轻视她!御天容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轻视,感觉她的生命比蚂蚁还不如呢!这就是强者为王,霸者话权么!
如果世道如此,那么这次有生,她一定要想尽办法成为更强的人!
就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一声闷哼,抬眼,便看见一个白衣横飞出去,那是裴若晨!御天容身影一闪,冲过去拦腰抱住他,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两个人继续飞出去,直到撞到右边的石壁上再落到地上,两个人皆是口吐鲜血。御天容感觉五脏六腑都差点被撞碎了,却听到头顶传来一个无力的声音,“白痴!不是叫你闪开么?”
靠,这人,救了还挨骂了!
抬头正要反驳却看见裴若晨已是一脸苍白,额头冒着汗水,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不由心急的问,“你怎么样?”
裴若晨苦笑,“你都这样了,还问我怎么样?真白痴!”
“你——哎哟!”御天容捂着腰呼痛,这可是真正的货真价实的腰折了,靠,那老头太狠了!想要一掌两命啊!
“就说是白痴吧!”裴若晨缓缓喘口气,看着御天容的眼中居然有了一丝温柔。
御天容看着他也是微微一笑,却道,“你走吧,我知道,你一个人的话肯定逃得过的,不必为了我死在这里。”
裴若晨身子一震,随即自嘲说道:“我连一个人都打不过,怎么逃?你也太相信我了吧!”
“不,你走得了的!之前我就发现了,你的轻功,比凤桦、席冰旋他们都要厉害,他们靠近我我还有一点感觉,可是,你靠近我的时候,我都是毫无所觉的,能够发现也是因为近距离的时候我比一般人敏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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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男子汉大丈夫,何必逞一时之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你这小子,就是想要放过他们吧!就知道你是妇人之仁!”
“三弟,算了。”兰博天随后跟上来也明白了发生的事情,看了地上的三弟一眼,苦口婆心道:“你不顾自己的性命,难道也不顾钦儿的性命?你可就他一个儿子呢!”
兰涛海闻言一震,恨恨的看向御天容:“你对钦儿下的毒也是这种?”
御天容好笑的看向他,轻飘飘的说道:“不一样,他的毒更毒!谁叫他招呼都不打就想暗杀我呢!你嘛,看在你是正面出手的份上,我用了毒性轻点的。”
“你!”兰涛海如果此刻能够站起来的话,绝对不会怀疑自己会冲过去拍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兰靖看了御天容一眼,明明是一样的,怎么她要刺激二叔,唉,都不是好惹的主啊!
忽然,兰博天对着裴若晨开口道:“小子,劝你省点力气,莫说你元气大伤,就算你没有受伤,你要使出泣血魔笛的绝招也会落得两败俱伤的结果!”
御天容看看裴若晨,他脸色依旧苍白,却依旧能够风轻云淡的面对周遭的一切,似乎,身上的痛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他明明受了重伤的!忍耐力可真好!
裴若晨淡漠的眼神之中终于有了一丝惊讶,却没有惊慌,看向兰博天,“前辈认识晚辈的师父?”
兰博天点点头,“没错,我们和你师父算得上是同辈中人。”
“既然如此,何必苦苦相逼?我们意外落入百兽深渊并不是对你们有意图,只是无奈之举罢了。”
兰靖听着悄悄咂舌,这厮说大话不脸红,之前还对自己说他想要断心草和无情果呢!呃,不过,好像也有那么一句说本来没有啥目的的。
兰博天深深的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眼,眼下,他们二人都被伤得不轻,如若任其自生自灭……不行,三弟和钦儿都还需要人家的解药呢!
唉,难道百兽深渊又要破例一次么?
兰博天目光再次掠过御天容和裴若晨,忽然,他目光被御天容脖子上的吊坠吸引了,再看,他疾步上前,停在御天容面前,御天容以为他要动手立即防护,却又见他停在了几步之前,神情古怪,不知道神经出了什么问题。
“你这玉戒指是哪里来的?”兰博天一口焦急的问道。
御天容一震,随即低头一看,原来被藏在衣襟下面的玉戒指不知何时在露出了外面,“一个朋友送的,有什么问题吗?”
“是谁?”兰博天的眼睛自从盯上那玉戒指就没有离开过,“可否见我一看?”
呃,这人怎么这样啊!御天容防备的看着他,不会是想占为己有吧?
见御天容如此防备他,兰博天心知自己表现太急切了,连忙解释道:“姑娘别误会,我只是看这玉戒指有些眼熟,想看看是不是我见过的那枚。”
这样啊,御天容皱着眉头接下那戒指,因为席冰旋说可以解百毒她才珍藏在身上,这个大叔可甭骗了她的!
兰博天几近颤抖的手接过那玉戒指,盯着那玉戒指打量了良久,才眼神复杂的看着御天容还给她,“不知道姑娘的朋友是不是清国席家的子弟?”
诶?他怎么知道?御天容呆愣下点点头,“是。”
转过身去,兰博天低声问道:“她还好吗?”
他?席冰旋么?御天容听成是席冰旋,便猜想这戒指可能和这大叔有些渊源,至少没有感觉到恶意,便坦诚的回道:“我也好阵子没有见到他了,不过,清国正值多事之秋,他处境可能不太好吧!”
“为什么?有谁要害她吗?”
“啊,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是清国的逍遥侯嘛,国家有事,王侯皆有责嘛!”
逍遥侯?兰博天疑惑的回转身看着御天容,“你说的逍遥侯叫什么名字?”
“席冰旋啊!难道你说的不是他?”
席冰旋?“他是席家的什么人?”
御天容傻了,“他席家的曾孙啊!嗯,也是唯一的血脉吧!”
“那么,我问的就是他的母亲了。”
额!御天容耸耸肩,“我不知道,我只是和他做朋友而已,没有见过他母亲。”
“那这玉戒指是他给你的?”
“嗯。”
兰博天深深叹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难以挽回的往事一般。
面对忽然变化了心态的兰博天,御天容有些莫名其妙,到底席家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兰博天沉默良久之后,忽然对兰靖道:“靖儿,你招几个人来把他们俩个接回家里养伤吧!”
“是,二叔。”兰靖对这结果可是大跌眼镜,这也变得太快了吧!连火爆的三叔也没有反对了,真是奇怪!难道那玉戒指也有什么大来头不成?
裴若晨默默的看了御天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任由兰靖找来的侍女把他们扶走。
穿过几片树林,又走过一条甬道,他们看到了一个山庄,一个岩石建造的石宫。
走进去之后,让人豁然开朗,在如此的寒冬的时节,这院子里竟然是花草馥郁,姹紫嫣红。犹如盛春时节一般。偌大的院子,尽都种满了各种花草,只留下中间一条极为雅致的花间小道,似乎有些弯曲,在两侧花树的遮映下,竟凭空多了几分曲径通幽的超然味道。蜿蜒弯曲小小的通道,不过数丈的远近,竟然给人一种深不见底,一眼看不到头的感觉!
世外桃源?御天容心中飘出了这几个字!
兰靖利索的安排了他们住下,当夜,并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还送来了丰盛的晚饭。
裴若晨趁机养伤,御天容的伤并不重,再吃了毒怪的大补丹,元气早就恢复大半了,所以照顾裴若晨的工作就落到她身上了。对于原本想要取他们性命的人,她可实在不敢放心啊,还是自己辛苦一点的好,免得一不小心裴若晨被人暗算了。
“御夫人!”门外传来兰靖的声音,御天容看了床上的裴若晨一眼,裴若晨皱着眉头,忽然轻声道:“如果他要解药,你就要谈条件,争取得到断心草和无情果,这两种药,离国是山地是很难找的,百兽深渊有,你可要想办法让他们送你。”
“这药你要来做什么啊?我觉得还是先离开比较好,我总觉得这些隐居太久了的人心态都有些不正常。简直就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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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裴若晨微微一笑,“眼下不是没事么,那药可是为了你准备的,没有这两种药,谁也解不了你身上的毒蛊。”
呃?为了她?御天容稀奇的看着裴若晨,“你没有发烧吧?裴若晨,我可是难得从你身上发现善心呢!”
裴若晨冷哼一声,真是好心没好报的女人!
“呃,那个,呵呵,我记住了,你先休息,我去应付应付!”
不出裴若晨所料,兰靖果然是为他三叔和那红衣少年来的。
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兰靖,“你是百兽深渊的少主?”
兰靖摸摸鼻子,觉得眼前的女子笑得很让人心颤,“在下就是,御夫人,不知道我刚刚所说的解药——”
“不急,不急,三五几天的他们还死不了的。”
呃,这叫什么话啊,他能够不急嘛?他三叔和侄子都不能自由行动了呢!“呵呵,那个,我们的确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御夫人高抬贵手,事后我一定会给你们二位一个交代的!”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他,“事后?你的意思是要我先给他们解毒然后再考虑对我们的补偿?”兰靖呆了呆,又听御天容看着他说道,“那个,百兽深渊的少主、兰靖、兰大公子,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说梦话?你们先出手伤人不说,如今有求于我了还如此傲慢,我很怀疑解毒之后你那三叔会不会来个翻脸不认账,又想着杀我们灭口呢?”
兰靖傻了,半响才怔怔的问道:“那御夫人意下如何?”
“很简单,他们两个是主动攻击我才中毒的,与情于理,我没有救他们的义务,所以,我出手救他们呢,算是你们欠我的人情了!”
“这我承认。”
“第二,我们是无辜受伤,完全是你们横行霸道造成的,所以,你们已经亏欠了我们两个人情,加上解药就是四个人情!这个说法,兰少主觉得是也不是?”
好像说得有道理啊,兰靖又点点头,“的确。”
御天容循循善诱,看着眼前的小白兔,“那么,我要是救他们,你是不是该还我四个人情?”
“嗯,有道理。”
“那好,兰少主如此坦荡,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四个人情我也不想你们拖欠,尽快兑换吧!”
“御夫人想要怎么样还?”
御天容笑容灿烂的看向兰靖,“第一,让我们安全离开这里,回到上面;第二,我要无情果和断心草;嗯……至于剩余的两个条件嘛,就留给裴若晨来提吧!”
兰靖这个时候终于回神了,呆呆的看着御天容,“御夫人这是不是太贪心了?”
御天容挥挥手,一脸惋惜的看着他,“难道兰少主觉得你三叔的侄儿的命还不值这点东西?至于我们的命,本来就不该由你们干预的,我这还是委曲求全呢!说穿了,是给你们台阶下啊!”
额?说得好顺溜啊!兰靖从未出谷,说话自然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此时觉得眼前的女子真是一张好巧的嘴啊!
“兰少主,怎么样?”
兰靖捎捎头有点为难,放不放他们走,二叔他们还没有定论呢,那无情果倒容易给他们,可是,断心草就有点麻烦了,毕竟纵使是他们百兽深渊也只有几颗断心草啊!那可是极品药草啊!每年长出来,他们也不过采摘两颗来用而已。而且,留下的还是分等级的,越老的,越是珍贵,至今,他知道的,留得最长的就只有八颗,皆是上了十年的。其余的都是新生的,药效要小几倍不止呢!
御天容看他为难的样子终究是微微一叹,“既然兰少主如此为难,你俺就算了吧!反正,有二人陪葬,我也觉得哈划算吧!虽然,我认为他们的命没有那么宝贵。”
“你说什么话!”
伴随着一尖锐的女声传来,门口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抬眼一看,却见到一个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三分凶狠的少女。
兰靖一见来人,眉头就皱了起来,“堂妹,你怎么来了?”
这女子正是兰靖的一个堂妹,兰欣婷,生性活泼,娇俏可爱,颇受大家的宠爱,素日刁蛮惯了,对自家人倒没什么,可这会要是惹恼了这个御夫人可不是好事啊!
兰欣婷本来是来看看堂哥有没有拿到解药的,对于兰钦那个小侄儿,她可是心疼得很,虽然她自己也没有大几岁,不过,同辈之中她最小了,所以,有兰钦这个后辈,她可是稀罕得很!可是,她到门口却听到那样一句话,能不气么?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自寻死路!
愤愤的瞪着御天容,刷的一声,她就拔出了腰间的短剑,“说,你到底交不交解药?”
兰靖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拉住她,“堂妹,别胡闹了,有话好好说。”
“哼,我可不觉得她这是要好好说话的样子!堂哥你别拉我,今日她要是不交解药我就杀了她!”
御天容淡淡的扫了兰欣婷一眼,不怒也不笑,只是淡淡的说道:“原来,百兽深渊的人是一个比一个不讲理啊!”
“哼,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还妄想和我们谈条件!”
兰靖暗叫糟糕,却没有办法阻止,他这堂妹拗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啊!
硬着头皮上阵,温和劝道:“那个,堂妹啊,坐下来歇口气,我们和御夫人好好谈谈再说吧!”
“哼,我看他们就是想来夺取断心草的,要不怎么就那么好运跌入深渊还能够没事呢!”
呃,看她神情,脸御天容都觉得他们是可恶的盗贼了,这小妮子倒有趣啊!
“说,你给不给?”
御天容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唉,实在是累啊!”
“你!”
“要解药嘛,简单啊,都说了,交换啊!难道你们觉得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
兰靖尴尬的轻笑,兰欣婷却不干了,瞪着御天容,“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要什么我们就要给什么啊!哼,做梦!”
“嗯,好啊,那我继续做梦去吧!”说罢就要回房间休息,
“站住!”
一个身影快速的一闪,御天容面前便多了一个人,脖子上也多了一把短剑,秀眉微颦,“姑娘这般似乎不太斯文哦!”
“对你我才不需要温柔呢!快点交出解药!”
兰靖看兰欣婷近身前去就大喊不妙了,果然,一盏茶的时间不到,他的堂妹就华丽丽的倒下去了,还是莫名其妙的瞪着大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幸亏兰靖及时扶住她,不然,后脑勺肯定要起一个大包的。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哦,天哪,兰靖这会已经估计到了御天容下一句要说的就是他们又欠一个人情了!
果然,耳边飘来淡淡的声音,“兰少主,你看——”
兰靖抬头看着御天容,“呵呵,呵呵,这个,那个,御夫人啊,别的条件都好说,就是断心草这一条,我不能擅自做主,你看……”是不是一人退一步就算啦!别搞得太僵了嘛!再怎么样你们也该考虑下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嘛!
御天容看着兰靖精彩的表情忽然轻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舒坦和解气,“好,就等兰少主和你们的谷主好好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吧!嗯——为了表示诚意,我先把你三叔的解药给你吧!”
兰靖张着口,不知道说啥,木讷的结接过御天容抛来的一包解药,最后深深叹口气,扶着兰欣婷离开了。
兰靖垂头丧气的回到主院,兰博天看他这样子也知道结果不太好了,再看他扶着的兰欣婷,禁不住皱起眉来,“怎么回事?”
兰靖吧兰欣婷交给侍女,让她们扶下去照顾才回话,“堂妹一时冲动,那个,就被毒昏了。”
“笨蛋!”兰博天气恼的看着兰靖,“你怎么让丫头跟着去胡闹?”
“堂妹是自己闯进去的!”兰靖很是无辜的解释。
兰博天叹口气,“罢了,你说说,她有什么要求?”
“二叔,你猜得到?”
兰博天瞥了他一眼,“我不是傻子,至少比你这小子明白人情世故,再说,你看那女子,是傻瓜的模样吗?”
兰靖连忙摇摇头,哪里敢说她傻啊,简直是精明无比!
“哼,知道就好,她如果傻,就不会把你三叔和钦儿都毒倒了!论武功,她可算不算顶尖的。但是,人家杀伐决断,毫不犹豫,而且在最快的时间判断了要采取什么手段保护自己又不至于太残酷无情,给自己和对方都留下了退路。就算是你这小子,也未必比得上人家这点呢!”
“二叔教训得是,侄儿受教。”
“博天。”一声苍老,一个白发苍苍的拄着手杖的老太婆出现在他们面前。
兰博天恭恭敬敬的上前扶住她,“娘,你怎么来了?”
兰靖也恭恭敬敬的行礼,“奶奶好。”
这老太婆正是百兽深渊的谷主,官清秋,已经年近八十了,却依旧威严不减。看了兰博天一眼,“你说那女子身上有一枚玉戒指,确定是……她的?”
“没错,娘,孩儿仔细看过了,那的确是五妹的东西,也的确是当年爹爹送给五妹的宝物。”
“那东西有一对,她身上有一枚,就算说还有一枚留在了席家咯?”
“应该是,而且,据她所说,五妹似乎把玉戒指传给了自己的儿子……”
官清秋目光一震,惊喜交织,“你是说她有了儿子?”
“没错,不过,好像也就只得一个。如今似乎还遇到了麻烦。”
就是说她如今有一个独苗外孙了!
官清秋老泪纵横,三十多年前,她一怒之下和自己的唯一一个女儿恩断义绝,从此对她不闻不问,就算她偶尔回来,她也把她拒之谷外,如此几次之后,女儿终于失望了,便没有再回来过!
可是,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儿女?
她只是气她硬要跟着席家的那个家伙,席家,那可是清国的大将之家啊,俗话说得好,一入侯门深似海,她养的女儿心思单纯,怎么忍心让她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可惜,女儿却是铁了心的牛,拉也拉不会来。。最重要的是女儿当时的几句话狠狠刺痛了她,她才一怒之下之后,她老拉不下面子,就这样一拖再拖,然后……变成音信全无了!
唉!
“娘。”兰博天看老夫人的神情就知道她又在感伤了,这几十年,他也明白母亲心中也是很想念五妹的。
只是,百兽深渊历来为江湖人士垂涎,他们不能随意外出以免让江湖中人发现给百兽深渊带来灾难,每年出去一两趟也只是为了购买必要的物资,而五妹入的是席家的门,席家,在清国可是被许多人虎视眈眈呢,他们怎敢前去探望,那不是自报身份惹麻烦吗?
官清秋长叹一声,随即看向兰博天,“博天,你——”
“娘亲,这么多年了,我看,我还是去找下五妹吧,顺便看看那外甥,如果他真的有了大麻烦我们不妨暗中帮上一把!我们隐居可不是怕事,如若那些人真太过分了,我们……”
“只怕一踏出去就把兰家暴露了啊!为了她一个把我们兰家都搭进去我以后有何面目去见兰家的列祖列宗啊!”官清秋犹豫的说道。
兰博天心中暗自摇摇头,他这个娘亲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地方,有些事情上太优柔寡断了!
“我想见见那个你们所说的那个女子。”官清秋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在刚刚听到他们的报告说有一对男女进入了百兽深渊,那女子还和两只飞虎谈了交易之后她的心就开始活跃了,十分迫切的想见见那个女子!
兰博天点点头,吩咐一个侍女去请御天容,不过当他看到自家母亲眼中那道异常明亮的期盼的时候,心中升起了强烈的好奇,打从娘胎出来,他有记忆开始,就没有看过自家母亲如此神采奕奕的目光。
片刻之后,侍女在外报告,“老夫人,奴婢把御夫人请来了。”
御天容推门走入,缓缓的,好奇的打量着,然后感受到了一双炽热的目光,抬眼望过去,看到了一个老妇人,七八十岁了吧!不过,为何看到那双眼,她居然升起了异样的感受?
“小姐,你可知道一个地方叫中国?或者说知道几个人物,毛主席、邓小平之类?”
轰——
老乡啊!!!
御天容身子忍不住一抖,“我知道,还知道美国的白宫,还有世界大战……”
闻言官清秋也是一样身体一抖,甚至更加激动,比刚刚提起女儿还老泪纵横的走近御天容身边,然后,两个人做了一个让兰博天和兰靖都大跌眼镜的动作,她们,抱在一起了,两个应该是才初次见面的女子!!!
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的这位如此孟浪啊!于是,他们叔侄俩,一个劲的擦眼睛,
这是他那一直在父亲面前小鸟依人,在他们面前温柔似水的娘亲吗?
这是他那一直慈祥有爱的祖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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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博天叹口气,“算了,多说无益,还是想想派那些人陪着出去保护好娘亲吧!”
在他们忧虑的时候,御天容还在大力的循循善诱,要引导官清秋这个阿姨出去外面逛逛花花世界,说是好不容易穿越来了,不好好看看,怎么对得起苍天的恩赐呢!再说了,难道兰家的后人真的要一直在这个谷里生存?避世?这是弱者选择的方式,看不惯时间的灰暗,那就该让自己变强,让身边减少那些灰暗才是正道!
官清秋本来就单线条,这么多年都安安分分的,那是因为这个世界让她没有归属感,就算有了老公有了儿女,她心底还是留着一处空白啊,而且,她穿越的身体还就是一个弱女子,哪敢到外面溜达啊!如今有了御天容这个老乡来陪自己,听她说一番,她那心就蠢蠢欲动了,再煽风点火一般,官清秋就彻底燃烧,所以就决定了,出谷!
而御天容嘛,也不是想害人,只是单纯的觉得她这样过一辈子真的太遗憾了,怎么着也该好好去玩玩吧!
当然,跟着自己是不妥的,因为御天容本尊还是招惹了太多仇家了,要玩,她也得解决了那些人再和自己目前为止遇到的唯一一个老乡玩啊!
结果当然就是把全部问题丢给兰博天他们烦恼去了,反正陪行的人是要他们选定的,任务只是保护老夫人。
兰靖出乎意料的主动请缨要跟随自己的奶奶左右保护着,孝心的确很真,但是,他也有私心,想出谷游历啊,他长这么大还真就只出过几次,而且每次都是匆匆而去,匆匆而回的。根本没有多了解外边的世界,未知才有趣啊!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官清秋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御天容,“听说你那玉戒指是从我那外甥手里得到的,是吧?”
“嗯,是啊!”
“好事啊,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你看,我们两个可真是缘分好的没有话说了,不但在这大千世界相遇了,你还和我的外甥拍拖了,嘿嘿,那个,真是太有缘了!”
“听,你别误会,我虽然和他曾经有过一段情,不过,那没有到那谈婚论嫁的地步,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你别打歪主意了!况且,你都还没有证实呢,就凭一个玉戒指就认定他是你外甥啊,切,不靠谱!”
官清秋瞪了她一眼,“不会错的,我那个女儿性子很执拗的,不是她的儿子,她是决计不会把戒指传给他的!”
“好好,算是你外甥,不过,阿姨啊,你是不是太能够扯了?我可真不想和你那外甥在一起了,他是什么人啊,清国的逍遥侯啊!将来不知道会陷入多少争斗之中呢,我吃饱了撑的啊,去跟他搅混水?”
官清秋一瞪眼,“那怎么了,我女儿那是太单纯了,我怕她应付不来才不答应的,可是,你分明就是一个人精,你要是站在他身边,用我们那里的智慧肯定能够帮助他的。”
噗
御天容一口茶喷出去,敢情她是在给自家的外甥找助力啊!
“还是说你看上了那个裴若晨?”官清秋目光炯炯的盯着御天容,完全没有老态龙钟的感觉。
御天容无奈的看着她,“阿姨啊,婆婆啊,你就别管我的感情事了,强扭的瓜不甜啊!”
“你说你和我的外甥有过一段情,我怎么不觉得你对他很上心?”官清秋忽然疑惑的看着御天容,“该不会你只是玩弄我的外甥吧?”
晕,狂晕!
她玩弄席冰旋?
哦,天哪,这是哪门子的说法?而且,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同乡不是一直蜗居在这个深山老林么,怎么会蹦出这样的冤枉来?还是说她就是一贯护短的!
“喂,丫头,我可先提醒你,虽然我们是同乡,万事好商量,可是你如果欺负我外甥的话,我是不会轻饶你的!”
鄙视啊,鄙视啊,这个老婆婆为了自己的面子可几十年没有理会自己的女儿,这会却来教训她不能欺负她的外甥,真真是太……不同凡响了!
御天容耸耸肩,“我说阿姨啊,如果我们两个有人受委屈的话,绝对是我被欺负的,你觉得你的外甥会那么无能嘛?”
这话听着顺耳,官清秋眯着眼睛呵呵一笑,“说的也是,不过,你我毕竟不一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所以我得要你保证以后可不能欺负我的外甥!”
保证?御天容无语,看着官清秋一阵抽眉角,这是什么世道啊?
她外甥要自己答应一年之内别和其他男人有暧昧,她这个做外婆的呢,就直接以后都不许欺负她外甥,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扇门啊!
官清秋看着御天容的脸色忽然带着那么一丝奸诈的神情说道:“为了表示公平,我也不白白欺负你,百兽深渊有一个绝佳的练武之地,我让你们进去试炼,再出来之后,相信必然眼睛提高了一个层次的功力!”
御天容感到后背发凉,连忙摆摆手,“我看这就不必了,武功我以后慢慢修炼就是!”靠,瞧你这眼神,明明就是想推我下火坑!看来自己低估了她被这个时代同化的程度,唉,人家可是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了啊,就算是穿越而来,也多少沾染了这里的习性了!
“要的,要的,而且,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男女情爱本来就是要双方情投意合才好,所以,我也不会棒打鸳鸯,你和那个裴若晨我也给一次机会,你们两个人一起进去修炼,看看出来之后是什么结果。”
“唉,官阿姨啊,官大姐啊,我都说了,我对裴若晨没有男女之情,对你家的外甥也已经决定要分手了,你究竟听不听得懂啊?”
官清秋瞪了御天容一眼,大有不答应也得答应的趋势,“这我不管,你要了我外甥的玉戒指就得付出代价,不然,白给你啊?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呢!”
呃!“那我下次见了他还给他得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东西既然送出,哪有收回的道理,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啊?”官清秋一个白眼,想到就做,朝门口喊道:“来人,去把二爷叫来!”
御天容傻眼,不会吧,这三五两句的就把自己给定刑了?
片刻之后,兰博天来到官清秋的屋子就被官清秋叫到跟前两母子叽叽咕咕一阵,也不知道说啥了,然后,官清秋就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对御天容说道:“好啦,我已经交代博天了,你们稍后就准备去接受试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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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御天容看着官清秋,“你这是侵犯偶的人身自由!”
官清秋撇撇嘴,“你傻啊,这个时代,谁给你人身自由权啊?强者为大!王者为尊!”
“我靠,被封建社会毒害了,居然连老乡也要算计,你真太狠了!”御天容愤愤的瞪着官清秋。
官清秋得意的笑笑,“切,怎么说我也是老一辈了,你这丫头,不管在那一世都该尊称我了,还大声嚷嚷个什么劲!”
“哦,卖糕的!你真是腹黑!”
官清秋嘿嘿一笑,“你没有听说过姜还是老的辣嘛!我虽然两世都做宅女,不过,我老公可不是宅男啊,我看他行事也多少学到一二啊!嘿嘿,丫头,你就认命吧!我都让博天去席府调查过了,我就爱那外孙就看上你了,而且,那老太婆也看中你了。最重要的是,我那外孙据说还从来不曾对哪个女子有对你这般好哇,你看,我那外孙也是一个黑马王子,哪点也足以配上你啊!你干嘛还不知足啊!”
啥,调查?敢情拖着自己这两天就是为了让她儿子去调查席冰旋的事情去了,真是阴沟里翻船啊!御天容懊恼的看着官清秋,还说她太单纯呢,谁知道居然是一个老狐狸!还以为是老乡两人又没有利益冲突,就不会有算计呢,殊不知这老太婆居然早就开始算计自己了!
唉!以后不管遇到啥老乡她也不放松警惕了!
“对了,丫头,裴若晨那小子已经进去了,因为我让人告诉他你进去了,嘿嘿,你要是不管他死活就走吧!”
御天容瞪大眼,这算啥人啊!
“御夫人,这边请吧!”兰博天很有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兰博天带着御天容来到一片竹林之前,“御夫人,从这里走进去,穿过竹林,再穿过一片水湖,就可以进入我们百兽深渊的绝学洞,里面有着各家绝技,你们尽可挑着学,洞内别有天地,你们也不必担心住食的问题。”
说完也不等御天容再发问,兰博天就直接一推,把御天容推进竹林了。他可丝毫不担心御天容会出来,因为竹林里可是迷宫,进去容易出来难,如果不学会绝学洞里的逍遥步法是决计出不来的!
回到大院,官清秋正悠闲的品茶,兰博天上前去,一脸不解,“娘亲,我们明明已经调查清楚了,御天容只是离国那护国将军的弃妇,您为何还要让她和外甥在一起?这不是……”太侮辱我们外甥了么?在他心里,外甥是一个青年才俊,才貌双全,家世又好,怎么也不该找一个被人嫌弃的女人做妻啊!
官清秋一副你不知道个中缘由的表情,“你按照我的意思做事就是了,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跟你们说也是浪费口水的。反正,她是稀有的,比你们眼中的至宝还宝贵就是了!”
呃,有这样的夸人的么?兰博天叹口气,也罢,反正母亲高兴就算了吧!
“对了,娘,你真要复出江湖吗?”兰博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忧虑,不过却不太重。别人不了解自家的母亲,他可是知道的,一般人是伤不了她的。
官清秋点点头,“算算日子,我们兰家也该出动了,一辈子留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父亲大仁大义,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胸襟,谁得罪了我官清秋,就要付出代价!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可是酝酿了几十年了,你父亲在世我不仁拂逆他的意思,本来,我是想说,如果我比你父亲早死,那么就算他们好运!如果是我后死,那么就算他们倒霉,我官清秋有仇不报那就不是我了!”
兰博天点点头,“我支持娘亲的决定!”在报仇这件事上,兰博天一直就很赞同的,不过,父亲太仁义了,让他们一直压制着而已。大丈夫顶天立地,有仇必报还算好男儿嘛?况且,那些人至今还在害人呢,如今又想害到他们外甥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博天,外面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半拖,就等母亲一声令下外面就住进去了。”
“嗯,那就好,不过,这百兽深渊还算得继续保密,作为我们兰家的最后退路,也是保命之道!”
“母亲放心,孩儿明白。”
御天容被推入竹林之后如兰博天所料,只能一步步前进了,穿过竹林,的确有一个湖,不过,御天容看着那又大又长根本看不到尽头的湖水的时候忍不住低骂起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屏障,逼着进入者要用轻功越过这条根本就是大河的湖!”
气恼归气恼,御天容还是四周打望着想办法越过,目光扫过那些竹子,御天容忽然呵呵笑起来,拔出身上的匕首就是挑了几棵大竹砍,刀起竹倒,然后丢到湖里去,几米长的竹子,横在水面,悠悠荡荡的,显得有些静谧,御天容神吸口气,准备接着轻功学着人家一苇渡江扑通——
还没到湖中央一声惨呼就回荡在竹林里,刺骨的湖水冻得御天容立时全身打颤,忍不住低骂一声,“卧靠,真是背到家了!”
哗啦啦的划着水,迅速游向对岸,心中不断诅咒着官清秋那老太婆不顾老乡之情居然害她成为落汤鸡!
初冬的水,已经刺骨,御天容游到对岸的时候已经双唇泛紫了,双手怀抱着肩膀,还是冷啊,唉,这会去哪找衣服换啊?
“还傻站这做什么?”冷清的声音传来,
御天容却是一喜,抬眼看去,果然是裴若晨,“你也在这里?”
裴若晨目光扫过她的身体,皱着眉,“我是听到某种落水声赶来看看的,想不到还真是歪打正着,”说着看看湖面上飘荡的竹子,目带佩服的看向御天容,“你还真是强大,居然想学人家一苇渡江啊!厉害,厉害!”
“哼,不就修为不够失败了嘛,你用得着冷嘲热讽的么,以后我学好了,说不定hia能够救你与水火呢!”
裴若晨微微一笑,“好,不过,现在还是先去换衣服吧!这样子……恩恩,我是无所谓!”
御天容瞪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这里找什么来换啊!”
裴若晨伸手一指,“他们的绝学洞有。”
跟着裴若晨穿过另外一片密林,来到一个山洞,御天容瞪大了眼,这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裴若晨推开一道石门,打开一个大箱子,从里面捡了一件衣服丢给御天容,“给你,最里面有几个房间,你挑一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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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冷天贴着冷衣服是在是冷,御天容也懒得理会他了,急匆匆跑去换衣服了再出来,御天容一袭淡蓝裙衣,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居然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裴若晨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却转瞬即逝,“这里,有很多绝学,不过你要最先学会逍遥步法!”
“诶,为什么啊?”
“不学逍遥步法,无法走出那片竹林,难道你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古怪吗?”
御天容呆呆的摇摇头,“他们说你已经进来了,我就想着来看看啊,哪会关注竹林有没有古怪!”
“笨蛋!要是这里有埋伏呢,你也来?”
啊?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可是我知道没有啊,顶多就是你被他们骗来了这里而已。”
“算了,懒得和你浪费力气。”裴若晨转身去研究石壁上的那些武学,单论资源,这里的确得天独厚,相信任何一个习武之人见到这个地方都会惊喜异常,这也是他进来之后发现自己受骗也没有立刻出去的原因。想不到却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还是这个害他被骗的女人!
这让他觉得好滑稽!
不过也有点意料之中的感觉,好像这个女人就会这样意外的出现一般!
看裴若晨这认真劲,御天容知道那竹林定然有那啥谜样了,既然要学,她学就是了呗,用得着摆出一副我看不起你的模样来么?
盯着石壁一阵猛瞧,御天容赫然发现这简直就想武侠里说的某个意外山洞,里面尽是各家绝学,一招一式都详尽的刻画在石壁上。
逍遥步法,夺天剑法,大慈大悲掌,金刚拳,玉女鞭法……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选一两样最适合你的武功记住,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耗费在这里,最多十天我们就要离开!”裴若晨冷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御天容的神游。
十天?那不是很多时间嘛?一天学一种,也可以学十种啊!在御天容的眼中,记住了心法和招式就等于学会了,而死记硬背嘛,当年高考的时候,要记的那些诗词歌赋,数学公式,不知道有多少呢,所以,她认为区区一些招式是很容易记住的。
十天,相对于御天容来说,真是漫长,因为她每天就只是学一种,而且记住了心法和招式之后她就演练几遍,确定自己不会忘记之后就开始闲逛这个被大湖围起来的小岛一样的绝学洞了。不过也没有多少机会逛,因为不知道为啥,第四天开始就一直暴雨连绵,疯狂的下着,前后整整下了三天三夜,幸亏绝学洞里有衣食住行需要的一切,不然,御天容他们就惨了!
而裴若晨则完全的沉浸在武学之中,除了吃喝拉撒,完全投入在武学世界里,他可不理会御天容的行动,他专挑那些招式快狠,威力强大的武功来学习,不过,他学习的方法和御天容不一样,他可是完全的融会贯通,一招一式印在心里,甚至把几种武功融合在一起,让威力加倍!可以说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又提升了一大步。如果是之前的他是江湖的顶尖高手的话,那么这段时间,他就俨然成为了一个绝顶高手,走出江湖能够战胜他的已经屈指可数了。
噗——
御天容所住的石屋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呼声,裴若晨眉头皱了下,迈步走前去,推开石门目光一滞,随即冲过去扶起地上的御天容,看到她嘴角的鲜血连忙给她把脉,一声怒骂发出,“白痴!”
御天容无奈的看着他,裴若晨心中叹口气,扶她坐好之后立刻给她运气疗伤,能够练功练到走火入魔还真是强大啊!对于他来说,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就算是练功也一样!
御天容昏迷之中只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流正源源不断的往自己体内输送,顿时感觉身体的痛苦减轻了许多,随着裴若晨内力的不断流动,御天容甚至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慢慢活跃起来,冲击她的玄关裴若晨忽地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前的人,她居然在自己的运功疗伤的时候自发的练功,现在还有突破另外一个瓶颈的趋势,看来,自己只要再助她调息一会她就能够突破一层,内功修为更上一层了!
两个人都专心一意的在突破上,当然,裴若晨心中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yy的,居然有这么好运气的家伙!冲破玄关之后,她的内力至少提升一倍啊!完事之后一定要跟她要点利息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御天容额头上开始冒出汗水,裴若晨亦如此,紧要关头他也不能撒手不管啊,这女人,太可恶了!无形之中又利用了自己一回!
汗水过后,御天容精神一振,心念一动,体内的气息转旋,身体居然轻飘飘的飘出去了,裴若晨一时失去支撑差点和石床亲吻,幸亏他眼疾手快稳住自己,抬眼看着飘到半空的女人,心中一恼,“御天容,你搞什么玄虚啊!找死也别——”后半句愣愣打住了,因为他发现御天容根本不是提升了一倍的境界,而是三倍、甚至四倍的境界!
天才就算得天独厚,也不过一下子提升两倍的功力罢了,这个女人居然一次翻四倍!这运气是不是也好得让人不眼红都不行啊!
御天容被裴若晨一喝,倒回神了,这才发现自己飘在半空,心一惊,凝聚的功力一散,身体顿时直线下落,眼看要落地才醒悟过来连忙运气护住自己,使得自己平稳落地,瞪着裴若晨,“你吼什么啊!想吓死我呀?”
裴若晨摇头,再摇头,忽然闷闷的说了一句,“咋我这般天才居然没有一个白痴的运气好呢?”
啊?御天容傻眼,他在说什么啊?
裴若晨发现对方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功力提升了几倍,心中更是郁闷了,扫了御天容一眼,“我是说某白痴的瞎猫遇到死耗子了,白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谁啊?御天容还是不解的看着裴若晨,她只记得自己是在练功,还是前天发现的,刻在房间的石壁上的一种内功,叫啥九天玄功。看起来好像很强大的样子,说什么练到九层之后就能够摘花飞叶杀人了,还能够凌空虚步,堪比风速雷势!心动之下就开始练了,在原本的武学基础上,她很快达到了第三层,就在走向第四层的时候堵住了……然后一口气喘不上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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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翔云代表什么,代表凤桦也是站在南宫烬那边的人,南宫烬代表什么,代表御天容的伤痛和羞辱!不出意外的,裴若晨看到了她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继而又补充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猜测的,坦白说,我本来和他称兄道弟的,如果没有特别的理由,他岂会放下多年的交情来绝杀我,而我,能够威胁到的人,有有能力和我抗衡的人算来也就龙翔云而已。其他家伙,还不能入我的眼内。”
“你是说,凤桦是龙翔云的势力,他成为杀手也是受了龙翔云的命令?”
“也许,以上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不对,如果凤桦是龙翔云的人,他怎么会和南宫烬对峙,那几次和南宫烬对峙的时候,她可是看得分明,凤桦是真真实实的讨厌南宫烬,这点,她绝不会看错的!
而且,凤桦也是席冰旋挑选给自己的护卫,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如果出问题,那么说明凤桦的实力比席冰旋还高,不然,以席冰旋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女人,不要过分相信席冰旋的判断,我的选择都会发生意外,何况他!”
靠,这话听着真是狂傲,摆明了说席冰旋不如他聪明嘛,真是自恋!
不过,凤桦,凤桦,为什么要杀裴若晨?为什么要选择在她和他同行的时候出手?为什么?
忽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似乎是某个山在倒塌一般,裴若晨警惕的飞出洞外,看到前面的景象忍不住低骂一声,“靠,真是倒霉!”
御天容看到更是傻眼,呆呆说道:“泥石流?这地方还有泥石流?”半响回过神来,拉着裴若晨就跑,“要命的东西来了,快逃命吧!”
裴若晨一边跑一边看向御天容,“你知道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
“有人暗算我们!想活埋了我们!”
噗——
御天容差点来个与大地接吻的姿势,亏得功力进步了,才险险稳住身体继续前奔,“谁要这里暗算你啊,无聊,那是自然灾害,天灾!切,你才是真正的白痴呢!”
裴若晨确实不知道这是泥石流,话说,古代哪有那么高的认识啊?
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出竹林,回到山庄,找到官清秋御天容劈头就说,“泥石流来了,老太婆,快带着你的子子孙孙逃走吧!”
官清秋一怔,泥石流?“到哪了,是向我们这个方向发展吗?”
御天容瞥了她一眼,“你废话啊,要是反方向我逃什么啊!”
别人不知道泥石流的严重性,官清秋可十分的明白,所以立即十万火急的传令下去,所有兰家人立刻集合,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兰家的人已经全部集合,官清秋也不多废话,一声令下:“所有人跟着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博天和涛海你们两个立即把家里的宝贝取走随后赶来,只要最重要的那几个盒子,其他留下!”
“娘亲——”
“什么都不要问了,马上行动,稍后再和你们解释!”
于是,一大队人马跟着御天容他们轰轰烈烈的避着泥石流的正向逃命去了。
官清秋看了一眼那来势匆匆的泥石流,只见那泥石流已经冲毁了绝学洞那边的景致,完全的一片荒芜了,再要不了多久就会冲毁兰家的主院了!
不过眼下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别的了,带着自己的子孙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们逃命的时候,山中的珍禽异兽也到处穿越,显然动物们的感觉优于人类,而且它们选择的避凶地方居然也是和御天容他们跑的一个方向。
当御天容看着官清秋拉着她的孙女兰欣婷和曾孙兰钦风一般逃跑的时候,嘴张得差点能够装下一个鸡蛋:这老太婆,又骗了她,根本是武林高手,还在她面前装单纯!靠,真是可恶!
当众人都聚集到一个离泥石流正方向很远的一个山头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好笑的现象,就是他们和深渊的许多珍禽异兽分成两队,一队占据了一半的位置,各自大眼瞪小眼,不,应该说是兽眼瞪人眼。
兰家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蜗居被洪水一般的怪相冲得支离破碎,皆是一阵黯然,那可是他们生活的了好久的地方呢,居然被一场怪异的洪水毁掉了,而且,卡那洪水夹带着山石的样子,估计想要在原地重新建一个山庄已经是不可能了。
官清秋长叹一声,“天意如此啊!”
兰钦不明白的看着自家的老祖宗,“祖奶奶,什么天意啊?照我看,都是他们两个扫把星给我们带来的厄运,害得我们失去了家!”
“不许胡说!”官清秋一眼扫过去,兰钦乖乖的收声,
御天容再次傻眼,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表现得我啥都不懂,我很单纯,虽然已经几十岁了,但是心性还是年轻的那个老太婆么?简直就是威风凛凛啊,看来她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十有八九是虚的了,真是阴啊!演技如此之高,也真是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官清秋看了兰家众人一眼,“这是天灾,却不是什么天怒,而是前几天连续下的大雨引起的,叫做泥石流。是在适当的地形条件下,大量的水体浸透流水山坡或沟床中的固体堆积物质,使其稳定性降低,饱含水分的固体堆积物质在自身重力作用下发生运动,是一种灾害性的地质现象,不过,发生在这个山谷也算是万幸吧,要是这里住着一般的百姓,估计就是死伤无数了。”
兰靖好奇的看着自家的奶奶,“奶奶怎么知道,孙儿以前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呢!”
“去,你以为这是捏泥巴啊,随便怎么着都能够发生的么?”
“娘!”兰博天和兰涛海同时赶来,手上各自提着几个箱子。
官清秋看他们一眼,“嗯,来得正好,今日我们就出谷吧!”
啊!
兰家人一阵哗然,这才刚刚逃离了这啥泥石流,老祖宗居然就要带着他们出谷了,事情的发展好像一步比一步劲爆啊!
官清秋才来得再解释,一声口哨发出,片刻之后,他们对面的兽群里就扑扑的飞出了几只大鸟,那身材,比人还大,和神雕侠侣的那杨过的那只大鸟有得一拼呢,甚至还更加美丽,更加强大,“丫头,想要离开百兽深渊,那就得靠这里的飞禽才能上去,不然,纵使你们有绝世轻功也难以上青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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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家驯服的飞禽?”御天容惊讶的看着那几只大鸟。
官清秋点点头,继而神秘的一笑,“不过,可不能让你搭顺风车,你们得自己找帮手!”
“呃,用不着这么小气吧!我们怎么说也是老乡啊!”
官清秋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御天容,“丫头,老乡是老乡,你看,你需要的断心草和无情果我不是无偿送给你了嘛!还让你免费去绝学洞学习武功呢,当然,这是为了我的外孙以后有个好帮手,多少算是有些私心的。但,总的来说还是对你大大有益的啊!
不过,所谓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你之前放倒了我的一个儿子,一个孙女,一个曾孙,这账可要好好算算呀!我呢,也不是不念乡情的人,也不为难你了,就让你自己驯服飞禽自己回到崖上就好了!你看,我够大方吧!”
靠!都这节骨眼了,她还要和自己算账!御天容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之前她和兰靖算账,这会人家阿婆来跟自己算了!
官清秋可不管她乐意不乐意了,直接指挥着兰家的人上鸟去,准备离开谷底了。兰家一共也就十一人,其中还有四个是丫鬟呢,主子就七个,认真算来还真是血脉凋零。所以6只大鸟就背完了他们一家人。
“丫头,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在清国等你来!可别忘记了来看我老婆子哦!”
几声长鸣,大鸟便展翅高飞,一飞冲天,带着兰家人离开了山谷。
御天容看着他们微微一叹,“这还真是舍得啊,居然这么爽快就离开了住了几十年的家!”
“与其感叹别人,你还是想想我们该这么上去吧!”裴若晨冷清的声音传来,把御天容拉回了现实之中。
看着那万丈峭崖,御天容感觉心里忒凉忒凉的……这么高,没有工具的确是难啊!再一看,心更凉,那泥石流已经把百兽深渊几乎毁了一半,这个时候,她忽然想到了李白的蜀道难,眼珠一转,看向裴若晨,“喂,和你商量一个事情怎么样?”
“说。”
“你看暂时我们也没有驯服的对象,不如先玩玩,谁输了,谁去想办法驯服大鸟!”
裴若晨惊讶的看着她,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就不担心对方驯服大鸟之后丢下她一走了之吗?“有趣,你想怎么玩?”说话间,裴若晨已经开始在兽群里搜索,想要挑一个顺眼的来驯服。
“嘻嘻,就比诗吧,你不是离国的大才子嘛,肯定不会把我这个小女子放在眼内啦!”
还真是会给别人灌迷汤啊!不过,他倒想看看她究竟有多少墨水,裴若晨微微一笑,“好,我让你一步,你先来吧!”
御天容偷笑一下,随即正经吟道:“危乎高哉!此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陡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虺,砰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哉!此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裴若晨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面色却依旧淡淡的,“果然不错,我又低估你了,这局算你赢!”
“呃,你好歹作一首诗啊,不比较怎么知道谁的好,放心,我很公正滴!”
呕对么的珍禽异兽听得懂的都不约而同地偏过头去,太鄙视了,这个女人居然说话说得这么动听,人家都坦率的认输了,你还说这样一句话出来,简直就是忒……让人鄙视了!
裴若晨目光扫过兽群,登时一亮,“我说你赢便是,我去驯服那只大鸟就是!”刷地一声,裴若晨闪走了,一飞就落到某棵大树上,对着其中一只全身雪白的大鸟笑道:“你不错,就劳驾你成为我的伙伴了!”
那大鸟防备的盯着裴若晨,似乎有点畏惧自己的对手,当然,这都是拜裴若晨身上散发是煞气所致,所谓攻敌先攻心,他一开始就是蓄意散发强势,让大鸟心中开始有了畏惧,然后再进行驯服就容易多了。
不过,人家这么大的一只鸟,还是珍禽异兽来的,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面对的,所以,大鸟还是一声长鸣之后便振翅高飞,一飞冲天,在半空盘旋俯视裴若晨久久不下来,似乎还有些得意:小子,你武功再好追不到我你又能耐我何!哈哈哈裴若晨有些惊讶,心想这鸟还有表情啊?不过,老兄你也太得意忘形了吧?幽雅的举起长笛,瞟了大鸟一眼:等着吧!
悠悠笛声在山谷回荡着,由婉转转为高昂,再到狂暴,漫天的狂风居然瞬间聚齐朝那大鸟扑去,大鸟眼珠都快瞪掉了,居然有此等神功,这人也太可怕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树上的另外一只大鸟振翅而起,却是朝御天容扑去,速度快如闪电,御天容本是观战观得兴起,冷不防一股杀气袭来,下意识的闪避,抬眼一看,忍不住傻眼,她可没有参加驯鸟,为啥这鸟要主动攻击她?
“白痴,那是雌鸟,我要驯服的是雄鸟,它们是夫妻!”
啥?这也太有见地了吧,一只鸟居然也懂得围魏救赵的兵法,哦!太宝贵了!御天容霎时起了征服的心,袖带轻飘飘的洒出,站在一棵大树上盯着那雌鸟,“鸟大姐啊,你既然如此聪明,就跟着我吧!反正你老伴是注定要跟着裴若晨那家伙的,你要跟着我呢,以后两人还是可以形影不离哦!”
雌鸟听到御天容在说自己的老伴要败那眼神就不由一冷,俯身就冲下来,一张尖利的嘴就要往御天容身上啄几个大洞。御天容暗自一冷,哇哇,这鸟也太护短了吧!闪身避开,同时看准时机袖带飞舞,急速的卷住了雌鸟的身体,只是留下一双翅膀没有困住,雌鸟被困,顿时又急又怒,拼命的振动这翅膀要飞走,御天容一个冷不丁既被带着飞上了半空。
这倒罢了,那雌鸟似乎还有意的往山壁上飞,似乎要让御天容撞墙,靠,这鸟也忒毒了!
裴若晨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妇人之仁咯!如果她毫不犹豫的困住雌鸟的翅膀,它早就落地投降了,你丫还偏偏给它留着一双有用的翅膀,不就是找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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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倒提醒了自己该怎么彻底制服大鸟了,裴若晨弃雄鸟不顾,朝御天容飞去,魔音所到之处,皆是树木被卷倒,那雌鸟冷不丁被狂风袭击,砰的一声撞击了下山壁,然后直线下落,裴若晨不等雄鸟回神已经长剑出鞘,准确无误的落在落地的雌鸟脖子上,傲然的看着雄鸟:“你若不服,我就让它先去开路!”
雄鸟果然被恐吓住了,心疼看向雌鸟,不错,就是心疼的目光,御天容也看得发呆了,这也太有人性了吧?这个时候又看到雄鸟居然收敛了身上的傲气,恭恭敬敬的对裴若晨低下了头,在这里,低头就等于屈服了。
裴若晨满意的看着雄鸟,同时收起剑,“很好!”
御天容心底被雄鸟的行动狠狠的感动了一把,人家说大丈夫宁死不屈,可这雄鸟为了自家的妻子就屈服了,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一时热情流动,“裴若晨,我看算了吧,就麻烦它们送我们上崖,之后还是让它们自由生活去吧。”
什么?要他白白便宜了这两只好鸟?坐骑啊,这可是绝妙的坐骑,相信飞行速度绝不会比他们的轻功慢,如此珍稀的工具他怎么会轻易舍弃,裴若晨瞥了御天容一眼,“你别搞错了,它们是我驯服的,你可别越俎代庖啊!”
呃!御天容脸色微微一红,仔细一想也明白,就连她自己也想要的鸟儿,裴若晨怎么会不想要,刚刚她是一时感动才想放过人家一对鸟夫妻滴!
唉!
裴若晨看着地上的雄鸟和雌鸟,雄鸟似乎比较认命,雌鸟到是一眼愤怒的盯着裴若晨,似乎在说:小子,居然威胁俺老公!丫的,有机会灭了你!
裴若晨不以为意的掠过雌鸟,对于他来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硬道理!
“既然如此,我们上去吧!”御天容可是很着急了,也不知道展颜那家伙有没有入洞房啊!
裴若晨却挥挥手,飞身到石壁上,随手捡了一些吊念的纸钱,正细细思量的时候忽然听到山崖处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细听之下,裴若晨脸色一变,拉着御天容就闪。
“喂,你想——唔……”
“嘘,上面有人!”裴若晨低声叮嘱道,
御天容微微一愣,“是官清秋那老太婆一家吧。”
“不,兰家上去的方向可不是我们落崖的那边,应该是你的人,最可能是展颜那家伙来了!”
啊?展颜不是在天竺嘛?怎么会来这里?不对,是展颜的话,她干嘛要逃啊?
似乎已经料到了她心中所想,裴若晨又补充道:“凤桦肯定也在一旁,若你没死,你以为他会相信我死了么?”
呃“所以,你得陪着我,直到我能够完全掌控局势,我们才能现身。”
御天容不干了,这算什么话啊?她可不想在这里继续生活,再神奇也不过是一个野山,她想回家见她的宝贝儿子呢!更重要的是要对展颜说清楚,不能让他为了她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我会说你死了的,你让我上去!”
“不行,凤桦是何等聪明的人,你以为你能够骗得了他?”裴若晨毫不犹豫的拒绝,还一副:就你这脑袋,怎么可能抵过凤桦的神情,让御天容看着大为郁闷。
“我们此刻上去,你要不服气不是正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嘛,反正凤桦也不可能料到你没死,更别说在上面埋伏了。”
裴若晨目光微微一沉,“道理是这样,不过,我还有别的考虑,也不打算此刻就离开百兽深渊。”
“为什么啊?人家兰家都离开了,你还留下做什么?”
裴若晨伸手拍了她脑袋一下,叹口气,“为了你的解药。”
啊?为了她?他有这么好心?御天容怀疑的看向他,赤裸裸的我怀疑你啊!
裴若晨淡淡笑着,“不必多心,我只是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对你——放心,没意思!”
呃!
真有有意思她也不需要呢!切,自恋!
裴若晨拉着她远远离开山头,离开前自然也瞥了那雄鸟一眼,意思嘛,自然是:你要是雄的,就遵守自己的诺言,乖乖跟着我!
那雄鸟也太有灵性了,居然看懂了裴若晨的眼色,也够守信,扑闪着翅膀就跟着裴若晨他们飞走,雌鸟自然也尾随其后。
裴若晨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快得如一阵风闪过,若是有人看到了,只怕还会以为的鬼魅呢!
慢慢的,两支鸟儿有点难以跟上了,裴若晨回头得意的看了那雄鸟一眼,似乎在挑衅,雄鸟这一激可不干了,它都屈服了,这丫的还要打击它们的自信么?不过,他那速度还真是快得要命!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裴若晨终于停下来了,御天容抹抹额头,这家伙还真是不要命,以为她和他一样武功绝顶啊!走这么快简直就是让人受罪!
嗷嗷——
忽然,两声低吼传来,他们两面前出现了两只飞虎,定眼一看,御天容惊讶的喊道:“咦,这不是那天我们遇到的那两只嘛?”
裴若晨目光扫过那两只飞虎,看来它们也不是来玩的。
两只飞虎又朝御天容低吼了两声,然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御天容一眼,似乎在喊她跟上去。
御天容讶异的看看裴若晨,“我们要跟着它们走走吗?”
“反正无事,不妨走走,我记得那天它们还欠了你东西呢,如果它们听得懂人话的话!”
御天容嘻嘻一笑,“是啊,断心草!”
那两只飞虎居然点点头,然后又转头往前走。
御天容好奇的跟上去,不知道这两只飞虎能够带给自己什么惊喜,不会真的给自己找到了断心草吧?可是,兰家不是说那断心草就他们家养着的那些么?
走了一段路之后,两只飞虎忽然停下来了,看着御天容他们尾巴甩甩,又恭恭敬敬的伏在地上,似乎在邀请他们上座一样,御天容惊讶的看着裴若晨,“喂,他们不会是要背我们飞着走吧?”
“试试就知道了。”
两人分别坐上一只飞虎,等他们坐好之后,那两只飞虎扑闪着翅膀消失在云端,御天容感到大为惊奇,看样子这飞虎一点也不必那大鸟慢啊,真是奇兽啊!要是能够带回家就好了。
而此时,那两只大鸟开始不满了,这算啥意思,不是说收了它们么,怎么却坐到别的家伙身上了?浑然忘记了刚刚它们夫妻两哈在愤愤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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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无奈的看着他的身影,已经得到了两株断心草不是很好了么?官清秋说过,断心草不但能够用来解毒,还能够配合千年灵芝来使用,能够翻倍提升习武之人的内力修为,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灵草。
千年灵芝虽然也珍贵,却远远不及断心草来的珍贵,因为江湖上几乎没有人能够得到断心草,甚至不知道去哪里寻找,曾经有人听说百兽深渊有,想来采取,可是,到了谷底之后,不是和那些肉食动物搏斗死了就是被兰家杀了,渐渐就有了百兽深渊有去无回的传闻了。
在御天容看来,灵物生长有自己的定数,采取的人不能太贪心,所以她才采摘了一颗白色的和一颗红色的,这两种颜色她都喜欢!
而此时裴若晨又还要那啥火昙花,唉,这断心草都有美人鱼守护了,那火昙花还说不定又有什么东东守护呢!
后面出现的美人鱼显然比先前那条要厉害,裴若晨都被它逼得连番后退,不过巧的是居然退到断心草的生长之处了,那美人鱼处于狂怒之中,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它的眼里只有熊熊怒火恨不得把裴若晨粉身碎骨一般!这般眼神真是可以和暴怒的人类相比啊!
裴若晨得意的冷笑一声,伸手就把那留下的一株白色断心草拔去,同时还拔了一棵红色的。这只是瞬间发生的事情,但是,当那美人鱼看清楚之后,已经暴怒可以形容了,简直就是狂怒,百分之五百的狂怒啊!
就在它眼皮底下再次让人偷了断心草,如何不怒?
“御天容,你还不走,你傻啊!”裴若晨瞥眼看见那身影还在,怒了。看到御天容想摘取那火昙花更加怒,不过是又怒又惊了!
御天容本来凝神静气凌空虚步踏着水面接近了那湖心的火昙花,本来伸手就想摘下那支火红的昙花,不过又犹豫了,因为这火昙花就这么两株,开花的也就这一朵,摘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就在她犹豫间,裴若晨就一声怒吼传来,吓得她差点再次失足落水。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就在她转身瞪眼的瞬间,裴若晨脸色忽然变白,袖带飞出,长剑也随即刺过去,直直的穿过御天容的头顶,
哐当一声,似乎长剑擦过水面金属发出的声音,御天容正要回头查看,身子已经被裴若晨甩出的袖带卷住,同时一收,凭空把她拉走了,直扑裴若晨身上去裴若晨稳稳的接住她快速落地,远离湖心,“你这个白痴,谁让你去摘火昙花的!”
御天容很是郁闷,“我不是想帮——”
天容的话在看到湖心出现的那条人蛇之后顿住了,人面蛇身就算了,可是,那人面的表情实在是太恐怖了,试想,一个人的脸上长着一些鱼鳞会好看吗?在搭上那凶恶的表情就更加吓人了。
而刚刚,可以猜到,那蛇定然是张开了血盆大口想吃了她这个小虾米的,幸亏裴若晨及时出手相助,想到自己差点就成为大蛇的腹中食御天容忍不住打颤,抓住裴若晨的手也紧了下,裴若晨瞪了她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毕是不是白痴!”
靠,就算她有错,就算她实力不够,她也是想帮忙吧,这人就不能有点良心嘛?
“你先退出去,”裴若晨把断心草给她,“我自有办法对付它们。”
御天容迟疑的看着那人蛇,直觉的,她认为这人蛇很恐怖,裴若晨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何况还有那美人鱼在一边虎视眈眈,“我们一起想办法吧!”
“不需要,你是累赘!”
“你——”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道残虐的声音传来,“小子,一个也别想走!”
御天容震惊的看向那人蛇,它居然会说人话,不会是成妖了的吧?本来她不信鬼神,不过穿越之后,便开始接受那些非一般的存在了,不然,她咋能重生呢!
“哼,区区一条蛇,充其量也不过是蛇妖,居然敢在本公子面前大放厥词!”裴若晨一脸傲慢的看着那人蛇,似乎一点也不把它放在心上。
这可把那人蛇惹怒了,本来他们想盗取火昙花就已经触怒了人蛇,这会还如此傲慢的对它说话,自然难以接受了,御天容看着他们暗自摇头,都是自以为是的主啊!话不投机半句多,裴若晨很快就和那人蛇交战在一起了,而御天容,想走也走不了,因为那美人鱼居然很有默契的在人蛇攻击裴若晨的时候就摆尾攻击她了。
让人惊奇的是美人鱼居然能够以自身的鱼鳞来作为武器攻击御天容,甚至还时不时的朝裴若晨放暗箭,御天容看得是又惊又好笑,因为眼前的美人鱼简直就像被人惹毛了的公鸡,自个拔毛啊!
御天容此时是万分庆幸自己在绝学洞学了逍遥步法和九天玄功,不然就以前的那个水平,早就被美人鱼扫到湖里甩个七八烂了!
运起九天玄气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害,再寻找机会进攻,这美人鱼也忒毒了,居然发出的鳞片也是有毒的,幸好,身上那玉戒指能够抵挡这毒性,再则,御天容为了以防万一也立即服下了解毒丹。
而裴若晨那边,潇洒的对打着人蛇,对美人鱼发过去的鱼鳞暗器也潇洒的反击,落到湖里,嗤嗤作响,御天容忍不住咂舌,敢情还是毒性不小呢,居然能够引起水沸腾!原本欣赏的心情也渐渐没有了,欣赏那是一种意境,但是,当你欣赏的事物会给你带来致命伤害的时候,你还想着欣赏那就是傻瓜了!
御天容开始慈悲也渐渐化为了戾气,本来是他们得罪了对方,纵然对方不是人类,只是动物她也觉得对它们的守护感情来说,于心是有点愧疚的,不过,这药草的价值就是给人治伤提高功力的,如果没有用,那还存在于世间做什么呢?每一样东西都必须有它存在的价值或者说有它存在的缘由,那才是大自然的定律。所以,他们取走药草也不是大罪,不然还谁会悬壶济世呢?
可是,眼下,这美人鱼和人蛇是得寸进尺,毫不留情的想打杀了他们两个,她就不能容忍了,凡是人都会有一个底线,不能触及的,一旦触及就没得商量,只能开打了!
御天容此时并不知道,这美人鱼和人蛇之所以如此拼命守护断心草和火昙花只是因为它们能够从这灵物上吸取灵气,延年益寿,不然,它们怎么会成为了妖呢!所以,一旦有人来采药草,它们都会发起致命攻击的,在它们的眼里,这灵物已经是它们的所属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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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这点的话,估计御天容早就已经毫不犹豫的下杀手了。
忽然一声惨叫,那人蛇被裴若晨一剑刺穿心脏,还毫不留情的挖出了蛇胆,御天容看着心一颤:这家伙太冷酷了!
轰然一声,水花四溅,湖心的水波一圈圈的荡漾着,伴随着血水渐渐化为红色,裴若晨立即摘下那火昙花,再飘然退到岸边,再看了一眼御天容这边,眉头一皱,也懒得出剑了,直接举起长笛,幽幽吹起来,眼中的寒光直射那美人鱼,但闻两声悲呼,血花四射,御天容惊恐的推开,这厮居然直接让两只美人鱼在卷风之中粉身碎骨了!
御天容看着那血雨轻轻一叹,可惜了两只美丽的美人鱼啊!
“白痴,还不走!”
裴若晨拉起她就奔向洞口去,那两只飞虎和大鸟早就出去了,同为兽,虽然不是同类却还算是一大家的,看着它们和人类相斗,它们却是不能出手的,这边是有恩,这边是主,所以它们四个都选择离开,眼不见为净。
出得洞口,裴若晨才停下脚步,又扫了两支飞虎一眼,“它们已经死了,以后,这个地方最好不要让让人靠近,守护就靠你们了。”
两只飞虎互相看一眼,随即点点头,似乎这已经在它们的意料之中。
裴若晨看了一眼手中的火昙花,又拿过御天容手中的断心草,自言自语道:“差不多都备齐了,就差三色果了。”
三色果?两只飞虎对望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两只大鸟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点犹豫。
裴若晨目光淡淡一扫,“你们知道三色果的下落?”这话,自然是对着大鸟说的。
雄鸟瞥了雌鸟一眼似乎在问雌鸟要不要说出来,裴若晨扫了雄鸟一眼,缓缓说道:“如若你们能够帮忙找到,我可以降低对你们的要求,只要你们为我所用五年就放你们自由!”
五年?这比起一生来说的确是很短暂了,对于它们神鸟来说更是短暂。
雌鸟这会也动容了,和雄鸟点点鸟头,示意裴若晨他们坐到它们背上。
裴若晨坐到雄鸟背上,御天容坐到雌鸟背上,两只大鸟同时振翅高飞,吵着百兽深渊最阴沉的一个山峰飞去了。
两只飞虎留在原地打望,看它们飞远了,其中一只才沙哑这声音问,“四哥,你说他们能够得到三色果吗?”
另外一只飞虎目光悠然,毫不介意,“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哎呀,四哥,我们忘记了向那女娃再讨要一些药粉了,这回去怎么跟大哥交代啊?”
被喊四哥的飞虎一瞪眼,“臭老六,你干嘛不早提醒我!”
老六委屈的道:“我不也是刚刚想到嘛,四哥你自己也忘记了却来怪我了!”
“哼,我要记的可是大事,这等小事自然要你好好记着。”
恶——
老六忍不住想吐槽,四哥也太能掰了吧,他啥时候记过什么大事啊?切,鄙视这样冤枉小弟的!“四哥——诶?喂——四哥,你干啥去啊?”抬眼看到自家的四哥已经飞上了半空,老六一个心急也连忙展开翅膀扑扑追上去,“四哥,你要干嘛啊?”
“废话,找那丫头要药粉啊!”
“可是,那是无阳山啊,是百兽深渊最为阴暗的一座山头啊,可比这里危险多了!”
飞虎老四瞥了自家兄弟一眼,“切,就算如此,我还怕那老妖不成?”
老六咂咂舌,嘴里说得好听,平时是谁耳提面命的叫大伙不要往那穿的?不过,危险他也不能独自回去丢下四哥走人啊,所以,还是往前冲吧!
在它们两虎兄弟争论的时候,裴若晨他们已经到了无阳山了,而且,大鸟是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了山顶。虽然是山顶,御天容也还是觉得这里阴沉沉的,刚刚那山还有雨过天晴的感觉呢,这山却是阴气逼人。
裴若晨静立在风中,抬眼看到了三色果,就在他们前面的一块巨石的缝隙上长着。三色果,顾名思义,一个果子有着三色,分别是红色、紫色、蓝色,有鹌鹑蛋那么大一颗的果实,被五片绿叶子托着,看起来异常闪亮!还飘散这淡淡的香气,闻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咬一口。
“主子,这就是无阳山,无阳就是阳光难以触及的地界,而正是这样的环境,让三色果能够更好的生长。主人想要得到三色果必须打败极阴老猩猩。”
啥?老猩猩?!!难不成又是成了妖的动物?
裴若晨泰然自若,“它在哪?或者说只要我动手摘三色果它就会现身?”
“没错,靠近三色果三丈之内它就会现身,这是百兽深渊千百年来的规矩,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三丈之内?还挺傲气的嘛,居然自信三丈之内都能够防备一切想摘果的人!
“我们不是对手,无法帮忙主人,所以,这战就只有主人自己应付了!”雄鸟说完和雌鸟一同退到最远的地方观望了,一脸我们就是观众的神情。
裴若晨看看身边的御天容,“你也跟着它们看戏就好。”
“我想我还是留着帮忙吧!”
“不需要,你帮不了,而且,这本来就是我该自己完成的事。”说着也不等御天容回话就一掌拍在御天容的肩膀,力道恰好把她推到大鸟的身前,“你们,必要的时候带她走!那个约定对她一样有效。”
裴若晨也不浪费时间,立时就飞向那三色果,右手伸前作势要摘取下来,不出所料,一个黑影出现,闪电般的拍起一阵狂风袭击裴若晨,裴若晨得逞的一笑,左手飞速的甩出御天容给他的袖带。刷的一晃,那三色果就没了一个,那老猩猩先是一愣,随即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这个小子居然在它面前使诈!
几百年来,何曾有人敢这样蔑视它的威风?
怒了,狂风大作,如海水的浪花一般,一层层扑向裴若晨去,裴若晨脸色微微一变,太强势了,这一层层的风力需要多高深的内力才能使出啊!简直就是两甲子的功力也不如它啊!
事实上的确不是两甲子能够比的,因为老猩猩的功力可是足足的四甲子了!
御天容远远的看着心都提起来了,这是什么功夫啊!
“你们可知道它的弱点?”
“老猩猩的死穴在右肩,不过,你能够靠近他半尺不被杀死的机会几乎为零。”雌鸟毫不客气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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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肩?御天容定眼观察着局势,裴若晨的功力根本就不是和人家一个档次的,再打下去必输无疑,说不定脸性命也会没有了!怎么办?她能够运用什么武功来帮忙却不会连累裴若晨呢?
忽然,“搜魂剑”三个字浮现在脑海!对了,搜魂剑,一种极为阴毒的剑法。此种功夫名曰“搜魂”,实非虚传,的确可以搜魂吓魄,任你是一等一的暴徒恶客也禁受不起。被这种剑法迷惑之后,会暂时失去理智,有问必答,和诚心丸的效力一点也不差。如果刺中则会立即气血逆行,五脏六腑有如被虫咬蛇钻一般难受,让人感到生不如死但又求死不能。
不能近身去,她就先迷惑它罢!御天容拔剑起舞,把在绝学洞所学的搜魂剑的招式一丝不苟的舞出来,而且还尽是老猩猩看得到的方位裴若晨此时已经收敛了自己的傲气,这个时候他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了一山还有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如果说之前兰靖的三叔给了他惊讶的话,那么这个老猩猩就绝对是给了他狠狠的敲响了大警钟!
被老猩猩逼得一阵阵后退,裴若晨终于领悟到强者不需要太多的招式就能够无敌。这老猩猩招式很朴实,甚至是很多重复的,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它的力气很到,只要被击中一掌,估计他就要伤残了,而他自己的进攻则显得很无力了,就算刺中了,大猩猩也是皮粗肉厚,就好像给它捎痒痒,尤其是老猩猩的眼里明显露出了兴奋,似乎在说:实在是太久没有活动胫骨了,难得今日你这小子来了,我一定要好好玩玩才行!
同时,老猩猩的眼睛还不时飘向御天容那里,这个小丫头有意思,居然使出一套好剑法,真不错,可惜了,功力不够,就这么点水平还想迷幻自己,唉,真是太久不出山,外面的家伙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难道她也是兰家的后代?不然哪里学会这搜魂剑的?
如果御天容知道老猩猩此时脑袋里的想法估计会想郁闷的撞墙去,不过,她也多少感觉到了老猩猩的态度,心中也开始怀疑这套剑法是不是对它没有用。但是,没有用的理由她却是归结到老猩猩不是人,是妖的方面去。
忽然,笛声响起,御天容仗剑而立,却不是收剑,她不相信老猩猩没有弱点可寻,如果裴若晨先牵制了它,自己再补上一剑就应该就能够解决问题吧!
老猩猩听到笛声之后,眼中流露了惊讶,接着是愤怒,似乎被裴若晨引起了某段往事的回忆,狂风席卷,老猩猩一声大吼,声震山崖,御天容惊讶的看到裴若晨嘴角流出了鲜血,但是,笛声却越加沉重狂怒起来,似乎,裴若晨也动怒了。
御天容不得不震惊于老猩猩的实力,裴若晨和自己的实力在绝学洞修炼了那十天至少提高了双倍,这老猩猩居然是不痛不痒!难道这百兽深渊真是藏龙卧虎之处?
“小子,去死吧!”毫无预警的,那老猩猩忽然狂啸起来,一掌拍向裴若晨,如排山倒海之势向裴若晨冲去,和裴若晨的魔笛之音卷起的狂风撞击在一起形成强大的破坏力,已山顶几十米的地方皆被震得飞沙走石,可,最终还是它的力量略胜一筹,导致所有的力道都吵裴若晨冲击而去。
御天容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一切,“裴若晨!”
御天容惊叫的同时裴若晨也被那股无法阻挡的力道震得直接飞出去,御天容身影一闪,朝裴若晨直飞过去,伸手在半空拦腰抱住他,被那惯力推动,两个人都继续飞出去,眼看就要被撞出山顶平地之外,两只大鸟冲天而起,大爪抓住他们的肩膀就顺着力道飞出去大猩猩咦了一声,“这两家伙怎么和人类混到一起了?”
御天容被裴若晨撞得可算是气血翻滚,一口血腥味冲上喉咙,生生的吐了一口血出来,而裴若晨受了那大的撞击肋骨都断了两根,早就一脸苍白,无力自保了。
裴若晨瞥到御天容口吐鲜血,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的某个角落忽然荡起了涟漪……多久,没有人这样不顾一切的要救他?多久,没有人要这样纵容他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点滴的异样最后化为一声叹息,“真是一个白痴!”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声叹息里,居然带着一丝温柔的语气。
大鸟抓着她们两个缓缓落下,飞到山脚,找了一处洞穴放开他们,“主人,这里暂时可以休养一阵子。”
御天容忍着自己的疼痛扶着裴若晨坐下,然后又从怀中拿出断心草、火昙花,“这些东西可以疗伤对吧?你吃了吧!”
裴若晨瞧着她,微微笑道:“你舍得?”
啊?御天容傻眼,“这不是你找的么,本来就该你的东西,我干嘛舍不得?”
他的么?裴若晨淡淡的神情居然有一丝落寞,“你还真是大方得发傻,我不是说了么,断心草和无情果都是要给你解毒的,三色果还没有到手,短期之内恐怕我们也得不到了,就只能用火昙花代替了,不过,没有了三色果就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好了,先养好你的伤吧,你没有好,我的毒谁能够解啊!给我药草我也不会配制啊!”
裴若晨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忽然缓缓道:“你不是还有席冰旋么?不是相信他能够救你么?”
“你不也可以么,既然你能够先找到解药,我为何不接受呢?反正,我们不是达成了交易么?干嘛不要啊,我又不是真的傻!”御天容十分不屑的撇撇嘴,真把她当白痴啊!
裴若晨微微一愣,他以为她认准了席冰旋便不会轻易选择相信他的解药呢!原来她是一切以最优的方略来选择的,很好,真是让他不得不侧目的女人啊!
气血翻涌得厉害,裴若晨拿了其中的一颗断心草交到御天容手中,“想办法把它熬成汤给我喝。”交代之后便靠着岩壁运气不再说话。
御天容拿着那断心草摸摸心口,她还受伤呢,这家伙就把自己当丫鬟使唤了啊!这荒山野岭的,她哪里找东西给他熬汤啊?不对,兰家,这也不算是荒山野岭,兰家虽然被泥石流冲毁,不过,家具还是能够找到一些吧!
挥手招来雌鸟,留下雄鸟看着裴若晨,御天容就和雌鸟向兰家大宅出发了。来到兰家大院上空,御天容忍不住咂舌,这泥石流可真是太厉害了,几乎把兰家庄园夷为平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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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怎么可能,他明明看到她被撞得吐了一口鲜血的!裴若晨好看的眉头紧紧拧起,再次专心一意的把脉看着裴若晨越来越沉的脸色,御天容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难道我感觉不痛还有事啊?”
裴若晨长叹一声,居然被人抢先一步!可恶,如此的话,就非要得到三色果不可了,非但如此,他还得多费一倍的精力来帮她解除蛊毒!如果被他查出来是谁暗中催发了她体内的蛊毒,他一定会让那个人死得很难看!
“呃,那个,裴若晨啊,你别咬牙切齿的,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哼,怎么没有?”裴若晨冷哼一声,大大的不满写在脸上。
御天容呆了,她还真招惹了他啊?不会吧,这人出气也用不着拿她来做出气筒吧?
“你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白痴!明明已经了身中蛊毒,还不警惕小心,如今又被人提前催发了蛊毒的发作期间,本来有一年的时间,可是,如今,半年的时间都没有了!”
啊?不会吧!她——御天容傻愣着,谁催发了?
看她还在那傻愣,裴若晨真的感觉心底升起了一股邪火,“真是无可救药的傻女人!死了也别怨人家心狠!”
御天容恍若未闻,继续沉思在她的世界里,忽然,怒喝一声,“靠!一定是蓝静枫那个家伙害我的!”
这一喝,把裴若晨都震得心脏忍不住加速跳动,不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现在喊再大声他也听不到,不过,能够找到下手的人,说明你还不算笨到家的人!”
呃!这话,说的真是不留情!御天容气恼的瞥了他一眼,“喂,你别老是自以为是,惹火了我,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自己回家去!哼!”
呃,威胁他啊,裴若晨淡淡一笑,“你想这样么?”
御天容看到他那温柔的笑容,忽然心惊胆战,这厮笑得如此阴险,绝对没有好意,连忙摇摇头,“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怎么会丢下你呢!再说,我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啊!呵呵,纯属无聊,和你开玩笑的。”
“嗯,那就好,我在想你若是真走了,解药我也懒得配了,就让你自生自灭算了,我想,就算是席冰旋,半年的时间他也准备不了齐全的药材吧!”
毒!
御天容撇撇嘴,走过去添火,“一切顺其自然呗,找不齐的时候就算了。”
“呵。。。你还真是超脱!”
御天容摇摇头,缓缓道:“不是超脱,只是不想太勉强自己,更不想勉强别人,如果他尽力都找不到解药,那我怎么好意思责怪他?活着,谁不想啊?但凡不是有病的或则是受了刺激的,哪个人不想多活几年呢?但是,如果命运真的不让你走太长的路,你还能够逆天么?不是有一句话:尽人事听天命么!”
命运?裴若晨微微一怔,抬眼看着阴沉的天空,他哪里相信命运,不知道哪一天开始,他就已经知道,所谓的命运是要靠实力决定的,如果你够强大,那么,就是你决定别人的命运,反之,就是别人决定你的命运了!
所以,他要不断变强,永不停息!只有成为强者,才能把握自己的人生!
“喂——”
一只芊芊玉手在他面前晃动,裴若晨回神过来,才惊觉自己失态了,看向御天容,“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才对!和你说话,你干嘛忽然神游去了啊?”
神游?
御天容撇撇嘴,“就是走神啊,想不到你也会在别人面前跑神啊,难得一见呢!平常看你就老是一副我是世外人,我是飘逸公子的模样,还以为你想成仙呢!”
成仙?裴若晨噗的笑出声来,“你想成仙不成?”
“切,乱说,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我啊,纯属是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人。”
只羡鸳鸯不羡仙么?裴若晨若有所思的看着御天容,“那么,席冰旋是你要的那个人么?”
诶?这个男人问话很直白嘛,一点也不隐晦,是谁说古人很婉转的来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嘛!
御天容摸摸鼻子,微微一笑,“不是。”
“哦,那谁能够被你认为是神仙伴侣?”
御天容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摇摇头,“说实话,暂时还没有发现那样的人。”
裴若晨盯着御天容瞧了好一阵,忽然再度开口道:“就是说,你现在是谁也不爱?”
谁也不爱?
御天容被这个问题雷了下,爱谁么?
席冰旋?展颜?
不对,都不爱吧!
席冰旋和展颜是不同的性格,一人对她是觉得有趣还不想放手,所以霸道的要她承诺一年,其实这个承诺实在是有些可笑,因为,如果她遇到自己的喜欢的男人,是绝不会顾忌这一点而放弃的,当然,隐忍一年倒是可以的,看在他也算对自己有恩的份上!
展颜却是对她单单纯纯的喜欢,她不知道他喜欢自己哪点,但是,可以感觉得出他是真心实意的,不过,爱情不是感动就可以成就的,也不是单相思就能够成就的!
她了解席冰旋的性格,却不了解他的地底势力,也不想去了解太多,因为不想和这样的一个男人走下去,太累了!当初选择她,是因为他给自己安全感吧!然后她也希望过席冰旋会是一个抛开了过去的人,不过,从席冰旋说要离开去办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了,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说真的,如果席冰旋不是身份太麻烦,加上他心中以事业为重,她会主动追求那样的一个男人的,因为,外冷内热的冷酷男是她喜欢的一种啊!当然,展颜这一类的,她也是喜好的,不过,爱情这种事,不是喜欢就可以的,还要一种直觉,有可能深深的爱!
她知道展颜的深情,却不了解展颜的过去,想去了解,不过夏阅他们不想说实话而已,再则,他们的身份还是受那个杀手组织的约束吧!所以,她也不勉强。对于展颜的爱,她感动,却没有那种热情如火的趋势。
如果给他们时间,相处,也许,她有一天会爱上他也不一定,不过,现在,是没有爱上他的!如果将来也不能爱上他,那么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说我不爱你,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如果你很爱我我就要接受你的话,那么,世间就没有那么多悲剧了!也没有那么多感人的事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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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爱还需要考虑么?”裴若晨嗤笑道。
御天容收回心神,淡淡一笑,“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人和一些事情罢了。爱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的理由,不爱一个人,也不需要太多理由。爱不爱,只是一个字的差别而已,有什么难考虑的。随口就能够说出的。”
“那么说,你是谁都不爱咯?”
“算是吧!”
裴若晨冷冷一笑,“你撒谎,清国,你为了席冰旋,差点舍命救了他的祖奶奶,若非有情,岂能如此付出?或者是你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了?”
御天容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那是不得已,我怎么能够让他的亲人死在我的面前,真要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我怕自己无法面对他。”
“如果不爱,为何要顾忌能不能面对?换一个说法,如果当时的席老祖换成是另外一个人,你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么?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别反驳我的话,我相信这点我还是能够看准你的!”裴若晨言辞犀利的说着,目光也没有离开御天容的脸面。
他是真的不相信御天容对席冰旋没有情,当然,那情有多深,他却不敢妄自猜测了,因为,他,本就是一个不相信情意的人。能够认为御天容对席冰旋有情已经是不把御天容当常人来论的。
御天容一时语塞,换一个人,的确可能不会……她又不是善男善女,干嘛要随便自我牺牲啊?她傻啊!
可是,要她承认爱席冰旋又很难,因为,真的不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席冰旋,至少,他要走了,自己也只是伤神、失落了一下,没有啥要死要活,度日如年的感觉。
“白痴,别想你的男人了,给我端药先!”
御天容发呆的时候,裴若晨忽然转移话题了。
御天容叹口气,乖乖的去灭火然后等药汤冷一会才倒出来端给裴若晨喝。
裴若晨一饮而尽,喝完只是吩咐御天容再熬一次变自个运功疗伤去了。
看着人家那冷清的背影御天容有些郁闷,这个家伙,把人家的心事提起来又放着别人独自伤神,真是无良!
无聊之下,一边熬药,她也一边开始练功了,九天玄功的威力可真是不小,她可是彻底体会到了,下决心要早日突破第九层,摘花飞叶就能够伤人,那多威风啊!想想就兴奋啊!
日落到月色漫天,裴若晨喝了两次药,御天容也喝了一次,然后就是练功,不过裴若晨是调息,御天容是想突破而已。
一直到月升中天,裴若晨才站起身来,拍拍已经练功练到梦里去的御天容,却不见她睁开眼,微微一叹,伸手把她抱进洞内,给她盖了一件披风,今日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居然和她讨论那些无聊的问题来了!唉,堕落了啊!
幽幽低声飘在山间,让闻者心酸,似乎那吹笛者已经历经了人间创伤,正在以笛自慰……忽然,那笛声又高扬起来,充满暴戾之气,似乎要冲破千军万马的包围闯出一条活路,最后,那笛声里传递出的意境便只有一个:杀!
御天容就是被那杀意惊醒的!谁知道睁开眼却只是看到一个卓然的背影在山间屹立着,幽雅的吹奏着“喂!”御天容悄悄走前去,伸手用力一拍裴若晨的肩膀,却冷不防一个趔趄直挺挺的往前倒去。
“啊——”
尖叫响起,白衣一捞,裴若晨十分无语的及时拉住某人,他自然知道她靠近了本来想闪开她的拍击,想不到她居然自个撂到草根栽了!自己要是不拉她估计就跌得满身尘土了!
不过,裴若晨显然低估了御天容的摔力,没有运功接的下场就是被一个女人扑倒了,有生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扑倒了,华丽丽的扑倒了,还是完全温和的压在他身上,甚至,他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一时间,月亮藏了半边脸,虫鸣噤了声,天地间,似乎就留下他们两人的气息,彼此的心跳都能够清楚的听到御天容瞪大眼,再瞪大眼,没错,眼下的人就是裴若晨,她没有做梦,她是华丽的将人家扑倒了!
两个人及那么呆的望着彼此,躲在一旁看戏的一小白,一小灰,都相护看了一眼,目光里是一个意思:这两人咋就这样就没有动作了?太没有水准了,起码来个吻或者那啥的吧!就这样呆着看,有啥看头哇?
“呃,那个,这个,我,不好意思,一时失重,呵呵,多多包涵啊!”御天容回神之后立马跳起来,差点没有给地上的裴若晨踩上一脚,见裴若晨还躺着又连忙伸手拉他起来,拉起来又老老实实的给他拍掉衣服上的草屑,“呵呵,抱歉!”
裴若晨看了她良久才闷闷的说了一句:“原来,白痴还有一个比常人重的特点啊!”
什么?“裴若晨!你刚刚说什么?”御天容怒了,那话不是变相说她胖嘛?
裴若晨耸耸肩,颇为无辜的看着她,“难道我说错了?如果你不重,怎么就把我一个大男人扑倒了呢?嗯,这个,说出去对我的名誉的确不雅啊,对你嘛,也不雅!咳咳……看来,我们得互相保密啊!”
靠,好像是自己占了他多大便宜一样,这不是无心之过嘛!哼,要说吹亏,她是女的,更吹亏吧!呃,好像两人也没有咋滴,不能说吃亏。
忽然耳边又传来裴若晨的感叹声,“御天容,你还真是一个冷情的女人啊!”
“什么?”
裴若晨淡淡的表情,眼神却是犀利无比,“你听到我的笛声,缠绵悱恻的时候你没有受到感触,却在最后的杀意之中被我惊醒,有此可见,你的心里,能够被你放在心上的,居然是杀意!这不是冷情还是什么?”
啊!这是什么歪理啊?御天容无语,干脆转身不理会他得了。
御天容本打算一直不理会裴若晨,不过,最终实在是憋不住,“喂,裴若晨,到底什么时候你才愿意上崖去啊?要不我先上去吧,如果你担心凤桦知道你,我易容得了,保证不让他看出来!”
“还要几天吧!眼下不行!”
“哼,你是不是太无良了,我可是救了你耶,对待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个态度?”
裴若晨扫了她一眼,凉凉说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受伤的?”
呃……是为了她的解药不错,不过,你自己不也说是你自己的职责嘛!这会拉来做挡箭牌羞不羞啊!真是的,可恨的是自己还真不好意思否认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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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没有三色果我也能够解毒,可是,你又傻傻的被人催发了毒性,使得解毒变得更加棘手,如今是没有三色果是绝不可能解除你身上的蛊毒了,就算有了,也有一定的副作用呢!你说,我们能不能现在离开这里?”
呃!这么严重?御天容皱起秀眉,叹口气,“可是,那老猩猩我们两人合力也打不过啊,而且,展颜的事情,我担心——”
“你尽管放心,凤桦想必会帮你处理好的!”
“啊?为什么?你怎么肯定?”
裴若晨冷笑,“他虽然背叛了我,不过,我却还是明白他这个人的原则,他本只是想杀我,却不想我会狠心拉着你一起跳崖,这样一来,他会内疚的认为是他害了你,所以,他会想办法弥补一点点也好,弥补什么?睿儿他自然会保护得好好的,而你的心愿他也会尽力帮你达成,你不想展颜和别的女人成亲,他自然也就会去阻止了!”
呃!说得好像有道理,不过,说到背叛她就不懂了!“为什么说凤桦背叛你,他本来也不是你的人啊!”
“谁跟你说的?”裴若晨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御天容无辜的耸耸肩,“本来就是啊,他是我的护卫耶,身后的主人也是那个啥,影阁的杀手老大,怎么会扯上你呢,难不成你就是那杀手组织的老大?”
裴若晨冷哼一一声,“区区杀手组织,我不放在眼内,不过,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释过多,只是告诉你,我们本来是合作关系,他居然想要杀我自然就是背叛了!”
合作?他们两个大男人合作什么啊?
“我和他的事情,你不必多想了,那是我们的事情,你只要知道他会帮你解决了展颜的事情就行了。我保证,你出去之后,展颜还是你忠实的护卫,不会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呃,抢?这话说得太过了吧!御天容撇撇嘴,“我不是担心他被人抢,而是不希望他为了我牺牲自己的幸福!”
“只要是他自己乐意,你又何必介意,说不定,他心里是认为为你牺牲也是一种幸福呢!”
额!
裴若晨瞥了她一眼又道:“不要总是以你自己的目光来衡量别人的行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
“我并不是要他按照我的意思好行事,只是不想他如此轻易的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
“还不是一样,就是你不想罢了!”
“你——”御天容气得牙痒痒的,不过,她可算明白了,和这个腹黑男争论简直就是自己找郁闷。“算了,我不和争论这个事情,你倒是说说,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我们还要怎么得到那三色果,早点拿到三色果我们就立马上崖吧!”
裴若晨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平时不是恨聪明么?这会怎么没志气了?难道是黔驴技穷?”
唉!御天容无奈的叹口气,“我哪有你聪明啊,大哥你就别扯了吧,赶紧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嗯,不想怎么样啊,只是不久前在无意之中听说你曾经帮助白知府破了皇宫去年的那件盗宝案,心中敬佩,所以想在这里听下你的主意啊?对付神偷有办法,对付区区一只老猩猩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区区一只老猩猩?
御天容看着他,“区区”二字也亏他说得出口啊,既然是区区,你怎么不打赢来呢?还有,她帮白知府的事情,他哪里听说的?明明,知道那事情的人不多啊,席冰旋是肯定不会和他说的……难道是凤桦?无意还是有意?
御天容正疑惑,裴若晨又道:“武力不敌自然只能智取了,不过这智嘛,就看你了!”
呃,这厮,绝对是故意刁难自己!御天容还感觉到了一丝敌意,还有一丝报复的意味……怎么回事?她没有得罪他吧?御天容郁闷的摸摸鼻子,这还真是莫名其妙的敌意!
这个时候的御天容自然不知道她曾经大大的得罪了裴若晨,如果不是她那次暗中出手帮助白知府破案,那么,裴若晨早就得到了离国的国宝展开自己的报复计划了。当然,如果御天容没有破坏的话,也没有他们俩的后续发展了。所以嘛,那帐可是理不清理还乱的!当然这些是都是后话。
反正御天容虽然是郁闷,却也没有过多纠结,本来裴若晨要得到三色果就是为了她,自己如果能够尽量而不尽力岂不是太自私了?所以她已经拧着秀眉在思考怎么智取了月光下,那纯净的脸庞露出了疑虑忧思,她就那么静静的仰望着夜空,目光飘忽,似乎早就神游到了云海之外,裴若晨看着、看着竟有点痴了,此时的她竟似完全蜕变了,那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秀致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像阴寒欲雪天的淡日。那乌黑的长发覆披在白净的丰腴的脸庞上,显出一种端庄纯净的美。
此刻的她哪还有过去那种懦弱,更没有那种怨天尤人的眼神,此刻的她已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了!
“有了!”忽然,御天容一拍自己的脑袋,欢呼一声,看着裴若晨,“我想到了,我们可以使用调虎离山之计!”
裴若晨摇摇头,“只怕它未必肯离开那个地方。”
“所以啊,我们要充分发挥现在有的资源,比如我怀中还留有的散魂散。这可是毒怪特别交代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的迷药哦,它不仅仅无色无味,还比一般的的迷药要强劲百倍,不管是人是兽,闻到就会被迷惑,然后会乖乖听你的话,只要你不要刺激了中毒者,这药效就能够维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足够我们偷取三色果和离开百兽深渊了。”
裴若晨一惊,散魂散?如果是毒怪都顾忌的迷药岂不是超强效果,“如果刺激了中毒者会怎么样?”
御天容皱起眉头,有些不忍,“如果刺激到了中毒的人,那人会先失控见人就杀,见物就毁,最后筋疲力尽而魂飞魄散,所以,才叫散魂散。”
饶是裴若晨这般冷心的人,也感觉到了一阵惊悚,居然如此阴狠!
“如果那老猩猩不要太过霸道,肯给我们一颗三色果的话,我也就不会想到要用这个了,不过,我们终究是拿人家守护的东西,还是留一份情吧,所以,才要调虎离山,在它中了迷药之后我引开它,你去摘取那三色果,只要三色果一到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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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小子,心疼了?哼,你就和你那可怜的师傅一个样,注定一生孤独啊!哈哈哈——”老猩猩的那话语里竟带着一种残虐的快意。
裴若晨顿了顿,“你和师父有仇?”
“哼,你师父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居然敢和我争锋!我难得去人世走一遭,难得看上一个女子,他却横穿一脚,那女人既然也被他那小白脸迷惑,和他私奔!哼,既然如此,我就让她们由情人变成敌人!”
裴若晨是何等聪明的人,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师父和那个差点成为自己师娘的女子是被这个畜生陷害了!可恨,一个畜生,本不想看不起它,却如此卑劣,不杀它难以报师恩,如果早知道它是害师父的元凶,今日定然不是使用迷药,直接使用化骨散灭了他,不,这样也不能解恨!
裴若晨忽然收起了长剑,拿出那血笛,他要用师父的绝学杀了这个老家伙,“想不到一个糟老头既然不要脸的和我师父争女人!哼,禽兽果然就是禽兽,不懂得羞耻!今日,就由我带师父解决了你吧!”
那一声禽兽,彻底惹怒了老猩猩,不由露出本性,嗷嗷大叫着冲向裴若晨,“小子,不杀你老子还不活了!”
一人一兽在半空交战,泣血魔笛一出,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威力了,裴若晨经过绝学洞的修炼,昨夜又喝下了断心草的汤药,内力已经足足翻了四倍,笛声刚起,便是飞鸟竞走,百兽逃离,狂风血雨卷击着老猩猩,此刻的裴若晨已经没有了一丝留情,他还暗自懊恼昨天为什么会听御天容那女人的,居然想着放它一马呢!
老猩猩的掌劲被无声的化解在魔笛的风力里,连带它自身也不懂得为何裴若晨忽然之间就变成狂魔了,居然让它陷入泥潭般,使不出任何有威力的招式了!而且,它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一种让它胆战心惊的杀意!
“老匹夫,你等死吧!”裴若晨冷冷的看着老猩猩,一曲吹完,他竟也是大汗淋漓,这泣血魔笛不出则已,一出则伤敌损己,所幸,只是消耗力气,休养一番就能够恢复。
看着被狂风圈在中心的老猩猩,裴若晨残酷的笑了,“提醒你一句,你不会死,不过,狂风雪雨过后,你会成为一个废人,这山中的任何一只普通野兽都能够把你当做口粮!”
“卑鄙小子!”
“比不上你这个禽兽的无耻!”裴若晨随手一扬,两支暗器直挺挺的袭向毫无反击之力的老猩猩。
不理会身后的惨叫,裴若晨坐上小白,“走!”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时间理会老猩猩了,他脑海里的都是那被伤的人影,也不知道她伤得怎么样了?
“主人,她伤得不轻,多半经脉也受损了!”
“走!先去把那三色果全部摘了,免得被那老禽兽浪费了!”
纵然经脉被废,他也能够医治好她,只要没有伤到心脉!
御天容,多等我一会!
320伤了心脉
御天容被雌鸟抓着飞到他们跌落的山崖下,两只飞虎也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身受重伤的御天容都是一惊,那小子呢,不会被杀了吧?
雌鸟这次很温柔的把御天容放到地上,看到两只飞虎有点好奇,“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等裴若晨啊!”
“为什么?”
飞虎拿出药材,“他拜托我们保管这些东西离开无阳山。”
两只飞虎打量着地上的御天容,忽然,那飞虎老四道:“那火昙花是疗伤圣药,我看还是先给她吃点,不然,等那小子赶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她心脉受损,可撑不了太久的!”
雌鸟一听吓了一跳,这——
飞虎老四也不等它答应,忽然刷的摇身一变,化成了一个健朗的中年男子,直接打开包袱,从中取了几片火昙花的花瓣,扶起御天容就塞进她嘴里,可惜昏迷之中的御天容根本没有看到这惊人的一幕。
给御天容喂完火昙花之后,飞虎老四又回到原形,两虎一鸟守护在御天容身边。
裴若晨回来的时候已经又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看到地上的人,裴若晨心里没来由的抽了一下,走前去扶起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就立即把脉,结果却是让他眉头皱得更紧……居然就是伤了心脉!!可恶!千刀万剐的老禽兽!
“主人,我们刚刚给她吃了五片火昙花的花瓣——”
裴若晨觉得心一下子凉了,火昙花本是疗伤圣品,但是,对于御天容来说,单纯的服用火昙花却是致命毒药,虽然疗伤作用是起到了,但是,缠心蛊毒又被催发了一半,这也就是说,要想解毒,变得更麻烦了,也更危险了!
见裴若晨脸色突变,雌鸟担心的问,“主人,怎么了?”难道它们做错了?不应该啊,火昙花的确是疗伤圣品啊!
裴若晨叹口气,要他对一只鸟发泄实在是没什么兴致,而且,也没有时间,“哪里有隐蔽的地方吗?最好能够有温泉!”
温泉?飞虎老六一听振奋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不过,你得答应先把她那药给我四哥带回去,我大哥等着呢!”
裴若晨想也不想的伸手从御天容的怀中取出几包药粉,“全部在这里了,如果你们需要,以后还可以叫她的一个朋友给你们配制,现在,你带我们去温泉!”
飞虎老四拿着药粉走了,老六带着裴若晨飞到了之前那大战美人鱼的地方,循着小道往走进了另外一个洞天。
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温泉,裴若晨脸色缓了缓,扫了两鸟一飞虎一眼,“小灰留下帮忙,你们俩,到外面护法,别让人来打扰。”
雄鸟和飞虎出去之后,裴若晨把御天容放入温泉之中浸泡着,“小灰,你来,用你的翅膀托着她,别让她沉下去了。”
小灰认命的充当着丫鬟的角色,看着裴若晨在一边捣鼓着药材,断心草、无情果、三色果、火昙花,这些可都是珍贵的药材啊,特别是三色果和断心草、火昙花。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药粉,就不认识了,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呢!这个主人还真是强悍,居然把那老猩猩弄废了,还杀了蛇妖和那俩美人鱼!唉,胜者为王啊!不过,这也好,免得它们几个总是自以为是的霸占着这里的圣地!
温泉之中的御天容已经浸泡得皮肤发红的时候,裴若晨终于停下来了,端着其中一个玉盒下去温泉之中,示意雌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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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御天容喂下解药之后,他便一手扶着她,一手按在她的心口开始运功——解药,他已经尽最大的能力配制得尽量完善,能不能一举解除缠心蛊毒就看她的造化了!
功力慢慢行走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试图修复受损的心脉,裴若晨的额头慢慢渗出了汗水,眼中也渐渐浮现了喜色,他感觉到了她体内的气息流动增强了许多,心脉在三色果和断心草的作用下也修复起来了!就等下一步逼出缠心蛊毒来了!
御天容的脸色慢慢变得通红,红得快要滴血一般,这又看得裴若晨直皱眉,而她眉间不断流出的汗水和那紧紧拧起的秀眉也在告诉他一个事实:她现在很痛苦!
“御天容,你给我撑住,睿儿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呢!”
御天容感觉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浑身都说不出的难受,心口尤其揪疼!迷糊之中又听到裴若晨的话,睿儿,是的,睿儿,她不能丢下睿儿,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噗——
一口鲜血吐出,那血液之中还有一只像蚕一般的东西,裴若晨随手一挥,便把那东西粉碎,同时还快速的以一根断心草飞射出去,横扫那些血肉!
他要让下蛊毒之人得到反噬,毁了那蛊就会让下蛊毒之人遭受蛊毒发作时的双倍痛苦,再以断心草沾惹上,便会让那下蛊毒之人心痛欲绝,甚至可以说生不如死的痛上一天一夜!
裴若晨目光转回到御天容身上的时候,又柔和了几分,忽然,他瞪大了双眼……这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他身边的御天容气息是平稳了,脸色也缓和了,把脉也的确是解除缠心蛊毒了,可是,为什么她的秀发瞬间就便成了白色?
三千青丝变白发!!!
怎么会?
他查阅的古籍根本没有提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啊!裴若晨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望着那一头白发,他傻了,真的傻呆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千万个为什么盘旋开来也解决不了他的惊疑!抱着御天容泡在温泉里,裴若晨真的呆了,缠心蛊毒被人提早了发作时间,又误服了火昙花,他花费了将近一半的功力来助她解毒,现在,毒是解了,可是,她却成为了白发女子了!这叫什么事情啊?难以接受!
对了,千年何首乌!据说千年何首乌有让白发转黑发的功效,他要尽快上崖,回去之后找到千年何首乌让她恢复黑发!
怀中的人幽幽转醒,抬眼看见一脸纠结的裴若晨,御天容感觉自己处于一片温暖之中,但是,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打量下身边——水?她记得自己是被老猩猩拍了出去的,然后昏迷了,“这是哪里?”
“温泉。”见她醒来,裴若晨进来稳定自己的语调回答。
“你怎么了?好像心情很沉重的样子?难道那老猩猩也伤到了你?”
“没有,我废了它!”
御天容一惊,“什么,你——”
“它是我师父的仇人,当年设下陷阱让师父和自己喜欢的女子反目成仇的人。”
呃,这还真是有缘!忽然,御天容瞥到了胸前的白发,不由大吃一惊,“白发,裴若晨,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他的?裴若晨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脑袋有问题啊?
见裴若晨的表情如此怪异,御天容才再次细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啊——”
“别嚷了!”裴若晨伸手就堵住御天容的嘴,“缠心蛊毒解了!”
“啊,哦!不是,我说我的头发——”
“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的!”裴若晨说得很诚恳,
御天容被他此刻眼中的温柔愣了下,忽然,一股酸涩冲上喉咙,“可以么?”
“你要相信我!”
“好,我信你!”御天容近乎哽咽的回答,缠心蛊毒解了,她性命无忧了,可是好好的秀发突然变成白发了,那她以后不就是白发魔女了么?呵呵。。。真是——太有趣了!
她哽咽的声音是因为刚刚被裴若晨那厮感动了,绝不是因为黑发变了白发,说真的,她甚至喜欢白发飘飘的样子,如果要说她这喜好是变态的喜好,那么她也认了,不知道多久之前,她就爱上了白发,那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淡淡的哀伤的感觉,实在是最能够拨动她心弦!
裴若晨看她想哭又想笑的神情,以为她是激动过度了,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御天容回神发现自己还在水里,瞧着裴若晨:“先上去吧,我可不想一直泡在水里!”再说,这样被一个大男人抱着,终究是不好意思的,何况她已经醒了呢!
不经意的发现她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裴若晨呆了呆:原来这女人也会害羞啊!看她和席冰旋的态度,还因为她已经是坦荡成风了,想不到如此抱抱还是为了解毒的原因抱的,她就会脸红?看来,还是对她认识不够啊!
不知道为何,有了这点认知之后裴若晨心中忽然有点窃喜。
抱着她翻身上岸,以内力烘干了各自的衣服,裴若晨才再次开口,“我们去弄点野味来吃吧,今晚就出谷。”
“今晚?真的?”御天容惊喜的看着他,
裴若晨点点头,“是时候离开了,留下也没什么价值了。”
深夜,月明星稀,百兽深渊两只大鸟振翅高飞,直飞九天,在蒙蒙月色下飞行,朝着离国京城的某处。
裴府两字出现在眼前,御天容不满的看着他,“为什么不是回我家?”
“你现在的样子适合回家么?”
御天容撇撇嘴,“切,不就是白了头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你再防备凤桦也不必这样防吧!他就那么值得你顾忌?”
“盟友一旦成为敌人,那就是麻烦,除非你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而我,一开始没有设想他会背叛我!”
“那我也不必跟着倒霉啊!”
裴若晨淡淡一笑,“那就怨凤桦那家伙吧,谁叫他看上了你呢?他让我不好过,我自然不会轻饶他!而,他至今我能够抓到的弱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啥?她?凤桦喜欢她?开什么国际玩笑,凤桦那嘴巴毒得不行的人居然会喜欢她?呵呵,,,“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裴若晨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忽然又笑了,“不过,你黑发变白发,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嗯,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记得那家伙似乎不喜欢白发老太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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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说话注意点吧,我就是白发而已,怎么是老太婆了?”
“少爷,该休息了!”院内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裴府除了裴若晨还有哪个少爷啊?御天容疑惑的越上墙去,抬眼一看,傻了:“那——唔——”那里怎么还有一个裴若晨啊?
可惜,裴若晨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嘘,别做声。”
“唔——那——”御天容伸手指向裴家院子里的一个人影,
裴若晨抬眼一看,目光微微一冷,却没有御天容的震惊,“不变应万变,你别出声以免打草惊蛇!”
御天容拉开他的手,想闷死她啊!再看向院子里的那个侧影,像,真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难道是双胞胎?不会吧?
“他想必是凤桦安排的人,你别声张。看来我们还是找间客栈先住下吧!”
凤桦哪里找——呃,难道是易容的,可也太像了吧,连身形都一模一样呢!如果她不是身边还有一个,肯定也会真假难分的!
裴若晨拉着御天容离开,穿过几条大街敲响了一家客栈的门,一个小二睡眼朦胧的出来,“谁啊!”
“我们要住店,两间连着的上房。”
小二被那冷冽的声音一下,顿时睡意全无,挣开眼睛暗自打量着出现的两人,发现男的玉树临风,女的身姿秀美,不过却蒙着面,整个头部都被黑色纱巾围住了,只有那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让小二感到寒意少了些许。
“小二!”耳边再度传来冷清的声音,
小二一惊,连忙回神,“两位里面请,房间还有很多的。”
“请人给我们烧些热水来,这是赏你们的。”说着裴若晨拿出一两银子,
那小二眼睛一亮,有钱的主啊!接过银子一脸是笑的请着他们二人上楼去,“这位公子和小姐请,我马上让人准备,两位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有需要会叫你的,不叫你们的时候别来打扰。”
“是,是,公子请放心,我们很有分寸的。”
今晚真是发达了啊,打赏都是一两银子,真是太有运气了!小二哼着小曲喊人马上准备热水送去。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裴若晨和御天容都十分舒服的躺在床上,在百兽深渊,他们两个可都是睡石头床啊!硬邦邦的,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何况还是大冬天的睡。
不过,御天容可睡不着,她十分想回画苑看看睿儿他们,还有凤桦是不是真的如裴若晨所说解决了展颜的事情。静静的倾听下隔壁的情况,好像没什么动静,难道他睡着了?御天容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确定隔壁的人没有惊动,御天容才直接穿过窗子飞离了。
可恶,倒霉的跟着他跳了崖难得遇到一点好事,实力提升了一些,却依旧是屈居裴若晨之下,啥时候她能够超过他呢?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啊!
裴若晨静静的看着那掠过客栈院墙的身影,微微一笑,还真把他看得这么没用啊?身影一闪,跟着前面的身影离开了客栈。
回到画苑,御天容明显的感觉到了里面的气息不同往日,心中一惊,不会她的睿儿也出事了吧?难道夏阅那家伙没在家?
“很巧,有人盯上了小家伙呢!”
裴若晨清冷的声音传来,把御天容吓得差点跌下墙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御天容剐了他一眼,“你干嘛跟踪我?”
“这可是你私自离开我的身边,倒有理了?我不是说了,在我和凤桦摊牌之前不能擅自行动吗?”
御天容冷哼一声,“我讨厌被人威胁,你可别忘记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闻言裴若晨淡然一笑,“算了,先不讨论这个,看看有什么人在谋算睿儿吧!”
提到睿儿,御天容也不开声了,哼,不管是谁,被她查到了都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沉闷的气氛一直笼罩着画苑,到处一片死寂,连着御天容也慢慢的紧张起来,既然已经来了,怎么还不出手?
就在她快忍不住的时候,终于,一个身影匆匆来到画苑,推开门直接就去找夏阅了,也不知道对夏阅说了些什么,夏阅的脸色就变了,随即吩咐了小厮几句就匆匆跟着那来人离开了画苑。
“眼下,睿儿身边就剩下池阳一个了,看来,对方这次是志在必得,连夏阅也想办法调开了!嗯,对画苑的人手可算很了解了。”裴若晨在一旁悠然的分析着。
御天容扫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赞叹对方!“不对,凤桦应该也在的!”
裴若晨唇角勾着一抹嘲笑,“你当他是什么人,当真能够在你死后还可以泰然自若的留在画苑,留在这个充满你的影子的地方?我想,他是不乐意的。”
“哼,等我找到他再算账!”
不出裴若晨所料,夏阅离开不久之后,画苑的院子里就出现了十几个黑影,包抄侵近睿儿所在的小园。御天容看着那人数忍不住低骂道:“卑鄙,居然派这么多高手还要调走我画苑的一大高手!”
“不这样,他们想抓走睿儿也是难事啊,夏阅和池阳联手的话,他们就算不敌,其中一人也能够带着睿儿逃开的,唯有只留下一个才能抓住睿儿啊!而且,他们显然很清楚,池阳是无论如何不会离开睿儿的,只有想办法引开夏阅,而夏阅帮你打理外面的商铺,要引开也比较容易了。”
哼,真是算得精细啊!御天容眼中此时只有淡淡的冷意,再无其他。
眼看那帮人就要冲进睿儿的房间的时候,一个英武的身影闪现,长剑直挥挡住了要闯进去的人,“不知道是何人主使你们前来!”
“你死之前我们再告诉你吧!”刺客的首领的冷冷冷的回道。
池阳此刻也没有了平日的温和,一举回到杀手的本色,一剑一掌都尽是杀招,来到的刺客除了那首领,其余的人都围上去了,而那首领则迈步想房间走去。
池阳眼色一沉,挥剑斩杀,紧追上去,要拦住那人,不过却又被身后的那些刺客纠缠上了,很明显,他们的目的就是睿儿。
御天容越看眼中的寒意越深,信手折了一根树枝,刷刷的发射出去众人只见寒光闪过,然后砰砰砰几声,再抬眼一看的时候,地上就躺着了几个自己的同伴,这一巨变让在场的人都恐惧起来,如此功力真是骇人听闻!画苑,何时有了这样的绝世高手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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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着面纱的御天容心中升起酸涩,这是自己的儿子,明明还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却已经能够镇定的面对刺杀了,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么?还是说,在将军府的时候他就已经受过太多的委屈?
“前辈——”睿儿见对方不理会自己的话,反而怔怔的盯着自己瞧,心中多少有些打鼓,不过,他又发现了这前辈的眼睛和娘亲的一样呢!
可是娘亲没有怎么厉害,而且,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凤叔叔都说娘亲中毒了,要在天竺解毒,估计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回来。想到自己的娘亲他又忍不住更伤心了!
“睿儿——是吧!不要客气,你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你池叔叔解决……好好念书,你妈咪很快就会回来的!”
睿儿眼睛一亮,“真的,前辈见过我妈咪?”
“嗯,没有,不过,我想,她有你这样乖的儿子,一定舍不得你难过,会很快回来的!”
睿儿顿时又垂头丧气起来,原来是安慰他的话!
御天容忍不住伸手摸摸他脑袋,“别担心,妈咪很快就会回来的。”
“走吧!”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御天容回头瞪了某个方位一眼,转身看着睿儿又是一眼温柔,“乖,去睡觉吧!乖乖在家等你妈咪回来。”
睿儿觉得这双手好熟悉啊,就想妈咪摸着自己的时候一样,听到御天容的交代也不由点点头,“嗯,我会的。”
“这位前辈,出手相助之恩,展颜也没齿不忘。”展颜冲御天容抱抱拳表示敬意。
御天容心中一叹,这个男人啊,让人不心疼都不行!“不必谢,我出手自然有我的理由,不过,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能够保护你们少爷么?是谁伤了你的?”到最后一句,御天容的语气已经有点冷了。
展颜摇摇头,“多谢前辈提醒,晚辈的伤……是自己无意之中弄的,与他人无关。”
哦?维护伤他的人?罢了,先不管这个,抬眼看着池阳,“画苑不是应该还有叫一个凤桦的护卫么?”
池阳一愣,怎么这个女子好像对画苑很了解?心头疑惑却还是认真的回答道:“凤桦有事去清国了。”
“清国?那边会有什么事情?”御天容自言自语的说道。
池阳以为是她要追究,脸色有点为难,那是他们的私事,凤桦是去为夫人办事的,这前辈虽然救了他们,可是也不用问这些问题吧!
这个时候却见御天容放开手,转身欲离开了,走了几步又看了池阳一眼,“以后,别让睿儿和裴家或者谷家的人有联系,谷家,在生意上让夏阅打击他们,有多狠打多狠,不必留情。如果还派人来,照旧杀无赦!”
“前辈——”
“我想,你们的夫人是不会希望睿儿收到半点伤害的。”
池阳被那犀利的眼神一冻,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转眼之间,蓝衣女子就消失了。
太厉害了!池阳由衷的感到敬佩,他们几个也自认为是强者了,想不到还有这等高深的修为!池阳此时又哪里会知道,他感叹的人可是服用了人间罕有的几种灵草才能快速提升的,如果那些灵草给他服用的话,恐怕还不止这个境界呢!
御天容跟着裴若晨离开画苑就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为啥?自然是因为裴若晨的老婆居然想灭了她的家啊!虽然那个地方算得上亲人的只有睿儿那小家伙。
终于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御天容可不想忍耐了,“裴若晨!你站住!”
裴若晨停步转身,看着她怒气冲冲的眼,“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你没有听到吗?你个老婆大人,你家里的那个女人,她想灭了我呢!还想血洗我的画苑!”
“那不是失败了么?”裴若晨摊摊手,显得有些无奈。
失败?这叫什么话?如果不是她想回去看睿儿,说不定她的画苑就被人洗杀得干干净净呢!
御天容冷冷的盯着他,“我就不明白了,我和你算起来也没有见面几次,怎么她就觉得我勾引了你?不会是某人在外面拈花惹草,然后被家里的女人发现,就推到我身上吧?”
哈!裴若晨瞪大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怎么会这样想?谷云想什么那是她的事情,怎么扣到自己的身上来了?“你傻啊!”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一个伪君子!”
“你!”裴若晨简直无语到极点,女人不讲理的时候都这样胡乱说话么?
忽然御天容收起刚刚的怒气,一脸寒霜的看着他,“我在此先提醒你,如果她再敢冒犯我,或者我的画苑,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你最好回家管好自己的女人,不然,我可不管她肚子里有没有你的孩子,照杀不误!”
说到孩子,裴若晨的目光一沉,不过,他却依旧没有出声。
“喂,你说话啊!”御天容见他不开口更加不解气,这人也太那个了,发现自己的老婆杀人还可以如此冷淡!可恶!
御天容身影一闪,既然你这厮不理会我的话,那我又何必理会你!
“御天容!”裴若晨急忙闪身追去。
可惜御天容根本不鸟他,直接闪,裴若晨赫然发现他的轻功不如御天容,这点发现着实郁闷,因为,御天容根本不需要和他交手,只要走人了就是对他一个大危险!
忽然,前方的御天容又停下来了,裴若晨心中一喜,连忙赶上去,刚刚站稳就听到御天容冷冷的声音传来,“谷家在哪里?”
“你不知道?”裴若晨奇怪的看着她,谷府,当朝的丞相府,她居然不知道?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我都说过去的种种全部忘记了,哪里会记得谁家在哪啊,谷府又不是皇宫,我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
失忆?哦,还有这个好理由啊!裴若晨有些无语,伸手指着西南的方向,“那边,最大的一座庄园就是丞相府了。你想去做什么?”
“哼,灭了你岳父全家!”
啊?裴若晨看怪物一般看着她,“你傻了?丞相府的人是说灭就能够灭的?”
如果谷云在这里听到这话非气得吐血不可,听到自家老婆的娘家要被人灭门他这个女婿不维护还担心人家的安危,真是太岂有此理了!
“你才傻呢,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不过去还是要去的,不吓吓他们,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行踪败落了呢?”御天容叹口气,“为什么我得罪了那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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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了一会又摇摇头,“不对,应该是以前的御天容怎么得罪了那么多人呢?搞得我现在需要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不行!唉,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上帝为你开了一扇窗同时也会给你关一扇门?”
这女人在说什么啊?裴若晨莫名其妙,得罪那么多人还不是自己招惹的!
“喂,你知道以前的御天容是怎么招惹上那么多人的么?”御天容忽然轻叹问道。
裴若晨沉吟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终于愿意和眼前的女子多聊一会了,缓缓开始说道,“以前的你,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优柔寡断,胆小怕事,但是,唯有一件事,对一个人,你是毫不犹豫,也是不择手段的要得到、也要维护,那个人就是南宫烬!
原本你们几家自相交开始,长辈们就有意让你们接触,据说,第一次见面之后你就对南宫烬一见钟情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谁也想不到的是御莲喜欢的也是南宫烬,当然,这件事皇上可能还不知道,也可能知道,反正他是表现得不知情的。御家老爷子一向宠爱御莲,在这件事上却没有顺了女儿的意思,颇让人费解,不过,如果他的背后还有一个主子的话,这事就好理解了。”
“背后?御家的背后还有人?”御天容惊讶的看着裴若晨,“你又知道什么?”
裴若晨淡淡一笑,“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太多了。反正你呢,就是因此得罪了御莲,遭到了她的怨恨,然后出现了红颜尊主,不过那无颜嘛,却是不懂御莲是怎么拉拢到自己的势力之下的。可能是那家伙看上了御莲吧!士为知己者死,男为红颜亡命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我倒又奇怪,无颜怎么又和席冰旋有牵连的。这点需要你去向席冰旋求问。”
“有机会我会问他的。”
“不是有机会,而是你一定要问清楚,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等待了,如果问不清楚,我不介意把席冰旋也列入我的敌人之中。”
御天容一惊,盯着他,“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很简单,不过,现在却不需要跟你解释,如你先前所说,亡命现在只是合作关系。”
切,御天容撇撇嘴,“好,我会问的,毕竟这人也是直接动手害我的指使人。”
裴若晨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至于南宫烬嘛,你自己应该清楚了,本来他对你是不反感的,只是后来御家做大,御老爷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把你强塞给了他,哦,外界是说你苦苦央求老爷子请皇上下旨的。然后南宫烬就开始反感你了,然后就是进入将军府,你被人一次次陷害,他就越来越反感你了,当然,最重要的原因你也知道了,为了他的那小妾的谎言,说起来,他也蛮可怜的,居然被自己的宠的女人狠狠的玩弄了几年,真是可怜!”
那淡泊的语气之中,却让人很明白的感受到,如果这事发生在他裴若晨的身上的话,定会诛那女人九族泄愤。当然,那对他来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今为止他可没有宠的女人。
御天容听着也寒颤了一下,这男人够狠,以后也不能触到了他的底线,不然,那就是引火自焚啊!
“至于暗神山庄,还有那失落门的秦啸、还有你那师父的徒弟蓝静枫,你和他们有什么过节,我就不清楚了,这得问你自己。不过,我估计你惹的并不是暗神山庄,只是招惹了暗神山庄的某一个有地位的人,才引致他动用暗神山庄打击你。”
呃,算算,御天容的敌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强大啊!这其中最强大的就是暗神山庄了,比失落门那无颜、秦啸还可怕得多!
“接下来我们要去清国找席冰旋,你在那的敌人可真不能小觑,所以,你得万分小心了!”
“去清国?为什么?”御天容被这突然的决定吓了一跳,她还打算时不时回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呢!
裴若晨扫了她一眼,“一来,我之前说过,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派人到清国帮助席冰旋做事这点我不会食言的;二来,我需要你问清楚席冰旋和无颜之间的关系,最好能够得到无颜的底细;三来嘛,凤桦不是去了清国嘛,我们得找他算账啊,而且,我不认为他是去游山玩水的。”
切,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他的私心吧!御天容打个哈欠,“嗯……好困,回去睡觉吧!”
裴若晨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别想打马虎眼,我们明天就要上路。不过,我看展颜那样子,你最好带着他上路,免得什么时候被人暗杀了!”
“不可能,他的功夫一点也不低。”
“可是他没有斗志,而且,我看他还有求死之心呢,刚才如果不是你出手,我相信他绝对会冲出来送死的!当然,他送死也能够拉上几个垫背的,也不会死得太不值!”
御天容挥手就是一掌,“你才要送死呢!”
裴若晨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腕,冷冷的看着她的双眸,“别怀疑我的话,也别自欺欺人,我不信你看不出他是在勉力支撑。”
御天容愣愣的看着裴若晨的目光,那么坚定,那么坦诚,也那么让人心寒,她信,她自然看出了展颜的落寞、甚至是绝望的目光,可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良久,两个人的目光对视都变得怅然的时候,御天容才幽幽一叹,“你说的,我知道。所以我想留下来先开解了他的心结再走的。”
“不可能,除非你活在他面前。别不承认,他就是一个死脑筋的男人!”裴若晨毫不留情的说道。
御天容感觉自己的心被微微撬动了一下,展颜,展颜……这个名字,已经记得很牢固了,大概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的,可是,却有一种迷惘笼罩自己!唉,都说无情不似多情苦,这话还真不假!想起刚刚见到的展颜,那无神的目光以苍白的脸,她真的无奈了,“就带上他吧!”
“你带着他先上路,让他易容之后跟着你,你最好也易容再去。我回裴家先处理一点事情再出发,七日之后,在清国京城最大的一家青楼等我!”裴若晨说完便闪身离开了。
御天容叹口气,奔波劳碌,她啥时候有真正清闲的命啊?算了,算了,先去谷家瞧瞧吧!
西南最大的庄园啊!呵呵,真好!御天容站在一座大庄园外面的树上盯着里面的情况,最终确定了谷家的金库所在,刷刷的几声,忙活了半会,谷家的大院便传出了尖叫声,“失火了!就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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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烧你家的金库,看你还嚣张不,金库受损,你就等着去忙活吧!御天容得意的撅撅嘴,消失在夜空里。
再度回到画苑御天容踌躇了一会,终于还是先到睿儿的房间外,却意外的看见展颜还守在睿儿的房门外。
“是谁——前辈?”展颜想不到蓝衣女子去而复返,很是惊讶的看着她。
御天容看看他不太好的脸色眉头微微一皱,“你怎么不去休息?”
“池阳去找夏阅,我自然要守着少爷。”
“哼,就你这样的身体,支持得了多久,真的有刺客再来你又能够抵挡多少人?看你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不舒服,好好的一个男人干嘛这么颓废?”
“我——”
“如果睿儿真的出事,你拿什么跟御天容交代?”
展颜一阵,对啊,如果少爷出事了,他有何面目再见夫人?夫人本就因为要去找他而死,自己回来之后只知道一味的故意让伤势恶化想自生自灭,却没有想到如果少爷出事了,他该怎么面对夫人?
御天容长叹一声,看了展颜一眼,“你跟我来吧,我有话要说。”
展颜跟在御天容后面来到竹园,御天容习惯性的做到那椅上,展颜看着心神一闪:她的一举一动真像夫人,可是她却不是夫人,夫人哪有这般功力啊!如果她是夫人该多好?
“毒怪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啊,师父如今和天竺神医雷至尊在一起,好像是要学习缠心蛊毒的解法。”
“哦,他肯教了?”
展颜心中奇怪,这个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
“展颜,你为什么愿意为了御天容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忽然,眼前的蓝衣女子轻声问道。
“终身幸福?前辈说笑了,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只是想学到蛊毒的解法,至于这一生,我娶谁或者不娶,其实都无所谓,甚至,如果要娶妻的话,神医雷至尊的女儿还可以说是比较适合,至少不比担心日后有人寻仇的时候我会连累他们,他们完全有自保的能力。”
寻仇?对哦,他们是杀手,如果身份败露自然有人来寻仇的。
“你不爱御天容么?”
“我和夫人是不同世界的人,晚辈有自知之明。况且,夫人已经有了席冰旋在身边陪伴,无需我来挂念。”
呃,她啥时候贴上了席冰旋的标签了?御天容摇摇头,不再说话,却伸手缓缓接下蒙面的丝巾,展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白色,很白,似雪一般白,她居然是全部白发,再一看,他彻底懵了,这个面容不是他魂梦牵引的夫人还是谁?
御天容淡淡一笑,“怎么,我白了头发你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夫、夫人……你,你——”
“我怎么没死对吗?”
展颜被巨大的惊喜冲击着,这不是梦吧?如果是梦,那祈求上天不要让他醒来,他居然看到完好的夫人,夫人居然还活着,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奢望……“夫人——”
“别出声了,我暂时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我还活着。还有,你别太激动了。”御天容的手搭上展颜的手腕,给他输送内力,帮他平静下来。
半响,展颜才镇定下来,“夫人,你——”镇定之后,展颜才惊觉眼前的夫人已经是黑发变白发,这是怎么回事?
“后天我要去清国办事,你想办法跟我一起去吧,别让夏阅他们知道我的消息,暂时还不适宜,以后再告诉他们,也免得了打草惊蛇。”
“夫人,裴若晨呢?”
“他?还活着啊。”
“夫人没有杀他?”
啊?她干嘛要杀他啊!御天容奇怪的看着展颜,发现展颜居然是一脸愤怒,“展颜,你怎么了?”
“他害死——不,应该说他差点害死夫人,我们已经决定不能轻饶他了,他死,就把这份仇报在他的家人身上!如今知道他没死,我们自然就要夫人报仇了!”
呃!“谁说他害死我的?”
展颜一愣,“难道不是么?凤桦说他亲眼看着裴若晨拉着夫人跳崖的!”
凤桦,唉!这个妖孽!御天容轻叹一声,“他没有害我,拉我落崖并不是要害死我,只是想到百兽深渊去给我找解药。”
解药?展颜再次一震,是啊,夫人如今没死就该需要缠心蛊毒的解药才是,可是,他却一无是处的回来了。
“你别担心,我身上的毒已经被裴若晨解除了,不会死了。”
“真的?”
御天容认真的点点头,“我需要骗你吗?就连我现在的武功能够大进也是拜他找的药草所致。”
药草?找一些药材就能够武功精进几倍?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那些药草岂不是神丹妙药的级别?裴若晨居然有如此本事么?
抛开裴若晨的事情,展颜的目光又落到那白发上,努努嘴,似乎想开口问什么,却有优点顾忌的不敢开口。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这头发是解毒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导致的,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不过,裴若晨说了,他有办法恢复。”
那就好,展颜觉得这一头白发虽然不丑,但是,却有损御天容的气质,甚至,会觉得内疚,如果不是他进展太慢,夫人何须冒险和裴若晨去百兽深渊找解药?
“你准备下,明天一早上路,我在城门外等你,到时候易容再去,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夏阅他们也不例外。”
“夫人,少爷他……”
“你们怎么跟他说的?”
展颜面色一红,“夏阅跟少爷说夫人去天竺疗伤解毒,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回来,让少爷好好念书,耐心等待。”
“哦?好,那不就得了,等我办完事,就说毒解了就提早回来。”
“是,夫人。”展颜恭恭敬敬的点点头。
触到展颜眼中的心疼,御天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不由转头看着他,低声问道:“展颜,喜欢我,你不觉得累么?”
展颜僵在原地,累?为什么要这么问?
御天容目带惆怅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呵呵,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这个人,就是一个自私的小女人,凡事以自己的利益为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数倍奉还。我不是什么善男善女,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只要自己活得舒心就好,对于我不在意的人,他们怎么看,怎么想,我一点也不会在意,而我一辈子能够放在心上的也没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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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同情的看向御天容他们三人,认为他们此次有会遭到刘无赖的摧残了。
可惜,这刘无赖胖胖的身躯还没有再靠前一步就忽然砰的一声飞出去了,还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呼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太强悍了,太解气了,不少人还暗自祈祷那蓝衣女子再摔刘无赖一次!
“你算什么东西,敢碰夫人?”展颜冷冷的声音传出,冻得一干人都打寒颤,这明明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暖日,怎么感觉更冷了呢?
“大胆狂徒,居然敢伤害我们家少爷,你可知道我们少爷是谁?”
展颜真要再次出手教训他们,却被御天容伸手拦下,冷冷的看着那几个护卫,“他是谁干我们什么事?若他还是不知轻重,死了也活该。”
刘辉的护卫平日里跟着主子横行惯了,哪受得起别人如此轻视,何况眼前的还是一个弱女子和一个看起来是斯文无害的公子哥,充其量也就是这个出手的家伙有点武功,所以其中一人立时拔出大刀冲前来要给自家的少爷报仇,
就在这个时候,那被摔在地上回神过来的刘无赖狠狠的瞪着展颜,对手下吼道:“你们几个死人啊,还不一起上帮忙抓住这小妞,本少爷要是不玩死她我就不姓刘了!”
刘辉的四五个护卫收到指令立时蜂拥而上,御天容却迈开步子幽雅前进,那几个冲过来的护卫居然丝毫碰不到她,甚至连衣服也没有摸到就被一股力道撞飞了出去,几声惨呼连连发出,刺痛了众人的耳目。
裴若晨一脸无所事事的样子跟在御天容身后,展颜面容冷峻,手紧紧的抓着剑柄,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此刻分外的想杀几个人来泄愤,可是,刘无赖那帮手下却是有眼不识泰山,以为他们至少被蛮力撞飞的,捡起地上的刀又冲前来,大喊着:“留下命来!”
铮的一声,长剑出鞘,在和煦的日光照射下,剑花刺目……展颜已经忍无可忍,夫人刚刚出手他们居然瞎眼不懂得夫人是手下留情,还想拿刀劈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御天容还来不及喊停,展颜已经冲出去了,他是决心要杀了这些人!对于他来说,人命,真的不算什么,尤其是这种垃圾的存在!杀一个少一个!
“公子手下留情!”
一声娇喝,一条长鞭破空袭来,居然灵活的缠住了展颜的长剑,要知道展颜的剑可是锋利无比的宝剑,虽然不能说是削铁如泥,却也是剑中上品,加上展颜内力本就深厚,虽然做不到削铁如泥的境界,却也能够削硬石如泥。此刻,却没有削断少女的长鞭。
一袭绿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一个体态婀娜、面容俏丽的少女站立在展颜对面,一脸是笑,“公子,人命关天,不管有什么事情也不该如此狠手啊!”
展颜冷冷的看了那女子一眼,“姑娘何必多管闲事?”
“我可是于心不忍才出手阻拦的哦,公子,俗话做事别太绝,给别人留三分余地,也是给自家留一条后路。”绿衣少女好心的劝解道。
可是,围观的众人却是纷纷暗自嘀咕:你一个小姑娘参和什么啊,难得有人敢教训这个刘无赖,拜托你这个小姐就别碍事了,让我们这些平日里受尽刘无赖欺压的可怜人出口气吧!
当然,想归想,众人可一个也不敢出声的,谁不怕把刘无赖记仇啊,谁要真是开口说什么了,指不定明日就被人随便安插一个罪名抓到大牢去了!所以,大家的目光都时不时的在场中的几个人身上飘忽,期待这个绿衣少女别搅了大伙的幸事。
御天容和裴若晨都各自淡淡的扫了那绿衣少女一眼,然后两个人对望一眼,裴若晨轻笑一声,开口道:“既然这位姑娘如此善良,那么不如你就代替我家夫人受辱一番吧!”
受辱?绿衣女子眼色一沉,“你说什么?”
不为她的怒色所动,裴若晨还是一副淡然的说道:“我说,那个,躺在地上,被我的兄弟打伤的家伙想强抢民女,而他今日要抢的对象就是我们夫人,既然你说别太狠了,那么,就交给你吧,你要是愿意替代夫人受屈辱,那么,我们是决计不反对的!”
什么!这家伙想抢别人的夫人?绿衣少女登时明白自己怪错人了,一时间大为尴尬,看看展颜又看看御天容他们,“我,你们——”
“走吧,不必为了这些人浪费我们的时间!”御天容看了刘无赖他们一眼,冷冷的。
忽然,那刘无赖冲着绿衣女子大声呼喊起来,“这位女侠,你别被他们欺骗了啊,我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啊,分明是他们想敲诈本少爷的银子才这般诬赖于我,女侠你可千万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这刘无赖实在是无赖之极啊!居然能够黑白颠倒,还丝毫不脸红的,靠,这渣是什么人啊?可恶的是,他们明明可以作证却不敢站出来,怕被刘无赖事后报复啊!
绿衣女子一听,眼珠滴溜溜一转,看向展颜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多了一抹不满了,“你们当真是想抢人钱财?”
裴若晨看了那绿衣女子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暗自叹息了一声,看来,出师不利啊!
而御天容直接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迈着步子继续前进,展颜虽然想解释可是夫人都不说话他也沉默了,跟着御天容身后准备离开,
绿衣女子被他们赤裸裸的轻视激得一口气差点吐不出来,“站住!”
可惜,她虽然气得腮帮子都要红了,御天容他们三个却依旧没有停的意思,还走远了十几步了——
啪长鞭疾空,一举拦住他们三人的去路,绿衣少女愤怒的看着他们,“你们太目中无人了!”
御天容抬眼看了她一下,冷淡的问,“不知道姑娘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拦住我们的去路?”
“我——你们欺负人还敢这样傲慢?”
“欺负人?女侠,哦,不,我想应该喊你瞎女,你凭什么说我们欺负人?你那只眼睛看到了或者听到了?嗯?”
绿衣少女被气得脸通红,长鞭就要挥过来教训御天容,“定是你这自以为是的主子指使他去欺负人的!”
“住口!”展颜一忍再忍,实在不想再夫人面前大打出手的,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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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少女被一喝,感觉甚是委屈,她不过是想做善事嘛,为什么会遇到恶人?
看她一脸委屈像,众人都开始哀嚎了,大姐,你就快走吧,不清楚状况就算了,你还想帮无赖,这是什么道理?
“走。”御天容也觉得很是无语,这样的女人一点也不行理会。
“不许走,赶走我就回去告诉我姐姐你们欺负我,让她派人抓你们审问!”
呃!
御天容轻轻抚摸了下额头,今天难得是一个灾难日?一出门就遇到了灾星?“走,,爱上走!”
“不许走!”绿衣少女长鞭卷过,带起强劲的风要袭击御天容他们。
展颜自然是第一个要上场的,裴若晨则饶有趣味的看着战况,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了,因为他觉得无趣啊!
“小姐——”
七八个年轻人匆匆赶来,看到绿衣少女和人交手都大吃一惊,继而又是一起围攻上来,“竟敢伤害我们家小姐,你找死!”
御天容厌烦的叹口气,这帮护卫的性格可和他们的小姐真是相似啊。瞥了裴若晨一眼,“裴若晨,你给我处理这件事。”
裴若晨低头在她耳边低问,“利息很高哦!”
御天容挥掌一拍,“滚!”
众人只见天空闪过一道白影,然后,就传来一阵子呼痛声,显然是刘无赖少爷一帮人又被痛扁了。
绿衣少女见裴若晨居然绕过他们动手,气得一掌俊脸发红,这个男人真不要脸,居然还要动手伤人,“喂,你叫什么名字,如此嚣张不让人,真是枉为大丈夫。”
“我是什么人用不着姑娘过问,不过,姑娘,你不该被称侠女,应该称瞎女,因为你的眼睛根本就不是用来看,只是用做偷看的。”
侠女?绿衣女子一听气得七窍生烟,拔剑就朝裴若晨刺去强悍!这下连御天容也不由夸赞起来了,真是一个女瞎啊!
简简单单,三招,半分不多,绿衣少女被裴若晨一掌拍飞了,那几个原本围攻展颜的几个护卫见状大吃一惊,其中两人连忙抽身前去救助,而剩余几人却立时分成了两队分别围攻展颜、裴若晨。
行动有素,配合有默契,这几个人倒不简单,展颜还被其中三人拖住呢!是什么样的人家才有这样的护卫呢?
忽然,展颜朝御天容看了一眼,似乎在询问要不要下杀手,御天容无语,这光天化日的,难不成还真要在百姓面前杀人啊!朝他摇摇头,示意点到为止,展颜接到授意也不恋战,逼退了他们就退回到御天容身边了,他对陪人练剑可没有兴趣,杀了还差不多!
裴若晨却没有那么客气,直接一人一掌拍飞去,然后才慢悠悠的走回御天容身边,“他们不是离国的人。”
“那是什么人?”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和皇室有关系的人,不然,平常的护卫哪有这般好?”裴若晨微微拧起眉头,究竟是谁?这女人嘛,倒不像多有心机的样子,可是,他的那些护卫可不是泛泛之辈啊!“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这些人就先放一边吧!”
御天容点点头,“那就走吧!”
“不许走!我姐姐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绿衣少女气愤的瞪着他们,但是却被身边的护卫拉住,因为他们已经明白他们八个人也不是裴若晨的对手,眼下只有先忍忍才是上策,至于要报仇,以后再谋。
“放开我,我就是要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那几个护卫都为自家的小姐汗颜,你自己三招就被——唉,还想杀人家一个片甲不留,真是太天真了!“二小姐,先回去吧,大小姐有事要找你说呢!”
“不行,我要先教训他们三个!尤其是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人,我看不顺眼!”
啥?看不顺眼也是理由?护卫们齐齐白眼,你就是想撒野也要看看对方的实力啊!明显他们是根本打不过人家啊,大小姐啊,你就算想找虐也别拉着我们啊!
听到她不断地叫嚣御天容忽然转身,“你姐姐是谁?值得我等么?”
想不到御天容会说这样的话,绿衣女子一愣,随即骄傲的说道:“我姐姐是迷幻宫宫主,手下高手如云,哼,你最好现在跟我认错,不然,我让姐姐派人灭——”
啪啪——
两声清脆,两个利落的耳光,绿衣女子直到白影闪开才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她被人打耳光了,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一变故就是绿衣女子身后的护卫也没有反应过来,更别说保护了,他们只是感觉一道白影倏然侵近又倏然离开。
“啊——我跟你拼了!”绿衣女子回神之后又惊又怒,挣开拉住自己的两个护卫拔剑刺向御天容。
不过,御天容根本不再理会她,任由展颜去收拾了,展颜不够,不是还有裴若晨嘛!
裴若晨对于她这一出手甚是不满,他虽然对这绿衣女子的身份有所怀疑,可是,眼下却不是打探的好时机,还是先去清国处理事情为重!回来再查也不迟啊!况且,他对绿衣女子没啥兴趣,她的护卫好也不过说明她的家世好,不一定有说明嫌疑的。当然,他不知道这次居然是误打误撞,挑了一个大头。
展颜和裴若晨都出手了,绿衣女子一行人自然就是悲剧了,还好,裴若晨他们并没有下杀心,所以他们都留下了性命,不过绿衣女子眼中的仇恨就更深了,她素来被娇纵惯了,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简直把她的肺都气疼了!偏偏,她还无可奈何。
御天容扫了他们一主八仆一圈,“今日的事情就算了,希望这位姑娘以后要强出头的时候先明辨是非,以免助纣为虐。”
八个护卫听着这话分别一震,这女子好冷的语气,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绿衣女子张口就想在说点什么,却被裴若晨凌空一指点穴了,因为他厌烦了,想走人啊,再被她说几句,说不定御天容这个女人又会有什么行动呢!
八个护卫再次傻眼,这功夫忒厉害了,想起刚才的交手,各人心中不由一阵后怕,幸好对方没有下杀手啊!不然,就他们这种等级能够打赢人家么?唉,小姐真是太会招惹是非了。为首的一个对其中一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去查查刚刚是怎么回事,小姐是怎么和人家对上的,回去好跟宫主交代啊!
“我们走吧!”裴若晨觉得这些人实在是不知趣,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跑路啊,等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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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着那绿衣女子,忽然轻声道:“我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没什么本事,不过,她背后的那股姐姐却是很厉害的,我们不妨去拜访一番,也好结交一下。”
裴若晨懵了,还是发生了他不想看到事情,这女人果然好奇心重啊!“以后吧,而且我们要赶时间,清国有不少趣事等着我们去处理呢!”
“不,我有一种直觉,不能错过她的姐姐,我想我们应该先去见识下迷幻宫的宫主。”
裴若晨皱起眉头,“迷幻宫虽然是江湖一个不小的门派,却素来和官家没有什么联系,你是不是产生错觉了?”其实他想说直觉不一定可靠,不过想想女人有时候是固执的无法理喻的便婉转的说了一句。
“不,我的直觉历来都很有效的,去看看又不犯罪,再说,清国的事情也不急在一两天,我们把小白和小灰招来,以它们的飞行速度,就算我们只是晚上赶路也完全来得及!而且,我可没有忘记,你自己本来就打算七日之后启程的,现在可是提早了呢!”说到最后御天容都忍不住撇撇嘴了。她哪里知道裴若晨之所以改变主意居然是因为不放心她和展颜上路,如果说出来,估计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呃!小灰和小白?裴若晨无语,这借口可真好!它们的速度的确够快!
为了御天容的直觉,裴若晨拗不过她只得陪着她一起去迷幻宫一趟,所幸,迷幻宫所在接近清国,也不用绕太多路。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裴若晨越来越了解到女人有时候真是不可理喻,比如眼前这一位,根本就是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干什么,更可恶的是她居然依仗展颜跟随在身边,两个人的实力喝起来可以牵制他便更加变本加厉。还说这就是她当时在深渊的时候的心情,要让他也好好享受一番。
这让裴若晨简直就想抓狂,不过,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迁就她了。最后,他就归结于因为他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不能不付出一些来换得自己想要的。
赶了两夜的路,他们终于到了迷幻宫的总部了,可惜,却打听到迷幻宫的宫主已经离开迷幻宫大半年了,短时间之内也不会回来。
御天容颇为遗憾的看了一眼那花红柳绿的迷幻宫,裴若晨说这个门派没什么特别她可不相信,至少直觉告诉她这个迷幻宫一点也不简单!
“这会我们该走了吧!”裴若晨甚是无奈的看着她,
“不,来了总该有点脚印才是啊!”忽然,御天容嘿嘿的笑了几声,
裴若晨和展颜同时被这奸笑寒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都看向奸笑的某女,“你想做什么?”
御天容半眯着眼,“没啥啊,就是想留点影子嘛!不是有人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嘛,我这是试探,懂不?”
关键是你试探啥啊!裴若晨极度无语之中,没有任何根据就开始怀疑一个人,还要试探,哦,天哪,女人,果然是最难理解的!
“嗯,我看,就称夜黑风高的,我们去迷幻宫走走吧,散散心,咳咳——顺便点几把火什么的……”
晕,真想晕了!裴若晨自认为自己已经够黑了,想不到这位还更加黑心!对方都还没有得罪你,充其量是一个小妹子招惹了下你,那还是误会引起的呢,你这就要到别人家放火去,还说得风轻云淡的,顺便点火?唉!可怜的迷幻宫啊!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不解了,“你这表情好像不太对劲,难道是帮我解毒的时候耗费功力太多,还没有恢复?”
裴若晨抹抹额头,“还好,恢复的七八成了。”
“哦,那今晚就不要你出手了,我和展颜去就好了。”
“好,那你们小心点吧!”天啊,这种女人,真是……不能招惹啊,不然一个直觉可疑她就能够去你家放几把火,那可真是太强悍了!
帮她解毒耗费的功力,他可早就恢复了,不过,实在是不想跟着她这般胡来啊!唉,而且,他裴若晨历来不喜欢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于是,当夜,裴若晨留在客栈里休息,御天容和展颜坐着大鸟消失在月色里。
裴若晨看着消失的黑点,心中一阵长叹,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御天容?根据情报来说,她的确应该就是御天容,可是,她的言行举止却没有半点御天容的影子,可以说,除了那身体一模一样之外,那灵魂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似的!可是,天下间,难道真的有换魂大法?如果有,她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原本的御天容的魂魄又在哪里?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雪山那一曲,那一舞,震动的不仅仅是凤桦,他也被震动了,是的,被那舞姿和气质震动了!甚至放弃了原本杀她的计划,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偏离原来的轨道。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低鸣,裴若晨越出房间,来到客栈之外,小白飞落,“主人,小灰她们遇到麻烦了。”
裴若晨看了小白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和小灰即使隔着千里,如果一个人发生了危险,另外一个人也会感应到的。”
裴若晨皱眉,迷幻宫的存在不是很久,一直很少干预江湖的事情,实力并不为人了所知,可以说是漠漠无闻的门派,因此江湖人也很少对迷幻宫特别相看。以御天容的实力来说,应该没什么对手才是!
“走,去看看。”
迷幻宫,好几处冒着浓烟,却没有惊慌失措的场面,反而有几个领头镇定的指挥着众人救火,不得不说,他们的效率很好,真的很好,素质也很不错,临危不乱。不过,越是出色,越是让御天容怀疑,裴若晨明明说迷幻宫没什么实力的,可这般看来,迷幻宫却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实力!
“不知来者何人?都有种放火,怎么不敢现身正面交锋一下?”
迷幻宫的院子里传出一阵浑厚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一流的高手了,内功修为绝对不低于半甲子。
“夫人,这里的一流高手不少于二十个,顶尖高手也有好几个,我们是不是尽快撤走?”
“再看看,我觉得这里很有料。”
啊?有料?展颜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夫人,这话听着别扭啊!
“两位,请下来一聚吧!迷幻宫自问招待你们两位还是绰绰有余的。”一道冷声朝着他们隐身之处传来,居然震得两边的树木都哗啦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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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回头狠狠瞪了猴子大叔一眼,身形也同时急速下降避过飞刀,却没有落下,只是继续急速飞走。
御天容嘘口气,看着猴子大叔目光一冷,“想不到默默无闻的迷幻宫实力居然如此了得,佩服,佩服!几位的杀人作风还真是比杀手还有之过无不及,甚至带着官场的阴谋啊!”
一提到官场,那领头的大叔顿时变了脸色,“姑娘,看来你太聪明了,不过,聪明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的。你无理冒犯我迷幻宫就算了,如今还……呵呵,看来还真是留不得你了!兄弟们,上,杀无赦!”
这一声令下,御天容可真切的悲剧了这帮人不仅仅是顶尖的高手,还是顶尖的阴狠之辈,被御天容杀了三人展颜杀了一人之后,他们居然分了两组,一组围攻,一组围困,随时瞧准时机用暗青子招呼在他们的剧烈攻击下御天容已经光荣的挂彩了,那三千白发在风中飘扬着,配着那冷漠的面容以及那淡蓝的眸子,显得异常的妖魅。忽然,那领头的人惊惧的喊道:“搜魂剑!兄弟们,全退,全部暗青子招呼!”
一时间,漫天的暗器全部朝御天容飞去,显然,那领头的知道搜魂剑的厉害,及时带着自己的兄弟撤退。搜魂一出,生死不能。这是当时江湖的传闻,搜魂剑已经消失了几十年,为何这个女娃居然会使?
不过,没关系,就让她死在暗器之下吧!他想得到搜魂剑的剑谱,可是,他更加珍惜自己性命,如果不尽快灭杀她,死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就在这领头看着御天容笔无所避要死在暗青子下的时候,暗自嘘口气的时候,忽然一阵笛声响起,那些原本射向御天容的暗器全部转向往迷幻宫的人这边攻击了,一时间,所有人惊诧不已,更有几个闪避不及伤在了自己的暗器之下。
这个时候,便见一个白衣蒙面男子缓缓落到御天容身边,从容的检查了下御天容身上的伤势,拿出一颗丹药给她吃下,“你果然是惹祸精。”说着还帮她理顺了下披散的发丝,谁都没有发现他眼中闪过一道阴霾。
迷幻宫的人如临大敌,这个白发妖女已经够厉害了,还来一个,这优哉游哉的样子似乎更厉害,天哪,江湖上何时有了这样的后背?有了就算了,为何同时来找他们迷幻宫的麻烦?
裴若晨冷冷的目光扫过他们,嘴角泛着一丝笑意,不过,却让迷幻宫的人警惕心更加提高了三分,“敢问这位少侠是?”
“呵。。。我不是什么少侠,当然,也不需要告诉你们我是谁。我现在要说的只是,你们,太无理了,居然伤了我的人,还想杀她!哼,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放肆的对我了。”
那慢悠悠的语气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迷幻宫的人可算是郁闷死了,暗青子招呼?没有看到刚刚被全部反射回来了么?武功?一个白发妖女已经让人头疼了!
迷幻宫那领头的已经很懊恼,十分懊恼,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灭杀了她们,然后毁尸灭迹,不然就算他此刻到来也找不到证据了!
裴若晨又对身边的御天容问了一句,“你怎么样?”
御天容耸耸肩笑道:“还好啦,死不了,不过,这些人也真是恐怖,实战经验好得不得了,配合得也很好,而且够狠毒!”说了这几句又踮起脚尖附在裴若晨耳边低语,“我看到了那领头的家伙腰间好像有一块牌子,十分类似朝廷里的某些人的那什么令牌。”
裴若晨眼睛一亮,朝廷的人!很好,很好,完全是意外的收获啊,目光再次扫向迷幻宫的人的时候,唇角的笑意更加灿烂了,“如此,今日便不再叨扰你们了,后会有期!”说罢拦腰抱着御天容就要飞身离去。
“公子请慢!我是迷幻宫的大护法,想知道二位究竟为何要为难我迷幻宫?”
裴若晨淡淡一笑,“自然有原因,怪你们小姐太放肆了,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吧!其他嘛,以后也许不说你们也明白了!”说罢转身,要走。
嗖的一声,
“老七,不要——”伴随迷幻宫那大护法的声音,几道暗影飞向裴若晨后脑勺、
裴若晨冷漠的回头看了一眼,长笛一扫,叮叮当当……全部的暗器悉数反射过去,一声惨叫响彻夜空,大护法既心疼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色看着那被狂风席卷得无法动弹,被自己的暗器射成了靶子的猴子大叔。
“七哥!”另外两人同时要冲进去救人,却被大护法拉住,这个时候进去不是找死嘛?
“大哥,你放开我们,我们要为七哥报仇!”说话的是两个较为年轻的男子,
他们愤恨的看着裴若晨,目光瞥到御天容的时候其中一人却阴笑起来,“小子,她是你的女人吧!呵呵,这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可真是不错,虽然是白发妖眼,却还是不错的货色,不知道你有没有开苞,刚刚我们兄弟两个摸了几把,那感觉可真是销魂啊!如果你还没有开苞,那我们可真是要说声抱歉咯!”
“是啊,是啊,的确是值得回味,可惜你来得不巧,我们还说降住她之后用来好好享乐一番呢,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啊,败坏了我们兄弟的兴致呢!”另外一个年轻人附和道。
裴若晨的脸色瞬时寒若冰山,如剑的目光锁在他们两个身上,“既然你们想找死,我也不勉强!放心,其实你们用不着激将法,只要你说一句想死,我就立马成全你们的!”
“呸,你一个小子能耐多大,敢在我们迷幻宫嚣张,不杀你们为七哥报仇,我们誓不罢休!”
“好,很好啊!”裴若晨低头看了一眼御天容,“他们果真对你……”
御天容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的手脚的确不干净,不够,还没有本事碰到我,当然,你不来就不知道了。”
那就是说他们真的想了,而且还做了,只是没有得逞而已!这个结论停在裴若晨心中,让他顿时有股邪气冒起来,想碰她?哼,一群蝼蚁,居然敢如此放肆,也不先打听打听她是谁的人!
“你呆在这里看着!”裴若晨带着冷笑傲然的站在迷幻宫的众人面前,“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大护法暗自跺跺脚,这两个蠢材!你们是人家的对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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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站在圈外,冷眼看着,只是那么一刻钟的时间不到,那剩余的高手居然全部倒下了,还是华丽丽的倒下了,每个人眼中都闪着不可置信!是的,不可置信,他们十几个顶尖高手居然一下子就被人正面打倒了!除了刚刚死伤的五人,他们还有十三人,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那两个出言激裴若晨的人,已经剩下连白骨都化了,只是留下爱两件衣服还证明他们刚刚参加了战斗。余下十一人也是八死四伤,迷幻宫的护卫远远看着这个结果居然不敢动了,他们迷幻宫的护法都重伤倒下,他们还能够上阵么?不能,连想都不要想,一旦出手只是送命而已。
那大护法悔恨的看着裴若晨,“公子何以出手如此狠毒,真当我迷幻宫无人么?”
“你们有没有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刚刚杀的不过是几个禽兽罢了,对我尚且敢有遐念,想必刚才欺负她的时候就更加无耻吧!”
大护法一愣,说不出话来,他的这些兄弟,其中几人的确是有那个……咳咳,女色爱好,男人嘛,很多都有色心,只是他们比较过激点,每次完成任务都会趁机占一些美丽女子的便宜,不过,自家兄弟,反正都要杀的,他也就没制止了……想不到今日遇到强敌,唉,风水轮流转啊!
裴若晨冷冽的目光几乎让大护法本人也想遁走逃生,可惜,他逃不了,也不准备逃了,因为他要报仇!
砰……的一声,一道烟花窜入半空,发出巨响。这是迷幻宫的信号弹,还是紧急的求救信号。
片刻,裴若晨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发现有几个人朝这里赶来了,而且听那脚力就知道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再看那几人,已经远远的逃开了,仗剑防备着裴若晨等着救星。
走到御天容身边,轻声说道,“如果有人敢对付你,杀无赦,不必留情,你对付他们这些人,本就不该留情,一开始就要杀!不然,你就别惹事!”
御天容咂舌,这个人好像把杀人说得跟切菜一样!
嗖嗖几声,迷幻宫的大院前出现了五个身影,全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但是,每一个都是太阳穴高高鼓起,那是内功修为很高的标志。
几人看了一眼,纷纷露出了一丝惊讶,其中一个灰袍老者开口道:“大护法,这是?”
“三长老,这两个小辈来我迷幻宫捣乱,可惜我们功力不济,其他的兄弟已经……”
灰袍老者的目光刷地的变了下,冷冷的盯着裴若晨他们两个,最后目光锁定在裴若晨身上,“就你这个小子?”言语之间似乎有些怀疑,不怪他怀疑,因为裴若晨和御天容两人的内力是靠药草翻倍提升的,这提升的功力就和一般修炼的不一样了,不会显山显水,而是隐匿在身体里,也因此容易让对手轻敌。
“三长老,那妖女会搜魂剑,这小子会魔笛。”
“哦,搜魂剑,魔笛?你们是泣血魔笛那老怪的徒弟?不过,那老怪何时又学会了搜魂剑,难道这几年绝迹江湖就是去找搜魂剑了?”那三长老皱眉又问又嘀咕的。
“老三,管他什么来历,居然杀了我们迷幻宫这么多人,就该偿命!”另外一个黄袍老者凶神恶煞的看着裴若晨说道,同时还不自禁的摩拳擦掌,似乎很想快点开战。
“说的也是,老四,你打头阵吧!”最边上的那紫袍老者开口吩咐道。
御天容看那些个受伤的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心中便猜到了这些人肯定比他们厉害多了,想不到这迷幻宫还真是藏龙卧虎,大出意外。显然,裴若晨以前得到的信息是有人故意作假的,目的是什么?应该是隐藏实力吧,像今天这样就能够打入侵者一个措手不及。不过,江湖上的门派不是希望自己的声威越大越好吗?这迷幻宫怎么就甘愿隐藏实力的在江湖默默无闻呢?
怪!
还有,那大护法怎么会要朝廷的腰牌?这点更怪!
五个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裴若晨能不能应付?就在这个时候,裴若晨忽然转身对她温和的说道:“你先回去等我吧!我陪他们几个老人家玩玩在走!”
呃!这话说得太有自信了吧!那干嘛还要她先走?
“小子,你也太狂了吧,在老夫五人面前,还没有人能够说走就走的!再说了,你如果自信能够赢我们,何必然让这个丫头先走呢?”紫袍老者温和的说道。看着裴若晨的目光却有点欣赏的味道了。要知道,他素来就喜欢重情重义的人,这小子虽然杀了他迷幻宫的人,不过,这点还是值得欣赏的!
裴若晨淡然处之,瞧了御天容一眼,示意她找到机会就先走,免得成为他的累赘。
御天容看懂他的意思之后又气又担忧,这人怎么就喜欢打击她呢?但是,连他都担忧的话,就说明这些人真的很难对付了,她怎么能够丢下他就逃呢!
“前辈说错了,我只是不希望她看到太多血腥罢了,至于说能不能赢你们嘛,晚辈相信纵然不敌,我也能够安全退离的。”
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御天容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还是不放心,不够,裴若晨的决定应该不会错的,御天容皱了皱眉终于闪身离开了。
紫袍老者对另外两人打眼色,随即就有一个青袍老者和一个褐袍老者紧追而去,裴若晨长剑出鞘,直击他们,想要拦下,却被紫袍老者挥掌拦下,“你又何必担忧,我不过是让师弟们去把那姑娘请回来,我看她也不过是二十出头,却是白发三千,实在是让人惋惜。呵呵,我想,她定然是服用某种药草解毒导致出现的意外吧!”
裴若晨一震,盯着他,“你知道?”
紫袍老者哈哈一笑,“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阅人无数,虽然不敢称是万事皆晓,却也能够看破一些玄机。而那女娃的病因,我却是曾经见过相似的例子所以知道。”
“这么说,前辈也知道怎么挽救了?”
“呵呵,自然知道,不过,对象是敌人的话,就不太乐观了。”紫袍老者嘴里说着敌人二字,脸上却还是一脸淡然,丝毫不见动气,似乎那死伤的人他并不在意一般。
裴若晨目光一变,“如何,才不算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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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爽快,告诉我你们的身份,为何来迷幻宫捣乱,我考虑一番,如果不是迷幻宫的大敌,我倒乐意成全你们!”
裴若晨目光一冷,这算盘打得还真是精啊!
“老爷爷,你这话说得太聪明了!”柔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视,裴若晨看到去而复返的身影微微一愣,随即瞪了御天容一眼。御天容无辜的耸耸肩,“别瞪我了,我也是没办法啊,他们两个老爷爷一直追着我,我怎么也甩不掉,只好绕回来啊!”
话音刚落,就见刚才追去的两个长老也回来了,却是头发有点凌乱,衣服也有点痕迹,看起来像是爬过荆棘林的一般。两人看向紫袍老者的目光都有点尴尬,“大师兄,这丫头太鬼精了,引我们进了那片矮树林……”
紫袍老者打量了御天容一眼,发现她竟然是全身整齐,只是发丝有点乱,不过,她本就只是随意的扎着的头发,乱了一点并没有什么特别。“想不到小丫头也是一个高手,看来我们几个久不出江湖已经孤弱寡闻了啊!也罢,丫头,你刚刚说老夫,为何?”
“哼,我看你年纪大尊称你一声老爷爷,可是你那算盘打得太精了,让你知道我们的身份说不定你们迷幻宫背后来一个毁尸灭迹之后还会来一个株连九族呢!”
呃!这话也太小看他们的人格了吧!紫袍老者却也没有动怒,“那小丫头是不想恢复黑发了?”
“切,别激我,我还真告诉你,我就喜欢白发,白发三千,多有诗意啊!”
哈!诗意,这女人还真是另类,他活这么久了,就没有听过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颜的。
“要是不喜欢,我以前怎么会选了一个银发男子做我的情人呢!”
啥?银发情人?迷幻宫这边的人差点扑地,五位老者更是目光齐齐盯着裴若晨,“你小子是银发?”
“别搞错了,不是他!”
啥?敢情她还有不止一个情人了?五位长老觉得自己真是闭关太久了,这女人居然如此理足气壮的说出自己的私事来,还是当着新情人的面!
裴若晨也忍不住眉角抽了几抽,这个女人,就不能说点有见地的话吗?不过,她选择席冰旋难道真就为了那一头银发?不会吧,如果真那样也太让人无语了!
御天容看着众人嘻嘻一笑,“怎么,还不相信我的话啊?我——唔——”
裴若晨捂着她的嘴,“别说了,我知道你不在意自己白发三千了,以后我也不费神了,你就闭嘴吧!”
“呃,你也太暴力了,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御天容拉开他的手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抱怨道,裴若晨瞪了她一眼,御天容笑嘻嘻的改口,“好,不说,接下来咋办?开打?”
本来敌意俨然的场面被她几句话已经破坏殆尽,紫袍老者几人都有一种世风日下的感叹!
“大长老,你们可要为兄弟们报仇啊!”大护法见这边非但没有打起来,反而越来越一种诡异的和谐趋势不禁叫屈提醒起自家的大长老来。
大长老愣了愣,点点头,“的确要报,有仇不报非君子!不过,这其中的缘由可要先弄清楚啊!”
“老爷爷,你的属下意图非礼我,我是正当防卫的,然后他们不知羞十几个打我一个,我要使出绝招搜魂剑对付他们的时候,他们又用暗青子想灭了我,幸好裴……陪着我的师兄出手帮忙,不然,我就尸骨无存了。”御天容很快速的报道。
大护法一瞪眼,这丫头也太厚脸皮了吧,明明是她先来放火的——
紫袍老者眉头一皱,“真是这样?”
大护法连忙摇头解释,“大长老,是他们先来放火,我们才出面阻止的,我们的库房、厨房、客房都被烧了大半——”
什么,烧了大半?紫袍老者一直镇定的脸也变了,看着御天容:“姑娘,不知道你有何解释?”
御天容摸摸鼻子,“呵呵,没啥解释,你们那啥小姐得罪了我啊,所以我来小小报复一下!”
“如此,我们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没有全部烧光了?”
“呵呵,不必,如果你们损失很大、又爽快认错的话,我也乐意赔偿一点的,不过,他们太嚣张了,也太无耻、太狠毒了一些,我就觉得不可原谅了!”
“如此,姑娘是要和我们势不两立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非也,是你们想和我们势不两立,我本来根本不知道迷幻宫的存在的,是你们小姐刁蛮无理我才不得不注意你们的。”
“是二小姐吗?”
“哦,应该是吧,她说她姐姐很厉害,是迷幻宫的宫主,也说了不会轻饶我们,所以我来找你们了,可惜你们宫主不在。”
紫袍老者微微皱起眉头,他很清楚,二小姐的脾气完全有可能得罪人,不过却不知道能够引来这样的麻烦。这一战可算是毁了他们十几个不错的帮手呢!
“姑娘怕是还有别的目的吧?”
“嘻嘻,也有吧,我想知道默默无闻的迷幻宫是什么样子的,想不到大出我的意料,居然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当真是让我惊叹啊!”
“姑娘的搜魂剑是何人所传?”
“这个啊,不能说。”御天容很耐心的回答着紫袍老者的问题,
不能说?好一个不能说!呵呵,紫袍老者的衣服无风自鼓,裴若晨看着心头一紧,立马拉着御天容就是极速的闪避开来。
砰的一声,他们两个刚刚站立的地方居然瞬间被紫袍老者拍了一个大坑出来。就像一个小炸弹爆炸一般!
看得御天容一阵咂舌,这也太厉害了吧!
裴若晨看着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等级不一样的就是不同啊!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高手了,如果这次能够好好较量一番也是很不错的。这样一想他不由拉着御天容躲到了他身后,“还是那句话,你先走!没办法就要想办法。”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至少能够应付一个,纵然如此,也是能够帮上你的一些的!”
裴若晨有点气恼的看着她,“你还敢说帮?如果不是你固执己见,不来这里,又怎么会有麻烦?这些可都是你自己招惹的,如今你还好意思说帮我?!!”
“呵呵,所以我说让我也来应付啊!”
“哼,你白痴,和他们斗?你有那个实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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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影一闪,消失在夜空下。
紫袍老者看着远去的身影,长长一叹,随即却是一大口鲜血吐出“大师兄,你怎么了?”四人忍着自己的伤势纷纷围着他。
紫袍老者却只是再次一声感叹,“想不到这一次出关却是我们的大劫,江湖何时已经变得如此诡异了,如果不是魔笛,我甚至没有看出他的武功是出自何门何派的!”
“大师兄,我们——”
“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让人暗中下手,对吧,没用的,那个小子,心计绝对不比他的武功低,只是不懂二小姐怎么会招惹这般厉害的人物!眼看宫主就要到了紧要关头,多年忍辱负重就要到成功的时候,却出现了这样的岔子,但愿不要影响了宫主的大计才是啊!二师弟,你速派人送信给宫主,把这事告诉她,同时,让她好好约束二小姐,不然……唉!”
“是,大师兄先去疗伤,我会立即派人送信的。”
裴若晨揽着御天容直飞迷幻宫外的迷林,确定远离了迷幻宫的范围之后吹了一声口哨,招来小白和小灰,趁着月色,直往清国而去。
夜色朦胧,让人的心也不由变得惆怅起来,看着怀中那苍白的面容,裴若晨的心不由变得沉重起来,离开迷幻宫之后,御天容就昏迷了,彻底昏迷了。
来到一家客栈,裴若晨先吩咐小白带着小灰隐藏到客栈后面的那片树林之后,然后才敲门,出来一个小二,正要问话,就看到裴若晨拿出一块玉佩,“公子!!”小二眼中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公子,你来了?”
“给我安排三间上房,另外,叫两个人来帮忙,把这个人抬上去,然后给他处理下伤口上点药。”
“是,公子请。”
裴若晨抱着御天容走上楼,小二叫来两个帮手抬展颜上楼,心中暗自嘀咕:那女子是谁啊?怎么一头白发,以为是一个老人家呢,好奇之下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发现是一个年轻女子呢,这事真悬啊!
不过想到公子那冷冷的一眼杀来,他又连忙晃晃头,公子的女人他可不能非议,要不就是自找罪受!
不过,真的是好奇啊,还是第一次见公子如此护着一个女子呢,瞧那抱着的小心翼翼的样子,真像是对待一件珍宝!哎呀呀,难道是各自的桃花运来了?嘿嘿,要去和老将军说一声去!
这边不断的设想着,小二倒还没有忘记要给裴若晨送热水去,端着一脸盆热水到裴若晨制定的房间,“公子……”
“进来就是。”
“公子,你要的水和药材小的都准备好了。”小二很是恭敬的说道。
裴若晨点点头,接过他手中的脸盘,放到床头的茶几上,细心的拧好手帕给御天容清洗伤口,小二张大嘴巴望着,都忘记了要离开。
直到裴若晨冷冷的杀了他一眼,“你还有事?”
“没事,没事,公子,我就先下去了,如果有什么吩咐你只要喊我一声就好。”
小二近乎跌撞的离开裴若晨的房间,妈呀,刚刚那个满眼温柔的人是他们家公子么?不是吧?他不是在做梦吧?
啪——“哎哟!真疼,不是梦?”小二摸着自己的脸哀呼,真不是梦啊!
裴若晨给御天容认真的清理完伤口之后,给她牵好被子盖好,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御天容昏迷之中也皱起了眉头。
伸手抚上御天容的秀眉,裴若晨的目光露出了一丝少有的温柔,“看来,我们还是不够强呢!你真是惹祸精啊!不过,也好,至少让我知道迷幻宫不是简单的。”
窗外,一个人影眼珠子都快掉地了,这是他们家的公子么?居然小二再度奔走,这次,他直接就奔离了客栈,朝一家小院子奔去了。
走进小院之后,他进了一间书房……半响,书房里传出一声低呼,“你说什么,他那小子这次带了一个女人来?”
一个威武的七旬老头瞪大双眼看着小二,满眼的是不可置信,和小二刚才的表情差不多。小二点点头,“难以相信对吧!老将军,我可是亲眼看到的,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所以,还转回去偷看了,结果,你猜我看到啥了!”
“啥?”
“我看到公子居然伸手温柔的给那女子按摩额头呢,还温柔的说:你真是一个惹祸精啊,不过,也好……”
小二那一口学得可真是活灵活现,老将军听得眼都瞪直了,拽住小二的衣襟激动的问,“你小子没有看错,没有听错?”
“哎呀,老将军啊,小的敢听错,能听错嘛?不过,公子不知为何这次出现居然是易容呢,还是以往都没有用过的容貌。”
“这点小事有什么奇怪的,少主子那身份能够小心就小心,换个面容出现有啥惊讶的,走,我担心你这小子看错了,我要亲自去看看,是何方女子能够得到那小子的青睐!”
说罢这威武的老将军就要往外走,小二连忙拉住他,“老将军,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老还是别……那万一公子发现了,定会知道是我多嘴了!”
额,老将军心中痒痒的,真想去看看那小子带了什么人啊!
“老将军,那女子受伤了,我看不如你老明天去看少爷的时候再找机会看吧!”
“受伤?和那小子一起还受伤?严重不严重?”
“看少爷要的药,应该只是一些皮肉伤,没伤到筋骨。不过,看她脸色苍白,好像耗费了太多精力。不过,小的偷听的时候听公子说自己实力不够,还提到了迷幻宫。依你老看,会不会是少爷和迷幻宫的人起了冲突?”
“迷幻宫?不会吧,迷幻宫一直以来都算得上是一个很老实的门派,怎么会和那小子起冲突?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嗯,这件事大有蹊跷,明日一早我就去找他问清楚!”
“呃,老将军,你老可千万别供出我来啊!”小二一边提醒道,万一公子知道他偷听可就惨了。
老将军大掌一拍,豪气万千的说道,“你这小子就别绕了,我会那么傻嘛!”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才刚醒没有多久,觉得肚子饿了,让小二送一份点心上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她这边走来。
“哎唷,袁老,你慢点啊!”小二急促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蹬蹬几声,门哐当的被推开,御天容惊讶的抬眼一看,却看到一个七旬老者,额头的皱纹写满了风霜,不过,那一双锐利的眼却让人感觉到了这老爷子还是老当益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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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小二跟着进来,“姑娘,真是——”
小二和那袁老同时目瞪口呆,因为眼前的女子,是一个素雅秀美的女子,却是一头白发,如果不看脸一定会以为是一个老太婆。
“两位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御天容好心的提醒道。
袁老率先回神,他是谁啊,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了,这点场面算什么啊,咳咳,不过还真是有点意外,难道那小子的喜好与众不同?
“呵呵,那个,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好像走错了,老夫是来找那裴小子的!”
裴?裴若晨?御天容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感觉好像也不是坏人,“你们是他的朋友?”
小二捎捎头,“姑娘不要误会,我是这店里的小二,这袁老是公子的师傅。”
“师傅?泣血魔笛?”
小二连忙挥挥手,“不是,不是,袁老是公子的另外一个师傅。”
“哦,原来如此啊!老先生请坐。”御天容移开一把椅子,恭恭敬敬的请了一下袁老。
那袁老也不客气,笑呵呵的就真坐下了,“嗯,相识不如偶遇,丫头,你是哪里人啊?”
“我?算是离国的人吧!”
“离国,哦,那小子也在离国住着,很好。不知道姑娘是什么人家?”
御天容心中暗自嘀咕了下,这人怎么像在查户口,“我不算什么人家,我一个人,不,还有一个儿子。”
啥?儿子都有了?袁老嘴巴张得老大,“你说,你有了裴小子的儿子?”那小二也同样,傻眼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呆了呆,反而傻眼看着他们,“你们怎么知道?”
惊喜,狂喜!袁老忽然和那小二激动的抱在一起,“小三啊,老天有眼啊!”
“是啊,袁老,大喜啊!”
御天容真的傻了,怎么这个时代的男人这么开放吗?居然当着女子的面搂搂抱抱的?
“你们在干什么?”
冷清的声音就如一盘冷水浇醒了发热的一老一少,裴若晨看着那两人,目光有些不悦,“小三,是你告诉袁老的?”
小三立时拘束起来,低头看地去了。
袁老呵呵笑着,伸手就一阵猛拍裴若晨的肩膀,“小子,好样的,够味!哈哈哈!好小子!”
裴若晨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这是哪跟哪啊?看向御天容,御天容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袁老,你怎么了?”裴若晨不得不开口问下,这老怎么像受刺激太大了一般?
袁老长叹一声,看着裴若晨,“小子,长大了,越来越有出息了啊!有了儿子这样的大事也不跟我们这些人说一声!唉,真是可恨啊!”
啊?
裴若晨这个时候开始明白了,转头看着御天容,“你说的?”
御天容耸耸肩,“我听他们的话,以为他们知道,就问了一句‘你们知道啊’然后,他们就这样了。”
裴若晨垂下头,你这样的一句,谁想不到答案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不是笨女人,怎么有时候就那么笨呢?
“小子,听你这口气似乎还想瞒着我们啊?”
裴若晨耸耸肩,“那是一个意外!”
“呵呵,明白,明白,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不过,这孩子都有了,你就该带来给我们瞧瞧,好歹认祖归宗啊!”
认祖归宗?御天容的脸色顿时不自在了,她看而不想失去睿儿那个乖儿子呢!裴若晨看她那神情微微一笑,对原来轻叹一声,“不是我不带,是她不乐意啊!”
“什么?”袁老一双眼瞪得如铜铃那么大,看着御天容,“那个,这位——姑娘,你为啥不乐意啊?难道是对这小子不满意?还是怕带回来被人欺负?你放心,我给你打包票,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们的!”
御天容瞪了裴若晨一眼,转而笑着面对这位袁老,“呵呵,袁大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习惯了和睿儿一起生活,不想搬走而已,再说,他有自己的夫人,我也有自己的家,没有必要栓在一起的。”
什么意思?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别扭呢?袁老看着裴若晨,“小子,你给我好好解释一番。”
“我,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别的要事要和你们——”
“臭小子,你给我打住,今日不弄明白你的子嗣的问题,休想谈别的!”袁老气势汹汹的瞪着裴若晨。
御天容惊讶的发现,裴若晨在这个袁老的面前没有了一贯的冷漠和强硬,反而有些拘束的样子,似乎比较敬畏他一般!嗯,就像家里的晚辈对长辈的态度一样。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个袁老的身份很特别?
在袁老的淫威下,裴若晨简略的说明了下关于睿儿的事情,也顺带提了下裴家的事情。
听完之后,袁老双目滚圆,盯着裴若晨就算一阵狠杀,“小子,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告诉我们一声,你还真是翅膀硬了啊!”
“没有,我只是不认为她能够成为我的女人而已,所以,才没有跟你们说裴家那边成亲的事情,反正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嘛,况且,我还想利用她呢!”
御天容感叹的看着他们:“喂,裴若晨,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
“谷云如今可是有了你的孩子呢,你居然还能够风轻云淡的说一句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的话来?你也太没有责任心了吧?”
裴若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照你的说法,我岂不是也要对你负责,更要对睿儿负责?”
“呃……这不一样,我和你是没有身份约束的人,我们之间只是意外罢了;而你和谷云却是成亲拜堂过的,这两者,本质都不一样了!”
“在我眼中,没什么不一样的。何况,我又不想娶她,只是为了裴家,也为了调查谷家背后的人才勉强先做样子娶了她而已。”
袁老听着听着就越来越睁大眼,他们……她——真是贤惠的女子啊,居然一点也不妒忌这小子娶亲,呵呵,这才是正妻的料啊!
说着说着,御天容忽然感受到一束火热的眼神盯着自己,感觉后背忒凉的,侧目一看,竟是那袁老一直瞧着自己,还一脸捡到宝的神情,“那个,这位大叔,你这样看着我……咳咳,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袁老摸着下巴呵呵笑道:“没有,没有,不是,有,有。”
“呃,不知道你老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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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是指教,我是越看越顺眼啊,丫头,我决定了,以后就你做若晨的大夫人吧!”
啊?御天容呆呆的看着他,有点艰难的开口,“这位大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袁老摇摇头,“没错,我看人一向很准,说是你就是你了!像你这般温和大度、善解人意的女子,不做正室太可惜了!”
呵呵呵。。。正室?她?和他?御天容忍不住低笑起来,小了好一会才看着裴若晨,“那个,我想,这是你的人,还是由你来解释一下吧!我就先回避吧。”
“回避?回避啥啊?”袁老瞪了裴若晨一眼,“丫头,不必理会这小子,我说你是就是了!”
裴若晨无奈的垂头又叹气,“袁叔,你搞错了!我们之间没什么。”
袁老挥挥大手,“你小子不必说了,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居然有了儿子还敢藏着不让我知道!”
“袁叔!!!”裴若晨忍无可忍,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句。
袁老看裴若晨一脸不满,终于停了下来,摸摸下巴看着他,“小子,你吼什么?没看到我正和丫头商量大事么?”
大事?你没听见人家说不是么?
御天容见他们两个对上了立马闪人,还体贴的给他们关上门,拍拍心口,喘口气,这人也太牛叉了,居然能够对裴若晨对颐指气使的,一副我是老子的态度,真是强悍啊!不过,他那想法更是强悍!居然想要她给裴若晨做什么正室,大概还想着让她帮忙裴若晨打理后院吧!
御天容抱着手臂揉揉,寒,真是寒!
“姑娘,天寒地冻的,你还是进屋烤火吧!”那小二关心的建议道。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你是——小三?裴若晨是你家公子?那么说这客栈是他名下的财产咯?”
小三嘿嘿笑着,“是的,姑娘,你——”
“你可以喊我御夫人,我叫御天容。”
“那小的就喊夫人吧!如果你担心打扰袁老和公子的谈话,那么,就到隔壁的房间烤火吧!”
御天容看看外面的境况,冬风呼啸着,的确是寒意逼人,便点点头,“好,就谢谢你了。”
“袁叔,我说了她不是我的女人!”
“哼哼,臭小子,人家都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了,你还想不负责?谁教你这样的啊?当年我是怎么教导你的,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决不能抛弃妻子!你这会算什么啊?”
裴若晨一个头两个大,长叹一声,咬咬牙,放低声音,“袁叔,我和她之间的事情真是意外,当年,我们都中了迷药,误打误撞才留下了睿儿那小家伙的!那个时候,她还是离国的护国将军的夫人。”
“什么?”袁老瞪大眼,护国将军的夫人?“小子,你和别人的老婆偷情?”
“袁叔,我相信你的耳朵没有背,你就别打哈哈了!”
啪——一声脆响,貌似某人挨揍了,御天容呆在隔壁的屋子里也没有特意的利用内力偷听,不过,他们太大声的时候,她就不能塞住耳朵不听了。
“小子,我不管当初怎么样,反正她已经给你养了一个儿子,你就得给她一个交代,把……叫睿儿是吧?好名字,乖乖的娶了她,然后赶紧把睿儿宝贝给我带回来,你没有时间带着我来带,保管你放心!”
哐当——
御天容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听到那一声‘睿儿宝贝’被雷到了!裴家二老那么期待子嗣她见识过了,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更加在乎的!真是一山比一山高啊!
可裴若晨一直都没有暴怒,还大又无奈的语气,也不知道那袁老是什么身份,居然能够让裴若晨这骄傲的家伙如此恭顺。
当啷——
这一回,门又是一声大响,御天容惊讶的看着门口出现的两个人,“你们——”
看到屋内一切正常,只是一只杯子摔在了地上,裴若晨皱皱眉,“你怎么样?”
“没事。你们谈完了?”
裴若晨冷下脸,“完了,你准备下,我呆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小子,根本还没有完呢,我说的你还没有点头答应呢!”袁老瞪眼看着裴若晨。
裴若晨看了御天容一眼,忽然勾起一灿烂的笑容,“袁叔,我看你还是和她谈吧,只要她点头了,我一切依你说的做!好啦,我先去处理正事,这里,袁叔你自便吧!”
说罢,裴若晨便闪人了。
御天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裴若晨的踪影,“可恶!”
袁老一听,连忙笑呵呵的安抚道:“丫头不必气恼,只要你开口,我帮你安排,你想要怎么样的排场都可以,那小子,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呃!这话真像如来佛祖说孙猴子一样!御天容有点无语,好不容易逃开了,裴若晨这厮又把球踢到自己的脚下了,“那个,袁大叔是吧,我实话告诉你,我和他根本没有感情的!”
“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多少夫妻成亲前都是没有见过一面的,成亲之后还不是两个人相敬如宾,更有恩恩爱爱白头到老的。嗯,我看,你们俩都那样了,还有了一个宝贝儿子,这感情可比一般人深多了,丫头,你就别犹豫了哈,我帮你们挑个好日子——”
“袁大叔!你别急,慢慢听我说,如果我说了之后,你还是坚持的话,那么就拿出一个让我点头的理由。”
袁老看御天容那认真的样子也收起哈哈,正经的坐下,“你说,老夫听着。”
“袁大叔,我想你一定是裴若晨的最为亲厚的一个长辈吧,他对你才那么迁就,没有冷面。我自然也明白你老的心情,可是,你可知道我们是怎么有了孩子的?你可又知道我是如何养大孩子的?你不知道!
睿儿是我们之间的一个意外,也算是一个陷阱的意外,当年,有人要眼红护国夫人那个位置,便设计害我,想让我在他面前出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裴若晨也中了迷药,结果就是我们俩……醒来之后,你应该想象得到他那么骄傲的人如何的愤怒,又是如何的不屑与我!那个时候,我可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呢,所有人都纷纷传说护国将军的夫人放荡不羁,如何如何的给护国将军戴了绿帽子……而,裴若晨和南宫烬的关系,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他们是表兄弟,你觉得裴若晨会对我有好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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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办?”
御天容耸耸肩,“不知道啊。”
顿了一会,御天容忽然上下打量着展颜,“头发的事情我们先不管了,反正无所谓的。我问你,你可能下床走路?”
展颜试着活动了下筋骨,点点头,“可以,一惊恢复大半了,估计明天就能够恢复八成的。夫人想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只是裴若晨说今晚要带我去看戏,我觉得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想让你一起去。”
“好,我陪夫人。”
闻言御天容嘻嘻一笑,“展颜,你人可真好!以后我把你当好朋友!”
“夫人言重了,展颜本就是你的护卫,你到哪,展颜就该守护到哪。”不把我当朋友也无所谓,只要你觉得好便好了,朋友,有时候,也是一件奢侈的事。
小三看着自家公子那悠哉的神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裴若晨主动开口问,“她还在展颜的房间里?”
小三一愣,随即点点头,“嗯,进去之后就在那里陪展公子聊天。”
“聊天?聊什么?”
呃,他又没有去偷听,那里知道啊!公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像一般的女子一般吃醋了?
哗然一声,小三脑袋炸开了,立时目不转睛的盯着裴若晨的面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表情,这可是大事啊!“那个,公子,先前属下听到了一点点,御夫人说她的白发不能恢复,那个展公子似乎很紧张,然后御夫人倒反过来安慰展公子说她不在意……嗯,还说展公子人真的‘太好’了,她以后会把展公子当做‘很好很好’的朋友的!”
很好很好?
那是多好?那个女人的字词总是有点让人意外,主仆之间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么?那还叫主仆么?
“公子,那展公子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武功也不弱,又喜欢御夫人,我看呐,他们倒也蛮相配的!”
裴若晨目光瞥了小三一眼,“相配?”
“是啊,本来我看袁老那么满意御夫人的样子,以为公子你会——不过,公子你却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如此,我看他们一对也不错哇!呵呵,当然,在我眼中,公子绝对是第一好的,谁也不能比,不过,公子你不喜欢就另当别论了,我决定御夫人也是一股美人胚子,性子也温和,对人也没有脾气,嘿嘿,谁娶了谁有福气啊!嗯,大福气,可惜,小的就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一个好的女子……”
小三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裴若晨的脸色却慢慢变沉了,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小三看自家主子已经濒临心情转坏的边缘了,立马收口了,“那个,公子,我看时辰差不多了,我去准备午膳了。”
无聊的度过了一个下午,裴若晨终于出现在御天容他们面前,要带他们去看戏了,对于展颜要一起去,他并没有什么异议,不过,却十分好心的给了一颗大补丹给展颜,“吃下吧,可以让你在最短的时间恢复过来。”
展颜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个一向冷傲的男子怎么突然变得有点善良了?
“别这样看我,我让你伤好快点,是为了避免某个女人再次惹麻烦,万一我应付不过来,你还可以力嘛!”
原来如此啊!
“裴若晨,你说什么?”
裴若晨微微一笑,“我没有说什么啊,更没有提到你啊,倒是你这表情是怎么了,好像我得罪了你一样!”
“你!哼!”
裴若晨还带上了小三,四人一起来到一座热闹的大院前,小三下马车之后那眼睛瞪得老大,张开嘴说不出话来,只是傻傻的看着裴若晨:“公子,你带——我们一起来这个地方?”
展颜也是满脸的愕然,他不是说要带夫人去看戏么?怎么来这种地方?不行,夫人怎么能够出入这种地方呢?“夫人,我看还是让裴公子自个进去吧!”
御天容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热闹,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妩媚的召唤着路过的男子,如果她还看不出这是什么地方,那就枉她是穿越女了!
出乎三个男人的意外,御天容笑嘻嘻的跳下了马车,拉拉衣服,“这种好地方,我怎么能够错过,走吧走吧!里面美女肯定不少!”
倒!
三个男人同时有一种遇到怪胎的感觉,面面相觑,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裴若晨最先恢复镇定,看着御天容淡淡笑道:“今夜是这家梦乡院的花魁出卖初夜的日子,希望你呆会看到竞标的那些个人不要太惊讶,更别太生气!”
“切,别人竞标妓女的初夜,干我何事,我吃饱了撑着啊,惊讶?还气?莫名其妙!走,我就要瞧瞧是什么天姿国色!”御天容说着就一副我是富家少爷的神情朝青楼大门走去!
裴若晨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叹,这女扮男装之后,她也是别一番滋味呢!
希望,今夜,你可别让我失望了才好啊!虽然,我也有那么一点不忍心,可是,不忍心的代价太大,所以,只好狠心了!
裴若晨一行四人陆陆续续的走进青楼大门,那老妈子热情的迎上来,看到御天容来广妓院居然还蒙着脸面,不过,这衣着嘛,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过,这身子骨似乎瘦弱了一点吧!
“管好你的眼睛!”
展颜冷冷的说了一句,立时让那老妈子笑了起来,“哎唷,我说这位公子,都来我们梦乡园了,还这么板着脸做啥啊?我们梦乡园别的东西不敢包,美女却是一大把,包你们满意!”说着就招呼了几个美女来招待他们。
展颜连带剑鞘举起,拦住要靠近御天容的女人,“别——”
“小颜,算了,我们上去吧!”御天容轻声说道,阻止展颜动粗。
裴若晨看了小三一眼,小三立时会意,拿出一两银子打赏那老妈子,“我们公子看不上一般的庸脂俗粉,给我们找一个二楼的好位置,我们公子要看今晚的花魁拍卖赛!”
老妈子眼睛一亮,别人打赏是碎银子,这位一出手就是一两啊,果然是金主!“咯咯,几位真是有眼光,我们梦乡园的花魁啊,长得那可真叫一个天姿国色……”
“行了。快带我们上去!”小三十分清楚自家的公子的性格,公子并不是一个贪好女色的人,今夜既然来了,自然有别的事情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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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子也不恼,笑嘻嘻的亲自引着他们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这位置,绝对是好,一眼能够收揽一楼的景致,包括那花魁要出台的舞台也是一清二楚。
这青楼的搭造的舞台倒是不错,有点类似现代的舞台呢,不过,设备自然差的远了。
“公子,这位置可满意,这可是我们梦乡园的贵客包厢啊,绝对是好位置!不过,价钱嘛,自然也高一些,包厢价十两银子!”
小三撇撇嘴,掏出二十两银子,一起塞给她,“去,让人给我们少爷沏壶好茶,再弄几个精致的小菜和糕点瓜果上来。”
老妈子笑眯眯的接过银子,“公子稍后,马上就让人准备。那,要不要叫几个美女来陪几位喝酒聊天?”
“不用了,去吧,去——”
“叫吧,既然来了,不好好享受一番怎么说得过去呢,老妈子,你给我们找几个精通琴棋书画的美女过来,让我们欣赏下她们的才情!”
才情?老妈子一怔,随即点点头扭着腰肢离去,这来青楼的,还有专门欣赏才情的啊?切,她看也就是装清高吧,呆会让千千出场,才貌双全,看你们还不被迷死!
片刻之后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半遮面容穿着一袭粉红色的衣裙出现在他们面前,但那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眸就足以勾动男人的春心了,小三不就成为了第一个被勾动的人,直勾勾的看着那美女,就差没有掉魂。不过裴若晨倒是一副淡漠的神情,不知道是美女看多了,还是真的不好女色;展颜嘛,本来眼中就只有他的夫人,自然没有多看那女子,他开始是看了两眼,不过却是看对方有没有武功,会不会对夫人造成威胁而已!
“奴家千千见过几位公子,”
接下来,好半响都是静悄悄的,原因无他,裴若晨懒得开口,御天容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在想,这梦乡园的美女还真是不赖,够美!而这千千因客套等着这客人主动请自己入座,却不知道遇到了一群怪胎,所以就那么僵着了,半响,御天容才回神,“那个,千千姑娘对吧,坐啊,不必客气。”
千千柔情似水的眼眸一低,“多谢公子,那千千就——”
“先弹一曲或者跳一支舞,如果入眼再坐,不然就换一个人吧,我们可是花了银子的!”冷不丁的裴若晨开口,还是一开口就刁难。
千千美女脸色微微一红,不知道是怒的还是羞的,不过,很快又露出了笑意,“如此,就请公子先听一曲了,奴家不才,擅长的也就是琵琶,希望能够如公子的贵眼。”
靡靡琴音响起,缓收的旋律层层递升,犹如一轮明月从海上冉冉升起,把人们带到一种朦胧变幻的意境中去。那如歌的旋律,不管盘旋,千千用左手“吟、揉、推、挽”等指法作润饰,极富韵味,令人联想起飘飘欲仙的优美舞姿不得不说,这个千千姑娘的弹得一手好琵琶,学得甚为精湛,御天容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欣赏起来,此等,真是才女!
待她静静弹完,御天容率先鼓掌,“好,不愧是才艺一绝,千千姑娘请坐。”
千千冲御天容微微一笑,“谢谢公子夸奖!”却没有坐下,反而看向裴若晨,“这位公子不知道如何称呼,千千这一曲可入得你的眼?”
呃,对自己就是敷衍的一句谢谢,对裴若晨就一脸期盼,这待遇也太不平了吧?怎么说他们也是她平等的客人啊!
御天容哪里知道那千千姑娘一看她蒙着脸面就心生不满了,再听到那有些娇的声音的就更不满了,一个男人像娘娘腔,一定是一个小白脸!
所以,千千姑娘很华丽的选择忽略御天容了,
裴若晨瞥了她一眼不答话却是看向御天容,“你觉得她弹得怎么样?”
“还好吧!”这会御天容也不客气了,丫丫的,我赞赏你你还跟我拽得跟什么似的,哼!
千千目光一愣,她想不到自己最拿手的曲子却被他们如此不重视,心中一阵愤愤不平,不就是一些败家子嘛,不懂的欣赏就别乱开口,哼!不就钱多么,如果她不是“你说,今晚的花魁会不会引起大轰动呢?”裴若晨闲闲的看着御天容问道,
御天容撇撇嘴,“谁知道。”
“来,喝杯茶,这茶,还不错,比这里的人懂得招呼客人。”
千千一怒,他这是指桑骂槐!说她不会招呼客人!
为什么?千千看着裴若晨的目光呃变得激愤起来……难道是因为刚刚她冷落了这个蒙面人?想到此,千千姑娘终于认真打量起御天容来,可惜,怎么看她也看不出一个究竟了,试问,一个蒙着面的人,能够看到什么?除了那双淡蓝的眸子有点特别之外,她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御天容瞧了这美女一眼,微微一笑,“千千姑娘,不介意就坐下吧!”
千千美女瞧了裴若晨一眼,终究还是坐下了,妈妈交代了她不能得罪了眼前的两位金主,哼!不然,她才不理他们呢!
“小御,花魁竞标应该差不多开始了,你可要镇定点啊!”裴若晨淡淡一笑。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放心,小晨,我会看着你的。”
呃!这两个大男人这样肉麻的称呼不嫌恶心啊!千千美女忍不住恶寒,小三也是忍不住神子抖抖,他可很明白这称呼怎么来的,自家公子要御夫人女扮男装外出,然后说称呼也得换一个,就给人家换了小御,然后御夫人不乐意,就反过来喊他小晨了!
不过,他怎么看都没有发现公子又不悦的迹象,倒似有点享受的模样,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安静,安静,大伙安静下,我们的花魁许玲珑即将出场!”
一瞬间,整个喧闹的青楼都安静了下来,楼下的那些个男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舞台上的身影。莲步轻移,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那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真不愧古人常说的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
美,真是很美!
这个时候,御天容想到了一句话:“人面桃花相映红,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你说什么?”裴若晨目光停留在御天容身上,
御天容不知不觉之中把那一句话念了出来,被裴若晨一问才回神,“呵呵,没什么,真是觉得,这花魁真是美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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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美艳与否不知道,但你那话倒有点对味,虽然她未必会达到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地步,不过,却是有可能引起两国的纷争。”
啊?御天容傻眼,她不过是随便念念,他怎么就一脸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下面响起了一阵丝竹之声,那曼妙的身影踏着曲调轻舞起来,那身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实在是太美了!这舞也美!
御天容盯着那花魁猛瞧,真是太美了!
“夫人,属下看着觉得她有点面熟。”忽然,展颜以密音之功和御天容说话,
御天容微微一愣,仔细打量起来,慢慢的,倒真有点眼熟,不过,她肯定,自己是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便以密音之功嘱咐展颜,“我想不起来,静观其变吧!”
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台下的人就被吸引了,更有不少花花大少已经起哄要开始竞价。
一个女人的初夜,居然能够引来如此多的男人竞价,还真是魅力无边啊!不知道这些男人又把家中的妻妾置于何地?这就是一个时代的爱情悲哀么?
“好了,下面我们开始竞价,底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两银子,价高者得之!”老妈子在舞台尖着嗓子喊起来。
“本少爷出六百两!”
“我出六百五十。”
“七百。”
“七百一。”
“一千两!”一道冷冷的声音压住了其他人的声音,
众人唏嘘的看向二楼的一个包间,却是一个冷峻的公子哥,而御天容看过去的时候却倏然被人定住了一般,盯着那个人影,展颜发现御天容的不对劲也看过去,这一看他也瞪大了双眼,那不是席冰旋么?
他堂堂一个清国的侯爷怎么会跑到青楼竞价花魁的初夜?
裴若晨却只是淡淡一笑,“这还没有到高潮呢,小御,你可要有准备啊!别被那区区一千两就打击了!”
御天容回神之后冷冷的看着他,原来,他说的看戏是指这个啊!很好,很好,一早就知道了还带她来看戏!
“两千两。”
一道邪气的声音再度激起了众人的心,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朝另外一个方向看去,御天容在听到声音的那刻起就知道竞价的另一位是谁,抬眼看去,那嘴角噙着邪笑的人不是那个毒舌凤桦还是谁!
很好,很好,真是好得很!
两个身份不菲的人来竞价一个妓女的初夜,实在是太妙了,太巧了!
“小御啊,我早就跟你说了,别生气啊,生气可就不太好办了!”
“你给我闭嘴!”御天容狠狠的瞪了裴若晨一眼,她肯定,百分二百肯定,裴若晨是一早就知道了席冰旋和凤桦要来竞价的!
那么他带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不仅仅是看戏吧!
哼,居然如此,她就好好的配合他演戏,目光扫过席冰旋和凤桦,御天容极尽温和的声音响起,“我出两千一十两。”
只是多了最低的加价十两,却是要压两千两一压!
凤桦听到这个数字呛了一口,看了御天容这边一眼,却只是看见两个陌生的男子,其中一个还是蒙着面,连眼睛也看不清楚,因为就在刚刚御天容已经把最帽檐最外圈的丝巾放了下来。
一咬牙,凤桦再喊,“三千两!”
面纱下御天容冷冷一笑,“三千一十两。”
靠,你tmd是不是专门跟我过不去?凤桦直接就瞪了过来,不料御天容却直接偏头端起一杯茶悠哉的喝起来了,根本就是无视他的存在!
裴若晨有趣的笑了笑,看了凤桦一眼,颇为暧昧的眼神,让凤桦一阵恶寒,他怎么觉得那人是在对他抛鱼饵?
“三千一十两一次,三千一十两二次,三千——”
“五千两。”这回倒是席冰旋加价,直接加两千去,众人哗然,这可是天价啊,一个花魁的初夜,以往最贵也不过是千两,这回倒直线飙升了!唉,难道最近的败家子又多了?
“五千一十两。”御天容还是加了十两。
席冰旋目光停留在御天容身上,没有气恼倒是多了几分探究,有人竞价他倒不担心银子的问题,只是好奇最贵横空出世的对家,他究竟是哪一方的人手?
竞价玲珑姑娘是为了美色?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相信没有几个人会如此大手笔,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难道说他也知道了某些内情?
“我出六千两。”凤桦瞪着御天容的所在狠狠咬着牙,居然为了一股花魁浪费这么多银子,这叫什么事情啊?偏偏他还就在做这无聊的事情了!
“六千一十一两。”
优哉游哉的声音,摆明了就告诉凤桦:丫丫的,我就是整你,你能耐我何?
凤桦历来整别人为乐,哪想今日却被人这般刁难!本来想速战速决拿下这花魁的,谁想到席冰旋插一脚就罢了,还来一个不知道哪根葱的小子来刁难!这也罢了,如果他大大方方的拿出一个天价买了,他也就认了,可是,每次就加十两,这叫什么话嘛!不是白痴都知道他是专门来找茬的!
“一万两!”
台下一阵哗然,一万两啊!这得多少银子啊!侯爷出手果然不同,御天容目光扫过他,心想:看来合作的分成给他太多了,居然万两出手也不见肉疼。真是很好,下次就把分成改为七三吧,人力物力全部他出,给他三成。
席冰旋只觉得一道冷厉的目光扫过自己,同时后背有点发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头上,奇怪!他抬眼看向御天容那边,可惜人家蒙着面根本无法分辨,不过……那身影怎么有点熟悉?难道是熟人?不会啊,他似乎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损友啊!
这个时候,裴若晨站起身来走到御天容身边亲昵的附在“他”耳边低语,“别加了,就让他做冤大头。”说罢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他的手指拉扯到了帽沿外圈的纱巾,就那么一瞬间,凤桦和席冰旋同时看到了一双淡蓝色的眸子“我出一万一十两。”
那老妈子傻眼,这真是天价啊,虽然她不懂为啥会这样,但是,她眼中认得就是钱,所以她又继续喊,“一万一十两一次……二次,三次……成了!”
御天容冷冷的、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裴若晨的肩膀上,“你利用我吧!很好,一万两,这回算是我帮你赚的,所以,你之前要的那些药丸通通减半,没得商量,不同意咱们就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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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冰旋也被那白发震得呆了呆,他的至少是银色的,在他看来还算是蛮有特色的,可是,这个女人呢,一张秀丽的脸,却是满头白发,看她的脸也就二十几的模样吧!
怪!白发妖女!
凤桦看席冰旋的表情也不似作假,摇摇头叹息道,“唉,我说,干嘛无端的刁难我们两个人呢,这会我终于明白了一点了。”
席冰旋傻眼,看着凤桦,“你明白?”
凤桦嘻嘻一笑,“自然,我看啊,这姑娘呢,肯定是看不过人家一个花魁居然身价那么高,人长得漂亮,又受男人欢迎,反观她呢,虽然这脸嘛,长得还不错,可惜咯,这一头白发,背后一看,准认为是一个老太婆,试问,谁敢娶终于的女人啊!所以啊,她肯定就妒忌了梦乡园的花魁啦!”
噗——
展颜实在忍不住笑了下,因为凤桦那厮的神情太精彩了,就不知道他此刻说得过瘾,以后知道他面前站着的人就夫人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御天容扫了他一眼,“哼,你就说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要看看你能够把她捧多高!”
凤桦被那目光一杀,心中一愣,奇怪,他怎么有一种错觉,好像刚刚这个人的神情居然透着夫人的味道一样!
就因为那眼珠的颜色么?
嗖嗖——
夜空下,无数暗器破空而来,来得神秘,来得突然……而且全部是朝御天容的攻击的。
展颜回神之后立即闪身上前拔剑阻挡暗器,“夫人,有杀手!”
“哼,像这等偷偷摸摸的行径,一看就知道了迷幻宫的人了。”
迷幻宫,凤桦和席冰旋同时傻眼,这个女人怎么又和迷幻宫对上了?
不待他们问出口,暗器再次袭来,同时侵来的还有几个杀手,他们算得上是真正的杀手,人还没有靠近身上的杀气就逼人了。
御天容心中暗暗一惊,这些个人和以往遇到的货色根本不是一个等次的,他们也不是迷幻宫的人,难道是迷幻宫请来的杀手?
而表情最精彩的莫过于凤桦了,这厮先是惊讶,然后是木呆,这些个杀手——靠,不是他的手下嘛!怎么会来这里,还要杀这个白发女人?
“她是我看上的对手,你们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冲出来杀人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席冰旋加入战圈,冷冷的说了一句。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去而不太领情的样子,“逍遥侯爷,你要是被杀了,可别赖在我的头上!”
席冰旋看了她一眼,“你认识我?”
“哼,清国京城,哪个不认识鼎鼎大名的逍遥侯爷?”
席冰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是么?算了,先解决这帮人,我再和你交手!”
凤桦看着场中交战的几人,有点头脑发胀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细细的声音传到他耳中,“阁主,你怎么在这里?”
“哼,我在哪用得着跟你们交代?你倒说说,你们怎么来这里?”
“是,阁主。事情是这样的,迷幻宫的人高价买命,要我们杀了一股白发妖女,根据他们的描述,就是这个女人!”
迷幻宫买凶杀人?
凤桦有点想不通,“知道原因嘛?”,
“好像是这个女人去迷幻宫放了几把火,还把护法级别的高手灭了十几个,迷幻宫的老头们便开始发狂了。”
呃,放火杀人!
凤桦打量着场中的白发女子,她居然还有这样的爱好?真是特别啊!
“阁主,”
“先玩玩,告诉兄弟们别杀她,我还有些疑惑。”
“是。”
本来被逼得很紧的御天容忽然感到压力少了很多,那些杀手虽然依旧进宫,可是,下手似乎没有那么狠劲了,这是怎么回事?
展颜和席冰旋也同样有所感觉,席冰旋抬眼扫了一眼一直冷眼旁观的凤桦,心中忽然有些了然,看了,这些人是他的,不然他何以如此悠哉?
只是,不明白,刚刚他也不认识她的,为何突然就调动了人手呢?是巧合还是布局?
就在席冰旋疑惑之间,凤桦突然出手,一招就逼向御天容的面门,御天容险险闪过,眼中升起一道怒色,“无耻之徒!居然想吃我豆腐!和迷幻宫那些家伙一个样,今日不教训你我就对不起我自己了!”
话语一听,御天容也是招式狠劲的逼向凤桦,两个人打在一块,凤桦惊讶的发现对方的实力竟然很不弱的样子,江湖何时有了这样的人物?
一直站在暗处观察的裴若晨,看到凤桦出手的时候眼睛闪了闪,见凤桦招招紧逼,都是向御天容的面门进攻他冷冷一笑,“想看她的真面目?凤桦,你太自大了!”
一道身影倏然出现,一掌逼退了凤桦,同时拉着御天容就扬长而去,展颜也紧跟着离开了。
凤桦傻眼,他还打够对方就闪人?这也太折磨人了吧!而且,他就差一点就能够解开她的蒙面丝巾了就还差一步啊!
他心中肯定了,那个女人肯定是他认识的,不然,那个男人不会一见他将要得手就出手带走那个女人!
但是,她是谁?他不记得有认识白发的女子啊!
回想刚刚接触的那个男人,凤桦忽然一震:是他吗?
是他?!
没错,这个世上能够让他记忆深刻的眼神,还是一股男人的眼神,就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裴若晨!
他没死!
凤桦被这个意识吓了一跳,但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的感觉是对的!
“怎么,一个陌生的家伙也能够让你如此失魂落魄?”席冰旋鄙视的打击他。
凤桦看着席冰旋,“你应该也是觉得那个女人是她才追出来的吧!”
席冰旋一愣,终究还是点点头,“不过,也就是奢望吧!”
“不是奢望,那应该就是她!”
“你傻了,那个女的是满头白发,脸可以易容,可是,头发可以吗?如果是你,你乐意将一头黑发变成白发嘛!”
凤桦摇摇头,“话是没错,可是,如果是无奈造成的呢!我有八成把握,那个人就是裴若晨!如果他没死,夫人有很可能没死!”
席冰旋一震,拽住凤桦的衣襟,“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有好处?”
席冰旋目光之中露出喜色,可随即又摇头,“不对,裴若晨的武功怎么可能突然提高了那么多,刚刚那一击,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都是我们两人所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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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点凤桦也疑惑了,不过他还是觉得那个就是裴若晨,“可能是遇到什么奇迹吧!”
席冰旋双手紧紧握拳,“好,不管他是不是,我们都抱着希望试试!”说着又看向凤桦,“我想,虽然我们是对手,但在这件事上,应该是目的一致的,所以——”
“我知道,我们联手!”
于是,两个本来势不两立的家伙就这样在寻找裴若晨他们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意见,两个人都派出大量的人手追寻御天容他们的踪迹。
有了白发这一显著特征,他们追查得并不辛苦,第三天他们的人就找到了裴若晨他们所在的客栈。
裴若晨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两个人,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想不到一个女人能够让他们两个放下嫌隙联手来找自己!呵呵,有趣,也好!
“公子,下面的那两位要不要属下去打发了他们?”
裴若晨挥挥手,“你是打发不了他们的,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我自会处理。”
“是。”
裴若晨来到御天容的房间外,敲敲门,“他们来了,要一起去见见吗?”
“没兴趣,自己去!”里面传来没好气的一声,自花魁竞价那晚之后,御天容就不想甩他了,三天还是冷着一张脸对他。
裴若晨甚是无奈,“不过,我看他们可是冲着你来的呢!凤桦应该知道了我的身份,你真的不下去?”
里面的人似乎迟疑了下,久久没有回话,直到裴若晨再度开口,“那我自己下去。”
“等下,我要下去吃点东西,顺便一起吧!”御天容声到人到,拉开房门走出来。
裴若晨微微一笑,“你是担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哼,我想你也不会杀了他们的,不然,何必假惺惺的来喊我一起去!”
假惺惺?额……这女人是不是太小气了!他都说了那花魁身份特殊,对他们都有威胁所以才要想办法得手的,这女人偏偏不理不睬,管你说什么就是不甩你!没见过这么小气的女人!裴若晨心中一阵哀叹!以她的一顿生气换来一个有价值的花魁,这很划算啊,她咋就不能通情达理一点呢?
“看什么看,还不走!”御天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想去就回头,我在房里吃也可以。”
“好,好,大小姐,你请!”裴若晨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变得温柔了!实在是因为那袁老时不时的据冒出来,一看到御天容的心情不好就找他开骂,弄得他这两天都跟着郁闷起来了。
两个人一同来到楼下,御天容在前,裴若晨在后面跟着,眼见御天容就要无视凤桦他们的存在走出客栈外,裴若晨伸手拉住她,“夫人,你走过头了。”
御天容笑着瞥了他一眼,“我说我要下来买东西吃,不去外面买这里有吗?”
呃!裴若晨张张口,又闭上,“好吧,我陪你。”反正你要甩他们两个,我陪着看戏就是,你不急,我更不会急!
“小子!”
忽然,一个大嗓门出现,裴若晨脸色瞬间变了变,强自镇定的站着,御天容看着心中暗爽:哼,看你得意,一物降一物,这不就来了一个能够制住你的人么?活该你被骂!
袁老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看到裴若晨就大步走过来,然后一手拉裴若晨,一手拉御天容,“乖媳妇,乖儿子,你们两个快跟我走一趟!”
啥!
小三的下巴差点磕地,这老将军也忒强悍了吧,直接就升级了?
御天容也是一脸愕然,“袁——”
“哎呀,别喊了,我老头子说是大事就是大事,走吧,走吧!”
袁老一边嚷着,一边脚不停步的拉着他们两个就走了。
留下震惊的众人。
席冰旋和凤桦面面相觑,乖儿子?乖媳妇?他和她?
怎么可能?
两个人石化在那里,久久没有回神过来。
凤桦看到小三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忽然有点怀疑起来,伸手一把拽住他,“说说,刚刚那老头是谁?他是你们公子的父亲?”
小三咽咽口水,揉揉眼睛,还故意咳嗽了两声,“这个,那个,其实这是秘密,不过,咳咳,看在你们两位那晚输在我们公子的份上,我就偷偷告诉你们一点吧!
其实,那是我们公子和夫人,那晚,本来是公子要陪夫人去玩耍的,谁知道夫人居然想去看看花魁竞价的场面便……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自己参加喊价了,我们公子一向是对夫人疼爱有加,凡是夫人想要的他都会尽量满足,所以,就有了后来的一幕,可是夫人以为公子是自己心动了,一气之下就——唉,接下来的你们都看到了,就那样。
然后这几天夫人一直生气呢,公子怎么解释也无奈,我们公子可是丁点也没有碰那个花魁的,第二天一早就送回去了,完好无损啊!那真叫浪费,不过,谁叫我们公子心中只有夫人一个呢!呵呵,两位,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们还要什么要问的吗?”
小三说完之后长舒一口气,想想似乎没什么漏洞,暗自得意自己口才还不错!
席冰旋和凤桦两人继续石化之中,听听,那是什么夫妻啊?
那个人真的是裴若晨嘛?席冰旋疑惑的看向凤桦,凤桦这个时候也皱起了眉头,那晚,那个眼神他确定,可是,刚刚那一幕,完全没有做作,那家伙是实实在在的欲哭无泪的表情,似乎对那老头十分无奈。裴若晨会顾忌哪个人么?不会,会顾忌哪个老头嘛?更不会,至少他眼中认识的裴若晨是不会这样的!
晕了,究竟怎么回事?
小三看看他们两个的表情心中暗自偷乐:公子啊,你可要感谢我啊,一下子给你解决了两个情敌!看他们两都是气度不凡,又极有可能是冲着御夫人来的,我就未雨绸缪先帮你解决了!嘿嘿!
凤桦甩甩脑袋,实在是迷惑之极,他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错,可是也同样不相信尴尬的那个人就是裴若晨!太憋屈的神情,他从来就没有见过!
“那个,两位公子要喝点茶么?或者要吃点什么?本店的小吃还是挺好的,我们夫人亲手弄的呢!”
席冰旋看着凤桦,凤桦迷惑的苦思着,难道这是苦肉计?
不会,他用不着怕自己,上次自己能够得手根本就是阴招,也借助了地利,他要是没死,怎么可能怕自己!何况,如果是他的话,实力提升了那么多,更不必躲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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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们先去走走吧!”席冰旋拖着凤桦离开客栈,他可是期待的来,失望的走啊!
这小子不是说八成的把握吗?怎么这会就不会说八成了?
看他那囧样,估计一成都没有吧!
刚走出客栈没多远,席冰旋的一个护卫就匆匆赶来,“公子,老祖宗来了,说要你马上回府商议大事。”
祖奶奶怎么来了?还是在这种时候?席冰旋也顾不得凤桦的疑惑了,转身要走人,“如果有她的消息,派人给我送信。另外,睿儿在画苑只有夏阅和池阳看着,我并不放心,展颜那家伙听你的说法又是不能指望多少的,我看你还是尽早回去保护睿儿吧!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承诺过的,自然会实现,虽然她现在……不过,如果你们保护好了睿儿,之前说好的条件,我一样会满足你们阁主的!”
凤桦目光闪了闪,呵呵一笑,“谁会相信你也是一个有心人呢!放心,不管身份立场如何,睿儿我们是绝对会保护好的,我们是杀手,自然是看条件办事的!”
“那花魁既然被送回了梦乡园,我看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凤桦爽快的点点头,“好,就看最后鹿死谁手!不过,说真的,我挺欣赏你,明明知道我们阁主背后还有另外的人,还敢跟他谋事。就不担心自己与虎谋皮?”
席冰旋冷冷一笑,“我选择他,自然有我的理由,这点你不必管,只是,我想这次他派你来抢着花魁不是为了他,只是为了背后的那个人吧!”
凤桦笑而不答,席冰旋也不需要他回答,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身看了凤桦一眼,“她的死,你也有关系,对不对?虽然你自己也不想,可是,你脱不了关系!”
凤桦这次没有笑了,只是冷冷的看着席冰旋,“是又怎么样?你要杀我?”
“哼,不必,既然你也不想她死,可是她却偏偏被连累了,这点我相信就足够你懊恼了,与其毫无价值的杀了你还不如让你好好活着保护睿儿,我想,只要看到睿儿,你的心,终究会有那么些不自在吧!这,急足够了!”说罢,席冰旋眼底竟闪现了一抹残酷。
看着席冰旋冷冷的离去,凤桦的心也沉了几分,不自在么?呵呵,他可真不愧是无心公子,自己无心,却能够想办法折磨别人的心。
叹口气,凤桦想干脆找个地方放松下,转身却看见刚刚的那个小二一脸兴奋的离开了客栈,心中的疑团始终放不下,凤桦便悄悄的跟上去。
一直来到一座雅致的小院,凤桦听到里面一片热闹,都是一些什么恭喜袁老爷之类的,找了一棵大树打望,凤桦为止感叹,那小院子几乎塞满了一些百姓,而那老头正带着他怀疑的那两人四处转悠介绍,“这是我儿媳,呵呵,已经有孩子了呢!”
“哇,恭喜袁老双喜临门啊!”
“是啊,恭喜,恭喜……”
“……”
看那女的尴尬,男的无奈的模样,凤桦怒了,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裴若晨那厮,可是,那晚的眼神,明明就是裴若晨那厮有的的,这究竟怎么回事,难道天下间居然有人的眼神也能够那么相似的?这也太可恶了!
还有这女人,明明带着假面具,怎么脸上的表情还那么丰富,这易容术也太高了吧!
他都很难做到这么精致的面具呢!可恶!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让他郁闷呢,为什么他们却如此热闹?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不行,他说什么也要撕下那面具下来看看真容究竟是哪样的,再不然也得研究下那面具的制作!
凤桦这丫再也憋不住了,实在是太郁闷了。
袁家大院热热闹闹的场面就在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影抢走了御天容之后发生了动乱,但不是慌乱,而是群体愤怒,纷纷冲出去要追贼子,凤桦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乖乖,那些人居然扛着锄头、菜刀吼着追来,不下于五十人吧!那场面还真是……小有壮观啊!
御天容也被那场面唬了下,袁老那面子可真大啊!
凤桦抱怨道:“女人还真是麻烦!”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谁劫持了我的!”
凤桦瞪了御天容一眼,“你闭嘴,告诉我,你是谁?”
“哼,趁我处于热闹的人群之中点穴劫持我,你很光荣么?有本事跟我单挑啊!”
凤桦呵呵一笑,“我有不是白痴,和你单打独斗我不担心,可是,那家伙一来,你们二对一我就输定了!”
“切,还有点自知之明嘛!”
“你!”凤桦一瞪眼,随即一笑,“管你说什么,我一定要揭开你的面具!”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有本事就揭吧!”说话的同时冲破了穴道一掌拍在凤桦的肩膀上,脱身而去。
凤桦急退数步,惊讶的看着御天容,“你——真是不错,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够冲破穴道!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的确,你实在是太小看她了!”裴若晨轻飘飘的落在御天容身边,看着凤桦冷淡的回道。
“你是谁?”
裴若晨目光微微一闪,笑了,“你不认识我,我何必告诉你呢?”
“你是裴若晨?”
“裴若晨?你找他?你连你要找的人都不认识,还找什么啊!”裴若晨颇为惋惜的瞧着他。
凤桦觉得更郁闷了,如果不是此时你小子的表现太反常了,我怎么会犹豫不决!
“你猜对了,他就是裴若晨!”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
凤桦一愣,看向御天容的目光也有了变化,“那你——”
“我就是白发妖女,怎么,有意见?”御天容撇撇嘴,
丫丫的,害了我还不知反省,还想再来害我,真是太过分了,裴若晨这厮就利用了还想循环利用,哼,我就不如你的意,让你们两个对打一场,我就坐收渔翁之利!打吧,打吧,狠狠的打一场,我来裁判!
裴若晨倒也不恼,笑看着御天容,“小御啊,你这时间挑得可不太好哇。至少得等我们成亲了再告诉他吧,免得他带人来捣乱啊!”
啥?成亲?裴若晨要成亲?凤桦真的石化了,裴若晨嘴里说出了要成亲?
裴若晨也不再隐瞒,自己伸手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凤桦,好久不见了!”
凤桦一怔之后心中那块郁闷的大石终于放开了,“你果然没死!”其实他还想说一句:你没死也真好!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以为她的头发为什么忽然变白的?你以为能够逃出百兽深渊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吗?”
凤桦听着心头一愣,他知道,那几乎是奇迹,因为江湖上从来不曾听闻有人能够下去百兽深渊之生还的,“她的身体——?”
裴若晨淡淡一笑,看着凤桦的目光也有了些不善,“怎么,你在意?凤桦,你是看上她了吧!呵呵,之前我就问过你,你是不是变了!不过,那次,我只是问你的心,想不到你不仅仅心变了,立场也不知道何时就变了——不对,应该是我太大意,从来就不曾想过你我会站在对立的局面吧!”
凤桦目光闪了闪,似乎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世事无常,既然明白了,以后当我是敌人就是了!”
“的确不懂,我还以为你不会屈居任何人之下,更不会为任何人效命。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这样认为。”
“呵呵,你才是那样的人吧!我不如你!”
“不,你我可说是半斤八两,各有千秋,我够狠,你藏得够深,如果对象不是她,我想你比我更狠。而我,胜在你的地方就是对女人也一样能够狠心!”
凤桦自嘲的笑笑,“你太抬举我了,我也不是什么君子,对她,只是没有伤害的理由罢了。”
裴若晨摇摇头,自欺欺人,何苦呢!忽然心中一动,他笑了,笑得很温和,很友好,“算了,你不会伤她更好,以后我就不必刻意防范你对她下手了!要知道,我和她可就等袁老挑一个好日子就准备成亲呢!”
成亲!凤桦眼皮跳了跳,狐疑的看向裴若晨,“你说什么?”
“成亲啊,你不懂?”
你那是废话,我问的是夫人的意思!凤桦翻翻白眼,“真成亲?”
裴若晨正经的点点头,“没错,在崖底我们日久生情,咳咳,坦白说,也没有多深的感情,不过,我们之间因为某种因缘发生了——嗯,肌肤之亲,所以,我想,还是该彼此负责的比较好!”
肌肤之亲!这四个字在凤桦的脑海里倏然炸开了,耳边有传来裴若晨那温和的声音,“其实,那也是无奈,为了救人,不得已,她那啥,很大度的说不必在意,我也觉得不要勉强的好,不过,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我觉得留着她在身边,也的确是一大趣事,然后,就让顺其自然吧!”
凤桦冷冷的盯着他,“救人?谁救谁?”
裴若晨一副你白痴的模样,“自然是我救她,你觉得我需要她救吗?”
“为什么?”
“呵呵,说起来很简单,她中毒了,我得给她解毒,然后解毒之中需要发生肌肤之亲……”
裴若晨说得好像自己有点吃亏的模样,把凤桦看得直接就想砸人!可是,看到裴若晨怀中的御天容他有不得不忍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口堵得慌,很想打杀几个人来出气!尤其想凑眼前的家伙一顿!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更冷的声音传来了,“御天容,你好样的!”
伴随着那冷冽的声音,一个人影倏然冲出来,伸手就要抓御天容,裴若晨揽着御天容急速退开几步,盯着席冰旋:“席冰旋,你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席冰旋狠狠的瞪着裴若晨,“是你太招人嫌了,她还是我的女人呢!”
凤桦一个趔趄,差点扑地,席冰旋说这话居然说得理直气壮,毫不脸红,这种霸道的境界他真是自叹不如,夫人何曾说过她是他的女人啊!不料席冰旋却继续说道:“不久前她才答应我,一年之内是绝不会亲近别的男人的!所以,一年之内,她就只是我的女人!”
汗,狂汗!凤桦忍不住抖抖肩膀,这家伙够大气!
裴若晨此时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讶异,不过,他是什么人啊,很快就恢复了淡定,瞧了席冰旋一眼,“那是你强逼她的吧?我可不认为她会接受这样的条件,一年之内,这算什么意思,你当她是青楼女子?包一年还是怎么的?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怎么会拿一年为界限?
这话当真是可笑又可悲,一年之内,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照你的意思,一年之后你要是厌倦了她,就可以弃之如敝屣,要是还没有厌倦,是不是还要她再给你一年,直到你哪天厌倦了她,你就弃她不顾了?想不到清国堂堂的一个侯爷居然如此自私,真是让裴某大开眼界啊!”
席冰旋瞪着眼,居然被裴若晨说得无言以对,他要的一年之约在别人眼中竟然是如此的意思么?那么,她心中是不是一样如此认为?所以她依旧对自己冷冷淡淡的?
本来收到护卫的传信,他匆匆赶回家见席老祖却见到了他不曾谋面的外婆一家,而,官清秋只是和他闲话了几句家常之后就把话题直接绕到御天容身上,听了官清秋的话,席冰旋惊喜的知道御天容没有死,裴若晨也没有死,然后,接下的话不必说,他也料定了那个男人就是裴若晨,凤桦虽然今日又疑惑了,他这回可不疑惑了,因为他本就十分怀疑那双眼的主人,只是,被那白发震撼了!
然后,他二话不说就紧急派人全面追踪御天容他们的所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便立即赶来了!可不想,见面之后,还没有和御天容说上话就被裴若晨数落了一顿,还让他无法反驳!
裴若晨看了他一眼,又瞧了凤桦一眼,“逍遥侯,捡日不如撞日,今日竟然我们三个本都不是一个立场的人,却因为一个女人聚到了一起,如此,我也不隐瞒,她,不久之后就要和我成亲了,届时,两位若有心欢迎前来喝杯喜酒!”
什么!
席冰旋比凤桦还震惊,不,是绝对的不相信!“不可能,她怎么会答应嫁给你?”
“为什么不可能?逍遥侯都可以去坦坦荡荡的去竞价一个花魁的初夜,天容为什么就不能嫁人呢?”
“我——那是——”席冰旋狠狠的瞪着裴若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御天容不会答应嫁给他的!
应该说,席冰旋根本不能接受御天容嫁给任何一个男人,至少眼下他是不能接受的!
“你说谎,我外婆已经跟我说了,你们在百兽深渊的事情,她老人家说得很清楚,天容是不会和你发生意外的!”
外婆?裴若晨微微皱眉,席冰旋的外婆和百兽深渊有什么关系?难道——“百兽深渊的谷主是你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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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所以,你在说谎!”
怪不得百兽深渊的人忽然改变了对他们的态度,裴若晨微微皱起眉头,忽然想起那枚玉戒指,那是席冰旋给她的!能够被兰家认出的东西必然不是凡物,她居然接受了?
这点认知,让裴若晨的心里有点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他却不清楚,只是觉得心情差了!
“哼,那又怎么样,要知道,你外婆为了训练我们,举家离开深渊的时候单独留下了我们两个,你觉得那么几日相处,又是孤男寡女的,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吗?”
“你说什么?”席冰旋一想到那可能性就心里发堵,不,发怒!
裴若晨淡淡一笑,“实话实说啊,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何要如此仓促的决定成亲呢?”
那话里的意思随便怎么听都有让人遐想的意思,席冰旋一双眼真恨不得能够穿透裴若晨的心脏!“我要和她说话!”
裴若晨看看怀中的人,摇摇头,“不行,她刚刚被凤桦气得气血翻腾,如果再被你气下,后果不堪设想,我可不想拿她的性命冒险。”
凤桦一直在听者,一句话也没有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此时他却走前去,伸手给御天容解穴了,意外的裴若晨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阻拦。这点,席冰旋看在眼中更是恼怒!
御天容缓缓睁开眼睛,感觉昏迷一下醒来之后,身边的气流都不一样了,抬眼四望,惊讶的看到席冰旋一张脸冷得吓人,凤桦的表情也十分古怪,唯有裴若晨这家伙比较正常,还算是气定神闲的。
“你怎么来了?”御天容看着席冰旋问的。
席冰旋目光落在御天容身上,有些生气,也有些心疼,因为官清秋给他消息之中暗示了御天容在深渊可受了不少苦才遇到他们的……当然,那些都是官清秋编出来试探自己的外孙的。
席冰旋走前几步,看看裴若晨,又继续望着御天容,“你——真的是你?”
啊?这是什么话?她不是她还是谁?呃,不对,他怎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难道是裴若晨说的?说着看了裴若晨一眼,裴若晨只是微微一笑。
“是外婆告诉我的,而且,她老人家叫我带一句话给你,她说希望你不要忘记了答应她的事情。”
官清秋!御天容想到她就觉得她被荼毒了,好歹她们也是超级老乡吧,她居然那么狠把自己丢在谷底,也不怕万一自己上不去怎么办!这会还让她的外孙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了那啥条件!郁闷!
裴若晨微微皱起眉头,看了御天容一眼,“你在谷底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
御天容无奈的笑下,“也没什么,私事。”
“她拿我们两个的性命威胁你吧?”裴若晨目光之中明显露出了不悦,他就觉得奇怪,不追究他们的闯入,也不追究他们伤了兰家的人,还送上了断心草和无情果,再怎么是故友的女儿也不至于如此大方吧!原来是背着他还和她谈了条件!
御天容轻轻摇摇头,“你别误会,她和我有不一样的关系,就算没有任何好处,我也会答应他她的。”
“白痴!”
“嗯,你尽管骂,无所谓啦,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的,也是说不清楚的。”御天容耸耸肩,不准备解释下去了,看了一眼席冰旋,叹口气,“你让她放心,我会记得的。”
“你真的要嫁给他?”
啊?御天容傻了,什么跟什么啊?
席冰旋再次看向裴若晨,却一字一字的对天容问,“你是不是要嫁给裴若晨?”
哈?她要嫁给裴若晨?
“天容,我告诉他们两个,谷底我们俩发生了因为要救命所以曾经发生了肌肤之亲,所以,我打算娶你,正好他们两个来了,我就顺便告诉他们了!”裴若晨看着御天容十分温柔的笑笑。
裴若晨是笑得很温柔,但是,那笑容的背后,明明是威胁,御天容看得很分明,这个家伙又想算计自己了,不过,拿这件事来说事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啊?费解!
“天容,我本是好心邀请他的,不过,他却一开口就说你现在还是他的女人呢!说你曾经答应了他一年之内,你不会和其他男子有染!”
裴若晨那语气,不知情的人真会以为他是为御天容抱不平的,可是,凤桦和席冰旋都明白他这是在挑拨离间!但是,他们却不能争辩什么,因为,这就是事实啊!
御天容听了,果然皱起了眉头,席冰旋怎么会在他人面前说出这件事来?被裴若晨这厮逼的?
“对了,我的缠心蛊毒解了,你不用费力气去找解药了,先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沉默了半响,御天容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三个男人皆是发呆,这话算是哪样回答?
随即,凤桦和席冰旋都露出喜色,“解了?”
御天容点点头,“是啊,多亏了裴大少爷啊,在谷底找到了解毒的药草还为我耗费了些力气,再结合温泉的功效给我解毒了。嗯,这头发也是那时候出现意外变白的,怎么样,看起来还挺好看的吧?”
呃——
好看?三男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话,不过再认真一看,虽然是白发,但配着那秀丽的面容似乎真的蛮好看的,特别是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在白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明媚动人,就像堕落在人间的精灵一般!
御天容嘻嘻一笑,“好了,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了,大家就散了吧,凤桦,你现在是以我的护卫的身份出来办事还是办自己的私事?”
凤桦先是呆了呆,随即笑笑,“自然是以夫人的名义出来办事的。”
“嗯,那好,就继续跟着我行事吧!”
“好。”
“不过,我先说明一点,你要对付裴若晨的话,我不会强加阻拦,但是,你要是再敢利用我来害他的话,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凤桦似乎很无奈的捎捎头,闷着声回道:“知道了。”
“等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席冰旋喊住她,“你是不是要嫁给他?”
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又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问题,席公子,你别管太多了!”
“我们的约定呢!”
约定?御天容温和的笑笑,“你一定要跟我说约定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没有违反,我们约定的是不能亲近别的男人,可我和他,没有亲近,成亲也不一定要亲近啊,可以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啊!嗯……这样,貌似对我比较有好处,至少可以减少不少人的觊觎呢!同时,也多了一种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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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障?难道你忘记了,他可是已经有了妻室的人!你难道要嫁给他做妾?”席冰旋冷冷的看着御天容,如果她敢回答是的话,那么他一定毫不犹豫的马上、立刻把她抢走,与其让他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之一,还不如成为他的女人之一呢!
御天容愣愣,看看裴若晨,自言自语道:“对啊,差点忘记了这茬,你不提醒我就差点入狼窝了,本来他那老婆就想把我杀了,我还送上去不是很笨?嗯,看来不能嫁!”
噗——
凤桦和席冰旋都差点气得吐血,忘记?
这种事情也能够忘记的?亏她说得出口!
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们,怎么一个个都变得笨了?她会嫁给裴若晨么?
废话,完全是不可能嘛!别说他家里已经有一个堂堂正正的正室,就是没有,她也不会点头的。像裴夫人那种望孙心切的老人啊,就算成亲了,她指不定还塞多少女人给裴若晨开枝散叶呢!她吃饱了撑着去受气啊?再说了,她和他又没有爱情!
裴若晨也是一脸有趣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看来,不仅仅是女人动了情会变笨,男人也一样啊!
他会娶她嘛?唉,可伶啊家伙,还真相信自己的话啊!
凤桦看到某男和某女都在偷笑,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们两个就是被人甩了!“裴若晨,你够狠!”
裴若晨无辜的摊摊手,很是无奈,“我只是说一下而已,又没有真的要做,怎么狠了?如果我真的把她怎么样了,你说这话还靠谱一点吧?”
“你!好,我们走着瞧!”
“好,随时奉陪!不过,我真是好奇,以你的性格,在我拉着她落崖的时候就应该迁怒整个裴家了,怎么,你却没有动手伤害裴家的任何一个人呢?”
凤桦冷冷一笑,“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一个啊!没错,我是那样想的,不过,我到裴家看到某个人之后就改变了想法,我想,也许你命大还死不了呢,如果你能够带着夫人安全回来我就放过他们!”
“呵呵,那你倒也蛮了解我的!”
“呵。。彼此彼此。”
他们两个在打哑谜啊?裴家的什么人能够让凤桦这个妖孽改变主意,好奇啊!御天容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轮流打转,正待开口细问,却看到他们两个同时瞪着她,“你闭嘴,没你的事!”
靠,这什么态度啊?御天容十分不满,低哼一声。
席冰旋却是一直看着他们三人,也许他们自己没有发现,他却感觉到了,御天容在亲近他们,虽然不是很明显,却是无形之中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得很随意了,这不是好现象,对他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种危机!
可是,他似乎没什么办法阻止这种状况的继续,这个时候,席冰旋忽然感觉到那一年之约真是太短暂了,加上他忙于那些事情,几乎他们之间的相处时间就不超过三个月了,这样下去,结果多半是自己还不想放手,她却已经和这两个人更加亲近了!
怎么办?
一时之间席冰旋脑海之中已经想过许多方法想把御天容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最后都被一一否决了!
感觉到他的沉默,御天容微微一笑,“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最初相遇的时候有点变化了。”
御天容一怔,“是么,有什么变化?”
“感觉不像以前那么难以靠近了。”席冰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说不出心里是喜欢还是感伤。
“哦,是吗?”御天容沉默了片刻,“可能是生活越来越安逸了,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的缘故吧!”感觉没有那么孤单了,心也就开始明朗起来吧!
呵呵,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的确,而且,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他给她挑选的呢!这算不算是自食其果?席冰旋有点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早知道就要找一些老头子来保护她,这样,安全多了!可恶,当初为什么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都怪影阁的杀手大都是年轻人,老一辈的很少,真是可恶!
“对了,官清秋,不,你外婆,他们还好吧?已经安顿好了吗?住哪里,以后我有时间就看看她。”
席冰旋微微看了御天容一眼,目光之中有探究,也有不解,“你怎么认识我外婆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可是,听她们俩的语气怎么都像早就认识了,还关系匪浅的样子。
“呵呵,我们啊,和你是说不通的,反正就是很奇妙的缘分让我们多了一份感情吧!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的。”
说了等于没说,席冰旋翻翻白眼,心底的好奇越加严重了!不行,回去得问清楚,不然他会憋在心里不舒服。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他们安顿了好了没有呢!”
席冰旋回神过来,神色温和了许多,“已经安顿好了,就在席府隔壁,我本想让外婆住到席府来,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顺从了外婆的意思,比邻而居,互相照应。”
“嗯,也好。那你回去之后记得代我告诉她,我已经上崖了,有空会去看她的。”
“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要跟我交代下那件事?为什么会出现在妓院?”还和我竞价!
不提还好,一提,御天容就来气,冷眼一扫,“自然是去玩的,怎么,我不能去?还是说,逍遥侯爷心疼错失良机?与花魁失之交臂?”
“你——你在吃醋?”席冰旋忽然笑了,
御天容翻翻白眼,“我还喝醋呢!我那是气愤……哦,说到那件事,我倒想到了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下呢!”
席冰旋刚刚升起的得意马上被御天容那阴柔的笑意打散了,有点防备的看着她,“什么事情?”
“别紧张,小事,完全是小事,尤其是对你逍遥侯来是,那更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先说说吧!”
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就是我们的合伙生意的分成问题,我看你一个侯爷嘛,怎么也不像缺银子的人啊,可是,我就不同了,我一个小女子,弱女子,要养家糊口可全靠那些生意的分成啊!嘻嘻……”
“嗯,有话直接说吧,对我用不着拐弯抹角!”席冰旋已经猜到下文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原本他就不介意多给她一些的,是她自己说人力、物力、财力都是自己出,要给自己多一点的,一直好好的这会怎么就变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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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没有清净多久,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蹬蹬的上楼来,没多久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怒喝,“臭小子,我收到消息之后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瞒天过海的办法帮你,你倒好,自个捅出去了,光明正大和敌人照面了,还英勇无比的告诉自己的敌人你就是大难不死!我,我、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个臭小子呢!”
隔壁联系传来的砰砰砰声,让御天容忍不住为裴若晨默哀,那袁老是绝对舍不得重伤裴若晨的,可是,那小伤嘛,特别是内伤,只要不太重的,他一两掌就能够拍出来的!而且分寸拿捏到位,拍伤了一点,裴若晨也只需要打坐一个时辰就调息好了!
所以啊,御天容对那袁老是十分的佩服,能够制服裴若晨可不是小事情啊!
“袁老,息怒,息怒啊!”隔壁又传来小三的声音,那小三是百分百的裴若晨忠实护卫队。不过,这会听声音怎么有点着急呢?
御天容好奇的走过去,刚刚走到门口还没有迈开步子踏进去就见一个人影飞来砰的一声,然后两声惊呼,紧接着是一个人影一闪,一把提起裴若晨,“小子,你没有看见小容在门口嘛,干嘛还往她身上撞?欠揍啊!”
小三摸摸鼻子,袁老这栽赃的能力真强,明明是他拍飞公子撞到御夫人的,却把责任推到公子身上,真是无良的长辈啊!再说了,公子背对着门,怎么看得到有人啊!
袁老一脸心疼的扶起御天容,“小容,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小子撞伤哪里?”
御天容揉揉撞疼的腰,无奈的看了袁老一眼,“还好啦,不过,袁老,你今天的火气也太大了吧?裴若晨……他怎么招惹你生气了?”
袁老重重的哼了一声,“别问了,越想我就越生气,我这是绞尽脑汁给他隐藏真实身份,他就好,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谁一般!”
看看有些狼狈的裴若晨,御天容暗自偷笑了下,“那个,其实,他这样也有道理,有道说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坦坦荡荡的活着,实实在在的走着自己的路,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喜欢就好!反正我们也没有伤天害理就是了。”
袁老颇有些惊讶的看着御天容,“你倒是护着他了,哼,我还是不解气,你看,今日我都把你拉扯上了,还败坏了你的名节,就为了给他掩饰,可是,他呢,心高气傲的就把我的苦心白费了!唉,是我这个老头子对不起你啊!”
额……怎么绕到她身上来了?御天容有点呆,“那个,袁老啊,这没什么,反正我们在外人面前都是易了容的,以后恢复真容谁还知道我们的事情啊!”
“唉,我就是气不过啊,小子现在是翅膀硬了,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老头子了,唉!”
袁老一声不停一声的唉声叹气,御天容脸上升起几条黑线,她不该出来的,出来被撞就算了,现在还得听这个老人家发牢骚!
裴若晨却是看着他们淡淡一笑,那一笑,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看到裴若晨的笑容,御天容不平了,这厮真是太不知道感恩了,她可是因为他才被袁老缠上的,他不帮忙就算了,还幸灾乐祸!岂有此理!
“公子,有人盯上了我们。”
小三忽然匆匆进来,在裴若晨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裴若晨眉头一皱,“查到了底细吗?”
袁老也没有在牢骚了,等待着小三的报告,可惜,小三摇摇头,“还没有,只是有伙计昨夜里发现有人影闪动怕有个万一才报告的,掌柜的说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还是是以不动应万变为好。”
“哦,王掌柜回来了?”
“是的,也是昨夜里回来的,我们的伙计就是在后门给掌柜的守门的时候发现可疑的人影的。”
裴若晨看了袁老一眼,袁老立马别过头,“丫头,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那睿儿宝贝平日喜欢做什么啊?你有没有请人教他习武呢?”
小三看着袁老这模样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袁老还和公子斗气啊!
“小三,你吩咐下去,让大家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如果我不在就和王掌柜商量。”
“是,公子。”
裴若晨再看向袁老的时候,那老还是拉着御天容叽叽咕咕的聊着睿儿,一口一个睿儿宝贝的,听得裴若晨打寒颤,干脆走过去一把拉起御天容,“走,我们出去走走!”
袁老一愣,刚想开口吼两句,随即不知道想到了守门眼珠子转了转又忍住了,任由裴若晨拉着御天容离开。
小三细心的给他倒上一杯水,“袁老,公子已经离开了,我看你也休息休息,别渴着了吧!”
袁老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说了那么多口干啊,“唉,那丫头真是精,我怎么绕都不能让她进套,看来,若晨那小子不娶她,睿儿宝贝是绝对无法认祖归宗的啊!”
呃,前两天还不是你老自己说公子对不住御夫人的,还说什么遗憾公子再敢欺负她就帮她出头教训公子的!这会又埋怨起人家了?
“小三啊,你说我们那小少主长得会怎么样?”
“呃,袁老,我也没有见过啊,哪里知道。”
袁老哀叹一声,真是折磨啊,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大喜,却是可望不能碰的!
“袁老,要不,我们派两个人去瞧瞧,如果——”
啪——一个巴掌拍在小三的头上,袁老瞪着眼,“你傻啊,她是简单的人物么?别说她曾经是离国的护国将军的夫人,就单单从少主对她另眼相看的份上就该明白她不是一般人了!如果她的家是你想去就去,还能够乱来的话,她会这么放心的和少主一起到处跑啊?”
小三摸摸头,有点委屈,“袁老说得是,是属下一时糊涂了。”
瞪了小三一眼,老将军又气道,“哼,最可恨的是若晨那小子,居然瞒了我们这么多年,看来,以后不能让他一个人把持在离国那边的信息了,不然,再有十个儿子我们也不知道了,至少得派几个……咳咳,和我们亲厚的家伙去盯着他!别的事情可以不管,可是,这终身大事,有关血脉的大事就一定盯着!”
小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老将军这一发威,在战场上一定能够吓到敌人,可是,用在各自的私事上就让人有点过火了!
忽然,袁老对小三勾勾手,小三乖乖走近前,袁老放低声音轻声道,“你稍后给我选派几个人手出来,要精灵一点的,最重要的是要信得过,让他们去离国调查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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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了然的点点头,“是,不过,这事要不要告诉公子?”
袁老一巴掌又招呼在小三的头上,“你傻啊,告诉他你不如直接去撞墙来的快呢!哼,要不是他小子不出力,我怎么会绕了几天还没有搞定一个小丫头呢!正忙着,我也是一个老将军了吧,倚老卖老我也比她精明啊!唉,真是憋屈,那丫头就不上套!气死我了!”
小三看自家老将军那吹胡子瞪眼的心中暗自嘀咕起来,你老就想着要人家的儿子,难道不知道人家御夫人也心疼儿子么,为了自家的儿子她不聪明也要被你绕聪明了啊!看了袁老一眼,摸着头又凑前去,“老将军,那,如果确定那是公子的骨肉我们……”
“看情况再说吧!至少也得得到那丫头的点头,我们也不能抢人家的儿子啊!虽然我很想抢!!”袁老说道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着牙心疼的说的。
“是,那要不要顺便再调查一次那南宫烬啊?”
“查,当然要查,我还奇怪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夫人生下别人的儿子呢,虽然说若晨在那边算是他的表哥,不过,这事可关乎男人的尊严啊,真是好奇!也不得不防他是不是有长远的谋略。”
“长远的?老将军是指哪方面?”
“废话,自然是指他想利用小少主将来威胁我们啊!”
小三一副明白的神情,领命去调派人手了,当然,这事得偷偷进行,不然,他就准备被公子丢出去吧!
大街上,裴若晨看着一个劲的挑选物品的御天容,他后悔了,是的,他后悔了,但是,他也不想现在回去接受袁老的新一轮炮轰!而跟着他们的那俩小厮早就瞪大了眼睛,像不认识裴若晨一样,当然,这都不会染个裴若晨看到,他们不想被迁怒呢!
公子陪女人逛街还是一逛就怎么一个时辰,真是少见啊!而且,他们两个看看怀中抱的一堆物品也无语了,这个御夫人怎么这么能逛啊?
“喂,你看,这扇子好不?”御天容笑嘻嘻的打开一把折扇看着裴若晨,
那是一把木质的折扇,刷的打开,还有一阵淡淡的木香味呢,上门刻着展翅高飞的老鹰,气势恢宏!
裴若晨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他不不喜欢这种过分张扬的东西,就像他自己不喜欢太过显山露水一般。
看他皱眉,御天容有些了然,又挑了一把寒梅傲雪的折扇,付钱之后把扇子塞给他,“呐,这个送你,就当是你陪我逛街的答谢礼物吧!”
裴若晨接过来瞧瞧,收起放入袖中,轻声在她耳边道:“别玩了,还有正经事要做!演戏也演够了。”
跟在后面的两小厮不约而同的移开目光,公子这也太开放了,大庭广众的这么亲昵……不过,两人又很有默契的偷偷看了几眼,确定那真是亲昵又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咕去了。
而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街角,正有两双眼睛盯着他们,看到这画面的时候其中一人忍不住啐了一口:“呸,什么公子,还不是色狼一个,装得清高,骨子里还不是一样!”
“切,我说小马子,你就别妒忌人家了,真要看上了那女人,等事成之后让小姐把她赐给你就好了。”
“哼,我妒忌,乱说。”
“别不承认了,虽然那女人一直蒙着面,可是,单看那身姿就知道会是一个美人,男人风流不是错,你就老实办事,办好了我给你说情。”
叫小马子的男子还是冷哼,不过却没有反驳了,他眼中看到的犹太人的确是一个美人,虽然蒙面,却是更吸引人!
就在他们两个偷偷议论的时候,一道冷冷的目光扫过他们的隐身之处,一闪即逝,他们两人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妥那道目光就离开了。
裴若晨看了身后的小厮一眼,“你们谁把这些东西先提回去?”
两个跟随的小厮互相望了一眼,谁都不想先回去,难得欣赏自家的公子和女子一起逛街的光景,怎么舍得错过呢?“老规矩,石头剪刀布决定!”最后其中一人提议道。
于是两人就当着裴若晨两人的面划拳,三局两胜者留下!
片刻之后,较为高大的那一个很不甘愿的抱着那些东西几乎了几步一回头的看过来,那个眼神叫可怜,就差没有喊出来:公子,留下我吧!
裴若晨冷冷的扫了一眼过去,那小厮立马刷地消失在人群中了。
御天容觉得裴若晨在这里的人手可真是有趣得很,似乎很喜欢看到他的八卦,而他对这些人似乎也没有那冷漠。
难道说这里才是他的心腹所在?
“夫人,我们去安静的地方散散心吧!”
御天容笑意悠然的看了裴若晨一眼,“好,不知道那个家伙干什么去了,居然还不回来!”在裴若晨的暗示之下,她自然也知道了有人跟踪他们,这么好彩的被裴若晨发现了,她自然也要跟着玩玩啊!
来到一处小树林后面,四周打量下,几乎没什么人出现,裴若晨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是一个好地方!”杀人逼供的好地方啊!
御天容看看也觉得不错,风景不错啊!
跟着他们的那个小厮则自动自发的隐身起来,免得打扰自家的公子啊,不过,他可是像一只猴子一样隐藏在某棵大树上的,嘿嘿,自然是能够瞥见某个场面的大树上。他可是受了老将军的再三嘱咐一定要好好看着自家公子和这个夫人的发展!
哎,公子可真是无论何时看到都是一表人才啊,这两人都一袭白衣的,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对天仙啊!咳咳,虽然这女子不是人间绝色,不过,他们这些属下一致认为气质配得上自家公子啊,这就足够了!再则,老将军还偷偷告诉自己公子和这位夫人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呢,还已经八岁了呢!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所以,他一定要好好注意公子的……咳咳,感情进展啊!
就在小厮一个劲遐想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杀气逼近,虽然不是很浓烈,却还是有的,看来公子无论在哪都容易招惹是非啊!小厮暗自叹口气,目光转到密林的路口,意外的发现居然只是两个一般的货色,鬼鬼祟祟的样子,看来他们只是跟踪的人。
小厮不满的打量了那两人一眼,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随手捏起两把飞刀,准备来个一举制服,耳边却忽然传来了裴若晨冷淡的声音,“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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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颇为可惜的叹口气,好久没有为了公子杀敌啊!一颗心都蠢蠢欲动呢,公子你呆会可别不让我杀啊!
眼看着那两人蹑手蹑脚的靠近前,小厮暗自摇头,派这样的角色来打探公子真是太侮辱公子了!
那二人就是大街上跟踪的人,见到裴若晨他们居然自己来到人迹少的树林之中心中更是窃喜不已,两人看到前面那两个人影,确定是他们跟着的人没错之后其中一人便朝天空唆地放了一颗烟雾弹!
“糟!”小厮暗骂一口,从树上跃下就朝两人动手杀去,裴若晨看到烟雾弹升起也就没有再阻拦小厮出手杀人。
不过,他还是淡淡的交代了一句,“两个鼠辈也想染指我的人,哼,简直是不知死活!给我好好招呼他们。”
小厮一听,敢情这两家伙是对夫人起了色心啊,靠!我们还望眼欲穿的等着公子和夫人修成正果呢,你们还想抢我家公子的女人!哼,不扁死你们才怪!于是,小厮原本打算一刀了结的计划变成了一拳一拳的实打!惨叫连连“哼,嚷什么嚷,别打扰了我们公子和夫人的闲情逸致!”
御天容吞吞口水,看了那小厮一眼,这裴若晨的手下怎么好像都好护短啊!简直就是煞星嘛,要人家死就一刀通过去好了,你这么一拳一拳的,让人家多受罪啊!
“来了!”裴若晨看了下树林的入口,淡淡一笑,居然还活动了下手指,“好些天没有活动关节了,被袁老整得我郁闷了,这会正好发泄下!”
呃!原来他一直忍着啊!不过想想这两天袁老的厉害手段御天容有理解他了,甚至说是有点同情他的!
“这位公子可真有闲情!”冷冷的一道女声传来,打断了御天容的遐思。
“这位公子可真有闲情!”冷冷的一道女声传来,打断了御天容的遐思。
居然是一个女人?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为首的黑衣女子,又看看裴若晨,“这是你招惹的桃花劫?”
裴若晨给了她一个白眼,御天容微微一笑,随便说说嘛!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蒙面,可是看那双勾魂的眼就知道是美女啊,绝对是美女!
冷冷的看了那女子一眼,裴若晨缓缓问道,“是你派人跟踪我?”
黑衣女子目光冷冷的掠过御天容,“不错,”
“不知道姑娘有什么事情?”裴若晨说话的同时还轻轻的拉住了御天容的手,似乎怕她受到伤害一般。
黑衣女子目光扫了那交叉紧握的手一眼,冷哼了一声,不答反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额,她来做什么的?不会真的是裴若晨这厮的桃花劫吧?御天容觉得如果对方不是敌人的话就不必要刺激人家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可她一挣扎,裴若晨倒抓得更紧了,微笑的看着她,“自然是我的夫人,怎么,姑娘有何指教?”
“她是你的夫人?”黑衣女子眼中露出怀疑,这个人明明是那晚跟着他一起逛妓院的人,如果真是夫妻,他怎么会带着自己的夫人一起去妓院?太匪夷所思了吧!
裴若晨淡淡一笑,“是啊,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她,所以啊,凡事都顺着她呢!”
呕——
太恶心了,凡事顺着她?御天容忍不住翻白眼,这人可真是吹牛不打草稿!讲大话也不脸红!
那黑衣女子忽然身影一动,急速朝裴若晨袭来,裴若晨冷笑一声,轻松的接招,黑衣女子一声冷笑,忽然一个闪身又窜到御天容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下了御天容的面纱“白发——妖女!”黑衣女子忽然尖锐的喊起来,随即大笑起来,“是你们!呵呵,很好,想不到今日居然能够有如此收获,真是很好!”
御天容感觉到杀气的时候就已经急速闪开了,想不到还是被人扯下了丝巾,这让她有点气恼,不过接下来的听的话却是让她惊讶,貌似人家还认识他们呢!
“你就是迷幻宫的宫主?”裴若晨忽然开口说道。
迷幻宫?御天容惊讶的看着黑衣女子,不会吧,堂堂的迷幻宫宫主还要去青楼卖笑?
“哼,算你好眼色,不过,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们居然敢打杀我迷幻宫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尤其是你这个妖女,居然敢放火!”
黑衣女子说着的同时已经对御天容进攻了十几招,御天容知道是迷幻宫的宫主的时候也不再客气,两个人就火热的开战起来了。
裴若晨看着场中的战况,微微点头,她倒是越来越熟悉的发挥自己所学的武功了,假以时日必然是一个强中手。不过人家迷幻宫的宫主也不差,看来迷幻宫的问题很值得深思呢!
不过,刚刚看她的样子似乎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们就是闯了迷幻宫的人,那之前她找自己有什么目的?梦乡园的花魁呢,嗯,真是越来越有趣!
砰砰——
四掌相碰,两个人影急速分开。
“凤——家伙,”御天容惊喜的看着凤桦,差点就喊出名字来,“你怎么找来了?”
凤桦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我是护卫嘛,不跟着你怎么成呢?”
“你是说你一直跟着我们?”
凤桦撇撇嘴,“废话,你没受伤吧!”
御天容嘻嘻一笑,“没事,你都来了我还能够有事嘛?”
“哼,果然是妖女,勾三搭四的不要脸!”黑衣女子不屑的瞧了御天容一眼。
御天容张大口,半响才闷闷的说道:“我还第一次听一个青楼女子说别人不要脸呢,我和朋友相聚怎么就成为了不要脸了?难道说姑娘你在青楼日日夜夜招待客人赚钱银子就是很要脸了?”
“你敢辱骂我!”女子身影一闪,又侵上来,
这次凤桦可不留情,出手就是狠辣的招式,迷幻宫的宫主就怎么了,惹毛了他还不是一样杀!切,想不到迷幻宫居然还有这一出,宫主都可以在青楼当花魁,真是太独特了!说不定那青楼还是迷幻宫的人开的呢!
不对,这个女人不是……怎么又是迷幻宫的人?凤桦和裴若晨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都认为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旦出现共识,凤桦出手也不再犹豫,裴若晨也加入战圈,当然,他先要对付的是那些小角色,防止走漏风声,至于那个女人,他相信凤桦能够制住。
迷幻宫的宫主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片刻就被裴若晨杀掉了,心痛之余却是万般无奈,因为她如今也是自身难保,想不到居然低估了他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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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裴若晨颇为温和的问了一句,
“想,你回答我!”
裴若晨轻轻的摇摇头,“你根本就没有一点比她好的!嗯,一定要说的话就是你比她要狠一些吧!还有,不知羞耻这方面你也比她强!”
“你说什么?”岳蓝气得差点再次吐血。
裴若晨淡淡的看着她,“我说话不喜欢说第二遍,你听不懂就算了。”
“有人来了!”凤桦和裴若晨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几乎同时行动,一人拉着御天容闪到树林之中,一人拖着岳蓝隐身在大树背后。
御天容听着急速赶来的步伐,皱着眉,“是一个高手呢!”
裴若晨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岳蓝,“用不着担心,有我还有他,你不需要出手!再则……”
裴若晨又瞧了凤桦一眼,凤桦了然的笑笑,拿出一颗药丸,快速的塞进了岳蓝的嘴巴里,一巴掌拍在她后背,咕噜一声,岳蓝就吞下了一颗不明药丸,她可不傻,自然不会以为对方是给她吃疗伤药,想要开口大骂却被封住了哑穴,想动也不能动,只能用目光狠狠的瞪着凤桦,如果眼神也能够杀人的话,相信她已经杀凤桦千百次了!
看着他们两个如此有默契,御天容狐疑的打量着他们,嘀咕道:“难不成你们是兄弟?一个眼神就能够配合起来!”
凤桦和裴若晨皆是一白眼,配合,他们两个可是合作多次了,那默契程度可不是常人能够比的,一个小动作甚至一个眼神就能够猜到彼此想做什么。
就在一阵风袭来的时候,三人同时闭嘴,认真的看着那平地上出现的一个人影,一样的黑衣女子,不过,这个人是老太婆而已,但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却一点也显老,但见她停住脚步四处打望,自言自语道:“奇怪,应该就是这里啊,怎么会一个人也不见?”
那老太婆四处打望,瞥见地上的血迹的时候神色一凌,警惕心也迅速提高,“丫头,蓝丫头——”老太婆放声呼唤着,希望得到回应。
岳蓝一看到老太婆的时候就面露喜色,多想开口呼救,却可恨被点穴了!
忽然,那老太婆静静的站着,看着树林的方向,“出来吧,老身已经发现了你们!”
御天容撇撇嘴,想诈人啊,哼!和裴若晨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开腔。
“啊——”忽然御天容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躲在裴若晨身后。
这以尖叫,顿时泄露了他们的隐身之处,老太婆一掌拍来,裴若晨也是一掌拍去,两章相撞在半空居然是把一只毛毛虫击得粉碎。
御天容尴尬的站在一边,“那个,我,我被它忽然出现……不小心……吓到了。不是故意的!”
凤桦鄙视的看着她,“夫人,你怕这毛毛虫就直接说嘛,干嘛掩饰啊,我们不会笑你的!”
御天容心虚的瞪了他一眼,裴若晨伸手指着岳蓝,“你看着她,跑了就受罚!”
呃!御天容本想抗议,不过,想到自己害得大家暴露了也就不开口了,乖乖的守着岳蓝。
“丫头!”老太婆看到岳蓝先是一喜随即一怒,盯着裴若晨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我徒弟过不去?”
徒弟?她就是师父?
凤桦看着老太婆分外恭敬的神态,“这位前辈请先听晚辈一言,晚辈几个并没有冒犯前辈的意思,也不想为难任何人,只是这姑娘实在是强人所难,逼得我们不得不采取一点行动自保。”
老太婆双眼半眯着眼看着凤桦,“你说什么?”
凤桦不紧不慢的看了岳蓝一眼,呵呵笑道:“前辈有所不知,这位姑娘看上我的这个兄弟,”伸手指着裴若晨,又道,“本来嘛,男欢女爱也没啥的,可关键的是我这个兄弟已经有了夫人,还感情深厚,不想纳妾,跟这位姑娘说明了,她不但不谅解,还骂我们夫人是妖女,还说,要是前辈你来就会不问青红皂白的把我兄弟抢了给她做夫君。前辈,你说,这样的侮辱,作为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吗?”
老太婆上下打量了裴若晨一眼,又看向岳蓝,忽然凌空就是一指,岳蓝发现自己能够动了,立即挥掌就要拍向御天容,老太婆看着直皱眉头,“丫头,别放肆!”
可惜,喊得晚了,岳蓝已经尽全力拍出一掌要置御天容于死地,凤桦一个闪身要前去救助,可惜被老太婆伸掌拦住,“小子,人家夫君都还没有紧张,你瞎紧张做什么?”
凤桦冷冽的的扫了老太婆一眼,“果然是臭气相投,师父徒弟一个德行!”
“小子,找死!”
“呀——”
岳蓝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上,嘴角又溢出了新的血,她不敢想的瞪着御天容,她不会放过她的!
老太婆惊讶的看着御天容,“咿,想不到还有点本事!”
御天容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慈母多败儿,此话用在你们师徒身上也是适合的!”
“还挺自得的,先吃我一掌再说——”话一出口,老太婆就如狂风般扑向御天容,
御天容先是一脚把岳蓝踢出去,撞向老太婆,随即身影一闪,避开她的掌劲,老太婆看到撞向自己的徒儿赶紧伸手接住,小心的放在地上,怒目瞪着御天容,“小小年纪居然就如此狠毒,怪不得上天让你红颜白发!”
御天容好不在意的瞥了她一眼,“虽然我一向尊老爱幼,可是,这世上就偏偏有人不需要尊重的,你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居然如此不分是非黑白,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尊重了!”
“好一张利嘴,老身就喜欢随着自己的喜好来行事,我的徒儿要真是看上了你的夫君,老身一个高兴也会帮她抢过来!”
“是么,能够抢去,或者说你有本事抢就抢吧!”御天容无良的看了裴若晨一眼,“这个老婆婆我不喜欢,你们两个来应付吧!”
凤桦呵呵一笑,“夫人尽管看戏,”说着就挥剑上阵了,他可不管对方是老人还是孩子,只要是想杀的就不留情!
老太婆接了几十招之后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好小子,居然如此狠辣!”
“老人家,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裴若晨冷淡的声音传来,老太婆看了一眼,连忙收手,因为裴若晨手上有一把剑横在了岳蓝的脖子上,“老人家,我们没什么闲情陪你们玩,我看还是快点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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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休要太狂了!”
“不敢,在下不过是想和老人家打个商量,以后别让你的徒弟来烦我们了,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徒弟或者是你们的人都别来打扰我们,如此这次我也就不为难你老的徒弟了!”
“哼,威胁我,就不怕你的剑还没有动你就先被老身打杀了?”
裴若晨微微眯着眼,“嗯,如果老人家自认你的速度快得过我的剑的话,我不介意试试的。”
老太婆目光一顿,闪着气恼,这个小子更狂傲!不过,她还真不敢试,因为她也看得出这个年轻人的功力不差,万一失误,自己宝贝徒儿的命就没有了!“这个条件似乎不太合理,不如定个期限,一年之内怎么样?”
“哦,一年?老人家的徒儿的命就值一年的时间啊!”
“你!”老太婆怒瞪,却不敢妄动,“那两年!”
凤桦撇撇嘴,“我说老太婆啊,你干嘛非得定期限呢,难不成还想等一年或者两年之后再来抢男人?”
“小子,说话注意点语气!”
“呵呵,不好意思,我们夫人刚刚说了,做人嘛,是要尊老爱幼的,不过,却不能随便尊重人,要分是非啊!”你一个老太婆不分是非黑白,还想我们尊重?切,一边去吧!
御天容看着凤桦那撇嘴的神情忍不住轻笑了两声,老太婆恼羞成怒,恨恨的盯着御天容,“你笑什么!”
“哦,笑他说话有趣啊,怎么,老人家你不会如此霸道,连笑也不许吧!”御天容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真是败坏心情,居然遇到这样的师徒。
老太婆真是怒极,一个个小辈居然在自己面前放肆,真是太可恶了!一掌拍去,用尽了八成的力道,御天容冷冷一笑,身影一闪,潇洒飘开,“老人家,上了年纪的人火气太重可不好哟,容易上火,牙疼就惨了!”
“逍遥步法!你是谁?是谁教你的逍遥步法?”老太婆忽然问道,神色貌似还有点紧张。
御天容嘻嘻一笑,“不好意思,老人家,我是自学成才的,嗯,是无意之中捡到了一套练功秘籍的。”
“胡说!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么可能捡到!”老太婆眼中的全是不相信。
“老人家,别跑题,先说你徒儿的事情吧!”裴若晨有点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嗯,老人家,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老太婆阴冷的看着御天容,目光无奈之下回到岳蓝身上,咬咬牙,“好,我答应你们三年之内不动手,再想推不可能!”
裴若晨微微一笑,“好,就三年。”说罢把手中的长剑一丢,这是他刚刚拿到岳蓝身上的剑,所以并不稀罕。
老太婆扶起岳蓝,伸手把脉,发现她居然受了严重的内伤,看来,刚刚那女人一掌下手不情,不由瞪向御天容,“想不到一脸人样,却是一个毒妇!哼!”
毒妇?御天容摸摸鼻子,她可真是好意思说啊,“呵。。。老人家尽管骂,我不会介意的。”
“告诉我,你的逍遥步法是怎么学的?”
“嗯,这个是秘密,老人家,你还是尊重下别人的好,别过分打探别人的隐私,总之呢,我是没有抢也没有偷,正大光明学到的!”
“天容!”裴若晨身影一闪,随即挥出一掌,一排毒针纷纷落下,
岳蓝愤恨的看着裴若晨,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护着这个妖女?
御天容看到地上那银白的细针,秀眉微颦,这女人也太毒了吧!伸手捡起一根银针,嗯……这毒针不错,如此轻飘飘的,暗袭敌人的时候居然可以无声无息。
“针身有毒。”裴若晨出声提醒,御天容哦了一声随手丢掉。
“小子,你是泣血魔笛的传人?”老太婆忽然又来了一句,
裴若晨淡然一笑,“不错,难不成又得罪你老人家了。”
“哼,果然是那老怪物的徒弟,怪不得一个德行!”老太婆冷哼一声,似乎很是不满裴若晨的师徒。
“哦,不知道老人家什么称呼,下次遇到家师会代为转告他的。”
“无情罗刹,只要你跟那老怪物说了,他自然知道,告诉我他,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师徒的!不过,如果蓝儿丫头能够招了你的话,我倒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裴若晨神色平静,“我会转告家师的,至于别的,你老人家年纪大了,还是别管太多的好!”
无情罗刹,看来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师父平生没有和自己提过多少人,但是,转告无情罗刹却是其中一个,倒不是她有多厉害,只是师父说过当年他曾经误伤了这个女人,所以让他今后遇到的话要忍让三分。
凤桦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嗯,你们终于说完了?现在轮到我说了,那个,老婆婆啊,你的宝贝徒儿身上中毒了,要不要我帮忙解毒啊?”
无情罗刹一瞪眼,“你说什么?”
“大实话啊!”
“师父,就是他给我喂的毒药的!”岳蓝狠狠的说着,同时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师父。
无情罗刹盯着凤桦,又看了裴若晨一眼,“他是你的兄弟吧!”看裴若晨点头,她又继续开口道:“解药!”
“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尊称你一声前辈了,”裴若晨看了凤桦一眼,“不过,很可惜,他虽然和我有交情,但是,这件事我却没有办法。”
无情罗刹闻言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面色缓和了几分,也不再为难裴若晨,只是盯着凤桦,“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以后别骚扰夫人了。”
“哼,想得美,我以后一定会——”
“蓝儿!”无情罗刹瞪了岳蓝一眼,看着凤桦,“好。”
凤桦摇摇头,“老婆婆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你的徒儿那双眼……嗯,真是太有怨气了,我想就算你答应了她也未必会守信呢!”
无情罗刹看了一眼岳蓝,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岳蓝不甘心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好,答应就答应!”
闻言凤桦没有立刻拿出解药,反而看向御天容,“夫人,要放人吗?”
御天容看了岳蓝一眼,“嗯,放吧!”她自然没有错过岳蓝那怨恨的眼,不过,既然裴若晨的师父都说要给她面子,她又何必为难呢!
“夫人,放虎归山留后患。”
“无妨,如果她下次来惹事,交给你处理,要杀要剐都由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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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嘿嘿一笑,放心下来,看了岳蓝一眼,“花魁姑娘,欢迎下次再来哦!我也好久没有折腾人了呢!呵呵,实在有点手痒啊!”
岳蓝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永生难忘的话,心中就是一寒,这个男人真是妖孽!他一定有很多折磨人的法子,哼,下次她一定会准备充分把他和这个女人一起杀了!看她还怎么和自己争男人!
无情罗刹结果解药给岳蓝服下,然后又别有深意的看了裴若晨一眼才抱着岳蓝离去。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好奇的问道:“为啥你师父认识这样护短的老太婆啊?”
“那是师父年轻的时候结下的孽缘吧!”
呃,孽缘,那是不是代表故事很悲剧?御天容面带笑容的看着裴若晨,“那个,能不能讲讲他们之间的故事啊?”
裴若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八卦!”
额!八卦?古代有这个词吗?御天容傻眼的看着裴若晨,呆呆的问:“喂,你不会也是穿来的吧?”
“什么穿来去的?你被那老太婆吓傻了?”裴若晨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原来不是啊!御天容叹口气,“没啥,没啥,就是随便说说嘛!好啦,这事也完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做正经事吧!”
“什么正经事?”凤桦顿时有点紧张起来,夫人该不会是想和这家伙来点什么吧?
他可没有忘记那老头拉着他们两个喊乖儿子、乖媳妇的时候是多么的真诚,不,应该是多么的得意!根据这两天的观察,那老头绝对是想夫人成为他们的人,更想睿儿能够认祖归宗。
御天容抿着唇打量着凤桦,半响才自言自语道:“嗯,你这家伙可以信任吗?好像不行耶!”
“什么!”他不能信任?难道说裴若晨这厮就值得信任?凤桦很是不满。
裴若晨却明白了,面带笑容的看了一眼凤桦,“我想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毕竟大家立场不同,万一……”
凤桦狠狠的瞪着裴若晨,为什么要扯到立场上去?
御天容却认真的皱眉思考起来,他们来这里是要帮席冰旋的,而凤桦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的身份是什么,但是,猜得出应该是离国皇帝那边的人,如果告诉他,难免会让他为难。不告密,他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告密他又对不起自己,这的确不好啊!
“我看还是让凤桦回去保护睿儿吧,睿儿在家可就夏阅和池阳跟着,而且,夏阅还要经常外出帮你打理铺子,不太保险!”
“嗯,的确,说的有道理!”御天容拍拍脑袋,笑眯眯的看着凤桦,“凤桦,我看你就先回去吧,我要做的事情如果让你知道了会让你为难的,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不知道。”
“既然如此,凤桦就听夫人的安排,回去保护少爷就是。”凤桦很气,真的很气!不过,他也明白御天容不是偏护裴若晨,而是,他们要做的事情可能跟自己真的相对,不,应该说是跟他所属的势力相对,所以她才要自己不知道为好。所以,他只能选择顺从!
裴若晨,这一笔还记在你账上,加上上次,我们可磕碰大了!
凤桦很不满的离开了,十分郁闷的离开了,离开前很不解气的瞪了裴若晨一眼。
“安阳,出来了!”
凤桦走后,裴若晨朝树林喊了一句。
那一直跟着他们的小厮蹦出来,高兴的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裴若晨笑看着他,“你刚刚看戏看得很过瘾吧?”
安阳笑呵呵的摸摸头,“公子说哪里去了,小的可是提着一颗心呢,看到那老太婆走了才放下一颗心啊,嘿嘿,公子,你也知道,小的武功不高,如果贸然冲出来也必然给你添麻烦,所以才一直隐藏着的。但是,我对天发誓,如果公子你有性命之忧的话,我是绝对的、毫不犹豫的出来为你挡刀剑!万死不辞……”
“好了,好了,别说废话,回去吧!”
御天容看着这小厮暗暗偷笑,裴若晨在这边的人手果然都是有趣的!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厮安阳也是满心的欢喜,为啥啊,当然是看到自家的公子威风凛凛,逼退了敌人不说,还把一个情敌不声不响的赶走了,厉害啊!这事回去一定要跟老将军汇报才行!
当夜,裴若晨就召集了一部分自己的人手安排妥当,各自分队出发之后,他则和御天容一起来到了席府。
夜空下,席府里面是一阵灯火明亮,守夜的侍卫在尽责的巡逻,而最大那间院子的灯火最亮,御天容记得那是席冰旋的书房。
“怎么样,要下去大声招呼吗?”
“不必,看情况再说吧!你确定他们今夜回来席府闹事?”
“应该没错,不过,今夜也不是什么重头戏,应该只是一个开始吧!他前几天为了你放弃了那花魁,可算是失去了一步先机。”
闻言御天容瞪向他,压低声音,“那么说,你果然是故意的?”
裴若晨淡淡一笑,“你不觉得你问这个问题很白痴吗?你想啊,我会对一个花魁有兴趣?你看她今天的样子,哪里算美女?”
呃!白痴!“我想是你把我当白痴使吧?”
“非也,我只是稍稍借用了下你的影响力而已,再说了,要害席冰旋的人又不是我,而且,我现在还派人帮他,你应该感谢我的!”
御天容呵呵一笑,温柔的看着裴若晨,还顺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脚踩下去,狠狠的踩下去,嘴上却十分温柔的轻轻说道:“嗯,我的确要好好感谢你的!感谢你一直想着利用我!哼!”
裴若晨本来被她搭上肩膀的手愣了下,想不到她居然如此笑里藏针,一时不防,忍不住闷哼一声,这女人也太狠心了吧,踩得真是痛!
御天容嘴角得意的翘起,就扁你!
看她如此小人得志的模样,裴若晨抽抽眉角,忽然看着席冰旋的书房处偷偷一笑,伸手一揽,就把御天容揽到了自己的怀中,靠近她耳边低语,“御天容,你可别玩火哦!”
御天容先是一惊,随即再抬脚准备狠狠的再踩一脚,裴若晨微微笑着,潇洒的移开脚,“哎哟!”一声痛呼慢慢的传播到夜空,虽然很轻,却也荡漾了开去。
席冰旋走出书房看到的就是那暧昧的一幕:裴若晨抱着御天容,看起来是还是卿卿我我的一种姿态!目光顿时如刀刺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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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轻哼一声,“有何不可,你不是很喜欢利用我嘛,偶尔给我利用下有什么不妥的?这叫做平衡!”
额——裴若晨再次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让他意外了,本来以为席冰旋遇险她必定出手,却不想……唉,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怎么,不乐意去啊?是谁说我答应合作就帮忙的啊?堂堂的裴家大少不会是想言而无信吧?”
“停!”裴若晨举起手投降,“我去,我哪敢不去,你好好看着吧!”
女人心海底针啊!裴若晨心中埋怨着,身影却飞向场中,这下就不是席冰旋一个人发泄了,这位裴大少也需要发泄心中的郁闷了,所以,那些青衣刺客就很悲剧了!还不知道敌人的哪里的就已经损失了十几个同伴,还是毫无反击的余地!
裴若晨仗剑停在了席冰旋的身边,接触到席冰旋那冷漠的视线,无奈的耸耸肩,“别以为我想来,我也是被逼下来的!”
“哼,那我就不谢了!”席冰旋的目光如火,刚刚那一幕他可没有忘记,这个家伙分明想染指他的女人!
“呃,我说逍遥侯啊,你这个时候应该把仇恨的目光洒向这些人,而不是瞪着我吧?”
席冰旋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长剑挥舞,再次发泄自己的怒火,不过,显然这次的怒火已经减轻了许多,至少他感受到了御天容的心里不是没有他的,不然也不会逼裴若晨下来帮助自己?
如果裴若晨在她心里更重要的话,那么她就不会勉强他来帮忙了,看这家伙的表情显然不乐意来帮自己的,这么看来,是不是代表他比裴若晨重要?如此一想,席冰旋自然心里舒服一些了,可是,依就不满足,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只是属于自己呢?
还有,她为什么让展颜守着那个院子?难道说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吗?
天容一直站在那里观望,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人出现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席冰旋解决了!
展颜那边一直没什么人注意到,偶尔两个想闯进去搜查的都被展颜快剑斩杀了,看来对方并没有确切的消息,而且看他们的人员集中在书房和卧房,应该是席冰旋早有防备做出了一个假象让对方的人误以为他们要的东西就在这两处之一。
忽然月色下,一道红影飘向展颜所在的位置,而且出手就是狠招,御天容看着那身影目光一沉,同时飞身前来,在展颜反击之前接下了那人的一掌,砰的一声之后,两个人影迅速分开。
“秦啸,好久不见了!”御天容冷冷的看着对面这个对她有着莫名敌意的男人。
秦啸看清楚和自己交手的人之后倏然一惊,那双眼是他做梦也忘记不了的,“是你?你怎么可能——”会武功?!!
御天容微微一笑,“就是我,怎么,这次你又是代表哪个势力来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失落门的门主无颜,可是你的上司吧?”
“哼,用不着你管!”
“哦,很好,我不想管啊,只要你离开这里。”
“想不到你对席冰旋这个小子还长情得很,居然至今没有厌倦他。哼,不知道是不是他奴女有术呢还是你现在身价比较低廉,看到皮相好点的男人都巴着不放!”
闻言展颜大怒,一剑刺出,“找死!”
秦啸不屑的看了展颜一眼,“败兵之将还敢来献丑?”
御天容冷眼看着他,“展颜,既然他如此自负,你不妨代我管教管教他,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或者懂得什么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展颜的剑,比之前更快,更狠;他的力道也比之前更深厚,更精纯……这不仅仅是他不听修炼的结果,也有断心草的功效在里面,可以说,眼下的展颜功力已经提升一倍了。秦啸这次如此轻敌注定要吃大亏的!
果然,几十招之后,秦啸的脸上就露出了难以置信,他不相信一个人的功力可以在短时间就提高那么多!还有,御天容,为什么她会武功了,还比自己强的气势?
御天容发现秦啸的优势居然是剑法的招式,往往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不得不说,他的剑法很好!放眼四望,御天容发现席府的大院有了不少红衣人,看来,无颜是打算和席冰旋撕破脸面了!
还是尽早解决麻烦的好!御天容身影一闪加入战圈,搜魂剑一出,不消片刻,席府里就传出了阵阵悲嚎,对于曾经动手要取自己性命的人,御天容可是毫不留情,本来是看着席冰旋的面子不和他们计较了,可他们今夜一出,摆明了是和席冰旋也翻脸了,那自己还需要留情吗?
搜魂一出,中剑者立即气血逆行,五脏六腑有如被虫咬蛇钻一般难受,让人感到生不如死但又求死不能。
席冰旋看着这场景,呆愣了好一会,她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而展颜和裴若晨则视若无睹,还趁机扫荡敌人就因御天容搜魂剑出鞘,裴若晨都没有来得及使出狠招,场中的多数人就倒下了,这一战,本来是席府处于弱势,却因为区区一个白衣女子瞬间改变,这就是力量的对比,秦啸震惊之下接连被展颜刺了两剑,因为他之前对御天容不敬,所以展颜下手也是毫不留情。一剑刺穿了他的左肩,一剑刺伤了他的胸口,血迹很快就染湿了他的衣衫,不过因为他本身就穿着大红衣裳,所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无法分辨!
就在展颜要再次下手杀他的时候,御天容开口了,“留着他!”
展颜急速收剑,在半空漂亮的翻了一个身,才收势落下,恭恭敬敬的立在御天容的身边,这个时候,御天容的剑已经收回剑鞘了,一脸淡漠的看着众人。。
秦啸十分不甘心的盯着御天容,“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他,为什么会成为武林高手,为什么会搜魂剑?
为什么只是一段日子不见,她就再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御天容冷漠的看着他,缓缓开口道:“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在没有弄清楚过去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的情况下,我是不想无辜杀人的,除非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
“呵呵,你是在可怜我吗?”秦啸搀着剑看着御天容,这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人,为什么会越来越陌生?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是这样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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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御天容,除非你自己想起来,否则,我到死也不会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恩怨的!而这个世间,除了我们自己再无别人明白我们之间的恩怨是什么!你要是想不起啦,就一辈子背着这个疑团生活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过去,是你御天容辜负了我,是你对不起我秦啸,而不是我秦啸对不起你!”
御天容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悲呛的男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怜悯,叹口气,“秦啸,实话告诉你吧,你认识的那股御天容已经死了,死了,她不会活过来了,你如此也只是折磨到你自己而已,不如听我一言,放手吧!过去的无法改变,将来却是可以自己把握的,何苦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呢?”
“哼,死了?那你是谁?失忆了就可以算死了,然后让仇人忘记了仇恨?可笑之极!御天容,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
“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所作的一切的,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直到你死!”秦啸狠狠的说道。
展颜眉头紧拧,“夫人,如此死心不改的人我看还是杀了吧!留下后患可是很不明智的!”
“对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御天容,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你下得了手么?你问问你的心,你敢吗?”
白影一闪,御天容已经伸手掐住了秦啸的咽喉,“秦啸,别以为我不敢,我说了,你认识的御天容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对你可没有半点内疚!你呀惹恼了我,我不介意杀掉你!”
秦啸望着眼前的女子,感受到那掐着自己的五指是那么的冰凉,这一刻,他相信了,这个御天容是会杀了自己的!她的身上真的没有一丝他熟悉的影子!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她死了,那么你是谁?你怎么还活着?”
“就因为她死了,我才能活着,秦啸,我劝你别执迷不悟了,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要死要活,你值得么?难道你的一生真的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毁掉?如果我是你,我会努力去寻找新的幸福,努力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幸福,以此善待自己短暂的生命。也告诉对方,我不是非他不可的!”
“呵呵,果然是死而复生,连性子都变了!怪不得你能够放弃那个你曾经寻死觅活要得到的男人,转而和席冰旋这个家伙纠缠到了一起,原来是变了心啊!哈哈哈……好笑!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你的心已经换了!或者说已经堕落了!”
“滚!”御天容随手一甩,把秦啸甩出几米之外,“别以为我对不起你。我就告诉你,我对你可是没有任何意思情感的,如果你一定要找点生命出来,那就是,我觉得你这个男人真没用!被一个女人伤害了就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还让自己陷入仇恨的人生之中,真是愚蠢之极!怪不得她看不是你!”
秦啸狠狠的咬着牙,“你!好,很好!”
“夫人,还是杀了吧!”展颜始终看不惯秦啸的态度,三番两次寻夫人麻烦,还如此出言不逊,如果他真的爱夫人的话,就不该如此,真的爱一个人,不是应该为她得到了幸福而庆幸吗?真的爱一个人,不是应该成全她的幸福么?
御天容摇摇头,“再放他一次吧!他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天容,你这样仁慈可不好啊,俗话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啊!”裴若晨不知何时结束了那些人的性命,来到御天容他们这边,还不声不响的揽上了御天容的肩膀。
秦啸瞪大眼看着裴若晨这亲密的举动,而御天容只是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用不着你废话,这次我决定!”
他们之间的表现就像是打情骂俏!
对,打情骂俏,秦啸眼中看到的就是这样!突然之间,他悲笑起来,“哈哈哈……御天容,原来、原来你不止勾搭了席冰旋,还勾搭上了裴若晨!也许你身边的这个护卫也是你的入幕之宾吧!难怪南宫烬当初要休了你!像你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正经人家哪敢要啊!”
噗——
笑极生悲,秦啸被席冰旋一掌拍断了左肩的锁骨,这一掌可是席冰旋八成的功力,拍得他立时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锁骨的断裂更是让他痛得脸色发白,可他却犹自嘴硬道:“怎么,逍遥侯还心疼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席冰旋冷眼扫过他,一抹残酷浮在脸上!
杀秦啸,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情!一抬手,就想要了结他,却被人一拉,回头看到御天容毫不在意的神情,“算了,不必与他计较!”
“你不计较是你的事情,可我不愿意放过他!我的女人不该被别人辱骂!你刻意忍受,我不能忍受!”
“他是在骂过去的御天容,何必在意!”
“刚刚他骂的却是眼下的你!”席冰旋一点也不想放过秦啸,他屡次为难天容,还想杀她,他是谁的人他都不愿意容忍!
不过,御天容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让他不好甩开,也不舍得甩开。
御天容面带微笑的看了秦啸一眼,“难道你被蛇咬了一口,还想着反咬蛇一口吗?”
“不会,但是,我会杀了。”席冰旋依旧不愿意放过秦啸,这不符合他的性格,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原谅秦啸的辱骂!
御天容皱起眉头,“我说放了他这次,下次再犯,随你处置吧!”为什么每个人都想着杀了以绝后患呢?
唉,打打杀杀的,就能够解决问题的根本吗?
席冰旋冷冷的看着了秦啸一眼,发现秦啸眼中的尽是怨愤,同时他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扫过御天容拉着他的手上,心中忽然一声冷笑:明明自己还舍不下她,却因为嫉妒疯狂的伤害自己喜欢的女人,真是愚蠢!
“好,听你的!”席冰旋朝秦啸讥诮的一笑,“你走吧,也许活着对你也是一种折磨!”
御天容放开席冰旋的衣袖,冷淡的站立在一旁,也没有再看秦啸的表情,不过她感觉得到秦啸是恨她的,那目光一直刺着呢!
也许,她拥有御天容本尊的记忆会比较好吧!可是,这又不是失忆,她哪里去寻找本尊的记忆呢?
“逍遥侯,我看你该收拾下你的院子了。”裴若晨适时出声打断他,席冰旋看看满院横七竖八的人和血迹,眉头禁不住拧起,招手喊了一个护卫过来,“你吩咐几个人把这些人处理了,死了的丢掉,活着的关到地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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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
席冰旋再转身想和御天容说什么的时候,却看到他们三人欲离去,“夫人——”
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喊她了,御天容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这么晚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客栈不如这里安静。”
裴若晨闻言即笑起来,“逍遥侯,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那客栈虽然不豪华,也不差吧!”
席冰旋冷冷的扫了裴若晨一眼,之前那一幕他还记着呢,不过,他却下意识的把怒意撒到裴若晨身上,因为那个时候,他看到的可是这个家伙主动抱着夫人,她却没有伸手抱他,虽然她没有推开他也不对,不过,他更可恶!
展颜就感觉到了两股微妙的气流在空气之中交错,微微摇头,这两个家伙这样斗气有什么用啊?不过,也挺好的,说明夫人在他们的心中都有着不轻的地位!
御天容看了那安静的小院子一眼,曾经,她住在这里也蛮快乐的!虽然有不少风波,呵呵,那段日子却也是值得开心的!
“好,今晚就住这里休息吧!”
席冰旋面色一喜,马上吩咐随从道,“立即让丫鬟准备下,让夫人住得舒服一些!”
“是。”
裴若晨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明明他感觉到了她是想和席冰旋保持距离的,这又是为什么?“既然如此,那我也叨扰下逍遥侯吧!”
席冰旋瞪了裴若晨一眼,“你的客栈不是很好嘛,我怕席府不和你的心意啊!”
裴若晨一副我很好说话的神情,“无妨,无妨,本少爷也不是一个挑剔的人,就叨扰逍遥侯了,再说,我和天容明日还要一起办事呢!”
席冰旋看了御天容一眼,无奈,没好气的让随从带他去客房休息。
就这么一会,幸席府的下人已经把院子收拾干净了看起来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个护卫来到席冰旋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席冰旋看着御天容有点抱歉的说道:“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去休息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和展颜离去。
走进小院子,遣退了席府的下人,御天容站在月色下,静静的凝望着“夫人,你是不是要和席冰旋谈事情?”
“没有,只是想偷懒,就地休息会罢了。”
展颜皱着眉头,“夫人,也许在你的眼里他的心思有些叛逆,可是,如果今晚的这些人真是清国的皇帝派来的话,那么,他要造反也是被逼的,试问,世代忠君护国,到头来却被皇帝猜忌要谋害席家的人,换谁都会心有不甘的!”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展颜,想不到他一个古人还能够这样想,“我没有想这个,我只是在感叹,为什么世人都追求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夫人也许不稀罕,可是,如果一定选择一个强势或者弱势的地位的话,那么我情愿选择强势,因为强势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强势才能不被人欺凌,而你为强者可以控制别人不去陷害无辜;但是,如果你是弱势就一切都掌握在别人手中,如果遇到阴狠之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朋好友被人陷害了!”展颜说着说着神色也激荡起来,似乎,这些话引起了他的思绪。
御天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良久才长叹一声,“你说得很对,给我选择,我也会和你一样选择。展颜,你还有亲人吗?”
展颜一愣,别过头,“没有,属下自小就是孤儿了。”
“朋友呢?”
“没有。如果一定要算,那么,就是跟随夫人之后,和夏阅他们三个算是有点情谊吧!”
无亲无故么?怪不得成为杀手!唉,御天容心中暗叹,却转而问道:“那么,你的家人呢,怎么……失散的?”
失散?展颜苦笑,如果是失散那还有希望,只可惜……“夫人,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不想再谈。夜深了,夫人也该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就走。
“展颜——”御天容喊住他,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中升起一抹同情,“死者以往,还是放开点心怀,好好活着吧,我想你的家人一定希望看到你幸福的生活的!”
展颜顿住脚步,半响才闷声回道,“谢谢夫人。”
他终究还是孤单的离开了,没有留下来倾诉自己的身世,没有对御天容说只言片语展颜回道客房,重重的关上门,一双眼尽是冷冽,想到御天容的关心又是一阵心暖:夫人,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想把自己的家仇加在你的肩上,我转身希望看着你好好的活着,至于我的事情,不想让你烦心!
他发誓,不会放过那些仇家的!一个也不放过!他成为杀手这么久了,这么努力的成为一名出色的杀手,为的是什么?就是报仇!没错,一直以来,他想要做的都是报仇,他的生命就是为了报仇存在的,一直到她的出现,他发现自己的心中还有了另外一个目标,他的生活不仅仅为了报仇,也是为了让某一个女子过的更幸福!
所以,他在努力,一直在努力!
御天容依旧站在月色下,静静的守望。她在等一个人出现,等一个人动手!
终于,裴若晨住的客房那边传来是轻微的响动,御天容飞身闪过院墙,恰好在裴若晨出院门的时候拦住了他,“裴大少爷,你想去哪?这么晚了,还想看月色么?”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微微叹口气,“是啊,欣赏月色,你既然来了,不如我们一起吧,有个伴也挺好的!”
“好呀,我也正有此意。”
两个人都笑着看着对方,两个人的心思都不言而喻。
裴若晨想做什么御天容不清楚,但是她却知道他会采取行动,不会错过如此的好机会,也许不一定是害席冰旋,但是,她却不喜欢他暗中搞的小动作太多!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在小路上,月影朦胧,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彼此都没有言语,却已经各自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所以他们之间,沉默就已经足够了!
就像蓝色百合花一样的沉默,
走着走着,俩个人的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其他的心思,然后,两个人都只是为了一同漫步月空下而走着,走着……如果这条花园小道没有尽头的话,他们也许就能够走到天荒地老也不一定。
而裴若晨第一次发现,原来陪着一个女人这样安静的走着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没有挣扎、没有心机、没有讨好、没有虚伪……他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或者,他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单纯的漫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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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过,不是真的和南宫烬复合,说穿了就是要你利用他的势力来保护你们,我想你该明白,一旦冰旋行动,那个人必定也知道你的存在,以他的心机,绝不会放过你这颗可以威胁到冰旋的好棋子!所以,我说是保护你们!”官清秋很冷静的分析道,她知道御天容一定明白其中的厉害。
御天容看着她长叹一声,谁说宅女很单纯了?宅女看书多了心思可复杂多了呢!
“天容,我把兰家仅留下的三个后代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一个忙!”
御天容第一次觉得帮人有点沉重,偏偏这次还是不好拒绝的一个!怎么办?“要保护他们,我不一定要和南宫烬复合吧!而且,兰靖他们改名换姓跟着我,并不一定会有危险!”
官清秋沉重的摇摇头,“你太天真了,你是不懂那个老家伙的手段,他是一个疑心极重,手段狠辣的人,要你假装和南宫烬复合也不是长久的,只要等我们行事之后,不管是成功或者是失败,你都可以想办法离开将军府,因为我们就算失败也一定会把那个老家伙杀了!这点是绝对的!”
杀了?也是,杀了也不代表就成功了,但是,只要换了皇帝,兰家的后人就安全多了。
可是,她要去将军府么?
一个自己完全排斥的地方!
“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你,但是,这不仅仅是为了兰靖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更是为了避免冰旋被人抓住软肋!”官清秋也是一声长叹,“你考虑下,我也不能勉强你,如果你无论如何也不乐意,那么,我就让他们三个回那里去呆着吧!虽然生活清苦些,却不会有性命之忧。”
“我考虑下吧啊!”御天容转身离去。
在御天容离开之后兰博天出现在客厅,看着官清秋皱起眉头,“娘,你这般是不是让人家太为难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不想让兰靖他们一辈子呆在那里过清苦的日子,也不想忍受那个老家伙还在逍遥着!可是,如果单让他们三个回去,我怎么能够放心,那里的灵兽本就不服人类的,如不是我们……唉,反正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只能委屈她帮忙了!”
“娘亲就这么确定她会帮助我们?”
官清秋苦笑,“会的,就算不为了我这个情谊,她也会为了冰旋而选择帮忙的!”
兰博天疑惑的看着官清秋,“可我不觉得她有多重视冰旋啊?”
“你们大男人自然不懂了,如果她不在意,今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她不在意,怎么会收下那戒指,女人啊,心思总是那么微妙,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她对冰旋不是无情,只是她比其他女子更明白,要和冰旋在一起,必然要遇到许多事情,而那些事情之中有些是她不能接受的,所以,她选择尽早掐断彼此的缘分!”
官清秋说着自己也是一声轻叹,“饶是如此,女子终究是恋旧的生物,尤其是对于自己主动放弃的情感,会有一种遗憾,而为了那个遗憾,有时候会做出一些别人不能理解的牺牲。”
兰博天摇摇头,娘亲说的他不太懂,只是他却明白了,他的娘亲一早就算计了人家了!唉,不过为了兰家的大仇,他们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事情能够成功,他们兰家一定会好好感谢她的!
“娘,如果南宫烬在御夫人想离开的时候不答应那该怎么办?有道是进门容易出门难啊!”
官清秋轻笑起来,“如果这点问题她都解决不了,那我还敢把兰靖他们托付给她吗?你就别操心她的事情了,我自由主张。”
“那冰旋那边?”
“我会和他好好说的,免得到时候他坏了大事,我相信他会权衡事情轻重的。”
御天容回到院子里依着窗儿看着月色长叹起来,这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和南宫烬在一起?也许他会同意,可是,如果日后要离开他会那么好说话么?真当护国将军府是一个来去自如的地方么?
“夫人。”席冰旋出现在窗外,面容有点疲倦,却在看着她的时候露出了一抹柔情。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的事情处理好了?”
“嗯,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睡不着,你来了,正好,我们说说话吧,好像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天了。”
席冰旋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可是,两个人都没有走动的意思,依旧是一人在房间内依着窗儿,一人在窗外靠着墙壁,形成两道剪影,在月色下摇曳沉默了许久,御天容才开口,“你要做的事情很大对么?也很危险,是吧?”
席冰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消多问,他也知道她已经看出了端倪,她从来就不是傻瓜,“嗯。所以……你先远离我吧!”
“呵呵,和你外婆说的一样呢。她把兰靖三个托付给我,让我找一个安全的避风港等待你们。”
席冰旋面色僵了僵,直觉的,他认为外婆不会仅仅说了这些话,“夫人,我外婆她——”
“她提议我选择护国将军府避风,带着兰靖他们一起,唯有那个地方才能抗衡清国的势力,同时,也是我能够轻易进去的地方。”
“不行!”
席冰旋毫不犹豫的拒绝,去护国将军府?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南宫烬那小子一直对她虎视眈眈的,这要主动送上去还得了?“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
御天容看着他摇摇头,“你还是全副精力放在自己的大事上吧!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如果成功,你会坐上那把椅子么?”
问完这一句的时候,御天容明显的看到席冰旋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坚决,那是一种一早就决定了的表情,呵呵,显然,她白问了,他要举事,自然一早就开始谋划了!而入他这般霸道的男人自然也是已经想到了到时候成功的话就会登上帝位!
御天容轻轻的笑了,笑得很温柔,“我明白了,我就再帮你这一次吧!你是我来到这个世上——呵呵,应该说是我失忆之后第一个对我有着救命恩情的人,始终是我欠了你的,这次之后我们就两清了吧,你不再欠我,我也不再欠你的!”
“我——”
“别打断我,我知道,你不想我进将军府,不过,我想你冷静下来想想也就会明白你外婆的提议是最安全的,你的人?到时候你们的嫌人手不足,怎么还能够很好的保护我们?而,南宫烬就不同了,他没有你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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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冰旋握紧拳头,是的,外婆的提议也许很正确,可是,他不愿意!一点也不愿意!“我会——”
“你会派多少人保护我们?你的死士?你的家从?能够对抗朝廷的大军么?不能,而且,你要保留绝对的主力来行事,所以,你的保障远远不如南宫烬的后盾强!”
席冰旋被呛住了,是的,他要举事,自然要把绝大部分的实力留下,可是,要牺牲她,他不能接受!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和你的仇比起来,和你的追求比起来,我会是更重要的吗?或者说,你乐意为了我放弃那一切么?”
不能!是的,他不能,席冰旋沉着脸,他从来不曾想过他要的东西会和她的安危冲突!如今真正的摆到台面上,他发现自己犹豫了,当然,不是想要放弃这么多年的努力,他不会放弃的!只是,想如何能够让两者不冲突!
“席冰旋,你将来登上了那个位置,我们之间就只能是朋友了,不可能有其他的,这话,我一直就想要告诉你的。”
席冰旋听着心头一跳,“为什么?”
御天容看着月色飘忽的笑着,“因为我的夫君从来就不会是那个身份的人,我不会成为你一大群女人之中的一个,仅此而已。”
“你——”
“所以我才故意要疏远你的,也不全是说就记恨你那次没有救我。”
原来如此,他就说为什么她会如此小心眼的死死咬住那一次不放,原来她一意识到自己将来的可能就选择要掐断彼此的关联!好狠的心啊!“是不是任何一个人只要是不能满足你的条件你都会毫不犹豫的剔除?”
“是吧,至少至今为止我都是只要想的。”
席冰旋呵呵笑了两声,“好,好,果真是不一般的女子!”多少女子追求那至高的荣华富贵,她却视为蛇蝎,敬而远之!呵呵,如此,他还真无法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了,就算用强,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什么意义?况且,他席冰旋也不会如此没有自尊的强留一个女人在身边!
“不过,他们不需要你要负担,我会保护,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御天容看着席冰旋不解,“怎么,你还怕我保护不好?”
“不,我不需要你帮忙!你早就不欠我的!”
御天容微微一笑,“错了,还是欠了,这次落入百兽深渊,如果没有你的玉戒指让他们认出来,我和裴若晨也许都很难对抗兰家的人。”
席冰旋苦笑,原来还有这一茬啊!她就一定要和自己算得清清楚楚吗?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席冰旋没有再开口,他觉得心有些混乱,被她打乱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御天容也苦笑了下,有些感情是注定走不到最后的,不过,有时候,曾经拥有也就够了吧!
她不是一个死心眼的人,爱一个人,她会很真,但是,如果不能爱下去了,她也会努力的放手。
毕竟,她早就明白了一件事情,要得到世间那宝贵的相思红豆是很难的!几乎是可遇不可求!
“怎么,就这样放开了一个侯爷啊!”裴若晨倏然出现,把御天容吓了一跳。
瞪了他一眼,御天容没好气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咳咳,貌似是你邀我一同散步吧,可半途就跟别人走了,丢下我不说,如今还问我来做什么?”
御天容傻眼,盯着裴若晨,“那个,你没有发烧吧?”
裴若晨给了她一个白眼。
御天容呵呵笑道:“那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感觉哟对岸别扭啊!”
裴若晨看她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忽然伸手一抓,拉住她的手腕,唆地离开房间,离开席府,一直飞身来到一处僻静的郊野。
在那广阔的草地上,一切都显得平平坦坦。让人有一种放松的欲望,抛开烦恼,抛开红尘俗世的纠缠,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以地为席,以天为盖。
而御天容也真的就那么躺下了,冬天的寒意透过枯草也能够传递到心间,可是,她却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舒畅了几分,也清醒了几分耳边这个时候也传来了幽幽笛声,悠扬,低婉,飘忽的曲调——
“冬风凉,冬月朦,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一入相思门,知了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笛声忽然消失,裴若晨坐在草地上,“我以为你心里并不爱他,想不到你还是对他有情的!”
“呵呵,情意自然是有的,毕竟,当初我还想如果可能就和他成为好夫妻的。”
夫妻?她还真是敢说呢!裴若晨扯扯唇角,“你可以嫁给他的,我想他很乐意接收。”
“哼,用不着你来讽刺我,我不会嫁。你也别啰啰嗦嗦了,我不需要你说话,要真的有点风度就给我吹些好听的曲子吧!”
裴若晨傻眼,这女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吧!要他给她吹笛取乐?看着高空的月色,裴若晨忽然笑了笑,“不如,我们成亲吧!”
哈?成亲?和他!御天容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遍布全身,嗖地跳起来,拔腿就要跑路,可惜被裴若晨及时的扣住她的肩膀,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天容,你逃得了多久呢?”
逃?她在逃?她是拒绝好不好!御天容很不甘愿的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自己追上我再谈!”
裴若晨摇摇头,“别当我是傻瓜,你的轻功如今胜我一筹,我不会做明知道是输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
“和我成亲啊!”
御天容一瞪眼,狠狠道:“滚!”
裴若晨摇摇头,叹口气,“女子可不能如此粗鲁哦!会被人厌恶的!”
御天容就想一脚踩死他,反手一掌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抓住手腕,“御天容,别反抗,我需要的只是你的一时配合而已,你不是要保护兰家的那三个小辈么?我帮你!”
御天容一愣,“你偷听我们谈话?”
裴若晨摇摇头,“我只是不小心练功的时候刚好听到而已,谁让你们不说话轻声点呢,如果席府来来了别的深不可测的客人你们可就遭殃了!”
“哼。”
“怎么样?我开的条件不差吧?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你们。”
御天容看着他笑笑,“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就拿这边袁老那些人来说都一已经足够了,大隐于市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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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成交咯!”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别把我当傻瓜,你想利用我做什么?”
“很简单啊,你只要成为了我的夫人就可以了,放心,即使是明面,我也会给你平等的身份,至少是平妻。”
“为什么?”
裴若晨淡淡笑着,似乎一切酝酿都开始形成,“刺激她。”
“谁?谷云?”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他,“你没有傻吧?居然找人刺激你的老婆?你不会忘记了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吧?”
裴若晨就是那么平静的坐着,一点也不变的脸色,“那个孩子,可要可不要。”
御天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一下,这个人居然那个如此淡漠的说着这样的话,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我需要你来刺激她,然后,她自然会采取行动对付你,而我会保护你,如此她会更加卖力的对付你,而我就能够一步一步引出她背后的势力进而进行打击!”
啥?女婿要斗岳父家?为啥啊?御天容很是困惑,“谷家对你难道有什么不利?”
裴若晨面不改色的看着她,“自然是不利我才要对付的!”
“靠,那你还娶回家做什么?明明知道是敌人还娶,真是佩服你了!”
“你以为不娶,他就没有办法送人到我身边么?哼,既然他要送,我就让他送得心疼一些,送得赔本一些,不是更有趣吗?”
额……腹黑!
不对,那孩子怎么办啊?御天容瞧着他,“你真不要那孩子?那可是你的骨肉呢,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呢!”
裴若晨冷冷的目光扫过她,“难道说我被人下药淫乱之后我还得为她有了我的孩子负责啊?”
啊?
什么意思?不会吧!他被谷云下药?
为什么她觉得他的目光有点怨毒呢?呃,她当初是教了谷云怎么讨自己的男人的欢心,可是,那都是用心,没有说要用药,还用阴的啊!
裴若晨看着她的神色轻笑道:“听她说是你教的呢!”
啥米?御天容傻呆了,她没有教人使阴的吧?
“她说你教她如何让我放低防备,如何让我对她改变态度——”
“是哇,那是我教的,可是我没有——”
“然后,在我放低防备的时候就给来一副药!”裴若晨笑得十分灿烂,灿烂到御天容觉得这个朦胧的月色都失色了!
御天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没有,没有那样说啊!”
“哼,没有?没有你教的方法,我会对她改观,虽然就那么一点的改观,却让我再次被女人设计陷害了!”
再次,呃,好像这身体的本尊也曾经因为药和他发生了关系,然后留下了睿儿!呃,如今,好像历史要从演……“不,不是,不对,以前和现在哪是一样呢!那之前关系都不一样,如今,你和她可是夫妻,夫妻……夫妻之间有那啥互相体贴的义务!”
“义务?”
“对啊,咳咳,就是,你本来就应该对她有所照顾的,那个,房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你也不能全怪别人,如果不是你让人家欲求不满,她怎么会被逼得使阴的呢?”御天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没错,大中华的法律婚姻法之中不就有规定夫妻之间有互相照顾的义务嘛!那照顾嘛,自然包括生理和心理的!
咳咳,虽然,这有点那啥,不过还是可以理解的。
裴若晨盯着她,像看到一个稀奇人物一样看着,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啊?说这些话她怎么不脸红?
“咳咳,怎么,你不觉得夫妻之间应该互相体谅吗?”御天容终究还是有点尴尬的,怎么说他们两个的思想毕竟不同,要一个古代的男人接受现代的思想那真不容易。
裴若晨看她不自在,心中的阴霾倒消散了些,轻笑道:“应该,那也得看什么夫妻。我和她本是敌人,你这般捣乱,可让我为难啊,说不要孩子吧,说我狠心,说要吧,你想,和自己的敌人养孩子感觉舒服吗?”
“呃——这个,那个……我,我——我又没有让她那样做,而且,谁知道你会娶敌人的女儿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哦,不知道就可以掩饰自己的错误?”
御天容被裴若晨盯得脑袋有点发昏,这是在是太冤枉了,她哪里想得到谷云会是他的仇家,更不知道谷云回下药啊!这会被裴若晨拷问,她可连席冰旋那边的大事都暂时忘在天边了。只是一个劲的在心里喊憋屈啊!
“罢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过,你至少负点责吧?”裴若晨放缓语气,似乎有些松动了。
御天容尴尬的笑笑,“你想怎么样?”
“简单啊,刚刚说的,你嫁给我,帮我引蛇出洞啊!”
“不行!”御天容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就算她承认自己有点那个罪过,可是,她却不是犯罪的那个,还是被连累的呢!
裴若晨叹口气,“口口声声让我负责,你自己却不负责,如何让人采信你的话?”
“哼,这是不同的事情,不能相混而谈。”
裴若晨耸耸肩,“那你想怎么样?”
御天容苦恼了半会,才轻声提议道:“我看,不如看看谷云对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如果她真的喜欢你,愿意为你放弃家族恩怨,那么,你们就做对恩爱夫妻吧!那孩子,自然也是皆大欢喜——”
“天真!有时候真觉得你是白痴!”裴若晨一盆冷水泼下来,
御天容收住口,不满的瞪了身边的家伙一眼,这家伙也太冷情了,就不能退一步么!“那你想怎么样?”
“该死的还是要死的好!我不喜欢给自己留下后患!”
“可是,那是你的孩子!”
裴若晨淡淡的扫了御天容一眼,沉默了半会,忽然悠悠说道:“曾经,我也想杀了你们。”
额!御天容感觉脖子一阵寒凉,好险,如果他早杀了这身体本尊,那她还有机会穿越重生一次么?
真险!
“怎么,害怕了?”
御天容摇摇头,“庆幸,如果你早年杀了——我,如今就没有我了,也就没有合作了!”
“说得也是,所以,我也觉得还是留着你的好!”
御天容叹口气,“谷云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那是你的家事,我不会干预,也不想干预。”说罢,她就闭上眼睛睡觉去了,管他呢,反正他也就是想利用自己!她才不要去给他操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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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们可以走了吧!”四处无人,小白终于开口了,刚刚憋气可真是不舒服,唉,也不知道主人想偷听什么话。
“嗯,去走走吧!”
哈?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还要去走走?小白有些郁闷,它是鸟也一样要晚上睡觉啊!认命的驮着裴若晨来到了之前和御天容呆的草地,小白任由裴若晨自个沉默,它蹲在地上要睡觉了。
“小白,你对你的小灰有什么样的感情?”
哈?正要闭眼的小白差点头点地,这算哪门子话题?一个人和它一只鸟讨论感情?不过,它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喜欢,中意,这辈子我就要它吧!”
“为什么?”
“呃,这个嘛,没有你们人类复杂,我们只是凭着感觉,看对眼了就是,而且,我们鸟类也不像你们人类这么复杂,我们一生只选择一个伴侣,一旦选定,终身不改!”
裴若晨淡淡一笑,“至死不渝么?呵呵,不错!是很简单!那是因为你们的生活环境也单纯吧。”
小白拿自己的爪子抓了下自己的羽毛,近乎自恋的说道:“其实啊,也是我们这一族成员太少,大家看对眼之后都十分珍惜对方,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就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决定,所以彼此之间都没什么嫌隙。你们人啊,大概是人太多了,多得无法计数,这就形成了那啥帮帮派派的,然后互相勾心斗角吧!这些,在其它兽群里也有不少,只是我们这一族没有而已。”
“是么,那你们还真是幸运!”裴若晨干脆躺在小白的背上睡觉去了,四平八稳的躺着,仰望夜空,这让他想起刚刚御天容的姿势来,她似乎一直那么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做她喜欢做的事情,做她想做的!不爱权势,不爱富贵,不要名誉……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切,也不尽然,她还是喜欢银子的,只是她喜欢自己赚银子而已!
想着,想着,裴若晨不禁咧开嘴角微微笑了,她真是有趣的女人!
“主人,你在想御夫人吗?”
“为何这样说?”
“因为你面对她的时候,比较真!”
额……就是说他其他时候比较假!裴若晨轻咳两声,小白呵呵笑道:“主人,我是实话实说,你有时候真的很假,比如刚刚,你明明不喜欢席冰旋那个家伙,不想帮他,却要露出一副你偏要帮他的神情。还和他故意耍心眼!”
被一个鸟类批评自己,这实在是憋屈的事情,裴若晨也觉得憋屈,偏偏他不能开口反驳,总不能剥夺人家的鸟语吧!
看来,这一夜,还真是要郁闷度过了。
裴若晨在那无聊仰望的时候,御天容已经乘着小灰往家里赶了。
看着御天容神色焦急,展颜关系问道:“夫人,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
“你之前不也说那个花魁的面容有点熟悉吗?”
“是啊。”那又怎么样?展颜还是不解。
御天容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前方,“就在刚刚,我忽然想到了,为什么会觉得面熟,因为我们离开家的时候,在城门口遇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和花魁有几分相似呢!”
展颜微微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心中也是一惊,“夫人,我也记起来了,的确是有些相似!难道她们是姐妹?”
“不,我怀疑那个花魁不过是一个花瓶,真正的迷幻宫宫主应该就在离国的京城的某一个地方隐身,她必然是有目的的,甚至可以猜测她代表的势力是某一国的势力,而不管她是代表哪一方的势力,如果收到我们闯迷幻宫的消息都必然会动怒!而,上次交手,凤桦无意之中把裴若晨的身份叫破了,也就等于暴露了我们和裴家、画苑有关!”
听御天容一分析,展颜也紧张起来,“夫人是说她们可能会对画苑或者裴家动手?”
“裴家有自己的力量自保,可我们画苑却只有夏阅他们三个比较鼎力,万一他们出动护法级别的高手,你不能对付的,夏阅他们也可能无法对付,所以,睿儿他们在家里才是最危险的!”
展颜听着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明白,“夫人,你为什么会认为迷幻宫的宫主会在离国?”迷幻宫背后有着不可小觑的势力这点他也开始怀疑了,单从迷幻宫和江湖一直传言的不符就可以怀疑了。
“直觉吧,而且,那个刁蛮的女人不是说她姐姐很厉害么?我看她也就是初来乍到的模样,如果不是这里已经有了她的靠山,她敢那么放肆么?”御天容微微一叹,如果真是如此,她只能祈祷迷幻宫的晚点才去行动。她那个时候是白发易容出现的,应该会让对方对她的真实身份产生疑惑,不过,凤桦却是实实在在的画苑的护卫,所以,她很担心!
不管对方是冲着凤桦一个人、还是冲着画苑集体报复她都无法承受!她不想画苑出事!
小灰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性,展开翅膀飞得更快了天色渐渐发白,画苑已经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御天容感激的拍拍小灰的头,“小灰,谢谢你了!画苑的竹林风景不错,你可以在竹林休息,要是嫌冷,我给你加点被子!这几天天气又冷了呢!”
“主人,我没事。”它就一只鸟,顶多是会说话,力气大一点,飞得快些而已,终究还是一只鸟啊!和人类不一样好不好!干嘛她就老爱把它当人看呢?唉,
御天容和展颜同时飞身闪下,落到院子里,直接朝正院走去。
“夫人——”
一个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走在路上,忽然间就看到了自家的主子回来了,不由大喜!
“书桃。”
“夫人,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少爷可是天天念着你呢!”书桃激动无比的看着御天容,瞥见展颜的时候愣了愣,“展护卫是去接夫人的么?那怎么不和少爷说一声,让少爷这阵子都皱着小脸呢!”
御天容微微一笑,“好了,别追问他了,睿儿还没有起床吗?家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不过,多了两个人。”
御天容眉头一皱,“什么人?”
“一个叫小桃,说是曾经受过夫人恩惠的,如今得了自由身要来报答夫人;另外一个是来找展护卫的,叫雷天娇的姑娘,说什么也要等展护卫回来呢!然后,夏管家无奈之下只得安排她们住下了,说是等夫人回来之后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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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御天容心中忽的一跳,看了展颜一眼,展颜也皱起了眉头,“夫人,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那次我们夜探护国将军府的那个丫鬟!”
书桃看他们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夫人,难道——”
“别慌,不过是一个丫鬟,你照顾好少爷就好了!”
书桃听着更是一慌,“夫人,少爷——少爷……”
“怎么了?”御天容紧张的看着她,
“小桃说她对夫人有愧,所以要好好照顾少爷弥补错误……开始少爷不理会她,后来,我们都被她打动了,就、就让她和我一起照顾少爷了!”
御天容心一揪,转身朝睿儿的房间奔去,一晃眼人就不见了,书桃揉揉眼睛,难道她刚刚是做梦,夫人怎么不见了?
“书桃姑娘,夫人已经去了少爷房间,我们也赶去看看吧!”
书桃疑惑的看着展颜,“展护卫,真是夫人?”
“没错,夫人此行虽然发生了点意外,不过也因祸得福,武功提高了!”
书桃懵懂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可这也太快了吧!
二人赶到睿儿的房间的时候,御天容正抱着睿儿在那笑,睿儿也是一脸激动的赖在御天容的怀中,“妈咪,你终于回来了!”
“嗯,你在家听话不?”
“听啊!”睿儿眨巴着眼睛瞧着自己的娘亲,忽然疑惑的问道:“妈咪,你干嘛蒙着头?”
展颜脸色微微一变,御天容却是淡然一笑,“因为妈咪染头发了,把头发染成了白色,想给你一个惊喜!”
“白色?”睿儿吃惊的看着御天容,“为什么要染白色啊?”
御天容摸着他的脑袋,温柔说道:“因为妈咪喜欢白色,怎么,睿儿不喜欢?”
睿儿眨巴着眼睛,有点犹豫,“不是,可是,白发像老太婆啊!”
这话听得御天容扑哧一笑,扯下头巾瞧着睿儿,“那你看妈咪像老太婆吗?”
睿儿认真的看着御天容,摇摇头,“不像,不过,背后看别人就会误会了!
“别人我们不管他,睿儿不讨厌就好了!”
睿儿看了一眼御天容身后的展颜,甜甜一笑,搂着御天容脆声道:“妈咪变成怎么样睿儿都喜欢!”
御天容高兴的在睿儿脸上吧唧一口,响当当的亲了一下,睿儿小脸微红,“妈咪!”
“好了,妈咪饿了,我们去吃早点吧!”
“夫人,少爷还没有洗漱呢!”书桃在一旁提醒道。
“哦,那你照顾好少爷就带到我院子里吧!”
书桃笑呵呵的点头称是,展颜目送御天容离开,才对书桃低声吩咐道“以后,别让那个叫小桃的女人接近少爷!”
书桃愣愣,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因为她知道展护卫和她一样是不会害少爷的。
“展叔叔,你也去梳洗下吧,呆会我们一起吃早点!”
展颜温和一笑,退下去了。
看着展颜离开,睿儿立即小小声问,“书桃姐姐,你说,我母亲的头发真是染的吗?”
书桃秀眉拧起,摇摇头,“对不起,少爷,奴婢也不知道啊!”
睿儿叹口气,“我决定母亲是在骗我呢!你说是不是母亲在解毒的时候变的?我听师父说过,有些药,用得不当能够令人黑发变白发。”
书桃有些崇拜的看着自家的少爷,“少爷啊,那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让夫人变回来?”
睿儿惋惜的摇摇头,“暂时不知道,等师父回来我问他去。可是,母亲好像真的喜欢白发呢!以前我就听她说过,她喜欢席叔叔的银发呢!”
呃!书桃脸红了红,画苑的人大多都知道夫人和那席公子的关系,不过,夫人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所以大家也没有觉得不好,只是,偶尔谈论起来的时候,大家都认为夫人好福气,既然能够让席公子那样冷酷的人那么温柔对待。
“书桃姐,快点,快点啦,我要和母亲一起吃东西,母亲好久没有回来了。”
“是,少爷别急,奴婢在努力呢!”书桃一边给睿儿穿衣服,一边笑着回道:“少爷急什么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书桃看到她想起刚刚展颜的话,呵呵一笑,“没什么,就是少爷饿了,想吃东西了!”
“哦,那我去给少爷弄早点吧!”
书桃手顿了顿,连忙喊住她,“小桃,不用忙了,少爷呆会要和夫人一起用早点的。”
小桃瞪大眼,似乎难以置信,“夫人?你说什么?”
被她异样的神情吓了一跳,书桃呆呆回道:“我说少爷要和夫人一起用早点啊!”
“她——你,你说夫人回来了?”小桃压住心中的震惊,耐着性子问道。
书桃点点头,“是啊,夫人刚刚回来的,怎么了?夫人回来你不开心?”
小桃接触到书桃疑惑的眼神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惊讶,也有些激动过头了,夫人回来我自然开心的!”
“嗯,那就好,我还和夫人提过你了,呆会要不,你也一起去见见夫人吧!”
“我?”小桃面色有点尴尬,不过很快平静下来,“好,就怕夫人没空见我一概小丫鬟!”
书桃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夫人对下人一向很温和的!你先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到正院见见夫人,我先带少爷过去了!”
小桃看着书桃带着睿儿离开,眼底浮起一抹厉色,她居然没有死,为什么?不是说看着她和裴若晨那个家伙一起落崖的吗?
但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神情,再回头的瞬间,她又恢复了一副奴婢的神情,毕恭毕敬的。而且很小心点走出了睿儿的院子。
在自己的院子里,御天容很随意的露出了自己的一头白发,看到家中无事,她提起的心就放下了,而放下之后就是采取主动了!让敌人发现自己就是那个白发妖女!呵呵,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倒想看看迷幻宫真正的宫主是哪一位,又有什么能力得到那么多高手的拥护。
当然,如果他们对自己没有多大的敌意的话,她也不介意和局。
“夫人,少爷来了。”展颜站在御天容身边提醒着走神的某女。
御天容收起心神,看了展颜一眼,“坐吧,我们一起吃。”
“夫人,我是护卫——”
“我说了让你坐!”
展颜看御天容面色不悦,便不再争执,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
睿儿笑眯眯的跑过来,做到御天容的身边,“妈咪,凤叔叔他们也该起床了,要不要等他一起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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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御天容看了书桃一眼,“你去请夏管家他们三个过来吧,就说我请他们一起吃早点!”
“是,夫人!”
片刻之后,凤桦三人都到了。
夏阅笑呵呵的,“夫人,你可回来了,真是大幸啊!你再不回来我都顶不住了呢!”
“会嘛?有什么事情你摆不平的?”
“展颜,真的是你回来了?”一道激动的女音打断了夏阅的话题,一道黄影闪过,一阵清香飘过。
抬眼,御天容便看见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她双眸明媚动人,肌肤胜雪,体态风流……真是一个美女啊!
展颜看到她脸色骤变,很是不自在,看了御天容一眼,发现自家夫人只是一脸赞赏的神情,心中不由一阵微叹!
“展颜,你回来怎么不找我?我可是跟这里的下人说过,你一回来就要通知我的!”
“雷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夫人的家,不是你的!”
雷天娇一愣,似乎不习惯展颜的冷淡,“展大哥,我——”目光瞥见桌上的御天容,“你是夫人?”
御天容柔柔一笑,“是啊,不知道姑娘是?”
“我是雷天娇,也是展颜的未婚妻!”
啊?御天容傻眼,看看夏阅,夏阅无奈的耸耸肩,展颜却是大为窘迫,“雷姑娘,这种玩笑还是别开的好!”
雷天娇跺跺脚,“我才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当日我们本是要成亲的,可是,你因为夫人生死未卜所以丢下我们的婚礼不顾,跑去找人!我们之间就差拜堂成亲了,展大哥,难道你想抛弃我?”说着眼角挤出两滴眼泪,看展颜瞪着她干脆带着哭腔说起来,“呜呜……你都和我那样了,我不嫁给你还能够嫁给谁啊?你如今得了便宜就想拍拍屁股闪人,你、你……你好意思嘛你!”
那样了?御天容咽咽口水,看向展颜,又看了一眼凤桦,凤桦忽然笑了笑,“夫人,我赶去的时候,他们的确已经那样了!”
呃!那样到底是哪样啊?是指婚礼仪式还是指他们俩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实质夫妻上了?
展颜瞪了凤桦一眼,“夫人,那件事有些误会,我会和雷姑娘说清楚的。”说罢走到雷天娇身边,“雷姑娘,请吧,我们两个私底下说清楚!”
雷天娇看了御天容一眼,忽然摇摇头,“不行,没有人作证,说不定你又会反悔,就在这里说,我要你们夫人作证!”说着看向御天容,“御夫人,难得你回来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既然回来了不如就帮我做个见证!”
“哦,请说。”
“我和展颜的婚事,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却因为御夫人你的一个死讯让展大哥丢下我们的婚礼,你说,这是不是你欠我们的?本来,展大哥忠心护主我能够理解,也不反对,可是,也不能因为主子的事情就把自己的幸福弄丢了,御夫人,我说的这话有道理吧!”
御天容点点头,“没错,是不该为了我丢掉自己的幸福。”
“御夫人能够如此通情达理就好,也不枉展大哥对你如此忠心!那么,你眼下也安全回来了,是不是该把我们的幸福补上?”
展颜沉下脸,“雷姑娘,你不要乱说!”
雷天娇看着御天容一步不让,眼神里尽是坚持,似乎御天容不点头她就不罢休了!
御天容上下打量着她,“嗯,的确是是一个美人胚子,性子也有点直爽,胆子嘛,也够大!不过,雷姑娘,你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强扭的瓜不甜啊!”
雷天娇脸色微变,随即轻哼一声,“那道理我懂。不过,我和展大哥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我爹疼我才让步的。”
“哦,这么说,你爹原本看不上我们展颜了?”
“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爹认为展大哥一个外乡人,怕日后不会留在天竺,这样他老人家会舍不得我,所以……”
“雷姑娘,请自重!”展颜看雷天娇连两情相悦都说了出来,不由变了脸色,要是由着她这般胡说下去,夫人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呢!
雷天娇撇撇嘴,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神情,“展大哥,你也帮着外人欺负我?”
外人?御天容轻咳两声,现在,应该说她是外人吧!至少展颜也还是她的护卫啊,而且也没有表示喜欢她啊!
“夫人,我看也不用太麻烦了,直接问展颜几个问题就能够了事的!”凤桦看着雷天娇又插口说了一句。
御天容看他那邪气的笑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不过,这雷姑娘也的确有点麻烦,如果展颜喜欢她倒好,可是,展颜分明看起来就不太乐意啊!“什么问题?”
凤桦笑笑,“我来问吧!咳咳,展颜,你可真喜欢这雷姑娘?”
展颜看了雷天娇一眼,发现她脸色白了几分,本来不想再众人面前折了她的面子,毕竟是自己欠了她的,可是,她刚刚的一些话分明就是要逼自己,也想逼夫人!这点他不能容忍!“我一直把雷姑娘当做师妹一般看待,并无男女之情!”
“胡说,你明明自己要娶我的!”雷天娇红了眼,
凤桦却不理会,“那么我再问一句,日后你有喜欢雷姑娘的可能吗?”
展颜剐了凤桦一眼,却不能不答,“没有可能!”
“你说谎!”雷天娇掉着眼泪,分外伤心。
展颜叹口气,“雷姑娘,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你要出气我随你打杀,可是,这事,却希望你忘记吧!”
“不可能!”雷天娇泪眼朦胧,忽然瞪着御天容,“是你,一定是你,是你不让展大哥娶我,是不是?”
“我?”御天容有点无辜的看着她。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展大哥已经成亲了,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展颜站起来,走前去拦住她,“雷姑娘,请你放尊重点!”
雷天娇抹了一把眼泪,“好啊,要我尊重她,行啊,只要她值得我尊重!她凭什么妨碍我们成亲,你又不是她什么人,她为什么不让你娶我?难道她要男人,这三个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霸占你?
我还听说了,她已经有了一个席冰旋,他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了,怎么还有脸垂涎别人的男人呢?也不怕羞,本来被人休了,我还同情了她一把呢,可是,再听说,原来是她自己水性杨花,活该被人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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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微微一愣,她想不到御天容会如此明白的说这样的话,“是,夫人的话奴婢记住了。”
“嗯,那你就去忙吧。”
“是,夫人。”低下的头闪烁着不忿的光芒,却在抬头的时候恢复得恭恭敬敬的。
雷天娇一直看着小桃,此刻看她要走忽然开口喊她,“小桃姑娘,你说她是护国将军休弃的女人,那么,你又来报什么恩?”
小桃低眉顺眼的看了雷天娇一眼,“夫人是一个好人,她救过我。”
雷天娇微拧着眉,“她这样的人会救你?你别被她骗了!”
御天容听着这话拧着眉头,这个雷天娇和自己并没有打过交道,为何一上来就似乎对自己颇为不满呢?
小桃看了雷天娇一眼,似乎有点惊慌的样子,“雷姑娘你别这样说,夫人她虽然是无心救我,却的确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将军看在夫人的面上,也许就杀了我了。”
这话听在雷天娇的耳朵里马上成为了小桃是因为御天容受罪的,最后虽然因为她得救,却本身就是御天容害的!所以她心中更为不满,看向御天容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份敌意,“御天容,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虚伪小人!”
御天容看也不看她,反而看了一眼小桃,盈盈一笑,“将军府出来的丫鬟就是不同,三言两语就能够把我变成一个虚伪的人了,真是厉害,小桃啊,你这功夫是打哪学的呀?”
小桃立时扑通一声的跪下,“夫人饶命,奴婢没有拿过意思,真的没有,如果有就让奴婢不得好死!”
“小桃姑娘,你别怕她,我帮你出头!”雷天娇看得火大,已经把展颜的事情放一边了,眼下她觉得要先打击御天容这个可恶的女人了!
“雷姑娘,夫人给你一份薄面,希望你能够知书达理,并不是让你出风头的!”展颜看御天容的神情好心提醒了一句。他知道夫人生气起来,可是谁也劝不了的!
雷天娇哀怨的瞧了展颜一眼,“展大哥,你一定被她迷惑了,我这阵子可听了不少她的事情,都是一些伤风败得的!”
伤风败得?御天容眼睛半眯着,再次瞟了小桃一眼,小桃顿时觉得一股寒意穿透自己的心口,好冷!难道她看出了什么?不可能,自己根本没有说一句挑拨雷天娇的话,雷天娇也没有说听谁说的话,她凭什么怪罪自己?如果真要无凭无据的怪罪,那么她就让她失了下人的心,看她还能够怎样得意!
“展颜,我看在你说对她有愧的份上容忍她一次,不过,一次又一次我就不敢包容了,你还是尽早打发了她离开吧!不然,死了也别怨谁。”
“夫人,是我给你惹麻烦了,我会——”
“御天容,你想杀我!”雷天娇打断展颜的话,怒目瞪着御天容。
天容看了她一眼,“与其让你成为别人的杀人工具,不如我早点送你上西天,免得落入地狱,这不是更仁慈的对待你吗?”
什么!这样的话,她居然如此淡然的说出口,难怪别人说她是一个狠毒的女人!雷天娇觉得自己眼下杀了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为民除害呢!如此一想,她看先天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阴霾,右手也伸向了腰间的剑“雷姑娘,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不然,你手一动,还没有碰到夫人就已经被我们几个先杀了!”
雷天娇看向凤桦,就是这个人来破坏了他们的婚礼的,如果不是他,展颜怎么会弃自己而去?除了御天容之外,她最恨的就是他了!“哼,你就是她的狗腿子,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也是被她勾引的一个男人吧?哼,真是下贱,居然为这样的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卖力!”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凤桦身影只是晃了晃,让人以为他只是不舒服动了动身子,可是,雷天娇脸上却有了两个鲜明的巴掌印。
雷天娇摸着脸蛋,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桦,“你敢打我?”
凤桦掏出一块手帕擦拭手心,“嗯,真不能赤手打脸,弄脏了我的手还得洗,麻烦!”
“你——我要杀了你!”
雷天娇一直被父亲捧在手心,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拔剑就冲上去,势要杀凤桦出气。展颜眉头皱起,却没有出手相拦,凤桦冷冽一笑,闪避着雷天娇的攻击,却一只没有反击。
直到闪避了三十下,他一掌拍出,竟是意想不到的方位排中了雷天娇的后背,让雷天娇的身子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墙,展颜身影一闪,伸手拉住她,缓缓放到地上,“雷姑娘,希望你自重,别再惹事了!”
噗——
雷天娇本来就被凤桦拍得受了内伤,此刻听到展颜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气急攻心,忍不住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你,你……居然如此待我!”
展颜暗沉着脸,“雷姑娘,若非看在我们过去的情谊上,出手伤你的就不会是凤桦了,我也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夫人的!如果上次那一剑不足以让你消气的话,那么,我再让你一次,五十招之内,我不还手,你能够杀我、伤我,我都不还手,五十招之后你我就再无亏欠了!我也不怕说实话,我本无情,如若不是为了夫人,我根本不会觉得亏欠了你的!”
雷天娇看着展颜那冷漠的面容,知道他所言皆是实话,心中不由更是悲凉,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维护一个如此无德的女人,却不肯接受自己的情意?“为什么?我不甘心!”
“不需要理由,这世上,很多事情,很多人都不甘心,可是结局不是一样无法改变么!”展颜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冷意,还有一丝暴戾。
这样的展颜是陌生的,雷天娇一直以为眼前的男子虽然性子有点冷沉,却始终还是一个温和性子的男子,也会是她一生的良人,如今看来,她根本就不曾真正的了解过他!呵呵,真是可悲!
“展颜,让丫鬟扶她去养伤吧,伤好之后你送她回去!”
展颜沉默的点点头,他惹的麻烦自然要自己收拾好!
“走开,我不要你假惺惺,你什么都听她的,你是木偶吗?展颜,你为什么会这样?我认识的那个温和大哥去哪了?”
展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只是伪装而已,雷姑娘不必记在心上!”
“伪装?呵呵。。。事到如今,你跟我说伪装,你不觉得你很无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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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认真的看着她,缓缓说道:“没错,我本就是无情之人!”
“你——爹爹——”雷天娇忽然大惊失色的看着前方,而展颜则感觉到一股压力忽然袭来。
砰砰砰——
连续几声撞击在半空响起,那力道反击到墙壁上居然硬生生的把那墙壁粉碎了!夏阅和凤桦皆变了脸色,尤其是凤桦,他本和雷至尊交过手,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功力应该没有这般深厚!
展颜看到轻飘飘落地的御天容心下大惊,急忙奔过去,“夫人,你怎么样?”
天容微微一笑,“还好,想不到我们画苑今日竟然是客人不断啊!还是一个比一个金贵呢!”
展颜内疚的看着御天容,“对不起,夫人,都是我的错!”
“臭小子,你找死!”雷至尊本来想一掌拍昏了他,然后好好修理,想不到出来一个拦路的,还是实力不错的,看清楚之后居然是一个女娃,这让他多少有些敬佩,年轻人能够抵挡他三掌的可不多。可是,一看到展颜对她的紧张劲,还喊着夫人他就怒了!
他的女儿还在这里呢,看起来还受了伤的样子,这小子居然放弃自己的女儿跑去关心别的女人!不可忍!
凤桦闪身接下他的再次进攻,“老头,还来,以大欺小,可不好看哦!”
“哼,小子,你还想找揍!”
“哪里,只是你要在我们夫人家里撒野,我们这些护卫哪能放纵呢!”
雷至尊怒目圆瞪,“好小子,那我们就再来较量一番!”
御天容看着交战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雷天娇,“展颜,他就是雷天娇的父亲?”
“是,他叫雷至尊,是天竺神医。”
“哦,身手很好。”天容轻声说了一句,同时伸手揉揉自己的心口,刚刚连续接了他三掌,震得心口有点疼,这大叔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展颜看她如此,担心的问道:“夫人,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还好,还好,你要是多招惹几个来我就可能受不了了。”
“对不起,夫人,展颜会尽快解决这件事的。”
雷至尊一边和凤桦交手,一边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到这里忍不住冷哼一声,“展小子,你以为你想解决就解决?若不让我闺女满意,你休想善了!”
“那么,雷前辈意下如何?”展颜这个时候也有点动气了,雷至尊这不是咄咄逼人吗!百兽深渊明明说了从此两不相干的,他甘愿被雷天娇刺了一剑,如今好不容易夫人回来了,他们却又来捣乱!
雷至尊目光如炬,“那得问我闺女想怎么样!你们敢伤我的宝贝闺女,就先让我教训一番再讨论如何善了吧!”
御天容看他那自傲的模样,微微一笑,“这位大叔说得也是,拳头大的才能说话响亮!也好,夏阅,你也去帮凤桦一把,我们画苑可是后辈,只是动用一个后辈迎接一个老前辈确实太不重视客人了!”
夏阅爽朗的应了一声就拔剑加入战圈,他可没有啥公平决战的思想,杀手嘛,讲究的是目的,目的达到了,任务就完成了!
雷天娇愤怒的看着御天容,“你无耻,居然想以多欺少!”
天容看着她也是微微一笑,“雷姑娘,我这可是尊重你的爹爹啊!如果两个护卫不够,我还可以让展颜也加入,我想,你爹爹辈分再高,有三个人接待也一定够分量了!”
“无耻!”
御天容对她不屑一顾,不过,看她那么气愤的样子,不由好心解释道:“雷姑娘,你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什么叫无耻?你懂?展颜迎接说了不喜欢你,你还要纠缠不休,甚至还让你爹来出头,想以武力逼迫展颜屈服,这叫什么?难道还算是有道理了?这就不算无耻?
你爹爹自恃武功高强,医术高明,就想随意威胁我画苑的人,这叫做什么?恃强凌弱,这个道理你可懂?难道你要告诉我,当你遇到一个要杀你的人的时候,你明智一对一必输,还要送死,而不让身边的亲朋好友伸手救助?笑话,你们可以做初一,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十五呢?”
“你——”
雷天娇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她一点也不同意御天容的说法,偏偏她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来!这口气闷着,气得她心口直疼!第一次来,她有了一种恨不得杀人千百次的想法,这个御天容实在是太可恶了!
御天容的目光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她看着依旧在打斗的三人,显然,那雷至尊的武功很高,就刚才自己把他的三掌力道牵引到墙上却使得墙头的砖块变得粉碎就知道了,那个时候,估计他还没有用上一半的力道呢!
凤桦的武功也没有再隐藏,全力和夏阅联手,如此,却也只是和雷至尊换得一个平手,唉,强中自有强中手啊!
“夫人,我也出手吧!”展颜看着战况很是不舒服,这些可是他惹来的麻烦,他一片好心想帮助夫人,到头来没有帮上忙就算了,还引来了一个祸水!
御天容摇摇头,“不必,我看凤桦他们可以应付!”
说着又看了地上的雷天娇一眼,忽然一计上心头,“咳咳,我说雷前辈啊,你再打下去你的宝宝闺女可就要一命哀呼了呢!”
雷至尊心头一慌,看向雷天娇,“闺女,你怎么样?”
雷天娇怒瞪御天容一眼,想说话却忽然被呛住了,一个劲的咳嗽,这让雷至尊看着就觉得自己的女儿好像快不行了,赶紧抽身撤退,飞奔到雷天娇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扶起,“闺女,你怎么样?”
“咳咳——咳咳……爹,我、我没事!”
雷至尊哪信啊,连忙搭手把脉,半响才放松下来,“还好,不是什么大伤,爹爹给你吃两颗药丸,休息两天就好了,别担心!”
“爹,我没事,但是,这个女人——”她伸手指着御天容,愤恨的说道:“她太狠毒了,爹爹你要帮我杀了她出气!”
“好,好,闺女的要求我一定满足!”
晕,慈父也败儿啊!御天容无语的看着他们父女情深,不过听到要杀自己的话她的眼色倒是沉了沉,却依旧没有开口。
雷至尊看着御天容,颇为惋惜的说道:“这位夫人,不好意思了,我闺女要你死,你就多多包容吧,我这做父亲的也的确很为难啊!”
靠,叫人家去死,还说得好像是多么委屈的样子,真是极品!御天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哦,你们确定要和我们成为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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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至尊从御天容的眼中看到了一门派狠辣,他已经想象到了,如果他回答是,那么他们和这个画苑的人就是真正的死敌了!“御夫人,我也不想为难你,看在毒怪那家伙的份上,我就高抬贵手一次,只要你让出展颜这小子!怎么样?”
“呵呵,真划算啊!不声不响就想敲走我的一根护卫。”
雷至尊脸色一沉,“不乐意?”
“那自然,除非展颜自个愿意,否则,谁也别想威胁他,也别想威胁我画苑的任何一个人!”
“好,有骨气!”
御天容喝了一杯茶,然后缓缓站起来,“难得贵客来临,我就亲自招待一下吧!”
“夫人!”凤桦三人同时喊住她,
展颜懊恼的看了一眼雷至尊他们,“夫人,这事是因我而起,我来解决就是!”
凤桦则坏笑道:“夫人,如此轻易的就出手,那不是太掉身价了嘛!”
“没错,夫人,就由我们三个奉陪下雷前辈吧!”
看着三人争先恐后的要出头,尤其是展颜那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心,雷天娇气得心都疼了,对御天容的恨意也加了几分!
“哎呀呀,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个个都斗鸡眼似地?怎么了,怎么了?”伴随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一个人影倏然而至,飘落在众人中间。
“师父!”展颜有些惊喜的喊道。
毒怪拍拍自己的衣角,看到展颜有点惊讶,“哎哟,小子,你伤好了,心也好了?怎么看着挺有活力的啊?不像啊!”
再看到站着御天容,更是瞪大眼,“这个、这个——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忽然,毒怪一瞪眼,“凤桦,你这小子,给我滚过来说清楚,这是咋回事?”
凤桦笑嘻嘻的看着他,“怎么,你不乐意看到夫人劫难重生啊?”
毒怪捎捎头,“这倒不是,只是——”拖着音调,他忽然窜前去,一把扯下御天容的头纱,这一动作太快了,快得让人没有时间阻止!
一头白发就那么飘扬在空中,显得那么耀眼,在阳光的照射下,还反射着银光!
雷天娇瞪大眼,她是白发童颜?
雷至尊打量着御天容半响忽然皱起了眉头,“毒老头,我看,这丫头的头发想恢复,难咯!”
毒怪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本事,别乱说!”
“哼,有本事你自个帮她变回来啊!”
毒怪郁闷的看着御天容,“你怎么回事?”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没事,这样挺好的,你不必瞎操心了!”
呃!这叫什么,典型的好心没好报啊!毒怪摇头叹气的,让展颜心中很是忐忑,“师父,你也没办法吗?”
“小子,我有办法!”雷至尊笑看着他们,有些得意起来。
展颜一愣,看着他,“什么办法,能否赐教?”
“好说,你只要依了我的闺女,把我闺女哄得开开心心的,我就帮忙!”雷至尊笑看着众人。
傻子都看得出他是在谈条件了。
展颜犹豫的看了一眼雷天娇,哄她?他没什么兴趣,可是——
“展颜,不必了,我就喜欢白发,用不着恢复,谁要真的偷偷给哦恢复了,我还要找他帮我变回来呢!”
“夫人——”展颜为难的看着她,他不不认为御天容是真的喜欢白发,女子,谁不爱惜自己的容颜的?而这一头青丝就是其中一项重要的标准。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御天容忽然生气了,
没错,她生气了,气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也气雷至尊如此逼人!更气毒怪的出现和表现,他如此嘻嘻哈哈的态度无非就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哼,如果只是一般的关系,他会这样费心么?看来,他必然和雷至尊之间有了某种关系,或者说,他们之间有了利益关系!
所有画苑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夫人生气了!
展颜几个都感觉后背有点发凉,不过,御天容的目光的盯着毒怪的,所以他们有庆幸,夫人不是生他们的气就好!至于毒怪嘛,他出现得太巧了,被夫人修理下是理所当然的,他们一点也不反对,只要不波及自己!
毒怪看御天容笑得那么阴柔,心中也突突的跳起来,“呃,那个,我说夫人啊,我们还是——”
“呵呵,还是怎么样?好好商量下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吗?”
“是啊,是啊,这总不能老拖着吧!”
御天容冷着脸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已经决定了啊,展颜不喜欢他女儿,那还需要商量什么?如果展颜喜欢,我们还可以商量下喜事怎么操办,可他都说不喜欢了,还有什么事情?没事啊!难道说你有更好的人选适合雷姑娘?”
额!毒怪还是第一次见到御天容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看了一眼展颜他们几个,发现他们居然毫不客气的装作没有看见,自个打望天空去,就是不看他这边!靠,这些势利眼,需要毒药的时候就笑呵呵的,不需要的时候就凉自己一边,这会他有难了,他们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可恶!
“秦大叔,嗯,我还想起一件事来呢,就是之前沈姐姐和我说过关于你的真实身份的事情,我想想……”
“等下!夫人,你别说了,我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过去的就别提了吧!”
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好啊,你是睿儿的师父,对睿儿有教导之恩,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但是,今日我心情却是十分的糟糕,很糟糕!”
“好,我帮你,你要怎么样心情会好点?”毒怪万般无奈的问道。
御天容呵呵一笑,“很简单啊,我这院子,想安静一会都不行,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安静啊!”
“好,我马上处理!”毒怪那表情简直就是郁闷到了极点,却无法宣泄,还得强颜欢笑。
雷至尊看着都傻眼了,毒怪的实力他可是领教过的,就凭他自己也难以匹敌,怎么,一瞬间就便了脸色?
毒怪抬眼看着雷至尊,“咳咳,老雷啊,我说御夫人只是一个后辈,你一个前辈和后辈计较什么?还有,你再怎么着也不该毁了人家的院墙啊!你这不是在打人家的脸么?”
什么?他倒过来教训他?雷至尊傻眼了,这算什么事啊?这家伙之前不是说要帮忙把自己的闺女和他的徒弟凑合到一起嘛!
“哎呀,不是我说你,我们不能以强欺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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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南宫烬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干净利落的离开,这次可没有一点纠缠呢!
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他的背影,“凤桦,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反常啊?”
“夫人,这是大事,他就算想找你麻烦,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的。”
大事?不见得吧!
凤桦看她样子便知道她没有放在心上,叹口气,“夫人,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些关于这件事的来历。天竺有一个地方,是极为繁盛的,但是,不是人类繁盛,而是飞禽走兽繁盛。
在那山林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城堡,城堡之中立着三大国的玉石宝塔,历代开国帝王都很重视,不管是哪一家成为了皇帝,可能杀开国功臣,也可能杀前代帝王的子孙,却绝不会动和那有关系的人,尤其是被选定的去扫祭的人。因为那关于一国的命运,不管这个国家谁当王,如果无人前去扫祭,此国必将遭遇源源不断的浩劫,天下黎民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这么神奇?真的还是假的啊?”
“真的,据老一辈传闻,孟国五十年前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出扫祭之人,然后接连五年的孟国都是灾荒不断,孟国国主苦不堪言,最后还向我们离国借了粮草,才能勉强支撑局面,然后,新的一轮扫祭到来,他们终于选定了适合的人选,诚心扫祭,那才恢复了繁荣,减少了天灾人祸。
自此之后,再无一国敢怠慢此事,然后三大国之间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是什么动乱,绝不波及扫祭之人,不然就会引起公愤。而,扫祭因为事关重大只是有帝王和掌管挑选人选的两大家族知晓,这两大家族必须是淡泊名利,无欲无求,心怀天下苍生的人。这样,对帝王没有影响,对国家没有影响,他们所作的只是为了一国安危,至于帝王是谁,他们不必介意。”
御天容听得直感叹,这事还真是神奇啊!难道这世界还真有天罚啊?“那,怎么选去扫祭的人啊?”
凤桦看了她一眼,“据说要选择天赋异灵的人吧!南宫烬被选,多半是因为他拥有那把天蝎剑吧!至于你嘛,我就不知道了。实在看不出你有什么天赋异灵!”
呃!这丫的,讲故事也要踩她一脚!御天容撇撇嘴,“我还不稀罕呢!”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为了预防万一,每个国家都会尽可能多的准备适合的候选人,以防发生不测,然后根据选出的先后派送人去扫祭。”
“哦,这样啊,真是玄妙啊!”御天容觉得自己在听神话,听完了,就想睡觉了!
“夫人,你是不是把我刚刚说的当做耳边风了?”凤桦凉凉的声音传来,恍如一盆冷水把她浇醒。
御天容呵呵一笑,“哪里,哪里,我都记住了,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有消化完而已,呵呵,别太急,我会努力接受这个玄妙的事情的!”
“夫人,其他事情你可以玩,可是,这件事不行,纵然我轻视很多人的生命,却还不敢轻忽天下百姓的性命!”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凤桦,这家伙怎么忽然变得有正义感了?稀奇啊!原来杀手也会爱国啊!“放心,不管是真是假,既然你们都这样认定我不会怠慢的,我尽量去做好就是了。”
“那就好,这次,我陪同夫人一起吧!”
“好啊。”御天容忽然又长叹一声,“唉,我还想着防备迷幻宫的正主子呢,想不到又得离开家里,真是不放心啊!”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安排,夫人不必过于忧心。”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叹口气,说的轻巧,迷幻宫的正主哪有那么简单啊!
“迷幻宫虽然有些背景,不过,夫人却不必过于忧心,我看他们对夫人并没有很大的戒心。”
“本来也许是吧,不过,我和裴若晨可是一举灭了人家十几个高手呢,这梁子嘛,已经结定了!”
什么!!!凤桦难以置信的看着御天容,“你刚刚说什么?你们杀了迷幻宫十几个高手?什么级别的?”
“嗯,护法级别的吧!后面连长老级别的也得罪了呢!”
凤桦听得差点一头撞地,“夫人,可以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去迷幻宫惹事嘛?”
“哦,那是因为有一个女人得罪了我,然后牵扯上了迷幻宫,我就打算去瞧瞧,然后觉得他们不简单,然后我就顺手放火,然后就打起来……”
凤桦越听脸色就越黑,怎么可以这样惹出一个大麻烦呢!天哪,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事情的?“怪不得那天,那个疯女人冲着你发疯呢!我当时还觉得好奇,想不到竟是你和裴若晨去了捣乱!”
“错了,是他们人品太差,我开始也没有想怎么样的,是他们思想龌龊,还想调戏我,我自然不客气的教训他们一顿,然后,他们还想控制我们的身体成为一个杀人工具,我和裴若晨听了自然生气,当然也就要努力杀敌啦!”
凤桦沉着脸,十分郁闷,为什么夫人和裴若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什么好事发生呢?
如果裴若晨此时在这里听到了这样的话,必然会大喊冤枉,是他跟着御天容的时候没有好事吧!怎么能够反过来说呢!
御天容忽然盯着凤桦猛瞧一阵,然后眯着眼问,“你知道迷幻宫的人?还是说你和迷幻宫有啥关系?”
凤桦一怔,摇摇头,御天容不信,“不然你干嘛帮着他们说话?我可是被欺负的,展颜也被他们重伤一次呢!”
“呃,夫人啊,你可不可以别这样冲动行事,迷幻宫的实力和江湖的传闻根本不相同,你别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我知道了,裴若晨说过了,而且已经怀疑上他们了。”
凤桦眼神一闪,“你说他怀疑上迷幻宫?怀疑什么?”
“嗯,怀疑是某一国的势力吧!不过,我猜呢,绝不是清国的。”
“为什么?”
“哼,如果是清国,我想他们不会让花魁放弃席冰旋那样的大肥羊啊!可是,那晚竞价,他们却没有一点偏颇席冰旋的意思,我看很可能是孟国的,那次花魁竞价赛,只有孟国的人没有出现。”
凤桦摇摇头,“夫人,你可能错了。不过,对错都不紧要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把这件事告诉夏阅他们,让他早做预防。迷幻宫的人真正报复起来,可不是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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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有些苦恼的坐在院子里,呆了一会,谁也没有叫,自个走去画室画画去了!
凤桦神色复杂的看着御天容的背影,他该怎么做才好?
“凤桦,夫人呢?”池阳回来看到整个院子就只有凤桦在了,不由好奇的问道。
凤桦看他神色匆匆的样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个小桃丫鬟有问题,不过却没露出明显的痕迹,我想跟夫人说声。”池阳想着自己跟踪的结果有点惭愧。
凤桦微微皱起眉头,“夫人去了画室吧,我们一起过去找她吧!”
两人一起来到画室,却听见里面意外的传来幽雅的琴声,以往,夫人是不曾在画室弹琴的。两人不约而同的驻足窗外,静听琴音。
幽雅的琴音似乎那个洗涤心灵的尘埃,一阵阵传入凤桦的心中,激起点点涟漪……“寂寞黑夜只剩我一个人,爱的很蠢也爱的很深,
我知道他的吻他的眼神,是我无法痊愈的伤痕,
爱情路上只剩我一个人,走不到终点的糊涂缘分,
如果天赐给我的爱浮浮沉沉,别让我爱他爱得越来越狠!
让我情愿爱他一辈子的那一个人,却为何伤得我越来越深?
曾经说过无怨无悔爱过一生,如今想想如此的天真!
等到岁月无情无声无息秋风落叶,只换来沉默无言的离别。
曾经奢望我们爱得轰轰烈烈,却只能寄托另一个世界!
啊……我颓废忏悔一路为真情!
啊……去熄灭激情燃烧的火焰!
去熄灭激情燃烧的火焰……”
哀婉的歌声幽幽的自屋子里飘出来,一遍又一遍,纠缠着人的灵魂,凤桦
的心忽然一点点裂开了,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明白了为什么她如此淡漠的面对席冰旋的感情,明白她为何如此对待展颜的感情,原来,一切只是因为经历过,痛过,恨过,悔过……才能如此!
凤桦看着屋内的人,心再次荡起了涟漪,他忽然推开门,走到御天容身边,“夫人,迷幻宫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正在弹琴的御天容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被他吓了一跳,抬眼看着他的时候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凝固,然后静静的滑落到琴弦上,发出细微的音符。
“夫人——”凤桦呆呆的看着御天容,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她的眼泪!那么晶莹透彻,那么动人心弦又让人心疼!
御天容很快回神过来,衣袖轻轻挥过双眼,微微一笑,“是你啊,好啊,你来处理迷幻宫我求之不得呢!我想以你的实力足以对付一个迷幻宫了!”
凤桦看着她,不知道为何竟觉得有些苦涩,“夫人,你——他——你们……”
御天容忽然淡淡的笑了笑,“你想听故事吗?”
“想!”
御天容的神色变得十分柔和,“在很遥远的一个时空里,有一个国度,在那个世界里,没有帝王,不过,依旧有贫富之分,但是,那里的男女都只能一对一,一个男人只能和一个女人成亲,除非一方死去或者两人主动……和离,双方都不得再有别的人。
那里称为一夫一妻制,没有妾,没有通房,当然还是有不少男人在外面悄悄的养女人,只是不敢正名而已。但是,大多人还是一辈子两人和和乐乐的度过的。
然后那个世界里,有一个女孩,还有一个男孩,他们相遇了,然后相爱了,整整三年的甜蜜,女孩以为他们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恋人,将来也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可惜,他们还是分开了。”
“为什么?”凤桦没有发觉自己的心也在颤抖,只是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天容淡淡一笑,继续沉浸在回忆之中,“在那女孩的心中,男孩温柔的声音,也是让她再次哭泣,伤心,失望的声音。那个声音曾经多少次唤着她的名字,那一刻却深深的揪痛了她的心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最后那男孩说:他提出和她暂时分手是因为他喜欢了另外一个人,但是,又舍不得她,所以就想暂时分手试试……然后,他后悔了,想要回头,可不可以和好如初!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女孩慢慢感到一阵剧痛,所有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她无法不哭泣,无法停住眼角滑落的眼泪,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是那么多温柔,沉重,又是那么多残酷舍不得——居然是舍不得,那三个字,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从来不知道温柔的“舍不得”三字也能够让人的心这样的疼……一句舍不得,居然成为了脚踏两只船的借口!一句舍不得,竟然把她冷落了几个月,和别的女人纠缠之后再来告诉她,提出暂时分手的理由是舍不得她!
呵呵,那是一种多么讽刺的爱啊!”
凤桦无声的看着她,在他的想法之中,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是平常的,可是她说的那个世界和他理解的不一样。他甚至听出了那个女孩心中的绝望,可是,以他的思想来看,他无法说出什么。
御天容也没有等凤桦的回答,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她不想恨任何人,也不会恨任何人的,因为她一直习惯不去责怪别人,错误不是单方面的。但是,她曾经以为,不管是什么错误,只要坦诚相对,一切都容易解决是的,她想要的是真诚的心!她以为自己坦诚对待对方,对方也会坦诚对待自己!
不想,她原来也只是一个傻瓜那个时候,白天她对所有人笑了,笑得开怀,笑得灿烂晚上,她对着一直陪伴的月空哭了,听着那一直旋转的哀歌,她哭了,强迫自己暂时忘记那些事情,忘记那些可以伤心的点滴,忘记——忘记——
手放在心口的某个位置,感受里面传来的痛楚……那一颗想要破碎的心,被伤心的眼泪洗刷着,希望眼泪能够洗净心中的哀伤,然后重生!
心中有一种疼痛无法形容,眼泪缓缓滴落在书桌上,打在白皙的纸张上,心好痛,那个时候的她只能想到那个字眼,心……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好难过,好难受……好痛、好痛……痛到只能让这哀伤的曲调陪伴着她低低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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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眼泪的时候,她想她到底在做什么?在爱什么,在追求什么,在相信什么……如果开始就不要相信多好,那就不会感到欺骗,就不会被伤——为什么要那么相信一个人,像个傻瓜一样!
明明知道世人多伪善,为什么还要用真心去相信——
原本哀婉的音符此刻全部成为了催泪符,映合惨淡的心,不知道是歌声打动了她还是唱歌的女主角那哀伤的语调打动了她,还是现实深深刺痛了她……她终于明白自己才是那个傻瓜停住了眼泪,又落下了眼泪,反反复复、泪湿了纸巾,湿了她身边所有的空气……忍不住望着镜子里面的那个泪流不止的自己,一遍遍的问,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她还是她吗?为什么要这样痛苦的思考着?
如果一切就这样划上句话,那就把一切忘记吧!从此以后,不要再像从前那样去相信爱情……那样的话,就不会再受伤,是啊,那样就不会再受伤了——
可是,心还是好痛,好痛,好痛……她却只能在深夜独自一人低低的哭泣着,借着黑夜的深沉缓解一丝她的哀伤,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她的悲伤,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不想让人为她担忧……她想一个人,默默的生活着——
无数次哭泣之后,她自嘲起来,是啊,不过如此!哭什么呢!傻瓜!
她是一个傻瓜啊!
她不要求一个人爱她山高水远,只是想要一份真诚的感情,一颗坦诚无欺的心,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欺骗自己最深的人却是自己最相信的爱人呢?为什么?
她甚至说过,如果某一天他爱上别人,只要真诚的告诉她,那么她就会安静的离开,绝不纠缠,可是,为什么就连这点信任也要破坏?
所以,那个时候开始,她讨厌虚伪的舍不得!
“最后,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最后?嗯,最后……女孩死了,男孩不知道,也许在懊恼,也许会为了女孩的消失痛苦一阵子吧!不过,那都已经成为故事了!”
凤桦吃惊的看着御天容,“为什么会死?”
“命运罢了,失足落崖的,怎么,你心疼啊?”御天容忽然恢复了淡漠的神情。
凤桦感觉面前的女子又变回了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样子,冷冷淡淡的!
“凤桦,如果哪一天你有什么苦衷不得已要伤害我就先离开我吧,别骗我,至少别让我讨厌你。”
凤桦心中忽地一跳,勉强一笑,“夫人放心,我会做好护卫的职责的。”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却又反而说道:“不过,就算骗了我也没关系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骗不骗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一辈子就那么长,那么短,骗与不骗也都会过去的!
而,这个时候,御天容却不知道因为她刚刚的话,凤桦已经陷入了苦恼之中!
“夫人——”
“嗯,什么事?”
凤桦看着这满室的画卷,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压抑,轻叹一声,“夫人想怎么对付迷幻宫的人?”
御天容捎捎头,“怎么对付?现在还谈不上吧,眼下只是要防范他们!别让他们来伤害我们的人就好了。再没有确定对立之前,我并不想杀无辜的人!”
凤桦撇撇嘴,“那你们怎么就去人家老巢大开杀戒了?”
“都说了那是意外引发的,而且,如果不是他们出言不逊或者举止不敬,我何苦多立一个劲敌呢!要知道,我可最讨厌花花公子,也讨厌色鬼,如果谁在我面前露出那般行径,自然是找死!”御天容冷冷的说着,唇角也勾起了残酷的笑意。
凤桦看着心中又是一愣,夫人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敏感啊!想到刚刚的故事,他心中浮起了一抹深深的疑虑,那个女子究竟是别人的故事还是就是夫人的过往?
“夫人,你爱过谁吗?”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有意无意的拨动着琴弦,“你觉得我爱过谁吗?”
“我不知道。”凤桦这次很诚实的回答了,他的确不知道她爱过谁,席冰旋么?他不觉得她有多爱,南宫烬,更加没有感觉,虽然从前的传闻都说御家二小姐爱护国将军爱得要死要活,可是,他认识她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她有要死要活的模样,甚至没有看到她怀念南宫烬的一点。
御天容的手离开琴弦,站起来,凝望院里的一池清水,敲着窗棂低声吟道: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江湖笑,爱消遥,琴或箫,酒来倒。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江湖笑,爱消遥,爱或恨,都不要……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
“这词很好,可是,夫人,你当真做得到爱或恨,都不要的境界么?”
“呵呵,谁知道呢,做得到做不到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凡事看开一点就好了!反正人嘛,不就这一辈子嘛!”御天容漫不经心的说道,看了凤桦一眼,忽然拍拍手,“好了,不说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了,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应付迷幻宫的人吧,刚刚不是说交给你处理吗?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可也想大概知道你会怎么做。”
凤桦笑呵呵看着御天容,“难道夫人还怕我灭了迷幻宫不成?放心,我不会学你们那么孟浪的!”
切,口是心非,御天容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有些事情不需要问太多。
凤桦再看了御天容一眼,“夫人,那我去处理事情了。”
“嗯,你小心些。”
凤桦离开之后,池阳走进来,“夫人,”
“你发现什么了?”
“是的,那丫头的确有可疑之处,可是,属下愚钝,还没有找到证据。”
御天容微微一笑,“这很正常,如果这么轻易就被你抓到小辫子,那么,她还能活着从将军府出来么?她的心智不低,你好好看着,必要的时候也可杀了,与其留下后患,不如先杀了。”
“夫人也怀疑她?”
御天容轻轻的摇摇头,“不是怀疑,是确定她是有问题的人,或者说,我根本不相信她是为了报恩来的,不过,她背后的人我的确不知道是谁,这也是我明知可疑却没有直接让你们杀她的缘由。”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嗯,我明白,你说的有道理。”御天容微微点点头,“可是,我想知道还不只是这个,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毒怪神色微微一变,“夫人,我们真的没有其他什么关系,就算有,也绝不会对画苑有伤害的。”
“是吗?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秦大哥,不是我要怀疑你,而是你和雷至尊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怀疑,所以,请你谅解。”
毒怪脸色一囧,“她跟你说过我的事情?”
御天容巧笑着点点头,“不过,秦大哥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在我眼中你还是那个毒怪老头。”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毒怪觉得更加不舒服,干笑几声,“咳咳,那其他的,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忙了,你要的东西我会弄出来的。”
“等下,秦大哥,你真的不去找沈姐姐么?我至今不相信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毒怪瞧了天容一眼,“她是真心的,你别操心了,我想以后你有机会见到她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
真的那么容易爱上了别人?御天容捶捶自己的脑袋,难道是自己太高估了沈梦云对毒怪的感情??
毒怪看着陷入思索的御天容暗自叹口气,转身离开,沈梦云只是明白了什么样的男人才真正适合她而已,这很难理解吗?这女人看似淡漠,实则不太放得开男女之情啊!
再聪明的女子看不破情关,将来也难免会被伤到心底的!
唉,希望她一路平坦的走下去吧!
“对了,夫人,天竺一行,我会给你另外配制一些药物,你路上要小心,天竺的那个山林可是危机重重的。”
闻言御天容眼睛一亮,看着毒怪笑眯眯的,“这么说,你也知道这事?”
毒怪晃了晃神,“知道一些,那一路上走去,毒害不少,普通人是走不进去的!”
“你去过?”
“没有,只是听说而已。”
“听说是怎么样的呢?”
毒怪看了她一眼,“那一座山几乎都是毒物的天下,而且还是天下奇毒聚集之处,也是一个妖异之处……反正夫人到时候前往时多加小心就是了。”
“要不,我到时候带上你,怎么样?”御天容嘻嘻笑道。
毒怪苦笑,“如果可以,我也愿意陪夫人前去,只是那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够进去的,到了山底下,有一扇石门,没有资格扫祭的人是无法通过的!”
诶?越说越玄乎了!御天容对那地方也渐渐有了兴趣,“你确定?一道门为什么通不过?”
“我亲眼看过,没有资格的人,踏进半步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出来,如果还想强行进入,第二次就会被震得重伤倒下。”
这么神奇?看来还真是要去瞧瞧了,说不定还能够有意外的收获呢!
“夫人,我看,凤桦可以带去,却不能硬闯,你竟然是被选定的人,那么,自然是可以进去的,他却要注意。”
“嗯,我知道了。秦大哥,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觉得展颜和雷天娇合适吗?”
毒怪不答反而看着他,“那么,夫人你认为合适么?”
御天容苦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了解她的为人。”
“夫人,别说见外的话,我相信你已经对雷天娇有所评价了。”
天容微微一怔,随即坦然,“一点也没有的确是假的,说真的,我对她的印象不好,很不好!是非黑白不分,道听途说就罢了,还把听来的拿到正主面前说,证据都没有就如此狂傲,实在是让人不喜!
再则,怎么说我也是画苑的主人,她住在我的地方,身为我的客人,居然敢以客欺主,实在是没什么心智的表现!她这样的性格如果一辈子活在父亲的庇护下可能没问题,可是,再大的树也有倒下去的一天,真到了那股时候,她如果是和展颜一起就可能会给展颜带来麻烦了!”
毒怪点点头表示赞同,雷天娇这次实在是做得过火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如此莽撞!“夫人,这急躁的性子可以慢慢改变的,多历练下也行就好多了。”
“这么说,你是希望他们在一起了?”御天容盯着毒怪,
毒怪呵呵笑道,“还是觉得可以的,毕竟,我觉得展颜不适合你。你身边的男人都太强悍了,我怕他吃亏啊!”
噗——
御天容喷了一口茶,“秦大哥,你说话有点分寸好不好?我至今还是孤家寡人呢!”
毒怪轻咳两声,“唔,口误,我的意思是说你如今惹上的男人都是一些厉害的角色,对展颜不利啊!咳咳,就算是你想娶夫,那也很麻烦啊!”
御天容身子抖了抖,“喂,毒怪,你给我打住!谁说我要娶夫什么的?你何时听过?”
“嗯,这个,的确还没有听到,不过,我觉得这也是很可能的事情,不然,夫人你摆不平啊!唯有娶夫,才能平衡大家的怒气啊!咳咳,虽然说那啥……人多了你会累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咳咳,那啥,我看夫人也有多夫的命!”
“胡说,什么多夫?我不会学你们这里的人的!”御天容忽然生气的站起来,甩袖而去。
留下发愣的毒怪,毒怪不解的摸摸的头,自言自语的道:“我是说实话啊,怎么还有错了?怎么看,那些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能够撇得干净么?再说了,娶夫就娶夫呗,离国不知道多少有权势的的女人娶夫呢!生什么气嘛!好心没好报,真是的!”
冬青在门口守着忽然就见御天容气冲冲的离开,而毒怪却自言自语的,再仔细一听,妈呀,这毒怪都说些什么啊?那雷天娇先前才说夫人水性杨花,你如今说夫人多夫,不是又在暗示那啥么?唉!活该被夫人骂啊!
不过,夫人也用不着生气的啊,在他们看来,娶夫也是很正常的呢!当今的长公主不就是娶了三夫么,一个正夫,两个侧夫,还有好些个侍郎呢!还有其他有钱有势的女子,也多数娶了多夫的呢!
“小子,看什么看,还不去做事!”毒怪郁闷的瞪了冬青一眼。
冬青可委屈了,“前辈,你惹夫人不高兴也不能拿我出气啊?太不爱护小辈了!”
毒怪一瞪眼,怎么出去一趟,回来画苑,这小厮都脾气大了?
哗啦哗啦——
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似乎是树木倒地的声音,毒怪和冬青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来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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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约而同的冲过去,声音是竹园传出的,那边可是夫人经常呆的地方呢!难道夫人遇到麻烦了!
几个身影同时朝竹园略去刷刷刷——
毒怪第一个到,雷至尊第二,展颜第三,冬青最后。
四人定眼一看,哇,眼前的竹林倒了一小片,中央站着一个白衣白发女人……“夫人!?”
御天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拍拍衣袖,没事人一般,“怎么了?你们都赶来做什么?”
呃——
展颜看着那被劈成无数段的竹子,“夫人,这——”
御天容看看地上,“哦,没事,只是我练功弄的,不必大惊小怪,都各自忙去吧!”
毒怪瞪大眼,“夫人,你用什么弄的?剑?”明明她身上没有剑啊!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管我怎么弄的,反正也没有碍着谁,都去忙吧!”
毒怪那肯放过,一双眼仔细打量着御天容,忽然瞥见她袖带上的竹叶,张大口,“夫人,不、不会是你用这东西弄的吧?”
御天容冲他阴柔的一笑,“是啊,刚刚不知道怎么的,被你一气,我就心底郁闷了,郁闷之下我就使劲的摧残……想不到一会就毁了这么多好看的竹子!唉,这都怪你啊,我看这竹园还得让你补回来,种些新品种的竹子吧!”
“夫人要我种——竹子?”毒怪瞪大眼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点点头,笑得很是开怀,“嗯,我想你医术高明,定然能够把竹子也种得比别人好多了,看你院子那些花花草草就知道了!”
毒怪苦着脸,他可明白了,她是折腾他来了,就为了他刚刚说的大实话啊!所以说女人小心眼,他不想招惹嘛!
不过,雷至尊在意的可就不算毒怪受罪不受罪的问题了,他在意的是御天容究竟是不是拿袖带弄断这些竹子的,如果是,那么说明这个女人的武功已经很了不起了,绝不是自己的闺女能够匹敌的对手,这样一来,他可要好好劝劝自家的闺女不能惹毛了她。“御夫人,你真的是用袖带练功的?”
御天容看了雷至尊一眼,微微一笑,“哪能啊,自然是用剑弄的,只是我收起来了。”
雷至尊疑惑的看向毒怪,毒怪摇摇头,他也才回画苑好不好,哪里知道御天容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她进步得也太快了吧!除非她跟着裴若晨落崖不仅仅没有死,还因祸得福了,学得了绝世奇功!
“好了,展颜,你们都去忙吧,我要一个人清静下。”
“是,夫人。”
展颜把雷至尊请走了,冬青自然也跟着忙去了。
御天容看了一眼还站着的毒怪,“怎么,你今日就想帮忙种上竹子啊?呵呵,不必急,休息两天再弄吧!”
毒怪瞪了她一眼,“夫人,你说实话,你和裴若晨在崖底是不是有了奇遇?”
“你觉得有就有吧!”
“夫人,裴若晨他的武功和比比起来——怎么样?”
御天容瞧着他好奇了,“怎么,你关心起他来了?”
“夫人,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他的武功是高是低对于你来说,甚至对于整个画苑来说都是一件严重的事情!”
御天容笑笑,“以前你怎么没有说过?”
“夫人!”
“好了,别紧张,我说,他的眼下的武功比我高,我轻功比他好一点。”
毒怪听了神色一变,“高多少?”
“难说,又没有比过。我们在崖下,学的武功路数不一样。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紧张这个?”
毒怪叹口气,“夫人,你和他合作什么?你给他需要的药丸,那他答应夫人什么条件?”
“嗯,帮席冰旋做他想做的事情,还帮我解毒。”
“就这些?”毒怪神色有点奇怪。
御天容不解,“那还要什么?哦,后面还和他说要合作生意。怎么了?”
“难道夫人就没有要求过让他——保护你和睿儿吗?”
“睿儿他一早就说了会保护好的,至于我么,有凤桦他们保护,够了!”
毒怪叹口气,看来夫人根本就不清楚裴若晨的底细啊,以后定会发生不少变数!祈祷凤桦他们几个真的能够保护好她吧!
“秦大哥,你怎么好像对他很防备一样,难道你和他有什么恩怨?”
毒怪一声苦笑,“没什么,夫人,我也去忙了。”
御天容看着毒怪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叹,裴若晨的事情她何尝不明白,虽然她不知道他的底细,却早就发觉了裴若晨对她的杀意,直到落崖之后,相处了一段日子,才感觉那种杀意减少了一些,但是,她不确定是被他隐藏了起来,还是说他别有打算。
可是,就算明白,又怎么样?
“在想什么?担心我杀你?”温和的声音传来,惊扰了御天容的思绪,
回头看到一袭白袍,那绝代风华的脸,除了他还有谁?“你回来了?”
裴若晨淡淡一笑,伸手拂过天容的发丝,“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我已经不想杀你了。”
御天容怔了下,随即苦笑,“你果然是想杀我的!”
“曾经,并不代表永远!”
是啊,曾经,不代表永远。御天容望着满地的竹叶长叹一声,她自己明白,不管裴若晨的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她是不到必要就绝不会对他下杀手的!没有别的原因,就只因为他是睿儿的亲生父亲!她不想睿儿将来活得不开心,生父被生母杀死,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惨痛的事情!
一个人想彻底的无牵无挂,我行我素那么唯有无情无义!只要有了牵绊,都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做任何事的。
如果没有睿儿,她也许早就想办法除去裴若晨了,可是,因为他是睿儿的父亲,所以她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裴若晨看着地上的竹叶也轻叹一声,“可惜了!毒怪看来很不一样呢!从来不曾跟着你外出,却能够知道我曾经想杀你,这份能耐实在不能小觑啊!”
“哼,你得意什么!”
“不,不是得意,只是好奇,他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的!”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没救了,坦荡的说出自己曾经想杀对方,还跟对方议论起别人来了。
裴若晨呵呵一笑,“算了,他是谁也不重要。我今日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要说的。”
“什么事情?”
“你要和南宫烬一起去天竺对吧?”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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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就知道你们了,这次行动,我只要你路途遇到孟国的人时候,必要的时候给予一点援手,帮助他们顺利完成扫祭,其他就没事了。”
“孟国的人?为什么?你干嘛要插手这种事情?”
“这你别管,反正你只要记得要出手相助就是了,而且,还是帮助一个蒙面男子,免得他落入别人的陷阱之中。”
“不是说三大国都约定了不得对扫祭之人出手的么?”
裴若晨冷冷一笑,“是约定了,不过,有时候未必是别国的人要谋害,而是本国的人——”
“不会吧,那么严重的事情,干嘛要破坏?”
“哼,那就要问那些做的人啊。”裴若晨撇撇嘴,似乎十分轻视那些人。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半响,“你和孟国的人有什么关系?”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如不知道。”裴若晨说得很轻巧,也很实在。
他一身白袍,在寒风之中显得无比出尘,更有几许飘渺的味道,他就那么安静的站着,也能够成为一道独立的风景线,吸引身边的视线。
御天容看着也不由轻叹,如果睿儿以后大了,也这般俊逸,那么她会很开心、很得意的!
“此行的确凶险,加上你失忆……不过,南宫烬,他会保你周全的,呵呵,你也算命好吧!”
“你知道孟国此次会去多少人吗?”
“两个,不过,也有预备的另外两人,所以他们要想动手出去先去的那两人也不会有太多顾忌,而且,我想他们是希望越早越好吧!”
御天容盯着他,“你知道什么内幕?”
“这个你别管,到时候你只要帮助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就好了,另外一个女人,你爱救不救。”
“哦,明白了,你是和那男人有交情对吧!放心,如果我有能力,我会帮助他们的”
裴若晨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忽然,裴若晨走到石桌旁看了御天容一眼,“坐下弹一曲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默默坐下,手指拨弄琴弦,随着古琴的音符响起,笛声也响起琴声,笛声,一高一低,一扬一抑,淡淡的在竹林传递开来雷天娇躺在屋里休息,隐隐约约的听到琴声,还有笛声交错,越听心中越是动起来,循着琴声走去,看到那两个白色的身影,一坐一立,一琴一笛,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琴似乎就为了这笛存在,而这笛似乎也就为了这琴儿存在……从来不知道笛声和琴声也能够配合得如此神妙!
不经意的她瞥见了立在另外一边的展颜,心下一愣,走过去,正好看到御天容的侧目,心忽地明白起来,“你是为了她出现的?”
“雷姑娘不休息,出来做什么?”
雷天娇看着那两个侧影微微一叹,“真是一对绝壁佳人,展大哥,你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要坚持喜欢她么?”
“我喜欢一个人和她喜欢谁并没有关系。”
“可是,她不爱你啊!”
铿锵一声,琴声哗然而止,御天容转头到展颜和雷天娇,神色微微一冷,“雷姑娘,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竹园是不能随便走的么?”
雷天娇轻哼一声,“我来听笛声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来看你的!”
“夫人,我带雷姑娘去休息!”展颜适时打断。
雷天娇不满的看着他,“展大哥,都到了这个份上,你为什么不开口问一声,你的夫人,她喜欢不喜欢你?”
“雷姑娘!”展颜的面色一沉。
雷天娇不服气的瞪着御天容,“为什么不让我说,我看她就是不喜欢你,你再喜欢她又能够怎么样?人家心里根本没有你!”
“住口!”
“我就要说,你没看到人家和别的男人在这里谈情说爱么?你没有听到人家琴笛和音,其乐融融么?”
展颜冷冷的看着她,“我说过,这是我的事情!”
“我——”
展颜伸手点了雷天娇的穴道,“得罪了!”转而又对御天容说道:“夫人,打扰了,我这就带客人下去!”
天容看着他微微一叹,“嗯,去吧!”
看着他们离去,裴若晨轻笑道:“想不到你的寒冰护卫也有人盯上了,怎么,是不是有点紧张?怕被他抢走了?”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你!”
裴若晨直视着她的双眸,“如果不爱他,就别给他一点希望!这是对爱你,却不被你爱的人最好的回报!”
御天容沉默的继续拨弄琴弦,爱与不爱,谁又说得分明呢?展颜,如此温柔的男子,她真的一点也不动心吗?感动不是爱,是啊,感动不是爱!
可是,日子久了,也会生根发芽!
“你心动了?”裴若晨盯着御天容。
御天容一愣,犹豫了下,摇摇头,“心动,却不代表爱情。好了,裴大少爷,你交代的事情我记住了,你可以走了!”
裴若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自为之!这一行,你也许能够想起一些往事也不一定,如果天竺回来之后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南宫烬,我会让睿儿回去见袁老他们!”
“什么?”御天容一惊,目光直逼裴若晨,“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如果你真的不要南宫烬了,那么,给睿儿一个强硬的后台是必要的!”
“后台?不需要,我会照顾他!”
裴若晨摇摇头,“别意气用事,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危险处境,难道要为了你的意气用事让睿儿处于危险的境地?再说,睿儿就算见了袁老,他还是你的儿子,他还是可以跟着你一起生活。”
御天容拳头握紧,他说的,她明白,御天容本尊留下了太多的敌人,她如今实力不够,自保尚且很难,如何能够确保睿儿的周全!可是,要把睿儿交给别人她是绝对不愿意的!
“你放心,没有人会抢你的睿儿。”
裴若晨的话就像一剂镇定剂注入御天容心中,让她冷静下来,“好,这件事我会考虑,见见袁老是可以的,不过,绝对不让他离开我生活!”
裴若晨点点头,“我不会说谎话的。不过,天竺一行,你记得凡事要相信南宫烬,就算你忘记了他,忘记了过去,在这件事上,他不但不会为难你的,而且还会保护你!”
“好,我知道了。”
难道这一行还能够解开南宫烬和御天容本尊的过往纠结么?御天容心中轻叹,瞥见裴若晨要离开,又急忙喊住,“喂,有一件事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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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怔住了,她想不到展颜能够这样想,这样的泰然面对自己。一时间竟不知道还该说什么表达自己的歉意。而展颜已经转身离开了。
跟随展颜的离开,御天容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被揪了一下,有点疼,有点慌,却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
独自在竹林神游,御天容渐渐的忘记了俗事的烦扰,只是那么安静的坐着,看着“主人,有杀气靠近画苑!”忽然小灰出现在御天容面前,有点担忧的看着她道。
御天容秀眉微颦,是谁来了呢?“小灰,你去帮我看好睿儿,不能让人伤害了他。”
“好。”
片刻之后,十几个人影迅速的跃入画苑,直逼竹林而来。
御天容幽雅的坐着,等着。
刷刷刷几声,她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的红衣人!
红衣飘飘,御天容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看来失落门是不死绝了都不会收手的!
“御夫人,好久不见了。”
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是你!”这次领头的真是失落门的门主,无颜!
无颜呵呵一笑,“是啊,很荣幸御夫人还没有把在下给忘记了。”
“呵。。。是么,这次不知道无颜门主为何而来啊?”
无颜爽朗的笑道:“御夫人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呢?我们也不需要拐弯抹角吧!”
“嗯,我的确不明白你是为了那边来的呢!是为了你喜欢的女人来的,还是为了清国的某个上位者来的呢?”
闻言无颜眼神微微一闪,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赞许,“御夫人果然是聪明人!如果我说两者皆有呢?”
“那我也理解啊!”
“哦,是么?说说你的见解,在下洗耳恭听。”
御天容瞧着周围的红衣人淡淡一笑,“为红颜嘛,就是我半个月之后将要和某人出行一趟,我想,这一趟出行必然引起了某人的不满吧!其二,为了某个男人,也就是你真正效力的人,如今清国国局不太安稳,某人想让你抓我回去作为棋子好威胁一个你我皆认识的人吧!”
无颜感叹一声,不愧是聪明人啊!“御夫人如此聪明,可惜了生为女儿身了!唉,这要是换做男儿,一定可以造福一方百姓啊!”
“错,这话错了,你们清国也许比较古板,女官较少,可是,我们离国的女官可不少,所以你这话不适合。”
“呵呵,说得是,倒是我忘记了,御夫人可是离国人啊!”
“无所谓,我只问一句,你是想单纯的抓走我呢,还是想灭了我的画苑,毁了我的家?”
无颜脸色一变,因为他也听到了周围传来的打斗声,本来他的人是静悄悄的潜入的,想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画苑的一干人一网打尽忽然,隔壁的院子里传出一声惊鸣,随即是砰砰砰几声,然后是几声惨呼,紧接着是一直大鸟冲天直上,两只大爪一只抓着一个男子,一只抓着一个孩子,御天容抬眼一看,居然是抓着睿儿和展颜,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昏迷了!
目光一冷,“你们居然使毒,好手段!”
“这也是为了能够温和解决问题啊!”
“温和个屁啊!”一道吼声传来,雷至尊双掌挥舞,把守门的红衣人都拍飞了去,“不知道哪里跑来的无名鼠辈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对我下药,我呸!”雷至尊扫了无颜他们一眼,“简直不知死活!”
扑哧——
御天容看他那活灵活现的神态忍不住轻笑起来,雷至尊双目一瞪,“笑什么,姓御的,如果不是我在,你这个家今天就被人毁定了!”
“咳咳,谢谢雷前辈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哼,别跟我咬文嚼字的,要真感激我就把那小子给了我的闺女。”
呃!这做父亲的比女儿还孟浪呢!御天容叹口气,“这个得展颜自己做主,我不能越俎代庖的。”
“去,越俎代庖?你就是他的主子,你的话他能不听?哼,小兔崽子,今儿个,你们可惹火了大爷我了,正好我闷得慌,今日就好好和你玩玩!”雷至尊说着也不客套了,直接攻击红衣人去了。
无颜哪里想得到这个老家伙说动手就动手,回神之间已经被他再度伤了四五个手下,立即吩咐道:“两组轮流围攻!”
御天容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观赏,这雷至尊的武功的确很高,那两组红衣人的三星阵在他眼中可算不得什么大难题,几十招下来,就放倒了一拨,无颜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前辈是哪位,为何要与我失落门过不去?”
“哼,一群大男人,好好的穿什么红衣,简直就是碍眼,这红衣可是我们闺女办喜事要穿的颜色,你们这群小子也能够穿么!岂有此理!”
额!霸道!够霸道!
无颜此刻的脸色十分精彩,御天容则看得十二分的高兴!无颜的脸越黑,她越是开心,敌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啊!
“居然前辈如此蛮横,也别怪晚辈不尊了,给我上!”
无颜除了上次被御天容毒了下,之前哪里受挫过,更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这口气他如何忍得下,不管对方是谁,他都要报仇雪耻!
瞥见御天容灿烂的笑容,他觉得十分刺眼,拔剑,无声无息的刺向她,而御天容一直看着雷至尊的招式,似乎丝毫没有察觉身边的危险一般!
“姓御的丫头,小心!”雷至尊一声大喊,
御天容身影随即一飘,险险的闪过了无颜的剑,“无颜门主,这么早就出手?不让你的手下多多锻炼一会么?”
“哼,你的毒,我领教过,自然不会让他们送死!御天容,你束手就擒吧,我会考虑留着这个院子让你日后不死还有一个容身之处!”
御天容微微一笑,“哦,是么?那我可要先感激下无颜门主的宅心仁厚了!不过,很抱歉,我对坏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也不稀罕假惺惺的施舍。再说了,这些话,还是等你赢了再说吧!”
白影飘移,红衣追杀,一时间竹林热闹非凡,人影闪过之处,片片竹叶飘散在空中,御天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竹林被毁得不成样子,腰间软剑一出,流光闪动,“无颜,是你不识趣,屡次欺我,休怪我无情了!”
剑影闪动,心魂大动,没多久,竹林里边相继传出惨叫声雷至尊惊讶的看着御天容,“搜魂剑?!!丫头,你哪里学的?嗯,学得不错!哈哈哈……好,很好,几十年没有见过这套剑法了,真是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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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躺着的红衣人越来越多,惨叫也越来越大,雷至尊越是叫得欢腾。雷天娇赶来只有看着的份,见自家的父亲如此不顾形象大为窘迫,上前拉住雷至尊的衣袖,“爹,你在喊什么呢!”
雷至尊呵呵一笑,“闺女啊,,唉,想当年……我们一帮人年轻气盛在江湖上可是横行无忌啊!可惜,沧海桑田,才那么几年的时间,就散了!还一散就悄无声息!唉!”爹爹可是几十年没有再见这搜魂剑了
无颜这个时候已经红了眼,他带来的人,已经全部倒下,而,眼前的这个女子,简直就是恶魔,在应付他的同时,还能够不时的闪开去刺杀他的属下!
只是一阵子不见,她居然有了如此狠毒的武功,真是阴沟里翻船,栽得狠!
“小子,看哪里呢!”雷至尊忽然一掌袭来,把无颜拍得飞出去。
无颜愣是傻眼,他想不到雷至尊一代前辈高人,居然搞偷袭!还这么狠!倒在地上,他感觉心脏都被拍得翻滚了一趟,疼得厉害;而刚刚中了御天容一剑五脏六腑更是有如被虫咬蛇钻一般难受。
御天容淡淡的看着他,“无颜,你的手下就这么些吗?真是太少了啊!”
“哼,对付你,我岂会带所有的人!”无颜十分恼恨,“只不过,想不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只是一阵子不见,你已经大不同以往了,家中还有这般人物相助!是我轻敌了!”言语之中颇有一种不甘心却又无奈的味道。
“那么,你余下的人都在麟山守着老本营吗?”
无颜看了她一眼,低笑起来,“御天容,难道你还想灭了我失落门不成?”
御天容回笑道:“如果可以,我会,毕竟留着后患不如先除了的好!况且,在清国,因为席冰旋的关系,我决定只要你们不再犯我我便不追究以往。可是,很显然,你们根本不会这样做,还想继续谋害于我,你觉得这样的情况下我还需要对你们留情嘛?”
无颜一声冷哼,“虽然你是厉害了些,可是,我劝你也别托大了,想灭我失落门,你还不够分量!”
御天容微微一笑,“我是不够分量,不过,如果清国那边帮助我呢?你觉得——”
“你利用席冰旋!”无颜瞪着御天容,恨恨的问道。
御天容摇摇头,“无颜门主,你这话实在是错了,我怎么是利用呢?本来就是你不顾情谊要害他,我们充其量也只是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罢了!”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你难道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只有你自己是聪明人?嗯,那我们就讨论下你背后的那人到底是谁吧!”
无颜双目死盯着御天容,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心中大感不妙,“你对我做了什么?”
雷至尊大手一点,把他丢进了一间屋子,“姓御的丫头,我给你一个人情,可是你也得还我一个,天竺一行,带上展颜,也带上我的闺女!”
“我——”
“别啰啰嗦嗦了,进去问你想知道的吧!过时了可就不好了。”
御天容郁闷的看了雷至尊一眼,你老这不是抢劫么?分明我都能够拿下这个家伙,你强插一脚,然后就说我欠你人情了!唉,真是……罢了,先解决主要的问题吧!天容无奈的走进屋里好半响,御天容才走出屋子来,脸色有点沉重,不过也似乎舒了口气。
在她盘问无颜的时间里,雷至尊已经给画苑中毒的人解毒了,也把展颜救醒了,不过因为救人的时候不太慈善,差点被小灰抓了一爪子。
“夫人,”展颜内疚的看着她。
池阳也是一脸愧疚的站着,“夫人,我没有发现她何时下毒,属下失职!”
御天容看着他们俩垂头丧气的样子笑了,“这说明她很聪明啊,你们也不笨,只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机有时候可比你们大男人细多了!”
“夫人,被她逃了。”
逃了?御天容一怔,“我都还没有问她就走人了?”
池阳十分惭愧,“对不起,夫人,我疏忽了。”
御天容沉默的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红衣人,她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么?合作还是凑巧,还是说她在利用他们?如果是推波助澜,那么,她背后的人就真是不可小觑了!
根据小桃出现的时间来看对方似乎很清楚自己的事情一般,难道——自己一直就被某一势力盯着不成?意识到这个可能,御天容心中一惊,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那些时不时出手想谋害她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想杀她却一直隐藏着不动手,等着最佳时间一举刺杀成功的人!
如今,似乎就有这样的人存在着!
对方有足够的耐心,也够谨慎的走每一步棋,不会兵行险招!
“夫人,”池阳见天容的面色忽然沉重下来,心中一惊。
御天容深深吸口气,“没事,先让人清理这些人吧!毒怪他不在吗?”
“哼,他去采购药材了,说是要加紧时间配制一些药丸。”雷至尊颇为不屑的说道,在他看来,使用毒药取胜可算不得高手!真正的高手是面对面的决斗!
“是么,那就算了,等他回来——就说我找他,请他到我书房一趟。”
“是,夫人。”
御天容转身又对展颜问道,“睿儿没事吧?”
“少爷没事,夫人放心。”
“嗯。好,你好好保护他,我要先静一会,晚上你来找我,我有事情要说。”
展颜看着一脸严肃的御天容,心中有点担忧,却只能点头答应,“是,夫人。”
“喂,御夫人,你还没有说我刚才提出的条件呢!”雷至尊不满的瞪着御天容。
天容微微一笑,“雷前辈,你说的话我有记住,不过,我现在需要理清思绪,明天我再给你们确切的答复吧,反正也不急这么两天的。”
雷至尊狐疑的看着她,“好,不过,你可别耍心机!”
“放心,我的回答不外乎就两种,答应,不答应而已。”
安排了眼前的这些事情之后,御天容一个人呆在书房静思。
在她静思的时候,凤桦却在外面奔波,来到一家外表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酒庄,和酒庄的掌柜说了几句便被引入内院面见了另外一个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瞧了他两眼便打发下人离去,幽雅的倒了两杯茶水,“想不到暗影阁主居然会主动来寻我一个小女子啊!稀客啊,真是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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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也不必矫情了!”
蒙面女子咯咯一笑,“我说,阁主仁兄,你也太直白了吧!看看你这副妖孽的面容就知道是一个祸害了,谁还敢和你矫情啊?”
“别说废话,我今日来有事情要找你商量!”
蒙面女子少见他这般严肃的神情,略微愣了下,“好,说罢。”
“我希望你的人别对画苑出手了。”
“画苑?”蒙面女子瞧着他,“你和画苑有什么关系?虽然我知道你有四个手下在那当差,不过,我的人也没有准备动他们啊!直到前不久你一个叫凤桦的手下合着裴若晨欺负了我的人,最过分的是那御天容居然和裴若晨一起杀了我迷幻宫十几个高手,你以为高手是街上的地摊货,想要就能够买的么?”
凤桦无语,他庆幸自己的没有在她面前易容过,不然,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可恶的凤桦的话,今日也不用谈了,直接开打得了。
“那也是你们的人得罪了他们吧!嗯,听说是色字当头,想轻薄御天容才被他们下狠手的!”
蒙面女子美目一瞪,“色?就她?莫说她如今是黑发变白发,就算她还是黑发,那姿色也未必入得了我们的眼!”
“可惜,你们的人就是饥不择食啊!”凤桦很无语的说道。
蒙面女子一瞪,她心里自然明白对方说的话有些眉目,毕竟那些人武功很高,但是品性怎么样她还是比较清楚的!可是,这就能够抹杀御天容他们杀了她那么多高手的事实么?忽然,她狐疑的问道,“你堂堂一个阁主,为什么会为一个女人出头?”
“嗯,这个自然是收到他们的报告,听说和你们结怨了,我自然要出来看看,虽然不能告诉他们我和你是相识的,不过,我想我们两个人可以控制情况不要继续恶化吧!”
“报告?哼,你还蛮护短嘛!”
“他们几个算得上是我的中坚力量,所以才前来和你商议。”
蒙面女子冷哼一声,“画苑的人,我可以不杀,不过,拿什么和我谈条件呢?”
“你说呢?”
“嗯,下次你需要人手我派十个人帮你,价格嘛,优惠一半!”
“什么!”蒙面女子拍案而起,怒目相看,“阁主大人,你是不是太会计算了?还想收我的钱?”
凤桦妖魅一笑,“自然,我本就是为了银子的,给你高手难道还免费啊?你刚刚也说了,高手可不是街边货呢!”
“你——”
“我要是不答应呢!”
“实在无奈,我们就只有比拼谁的实力强大了,暗影阁和迷幻宫的目的可不一样的,我们嘛,就是为了银子去杀人,可没什么大事要做,你确定要和我们这些亡命之徒比拼?”
蒙面女子恨恨咬着牙,太可恶了!忽然美目一转,“定个期限吧!”
凤桦看了她一眼,略微思忖了下,缓缓说道:“那么,就定在我的有生之年吧!我死了,你爱怎么做我也管不了。”
“你!”蒙面女子简直气炸了,“等你这个妖孽死了,不知道还得多少年呢!”
“呵呵,那就祈祷我短命一点吧!”凤桦毫不在意的调侃道。
蒙面女子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这太可恶了!不对,自打自己认识他以来就没有见他为谁出过头,除了为银子,这回怎么反常了呢?难道说他和那御天容之间有什么关联不成?
不会,御天容只是一个深闺女子,怎么可能认识他呢?再说了,就算认识,以他的目光也不会看上御天容那样声名狼藉的女人!蒙面女子自己否定了心中的怀疑,开始思索别的可能性,可是,貌似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合适的解释。邪门了,这个妖孽,为什么要横空插一脚呢?
“咳,宫主还是爽快点给一个答复吧!”
蒙面女子瞪着他,咬着银牙,“答应也可以,只要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今日你要出面护着那个弃妇?”
凤桦的眼色闪了闪,脸上却依旧是调侃的神态,“理由么?嗯?我想想——咳咳,那自然是为了——银子啊!呵呵,宫主,你难道不了解我?”
蒙面女子气得差点摔掉手中的茶杯,却生生的控制了自己的怒气,轻笑道:“原来也是为了银子啊,我还以为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你另眼相待呢!”
“呵呵,好说,好说,我们都算是老相识了,不必隐瞒。”
信你才是白痴!蒙面女子面纱下尽是不忿,不过,她声音却依旧保持平静,“阁主大人,既然你也是接了生意的,那么,我也不能不给面子,但是,你刚刚开的条件不太公平,我看以后你给我补足十五个高手,为我效劳一次,价格是平常的三分一,怎么样?”
凤桦摇摇头,“宫主,都说女子心思细腻,可是,你也别来坑我吧!我们都清楚,虽然约定只是一次,但是,你肯定是把我的人用到极为危险的事情上,虽然说我们这一行本来就舔着刀口过日子,可你也别太不把我兄弟的姓名不当一回事吧!”
闻言蒙面女子沉默了下来,她心中也明白,人家说的话是很正确的,她的确是要把那些人用到大事,还是有生命危险的事情伤,这是人之常情,换谁都会把自己的人留在更安全的地方。
“宫主美女,我看,不必考虑了吧,我对你那摆在梦乡园的花魁可没有动手脚哦,算得上是给了你一个面子,难道,你就非要和我杠上不成?”
蒙面女子思忖了好半响,权衡裨益,终于咬咬牙,“好,我答应了,这算是我给你面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唉,女人啊,就是好面子!”凤桦摇头感叹一番,随即站起来,“生意达成,那我就不打扰美女宫主的宝贵时间了!”
“好,慢走,不送!”
凤桦大摇大摆的离开之后,里间走出一个女子,赫然一看,分明就是之前还在画苑的那个小桃丫鬟,只见她一脸怨愤,“小姐,为什么要答应他!”
“这么好的交易我干嘛不要?前阵子被他们一搅,我迷幻宫一夜之间损失了十几个一流高手,这个空缺怎么也要想办法弥补上,而他的人却刚好能够弥补上,出点银子无所谓了,总比白白损失的好!而且,不是自己的人,将来用起来也比较不心疼!”蒙面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刚刚和凤桦谈条件的柔和神色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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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御天容那期盼的目光,展颜心中挣扎了一番,良久才咬咬牙,狠心的回道,“好,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少爷,等你们回来的!”
“那就好!”
展颜看了凤桦一眼,“夫人,那你们商议,我先出去了。”
他多想陪伴她同行的人是自己,可是,对着她那期待的目光,他所有的决心都变得不堪一击!
看着展颜无奈的离去,凤桦长叹,“哎,夫人真是好心计,就一句我最相信你,就把人家逼到墙角去蹲着了!其心可鉴啊!”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她不是不想带展颜一起,而是不能冒险!
凤桦走近前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对他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闻言天容身子一僵,半响才牵强一笑,“胡说什么,我这是理性安排人手!”
“理性?”凤桦呵呵一笑,“的确是很理性。”
“夫人,秦师父和雷前辈来了。”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御天容看了凤桦一眼,再次幽雅的回到座位上,毒怪推门走进来,“噢,凤小子也在啊!”
凤桦瞥了他一眼,浑身是毒的家伙!
“夫人,你找我?”
雷至尊也看着御天容,“考虑好了吗?”
“好了!”御天容看着他们两个面带微笑,“不过,换一种方式,展颜不能跟我去天竺,他要留下保护我的睿儿。”
雷至尊一瞪眼,“那你想怎么样?”
“雷前辈可以让你的宝贝闺女一起学着照顾孩子,我想这对她没什么坏处,而前辈你嘛,在照顾自己的宝贝闺女的时候顺带照看下我的睿儿,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雷至尊看着她,沉默了半响才露出笑容,“如此也好!”
“不过,我希望前辈不要强人所难,不要使用阴谋诡计对付我的人!”
雷至尊接触到御天容眼中的冷光,心中微微一怔,随即点点头,“放心,我雷至尊的女儿再怎么样也不会失去了尊严去抢劫一个小子的!”
“那我就相信前辈的人格了!”御天容微微笑着,眼底却闪着一抹莫名的神色。
雷至尊一直是一个大老粗,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扑捉到了那一抹复杂的神色,心中没来由的揪了下。
但是,他终究没有再开口了。
而御天容已经看向了毒怪,“至于秦师父嘛,我希望你配置药丸的同时帮我解决一个麻烦,我想以你的毒术和武功应该能够处理掉他们!”
毒怪好奇的看着她,“什么人?”来到画苑至今,她可是第一次让自己出手帮她扫清敌人呢!
“失落门!”
毒怪一震,看着御天容,有点狐疑,“你想灭门?”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不愧是毒怪,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没错,灭门!经过这么多次的交手,我已经明白了,他们是不会和我们和平相处的!而且还时不时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如果我和凤桦远行,夏阅又凑巧出去打理商铺的话,他们一旦来袭,画苑就会遭遇灭绝!”
这个说得倒有道理,毒怪神情有些惆怅,她已经慢慢变得越来越冷酷了呢!
“与其让人灭了我的家不如我先去灭了对方的好!”御天容淡淡的说完,也不管毒怪的脸色怎么样。
雷至尊一直看着,这个时候忽然开口道:“好,这种做法符合老夫的胃口,毒怪,如果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我也帮忙吧!”
“哼,用不着,一帮蝼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毒怪不屑的了扫了雷至尊一眼。
御天容闻言面露微笑,“很好,不过,失落门毕竟还是有些实力的,我看有雷前辈相助还是不错的。”
毒怪看这御天容,“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不是,秦师父的能力我自然相信,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啊!还是有备无患的好!”御天容一脸温和的劝道。
停顿了一会,御天容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看着毒怪又道:“再说,你上次招惹的暗神山庄还没有完全解决呢!”
毒怪瞪眼看着御天容,那算是他招惹的么,明明是她自己招惹上的,然后把那女人带了出来,自己才去报仇一番的!唉!
“呵呵,我知道,那也算是我招惹的麻烦,不过,后面你去毒倒了暗神山庄那么多人,可不是为了我去弄的吧?”
“哼!”
“虽然暗神山庄被你一闹似乎弄得有点狼狈,不过,我相信,他们绝对还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所以,我们的敌人还是有他们一份的。”
毒怪目光怪异的看着她,“夫人何以见得暗神山庄的人就没有全灭?”
听到毒怪的话御天容反而不解了,难道他还以为自己真的灭杀了暗神山庄所有的人?“你确定他们都……?”
毒怪点点头,“除非,那里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别处还有同伴。”他可是使用了两颗诚心丸抓了两个首脑级别的人来问话的。
收到毒怪那认真的眼神,御天容心中起了狐疑,不可能那么简单就灭了一个能够让沈梦云那样的高手被困几年的帮派吧?难道说他们连毒怪以为瞒过了?真是和他所说,那个地方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门派还有别的人么?
那样说来,岂不是更加危险!不,她绝不相信那样的一个帮派就如此简单的消失在毒怪一人手下,就算他毒术再厉害,也难以一网打尽!所以,她不但要防备,还得用心防备,以防万一,她受不起万一的打击!
“好吧,那就暂时不去预算他们,不过,失落门的人,我希望秦师父你可一定要仔细的处理了,别留下后患!”
毒怪瞥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过于小心,“放心,我会处理干净的!”
御天容看了雷至尊一眼,“那么,雷前辈,我的画苑就先拜托你了。”
雷至尊呵呵一笑,“放心,你竟然给了一次机会,我岂会不记你的人情,等你回来,这个家,我保证还是一模一样的还给你!”
分布了好了主要的事情,御天容一个人来到展颜的院子,做了那样的安排,她有必要和他说明下。
来到展颜的院子,就看见一个身影在挥舞长剑,剑气如虹,势如破竹……那矫健的身姿自有一种让人欣赏的魅力。
御天容就那么站着,等着他的剑停下,可是,展颜似乎没有看到她一般,一直没有停下来,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不知道是几阵寒风呼啸而过了,他才收剑立着,默默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夫人,你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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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何必呢?
何必如此费心安排,何必为了表示歉意如此站着吹西北方呢?
御天容立于寒风之中,微微一笑,“各人执着的方向不一样吧,我觉得该和你说一下,所以等着,你要是不喜欢听就选择赶人吧!”
赶人?他会赶她么?呵呵,真是温柔的主人呢!
御天容看着满园的落叶,幽幽说道:“展颜,你知道么,爱情,有时候也就是一场赌博。赢了,就是一生一世的幸福,输了,就是一辈子的失去,没有徘徊的余地。”
展颜看着她的纤细的背影,似乎又瘦了一些,为什么她要安排雷天娇留下?她也想凑合自己么?
忽然,御天容长长一叹,“展颜,人都是自私的,你知道么?”
“知道。”
“呵呵,我也知道,早就知道,而且,我也清楚,我自己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展颜看着天容,就那么认真的看着,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看着她,想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御天容却是微微一笑,“展颜,去天竺之前,我想做一件事。”
“夫人想做什么?”
“我想抱抱你。”
展颜石化,呆站在原地,木然的看着她,抱他?为什么?她在说什么?
御天容瞧着他的呆样轻笑了笑,“怎么,要被我这样声名狼藉的女人抱下觉得很委屈么?还是说,你的怀抱只能属于自己妻子?”
“为什么?”
“天竺一行,凶险不定,我想先把欠你的情还了,用一个拥抱还了你对我的情意,很狡猾是不是?”
展颜苦笑起来,“的确很狡猾,夫人,你会平安回来的。凤桦——他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也许吧,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展颜,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一下,愿意让我一抱抵消你的情意么?”
展颜就那么站着,那么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流动着一抹淡淡的哀伤,虽然是淡淡的,却是绵绵的在血液之中流动,遍及全身……如果上天肯多给他一次生命,那么,他一定会倾尽一生来爱护自己喜欢的女子!不为仇恨,不为责任而活着!
御天容此时也只是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看着这个对自己倾心的男人,这个外冷内热的男子!她至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不过,却能够真切的感觉到他的深情……一步一步靠近他,她伸手轻轻的拥住了他的腰,很安心的气息,很满足,她这一生,也许就只能这样抱抱他吧!
为什么丘比特之箭总是那么不如人意呢?
月老的红线也搭得不好,阎王爷的生死簿也记得不公平就那么轻轻的一抱,展颜似乎听到了身前的人心中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拥住她,如果他们的这一生只能这样的话,他想这一刻能够长久一点,让他的幸福拥有多一刻!
两滴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然后隐入展颜那一袭淡蓝长袍上,那淡淡的蓝拥着如雪的白,犹如立在寒风之中的两道凄美的风景雷天娇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她本是欣喜而来的,却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可是,看着那拥着的两人,那两双都隐藏深深的哀伤的眸子,她却没有勇气去打扰他们的相拥,而且,她甚至觉得……这一幕,真的很美!如果没有了那哀伤相伴,想必他们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壁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也为他们悲哀呢?真是莫名其妙的感情!呵呵,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相拥,她心痛,却同时为他们的爱心痛!
是的,心痛,不管听到传言是怎么样的,此刻,她却真确的看到了这个御天容眼中的爱意,她不是不爱他,只是不能爱他!为什么,她不知道,只是这样感觉罢了!
是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她其实是很喜欢展颜的,可是,她为何不表达自己的感情呢?不了解,也不理解,但是,此刻的同情却绝不是让她放弃的理由!
不管为了什么原因,她既然放弃展颜,那么,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追求!这次就算她大方好了,让他们最后抱一次!
可恶,这个御天容真是让人心里不爽!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雷天娇站得腿都有点僵硬了,可那两个相拥的人还是那么站着,这下子她无法大方了,气呼呼的看着御天容的背影,占便宜也不带这样的吧?居然要这么久!
“夫人,夫人——”展颜轻声唤着御天容,却赫然发现御天容已经睡着了,无奈的摇摇头,抱起她走进房间。
雷天娇一看,急了,可是,她又不能直接跑出去拉着人家!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去。
展颜把御天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温柔的看着那安静的容颜——
“小子!”
忽然,门外传来毒怪的声音,展颜眉头一皱,“师父,怎么了?”
“臭小子,给我开门,我有事要和你说!”
“师父,有什么事情呆会说吧,我现在不想做任何事也不行听任何事情。”
毒怪在门外皱着眉头,他可是答应了雷天娇要把他叫到大厅去一趟的,这小子搞什么,不对,里面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谁?
“师父,你别耗在门外了,真有急事就用密音之功跟我说吧!”
毒怪犹豫了一下,终究叹口气,“小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门外的身影远去,展颜看着床上的人一眼忧郁……他的一辈子也许不会很长,可是,这副面容却注定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是的,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没有遇到她,也许他早就出手了,也许已经玉石俱焚的离开了。可是,因为她的出现,他居然迟疑这么久,甚至希望布局得更完美,让自己能够活着回来见到她!
这,是不是奢望?
他不知道,只是奢求着能够多看一眼,再多一眼!
“少主!”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边,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眼中闪过浓浓的担忧,“少主,我们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了,再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
展颜微微侧目,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是啊,不能再拖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少主!”
“我明白,你去布置吧,到时候我会带着大家一起的。”
黑衣劲装女子恭恭敬敬的点头,再次看了躺在床上的御天容一眼才闪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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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反正天竺一行,我已不能陪你了,不如就选足够时机谋事吧!而我也不能继续沉沦下去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人保护好睿儿的!”
长长的黑夜掩盖了展颜那深深的叹息,留下的只是一缕无奈飘散在空中,任谁也无法掩饰,谁也无法消弭。
这一觉,御天容睡得很安稳;这一夜,展颜看得很痴迷。
而雷天娇,等得很心焦,也很心疼!不过,她却发现了转眼屋顶隐没的黑衣人,紧随而去之后,回来,是一片惆怅。
那一夜之后,一切都显得很安静,没有半点异常。
而,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南宫烬的马车接走了御天容和凤桦,画苑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展颜站在院墙上,遥望着那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目光也慢慢深邃起来。
御天容在马车里沉闷的睡觉,因为无聊,也因为想放松一下,反正身边有一个护国大将军嘛,就看看他有多大本事呗!
而在他们奔走的期间,离国,京城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御家,刚刚有了一些恢复的时候,却遭到了一群不明人士的半夜围杀,御家的大少爷死里逃生,御老爷子和他的一帮妻妾却全部被杀那尸体还被悬挂在城门上,刺杀者只留下一条白布血字: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龙翔云因为这事,恼火得不行,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爱妃那一脸哀伤的时候,心里特别不好受,查,当然查了,可是,那群人,除了死在当场的尸体之外,什么特征也没有!呃,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了相当于没有,因为那些一看都知道是死士,都是毁容了的,认人也找不到人来认啊!
根据御大少爷的目击报告,那群人一来就是杀,还是在御老爷子大寿之日下杀手,高兴了一天的御家人,谁想得到晚上一觉还没有睡醒,就面临了上西天的命运呢?还是在所有人都睡得正熟的寅时末来犯,在御家的死士和来人一番生死搏斗之后,最终是两败俱伤,敌人逃走了5个,而御家,则由三个死士护着御大少逃出生天。
唯一听到的话就是,那个为首的人被称少主,可是,御家几十年来,树敌也不是一两个了,哪里猜得到那是谁家的后代来寻仇的。更想不到的是那帮人在御大少逃生之后,居然还能够派出人手把御家的那一干主子的尸体挂在了城门上示众。
御林军赶去救援的时候发现的只是一些下人的尸体,城门那一出还是守城的士兵在天刚刚亮的时候起来上如厕发现呢!
“皇上——”龙翔云的贴身护卫看他一直眉头不展的,颇为担忧,“皇上,龙体要紧,还请皇上别太过劳心,御家的刺客事件属下已经吩咐御林军统领全力追查了!”
龙翔云叹口气,“全力追查?这都多少天了?整整十天啊,可是,你们呢,一点眉目还没有找到,这让我怎么不忧心?”
“皇上,有句话微臣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龙翔云烦闷的挥挥手,“说吧,说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贴身护卫看了看御书房门外,确定没有人偷听才附在龙翔云耳边低声道:“皇上,这次事件虽然很震惊,可是,从御家的死士数量来看,御老爷子的地底势力实在是不可小觑啊,如果不是这帮刺客,皇上怕是难以知道御老爷的实力还是那么雄厚呢!如果没有他们的出现,御老爷子准备用那些死士做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呢,皇上圣明,应该不需要属下猜测说下去了……”
龙翔云目光一闪,他何尝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甚至,听到御林军报告御家有上二百余名死士死去之后,他甚至有些庆幸,死士啊,那可不是一般的护卫那么简单,平常的大臣,家里有个二三十也已经算多了,他御老爷子却一家就有二百多!这是圣明数字?如果皇宫守护薄弱,二百多死士可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呢!
就是现在,他还怀疑护着御大少离开的死士是不是真的就那么几个呢!微叹一声,“你说的朕也明白,不过,眼下,死者为大,加上莲妃这些日子……唉!我看着无法不管啊!”
护卫低头,“皇上圣明,至于莲妃娘娘,她为自己的父母家人伤心也是人之常情,皇上爱惜莲妃娘娘也是无可厚非。属下只是觉得皇上应该适当防备下御家,御大少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呢!御老爷子这一手明摆着野心未泯,要是御大少暗中还有力量,那皇上就不能太仁慈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这事就交给你调查吧,记住,别打草惊蛇,更不能让莲妃发觉了,不然,我又得头疼了!”
“皇上放心,属下明白轻重。”
皇宫,凤殿,一脸端庄的皇后,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宫女,“你做得很好,告诉他,就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办,暂时就让她得意一会,等找到了真凭实据我们再一举寂灭御家的势力!”
“是,皇后娘娘放心,王护卫说他明白娘娘的意思呢,刚刚就和奴婢说了娘娘你一定会这般决策的!”
皇后微微一笑,“真的,他猜到了?嗯,他磨练了几年,也越发长进了呢!”
宫女讨好的附和道:“那当然,王护卫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哪里会差,和娘娘简直就是一个性子呢!这可都是娘娘的影响力啊!”
皇后听着笑开了,“你这个丫头,尽胡说,他天天跟着皇上,我哪能影响他啊,还得靠他自个儿努力呢!再说,这些年可都苦了他呢,为了稳固我的凤位,让他一直屈居一个护卫统领职责,唉,真是委屈了他!但愿,来日,皇上能够明白我们王家的忠心啊!”说着,说着,皇后又不自觉的心情沉重起来。
宫女一看,连忙劝慰道:“皇后娘娘莫担心,奴婢相信,日后,皇上一定会明白娘娘的苦心的,也会明白谁是忠臣。”
“希望吧!”
画苑,某一个小院子里,传来一阵低低的闷哼声。
“少主!”
“展大哥,你没事吧!”
雷天娇和另外一个黑衣女子同时心疼的看着展颜,展颜看了她们一眼,看向黑衣女子,“小岚,你给我包扎吧!”
“是,少——公子。”黑衣女子麻利的给展颜收拾干净,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辛苦你了。”
“不,这是属下该做的,公子不必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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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只能呵呵一笑,安抚道:“放心,这次他们是要合作做一件大事,不能由着性子来玩的,他不管怎么样都会保护夫人的,你别担心,好好跟着老是学习,等夫人回来让她看到你的成绩高兴一番。”
睿儿看着展颜乖巧的点点头,“好,我明白了,展叔叔,你会走吗?”
展颜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睿儿看了小岚一眼,“因为妈咪曾经给我讲过,说是当一个男人身边出现一个漂亮的女人的时候,就多半会发生一段感情,然后,两个人就可能会一起离开,到别的地方去过幸福日子了。”
额展颜和小岚面面相觑,然后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这孩子也太会想了,不过,也亏那个母亲教得出来!
“放心,我会留在画苑保护你的!直到你和夫人没有危险为止!”展颜郑重的保证道。
睿儿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展颜满意的笑了,“那你可不能反悔,我也不要展叔叔一直保护我们,只要展叔叔能够多保护妈咪和我几年,等我长大一点了,我武功越来越厉害了,我就能够自己保护妈咪了,到时候,展叔叔要走的话,我也不会拉着的。”
“嗯,少爷再过几年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少年,然后能够好好保护夫人,让夫人过得更幸福!”展颜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向往,当真到了睿儿也能够保护夫人的时候,他还在么?或者该问他那个时候还活着么?
“好,展叔叔,我们拉钩,不许反悔,反悔的人是小乌龟。”睿儿伸出小指向着展颜。
展颜微微一笑,伸手和睿儿认真的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他看夫人和睿儿做过,感觉很真!比一般的信誓旦旦还真诚。
小岚看着这一幕,眼角忽然流下了两行泪水,她家公子真是太温柔了,也太可怜了!
明明知道是无望的爱恋,却依旧舍不得放手,还想要一直守护着他们!明明看得到的,却不能伸手触摸一下,这种痛苦,真是噬心!如果御夫人不是御家的血脉就好了!
御天容几人赶来了几日的路,终于进入了天竺地界,更加接近那传说之中的霸王山。
天竺的大街还是蛮热闹的,至少,不如御天容想象之中的萧条。
凤桦看了看大街,“夫人,要下去找家客栈休息么?”
“好。”
就在他们的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大门前的时候,另外一头也停下了一辆马车,车上走下一男一女,都是蒙着面的。身边跟着八个护卫,阵容看起来很强大。
南宫烬扫了对方一眼,忽然发出了一声低哼,“是孟国的人。”
御天容看了看他没有开声,孟国来的什么人对她来说,并没有影响。不过,感觉到对方传来的视线之时她还是抬眼打量了一下,却赫然发现那蒙面男子有点熟悉!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而已,那男子的目光也很快离开了,似乎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一般。
奇怪,怎么会有熟悉感?谁?她不至于认识离国的人啊!
“夫人,我们上楼休息吧!”凤桦已经付钱定好了房间。
“好。”
在他们上楼之后,那蒙面男子也开口要了房间,这个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要的房间是御天容他们对面的房间。
直到,当天晚上,御天容推开窗子,仰望夜空的时候才瞥见对面的窗边也依靠着一个人影,而那个人影就是那个离国的男子。听南宫烬的语气,他们显然就是离国的扫祭之人。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不知道为什么,御天容感觉对面的那人笑了,明明看不到面的,她却确信对方是笑了!
下意识的她也礼貌性的回了一个笑容,然后自个欣赏起夜空来了。
不知道她的睿儿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展颜和雷天娇怎么样了!她是不希望展颜和她一起的,可是,又希望展颜得到幸福的!如此矛盾的心理真是折腾人!
雷天娇没什么不好,相信如果展颜接受她的话,她也会很心疼展颜的,可是,每每想到自个可能,她的心都有些难受!
可是,别无选择不是么?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展颜那么纯情的人,是她能够匹配的么?呵呵,平常一副什么都可以无所谓的态度,事实却在爱情的世界里找不到无所谓。
展颜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就像阿杜的一首歌“你很好”。
你很好不是我不知道,很多时候你是我的骄傲!
我不好其实你也知道,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很渺小。
你很好这我早就知道,很多时候落在我的衣撩。
我不好虽然你也知道,但你越好我会逃的越早太好也是不好,好到变成烦恼,我只能感谢你的好。
太好也是不好,结局就很糟糕!虽然你是最好,我却是最苦恼!
是的,展颜,他太好了,好到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匹配上他这般纯情的男子!而且,她的如今的身体状况不容许她乐观,她不想到头来给他的幸福只是短暂的,痛苦却是永久的!舍不得啊!
如果要给,她就想给他最好的,给不了,她情愿放弃!
“夫人,”凤桦在外面敲门,
御天容回头看了一眼,“进来吧!”
凤桦走到御天容身边坐着,看了她一眼,“夫人是在担心展颜么?”
御天容摇摇头,“不是,展颜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外乎就是两个结果,接受或者不接受雷天娇。”
凤桦呵呵一笑,“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夫人,你的心里真的是不在意他么?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么,为何要把他保护在最安全的地方?唉,我就带来了最危险的地方!”
“哼,这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害过我!这一趟天竺是你要还我的!”
凤桦摊摊手无奈中,“好吧,就算是我欠你了。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只是提醒你,别到时候后悔就好了!”
“不会后悔,时间什么药都不缺,唯独没有后悔药,这点,我早就明白了!”
“那就好!”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就为这个来找我的?”
“自然不是,正经事还没有说呢。”凤桦看向对面的房间,“夫人,你有没有发觉他们似乎对我们——不,应该说对夫人你有兴趣?”
“是么?我倒没有感觉。”
凤桦瞥了她一眼,“那是因为夫人向来就对自己的事情反应比较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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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御天容不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再次看向对面,刚刚那个人,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一时也想不出是谁!
“夫人,你相信南宫烬吗?”凤桦又问道。
御天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不相信?”根据上次裴若晨的暗示,这厮很可能就是和南宫烬他们一伙的,就算不是和南宫烬亲,也极有可能是龙翔云的手下。难不成他还不相信自己人?
凤桦呵呵一笑,“我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比较此行的主角不是我,是夫人你和南宫烬!如果你们不齐心协力天竺一行可能就比较麻烦了!”
“放心,连你都重视天下百姓起来,我怎么会意气用事呢!你啊,尽管放心吧!不过,我倒真好奇起来了,那地方真是那么玄妙么?”
“夫人到时候自然知道了。好了,我来可是为了那几个人的事情,我想去探探他们的虚实。”
“不必了,南宫烬不是说了,他们是孟国的人么,还探什么?而且,你们不是约定了,三大国之间不能伤害扫祭的人么?”
凤桦看着对面目光一沉,“可是,他们未必就是扫祭之人,而且,我只打算去探下那八个护卫的虚实,并不会动那两个主子的,这样,怎么也不会违反规则。”
“我不希望你惹事,这还没有进山呢!”
凤桦呵呵一笑,“夫人放心,我不会惹事的。”
“点到为止,尽量别伤人。”
凤桦看了对面的房间一眼,“我知道分寸!”其实他就是不爽那人偏偏选了夫人对面的房间,这一看就让人觉得他意图不轨!
当然,这也就是凤桦自个的感觉,反正一句话,他就是心理不爽呀找人发泄的。
南宫烬正巧看到凤桦离开御天容的房间,面带阴冷的离去,心中愣了下终究还是敲开了御天容房门。
“进来吧,都说了——是你?”看到南宫烬御天容有些吃惊,毕竟一路上他都不曾靠近自己。
南宫烬推开门,站在门口,“是我啊,你以为是他?听你的语气他是去找人麻烦了!”
“话不能这么说,算了,懒得和你说,说说你来做什么吧!”
“后天,我们就能够上山了,我是想来告诉你明天最好让你的护卫去采购一些食物带进山里吃,不然,入山之后饿苦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里面可没什么可以让你们吃的!”
“没有野兽可猎?也没有果子可吃?”
南宫烬摇摇头,“我想你也是一并忘记了,才来提醒你一声,不想你还是真忘了!”
“的确没有记忆,谢谢你的提醒了。”御天容很诚实的道谢,她的确不知道,谁让她不是本尊呢!
南宫烬默默的看着她,忽然一声轻叹,“你忘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进山之后你会不会连身体的天赋异灵也改变了。”
闻言御天容一惊,这话可是惊醒了梦中人啊,她的确不敢保证现在的她有没有本尊的能耐,毕竟换了一个灵魂啊!
南宫烬瞧着她神情变化,“怎么,你也不自信了?”
“嗯,被你这一说,我倒的确有点担心了呢!”御天容苦笑,要是真没有了那啥天赋异灵的,她岂不是恨危险了?
“放心吧,就算失忆,我想也不至于连自身的能力也没有了,不然,那帮老家伙也不会再次选定你了!”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吧!”
呃,这算什么话啊!敢情这女人就没有真担心自己的安慰啊!南宫烬有点无奈。
“喂,南宫烬,我想问你一点事情。”
“问吧!”南宫烬很大方的看着她。
御天容微微一笑,“裴若晨曾经说过,你以前从蛇窝里救过我,那是在天竺的霸王山里发生的事情么?”
“嗯,是扫祭的时候的事情。”
御天容释然一笑,“怪不得,我当时听了就决定奇怪,你怎么会救一个自己不但不喜欢还很讨厌的人呢!原来是为了大局啊!”
南宫烬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她,那个时候他们并没有成亲好不好,唉,看来她也忘记了!那个时候,他是真心要救出她的!并不是为了什么大局着想。罢了,她忘记了就算了,再说起也似乎没什么意义。
“那,战马下救我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烬看了她一眼,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耸耸肩,“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忘记了就算了,何必再提,反正说了也不改变不了你失忆的事实。”
看着南宫烬离去的背影,御天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孤单!伸手想拉住他却又停在半空,他说得对,过去是什么并不能改变现状。
南宫烬离开没多久,对面的屋顶就传来打斗声,御天容抬眼看去,那正在和人火拼的不是凤桦还是谁!看他那架势,叫做不惹事么?简直就是想闹翻了人家吧!
再看对面的房间,那窗子里站着的蒙面男子也在观战呢,似乎对自己的手下很是放心,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御天容一眼,似乎在问她怎么回事。直觉的,御天容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笑容。
对面的男子目光一闪,随即吹了一声口哨,低沉的嗓音吩咐道:“都撤下!”
收到命令,那八人齐齐退下,留下凤桦一个人在屋顶,御天容哀叹一声,“凤桦,回来吧!”人家都大大方方的收兵了,你还想打啊!
凤桦不满的瞪向那个蒙面男子,责怪他打扰了自己的发泄运动。
蒙面男子看着他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得意的色彩,似乎在嘲笑他,凤桦一看,心中的邪火更大了,这家伙不是明显的在挑衅自己么?靠,以为他是扫祭的人他就不敢动啊!
“凤桦!”御天容看他还想进攻正主连忙再次出声喊他。
凤桦不甘愿的瞪了那男子一眼,飞跃到御天容窗外,直接跳窗进去,“真不够劲!”
“好了,不过就是一些护卫,你较什么劲?”
凤桦冷哼一声,哗啦,一把关上窗子!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做什么啊?关住门窗,不利于客气流通呢!”
“大冬天的,关窗有助于保暖!”
御天容看着他笑道,“可是我看你根本就不冷啊,还有些热的样子呢!”
凤桦瞪了御天容一眼,“算了,我不和你废话,我去睡觉了!”
“好,刚刚南宫烬来了,说是进山之后没有东西可吃,通通要自己准备粮食呢,所以,明天我们去采购一些食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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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边走边回话,“知道了。”
“凤桦,你等下,”御天容喊住他,“我怎么觉得你对孟国的人有些反感?难道你和他们有过节?”
“没有,夫人不必多想,我只是看不顺眼罢了。”
不顺眼?这话太不负责了!御天容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叹口气,这个男人还真是难以捉摸,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对方不顺眼呢?
笃笃——
窗格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似乎有人在敲窗子,御天容走过去拉开窗,呆了呆,立在窗外的人居然是那个蒙面男子。
“嗨,御夫人,晚上好啊!不知道能否和你品茶一聚?”
御天容呆呆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一个感觉:怪人!有门不走,偏要飞檐走壁的,显示自己的武功不一般啊!不过想到裴若晨的话她还是点点头,“进来吧!”
蒙面男子自窗子里跃进,悠然的坐到茶几边,然后自个倒茶品尝,“御夫人可真是悠闲啊!”
“和你们差不多吧!不知道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不过是受人之托,来见见你!”
御天容看来他一眼,“裴若晨?”
“嗯,看来你也把他的话记在了心上嘛!”男子看着她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御天容撇了他一眼,不经意之间,总觉得他有一种熟悉感,是谁呢?裴若晨那家伙的人?“你和裴若晨是什么关系?”
“呵呵,我们是一家人吧,御夫人也可以称我裴公子的。”
一家人?兄弟,难道说熟悉感就是因为他和裴若晨相似?仔细看来,的确和那家伙有不少相似,起码,这体型就很像,眼睛,也像,不过,眼神比那家伙温和多了。“哦,裴公子好,不知道他委托了你什么事情?”
“恩,让我多加照顾你。”
御天容闻言一呆,随即撇撇嘴,“裴公子说谎也不打草稿,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么?或者说你根本不了解他的性格?”
这位“裴公子”轻声笑起来,“原来如此,如——他所料,御夫人还真是不相信他的好心啊!呵呵,难怪,难怪,不过,他的确是让我照顾下你,虽然不是多多,却也是说了要让我照顾好你的安危,至少不能让你死了。”
“哼,多谢你们的好心了,我会努力活着回去的!”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多活几十年呢!可是,上天似乎不是很眷顾她啊!他也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说这样的话,真是多余,就算还有半天的生命,她也不会自暴自弃的。
看到她眼中的落寞,蒙面男子眼里也闪过一丝惆怅,却瞬间回复,“御夫人,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会努力的改变你的命的!”
“是么,那还真要多谢他呢!放心,暂时,我还死不了,也不想死的。”
“御夫人,他还提过一件事,说是霸王山里奇花异果也很多,只是从来没有人敢摘取,如果有机缘,也许能够找到接触万毒的灵物。”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叹,既然都知道没有人敢摘取,那么,何苦抱着希望?毒怪已经提过,霸王山里的东西很多是宝,却无人敢动,因为有着明显的前列,试图带走霸王山的奇花异果的人都死于非命。姑且不说也没有能够解毒的良药,就算有,他们也不敢冒险摘啊!不对!裴若晨不可能说废话,难道说让她自己摘取,反正她的生命有限,也快到尽头了,不如冒险一试,只要不牵连其他人就好了!
是吗,置之死地而后生!呵呵,有趣的名言。
“御夫人,他说过,你还有一个月的大限,至少也有半个月,所以,你可以——”
“放心,我自己明白要做什么。也许这也是命运的安排,让我重生,然后让我代她完成这一次的使命就结束。”
裴公子疑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不必担心。”
裴公子看来她一眼“好了,话已带到,我就不打扰你了!”
闪身离开御天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却赫然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了!看清楚人影之后他微微一笑,“怎么,你还会主动来找我?”
凤桦一双冷目盯着他,带着一丝迫切,“刚刚,你和夫人的谈话是什么意思?夫人的身体还有什么事吗?”
这裴公子看他着急的神情眼里露出了笑意,“怎么,你爱上了她?”
话刚刚说出口,凤桦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我耐心不太好,所以,请你爽快点告诉我实情,我不想对你动手!”
“呵呵,话说得好听,可你这会不是已经动手了么?”
“别说废话,我要知道真相!”
看着凤桦气急败坏的样子的,这裴公子似乎很舒心,一点也没有被人威胁的感知,反而如老朋友一般拍拍凤桦的肩膀,“喂,凤桦护卫,你也不必太紧张了,坐下来我们慢慢商讨吧!如果不想告诉你也不会故意让你偷听到了。”
故意?凤桦松开手,“你有什么目的?”
裴公子不紧不慢的倒立两杯茶,“坐吧,有些事情着急也没有用的。”
虽然很不爽,不过凤桦还是好好的坐下来了,看着对方的悠闲他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吧!”
“不必紧张,我不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受人之托罢了,你和裴若晨不是合作了很久的伙伴么?这是他决定送你的礼物。”
礼物?
“没错,就是礼物,让我告诉你她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让你心里有所准备。”
“准备?”凤桦面上忽然露出古怪的笑容,“他叫我有所准备?你确定你没有传错话?”
裴公子点点头,“你好像很不满。”
屋内一道人影一闪,那裴公子再次被掐住了脖子,凤桦冷冷的盯着他,“他明明承认了夫人体内的毒已经被他解了,如今又说什么时日无多?”
那裴公子冷清的目光没有一丝紧张,看着凤桦这般措手不及的样子反而有了一丝怜悯,“其实,我也不希望她这样的女子就此离去,所以,才选择告诉你真相。”
难道他有办法?凤桦眼睛一亮,看着他,“怎么做?”
“暂时没有办法,看上山之后的造化吧。”
凤桦目光几乎能够杀人,“没办法?你故意让我知道,然后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
“当然不是,接下来才是正题,这次行动,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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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裴若晨身后出现的护卫脸色沉重,“公子,你明明知道御夫人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何苦勉强自己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行不行呢!”
“可是,公子你自己不也说,你对她并没有很深的感情,一点遗憾,可以很快过去,公子何不就让这个遗憾发生?本来,公子的计划里,她就是该死之人——”
“赵武,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
“公子请说。”赵武看到裴若晨不悦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震,恭恭敬敬的收住了口。
裴若晨冷冷的盯着他,“我的决定历来不需要旁人来指手画脚,就算是你们也一样!”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知错。”
“那就好,下去吧,我不需要你们守着。”
赵武恭恭敬敬的退出去拉上门,看来房间里面一眼,又看了御天容所在的房间的方向一眼,长叹一声。
裴若晨放松的躺在床上,心中却再难平静,凤桦已经很明显的表示了他喜欢御天容,也已经被自己逼得意识到了吧!呵呵,这也是可笑的一局棋啊!
但是,她却真的是时日无多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救下的女人会出现这样的缺陷?错不在自己,却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而且,想到她可能要死去,他的心,却不仅仅是遗憾那么简单,还有一种彷徨,一种无知的彷徨御天容啊御天容,你到底勾动了几个人的心弦?你还是那个弱女子么?显然不是,那,你是谁?
凤桦回到御天容的房间外,伸手想敲门进去,却又停在了半空,敲不下去,进去——他要说什么?该说什么?为什么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让他们知道?甚至不让他们感觉到一丝不妥?是不信任他们还是想一个人默默的离去?
“凤桦,你站在我门口做什么?”御天容来开房门看到他,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凤桦看着一脸平静的御天容根本问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体状况?那只是让她觉得又多了一个人担忧她而已。
怎么觉得这个家伙忽然变得沉闷了?御天容心中奇怪,“凤桦,你没事吧?”
“没——夫人,你还好吧?”
“很好啊!”御天容越加奇怪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难得他这么认真的问候她呢!
凤桦摇摇头,忽然长叹一声,“没,夫人你好好休息吧!我想自个去走走。”
“哦,好,”御天容随口应着看他真转身离开,不由又开口喊住他,“喂——凤桦,你真的没事?要不,我陪你走走?反正也睡不着。”
看着御天容那担忧的脸,凤桦终于回神了,该被担心的人是她,而不该是她担心自己。终于回复平常那痞痞的笑,“我没事,倒是夫人,夫人真睡不着,我也可以勉强下,咳咳,陪夫人夜下走走!”
呃……恢复正常了?御天容放心下来,“好吧,就勉强你陪我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客栈,来到安静的大街上,月光早就躲进了云层里,四周一片灰蒙蒙的,只有几颗星星在夜空下闪烁着,似乎是在无尽的落寞之中给绝望的人带来一点点的光明。
被这样的夜景影响着,凤桦的心又开始沉入谷底,他想着裴若晨的话,心也慢慢沉重,如果合作就能够救她,那么,他很愿意。他只怕他甘愿付出也换不到她的活着希望!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必这样消沉,这副表情可不适合你哦!”御天容笑看着凤桦,眉梢眼角都是温柔。
凤桦被这温柔的目光击中,心中的涟漪散播开来,一贯戏谑的脸上也浮现了温柔,“夫人是遇到什么事情也不会消沉么?”
御天容看看前面灰蒙蒙的道路,微微一笑,伸手指着前面路边的一块大石,“我们坐坐吧!”
凤桦无声的走前去取下自己的披风铺在大石上,“坐吧!”
御天容看着他真心的笑了,“想不到偶尔你也会成为一个绅士呢!”
绅士?
“一起坐吧,反正你这个家伙也没有真的把我当作主人的。”
“你倒很清楚。”凤桦坦然的坐在旁边,心中却异常的沉重。
御天容双手撑着大石,看着夜空,灰蒙蒙的,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却正好给她这样的心境看,不管你想看什么都看不透,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一片,这也就是没有希望的昭示吧!
“夫人,你,真的什么也不在乎吗?”
“你说呢?这个世上真的有什么也不在乎的人吗?没有,就算是一个白痴,那也有他看重的东西。”
“那——夫人你在意什么?睿儿?”
“睿儿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在意的人,他对我来说也是唯一的一个亲人吧!”
凤桦一愣,盯着她,“夫人是不是说错了,就算你不把御家的人放在心上,那么,老夫人不是你的母亲么?她不应该也是你亲厚的人么?”
“老夫人?”御天容神色呆滞了会,半响才道:“她啊,不好意思,我失忆了,把她忘记了,感觉不到什么亲情。”尤其是接她到花苑之后她一直想把自己和南宫烬拉到一起,还擅自作主做了许多小动作,让她越来越不耐烦,更加没有了亲近的欲望,如果不是睿儿她还真想把她送走。
凤桦呵呵笑了,“夫人啊,原来也是一个薄情的人!居然连自己的生母都可以不亲近,这点还真是让我羡慕。”
羡慕?御天容撇了他一眼,“你没有傻吧?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不过是一种无奈的悲哀罢了。”
“真的羡慕,如果我对自己的家族也能够做到如此淡漠,那么……我也轻松多了。”是啊,如果他能够做到如此淡漠,身上的包袱早就丢弃了。
家族,这样说起来,她还真是对他的身世一点也不了解呢!御天容侧目看着他,“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家族吗?还是说你就只是一个杀手?”
“杀手?我是,很早开始,我就是一个出色的杀手了,嗯——大概是不足十岁,我就开始杀人了!”
十岁?御天容听着心中一紧,究竟是什么样的家族能够如此冷酷的让自己的子女还在童年就接触血腥?
“奇怪吗?呵呵,如果不是很早就是杀人,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成为——”成为暗影的阁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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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出色的杀手?”御天容眼角带着一抹怜惜,认真的看着凤桦,“如此说来,你也是一个可怜人啊,呵呵,貌似,我们两个人都是可怜人呢!”
“错,夫人哪里是可怜人,你身在御家,即使他们不关爱你,你还是一个正经的小姐,这点你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
御天容看他失落的模样淡淡笑了,“的确是,世上好像总是没有最幸福的人,也没有最可怜的人,大家都各自有着酸甜苦辣。”
“夫人,我们对你来说都算什么?护卫?杀手?”
“是护卫,也是朋友。”御天容说到这里站起来,伸手活动了下筋骨,偏头看着旁边的林子,“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耗着可不是什么好事,何况,今晚也没有月色可欣赏,还是早点完事吧!”
凤桦已经随着御天容的起立戒备起来,刚才一出客栈他就察觉到了有人在他们身后,可是因为御天容的身体,他并不想理会他们,希望他们只是路过而已,想不到事与愿违,他们居然一直等待他们放松的机会,想刺杀他们!哼,杀意这玩意,他可是最熟悉了!
啪啪——两声,一个黑衣人闪现,目光直盯着御天容,“御夫人好听力,我还以为两位风花雪月着就不会注意到身边的情况了呢!看来是我低估了两位啊!”
“是你!”
“哦,御夫人还记得我?”
御天容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虽然你在暗神山庄没有露面,可是,你的声音,我不会忘记的!”
“这还真是我的荣幸啊!御夫人也真是不负众望,身边时不时都有俊男陪伴着啊!不愧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是谁?”凤桦冷冷的看着黑衣人,暗神山庄的人真的没有死绝?毒怪那家伙果然没有处理干净!
黑衣人瞥了凤桦一眼,“哟,这位公子,不,应该说是暗影阁的杀手吧!你的眼神还真是可怕啊,难道是不能容忍我批评你身边的女人?唉,要我说啊,老兄你还是另外找一个女人吧!男人嘛,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风骚的女子么?何必要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呢?”
“你想找死?”凤桦怒气顿时上升,
御天容伸手拉住他,“凤桦,不必和一般的流氓计较,论骂人,估计正常人都骂不过流氓和痞子的!”
凤桦一愣,随即笑了,“是,夫人提醒的是,的确不必和流氓费口舌之争。”
黑衣男子眼色一黯,流氓?她说自己是流氓?
凤桦把御天容护在身后,“夫人,他们就交给我吧!”
“好吧,我乐得清闲!不过,要小心,他的暗器很厉害呢!”暗神山庄那一次,可是狠狠的捉弄了他们呢!这个仇还没有报呢,想不到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真的很好!
凤桦再没有多余的话,长剑出鞘便是杀招,他是恨,恨为什么别人都能够好好的活着,她却要面临生命的尽头,还是不到一个月的生命!为什么天下人都能够活着,她却要走向尽头?他不能忍受,如果她要死,那么,所有希望她死去的人都该死!
血腥蔓延在夜空,透露出一种绝望的味道,也透露出一股萧杀和残酷,黑衣人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他得到的情报可没有说凤桦是一个绝顶杀手,而且,那次他也见识了下他的能力,并不是值得顾忌的一个人!
怎么几个月不见,却变了一个光景?
就在他惊疑的那么一点时间,凤桦的身边已经躺着几个尸体,这个时候,凤桦的剑已经指向他了。
黑衣人着实很吃惊,不过,他还是很沉静的拔出来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真是失算了!哼,不过,你以为你就能够改变她的命运吗?”
命运?凤桦脸上还溅着敌人的血,听到命运就想到裴若晨说没有办法解救御天容,心中的不甘更加深重,阴骘的目光久久盯着黑衣人,“我能不能改变她的命运用不着你担心,不过,你的性命,今天我却一定要了!不为别的,就为你两次来谋害夫人!死不足惜!”
“哼,好狂的语气,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大失风度你还真是有种!”
“不好意思,我不觉得你是一个有风度的人,更不觉得你是一个有种的男人,就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连脸也不敢露的人,还说什么有种?切,真是笑话!”御天容毫不留情的在一旁添加一句。
黑衣人目光如炬,似乎想用眼神的怒火把御天容燃烧成为灰烬,可是,终究无法如愿,还被一条无视了。
凤桦却懒得给他在污蔑御天容的时间,挥剑便侵上来,“不管你是哪里的蛤蟆,都去死吧!就凭你这样的家伙,想靠近夫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里说着夫人的不是,实际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哼!可悲的男人!”
“你说什么?”黑衣人暴怒,“谁会看上这样的贱女人!”
“去死吧!”凤桦被那贱字刺得大怒,使出了九成九的功力,一剑直刺黑衣人的心脏,这一剑,很准,很实,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敌人的心脏!
黑衣人被这凌厉的一剑逼得只能后退,他甚至来不及阻拦,也难以挥剑阻拦,凤桦的刺出的角度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而且极快的一剑!
御天容赞赏的看着,“好剑法!”
“休想得逞!”
叮铛一声,凤桦的剑被一枚细小的银针震偏了,只是划伤了黑衣人的手臂。
御天容警惕的注意周围,眼中露出了一抹担忧,来人的武功比他们高,一针居然能够震开凤桦的长剑!
凤桦被人阻拦了一下之后,随即作出判断,迅速回到御天容身边,“夫人。”
“不必担心我,我会保护自己,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
“我想做的就是保护你而已!”凤桦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一边认真的说道。
御天容听着心中一热,第一次听到这个家伙的真心话呢!
黑衣人看着凤桦,冷笑道:“你说得还真是好听呢!如果你能够为她死,再来逞英雄吧!”
御天容这个时候很不高兴了,冷着脸就是一掌拍过去,“如果要用死来证明对一个人好的话,那么,那个人也不配得到别人的好了,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得真正的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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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只是说他几句你就心疼了?还是说心虚了?”
“真是流氓的方式,我也觉得你死了比较好!”御天容冷冷的说着,手中的剑也出动了,她可不管这个人和过去的御天容有着什么样的恩怨,但是,能够这样说话的家伙,她就讨厌!
进攻的同时,御天容擦身闪过凤桦身边之际,用极细的声音说道:“还有一个敌人在后方,注意后方!”
凤桦一怔,他并没有感觉到敌人在哪里,因为刚刚发射暗器的时候太快,太准,甚至,那个人还没有流露出杀意,气息当然更加不会泄露给他们寻觅。夫人是怎么知道他在哪个方位的?
御天容的一套搜魂剑逼得黑衣人节节败退,眼中尽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有武功?上次明明——”
“明明是你任由你虐待却没有反击之力的弱女子么?哼,路人甲啊,你要知道,没有人说永远不会变的!而且,我是很想用自己的双手报仇的!我是小女子,有仇不报非女子!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杀!这点,我在暗神山庄中毒差点死去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的!”
“哼,别以为学了点皮毛就能够对付我!”
黑衣人从震惊之中冷静下来,沉着的应对着御天容的一招一式,凤桦一直用心注意后面的情况,迟迟不见那人要出手的迹象,难道他只是不让人伤了这个家伙吗?
一片刀光剑影之后,黑衣人终究抵不过搜魂剑的威力,眼看就要中招,一个人影嗖地穿出来直扑御天容,凤桦的长剑也同时闪动哐当——
几声尖锐的兵器相接声响起,然后是两个方向的急速后退,御天容和凤桦仗剑而立,看着对面的两个黑影,后面的那个黑衣人居然功力高过她们两个,一剑拦下了她和凤桦两个人的剑!
御天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忽然眼色一沉,“你是师父?”
黑衣人身子一僵,看向御天容的时候多了几分震惊,不过随即很大方的扯下来蒙面巾,的确是御天容的那个师父!
“果然是你!”
莫涛直视御天容,“你怎么认出我?”
御天容看真是自己的名义师父,也收起了长剑,看着莫涛微微一笑,“难道没有人告诉师父,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药味么?大概是你长年累月的和药物打交道吧!”
莫涛一愣,药味?她居然细心到了这个地步?什么时候记住的?“不知不觉之中,你也长大了呢!”
“多谢师父夸奖了!接下来就让我来猜猜,这个应该是我的师兄吧!”
莫涛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他是我的弟子,不过,他不认你这个师妹,而且,也不是你认识的师兄。”
“哦,是么,那还真是让我好奇啊!蓝静枫当初可是说你只有我们两个徒弟而已。”
莫涛呵呵一笑,“因为他也不把这小子算在内。”
“哦,那还真是有趣,不知道我和师父的这位得意弟子有什么恩怨呢?”
莫涛神色一变,沉闷的说道:“没什么。”
“师父,你当我是傻子啊?”
“哼,你不说,我来说!”那黑衣人忿忿的看了莫涛一眼,转向御天容的时候却是满眼怨毒,“御天容,我们可是有着夺父害母的不共戴天之仇!你母亲害死了我们的母亲,你那出身青楼的贱母亲害死了我的亲娘!所以,我要报仇,我要让你们都尝受比母亲更大的痛苦!”
御天容傻眼,怎么变成了杀母之仇了?她的母亲?怀玉夫人?
“静棠,别胡闹了!”莫涛眼中出现了一抹厉色。
“呵呵,父亲,师父?你觉得你有资格呵斥我么?我蓝静棠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蓝静棠?蓝静枫——难道是兄弟?御天容脑袋运转起来了,与其说运转起来还不如说是闹腾起来了。对于别人的恩怨他可真是烦透了,所以她的语气也相当不好了,“喂,我说,蓝静棠是吧?有什么话就拜托你快点说清楚,最好是言简意赅的说明白,我真是不想搅和你们的上辈恩怨。”
蓝静棠扯下面巾,和蓝静枫居然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他,“你们是双胞胎?”
“没错,我们是双生子,可是,我们的母亲却在生下我们之后不到半年就被你的淫贱的母亲气坏了身子,然后,接下来的八年都卧病在床,以泪洗面,最后还把你带到了我们家,把我们的母亲气得抑郁而终!你们母女都是狐狸精!”
狐狸精?御天容无奈的看了凤桦一眼,“凤桦,我像狐狸精吗?”
凤桦认真的看了她一会,笑道:“不算,怎么说,这容貌嘛,嘿嘿,还不够格啊!”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蓝静棠,那你想怎么样?我可不想陪你玩呢!”
“哼,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生不如死?唉!
看了莫涛一眼,御天容忽然说道:“既然你恨我们,怎么不先去杀怀玉夫人呢?我想她更容易得手吧!”
蓝静棠闻言一呆,他想不到御天容居然会说这样的话,那是她的母亲呢,她不担心就罢了,还提议他先去杀她?有这样的女儿么?“哼,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某人在我们兄弟身上都种了母子蛊,如果她受到伤害,那么,我们也会同样受罪,如果杀她,我们也要陪葬!”
陪葬!御天容身体一个激灵,好冷酷的父亲啊,莫涛还真是对怀玉夫人情深意重啊!连自己的儿子也下得手。
蓝静棠冷冷的目光扫过莫涛,也扫过御天容,他对于他们都是有恨的!
“只要你们打消伤害怀玉的心思,我自然会解除你们身上的蛊,是你们逼我的,纵然我有错,怀玉却是无辜的!她自从被姓御的那个家伙赎买回家之后就再没有给我任何希望。”
好坦诚!
莫涛看了御天容一眼,继续说道,“当年,我和怀玉相识在前,本来,我已经在筹钱等待她出台的日子就赎回她,可是,却被人算计耽搁在路上,以致让怀玉被那人抢走了!事后,怀玉自觉失去贞洁不配我,始终不肯跟我离去后来才遇到你们的母亲,我一早说过,我爱的人不是她,可是她却苦苦追着我不放,甚至……有了你们,为了对自己的骨肉负责,我娶了她,可是,我也清楚的说过,即使娶她我也不会爱上她的!这些她没有跟你们兄弟说吧?
呵呵,你们只是责怪我不负责,可曾想过我是被你们的母亲逼着负责的,即便被逼的,我也算对你们兄弟尽心了,我不恨你们的母亲就好了,你们长大之后却死死记住那女人的遗言要杀怀玉母子,我百般无奈之下才使出来母子蛊的!你们却始终不肯罢手!我是不会让她们母子受伤的,当然,因为你们是我的儿子,所以,我也不会让你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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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走到凤桦身边,摇摇头,“你,太差劲了!居然输给这样的家伙。”
“哼,一时不察。”
“以你的身份,一不小心就是踏上死亡之路,难道你还需要我提醒么?”
御天容见来了帮手,便放开凤桦,直接走到蓝静棠面前,长剑指着他的眉心,“解药。”
蓝静棠恨恨的看了裴若晨一眼,“我不会给的!”
“你想死?”
蓝静棠阴冷的笑起来,“死,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死,你的母亲一样跟着陪葬!”
御天容握着剑柄的五指紧缩,这个家伙,居然还想威胁她!
“别担心,只要不杀了他,你的母亲不会有性命之忧,我相信,你师傅是让他们无法伤害怀玉夫人,怀玉夫人受伤,他们会感到痛苦;而他们受伤怀玉夫人却不会跟着受苦,除非他们死了!”
呃,这么厉害的蛊毒?
蓝静棠愤怒的看着裴若晨,显然,他也很清楚裴若晨说的事实,这也是他一直怨恨莫涛的地方,让那个他们兄弟根本不能伤到那个女人,偶尔冒着伤了自己的危险为之,他们本身却要遭受双倍的痛苦!试问,天下有如此狠毒的父亲吗?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对自己的儿子种下如此毒蛊!所以,就算他保护了自己多次,他也不会原谅他的!
御天容此刻笑容灿烂的看着蓝静棠,“喂,我说,师弟啊,你真的不教解药来?我可是有很多种方法让人生不如死哦!”
妖精,恶魔!
这个女人笑得真毒!“没有,有本事就杀了我!”
御天容笑看着他,温柔的再问了一遍,“真的没有吗?”
“没有!”
噗——
肩膀被一剑刺入,血滴直溅,“蓝静棠,有没有解药呢?”
蓝静棠白了一张俊脸,他知道她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却不曾想到是一个如此狠厉的女人!简直和这个蒙面男子一路货色,笑面虎!
“师妹,你是不是太狠心了!”一道声音冷冷的传来,一袭青衫掠过,御天容平静的退离了几步,看着一个人把蓝静棠提开来。
在刚刚那么一会,裴若晨已经给凤桦服下了一颗他独特配制的药丸,和毒怪的解毒丹可是不同层次的解毒圣药,因为他加了火昙花和其他在百兽深渊得到的灵药,解毒的范围可比解毒丹好多了!
凤桦服下药丸之后,便立即运功逼毒,裴若晨一旁守护着,待到最后关头,一掌拍向凤桦的后背助他一举吐出毒血。
“好了,我没事了,你帮夫人——”
“用不着废话,认真疗你的伤吧!”
蓝静枫看了凤桦他们一眼就把精力花在御天容身上了,只是一眼,他已经明白,他们不是那个那个蒙面男子的对手,想脱身也不易了。
御天容看着他笑了,“不愧是双胞胎,要不是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太多,我还真是分不出谁是谁来着呢!”
“分别分得清楚又有什么关系!”蓝静枫冷峻的看着御天容,她已经越来越强了,他们兄弟却没有多大的进步,甚至,父亲也要撒手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父亲,呵呵,还真是别扭,学了他的武功,学了他的毒术,却还一直恨着的人!
“嗯,眼下也是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我身体里的蛊毒是你下的吧?最后提前催发蛊毒的人也是你吧?”
蓝静枫冷冷的看着御天容,毫不掩饰的点点头,“是我,我,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报仇!包括认你这个师妹!”
“嗯,够深的恨意,也够深的爱母情结,我同情你们!”
“同情?”蓝静枫哈哈笑道:“你还有心情同情别人么?你的蛊毒不可能完全解除的,虽然蛊是死了,可惜,你也要死了,只是少受点罪罢了!”
凤桦本在疗伤,听到这些话,成功发愤怒了,后果就是不顾自己刚刚排毒心脉受损硬是朝蓝静枫攻击了过去,长剑狠绝的招呼上蓝静枫,“是你在谋害夫人的!”
“没错,就是我!可惜,你们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只能束手无策罢了!”蓝静枫一边闪避,一边残酷的笑了。
裴若晨看着凤桦皱起来眉头,却没有多加阻拦,反而飞身到蓝静棠身边,冷酷的双眼直逼蓝静棠,“她死,你陪葬,也可以的!”
“住手!”蓝静枫惊惧的看着刺向自己的弟弟的剑,奋力避开凤桦冲前来要拦住那剑!
御天容看着这一幕惊讶不已,她还不知道蒙面的男子是裴若晨,不过,她想到了子母蛊,“喂,那个——别杀他!”
“放心,他死了,还有一个子蛊在,你母亲不会死的!”
“住手——”
噗哧——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那场面,蓝静枫居然用手抓住了裴若晨剑,鲜血直流也不肯放松,裴若晨微微皱眉,“你的手,不该碰触我的剑,我这个人……喜欢干净!”
晕!御天容翻翻白眼,这是什么人啊!“别杀他们!”
裴若晨回头看了御天容一眼,“他们是敌人,何必留下后患?”
“如果不是师父,我想母亲已经被他们杀死多次了,就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留着他们的性命吧!”
“那,就废了他们吧!”蒙着面的裴若晨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就像地狱使者一样。
“也不必了!他们这样的人,只是想着自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的人,不必污染了你的剑。”
裴若晨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的剑,什么样的人都杀,只要是让我不爽的人都可以杀!”
蓝静枫一剑刺出,逼开裴若晨之后便拖着蓝静棠迅速远离了裴若晨,“如果静棠死,我会不惜代价的让另外一个人陪葬!”
裴若晨冷冷的看着他,不惜代价?以死相逼么?
“不知道何时你们才能停止这样无聊的行动呢?”御天容看着蓝静枫,眼中无怒也唔喜,只是有点不耐烦。
蓝静枫看着御天容,认真的看着,忽然笑道:“你果然不是她了,是她非她!即使让你痛苦,也不是她在痛苦,算了,就到此为止吧!”
“哥!”蓝静棠不满的看着蓝静枫,“不能放过她!我不同意!”
“你不需要同意,走吧!”蓝静枫拖着蓝静棠转身离开,“御夫人,这么迟才知道真相,很抱歉。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改变结局了,所以,我们就此了断。”
哈?转变太快了吧?而且,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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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们吧!”凤桦对裴若晨说道,“我不相信他们!”
裴若晨点点头,似乎也很赞成,蓝静枫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他明白,这两个男人是真的想杀了他们两个,“怀玉夫人陪葬的话我们也没什么意见的!”
凤桦冷漠的看着他,“可惜,她怎么样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会不会给夫人留下后患!”是的,怀玉夫人在花苑的表现一点也不得凤桦的心,他甚至很反感,因为她根本就不理解夫人心中的感受,一味的想把夫人重新推到南宫烬身边!那样的人也能够成为合格的母亲吗?夫人不忍下手,他可没什么不忍的!
裴若晨也点点头,他对怀玉夫人也没什么怜惜的。
御天容轻叹一声,拦住裴若晨,“别杀他们!她始终算是——天容的母亲。”
蓝静枫看着御天容笑了,果然是一个不够心狠的女人,很好,可惜啊!为什么,心中升起了一股惆怅呢?甚至,眼角不知不觉的滑落了不明的液体,蓝静棠发现他的异常,惊讶的看着他,“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御夫人,一命还一命,我们就此了断。”
蓝静枫说完拉着蓝静棠真正的离开了。
御天容看着蓝静枫远去的背影有点怪异,他的眼神,好像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是什么呢?是她非她?难道他已经确定了自己不是真正的御天容?不可能啊,上次还让他验证过的!
离御天容他们很远之后,蓝静棠不肯再走,他死活赖着坐下,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哥,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蓝静枫看着东风扫落叶,惆怅满怀的道:“没什么。”
“说谎,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这很重要吗?”
“当然,大哥你自己说的,要让她喜欢你,然后抛弃她,让她尝到被人抛弃的滋味,给娘亲报仇,你是不是假戏真做,她还没有喜欢你你就喜欢了她?”
蓝静枫苦笑一声,“不必担心,我喜欢不喜欢她都没有意义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死了?蓝静棠更加疑惑了,“大哥,你傻了,刚刚那个不就是她么?难道你想让我放弃报仇?”
“静棠!”蓝静枫大喝一声,随即又低沉下去,“跟我们有仇的御天容已经死了,真的死了!”
蓝静棠惊讶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的大哥从来不曾对自己撒谎,那么——“刚刚那个是谁?”
“另外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来自何方,我只是知道她不是天容了,不是我们认识的御天容了!”
“大哥,你说什么啊?我看她——”
“静棠,别逼我了,这是孟国最优秀的占卜世家的当家告诉我的,你觉得他会看错吗?”
蓝静棠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你请了轩辕家族的当家来算卦?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这段时间你不见了就是去——”
蓝静枫幽幽长叹,“静棠,我累了,你自己看吧!”
蓝静棠结果一张龙飞凤舞的信纸,上面只是两句话:真天容魂归地府,异世孤魂巧入住。
这是什么意思?“大哥,你是说现在的御天容是一个被人孤魂上身的假御天容?”
“不是上身,是天容自己大限已到,魂归地府,而那个人受命运之控来到这里,选择了天容的身体而已,如果不是她,天容也就是魂飞身死了。”
这不是一个道理吗?蓝静棠虽然震惊,却也不会质疑轩辕家的占卜之术,轩辕世家可是占卜名家,多少战事都被他们算得准准的,
蓝静棠看着蓝静枫的黯然的背影,心中忽地揪起来,艰难的开口,“大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御天容了?所以她死了,你就这么难过?”
“喜欢和不喜欢都不重要了,静棠,我们以后就别为了怀玉夫人和天容纠缠了,已经够了!”
“大哥!”
“我想,你也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不愿意去揭开罢了,母亲生养我们,功大于天,可是,那只是对我们来说。对于父亲来说,她却说一个可恨的女人,是我们的母亲勉强了父亲,父亲其实不想有我们这样的孩子,只是,无奈有了我们而已,这些年,他已经做到了父亲的责任!”
蓝静棠沉默了下来,那些他知道,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而且,他对御天容还有一种怨恨,她不是父亲的骨肉,为什么父亲却待她如亲人!不甘心!
“静棠,你还是放不下吗?那么,我告诉你,天容现在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那你满意吗?不管是魂魄还是身体,她都将消失在这个世上——”
“蛊毒?”
蓝静枫背对着他,看着远方,目光里夹杂着淡淡的伤感,“缠心蛊。”
“什么!你对她下的是缠心蛊?”这回换蓝静棠惊讶了,“大哥,你——”明明一直都手下留情的人,为什么忽然变得绝情了?
“我找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不是真正的天容,可是,那身体明明就是天容的,所以,我以为她是谁利用换魂大法换的间谍,而真正的天容我也找不到,也感觉不到,所以,我就——如果别人可以在她的身体里活下去,那么,她为什么不能活下来?不公平,所以,我恨她!”
蓝静棠看着面目狰狞的蓝静枫傻了,“大哥,你——果然是喜欢她的!”
“没错,我喜欢她,可是从来不能得到她,因为我们要伤害她们母子!很可笑吧,我居然喜欢上了自己敌人!”
蓝静棠看着失意的蓝静枫,心疼了,他是要报复,可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大哥不开心,不希望他不幸福!
可是,如今回想起来,他一直在做的不都是在逼迫大哥毁掉自己的幸福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爱上的女人偏偏是御天容?
为什么?
“静棠,以后,我要浪迹江湖,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只是,别再伤害她们了,已经够了!暗神山庄就有你主管下去,以后,做一个逍遥人吧!”
“大哥,你要去哪?”
蓝静枫微微一笑,很失落的说道:“随便去哪,只要没有她的回忆的地方,都是好地方。”是啊,只要没有她的影子存在,他也许就能够得到解脱了,爱,本就是一副毒药,让人心酸的毒药啊!
“大哥,你要真是喜欢她,那么,我们可以帮她解了缠心蛊。”蓝静棠挣扎的说出了一句自己不想说的话,但是,与其看着自己的大哥痛苦的离开,不如让他得到一些幸福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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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静枫回头看了他一眼,“静棠,谢谢你的改变,可是,太迟来,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意思?“毒蛊已经发作了?”
“不,只是蛊被人弄死了,可是蛊却没有处理干净,毒血蔓入五脏六腑,无药可救了。”
怎么会这样?
蓝静枫苦笑了一声,“那也是因为我找了一个机会提前催发了毒蛊的发作,如果不想办法出去,她死得更快,也更痛苦。”
“大哥,你——”
“为什么突然没有耐心了,是吗?那是因为我厌烦了,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蓝静枫深深叹口气,“后来,我才遇到轩辕家的当家,顺便让他给天容占卜了,结局自然是如我所料,真正的天容早就不在了,活着的只是另外一个灵魂罢了。不过,感觉是感觉,真正确定了的时候,却是另外一番感受,呵呵,静棠,我们之前的生活都是为了他人,以后,就别再继续了,好好让自己活下去,并且要活得幸福一些吧!”
蓝静棠无语的看着蓝静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亲亲大哥的心中就多了一个人存在,是从御天容来到山上开始,还是从御天容嫁给南宫烬开始呢?一直没有出手伤害的敌人,最终身体被易主才下杀手么?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哥的心中已经有了永远的遗憾,他终究是喜欢那个御天容的!
不,他还要确定一件事,大哥不愿意继续就算了,他可还有计划,如果那个女人真的不是以前的御天容了,那么,因为不算敌人了,这样一来,大哥不是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么?他也希望大哥得到幸福啊!
蓝静棠下定决心之后便专心疗伤,准备身体复原了再去找御天容。
客栈,御天容却在照顾凤桦,看凤桦脸色依旧不太好,御天容难以放心,虽然凤桦已经说自己没事了。
“夫人,你去休息吧!”
“不,还睡不着,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放心,他死不了!”蒙着面的裴若晨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凤桦瞪了他一眼,“夫人,这裴公子刚刚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啊,我想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下!”
看来一直悠闲的坐在一旁的蒙面男子,御天容十分赞同的点点头,“的确是,这位裴公子,刚刚真是谢谢你出手相助。”
“不必,我是认识他才出手的。”
“诶?你们两个认识?”
凤桦点点头,“是啊,夫人,这家伙还是不错的哦!还是美男一个,要不,夫人你考虑下,把他收了,以后花苑也好多一个人力啊!”
呃!这是什么话啊!御天容翻白眼,“既然你都有精力开玩笑了,那么,就没事了,我还是去休息吧!”
“嘿嘿,夫人,你刚刚不是说要照顾我么?”凤桦坏笑起来,
御天容一拳捶下去,“你躺着吧!”
凤桦怪叫一声,“夫人,你想谋命啊,我还是伤患呢!”
“哼!”御天容冷冷的剐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御天容离去的背影,凤桦的目光深沉起来,“我想杀了那蓝静枫!”
“你没有听她说放过他们么?”裴若晨眼角带笑的看着他,“难道你想违背自己主人的命令?”
“是他害的夫人,为什么要留着他活下去,我可没什么以德报怨的想法!”
裴若晨微微一笑,“不必急,你知道吗,蓝静枫前不久见过了轩辕世家的当家。”
轩辕世家?那有什么关系?凤桦不解的看着裴若晨,“你的人监视他?”
“没错,上次她说蓝静枫下的手我就留了一个心,出来百兽深渊之后我就让人监视他的行动去了。我想他已经发现了御天容的不妥了。”
“不妥?夫人有什么不妥的?”
“是啊,有什么不妥呢?我也想知道啊!”裴若晨轻轻的敲着桌子,不妥,她不妥的地方多着呢,只是你不了解以前的她而已!
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下轩辕家族的当家呢?说不定能够有不错的收获呢!
“你又在想什么主意?”
裴若晨瞪了凤桦一眼,“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就算有什么……咳,也是理所当然的去做!”
切,做坏事也理所当然吧!凤桦极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喂,你在百兽深渊是不是狠赚了一笔?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好东西?”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应该说声谢谢,而不是质问噢!”
“哼,少跟我来这套。”
裴若晨看着凤桦笑得灿烂,“嗯,的确收获颇大,这方面讲我应该多谢你成全呢!”
切,自恋的家伙!凤桦站起来,伸伸懒腰,活动了下四肢,眼中也是掩不住的惊讶,这药丸的确神奇,居然短时间就让他内伤复原,还感觉精力倍增!“喂,给自己的敌人这样的好东西,就不担心遭贼啊!”
“愿意就来吧,如果你放得下自己的面子的话!”
是啊,自尊呢!凤桦自己倒水喝了一大杯,才坐下认真的看着裴若晨,“喂,我说你不必老蒙着脸了,至少,在我面前不必,太碍眼了!”
“唔,的确不太舒服!”裴若晨取下面巾,露出那俊容,面带笑意的看着凤桦,“说吧,想和我商量什么?只要条件不错,我都会考虑与你合作的,毕竟我们可是老交情了!”
“说得这么漂亮,做到了再说吧!我要夫人——”
“无法承诺!你死心吧,如果有机会,我不会放弃,但是,现在我给不了承诺,我不喜欢承诺没有把握的事情,更加别说是毫无把握的事情。”
凤桦心再次沉到谷底,“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希望吗?”
“如果按照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来看,应该是有的,只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做而已。但是,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我们无法主宰的东西,所以,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我不管什么道理,我想要的,只是让她活下去,至少多活一些日子。”
裴若晨也十分认真的看着凤桦,良久,才幽幽道,“凤桦,你没救了!”
“滚!”
“真的,而且,你的家族,应该差不多想要你执行新的命令了吧?”
什么?凤桦瞪大眼看着裴若晨,他调查了自己?还查到了眉目?
看他惊讶的样子,裴若晨有点失望,“凤桦,以前我没有让人深入调查你,并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而已,难道你以为我的实力真的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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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莫名的划过一道细流,似乎有点安心,有点温暖。
“还有一个方法有可能救你,不知道你愿意尝试不?”
“什么方法?”
裴若晨用密音之功把洗筋淘髓的办法告诉御天容,并且说了凤桦的不忍心。
御天容轻笑起来,不忍心,那个家伙也有温柔的一面呢!唉,与其等死还不如试试呢!
“夫人,你叫我。”凤桦推门进来就看到御天容悠然的坐在茶几边。
御天容看着他温柔一笑,笑得那么甜,那么真,凤桦几乎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愣了好半响才重新拾回自己的思绪,“夫人,你找我有事?”
“恩,坐吧。”
凤桦依言坐下,可是心中却有些忐忑,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夫人越是温柔的时候就越是反常,难不成他那里露出破绽让夫人怀疑上了?
“凤桦,那个裴公子就是裴若晨吧!”
凤桦一愣,随即了然的点点头,刚刚那笛声,裴若晨是故意让夫人知道的吧!那么,也代表他已经告诉了夫人洗筋淘髓的事情么?“夫人,那——”
“我知道,百分之一的机会其实也没有,对吧?”
凤桦艰难的点点头,又很无力的补了一句,“也许,我们还能够找到别的方法,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御天容轻轻摇摇头,“凤桦,别自欺欺人了,我想他已经告诉你真相了吧!我们都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也没有时间去找办法了,所以,我觉得扫祭完成之后就进行,不管生死,我都不后悔。努力过,就不必后悔。”
“夫人——对不起!”
是的,他对不起她,当初他不要刻意隐藏实力,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的话,就不会被蓝静枫有机可乘!那么,也就没有后面的一系列的痛苦,更加没有如今的痛苦了!
御天容淡然一笑,“不必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我的身体也不是你害的,蓝静枫手段高明,就算是我也没有发觉他何时下的手,即使是事后反思发现了他的嫌疑,我也没有记起他到底是何时对我进行了催发的!这就叫做防不胜防吧!命运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难说。”
“夫人——”
“恩,先专心应对扫祭的事情吧,居然孟国的人是裴若晨,那么,我们也比过于担心了,相信清国的人就算想谋算什么也势单力薄吧!”
凤桦不满的瞪了对面的人一眼,“夫人,这些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不管发生什么意外,我们都会处理好的!”
“好,我相信你们两个的实力。而且,我也放心了,他说扫祭之人,以后你也不会再打他的主意了,也就不会再利用我了,这样很好!”
凤桦脸微微一迥,“夫人,是我欠你的!”
谁欠谁都没什么关系,只要能够成功走下去就好。
两天后,三批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霸王山的山脚下,御天容放眼打量着,可没有看到什么山门之类的标识啊?
却见众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了,在某处毫不起眼的山脚,看上去绝对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可是,三帮为首的人都吩咐自己的护卫们留守在外,在御天容好奇的之际南宫烬也吩咐好了自己带来的护卫。他们这一队人员最少,所谓安排,也不过是南宫烬让他带来的四个护卫看守好他们的马车而已。
南宫烬看着御天容,“走吧!”
御天容看看凤桦,点点头,跟着南宫烬的脚步上山,并没有感受到什么阻拦,可是,却发现凤桦停住了脚步,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他,“凤桦,你怎么了?还不上来?”
南宫烬扫了凤桦一眼,凉凉的说道:“他不能进来,虽然山门并没有反弹他,但是,也没有让他进来呢,可能他还需要历练吧!”
啊?这是什么话?御天容不乐意的瞪了南宫烬一眼,接触到裴若晨的目光,忽然想起他那次说的话,便回头走下去,伸手拉住凤桦的手,“走吧,本夫人带你进去!”
凤桦还没有回答,就被御天容一扯,上去了!
众人目瞪口呆,这么简单就进去了?太牛了吧!尤其是清国的那一批人,互相看了几眼之后,也挑了两个人,由着扫祭之人牵着,明显的想效仿御天容他们多带两个人进去。
可是,他们刚刚到山门,被牵着的人就飞了出去,被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道震飞出去了!清国的人不满的看着御天容他们,为什么别人可以,他们就不行?太可恶了!
裴若晨忍不住低笑了几声,“咳咳。那个,有些东西还是别模仿的好,不然容易遭遇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命运哦!”
清国的那几人闻言愤愤的瞪着裴若晨,似乎怪他多管闲事。
裴若晨也懒得搭理了,直接和自己的同伴上山去了。不过,他的目光在扫过清国的那四个人的时候闪过一道寒光,只是无人发现罢了。
御天容拉着凤桦上山之后,不经意的发现清国的扫祭之人居然有四个一起,是不是多了点?不是说两个人就足够了么?
“夫人,走吧!”凤桦推了她一把,让她跟好南宫烬。
南宫烬走在最前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当然,他想什么御天容也不会多问,也不会关心,因为他们不是朋友也不是亲人,只是无奈接受同一个任务的伙伴罢了。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的背影却和南宫烬一样暗自思忖了起来:她拉着凤桦不费吹灰之力就通过了山门,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难道说她的天赋异灵就那么强?
凤桦跟在御天容身后想法和裴若晨他们差不多,不过,他对于这个并不是很兴奋,发现清国的人有四个之后他的心中便升起了警铃,想到裴若晨说的意外,就更加无法放心了。难道说清国下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扫祭之人动手?
偶尔回头对上他们的目光便明显感觉到诡异,还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凤桦,你心神不宁的做什么?”御天容的声音打断了凤桦的思绪,
凤桦回神过来,“没什么。”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却是用密音之功说道,“你的心神不宁会发出烦躁的波动,对我的心情造成影响,所以,你别不安宁了!”
凤桦闻言一愣,波动?他的不安会产生波动让她感受到?
这个时候,裴若晨的目光也看过来了,似乎也同样感到疑惑,因为御天容认为裴若晨比较了解霸王山的事情,所以也用密音之功和裴若晨说了这个情况,可是,裴若晨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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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很快就感到了欣喜,既然她能够感受到别人的波动,那么,就可以在不声不响之中监视其他人了,南宫烬是不必提防的,他不可能会背叛离国,只有清国的人最需要防范,还有自己身边的这个人!
“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接下来要听我的,利用你的感觉监视其他人,我身边的这个人和清国的那四个人都需要监视,扫祭之前可以放松警惕,扫祭一完之后,就要打起精神来监视他们。”
御天容收到裴若晨的密音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的同伴也要监视?你不信任她?”
裴若晨冲着御天容微微一笑,“她不是我的人,而且,还是想取我性命的人的手下,你说,要不要防备?”
呃。。。真可怜的家伙!御天容回以一笑,“好吧,看在你要再救我一次的份上我就听你的。”
他们两个的交流都是以密音之功进行的,所以看在别人眼中,就成为了他们在眉目传情,尤其是在南宫烬眼中,看得心火不断上升,就在他忍不住想发飙的时候,御天容他们忽然停止了眉目传情,一本正经的爬山了。
好像刚刚的眉目传情不曾存在一般,让南宫烬郁闷之极!
而裴若晨的同伴,也是不屑的撇撇嘴,嘀咕道:“哼,不愧是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女人!怪不得被休!真同情南宫烬还要忍着她!”
裴若晨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四姑娘,你要是不想早点死的话,就安静点赶路吧,我很讨厌别人在我身边发牢骚。”
那四姑娘娇笑一声,“冒犯二公子了实在是对不起,我不再开口就是。”
哼,骨子里犯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议论她的是非?裴若晨不屑的目光掠过身边的女子,再也懒得理会她。
他的不屑自然也被四姑娘看在眼中,惹得四姑娘心中是一片怨愤:她可比那御天容好多了,不管是美貌还是才华。二公子真是眼光忒差了,居然对这种女人有兴趣!哼,幸好她的主子不是他!
御天容并没有注意裴若晨身边的女子,她此刻在欣赏着身边的美景,这霸王山有点奇怪,这里的花草树木好像是被人特意栽种的一样,居然有一种整齐的感觉!完全没有一般山林的杂乱。
众人爬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半山腰,奇怪的是在这半山腰居然有一道树藤攀织而成的半圆形的门,似乎在邀请谁进去。
南宫烬回头看着御天容,“你记得这里么?”御天容理所当然的摇摇头,“这里算得上是第二道门,进了之后就是真正的通向王城之路了。”
哦,这样啊!那就走吧!
南宫烬看了凤桦一眼,御天容恍然大悟伸手就拉住凤桦的手,“走吧!”
南宫烬瞪大眼看着御天容那牵着凤桦的手,这个女人有没有男女之防啊?难道连男女授受不亲也忘记了?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怎么,要我先进去吗?”
南宫烬觉得心中的邪火不断上升,瞪着御天容,“这里没有阻拦!”
啊?御天容不满的看了南宫烬一眼,那你看凤桦做什么,害得我误会!
南宫烬真是郁闷,他看凤桦只是因为对他跟着上山感到好奇,也为他不被山门阻挡在外感到好奇!
仅仅如此而已,她自己误会还怪他?
“走吧!别耽搁了时辰。”裴若晨率先走前,踏进了第二道山门,这道门,并不是阻拦人上山的,而是阻挡盗取霸王山东西的,任何人摘取了霸王山的东西,下山的时候经过这道门就会被杀!
御天容和凤桦跟着上前,南宫烬眼中更加不满,孟国的人凭什么让她听话?
虽然不满,这一路上山,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御天容想象之中的那些天险也没有出现。再走了半个时辰,他们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城堡。
清国那四个人和裴若晨他们的目光都停留在南宫烬身上了,御天容不解,却马上被南宫烬的行动解答了疑惑,南宫烬的大剑出鞘,自上往下划过门缝,奇迹般,那门就自动移开了,颇有一种自动感应化的感觉。
奇怪,为什么南宫烬的大剑是钥匙?这么一来,三国不是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了?
南宫烬看到她眼中的疑惑叹口气,“反正你也是忘记了,有时间再跟你解释吧!”
“哦,好啊!”还真是有点好奇的!
城门开了之后,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走进去,里面的石壁都是光滑无比,走道两旁还有序的放着一些石刻,从植物到动物再到人,都是栩栩如生,这些是谁雕刻的?
御天容越看越觉得奇怪,好像这里有人打理一般,可是,明明没有人气的!
怎么回事呢?
“别多想,这里还有一些守护神兽存在,和我们在百兽深渊遇到的那些人鱼和大蛇可完全是不同级别的,别妄动。”裴若晨的声音细细的在御天容耳边响起。
御天容皱眉看了他一眼,“我觉得这里有点诡异。”
“一切静观其变吧!别打扰了其他人。”
“好吧!”御天容无奈的跟着大伙前进,这个城堡里的景象有一种鬼斧神工的气势,却又透着一种邪魅的气息。
当御天容他们在恭恭敬敬的进入城堡的时候,画苑里面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直低调无影的展颜,前阵子多了一个丫鬟就罢了,昨天又来了三个老头子,说是展颜的长辈,长辈也就算了,他们这次来据说还是来找展颜回老家成亲的。
可想而知,画苑的热闹了。
夏阅和池阳那是一个白眼之后就是恭喜不断,好兄弟啊,有家人也一直隐藏了十多年,要不是这三个老头上门,他们还以为展颜和他们一样是孤儿呢!
这不,一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俩都一改常态,夏阅去商铺懒得理会他们,池阳带着睿儿到糕点铺品尝师傅新出的糕点,完全冷落展颜了。
展颜不悦的看着自己房间的三个“长辈”,一脸的衰像,“三位长老,我说了,我现在无心男女之情。”
那端坐着的三个长老,第一个笑眯眯的道:“我们自然知道,少爷你是想先报大仇嘛!不过,御家的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老爷他们的大仇也算报了大半,至于更高的那个人,我们暂时还得休养生息几年才行,做大事的人要沉得住气!”
“是啊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有些事情却等不得的!比如子嗣的事情,少爷你可要为了池家的子嗣着想啊!你都二十几了,换作其他人早就成家了!”第二个附合着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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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长老看看前面两个长老,显得有些散漫,不过好歹也是开口了,“是呀,少爷,大哥说的是,你还是快点找个漂亮姑娘给池家留下几个子嗣吧!”
展颜头疼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三位长老的苦心我知道了,不过,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等我找到了意中人,自然第一时间告诉三位长老,请三老作主的。”
三位长老互相看一眼,还是大长老先开口,“少爷,这男女之情嘛,可以慢慢培养的,不如我们帮少爷挑选几个,少爷看中了哪个我们就选哪个,至于要几个就由少爷作主,这样可好?”
“不好!”展颜沉着脸,一点也不开心。
看着三位苦口婆心的长老,心中更加郁闷,他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杀来画苑劝他去选妻成亲!太唠叨了!
“少爷啊,我们大家可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池家的子嗣降临啊,这几年了,少爷你连影都没有给我一个呢!”
“我说了,现在不想成亲!”
“少爷,你的性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是池家的希望,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自己的任性置池家与不顾!”
展颜倏然抬眼,盯着大长老,“我不想成亲,就是不孝吗?我不想成亲,就是不顾池家吗?那么,我想问一句,大长老,你们一起逼我成亲算什么?我一直敬你们为长辈,不曾当过你们是下人,可是,你们一句为了我好,为了池家,就可以要求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吗?”
一向冷沉的大长老被展颜忽然的爆发的冷气镇到了,愣了好半响才回神,“少爷,我们并不敢勉强你做任何事情,只是,希望你慎重考虑池家子嗣的问题。”
“大长老,池家的子嗣真的那么重要吗?”
“自然,百事孝为先,而圣贤有云:无后乃是大不孝!”
孝?如果池家不止是他一个人留下的话,想必就不会介意到子嗣的问题吧!可是就算只是他一个人,他也不想为了子嗣而成亲。
依然记得,当年池家被陷害,御忠德是主谋,是他主导的,可是,如果没有池家的内贼勾结,又岂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陷害到池家,更加以不可阻挡的态势打压了池家人?三长老以为他不知道那些,可是,他不是傻子!
多年来,三长老一直说池家要低调行事,以免重蹈覆辙,更要存活下来的族人退出官场,可是,他看得分明,那家贼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是族里最富有的一家!
池家,被灭门的只是他们家,并不是整个池族!他们三个,虽然对自己有养育之恩,也有维护之恩,却也是偏袒了那个家贼的!所以,他不满,却也不会对他们三位长辈做出出格之事!
“少爷——”三位长老见展颜似乎根本就没有听他们说话,不由有点恼怒了。
展颜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三位长老,我心意已决,不会娶别的女人的!”
“别的?难道你就非要娶那个被人唾弃的御天容?你难道忘记了她可是你的杀父仇人的女儿,还有,你别忘了,她可是一个下堂妇?”
“够了!夫人的事情不需要三位长老操心,请你们尊重她。”
“尊重?少爷,你要我们尊重一个被人休弃的女人?”大长老起火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展颜,心中愤怒无比。
展颜却不为他的怒气所动,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大长老,别说了,我不想和你们争论什么,只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下去了。对我来说,其实,杀了御家的老头子就足够了,冤有头债有主,御家的人死了那么多也抵过了。”
三位长老闻言皆是大惊失色,“君颜,你说什么?”
展颜淡然的看着他们,“我想你们已经听清楚了,我不想重复自己的话。”
“君颜——”
“别说了,大长老,我爹娘九泉下有知想必也不会勉强再去做什么了,池家的大仇我已经报了,剩下的一些蝼蚁日后随时可以铲除,你们不必担心,安享晚年吧!”
大长老气得红了眼,一拍桌子,“好,好,很好!翅膀硬了,我们几个老头子的话已经无用了,好得很!我最好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执意要留在这里?”
“是的,今后,我都要守护这个院子的主人。”展颜说得很坚决,没有一丝迟疑。
也就这样,让大长老更是恼怒,连续瞪着他好一会,最后拂袖而去,“池君颜,你若不改变主意,那么,往后也别来找我们了!就当我没之间不存在关系了!”
“三位长老慢走,君颜不送了,日后,君颜就只是展颜了,希望你们别为我操心了!”
“你——”
大长老指着展颜,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说,跺跺脚,愤然离去,二长老和三长老纷纷看了展颜一眼,跟着大长老离去。
看着三位长老纷纷离去,小岚担忧的看着展颜,“公子,你公然违背三位长老的意思,恐怕让池家的剩余的护卫寒心,他们十几年来可是——”
“没关系,迟早都会走不同的路的。”
“可是——”小岚一脸焦急,“三长老可是对公子恩重如山,堪比家人,公子你为了御夫人离开他们是不是太过激了?”
展颜看了小岚一眼,“没关系,你不必担心这些,认真照顾少爷就好!”
“小岚不敢违背公子的命令,可是,小岚是池家的丫鬟,希望公子能够好好考虑三位长老的话,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一定也希望公子幸福生活下去的!”
“不必多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展颜离开院子,离开画苑,走向御天容的糕点铺。
他不需要太多的劝说,只是想要安静的呆一呆,不知道夫人一路可平安?何时能够归来?
“君颜。”
展颜回头一看,“三长老?你在这里等我?”三长老长得帅慈眉善目,却是最精明的一个,展颜看到他单独出现的时候心中就有一种不安,“长老可是有什么吩咐?”
三长老呵呵一笑,“少爷说笑了,少爷一直尊我们为长辈般,可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我们是下人,少爷才是主子,哪来的吩咐,我之所以留下只是有一件事想告诉少爷罢了。”
“什么事情?”
“我们找个地方做下,边吃边聊吧!”
展颜疑惑之下带着三长老来到了一家糕点铺,三长老看看门店,呵呵一笑,“不愧是君颜看中的女人,开的糕点铺也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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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展颜抱起睿儿转身就走。
谷云看着面色一沉,却依旧温柔的声音,“睿儿少爷,怎么看到我也不喊一声,难道你不喜欢我了?”
睿儿偏头看了她一眼,“裴少夫人好,我只是一个小孩子,怕一不小心弄伤了你,少夫人可是裴家现在的宝,要是伤着了我可付不起责任,母亲也不在家,我得乖乖的。”
谷云笑看着睿儿,“真是人小鬼大,好羡慕御夫人有你这样的好儿子啊!”
“裴少夫人,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你的闲情逸致了。”展颜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抱着睿儿不再搭话远去了。
谷云看着他们的背影,双手绞着丝帕,眼底闪过一抹愤恨,裴若晨最近也不在家,时常不在家了,那么巧,御天容也不在?前天才去见过莲妃娘娘,听她的暗示,似乎御天容又和裴若晨一起上路去什么地方了。哼,什么为了国家,她看根本就是为了卿卿我我,真不要脸,居然丢下儿子和别人的夫君勾搭去。
最可恶的还是她居然想勾引自己的夫君!不能容忍,上次爹爹派出的人居然失败了,可恶!
“少夫人,我们回去吧,你走了好一会了,可别累着了身子。”谷云身边的丫鬟好心的劝慰道。
谷云眼神沉了沉,“呆会吧,我忽然想去吃点甜点。嗯——好像前面就有一家不错的糕点铺,我们去尝尝吧!”
带着十几个护卫,谷云来到了红豆坊。很有排场的点了红豆坊的热卖糕点,在雅间享用。
夏阅过来查看不经意的看到他们,目光微微一滞,她怎么来了?
“夏管家,有什么事情吗?”小二很尽心的问道。
夏阅又看了看楼上的女人,在小儿耳边低语了几句,小二听后恭敬的点点头离开。
“夏管家,”
“刘掌柜,麻烦你派一个伙计去另外两家铺子说声,我今天不过去了,明天再去检查好了。”
“是,那夏管家是要在这里吃午饭么?如果是我让人多准备一份。”
“好。”
红豆坊的刘掌柜吩咐了两个伙计之后又回到了夏阅身边,“夏管家,可是我们店铺里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不知道,难说,顺其自然吧!不过,楼上,那身怀六甲的人是裴家的少夫人,你让伙计们细心一点,可别让人重导演一次那次的诬赖事件,夫人不在家,我们可不能出乱子丢夫人的脸。”
“是,我去应付吧!”
“不必了,你的能力已经提升不少了,对付她还用不上你,让伙计们去吧!”
刘掌柜呵呵一笑,那笑,居然和夏阅的狡猾笑容又两份相似,真是近墨者黑啊!
“池阳,你躲在屋里做什么?”
池阳从里间走出来,“没什么,只是想看戏而已。”
“呵呵,看戏,你不觉得你最近很散漫嘛?应该多为画苑出点力气啊!”
池阳横着看了夏阅一眼,“如果是杀人,随便吩咐,其他,别找我!”
“唉,杀人太简单了,如今你要做的工作可不是杀人,是保护——对了,少爷呢?”
“展颜带走了。”
展颜?夏阅不解的看着他,“他不是被那啥长辈拖住了么?”
“已经走了!而且——”
“什么?”
池阳看着夏阅,微微一叹,“我听其中一个说,有人请轩辕氏家的当代家主给夫人算过命了……说夫人此次是九死一生。”
夏阅心头一跳,轩辕氏家?家主?那个最有名的占卜世家?见夏阅吃惊,池阳有继续补充道:“少爷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而且,展颜似乎和那三个老家伙杠上了,不肯成亲呢!”
夏阅撇撇嘴,“这个当然,不用想,他也不会答应的。”
“倒也是,只是,你觉得他拒绝就好吗?”拒绝自己的后盾,然后面对一个难以拥有的人,还想要守护她一生?
夏阅自然明白池阳的意思,想到那些他也只能长叹一声,“随缘吧,我们谁也无法决定结局会怎么样,看他们的造化了。”
“喂,你,一早就知道了展颜的身份吗?”
夏阅呵呵一笑,“本来不知道,跟在夫人身边之后,时间多的是,除了赚钱,为了打发时间,也稍微调查了一下夫人身边的人事,所以,稍微知道一点吧!”
稍微调查了下?池阳瞪着夏阅,“你不会把我们的底细都查了吧?”
夏阅不屑的撇撇嘴,“你就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秘密给我查的?切,瞪什么啊,不过,提起来我倒有疑问了,凤桦的底细我至今没有查明,池阳,你可了解他?”
池阳耸耸肩,“我进暗影阁的时候他就存在了,组织里也没什么闲情去管别人的事情,更加没有人去八婆别人的事情。”
是啊,以前的生活,那根本就是不是常人过的,除了杀人,还是杀人,除非受伤倒下了,就养伤,然后,继续杀人反反复复的日子都是那样无聊,也是那么漫长,无边无际的一时间,两个人都沉浸在往事里,都忍不住一阵唏嘘,和现在的生活,真是天差地别啊!
沉默了半响之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是同一种色彩,庆幸!
庆幸他们现在已经脱离了那种生活,虽然,将来的某一天他们可能要回到那种日子,可是,至少,还有几年是可以保持现状的!
“夏管家,”门外传来掌柜不急不慌的声音。
夏阅恢复了沉稳的神色,“进来吧!”
刘掌柜看到他们两个,恭恭敬敬的福了一个礼,“夏管家,池护卫好,”
“是不是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出夏管家所料,她的确有事了,不过,还没有算到我们头上。是她自己吃撑了的,不过,想来,她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打击我们的。”
“哦,我想也是,就等着吧,她现在可是裴家的宝,裴老爷子嘛,还算是一个明理的官爷,不过,他的夫人就有点护短了。”
“我明白,所以,已经让伙计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夏阅赞赏的看着掌柜,“那就好,那,我们就等着看戏咯。”
池阳斜眼看向夏阅,“你变得越来越爱折磨别人了!”
夏阅毫无愧色的看了他一眼,“你有听过一句话:折磨恶人就是行善!我这是行善啊!绝对的行善啊,而且,还是被动的反击啊!”说着看了掌柜一眼,“刘掌柜,你说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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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掌柜笑嘻嘻的点头附和道:“是,我也觉得在理!”
“对了,掌柜的,这次可要一震声威,不能让人以为随便什么人来了都可以给我们红豆坊抹黑的!不然,上次一个小妃子,这次一个小妇人,都来给我扣黑帽子,以后,人人效仿,我们红豆坊可就不用在京城立足了!”
“夏管家说得对,小的也是这么打算的,不能让人以为我们红豆坊是好欺负的。所以,我特意让伙计们准备了一个大排场,按照夏管家你的意思做好,保证以后没有人敢随便来红豆坊撒野了!”
“嗯,很好!”
池阳看着他们两个大狐狸眼看小狐狸眼,摇摇头懒得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是名言!至于夏阅的名言,他可没有听过!
夏阅瞟了他一眼,无所谓的坐着,开始品尝店铺的新式糕点,“嗯,这次的新品很不错,值得表扬,掌柜的,你和师傅、伙计们都有功,嗯……我看,下个月,给每人都提一两银子的月薪吧!”
又提?掌柜一听立即眉开眼笑,心花怒放,银子,谁不喜欢啊!这半年的时间,可是第二次提薪了呢!夫人那话咋说的,付出一定有回报的,果然不错!
“你告诉伙计们,这是夫人体恤大家的辛苦,眼看也快过年了,就让大家同乐,以后,大家好好努力,必然会得到更多的回报的!”
“是,我一定用心转告大伙!”刘掌柜的乐呵呵的回道。
夏阅满意的看着刘掌柜,“很好,你是一个人才,呵呵,华丽的话我不多说,一句话,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不违背夫人的行事原则,我就会尽全力帮你做到!”
刘掌柜一喜,连忙低头称谢,别说,他还真是遇到困难了呢!
夏阅看他脸色一笑,“唔,现在我们都有空,如果你真有事,说说也好,我们的池护卫好像有点无聊呢!”
刘管家看了池阳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夏管家,我们家的闺女今年年二八,却被那县令之子看中了,想要纳为妾,本来,那少爷也算是五官端正,只是,我有一朋友在衙门当差的,偷偷告诉我,他在家和自己的丫鬟就纠缠不清,荒淫无度,脾气不好,还会打女人,这样……我要让闺女嫁过去,那不是推入火坑吗?可是,人家是官,我们是小老百姓——”
夏阅看着他,叹口气,“我说,刘掌柜啊,对店铺里的事情,你现在一听我的前半句话就能够领会到后半句,怎么对自己的事情就没有变聪明呢?”
刘掌柜不好意思的笑笑,“夏管家,店铺里有你们撑腰,再大的事情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我那闺女的问题,是私事,我虽然有办法,却苦于没有帮手,更加没有夏管家你们这样的助力……”
“好了,我明白了,你不就想要借一个高手嘛,池阳,借你一次,你有什么办法,就跟池阳商量,他办事可是很有深度的,你要是想……那个少爷,也不成问题的!”夏阅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刘掌柜神色一惊,连忙摆手,“不需要那么狠的,终究是一条人命,我要的只是闺女得到幸福而已,不嫁给他就好了。”
“哦,那你就自己和池阳说办法吧!”夏阅似乎对于刘掌柜没有杀意感到有些遗憾。
刘掌柜却是心头冒汗,这夏管家也忒狠了吧?动不动就想杀人?夫人身边的四大护卫都是高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可是,也不能时不时就想着斩草除根吧!
夏阅一边翻看账册,一边品尝糕点,真的不管刘掌柜的事情了。
池阳虽然依旧一张木板的脸,眼神却没有那么冰了,“刘掌柜,长话短说,言简意赅,我会帮你解决好的。”
在刘掌柜说完自己的计谋的时候,池阳转身就闪了。
轻功!好厉害的轻功,可是,为什么不走大门,要反后院的墙出去?太招人瞩目了吧!
“放心,他的本事,不需要你来担心。”
“掌柜的,裴家少夫人喊肚子疼好一会了,小五打探回来,说是裴夫人已经带入赶来了,很快就要到店里了。”门外传来小二的汇报。
夏阅抬眼,眼中尽是玩味,日子无聊啊!正好,站起身来,他率先走了出去,“很好,你们继续忙活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夏管家。”
小二恭恭敬敬的离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夏阅一眼,忍住笑意,“夏管家,你的嘴角还沾着……”
夏阅伸手撇去,“咳咳,这新品真是让人回味无穷,残渣也美味!呵呵,好吃!”
小二干笑,迅速离去,他们英明的管家大人居然会迥?还以为他遇到什么都不会变色呢!
刘掌柜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他们的店铺冲来,“唉,看来,裴夫人可是带了不少人啊!”
“走吧,去看看戏。”
“少爷——”刘掌柜忽然看向二楼的雅间,惊讶的低呼道。
夏阅皱眉,这样的状况展颜不带少爷离开,留下来做什么?
“夏管家,”
“走,去看看少爷吧!少爷似乎也想发泄下心中的不满呢,我们可不能让少爷心中憋屈了。呆会,你们配合着少爷,她们的下场怎么样我不管,重要的是要让少爷好好发泄一番,少爷今天的心情很差劲呢!”
刘掌柜的点点头,“知道,一切以少爷为重。”
“恩,你去忙,我先上去陪少爷。”
睿儿此时一番小孩子心态,冷冷的目光看着对面的雅间,看着那一阵阵呼痛的谷云,还有那对着红豆坊的伙计指手画脚的丫鬟。
“少爷,要是不高兴,我马上让人处理她们!”夏阅走到睿儿身边,轻声说道。
“不急,就看她们想做什么吧!母亲说过,凡事留一份余地给别人,要是别人不领情了,我们在给她来个落井下石就好。”
夏阅和展颜皆愕然的看着对方,少爷何时会说这样的狠话了?但是,也由此可知少爷现在的心情有多糟糕了!平日少爷的温柔都不见了,真不愧是夫人的儿子啊,这两面的性格可真是让人心疼!
没一会,裴夫人果真带着一干护卫来到了红豆坊,先是让人围住红豆坊的外面,不让人进出了,然后才带着两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丫鬟蹬蹬的上楼来看望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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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谷云呼痛不已的状况,裴夫人就怒了,“你们几个丫鬟,怎么照顾主子的,我都交代了,要好好照顾少夫人,你们在做什么?啊?”
“夫人饶命,少夫人一直好好的,一时兴起来这里吃糕点,不想吃了一小碟糕点就肚子疼起来了!”
裴夫人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对其中的一位大夫说道:“给我检查下这些糕点!”
那大夫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小口,”
催产?裴夫人看向另外一个给谷云把脉的大夫,“大夫,我儿媳怎么样?”
“裴夫人,少夫人暂时没有大碍,所幸吃得少,不然胎儿难保。”
裴夫人冷冷的看向伙计,“你们管事的呢,给我叫出来。”
“裴夫人好,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裴夫人冷眼看着刘掌柜,“吩咐?出来这样的事情,你这掌柜还能够如此冷静的面对我,还真是胆子不小啊!你说,这件事要怎么了?”
“裴夫人的话我不太明白,我们红豆坊可是一直以信誉著称,从不敢怠慢客人,不知道哪里让裴夫人不满意了?”
不满意?裴夫人听着差点气炸了,这是什么掌柜,居然害人了还如此无良的说话?
看裴夫人面色不好,刘掌柜又不慌不忙的说道,“裴夫人,这里还有一样东西要请你过目呢!”
刘掌柜身边的伙计立即呈上一个小本,裴夫人伸手一拍,“我对你们的东西不感兴趣,也没有时间看,我的媳妇在你们这吃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差点……你说,是不是你们故意下手的?背后是否有主谋?有又是谁?”
刘掌柜皱皱眉,“裴夫人,我刚刚给你的可是本店的各种糕点的禁忌,上面可写明了有些糕点是一些有着病的人不能吃的,来这里的贵客,可都是知道的。”
“你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裴夫人你明察秋毫,别冤枉了我们小店。”
裴夫人疑惑的看着他们,再看向那些丫鬟,“你们谁给少夫人点的餐?”
谷云在丫鬟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娘,别怪她们了,是我自己没有注意,我点的。怪我贪吃。”
裴夫人气恼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看向刘掌柜,“就算是我们没有看清楚,可是,你们的伙计,天天伺候客人的,难道连孕妇不能吃的东西也不知道吗?我看你们分明有人想谋害我的儿媳!”
“裴夫人这话说过了,我们可是不敢,点的东西里可是没有米仁的。”刘掌柜十分好心的提醒道。
裴夫人目光一闪,“那,为何大夫说这糕点里有米仁呢?对此你要如何解释?”
“哦,大夫说有吗?”刘掌柜一脸惊讶的看着那碟子上的糕点,忽然,沉下脸来,“去把所有有机会接触过着糕点的人都找来,不能让裴夫人无功而返!”
伙计恭恭敬敬的应声下楼去找人。
谷云看了刘掌柜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裴夫人,“娘,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红豆坊是御夫人开的店铺,想来是没什么问题,可能是无意之中放错了吧!”
“无意?一个无意差点要了我孙子的性命,如果有意,岂不是……不行,不管是哪个开的店铺,这事情都必须弄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稚雅的声音传来,“没错,是要好好弄清楚,不然,别人还以为我红豆坊是来去自如,更是可以随便泼污水的地方呢!”
裴夫人正待怒喝,转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小身影,“睿儿?你怎么在这里?”
睿儿疏离的看着裴夫人,“裴夫人,睿儿只是一个小辈,不过,实在看不过眼了。无奈,我的母亲出远门去了,家中无人作主,我只好出来撑下场面了。”
裴夫人心头复杂,这孩子,她可是真喜欢的,打心眼里喜欢的!可是,事关她裴家的血脉,她不能纵容!“睿儿,这事,你还小,还是让这里的管事处理吧!”
“自然是让管事先处理的,我只是来撑场面的啊!”睿儿一脸天真的说道。
“掌柜的,人都到齐了。”
小二领着几个伙计上来,各人的神色皆不一样。
刘掌柜的看着他们,“好了,到齐了就好好审下吧!你们,之中,谁在裴少夫人的糕点里添加了米仁的?现在坦白,还能够得到夏管家的宽大处理,如果不说,最后比查出来可就不要后悔了!”
被戴上的四男三女之中,很快都表态说自己没有下手,刘掌柜叹息的看着他们,“再给一次机会,真的没有人出手吗?”
“掌柜的,我们都没有下手的!”
“好,那就请裴夫人带来的大夫鉴别下吧,闻闻他们之中,谁接触了米仁,这短时间内味道应该还流着的!”
那大夫看了裴夫人一眼,裴夫人点点头,“就请大夫查查吧!”
睿儿端坐在一旁,冷眼看着那些个人,发现其中一个丫鬟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唇角微微一笑,“狐狸终究是有尾巴的!”
那丫鬟听着,腿一软,差点跌倒,偷偷的看了睿儿一眼,心中暗道:少爷不可能知道自己动手了啊!不可能的,一定是吓她的!
这时,大夫来到她面前,“姑娘,请你伸手。”
那丫鬟心中一愣,有些忐忑的伸出手,不怕,她洗过手的!
大夫闻了闻,再看了她一眼,又闻了闻,“她手上有米仁的味道!”
哇——
人群里一阵哗然,那丫鬟的脸色大变,“你说谎,我没有下手!”
“姑娘,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刘掌柜惊讶的看着那丫鬟,继而一脸心痛的看着她,“小余,夫人一直待我们不薄,你为何要陷夫人于不义?”
“不是我!”丫鬟争辩道。
夏阅冷冷的看着她,“那么,你怎么解释你手上的米仁味?”
“我,我是砰过米仁,可是,并没有害人,今天厨房米仁被不小心撞到地上,我是好心捡起来的,没有私自放在少夫人吃的糕点里。”
“哦,是么?”睿儿一反常态的冷眼盯着她,“今天,我们的糕点里可没有需要米仁的呢,何以撞到米仁呢?谁撞到了?谁证明?小余姐姐,我可是一直很尊重你们为红豆坊努力工作的,可是,母亲也没有亏待你们呢,为什么你要做这样的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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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之中顿时有了连锁反应,最后,很多人都同情的看着睿儿,不约而同的说道:“小东家放心,我们就是来品尝美味的,从前没有想伤你们,以后也不会伤害你们母子的!至于那些小人嘛,小东家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就是,就是,小东家别流眼泪的,这么俊,哭了可就不好看了啊!”
“是啊,是啊,小东家别伤心了,我们都不会欺负你们母子俩的!”
客人之中以女眷居多,到最后,都快围着睿儿当宝哄着了,让谷云一帮人无地自容,被裴夫人气恼的带回来家里教训去了。
夏阅得意的看着被围着的睿儿,“喂,我这一招,还行吧?”
刘掌柜为难的看着他,“夏管家,是不错,让少爷成功的得到了大家都支持,可是,你也让展护卫被人眼红了,你看,几家姑娘都目带桃花的盯着展护卫了!还有,你看,那几个小姑娘,都眼红着我们少爷呢,要是夫人知道你让少爷这样抛头露面,我想……嗯,你的日子就麻烦了!”
“等夫人回来,都冷下来来了,我才不担心,我还等着她来罚呢!”希望夫人在远方看得到,然后活着回来罚他!
“夏管家,你看,这些人?”
“你看着办吧!”夏阅摇摇头对被围着的展颜表示同情,然后毫无表示的离开了。
展颜对此很是不满,夏阅竟然让少爷站出来,还唆使少爷说那些话真是太乱来了!这不是让少爷更加暴露在敌人的调查之中么?
而因为这一日引起的风波远远比展颜预料的要多、要深远,尤其是几年之后的出现的一件桃花事情让展颜更是头疼,对夏阅更是抱怨多多!当然,这些是后话了。
展颜带着睿儿终于摆脱了众人的好心之后,有些狼狈的回到画苑,展颜大大的喘口气,“少爷,以后可不能这样冲动了!”
“知道了,展叔叔,我觉得心情好多了,原来骂人也真的能够纾解心中的闷气,夏叔叔真是厉害!”
额!展颜汗颜,“睿儿,他说的话你可不能全信,有时候他也忽悠人呢!”
睿儿笑嘻嘻的看着展颜,“我知道,夏叔叔喜欢捉弄人嘛,不过,他是不会欺骗睿儿的,就像你一样,只会对我好的!”
哎,展颜无奈,看来等夫人回来得让她好好管束夏阅,不能把小孩子教坏了!
“展叔叔,你真的要成亲嘛?”
啊?展颜哑然的望着眼前的小家伙,“少爷,你在说什么?”
睿儿眨眨眼睛,调皮道:“问你是不是要成亲啊?池叔叔说你可能要被那三个老伯伯拉着回老家成亲呢!是不是真的?”
“不是,别听他胡说。”
“那就好,展叔叔,我可是很喜欢你呢,不想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展颜微微一笑,“我会一直保护少爷你们的。”
“展叔叔,你要真的想成亲,那么也要找个和母亲一样的女人,那样,睿儿就可以继续和你玩了!要是和南宫烬一样找些虚伪的坏女人,我就不敢找你了!”睿儿颇为唏嘘的说道,好像是小老头一般。
展颜愣愣,伸手抱起睿儿在肩上,“放心吧,少爷,我一辈子也不会娶别的女人的!”
“那,你娶母亲好了,我母亲人很好的,席叔叔人也很好,可是,他离开很久了,夏叔叔说他去忙他家里的事情去了,还说他要娶别的女人,不要母亲了,所以,我决定不要他了!我和夏叔叔一样,支持你了!”
噗——
展颜差点没有跌倒,这算啥话?夏阅怎么连这种事情也和孩子说?太可恶了!
睿儿坐在展颜的肩膀上,心情真是好多了,“展叔叔,你不愿意嘛?”
呃……这不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啊!唉!
睿儿伸手摇晃他的头,“展叔叔,你说话啊!”
“咳咳,睿儿,这事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不能乱说的,夫人……她,我,我配不上夫人的。”
睿儿皱起小脸,“为什么配不上?母亲说人人都是平等的呢!”
展颜心底暗叹,他何尝不想能够一辈子和夫人在一起度过,和她们一起……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就能够改变的,就像历史,发生过的事情,是可能抹杀掉的!夫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希望你都能够回来!
我们都在等着你!
请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照顾好睿儿,展颜回到自己的房间却见小岚在等着,“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你找我有事吗?”
小岚微微笑着,“公子忙了一天了,先坐下喝杯茶喘口气吧!”
展颜缓缓坐下端起茶水慢慢品尝,“小岚,你跟我几年了?”
“小岚自小就被买入池家,已经伺候公子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十年来,你对我真是照顾有加,我应该谢谢你。”
小岚眼中闪过一缕内疚,“公子,那是我的职责。”
展颜淡淡的看着她,眼色无怒,却十分冷清,“那么,在茶水里下药,也是你的职责吗?”
小岚手一抖,手里的茶壶落地发出清锵声,面色惨白的看着展颜,“公子,你——你知道了?”
展颜看着小岚面色平静,“你每次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的时候都会紧张的不敢看我的眼睛,你自己没有察觉吗?”
小岚移开目光,“既然公子知道,又何必喝下那杯茶?”
“那是我对你的尊重,你十年来,不辞劳苦的照顾我,为我着想的恩情。”
“恩情?公子,我是丫鬟,你是主子,何必说恩情,我知道,你决定守护在御天容的身边,决定保护睿儿少爷,可是,你可想过那些多年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有?他们都是对池家忠心耿耿的护卫,当年,也是因为有他们,少爷才能逃出生天,可是,如今大仇未报,你却要放弃家仇,转而守护一个女人?公子如此做,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小岚,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不必我多说你也明白很多事情,既然明白,那么,就不要把我当傻瓜,当年,池家的灭门之祸,真相是怎么样的,我想,你也该清楚的。所以,你不要说是为了我,爹娘的大仇我已经报了一半,罪魁祸首我已经杀了,御家,已经垮了!”
“没有,御家大少爷不是还逃过了么?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莲妃娘娘,他们也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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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不悦的看着小岚,“这一战已经连累了许多无辜的人,何况,主谋已死,御家的子女留着又如何,当年,害死爹娘的又不是他们,只是御家老头子而已。如果我真的斩草除根,那么,我和那些十恶不赦的人有什么区别?”
“公子——大道理我说不过你,只是,药我已经下了,大长老吩咐了,我一定要带你回去见众人。”
“我要是不回去呢?”
小岚咬咬银牙,“那么,小岚就是用强的也要带公子回去!”
展颜苦笑一声,用强,真是一个笨丫头啊!优雅的站起来,看了小岚一眼,“现在,你觉得还能够对我用强吗?”
小岚目瞪口呆,“公子,你——你怎么没有……”
“没有昏迷?”展颜叹口气,“因为我会解毒,小岚,今日开始你就不是我的丫鬟了,我不需要你了,所以,你可以回去向大长老复命了。”
“公子——”小岚面色发白,眼中更是绝望,“公子,你真的要打发小岚走?”
“没错,留在我身边只会让你为难了,所以,你还是离开的好!如此一来,长老们也不能让你做什么两难的事情了。”
“公子,我不走,我不能离开公子身边……当年,夫人吩咐了奴婢,今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我不能走!我要对得起夫人的收留之恩!”小岚泪流满面。
展颜摇摇头,“小岚,别哭了,你比谁都明白,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可是,公子这不是还没有决定么?”
展颜很遗憾的看着她,“留着你,我不担心自己会被伤害,我只怕有一天,你会为了我拿少爷或者夫人威胁我!”
小岚愕然的看着展颜,原来公子是担心这个,比起他自己来,他更担心他们母子么?为什么公子忽然变得这么多情,却不是对着池家的人,而是对着外人?这样想着,小岚袖里的银针就忍不住发射出来,近距离之下,展颜又没有料到小岚会使暗器,就这么一瞬间,他就真的被制住了。
看着展颜愕然的脸色,小岚伤心的说道,“公子,奴婢本不想使出保命绝招对付你的,可是,不知不觉之中就……不管这么说,公子还是跟我回去一趟,大长老有别的安排,他们一切都是为了公子好的!”
虽然吃惊,展颜还没有到惊慌失措的地步,无奈的看着小岚,“既然如此,我们就走一遭吧!”
“谢谢公子成全,小岚也是逼不得已,知道公子爱护睿儿少爷,那么,我还是让公子去向少爷说一声吧,免得花苑的人担心公子。”
“那就谢谢你了。”
小岚苦笑着,“公子不必客气,这银针没有剧毒,只是大长老给的迷药,让人提不起内力而已,公子还是可以和常人一样行动的。”
“知道,走吧!”
“什么?展叔叔你也要出远门啊?去做什么?”睿儿十分疑惑的看着展颜,“难道是回老家去成亲?”
展颜无语,这小子怎么就记得这个?“不是,是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我会尽快回来的,少爷你在家要乖乖学习,等待夫人回来。”
“展叔叔,我也无聊,不如,你带上我去你的老家看看吧?”
额——展颜面色有点尴尬,“下次吧,这次不是去玩,有要紧事办,少爷你就别闹了啊!”
睿儿瞧了小岚一眼,“展叔叔,这个漂亮姐姐是不是也要一起走啊?”
小岚甜甜笑道:“睿儿少爷,我是公子的奴婢,自然是要跟着一起的,你放心,回来,我帮你挑几样好东西做礼物。”
睿儿皱着小脸,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展叔叔,小岚姐姐,我妈咪说过,孤男寡女,就像干柴烈火,一遇即燃,很危险的,我看你们还是别一起上路的好,免得被燃烧到了就不好了!”
小岚面色变得囧红,展颜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小鬼真是太调皮了!
“嗯,不过,妈咪也说了,如果是两情相悦,家中无人阻拦,那也是可以自行燃烧的!”
哎,夫人啊,你为什么要教少爷这些话题啊!展颜真是觉得无奈之极,难道他要和一个小孩子讨论男女之事?
“咳咳,睿儿少爷,你误会了,我是奴婢,公子是主子,我们是不会出事的,”
“嗯,难说,难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睿儿摇晃着小脑袋,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们两个。
展颜无力的垂下头,再一次体会到御天容的教育方式是有问题的,回来之后要好好和夫人说下,不能再给少爷灌输这些思想了!这么说,睿儿还是一个孩子啊!
“少爷,我看你还是别耽搁展颜办事的时间了。”池阳千年不变的扑克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展颜却如逢大赦,感激的看向他,“池阳,少爷就辛苦你多加费心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去吧,去吧,我和夏阅会保护好少爷的!”池阳锐利的目光扫过展颜和小岚,不动声色的抱起睿儿,“你们快去办事吧!”
睿儿看着他们离开,走远之后,才不满的看着池阳,“池叔叔,你为什么不揭穿那个人啊?我看得出展叔叔是中毒了哦!一定是那个丫鬟下毒的,妈咪说得对,越漂亮的女人月容易狠心呢!”
“少爷,你的医术进步不少呢!”
睿儿得意的撇撇嘴,“你当然,我最近几乎把家里的医术都看完了呢!师父不在家,我不能学新的,只能自己多看一些书了,母亲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呢!”
“呵呵,是啊,少爷很聪明!”
“不对,我看了那么多书,可是一次也没有看到颜如玉,也没有看到黄金屋!”
池阳面上浮起几条黑线,“嘿嘿,那是因为少爷还没有看得很多,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睿儿叹口气,“也许吧,我决定有时候妈咪说的话和以前很不同呢!不过,我觉得这样又比以前还好。”
“少爷,既然比以前好,那么你又何必苦恼,夫人开心,你开心,不就够了吗?其他,不必介意也行的!”
“唉,有时候我觉得大人的想法也很难理解啊!你看,席叔叔吧,明明是喜欢母亲的,可是,夏叔叔却告诉我他要娶别的女人了!展叔叔也是,明明喜欢母亲,却一字不说,还老是自己苦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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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阳细心的揉揉睿儿的眉头,“少爷,你就别皱眉了,会变小老头的!你想跟着展颜看看,那我们暗中跟去,不就好了么?”
睿儿听着大喜,“池叔叔你真的肯带我去追展叔叔?”
“肯,当然肯,不但他肯,我也陪少爷一起!”
“夏叔叔!”睿儿惊喜的望着夏阅,“夏叔叔,我们真的一起去?那家里怎么办?”
夏阅呵呵笑着,“自然是交给那几个管事,这也是一个锻炼他们的机会啊!”
池阳看着夏阅一脸的奸笑有点恶寒,“我说,你能不能笑得争气一点?影响别人的心情!”
夏阅撇撇嘴,“就你这家伙,心里明明也是想跟去的,装什么清高!”
“切,谁像你这只老狐狸,不过,就算要跟去,也不必太急,不然容易泄露行踪。”
“那自然,想不到展颜身边的一个丫鬟也不简单啊!不过,她可真是一个小美女呢!展颜桃花来了啊!”
睿儿瞪大眼睛,竖起两只小耳朵听着,“夏叔叔,你是说那个小岚姐姐喜欢展叔叔?”
“多半吧!不过,也不一定!”
“不行,展叔叔是我给妈咪预备的,不能让人抢了去,夏叔叔,我们快追去吧!”睿儿嘟起小嘴不满的说道。
噗嗤——
池阳差点昏倒,少爷这是什么话?他给夫人预备的?这是几岁的孩子该说的话吗?
夏阅却是一脸得意的揉虐着睿儿的脸蛋,“好样的,少爷,你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就冲你这句话,我这次也一定要带你去见见世面,将来成为更厉害的男子汉!”
汗,敢情是这厮教坏少爷的,池阳暗自叹气,不知道夫人回来之后会不会暴打他一顿?
夏阅和池阳吩咐好家事之后,就带着睿儿上路了,坐了几天的马车,他们终于跟踪展颜他们到了一个祥和的小镇。
选了一家客栈住下,池阳留守,保护睿儿,夏阅去打听消息,回来之后却带来一个劲爆的消息。
睿儿和池阳皆是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夏阅,不约而同的问道,
“展颜真要娶妻?”
“展叔叔真的要娶别的女人??”
夏阅翘着二郎腿坐下,满足的喝了几杯水,才晃悠悠的回道:“是啊,连新房都布置得妥妥当当了呢!出了客栈,右转,走过三条街,再左转,然后穿过一家店铺,再右转……那就是新房啦!我看过了,很不错的院子呢!”
池阳白了他一眼,睿儿也等着大大的眼睛不满的瞧着他。
夏阅呵呵一笑,“别对我生气,要成亲的人可不是我,要展颜娶妻的夜不是我,是别人啊!”
睿儿气呼呼的说道:“展叔叔怎么可以不听我的话,就和别的女人成亲呢?不行,太可恶了,夏叔叔,你不是说过,我是小主子,你们都会听我的吗?”
夏阅十分虔诚的样子,十分忠心耿耿的点点头,“没错,少爷,的确是这样的!少爷就算是要我们死,我们也不能不听!”
“那展叔叔为什么——”
“嘿嘿,少爷,那还不简单,肯定是有人逼他啊!”夏阅一脸奸险,池阳看着摇头无语。
睿儿抿嘴沉思,想要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夏阅低声附在他耳边,“少爷,你可记得,裴家之前要抢走你的时候,夫人是怎么对付她们的?”
“滴血验亲?”睿儿疑惑的看着夏阅,“可是,那都过去了啊!”
“少爷,难道你忘记了那滴血验亲的结果吗?”
睿儿恍然大悟,“对啊,结果她们以为我是展叔叔的——嘻嘻,我懂了,夏叔叔,你真是太聪明了!”
夏阅嘿嘿一笑,“哪有,还是少爷聪明!一点就通!”
“嘻嘻,好,那我们到时候就去把‘睿儿’的父亲抢回来!”
夏阅和睿儿一大一小,互相击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看得池阳那叫一个寒心!
这两人真是太毒了!尤其是少爷,小小年纪就如此腹黑了,以后还得了,以后绝对不能招惹!“那个,少爷,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问题?”池阳小声提醒道。
睿儿偏头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什么问题?”
“夫人的心思啊。”池阳很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个,“如果夫人回来知道这件事,会不会……”
“放心,放心,夫人是不会怪我们的!你看,上次她得知展颜和那雷天娇要成亲,不是亲自赶去阻止嘛!足以说明,夫人心中还是有展颜的,”夏阅拍着池阳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他自己的心中也在忐忑,不是担心御天容无情,而是担心她回来知道自己教唆少爷做事生气!呵呵,他们可都明白,不能惹夫人生气的!
不过,为了展颜,为了兄弟嘛,呵呵,要两肋插刀的!
睿儿听着也点点头,“是呀,是呀,母亲不会怪我们的!”
“嘘——”夏阅忽然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用手指指隔壁,低声说道:“好像有熟人来了!”
池阳和睿儿皆安静下来,不一会听到一道听熟悉的声音,
“爹爹,你真的听到夏阅他们说展大哥要娶亲?”
池阳看着夏阅:他们怎么偷听到了我们的说话的?
夏阅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可能雷至尊武功高强呗!
“爹爹,查清楚了展大哥在哪里住下吗?”
“哼,那小子,真是可恶!真的要娶妻呢!如今在家里舒舒服服的享受呢!”
雷天娇焦急的拉着雷至尊的衣服,“爹爹,那怎么办?展大哥怎么会突然的要娶妻?”
雷至尊重重的冷哼一声,“这倒不是他的本意,是他们家的什么三大长老要他这样的!”
“展大哥是被逼的?”雷天娇心中稍微安心了点,
雷至尊却皱着眉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闺女啊,我看,你还是放弃了他吧!”
雷天娇大吃一惊,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亲爹,“爹爹,你说什么呢?”
“唉,本来我以为他只是一个臭小子,没有家业,无权无势的,谁知道,他的背后还有着那些麻烦事,你跟着他恐怕难有好日子过啊!”
“不就是报仇嘛,我帮他就是了,上次御家的那些人,我一出手不是把他们修理得悲惨嘁嘁么?展大哥要想杀谁,我帮着就好,报仇之后不就是平静的日子来了嘛!”
看着女儿不以为意的表情,雷至尊一阵苦叹,如果只是杀几个人的事情,那当然不难办,难的是展颜的仇人根本就不是几个人的问题啊!而且,他明显对自己的女儿无意啊,御天容那个女人离开之后,自家闺女靠近他,他却刻意回避,根本就不给机会!如今知道他还是一个麻烦,他自然不想女儿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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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凤桦冷眼看着她,“清国的人怎么来了还希望别人代替扫祭?这可是大不敬啊!难道想让清国也遭一次天罚?”
那女子脸色一沉,众所周知,孟国曾经遭受过天罚,民不聊生,这一直是孟国的痛处。此时被凤桦再次提起,让他们心中都有点担忧,看向御天容她们的目光也更加不善。
裴若晨看看那旗帜的位置,倒是没什么不满,“嗯,看来,这也是天意,不过是借御夫人的手显示出来罢了,我们尽早整理干净下山吧!”
清国的人见人家都没话说了,自己也不好再发作了,毕竟,每次来这里的人都是各自为本国扫祭的。
但是,对于旗帜移动这一怪事却无法不介怀,为什么同样是扫祭之人,他们就不能移动旗子?
三国的人都心怀虔诚的扫祭完毕,然后准备一起下山。
“啊——有鬼!”
忽然清国的一个女子尖叫起来,指着中央的旗子,众人回首一看,皆是大惊,那原本移位的旗子又再次移位了!
居中的旗子居然变成了离国的旗子,不过,孟国的也没有低多少,只是清国的旗子明显矮了一分,颇有弱于另外两国的意味。
清国的四个扫祭之人纷纷变色,这次,他们来了四个,却得到最差的结果!这叫他们情何以堪?
裴若晨处变不惊,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看来,各国都有变动了呢!为帝王者,只有睿智的才能让一国兴旺呢!唉,又有戏看了!”
众人面色各异的离开了城堡,南宫烬却意外的紧张起来,拉着御天容的手,“进来容易,出去难,接下来就是麻烦了!”
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有什么麻烦,先放开我的手,我会照顾自己的!”
凤桦也伸手想拉回御天容,却被裴若晨拉住,“不必着急,他能够保护她最好,接下来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当然,首要之急就是安全退出城堡。”
“哇——小心!”忽然,御天容尖叫起来。
凤桦担心之下,看去,一排长箭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射来,靠,这不是想让他们变成马蜂窝吗?
这扫祭还真是比传言更可怕,这才刚刚出到二楼呢,就来这样的阵势!
幸好,前来扫祭的人都是有武功的,所以,箭矢很快被击落在地上,但,有三支箭矢却被反击之后恰巧朝御天容飞去,凤桦斜眼扫过去,那个方位站的是清国的那两个女人,哼,想趁机杀害夫人?
凤桦长剑用力一扫,力道恰好把箭矢再次送回去,逼得那清国的两个女子匆匆抵挡,恨恨的看着凤桦。
凤桦更加冷冽的看着她们,如果她们还敢对付夫人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御天容只是看着,因为南宫烬护着,她根本就没有出手的余地,于武功来论,照顾南宫烬的确是很好!
而且,自南宫烬护着她开始,她就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似乎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可是她并没有这样的记忆,明显是本尊的记忆在浮现一般,难道本尊的灵魂还没有走远,要在这霸王山复活?
御天容心中有了一种期待,也有些迷惘!
当南宫烬的天蝎剑影过御天容眼眸之际,她想到了一句话:天蝎剑一出必饮血。这话是裴若晨说过的,可是,此时面对都是一些死物,哪里取血?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烬携带着御天容朝那清国的女子穿过去,长剑划过,不深不浅的在那女子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伤痕,血迹很快消散在天蝎剑剑身上,看得御天容瞠目结舌:这剑还真要吸血啊!
南宫烬冷酷的看着那女子,“不管是谁,都不该伤害我身边的人!”
手臂上的痛苦让那女子发出了一声痛呼,看着南宫烬的目光尽带着恨意又带着惊惧。扫祭的人群之中,除了南宫烬和御天容,其他人都是蒙着脸的,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减少纠纷,可是,南宫烬向来倨傲,而且,以他大将军的身份,露面的好处似乎更多。
一直以来,各国的扫祭之人都很少当官的,如果是当官的被选中了,要么辞官,要么分身份行事,平日是官则不能以扫祭之人的身份自居,出事了也不能以扫祭之人来追究,只有扫祭的时候才以扫祭的身份出现。
而南宫烬是最狂傲的一个人,一直就真面目出现,一开始自然有不少人动了歪脑筋的,可是,屡次偷袭都以失败告终,还被南宫烬杀得片甲不留,有来无回,如此循环好几年,各国的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南宫烬是不能去挑衅的,不然就是自找死路!
所以,各国派出的扫祭之人都必然会被叮嘱不能招惹南宫烬,清国的新人出发之前自然也被叮嘱过了,不过,那女子不服气,而且,不相信南宫烬的实力真的那么强!但是,还是多少有些顾忌的,所以,她对南宫烬身边御天容出手了!
“怎么,不服气随时欢迎你来生死搏斗一番,不过,话说明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小打小闹,要么就是生死搏斗,要么就别挡着我!更别碍着我!”
裴若晨一直眼色淡然的看着这边的情况,对于南宫烬,他可了解得比谁都清楚,有他护着御天容,根本不会出说明意外,除非天灾降临!
清国的那女子被同伴拉住,四人一同齐心合力往外退。
南宫烬自然也护着御天容离开,他一手拉着御天容,一手挥剑挥着两人,“你到这里,依旧没有任何印象吗?”
“不好意思,还是没有,不过,好像有点熟悉感!”
闻言南宫烬一喜,却沉声道:“不必急躁,我相信你一定会恢复记忆的!”
御天容无奈叹口气,裴若晨和凤桦的目光皆是一变,不过,各自心思想的确不是一样的!凤桦担心的是御天容万一记起以前对南宫烬的情义,会不会改变心意?而裴若晨想的是她真的是失去记忆么?
经过了几道暗器机关九人都安全退出城堡,孟国那四人都松口气,不过,相对于他们的放心南宫烬和裴若晨的态度都是相反的,他们两个都更加紧张,几乎全身心的开始戒备起来。
“接下来会出现的也许会让你害怕,但是,你只要记得仅仅拉着我就行了!一切有我!”南宫烬一脸正经的说道,颇有一种大丈夫的味道!让御天容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照顾南宫烬对御天容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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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裴若晨很意外的开口提醒了一声
众人面前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景观,忽然之间漫天铺地的白雾卷来,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他们九人重重围住!
南宫烬看着这浓雾的色彩眉头皱起,这次来得比以前都快呢!
和裴若晨对望一眼,两个人一瞬间便达成了共识,抛开素日的不对眼,先摆脱眼前的困境再说!
御天容被南宫烬拉着手,眼睛却注视着迷雾,透过迷雾,她似乎看到了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湖……湖面飘荡着无数的白花,纯白的花儿,圣洁之中还荡漾着一抹淡淡的伤感。
等等,那湖中心居然有一个人影,再仔细看,御天容愕然,心中大震,那个面容,很熟悉,不就是自己吗?不,不是自己,那是——真正的御天容?
“你想去哪里?”南宫烬紧张的拉住御天容,
裴若晨和凤桦同时伸手要拉住御天容,因为南宫烬居然被御天容震开了,还朝着迷雾最浓的一个方向前进,这简直就是找死啊!
“夫人!”
“御天容!”
可惜,御天容充耳未闻,笔直的看着前方,朝她所看到的湖心走去,她是有意识的,也是听到了凤桦他们的喊声的,可是,她的身体不受意识的控制,自个朝那湖走去了!
凤桦心急之下,抽出了自己的软鞭,硬是甩前去卷住了御天容的腰身,“夫人,不要乱走!”
“凤桦,小心!”裴若晨看凤桦卷住御天容没有阻止到御天容停下脚步反而被御天容拉着飞前去,情急之下也伸手去拉凤桦的脚踝,却一样被拉着飞前去了,南宫烬大惊,挥剑冲前,想要跟过去,却被迷雾死死堵住,不让他通过,不管他如何愤怒的劈杀浓雾也是徒劳!
而御天容已经走到了湖边,静静的看着那湖心的人影,裴若晨和凤桦纷纷摔倒在地上,没有受大伤,却是动弹不得,可是五官却依旧灵敏。
他们两个都惊讶的看着湖心的人影,那不是——另外一个御天容吗?
裴若晨心中的怀疑终于得到了证实,她果然不是真正的御天容,可是,这现象怎么解释呢?
“夫人,她是——?”
湖心的女子静静的看着他们,忽然冲着裴若晨幽幽说道:“表哥,你该认得我吧?”
裴若晨点点头,“你就是南宫烬的夫人,御家的御天容。”
什么意思?难道夫人是假的御天容?凤桦狐疑的看着身边的人,御天容微微一笑,“没错,她才是真正的御家的御天容,而我,也是御天容,不过,却不是御家的那个,也不是南宫烬的夫人!”
都是御天容?这什么意思?凤桦迷糊了,巧合?
湖心的人儿看着御天容轻叹一声,“不愧是异世的灵魂,你占据着我的身体,对着我却没有半分愧疚,很特别!怪不得表哥对你另眼相待呢!”
哈?这次是裴若晨也跟着惊讶了,“你说什么?”
“表哥,纵然失忆,身体的特征却是一样的,所以你也不敢确定她不是我,对吧?没错,她是我,却不是我。因为,那副身体是我的,可是灵魂却不是我的!而你们此刻看到的我,只是一缕幽魂,如若不是道长心慈让我保持魂体,那么,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御天容看着湖心的人,微微一笑,“不知道你这样让我们见面又什么交代?”
本尊看着御天容,有点惆怅,“按年级,我比你大,我就叫你妹妹吧,你我同名同姓,也算是缘分,如今,你还占据了我的身体,我们的缘分更是不浅。”
“说得是,我们的确缘分不浅!”御天容也觉得造化弄人。
“妹妹,我去过你那个家乡了,我也看到那个人了……”灵魂本尊看着御天容幽幽的说道,
御天容听着心头一震,她自然明白那个人指的是谁。
“妹妹,我真羡慕你,真的,你也许怪他不够长情,对你没有始终一心一意!可是,你可知道,他至今还在找你的下落,他很痛苦,失去了你,他真的很痛苦,他说了,他只是一时风流,他最爱的人只是你,可是,你却不肯给他回头的机会!还要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恨你,恨你占据他的心房之后,却一声不响的消失了,他不相信你死了,所以,他还在找你,说是,要找到你问一句。”
御天容沉默了,静静的看着远方,到头来,他还会挂念自己么?可惜,太迟了,她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妹妹,你就不想知道他想问一句什么吗?”
御天容微微一叹,“问什么都不重要了吧!反正,我们已经互不相关了。”
“妹妹,你还真绝情,他想问你:如果一点机会也不肯给他,为何要爱上他,为何要深深的住入他的心中发芽?难道一个人就不能犯一点错么?大千世界诱惑何其多?谁能够保证自己就好不犯错呢?你为什么不肯给他一点补过的机会?况且,男人——”
“况且,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对吗?”御天容笑看着本尊,这副灵魂,都被南宫烬那样伤害了,怎么还能够这样善良呢?
“没错,你都知道,何苦责怪他一时走偏?何苦,他都想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走下去了,也和那个人一刀两断了。”
“嗯,姐姐,对吧,”御天容温柔的看着她,“我现在都来到这里了,你说,我还能够给他机会吗?”
湖心的人儿一怔,是啊,回不去了,她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复活,她也不能回去那个世界了!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也不过是在发发牢骚吧!
御天容看着她,很认真的看着,“姐姐,你很美,太美,也太善良了,真是可惜,如果你是那个我,想必就能够和他成就一段佳话吧!”
“胡说,我喜欢的人是——那个永远不会懂我的人,如果我一早遇到你的那个人,我一定会爱上他的,可惜,世事弄人!呵呵,今日,也不过是想看看你,看看,让那个人牵肠挂肚的女子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灵魂,今日见到了,我也算满足了!我的确不如你,最明显的就是睿儿,跟着我,他一直都在受苦,跟着你,他却天天有了笑容,呵呵,我真是不合格的母亲啊!”
什么跟什么?她们在说什么?
凤桦感觉自己在做梦?夫人是异世来是孤魂,还占据了真正的御天容的身体?这算什么啊?捉弄人也不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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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如此的话,夫人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又消失了?
“凤公子不必担心,妹妹已经完全适合了我的身体,以后她就代替我在你们身边活下去了,不会消失的!”
呃——凤桦面色微微一囧,这鬼魂能够出现在青天白日还真是有点诡异,眼下还能够看透他的心思,不可小觑!
“表哥,当年的事情,你还没有找到真凶对吗?或者说,你还在怪我?”
裴若晨微微一笑,“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也放心吧,迟早会找到的,到时候,我一定连你的份取回报酬。”
“是么,表哥你如今的心态倒变了不少,是因为妹妹的出现吗?我知道,你以前也是想杀我的!因为你讨厌不喜欢的人碰你。”
裴若晨默认,没有反驳。他一向就讨厌别人随意靠近自己,尤其是不喜欢的人靠近!更何况是发生肌肤之亲,不杀她已经是看在南宫烬的份上,看在大事上忍的!
当然,如今嘛,他是觉得身边的照顾御天容有趣,也不讨厌她。
瞥见裴若晨的眼色,湖心的魂儿幽幽一叹,“果然,我是没有人爱的!”
“错了,南宫烬他是喜欢你的,不过,你们有缘无份而已!”裴若晨难得开口安慰了一句。
“不必安慰我了,我看他喜欢的也是妹妹罢了,我,他怎么会喜欢,不过,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都是一场空了!”说着又看向岸边的御天容,“妹妹,你我缘分匪浅,今日能够相见,也多得你我心有灵犀!霸王山此行,对你来说,是大劫,一不小心,你就可能再次丧命!”
裴若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么,你可有解决之法?”
湖心天容摇摇头,“这是天机,不能泄露,而且,我也不清楚始末,只是听道长提了一下而已,总之,你们万事小心就是。”说完,她又看了南宫烬所在的方位一眼,深深叹息一声,他,终究和自己无缘的,连道长设的迷雾阵也无法通过,自然无缘见她了!
这就是天意么?再看向岸边的那个女子,同一副身躯,住进了不同的灵魂,散发的气质都迥然不同了,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差劲吗?
所以,他才不会喜欢自己,直到她的到来,他才开始对自己的另眼相待,可惜,那却不是她了!
“还想着他吗?”御天容看她有些遗憾的表情,心中一叹,果然是痴情的女子!南宫烬都那样对他了,她还喜欢他!
“妹妹,可不可以,给那个人一句话,说你已经原谅他了,让他以后好好过日子?”
御天容愕然的看着她,“难道,你还能够去见他?”
“可以——通过梦境,转告他,我想他一定很想知道你的消息。”
梦?御天容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自己的意思,直觉,她是不会理解自己的思想的,罢了,罢了,都死过一次了,还纠缠那些往事做什么,“你愿意的话,就去做吧,我无所谓,你想原谅他就原谅他呗,反正,我现在也不在那个世界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是的,他需要你的原谅!”
“我原谅与否,还重要么?我都死了,对他已经没有影响了。”
“不,有的,只要你原谅他,他一定会高兴一点的!”
御天容摇头叹口气,“那你告诉他,我原谅他了吧!不过,我事先告诉你,他听到这句话,可能不会笑,而是会哭哦!”
“不会的,他一定会好受一些的!”
唉,所以说她不懂自己吧!御天容懒得争辩,也不想争论,因为,那些,真的已经过去了,何必继续耿耿于怀呢?呵呵,虽然,她就是小气鬼,还是耿耿于怀的,但是,她却不要承认。
为什么要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竟然辜负了自己的信任,背叛了自己,那么,自己为什么要原谅他呢?为什么要继续在意他呢?她向来不喜欢原谅背叛自己的人,不管有什么理由都好!
不过看到那湖心人儿,自己的感情事都没有解决还来关照别人,心中不忍伤她,便不说开了吧!
“妹妹,我的母亲也烦劳你照顾了,还要,睿儿,也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照顾他们!我会永远感激你的!”
“等等,那个——姐姐吧,你和那秦啸有什么恩怨啊?他貌似说过你对不起他的话呢!”
湖心的天容面色微微一红,扭捏了半响才缓缓道:“那是儿时的孩子话,童言无忌,那时候我才八岁,又一次遇到贼人,被他所救,我一时感激就说将来长大了要做他的夫人报恩——”
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够牛,够老套的!御天容有点无语,真的,觉得眼前的那个人,为什么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名字,有着相似的面容,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呢?“那,后来……”
“后来,我长大了,却喜欢上了南宫烬,忘记了他的存在,直到他来找我,我——我拒绝了,他当时也没有为难我,不过——”
湖心的天容姐姐又忸怩起来了,看得御天容火大,“要说就爽快点说完,别给我断断续续的吊人胃口!”
“额——,后来,又一次,南宫烬被人暗算,我情急之下请他帮忙,他也帮我了……再后来,我被南宫烬的小妾暗害,也是他救了我,还说要带我脱离苦海,我当时真是很委屈,很心痛,就答应了!可是,后来南宫烬来看了我一次,我又不想走了……结果我就——,最后,我还害他呗南宫烬大伤了,他此后就恨上我了,我也没办法……后来,后来又有两次——”
哦,买糕的,居然如此兜兜转转,如此……无聊!听得她都有火气了!怪不得秦啸恨上她了!活该啊!“算了,算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过分了?”
湖心那楚楚可怜的面容映入御天容的眼中,御天容却十分不感冒,很打击的说道:“嗯,不好意思,我的确觉得你很过分,如果我是秦啸,那么,我要么一掌拍死你,要么,再也不理会你的死活了,亏他还能够一次一次相信你的话,唉!可伶的家伙!”
“我真的不想伤害他的,我只是——”
“只是情不自禁,对吧?”御天容撇撇嘴,极为不满的扫了她一眼。
怪不得自己重生之后会遇到那么多敌人,原来本尊本来就是一个容易惹祸的主啊,看似柔柔弱弱,做出的事情却那么让人起火!冤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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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
“凤桦,我麻烦吗?”
“不麻烦,很有趣!”
“凤桦,你说,这次,是不是在劫难逃了?”
“不会,我一定找到最好的大夫,给你疗伤,夫人,你一定要撑下去,我们已经完成了扫祭,睿儿少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御天容趴在凤桦的背后,靠着他的肩膀,温柔的笑了,“是啊,睿儿还等着我回家呢!还有展颜他们……”
凤桦用力的点点头,“是啊,还要展颜,他很喜欢夫人,夫人,你可别太狠心了,错过了他,你可就亏大了!”
“是呀,展颜很好,好得让我想逃,呵呵,我也希望能够给他机会,可是,我却给不了啊!”
“夫人,你把他留在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给了机会么?他一定等着你回去的!”
御天容痛苦的皱着眉,心口的痛越来越厉害了,她真的要死么?一不小心就会丧命,呵呵,再小心,也逃不过毒发啊!“对了,裴若晨,你说的那个……洗筋淘髓,怎么做?”
“夫人,那个办法太——”
“无所谓,只要有机会就好!总比等死的好!”
裴若晨深深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又看了凤桦一眼,“我赞成,不过,得先找一个好地方才能进行!”
“药材和工具你都带着吧?”
“带着!”裴若晨很沉静的声音,没错,他上山前就准备好了的,为的就是防备在山上她出现意外。
在他看来,与其让她等死,不如求一线生机!冒着失去她的危险实行最无奈的救治,总比绝望的看着她凋零的好!
“不过,需要一个极寒又有极热的地方完成,本来是准备扫祭之后回去准备的……眼下……”裴若晨为难的打量着周围,根本就没有适合的地方。
极寒,极热?凤桦停下脚步,看着裴若晨,“那我们两个可以制造,就回到刚刚那个地方吧!”
制造!
裴若晨看了凤桦一眼,随后明白过来,“好吧,这次,就遂了你的心愿!跟我来,还要一个更适合的地方!”
跟着裴若晨的脚步,凤桦背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御天容来到一个地下宫殿,既然是那城堡的地下!
最重要的是,这地底下居然是有一处天然热泉,冒着热气,还不停地翻滚着气泡,有两米那样的直径,可是,却散发着极大的热气,还没有走近前就感受到了刺骨的炙热。
裴若晨看着那冰座台轻声说道,“这个地方,是我上次来这里发现的。现在,就差极寒了,我想合我们两人之力,要另外制造一个极寒之地却是不难了!”
凤桦小心翼翼的把御天容放下,看着那冒泡的热泉,心中一阵挣扎,看着御天容的面容沉声问道:“你想怎么进行?”
“翻阅过所有的古籍之后,我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先以寒冰冻住她全身,让她处于休眠状态,然后,以针灸之法,烫过热泉,立即刺入穴道,刺激她体内的血流动,再逼出她体内的沉滞之物之后,然后,我们再给她换血,但是,又不能换得过多或者过少,五分一应该就是刚刚好。
但是对我们来说,五分一已经很严重了,所以,我和你分摊,一人换十分一!当她的血被寒冰和热针刺激过之后,已经消散了大半的毒气,而且,还转变成为一种有助内力提升的良药,也就是说,成功的话,我们三人都能够在内力上大进一步。
失败,我们两个损失十分一的血,有我特制的大补丹加上我们本身的功力浑厚,估计死不成的,不过,她就——”
香消玉殒!
凤桦看着冒着大汉的御天容,知道她已经毒发,即使昏迷也是在受苦,心被揪起来,想代她受苦,无法代,想救她,唯一的机会就听裴若晨的,让她置之死地而后生!
“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一么?”
裴若晨看着他点点头,以一般的状况分析,就是这样的,因为她的功力不到家,还不能达到洗筋淘髓的境界。但是,有机会,总比没有的好!
看凤桦还在犹豫,裴若晨拍拍他的肩膀,“你该相信她的毅力!而且,我试过,我们三人的血应该是相同的,完全可以融合在一起,应该不会和她的血发生冲突,反正都是冒险一试的,没有别的办法!快点吧,我们完成之后,还得赶紧下山的,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凤桦身子微微颤抖,定定的看着裴若晨,“这一次,我交给你!”
裴若晨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一个字,只是伸手使出寒冰掌,让另外一个小湖的冷水渐渐化为寒冰,凤桦跟着使出玄冰掌,他们两个的冰掌各有千秋,融合在一起却相得益彰,让湖水化为寒冰再转变成玄冰,原本,玄冰是要在极寒之地,由寒冰经万年冻成玄冰的,可是,如今,却在他们合力之下,做出了逆天的行动,能够逆天,自然也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他们两个合力也深受其害,让裹着御天容身体的水全部化为玄冰足足耗费了他们六成的内力,没有一头半月的修养是无法恢复原有的内力的!
尽管完成这工程之后,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可是裴若晨却不敢放松半分,随即就拿出预先准备好的一套极细的银针,悉数浸泡在热泉之中,看着银针由银色被烫得转紫,他才以精准的手法,依次快速的射入御天容的体内的各处大穴凤桦看着御天容被玄冰包裹着依旧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一阵紧缩,随之而来,看到御天容的脸上和手上都浮起了经脉,还有点点红色的小珠渗出,随后奇异的被玄冰吸收掉,化为无色,脸色大变,“裴若晨,为什么——”
“人体所存在的沉滞不一定都是黑色的,古籍有记载,某些人,也会是红色的,不过……”
“不过什么?”
“现红色的人一般都是苦命之人,饱受世间疾苦,尤其是情殇,故她们的体内的沉滞由血泪染成红色。”
苦命?凤桦双手紧握成拳头,她怎么会是苦命之人,就算,以前是,以后也不会是!因为他不要,他不允许!只要她活下去,他一定不让她再受苦,一定好好保护她!
夫人,只要你活下去,凤桦一定保护你!一生一世保护你!
裴若晨看着凤桦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叹,还有些话他没有说,红色,那是一种喜色,也是一种悲色,喜则来大喜,悲亦是大悲!所以,天容的命运,已经注定了要大喜大悲的,只是不知道是那一种先来,若是先苦后甜倒也美满,只怕是先甜后苦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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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们两个都震惊的看着玄冰力的人儿,居然七窍也流出了血珠!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凤桦伸手就想去触摸玄冰——
却被裴若晨一把拉住,“不要动,不然功亏一篑!”
“但是,这样下去夫人会不会更加短命!甚至……”葬送在这里?
裴若晨沉着脸,低声道:“我们唯有坚持赌下去!没有回头路的!”
是的,已经开始了,就没有回头!
“如果你们能够代她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们一把!”
幽幽的女音传来,裴若晨倏然转身,看着那一缕游魂,不知道何时,天容本尊居然又回来了,“你能够救她?”
“不敢保证,但是,却肯定能够给她添加一线生机。”
“好,我答应你,不管是什么条件,都代她做到!”
天容本尊摇摇头,望着玄冰里的御天容,“她能够代我活下去,我很高兴,她能够做到许多我无法做到的事情,可是,我想要的不是你们做什么,而是你们劝她原谅一个人,只要她能够原谅他,我就算拼得魂飞魄散,也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裴若晨和凤桦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好,我们一定会劝动她!”
“表哥你答应了,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表哥一定能够劝动她的!”天容本尊苦笑一声,看着玄冰里的御天容微微一叹,“虽然她前生是带着伤痛离世的,可是,今生代替我活下去却得到了许多人的真心,这也让我很羡慕。”
她魂飞影动,靠近玄冰,伸手对上御天容的手,利用刚刚学到的方法给御天容输送着灵气,“表哥,南宫烬他活得不是很开心,希望你也能够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让她别太讨厌他,他曾经对我很好的,只是,身份使然,让我们无法圆满……所以,请你转告他,我曾经,真的很喜欢他!”
“好!”裴若晨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不管他过去对她的感情如何,如今,她愿意帮忙救她,就足以让他点头答应了!
本尊的帮助下,御天容身上的玄冰终于开始慢慢破裂开来,裴若晨眼中闪现惊喜,破玄冰就代表成功了一半!“凤桦,该我们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以裴若晨事先准备好的皮管连接各自手臂的血管,进行换血天容本尊看着眼前的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心急,又如此小心翼翼,心中莫名的泛起一股酸涩,为何,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得不到的,她也能够得到?
“小御,再动凡心,你可就无法超生了,走吧!”
“是,谢谢道长宽容。”天容本尊不舍的看了那还在被救治的女子一眼,她们有着一样的面容,有着一样的名字,如今她还占用了自己的身体,可是,她的命运却和自己大不相同!
当裴若晨和凤桦成功的换血之后,发现地下宫里又只有他们三个了,裴若晨仔细的检查着御天容的身体,脸色先是惊喜,可当手接触到御天容的膝盖的时候,又沉下去了!
“怎么样?”凤桦的脸色比裴若晨还要白上一分,他如今的内力不如裴若晨。
“她不会死,可是,腿——”
“怎么样?”
裴若晨摇摇头,“暂时还说不准!先让她躺在玄冰上修养,我下山买点药材来,你在这里守着她!”说着又接下自己身上的一半干粮放下,“我会尽快回来的!”
凤桦默默的看着裴若晨,“好,你,一切小心!”
“不必你啰嗦,在我命运回来之前,千万不要擅自下山,如果五日之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再想办法带她离开吧!”
“五日,我等得起,你去吧!”
裴若晨点点头,看了御天容一眼,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的是疗伤圣药,也是补充体力的药丸,你每日给她吃下两颗就足以,如果可以,就给她喂些清水。”
“好!”
看着裴若晨的消失的背影,凤桦怔忡了了良久,真是只是他无药可救了么?如果不喜欢她,他又为何如此细心的准备着这一切?如果不是在意她,他又怎么会弄出这些药丸来?想必都不是凡物吧!
没救的,是他吧!
凤桦长叹一声,收好瓷瓶,守着御天容,经过玄冰和热泉的热气,她脸色十分苍白,犹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让他看着忧心,可是,他相信裴若晨的选择!多年以来,他们已经对彼此都有一种意外的了解,没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做!即使他说百分一的机会,他也愿意相信这百分一能够成功,只是他害怕失去!
“夫人,你一定会醒来,对不对?我——似乎在不知不觉之中,居然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我知道,你不是我该喜欢的女人,一开始就知道,可是,还是不知不觉就沉沦了,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呵呵,我说展颜是傻,其实,我也是一个傻瓜,对吧?但是,裴若晨更是傻!呵呵,我们都是傻瓜!”
忽然,凤桦站起来,他想到一个问题,曾经听祖父说过,霸王山只是扫祭的时候才能进来的,其他时间,就算是扫祭之人也是难以找到山门上山的!
那么,裴若晨下山之后岂不是……他本身就是扫祭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这点的,那么,他说五日就是已经预算到了万一?还是说,他有别的方法进来?
“小伙子,别想了,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自找苦吃走北门。”
“谁?”凤桦戒备的打量着四周,
“你不必管我是谁,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道者,不需要谁记住,只是提醒你一声,即使他能够回来,也只能是大伤元气,你们这一次注定是大劫!”
凤桦心思瞬间转了几回,紧接着问道:“既然是大劫,那么,前辈可否告知我家夫人能否平安度过这一劫?”
“对于她的命数,很抱歉,老道无法推算,我说的只是你们两个小伙子而已!”
“为什么?”凤桦可不相信单单御天容的命数不能说准。
上空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请恕老道不能泄露天机,小伙子,凡事尽力就好,别想着不断逆天,逆天可不是好事!”
逆天?凤桦冷冷一笑,“只要能够救活她,逆天又何妨!”
“唉,年轻人,就喜欢冲动!罢了,罢了,就由着你们去吧,看你们造化如何!”
这声音消失之后,凤桦便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了,地下宫似乎不曾出现过人一样安静。回看着御天容,凤桦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一些,即使元气大伤,他相信裴若晨也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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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上次没有杀死他;所幸,他没有死在百兽深渊下;如此,才能有机会救活夫人!只是他一个人,绝对没有办法的!
这个时候,凤桦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十分莫名的情感:这个世上,有他存在真好!
忽然,御天容的手指轻微的动弹了一下,凤桦惊喜的看着她,“夫人——”可是,御天容却没有反应,也没有睁开眼,只是手指微微动弹着。
凤桦伸手握住御天容的手,“夫人,夫人……”
“南……宫——”
凤桦一怔,不敢相信的看着玄冰上的人,她喊南宫烬?为什么?
“南……宫……烬!”
“夫人,你醒醒,醒醒——”
“为什么?为什么……”御天容连续问了一窜为什么之后又昏过去了,身体没有任何动弹了,凤桦紧张的看着她,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是做噩梦了还是回忆到了什么?难道洗筋淘髓还有什么副作用不成?
“大哥!”突然,一道真正冷漠的声音惊动了凤桦,
只是听到“大哥”这一个称呼他的心就开始下沉,他讨厌这个称呼!
一袭白衣出现在他面前,那温润如玉的面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出现在凤桦的面前,“大哥,好久不见!久违了!”
凤桦的反应却是直接不声不响的手握剑柄,盯着他,“你来做什么?”
“大哥以为呢?”
“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柳君策悠然一笑,显得十分张狂,“大哥,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你似乎也一样!”
“自然不一样,我是来保护南宫的。”
凤桦不屑的看着他,“保护?他需要你的保护么?怕只是你另外有着谋算吧!”
柳君策十分诚实的点点头,“大哥果然是看得分明,那么,我也不转弯抹角了,我来,只是为了帮大哥一个忙的!”说着目光转向御天容,“就是帮你杀了她!”
凤桦冷漠的看着他,“如果你能够胜过我手中的剑再说吧!”
“大哥,我们可是同胞兄弟,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我们的兄弟情谊?还是说,你要为了她违背祖训?为了她背弃我们的家族?”
凤桦沉下脸,极度抓狂,“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不,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明明是在做相反的事情!御天容,可杀,你却一直没有动手;裴若晨,有机会除去,你却只采取了一次行动!敢问大哥你把家族的使命置于何处?你的心中还有柳家吗?”
“我有!不过,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
柳君策玩味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个只是比他先一刻出生就决定了他们截然不同命运的男子,他的大哥,“看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你来做什么我不管,可是,她你不能动!”
柳君策目光掠过御天容,玄冰之上的她显得过于宁静,不同于往日,想当初,他也觉得她变了,变得彻底呢,如今还吸引了自己的大哥,呵呵,有趣,今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抬头,看着凤桦,他毫不在意的语气,“大哥,这次可能要对不住你了,我来,就是要取她性命的,以免将来你为了她坏了我们的事情!”
凤桦目光一沉,长剑在手,“那就先问过我的剑吧!”
“好,反正我们兄弟俩也很久没有比划了!不过,大哥,你的面具是不是该撕掉了,面对着自己的亲兄弟,你蒙着面有什么意义?很不亲厚哦!”
凤桦冷冷的目光扫过他,“不需要!”
长剑相接,两个人的剑法都如出一辙,却又各有千秋,而,细心注意的话又会发现他们两个都在努力避免自己和对方使出一样的招式,似乎,互相不想承认对方一般!
而且,柳君策时不时有意无意的向躺在玄冰之上的御天容进攻,让凤桦越来越恼怒,虽然是自己的弟弟,他恨不得一掌拍昏他,免得一不小心让夫人伤在他的手上!
“大哥,你如今越是在乎她,将来就越不好收场!不如就让我给你先收拾掉?”
“滚!”
柳君策一脸可惜的看着他,“凤桦,这个名字很好么?就让你如此迷恋么?”
他迷恋的并不是一个名字,可是,这个问题不需要跟他解释!凤桦冷冷的防备着柳君策,柳君策摇着头叹道:“大哥,一直以来你的冷漠和无情都是我敬仰的,可是,你似乎慢慢的在变了,堕落了吧!”
凤桦冷漠的看着他,他并没有变,只是对御天容的心态变了而已!对其他人依旧!
短短的几句话之间,两个人又过了百余招,招招不留情。
接下来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只是以剑来显示自己的内心,彼此进行了长久的对阵……他们就那般认真的打了一个时辰,依旧不分上下,忽然,柳君策衣袖一挥,无数银针飞向御天容所在的方位,凤桦又惊又怒,“柳君策!你——”
“我是为你好啊!”柳君策长叹道。
眼看那些银针就要射入御天容的体内,凤桦只能祈求自己的速度能够追上那些银针及时拦住,他不能失败!
眼看着那些银针就要刺入御天容身上,凤桦几乎绝望的一声怒吼,却意外的看到那些银针生生的停在半空,然后随着玄冰上的人儿睁开眼睛转了飞向,齐齐发射回柳君策这边!
凤桦惊喜异常的冲过去,“夫人,你醒了?”
柳君策惊讶的以剑身挡开那些银针,看着御天容遗憾的说道,“可惜了,居然没有成功!本来还想替南宫解决一个麻烦,顺便帮了我这个大哥呢!唉,只能说是苍天无眼了!”
凤桦冷冷的回瞪了他一眼,随即扶起御天容,“夫人,你感觉怎么样?”
“很冷!”御天容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
凤桦立即扶起她移到热泉旁边,“夫人,你感觉好些没有?”
“好啊,”御天容看了柳君策一眼,“柳君策,你怎么来了?还真是好久不见啊,我还以为你大发慈悲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啰啰嗦嗦了呢!”
柳君策呵呵一笑,“是啊,御夫人,好久不见了!看来你日子是过得越来越精彩了!”
“是啊!多亏你们的助兴啊!”御天容毫不掩饰的露出了我不喜欢你的表情。
柳君策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看着凤桦,“大哥,你觉得,你还要继续隐瞒你现在的主子么?不太厚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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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的目光早就杀过了柳君策无数次了,不过,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御天容的态度,只要让御天容讨厌了凤桦,那么,他的目的一样能够达到的!
可是,眼下他虽然爆出了凤桦的背景可御天容却没有冻人,这代表他没有成功!
“柳公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柳君策默默的看着御天容,忽然轻笑起来,“好,很好,我忘记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我想,你之所以能够如此淡定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往后的日子不乐观吧?所以,你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在意了?”
听着他说完,御天容微微一笑,“如果你要这么认为,那么就当是这样吧,我一样无所谓的!唯一想对你说的话就是,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希望你早点离开我们,我还有别的话想和凤桦说呢!”
柳君策脸色沉了几分,瞥了一眼凤桦,“好,这次就算了,胜负留到下次再分吧!”
看着柳君策离去,御天容面容浮现了沉重,“凤桦,柳君策是什么人?他能够随意进入霸王山吗?”
凤桦长叹一声,脸色也沉重起来,“夫人,他是一个怪胎,霸王山对他来说就像自己的家一样,他何时都能够进出,不过,这点只有我们柳家几个核心人物才知道。”
这么厉害?什么道理啊?御天容皱起眉头,柳君策……他到底有什么能力?
“夫人,你现在——”
“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觉得腿不能动很不方便!比如说……我现在就想方便一下了!”说完御天容的脸色也很是无奈,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不能憋着,人有三急嘛!
只是,不想凤桦听了之后居然无比意外的脸红了,还比御天容的脸还红,着让御天容看得是大跌眼镜,这算什么啊?一向毒舌的人居然是一个害羞的家伙?
“那,那……夫人,我、我——我蒙着眼扶你……吧!”
御天容本来有些别扭的,不过看到凤桦这般模样心情忽然开朗起来了,“看你这么为难,我看还是我自己辛苦下好了!嗯……你就扶我到外边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吧!”
“夫人,”凤桦有点尴尬的看着她,“裴若晨说暂时不要出去,等他五天再说!”
五天?“为什么?”
“夫人,你可能忘……不知道霸王山是不能随意出入的,即使是扫祭的人,也不能随意进出的,除了扫祭一行,其他时间都是很难进出的。”
“你的意思是裴若晨想要再上山来很难吗?甚至可能会遇到危险?”
凤桦点点头承认。
御天容低头沉思了半响,“凤桦,我们出去找裴若晨吧,他离开是因为我没有醒来吧!
“没错,他是说下山给夫人找药材的。”
“那,现在我醒来了,就下山去找他吧!相比他冒险,我们下山更安全一些。”
凤桦有些犹豫,裴若晨的交代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可不是一个会交代废话的人!可是,夫人说的也有道理,这——
“凤桦,扶我出去吧,我得先解决三急的两急哦!”
凤桦脸色又是一红,叹口气,“好吧,就依夫人的!”
出了地下宫,上得城堡的一层,他们依旧遇到了暗器的攻击,凤桦护着御天容冲杀出去,可惜,御天容双腿不能自由行动,凤桦的内力又消耗了大半没有恢复,所以,凤桦为了保护御天容不受伤的情况下自己中了两枚飞镖。
所幸,那飞镖的毒性不强,毒怪配置的解毒丹就可以用!
御天容看着那飞镖的造型,心中若有所思,之前出去就已经发射过了一批暗器,这回又有,难道这里的暗器有着不同批次,还能够自动发射?她很仔细的观察过了,他们并没有触动任何机关的“夫人,你怎么样?”凤桦喘着气,关心的看着她询问。
“没事,不必担心!先扶我去那边方便下!”
凤桦有些担忧的扶着御天容走进密林,让御天容靠着树干,然后自己退出去,心中十分忐忑,夫人双腿看起来都一点知觉也没有了,刚刚,他还特意用银针微微刺了一下她的大腿,可惜,她却没有任何反应!怎么办?裴若晨能够医治好夫人的腿么?如果不能——那以后夫人怎么办?
不行,如果自己都没有信心,夫人会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活下去?
唉,难道夫人真的苦命之人?不可能,他不相信命运的安排,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够改变局势的!
当凤桦在外面等候犹豫的时候,御天容在密林也是一阵迷惘,想到自己刚刚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醒来就发现手被废了,好不容易遇到席冰旋医好了却又一次一次遇到本尊留下的仇家……如今,唉,变成腿废的人了!呵呵。。。这还真是悲惨啊!
而且,刚刚在耳边响起的那个声音是谁?算了,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说自己这次的洗筋淘髓并没有成功,之所以能够醒来是因为御天容本尊为了她耗费了自己的最后的精气,为的只是换她一个原谅,原谅那个人!
但是,能够醒来,也不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她的生命只是从半个月延长到了五年而已。
五年啊,长,不长;短,不短!
两个人影,出现在风中,隔着几棵树木,互相迷惘的望着同一片天,心中想的都不是自己,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对方。
该怎么办才能让遗憾少一些呢?
忽然,头顶传来的细微的嘶嘶声惊动了御天容,抬头一看,御天容忍不住惊叫起来,“凤桦!”
“夫人!”凤桦一听到动静就想冲过去,却看到一个人影朝他飞来,连忙伸手接住,“夫人,你怎么样?”
“有蛇!快走!”
御天容脸色一阵怵然,想到刚刚看到的情景就心生寒意,凤桦楞了一瞬,立即果断的抱着御天容往山脚退去。
“凤桦,快点!”御天容看着背后的情况身子都忍不住寒蝉了一下,
凤桦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立时变了脸色,背后那群是什么东西?居然五颜六色的群追他们了!毒蛇,绝对是毒舌,颜色越是艳丽,越是危险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蛇群攻击他们?
因为内力受损未恢复,凤桦的轻功虽然秒,却速度大为减慢了,眼看那蛇群越追越紧,御天容咬咬牙,伸手欲使出震山掌击毙那些毒蛇……“夫人,听说这里是不能杀生的,不然会影响本国的运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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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谁说的废话,这不是让我们等死么?不行,我不会坐以待毙的,而且,我就不相信它们逼上来我还不能反击了!”
“说得没错,受到攻击就要反击,而且,还要漂亮的反击才行!”冷酷的声音划过半空,一把大剑冷冽的扫过,一群毒蛇皆被分尸了。
南宫烬潇洒的落在御天容身边,看到凤桦的手,很是不悦,“你们终于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凤桦有些惊讶,他以为南宫烬应该下山了的。
南宫烬看着御天容目光微微一闪,“她是和我一起来的,自然该和我一起离开!”
居然是为了等夫人?凤桦心中微微一动,看向怀中的御天容,征求她的意见。御天容看了南宫烬一眼,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以往本尊和南宫烬的种种,特别是南宫烬曾经为了救御天容本尊不顾一切的情形分外生动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了……何时,她有了本尊的记忆?难得是救自己的同时,她也把他们的记忆给了她?唉,她还真是痴情啊!
罢了,终归是自己欠了她的人情,就对南宫烬稍微和气一些吧,御天容抬眼看了南宫烬一眼,“那,我们就一起下山吧!”
南宫烬看着御天容,皱着眉低声问了一句,“你受伤了吗?”
“嗯,腿伤了。”御天容并没有很大反应的样子,反而是凤桦暗暗瞪了南宫烬一眼,怕他揭到了御天容的痛楚会让她更加伤心。
被凤桦瞪过之后,南宫烬明白事情并不是伤了一点那么简单了,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了,虽然他很不乐意看到御天容被人抱着。
“走吧,多留一刻,我怕就多一分危险!”御天容见他们两个都不开腔无奈只有自己开口提醒他们了。
凤桦和南宫烬各自丢了对方一个冷眼然后一前一后离开,往山下走了。
南宫烬跟在后面一直沉默的看着御天容,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先前心中的一股抽痛,好像失去了一种重要的东西一样!
再说御天容他们在努力下山的时候,离国这边,夏阅却是和睿儿商量着准备抢亲了呢!
听着夏阅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睿儿已经会举一反三了,还想出了更有趣的办法应付意外的场面,比如,雷天娇也出现的话,他该怎么说话夏阅瞪大眼看着睿儿,竖起大拇指,“少爷,你真厉害!我喜欢!”
睿儿笑嘻嘻的看着夏阅,“夏叔叔,我也很喜欢你呢!”
“嗯,咱们主仆齐心,合力断金,不,合力抢亲!哈哈哈……有趣!最近的日子实在是忒无聊了一些啊!”
“是呀,娘亲不再,我也觉得无聊多了,我记得娘亲说过:不再沉默之中爆发,就在沉默之中死亡!嗯……我还得等娘亲回来呢,而且,还小,不能这么快死去的,所以,我们就要爆发下,好好的等着娘亲回来!”
“嗯嗯,少爷说得很有道理,应该爆发的!少爷你要是憋坏了,我们也不好向夫人交代啊!呵呵……”
池阳一直沉默的守在一旁,不过听着这一大一小的谈话时不时的摇头表示无奈和无语。
“对了,少爷,先前你说夫人说过展颜和凤桦,那么——”夏阅盯着睿儿,“夫人……是不是也说了我们什么话?”
睿儿点点头,“是啊,娘亲也说夏叔叔你经商有道,是一个经商人才,值得栽培!嗯,池叔叔嘛,就是沉稳可靠,有他保护我,母亲放心!”
夏阅傻眼,值得栽培?他这样聪明的人还需要栽培么?夫人也太托大了吧?
睿儿看着夏阅的神情暗自在肚子里偷笑:娘亲没有说栽培二字,不过,他加上去了罢了!目的嘛,自然是打击下某叔叔了!嘿嘿忽然,睿儿看了池阳一眼,低声问道:“池叔叔,你觉得,娘亲会接受展叔叔么?”
池阳想不到睿儿最后还要把他拉下水心中哀叹了一声,面上却依旧一副淡然,“少爷,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说不准吧,一切都得看夫人本心如何了。”
“唉,要是娘亲不要展叔叔,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岂不是在害展叔叔?”
夏阅立即摇头反驳,“少爷这话大错特错!”
睿儿睁大着双眼看着夏阅,“为什么?”
“少爷,你只是想到这一点,却没有想到另外一点去。就算我们这次破坏了展颜的成亲,最后夫人没有接受他,也不算是害他,如果夫人不要他,他还可以找别的好女人成亲,总比那些老头子给他挑的好啊!那是利益联姻呢,哪有什么感情可言!”
“嗯,说得也有道理!”睿儿眨巴着大眼睛应着,“那——万一展叔叔就喜欢那些女人呢?”
夏阅得意的看着睿儿,“少爷,这点你就不必担心了,展颜绝对是对夫人忠心耿耿的!再说了,你觉得有什么女人比夫人还好嘛?”
“嗯,没错,娘亲是最好的!”睿儿毫不犹豫的,极为肯定的应了这句。
夏阅笑呵呵的,“这不就是了,那还有什么问题嘛?”
“没有,夏叔叔,那你不会也想抢娘亲吧?”
噗——
刚刚说得口干想喝点水的夏阅听到这一句,刚入口的茶水一点不剩的全部喷出来,瞪大眼瞪着睿儿,“少爷,你捉弄人也不带这样的吧?”
睿儿笑眯眯的瞧着他,“夏叔叔,你刚刚不也说我娘亲是最好的嘛,所以,我想——”
“少爷,你别想了,我对夫人没有邪念,完全没有,夫人是最好的,不过,却不是我喜欢的,就像美味佳肴一样,每个人喜欢吃的都不一样啊!所以少爷你务必不要混淆了!”
“哦,那就算了,本来我想说你要是也喜欢娘亲就让娘亲一起娶了你好了!”
噗通——
夏阅和池阳两人都闪舌了,这就是他们家的那个少爷吗?是他们家那个一向乖巧的少爷吗?是夫人怀中那个一脸我是乖宝宝的少爷么?
不是,绝对不是!
那简直就是圣子和恶魔的区别啊!
“夏叔叔,池叔叔,你们两个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呢,难得是天气太冷了?”
“咳咳——少爷,我们……我们没事,就是有点点小小的震惊,呵呵,不碍事,很快就好了!”夏阅艰难的说了一句之后转身对着窗户大口吸气,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少爷的心智啊!
“对了,夏叔叔,刚刚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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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少爷,我听、听到了!”夏阅更加艰难的回话。
睿儿看着他的背影嘟起嘴,有点委屈的看向池阳,“池叔叔,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啊?”
池阳一个头两个大,不过他知道决不能拆穿了自家少爷的戏码,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守护睿儿的,已经破有心得了,“没有,绝对没有,少爷你说得很对,只是,夏阅他有点害羞,好像不太顺口,你让他休息半会,相信他会给少爷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睿儿重新露出笑容,灿烂无比的看着夏阅的背影,“夏叔叔,那我和池叔叔去逛街玩玩,你好好休息啊!”
“不用了,少爷,我不过一时被茶水呛到了而已。呵呵,少爷的好心我心领了,不过,真不敢奢望和夫人一起的,怎么看,我都是比较适合做夫人的管家的,少爷你放心,虽然我对夫人没有男女之情,咳咳,但是,我一样会对夫人一直忠心耿耿的!”
“嗯,好,我明白了,我也相信夏叔叔的保证,夏叔叔男子汉大丈夫,一定不会食言的!嘻嘻!”睿儿露出两排漂亮的牙齿,笑得很是舒心。
池阳暗自偷笑,夏阅真是苦命!
“呵呵,少爷,那,我们就一起去逛逛吧,当然,还是易容了再去的比较好。”
一晃,时间又过了几日,睿儿已经在这个地方玩腻了,所幸,展颜的婚期就在今日黄昏了。池阳看着一脸期待的睿儿有些心凉,展颜啊展颜,不是兄弟不照顾你,实在是无法关照啊,少爷本来就非善类,又有夏阅在煽风点火,想不热闹也不行呢!
细细一想,展颜着家伙也实在是可怜,第一次成亲被凤桦搅合了,这第二次又要被搅合了,所幸,那都不是他需要的女人,也就有着少爷闹去吧!
“少爷,这身打扮——够俊!”
“错,是帅气,娘亲说了,好看的男子要说帅!”
“咳咳,是,很帅!”夏阅从善如流,一边给睿儿装扮着,一边说道,“少爷,待会如果发现不妙就尽管躲在我们背后,我们两个绝不会让你受伤的,尤其是对那三个老头子的时候,你可不能大意,更不能靠近他们了!我看他们三个也不是好鸟!”
睿儿乖巧的点点头,“知道了,夏叔叔,你今天也很帅气!”
夏阅得意的甩甩头,“那自然,我怎么能够丢少爷的脸面呢!”
说罢和睿儿一起笑了起来,池阳看看天色,“少爷,是时候出发了。”
“嗯,走吧!”
某间大庄园里,某个小院子里,一个人影,孤单的站立在窗边,不知道在天竺的夫人怎么样了?心头终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希望夫人千万不要再出事来了。
“展大哥。”
“雷姑娘!”展颜惊讶的看着雷天娇,“雷姑娘怎么来了?”
雷天娇不满的看着展颜,“展大哥,你为什么不反对这门亲事,明明是那老家伙定的,你又不喜欢,何必留在这里委屈自己?”
“这是我的事情,雷姑娘不必操心!”展颜脸上的柔情褪去,换上一脸疏远。
雷天娇眼一红,“展大哥,你曾经要娶的人是我,为什么他们一出现,就什么都变了?你说你喜欢御天容,可是她不喜欢你,你要苦苦守着她我也没办法了,可是,如今,你又在做什么?既然可以娶别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因为我对她们无情,因为她们不爱我!”
“呵呵,不爱?难道说爱了你还有错了?这算什么道理?”雷天娇被展颜反击得几乎要哭了起来,娇蛮对他无用,柔情对他也无用,缠着他更加没有用,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真正得到他的心?
展颜认真的看了雷天娇一眼,缓缓说道,“雷姑娘,无爱,便可以无情,也可以无愧,这样说,你能够懂吗?”
“不懂,我不懂,我想知道只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有错吗?我都放下自尊心来求你了,你为什么一点点怜惜也不能给我?呜呜——”雷天娇说着说着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实在是太委屈了,他放弃了自己不娶,如今却要娶别的女人,如果是娶一个他喜欢的女人也就罢了,可是,他却视婚姻为儿戏,要娶几个他根本不喜欢,甚至没有见过的女人,这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展颜微微叹口气,看着雷天娇落泪的样子,心中有那么一点愧疚,“雷姑娘,天下的好男儿多得是,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可是,我喜欢的只是你啊!你为何要如此无情?”
无情不似多情苦啊!
“雷姑娘,你该走了,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我不走,我要看看你到底要娶什么样的女人!”雷天娇擦干眼泪,愤愤的看着展颜,“不怕和你说实话,我和爹爹调查了几日,却始终没有见到你要娶的女人,所以,我要留下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闻言展颜脸色微微一变,却径自保持冷静,“那就随雷姑娘吧!”
雷天娇跺跺脚愤然离去,展颜沉下了目光,是什么人?居然连雷至尊也无法追踪到蛛丝马迹?看来,这次,大长老可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啊!
哼,就拭目以待吧!
“少爷,该换衣服了。”小岚拿来一套大红喜服出现在展颜的面前。
展颜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问道:“刚刚的事情你看到了?也听到了吧?”
“是的,不过少爷放心,我不会告诉长老们的。”
“无妨,说也无所谓的。”
诶?小岚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她还以为少爷想要维护那个雷天娇呢,毕竟,她看得出少爷是对人家有些内疚心理的。
展颜拿过喜服头也不回的关上门,把小岚关在门外,自己换衣服去了。
小岚心酸的看着面前的门,少爷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吧,都不想要自己伺候了呢!可是,她能够做什么?她不能不听大长老他们的话啊!而且,这样也是对少爷好的!
所以,她不能后悔,只要是为了少爷好的,她都愿意去做,就算成为坏人,她也不后悔!
夕阳斜照,夏阅抱着睿儿来到一处屋顶,正好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形。
“夏叔叔,我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啊!”
“少爷,这你就不懂了,要是一开始就让展颜看到我们,哪里还能够给他惊喜啊!我们得出其不意的出现,才能让他更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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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夫人一定会尽早回来的,你放心吧!”
“是么,那就好。我也很想念母亲……好了,夏叔叔,你也隐身去宾客之中吧!我自己一个人出场也懂得该说什么。”
夏阅看着睿儿有点心酸,不过却很认真的点点头,“那我就听从少爷的吩咐,少爷待会行事请千万要小心点!”
说罢闪身离开,留下睿儿一个。
睿儿在夏阅离开之后,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不过,随即就自己擦掉了,不能哭,娘亲说了,要坚强的活下去!
甩掉眼泪,为了娘亲,为了自己的未来,他一定等到母亲回来!
池阳看到夏阅脸色一沉,担忧的问道,“少爷呢?”
“少爷让我和你一起隐身于宾客之中,如果有不对劲,我们做后援,而且,分两批做后援。”
看到夏阅一脸的认真,池阳微微一叹,“你也猜到了?”
“什么意思?”
“你想到的意思,我想,你也看到少爷身上的那本书吧?看到那个,作为暗影阁的出色杀手,难道你还嗅不出异样的味道?”
夏阅心中一凉,这么说池阳的感觉和自己是一样咯?是的,一般,哪个母亲会毫无意义的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一本生活语录,还是那么长一本,怎么说少爷都还小,不急着教育的。
“算了,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不是夫人,而是少爷这次的安危。”
夏阅叹口气,是啊,现在他们能够做的就是保护好睿儿,等待夫人的回来。
喜庆的气氛一直在随着宾客的激动而高涨……落日的余晖渐渐撤去,终于到了拜堂的时刻,那原本是高堂的位置被两位长老坐着,一身大红新郎服的展颜显得有些刺眼,不过,那眼中的淡漠却给他凭空增添了一抹让人心酸的色彩。
“一拜天地——”
“二拜——”
“等下!”
大堂上出现了一个身穿大红裙衣的娇美女子,正是雷天娇,她眉目一转,盯着新娘子,“这位姑娘,很抱歉,你不能和展大哥成亲。”
“敢问姑娘是何人?为何搅乱我们少爷的婚礼?”大长老率先发话。
雷天娇冷哼一声,“展大哥和我有婚约在先,你们居然不问我的意见,强自拉他来这里成亲,试问,你们是何居心?少爷?呵呵,我看你们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吧!”
“姑娘不要胡言乱语,我们对少爷忠心耿耿,何来威胁之说,反倒是姑娘你,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摆明就是想搅合我们少爷的幸福。如果你和少爷是有婚约的,我们怎么没有听少爷提过?少爷可不是一个薄情的人,断然不是做始乱终弃的事情,姑娘是不是对我们少爷有所误会?”
误会?说得好巧啊!雷天娇美目瞪着大长老,“这位老伯伯言重了,小女子岂敢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呵呵,一般人是不会的,不过,我们少爷才貌出众,难免会遭惹一些桃花债。”
“你——”雷天娇想不到大长老居然是一个能够如此颠倒是非的老家伙,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了,心中顿时又气又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身影自屋顶闪现,“这位老爷爷说得好厉害,那么,我呢,一个七岁的孩子,会说出什么样的话你知道吗?”
“睿儿——”展颜和雷天娇同时震惊的看着来人。
展颜更是着急的看着他,“睿儿,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哼,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来的。当日,母亲让人滴血验亲,那结果可是众所皆知的,何以,你今日却要娶母亲以外的女人?”
啊?
众人一阵哗然,这小孩子在说什么?暗示他是新郎官的儿子吗?
大长老和二长老也是一样震惊,因为他们这样的老狐狸自然更加听出了睿儿话里的暗示,齐齐看着展颜,“少爷,他说的可是真的?”
展颜看着众人,有看了睿儿一眼,毫无意外的收到了一个威胁的眼神,无奈的说道:“是真的!”说完好有些窘迫的变了脸色,少爷真是太胡闹了,要是为此败坏了夫人的名声如何是好!
大长老和二长老觉得脑袋嗡的一响,炸开了:这算什么状况?为什么他们的少爷忽然就有了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经过了滴血验亲?这算什么?他们为什么根本没有收到消息,难道是少爷有意瞒着他们?“这位小少爷,不知道你的母亲是——”
“睿儿,这里不是玩的地方,你还是回家先吧!”展颜快步走过去拉着睿儿的手想离开。
“少爷,这事情怎么也该解释清楚吧!”大长老的声音及时响起,喊住了他。
展颜回头默默的看了大长老一眼,“大长老,这事我自己会处理,就不劳烦你老操心了!”
大长老脸色一沉,“那么,就请少爷先拜堂成亲吧,这位小少爷的事情稍后再商议!”
新娘子的手一直在绞手帕,仿佛手帕和她有仇一般,看得出是十分愤怒了,不过,她一直没有多余的举动,更加没有掀开盖头大骂一场。当然,如果此时不是她拜堂成亲的大好时刻的话,她一定会大骂一场,不,打杀一场的!天煞的,居然捣乱她的亲事,要知道,女人一生可就只有这么一回珍贵的场面!
“大长老,我还是先安顿好睿儿再回来吧!”
“少爷,事情有轻重缓急,还请少爷以大局为重!”
“那么,就让人带她先去休息吧!反正,已经拜堂了。”
“不行,少爷,婚礼还没有完成呢!”
睿儿看了大长老一眼,也抗议起来,“我不同意,父亲不能娶别的女人!老爷爷,你不能让人废了父亲的武功之后又强迫他娶别的女人,你们太坏了!”说着,睿儿一脸伤心地拉住展颜的衣袖。众人都看出来了,人家儿子很委屈呢!为老子来抱打不平啊!这池家的两位长老难不成还真的在威迫自己的少爷啊?
一直以来就知道这家人的老爷夫人都早就过世了,偌大的家业就只有一个少爷来支撑,所幸还有三位得力的长老相助,这会听起来似乎变味了呢!奴大欺主的事情可也不是没有的呢!
大长老脸色一沉,瞪着睿儿,这个小子怎么知道他们控制了少爷的内力?
睿儿一脸惊惧的爬上展颜的身,展颜自然是伸手抱住他了,“睿儿!”
“父亲,睿儿害怕,母亲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我怕母亲遇到危险回不来了,你也不要睿儿了,那睿儿以后怎么办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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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别哭,夫人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宾客之中一阵哗然——
原来是真的啊!
敢情是这大长老仗着自己的地位和掌握的权势逼迫人家吧!看,那一个才六七岁的孩子,都被吓得这么可怜了!
哭得那叫一个揪心啊,让在场不少随行的妇人都忍不住心酸抹眼泪了,纷纷对着自己的夫君说:瞧,那孩子多可怜啊!
大长老脸都变绿了,这孩子算什么啊?居然打乱了他的计划,雷天娇的到来他听小岚那丫头汇报过,都想好了对策了,却不想还有一个小屁孩出现!完全是意外啊!
“睿儿,别哭,夫人一定会回来的!”展颜听得也揪心,夫人至今未归,真是让他放心不下啊!
可是,夏阅他们呢,为什么没有跟着少爷?
“父亲,你真的不要娘亲了吗?你讨厌娘亲了吗?”
“不是,我怎么会讨厌夫人——”
“那你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你是讨厌睿儿,不想要睿儿了吗?”
展颜摇头,“不是,我怎么会讨厌你呢!睿儿乖,别哭了。”
“够了!”大红盖头飘然落下,一个大美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新娘子发怒了,她冷冷的看着展颜,“池少爷,你说一句话,今日这个婚礼,还要不要进行下去了?别给我耗了!”
展颜冷眼扫过她,“让姑娘见笑了,不敢委屈了姑娘,就请姑娘回家去吧!”
“好,很好,池少,你够狠!这笔账,我会记着的!”
“不必,稍后我想大长老会送一笔赔礼金过去的!”
“哼,你以为嗯姑娘稀罕你的那几个臭钱?”
睿儿泪眼默默的看着新娘子,“大姐姐,我父亲没有钱给你的,钱都在大长老他们手里呢,我们没有钱,我都饿肚子了,要不是遇到好心人,我还走不到这里找父亲呢!”
啥?他还成为了虐待小孩的恶人了?大长老气得真叫吹胡子瞪眼睛了,他根本就是第一回见这个小娃,居然就被说成是恶人!
可怜的大长老,虽然去过画苑找展颜一次,却没有见过睿儿,此时被睿儿弄得脸面无存了。试问,谁会看得起一个虐待孩子的人?还是一个虐待少主的下人?
所以,众人看向大长老的目光都变了,就连那些被大长老特意邀请来镇场的江湖之人,此刻也感到分外没有面子,他们居然要来帮一次欺主虐少主的人?这叫什么事啊?真是丢脸到家了,幸好,他们还没有出手啊!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睿儿看到众人的脸色变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了,心中暗自偷着乐,可是,小脸上的那个泪水可是一颗也没有停止啊,不过,他也不像一般孩子那样哇哇大哭,那样哭没多久就会让人觉得厌烦的,他可是忍着一脸的委屈和一眼的惊惧又带着那么一抹不肯失去父母的神色出现的!是那种强忍着泪水却又实在无法抑制的低低抽泣,让人更加心疼。
这招嘛,是在将军府累积下来的经验,南宫烬那个笨蛋就最容易中这一招了,那些女人稍微可怜一点梨花落泪了他就心疼了!
这不,宾客之中已经有几个妇人走前来安慰了,还带着责怪的眼神看向大长老他们。
大长老被众人那责难的目光气得差点吐血,试问,他一生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还是被一个小屁孩弄得灰头土脸的!
没有,断然没有,这绝对是第一遭!
所以,他被气得更加狂!“这位小少爷,如果你是少爷的骨肉,为何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少爷说过呢?”
睿儿挤着眼泪,可怜兮兮的说道:“那是因为父亲要保护我们,父亲说了,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一定会遭来大祸的!”
“胡说!凭我们池家的能力,怎么会连自家的少爷和夫人都保护不好?”
“娘亲说了,人心叵测,不能大意。而且,我家的外婆说外公成绩得罪了你们,所以,你们一定不会保护我们的,说不定你们还会把上一辈的恩怨发泄到我们无辜的后辈身上。”
原来如此,这孩子可真懂事!
宾客之中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都认为恩怨不该祸及下一辈的孩子,尤其还是自己家族的一脉。大人有仇,小孩可是无辜的啊!何况,如此粉雕玉琢的一股孩子,他们怎么舍得伤害啊?
“好,很好!说得好!少爷,你来说!”大长老双目发红的看着展颜,“少爷亲口说说,我们可有这样为难你们?他可真是你的亲骨肉?”
大长老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展颜自然也看到了,皱皱眉头,他很是犹豫的看着大长老又看向怀中的睿儿,“我——大长老你们不知情,自然没有为难他们,至于睿儿自然是我的……”说到这里展颜没有说完,不过他更加紧张的抱紧了睿儿的动作任谁都会认为他这是默认了,只是又碍于大长老的威严不敢说出口!
看来,这大长老确有欺主之疑啊!
“哼,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居然来这里捣乱,实在是让本姑娘看不过去了!”新娘子被众人忽略了一阵终于再次忍不住发飙了。
她怒目瞪着睿儿,“你这个野种,居然来这里撒野,都怪你娘没有教好你!”
“哇——”
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了,“我才不是野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讨厌你!呜呜——我要找娘亲!娘亲,呜呜——”
展颜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你算哪根葱,敢对睿儿这般无礼?就凭你这般泼妇,我也不敢要你了,本来看在大长老的面子上,我想委曲求全就罢了,此时看来,你根本不配进我池家的大门!滚!”
“你说什么?”
展颜冷冷的看着她,“我说让那个你滚出去,你没有听到吗?”
“少爷——”大长老站起来要劝住他。
展颜毫不留情的打断他,“大长老,你什么也别说了,我就算死也不会娶这样的女人的,请大长老放我一马吧!”
果然是奴大欺主啊!
宾客之中都骚动起来,纷纷猜测这婚宴会演变成为什么样的事件了。
大长老一张老脸红了变白,白了又变绿,展颜刚刚几句话已经彻底让他变成了一个奴大欺主的角色了。很好,原来他家那个一直沉默少言的少爷居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呵呵,一下子就把他陷于不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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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看就依了少爷吧,着婚事虽然是老爷夫人定下的,可是,如今这情况,就算老爷夫人泉下有知,也不会怪少爷和我们没有遵守他们的交代的,我们也就让少爷资格挑吧!”
咦,婚事原来是父母之命啊?那么,这两长老也不算欺主,只是想守护老主人的信诺罢了,不能过责啊!
众人看向大长老他们的目光又和善了一点,大长老被二长老一拉,心情又冷静了一些,很快调节好了,换上了一脸的无奈,“既然如此,那就依了少爷吧,稍后我们去给老爷和夫人上香请罪就是了。”
展颜眼色一沉,二长老还真的好厉害的心思,一句话就扭转了局面,厉害!
睿儿的目光也是微微一闪,很是不爽的嘟囔了几句,“我怎么没有听父亲说过这是爷爷奶奶们的遗命?哼,就知道欺负我们!”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在场的有点内力的或者离得近的一些宾客都听清楚了,自然,大长老他们也听到了,两个人的面色同时难看起来,着小子给脸不要脸,摆了台阶还不愿意下来,想拼什么?
难得非得来个鸡飞蛋打?
想得美!
两个长老同时和睿儿较起劲来了,丝毫忘记了对方是一个几岁的孩童了。
展颜伸手摸摸睿儿的脑袋,“别说了,我会处理的!”
“父亲啊,娘亲给我留了一大本手记,说是让我以后都得好好看的。”睿儿乖巧的拿出那本册子,翻开一页给展颜看,为首一页:乖儿子睿儿教读,不管以后妈咪是否在身边都咬记住此书之中的良言,不能怠慢,要举一反三,融会贯通,也要懂得变通!
看着看着,展颜的心便颤抖起来了,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像夫人要……不可能,夫人绝对会回来的,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可是——
展颜又想起了那一个拥抱,她说,天竺一行,吉凶难料,就让她一抱还情吧!难得那个时候夫人就已经预料到她自己会遇到不测?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要她发生意外!
“父亲,至少你也得保护我到母亲回来吧,不然——”
“放心吧,睿儿,我会一直保护你的!”绝对会保护好的!
这个时候,大长老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少爷,你自己说,接下来怎么处理吧!”
展颜抱着睿儿,看着大长老,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不起,大长老,我发现自己不能接受这门亲事了,白费了你们二老的苦心,真是抱歉!但是,我绝不丢下她们母子二人!”
“少爷——”
“就算死,我也要保护他们的!请长老成全吧!”
展颜说得铿锵有力,宾客听得分外感动,尤其是一些女眷,纷纷羡慕睿儿的母亲起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能够得到池少爷如此深情的对待,如果她们的夫君能够如此,死也甘愿了!
大长老的脸色十分难看,明明他已经用眼神暗示了展颜不要拂逆了他们的面子,他却依旧对着干,这不是摆明了让他们难堪吗?真是翅膀硬了啊!
二长老的眼睛一直在转动着,忽然,看着一直沉默的雷天娇他眼中闪过一道光,“这位姑娘,不知道你可知道这小公子的身份?你说少爷和你有婚约在前,难得她是你们俩的孩子?”
“当然不是!”她还没有成亲,哪来的孩子,真是胡说八道的老家伙!雷天娇恼怒成羞,狠狠的瞪了二长老一眼。
二长老呵呵一笑,“姑娘别恼,在下只是想了解事实的真相而已,既然不是你的孩子,那么,不知道姑娘可知道这小公子——”
“哼,他是谁的孩子你不会问展大哥嘛,我认识展大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是谁的孩子他们自己才清楚,你问我做什么?脑袋生锈了啊!”雷天娇本来被展颜拒绝已经恼怒了,这会二长老还来问她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嘛!
再则,雷天娇在画苑住的时候就曾经听下人议论过,说是展颜曾经和睿儿滴血验亲,结果还是融合的。那个消息一直被她刻意的封在心底,谁知道今天睿儿这个小家伙居然自己跑出来承认了!
她有什么办法?只能沉默的在一边看着而已,就算展颜不能娶她……也不希望他被这几个老家伙摆布娶几个毫无感情的女人!
二长老本想借助雷天娇的妒忌心理打击展颜,谁知道根本找错了方向,踢了一个铁板。再多谋脸色也好不起来了。
“两位长老莫气了,池少爷有了乖儿子是池家大喜,长老们何必介意知道的迟早呢?依我看,不如就让小少爷今日认祖归宗吧!”
一席粉色衣裙出现,一个清秀的人儿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已经是挽起了头发,算作是妇人了。二长老看到来人脸色稍微好了些,“如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那如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回大长老、二长老,是三长老叫我来这里帮忙的,说是不能让少爷丢了颜面呢!”说着含羞带怯的看了展颜一眼。
“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你也是刚刚入门,就呆在新房好了。”
睿儿目光一闪,还有一个,还是笑面狐狸!哼,可恶!侧目仔细看着展颜的表现,发现他的展叔叔没有表现出异样他才安心了一点。
“夫君,我看,大家和气生财,还是早些和姐姐拜堂了再——”
“你是什么身份,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吗?”展颜冷冷的看着她,语气相当的冷淡。
如儿面一白一红,有些委屈的看了大长老他们一眼,然后才道,“夫君,我是担心你——”
“我和你并无拜堂,哪里来的夫君之陈?”
“我——”
“少爷,如儿是我们帮你挑选的妾房,你别何必把不悦发泄在她身上?”
展颜冷哼一声,抱着睿儿欲离开,“大长老,今日的喜事还是换人吧,我也带着睿儿回去了。”
“少爷,你如此可是为难我们二老?家里那两个新人怎么办?”
还有两个?睿儿眼睛都瞪直了,不行,一定要尽早离开这个地方,不能让这老头子再毒害他的展叔叔了!“父亲,我们快走吧,我想去找娘亲,娘亲离家很久了呢!”
展颜闻言心中一动,对啊,如果夫人已经扫祭完了,他们就可以在路上找到夫人,看到她到底好不好。
不行,夫人临走交代了,要保护好少爷,绝对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可是,夫人离开之后,画苑一直很平静,感觉有些奇怪!没理由敌人不知道夫人已经离开了的事情,那么说,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都跟踪了少爷,想在京城之外的路上动手,免得惊动裴若晨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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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展颜石化了,少爷这话太震撼人心了,什么叫做他给夫人预备的?把他当做礼物啊!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更改的,除非娘亲和你赌不如我的愿!哼哼,真那样的话,我就离家出走!”
哈?离家出走?估计夫人要抓狂了!展颜无奈的抱着他,重重的叹口气,看来只能更改下自己的计划了,想要少爷配合他是不行的了!
“少爷!”
“大长老,我知道了,我郑重的说吧,我要带睿儿回去,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大长老脸色十分难看,却没有当场发难,只是万般痛心疾首的说道:“好吧,少爷执意如此,我们做下人的也不能勉强了,以后就请少爷好自为之,我们都改请辞了!”
请辞?小岚一直隐藏在宾客之中伺候,听到请辞二字心中一跳,怎么行,长老们请辞少爷怎么办?池家的护卫可是有过半听从长老的吩咐的!
展颜淡淡一笑,“是我辜负了长老们的期待呢,家里的一切以后还是留给你们三老打理吧!俗话说养育之恩大过天,家中的一切就给你们三老养老吧!”
说完,展颜抱着睿儿笔直的离开了,走向大门。
池家的一切,他都不稀罕,何况,池家的大部分产业早就成为了大长老他们的势力,他们的说话分量怕是比自己的还重呢!
大长老和二长老都有些愕然,他们想不到展颜会把池家的一切交给他们,虽然,他们早就有所打算,但是,那根本就是两回事了!他们两个眼中都闪过一种复杂的光芒,却还是沉下了脸!
同时,二长老对小岚使了一个眼色,小岚立即尾随着展颜离开了。
这边的睿儿算是暂时的成功把展颜拉走了,而天竺那边,御天容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凤桦抱着御天容和南宫烬一起下山,却遇到了一个个障碍。
如果没有南宫烬相护,相信他们都已经被山石压扁了。
南宫烬明显的浮现了沉重,“这次的凶险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真是奇怪!”
御天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因为她的腿自半个时辰前就隐隐作痛,眼下是越来越痛了,犹如针刺般无法缓解,可是,面对一波一波的凶险她怎么能够说出口增加凤桦他们的负担!
凤桦低头看到御天容额头冒出的汗水,心中狐疑,“夫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累吧!”御天容无力的看着他们,再看看面前的沟壑,“我记得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东西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南宫烬叹口气,“天险啊,每次下山都会发生不同的天险,扫祭的人多少都会受伤回去的,不过,多年来都没有发生丧命的,所以大家也没有太多的担忧,只是……这次比较奇怪!”
“是么?那么说,那次我掉入蛇窟也是天险咯?”
“一半一半吧!”南宫烬顺口回答之后大为惊喜的看着御天容,“你恢复记忆了?”
凤桦闻言也紧张的看着御天容,先前在地下宫夫人就喊了南宫烬的名字,难得是那个时候就恢复了记忆?
御天容看着他们两个的目光淡然一笑,“算是吧,一些事情有了记忆。”
“天容!”南宫烬激动的走前来认真的看着御天容,
那目光有点热切,让凤桦有些不爽,抱着御天容打马虎说道,“还是先看看怎么越过着足足十米的沟壑吧!”
“嗯,是啊,我看不如砍一棵大树,做桥梁吧!”御天容建议道,十米对于人来说是很宽,可是对于树来说却不算高。
南宫烬压住心中的激动,转身去砍树了,这个办法对他们来实在算是很简单。
片刻之后,南宫烬把一棵削平了的大树横在沟壑上面,看了御天容他们一眼,“我先过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好接应!”
凤桦点点头,看着南宫烬飞快的走过,安全到达对面之后,也抱着御天容踏上了独木桥,稳稳的在上面飞走,眼看就要到对岸的时候,那沟壑忽然变宽了,南宫烬看着大惊,“凤桦,快点!”
凤桦自然也感觉到了震动,正努力保持平衡呢,却眼看着沟壑拉宽,横木本来是绰绰有余的长度变得岌岌可危了身影随之落下,凤桦看着无底的下面,立时用尽身体的余力把御天容抛向对岸的南宫烬,“保夫人——”
南宫烬随手甩出一根树藤,奈何被一股莫名的风力吹偏,与御天容的身体擦肩而过,“天容!”
“凤桦——”天容左手迅速的拿出匕首插入岩石之中,右手抛出自己的袖带,向凤桦缠去,及时缠住凤桦的手,“凤桦!”
“夫人,别白费力气了!”凤桦有些哀伤的看着她,就凭她,双腿不能动,能够保住她一个他就满足了!可是,他却还没有来得及当面对她说一声: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眼下,也不该说了!
“凤桦,睿儿,就交给你了!”天容使劲一甩,居然把凤桦从下面甩到上面,然后她的身体却在反弹力下直线下落了……“凤桦,快走!”
凤桦惊惧的看着天容落下去,他刚刚站在岸边却伸手只能握住空气,怎么可以——
“喂——”
南宫烬震惊的看着在此飞落的身影,凤桦居然又跳下去了,他在做什么?这样跳下去也就是寻死而已!
“南宫烬,我虽然不喜欢你,不过,最后也请你帮一个忙,告诉裴若晨,睿儿和画苑都交给他了!”
凤桦头也没回的往下冲,如果他不能救她,还要让她为了救自己而死,那么,还不如自己陪她一起死的好!
眼角的泪水从半空掉落,滴在天容的脸上,被双腿的疼痛折腾得几乎昏迷的天容感受到脸上的沁凉缓缓睁开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在急速朝自己冲下来……“凤桦?为什么?”
凤桦下落之中伸手拉住她,继而紧紧的抱住她,“夫人,对不起……我爱你!”
天容的泪水顿时再也忍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落下,分不清是双腿疼痛不能忍的因素,还是为凤桦的行为感动的因素,千言万语最终就只是化为两个字:“傻瓜!”
“我是傻!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喜欢你!无法救你……实在是对不起;给不了你幸福,真的很抱歉;让你一次次受苦,真的很对不起!”凤桦沙哑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哭腔,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喜欢的女人居然一次也没有保护好,还要让她红颜早逝!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如果无情,就别让他有爱;既然让他爱上了她,为何上天又不给机会他们相处下去?
凤桦的心中泛起了浓浓的苦涩,只能紧紧的抱着天容任由身体往下落,耳边的呼呼风声也管不了了,反正,他不能丢下她一个人了!
这一落,两人的脑海都浮现了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看似平凡,此刻回忆起来却是多么奢侈的一种幸福,
南宫烬在上边看着两个紧紧相拥着下落的黑影渐渐化为黑点,心沉下去了也浮动了,被凤桦的行动打动了!
原来,爱一个人,还可以是这样的方式:生死与共!
那么,他是不够爱天容么?
凤桦紧紧的抱着天容下落,瞥见她额头的汗水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夫人,你怎么了?”
天容惨淡一笑,“都要死了,怎么了也不重要了!想不到这一行真的要你偿命了,呵呵,真是乌鸦嘴啊!”
“夫人,你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凤桦一脸急切。
天容微微一笑,“这个时候,你还关心这个啊!为了我一个将死之人陪葬值得么?白痴!”
“夫人,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的——你太不乖了!”
“我——唔……”
唇被封住,天容瞪大眼看着眼前的面容,他居然亲她?
“夫人,请闭上眼睛,我相信你不需要我来教。”凤桦邪气的看了她一眼,加深了这一个吻天容被他这一吻,忘记了膝盖的疼痛,忘记了下一刻要面临的是什么,只是感觉到他无比的邪魅侵入了自己的心,荡起了一湖的秋波,涟漪一圈一圈闪个不停,让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忘记了运转。
良久,凤桦终于还她自由呼吸的空间,先前的哀伤已经化为云烟,只是一脸调侃的瞧着天容,“夫人,你真是此技不精啊!”
什么?非礼之后就给她来这么一句?天容气得肺都快炸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想把一个人揍飞出去,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伸手就是一掌,“滚一边去!”
凤桦抱着她没有松手,硬是挨了这一下,“夫人,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的,不能和你一起回去,我就陪着你一起下地狱吧!反正,我也欠你一命!”
天容收起手,移开目光,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顶端,不知道这个沟壑究竟有多深,越往下落身体感觉越冷,膝盖处的疼痛也越来越强烈,径自皱起眉头,幽幽一叹,“何必跟着我呢,你并不欠我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也下来了,睿儿他们怎么办?”
“我已经让南宫烬转告裴若晨了,相信他会照顾好睿儿的!”凤桦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这深处的寒意一点也不必玄冰的差呢!霸王山不愧是一个妖异之地,居然让他们如此葬身!“夫人,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展颜吗?”
天容惨淡一笑,“爱与不爱都已经不重要了,不过,在生命的尽头能够和别人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也不错。那么好的一个男子,我自然是会动心的,而且,温柔与冷漠具备的人本来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呵呵,不过,我爱不起罢了!”
爱不起啊,展颜就像一块纯洁无暇的白玉,而她早就染上了不同的颜色的杂玉了,如何匹配?
最重要的是她在之地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还敢去爱人么?
“爱不起?我明白,就像我爱不起夫人一样!”凤桦苦笑一声,如果活着,他也爱不起她,背负着家族的使命,他能够爱她么?不能爱,爱不了,甚至还要不停的伤害她!
只有此刻,即将走向死亡,他才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才能没有顾忌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随着距离的下落,寒意的加重,天容和凤桦都开始面色发白,双唇发紫了……紧紧相拥依旧不能消除寒意的袭击,看来他们是要被冻死了!
天容看着凤桦,“你的爱,也太让人意外了,一直都那么毒舌,谁会想到你会喜欢人啊!呵呵,不过,你的性格我也喜欢,我行我素,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自己心中决定了就好!”
凤桦望着她的双眸,一直望进心底,“那么,夫人,可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喜欢?像你这样的妖孽,我不喜欢才怪!”天容微微笑起来,笑得如冬日的暖光,照射进凤桦的心间,那感觉,就像一直处在灰暗之中的人忽然看到了曙光!
凤桦怔了怔之后,随即坦然一笑,“是么,那么,来生,我定会第一个找到夫人,然后早早的把夫人抢到手里!”
“好啊。”天容伸手抱紧了凤桦,贴在他耳边轻语道:“如果给我时间,我想我会喜欢你的,可惜啊,人生没有回头路,而且,我只能爱一个人!”
“夫人!”
凤桦也紧紧的抱着天容,两个人再没有言语,任由身体下落,也任由身体迈入冻僵的状态,他们也许会变成冰人,也许会被野兽啃得连骨头也不剩,也许会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一路相伴,不会再分开了!
凤桦留恋的看着怀中的人儿,御天容已经早一步闭上了双眼,而他舍不得闭上双目,就算呼吸也停止了他也不想闭上眼,他要看着她,不能再丢了她!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两个相拥的人跌落在一处雪地,此处极寒,万年冰雪不容,许多处已经化成了千年玄冰,就在他们两个落下的时候,那道十几米的沟壑居然合上了,然后,在他们头顶飘着的居然是别样绚丽的云彩,在冰雪之上的太阳!
这简直就是奇观,可是,御天容和凤桦都没有意识了。
一尊雪雕屹立在风雪之上,男子一直深情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女子却似乎已经安然睡去,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淡淡的,远远的……他们给雪地凭空增加了一抹奇美的景致。
大雪纷纷扬扬的飘了一天一夜,朝阳再度出现的时候,雪地出现了三个人影,蹦蹦跳跳的在雪地上追逐着。
“三弟,小心点!”
一对男女在雪地上追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那少年还时不时的回头朝他们做鬼脸,“大哥大嫂,你们的功夫比不过我哦!哈哈哈——”
“三弟!”男子严肃的拉下脸瞪过去,
女子拉着男子的胳膊,嗔道,“夫君,就让三弟多玩一会吧,反正爹娘也出去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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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皱起眉头,“三弟就是被你和娘亲宠坏的!”
“大哥,我可是超级好的一个弟弟哦!”
“三弟,小心——”
那少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转身就撞了一块大冰块,不,爬起来才发现是两个真人塑的雪人呢!
少爷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雪,抬眼看过去,“大哥,大嫂,快来,这里有两个奇怪的人呢!”
后面的那对男女赶过去,看到雪中的男女,神色皆是一变,虽然已经成为了冰人,可是,那男子居然依旧是深情的望着怀中的女子,可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们不可能还有呼吸的!
“夫君,怎么办?”女子有些同情的看着冰中的人,他们一定是一对遇难的情人吧!
男子皱起眉头,“不管怎么样,先扛回去吧,用热水给他们解冻,然后再看他们的死活,反正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的。”
少爷打量着冰人,忽然开口道:“死不了,不过,救下来也不一定有用。”
男子拍了少年的脑袋一下,“三弟,别胡说,帮忙抬回去!”
“大哥,这是冰块耶,他们两个都成为大冰块了,我们抬冰块很冷呢!”
女子双目一红,“三弟说得也是,可是,我看他们觉得好可怜,要是不救他们,我会夜夜睡不着,天天……”
“好了,好了,大嫂,你就得了吧,老是来这一招,也不嫌烦,我和大哥救人就是了!别给我打小报告了!”少年无奈的嘟嘟嘴,这个大嫂真是的,就一个烂好人,可悲的是,他喜欢的女子偏偏是这个烂好人的大嫂的亲妹妹,那女人刁蛮护短,尤其护这个烂好人的大嫂,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没有顺着她姐姐的意思办事,唉,等着挨揍吧!
少年他们抬着御天容他们连带他们身上的冰块一起抬回家,别看他们模样一般,可是,在雪地上走起来却健步如飞,穿过两座山,就出现了一个小村庄,他们抬着人回到家立马就喊人烧热水给捡回来的两个冰人解冻!
一直忙活了大半天,两个冰人终于解冻了,可是,为难的他们无法分开抱在一起的两人啊!
少年看着撇撇嘴,“就把他们丢在一块暖和呗!”
男子皱起眉头看了一会,女子看向少年笑嘻嘻的说道,“三弟,你不是武功很厉害嘛,你运气内功帮他们烘干衣服吧,不然,他们两个可难救活了!”
少年郁闷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为什么你娶的女人是吃里爬外的!不过,他还是很认命的做了,还把凤桦他们的头发也弄干了。“好了,这下没有我的事情了吧!”
“嗯嗯,辛苦三弟了,我看三弟也好久没有去看小妹了,不如去把小妹喊过来,我们大家一起玩玩!”
好久?他昨天才见过那个小辣椒好不好,大嫂,你说话也要有个度吧?想让我请她来救人就直接说吧,干嘛说得这么虚伪啊!少年万般无语的离开了,他真是不想多争辩,徒劳无功啊!
男子看了女子一眼,“夫人,你何必这么着急救他们两个?”
女子一脸同情的看着凤桦,“夫君,难得你没有发现这个男子致死不肯闭眼吗?他如此深情的看着自己的怀中的女子,必然是爱得深,痛得深,却又至死才得以和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一起,所以他才舍不得闭上眼睛,要一直看下去啊!这份感情,足以感动所有的有情人了,夫君,难得你不欣赏这般深情的人么?”
“自然同情。”男子心中暗自叹口气,有时候,他也很无奈啊,自己的妻子因为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所以对有情人就特别的同情了!
“夫君,你说他们两个是什么人呢?可不是我们寒冰谷的人呢!”
“不知道,看服饰,应该是离国的人吧!”
“离国?那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寒冰谷啊?而且,还是那么高想雪地上,幸好今日三弟调皮,突发奇想的要娶雪山顶采摘雪莲呢!不然,他们俩个可就成为苦命鸳鸯了!”
男子点点头,他们的却是命大,这样也能够不死!
“姐姐——”
半个时辰那样,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女子开心的站起来,迎出去,“小妹,你来了就好了,快来看看这两人怎么样!”
“姐姐,你怎么又做烂好人了?上次捡了两只雪貂回来喊我来检查,这次居然捡了两个人回来了!”
“就是,就是,大嫂太爱做烂好人了!”
少女双目一瞪,气呼呼的看着少年,“谭小子,你说什么?我姐姐人好怎么了?要不是人好你能够有这么好的大嫂吗?”
额——好大嫂!那为什么她能够说自己就不能说呢?郁闷!少年闭上嘴巴一边呆去了,还是明哲保身吧!与小女子斗嘴,有理说不清啊!
“哎呀,小妹,先别说了救人如救火,看完再说吧!”女子催促着,
少女无奈的看着自家的姐姐,跟着她走进一个房间,看到床上的两个人瞬时红了脸,“姐姐,你——”
“小妹别误会了,他们两个是我们在山上遇到的,当时已经是冰人了,搬回家解冻之后我们也分不开他们俩个,他们可能是落难的情人,你可要想办法救他们!”
落难情人?唉,姐姐的老毛病啊!
少女抛开偏见,伸手给床上的两个人把脉,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怎么样,妹妹,他们情况好吗?”
“大姐,你说做了两天两夜的冰人能够好吗?”
“啊,两天?那怎么样?”女子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家的妹子。
少女叹口气,“姐姐,你放心吧,死不了的!”
女子拍拍心口,舒口气,“那就好。”
“不过,”少女话锋一转,“这男的嘛,修养一头半月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这女人嘛,就比较麻烦了!”
女子放下心的又提起来,“会怎么样?”
“她的双腿本来就有隐患,而且很严重的那种,又冻了两天,可能回天无术了!”
“小妹,那不行,你要想办法救她,要是残废了,那他们以后不是很可怜?”
少女白了自己的姐姐一眼,以为只是小毛病啊,随手就能够救么?真是烂好人一个!
男子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小妹,你就想想办法吧!”
少女秀眉紧拧,“不是我不想救她,而是无能为力。算了,先保住他们的性命,其他看他们的机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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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凤桦抬眼看着谭老爷,“那不知道贵谷的大护法能否帮我家夫人算一卦?”
谭老爷温和的笑着,“凤公子希望的话,也未尝不可,不过,着也得等令夫人醒来之后再说,还要等大护法出关。一个月前,大护法测出寒冰谷有贵客来临之后就决定闭关修炼两个月了,所以,还得请凤公子再等上一个月。”
“好,反正我们现在的身体也不能行动,就劳谭老爷帮我这个忙了。”
“凤公子放心,这个要求虽然简单,却也不算难事,既然大护法说了你们俩是我们寒冰谷的贵客,这点忙他自然也不会推迟的!呵呵,我看你刚刚醒来我们就不打扰了,别的事情就等令夫人醒来养养身子再说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凤公子尽管开口吩咐下人去做就行了。”
“好,那就谢谢谭老爷了。”
谭老爷一家离开凤桦他们所在的房间,留下二个丫鬟一个小厮照应着。
凤桦看了那丫鬟一眼,“姑娘,有些问题想问下,不知道能否帮我解惑?”
“公子请说,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帮公子解答。”
“第一,我想知道寒冰谷这个地方出于什么方位?与离国有多远?”
那丫鬟皱起眉头,“方位的话,应该是西南,至于与离国相距多远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没有出去过,这个可能要大少爷他们才知道的。”
“为什么不出去?你们不用去外面买东西的吗?”
“去,不过,都是谷里派出一些武功比较好,体力也好的人去,买回来大家一起分的。因为谷主说路途太远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才采取这样的方式的。其实,外面这里吃住都没有问题,外出只是买些调料,布匹之类的。”
这样也行?那不是集体隐居生活吗?怪不得自己没有听过寒冰谷这个名字,“那么,请问下,你们的谷主是谁?”
“谷主是大少夫人的娘家,寒家。”
“哦,谢谢你。”
丫鬟淳朴一笑,“不必客气,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下去了,等夫人醒来再叫我,到时候我会端上夫人的汤药的。”
“好,麻烦你了。”
寒冰谷,唉,也不知道睿儿在家怎么样了?夏阅他们应该有好好保护他吧?夫人,你要快些醒来才行啊!思绪飘了半会,凤桦靠着床头收起瞎想,认真运功调息,不管什么地方,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首要之急都是先恢复自己的体力和武功,这样才能有自保的能力!才能保护好夫人!
凤桦和御天容被困寒冰谷的时候,南宫烬在上头眼睁睁的看着沟壑缩小,直至完全恢复平静的山地,他石化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景象,刚刚那个算什么?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却无能为力……南宫烬颓然跌坐在地上,良久没有动静,仿佛一尊石像!
也不知道多少个时辰过去了,他终于回神了,心底挣扎了一会,他撕下一块衣服,咬破手指写了几个字,然后匆匆的赶到山门,运气大喊了一声,他的护卫听到召唤赶过来,南宫烬伸手递出自己的留信,“你们,在此等候,见到孟国的那个男扫祭者就交给他这布条,然后,你们其中一人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到裴家去,告诉裴若晨,就说睿儿和画苑都先交给他照顾了!”
“将军!”
“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几个等到那个孟国扫祭者的之后,也赶回京城去,不必等我了,我做完了要做的事情会自己回去的。这是军令,不得违抗!”
说罢,南宫烬留下布条抽回手就重新往山里走去了。
走到一个避静之处,他神色谦恭,抽出天蝎剑,“天蝎,带我去找她吧,我相信她没有死的!一定不会死的!不管天上地下,你都要带我去!”
天蝎剑似乎懂人语一般,出鞘之后就发出嗡嗡的鸣声,剑身发出紫色的光芒慢慢笼罩着南宫烬周围的地方……渐渐的形成一个圆锥形的旋风把南宫烬卷在中央,然后,一阵天变之后,南宫烬原来站着的地方没有了人影。
再睁开眼睛,南宫烬来到一片雪山,视野所及之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是什么地方?
南宫烬有点郁闷了:天蝎,你带我找人也找准确一点吧,来到这么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算什么啊?
天蝎剑似乎抗议的低鸣了一声,然后嗖的一声自南宫烬手中飞走,朝一个方向飞去,南宫烬一喜,赶紧追随而去。心中暗自得意:这家伙就爱受激将法!
凤桦本是在房间里调息,忽然感觉到一股妖异之气朝他们所在的地方靠近心中警铃打响,忍着筋骨的酸疼拿起长剑立在窗边,密切关注院子里的情况。
哐当一声,一道紫影闪过,凤桦他们所在的院子里出现一把大剑,直挺挺的插在地板上,颇有一种傲视群雄的味道。
紧接着是一道青影飞落,凤桦正觉得那剑眼熟的时候看到来人更是大吃一惊,南宫烬!他怎么来了?难道他也跟着跳了?不可能,如果是从一个地方来他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南宫烬收起天蝎剑,环顾四周,在这里吗?
“喂,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乱闯别的家?”谭家的丫鬟端着午饭走到门口就看到院子中央赫然站着一个陌生人,连忙开声喝问。
南宫烬看了丫鬟一眼,“我来找一个人,不,两个,一男一女!”
小丫鬟冷哼一声,“找人也不该擅自闯入,要问也得讲礼貌从正门堂堂正正的进来!”
南宫烬脸色不耐,他急着找人还管闯不闯的吗?真是啰嗦。
“小叶姑娘,他是我们的同伴,来找我们的。”凤桦拉开门走出来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样,南宫烬肯定是冲着夫人来的,既然如此,在不明境况的地方多一个熟人还是更好的。
南宫烬看到他眼中露出惊喜,“你们真的在这里?”
凤桦微微点点头,虽然不爽,但是他也想知道他怎么来这里的,“你怎么找来的?”
南宫烬颇为自豪的看了自己的天蝎剑一眼,“天蝎带着我来的!”
天蝎剑还能够帮忙找人?凤桦妒忌了,这丫的人不怎么样,怎么剑却是不错的?
“她怎么样?”南宫烬有些紧张的看着凤桦,
凤桦脸色有些沉重,“夫人还没有醒,要等这里的大夫看过之后才能知道结果。”
那就是没有性命之忧了!那就好,只要没有死,其他独可以想办法救治的!南宫烬心中的大石也卸下了,他不要她死,就算她没有记起他,他也希望她活着了,而且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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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事件之后,他无数个午夜梦到他们没有成亲之前的往事,年少无知的时候是多么幸福的日子,可是成亲却改变了一切。
“凤公子——”
谭大少爷出现在院门口,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宫烬,凤桦只得再解释一遍,然后谭大少很爽快的让下人又去准备了一间客房给南宫烬。
南宫烬看了凤桦一眼,“我想看看她。”
凤桦点点头,走近屋里,南宫烬也跟着进去,床上躺着的是那一脸苍白的女子,她熟睡的面孔好像大理石的浮雕一样,恬静、温柔、长长的白发丝披在白净的脸庞上,此刻更是给她添加了一丝柔弱,但又显出一种端庄纯净的美。
第一次觉得她美丽的时候是在那年救她出蛇窟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明明是全身溅上了血迹,狼狈不堪,可是,那执着、坚信的眼神却让他的心底浮动了,那一次,他觉得她比平时美了许多!
第二次是他们成亲前夕,她在宫宴跳了一支天女散花舞,那一次,他觉得她真的像一个仙女!
再后来,御家老头子野心勃勃,被皇上察觉了,然后让他们调查……自此,他们的立场就对立了,直到他们被指婚,他不满,然后一直冷落了她,误会了她,故意一次一次伤害她然后,走到今天,他们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是啊,好像是无法挽回了,他从写下休书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可是,原本,他们并不是彼此厌恶的,甚至可以说是互相有好感的,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南宫烬的心每走前一步都在滴血,他曾经为了她义无反顾的下蛇窟几近斩杀了蛇窟之中的所有的毒蛇就为了救她,为了他给她的一个承诺:他会带她安全回家!
她为了他,女扮男装跟随大军出发,被敌军抓去,他为了她斩杀千百敌军,从敌人的铁骑之下救回她……犹记得,那个时候,她笑着对自己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那个时候,气恼之余他更多是的安心,救回了她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可是,那一切都成为了往事,然后,那一切哀伤的也成为了往事“止步了!”凤桦伸手拦住他,阻止他再靠近床边。
南宫烬抬眼看着凤桦,两个大男人的眼中射出了别样的火花在半空交战,谭大少看了一眼那紧张的气氛轻轻的挥挥手示意下人退下。
看来,大护法的占卜还是有点出入啊!这不,多了一个人嘛!还是一个麻烦的人!单看他腰间的那把大剑就知道是麻烦了!
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等那老头出关了自己解决吧!他们救活了人就好了。
凤桦立在床头,笔直的目光瞪着南宫烬:不管你和夫人曾经有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夫人,现在,不,早就和你没有关系了。所以,你不能靠太近!
南宫烬有恼怒,更多的无奈,良久,低下头,“她身体怎么样?”
凤桦剑他不再逼近,也和气了两分,语气有些沉重,“大夫说夫人的双腿有麻烦,要治愈很难!加上我们落在雪山之巅,被冻了一天一夜,雪上加霜,夫人的腿更难医治了。”
“一天一夜?”南宫烬惊讶的看着凤桦,他明明只是迟了半天不到的时间追来啊?狐疑的看着凤桦,“你们到这里多久了?”
“两天吧!”
“两天?!!”南宫烬彻底懵了,“我只是去交代了下护卫帮我传话,然后就让天蝎带我来寻找你们了,好像没多久的时间久来到了这里,怎么会一下子过了两天?”
凤桦听着也是一惊,“你随后就追着来的?”
“是啊!”南宫烬也郁闷了,难得这个地方的时间有什么诡异不成?
这个时候,天蝎剑嗡嗡响了两声,似乎想告诉南宫烬什么一般,凤桦看向南宫烬,“你这家伙还能够说话?”
南宫烬白了他一眼,“废话,自然不会,只是和我心灵相通,想告诉我说这是它的功劳。虽然我感觉短,可能天蝎的能力有点异常吧!”
靠,有点异常?这叫一点?本来出鞘必饮血已经给人一种魔剑的感觉了,如今还能够有如此的怪异功能,真是想不喊魔剑都没有办法了!凤桦极度鄙视南宫烬的假惺惺,明明在得意自己的剑,还故意露出一脸小意思的表情!切!
“算了,先不管这个,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准备什么时候带她回去?”
“先等等吧,这里好像有个大夫能够救夫人,我不想放弃任何机会。”
南宫烬看着凤桦有些犹豫,“这个地方你熟悉吗?”
凤桦摇摇头,“听他们说这里是寒冰谷,终年是雪,他们过着隐居的生活,很少外出,但是,却肯定是能够外出的,因为他们知道三大国的存在。”
“你见过那个大夫?真的能够救天容么?”
凤桦摇摇头,“我今天才醒来,是听谭家的大少夫人说的,给我们开药的人正是她的妹妹,据说医术很不错。我不管别的,只要有机会我就不会放弃的,就算有危险也没关系!”
南宫烬沉默的点点头,当务之急的确要先救她。
“不过,护国大将军,能不能请你不要喊夫人的名字,我听着分外不舒服!”凤桦赤裸裸的表示出自己的不满来。
南宫烬愣眼,半响才开口,“她都没有反对,你凭什么反驳?”
“哼,夫人昏迷之前亲口说了,如果不死,她会喜欢我的!我喜欢她自然也会挑一个良辰吉日娶她,这样说,你觉得我有资格反驳吗?现在,夫人可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
啊?
南宫烬瞪大眼看着凤桦,“你说什么?”
“说实话啊,跟着夫人跳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了,她是我的!不会让给任何人,更不会让你!你是最没有资格的!”
“你——”南宫烬气得一口气呛在那里,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们,吵什么?”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
凤桦惊喜的转身看过去,“夫人,你醒了?”
“嗯,你们——”
“夫人,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可记得昏迷前和我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哦!”
啊?说什么了?御天容脑袋一阵迷糊,只是被吵醒罢了,还没有完全理清思绪呢,此刻,她脑海里回转的旧事凤桦那前半句:我们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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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他们还活着?
“夫人?”凤桦担忧的伸手探了探御天容的额头,“夫人,没烧啊,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惊喜罢了。这是什么地方?”
“寒冰谷!夫人,其他事情慢点说,先说昏迷前的话,那算不算数?我和护国将军正争论着夫人你好不好说话算话呢!”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凤桦呵呵一笑,“我自然相信夫人的话,只是某人不相信罢了!”说着得意的瞥了南宫烬一眼。
南宫烬被他着一眼看得很不舒心,可是,御天容都当面承认了,他还能够说什么?曾经信誓旦旦要得到她的话已经慢慢开始瓦解了,因为他随着对她的了解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眼前的女人已经和他所接触的那些都不一样了,和他家里的那些女人更是不一样了。她说不会和他一起就一定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御天容看了南宫烬一眼,有些惊讶,“你怎么也来了?”
南宫烬沉默不语,凤桦颇有些妒忌的说道:“人家有魔剑在身,飞着来的呢!”
啊?魔剑?
南宫烬横眉冷对,他不容许别人辱骂他的剑,尤其是天蝎剑,天蝎剑在他心里和一个伙伴没什么两样,这些年,就是天蝎剑陪着他南征北战的,陪着他浴血奋战,比起任何一个活人来说,它都有功的!
御天容看了一眼南宫烬腰间的天蝎剑微微一笑,“果然是一把神剑,居然还能够带着主人找人,我还以为这是神话呢!想不到现实之中还有!”
听御天容的一说,南宫烬的脸色马上好起来了,他的天蝎剑的确可以说是神剑!
凤桦撇撇嘴,走出去喊了那个小叶丫鬟吩咐几声又回到御天容身边,“夫人,待会要喝药,我们得赶紧养好身体回去!”
“嗯,知道。不过,我的腿——”
“这家的少夫人的妹妹好像有办法,不过说是要结合什么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痊愈,夫人你要有耐心,一定会好的!”
御天容淡然一笑,“耐心自然有的,不是有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么?我不会为了一双腿就寻死觅活的。再说,我的手不是好好的嘛!”
“夫人——”
“别说了,能够活下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你没死,我更高兴,我可没有真正的想要你赔命。”御天容颇为感伤的说着,
凤桦也沉下了脸,眼中尽是心疼,“夫人,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死去的,我们还要回家照顾睿儿长大成人呢!”
“嗯。”
南宫烬静静的离开那个房间,感觉,哪里已经不需要他的存在,甚至,他不该来找他们,因为,他们已经大难不死,用不着他来救了!
是啊,他的天容已经不需要他来守护了,她的身边已经有别人一心一意的守护了,还不止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呢!
“公子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呢?”一个优雅的妇女喊住了他,
南宫烬看了来人一眼,“你是?”
“公子好,我是谭家的大少夫人,公子远道而来,公公让我来请公子前去共进午餐。”
少夫人?就是凤桦说的那个,“好,客随主便,就打扰你们了。”
跟着谭家大少夫人来到客厅,南宫烬感觉一道目光自他进屋就开始打量他,还是毫不顾忌的打量,抬眼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一切都逃不过这双利眼一般。
“公子请坐,这是我公公、婆婆还有夫君和小叔。”
“在下南宫烬打扰谭家诸位了。”
谭老爷呵呵一笑,“贵客,贵客,不客气,请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宫烬觉得这个大叔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点像捡到宝的那种!
“南宫少爷可是离国护国大将军?”谭家大少爷温和有礼的问道。
南宫烬也不隐瞒,点点头承认。
谭夫人看了他一眼,接着问了一句,“那么,护国将军突然降临我们寒冰谷可是为什么?”
“找人,”
“就是凤公子和他的夫人吗?”
他的夫人?南宫烬一愣,下意识的反驳道:“她不是他的夫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谭大少夫人和自己的夫君相视一眼,难得这个男人也喜欢那个女子?少夫人微微一笑,温和的说道:“哦,是么,呵呵,我们救人回来之后,就看出了凤公子对那姑娘深情有加,而且刚刚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是互相拥抱在一起的,还以为是落难的情人呢,这不,就以为是夫妻了。护国将军别见怪。”
南宫烬神色有些尴尬,“没什么,很正常,反正……也不算错,毕竟,她也答应了和他一起。”
咦?答应了?那不是落单了一个,谭家一家子都有些同情的看向南宫烬,不辞辛苦的来寻人,却寻到这样的结果,这大将军也够可怜啊!
“咳咳,好了,我们开饭吧,别怠慢了大将军。”
南宫烬这一顿饭可真是食之无味,却又得勉强自己吞下一大碗去。
饭后,谭老爷却拉着他去下棋谈心了,让谭少夫人大为惊诧,拉着自家夫君的胳膊,“夫君,你说,爹爹为什么对这护国将军青睐有加啊?”
谭大少摇摇头,“不清楚,爹爹想来做事不按常理,不过,到最后总是有道理的,我们就听爹爹安排就好了!”
“嗯,那也是,不过,夫君啊,你说着护国将军也喜欢那个御姑娘,听他的意思凤公子也没有和御姑娘成亲呢,要是两个人子在我们寒冰谷争风吃醋打起来可怎么办啊?”
谭大少对着天空抛了一个白眼,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再说了,人家是护国大将军,会为了一个女人不顾面子和别人大打出手吗?唉,他的小妻子还真是会瞎想!
“夫君!”
“唉,我的好夫人,你就放心吧,你看凤公子和护国将军是那种没教养的人嘛?”
谭少夫人摇摇头,“那倒不是,不过情到深处,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额——
谭大少无奈,“夫人,你就好好呆着吧,别想有的没的了,我要出去办事了,不然爹爹会怪我不听指挥的!”
“哦,好吧,夫君早去早回哦!”
“知道了。”谭大少在自家娇妻额头轻轻一吻,然后才转身离去。
谭少夫人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娇羞的捂着脸,随即偷偷的看了下四周,担心被人敲到丢脸,谁知道一瞧就看到院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脸刷地更红了,“呵呵,那个,凤公子,御姑娘,你们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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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微微一笑,“少夫人不必介意,你们救了我和凤桦两条命,火昙花在珍贵,也比不上你们的救命之恩的。”
“就是啊,姐姐,我这可是在做利人利己的事情呢,我要是不帮她医治双腿,她一辈子……那有趣吗?火昙花是珍贵,可是,比得上她的腿吗?再说了,我要火昙花也是为了能够帮更多人罢了,也不算自私啊!”
谭少夫人尴尬的看着御天容,她的妹妹就是喜欢敲诈病人,唉,没办法。
凤桦皱起眉头想了想,在御天容耳边低声问道:“夫人,你说的摘下来的火昙花是不是在那个家伙身上?活的是不是在那个危险的地方?”
御天容点点头,寒二小姐自然也听到了,微微觉得有点脸红,好像自己是有点贪心,不过,难得的机会她可不要放弃,“那个,如果你们去摘活的火昙花有困难的话,叫上这个家伙一起去,好歹能够出点力。”
谭三少哀怨的看了寒二小姐一眼,为了一味药出卖他,出卖自己的亲亲未婚夫,她真做得出来啊!
谭少夫人尴尬的笑着,又很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家的小叔子哟不能给眼神说道:小叔啊,不是大嫂不帮你,实在是你大嫂我在你未来老婆面前没啥威严啊!
看着这有趣的一家子,御天容笑了,“寒二小姐不必担心,火昙花就交给我们吧,总不能棒打鸳鸯了!呵呵。”
寒二小姐一下子脸红了,嗔道,“哼,谁和他是鸳鸯啊,臭美!”
谭三少张大口,“寒小雅,你存心气我是吧?好,我现在就去守着那风莲花等你救人吧!”说完真的身影一闪不见了。
寒二小姐一看急了,连忙追出去,人都出大门了,还能够听到她那娇蛮的声音,“谭小子,你这个小气鬼,说说而已,你气什么啊!”
谭少夫人呵呵一笑,真的尴尬了。
御天容看着轻笑起来,“少夫人,你们一家都很好,我喜欢!”
谭少夫人呵呵笑着,还是觉得失礼了啊!
“夫人,我推你去外面走走吧!”
“不了,你的身体也需要多休息,还是回去休息吧!”
凤桦邪气的笑笑,“没事,休养期间也需要适当活动筋骨的,再说了,我喜欢陪着夫人单独走走呢!”
“咳咳,那个,我还有别的事情,那就不打扰两位了!”谭少夫人识趣的离开了,人家的话都说得怎么明显了,她要是还不走就真是不懂情趣了!
御天容瞪了凤桦一眼,“有话说就走吧,正好,我也躺得有些慌了。”
“是,夫人坐好。”凤桦推着木制的轮椅走出了谭家的大门,真是奇怪,这个谭家居然有专门供轮椅进出的偏门,还有特制的轮椅,好像专为双腿残废的人准备的一样。
来到外面,一路白茫茫的,光滑的地表,凤桦细心的给御天容披上毛皮大衣,“夫人,冷吗?”
“刚好,你也注意保暖!”
“推着夫人还是要些力气的,正好暖和身子呢!”凤桦调侃道。
“你啊,老是不正经的说话,一张嘴那么毒!”
凤桦停下,低头在御天容耳边呼口热气,“夫人,偶尔我也可以不毒舌的!”
御天容身子一颤,恼怒的回头瞪了凤桦一眼,“别惹我!”
凤桦无辜的看着她,“没有啊,我是想哄夫人开心啊!”
“哼,你是不是都用这样的方法哄女人开心?”
“绝对没有,夫人是唯一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凤桦笑嘻嘻的说着,“我还可以对天发誓!”
御天容撇撇嘴,“对天发誓?我不相信誓言这种东西。”
凤桦被御天容的脸色扯了下心,为什么不相信?
御天容沉默了一会,恢复常态无所谓的笑笑,“好了,继续走吧,这里的风景很美呢!”
“夫人,展颜已经住进了你的心中吗?”凤桦一点也不想浪费他们现在拥有的时间,这一次死亡的逼迫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有些人、有些事不趁着有时间的时候做,下一刻可能就失去永远的机会了。
天容沉默的靠着轮椅后背仰望着蓝天白云,这里的空气真好啊!现在,她不想考虑任何感情的事情,逃避也好,软弱也好,多情也好,无情也好,都让她安静的呆呆吧!
展颜的深情,她历历在目,谨记在心;席冰旋的对她的在意她也记在了心间,可是,他们是无法再产生交集的两条平行线了;凤桦舍命陪她,这份情意她也无法不感动可是,御天容只有一个,不能分成三份!当你无法选择的时候,不如一个也不选择。
“夫人可是在为难?”凤桦从后面抱着她,轻声说道:“夫人何必过于担忧,如果无法抉择,那么就一起收下如何?”
御天容一把推开他,“不可能的!真爱只能选择一个!每个人的相思红豆也只有一颗!”
“夫人,如果你这么坚信的话,那么,为何不愿意相信誓言?如果你确信每个人只有一颗真心红豆的话,那么,我问你,当一对相爱的夫妇死了其中一个之后,是不是就该孤独终老,一直到死才去阴间相会?”
“那不同!”
“有什么不同?难道死去的人就不算是真心的么?”
“不是——”
“那不就是了,为何一定要死去了才能接受另外一颗真心呢?再说,男人三妻四妾在这里再正常不过,女子也有一女多夫的,夫人为何就不能?如果你无法选择,那么,我和展颜为什么不能一起留在你身边?只要你的心中有我们两个的存在,那么,我们乐意留在你身边,有何不可?”
凤桦一连串的逼问让御天容彻底呆掉了,她一直以为凤桦是一个妖孽,而且是一个极为霸道的妖孽,也是一个我行我素的妖孽!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认同这个时代的一女多夫!这太奇怪了,这个人还是凤桦么?“那个,我想问一问:你真的是我认识的凤桦吗?”
凤桦说了半天却换了这么一句,让他恼火得无法不发泄,发泄,自然就是抓眼前的女人来狠狠折腾一番……嗯,还是封住她的唇比较好,免得再说让他恼火的话!
良久,良久,凤桦终于满足了,也不满足,却知道不能再非礼下去了,不然会让某人发飙的!所以他很是正经的看着御天容,“夫人,这下,你确定了我是不是真的凤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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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本是极怒,一被放开却听到终于的话火气又消了一点,冷冷的盯着他,“我确定,你的确是那个可恶的凤桦!”
“夫人,既然你认同了我,那么,我想我也该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了!”凤桦不待御天容有时间疑惑就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御天容呆呆的看着他,明明五官轮廓与那柳君策相差无几,甚至连那脸上的一朵红梅也一样,只是,他的面容却更加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眼,更加魅惑人心。
白皙的脸温润如玉,墨玉般的眸子闪烁着魅惑人心的光华,脸上噙着邪气的笑,右眼眼角下同样有着一朵红梅。娇似火,艳欲滴,宛若一道灵秀的风韵,如寒梅般孤傲,清冷。只是柳君策看起来贵而不娇,华而不艳,但配在凤桦的脸上却显得别样妖媚的精致。
御天容顿时口吃起来,“你、你、你……柳君策——”
“我们是同母所出,我比他早一刻出生,本名柳君寒。不过,我还是西湖夫人给的名字,所以,以后我都叫凤桦吧!”
什么,双胞胎?御天容感觉自己被狠狠的震了一下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了。她知道他身份不简单,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和柳君策一家人,还是同胞兄弟!这算什么……等等,柳家的人,那么就是说,他真的也是皇帝的人,是南宫烬的同伴了?那么,就是一开始就潜伏在自家身边的?还瞒过了席冰旋的调查?
前事联想起来,御天容开始目光不善了,这丫的,摆明了就是一个卧底,亏自己还自以为是的说不怀疑他们呢,结果自己是大大的自我祸害了一场!看来,自己还真的太小瞧了那皇帝的手段呢!他们联合起来连席冰旋也瞒过了呢!这需要多大的精力啊?
“夫人,你不必想太多,我慢慢告诉你!”凤桦选了一处略微平坦的避风处,让御天容不至于受到寒风的吹虐,自己则坐在一旁,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柳家,一直都是离国皇帝的得力助手,不管是明面还是暗面上都是。明,有柳君策;暗,有他;自开国以来,柳家就留下一个传统,长子继承暗中的势力,在地面下帮助皇帝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次子入朝为官,帮助皇帝管理政务,其他,自由选择。
数百年来,柳家已经有几代人这样走过来了,柳家的繁荣昌盛也是由此发展而来的。
其中,最为辛苦的就是长子了,不仅仅一出生就要被隐藏身份,宣告身亡,还得改名换姓的被培育成为杀手之王,统领暗影阁的势力。如此,所得的亲情自然也就最少了,甚至,没什么亲情感,因为根本没有时间去培养亲情,幼时被师傅们以药水打造筋骨,锻炼出异于常人的体质,稍微有记忆开始就习武练功,同时被告知自己的使命是什么……直到十五岁才会被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偷偷见家人一面,还不能显露真容御天容听着听着,心莫名的酸涩起来,这样的童年还算童年吗?这样的家人还算家人吗?
凤桦的回忆之中,绝大多数是他在暗影的经历,和家人相处什么的,简直就是九牛一毛,零星可数。
好可怜的娃啊!御天容一时间女性同情心泛滥,伸手把凤桦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凤桦一脸萧然的头靠在御天容的身上,虽然感伤,却很快抛诸脑后了,毕竟,他对柳家真的没什么亲情啊!此刻,最为享受的莫过于御天容的温暖的大腿了,温香软玉啊!有机会不享受那是白痴啊!
所以他和配合的不时发出一声哀叹以搏得御天容的同情,实则一脸笑开了花,柳家的伤,早就麻木了,那是他无法改变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徒然感伤了。
御天容还想着要怎么安慰他最好,却始终找不到适合的话语,似乎一切语言都显得无力,相比他来,自己似乎又更幸运了,至少,她的童年还是蛮不错的,没有被黑暗笼罩啊!唉,这个世上真的没有最可怜的人,只有更可怜的!
“夫人,我的母亲也是娶了两夫的,我们的生父是正夫,母亲还有一个侧夫,她和那人似乎是青梅竹马,不过,那人一次外出办事遇到了劫匪,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母亲等了两年也不见他回来最后就娶了父亲,谁知道,一年后,那个人回来了,还一回来就前来找母亲,母亲大喜大悲之下,身体陷入僵局,药石无灵,父亲心疼母亲,最后主动提出让母亲再娶一夫……”
啥?原来是有着家族先例啊!御天容汗颜,他父亲也太伟大了吧?、
“有次我正好回去听到父亲的话,他说与其让母亲郁郁寡欢而死,还不如成全母亲,三个人都幸福的活下去,他让出一半,成全三个人的幸福很值得了。”凤桦说起这事的时候语气之中倒多了几分敬仰,是的,他对柳家没有亲情,但是,那一次,却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懂得真爱的男人!他言行一致,他坦坦荡荡,爱妻如命。
御天容长叹一声,“你的父亲真好!”
“这点我也认同,所以,夫人,如果你无法抉择,那么便一起活着,与其让你痛苦的挣扎着,不如我们各退一步,让大家都得到幸福,总比大家一起痛苦好!”
幸福少一点没有关系,只要大家都有幸福么?御天容微微怔忡起来,这样的感情,真的能够牢固么?那么,她一直追求的真爱又算什么?爱一个人、爱两个人?人的一生可以爱上不止一个人,可是,同时爱着一个以上的人,那不是花心么?
思绪进行了良久的争斗,御天容依旧没有得到自己需要的结果,微微叹口气,“算了,凤桦,这个问题我先忽略吧!”
“夫人,你不能一直逃避面对吧?就算没有我,你之前也是在席冰旋和展颜之间挣扎,虽然你说和席冰旋已经断了,可是,真的不在意他了么?如果真的不在意,你为何不爽快的接受展颜?”
“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不希望自己给他的幸福是短暂的,痛苦却是长久的。”
“好,那么,现在呢?你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该考虑感情的事情了吧?如果一直拖下去也是一种自私,害人害己!夫人,你不会做一个自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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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有些恼怒的看着凤桦,为什么一定要逼她马上面对这些事情呢?
“夫人!”
“够了,凤桦,一切等离开了这里再说吧!”
凤桦神色一黯,随即又笑了,“好,那么,我们就好好珍惜在这里的独处的时间吧!”
御天容脸色微微一红,啐了他一口,“说要和你独处?”
“自然是夫人啊!夫人,我可是陪着你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出不去,我岂不是要老死在这里的,那么我的大好前途就没有了,这当然得由你来负责咯!”
“别搞错了,我可没有拉着你死!”
凤桦呵呵一笑,“夫人,你难道不懂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道理么?”
御天容嘴角一挑,凉凉说道:“可惜,你没死啊,如果真死了,我会给你树立墓碑的!”
“真冷情啊!”
御天容低头看了凤桦一眼,目光微微一恼,“凤桦,你想靠到什么时候,我看你说话都很有力气了嘛,还靠着我做什么?”丫的,一不小心就让他一直占便宜到现在。
凤桦笑嘻嘻的抬头看着御天容,“夫人,你不是说过,机会是决不能放过的么?我也是觉得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啊!”
“滚一边去!”
“算了,夫人,天寒地冻的,我们回去吧!”凤桦决定先转移话题,日子还长,一步一步来,相信今日夫人已经记住了他父母的故事了。
御天容摇摇头,“等会,我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呆呆。”
“夫人——”
“别说了,就让我再坐一会吧!”御天容靠着轮椅静静的仰望蓝天,两年找到风莲花,那就是说她至少还得在轮椅上坐两年吗?然后,还有三年的自由的时间,那么,该去准备一些什么呢?
“夫人,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凤桦忽然开口问道,
御天容一惊,“没有,连我是异世孤魂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瞒着你的。”
“是吗,那就好,希望夫人你真的没有骗我,我可事先说白了,如果发现夫人你隐瞒我什么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那神态忒邪魅了,让御天容的心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犹豫了下,吞吞吐吐的说道:“要说,只是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告诉你罢了。”
凤桦一脸笑意,分外温柔,“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自己明明没错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凤桦如此的温柔的表情御天容就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很是莫名其妙,“呵呵,那个,霸王山离开地下宫的时候,有人在我耳边说了那么一句话,说是我们的洗筋淘髓并没有真正的成功,暂时保住了性命,双腿却难以复原,而且……”
“而且?”
“我命还是不长,最多五年,除非得到了霸王山的红参果。”
凤桦脸色倏然变僵,谁敢摘取霸王山的珍果,那不是想人怒上天么?
御天容看着他的神情苦笑两声,“我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难处所以不想说。”
“夫人,我们成亲吧!”
啊?御天容呆看着眼前的妖孽男,他在说什么啊?前言不搭后语的!
“夫人,我们成亲吧!”如果经过了逆天依旧不能改变根本的命运,那么,他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让她得到最大的幸福!
御天容吞吞口水,“那个,凤桦,你不会是傻了吧?”
“我很清醒,夫人,成亲吧,我不介意你再娶展颜一个,甚至,裴若晨加上也可以的!”
哈?还帮她物色了两个后备?这什么跟什么啊?御天容很是无语,却有些感动看着凤桦,他的心意,她似乎能够体会到一点,就是想让她在最后的生命之中得到更多的幸福吧!
这个男人,真的让人无法不爱啊,平时那么妖孽,却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唉,那样的童年也没有把他击溃可真是坚强啊!
“夫人,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觉得还是没有喜欢我多一点,觉得我不能给你幸福,那么,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反之,请你接受我的请求。”
御天容呆坐着没有回话,无法回话,她……唉,实在是害没有整理好自己的真心啊!但是,要她绝情的说出不爱他的话,那也是很困难的。
“夫人,不答话就算默认吧!”凤桦飞快的接口了,随即站起来推着御天容往谭家走。
他相信她的是善良的,所以,她一定会被自己打动的;他相信自己的魅力,所以,她一定会更喜欢自己的!
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给人一种萧瑟却又情意绵绵的感觉。
两人刚回到谭家就有一个丫鬟来传话,说是谭老爷稍后要来见他们。
片刻之后,谭老爷果然带着自己的夫人来了,“御夫人精神可好些了?”
“好多了,给谭老爷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谭老爷目光在御天容身上扫过,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就好,麻烦不麻烦就不必客气了,只要两位住的舒心就好。过几天,寒冰谷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滑雪大赛,到时候就请两位也去参观参观吧!”
“好啊!正好打发时间。”
“凤公子,老夫想和你聊聊,不知道你方便不?”
凤桦愕然的看了谭老爷一眼,点点头,离开前对御天容轻声道:“夫人,我先离开一会。”
谭夫人打趣的说道:“凤公子尽管放心,老身就在这里陪御夫人一会,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的,你就放心去陪陪我们老爷子吧!”
凤桦面色有点尴尬,施施然和谭老爷走了出去。
谭夫人看着御天容露出慈祥的神色,“御夫人,你感觉还好吧!”
“嗯,还好。”
御天容被这谭夫人看得有点发慌,她身上没什么奇怪的吧?怎么着大婶老盯着自己看呢?
“御夫人,你这一生的命可真是曲折离奇啊!不过,也算是羡煞旁人吧!”
哈?她至今就没有觉得自己好命过啊,一直都是灾难重重的!
谭夫人看着她忽然神秘的说道:“御夫人,你这一生,虽然命途曲折,最终却是皆大欢喜,让人羡慕啊!远的不说,就说近处吧,就有两个男人愿意为了你生死不顾,这份情可很难得啊!不知道御夫人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只觉得这大婶的话有点云里雾里的,御天容微微一笑,“暂时没什么想法,就想尽快养好身体回家看我的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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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么?两年啊,对于她来说已经算差不多一半的生命了!
见她还是不开心,目光掠过那耳边的发丝凤桦忽然一拍脑袋,“对了,夫人,不如我们请寒二小姐也帮你看看头发,也许她能够先治好夫人的头发呢!”
诶?头发?御天容伸手卷起一缕发丝,白色,白如雪,闪闪的在眼下晃动着。白色,多么纯洁的颜色,也是一种高贵的色彩,有什么不好?没有,她对自己的白发很满意,没有一点不满的。
“夫人——”凤桦担忧的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微微一笑,“没事,就留着这一头白发吧,我喜欢!”
诶?真的喜欢?凤桦狐疑的看着她,她的表情的确是喜欢,可是,真的喜欢吗?哪个女子不爱惜自己的容颜?其中黑发又是最为重要的一样,夫人真的不在意吗?还是说,她只是在安慰他?
心中有事,凤桦逗着御天容露出笑脸之后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
谭三少惊讶的看着凤桦,“凤公子,你找我?”
凤桦点点头,“没人不说暗话,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找三少只是为了我家夫人的事情,有一个忙希望三少能够帮上一把。”
谭三少倍感有趣的看着凤桦,“凤公子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如果是能力所及处,我必然会帮忙。”就冲着你有情有意的份上吧!
“我家夫人,她的头发——”
“你想让她白发变回黑发?”谭三少的脸沉重了起来,让凤桦的心凭地一沉,难道……这个时候就听谭三少继续说道,“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就直说了吧!你以为寒丫头为什么不提出来?你不会以为我们习惯了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披着一头白发吧?”
“那——”
“自然是无药可救我们才没有说的,无力改变的事情我们向来不说,也不会做,这是我们寒冰谷的原则,所以我们才刻意的淡然面对御夫人的白发。”
“寒二小姐说的吗?”
谭三少微微一笑,“这点不需要她来说,我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我看出了御夫人虽然被我们救了下来,可是,她依旧不是一个长命的女人。”
凤桦一惊,呆呆的看着谭三少,“你怎么看出来的?”
谭三少悠然的坐在茶几边,慢吞吞的品茶,与其说是品茶,还不如说是在折腾凤桦的心。
在凤桦快要忍不住离开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凤公子,怎么不多呆一会呢?太过冲动可不是好事哦!”
这小子,比自己还话却是老气横秋的,真让人看不顺眼!“谭三少还有什么指教不妨直说,离开,不是没有耐心,只是想争取多一点时间陪着夫人。”
“咳咳……凤公子还真是直接,不过,我喜欢,看在你对我胃口的份上,我就透露一点天机吧!”
天机?凤桦疑惑的回头看着谭三少,不知道他葫芦里想买什么药。
谭三少呵呵笑道:“凤公子何必紧张,既然要说,自然是捡好的说了,放心,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四年之内,你家夫人娶满三夫,她的命运也许能够改变,自然,你必须是其中一夫了!”
“真的?”凤桦眼睛忽然发亮,定定的盯着谭三少。
谭三少被盯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拜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很寒心啊!”
“哼!”
“哇,有求于我还这么神气,你真是不知悔改啊!”
凤桦白了他一眼,“想说就说,别磨磨蹭蹭的!”
谭三少轻咳两声,“好吧,那个,就是她娶三夫有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娶三夫却难以活久!因为,她本是可怜的女人,注定命途多舛,但是,加上三夫的助势,也许就能够得到意外的收获。当然,那也只是可能,并不确定的!”
四年之内娶三夫?凤桦低头沉思着,离开寒冰谷就让大伙一起来劝夫人吧,三夫不是问题,只要能够让她活得久一些,就是再多三夫也没有问题的!
可是,“还请谭三少透露一下,三夫可有什么人选的规定?”
谭三少呵呵一笑,“不必急躁,该娶的人命运都安排到了一块了!当然,最后的结局还得看人意,看她的心……”
凤桦自谭三少那出来之后就显得心事重重的,也没有立即回到御天容的身边,反而走向了谭家的另外一个地方。
寒二小姐看了凤桦一眼,又埋怨的瞧着自己的姐姐,“姐姐,你怎么又带一个麻烦来?”
谭大少夫人不好意思的看了凤桦一眼,“凤公子别介意,家妹就是这种性子,本性绝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凤桦淡淡一笑,不以为意的挑了一张椅子坐下,“寒二小姐,凤某今日前来是有二事相求。”
“够直接,很好,我欣赏!”寒二小姐拍拍手,放下手中的药草,看着凤桦,“想让我做什么?如果是关于贵夫人的白发,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不,这点我觉得寒二小姐应该有办法的。”凤桦坐在那里一点迟疑也没有。
寒二小姐看了自家的大姐一眼,谭少夫人连忙摇摇头,“妹妹,我什么也没有说的。”
“寒二小姐,凤某还有一个请求,我想知道你在给夫人诊治的时候除了夫人的双腿之外,有没有发现其他问题?”
寒二小姐看着凤桦冷静的问道:“还应该有什么问题吗?不如凤公子自个跟我说下,也许我医术浅薄,未能发现。”
凤桦目光一动,他刚刚明明注意到了寒二小姐的眼神有变动的,她肯定有所察觉的,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寒二小姐太谦虚了,能够救下我们两人还让我们一天就醒来,又能够治好夫人的双腿就足以证明寒二小姐你的医术非一般人能及了,凤某担心夫人的身体,如果有什么话里行间有什么得罪了你的,还望海涵!”
寒二小姐看着凤桦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凤公子明明是一个爽快人,怎么就在我们面前如此拘束呢?”
“呵呵,我们是寒冰谷的客人,自然要有些礼貌。”
“哼,凤公子何必客套,都到了我这里就不必弄那套虚假的东西了。看在你是一个爽快人的份上,我也不扭扭捏捏的了,实话说吧,贵夫人的白发的确有办法恢复,不过与药石无关,得靠她自己,她不是在练一种厉害的玄功吗?只要她突破顶层自然功德圆满,三千白发变黑发,而且能够意气风发,甚至,对她腿伤也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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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功?夫人练了玄功吗?在百兽深渊——
“看来凤公子也不是很清楚贵夫人的功法啊,”寒二小姐悄然一笑,“不过,这功法虽然厉害,却不适合男子练习,所以她才不告诉你吧!”
凤桦不为所动,淡定的说道,“这个没什么关系,夫人有她的自由,不必事事通知我。”
谭少夫人为之动容,钦佩的看向凤桦:这个男子很不错,不会事事以自己为主,御夫人还真是有福气,不对,他们既然没有成亲,为什么他在外人面前总是称她夫人,而她完全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道离国的风气已经这么开放了,未婚夫妻就互相以此称呼了?那为什么不是凤夫人,而是随了御天容自己的姓氏呢?奇怪!
寒二小姐虽然带有试探之意,不过此时也对眼前的男子更为满意了,“公子好性情,那么,我们就说第二点吧,御夫人的身体想必你也知道了有问题吧,所以今日才来找我。”
凤桦有些黯然的点点头,“还情寒二小姐指教。”
“对不起,那点,我真的没有办法改变。”
凤桦神色一黯,真的没有办法吗?比起白发,他更希望她活得长久一点,白发就算不回复也不损她的美丽……他不死心的看着寒二小姐,“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寒二小姐看着凤桦半响忽然话锋一转,“不知道凤公子会为御夫人付出到何种地步?能够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保护她吗?”
谭少夫人闻言一惊,连忙轻喝道:“妹妹,别——”
“我愿意!如果你能够救夫人我愿意!”凤桦很认真的看着她。
寒二小姐眼中浮现了一抹犹豫,凤桦立时追问,“寒二小姐,如果你有办法不妨说出来,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我都会竭尽全力!”
“只怕竭尽全力也未必有结果,又何苦作茧自缚呢?你可以为她死,那么想必她也能够为你而死,如果她活下去你却死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我也只有一成的把握而已。寒家人,向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我也不会做,凤公子,请你绝了这门心思吧!与其让你冒着风险死去,不如你在余下的几年好好陪着她,他让她感受到最大的幸福。”
谭少夫人听着脸都白了,他们在说什么?难道御夫人居然是一个薄命红颜吗?“妹妹,你不是你能够医治好御夫人的双腿吗?”
寒二小姐看了自家的姐姐一眼,“姐,我是有把握治好她的腿,可是,并没有说能够保她长命百岁啊!”
啊!怎么会这样?
“凤公子,如果你不甘心的话,那么,就和御夫人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吧,如果她愿意让你牺牲自己换她多活几年的话,我就考虑帮你。”
和夫人商量?那不是让他放弃吗?凤桦无力的看了寒二小姐一眼,站起身来,冲她们姐妹俩抱抱拳,“凤某今日唐突了,谢谢寒二小姐赐教,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
谭少夫人同情的看着凤桦离去,走到自家妹妹身旁,“妹妹,你就不能——”
“姐姐,这不是儿戏,不是我不帮,而是帮不了,试问,如果要用姐夫的性命换你多活几年,姐姐肯吗?”
“当然不可!”
“那就是了,她们如果真心相爱,也会和姐姐你这般想的。再说,我是真的只有一点把握,我不想让自己害人。”
谭少夫人叹口气,“嗯,姐姐明白了,你向来就是面冷心热的,姐姐了解。”
只是可惜了那一对有情人啊!
“姐姐又何必太过悲天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和姐夫当初困难重重不也走过去了么?也许他们最后也会圆满呢!”
“但愿如此吧!”
凤桦回到御天容身边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往日的面容,闲闲散散的。御天容瞧着他好一会,“凤桦,你去哪了?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只是在苦恼夫人究竟何时才能答应和我成亲?”
“一边去!哼。”
凤桦很是哀怨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夫人就这么不待见我啊?唉,真是伤心啊!”
“切,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御天容轻叹一声,缓缓说道:“凤桦,不必为了我的生命长短去费心思了,我们不是已经做最大的努力吗?那就够了,而且,我们不仅仅大难不死,还让我遇到了寒二小姐,双腿可以复原,又多了五年的生命,比起来天竺之前已经好太多了呢!人啊,要懂得知足!”
知足?他不要知足,五年,太短了,如果是五十年,他还能够满足一些,为什么他和裴若晨都努力逆天了,眼看就是成功了,却落到了一个并没有成功的结局?怎么会这样?不甘心啊,很不甘心!
看着凤桦那满眼的不甘,御天容心疼了,心疼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如此煎熬,心疼他如此不甘,“凤桦,够了,你们做的已经够了,不管是你还是展颜,或者裴若晨,都为我付出了很多,真的够了,我知足了!何况,我还有睿儿那么乖巧的儿子,一生足矣!”
“我不满足!”凤桦红着眼看了御天容一眼,她风华正茂的时候却已经白发三千,能够得到真爱的时候却被告知命不久矣,眼看就能够有希望重生的时候,却还是被告知逃不过薄命的安排,不甘心,怎么甘心?
“就算逆天,我也不要这样的结局,我就是不知足,夫人,你等——”
“站住,”御天容袖带飞出,缠住转身要离去的凤桦,“你想去做什么?”
“夫人,我——”
“什么也不必做,什么也不必想,凤桦,我真的满足了!”御天容的眼角滑落两滴清泪,真的满足了,能够遇到你们几个,已经足够了!
凤桦转身,点穴,然后抱起御天容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夫人,我不甘心,怎么想都不会甘心!你可要好好活下去!”
寒二小姐瞪大眼看着去而复返的凤桦,“你,你怎么——”
“寒二小姐,先前我隐瞒了一个事实,夫人最爱的人并非凤某,我只是她的护卫,所以,请你救她吧!如果我的命能够换她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我也甘愿了!”
啊?寒二小姐和谭少夫人皆瞪大眼看着凤桦,最后还是寒二小姐先回神,莲步轻移,走到凤桦身边,“嗯,凤公子不后悔?”
“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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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成全你吧!”寒二小姐说着就在凤桦身上连着点了几处大穴,然后伸手一抓一丢,把凤桦准确无误的丢到了竹榻上。
谭少夫人惊讶的看着她,“妹妹,你这是——”
寒二小姐撇撇嘴,“对这样死心眼的家伙,讲道理是没有用的,纯属浪费唇舌。”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寒二小姐微微一笑,附在谭少夫人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然后,谭少夫人就面带笑容的回家了。
“御夫人,不好了!”谭少夫人慌慌张张的来到御天容住的院子,一脸焦急。
御天容好不容易自我冲破穴道醒来却看到一张慌慌张张的美人脸,心中暗暗叹口气,难得她真的是背运的?“少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呀,不是我有事情,是你——额,也不是,是凤公子,他——他——”谭少夫人七成小小的,似乎跑得太急有点喘不过气来。
御天容心中一跳,急急的问道:“凤桦?他怎么了?”
“唉,凤公子说他不是你最喜欢的人,所以,为了成全你和别人的幸福,他要牺牲自己,只要我妹妹医治好你!让你能够好好想活下去,和你心爱的男人好好活着,他就满足了!而且,还答应我妹妹的任何条件!”
“白痴!”
“还有啊,”谭少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御天容,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然后,我妹妹提出的条件是……就是要他嫁给她……做侧夫……”
啊?御天容石化了!侧夫?半响,她才回神过来,一回神就是破口大骂,“那个白痴!简直就欠扁!”
“那个——御夫人啊,我说句公道话可不可以?”
御天容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少夫人尽管说。”
“其实吧,我妹妹也不错,而且,她也真是欣赏凤公子的情深意重,再则,妹妹将来是辅助弟弟管理寒冰谷的,只有一个夫君好像不太够。而凤公子也是算是人中龙凤,武功好,人品也不错,相貌更是不差……所以……”
哈?敢情她是来劝说自己成全她妹妹了!御天容心中一股气越积越深,凉凉的看了谭少夫人一眼,“少夫人,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成全了令妹,然后牺牲凤桦那白痴,然后捡回一条命去和别人过一辈子?”
谭少夫人分外不好意思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御夫人,这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既然不能娶凤桦,那么,让我妹妹娶有什么不可呢?我妹妹肯定不会待薄了他的!在我们寒冰谷,侧夫的地位也是很高的,和正夫没什么区别哦,甚至,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让妹妹也收他为正夫哦!反正,一个女子有两三个正夫都没关系的!”
晕!御天容差点气岔了,这个谭少夫人会不会看人眼色啊?她哪只眼看到自己想牺牲凤桦了?还说得这么起劲?“抱歉,少夫人,我不同意!”
“啊?为什么啊?凤公子明明说了你不会娶他的,喜欢的人也不是他,干嘛不能成全他们呢?”
“我——谁说我不喜欢他的!”
谭少夫人瞪大眼看着御天容,“什么,你喜欢他?可是凤公子不是这样说的啊!”
御天容气呼呼的看着谭少夫人,“少夫人,他说什么就什么吗?那我还说他早就是我的人了,你信不信?”
“呃——”谭少夫人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信,御夫人不像是说谎的人!”
唉!
御天容无语的低下头,想到凤桦又气呼呼的抬头,“少夫人,那白痴现在在哪?”
“在我妹妹那里啊,我妹妹说好事就尽快办,免得拖久了会发生变故,先把名分定了,然后再——”
“咳咳——少夫人,麻烦你带我走一趟吧!”
谭少夫人奇怪的看着御天容,“御夫人想去哪里?”
“废话,自然是找凤桦啊!”御天容火大了,真的火大了,凤桦那小子,前脚说想和自己成亲,这一转眼就成为要和别人成亲了,还打上她的名号了,可恶!
谭少夫人担忧的看着她,“御夫人,你不会要去反对吧?我妹妹可是真心想——”
看着谭少夫人那一脸你不要破坏我妹妹的幸福的神情御天容发飙了,再也忍不住了,“靠,难得你们还想抢劫不成?我是主人,他只是护卫,我还没有点头呢,你们就把我当死人了?”
被她火气吓一跳,谭少夫人有点委屈的看着她,“御夫人,你不能太自私了,他想和你在一起,你不点头就算了;如今他那么诚心的要救你,为了你的幸福着想都要牺牲自己了,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要继续让他受折磨下去,阻止他成亲,你却不要他,你想他怎么样才好呢?”
几句话把御天容镇住了,是啊,是她不同意成亲的,难道她还要不让他和别人成亲?郁闷,这寒家的姐妹为什么哪个不爱,就要挑她的凤桦呢?可恶,反正不能让凤桦嫁给她,“谁说我不要他,我只是——”
“哦,原来御夫人是想和凤公子一起,却不好意思开口对吧?那你为什么不点头答应凤公子的求婚呢?虽然有点对不住御夫人了,可是,人人都有私心的,我也想让妹妹得到更多的幸福呢,所以,御夫人你既然错过了,就放了凤桦吧,让给我妹妹吧!”
呃!御天容僵住了,呆呆的看着谭少夫人,这个温柔的女人是她一开始认识的那个嘛?怎么好像忽然从单纯的天使变成了黑黑魔女?
谭少夫人又逼近一分,站着,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御天容,“呐,御夫人,你说是不是错过了就没有得回头啊?”
沉默了半响,御天容忽然微微一笑,“少夫人,错过了的确没有回头,可是,我们并没有错过,凤桦没有和你妹妹成亲,也就不算是错过了!”
谭少夫人神秘兮兮的看着御天容,很淡定的笑笑,“这会应该正在举行订婚仪式吧!”
什么!御天容再也冷静不住,嗖的一声,袖带飞出,直接卷住了谭少夫人,“少夫人,得罪了,请你马上带我去见凤桦!”
谭少夫人有些后怕的看着眼前的御天容,“御夫人,你别激动……我带你去就是——咕噜……”一颗药丸滑下了谈少夫人的肚子里,谭少夫人立时大惊,“你给我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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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心中一震,原来,她是这样的想的!
御天容见凤桦半响不开腔,心中的怒气更大了,难得他真的那么乐意为了自己就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算什么事啊?越想就越是火大,“走开,我要自己走走!”
凤桦愕然的看着突然怒气冲冲的人,她这是……虽然他现在不想惹她,可是,夫人啊,你也得看看自己的状况再说话啊,你这坐着轮椅的,怎么自己走啊?当然,这话,凤桦只能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估计说出来就真的引发火山了。
所以,他选择沉默的,做个隐形人吧!
可惜,御天容的怒气远远超过他的预料,她居然自己使出内力一拍雪地,借此使得自己的轮椅冲出去,而这一片又是较平的地势,这一滑就是十几米的距离,凤桦本是推着轮椅的,这会忽然失去重心差点扑到雪地和纯洁的白雪姑娘来一个亲密接吻,幸好他反应快,及时翻一个身同时使着轻功追上去了,“夫人,小心地滑啊!”
不要说她双腿不能走,就是他也觉得走着滑啊!可惜,显然他的话没有起到好的效果,反而让御天容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更加用力的借助内力迫使轮椅自个前进了那简直就是在雪地上飞行的轮椅啊!凤桦看得是心惊肉跳的,夫人何时学会了这种功法,那滑行的速度真不比他用轻功跑路啊!看来,寒二小姐说夫人练的什么玄功可真是厉害的功夫啊!
坐在轮椅上的御天容起初是生气要自己走的,可是,随着坐着轮椅在雪地上滑行的速度加快,她感受到了一种快意,记起了在现代滑冰的日子,逍遥快意……是啊,那个时候,他们一起去滑冰,双人比赛,她和那个人还拿得了冠军,获得了一套情侣纪念品。其实奖品只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那种快意和两个人齐心协力的甜蜜那一次的身影,此刻回想起来,还是那么清晰,那么让人回味。
“哈哈哈——”
忽然,御天容大笑起来,笑得好不畅快,笑得好狂傲……落到最后,却又是回归宁静,然后,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不管曾经多么甜蜜,不管曾经多么深情款款,时间久了似乎都会腻烦,然后开始走向背叛所以,她才讨厌花心,不,不是讨厌花心,而是讨厌虚伪的人,如果你能够坦坦荡荡的说:对不起,我不爱你了!
那么,她也会尊重彼此的选择,就是不能容忍欺骗!不能容忍背叛,不爱了,没什么可以苛责的,也许不一定是对方三心二意,是你自己魅力下降了呢?呵呵,所以,不要强求对方来爱你,但是,欺骗却是最大的伪君子!
她恨伪君子,尤其是爱情里的伪君子!
“夫人——”凤桦呆呆地看着那先是欢笑,随即却是悲笑的人儿,还有那寒风之中吹落的两行清泪,他心痛了,后悔了,他不该让她伤心的不管出发点是什么,他都不该让她伤心的!
急速的冲过去,他准确无误的抱起了御天容,飘落在雪地上,“夫人,对不起!”
泪痕未干的御天容看着紧张和懊恼交织在一起的凤桦淡淡一笑,“不怪你!”
“夫人,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做类似的事情让你伤心了!”凤桦郑重的说道。
御天容微微一笑,“那就好!”
凤桦抱着御天容站立在寒风之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却听御天容缓缓说道:“凤桦,谢谢你愿意这样对我!你的心意我领了。”
凤桦听着面露喜色,随即顺着台阶上,笑眯眯的问,“那么——夫人是不是也答应我的求亲了?”
御天容哑然的看着凤桦,这厮根本就没有记住吧!还没来得及开口,凤桦又笑呵呵的说道:“夫人,谢谢你接受我的心意哦,嗯,该怎么准备接下来的事情呢?本来应该回去之后好好按程序走的,让夫人风风光光的成亲,不过,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寒冰谷好像就不太方便了……嗯,要不,夫人,我们提早出谷办喜事吧,至于寒二小姐那边,就让她准备要药草的时候来找我们吧,顶多我们到时候多给一点诊金好了!”
呃……话题转得好快,御天容瞪着眼珠子看着面前的人,一点也不怀疑凤桦是一个妖孽了,能够如厚脸皮的不是妖孽是什么啊?
“嗯,夫人,你希望我们的婚礼怎么样进行?或者说,夫人需要一些什么聘礼?嗯,如果算上展颜,是你娶比较好吧……然后成亲之后,我们还是住画苑比较习惯吧!嗯,如果地方不够大我们就买下周围的地皮再起两个园子吧!”
御天容看着凤桦直接傻了,发愣了,为什么这家伙想得到那么远的事情?还顺口捏来的模样,让人真是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打草稿了?
“夫人,你觉得我的话有什么遗漏的吗?”
“没有!”御天容很顺口的回答道,随即又醒悟过来,怒目一瞪,“你套我话?”
“哪里,哪里,我是真心实意的询问夫人的意见呢!怎么说这也是大事,不能草草了事啊,得让夫人满意才行啊!”
寒,恶寒,御天容觉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凤桦马上关心地问道:“夫人,你嫌冷?我们马上回去!”
说完抱着御天容二话不说直接往谭家赶,一路上也不管别人飞目光怎么暧昧和惊讶,也不管谭家的守卫的大眼瞪小眼,直接就抱到房间去了,这厮的还不管别人误会不误会,进屋之后碰的关上门,然后屋里传出不大不小的声音,“夫人,天气冷,还是在床上舒服点,你躺着,我来准备……”
“啊?”
“夫人不必担心,我会很小心的……”
“……”
屋外的谭家下人面面相觑,这大白天的,就——也太孟浪了吧?
唉,还是别多唇舌,人家可是贵客,老爷夫人都交代了不能怠慢的,他们可不能嚼舌根啊!可是,那凤公子也太猴急了吧?
下人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一眼,然后都不约而同的退出了小院子。
而在房间里的凤桦正用心的给御天容准备火炉暖身子……御天容则躺在床上遐思去了,完全没有春色无边的感觉。
“夫人,身子暖和了一些吗?”凤桦弄好火炉做到床边,看着御天容面带笑容。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你心情好像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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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夫人答应——”
“停,别跟我扯,我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别随意猜测我的心思!我还没有消气呢!”
凤桦一听顿时苦着脸问,“那夫人要怎么样才能消气?”
“不知道啊!”
呃——女人真是小气,夫人更加难惹,平时看起来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一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知道多较真呢,他刚刚都解释了他对寒二小姐那是绝对没有二心的,她还板着脸对自己!唉……不过,她这样的态度是不是说明其实她的心中也是有自己的?想到这里,凤桦又开始偷着乐!
御天容看他一会皱眉,一会偷笑的表情有些怪异,“凤桦,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奸诈是不是又想着什么鬼主意了?”
凤桦了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夫人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幻想夫人答应我的求亲的场景而已!”
哈?幻想?御天容吃吃的笑起来,“凤桦,你也会幻想啊?”
“夫人,我可是很真诚的,你用不着这样损我!”
御天容长叹一声,“凤桦,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
凤桦皱眉了,看着御天容古怪的问道,“夫人,喜欢你还要理由吗?我就看上你了,喜欢你的这样的女子,不,就是喜欢你这个人而已,有什么不对吗?还需要理由?难道夫人喜欢一个人不是靠自己的感觉还是靠理由吗?”
呃!是这个道理啊!
“夫人,我凤桦就是这样的性子,喜欢就喜欢,看上了,就看上了,我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了,用不着说理由的!如果我不喜欢一个人,或者说极度讨厌一个人,那么,我杀了他我也一样说就想杀他,没有别的理由了。”
额,强悍的人!
“那——如果那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也想杀了我算了?”御天容忽然盯着凤桦猛瞧。
凤桦败下阵来,无力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或者说,嗯……你觉得我是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嘛?”
御天容闻言之后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凤桦一番,皱着眉,“嗯——好像不是,谁知道呢,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你这样的——唔……”
太没良心的夫人了,凤桦觉得眼前的女人实在是难以说通道理,不如直接先礼后兵一番,然后再补上,如果不是看在她受伤未痊愈的份上,他真的觉得应该先霸王硬上弓然后再补那些俗礼!不管什么样的女人,他就不信了,胳膊还能够强过大腿去!哼哼
御天容被凤桦吻得七荤八素之后,终于只能红着一张脸怒瞪了凤桦这厮两眼,却没有再开口反驳他,因为只要一反驳这厮马上就继续非礼!可恨却无奈,要打,她自然能够打的,可是,舍不得重伤了他啊,而一般的招式对凤桦根本不管用啊!
对此,御天容是气得牙痒痒的,暗想以后非得学一门武功专门克制这厮的,不然,自己还能够抬起头来吗?
凤桦有点满足的轻叹了一声,“夫人啊,你这身子骨不够强啊!虽然味道很不错!”
“滚!”
御天容再也忍不住了,一掌挥出去,将凤桦逼得远离床前,是可忍孰不可忍!非礼了还像品尝啥吃的东西一样说话,能不气人吗?
“哎——夫人别生气,我是关心你的身体啊!”
“再说!”
“好好,不说了,”凤桦呵呵一笑,反正便宜也占到了一点,不能太激进了,不然,真的惹火了她可不是好玩的,“咳咳,夫人啊,我听那寒二小姐说你练习了一门厉害的内功心法,她说如果你冲破最后一关就可以白发转黑发呢!夫人现在到第几层了?”
九天玄功还有这个功效?御天容惊讶的看着凤桦,随即又撇撇嘴,“最后一关?我现在才第四层呢,还有五层,这功夫哪是那么容易升级的?练到第四层也是因为裴若晨那家伙帮忙了呢!”
裴若晨帮忙?凤桦眼睛倏然一亮,“嘿嘿,夫人,那可以让他继续帮忙啊,他反正闲着没事干嘛!”
闲着没事?御天容白了凤桦一眼,闲着没事的是你自己好不好,裴若晨有哪些手下还不知道想做什么大事呢!“算了,顺其自然吧,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不必操心了。”
凤桦很无辜的看着她,“夫人,我知道你喜欢,但是,你想过睿儿没有?你觉得睿儿会更喜欢你少年白发吗?你觉得他会觉得自己有一个二十几岁的白发母亲吗?”
睿儿?御天容愣了愣,睿儿是这里的孩子,他的思想自然是深受这个时代影响的,自己都差点就忽略了他的感觉了,为了睿儿考虑的话,还真是要回复黑发比较好啊!
凤桦知道自己说动了她,赶紧趁热打铁,“夫人,反正现在我们呆在寒冰谷也没什么事情要做,不如就专心的练功,也不算浪费时间!最重要的是,出谷之后,我们的武功要是大进的话,就能够好好的报仇了,哼哼,那些仇人,我们都要好好回报才是啊!”
“嗯,说得是,的确要好好回报一番!”御天容想起了御莲,想起了秦啸,想起了无颜,想起了迷幻宫,还有曾经想杀她的谷家。
“夫人,至于我们的感情的事情,你可以慢慢考虑,我愿意等!”凤桦温柔的笑着看着御天容说道。
御天容被他那温柔的笑意一时间吸引住了心神,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这样温和的凤桦真是别有一番意味!他不仅仅妖孽,还很擅长利用自己的相貌呢!
一番探讨之后,御天容终于消气了,也和凤桦一起沉浸在了武学世界,两个人都想提高自己的修为,而且,两个人暗自发誓要比对方还好点,如此更好的欺负对方啊!抱着这样的心思,两人的越加的发愤图强了!
凤桦和御天容在谷中发愤图强的时候,谷外的人也一直在不停的忙碌着,展颜忙着和睿儿他们一起应付红颜劫难,裴若晨则收到南宫烬的留书之后离开天竺去找轩辕家族的当家了。
一路上裴若晨都分外的沉默,让随行的两个护卫异常哀怨,因为平时他们公子虽然不太爱说话,不过却没有这样阴郁的,如今,公子那张脸简直就是暴风雨的前奏,一个字:闷;两个字:好闷;三个字:太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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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一家客栈外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走前去,其中一个开口道:“公子,我们今晚就在这休息下吧!”
裴若晨冷淡的目光扫过客栈,微微点点头就抬脚进去了,另个护卫心中嘘口气,终于不用风餐露宿了!
天知道他们的公子想赶去轩辕世家做什么啊,这个紧张时刻去找轩辕当家的占卜是不是太那个了?平时可不见公子相信这个啊!
这两个护卫都是裴若晨的心腹,看起来较为魁梧的那一个是张桥,另外一个较为瘦小的叫林宇。
他们本来被裴若晨安排在回京的路上等候的,不知道为何自家公子回是回来了,看起来也没受伤什么的,可是,这气氛却完全变化了,根本让他们俩个摸不着头脑。
“公子,此行我们找轩辕当家是为了大事吗?”
裴若晨看了林宇一眼,“不知道算不算大事。”
啊?公子这是怎么了?林宇被裴若晨有点迷惘的深情弄了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家公子何时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啊?
“林宇,你知道……患得患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吗?”
啊?患得患失?林宇瞪大眼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主子,掩住疑惑轻声回道:“大抵就是担心得不到,得到了又担心失去吧!”
“那么,当你知道一个人失去了之后,心中忽然空落落了,那算什么?当你听别人说一个人死了,或者难逃一死之后,心中便忐忑不安,郁结难除,甚至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已经离开人世,要去寻找一丝希望——那又是什么情况?”
嗡的一声,林宇感觉自己的脑袋炸开了,刚刚那些话,他没有听错吧?他们家公子,他们家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居然——掩饰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林宇尽量控制自己,让自己的回答的声音显得平淡一点,“公子,依照我的经验,那多半是喜欢上一个人飞感觉。”
裴若晨赫然转身,盯着林宇,“你说什么?”
林宇吓一跳,“属下说那可能是喜欢上了一个人的感觉,公子,难道你不知道吗?”
裴若晨眼底闪过一抹窘迫,快速转身背着林宇,轻咳两声,“我只是……随口问问。”
喜欢,他喜欢了御天容那个女人么?可笑,一直把她看做是一个有趣的消遣,居然演变到喜欢她了,更可笑的是自己连何时开始喜欢上了她也不知道。
收到南宫烬的血书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差点都停住了,旋即涌入他脑海里的信息就是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轻易死去呢?还有凤桦,怎么看那个都是一个祸害,俗话说祸害遗千年啊!他不相信他们两个死了!
所以,他来这里了,他要去找轩辕世家的当家,要找他算一卦,他要找到他们!
神鬼之类的他不相信,不过占卜之术他还是相信一些的,毕竟,轩辕世家的占卜之术可是名不虚传的。
夜色渐渐隐去,裴若晨独自吹起了长笛,笛声慑人却也惑人,给黑夜增添了一抹神秘与孤独。
裴若晨的隔壁,林宇正小小声的和张桥说着自己的猜测,张桥狐疑的看着林宇,“你确定公子说的人是他自己?”
“多半是,你仔细想想这一路来,公子的表现是不是有些怪异?好像很着急的找轩辕世家的当家要问神秘吉凶一样,你说,如果不是很在乎一个人,公子怎么会如此着急呢?”
“说得也是,那——”张桥看了看门外,确定自己的公子没在注意他们才低声道:“我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老将军?”
“你笨啊,现在事情还没有到关键时刻呢,怎么能够打草惊蛇,你也知道老将军那人,根本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万一他老一激动赶来这里,公子能不怪我们?”
张桥点点头,“说的是,那我们就先静观其变吧。不过,你觉得公子是为了那个御夫人担心吗?”
“多半是吧,我听说天竺那边御夫人遇到了劫难,似乎还没有平安回到家呢。”
“你是说公子找那轩辕当家的就是为了她?”
林宇自信的点点头,“多半是,你忘记了吗,在家里,我们夫人可是为了御夫人生气好几次呢!那次的盗画事件,我代少爷查探的时候,发现居然和夫人有关呢,后来看夫人的那些表现……嗯,逃不过我的眼睛,整个就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啊!”
“唉,我看着我们夫人那模样也不错的,脾气也不太差,那家世嘛和公子也差不远,如果能够宽容一点,我想公子也能够安乐一些的。”
“安乐?你脑子傻了?夫人看着挺温柔的,可是,我看她对公子的霸占之心可不小,公子身边的诗云姑娘够水灵的一个人了吧,你看夫人喜欢她吗?”
“……”
裴若晨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借笛声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护卫正在对自己的后院议论纷纷。
他此刻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尽快见到轩辕世家的当家,然后问出御天容可能在的地方,他绝不相信他们已经死了!
而且,南宫烬一直没有下山,这更说明了问题。如果御天容真的……那他何必留在山上呢?最诡异的是他后面再上山去查探的时候竟然没有找到一点南宫烬的身影,好像他根本就不在霸王山一样。
不知道她所在的家乡是怎么样的,很想亲眼看看,究竟是说明地方培育出了她那样的灵魂!
听天容表妹的意思好像她们的名字是一样的,容貌也相差不多,只是性子截然不同,呵呵,有趣的事情!一缕孤魂居然也能够活下来,这也算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吧?异世飘来的灵魂呢!
“裴大少看来心情不错呢!”一道极为纯朴的声音传来,单是听这一个声音就知道来人必然是一个翩翩公子。
裴若晨抬眼看到来人神色一呆,“轩辕二少!”
“呵呵,裴大少,好久不见了!”一袭灰袍的男子一脸是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一种纯净,与世无争的纯净,让人看着就觉得舒心。
裴若晨回神过来之后是一脸惊喜,“轩辕二少,你怎么来了这里?”
“自然是恰巧路过,来看看故人。”
裴若晨自然不相信他们是偶遇的,不过,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来见自己都比自己去找他来得方便,因为轩辕世家的正经主子个个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行踪飘忽,想要找他们办事啊,最好早早的先去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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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百多年前,因为离国的某位皇子看上了寒冰谷谷主的一位女儿,本来,男女之情也没什么的。可是,他们却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那皇子心高气傲,居然用强的,岂料那小姐生性倔强,寻得机会之后居然拼着一身的伤回到了寒冰谷,寒冰谷的谷主自然大为恼怒,出动了数半的力量对付离国的皇家,本意他们是冤有头债有主,可惜,离国皇帝护短,哪肯让自己的儿子去死啊!
于是就展开了纷争,寒冰谷的人一怒之下变成暗杀行动,针对离国的皇家进行了拼命的暗杀打击。仅仅一年的时间就让离国的皇室陷入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那个时候,听闻离国的同辈皇子,凡是进行了护短的都死于非命,而离国的皇帝也差点被刺身亡最后还是调动了军队对寒冰谷进行大军围歼,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蚂蚁再小,多了,也能够乘机咬死大象,所以,几番争斗之下寒冰谷终于人力物力有限,加上他们也是一样有妇孺幼小的,为了保全族人,寒冰谷谷主不得不妥协,被迫答应以后除了外出购买物资一概不出谷,即使出谷也是派一些男人出来。寒冰谷的女子却不能踏出谷里的。”
轩辕二少甚是悠然的讲述着一个老故事,这也是他爷爷讲给他听的,至于寒冰谷为什么不为人知也是因为那一战,朝廷为了自家的颜面严令禁止所有人谈论寒冰谷的事情,甚至提到就以不敬之罪论处。
“二少,故事讲完了就快点告诉我怎么去那个地方吧!”他对那些故事都没有兴趣,何况是这么老套的情感战争。
轩辕二少瞪着裴若晨,“这么不公平的事情你居然没有一点不平之心?”
裴若晨翻翻白眼,“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参合个什么劲啊?难道二少你对发生了这么久的事情还是气愤难当?那我真要佩服你的侠义心肠,既然二少如此侠义,那么何不先帮我解决燃眉之急?”
轩辕二少有点滴溜溜的看着裴若晨,这个男人和以前貌似有点不一样了啊!怎么回事?
“二少?”裴若晨有点不耐烦的喊了他一声,
轩辕二少呵呵一笑,“好,你都已经爽快答应了我的要求,我自然会给你地图的。”
“地图?二少,你反正喜欢云游四海,不如直接和我走一趟,我们两个结伴同行,也好叙叙旧啊!”
叙叙旧?轩辕二少十二分的怀疑裴若晨动机不纯,他会这么好心邀请自己结伴同游?想利用他才是真吧!
裴若晨一脸是笑,灿如星花,顿时让轩辕二少觉得有些刺眼啊,这么耀眼的笑容为什么在他看来却是陷阱重重呢?还是闪人吧!心思一动,轩辕二少便快速开口说道:“咳咳,那个,裴大少啊,话我也带到了,地图呢,我给你留下,看你事忙,我还是不打扰了后会有期吧!”
“等下!”裴若晨及时抓住轩辕二少的衣袖,笑眯眯的说道:“二少,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兄弟有难也不帮帮?有违你先前提的仁义噢!”
轩辕二少心中暗骂一声:兄弟?他们啥时候成为了兄弟?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的?再说了,如果真是够意思的兄弟,儿时那次的事情你干嘛栽到我头上,让我受罚了半个月你这厮却不见人影了!哼!
心中腹诽着,轩辕二少面上却依旧是一脸文雅气,“裴大少,你如此聪明绝顶,去哪也用不着旁人相助的,我啊,还是别去给你拖后腿了!再说——”
“此言差矣,二少的能力可是孟国人都仰慕的,武功和才智就不说了,单那一样——精通天文地理,就足以让裴某艳羡了,可惜我在这方面远远不及二少,所以,此行还务必请二少相帮啊!”裴若晨笑呵呵的打断轩辕二少的话,“二少,刚刚我们可是谈着大事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噢,我想这点小忙你不会拒绝吧?”
额——这家伙明显是在威胁他!轩辕二少心中一阵气闷,却找不到话来反驳了,因为他爷爷提出的条件的确是大事,而他要求的带路的确算是小事。就知道这一趟没什么好事,不,应该说摊上这个家伙的事情都没有好事!
如此,轩辕二少就被人半恭维、半威胁的拉着上路了,陪着裴若晨主仆三人前往那久无外人问津的寒冰谷赶去了。整个一个可怜的娃啊!
在裴若晨赶往寒冰谷的时候,在寒冰谷之中,谭大少夫人看着那废寝忘食的在修炼的两人,可真是看得眼都直了,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啊!
“大嫂,你在发什么呆啊?”
“哦,没什么,只是好奇,我原来以为只是你们男人才对打打杀杀的东西感兴趣,想不到御夫人一个女子也对武学如此痴迷,唉,真是不解啊!”
谭三少撇撇嘴有些不屑,“大嫂,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就喜欢在家相夫教子啊?”
“哼,女子哪个不是这样的,说到底,找个好男人一生一世的过着幸福的日子那才是不枉此生呢!”
“切,就你才这么想了!”
谭大少夫人不满的等着自家的小叔子,“哼,那你就去问问小妹,看看她是不是这样认为的吧!”
“那丫头啊?呵呵。。。大嫂,我这么听到风声说,她想娶上一个侧夫呢?对象还是咱们家的客人呢!”
“咳咳,这个……完全是误会啦,我们是为了试探那御夫人才定出来的计策啊,小妹对你的心思哪会变啊!”
谭三少轻哼一声,“别糊弄我了,我早就知道她要娶侧夫的,她自己都合我说过了,大嫂何必安慰我呢!”
谭大少夫人面色一红,尴尬的看着自家的小叔子,“三弟,妹妹她也是有苦衷的,你别怪她,我们寒家——”
“我知道,寒家血脉不多,你那个弟弟不太成材啦,需要寒丫头找几个帮手一起打理寒冰谷嘛!”
“三弟,”谭大少夫人颇为同情的看着他,妹妹的情况大家都了解,三弟想必也是早就明白了的,所以才一直没有上门提亲吧?
谭三少看了自家大嫂一眼,心中叹口气,转身离开,他多想和那个院子的两个客人一样,成双成对的,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不再有它。
护国将军有权有势,对她也青睐有加,可是她的眼里却没有护国将军的影子,只有那个凤桦的身影,如果寒丫头也是这样对他,那么他该多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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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三少啊,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要不,我们一起走走!”凤桦从屋里出来,准备去打点猎物回来给御天容补身子的。
谭三少看着他目光闪了闪,随即讥笑道:“走走?你是想拉我去杀生吧?”
“嘿嘿,居然知道,就带路吧,反正我看你也闲得很的。”凤桦也不管他同意与否,拉着就走。
可恨的是雪山的猎物不多啊!
看着一脸认真的凤桦,谭三少目光闪了闪,“凤公子,你对她真的很在意。”
“谁啊?夫人呀,那当然,她可是我看中的女人呢!”
“如果我看中的女人也和你的御夫人一样心中只有我就好了!”
凤桦顿住了脚步,偏头看了谭三少一眼,“夫人和你想的不一样,喜欢她的人不仅是我一个,还有别人在。”
“那有什么,她心里只有你不就够了吗?”
“错,最先走近夫人心中的也不是我,”凤桦抬眼看着远处,很远的某一个地方,有一个男人,他得到了夫人最初的爱恋,可是他背叛了夫人谭三少惊讶的看着凤桦,“难道御夫人心中最重要的人不是你吗?”
“这话更错了,夫人心中最重要的人应该是少爷吧,我们夫人还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呢!”
砰——
谭三少一个踉跄磕在一棵树上,“靠!痛死了!”
“呵呵,谭三少不必激动,夫人她有自己的苦处,夫人半死不活的是被别人救下来的,那个时候,我还不在她身边,也不认识她。夫人和那个人相处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逍遥呢!后来,也是被一个人雇佣来保护夫人的……”
“你们——”
“喜欢一个人哪里能够选择时间地点或者条件呢?看上她就是她了,我可以爱她,别人自然也可以,夫人可以感动我的爱,自然也能够被别人感动,所以,我想的只是她心中有我的存在就好了!”
谭三少愕然的看着他,这个家伙,初初还以为是一个十分霸道的男人呢,想不到还意外的宽容!
“哼哼,不过,夫人要选别的男人也得得到我的认可才行,如果选了我不顺眼的,我保管一刀让对方绝子绝孙去!”
额!他收回刚刚的话吧!谭三少轻叹一声,终究不是一样的人啊,想法都天差地别。
忽然,凤桦拍拍他的肩膀,“三少,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为何不多为她考虑一点呢?难得,一定要独占她才能显示你们的爱是最真最好的吗?”
谭三少一震,多为她考虑一点吗?如此,他虽然知道她的处境,却一直没有开口提及半句呢,只是一个劲的要求她回报自己的爱……是他自己太自私了么?
“嘘,前面好像有东西——”
两个头悄悄的张望着,谭三少看到前面的动物时心中暗骂老天无眼,他逛了多少次都没有遇到这么多肉的驯鹿,怎么跟着这家伙来就看到了?
凤桦看到那背上棕色肚皮下白色毛的驯鹿眼睛都亮了,好大一只,够夫人补几天了!嘿嘿……今天运气真好!
那驯鹿似乎感受到了杀意,惊惶的四周打量了一眼,也没有确定危险就撒起脚丫子狂奔了——“靠,我还没有动手呢,急想逃跑!太鄙视了,居然不战而逃!”凤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句。
谭三少闻言绝倒,这个男人有没有羞耻心啊?他一个武林高手,一个人,对一只驯鹿,居然好意思说战?不逃的才是傻子呢!
嗯,不过,逃也没什么意思,逃不过的!
刚刚这样一想,身边就闪出一道银光,一把长剑势如破竹的飞出去,如夺命刀一般袭上那驯鹿,而且还是直接的穿肠破肚,那驯鹿不甘心的瞪了两眼才气绝。
凤桦随即飞过去,拿出一个水囊,打开盖子接住伤口处留下的鹿血,一直装了三个水囊才罢手,然后又取下鹿茸、鹿心、鹿筋、鹿尾,最后拍拍手,看了谭三少一眼,“嗯,我们抬回去吧,一人一半好了!”
谭三少哑然,抬?用得着抬吗?还有,什么叫做一人一半?不给就算了,你把那些最有价值的部分都取掉了,才故作大方的说什么一人一半,不是摆明的看不起人嘛!
凤桦暧昧的朝他一笑,“不是还有鹿鞭嘛,兄弟我大方,就给你了!看你人小鬼大,给你补身子吧!”
鹿鞭给他补身子?谭三少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破口一骂了,“凤桦,你这家伙别太自以为是了,谁要鹿鞭补身子,你要自己拿去!”
“嘿嘿,年轻人啊,不能太焦躁啊!快快,和大哥我一起下山吧,不要浪费了这好东西啊!”
“哼,就你这没正经的样子,做大哥?你担当得起吗!”谭三少十分的恼怒,鹿鞭,那是补什么啊?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干啥的,这家伙,真是欠扁!
凤桦叹口气,“哎,不是我小气,夫人经洗筋淘髓之后,身体虚弱了很多,加上落到你们这天寒地冻的地方,脸色都还是苍白的呢,不杀点鹿来补补怎么行呢?这鹿血养颜补血,鹿茸功擅:生精补髓、养血益阳、强筋健骨,益气强志,治一切虚损,所以,我得给夫人好好进补一下。”
汗,这话怎么说得好像是他们寒冰谷亏待了他们一样?谭三少决定还是不开腔好了。这个人绝对比他大嫂还会念人,比那小辣椒还会折腾人的!
“走吧!”凤桦用雪洗掉手上的血迹,绳子皮袋一套,就拖着那驯鹿下山了,谭三少朝天翻翻白眼,敢情他就是来带带路,啥都不用做的!
不过,这个男人,很不错,对他的女人很体贴啊!
沉默的走了半会,谭三少终于忍不住再度开口了,“喂,姓凤的,御夫人喜欢的人不是你吗?”
凤桦微微一笑,“就我这样出色的男子,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夫人自然逃不过我的五指山的,只是……我出现得比较晚,已经先有别人住进了她的心里了!做人不能太自私了,所以,我就大方的和他们一起给她幸福好了!”
砰砰——
谭三少这会惊得连续撞了两下头,还撞起了好大的一个包,口吃的问道:“他……他们——是什么意思?不止一个?”
凤桦白了他一眼,“废话,你觉得我看上的女人会是一个没有人要的么?自然是抢着要的!”
汗,这家伙怎么好像还得意起来了?
“其实,你的想法也没有错的,很正常,不过,在离国,一女多夫也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就想男人三妻四妾一样,我父亲说过,凭什么男人可以做的事情,女人就不行呢?佛祖还说众生平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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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三少彻底愣住了,天哪,原来是家族遗传啊!
不得不承认,人家的那个爹很强啊!敢情这家伙的母亲也娶了不止一个夫了!谭三少忽然有点想出去看看,看看这个家伙的家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他的父亲,究竟是不是真的那么大方的一个男人?
不过,真看不出啊,他这样的男人骨子里还是一个温和的家伙啊!不对,他才不是温和呢,刚刚还说不顺眼的就杀了呢!嗯……怎么说……妖孽!没错,就是一个妖孽的男人!
凤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这么一会就又被一个人定位妖孽了!
而谭三少看着他提着装着上百斤的驯鹿的皮袋依旧如闲庭信步的时候,心中对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欣赏!
“喂,你们的喜酒什么时候摆,到时候我给你们送一份贺礼去!”谭三少忽然大声问道。
凤桦回头呵呵一笑,“那得看你那娇妻啥时候治好夫人的腿了!”
“何必浪费时间啊,你们大可以先成亲再等待风莲花开嘛,反正治腿的事情也急不来的。再说了,你们两个都老大不小了!”
“噗——”
凤桦瞪着谭三少,刚刚说还不服小的,这会就说出老大不小的字眼了!谭三少却继续补充道:“难不成你还要做侧夫啊?”
“侧夫有什么所谓?实质上不都一样是夫君么?再说了,就我这个条件,无名无份我也要比有名有份的活得霸道!”
诶!这个人真是妖孽一个!不能和他讨论这些了,纯粹是浪费时间。真不知道是怎么培养起来的。
不过,他说对了一件事,自己应该要好好面对事实了,寒家需要得力的助手来帮忙打理寒冰谷,他和寒丫头的确需要好好商量彼此的婚事了,唉!
看着凤桦的背影谭三少轻声说道:“谢谢你了!”
凤桦稳稳的走下山,不疾不徐的回道:“免了,权当是我对你之前的提点的回报好了!”
两人相继下山回到谭家,当晚,谭家都加菜了,而御天容尤其丰厚,甚至接连下来的一段日子她都被凤桦逼得大补。
在寒二小姐的灵丹妙药加上凤桦的珍贵野味进补之下,御天容的脸色是越来越红润了,而随着凤桦的体贴,他在御天容的心中也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位置了。
而两人的修为也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提高,一个月下来御天容的九天玄功已经冲到第六层了,不过接下的冲关就越来越觉得难了,以致一个月了御天容还没有冲破第七层,让她很是郁闷,而凤桦看着更加郁闷,他们练武冲关哪有这样的进度啊,这个女人如此神速了还显得不知足,真是太不公平了!
眼馋归眼馋,看到御天容郁闷了凤桦还是很体贴的提议一起出去散散心,顺带,叫上了谭三少那一对,而谭大少他们嘛,因为已经是让人羡慕的一对鸳鸯了所以被排除在外了。
四个人都扬着笑脸出门,凤桦推着御天容;谭三少拉着寒二小姐,看起来就是两对佳偶。
“夫人,今日的天气不错,我们要不去滑雪?”来到寒冰谷之后,他发现御天容居然喜欢滑雪,有几次她都自己一个利用滑板来进行滑雪,那姿态十分的优雅,如果有一天她的双腿好了,他相信,她滑雪的英姿会更加美丽!
“好啊,那我们就坐着比吧,我以前玩过,大家都坐在木板上双手出力滑行!”
凤桦看了谭三少他们两个一眼,谭三少正想拒绝,却被凤桦那带着杀意的目光吓到了,“呵呵,那就玩玩吧!”恶魔,这个男人,面对御天容的时候就一脸是笑,面对他们的时候就随时可以翻脸!真是可恶!
寒二小姐闻言一愣,看向谭三少,“你真的要参加?我记得你一直都不太喜欢滑雪啊!”
“诶?难得谭三少怕滑雪?”凤桦紧追了一句,还别有意味的看了谭三少一眼,“我还以为谭三少是寒冰谷的英雄呢?怎么会连滑雪也不擅长?”
“谁说我怕了?”谭三少没好气的瞪了凤桦一眼,“比就比,不过,既然比了就要有点彩头,不然玩着不够意思!”
“好啊!如果我们赢了,那么就让寒二小姐提早半年给夫人治好双腿!”
“哼,你以为是小孩子玩泥巴啊,这也能够说提早就提早的?”
寒二小姐看了凤桦一眼,“凤公子尽管放心,只要一得到风莲花我就马上准备给御夫人治腿,但是,我们寒冰谷雪山之巅的风莲花最早的也要到一年半之后才能采摘,上一批被我们用完了!”
“没事干嘛采绝啊?真是狠毒哦!”凤桦十分不满的抱怨道。
谭三少不乐意了,“喂,你这话太过分了吧,寒冰谷的东西,我们爱怎么弄就怎么弄,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吗?”
“切,监守自盗!”
呃!那叫盗么?寒二小姐和谭三少都露出强烈的不满,御天容微微一笑,“好了,别争论这个问题了,我看就……输了的人负责去打猎准备野餐吧!”
“好!”凤桦首先附和道。
谭三少极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寒二小姐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一场滑雪大赛就这么开始了,谭三少毫不客气的占了先机,寒二小姐也不甘示弱的追上去,凤桦则一直保持和御天容同等的速度,“夫人,我们要赢不?”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废话,自然是要赢的!”说完便运气内力,飞速的前进,那速度如飞,让凤桦大吃一惊,连忙追上去,生怕御天容出意外跌倒了。
谭三少正得意的时候,忽然身边嗖的一声,一个人影飞过,紧接着又是一个人影闪过,溅起的雪花打在他身上,定眼一看,“靠,居然使用迷惑之计,我追!”
四个身影在雪山上飞闪,你追我逐,好不快活!
笑声不断,笑得畅快,笑得舒心……一遍遍的回荡在山间。
凤桦看着露出笑颜的御天容,心也跟着开朗起来了,他希望她能够一直这么快乐的活着,一直这样欢快的笑下去……直到天荒地老最好!
忽然,一声吼叫响起,一个巨大的黑影闪现在他们面前,谭三少大惊,凤桦震惊之下第一时间冲向最前面的御天容,因为她领先,很快就要撞上那大白熊了!
御天容自然也被眼前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随即想到的就是改变发现,错开大白熊的身体,因为在大白熊还没有恶意之前她不想伤害对方。所以她随即抛出一枚金刀钉住一棵大树,然后借助拉力使得身体凭空飞起,想要飞过大白熊,岂料那大白熊居然兽性大发的挥起了大掌拍向了半空的御天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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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回到山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团雪花,极大的雪花飞舞着,雪花之中有四个身影舞动着,其中那个庞大的身影自然是那只白熊,另外三个就是自己人了!
为什么一只白熊会武功,还能力非凡的样子?凤桦的武功本来就很好,在寒冰谷修炼了两个月更是高了一层,相信放眼江湖,也没有几个敌手的。可是,对付一只白熊,他们却三人也只是略占优势。
交战之中,凤桦三人虽然没有三人一起演练过,却配合得很不错,屡次伤到了白熊,可惜的是每次都只是伤到皮毛,这只白熊的皮真是太厚了些!
南宫烬的天蝎剑在饮血之后变得有些妖异了,冒着紫光不说,还隐隐有一种兴奋的光芒,好像找到了极好的猎物一般。
这点,在场的人都发现了,而那白熊对此很是恼怒,不过又有几分顾忌天蝎剑,总是避开天蝎剑的剑身。
忽然,那白熊一声大吼,连番出掌,凤桦首当其冲,被拍得飘了出去,谭三少怒喝一声,挥剑攻击却依也被拍出去,幸好南宫烬的进攻挡住了一些力道才让谭三少能够立稳身子。定眼一看凤桦却是傻眼:那个女人怎么回来了?那寒丫头呢?
御天容在凤桦被抛开的时候就闪身接住他一起落到地上了,凤桦看到御天容也很是震惊,“夫人,你怎么回来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因为你还在这里啊!”
凤桦的心,那颗一直坚硬的心在这一刻完全破壳了,这个世上真的还有不存一点私心想保护他的人吗?
他一直不敢奢求有这样的一天,然而,这一天居然如此轻易的到来了,还是以如此真诚的方式出现在他的身边!
心,在汹涌的澎湃着,犹如翻滚的浪花,“夫人——”
“闪开一点!”御天容轻轻一推,把凤桦退出十几米远的距离,同时,另外一手接下了白熊拍来的一掌,
嘭——
一声巨响炸开,两掌掌风相交的地方居然生生的把雪地炸出了一个大洞,雪花溅到彼此身上,白熊本就是一身白,没什么不同;而御天容本来就是一袭白色狐裘大衣,加上白色的头发,只是那一张面容,显得幽雅,如空谷幽兰般存在着。
“夫人!”凤桦挣扎着要起来,御天容头也不回,“三少,你带着凤桦离开,南宫烬,你断后!”
南宫烬一声不响的握紧手中的天蝎剑,目光之中只有那白熊,这次他要猎杀的目标的就是这只白熊!因为它让御天容流血了!
御天容其实心中很是震动,她的九天玄功已经冲到了第六层,不管说是绝顶高手,却也算得上是很不错的了吧!可是,刚刚一掌,就让她流血了,这说明什么,这只白熊的武功简直就比他们四人之中的任何一人都厉害了。
“女人,你就是寒冰谷等待的那个人吗?”
忽然,一道沉闷的声音平地放下了一个惊雷,南宫烬三人都震惊的看着那白熊,居然会说话的?
难道又是一只珍奇异兽?御天容抬眼打量着白熊,发现白熊的目光也扫向她,一人一兽的目光就在空中撞击开来!
是敌人!御天容的直觉告诉她,这白熊是敌非友。
是她!白熊的感觉告诉它:这个女人就是寒冰谷要等待的人!
一时间,他们两个都闪过一样的念头,不能让对方活着离开!
于是,一人一熊就毫无招呼的打了起来,拼的是内力,比的是招式,也是技巧,白熊几招下来,发觉对方非自己看的那般简单,眼中不由多了一抹深沉,想他身为兽界的兽王之一居然未能一举拿下这四个凡人,真是不痛快!
心中的不痛快升起来,这兽王也就不客气了,在他眼中,可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所以,他加大功力朝御天容攻击过去,让御天容和南宫烬都是越来越狼狈,尤其是天容双腿不能行走,一边要迎敌一边要靠金刀移动自己的身子,更加险象环生,南宫烬拼命相互才能护得她几次从鬼门关逃生。
御天容也怒了,居然被一只动物逼得狼狈不堪,尤其是他那眼底的讥笑,摆明就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可恶!她一定要找机会打败他!
摸着心口的疼痛,御天容暗骂起来,忽然,碰触到怀中的东西,她心中一喜,不是还有毒药嘛,哼哼,迷药,最强劲的迷药,就不信毒不昏它!
想到就做,御天容再一次从那白熊身边擦过,却只是飞快的擦过,并没有出手攻击,好像是错失了出手的良机一般,那白熊眼中闪过一抹嘲笑:自不量力的女人!
忽然,白熊眼底闪过一抹狂怒,它瞪着御天容,“下毒,果然是下三滥的人类!”
说着铺天盖地的掌风囚困着御天容,让御天容甚至不能动弹,眼看那巨大的爪子就要抓在她身上,一个人影嗖的闪进来,抱着她扑向后方,却依旧没有躲过这一掌,
嘶拉——一声,连带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凤桦一声闷哼,对上御天容的震惊的眼却是微微一笑,“夫人,你没事就好!”
御天容的心在这一刻颤抖了,真正的颤抖了,她双手抱着凤桦倒在地上,又惊又怒,“凤桦——”
就在御天容心痛的抱着凤桦落地之后,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哼,真丢脸,居然有招不会用,以蛮力应付野蛮的野兽!自找苦吃!”
随即出现的人影让凤桦和御天容都瞪大了眼睛,“裴若晨!”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句。
裴若晨轻轻一笑,“见到我也不必这么激动的,我很好呢!放心,怎么说我们也是有着旧情的,不会见死不救的!”
本来紧张的局面别裴若晨的出现一搅,再配上那调侃的话语,御天容那哀戚的心情瞬间冲淡了不少,连差点流出的眼泪也倒回去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何时对裴若晨有了一种信任,没有理由的就是相信他能够帮忙解决自己的难题。
白熊本来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忽然冒出一个小子拦住了他,还大放厥词,不由恼火的怒吼一声,冲前来要打杀裴若晨,可是他还没有靠近裴若晨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凌厉的笛音响起,在雪山盘旋,同时形成一股诡异的卷风,夹杂着冰块朝他袭来,颇有一种卷天盖地的势头,心中一震:“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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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冷冷的看着他,“区区一只兽而已,就算已经能够化为人形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兽界何时开始堂而皇之的出来侵犯人类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是滚回去告诉龙天兽那老家伙,叫他好好约束自己的属下吧!”
白熊运劲抵挡着裴若晨的魔音进攻,眼底虽有不甘,却不甘冒然送死。
圣王曾经告诫过兽界,凡遇到魔音者,不得硬抗,需急速回来禀报,否则,事后一经发现,不论理由一律诛杀!没有人明白其中的原因,却千百年来无一人敢违抗,圣王的命令谁敢违抗?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魔音传人,哼,我会向圣王好好回禀的!今日之事来日再结!”白熊一声大吼之后身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裴若晨收起血笛,走到御天容身边,看了御天容一眼,随即皱着眉头给凤桦清理伤口,他一点也不温柔,直接就用雪化水清洗,然后敷上一种碧玉般的膏药,奇迹般的居然有复骨生肌之效,还是看着发生效用的,看得御天容都瞪大了眼,这药业太变态了吧!
居然好的这么快?
裴若晨才不管他们的目光弄好之后又绑了一块布条上去,“好了,要不了两天,就能够完全恢复了!”再随意一扯,把自己的披风套在凤桦身上,凉凉的说道,“杀我的时候很懂得用琴音来克制我的魔笛,遇到兽人却脑袋发霉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凤桦瞪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一直以为那琴音只是能够克制你的魔笛罢了!”
砰砰——
谭三少一个不稳,跌倒在雪地上,随即爬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桦,“凤妖孽,你说你的琴音能够克制他的魔音?然后你居然不会用作他处?”
御天容也颇为叹息的看了凤桦一眼,这厮也有失灵的时候啊!能够克制裴若晨的魔音那该多厉害的武功啊!唉!要是她以后也学会了,那么岂不是……嘿嘿!
“夫人,你笑得很狡诈哦,别把我们当做透明的。”凤桦没好气的说道,他聪明一世,想不到居然在这点糊涂了,唉,都怪那老头说什么他的琴音只是用来对付裴若晨的魔音的!可恨的是自己居然一直相信到今日!
裴若晨看着凤桦郁闷有些解气,“嗯,那老头子看来很对得起你嘛!”说完了又看了身后的树林一眼,“二少,你还不出来帮忙?”
轩辕二少无奈的现身,扶起凤桦,“凤公子对吧,我是轩辕家的二公子,你可以称我为二少。”
凤桦瞪大眼,轩辕二少?
二少呵呵一笑,“不用怀疑,就是我带裴大少来这里的。他要找你们呢!”
凤桦感觉身体的温度忽然下降了很多,裴若晨居然连轩辕二少也能够请动当真了不起啊,这算是什么事啊!
自己以前收集他的情报岂不是太假了?
裴若晨这个时候微微看了他一眼:小子,现在才知道自己几两重啊!
凤桦很不甘心,太气愤了,没有接到命令之前他可是把他当做不错的伙伴呢,居然隐瞒了自己那么多事情!真是太可恶了!
裴若晨不理会他的不满,蹲下身子伸手查探御天容的双腿,好一会之后,他皱起眉头,不满的看向凤桦,“让你别离开地下宫,你偏偏不懂人话,这下好了!”
凤桦憋屈的看着裴若晨,这还不是柳君策那家伙出现了,然后夫人又……唉,为什么又是他被看扁了啊!可恨,他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人都要算这个家伙了!
裴若晨抱起御天容,看了轩辕二少一眼,“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二少点点头一手提起凤桦,“得罪了,凤公子。”
“如果是担心我的腿的话,就不必了,两年之内应该能够治好的。”御天容淡淡的说了一句,让裴若晨的眉头解开了一些。
不过,他还是不舒心,看着御天容的眼神有些出神,忽然又看了凤桦一眼,“你喜欢他么?”
御天容神色一怔,喜欢凤桦么?这个问题已经纠结了她很久了,喜欢,那是毋庸置疑的,他对她的好,从坠落的那一刻,凤桦就开始深深的住进她的心底了,加上寒冰谷这段时间的照顾,他的柔情,毒舌之下的柔情,就算是再坚硬的石头也能够捂热了吧!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可是,展颜的深情和温柔以及处处为她着想的心情也打动了她;凤桦的柔情及坚持也打动了她;可是,她不能选择两个人啊,依稀记得一个故事的结局,一个女人最后选择了一个不是她最爱的人,因为有两个优秀的男子让她无法选择,无法选择的结局便不去选择。
难道,她最后也只能做出那样的选择么?不,她要选择的话,还是希望选择一个自己最爱的人!
“怎么了?这么犹豫,无法抉择?”裴若晨淡淡的笑着,似乎这也是他的预料之中的事情。
御天容苦笑一声,“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不是你,自然一看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不错,有让任何女人犹豫的条件!你,终究也还是一个女人吧!”
呃,这算什么理论啊?鄙视她还是讽刺她亦或是打击?
“喂,女人,一切就顺其自然吧,走到最后,你想和谁在一起再决定吧!”
最后?最后要走到什么时候才算?
呵呵,说是最后,也不过是五年罢了,是啊,只是五年,她苦恼这些做什么呢?如果只有五年的生命,需要考虑去爱谁吗?那不是白痴吗?
“为什么突然又垂头丧气起来了?”
御天容叹口气,“没事,突然有点感伤罢了,人生无常啊!”
裴若晨微微一笑,不咸不淡的说道:“的确,像你这样的人居然是一个异世的灵魂,我也觉得上天真是弄人啊!”
“是啊,怎么,你不怕我?”
“怕什么?难不成你还能够吃了我?”
“那倒不是,只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不都是很迷信的嘛!”
裴若晨看着她微微一笑,“放心,我不觉得你是什么妖孽,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凤桦也不会说的。在别人眼中你永远都只是那个失忆了的御天容!”
御天容呵呵笑笑,帮她保密么?也好,先保密吧!也许,将来的哪一天,她还要告诉一个人,等他长大一些了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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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我们要赶回京城去了,那边拖不了太久了!”
御天容闻言一惊,担心的看着裴若晨,“睿儿会有危险吗?”
“睿儿的话,你不必太担心,我想展颜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他的,不为别的就为了你他也会那样做的。”裴若晨说着唇角勾起一抹自嘲,“可以说,他是我见过的最为痴情的一个白痴!”
展颜么,她也相信他会尽全力保护睿儿的,不过,展颜的身世秘密让她还是有些担忧,担心他力不从心。
“算了,别想了,好好养伤吧!”
“放心,伤的话,早就好了,这点伤也要不了几天就能够恢复。现在要等的是寒冰谷的大护法出关,然后还他们一个恩情就先离开这里。”
“恩情?你又欠人情了?”
“是啊,当日和凤桦落到雪山顶,被他们救了,欠人救命之恩。而且——”
“而且,你也答应了他们要帮忙。”
御天容诧异的看着他,“你知道?”
“轩辕二少说找到你也不能马上离开寒冰谷,现在又听你这样一说,自然就知道了。那么,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表哥,还是我来背她下山吧!”南宫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看着裴若晨的目光有些不满。
裴若晨细看了他一眼,坦然笑道:“表弟,不必介意,你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别人说闲话了!再则,你本身就受伤了,还是我来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表哥是一直很不喜欢天容的,为何忽然改变了态度,这点我可很是好奇呢!”
裴若晨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淡淡的回道:“那是因为她不是以前的那个御天容了吧!说起来这还是你的功劳呢,如果不是你灭杀了以前的御天容,我想,此刻我还是很不喜欢她的!”
南宫烬被呛了一口,是他还得天容失忆的,没错,是他的错,可是,这就能够成为要他从此放弃御天容的理由吗?
不甘心,可是,除了不甘心,他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御天容如今对他比对一个陌生人好不了多少,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自己,也说得那么绝情!放弃么?真的不甘心!
裴若晨却是风轻云淡的笑着,“表弟,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还有重要的大事要做呢!可别为了儿女私情耽搁了哦!”
南宫烬瞪着裴若晨,他敢肯定,裴若晨这次绝对是故意气他的!“表哥,放心,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表哥是不是忘记了家中的表嫂啊?如果表嫂知道表哥你在这里对另外的女人如此关心怕是要吃醋了吧?”
御天容心中一愣,南宫烬不提她还忘记了这一茬呢,是啊,如果被谷云那个女人知道裴若晨找她找到了寒冰谷一定会怒火中烧的……不对,裴若晨为什么会找来这里?为了凤桦还是自己?或者是为了他们的合作,怕自己死去了他拿不到那些药丸?
多半是为了那些药丸吧,唉,这个男人可真执着呢!叹口气,“裴若晨,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回去!”
裴若晨一愣,凤桦和南宫烬也愣住了,自己回去?她能够走吗?
凤桦十分不满的瞪了南宫烬一眼:多管闲事!
比起南宫烬来,他情愿是裴若晨照顾夫人!
南宫烬被凤桦瞪了一眼,颇为难堪,他说的是实话,凤桦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裴若晨能够亲近天容,他倒不能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天容的曾经的夫君吧!怎么就没有资格了?
“难得你还真怕别人以为我们之间有着什么?”裴若晨笑看着御天容淡淡的说道,语气之中却十足的带有风凉的味道。
听得御天容大为恼火,“谁怕了,我行得正坐得端,别人想什么与我何关!”
“那不就是了,何必理会护国将军的臆测呢?我们又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裴若晨一句护国将军就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和疏远,我当你是表弟,可不是让你来刺激我的,如果你要这样下去,那么就划开立场吧!
南宫烬自然听出了裴若晨话里的含义,由此他更加不满!因为裴若晨从来没有为了一个女人和他闹别扭,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他宣战,而,眼下,他做了,为了御天容,他向自己暗示了战意!
难道就因为她失忆了,他就看上她了么?然后也可以不管他们曾经的关系,不管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就要保护她么?
一路的气氛都沉了下来,当然裴若晨和凤桦例外,他们还很有默契的冲彼此笑了笑。
走到半山腰,御天容开口道:“等下,寒二小姐还在里面等我们呢!”
谭三少瞪大眼看着御天容,“你给她点穴了?”如果不是,那丫头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难怪看她一个人回来!
御天容嘻嘻一笑,“不好意思啊,一时失手,然后一时冲动,忘记了带上二小姐去找你们。”
哈?睁着眼睛说瞎话啊!绝对是!而且还是毫无愧色的说瞎话!
裴若晨抱着御天容走进去给寒二小姐解穴,御天容还没有解穴就对寒二小姐说道:“你的谭三少受伤了!”
寒二小姐本来呛在喉咙的抱怨在解穴之后消散了,化为二话不说就往外冲出去找她的心上人了。
裴若晨看了御天容一眼,欣赏的笑道:“不错,应对措施很不错,我是越来越欣赏你了,看来我没有选错合作伙伴。”
御天容撇撇嘴,说得好听,不就是为了得到毒怪的药丸嘛!额……好久没有想起毒怪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暗神山庄的事情似乎不去理会也可以了,糟了,忘记通知他们了!
唉,算了,如果发生什么,也当是他们自作自受吧!嗯……也不行,蓝静枫他们兄弟俩不能死!“喂,裴若晨,你能够帮我送一个信吗?”
“送给谁?”
“毒怪或者夏阅都行。”
裴若晨微微一笑,“是想吩咐毒怪对暗神山庄手下留情吗?”
“你猜到了?”
“自然,那次你放过蓝静枫他们我就知道了,而且,为了减少麻烦我已经飞鸽传书告诉毒怪留下他们的性命了。现在看来,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裴若晨笑得很是灿烂,眉梢眼角都透露着一丝得意。
御天容撇撇嘴,不以为意,她只是一时忘记了,哼,得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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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很麻烦的东西!”
“不错,就是麻烦,还是很麻烦!我们寒冰谷一直被它们压住了一百多年了,这一百年来,我们寒冰谷的女子都没有机会去看寒冰谷之外的景致。不是大家不乐意出去,而是没有能力冲破障碍。”
御天容皱起眉头看着谭老爷,试探性的问道:“谭老爷的意思是说守住寒冰谷出口的人是……”
“没错,就是兽界的能够化人形的高级兽。一百多年前,我们的寒冰谷的公主被离国的一个皇子看中,还用肮脏的手段欺负了公主,我们公主拼死回谷,由此展开了大战,最后,离国那老皇帝为了护短,居然把自己的最美丽的一个女儿嫁给了兽界的一个兽王,由此换得它们的一个承诺,就是守住我们寒冰谷的人,不再让我们有机会去报复离国的皇家人。这一困,就是一百多年!”
谭老爷说起来就一脸激愤,对离国的皇家和兽界表示出极强的恨意。
御天容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恩怨,默然不语,和离国的皇家有恩怨,这颗不好办啊,如果破了兽界的守,那么,寒冰谷就要和离国朝廷对上了,也就是说凤桦将来也可能hi被卷入其中的战争之中“御夫人可是担心我们出去之后寻仇?这点谷主已经交代过,只要御夫人帮我们破了兽界的守困,让我们寒冰谷的子民能够自由游荡江湖,那么,一百多年前的恩怨我们自然也不会再追究。”
“你确定寒冰谷的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御天容不是不相信谭老爷的话,而是担心其他寒冰谷的人会不甘愿,毕竟一个人不能代表所有人。
谭老爷严肃的看着御天容,“御夫人,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请你相信我们寒冰谷的信义,纵然我们想打破当年和兽界的约定,也是情有可原,本来就是他们武力相逼,不是公平的谈判,我们想板正也是无可厚非的!御夫人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么,稍后见过我们谷主,我想你定然明白。”
谷主?御天容忽然对寒冰谷的谷主有了一点期待,不知道会是一概怎么样的人?
“御夫人,如果你方便的话,那么,待会谷主就会前来见你!”
御天容一愣,“他来找我?”
“没错,御夫人双腿不便的事情谷主已经知道,所以他会亲自前来和御夫人详谈一番。”
“好啊,我没有关系的。而且,我还赶着回家办事,如果能够尽快解决你们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
谭老爷感激的看了御天容一眼,“那就先谢谢御夫人了!”
“不必客气,我们打扰了谭老爷你们好一阵子了,还深受三少他们的救命之恩,如果能力所及,自然该知恩图报的!”
“哈哈——好一个知恩图报,好,这句我喜欢!”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闪现在御天容的屋子里,
御天容抬眼看到一个鹤发童颜,看起来才二十多岁左右的模样的男子,呃……她以为寒冰谷的谷主至少是和谭老爷一个级别的人物!
“御夫人,这位就是我们寒冰谷的谷主。”
“哦,寒谷主好!”
“呵呵,御夫人好啊,想不到御夫人居然和我一样是鹤发童颜啊!”
额!御天容有点尴尬的看了这男子一眼,谭老爷这个时候却撇撇嘴,“哼,你这个老妖怪,谁叫你来闲话的,快点说正事吧!御夫人才二十初,你这个老妖怪已经一百多岁了,谁和你一样?老大不尊的家伙!”
诶——御天容瞪大眼,这人看起来就和凤桦他们差不多吧,除了那一头白发之外,居然是一百多岁了!
寒谷主呵呵一笑,显得十分豪气,不过,那声音也不像老头子,真的有一百多岁了吗?很怀疑啊!
寒谷主很是和气的笑笑,却是对着门外轻喊道:“裴公子既然担心,何不现身一起商谈呢?”
一道白影闪现,坐到了御天容身旁,裴若晨一脸淡然,“寒谷主好耳力,晚辈佩服!”
寒谷主呵呵一笑,“过奖,还不是你故意想让我知道的,年轻人啊,总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哇!呵呵,人之常情!”
呃,这话太别扭了吧!御天容真怀疑这个人到底关心不关心寒冰谷的未来,出现到现在还没有说一点正事呢!
“不必怀疑,他就是寒冰谷的谷主。”
裴若晨的话语轻轻在耳边响起,御天容疑惑的看着他,“你认识?”
裴若晨点点头,“曾经见过一次。”
诶?见过?怎么觉得裴若晨这家伙什么都知道一样,太强大了吧?
“寒谷主是一身功力达到顶峰,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才能返老还童,天容你不必怀疑!”
登峰造极?御天容被这一字眼迷惑到,都忽略了裴若晨对她的称呼变了。
“寒谷主,言归正传,这次你们救了天容和凤桦,算是我们欠了寒冰谷的恩情,如此,帮寒冰谷一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兽界的守困嘛,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武力定输赢,当年,你们也是如此定的吧!它们自视过高,所以,肯定会接受你们的挑战,挑选高手来应战,到时候我们定三场,三局两胜!我们这边出两个人,而寒冰谷自己出一个适合的人选。”
寒谷主和谭老爷同时看着裴若晨,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堆话,有点放心也有点忧心,“胜算——”
“还没有开战,两位前辈何苦就先自灭威风呢?”
寒谷主呵呵一笑,“是啊,裴公子说的是,既然谋划来谋划去都是一样要开战,何不坦坦荡荡的挑战,把我们寒冰谷的威风找回来呢!决定了,就交给裴公子布置这一切吧!至于人力,随你调配!”
哇塞,这寒冰谷的谷主也太随便了吧,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家的未来交给裴若晨了,难不成在他眼中裴若晨比他这个一百多岁的……(呃,还是算老人家吧)还厉害?这个时候又听寒谷主继续说道,“不过,裴公子的魔音可是兽王们的克星,所以,你应该会出场吧?”
哦,原来是为了裴若晨的魔音啊!不懂,为什么魔音能够克制兽王的行动。看着他们三人热烈的讨论着怎么对付敌人,御天容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为什么从她是主角演变成裴若晨是贵客了?罢了,由着他们讨论吧,不要自己操心更好呢!
“御夫人,我想你和护国将军应该会一同出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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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御天容想要睡觉的时候,谭老爷把目标移向她了,御天容散漫的打个哈欠,“嗯,你们决定就好!”
裴若晨看着她无语,转而对谭老爷说道:“我看还是由我代她出战吧!”
寒谷主摇摇头,“裴公子,这不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我相信御夫人能够应付的!”
裴若晨有些不悦的看了寒谷主一眼,这老家伙为什么就非得要拉上天容!可恶!
看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御天容觉得有点好笑,“我会出场的,算是还谭老爷们一个恩情。”
谭老爷呵呵一笑,“那我们就代寒冰谷先谢过御夫人了。”
裴若晨不悦的看了御天容一眼:你以为那是花拳绣腿啊?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希望裴公子能够让轩辕二少充当幕后的指挥者。”伴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一个黑影闪现在众人面前。
谭老爷一看来人便是满眼的惊喜,“大护法,你出关了?”
“呵呵,寒冰谷贵客不断,老夫的心无法心如止水啊,所以就赶着出来了。”黑袍老者轻笑着,目光却在一直在容身上打量着,“嗯,不错,不错,算得上百年——不,千年难得一遇的贵客呢!”
裴若晨对于这位突然出现的大护法有点不满,因为他是目光太过赤裸裸的审视。“大护法难不成还有一双慧眼?”
也许是感受到了裴若晨的不满,大护法抱歉一笑,“裴公子见谅,冒犯了你的红颜知己实在是抱歉,老夫没有它意,只是御夫人的神韵实在是与众不同了些,所以忍不住多探究了几分。”
想不到大护法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裴若晨一向淡定的脸也露出了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被大护法接下来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为了以防万一,到时候,我们寒冰谷会派出十一位高手前去护法,万一有什么异常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谭老爷皱起眉头,“十一位?那不是让我们十一位护法都前去么?如此一来,寒冰谷的后方势力就堪忧了。”
寒谷主也点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寒冰谷的高手不少,可是能够和兽王们对抗的确只有十一位护法级别的人物而已。万一发生什么异常的状况,寒冰谷的人能够抵挡吗?
御天容望了裴若晨一眼:这寒冰谷看起来不大,想不到居然还有十一位护法呢!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还实力颇强的阵仗,难不成那兽界啥的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裴若晨却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事情。好半响才说道,“我看就三位够了,谭老爷、大护法,另外一个就算我们这边的凤桦吧!”
大护法惊讶的看着裴若晨,似乎有点惊讶裴若晨的自信,“裴公子的能力老夫自然相信,只是此行存在不可忽略的凶险,所以——”
“大护法既然相信我何不接受我的提议?有时候人多不一定就好办事呢!”
大护法犹豫的看向寒谷主,说实在的,十一位护法全部出动他还不敢确定没事呢,这只去三位,是不是太少了?
寒谷主的忧虑也是一样的,不过他之前就说了人手交给裴若晨调配,所以此时也没有坚决反对的立场,而且,他认为裴若晨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的。
“我看就按照他的话做吧!”御天容微微一笑,“如果我们是寒冰谷的贵客,自然能够化解寒冰谷的危机,如果我们不是,那么,你们派出再多人也可能白白牺牲。所以,我想说的只是:既然选择了我们就相信我们到最后吧!”
看着御天容那淡然的脸,寒谷主忽然呵呵一笑,“御夫人说得不错,是我们抬小心翼翼了,诚如御夫人所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才是王道!好,按照裴公子说的做吧!”
大护法和谭老爷虽然还是有担忧,不过,既然谷主都已经发话了,他们也不必坚持下去了。
由此,与兽界的决斗就这样定了下来。
当凤桦听到这样的安排之后,气得拽着裴若晨的衣襟就闪出去了。
来到安静的树林,他才朝裴若晨质问,“为什么要让夫人上阵,今日的状况你也看到了,难道你就不怕夫人再次被伤?”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有权利阻拦。她是在报恩,如果不让她参加,她会一辈子都觉得自己欠着寒冰谷的人情债的!”
“欠的人情债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还,但是,没有必要让她去冒险!我代替她不行吗?寒谷主不是让你安排么,你就换我好了!”
裴若晨摇摇头,“凤桦,你别关心则乱,她不需要你过分的维护,她有自己的主见,她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
“哼,我不管,你不是很厉害嘛?你去和她说,你说服她!”
裴若晨颇为感叹的看着凤桦,“唉,我对付女人可是最不拿手的,要去你自己去吧!”
“你——明明是某人自己揽下的大任,怎么这会就推托责任起来了?”凤桦斜眼看着裴若晨,眼神之中颇有一种你很差劲的意味。
裴若晨却只是微微一笑,“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如果不是某人不太称职,需要我劳心劳力嘛!”
额!这个家伙,真是油盐不进,太可恶了!
看他还在气愤,裴若晨也只能叹口气,“她是必须去的,本来她就是寒冰谷的贵客首位,我们几个都是因为她才来到这里的,所以,她肯定是其中一位,虽然我也不想让她去。”
凤桦自然也明白了裴若晨的话,虽然他不信命,可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不可预测而且无奈的。只是,不管怎么想他都不想她再冒险。看着裴若晨他忽然认真的说道:“我喜欢她。”
“我知道。”裴若晨回答得风轻云淡,又似乎一切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
响起之前裴若晨的话,凤桦又是一声苦笑,“也许以后还是不得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可是,我绝不会让人动她的,所以,如果我做出了什么无奈的选择,就请你保护好她!”
“我知道。柳家本来就和御家不对头,他们是不会容忍你和她在一起的,但是,你愿意逆天的话,我倒乐得看戏,或许还会给你增加点赢的筹码呢!”
逆天?就是心中的那一片灰暗的天空么?就算他一直自傲,可是,一回到那个‘囚牢’他就只是无限的无奈的和不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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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命从一开始就被人设计了,这种命运,他无法承认,却又不能不接受!所以,他欣赏游戏人生的裴若晨,他可以什么都不在意,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还有一帮誓死追随他的属下。
而他,有的只是控制与被控制。
他们两个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天差地别呢!
“喂,喂,别露出一副你很可伶的模样来,这世上比你悲惨的人多得是,至少,你活着,你衣食无忧,你身体安康,没有残废……”
凤桦听着气得直瞪眼,“谁露出可伶像了,你别乱带帽子!”
“哦,是么,那就好,我不喜欢女人在我面前扮得可怜兮兮的,更不喜欢男人露出那种神情,就算是你,也不能容忍!”裴若晨缓缓的说道,眼底有着一抹冷冽。
可怜相能够得到什么?顶多是得到一些愚蠢之辈的同情,却永远不会挽救你自己的命运。
“裴若晨,记住我的话!”
裴若晨被凤桦这一喊回神过来,淡淡笑道:“放心,我会记住的,可是,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
“诛杀御家的存活下来的人。”
凤桦瞪大眼看着裴若晨,“你还想杀——”
“我是指莲妃和那个上次逃过一劫的御家独子。御天容早就死了,如今的她根本不算是御家的,你瞎想什么!”
额,是你说得不清楚好不好!凤桦不满的看着裴若晨,“为什么,要知道这两样对我来说虽然不是难事,却会惹来很大的麻烦,龙翔云可不是吃素的。再则,他都宠着莲妃那么多年了,还有一个皇子在前,听说,他还想立莲妃的儿子为太子呢!你这样不是推我入火坑吗?”
裴若晨笑而不答,太子是那么好当的么?哼,御莲以为她们父女真的做得天衣无缝么?“那你就想办法让龙翔云讨厌她呗!”
“去你的,如果这么容易,宫里的那些女人早就除掉她了,还轮得到你开口?”凤桦极为鄙视的看着裴若晨,这家伙摆明了就是为难自己的。
裴若晨只是说了一句,“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如那些女人?”
凤桦心中的那个气啊,简直是就是气炸了,他知道裴若晨是在用激将法,可是,他就无法不受激,要他承认自己不如那些后宫只知道勾心斗角的女人,简直就是笑话!
裴若晨可不管他脸色有多黑,反而转移到另外一个话题去了,“我看柳君策的神情,你恐怕不仅仅是没有逍遥的日子,日后还有痛苦的日子呢!你有时间生气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应付之后的事情吧!寒冰谷呆不了多久了。”
凤桦被柳君策三个字一打击,什么气愤也没有了,有的只是担忧和冷冽。柳家,是不会容忍自己任性吧,在他们眼中,他不是什么嫡长子,而是一颗棋子,为柳家的繁盛做牺牲功用的棋子!哼,他们眼中没有自己,那么,自己心中何必在意他们呢?只要让他得到那东西,就别怪他无情了。
“凤桦,寒冰谷的事情一了,你就先离开她吧!”裴若晨静静的看着凤桦,缓缓的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就这么一句却如针刺般深深扎入凤桦的心中,他明白裴若晨的意思,他没有怪他的意思,可是,他不甘心;也不舍得,明明,他感觉自己就快能够抓住夫人的心了,却让他消失,那么,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不都是要他当做梦一般吗?
“越是不舍,到时候伤得越重!”
凤桦执拗的看了裴若晨一眼,“我不会伤害她的!”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你真的忘记了么?”裴若晨的目光有了犀利,也带着一丝责难。在他的心中,如果无法给予对方承诺,那么就不要给予希望,等到自己确有能力给出承诺的时候再说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沉默了良久,凤桦终于再次开口了,“我会考虑的。”
“听过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凤桦下巴差点掉地,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居然也学会了这样肉麻的情诗?裴若晨扫了他一眼,“等你真正有实力的时候,再出现在她面前不是更好吗?难得你担心你在她心目之中的地位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是啊,还真是有担心呢!你看席冰旋,那个家伙,之前不是夫人第一个入幕之宾么,至今也是唯一的一个,可是,他选择了皇权,夫人虽然对他不能做到不闻不问,可是,却表明了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你说,时间不是能够磨掉人的耐心么?还能够冲淡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裴若晨眼中闪过一道讶异,他想不到凤桦居然会如此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担忧,不过,再看到凤桦的眼神他也就明白了,爱的越深,就越怕失去吧!“可是,如果你不离开,那么,柳家的干预想必会更加激烈,到时候你是不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我会努力的。”凤桦神色有点黯然,他自然知道摆脱了柳家的约束是最好的,可是,做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没有脱离柳家的。
裴若晨有些叹息,“那就随你吧,反正,我会在一边看着,到时候,你做了伤害她的事情的时候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了。”
凤桦咬咬牙,“我知道,出了寒冰谷我会尽早回去解决柳家的牵连。不过,我想问一句,你也喜欢上了她吧!”
裴若晨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凤桦冷哼一声,“不说我就不知道吗?先说明,我不会让你太舒心的,哼,至少,我还是一个孤家寡人,你呢,可还有一个大红花轿娶进门的夫人呢!而且,你不会忘记了那个女人还有了你的孩子吧?嗯——估计差不多要生了吧!”
裴若晨脸色一暗,“那些小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办好我说的事情就好了,否则,别想我帮你!”
凤桦嘿嘿笑道:“放心,我现在啊觉得杀两个人比你解决家里的那个难题呀,要容易了,嘿嘿!”
看到裴若晨不悦的脸,凤桦终于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气了,嗯,爽,刚刚一直都在郁闷着呢!心中暗自偷着乐了一会,他又补充道:“对了,裴若晨,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很肯定,非常的确定,夫人是绝对不会做小的人,也不会和别的女人共同伺候一个男人的女子!所以,你家里的没有解决掉,你可是比我还没有机会得到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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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御天容愣在那里,我又不是无聊,就为了这个结婚,一边去!看着他们两个暗波流动,御天容想了想提议道,“我听过一首名为兄弟的歌,不如我们三人来合奏一曲吧!”
“兄弟?”裴若晨和凤桦相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心境,不过最后两人都是点点头的。
御天容拨弄琴弦,深沉又带着激昂的曲调缓缓盘旋在院子里:
说我该怎么说我该怎么做,说与不说做与不做都是错,错不只你一个至少还有我,你是什么终究是什么,谁要别人为我设定的生活,谁会懦弱在别人胯底下作客?
面对我的右却是你的左喔,也许你的对却是我的错。想说为何需要假装沉默喔,难道虚伪不是大奸大恶。说我该说就说我该做就做,你我同在血腥淋淋的生活,活已没有快乐失去了轮廊,连反抗也有一点笨拙!别说救火的人也会被火灼,所谓解脱是放不下执着不去躲
兄弟一场从来不分你我,手足一双从来不分右左,朋友从来不用一份承诺,却也依然真心为我,就你一个!
这首歌初次静听的时候就让御天容深有感触,人生在世能够得到一两个真正的兄弟朋友实属不易,没有利益的交融,一分最真的情感,不管什么时候都传递着一种感人的思绪!
裴若晨静静的听着,已经记下了那歌词,他看向御天容的目光之中有了寻思:这曲子不是她专门为他们两个作的吧?因为不管怎么听,都觉得这里面的词语是形容凤桦那家伙的,特别是那一句:“活已没有快乐失去了轮廊,连反抗也有一点笨拙。”
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凤桦那厮的特别描述啊!
凤桦与裴若晨的想法基本上是大同小异,所以两个人同一时间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要学好这曲子!
一曲完毕,御天容抬眼看向两人,深深的叹口气,“江湖之中的兄弟情义,有时候真是让人感动,不过,那种同甘共苦的兄弟已经很少了吧!”
“天容,这曲子不错,你再弹一遍,我要试下和音!”裴若晨有些心动的说道。
御天容笑着点点头,凤桦看着他们俩一弹一吹的,自己手中却没有任何道具可用,懊恼了!干脆就坐在御天容旁边看着,美名其曰:学习指法啊!
不过听了两遍之后,他就心痒痒了,这曲调颇有一种男儿之间的热血之情,忒合他口味了,想学啊!于是匆匆去找谭大少夫人要了一把古琴也跟着御天容学习弹曲。
谭少夫人在院子里听到琴音心中好奇,便悄悄的靠近御天容他们所在的院子,结果发现是三人合奏,而且,居然颇有豪气,音调也调和得不错,看着那三道人影悠然共乐的场景,她忽然有一种感动,这样的画面,真是太久没有见过了,不知道以后自己的妹妹成亲之后,娶的夫君会不会如此融洽?
有时候真的羡慕这个御夫人啊!谭大少夫人微微一叹,忽然瞥见另外一个人影——那不是南宫烬么?
唉,这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啊,明明是很想靠近御夫人的却好像隔着几座山一样难以举步。
“大少夫人,大少爷回来了,而且,老爷要我来请御夫人他们过去议事。”一个小厮打断了谭大少夫人的观望。
“哦,我知道了,那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必介意我。”
“是。”
谭老爷把御天容他们几个请到了一起,脸色颇为严肃,“御夫人,在正式决定日子之前,我们都希望你和护国将军能够先一同修炼几日。如果你们准备好了,那么,就由我带你们去修炼的地方看看吧!”
“谭老爷,请等下,”凤桦率先站起来,“我们夫人双腿不便,我看还是由我一同前去吧!”
谭老爷有点暧昧的看了凤桦一眼,“凤公子不必担心,我想护国将军会帮忙照顾御夫人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客人之一啊!”
裴若晨见凤桦还想说什么,连忙伸手拉住他,“这里人多口杂,你不必做白工了。”说完又看向南宫烬和睦的数的说道:“表弟,我想你会照顾好天容的吧?”
南宫烬点点头,不过心中早就不满了,这两个家伙分明就对御天容有意思,可是,偏偏他还不能开口指责他们,因为他是过去了的!
心堵得厉害,却也没有办法发泄!南宫烬只能自己咽下这口闷气,“自然会,不用你们操心!”
御天容看着南宫烬的目光有了一些疑惑,貌似上次谭老爷他们找自己说事并没有南宫烬的份,而那谈话的内容却和南宫烬有着厉害关系。南宫烬是离国的护国将军耶,可是,谭老爷他们却选择他来帮忙,那么,能够出谷之后他们寒冰谷的人会不会寻找离国皇室的麻烦?如果找,南宫烬岂不是自找苦吃?
谭老爷似乎洞悉了御天容的想法一般,“御夫人请放心,我们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过去的恩怨我们已经放下了,日后只要对方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自然也不会主动攻击对方的。”
“呵呵,那就好,我也相信谭老爷的人格。”
“嗯,我看既然都要应战,不如我们四人一起闭关修炼吧!先培养一些默契,届时迎敌的时候也能够配合得好一些。”裴若晨忽然开口提议道。
谭老爷一怔,这话也有道理,不过他们只是专门给御天容和南宫烬准备了一套武功练习,却没有给其他人准备的。这凑在一起不会出乱子吧?都是血气方刚的,而且看得出来他们几个男人之间好像不太和气啊!
裴若晨看到谭老爷的忧虑唇角飞扬,缓缓说道:“谭老爷不必担心,大家各自修炼,只是在同一个地方互相照应,偶尔互相练习打斗时候的默契而已。”
“好吧,反正谷主也说过人手调配的问题交给裴公子来安排,一切就依裴公子的注意吧!稍后我亲自带几位去。”
所谓闭关之所也不过是一处比较宽敞的石洞而已,御天容对此没什么兴趣,不过谭老爷给的什么双魔剑法倒有点意思,据说威力很大的,但是,必须要有一把魔剑在手!
南宫烬本身的天蝎剑在谭老爷他们心中就是属魔性的,另外,寒冰谷又提供了一把地荒剑给御天容使用,听谭老爷说着地荒剑却是名副其实的一把魔剑,是寒冰谷祖传下来的,不过魔性太重,一般人都不敢使用,以免心智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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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看着地荒剑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用说拿起来用了,就这样观看,也能够感觉到这把剑身透出的妖异,伸手想抓起地荒剑试试,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御天容看得大为惊奇,伸手跃跃欲试,不想她伸手过去却是毫无阻塞,直接就拿在了手术,“咦,怎么轻飘飘的?这啥材质做的?能不能杀人啊?”
谭老爷听着大惊,“轻飘飘的?御夫人,你说说什么?”
“我说太轻了,真的是剑吗?”
“太轻了?”谭老爷傻眼了,回神过来之后却是一阵大喜,“御夫人果然是寒冰谷的贵人,祖师爷说过,用剑者握剑的时候,感觉越轻,则日后发挥的威力就会越大!寒冰谷十几代下来,记载得使用者最轻的时候也就是和一般的铁剑那么重,从来没有人说太轻了!”
啊?还有这样的剑?御天容颇为疑惑的打量着这剑身,通体发蓝,看起来的感觉好像是一块薄薄的蓝玉。
嗯,试试吧,御天容随手一挥,啥声音都没有,“呃,谭老爷,这——”
谭老爷也有点疑惑的走近地荒剑划过的石壁,伸手一摸,忽然脸色大变,他伸手所触摸到的石壁居然瞬间化成了粉末,紧接着是被划过的那一个范围的石壁都撒灰了,众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景象,太诡异了,地荒剑,还真让石壁都荒了啊!
“嗯,好剑,我喜欢!”御天容微微一笑,把剑收入鞘中,悬挂在腰间。然后还别有深意的看了裴若晨一眼,裴若晨顿时觉得身上一寒,这女人不会想到什么鬼主意了吧?
谭老爷交代了一番之后,便留下粮食和水离开了,轩辕二少苦着脸在一旁呆着,他被裴若晨拉来说是什么监督他们四个练功!切,就是为了利用自己吧!
而御天容很满意到手的地荒剑,谭老爷说的明白,如果此次行事顺利,那么地荒剑送她这位谢礼了。
“喂,女人,小心被它吞噬了你的灵魂哦!”
御天容撇撇嘴看了轩辕二少一眼,“放心,我啊,就算灵魂荒芜了,也只会随着生命消失,而不会被吞噬的!”
南宫烬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好了,我们尽快开始练习剑法吧!”他们之间的亲热太刺目了,可他却融不进他们的圈子里。
御天容看了南宫烬一眼,意外的用温和的语气回应了,“也好,就一起努力吧!”
瞥见御天容眼底的闪过的一抹可怜,裴若晨的目光瞬时冷了一分,她现在是有了御天容以前的记忆吧,不会被感动了吧?
凤桦的目光也一样闪身疑惑,不过御天容并没有看到他们的眼神。
双魔剑法的练习场地是单独划在一个石洞里的,墙壁上刻着的都是一些招式,御天容很快就和南宫烬进入了练习模式,对于南宫烬,她已经没有了厌恶,毕竟他曾经也的确奋不顾身的救过御天容本尊的,那至少说明他不是一个太冷情的人。
南宫烬虽然有话想说,可是,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终归就把精力发泄在练剑上了。
裴若晨和凤桦时不时的关注这边的情况,不过几次观察之后发现南宫烬并没有异常的举动也就自个练习去了。
不过,裴若晨在偶然一次看到御天容眼底闪现的那缕可怜之时目光闪了闪,却也没立即上前去说什么。
直到第二天南宫烬出去沐浴了,他才找到御天容拉到一边去聊天。
“怎么了?你有事情要说?”御天容奇怪的看着裴若晨,如果没事这个人是不会堂而皇之的拉着自己来聊天的。
裴若晨欣然一笑,“你倒不算笨的。既然已经猜到了一点眉目,那何不猜猜我是为了什么找你的?”
“切,像你这般老谋深算的人,谁猜得到啊!”
“咳咳,老谋深算?你是这样看我的?”
御天容很老实的点点头,“是啊,难得你觉得不是?”
呃,算是吧,不过,你为何不用深谋远略呢?起码比较好听吧!裴若晨有些无奈,“算了,不和小女子计较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告诉南宫烬关于你的事情?”
御天容一愣,“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眼睛看的。”裴若晨说得是风轻云淡,可御天容看得却是一阵心凉:这厮如此火眼金睛,那么,日后自己有什么小动作岂不是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太郁闷了吧?
裴若晨笑看着她,很是温和的说道:“怎么不说话了?”
“呵呵,没什么,只是有点感叹而已,觉得用老谋深算来形容你也太不够了!唉!”
“哼,别把别人的智慧和你的等同起来。我找你是希望你考虑清楚来,就算要说,也要选择合适的时机!”
御天容有所领悟的看着他,“你是说现在不能说,要等寒冰谷的事情了结之后再说?”
“算你还不算太笨!”
御天容叹口气,“我也知道现在说不太好,可是,昨晚我看到他……唉,总觉得告诉他会好点!”
裴若晨不屑的冷哼一声,“就他那样就可怜了?你怎么不去想想过去的时候,御家二小姐晚晚被他冷落独守空房的落寞,或者,想想新婚之夜他丢下正妻跑去和小妾打得火热的时候,御家二小姐那可怜的样子呢?”
“也是,唉,不过,人家本尊都不怪他了,我这个假夫人还怪什么啊!”
裴若晨冷冷一笑,阴阴的说道,“那简单,你就想想你刚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宝贵的十指差点被废的感觉就好了!”
那个时候啊,御天容顺着裴若晨的话回想起了那段时间的受到的罪过,心中果然就升起了浓烈的怨气,可恶的南宫烬,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伤了她的手啊!之后,虽然遇到了席冰旋,手指是医治好了,可是又因为他伤了心如此算下来,南宫烬也欠着她不少糊涂账呢!真是可恶!这样的家伙,真是不能太轻易原谅了!哼!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慢慢变冷的脸色,唇角勾起了满意的微笑,没错,就是要这样的!
凤桦本来是在偷听的,可是,越听就越是心里发颤,这个裴若晨,绝对是腹黑心肠!黑心肠,自己的表弟也能够如此打击,简直就是恶魔,看南宫烬那家伙平时似乎对他这个表哥还听尊敬的样子,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一点也不念兄弟之情!寒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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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绝对不能轻易惹恼了他,免得遭罪孽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心中发颤,甩甩头,凤桦闪开了,不要听下去了,免得自己对他越来越是恨得牙痒痒的!反正只要他们谈话的内容不是要把他踢开就好了,和兽界的一战,他是绝对不愿意隐藏在他们的身后的!一个人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算男人吗?
冷不丁的,肩膀被人一拍,凤桦吓一跳,瞪向拍自己的人,“轩辕二少?你找我做什么?”
轩辕二少嘻嘻一笑,“自然是无聊找你聊聊天啊!”
凤桦看到轩辕二少那类似裴若晨福黑的笑容心中就忍不住一凛:这家伙不会也是和裴若晨一样的人物吧?
“哎,凤公子,你这目光太伤人了,要知道,我和裴若晨那厮也是宿敌来的呢,从小我就被他欺压过呢,至今没有翻身呢,你看,这次,本来和我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他居然硬生生的把他拉着来了这冰天雪地,唉!我真是冤啊!”
啊?被裴若晨欺压的?不会吧,轩辕世家可是孟国有名的世家,势力强大,裴若晨再黑夜不可能跑去孟国发飙吧?凤桦很是怀疑的看着轩辕二少,惹得轩辕二少很是不满,“凤公子,你这眼神是不是很不相信本公子的话啊?”
“不敢,不敢,只是很好奇而已,比较裴若晨一直居住在离国,怎么会跑到孟国去……”
轩辕二少轻哼一声,“那是小时候的一件丑事了,我也不怕和你说,那个时候,那个家伙是偶然路过吧,刚好带他的人和我家老头子很熟,就住我家了,本来嘛,本少爷待客热情,对他也是一视同仁,可是,他居然唆使我们家里的几个兄弟惹祸,惹祸也罢了,最不该的是把我爷爷喜欢的一件古董拿去卖了,卖了也罢了,他还把银子弄到我大哥的头上去了,说是还我大哥在青楼欠那姑娘的酒水钱,还在爷爷面前说是我故意帮大哥隐瞒的……”
“咳咳,等等,轩辕二少啊,我想问问,那个时候,你们多大啊?”
“哦,那个时候我大哥已经十八了,我嘛,十二岁,他十岁。”
汗,十八,还好,逛青楼也不算太早了吧,唉,世家公子就是清闲啊!
轩辕二少却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因为那一件事,我和大哥被爷爷责令面壁思过一个月,还得吃素,还要大哥去跟那青楼的女人道歉,简直就是让大哥丢脸丢到家了!那姑娘本来就是大哥的红颜知己嘛,大哥私底下不知道给了多少银子呢,却被那家伙给弄得人尽皆知了!”
咳咳,世家公子和青楼姑娘关系亲密,这实在是不太好听呢!不过,那个时候,裴若晨十岁?十岁跑去人家做客还放刁?这也太彪悍了吧,以他那样的性子不可能主动攻击啊,凤桦看向轩辕二少的目光有了怀疑,“二少,我认识裴若晨很多年了呢,i是不是漏掉了一些什么前奏呢?”
轩辕二少一愣,脸色微窘,“咳咳,不就是因为我不小心推他落水了嘛,谁叫他老是冷着一张脸呢,小小年纪的,哼,在我家摆啥谱啊?”
不小心?那是十分的故意吧!凤桦暗自摇摇头,你啊,是叫自作自受,他没有推你落水十次算是轻的了。
“可是,你说他用得着那么狠嘛,那事还没有完,他又故意引诱我走出祠堂,让我又被爷爷惩罚了一个月!”
呃……凤桦终于有点同情身边的这个二少了,“呵呵,那还真是可恶,二少你太不走运了!”
“唉,可不是。想不到十几年之后,爷爷又让我来找他传话来了,你说,不是存心让我看着难受嘛!”
呵呵,都十几年了,你还记着啊,真是小气啊!看来这个二少也不能得罪了。凤桦暗自提醒自己。
“对了,凤公子,我看出来了,你是很喜欢那个御天容,那么,裴若晨那家伙呢?他是一点点喜欢她,还是说也是很喜欢她,只是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意?”
凤桦疑惑的看着轩辕二少,“二少你怎么有闲情关心这个啊?”
“嘿嘿,我不是想帮你嘛,如果他也喜欢御天容,那么我帮你,绝对站在你这边,让他得不到佳人心!”
额,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啊?真是小气啊!
轩辕二少那双眼此刻可真是亮晶晶啊,看着凤桦那叫期待深深啊!看得凤桦都觉得自己抵不住了,“咳咳,二少,裴若晨到底喜不喜欢夫人我也不确定的,毕竟,他家里已经有了一个正式夫人,还是有了身孕,算算日子,也就接近临盆了吧!”
“啊?他成亲了?”轩辕二少瞪大眼看着凤桦,满满的不相信。
凤桦很认真的点点头,“是啊,已经一年有余了呢,二少一向云游四海,不知道也很正常的。”
轩辕二少紧拧眉头,“你是说,他更喜欢家里的那个女人?”在轩辕二少的心目中,能够让裴若晨点头成亲的女人定然不一般,那么说,这个御天容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第二位的啦?那他不是来亏了?
凤桦见机又补充道:“那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不管关系怎么样,有了孩子总比没有孩子的强吧!”
那当然,自己的孩子自然是要选自己喜欢的女人来生了!
不能不说,轩辕二少在这点上是大错特错了,这也不能怪他,谁叫轩辕世家的人都是淡泊名利,娶亲自由的家族呢?他们给人占卜几次收入就足够一家挥霍几年了,娶亲嘛,为了让子孙心情舒畅,自然是顺其自然的,而且,他们会占卜,自然有先知先觉了,也就比一般人多了几分淡定。
而,一直以来,轩辕二少只是偶尔占卜,然后就随心所欲的游山玩水,其他凡事都是身边的贴身丫鬟打理的,轩辕世家的名言之一,少沾染一些世间的尘污,灵魂更能靠近真谛所在。
所以,此刻轩辕二少是分外纠结了,如果裴若晨最喜欢的人不是御天容,那么他来这里就太亏了,看不到某人吃瘪的样子啊!
“那个,二少,你没什么事情吧?”凤桦很是关心的问道。
轩辕二少叹口气,“没事,就是有点失望而已,凡尘之中,哪能够事事顺心呢,唉,这道理说的好啊!”
噗——
凤桦差点想笑出来,不过,想到轩辕二少的目的他又忍住了,不管他想怎么对付裴若晨他都不介意,但是,不能利用夫人来行事!有本事他就自己打击裴若晨吧!夫人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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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帮忙有点报酬是应该的嘛,虽然寒冰谷是救了他们,可是,他们这次也是用性命在拼的啊!
单调的一天就在练习招式之中过去了,南宫烬看着越发认真的御天容,心中的涟漪也越大。为什么,只是失忆了,却变得如此不一样?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到,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天容。
抬头仰望一下繁星满天的夜色,惆怅,就如此钻入了心间,显得那么漫长的黑夜就在他眼下晃动着。
所有人都入睡了,他却睡不着,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将来,他究竟要怎么做才好?他是离国的护国将军,是南宫家族的代表,他要如何选择才好?
“喂,你怎么了,这么晚还在这里数星星?”
背后传来一道冷清的声音,南宫烬回头看到面带微笑的御天容,心中一愣,“没有数星星,只是在——欣赏月色罢了!”
“嗯,原来护国将军的情致也不错啊!”
“哼,不喜欢就别出来。”
御天容无奈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喂,起码垫点毛皮坐着吧,很冷的天呢!”
南宫烬接过她递过的一张毛皮,铺在大石头上,心中缓缓流过一道暖流。
御天容坐在了他对面的一块大石头上,也抬头看着月色,却是良久没有开口说话,南宫烬心中疑惑:难不成她就是来看月色不是找自己说话的?呵呵,也是,她需要对自己说什么吗?不需要,能够这样平静的面对自己已经很宽容了吧!
其实,御天容只是在想该和他说什么而已,不过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一直沉默起来了。
两个人的背影都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有些萧条,有些静了。
“唉,这个冬天还真冷呢!”
“嗯,是挺冷的。”
“你……们行军打仗的时候怎么过冬的?扎营的时候是什么都带上吗?”
“必须的都带着,经常不知道一场仗要打多久,所以,得准备充分。”南宫烬温和的回答道,提起战场他的自信便慢慢回归。
找到了适合的话题,御天容舒口气,南宫烬则说得神采飞扬,战场的一切都是他的自豪,他治军、布阵、杀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运筹帷幄听得御天容也有些痴了,这个人,天生就是一代将才吧!如果出去他在家的那些日子,他应该是一个完美的军帅吧!可惜,为什么在家对女人就那么不聪明呢?
“我是一国武将,但是,我从前一直不认为自己只是一介武夫,我以为自己也算是文韬武略,是一国栋梁,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可是,你改变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样聪明,到最后发现真相,更加明白自己一直错的离谱!可是,那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天容……我们回不去了,是不是?”南宫烬后面的话问得很轻,
听得御天容心头涌起一股心酸,这个男人,有时候也让人很是心疼啊!如果真正的御家二小姐再这里的话,他的诚心想必就能够得到回应吧!唉,可惜,她不是她啊,轻叹一声,“是啊,历史总是无法改变的。”
“不知道圣人说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句话还有什么意思!”南宫烬的话里既有惆怅又有少许的不甘愿。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知错能改自然是很好的,不过,却不是说你知错了就能够挽回一切,知错只是提醒你以后不要再犯错了。如果知错就能够挽救发生过的事情的话,那么,时间也没什么憾事了。”
是啊,都有道理。可是,为什么呢?就是不甘心啊!
“南宫烬,以后,我们就做朋友吧!”
朋友?南宫烬咀嚼着这两字,忽然觉得有些滑稽,他休掉的妻如今面对着他说:我们做朋友吧!呵呵,真是有趣!
“寒冰谷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会和你说一件事情,到时候你要不要和我做朋友再定吧!”
“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南宫烬忽然记起了裴若晨的话,难得他们指的都是同一个事情?
“现在时机不对,反正也是一件一件定下了的事情,早说晚说都是不能改变的。”
“是关于你和裴若晨的么?”
“不是,”
南宫烬看着一脸淡定的御天容忽然问道:“你喜欢裴若晨么?”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怎么想到这里上去了,我和他——也就是合作关系吧,与喜欢与否无关,自然,如果单纯的论感情的话,我的确不讨厌他,不过,并没有男女之情。”
“是么?”南宫烬说得很怀疑,他一直就认为御天容后面是喜欢了裴若晨的。
御天容扬起手中的金刀准备回石洞里去休息,南宫烬看着她站起来,“我扶你进去吧!”
“不必了,我会照顾夫人的!”凤桦忽然闪现,抱起御天容就往石洞里走,留下黑着脸的南宫烬。
御天容看了凤桦一眼,“你不是睡着了么?”
“是啊,不过,哪里知道夫人如此不安于室,居然这么费劲也要出来陪人欣赏月色呢!”一句话被他说得酸溜溜的,
听得御天容鸡皮疙瘩都起了,“得了,别说得这么暧昧,我们可是清白的!”
“嘁,夫人,你还真是健忘啊,自己说过重生就会喜欢上我的,这会就变脸了!”
呃——“我说,你转述别人的话不要漏词好不好?”
“哼,反正,南宫烬是不可能走到夫人身边的,夫人,你就知足一点吧,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展颜,还有我,将来还可能多一个,可是,可不能再多了!我不会接受的!”
额!这话说得像什么啊?御天容很是无奈,“凤桦,我只是看他可怜,想告诉他别再费心在我身上了,暗示他而已!”
“夫人直接和我成亲,那就是最好的明示了,用不着暗示,我告诉你,他那种人是不太懂暗示的,明示最好!”
“唉!”
凤桦拉着脸,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把御天容抱进一间石房牵好被子就离开了。离开前还颇为哀怨的瞧了御天容一眼,瞧得御天容那叫一个惊心啊!
这凤桦刚走,没一会,裴若晨又出现了,还一眼赞叹的看着她,看得御天容是更加郁闷,“喂,裴若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用不着拿一副你很行,实际上则是在贬我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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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你也看出来了?你看眼色的本领又进了一步嘛!”
“哼,别把我当傻瓜!”
裴若晨呵呵一笑,“不敢啊,不过,刚刚发现你好像做了一件傻事所以想好心来提醒下你而已!”
御天容狐疑的看着他,“什么事情?我刚刚可没有做什么,南宫烬那里也没有说什么。”
“我是说凤桦啊!”
“啊,他——他没什么吧?”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刚刚凤桦的眼神,御天容有点心虚,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错的说!唉,这是怎么回事啊?
裴若晨看着她神色变幻,微微一笑,“你知道吗,我认识凤桦很多年了。”
“知道一些啊!不然你也不会被他轻易忽悠了一次。”
“呵呵,女人啊,忽悠那么一次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这次惹恼了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哦!”
御天容心一惊,“你说什么?我没有惹恼他啊!”
裴若晨淡淡笑着,“你真的觉得没有惹到他吗?”
“那个,刚刚……也没说什么啊,没有惹到!”御天容肯定的下结论。
裴若晨眉梢眼角的笑容都很刺目,在黑夜也一样不损色,看得御天容更加不爽,“你笑什么!”
“我刚刚看到的凤桦可是很生气的哦,说不定他现在就想着怎么谋杀了南宫烬呢!免得再刺激他。”
啊?不会吧?
“会的,暂时为了寒冰谷他不会动手,不过,出了寒冰谷就不一定了。而且,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了,南宫烬的武功绝对不低于凤桦,而且,天蝎剑既然有资格和地荒剑配合袭敌,自然就有它的厉害之处,所以,整体的实力,就目前而言,凤桦是绝对不如南宫烬的!就算是你我,也不一定能够轻易打败他!”
什么!御天容心中一震,南宫烬的武功居然那么厉害吗?以前知道他的武功不错,可是,并没有觉得很了不起啊!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不该关心南宫烬,不该惹凤桦生气,万一他冲动了,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你我乐意看到的!”
“我怎么知道他那么……小气!哼!”御天容心中虽然担心,但是却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明明她是没错的!
裴若晨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亏你是什么异世来的孤魂,难道不知道男女之爱就是一种毒,让人容易失去理智的毒药嘛?”
哈?御天容呆呆的看着裴若晨,他不是也是穿来的吧?怎么说的话那么先进的?不过,他那话说得太无理了,“哼,虽然我是异世孤魂,但是谁规定了异世孤魂就什么都知道了?我还不是那样一岁一岁长大的,而且,我们那里,才不如你们这里那么早就谈婚论嫁呢!很多事情不知道有什么奇怪!”
“哦,原来如此,就是说在男女感情的事情上你比我们这里的同龄女子要知道的少咯!”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
“嗯,我看,寒冰谷的事情了结之后,我还是让凤桦给你请一个老妈子给你授课吧!”裴若晨忽然很正经的说道。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上课?”
“是啊,好好教教你关于成亲之后女子的事情!嗯,越想越觉得有必要,不然,谁知道你何时又惹恼了凤桦,万一他闯下大祸我可不管!”
“你——你,谁要你管了!哼,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御天容心中是十分的恼火,为什么她什么错也没有就要去哄人?
裴若晨转身缓缓说道:“你能够拉住他自然是最好的,那我就不必担心了!你多保重吧!”
呃,郁闷,十分的郁闷!
不过,想到裴若晨说的凤桦生气的后果她又不能坐视不理,不管如何她不敢冒险啊!所以,只能以密音之功把凤桦喊了过来。
凤桦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了,可就是因为太正常了,反倒让御天容越加疑心了,“凤桦,坐吧!”
“夫人,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这可不好!”凤桦说得很正经,一点也没有刚刚的不正常的样子。
御天容叹口气,“凤桦啊,我对南宫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了。”
“嗯,夫人要对谁有意思也不是我能够勉强的,刚刚是我太冲动了,夫人不必介意,当是我冒犯夫人就好了。”
什么,这突然疏远的口气是什么意思?御天容听着就闹心啊,看来裴若晨说得不错,这个家伙真是生气了!怎么办?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遇到过凤桦真正生气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啊!
“夫人,你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
呃……凤桦瞥了御天容一眼,“夫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毕竟夜深人静的,要注意男女之防。”
男女之防?御天容瞪大眼看着凤桦,这是那个妖孽一般的凤桦说出来的话么?是那个一向不顾他人目光我行我素的毒舌男子么?
见御天容不说话凤桦微微叹口气,转身欲离开,那眼底闪过的一抹忧伤似乎在责怪谁伤了他的心仍旧不自知,御天容被这一眼瞧得那心都寒了,伸手拉住凤桦的衣角,“对不起——”
“夫人在说什么?”凤桦背对着御天容,不过,脚步总算停住了。
“对不起,虽然我也不清楚自己哪里伤到你的心了,可是,也许无意之中我真的让你难受了,如果那样的话,我道歉。”
凤桦的肩膀忽然一抖,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一样,御天容着急的拉着他,“凤桦,我是真心的!”
“夫人的真心从来就没有懂呢!”长长的叹息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御天容脑袋嗡的炸开了,在他眼中,自己的真心真是那么难懂吗?还是说因为自己一直无法抉择所以让他心灰意冷了?
“夫人,我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吧,进来的日子都比较累呢!你要……多注意保护自己。”
“不要走——凤桦,我喜欢你!”
凤桦,我喜欢你!
凤桦,我喜欢你这句话,一直在石壁之中回荡,直击得凤桦站立都感觉有些不稳,他想听到的话居然如此得到了满足么?他以为,至少还得努力蛮久呢!
也以为,自己听到的时候不会太傻,可是,这一刻,他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这一刻,他的明明感受到了自家的心跳在加快,甚至被一种幸福的感觉冲击有点心痛被自己喜欢的女子说爱自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美好!比起那些女人缠着他说有多喜欢多喜欢他,根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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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选择一个时间停留,那么,他希望就停在这一刻!
“凤桦——”御天容一时冲动说完之后,自己就脸红了,烧的厉害,真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我骗过你吗?”
“没有!”凤桦笑得十分幸福的转身半跪下,把御天容拥入怀中,“夫人,谢谢你,我很知足了!真的!”
御天容红着脸,但是心中的阴郁也消散了一点,算了,说出口了就说出口了吧,反正也是真心,只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展颜!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喜欢两人也没有错,错的只是不该相遇在一起吧!她今后的人生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五年之后会不会死去也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了,只是清楚的明白,刚刚那一刻,她是真的不想失去了凤桦,不想失去了这个愿意和自己生死与共的男人!
人心总是自私的,是啊,都是自私的,谁都不想失去自己喜欢的人,她也不想,无法抉择的时候就放弃?她做不到,与其伤害两个人,不如只伤害一个吧!另外一个欠的情如果有下辈子就下辈子再还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桦澎湃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也听到了御天容那一声微微的叹息,温柔的看着她,“夫人,出去寒冰谷之后,我要先解决自己的事情,希望你多保重,事情处理好之后,夫人,你就娶我们吧!”
啊?
御天容石化了,从来不曾想过一个抱着她的男人会说这样的话。
“夫人?夫人,”凤桦轻轻的摇摇她的肩膀,“夫人,你听我说,你必须要娶三夫的,至少三夫,这样你才有改变薄命的机会!”
哈?多娶两个人就能够改变命运?不会吧,神啊,救救她吧!
“夫人,这事绝对不是开玩笑,你要听我的!”凤桦说得很严肃,如果能够独自拥有她,他何尝不乐意?只是,如果能够让她活得长一点,和别人共同拥有她又有何不可呢?就算失去她的爱,他也不愿意让她失去生命啊!
何况,展颜和裴若晨对她的爱也不一定比自己浅!
他的一辈子本来都被绑在柳家了,直到她的出现,生活才多了一些乐趣,远远是杀戮不能比拟的乐趣,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御天容良久才回神呆呆看着凤桦,“凤桦,你没有发烧吧?”
凤桦好笑的看着她,“夫人,我很清醒,这件事不用商量,你一定要娶三夫的,至少三夫!”
“呵呵,呵呵……我看,你可能是乐得傻掉了,以后再说吧!”
“夫人!”
“咳咳,夜深了,我看,你还是去休息吧,刚刚你不是还说男女之防嘛!”
额——凤桦窘了,他刚刚是故意那样说的,唉,现世报啊!
御天容笑眯眯的推开他,“好了,既然没事了,我也睡觉了!”
“夫人——”
“别说了,暂时我还不想考虑这个事情,顺其自然吧,如果我真的要……娶三夫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唉,这是什么事啊?居然和自己刚刚告白的男人商量娶夫?简直就是诡异!
凤桦看她的神情也知道暂时说什么也没用了,不过,也不急,反正他还不想让裴若晨那厮那么得意呢,要和轩辕二少好好整整他啊!嘿嘿……不管比什么,至少,得到夫人的爱意是他先吧!
哼哼,得意!裴若晨,再得意给你小鞋穿!
凤桦想着裴若晨的小样表情心都飞扬起来了,笑嘻嘻的看着御天容,“也好,先专心解决这里的事情吧!”
御天容看他心情转好,自己的心也跟着愉悦起来了,不过还是没有忘记提醒他,“喂,凤桦,南宫烬那边你别——”
“呵呵,夫人多心了,我怎么会对他怎么样呢?再怎么说他也是离国的大将军嘛,我不为了他考虑,也得为离国的百姓考虑一二嘛,怎么说,爱民之心我还是有滴!”
额,他有爱民之心?御天容心中极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你说,一个杀手会让人相信他有爱民之心么?
“好了,夫人,该休息了。”凤桦很体贴的把御天容扶着躺下去,还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才笑着离开。
御天容看着他的背影也忍不住微微笑起来,这样的凤桦真好!
而对面的房间的裴若晨,此刻则在沉默的玩弄着一块玉佩,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刚刚的那些话,他不是故意偷听,只是内力太好了,不听也自然传到他耳朵里来了。切,这次算便宜了凤桦呢!不过,那家伙也真是大度啊!娶三夫么?呵呵,有趣,三夫就能够改变她的命运么?
看来,他对御天容的爱意可大大超过自己的预料啊,那么,将来的戏份就更有趣了!
但愿你别让我失望啊!天容!异世孤魂,究竟是什么样的异世呢?
“喂,裴若晨,今日我们一退一进,你帮了我一次,我也帮了你一次。两不欠了咯!”凤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裴若晨微微一笑,“自然。”
他们两个,从来就没有谁欠谁的道理,他们只是立场不同的大少爷而已,不过,他比他要逍遥一些罢了!
“喂,裴若晨,你……”
“我对她怎么样不需要向你交代,也不劳烦你操心,你只要记得我的话,离开寒冰谷之后就马上离开她就好了!”裴若晨冷冷的说完,然后收起手中的玉佩安然躺下,可是,却是睡意全无,自己终究不如想象的淡定呢!
凤桦躺在石床上望着洞顶,离开寒冰谷就要离开夫人么?裴若晨,你就那么担心我会伤害她吗?那,又何必大方的帮我呢!
呵呵,奇怪的男人,和自己是不是一样的心意呢?
可是,只要一想到御天容那温柔之中带着羞怯又带着一分勇气的声音,他的心就柔了……第一次,他想要彻底的脱离柳家的控制,想要真正的自由自在的活着,就为自己,为她而活着!
长夜漫漫,四个人都在无眠之中度过直到晨雾漫起,御天容的房里却出现了一个欣长的身影,裴若晨那绝代风华的脸带着一丝叹息注视着床上的女子: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拉近了他和凤桦的距离,他相信,不管凤桦以后接到什么样的命令都不会再杀他了,可是,他真的能够做到不伤害她么?
柳家,岂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就算是他,也不管拍着胸脯说那是小事,所以,凤桦才十几年来都没有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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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凤桦的面色忽然有点古怪,半响才冒出一句话来,“夫人前两天也跟我学了那琴曲的。”
裴若晨一愣,“你教了?”
凤桦点点头,“是啊,不是你提议的么?夫人说的。”
额!
裴若晨和凤桦自个时候已经无暇关注战场了,他们这回完全是目目相觑,你瞪着我,我等着你……良久,裴若晨才哀叹一声,“事已至此,也就罢了吧!”
能不算了么?凤桦苦笑,看来,他们两个都小看了夫人的野心啊,魔音和那克制魔音的琴音都学会了,那么,日后遭殃的是谁?不用问,自然是他们两个了!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他们两个都轻敌了啊!
凤桦有点哭笑不得,当年那老头说一人只能学一样,有克星存在才能平衡,这如今,他们两挂名的徒弟却把师傅的嘱咐给违背了,唉,不知道日后那老头知道了好不好敲他们一顿呢!
夫人,你也忒狠了吧?
裴若晨微叹一声之后,目光重新回到战场,不过,已经没有了担忧了,这个女人,野心这么大,输了才怪,就算输了,也正好出气,让她背着他偷学去!
哎,怪不得圣人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凤桦看着那越来越激烈的场面,漫天的雪花根本就阻拦了他们的视线,而其余的兽王早就自我封闭听觉,不让魔音入侵他们的大脑了。
夫人太厉害了!不知道使出全力之后,裴若晨还是不是她的对手?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凉凉说道,“放心,就算两者都学会了,我也能够制住她,不过,如果九天玄功也被她练到了顶层,那就不一定了!”
呃!
“怎么,这会就不希望她突破顶层了?”
“自然不是,只是担心以后夫人会不会练功成痴?”凤桦有点忧心,因为御天容这次的举动太反常了,居然一下子把他们两个的绝学都学了去女子这么爱武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裴若晨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白痴啊,她学这些不过是为了多一份胜算罢了,如果不是形势所逼,我相信她情愿多去拿她的画笔也不来学这些。”
凤桦神色忽然暗下去,是啊,夫人是为了多一分胜算,可是,她身边已经有他们了啊!不必那么勉强自己了吧!
难得她觉得他们不够强,不能保护好她?是啊,的确不够强,够强的话就不会至今还被柳家牵制着自己!
裴若晨没好气的看了凤桦一眼,“喂,我说凤妖孽啊,你怎么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难不成大难不死之后性子就变得瞻前顾后,越发不爽快了?”
“唉!”凤桦微叹一声,以前没有爱上御天容的时候,他对那样的生活虽然不满,却没有强烈的反感,毕竟,从小被人教导要为了柳家付出已经根深蒂固了,骤然有了不满,也没有要彻底撇开的心思。可是,自从发觉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越发的想自由自在的和她在一起,想要让她幸福的活下去了。
“柳家的事情,一步一步来吧,急也没什么用处的!”裴若晨和了然的安慰了一句,不过,也就这么一句,之后就再没有其他话语了。
他的视线全部回到御天容身上了,虽然魔音对圣王有所制约,可是,圣王毕竟不比兽王级别的人物,天容的气势不弱,武功也不弱,唯有内力不如圣王,圣王一两百年的修为可不是盖的!
不过,那地荒剑也太厉害了,居然能够划伤圣王的肌肤,要知道,兽界的诸位可都是皮粗肉厚啊!一般刀剑可是很难伤到的。
那一圈的积雪都背化作了雪花漫天飞舞去了,地皮也悄悄的露出来了,裴若晨皱着眉头,看准了一个时机想冲进去换下御天容,可就在珍贵时候,御天容一声娇喝,地荒剑噗嗤一声刺进了圣王的肩膀,直穿了过去。
圣王一声闷哼,看向御天容的目光有了一丝恼怒,也多了一分忌惮,随即就是一掌拍向御天容,裴若晨大吃一惊飞身上前,另外两个人影,南宫烬和凤桦也同时出动,拦下圣王的攻势,裴若晨抱住御天容之后,迅速的放在轩辕二少身边,“保住她,不然,和你没完!”
轩辕二少郁闷的搔搔头,他又不是大夫,更不是小厮,裴若晨这家伙干嘛对自己颐指气使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很老实的给御天容输气护法了。
“凤桦,你回去保护天容就好了!”裴若晨淡淡的吩咐道,
凤桦看了他一眼,咬咬牙退下去。
裴若晨看向圣王的目光多了一分冷意,“圣王实力大增,真是可喜可贺!接下来就由我来招待你吧!”说着又看向南宫烬,“表弟,他们的安危就先交给你了!”
南宫烬沉默的退下,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比裴若晨差,可是,他历来对裴若晨就尊敬有加,早就习惯了拥护他的提议。
圣王目光也不太善,“好厉害的小姑娘,哼,不愧是魔音传人看中的女人!我看,也不必比试了,我被她刺伤经脉,一时半会根本恢复不了,和你相斗也就是自找其辱,今日,算我兽界输,怪我们抬轻敌了,不过,我们向来一言九鼎,输就输了!日后,寒冰谷的人要出谷就出,我们不管了!”
裴若晨也不相逼,“难得圣王守信重诺,就如此了结吧!”此次只是要为寒冰谷取得自由,并不需要你死我活,不能惹火了兽界。
“他日再来向裴公子讨教了!”
“好,随时恭候圣王。”裴若晨笑得很温和,此次他们被天容伤了面子,日后自然不会轻易罢休,不过,兽界的人也不算蛮不讲理的,也不必太担心就是了。
谭老爷和寒谷主看着兽界的人简简单单的退去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是真的吗?他们努力多久,也不敢贸然出手的事情,居然就这么三场比赛就解决了?
赢得好像太容易了啊,至少他们一个人也没有牺牲呢!所以他们两个老头子都有点茫然,这真的不是梦么?还有一种虚活了几十岁的感觉!
“寒谷主,谭老爷,你们怎么了?这个结果让你们觉得不满意?”裴若晨打趣的看着他们。
寒谷主摇摇头,又点点头,“满意,满意!太满意了!”满意得有点不真实啊!
其实,谭老爷他们哪里知道兽界的王尊早就厌烦了让自己的属下去给人类当下手了,当年,要不是离皇给兽界的一个兽王送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公主,恰好那个兽王又看上了那个公主,他才不会容忍兽界插手人类的琐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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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次一听到寒冰谷要挑战他们,就派出一个兽王来试探实力,不想遇到了魔音传人,这可让他大为高兴,立即派了几个兽王出来应战,然后为了撑场面,顺带派了一个圣王来压场,不过输赢嘛,他可是明显的暗示了他们要输的,当然,不能输得太难看了。
这不,结局就顺了他的心,唯一可惜的是输惨了,居然只是险胜了一场,还是圣王出手的,对手还是一个不良与行的女子,这状况可让兽界之首的王尊觉得面子无光了,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圣王手臂上的伤,“老四,你真的没有手软?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美女就怜香惜玉?”
“老大,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而且,你别搞错了,那女人并不是绝色,也不符合我的胃口!”
“啧啧……那可就新鲜了,改天有空了我也去会会吧!”王尊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神往,
圣王看着他那副神情心中一寒,“老大,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你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就别和那些凡夫俗子计较了!”
“嗯,不计较,我这个人向来大方得很啊,那会和凡人计较的,更不会和一个女子计较,只不过,我是好奇而已,想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唉!那意思不是一样嘛!圣王有些后悔,不该实话实说的,自家的老大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啊!
抬眼看向寒冰谷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御天容她们早点离开寒冰谷,别和自家的老大会面,不然,又不知道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对了,王,如果这事那公主问起我们怎么应付啊?”熊王想到那个刁蛮的公主就有点头疼,偏偏不知道猴王为什么就喜欢上那个小妞,还违背兽界的先例,增加了那公主的寿命。
王尊冷哼一声,“这是我们兽界的大事,还轮不到她一个泼妇来插手,如果她问起,你们救把我的话转述就可以了,如果她要闹,那么,你们再告诉她,不想呆在兽界就滚回离国去,我可从来就不欢迎她的到来,本来,如果她是真心喜欢猴王我倒没有偏见,可是,摆明了她就是一颗棋子,是利用猴王的棋子,哼,容忍一次就足够了。”
说完,王尊拂袖而去,留下一屋子的兽王面面相觑,看来他们的王对猴王那女人可是分外不满了啊。
这下兽界又要热闹一阵子了呢!唉!
兽王们纷纷摇头叹口气,各自散去。圣王自然因为撒手躲在自家的地方修炼去了,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的事情他才不要管呢!
而寒冰谷此刻正在举行欢庆,寒谷主一宣布明日开始他们将可以自由出入寒冰谷内外的时候,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
寒冰谷的世界很安宁,可是,人总是喜欢热闹多一些的,向往着谷外的花花世界。
御天容他们则没有参加这次欢庆,他们已经准备出谷回家了,没心情参加欢庆什么的!
南宫烬摸着自己的宝剑,微微叹口气,本来以为能够和她联手对敌呢,想不到居然没有用到双魔合剑,这真是他的一大遗憾啊!
日后,他想和她一起练剑就更没有机会了吧?呵呵。。。想想也真是可笑,从前毫不珍惜的东西失去之后才发现原来那么珍贵,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御天容和圣王一战之后,受了内伤,可是,裴若晨有着治疗内伤的神药,根本不需要他的靠近,就算是照顾,也是凤桦抢去了,他根本插不进去,他们似乎在无形之中早就了一堵墙,拦住了他的脚步,甚至连视线也拦住了。
让他最后只能一个人坐在这里感受夜空的静了……明天,他们就要离开了,可是,路上也不需要他的陪伴了吧?裴若晨和凤桦完全能够保护好她呢!
长叹一声,南宫烬握紧自己的宝剑,再次看了御天容所在的方位一眼,然后走过轩辕二少的身边的时候,缓缓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轩辕二少闻言愣住了,再回神发现南宫烬已经走远了,自言自语的道:“真奇怪的家伙!”
“你在说什么?”裴若晨恰好走出来。
轩辕二少耸耸肩,“没什么,不过就是南宫烬说他先走——诶,先走了?他要先出谷?不会吧?我还有事要找他呢!”回味过来的轩辕二少一阵气急,南宫烬那家伙搞什么啊,居然一个人先出谷,太没有义气了!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想不到二少还是那么后知后觉啊!”
“哼,我也没见你聪明多少。”
裴若晨不理会他,径自看着夜色,南宫烬这是放弃天容的意思吗?只是暂时放弃还是说永远都要放弃了?明明说了出谷时会告诉他一个真相的,他居然舍得不听?呵呵,不会是心中意识到了什么,故意逃避吧?
“裴若晨,南宫烬那家伙和你关系好像不错,我看他对你蛮尊敬的!”
“我到哪里都受欢迎的!”
“切!”轩辕二少撇撇嘴,十分鄙视某人的自恋,“懒得和你争,我问你,南宫烬是不是也喜欢御天容?”
裴若晨瞪大眼看着他,“轩辕二少啊,你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南宫烬和天容的关系哦!”
额——有什么不对吗?轩辕二少不解的看着他,“是不知道啊,我为什么要知道?我和他们又不熟!”
“嗯,不熟,的确不熟!不过,二少啊,你长年云游四海,难得就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吗?”
“什么风声?”
裴若晨彻底被打败了,翻翻白眼,“算了,和你说也是白说,真不知道你的占卜还能不能采信啊!”
“哼,占卜占的是个人的命运大局,就算是神算子也不可能测出一个人一生之中会遇到一些什么人,发生什么关系!”
裴若晨点点头,笑笑,“嗯,的确是。”
“喂,你笑什么,你这脸色是什么意思,笑我白痴?”
裴若晨摇摇头,“哪能啊,我怎么敢笑话轩辕世家的神算子啊!”
“你!”轩辕二少看着那张脸就想一拳揍去,不过,鉴于自己的武功不如人家,还是忍住了。
“二少,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吧,天容曾经是南宫烬的夫人,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正妻,不过,最后被他休了。”
啊?轩辕二少呆在原地,良久说不出话来,他一早就算过,御天容的桃花运之前是很差,不过,改变命格之后却是很好的,可是,却从来命运想过她会是曾经的护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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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老爷子要自己出来找他们谈话,原来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啊,红颜祸水啊!
“二少,最好不要再有那种想法,她不是红颜祸水!”
轩辕二少受到裴若晨冷淡的目光微微一震,随即了悟,裴若晨这是在维护她,看来他对御天容还真是有情呢!
那么……嘿嘿,就更好玩了!轩辕二少笑得很灿烂,也很奸诈。
不过,裴若晨却视而不见一般,犹自站立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一行人就上路了,一起出谷的还有谭家兄弟和寒二小姐几个寒冰谷的人,对于御天容的帮忙,寒二小姐那是分外感激,所以她也是很尽心尽力的给御天容想办法治疗,只是,双腿的药却是无论如何都要再等一年多了。
“御夫人,你放心,只要一收集到风莲花配好药材我就去离国的京城找你,你只要记得随时留一点火莲花在身上就好了。”
“好。”
“另外,那个,谢谢你帮了我们。”寒二小姐红着小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她向来刁蛮,却是面子很薄,鲜少与人道谢。
御天容呵呵一笑,觉得这样的女孩很有趣,“不客气,我也得了你们的地荒剑,值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寒二小姐就嘟起了嘴,有点愤然的看向御天容腰间的剑,“哼,我以前还拿不起它呢,真是可恶,欺负人的东西!”
额,还有这一遭吧!御天容有点窘,想了想,“可能是你心思太纯正了,它不敢靠近你吧,而我嘛,嘻嘻,那个有点邪气,人家不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周围的人听着都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这御夫人也太瞎扯了吧?不过还是别参与女人之间的谈话好了,都说女人难讲道理啊!
众人使着轻功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出了到了清国的边界,裴若晨很自然的成为了指挥者,选了他自家的那间客栈留宿。
那小二一见到裴若晨还有他身后的御天容眼睛都直了,不过,看到凤桦推着御天容的时候又是一惊,这一段日子不见,怎么就好像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呢?
“小二,去给我们每人准备一间上房吧!”
“哦,好,诸位请进。”
好茶好水好饭好酒招待了一晚,小二可是很忍耐的没有问一句多余的话,直到寒二小姐一行人告别离去,他才冲到御天容的房间,“夫人,你的腿怎么了?”
御天容看到他很是亲厚,笑着说道:“没什么的,就是不太灵活了,受了点伤,还没有找到灵药医治。”
这事情很大了吧!看她说得风轻云淡的,有气质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啊,不愧是少主看中的女人!厉害!小二看向御天容的目光多了赞佩,让御天容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当晚,她就没得清静了,因为袁老了,那老将军啊,一见到她就是对着裴若晨一顿数落,数落什么?自然是怪他没有照顾御天容,让御天容受了如此的伤害,什么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好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之类的听得不仅仅是裴若晨皱起了眉头,连御天容也被呛到了,这就是老子教训小子的画面吧,可是,她看着裴若晨憋屈的模样为什么想笑啊?还有,身边的凤桦也是一脸我很想笑,可是得憋着的表情!
因为凤桦看得爽啊,从来没有人如此责骂过裴若晨,他看得解气啊,寒冰谷那些气,呵呵,这会全部让这可亲的老头子报了啊!爽!真是爽快!哈哈哈凤桦最后找了一个借口,匆匆离去,到了无人之处尽情的笑起来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得风云变色。最后却是一眼的羡慕,他可从来不曾被父亲如此教训过呢!
“怎么了,这样就羡慕人家了?”御天容的声音在身后温柔的响起。
凤桦转身看到走廊上的御天容,连忙走前去推着她,“你怎么也出来了?”
“当然是看到某人羡慕的忍着笑离开,怕你笑死了啊!”
“是么?呵呵,夫人,谢谢你。”
“以后你还是喊我名字吧,老是喊夫人有点别扭。”御天容有点尴尬的说道,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自从说出自己喜欢他之后,她听着凤桦喊她夫人就有点尴尬了。
凤桦看了她一眼,嘻嘻一笑,“夫人,此夫人可不是彼夫人了哦,以前,我那是称呼别人的夫人,如今嘛,是把你看做自己的夫人哦!”
“去,别跟我绕舌,我希望你喊我的名字。”
“那喊什么呢?天容?不行,这个已经被裴若晨那家伙喊了,嗯……我就喊小容?容儿?不太好听啊!”凤桦皱着眉,似乎在苦思到底怎么喊顺口。
御天容听着也觉得怪怪的,容儿什么的好像太肉麻了!
“唉,还是夫人好听啊!”凤桦笑眯眯的看着她,“要不,加点字,以后就喊——我的夫人?”
“晕!”御天容白了他一眼,“算了,就喊夫人吧!”
这、这、这……这是什么状况啊?小二在柱子后面目瞪口呆的,看起来御夫人和她的护卫关系很不一般啊!那——他们少主和御夫人算什么?
不会是御夫人红杏出墙吧?
诶?红杏出墙?小二心中轰然的爆炸开了,捂住自己的嘴巴悄悄闪身而去。
袁老刚刚缓了一口气,裴若晨已经闪人了,留下他在房间里喝茶,这会却听到小二报告来的劲爆消息,忍不住噗的一口喷出了嘴里的茶水,瞪大一双眼,“你说的是真的?确定没有看错?没有听错?”
小二叹口气,“老将军,我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也没有看错!”唉,看来,少主的前途堪忧啊!
袁老心中的那个气啊,这个小子,人没有照顾好就算了,居然还让别的人抢走了自己看中的准少夫人!可恶!“小二,你给我去找少主回来,就说我突发疾病,要死了!”
“啊?”小二瞪大眼看着袁老,你老者身强体壮的,少主能够相信你突发疾病吗?
袁老一瞪眼,“还不去!”
“哦!小的马上去!”
砰的一声,袁老说倒就倒下了,小二被吓了一个措手不及,连忙扶起他,“老将军,你,你没事吧?”
“废话,当然有事,给我找他回来!”
小二被袁老那眼神吓得一颤,“是,是,小的这就去,马上去!”妈呀,老将军这招也太狠了吧,少主历来就不敢刺激他太多,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老将军早年长期出战,更在一次打斗之中为了保护少主身体留下了病根子,受不得大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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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侯府隔壁的大院,两个人影静静的等候着里面的人出来,这个时候,裴若晨早就戴上了假面具,而凤桦已经隐身在院子外的树林里了。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的是既然是兰靖,兰靖看到一个人带着帽子,一个人不认识的面孔,有些哑然,刚刚收到的暗号明明是——
“兰少爷好啊,好久不见了!”
兰靖一听这个声音神色一喜,快步走下台阶来,“是你们——”
御天容微微一笑,“是啊,你奶奶还好么?”
“都好,御夫人请进。”兰靖心中是真的欢喜,他可一直挂念着这个女子呢,在外面呆久了,也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了。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目光微微一闪,运起内力把御天容连人带轮椅带进屋内,兰靖这会才发现异常,呆呆的看着御天容,“御夫人,你——”
“没什么,走吧,去见见你奶奶。”
“还真是丫头啊!”伴随一道健朗的声音传出,一个人影闪现,官清秋一脸是笑的来到御天容他们面前。
天容看着她微微一笑,“老当益壮那话用在你身上也很不错呢!”
“呵呵,应该说我风韵犹存吧?”官清秋轻笑起来,不过目光扫过御天容的轮椅的时候面色一惊,“丫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这次来是准备带你家那三个宝贝走的。”
官清秋看着御天容微微侧目,半响才叹口气,“你来得可真及时!”
“嗯,那就好!”
官清秋看看隔壁的院子,有些遗憾的问:“不见见他吗?”
“不需要了!”
“那进来喝杯茶坐坐吧!”
御天容摇摇头,“也不必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让他们收拾下就走吧!”
官清秋眉头皱起,“不用这么急吧?”
裴若晨眼中闪过不悦,冷清的说道:“兰老夫人,我们的时间可不空闲,请你不要以你的标准来衡量我们的计划!”
官清秋听得裴若晨冷淡淡声音心中有些不舒服,这个男人真是太冷傲了,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我不打算进将军府,但是,我会尽量保护好他们的。”
官清秋又是一愣,御天容的意思很明显,是告诉她一声,并不是和她商量的。也是,眼下怎么也算是她有求于人,怎么能够让别人为了自家就牺牲太大呢?沉默了半响,她点点头,“那么,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尽全力去做。”
“好,我相信你就是。”
官清秋带着兰靖他们三人去收拾顺带也得交代一些话,留下裴若晨和御天容在院中间。
“其实,我们不欠他们的,你不必帮忙。”裴若晨淡淡的说道,本来,他们在百兽深渊就是靠实力赢了的,如果他们不让步,他就算拼一个重伤也会毁掉兰家的,所以,在他眼里,他们根本没有欠兰家的人情。
御天容微微叹口气,“我和官清秋有点因缘,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茫茫人海能够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只是保护三个人而已,无所谓了。”
“所以说,你有时候真是很傻啊!”
“是呀,不如你聪明。”
人情水暖啊,她自知不是圣人,可是,对于自己愿意亲近的人,不敢说倾尽所有,至少能够帮到的她一定会帮忙的。如果一个人太自私了,那么活着也没什么乐趣了。
裴若晨看了一眼逍遥侯府,“你帮他们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不是为了席冰旋?”
为了他么?呵呵,御天容苦笑一声,“就算是吧!我——”
“别跟我说你也是为了报恩的,我知道席冰旋医好了你的手,也知道他保护了你许多次,你那个时候能够撑起画苑的确有他很大的功劳,不过,我想那些都不是你要帮忙的理由,真正的理由就是你想借着这次的帮忙让自己彻底对他死心吧?”裴若晨那灿若星华的目光闪着一种难以言传的自信光辉,让御天容看着他的那一瞬间都严重失魂了。
世间还有如此看穿人心的家伙存在么?为什么他对自己的心思居然看得如此透彻?
“御天容!”
忽然,席冰旋的冷酷的声音传墙头上传来,眼睛里的寒光变成两把利剑,向御天容直刺过来,刚刚裴若晨的话,他正好听了个正着,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气,便闪身出来了,本来他还想等的,想要看看御天容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那么冷情的,不给自己留一句话,不看自己一眼就离开。
御天容抬眼看向他,“你来了啊,看来不是很忙嘛!”
“我忙不忙你在乎么?”
“不在意,我做什么要在意呢?逍遥侯,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啊?我们之间可没什么关系呢,自然不需要介意的。”
席冰旋气得一瞪眼,“你说什么?”
“实话实说而已!”
“嗯,我也觉得天容只是在说实话。”裴若晨笑看着席冰旋说道,“哦,对了,差点忘记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天容可能在年后就要和凤桦成亲呢,不知道到时候逍遥侯也没有空闲,有的话可以去喝杯喜酒噢!”
什么!她要成亲,还是和凤桦?席冰旋不可置信的看着御天容,“他说的是真的?”
御天容不悦的看了裴若晨一眼,没事你这个家伙在这里添什么热闹?“嗯,有可能吧!不过,你事务繁忙,我看你就不必费时间来参加了,送分礼金倒可以的。”
“你——”席冰旋冷着脸,手握成拳,很想走上前去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几下,问问她是不是昏头了,可是,耳边传来外婆的声音牵制了他的行动,外婆说他给不了她唯一的爱,就不要妄想去拥有她,否则,只会被踢得鼻青脸肿的。
唯一的爱?他可以只喜欢她一个人的,只是,他的身边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没什么可能。
责任,他身上有别的责任!
若为帝王,他负有天下的责任,而一旦成为帝王,就更加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了;就是眼下,他的家中也有了一个宠妾将要给他生下孩子了,那个时候他不仅仅是一个侯爷,也是一个父亲,有了不可推卸的责任。
“冰旋啊,你来了,见过了丫头就回去吧,你后院可还有一个美女怀着你的孩子等着你去关心呢,算算日子,年前就该出世的,一切都得小心准备着,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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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御天容神情一震,幸好帽子的垂纱遮着,别人并没有看到她眼中闪过的痛楚。是啊,他们离得太远了。
“走吧!”
裴若晨看了席冰旋和官清秋一眼,目光之中带着一些嘲弄,尤其是对着席冰旋:这就是你对她的爱么?
席冰旋僵立在那里,他自然知道御天容是不会容忍的,可是,这些都是后面无意发生的。虽然,他也并不排斥自己能够有一个孩子,席家的血脉本来就单薄,就连老祖宗知道了也搬到他的府里住下了,说是要帮忙照顾那孩子。
官清秋看着裴若晨推着御天容离去,心中一声长叹,不是她不帮他们,而是他们两个都没有为对方牺牲的心意啊,御天容不会和别人分享席冰旋,席冰旋却不能只是娶她一个人,如此,两个人就只有分道扬镳了。
“奶奶,我们不能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嘛?”兰欣婷不太乐意跟着御天容离开自己的亲人,不过,官清秋一早就教训过他们了,所以她也就是离开之前想垂死挣扎一下,看看能不能改变自家奶奶的心意。
官清秋瞪了她一眼,“胡闹,我之前怎么说的,你们两个离开家里之后都要好好听兰靖的话,不许胡闹,更不许惹事!知道吗?如果御夫人有什么吩咐,你们也得好好办!”
“奶奶!”
“好了,去吧,别耽搁了人家的时间!”
兰靖相对来说比较稳重,只是恭恭敬敬的对自家奶奶行礼告别。
裴若晨推着御天容离开院子,跨出院门,头也没回,“你们三个快点吧,跟不上可别怪我们没有等你们。”
席冰旋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面前,心被人扯着,却有一种迈不开脚步的感觉……她是真的要离开了自己么?
“冰旋,那丫头的腿可能被伤得很重,你要是想去看就去看看她吧,以后就别再惦记着了,她和你相隔太远了。”
腿?席冰旋这才回想到御天容至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过,身影一闪,离开了兰家大院。
“娘亲,你既然不准备凑合他们,又何必让他挂心呢?”兰博天微微叹口气,这不是折腾人么?
官清秋无奈的看着大门,“那是个性使然,如可以,我也希望冰旋能够和那丫头在一起的,她怎么也比别的女人好多了。只是,冰旋的身份注定他们难以走到一起啊,除非冰旋愿意为了她对别的女人都做到绝情。”
“娘,我始终不懂,你为什么不说御天容肯退一步和冰旋的家里的女人共处呢?”
官清秋苦笑一声,“那是我们的个性啊,当年,如果你爹不是只要我一个,我也不可能跟着他一辈子的,那丫头就是和我一样的人,我们有着一些共性,说多了你也不明白的。反正要丫头退步是不可能的。”
“额,娘啊?你的意思是爹一直没有纳妾是因为你不许?”
官清秋冷眉相对,“小子,你皮痒?”
“呵呵,不是,我知道是爹爹太爱惜娘亲的缘故,只是开玩笑罢了。”兰博天暗自嘘口气,看来自家的爹当初可也不容易啊!
席冰旋追上御天容他们的时候,裴若晨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拦什么,反而对御天容说道:“该了结的就要了结,不能拖着。”
御天容点点头,对兰靖他们三个说道:“你们跟裴若晨先去客栈吧!”
安静的小路上就留下了他们两个,席冰旋走前去,定定的看着御天容,御天容伸手摘下帽子,露出三千白发,对他微微一笑,“想对我说什么吗?”
席冰旋被这笑容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来,她的笑容里居然带着温柔,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眼前的女子似乎变得比以前更温柔了,可是,这些好像不是他的功劳……那么,是因为凤桦改变的么?
“怎么,没话说?那我可就要走了,我也很久没有回家了,想家了呢!”
家,这个字眼刺痛了席冰旋的心,他本来想给她一个舒适的家的,不愁吃喝,无人欺负,逍遥自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都没有来得及做好,她已经不愁吃喝,甚至也比自己更自在的活着了!而他反而被一些事情束缚住了,呵呵,这算不算很可笑?
良久,他才艰难的开口,“你的腿怎么了?”
“受伤了,不必担心,一年半载之后大概就能够治好了。”
“我帮你看看……”席冰旋蹲下身体仔细的检查着御天容的腿,结果却是眉头越皱越深。
御天容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不要心急,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状况,也找到了治疗的方法,只是等药材配齐了,就自然有人帮我治好的。”
“谁伤的?”
“缠心蛊毒的后遗症吧!”
席冰旋觉得自己的口有点干燥,涩涩的问,“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什么了。谢谢你关心我。”御天容脸上扯出一抹的淡淡的笑,看得席冰旋心里直纠结。
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可以?他不甘心啊!
沉默了良久,良久,席冰旋终于再度开口,“你真的喜欢凤桦么?”
“嗯,喜欢,找不到不喜欢的理由。”
席冰旋艰难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因为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所以你愿意和他成亲吗?”
“嗯,这个也有点因素吧,不管嫁给谁,我都不会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夫君的。这是最基本的一点。”
席冰旋呵呵一笑,就是说他没有希望么?皇位,骨肉,红颜……她是红颜,可是为了一个红颜放弃其他,他做不来,是的,做不来!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御天容朝他温柔一笑,“老祖宗还好吧?”
“奶奶很好。”
“那就好,祝愿你心想事成,日后事事顺利。”
“天容——”
御天容挥挥手,“别说了,你的心情我懂,我们彼此都有自己的原则,所以,日后我们也做朋友吧,昔日的情人分手了再见面也是可以坐朋友的,以后记得生意上的事情继续努力,赚钱了要给我分红利哦!呵呵,如果到时你的眼中已经看不上那些银子了,那么就全部交给裴若晨吧!他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之一,能力不比你差,我想他一定能够打理好的。”
“御天容!”
“就这样吧,一山不能容二虎,我们一样的白发年轻人啊,是不能同住一山的,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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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席冰旋拉着她,轻轻的抱住她,拥入怀中,“你真是固执的小女人,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困在自家建的宫殿里,一生一世只是我的女人,可是,我知道,那样我也得不到你的心,所以……我先放手吧!”
深深嘘吸口气,御天容心中一酸,双眼发涩,“算你有自知之明。”
席冰旋忽然放开她,退开了十几步,“趁我没有后悔,你快走吧!”
御天容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微微一笑,手一扬,叮叮几声之后,小路上便再没有她的身影。
席冰旋蓦然回首,却发现小路上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了,纵身飞去寻找,却只是空荡荡的树林,没有她的足迹,顺着轮椅留下的痕迹,他跟到一个路口,赫然看到一棵树上吊着的玉戒指……伸手缓缓取下,心同时颤抖起来,她是真的走了呢!
“啊———”
“啊———”
对着树林连续几声大吼,席冰旋终于恢复了一脸的冷酷,握紧手心的玉戒指,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了侯爷府。
在他离开之后,凤桦推着御天容出来,看着席冰旋离去的路口深深叹口气,“夫人,我们要回去了么?”
“先陪我走走吧!”
“好。”
凤桦推着御天容缓缓的走在林间小路上,路上有点坑坑洼洼的,不平坦,不过,凤桦一直很小心的用力保持轮椅的平衡,让御天容能够坐得舒服一点。
“凤桦,你恋旧么?”
“不会,我没有旧人可恋。”
“哦,你是说,我是你第一个女朋友?”
“女朋友?”
御天容微微一笑,“就是情人。”
“不是!”凤桦意识口快,说出来之后就顿住了,面色尴尬。
不过御天容并没有回头看,只是笑了笑,“我猜也是,就你这样的人才,怎么会没有桃花运呢?就算你不喜欢人家,追着你的也不少吧,你们这里的男人,有便宜还会不占吗?”
额!说得好精辟啊!他曾经,咳咳……的确有过那么一两个露水姻缘的女子,当然,都只是取乐,没有感情在里面的。
不过,这事好像不能和她说,席冰旋就是惨痛的教训啊!
“夫人,我……”凤桦有点小心的看着御天容,“我以前——”
“以前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也管不着,就像我的从前你们也无法跳回去插手一样。所以,以前的事情我不会追究,只要以后你别背着我干坏事就好了!”
意思是可以明着干?不会吧!
御天容微微一笑,“如果让我知道了,我就直接抹杀了你吧!反正这个世界的美男也不缺的!”
啥!!凤桦傻眼了,这也太强悍了吧?幸亏自己以前没有往家里带女人啊,不然,这会估计也会席冰旋一样悲剧了。
御天容调侃完之后就沉默了,静静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席冰旋,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男朋友吧,就这样结束了……也好,没什么不好!
就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也喜欢上了凤桦,刚刚好吧!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有些酸涩,这也是自私的心在作祟么?
席冰旋回到一回到家中就被席老祖叫去了,本来她是兴冲冲的想和孙子商量将来出世的曾孙的事情的,可是看到席冰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打住了,“冰旋啊,你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么?”
“没什么,奶奶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席老祖晃晃手,“没什么,也就想见见你了,你最近忙,可要多注意身体。”
“我知道。奶奶,你要是没事我就先去忙了。”
“哦……冰旋啊,你等等,”席老祖看他那萧瑟的背影,心中疑惑,“刚刚我听说你外——兰家来了客人,你也见了?”
“嗯。”
“是御姑娘吗?”
“是的。”
“那么,你和她——”
席冰旋顿在门口,“她走了,问起了奶奶,我说你很好。”
席老祖心中一震,感情他们是闹别扭了?“冰旋……她是不是知道了红音有了你的孩子?”
“知道,不过,与此无关,奶奶,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冰旋——”席老祖心急的喊住他,“冰旋啊,奶奶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肯定她心中是很在意你的,不然,那个时候也不会拼死护着我了,我们欠了她的大恩情,而她又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要是两人闹意见了,你可要让她一让,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宽大,可别——”
席冰旋嗖然转身,看着席老祖,“奶奶,如果,我要得到她的代价是一生只能娶她一个女子,你支持我吗?”
啊?席老祖呆了,一生就要她一个?这——这——“冰旋,你老实说,是不是她提的要求?”
“没有,她知道我做不到,所以她把玉戒指还给我了。”席冰旋苦笑着说道。
席老祖皱起眉头,“怎么会呢,我怎么看都觉得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贤惠女子啊,怎么会——”是妒妇呢?
“奶奶,她是知书达理,她是贤惠,不过,她有她的原则!”席冰旋很不愿意听到别人指责御天容的不是,就算他觉得她太冷情,却绝不会容忍别人这样说的。在他心中,她已经是一个很出色的女子,不能被其他人指责的!
席老祖活了一把年纪了,自然也听出了席冰旋的维护之意,叹口气,“算了,我也老了,这些事情,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办吧,我啊,就等着抱曾孙就好了。”
“奶奶,我先去忙了。”席冰旋听到席老祖提起曾孙就想到那怀有身孕的女人,然后,想到御天容的不悦,心便烦躁起来了。
一如他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首先有的不是喜悦,而是茫然,甚至有些惶然,想着御天容知道了会怎么样对付他,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了!
呵呵,真是可笑!他一个将要君临天下的男人,居然留不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呵呵……天下啊!
得了天下失去了她,为什么想到这点,心中就升起了浓浓的惆怅呢?他是真的要放手,能够放手么?
心事重重的席冰旋连饭也食之无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究受不了心中的蛊惑,在夜色下赶往他曾经去过的那家客栈,他相信裴若晨一定会带着御天容他们住在那里的!
可惜,他在客栈之外就被人拦下了。
看着眼前的人影,席冰旋很是不爽,“裴若晨,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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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获得佳人的芳心嘛,他们可从来不担心自家的少主的魅力呢,只担心他们少主看不看得上对方啊!
一路笑呵呵的小二来到袁老的住处依旧是笑呵呵的,袁老看了他一眼,“小三啊,你这气色很好啊,又有什么好事吗?”
“没有,只是为我们少主高兴啊!嘿嘿,老将军啊,你明儿是不是带着我一起去离国看小少爷啊?小的也很想……”
袁老瞥了他一眼,“就你这样啊?”啧啧两声之后,袁老还叹口气,“怕是丢了我们的脸啊!”
小三不满了,“老将军!我怎么就丢脸了?你看看我,虽然不如少主那般风度翩翩,也算是五官端正,一脸福相吧!怎么就会丢脸呢!”
袁老上下看了他一眼,“呵呵,好吧,你这么得意自己的脸蛋,就去吧,不过,你得帮我说动小少爷跟着我们回来。嗯,如此,我就满意了!”
哈?小三子差点下吧磕地,看老将军那神色,不会是想要让自己诱拐小少爷吧?天哪,这要让御夫人或者少主知道了,自己非脱一层皮不可。于是乎,小三子哭丧着一张脸,“老将军啊,你就饶了我吧,这事做不做得成另外说,就算成了,小的也保准会丢了半条小命啊!”
“切,没骨气的家伙,跟着我们有什么不好,跟着我们才能长得更大气,老是跟着娘亲长大的孩子,那个啥……嗯,慈母多败儿啊!”
额,你老哪只眼看到人家御夫人败儿了?我看人家御夫人精明着呢,根本就会败儿。
小三心中暗自嘀咕着,当然不敢大声说出来,他可不傻,老将军想要的东西啊,那就从来是他说的有道理,别人都没有道理的!
不过,这事可真不能点头答应啊,看御夫人那温温柔柔的模样,可是,偶尔露出的寒光可是他不敢惹的啊!
“小三子啊,你说,要如何能够把小少爷带回来跟着我们呢?”
“没门!”小三子心直口快,立马顺口溜了出来,
老将军听着那个脸色立时一黑,瞪着小三子,小三呵呵笑着,“老将军啊,不是我打击你老啊,的确是这事行不通啊,你想啊,如果你是御夫人,你辛辛苦苦带大了小少爷,突然就要被别人带走了,你乐意吗?”
袁老哼了一声,“什么别人,我们可是亲人!”
小三嘴角微微一撇,“老将军,你可真健忘,咱们少主可没有给人家御夫人任何名分呢,你凭什么说亲啊?”
袁老脸色一僵,顿时恼怒起来了,气呼呼的一拍桌子,“哼,说来说去都怪那小子,难得有了个儿子,却不知道弄回家,还瞒着我们,可恶!真是可恶!”
“是啊,我也觉得少主这件事做得不太对啊,听说,御夫人被那护国将军休弃的时候还受了很大的罪呢,可是,我们少主啥都没有做,还是人家逍遥侯救了御夫人,医好了她的伤,还保护了她一阵子,离开她的时候更是请了凤桦他们四个高手保护御夫人,相比我们少主……唉!没得比啊!老将军,你可别怪我直言,我这是正气啊!”
袁老一掌甩过去,不轻不重的拍在小三头顶上,“正气个屁,你这小子还不是油嘴滑舌的,就爱添乱!”
“哎呦,老将军啊,你这可不对啊,我这叫骨气,不徇私,不枉法,帮理不帮亲的!”
“一边呆着去!”
看老将军一直没有把注意力转移开来,小三皱皱眉,忽然凑前去低声说道,“老将军,我刚刚看到少主和逍遥侯在一起呢?”
“和逍遥侯……什么,你说什么?”袁老眼睛瞬时变得锋利,看着小三。
小三正经的说道,“是逍遥侯,不过,我不敢偷听少主和他说什么?但是,御夫人出面了,我看着,好像——应该是为了御夫人争吵的吧!”
“啊?不是说御天容和他已经没有牵扯了么?”
“我看御夫人的意思是要和逍遥侯断了,可是。逍遥侯好像不愿意呢!”
袁老瞪着眼,自言自语的道:“一个凤桦就罢了,连着逍遥侯也要插一腿,这就麻烦了,这争来争去的,可不是好事啊!”
小三附和着点头,“是啊,所以小的才赶紧来和老将军你回报啊!”
袁老忽然敲了敲桌子,随后屋里闪现两个黑衣人,恭恭敬敬的立在袁老面前,“将军有何吩咐?”
“嗯,你们两个,去看看少主和那逍遥侯动静,完了再回来禀报。”
“是,将军。”两个黑衣人闪身离去。
林间,御天容冷冷的扫过他们三个大男人,目光颇为不悦,“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在做什么吗?”
凤桦看了裴若晨一眼,耸耸肩,“没什么,夫人,我就是来看看裴大少遇到什么刺客了,想不到跟出来居然看到逍遥侯了。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可不知道呢!”
裴若晨杀了他一眼,妖孽,居然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哼,亏他做得出来!
席冰旋同样瞪大眼看着凤桦,他实在想不到凤桦居然这么厚脸皮,刚刚还和人家称兄道弟的,这会就翻脸无情了,真真是出乎他的预料!
御天容冷哼一声,“那你还来凑什么热闹?”
“呵呵,自然是为了夫人着想的。”凤桦自发的走到御天容身后推着轮椅,一副我很乖的模样,看得席冰旋大为傻眼!
这个男人还是他当初请来的冷面杀手么?
裴若晨的反应还比较好,似乎有点习惯,只是有些不满的扫了凤桦一眼,此仇不报非君子啊!凤桦,你等着吧!“我们也没做什么,只是闲来无事和逍遥侯比试下而已!”说着顺手给席冰旋解开了穴道。
御天容看着沉着脸的席冰旋微微一叹,“算了,你们三个爱聊就聊吧,我不瞎参合了,反正男人的话题我不感兴趣!”
“夫人,我陪你回去。”凤桦很配合的推着轮椅,转身的同时还不忘看了裴若晨一眼,笑呵呵的说道:“喂,裴大少,夫人亲自包了饺子哦,快点解决麻烦回来吃吧,不然,不预留哦!”
额——
裴若晨脸上挂起几条黑线,这个妖孽不愧是妖孽!
席冰旋听到这话可气了,亲手做的,她为了他们亲手做的,这本来是他的特权才对,可是,眼下却变成了他们的!
凤桦推着御天容有意的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远离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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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淡淡的看着席冰旋,“现在看过了,也不止看了一眼了,逍遥侯是不是该回去了?我想,你的大事还需要布局吧!”
席冰旋真的很郁闷,十分郁闷,可是,一句大事就浇醒了他,他还得完成那些事情呢,没错,他心中不仅仅装着御天容,还装着天下,装着自己的梦想,装着家族的命运……想到那些,席冰旋忽然很是疑惑的看着他,“裴若晨,你愿意为了他放弃那些么?”
“那些?不好意思,我和你不一样,我一直以来就是游戏人间的,那些东西只是打发时间罢了,我对那把椅子没有兴趣,谁坐着,我也不在意,只要他们不要招惹我就行了!”
“是么?那么,不知道你暗地下的那些势力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自保啊,我虽然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可是,也不想受制于人,所以得让自己拥有讲条件的实力才行!”
席冰旋冷冷的看着他,不感兴趣还一直壮大着自己的势力,这话,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不过,他也许可以相信,因为他完全有实力颠覆那个国家了,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动手,只是偶尔搞一些小动作。
“我帮你,也不过是为了她,所以,她不欠你任何东西了,你也别缠着她。”
缠着她?他们竟然说自己缠着天容,呵呵,可笑,她本来就该是他的!
“席冰旋,你别自欺欺人了,明明知道你们已经没有可能,何必再费神?除非你能够放下那些?”
席冰旋身体一僵,寒意,侵入心中,他放不下,是的,放不下,谋划了这么多年的东西,这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不可能的,从来不可能的!
可是,放弃她,也是那么不甘心!
“我走了,逍遥侯自个衡量轻重吧!总之一句话,你想娶她不可能,不过,如果你愿意嫁她,倒有点可能。”
裴若晨飘然离去,席冰旋石化在原地,他嫁?她娶?
难道他们两个居然是这样的想法吗?他知道离国有不少女人也可以娶多夫,可是,他怎么可能嫁人?太不可思议了吧,就算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吧?
裴若晨赶回客栈的时候,刚刚好,饺子正好出锅,热乎乎的,冒着白气,小三也早就回来客栈了,此时乐哈哈的端碗盛着饺子呢,看到裴若晨笑得欢快,“少爷,你回来得正好,快坐下来吃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微微笑笑,凤桦早就坐一边准备动筷子了。
裴若晨欣然坐下,御天容瞧着忙碌的小二,“小三啊,你也坐下一起吃吧!”这个客栈小二是裴若晨的心腹她上次就知道了,不过化身为店小二在这里帮裴若晨打理生意而已。
小三摇摇头,“不了,我到隔壁吃就好,不打扰你们几位了。”开玩笑,和少爷同桌吃饭,那不是找罪受么?在他的记忆之中,少主可是一直不喜欢和别人同桌呢,这御夫人自然是另外了,他有什么另外的啊!
御天容也不勉强,看了桌上的另外三位一眼,“两位兰公子,兰小姐,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不过,也别烫着。”
兰靖带头吃了起来,一口咬下去,一脸享受,“御夫人,你手艺真好啊!”
兰欣婷不以为意的夹了一个进嘴,咬开之后虽然没有开口赞叹,不过也没有吭声了,安安静静的吃着饺子了。
大家都安静的吃着饺子,御天容觉得有点郁闷,这饭桌也太沉闷了吧?“对了,兰靖啊,你们也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兰靖摇摇头,“奶奶只是让我们听从你的安排,其他的没说。哦,奶奶给我备了一些银票,说是要给御夫人你的,以后我们的吃穿用度就偏劳御夫人打理了。”
御天容愣了愣,呵呵一笑,“老太婆还挺计较的嘛,居然还给我送银子,怕我养不起你们啊!”
兰欣婷不满的看了御天容一眼,“为大不尊!”
“小妹妹,你奶奶都不怪我喊她老太婆呢,你这是生哪门子气啊?”
“哼,那是我奶奶大度!”
“哦,我以为你和你奶奶一样大度呢!”
兰欣婷美目一瞪,“你——”
兰靖连忙打圆场,“堂妹,你吃饱没有?”
“没有!”兰欣婷有点赌气,
御天容看着微微一笑,“锅里还有呢,慢慢吃!”
“哼,要你提醒,我自己知道!”
呃,吃我的怎么不见这妞不好意思呢?御天容心中暗自腹诽着,这丫头还不是一般的别扭啊!
看了裴若晨一眼,发现他始终安静的吃着饺子,心中有点奇怪,他不是和席冰旋交手赢了么,怎么还一脸我不痛快的样子?奇怪的人!
唉,也不知道席冰旋那家伙是不是回去了,算了,由着他们闹吧!
晚饭之后,凤桦寻了一个机会,闪进裴若晨的房间,正好看到裴若晨坐在椅子上发呆,“喂,裴大少,你这副样子是咋了?难不成还被席冰旋将了一军?”
“哼,你来做什么?”
“唉,看在我们合作多年的份上,来安慰你啊!”
这话说得太假了,裴若晨听着都浑身起鸡皮疙瘩,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在刚才,不知道是谁说他可什么都不知道的?”
凤桦呵呵一笑,“那不是为了防止夫人询问我嘛,我这个人啊,就是不喜欢对夫人说谎啊,所以,不好说的时候,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哇!”
噗——
这也叫不说谎?妖孽不愧是妖孽,说谎也说得这么好听啊!
“喂,说真的,你和他谈什么了?”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没什么,你还是去守着你的夫人吧,不然发生什么事情就损失大了!”
“切,我就不信如今他还能够派人来抢人!就算抢,夫人那身手,可比我强啊!”
“那你就好好修炼啊,别在这里碍着我了!”裴若晨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凤桦叹口气,“好吧,既然如此,你就自个好好郁闷去吧!我可不陪了!”
裴若晨看着凤桦闪身离去,眼底的郁色更浓了,想着席冰旋的话,他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家中的那个谷云,的确是一个麻烦,如果要赶走她,母亲肯定是不肯的,父亲也不会同意,可是,如果要说真相,那还真怕对母亲刺激太大啊!
唉,裴母这些年对他可是真正的视如亲子一般啊!给了他许多幸福的回忆,至少,比那个生他的女子功劳大多了,养母大过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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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也不想让她为自己的事情操心,所以一直以来都以做到最好为标准要求自己!
可是,谷云是一定要赶走的!不为了什么,就为他不喜欢她呆在自己身边,唉,再看看吧,谷家,也该找个机会灭了的。
第二天一早,袁老就连人带马车来到客栈外面等着御天容他们启程了,他可是心急如火呢!裴若晨倒是恢复了常态,没有什么不妥了,对于袁老的热情也没什么反应,反正他早就习惯了这老头子的性情了。
御天容离开家里几个月了,心中也有一些期待,不知道她的睿儿也没有长大一点点!
“夫人,睿儿一定很乖的在家里等着你回去的!”凤桦安慰道,他看得出御天容很是想念睿儿,甚至有点吃味,怎么就不见夫人如此想念过他呢?
“咳咳,那个,凤公子啊,老夫想和御夫人谈谈,不知道你能不能让下位?”袁老忽然开腔道。
凤桦极为不满的撇撇嘴,这老头,分明就是在倚老卖老!可是,他能够说不吗?
“咳咳,少爷,我看你也和凤公子好好聊聊吧,年轻人嘛,应该有许多共同的爱好,嗯,你们俩就到后面那辆马车去谈天吧,我还为你们准备了好酒好菜呢!”
裴若晨目光轻轻的掠过袁老,这一看居然让袁老有点不自在了,不过,随即他就呵呵笑道:“去吧,去吧,我一个老头子难不成还能够欺负御夫人啊!”
呃!
凤桦和裴若晨无奈的离开马车移了一个位置,不知道那老头有什么事情要夫人商量的,上了后面的马车,凤桦不满的看和裴若晨,“你家那老头子想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
“他可是你的人!”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你没有看到我对他也要谦让三分吗?”
前面,马车内,御天容正瞪大眼睛看着袁老,“袁老,你刚刚说什么?”
“唉,年纪轻轻就耳背可不好啊!”袁老叹一声,继续说道:“老头子我想让你和少爷早日成亲啊,也好让小少爷早日认祖归宗。”
御天容看着他,半响才回神,“那个,袁老啊,你要是想要一个小少爷,那么,很快就有了,裴若晨家里的夫人马上就会生一个出来了!”
“那个,谁知道是少爷还是小姐啊,而且,我听人说,她可是谷家的小姐,和我们少爷不对路的,所以,还是睿儿少爷正经!”
额,正牌夫人生的孩子还不正经么?这老头怎么想问题的啊?
“丫头啊,我看你和少爷听般配的嘛,再说了,少爷对你的态度可是很不错啊,我想——”
“停,打住,打住!袁老啊,我和裴若晨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哎呀,感情嘛,可以培养的,许多人成亲前都没有见过面呢,你们俩都熟了,比起一般人好太多了,再则,你们对彼此的印象也很不错嘛,以后在一起肯定更加容易相处了!”
呵呵,呵呵呵。。。以后,这也太扯了,居然为了想让睿儿认祖归宗就急着凑合她和裴若晨,这算什么事啊!
“丫头——”
“别说了,袁老,我没有想过要和他一起,他已经有了夫人了,不需要我锦上添花,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袁老哀怨的看着御天容,“是凤桦那小子么?”
“是凤桦。袁老啊,裴若晨他那绝代风华的模样,又是文武双全的,不愁没有女人的,想要孩子也很简单的,他努力下就有了。袁老啊,你就别为他操心了。”御天容苦口婆心的劝着。
袁老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御天容,“你真的那么不喜欢他?就不愿意和他一起?”
“呵呵,袁老啊,我没有讨厌他,只是和他没有男女之爱而已!”
“要怎么样才算有男女之爱?互相喜欢不就得了?”
呃,这还真不好回答,御天容叹口气,“反正,袁老你别操心我们之间的事情就行了,至于睿儿,你要喜欢他,也可以常常来陪他,不过,他只能跟在我的身边,这点是不容改变的!”
袁老顿时唉声叹气起来,一副天要塌下来的表情,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御天容让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可御天容真觉得自己好冤!尤其是半路休息,裴若晨那探究的眼神飘来的时候,好像是说她欺负了老人家一样。
唉!
连着凤桦也忍不住悄悄的问道,“夫人,你究竟对那老头说了什么啊?”
御天容很是无奈,“我没说什么的。”
“真的?”凤桦十分怀疑,一脸的不相信呐。
御天容看着气结,她明明就是没有说什么的,为什么他们都拿一种她虐待了老人的目光看着她,可恶!
就在这个时候,裴若晨走过来,看了凤桦一眼,凤桦立即笑笑,“咳咳,那个,我去买点吃的回来,夫人你们在这里等我吧!”说完喊上裴若晨的小厮一起离开了。他可看得分明,裴若晨这是来算账的,他虽然觉得那老头倚老卖老,不过嘛,也没什么讨厌的,咳咳,让裴若晨和夫人好好谈谈也是好的!
看着凤桦故意避开,御天容心中就有气,感情这家伙也觉得是自己虐待老人了呢!这样想着,御天容的口气就很难好了,看了裴若晨一眼,没好气的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就快说吧!”
裴若晨微微皱下眉头,“我还没有开口呢,你急什么?急躁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御天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裴若晨看着唇角飞扬,想不到她还能够被老家伙气成这个样子,看来,那老头一定说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了。“别担心,你我不同意,他也只是嘴里说说,不会真的强迫你的!”
御天容抬眼微微一愣,“他和你说了?”
裴若晨摇摇头,“看你这愁眉样猜的。”
切,不过,听着这话她就放心多了,以裴若晨的手段,要真是和她抢睿儿,她怕是没有胜算呢,但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除非……除非她——
忽然,御天容认真的看着裴若晨,幽幽的说道:“裴若晨,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么,就请你们照顾睿儿吧,在那之前,希望你们别来抢他。”
“放心,他不会被任何人抢走的!”
听着裴若晨淡淡的话语,御天容的心此刻是完全放下了,她相信他说的,只要他说出了口,那么她就可以相信!这是她的一种直觉,没有任何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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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御天容吃得那叫一个香喷喷,袁老嘛,吃得也叫一个舒畅和激动,唯有一个人——裴若晨是食之无味啊!想到睿儿那个小家伙他就头疼了,虽然他不认为很难,可是,他比袁老清楚,那小家伙绝不是简简单单可以应付的!
想到这点,他就恨得牙痒痒的看了凤桦了一眼,凤桦呵呵笑道:“裴大少啊,怎么,不够吃,这里还有一只,不用担心哈,要是真不够,我再跑腿走一趟,绝对让大家吃饱,那个啥人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嘿嘿……袁老,你说是不?”
“嗯,没错!没错!”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的样子暗自偷笑,叫你一直剥削我,哼,小样的,看我回去不让睿儿多多整整你我就不叫穿越来的!
就这么一来,一路上,他们可谓是欢畅得很,除了裴若晨,其他人都是笑容满面的。当然,裴若晨也没有苦着一张脸,只是那绝代风华的脸上少了点明亮的色彩而已。
就在御天容她们一行兴冲冲的往家里赶的时候,展颜和夏阅他们也带着睿儿往家里赶。
自从展颜那天从大婚场面离开之后,就几乎等于和三位长老翻脸了,他们这一路上可走的刺激啊!时不时来一两个暗杀或者出现几个山贼拦截,半点也不平静,可是,睿儿却很是开心,因为他刚好能够试试自己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至于危险嘛,有三大保镖在身边随时关注着,他半点也不担心的!
这不,他刚刚又试炼了下这几天积累的实战经验,打起人来可是越来越精准,也越来越狠辣了。
夏阅看着那场中嗷嗷悲叫的山贼后背一阵发凉,这少爷也忒狠了吧!而且,这进步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些?一般的角色几个一起上也不过是被自家的少爷当做小菜一碟,咔嚓咔嚓的就全部滚地求劳了!
而且,他们家少爷还有一点很可怕,他年纪这么小却懂得分辨对方是假意还是真心投降,这不,刚刚有一个山贼假意投降,可却在跟少爷求饶的时候想放暗箭,结果,暗箭是发出了,可是却被少爷的剑稳当当的挡回去了,直中肩膀,痛得那家伙在地上喊爹叫娘的!
他可是看得清楚,少爷在那一挡的瞬间,还趁机撒了点药在那箭矢上,那种药他没有看清楚,不过,看那家伙的熊样,他猜是痒骨散吧,痛?不是很痛滴,不过呢,痒到骨子里去了,抓不到,一抓就痛,不抓就痒得难受啊!
咦……决定了,以后绝不招惹少爷生气!
“少爷,我们该上路了。”池阳叹口气,眼看另外两人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只能仁慈一点先开腔了。
睿儿拍拍手,“嗯,好,我也很想娘亲了呢,昨夜收到家里的传书,说是母亲再过几日就会回家呢!”
“小少爷……求你……饶了我吧!”
那地上的山贼看着睿儿真的要离开,忍着痒痛求道,这次,他是真心真意的求饶了,睿儿看了他一眼,“给了你解药又会怎么样呢?让我等着你来寻仇么?”
那山贼一震,不可置信,难得这么一个精致的小少爷居然是一个杀人小恶魔?
“嗯,没办法,就给你吧,娘亲说了,做事情不能太绝了,凡事留点余地,我就给你解药吧!”他大大方方的走前去拿出两颗药丸,颜色不一,“吃下去吧!”
那山贼浑身又痒又痛的,那顾得思考,立马就吞下了,一吃下去,立刻就不痒了,“神药!”
睿儿嘟起小嘴看着他,“喂,大叔,你不谢谢我?我母亲说过,得人帮助,可是要有礼貌的道谢哦!”
额,折磨了他一番,还想要他道谢?山贼滴溜溜的眼珠又开始转了,刚刚这小鬼的动作太快了,他就不相信他一个小小的人儿连力气也比他们大——
“少爷,你就别玩了,他们不过是一群普通的山贼,你就放过他们吧!”池阳十分苦恼的看着睿儿,同时,很是同情的看了那山贼头子一眼。
可惜,山贼头子不明白池阳的万分好心的眉目传情,反而心思活跃了起来,伸手就想抓住睿儿的脖子,就在快要得手的时候,还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就抓住睿儿的脖子的时候,他心口一痛,砰的一声,落地,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碰的他是鼻青脸肿,却不知道折磨回事。
“哎呀,大叔,你这是怎么了呢?吓我一跳呢!”
山贼头子再也没有了一点鬼主意了,那滴溜溜的眼珠也不会转了,如果在看到睿儿那灿烂的笑容之后,他还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了的话,那么,他也太笨了!“对不起,小少爷,我错了,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唉,可是,我不是大人啊,所以没有大量呢,怎么办?”
额?山贼头子犹如被人卡住了喉咙一般,说不出一个字来,他能说什么?摆明了的,这小鬼就是恨上他了啊!
“睿儿,别玩了吧!”展颜走前来,瞥了那地上的山贼一眼,
就那么一眼,让山贼顿时感觉心里颇凉颇凉的,心中一震,连忙对睿儿喊道:“小少爷,求你再饶我一次,日后我们兄弟就是你的人了,只要你开口,我们兄弟上刀山下火海,跟着你闯!”
“噢?真的?”睿儿那眼睛顿时亮晶晶起来了,分外有神,配合那粉雕玉琢的脸蛋,顿时让在场的所有山贼都失神了,妈妈呀,这么漂亮的娃娃跟着他看也是一种享受哇!
山贼头子认真的点点头,“小少爷,刚刚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眼下我们对小少爷是佩服得那个……五体投涕,呵呵!”
睿儿微微一笑,“那——”
“少爷!”夏阅连忙伸手拉住睿儿,“少爷,这事不能答应,夫人回来会不高兴的!”
几个山贼顿时不约而同的看向夏阅,眼神,那简直就是一伙怨妇,看得夏阅心里发寒,可是,这可真不爽小事,如果夫人回来发现他们居然让小家伙收了一群山贼,那会怎么教训他们啊?难测啊!
睿儿有点为难了,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嗯,我知道了,夏叔叔,母亲说过,人嘛,偶尔犯错很正常,只要不是不可挽回的错误,就是那一句——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看他们就算后面的一种啦,我收了!”
呃!夏阅三个齐齐落下了脸,惨了,这个责任肯定会被算到他们三个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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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少爷,那以后,小的五个就是小少爷的跟班了!”
“嗯,好,以后可要好好听话,不然,哼哼,别怪本少爷不留情!”睿儿满脸豪气的说道。
夏阅傻眼,看向展颜:这是跟谁学的?
展颜只能苦笑:我哪里知道啊!
池阳淡淡的扫了五人一眼,“你们可有家人?”
“没有,我们是自小就被遗弃的孤儿,没爹没娘的,所以才凑到了一块打家劫舍混日子的。”
没爹没娘啊,真可怜呢!睿儿眼中又冒了一颗星星,他还好,有个好娘亲呢!
夏阅叹口气,“那么,以后,你们跟着少爷就要吧过去的一切恶习都改掉,做一个正正经经的人,不能给我们少爷丢脸,否则,家法伺候!”
“明白!”
“好,跟我们回去之后,我会好好考验下你们,如果过关了,以后你们就是少爷的跟班!”
“谢谢……”五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夏阅,
夏阅还是叹气,“以后就称我夏管家好了,他们两个,池阳和展颜,都是夫人的护卫,等级比你们高一些,以后就喊护卫吧。”
睿儿见事情了了,挥挥小手,“以后你们得喊我老大!知不知道?”
“是,……老大。”
“嗯,弟兄们,走咯!”睿儿一副大哥大的神情,把夏阅他们三个唬得一愣一愣的,天哪,这是什么状况,怎么他们的少爷化身混混级别的人了?
“少爷,我看你还是改改这样的派头吧,不雅观,要是夫人回来看到了,肯定要挨骂的!”夏阅劝得苦口婆心。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为什么挨骂?这可是娘亲告诉我的,娘亲有一次给我讲故事,就是讲的一个黑帮老大的故事,娘亲说那老大很讲义气,很受人尊重呢!”
砰砰砰——
一群长长的乌鸦飞过,五个山贼和夏阅三个齐齐有一种想昏倒的冲动,那是什么样的娘亲啊?
睿儿犹自沉浸在自家娘亲的故事里,笑眯眯的继续说道:“娘亲说,人不分低贱,只要是心存善念便好,就算是身在黑帮,也可以成为一个让人佩服的老大!”
展颜长叹一声,“少爷,夫人那是告诉你做人也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吧?”
睿儿顿了顿,嘻嘻笑道:“那不是一样的意思吗?”
呃,完全不一样吧!夏阅三个人苦笑,不知道这笔账夫人知道了会算在谁的头上?
“好了,继续赶路吧!”夏阅搔搔头,决定这事还是交给夫人自己处理,怎么说,也是她自己教出来的儿子啊!
带上五个尾巴,他们赶路的速度彻底变慢了,本来是轻功飞着走的,这会是买了马车跑着的,虽然是四条腿的家伙,可是,哪里比得上他们的轻功速度呢?
夏阅心中暗自苦恼,这次,带着少爷出来的责任可推不了了,如果少爷别带着尾巴回去,可没什么大不了的!唉,人算不如天算啊!
一路匆匆,接连赶了两天之后,总算接近京城了,可是,一早醒来,夏阅三人的面色却是意外的沉重,他们都发现了异常,也听到了不远处极为微弱的呼吸,微弱?不是要死的人,而是散发着杀意的人!
三人相视一眼,夏阅轻声道:“我先去开路,你们两个保护少爷吧!”
“不,她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和池阳一起去开路,夏阅你带着少爷他们后面来,如果一刻钟也没有收到我们的消息,就绕路走,别等我们。”
池阳点头同意,论杀人,他们两个比夏阅都狠一分。
夏阅咬咬牙,“好,那我等你们!”
睿儿转着大眼看着夏阅,“夏叔叔,我们也去帮忙吧!”
“少爷,那些人不是一般的杀手,你的安全最重要!”说着看了那五个小弟一眼,“待会,如果有什么危险,你们几个必须保护好少爷,不然……”夏阅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让他们明白如果敢背叛主子那么就是死路一条!
此刻,御天容他们也正靠近离国京城,两路人就快焦点了,不过,两边都不知道彼此在越来越靠近而已。
这一路,御天容真的是心情很不错的,实在是不错的,只要一想到回去之后,可以让睿儿好好整整裴若晨她的血就沸腾了,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哈哈哈!有时候她想着都忍不住偷笑呢!
凤桦自然也想到了一处去,有时候和裴若晨对望一眼,相视而笑,笑得那叫一个心有灵犀一点通啊!笑得裴若晨那叫一个心凉哇!
可惜,袁老半分也没有体会到裴若晨的心凉,他一路可也是笑呵呵呢,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小少爷,他怎么能够不激动呢?
唯一一个,对裴若晨表示同情的也就是裴若晨的小厮了,别人可能不清楚公子曾经的态度,他身为裴若晨的随身护卫可是很清楚自家的公子曾经是怎么对待御夫人母子的,他都觉得自家公子做得太绝情了,试问,人家当事人还能够不记得么?就算不记仇,那怨气也是很深的啊!唉,公子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忽然,凤桦皱起了眉头,“夫人,前面好像有人打斗!”
御天容正闭目养神,自然也察觉了前面的动静,只是没有开口而已。
凤桦却是有些担忧,“夫人,我先去看看……”
蓦地,御天容睁开眼,“好像是展颜他们,我们一起去,快走!”
展颜他们?那就是少爷也在了!凤桦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抱起御天容就飞身下马车,“裴若晨,睿儿可能在前面遇到了危险!”
裴若晨听着,也二话不说的使着轻功跟了上去,袁老自然也听到了那话,急的大喊,“马上给我追上去!”
“是,袁老!”
马车疾驰的声音在山间记起了一阵阵回音,袁老心中那可是急不可待啊,小少爷怎么能够遇到危险呢,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认祖归宗的大喜啊!
裴若晨和凤桦先后赶到打斗的现场,发现既然是展颜和池阳背靠背的对付一帮杀生,地上,已经躺下了几个身穿黄衣的女子,此刻围杀展颜他们的也是清一色的女子。
看着那些女子配合得紧密的剑法,凤桦惊讶的喊了一声:“玉仙派的人?”
展颜和池阳看到凤桦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舒口气,而那些黄衣女子自然也看出了是对方的帮手,不由加紧进攻,试图先杀掉展颜他们两个,可惜,一道白影闪入,他们残留的几个人手不到片刻就被打得重伤,还被拍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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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拍拍手,“玉仙派,哼,不过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女人凑合在一起的小帮派,也敢在老虎嘴里拔毛!”不知死活!
展颜惊喜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你回来了?”
御天容微微点点头,“嗯,辛苦你们了。”
展颜目光掠过凤桦,呼吸一紧,“夫人,你——你受伤了?”不然怎么会让凤桦抱着?他相信她绝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
凤桦目光一暗,“夫人的腿……受伤了,暂时……需要等一个人配好药才能医治。”
展颜心中一痛,为什么她每次出去一趟都会受到伤害?
“凤桦,放我下来,给展颜和池阳包扎下伤口,天气冷,可别恶化了。”
“是,夫人。”凤桦一如既往的语气,抽剑一劈,给御天容砍了一棵树充当座位。然后才静静的给展颜他们处理伤口。
御天容看了周围一眼,不见睿儿的身影,心放了一点,可是,静下来倾听片刻之后却是神色大变,目光发寒的看着地上的那些黄衣女子,“你们居然用了调虎离山计?”
地上的黄衣女子冷冷一笑,“就算我们死,也得完成帮主的任务,哼,有你儿子陪葬,也不算亏了!”
“想让我的睿儿给你们陪葬?呵呵,怕你们受不起呢!”御天容冷冷的说着,同时身影一闪,离开了大树,那些女子看着皆是愕然,她双腿不便居然还能够行动如飞?
御天容赶到睿儿这边的时候,就看到先到一步的裴若晨正在用心的教训着几个女子!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女子似乎没什么力气了“妈咪!”睿儿看到御天容就扑过来,
御天容伸手抱着他,一脸温柔,“睿儿乖!”
“夫人!”夏阅有点尴尬的走过来,发现御天容坐在地上有点惊诧,却没有立时问出来。
御天容微微点头致意,然后目光扫向那些被裴若晨点住了穴道的女人,“她们这是怎么了?”
“妈咪,是我用了迷药的!她们想杀我和夏叔叔呢!所以我就用软筋散了,妈咪,我做得对不对?”
“嗯,很对,下次遇到想伤害你们的恶人,直接用销骨散也没错!”
睿儿听着怪怪点头,“好,睿儿记住了!”
“乖,妈咪好想你呢,你也没有想妈咪呀?”
“想的。”睿儿开心的搂着御天容的脖子,
裴若晨看了一眼,“睿儿,你母亲的腿受伤了,别累着她!”
睿儿一听,立马从御天容身上下来,“妈咪,你怎么样?疼不疼?”
“没事,别担心。乖,坐着吧!”
睿儿乖巧的坐在御天容身边,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倒地的女子,心中暗自思量着:不知道妈咪待会要怎么处置她们?
御天容看了夏阅一眼,“夏阅,我离开几个月了,好像我们的对头又多了一个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咳咳,夫人,这事,回去之后我想展颜会好好和你解释的!”夏阅觉得自己不适合开口,也不行挨批评,还是让展颜解决吧!
御天容轻哼一声,目光回到那些女子身上,“这些人,夏阅,你处理掉吧!”
“夫人,那是留着她们的性命还是……”
“留着吧,夏叔叔,看这些姐姐一个如花似玉的,杀了多可惜啊,还是留下做点苦力吧!”
啊?做苦力?夏阅傻眼,刚刚还说人家如花似玉呢,怎么就没有一点怜惜呢?难不成这点又继承了生父的冷情?
御天容满意的摸着睿儿的头,“有进步,学会了举一反三,很好,以后要继续努力哦!”
“嗯,我知道,嘻嘻!”睿儿附在御天容耳边低声说道:“妈咪,我记得你说过的话,你说过,要报复一个人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去做最讨厌的事情!最怕的事情!”
睿儿说得小小声,可是裴若晨和夏阅都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人心中都忍不住一阵发寒,这女人太可怕了,睿儿这么小就教那么毒的,真是近墨者黑啊!
幸好,自己不是他们的敌人啊,不然,真惨啊!
夏阅想着身心都打了一个寒颤,而裴若晨本来颇凉的心此时更凉了,看来这个女人是不会放过折腾自己的机会了!唉——
御天容看了夏阅一眼,“嗯,就按照睿儿的意思去做吧,咳咳,夏阅啊,你最近照顾睿儿也很尽心,谢谢你啦!”
“呵呵,夫人不必谢我,这是我该做的!”
“夫人——”
凤桦和展颜几个人一起赶了过来,虽然明白有裴若晨先来救助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还是得亲眼看到才能放心。
这个时候,袁老的他们也追上来了,袁老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睿儿,那张小脸蛋啊,简直就是裴若晨小时候的翻版啊,不用怀疑,这就是他们的小少爷啊,单看面容就知道了!
激动走前来,却又停在了御天容他们面前,这会好像不好说什么啊,睿儿没有认祖归宗之前,自己的身份也定不了啊!想着,袁老就瞪向裴若晨,那意思很明显:小子,你给我赶紧努力让小少爷认祖归宗吧!
御天容视而不见,这事急得来么?唉!
“睿儿,来,这是袁老,你就叫袁爷爷吧!”
“哦,袁爷爷好!”睿儿十分乖巧的喊了一声,
袁老听了差点落泪,心中那个激动啊,真是难以形容啊,他终于等到了这天啊!“诶,睿儿乖!”
御天容看了袁老一眼,心中也是一叹:老人家也挺不容易的,唉!
“妈咪,我有话要告诉你呢!”睿儿眨巴着大眼睛,瞧着御天容。
御天容温柔的笑着,“说罢,你有什么话要跟妈咪说?”
睿儿看看众人,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让展叔叔当我的爹!”
轰隆隆——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打在几个人的心上,御天容也被震得石化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凤桦几个都一致看向展颜,展颜也很是尴尬,他根本不知道睿儿会这样说出来。明明他都对他交代过不要说的。
袁老那可是眼珠子都快看得调出来了,这还没有认祖归宗呢,怎么他们的小少爷却要认别的人做爹?为什么啊?
“妈咪?”睿儿瞪着大眼看着御天容,不安的拉扯着御天容的衣袖。
御天容良久才回神,“那个,睿儿啊,我——”
“夫人,少爷还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展颜抢先开口打断御天容的话,他不希望自己用任何一种不光明的手段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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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席冰旋冷淡的回了一句,“不必了,我还有事情忙,你给老祖宗送去吧!”
门外的女子双眼一转,委屈的看了屋里一眼,为什么连门也不让她进?难道她就那么不入他的眼?
她知道,自己能够怀孕是因为侯爷那晚喝醉了,他把她当做别的女人了,可是,即使是替身她也愿意啊,至少能够得到他的一眼关注,可是,他清醒之后却是那么冷淡的看着她,甚至有一种不悦,他讨厌她!
知道自己查出有了身孕,席老祖到来,她母凭子贵,却依旧得不到他的一眼温柔,得不到他的正眼一看,别人羡慕她,可是,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有多苦!为什么连一点点温柔也不肯施舍给她?她是真的很爱他啊!
“刘青,叫个丫鬟送她回房,另外,告诉照顾她的丫鬟,以后晚上别让她出门了。”
“是,侯爷。”
刘青暗自叹口气,可怜的女人啊,即使不小心走运怀上了侯爷的孩子,还不是一样的被冷落!唉!
红音听到护卫的传话,心被打落谷底,破碎成为一片片,侯爷,为什么一点机会也不肯给她呢?她不甘心啊,“刘护卫,为什么?”
刘青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模糊的看,她的轮廓倒的确和御夫人有点像,怪不得侯爷会错认!不过,她也是自己乐意的吧,一点也不反抗,算起了,也是自作自受了!“没有为什么,如果你一定要问,那么,我只能说,你不该拿自己和那个人比,你和她相差太远了!”
是的,太远了,那个御夫人可不会做别人的替身,甚至不愿意成为侯爷的其中一个女人,她要唯一,和男人一样强势呢!
相差太远么?红音垂下头,心很痛,太远!可是,侯爷不是没有娶那个女人回来么,为什么她没有机会?
席老祖听着贴身伺候的丫鬟回话,不由自主的叹口气,这何时到头呢?
“老祖宗,要不奴婢去找侯爷给老祖宗你带几句话过去?”
席老祖摇摇头,“不必了,强扭的瓜不甜,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做主吧!”
“话是不错,可是,老祖宗,这女人怀了孩子心情不好可是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小的呢,老祖宗你不担心……”丫鬟很细心的提醒着。
席老祖叹口气,“这也没办法,他不怒,已经是给我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面子了,如果再说什么,我这个老骨头也就显得太俗气了。”
“老祖宗——”
“蓝娘,我知道你身为红音的姑姑很心疼她,可是,你也要明白,侯爷已经看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饶过她一次了!”老祖宗的声音不急不缓,却自有一股压力,让蓝娘立时噤声了。
老祖宗是什么样的人物她自然明白,虽然有心偏帮自己的侄女,可是,她也不会傻到去触动老祖宗的底线的,所以,她立即请罪了,“老祖宗火眼金睛,奴婢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奴婢也是看着那孩子可怜,所以才……”
“好了,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我呀你记住的是,席家的规矩可不能乱破,不然,何以治家?如果传到外面去,侯爷在朝廷上又有什么脸面?我虽然年纪大了,想报曾孙,可是,席家的声誉却是更重要的!”
“是,奴婢明白了!奴婢知错,定会多多劝慰红音,让她安安分分的养好身子给老祖宗生一个大胖下子的!”
席老祖微微一笑,“嗯,那就好!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你伺候是最得我心的,我之所以这么护你,也是看在你的贴心份上。”
“是,奴婢一直很感激老祖宗的器重。”
蓝娘一直照顾老祖宗到休息才退出老祖宗的院子,看看月色,转向红音所在的院子里去。
一路上,看到她的丫鬟和小厮都是很尊重的,所以并没有谁拦着她进红音的院子。
走近里面,却看到桌子上搁置着一盅汤,还冒着一点热气,看了一眼屋里的丫鬟,“红音呢?”
“蓝姑姑,红音她在房间里呢!”小丫鬟有点无奈的回道。
蓝娘叹口气,明白自家的侄女怕是又在赌气了,“你们都到隔壁打下盹吧,红音有什么需要了,喊了你们再来。”
“谢谢蓝姑姑。”两个小丫鬟飞快的退出去。
蓝娘走进去,就看见红音正坐在窗前看着院外的大门,是在等某一个人吧,可惜啊,那个人是不会来的!“红音,你怎么不好好喝汤呢?那是老祖宗让人给你准备的。”
“姑姑,你来了?”红音有点哀怨的看着她,“喝汤有什么用,我始终无法靠近侯爷一点点,我不甘心啊!”
蓝娘立时走前去捂住她的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死丫头,你找死啊!这话能够说的么?要说也不能让别人听到了!不然,传到老祖宗的耳中你有得苦头吃!”
“姑姑!”红音委屈的偎依在蓝娘怀中,“姑姑,你说,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他不看我一眼?”
蓝娘深深叹口气,“你这是自作自受啊,早知道如此,何必冒险呢?就算让我求老祖宗给你配个管家或者长随之类的,也好过现在心里置气啊!”
“我就喜欢侯爷啊!”
“傻丫头,你喜欢侯爷有什么用处?他会喜欢你么?都说一如侯门深似海,你要是得宠还有得盼头,可是,你不得宠的话,那日子就……唉,你真是一个不懂事的啊!”
“姑姑,你要帮我!我要得到侯爷的——”
“别说了!”蓝娘拉开红音,一脸严肃,“红音,我实话告诉你吧,让你生下孩子,以后不穿吃穿已经是侯爷最大的让步了,也是老祖宗的宽容,你要是不知足的话,就准备等着被送出侯爷府吧!”
红音听着一慌,“不,怎么可能,我可是怀了侯爷的孩子!”
“哼,孩子,你以为谁都有资格怀侯爷的孩子么?你能够保住孩子,不过是侯爷看在老祖宗的份上,看在我伺候老祖宗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不然,你以为你会活着么?”
红音眼角滑落着泪水,这些,她不能相信,她可是有了侯爷的孩子,怎么会是错呢?老祖宗不是很想要曾孙么?她不是帮她实现了愿望吗?
“红音,放弃你心中的那些谋算吧,姑姑是真心为你好的,别以为侯爷和老祖宗都非要资格孩子不可,在老祖宗的心中,什么也没有席家的声誉重要呢,你这事,她可是有一半的恼意的,虽然老祖宗是很想要曾孙,可是,你别搞错了,侯爷不缺少给他生孩子的女人,缺少的只是让他动心的女人!”蓝娘说完长长叹口气,老祖宗的意思她很明白,自家的侄女要是真不识趣,那么,她唯一的庇护也会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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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冰旋安静的坐在书房里,等着护卫的回报。
一直到月色升高,万籁俱寂,他还是没有睡意。
“侯爷,赵英回来了。”
“进来吧!”
之前被拍出去的那个护卫,恭恭敬敬的走到席冰旋身前,附在席冰旋耳边低语了一阵,席冰旋越听,脸上的笑容越大,最后已经是心情很好了,看着赵英十分赞赏的笑道:“嗯,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很不错,记一功吧!我看,就把那小丫鬟送给你吧,我听刘青说,你们两个私下往来很久了呢!”
赵英脸色一变,急忙跪下,“侯爷恕罪,属下没有——”
“放心,刘青只是好心的提醒本侯爷要好好成全你们两个,难得,本侯爷是那么不通情趣的人吗?”
刘青也附和着取笑道:“赵英啊,战场上看你小子很英勇嘛,怎么,这会侯爷要赏赐你一个丫鬟就吓得你腿软了啊?”
赵英埋怨的看了刘青一眼:多事!不过,心中却对自己的好兄弟多了一分感激,也对席冰旋多了一分感恩。“属下谢侯爷的赏赐,不过,这亲事,属下想等侯爷大事成功之后在办。”
席冰旋站起来,走前去拉起他,“你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大事不急一时,可是,良宵却短,所以,你不必委屈自己,我做主给你先办了,能够得到你的青睐也是那丫头的福气了!”
“谢谢侯爷,不过,属下想娶她为妻,可是,她的卖身契还在——”
“送给你们做贺礼吧!不必担心,不过,我想问你一句话……”席冰旋脸色显得有些惘然,“你愿意一生就娶她一个女子么?”
赵英一愣,随即坚决的回道:“属下愿意!原本属下就打算一生得她一人足矣!”
“为什么?”
额,赵英傻眼了,今日的侯爷怎么有点反常啊,平日他对下属的亲事没有这么上心吧?
刘青因为一直在暗中保护席冰旋所以比较清楚状况,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能够说他们的侯爷是因为某一个女人才反常吗?一说,保准就被人丢出书房去了!
“那个,因为属下眼中就觉得她最好吧!”赵英犹豫了一下之后选择了这么一句来回话。
席冰旋叹口气,“最好么,好了,你去休息吧,过几天就准备做新郎吧,这事我会交代管家操办的!”
“呃,侯爷,不必为了属下费心,简单就好。”
“别说了,你是我的一等护卫,不能失了气度!”
赵英看席冰旋那脸色,知道自己的婚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了,便不早开口反驳了,反正他本来就很喜欢那丫头,侯爷肯放行,他高兴来不及呢,不过,想等侯爷大事成功之后再办喜事的心意也是真的。所以,此刻他对席冰旋是更加的感激。
刘青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有得你忙呢!”
赵英冲他感激一笑,退了下去。
席冰旋坐回早太师椅上,眼底闪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刘青识趣的静立一旁不开口打扰,大概,侯爷又在想那位御夫人了吧!
唉,侯爷也真不容易啊!不过,圣贤有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话太精辟了!这不,侯爷就遇到这样的难题了呢。
“刘青,你觉得赵英他和那个丫头好吗?”
“侯爷,这感情的事属下不太……擅长,不过,属下知道一句话,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眼光不一样,看上的女人也自然就不一样,也许不是哪个女子好不好的问题,而是看的人对不对眼的问题。”拜托啊,侯爷,你问我这个问题不是让我受罪么?
席冰旋古怪的看了刘青一眼,“是吗?那么,你觉得天容怎么样?”
呃!刘青背上开始流冷汗,侯爷今日是有意要为难他么?他要是说好,万一你误会我也对御夫人有那啥意思,那我活得了吗?如果说不好,你肯定又不舒服了,“咳,这个,属下觉得御夫人很与众不同,至于好不好就难说了,看哪方面吧,如果是从我个人挑选女子的角度说,属下就不太对眼了;如果单从女子比较上看,那么,属下觉得御夫人很不错了,比许多女子强!”
“哦!刘青啊,我好像发现你说话又有进步了呢?估计可以去充当我的说客了吧?”
刘青一愣,随即响当当的跪下,“侯爷,你就被折腾属下了,我就是适合武枪弄棍的,别的,你就别折煞小的了!”
席冰旋被刘青那苦瓜了脸逗得一乐,“得了吧,我就开玩笑,没有真要让你去做说客!”
“谢谢侯爷!侯爷,夜深了,我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对了,刚刚赵英的消息很不错,你明日就着手安排一下,一定要在国舅爷家娶媳妇的时候给他们送份大礼去!”
“是,属下省得了!”
得一人足矣!
足矣么?
席冰旋一个人安静的呆着,脑海里还在回旋着刚刚赵英的话,以及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眼中流露的幸福为什么他没有赵英的感觉呢?是因为身份不同吗?
天容——
御天容!你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居然能够让曾经讨厌你的男人都喜欢你了,还让一个杀手也喜欢上你?不,听说展颜很早就喜欢她了,加上凤桦,那是两个呢!呵呵,他们两个都是自己给她找的护卫啊!
后悔么?当初如果找的是大叔或者是老头子保护她,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呵呵,也不对吧,就算没有别人,还有一个裴若晨呢!
“侯爷,老祖宗请你过去呢!”
屋外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席冰旋站起来拉开门,疑惑的看了小厮一眼,“老祖宗怎么还没有休息?”
小厮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也是被喊起来传话的呢!
席冰旋皱着眉头,走向老祖宗的院子。
而御天容这边,凤桦和夏阅处理完了玉仙派的那些女子之后已经追上御天容他们了,一行人都进了城门了。
刚刚进得城门,御天容掀开窗帘往外一看,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缕熟悉感,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开始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另外一个家乡了么?
“妈咪,我们下去玩吧!”睿儿一脸兴奋的拉着御天容手。
凤桦轻咳两声,“少爷,夫人的腿——”
“无碍,就下去走走吧,反正轮椅不是让袁老他们带上了么。”御天容知道凤桦的心意,不过,她并不介意自己坐着轮椅和睿儿一起去逛街,坐着轮椅她还不一样是睿儿的母亲,难不成残疾了,就不能陪着自己的亲人到处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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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眼底闪过一抹难过,乖巧的挨着御天容,“妈咪,算了,我们先回家吃饭吧!”
“呵呵,没事,妈咪很久没有陪你逛街了,走吧,我们这就下去。”
凤桦见御天容坚持也只能把轮椅放下,抱着她下车坐到轮椅上,展颜也想跟去,不过御天容看他伤势太重,不让他跟着,吩咐夏阅带着他和池阳先回家去。
裴若晨看了睿儿一眼,对御天容说道:“天容,袁老就先安排在你那里住着吧!”
“好啊!”
“夫君——”一声含羞带怯,包含着浓浓思念的女音传来,打断了御天容他们的视线,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出现了。
御天容抬眼一看,差点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这身材还是那个苗条的谷云么?就算是水肿也忒厉害了吧?出去那个大肚子,其他部位也明显的长了将近一半的肉啊!难不成是裴家二老太紧张了,给她补得太多?
裴若晨目光微微一凉,冷淡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谷云面带笑容的看着裴若晨,“昨夜听到母亲说夫君今日午时就该回来,所以,特意来接夫君的。”
“不必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带人回去吧!”
谷云眼神一暗,这个时候眼角的余光才瞥到御天容她们,顿时脸色发白,幽幽道:“原来御夫人也和夫君一道回来啊?早知道我就和母亲一起来也好让母亲看看睿儿。”
“呵呵,那个,凑巧凑巧啊,咳咳,那个,你们夫妻久别重逢,我们就不打扰了,凤桦,睿儿,我们走吧!”
凤桦有趣的看了裴若晨一眼,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是。夫人,我们先去哪逛逛呢?”
“很久没有用吃蛋糕了,我看就先去红豆坊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玩吧!”
“好!”
御天容又转身对夏阅吩咐道:“夏阅,晚上我们画苑大餐,让所有人都一起吃顿团圆饭,我们的家里的所有人的父母亲兄弟也可以一起来吃饭!至于饭菜嘛,就你去挑选下,让酒楼的直接给我到时候送过来吧!”
“哦,是。”全部人一起啊?虽然画苑的下人不多,可是加上他们的亲人就会增加三倍不止啊!夫人这是浪费钱财啊!唉!夏阅无奈的叹口气,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要花钱消气?
凤桦推着御天容走去,走了几步御天容又让他停下,回头对夏阅补充道:“今晚的聚餐也喊上护国将军吧!就说是我请他的。”
啊?南宫烬?
夏阅他们皆是愕然,不过谁也没有开口反驳,反倒是睿儿抱怨了一句,“妈咪,干嘛要叫他啊?”
御天容摸着他的脑袋微微一笑,“别嘟着你的小嘴,怎么说他也算是养了你几年呢,人啊,要恩怨分明。”
睿儿低头撇撇嘴不甘愿,他还害了母亲不少次呢!哼,我就是不记得他有什么恩!他要在将军府的花销,那都是母亲的嫁妆支出的,他可半点钱爷没有花!
见睿儿消沉,御天容连忙哄着他,“睿儿乖,我们可不能和一般人那般见识,要大量,知道吗?而且,妈咪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不能失信的。”
睿儿这才抬头看着御天容,有点委屈的说道,“那说完就让他走,不给饭吃!”
额!御天容心中那个惊讶啊,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想不到睿儿小气的时候还真不少一般的小气啊!“呵呵,好吧,就依你的。走啦,不想那些事情了,我们去吃东西!”
“嗯!”睿儿扬起笑脸,转身对展颜说道:“干爹,我回去会给你带一些的,夏叔叔和池叔叔也有!”
展颜不太习惯的笑笑,大庭广众的喊他,真是有点尴尬。
御天容无奈的拉着他由凤桦推着离开,而谷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御天容的背影上,忽然,她惊讶的喊道:“御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腿残废了吗?怎么的要做这种东西了?”说完又连忙捂住嘴,似乎很是后悔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哎呀,你看我,这张嘴也没有一个遮拦,御夫人你别误会,我只是关心你,你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让夫君在宫里求皇上派一个御医来看看你,看看——”
“真不识趣的女人,没看到御姐姐不愿意理会你吗?你眼睛瞎了?也对,长得这么胖,眼珠子都看不到了,自然看不清别人的态度了。喂,我说,肥婆婆,你干嘛打扰我们逛街啊!”
兰欣婷不知道何时走下马车,站在御天容身后,对着谷云就是一阵狠骂。
其实她也是一时冲动骂出口的,这会刚刚说完就已经在懊恼自己干嘛护着御天容了呢!
一路上她可没有和她说几句话,虽然堂哥说她人好,可是,她才不信有那么好的人呢,肯定是收了奶奶什么好处才带着他们的!
不过,这会看到这个大肚婆这般想让御天容出丑,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她一脸和气的,虽然不见得是一个什么大好人,但是,她至少一点也不虚伪!
谷云被那一句肥婆气得脸色发青,伸手指着兰欣婷,“你,你说什么?”
兰欣婷双手叉着腰,豪气云天的回道:“就说你是肥婆啊,大肚婆,大胖子,怎么了?也不去照照镜子,这么丑也敢出来吓人,出来就罢了,还好意思当街嚷嚷,嚷什么啊?怕大伙不知道你是胖子啊!”
汗,兰靖伸手擦擦额头,虽然是大冬天的,可是,他觉得额头发热啊!他知道自家的堂妹偶尔很是泼辣,可是,不知道居然是如此厉害的泼辣啊!心虚的看向御天容,发现御天容竟然嘴角微翘,似乎在忍着强烈的笑意一般!呃,还是沉默为好吧!
本来御天容他们一行人三辆马车就已经有些惹眼了,这会被兰欣婷一喊,路人都纷纷看过来,不少人听到兰欣婷的话都在私下低声笑起来。
谷云气得那是脸一会青一会紫的,她是有了身孕之后身体才胖的,以前,以前她可是一概大美人好不好,这丫头好狠的嘴巴!
“兰妹妹啊,裴夫人这是因为有了孩子身材走走样的,以前,她是大美人呢,你别误会了她!”
兰欣婷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谷云一眼,“走样也不是这样的!”
“咳咳,好了,我们走吧,待会请你们三个吃好吃的糕点!”
“站住!”谷云脸色发青的看着御天容,她认定这丫头也就是御天容找来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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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可是在为了我苦恼?夫人放心,睿儿少爷他……我没有……”
“我知道,是他自己决定的,我相信你的人格。所以,不必解释。”
展颜感激的看着御天容,他就怕她误会自己在她离开的时间里故意亲近睿儿以博得他们的好感,那样的话,他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御天容抬眼认真的看了展颜良久,张张嘴,想说出心中的话,却又顿住了,她觉得每每说到喉咙又卡住了,呵呵,真是可笑!
“夫人,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和凤桦的事情?”
御天容面色一红,“你怎么知道?”
展颜温和的笑了笑,“看凤桦的眼神就明白了。”从前,凤桦看着夫人的眼神只是有点玩味,那是觉得有趣的表示,可是,这次回来,他却看到了凤桦眼中的温柔,还有对夫人的体贴,如果不是喜欢了夫人,又怎么会有那样温柔的眼神呢?
“那个,我——”
“夫人不必顾忌我,我说过,我从来就不成妄想过夫人的一切,我只要这样保护你和睿儿就好了。”是的,只要能够保护好他们,时常的看着她们,就够了!能够看到她幸福,看到她快乐,就够了!
展颜那温和的声音就像空气湿润剂一样,让御天容觉得周围都是湿的,连带眼睛也快被湿润了,哽在喉咙力的话更难说出口,“展颜……我——”
“夫人,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就让我一直保护你们吧!”
“我——”
“我只有这个请求。”展颜说得很坚决,很认真,很诚恳!
御天容抽抽鼻子,自个转动着轮椅掉头,背着展颜,“对不起,谢谢你!”
展颜看着那纤细的背影慢慢离去,心中有点痛,也有点安慰,终究,他还是能够留下来保护她的,能够看着她活下去……这样就好了!
“为什么不跟夫人表明你的心意?”凤桦不知道何时转了回来,影子一般的出现在展颜身前。
展颜挑挑眉,“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还是说,阁主不太满意我的答案?”
凤桦眼皮一跳,看着展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知道了?”
“本来不知道,可是,随着相处的时间加长,就不知不觉的发觉了你和阁主的相似,很相似,所以就大胆猜测了!”
凤桦冷哼一声,“那你也很了不起嘛,居然是池家的独苗,还一直混在我暗影阁里这么多年了。”
“还不是多亏了阁主的高抬贵手。”
“哼,既然你欠了我的人情,那么,是不是要还呢?”
展颜神色一凛,“阁主想我做什么?”
“告诉夫人,你很喜欢她,让她娶你为夫!”
啊?展颜傻掉了,呆呆的看着凤桦,他在说什么?他没有产生幻听吧?
“喂,”凤桦一眼杀过去,“现在别傻,记住我说的话,然后再傻吧!”
“为什么?”千言万语展颜只能问出这么一句来,
凤桦叹口气,有点可惜的说道:“当然是无奈啊,夫人命理就该要三夫,不,至少三夫吧,不然,夫人的命就活不长,所以,我想要和她长相厮守就只能再找两人一起陪她了!不然,我会喜欢你啊!”
展颜看着凤桦半响,忽然低笑起来,“阁主,原来你也有别扭的时候啊?哈哈哈……明明就是看中我了,还说不喜欢!你真的是我们那个无情的阁主么?真是太不敢相信啊!”
“哼,笑什么,你要感谢我的大度!”
“呵呵,阁主,你不大度也没有关系的,我并不想和任何人争什么,我要的只是守着夫人罢了。至于夫人要娶谁,我都不会反对的。”
凤桦撇撇嘴,“虚伪,我就不信你心里没有一点吃味!”
“你要听真话?”
凤桦瞥了他一眼,你不在说废话嘛!
展颜靠着枕头,目光有点惆怅,惆怅之中也夹杂着一些沧桑,“吃味,我自然也希望自己能够站在夫人身旁,和她出双入对,做一对神仙眷侣,可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有些事是注定改变不了的。”
“比如说?”
“这个就不需要和阁主烦心了,反正阁主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顾虑我就是了!”
凤桦瞧着展颜有点窝火,他刚刚虽然说了那样的玩笑话,可是,他也是真心接受这个家伙和自己一起爱夫人的,可……他这态度算什么啊?好像他在让他一样,不爽!真的很不爽啊!
“凤桦,以后我眼中的你还只是夫人的护卫凤桦,所以,你不必顾虑任何东西。”
“一边去,我的身份她已经知道了,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只要考虑我的事情就好了,如果一年之内你还是做不到,那么,暗影阁下一年的暗杀名单就会多了一个叫展颜的人!你自己斟酌吧!”凤桦妖孽的笑笑然后飘走了。
留下郁闷的展颜,他不和他争女人也是罪啊?还要规定期限,真真……真是不懂那是一个什么脑子的人啊!更郁闷的是,他居然是自己的头儿!
凤桦郁闷着脸离开院子,走到正院的时候刚好看到裴若晨飞身进来,撇撇嘴,“哟,裴大少,你怎么放着大门不走,喜欢爬墙啊?”
“嗯,就是喜欢啊,怎么了,你不乐意?谁招惹你了?”
“没谁,倒是你,就这样来了,不怕家里的那个发飙?城门那我看她气得不轻呢,你不好好的安慰下佳人?”
裴若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谁爱安慰谁去,我不拦着。”
“你们两个都别闹了。”御天容被一个丫鬟推了过来,
凤桦立即走前去换下那丫鬟,“夫人,你怎么来这里了?”
“还不是听到了某人的动静。”御天容看了身后的丫鬟一眼,“书桃,你去厨房端点热的点心过来,顺便,给我们泡壶茶。”
“是,夫人。”
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放低声音说道:“你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赶来的吗?我们进去书房谈吧!”
裴若晨目光一闪,点点头。
三人走进书房凤桦关上门,看着御天容,“夫人,你也——”
“我没有收到自己人的消息,不过,倒收到了别人的‘好心’提醒。”说着拿出一封短信来。
裴若晨接过那信展开细看起来,看完之后皱皱眉,这和他收到的消息有点出入呢!
御天容看着他笑道:“是不是和你得到的消息有所不同?”
“嗯,大同小异,不过那小异却能够让我们转胜为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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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也看过那信,疑惑的问道:“你是说有人故意想要误导我们?”
御天容点点头,“嗯,凑巧,我认得这丫鬟的字呢,一直认为夏阅挑的人很仔细,想不到还是有漏网之鱼啊!如果不是凑巧记得她的笔迹,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信呢!”
“是谁?”
御天容朝凤桦勾勾手,凤桦俯身,就听天容低声道:“你这会就去盯着那平时一直打理我画室的那个丫鬟,别打草惊蛇。”
“嗯,最好还要让她认为我们相信了她的话,但是又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了她。”裴若晨补充道,“至于要怎么做,就看你的了,我想,一个小丫鬟你还是能够搞定的。”
凤桦不满的瞪了裴若晨一眼,不过,还是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补充问道:“那么,要不要通知下夏阅他们?”
“夏阅是要的,不过,展颜和池阳伤势未愈就别让他们操心了。”御天容轻声说道,语气之中明显有些担心。
凤桦皱皱眉,“不然,我去调一些人手来帮忙?”
“不必了,人手不够的话直接找裴大少就好了,这可是让他得到睿儿亲近的好办法啊!”御天容微微一笑,凤桦了然,看了裴若晨一眼便出去办事了。
裴若晨看向御天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御天容抢先道:“那个,有件事忘记了告诉你哈,呵呵,那个,睿儿跟着毒怪学习医术和毒术的日子都不算很短了,听说他也学会了制作诚心丸呢,我看,你需要的分量就直接跟睿儿要吧!放心,就说是我答应你的!”
什么?居然还想反悔老账,这女人也太小气了吧?让他去找小家伙要东西,还是要小家伙配制药丸,这不是摆明了叫他别要了么?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皱起的眉头甜甜一笑,温柔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放心,睿儿很乖的,只要跟他说是我答应你的,他一定会尽快帮你配制的!”
是啊,很乖的,对你一个人乖嘛!
裴若晨暗自悲催着,对眼前这个笑得格外灿烂的女人真有一种狠狠的惩罚一番的冲动,不过,还好,他定力向来很不错,所以,他还是保持了淡定,缓缓道:“当初是你答应了的条件就该你自己办到,我不管你让谁去配制,只要最后你交到了足够的东西到我手上就好了。”那意思很明显,他是不会开口向睿儿要的,他谈条件的对象就她而已!
天容撇撇嘴,“好,我叫就我叫,不过,这次的事情,你得调派一些人手过来帮忙,不然,哼哼!”别想睿儿喊你爹。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真是不错啊!裴若晨暗叹一声,“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帮忙的。”就算他不出手,那老头子怕也会热情如火的帮忙。
御天容忽然叹口气,低声说道:“他们也真心急呢,我才刚刚到家,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睡上一觉就赶着来给我送礼了!呵呵,真是……”
“迟早要来,又何必在意早一点呢?早些也早点完事省心。”裴若晨淡淡的安慰道,同时又看着御天容问,“你猜得到是哪一班的人么?”
御天容苦笑,“大概宫里那位就少不了吧,至于别的,就看她这次和什么人合作了。”
“毒怪在家?”
“嗯,早就回来了,失落门好像真的成为一个失落门派了,被毒怪他们狠狠的打击了一番,说是几十年都没有撅起的可能吧!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雷至尊父女却没有回来画苑。”
裴若晨看了她一眼,“难不成你还希望雷天娇留下来和展颜成双成对?”
“这是两个人的造化,我有什么希望的,他们要是有缘,自然能够在一起,如果无缘……”
“嗯,是啊,如果你去狠狠威逼展颜一番,说不定他们就有缘了呢!”
天容瞪了裴若晨一眼,“那是他自己的私事,我凭什么干预!”
裴若晨淡淡一笑,有些玩味的看着她,“你敢说你就没有一点私心?”
“我、我——感情的事本来就要双方甘愿,旁人说什么有什么用!”
“噢,是么?算了,暂时不和你争论这个问题,人手我已经安排了,稍后就会悄悄埋伏在画苑之外,绝不会让来人靠近画苑十米之内。”
“好,那就麻烦你了。”天容皱着眉头,暗自思忖着:自己的实力虽然有所提高,可是,画苑的整体实力并不大,尤其是缺少高手,能够真正对敌的高手。席冰旋找来的四个护卫只能保护到自己和睿儿,其他人如果真的面临大敌,怕自己就自顾不暇了!
裴若晨看着她低首皱眉的模样,心中微微一抽,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我看,过阵子,给你挑选一些根基不错的孤儿来培养吧,把他们培养成为武林高手,以后也能够成为忠心的护卫。”
天容听了眼睛一亮,对啊,这个时代,不像现代,孤儿弃儿可是很不少的,街上的那些小乞儿就很不少呢!这样一来,自己既可以行善,也可以得意,算得上是一举两得吧!思及此,天容会心的笑了,看向裴若晨的目光也多了一分感激,“好,等今夜的敌人处理干净了我就开始着手这件事,谢谢你提醒了我!”
接触到天容那闪亮的眸子裴若晨心中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这一刻,他忽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美,不同于那种俗气的美,她的眼神之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彩……让他忍不住失神了。
而御天容并没有发觉他的异常,反而顺着这条线继续想了下去,她想的可不仅仅是培养武林高手了,还可以培养其他方面的人才啊,出一些钱养些有前途的人,日后,她不会要求那些人成为她的下人,只要他们记得自己给过一点恩,在将来睿儿需要的时候,懂得施予援手就好了!
然后,那样她的睿儿也能够更多童年伙伴了!嗯,这个主意好,真是很好!以后要尽快实施才行!
御天容想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而裴若晨看得那叫一个怔怔失神……两人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异常,直到夏阅赶来。
“夫人——你找我?”夏阅推开门疑惑的看着里面坐着的两个主,为什么他连续敲了几下门也没有听到回应?搞得他以为没有人在,这还按捺不住自己推门进来才发现者里面根本就有两个大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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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夫人??”夏阅又喊了一声,可是某人却还是没有反应。
夏阅奇怪了,不会被人点穴了吧?不对啊,裴若晨也在,两大高手同在怎么会轻易被点穴?而且,他们两个的表情……那,是不是有点怪异啊?
男的有点犯痴,女的有点犯傻啊,不,夫人那表情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呃,不会又想到了什么生意的好点子吧?兴奋!夏阅看御天容那副幻想样子,感觉自己也有点沸腾了,没办法,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赚钱的感觉了!
“咳咳,夫人——”
“哦,夏阅,你来了!”在夏阅第三次故意提高音量的状况下,御天容终于回神了,而裴若晨也回魂了,不过,颇有点窘迫的样子,但是看到夏阅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的时候,又松了口气。
“夫人,你叫我是有什么吩咐吗?”夏阅的那目光很是炽热,
御天容点点头,“嗯,是有,不过,不止一件了,先解决了今晚的事情,明日我再和你商议另外一件事。”
“为什么不一起?”夏阅直觉的,明天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也应该是他喜欢听的事情。
御天容微微一笑,“不急一时,今晚将有特别的客人来到,届时,你只要负责打理画苑之内的事情,画苑之外由凤桦和裴大少处理,你不必太过担心。”
“哦,明白了,夫人,一些特别的客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画苑前前后后不知道遇到多少回了,反正有时间,不如夫人和我说说明天要说的正经事?”
呃,这家伙敢情是做生意做上瘾了啊!御天容暗自摇头,不知道自己是在培养人才还是在埋没人才了!
“夫人?”
“呵呵,没什么,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说说吧!暂时我也没有具体的计划,只是一个构思,我想另外买扩建一个院子,和我们画苑连为一体。然后,收留一些无父无母的孤儿进来。一来是想让睿儿多一些玩伴,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是想培养一些忠实的护卫,为睿儿的将来谋算,不求高官厚禄,但求无人敢欺!”
夏阅一下子傻眼了,这不是赚钱啊,这是在撒钱啊!
御天容看夏阅那样子有点好奇,“夏阅,怎么了?难道……我们的库房银子太少了,这点事情也不能做?”为什么她觉得夏阅此刻的表情好像是肉疼银子呢?错觉吧?
夏阅咳了两声,无奈的摇摇头,有点无力的回道:“夫人,我们不缺银子。”
“哦,那就好,那么,这件事就麻烦你去做了,最好能够买下我们周围的院子,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夏阅呛了一口,看着御天容狐疑的问,“周围的?夫人,你的意思是隔壁还是四周的全部?”
御天容嘻嘻一笑,“自然是越大越好啊,最好,能够建立一个山庄啊!”
砰——
夏阅差点倒地,那岂不是一笔大消费?还是有出无进的?有去无回的!
“嗯,山庄的确不错,反正我们画苑的地理位置本来就不错,后山正好是天险啊!嗯……这么一想,我觉得……”
夏阅伸手打断御天容的话,“夫人,你打算耗费多少银子在这件事上啊?”
“哦,没有想过,嗯……一半吧,反正钱多了留着也没什么用处,就用我们盈利的一半放在上面吧!”
“不行!”
啊?御天容不解的看着夏阅,“为什么不行啊?”
夏阅觉得真是肉疼啊,“夫人,我不同意,太亏本了,做善事我不反对,可是这根本就是有出没进的生意!所以,我只能同意夫人用……四分一的钱来弄!”
裴若晨看了夏阅一眼,若有所思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嗯,我也赞成夏阅的主意,不能太耗费了!”
呃,貌似那些钱都是她的吧?她应该才是唯一的老板啊,怎么他们两个好像自己也有份的样子?
御天容心中嘀咕起来了,这夏阅帮自己打理生意有功,的确有资格提出异议的,可是,裴若晨这态度不太端正吧?
“夫人,少爷日后的前途难以估量,需要的钱财最好是多多益善,夫人你把钱财花费在那些没有关系的人身上,一花就是一半,这可真不太好啊!”夏阅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御天容抿唇思考着:一半太多吗?
裴若晨看她模样补充道:“你不要以为只要给他们吃饱喝足穿暖就足够了,要知道,多一些人,花费绝不止那些。还有,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保证他们会一直平安无事?万一哪几个生大病需要大量的银钱治病,到时候你给不给?”
呃,这么一算,的确不能草率!御天容发现自己思考问题的确不够细心,这计划可大可小,不能草率,“那么,就依着夏阅你的看法,以四分一来开展吧!”
“是,夫人,那么,我就一步一步来谋划这件事了,毕竟不是一年半月的事情,所以,请夫人不要急!”
“嗯,我不急,你看着办吧!不过,那些人,挑选的我要看过才行。”
“明白。”
夏阅颇为郁闷的走了出去,裴若晨淡淡一笑,看了御天容一眼,“我也出去看看。”
大事已定,御天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自然也就不管裴若晨要去做什么了。
裴若晨追上夏阅,喊住他,“夏阅,我们谈谈吧!”
夏阅没好气的卡了他一眼,“裴大少想和我谈什么?真要谈事情不如找夫人来得快呢!”
“呵呵,那也未必。夏阅,你认为天容要做的那件事真的是有出无进的么?”
夏阅瞥了他一眼,“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你往深处想想就明白了,如果你是一根孤儿,一直忍饥挨饿的,忽然,有一天被人收养了,还培养成才,你会怎么样?”
“我——报恩?”
“怎么报?”
“这个……”夏阅沉思起来,这点他倒没有顾及。
裴若晨淡淡一笑,“只要养的不是白眼狼,培养出来的不是废材,那么,我相信得到的回报绝不会低于我们在他们身上的花销的!如果其中有那么几个是特别出色的,日后甚至能够成为睿儿的左膀右臂,你觉得,那个不值钱么?”
夏阅张大嘴看着裴若晨,太狡猾了,这个人,一下子就想得那么远!咳咳,这么一想,真是值得经营的一个大生意呢!呵呵,以他们几个的才能,要培养武林高手,只要选的人资质不错,那完全不必担心的。至于打理生意的么,自己不就是……咳咳,起码算是小行家了吧!不错,不错,夏阅心情顿时由刚才的阴天转为晴空万里,“呵呵,还是裴大少想得远,夏阅佩服,放心,这事我保准办得妥妥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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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看着她忽然一声轻笑,玉兰觉得自己有一种错觉,他笑容里好像多了一抹讽刺或者其他意味?不会,他不过是一个孩子!玉兰再次给自己打气!
而裴若晨看向她的目光也变得冷锐起来,盯得玉兰那是一阵心虚,“我,我真的只是听人说的……我自己并没有这样想。”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
裴若晨只是看到睿儿的声音移动,靠近了玉兰,然后就响起了两声脆响,然后再一眼看去,睿儿已经回到原来站立的地方,心中暗暗惊讶:这小鬼什么时候学的轻功,居然如此厉害?
玉兰难以置信的看着睿儿,捂着火辣辣的脸,“少爷,你、你——”
“哇——”忽然,睿儿大声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哭得裴若晨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随后,画苑的人上至御天容、展颜几个,下至厨房的大妈都冲过来了,把睿儿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御天容赶来的时候,睿儿已经被下人们围住了,皱眉看了下着壮观的场面,御天容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让御天容走进来。
睿儿还在留着眼泪分外委屈的站在那里,御天容看得心疼极了,沉着脸由丫鬟推着她过去,“发生什么事情了?”
“夫人,都是玉兰丫头欺负少爷!”厨房的大妈愤愤不平的瞪向了那个被众人仇视的人。
御天容侧目看过去,发现那玉兰正红着一张脸愤懑的看着睿儿,心一冷,“你做了什么?”
“夫人,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少爷打了我!我只是说了两句听说的话!”
“你说谎,就是你欺负我,你还骂妈咪!”
“我没有,我都说了,那是听说的,少爷还打了我两巴掌!”玉兰分外委屈的说道。
众人一听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厨房大妈又开口了,“哼,你这个小蹄子,我有两次在外面都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本来好心暗示你,希望你别给夫人丢脸,可是你根本不当一回事,我还听说了,你自己不干事,使着一点银钱就对别的丫鬟指手画脚呢!哼,小少爷会打你,你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就是,我们伺候小少爷那么久了,小少爷连骂也没有骂我们一句呢,怎么会打人?”
“是啊,是啊,我们少爷那么善心的,哪里遇到你就变成恶人了?你说瞎话,还当我们都是瞎子啊!”
众人那目光真是十分的同仇敌忾啊,他们的睿儿少爷,可是一个善良又可爱的孩子,还是那么粉雕玉琢的,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护着呢,哪里会是恶人!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让御天容都没有话好说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的睿儿居然这么得人心啊,这个局势看来,可比她这个正经的主子还得人心呢!
只好先沉默的搂着睿儿,轻声安慰道:“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嘛,嘻嘻,你爱怎么出气,妈咪为你做主!”
“妈咪,我讨厌她!”
“那就辞退了她吧!”
“妈咪,我听到她说她喜欢裴叔叔呢,还说一早就看上了他,我说她不做事,她还骂我呢!”
“什么,太过分了,居然在夫人家里就想勾引男人!”
“还要欺负小少爷!”
“打!”
一阵暴打之后,玉兰已经完全没有了眉清目秀的感觉,早就变成了一个鼻青脸肿的人了,身上就更不用说了!她一直喊着救命,可是,越喊被打得越狠!
御天容皱着眉看着众人的愤怒,很奇怪,她们虽然喊得乱,可是,打起人来,却是十分有序的,完全没有打错对象的情况!
天容哪里知道,这些下人们早就被睿儿好好的调教过几次了,虽然目标不是人,可是,这会却是在的派上用场了。睿儿在天容怀中看着这效果,心花怒放啊!他决定了,以后要继续努力改造,争取让家里没有武功的小哥哥小姐姐们遇到恶人的时候都能够合力打死一个高手去!
“好了,别打了!”御天容同情的看了玉兰一眼,不过,她有本事让睿儿哭,就该受点罪吧!
众人听到御天容的话才罢手,纷纷闪开去,让玉兰都不清楚自己刚刚究竟挨了哪个的打击多一点。
“你叫玉兰是吧?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要告你们!”
啊?御天容好奇的看着她,“告什么?”
“你们打我!”
御天容心中那个乐啊,极力忍住都还是无法不唇角飞扬,“你说什么?你要告我们打你,谁看到了?证人呢?谁证明啊?”
“我——裴公子看到了!”玉兰求救的看向裴若晨,满眼期待的。
裴若晨轻咳两声走到睿儿身边,温柔的问道,“睿儿,你觉得怎么样?出气了吗?”
轰隆隆玉兰觉得自己真的被雷劈到了,她心碎的看着裴若晨,无比哀怨加无比绝望的问道,“裴公子,你……你——”
睿儿却是一声冷哼,“用不着你管!妈咪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能靠你太近,免得染黑了!”
呃御天容也发愣了,这话是她教的嘛?
裴若晨叹口气,近乎讨好的看着睿儿说道:“我真的和她没关系,今儿个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呢,正在教训她作为下人的规矩你就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说着笑笑,看着睿儿十分和气,
可是睿儿却很是不服气,他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人家心里明白他是故意要整那女人的!他不能太不给他面子,不然,被他向母亲告状就不好了,“哼,那就当你没错好了!”
切,小鬼,得了便宜卖乖,真是的!
御天容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疑惑的问道:“你们俩——”
“没什么,”
“是没什么,妈咪,我饿了!”说着擦擦眼睛,露出明媚的笑容。
御天容被这笑容一电,真是可爱啊,“好,我们去吃东西!”心中还在叹道:小孩子的脸啊,就像6月的天,说变就变!
其他人看到睿儿抛出的笑容也纷纷花痴了,心中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念头:他们家的少爷太可爱了!
裴若晨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的郁闷更加大,看来,他要收服小鬼,还得好好努力啊!瞧人家小小年纪就收服了家里的一干人,比起当年的他,可是有之过而无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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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很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啊,自求多福吧!”别人忽略了那丫鬟脸色的印痕,他可看出来了,那小手印,绝对是睿儿少爷的手笔啊!
嗯嗯,打得真狠,可惜,没有人愿意相信那是他们可爱的小少爷做的罢了。
幸好啊,自己不是裴若晨,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让小家伙低头喊亲爹呢!正庆幸的着,忽然眼尖的看到袁老,“哎呀,袁老,你也惊动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少爷就是年纪小,心太善良了,不好意思啊!”
袁老瞪着眼看着凤桦,心想:这厮也是睁着眼说瞎话的啊!
刚刚的那些他可是看到了,心中的那个滋味啊,真是复杂,一边是高兴,为自家的小少爷如此聪明而高兴;另外一边呢,就是担忧了,之前认为是一个小孩子嘛,很容易哄的。
可是,今日一看,已经明白自己低估了局势啊!显然,那小家伙不喜欢自己的亲爹,至少目前是不喜欢的!再则,小家伙太聪明了,聪明没什么什么不好,可是当你要收服一个聪明的小孩子的时候就觉得聪明不好了。
“咋了,袁老,你脸色不太好,难道是水土不服?”
“没有,只是高兴,呵呵,小少爷很得人心呢!”
凤桦一听得意了,“那是,我们小少爷啊,袁老你刚刚来可能不知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保准你会越来越喜欢,越来越心痛我们的小少爷的!”
心痛?这词很对啊!心疼又心痛啊!凤桦嘿嘿的想着,心中十分解气,少爷啊,你真是太可爱了,以后,我在你亲爹身上受的气就靠你了哇!“哈哈哈……裴大少,走,我知道你心情很不错,走,我们两去喝两杯,放心,不会误了晚上的正事的!”
裴若晨杀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爱去自己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说罢闪身离开了。
凤桦嘿嘿的笑着,改为靠近袁老,笑呵呵的,“袁老,我们喝两杯吧!”
袁老冷哼一声,“小子,你别得意,以后小心我收拾你这小子!”
“呃,袁老,我没有得罪你啊!”
“哼,我心情不爽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
凤桦疑惑的看着他,“真的?那我带你去和小少爷一起吃饭呢?”
“不——你说什么?”
“不去就算了吧,是我疏忽了,袁老辈分高,我不能高攀啊,好啦,我去忙咯!”
袁老立马拉住他,“小子,别走,我刚刚不是说笑嘛,呵呵,走吧,去看看睿儿去,我都还没有和他好好说上话呢!”
唉,可怜的长辈啊!凤桦对袁老可真是生出了那么一点同情心,“咳咳,那个,袁老,我好心说一句,咱们少爷呢,和夫人一样,软硬不吃,就是要顺着他们的心情来,别操之过急啊!”
“好,记住了,不急,不急,反正跑不了的!”袁老勉强的笑笑,可是,他心中却是很急啊!看着自己家的小少爷都喊不到,心酸啊!本来是可以马上就认祖归宗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前途茫茫啊!肉疼呀!
凤桦觉得自己……咳咳,有时候吧,不不,应该是偶尔,咳咳,真是有点不善良啊,可是,要是那么那么一点不善良能够好好打击下裴若晨的傲气,他是绝对乐意再狠心一点滴!嘿嘿,这话怎么说呢,就是爽啊!看到他吃瘪,他心里解气!
“嗯,凤公子啊,老夫有一个疑问。”忽然,袁老看了他一眼,目露精光。
凤桦笑呵呵的,“袁老你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有这么乖嘛?袁老心中暗自鄙视着某人,不过,面色却依旧,“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路上看你和御夫人都是两情相悦的,不知道你们的喜酒何时摆啊?如果我能够有时间参加就好了!”
啊?喜酒?凤桦愣愣,对啊,他和夫人都已经算是两情相悦了,接下来谈婚论嫁也是很应该的,而且,如果他是第一个进门的,咳咳,以后裴若晨那家伙进门不是要先得到自己的点头嘛?哈哈哈……好这事好,得赶紧让夫人点头才是!
凤桦心中开始激动起来,最重要的自然是为了能够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其次能够高裴若晨一头他也是很高兴的!
袁老瞧着凤桦这神色,微微一叹,看来,他那少主是注定没有了希望啊!
“袁老,谢谢你提醒啊!”凤桦真心地感激道。
袁老颇为不自然的笑笑,结果试出来了,可是,他的心却更加沉重了!
“啊,那个——书桃啊,”凤桦喊住刚端着糕点书桃,眉开眼笑的吩咐道,“你带袁老去见少爷吧,就说是我请袁老去照顾少爷的。”
书桃有点好奇的看了凤桦一眼,这凤护卫这会怎么好像心情特好啊?“哦,好,袁老,请这边走!”
凤桦如沐春风,踏着步子匆匆去忙他的大事去了。
月华撒落,画苑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在大院桌子上整整坐满了十桌子的人,个个吃得欢畅,笑得开眼。
睿儿此刻和自己的外婆在一起,御天容因为担心预料会出现意外,所以和裴若晨一起在画苑的最高一间屋顶俯瞰着画苑周围的情况。除了她,自然就是怀玉夫人,作为睿儿的外婆带着自己的外孙一桌最合适了,同桌的还有莫涛以及毒怪和夏阅他们三个,这些人存在睿儿的身边,御天容认为足够保护好睿儿的安全了。
她那名义上的师父,自从受了她的提点之后就一直赖在画苑缠着怀玉夫人了,时不时弄点意外出来,苦肉计啊!他用得那叫一个真,几个月下来,已经让怀玉夫人心中时不时都担心着他的健康了,这不,两个人的心也靠近了,就还有那么一层纸,没有捅破,莫涛是想等御天容安全归来,然后帮她解决了一些劲敌之后,再和怀玉夫人双宿双飞去的。这不,今晚就自告奋勇的来保护睿儿了,自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心爱的女人。
裴若晨居高临下的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连带莫涛的神色他也看出了几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怀玉夫人和你师父的事情,还有南宫烬的事情。”
御天容一愣,随即呵呵一笑,“这有什么好想的,南宫烬嘛,我让人去请他来,可是他不在家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以后再找时间找他说说吧!至于师父他们嘛,他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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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狐疑的看向她,“你不介意?哦——忘记了,你如今嘛,也不算是她的亲生女儿了。”
“切,别把我看得那么无情,虽然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本质上,就这个身体而论,我还是她的女儿,如果她遇到了什么事情,能力所及,我都会尽孝的!”
裴若晨勾勾唇角,不以为然,“那我怎么不见你亲厚她?”
“没有共同爱好吧!”
“呵。。。这也算是理由?”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别跟我讨论这些有的没的,我爱和她关系不好就不好,你管我!况且,我也没有和她吵架什么的,不算失礼!”
“哦,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踩到小野猫的尾巴了!”
御天容冷眼一扫,“你说谁?”
“嘘——”裴若晨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有人!”
御天容一怔连忙收起怒气,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最少也得有几十人朝她们画苑围过来吧!靠,居然这么大手笔的来对付她!
裴若晨也皱起了眉头,看了御天容一眼之后,轻声叹道:“看来还是小看了她的动作啊,脚力听来,应该不仅仅是一帮人了,不知道她究竟何什么人合作了呢!”
“那么,你挑的人够么?”御天容此刻可没有心情管来人是哪派的,她在意的是她们能不能应付。
“加上毒怪和你师父,我想没什么问题了。”
天容白了他一眼,居然把主意打到睿儿的保镖身上!
听着敌人越来越靠近,裴若晨站起身来,“你留在这里,这把袖箭留给你。袖箭里的针都是淬了强劲的麻药的,能够让人全身无力。即使是武功高强的人也能够至少减他们一半的功力。”
天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一暖,这个男人,细心的时候也还不错!
把玩着手上的袖箭,精致小巧,那箭矢也十分的精细,和一枚小铁钉差不多大小,却比较长,箭头闪烁着诡异的亮光,那家伙也太狠了,这色泽看起来,绝对是麻药之中的上品啊,说不定还被他掺杂了些毒药呢!查看了一下暗盒里的箭矢,居然有几十支,这设计,颇有点扳机扣杀的味道,这个时代来说,这个设计算得上是很先进了吧!
秀眉微颦,天容坐着屋顶上,黑夜之中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宛若夜空的明星,她就那么坐着环顾四周的环境,像一个上位的指挥者,在统筹全局。
凤桦带着五个画苑的人负责的是正门的方向,毕竟他是画苑的护卫,出现在正门是最正常不过的;而裴若晨的两队人安排在后方和右边,袁老则带着自己随行的两个小厮在左边,御天容本意不想动用他老的力量,可是,袁老坚持要为保护自家的小少爷尽一份心,所以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
裴若晨派来的人都是一些生面孔,一共有十二位,分成两组,所有人一起形成一个四角形的包围圈守护着画苑。裴若晨此时只是在第二线,御天容属于第三线的战斗力。
看着渐渐闪现的人影,天容的目光越来越冷,十几个黄衣女子,也就是那什么玉仙派的人咯;还有那清一色的黑衣人,大概就是御莲派来的人吧;而另外一批,她不认识,不知道裴若晨他们是否知道对方的底细。
裴若晨看到第三批人的时候脸色倏然一变,回头看了御天容一眼,眼中居然含有那么一抹抱歉,天容微微一愣,随即醒悟,多半第三批人和裴若晨有关系吧!不过,有什么要紧呢,反正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她回了裴若晨一个宽慰的笑容。
收到御天容那温柔的笑容,裴若晨顿时觉得心田被人一动,似乎是心底的那根弦被微微拨动了,他甚至感觉到眼眶微微一热,毅然回头看向来人的方向,唇微微蠕动着而守护者后方和右方的两组人,在裴若晨唇角微微蠕动之后,身上顿时散发着强烈的杀意,一瞬间就笼罩了画苑的一半。袁老感受到这股杀意的时候只是一声长叹,然后对身边的两个小厮吩咐道:“待会,不必有任何顾忌,杀无赦!”
“是,大将军!”两个小厮摩拳擦掌,颇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画苑之中的毒怪和莫涛,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意,相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了同一个想法,他们两个得去一个帮忙!
毒怪看向莫涛,又看了一眼怀玉夫人,“莫大哥,你留下保护睿儿他们,我去看看。”莫涛看看怀玉夫人点点头,他明白毒怪是为了他着想,心中很是感激。
“秦大叔,我们跟着你一起去吧!”兰靖带着兰欣婷二人走过来,御天容为了防范于未然已经给他们三个都易容了,让他们隐身在画苑的普通下人之中,可是兰靖觉得御天容有难,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不帮忙是在说不过去,所以就站出来了。
毒怪看了他们三个一眼,“你们连画苑的护卫也算不上,不必出手,出手也只是累赘,就好好呆着吧!”御天容要保他们三人,他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让他们三人参加打斗呢!
兰靖不甘心的看着毒怪,却被兰欣婷拉住,悄悄的坐回去,然后叽叽咕咕的说了一会悄悄话本来在俯视全局的御天容看到毒怪上来,心中有些担忧,“秦大哥,你不必来的。”
“我坐着发闷啊,没办法,就得来发泄发泄,放心,我会兼顾院子里的人。”说完毒怪就闪身飞出院外加入了战圈。
本来,敌人好像很清楚画苑的实力,连防毒面罩也准备了呢,就是防备画苑的毒术,可是毒怪一出现之后,他们发现,这防毒面罩不管用了。
毒怪嘿嘿的笑着,笑得那些人毛骨悚然,只要接触过他的人,不管是衣服还是身体,只要碰到都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了。
但是,画苑这边的人却因为毒怪特意的避开,没有误伤一个同伴。
裴若晨看得眼睛越来越亮,这个毒怪果然名不虚传,深不可测,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毒药,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宝药啊?咳咳,这事完了得和他好好亲近啊!
约莫毒倒了一半的敌人,毒怪撤退回来了,“小子们,剩下的你们好好招呼!”
那些本来看得过瘾的人这会又傻眼了,你要毒干嘛不全部放倒呢?这不是耍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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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御天容和裴若晨都傻眼,这两人是什么人啊,怎么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他们甚至还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的真容呢!而四周还在打斗的人,已经大势所趋,画苑一方取得绝对的优势了,难道那里两个又和这三班人没有一点关系?那他们是那一边的人啊?
御天容看向裴若晨,裴若晨摇摇头,“我也不曾听说过他们这样的人物。”
“那个面具男和我在暗神山庄遇到的人有点相似的气质,但是,我确定,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再则,蓝静枫兄弟不是说放弃害我了么?应该不是暗神山庄的人啊!”
裴若晨轻轻一叹,“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先给你疗伤吧!”
“不,先看局势,我觉得这些人并不算最厉害的,御莲要杀我不可能就出动这么点力量的。”
“那么,我们就假设刚刚那个面具男是她花钱请来的吧!”
“那也不太够。”御天容拉紧了一些大衣,
裴若晨微微皱眉,“你嫌冷?”说着接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带着点责怪的意味说道:“怕冷就多穿点!”
御天容无奈,“我已经穿很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觉得特别冷。”
“最近?多久了?”
“离开寒冰谷之后。”御天容微微叹口气,自从离开寒冰谷,夜里她就经常感觉到异常的寒冷,就算添了火炉在房间,盖了两床棉被,她还是觉得不太暖和。
裴若晨的眼底浮起一抹沉重,却扶着她道,“那我给你送一件礼物,保暖很好的,不过嘛,自然也不是白送的!”
靠,这家伙,这个时候还要和自己谈条件!可恶至极!
“嗯,我看,就追加毒怪今晚使用的毒药一瓶吧!”
啊?一看到新鲜的毒药就想得到,这厮太黑心了吧,都向她要些毒药,想给什么人用啊?
裴若晨静候在一旁,一边闲聊,一边给天容疗伤,看到她的眼神忍不住唇角微微一扬,这女人有时候真是可爱,尤其是赌气的时候!
“喂,你要那么多毒药做什么?”
“秘密。”
切,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神神秘秘的,还不是要找她要东西!
“到了,应该就是最后一拨了,我们是该让她好好休养了,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所以,要想一劳永逸的话还是狠心的灭杀了她的好!不知道,你对她是否也还有一点姐妹情谊?”
“哼,没有,早死早超生,你有办法尽管告诉我,我不会手软的。”
裴若晨满意的笑了笑,“那就好,要一个后宫的妃子死去嘛,很简单,尤其是一个得宠,还是专宠的女人,就更加容易踏上黄泉路了!甚至,都不需要我们出手。”
御天容看到他眼中闪过的那抹得意,后背一阵发凉,这人真是太黑了,她以后绝对不要惹恼他,免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若晨温和的拍拍她的肩膀,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你放心,我都说了,我不会杀你的,你不必一副提防我的神色。”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呢!”
裴若晨不悦的盯着她,“难不成你希望我反悔?”
那目光有点危险,天容连忙摇摇头,使劲的摇头,“不想,不想,我只是在担心,呵呵,你别介意!”
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裴若晨这才放过她,移开目光,拿出一颗丹药,“吃掉它,有助你内伤治疗。”
“哦。”
再看看前面的林子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裴若晨微微叹口气,“你在这里看着,我去看看,如果无聊,就多多练练我教你的魔音,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啊!”
御天容极为高兴的点点头,她听出了裴若晨的意思,呆会他也是要吹魔音的,他曾经说过,魔音的效力如果由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吹出来的话,共同御敌之时便会发生翻倍的效力,至于翻几倍就看两个人的默契有多强了!
出乎预料的是,这最后一拨人居然不是单纯的杀手,很像之前凤桦告诉她的死士,某一个家族养的死士!难道这些是——御家的死士?御天容并不知道展颜已经带人清洗过御家,也还没有收到夏阅报告。但是,这些人却的确是御家的死士,不过是忠于御莲的罢了,也因为被御莲带走了,没有丧生在展颜他们那次的狙杀之中。而这次,御莲派出了她手下的一半死士,足以见得她有多想杀死御天容了!
就是一半,也足足有五十多人,让裴若晨都有点惊讶御莲的大手笔。看了看那些人,他有点怠倦了,摸出长笛便悠悠吹起,随后另外一道笛声也和谐的配合起来,一高一低,一刚一柔……配合得天一无缝,慢慢的形成的巨大风浪竟然生生的把画苑维护在一个圈子里,然后又阵阵余波朝那些死士袭击过去。
一干人,本想偷偷摸摸的给人家来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想还没有靠近对方的院子就忽然遇到一股无形的力道阻击,更甚至,有几个没有及时运气抵挡的人就被生生的反震了出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狂喷一口鲜血然后重伤不能再爬起来!
当然,运动也没什么很大的效果了,裴若晨和御天容两个人的心中都一样的想法,那就是让前来杀戮的人死去,不留后患,所以,魔音之中的杀气也更重,让他们败得一塌涂地,甚至,不知道自己败给了谁,为什么会败阵!
凤桦等人看着那魔音的杀伤力暗自咂舌,这威力也太可怕了!催山毁石也不为过吧!
而那些原本被制服躺在画苑墙外的人,此刻都白了一张脸,刚刚人家都没有动用魔音对付自己,要是用了,可怕他们的结局还更惨吧!惶惶不安之余又有些庆幸他们没有被魔音袭击。
眼看着那五十多个死士全部倒下,裴若晨才优雅的收起长笛悬挂在腰间,飞身回到御天容身边,他看着御天容,目光之中带着几分狂喜,“你居然进步这么快!”
“哼,就是吹笛嘛,我又不是没有学过!”天容得意的笑笑,“我上大学的时候啊,有一次听到一个帅哥吹笛,吹得那叫一个帅气,又好听,我就想要是自己也能够学会,和他一样优雅的吹一曲,那么,我也就满足了!”
“帅哥?”
“咳咳,就是男子,长得比较好看的美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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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的脸色一黑,这话听着太不舒服了,可是,他却神差鬼使的问了一句,“那个人比我和凤桦还好看?”
诶!天容呆住了,这话,是腹黑男问的么?抬眼看着裴若晨,“你说什么?”
裴若晨有点窘,冷着脸,“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你原来喜欢美男子啊!”
“咳咳,话也不能这样说,爱美是人的天性嘛,我是一个正常的人,自然也欣赏美好的事物咯,呵呵,只要人好我都喜欢,不限于美男的。”
裴若晨目带一缕嘲讽,盯着御天容看了半会,才移开视线,“我想之前被人传你看上了南宫烬的男宠多半也不是空穴来风了。”
哈?御天容蓦地抬眼瞪着他,“你说什么?”
裴若晨撇撇嘴,“没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喂,你少诬陷我,那个时候那个根本就不是我,别扣到我头上!”
裴若晨叹口气,“唉,难说啊,你们两个也算有缘啊,说不定就有些地方很相似呢!”
“你——”
她哪里像那个优柔寡断的御家二小姐了?御天容很是不满,这个家伙,莫名其妙,再说了,以前的御天容不也是没有对南宫烬的男宠有意思么?那是陷害好不好,这厮不安好心,还想诬赖人家!哼,好歹人家也帮你养了一个儿子啊,真是没良心的男人!怪不得本尊以前都不喜欢他!
“呃,那个,裴若晨,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想问问你……”御天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裴若晨。
裴若晨大为惊奇的看向天容,这女人还会羞羞答答的问人?
“呵呵,算了,还是处理事情要紧,事情处理完了,我在找机会问你吧!”御天容说完,看向凤桦,挥挥手,示意凤桦过来。
“夫人,你喊我?”
“嗯,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好,你送我回房吧!”
凤桦古怪的看了裴若晨一眼,点点头,抱着御天容下去。
回到天容的房间,凤桦好奇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何时跟他学得这么好的魔音了?”
“啊,就是寒冰谷教了我,然后我没事自己练练啊!”
什么!凤桦怀疑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他就教了你一次,然后你就自己……自己……练习?”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御天容觉得凤桦的表情有点奇怪,“凤桦,你不会是受伤了吧?”
凤桦无力的瘫坐在太师椅上,有气无力的叹道,“夫人,你真是太……太让人嫉恨了,我当初为了学克制裴若晨的琴音可是足足让老头子教了一个月,然后自个练习了半年才算过关,得到了老头子的认可,你,你……”太打击人了!
“呃,咳咳,可能是克制魔音的琴曲太难吧!”御天容好心的安慰着,
可是,这安慰一点也不管用,凤桦赖在太师椅上不肯起来了,哀怨的瞧着御天容,“夫人,你别告诉我,那琴曲你也练得很熟了!”
“额,那个,嗯,我也还没有怎么练熟,可能还得过一阵子,你有空多多教教我吧!”
这话,听着多不靠谱啊!凤桦更加无力的瘫坐着了,御天容无奈的看着他,“那个,凤桦啊,人各有所长,我就喜欢画画啊,所以,我画得好,可是,对于解毒救人啊,我却学得很差劲,这点你也知道的。所以,根本不必在意这些东西的!”
“唉,这么看来,我是配不上夫人,跟不敢想哪日能够和夫人名正言顺的成亲了。”
“没有的事情,谁说你不配的?我喜欢你不就得了,要成亲,我们两个乐意不就得了,哪用得着在乎别人的目光?”
凤桦哀叹一声,“人言可畏啊!”
天容看凤桦好像真有那么一些垂头丧气,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不由担忧了起来,自己推着轮椅来到凤桦身边,静静的靠在凤桦的腿上,温柔的低语:“凤桦,你喜欢我,然后我也喜欢你就够了,别人的话,一点都不重要啊,难得你要为了世俗的目光放弃我嘛?如果真要怕人言可畏,那么,我已经是一个弃妇呢,如此,你是不是不敢娶我了?”
“我怎么会,只是怕夫人不愿意和我成亲呢!”
“我愿意的……”
“真的?”
“嗯!”
凤桦满足的抱着御天容,“夫人,谢谢你!那么,我们就尽早准备婚事吧!”
诶?
御天容微微张口看着凤桦,他刚刚说什么?准备婚事?
凤桦含情脉脉的看着天容,“夫人,你不会是刚刚在说谎骗我吧?”
“呃——我——”
“算了,我明白了,还是等夫人心甘情愿了我再提吧!”凤桦脸上的喜色褪去,换上的是满满的失落。
看得御天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啊!拉住要离开的凤桦,她低声道:“凤桦,你真的愿意娶我?不介意我已经有一个儿子?”
“不介意,我喜欢你,也喜欢睿儿!”
“那么,你会一生一世都只爱我一个人吗?”
“凤桦在此发誓,此生非御天容不爱,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天容愣愣的看着凤桦,听着他坚定的誓言,心被一道暖流划过,很暖和,很感激,她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滑落了两行晶莹的泪珠,“那么,你将来会不会爱上别的女人?如果爱上了别的女人会不会瞒着我?”
“不会!天容,我不会爱上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不过是空话,所以请你给我时间证明!如果我违背了今日的誓言,那么,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毒杀了我!相信以毒怪的能力,他完全做得到的!”凤桦眼中有的只是坦诚和期待。
天容偎依在凤桦怀中,泪流不止,她找了两个世纪,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
展颜,虽然爱,可是,他明明爱自己却不愿意应承自己的感情,甚至自己先开口了,他也没有接受,甚至任由自己走向别人,她不懂他,为什么愿意一直守护着她,却不站出来争取自己的爱!
“夫人,展颜也一起吧!”激动过后,凤桦慢慢冷静下来,很真诚的看着御天容。
天容瞪大眼看着他,“你——你觉得这样可能吗?”
凤桦反而不解,“为什么不可能?”
额,她并没有把凤桦的话放心里去,想不到他还记着这事,天容真的有点纳闷了,难道凤桦就那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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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盯着她,微微一笑,“我不是很大方,不过,为了你,我愿意大方点而已,再则,展颜对你……我看在眼里,最重要的是,你需要,谭三少说过,你命里该有三夫,我也请轩辕二少算过,他的说法也是一样的,唯有你娶三夫,你的命运才有机会改变,不然,五年之期,谁也改变不了。
如果独占你只能是五年,那么我情愿和另外两人一起陪着你,至少那有几十年,平均下来,我也能够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陪着你,怎么算,都是要多夫的好,何况,他们也是真心的。我说过,我父亲对我是没有尽到什么责任,不过,他就教会了我一样,珍惜自己喜欢的女人。”
御天容温柔的看着他,微微一叹,“对不起,我不想那样,短命就短命吧,只要在余下的日子能够得到你的一心一意,我就满足了!”也许五年对于一生来说显得很短暂,可是,如果能够得到一个真心爱着自己的人,五年,那也够了!
“夫人——”
“别说了,你不是要娶我么?那么就准备吧,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里,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住这里吧!”
“好,就依夫人,你喜欢就好!”凤桦暗自苦恼着,他不愿意只是五年的时间,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娶够三夫!不过,这事大概急不来了,只能一步一步走了!
凤桦抱着佳人,内心却是愁肠百结,这事一日不定,他就一日担忧,对他来说,她的性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看来,得和裴若晨好好商议一番,希望他有好办法!
几日之后,画苑传出了喜讯,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的准备一个月之后的喜事。为此,夏阅和凤桦曾经共同也单独找过展颜,可是,都是毫无结果,展颜始终说的就是一句话:他要守护她一生,却不会和天容成亲。这结果让夏阅和凤桦都大为郁闷,可是又毫无办法。
裴若晨自从那晚之后又不知道去忙什么了,让凤桦人影也找不到,更是着急,最后,他淡定了,反正不急于一时,他就先开开心心的做一个新郎官,成为第一夫吧!至于其它成亲之后一步一步来做,就不信邪了,他还不能搞定他们几个!哼!
看着桌上的那套喜服,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再要几天,他就能够和她成为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看来,大哥你很开心呢!”凉凉的声音打断了凤桦的温柔,柳君策的身影出现在凤桦的房间。
凤桦盯着他,眼中浓浓的不欢迎,冷冷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柳君策长叹一声,“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来呢,只是,不来也不行啊,大哥,这些年,自从我懂事,就一直喊你大哥,可是,你从来没有应过我呢!你说,天底下有我们这样的兄弟吗?”
“这有什么了不起。”
“是啊,在你的眼中,亲人算什么?兄弟算什么?都不算什么,如果没有御天容这个女人的出现,我甚至以为你这一生都不会像一个人,而是像一个冷血的怪物!有时候,我想,我也许应该感谢她,因为她让我看到了一个像人的大哥!”
凤桦冷冷的站着,至始至终只是瞥了柳君策一眼,“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不要浪费时间。”
“对哦,时间宝贵,大哥你真的不后悔爱上了她?”
“绝不后悔!”
柳君策听着,看着,忽然,他笑了起来,笑得好放肆,笑得好悲凉……“大哥,鉴于我还把你当做亲兄弟,最后告诉你一件事吧!”
凤桦冷着脸看着他,“说!”
“想知道你们画苑最宝贝的睿儿的下落,就跟着我来吧!”
闻言,凤桦大惊失色,紧追着柳君策离开了画苑。
裴府,裴若晨刚刚从地下室上来,就收到护卫的报告,说是凤桦和御天容的婚期已定,就在十天之后,他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良久没有开声。
“公子,你——”
“我自有主张,你喊三个人过来,我要送点东西去画苑。”
“是,公子。”
裴若晨带着护卫抬着一份大礼来到画苑,直接就命人把礼物送到御天容的房间。
御天容跟在他身后,好奇的看着那份大礼,“喂,你的什么东西要放我房间?”
“暖玉床。”
啊?床?御天容呆呆的看着他,“那个,谢谢你的大礼,可是,我已经有床了——”
“哼,你的能够比么?暖玉二字你不懂么?”裴若晨一副你很傻的眼神,
这让御天容很是不爽,“是啊,你的好,请问,有什么好啊?”
“保暖。”
啊!保暖,御天容顿时盯着他看,“你说这床能够保暖?”
裴若晨点点头,看护卫已经摆放好了,便伸手掀开遮盖的红布,“你躺上去试试便知。”
御天容好奇的躺上去,居然真是暖暖的,太神奇了,在这大冬天躺着,还真不想下床呢,“真厉害,你哪里弄来的?”
裴若晨淡淡笑着,“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安心睡就是了!对了,凤桦呢,我找他有点事情。”
“哦,他啊,我今天也没有见着,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御天容对这份大礼很是满意,不过,好像有点受之有愧的感觉,呵呵一笑,遣散了下人,走去衣柜那拿出几个小瓶子,“这些,先给你,材料有限,毒怪暂时就做了一半的药,余下的一半,等他弄好了,我给你。”
裴若晨玩味的瞧着她,“你这是谢恩啊?”
“哼,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的。”
“好,我记住了,反正就是斤斤计较嘛!”
秀目一瞪,“裴若晨,你别惹我!”
“咳咳,你马上就是新娘子了,这脾气不好啊,得改改,女人得温柔,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切,你家那个夫人,我看对你也是很温柔的,怎地不见你被抓住了?”
裴若晨轻哼一声,转身欲走,御天容连忙喊住他,“喂,等下,上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还有这个暖玉床,也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些都是有条件的,不过,暂时留着罢了!凤桦回来麻烦你告诉他,我找他有事情,叫他尽快来找我。”
“好,要不,我转告?”
裴若晨回头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你就不必了,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适合听!”
靠,什么态度,御天容十分不满,怎么说,他要找的人也是马上就要和自己成亲了呢,惹怒她,小心给他吹个枕头风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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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提着热水静静的走进去,小心的添加着热水,“夫人,烫吗?”
“嗯,还好——凤桦!”御天容嗖地回头然后拿毛巾挡着自己的身体,怒目一瞪,“你怎么进来了?”
凤桦翻翻白眼,“夫人,你有必要这样防备我嘛?我不过是来伺候你罢了,又埋怨想怎么样!”
“书桃呢?”
“我让她们出去了,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想亲自照顾你。”凤桦的眼中有着很真诚的认真。
御天容狐疑的盯着他,“你怎么了?突然莫名其妙的,难道得了婚前综合症?”
“什么症?”
“呵呵,没什么,不过,还是别了,我自己会洗,不必你帮忙,而且,我很不习惯洗澡的时候还有人看着!”
“夫人——”
“别说了!”
凤桦叹口气,伸手轻轻一点,御天容缓缓闭上双眸,凤桦扶着她,仔细的给她洗着身体,直到看到她腰间的一块图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飞快的拓印了一幅图出来收好,然后整理干净印痕,再给她认真的洗了一个澡御天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正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凤桦,响起刚刚的情况眉头拧起,盯着凤桦,“你——”
“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给你洗了一个澡!夫人你要慢慢习惯才好哦!成亲之后,我们才能更有趣的活着啊!”
御天容又羞又怒,“一边去!”
凤桦客气,“夫人,你别太冷情嘛,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未婚夫了哦!”
“哼,别跟我扯东扯西的,以后不许这样随便打乱我的原则!”
“呵呵,这也算原则啊?”凤桦坏坏的笑笑,“那么,圆房夜是不是就该按照我的原则来做呢?”
“你,少没正经的!”
“夫人,裴夫人的贴身丫鬟来了,说是有事找你。”房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御天容微微皱眉,裴夫人的丫鬟找她做什么?“叫她过来吧!”
“是。”
陪夫人的大丫鬟被人带到御天容的房间,看到凤桦和御天容亲昵的态度心中微微一愣,“御夫人真是有福气啊!”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裴夫人教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自然是有的,听说过过少爷来过,夫人让我请少爷回家商量事情。”
“裴若晨已经走了。”
那大丫鬟目光一愣,又笑笑,“那么,就打扰御夫人了,夫人让我交代说明日她要来看你呢!”
“明日?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请她换一个日子吧,我明天很忙!”
那大丫鬟脸色一变,“御夫人这是不给我们夫人面子咯?”
“非也,只是实话实说。”
“哼,今日少爷回家,少夫人听说少爷来看你了,还送了一份大礼,心情激动之下动了胎气呢,如果御夫人但凡有那么一点善心,就不该再刺激我们少夫人了,要知道,裴家的血脉可是很珍贵的!”
“啪啪——”
那大丫鬟两边的脸都背扇了一个耳光,她捂着脸瞪着凤桦,“你——”
凤桦轻轻的拍拍手,很是不屑的扫了那大丫鬟一眼,冷冷的说道,“不过是一个低等的丫头,也敢在主人面前乱吠!好没有规矩,不知道裴若晨那家伙究竟是怎么约束下人的,居然如此不懂礼数,呆会见面了,定然要和他商议下怎么管教下不懂礼数的丫鬟。”
那大丫鬟面色一白,想起裴夫人的态度又硬气起来,“我不过转达我们家夫人的意思,夫人抱孙心切,如果被你们气到了少夫人,到时候我们少夫人肚里的孩子有个好歹,你们赔得起嘛!要说丫鬟,你不也是一个护卫,也不知道靠着什么本事爬到了女主人的床,哼,我看不知礼数的人是你才对!”
凤桦冷冷的看着她,没有开口打断,只是安静的等她说完,“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的神色甚至有点温和,还带着一些笑意呢,让御天容本来为他气愤的心也变成了同情,看来,这丫鬟没有好日子了。
那大丫鬟犹不自知,还以为自己说到了凤桦的痛处呢!
凤桦只是那么笑着走过去,轻轻在那丫鬟肩膀上拍了拍,然后颇为嫌弃的擦手,自言自语道:“亏了,实在是亏了,为了一个不长眼的丫鬟浪费了我的好药,唉!”
那丫鬟还不懂什么意思,就感觉喉咙里一阵火烧一般的疼,不,不仅仅是喉咙,应该是全身都火辣辣的疼起来了,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痒,忍不住用手去抓,没几下就抓出了几道红红的痕迹,凤桦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喂,话也说够了,你还是早点滚回去吧!”
“唔……呜呜——”那大丫鬟想开口说话,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了,这一惊非同小可,再反应迟钝她也知道自己是中毒了,什么毒她不懂!
她哀求的看向御天容,呜呜的求饶,她不该逞口舌之快的,早知道凤桦是一个如此狠辣的男人打死她都不会对他不敬的!
御天容看着她惨样,于心不忍,轻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有些人,你是不能惹的。”
“呜呜——”那大丫鬟只觉得全身都痒得要命,脸也被抓的流血了,可是还是痒啊,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吧,凤桦,饶过她一回吧!”
凤桦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可是,我觉得她这样也好啊,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处的!”
御天容看着那大丫鬟越来越惨的样子,心中一声长叹,“够了,看在裴若晨的份上,饶了她吧!快给她解药!”
“不想给!”
御天容恼了,“给不给?不给我找毒怪要好了!”
见御天容动怒了,凤桦无奈的拿出一颗药丸塞到那大丫鬟口中,冷哼一声,“以后,还是欢迎你骂我哦!”
那大丫鬟面如白纸,惊惧的退后了老远的距离,摇着头表示自己不敢了。同时,她感激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刚刚,如果不是御天容开口,她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会杀了她的,不,应该是折磨她至死。
“好了,就请姑娘你转告裴夫人,明日我没空,请她改日来吧!”
那大丫鬟点点头,逃也似的掩着脸离去了。
回到裴家,裴夫人看到她的模样,吓了一跳,“燕红,你怎么了?”
“没什么,奴婢不小心弄伤的。”燕红不敢说实话,她实在是怕了那个凤桦,想起刚刚那种全身又痒又痛的滋味,真是一生难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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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沉着脸,“哼,别骗我,不相信能够弄成这样?你说,是不是去画苑受了欺负?”
“没有,夫人,真的是奴婢自己弄的。”
裴夫人哪里相信,心中认定是御天容欺负了她的人,不由更加气恼,“少爷在不在那里?”
“回夫人,少爷不在,不过,奴婢却打听到了一件事情,听画苑的人说,御夫人和她的一个护卫,叫凤桦的,几天之后就要成亲了!”
成亲?裴夫人一傻,御天容和一个护卫成亲?“你确定?”
燕红点点头,“确定,这是御夫人身边的丫头告诉我的,所以,我想,少爷给御夫人送礼应该是看在那凤桦的面子上,给他们送贺礼的。”
“少爷和那护卫关系很好嘛?”
“不清楚,不过,奴婢记得以前少爷和他走得很近的。”
裴夫人疑惑的看着燕红,“燕红,你的伤真的不是他们弄的?”
燕红坚定的摇摇头,“不是,真的是奴婢不相信弄的,奴婢感谢夫人的关心,可是也不能让夫人你误会了他们,真的和他们无关。”
“那——我的话……”
“我已经和御夫人说过了,不过御夫人大婚在即,明日没有时间,希望夫人以后再去做客。”
裴夫人点点头,“这也应该的,不过,她要成亲,怎么不见张扬呢?”
“我听说是御夫人不想张扬,就请自己人在家里吃饭喝酒就算了,不想大张旗鼓的。”
裴夫人想到御天容的过去,想着,想着就不由叹口气,“那也不怪她,过去,她遇到那些事情都太可怜了,如今,能够找到真心待她的男人,不张扬也好啊!女人啊,一辈子就靠着嫁到的男人了,南宫烬不宠她,如今她脱离苦海,能够找到另外一个真心的,也算幸运了吧!”
“夫人,你不讨厌她吗?”
裴夫人瞧了燕红一眼,“傻丫头,我讨厌她做什么啊?除去和云儿的事情有点冲突之外,我也是很可怜她的。如果睿儿是我的孙子,那么,我也会让若晨对她负责,娶回家养着的,总比让她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的好。当初,我就是这样想的,只可惜天意弄人,看着那么可心的孩子,又和若晨那么像,却不是若晨的孩子,真是让我太郁闷了啊!”
燕红低下头不说话,那孩子她见过,真的和少爷很像,可是,为什么不是少爷的孩子她也很奇怪呢!
“燕红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心中有谁我也明白的,只是时机不到,如果时机到了,我也乐意成全你的,让你跟了若晨,你做事仔细,我也放心,不过,万事都急不来的!”
燕红脸一红,“谢谢夫人赞赏,奴婢不敢急。一切听夫人的安排。”
裴夫人满意的点点头,燕红是她一手提拔的丫鬟,姿色不错,身子骨更不错,如果谷云这一胎不是孙子,那么,她就给若晨再纳一个通房丫头,好为裴家开枝散叶吧!相信谷云会理解的。
“对了,睿儿好吗?”
“对不起,夫人,我没有见到睿儿少爷。”
裴夫人叹口气,“没事,我只是有段日子没有见到他了,怪想他的,虽然不是我的亲孙子,可是,我这心里啊,就是忍不住喜欢他啊!”
“奴婢明白,睿儿少爷长得可爱,又乖巧懂事,还和少爷那么像,夫人喜欢他是自然的,就是我们这些丫鬟,看着也喜欢得紧呢!”
“就是啊!”裴夫人想到睿儿就忍不住一脸笑意。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御莲的实力被一下子打击了一半,让她也不敢贸然出手了,而御天容为了准备婚事也没有采取进一步的打击。
眼看,明日就是大喜之日,御天容坐在院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了平息心中的烦躁,她来到了画室,拿起画笔,可是,脑海里却没有影像。目光掠过墙壁上的那些画卷,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幅枫叶林的画卷上这身体的本尊请她原谅那个他,呵呵,原谅,早就原谅了呢,从她决定放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原谅他了,她不会去记恨一个不相关的人。
忽然,她的脑海里传来一个天外之音,“你怎么可以这样一走了之?怎么可以?”
御天容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喃喃道:“为什么不可以呢,你都可以看着我的眼睛来骗我,我又为什么要继续留在你的身边难受呢?呵呵,真是讽刺的爱情啊!”她一直寻找的真爱,是不是真的存在?明日开始,凤桦和她之间是否就真正的能够成就一段佳话?为什么,心中会惴惴不安呢?难道自己才是得了婚前综合症的那个?
“在想什么?”
清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御天容抬眼看到裴若晨那平静脸,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轻叹了一声,“你为何总能如此平静?”
裴若晨看着她淡淡笑着,“可能是我比你们聪明吧!”
爱与聪明无关吧!
“凤桦呢,为什么他一直没有来找我?”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惊讶的问道:“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啊,他没有找你吗?”
裴若晨剑眉拧起,“你说过?我以为是你太激动了,忘记了呢?”
御天容脸微微一红,“不就是结婚嘛,我怎么会变成白痴!”
“嗯,那就好,我看你们都有点白痴呢!”裴若晨的语气里有几分玩笑也有几分认真的意味,可惜,天容没有听出来。
“既然你找他有事,那么,我带你去找他吧,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自己的房间的。”
裴若晨点点头,伸手推着她往凤桦的小院子走去,为了成亲,凤桦另外布置了一个小院子作为他们的新居,虽然不大,却是很雅致的。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长长的托在地上,显得那么安宁。
忽然,裴若晨停住了脚步,御天容的脸色也变了,因为他们都听到了凤桦的房间传来了一个不太陌生的声音。
“大哥,你真的决定了?要知道,你这一走,可就会让御天容心碎哦!”柳君策那凉凉的声音同时刺进了三个人的心田,
御天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开始颤抖,可是,她拼命的咬着牙,她要听下去!
“不必你多管闲事!”
“嗯,我是不会管的,不过,那秘图,你拿到了,为何一直不肯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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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是要找一个宝藏嘛,自然该由我带着图纸去找的。”
柳君策疑惑的看着凤桦,“大哥,你真的不要佳人?我看御天容也不算太差哦,虽然,她已经嫁过一次了!”
“我说过,不要喊我大哥,我没有兄弟!”屋内,凤桦脸色很是不悦。
柳君策同样脸色不好,他看到了凤桦得到了那图纸,可是,凤桦却一直不肯交出来。甚至还要挟长老按照他的要求办事!他有一次输给他了,他不甘心!
“大哥,你这样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不太厚道哦,况且,明日就是大婚,你走了,她和谁成亲呢?”
“哼,你会这么善良关心一个女人的心情?”
柳君策无奈的耸耸肩,“我关心的不是她,是你啊,你要是留下来看着她,我可以代你去找宝藏啊,放心,回来之后,还是有你的功劳啊,这样,你不是财色双收嘛!何必伤了佳人的心又去劳心劳力呢?”
“哼!”
夜色下,月华惨淡,两行清泪随风滴入泥土,化作冰冷的泪水——
裴若晨推着御天容打开了凤桦的门,两双一样冷漠的眼,看着两个一样的面容,时间久久凝固在这一刻,好久,好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直到风声唤醒了御天容的理智,她骄傲的抬眼,微微一笑,却在这一笑之间让袖中的金丝线飞出,准确无误的缠住了凤桦的脖子,“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宝藏呢?能够让你们兄弟如此费尽心思?最后还要为此争吵?”
身子微微一颤,凤桦看了御天容一眼,手中展开一块牛皮纸,上面呈现了一副图案,似乎是一个地方的路线图,“这个,是从你身上的来的,记得,以后别让人靠近你了,不然,可能会被另外的人发现这个秘密,看在我们的旧情份上,我给你留下这个提醒!”
她身上?御天容懵了,随即想到那天,他反常的给自己洗澡,中间还点了自己的穴道……“就是那天吗?”
凤桦毫不隐瞒的点点头,“没错,一直不敢过分的得罪你,就是为了得到你完全的信任,为了这一份完全的信任,我在你身上花费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精力和时间,以往,我最多几天就能够完成一个任务!”
完全的信任?
呵呵,很好,御天容认真的看着他,想要看到一丝谎言的痕迹,可是,她失望了,她在凤桦的脸上什么也没有看出来,“那还真是为难你了,就为了一个宝藏如此伤神啊,早说的话,可能我会一高兴就随便给你呢!”
“御天容,你错了,你以为这份宝藏里面的只是金银珠宝吗?不是,里面最珍贵的是丹药,比你和裴若晨再百兽深渊得到的那些更为珍贵的丹药!虽然不能让人长生不老,却能够给人重塑经脉,换骨生肌,增加一甲子的功力、或者延长一个凡人一百年的寿命,都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什么!御天容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桦,居然有那等功效,他却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甚至自己面临死亡,他也没有动一点仁心告诉自己,还要趁着那些机会得到自己的信任……呵呵,这算什么啊,她遇到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哈哈哈……”御天容大声的笑了起来,一直笑,笑了很久,很久,谁也不知那笑声里究竟是欢喜还是悲哀。
良久,御天容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凤桦,“你想要的就是那些丹药吗?”
“没错,至于金银财宝,有了强大的实力,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女人,权势?那些不过是挥手就能够得到的!”凤桦此刻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有的只是张狂和热心。
他看着御天容,微微一叹,颇为惋惜的说道:“如果你要恨我,就恨吧,恨过了,就忘记了吧,反正你的身边有展颜,还有裴若晨,清国也还有一个席冰旋。明天——你也可以让展颜或者裴若晨替补我的空缺。夫人,我知道,你也是喜欢展颜的,只是,他那个家伙没有勇气得到你而已!”
“是啊,最有勇气的就是你,最大度的也是你,如此想来,你跟我提的娶三夫改变命运也不是因为你的大度,而是因为你根本不在意我,对么?”
凤桦皱起眉头,“平心而论,你是我遇到的女人之中最有趣的一个,说一点也不在意你,那也是假的,不过,比起某些东西来,再有趣的女人也不能代换。至于娶多夫嘛,那确实是能够改变你的命运,我是好心提醒你的,轩辕二少算的卦,可是很准的,不信,你问问裴若晨。”
“是么?那谢谢你了。”
凤桦看着她,沉默了半响,“我还有一件事要和夫人商量!”
御天容微微笑着,“请说。”
“柳家的几位当家想请御夫人你明天和南宫烬复合。”
御天容目光如刀刺向凤桦,“这是你们一早就算计好的吗?”
“夫人要这么想也可以,反正一切准备就绪,而我们也没有对外宣布亲事,除了画苑的人,根本没人知道夫人你和谁成亲,换句话说,明日的新郎官是南宫烬也不会让世人惊讶。”
“如果我不答应呢?”
柳君策微微看了凤桦一眼,抢先回道:“如果御夫人情愿失去自己的儿子也不答应的话,我们自然无可奈何了!”
“你说什么!”御天容震惊的看着他们,“你们把睿儿怎么了?”
柳君策很无良的叹口气,“放心,他还很好,什么事情也不会有,只要你点头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就好!”
“哼,如果我杀了你们两个呢?”御天容冷漠的看着他们,“我想你们两个的命足够让柳家的人放了我的一个睿儿吧!”
柳君策微微皱眉,“就凭你?”
一直没有开口的裴若晨忽然问道:“为什么要选择南宫烬?”
柳君策不知怎么的忽然沉下脸,冷哼一声,“自然是因为他是护国将军,如果能够让他的身份更稳定,身边的势力更加坚固,对于离国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这也是皇上的意思,裴若晨,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免得触怒了圣颜!”
触怒?裴若晨淡淡一笑,“怎么会,我不过是想告诉你们,不需要南宫烬来替补,我就可以了,睿儿是我的儿子,我已经决定了让他认祖归宗,所以,他们自然要跟着我了,不需要跟着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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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妻?凤桦撇撇嘴,不咸不淡的说道,“皇上,你这不是摆明了想害御夫人不得好死嘛!”
龙翔云一瞪眼,“你说什么!”
“我说,人家轩辕二少都给夫人算过命了,御夫人是要娶三夫才能改变红颜薄命的命运,你这会却要她嫁给裴若晨,不是……”
额,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龙翔云一个头两个大,那他要怎么办?
裴若晨微微瞥了凤桦一眼,“皇上不必为难,只需要下旨让天容娶我就好了,然后,给天容封一个一品夫人,相信就没有人敢随便嚼是非了!”
一品夫人?娶夫?还是娶他裴若晨?龙翔云呆了,真的呆了,莫不是裴若晨摔坏脑子了,居然主动请缨,请出这等事情来?
裴若晨又走上前几步,微微笑道:“皇上,你觉得怎么样?或者说,你觉得一”
哈?龙翔云摇头,连忙摇头,“够了,够了,明日我就下旨,我给你们俩这大礼,可是,谷家那边你得自己搞定了!”
“不敢劳驾皇上费心了。”
“好,好,那我就先回宫了!”太不可思议了,龙翔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震昏了,裴若晨啊裴若晨,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裴若晨看了柳君策一眼,“你们两个也该走了吧,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凤桦率先离去,柳君策恨恨的瞪了裴若晨一眼也放下一颗药丸离开了。
裴若晨走到御天容身边,伸手拉过她,“都走了,不必死命忍着了!”
噗——
御天容一口鲜血吐在地上,滚烫的泪水滑过脸庞,滴到裴若晨的手背,很烫,让他感觉心也被燃烧了一角,抱起她放到暖玉床上,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哭吧!”
“不哭了。”
“可以哭,可以问,可以打!”
御天容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凤桦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他是柳家的人,是皇上的人,本来就应该有使命的!”
“啊——啊——”御天容喊了两声突然狠狠的咬在了裴若晨的肩膀上,咬得很深,咬得很用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掏出真心来爱的人会变成一个彻底的骗子,变成一个间谍?
为什么?
泪,忍不住一串串的滑落,慢慢的打湿了裴若晨的衣衫,打湿了裴若晨的心,他只能这样静静的拥着她,他早该预料到柳家不会成全凤桦的,早该想到凤桦眼下不可能丢得掉柳家的包袱的!
他不想她被伤,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伤得体无完肤!
“送我去画室吧!”御天容低声哭泣了一通之后,擦掉眼泪,缓缓说道。
此刻的她,眼中再没有柔情,也没有愤怒。
裴若晨推着她离开院子,“先去看看睿儿吧,解药先不吃,给毒怪看过之后再决定!”
“嗯。好,”
来到睿儿房间,裴若晨轻轻敲开了房门,睿儿拉开门走出来看到御天容和他,大眼之中闪着不解,“妈咪,你怎么来了?”
御天容伸手摸摸他,“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来,让妈咪抱抱。”
睿儿眨巴着大眼看了裴若晨一眼,乖巧的走到御天容身边,主动窝在天容的怀中,“妈咪,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没有,能够和睿儿一起,我很高兴。”御天容就那么抱着睿儿沐浴在月光下,裴若晨静静的闪去,把药丸交给毒怪检查。
毒怪皱起眉头,“这应该是解药,不过,我却看不出是那种毒药,少爷的身体里的确被人下了药,可是,我也最近才看出来的,暂时只是判断出是天竺那边的毒药,而且,比夫人之前中的缠心蛊毒还没有的毒药。”
“那么,知道中毒多久了吗?”
“有一年了吧!”
裴若晨目光一闪,那就是说,凤桦一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第一个任务,给睿儿下药了!
可恶,居然一开始就回到御天容的身边,睿儿已经睡着了,裴若晨皱着眉头抱起他放到房中,关上门,“走,去你的画室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心沉了下去,来到画室,微微一笑,“是不是说睿儿的毒很难解,而且,柳君策给的那颗药丸并不是真正的解药?”
裴若晨点点头,御天容脸色闪过莫名的神色,“你说,是不是我引狼入室?”
“不是,是他们太狠了!”裴若晨动怒了,是的,他怒了!
不管他们想做什么,他都不管,可是,他们不该利用睿儿,不该利用他的儿子,更不该让天容如此难受,却不肯对任何人发泄她的痛苦!
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绝不!
“喂,裴若晨啊,我是不是很傻?”
“是有些傻!”
“睿儿的毒,毒怪有解吗?”
“暂时没有。”
御天容默然的挥手打开一个木盒,木盒之中的夜明珠发出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画室……抬眼看着那幅枫叶图,御天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笑得无比凄凉,“那幅画里的男子就是我在那个世界的情人,他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喜欢上了别人,但是又舍不得我,于是就欺骗我,最后……他想要和我和好如初,告诉了我实情,他以为只要告诉我真相,表示出他的诚意,我就会和他甜甜蜜蜜的继续在一起,可是,我离开了他,我说,我一生之中最讨厌的就是欺骗。我不恨他喜欢上了别人,只是不能原谅他欺骗我!”
“真是固执!”男人有几个不是三心二意的呢?
“是啊,很固执,我不要求一个人爱我天荒地老,只要他爱我的时候一心一意,不爱我的时候坦诚相告,就这样就好了!”
裴若晨轻轻叹口气,“可是,人很多时候,都可能同时喜欢上不止一个人的。”
“是呀,专一难求,人心易变。不要说大千世界的诱惑何其多,就是人本身也欲望太多,难得一心一意。”
沉默了良久,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你去忙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会!”
裴若晨心中有些担忧,可是,他没有表露出来,轻轻的点点头,转身离去,她能够度过这一关的,他相信她会走出凤桦留下的阴影!如果不是,那他也看错她了。
门关上,整个画室就留下御天容一个人,空荡荡的感觉袭来,这种感觉,很久没有接触过了,不过,并不陌生,她也不怕,静默的时候就弹弹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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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拨弄琴弦的手指却有一种破坏的欲望,是的,破坏,破坏身边的一切,破坏碍眼的一切“夫人,我喜欢你!”
“夫人,我真的喜欢你!”
“夫人……”
重复的意思,雷同的句子,在一直鸟儿的嘴里不停的说出来,打断了御天容的郁闷,打断了御天容的破坏欲望,她抬眼看向窗边,那是毒怪送给她的鸟儿,可是它却在学舌,学展颜的语气。
伸手接住它,它的口中还是重复着那几句话,御天容微微一笑,“以后你就跟着展颜吧,我已经不需要如此逼真的传信了,你陪着他吧!”
鸟儿转溜着眼睛盯着御天容瞧,似乎觉得她说的话很新鲜。
爱了不敢说,或者,爱了却顾忌不前,那都是无用的!
御天容把鸟儿推出去,“去展颜那吧!”
鸟儿叽叽的飞走了,带着御天容的话回到展颜的房间,把展颜吓了一跳,他不知道毒怪给自己的鸟儿居然是能够学舌的,只是说可以给他纾解烦闷的……然后心事无处说的时候他就向着这个鸟儿自言自语了,这会……难道说他的心里话都被夫人知道了?
展颜懵了,这下怎么办?他努力回想着自己曾经对鸟儿说过的话,一点一点的想起来,越想是越心慌啊!怎么办?怪不得夫人会用那般眼神看着她,就是在指责他不敢表露心意却又不停的让鸟儿传话吧!
师父真是害死他了,这下,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几日行云何处去?忘了归来,不道春将暮。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泪眼倚楼频独语。双燕来时,陌上相逢否?撩乱春愁如柳絮,依依梦里无寻处。
云来不知曾不问。当时惘然,不顾缘去来。芸芸众生事缥缈。一抹微云天边绕。云去不留也不恨。那恍惚,只记忘且笑。笑却不意行渐远,缘灭只因缘起扰。
御天容在画室之中,低声吟唱着两首古老的诗句,那是一种淡漠,也是一种心伤,仿佛只要这样唱着这些诗句,她的心就能够安静下来,怨气也能够渐渐消去翻来覆去,辗转不安的展颜,听到飘渺的琴声忍不住走出房间,靠近画苑,透着窗儿看着那静默的身影,带着浓浓的伤感,他的眼湿润了,可是,他依旧迈不开脚步,无法说服自己靠近一点,更无法说服自己走过去紧紧的抱着她!
凤桦呢,为什么凤桦不在她的身边?
如果爱是停步不前,那么,此爱也若无爱。
御天容手指停下,微微偏头,却只是看到空荡荡的窗口,映着寒凉的冬夜,她微微叹口气,“已经够了呢!”
“你心情好点没有?”裴若晨闪现出来,走到御天容的身边,
御天容点点头,“已经好多了!”
“裴家那边我已经通知了父母,他们已经知道了,也同意了。”本是大事,却被他风轻云淡的语气放小了。
“他们也答应了?你是把睿儿抬出来了吧?”
裴若晨点点头,他不需要避讳了,反正这样最简单直接,“那么,去休息吧,明天的成亲,还得好好进行呢,皇上的圣旨也会及时下来的。”
“好。”
裴若晨推着御天容走在月光下,御天容看着满天的寒星,忽然冷冷的说道“我要让柳家得到代价,伤害睿儿的代价!”
“好,”
“我还要教训凤桦!”
“好,我也想。”
“我还要教训龙翔云!”
“可以,会有机会的。”
黎明到来,丫鬟一早就起来给御天容梳妆打扮,大红想新嫁衣,精致的朱钗,御天容被丫鬟打扮得很喜气,不过丫鬟们唯一感到遗憾的就是她们夫人不肯画脸,要是化了,一定会比现在更美的!
当裴若晨看到蒙着面纱的御天容出现的时候也被惊艳了:她一袭大红色银边的丝织长裙,质地极好,看得出是上等的衣料。雪白的长发随意披下,但却一点也不损她的贵气,还给她添了一些特别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看着分外心疼的味道。
那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秀致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像阴寒欲雪天的淡日。
只是,那笑是淡淡的,轻云一样,揉在惆怅里。
画苑的人都被这美丽的身影吸引了视线,平常不觉得夫人如何美丽,此刻,才发现他们的夫人原来是如此的高贵与美丽!
但是,却有人觉得刺目,裴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明明是和凤桦成亲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她们家的少爷?还得到了老爷夫人的认可,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全变了?她不懂,却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就在刚刚,那一道圣旨,更加给她迎头一棒,不是少爷娶亲,而是她娶少爷,这听起来很荒唐,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她很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是,狠狠的掐自己一把却是很痛!
她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夫人会同意这样的事情!
不过,心中虽然很痛,她却不敢生出谋害御天容的心思来,因为凤桦那一手印记完全镇住了她,而且,她也不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只是会为了裴若晨动些小心眼罢了。所以,此刻燕红心中的痛都只能咽到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如今,吸引众人目光的她已经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是朝廷命妇,就算是夫人头衔也不如她呢!换句话说,她以后根本不必对老爷夫人行礼,相反,夫人要是见了她还得恭恭敬敬呢!
而展颜,不,所有画苑的人在看到新郎官的出现的时候,都再次石化了,为什么是裴若晨不是凤桦?凤桦呢?他怎么不在?
夏阅深深叹口气,拍拍展颜的肩膀,他是唯一一个一早被御天容叫去通知了事情的人,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夫人的亲事顺利进行下去。
展颜看着他,想到昨晚的情景,“你早就知道?”
“刚刚知道,另外,阁主传来密令,以后我们三个都只是夫人的护卫了,一生一世都是夫人的人,不再是暗影的杀手。”
“什么!阁主!他呢?”
“我怎么知道,展颜,兄弟我为你铺了不少次路啊,为什么你却始终不愿意顺着台阶上呢?罢了,罢了,裴若晨也很不错,如果他是真心待夫人的,那么,夫人也会幸福吧!”
展颜拉住夏阅,“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啊?夫人一早喊我只是通知我不和凤桦成亲了,要和裴若晨成亲,我能够问为什么么?就单看夫人那冷冷的双眼我也不敢问了,不,不少冷,是阴柔的,看了就让我不敢多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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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展颜觉得自己的心被剧烈的牵扯着,为什么,为什么凤桦要背叛夫人?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夫人吗?为什么?
夏阅看展颜的神情微微一叹,“凤桦也被夫人伤得很重,夫人说她不高兴了,给了他一刀,不过死不了,唉,你不知道啊,我看着夫人那样的表情心都颤抖了!哪能找机会问情况啊!”
怎么会这样呢?展颜痛苦的看着一身大红衣裳的御天容,他是想要守着她得到幸福,可是,为什么他一次也没有守住,总是在她身边也不知道她何时被伤了!为什么会这样?
展颜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心中的痛无法缓解,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所嫁非人,他为她心疼,他不相信是天容伤了凤桦,他确定,一定是凤桦伤了夫人,可是,夫人却没有杀他,还放过了他!
而,让他们三个永远的成为夫人的护卫就是凤桦对夫人的唯一一点愧疚和补偿吧!“凤桦,我不会放过他的!”
闻言夏阅吓一跳,拉着展颜,“你傻了,凤桦惹你了?是夫人自己决定的事情,你埋怨凤桦做什么?”
“就是他,一定是他!”展颜极度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他好后悔,为什么那么简单的相信了凤桦的话,为什么那么简单的让他伤害了夫人!以为自己是真心爱夫人的,他也是一样!
“展颜,你们两个还在磨蹭什么?过来做伴郎啊!”御天容面带笑容的让丫鬟推着自家过来,毫不顾忌的对他们两吩咐道。
夏阅一呆,“夫人,伴郎是啥东西?”
御天容微微一笑,“就是新郎官的好兄弟,跟在新郎官后面撑场面的,嗯,人越多,长得越好看,说明新娘子嫁的人越幸福!”
额,有这样的说法吗?夏阅怀疑的看向御天容,御天容还是微微笑着,不过,微笑之中已经夹带了一抹威胁了,“怎么,你们俩都不乐意啊?”
“不是,不是,当然乐意,十分乐意!”夏阅拉着展颜就走到裴若晨的身边去,而裴若晨的身边,早就站了八个五官端正的护卫了,清一色的喜气脸,得意的在裴若晨身后站着,能够在他们家公子的婚礼露脸,这可是难得的荣耀啊!
咳咳,虽然,他们很匆忙的,也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就被揪出来做说明伴郎了。
而御天容身后跟着的是八个由裴夫人亲自挑选出来的秀丽丫鬟,给她做伴娘的,虽然裴夫人也不懂这是哪个地方的礼数,不过,裴若晨自由一番说法,而那番说法让裴夫人很高兴的接受了。
怀玉夫人牵着睿儿出来,按照事先说好的规矩,由她推着御天容走到裴若晨的身边,把天容的手交给裴若晨,长久以来,她都不曾这般亲近过御天容,所以,推着御天容的手的时候,她的心微微颤抖了,走到裴若晨身前的时候,她甚至舍不得把女儿的手交出去,这是她养大的女儿啊!
裴若晨看了她一眼,轻轻喊了一声,“母亲。”
怀玉夫人手一颤,抬眼慈爱的看着他们两个,“天容,你长大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拿主意了,娘亲看到你高兴也很满足了,不再勉强什么了,只是希望……你以后和睿儿都能够开开心心的。”
“谢谢母亲。”御天容微微一笑,安抚的看了一眼怀玉夫人,不管她有着多少封建的思想,最终都还是疼爱自己的女儿多一点的,这就够了吧!
怀玉夫人把手交给裴若晨之后退回到桌位上和裴夫人他们一起坐着了,看着前方那准备好的擂台,都露出了一个笑容。
袁老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这个大刺激可真是让他从昨晚收到消息就睡不着啊,“咳咳,”清了下喉咙,袁老正经的说道:“新娘——御天容你是否愿意娶裴若晨裴少爷为你夫君,一生一世一起共度神圣的婚姻生活。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甜蜜或痛苦、顺境或逆境,你都深爱他、照顾他、尊重他、保护他,而且愿意永远对他忠诚。”
御天容微微笑着,轻声回道:“我愿意。”
“好。新郎裴若晨,你是否愿意娶御天容御姑娘为你妻,一生一世一起共度神圣的婚姻生活。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甜蜜或痛苦、顺境或逆境,你都深爱她、照顾她、尊重她、保护她,而且愿意永远对她忠诚。”
“我愿意!”
“好,礼成,送入洞房!”袁老激动的喊着,这话,他念着就顺口啊,前两天他还在为新郎不是自家的少主而惋惜,这会,心愿终于达成了,呵呵,真是好事成双啊!
裴若晨抱着御天容进入新房,新房舍弃了凤桦选择的小院,裴若晨让人连夜重新布置了御天容的院子。
进入新房,裴若晨掀开御天容的面纱,“这就是你们家乡的婚礼?”
“一半一半吧,毕竟条件有限,做不到一模一样的。”御天容淡淡笑了笑,又补充道:“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反正我们也就是过过场的。你回去之后好好和谷云解释下,我们之间的事情不是真心的,真是为了睿儿才这样的,日后,睿儿的毒解了,除掉了柳家,我们就会一拍两散的。”
裴若晨皱起眉头,坐在她身边,伸手揽着她,“她的事情不必你操心,我是睿儿的父亲,自然会保护好他,也会想办法救他,你……可以不用太倔强,不用太逞强,我的肩膀,随时可以让你靠!”
听着他温和的话语,御天容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滑落,本来,这话,是她想听到另外一个人说的!可惜裴若晨静静的揽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凤桦,你要是恨他,我会帮你杀了他!”
杀了?御天容心一惊,抬眼看向裴若晨,“不必杀他,”
裴若晨叹口气,摇摇头,“你果然是傻瓜!”
“不是,只是不符合我的原则。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情,他能够骗到我,我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谁让我没有发现他的真心呢?骗人的人很可恶,可是,被骗的人就没有错吗?呵呵,都有错的,一个钥匙,哪里敲得响呢?”
就算被骗,那也是自己不够聪明啊!
“果然是你教的!”裴若晨很是不悦的看向御天容,
御天容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话呆了呆,“什么东西?”
“睿儿,我发现他会一些歪理,看来都是你教坏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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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昔日大街小巷对护国夫人的流言蜚语,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被改变了版本,变成了是裴大少和御家二小姐本来情投意合,却被父亲逼着嫁给了护国将军,而护国将军尊敬自己的表哥,一直对这御天容退避三舍,不曾冒犯,让一些眼红的人就撒播了护国夫人不受宠的留言,更有些妒忌御天容占据了护国夫人之位的人恶意诬陷御天容和护国将军的护卫有染,目的就是为了败坏护国夫人的清誉如今,裴大少终于找到了适合的机会和御天容成亲,据说还是为离国办了一件很不容易的皇差才换得皇上金口玉言赐婚的诸如此类的云云,大街上传得沸沸扬扬,当然,这些,御天容都不知道。
这几天,她和裴若晨出双入对那是去查看店铺的生意,继续他们的合作。回到家中,他们俩个同睡一间房,那是为了方便商量铲除敌人御天容已经厌烦了那些时不时的刺杀,她决定要和裴若晨好好合作,然后一个个清楚了那些居心不良的对手了!
是夜,寒月高照,寥寥无几的星点撒布在月亮周围,一切显得那么安静!
画苑,更是安静如斯。
御天容和裴若晨已经带着痊愈的展颜和池阳还有几个裴若晨的护卫,一起朝着玉仙派的总部前进了。留守家中的是夏阅和毒怪几个。
玉仙派,不过是一个中等江湖帮派,名声不大,不过,对于一般的富商之家来说,也算得上是不小的助力,所以展颜家的那几个长老才想到用联姻来加深关系。而,桃花劫动,展颜居然被玉仙派的帮主看中了,本来乐哈哈的长老们,因为展颜的变卦,结局就非常惨兮兮了,那玉仙派的帮主被展颜看不上,还是中途悔婚,她自然是恼火,恨不得把展颜他们都来一个碎尸万段!
来到与玉仙派的大门外,裴若晨看了展颜一眼,“展颜,你真的不需要考虑?我听说那女人姿色不错,杀了,可就后悔不来哦!”
“不劳裴大少操心!”展颜冷冷的回道,率先闯入玉仙派,一出手就是杀招,半点没有客气。
而裴若晨手一挥,他带来的护卫也二话不说的加入了杀戮之中。
本就在两次刺杀御天容的行动之中伤了元气的玉仙派,此时被一干高手围杀,惨况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凄凄惨惨戚戚!
而御天容和裴若晨还没有出手,只是在最高处俯视全局,御天容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一切都看在眼中,一切都把握在自家的手中,这样的感觉才能让她安心!甚至,看着逃跑的人,她已经是很冷漠的射出暗箭,一剑毙命,绝不留情。
对于她的这点改变,裴若晨并没有提出劝导,因为他一直就认为不该对敌人仁慈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对自己有威胁的敌人,要毫不留情的抹杀!
“展颜,你好狠心!成亲当日,你毅然悔婚,如今,还要带人来灭我一门!”玉仙派的帮主,也就是本来要和展颜成亲的那个美女,此时怨恨的看着展颜。
展颜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我们本无冤无仇,可是,你不该一次又一次的派人意图杀害夫人!”
“夫人?呵呵,可笑,我为什么不能杀她?如果不是她,不是她的那个贱种,你会悔婚吗?她根本就是一个被人嫌弃的女人,那样的人,哪里比我好,你居然要为了她灭我满门!”
嗖的一声,一支暗箭准确的刺在她的肩膀上,裴若晨带着御天容飞身前来,落在她的面前,“玉仙派的帮主就是你?”
“夫人!”展颜内疚的看了御天容一眼,感觉他一直给夫人惹麻烦啊!
御天容微微一笑,“没事,这一箭是教训她不该辱骂睿儿的。”
“你就是御天容?”玉仙派的帮主恨恨的盯着御天容,同时吃痛的捂住肩膀,却不甘随便拔下那箭矢。
“是啊,第一次见面,还真是很抱歉呢!”
“哼,看上你的人真是瞎了眼!”
她话刚刚说完,身子就被裴若晨一掌拍飞了,裴若晨拍了人之后还很不满的看了展颜一眼,“展颜,这样的女人你也想娶?幸好没有娶成啊,不然,你这辈子啊,就毁了呢!”
展颜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还回了一句,“嗯,幸好睿儿来了。”
“你们——”
裴若晨冷冷的看着她,“不好意思,我也许真的眼光不太准啊,你看,本来想拍中你的心脏的,可惜偏了,居然没有给你一个痛快!”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让自己半死不活的!玉仙派的帮主气得脸都绿的了。可是,她也在这一掌之中明白了一件事,裴若晨的武功和她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别说报仇,只怕今日她已经没有逃出去的希望了,心念至此,她看向展颜,“想不到居然两个大男人来围杀我一个女流之辈,哼,好,很好!”
“姑娘别说错了,我们只是一人出了一招而已,而展颜好像还没有出手呢!”御天容看着她微微的笑着,半点没有血腥的味道。
“你心肠如此歹毒,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嗯,是么,可惜,无法让你一饱眼福了。”
玉仙派的帮主脸色微微一变,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女人居然是一个如此冷情的人,她害怕了!
展颜看了她一眼,对御天容温和的说道,“夫人,不必你动手,我处理就好!”
天容看着他淡淡一笑,“好,就随你处置吧,只要让她日后对我们没有威胁,不杀也无所谓的。”
展颜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接触到御天容眼神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好像是失望又好像是嘲讽,不对,夫人是不会这样的!展颜心中很快否定了这一丝东西,一定是他的错觉吧!
裴若晨推着御天容缓缓离开,走向门外,“这里的事情已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你处理好了就回来吧!”
那玉仙派的帮主恨恨的看着御天容的背影,她甚至连自家的名字都没有问一句就灭了自己的整个玉仙派!如此大仇,她不报誓不为人!
心中怨念膨胀,她隐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捏起了几支银针,这是她最后的杀招了,看向展颜她的目光很幽怨,“展颜,不,池少爷,我知道池家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更多的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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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目光一闪,“你真的知道?”
扶着墙壁,她慢慢站起来,嘴角含笑,“自然知道,不然,你以为大长老为何偏偏选我做你的妻?”低头到抬眼之间,她眼中的怨已经化为杀意,在展颜还来不及醒悟的时候,她的袖中飞出了一把银针,闪着诡异的光芒刺向御天容他们。
展颜看着大惊,提起剑刺向她,却发现有一些东西比他的剑更快刺入了她的胸前,那些银针全部被反弹回来,没有一枚失准的,统统刺入了她的体内。
顿时,玉仙派的美女帮主面如土色,震惊的看着回头看着她的御天容,“你——”
“这位姑娘,你身为一帮之主,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要识时务吗?或者,也没有人告诉你我的武功也不差吗?”
“你……你——”连遗言也来不及说,她就无名无姓的死在了御天容他们面前,对于御天容来说,她叫什么,姓什么,那些都和她无关,她区分是不过是敌友罢了。
“展颜,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谈话了,没有耽搁你的大事吧?”
展颜呆呆的看着御天容,“没有,夫人受惊了!”
“那就回去吧!”
裴若晨微微皱眉,看了展颜一眼,又看了身边的御天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感觉她好像是在逼迫展颜一样!为什么?
这一夜,画苑很平静;这一夜,御天容很安静,回家之后也睡了一个安稳觉,因为她的敌人减少了一个。
明天,应该会更有趣的!
烛光下,裴若晨走下睡榻,来到御天容的床前,细细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沉静,安详,如今,她的身上更多了一种让他注目的东西,那就是:果决!一点也不输于男人的果决,这算不算是凤桦的功劳?
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白如雪,她是否就真的不在意了?
能够想出那么让人神眷的成亲誓言,不正是说明她已经爱凤桦爱得很深了么?
一生一世一起共度神圣的婚姻生活。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甜蜜或痛苦、顺境或逆境,你都深爱他、照顾他、尊重他、保护他,而且愿意永远对他忠诚。
那需要怎么样的心境才能保持一生不变?即便是他,眼下也不敢信誓旦旦的说他今生都会对她深爱不渝!
后宫之中,莲妃的宫里,刚刚得到一个情报,就是上次和她联手的玉仙派已经被人灭了,无一逃脱。
御莲瞪着侥幸回来的探子,不敢相信的问,“你确定她们全部死了?就是裴若晨和御天容那个女人带着人去杀的?”
“娘娘,奴婢没有看错,就是她!”
御莲觉得身子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那么狠?
“娘娘?”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自会安排。”
“是。”
御莲抬眼看着那半轮月光,想到皇上今晚又留宿在了皇后那里,心中不由一阵气恼!如果她不是皇后,那么,皇上绝不会到她那里去的,哼,也不看看她是什么姿色!
“娘娘,该休息了吧!”
“睡不着!你说,我要如何对付御天容才好?”
御莲的贴身丫鬟听着一怔,“娘娘恕罪,奴婢愚笨,没有好办法给娘娘分忧。”
“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就一个胆小鬼!哼,我和她一早就不算姐妹了,你跟着我们长大,又不是不清楚我对她的态度。”
“娘娘,二小姐她始终和你是同父同宗,不如,娘娘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且放过她罢了。”
“哼,胡说,我和她同父同宗?她根本就是一个野种,她那娘亲是青楼的花魁,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哼,谁能够保证她是谁的种啊!”
丫鬟白了一张脸,不敢再劝,沉默的站在一旁。反正大小姐是一只都讨厌二小姐的,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她的心都没有改变!
“有了,哼,明日我就跟皇上说,她草菅人命,杀害了玉仙派几十人!皇上爱民如子,一定会追究她的责任的,不过,要怎么说呢?”御莲皱起眉头苦思起来。
而她身边的丫鬟听到她的话心一惊,告诉皇上二小姐杀人了,这不是把二小姐往死路上逼嘛?怎么办?怎么办?她要去报信吗?不行,如果她走了,大小姐一定不饶她的!
可是,怎么办,二小姐对自己有恩,自己不能见死不救啊,前几次大小姐出手都没有让自己知道,那是无能为力,这次自己都听到了,还不提醒二小姐岂不是忘恩负义?
“舒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御莲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你姐姐病得厉害我才把你调来里面伺候我的,可是,你怎么就和雨儿差那么多呢,什么也不懂,一点主意也没有!唉,等雨儿病好了,我一定把她换上!”
“对不起,是奴婢无用,贵妃娘娘恕罪。”舒儿连忙跪着请罪,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一向是胆小如鼠的。
御莲烦闷的挥挥手,“你下去吧!”
“是。”
舒儿身子微微发颤的离开了,御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舒儿的背影一眼,明明是亲姐妹,这么小的就这么胆小怕事又没有用呢?雨儿可就大不同了,唉!
不过,就算没有人帮忙,她也能够对付御天容,哼,只要皇上是护着她的,御天容她就奈何不了她!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和裴若晨才起床不久,就收到宫里派出的一个护卫来传口谕,说是皇上要举办宫宴会,也顺带祝贺他们新婚,所以,请他们下午去参加宫宴。
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鸿门宴么?”
“难说,不过,你不是要出气嘛,正好,机会来了呢!”裴若晨笑得很魅惑人,有时候御天容感觉自个家伙的笑脸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几次都让她看得失神!
作为一向欣赏美好事物的人来说,她又哪里抵得住这绝代风华的魅力,所以,她很自然的就让裴若晨做了好几回的模特,画了好些张美男图!
本来,裴若晨是想让她转移心思,不想,转移得太深入了,他就深陷囚笼了,御天容一旦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那真不是一般的没有人性啊,那简直就比他还黑!
一两个时辰都沉浸在她的画卷里,不理会他也罢了,他一动,就被她喊停了,虽然他武功不错,不过,一坐就是两个时辰他可真是腰酸背痛,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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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倒好,辛辛苦苦的,她就给你一句:嗯嗯,不错的模特素质,够格调啊!
唉!
“喂,你说,这次的活动是龙翔云自己发起的,还是御莲吹的枕头风呢?”御天容一点也没有发觉裴若晨的异常,反而兴致勃勃的问道。
裴若晨耸耸肩,“不清楚,不过都没什么关系了,你想怎么出气?”
“杀了她怎么样?”
啊!裴若晨有点惊讶的看着御天容,“你确定要杀她?”他以为她至少会顾及龙翔云的龙椅和看在御家的血脉份上,留御莲的一条性命的!
“怎么了?你觉得不妥?”
“不是,好奇而已,你真要杀?”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不该杀吗?”
裴若晨瞧着御天容的眼神忽然有了一丝不悦,坐在她面前,“你这是在试探我?怀疑我会不会支持你?”
“没有!”御天容断然否决,避开裴若晨的目光!
裴若晨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轻佻之中带着一抹严肃,“天容,永远不要怀疑我的决定,我这个人,要么不做,做了就绝不会反悔的!”
天容拍开他的手,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回道:“我知道……”
“那么,就别这样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底线在哪里?”
裴若晨愕然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明白了你的底线,我就会提醒自己适可而止,不会超越你的底线。”
裴若晨脸色一变,“你把我当什么?”
“合作伙伴!”天容很坦诚的说道。
是的,裴若晨是她的合作伙伴,很好的合作伙伴!有他在,她可以省了很多心思,她在这点上相信他的人格!
裴若晨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不仅仅是合作伙伴吧!”
啊?御天容疑惑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让你也记得我同时是睿儿的父亲!”
呵呵,这个嘛,记得啊,最近睿儿真是太乖巧了,让她想着就乐哈哈啊!看到裴若晨在睿儿面前吃瘪,她更是高兴!舒心啊!
刚好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童音,“妈咪。”
“睿儿来了啊,快进来吧!”
睿儿抱着一个木盒进来,笑嘻嘻的看着御天容,“妈咪,这画我喜欢!给我行吗?”
御天容看到那盒子目光微微一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取出了里面的画卷,展开,裴若晨一眼认出那是他那次一时兴起现身和她一起完成的画,画卷之中的人是席冰旋。
原来,她把这画卷收起来了,怪不得他几次去画室都不曾发现。
不动声色的看着天容的神色,裴若晨心中有种微妙的感觉,却只能让自己保持平静,只听御天容说道:“你喜欢就拿去吧!”
睿儿高兴的喊了一句,“谢谢妈咪,那我拿去放好吧!”说完抱着盒子高高兴兴的走了。
天容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发愣,良久才叹口气,“裴若晨,你说,是善意的谎言好,还是坦诚相对的好呢?”
“难说,看情况吧!”裴若晨回神过来认真的挑选起朱钗来,一边挑选一边道:“要好好准备下进攻赴宴呢,不能马虎了!”
“哦,也是!”
“嗯——这个吧,”裴若晨挑出一只发簪,插到御天容的头发上,“这里面的药足够你杀任何几个人了,小心别留下痕迹哦!”
额——天容面色一窘,“算了,教训下就好了,就算要杀,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宫里杀人吧,皇位还是很重的!”
裴若晨淡淡笑着,“无所谓啊,反正从来都不缺做皇帝的人嘛,你不是想杀她么,我帮你!”
“这次不了,以后吧!”
“呵。。终究还是冷不下心肠呢,我还以为你已经明白了她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我明白,不过,我这次不动手并不是对她抱有什么幻想,只是不想惹太多麻烦,杀人嘛,什么时候杀害不是一样,但是如果可能的话,为什么不选择最有利的时机呢?”
裴若晨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嗯,不错,这才适合做我的夫人!”
天容面色顿时变得绯红,嗔怒的瞪着裴若晨,“你吃我豆腐?”
“什么?”裴若晨不解的笑看着她,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却看的懂她的意思。
御天容轻哼一声,“你占我便宜!”
“没有,我只是小小的奖励一下你啊!女人不都喜欢这一套嘛!”
“你说什么?”天容怒了,
裴若晨连忙退开几步,确保安全,然后才认真的解释道:“嗯,这话我是听我母亲说的,她说但凡女子嘛都喜欢自己的夫君对自己时不时亲近下,但是又不太失雅致的!”
啊?什么跟什么啊?那裴夫人还这么开放,连这个也对自己的儿子说?
“好了,你赶紧挑衣服吧,进宫也得多少给他们一些面子的。”裴若晨笑着打断御天容的思考。
御天容疑惑之间裴若晨已经推出去,吩咐丫鬟进来给她挑适合的衣服准备进宫了。那话是谁说的又有什么要紧的,反正她也不可能去问的。
不过,席冰旋的画卷……保存得那么好,还真是让他意外啊!看来,这个女人对席冰旋也还是有情的,只是不愿意接受他的背景而已。
奇怪了,睿儿那小家伙为什么要他的画像?他喜欢席冰旋?不会吧,难道自己在小家伙心中的地位连席冰旋也不如?
想到这个可能,裴若晨在此郁闷了,小家伙始终不改口喊他爹就算了,这打击还一个接一个的给他,也太狠了吧!
裴若晨和御天容进宫之后就直接朝御花园赶去了,一路上还遇到了御莲派来的宫女,说是想请御天容过去叙叙旧,可惜,裴若晨冷淡的回绝了,就一句话:“没时间。”
那传话的护卫可是太郁闷了,他是皇上的亲护,因为皇上这会在莲妃那休息,于是莲妃就让他来传话,却不想碰了一个冷钉子。对方还是鼎鼎大名的裴公子,他尊敬都来不及,哪会说什么闲话,所以,他回去之后也很是直接的回答了裴若晨的话,龙翔云愣了下便笑了,“这的确是他的风格,走吧,我们也得过去了。”
御莲沉着脸,冷哼一声,“我看他是看不起我!”
“哪里话,爱妃多心了,裴若晨那家伙就是这样的,对谁都不见热心……嗯,最近好像变了一点点,对御天容上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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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叹息的摇摇头,“本宫也想相信你,可是就如你刚刚不相信御夫人是不小心泼到茶水给你一样,你的话难以让人信服啊!”
“你们根本就是合伙想诬陷我的!”御莲瞪着皇后就是一声大吼,
皇后面色一沉,看向龙翔云,“皇上,莲妃的话你听到了,臣妾也不说什么委屈了,这件事就交给皇上你自己定夺吧,免得别人说我处事不公,偏袒了谁!我相信以皇上和裴公子的情义,又是万民之主,定会还御夫人一个公道的。”
龙翔云心中恼火,却不能发作半分,莲妃当着众人的面拂逆皇后,这对凤仪已经有损,如果自己真的偏袒了她,往后皇后处理后宫之事必然遇到许多麻烦,皇后有了麻烦,也就是他有了麻烦,帝后一体这个道理他还是很清楚的。
可是,要真办了御莲吧,心里又有些舍不得啊!难办,这个裴若晨,为什么自己读成全了他的美事,他还让自己的女人来给自己找麻烦啊!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御天容看着龙翔云的神色暗暗撇撇嘴,不过,她也蛮同情龙翔云的,毕竟人家现在很为难嘛!切,活该,后宫佳丽三千人,谁你不宠,偏偏宠一个想杀我的女人,还逼着我嫁人,哼!只要有机会,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为难了好一会,龙翔云终于开口了,“此事我看就好好处罚那个宫女一番,以儆效尤,免得日后还有人敢仗势欺人,败坏主子的名声!”
御天容一口茶很不给面子的喷了出来……她抬眼看向龙翔云,亏他有脸这样维护一个女人啊!再看皇后和其他妃子的脸也尽是不满,大家都明白莲妃准是招惹了御天容,可是,人家得宠啊,有皇上的恩宠就算杀了人也可以掩盖吧!如此,众妃子们对莲妃的妒忌又重了几分。
御天容看向皇后,微微一笑,颇为关心的问,“皇后娘娘,不知道皇上如此处理会不会损害你的凤仪呢?如果有损,民女就是拼着冒犯莲妃的份也要让皇后娘娘你知道真相!”
龙翔云听到这话,差点下巴落地,这个女人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皇后看了龙翔云一眼,自嘲的笑笑,“算了,皇上心中都有定论了,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什么主见呢,近日来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觉得心里厌烦,可能是太久没有去寺庙进香拜佛了吧!唉,实在是对佛祖不该啊,明日我就带着两个皇儿一起去向佛祖告罪吧!”说着又施施然的对龙翔云行礼,不卑不亢的说道:“皇上,你一向爱民如子,想必臣妾想去给百姓祈福的心意你不会反对吧?”
龙翔云僵在那里,祈福,那是给他找麻烦吧!皇后每次动怒了便带着两个皇子离开后宫去寺庙静修,而每一次进修回来之后那两个皇子就收敛一分,越来越有威严了,让满朝的文武大臣都越来越多倾向于皇后的长子了,最近还有不少大臣进言该立太子了。
“皇上看来是明白臣妾的一片苦心了,那么,臣妾就立马回宫去收拾一番,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打点,那么就不打扰皇上招呼裴公子了。”
龙翔云呆了呆,怎么感觉皇后变得有点强势了?言辞之间好像少了以前的柔和了,“皇后,这事不急……”
“皇上此言差矣,向佛祖表示心意自然是越诚心越好了,臣妾不敢怠慢,还请皇上多多包涵了。”皇后语气温和,可是眼神却很坚定。
御天容幸灾乐祸的看着龙翔云,想不到皇后还有这一招,看起来龙翔云还听顾忌皇后的呢!嘿嘿……“咳咳,皇后娘娘,你如此爱民,让民女大为感动,所以,民女决定陪着娘娘一起去拜佛,为离国的百姓祈福!还望娘娘莫要嫌弃民女。”
皇后一眼温柔的看向御天容,“御夫人太自谦了,你如今是一品命妇,不再是平民了,有你相伴,我自然欢喜得很,哪里会嫌弃呢?如此,你就跟本宫一起去吧!不过,你们才成亲不久,我带着你岂不是让裴公子寂寞了?”
“咳,皇后娘娘请放心,我也打算和天容一起跟随娘娘去礼佛的,我们两个历经磨难,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这恩情自然是要感谢佛祖的恩赐了!”
呃——御天容浑身都起了寒颤,这厮额太会吹了,居然能够说出这么伟大的话来,不愧是腹黑级的人物,一句话就把龙翔云的圣旨当摆设了,那是佛祖的恩赐啊,不是皇帝你给予的恩情呢!
龙翔云这会也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裴若晨和御天容这次来赴宴不是感激而是来报复他的,因为他原本是威胁御天容回到南宫烬身边的,他们不记恩却记仇了呢!靠,这也太狠了,他堂堂的天之骄子,居然被他们几个威胁!
裴若晨看了龙翔云一眼,十分谦恭的说道:“皇上,臣的心愿也是对亏了你的成全,所以,臣想以此来感激皇上的恩赐,不知道皇上可满意?”
“我——朕很满意,呵呵,满意!”龙翔云纠结了好一会,最后出口的只能是这句。
裴若晨风轻云淡的笑着,笑得有点张扬,让一身龙袍的龙翔云也黯然失色,可,他又再次开口了,“皇上,前日,我请轩辕二少给皇宫占了一卦,他说今日皇宫之中会有点不平静,不过以皇上的英明神武定然能够轻易解决,但是身为臣子还是想让皇上少点担忧,所以还是禀告与皇上,希望皇上多多保重!”
龙翔云惊讶的看着裴若晨,“你说的可是孟国的占卜世家的轩辕二少?”
裴若晨笑得很明媚,“是的,皇上也不必太紧张,有你坐镇,什么事情都不值忧虑的!”
靠!裴若晨这厮摆明就是在故意整他嘛,就奇怪他何时变得那么怜香惜玉了呢,连上香礼佛也要陪着妻子,原来是故意走开,让他来收拾麻烦的!可恶!
皇后担心的看了龙翔云一眼,“皇上,裴公子如此说,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了,臣妾为万民祈福的同时也会祈求佛祖保佑皇上的。”
呃,为什么你不说愿意留下来和我同进退呢?龙翔云郁闷了,往日皇后知道他有事可是很紧张的,这微妙的转变让他心里患得患失了!
可惜,皇后并没有再多言,而是携着御天容离开了,裴若晨则很尽臣子之道的陪着龙翔云,君臣详谈甚欢,龙翔云几番打探,想试探裴若晨是否真的如明面那般喜爱御天容,可惜,裴若晨都打边球,擦边而过,让龙翔云半点真实情况也没有捉摸到。也因此,他看着裴若晨那绝代风华的笑脸心里都忍得几乎憋出内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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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皇后,走的时候一眼也没有看他呢,这感觉太不安稳了!
就在裴若晨想告退去找御天容一起回家的时候,一个蒙面女子持剑冲了进来,举起长剑就朝裴若晨刺去,裴若晨一把推开身边的龙翔云,很忠心耿耿的说道:“皇上小心!”
龙翔云看着自家的御花园都来了刺客顿时大怒,“来人,抓刺客!”
“裴若晨,我要杀了你,你们这对恶毒的夫妇居然因为一点私怨把我玉仙派满门诛杀了,好狠的心肠!”
裴若晨微微一笑,“不知道姑娘是哪个?怎么张口就想诬陷裴某呢?莫非本公子一向与人为善你就认为我是好欺负的了?”
“哼,别假惺惺了,你杀了我们玉仙派满门,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夫妇的,我诅咒你和御天容都不得好死!”
裴若晨极为优雅的一杯茶丢过去,不再闪避,冷声道:“既然有冤仇那么,就请皇上给你做主吧!我给你机会!”
那女子被茶杯刚好点了穴道,顿时无法动弹,御林军赶来就看到一个傻站着的木头人,龙翔云手一挥,“把她押上来!”
御林军扯下她的面纱,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龙翔云冷冷的看着她,“说,你是什么人?奉了谁的命令闯进后宫刺杀朝廷重臣?又是谁掩护你进宫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那女子微微冷眼,半响才咬着牙说道“请皇上恕罪,民女是为了要给死去的姐妹们讨一个公道才冒死进宫来的,宫外,裴家权势滔天,民女根本无处伸冤,所以只能冒犯龙威,民女死不要紧,只求皇上给民女做主!”
龙翔云冷哼一声,“做主?好啊,说说看,你有什么冤屈?”
于是,那女子声泪泣下,悲愤异常的说了一番……听得龙翔云那叫一个头两个大,他很是疑惑的看着跪着的女子,“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诶,民女曹芳。”
“哦,谁能够证明你就是玉仙派的人?还有,玉仙派是什么帮派?朕怎么没有听说过?难道是江湖上的一个秘密帮派?”
啊?叫曹芳的女子傻眼,她看着龙翔云,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为什么不问罪,反而问些别的问题。
御莲看着这情况,暗自气了下,摆着笑脸朝龙翔云进言道:“皇上,她都那么可怜了,你就别那么凶巴巴的了。如果真有其事,皇上你也得给人家主持公道,不能姑息养奸啊!”
龙翔云皱起眉头看了御莲一眼,她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为什么一遇到和御天容有关的事情她就那么激动呢?要知道,就她这么一句话就足与引起裴若晨的反感了啊!
裴若晨只是淡淡的表情,无喜无怒的,等着龙翔云处理公道呢!
龙翔云觉得自己真是命苦,本想好好的放松下,却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一波接一波的,真是太郁闷了!
“来人,给我掌嘴!”
不知道何时,皇后已经和御天容回来了,皇后的贴身宫女推着御天容在后边,皇后一脸怒意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龙翔云讶然的看着皇后,不知道皇后这忽然就大发雷霆是为了哪般。而御莲看到皇后和御天容亲密的回来眼中更是不满,“皇后,你开口就要掌嘴,是不是太武断了,怎么说,这——”
“莲妃,本宫何时让你说话了?你眼中是不是根本就不把本宫,不把离国的皇后放在心上了?”皇后那凤目一瞪,几年下来自然形成的凤仪把在场的妃子们都吓得噤声,她们平时看着皇后可都是和和气气的,鲜少发怒呢!想不到不怒则已,一怒吓死人!
更多妃子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莲妃,让她得意,惹怒了皇后,看她有什么果子吃!
御莲委屈的看向龙翔云,“皇上,皇后,我只是实话实说——”
“啪啪——”
皇后身后的一个老妈子走前去,干净利落的就是两个巴掌,左右开弓,让御莲得了一个面脸红,打完之后还用帕子擦擦身,回到皇后身边站着,“皇后,不懂礼数的妃子老身已经代为教导了一次,皇后娘娘请继续说。”
“你——你这奴才敢打我!”御莲怒了,彻底怒了,进宫以来,她有着龙翔云的宠爱,哪里受过什么气啊,如今当着所有后宫嫔妃的面,她被一个奴才打了耳光,这口恶气叫她如何忍下?怎么能够忍?所以,她立即站起来冲向那出手打她的老妈子,挥手就是一掌,刚刚她只是想不到有人敢打她才被老妈子得手了,她本身的武功可不弱的!
所以,这一掌,如果击中了老妈子,就算不死也会让对方断几根骨头!
皇后看着她竟敢反抗,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脸,顿时沉下去,寒若冰霜!
龙翔云大喝,“住手!”
可惜,御莲根本不想收收,目露凶光,依旧冲向老妈子,御天容看着微微一笑,“莲妃娘娘,你走路太急了,可要当心脚下啊!”
御天容的话刚说完,就见原本在御莲身边的那张茶几如活物一般飞了过来,还巧巧的横在了御莲前面,一个收不住脚,御莲被撂倒,直接扑向了皇后,全身心的扑到在皇后脚下,皇后看得也是惊讶不已,不过,随即一声冷哼,“莲妃请起,本宫不敢收你如此大礼呢!本宫的奶娘也不敢收你这份大礼的。”
龙翔云心中一声哀嚎,为什么今日诸事不顺啊!他刚刚急忙喊御莲就是因为知道那老妈子是皇后的奶娘,平日,不要说皇后,就是太后也对那老妈子敬重三分,皇后的生母早死,可以说这奶娘就是皇后的亲母了,她教出了一个才德兼备的皇后,却一点也不张扬,行事低调,在后宫没有几个人敢不敬的。
如果打了她,皇后要治罪他都不敢拦了,一拦,他保准会被太后叫去长训的。这会看她跌倒,他虽然有些心疼,可是,好过她打到了皇后的奶娘啊!!
御莲从来不曾这样丢脸过,心中的恨意明显的露在脸上,看得龙翔云大为皱眉,“莲妃,你冲撞了皇后,还不赔罪,皇后仁慈,却不是让你们胡作非为的!”
御莲瞪大眼睛看向龙翔云,他不但不帮自己还护着皇后?这还是一直宠着她的那个男人嘛?眼眶顿时红了,可是,看到龙翔云的冷脸,她又明白了,自己不敢闹什么,都不能失去了龙翔云的宠爱,所以,他不喜欢的,自己就不能做了,不然,吃亏的就只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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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吐血的痛,她爬起来,咬着牙说道:“臣妾冲撞了皇后姐姐,请姐姐大人大量原谅臣妾。”
皇后冷冷一笑,“莲妃,我刚刚的话你好像听不懂啊,刚刚你那一掌,可是想打我身边的林妈妈?”
“我——臣妾不敢!一时失仪请皇后恕罪。”
“不敢就好,本宫也不怕明说了,林妈妈身为本宫的奶娘,养我教我,恩情大过天,谁要敢无理欺负林妈妈,那就是打本宫的脸。本宫自认一向处事公正,不敢徇私,而林妈妈进宫多年,可不曾犯过一点错,也没有仗势欺人,一向温和对待后宫的姐妹宫女,今日你无理想打林妈妈,哼,你得好好感谢这茶几拦住了你,不然——哼!”
分明是老太婆打了她,还是有理!可恶!
皇后见她不服气,又是一笑,“莲妃,你可知道林妈妈为何教训你?”
“臣妾——不知,请皇后教训!”
皇后看向龙翔云,“皇上,看来莲妃不太服气臣妾管教呢,不如,你来告诉她,她究竟错在什么地方了?”
龙翔云叹口气,看向御莲,“莲妃,皇后并无让你开口,你在众人面前公然损害皇后的威严,又言辞不敬,实属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她不让自己说话,自己还不能说了?
御莲被宠得太过了,一直以来,她根本就不知道皇后面前应该少言慎行的,皇后一直没有教训她,并不是不计较,只是不到发作的时候而已!她有一个爱好,要么就不较劲,要么就一巴掌拍死了对方,让对方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御天容看了皇后一眼,深感佩服,柔中有刚,刚中有柔,真是太配做皇后了!再抬眼看了裴若晨一下,正好,裴若晨也看向了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彼此一笑,然后心如明镜的各自悠哉起来了。
裴若晨看了龙翔云一眼,十分好心的说道:“皇上实在是明君,不偏颇,怪不得能够让轩辕二少感叹的赞佩说离国的帝后关系融洽,固若金汤啊!微臣一定谨记此点,以皇上为榜样!”
额——龙翔云本来还想说几句,给御莲减轻点责罚的,可这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裴若晨一顶高帽子戴了下来,想不要不也不行啊!所以,他再次郁闷了,却只能呵呵的笑着,“如此么,那就请你代朕感谢轩辕二少的吉言,有机会朕一定会好好谢他的!”
裴若晨微微笑着,笑得很是灿烂,“臣遵命,定会把皇上的话转达的,不过,轩辕二少也请微臣转交皇上一封信呢!”说着恭恭敬敬的逞了上去。
龙翔云疑惑的接过,打开信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几行字,右下角一个轩辕家族的专印。而信纸上就那么几句话:离国国主,本少爷欠了裴若晨一个人情,所以,此次算卦的费用就请皇上你代为兑现,答应裴若晨一个能力所及的条件!谢了!后会有期!
看完信,龙翔云彻底郁闷了,真正的郁闷了!
为什么,为什么裴若晨居然能够让轩辕家的人欠他人情?
御天容看着龙翔云的郁闷笑容更大,看向皇后十分谦虚的进言道:“皇后娘娘,你和皇上互为一体,遇事处事都如此公正,让民妇深感钦佩。”
“你啊,少说可心话了。”说着看向龙翔云,温和的说道:“皇上,如此,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教导一番莲妃呢?”
龙翔云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点头,“的确应该,这也是属于后宫之事,就由皇后你做主吧!”
“不太好,一切皇上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还是皇上下旨决定吧,臣妾不敢越距。”
下旨,龙翔云脸色微微一变,不过终究是九五之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了一眼御莲,“既然如此,莲妃屡次冒犯皇后,此次行为更是严重的影响了皇后的威仪,犯了大不敬之罪,即日起,降为婕妤,削贵妃头衔。”
御莲神色一震,看着龙翔云脸色苍白,婕妤?贵妃降为婕妤,由正一品落到正三品,这也太狠了吧!“皇上——”
“好了,既然皇上已经下旨了,那么,御婕妤,你以后可要好好学规矩,学好了规矩用心伺候皇上,也不枉皇上心疼了你一番,日后你若知错能改,相信皇上也不会嫌弃了你的!”皇后不急不缓的喊来宫女要把御莲请了下去,
御天容及时开口拦住,“皇后,这女子说她有冤屈,刚刚莲——婕妤也好像略有知情呢,不如就让婕妤也一同听听这个姑娘的冤屈吧!”
皇后看了御天容一眼,笑着点点头,“也罢,免得有人认为我是小气,御婕妤你就坐着一旁一起听听吧!另外,我刚刚说掌嘴,怎么还没有人动手啊?”
龙翔云眉头微微一皱,对两个护卫使了一个眼色,顿时那叫曹芳的女子便开始被掌嘴,皇后看着十分和气的说道,“之所以给你掌嘴,其一,是你居然敢污蔑朝廷命妇,御夫人可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你一来就辱骂她,间接的就是辱骂皇上了,单这点,你就该死了;其二,你说御夫人去杀了玉仙派的人?哼,各位姐妹们,你们觉得,就御夫人眼下的这个样子,能够千里迢迢的跑到大老远的地方去杀人嘛?”
“怎么会,先不说御夫人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就算御夫人有点体力,可是,如今她深受磨难双腿不良与行,怎么走到远处去杀人?”
“就是,就算御夫人要杀人,试问,有谁那么傻,挂着牌子表露自己的身份之后再杀人的?就不怕被人报复吗?”
“没错,这女人摆明了就是诬陷御夫人的!”
那些妃子见御莲贵妃降为婕妤,心中的恶气大出,此时家皇后要问罪,貌似还可以踩御莲那么一踩,不由纷纷表明立场,众说纷坛,不过话里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御天容根本不可能去杀人的,这女人肯定是受人指使想要诬陷裴公子的!
皇后满意的看了众人一眼,“姐妹们都很齐心,也很明理,我看着也欣慰。眼看明日我就要去寺庙祈福,这后宫也不能没有了管事的人,我看,在我离宫之日,就由德妃、淑妃、贤妃,你们三人合作管理后宫大小事务吧,具体怎么分配,呆会林妈妈会转告我的交代的。”
“是,皇后娘娘放心,我们三人定会尽心尽力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分忧。”三妃喜出望外的向皇后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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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并没有人看到任何影迹。”
“皇上,既然担心,就去看看吧,臣妾困倦,就不过去了。”皇后的声音淡淡的从里面传出来。
听得御林军的统领心中一惊,自己该不是就这样的罪了皇后娘娘吧?天公作证,他可真的没有偏袒莲妃的意思是,只是来禀报下而已!抬眼看了一下皇上,他决定及时补救,“皇上,御婕妤只是肩部受了点伤,没有伤及性命,微臣只是来看看刺客有没有来惊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请皇上放心,微臣定会加派人手来守护凤仪宫。”
“好,那你去忙吧!”龙翔云最终还是离开了凤仪宫,去看御莲了。
皇后看着那步履匆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这就是她的夫君,她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而另外一个人,看着走向莲园的身影悠然的笑了,笑得很是残酷。
既然有本事谋害她,那么就好好接受报复吧!
几个飞身之后,他落在了凤仪宫皇后的屋顶,皇后似乎有所觉,压低声音道,“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谈。”
一个人影闪现,站立在皇后床外,隔着一个屏风,皇后幽幽一叹,“是你吗?”
“是我,你是否恨上了他破坏了你的幸福?”
屏风外一阵沉默“凤桦——对吧,你如今喜欢这个名字,是么?”
“没错!”
“所以,你对他的怨恨也更加多了一分,对么?”
凤桦站立在屏风外,没有回答,不是不敢回答,只是不想多费唇舌,不管他说什么,反正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凤桦,御天容她和裴若晨看起来是真心喜欢彼此的。”
“裴若晨文武双全,又有绝代风华的容貌,又是睿儿的亲爹,夫人喜欢他有什么奇怪的?连你的男人,不也是仰仗着他帮忙打理江山吗?”
皇后心中微微一涩,却依旧声音平静,“是啊,裴大人是一个难得的良臣,更是一根难得的将相之才。可是,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介怀吗?”
“这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
“凤桦——”
“我今夜来,只是看在我曾经欠了你的情份上,提醒你一句,既然决定了去祈福,那么,不妨带着你的儿子在外面多呆一阵子,大皇子多一分深沉,多一分忍耐,也未尝不是好事,再则,宫里的是是非非实在无聊,你参与也没什么好事。”
皇后身子一震,惊讶的盯着屏风外的身影,“你要——”
“我要做什么并不会影响你们母子三人的利益,相反,可能还是你们的助力,我知道你不在意名贵,可是,你愿意被人摆布,愿意自己的儿子被人威胁么?”
皇后下意识的摇摇头,不愿意,绝不愿意,要不是为了孩子,她才懒得和那些女人周旋呢!
凤桦轻轻一笑,“那不就得了,安心去祈福,然后安心等待适合的机会回来,假如事有所成,你们自然是水到渠成,如果不成,也绝不会扯上你们,到时候,你们依旧是原来的身份,百利无一弊。”
“凤桦——”
“言尽于此,你我恩怨就此此了结吧!”
“等等——”皇后匆匆走出来,看着凤桦的背影,“再陪我喝一次茶,下一局棋吧!”
凤桦转身看了她一眼,“不必了,你想要的人其实不是我,你我都明白,不过,你也死心吧,他是不会为了你而放弃柳家的!”
皇后黯然失神,幽幽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
“那就是了,明日一早就去吧,安安静静的在外面呆着!”
“凤桦,谢谢你,我会照顾她的!”
凤桦脚步顿了一下,自嘲的笑了笑,“她根本不需要谁的保护,就算需要,因为自由身边的人保护她,你保护好你们三人就可以了!”
“凤桦,御天容她还是喜欢你的,我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吊坠,刻着一个凤字。”
凤桦身子明显的抖了抖,连带声音也有些颤抖,“真的吗?”
皇后用力的点点头,“是的,我亲眼看到的,看得很清楚!”
“谢谢!”
“还有,他对裴若晨似乎有了顾忌之心,裴若晨本就不是离国的人,他担心——”
“我知道,上次刺杀他的命令我就看出来了,他那是接着柳家和裴家的恩怨想要借刀杀人呢!不然,柳家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采取那么大的动静对付他的!”
皇后一惊,“你早就知道了?”
凤桦点点头,玩味的看了皇后一眼,“不然,你以为我是一个愚蠢之人吗?”
“可是,你那次——”
“哼,我本无情,要杀谁还不是一样。”
“那么,如今呢?你还会那样做吗?”
凤桦目光闪了闪,“谁知道呢!没有别的话了,我就走了。”
皇后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他、他还好嘛?”
“很好,正时时刻刻想着怎么帮南宫烬他们呢!”
“那么,你告诉他,皇上对南宫烬也一样不会放心,就算眼下他没有那份心,可是,随着日后南宫烬的威信越来越大,声名越来越显赫,终究有一天,会出现功高震主的局面,到时候……”
凤桦不屑的撇撇嘴,“别把他当做傻子,你顾好自己就得了!”说罢,凤桦闪身离去,皇后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发愣,为了御天容他愿意背弃柳家,愿意背弃曾经背负的一切,可是,她心底的那个人,却不愿意,因为,他不爱她!
明明是一样的面容,为何,性情却是相差如此之多?
裴若晨和御天容回到家中还没有安歇,袁老就等着见裴若晨了。裴若晨让丫鬟送御天容回房去,和袁老去商量事情了。
御天容看着他和袁老的背影微微发呆,看袁老那神色,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吧!
“夫人,别看了,裴公子待会就回来陪你了!”书桃打趣的笑道。
御天容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在这里等着我,睿儿睡下了?”
“夫人放心,少爷还没有睡,不过是在跟着秦前辈学习医术呢!”
“医术?”御天容皱起了眉头,之前不是还在学毒术么,怎么突然的又学医术了?“推我去看看。”
“是,夫人。”
来到毒怪的院子,静悄悄的,御天容看着满园的花草暗自叹了口气,这也算一种福气吧!
这个时候,屋里传来睿儿的声音,“师父,我学好了医术,是不是就可以治娘亲的白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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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别心急,你娘亲的白发不是一般的药石能够医治的,需要等待时机,只要有可能,师父一定会给你娘亲治好的,所以,你别心急,再说了,你不觉得你娘就算是白发也很好看吗?”
“嗯——是好看,可是,很多人的头发都是黑的,老婆婆的才是白的,娘亲又不是老太婆,我不喜欢上街的时候,那些人盯着娘亲看!”
御天容心中微微一疼,这个世上,最疼她的还是睿儿这个小孩子呢!
骨肉至亲,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吧,我们回去,让睿儿自个跟着毒怪学吧!”
书桃点点头,推着御天容离开,少爷真懂事啊!如果将来,她嫁人生孩子了,能够有睿儿少爷一半聪明恶和可爱,她就满足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御天容遣散了丫鬟,自个在院中欣赏月色,寒风吹过,脸上传来一阵寒意,心,也跟着沉淀下来……凤桦,你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很后悔的!
高墙上,一个影子倾斜着,默默的看着院中的御天容,心变得柔和起来,脸色也缓和起来,她还是那么冷静,一点也不像一般失意的女子,但是,她却如此耀眼,吸引住了他所有的视线,为什么,世间有如此的女子,他何其有幸遇上了,却不得不再次伤害她?
就为了她,他也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十倍的代价的!绝对!
“你怎么还不休息?”裴若晨轻轻的走进来,看到她还在院子里微微皱眉。
御天容微微一笑,“我在等你,顺便和你商量点事情。”
裴若晨推着她进屋去,“好,外面太冷,进去再说!”
看着他们两个的身影隐没进了屋内,那一抹人影也悄然而逝,她的身边并不缺少人来保护,自己能够这样安静的看她几眼也就够了!
“阁主,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呢?”
在他想走的时候,展颜翩然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展颜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毫无感情,如果一定要找到一点情绪的话,那就是愤怒,彻底的愤怒。
凤桦看了他一眼,身形一闪,“暂时不想和你纠缠!”说罢身影一闪,飘然远去。
展颜如影追随过去,直到离开画苑好远的距离,两个人才不约而同的停下,凤桦回头看着他,“你追着我有什么用?”
“没什么,就是想试试杀阁主大人的滋味而已!”展颜说得很冷,
凤桦叹口气,“以你的实力,还不够。”
“那么,就以我为代价,重伤你就可以了!”展颜的脸色很严肃,也很单调,似乎,他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而来的。
“只为重伤我就来了?我以为你的心中最重要的是保护她的安危,守护她的幸福呢!”
展颜被这话一震,目光如剑的盯着他,“我是想,可是,你却一次次伤害了夫人,我呢,也一次次无能为力!我讨厌这样的感觉,所以,我……”
展颜不再开口,而是进行了激烈的攻击,两个人采取的近身搏战,外人看着,只是两个在搏命,而实际上,展颜和凤桦在这一搏斗之中已经交流了足够的信息,良久,两人急速分开,展颜捂住心口急速逃去,凤桦冷漠的看着展颜离开,没有进一步追击。
“阁主,为什么不杀了他?”展颜离开之后,就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凤桦身后,疑惑的问道。
凤桦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事情!”
黑衣人见凤桦不悦的脸色连忙改口,“阁主见谅,属下多问了。”
凤桦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你不必时时刻刻都跟着我,万一我不小心错杀了你,可别无处喊冤了”
那黑衣人身子一颤,很自觉的远离凤桦一段距离,他绝对有理由相信凤桦可以在瞬间击杀了他们任何一个的!
可是,他却不能不看着自己的老大啊,因为老大上面还有人,而自己就是受那人的命来跟踪的!还是明晃晃的跟踪,这让他感到分外憋屈,却无可奈何。
展颜回到画苑,走过御天容的院子,看到里面还有灯火,脚步不由自主的迈进去,却又在窗外停住,因为窗格上的倒影:里面的裴若晨正给御天容细心的盖好被子,然后睡到一旁的睡榻上。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看着,举得很登对,甚至,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他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情。
屋里灯火一灭,展颜转身离开,肩膀却被人轻轻的拍了拍,反射性他伸手就要反抗,“是我!”
背后升起的声音让他停下了动作,转身看到衣冠整齐的裴若晨,“你——”
裴若晨摇摇头,示意他待会再说,两人一直离开天容的院子,来到一处安静之地,“你找天容有事吗?”
展颜沉默着,半响才回答,“没事,只是路过。”
裴若晨微微笑着,“路过么?那么,之前和凤桦的交手也是偶然吗?”
展颜目光一顿,看向裴若晨,“你知道他来了?”
“知道,整个画苑的动静我都必须了解清楚,不然,如何让天容安心?”裴若晨说得很自然,
展颜听得很安心,也有些酸涩,“了解,不过,我这边没事,你不必操心。”
裴若晨静静的看着他,“我自然不操心你,只是有话要交代你而已。”
展颜一愣,这好像还是裴若晨第一次主动给他吩咐事情呢,“什么事?”
“明天我就要和天容陪着皇后一起去寺庙为百姓祈福,画苑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夏阅打理商铺自然不必我们担心,不过,家里的安全却是需要你和池阳多费心的,尤其是睿儿的安危,我想,不必多说你也明白睿儿在天容心目中的分量!”
“我会保护好睿儿的!”
裴若晨点点头,“我相信你,睿儿肯认你为干爹也不是没道理的。”
展颜听着这话有点讶异了,怎么觉得裴若晨的语气里变得有点酸气了?难不成他在眼红自己?不会吧!展颜心中暗自好笑,人家是生父呢,干嘛羡慕自己这个干爹?错觉!
“我们不在的时候,如果皇宫发生了什么事情,画苑的人决不能牵扯进去,你要记住这点,决不能牵扯上皇宫的人!直到我们回来。”
展颜听着这话里有话,心中不由担忧起来,“你和夫人为什么无端的要陪皇后去祈福?皇上吩咐的?”
“不,天容自己决定的,这样也好,有些事情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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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危险吗?”
裴若晨看了他一眼,“难说,不过,我真的很奇怪,你为什么不表明自己的心迹?如果你说出来,说不定凤桦就没有机会了。”
展颜脸色一变,“这是我的私事,再说,夫人现在已经有你了,不需要别人再插入!”
裴若晨看着展颜摇摇头,“望而怯步,你这样是永远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的!”说罢,也不管展颜的脸色如何,他就回房休息去了。
展颜对着夜空长长一叹,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总是想着解决了自己的麻烦事之后,再靠近她一点点,可是,随着事情的一步步追究,发现真相远不如自己想的简单,甚至,他自己也不能给予她完整的幸福了,那么,不如就此沉默的守着她好了,别让她遗憾,也别让自己遗憾。
裴若晨回房的时候,刚刚回到院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是他的护卫,安排在家里的护卫。
看他神色匆匆的样子,裴若晨不自禁的拧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子,夫人请你回去一趟,今日少夫人身体不舒服,请了大夫把脉,说是少夫人这两日就可能要生了……”
“是吗,那就请大夫好好照顾着吧!”裴若晨淡淡的说道。
护卫为难的看着他,“可是,少夫人情绪很不好,老爷和夫人都希望你回去看看少夫人,夫人也请我转交公子一封信!”
裴若晨展开信纸:一夜夫妻百夜恩。
裴若晨的眉头微微舒展,一夜夫妻百夜恩么?当年,他和御天容有了一夜夫妻之实,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什么恩情呢!如今想来,自己是很冷情吧!
“公子?”
“你自己回去吧,告诉老爷夫人,就说我很忙,而且,明日要陪皇后区祈福,家中的事情就让他们多担待了。”
护卫傻眼,太那个了吧!他很想说一句:公子,就算你不喜欢少夫人,那么,也该看在孩子的份上回去看少夫人一眼吧,何况,你如今还得了意中人,算是如愿以偿了啊!
可惜,他不敢这样说,怕被裴若晨一掌拍扁了,所以,他也只能无声的退了回去,把裴若晨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裴家二老。
裴若晨进屋之后,发现天容已经睁开了眼睛,“你还没有睡着?”
天容摇摇头,看着他颇为不解,“你为什么不回去看她?要知道她可是有着你的孩子呢!”
“我不想回去,也没有必要回去,你关心这个问题做什么?难道你介意?”
天容瞥了他一眼,“无聊,我只是不明白,再不济,她也是你正经的夫人吧,你如此待她当初不如不娶?”
“娶自然有娶的理由,而此刻,我不理自然也有不理的理由。”
额,这厮真是冷淡!天容心中微微一叹,“算了,管你怎么办,他日又出一个睿儿,我可不负责!”
啊?又一个?裴若晨看向天容,觉得有点好笑,走到床边,伸手抚平她的皱起的额头,“这话我只告诉你一人,那孩子……不是我的!”
“什么?”天容震惊的看着他,不会吧,谷云放着如此绝代风华的男人不要,跑去偷人了?给他戴绿帽子了?
裴若晨敲了敲她的额头,“别胡思乱想,除了我和一个人,没有人知道那孩子是谁的,之所以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我允许的。”
哈?他允许自己的老婆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太不可思议!御天容被这个消息震得脑子有点当机,望着裴若晨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裴若晨无奈的看着她,低声道:“那个人是我的兄弟,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只是,他不喜欢女子,却又不想让自己的家族在他这一代失去血脉,就想着留下一个孩子继承家业!对于这点,我无可奈何,直到谷家有意派人到我身边,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反正他们目的不纯,我何必客气呢?所以,我就让谷云完成这件事!”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淡淡的叙说着这件事,听得心里发毛,这厮太黑了,黑的无良啊!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那敬而远之的表情不太在意的笑笑,“怎么,觉得我很无情?”
天容翻翻白眼,这样还不够无情吗?
裴若晨一脸淡然的坐在床边,看着御天容认真的说道:“对于想在我身上图谋到什么的人,我从来不会客气的,就如当年的你和我,虽然你也是受害的一个,但我还是迁怒了你,甚至一直没有放弃要把你也杀掉的心思。因为你身为护国夫人,居然那般无能,也该受到惩罚——”
“停停,那不是我,你别搞错了!”天容不满的打断他,“御家的二小姐已经死了,你别拿她的事情来说事,她是她,我是我!”
“嗯,我记得,不过,你竟然继承了她的……呵呵,自然也该替她背点债吧!”
那目光有点邪魅,让御天容心里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他不会知道了本尊已死,却还没有解气,还想对本尊的怨气发泄在她身上吧?“喂,你想怎么样?”
裴若晨摊摊手,很无辜的看着她,“不怎么样啊,我们打个商量,你让睿儿改口吧!”
“休想!”天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裴若晨靠前去,俯视着靠着床的她,目光之中闪动危险的光芒,天容心中的警铃立时响起来,“你想干嘛!”
“没事,就是看看你,想知道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御天容,你的心中,我究竟是什么位置?”
“啊,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合作伙伴啊!”天容无聊的翻翻白眼。
裴若晨唇角一勾,“真的么?那么,你何以一次次的为难我?还故意唆使睿儿为难我呢?”
“当然是……谁说我教了,那是睿儿本身对你有怨气!哼!别赖着我。”
裴若晨伸手轻轻的敲了敲她脑袋,“天容,你还真不该说谎,也不适合说谎啊!就你这样,也能够骗到人嘛?”
“我用不着骗人,谁像你这么黑!”
“你说什么?”裴若晨倏然低头盯着她,两个人都头都碰到一块了,
这么近的距离,让御天容的心都失控的跳了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他,“没……没什么。”
裴若晨惊讶的看着她,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御天容,这样你也会脸红?哈哈哈——有趣,大出意料啊!”裴若晨笑得欢畅,笑得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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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看着裴若晨那肯定的神态,以及那一句一句肯定的话也如小锤子一般敲在她的心中,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见她不说话,裴若晨又补充道:“你别以为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红颜尊主,她的背后,还有权势不低的人呢!”
御天容疑惑的看向他,“你知道?”
裴若晨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一直就知道!
靠,他一直知道御莲在害自己都冷眼旁观,也太——狠了吧!天容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怒气,很愤怒,很愤怒,这个家伙真是太无情了!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愤怒,裴若晨一向淡定的心微微动了下,下意识的解释道:“那个时候,我也还没有确定,只是怀疑而已,最近才收到确切的消息的!”
“怀疑?不确定?”天容冷哼一声,“你是故意见死不救吧!说不定你就是巴不得我被杀了才好呢!”
裴若晨无奈,“是谁刚刚才说让我不要把以前的御天容和现在的御天容扯到一起说的?”
“哼!”天容十分不满,就算是为了本尊,她也觉得裴若晨实在是太该惩罚了,再加上自己后来也时不时的被他剥削,不讨点利息回来,绝不让睿儿改口!
“咳,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到正题了?”
御天容盯了他一眼,很是不善意的一眼,“好啊,我也在听着呢!”
裴若晨心中顿时十分懊恼刚刚说话没有删除掉一些内容,实在不该说得那么明白的,看这女人的神情,肯定又在心里记上一笔怨气了!“那么,这次,我们就接着和皇后同行的机会除掉她吧,不过,为了防止她背后的势力反扑,我们得先做好准备。”
“不知道她背后的势力是那一国的?”御天容看着他柔声的问道。
裴若晨却觉得不妙,但是,还是很坦诚的说出自己得到的消息,“应该是孟国的某一个位高权重的——”
“切,说得那么隐晦做什么?直接说是某一位皇子不就得了!”御天容颇为不屑的撇撇嘴,“能够摆布另外一国的大臣,还能够用心布置这么长的线的人,不是那些吃饱了撑着的皇子们想雄霸天下做出来的事情还有谁会做啊!”当她是傻啊!
裴若晨被她那一句吃饱了撑着的皇子们呛得半响不能开腔,人家如此显贵的身份,在她嘴里却成为了不屑一提的人了,这女人还真是另类啊!
御天容见他不说话,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我说错了?不是皇子们?”
裴若晨只能苦笑,“你说得没错,是孟国的一个皇子操纵的,御家老头子本来就是他勾结的人,御莲就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哦,她也是棋子啊,怪不得当年她没有如愿嫁给南宫烬,真是可惜了呢!”
“是啊,真可惜,如果当年她嫁给了南宫烬,那么进宫的就是你了!”
“切,后宫那更是一根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幸好啊!不然我估计直接落崖死翘翘了,没得穿了。”
裴若晨有疑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落崖?”
“咳咳,没什么,都是陈年往事,继续说吧,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裴若晨目光定在她的身上,“这事不急,我现在更有兴趣知道你说的落崖是怎么回事。”
额——
天容古怪的敲着他,“你也会八卦?”
“说吧!”裴若晨很坚持,一副你不说我也不会说下文的态度,
天容无奈的看着他,“我之所以来到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本来的御天容归天,也因为那一世的我也算是死去了,我那日外出攀山写生……也就是到山上去画画,不小心失足落崖了,身死魂飞,然后就刚好穿到了这个身体里。”
失足落崖?裴若晨怀疑的看着她,“你确定自己是失足而不是被谋害的?”
御天容翻翻白眼,“你以为我们那里和你们这是一个样啊,动不动就杀人,杀人是要坐牢的,再说了,我一清二白的,没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
“不一样?那么,你们那里是怎么样的?跟我说说,”裴若晨忽然有了很大的兴趣,他想听闲话。
御天容不满了,“我们在说正事呢,大事啊,你能不能正经点?”
“知道啊,可是,对我来说,那些也不算什么大事,你也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
“你——好,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么,我也不多想了,我要睡觉!”
裴若晨目光一沉,危险的看着她,“真的想睡觉?好,我陪你吧!”
“呃,呵呵,我也不是很困,你竟然想听,我就说说吧!”御天容心中恨的牙痒痒的,却无可奈何。
于是,这一夜,御天容就这样被裴若晨拉着讲起故事来了,讲着讲着,天容自己倒收不住口了,林林总总的,漫天说起来了,从她身边的事情说到整个社会的制度……听得裴若晨那叫一阵阵的动心,对她的好奇也更加多了几分。
抬眼看看天色,已经是黎明了,裴若晨温柔的看着床上的人,讲了大半夜的,她都自个睡着了,听得他还意犹未尽。
“公子,一切都安排好了!”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外低声禀报。
裴若晨应了一声,又看了床上的御天容一眼才转身走出去,“呆会我送夫人上马车,你带人一路暗中保护,决不能出差错,如果夫人醒来,你就把我的信交给她,她就知道怎么做了,然后,一切听从她的吩咐,除了一条,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要以夫人的安全为首位!”
“是,公子,属下明白了!我已经调了青蓝两位侍女来一路照顾夫人,她们本来就是丫鬟,却有不错的武功,伺候夫人外出刚刚好!”
“嗯,记住,一切以夫人的安全为重!”
“请公子放心,属下谨记。”
裴若晨挥挥手,那护卫悄然隐去。
当御天容睁开眼睛之后,已经到了寺庙之中,身边有着两个面生的丫鬟,却不见裴若晨的影子。
“夫人,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一个丫鬟恭恭敬敬的问道。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弄点清淡的食物给我吧!”
“是。”
御天容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护卫,“你叫林宇对吧?”她记得这个人是裴若晨的亲信之一。
林宇点点头,“是的,夫人有何吩咐?”
“没什么,裴若晨呢?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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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走前来,递上一封信,“夫人,公子去办别的事情了,请夫人静心等候。这是公子留给夫人你的信。”
“哦,好,谢谢你了!”
林宇目光一滞,随即回神,“夫人不必不客气,你是公子选定的夫人,自然也就是我们的主子!”
额!御天容无语,只能淡淡一笑,“你也累了吧,不如去休息一会,这寺庙之中应该没什么危险的。”
“属下不累,夫人不必担心。”
御天容点点头,径自展开信纸,心中言简意赅,大意就是要她配合他留下的护卫,好好陪着皇后祈福就好了,至于其它的事情,他会处理,御莲的问题,也会在这个时期处理,当然,不会杀了的。只是,可能皇后身边会遇到别的危险,届时有可能危及她,让她多加小心。
看完信,御天容觉得心里暖暖的,虽然是腹黑,不过,他对自己也算不错了吧,虽然每次都剥削了不同的好处,不过,她也不是愚笨之人,换做他人,怕他是理也不会理会吧!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也是对睿儿有点责任心的吧!
“夫人,饭菜准备好了,不过,皇后娘娘也派人来了,想和夫人一起吃,不知道夫人打算如何?”
“嗯,就去陪皇后娘娘吧!”
“是,”那丫鬟依言站起,却连着饭菜也一并端着跟着御天容走向皇后的厢房。
御天容不解,“你——”
“夫人,奴婢小青,是公子吩咐我和小蓝一起来伺候你的。”
“哦,小青,好名字,呵呵,不过,这饭菜——”
小青恭恭敬敬的回道:“夫人见谅,公子交代,夫人在外的饮食一切都要经过我们姐妹的手调制的,不能假以他人。”
额,搞得像是她深处极度危险一样,在家也没有这么防备的吧!
“御夫人可真有福气了,我都羡慕了呢,呵呵,不必介怀,就这样吧,我也只是想让你来陪着我们母子三人,多一分热闹!”
“好,那就多谢皇后的宽容了!”
虽然不知道裴若晨为什么这么小心,不过,终究是为了她着想,这番好意她也不能浪费的。
仔细打量皇后的两个儿子,大皇子已经十五岁了,二皇子也是九岁了,看起来都挺俊俏的,毕竟是美女的后代嘛!
而御天容看着那大皇子很有一番韵味,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个十几岁的孩子绝对有着不一般的智慧,尤其是那一双内敛的眼神,虽然只是偶尔流露出一丝贵气,却也足够了,相信他日若此子为皇,必然比龙翔云大有作为!
奇怪了,龙翔云怎么好像属意御莲的儿子呢?难得御莲的儿子比这个孩子还出色?
“御夫人,我脸上有什么不妥吗?”忽然,那大皇子缓缓的问道。
御天容呵呵一笑,“没有,不过是我看大皇子一脸贵相,在猜想大皇子日后能够达到什么境界而已。冒犯了皇子,还请多多包涵。”
大皇子一笑,“是么,那么,御夫人觉得我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呢?”
御天容神秘兮兮的看了皇后一眼,然后附在皇后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只见皇后脸色一变,喜忧参半的,瞪了御天容一眼嗔道:“胡说,御夫人你别给他贴金了!”
大皇子郁闷的看向皇后,“母后,她说我什么了?”
皇后眼色闪了闪,“没什么,只是说你吃饭太少了!”
额——大皇子怪异的看向御天容,御天容无辜的耸耸肩,她说的可不是这个,皇后要掩饰她也没办法啊!
“夫人,汤快凉了,还是趁热喝吧!”
“哦,好的。”御天容很听话的喝了一满碗的汤,皇后看着偷笑。
御天容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有点脸红,虽然她自认为没有做什么事情,可是,刚刚皇后那么一笑,她就觉得有点窘了。
皇后打趣着她,“看来,裴大人可是很得御夫人的心啊,选来的丫鬟也是贴心的!”
“咳咳,皇后娘娘过奖了,我本来就喜欢喝汤的,并不是因为他……”
“呵呵,明白,明白,不用解释了。”皇后笑嘻嘻的堵住她的话。
御天容郁闷了,她不过就喝汤嘛,吃个饭也要被误会一场!唉!
御天容在寺庙悠然自得的时候,裴家,正经历一场激动的事情,谷云见红了,裴家二老期待的事情要来了!
裴夫人早早就找好了京城之中最好的稳婆,还有最好的大夫前来坐镇,以防发生寺庙万一。这不,刚吃完午饭,谷云就开始喊疼了,可是,一直到晚上孩子都还没有出来的迹象,急得裴家上下都如热锅上的蚂蚁,稳婆也在屋里帮忙了,可是也只能教谷云如何用力助产。
裴老爷让丫鬟喊来裴若晨的护卫,沉着脸,“少爷呢?”
“回老爷,少爷出去处理事情了!”
裴夫人扯了一下裴老爷的衣服,低声道:“老爷,若晨陪皇后娘娘去祈福了,这个事情一早若晨就让人告诉我了,云儿这事一急我就忘记告诉你了!”
“祈福?裴皇后娘娘?”裴老爷皱起了眉头,皇后娘娘怎么在这个时候去祈福?莫非宫中事情又有什么变化了?
如果有事,儿子此行岂不是有凶险?这么一想,裴老爷的心情立即沉下来了,撇下裴夫人回到书房喊出自己的暗卫,“你们分两队出去,一队留在画苑保护睿儿少爷,一队马上赶去寺庙暗自保护少爷和御夫人,千万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是,老爷!”
“另外,此行有点反常,你们在保护好少爷和御夫人的同时,如果有余力可以适当为两位皇子尽点心,保护他们的安危。”
“是,老爷放心,我们明白。”
“嗯,去吧,你们也要多注意自身的安危!”
裴夫人看着裴老爷匆匆离去,心中不安,交代下人好好照顾着谷云便追着裴老爷去了。
来到书房外就看到两个暗卫从里面走出来,心中一凛,也顾不上他们的行礼,急忙走进去里面,“老爷,若晨出什么事情了吗?”
裴老爷温和的宽慰道:“没事,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安排了另外的人手去保护他们,你放心吧!”
“保护?若晨跟着皇后娘娘去祈福还有危险吗?”裴夫人对后宫之争并不很清楚,所以,根本没有想到那方面去。
“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出门在外,小心一点总是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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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点点头,“老爷说的也有道理。”顿了顿,她又皱起了眉头,“老爷,你说若晨和御天容的事情什么时候告诉云儿比较好?要不,干脆等做完月子吧,女人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太气急,对身子恢复不好。”
“嗯,你决定就好,到时候,就由我来说吧,免得她对你有怨!”
听着裴老爷这般维护自己,裴夫人心中一热,挽起裴老爷的手,“没事,这后院的事情还是我来处理吧,老爷你上朝堂忙碌已经很辛苦了,在家里就不要操心了!”
裴老爷温和一笑,伸手拍拍自己老妻的手,虽然她不是很聪明,却一直很心善,也很体贴的为他们父子着想,性子也算是温和善良,得妻如此就够了!
“夫人,若晨已经有了一个睿儿,就算没有别的孩子,我们也应该很高兴了!”
裴夫人想起睿儿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睿儿那孩子真是可爱,我就说嘛,和若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怎么会不是若晨的骨肉呢,原来是她在糊弄了我们呢!”
“呵呵,这也不是怪你当初那架势,一看就想抢人家的儿子的模样,她能够不急么,如果有人抢若晨,我——”
“哼,谁也别想抢!”
裴老爷呵呵一笑,“那就是了,平心而论嘛,她也是被你吓的啊!”
“我哪有那么不讲理,只是心急……再说了,你看我现在知道了,不也没有抢嘛!”
“夫人,正好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裴老爷看着自己的妻子决定还是早点说的好,“睿儿过阵子可能要离开京城。”
裴夫人一愣,“你说什么?”
“若晨的一个师傅,看中了睿儿的天赋,要带他去学武……”
“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请他师傅留下来我们家养着不就行了吗?睿儿还小,怎么能够离开亲人呢,我不同意!”裴夫人坚决的摇摇头,好不容易得到的亲亲孙子,她还打算时不时的就带他去玩呢!
裴老爷有点为难的,“夫人,人家是高人,不习惯住我们这种闹市。”
裴夫人一瞪眼,“什么闹市啊,他不喜欢热闹,我让人给他找一个安静的院子,供着他总行了吧?反正不同意睿儿离开。要让他留在御天容身边,我也就看在母子情深的份上不勉强了,反正隔得近,我也可以时不时的去看,可是,离开京城?我怎么看?不行,绝对不答应!老爷,你就这样回若晨吧,要是他师傅不肯留下来,我们就不要学他的武功了,反正,我们自己还可以找别人教睿儿,若晨不也是很厉害的嘛!”
呃——女人真是麻烦啊,裴老爷心中暗自窘迫,这是他儿子请他帮忙做说客的呢,这会,妻子却要自己……唉!为难啊!
“咳,夫人,睿儿就离开一阵子,不会很久的!”
“多久?”裴夫人锲而不舍的追问。
裴老爷呵呵笑着,“一年半载吧!”
“不行!”
额!
裴夫人看裴老爷为难的样子,忍痛说道:“最多一个月……二个月?好了,最多半年,再多我死活不肯了!”
死活不肯啊?裴老爷觉得自己不需要再说了,还是把难题交给儿子吧,反正他已经得到半年的时间了,也算不负所托。
“老爷,夫人……要生了,要生了……”门外,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来,喘着气说道。
裴夫人眼睛一亮,立马往谷云的院子里赶,裴老爷也跟着去。
虽然忌讳血气,不过,在外面等着还是无碍的,只要不进去。
“夫人,少夫人在喊少爷的名字……”一个在里面帮忙的丫鬟走出来对裴夫人轻声说道。
裴夫人有点内疚,“你进去跟少夫人说,等她生了孩之后,少爷办完重要的事情就会来看她的。”
“是。”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听到了“哇——”的一声,院子里的人都激动了起来,终于生了,把她们都给等坏了!
“恭喜老爷夫人,是一个小少爷。”一个稳婆抱着一个洗好的宝宝出来,包的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一一个小脑袋。
裴家二老相视而笑:太好了!
不过,看向孩子的那一刻,他们都露出了疑惑,这孩子,看不出像他们的若晨啊!不过,可能小,大一点才能看得出来吧!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一个小厮兴冲冲的来报。
裴夫人喜滋滋的抱着孩子,“回来得正好,让少爷过来看看小少爷!”
“娘,”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一来就看向孩子,看到孩子的脸的时候,他笑了,真像!
裴夫人认为儿子这是喜欢,“若晨,云儿辛苦了,你得好好慰劳她!”
裴若晨看了屋里一眼,淡淡的说道:“好,那就吩咐下人们准备最好的补品给她补身子吧!好好照顾她。”
呃?裴夫人傻眼,难得儿子认为这样就算是慰劳吗?她说的是想让儿子好好对待她,不单单是给东西。
“娘,这孩子就交给奶娘他们照顾吧,你不是都挑好了么?”
裴夫人点点头,“早就选好了,”
这个时候,那婴儿哇哇的又哭起来了,裴夫人微微一笑,“准是饿了,快抱去给奶娘喂奶吧!”
“是,夫人。”身边的丫鬟接过孩子去找奶娘了。
裴若晨又看了孩子一眼,“爹娘,这孩子,那么要好好照顾好来。”
“放心吧,你不疼,我们还疼呢!”
裴老爷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疑惑的看着裴若晨,“若晨,你不是去陪皇后祈福了吗?”
“是啊,中途我折回来了,所以,马上又要赶回去了!”
裴夫人心疼的看着他,“歇歇再走吧!我让人给你准备晚饭。”
“不了,娘,事情紧急,我只是记挂孩子回来看看,看过就安心了,我先去处理事情,然后再回来陪你们了!”
说罢即匆匆离去了。
裴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老爷,若晨是不是太辛苦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皇后的懿旨谁敢违抗呢!”
裴家之外,裴若晨一离开家门之后,就直奔一家客栈去了。进了一间上好的客房之后,里面,早已有人在等着,悠然的等着。
但见他私下面皮,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笑看着裴若晨,“是儿子!”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那么,恭喜你了!”
“哼,你不谢谢我替你挡了这么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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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了。霸王山那一次你就没有发觉到任何奇怪的现象吗?”
霸王山?南宫烬心中震了震,自然是发现了的,他去扫祭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可是,这次去却是比以往都凶险了几倍。更奇怪的是天容居然和凤桦那样落入裂开的山地却没有死,还到了寒冰谷那地方。
“你记得,天容被迷雾吸引,我和凤桦也跟着她陷入迷雾之中吗?”
“记得!”
裴若晨淡淡一笑,“在那里,我看到了天容,你真正的夫人。”
南宫烬倏然抬眼,盯着裴若晨,“你——”
“她被一个得道高人所救,保存着自己元神,而她的身体里却住着另外一个灵魂,因为她放不下睿儿,自己又无法重生,所以她请道长做法,让另外一个魂魄住进她的身体里,代替她照顾睿儿。”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难得你以为只是失忆就能够让人完全变了一个人吗?这样想的话,你也太傻了吧!”
南宫烬艰难的看着他,“她现在——”
“时日不多,再过十日,还是无法超生的话,她就永远的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了!”
“不可能!”
裴若晨讥笑的看了他一眼,“表弟,你觉得我需要骗你嘛?我看上的是现在的御天容,你以前就喜欢上的那个天容根本不是我所看中的,这也是我对她改变态度的原因。至于真相,轩辕二少也知道一些,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问问他,我所说的是真是假。”
沉默了良久,南宫烬沉闷的说道:“我相信,我也感觉到了,那不是真正的天容,可是,我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
“随便你,我来,只是因为霸王山的时候她帮了我们一次,我答应了她,要代她传话,她说,希望你以后活得幸福一些,她给不了你的,终有别的女子能够给你的!”
南宫烬痛苦的看着裴若晨,“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是也不喜欢她吗?”
“过去的那个御天容我是不喜欢,可是,我看中了现在的天容,我不想她不开心,你对御家二小姐的感情如果继续停留在她身上的话,她会心里不舒服,所以,我来了!顺便实现对你夫人的承诺,如果你乐意,可以,给她供奉一个长生牌!”
南宫烬听罢看着裴若晨,看得很认真,看得很心酸,“如果我一辈子都不知道该多好,为了她,你就一定要我知道真相吗?”
“没错,本来你就该对她的死负责,难道你还想逃避责任?”裴若晨说得没有一点感情,本来的御天容就是他害死的,这点毋庸置疑!
南宫烬悲哀的看了他一眼,是啊,他的错!可是,他拒绝相信这个真相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告诉他?“在你的眼中,是不是她已经变成了最重要的人物了?”
“不确定,不过,肯定比你重要就是!”
呵呵,比他重要,是啊,自然是比他重要了!“那么,出寒冰谷的时候,她想告诉我的事情也是这个吗?”
“没错。”
南宫烬冷冷的心,冷冷的感觉,他不想接受,却不能不接受,因为他知道,裴若晨是不会对他说谎的,他要么不说,要么就说真的!这是这些年来他已经确定了的事情!“你来是希望我怎么做?”
“娶妻断情。你可能一直不知道吧,因为你,她一直深受一些女人的嫉恨,也因此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你不就是被女人欺骗而一次次伤害她的么?”
“你说的是谁?”
南宫烬看向裴若晨,“还有谁在害她?”
裴若晨淡淡的看着他,“这个你知道也没什么用处,反正,你也不会去对付她的,而且,我自会处理,眼下你需要做的就是娶妻断情,别再给她添加麻烦了。而且,如此,也能够让你曾经喜欢的那个天容安然转生。”
南宫烬觉得思绪还处在混乱之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我想你需要一点时间思考吧,那我就先去办别的事情了,你慢慢考虑,另外,我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娶妻,已经有一个适合的人选了,就是刑部尚书黄大人之女。”
南宫烬倏然抬眼看向裴若晨,“你已经帮我挑好了?”
裴若晨点点头,一点也不含蓄,丝毫不隐晦的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做事向来喜欢快,而且要准,要有效!”
呵呵,好大气啊!一如既往的无情!南宫烬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怨愤,“她也是这样想的吗?”
“她?你是指你的夫人还是现在的天容?”
南宫烬闻言一震,他已经分得如此清楚了吗?她非她,呵呵,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她不知道你要娶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讨厌别人带给她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她对你的态度,我想,你应该很明白吧?”
是啊,明白,自从失忆开始,她对自己就不曾有过好脸色……良久,南宫烬抬头看着裴若晨,缓缓说道,“好,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好,你也不算让人太失望!”裴若晨微微笑着,“表弟,有句话,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进去。”
“说说看!”
“功高震主。”
南宫烬目光一顿,沉沉的看着他,“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挑拨?”
“哼,随便你怎么想,如果你认为是挑拨,那么就继续无知的奉献下去吧,反正如今的你的后院也没有我感兴趣的人,就算将来的某一天你被下旨满门诛杀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虽然我们是亲戚,可是,很多事情我都只会视心情而为。”
南宫烬沉默下来,不知道具体从哪一天开始,他们三人就像兄弟一般聚在一起了,然后互相扶持,一步步稳固了他们的地位!最后,他们两个也成为了皇上的左膀右臂,一代文臣武将。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人下场都很凄凉,这点他早就明白,史书记载的这类事情太多了。
他认为龙翔云应该不会的,可是,心底也不敢完全的放松警惕,再好的兄弟,终究君臣有别,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我想见见她,既然你都说她不是她了,那么,让我再确定一点吧!”
裴若晨看了他一眼,“好,她眼下和皇后一起去了云浮寺祈福,你有时间就去找她吧!顺便,好好保护她一次,也算是你对曾经的一切做一些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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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离开之后,南宫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两个护卫离开了。
收到消息之后,流钦极为鄙视的看着裴若晨,“又忽悠了人家一趟,你这个挂名表哥还真是有情有义啊!”
裴若晨不以为意的笑笑,“我只是在说该说的,做该做的!脚在他身上,我又没有绑着。”
“切,就你那话,哼,能够不上当的就是不正常的人了!”
裴若晨看着他,“如此说来,你就是不正常的了?”
“哼,算了,说正事吧!我已经想到了办法了,不过,你确定要动手?这一开始,就代表你彻底和他们撕破脸皮了呢!”
裴若晨冷哼一声,“从来,我就没有想要和他们做假道君子!而且,我也不觉得他们会因为我的退让而仁慈的放过我。”
“那是,帝王家本无情,只不过,他们更加无人性罢了!”
当夜,皇宫之中发生了一件让龙翔云极为不悦的事情,有人看到莲园有别的男人出入的影子,而且,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发现这件事的人还是他最为信任的御林军统领,而且,也是凑巧之下发觉的。
龙翔云为此大怒却因为没有证据只能发泄在一干宫女身上,继而命令御林军加强防护。
然后接下来的两夜并没有动静,知道第三天,又出现了一个飞影,不巧的是那飞影刚离开莲园之后,一个宫女无意进入却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御婕妤。
对此,宫女暗自报告了给龙翔云,龙翔云怒目圆瞪,“你确定没有眼花?”
“皇上,奴婢真的看清楚了,不过,只是看到婕妤衣衫不整,其他没有看到。”这宫女是龙翔云特意赐给御莲,照顾她的。所以,龙翔云并不怀疑这宫女所说的话,只是心里郁闷罢了。
大手一挥,“下去吧!”
“是,皇上。奴婢告退。”
龙翔云自己郁闷了一会之后终于来到了莲园,看到御莲正是眉梢眼角都带着一丝妩媚之意,心中不悦更加大,看了御莲一眼,“莲儿近来可好?”
御莲柔声说道:“谢谢皇上关心,臣妾还好。这都多亏了皇上的爱护。”
“你不怨我?”
御莲楚楚可怜的看向龙翔云,眼里分明有委屈,可是,她却柔弱至极的说道:“臣妾不敢怨旁人,臣妾今日之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敢怨。”
如果是平时,龙翔云听了这样的话一定会心疼不已,可是,如今,他心中有疑。看到御莲这般反而更加怀疑了,暗道:莫非她是庆幸自己冷落了她,让她更有机会和别人同好?这样一想,他的心顿时激烈起来,目光也冷锐了起来,“你知道就好,皇后仁慈,只是给你降了级,你好好思过,皇后贤良,看到了你的诚心自然会找机会给你回位的。”
什么?御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龙翔云居然会说这样的话?让皇后来决定她的升降?皇后会让她做回贵妃吗?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她希望的只是龙翔云能够过阵子就重新封她为贵妃的!而且,她也相信龙翔云会这样的,因为他一直很宠她!
可是,等了几天,她等到的居然是如此的一番话,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如何能够相信自己的耳朵?
龙翔云看着她阴郁的脸,心情更加阴郁了,身为帝王,从来都不缺的就是女人,美丽的女人更加不缺,以前,他一直看着御莲的妩媚和一点纯心,反正他是那么认为的,觉得御莲一直存留着一点单纯,所以,一直宠着她。可是,如今,他宠着的女人居然是有可能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教他如何能够接受,即使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也厌恶了,疑心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会再碰她了!
“皇上——”御莲娇怯的看向她,目光之中闪烁着盈盈的湿意。
龙翔云转身不看她,“你好好反省自己的错处吧,朕有事就先走了!”
御莲看着那决然离去的背影,心顿时被伤得支离破碎,心底不断的呐喊: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她?怎么可以这样冷落她?怎么可以?
一直以来,她已经很习惯龙翔云的宠了,甚至,龙翔云一旦不依她所求,她就会生出不满来,觉得是龙翔云不该如此,觉得龙翔云对她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所以,她一直那么放肆无忌,一直那么不把其他妃子甚至皇后放在眼中,她就是这样过来的!现在,龙翔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冷脸,让她本就不满的心情越加不满了,甚至多了一分愤怒,龙翔云怎么可以不宠她呢!
御莲心中怨愤得无以附加,可是,她还不知道,这只是才开始的失宠而已。
三日之后,她听到宫女在谈论一件大事,大喜事:护国将军要再娶了,娶的是刑部尚书的女儿,那个被誉为京城四大才女之一的黄莺莺。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御莲正在逛园子,她又一次怒了,盯着谈论的宫女,“你们在说什么?南宫烬真的要娶妻?”
窃窃私语的宫女被御莲的脸色吓得扑通的跪下,“婕妤恕罪,奴婢只是在说护国将军将要大婚。”
“谁说的?”
宫女战战兢兢的回道:“是皇上赐婚的,听说是护国将军自己请婚的,然后,尚书大人也乐意……”
“胡说!他怎么会——”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喜欢上别的女人?还要主动娶妻?御莲的心就像被扯了成两半一样疼。
“婕妤恕罪,奴婢没有胡说,也不敢胡说……”
“你们在做什么?”
威严的声音传来,两个宫女顿时如遇救星般转身向来人行礼,“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说说,你们做什么了让御婕妤如此生气?”
宫女们看了看御莲,怯怯的回道:“回皇上,奴婢们刚刚在说护国将军要娶妻的事情,婕妤说我们在胡说。”
龙翔云目光一愣,看向御莲,却意外的看到了她那苍白的脸,好像气得不轻,想到之前的疑惑,心中顿时一冷:难道和她——不可能,南宫烬是不会那样做的,那么,是什么?“你们没说是朕下旨赐婚的么?”
“奴婢说了,可是婕妤说我们胡说。”
龙翔云盯着御莲,“莲儿,你这话什么意思呢?难道觉得她们小小的宫女敢私自篡改朕的旨意?”
御莲心痛的看着龙翔云,“不是,是臣妾一时失言了,请皇上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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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么,你为何那么激动?难道你觉得朕不该赐婚给护国将军?”
“没有,臣妾不敢,我只是觉得……天容,天容才——”
“莲儿,天容已经和裴若晨成亲了,也过得很幸福了,南宫要娶妻,是朕希望他也过得幸福,他和裴若晨一样是朕的左膀右臂,我不想任何一个不开心,怎么,朕错了?”
“不是,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御莲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解释的理由了,不由面色又是一白,她要怎么不让龙翔云疑心自己呢?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如此生气呢?”龙翔云越是想深处去,就越是不悦了,此时的语调都变得有点冷了。
因为,他终于把那些一件件的不经意的事情穿起来了,然后,他得到了一个结果,御莲一直讨厌天容,一直制造各种事情让天容不好过,在天容被赶出将军府的时候不但不求情一声,还口口声声说帮理不帮亲,这个时候想来,那根本就是借口,就算再怎么公正的人,又怎么可能一点亲情也不顾的?
而有什么原因让她不顾亲情的,天容身为庶女,根本就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也不会进宫来和她争宠,可恶是,她却偏偏一直不喜欢天容,尤其是在天容嫁人之后这一切,从前,他没有往深处想,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会比其他男人没有吸引力。如今,细细想来,让他心头忍不住冒杀意,感情他宠了几年的女人居然心中装着别的男人?
御莲不知道龙翔云想到了什么,却感觉到了龙翔云在生气,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她心惊看向龙翔云,“皇上——”
“御婕妤有什么话要补充的吗?”
“皇上,我——我只是想求一次出宫的机会,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带着臣妾一起去参加护国将军的大婚?”
龙翔云冷冷的注视着她,“你想去?去做什么?”
“我——臣妾只是想给护国将军一声祝福,谢谢他……谢谢他成全了天容妹妹和裴大人的好事。”
谢谢?
龙翔云心中暗笑,难道他就是那么傻的人嘛?说谢谢,一直不见你维护自己的妹妹,如今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太假了?还是说,自己一直宠着她,很多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她就慢慢的以为自己是傻子了?
“皇上——”
“不必了,道贺,朕自有安排,就算要亲自去,也只有皇后能够和朕一起去,你就好好呆着吧!”
只有皇后能够……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在他心中就从来不曾赢过皇后?
不等她想明白,龙翔云就踏步离开了,他是生气了,也愤怒了,因为清楚的意识到了,御莲的心中,装着别人,至少是还装着另外一个人!如此,让他想起最近御林军发现的异常,他更是愤怒!他几乎要肯定自己是被人戴了绿帽子了!
他身为九五之尊,却被一股女人如此羞辱,他如何泄愤?要如何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怒气?这个时候,他想到了皇后,那个一直很体贴他,也很懂他的皇后,一直以来,有什么大事他都会往皇后哪里走,每次去了之后,他的心情都好多了,皇后帮他统管后宫,井井有条,大家都说皇后贤良,可是,他却一直宠着御莲,到头来却是这个结局,难怪皇后要离开他去祈福,那是对他失望了啊!
这个时候,龙翔云心中对皇后的愧疚便如潮水一般汹涌的集聚起来……良久,他喊来了御林军,密语吩咐了一阵——
云浮寺,御天容正在拉着皇后他们一起游山玩水,本来,皇后是正经的吃斋念佛的,不过,没过几天,就被御天容拉着离开了,直喊着要欣赏美好的山景。
皇后被缠得无奈只好和她一起出来,出来两趟之后,她也被带坏了,没办法,御天容那烧烤的新鲜玩意,还有那悠哉的生活态度大大的感染了她们,让他们感受到生活原来还可以这样过的!不必管朝局的变动,不必管后宫的那些女人的心机,不必管任何人的脸色,只是他们自己随心所欲的活着!
这不,二皇子拉着皇后偷偷的说道:“母——娘,我们晚点回去吧?这里很好呢!”
皇后无奈,慈爱的拉着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手,“终归要回去的,多玩几天倒是没有问题的。”
御天容伸手就是一拍,“哎呀,晚晴姐,你这沉闷的眼神就要不得了,难得逍遥,何必想还没有来到的事情呢?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人不疯玩枉少年!”
皇后听着忍不住嗤嗤的笑起来,二皇子撇撇嘴,“御姐姐,你说错了,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御天容朝他丢了一个白眼,“二弟啊,这就是你不懂了,风流嘛,那意义我们不喜欢,也不稀罕,疯玩嘛,就对味了,我们是我们何必非得学着那些文绉绉的人呢?难道你现在就想着学风流不要疯玩了?”
额!二皇子卡在哪里,风流与疯玩,那意义差大了,他虽然不大,却还是懂一些的,所以,要他开口答要风流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硬是要歪曲人家前人的词句他又觉得不妥,规矩啊,皇宫之中没有规矩怎么行呢?
“御姐姐,你就别糊弄弟弟了,你自己想疯玩就疯玩呗,干嘛惹到弟弟身上?”
御天容呵呵笑着,“哪里,我是想让大家放松放松啊!”
皇后好笑的看着御天容,“你啊,别逗他们了,当心玩野了,就难了!”
御天容撇撇嘴,“晚晴姐,放一百个心好了,他们俩保准有出息的!”
“天容——”
忽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御天容转身惊讶的看着来人,“你怎么来了?”
南宫烬看着容光焕发的御天容,心中微微一叹:果然没有他的存在她活得更逍遥!“出来办点事情,刚好看到你们,就来打声招呼。”
皇后目光一闪,微微一笑,这护国将军也真是有趣,明明是专程来看人的,却说得这么轻巧,伸手拍拍自己的两个儿子,“走,我们母子三人先去烧烤,今日让某人看看我们母子的厉害!”
皇后三人走到篝火那边去忙碌起来,留下空间给南宫烬和御天容相处。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既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中一动,难道他……“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要问的?”
南宫烬苦笑一声,“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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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叫我来这里,也是故意调开我,不想我留在皇城阻碍他办事吧!”
御天容心中一跳,“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我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却明白,他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羊,上次他被刺杀,带着你落崖,那群刺客我也调查过,很不简单,如果我是他,也会进行反击的!只是,不懂他这次会如何做,好像我永远猜不到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你说他想报仇?”御天容感觉身体顿时被寒意走了一遍,心惊的看着南宫烬。
南宫烬无奈的摊摊手,“应该吧,不过,也不会直接杀人吧,只是采取某些手段罢了。”
这个时候,御天容忽然记起那天的对话,她说要教训龙翔云,然后他说了有机会,难得——他要趁机机会一并报复?不会想弑君吧?天啊,要真那样,事情就大了,“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南宫烬扶着她的轮椅,“别急,他没事的,就算他真要做什么,败的人也不是他!”
御天容奇怪看着南宫烬,“你不担心某个人?”
“伴君如伴虎!”南宫烬冷冷的说了一句,其实,刚刚之前,他还是对龙翔云有着君臣之意的,只是,这点君臣之意在知道御莲过去开始就一直在害御天容开始,他愤怒了!
他不相信皇上会一点也不知情,一个妃子,在后宫的举动能够逃得过皇上的眼睛吗?不能,绝不可能,唯一解释的就是,龙翔云明明知道了,却不干预,任由御莲谋害天容,既然他那么爱护自己的女人,不惜让自己喜欢的人牺牲,也不吭一声,那么,他又何必再对他有忠心?他太让自己失望了,他的一个妃子,也就是一个妾,要谋害他的正妻,还是他喜欢的人,他却不开腔,还好意思一次次和自己称兄弟?
呵呵,表哥说得很对,功高震主啊!他面子上给自己荣耀,就是想自己更努力的为他拼命吧!兄弟做到这个份上,他也很佩服他的黑心了!
“那个,南宫烬,你没事吧?”御天容看他脸色变幻莫测,不由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他看起来比她还讨厌龙翔云了?怪事!
南宫烬摇摇头,“没事,我送你去皇后她们那边吧!”
“不急,我——”
“你不必回去,他让我来这里的意思就是希望我来保护你吧!你如今也算是他的一个软肋了吧!”
啊?有吗?御天容觉得南宫烬现在的态度怪怪的,难道是被御天容真相打击傻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比较好,”南宫烬的神色有点不自然,
御天容笑笑,“什么事?”
“谷云生了,是一个儿子。”
“哦?真的?那就好了!”
啊?她在说什么?南宫烬真傻了,为什么她不在意?难道她不担心?他一直犹豫要不要说出这件事呢,还怕她心里不舒服呢,不过他觉得还是早点知道心里有准备的好!可是,哪里想得到她是这样的态度!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无语,难道他还好问你不介意吗?
南宫烬哪里想得到御天容心中此刻可是十分庆幸谷云一举得子,如此,裴若晨的那啥兄弟就算后继有人了,唉,真是冤孽啊!
南宫烬心中的感觉真的古怪之极,难道她对裴若晨就那么爱护,连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儿子也不介意,还要为他高兴?从之前她对自己的态度来分析,这可真是不正常啊!难道他和他就相差那么远?
郁闷,真是郁闷了!南宫烬觉得自己被裴若晨真是打击的悲惨!
御天容收回自己的心神之后又看向南宫烬,“对了,你来的时候画苑没事吧?”
“没有。”
“那就好!”
南宫烬看着御天容忍不住提出了另外一个疑问,“你和凤桦之间……你们不是说要成亲吗?”
提到凤桦,御天容的脸色变了变,却也没有太失常,“以前说过,不过,我们又反悔了,不想成亲了。”
“然后你就和裴若晨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南宫烬真的是很郁闷!
御天容微微一笑,“是啊,怎么了,你觉得不好?”
“好,好,他的确比凤桦好多了!”憋屈!这个女人真是没心没肺的!
是啊,裴若晨很好呢,自他们成亲以来,他总是事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丝毫不必她来忧心,有着他的存在,她也许一直都不必操心了吧!安心当个米虫也好呢!
忽然,天容心里一震,回神过来,她这是怎么了,居然有着在裴若晨的庇护下过安逸日子的心思了,难道她已经在无形之中渐渐的习惯了他的保护吗?
心中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御天容暗自告诫自己不能产生错觉了!
“怎么了?你不舒服?”见御天容面色忽然变得有点古怪,南宫烬担心的问道,心中暗自猜想:果然她还是在意的,刚刚只是在勉强自己别失仪了吧!
御天容摇摇头,“没什么,我们过去陪皇后吧!”
“真的没事?”南宫烬十二分的疑惑,
“真的。”
南宫烬皱皱眉,目光闪了闪,“那么,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事情?”
“关于凤桦的消息,”
御天容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下,半响才冷冷的说道:“他怎么样与我无关。”
“你的意思是就算他要被人杀掉也没有关系了?”南宫烬的语气里带着一缕讽刺,似乎在说她薄情。
“什么意思?”
“我来的路上收到消息,凤桦似乎有心灭杀影虎帮的人,但是,影虎帮的背后可是当今的皇上,他们可以说是皇家的暗卫,只是很少知道这点而已,我也是在无意之中发现的。”
“影虎帮是什么人我不管,我想知道的是凤桦为什么有危险?他本就是杀手,要去杀人很正常。”
汗,南宫烬听着心里发毛,这个女人还如此护短啊?什么叫做凤桦去杀人很正常?那照她的说法,被杀也很正常咯!“影虎帮的实力够强,根据我的了解,他应该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吧!就算暗影阁所有的杀手都出动也未必能够灭杀了影虎帮的人。”
“影虎帮在哪里?什么时候动手?”
南宫烬愕然,“你刚刚不还说他的事情与你无关嘛?”
御天容冷下脸,“哼,生死就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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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御天容淡淡一笑,“因为,他的生死得我说了算,至少在我没有取得利息之前,不允许别人杀他!”
南宫烬心中暗自鄙视一番,你别解释了,解释还显得更加苍白无力呢,明明就是还在意,唉,女人啊,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多啊!
又听御天容催问,“地点?”
南宫烬无奈的回道:“那倒不远,就在云浮寺的山下的一个小镇里。为了掩人耳目影虎帮的总部就设在这边,不在京城。”
“时间?”
“今晚子时。”
御天容沉默的看了看天色,子时,那么,她还有时间安排。
看着她沉默,南宫烬有些无奈,“你想去的话,我陪你吧!”
“也好,这会就先去吃烧烤吧,我问道香味了,看来皇后娘娘手艺很不错,一说就会呢!”
呃——这女人真是没心没肺的吗?这会表现出一点关心别人的样子,马上就惦记上别的了,真是……唉!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烬忽然有些同情凤桦了,爱上她这样的女人也需要勇气啊!不过,他们之间的纠葛会怎么样了结?不知道表哥知道了他的喜欢的女人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御天容可不理会他有什么心思,加入皇后他们的圈子就认真的吃起烧烤来了,一边吃还一边不停的赞叹皇后的手艺好!
那一口不管一口的“豪爽”才吃相让南宫烬在此侧目,想起以前他和天容在野外的情景,真是一根天上一点地下啊,这女人吃相真是太出格了!不过也让人不觉得反感,但是,说真的,他还是喜欢他心目中的那个真正的天容,温婉可爱,小鸟依人!不知道表哥的眼光是怎么的,居然……以前自己缠着她,不想放手,那是因为遗憾,并没有仔细了解她的变化,细看之下,就会深深的感觉不同。
呵呵……他的天容真的不在了呢!
为什么他连她最后一面也看不到?为什么明白她心里爱的是自己的之后却只能是空对回忆?
“喂,喂,南宫烬,你别把酒喝光了,酒是拿来下菜的,你别浪费了!这是梅子酒呢,是皇——晚晴姐难得找来的!”御天容伸手夺过南宫烬的酒,瞪着他,“酒喝多了会误事的!”
南宫烬张张嘴,又闭上,他懂,她是说让他不要误了他们今晚的事情,这女人指使人可真是不客气!但是,有什么办法,他只能答应啊,谁叫他现在和自家的表哥要站在同一立场了呢?
是夜,月明星稀,在寺庙的人都安睡之后,御天容睁开眼睛,带上自己的裴若晨给她定制的武器,安静的在厢房里等着南宫烬的到来。
“夫人——”林宇及时出现在御天容面前,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我要下山半点事情,你们要跟着就继续在暗中保护吧,至于小蓝他们就算了,别跟去了。”
“是,但凭夫人吩咐。”
南宫烬准时到来,推着御天容轻轻出了厢房,离开寺庙之后,南宫烬和林宇两人一左一右提着轮椅的扶手飞速的行走在山路上,虽然山路不平,可是,他们却没有让御天容受到一点颠簸。
一路上,御天容都是沉默着的,想到凤桦,她的心还是微微痛了下,可是,听到南宫烬说他有危险了,她又无法抑制自己不去看看!
放不下也好,不了情也好,反正她不能真的漠不关心!
三人赶到影虎帮的总部,那是一间一般般大的四合院的类型,看起来并不是很起眼,不知情的都会误以为是一般的小富之家。
刚接近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打斗之声,御天容看了南宫烬一眼,南宫烬和林宇互相点点头,提着轮椅飞身到院墙之上。
看着院子里的战况,御天容忽然惊讶的低呼了一声,“展颜!他怎么在这里?”
南宫烬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情,他的手下只是收到凤桦要灭杀影虎帮的情报,而他,因为某种心理故意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皇上,而是赶来御天容身边告诉了御天容。
御天容看着以凤桦为首的一干黑衣人,他们都是一色的劲装,看起来很有气势,不过,人家影虎帮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人多势众,眼下,他们并没有占到上风,反而有点劣势。
“夫人,要我去帮忙吗?”林宇认识凤桦,相较于离国的皇上的打手,他自然是更乐意帮助凤桦他们的!何况御天容本来就是来助凤桦他们的,所以他主动请缨了!
御天容摇摇头,“暂时看看情况吧,如果他们不敌,我们再出手。”
“我看还是先去帮忙,赶在影虎帮的下一批救兵来到之前解决这些人,免得手忙脚乱!”
御天容好奇的看了南宫烬一眼,“还有救兵?你知道多少?”
南宫烬呵呵一笑,“反正有,怎么说,他们也是某个人的重要工具,如若不是无可奈何,我相信他是会很努力保住他们的!毕竟有些事情,官兵不能去做,他们却能够无所顾忌的去做!”
御天容脸色一沉,龙翔云还真是有本事呢,“好,那就麻烦林大哥你先下去帮忙了,我也会看着他们的!”
南宫烬笑笑,“不必气愤!”
可惜,南宫烬话刚刚说完,就有另外一批人冲出来了,显然,南宫烬的估计也有点偏差,影虎帮的救兵已经赶到了!不消片刻就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暗影阁的人围在中央,为首的那个人阴鸷的看着他们,阴冷的说道:“凤桦,你受死吧!”
那些人手中的弓箭与一般的弓箭有些不同,而且皆是两个人用一个弓箭的,南宫烬看出御天容的疑惑很尽责的在一旁解释道:“这种弓箭是对付高手用的,即使你是内力不错,也难以阻挡这尖锐箭矢的射击,”
御天容听着唇角微微一撇,目光不经意掠过那些人,忽然瞥见为首的那人腰间有点东西露了出来,那好像是官牌吧!官府派来的人?
哼,看来龙翔云还真是费心啊!天容冷冷的看着他们,忽然手一扬,众人只见一丝金光闪过,然后就是一阵冷哼,“话别说得太满了,没有我的允许,他们可不能死的!”
众人抬眼看向声音传来之处,但见月光下,一个白发飘飘的女子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两个男子,她冷眼看着他们,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梦幻,却见她抬抬手,那首领立时痛呼起来,伸手抓住缠绕着他脖子的金线,恶狠狠的瞪着御天容,“你是谁?敢管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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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看清楚墙上的人影之后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讶还有一抹狂喜,她为什么还来,她还帮自己?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而御天容看了那人一眼只是清冷的笑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怎么,你不认识我,想要记住我然后报仇吗?”
“哼,你插手我们的事情就是自寻死!”
“哦,是么,你怎么不担心你会先死呢?”说着手微微一拉,那首领立时感到脖子传来一阵疼痛,还有湿漉漉的感觉,好像已经流血了,那人身边的人紧张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的首领被抓住了,不能妄动,可是,这个任务也必须完成啊!
感受到御天容的杀意,那人再不敢狂言了,威胁没有用的时候,人人都会珍惜自己的性命的。
展颜看到御天容的时候失声低喃了一声“夫人。”
被影虎帮的其中一人听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首领已经被制住了,目光闪了闪,他阴冷的说道:“是御夫人吧!如果御夫人不想家中的乖儿子出事,最好还是少管闲事吧!”
御天容的目光嗖地扫过他,“你想威胁我?”
“御夫人这话说错了,我不过是——噗——”
可怜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御天容暗中拍出的一掌直接震飞了出去,“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一向讨厌被人威胁的,你是谁我可不管,不过,我的儿子还轮不到你们这样的货色来威胁!”
御天容冷冷的说着,一点也不客气。睿儿有毒怪他们守护,她很放心,不过,这会她很生气,因为想到了睿儿身上的毒,那毒,恐怕也有龙翔云的授意吧!哼,龙翔云,虽然你是皇上,可是,惹恼了我一样狠狠的回报你!你等着吧!你和御莲简直就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人根本想不到御天容会无视的威胁还立马就动手伤人,也没有想到昔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居然有着如此厉害的武功,他撞到墙上再掉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感觉五脏六腑都震碎了,瞪大眼睛看着御天容,满脸的不可置信。
御天容冷眼一扫,“怎么,你们是要自己领头的命呢,还是要继续拉弓准备射击啊?”
一干人面面相觑,没有统领的命令他们自然不敢放箭,也不敢退后,只能僵持,御天容看了金线缠着的那人,微微一笑,“这位大哥,你还是觉得我不该不管闲事吗?”
那首领被刚刚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吓住了,他很明白,只要这个女人再用力一点拉一下,他就会脑袋搬家了!尤其是在看过身边的一个手下一招就被她重伤不起,心中的畏惧油然而生,再不敢放肆了,苦着脸,“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来,就是带他们走的,你有意见吗?”
额,带走,那他岂不是完成不了自己的命令?回去还不是一样的被罚,两面都是死……可是,这一刻好像还有拼!他眼中闪过淤色,沉沉的下令道,“让路!”
弓箭手们立时让开一条路,御天容看了展颜他们一眼,“走吧!”
展颜和凤桦带着人飞身闪到御天容身边,御天容手中的金线一收,放开了那首领,转身便要走,却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告诉你们的主子,想杀人也得看看适合不适合,不能太无良了!”
就在御天容他们都转身之后,那首领一个手势挥下,所有的弓箭手瞬时对准了御天容他们的后背,嗖嗖的一阵响声,凤桦首先回头挥剑阻挡箭矢,那箭矢与刀剑相碰发出嗡嗡的鸣声,御天容目光射出冷光,右手冷冽的挥起,一道金光闪过,连续不断的嗡嗡声响起,那些箭矢奇迹般的回头反射弓箭手们惨叫不断,那些弓箭手根本闪避不及,就这么一招已经让他们倒下了大半的人手!
御天容回头冷冷的看着那首领,“自寻死路就怨不得别人了!”
不用她吩咐,凤桦已经带着手下凶猛的冲杀下去了,刚刚走出包围圈他就想来一个回马枪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的,不过,碍于御天容在场他不想妄动而已,想不到这些人居然自己给他制造了机会,真是不甚感激啊!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下面的杀戮,暗叹一声,自寻死路,何必呢?
南宫烬看着下面的混战,“天意呢,看来,这次要变天了呢!”想不到她的武功居然又提升了,当真不可小觑!
一番厮杀,影虎帮以及那些弓箭手都横尸躺下了,凤桦带着的杀手眼中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让南宫烬这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也有些刺目,如此高强的杀伤力,真是会让人很头疼啊!不过,也罢,这似乎也不需要他操心的,居然龙翔云不念他们的兄弟情义,那么,他又何必为他担忧呢?
“夫人,”一切结束之后,展颜来到御天容身边,有点不自在的神情,毕竟他是瞒着御天容来的,所以他等着御天容训话。
可是,御天容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血迹斑斑的院子,然后对林宇吩咐道:“走吧,该回去了!”
林宇看了南宫烬一眼,两个人默契的提着轮椅的扶手飞身就走,展颜愕然,呆了一下追上去,“夫人——”
凤桦也追上去,伸手拦住他们,“夫人,为何不一起谈谈?”
“不想谈。”
凤桦有些尴尬的看着御天容,“夫人这是在记恨我吗?”
御天容抬眼,冷冷的看着他,“记恨?错了,我哪里有心情记恨别人,我只是路过,顺手牵羊罢了!”
额,顺手牵羊?怎么说得好像他和展颜就是那该牵的羊一般!“夫人——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看他正经的模样,御天容微微皱眉,看了林宇和南宫烬一眼,“你们在前面等我吧!”
南宫烬他们离开,御天容看了凤桦一眼,“说罢,什么事情?”
“夫人,”
“请称御夫人!”
凤桦被呛了一下,有些苦涩的看了她一眼,“是,御夫人,你……还好吗?”
“废话,你看我像不好的样子吗?”御天容一副你白痴的目光,
凤桦觉得心微微被刺了一下,深深吸口气,“云浮寺里皇后他们没事吧!”
“嗯,没什么事情,不放心不妨去看看。”
“我不——”
天容挥挥手,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别跟我扯太多了,直接说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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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扫了丫鬟们一眼,怒道:“还不收拾干净,弄伤了老爷当心你们的小命!连个地也不会扫,裴家要你们何用?”
丫鬟们被一喝,赶紧前来打扫干净,裴老爷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谷云身边也就只是留下一个贴身丫鬟,裴老爷不悦的目光扫过她,“云儿你这是怎么了?”
谷云红着眼看着他们,“爹娘,你们告诉我,夫君到底去哪了?”
裴老爷目光一沉,裴夫人连忙说道,“云儿,若晨有事外出了,你怎么能够用这样的语气对老爷说话!”
谷云狠狠的掐着自己,瞥到裴老爷的不悦心中一凉,忍耐着道:“爹,娘亲,云儿是心中紧张,一时过激,请爹娘包涵。我刚刚听说——”
“她们已经说过了,若晨前不久被皇上赐婚,和御天容成亲了,不过,你的身份也没有变,还是若晨的妻,皇上只是让若晨多了一个夫人而已,本来,这事应该当时告知你,不过,你娘亲怜惜你临产在即,不想你操心,就想着等你做完月子,身子好些再告诉你的。不想你听到小丫鬟的话了,那也好,就一并告上了你吧!”
裴老爷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把谷云的心彻底打到谷底里,她以为至少裴家二老会觉得对自己有愧,然后,她能够利用她们的愧疚之心做点什么!她感到十分的委屈,“娘,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告诉我?”
裴夫人见她泪光闪闪的心中也有些怜惜,宽慰道:“我们也是希望你安心养胎,不要烦那些礼节,天容被皇上下旨封为一品夫人,论理,你得给她敬茶请安的,我们怕你折腾着累,所以跟天容说了,先免去那些,等你身体养好了,再说。好在天容也是一根宽容的,没有异议,所以我们才没有马上告诉你的!”
什么!她还要给她请安敬茶?这是什么道理?她才是先进门的好不好,凭什么要她低一头?谷云本就气急,此刻听到这个消息硬是被气得一口吐出鲜血来,半响说不出话来。
裴老爷看着眉头更加紧拧,此女如此表现,看来是内心并无大度之心,以往做出的大度多半是作假的吧!一听到若晨另外有妻了,还是高她一等的一品夫人,心中就容不下了,难不成她觉得若晨不该有别的女人?就得守着她?
这个时候,裴老爷又记起了另外一件事,有一次他收到暗卫的汇报,说是谷云为难儿子的那个通房丫头,起初,他也只是认为立威,眼下看来,不仅仅是立威吧,怕是她根本就不希望儿子身边有别的女人存在!
如此一想之后,裴老爷看向谷云的目光就显得有些不满了,女子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之一呢!
谷云被裴老爷眼中的冷意一惊,低下头,暗暗收起愤怒,只是露出一些委屈来,可怜兮兮的看向裴夫人,“娘亲,夫君能够得了另外一个贴心的女子我也很为他高兴,可是,我只为孩儿可怜,那孩儿自出生之后就没有得过父亲的爱护了,这让我想着心酸,一时情难自己就激动了一些。还请爹娘原谅我。”
裴夫人听着这话满意的点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一根明事理的,你放心,若晨办完正事回来,自然会来看你们母子的。”
“嗯,媳妇明白了。”
低下头的谷云眼底全是怨愤,他们居然瞒着自己让裴若晨嫁给御天容!这口气她是怎么也忍不了的,以后还想要她去敬茶请安?呸——就她一个下堂妇也配?她担当得起嘛?也不看看她是什么姿色!什么身价!要她服小,哼,等着瞧!
裴夫人满意的看了谷云一眼,“那你好好休息,如今可是养身子的时候,不能马虎了!”
“谢谢娘关心,我会的。”
裴老爷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补充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还有一件事也顺便告诉你吧!”
“爹爹请说。”谷云恭恭敬敬的说道。
裴老爷温和的笑笑,“喜事,关于睿儿的,前不久,已经证实了,睿儿他的确是若晨的亲骨肉,以后也就是我们裴家的子孙了,也是你的孩儿的大哥了。”
亲骨肉?谷云心头一震,睿儿是裴若晨的孩子?怪不得那么像,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要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让她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力。
“谷家也是书香门第,相信你以后也会好好待睿儿的。”
“媳妇一定视睿儿如同亲生一般疼爱,请爹娘不必挂心!”谷云目光闪烁不定,不过因为她低着头,谁也没有看到。其实她心中是恨得要命,可是,她却不能表现一丝不满出来,因为那样她会被人认为是妒妇。
她刚刚表现出一些不满很快就发觉了裴老爷的不悦,足以让她明白,这件事上,裴家二老是不会站在她这边的,她只能作出贤良的模样来,不能惹得二老反感。
当裴家二老离开之后,谷云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身边的巧云担忧的说道:“姐姐,这事……”
不说话还好,一说立即惹来谷云一阵冷眼,“妹妹你天天在外走动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姐姐,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应该是夫人吩咐其他人不许在我们面前谈论的,若是知道我怎么会瞒着姐姐你呢?”
谷云冷哼一声,他们就是想要她安心生下孩子嘛,不然,怎么会如此好心呢?御天容,我跟你势不两立,你等着瞧吧!
见谷云脸色难看,巧云试探性的问道,“姐姐,要不,我回家和父亲商议一下?”
“哼,这是皇上赐婚的,明面上谁也动不了,不过,她御天容也别想得意,我会让她后悔惹到我的!”
巧云担忧的看着她,“姐姐,现在我们可不能胡来,不然,一旦引得皇上动怒我们谷家都不得好的!”
“哼,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你先让我想想。”
谷云闭眼在床上沉思起来,她不能放过御天容,不能让出裴若晨,裴若晨有了那个通房就罢了,御天容却不能容忍的!
对了,那个丫头,不是也心高气傲嘛,想一个法子让她们互相斗法,她就坐收渔翁之利呗!
心中的计划初步形成,谷云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让人去找裴若晨的那个通房,巧云皱起眉头,“姐姐,老爷和夫人刚刚走你就喊她,如果被夫人知道,可能会误会你什么,不如,明日或者过两日再说?”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谷云皱起眉头想想,“也好,那就明天找吧!”
“姐姐,你打算怎么做?”
谷云冷冷一笑,“撩拨撩拨呗,给她们两个加把火,最好能够斗一个天昏地暗,两败俱伤!”
“姐姐,可能这个办法行不通,我看那御天容也不像一个爱惹事的人,而诗云那丫头似乎也很精灵,不然姐夫也不会一直留着她在身边。”
谷云沉下脸,咬咬唇,“哼,是不爱惹事又如何,添几把火不就烧起来了!”
“可是——”巧云总觉得这个办法没什么效果。
谷云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好了,你就别烦着我了,我先睡一会。”
第二天一早,谷云醒来的时候眼底闪着浓浓的笑意,喊来巧云,如此如此吩咐一番之后,终于眉开眼笑的吃着她的早点了。
奶娘抱着孩子来到她身边,看着孩子那胖嘟嘟的脸蛋,谷云感觉和裴若晨的轮廓并不相像,这让她有些小小的不悦,想起睿儿那张脸,她心中更加不舒服了!
睿儿——对啊,她还可以……呵呵,真好!谷云叫来一个丫鬟,“你去请睿儿少爷来一趟吧,就说我想念他,也请他来看看小弟弟。”
丫鬟愕然的看着她,“少夫人,这——”
“去吧,去吧,一切就有我呢!”
丫鬟不敢违背,前去画苑请了睿儿前来,本来睿儿是不想来的,不过,听到说有一个小弟弟,咳咳,那感觉颇有点自豪,自己成为哥哥了自然有点感觉的,所以,好奇之下他就带着池阳来了。
一来到裴府他就要率先去看那小弟弟了,不过,被带到谷云的院子了。
谷云见他来到,十分开颜,热情的招呼道:“睿儿,你来了,快过来,看看你的小弟弟!”
睿儿看了谷云一眼,说实话,他如今是不太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因为池阳说了,她也算是裴若晨的妻,这让他想起了将军府的那些女人,他讨厌那里的生活,也讨厌那些事情。
“睿儿,你来看看,这也是你的小弟弟呢,你以后就是大哥,可要多照顾弟弟哦!”
睿儿探头看去,就见一个粉嘟嘟的小脸,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分外可爱,这让他一看就喜欢了,谷云见他欢喜,笑着说道:“睿儿,你要不要试试抱着小弟弟?”
睿儿又多看了小家伙一眼,越看越觉得可爱,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伸手抱着小家伙,看到那小家伙居然直勾勾的看着他,心里觉得很是新鲜。
却没有发现谷云示意之下,一干丫鬟都退开了,而谷云则坐在床上半躺着,看着那画面,她的眼底也闪过了笑意,不过,一点也不温柔,反而有点发冷。“睿儿,小弟弟还没有吃东西呢,你抱过来我喂奶了你再抱抱!”
“好!”睿儿不疑有它抱着小家伙走过去,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力气并不是很大,多得学武了才有劲些,但是身高和手长是没有变的,走路的时候胸前抱着小家伙,就挡住了脚下的路,而他也没什么防备,就那么走过去。
却在快到床前的时候脚踩上了什么圆溜溜的东西,一滑,整个人都往前摔去,眼看着就要压着小家伙下去了,谷云立时尖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
屋外的丫鬟顿时冲进来,看到这局面就要去扶睿儿,可是,来不及,睿儿已经摔下去了,看着身下的小家伙,睿儿这一刻想到的就是如何才能不压倒他,所以,一惊一愣之下,他已经试着内力硬生生的让自己翻跃了一下,让自己在下,小家伙在他上面这突然的一摔,把小家伙震坏了,立时哇哇的哭了起来,丫鬟们连忙走过来手忙脚乱的抱起小家伙又扶起睿儿。
谷云一把抱过自己的儿子,心疼的喊道:“哎呦,我的心肝宝贝啊,你要是被摔着了,娘可怎么办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
裴夫人出现在房间里,谷云一看她就泪眼朦胧,“娘亲啊,你可要为我的孩子做主啊!”
裴夫人一眼就看到了睿儿,惊喜的走过去,“睿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是吗?怎么不让人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
睿儿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不必费神了,我待会就要回家了。”
谷云看到裴夫人关心睿儿心中又是一阵记恨,脸上却尽是委屈,“娘亲,刚刚我的孩子差点就要被睿儿压伤了呢!”
“什么?”裴夫人震惊的看着她怀着的小家伙,“谁敢伤二少爷的?”
众人的目光刷的都落在睿儿身上,裴夫人不解的看向睿儿,却听谷云说道:“娘,刚刚睿儿见孩子可爱,我想让他们兄弟亲近亲近,便给他抱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就摔跤了!”
裴夫人听完眼一瞪,“你们这些丫鬟是干什么的,怎么没有人跟在少爷们身边伺候着?要是摔伤了哪个你们有谁担当得起嘛?”
一干丫鬟都默默低下头,她们哪敢反驳啊!
裴夫人看向睿儿,心疼的问道:“睿儿,你怎么样?”
“还好。”睿儿冷冷的看了谷云一眼,“差点摔着弟弟,幸好我学了点武功,及时转过来,让弟弟压在我的身上,才能避免伤到弟弟,这屋子太不干净了,居然地上有滑溜溜的东西,让我走路踩到差点受伤!”
裴夫人听着分外心疼,“你垫在下面?那有没有摔伤哪里啊?有的话告诉奶奶,我马上让人给你上药!”
“没事,奶奶,我不喜欢这里玩,也看多弟弟了,就先回去了。”
“这么快?”裴夫人很是不舍的拉着睿儿的手,她才不相信睿儿是故意的呢。谷云看着这情况心中暗暗咬碎一口银牙,“娘——”
“哎,幸好没有摔着,我来抱抱,别吓坏了我们裴家的第二宝啊!”
第二?谷云敏感的心更加痛,她的儿子是第二的么?不甘心!
“睿儿,你是不是不喜欢弟弟,故意摔倒的?我刚刚可没有见地上有什么东西呢!”忽然,谷云幽幽的问道。
裴夫人惊讶的看向她,心中暗自疑惑:谷云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呢?“云儿,你别多心,睿儿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平常都乖着呢,哪里会……一定的不小心的意外!”
睿儿冷眼看向谷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希望我抱弟弟的人是你,可是,那些丫鬟为什么不然都出去了呢?我进来她们都在呢,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悄悄遣散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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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被睿儿那冷冽的声音震了震,呆呆的看着他,“睿儿,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进来刚刚抱起弟弟的时候,身边还有许多丫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她们就都走了!”
裴夫人脸色一变,盯着一干丫鬟,“你们吃饱了干什么的?”
一干丫鬟纷纷变色,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说她们是有事情才出去办的,裴夫人冷哼一声,“你们就等着领罚吧!”说完转身看着睿儿,“睿儿,你别心急,奶奶一定给你做主,这帮不尽责的奴才,我一定要好好管教!”
睿儿冷冷的看了谷云一眼,“是该好好管教,上梁不正下梁歪!”
谷云愤怒的看着睿儿,“你说什么?”
睿儿抬眼看着她,撇撇嘴,脆声道:“谁是这样的人我就说谁,怎么,我说错了?”
“你这个小东西,明明是你想摔到我的孩子,还敢这般说话!”谷云就差没有伸手指着睿儿的鼻子来骂。
裴夫人头疼了,这算怎么事啊?自家的媳妇和孙子斗上了,这——唉!
“发生什么事情了?”裴老爷上朝回来,一进家门听说睿儿在这边出事了心里不放心就赶了过来。
谷云一看裴老爷,态度马上转变,“爹,也没什么,不过是刚刚睿儿抱着小弟弟摔跤了,我一时心急,说错话了。”
裴老爷看了睿儿一眼,“是吗,既然没事就别闹了,睿儿,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谷云看着裴老爷带着睿儿离去,心中的恨意更深,看向自己的孩子的眼神也多了一分不满,为什么自己的孩子就得不到那般的宠?
裴若晨为什么不肯回来多看看她们母子二人?御天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她也一样生了一个儿子啊,而且,她至始至终都只是他的女人啊!比起御天容那个下堂妇有什么不好?
好恨!
睿儿跟着裴老爷去拿了一件东西,抱着回到他的房间,裴夫人特意给他安排了一间别致的小院子,虽然他不是天天在,裴夫人却在确定他是自家的亲孙子之后立马就吩咐人给他准备了一间小院,靠近裴若晨的院子。一切摆设完全是按照裴家长子的份设定的。
池阳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有点好笑,“少爷,这东西你喜欢?”
睿儿无奈的笑笑,“不喜欢也得接啊!况且,我看着也顺眼,拿过来也好,反正是用得上的。”
“少爷,刚才是不是那个女人想陷害你?”
“没事,那种白痴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嗯,妈咪说的,没水平啊!想害我,那也得想个聪明点的计谋嘛!没趣!”
额——池阳对着天空翻翻白眼,又听睿儿继续说道,“不过,那小弟弟的确蛮可爱的,胖嘟嘟的脸,嗯,虽然没有我好看,不过,也不错!”
池阳身子抖了抖:少爷是越来越自得了啊!貌似这都是夫人言传身教的功劳啊!唉,也不知道长大之后会怎么样了?“少爷,既然知道她想害你,那么,我们不如回去,图个清静?”
“不,我要留下来,而且要看着她想玩什么阴谋,然后,嘿嘿……”
那笑,让池阳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少爷笑得太奸了,比夫人还狠,这算啥?那个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是指这样吧?
“池叔叔,你帮我盯着她们,有什么动静不要惊动她们,告诉我就好。”
“明白,少爷啊,怎么说,你明不明白她的地位?”
睿儿瞧着池阳,“什么意思?”
池阳搔搔头,觉得自己好像在八婆,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站在夫人这边,好好提点下少爷,所以最后还是压低声音在睿儿耳边说道:“咳咳,就是,她也是裴若晨的妻,现在是没办法出门,不能和你娘亲斗法,可是,再过一阵子,她身子养好了,就不一定了,到时候,她要是和你抢爹爹,和你娘亲抢夫君,那怎么办?你也知道你娘亲因为凤叔叔的事情一直闷闷不乐的,多亏了裴若晨和你联合转移夫人的注意力,才让夫人心里舒服一些,要是被她抢了你亲爹,那你娘亲可能会触景伤情……”
睿儿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最后他都不听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了,看着池阳的目光也是亮闪闪的末了,池阳觉得自己做了一回小人,呵呵的笑道:“少爷,你都明白了吧?”
“嗯,明白了!池叔叔,原来你也和夏叔叔一样都很聪明啊!”
汗,池阳窘一个,难不成他在自家少爷的心目中一直就是不聪明的?
睿儿转动着滴溜溜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池阳到不担心这些了,反正,他们家的少爷,如果是论阴谋的话,也不比一般的大人差,他和夏阅都一致认为这是遗传!天生的,继承了他亲爹的腹黑。
因为有所期待,所以,这一夜,睿儿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在裴家住下了。
池阳一直在屋顶守夜,前半夜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也披着睿儿给的大衣准备眯一会眼了,不想,刚刚闭上眼,就听到一个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朝他们这个院子走来,顿时全身戒备起来,伏在屋顶静静的看着那道影子走近他们的院子。
不过,奇怪的很,那人并没有进睿儿的房间,反而在睿儿的小书房呆了一会,很快又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看到四下无人才放心的离去。
待他走远之后,池阳飞身下来,走进睿儿的房间,轻声喊道:“少爷,少爷——”
睿儿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是不是有人来了?”
“没错,不过来人只是去了书房。”
睿儿起身下床,池阳随手给他套上棉衣,“少爷,我们——”
“小心的去书房看看吧!”
两人来到书房,睿儿从怀中拿出一颗小小的夜明珠,不过,也足够他们看情形了,“池叔叔,你看看,有什么地方是被人移动过的?”
“少爷,不用看,我听着声音,那人是移动了花盆的。”池阳指着那茶几上的几株花。
睿儿走前去,伸手一个个搬开来,搬到中间那个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偶,碎步做成的人偶!
池阳面色一沉,“那女人居然如此歹毒,想到这种方法来害少爷!”
睿儿打量着那人偶,看到上面还有一条写着字的小布条,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生辰八字?
“少爷,怎么办,我们把这东西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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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抬眼看去,却是谷云抱着那小家伙在抽泣,裴夫人和裴老爷都在场呢!有戏啦!睿儿兴奋的看着,池阳很是无奈。
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委屈的话语,“爹,娘,你们说我这孩子还不命苦嘛?才出生没几天就被人惦记上了,还想了这么狠毒的法子要害他,如果不是被丫鬟们及时发现,说不定……说不定……呜呜,我苦命的孩子啊!”
裴老爷沉着脸没有开腔,裴夫人在一旁安慰,“云儿啊,别哭了,还在坐月子呢,担心哭坏了眼睛呢!”
“如果孩子被人害死了,我还要眼睛做什么?娘,你可要为我们母子俩做主啊!”
裴夫人叹口气,愤愤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明白的,想把我们裴家的两个孙子都同时害死,这人的心思也忒歹毒了!不抓出来我怎么会安心!”
谷云听着这话一愣,两个孙子?什么意思?她疑惑的看向裴夫人,“娘亲,你刚刚说什么?”
裴夫人安抚的看了她一眼,叹口气,“今天一早,睿儿那边也发现了布偶,上面写的是睿儿的生辰八字和天容的生辰八字,好在也被打扫的丫鬟发现了。云儿你放心,我定不会饶过那暗中谋害的人,想害我们裴家的子孙,哼,有那么容易吗!”
“怎么可能?”谷云冲口而出,难以置信的看着裴夫人。
裴老爷看了谷云一眼,忽然冷淡的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谷云一震,连忙补充道:“我只是被吓到了,想不到睿儿也被人……”
“谢谢阿姨关心,睿儿还很好呢!”睿儿笑眯眯的走出来。
裴家二老看到他都一眼的心疼,“睿儿,你怎么来了?”
睿儿看了谷云一眼,“爷爷,奶奶,我喜欢弟弟,想来看看他再回家!”
“回家?”裴夫人不舍的看着他,“睿儿,你昨日才来,怎么就要回去了?多玩几天吧!”
“奶奶,我也想多陪你和爷爷几天的,可是,家里出了点事情,夏叔叔已经派人送来口信,叫我们赶紧回去,所以,只能下次再来看望你们了。”
裴老爷越看睿儿的言行举止就越是满意,和若晨小时候很像啊,也很有礼貌,年纪虽小,却懂得进退,很好很好!
裴夫人叹口气,“睿儿,真的要今天回去吗?”
“嗯,奶奶放心,我会帮你调查真相之后再回家的,免得你累坏了!”睿儿说得一本正经,惹的裴夫人又是一阵心疼。
裴老爷听着这话却是心里一动,看着睿儿,“睿儿,你真的要跟着调查真相?”
“没错,我听娘亲说了很过查案故事,也许能够帮上忙呢!”
裴老爷闻言心中对御天容的印象立时加了一分,能够用故事来教导孩子,真是不错的母亲啊!
“爹,娘,睿儿还小,我看就别让他操心了吧!”谷云看着裴家二老都围着睿儿打转,心里酸溜溜的。
裴夫人觉得有理,“也是,那——”
裴老爷挥挥手,“学点东西也是好的,就让他跟着一起查探吧!”
谷云暗自咬咬牙,这老家伙也太偏心了!哼,查吧,查吧,就看你们怎么弄了!就算你们换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我还是有办法的整你的!等着瞧!
睿儿跟着裴老爷选派的几个人一起查案,查搜了一个时辰,却在睿儿房间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些东西,看着那些东西睿儿和池阳都微微一愣:这些都是制作布偶的材料呢!昨晚明明就没有人进屋的啊?怎么回事?
谷云派了自己的贴身丫头巧云跟着一起搜查,此时看到这些忍不住瞪大眼看着睿儿:“睿儿少爷,我们小少爷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的用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害他?虽然他不是和你同母所出,可是,终究也是同一个父亲啊!”
裴老爷的护卫一看这情况立即就有一个人前去汇报了。
裴家二老匆匆赶来,一进屋就听到巧云那愤愤不平的声音,而睿儿冷冷的看着她一边说话,一边抽泣的模样。
“成何体统!”裴老爷怒喝一声,“你还不起来,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指着小少爷来骂?”
巧云一僵,红着眼,“老爷,你可要为我们小少爷和夫人做主啊!睿儿少爷居然弄出这些东西来想害无我们小少爷,这不是让我们夫人心疼吗?”
裴老爷看了那些碎步和一些剪刀还有那半成型的布偶目光微微一冷,“怎么回事?”
“回老爷,这些是在睿儿少爷的衣柜里发现的。”
“哦,是么?”
巧云看着裴老爷沉下脸,心中暗喜,面上却一片哀戚,“老爷,这事你们可要为我们夫人和小少爷做主啊!”
裴老爷看向睿儿,温和的问道:“睿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睿儿十分不解,一脸迷惘的说道:“爷爷,我也不知道,一进来我的屋子,她就说要四处查看,翻了这里又要翻那里,最后又亲自去拉开我的衣柜,说是不能马虎了,然后,她一打开我的柜子就眼明手快的从地下翻出了这些东西。我都没有见过呢,不知道是哪个姐姐要送给我做乐子的呢?”
裴老爷听着脸色就变了,看向巧云的目光也不善了,“谁给你的胆子要随便翻主子的衣柜的?”
巧云听着裴老爷的语气一颤,“老爷恕罪,奴婢是想尽快找出谋害小少爷的凶手,才心急的。并没有冒犯睿儿少爷的心思。”
“哼,谋害小少爷的凶手吗?你倒是很忠心啊!所有人都给我听着,睿儿是我们裴家的长孙,嫡孙,谁敢有丝毫不敬,绝不宽恕,念你是初犯,这次就去领三十大板吧!”
巧云脸色刷的白了,“老爷饶命啊,奴婢不是存心的!”
睿儿可怜的看着她,忽然开口道:“爷爷,我看这个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不如就罚得轻一点吧!我看,就来个十大板,然后罚她天天给我打扫房子,帮助她记住我是谁,免得日后再犯错。”
“嗯,这也不错,就这么办吧!”
巧云不敢相信的看着裴老爷,她是谷云的贴身丫鬟,也就是大丫鬟的身份,一等丫鬟耶,居然说要她以后天天给人扫地?那是粗使丫鬟,最低等的丫鬟做的事情好不好?为什么说得这么轻巧,好像还是很宽宏大量的模样?有这样坑人的吗?
睿儿笑眯眯的看着她,“这个姐姐,你是不是很感激我?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噢,其实,这实在是小事一件,谁能无错啊,嘻嘻,我的老师也教过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以,只要你愿意改过我就不介意了!另外,我娘亲说了,男女授受不亲呢,你是姑娘家,不能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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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巧云的脸刷的红了,又白了裴老爷别过头去,忍着笑,半响才轻咳两声,“好了,就先这样定了。”
谁知道睿儿却不放过巧云,还在盯着她问,“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感谢我的意思嘛?是不是嫌我减轻的处罚不够好?”
巧云忍着一口郁结之气,不敢得罪他,只能低头轻声回道“谢谢睿儿的少爷为奴婢求情!”
“哦,不谢、不谢!”睿儿小大人的模样,分外可爱,让其他下人都有一个感觉:这少爷真是太善良了啊,三十大板可是一不小心就会要人命呢,这一下子就减去二十大板真是心善啊,至于扫地嘛,虽然是粗活,不过,总比没有了性命好哇!
池阳很是同情地上的丫鬟,不够,他同时也暗自恨上了她们,这些东西看来一早就放在了少爷的房间里的,甚至很可能是在邀请他们来是时候就放好了,然后等着少爷受诬陷!哼,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裴老爷如此维护睿儿吧!一句话就打成了谁在少爷的房间乱放东西。
而且,看他那神情分明是没有一点觉得是睿儿有错的意思,裴府的下人有哪个又是笨蛋啊?敢在老虎面前拨须,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所以,巧云就这样被判刑了!
可是,她不甘心,第一次真正的恼恨起来了,裴家真是太欺负谷家的人了!明明知道她是谷云的心腹,还要这样处罚她,摆明了不把谷云放在眼里!所以她暗自咬咬银牙,“老爷,有句话,奴婢知道不敬,却不敢不说!”
裴老爷看了她一眼,“说罢!”
“睿儿少爷的房间放着这样的东西,老爷和夫人不该好好审问一番事情的原委吗?奴婢擅自翻看少爷的东西是有错,可是,少爷藏着这样的东西呢?他想做什么?难得老爷要看着凶手而不管我们夫人和小少爷的死活?”
这一番话真的很明显了,就是在说睿儿是凶手。所以,裴老爷的脸色难看起来了,正要发作却听睿儿脆声说道:“爷爷,这些东西,我有办法查出来是谁放在我这里的!”
裴老爷一惊,“真的?”
睿儿很肯定的点点头,随即对池阳说了两句悄悄话,便见池阳离去了。
裴老爷疑惑的看着睿儿,“睿儿,你真的有办法?要不要我们帮忙?”
“不用了,爷爷,你等着吧!”说完又看了巧云一眼,叹口气,“唉,这姐姐可能是不满意我的求情呢!”
巧云面色一白,咬着唇不开腔,她知道谷云现在应该在赶来了。
见她不说话,睿儿也不再问她了,只是闭着眼睛自己思考起来,他所想的并不多,就是如何打击谷云,让她再没有机会和娘亲抢爹爹,当然,那小弟弟是不怪罪的。
裴老爷惊讶的看着睿儿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孙子小小年纪就有了思考的心思,看起来,嗯,还是很不错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欣慰,看来,自己的这个孙子也不需要自己操心了,说不定比若晨还有能耐呢!
裴夫人见睿儿皱起眉头,以为他是受了委屈,连忙拉到自己的身边安慰道:“睿儿,别担心,奶奶知道你是乖孩子,绝不会是你做的,我们一定给你找出真凶,还你清白。”
睿儿微微一笑,“谢谢奶奶,不过,别担心,睿儿自有办法!”
没过多久,池阳抱着一只小狗进来了,那小狗一进屋就窜下来往睿儿身上扑去,惹得裴夫人一声惊叫。
睿儿连忙说道:“奶奶,别怕,这是我养的宠物,不会随便咬人的,除非别人欺负了它。”
裴夫人拍拍心口,看着那小狗,疑惑的问道:“睿儿,这是狗吗?”
睿儿嘻嘻一笑,“算是吧,我娘亲还给它取名字了呢,叫小布丁!”
啊,小布丁?这名字真怪啊!裴老爷无奈的看向睿儿,“那睿儿找它来做什么?”
“爷爷,你不知道,小布丁的鼻子可灵了,你要是撕下一块衣服,它就能够找到这衣服的主人哦!”
“真的?”
“嗯,不然,我们试试?”睿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裴老爷,一副我很乖的模样。
裴老爷认同了,于是,一屋子的丫鬟便走到屏风后面,各自剪下身上的一块布角,然后让小布丁识别,一番试验下来,毫无误差,裴老爷以及一屋子的下人都确信了!
睿儿看着巧云呵呵一笑,“接下来就让小布丁帮我找到拿过这些东西的人吧!”说着让小布丁闻闻那小篮子里的东西,然后去找人。小布丁首先冲向巧云,呜呜的叫着,意思说她拿过,“嗯,这位姐姐刚刚就拿过这些东西,应该不止她一个拿过的,小布丁,还有谁?”
“呜呜——”小布丁叫了两声就往外跑了,睿儿跟在后面,池阳跟着睿儿,裴家二老紧随而去,一干下人也兴致勃勃的跟上去,甚至有些激动。这会他们已经忘记了紧张,而是有点期待了。
小布丁跑着跑着就到了谷云的院子,穿进去,呜呜叫了两声,然后居然咬住了谷云的衣角。一个劲的呜呜叫着,似乎在说:是她,是她,就是她!
不要说裴家二老,就是睿儿和池阳也有点吃惊了,他们料到了和这个女人有关,却不知道她会这么傻的自己动手陷害他!
裴老爷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了,裴夫人也一样皱起了眉头,只有谷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整准备去给巧云求情呢,因为刚刚收到消息说巧云要被打了!
这会一只小狗模样的东西咬住她的裙角,吓得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小布丁,回来!”睿儿无趣的招招手,还嘀咕了一句,“真是没趣!”
裴老爷一脸铁青的看着谷云,随即,对着其他下人喝到:“全部给我退出去,今日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许传,如果我听到什么闲言闲语,那么,就等着被人牙子发卖吧!”
一干下人都逃也似的离开了,妈妈呀,原来是少夫人想害睿儿少爷,这事情做得还真绝!
谷云瞪着睿儿,“你做什么?为什么带着一只畜生来到我的地方?”
睿儿撇撇嘴,懒得搭理她,“畜生也比某些人好呢!”
“你说什么?”
“够了!”裴老爷怒喝一声,“谷云,你给我进屋去说,奶娘,带着小少爷去休息!”
谷云颤颤的看着裴老爷,不明白裴老爷为什么忽然就暴怒了,这可吓得她不轻啊!难不成是巧云招供了,还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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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裴老爷冷哼一声,“谷云,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我帮你说?”
“爹,不知道媳妇犯了是没错,让你如此动怒,你说出来,只要是媳妇的错,我一定磕头请罪!”
“哼,你这态度是在指责我不对?好,你听着,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诬陷睿儿?你想害死睿儿还是想把睿儿和他娘亲一起害死呢?”
“爹,你说什么?这话我不懂!”谷云心中发颤,却不肯承认,她不愿意相信这么快就被人识破了。
“老爷,你们别怪夫人,是奴婢的错,是我看着少夫人委屈,一时恨意蒙蔽了理智,才做出这等恶事,少夫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小狗之所以咬上少夫人,只是因为那些碎布本来是少夫人用来给小少爷做衣服用的,少夫人亲自裁缝,剩余的才被我利用起来,少夫人根本不知道这回事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巧云忽然撞开门,跪在裴老爷面前一脸懊悔的说道。
睿儿皱皱眉,这个丫鬟还很忠心嘛,居然全部抗下了!
裴老爷看着巧云,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谷云听到巧云的话虽然不太懂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明白自己的计划被打破了,心中又恨又气,却又为巧云挡下一切松口气,至少她不会被责怪了。
巧云一直在磕头求饶,磕得还很有力,没有几下就额头见红了。睿儿看着叹口气,“够了,你别磕了,爷爷,既然她都认错了,就按照之前的惩罚算了吧!”
裴老爷看了睿儿一眼,又看了谷云一眼,“也好,不过,做出这等事,岂能轻饶,扫屋子的事情就不需要了,直接打完二十大板,然后赶出府去罢了,看在你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份上饶你一命!”
巧云一愣,随即磕头谢恩。
谷云张口想求情却被裴夫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不甘的看着巧云被拖出去打板子。心中对睿儿的恨意越加深,想不到他运气这么好,居然能够逃过此劫!本来,大富大贵的人家都忌讳巫术的,她也想借着这点让裴家二老讨厌睿儿,连带厌恶御天容的,想不到居然被他搞砸了!可恨,看来,不能以阴谋处之,只能以武力除之了!
裴老爷看了谷云一眼,冷哼一声,“连自己的丫鬟也管不好,还能够成为裴家的未来当家主母吗?所幸,若晨还有一个御夫人!”
什么!谷云刷的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裴老爷,这话什么意思?
裴老爷却没有再对她说话了,牵着睿儿就离开了,只是交代了裴夫人一句,“你好好开解她。”就这么一闹,他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这谷云,是不可能成为若晨的良妻了!
裴若晨收到家里的消息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手中的信纸顿时变成了粉末飘散在空中。
流钦看着他取笑道:“怎么,后院起火了?”
“哼,别忘记了,她不算是我的女人,算是你的女人,最好,你给我想个办法带走她,不然,再惹事我可不会客气的!”
流钦十分痞子样的躺在睡椅上,“我无所谓啊,只要孩子没事,她怎么样随便你!”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十分不满,“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没有遇到我你可早就上西天咯!”
真是一个十足的痞子,怪不得一直和自己喜欢的人脑别扭,切,活该了受罪!裴若晨暗自腹诽道。
流钦叹口气,“若晨啊,你看,我如今也还是一个孤家寡人的,那孩子嘛,我也不会照顾,不如,就交给你们来抚养,大了再认祖归宗?”
“一边去,你以为天上能够掉下一个大馅饼给你吃啊!”
“别这么说嘛,我们是兄弟,好兄弟不是?帮点小忙算什么呢?再说了,小孩子就喜欢有伴啊,你家那小子不是才一个嘛,我送一个弟弟给他,不知道多好哇!”
裴若晨极为鄙视的看着他,“你就做你的美梦吧!要孩子?我不会再要一个!切!”
流钦惊讶的看着他,“你会要?真的,我看着你们俩至今没有洞房,想要给睿儿另外制造一个弟弟,咳咳,恐怕日子还长呀!”
“你——”
裴若晨真是无语了,这种人想和他吵嘴,那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所以他干脆不理会他,自个静坐了。
“喂,别这样无情嘛!好歹——”
“别说了,这件事我不会点头的,不过,如果你能够说服天容,我就随便了。”
流钦眼睛一亮,“真的?”
“废话!”
流钦一拍大腿,“好,一言为定,我这就找嫂子去!”说罢一溜烟跑了。
裴若晨想喊住他都来不及,只能无奈的叹口气,不过,想到御天容他的心又慢慢平和下来,他们的孩子,还要一个吗?
也不知道她在云浮寺怎么样了?南宫烬应该有好好保护她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想到她的点点滴滴,他心底忽然有一种冲动,想马上见到她的欲望——
话说御天容此刻在寺庙里依旧过得悠闲,展颜则在第二天就被命令回家去保护睿儿了,临走的时候,御天容还送他到山路上,淡淡的看着他的背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得了一句多多保重!
展颜也没有回头看一看,飞快的下山去了。他知道,她在看着他走;他知道,她心中有痛;他知道,她的心中有疑惑;他知道,她其实在思念着某一个人……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想说,因为有些东西一早就注定了结局,又何必去做无用的挣扎呢?
“天容,他是你的护卫?”皇后走出来,伸手轻轻的拍在她的肩膀上。
天容点点头,“没错,是护卫,很忠心的那种,说他愚忠也不为过!”
皇后一怔,愚忠?忽然又是一笑,“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很多人可是想要也得不到呢!”
“呵呵,是么,天气又变冷了,我们进屋去吧,算算日子,快过年了呢!”
“是啊,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想到过年,皇后的神情有些迷惘,今年,大概要在宫外过年了吧!
沉默了好一会,皇后推着御天容回房去,安静优雅的泡了一壶茶,热热的,冒着热气,亲手倒上一杯放到天容面前,“天容,我认识凤桦。”
天容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下,随即又一脸淡漠,“是么,皇后娘娘也不是吃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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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流公子好。
“嫂子别客气,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我和若晨两个都是一直直来直往的!”
御天容干笑,“嗯,也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咳咳,是这样的,嫂子啊,我实在有点力不从心,我想若晨也和你说了,我那个……孩子的事情,咳咳,那个——”
“我知道,你直接说。”御天容有点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流钦呵呵笑道:“嫂子就是爽快,我嘛,就是不会照顾人,身边也没什么信得过的人,所以呢,听着若晨夸嫂子你是如何如何的好,我就想……请你帮我照顾下我的儿子!”
啊?御天容呆呆的看着他,照顾是什么意思?流钦又继续说道:“那个,其实我也知道照顾孩子不容易,所以,我才不干马虎,这不,听若晨说你是很细心体贴的人,我就想到了你,再则,我想睿儿作伴也好啊!以后长大了他们也是好兄弟,那样,两个孩子也有伴,自家人总比外人亲吧!”
“咳,那个,流钦,你的意思是照顾一阵子还是?”
“嫂子啊,我和若晨那简直就是比亲兄弟还亲,我们俩个根本就不必分家的,所以,我们也就是一家人来着,根本不用分长久的!你说是不是?”
不分长久?那就是想让她一直帮他养到大?靠,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亲爹吗?御天容十分汗颜,而流钦还一副星星眼的看着她,分明写着:你可不能拒绝我啊!
要她帮忙养别人的儿子,那孩子他妈还不喜欢她,这叫什么事情啊?
“嫂子啊,你可不能不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没有人求了,我自小,可就只得若晨这么一个兄弟啊!”
“唉,这个——”
“嫂子——”
“天容,不想便宜这小子就别答应他,反正他有的是钱,不怕请不起人来照顾孩子的!”
御天容惊讶的看向门口,“你怎么来了?”
裴若晨微微笑着,“跟着来看看,怕他太无赖你应付不了!”
流钦撇撇嘴,“明明是自己想来看看佳人,偏偏插到我身上来!切,看不起你!”
额,御天容对着如此直白的人还真是不好说什么,看着裴若晨有点尴尬,“你的事情处理完了?”
“不打紧,你尽管陪着皇后娘娘就是,也不必急,要不了多久了!”
流钦眼睛一转,“嫂子啊,你知道他要我去办一件什么事情吗?”
御天容不解,“什么事?”
流钦立马苦着脸看着御天容,很是委屈的说道:“他交给我的任务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啊,麻烦的女人也就算了,关键是哪个女人背后还有不可小觑的实力啊,你说,我去对付那种人能够不挂心下自己的儿子嘛!”
呃,御莲?他去对付?御天容看向裴若晨,“你让流钦帮忙?”
裴若晨也不隐瞒,点点头,“不过,这是他该做的,你不必介意,如果真要可伶他嘛,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不是生意人嘛,生意自然要讲利益的!”
“哦,我明白了!”御天容微微笑着,转而笑眯眯的看着流钦,“我答应你了!”
流钦一愣,随即大喜,“真的?”
“嗯,真的,不过,有条件的!”
“嫂子尽管说,我们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气,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御天容微微的笑着看着裴若晨,“夫君,你说,该怎么讲合适呢?”
裴若晨看向流钦的目光有点不善了,却是十分的温和说道,“我看,天容你也别太为难他,毕竟他也是我的好兄弟,我看,优惠一些,一个月嘛,让他上缴千把两银子就算了,至于那些吃穿用度什么的,就跟着睿儿,我们大方一点,别计算了!”
啥?一个月一千两?
流钦和御天容都是差点磕着下巴,那不是天文数字吗?不过,御天容率先反应过来,居然裴若晨提得出来,那么,就代表流钦能够付得起,而且,不是很为难的样子,“咳咳,这,夫君说得也有道理,那么,我就为难一些,亲自教导那孩子吧!”
“嗯,有你教导,相信流钦会很放心!”
流钦傻眼,这一来而去的,还没有等他开口呢,就说定了他的付钱的价,一个月一千两?他怎么不去抢啊?可是,他还真不好意思和御天容去讨价还价呢!
御天容看向流钦,“怎么,流公子有为难之处?那就算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听到你们的话觉得很感动,呵呵,感动罢了!”流钦笑得比哭还难看,不过,看得裴若晨却是心情大好!
御天容也掩嘴低笑起来,皇后看着这场面,虽然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可是,她却看出了一样!那就是:御天容对裴若晨很是信任,也很配合,他们两个在一起,似乎不需要过多的甜言蜜语,不需要过多的恩爱举动就能够让人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一种不可掐断的羁绊。
凤桦好像真的要受难了啊!皇后心中无奈的叹口气,她已经尽力想劝御天容原谅他了,可是毫不见效啊!唉,凤桦啊凤桦,你以后就自己好好受吧!但愿你不会错过自己的心爱的人!
流钦看御天容笑得开心,忽然觉得那一千两银子也不是那么心疼了,看了裴若晨一眼,发现他的目光始终母离开御天容,心中微微一叹,也颇为安慰,“咳咳,那个,既然嫂子都大方答应了,我这好像还得去准备点东西,表示自己的诚心才行!嫂子,你和这家伙先聊着,我去找点东西再回来!”
话一说完,流钦就消失在他们面前,而皇后看着人家夫妻两个,互相微笑,默契有加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打扰了,也找了一个借口说要休息下,让裴若晨推着御天容离开了。
裴若晨推着御天容走在小路上,晨光刚好照射下来,淡淡的光辉洒在他们身上,两个人的身影显得那么安详,那么静!
“最近还好吧!”
“嗯,很不错,这里的风景很不错,我和皇后他们已经游遍了!”
“南宫烬来了,你和他说清楚了吗?”
“说了,他比以前沉稳多了。”
裴若晨得意的笑笑,“那自然,有我劝说,自然事倍功半。何况,他本来在意的也是从前的御天容,并不是你这个孤魂!”
御天容撇撇嘴,“切,自恋!”
裴若晨灿烂的笑着,丝毫不在意御天容的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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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我见到凤桦了。”
裴若晨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静,“他怎么了么?”
“他带着暗影阁的人去杀影虎帮的人,南宫烬说他们有危险,我就去看了下!”
裴若晨淡淡笑着,“然后,顺手帮了他们一把?”
御天容点点头,和裴若晨说话不需要费劲,他总是很快的就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裴若晨停下,低头看着她,“你心里怎么想的?”
“他不能被别人杀死!”
“你要自己折腾他?”裴若晨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想当初凤桦见到自己被睿儿为难很爽的表情,这风水轮流转,还真是快啊!他顶多也就被小家伙再多折腾一阵子,可他,将来,却是要被这个小气的女人折腾的,咳咳,那情景,想着就真正的爽啊!
御天容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嘛,我不对了?”
裴若晨摇摇头,反而在她额头轻轻的一吻,“很好,我支持你!尽管折腾他,出了什么事情我都给你撑腰!”
哈?御天容傻眼,他的吻让她傻,他的话也让她傻!
裴若晨轻轻的敲敲她脑袋,“怎么了?我这是给你一个奖励的吻呢!”
啊?奖励?御天容脸颊飞上两朵红云,“谁要你奖励了!”
带着一丝恼怒的语气,听在裴若晨的耳中却变得更有一种撒娇的意味!让他的心莫名的一动,忍不住又想亲一口,可是,看到她眼底的恼,却也不敢过激,只能移开自己的目光,望向别处,“不要就算了吧!难得有人嫌弃我呢!”
“额,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只是,不习惯而已!”御天容觉得自己好像伤害了然家帅哥的一片好心,毕竟成亲之后,虽然是演戏,但是,裴若晨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还是感动的,如果没有他想方设法的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她也没有这么快走出阴郁!
裴若晨淡淡一笑,“我明白,走吧!陪你去看看日出!”
“喂,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御天容面色微微一窘,“你心中可有中意的女子?”
裴若晨惊讶的看着她,“无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介意?”
御天容连忙挥挥手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担心你们之间会因为我发生误会,想着如果有的话,我就好好解释下。”
裴若晨看着天容窘迫的样子心情很好,“你觉得呢?”
御天容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你这样的人,自然有很多人喜欢的,不过,能够让你喜欢的女人我倒真是想不出是怎么样的女人!”
“想不出就别想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裴若晨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很是悠闲,很是淡然。
带着御天容来到山顶,裴若晨站立在她身边,一起注视着东方的日出,“红日云中出,黄河天外来。林翻痕似浪,风急响疑雷。欲向阴关度,阴关晓不开。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想画画吗?”
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点点头,“不过,这里可没什么画纸!”
裴若晨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解开外面的抱着的粉色纸张,然后拿出一个盒子,“可以一用。”
御天容打开盒子,一阵淡淡的玉兰香味飘出来,“玉兰花香?”
“没错,这是京城最好的胭脂,名字就叫玉兰飘香,给你画画也不算浪费!”
胭脂?御天容一愣,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这就是这里的胭脂?”
裴若晨诧异的看着她,“你不知道?”
御天容微微一窘,“不知道,我又不会用胭脂!”
裴若晨低笑起来,这才想起来,她的身上的确没有胭脂味,“那不正好,用来此刻作画吧!”
御天容闻着这香味其实还不错的,有点不舍,“这东西贵么?看起来很新呢,你是不是要送人的?”
“无妨,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御天容受宠若惊的看着他,“送给我?”
“对啊!”
“难得啊,一直以来你都只是在剥削我,这会给我送东西了我都觉得不安心呢!不会有什么谋算吧?”
裴若晨无语的瞪了她一眼,“你觉得如今你身上还有什么需要我谋算的吗?”
御天容皱眉想了想,“好像是没有哦!”
裴若晨白了她一眼伸手打开胭脂盒,香味扑鼻而来,淡淡的,“画吧,胭脂入画也不错的!”
御天容看看他,又看看手上的胭脂,心中忽然有些不舍,收起胭脂,“不画了,我记着,回去再画也一样,这胭脂,闻起来还不错,我就收着吧!”
看着她仔细的收起的神态,裴若晨的唇角微微一勾,笑意盈然的看着朝阳,不再勉强。
两人都看着那朝阳升起,就如一道新的希望之路出现了一般!
“裴若晨,”
“嗯,”
“裴若晨,”
“我在,”
御天容望着朝阳微微的笑起来,“你以后还能够陪着我看日出么?”
“可以。”
“好,那就约定到我们散了婚约为止吧!”
“随你!”
两个身影,迎风而立,面对朝阳,欣喜彼此,如此温馨的并坐在一起。
良久,裴若晨侧目看着身边的人,“之前你说展颜也出现了,他在和凤桦合作?”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对了,睿儿怎么样了?”御天容觉得好久不见那孩子心里怪想念的。
裴若晨想了想信中的话,笑起来,“他很好,很活跃呢!”
“真的?那就好!”御天容忽然认真的看着裴若晨,“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你可要做一个好父亲,好好照顾睿儿,他才八岁,很小呢!”
“他已经不小了,八岁的时候,已经能够折腾别人,这份本事可不是谁都能够学来的啊!”
“反正你要照顾好他!”
裴若晨宠溺的点点头,“我会的,也会照顾你,睿儿不能没有你!你得答应我好好活着,直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放弃!”
御天容苦笑,“我会努力的!”
比起死亡来,凤桦的离去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自己只还有几年的日子,对于一生来说,几年很短暂!短暂到她舍不得留下自己的爱人孤独终老!所以,如果凤桦不是很爱她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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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他会回来的!”裴若晨忽然轻声的说了一句。
御天容叹口气,迷惘的看着远方,“不回来也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不怪他!”
“那席冰旋呢?你也不怪他么?”
天容摸着自己的胸口,幽幽的说道:“不怪!他,有自己的家族,有自己的梦想,没有人能够以爱为借口,要求自己喜欢的人放弃梦想的!”
“那,你为何还心疼?”裴若晨轻叹一声,伸手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既然是不怪,就都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上吧,别再为他们不在身边失意了,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
御天容轻轻的摇摇头,“回来与不回来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也是薄命之人,不回来也好!”
裴若晨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御天容抬眼看着他,看得很仔细,看得很认真,“裴若晨,像你这样的人,会喜欢谁?有时候,我倒真是很羡慕你,无情有时候也很好的!”
“你错了,我并不是一个薄情之人,只是对大多人薄情而已!”
“嗯,也许某一天会有一个让你喜欢的女子,那么,她一定会很幸福!”
裴若晨轻叹一声:他喜欢的人是有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而已,可惜,这个傻瓜却迟迟不明白,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她会懂!又或者说她只是不想懂了,怕再一次受伤?
“裴若晨,借我靠一会!”
“好!”
御天容靠着裴若晨的肩膀,慢慢入睡,沉浸在过去的一点一点的回忆里,梦里的她,还在清晰的看到一个身影一张一合的开口说着些什么,那些话,她还记得一清二楚,他说,他真是很喜欢她的,只是对别人一时心动走错了一步而已,可不可以回头重新爱过?
如果爱也可以重新来过,那么,世间还会有那许多的遗憾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为什么要欺骗!
梦里的泪珠也不断的滑落,为什么会这样?她很难受,好难过,为什么要在她最信任的心上划上一道深深的伤口?
裴若晨本是静静的坐着,忽然感觉到湿意,抬眼看着身边的人儿,心蓦地被人一抽,伸手轻轻的拂去她的泪珠,温柔的哄道:“别哭,傻瓜,你还有我呢!只要你喜欢,我把他们都狠狠折腾一番,再让他们跟你求饶!”
可惜,那泪珠却似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滑落,让他的心也不停的被揪起,“天容,天容——”轻轻的摇晃着她,不想看着她继续落泪,她应该多笑笑才好看!
睡梦之中抽泣的人被人摇醒,御天容感觉一个声音在耳边不听的呼喊着,好像要她离开梦里的世界一般,她心疼的看着泪流满面的自己,不想离开,她想一个人安静的舔伤口,不想被打扰!
“天容,天容——”裴若晨多叫了几声便失去了耐心,开始用力的摇晃她,他讨厌流着泪的她,他不想看到如此痛苦的她!
好半响,御天容才揉着脑袋睁开眼,“怎么了?你喊我?”
裴若晨没好气的瞪着她,“我答应借肩膀给你靠下,可何时允许你弄湿我的衣衫了?”
额,御天容一窘,“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那个,呵呵,做梦,噩梦,吓的,要不,回去,我帮你洗洗?”
裴若晨瞥了她一眼,“算了吧,你来洗,别让人以为我虐待夫人了!对了,那两个丫鬟伺候你还习惯吗?”
“很好啊,事事周到,让我快变成废人了!”
“你不需要动太多,她们是我给你安排的丫鬟,你无须客气,尽管吩咐她们做事就是了!”
御天容点点头,偷偷的看了一下裴若晨的肩膀,湿了好大一块,又忍不住红了脸,自己怎么又在他面前失态了!唉,真是没有形象可言了吧!
裴若晨瞧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嗤嗤一笑,“御天容,我还不知道你也这么害羞呢!”
“呃,呵呵,这个嘛,给你添麻烦了,我当然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梦到什么了?”
啊?话题转变太快,让御天容有点不适,“我,没有什么啊!”
“哼,你当别人和你一样是傻瓜啊?”
额,窘,天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裴若晨,在接触到他那清明的目光之时,又忽然心中一阵明朗开来了,微微一笑,“真的没什么,不过是梦到了一些旧事,一时伤感罢了,梦里依旧,醒时无奈。”
“梦到异世的那个人了么?”
异世的?御天容惊讶的看着裴若晨,“你怎么知道?”
“凤桦跟说我说过。”裴若晨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让御天容心中多少自然了一些。看她神色好了些,裴若晨看看天色,“走吧,回去了,估计流钦也快回来了,待会我还要和他一起回去处理事情。”
果然,他们回到寺里的时候,流钦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他们了,旁边的桌上还放着几个精致的长盒子,看起来是装着什么别致的礼物。
“嫂子,你们总算回来了,嘿嘿,看看我的礼物!这些都是补给你们的成亲贺礼!”流钦把东西一股脑的塞到御天容手中,御天容有些愕然的抱着,这也太多了吧!流钦却盯着她,“嫂子,快看看,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我马上去换别的!”
额!御天容无奈,让裴若晨抱着另外一些盒子,自己动手打开其中一个最小的盒子,盒盖一开,顿时绿光四射,发出璀璨的光芒,御天容惊讶的看着盒子里的那块玉,昙花式样,巴掌大小,放在手中一阵暖意直透心田,“这是暖玉?”
“没错,嫂子,你看这大冬天的,给你送点这个东西,只要你带在身上,保准暖和多了,衣服也不必穿那么多,嘿嘿,身形也就更苗条了!”
呃,这厮说话真暧昧!御天容白了他一眼,不过,心中还是蛮喜欢这暖玉的,单是那造型,就已经深得她的欢心了,就算不保暖她也会喜欢的!
流钦看她喜欢不由意味深长的看了裴若晨一眼,却被裴若晨冷冷的杀了一眼,因为那暖玉,本是他准备的,虽然也是打算给御天容的,却没有想过要假以他人来送!这家伙明显就是拿着他的东西去套人情!
“我给你带上吧!”裴若晨微微一叹,放下手中的东西在一旁,然后拿起暖玉,仔细的给御天容戴在脖子上,自然也发现了御天容的脖子上还有另外一个吊坠,御天容犹豫了一下,伸手要取下那个吊坠,裴若晨拉住她的手,温和的说道:“都带着吧,那个也挺好看的,这个用来保暖,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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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非也!”
“天容,”皇后忽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看到裴若晨,皇后有点尴尬,“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御天容摇摇头,“没事,晚晴姐找我有事吗?”
皇后摇摇头,“没事,就是闲着无聊,想和你说说话,那两个孩子调皮,又去打猎了,说是寺里不让吃荤,他们就到外面去开荤!”
御天容低笑起来,那还真是可爱呢!
裴若晨不着痕迹的看了皇后一眼,一拍温和的对天容说道:“天容,那你和皇后聊聊,我出去一趟,这东西我帮你收好吧!”
“等下,流钦还给了一支何首乌。
裴若晨看了天容的白发一眼,心中了然,他没有告诉流钦御天容的白发是帮你药物治好的,所以那家伙就自作主张的送了何首乌,“我知道了,你留着吧,吃掉也好,反正也没什么害处的!”
“你是现在回去吗?”御天容看他走向门口,忍不住问了一句。
裴若晨温和一笑,“嗯,反正急不来,我先回去一趟,过两日再来看你!”
“哦,好吧,那你记得告诉睿儿,让他乖点!”
裴若晨想起自己受到的消息,忍不住唇角飞扬,“好,我会告诉他的,你放心,他很乖的!”乖得不得了呢!不过,睿儿要对付谷云的事情他不不打算让天容现在知道,免得她担心。
皇后看着裴若晨离去,有些羡慕的说道:“天容,裴公子对你还真是好,你们两个,真是佳偶!”
御天容回神过来吃吃笑起来,“皇后,你想什么去了?我们是——是夫妻,呵呵,自然会和睦相处的。”差点失口!
皇后又是幽幽一叹,“天容,凤桦对你也不必裴若晨差,你可要给他一个机会!”
御天容感觉身子抖了抖,怎么又说起凤桦了,这皇后娘娘究竟又多想凑合她和凤桦啊?
“天容啊,凤桦他真——”
御天容好奇的看着皇后,“皇后啊,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皇后一愣,随即连忙解释道:“不是,你别误会,我是真的为了你们好,我对凤桦只有感激之情,没有男女之情,我们之间绝对是清白的!”
“哦,我相信,开玩笑而已,皇后你不必紧张!”
皇后嗔怪的瞪了御天容一眼,“你这人啊,为什么不肯心软一点?你喜欢裴若晨也没什么不好,反正皇上不是下旨你娶他的嘛,既然是娶,自然就可以再娶另外一个了,加上凤桦不是更好吗?”
“呵呵,皇后娘娘啊,你这话,实在是太奔放了,我还是先去睡睡觉,养好精神,准备晚上去看星星看月亮比较实在!”说完自己转着轮椅逃走了!
皇后看着御天容的背影,又是一叹,为什么她那么执拗呢?
“你别管我的事情了,我不需要你帮忙!”忽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轻微得只有皇后一个人听得到。
皇后倏然转身,看到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凤桦,惊讶的看着他,“凤桦,你怎么来了?”
凤桦目光没什么光彩,“刚刚来,我希望你不要在她面前提我的事情了!”
“可是,你是真的喜欢她,为什么不试试?只要她心软了,就一定会原谅你的!”
“她不同你,不是说几句好话就能够原谅别人的女子,她很小气的!”凤桦说着眼角又露出了一抹温柔,是啊,她很小气呢!
皇后轻叹一声,“好吧,你们两个都这么固执,我也就不白忙活了!”
“这次我来,是告诉你,过年也别回宫了,就在这里过吧!”
“好,我懂了。”皇后微微点点头,看到凤桦要走,忍不住又开口问道:“你们不会杀他吧?”
凤桦讥诮的撇撇嘴,“怎么,你还心疼?”
“不是,只是一夜夫妻百夜恩,我——”
“这问题不需要你操心,你只是什么也不知道的皇后,只是来祈福的皇后,其他,你都不知道,希望你认真的记住这点!”
说完,凤桦便闪身离去了。
刚刚,他其实看到了裴若晨,看到了裴若晨亲手给她戴上暖玉,看到了她想取下有他的记忆的那吊坠,那一刻,他的心都提起来了,再听到裴若晨的话,见她终究没有取下,心底松口气,却有漫溢着一种淡淡的苦涩!
夫人已经越来越靠近裴若晨了,会不会有一天他也和席冰旋一样,被她心底挡在心门之外?
“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就想走?”
一道熟悉而有冷淡的声音,锁住了他往前的步伐,缓缓转身,他看到了自己魂牵梦萦的身影,看到了她的笑容,淡淡的,浅浅的,那么真,那么近,又是那么远……凤桦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夫人——”
“叫御夫人!我已经提醒过一次了!”天容冷淡淡盯着他。
凤桦心中微微一痛,面上却露出了微笑,“夫人还真是绝情!”
“哼,我留下你是有问题要问你!”
“夫人可是一早就知道我来了?”
御天容点点头,“自然是知道才故意在此等你的!”
凤桦看着御天容的冷淡呵呵笑着,“果然,我就说,以夫人的功力,怎么会毫无所觉,原来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招待我的!”
“别废话,我只要问一个问题,睿儿身体的毒,怎么解?”
凤桦面色一变,随后摊摊手,“抱歉,我也不知道!”
天容面色再冷,“当初不是你下的毒么?”
“是啊,不过,我接到毒药的时候并不清楚是什么毒!”如果当初知道,他也一样会下手的吧,因为,那个时候他对御天容根本就还没有任何感情。
“那么,谁知道?”
“柳氏族长。”
“解药有吗?”
凤桦点点头,“应该有,不然,怎么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再一次威胁夫人你呢?”
御天容心中的怒火腾腾的燃烧着,居然敢一次次的谋算她的睿儿,等着吧,柳家,哼,整个家族陪葬也不会觉得过火!
“夫人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毕竟,我如今也很忙!”
“爱走就走,没有人拦你!”御天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凤桦转身离去,谁知道还没有走几步就感觉到一股杀气传来,急忙伸手阻拦,却看到金线缠来,心知是御天容的招式,干脆就装着来不及反抗,被她缠住了,“夫人可真是绝情,又想给我留点印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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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甜甜一笑,伸手一拉,凤桦便跟着金线来到了她身前,她伸出另外一只手,缓缓的摸上凤桦的脸,幽幽道:“都说世上男儿多薄幸,果然如此,你说,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成亲拜堂呢,你就让我尝试一遍刻骨铭心的痛意,真是好厉害的妖孽啊!”
凤桦身体在御天容的手指拂过的时候就如触电般僵住了,他微微带颤的声音,“夫人难得还想念我吗?”
本以为这样一句,御天容必然会放开他,可惜,却看到天容的脸朝他靠近,朱唇轻启,“是啊,想念得紧啊!”说着还吐气如兰的靠近他的唇,轰然一声,凤桦的脑袋顿时炸成浆糊了,一片空白,只是感觉到那柔软的唇碰上了他的唇,一种淡淡的鲜甜传到身体里,让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在做什么?
忽然,一颗东西悄然滑落,御天容一掌拍在他的背上,咕噜一声,他只是知道自己吞下了一颗东西,顿时清醒起来,看着御天容苦笑一声,“夫人,你何必这样折腾我?”
御天容放开他,笑得很灿烂,“折腾?错了,我只是教你体会一样东西,让你品味下真正的魂牵梦萦的滋味!”
凤桦脸色顿时古怪起来,“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不必担心,有解药的,只要睿儿的解药到手了,我自然会给你准备解药!”
“夫人,你——”
“这也不算什么毒药,不过是让你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不知觉的想起心中最喜欢的一个人,但是,甜蜜又痛苦着!希望经过这一番磨砺之后,以后,你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凤桦黑着脸,“是苦情丹?”
“哎呀,你也知道?毒怪那人真是的,居然什么都透露了,真是不合格,以后我得告诫他一番!放心,这个嘛,我让他特别的改造了下,解药已经不是从前的了!”
凤桦气恼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怎么这么狠?”
“狠?你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给睿儿下毒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被我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凤桦无语,那个时候,他那里会把一个女人放在眼中,更别说御天容还是一个被休掉的女人了!
御天容温柔的笑笑,“这就是因果,因果报应,你不懂吗?”
凤桦此刻的心真是悔不当初啊,早知道会爱上她,他又何苦给睿儿下毒……以致如今处处受制于人!眼下看着御天容的笑容,她笑得越是灿烂,他就觉得越是不妙!因为,他老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绝对不能惹她真正的生气!不然,下场,定会很惨!
御天容看他变来变去的脸也没什么兴趣,撇撇嘴,“凤阁主,还不去忙你的事啊?我劝你好是好好努力哦,不然,受罪的可不是我哟!”
凤桦爱恨交织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忽然,冲上去狠狠的吻了御天容一下,“夫人,既然要我体会苦情丹,那么,不妨让我先拿点利息!”
“滚!”御天容毫不犹豫的拍出一掌,
凤桦早就有所准备,亲完就闪,还哈哈大笑了一会,消失在御天容面前。
御天容冷哼一声,伸手擦过自己的唇,“死凤桦,你等着吧!小看了改造的苦情丹可别怪我无情无义!”
“你还真是小气!”裴若晨出现在御天容的身后,微微叹息着,
御天容面色一窘,“你不是走了吗?”
裴若晨打趣的看着她,“怎么,我走了,你就好对别的男子示好了?嗯?”
“咳咳——”御天容呛得连咳了几声,“少来了,我们又不是真夫妻!”
“怎么不真了?”
“切,如果真,刚刚你看到凤桦欺负我怎么不帮忙?”
裴若晨好笑的看着她,“天容,我看到了你手里的丹药,你以为我傻得会认为你会给凤桦吃补药?”
呃——御天容面色绯红,“你都看到了?”
“是啊,我还看到了一个白痴傻傻的被喂了一颗毒药呢!唉,说起来,那白痴本来也不傻的,不知道怎么的,今日却犯傻了,居然敢这样亲近一个小气的女人!唉,真是可怜啊!”裴若晨一边说,一边叹气,似乎很为凤桦可怜!
御天容火大了,“你口口声声说我小气,我哪里小气了,他给睿儿下毒,我干嘛就不能给他下毒了?哼,难不成我还对自家的敌人示好?”
裴若晨淡淡笑着;“好好,他是敌人!好了,我真要走了,你自己小心点!”说罢,毫无预警的又在御天容的唇上仔细舔过,“嗯,记住了,别随意让别人亲近了,不然,我可要震夫纲了!”
轰——
这会,御天容的脸真正的红到脖子上了,脸气恼都忘记了,裴若晨那温柔却一点也不犹豫的吻,让她心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惧意还有羞意。
回神过来的时候,裴若晨已经离开了,御天容只能安慰自己道:他肯定是有了古代男子的通病,自傲,不敢是自己喜不喜欢的女人,反正属于他们名下的,就不会容许别人染指,不然,就是自尊受到了挑战!
皇后看着这一幕幕,脸都红了,他们也太大胆了吧?
不过,她又为凤桦的毒药担心了,御天容怎么就一点也不听劝,不肯原谅凤桦还要下毒呢?唉,这以后要怎么办才好?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御天容在云浮寺呆得有些无聊了,她想回去,看看睿儿,看看自己的家!
而且,大后天就要过年了,她可不想在这里过年!人家南宫烬都找了一个机会回去了,说是要赶在过年前成亲呢!这让天容感觉裴若晨的确是一个很黑心的人!连自己的表弟都这么坑,真是太黑了!
为了回家,所以,一早她就找到皇后谈话了。
皇后看着她笑笑,“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想念儿子就回去吧,反正,祈福是我提出来的,你不过是陪下,如今都陪了这么久了,我发话让你回去旁人不敢多嘴的!”
“那就谢谢皇后啦!”
“天容啊——”
“打住,皇后,你要是又想说凤桦的事情,就免了,你尽管放心,他死不了的,那不是要命的毒药!再说,他还不能死呢!”
“可是——”
“没有可是,皇后娘娘,你安心祈福吧,我走了!”御天容也不管皇后有什么交代了,直接含着林宇他们推着自家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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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皇后真是太缠人了,是不是提几句凤桦,有时候讲故事,讲往事,讲着讲着,塑造了一个英雄,最后,一句话:其实那个人就是凤桦!
让御天容经过几次之后再不想听故事了!
林宇他们陪着御天容下山,也觉得舒畅,他们觉得自家的公子如今是御天容夫君,皇后老是劝御夫人原谅凤桦的,那不是打他们公子的脸嘛?所以,他们三个也颇为不满皇后的故事了。
四人来到半山腰的时候,忽然一起停下了,林宇脸色沉重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小青,小蓝,你们两个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夫人!”
“是,林大哥放心。”不过,小蓝的目光在看向林宇的时候却多了一分特别的关心,正巧落在御天容的眼中,心中一愣:难不成这个小蓝看中了林宇?嗯,也不奇怪,女的嘛,俊俏,男的也是五官端正,一派正气,仔细看看,也是挺配的。
想到这点,御天容心就活了,看了小蓝一眼,“小蓝,你和林宇一起,互相照应,我自会保护自己的!”
小蓝一愣,不解的看向御天容,接到她眼中的笑意不知道为何就有一种心事被人看穿了的感觉,顿时脸微微一红,“夫人……放心,林大哥会照顾好自己的!”
御天容笑笑,“好,大家互相照应吧!”只是,笑容的背后却有着一定的担忧,她如今内力已经今非昔比,四人之中,她的内力算是最好的了,武功也无疑是最高的,除了双腿不便之外,可以说,她反而是需要出力的一个。
“妖女,终于找到你了!”几个人影穿出来,
御天容一看他们的装扮就响起来了,“原来是迷幻宫的人啊,正好,我也想去找你们呢!”
“哼,妖女,今日看你能够逃去哪里!”其中一个中年汉子狠狠的看着御天容,上次被她一闹,硬生生的杀伤了他们的几大护法,甚至长老级的人物也伤了,这口气,他们是如何也要出的!
御天容撇撇嘴,“上次饶了你们一命,如今还想来送死,可真是稀罕的人啊!”
“哼,妖女,上次要不是有那个家伙帮你,你以为你逃得出迷幻宫?”
御天容闲闲的拂开脸上落下的发丝,微微笑着,“废话么,我们也不必说太多,手上见真章吧!”
对方也不客气,直接就围攻了上来,他们受到的命令就是击杀,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杀了她就可以了!
林宇率先拔剑拦住他们,小青小蓝见对方人多势众也加入战局,御天容端坐在轮椅上,静静的观察着,这些人充其量也不过是护法级别的人物,如果她双腿无事,那么,这些人绝不是对手,不过,就算双腿不便,她要杀这些人也不难,只是,她感觉到了一抹有些熟悉的杀气!
这让她不想轻易动手,暗中的那个杀手——到底是什么时候遇到过?那种狂傲的杀气……对了,刚刚回到画苑的那晚,和裴若晨一起对付的人!难不成他又来了?不会吧!刚刚这样想着,就感觉一股火热朝自己袭来,御天容随手一挥,便弃轮椅转移到了一棵大树上,轮椅被那火龙吞噬,瞬间化为灰烬。
小蓝和小青齐齐惊呼,“夫人!”
“不必管我,你们自管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这是命令!”御天容冷冷的吩咐着,同时看着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果然是你,不知道公子为何又出现了?难不成上次令兄说的话既然是空话?”
“哼,上次是上次,我有说一辈子都不来么?”那面具男邪气的笑着。
御天容叹口气,也知道和他讲道理是徒劳了,“那么,不知道这次公子又是为了什么来杀我?”
“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御天容着实被呛了一下,靠,这种人连无理的话也说得理直气壮了!
“女人,你死心被我杀吧,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的。”
额,御天容实在是不好和他说什么了,只能淡淡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想死在你的手上,所以,要让你失望了!”说着,右手发射出暗箭,左手已经同时扬起长笛,缓缓吹起,不再说一句废话。
一边应付着这横空出世的杀手,一边关注林宇三人的境况,他们三人对付迷幻宫十几个人显然心有余力不足,已经显出了败势,天容心中一急,扬手就是几支暗箭射过去,这是裴若晨给她准备的暗器,一直淬着迷药,箭无虚发,一下子击中了五个人,无一落空,顿时让迷幻宫的人减少了三分一的战斗力,缓解了林宇他们的压力,而御天容依旧不时的找机会发射暗箭,迷幻宫护法级别的高手可不是虚的。
“女人,对付我,不应该分心的!”阴冷的声音传来,御天容感觉寒毛都竖起了,立即凭着自己的直觉飞离了原来的落脚的大树,她刚刚离开,那大树就被人拦腰劈断,轰然一声挡住了山路。
御天容后怕的看着,这人真的狠,没有一点犹豫之心!杀人,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小菜一碟!冷冷的看着面具男,她还不忘又找了一个计划对迷幻宫的人释放暗箭,到这会,迷幻宫就剩下五个人了,一共十五个,御天容发射了两次暗箭,就解决了十个,本来他们已经在防备了,想不到还是防不胜防,余下的五人怒气腾腾的看着她,“妖女,居然暗箭伤人!”
“呵呵,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小女子,用不着对自己的敌人光明正大的!何况,你们一开始就是以多欺少的!”
“嗯,这话说得我爱听,杀人嘛,能够杀掉对方就好了,讲什么手段,什么光明正大都是废话!”面具男意外的出生赞同御天容的话来,
可是,这话停在御天容的耳中却显得很是不善,但她也只能冷冷的盯着他,继续吹奏婉转的笛声。面对这样的强劲对手她还是有些担忧的,没有裴若晨在身边,她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这个时候,御天容的心中也没有去深究,为什么没有裴若晨就会感到不安心,只是祈祷自己最近冲破的九天玄功的第七层能够帮助自己对付眼前的这个讨厌的面具男!
“怎么?害怕了!”银色面具男冷冷的看着她,眸子里的都是冷意。
御天容看着这银色面具男就火大,“哼,不过是一个稍微有点法术的艺人,就仗着自己的本事来欺负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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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僵立在原地,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可是,却真不敢动,因为,他很确定,背后的女人绝不会是开玩笑的!
席冰旋看着御天容,虽然皱了下眉头,却没有开口阻拦,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怎么,不打算和我解释下这个事情?”
“天容!”
“我如今已经和裴若晨成亲了,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免得引人误会!”
“哼,水性杨花!”面具男很不屑的讥讽了一句。
很见效的,他的脖子流出了血丝,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面具男,我才不管你是谁,只要想杀我的人,我都愿意先送他们上西天,以绝后患!”
“要杀就杀,当然,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别真把他当做泥人,他不过是不想伤到席冰旋才出手有所顾忌而已!
御天容冷哼,“席冰旋,你说,他要死还是要活?”
席冰旋皱着眉头,看了面具男一眼,“云齐,你以后别为难天容了!”
“做不到!”
席冰旋叹口气,“那么,你的生死这次就交给天容来决定吧!”
御天容撇撇嘴,“交给我,你不后悔?”
席冰旋叹口气,“如果一定要选一个,那么,我选你!”
面具男身子一僵,不由悲笑起来,“好,很好,席冰旋,我算真的明白了,十几年的兄弟在你眼里,也不如一个认识两年的女人!”
“与时间的长久无关,如果天容是没有道理的要杀你,我绝不允许,可是,现在是你不肯放过她,她根本没有错,所以,她不能死!就算我死,也不能让她死!”
她不能死!就算我死,也不能让她死!
这句话在他们之间盘旋着,而席冰旋那彻底冷酷的语气,震撼着两颗心,御天容黯然的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他可以为了她去死,却不能放弃权利!
面具男则心中挫败无比,“我懂了!”
御天容收起金线,“你们两个都走吧!”
席冰旋深深的看着御天容,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能够说什么?说什么好像都是毫无意义的,只能多看她一眼,再多看一眼!
“夫人,我们走吧!”小青适时的开口道。
御天容点点头,转身之际,缓缓道:“面具男,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想杀我的,这都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了,下次,你还来,必死无疑!”
小青背着御天容要下山,席冰旋却忽然抱过御天容,“我送你下山!”
“不必了!”
席冰旋面色不变,“我不喜欢你太执拗!况且,我只是送你一程,难不成,裴若晨对你连这点信任也没有?”
“与他无关,我不想!”
“但是,我想!”席冰旋抱着她就大步下山去,“别太狠了,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时抑制不了自己,然后想方设法带你走!”
御天容默然无语,送就送吧!由着你送了这一程又怎么样?反正什么也不会改变!
小青默默地跟在后面,她是很想抗议的,可是,刚刚席冰旋的话她也听到了,这个逍遥侯为了夫人可以死,也可以让自己的兄弟死,不能说他的感情不真,公子也未必会为了夫人做到这一步呢!所以,她有有些同情席冰旋,他们之间的故事她也听过了一点点,只是不懂,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一路上,三人都静悄悄的,席冰旋抱着御天容走得很慢,他希望这段路可以长点,如此,他就可以多抱她一会!
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总会慢慢淡忘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减轻对她的兴趣,可是,时间是流逝了很多,他在她身上遗失的心却没有收回一点,反而,越来越浓,越来越迫切的希望看到她,抱着她……为什么会这样?
“天容,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啊?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如果不是,为什么我一直无法淡忘你的存在?”
天容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无法淡忘么?呵呵,说知道呢!
“天容,跟我走好不好?”
“不好!”
“你和凤桦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和你差不多,你情我愿的分开了呗!”
席冰旋的心被微微刺痛了,“是不是你对任何一个人男人都可以这么潇洒?”
“是吧!”
“你是无心的。”
“也许!”
席冰旋咬咬牙,低头瞪着御天容,“我讨厌你如此的模样!”
御天容微微笑笑,“我知道,我也不需要你喜欢了。”
“你一定要这样刺激我吗?”
“错,是你在刺激我的!”
席冰旋冷酷的面容显得有些无奈,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低眉顺眼一点,就一点点就好了,他真的想把她留在身边!
路再长,也会走完,何况,下山的路并不长,席冰旋抱着御天容下山之后没有走多远,就看到路口张望的林宇,“夫人,你们终于来了!”
看到席冰旋抱着御天容,林宇有些不开心,看向小青,小青无奈的解释道:“席公子助人为乐,坚持要送我们夫人下来,我也没办法!”
“夫人,轮椅被毁,我已经让人尽快赶制了,明天,他们就会做好送到客栈的!”
“嗯,好,辛苦你了,小蓝没事吧?”
“没事,大夫看过了。”
席冰旋看着他们的融洽,心中不爽,看看天色,“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
御天容叹口气,“要吃就到客栈吧,我不希望自己这个样子招摇过市的出现在大街上!”
席冰旋看着她的双腿,眼底闪过一抹心疼,“我会尽快找人来办你诊治——”
“不必了,这腿已经有人能够治好了,不过是在等候适宜的时机而已。”
“那你——”
“我觉得很好,你不必担心!”御天容拒绝他的关心,居然要划清界线,自然是利落点的好,藕断丝连的感觉不好,很不好!
席冰旋感觉自己的心被冰冻了一下,却依旧露出一点笑容,“好,如果你觉得我能够帮上忙的,就告诉我!”
“好!”
“天容,我待会就要回去了。”
“好。”
席冰旋心中怅然的看着小青带走了御天容,他伸手想拉住她,却只是停留在半空,无法落下,她如今的模样,看起来更坚强了,可是,他看着却又是更脆弱了!
天容,天容,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呆呆的站在路口,看着远去的背影,席冰旋仍然无法移开自己的双眼,他无法自欺欺人,他根本就放不下她,所以听到云齐要杀她就匆匆追来了,为的不仅仅是保护她,也是为了看她一眼!可是,如今,看了反而更加不舍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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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该走了!”一个身影幽然出现在他背后,轻声的提醒着。
席冰旋依旧看着那背影,“刘青,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主子错了,有舍才能有得,为了大业,主子放弃红颜也是人之常情。更是一个上位者需要的东西。”
舍得么?不,他不舍得!一点也不想舍去她,他甚至很怀念以前陪伴着她的那段日子,为了她打点一切,做她的管家,陪着她自由自在的生活!
“主子?”
“没事,走吧!”
上了马车,席冰旋一个人在马车内,心神始终萦绕在那一抹背影身上,怎么也无法挥开,心中的烦躁也越来越大,马车行了不过几里路,他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推开车门,“停!”
刘青不解的看着他,“主子?”
“你在这里等着我,不,你先回去吧!”席冰旋说完就闪身往回走了。
刘青看着匆匆而去的背影,长叹一声,他的主子终究也是一样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却不知道,究竟会怎么结束他们之间的一段情?
如果御夫人稍微弱势一点点,那该多好,陪着主子那定然很美满的!
可惜,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疼爱,她却硬生生的不要了!
御天容被小青背回客栈之后就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了,席冰旋的面容在她的脑海里盘旋了良久才退去,疲倦袭上心来,才慢慢入睡。
梦里,感觉有人在温柔的按摩自己的眉心,似乎要自己开心一点,又似乎梦到了席冰旋指着她说:天容,你真的狠心!
蓦地惊醒,睁开双眼,她不确定的再揉揉眼,“你??”
“怎么,不认识?”席冰旋笑着看她,“半路想你,所以我折回来了!”
呃,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御天容叹口气,“回来有什么好的。”相见不如不见。
席冰旋认真的看着她,“没什么好,但是有你就已经足够!”
御天容苦笑,“你这是何苦呢?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那么,天容,给我一个答案,你最喜欢的人是谁?我,还是凤桦,还是现在的裴若晨?”
“足够答案重要吗?”
“重要!”席冰旋认真的看着她,“凤桦,我不知道他竟然是暗影的阁主,是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认了;可是,裴若晨呢?他已经有了谷云,为什么你要选他?”
“谷云和他没有关系!”
席冰旋冷笑一声,“孩子都生了,如何没有关系?”
“那是——这个问题你以后会明白的。”
“如果你要独一的爱,我也可以给你,我已经明白了一个问题,这个世上,我再也找不到别的女子能够然让我如此动心了,我可以像裴若晨一样,给你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会抽出尽可能的多的时间陪你——”
“够了,冰旋,你别费神了,我不会嫁给一个帝王的,不管你的条件如何优秀,我都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把自己的一声锁在一干深宫里!”
“你可以不再皇宫!”
“呵。。。是么,那么,你的身边该有多少个女人来伺候着呢?我又该如何期待你的出宫,然后等着和你相聚的一点点时光?”
席冰旋堵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能看着她,看着她。
御天容深深的叹口气,“冰旋,别彼此为难了,早就说过了,你不会为了我放弃你的梦想,我也不会为了你委屈自己走进那个囚牢,所以,我们就彼此放手,好聚好散吧!”
“我不想放手!”
“那真是抱歉了,逍遥侯,天容如今已经是我的妻子,我想,你已经失去机会了!”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席冰旋的凝望御天容的目光。
御天容抬眼看去,门口站着的不是那风华绝代的人还有谁,“你怎么来了?”
裴若晨微笑着走过来,“之前不就说了,过几天就会回来看你么?看起来,你可不太乖啊!”
“我没有,只是和他叙叙旧罢了!”
叙叙旧?裴若晨嗤嗤一笑,“天容,你又想把我当傻瓜啊?逍遥侯爷是什么身份啊?即将登上皇位的人,你觉得他有时间来和你叙叙旧吗?”
御天容看了席冰旋一眼,微微一笑,“原来你已经成功了啊,恭喜你啊!”
席冰旋冷冷的看着裴若晨,似乎很不欢喜他的出现。同样的,裴若晨也不喜欢看到他,相较于凤桦来说,席冰旋可真是不合他胃口的!
从裴若晨现身开始,天容就觉得身边的温度在上升,两个人的视线也变得有点火热,互相看不顺眼的那种火热!心中一阵哀呼,这算什么事啊?“咳咳,那个,算了,见面三分熟,呵呵,我看我们也算熟人了,就别搞出一副剑拔弩张的气氛了,太累了!”
裴若晨瞪了她一眼,“天容,你是不是把我走前的话忘记了?”
“呃!”
“答应了要乖一点的呆着,可看来,你不太乖啊!”
额!窘,御天容尴尬的看向裴若晨,“这个,这个和乖不乖不相关吧!”
席冰旋单是听到乖字就怒火翻倍了,他居然可以这样说她,他算什么人啊!
裴若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凉凉的说道:“逍遥侯啊,如今,她可是我的人哦!你难道没有收到消息?唉,说起来也怪我疏忽了,应该给你发一张请帖的,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熟人了!”
“哼!”席冰旋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不满和郁闷,因为,裴若晨说得没错,他如今是天容名正言顺的夫君了!
“嗯,看来逍遥侯,不,过几天就应该改口了吧,想不到你百事缠身还有时间来看看天容,真是有心了啊!”裴若晨淡淡的调侃道。
席冰旋那双眼都快变成利剑了,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的话,他已经杀过裴若晨千百次了!
“咳咳,那个,看样子你们两个有很多体己话说,不如你们慢慢说,我出去透透气?”御天容微微的笑着,笑得柔柔的,笑得让裴若晨都有点吃不消,连忙摇摇头,“没有什么可说的,既然你想去透气,那么为夫就陪你吧!”说着就伸手抱起了御天容,笑笑,“听林宇说你的椅子坏了?没事,我代步!”
席冰旋看着他亲密的抱起御天容,五指瞬时紧握成拳,可是看到毫不抵触的御天容的时候,他又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她自己都愿意了,他还有什么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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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的时候,御天容回头看了他一眼,“冰旋,回去之后,多保重!再见了!”
席冰旋阴郁的看着裴若晨抱着她离去,心里某一个角落空落落的,无法填补的空虚!
裴若晨抱着御天容登上一座山顶,一同坐在一块大石上,让她靠着自己,“还想要看日出吗?”
“每一天都喜欢看!”
“那么,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着看明日的日出怎么样?”
御天容摇摇头,“夜里寒露重,不了,何况,我想回家过年,陪着睿儿一起!”
“也好,那么,待会我们就回去吧!”
“嗯!”
御天容静静的呆在裴若晨身上,第一次发现,他的怀抱原来是很温暖的。看着漫天的蓝色,她悠悠开口问道:“裴若晨,你的心里会装着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呢?”
“不知道!”她的确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她甚至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油盐不进的!怎么能够想象得出怎么样出色的女子才能走进他的心间?
想着这个问题,她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凤桦,如果没有柳家,那么,她和凤桦是不是就已经成为了甜蜜的一对?是不是,也算找到了自己的相思红豆?
今后,她还能够找到如凤桦一般爱她的男人嘛?不,像凤桦一般也不行,他虽然可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可是,他也会为了柳家放弃了自己!她要的是一种绝对的爱,一个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的男子,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够和她共同面对,真正的,属于那种能够同甘共苦的伴侣!
很难吧!呵呵。。。
想着想着,天容自己也不由一阵苦笑起来,是啊,很难的!
“在想什么?”
“没什么,感叹而已,只觉得人生无常。”
裴若晨伸手轻轻的拍拍她,“无常才有趣,如果万事都一成不变的话,那么,人生又会无趣了!”
“你就是希望生活有趣一些,危险与否并不在意?”
“嗯,可以这样理解吧!”
御天容轻叹一声,“人各有志。”
“你又何必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御天容呵呵一笑,“说得是啊!罢了,不和你说闲话了,大后天就要过年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谷云和他的儿子啊!她自己并不知道儿子不是你的,你们想怎么处理?难道要一直隐瞒她?”
裴若晨看着她笑了起来,“你担心我?”
“我是担心她找我麻烦,要知道,她可是一开始就喜欢你的,要是知道你这样对她,说不定被你们气疯了呢!退一步说,万一她迁怒我,我怎么办?总不能让她欺在我头上吧?”
“放心,她的事情会很快解决的!”
御天容疑惑的看着他,“真的?怎么解决?”
裴若晨淡淡的笑着,那笑容里有点凉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御天容被他凉凉的目光笑得心里颇凉,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你不会太无情吧?”
裴若晨手指轻轻的敲在她头上,“怎么是我无情,我可是配合流钦那小子做事的,要怎么善后,也是他决定的,和我没有关系!”
没关系?不会吧!御天容秀眉紧拧,这话说得太无良了!忽然,天容感到眉心一阵刺痛,不由伸手捂住额头,裴若晨一惊,“天容,你怎么了?”
“没事,突然感觉头有点昏而已,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
裴若晨狐疑的抓住她的手腕,把脉之后,脸色微微一变,“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没什么人——对了,你来之前,和上次的那个面具男交过手,不过,被席冰旋打断了,好像是他认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想杀我!”
面具男,裴若晨面色一沉,“他们居然言而无信?”
“那人我感觉就是一个无赖,根本不能以常人的心理衡量,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所以要杀你!靠,真是无赖之极,你说,如果看不顺眼就要杀人,那这个世界的人还要不要活了?”说起面具男,御天容心中很是激愤。想到自己根本就还不知道他要杀自己的理由不由更加愤怒!
裴若晨皱起眉头思忖了半会,忽然说道:“也许,他就是因为席冰旋才要杀你!”
“啊?为什么呀?”
“因为席冰旋对你有情,而这一份情,会影响席冰旋对某些事的决定,而那些事对他有影响吧!所以,他就怪罪到你头上了,迁怒!”
御天容瞪大眼,“不会吧?那我不是很冤枉?”
“谁让你和席冰旋有情呢!”裴若晨打击道。
御天容叹口气,“多久的事情了啊,还记着!”
裴若晨无声的叹口气,看着御天容有些忧郁,“以后,遇到那个人尽量远离他,我猜他的火龙之功可能对你的身体有害!”
“好!”
“走吧,回去了!”
抱起她,飞身下山去,裴若晨心中又多了一抹忧虑,她的情况好像恶化了,虽然不确定,却是很忧心,怕她连五年之期也没有!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来。
“喂,裴若晨,你还没有告诉我要怎么应付谷云呢!”
“你担心什么?就算她真是我娶过的女人,也压不过你,你是皇上赐婚的一品夫人,见面客气点你让她坐下位,不客气的话,她还得对你行礼呢!”
御天容傻眼,“她嫁给你没品级?”
裴若晨嗤笑一声,“你以为皇上的封赐是那么好得的啊!”
御天容脸微微红了下,她感觉的确不太难,你看,她的一品夫人不就是被裴若晨几句话抢来了么?
“那个,我很想问问你,难道,你对谷云就没有一点点意思?”怎么看,谷云也算是一根美女吧!放在身边那么久一点也不心动?真是怀疑啊?再说了,以往看的时候不是很多都说古代的男人有一种劣根性,娶进门的女人就算是自己不喜欢的,也不希望被别人占有,因为那会让他们感觉到没面子!
裴若晨叹口气,“你希望我对她有什么意思吗?”
“呵呵,不是,我只是好奇!”
“好奇啊,嗯,我也有件事很好奇,”裴若晨说着一脸温柔的低头看着御天容,“我很好奇,你心中有没有我的位置?”
呃……御天容脑袋当机了下,这问题,好像太突然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裴若晨看着她有继续追问,“还好奇,你好不好喜欢我,或者说,会不会最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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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目光一闪,这也是一根麻烦,看来,得让流钦那小子尽早解决这个问题!眸光冷现,“我在意自己的儿子。
御天容叹息的看了谷云一眼,裴若晨的意思怕也只有她懂吧,谷云的儿子并不是他的儿子,所以他不在意,只是,谷云并不知道这点,所以,她的心势必更加怨恨自己了!真是好大的黑锅啊!
谷云幽怨的目光瞪向御天容,她恨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裴若晨怎么会对自己越来越冷淡?
“咳咳,我看,不如你回去陪睿儿他爷爷奶奶一起吃饭?”御天容实在不乐意自己被人家的幽怨目光毒杀,只好开口提议。
裴若晨摇摇头,“不必了,我就在这里,陪睿儿吃饭,我欠他太多了!”
切,现在才说自己欠太多,是不是太虚伪了?
谷云听着这话却在心中叫嚣起来:你欠睿儿多,那你又想到没有,你欠我们母子也很多!
“你还不回去?不担心你儿子受凉?”裴若晨风轻云淡的提了一句,
谷云顿时抽泣了起来,“夫君这话好寒心,怎么的就说是我的儿子?难道他不是你的儿子么?你要和御夫人在一起,我也没有拦着,如今,我只是希望你偶尔抽空看看我们母子,难道这也不成?夫君,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抱歉,我一向很偏心,顺眼的,怎么着都顺眼,不顺眼的,怎么着都不顺眼!”
谷云睁大眼睛看着裴若晨,半响才悲笑道:“夫君这话可是在说你讨厌我们?”
裴若晨摇摇头,“我不讨厌你们!不需要,也不必要!”
谷云迷惘的看着他,为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御天容真是很同情谷云,裴若晨和流钦这两个家伙都太黑了,这样玩人,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遭到报应呢!唉!
“你们回去吧,别耽搁了吃饭的时间。”裴若晨无情的下令道。
谷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夫君,你真如此无情对待我们母子?”
“走吧!”裴若晨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谷云忽然站起来,怒瞪御天容,大骂起来,“御天容,你这个狐狸精,天下男子那么多,你为何不去勾,偏偏要勾引我的夫君,难道,你一天没有男人就会死掉吗?你身边,不是有几个男人围着你转吗?怎么,难道他们都无法满足你,让你偏生要把主意打到我的男人身上?皇上赐婚,我没有办法,可是,你也别欺人太甚了!当心亏心事做多了,将来下十八层地狱去!”
额!御天容默默额头,有点为难的样子,看向裴若晨,“这是不是有点冤枉啊?”
裴若晨白了她一眼,却对谷云冷声道:“你还不走!”
“我不走,夫君如此无情,我还指望什么?可是,你们让我们母子如此难堪,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御天容,你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勾三搭四的,总有一天,你会被所有人鄙视的!”
“哦,谢谢你提醒。”御天容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谷云气得一把冲过去,伸手就要掐住御天容的脖子,“贱人!”
却在将要碰到御天容的时候被裴若晨一掌拍了出去,冷冽的扫了她一眼,“谷云,我劝你别太不识抬举,殴打朝廷一品命妇,你获罪不要紧,可别让裴家被你所累!”
“你,你——”谷云哇的气得吐了一口鲜血,眼泪婆娑,“好狠,好,好狠的夫君!裴若晨,我恨你!”
裴若晨毫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随便你,不过,大过年的,你在别人家闹腾,难道你父亲没有教过你礼义廉耻吗?”
“礼义廉耻?”谷云悲笑起来,他居然和自己谈礼义廉耻?“夫君,那你又可知道怎么做好一个夫君吗?你弃结发妻,弃亲子,这算什么父道?”
御天容心中暗叹,这大年夜的,闹成这样真是败坏心情啊!“夏阅,展颜,你们两个送少夫人和裴大少回去吧!”
夏阅和展颜同时上前来,“是,夫人!”夏阅看了看裴若晨,和气笑着,“裴大少,请吧!这大过年的,夫人喜欢热闹一点,却绝不喜欢这样的热闹呢!”
裴若晨瞪了他一眼,又扫了谷云一眼,“好,我先处理点事情!”严厉的看向谷云身后的丫鬟,“你们怎么伺候主子的,还不扶你们夫人回去!”
谷云身后的丫鬟从来不曾见裴若晨这般生气,都被吓破了胆,连忙半扶半拉的驾着谷云往外走!
谷云挣扎着不肯,“放开,我不走,今夜,我就要让她不得安宁!让她明白,霸占别人的夫君是没有好下场的!”
丫鬟瞥向裴若晨,看到裴若晨更加阴郁的脸色,再不敢迟疑,强拉着谷云离开,身后的奶娘也赶紧抱着孩子跟出去。
御天容看着她们离开,叹口气,“冤孽!”
展颜却一脸不善的盯着裴若晨,他怎么可以任由谷云出现在这里闹事?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打扰夫人的清净?
裴若晨耸耸肩,“好了,你们先玩,我回去交代一下!”
说罢转身离开。
睿儿在裴若晨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里射出一抹寒意,直透裴若晨的背脊,让他莫名的一惊,回头一看,却只是看到睿儿笑眯眯的和御天容窃窃私语的模样,心中暗自疑惑,刚刚是谁瞪他?
看院子清净了,御天容微微一笑,不甚在意的说道:“好了好了,这下真正的大团圆了,咱们放烟花吧!”
展颜看着御天容就觉得心痛,在他眼中的御天容根本就是强颜欢笑的女子,凤桦走了,裴若晨也不能陪她,她心里很难过吧?可是,却偏偏要做出一副没事人的神态。
“夫人——”
御天容抬眼看了展颜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展颜吸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安慰的话,他不该招惹她。是的,不该!
御天容看了看他的神情,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睿儿一起闲话家常起来。
夏阅看着展颜,那真叫气急,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没有胆呢?大好的机会,一次次的放弃,为什么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睿儿仰头看着展颜,“干爹,我们带妈咪去屋顶看烟花吧!”
展颜一愣,随即点点头,夏阅暗自给了睿儿一个赞赏的目光:小子,真棒!
御天容也不反对,看烟花,自然是要在高处看,才看得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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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天容他们踏上屋顶的时候,夏阅便和其他一些下人点燃了满院的烟花,几十个烟花同时灿烂的飞上夜空,闪烁在御天容的眼中,颇有一种‘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的感觉,“展颜,我想弹琴。
展颜默然无声的去取琴画苑之中想起了淡雅忧伤的琴音,伴随着淡淡的歌喉: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这是周杰伦唱的一首歌,其实,她一直不太喜欢周杰伦的曲调,不过,这一曲烟花易冷例外,因为伤感,因为惆怅,她难得记住了他的一首歌!
此时唱起,更觉得感伤,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伤感更甚,却无人可以诉说,也不想诉说,因为一切的一切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如果这个世上有人能够懂她的话,她不说也自有人能够懂,可是,如果世上无人懂她的话,那么,说了也只是白说。
也不知道自己在屋顶坐了多久,御天容甚至连身边的人和事都忘却了,良久,冷风吹来,她才回神,轻轻的拍拍睿儿的手,温柔的说道:“睿儿,风大了,我们下去吧!”
“娘,睿儿会一直陪着娘亲的,永远都不会离开娘亲!”睿儿坚定的眼神,脆声的话语,在御天容的新湖投下一块大石,波澜壮阔,一切似乎都不在重要,她有这样的一个亲人,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一脸感动的抱着睿儿,微微笑着:“好,我也会陪着睿儿到最后的!决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宝贝睿儿!”
展颜看着身边的两人,心中一酸,她苦,他更苦;她心疼,他更疼;可是,他只能这样看着,看着她而已!
她的曲子,唱得没有格律,却最是能够打动人心,让他无法不动心,却又只能依旧压住自己的动心。
“我也会陪着你们的!”温和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展颜回首,看到白衣飘飘的裴若晨,心中感觉很是复杂,既为他这么快回来安慰,又为他的行动感到酸溜溜的。
裴若晨走到御天容身边,微微一笑,“怎么,不等我就看烟花了?”
睿儿盯了他一眼,凉飕飕的说道:“要是等大爹爹你一起,恐怕烟花都冷了!”
啊?裴若晨心里拨凉拨凉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睿儿好像对他又有了一种敌意,不会吧,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接近了一点的,这么快就打回原形了?
御天容却狐疑的看着他,“你这样回来不会又给我招来麻烦吧?”
裴若晨看了她一眼,很是不满,“你觉得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干爹,我要你抱着我看烟花!”忽然睿儿很不客气的对展颜说道。
展颜也没用多想,伸手就抱起睿儿,静静的看着夜空的烟花,裴若晨可就吃味了,这小子什么意思啊?摆明了给他泼冷水嘛!
御天容只是悠闲的拨弄着琴弦,根本不理会他收到的冷落,裴若晨心中暗恨:这小家伙是小气鬼,这女人跟是小气!长得是像他,可是性子却多半向这女人的!
“公子——”一个护卫悄然出现在裴若晨身后,“公子,后宫出事了。”
裴若晨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说道:“大过年的,真是一根好日子,皇宫的事情自有皇上打理,我们何必急?”
护卫暗叹一声,“可是,出了一点意外。”
御天容听着这里面似乎有什么内情一般,顿时来了兴趣,看着那护卫笑嘻嘻的问道:“什么意外?说来听听,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嘛!”
裴若晨瞪了她一眼,看向护卫,“你说。”
护卫凑前来低声道:“御婕妤被人发现偷情,皇上亲眼所见,可是,御林军却愣是没有抓住那男人,皇上龙颜大怒,这会,这会正下令封锁宫门大肆搜查呢!”
“封锁宫门?”裴若晨眉头微微一皱,这倒是一个问题啊!
偷情,御天容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看和裴若晨很是怀疑,“不会是你——”
裴若晨满脸正气的打断道:“白痴,说什么傻话,我对皇上那颗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嗯,真是意外啊,想不到一向得宠的妃子居然会给皇上待绿帽子,咳咳……这罪可大了,估计要株连九族了!”
呃,这厮说得有模有样的,可是,她怎么越听越觉得不靠谱呢?御莲再大胆也不至于在后宫之内偷情吧,还巧不巧就被龙翔云抓个现行?太巧了吧!
护卫看了御天容一眼,又补充道:“公子,夫人,那个男人的身影,根据目睹的兄弟说,好像和那失落门的门主无颜,很相似!”
这下,不仅仅是御天容,连裴若晨也惊讶的看着护卫了,“你确定?”
“属下不敢肯定,不过我们有兄弟说真的很像,只是他蒙着脸,我们的人看不真切!”
裴若晨忽然呵呵笑起来,“这下,真是天助我也!咳咳……说错了,应该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容,你说,我们要不要帮某人一把呢?”
帮?御天容一时反应不过来,“帮谁?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帮皇上啊,我们做臣子的,怎么能够不为君分忧呢,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么要该尽心尽力的,至少,一天身在朝堂就该为皇上分忧的!”
是吗?她好像没有感觉过他是忠臣的啊!
裴若晨笑看着那护卫,“你先去联系流钦,然后,和他说说情况,如果真是无颜,那么,我们就好好的,尽心尽力的帮主皇上捉拿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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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
护卫恭恭敬敬的退下,御天容还是有些不相信,御莲会那么冒险,在后宫约会无颜?无颜是喜欢她,不过,她不认为御莲对无颜有什么感情啊!
“天容,毒怪呢?”
“他啊,说是不喜欢热闹,自己在屋子里吃饭,不和我们一起!”
裴若晨温和一笑,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一年只有一次的节日,我们还是喊上他一起吧,人多也热闹一些,再说了,他是睿儿的师傅,劳苦功高,应该坐首位的!”
“是吗,可是,他不喜欢……”
“这有什么的,我去请他,表示诚意,你在这里陪着睿儿好好玩吧!”
看着裴若晨离去的背影,御天容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好像,他图谋不轨一样,呵呵,可能是多想了吧!
一直忙着的御天容,并没有发现,画苑外面的林子里,一道目光时不时的停留在她的身上,因为怕她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凤桦看几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跟着凤桦一起的两个暗影阁杀手简直就是憋屈得要命,本来,这大过年的,老大你不休息就算了,好歹让他们去上上馆子,去找个美人放松放松吧,可是,其他兄弟是去吃喝玩乐了,他们两个却被喊上跟随着他来到这里!不进去就罢了,还一副望眼欲穿的表情,把他们两个恶得真是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其中一个终究忍不住了,“阁主,我看不如你进去找御夫人说说话?或者,外面去打昏她扛出来给你享用?”
凤桦一个爆栗甩过去,“胡说八道!”
“唉,阁主啊,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眼巴巴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你却不甘现身,这……还不如不看呢!”
凤桦怒瞪一眼,“你们两个自个忙去,别跟着我唧唧喳喳了,比女人还啰嗦!”
“哎,老大啊,你一个我们兄弟不放心啊!”
“哼,我不想死的话,还有说能够杀我吗?”这边说着话,凤桦的目光却还是没有从御天容那边移开。
“唉,算了,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你是老大!”其中一个决定破罐子破摔了,一屁股坐在大树枝上,打盹去了。
另外一个见状也只能耸耸肩,自个一边呆着去了。
凤桦懒得理会,继续看着他想看的人,心中早已百味陈杂,睿儿!
是啊,睿儿如今是他最大的软肋了,如果不是当初对睿儿下了药,他又有什么能够被人威胁的?
可恼的是这个女人还是万般小气的,上次给自己喂了一颗苦情丹之后,让他越是不能自拔,每每一想到她就会也收不住心神,发狂的想见到她,可是,继续想着她又会钻心的烦躁,恨不得毁掉身边的一切!
想,不能想,不想,又控制不住!
就算骂她是妖精也不为过!
“喂,看够了没有?”忽然,凤桦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凤桦心中一骇,随即转头,看到笑容满面的裴若晨,“你怎么来的?”
裴若晨摊摊手:“自然是飞着来的啊!怎么了?吓到你了?”
凤桦震惊的看着他,“你在我的身后多久了?”
“不久,刚刚到而已。”
凤桦的两个跟班看到裴若晨也是大惊失色,他们居然没有丝毫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们,还是如此突兀的出现,足以见得,裴若晨此时的功力已经远远超过他们,也超过他们的老大了!
凤桦冷哼一声,“恭喜你功力又提升了啊!”
“谢谢,天容的功力也提升了呢,好像已经突破九天玄功的第七层了呢!还有两层就到顶了!到时候,怕我们三人就你——”咳咳,最低哦!
裴若晨那笑意,赤裸裸的就是你不走运了的意思,这又把凤桦呛得心头窒闷,这厮太可恨了!不过,面上自然不能让他得意了,“夫人能够提升那最好不过了,也免得有人敢随意欺负她!”
“你说错了吧?我可一次也没有欺负她啊,是你在一次次伤害她吧!”裴若晨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冷冽,“还有,你对睿儿下毒手,这笔账,我也得与你好好算算呢!所谓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呢!”
凤桦冷哼一声,“我会想办法的!”
裴若晨摇摇头,一副你不懂我的意思的眼神,“办法,谁想都好,但是,这笔账嘛,自然是该你来还的!”
凤桦看着那熟悉的腹黑眼,心中发冷,“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啊,不过就是要你应承我三件事嘛!”
“三件?你当我是白痴?”用脚趾头也能够想到这个家伙提出的事情绝对不会是简单就能够做到的,还需要三件?
裴若晨温和的笑着,“我还觉得便宜了你呢。要不,我去和天容说说,说你宁愿牺牲睿儿也不肯帮我办事?”
“你——”凤桦气得真是脸色发青了,他做到,裴若晨绝不是开玩笑,他认真起来的时候,能够把他喜欢的捧上天去,也能够把他不顺眼的踩到地狱里去。
裴若晨拍拍他的肩膀,“莫要激动,莫要激动,万事好商量嘛,我们是什么关系啊,老伙伴了,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
凤桦那个气啊,真是想吐血都不行,只能硬生生的吞着,“你想做什么?”
“咳咳,好说,小事,小事!”裴若晨呵呵笑道:“刚刚,我听护卫回报,后宫出了一个男人,和御莲有染,那男人呢,疑似无颜,我嘛,不方便出手,你就不同了,随便派两个都可以去闯后宫追查真相的。”
“这件事,我做!”无颜还没有死啊,真是命大!
裴若晨颇为满意的拍拍他的背,“我相信你做得好的!第二件嘛,一年之内,想办法让天容答应娶三夫,不管你怎么办,反正要她自个愿意娶三夫!”
凤桦瞪大眼看向裴若晨,“你真把我当傻子?”
裴若晨笑着摇摇头,“哪里会!”
“那你自己不去做?你如今可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你劝不是更好,为什么要我?”明明知道她不会再听自己的,还为难他!
裴若晨一脸温和的说道:“本来嘛,是我出面比较好,可是,我觉得还是别破坏我在她眼中的形象的好,还是你来吧!”
什么!他为了自己的形象不出手,就要他去做了?凤桦气得牙痒痒的,就差没有一拳挥过去解气。
“至于第三件嘛,我暂时没有想到,以后再说吧!好了,你先办这两件事吧,我就不碍着你办正事了!”裴若晨潇洒的离开,留下满眼愤怒的凤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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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气得心中一阵激荡,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这叫什么事啊?”她一心期盼的孙子,好不容易来了,居然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别人家的了!
“爹,娘,对不起,因为知道你们盼孙心切,所以我本想如果她安分的呆着的话,我就把那孩子当做自家的养着,因为,孩子的父亲和我是拜把兄弟,他救过我的命,就是为了他,我才娶谷云的!”
裴老爷生气,愤怒,但是,听到救命二字却生生忍住了,“他何时救过你的性命?”
裴若晨微微一叹,“在我还没有来到离国之前,还没有遇到你们这样的好父母之前。”
裴夫人看着裴若晨的表情,心中一酸,站起来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哽咽道:“算了,既然是救命之恩,你还他一个儿子也算值得的,没什么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在爹和娘的心目之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裴若晨感激的看着裴夫人,“谢谢娘!”
裴夫人长叹一声,“谢什么,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这些年我早已把你当做是亲生的了,你过去的苦处,我们虽然没有看到,却也猜得到。”
裴老爷的怒气被裴夫人这母子情深一闹,又消散了大半,瞪了裴若晨几眼之后也只能一声长叹放过,“那么,你如今说出来可是有什么打算?”
“是的,她屡次找天容的麻烦,让天容烦不胜烦,还想谋害睿儿的性命,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让他们的关系明朗化,我们裴家,不需要谷云这个棋子了!”
裴老爷想到谷家,“那么,你可有应对之策?谷家也不是好惹的。”
裴若晨微微一笑,颇为自信的说道:“爹,这个你就放心吧,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待会你们就会明白,不是我们对不起谷家,是谷家无脸面对我们裴家了!”
裴老爷看着自己儿子的笑意觉得背脊穿过一股寒流,“咳咳,那个,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看,也别太——”
“爹,你放心,我一定给她留下性命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咱们丞相大人的厚爱呢!”
“呵呵,呵呵,那就好!”裴老爷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问内情的好,不然说不准会被寒成怎么样呢!
裴夫人却终究有些心疼,孙子啊,就这么没了!裴若晨宽慰道:“娘,你别愁了,要孙子,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睿儿嘛,你觉得他不够好?”
“没有,睿儿我当然是喜欢的,只是,我想的是子孙满堂啊!”
额,“呵呵,娘,慢慢就会有的,别急!”
裴夫人叹口气,“我知道,这事急不来,好在,你选择了御天容,我想,她是你自己选择的,终归是你喜欢的吧,那么,我想再抱孙子的愿望也不难了!”
呵呵,裴若晨只能干笑,他根本不好意思说睿儿至今还没有真在的认他啊!唉,聪明的孩子有时候也不太可爱呀!
“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门外传来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脚步声。
裴夫人走去拉开门就看到一个丫鬟小碎步的跑来,一脸惊吓的,“夫人,不好了,”来的丫鬟正是裴夫人自己的亲信,燕红。
裴夫人瞪了她一眼,“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样大惊小怪的?没有一点规矩!”
燕红还是一脸惊吓的样子,不过说起话来却有些扭捏,“夫人,少夫人的房间里有、有、有男人!”
轰然一声,这个消息把二老震得差点倒地,这才刚刚明白事情,那边就出现了男人,也太——太裴老爷看了裴若晨一眼,恨恨的说道:“走,去看看!”
裴夫人跟着愤怒之中的裴老爷紧张的走去,这可……唉,丢脸啊!
裴若晨责是淡淡一笑,也快步跟上去,还不时安慰裴夫人两句。
来到谷云的院子,正看到劲爆的一幕,谷云穿着里衣和一个男子纠缠在一块,只听那男子不停的说道:“孩子是我的,我要带他离开裴家,我的孩子可不能喊别人做爹!”
“你胡说,这孩子是我和夫君的,我不认识你!”
“女人,真的不认识我?那么,我身上的香味你该记得吧?”那男子邪枉的说道,衣袖随便一摆,一阵淡淡的香味飘过。
谷云刹那间白了脸,这个香味,她记得,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晚,他们极尽缠绵,她还一直好奇为什么平时没有发现裴若晨身上有这种香味,不过,也只是好奇而已,她根本不会怀疑裴若晨的睡房里会有其他男人!
裴若晨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一点动气,似乎,眼前纠缠的女人和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裴老爷怒喝,“成何体统,还不给我住手!你们这些丫鬟,做什么用的,还不拉住你们少夫人!”
一干丫鬟慌慌张张的七手八脚制住谷云,齐齐跪在地上准备承受裴老爷的怒气。
“哼,好一个书香门第之女,谷云,我们裴家待你不薄,你居然做出这等事情?居然敢对自己的夫君下药?谷丞相教你的廉耻之心去哪了?”
谷云不敢相信的看着裴若晨,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夫君,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们……”
裴若晨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凉凉的说道:“需要我说吗?那晚我不过出去一趟而已,流兄有急事寻来,刚好我不在,他却无意的喝下了你送去给我的人参汤,喝完之后就失去理智,和你……发生了夫妻之实,醒来之后,后悔莫及,却无可奈何,便一走了之,等我回来才告诉我真相,我们本是兄弟,如果你安分守己,我也不介意让你坐着少夫人的椅子,然后找一个恰当的机会,让你知道真相,想不到你屡次陷害天容和睿儿,我忍无可忍,只能让你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人了!”
又是为了御天容,谷云几乎咬碎一口银牙,“裴若晨,你居然为了那样的一个贱人,处处冷落我,还这么无情的待我,我恨你!”
裴若晨目光之中带着一抹寒意,“你最好收敛一点,这件事,我还要向丞相大人要一个说法呢!问问他是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问问他居心何在!”
“你——”
“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下药啊,流兄是我的好兄弟,何况,他早已经有了心仪的人,被你这么一弄,害得他们差点失和,你真是罪无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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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裴若晨,你好狠的心!”谷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此时的恨意和惧意,只能这样恨着裴若晨的无情!
裴老爷大手一挥,“来人,去请谷丞相过府一聚!”
谷丞相一接到下人来报,就暗自疑惑,不知道大年初一这样的日子裴老爷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是,一路上任由他旁敲侧击,前来的护卫就是不肯透露一点消息,只说他到了裴家看到谷云就知道了!
来到裴家,谷丞相一下马车就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传来骂声,那声音好像还有点熟悉,让他心中顿时打个冷颤,快步走去,护卫直接把他引到谷云的院子,一进院门,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震呆了:他的女儿衣衫不整,被几个丫鬟拉着,裴家二老怒气冲冲!裴若晨冷淡坐着一旁。
“亲家老爷,你们这是?”
裴老爷重重一哼,“丞相大人,我们哪敢高攀你啊,你养了如此好的一个女儿,我们哪里供得起啊!”
谷丞相一愣,“云儿,怎么回事?”
谷云目光转动,忽然瞪着流钦,“爹爹,都是这个臭男人,他占了女儿的清白!”
什么!谷丞相脑袋轰的一响:清白!女儿没有了清白?他身体都颤抖起来了,这还能够怎么谋算裴家?
裴老爷冷眼看向谷丞相,“丞相大人,我看你还是想一个解决的办法吧!如果她是被逼的我,我们裴家也不是不讲道义的人家,可是,你的好女儿可是亲自炖了汤,还在汤里下了下作的药,故意和人家扯到一块的,这种女子,我们裴家实在是无福消受的!”
什么!谷丞相目瞪口呆的看着谷云,下药,还被人发现?而且还是裴若晨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逆女,你鬼迷心窍了不成!”
“爹,我真是不知道若晨的房间居然还有别的男人啊,我是冤枉的——”
裴若晨的房间有别的男人?这什么意思,难道风闻裴家大少有断袖之嫌是真的?
“爹,我真不认识这个臭男人!”
流钦撇撇嘴,“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认识你,不过,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没有计较,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我们流家的孩子是不能流露在外的!”
什么,孩子是他的!谷丞相头都大了,这可是实在是太难办了啊!“你个不孝女,我打死你去!”谷丞相说着就是两个耳光打上去,心中暗想裴家的人看到自己亲自动手打谷云应该会给点面子,说点好话,让他有个台阶下吧!
可是,打了几个耳光之后,谷云是泪水涟涟了,裴家二老却是一点声息也没有,斜眼看过去,谷丞相气得差点失控,他们两夫妻居然低着头喝起茶来,半点劝阻的意思没有,再看裴若晨,那小子就更加了,不知道在和自家的护卫低声说着什么,根本不看他们这边!
戏演不下去了,谷丞相只能把怒气发泄在谷云身上,可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再不中用了也还是自己的血脉,所以,再打了几下也就停下了,看向裴老爷长叹一声,“裴兄,这事——唉,都怪老夫没有教好女儿啊!此事都怪这孩子对若晨太喜欢,才一时冲动误人误己,你们——唉,能不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
“丞相大人,你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不会太计较的,只要她离开裴家,孩子嘛,自然是跟随流兄了,别的我们就不追究了!也不会跟皇上委婉的说清楚的。”裴若晨率先打断他的话,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谷丞相叹口气,苦口婆心的,“贤婿啊,这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就看在……”
裴若晨淡漠的看着他,“不好意思,丞相大人,我和谷云一夜夫妻之恩也没有的!你大可放心。”
什么!又一劲爆的消息冲击谷丞相的心脏,他艰难的看着裴若晨,“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丞相大人,既然你不明白,我就说清楚罢,本来皇上赐婚,我对谷云没什么感情,就想着成亲之后好好培养感情再说,谁知道我刚刚对她有些好感的时候,她就做出那样的事情,所以……”
谷丞相脸都青了,其实,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裴若晨是真的想和自家女儿培养的感情的,就怕这个孩子的父亲也是他们一早安排好的,只怪自家的女儿道行太浅,着了人家的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
可是,眼下能够怎么办?
“爹,我恨他们,你要帮我教训这个臭男人!”谷云泪眼婆娑的看着古丞相。
谷丞相福至心灵,看向流钦,“这位公子,占了小女清白的是你吧!”
流钦连忙摆摆手,“别,别,丞相大人,你这话严重失误,不是我占了她的清白,是她谋算了我,害了我,我的清白被她毁了的!”
呃,一个院子的人都傻眼了,这什么人啊,哪有男人说女人占了他便宜的,不是摆明了嫌弃人家太差劲了么?
谷丞相脸黑得堪比黑锅了,“公子此话是不是太过了?”
“非也,丞相大人,你该明白,男人也有男人的尊严的,她那般谋害了我,我实在是天大的冤枉啊,要孩子的话,我随便去街上抓一把,相信凭着我的风度翩翩的模样,也有大把的小姐围上来愿意给我生孩子的,可是,被你女儿一害,我这心里啊,都有了阴影了,实在是太委屈了啊!”
噗——
裴若晨实在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谷云看着万念俱灰,绝望的看向裴若晨,“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我哪里对不住你,我下药,也不过是喜欢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就为了御天容那个女人吗?她到底哪里好了?”
“她和你根本不是一类的人,她比你,好太多了!”
谷云悲笑起来,“好太多么?那么,她以前是南宫烬的女人,你就不介意?她和南宫烬的男宠有染,你也不介意?她被千夫骑过,万夫指过,你也不介意她身上有多脏?”
裴若晨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南宫烬没有动她,他也没有男宠,那一切不过是传言而已,某些人制造出来的谎言而已,而且,南宫烬是我表弟,他一直以为天容爱的是我,所以,一直没有碰她!”
“你说谎!人人都说她是——”
“别人怎么说和真相有什么阻碍吗?我相信她,我自己明白她是怎么样的不就足够了吗?”裴若晨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温柔,远比那些甜言蜜语的温柔要来得动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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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云看着裴若晨是彻底绝望了,他的眼中居然没有她一丝影子,有的只是御天容的影子,为什么会这样?她那么爱的男人,而且一度以为抓住了的幸福,居然在瞬间化为了虚有!
“丞相,”谷家的护卫匆匆来到,“丞相大人,皇上派人来传,宣你即刻进宫面圣。”
谷丞相心中一颤,这事还没有完,皇上那边又怎么了?直觉不会是好事,难道今年的谷家注定了流年不利?看了裴老爷一眼,裴老爷和睦的数说道:“丞相大人请便,皇上召见可比任何事都重要,至于谷云的事情,我看就直接有丞相你带回家好了!”
谷丞相无奈的看向谷云,谷云此时已经双目无神,被裴若晨的话彻底打击得没有了一点信心了!哀,莫过于心死罢了!
她颤颤的站起来,“爹,女儿不孝,不知道如今爹爹还要不要女儿了?”
谷丞相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心疼一阵阵,叹口气,“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依旧是我的女儿,走吧,穿好衣服,跟爹回去!”
流钦看着谷云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微微一动,脱口而出,“女人,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如果想赖着我,我倒也不介意多养一个闲人!”
谷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意外的却没有反驳一句话就跟着谷丞相离开,走到门口,她又停住脚步,转身深深的看了裴若晨一眼,“裴公子,你是不是从始至终都不曾对我有一点点的喜欢?”
裴若晨看着她,很认真的点点头,“没错!”
“那么,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却只是不理会我了?”
“没错!我的时间从来不喜欢浪费在闲人身上!”
谷云悲哀的笑笑,“原来,我争了这么久,在你的眼中,却只是一个闲人,一个毫不在意的闲人,呵呵,呵呵。。。真是自作自受啊!”
裴若晨瞥了流钦一眼,“说实话,论容貌,你倒真是比天容好,不过,我看人,历来不论貌的!”言外之意,你就是再美,我也没有兴趣!
谷云苦笑一声,“谢谢你的实话!我最后问一句,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的一点点吗?”
“不会!”裴若晨说得斩钉截铁,
谷云黯然失色,明明知道了答案,却还是抱着一点点幻想,可是,终究要破灭的,凄然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你如此坦诚,那么,我也实话相告,她的铺子,是我让人砸的!不过,我不会负责的!这是她抢走你的代价!”
裴若晨眉角一抽,这个女人居然在挑衅他么?“无所谓,认真找,总是会找到负责的主。”
谷云跟着谷丞相离开了,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顺利,流钦有点失望的看了裴若晨一眼,“唉,兄弟啊,这事就这么完了?”
“你不乐意可以去闹大一些的!”裴若晨白了他一眼!
“唉,算了,给我儿子积点阴德吧!嗯,我看,这孩子要给嫂子送去了吧,我还真不放心留在你这里呢!”
裴老爷看着流钦,看上看下的,越看是越顺眼,“咳咳,你就是救过若晨性命的流公子吗?”
流钦呵呵一笑:“不敢当,晚辈流钦,拜见伯父、伯母,初次见面就让二老不得安宁,我真是惭愧了!”
“这也不能全怪你,闹腾了这么久,我看,大家都饿了,不如就一起吃点东西?”
“好啊!”
意外的,流钦和裴老爷一番交谈下来,那是相见恨晚啊,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那叫一个不亦说乎!
裴若晨无奈的看着他们俩,跟裴夫人告了个假就要出去了,他想回去陪着天容,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陪着她,让她觉得不孤单!
“少爷——”
身后传来怯怯的声音,裴若晨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裴夫人的贴身丫鬟,“有什么事情?”
“少爷,你,你别伤心,虽然少夫人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大少爷你的好我都知道的!”
裴若晨冷锐的目光扫过燕红,“少夫人的事情用不着你多管,你伺候好夫人就可以了!”
“大少爷,奴婢一定会伺候好夫人的,只是,夫人一向喜欢大少爷在家的日子,奴婢希望大少爷能够在家里多陪陪夫人。”燕红说着脸微微的红了,自从上次裴夫人明确的点了要让裴若晨收她进房之后,燕红就心心念念的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可是,盼来盼去却是盼得了裴若晨嫁给了御天容,这让她心痛又无奈!
裴若晨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便有所领悟,不咸不淡的说道:“那就好,丫鬟就是丫鬟,得好好伺候主子,这才是本分,其他的就别去奢求了!”
听出了裴若晨的言外之意,燕红脸顿时白了,大少爷这是在嫌弃她么?“少爷——”抬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裴若晨已经不在了。
燕红跺跺脚,心中暗自恼御天容占去了裴若晨太多的心思,其实她的所求不多,就是希望能够在裴若晨身边占得一个位置而已,就算只是一个通房丫头也可以!
裴若晨匆匆回到画苑的时候,发现御天容已经不再家了,一问才知道他离开不久,宫里就有人来传旨,把御天容带进宫里去见皇上了!
想到昨夜的事情,裴若晨微微皱起了眉头,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套朝服,便匆匆赶进宫去了。
展颜看着匆匆来去的裴若晨,心,微微的放下,有他护着,夫人应该能够无恙吧!那么,他就留在家里,好好保护睿儿吧!
“干爹,你在看什么?”睿儿不知道何时出现,来到展颜身边。
展颜看着睿儿一脸温和,“没什么,走,我们去学习毒术吧!”
“干爹,为什么师父只是收你为正式弟子?”
“他不太喜欢我吧!”
“是嘛?那他是喜欢我才收我为入门弟子吗?”
“是啊!”
睿儿嘟嘟嘴,忽然又自言自语的道:“那样也好,免得我叫你师兄就乱了辈分了,师父也真奇怪,明明肯教,却不做师父!”
“小家伙,你又在议论我什么事情?”毒怪悄然出现,装作不悦的抱起睿儿,
睿儿呵呵笑起来,“师父,没有说你,我们在说大爹爹啊!”
“哼,裴若晨?那人有什么好说的,老奸巨猾的人,有什么好!”
睿儿瞪大眼看着毒怪,“师父,大爹爹那是聪明,像我,也是很聪明的!”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龙翔云看着她,目光之中有着深深的审视,“天容,你说,你的好姐姐在进宫之前有没有喜欢的人?”
御莲脸色一白,她想不到龙翔云会叫来御天容来当面问话,想起她和御天容的过往,她直觉自己要完了,御天容一定不会帮她的,肯定会落井下石!
御天容面带笑容的看了御莲一眼,看到她的惊慌,她很满意,终于,她也有了害怕吗?哼!以往害自己的妹妹的时候怎么就不见内疚呢?“回皇上,曾经,好像有的,不过,是谁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确定有一个人,是肯定喜欢婕妤的,至于婕妤喜欢不喜欢对方我就不清楚了。
“那个人是谁?”
“失落门的门主,无颜,为了爱姐姐,他可是几次三番要杀我呢!”御天容对着龙翔云黯然一笑,“可惜,我也始终不明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姐姐为何一直要置我于死地?早在天容在将军府的时候,就被那人谋害了多次,只是老天可怜,让我留得了性命吧!”
御莲盯着御天容,“你胡说,皇上,你别相信她,她是恨我,要诬陷我的!”
龙翔云冷漠的看着御莲,“天容为何要恨你?据我所知,天容一直喜欢的人不是南宫烬就是裴若晨,而你,只是他妃子,她为何要恨你?”
“她、她——”
“或许,我该问问你,我一直对你宠爱有加,可是,你却阳奉阴违,甚至招来男子,还让我的护卫发现,你说,我该相信谁呢?”龙翔云的目光一片阴郁。
御莲惊恐的摇着头,“皇上,我没有变,我始终是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那么,昨夜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皇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御莲使劲的摇头,
可惜龙翔云根本不相信,冷冷的盯着她,“你真的不知道吗?真是可惜了,昨夜凤桦恰巧进宫来,他和护卫交谈的时候,我听他说那身影好像一个人,你知道他说像谁吗?”
“臣妾不知道,真的不知——”
“凤桦说那人像是无颜,还说他出现得正好,他已经找了他很久呢!巴不得剥皮抽筋呢!”
御莲惊恐的看着龙翔云,一直被龙翔云宠着,她几乎忘记了眼前的男人也是一根掌控着生杀大权的人,同样有着嗜血的性子,甚至比一般人还残酷!“不可能的,一定是她指使凤桦这么说的,皇上,你也知道凤桦他是御天容的护卫,他们两个关系暧昧,一定是凤桦为了美色故意想害我的!”
龙翔云摇摇头,凤桦是谁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不是相信凤桦的忠心,而是相信自己的控制!他相信这个时间,没有谁是不惜命的!所以,此刻他看着御莲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失望,“凤桦的话我相信,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如此辜负我的宠爱?”
“没有,我没有!”御莲低低的抽泣了起来,南宫烬至始至终都不曾给她好脸色,只有龙翔云才一直宠着她,如果龙翔云不爱她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呢?她不能,不想失去他的宠爱啊!
御天容淡淡的喝着自己的茶水,懒得理会人家的夫妻情事,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她抬眼微微巡视了一下,刚好对上裴若晨的目光,就看到他那一双眼,挺认真的看着她这边。想不到他还追进了宫里,她不是一个人呢,想到这里,天容心中顿时一暖,忍不住唇角微扬。
好巧不巧,她这一笑被龙翔云看在眼里,觉得分外刺目,“天容,不知道你有什么开心的?”
御天容微微一愣,“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一点好笑的事情而已,皇上不必管我,自管你的家事就好了!”
“好笑?朕如此痛心的审问你的姐姐,你居然还有心情想到好笑的事情?御天容,你说,你是不是太薄情了一些?”
御天容撇撇嘴,“皇上此言差矣,姐姐,那也只是从前,我好像早就被赶出了御家了,何来亲人之说?就说御婕妤吧,她几次三番的害我,甚至想杀我,难得皇上觉得我应该对一个一心要杀我的人心存感激喝着心存善念吗?如果皇上自己做得到天容无话可说,反正,我这个人不喜欢虚伪,别人对我不好,我为什么要对她好呢?我又不是白痴,更不是泥菩萨!”
龙翔云被呛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御天容。
可惜,御天容一点也不想给他面子,哼,自己的女人出轨了,就想找她来撒起?没门!
“皇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别人,我心里就是你而已!”
御天容皱眉,瞥了御莲一眼,顺带打量了那皇子一眼,和龙翔云可是很像呢,这孩子,还是他的吧,想想,御莲虽然对南宫烬有情,可是,南宫烬并没有察觉,更没有回应,所以,严格来说,御莲也就是心理上出轨了而已!唉,罢了,宁拆百座庙,不毁一桩姻缘。
“那个,皇上,不管她有没有喜欢过谁,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相信的。”
龙翔云盯着她,“什么事?”
御天容伸手指着御莲的儿子,“这个皇子,却是她辛辛苦苦给你养的儿子,我想,她也不成在身体上合别的男人有过不洁吧!所以,她也没有大错!”
御莲一愣,她实在不知道御天容会这样说话,甚至有点帮她的意思。
龙翔云也不解,为什么她忽然说出这样的话,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当然明白,这个孩子是他的骨血,不需要验证的,他也确定。只是不能容忍御莲和别的男人有染而已。
“咳咳,皇上一向圣明,不需要我多说吧,我想,我是不是可以回家去了?”
龙翔云盯着御天容有些危险的目光,似乎还有别的意思,甚至,莫名的问了一句,“御天容,你觉得裴若晨怎么样?”
天容一怔,抬眼看向他,淡淡一笑,“皇上不是心中有数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因为,你应该比我了解他,夫妻,不是一体嘛!”
切,阴谋!
御天容一副认真的模样,思考了半会,“嗯,一定要说的话,我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完全信赖的人!这样的回答,不知道皇上可满意?”
龙翔云干笑着,“满意,满意,那么,朕也安心了,还怕点错了鸳鸯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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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皇上这赐婚,还真是让我满意的!还有,皇上的封赐民妇也很感激!”
“那就好,呵呵,天容啊,实话说,若晨是朕的左膀右臂,朕自然要关心的。嗯,今早,收到消息,说是若晨和谷云有些嫌隙,两个人已经不和了,我也不好勉强他们,想着若晨一直为朕的江山辛劳,所以,我想给若晨送两个贴心的美女,让她们和你一起照顾若晨,这样,你也不必太辛苦了!”
御天容猛地一双冷眼盯过去,他在说什么?居然在大年初一找她来说这种事情?要给她的老公塞小妾,还是一塞就成双的!
靠!御天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骂他了!秀目一闪,慢悠悠的说道:“还真是让皇上费心了啊!既然皇上有意,那么,民妇又岂敢不从,不过,好歹我也是夫人,小妾要进门,自然要让我满意,不然,皇上你这边送过来,我转手就找了一个错处打发了她们,岂不是让皇上失了面子?”
呃!这话,说得真是直接!龙翔云虽然不悦却也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呵呵笑道:“那就我叫她们来,给你挑?”
“好啊,皇上你也别心急,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人品嘛,和咱们的皇后娘娘一样,才气和京城四大才女……嗯,就那黄莺莺一样吧,至于相貌嘛,我看着顺眼就好了!然后,追加一条,对我忠心耿耿,对我的儿子,毕恭毕敬,不得生一丝怨恨之心。嗯,其他就没有了!皇上,你既然有心,就按照这样的条件给我找吧!”
龙翔云瞪大眼看着御天容,这女人摆明了是在刁难他!
御天容忽然哎呀了一声,“还有一点忘记了说,皇上啊,我们离国人才济济,不然,你也顺便给我们夫妻俩选派几个一流的高手来保护我们的安危?”
“朕——御天容,你是故意刁难朕吧!”
御天容连忙晃手,“皇上千万别误会了,我只是一介弱女子,毫无权势的,一品夫人也是蒙皇上的可怜才得到的,哪敢刁难皇上啊,皇上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你——”
“好,等你看过那两个美女再说吧,他们是天竺族长送来的美女,姿色绝对不差!”
御天容淡漠的笑笑,“好啊,我也喜欢看美女!”天竺的美女,哼,毒女吧,想到天竺,御天容心中就是一阵怨恨,如果不是天竺的人制造出的缠心蛊毒,她又怎么会摊上红颜薄命的命运!
龙翔云根本不知道天竺二字已经彻底勾起了御天容的怨念,而,御天容这个人,一旦生了怨念,那可是十分滴不可爱的!
天竺的美女被传召进来,刚到门口,御天容就大大的打了喷嚏,咕哝着道:“这么这么刺鼻?我最讨厌浓郁的香味了!谁故意害我出丑的?”
龙翔云本来正要开口介绍的,却听得这样一句话,脸色刷地沉了下,“你们两个,以后身上别在染香了,免得刺激到了御夫人!”
两位天竺美女一进来就收到这样的命令,眼波流动,俏生生的回道:“奴婢遵旨。”
的确是大美女啊,步影摇曳之间就透露出万种风情,如果是正常的男人,应该都会忍不住看上几眼吧,瞧,人家皇上就看得微微失神呢!御天容撇撇嘴,“皇上,这样天仙般的人,是不是该留给皇上你自己享受呢?不然,臣享君没有享过的东西,怎么也有些惶惶不安啊!”
龙翔云身子抖了抖,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的目光越来越冷了,“朕的皇宫佳丽无数,不差这么两个,而且,不送好的,怎么能够体现朕的诚意!”
御天容微微笑着,“可惜啊,皇上一片苦心,我怕若晨是无福消受了!”
龙翔云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御天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本姑娘不喜欢天竺的人,不喜欢天竺的毒药,骨子里就反感,所以,无法和天竺的人相处好,皇上,还请体谅天容曾经受过天竺毒药的折磨,心里有阴影,无法消受皇上的好意!”
“你——罢了,如此,朕也不该勉强你,不如这样,她们住到裴府照顾若晨,不必和你照面,你看这样大家也就能够和睦相处了吧!”
“不好,我想到这回事,想到她们的存在就会心里不舒服!”御天容毫不留情的说道。
龙翔云脸色真的难看了,很难看!他一脸怒气的看着御天容,“大胆!你敢违抗皇命?”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皇上,你这话就错了,我不过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罢了,如果明明不喜欢的我却说喜欢,那不是阳奉阴违,犯了欺君之罪吗?”
“御天容!”
“民妇在,静听皇上教言。”
龙翔云心知让御天容自己点头已经不可能了,他也不想耗下去了,“朕已经决定了,这两个美人即日便赏赐于裴大人,以后好好伺候着你们!”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也不打算客气了,“对不起,还请皇上收回成命,我不喜欢!”
“皇命不可违!”
“我心不可强!”
两个人剑拔弩张,你瞪着我,我等着你,裴若晨一直在屋顶看着,这个时候,忽然觉得御天容很可爱,可爱得让他想马上现身狠狠亲上一口,她怎么会这么倔强,还如此理直气壮的反驳一个皇帝呢?
御莲早就呆了,她虽然受宠,却不曾正面的如此如此强硬的违背过龙翔云的意思,这一刻,她狠狠的揉着眼睛:这个女子,真的还是那个一直被她欺负的小心翼翼的御天容吗?
“御夫人,你双腿不良与行,皇上也是一片苦心才要派我们去照顾裴大人而已,你如此推拒,就不怕世人说你容不得人?御夫人要是得了一个妒妇之名对裴大人的前程可不——”
啪——
不知道何故,那说话的天竺美女突然啪在地上,直接和大地亲吻了一次,还不幸的流鼻血了,脸也瞬间红了大片,美女姿色也大大打折扣了!
御天容关心的看着她,“哎呀,美女,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的?怎么话都没有说完就趴地上去了?这难道是你们天竺的什么规矩不成?”
龙翔云也十分恼怒,“你怎么了?”
天竺美女十分委屈的回道:“皇上,刚刚好像有人在推我!”
御天容噗嗤一笑,“你不是鬼上身了吧,这里哪里有什么人啊?皇上,这样容易招鬼的美女,我们可不敢收啊!俗话说得好,鬼难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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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翔云一瞪眼,“大白天,岂会有鬼现身!”
御天容摇摇头,“皇上,你这话不对了,你是九五之尊,小鬼不敢惹你,可是,别的人可就不同了,身份差别太多,不敢苟同啊!”
“你——”龙翔云疑惑的看着御天容,在场的人之中,他手下的人自然不会出手,可是,她的武功就算有进步,也不可能能够隔空使力吧?难道说他们周围有别的高手?
御天容暗自撇撇嘴,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惹了啊!哼,惹火我,直接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
一直注视着下面的裴若晨微微一惊,刚刚那一手,难道说她一惊冲破九天玄功的第八层了?这样也好,实力越强,越有资格讲条件!不过,龙翔云这一招也太土了,居然想往他的身边安插线人,是不是做得太显眼了?
龙翔云终究不耐烦,“御天容,朕意已决!此事就此定下,稍候你出宫便带着一起吧!”这已经不是商量了而是直接的命令。
裴若晨目光一闪,就想现身,却收到御天容以密音之功传话让他别现身。
“既然皇上要勉强我,那么,我也把话挑明了,没有得到我认可的人,是不会受到任何保护的,她们在宫外受到什么伤害,甚至是死去,皇上你也别怪在我们身上了!”
龙翔云震怒,“御天容,你这话什么意思?在在威胁朕吗?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御天容淡淡的撇撇嘴,“知道,我在和离国的皇上说话呢!皇上,你大可派高手保护她们啊,如果她们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话!反正我是不会保护她们的!”
“御天容,你就不怕朕诛你九族?”
九族?御天容讽刺的看着他,“皇上,你觉得我有什么族人吗?如果是论御家,那么,皇上,你也算在九族之内哦!如果算夫家的话,那么,你舍得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毕竟,天下还是皇上最大的!”
“你——”龙翔云真是很气,很生气,可是看着御天容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又气无可气,“好,随你吧,天容,我相信你不是狠心之人!所以,她们两个还是跟着你回去吧,正好,也让她们送你回去。”
御天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皇上一开始遣走我的丫鬟就是在谋划这一刻吧?”
龙翔云面色微微一赧,别过头去不说话。
两个天竺美女推着御天容离开,要出宫去,一路上,她们自恃走得动跑的开,便时不时制造一些颠簸给御天容受,“御夫人,可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姐妹没有做过什么粗活,不会照顾人,你可别介意啊!”
“她自然不会和你们计较的。”冷冷的声音从她们背后传来,
御天容嘴角含笑,“你来了?”
“裴公子——”两个天竺美女早就被龙翔云暗中安排见过裴若晨的才貌,早就倾心一片了,此刻见到裴若晨更是芳心噗噗的跳。
裴若晨冷笑一声,一掌挥过去,两个天竺美女顿时口吐鲜血飞撞到城墙之外,守宫门的士兵看到连忙奔出来,“裴大人——”
裴若晨冷冷的目光扫过他们,“这两个贱人,意图谋害主子,你们代我拖进宫,告知皇上吧,如皇上问起,实话实说就可!”
“是,裴大人。”士兵并不知道这两个女子是皇上赏赐的,只是暗自叹息,不知道她们怎么惹怒了裴大人,能够让裴大人一怒也是少见呢!
“裴公子,为什么?”其中一个美女心有不甘的看着裴若晨,满目幽怨。
裴若晨冷冷的扫过她,“不过是两个奴婢,居然敢欺主,还妄想飞上枝头?哼,不教训下你们我担心你们会以为披上凤袍就会变成皇后呢!”
只是奴婢?“裴大人,你错了,我们不是奴婢,我们是皇上要赏赐给你的美人!御夫人心里很清楚!”
“可惜,在我眼里,你们连奴婢都不如,奴婢还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尊敬主子,你们却什么也不懂!”
看到裴若晨眼中的不屑两位天竺美女终于明白,他不是不知道她们的身份,而是就不喜欢她们,“你——违抗皇命,会后悔的!”
“不好意思,我只是教训了两个不知尊卑的人而已,如何说是违抗皇命了?真正违抗皇命的应该是你们吧?既然深受皇恩要到我们身边为奴为婢,就应该好好讨得主子的欢心,不是痴心妄想,还胆敢欺主!这次我不杀你们也只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哼,下次,谁也保不了你们的!”
说完,裴若晨推着御天容缓缓离开,再不看她们一眼,守宫门的侍卫也只能带着她们回到龙翔云身边,龙翔云听说了事情的经过,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同时怒瞪她们两个:“我让你们伺候裴大人也不过是为妾而已,你们居然敢怠慢了御夫人?真是不识好歹!”
“皇上,我们姐妹不过是心里气不过,而且,也根本没有对她怎么样!”
“哼,还想怎么样?你们是不是觉得裴若晨没有杀了你们是对你们心存怜惜?无知,他只是给朕留了三分薄面而已!”
两位天竺美女不满的腹诽着,自然不敢表露,只能认错,“皇上恕罪,我们姐妹也是想替皇上出口气,刚刚那御天容实在是对皇上太不尊敬了!”
龙翔云冷哼一声,御天容能够如此放肆在他看来多半是因为有裴若晨撑腰,还有南宫烬的余情未了吧!哼,虽然他并不讨厌她,可是,他也不喜欢别人藐视自己的威严!所以,御天容的傲气还是要教训一番的!
可惜,他不知道他这边想着要如何折御天容的傲气的同时,裴若晨也和御天容在闲谈怎么打击他呢!
裴若晨至始至终都很温和的推着御天容回家去,一路上御天容也没有说什么重要的,只是回到家里之后才关上门和裴若晨商谈起来。
“你说龙翔云是不是在开始防范你这个能臣了?”
“君王历来多疑,没什么大不了的。”
御天容撇撇嘴,“那也得看什么样的帝王,知人善任的地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帝王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有谋算!”
裴若晨讶异的看着她,“你也懂帝王之道?”
“切,不过就是管人嘛,我……不懂,呵呵。”
裴若晨白了她一眼,睁着眼说瞎话,还真是不害羞!不过,龙翔云的疑心倒真该要提防一些,帝王无情,亲兄弟还会反目,何况是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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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呃,五皇子,你好!”
“姨母好。龙天麟脸色微微一窘,羞赧的喊了一声。
不喊还好,一喊,御天容都吓了一跳,姨母,这个称呼可真是不好受啊!不说她不是真正的御天容,就说本尊一窘被赶出了御家吧,也不该喊啊,再加上他母亲,那个御莲,唉,真不该喊啊!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的表情微微一笑,这女人终究还是心善多一点,“五皇子出宫来,不知道是为了何事?难道是想找臣的儿子切磋下学艺?”
龙天麟一愣,随即摇摇头,“不是,我不是来找表弟的,我是找姨母说点事情的!”
御天容呵呵一笑,“五皇子是不是找错对象了?我不过是一个民妇,无权无势的,你找我说事情有什么意义啊?”
“姨母可是在生母妃的气?天麟代母妃向您道歉,希望你给母妃一个机会。”
呵呵,真是乖孩子啊!御天容干笑着,她对小孩子家没什么狠心,可是要她帮助御莲,可是心中十二分的不乐意啊!
“姨母,天麟知道是非黑白,可是,母妃终究是最疼爱我的人,我不想失去她,所以,请姨母大人大量救母妃一次,侄儿知道,无功不受禄,所以,只要姨母你这次帮了我,日后,我定然也会找机会还表弟一个人情的!”裴若晨和御天容大概不需要他的还恩了,可是,睿儿就未必了,毕竟他是皇子,终有着不同凡响的地位!这是他的老师教的。
御天容听到这话,目光闪了闪,这孩子不错啊,背后应该有高人相助吧?思忖了一会,御天容看着他问,“你想我怎么帮?”
“全凭姨母做主,天麟还小,不懂。”
额,问办法就不懂,求人就懂了,还真是好孩子啊!御天容心中暗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裴若晨看了他一眼,“五皇子,如果救了你母妃这一次,她以后却继续要谋害天容,到时候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给自己留下祸害吧?”
龙天麟看着裴若晨的目光有些郁闷,却也没有赌气,而是很认真的说道,“母妃日后的行动我会看着的,如果有什么不利,我会用自己的性命阻拦的!这样,裴大人觉得可好?”
裴若晨微微笑着,“不好,谁的命,在我的眼中也不如她们母子的重要,所以,在五皇子你想出万全之策之前,我们是不会答应的!当然,如果有十分的把握了,那帮帮忙自然是可以的。”
龙天麟有点愤怒,这个家伙,不就是聪明一点嘛,为什么非要拦着自己?
御天容看着龙天麟皱起的眉头有些不忍,“唉,算了吧,看在你的孝心上,我帮一次,不过,丑话我也说在前头,我不是神秘大善人,她曾经谋害过我的事情,我一件也不会忘记的,所以,她必须得到惩罚,当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取他性命就是了。只是,如果日后你母亲敢再害我,我可不管谁求情了,一律绝杀!”
龙天麟大喜过望,“谢谢姨母成全,天麟不是愚钝之人,自会谨记姨母今日之言!如今,父皇心中怒气越来越盛,我想母妃这几日就会被父皇打落冷宫,如果被后宫其它有心打压母妃的妃子火上浇油,母妃一定会……所以,请姨母尽早想办法。只要能够放母妃一命,让她留在皇宫里,其他的,我别无所求!”
“好,我懂了。”
看着龙天麟离去的背影,御天容微微一叹,御莲这一生,最幸运的是有一个孝顺她的儿子吧!
“怎么了?我们睿儿比他还聪明呢,你不必羡慕!”
提到睿儿,天容自豪的笑笑,“那自然了,睿儿是谁也比不上的!”
裴若晨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那么,你想怎么做?你是不是为了睿儿才决定帮忙的?”
“是啊,毕竟,血缘上,他是睿儿的表哥呢!我不想睿儿以后无亲无故的!”
“怎么会,你可以给他添不少兄弟姐妹呢!”
“我——”御天容苦笑,“如果可以,我自然想,独生子太孤单了,还是多些兄弟姐妹的好啊!”
她在现代的时候,多么希望兄弟姐妹一大堆的,可是,终究没有那么好的命啊!
裴若晨伸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自然是可以的,难道,你觉得夫君我是不行的?要不,我们今晚把洞房花烛夜补上?”
天容瞥了他一眼,“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是说真的啊,我们如今可是夫妻啊,你给我生个孩子很自然啊!”
天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别在这里调侃我,我自己知道,你是好心逗着我的!”
“天容——”
天容挥挥手拦住他,“别说了,成亲以来,你一直默默的逗我开心,引我走出阴郁,这些我都感觉到了,我很感激你的帮忙,我知道,你是对我有愧吧,对睿儿有愧,才一心一意想要补偿我们一些,虽然你说你冷情,可是,我知道,骨肉至亲终究是割不断的。”
裴若晨挫败的看着她,她这哪是明白他的心思啊,根本就是不明白啊!哎,为什么看起来不笨的女人,在这点上却那么笨呢?
其实,天容不是没有感觉,不是笨,只是不敢相信,不愿意让自己去相信,只有不相信,不动心,才能不再受伤,世事多变,今日他对她好,明日,后日,下个月,明年,五年,十年,他还会对她好吗?多半不会吧,男儿多薄幸啊!
与其让自己最后得到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抱着希望的好!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心有多少分?席冰旋是离开了她,为了他的事业,为了他的追求;而凤桦,也是为了他的苦衷;可是,如果这些都没有,他们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呢?是不是就能够一辈子爱着她,宠着她一个呢?不会吧,现代的诱惑那么多,这个古代的诱惑也不少,而且,这个社会的男人有着三妻四妾还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她敢奢求什么吗?
不敢!真的不敢啊,她其实很胆小的!总是不敢把真心全部交付出去,怕从云端跌落的时候再也飞不起来!
“天容——”裴若晨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蹲下来望着她的双眸,“天容,难道你觉得我也是一个不可信的人吗?”
御天容心中一震,避开他的视线,“作为合作伙伴来说,你,很可信,值得信赖!”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作为夫君,作为男人,就不值得你全心信赖了?”裴若晨有点生气了,是的,生气,他不知道,她原来是这般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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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容艰难的抬眼看着他,“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觉得不不够好?或者是我配不上你?”
“不是,你很好了,”
裴若晨听着这话更生气了,“既然如此,你何以一直把我拒之门外?”
什么?御天容震惊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裴若晨无力的瞪着她,“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明白吗?”
御天容呆呆的摇摇头,他喜欢她?呵呵,真是好笑,他这样的男人说喜欢她?说出去谁相信啊?不说她是南宫烬的休掉的女人,就说她和席冰旋的那一段吧,他为什么会喜欢她?他比席冰旋还有着实力去做一国之主,凭什么要喜欢她?就因为睿儿?不可能!
“御天容,我对天发誓,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裴若晨觉得自己不逼她的话,也许,她一辈子也会窝在她的世界里,永远不会出来了,至少等凤桦回来的时候,她不会出来,他不能容许,她是他看中的女人,怎么可以胆小而畏步不前呢?
御天容的心湖被砸起了巨大的波浪,裴若晨喜欢她?直觉就是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呢!沉默了良久,她才再次回神,看着他轻声说道:“裴若晨,你是觉得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吧!”
“是不一样!”裴若晨对于这点很难坦诚的承认了。
天容微微笑着,笑得有点自嘲,“是啊,不一样,你觉得我特别,觉得我有趣,比起一般的女人来,所以,你并不是喜欢我,你只是觉得新鲜,觉得有趣而已,时间一长,你自然就——”
裴若晨没有再给她时间说下去,他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唇,为什么她可以如此闭着眼说瞎话?她怎么可以如此自欺欺人?
这一吻,极尽霸道,极尽危险,让御天容整个人都陷入了漩涡之中,无法呼吸,更加没有力气翻身,感觉她的整个世界都被吞没了。
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恐慌袭击了她的灵魂深处,她害怕了,如果此时接受了裴若晨的心意,那么,将来,她一定会为了这个男人万劫不复的,因为她从来没有感觉过这般的无力!
忽然之间,御天容一掌印在裴若晨的胸口,裴若晨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沉默的看着她,御天容看到裴若晨的唇角划过的血丝,心中一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下手这么重的!”
“我知道,如果你有心下重手,那么,我已经倒地了!可是,御天容,你怎么能够这么无情呢?我真是怀疑,你有真心吗?或者说,你对席冰旋和凤桦的心意到底有几分?五分还是八分?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走进你的心底?”裴若晨说话之间已经恢复了风轻云淡的神色,
只是,这样的神态在御天容看来反而有了心慌,害怕他就此撒手而去!
裴若晨又打量了她一眼,“既然你对我也没有准备用心,那么,我们如你所想,一直以合伙人的关系走下去吧!嗯,皇上赏赐的美人不收也太浪费了!我走了,有事吩咐她们去做就好了!”
御天容呆呆的看着他离去,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他应该生气的,她知道,是她没有放开心来接纳他人,所以,不管得到什么样的结局她都不会怪别人,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
展颜在院门口碰到冷着脸的裴若晨,也没有问什么,进屋之后才发现御天容在发呆,“夫人——”
御天容还望着窗口发呆,展颜走近前担忧的看着她,“夫人,你怎么了?”
“啊,展颜,你来了啊?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大事,夫人……你和他闹矛盾了?”
他,自然是指裴若晨的,御天容苦笑一下,摇摇头,哪里是闹矛盾,只是裴若晨觉得自己是无情的人和自己划清界线而已!
“夫人——”
“没事,你有事找我吧?但说无妨。”
展颜叹口气,“夫人,红豆坊的事情夏阅已经让人查清了,是谷家的人所做,不过,那两个动手的人一致把过错担在自己身上,说是看见自家小姐受了委屈才擅自对夫人发泄的!”
“是么,那就算了吧!”
展颜不解的看着她,“就这么算了?夫人,我们明明有办法让他们说实话的,只要你吩咐——”
“不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谷云,也很可怜的一个女人了,我不想继续下去,只要她不再骚扰我,我也不会动她的!”
展颜皱起眉头,犹豫的说道:“夫人,你可是顾及裴若晨的面子?”
御天容沉默了半会,“一半一半吧,谷云的爱,不管掺杂了什么成分,但,她终究是有真心的,只是未能够和裴若晨两情相悦罢了。如果裴若晨一心一意的待他,也许如今的情况就会变成别的样子了。”
“夫人,这点我不同意,她早就对夫人不义了,我们何必放过她,留下后患并不是我们做事的原则!”
御天容看着展颜的神色微微叹口气,“那就稍后再处理吧,让我好好想想,我们不差这么一点时间的!”
“夫人——”
“展颜,有空就陪我去红豆坊吃点东西吧!”
额,展颜无奈的看着她,“好,夫人想去就去吧!”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依旧飞扬着新春的气息,似乎新的一年来了,大家都多了一分新的期待。
路过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的时候,展颜忽然停住了脚步,冷冷的看着前面的一处,御天容抬眼好奇的看这他,顺着他的视线,她的目光被刺了一下,那抹白色的身影很清淡,却也很出众,他的出现,就如鹤立鸡群“夫人,我去——”
“不必了。”
“夫人!”
御天容淡漠笑笑,“他有他的自由,我们本来就不是因为真情成亲的。”
展颜冷锐的脸多了一抹杀意,自然也错过了御天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伤感,裴若晨居然如此等不及?
裴若晨在迈入青楼大门之前也瞥到了御天容的影子,不过,装作没有看到,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走上二楼的包间,推开窗户,看着那依旧淡漠的人影,心中微微一叹,喃喃说道:“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够无动于衷!”
“哟,来到风月场所还想着你家里的夫人啊?”流钦一脸调侃的走进来,“唉,舍不得就别来呗,免得被人误会了你就惨了!我刚刚可是看到嫂子很受伤的表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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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很受伤?他眼睛进沙子了吧!
流钦唉声叹气的看着他:“我说,你这是干嘛啊,我儿子怎么还不送到嫂子身边养着啊?”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哼,你先解决了谷云再说吧,免得她以为是天容在抢她的儿子!”
流钦搔搔头,不太满意的看着他,“兄弟啊,你这态度是不是太无情了啊,好歹人家也嫁了你一场,就算是假夫妻,那也有假夫妻的情分啊!”
“滚一边去,说罢,你约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如果说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你就等着挨揍吧!”
流钦很是委屈的杀了他一眼,他这都是在为谁辛苦奔波啊?好不容易得到了重要的消息,这家伙不慰劳一番就算了,还要打压自己!咳咳,虽然他约的这个地方是有点捉弄的私心,不过,无伤大雅嘛!
“废话少说!”
“好,急什么,一会让我喝点酒,吃点肉,再抱抱温香软玉再谈正事吧!”
裴若晨微微一笑,“说得也是,来人,给我喊上你们这里的是个美女来给这位大爷松松骨吧!”
门外一直候着的老板娘一听立马笑呵呵的捏着嗓子应声,随即喊道:“姑娘们,都上来!”
流钦瞪了裴若晨一眼,“算了,我们兄弟先把酒言欢的好,你们别扫兴了!”
“唷,大爷这话就不对了,既然来了我们往香格,就该好好享受啊,哪有不要姑娘伺候的道理啊!”那老板娘抛了一个媚眼,把流钦立时抖得心肝儿都颤了颤。这老女人也太恶心了吧,以为自己是天仙啊,还想对男人送秋波!
裴若晨淡淡的看着鱼贯而入的美女们,伸手指着流钦,“今日,你们伺候好了他,本少爷重重有赏!”
这话一出,那些个美女都缠在流钦身边了,一个个大爷、公子的叫唤着,那声音可让人觉得骨头都酥软了,可惜,不幸的就是她们摊上了流钦!一个不爱女人的男人啊,哪能够接受她们的亲近,那一挥手,毫无怜香惜玉的姿态,让一干美女都跌倒在地上,哎哎呀呀的痛呼着!
流钦不屑的撇撇嘴,“就你们这样的,哼,太俗气了,给大爷我换一个才貌双全的人来,先让大爷我听曲子满意了,才能进入后续嘛!”
裴若晨卡着他装逼的样子的分外有趣,也不揭穿他,任由着他显摆。
这一日,御天容心中很不平静,为了裴若晨这一糟,她去到了红豆坊却食之无味,回到家中,依旧没有裴若晨的身影,心中更是郁闷!不过,想到他转身就去青楼晃悠,那心情真是太复杂了!
闷闷的吃完晚饭,闷闷的进房休息,却毫无睡意,她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是期待听到开门声,还是期待关门声?
忽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喂,我们待会分头行动,你们两个去抓那小孩,我们俩去抓御天容,嘿嘿,这次,我们可要一网打尽了,难得裴若晨那个老狐狸为了御天容这个女人失了冷静,还跑去青楼借酒浇愁,哼,等他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一刀解决了他也不是问题!”
“没错,何况,能够让他牡丹花下死,也算便宜他了!嘿嘿……”
“不过,他的武功很了得,我们可是买通了往香格的姑娘,悄悄的在他酒里下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哼,药效一旦发作,再高的武功还不是让我们兄弟得了便宜!”
“对,这招狠,不过,这也多亏了我们的眼线,要不是那丫头看到听到他们夫妻失和,我们怎么能够把握机会……”
院外的人窃窃私语,御天容可是听得越来越怒,以声音大小来看,来的都是高手,如果不是她近日突破了九天玄功第八层,内力得到进一步的飞升,也许就根本无法发现有他们的靠近了!想到他们说的眼线,还有裴若晨的危险处境她就心慌了,虽然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裴若晨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被算计,可是,万一裴若晨真的是借酒浇愁,那
怎么办?御天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人无非就是冲着他们三人罢了,那么,她要做的就是先让人确保睿儿的安全!
不过片刻的时间,她便以密音之功叫醒了展颜三个人,吩咐他们警惕来人袭击睿儿,而她则独自前往往香格去看裴若晨了,虽然不方便,可是,她更不想让人看到裴若晨酒后失态的模样,甚至是心中一半气恼,一半担心,她使着轻功来到往香格,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兵器相交的声音,她心一急,连忙朝那声音发出的房间飞去,却在那窗边怔住了,里面是有人打斗,是有人衣衫不整的,也是有美女,也是有春光无限可是,却没有裴若晨的身影!
“你是什么人?”那衣衫不整的男子怒目相视,“为什么派人来杀我?”
本来他是在温柔乡享受的,可是,激情正高的时候突然来了杀手,他的护卫和人死战,他也只能匆匆披着长衫战斗,因为,明显,他的护卫不够人家打!这会正恼火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白发女子嗖然出现,最可气的是她居然坐在窗前瞪着眼瞧热闹,脸也不遮挡一下,简直就是藐视他的存在嘛!
御天容本就是无措,这会还没有回神呢就被人一声怒喝,差点跌落下去,幸亏她及时抓住窗子,想到自己急匆匆的赶来没有见着自己想见的人,却被人一声怒骂,心火也腾地的点燃了,“你管我是谁,自己惹了敌人,想怨我?哼,像你这样只是沉迷女色的人,我才懒得杀呢,杀还脏了我的手!”
“大胆,你竟敢如此对本……公子说话!”
御天容撇撇嘴,“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你先惹我,我还懒得回答你呢,回答你只是不想自己没有礼貌!”
“可恶!”那男子大吼一声,一剑劈开围困自己的人,冲前来要抓御天容,
一只长笛横空拦着他,“太子,你是不是太没有风度了?”裴若晨笑着出现,一手拦住男子,一手揽住御天容,“她可是我的妻子,来抓我的,想不到抓错了房间,唉,真是失望啊!”
太子?哪国的?御天容不解的看向裴若晨,“他是谁?”
“孟国的太子殿下啊,天容,你真是太会闯祸了!”裴若晨抱起她宠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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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御天容的沉默之中慢慢凝固,裴若晨甚至感觉自己的心有点冷却,却在即将跌落谷底的时候听到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裴若晨,我不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我承认,你在我心中不是没有位置的!我说过,谁能够得到你的爱,一定会很幸福,至少会在你爱她的时候很幸福!”
裴若晨眼中露出了少有的激动,“那么,你——”
“如果不去尝试,我想,我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如果上天注定我得不到唯一的爱,那么,我试过这次也就死心了!所以——”御天容温柔的看着他,“我想陪着你走下去,直到我无法走下去为止!”
裴若晨认真而带着一缕忧伤的望着她,“那么,你也不怕我连累了你吗?”
“没什么的,如果谁来害你,我们一起解决了就是了,反正……你不也一直帮着我么?我虽然不是老好人,却还懂得情义二字!”
裴若晨一向眼高于顶,此时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他忘情的抱着御天容,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一遍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这样喊着她的名字,她就会永远的铭刻在他的心间!
也许他这一刻有点自私,但是,他不后悔,因为他已经很清楚御天容的性子,如果只是爱她的话,她也许顾忌自己的身体不会接受自己,但是,如果情况反过来,让她看到自己的处境,那么,也许更有机会!
也不知道吻了多少遍,他终于放开了她,轻轻的抱起她到大床上,笑得极为璀璨,“夫人,我们该圆房了吧!”
御天容一愣,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虽然她是想和他走下去,可是,这做真正的夫妻的心里准备还是没有的!
可惜,裴若晨哪容她挣脱,温柔而霸道的压着她,“天容,你还想逃?莫不是嫌弃为夫我?还是说觉得我不够好?”
“呵呵,那倒不是,只是……唔……你——”
压抑了那么久的渴望,他如何肯再次放过她,其实,对于女色,他一向不贪,而且,他有一点洁癖,如果不是自己的喜欢的东西,他是不稀罕碰触的。
而,这么些日子以来,他越来越发现自己对御天容有一种渴望,此时如此亲密的贴合在一起,瞬间激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不想再压抑,不想再忍耐,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了,不是么?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得到了她的真心,那么,何必苦苦压抑彼此的心境呢?
御天容被他强烈的攻势吓得不断挣扎,却因为感情表露了,明白了自己的真心,也不舍得那么狠心的动用武力拍他了,这除去武力,她哪里算得上是裴若晨的对手啊!所以,很悲催的,她就被一步步的攻城略地,毫无反手之力,反而一点点的被淹没在裴若晨制造的温柔和激情之中明珠失色,月影飘摇,弯弯的月牙儿羞着脸躲进了云层之中,一夜都不敢在冒出云层,仿佛,只要一冒出云层,就会被那月色下某个房间细微飘出的呻吟羞红脸!
红烛高照,闪烁着喜庆的颜色,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若晨意犹未尽的搂着怀中的人,满足的叹口气,“想不到身心交融居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怪不得那些家伙日日沉醉在温柔乡!”
御天容此时正怒目瞪着他呢,因为,他用强的,虽然……虽然,咳咳,后面她也被魅惑成功了,可是,可是,终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裴若晨轻轻的啄了她一口,温柔的笑着,大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一抹诱惑的味道,“天容,你对我可满意?”
轰的一声,御天容真正的脸发烧了,红得不像话,这人也太露骨了吧!
“咿,天容,我平时都没有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呢!”说着,大大的亲了几口,让御天容避无可避,只能嗔怒的瞪着他,“你得意什么,惹火我……我就——”
裴若晨玩味的看着她,还抛了两个媚眼,“你就怎么样?”
妈妈呀,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比女人还吸引人的眼球,不能看,不能看!御天容嗖的穿进被窝里去,决定明哲保身!
可惜,失算的是,她忘记了自己正赤裸裸的被某腹黑抱着,这一动,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那敏感的碰触再次挑起了莫腹黑的欲望于是乎,某人又悲催的被揉捏了一番一夜春宵,裴若晨依旧精神抖擞,可怜了某容,累得再不愿意睁开眼睛看一眼!
“我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裴若晨看着怀中的睡颜满意的说了一句。
即使青丝变了白发,依旧不能阻挡她的活力,更无法减少她的魅力,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妖媚,让人欲罢不能!
这样抱着她,他才有了真正拥有了她的感觉,伸手划过她的面容,“天容,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了,永远也别想逃走了!”
睡梦之中的御天容不安的动动,似乎不满意被人打扰了睡梦。看着她如此疲倦,裴若晨忽然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拥着她进入睡梦。
当朝阳射进来的时候,御天容还在沉睡之中,丫鬟在门外轻轻的敲门,裴若晨宠溺的摸摸枕边人,“夫人累了,你们先下去,等夫人醒来再喊你们来伺候!”
门外的丫鬟相视一眼,有些脸红,似乎已经猜到了里面的人做过什么。因为,御天容一向不睡太晚的,而且,她们之前就来过了,不过,里面传出的低吟,让她们羞着脸退下去不敢打扰,这会看着时辰不早才过来的,免得夫人误会她们偷懒。
御天容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快吃午饭的时候才醒来,还一身软绵绵的,裴若晨让丫鬟送来热水,却不让她们伺候,反而是自己亲自给御天容洗澡。让丫鬟们都红着脸出去了。
让御天容真是又羞又怒,却不敢反抗,因为一反抗,裴若晨就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夫人,你不累吗?要不,我们——”那讨厌的眼神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想吃她!
御天容羞红了脸只能闭上眼,最后,想着自己也和他那个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就干脆破罐子破摔,随便他了,报仇嘛,以后慢慢来!再说,他爱照顾自己就让他做吧,反正难得指使他!
不过,御天容一个澡洗下来,脸都红了不知道几百遍了,甚至应该说一直就没有恢复正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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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想不到你比色狼还色狼!”御天容压低声音咬着银牙恨恨的说道。
裴若晨微微一笑:“夫人此言差矣,为夫只是对夫人你不能自拨而已,换是别的女子,我看都不屑看一眼呢!难道夫人希望我像别的男人一样把自己的……发泄到别的女人身上?嗯?”
“你——”御天容狠狠的捶了一拳过去,“不要说了!”
裴若晨笑眯眯的抱着她离开浴桶,来到床上仔细的给她穿上衣服,然后又给她梳理头发,很是体贴!
丫鬟们再度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床上那凌乱的衣物以及到处点缀湿意的床单,低下头,个个都是脸红一片,急匆匆的收拾着。
“把床单也换了吧!选颜色淡雅一点的,夫人不喜欢太艳丽的。”
“是,老爷!”
御天容皱眉看了丫鬟们一眼,“以后别喊老爷了,不好听,就叫公子吧!”
丫鬟们看向裴若晨,裴若晨淡淡一笑,“夫人说什么就什么吧!”
“是,裴公子!”
丫鬟们拿着床单,收拾了东西,暧昧的看了御天容一眼笑嘻嘻的出去了。
御天容看到丫鬟们眼中的笑意微微嗔怒的看向裴若晨,裴若晨温柔的给她插上一支朱钗,还拿出那日给她买的胭脂,“今日,好好装扮一下,我们要去见皇上呢!”
“我不想抹胭脂,”御天容抓住裴若晨的手,皱眉说道。
裴若晨一怔,“为什么?胭脂醉人呢!试试无妨,我保证,让你变得更美!”
御天容摇摇头,“我从来不想靠这些东西来变美!皮相不过就是尘世之间的俗物,美和丑也没什么的。”
裴若晨笑笑,“女为悦己者容,你难道不喜欢我?”
御天容撇撇嘴,“喜欢你也用不着用美色来取悦你!不过,你竟然坚持,那就试试吧!”
“那就乖了!”
一番画眉抹胭脂下来,镜中出现了一个亮丽的面容,是御天容,却又比往日的御天容多了几分媚态,也多了几分亮色,裴若晨满意的看着,“嗯,不错,我喜欢,天容,幸好当初你没有被御家老头子送进宫去,不然,我就损失大了!”
御天容也有些惊讶化妆之后的效果,看着看着她忽然很是狐疑的看向裴若晨,“你这么顺手,莫不是已经给很多女人化过了,熟能生巧?”
“没有,你是第一个!”
天容很是怀疑,第一个有这么好?天才也不可能吧?
裴若晨看着她的神情笑道:“莫非,夫人在吃醋?放心,为夫保证,夫人绝对是我的第一个倾心的女子,也是第一个伺候的女人!”
“哼,可信度不高!”
“不知道你也是小气女人呢!”
御天容轻哼一声,“女人一向都小气的!”
一番嬉闹之后,裴若晨推着御天容出了房间,一路上下人们都惊讶的看着御天容,今天的夫人看起来好美啊!
展颜独立屋檐下,淡淡的看着,她真的很美!如果裴若晨能够让她幸福,也很好,很好!
“公子,”一个身影默默的出现在展颜身后,“如果放不下,何不向夫人表明心迹?”
展颜苦笑着,“我给不了她完整的幸福,何必自寻烦恼?”
“公子,那不是你的错,都是大长老太心狠了!”
展颜看了身后的小厮一眼,“别说了,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
小厮黯然低下头,“知道了!”他看着自家的公子对御天容痴心一片,却只能单相思的看着,守着她,这让他如何忍心?
看着御天容远去,展颜收起自己的目光回头看了身后的小厮一眼,“他们那边的动静怎么样了?”
“一切如公子所料,长老他们已经加进谋划了,不过,上次公子你们灭杀了玉仙派的人让大长老他们有些措手不及,最近好像想和迷幻宫套上关系了。”
迷幻宫?展颜眉头微拧,迷幻宫会看上池家那些势力?不太可能吧?“盯紧一些,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是。”
小厮离去之后,展颜依旧一脸淡漠的去找睿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可是睿儿见到他却一脸的委屈模样,让他很是心疼,“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睿儿嘟着小嘴,十分的怨愤,“我听姐姐她们说妈咪和他关系越来越好了!”那个他显然就是指裴若晨了。
展颜有些无奈,抱起他温和的说道:“那不是很好吗?他是你爹,夫人是你娘亲,你爹和娘亲相亲相爱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喜欢你!”睿儿举得分外委屈,颇有点哀怨的看着展颜,“干爹,为什么你比他陪着娘亲还久,却没有让娘亲先喜欢你?”
呃……展颜窘迫的移开视线,半响才解释道:“睿儿,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要看缘分的。”
“她们说相遇就是有缘,干爹,你和娘亲早就相遇了,你怎么不抓住机会!”
窘,十二分的尴尬,展颜从来不曾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孩子这样质问感情的事情,而睿儿大有不依不饶的态势,小手圈着他的脖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睿儿,我有自己的——难处,你娘她很好,可是我不适合她!等你张大了,干爹再告诉你原因好不好?”
“不好!”睿儿很憋屈,过年那晚,谷云来闹他已经在心中狠狠的记恨了裴若晨一笔了,如今,看自己的娘亲有被他抢走的趋势就更加不满了。比起裴若晨来,他更喜欢展颜,如果娘亲第一个要干爹,然后再要裴若晨那他还觉得好受一些!
展颜有点为难的看着睿儿,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睿儿,你——他终究是你的生父,你难道还不喜欢他?”最近,裴若晨对睿儿花费的心思他们可都看在眼中呢,只是,不明白睿儿干嘛一直不肯喊亲爹!
“娘亲说了,做人要恩怨分明,他以前对我们不好,我还记着呢!”
额,这么记仇啊?展颜苦笑,“睿儿,如今已经不一样了,你爹他已经知道错了!”
“他才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让那个女人来我家骂人了!干爹,你去抢回娘亲来吧!”
呵呵,呵呵,抢,这字眼,也太惊人了吧?“睿儿,他没有抢走你娘亲,夫人她永远都是你的娘亲的!”
睿儿瞪了展颜一眼,“干爹,你是不是不敢和大爹爹抢?哼,胆小鬼!我不理你了!”说罢从展颜身上挣脱下来,蹬蹬的跑开了。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却又回头无比哀怨的瞧了展颜一眼,似乎他此时的憋屈都是展颜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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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心中那个寒啊,直接的身子抖了抖,好像被寒霜打劫了一遍。少爷这神情怎么越看越和那裴若晨有几分相似,那种想算计人的眼神,呵呵,不会吧,睿儿怎么会算计他?怎么说他和小家伙的关系也算很好了吧?
展颜寒颤的时候,正在进宫路上的御天容也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摸摸鼻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怪事,难道是哪个在念着我了?”
裴若晨微微一笑,“嗯,可能是凤桦呢!你让他受罪,他想不念着你也难啊!”
天容撇撇嘴,“他那是自作自受!哼!”
“好,自作自受,不过,你给他吃苦情丹不是够折腾他了么?难道还不解气?”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有点防范,“你是不是想套我的话给他弄解药?”
裴若晨呆愣了片刻,随即连忙摇头,“哪里会,我只是想帮着你出气,哪会管他!”
御天容狐疑的看着他,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是么?你们以前不是合作伙伴嘛?不会背着我拿解药给他然后让他帮你做点什么事情吧?”
“咳咳,哪里会?夫人你多心了,我哪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夫人?御天容发现了一点,就是每当裴若晨喊着她夫人的时候都是有点阴谋的时候,所以,她更加不相信裴若晨的话,和怀疑他是想给凤桦找解药的,所以暗自决定回去之后要叮嘱毒怪一番,绝对不能给他解药!
见她沉默下来,裴若晨关心的问,“天容,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说我们见到龙翔云之后要怎么做?”
裴若晨哑然的看了她一眼,“你难道没有想到办法?”
御天容伸伸懒腰,打个哈欠,“唉,我这个人啊,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就是没劲,所以,我压根没有想,就靠你了,夫君,嘻嘻!”
靠他?裴若晨无奈的叹口气,不过随即低头在御天容耳边低语道:“我为夫人分忧也是应该的,不过,如若帮夫人解决了这件事,看在为夫劳心劳力的份上,夫人晚上回家之后是不是要好好补偿我一番呢?”
那暧昧的眼神,加上那隐晦的语气,让御天容忍不住一阵脸红,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哼,你爱做不做!”
“自然是爱做的,和夫人一起做,我最爱不过了!”裴若晨硬生生的就是歪曲了御天容的意思。
让御天容脸烧得通红,却无可奈何,只能闭上嘴不理会他了,免得他再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可是,不理他也没什么效果,在裴若晨是不是的伸手碰触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脑海就无法抑制的浮现昨晚的缠绵来,脸不由更加红。
裴若晨看着心中暗暗称奇,也显得更加期待,想不到她居然如此敏感,他喜欢!
嗯……今晚回去定然不能放过她啊!
一边想着,裴若晨脸上不由挂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就让人陶醉,一路上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宫女。
等御天容回神过来的示好,已经到了御书房等候龙翔云的到来了。
等了片刻,龙翔云是来了,却也还带来了那两个天竺美女,一见面就是客客气气的说不必行礼,御天容淡漠的目光掠过他,心中没来由的生气不耐,这个皇帝也活得太安逸了,安逸了,闲着无事干了,就怕人惦记他的龙椅了!切!
“若晨,上次既然到了宫门外,怎么不来和我见上一见?”
裴若晨神色不动,“皇上公务繁忙,还是别打扰的好!”
“嗯,你也真是见外了,我们的关系,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呢!那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是她们两个太不知进退了,居然敢得罪天容,我已经狠狠的责罚了一番,也让宫里的嬷嬷用心教导了一番,好让她们以后跟着你好好伺候着!”
裴若晨目光一冷,看来,龙翔云已经不懂得分辨他的喜怒了啊,或者说,他已经举得自己是九五之尊,天下之人皆要受他摆布了?“皇上抬爱,不过,很可惜,微臣不需要了!我有天容足以。”
龙翔云脸色微微一僵,这裴若晨可是在拂他面子?看了御天容一眼,又补充道:“若晨,天容她双腿不便,多两个人伺候也是好的,你何必担心?我相信天容是不会那么小气的!”
御天容自嘲的笑笑,这个龙翔云可是越来越无耻了,轻抿一口茶,淡淡的说道:“皇上,我们家里的丫鬟已经足够了,再说了,拿皇上赏赐的人来做奴婢,我们可不敢啊,所以,皇上你就别操心了!”这话暗示着,你一定要塞人的话,那么我也只能抱歉的接受来做奴婢了。
这话一点绵里藏针,让龙翔云面色不太喜,但见他看向裴若晨,似乎用眼神问话:裴若晨,这就是你要的贤妻?太没有容人之心吧!
裴若晨视而不见,低头喝茶,一副妇唱夫随的模样。
龙翔云憋屈了,他看着御天容忽然眼珠一转,“天容,有一个问题,朕还是想问问你的,裴若晨和南宫烬他们两人,你到底喜欢哪个?是裴若晨,还是南宫烬,或者说原本你喜欢的只是南宫,后来他伤了你的心,你才喜欢裴若晨的?”
这话听着怎么像挑拨离间?御天容挑眉看了他一眼,“皇上,从来,我喜欢的就不是南宫烬!这点,你大可放心!”
是么,龙翔云一笑,“那朕还真是做对了媒啊!呵呵,不知道天容你喜欢裴若晨什么?”
你好烦啊,真是八婆,天容心中暗骂起来,却还是满意显露不耐,“皇上真是太关心民妇了。若晨的一切我都喜欢,我们俩的确……要感谢皇上的赐婚。”
龙翔云呵呵呵的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听你如此说,我都要羡慕若晨了呢!不过,这两人既然已经诚心知错,不如你就给她们一个机会,也好让裴家血脉能够繁盛一点!”
绕来绕去还是想塞人,烦不烦啊!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表示要他搞定。
裴若晨瞥了两个美女一眼,却不着边际的说道:“皇上,说起羡慕来,臣也要羡慕皇上呢!”
“羡慕朕?”龙翔云不解的看着他,
“是啊,皇上的身边可不少这样的女子呢,就以御婕妤来说,她虽然被惩罚了却依旧对皇上你痴心不悔,这份心意也难得啊!”
龙翔云想起御莲,脸色微微一暗,显然,御莲给他的不悦还没有消散,而且御林军也没有找到证据,不管是有利的还是不利的都没有。“她的心思你们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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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够说逼呢?你就肯定他以后不会喜欢上那个黄莺莺?京城四大才女之一呢,一般人还娶不到呢!”
切!不过,本尊既死,南宫烬守着也没什么用了,如果能够找到另外一个真心相守的人,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
“天容,你悲悯他们?”
“有点吧!怎么说,她也是真心喜欢南宫的,而南宫烬也是西湖她的!只是错在一开始就彼此误会了而已!”
裴若晨长叹一声,缓缓道:“可是,我却庆幸,庆幸他们分开了!不然,我怎么能够遇到你?”
御天容微微一呆,这是在表白吗?
“如果我的生命之中没有了你,我想一定会很无聊的,所以,我庆幸!我这个人很自私,只要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别人怎么样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额!那还真是自私!可是,她听着却有一种淡淡的甜蜜,因为裴若晨的话语里透露出来的爱意她都感觉到了,暖暖的,淡淡的,沁入心扉。
两个人都沉浸在温馨之中,走在大街上,忽然,裴若晨看到不远处走来的身影微微一愣,随即推着御天容闪到路边的一家客栈里。
御天容惊醒的压低声音,“怎么了?”
“好像遇到熟人了!”
熟人?御天容不解的打望着,裴若晨伸手挡住她的脸,抱着她上二楼的上房去,守门的小二看到裴若晨二话不说就自动的把轮椅抱着进屋去安放了,还恭恭敬敬的说道:“公子,你放心和夫人上楼去吧!”
御天容撇撇嘴,敢情这客栈还是和他有关系的呢!
进了房间之后,裴若晨看着御天容微微一笑,“夫人,我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消息?”
“先说你想不想听?”
“废话,”这家伙摆明了吊胃口!
裴若晨灿若星华的一笑,“那好,夫人,今晚可得任我索求,我就告诉你!”
御天容啐了他一口,脸微微红了起来,“爱说不说!”真怀疑他根本就是一个色鬼!
裴若晨玩味的看着她,“夫人,你真的不在意?那些人可是和展颜有关的哦!”
展颜?御天容一愣,“你怎么知道?”
“自然有我的道理,夫人,先说说,你要不要答应我的提议吧!”裴若晨不放弃剥削的机会,笑得分外妖媚。
可是,御天容看着却想直接伸手拍扁他,这个男人真是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谁会想得到外表一派温文儒雅的他会这般、这般的好色!哼!
裴若晨抱着她坐到床上,“夫人,别想歪了,我说过,我不好色,咳咳,不过,对某人比较无法把持,难道你觉得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喜欢她的一切?”
“呃,这个不能片面的说吧!”
裴若晨直勾勾的看着她,“难道,天容你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容许对方有一点你不满意的?”
“不是,不是,我哪里会这么挑剔的!”
“那不就得了,你还嫌弃我哪点嘛?”
瞥见裴若晨眼底闪过的御天容一缕受伤,御天容连忙摆手,“我没有嫌弃你,你别误会了!我、我只是——裴若晨,你耍我!”看到裴若晨脸上的得意,御天容气了一把,这个男人真是欠揍,时不时的都要算计自己一番!
裴若晨笑得很是开怀,亲密的抱着她,“哪敢,我心疼夫人还来不及呢!夫人,这都和你一起了,我还是觉得想你,你说,这可如何是好?”说着唇便开始不安分的偷袭御天容的面颊了,双手也不大老实的开始上下其手,让御天容很是羞恼,却不敢大声说话,这可是客栈啊,万一被哪个长舌人听到了,她以后就不用出街了!
而裴若晨显然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欺负她起来也越加放肆,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渴望,很快便温柔的把她压在身下,双手不停的在她身上点火,很快,御天容就杯具的发现自己被人家挑逗成功了,心底升起了对他的渴望,实实在在的,无法压抑!她只能又羞又怒的反咬他,却不料更加挑起了他的欲望,十分有磁性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天容,我忍不住了,给我吧!”
同样被自己的渴望控制了的御天容哪里还能够反抗他,于是乎,满室的春色便一点点的荡漾开来,甚至,越来越烈……
所幸,这客栈的小儿很识趣,至始至终没有来打扰他们。
一番缠绵之后,裴若晨不满足的搂着她,“唉,那些人来得真不是时候,为了夫人的忠心耿耿的护卫,我还是忍下吧!”
忍?御天容翻翻白眼,吃干抹净了,他还叫做忍?就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人了!
“嘘,那些人也来这客栈了呢,真是巧啊!”语气之中颇有一种不满,似乎在怪来人破坏了他的好事。事实上他就算这样认为的,他可是很想继续吃掉身下的人儿的,因为实在是太甜美了!他欲罢不能,吃了一次还一点也不满足啊!
御天容开始没在意,听到隔壁传来细微的声音有提到展颜的名字的时候才开始提起精神运气内力开始偷听了。
裴若晨似乎颇为不满,压着她的唇,“夫人,你这可不太好啊,为夫还在想念你呢,你就想着别的事情了,太不尊重我了哦!”
“喂,你别闹了!”丫的,是他提醒她要偷听的,却又在一片捣乱,真是可恶!
裴若晨却很玩得不亦乐乎,一遍遍的在她身上游移着不老实的大手,一边调笑……气得御天容那叫一个瞪眼!
忽然,隔壁的声音再度细微起来,显然,对方是可以压低了声音的。
“三弟,你不能妇人之仁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哥,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愧疚?老爷他们已经死了,仅仅留下的一个少爷你们却给他下了如此阴毒的药,你们存心要池家后继无人吗?”
“哼,那也是他逼我们的,如果他乖乖的娶了玉仙派的帮主,助我等完成大业,那么,我也不会把药下绝了!”
“大哥,你这是想骗谁呢?那药你早就下了!”
“老三,你这是什么态度,胳膊往外拐呢?谁说我们天生就该成为下人的,他无能,我们取代有什么不对,历来就是胜者为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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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该给颜儿下绝子散!”
“哼,老三,我已经下了,你待如何,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外人和自家兄弟翻脸。”
御天容冷冷的握紧拳头,绝子散,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药!
裴若晨也停止了自己的吃豆腐的动作,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劲爆的!他只是想到他们可能有阴谋,可是却不曾想会听到这样的秘密!他抱着天容,细心的给她整理干净,然后又帮她穿好衣服,梳理好头发,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再玩闹了。这个消息太沉重了,尤其是裴若晨的脸,可是分外不好看!他很清楚绝子散是什么东西,一个男人吃多了,就可能真正的绝子;孕妇若吃了,则会流产。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展颜那不肯迈步的反常,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个不肯对天容表露心迹?除此之外,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向天容坦白吗?
“天容,要不,我们好好整治他们一番,或者,也让他们尝尝绝子绝孙的滋味?”
御天容冷着脸,“先不急,看看他们这次来又是为了哪般吧!”
池家的三个长老在密谈着,却不知道隔壁已经有了两个比他们更高的人在密切倾听他们的谈话,把他们的此行的目的听了一个清楚!
裴若晨抱着御天容离开客栈的时候,正巧那三长老也带着人不知道要出去做什么,不过,彼此也没有见过面,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只是,御天容那冷冷的目光像刀子一般掠过他们的身上的时候,三长老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直觉的,他认为这个女人对他们有一股敌意!不明所以的敌意,他们和她没有过节吧?
裴若晨温和的说道:“夫人,我们回去吧!”
“好!”
夫人?这个字眼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让三长老想到展颜来,他也是那么称那个女人的,一直喊夫人!不可能是同一个吧!心惊之下他忍不住多看了御天容几眼,可是不看不要紧,一看,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她虽然一头白发,却是二十几岁的样貌,最重要的是他看出了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她修炼了一种至高的内功心法,而且,将近冲破顶层了!
九天玄功!他也只是几十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缘见识的,修炼此种功法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只有谙熟此道的人才能发现一二,那就是眉心若隐若现的兰花,功力层次越高,越容易发现兰花的影像,当然得明白的人才看得出。
“这位大叔,就算你觉得我长得不错,也别这样盯着我看,我会不高兴的哦!”忽然,御天容淡淡的说了一句。
裴若晨附和道:“嗯,我也会不高兴的!”
三长老一窘,“夫人误会了,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哼!那就后会有期了!”御天容意味不明的留了一句就和裴若晨离去了。
三长老拉住想发怒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大哥,是我失礼了!”
“哼,光天化日的,居然和男人搂搂抱抱的,真是不知羞耻!”
三长老一惊,想拦住已经来不及,大长老说得太快了,而且,他也是故意说给御天容他们听的,他可不知道御天容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只是,裴若晨他们头也没有回,只是御天容轻轻的挥了一下衣袖,便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道朝他们三个的胸前袭击而来!
三人皆是大惊,连忙运功相抵,那力道被挡在走廊的栏杆下,顿时一阵哗啦啦的响声,那围栏居然齐齐化作了粉末!
三人看着更是脸都变白了,却听一个小二哀怨的说道:“客官,你们若是有什么不满直接告诉我们就是,何必破坏我们的房子呢?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哼!”
“不好意思,是我们切磋武功一时大意了,小二哥见谅,这钱,我们赔就是!”
小二看了他们一眼,听说有赔偿才作罢,“那就好,可是,这以后可要请三位注意点周围的情况啊,这要万一有人什么的,不是造孽了嘛!”
三长老连忙赔礼,大长老确是十二分的憋屈,这明明是那个女人使出的力道,却怪在他们身上,他们也是受害的呢!
可是,刚刚那一掌却把他们着实吓着了,太厉害了!
三长老却趁机向小二打听,“小二哥,不知道刚刚那位白发夫人是哪家的?”
小二看了他一眼,狐疑的问道:“你问这做什么?实话告诉你,那可是京城的裴公子的夫人!”
“裴夫人?”
小二好心的解释道:“不是裴夫人,是御夫人,御夫人是当今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裴公子没有娶她,是她娶了裴公子!”
什么!御夫人?!!
三人面面相觑,半响,三长老才艰难的再次开口,“哪个御夫人?她可就是那个御天容御夫人?”
小二点点头,“哎呀,你也知道啊,对了,就是她!”
糟!
三人同时想到一个问题,刚刚他们的谈话是不是被她全部听到了?以她那般高强的功力极有可能是偷听到了!怎么办?
裴若晨看着一脸沉闷的御天容,轻叹一声,“天容,既然生气,不如杀了!”
“哼,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天容唇角勾起了冷酷的笑意。
两人一回到画苑御天容什么也没有交代就让人把展颜找来,展颜不明所以的来到画室,发现裴若晨并不在天容身边有点奇怪,却没有多问什么,“夫人,你找我?”
御天容低着头在画纸上点缀着花草,一笔一笔,并没有理会展颜的问话,展颜有点尴尬的想了想还是安静的呆着,等着御天容主动开口,可是,御天容足足画了两刻钟的时间还是没有看他一眼,这种情况让他很不安,御天容对他好像一直就没有这般冷落过!这不由让他心中越等越是忐忑。
而听着那画纸上飒飒的落笔,似乎透露着作画之人分外不好的心情,这让他更加有点惶恐的心态,良久,御天容终于停下笔,欣赏了下自己画作,却是皱起了眉头,颇为不满的说道:“心境不好就是难以做好事情!哼,这笔账,我会算在他们身上的!”说着便是毫不留情的使出内力,竟然生生的把一幅画变成了粉末,展颜站在她身后一时不慎,竟被呛得连连咳嗽。
听到他的咳嗽声,御天容才转过脸来,一脸惊讶的说道:“咦,展颜,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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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怎么她是存心的呢?展颜尴尬的笑笑,“是我不想打扰夫人的,”
“哦,是么?那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什么的!”展颜摸摸脖子,怎么感觉空气之中弥漫着一些浓郁的杀气?
御天容笑看着他,眼角透露出一抹煞气,让展颜有一种寒透心间的感觉,但是,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只能沉默的等待御天容开口。
“展颜,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展颜等了半天,想不到居然是等到这样的一句话,愕然的看向她,“夫人,你——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子,很好、很好的女子!”是的,除了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似乎很是不满他的回答,“展颜,你觉得我的一个任由人欺骗或者欺负的人吗?”
展颜一震,随即摇头,“不是,夫人的聪明是很多女子所不能比的,谁要想欺负夫人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首先就不会放过那人的!
听着这话,御天容忍不住低笑起来,“展颜,那你可有欺骗我什么呢?”
展颜身子一震,“夫人,展颜不敢隐瞒,不知道夫人想知道什么?”
呵呵,她想知道什么?这话问得妙啊,如果她自己不问的,那么就不能算他隐瞒了,而他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私事告诉她了!就像眼下,虽然她已经听到了那三个老家伙的话,知道他中毒了,却不能直接开口询问,因为,那关于到一个男人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的事情!要把别人的痛楚生生的揭开来她还没有那么狠!
“好,好,我明白了,你下去吧,记住,以后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保护睿儿,除非你不想在我画苑待下去了,不然就得听我的吩咐!”
“是,夫人,我记住了。”
御天容挥挥手,深沉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出去忙你的吧,我做事自有分寸。”
“是。”
展颜心中有些疑惑,夫人后面那半句是什么意思?她要做什么事情吗?
正走到转角处,展颜被人轻轻的拍了下肩膀,侧目却看到优雅的站着的裴若晨,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喊了一声,“裴公子?”
裴若晨看着他轻轻叹口气,“唉,你自求多福吧!”说着还很是兄弟模样的又拍了展颜的肩膀两下。
展颜莫名其妙的,直觉发生了什么和他有关却是他不知道的事情,“什么意思?”
裴若晨呵呵一笑,“难道天容没有跟你说什么事情?”展颜摇摇头,裴若晨眼中立时露出了更多的同情,“如此的话,嗯,你更要多多保重了!”
展颜郁闷的看着他,要说就痛快的说出来吧,不说就别在这里吊胃口吧!有这样可恶的家伙吗?硬生生的让他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偏偏他却是摸不着头脑。
裴若晨挑起了他的兴趣的之后却很不负责的甩甩衣袖,“啊,我还有事情要和天容好好谈谈,你自便哈!”
我——操!展颜差点就喷口而骂了,只是多年来的修养还是让他忍住了,硬生生的忍住的,忍得他差点吐血!看着裴若晨的背影,他双眼差点冒火,对御天容他就是再大的郁闷也不会表现出来,因为他不容许自己有一丝伤害她的动作,可是,其他人他就不必忍耐了!尤其是裴若晨,可看看这个家伙在做什么?摆明了,就是要让他心里难受的!
“那个,公子,你没事吧?”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展颜的小厮看着他那郁闷的表情忍不住担心。
展颜摇摇头,深深的吐口气,“我没事,你去打探下,今天在外面夫人遇到什么事情了?”
“是。”
裴若晨走近画室,看着一无所出的桌面,“天容,既然没有心思作画,不如我们去玩玩,别把自家闷着了!”
御天容看着他苦笑一声,“裴若晨,你说,我怎么办好?”不言而喻的,那些个老家伙的话里说了,展颜是因为她慈爱和他们彻底破裂的,也是因此拿老家伙才把药下绝了!想着那些话,她就感觉心口压着一口大石头,搬不动,移不开,躲不了!
裴若晨轻叹一声,搬了张凳子坐在她身边,伸手搂着她靠着自己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你真是放不下,那么,我们把睿儿给他就是,然后,你再给我生给儿子吧!”
唉,御天容心事重重的时候也懒得管裴若晨的调戏了,裴若晨看她黯然的模样也有些无奈,这事,他说什么应该都不如当事人说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若晨,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想想。”
裴若晨温和的点点头,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才离去。
这一天,御天容一直待在画室,直到晚上还在对着墙壁上的画卷失神,说真的,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补偿展颜?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展颜是别人害的,可是真正致命的一招却是因为她才受到的!她该如何做才能补偿与他?真的不知道!
夜色朦胧之下,裴若晨从外边回来,还没有走到家门口就发现有一帮人正朝画苑而来,心中顿时一紧,他稍微思忖了一下,便第一时间赶到睿儿的房间去了。他相信御天容能够自保!
睿儿看到他有些莫名其妙,“大爹爹,你怎么来了?娘呢?”
裴若晨抱起他,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就闪身到屋顶去了。
睿儿心中好奇却没有再开声,除去还记恨他的话,他对他的能力还是很相信的。屋顶上停留不久,便看到十几个人影翻墙进来,睿儿瞪大眼,盯着裴若晨,“我娘?”
“她还在画室吧!别担心,她可比你厉害多了!”
睿儿撇撇嘴,不甘心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比你还强大,然后保护娘亲不被任何人欺负的!”
裴若晨很是赞赏的摸着他的小脑袋,“好,我等着你比我强大的一天,不过,你放心,你娘亲自然有我来保护,你嘛,以后可以找一个小丫头来保护!”
“哼!娘亲是我的!”睿儿翘起小嘴不满的盯着裴若晨,“你不许霸占了娘亲!”
汗,这孩子也太野蛮了吧!裴若晨小小的汗颜了一下,压低声音解释道:“我没有抢你的娘亲,我自己有娘亲呢,我的意思是除了保护你娘亲,你以后还可以……像我这样同时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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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走前去,慢腾腾的靠近他们,慢腾腾的伸手要解开大长老的脖子,却在靠近大长老的脖子的一瞬间迅速的拍了大长老的后背一掌,在大长老一声咳嗽的时候准确无误的把一颗药丸丢进大长老的嘴里,然后再一拍,咕噜一声,大长老就乖乖的吞下了一颗药丸。
“嗯,不错,不错,很配合!”裴若晨温声笑语的赞赏了一句。
大长老脸被气得成了酱紫色了,“你,你——卑鄙!”
裴若晨听了他的话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来你还懂得卑鄙二字啊?”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那调侃的表情唇角微微一勾,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大长老顿时被堵着一口气在胸口,二长老脸上大怒,挥掌就要对付裴若晨,可惜,裴若晨先于一步飞身退回天容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他,“劝你还是别激动的好,不然,我出手就没有夫人这般仁慈了。”
展颜一直愣在那里,这会才算真正的回神了,他也明白了御天容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得知了长老们对他下药的事情,所以才如此生气!他此时的感觉很复杂,又是感动又是心酸,还夹杂着一点灰心,他最不想被她知道的事情还是让她知道了!
“你给大哥吃了什么?”
御天容微微一笑,“也没什么,放心,不太毒的,不过就是让人毒发的时候全身自骨头里又痒又痛罢了,犹如万蚁噬心。”
“你——好狠毒的心肠!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点!”二长老说着很是厌恶的看向了展颜,似乎极为看不起展颜的眼光一样。
展颜眸光一冷,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是拔剑刺向了二长老,毫不留情的一剑,对准的是二长老的心脏,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一震,呆呆的看着这突然的变化,展颜的剑太快了,快得让他们无法阻挡,也快得让他们措手不及。
不过,最后一刻,展颜的剑稍微移上了一点,避开了心脏的位置,刺进了二长老的肩膀,直透背后,血溅身后!二长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居然敢、敢伤我!”
展颜长剑毫不犹豫的拨出,急速退回到御天容身后,“只要有人敢对夫人不敬的,那么,不敢是谁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付出相应的代价!”
“狼子野心,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亏我们兄弟养大了你,你居然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人如此无情!当初真是不该留着你!”二长老恨恨的说道。
什么!他们想霸占展颜的家财,这会居然把他们自己说成是大善人了!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如此无耻的人啊!真是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啊!御天容叹为观止。
而展颜却没什么表情,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无耻。他只是冷漠的站在御天容的身后,冷冷的盯着大长老他们,以防他们出暗招。
“两位,我看你们也是年纪一大把了吧,怎么还想着霸占我们展颜的家财呢?他自小就在外漂泊,家业一直交给你们打理,想必你们也赚了不少油水吧,如今怎么的?还不满足啊?还想让展颜对你们言听计从啊?”
“哼,妖女,我们自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口!”大长老气急,口不择言的骂道!
御天容看着他玩味的笑笑,“这老人家真是健忘啊,我刚刚才让你吃了毒药呢!对哦,是毒药哟,不是补药,你要是惹恼了我,就不怕我让你毒发身亡也不给你一个痛快?”
大长老面色瞬间变白,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上传来的痒痛,越来越厉害的趋势,想不到这药发作得这么快!“你,你想怎么样?”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不想怎么样,解药。”
大长老面色难堪的盯着御天容,敢怒不敢言,眼底却是阴狠无比,这一次他失手了,下次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
裴若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居然还想着暗算他的女人,哼,真是太有勇气了!不过,此时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先让她做完想做的事情吧!
“我们给,不过,大哥的解药?”二长老期待的看向御天容。
御天容微微笑着,“自然是看看你们的解药是不是对的了,是的话我自然就给你们解药。”
“哼,如果你食言怎么办?”大长老很不相信的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耸耸肩,“那就要怪你运气不好了,不然,你们觉得你们还有选择吗?”
“我们——你——你居然又用毒!”二长老他们一群人纷纷倒下,全身无力的看着御天容,眼中的恨意可不是一般的言语能够形容的,当然,眼中的惊惧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
御天容的目光无所谓的扫过他们,凉凉的说道:“谁说女子不能用毒?谁又规定用毒的时候要先通知你们呢?自己发现不了还怪别人技术太好,真是不成器的家伙!”
大长老和二长老心中那股怨恨可谓已经上升到极点了,可是,他们却只能忍着,硬生生的忍得喉咙又吞下一口鲜血。
“嗯,眼下,你们觉得解药要怎么拿呢?我说了,我耐心不太好,有还是没有,一句话,爽快点!”
“有!”忽然夜空下传来一阵沉厚的声音,一个眉目慈善的老者出现在画苑的墙上,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狈,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无奈却又似乎闪过一缕安心!
“老三!”大长老和二长老同时惊呼起来。
展颜看到三长老目光也稍微闪动了下,不过随即归于平静。
三长老看着御天容,“御夫人,初次见面,打扰了!”
“不打扰,有话直说。”基于这两位老家伙的表现,御天容一点也不喜欢和他们沾边的家伙,对于这位三长老也一样,虽然他似乎有点心善,可是,他却只是表示了下不满,并没有拯救展颜,所以,她丝毫不感激他。
“解药我有,只要你放了我们的人。”
御天容淡淡一笑,“好啊,解药拿来吧!”
三长老犹豫的看着大长老他们,“那我大哥他们——”
“如果你的解药是真的,我自然不会食言,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却绝对比你们这些伪君子讲信用多了!”
三长老面色一红,御天容这话就等于在他们的老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不过,他也懂得审时度势,眼下,形势逼人,他不能不低头,伸手掏出一个药瓶,凌空投向御天容,裴若晨优雅的伸手接住,然后给展颜,“你马上去找他验证下!顺便检查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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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拿着瓶子犹豫不决,御天容冷眼一瞪,“怎么,不想去了?”
“不是,夫人,我去!”展颜拿着瓶子离开。
御天容和裴若晨面对着三长老也没什么话好说的,所以大家都处在沉默之中,裴若晨却忽然伸手放在御天容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如果真没有效果那么,我们就让他们陪葬就好了!”
闻言天容感激的看向他,“嗯。”她心底其实是很紧张的,怕真如他们白天所说的已经把药下绝了,真是那样,她心里就永远都留下了一个难以解开的结!所以,她虽然尽量保持冷静,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的。
三长老苦笑一声,“御夫人放心,那药有效的,大哥虽然想绝掉池家的子孙,可是我终究不忍,几次都暗中偷换了药的,颜儿身上的毒应该不超过大哥他们下量的一半!”
“老三!你——”大长老怒目瞪向他,
二长老一开始也是愕然,但是随即释然,沉下脸拉着大长老,“大哥,别说了,是我们失误了!三弟这也是为了我们!”
裴若晨却是冷锐的盯着二长老好一会,怎么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古怪?罢了,等毒怪一看就知道了!
片刻之后,毒怪亲自来到了御天容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御天容听完之后脸色即刻大变,冷冷的盯着三长老,“你敢骗我?”
三长老脸色一变,连忙摇头,“我说的都是实情!”
“可是,大夫说展颜的身子就快被毁了,你的一半可真是厉害啊,居然一半就能够承当全部药效,好厉害啊!”
三长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颜儿每次回来,我都有找机会尽量换掉下了药的东西的!”他看向大长老和二长老,“大哥,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二长老摇摇头,“我们怎么知道,大概是老天——”
啪,一道长鞭甩过二长老的身体,二长老顿时怨恨的看着御天容,“妖女,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要挽救他,哼,除非你答应我们的条件,否则,你就等着他为了你这个妖女给池家绝后吧!”
裴若晨目光一冷,威胁她?身影轻移,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那么轻易的掐住了二长老的脖子如抓小鸡一半提起了二长老的身体,让他悬空而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吧,我刚刚看夫人看得太认真了,都没有仔细听你的话呢!”
“咳——咳咳……放、放我——下来!”
三长老也着急的说道:“手下留情!”
御天容冷哼一声,“留情,我是想留情,可是,你的兄弟好像不想领情呢!我这个人啊,不喜欢强迫人的!”
“御夫人,请留情,看在我们毕竟对颜儿有养育之恩的份上,放过大哥和二哥吧!我一定会劝二哥的!”
御天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若晨,先饶他一命吧!”
裴若晨冷哼一声,把二长老丢在地上,撞得二长老那一身老骨头又糟了一轮罪。
三长老来到二长老身旁,“二哥,你说吧,怎么回事?”
二长老冷冷的移开视线不愿意说,他不相信御天容会放过他的,所以,他不想让他们痛快!
“二哥!”
“嗯,也不急的,不如,让人请三位的家人来聚聚,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你们这样的人会养出什么样的后代呢!看你们的年纪,孙子孙女什么的也该有了吧?”御天容忽然温柔的说了几句。
大长老和二长老闻言脸色大变,“你想怎么样?”
“唉,这话是不是问错了,应该是我问两位到底想怎么样啊?不仅仅想谋展颜的家财,还想要他绝子绝孙,嗯,这份恩情,不报怎么能够配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呢?”
三长老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一片寒凉,他知道,自家兄弟有错,这点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夹在中间很为难。却还是有一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潜意识,所以,他只是有些良心不忍而已,要牺牲他的亲人来换外人的性命他还是不乐意的!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只是偷偷的换点药的行动的原因,骨子里终究他是选择了自己的兄弟的。
“几位长老啊,你们觉得要不要说点真相给我听呢?我真的耐心不多了!”御天容很是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大长老和二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虽然害怕自己的家人受害,可是,却不相信御天容能够在半天的时间里就做了这些事情!所以,他们不想屈服。
裴若晨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随即拍拍手,立即有两人带着三个和睿儿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出现了,大长老他们看到来人之后立即面如土色!
那三个可都是他们各自的宝贝孙子啊!“御夫人,我说!”
御天容看着大长老温和一笑,对着来到的护卫说道:“你们,好好扶起几位老人家来,不能让客人受罪了!”说着又看了那三个孩子一眼,“嗯,他们三个就是你们的爷爷,对吧?”
三个孩子看到自家的爷爷的模样有些惊到了,都跑过去扶着,不约而同的说道:“爷爷,你怎么了?”
大长老摸着自己的孙子,惨笑一声,“爷爷没事,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三个孩子伸手一指两个护卫,“是这两个大哥哥带我们来的,我们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的。”
大长老难以相信的看着御天容,“你一早就有预谋的?”
“今天之前,我还不认识你们呢,这个决定自然是见过你们之后才做的!”御天容说得很轻巧。
大长老他们却是面如土色,断断续续的问道:“你……怎么……做到的?”相聚虽然不是天南地北,可是,也不是半天的时间能够办好的啊!就他们用轻功赶路也要一两天呢,为什么她半天就让人走了一个来回?
御天容柔和的看着他们,“你们自己做不到的,不代表别人做不到,快跟我说说吧,我真的没什么耐心了哦!看在这三个小家伙还挺可爱的份上,我今天就不打算太无情了。”
自孩子出现之后,御天容说话一直很温和,所以,三个小孩子并没有害怕她,只是不不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也在这里,看起来还好像生病了一般!
尤其是二长老的孙子,看到他家爷爷受伤了,心疼的皱着脸,“爷爷,谁伤了你,我帮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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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忍着伤痛摇摇头,“是爷爷不小心弄的,没事。”
御天容此时看着他们的神情都是淡淡的,说不上冷冽,也不算是亲热,就像很一般的客人,当然,这是做给孩子看的。“你们的年纪当得起我称三位一声前辈,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也不多说,只要你们给点诚意就行了!”
所谓的诚意自然是指展颜的身体和解药。
大长老看了二长老一眼,咬咬牙,“好,御夫人,我们可否另外找个地方谈谈?”
“好啊,那么,就让这俩前辈先和他们玩玩,毕竟有亲人在身边总是比较安心的!”
二长老和三长老无语的看了大长老一眼,三人的眼中都是一样的挫败,自从他们扶持展颜开始,何时遇到过这样的惨景?一直以来,他们都是稳操胜券的一方,握着展颜的把柄,可是,眼下,瞬间就倒转了局势,个中滋味,只有他们才能体会到了!
裴若晨先吩咐展颜他们好好“照看”二长老他们,然后才推着御天容带着大长老来到书房。
“御夫人,我如果说了实话,是不是你就能够放了我们的孙子?”
御天容点点头,“嗯,只要是真话的话!也没有隐瞒什么的话我会的!”
大长老长叹一声,娓娓道来,原来他们不仅仅在展颜回去的时间里在展颜的食物里下毒,还让照顾展颜的丫鬟的随时找到机会就下毒。十年之间,展颜的身体已经被败得差不多了!根据他的说法,三长老换去的那些不过四分一,那还是保守的估计,有可能四分一也没有!所以,展颜的复原机会很低!
御天容听完他的话感觉身子都冻在冰窟之中一般,寒意连连,居然有如此恶毒的家仆,真是忠心耿耿啊!
“败者为寇,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们了,如今,我只求你放过那三个孩子!”
御天容良久才抬眼冷冷的看着他,“好,我就留他们一条性命,不过,你们家,相信不止这三个亲人吧!”
大长老一震,“你说什么!”
御天容阴柔的笑笑,“怎么,你要池家绝子绝孙,别人就不能了?何况,还没有说要绝子绝孙呢?不是说了会留下那三个孩子嘛!”
大长老红着一双眼,“御天容,你无耻!”
“比起欺主的奴才,还要主子家绝子绝孙的奴仆来说,已经好太多了!如果送到官府,相信你们应该是满门被诛吧?”
裴若晨也冷冷的看着他,“天理循环,这也算报应!”
“不——”大长老惊惧的看着御天容他们,忽然,他跪下了,“这一切都是我和二弟想出来的,如果你要杀人报仇,那么,就拿我们两个的命来报吧,其他人都是无辜的!老夫求你,御夫人,请你大人大量放过其他人!”
御天容看着他很是不满,“这位老人家,我也想向你下跪一下,求你给展颜解药呢,只要你给了解药,我自然不会做什么。”
大长老面如死灰,使劲的瞪着御天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求得解脱,如果之前他还有什么不甘心的,那么,在看到他的孙子被带来的的那一刻,他就什么雄心都没有了,就好像他一直构建的世界忽然倒塌了一般!一直以为自己建立起的铜墙铁壁足够保护家人了,可惜,如今,在她的眼中就像一个笑话。
“说,解药有还是没有?”
“有,不过,他服药太久了,要想治愈的可能性很小!当时给药的大夫说过,如果服食日子太久,便是终身绝子!颜儿已经有十年了,前面的年份,几乎没有遗落,直到他自个去闯江湖,分量便少了许多,尽管如此,他也是服食太久了,多半无法痊愈了!”大长老这次没有再隐瞒任何东西,他似乎已经明白了,眼前的女子绝不是一个可以被糊弄的人,也绝不是一个妇人之仁的女人!如果你狠,她会更狠!唯一有可能解脱的办法就是坦诚!
御天容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她很想一掌拍死眼前的人,以发泄心中的怒气!可是,她不想救这样失去机会,她不要接受这个结局!
大长老看着她神色,又补充道:“如果御夫人愿意放过我的家人,我会告诉你最后的方法!”
御天容目光一喜,闪亮的看着他,“真的有办法?”
大长老点点头,“有,不过,那药材比较难得,常人怕是得不到的!”
“说!”
“我的家人!”
御天容看向他,大长老咬着牙说道:“我以自己的命发誓,绝不会骗你,不过你要答应放过我的家人!我的命,可以给你!”
“好!”
大长老悲笑一声,到头来,还是他输了啊!再次看了御天容一眼,“我看得出,御夫人是一个守信诺的人,老夫败了就认了!只要你们能够找到风莲花,配合一些普通的给男人进补的药材让颜儿连续服食十天,每天一株风莲花,如此就能够把他体内的毒全部驱除!”
风莲花!御天容一喜,这样就可以了吗?“你说的是真的?”
大长老点点头,“不过这风莲花至今也没多少人采到过,医者奉为神药,世上难求!”
“好,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自会守信,希望你们记住,别再招惹展颜了,他已经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来支配了!从今往后,他的主人是我!关于展颜的家业,你们也别染指了!他的东西谁也不能抢!”
大长老愕然的看着御天容,她难道不问问那风莲花何处能够得到吗?难道她知道哪里有?不可能吧?
裴若晨皱起眉头看了他一眼,“希望你别侵入我们的实力范围,不然就别怪我们不留情了!此次就按照夫人的意思,我们两清!当然,如果我们发现你说的有假,那么,请你不必怀疑,我一定会让你满门灭掉的!来人,送他下去!”
大长老听了裴若晨的话,心中一喜,他们肯放过自己了?
两个小厮过来送客,也不管他们有伤没有,都请出了画苑。
大长老他们离开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御天容的实力震到了,还是怎么的,反正池家原来的家业都悉数交回展颜的手中了,三位长老的势力也在同一时间撤离了。而他们一大家也搬到了另外一个城里定居,远离了原来的池家。
对于这些,御天容只是让人记着,调查到他们到底在哪定居了,如果展颜能够好,那他们就让展颜自己处置,如果说谎,哼,就别怪她还斯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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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迷失在他的温柔和霸道之中,忘记了白天黑夜,忘记了曾经的伤痛,忘记了别的一切,她喜欢他,她爱这个男人!是的,她要的就是如此的爱情!
“天容,”
“嗯,”
“不许违背我的意思。”
“嗯。”
裴若晨搂着她满意的笑笑,“乖,你要是敢不听话,小心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床,直接让寒二小姐治好你。”
天容脸顿时变得绯红,“你,你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我要让自己的女人坐着轮椅把药让给别人呢?”
“展颜他——”
“嘘,别惹我生气,信不信我今日就让你不能下床?”裴若晨很是好心的说道,同时还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御天容红着脸,这会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只能嗔怒的瞪了裴若晨几眼。
她的腿,如果可以,她自然希望能够尽快治好的,只是,如果真的不够,那么,她真的要苦恼一场了,说要给展颜嘛,是会给,可是,心中肯定有遗憾的!
哪个人不自私啊,谁不想先保证自己好好的?
可是,如果,十株够,却没有十二株的话,她还能够选择先救自己吗?不能,自然要选择先救展颜的,寒二小姐也说了,要遇到采集满十株的的年份实在是难得,而,两三株的事情却是容易,只要风莲花开了,就随便那一年也能够采集到两三株的!
“天容,你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吗?”耳边传来裴若晨危险的话语,御天容身子一颤,急忙身后抓住裴若晨的大手,“别闹了,这……这是大白天呢,要是有人来找……我、我——”
就在御天容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大丫鬟书桃熟悉的声音,“夫人!”
御天容顿时脸红到脖子根了,半响才努力恢复正常的音调,“什么事情?”
“夫人,秦前辈找你。”书桃看门关着,自然也不敢随意推开门的。
御天容推着裴若晨,压低声音道:“快穿好衣服!”
裴若晨不紧不慢的给她梳理着头发,却没有穿自己的衣服,反而对外面的书桃吩咐道:“书桃,去让人准备热水来——”
天容剐了他一眼,立马捂住他的嘴,裴若晨笑笑,拉开她手,“夫人刚刚练字,不小心弄脏了衣领,你去让人准备好热水,同时送套衣服过来。”
“哦,是,裴公子!”书桃在门外站了一会,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怀疑什么,也不敢偷看,画苑没有人不知道裴若晨的武功很高,不要说在外面偷看了,就是在院子大门偷听他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
尤其是在某一次有个小丫鬟因为仰慕裴公子,在夫人成亲不久的一天夜里呆在夫人的院门外偷听,想偷偷的看裴公子几眼,可是,却被裴公子一掌拍得飞了出去,并且冷着脸说了一句:“谁要想再试试飞天的滋味尽管来偷听。”自那之后,下人就知道了一脸温和的裴公子并不是没有脾气的猫,而是一旦发威就比老虎还狠的角色。
御天容听到书桃远去的步伐才放下心来,不过想到裴若晨的话又拉下了脸,“你干嘛要让人送热水,我回房去洗不就好了!”
裴若晨暧昧的看着她,在她脖间吹口气,“夫人,你不觉得这书房做起……咳咳,做起事来更享受嘛?”
御天容羞红了脸瞪着他,“别说了!”
裴若晨却是认真的抱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天容,记住我的话,不然,我真的会让你……受不了的!”
御天容心中又羞又暖,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偎依在他怀中,“我会努力的!对了,龙翔云想塞美女给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消停了一阵子,估计他又要忙活了!下次再说,你怎么办?君无戏言,要是一次次打他的脸,可能他受不了呢!”
裴若晨叹口气,“是啊,那怎么办?要不,我收了?”
“可以啊,等我休了你,你就可以收多几个了!”
裴若晨捏捏她的脸蛋,“就知道你是一个小醋坛!我怎么会看上那些肤浅的女人呢!要是看得上,裴家后院就不知道装着多少人了!”
“哼。”
“天容,你的心里就只有一夫一妻吗?”
御天容抬眼认真的看着他,点点头,“嗯,我的世界里,就是这样的!当然,很多有钱人也是在外面养着女人的,不过,是暗着来,不敢明做而已!所以,世人才说世上男儿多薄幸。”说着,忍不住沉重的叹息一声。唯一,真的太难求了!
裴若晨抱紧她,“天容,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的!”
“好,至少,现在我是相信你的,不求你一生一世不变心,只希望你在没有变心之前,对我一心一意,如若哪一天真的变心了,请坦白相告!”
“好,到时候,任你打杀!”
“不会杀你的,一个不爱我的人,我为什么要去弄脏自己手来伤他呢?不过,也许,我会让毒怪让你永远不举呢!嘿嘿!”
裴若晨脸一黑,这女人,真是口没遮拦!说这话也不害羞!
天容梳洗一番之后,和裴若晨一起去见毒怪。
毒怪瞥了裴若晨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夫人,我找的人是你,可没有喊别人。”
御天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感觉到了毒怪对裴若晨的不欢迎,微微一笑,“若晨,你去忙吧,我和他谈谈。”
“好!”裴若晨似乎不不介意毒怪的不欢迎,如果毒怪欢迎他那才是怪事呢!
裴若晨离开毒怪的院子,御天容才开口问话,“秦大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毒怪瞥了她一眼,“夫人这成了亲的,日子可过得越发滋润了啊!”
额,御天容脸色顿时一红,虽然毒怪只是那么说了一句,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红了脸,“咳咳,秦大哥你有心情开玩笑,不如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事情吧!”
“哼,我告诉你,我现在很不爽裴若晨那家伙,要不是看在睿儿是我的宝贝徒弟的份上,我保准就给他一包药粉,让他变成傻瓜!”
呃,太狠了吧!御天容抖抖身子,呵呵笑着,“那个,秦大哥啊,若晨——他怎么招惹你了?”
“哼,他得罪我深着呢!”
呵呵,她不知道啊!
毒怪哼哼两声,看到御天容不自在才恢复正常,“放心,我不会毒他的,就算毒,也会留点情面给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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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呵呵,那谢谢秦大哥手下留情了!不知道……”
“是关于睿儿的毒,我发现了一点眉目,可是,不敢确定,至少得尝试七次才能确定是那种毒,然后找出解药。”
天容顿时面露喜色,“七次就好了?要怎么试验?”
毒怪瞟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夫人,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小题大做的人?”
“啊?没有啊!”
“那么,你干嘛这么高兴?”
御天容一窘,“我这不是听说有希望了嘛!”再说了,七次不是很快就那个验证嘛!
毒怪盯着御天容看了好一会,忽然说道:“夫人,以前我还不太相信,今天我相信了,睿儿曾经背过一句话给我听。”
“什么话?”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
毒怪笑笑,“头发长见识短!”
呃!御天容真的窘了,估计这话是睿儿记到她说的,呵呵,这会被人说到自己身上了!
“夫人,七次试验都不能马虎,是要拿命来试的!”
啊!御天容一惊,这可怎么办?
“所以,我决定找几个人来试试,嗯,不知道夫人还有什么仇人,我一并解决了,顺带利用下。”
哈?他叫自己来就是为了上来这个的?御天容窘迫,很窘迫!
毒怪又瞥了她一眼,“你也不必做出这样的表情了,不管你同意与否,这件事我都要做的,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宝贝徒弟岂能够出事,哼!如果夫人没什么仇人的话,我就找柳家的人来试了,顺带给我的宝贝徒弟报仇!”
呵呵,那你还叫我来干嘛啊?御天容心中腹诽道。
毒怪忽然又叹口气,“夫人,你说,要不要拿凤桦来开刀?下手的可是他呢!”
哈?御天容一吓,瞪眼看向他,“秦大哥,这不好吧,凤桦他……也只是受人之命,并非出于本意,再说了,他也保护过睿儿,不如——”
“我看夫人是舍不得他吧?唉,所以说女人不够干脆啊,藕断丝连的可不好啊,裴若晨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介意啊?嗯,这问题有意思!”
御天容顿时红了脸,这个毒怪,非得把没有的说成有的,可恶!
“好了,夫人,我也不过是开玩笑嘛,你何必紧张!”
“如果不是死罪,那么就别杀人了!”
毒怪好笑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死罪呢?”
“这——”
“杀人放火?抢劫强暴?可是,这些要是被那些假道和尚看到了,也会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额!御天容觉得自己不该多嘴的,就让他自个决定吧!
毒怪看了御天容一眼,忽然站起来笑笑,“夫人,我给你送一样好东西!”
“什么?”
“你闻闻,看看香不香?”毒怪打开一个瓶子,
顿时一阵幽香飘出,淡淡的,十分诱人,同时,还有一股暖流穿透体内,御天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香味?真好闻!”
“嘿嘿,夫人,这香味啊,不管是男女,闻了都会感觉到别有一番滋味的!咳咳,好了,夫人,没事了,我也就是通知你一下,你去忙你的吧!”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离开小院,觉得今天的毒怪真是莫名其妙。
就在她离开之后,毒怪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他还让人把一封信给裴若晨送去。
裴若晨收到信之后,自个看完脸色顿时大变,五指一张愣是把那张信纸粉碎了,吓得送信的小厮脸色都白了。
裴若晨却不理会他自个急匆匆的离开了。
御天容离开毒怪的院子之后回到客厅遇到夏阅,便坐下和夏阅商量着别的事情,裴若晨走来之后却二话不说的就抱起她飞身离开了,看得夏阅眼睛都直了,这裴若晨也太孟浪了吧!
御天容不解的看着裴若晨,“若晨,怎么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皇宫!”
“啊,去找龙翔云吗?这么急?”
裴若晨抱着她沉着脸不说话。
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他,“难道出事了?”
“有点麻烦事,待会你就知道了!”
裴若晨抱着御天容直接进宫找到龙翔云,“参见皇上!”
龙翔云看到他这样子也忍不住错愕,“若晨,你这是——?”
“皇上,微臣有一请求,斗胆请皇上借温泉一用!”
啊?温泉?龙翔云和御天容同时愕然,这要温泉做什么?
“呵呵,若晨,你要是需要什么,自个去吧,不过,你——”
“还请皇上别让任何人靠近我们!”
“啊,为什么?”
裴若晨一脸沉重的说道:“天容被下毒了,我得利用温泉给她解毒。”
哈?龙翔云看着丝毫不见异样的御天容,“这,这——好吧,你去,我会吩咐的!”
御天容更加不解,“若晨,我怎么中毒了?”
“还不是那个可恶的家伙!”
“谁?”
龙翔云摇摇头,这事也太奇怪了,招招手,两个身影闪现,“你们,好好守着朕的暖心殿,别让人打扰了裴大人给御夫人驱毒!”
“是,皇上!”
两个护卫得令离去,龙翔云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裴若晨抱着御天容来到温泉就是宽衣解带,同时要帮天容解下身上的衣物,御天容抓住他的手,“若晨,我到底中什么毒了?”
裴若晨愤愤的看了宫门一眼,“自然是毒怪的!”
啊!毒怪为什么给她下毒?想到毒怪的笑容,御天容忽然心中发毛起来,望着裴若晨,“什么毒?”
“春药!”
什么!御天容一怒,心情一激动,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流升起,心中一惊,望着裴若晨,“他——”
裴若晨苦笑一声,“他要折腾的人不是你,是我!”说着就伸手缓解御天容的难受,随着他的大手的抚摸,御天容感觉身子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有一种冲动,她搂着裴若晨的脖子,“若晨,那药不是男女……那个,就可以解吗?”
裴若晨拉下脸,“他下的春药与众不同,不能真正的同房,只能靠……手!”
轰然一声,御天容脑袋被炸开了,用手解决,亏他说的出口,靠,毒怪那家伙干嘛来毒害自己?
“可是,我觉得越来越难受了!”
“乖,我会帮你的!”裴若晨慢慢的哄着怀中的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渴望,却生生的不能……只能用手!
一想到这句话他对毒怪的恨就加倍!温香软玉在怀,可是,他却能够摸着不能真正的吃下去,这不是让他活受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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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怪,此番梁子咱们结大了!
龙翔云接到护卫的报告之后瞪大眼,御天容居然中了春药,裴若晨居然……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啊!为了御天容他居然带着她来求自己的温泉!咳咳,这机会好啊!低头又吩咐了几句。
便见之前龙翔云要赏赐给裴若晨的两个美女朝暖心殿走去,还是畅通无阻呢!
两个美女走近里面,还在屏风之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销魂蚀骨的声音,心中不由又气又急又窃喜,这会,她们进去伺候一番总能跟着裴若晨了吧!
裴若晨正阴郁的时候,却发现有人靠近,听步子还是女子的,心中不由大怒!御天容这个时候却忽然在他脸色吧唧一口,“若晨,你也……也很难受吧,我帮你——”
裴若晨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不过,随即他就没有笑了,而是颤抖了,因为她很贴切的握住了他……一番摩挲之后,他感觉到一种欢悦自心底传来,不过,撇到屏风那两道身影,他也更加恼怒起来,冷眼一扫之后,便是毫不留情的一掌拍过去,顿时,两个人影飞了出去,发出两声闷哼之后就倒地了,护卫也只当里面正在风花雪月,没有进去查看。
直到裴若晨彻底帮御天容解毒之后,慢腾腾的穿好衣服,他才唤了护卫一声,护卫进来一瞧,顿时傻眼:妈呀,地板上居然倒着两个美女!这不就是皇上要他们带来伺候裴大人的吗?惨了!
这个时候裴若晨正好抱着御天容出来,冷冷的盯着他们,“怎么,皇上让你们好好守着,你们居然敢放人进来打扰本官?”
“裴大人息怒,我们真是没有注意……”
“哼,连两个女人偷进来也发现不了,那么,你们还能够保护皇上的安危吗?”
两个护卫脸色顿时变得尴尬,他们也不能说就是他们放人进来吧!唉,这哑巴亏吃得真是苦!
“若晨,你们没事了?”龙翔云大踏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女人,眉头一皱,她们怎么了?”
裴若晨冷淡的回道:“这两个人想打扰我给天容驱毒,用心险恶,所以我出手废了她们!”
龙翔云脸色一沉,“若晨,也许她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进来帮忙而已!”
“皇上恕罪,微臣不相信她们是善举,所以先斩后奏,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龙翔云黑着脸,也不能说是自己派来的,不然,不是摆明了下不了台吗?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地上的俩人一眼,“拖下去发落到浣衣局做粗使宫婢。”
“是,皇上。”护卫手脚利落的拖着人离开,免得自己也遭罪。
御天容看向龙翔云那沉下的脸,微微一笑,“谢谢皇上成全。”
“皇上,天容余毒刚刚清除,我要带她回家好好休息。”
“哦,你们回去吧!”龙翔云淡淡的说道。
他的心中一直记着那天的听到的话呢,本来放下来的心结又提起来了,所以,最近他依旧冷落御莲,不过,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也没有具体责罚她,只是冷落了她而已。所以,对他来说,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是一根刺,一个知道他的女人可能一直对他不忠的证人。
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开始不舒服,好像他们的存在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讽刺,所以,御天容他们离开之后,他的眼色顿时黯了下来。
裴若晨抱着御天容飞快离开皇宫,回到画苑,直接抱进了房间,刚刚可把他郁闷惨了,摸得着却不能吃,多辛苦啊!这会解毒了,自然要好好索求一番,不然怎么能够对得起自己刚刚的忍耐?
几番纠缠之后,御天容被累得不想起身,而裴若晨照顾好了御天容梳洗了一番就去找毒怪了,他得好好和他谈谈正事!哼!
走到毒怪的院子,却发现空落落的,抓住一个小厮询问,“毒怪呢?”
“裴公子好,秦前辈说是要去给少爷找点药草,外出了,还交代说最近几天可能都不会回来了。哦,秦前辈还说了,说是裴公子你来了的话,就让小的把这药给你,说是对夫人的身体调理有良效的,还让我转告你以后每天要给夫人的双腿进行按摩,有助于夫人双腿的康复,不能让双腿的血脉僵硬了。”
裴若晨深吸口气,接过药,“好,我知道了。”老家伙,算你跑得快!裴若晨至今还不知道毒怪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当然画苑之中除了御天容,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回到房间,御天容还在睡觉,太累了!
裴若晨走前去,轻轻的拂过她的脸蛋,这样的生活就让他找到一种满足的感觉!
笃笃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裴公子,袁老找你呢!”
裴若晨皱皱眉,叹口气离开御天容的房间,他不用想也知道袁老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的,自然是认祖归宗的事!他能够忍着一个多月不说,已经极限了吧!
果然,他人才出现,袁老立即长吁短叹起来,“唉,小子啊,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得偿所愿啊?”
“咳咳,袁老,这事不能急,睿儿那孩子比较……内敛,要慢慢培养感情!”
“呸呸。。你别糊弄我了,整个就是你自己活该的,那孩子受苦的时候你不疼他,他能不怨你嘛?如今,你不给我卖力点哄他,怎么行?”
哄?如果他那么好哄的话,他早就搞定了!裴若晨无语的看着袁老一脸的郁闷和心急,“袁老啊,这事,再等等吧,要顺其自然,反正人都在这里了,你也看到了,跑不了的!”
“哼!我就是看到了抱不到才更难受!”
裴若晨尴尬的看着他,“袁老,睿儿不是常让你抱着嘛!”
“哼,那意义不一样,他是当我老人家,哄哄我开心,并不是认祖归宗的!我要的是认祖归宗,真正的成为我的小少主子!”
哎,好麻烦啊!裴若晨打个哈欠,“袁老,我会尽快的!”
“这都多久了,你还没有搞定一个孩子,你羞不羞啊!老子拿不下小子,真是丢脸呐!”
呃——这话说得太不中听了,裴若晨脸色少有的现出了窘色,这老家伙老是喜欢打击他。
袁老看着裴若晨无动于衷的样子也很是郁闷,叹口气,“算了,今日找你还有别的事情。”
裴若晨眼神一亮,“什么事情?”
袁老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裴若晨走前去接过,展开看完之后,脸色微微沉下去,自言自语道:“他还真是心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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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心中一凉,这女人别太贪心吧!
扳着手指算算,御天容缓缓的说道:“嗯,为了改造那药丸专门给他吃,我可是花费了银子又花费了人才啊!然后,我狠心下毒了,心里也不好受啊,但是,我又不能白白的饶过他,所以,只能伤害自己的心神来下毒。这帐要算的话,得算清楚啊!”
啥?黑衣人差点昏过去,难不成你下毒害人还要让对方付钱买药?这是什么道理啊?太……黑了吧?
御天容看着他却是笑眯眯的,“这位仁兄啊,是凤桦让你来拿解药吗?”
黑衣人憋屈的摇摇头,“不是,阁主甘愿受罪,觉得对不起你!御夫人,老大他终归是对你有情有义的,你就看在你俩的缘分上,放过他了吧!最近的日子,那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候正打架的时候发作,差点要了老大的命啊,可是,老大却硬生生的不肯看大夫,我们兄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底啊,御夫人你大人有大量,放过阁主了吧?要惩罚,这不也够了吗?”
差点没命?御天容皱起眉头,“他还是经常接受任务去杀人吗?”
“唉,柳家那边催得很紧,越来越不把老大当人看了,御夫人,算我求你吧,只要你把解药给了老大,我答应你五个条件,绝不后悔!”黑衣人说得那叫一个肉疼啊!三个条件终归女人还嫌少,真是狠心!如果不是老大看上了她,哼,他哪里用得着低声下气的求啊,直接抓了她儿子来换!
展颜看着黑衣人也沉下了脸,半响开口劝道:“夫人,不如就给他吧!暗影的杀手言而有信,五个条件也勉强了。”
黑衣人瞪了展颜一眼,什么叫做勉强,这是大大的划算好不好!
御天容犹豫着,一脸纠结的样子,似乎很难下决定,把那黑衣人的心都吊得老高老高的!
“唉,好吧,看在展颜的面子上,我就勉强答应好了,不过,5个条件是不是太少了啊?”
啥?还少?黑衣人看着御天容那一脸无辜和委屈的模样差点没被气得吐血,心中悲呼道:老大啊老大,你的眼光就是与众不同啊,这样……如此,另类的女人也被你看中了,兄弟我们真是没话说啊!不过,基于自家的老大自己找的罪受,他只能忍,“不知道御夫人觉得应该如何才好?”
御天容灿烂的笑笑,“我呢,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嗯,我看,不如就打个折,十个条件打八折,然后八个条件定数吧!”
噗——八个条件!还什么打折的?这女人不是一般的黑啊!黑衣人看向展颜,希望他看在同门情义上帮忙说说话,可是展颜视而不见。
最终,黑衣人只能咬咬牙,“好,那,还请御夫人把解药给我!”
“好啊,不过,我没有带身上,这样吧,你让凤桦找个时间来见我,我亲自给他。”
“这——”
“唉,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万一你拿回去的他不吃怎么办?”
黑衣人心中一阵腹诽:不吃的才是白痴呢!不过鉴于自己的老大最近好像真有点白痴,他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看着他一脸肉疼的离去,御天容舒心的呼口气,解气!
展颜摇摇头,“夫人,以后别玩火了,暗影阁的人,不是很好说话的,如果不是凤桦……他们不会对任何人客气的!”
“知道了!这不是只有一次嘛,以后?哼,我才懒得浪费时间呢!”
“夫人,你对凤桦,真是——够狠的!”展颜忽然低声的说了一句。
闻言天容一愣,抬头看着展颜,“你也觉得我狠心?”
展颜默然一叹,默认了。
御天容脸色微微一窘,随即又理直气壮的说道:“谁让他骗了我,还对睿儿下毒,哼,我从来就不会轻饶得罪我的人!”
“那么,谷云呢,御莲呢?谷云,可杀,夫人却没有杀;御莲更该杀,夫人却一样没有杀,还答应五皇子帮他们!夫人你对外人都能够留情两分,为何对凤桦不能?开始他的目的不纯,可是,后来,他可是真心想对夫人好的!”
说着说着,展颜有点激动起来,御天容侧目看着他,忽然幽幽的问道:“展颜,你一开始也是不怀好意的潜伏在我的身边吧?”
展颜顿时一僵,半响才解释道:“那个时候只是接受命令,拿了席冰旋的银子来做事而已。”
“哼!”御天容撇撇嘴,不再理会他。
展颜自认倒霉的收口,唉,他不该和夫人理论的,他能够说得过夫人?才怪呢!
不过,他真的觉得凤桦那家伙很可怜啊!唉,幸好那不是自己!苦情丹的效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人受的。亏他还忍着呢!
御天容没有开口说话了,却是有些担心凤桦了,一个月没有见了,不知道那苦情丹发作得是不是真的很厉害,他真的差点被自己害死吗?
唉!剪不断、理还乱!
“算了,我不想去红豆坊了,回去吧,找夏阅来见我,我要和他谈谈另外一件事。”
“好。”
御天容呆在书房之中,深深的叹口气,罢了,罢了,如今,她已经和裴若晨在一起了,也不该再和谁藕断丝连了,只要凤桦拿到解药,他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夫人,你找我?”夏阅在门口轻轻的敲敲门。
御天容收回心神请他进来,“做吧,我想问问上次说的扩建屋子准备收留一些小乞儿的事情你做得怎么样了?”
“夫人,地皮我已经买好了,房子也已经开始建了,估计还要半个月这样就能够做好第一批房子了。”
“嗯,那就好,那么,孩子有物色到一些资质好的吗?”
“有,不过,还得等夫人最后决定!”
御天容想了想,“都留下吧,权当做善事,如果其中有可造之才,那么,你就另外挑来培养,其他一般的就普通教育,等他们大点可以自食其力的时候就让他们自立门户去。”
“知道了,夫人,那么,睿儿少爷需要和他们一起见见面吗?”
“不了,至少得等我看过了,才能让他们出现在睿儿身边!”
夏阅点点头,“好。”看御天容眼中闪过忧虑又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这件事,我会把关的!”
“嗯,你做事,我放心。夏阅,你真的愿意一辈子就和我们一起过平凡的生活吗?”
夏阅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夫人不必担心我,我自然是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的,至少离开暗影之后我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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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平淡是福,这句话我知道。”夏阅很是真诚的说道。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那些事情就辛苦你多操心了!”
“夫人放心,那些,我喜欢做!如果夫人无事,我就先告辞了。”夏阅说罢站起来要离开。
御天容点点头看着他离开,却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喊住他,“夏阅,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了,想要成亲生子了,告诉我,我给你准备大礼!”
“谢谢夫人,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的。”
夏阅的身影很干脆,很利落,完全符合一个管家的形象,不过,御天容知道,他做管家实在是委屈了。所以,她在计划着另外一件事。等待适合的适合的时机便说出来。
静静的思考了好一会,御天容忽然眼睛一扫,继而淡淡的说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话音一落,一个人影飘进,刚一定眼御天容产点惊呼,眼前的个凤桦也瘦太多了吧!心中打个寒颤,该不会是被苦情丹折磨成这副模样的吧?
“夫人,你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让你惊讶的吗?”凤桦犹自笑着调侃道。
御天容呆愣了半响才道:“你,你怎么这样了?不会穷得模样饭吃,饿坏的吧?”
凤桦脸一黑,“夫人,你就不能想点好听的借口嘛?”
“呵呵,这个,的确是让我惊讶。”御天容叹口气,“你不好吗?”
凤桦自嘲的笑笑,勾勾唇,“夫人,你觉得我会好吗?”
呃,看起来真是不太好,不会真的被苦情丹害的吧,毒怪给她的时候可是说了就是折腾下人的心理而已,不会伤害太大,也就是让人夜里会失眠一会而已嘛,至于这样吗?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呢!“柳家,很忙吗?”御天容最后只能问出这么一句。
凤桦翻翻白眼,“夫人,你觉得我这副模样是拜谁所赐?柳家?开玩笑,他们有那个能耐吗?”
“哼,他们要是没有能耐也不会让你乖乖听话了!”御天容对凤桦的那个自傲态度没来由的就一阵火大!
凤桦瞪瞪眼,“夫人,你气什么啊,就算被摆布,那也不是你啊!”
“哼,好,那你——算了,我懒得和你争论了,今日约你来也不是为了你争论的。这药,你吃掉吧!”御天容拿出一颗药丸。
凤桦玩味的看着她,“怎么,夫人又让毒怪配制了什么毒药给我享用吗?”
“没错,怎么,你不敢吃?”
凤桦轻哼一声,拿过来就吞下去,挑衅的看向御天容,“有什么不敢的,我就不信,你还能够毒杀了我去!”
御天容心中暗叹,也许,那苦情丹真是厉害呢!瞧他这模样,唉,没准又是毒怪骗了自己呢!想到上次裴若晨为了帮她解毒忍的那个郁闷样子,她不由暗暗腹诽起毒怪来!
凤桦看到御天容走神,心中一酸,“夫人真是有情趣,这么一会就想着别人了?”
御天容看着他却是幽幽的说道:“凤桦,我和你商量一个事情吧!”
“什么事?”
“苦情丹的解药已经给你吃了,以后,你尽力把睿儿的解药拿到吧,拿不到也算了,毒怪这边已经在努力了,也许不用柳家也能够找到解药。如果你能够拿到解药,我们之间也就两清吧!”
凤桦脸色一变,“两清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
凤桦倏然闪到御天容身边,直勾勾的盯着她,“夫人,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唔——”御天容先是愕然,随即愤怒的瞪着凤桦,“放——开!”
“不可能!”
凤桦心有点慌,不,很慌,她怎么可以这样简单的就说和他两清?她怎么可以?
御天容狠下心,一掌拍开凤桦,提起衣袖擦过双唇,“凤桦,你太过分了!”
“夫人,过分的人是你吧!”凤桦愤怒的双眸瞪着御天容,“夫人,难道你的喜欢能够如此轻易的改变,然后遗弃对方?”
遗弃?御天容怒了,“凤桦,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是你在成亲的前一晚丢下了我,为了你的柳家,你选择了放弃我的,不是我放弃你,你别搞错了!事到如今,你还好意思指责我?你把我御天容当做什么人?要丢就丢,要捡就捡的吗?”
“我——”
“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了另外一件事,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复制了我身上的那什么藏宝图!喜欢一个人?你这样也算是喜欢我吗?你告诉我,你哪里有喜欢我?”御天容越说是越怒,越怒,眼神也就越冷!
凤桦看着愤怒的御天容,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头顶上,再也没有了话说出口,只是不甘心的看着她,不甘心!
御天容被勾起了的怒火却不是他沉默就可以消弭的,“你不说也就罢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计较过去的事情,可是,你竟敢指责我?呵呵。。。凤大阁主,是不是你觉得,就算是你不要的女人,也应该守着对你的思念继续等待你的回头看一眼?如果没有眼巴巴的等着你回头就是对你不忠?对你不贞了?”
“我——”
“哼,我告诉你,在我御天容的字典里,就没有等待浪子回头这个道理!谁对不起我,我就要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我更要让自己过得更加幸福,让他知道放弃我是他的损失,而不是我御天容的遗憾!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而你,就算一颗草,我何必缠着不放,天下的好草多着呢!”
凤桦脸色越来越难看,瞪着御天容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一个“你——”你来你去还是没有下文!他很气,是的,很气;还很痛,因为他明白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到底造了什么孽;之前,他以为,苦情丹的折磨很苦了,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苦情丹的折磨远比面对她的痛心指责来得轻松。
骂得有点气喘,御天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伸手拍拍自己的心口,“是我失控了,不该对客人失礼的。凤桦,我不想和你争论过去的事情了,你走吧,睿儿的解药我也不勉强,反正,我在那一晚开始就已经明白了,你的心中,最重要的并不是我,而是你的忠心。也许,你最喜欢的人真的是我,可惜,喜欢的人和忠心相比,真是太无足轻重了,你的喜欢,我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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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容!”凤桦不能忍受她如此冷淡淡态度,他不能接受!他是有苦衷的,天容,你不能如此无情!
“走吧,我爱上了裴若晨!”御天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的泪水刺痛了凤桦的心。
她说,她爱上了裴若晨。呵呵,真的是自作自受啊!
默默的看着她,良久,凤桦才再次开口,“我知道你会喜欢上他的,我早就知道,因为他很优秀!”
“不要跟我说你早就知道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御天容心中的痛苦这一刻很清晰的映在眼底,她爱上了裴若晨,是的,她爱他!
可是,她心底也明白,自己还没有完全放下凤桦,甚至,也没有完全放下席冰旋,这两个人都一样能够引起她情绪的变动,可是,她依旧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爱上了裴若晨!爱上了他的体贴,爱上了他的温柔和霸道,爱上了他给的一切!
“天容,你没有错,他值得你爱,但是,请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身边的!”
“不必了,没有回头路了!”御天容冷着心,冷冷的说道。
凤桦看着她咬咬牙,转身离去,天容,请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会回到你身边的,会和裴若晨一起照顾一辈子的!你一定要等我!他心底的声音一直在叫嚣着,他脚步却不敢停下,怕一停下就忍不住回到她身边说出一切,然后把她也卷入自己的困境之中!
不,不能,他不能让她再受伤!
看着凤桦离去,天容泪流满面,她是真的喜欢他的,几乎就要把真心交到他的手下保管着,可是,他一夜之间就让自己从云端跌落谷底,让她狠狠的明白,她不如他的忠心重要!
她真的没有怪他,每个人心中认定的最重要的东西并不一样,要怪只能怪自己得不到他的最在意!
是的,她不怪他,只怪自己无法得到他的最在意,所以,她恨自己,每每一想到他的离去,她就无法释怀自己的失败!甚至对自己也失去了很多的信心,别人可以祸国殃民,可是,她不求祸国殃民,但求得到一颗真心,一颗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真心,可是,却一次次被人打落底层。
既然他们都可以这样对她,那么,她为什么要沉浸在他们的制造的悲剧里,她为什么要等待他们偶尔的回眸一看?
所以,她爱上裴若晨是正确的,是理所当然的!她没有错!
“天容——”
裴若晨的声音犹如一道暖流滑入御天容的心间,她抬眼看着他,微微一笑,却不知道这一笑,比哭还难看,他眼神一暗,走前来抱着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只是想你了!”天容擦擦眼睛,偎依在他的怀中,却忍不住继续落泪。
裴若晨压住心头的怒气,放松身体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哭,一切还有我呢,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的。”
“嗯。我知道。”
“天容,难道你是见我一天没有回来,太想念我了?来亲一个,为夫好好补偿你!”说着笑眯眯的在天容额头印上几个轻吻。
天容脸色顿时变红,嗔道:“谁说我是想你哭的,哼!”
“好,不管是怎么样的,反正为夫好好补偿你就了,嘿嘿,夫人,我们睡觉吧!”
啊?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这么早?”抬眼却对上那戏谑的眼,御天容一阵恼怒,伸手就是捶在他的肩膀上,“你捉弄我!”
裴若晨抓住她的粉拳,“哪有,为夫是真心要安慰夫人的,不过,我好像听说——咳咳,在房间里安慰夫人最有效的。”
这话,十足的暧昧,御天容一拳重重的捶下去,“你个无赖!”
“好啊,和夫人一起的时候无赖也值得啊!”
裴若晨陪着御天容嬉闹了好久才安静下来,静静的抱着她,“天容,我过两天要离开京城,去办点事情,你好好在家陪着睿儿,我会尽快回来的!”
“是为了孟国的事情吗?”
“嗯,你放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也对那些没有兴趣,但是,我要告诉他们,我裴若晨是不会再受任何人欺负的!”
御天容叹口气,感受到他的激动,“好,只是,如果你需要我,请一定开口告诉我,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陪着你去做任何事情的!”
“恩,我明白。事情处理好了,我需要你陪着我一起去一个地方拜祭一个人。到时候你可别逃!”
天容感到心中一暖,微微一笑:“我怎么会逃,只要你不变,我也不会变的!”
“不会变的,一辈子都不变!”裴若晨紧紧的抱着她,郑重的承诺道。
他不会变的,永远不会变,要变,也只会变得越来越宠她!
等待御天容安心的睡去之后,裴若晨才离开房间,仰望着月色眉头微微拧起,如果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生气了。
“公子。”
“今天谁见过夫人了?”
护卫看了他一眼,轻声回道:“凤桦来过,不过,夫人内力深厚,我不敢偷听。”
“凤桦?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以后继续暗中保护夫人。”
“是。”
裴若晨看了房间的昏暗的灯火一眼,闪身离去。
一道身影掠过夜空,飞檐走壁,不一会来到一座府邸倾听了一下便闪身进去了。
凤桦本是一个人在独自喝酒,把他的手下都遣开了,他心情很差,很差,所以,只能借酒浇愁。
“凤桦,你好有闲情啊!”
凤桦抬眼看到来人,目光一沉,“你来做什么?”
裴若晨温和的一笑,走前去,弯腰低头抓起酒坛子,然后倒在凤桦的头上,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不醒的话我来帮帮你!”
凤桦愤怒的站起来,伸手就拍向裴若晨,“你来做什么?你来做什么!”
裴若晨闪身一避,然后不知道去哪里提了一通冷水来全部泼在凤桦的身上,这大冷天的,凤桦顿时被冷得机灵灵的打个寒颤,看向裴若晨依旧是怒,“你——”
“我怎么了?你醒了吧?”裴若晨凉凉的看着他,“谁让你去见天容的,见了就罢了,为何要惹她伤心?”
“我,我——”他惹她伤心,是她狠心好不好!凤桦郁闷得想吐血,“谁说我惹她伤心的?”
裴若晨冷哼一声,“我一回到家就看到一个泪人,而护卫说,在你没有来之前,天容还好好的,你走了她就哭了,你说,不是你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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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去忙吧,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凤桦笑得嘴角飞扬,分外明媚。
地煞看得恶寒,老大真是没救了啊!就为了一个女人失魂落魄的,唉,真是三生不幸啊!
裴若晨前往孟国几天之后,寒冰谷的人赶来了,寒二小姐一接到人就找上御天容商谈正事。
书房之中,就留着寒二小姐和谭三少以及御天容三人。谭三少打开一个木盒子,里面还装着一个玉质的盒子,他看了寒二小姐一眼之后才接着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些花草,不要说是叶子,就连着根茎都是银白色的,花边倒有点带淡淡的紫色。
“这就是我们寒冰谷的风莲花,御夫人,谷主派人去收集,就这些——八株!加上我之前带来的三株,一共十一株。”
什么!十一!御天容对这个数字感到滑稽,也无奈,同时也有着一种天意弄人的感觉!为什么偏偏差一株就能够两全呢?
“御夫人,风莲花不能放久,你决定吧!”寒二小姐叹口气,她也很无奈,其实,能够得到十一株已经是奇迹了,可是,这个奇迹在他们面前,在眼下,却显得有些滑稽!
御天容静静的打量着那盒子里的风莲花,那么淡雅,那么高洁,却也似乎那么遥远的距离……沉默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帮我治好他吧!从今天开始可来得及?”
寒二小姐点点头,“我已经备好了其他药材,就等着这些东西。”
“嗯,那就麻烦你们了。”
谭三少看了寒二小姐一眼,对御天容说道:“御夫人,错过了这一次,我们可就不能说定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了!如果再等上几年你也不介意吗?”
御天容苦笑一下,“介意与否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选择了,选择了便不会后悔!你们只管救人,记得别告诉他我也需要这个药草,不然,他会拒绝的。”
“好,反正我们要的也是交易,御夫人你既然是自愿的,我才懒得管你呢!”说着抱着风莲花离开了书房。
谭三少无奈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御夫人不必介意,她就是这个性子,爱闹别扭!她也很希望你先好的。”
“我知道,她这是在尊重我的选择。谭三少,你也去帮忙吧,务必在这十天治好他,我接下来的半个月要闭关修炼,家里的事情自有夏阅管理,你们有别的事情就找他吧!”
“好,不过,余下的一株风莲花你也可以先配药服下,虽然不能完全治好你的腿,却是大有好处的,假以时日,能够遇到别的机缘,说不定就不需要风莲花也能够一蹴而痊愈的。”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好,也麻烦你了。”
谭三少和寒二小姐都去配药,御天容喊来夏阅,交代了一些事情便等着谭三少的药到来,然后就准备离开画苑一阵子。
“夫人,你真打算一个人去?”
“嗯,池阳要留下来保护睿儿,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能丢下睿儿。展颜要吃药,你要管家,若晨有事情忙着,里里外外都需要你操劳,辛苦你了!”
夏阅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他只是担心,她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去闭关修炼什么的?
“夏阅,这个家……老是交给你照顾,我真是过意不去,我想过了,等若晨回来之后,我和他谈谈,然后把我商铺的一半管理权交给你,以后,你也就是半个主人了,的道德红利我们平分!”
夏阅一惊,“夫人,不可,我只喜欢管财,不喜欢做主。”
“不急着拒绝,一切等我们回来再商议吧!”
夏阅皱着眉头,好端端的夫人提这个做什么?
“御夫人,药好了。”
“好,进来吧。”
谭三少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御天容看看那颜色,微微凝眉,太——浓了,还冒着浓浓的涩味,咬咬牙,一饮而尽,苦涩!不单单是苦,还有严重的生涩味道,太奇怪的药了!
谭三少欣赏的看着她,“御夫人真是好爽快,这药这么特别你也能够一口喝掉!”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水!”
夏阅赶紧倒上满满的一杯水给御天容喝下,“太难喝了,夏阅,帮我弄点甜品来吧!”
“好。”夏阅闪身离去。
谭三少偷偷笑着,“御夫人,你这家里可真是舒服啊。”
“废话,家里都不舒服还能够叫家嘛!”
“嗯,也有道理。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去忙别的。”
“好,谢谢你。”
谭三少离开之后,御天容捂住嘴唇,连连捶了好几下胸口,太苦了!
“夫人,你最喜欢的红豆糕。”夏阅推门快步走进来,给她递上一块香甜的糕点,天容立马塞到嘴里缓解喉咙里的苦涩,夏阅又随即递上茶水,“夫人,喝水。”
“谢……谢——”
连续吃了好几块红豆糕,天容终于感觉喉咙的苦味淡了,长呼口气,“这年头的药还真是苦得让人发指!”
夏阅呵呵一笑,“夫人,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信?你试试?”
夏阅摇摇头,“夫人,苦药我吃过不少,习惯了就好!”
噗——习惯?御天容瞪大眼看向他,“夏阅,你把吃药当成习惯?”
“当然不是,只是说多吃几次就不觉得很苦了!”
呵呵,多吃?她才不要多吃呢!
“夫人,你没事了,那我去忙了。”
御天容看向夏阅有点好奇,“夏阅啊,你就这么喜欢做生意?喜欢赚钱?”
“是啊,难道夫人不喜欢赚钱?”
“呃,喜欢,不过也不是天天想着赚钱吧?”
夏阅淡淡笑道:“夫人,那是你,我喜欢天天赚钱,天天数银票!”
呵,呵呵,御天容只能干笑,“好吧,你去忙吧!别太累了!”
当晚,御天容便带着小灰乘着小灰去了百兽深渊,风莲花给了展颜,裴若晨回来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那么,她得想办法让自己尽早恢复才是。再则,也得来这里摘取火昙花和断心草给寒二小姐做报酬。
“主人,到了。”小灰回到百兽深渊就浑身轻松起来,也毫无顾忌的说起人话来了。
御天容看看山头,这里的确是上次和裴若晨取得火昙花的地方,还是那啥飞虎带着他们来到的呢。
分开树藤,御天容看了小灰一眼,“辛苦你背我进去了。”
“主人啊,你干嘛不带上一个护卫,起码有人照顾你啊!”
御天容微微笑道:“不需要,我想一个人好好修炼内功,想冲破第九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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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层?主人,你这也太冒险了吧,距冲破第八层的日子还短呢,照理短时间是不可能再突破的。
“事在人为,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小灰驮着御天容穿过甬道,来到温泉前面,湖心不知道被谁清理过了,已经很干净了,而湖心的那些植物却越发的茂盛,让御天容看得大为惊讶,小灰张张它的鸟嘴,“主人,那些家伙并不是守护灵,它们是独占这些奇花异草的,平日里就常常吞食这些灵物,没有了它们,敌人,这些奇花异草自然更加茂盛了。”
“哦,那也好,不过,我这次要摘取好几朵火昙花,会不会太多了些?”
“主人,只要你摘下之后以血滴在它们的伤口上,很快就能够重新开过的,无碍。”
以血养花?这事情还蛮新鲜的,御天容笑看着湖心的那些火昙花,好吧,就用自己的血换吧!
“小灰,这几天,你帮我守着洞口,嗯,你一个人太累了,不如你去找上次帮过我的飞虎兄弟,让它们也帮帮忙,当然,我不会白白辛苦它们的。”
“好,主人静候,我这就去找它们。”小灰振翅离去。
御天容看着湖心的灿烂,心中荡漾起了一抹安详,这次医好了展颜的身体,她就可以安心一些了吧!
凤桦来到画苑的时候,走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御天容,最后郁闷的找上了夏阅,夏阅衣服温和的接待了他,“阁主啊,你大驾光临,真是那啥……蓬荜生辉呀!”
“去,别跟我来这一套,我想知道夫人去了哪?”
“啊,你找夫人啊?”夏阅瞪大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阁主,你这么忙的,怎么有空来找夫人啊?”
凤桦黑着脸,这夏阅分明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我问——”
“抱歉啊,阁主,我不知道。”
凤桦看着他一瞪眼,“你怎么会不知道?”
夏阅耸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唉,夫人去哪用得着跟我交代嘛?我只是一个下人而已呢!”
“你——”
“对了,夫人好像说要去一个什么地方闭关修炼,至于什么地方嘛,我真的不知道,夫人没有告诉我,怕我打扰他。”夏阅很是无奈的说着,同时很是不解的看着凤桦,“阁主啊,夫人已经那啥,被你伤透了心,你该不是还想着再来一次吧?”
凤桦被夏阅这一句再来一次气得差点失控,好不容易克制好自己,沉闷的看着夏阅,“你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闭关修炼?”
“嗯,不知道,大概是夫人觉得自己不够强吧!”
“裴若晨也不知道?”
“不知道,夫人是在他走了才走的。”
夏阅几乎就是油盐不进,让凤桦干瞪眼,最后只能转身郁闷的拂袖而去。
看着凤桦离开,夏阅微微叹口气,对他来说,说与不说,其实都没有影响了吧,夫人已经把他拒绝了,这就不需要考虑了。
可是,他如今看他却和看展颜一样,有着一点同情的心情,幸好,他不爱夫人!像他们两个这样,可就惨了!他欣赏夫人,没错,仅仅是欣赏而已。
“夏管家,”门口出现了书桃身影,
夏阅看了一眼,“进来吧,有什么事情吗?”
书桃恭恭敬敬的推门进来,“夏管家,少爷好像有些不舒服,秦前辈不在,我不知道找谁给少爷看病。”
夏阅眉头一皱,“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今日——黄昏开始吧,少爷说他觉得头有些昏,本来奴婢以为只是看书累了,谁知道吃过晚饭少爷还……我不耽搁就只好来找你。”
“那个莫前辈,也就是夫人的挂名师父,不是懂医术么?去请他看看先。”
“是,我这就去。”
夫人刚走,少爷就不舒服?这是不是太巧了?夏阅大步朝睿儿的小院走去,走到半路忽然想起寒二小姐来,她能够给展颜配药,不也是有医术的么?不如也请她看看!
走进睿儿的房间,就看到睿儿躺在床上面色有点泛红,“少爷,你怎么样?”
“夏叔叔啊,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些头昏。”
“那待会让你娘亲的那个朋友看看,她医术很好呢!也让莫前辈看看。”
睿儿笑嘻嘻的看着他,“夏叔叔,你别紧张了,就是头昏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心使得万年船,夫人刚离开家里,我可不能让你出事了,不然,她回来找我算账就惨了。”
睿儿失落的叹口气,“夏叔叔,你说娘亲什么时候能够不外出?我希望天天喝娘亲在一起。”
“快了,夫人处理好了那些事情,自然就会陪着少爷了!”
“夏管家,莫前辈来了。”书桃带着莫涛出现在睿儿面前,怀玉夫人也来了,她紧张的看着睿儿,“睿儿,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莫涛拉住她,“怀玉,让我先看看吧!”
睿儿朝她笑笑,“外婆,我没事。”
莫涛伸手给睿儿把脉,摸着脉象他忽然皱起眉头,“睿儿晚上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书桃一愣,“少爷晚饭吃了厨房做的兔子锅,我看着红辣椒放了不少,难道是吃多辣椒了?”
莫涛摇摇头,看了夏阅一眼,却对书桃说道:“你去弄点温开水来给睿儿喝。”
“是。”
书桃离开之后,莫涛看着夏阅压低声音,“睿儿这是中毒了,所幸,下的分量比较少,不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夏阅一惊,靠近前,“那——”
“放心,我知道解药怎么配制,你——不了,还是让池阳照顾睿儿,你继续做你的,照常,不过,派人暗暗查探下厨房的人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人。”
“好,那就拜托莫前辈了!”
睿儿听说自己中毒了也只是脸上闪过一抹寒光,随即依旧是一脸的无辜,怀玉夫人搂着他心疼道:“我可怜的孩子!”
“怀玉,你别动睿儿,就让他躺着吧!”
闻言,怀玉夫人连忙放开,抹掉眼泪,“好,我不抱,那,我也留下来照顾睿儿吧!”
莫涛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不过,你如果要走出睿儿的房间,就要做出一副很心疼的表情来,让别人以为睿儿的问题很严重,这能够帮助我们引出暗处的敌人,懂吗?”
“嗯嗯,我记住了。”怀玉夫人自问自己别的本事没有,做出哀婉的表相骗人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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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涛随即去了毒怪的药方配药,夏阅去处理他的事情,怀玉夫人留下照顾睿儿,池阳在一旁守着。
“外婆,你别担心,我会好的。”睿儿抓着怀玉夫人的手安慰道。
怀玉夫人勉强笑笑,“嗯,外婆知道。”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和莫涛去游山玩水,不然,睿儿这次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要害她的宝贝睿儿,哼,回头查出来了,一定不能放过!
夏阅派去调查的人很快回来了,“夏管家,根据属下的调查,接触过少爷的那小锅兔子肉的人只有下厨的刘婶和送来的丫鬟小梅。而根据属下的观察,那丫鬟小梅最可疑,她似乎很紧张,至今还没有睡觉呢。”
“哦,既然睡不着,那么,就请她来见我吧!”
“是。”
“羽灵,你办事很有效率,不枉我调教了你那么些时日。”
“谢谢管家提拔,羽灵自当尽力为管家效力。”
夏阅看了眼前秀丽的女子一眼,她一身丫鬟的打扮,却依旧难掩那抹兰心慧智,“我希望你别记错了,你的主子是夫人,你要效力的也是夫人,而不是我。”
“是,羽灵明白,夏管家对夫人忠心耿耿,奴婢对你效力自然也就是对夫人效力。”
“嗯,去吧!”
羽灵恭恭敬敬的退下去,退到门口却是不着痕迹的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沉思的夏阅,心中微微一叹: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夫人和少爷的事情?
来到下人居住的院子,她喊出了那叫小梅的丫鬟,“小梅,夏管家让你去见他。”
小梅眼色顿时一闪,有点紧张的问道:“羽灵妹妹,你知道夏管家找我做什么吗?”
“不知道,你去了,自然就明白了。”
小梅一路上忐忑不安的,进屋见到夏阅之后更是一阵紧张,夏阅抬眼打量着她,半响却说道:“长得不错嘛,你可有家人?”
“啊——奴婢有,家中有两个弟弟还有父母。”小梅颤颤的说道。
夏阅温和的笑笑,“是么?他们可好?”
“还……好!”小梅被夏阅这温和的态度弄得更加心慌,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是吗?那就好。不过,我们少爷可不太好,好像吃坏了肚子呢!刚刚让大夫看过,说是中毒了!”说着细细的看着小梅,
小梅脸色一变,“那,少爷没事吧?”
“有事,大夫说那是剧毒,要命的!”
什么!小梅顿时白了脸,“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大夫亲自跟我说的。”
“不,她说那只是让人肚子疼下的药,不会害人命的!”小梅茫然的看着夏阅,“夏管家,是不是大夫看错了?”
夏阅冷哼一声,再没有了刚刚的温和,“看错,少爷的命也是能够拿来开玩笑的?”
“不是的,不是的,夏管家,那个人告诉我那不会真正伤害到少爷的,只会让肚子疼一小会,很快就好的!”
“那个人?是谁呢?”
“我——我——”
羽灵叹口气,看着小梅劝道:“小梅姐姐,我看你平日也是喜欢少爷的,这次怎么——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我——”
“你要是一五一十说出来,说不定少爷心善还能够原谅你,如果你隐瞒不报,少爷被害死了你良心何安?夫人回来又岂会轻饶你?”
“我,我——呜呜,那个人骗我,她骗我!”小梅呜咽起来,“最近我娘病了,家里缺银子,我求药无门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女人,她说只要我在少爷的吃食里放点药就给我银子治好娘亲的病,还事先帮我给了一半的药费,说是只要办好了事情就还会给我付上另外一半的钱。我问过她,她保证不会害死人,我才答应的,而且,我怕少爷受苦,把她给我的药只放了五分一那样的。夏管家,我真的没有想要害少爷的,我是……”
“别说了,羽灵,看好她,不,去找那个女人!”
小梅泪水涟涟的看着夏阅,“夏管家,我真的没有想要害死少爷的,我——”
“我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帮我找到那个女人,如果找到了,我不但给你医药费,还不怪罪你伤害了少爷,你心疼少爷,少放了药粉,这也算有功!你愿意吗?”
小梅望着夏阅,一脸悲痛,“我愿意,可是,那女人说要等少爷药性发作了才能去找她,而且,如果我骗她,她会杀了我父母和弟弟们。奴婢可以死,可是,我不要弟弟和父母死,求管家救命!”
夏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好,只要你找出了那个女人,我自然保你一家平安!”
“谢谢夏管家,谢谢夏管家!”小梅连连磕头,
羽灵拉起她离开,她很明白,如果她做不到,她不但会死,她的家人也保不住!夏管家就是那样的人,为了保证夫人和少爷的安全,绝不会容许危险留下的。她不是同情小梅,只是希望自己不要看到太过冷酷的他而已。
夏阅看着她们离去,伸手打了一个响指,便有一股黑影出现在他身边,“你去跟踪,看看究竟是谁想念着我们少爷!”
“是。”
黑夜静默无声,夏阅默默的看着星空,不管是谁,只要找到,格杀勿论!
第二天黄昏,那黑影终于回来了,不过,受了伤,夏阅看着他微微皱眉,“你这是怎么了?”
“夏管家放心,属下这还死不了!”
“哼,好,既然如此,就说说你的成绩吧!”
“谷云!接头的时候她是给了银子,不过,也准备杀人灭口,她以为少爷被毒死了。我没有接到你的吩咐说让那丫鬟死,所以我出手救了她,那女人的护卫不差,我一个打俩,就这样了。”
夏阅看着他生闷的描述忍俊不禁,“嗯,不错,做得好,去养伤吧!秦前辈那里有很好的金疮药,你自个去取。”
“是。”
谷云,哼,果然留不得啊!夫人,你早该杀了她的!
夏阅来到睿儿的房间,看睿儿面色红润的,也知道莫涛的解药有效了,“少爷,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没有了,夏叔叔,你忙完啦?”
“嗯,还没有,晚上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乖乖和池叔叔呆着吧!”
睿儿瞧着夏阅半响,才对怀玉夫人撒娇道:“外婆,我想吃你亲手弄的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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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流钦差点翻个筋斗倒下来,这小孩——太绝了!
可惜睿儿不懂他的郁闷,又接着说道,“我听书桃姐姐她们说故事,很多坏人就是这样的,贱男人和坏女人勾结就谋害男主的家财!”
砰——
流钦自屋顶跌下来,他使劲的揉着眼睛,使劲的揉着,“小子,我绝不怀疑你是裴若晨的种!”
睿儿扬着笑脸,伸手指着谷云灿烂的说道:“这个叔叔,我也不怀疑她生下的那个儿子是你的种!”
呵。呵呵。。。流钦摸着鼻子灰溜溜的看了谷云一眼,“你没事干嘛自寻死路呢?”
谷云恨恨的瞪着他,“滚,我恨你,我不要看到你,我诅咒你,我诅咒你的儿子夭折!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全家……”
啪——
流钦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挥了过去,“既然你如此希望,那么就让你下地府享受着吧!”
谷云本就中了飞刀,此时再被他一掌拍过,更是痛彻心腑,嘴角鲜血流个不停!可是,她不怕,事到如今,她还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她就算死也要拉上他们一个!
夏阅一直冷冷的盯着她,看她眼中露出凶光,立时一掌补上去,袁老抱着睿儿闪身离去,池阳和袁老的小厮分头去点燃了火把,流钦看着毫无生机的谷云,暗叹一声,本来路过想看在儿子的份上救她一次的,可惜了,她不懂得惜福啊!在大火飘起的时候他和夏阅他们一起离开了小院子。
谷云综其一生也是一颗棋子,懂事起就被父母调教谋划取得裴若晨的信任,嫁给裴若晨之后却成为了裴若晨的棋子,最后也死在了自己的疯狂上,她恨御天容,恨睿儿,却一个也害不到,连睿儿,也是几次三番的被识破,最后含恨而终!可惜,她临死的时候还是想着不甘心: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要让他们痛苦上百倍!
流钦追上睿儿,微叹了一声,“睿儿,你真像你爹!他八岁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狠绝了!”
“狠绝?叔叔,你搞错了,如果她不想着害我,我怎么会来找她要公道呢?人若犯我,十倍奉还!叔叔,你别惹我,不然也是一样哦!”
额!流钦无语之中,这小子比他老子还狠!都是怪胎!
夏阅一手拉开他,“流公子慢走不送,我们少爷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呢,不能太激动了。”
不能太激动?那你们还带着他去杀人?流钦翻翻白眼,忽然又道:“睿儿,我和你爹是兄弟,那么,你和我儿子也该是兄弟,明天我把他送给你带好不好?”
睿儿笑眯眯的看着他,“好啊,不过,可惜,我娘亲不在家,我做不住了主呢,我还小,不懂事。”
气死了!这小子,一点面子也不给!流钦恨得牙痒痒的,却不敢发作,小子有点可怕,终究还是羽翼未满,可是,他老子就不同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阅他们带着睿儿回家去,他是孤独的人!一个人慢慢在大街上游荡!
回到家中,夏阅让怀玉夫人带着睿儿睡几晚,美名其曰,身体还不利索,需要亲情!
而被买下毒的那个丫鬟,夏阅直接给了一点银子打发了,这种能够被轻易收买的人他不想留。就算她是无奈,就算她事后因为不忍心减少了药量,他都不能留着这样的危险。
谷云之死也得对夫人说一声才是,唉,不知道夫人一个人在那个地方可好?自从御天容离开之后,凤桦可是每晚都要骚扰他一次,原因无他,就是要问他御天容的去向。把夏阅整得是无可奈何,却始终不肯透露御天容的去向,也把凤桦气得七窍生烟。
这晚,凤桦依旧来了,夏阅垂头丧气的看着他,“阁主大人啊,你就不能消停下吗?我每天白天要去查看商铺还得谈生意,晚上回来不能好好睡觉还得应付你,你说我容易吗?”
凤桦撇撇嘴,晃悠悠的说道:“这是你的事情,我只要你告诉我夫人去哪了就好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啊!”
“不可能,她让你留下管家,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她去哪里?”凤桦想到这个就来气,夏阅真把他当白痴啊!
夏阅很是无奈,万分无奈的看着他道:“阁主啊,我真是不知道,夫人说免得我到时候为难,所以就不告诉任何人她去哪了,爱找的自个找去!”
凤桦冷哼两声,“你真的不知道?”
夏阅投降状,“真的,比珍珠海真啊!阁主啊,你老就大人大量放了我吧!”
夏阅狐疑的看着他,还是不太相信,“好吧,暂且相信你,展颜呢,他最近在做什么?”
“哦,这个时候啊,应该在泡药浴吧!”
药浴?凤桦捏着鼻子皱眉道:“怪不得我连续几天来都闻到了怪味,还以为是毒怪那家伙又在忙活呢!他好端端的泡什么药浴?”
夏阅便把展颜的中毒事件告诉了他一声,凤桦听到风莲花二字皱起了眉头,“你是说寒二小姐把风莲花带来了?”
“是的,本来是来看夫人的,不过,夫人知道了展颜中毒,逼问了那几个老家伙,得到了解毒的方法,然后就……”
“那夫人呢?”
“夫人——我,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嘛!”
凤桦扫了他一眼,“我是问夫人的腿伤治得怎么样?”
啊?夏阅疑惑的看向他,“夫人的腿伤寒二小姐也能够治吗?”
凤桦翻翻白眼,“废话,她的腿好了?”怪不得乱跑了!
夏阅摇摇头,“没有啊,我是见谭三少给夫人配了药喝,却没有看到夫人好了,以为喝完药当晚夫人就离开了。”
“你——”凤桦瞪着夏阅就想一拳揍下去,看到人家那么无辜的神情他还是忍住了,“寒二小姐他们住哪?”
“哦,他们啊,就住你的院子!”
什么!凤桦气得差点跳起来,“你说什么?”
夏阅更加无辜的看着他,“这可是夫人吩咐的,说是你也不会回来的,所以自然不能让房子空置,空出来做客房啦!”
“你、你——我——”凤桦心中那个郁闷啊,真是好难受啊!居然把他的地方也给人占住了!真是狠心的女人!
闪身飞去,来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小院,不巧,正好,人家那一对正在花前月下,浓情蜜意的相偎依着看月色呢!
“哟,凤公子,你来了?”谭三少头也不回的招呼了一句,似乎就在等他出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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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冷哼一声,“打扰两位幽会真是抱歉啊!”
寒二小姐撇撇嘴,“虚伪的家伙,明明是故意的,说得这么假,幸好御夫人没有选你,不然,真是吃亏!”
“哼,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指点!”凤桦对寒二小姐的态度颇为不满,那眼神算什么,好像就是在说他不良一样。
谭三少好笑的看着他,“那,凤公子来找我们是为了什么?不会是为了来缅怀旧地吧?”
“哼,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夫人的腿治好没有?”
寒二小姐惊讶的看着他,“哎呀,你还关心她啊,怎么我听说和她成亲的人是裴公子而不是你呢?你这样天天来缠着人家,就不担心裴若晨回来知道吃醋了?”
“你——废话少说,天容的腿怎么样了?”
谭三少和寒二小姐相视一眼,看看隔壁,很有默契的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再谈吧!”
三人离开画苑,来到一家客栈,这个时候早就没什么客人了,不过,正好,让他们说话方便。
“快说吧!”凤桦对于他们的避开其他人举动很是怀疑,同时心里升起了不安。
寒二小姐看了谭三少一眼,“你说吧!”
谭三少叹口气,“凤公子,很可惜,御夫人放弃了疗伤的机会。”
“什么!不可能!”凤桦随即红了眼看着他们,“她怎么会放弃!不可能!”
“如果单纯是她自己,那么,自然不可能的,不过,如果是为了她在意的人呢?难道你也觉得不可能?”
凤桦握紧拳头,冷冷的看着谭三少,“是谁——难道是展颜?”
谭三少点点头,一脸无奈!
“谁同意的?”凤桦忽然低吼了一句,“谁同意的?谁同意你们放弃给她治疗的?”
寒二小姐看他对自己的心上人吼起来立时不高兴了,“凤公子,你可别找我泄愤,这二少御夫人自己选择的事情,我们劝过她,她要求的!我们只是尊重她的意思罢了,你有本事找她理论去,对我们发脾气有什么用?”
“你——”
谭三少拍拍寒二小姐的手,示意她别激动,“凤公子,我们寒冰谷已经尽力收集今年开放的所有风莲花了,全部得到十一株,一株也没有私留,全部送来了,而展颜体内的毒素需要十株风莲花来驱除,少一株都只会功败垂成!”
“她自己选择的么?”凤桦忽然灭了气焰,反而有点黯然的模样。他明白的,展颜一直默默守护着她,为了她,展颜付出的也很多,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赶走展颜,只是,突然听到她为了展颜放弃治好自己的双腿他很心酸,真的,很酸涩!
天容,在你的心里,展颜比你自己还重要么?那么,我呢?你就真的不在意了吗?你可知道我多么希望你能够重新站起来,站在我们面前,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看着黯然失魂的凤桦,谭三少有些同情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也许还有机会,她喝过了我们配好的药,本来再喝一次就可以好的,不过,没有了风莲花,就少了一半的机会,这药物不同其他,吃得一点也有一点的效力,也许,她能够利用别的方法站起来!”
“什么办法?”凤桦有些悲哀的看了他一眼,当初什么办法也没有,他和裴若晨看着她受苦,想尽办法也驱毒,以为成功了,却在最后被告知她只有五年的生命;然后裴若晨找到轩辕二少,请求他透露天机,得到娶三夫有可能扭转命运的消息,可是,她至今没有一点娶三夫的想法!
难道,她真要到了最后那一天,才会后悔没有听他们的,还是说,至死她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凤桦——”看着那萧条的背影,谭三少忍不住喊了一声,“别失望,天无绝人之路。”
“我知道,天无绝人之路,可是,当一个人自己不给机会给自己的时候,就算老天要帮她,她也活不了的。”凤桦头也没回的步履阑珊的走去。
也许,他真的该大醉一场的!
天容,你为何如此狠心?
此刻在百兽深渊修炼的御天容忽然觉得心头传来一阵紧揪的疼痛,让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半响才换过起来,不知道着是为什么。
在一旁护法的小灰担心的问道,“主人,你怎么样?”
“没事。”御天容勉强笑笑,连续几天的高强度修炼已经让她所有的神经的紧绷起来,这突然来的痛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甩甩头,她收回心神,继续修炼,在灵草的帮助下她的内力已经提升了一个层次,如今只要冲破玄关就可以了!
“主人,无事还是请你努力冲关吧,一口气突破了就算受伤也不会有大碍的,但是老是停留在这种境界却是很不好的!”
“嗯,明白了。”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当务之急都是要先破关!况且,家中有夏阅他们在,应该没事的,裴若晨也会没事的!
接下来的时间,御天容也没有留意,反正是小灰送来野果她就吃,送来水她就喝,吃完、喝完就继续修炼……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忘让内力自己在身体之中流动。
就这样过了九天九夜,终于,小灰看到了曙光,御天容的头顶上开始泛出了丝丝白气,这显然是快要突破的兆头,它嗖的一声飞出去把两个飞虎请了进来,两个飞虎大哥看看还在沉睡之中的人互相摇摇头,颇有些无奈,抖抖身子,化成人形,一左一右的盘腿坐着,扶起御天容,两个人的手都印在御天容的背上,运功助她突破!
小灰立在里面的洞口,紧张的看着三人的发展,眼见两个人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水,御天容的眼睛却依旧闭着,她心中很是紧张,只能不断的祈祷老天不能让她出事,不然,她有什么面子去见她的冤家啊!
吼——
两声大吼,两个飞虎兽人飞离御天容的身后,退到了小灰的身边,只见一阵浓郁的白雾缠绕着御天容的身体,几近要淹没她的存在,小灰紧张的看着:“这——”
“嘘!”
三兽只是看着,忽然之间,那湖心的火昙花居然伸展出自己的枝叶把御天容围裹起来,小灰瞪大眼,这也太好命了吧,就这样形成了密闭的场合?
两个飞虎兽人也很羡慕的望着,能够催动火昙花自动设置密闭场合这真是千年难得一遇啊!看来,老天也是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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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火昙花的枝叶形成的密闭圈忽然悉数爆破,枝叶飞散,归于粉末飘回到湖心,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小灰此时也化作了人形,冲过去扶着御天容,“主人,你怎么样?”
御天容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疲倦,反而显得神采奕奕,“你是——”
“主人,是小灰。
“啊?哦——是你啊,咳咳,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美人呢!”
小灰面露羞红,“主人,你怎么老喜欢捉弄人家?”
“呵呵,谢谢你帮我啊!”御天容虽然没有睁开眼,却感觉的到刚刚有人帮自己运功助自己冲破。
“主人,是他们帮你的。”
御天容抬眼看到两个那虎背熊腰的大哥,穿着那是同一色的,黄色!好像是老虎皮啊!小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就是那两只飞虎,我们都达到了一定的修为,可以化成人形的。”
“哦,厉害!呵呵,谢谢你们哈!”
对于这明显没啥诚意的道谢,两个飞虎大哥都忍不住翻翻白眼,御天容呵呵笑着,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东西来,“那个,大恩不言谢,这点礼物,聊表谢意。”
两个飞虎大哥先不怎么在意,随即闻到那药香的时候眼都直了,连忙接过,“哈哈哈,这哪啥,你们人类说得好,你来我往的,大家互不相欠,嘿嘿!御夫人也不必介意了!”
切,真势利眼!御天容撇撇嘴,她这次来是特意带了一些药粉来的,上次被他们眼红,她虽然不懂这迷药对它们有什么作用,不过,想必他们很喜欢就是了,就想着带多点来给他们做人情,毕竟上次它们是真真的帮了她和裴若晨的。
“主人,你能够站着了?”小灰忽然惊喜的喊道。
御天容低头看看,再看看,抬抬脚“耶——我……嘿嘿,太高兴了,”耶了一声看到另外三双眼都瞪着她,天容讪讪的解释道。
小灰高兴的笑着,“主人,太好了!”
“是啊,真好!想不到居然被我赌对了!”
啊?小灰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御天容嘿嘿笑着,“我那个,曾经听说貌似修炼一种厉害的内功心法的话,冲破顶层之后,有可能让身体的机能复苏,所以,我想,如果我冲破了,会不会让双腿利索起来。”
小灰一双眼瞪得铃铛那么大,这样也能够猜中?
两个飞虎默叹,这女人真是好命啊!就连他们也不肯定冲破九天玄功之后会不会全身活过一遍。不过,她的话却是有道理的,因为这套九天玄功本就是他们的老祖宗自创的,威力无比。兰家来到这里之后,因缘际会,才传了给他们的。而她又得到了兰家老妇人的欣赏得以修炼此功,不能不说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啊!
“那个,两位飞虎大哥,真是谢谢你们的帮忙,我还有事情要赶回家中处理,就不久留了,日后若是你们想出谷到我们人间玩玩的话,尽管来找我,我住离国京城,嗯,城西,安远街,画苑。”
“哦,好。”俩飞虎看着兴冲冲的御天容摸摸头,这女人太直接了吧!
御天容嘿嘿一笑,又和小灰去采集了一些断心草才离开百兽深渊。
画苑,此刻却正在处于一阵低压风暴之中,原因无它,裴若晨外出归来,处理了自己的事情,满怀希望的回来,想看御天容双腿痊愈的样子,却看到空房一个,然后,夏阅一句:“夫人说她去百兽深渊修炼。”
然后,谭三少无言的沉默,寒二小姐伸手指指展颜的房间,“药,御夫人说给他!”
裴若晨怒了,真的怒了!他明明警告过那个女人的,明明严肃的说了不许让给展颜的,她却趁着自己不在玩阴的!
很好,很好,很强大,很有骨气!
寒二小姐看着裴若晨的寒冰脸,心中一阵寒颤,这男人也太可怕了,亏御天容敢娶啊!要是她?那是绝对受不了啊,这气氛简直就想冷死人嘛!
就在裴若晨要发飙的时候,一个温柔之中带着兴奋的声音响起了,“若晨!你回来了?”
然后,一个身影扑向了他,一袭白裙,披着一件狐裘披风,她明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尽了他的心,淡淡的熟悉的香味袭来,他除了本能的反应伸手接住她之外,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了!
他看到了她,分别数日,却感觉分别了好久,他想她,这一刻,所有的思念席卷了他的心胸,以至于,看到她,他甚至说不出话来;再看到她是跑着、跳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他傻了,真的傻了……她的腿好了??
他们在骗他?
“若晨,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御天容抱着他含羞带怯的说了一句。
绕指柔,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绕指柔!裴若晨紧紧的抱着她,“我也想你了!”
两个人小别胜新婚,不知道抱了多久,下人自动转身,时不时悄悄的回头偷看一眼:羡慕啊!
良久,裴若晨终于平静了下来,却迎来了御天容的一个大胆的轻吻,吻在他的脸上,霎时把裴若晨给电得有点晕乎乎了,他心中暗叹:看来,自己的定力也不够好啊!
“若晨,我可以站起来啦!”说完御天容又狠狠的抱了裴若晨一个!
裴若晨终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扫视了周围的人一圈,发现谭三少他们小夫妻俩也是满眼的震惊,心中疑惑:难道他们也不知道?
“天容,你能够站起来,真好!”
“嗯,那还不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哪能好呢!”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居然也不放手的,继续抱着。
裴若晨淡淡笑着,“是吗?是我的原因啊?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是怎么回事?”
“嘻嘻,呆会再说,我把东西给寒二小姐先!”
裴若晨温柔的笑笑,忽然一把抱起她,“东西不急,夫人,为夫有事情要和你好好算算。”
听到夫人二字御天容立时醒了,嘿嘿的笑道,“若晨,咱们两个还有什么好分的,你的不就是我的,不用算吧?”
“一事归一事,走吧!”裴若晨还不留情的抱着她进房间去了。
下人们看得直愣眼,这裴公子和夫人也太孟浪了吧?当着他们的面搂搂抱抱不说,还……天哪,值得钦佩!
他们哪里知道御天容是太激动了,想着自己的双腿好了,心中激动得不行,一回家又看到裴若晨,看到了自己想念的人就更加心动加激动,一时间把身边的人和事都忘得干干净净了,要不,她那脸皮,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裴若晨炫恩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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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无故他们怎么和你说这些事情?”裴夫人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晓丹低下头,“夫人,奴婢是无意之中听到的。”
裴夫人仔细的打量了晓丹一眼,闭上眼睛,轻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夫人,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裴夫人身后的老妈子关心的问道。
裴夫人摇摇头,“只是有些疑惑罢了,也许我真的老了,连自己的养的奴婢也想着在我面前弄花样了。”
“夫人若是不喜欢晓丹了,打发了她就是,何必心烦?”
“养了好几年了,以为将来会是一个贴心的,也省点心,让若晨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想不到她倒想弄幺蛾子了!”
老妈子一边给裴夫人捶肩膀,一边劝慰,“夫人,何必伤神,少爷不是说了,看不上她们嘛,她不省心,夫人冷落了她,让她一辈子做个丫鬟就是了。”
“心思不纯,留着只是祸害,罢了,罢了,免得再出一根谷云,还是打发了她去吧!”
第二天,晓丹就被人牙子领走了,裴夫人只是说了一句“你对主母不敬!该死,念你伺候我多年,留你一命罢了。”
燕儿看得惊出了一声冷汗,自此不敢露出一丝对御天容的不满,更不敢显露自己对裴若晨的倾慕,因为她算是十二分的明白了,再贴心的丫鬟,也比不过少爷的一个眼神。比不过裴家未来的主母的声誉。
裴若晨听说了这件事,当天回来陪裴夫人吃了一顿晚饭,母子其乐融融,尽显温情。
御天容自然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不过,裴若晨不说,她也不想提,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不过,她对裴若晨也不是百分百的放心了,只是想珍惜眼前的一切美好,如果她注定短命,那么,她离开之后,裴若晨要再娶,那也无所谓了,她总不能希望她自己喜欢的人孤独一辈子吧?
所以,她要的只是这几年的真心!
“夫人,”
天容抬眼看到沉郁的展颜,微微一笑,“怎么了,展颜,你有心事?”
展颜看着她,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夫人,我听说你——”
“都过去了,我也没事,还一举两得,不,一举三得,这不是很好吗?”
展颜摇摇头,沉沉的说道:“夫人,你不懂——我一直想保护你,可是,每每到最后,都变成了是我连累了你,我这几天甚至在想,是不是我离开了更好,那样,不管生老病死,也不会让你们操心。”
唉,真是爱钻牛角尖呢!御天容觉得自己面对展颜这个太好的男人总是有点无奈,“展颜,陪我去吃点东西。”
“喔,好。”其实,他也许应该让裴若晨陪她去的,可是,他终究还是有些私心,想多和她呆一块,静静的看着她也好。
来到红豆坊,夏阅为了庆祝御天容的双腿痊愈,正在店里举行活动,效仿御天容曾经出过的一个点子,买二送一,对于经商,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了,甚至,经常想从御天容的身上淘宝,淘一些与众不同的主意,然后他举一反三。
看着人满为患的红豆坊御天容有点无奈,也许,夏阅真是太有才了!
“夫人,你来了,我马上让他们准备你最喜欢的蛋糕。”夏阅热情的说道,那眼神有点炽热。
不过,御天容很清楚,那绝不是男女之情的炽热,而是夏阅又想到什么主意了,想让她建议建议的先兆。
夏阅让小二去吩咐人准备,他伸手拍拍展颜的的肩膀,眼神示意:兄弟啊,你要努力啊!
他已经把展颜以前不肯表露心思的原因归结在他中毒绝子的因素上,所以,眼下,展颜体内的毒解了,他自然也就认为展颜应该有勇气表白了。
御天容白了她一眼,也懒得理会了,自个坐下来品茶,“夏阅,这生意有你的打理,真是蒸蒸日上啊,人才,你就是一个人才啊!”
“嘿嘿,谢谢夫人夸奖,这还不是多亏了夫人的调教。啊,对了,夫人,听说皇后娘娘他们不日就要回宫了。”
“是吗?我没有收到消息啊!”
“听说是皇上下旨的,因为护国将军大婚,皇上要皇后一起去恭贺,表示对南宫烬的重视。”
是么?哼,龙翔云那个男人,安乐久了就想忘本,真不是明君!难道说人都这样,饱暖思淫欲?
夏阅看着御天容的表情有些小心的问道,“夫人,将军府也送了请帖过来,你——”
“去啊,还得备一份大礼去,我上次可是答应了皇上要参加护国将军的大婚的。”
龙翔云要求的?夏阅和展颜的脸色同时变了下,那家伙太缺德了!
御天容淡淡一笑,“夏阅啊,你说,该怎么准备贺礼好呢?”
“这——夫人想准备怎么样的?”
“真心实意的贺礼,不入俗,也不压人。”
这——有点难!夏阅皱起了眉头,他自然明白了御天容的意思,送出去的贺礼既要脱俗又不能让人觉得夫人者是耀武扬威或者是没有诚意。
“不急,慢慢想,日子定在何时?”
“下月初九。”
“嗯,你好好帮我准备。”御天容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不知道为何,突然没有了吃东西的兴趣,站起来,对夏阅说道:“我还有别的事情想办,蛋糕——你回去的时候帮我带回家,我晚上回家了和睿儿他们一起吃!”
“好。”
展颜跟在她身后离开,夏阅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嘀咕一些什么。
御天容避开人多的地方,往避静之处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城门口,展颜喊住她:“夫人,你要去哪里?”
抬眼看了看城门,御天容微微一笑,“正好,出城走走吧,城外清净!”
出城之后,御天容走的地方也是避静之处,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只是好像有一个莫名的力量在牵引着她往前走,没有理由的往前走!
“夫人!”忽然,展颜喊住她,低声道:“夫人,前面好像有打斗,我们……”避开吧!
御天容却是心头一愣,好像终于有了目标一样,“不,我们去看看!”说完也不等展颜就飞身赶去了。
穿越了林子,来到一片空地,只见那地上已经躺着十几具尸体,其中还有一个熟悉的,凤桦的属下,那个来向她求药的地煞,御天容冲过去,扶起他,“是你,你怎么会被人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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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煞看到御天容眼中闪过一道惊诧,她怎么那个走了?不过,这不重要了,“老大——在前面!对方、人多,偷袭……我们”
“展颜,你照顾他,可不能让他死了!”御天容回头瞥见展颜的身影便吩咐道,然后自己朝前面赶去了。
展颜手脚利落的给地煞止血清理,然后草草敷药,“对方是什么人?”
“还不清楚,但是,他们有毒蛇。”
毒蛇?难道是异族人?展颜担心的看着前方,想赶去帮御天容,可是,他看看地煞的伤势,只能扛着他慢慢走去。
“你不担心她?”
展颜冷哼一声,“夫人如今不同往日,一般人,伤不了她!”
地煞摇摇头,叹息道:“我始终不懂,你和老大为什么都看上她!”
“你不需要懂。”
地煞点点头,“也是,我只要做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可是,我真的好想骂她啊,你没有看到,之前老大被她的那啥毒药折腾得可是……唉,岂是一个惨字了得的!”
“那是凤桦欠夫人的!”
“哼,重色轻友!”
展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么,你去问问凤桦,他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受罪?”
“喂,起码他也是老大吧,你——”
“我从来不认为谁是我的主人,进入暗影,也只是我需要锻炼而已!”
地煞张张口又闭上,说不通,不如不说,免得气坏了自己。
御天容赶到前面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群黑衣人围攻两个人,那两个人,凑到一起倒是让她有些讶异,因为其中一个居然是柳君策,他不是一直恨凤桦的么?怎么这会倒意外的联手对敌起来了?
御天容的出现顿时给战场带来了一股压力,那些黑衣人分出一个扑向她,“你是谁?”
“与你何关?”
“看到不该看的人也该死。”那黑衣人就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手中的剑就朝御天容的心脏刺入,没有一丝犹豫的,真在的杀手之剑!
御天容同样冷漠的看着他,也没有闪躲的意思,却在那柄长剑将要靠近自己的时候缓缓伸出了五指,轻轻的捏住了那剑身……没错,就是轻轻的捏住了,两个手指捏住了黑衣人的长剑,阻止了他的前进,随即轻轻一推,弹出一指,那黑衣人瞪大双眼看着御天容,口吐着鲜血:“你——是——”
“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御天容看着他颇为有礼貌的笑笑,“我叫御天容。”
本来围杀凤桦的那些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立时分出一半的人手来围攻她,“杀无赦!”
凤桦惊喜的看向御天容,问话却是冷冷的,“你来做什么?”
御天容撇撇嘴,“路过,散心,不巧遇到。有人求我救你。”
“哼,我用不着你救!”凤桦拉着脸,很是阴郁。
御天容愕然的看着他,随即灿烂一笑,“也对,你都还欠着我呢,见死不救也不能怪我的。”说着身影一闪,掌影重重,砰砰砰的几声,便见人影纷飞,那些前来围攻御天容的黑衣人都被拍飞了,而且看样子都没有战斗力了。
所有人看着都是目瞪口呆,谁想得到眼前出现的白发女子居然如此了得!
“嗯,我不喜欢杀生,可是,也不喜欢别人拿着剑指着我呢!好啦,你们不会也想杀我灭口吧?”
“你是御天容?”
“嗯,你听说过?”
为首的黑衣人阴鸷的看着她,“你会后悔帮助他们的!”
“哦,怎么,你要复仇?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留着后患了,免得他日睡不安稳啊!”说着身影飘了过来,余下的黑衣人大为紧张,连凤桦他们也顾不上了,纷纷盯着那个飘动身影。
可是,那身影实在是太快,他们想阻拦也来不及,眨眼的问题,御天容就已经扼住了刚刚说狠话的那个黑衣人的喉咙,“这位——兄台吧,你真要报仇,下辈子好不?”
“你,我们是皇——”
可惜,御天容没有等他说完剩下的话,就一掌扼杀了他!她可看得分明,这些人是存心要杀死凤桦的,“哼,我说过,凤桦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杀!”
那身躯如破布一般被扔了出去,让余下的黑衣人脸色剧变!
凤桦则在黑衣人震惊的同时,毫不客气的出手杀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要杀光这些人,哼,一个不留!
御天容看了地上的黑衣人一眼,微微叹息一声,“要怪就怪你们的命不好,被吩咐来做这样倒霉的事情吧!”
柳君策看向御天容的目光倒是五味陈杂,这种复杂的感觉让他一句话也不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柳少爷,柳家未来的家主么?”
柳君策自然听得出她语气之中的讽刺,只能冷哼一声,殊不知,就在他冷哼之后,一只纤细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咙,犹如刚才对待那为首的黑衣人一般,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不知道你这条命能不能给我家睿儿换来解药呢?”
“你——”柳君策面色忽变,他哪里想得到前一刻才救了他们的女人转眼就要威胁他。
凤桦皱起眉头,看着御天容,“夫人,你抓他也没什么用!”
“怎么会没用,难道说他在柳家也不过是一个工具?”御天容十分不相信。
凤桦愣了愣,解释道:“这次他是为了帮我才陷入僵局的,柳家这次肯定会责怪他的,哪里会——”
御天容瞥了凤桦一眼,“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与我没用关系,我只是知道他肯定具有不错的交换价值!”
凤桦脸色一黯,却伸手要拉御天容的手,想让她放开柳君策。
天容一眼扫过去,眼中的寒光让凤桦的手顿了顿,却又继续他的动作,“夫人,你不必找他,没用的,我会尽早拿到解药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御天容轻轻的一掌排开凤桦,“别惹恼了我,不然,你也一样死!”
凤桦苦笑着,“我知道,夫人的心中,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自然也是可以死的!”
闻言御天容手心一紧,柳君策呼吸顿时困难起来,“咳……咳——”
“夫人,放了他吧!”
“人人都说血浓于水,这话果然不假!”御天容眼角闪过一丝冷酷,“凤桦,放他可以,去找柳家的人,找能够做主的老家伙来,我要好好看看,柳家人是什么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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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御天容是真的生气了,凤桦担心的看着她,“夫人,你别激动,我只是想告诉你柳家也不是很一致的!”
“柳家内部是四分五裂还是众志成城,这些我不关心,我要的只是解药!”
“夫人——”
“御夫人,如果你是想利用柳君策逼柳家低头的话,那未免太天真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柳君策看到来人心中一凉,“柳晟!”
御天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轻飘飘的放开柳君策,微微笑起来,“原来,你——不,也许你也只是柳家的一个小角色,不过,看来要比他们两个有利用价值。
“御夫人这话是不是太伤人了?”
御天容谈笑之间便已经闪身侵前准备一举拿下那个男人,不过,对方的实力显然不弱,而且反应很快,“御夫人,你这般偷袭是不是太无耻了些?”
“有嘛?你不是眼睁睁的看到了我进攻吗?连暗器也没有用呢,怎么就算得上无耻了?你也太没有见识了吧?”
“你,好个牙尖利嘴的女人,本公子只能说对凤桦这号人物的眼光实在是不敢苟同了”
御天容不以为意的笑笑,“你自然是不能和他相提并论的。”
柳晟听着那轻蔑的语气忍不住冒起一股不悦,他本来就不喜欢凤桦,如今被一个女人当面踩低自己,更加不舒服,如此手里的力道也越来越强,大有把对方直至死的趋势,凤桦冷眼看着他,他刚刚那一会已经看出了御天容的实力大大的超越了从前,对付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果然,不过十几招之后,御天容就不耐烦的制服了柳晟,转眼看向凤桦,“柳君策加上这个人,不知道够不够分量见上柳家的当家一面呢?”
凤桦沉默着没有说话,御天容冷笑起来,“够吧!展颜,把地煞丢给凤桦,他的人用不着我们来伺候,你来……嗯,拿根绳子牵着他们两个吧!”
额!展颜面色一窘,就算再怎么样,夫人这话也太别扭了吧!
御天容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给他们两个吃点什么东西的话,我们找到人怎么谈条件啊!”
展颜哦了一声,很快挑出了两种药丸,嘿嘿,快速的让柳君策那柳晟啥的吃下,对方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只要能够对睿儿的解药有益就行了!
柳晟恨恨的看着御天容,“你不会好过的!”
“嗯,谁知道呢,不过眼下,难过的不是我就行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啊,我对你是分外的不爽,”御天容看着他阴柔的笑笑,不知道啥时候拿出的一颗药丸蓦地塞进了柳晟的嘴里,还准确的让他吞了下去。
柳晟脸色变得发紫,“你——”
“不急,这是额外奉献给你的。”御天容拍拍手,“这可是难得的药材呢,一般人我都舍不得用!”
凤桦听到这句话身体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自动自发的不再开口为柳君策说半句话。
柳君策看到凤桦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的,也变得很老实了,要问他心里话嘛,废话,连妖孽都敬而远之的时候,你还想上去找死么?他又不是傻瓜,从小到大,他看过凤桦多少次,何曾见过他这般敬畏的神情?
走了几步,御天容忽然停下来了,转身打量了柳晟一眼,“嗯,我怎么忘记了一件事情呢,干嘛要我去见他们呢?应该是柳家来找我才是,柳晟是吧,就你回去通知吧!”
柳晟一愣,不知道御天容这是什么意思,御天容笑笑,“放心,你身上的毒,别人解不了的,所以,除非你不要命,不然我是不担心你会好好的请人来的。”
看着御天容的自信,柳晟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好像他就是砧板上的肉,等着被人宰割。
御天容却懒得理他了,“展颜,我们回去吧!”
“是,夫人。”展颜放了他们两个,对于毒怪的药,他自然是相信的。
“天容——”凤桦喊住御天容,“我有话要和你说。”
展颜看了他一眼,对御天容说道:“夫人,要不,我在前面等你?”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无所谓的。”御天容对展颜真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既然你喜欢一个人,那何必大方?既然喜欢一个人何不争取?她不是说要他和裴若晨争,只是觉得他展颜这样的性格真是太让人无奈了!
果然,听了御天容的话展颜点点头就真的离去了。
柳君策看看自己成为了透明人便自动的闪去了,反正他留下没啥用的。
凤桦看着御天容的复杂的眼色有些不明白,“你不高兴?”
“废话,你觉得我有什么好高兴的吗?”
“听说南宫烬要再娶妻了,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天容瞧着他点点头,“比较来说,也算是好事了。不过,我有必要为了别人的事情激动吗?”
“天容,你的腿怎么好了?”
“自然是治好的!”
“可是他们不是说——”
天容疑惑的看着他,“你见过谭三少了?他们告诉你的?”
凤桦深深的嘘口气有些惆怅的说道:“是啊,我都不知道夫人你能够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身体!”
“我只是在还一个情债。”
凤桦摇摇头,“夫人以为这样就可以不欠了么?”
“我本来就不欠谁的,谁要爱上我,谁要恨着我,那都不是我的错,是他们自己找来的,我从来不想对别人有什么亏欠,展颜,他帮我照顾睿儿,我欠他的是人情,他为了我被下狠毒,那是我欠的,至于,他喜欢的感情,却不是我欠的!”
“夫人真是没有良心,如此一句不欠就打算抹杀了对方的真心吗?”
御天容淡淡的看着他,目光有点凉,也有点无奈,“凤桦,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你以后好自为之!睿儿的解药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会解决的!”
“站住!”凤桦抓住御天容的手腕,“天容,你这是要和我绝情决意吗?”
天容深吸一口气,绝情?她也许做不到吧!
“天容——”
“我想,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吧!”
凤桦自嘲的笑笑,“朋友,你眼中的朋友又是怎么样的?”
“字面上的意思。凤桦,我累了,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不想陪着你等下去了,我想和若晨过着平淡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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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担忧的看着他,“侯爷,就算你不乐意,可是,那也是大势所趋,朝野上下,谁不希望你早日登——”
席冰旋烦躁的站起来,“无趣,难得有点兴致也被你的废话破坏了,走了!”
刘青暗自无奈,这也不能怪他啊,那些个大臣时不时的找他这个贴身护卫来提点,示意他多劝主子登位,可是谁知道他的难处啊,身为侯爷的亲信之一,他每次一暗示侯爷那啥的……马上就被白眼了,还要时不时的和侯爷他讨论下男女真情,讨论的对象是谁?废话,自然是那个刚刚很不给面子的走人的御天容啊!唉,他们的侯爷不但没有因为大业忘记了儿女私情反而越来越想念人家,你说,他一个护卫能够怎么样啊?
刘青跟着自家的侯爷走在街上,冷清,还是冷清。
感觉很是无趣,可是,他的主子却是不是看着某一个地方露出让他恶寒的笑容,好像想起了什么幸福的事,不过,那肯定和大臣希望的登基即位没有关系的。
“走了这么久,逍遥侯不累吗?”
“谁!”刘青倏然转身,看到街角的一个人影依靠着墙壁,邪气的看着他的主子。
席冰旋回头看到来人,笑了笑,“我还以为得忙活几天才能见到你呢!想不到你倒心急,自个找上门了。”
凤桦呵呵一笑,“事有轻重缓急,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打量了凤桦一眼,席冰旋点点头:“说的是,那么,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正事吧!”
刘青咂舌,他们不应该是情敌吗?怎么这会倒看起来很和气了?怪事,难道说都被御天容抛弃之后变得同病相怜了?
当然,这话,刘青是打死也不会再席冰旋面前说出来的。
凤桦带着席冰旋来到自己的地方,关上门之后就是开门见山,“席冰旋,我想和你合作!”
“说说看。”
“清国,在你的暂代君位下表面上一派祥和,可是,暗地里的汹涌相信你也不是白痴。”
“嗯,你调查得很清楚。”
凤桦不屑的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言归正传,我需要你的力量,而你自然也有用得着我们暗影的地方,你觉得如何?”
“好啊,一举两得,我何乐而不为,不过,我还有别的条件。”
凤桦双眼顿时冷锐的看向他,“除了生意,其他没得谈!”
席冰旋无所谓的笑笑,“也好,反正如今你也不见得比我好!”
凤桦听着可是冷杀了他一眼,他现如今最讨厌他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了,尤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让他更加郁闷了。
看他脸色变差,席冰旋笑笑,“好了,说正事,你想我怎么做,看在我们也合作不少的份上,合计合计吧!”
“哼,”凤桦很不爽的盯了席冰旋一眼,却又很快回神和他在纸上比比划划起来,不过,说是谈生意,两个人的言语之间却是不时流露出敌意。当然,那敌意与他们所谈的生意是无关的。
看着他们那矛盾的相处状况刘青慢慢的退到门口,心中暗道:这情敌就是情敌啊,几句话不到就点起了火药味,还是闪开点的好。
御天容回到家中,直接走进了自己的画室,心情阴郁的时候,她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来遗忘尘世的一切。
裴若晨回家之后不见她问起下人来到画室,看到画纸上的迷雾,似真似幻,那画境,竟有一种超脱俗世的感觉。缓缓走进去,站在她身后仔细的欣赏,画里是风景很迷人,可是,却什么也看不清,一切都被浓雾笼罩着。
这让他有些不舒心,不动声响的,他拿起纸笔在画上添加了几只鸟儿,透露了一些生气,御天容看了他一眼,“你回来了?”
“嗯,怎么了?今天又见到了谁吗?让你心情不好?”
“见到凤桦和席冰旋了。”
听到席冰旋那个名字,裴若晨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下,他怎么来了?“他来找你的?”
“顺道吧,好像是要办什么事情吧!”
“凤桦和他在一起?”
天容摇摇头,“没有,我本来和展颜去红豆坊的,不过我心情不好出城去了,很巧的遇到凤桦被追杀,还有柳君策,你猜他们俩怎么着?”
“怎么了?柳君策带人杀凤桦?”
“错,完全相反,柳君策他在帮凤桦!”
啊?这个消息倒真是裴若晨惊讶了,不确定的看着天容问道:“他真的帮凤桦?”
天容摊摊手,“真不真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在对付刺杀的人,凤桦的话里也是说柳君策是来帮忙的。”
裴若晨放下画笔,满意的看看添加了生趣的画卷,“嗯,不错!夫人,你说,如果我们两人要对付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个人还有机会逃脱吗?”
哈?这啥意思,话题转换得太快了吧?
裴若晨看着一脸不解的御天容笑笑,“难道不是吗?”
“是啊,不过,我觉得有你出手对付就足够了,我们一起岂不是挑抬举那人了?有谁需要现在的我们一起出手吗?”
裴若晨笑笑,“自然是有的,天容,凤桦多半在和席冰旋谋划什么事情了,你要不要凑热闹?”
天容白了他一眼,“谁爱凑谁去!”
“好,那我去吧!”
“喂——”御天容看到他要走不满的喊住他,
裴若晨回眸一笑,“夫人,怎么了?”
“你,你就一点不在意我……和他们见面?”御天容很是不高兴,感觉这好像就是表示裴若晨不在意她一样。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听到这样一句,看到她那样的表情,裴若晨很是无辜,“天容,你不过是和他们见见面,我为什么要在意?难道你觉得我应该不高兴或者对你说教一番?”
“我——你——”御天容我了半天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难道要说她嫌他不够在意她?这话说得出口吗?
裴若晨无奈的看着她,“天容,我相信你的人品,自然相信你不管和谁见面都不会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情的,就如我对你一样。难道你会经常怀疑我成天在外面遇到谁谁了,然后和她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牵连?”
“我当然没有这样想,只是——只是,他们……”
裴若晨走回来把她抱到怀中,“天容,你想做什么便做,想见谁便见,用不着为了可以的改变什么。我喜欢的就是原原本本的你,你不需要为了我改变什么,我对你,已经很满意了,你的过去,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也不会了为了那些找借口指责你的,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那么就是我变得不够男人了,也可能是变心了,才会对你挑来挑去的,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要好好提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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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得不说,是人都喜欢听好话,尤其是听到自己的心上人说好话!天容此刻的心情也是这样,感动也心动。
“很真。”
“谢谢你,若晨。”
裴若晨暧昧的凑到天容耳边,“夫人,真要谢我?那么,我们先互相安慰一番吧,不如回房好好谈谈?”
回房那两个字被裴若晨咬字特别慢,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那里面有调戏,御天容脸红了一通,羞愤的瞪了他一眼,“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无耻啊!”
“没有,因为只有夫人有这样的待遇,旁人享受不到自然不知道了!”
“你!”御天容越来越觉得裴若晨的脸皮比她预想的厚太多了,无耻的时候也比她厉害多了!
裴若晨轻轻的在御天容脸上啄了一口,“天容,要是凤桦让你给一个机会,你可别拒绝了。”
“什么?”天容有点恼怒的看着他。
裴若晨却没有改口,反而重新说了一遍,还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说的你要好好记住,如果你一时口快拒绝了他的希望,他哪一天死在了别人的剑下,你就后悔莫及了!”
死——御天容瞪大眼看着他,“难道你知道什么事情?你瞒着我?”
“我猜的,不过,你不必怀疑我的判断,除非你愿意冒着永远失去凤桦的危险,那我也没办法了。”
御天容皱着眉,这话听得好郁闷,看了裴若晨几眼,她才犹豫着说道:“可惜,我已经拒绝了!”
什么!裴若晨看着御天容目光里呆着一些愕然,“天容,你可真、真是——比我想象的要狠心多了啊!”
御天容不满的撇撇嘴,“我只是不想和其他人纠缠不清,我有我的原则!”
“原则比性命重要吗?如果你的原则会害死凤桦,你还要坚持吗?”
害死凤桦?御天容心一跳,“我,我怎么会害死他,你别吓我!”
“为什么不能?如果凤桦是在谋划着大事,那必然是有危险的,如果你给他希望,他去冒险的时候至少还有执念要活着回来看你,可是,那份执念如果没有了,你觉得会不会让一个人放弃活下去的念头呢?”
一席话说得御天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不期然的又想起凤桦之前说话的语气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抬眼看着裴若晨担心的问道:“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和他都……都分手了,在我们那里,分手了可就大家各走各的了。”
分手?原来她的定义是分手,也就是断了一段情缘吗?还真是有趣!不过裴若晨却不想在这件事上开玩笑,也不想让凤桦出事,也算明白了她的心思,要指望凤桦一个人劝她娶三夫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十分严肃的说道:“天容,有一点,你好像忘记了,这里可不是你的那里。我们的想法也和你有着不小的差别呢。”
御天容震了震,说得也是,她可以坚持自己的原则做事,可是,总不能要求别人也认同她的思想吧?何况这里是古代,不同时代的人自然是有着不同的思想。惨了,那……“我已经说出口了,还能怎么样?”
“去收回来!”
啊?收回?御天容翻翻白眼,“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嘛!”
“不同,话不能收回,心思却可以改变,你就可以!”
天容叹口气,惆怅的说道,“若晨,其实,我觉得这个世上,不,应该说,我觉得不管什么时代,一个人没有了另外一个人都不会活不下去的!时间会淡化一切的!”
“难道说你也认为时间能够淡化我们的之间的感情?”
“如果我们分开了,也会吧!”
裴若晨不悦的敲着她的脑袋,“真是没良心的女人!”
“我是说如果我们分开了,只要没有分开,我们之间也可能是感情日益加深的。”
可能?裴若晨还是不太欢喜的瞪了她一眼,天容叹口气,挣开裴若晨的怀抱,走到那幅枫叶林的画卷面前,“就像这红得似火的枫叶一样,本以为枫叶就只有红色,可是,枫叶的红却是蜕变出来的,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枫叶红了,也不代表一辈子都会红下去,枫叶红了,秋风起了,落地之后,便会腐化消失在尘世的某一个角落里,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我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裴若晨看着那枫叶林皱起了眉头,“天容,为何这幅画至今还在这里?下次拿去拍卖掉吧!希望能够有人看上眼,真是不讨喜的画!”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谁要拍卖了?这画留着吧,有意义,虽然不一定是好的回忆却也是人生的一个磨练,不经历风霜,怎么见彩虹?”
“我不喜欢!我情愿你挂我和凤桦他们任意一个的画像在上面也好过这不讨喜的风景!”
“枫叶林谁说不美,漫天飞舞的红叶,不知道……多漂亮,只是,看各人的欣赏情趣罢了。我先说明,这画,不能卖!”
“好,你去收回对凤桦的那话,我就答应你!不然,这画,我卖定了!”裴若晨不咸不淡的说道。不过,那神情可不是可以商量的语气。
御天容很是郁闷,没有见到哪个男人这么期望自己的妻子去和别的男人示好的!不过,她可没有忘记裴若晨刚刚的话,还真是有些担心凤桦会为自己出事,如果真出事可就惨了,她铁定一辈子不得安心的!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犹豫不决的面色,对那画的意见更加大了,暗暗想要不要让某个人出动,把它偷去,然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他不喜欢她心中还记着哪个世界的人,尤其是男人!
这与凤桦他们不同,那个人的有着他们无法比拟的条件,他和天容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单凭这点,就足够让他不舒服了!
犹豫之中的御天容感觉到裴若晨的异常,不由盯着他看,“你干嘛老是盯着这画?有什么不良企图?”
裴若晨十分灿烂的笑了笑,一脸真诚的回道:“哪里会,夫人宝贝的东西,为夫又怎么舍得弄坏呢!”哼,他不要弄坏,只是要让它消失而已!
“真的?”
御天容的质疑换来的就是裴若晨无比真诚的点头,“那就好,其实我不是舍不得这画,只是留着提醒自己凡事不能想得太绝对了,免得以后犯同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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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就是掩饰,裴若晨很是不满的腹诽着,不过,面上却是笑眯眯的,“我知道了,你看,你是不是该去找凤桦收回你的话?别让他出了意外,我也还有事情要和他合作呢!”
“好吧,既然你认为需要,我就去吧!可是,我去哪里找他?”
“让展颜带你去吧!他知道。
展颜虽然奇怪御天容的态度改变,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安静的带路。
来到凤桦的地方,御天容眼珠子瞪大了一倍,这就是他住的窝?用窝来形容实在是太贴切了,因为,院子不大,却东西一堆,还乱得可以!“这个,展颜,你没有记错吧?”
展颜忍住笑意,“夫人,我保证,就是这里!”他早就习惯了,凤桦的院子很乱,唯一整齐的地方就是他睡觉的房间。
而在画苑的时候又丫鬟整理院子,房间本来就不多东西,自然也就没有让御天容发现异常了。
呵呵,呵呵。。。御天容干笑,只能干笑,想不到凤桦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太让人开眼界了!
“谁!”
“是我。”展颜淡淡的应了一句。
在暗处闪现的人就是御天容见过的地煞,御天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哇,你恢复力还真是好,这半天的时间就恢复了大半,能够自己走了?厉害啊!”
地煞有点尴尬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来做什么的?
展颜看了他一眼,“夫人要见凤桦。”
“老大刚刚送人走了!”
送人?御天容微微愣了下,还没有见过凤桦送客过呢,是哪个客人那么有面子啊?
展颜却只是问道:“何时回来?”
“很快吧。”和席冰旋根本就不太对盘的,自然会很快回来,“那,回来了。”地煞指指门口。
“天容?”凤桦回来看到御天容很是惊喜,“你怎么来了?”随即看到展颜,“你带她来的?”
展颜目光掠过他,淡淡的说道:“夫人有事找你,我先回去了,待会你送夫人回去。”说完便闪身离开了。
凤桦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展颜这是怎么了?他也没有得罪他吧?怎么吗家伙看起来好像不乐意一般?
不管,眼前的女人最重要!
“天容,你找我有事?”
“嗯,算是吧!”想到裴若晨的态度御天容有些无奈。
凤桦笑了,“走吧,进去里面谈。”
跟着凤桦走进了一个房间,御天容觉得耳目一新,比起外面的杂乱来,这房间倒真是算得上很整齐了,“你睡的?”
“是啊,出了这里没有更干净的地方了,怕你不喜欢,我身边的都是一些大男人,院子杂乱我也懒得理会。”凤桦脸不红心不跳的陈述着一件谎言,那院子明明是他整乱的。可怜那些个手下被他扣上了一定无辜的小帽子。
地煞在隔壁养伤听着就差点想一口吐出嘴边的药来,老大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为了讨好心上人也不用歪曲自家的兄弟吧?
唉!那啥,红颜祸水还真是说得不错。
“凤桦,你——你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凤桦愣愣,随即了然,“裴若晨说的?”
“嗯,他猜的。”
“你是来劝我的?”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
“你的命暂时都还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别死了!”
凤桦听着心里一暖,调侃道:“好,我记住!只要夫人你等我一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牢牢记住。”
靠,这家伙威胁她!天容顿时拉下了脸,“话我已经留给你了,你记住与否是你的事情,你要不记住,我也没办法,只有在你违背我的命令的之后——让你死了也不得安宁!”
凤桦傻眼,这女人说话就不能好听一点吗?“夫人会怎么样?我倒真有些期待呢!”
“哼,我会让你最希望的东西破灭!如果你是为了柳家,那么我就毁了柳家;如果你是为了成全某些人,那么我就把你想给他们的东西毁掉。”
“夫人,你还真是狠心!不过,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的条件就那个,你不答应我也不答应!”
御天容一恼,瞪着他,“你——”
凤桦笑看着她,他就不信了,她会真的愿意让他失去性命!如果真的愿意,那么,他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互瞪了一会,御天容终于先妥协了,“好吧,不管你去做什么,我都等你回来,不过,你别误会了,我已经有了夫君了!”
“嗯,我早就知道了。”
“那好,我回去了!”
“我送你吧,外面的林子设置了八卦阵,你来的时候跟着展颜才进来,出去得由人带着走!”
八卦阵?御天容讶然,她来的时候是有一片林子,可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啊!
凤桦拉着她的手,“夫人,走吧,别放手哦,走丢了我不负责!”
御天容甩开他的手,“放心,我还没有那么白痴!”
凤桦失望的看看自己的手心,那温度还是依旧,那么冷,也不知道她冬天是不是很怕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地煞在窗口看着那背影,暗叹一声,老大的命运还真是悲惨啊!算了,兄弟的牺牲下来个推波助澜吧!
这边,本来走得好好的御天容和凤桦突然发现林子里起雾了,凤桦心中一惊,谁触动机关了么?
“怎么了?”天容也发现了不对劲,疑惑的看着凤桦,不会是跟着正主也能够遇到不测吧?
“有人触动机关了。”凤桦叹口气,再次伸手拉住御天容,“夫人,我们快走吧!”
天容看着那越来越浓的大雾也懂得事情轻重缓急,便任由凤桦拉着自己,追随他的脚步往外走了,真是倒霉!
“该死的,谁触动了最大的机关!”凤桦忽然咒骂了一句,狠狠的一拳砸在大树上,轰隆一声,大树被无辜的断身,杯具的是随着这一声的落下,他们身后又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朝他们赶过来。
天容皱着眉,“什么东西来了?”
凤桦仔细听了听脸色一变,“是铁器人!”
啊?御天容一脸愕然的看着凤桦,“铁器人?你指的是?”
凤桦垂头丧气的一边拉着御天容疾奔,一边快速的解释道:“是我招来的一股能工巧匠设计出来的东西,用铁器制作的,身体靠机关运转,全身都是武器,目的只有一个,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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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凤桦,你这话能不能换一个说法,免得别人听了以为是我始乱终弃呢!”
凤桦撇撇嘴,很是憋屈的说道:“本来就是!”
我晕!御天容无语,干脆自个欣赏浓雾风光起来,懒得和他争论了,心中暗自腹诽道:这男人哀怨起来一点也不必女人差啊!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凤桦忽然又说道:“夫人,你知道吗,还有一个人也对你没有死心呢!如果你老是这么狠心,说不定,那一天惹怒了我们,我们就一起把你打劫了,让裴若晨找不着你!”
呃——
御天容瞪眼看着凤桦,这是妖孽会说出的话吗?
“哼,看到时候他得意什么!夫人,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欺负你的!”
呵呵。。。这话听着好别扭啊!
凤桦笑眯眯的看着天容,“夫人,你难道不相信我们的实力,你知道我说的人是谁吗?”
“谁?”
“席冰旋。”
什么?天容瞪眼,看着凤桦不可思议的指着他,“你、你、你和他联手了?”
“是啊,夫人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嘛?如果不是有要事他怎么会来这里找我呢?我们嘛,公私事都应该合作呢!”
天容忍不住打了一股寒颤,这两人要凑合到一起,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了!唉,她想要一个安乐,怎么也那么难呢?
凤桦看天容犹豫了,心中得意,凑前来轻声道:“夫人,只要你别太狠心了,我们都不会伤害对方的!”言外之意,你要是太狠心了,我们心里不平衡了,就很可能做出什么让你心疼的事情了。
这话,赤裸裸的威胁,可是,御天容却不能不受威胁,席冰旋如今的地位可是相当于一国之君啊,凤桦这家伙的杀手集团也不是用来看的,随便什么时候偷袭一下,也够她烦闷的了。
“凤桦,你就不怕惹火了我,我一掌拍死你们两个?”
凤桦看着她的眼睛,毫不退缩的说道:“如果夫人要这样狠心的话,那么,我死也无所谓了,反正迟早都会死的!夫人宁死都不要对我们仁慈一点的话,我死缠烂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死了!”
凤桦这话说得很认真,御天容听得却很心惊,甚至是心乱,她知道凤桦这会说的不是玩笑话,就从他跟着自己坠落到寒冰谷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可以为了她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没错,他可以为了自己放弃生命,但是,自己忍心吗?不忍,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忍心的!
沉默了良久,御天容抬眼看着他,幽幽的说道:“如果我给你机会你也只是留在我身边,只能——”
“就算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也满足了!但是,如果连名义上也不肯留着我,那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出什么事来。”凤桦一脸伤感和沉重的说道,心中却暗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哼,一天,一个月,一年不能走进你的心里,就不信二年,五年,十年也走不进!
唉——御天容长长的叹口气,这人,没有遇到真心喜欢自己的人时候很惆怅,觉得很不满足,可是遇到了不止一个真心真意喜欢自己的人的时候,又变得很苦恼了!
席冰旋为了他的自己的梦想,她理所当然放弃他,可是,凤桦呢,他至今也只是在为了靠近自己,为了自由自在的和自己在一起奋斗着,甚至把命放到她身上来做赌注,她赌不起,也输不起,也不敢赌。
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裴若晨的话来,他要自己来收回对凤桦无情的话,是不是也就料到了这样的局面,那么,他又是希望自己如何选择呢?难道他也愿意自己娶别人?他能够不介意?不,换做是她,都会介意的,他们身为男子,又怎么会不介意呢?
“天容,请不要把你的那个世界的所有原则放到我们的身上!”
天容赫然瞪大眼看着凤桦,他居然和裴若晨一样想到了那个地方去?
凤桦苦笑一声,“夫人,我明白你在那里长大,那种一夫一妻的思想已经很深的印在你的心里了。可是,夫人,和你一样的是,我们几个人的心中,在我们长大的这个世界,女人或者男人多夫或者多妾也和你的那个思想一样,很正常的!我们也已经把那种想法印到了心底!”
呃!一语惊醒梦中人,天容只能苦笑,他们彼此都在接受各自成长的环境的思想,谁也没有错,只是,他们没有融在一起罢了!
如果她活着,在这个时代长大,怕也就和这里的女人一样,觉得男人纳妾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可是,她又不能再这里从小活过一次,心中的想法哪里能够自然的接受他们的观念呢?
“天容,试试吧!用我的生命为交换,换你试试的机会,难道如此还不够吗?”凤桦很哀伤的看着她。
御天容被他期盼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惊,更有些胆颤,她不敢摇头,却点不下头。
凤桦失望的看着她避开自己的目光,淡淡笑笑,似乎在自嘲,“其实,我也知道,我的命从来都不值钱的!罢了,罢了,夫人,你要毁就毁了这片林子吧,留着似乎也没什么用了,那些东西留着也不大用处,随便你处置,我去给你开路!”言语之中竟带着浓浓的受伤。
御天容心被扯痛了,她伸手拉住他,“不用了,等你的人来吧,留着,终究有好处的!”
凤桦背着她,伤感的说道:“有什么用?我觉得没什么用了,夫人,你走吧,反正……我早就明白了,在你的心里,我并不是很重要的一个人,不过是一个过客。”
“凤桦!”御天容拉着他不松手,“你不是过客,我不想……不想你死去!也不想你受伤,我希望你好好的。”
“夫人放心,我如今可是好好的。”
“唉!老大啊,打情骂俏也不是这个时候啊,我们的仇家来了呢!”忽然地煞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御天容脸一红,松开了拉着凤桦的手,凤桦则很不爽的瞪了地煞一眼,“谁来了?在哪?刚好,我来磨刀!”
呃!地煞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不是自己!“林子的机关我已经重新弄好了,老大,他们还没有摸到这里呢,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好,地煞,你送夫人回去,我去对付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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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说完就离开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其实,他很想回头看一眼,看看御天容眼中是不是有对他的不舍,是不是有对他的心疼,可是,他不敢,怕一回头,看到的依旧是她那坚决的脸。所以,他选择头也不回的离开,上天,请你一定要让天容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就好,我没有奢望太多!
御天容着急的要跟上去,地煞伸手一拦,“御夫人,你别担心,那些人,还不是老大的对手,我看老大心情不太好,让他杀几个人发泄下可能就好些。”
御天容翻翻白眼,“胡说什么呢,哪有杀人泄愤的道理,我——”
“御夫人,请留步!”地煞很认真的喊住了御天容,
天容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御夫人,在你的心里,究竟,老大是什么样的身份?你的朋友?家人?还是说只是一个相识的人?或者说是有着恩怨的人?”
“这——”
“御夫人,有时候你的忧郁也许你会觉得很苦恼,可是,你可曾想过,你犹豫的时候有些人却为了你伤得体无完肤?我不喜欢求人,但是,上次,我却去求你给解药,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看不下去,我想,你大概也不清楚那苦情丹的药效吧?我却是看着老大受罪的,生不如死,人家说,十指穿心,或者有一种点穴手法让人如被万蚁咬噬,我想那都不如苦情丹难受。”
御天容身体僵在原地,怎么可能那么厉害,毒怪明明说就是让人想起自己的喜欢的人的时候有些难受,嗯,他说就如针扎一下而已!
他骗自己?御天容咬着牙,“可恶的家伙,回去定要找他算账!”
地煞本来在叫屈的,忽然听到御天容的怒喝吓一跳,苦笑,“御夫人,你果然不知道真实的药效啊?”
天容咬着牙,“知道,我就是知道才让他受罪的,哼,谁让他、让他欺负我的——呜呜……”
想到凤桦有可能受过那么大的痛苦,天容受不了的哭了起来,她真的以为毒怪说的就是那样偶尔难受一番的,哪里会知道居然比十指穿心还痛苦!她想到凤桦每次发作都那么痛苦过来的就心疼的无以复加,让她除了哭,不知道还能够怎么样表达自己的难受!
地煞顿时慌了手脚,他可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啊,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他老大的女人,他不敢安慰啊!
“天容,你怎么了?”凤桦去而复返,他终究还是想回来再看她几眼的,哪里想到这一回来看到的却是她自个抱着膝盖万分委屈的哭相。
顿时冷厉的看向地煞,“你做什么了?”
地煞万般憋屈,“老大,你别吼我,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告诉御夫人你中了苦情丹之后受了很到的罪。然后……”他耸耸肩,无奈的表示,就这样了!
凤桦还是第一次看到御天容如此大哭,心疼得要命,把她搂到怀中,“好了,别哭、别哭,我不是没事么?再说了,你不是要出气嘛,我骗你活该让你惩罚的,别哭了啊!”
“呜呜,毒怪他骗我,他说就一般难受下而已,根本没有说有十指穿心那么痛苦的!”
“没有,没有,地煞骗你的,没有那么痛苦,你看我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嘛?”虽然看到她心疼自己他很开心,可是,她这一哭可把他的心都哭疼了啊!
御天容还是不能原谅自己,“我知道,地煞一定说的实话,不然,他干嘛来求我给你解药,干嘛你会瘦了那么多,呜呜……都是我的错!”
御天容本来觉得委屈,这会哭起来,连带对凤桦的无奈和心疼还有放不下都一起哭出来了,更加难以抑制!
凤桦狠狠剐了地煞一眼,怪他多事,地煞翻翻白眼:老大,我这是帮你呢,况且,你确实是受了很大的罪嘛,如果不告诉她,她以后也一时兴起给你吃一颗,你就真正的悲剧了!
“好了,天容,别哭了,我很好呢,没事了,没事了,别哭啊!”
“唉,老大,其实有一个方法很有效的,只要你吻吻御夫人,相信她就哭不出来了!”地煞调侃的说了一句,然后急速闪人了。
凤桦愣了愣,苦笑一笑,虽然他也很想吻吻她,可是,她如今并没有想要接受自己,他怕过激的行动会吓她走得更远!
只能这样安静的抱着她,慢慢安抚了,心中却也是咬牙切齿的:毒怪,你够狠,如果我以后不追回这笔账我就不是暗影的阁主了!
御天容哭了很久,久到凤桦的衣衫都悲剧的变成湿的了,她才红着眼停了下来,平静了一会之后就把凤桦退开了,冷哼一声说道:“虽然是他骗了我,你也是活该的!我不会跟你道歉的!”
呃!这女人的脸,还真是比翻书变得还快啊!凤桦十分的无奈看着她,“好,我知道,你没错,是我的错,是毒怪的错,夫人你没错!”
御天容红着眼冷哼一声,还带着严重的鼻音,分明是还在难受之中。
凤桦哀叹一声,这到底是是谁造孽了啊?为什么弄来弄去都是他受罪呢?
天容擦擦自己的眼睛,这会平静下来了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很是尴尬,尤其是在凤桦面前失态,她更加不自在,毒药是自己亲自下的,可是,最后,又变成她心疼人家了,真是面子挂不住啊!
凤桦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决定转移话题,“夫人,你这白发怎么没有变回来?腿都好了,头发没好,真是怪!”
“白色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喜欢看大可以不看!”
“呃,呵呵,我喜欢,不管夫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看,好了,夫人,别生气了吧,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怕再晚裴若晨和展颜都回来杀我了!”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瘦下去的脸还是没有恢复以前的光彩,平复的心又微微纠结起来,呐呐的说道:“那个,凤桦,对不起,我虽然……虽然想让你受点罪,可是,没有想要你很痛苦的!”
“嗯,我知道的。你一向不够狠心。走吧,回去了。”
“凤桦——”
“嗯,我听着呢。”
御天容看着他的背影,眼角一酸,忍不住又滑落两行泪水,都是自己才害得他瘦了这么多的!
对了,上次,毒怪也在自家的身上下毒,让裴若晨受折磨,那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喂,凤桦,你是不是和裴若晨一起都得罪了毒怪啊?”
“啊?裴若晨?他也被毒怪折腾过?”
“咳咳,是啊!”想起那折腾,御天容忍不住红了脸,对毒怪也更加气恼起来。
凤桦摇摇头,“我没有得罪他,裴若晨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是吗?那就奇怪了,他干嘛骗我呢?”
凤桦忽然跺跺脚,“也许是某个人利用我的名义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迁怒了我吧!”某个人自然是指裴若晨了!
天容不解,“若晨要利用你的名义做什么?有什么好利用的?”
想到裴若晨,凤桦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不过,很快我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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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真的很难受。
哭过一场之后也觉得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处理凤桦的感情,她很确定自己是爱上了裴若晨,要和裴若晨一辈子走下去,可是她也不敢赌上凤桦的命,他胆小也好,断不了情也好,她是不敢赌的!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通,她最后还是回到了画苑,在门口轻轻一叹,抬脚要进去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倏然转身,伸手就要拍过去。
“是我,”
裴若晨的声音如温玉一般暖在她的心间,天容回头看着他,微微一笑,“你也回来了?”
裴若晨看着她很是温柔,看清楚她眼圈的红色的时候却沉下了脸,“你——凤桦惹你生气了?”
“不是,是我自己的事情。”
裴若晨狐疑的看着她,“没有说谎骗为夫吧?”
“没有,我——我收回了,可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天容有些可怜的看着他,
裴若晨看她那无助的模样忍俊不禁,“天容啊,你何时这般傻气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呗,现在想那么多干嘛?我又没有让你马上就决定以后怎么样?以后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谁知道呢?我只是让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而已。”
“我——可是,我——”天容觉得自己不理清思绪心里就憋得慌,她受不了这种煎熬啊!
裴若晨安抚的握住她的手,“没事,一切还有我呢,如果你始终不知道怎么办,就让我来处理吧!要相信我的能力。”
“我相信,可是我难受!”御天容委屈的看向他,
裴若晨低头轻轻印在她唇上,调侃道:“好,为夫知道了,待会就给夫人好好的安慰下身心,让你舒舒服服的,如何?”
“你!”天容恼怒的瞪着他,“我是说真的!”
裴若晨耸耸肩,“我也是说真的啊!”
御天容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自找苦吃了,闭上嘴不理会裴若晨。
裴若晨呵呵一笑,突然打横抱起她,直接往房间里走去,“夫人莫气,为夫随时听候你的调遣。”
“放我下来!”
“不要了,为夫舍不得让夫人你辛苦呢,还是为夫辛苦点吧!”
碰上的下人们,先是行礼问好,然后都是一个样的移开目光,免得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面。
这一来,可把御天容羞得脸都都红透了。最后干脆埋头在裴若晨的怀中,装作谁也看不到了。
裴若晨笑眯眯的抱着她进了房间,让丫鬟送来热水,又送了冷水,给她敷眼轻声说道:“以后别哭了,不好看!”
御天容只是低哼了一下,心中却是充满暖意的,“若晨,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自然是要在一起的,不过,再多一两个也可以的,只要别再多了就好!”裴若晨用自己的行动堵住了她的话语,也用自己的行动回应了她的爱。
他知道,她是真心喜欢他的,因为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是确定对方真心的爱着自己!
对她的渴求也一直是有增无减,吻着她,点燃着属于他们两个激情,“天容,我也爱你!”
因为爱她,所以想要成全;因为爱她,所以要让她幸福,更幸福的活下去!
他对她的爱意都融化在温柔的行动里,切切实实的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和欲望,他只要她的存在!
被他的温柔擒获,天容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所以,她想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满室的春光和爱意倾泻在房间里,营造了暧昧而甜蜜的气息,让人沉迷不已,心醉不已,低吟的声音也被渐渐的吞在彼此的心里,身心交融的爱意才是最感人的东西!伴随着彼此的颤栗和渴求,互相满足,互相给予又互相索求着……
“夫人——”
忽然,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扰了房间里的激情,裴若晨潮红的脸上此时带着浓浓的情欲,他根本还没有满足呢,该死的谁来打扰他的好事!
天容一样红着脸,“那个,我们——”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裴若晨冷冷的问道,手却继续在身下的人儿身上游移着,满足有不太满足的叹息着,低头在天容耳边喃喃说道:“你真是妖精,让人欲罢不能啊!”
外面的丫鬟听到裴若晨的冷声心中一惊,不会自己这么倒霉撞上了裴公子的好事吧!呜呜,上天可鉴,她不是有心的,“呃,那个,裴公子,夫人,上次来的那个说是你的侄子的少年又来了。”
龙天麟?
裴若晨撇撇嘴,“让他先等着,我们待会过去。”
“是!”丫鬟赶紧小跑离开了,生怕一个不乐意就被裴若晨丢出去了。
御天容皱着眉,“他又来干什么?龙翔云不是没有杀御莲嘛?”
裴若晨亲亲她的红唇,“别管他,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呢!”
……
龙天麟被丫鬟带早客厅上,茶水奉上了,水果点心奉上了,可是,就是迟迟不见正主出现,他等得焦急,“请问这位姑娘,姨母她——”
小丫鬟看了他一眼,“公子莫急,夫人和裴公子正在——忙着呢!待会就来了!”
待会?他都喝掉一壶茶了吧?什么事不能推一推啊,让他干等着?好歹他也是一个皇子吧?
小丫鬟看他脸色有点不悦,也私自撇撇嘴,心中暗自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们夫人不见你就不见你,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的!哼!再想到自家的夫人和裴公子的忙事情,她脸又忍不住微微一红,嗯……刚刚离开的时候,夫人那声音真是好听啊!
如果御天容知道资格丫鬟心中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把气撒在裴若晨身上的,可惜,御天容并不知道。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龙天麟已经很不耐烦了,甚至有些气恼了,才看到裴若晨和御天容两人都一袭白衣的出现了,不过,衣服白,两人那脸,还有眼都是带着温馨的,让人看着艳羡不已。
“姨母——”
裴若晨扫了他一眼,挥挥手把下人们打发了出去,然后才对他说道,“五皇子,你这么心急的来找我们,可又有什么事情?”
你知道我心急还慢腾腾的折腾了这么久?龙天麟心中万般憋屈此刻也不好发作,谁叫他有求于人呢!“姨母,裴公子,我是来请你们帮母妃的,上次——”
“上次我和夫人已经在皇上面前提过了,皇上不是留下了你母妃吗?”
龙天麟顿了顿,“可是,父皇心中的疑惑却还没有去啊!我——”
裴若晨冷冽的看了他一眼,“五皇子,你母妃的事情,我想你并不是一点也不知情的,她心中有没有别人,大家心知肚明就别挑明了,难道你以为皇上就是不聪明的?他会看不出,察觉不出来?”
“我——”龙天麟委屈的摇摇头,“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母妃和别的人有联系!”
裴若晨冷冷一笑,“五皇子,你没有看到,不代表就没有。我们已经提点皇上了,如果我们三番四次的对皇上说事,你觉得皇上会不疑心吗?如果皇上疑心了,你认为后果会怎么样?相信绝不是冷落那么简单。五皇子啊,有些人,是不能骗的,有些人,也是不能喜欢的,尤其是身为皇帝的女人的时候!而你,应该劝的是你的母妃,让她想想,怎么一心一意的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然后等待皇上重新恩宠她。”
龙天麟沮丧的低下头,如果劝得动母妃,他也不来这里求人了,他不仅仅想保住母妃的性命,他还有别的志向呢,只是他的老师交代过,万事不能急,要一步步来,他上次是打算先保住母妃的性命,然后再谋其他。所以,如今保住了母妃的性命,他才再次出现,希望能够让这个御天容帮助他重新夺得父皇的宠爱!
裴若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忽然低声道:“五皇子,你可知道上次我们说情的时候,皇上问什么了吗?”
“父皇问什么了?”
“皇上问夫人,为什么御家如此待她她还要为你的母妃求情,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有什么目的。”
龙天麟大惊,看向御天容,“姨母,这,这——父皇他?”
御天容似乎嗔怪的看了裴若晨一眼,“也没什么的,我无权无势的,相信皇上不会真的怀疑我的,不过,你和你母妃真的要注意点了,别让人拿到了小辫子。天麟啊,看在睿儿的份上,所以我答应帮你保下你母妃的性命,可是,你可别以为我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
“姨母!”
“天麟,你回去吧,人要懂得知足才是。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想过一种安稳的生活。以后,如果是为了你的母妃的事情,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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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容瞥了他一眼,“夏阅啊,你这么个发展下去,小心变成了守财奴哦!嗯,我想正好重新装修一番,来一个彻底的改变!”
啥?夏阅看着御天容那亮晶晶的双眸,心中发凉,颤颤的问道:“夫人啊,你不会想——”
“对啊,我就是想请人重新修建下这里,做一种新型的建筑。御天容越说越有激情,看得夏阅脑子里就浮现一个画面,就是库房里的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在不断的往外飞走。
还不等他说什么,御天容便快步走去画室,边走边说,“夏阅,你跟我来,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样的院子!”
噢,天哪,女人就是爱花钱!夏阅无奈的跟上去,无奈的等着,不过,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当他看到御天容画出的图案的时候,却瞪大了双眼,瞪得比铜锣还打,还有点口吃的问道:“夫、夫人——你画的这个……”
“这叫做欧式别墅,我以前就喜欢的,不过一直没有钱,所以……嘿嘿,如今钱好像不太多但是也够用了,我就想先安一个自己喜欢的窝了!”
夏阅扯扯唇角,有点艰难的说道:“夫人,看起来是很漂亮了,不过,这颜色是不是太——”暧昧了一点?
御天容皱着眉,重新看着自己画作之中理想的房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嘛?我看着很漂亮啊!”
“呵呵,夫人喜欢就算了,不过,夫人,你这画上的窗子是木制的吗?”
“不,铁质的,唉,这里没有不锈钢,自然只能用铁来替代了!可惜啊!”
夏阅疑惑的看着她,“夫人,这房子好像有三层?”
“是啊,”御天容得意的看着他解说道:“第一层是客厅,第二层是书房,嗯,要有专门收藏我的画卷的房间;第三层是卧房的空间,也是我休息的地方。”
呵,呵呵,呵呵呵!夏阅干笑,傻笑,三层,这得需要多好的技术啊,一般人家,不,就是客栈,也就二层吧!哪里有有人自己住的房子都起那三层的?那要请多好的师傅啊,是了,他是心疼银子,不过,这——
“啊,夏阅啊,我还有地方要说,这窗子得有玻璃,我知道你们这里有玻璃呢,就是那种琉璃的,不过,面积要大一点,能够做窗子用,边上用木格镶好……”
夏阅听得头都疼了,因为琉璃在这个时代可真是稀有的东西,就算是皇宫,也很少用琉璃做窗子的,看她画的窗子那么大,那么多,得要多少银子啊!
“夏阅,你觉得这个别墅漂亮吗?”
夏阅听她解释完之后,就差没有软在地上了,有气无力的说道:“自然是漂亮,夫人显出来的东西能够不漂亮吗?那么多钱的东西,会不漂亮吗?”
“咦,夏阅,你怎么了,有气无力的?难道是生病了?不会吧,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夏阅强打起精神来,“夫人,我没事,就是在想夫人准备在上面花费多少银子?”
“这个啊,我不知道,你看着办吧,银子不够就从钱庄了取一些出来,存着也没啥用的。利息也不高。”
“夫人,之前那挑选小孩的事情你还没有去看看呢,不如,这几天你有空,亲自监督下?”夏阅真是很心疼啊,那大笔的银子花出去还有遥远的时期才能收入,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回呢,这里又要花销了!
“嗯,也好吧,这次我监工,夏阅,你要给我请好的建筑师来,我要好好解释给他们听!”
“是,夫人!”夏阅只能无奈,不过,他还是很憋屈的问了一句,“夫人,你不是故意比武的时候毁坏院子,然后就光明正大的提出修葺吧?”
御天容脸微微一红,“哪有,这是一时兴起啊!”
夏阅撇撇嘴,分明是在说谎的!不过,算了,她高兴就好了。
“妈咪,你在做什么?”
御天容回头看到睿儿温柔的招招手,“睿儿来了啊,过来,妈咪给你看看这房子,好看吗?”
睿儿瞪大眼睛看着,有点疑惑,“妈咪,这是什么房子啊?”
“别墅,喜欢吗?”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他觉得有点点奇形怪状的房子,和他常见的那些有些不一样,屋顶尖尖的,有些像宝塔一般,不过,那窗子为什么那么多?半响才看着御天容的笑脸点点头,“挺好看的。”
御天容笑眯眯的抱着他,“妈咪也觉得好看,所以我们家也要建一座这样的别墅,好不好?”
“好啊!”睿儿一直无视了夏阅的暗示,夏阅无语,只能乖乖的去吩咐人办事了。
御天容拉拉自己的衣服,站起来拉着睿儿离开画室,“睿儿,走吧,妈咪今天带你去看看一些新朋友。”
……
夏阅吩咐其他人去采买东西的之后又带着御天容他们前往了新建的天涯居,天涯,意思是浪迹天涯的人可以停留的居所。
几个月下来,夏阅已经收留了十九个孤儿了,同时,为了方便,又收留了几个年纪大的乞丐,让他们帮忙照顾孩子。对于这一点,御天容很赞同,只要对方不是天生的好吃懒做,那么,她也不介意帮衬下。
走近天涯居,里面的人都看向了他们,尤其是看到御天容的白发的时候,目光之中都带着惊讶。而看到夏阅的时候那些孩子都恭恭敬敬的过来请安,夏阅温和的点点头,对他们介绍道:“你们都过来,这是御夫人,也是这房子的主人,是她让大家安定下来的。”然后又对着御天容道:“夫人,暂时我就收了他们十九个孩子,最小的5岁,最大的十二岁。”
“嗯,好,看起来精神都不错。”御天容发现其中两个年纪稍大的看向她的目光有些防备,嗯,感觉好像就是她是人贩子差不多,被自己的想法戏弄了下,御天容忍不住轻笑出来,看向他们俩,“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那两人对上御天容的目光之后随即就移开了,这会看她走过来,还问话了,不由有些紧张,“我们是兄弟,我是大哥,我们没有名字。”
啊!御天容微微发愣,随即一笑,“不如,你们自己选个名字给自己,以后大家一起玩的时候也好称呼?”
那少年看向她的目光始终带着一点防备,“自己选?”
“是啊,你们自己想也行,我想几个名字出来让你们挑选也行。”
那稍大的少年看着他,又看了看夏阅,点点头,“就请夫人帮忙取吧!”
御天容仔细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两人的长相都不错,挺精神的,大的比较沉稳,小的比较活跃,那一双眼眸忽闪忽闪的。
睿儿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妈咪,我要和他们一起玩!”
“待会,妈咪先给他们取了名字先。”
睿儿嘟嘟嘴,“哦,那妈咪快点!”
御天容稍微思忖了下,“嗯,看你们都——不错,译霆、译钧怎么样?或者俊贤、冠贤?”
那大的少年看了她一眼,“夫人,就选译霆、译钧吧!”
“好,随你们了,那姓氏就你们自己定了,我可不敢乱说。”那少年目光掠过她,御天容感觉到一丝白眼,再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了,疑惑的问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夫人,我们不要姓氏了,有名字就好了,谢谢夫人赐名。”
“呵呵,没事,小事小事。”
“妈咪,我要和他们去玩玩。”
御天容笑笑,小孩子总是喜欢玩伴呢,“去吧,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睿儿招呼着两个少年离开大家的视线。
转到一个避静的角落,睿儿顿时没有了那么可爱的表情,甚至是有点防备的看着他们两兄弟,“我先说好,娘亲是我一个人的,那么不许抢我的娘亲!”
那少年一愣,忍俊不禁转过头去笑笑,他弟弟则瞪着大眼睛看着睿儿,脆声道:“少爷,我们没有要抢你的母亲啊?”
睿儿冷哼一声,“那刚刚干嘛让我娘亲给你们取名字?我听大姐姐们说过,孩子的名字是父母给的!”
额,乌龙大了,那少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少爷,说实在的,他以为就是一个娇养惯了的少爷,不过,这会看起来,更向不懂事的小子!“少爷放心,我们只是感恩夫人收留了我们,没有非分之想,虽然我们兄弟无父无母,不过,还没有想要抢别人的母亲。”
睿儿看着他们两个,觉得说的是真话,然后想到他们说无父无母,心中小小的不忍了下,“那,要不,我一点点娘亲的爱给你们,不过,你们可不能抢,娘亲是我的!”
“好,大少爷,我们不会抢的,也不敢抢啊!”年长的少年无奈的哄着睿儿,对方八岁,他十二岁,怎么也比他懂事多了,唉,如果不是前阵子弟弟生病无钱看病,他又怎么会带着弟弟来这里呢?
“那就好,大爹爹已经在和我抢娘亲了,如果你们也来抢,我真要生气了!”睿儿嘀嘀咕咕的抱怨了一句,随即仰头看着他们,“你们刚刚说以后叫译霆、译钧,是吧?以后我和你们做朋友吧!娘亲说了,要和大家好好相处!”
呵呵,好好相处,先来一个不许抢,再来一个糖果,这小家伙真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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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裴若晨感觉到了,但是他很莫名其妙的,不懂得究竟是为什么?他想来想去都是没有得罪这个小祖宗啊,哪里会想到小家伙心里纠结的是这个啊!
不过,这话,跟随在一旁的展颜听到了,他终于明白了,最近睿儿越来越冷淡裴若晨的原因。明白是这个之后他也只是哭笑不得,小孩子的心思,唉!道理哪说得通啊!
“公子,有急信。”一个人影忽然闪现在展颜身边,把在玩耍的是哪个孩子吓了一跳,
展颜安抚的看了睿儿一眼,看着那小厮问道,“什么事?”
小厮附在他耳边低声了说了几句,但见展颜脸色一变,听完之后,他看看睿儿,抱歉的说道:“睿儿,我要去办点事情,你先回去跟着夫人吧。”
“好,干爹,你要早点回来。”
“会的,乖,你现在就去夫人那里吧!”展颜说着就看向那两个孩子,“麻烦你们两个小哥哥带少爷回到夫人身边了。”
“好。”译霆稳重的点点头。
展颜对眼前的这个少年有点点惊奇,决定以后有时间再来观察。
睿儿无聊的看着展颜离去,长叹一声,“真是无聊啊!”
译霆、译钧互相看了一眼,也只能无奈的跟着他往回走,不过,走着,走着,他们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一起扑向前面的睿儿,睿儿听到声响,急忙运功闪开,险险的避开他们的一扑,“你们想做什么?”
睿儿怒起来,拧着眉的时候自有一股气势,让他们两个一时呆住了。可是,很快他们两个就回神了,立即再次扑上前要抓住睿儿,“少爷,对不住了,我们需要你来得到一些东西!”
“哼,就凭你们?”睿儿此时很是不屑的看向他们,那目光让他们兄弟俩很是不舒服。
不过他们看到睿儿身后的人的时候却露出了笑意,睿儿警觉的往后一看,同时闪开一阵风劲,却看到一个锦衣男子一脸笑意的出现,还目露赞赏的看着他,“不错,虎父无犬子,果然不错,裴若晨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小小年纪胆识不错,武功也不差呢!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惜,世事无常啊!”
“是啊,世事无常啊!”一句温柔的声音又从锦衣男子身后传来。
锦衣男子反射性的飞离原地,也幸亏他闪得快,不然,他就要被刺穿肩膀了。睿儿看到来人飞快的冲过去,“娘!”
御天容慈爱的拉着睿儿的小手,她发现了一个问题,睿儿每次担心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喊她娘亲,也许,娘亲才是他习惯的母亲称呼吧!
锦衣男子看着御天容,他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天容看了他一眼,阴柔的笑笑,“这位公子多半是朝廷的人吧?”
锦衣男子呵呵一笑,“御夫人果然也是名不虚传的!”
“哼,想要我的儿子做威胁?我猜猜,是柳家呢,还是担心别人夺位的那个呢?”
锦衣男子面色微变,“御夫人想太多了。”
“夫人,何必和他废话,我直接拿下他先在拷问!”夏阅随后赶来就是拔剑进宫,锦衣男子微微一叹,今日真是不走运啊!
御天容没有阻拦,就拉着睿儿在一旁站着欣赏,“睿儿,展颜呢?”
“展叔叔去办事了,他身边的小哥哥来找他,他就走了。”
办事,丢下她的睿儿去办事?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御天容微微皱起眉头,
“妈咪,他们两个也有武功呢!”睿儿伸手指着那俩兄弟。
御天容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想不到自己刚刚取名的两个孩子居然是被人安排进来的卧底,“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得很随意,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仿佛就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一般。
锦衣男子看了两个少年一眼,讽刺的笑道:“自然是谋利,御夫人不知道卖主求荣的道理么?”
译霆、译钧纷纷怒目看了锦衣男子一眼,御天容也淡淡了扫了他一眼,“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真是不懂礼貌。”
锦衣男子脸色一暗,“御夫人好大的口气。”
夏阅长剑直刺他,没有半点虚招,“就一个暗卫便把自己抬上天了,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和我们夫人说话!”
锦衣男子差点被夏阅刺伤,恼怒的看着他,“你不也一样是下人嘛,而且,我总归是……哼,你却是一概女人的下人,论起来,你可比我低贱得多呢!”
御天容目光一愣,冷笑一声,金线出手准确的勒住了锦衣男子的脖子,微微一拉,便见血,“你说谁低贱呢?”
锦衣男子想不到对方居然如此厉害,面露惧色,御天容却冷冷的笑着,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了,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连着点了他的几处穴道,看着夏阅缓缓道:“来者是客,我们拿点诚心丸好好招待他吧,有些话,还真得靠他来告诉我们呢!”
“是,夫人!”夏阅拖着地上的人进了一间房,
御天容看了那兄弟一眼,“你们要继续留下来还是离开这里?”译霆、译钧不解的看向她,难道她还会留着他们在这里?天容微微笑道:“你们再怎么样也还是孩子,如果你们肯如实说出真相,愿意留下来,我不会怪你们的。”
“你说真的?”
译霆看了自家的弟弟一眼,“我欠他们银子,然后他让我带着弟弟来这里,找机会带走少爷。”
译钧难过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都怪我生病害哥哥的。”
御天容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睿儿,“睿儿,你说他们的话可不可以相信呢?”
睿儿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半响才说道,“可以相信一次,反正妈咪不是说事不过三嘛!”
天容温柔的摸着他的脑袋,“好,那你要记住,如果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错事就要严惩不贷了!而且,即使只是做错一次,也该得到惩罚的。”
“嗯,记住了。妈咪,那我这次就罚他们两个负责扫院子,扫一个月好不好?”
“啊?好啊,由你吧!”天容有些忍俊不禁,罚扫地,这惩罚还真是……轻啊!目光淡淡的扫过他们两兄弟,“你们欠多少钱?”
“五十两。”
呃,穷的时候十两银子也会逼死人啊!天容微微叹口气,“我会帮你们把钱还了,不过,这钱你们长大了,能够赚钱的时候记得还我。”
啊?睿儿瞪大眼看着御天容,那眼睛眨啊眨:娘亲啊,真要还啊?
译霆看着御天容的目光闪了闪,“好,夫人,我会记住的!”
“嗯,相信你们以后也会有出息的,用你们正当赚来的银子还给我,我想你们的心会更舒服。”
是的,他们一定会赚银子的,不会再被人威胁了!
“好了,睿儿,你陪着这两位哥哥玩玩吧,我要去看看夏叔叔那边的情况。”
“是,妈咪放心,我在这里等你。”
御天容在睿儿小脸上捏了一把,笑眯眯的说道:“乖!”
睿儿小脸微微一红,看到译霆、译钧脸上的笑意一眼瞪过去,御天容走进夏阅选的房间,要听听那人到底会说什么。当然,她并不是完全放心睿儿的,只是,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在这个院子里的话,一切的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目的,高手就有这样的好处!爽!何况,还有池阳在暗中看着,如果真到了危急时刻,他会现身的。
走进屋子里,发现夏阅的脸色很不好看,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夏阅冷冷的看着锦衣男子,“夫人,你知道他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吗?”
“不是柳家就是龙翔云吧!”
“夫人,是龙翔云,他怕裴若晨和南宫烬功高震主,怕凤桦造反,就想着抓走少爷,少爷是你的心肝宝,也是裴若晨的儿子,凤桦和南宫烬却都很在意夫人你,所以,他想利用少爷牵制这些他怀疑的人!就连我们这个天涯居,一开办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应该说他一直就派人在监视我们!”
一直监视她?御天容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好一个龙翔云,怕是从那次微服来画苑看她就开始监视她了吧!
夏阅想到龙翔云的作为也很生气,至少他们是没有想过要对龙翔云做什么的,也没有想要威胁他的皇位!“夫人,我看,他已经沉不住气了,不如,我们和裴若晨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应对?”
御天容摸摸额头,叹口气,“嗯,这个人就先扣着吧,别让他逃了,等我们想好了怎么做再看看怎么处置他吧!”
“是,夫人。晚上我会把他拖回去藏起来的!”
看到夏阅的冷锐,御天容很放心,这个男人不会太好过的。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可是,等到半夜,还是不见裴若晨回来,展颜出去也一直没有回来,夏阅都来了两次了,提议去找找展颜,可是又苦于没有头绪,家里也不能没人,所以,最后还是只能等着。
这个时候,夏阅终于清晰的意识到他们所拥有的人手真的太少了,一旦遇到强劲的对手,连自保之力都不足。所以,龙翔云这次派出的人直接刺激了夏阅的心思,让他在以后的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给御天容培养了不少人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等得御天容都昏昏欲睡了,裴若晨的身影终于出现了,看到趴在桌上的女子,他眉心微微一拧,走前去抱起她轻轻的放到床上,却不想她睁开眼,睡眼朦胧的看着他:“你终于回来啦?”
“怎么,你在等我?”
天容揉揉眼睛,“是啊,你这么这么晚啊?”
裴若晨笑笑,“怎么,想我了,没有我睡不着了?”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自恋狂,我有要紧事要和你说。”
“嗯,什么事,让夫人独守空闺真是我的错,我马上补偿夫人……”一边说着,裴若晨就一边上下其手吃豆腐,半点不含糊的占便宜,让御天容又恼又羞的瞪着他,可是,他喜欢她这样娇羞的模样。
几番挣扎,天容很是无奈,压低声音说道:“龙翔云派人来抢睿儿了!”
抢?听到这样的话裴若晨的手终于老实了,抱着御天容细问真相,天容便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他。裴若晨听完身体散发着一阵阵的冷意,“看来,他还真是等不及了。”
天容叹口气:“是啊,所以我们得想办法了,不能让他再打睿儿的主意。”
“你想怎么做?”
天容嘿嘿的笑着,“我想过了,他不就是怕人家抢他的皇位嘛,要是他没有皇位了,你说,他还担心什么呢?”
裴若晨摸着她的头发,“嗯,说下去,”
“上次我听凤桦的意思,好像对他不太满意,你说……”
裴若晨看向天容笑眯眯的,“怎么,你连我的话也想套啊?”
“不是,就是想你比我清楚凤桦的事情嘛,让你帮忙想想,咱们怎么凑合凑合却不惹祸?”
裴若晨伸手点点她的鼻子,取笑道:“夫人,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精灵了!”
“哼,你是说我以前很笨?”
裴若晨打个哈欠,“的确是笨啊,不过,也好,现在不错了!”
天容发现他眼中闪过的倦意,心疼道:“你出门忙了一天累了吗?那就睡觉吧,这事也不着急,休息好了再说。”
裴若晨满足的抱着她睡下,“天容,等我们把麻烦都解决了,我们就清净了,也能够多多相处了。”
“嗯,好,睡吧!”
看着裴若晨疲倦的睡去,天容眉心拧起,看来孟国的事情也满意真正的完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太子还在找麻烦。
微叹一声,天容轻轻移开裴若晨的手臂,想下床去走走,不想裴若晨却抱得更紧,“天容,睡觉了,明天我再和你说正事。”
无奈,她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两人相拥而眠。
面对着这一张绝代风华的脸,她的心被装得满满的,他很优秀,这是毋庸置疑的,她喜欢他,也是不需要怀疑的,一生,得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就算很幸福了吧!
……
第二天一早,天容醒得很早,不过她睁开眼的时候裴若晨已经用手支撑着头望着她,一脸温柔的笑意,看得她心生荡漾,脸倏地一红,“你醒了啊,早啊!”
“嗯,夫人早。”
呃——御天容窘迫的看着他,伸手抓住他的手,“你、你、你干嘛……”裴若晨靠近她耳边,轻轻的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颤,脸蛋不由更红,“你——”
“嘘,夫人,我们补回昨夜没有做的事情……”
“我不……嗯……”
……
一大早,前来送水的丫鬟被里面的破碎的声音羞红了脸,那压抑着的低吟就像一把火烧得她们的脸通红,不由自主的退到院门口守着,这裴公子也和夫人太恩爱了吧?这一大早的就——唉!
一干丫鬟互相羞红了脸,然后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说破。
等待里面彻底安静了,裴若晨的声音,她们才再次去端了热水进去伺候正主梳洗。
御天容那还泛着潮红的脸,颇为不自在,不过,裴若晨却是一副淡然自得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异常。
“夫人,夏管家在前厅等你,让我们告诉你一声。”
“哦,好,待会就过去。”
一番梳洗过后,裴若晨拿起梳子,依旧是自己亲手给御天容的梳理头发,不愿意让丫鬟动手,看着那长长的白发,他心中很是有点刺,虽然这样的她也美,可是,他却看不惯,因为这代表她的身体依旧处于不安的状态。他不相信命运,可是,轩辕二少的话又让他不得不信!
他不会让那样的情况的发生的,他一定要她活得幸福,而且长久!
“天容,这两天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些对白发转黑发有效的药材吧,你要喝些试试。”
“好,我会的。”
“走吧,去和夏阅商量下正事。”
两个人五指相扣走在院子里,看得丫鬟们一如既往的艳羡不已。
夏阅一直在等着他们的出现,此时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出现,却是忍不住双眼一亮,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现的气势简直就像……天生一对吧?不对,这话也不够形容他们的炫目。
“夏阅,早啊!”
“夫人早,裴公子早。”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分外不舒服的说道,“你就别喊我裴公子了,听着别扭!”
夏阅翻翻白眼,他这不是给夫人面子嘛!不喊拉倒,他还不想呢!
“对了,展颜回来了吗?”
夏阅摇摇头,天容皱眉,“这也真是奇怪,无缘无故的他去做什么事情了?怎么一天一夜也不回来,也没有说一声的。”
“可能是有急事缠身吧!”夏阅帮着解释了一句。
裴若晨,慢悠悠的吃着早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知道是什么态度,不过,御天容可不管了,在一旁叽叽咕咕的说起来,夏阅不是打量着裴若晨,暗道:看你能够沉默到什么时候!
“天容,先吃点东西吧,你难道不累?”说着一记暧昧的眼神瞟了过去,御天容顿时脸红了一半,轻咳了两声,低头吃早点去了。
夏阅暧昧的瞄了两人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夫人,大家可都在盼着府里多添几个少爷小姐呢!”
噗——
御天容到嘴里东西,霎时喷了出来,瞪眼看向罪魁祸首,夏阅却无辜的说道:“夫人,我只是转达大家的心声,没有任何恶意的啊!”
“咳咳……”
裴若晨笑笑,缓缓道,“夏总管放心,我和夫人在努力呢,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夏阅愣愣眼,连忙别过眼去,免得看到某人发飙啊。
虽然不用看的,他也感觉得到一阵阵如刀一般的风浪从自己的身边扫过,传向某一个人身上去!
“对了,接下来要说说别的事情了,龙翔云的问题要解决,我看,凤桦那边就由我来联系吧,夏阅,你就照看好商铺的生意就好了,池阳一刻不离的保护睿儿,另外,我们画苑不是还有三个闲人嘛,请他们也出来陪着睿儿玩耍吧,多个伴也是好的!”
夏阅一听眼睛就亮了,附和道:“是啊,是啊,怎么说他们也是客人,我们不能闷着了,得找点有趣的事情让他们打发日子啊!”其实,他是很想说我们不能一直养着闲人啊。
御天容瞥了他们俩一眼,只是陪伴睿儿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容,南宫烬那边你去还是我去好?”
御天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我去吧!说话直接点,你们怎么说也算是亲戚,得顾着兄弟情面,不能说得太白了。”
“那好,不过你要小心,将军府里的眼线可是很不少呢!”
“嗯,我懂的。”
裴若晨看了夏阅一眼,忽然很严肃的说道:“夏阅,天容的铺子,如今基本都是你在接手管理,如果我们都忙着对付其他人的时候,就要辛苦你多多费心了!”
夏阅神色一愣,点点头,“放心,我的职责历来都是给夫人做好一个管家兼掌柜的。”其实,裴若晨这般认真的拜托他,他心中还是很动容的,当然,也感受出了一种压力,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力。
但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可以解决那些来犯的人,那么,他有什么理由管不好那些铺子呢?
不管是谁,都别想在他手中夺走夫人的半分好处却不付出代价的!就算是龙翔云为对手,他也是一样的想法,民不与官斗那是不到时候,如果逼急了,民何必畏惧官呢?
御天容听了裴若晨的话却只是看着裴若晨不说话了,好像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只是在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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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夫人你可别反悔了!”凤桦高兴的看着她,似乎很兴奋。
御天容淡淡一笑,“自然是真的,你们都改头换面,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的!对睿儿,也多一重保障!”
“好,夫人,我们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
“这么好的事情我干嘛反悔呢?”御天容淡淡一笑,有了一支好的保镖,对于她的生意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呢,有钱也不一定能够请到如此得力的保镖呢!
凤桦看着御天容忽然疑惑的问道:“夫人,你是不是有心事?”
“有啊,刚刚不是说了吗?”
“夫人,他,我会收拾的,你再等些日子。我——”
“不急一时,你伤全部好了,不,一个月之后你再来找我谈细节吧!”
一个月?凤桦一急,“不必一个月,半个月就好了!”
“你急什么?”御天容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凤桦有些为难,“夫人,我们已经安排了很多事情,我受伤是意外,半个月足够养好了,你不必担心。”
听了他的话,御天容却想到了裴若晨,他们都是这样,为了自己去拼命努力吧,可是,她要的是这样吗?长叹一声,“既然你坚持,那就随你们吧!”
“夫人?”
“我不打扰你养伤了,你好好休息吧!”
“夫人——”
天容缓缓离开,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如果为了求快,命都没有了,那么,以后还有什么意义吗?”
凤桦听得心头大震,他似懂非懂,却终究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
天容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街上,这里的大街夜里没什么热闹的,除非遇到什么节日有晚会之类的,今夜,繁星满天,月亮暂时隐没,大概是躲着休息去了!
无声无息的步子,轻飘飘的。
“喂,女人!”
冷清的街道出现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御天容回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面具男!不由苦笑,“你怎么又来了?”
面具男听到这么一句,忍不住嘴角抽动,“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要求的事情我一句做到了!”
“啊?”做到了?御天容瞪眼看着他,不会吧?这么快!
面具男得意的笑笑,“本公子出手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自然是杀了他们一个片甲不留,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得了,别吹了,办好了就办好了吧!愿赌服输,我就不谢了!”
“哼,谁要你谢了!”面具男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忽然,一道炫目的信号弹飞上天,然后还未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就有十几个黑影把他们俩团团围住了,为首的一个目光如蛇,阴鸷的盯着御天容,“妖女,原来是幕后主谋是你!”
御天容看着他们微微一叹,“居然还有这么多高手啊!”说着看向面具男,面具男可是又窘又恼了!他根本不知道迷幻宫还有这么些高手。
御天容叹口气,“你该不是一时心软放了什么人吧?”
面具男先是怒气冲冲的说道:“我怎么会心软——”额,好像让一个小女孩走了,因为不屑杀那样胆小的女娃,难道——
“唉,也是我不对,居然忘记了告诉你迷幻宫的势力可不仅仅是在那个老巢的。”
“妖女,你让我们迷幻宫死了那么多兄弟,你——”
刷刷的,面具男已经拔剑攻击了,他真的很没有面子啊,跑来回报成绩的,却引来了一窝的敌人,不尽快解决了他以后还有信誉可言吗?
御天容不咸不淡的看着,她早就发现了有人跟踪,只是不知道会是面具男带来的,迷幻宫的人武功也不弱啊,居然跟着面具男那么久也没有暴露行踪。
那些人都想冲上来杀了御天容,可是,却被面具男疯狂的拦下,他可是心情差到家了,居然被人跟踪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真是太掉价了!
看他还能够应付,御天容也不急着出手,反正,赌约不就是要他解决迷幻宫嘛!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迷幻宫的最后力量了,应该不是吧?
“御夫人这般悠闲的样子真是让本宫主羡慕啊!”幽幽的女声传来,他们面前多了三个女子,为首的自由一股威仪,大概是做宫主久了自发形成的威仪吧!
她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妩媚的眸子,分外让人心动,婀娜多姿的体态更加惹人心疼。而她身边的两个侍女却是露出本来的面目的,御天容看清楚其中一个人之后,微微侧目,“你是——护国将军府的丫鬟?”
小桃冷哼一声,不屑的撇撇嘴,“那只是我的假身份而已!”
“哦,这么算来,以前你也是推波助澜的一个角色咯?”
小桃不屑的瞧着她,似乎在她眼中御天容已经是一个就要死的人了,说话也不顾忌了,“我只是让那些蠢女人更加聪明一点的对付你而已。”
“哦!原来如此,那么,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今天也该寿终正寝了吧!”
“哼,就凭你,别以为多了几个男人跟着你你就能够为所欲为,今日我们宫主出马,你就等着受死吧!”小桃气焰十分嚣张,似乎,已经看到了御天容的惨状。
其实,她恨了御天容那么多年,早就希望看到御天容被人挫骨扬灰了,可惜,她却几次死而复生,她就不信了,她的运气就那么好,这次,迷幻宫的高手都来了,看她还能够怎么活下去!只要一想到御天容将要在自家的眼皮底下受辱,死去,她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她太爱南宫烬了,所以南宫烬对哪个女人越好,她就最恨哪个女人,而恨御天容的最大原因就是她之前虽然不得宠,却占据了将军夫人的位置,哪个位置应该由她坐着的,她才配得起南宫烬,其他女人都不配的!
看她那模样,御天容无奈的轻叹,觉得和这样的女人说话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小桃却又看着她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既然恨不得你死,为什么又在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帮你说话?”
御天容瞥了她一眼,没有答话,反正,她喜欢说的话自然会说出来的,果然,小桃看了她一眼之后又道:“因为我知道要在他的怒火下逃生就只有那样做,不过,有一件事,我说错了,就是那晚,他根本没有和你发生关系,至始至终,和你一起苟合的人都是裴若晨,哼,看起来十分君子的人又怎么样?中了春药之后,还不是一样如禽兽一般上了自己表弟的妻子!”
砰——
御天容只是轻轻的甩了下衣袖,一直口沫横飞的小桃就被一股力道撞得直吐了一口鲜血,她震惊的看着御天容,不知道怎么回事,御天容却十分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痛么?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伤到了你,你没有伤到要害吧?”
“你,贱人,你敢偷袭我?”小桃直觉的认为对方是在偷袭她,不然,怎么可能让她受伤?
御天容轻哼一声,无声的漠视着她,看向为首的那个女子,“你就是真正的迷幻宫宫主?幸会啊!”
“御夫人好身手,的确是幸会。”那宫主无喜无怒的,似乎小桃受伤她根本不在意一般。
御天容微微一笑,“抱歉,我刚刚说错了,不是幸会,是倒霉,遇到如此不祥的人,唉,我真是倒霉,看来我最近时运不太好。”
那宫主闻言眼色一沉,好一个妄自托大的女人,哼,就算有几分武功又怎么样,今日,她势必要取下他们的人头,免得江湖上的人以为她们迷幻宫是好欺负的!可她哪里知道,刚刚御天容只是用了2成的力道,为的自然是留下小桃一条性命,毕竟还有些事情她是想问她的,另外,也自然是不想一下子显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御天容瞟向面具男的局势,撇撇嘴,“喂,你怎么不用你的火龙了?对付我的时候倒够狠,难不成你是看上了人家美丽的宫主?”
面具男回头瞪了她一眼,“闭嘴,你懂什么,那是秘杀技。”
靠,秘杀技?对付她的时候一上来就是气势汹汹的火龙,这会对别人的时候就说是秘杀技了!“好,那你慢慢来吧,好好完成你的愿赌服输!”
面具男又是狠狠的瞪了御天容一眼,有时间说风凉话却不来帮忙,难道他死了对她有好处啊!
“御夫人,我们来比试比试吧!”迷幻宫的宫主幽幽一笑,身影在说话间就开始飘动了,御天容心中一惊,她好像看到对方的眼底有一抹深深的怨恨。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她也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她可是很庆幸自己练成了九天玄功,这玩意,玄乎,却实实在在的威力无比啊!
“御天容,我叫辛玉兰,记住我的名字,死后你可以在阴曹地府等着我报仇!”
“可惜了,我还死不了啊!”御天容一边接招一边淡然的回道,
辛玉兰幽幽的看着她,“我守了他十年了,十年,却被你抢走了,这口气,加上我们的旧怨,今日就一起了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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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自然也是让你明明白白的去死!”辛玉兰幽怨的看着御天容,“我守的哪个人就是你如今身边的男人!”
“若晨?”御天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也……太劲霸了吧?居然是裴若晨?她怎么都不知道裴若晨还有一个如此强劲的粉丝?
“我自从潜伏在离国那年开始,第一次遇到他,就爱上了他,我守着他,守了十年,就算是他娶谷云,我也知道是他是有目的的,所以,我不愿意打扰他的计划,我忍着,等着谷云被扫地出门的一天,可惜,我等到了,却没有想到会是被你抢走了他!”
额,这帐还真是难算啊!御天容皱皱眉,“若晨他喜欢你吗?”
“哼,如果不是你,我们两个定然是一对佳偶。”
“哦,那么,若晨对你说过,他喜欢你吗?”
辛玉兰冷哼一声,“有些话根本不必要说出口。”
那就是没有说嘛,御天容翻翻白眼,烂桃花又一个啊!
“你以为你赢了吗?哼,今日你死了,如果在天有灵的话,我相信你就会看到他接下来定会和我在一起的!”
呵呵,这话,听着真不好听啊!御天容皱起眉头,却又听辛玉兰继续说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儿子的,而且,还会视他为亲子!所以,你安心的去见阎王吧!”
唉!一个个都巴不得她死啊,而且,罪魁祸首还都是因为男人?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别的东西好争的了么?
御天容无奈的接着对方的招,却提不起半分兴致来,真是很无聊,也很无奈!
嘭的一声——
御天容惊讶的看向对方,她好像没有出掌吧,怎么她就震飞了?
“天容。”裴若晨翩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冷然的看着辛玉兰,“你何必自寻死路?”
辛玉兰看到他的时候早就震呆了,所以,这一掌也受得实实在在,击得她辛心口生疼。更疼的是心,她哀怨的看着裴若晨,“你也护着她!”
“她是我的女人,自然谁也不能欺负,你太托大了!”裴若晨冷淡的说了一句。
“你的——呵呵,裴若晨,如果她不是被南宫烬抛弃了,如果她不是突然变得奇怪了,你会看上她么?不会,我敢断言,如果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御天容,你绝对不会看上她一眼的!”
裴若晨眉头拧起,“你说得不错,我喜欢的的确不是过去的那个御天容,我喜欢的只是现在的这个天容。你走吧,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这次不追究你们!”
“不追究?呵呵呵,裴若晨,我喜欢了你十年,十年,我为了你,暗通渠道,我为了你背叛原来的主子,一直帮你传递消息,你居然这样对我?”
“我从来没有让你帮我,而且,那些事情,你不说,也自然有人告诉我的。”
辛玉兰听着悲笑起来,“好,原来我只是在自作多情,那么,当初,你维护不直言拒绝我呢?要给我希望?”
“错了,我从来没有给你任何希望,我也没有必要对自己不在意的人解释我的心情。”
辛玉兰哀怨的看着他,原来,他只是不屑解释,而不是她所想的在默认她!可笑,她守了十年的男人,居然是把她当做一根草还不如!
“既然如此,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辛玉兰愤恨的袭击上来,
裴若晨退开御天容,温和的说道,“天容,这算是我的旧怨,我来处理就好,你好好在一旁照顾自己就好!”
御天容淡淡一笑,点点头退开,冷冷的打量着其余的人,小桃已经没什么战斗力了,不过,另外一个丫鬟却是拔剑直扑御天容而来,她的眼中同样有着深深的怨恨!
不过,御天容自动免疫了。只是冷淡的接招,冷淡的反击。
面具男则比较惨,他拦着那些人,想自己一个人处理完这些人,完成自己的赌约,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渐渐露出败势,御天容摇摇头,金线一闪,穿过那些人,硬生生的拦住他们的一半人手,“喂,面具男,这会可不算你独自完成约定呢,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情,待会我们好好算计下哦!”
“哼,谁要你帮忙!”面具男冷哼着,眼色却缓和了,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片刻,他们便合力截杀了这些个高手,傲然的互相看着对方,御天容撇撇嘴,还好意思对自己摆谱,也不想想刚刚是谁帮忙的!
“御天容,你去死吧!”
忽然,躺在地上的小桃和另外一个丫鬟,不要命的冲杀过来,她们拼死也要杀了御天容,御天容微微愣了一下,她们有深仇大恨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一闪,把她推开来,噗嗤一声,那两把剑同时刺进了面具男的背后,一左一右,如果以身高来计算的话,这两把剑刺进御天容的身体就刚好是心脏的位置了,好狠的杀招啊!御天容心中打了一个寒颤,虽然她有把握避开,不过,这两个女人也太狠了,居然都想着一剑毙命!
面具男中了两剑,却还是立时反手劈了一剑,生生的把那两个侍女都拦腰劈倒了,他很震怒!“臭女人,居然敢暗算本公子,找死!”
御天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扶着他坐下去,“她们不是要暗算你,你只是倒霉鬼罢了!”
“哼,明明听到了我要杀她们还赌约,还来杀你,就是暗算我!”
“好,你别嚷了,我给你简单的处理下伤口先吧!”御天容无奈的拿出手帕给他擦拭伤口的血迹,敷上金创药,“这次,谢了,我们就当两清吧!”
“哼,这本就是我的责任,算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本公子向来说话算话!用不着你可怜!”
额,这人,算了,随便他吧!御天容撇撇嘴,给他包扎好伤口,“好了,呆会去我家让人重新给你处理下伤口吧,免得恶化了!”
“呵呵,裴若晨,你看到没有,你还在面前呢,她就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就不怕日后她给你戴绿帽子?以前,可是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她是一根水性杨花,淫荡无耻的女人呢!”
“找死!”裴若晨冷眼杀过去,手上的劲道也加了两成,“你不配说她!”
在裴若晨的冷怒攻击下,辛玉兰很快就受了重伤倒地,她不甘心的看着裴若晨,“我不配,那么,你就看看她配不配你吧!”
“哎,我说这位辛玉兰辛姑娘,辛大宫主啊,我和若晨彼此相爱就好了,要不着旁人来说三道四的,再说了,你又不是我们的什么人,你说的话,我们用得着放心里去吗?”御天容自面具男身边站起来,不咸不淡的冲她说了一句。
说完了还走过去挽着裴若晨的手,“不过,辛大宫主你看着我们两个恩爱是不是就很不舒服啊?唉,我劝你呢,放宽点心怀,不是你的,抢也抢不到的!”
“你,你——”辛玉兰一口气气不过来,硬生生的又吐了一口鲜血,
看得御天容别过脸去,“算了,迷幻宫就剩下你一个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若晨,居然你们是旧识,那么,她就交给你处理吧!”
裴若晨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走吧!”
辛玉兰得意的笑了,“御天容,你听到了吗?他要放我走呢!我带人来杀你,他却还是舍不得杀我,你说,他的心中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御天容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是不是想多说几句这样的话刺激我动怒,然后一掌杀了你呢?”
辛玉兰嚣张的看着她,“哼,你敢,他都已经说了要放我了,你敢不听?”
御天容眉角一跳,“谁跟你说我要对他唯命是从的?”
“哼,他是孟国的皇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对于皇子来说,就算是正室也必须乖乖听话的!”
“是吗?可惜,你说的皇子是我娶的夫君呢!”
“那是假的,九皇子怎么嫁给一个下堂妇?他也不过是玩玩你,一时新鲜罢了,总有一天……噗——”
御天容一掌击中她的心口,冷冷的看着她,“会怎么样呢?”
“你,你——”辛玉兰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怎么可以在裴若晨都说要放她走的情况下还敢伤她?
她看向裴若晨,裴若晨摇摇头,“自作自受!”
“裴若晨——你,你——”辛玉兰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把飞来的匕首刺中了心脏,十分准确的刺入,让她顿时毙命。
御天容回头看了面具男一眼,却听面具男冷哼一声,“这下,我可是把迷幻宫全部解决了,我们可是真的互不欠了!日后,我一定会再来找你比试的,总有一天,我会赢过你,然后,让你答应我的要求!”
他的要求?御天容好心的问道:“你有什么要求,不如现在说说,看看我愿不愿意帮你早点做到?”
“哼,用不着,我喜欢靠自己的力量解决事情!”说完,就一晃一晃的离开了,也不愿意接受御天容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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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看着她,“你和他什么时候拿迷幻宫打赌了?”
“哦,上次他来找我比试,我就想着不用白不用,赢了他就让他帮我对付迷幻宫咯!”
“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了,他很危险的!”
“我不会拿起鸡蛋去碰石头的。御天容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天容——你——”
“我很好啊!”御天容撇撇嘴,扫了地上的人一眼,“既然你们是旧识,那么,你就留下来好好安葬她们吧,我就不帮忙了,呵呵,我这个人比较小气,不喜欢帮要杀自己的敌人!”说完转头就离开,也不管裴若晨的脸色怎么样。
看着她的背影裴若晨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这个小女人,说到底还是生气了吧!可是,他还真要让人安葬下迷幻宫的人。
就在他想要喊人来埋葬的时候,辛玉兰忽然又睁开了眼睛,“九皇子,我就知道,你的心中不是没有我的,我真的不想——”
“你已经要死了,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该动天容!”
“我不相信,她哪里好,我哪里比不上她?我才貌双全,论美,我可比她美过十倍,武功,我也不比她差,我的——”
裴若晨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别说了,她在我眼中已经是最好的,不需要任何人来比!”
“九皇子!”辛玉兰不甘心的看着他,“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为什么不管我了?”
“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招惹天容,她不是你能够招惹的人!不管是谁,想要杀她都得先经过我的批准!”
“九——”忽然,辛玉兰看到裴若晨身后的人影,她妩媚一笑,脸色苍白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若晨哥哥,我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你做事的,你难道一点也不……留情?”
裴若晨皱起眉头,“不必跟我提过去,我厌倦你们所有人,你走吧!”
“哼,她不是要杀我嘛,你不杀我,就不怕她生气?”
“这是我的事情,你要是喜欢自杀,我也不拦着你!”
辛玉兰哀怨的笑笑,“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你不想杀我我就走吧,哪一天你想我了,就来找我,我会在老地方等着你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再度想起我的好来的!”
裴若晨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看来你伤得不重,还能够说这么多废话。”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能够不死,还不是要多亏你手下留情,以及你送我的护身衣。不然,就那个可恶的男人的一刀,就让我难受得不行了!”
“还不走!”裴若晨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却意外的听到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我想,她还是死了的干脆。”
裴若晨转身,便看见御天容淡漠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他心头一愣,她的轻功居然能够避过自己的耳目了吗?“天容——”
御天容没有回答他,却是身影一闪,五指掐住了辛玉兰的脖子,“你说,你想死对吗?”
辛玉兰顿时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惊恐的呼救,“若晨哥哥,救我!”
“别这样喊他,我觉得恶心,我不喜欢别人喊我要的名字!”
“你这个疯女人,我喊若晨哥哥都好多年了,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喊,若晨哥哥还没有反对——咳咳,不……放……我……”
“天容!”裴若晨走前来,伸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膀上,御天容冷冽的目光扫过他,如寒刀一般,刺过他的心间,刺得他一慌,“天容,我和她没什么的!”
砰的一声,御天容随手一丢,辛玉兰被抛在地上,撞得她屁股生疼,眼泪哗哗,“御天容,你敢摔我,我一定让我哥哥教训你的!”
御天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闪身飘然而去,也没有听裴若晨解释一句。
裴若晨顿足追去,却无奈,她的轻功一跃千里,他根本追不上了!心中郁闷得很,他一挥手,身边的树木皆被震得拦腰折断,奈何,却还是无法帮助他追上御天容。
御天容蹬足离开之后,飞走了一段路就改变方向了,她想来想去,最后转为去找流钦了。要多了解一些裴若晨的事情,找他最快吧?
可是,去哪里找呢?想了想她又想到了裴家,于是她慢悠悠的挑选了一些礼物提着来到裴府,裴府的守门人看到她惊讶得有点口吃,“御、夫人——”
“嗯,你们老爷和夫人在家吗?”
“在,在的,夫人,我马上带你去——”
“不了,这些礼物,你帮我送进去,然后把你们少爷的那个护卫叫出来,我有事找他问。”
问到了流钦的消息,御天容便离开了,裴夫人在客厅收到礼物的时候瞪眼看着那小厮,“你说她又走了?”
小厮点点头,“是啊,夫人,好像御夫人有心事,问了几句话就走了。”
心事?她有什么心事?裴夫人不解,正巧看向裴老爷,“老爷,你知道吗?”
裴老爷看了自家的妻子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昨日里皇上召见我说了一件事,说是他想给若晨送两个秀女,补上谷云的位置,免得若晨太辛苦了没有人伺候。可是,若晨拒绝了。”
“啊?拒绝了?若晨干嘛——他就不怕皇上生气?”
裴老爷呵呵一笑,“皇上倒好像没有生气,只是调侃说若晨怕老婆了,让我们有机会帮忙劝劝呢!”
“这——老爷,你说怎么劝啊?我上次想给若晨提两个通房丫头呢,可是他都不要,我们——”
“由着他自己做主吧,儿子也大了,用不着我们事事操心了。”
“那也是,我也不想硬是塞给他,只是,如果若晨想要纳妾,御天容不许,那怎么办啊?”
裴老爷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夫人,你难道觉得我们若晨会被一个女人控制?”
“那当然不会!”裴夫人肯定的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
……
御天容按照裴若晨的护卫给的地址,找到一个竹林,单看这里的环境,御天容也很感叹,到处是碧绿的竹子,一点也不像冬天呢,这地方很不错呢!
林间传来一阵淡雅的琴声,琴瑟和鸣——御天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羡慕,这般的和谐,他可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断袖,额,会是哪一个呢?
御天容忽然有一种好奇,促使她放轻脚步走前去,穿过竹林,她看到前面的湖边坐着两个人,两个美男,侧脸,一个就是流钦,另外一个不认识,不过,比流钦还女性的男子,他们俩坐在一起却是十分的搭调,一点也不突兀,不知道谁是攻谁是受啊!御天容开始在yy了,不过,咳咳,那画面也忒暧昧了些,这光天化日的,两个人就在那卿卿我我的,真是毫无顾忌啊!晕,就不怕别人看到?
不过,两人都暧昧成那样了,还能够琴瑟和鸣,真是绝!
“喂,你还想看多久?”
一道邪气的声音传来,御天容呵呵笑着,走出来,朝流钦挥挥手,“嗨,又见面了!”
流钦看到她微微一愣,“你怎么来这里了?”
流钦身边的男子顿时拉下脸,阴柔的问道:“阿钦,你和她?”
“哦,她啊,是裴若晨的女人!”
“裴若晨的?”那男子顿时换了一股表情,一脸热情的看向御天容,“稀客稀客,过来坐吧,御夫人!”
御天容颇为不自在的走过去,“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流钦撇撇嘴,这女人还好意思说,要是他们不开声她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啊?“喂,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好奇!”
流钦白了她一眼,“裴若晨呢?让你这样四处跑,他不担心?”
御天容冷哼一声道:“我能够保护自己!”
流钦耸耸肩,盯着她瞧了半会忽然道:“喂,御天容,上次我们让你想的事情你想起来没有啊?都好些日子了呢!”
额!那个啥,御天容搔搔头,那里的事情,她哪里记得了啊!
流钦看她这个样子又是一阵无语,这女人真是折腾人,他们心急火燎呢,她还悠闲悠闲的逛着,还不好好想想。
“咳咳,那个,让我放松几天,说不定能够想起来。”
放松?流钦看着她很迫切的问道,“你要如何放松才能想起那些重要的东西来?”
“嗯,这个嘛,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要有耐心!”
“切,要不是因为裴若晨,我早就找人给你来个深度催眠唤醒你的记忆来了!”
御天容倏然冷下脸,等着流钦,“如果不是他,你还有机会知道这个事情?哼,别以为我需要他保护,你要是惹火了我,我也一样不留情!”
额,怎么就生气了?这哪门子的事情啊?他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可惜,御天容却甩袖而去,不再理会他了,流钦急了,连忙追过去,“嫂子啊,刚刚来,怎么不坐会呢?”
“哼,不打扰两位风花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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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表情真是不正常啊!
“地煞,你上次说的方法我决定付诸行动了。”
啥,地煞差点扑地,回头看向凤桦,“老大,你说你要……用那个方法?”
凤桦点点头,“是啊,我也不想继续等下去了,她那性子,不使用一点方法是不行的!”
“呵呵,是嘛,那老大你自己看着办吧!”地煞心中暗自祈祷别弄砸了,不然老大肯定怒他的。
“地煞,你去给我挑选最好的药,我要尽快疗伤,然后只要把他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可以安心和天容一起了!”
地煞点点头,“明白了,老大放心,那些事情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就等日子来临了。”
……
御天容离开凤桦的地盘之后,想了想便决定去找南宫烬谈谈了,反正事情趁早不趁晚的。不过,他应该在忙着准备大婚吧,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见她啊!
来到护国将军府,守卫一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御夫人,你来找将军吗?”
“嗯,我有点事情找他,不知道方不方便?”
“御夫人稍等,我马上去通报,将军应该有空的。”
片刻之后,守卫出来领着她进去了,来到了南宫烬的书房,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御天容抬眼打量着这书房,看到那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很眼熟……就是她自己,不,是真正的御天容,御家二小姐,因为画中的人眼神十分温柔,温柔似水,一看就知道是了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子。
南宫烬看着她目光还是有点愣,这皮相真是一模一样,可惜,就那双眼不一样,灵魂也换了,想不到天地间居然还有这样怪异的事情,真是天意弄人啊!“你来找我有事情?”
“嗯,有事,很秘密的事情,如果可以,希望别被你不信任的人听到了。”
南宫烬看了她一眼,伸手拉上窗,低声问道,“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想你支持大皇子继位。”天容一点也不含糊的说了出来。
南宫烬被她这直接的话愣得直瞪眼,半响才叹口气,“御天容,也没有告诉你,你说话太直接了,一点也不懂得修饰?”
“对你需要掩饰吗?”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反问。
南宫烬叹口气,这女人是吃准了他不会伤害她的身体吧?“为什么想参与这些事情?和裴若晨有关?还是凤桦?”
“和睿儿有关,因为龙翔云已经不相信若晨了,他派人来抢睿儿,想抓住睿儿威胁我们,所以,我必须反击!”
南宫烬皱起眉头,龙翔云已经决定动手除去裴若晨了么?终究还是皇位的诱惑胜过兄弟的情义啊,呵呵,不过,亲兄弟尚且能够骨肉相残,何况他们三个只是义结金兰而已!
考虑了片刻,南宫烬很认真的看着天容,“睿儿算是她的孩子,是她留下的唯一的骨肉,我自然也会保护,算是我唯一能够补偿她的。你放心吧,既然你们决定选大皇子,我也觉得大皇子能够堪当此任,那么,我们就合作吧!”
天容惊讶的看着南宫烬,“你不怪她?”怎么说睿儿也不是他的孩子,虽然本尊是无辜的,可是,这里的男人不都很注重名节吗?
南宫烬苦笑一声,“怪她,我怪她什么?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我娶了她,身为她的丈夫却没有照顾好她,还让她受人陷害,最后,还是被我害死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怪她?”
咦,好像某人变得有点善良了呢!御天容心中暗自感叹,如果本尊活着的话,也许他们就能够重修旧好了吧!“她没有怪你,她说希望你以后能够过得幸福。”
南宫烬激动的看着她,“真的?她真的那样说?”
“我最后一次见她,也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那样说的。不过,之前我对你没啥好印象所以不想告诉你!”
南宫烬心中的涟漪被激起,自从知道天容真正喜欢的人是他,只是被御莲欺骗了他们之后,他的心就越来越后悔,为什么不曾当面给她一个机会问清楚?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努力珍惜她!想不到,她最后还是没有怪自己!都怪他不够好才失去了她,这大概是上天的惩罚吧!
“咳咳,那个,南宫烬啊,我看,你是不是稍后再回忆过去,先给我谈下正事?”
南宫烬瞥了她一眼,似乎怪她打扰了他的激动,御天容无奈的耸耸肩,“大将军,你很悠闲,可是,我饿了啊!等着和你说完正事去吃饭呢!”
“你可真是一点也不虚伪啊!”南宫烬语带讽刺的扫了她一眼,“一点也没有她的气质!”
“食不言寝不语吗?”御天容呵呵一笑,“抱歉,我还真的做不来那种气质呢!”
南宫烬也知道自己和她理论就是自找罪受,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他们看上你哪点?”
“嗯,呵呵,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庆幸你没有看上我。”
“哼,罢了,懒得和小女子计较,我答应你就是,只是,在那之前,我还想试试他。”他也许真的也开始顾忌他的兵权了,可是,他还是把他当兄弟的,所以,他想试试龙翔云。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男人总是很热血的吧?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男人,“随你,半个月为限,不管你想试什么,都在半个月内做吧!”
“好!”南宫烬点点头,忽然看着御天容却问道:“为什么裴若晨没有来?”
“他也会找你吧!不过,我今日闲来无事,就来先试探下你的口风咯,真不行,再让他出马呗!”
南宫烬好笑的看着她,“难不成他就是善后的?”
御天容怔了怔,古怪的看向他,“哪里是呢?不过是分工合作罢了。好了,细节你和……裴若晨谈吧,我要走了!”
“怎么,说了却不说完?”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如果不是他招惹我,我又岂会浪费时间应付他呢!”
看到她走向门口,南宫烬又喊住她,“御天容,裴若晨——他不像我,你大可放心过你想要的生活,他会保护你和睿儿的!”
“我知道,走了!谢谢你。”
南宫烬叹口气,他们又闹别扭了吗?他喜欢的不是这样的性子,不过,他还是很欣赏这个女人的,她够胆量,够坚强!
容儿,你在天之灵,是不是也会安心的把睿儿交给她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原来喜欢的是我!如果早一点知道,我也不会……可惜,一切都已经没有回头,如今,我只有帮你照顾好睿儿才能稍微弥补一点我对你的内疚!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还能够爱上我!
……
为了安排半个月之后的事情,裴若晨和凤桦、南宫烬几人一起商讨,计划是想好了,可是真正的要做到天衣无缝却还是需要许多努力的!尤其是他们想在尽量的减少流血的情况下。
忙来忙去,被晾着的就是御天容了,凤桦他们几人一致不愿意她加入皇宫的事件之中,只答应让她插手对付柳家的高手!以她的武功对付那些人的确绰绰有余,何况还有毒怪在一旁保护着。
就这样,京城在无声无息之中悄悄的进行着一场政变。
而最后的那一天,南宫烬只是问了龙翔云一个问题,就是他是否知道御莲一直在为难他的妻子,他出战边城的时候,他不在家中的时候,他却是在御莲身边的,难道他一点也没有发现御莲的阴谋吗?
龙翔云被提到了痛处,联想起了御天容曾经暗示过的那个御莲喜欢的男人,他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的爱妃,喜欢的人居然是他的臣子,他的兄弟!可是,他居然一直不知道!
难怪那次她听到南宫烬要再娶会反应那么大,原来是因为她喜欢的人只是南宫烬!
“皇上,你不知道吗?”南宫烬的语气之中更多的是质问。
龙翔云阴沉着脸,“我确实不是很清楚!”
南宫烬苦笑道:“原来如此,我以为,我在拼死沙场,为你守护江山,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我也以为,你是真的把我当兄弟的,所以我以为,你至少会帮忙照看下我的家,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睁着眼看着别人谋害我的女人!”
“南宫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对朕应该有的态度吗?”
南宫烬冷冷的看了龙翔云一眼,“那我该怎么样?睁眼说瞎话?还是说一把剑把你的女人送去西天,为我的天容报仇?”
“你,你发什么疯,天容不是好好的么,你报什么仇?”
“哼,好好的,皇上,你看到今日的御天容还是昔日的她吗?是我昔日的那个小妻子么?”
“南宫烬!”
“皇上你太寒心了,如此对待我在意的人,也许,你对我也没有半点兄弟情义吧!”
“南宫烬,你别以为我不会治罪与你!”
南宫烬呵呵一笑,“随便皇上,反正,皇上你不是已经不想让我好过了么?”
“你——”龙翔云怒目瞪着他,真想让侍卫拖着他去斩杀了,可是,他还是要忍着,至少眼下不能。
“皇上,臣告退了!你多保重!”
南宫烬失望的离开御书房,他虽然早就料到了龙翔云是知情的,可是,却不想,他在最后被自己说破的时候还不敢给他一个说法,不肯跟他说一声抱歉。还想对他施威?呵呵,果然是天家无情啊!
既然如此,他何必让他好过呢!
……
“你说什么!”龙翔云龙颜大怒,大手一拍桌子,“他真的去了莲园?”
护卫一脸惊惧的低下头,“是的,属下的人亲眼看到护国将军去了莲园。”
他为什么去那里?龙翔云心中一阵烦躁,挥挥手,“跟我来,另外,你带上一些高手。”
龙翔云带着人悄悄的来到莲园,停在大门外。
莲园里面,御莲看到南宫烬的出现,心中涌起狂喜,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看她,但是她却很惊喜,很惊喜!
以致她好半响都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说什么好。
“御莲,”南宫烬尽量让自己平静的看着她。
御莲却是很激动,多少年了,他多少年没有睁眼看自己,没有喊她的名字了?“你……你……南宫、烬!”
“看来你过得还是不错。”
御莲摇摇头,尽量要自己冷静下来,“我哪里不错了,不是已经无人怜惜了么?”
南宫烬微微笑着,“御莲,你说,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你记得吗?”
“记得,每一件我都记得,哪里会忘记!”是啊,每年每月她都会回忆那些她曾经觉得最快乐的时光。
而在外面听到这句话的龙翔云却是变青了脸,果然,他喜欢的女人心里是装着别人的!
“那么,你记得天容吗?”
御莲脸色暗了暗,“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忘记?你来问我做什么,你在宫外不是看得到她吗?”
南宫烬冷笑一声,“是看得到她的人,”可惜,却不再是他喜欢的那个灵魂。
而御莲却把这句话误会为南宫烬是在可惜御天容和裴若晨在一起了,他看得到摸不到,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妒忌,酸涩的说道:“妹妹能够让你如此记挂也算她的福分了!”
“福分?就因为我记挂着她,所以,你要想方设法的害她吗?”南宫烬问这句话问得很轻柔,很淡漠。
御莲听着却心沉到了谷底,“不是,我没有害她,我怎么会——”
“我都查清楚了,你何须狡辩呢?”南宫烬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却又很快移开,似乎,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睛一般。
南宫烬眼中的嫌弃让御莲刺痛了心,他竟然为了御天容来责骂她么?“你就那么在意她?就算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也还想着她?”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她,她也会是我南宫烬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比拟!”
哈哈哈——最爱的?御莲有点疯狂的笑了,“你再爱她又怎么样?她都不会回到你的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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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欺骗了她的,我也欺骗了你,怎么,你今日是来找我算账的?”
南宫烬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算账,此刻已经算得差不多了吧?龙翔云听到这些还会宠你那他就是真正的贱了!哼,御莲,御天容说得没错,你不该轻易的死去,应该好好的活着体会那些痛苦的!“算账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我现在做什么,她都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御莲咬着牙,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她?她有哪里好的?我什么都比她好,什么都比她强,为什么你偏偏要喜欢她?”
“我喜欢谁和你无关,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我鄙视你这样的女人。如此而已!”
御莲大受刺激,鄙视?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喜欢他,他却来告诉她他鄙视她?哈哈哈……“我知道了,大概是她拿过青楼出身的娘交给了她太多勾引男人的招数吧,所以她才能哄得身边的男人团团转!”
南宫烬勃然大怒,却在看了一眼院门口的时候硬生生的压住自己的怒气,冷冷的说道:“你何必污蔑她的清白?你不过是妒忌她罢了,她比你好太多了,我南宫烬不但这辈子喜欢她,就是来生,我也要第一个找到她,把她护在手心,不会再让人欺负她了!”
“哼,来生,我一样会费尽心机破坏你们的!”御莲恨恨的说道。
龙翔云此时一张脸已经全青了,他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女人还那么痴情,明知道对方心里没有她了居然还想要连下一辈子也要去纠缠人家!呵呵,他被这个女人骗了多少年啊?
“好一对痴男怨女啊!”
阴鸷的声音打断了御莲的思绪,也惊喜了她的梦,她面色惨白,看向龙翔云,“皇上,我——”
“来人,护国将军和御婕妤背着朕私下幽会,大不敬,论罪当诛,不过,念大将军战功赫赫,免株九族!”
“皇上息怒,大将军无辜啊!”御林军之中有不少人跪下求情,这让龙翔云更加恼怒,“朕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拉下去,天牢,明日午时处死!”
御林军一干人等几乎半数下跪了,“皇上息怒,护国将军乃是我们离国的大将,离国不能少了护国将军啊,皇上请息怒!”
“不必说了,谁再求情一律拉下去处死!”
御林军面面相觑,无奈的看着南宫烬,南宫烬淡然一笑,“皇上,幽会何来?微臣只是来问问御婕妤为何要害我心爱的夫人,就因为她的狠毒,我和容儿本来两情相悦的,却被骗得互相远离,她还几次三番要害死我的夫人,皇上,你就要如此维护你的颜面吗?”
“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该来到这里!”龙翔云阴鸷的看着他,眼中多了一抹恨。
南宫烬冷笑起来,“原来如此,皇上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女人,却还要迁怒于臣子,当真是好圣明的明君啊!”
“来人,拉下去!”
“不必拉,本将军自己会走!”南宫烬再次看了龙翔云一眼,“皇上,你我本是兄弟情义,如今,我们就此割袖断义!”
说完长剑一挥,一片衣袖飘飘然飞落在地上,南宫烬头也不回的随着御林军离开了。
看着那一截衣袖,龙翔云的目光闪过一道复杂的色彩,不过,最终还是回复阴霾。
御莲一脸苍白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会对自己怎么样,“皇上——我,臣妾有罪!”
龙翔云冷笑一声,“爱妃有什么罪呢?”
“皇上,臣妾不该、不该因为恨天容……恨天容的娘亲抢了臣妾父亲的心就想方设法的破坏她的幸福,皇上,请你看在臣妾一片孝心的份上,原谅臣妾的私心!”
“哦,你是因为她娘亲才恨她的?”
御莲这个时候已经回神了,急忙点点头,“是的,臣妾知道不该破坏皇上和护国将军的感情,所以我一直暗中操作,瞒着皇上……造成如今的局面,也是臣妾的错,请皇上恕罪!”
呵呵,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呢?难道他在她的眼中就是那么好骗的吗?
“皇上——”
龙翔云看了她一眼,沉着脸,“你留在这里好生反省吧!明日搬到冷园去!”
冷园,那不是真正的要把她打落冷宫了?“皇上——”御莲惊慌失措的喊着龙翔云,可惜龙翔云并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
御莲此时生出了一点悔意,如果她没有对南宫烬表现出妒忌,那么龙翔云就应该不会真正的不宠她了吧?她要怎么做才好?怎么做才能让自己重新得到龙翔云宠溺?
而怒冲冲的龙翔云离开莲园之后又收到御林军的调查报告,说是终于找到了那个曾经潜入莲园的男子,无颜!而且把人也抓来了,龙翔云怒火直冒,就要审问一番。
御林军首领很快的把无颜带来了,出乎预料的是无颜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看起来似乎受了什么酷刑。御林军首领苦笑道:“皇上恕罪,此人嘴硬,怎么也不肯说实话,我们才——”
“好了,我有话问他!”
无颜睁开眼睛看到龙翔云,第一时间就是眼底闪过一股怒火,还有深深的恨意,“龙翔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竟然赢了,要杀要剐随便!”
“哼,你不必急,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龙翔云目光阴沉的看着她,笑问道:“莲儿说你那晚闯入她那里是想逼着她离开我,是吗?”
“哼!”
“莲儿根本就不喜欢你,她怎么会跟你走呢?她还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让你以后没有机会再缠着她呢!嗯,以前,你也帮她做过不少事,她也说了,看在那些的情分上,让我留你一个全尸吧!”
无颜气得生生的吐血,本来,他就是被御莲的信引来的,却不知道感到约定的地点却只是得到御林军的埋伏,这让他感到了深深的背叛!这么多年,他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她却如此对待自己,怎么能够不气?如今,听到龙翔云的话,他更加肯定了是御莲要出卖他来求得龙翔云的宠爱!
“哎,你悠着点吧,莲儿还说要给你吃饱一顿,免得你做饿死鬼呢!她那胆小的脾气舍不得让人受罪,你要不是想欺负她,她都说宁愿受点苦也不想我误会你呢!”
误会?哈哈哈,误会,胆小?无颜抬眼看着龙翔云,缓缓的说道:“龙翔云,也没有告诉你,其实你就是一个被人戴了绿帽子的白痴?一直戴着绿帽子却不知道,你以为你看到的御莲就是那样的?你以为她是千娇百媚的?”
龙翔云笑笑,“那是自然,如果不是我的莲儿千娇百媚,你怎么会纠缠不休呢?莲儿一早提过我你的事情了,不过,她说看着你可怜,让我别和你计较而已!”
“哼,计较?龙翔云,你根本就是昏君吧!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她爱的只是南宫烬那个家伙,至始至终,从她还没有进宫,她就爱上南宫烬了,所以,她才要我帮她陷害御天容,哼,可笑你居然能够被骗那么久!”
“信口雌黄,莲儿哪会是你说的那般,她和我说得很清楚,她心里就只有朕一个人!”
“呵呵,只有你?”无颜悲笑起来,讽刺的看着龙翔云,“想不到,你这个昏君还有真爱!可笑!”
“哼,拉下去,立即处死!”龙翔云很震怒的模样。
无颜盯着他瞧了好半响,忽然笑起来,“龙翔云,你想不想知道龙天麟到底是谁的儿子?”
龙翔云倏然站起来,瞪着无颜,“你说什么?”
无颜不紧不慢的看着他,欣赏他失措的模样,“龙翔云,你不知道吗?难道你那千娇百媚的莲儿没有告诉你,她曾经无耻的易容扮成她妹妹的模样爬上了南宫烬的床?还是一连几次呢,这才有幸怀上——嗯,假龙种啊!”
“胡说!”
“胡说?龙翔云,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莲儿还有一个丫鬟和她的体态差不多吗?晚上黑灯瞎火的,带上了人皮面具之后,把你灌醉之后,你还能够分得出你身下的女人是不是你的莲儿吗?”
龙翔云几乎傻掉,似乎,曾经,御莲是把他灌醉了,他们才恩爱缠绵的……浑身如置入冰窖一般,他颤抖着身体看着无颜,“你有什么证据?”
无颜残酷的笑道,“证据?我本身就是一个证人,因为是我帮她的,南宫烬的武功岂是一般人能够下毒的,是我暗中安排丫鬟给他下了强劲的药,类似醉酒,却比春药还厉害的药呢,你说,那样持续你的莲儿忙活几天,又在你的莲儿可刻意选择的时间上进行,那龙种,不是他的还是你的吗?”
“你是疯子!”居然安排自己喜欢的女人上别的男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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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翔云紧握着双拳,红着眼跌坐在椅子上,“来人,拖下去,杀!”
“哈哈哈——龙翔云,你帮人家养儿子养了十几年啊,佩服,佩服,我是疯子,你却是傻子!”
龙翔云颤抖着双手,受不了的冲过去拔过侍卫腰间的刀,狠狠的刺穿了无颜的心胸,嗜血般的目光盯着他,“你去死吧!天麟是我的儿子!”
无颜硬是咬着牙不吭声,忍受着身心巨大的痛苦,“不信,你可以滴血验亲啊,我保证……结果……让你兴奋——无比!”无颜随着龙翔云拔出的刀倒下,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秘密,他似乎平衡了,死也瞑目了。御莲,御莲,你竟然想要我死,那么,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激动之中的无颜和龙翔云都没有注意到其中的一个御林军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看着龙翔云亲手杀了无颜,无颜还爆出了如此重大的秘密他有一种狂喜,这个消息将对公子有好处的!
“拖下去!”
“是,皇上。”其中2个御林军立马上前拖着无颜就走。
一直拖出御书房之后,他们两个草草的把无颜交给人送去丢掉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皇宫。
……
裴若晨听完两个人的报告,也很是惊讶,“五皇子居然不是龙种,很好,很好,这样,要促成大皇子的事情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公子,那么,我们——”
“你们不必回去了,龙翔云当时愤怒可能会忽略你们,不过,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你们这些知道秘密的人就要倒霉了!”
“是,我们听公子调遣。”
裴若晨挥挥手,“你们下去找杨庭,他会安排你们做事的。”
看着他们俩下去,林宇有点激动,“公子,这件事我们——”
“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的。”裴若晨淡淡的笑了,想不到到了最后的关头居然还能够发现这样有趣的秘密,嗯,有趣!南宫烬,如果知道了这个真相不知道会怎么样?
林宇看到自家公子的神情也了然了几分,试探性的问道:“公子,要不,我们让人委婉的透露给南宫烬知道?”
“不,这件事,我自会告诉他的。”
“公子,你好几天没有回去了,不如,回去看看夫人?”林宇回想自己前几日看到御天容的神情有些担忧的劝说道。
裴若晨摇摇头,叹口气,“我也想看她,可是,与其让她一直不接受凤桦他们,不如让她心散一点,然后更容易接受。”
“公子,其实,如果御夫人愿意,你又何必勉强她一定要娶别人呢?”
裴若晨无奈,“如果可以唯一,我自然也是愿意的,只是,如果要让她红颜薄命,我情愿和凤桦他们一起保护她!”
“也许我们能够找到别的方法治好夫人呢?”林宇有点犹豫的说道,之所以犹豫那是因为他也很清楚轩辕二少的能力,既然他说出的话,自然是百分之百可信的。
裴若晨摇摇头,“二少说过,娶上三夫,一定要算上凤桦,才能有机会但都不是绝对的扭转天容的命运;可是,如果不娶三夫,却半点机会也没有的。”
“为什么一定要算上凤桦?”
“这我也不知道了,二少说天机不可泄露,反正凤桦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另外一个却是看天容的心了。”裴若晨觉得自己应该想得到为什么的,可是,他却至今没有想到。
林宇叹口气,自家的公子还真是大方,唉,希望以后大家都得偿所愿吧!
忽然裴若晨的目光在林宇身上打转,“嗯,我听说,你好像和小蓝……有点对眼啊?”
林宇脸霎时出现一抹可疑的红,“咳咳,公子,你别误会了,我们、我们——”
“哦,你们没有意思啊?那我就答应了别家的提亲吧,小蓝年纪也不大了,我不能再留着了,不然,日后就该怨我了!”
什么?提亲?林宇惊讶的看着裴若晨,“公子,谁来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我用得着事事向你报备吗?”
林宇尴尬的笑笑,“请公子原谅,我没有冒犯——可,可——”
裴若晨笑看着他悠悠的问道,“可是什么啊?说话啰啰嗦嗦的,你是怎么了?”
林宇看到裴若晨的表情,知道自己是躲不了,反正,唉,“公子,我刚刚说谎了,我的确很中意小蓝姑娘的,不过,我就是一概粗人,怕是配不上人家!”
裴若晨恶寒的抖了抖,“林宇,你跟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也变得文绉绉了?”
林宇尴尬得脸都低得不能再低了,为什么自家的公子不肯放过调侃他们的机会呢?
“好了,我也不打趣你了,你嘛,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人安家了,等这次的事情完了,就挑一个黄道吉日,给你们办喜事了吧!”
林宇也不敢谦虚了,只能点头称谢。
裴若晨仰身躺在椅子上,脑海里浮现出天容的影子,她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办柳家的事情吗?还是和凤桦在聊天?
“喂,裴若晨,你是不是得罪嫂子了?”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闯入裴若晨的书房。
裴若晨看清楚来人之后,撇撇嘴,“你怎么来了?”
流钦无奈的耸耸肩,还不是被你拖累的!“这是嫂子留下的,她说她不要这东西了,你留给自己用吧!”
裴若晨疑惑的接过流钦砸来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那蛇皮衣服,“这是为什么?”
流钦翻翻白眼,“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又怎么知道呢?反正嫂子那天来找我也没有说多少话,最后走了却留下了这衣服,说是她不喜欢了,让你自个留着慢慢用!”当时他听了可是瞪大眼好一会呢,这是什么衣服啊,简直就是宝啊!那个女人居然说她不喜欢了就不要了,真是浪费啊!
裴若晨皱起眉头,“是哪天的事情?”
“没有多久,就前几天吧!”流钦打个哈欠,瞧着裴若晨试问,“怎么?你真的做了什么让嫂子生气的事情吗?”
裴若晨用眼神杀了他几眼,“前几天是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她不高兴吧!”
“什么事?”
“迷幻宫被灭了。”
啊?流钦瞪大眼看着裴若晨,灭了?吞吞口水,他小心的问道,“灭了是什么意思?”
“除了那个女人,其他人都死了!”
哈?真强悍!流钦感叹的看着裴若晨,“兄弟啊,好歹那女人也替我们做了不少事情,虽然迷幻宫的那些护法、长老啥的大部分是太子的势力,可是,她始终对你一心一意呢,你怎么就——”
“是天容让人灭的!然后,她带人去围杀天容。”
啊?流钦再次感叹,然后瞧着裴若晨啧啧说道:“兄弟啊,你还真是祸水,一准是那个女人妒忌你娶了嫂子就不肯忍耐了,然后想杀了嫂子好取而代之吧!”
“她没有死,我留了他一命。当然,也的多亏你给她的宝衣。”
流钦傻眼了,伸手指着裴若晨,“老大,你真是强悍啊!居然在嫂子的眼皮底下放走了她的情敌,她不生气才怪呢!”
情敌?那个女人也算得上吗?裴若晨皱皱眉头,这点他倒没有多想呢!难道天容不理会他离开了就是为了这点,以为他对那个女人有情?
看着裴若晨不确定的表情,流钦感觉到悲剧,唉,他那可怜的嫂子啊!算了,他也不管了,“老大,你自个解决吧,我也不管你的闲事了!东西给你保管,我去忙我的了。”
“等下!”裴若晨喊住他,“她去找你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看到我没空就走了。不过心情很糟糕,我没有说什么呢就被她丢了几个冷眼,原来是你得罪了嫂子啊!唉,真是……”
很糟糕?她干嘛要在意那样的女人?他根本对那个女人没有兴趣啊!想了想裴若晨等着流钦的目光有了不满,“说起来,这也是你当初给我惹的麻烦,谁让你拉拢她来着?”
“喂,裴若晨,我可是为你你才出此下策呢,再说了,你不也是默认了嘛!”
“哼,我可没有让你送那衣服给她做礼物,还冒用我的名义!”
流钦嘿嘿一笑,“我那个时候不是为了你着想嘛,哪里知道会让嫂子不舒服呢,照我说,你回去和嫂子解释下不就好了,嫂子也不是不讲理的嘛!”
裴若晨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这会被流钦说一阵才警醒那天的事情可能不善呢,天容多半是记恨他了呢!怎么办?他还正想疏离下她,让她好好接受凤桦他们呢!
可是,如今说来,怕是不能任由她误会自己了,不然,到最后,他就惨了!
烦躁,都怪流钦当年自作主张的给他招惹了这么一个女人,这些年来,她虽然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消息,可是,他从来不觉得她是不可少的,没有她,他也一样能够收集到那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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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去柳家看到柳君策的娘亲,她算有些明白了,爱,真的可以那样分开来,让给几个人同时幸福的。
初次见到柳君策的娘亲的时候,是柳君策特意安排的,当然也见到了柳君策的父亲,以及另外一个男人。
本来她是想直接杀到柳家族长那里的,因为对方居然出乎意料的不接受她的要挟,好像不在意柳君策和那柳晟中毒了一样。他们不介意,可御天容却介意,她不想一直等下去,哼,以为不出面她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了么?
不过,柳君策那家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却邀请她先到他们家坐坐,说是他娘亲想见她,为了凤桦的事情。既然是为了凤桦,御天容叹口气自然还是去了。
“你就是御天容?”
看着眼前依旧妩媚的女子,御天容微微的愣了下,“嗯,我是。”看不出这个女子居然是柳君策他们的母亲,太美了!端庄又不是温柔,那一双动人心魂的眸子,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心思,看到这样美丽的一双眸子,御天容想到了裴若晨和凤桦,他们两个的眼睛毒很漂亮,可是要和眼前的女子相比,却又要逊色两分。
柳君策的娘亲笑意盈盈,温柔的看着御天容,“我们也不算陌生吧,不介意就喊我伯母吧!”
“哦,柳伯母你好,”
“想不到我的儿子居然和他的父亲一般痴情,就是不知道御夫人对我儿的心思是怎么样啊?”
啊?她不是来谈条件的吗?怎么变成这个话题了?御天容有些摸不着头脑,柳氏笑笑,“御夫人不必担心,我们不是柳家的家主,谈那些琐事不需要我们来操心,我见你,只是想问一问,你的心中可有我的儿子!”
呵呵,呵呵,这话,问得真是直接啊!御天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柳氏看她的模样,轻笑起来,“这面子却太薄了,以后不好好锻炼怎么能够应付那几个调皮的男人呢!不然,我教教你?”
汗!御天容傻笑,只能傻笑!
又听柳氏继续说道:“凤桦,嗯,这名字不错,你看他那小子,有了儿子就忘记了娘,连名字也不要我取的了,唉,不过,凤桦,这个名字也好啊,抛掉过去重生,也没什么不好的,御夫人,这要谢谢你给了他重生的希望,我就一直做不到呢!”
听着柳氏在那里细细的说着凤桦的过去,御天容的心再次被揪了起来,她知道凤桦小时候很苦,很不愉快,可是,看着柳氏越说眼泪越多,她的心也更加抽痛了,原来,凤桦的苦比她想象的还多!
酸涩充满她的心,让她也无法忍住自己的泪水,柳氏看着她的泪珠却破涕而笑了,欣慰的说道,“我一开始还怕他看上什么心机深沉的女人,这会见到真人,我终于放心了,御夫人,我的这个儿子可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照顾他,别再让他孤单下去了。”
御天容还没有开口就感觉到两道目光在盯着她,微微抬头瞥见柳氏身边的两个大叔正盯着她,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很明显:别让我们的女人伤心了,不然对你不客气!
呵呵,她什么都没做呢,这两大叔这样盯着她算什么啊?“呵呵,那个,柳——伯母,你别担心了,凤桦他自个也会过得很好的。”
“可是,我看得出,他不喜欢回到我们这里……”柳氏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御天容被看得全身起寒毛,“咳咳,那个,我看,我还是先去处理一点事情,有时间再找柳伯母你聊天吧!”
说完御天容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可惜,一只手横在了她面前,冷冷的盯着她,缓缓的说道:“御夫人何必急着走,我们夫人还有话想和你好好说说呢!”
呵呵,呵呵,她不想谈啊!不过,她感觉到了一件事,就是这两个大叔,虽然他们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在无时无刻维护着他们的妻子,而且,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很默契,似乎,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御夫人,难道觉得我们夫人人微言轻,和那些族人一样,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另外一个坐在柳氏身边的大叔接着说道。
御天容垂下头,叹口气,罢了,看在她始终是凤桦的母亲的份上就留下听听吧!转回去坐下,抬眼看着柳氏,“柳伯母,你想和我谈什么,不妨直说,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喜欢爽快!”
柳氏瞧着她恢复了平静,温柔的说道:“我还有什么话,不过就是想让御夫人给我儿子一个机会,难得他喜欢了一个女子,我这做娘亲的自然是希望他得偿所愿。”
“柳伯母,这件事我们自己会解决,暂时,我也无法承诺你什么,希望你理解。”
“御夫人——”
“伯母,我没有你那样的思想准备……”
柳氏看了身边的两个夫君一眼,示意他们先避开。
客厅之中只有他们两个在的时候,柳氏走过来拉着御天容的手,微微笑着,“我还是喊你天容吧,当年,我也是犹豫过的,可是,舍弃任何一个我都很难受,一个对我深情,一个对我意重,凤桦他爹娶我之后就对我相敬如宾,我们虽然不是如膝似胶却也是恩爱夫妻了;而另外一个,他为了我,付出了太多,也是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我本来以为他死了,谁知道上天垂怜,居然让我们再次相聚了,我怎么舍得不要他?”
舍不得?舍不得就能够留在身边么?御天容心中暗叹一声,不能吧!
“当然,后来也多亏了夫君的成全,我们才能圆了彼此的梦,开始,会不习惯,可是,比起来天人两隔,比起,三个人都痛苦的局面来说,大家一起付出一点然后一起幸福,不是更好的结局么?”
柳氏拉着御天容说了好多,都是她和两个夫君的恩爱生活,听着,御天容不得不赞叹他们的成全和幸福,可是,她能够和他一样吗?
自己的心里都有些发堵啊!
……
“天容啊,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我相信你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的,他们的心和将来的幸福可都是系在了你的身上呢!你好好考虑吧,如果你始终无法决定,那么,就让本心决定一切,如果你的心没有他们的位置,那你就守着裴若晨吧!但是,如果你的心里也有凤桦他们的位置,那么,请你不要拘束在自己的想法里,委屈一点你的想法,让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都得到幸福不是很好吗?”
御天容最后也只是叹口气,看了柳氏一眼,“伯母,谢谢你提醒我,我会考虑的。今日就不打扰了,我——”
“不急,你不是要见柳家的族长嘛?我让夫君带你去!”柳氏温柔的笑道。
啥?她能够让自己去见,那还拉着自己说这么多……晕,敢情就是在忽悠她的心情啊!
“天容莫怪,天下间没有不自私的父母,我们欠了那孩子太多了,今生都怕无法偿还了,所以,才想着劝劝你,希望你别丢下他!”
丢?凤桦那妖孽是她想丢就丢得了的吗?
没看到最近裴若晨都把他们两个往一起凑吗?可恶的裴若晨,可恨!回来一定要……唉,她能够拿他怎么样呢?打、骂?都舍不得啊!所以说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悲惨的被虐待的时候!
“伯母,那麻烦你让人带我去吧,我有事情找他们。”
柳氏点点头,喊了自己的大夫君一声,御天容便被带着去见柳家族长了。
见到了柳家族长之后,御天容便让凤桦他爹先回去,接下来的事情她不需要他介入。
柳家族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鹰目含威,盯着御天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御天容?”
“是啊,不知道你这老人家能不能和我商量事情?”
“哼,说罢,如果你是为了解药,那么,我告诉你,想要用他们两个的性命威胁我是不可能的!”
御天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哦,想不到你老还听狠心的,居然忍心看着自己的后背受罪呢!不是说柳君策是将来柳家族长嘛,怎么,一点不着急?”
“哼,他那是自作自受!”提到柳君策那老家伙似乎很生气,的确很生气,因为柳君策的私自行动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以为族长的诱惑已经足够大了,想不到那小子居然选择了自己的兄弟,看来,血浓于水的道理始终没错!
看他也不像开玩笑,御天容有点苦恼了,“这样就不好办了,如果他们都不算,那么,岂不是要抓你来换解药?”
“抓我?哼,御天容,你太托大了!”柳家族长拍拍手,立时他身后就出现了十几个人影,紧紧的盯着御天容的一举一动,“如果,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够抓到我的话,我也不必做这个族长了!”
御天容心中暗自冷哼,老家伙,你才托大呢,就他们也想拦住我?哼,没门,看来柳君策的棋子价值不高啊,那个啥人的就更加不高了!唯有……电光火石之间,御天容已经飞身侵近柳家族长,立在柳族长身后的十几个护卫也看到了人影晃动,立时展开了护卫活动,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柳族长保护在中心,例外两层的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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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一惊,偏头看向中间,却看到御天容一手抓住了柳族长都肩膀,一手拿了一把长剑横在柳族长的脖子上,她笑意盈然的看着众人,“大家散开点,不然,空气太闷了,我一不小心划伤了柳族长的喉咙可就糟糕了!”
“妖女,你别乱来!”
护卫之中有人喊了一句,他们早就觉得御天容是一个妖女了,能够迷住了他们柳家的棋子,还是最重要的棋子,凤桦为柳家卖命那么多年了,却因为她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这让他们怎么不恼,所以,这会一激动就情不自禁的骂了出来。
御天容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不说,就把剑逼近了柳族长的喉咙一分,那些人看着自然就乖乖的后退几步了。
“柳族长,你说,你够不够换解药呢?”
柳族长此时一张老脸成为了猪肝色,他刚刚才说人家没有本事抓到他,可是,转眼他就被她抓到了,这不是给他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吗?所以,他是又气又怒,“饭桶,一帮饭桶,居然让一个女人如此欺负,柳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唉,柳族长啊,你这不是在骂自己嘛?他们可是你培训出来的呢!”
“你,妖女,果然是妖女,居然如此嚣张,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到解药的!”柳族长虽然黑,可是,到底是一家族长,骨气还是有的。
御天容微微一笑,“那好啊,你不怕死,我就让你的儿子、媳妇或者孙子、孙女跟着你一起死吧!”
“你敢?”柳族长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吗?
“不敢?你可以试试啊,我呢,没什么好的,就是最喜欢的宝贝睿儿,谁要欺负他,哼,想要我留情,那就先做好充分的准备吧!”
看到御天容阴柔的目光,柳族长只能瞪眼,“你别乱来!”
“乱来不乱来就看柳族长你的意思了。”
“你——”柳族长半响说不出话来,他痛心疾首,不该如此草率,应该用毒,使阴谋才保险的!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一点温柔,哼,想要威胁她?一定要比狠的话,那么,她可以更狠,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可以无所谓,但是,她在意的人却容不得别人欺负,也容不得欺骗,他们害凤桦骗了自己,害她和凤桦产生了嫌隙,这笔账,她也是要算的!
“夫人,你为什么老是爱冒险?”一道调侃的声音自外面传来,众人心惊之间凤桦出现了。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谁让你来这里了?”
凤桦无奈的耸耸肩,“我也不想啊,可是这双脚,它自个不听话就是要来,我也没办法啊!”说着还一脸我很郁闷的样子瞪了自己的脚两眼。
御天容无语,干脆不理他,反而对柳族长说道:“老人家,你是不是该下一个适合的决定呢?我可不想让我宝宝儿子受罪,你如果不肯,我就让你的孙子孙女……哼!咱们一个陪葬十个,如果你舍得我就舍得了!”
“你!”十个,不是要杀光他全家吗?柳族长脸都气得发绿了,一会白一会红的,分外精彩。
见他不吭声,御天容笑笑,“小青,小蓝,你们带人进来看看吧!”
话音一落,人如其名,一个青衣女子,一个蓝衣女子,优雅的走了进来,他们手中分别抓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柳族长一看就变了脸色,这不是他最宝贝的两个孙子嘛?
御天容叹口气,这老头子级别的人怎么都要逼着她做恶人,拉出他们的孙子来威胁才会懂得厉害呢?唉,也不知道上次那些人展颜怎么处理了,不会是就那样放了吧?
柳族长再也没有气焰,“我给。”
御天容拿到解药还让他的孙子同样服下了一种药丸,“柳族长,如果证实了解药是真的,那么,我会送解药给你的!”
“你——”
柳族长一干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开,他不明白,为什么保护得那么好的家人会被抓住?为什么?
难道她的势力竟那么可怕了吗?
其实,并不是可怕,只是御天容派出了小灰它们而已,一直大鸟背着一个自家人然后去抓两个孩子有什么不可能的,在小灰听从凤桦的指示下抓住那两个少年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尖叫呢,因为,这鸟太大了!
……
凤桦在御天容拿到解药并证实是真正的解药的时候,不知道为了什么,却帮助柳君策做了柳家的族长,让柳家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同时取消了之前的那个规矩,再也不让任何人天生就要被剥夺自由了。
而御天容他们对付柳家的时候,龙翔云已经暗中和龙天麟滴血验亲了,结果,很悲剧,居然是不融合的!其实,滴血验亲并不准确的,很多人的血都可以相容的,但是,也有一些血是不相容的。
可惜,古人哪里会怀疑滴血验亲的方法,所以,龙翔云十分震怒,也十分失意,他在龙天麟的身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可是,如今那些都变成了为他人做嫁衣,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气?
可是,他却丢不下这个脸,没有公布,只是想私下处置了龙天麟,至于御莲,他已经想好了,他不能杀她,因为他要好好惩罚她,让她下半辈子都在冷宫度过,他要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要让她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不过,他对南宫烬的恨意却是有增无减的,所以,他已经不想等了,立即就想杀了南宫烬。
圣旨送到天牢的时候,宣读圣旨的护卫被人一掌劈昏了,恭请南宫烬离开天牢。
南宫烬离开天牢之后,直接率领了一对人包围皇宫,而且早就布置好的人已经及早的散步了皇上昏庸的消息,连带把皇上怕护国将军功高震主,因此设局给护国将军安插了一个幽会妃子的罪名。同时,还有消息散步说前护国夫人就是被皇上的妃子指使人诬陷,害得护国将军和护国夫人劳燕分飞的……
诸如此类,反正都是一些不利于皇上的传言,加之御莲在红豆坊闹的那一次事情被很多官夫人知道,如此,她们一联想起来,顿时觉得传言是真,皇上陷害忠臣是真,护国将军是被逼得反抗的!
看着街上那晃晃荡荡的人群,御天容微微叹口气,想不到南宫烬在百姓之中的声望居然如此之好,护国将军啊,果然是不同的,不管他的私事如何,可是,他的战功却是早已传诵在百姓心中,比起他那赫赫的战功来,他的私事已经显得很小了,微不足道了,百姓所记住的就是南宫烬是他们离国的战神,护国将军不能死!
“夫人,这事情看来会很顺利,”夏阅笑眯眯的说道。
御天容点点头,本就是出其不意的挑起的逼宫,又有裴若晨和凤桦他们造势配合,哪里会不顺利呢?另外,皇后的家族也被暗自通信了,知道是要支持的是大皇子哪里会反对呢?再则,文武百官之中,本来就以支持大皇子的呼声最高,因为皇后贤惠,历来就被称赞的;而大皇子不仅仅文武双全,更懂得选贤任能,也懂得尊世敬长,素来深得人心,基本没有多少朝廷官员不满的。
“夫人,听说,南宫烬已经派人去接皇后娘娘她们了,估计,这两日就能够回京,届时,龙翔云就多半只能做一个太上皇了!”
“嗯,也没什么不好的,皆大欢喜啊,他做了太上皇,还不是尊贵的身份,他要收拾御莲还不是一样有权力。”
“夫人,我觉得你真狠啊,本来以为你不杀她是仁慈,可是你却和裴若晨来那一手……唉,真是太黑了!”
御天容剐了他一眼,夏阅嘿嘿一笑,“夫人,我不是说你,我是想表达自己对你的仰慕,嗯,就是仰慕!以后我觉得多多向夫人取经,夫人啊,这生意上也没有什么新的点子?咳咳……我想,我想继续开分店,给夫人你多赚点银子!”
“有啊,你告诉我我想要的别墅何时能够开始建我就多考虑下,说不定一激动就有了新主意呢!”
夏阅苦着脸,随即露出笑脸,“夫人,瞧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我可是尽心尽力的为夫人办事的,人嘛,我已经联系好了,不过是要选最好的师傅嘛,所以多费了点时日,夫人你放心,不出半个月,就会开始动工的!”
“大概要多少钱?”
“全部完成大概要将近2千两银子了。”
御天容一惊,2千两?那不是相当于现代的40万?好像好贵,不过,别墅好像又不贵了,唉,算了,住得舒服一点也好的。“我们不缺银子吧?”
“夫人,这么点银子我们还是有的,不过,我觉得应该多多益善,所以——”
“好了,我明白,你想做生意嘛,我真担心你哪天就变成了守财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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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继位之后就马上释放了南宫烬,并且对外压下了是非,以免影响了社稷安稳。最让人惊奇的是大皇子继位之后加封了御天容,不仅仅是一品夫人,还赐给了她和睿儿两个一人一块免死金牌。当然,这没有广而告之,只是私下赏赐的。
在新皇的管理下,本来支持新皇的官员努力下,一切很快就按部就班了,一切就像过场一般,很快平静了。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平静了。
京城是平静了,可惜,画苑却很不平静了。
御天容被可算是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裴若晨的态度很明显,他是希望她娶了凤桦的,而凤桦的态度很坚决,不管她怎么样,他就是要留在她身边。柳家,他已经脱离了,不管了,他带着自家暗影阁的一些兄弟来画苑住下了,吃上了。
其实,吃住没啥大问题,可是,关键的是凤桦手下的那些人,一见面就说:“夫人好,我们老大太想你了,你就可怜可怜娶了他吧!”
这样的话,她一天都要听上十几遍,而裴若晨也在一旁的时候,他就是笑而不语,气得御天容忍得要抓狂,却无可奈何。
晚上,对着裴若晨,她苦口婆心的说着自家的想法,裴若晨却一句话打回去,“夫人,凤桦也算是情深意重的男人了,他愿意陪着你死,陪着你生,你如果一点情谊也没有,那么,我都要寒心啊!再则,他也算是我半个兄弟,我不想看着自己的兄弟以后活得生不如死,我不能那么自私。”
天容浑身都被冻住了,说来数去都说她自私,可是他们这样逼她就不自私吗?说她比你接受他们的思想,难道他们这样就不是也一样的不接受她的思想吗?
可是,真要把凤桦扫地出门,她不敢,因为凤桦说,赶走他的话,没话说,但是他会去死!而毒怪很可恨的在一旁鼓动着,还拿出了一瓶药,说是新配的,能够让人得偿所愿的死去!想到毒怪曾经给过的毒药她就心里发寒,哪敢让凤桦试啊!
御天容愁眉苦脸的自个呆着,裴若晨看着其实很心疼的,可是,他不能退步,他要她娶三夫,而且要尽快,前几日轩辕二少送来消息,说是她的命格有变,请他务必在近期让御天容娶上三夫,不然五年之机会也将失去。
这个消息,他不敢告诉御天容,只能告诉凤桦,让他加紧攻势,他也不断的在她耳边劝说,虽然,他并不想亲自动口,可惜,事事不如人意,他不敢等下去!
两个人都是一夜无眠,裴若晨只是假寐,御天容则是一直呆望着月色,直到天明才睡去。
刚睡熟没有多久,就有人来敲门,说是门外来了一大对人马,提亲的!
御天容听到提亲二字就惊醒了,因为她梦里也梦见自己被逼亲了,“是什么人?”
“夫人,是席公子带着人来的!”
什么!席冰旋?御天容感觉自己又被从头到脚冰了一次,开什么玩笑,席冰旋也来参合?她怒!
穿好鞋子冲出去,大门口长长的一队人马,那一箱箱的东西,上面都绑着大红绸带,这场面,呵呵,真像送亲的啊!
可是不见席冰旋的人影,御天容正奇怪的找人的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现了,他恭恭敬敬对御天容说道:“御夫人好,小的是席公子的管家,今日公子有令,我们是来提亲的,不过,不是公子要娶夫人,而是请夫人娶我们公子。”说到娶的时候拿管家暗自抽了下眉角,不过,没有让人发现。
御天容冷哼一声,“对不起,我已经——”
“御夫人不必心急,公子还让我准备了一分礼物,请你过目,收与不收则全凭御夫人做主了!”
那管家挥挥手,立即有一个丫鬟端着一个锦盒上来,管家接过亲自打开放在御天容的眼下,“御夫人,我们公子说了,他的心意始终没有变,如果有变,也只是变得越来越喜欢夫人你了!”
看着锦盒里的东西御天容身子都颤抖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气的,反正就是颤抖了,她伸手似乎想拿走其中的一样东西,可是管家很尽心的提醒道:“御夫人,公子说过,这两样东西是不可分的,夫人要么就都收下,要么都退回让公子自己个消受。”
“你,你们——”御天容咬着银牙,恨恨的看着面前的管家,却又终究不敢只拿其中一样东西。两个人就僵持在那里,忽然,那管家放开声音,低声道:“女人,你还想怎么样?冰旋都这般委曲求全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你真要逼疯了他才甘愿,小心我毁了你的画苑!”
啊?这个声音——御天容低头打量这眼前的管家,是挺年轻的,不过,这容貌是不是太普通了,不像那面具男的应该有的面皮啊?
“看什么看?我的真容岂是一般人能够欣赏的,哼,你给我痛快点收下,本公子耐心不好!”
御天容哭笑不得,“你不是不喜欢我嘛,干嘛不阻止他?”
“哼,我要是能够阻止,还会出现在这里吗?白痴,真不懂他们几个是怎么回事,眼光都有问题呢!”
“你才——”御天容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声音就打断了她。
“天容,客人远道而来,你怎么不让人进来喝杯茶水,太失礼了,夏阅,带人去休息吧!”
“好的。”夏阅毫无怨言的指挥着下人帮忙招呼客人,不一会,那一堆东西都被搬进屋子了。
裴若晨看了一眼那顶轿子,笑道:“席公子远道而来,也请进去休息休息吧!”
“裴大少倒是好眼力,居然一眼就看出我在这里了。”一行人有两顶轿子,不过,席冰旋坐的却不是那大红的,而是另外一顶朴素的。
席冰旋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一袭淡蓝的衣服,和他的人一样,冷色调,不过,他的神情却似乎比以前柔和了一些,就像那……经过了什么事情然后大彻大悟了一般。看得御天容都称奇起来。
“请——”裴若晨一副主人姿态,席冰旋虽然有些不爽,不过却也没有多大的反感,同样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路上,还不时和裴若晨说着闲话。
御天容看着他们两个进去,她却被凉在一旁,心中感觉怪怪的,这两人是不是搞错了,这是她的家耶?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无视她这个正主呢?
“喂,女人,你还发什么呆啊?没有瞧见他们已经进去了啊!带路啊!我风尘仆仆的赶来,想休息了!”
“唉休息自己个去休息,找我做什么?”御天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哎,真是没有家教!记住了我叫梁虔,以后就是跟着席冰旋了,我是他的管家,哼,你得安排房子给我们住下,不能太差的!我这个人比较挑剔!”
“你——”
梁虔挥挥手,“好咯,我先去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说罢人影就飘走了,御天容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跺跺脚,可恶,一群人都那么可恶。
“夫人,该进去了。”展颜有些怜惜的说道,
不料,御天容火起,愤愤的连他也怒瞪了几眼,“不进,我要出去!”
额,展颜很是无辜,这人又不是他招来的,夫人这样纯属于拿他发泄怒气嘛,唉!
“夫人,你可不能走,事情还没有商量好呢!”凤桦笑嘻嘻的出现在她面前,伸手就要拉着她往里面走。
御天容挣扎着要脱开,可惜凤桦就是不松手,这段时间,他已经很确定了,御天容生气也不舍得真正的给他重伤的,收点轻伤能够占便宜的话,无所谓啦!嘿嘿……
“凤桦,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凤桦回头看着她,很是幽怨的目光,“夫人,你真的这么狠心?真的决定了不要我们吗?”
“我——我——”御天容看到凤桦那哀怨的目光就没有了气势,再看到毒怪出现在后面就更加没有力气,她不懂,凤桦和裴若晨究竟得罪了毒怪什么,让他那么乐意鼓励他们两个吃毒药,还笑眯眯的说不一定会死绝,他还在试验呢!
对了,他说出去一趟,睿儿的解药试验过四次,就还剩下三次就知道到底哪个解药是对的了。睿儿身上的毒虽然解了,可是,毒怪却本着医者学无止境的心思,一定要试验到最后。难不成他想拿凤桦他们开刀?不会吧?御天容瞪一眼毒怪,“喂,你别给我添乱,不许给他们药!”
毒怪耸耸肩,“夫人,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一个人要死,我还拦着啊,要是我可怜的,我自然护着,可是,对象是凤桦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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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点点头,看了凤桦一眼,凤桦拉着展颜说道:“做吧,我们几个好好聊聊。
展颜叹口气,“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不会去的,夫人她……我不想勉强,我想尊重她的选择。”
凤桦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尊重,那么,你等着看她红颜早逝?”
展颜认真的想了想,缓缓道:“如果这是注定的,那么我也尊重夫人的选择,只要夫人觉得好,我也就觉得够了!”
裴若晨耸耸肩,懒得进行劝说,反正喊展颜来也只是凤桦想的,他本就不指望展颜也加入的,他对展颜的爱就两个字:痴爱!
席冰旋也只是看着,不帮腔,他和裴若晨一样,觉得展颜本质性的爱人的心思就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想得到对方,而他呢,最希望的是对方幸福,伟大则伟大,却不是他们的作风。
其实,展颜也不是没有一点私心的,只是,轩辕二少不是说三夫就可以了吗?所以,他不想加进去,如果有机会,那么,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自然还能够找到时间和夫人在一起的,如果夫人对他无意,他也不想接着裴若晨他们三人的光得到夫人的认同。
他很清楚,自己在夫人的心中和他们三个是不一样的,他们都在不同的时间得到过夫人的心,而他,似乎还没有真正的接近夫人的内心,所以,既然不差他了,他也就不想加入逼婚的行列了。
凤桦叹口气,这人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他都那么大方想拉上他了,他……唉!
裴若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算了,展颜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们就被为难他了,有我们三个足够了!家里就让他看着,夏阅照顾外面的商铺吧!”
“放心,我们会保护好睿儿的。”展颜沉稳的说了这么一句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是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不需要大声喊出来。夫人能不能接受他要看以后,而不是现在。
……
而御天容此时已经在一家小农舍住下了,本来她是打算随便去百兽深渊躲一阵子的,不过,路上却发现一对情人被人围攻,而其中一个就是她那沈姐姐,上次离开之后据说喜欢上了别的人的沈姐姐!
久别未见,她自然是很激动的冲下去三下五除二把对方搞定了,沈梦云初一见她一脸惊讶,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头发白了,可是,她的眼神她却记得很清楚!
那帮人的来历沈梦云并没有细说,只说是他们最近惹上的人,什么派别还不清楚,她最近和自己的夫君行侠仗义来着的,自然得罪了不少人。
御天容被她那行侠仗义几个字呛了一口,她就从来没有想到要去江湖上行侠仗义呢!唉,她果然不是善女啊!
“天容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啊?怎么就你一个?”沈梦云做好面条端上来给她吃,自己的夫君则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去跑腿要去多买一床铺被了。
御天容叹口气,“我就是想一个人四处走走啊!想不到能够遇到沈姐姐,唉,真好啊!”
“哼,你这丫头,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沈梦云点点她的鼻尖打趣道。
御天容被这话差点哽到喉咙,“咳咳,沈姐——”
“哎呀,慢点,慢点,急什么啊?”
晕,不是她急好不好!御天容苦着脸,先把东西吞到肚子里,然后才再次开口说话,“沈姐姐,为什么你不问我是不是被气出来的,却说是我做了亏心事啊?你这胳膊往外拐呢!”
沈梦云敲敲她的脑袋,“你啊,谁敢欺负你啊?你说说,真有的话,我帮你出气去!”
御天容叹口气,是啊,也不算是别人欺负她吧!
“天容妹妹,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可不像你啊!”
“算了,别提我了。先跟我说说,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我是找不到你在哪了,可是,你明明就知道我住那的,为什么结婚也不请我喝喜酒?还说把我当姐妹,哼,真是哄骗人!”
提到这个沈梦云微微一窘,她呐呐的说道:“我们没有成亲,我们真是自个愿意在一起的。”
啊?私奔?御天容佩服的看着眼前的人,“沈姐姐,趁着那啥姐夫不在,我很想问一个问题,你真的不喜欢毒怪了?”
沈梦云叹口气,“以前我是很喜欢他的,不过,遇到安远之后,我就明白了,我真正想要的人是安远,他才会真正的懂我,疼我,为了我他可以不顾一切,一个女人,在有生之年能够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男人,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我要的就是那样的感情。”
“那也是,一心一意才能动人心弦。”御天容微微笑着,一心一意啊!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不去看你,而是我……我和他相识之后,他本想娶我的,可是,他家觉得我是孤女不吉利,就不同意,安远一直坚持他们也只点头让我作妾,我……我们就——”
“私奔了?”
沈梦云微微一窘,点点头,“安远说他一辈子都不会辜负我的,所以带着我离开了,不过,他原本在家里十分受宠,所以,我们离开之后,就断断续续有人来追了,我们只能四处隐藏,当然也就不敢去见你了!”
哦,原来如此啊,这有情人还真是多磨难啊!
御天容看着沈梦云那红润的脸蛋,相信她现在是真的很幸福,也好吧,毒怪那人就知道研究他的毒术,唉,没办法勉强啊!
“妹妹,你还没有说你怎么样了呢?我在江湖上也听不到很多消息,也不敢太露脸了。”
“怪事,姐姐,你不是也会毒术的嘛,对付一群人用得着这么久?”
沈梦云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那些人是安远的家人,我怎么能够下狠心,也就让弄点迷药罢了,两三天就好了,然后又……”
“哦,马拉松,我明白了,你不必说了!”御天容打断了她的话自个吃面条去了,饱饱的吃了一顿,她终于觉得累了,“沈姐姐,我困了,让我睡一会吧!”
“好吧,你啊,怎么有时候还像一个孩子呢?”
“是孩子有什么不好呢?我有时候希望自己是孩子呢,孩子才能无忧无虑的。”御天容嘀咕了一声,便真的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安远抱着一床新的铺被回来,沈梦云拉着他轻轻的放下东西,又来到屋外。
“梦云,她是你的姐妹?”
“嗯,唯一的一个姐妹,安远,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她的武功很厉害!”安远想起之前那一战,真是太震惊了,她居然能够把他们家的几位师兄一并制服,真是太厉害了。
沈梦云嘻嘻一笑,“那是,她啊,真是天才,我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那次还得我救了她,想不到一年不到的时间她就变成高手了!”
“一年?”安远瞪大眼看着沈梦云,“梦云,你确定是一年?”
沈梦云点点头,“是啊,所以我也很惊奇。但是,也好,免得别人欺负她了。”
“梦云,她叫御天容对吗?”安远皱着眉问道。
“是啊!”
“梦云,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了,”
沈梦云看着他不解,“什么事?”
安远犹豫了一会才道:“我听说,京城之中的御天容御夫人,也就是护国将军的前夫人几个月前已经娶了裴家的大少爷为夫,据说,新皇登位也和她们有些牵连,不过,那只是一些猜测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沈梦云听罢呵呵笑了起来,“原来这丫头已经成亲了啊,唉,还真是小看了她呢!至于那些留言?我才不相信呢,天容妹妹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怎么可能去关心皇家的事情!”
“可是,她的姐姐曾经是后宫得宠的莲妃呢!”
“是吗?这个她从来梦云提过,不过,我知道御家的人早就和她梦云关系了,天容不承认自己有那样无情的家人!”
安远眼色变变,沉默下来。
沈梦云却好奇起来了,“安远,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这些的?”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和她认识,既然不认识的,干嘛要说出来烦你呢!”
沈梦云笑笑,“那也是。”
……
御天容这一觉就是睡到黄昏,等她醒来沈梦云都准备好了晚餐了,闻着香味御天容舒服的叹口气,“要是天天吃到姐姐的做的东西就好了!”
“你啊,还缺这个吗?不是有了一个贴心的夫君么?”
“啊,贴心,嗯,是贴心,太贴心了。”御天容叹口气,拿起的筷子又放下去,提起裴若晨她胃口也没有了。
沈梦云有些不自在,难道她们两口子闹意见?“天容妹妹,你们——”
“没什么,不提烦心的事情,沈姐姐,我不打扰你们了,我想自己去走走!”
“天容!你遇到烦心事可以说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沈梦云喊住她,
御天容郁闷的看向她,“沈姐姐,我不想提,不想说,你就让我自己逍遥一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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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着沈梦云,心里有点酸,她们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两个人却很投机,如今见了也像见了老朋友一样,如果不是她离开了,她们两个一定会成为更好的姐妹!
“天容,有什么烦心事就说说吧,我帮你!”
御天容叹口气,也想倾吐下,便把和裴若晨他们是男人的纠缠大概的说了一遍,沈梦云瞪大眼看着御天容,“妹妹,你真是好福气啊!”
“福气?我很烦恼!”
“唉,妹妹,这有什么好烦恼的,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好的,三个都对你情深意重的,你为什么不要呢?这世上娶多夫的女人多着呢,你又没有去抢去偷,干嘛烦恼啊!”
御天容白了她一眼,“那你怎么不去娶?”
“我没有人选啊!我只和安远有意,如果我身边也有几个那样的男人,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切,御天容不屑的撇撇嘴,站着说话不腰疼!
沈梦云瞧着她半响,噗嗤笑道:“妹妹,难道你一个大家小姐居然还没有胆色?要知道有权有势的富家小姐们,可是最有权力娶多夫呢!只有贫苦人家才没有钱多娶。
晕!御天容翻翻白眼,和她是说不通的了,罢了,罢了,不说了!
看她神色沈梦云忍不住笑起来,“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御天容居然连这点胆色也没有?嘻嘻,真是有趣啊!”
“打住,打住,沈姐姐,你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问我有什么烦恼,我说了,你不帮我还取笑我?”御天容不满的瞪着她。
沈梦云笑嘻嘻的拉着她,“别生气,我是说真的,一心一意是要的,可是,当老天安排在你身边的人不止一个的时候,我们当然不能接受了所有喜欢我们的男人,可是,本来就有缘分的人,为什么不能珍惜机会好好相处呢?人就这么一辈子,你不要另外两个,心中肯定有遗憾的,他们也会很难过,如果他们真的就一辈子孤身一人,那么,你觉得好吗?”
“时间会淡化一切的!”御天容喃喃自语说道,再爱一个人,分开了,时间久了就会淡化吧!
“妹妹,如果真的人人都可以那么放得开的话,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痴男怨女吗?”
是啊,痴男怨女!御天容又趴在桌子上了,毫无形象的。
沈梦云看着可惜,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天容,为了他们和你的一生,你好好考虑吧,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唉!
御天容唉声叹气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鸣叫声,御天容打个激灵,忽地站起来冲出去,“哎,天容——”沈梦云跟着追出去。
御天容来到林子里,看到小灰又看到小白之后,神色一怔,“小白,你怎么来了?”
小白有气无力的看了她一眼,它是真的脱力了,送了裴若晨三人去寒冰谷马上又往这里赶,没有吃点东西啊,能不饿吗?能不累吗?
“小白,你怎么了?谁虐待你了?”御天容可怜的看着它。
小白长叹一声,“夫人,主子和凤桦、席冰旋都去寒冰谷了,还在那雪山之巅,让我转告你,他们等到你去接他们为止!”
什么!寒冰谷的雪山之巅?他们疯了?
小白自个窝在地上,喘着气,“夫人,我不管了,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我累死了,睡觉先。”说完,真的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小灰白了一眼,不过却是很心疼给它松羽毛了。
御天容有一种难以窒息的感觉,冷冷的,热热的,为什么要做到那种地步?
她无力的坐在草地上,不知道该怎么站起来,沈梦云追过来便看见她瘫坐在地上,大吃一惊,急急忙忙的扶起她,“天容妹妹,你怎么了?”
天容勉强的笑笑,不过笑得很难看,“没什么,沈姐姐,我有别的事情要去做,就不打扰你和姐夫了。”
“天容妹妹——”沈梦云看着那有些蹒跚的身影,心中忽然酸涩起来,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认识的那个女子这般哀伤起来了?她想了想追上去,“妹妹,姐姐陪你去吧,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多一个人也多一分主意!”
天容吸吸鼻子,摇摇头,“不了,我自己可以!”
“天容妹妹!”
“沈姐姐,其实我也希望一心一意和一个相爱的人过一生,不过,如你所说,我也确实舍不下他们,我可以不和他们在一起,可是,我却不能让他们死!以前……我总是希望上天能够给我一段真爱,成就天长地久,可是,如今,我的生命之中忽然有三个爱过的男人的时候,我又抱怨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少一些烦恼,你说,人是不是太贪心了,永远都无法满足自己的心思?”
“天容——”
“沈姐姐,我祝福你们,希望你们白头到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不变!好了,我要走了,你别送了。”御天容对小灰招招手,飞上它的背上,“小白,你回家休息一会再赶去接人吧!小灰,我们走!”
沈梦云看着大鸟背着御天容一飞冲天,一如她突然降临在她的面前一般,这会也突然的消失在了天际。
……
小灰按照御天容的指示往寒冰谷飞去,一路上皆是无语。
飞了大半天,终于到了寒冰谷的雪山之巅,小灰抖抖身子,这里可真够冷的!亏那三人还有心情呆着!
雪山之巅并不大,所以她们一眼就看到了那边坐着的三个人影,小灰很为御天容无奈,“主人,怎么办?”
“小灰,你去休息吧,别冻到了,我陪他们说说话,说好了再喊你!”
“好。”
小灰倏然离开,御天容缓缓的走向那三个人影,他们来用了大半天,那么他们就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了吧!
走着走着,就差那么十几步的时候,她看着那三个熟悉的身影,每一个在她的心里都有着深深的刻痕,可是,她的手该伸向哪一个呢?只是裴若晨陪着她,她也怕自己五年之后走了,他就孤单了,如今他们三个都要陪着自己,岂不是让自己日后更大的不舍和纠结吗?
爱,真的可以这样包容彼此的幸福吗?她就没有那样的胸襟,为什么他们会有,感觉好讽刺,她却是四人之中最自私的一个呢!
她没有再走前去,只是站在他们身后,不舍的看着三人的背影,“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御天容也没有介意,只是继续叹口气,“我来了,我们回家吧!”
还是没有人回答理会她,御天容蹬蹬的走到他们面前,十分火大,“喂,我说,我们回去了!”
裴若晨三人的身上都结出了薄薄的冰,但是他们还是有意识的,毕竟高手就是高手,不会这样冻一天就倒下的。
凤桦看着她苦笑,“夫人,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席冰旋和裴若晨都纷纷瞥了他一眼,好像他在说废话。
御天容看着他们三个,叹口气,“走吧,我们下山。”
“夫人,我们不能动了,”凤桦叹口气解释道,“我们没有用内力御寒,只是护住了心脉,免得还没有见到夫人你就一命归西了。”
什么!御天容瞪大眼看着他们三个,“你们——你们不要命了?”
席冰旋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天容,如果没有你,要命来又有什么用呢?放弃了一切来到你身边得到的只是拒绝,那,我们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御天容身子发抖,“谁让你放弃皇位来的,我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了,你干嘛还要出现,好好的做你的皇帝不就好了!”
席冰旋惆怅的看着她,他何尝不想快乐的坐着皇帝,可是,当他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之后,却发现那样的日子是多么的无趣,多么的无聊,还不如在她身边那般惬意……只是,那些话,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就被凤桦传来的消息吓到了,然后就是三人的合作。
伸手触摸着他们的手心,都是冰的,天容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滑落,一颗颗的晶莹剔透的落在了雪地上,为什么要这样!这三个人无一不是在她的心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只是,该如何才能不伤害他们三个,该如何才能圆满?
“天容,一起得到幸福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事情不是可以去慢慢适应的?但是,人却无法失去再找回的,一个人只有一条命。”
是啊,一个人只有一条命!御天容挫败的看着眼前的三人,艰难的开口道:“我们回去吧,我……我……我会娶三夫的!”
裴若晨三人心头都舒口气,然后,三个人很默契的都昏倒了,御天容吓一跳,赶紧试探三人的气息,还好,都有气。叹口气,连忙擦干眼泪吹了一声口哨,把小灰招来,把凤桦和席冰旋放到小灰背上,“送他们去谭家吧!”自个这扶起裴若晨,施展轻功往谭家去。
小灰背着两个大男人跟着,心中也在哀叹,这是何必呢,弄得大家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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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谭家的小厮给他们换了暖和的衣服抬到床上之后,御天容自己一个人呆着,她需要安静……
却是无法安静,烦躁之后还是烦躁。
“御夫人,”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谭少夫人引着一个女子,“御夫人,你的好姐妹跟来看你了!”
沈?御天容一愣,随即回头看到沈梦云,“沈姐姐,你怎么来了?”
沈梦云笑笑,“我还不是担心你,不过,你的鸟儿真乖巧,居然会说人话,它看我担心你就带我来了。”
小白那家伙?御天容苦笑,“让姐姐担心了,坐吧,你累不累,要不,我让——”
“御夫人,你们慢慢聊,我稍后就让人给沈姑娘送点热菜上来。”谭少夫人体贴的说完就离开了,顺手给她们拉上门。
沈梦云拉着御天容的手叹口气,“天容妹妹,你何苦为难自己,既然每一个都舍不下,为何不成全大家?以前也听你提过他们,我想,他们几个也是真心真意的对你,你这样问难自己不仅仅是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他们三个,于心何忍啊?”
“姐姐,你不会懂的!”天容长长的叹口气,她已经不想去解释什么了,反正,她自己也是狠不下心来对待凤桦他们的,也许,她自己的心就不够坚定吧!
沈梦云拉着她的手大姐般的拍拍,“天容,有时候,我们要懂得选择最好的结果,如果不管怎么选都会有遗憾的话,那么,我们就选择遗憾少的一种。”
是啊,遗憾少一些的一种!会是哪种呢?娶三夫么?
“天容,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安远……他——他们家是御莲母亲的娘家,所以,他知道你是御天容之后就告诉家人了,不过——最后,他还是告诉了我实话,让我来找你,告诉你早点回去,以防家中有变。”
御天容认真的看着沈梦云,忽然笑道:“姐姐,看来你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良人啊!”
沈梦云脸色一红,有些羞赧的说道:“天容,你不怪他就好了,我很感激他没有利用我来对付你,不然,我日后一定很为难,不知道要不要原谅他!”
“我懂,这样不就好了,他没有利用你,还告诉你了实话,这就足够了。”
“嗯,我省得,日后他要为了家人和你站在对立的场上我也不会怪他的,只要他光明磊落的,我就不怕!”
御天容打趣的看着她,“是啊,反正我的沈姐姐就是铁了心要跟着人家了!”
沈梦云可怜的看着她低声说道,“你就别勉强自己强颜欢笑了,我懂的,我明白你的难处,你真的无法决定,那就随心吧!”
“沈姐姐,谢谢你!”
沈梦云却是一叹,“谢什么,我长这么大了,就你一个朋友,旁人还和我对不上眼呢,我不和你好和谁好呢?”
御天容看着她眼中的惆怅心中微微一酸,即使她很喜欢那个安远,可是,她依旧选择了站在自己的身边,把安远的背景告诉她,这点,足以当得是她的好姐妹了!她暗暗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成全她们俩!
心中有所挂记,天容那烦躁的心又平缓了一些,想到裴若晨他们三人也舒了一口气,沈梦云说的对,如果怎么选择都会有遗憾的话,那么,就选择遗憾更少的一种吧!别人都可以习惯的事情,她为何不能适应?难不成她还会束手束脚起来了?
“天容,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别太忧心了!”
天容微微一笑,“我知道了,谢谢姐姐开导,我已经有点明白了,你别担心,不如我们商量下回去之后怎么想办法让你和姐夫早日成亲?”
沈梦云羞红了脸,娇嗔道:“胡说什么呢,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他们家……哪里会轻易同意。”
“想办法不就好了!”
“好,好,想办法,我的好妹妹,你先把你的那三个男人安置好了,再来操心我吧!”
御天容瞪了她一眼,不满道:“沈姐姐,你也来取笑我?”
“哪敢啊,你要是娶了他们三个,我保证,这世上可就没有几个人敢欺负你了!”
三个?呵呵,是啊,就一个,也没什么人敢随意欺负她的!御天容想起裴若晨他们三个心中又升起一股惆怅来,想归想,真正要做,还是心有顾忌的。
“御夫人,少夫人让我们送了饭菜来给沈姑娘。”
“好的,端进来,谢谢你们。”
丫鬟腼腆一笑,“夫人客气了,这是我们该做的。”
“妹妹,我饿了,你竟然吃过了,不如就自个去看看他们吧,我自己一个人吃就好了!”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心中一阵温暖,“好,那沈姐姐你先吃饭,我待会回来和你说话。”
……
想了想,御天容最先去找的却是席冰旋。
睡了两个时辰,席冰旋已经醒了,听到推门声,还有那熟悉的脚步声,他知道是天容来了,侧脸过来看向门口,“你终于来了?”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笑着,“是啊,终究,还是要来看看你的。你感觉好些了么?”
席冰旋只是专注的望着她,“只是被冻冻,没什么大不了的。”能够让你点头,再冻几天也值得了!当然,后面那句他没有说出口,也不必说出口。
“你——为什么不做皇帝?那不是你的梦想吗?”天容坐着床边轻声的叹着,如果他做了皇帝,他们之间也不必继续纠缠下去了。
造化弄人,有时候明明已经没有了可能的事情,却突然变了一个样,让人措手不及,也让人惆怅不已。
看着她眉间凝起的轻愁,席冰旋的心微微被涩了一下,她更希望自己继承皇位而不是来找她么?就因为有了裴若晨在身边?指尖在轻颤,他很想拉着她问:我们曾经的浓情蜜意去了哪里?你怎么能够这样轻易的忘掉?
可是,所有的话,在最后也只能化作轻愁,消散在风中。
“天容……”
御天容抬眼,看着他,伸手静静的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止不住的都是轻颤……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有多远了?他们都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有多少,这一刻,他也不介意了。彼此都只是在感触眼下的颤动,半响,天容长叹一声,“终究是我放不下,不够心狠啊!”
“那是因为我们值得彼此的挂念!”席冰旋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尽量保持平稳的说了一句。他感受到了她的惆怅,感受到了她的不忍……这就够了!是的,这样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他会慢慢和她过得比以前更好的!
天容心中只是长叹,究竟要如何,她才能平衡?放不下他们,放不下裴若晨,她的将来会演绎怎么样?如果有一天,她走了,他们又该如何?好不好很难受,会不会再次得到快乐?
良久,天容站起来,默默的看着他,“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席冰旋点点头,“好,天容,我希望你……算了,我想——你会明白的。”
御天容顿了顿了脚步,随即迈步离开,她会明白么?也许吧!可是,眼下却是迷惘的。
走过凤桦的房间,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走进去,如果说有谁是她一定不能放下的,那么就是凤桦了,这个能够为了她生,为了她死的男人!想到他的一切,她都无法不心疼,无法不心动!
所以,她对于他的感情无法去问为什么,曾经怨他不肯一心一意的信任自己,怨他不肯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地位……可是,当了解他一直所受的教育,了解他所受的苦,她就再没有怨气可发了。他已经为了她付出很多了,也为了她改变了很多,最后,也把她放到了最重要的位置了。
他,对她来说,已经合格了,只是错在那个时候,两个人错过了一次!他为了她的睿儿错过她的心间,那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
所以,她此刻最无法走进的房间就是凤桦的房间。
叹口气,她还是来到了裴若晨的房门口,伸手想要敲门,却又停住在半空,她和裴若晨之间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一种心心相印的感觉,甚至让她有一种想要和他走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天容,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裴若晨的声音从里面淡淡的传出来。
御天容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顿了顿神还是抬脚推门进去了,裴若晨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柔和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身影,“天容,过来我身边!”
他的话有一种魔力,让她无法不被吸引,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却在他身边坐下的的时候忍不住轻叹一声,喃喃的说道:“你究竟要我如何才满意?”
“我只想你陪着我走得更远一些,更久一些,更精彩一些!”
更远,更久吗?御天容苦笑,他们难道真的相信轩辕二少的话,只要她娶三夫就能够改变命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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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疯了!”
“是啊,天容,我们都傻了,为了你,我们不惜放弃别人羡慕的地位,我们放弃曾经的傲气,只要得到你的点头,你说,我们是不是傻了?可是,如果这样的爱一个人,也不能得到结果,那么,你说,我该不该疯狂一点?”
“你——”御天容的身体都颤抖起来,“你,你够狠!”
席冰旋冷酷的面容露出一丝温和,自嘲的说道:“你该知道,我从来就不是善良的,除了对你。”
御天容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死角,她相信席冰旋的话说出了口的就绝不是虚言,那么,他岂不是在逼着自己要在两个月之内决定……
“天容,我来的路上已经花费了半个月呢!”席冰旋一点也不内疚的补充了一句,似乎这是不痛不痒的闲话。
御天容却是恨得牙痒痒的,偏偏不能发作谁,是啊,他们都是傻子,居然为了她这样伤害自己。她何德何能?居然让他们都念念不忘,她到底都做过一些什么?
“天容,你还有时间考虑,放心,我再不会碰别的女人,就算你拒绝我。”
“冰旋——”御天容拉住他,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可不可以先把毒解了?”
席冰旋摇摇头,“我不喜欢,也不愿意,当然,如果夫人的意思是先洞房再补办亲事的话,我倒愿意!”
御天容气得瞪他一眼,却只能瞪眼,不能把他怎么样,挫败,是的,她如今越来越感觉到挫败,好像她已经越来越没有勇气反抗他们的要求了!
如果有下辈子,她应该要好好挑人,一定要挑一个一开始就能够从一而终的,然后,就不会牵牵扯扯的了!
在御天容没有看到视角,席冰旋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他坚信,她不会真正的狠心的!他只要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无所谓狠心,就算对自己也一样可以狠心,只要能够得到她!
牡丹红的解药,他的确没有带,也的确没有现成的解药了,他要的就是她的妥协和心疼以及不舍。
如果他赌错了,那么他也认了,心甘情愿。
半响,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无力的说道:“风大了,我们回去吧,别受寒了。”
席冰旋点点头,伸手拉住她的手,“天容,别挣扎,让我牵牵你的手,我很久没有牵着你走路了……”他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怀念,让御天容不自觉的想起曾经他们手牵手在林中漫步的日子。
唉,一个个都来逼她了,她还能够怎么藏?就连裴若晨都不支持她,她还有什么骨气坚持?为了她的原则放弃凤桦和席冰旋她可真的做不到,罢了,罢了,居然他们都要做傻子,那么,她这辈子也做点疯狂的事情吧!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回去,席冰旋希望这条路能够长点,这样他就可以多牵着她的手走一会;而御天容希望路短一点,免得席冰旋刚刚保暖好的身体又冻着了。
回到谭家,凤桦和裴若晨正在院子里下棋,也不知道是真下还是假的,反正看起来就是很认真的了。
席冰旋看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
凤桦瞥了他们一眼,叹口气,“夫人,你真是偏心啊,居然只带着他去散心!”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忽然眼珠一转,笑道,“我决定了,回去我们就一起成亲吧!”
噗——
凤桦毫不掩饰的喷了一口茶,他本是想喝点水掩饰自己的不满的,不过,想不到会听到那样劲爆的消息。
裴若晨目光扫过席冰旋,淡淡一笑,“夫人,终究还是第一个的地位重要些么?”
额!这语气怎么有点不善呢?御天容有些不自在,却又自个打气,冷哼一声,“这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嘛?怎么,不喜欢,那我就收回——”
“喜欢,夫人不必收回了!”凤桦笑眯眯的看着席冰旋,那眼神有点特别,似乎在说:兄弟啊,你真不赖!
裴若晨扫了他们两个一眼,“既然如此,明日一早我们就准备回去吧!夫人,在那之前,你得好好呆在为夫身边,免得坏了礼数,毕竟,他们两个还没有进门呢!”
呃!这话听着有点危险啊,御天容想拒绝,可是,收到裴若晨那灿烂的笑容她又有点没骨气了。
裴若晨站起来,走到御天容身边,伸手拉住她,一脸温和的说道,“夫人,我们回房休息吧!”
凤桦和席冰旋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然后迅速隐回到自己的房间,“席冰旋,你说,你怎么做的?”
“废话,自然是逼的!”
凤桦撇撇嘴,“我自然知道你是逼的,不过,怎么逼的?生米煮成熟饭?”
席冰旋白了他一眼,“我们早就煮熟了。”
凤桦扁扁嘴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还算数么?切!不过,也好,他还想着如此席冰旋不够力,他也使出那招绝招呢!嘿嘿,反正就是要得到夫人的点头才行!
忽然,他们两个又有些苦笑的相视一眼,两个人此时都有一种无奈,他们居然要逼着自己的喜欢的女人接受另外的男人,呵呵,这不是很无奈的事情嘛?
“算了,只要她好好的,就够了!”凤桦长叹一声,拍拍席冰旋的肩膀。
席冰旋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以为我不服气?”
“不,只是……你不是离国的人,你们清国比较少……”
“哼,她和裴若晨的事情我知道很多,你们的,我也知道,从前,是我给不了她要的,所以我没有勉强她。不过,裴若晨的举动让我很迷惑,同时给了我指引,他可以成为一国之君,却情愿留在她身边逍遥,我想,这不仅仅是天容在他心中占据的地位很重要,同时也是他够聪明,比我先看透那些朝堂的事情一直是无聊的吧!”
凤桦瞥了他一眼,惊讶的说道:“你不会最近才知道吧?我们两个可都是一早就明白了和那些人打交道就是浪费时间,让自己受罪的!”
席冰旋被凤桦那赤裸裸的讽刺的目光看得不爽,“你以为人人和你们两个怪胎一样,我本来也不想坐那个位置,只是有人逼人太甚,我为了自己的家族,不得不反抗,可是当我走到那一步的时候,我又犹豫了,我担心自己一旦坐上了那把椅子就回不来,所以,我监国却不愿意称帝。然后,在你们逍遥的日子里,我却在那里面对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我越来越烦闷,越来越想念曾经的逍遥……”
所以,他最后才选择了扶持另外一个皇子继位,再收到凤桦的传信,他就急不可待的赶来了,一路上想着怎么做才能得到御天容的点头……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独占她的权利了,最显然的就是她已经和裴若晨成亲了,以她的性格是断然不可能为了他这个旧人不要裴若晨的,而凤桦……他知道,他为了她同样付出很多,天容心中也有着他的位置。
纠结之后,他也选择了接受命运,命运如此,那么,他不介意让自己稍微大方一点,和他们两个一起给天容带来幸福!
“席冰旋,你说,夫人会真心接受我们吗?”凤桦有些担忧,就算逼到了,也不一定夫人就心甘情愿了啊!
席冰旋白了他一眼,“你傻啊,居然答应了,你不会自己采取行动让她不得不尽快娶么?你嘛,随便你了,反正,我保证,我会在2个月内和她洞房的!”
额!凤桦被呛了,这算什么啊,瞧他那自信满满的神情,真是不爽!席冰旋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呢,娶是一定的,至于和谁圆房不圆房的,就各凭本事啦!好了,兄弟,睡觉去吧,我困了!”
看着席冰旋那悠闲的背影,凤桦在此郁闷了,怎么好像就他出于劣势了啊?
怎么办?真的要实行地煞说的方法?不过,会不会让夫人很生气啊?唉,烦闷!
“咳咳!”
背后传来两声轻咳,凤桦转身看到谭三少,一愣,“你什么时候来的?”
谭三少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没救了!”
“少胡说了,你找我有事?”
谭三少叹口气,“看在我们两个还投缘的份上我想给你送点东西,”
凤桦迟疑的接过谭三少拿出的瓶子,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合欢散。”
额,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凤桦脸色变了变,谭三少随即补充道:“这没有副作用的,但是能够让你们很快活,嘿嘿,别人我舍不得给,放心,吃了不会失去理智的,如果她不肯,你们救自己熬着吧,多喝水,然后熬过两个时辰就好了。”
春药,晕,怎么和地煞那家伙想的一样?不过,地煞的那药可是绝多了,凤桦窘了窘,难道他真要用?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谭三少认真的点点头,“我亲耳听到,绝无半句虚言,所以我才给你出这个主意。
凤桦想到席冰旋的笃定,心中暗叹,这也真是太绝了,想不到那家伙居然连对自己也那么狠,怪不得夫人那么郁闷的模样。
……
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启程回家了,御天容和沈梦云一辆马车,裴若晨和凤桦、席冰旋三人一起。他们三人一起一点也不无聊,在一起品酒聊天,下棋,悠闲得很。
相比之下,御天容就沉闷多了。
沈梦云虽然一直在开导她,她也把沈梦云的道理都记熟了,可是,心里终究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何时,事情就这样一步步演变到如今的田地了,让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这一日,他们在客栈住下,御天容一个人避开众人走向了野外,凤桦悄悄的尾随而去,跟着她到了一处草坡上,却见她径自坐下拿出长笛吹奏起来,笛声依旧淡雅,只是淡雅之中透着轻愁和惆怅……凤桦叹口气,主动走上前,“夫人。”
御天容回头看了他一眼,放下笛子,幽幽道:“你来了?”
凤桦在她身边坐下,看着远方的天际,心中也是复杂难当,“夫人,你真的那摩不愿意吗?”语气之中含着深深的失落和沉闷。
御天容心似乎被人微微扯着,“不是……不愿意,只是不习惯而已。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也明白你们的心意,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你们,自然就会努力适应以后的一切的。”
凤桦伸手想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依靠,却又停在上空,怕自己会唐突了她,不想,御天容下一刻却自己靠上了他的肩膀,“凤桦,我那个时候是真的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做一双人……”
凤桦激动的搂着她,却也不敢太过用力,“我知道,是我辜负了夫人的心意,请你原谅我,以后,我绝不会在做让夫人伤心的事情了,我发誓——”
“不必了,誓言不可信,如果一个人值得信的话,不需要誓言他也是可信的。”
“夫人——”
“别说了,就让我这样静静的靠靠你,也算让我习惯下依靠三个白痴夫君吧!”
额,这话怎么听着就变味了,本来凤桦还窃喜来着的,可御天容那后一句话让他顿时从云端跌落到谷底去,夫人也太狠了,居然找他试验?憋屈!
郁闷着却也是甜蜜着,这个时候又听御天容缓缓说道:“嗯,呆会也找他们两个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成为女强!”
哈?凤桦瞪大眼:夫人,你这习惯也太强大了吧,就这么一会就……唉,看来他白担心了啊!
天容偷偷的敲着凤桦的脸色,心中偷笑,看你们互相合作逼我吧,我就折腾你们回来,哼,小样,不接受就算了,既然决定要接受了,那她就会好好习惯的!
靠着凤桦好一会,御天容感受到了他身体里传来的温暖,幽幽一叹,这就是因缘吗,斩不断?
良久,御天容忽然轻声说道,“你们两个也出来吧,一起坐着我们欣赏下落日的美景。”
话音一落,凤桦回头便看见裴若晨和席冰旋分别在一棵大树背后闪现,信步走前来,撇撇嘴,他难得和夫人相处一会就被他们两个盯上了!
裴若晨选择了在御天容的背后坐下,伸手一拉,把她拉入怀中,扫了凤桦一眼,“你们现在还没有行礼,凤桦,你可要注意一点啊,不然被人传出流言就不好了,夫人还是乖乖的呆在我身边,等待好日子的到来吧!”
额!御天容翻翻白眼:你不是很大方嘛,怎么这会不大方了?
裴若晨笑眯眯的看着她,意外的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吻,“夫人,不到大婚那日之之前,你可只是我一个人的哦!不然,惹恼了我,我就不同意他们两个进门了!”
席冰旋和凤桦不约而同的拿眼神杀着裴若晨,这家伙摆明了在显摆,显摆他是正夫的地位!可恶!凤桦的心里有气憋屈,那本是他的权利的,只是……唉,一失足成一世恨啊!
不过,也就限于眼神杀过去,行动上他们可没有什么,毕竟两人心里还是挺清楚的,他们两个的确还没有进门,稍后也还是需要裴若晨的点头的。
裴若晨笑笑,“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可是很公正的,以后你们——”
“好了,我还没有开口呢!”御天容撇撇嘴,笑道:“等你们进门之后,咳咳,你们三个都是正夫,没有大小,大家权利一样!”
裴若晨敲敲她脑袋,“夫人,你这样可不行,正夫嘛,只能有一个的。”
“我还觉得夫君只能有一个呢!”
额!裴若晨笑笑,“那也好,就依着夫人吧,夫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呵呵,夫人,他最近毕竟辛苦,我们大方点,还是他做老大吧!”凤桦笑着打圆场,裴若晨可是不能随便得罪的,那腹黑笑得越灿烂,肚子里的坏水越多,他可不想自己以后被他时时刻刻惦记着。
席冰旋看看他们俩,“我无所谓,反正对我来说,只要夫人陪我的日子不要少就可以了,其他你们随便。”
靠,凤桦瞪眼看向席冰旋,这家伙脸皮真厚,最重要的不就是那点嘛,还说得自己很大方的模样,鄙视!
看着他们三人你来我往的,御天容忽然觉得有些可爱,好像,三人一起相处也不是很坏的事情,往好处想,以后有他们三个在身边保护她,他和睿儿还愁什么呢?啥都不愁啊!嘻嘻,就冲这点也就赚了吧!唉,命运啊,接就接了呗,我还怕你啊!
裴若晨三人说着说着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很真诚,似乎他们之间也达成了某种共识,比之前的合作要多了两分亲近,多了一分将要成为家人的感觉吧!也许是天容的坚持的瓦解让他们欣慰了,也许是他们互相看得更顺眼了,反正,三人之间的默契又多了一分。
“夫人,我和席冰旋先回去让人准备晚饭,你和凤桦多看一会吧!”忽然裴若晨站起来拉着席冰旋说道。
席冰旋看了凤桦一眼,笑笑,“我去买酒吧!”
御天容觉得他们两个有点阴谋,不过想想都这样了好像也没什么好谋的了,就随他们吧,“好啊,我要吃——”
“叫花鸡,我知道的。”裴若晨温柔的看了她一眼,和席冰旋闪身离去。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席冰旋忽然叹口气,“不知道那个家伙知不知道把握时机啊!”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你也担心?怎么,感激他通知你来?”
“自然有的,别看我,我知道你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嫌我碍眼,哼,你那不也就是妒忌我嘛!”
额,妒忌?裴若晨轻笑,“你值得我妒忌?”
席冰旋得意的笑着,“我的地位你不妒忌,这我知道,天容和我的过去你也不妒忌,这点我也知道,不过,有一点你是很妒忌我的!”
“说说看。”
“你妒忌我的家族,妒忌我的亲人对我的维护,这些可是你完全没有的!”
裴若晨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点头,“你脑袋还不错!”
“哼,别否认,那次你故意让我妒忌你和天容的关系我就猜到了,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哪里得罪你了,后来,比来比去,我终于知道了,你没有亲人的关爱!我就这点比你好!”
意外的裴若晨没有反驳了,反而露出了一抹苦笑,“居然被你看出了啊,不过,我不是妒忌,只是看不顺眼!如果你身在皇家,我想你就没有现在的得意了!”
席冰旋呵呵笑道:“所以,我庆幸自己不是皇家人,以后也不会成为皇家人!”
裴若晨也笑了,这会,他倒真的觉得席冰旋顺眼一些了,回头看了凤桦他们所在的方向一眼,“我们打赌吧!”
席冰旋也看了那个方向一眼,“好,我赌他不成!”
“我赌他差点就成,在最后关头忍住!”
席冰旋瞥了他一眼,这不是一样嘛!裴若晨皱着眉,忽然又改变主意,“嗯,我想我该赌他会成。不过嘛,功劳是谁的就难说了!”
啊,什么意思啊?席冰旋不解。
裴若晨笑而不答,凤桦八成会在最后忍住身体的欲望,要等到洞房夜,不过,夫人嘛,说不定最近被他们逼得有点反常,然后一个愤怒就干脆先做了后补上礼数。
相较于他们两个的赌约,凤桦那边的确不让他们失望的进入了高潮,他太久没有亲近御天容了,也忍耐得太久,所以,裴若晨他们离开没多久,他就由轻轻的抱着进入到了轻吻,然后是深深的吻……一吻不可收拾……
不过,有一点裴若晨和席冰旋都估计错误了,就是凤桦的勇气,他们虽然算对了凤桦对天容的爱意,却漏算了一点,就是凤桦本质是妖孽啊,妖孽嘛,自然不会和常人那么在乎礼节了,而且,谭三少给他的话可是让他分外增加了几分赌气,他要在席冰旋再次得到夫人之前得到夫人,哼!
不过,没有多久,凤桦就把那赌气的原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因为他自个迷失在两人的热吻之中,他虽然一直占据主导位置,可是,却时不时迷失了自己,很快即变成了欲罢不能……
天容在他的强势攻击下也慢慢抛开了心结,沉浸在了他的温柔和妖孽之中,同时带着一丝放纵既然他们都要她娶三夫,那么她放纵下又如何,也当让自己先开始适应吧!
身下铺着的是凤桦的大衣,由开始的羞涩到不由自主的沉迷,她一张秀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压抑的低吟让凤桦忍不住疯狂,“天容……天容……”
“凤桦——”
“叫我桦,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
天容被他那极致的手段引得心魂荡漾,不同于她承受过的任何一次欢爱,他让她忍不住迷失,哭泣求饶却又自甘堕落的沉迷在他的制造的火热之中,天堂和地狱都在交织着折腾她的身心……那双本是杀人的手此刻却似乎带着魔力,让人留恋不已,颤抖不已……
几番缠绵之后,凤桦终于恋恋不舍的决定罢休,因为他听到有人朝这里走来,快速的给御天容拉好衣服也收拾整齐自己之后,他心里很满足的搂着御天容,“夫人,你终于是我的了!”
御天容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谁是你的!”
“好,我是夫人的人了!”凤桦笑嘻嘻的转口。
御天容看着他那妖孽般的脸微微一叹,她这样算是堕落了吗?
凤桦伸手温柔的抚过她的脸,“天容,谢谢你,请你记得,你没有错,是我们追着你不放,舍不得放开的,是我们想和你一起幸福的,你还是你,不会因为多了我们两个就改变了的。”
也许吧,唉,她已经不觉得自己是罪恶的了!这也是近墨者黑的缘故吧!御天容嘴角掠过一抹苦笑,她究竟会不会完美的跨过心中那道坎呢?唉,能吧,看看刚刚自己不是完全把某些人给忘记了么!
两人回到客栈,第一件事就是让人送来热水洗个澡!
裴若晨和席冰旋互相瞪眼,他们还真的赌错了啊!
沈梦云看到御天容则很是高兴,她在房间里洗澡她则在外面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话,自然是劝慰的话。
“天容啊,我觉得三人之中还是那个凤桦最好了,眉梢眼角都显露着对你的爱意,比那两个家伙要坦诚一些!”
额!御天容在浴桶了一抖,这是不是太直率了?“呵呵,沈姐姐,你觉得凤桦好啊?”
“是啊,我看着就觉得他最老实了!”
噗——
御天容毫无预警的喷了一口,凤桦老实?这评价也太搞笑了吧?凤桦那人居然可以算是老实?那这个世界上估计就没有狡猾的人了!
“妹妹,你怎么了?”
“没什么,呵呵,沈姐姐你的眼光可真是独到啊!”
沈梦云在外停着得意的笑笑,“那是自然,对别人怎么样我不敢说,但是,我却看得出他对你可是最老实的!”
呵呵,呵呵,真的啊,御天容无语了。
而隔壁的裴若晨和席冰旋听到不约而同看上了屋顶的悬梁:凤桦是老实人啊?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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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路上四人的关系也显得越来越融洽,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御天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似乎在逐渐适应四人的爱。
沈梦云看着安心不少,本想辞别去找自己的心上人,却被御天容拉着了不让去,说是要她跟着她回去喝喜酒,沈梦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回画苑。
一回到画苑,御天容次日便让裴若晨和凤桦帮忙去办事情了,凤桦负责去调查御莲的外婆家的势力和动向,裴若晨去关注龙天麟的动向。
“天容,你这又是为了哪般?难道想凑合沈梦云和那个安家的人?”裴若晨看着她叹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忙着别人的事情?
“嗯,我希望他们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裴若晨轻笑一声,“天容,他们若是有缘自然会在一起,你何必过于操心?”
“我就是想看着他们拜堂成亲,你们爱帮就帮,不想帮忙就一边闪,我不会多说的!”
额,这脾气真是变坏了!
“天容,你要是希望,我自然是让你满意的,不过,这件事不需要我们亲自出面,我会派人做好的。而我和凤桦,还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裴若晨说得很正经,很严肃。
御天容看着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问道:“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不需要,你重要乖乖的在家照顾好睿儿,照顾好你自己,那么,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你放心,我们后日参加了南宫烬的大婚再去忙,然后,我们会在你生辰那天赶回来的,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份满意的大礼!”
哈?去给她准备生日礼物?用不着吧!
裴若晨有些不舍的看着她,“天容,你可要安心的等着我们回来,而且要让自己活得更漂亮!我们希望在你生辰那天能够看到你的独舞,比大雪天那次更加美丽的独舞,到时候,我们将为你奏曲!”
御天容被他那认真的眼神弄得有些心慌慌的,“若晨,你不会要和凤桦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不会,就算为了你,我们也舍不得的!”裴若晨轻轻的抱着她,慢慢的抱得很紧很紧,似乎想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懂事以来,就看中了这么一个女子,就她而已!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放手的!
……
第二天裴若晨就和凤桦离开了画苑,席冰旋也有事离开了,一时间,画苑又安静了许多,可是,画苑的工作却没有松懈,反而因为裴若晨的留下的安排让下人们更加忙碌的准备着御天容的生日。
连舞台都布置起来了,当然,舞台这是夏阅借鉴与御天容给的生意经的。裴若晨离开之前就把画苑的准备工作都一一交代给了他。
指挥着下人们进进出出的努力,他都累得够呛,因为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而一个月,裴若晨却要求他不但做到最隆重,也要宴请到各方有影响力的人物来,京城的那些官员就不必说了,只要不是人品太差的,都在邀请之列,还有那些商贾氏族之家,单是写请帖和派发就是一项大工程啊!
“夏总管——”
夏阅坐在桌前清点着近几日的工作成果,一个丫鬟敲门立在门口等待他发话,夏阅抬头看了她一眼,“羽灵,你来了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总管放心,在凤公子的那些护卫尽心尽力的帮忙下,请帖已经分发得差不多了。”
“嗯,那就好。”
“另外,后天的护国将军的贺礼也准备齐全了,不知道夏总管要不要和夫人随行?”
夏阅皱了皱眉头,“展颜跟着就够了,我不去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接下来你让他们加紧布置画苑的一切,新房督工务必到位,裴若晨希望在半年之内能够搬过去,我不想和他磨嘴皮子。”
“是,奴婢记住了。”
“好,那你去忙吧!”
羽灵叹口气,看着那又沉入忙碌之中的男子,何时他的眼里才会多关注她一点点呢?
感觉到她的目光,夏阅疑惑的看着她,“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只是想提醒总管注意保重身体。”
闻言夏阅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书生,大可放心,你办好夫人的事情就好了。”
“是,奴婢懂了。”羽灵只能暗自叹气,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发觉自己的心思。可是,他会为了夫人一辈子不成亲吗?
想到这里羽灵的心有点发闷,她很想问夏阅一句:“你喜欢夫人吗?如果喜欢,为什么不说?”
“你说什么?”
夏阅目光惊讶的看着她,羽灵捂住嘴瞪眼,她怎么真的脱口问了?看她这惊吓的样子夏阅又觉得好笑,“羽灵,我不会吃人,你不必如此惊慌,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谁在背后说过我的坏话了?”
“没有,只是奴婢自个想问罢了。”反正都说出口了,就问问吧,也好让自己死心。
夏阅耸耸肩,“女人啊,果然都喜欢八卦。谁说我喜欢夫人了?”
“没有人说,只是我看着这样觉得而已,总管你一直都尽心尽力的为夫人打算,明明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才却甘愿屈居在夫人的名下做事,所以……所以——我……”
原来如此啊!夏阅了然的看着她,“我为夫人办事,那是因为我本就是受命来到夫人身边为她效力的;至于你说的什么人才,也许我真有几分本事,不过那都是夫人培养出来的,没有夫人,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最后嘛,屈居?我没有屈居,我只是喜欢帮她打理生意,我觉得那是一种乐趣,但是,真要我自己做老板我又会嫌烦,我不喜欢自己想点子。”
啊?是这样啊!羽灵心中舒口气,顿时雀跃起来,那是不是代表自己有机会呢?
夏阅说完之后就甩甩头,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一个丫鬟解释,怕别人误会夫人和他的关系还是其它?他也懒得追究了,反正说了就说了,“好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总管,我想明天请假半天,可以吗?”羽灵心中舒坦,说起话来也显得有些欢声笑语了。
夏阅皱眉了,“这么忙的时候——”
“夏总管你放心,我不会耽搁正事的!”
沉吟半响,夏阅还是决定仁慈一点吧,“好,就半天。”
“谢谢总管,那我去忙了!”
“去吧!”怪,这丫头怎么好像突然变得很兴奋了?不懂,女人真是变得快。
夏阅抛开那一点点的不解继续他的工作。
笃笃……一阵敲门声又响起,夏阅头也不抬,“进来吧!”
“唉,守财奴啊!夏阅,你真的越来越努力的朝守财奴的方向进攻了!”门口传来一声戏谑。
夏阅抬眼看去,不是御天容还是谁,“夫人,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切,就知道掩饰,我不和你胡扯,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明天,我要去一趟少林寺,你陪我一起吧,带上睿儿顺便去游山玩水!”
额!游山玩水?夏阅叹口气,“夫人,这个时候你没有看到我很忙吗?”
“我不管,我要的就是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去少林寺走一趟!”御天容毫不同情的说道。
夏阅摊摊手,合起手上的账本,“好吧,既然夫人有兴趣,我就牺牲下吧!”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不过,没关系,她不介意,她记得明天是夏阅的生日,而送礼物嘛,夏阅好像不缺什么,不过无意之中得知他想见识下少林寺的那啥十八铜人阵,就干脆想办法满足他的心愿吧!不知道那有什么意思,她以前也不过是看电视的时候见了下,好像也没啥味道啊。
……
次日中午,羽灵一早出去在外面忙活了半天回到画苑想找夏阅的时候,才从另外的一个丫鬟口中得知夏阅跟着夫人一起去了少林寺,心顿时失落下来,她手上的长寿面也不知道安放到哪里去,她为了让他尝尝,可是学了一上午,才学得味道不错赶回来想给夏阅吃的!
那丫鬟也没有发觉她的不对劲,继续补充道:“羽灵姐,夏总管出门前交代了,说是如果你回来了,让你去天涯居那边看看,看看那边有什么需要的你好好记下来,等他晚上回来你汇报给他。”丫鬟说完话才发现羽灵似乎心不在焉的,疑惑的看着她,“羽灵姐?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哦,好,我记住了。”羽灵失落的提着自己亲手做的长寿面回到房间,深深叹口气,为什么夫人会近日拉着夏总管去少林寺呢?夫人知道今日是夏总管的生辰吗?
晚上回来……对了,晚上回来她也可以在去汇报情况的时候给他送一碗长寿面啊,这碗——她自己先吃了,晚上煮一碗更好吃的!羽灵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脚步也欢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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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书桃看了御天容一眼,“夫人,”
“没事,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是了。
“是,是这样的,上次展公子带回来的那个侍女,今早醒来了,一醒来她就喊着要见展公子,我们跟她说展公子和夫人上山了她也不耐,就是要催着我们找回展公子来见她,还说她是展公子的救命恩人,我们不能怠慢——”
展颜面色一沉,御天容皱皱眉却没有什么不满,看了展颜一眼,“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去看看什么事情吧。”
“是,我会处理好的。”展颜淡漠的脸已经收起了刚刚的怒色,冷静走向他自己的院子。
夏阅撇撇嘴不屑的说道:“不过是一个侍女,居然敢以恩人自称。”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你在少林寺受的伤看来不太重啊,还有耍嘴皮子的心情?”
“呵呵,夫人,我这不是抱打不平嘛!”夏阅笑笑嘻嘻的说道,随即摆摆手,“好吧,夫人担心我会倒下,我这就去休息,明天保证不耽搁去谈生意。”
御天容一眼瞪过去,“你要做守财奴可别拉上我!”
夏阅搔搔头,“额,明白了,夫人莫气,我也只是开玩笑的。我马上去休息!”
看着夏阅远去的身影,御天容有些感慨,他和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有仇,可是,在最后的时刻他却为了自己的安稳日子压抑住了心中的恨意,最后一个也没有杀那些僧人。这份情谊她会好好的记住的,只要日后他需要的,她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他,只要不违背她做人的原则。
“妈咪,夏叔叔他不要紧吗?”睿儿担忧的看着有点蹒跚的背影,夏叔叔好像受伤不轻呢!
“不要紧,今天他也算出了一口气了,应该会舒坦一点,走吧,我们去吃晚餐了,别饿着了!”
睿儿笑嘻嘻的拉着御天容的手,忽然仰起头认真的看着她问道:“妈咪,你真的会娶席叔叔吗?”御天容愣了愣,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又听睿儿继续说道,“我喜欢席叔叔,他对我们很好,如果妈咪能够娶他,睿儿会很开心的。”
呃!御天容有点不甘,低头看着他,“睿儿为什么喜欢他?”
睿儿皱着小脸想了想扳着手指说道:“我们被人欺负的时候,是席叔叔最先来保护妈咪的,那个时候娘亲的铺子的还不大,很多时候妈咪都累得回到家就还没有和我说几句话就睡着了,可是,席叔叔来了之后,妈咪就轻松了许多,陪着睿儿的时间也多了;然后,他对睿儿也很好,教我学武,教我做一个男子汉,让我长大了保护妈咪……反正,我就是喜欢他,妈咪,你会娶席叔叔吧?”
看着睿儿那期盼的神情御天容默哀,点点头,“睿儿都喜欢他了,妈咪自然会要他的。”
“真的?”睿儿高兴的看着御天容,“妈咪,我最喜欢你了!”
“嗯,妈咪也最喜欢我的乖睿儿了。”御天容叹息一声,抱起睿儿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半响睿儿又有点期盼的看向御天容,“妈咪,那展叔叔呢?你会娶吗?”
额!御天容面容一僵,“睿儿,谁跟你说这些的?”
睿儿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安,低声道:“是我自己听书桃姐姐她们偷偷议论的。”
唉!御天容叹口气,“睿儿,你干爹他心中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不能勉强他,而且,娘亲已经要娶席叔叔和凤叔叔了,已经娶很多个了,不能再多了,你明白吗?”
睿儿嘟起嘴,“才三个啊,哪里有很多,而且,我也很喜欢干爹啊!多一个爹有什么不好?”
呃!是谁荼毒了她的宝贝睿儿啊,御天容心中悲呼。
“妈咪!”
“呵呵,怎么了,睿儿还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睿儿悄悄的打量着她,发现自己的娘亲并没有发怒才继续说道:“妈咪,就算你这次不娶干爹,那么,过两年,等你觉得大爹爹他们没那么有趣了,就把干爹也娶了好不好?”
轰然一声,御天容确定自己的脑袋是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而且还砸得很响亮,她瞪大眼看着睿儿,“睿儿,是谁教你说……说这些的?”
睿儿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妈咪,我看那南宫烬就是厌倦了一个女人之后就纳妾了啊,当然,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妈咪自然也不能和他一样,不过,不过,展叔叔他人很好啊,所以,我想妈咪找个时间也收他吧!”
咳咳——
御天容连着咳了好一阵子,才悠然长叹,“睿儿,你还小,这些事情你……你就别操心了,等你长大了也许就明白了。”
睿儿不解的看着御天容,“妈咪,为什么要等我长大?我现在厌倦懂事了啊,展叔叔不好吗?”
“好啊!”
“就是呀,睿儿也喜欢,妈咪也说好,那干嘛——”
御天容有气无力的放下他,幽幽道:“睿儿,妈咪累了,想睡一会觉你自己吃晚饭好吗?”说着对身后的书桃吩咐道:“书桃,你照顾好少爷,没事就别让人来打扰我,我想好好睡一觉。”
“是,夫人。”书桃识趣的带着睿儿离开。
御天容走进房间,倒在床上,一点也不想站起来了,太惆怅了!睿儿都被带坏了呢!
……
御天容无奈的的时候,展颜也很纠结,原因无他,就为了那醒来的侍女小岚。
在上次被围困之中,小岚不顾一切的给展颜挡身,给他挡住了几个人的围攻,让她自己的身体被刺中了三剑同时替展颜承受了厉害的两掌,让展颜绝地逢生,她却昏迷了许多天。
此时,小岚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公子,求你留下小岚吧,小岚不会再听长老们的吩咐了!以后一定一心一意的伺候公子。”
展颜看着依旧脸色苍白的她叹口气,“小岚,你何必如此,我依旧不怪你了,也说过要放你自由,你不必留下来委屈自己。”
“不委屈,小岚愿意一辈子伺候着公子,请公子不要赶我走!”小岚泫然欲滴的看着展颜,她是真的不想走啊,她已经在他身边呆了十几年,早就定下心要跟着他一辈子,就算只是侍女她也乐意!
展颜为难的看着她,说真的,十几年她都在伺候他,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可是,他只是把她当做朋友一样的存在,没有男女之情,他不想耽误了她的终身幸福!
“公子,我不求别的,就请你看在我最后一次拼死要保护你的心意上给我一次恕罪的机会,让我以后好好的照顾你,为奴为婢我都毫无怨言!”
救命之恩么?展颜皱起了眉头,无形之中他已经欠下了她一个很大的人情呢!但是,还是不想留下她,因为她的目光太过温柔吧,他给不起她想要的感情,所以不想背着!
“公子,我知道你喜欢御夫人,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和御夫人的感情的,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默默的照顾你!”小岚尽量让自己表现平静一点,心中却早就酸涩不已。她也没办法,她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她想留在他身边,就算只是看着他也好。
提到御天容,展颜的心微微一柔,也同时有了一点酸涩,他和她某些方面也算是同病相怜吧!可是,他依旧不想留下她来。“小岚,你先养好伤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公子——”
“好了,你好好休息,刚刚醒来不要太激动了,救你的大夫已经离开了,这里的大夫可没有他们的医术好!”
小岚黯然,公子还是不肯原谅她之前做的傻事吗?她只是太在乎他,错信了二长老而已,如果她知道长老们是想夺公子的家业的话,她说什么也不会帮他们的。
展颜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小岚,以后记得好好喝药,就算你想留下来照顾我,也得先恢复自己的身体,如果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能够伺候我什么?”
小岚目光顿时露出喜色,“是,公子放心,小岚一定好好养伤,尽快痊愈照顾公子的。”
“你好好休养吧,我还有事情要走了。”
“是,公子慢走!”小岚眼中闪烁着喜悦,因为她听到了希望,公子也许会留下她呢!她真的不求什么,只要能够留下来守着她的公子就好,就足够。
展颜离开小岚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屋子,看着窗外深深叹口气,他该怎么才能让她主动离开?
“公子,你是为小岚姑娘苦恼吗?”
展颜看了一眼闪现的护卫,点点头,“秦飞,你有办法吗?”
“公子,属下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儿女私情的。”
“哦,我知道,你历来不看重儿女私情。不过,小岚却是正事,我想你能够想办法让她主动离开我的。”
秦飞苦着脸,“公子,你这是在为难我!”
展颜轻笑一声打趣道:“我只是在成全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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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还懵懂的时候,听到一声尖叫传来,似乎是展颜那边的小院传来的。皱皱眉,是哪个丫鬟一大早就在鬼叫呢?
“夫人,夫人——”片刻之后,便听到书桃在外面拍门。
御天容懒洋洋的看了一眼,爬起来去打开门,“进来吧,什么事情?”
书桃看着一脸睡意的御天容,低下头,“夫人,是展公子的那个侍女出事了!”
侍女?御天容捶捶脑袋,就是那个有恩的?“她怎么了?”
书桃面色微微一红,扭捏了一会才低声说道:“夫人,一早丫鬟给她去送早点和汤药,结果看到她的床上有……有男人。”
啊?御天容心头一跳,“是谁?”不会是展颜吧?
书桃摇摇头,“不认识,好像是展公子的人,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哦,好,帮我梳洗下,外面再过去看看。”不是展颜就好了,唉,她可不希望身边的男人都遭受被女人用强的遭遇。
书桃看她不急,也很快镇定下来,尽心的伺候御天容梳洗一番,才一起前往展颜的院子去。
等御天容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激动的画面了,不过一个男子跪在展颜的面前,而床上的那个侍女一脸羞愤而已。
看到御天容到来,展颜微微窘了下,“夫人,你怎么来了?”
御天容耸耸肩,“听到尖叫声,不放心就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展颜不太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恢复冷淡,看向地上的男子说道:“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我手下的一个人喝酒多了,昨晚走错了房间,不小心……”说着看了小岚一眼,同时瞪了地上的男人一眼。
秦飞撇撇嘴,“是属下喝太多了,还连累了小岚姑娘,请公子责罚,秦飞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额!御天容傻眼,变成下属上了?他们两个真发生了关系嘛?细细打量了那小岚一眼,发现她正咬着唇,愤愤的看着秦飞,看来,她很恨秦飞的酒后乱性呢!
唉!
展颜为难的看了小岚一眼,“你对不起的是小岚,既然如此,我就把你交给小岚责罚吧!”
“是,属下愿意受责。”
御天容赞赏的看了那秦飞一眼,敢作敢当,是一个真男子嘛!展颜看到御天容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堵,她赞赏秦飞么?“夫人请坐着吧!”
“好,我就做一个主人来看着你们办事吧!”
展颜看了小岚一眼,“小岚,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你想杀了他解恨的话,我允许你刺他一剑报仇。”
小岚咬着红唇,看着展颜鼻子就是一酸,但是再看到秦飞那诚恳认错的模样心中又是一堵,他是公子的得力助手,她怎么能够杀他呢?杀了他不就是等于断了公子的手臂么?可是,他居然敢喝醉酒欺负了自己,这口气不出她难以泄愤啊!怎么办?
“小岚姑娘不必顾虑公子,没有了我,公子一样能够做他的事情,你若是要杀我才能解气就杀吧!”说着秦飞居然站起来,抽出长剑递到小岚面前。
小岚脸色复杂的看着他,她知道他不是一个轻浮的人;她知道,他虽然是公子的下属,却绝不是一个奴才;她知道,他本领非凡,不是那些一般的户外可比的……低头沉默了良久,她缓缓开口,“公子,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也不能杀他,既然他愿意负责,我就原谅他吧!”
哈?御天容傻眼,怎么容易?又听小岚继续说道,“不过,我请公子不要赶我走,我想继续照顾公子,奴婢早就答应过夫人有生之年都要照顾公子的。”
展颜为难的看着秦飞,“小岚,你愿意让他负责又要留在我身边?”
小岚再次抬头,眼神已经很坚定,“是的,我愿意让他负责,不过,我依旧是公子的侍女!”
“可——”
秦飞埋怨了看了展颜一眼,有点哀怨的说道:“既然小岚都愿意了,那我以后也就留在公子身边,随时伺候着吧,和她一起照顾公子。”
额!展颜顿时不自在了,这一个都没有送走,还多留了一个在身边,岂不是得不偿失?
小岚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秦飞,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他想干什么?
“咳咳,我看,你们两个还是先谈谈吧,决定了以后要怎么做再告诉我,不要急着一时。”说完展颜有点窘迫的喊上御天容离开了。
御天容看着他那古怪的神情不解,“展颜,你怎么了?这不是很好嘛,他们没有反目成仇,还同心协力要留下追随你呢!”
展颜叹口气,“夫人,我不需要他们追随在身边,我身边已经有一个小厮了,不需要太多,我本来就是夫人的护卫,护卫还有小厮已经很不搭调了,再多几个丫鬟,那岂不是更麻烦!”
“哦,有吗?我不觉得啊!”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
展颜无奈,干脆沉默不语了。
“夫人,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要去准备了,待会要去护国将军府贺喜呢!”夏阅忽然蹦出来,
御天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再等等吧,若晨说他也会去贺喜的,可能待会他就会回来。”
“夫人,裴若晨好像去了办事啊,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啊!”
“他们是要去做事,不过他说了要参加南宫烬的大婚的,然后再去做事。”
夏阅皱皱眉头,“这样啊,那我们就等等吧!夫人,少爷也去吗?”
御天容犹豫了,睿儿会想去那个地方吗?将军府给他的回忆可不是很好呢!“问问睿儿吧,看看他想不想去,要是不想去,就让他在家吧!”
“好。夫人,我们是不是要挑一个日子办喜事啊?”
啊?御天容不解的看向夏阅,办什么喜事?夏阅嘿嘿一笑,目光移到展颜的身上,“我刚刚听说展颜的一个手下和他的侍女发生了……嗯,夫人,难道你觉得不用给他们办下喜事吗?”
这——御天容看向展颜,“展颜,要不要办?”
展颜犹豫了一会点点头,“办吧,不过日子由他们自己挑吧。”
夏阅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啊,这对下属嘛,可以不必太尊敬的,可以蛮横一点,等他们自己挑?说不定黄花菜都凉了还没有挑好呢!”
呃,展颜无奈的挥开夏阅的手,“以你之见,该怎么办最好?”
“我看啊,选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给他们小两口办了亲事就好了。”
御天容看着夏阅那得意的神情莫名的一愣,这家伙太阴了吧,三言两语就把两个人的终身大事给定了。
展颜思忖了一会,点点头,“也好,那就一并麻烦你多费心了!”
夏阅呵呵笑着,拍着展颜的肩膀,“兄弟你放心,我办事,保准!”说着又看向御天容请示道:“夫人,如此就要把我们画苑布置得喜庆一点才行啊,不然没有气氛人家两个可能感受不到主子的诚意啊!你看展颜这么死心眼的份上就给他一份面子,让我好好操办一场吧!”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办好的,别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守财奴!”
“是,是,是,夫人挥金如土,我可是挥汗如水啊!”
切,又想说她花钱快!
夏阅笑眯眯的看着展颜,似乎真的很高兴,高兴有点不正常,不过,鉴于他就是那么爱弄玄的,御天容倒没有多疑什么。还让他尽管使银子,好好操办婚礼。
得到御天容的亲口许诺,夏阅乐哈哈的去准备了。
留下有点莫名其妙的御天容和展颜,御天容看了展颜一眼,“喂,展颜,你那个秦飞和夏阅交情很好吗?他那么热心劲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呢!”
展颜尴尬的笑笑,“不算很好,不过也见过几次面,关系不差就是了。”至于夏阅为什么那么兴奋,他也不懂了。也许,他就爱这样吧!
“对了,暗影阁的那些家伙最近几天好像忽然蒸发了一样,都不见人影,他们干什么去了?”
展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是凤桦的死士,只会听命于凤桦。”
“你猜他们不会又去杀人吧?”
“不会,夫人你多心了,凤桦既然决定要留在你身边,就不会再走那条路了,可能是去做别的事情吧!”
御天容烦闷的搔搔头,“我猜也不会,可是,他们三个最近几天都神神秘秘的,人影都难见一下,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忙活什么东西!”
瞥见她脸上的烦闷,展颜宽慰道“夫人不必担心,他们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夫人你操心的,也不会受伤的。”
“唉,我当然相信他们的能力,可是,几天都不见影的,我觉得有点不踏实。”
不踏实?闻言展颜黯然失魂,夫人是一日不见他们也会想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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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之间,她和展颜都同时深深叹口气,然后看向对方都微微窘了一下。
御天容笑道:“你叹什么?你的属下不是已经好事将近了么?”
“那夫人又在叹什么?”
御天容看着展颜微微一笑,“没什么,看来我们都是在庸人自扰。”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会,御天容忽然轻声问道:“展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展颜微微一愣,闷声道:“夫人认为我应该有什么打算?”
“我哪里知道,只是想问问你而已,如今,你——等等,你的父母当年含冤而死,这件事你怎么一直不提?你不想给他们平反吗?”御天容心中暗自骂着自己太大意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这可是展颜的大仇,她居然差点忘记了。
展颜心中一动,她还是会关心自己的,这样就够了吧!“平反也需要证据的,最关键的人已经被我杀了,不过,他儿女还活着,等时机到了我会击鼓鸣冤的。”
“公子,时机早就到了,只是你不肯出面而已,御莲有什么大不了的,御家老贼的儿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兄弟早就查出了他的容身之处,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抓着他们去击鼓鸣冤让老爷和夫人沉冤得雪。”
展颜倏然转身淡漠的看了秦飞一眼,“我自有分寸!”
秦飞一反常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展颜,“公子,我知道你顾忌御夫人会因此受到影响,可是,我相信御夫人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她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定然不会责怪你对付御莲他们的!”
什么!又和御家有关?御天容傻眼,看着秦飞的神色好像展颜没有尽快要求平反还是因为顾忌她呢!晕,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秦飞似乎看出了御天容的心思,代为解释道:“御夫人,公子怕你对御莲他们还有亲情,担心一旦平反,会让给御家彻底覆灭,会让你不开心。”
额!御天容无语,好半响才回神,重重的叹口气,“展颜,你只管去做你的吧,不用顾忌我,我对御家没有任何亲情。”
展颜和秦飞皆是一愣,他们都不知道御天容会说出如此冷情的一番话来,即使是秦飞,也以为她至少会有些不舍,但是看在是非黑白的份上她不会怪罪公子,想不到她居然风轻云淡的说她和御家人没有亲情。
御天容冲他们笑笑,“我真的不在意,而且,本来就是他们不对,我为什么要阻拦你们去做正确的事情?”
“夫人——”展颜很是激动的看着她,
御天容挥挥手阻止他说下去,“展颜,不得不说一句,你真的太不够自私了,换做是我,就算是我爱的人,如果是他对不起我,如果是他犯下了错误,我也不会隐瞒的,坦诚面对自己,坦诚面对他人。当然私心还是有的,但是私心不是要自己违背良心,而是帮他努力改正自己,以期望将来会更好。”
“我——”
“展颜,有时候,人不能太伟大了,人,都应该有私心的!”
秦飞赞赏的看向御天容,她说的太对了,公子对别人的确够冷静,可是,一旦牵扯上御天容的事情他就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太不自私了,所以他们这些部下都看得是恨铁不成钢啊!
展颜苦笑,“我知道了,夫人,那你忙,我去处理家事。”
“嗯,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御夫人放心,我们会协助公子处理好一切的。”秦飞此时对御天容已经是没有用一点怨言了。如果说之前有过什么怨言,那么在刚刚听到那番话的时候他已经释然了,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家的公子会那么不可自拔。
御天容站在院子里,看着展颜他们离去的身影,伸手招了招身后的书桃,“夫人,你有何吩咐?”
“你去找夏阅过来,我有事和他商量。”
“是。”
……
当夏阅出现在御天容面前的时候,御天容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就是夏阅身后跟着了一个尾巴。
“夫人,你找我有急事吗?”夏阅喘口气,他可真是忙得很啊!
御天容瞟了他身后的丫鬟一眼,这丫鬟有些眼生啊!
夏阅顺着她的目光瞧了瞧,“夫人,这是我新培养的丫鬟,你看着顺心的话我就让她去照顾你吧!”
这话一出,御天容便看到那丫鬟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但是她的脸色却没什么波动,心中一动,难道她喜欢夏阅?这样想着她便细细的打量起夏阅身后的那个丫鬟来,“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的话,我叫羽灵。”
羽灵?好名字,温柔可人啊!又不俗气。御天容双眼几近冒星星的打量着羽灵,看得夏阅那叫一个莫名其妙,“夫人,你找我没事?”
“有,当然有,大事呢!”
“哦,那是什么大事呢?”夏阅很是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大事她还有心情打量一个丫鬟?
御天容嘻嘻一笑,“是大事,不过,不是很急罢了,夏阅,你可知道展颜的身世?”
“以前不清楚,不过,最近查得差不多了,夫人是想问池家和御家的恩怨么?”
“嗯。”
“简要的说就是当年御家老头设计陷害了池家老爷,害得池家一门被灭,只有展颜一个小公子被暗卫悄悄的带走。”
御天容皱起眉头,“为什么?”
“大概是池家老爷太聪明,威胁到了御家老头的利益吧,而且,夫人,你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吧?”
“什么事情?”
夏阅看了身后的羽灵一眼,羽灵识趣的退下去,他才继续说道:“御家的背后还有一个大人物呢!”
大人物,御天容皱眉,是谁?
“那个大人物裴若晨认识的,可以说御家就是那个人在离国布下的一颗棋子。”
又扯出麻烦了?御天容不耐烦的挥挥手,“夏阅,说重点。”
“夫人,你别急,那人暂时还没有采取行动,御莲的失势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御家被展颜给了一个几乎毁灭性的打击更是让他羽翼受损,所以,暂时,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御莲失宠?那个人居然想把手伸到离国的皇上身边去?难道这就是御莲没有嫁给自己的喜欢的南宫烬的原因?
夏阅看着御天容脸色的变化也知道她想到了某些事情,也不急,就安静的坐着等待她消化这些信息。
“糟了,夏阅,你说错了,那个人既然要害离国,自然会抓住此次的机会闹事的,大皇子继位不久,根基不太稳,他没有理由继续等个十几年的!”
闻言夏阅也皱起了眉头,他单单考虑到御莲失宠的因素,倒没有想到这个环节呢!“夫人,那我们——”
“自然是要帮助皇上的,皇后——不,应该是太后了,她对我也算不错,咱们也不能知情不报。”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夫人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夏阅离开,御天容忽然喊住他,“夏阅,那个羽灵丫鬟,挺不错的,你要对她好些,别欺负她。”
夏阅懵了,回头惊讶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他一个总管要去照顾一个丫鬟?用得着吗?
显然,这个家伙不懂自己的桃花劫到了,御天容叹口气,“也没什么,不过是提醒你一句。”算了,这种事情不能急,慢慢来想办法吧!嘿嘿,如果夏阅成亲了,那么,成家立业的时候就到了,嘿嘿,到时候他就是想回去做杀手有了老婆和孩子也不会乱来了,这样她也得了一个便宜管家,一箭双雕啊!
夏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忽然低声问道:“夫人,你不会是因为裴若晨他们都不在身边,有点心浮气躁了吧?”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夏阅,你找抽吗?”
“嘿嘿,不是,夫人,我是想说,你如果实在寂寞了,可以找展颜安慰下,反正他也很不错,对你一直是痴心不悔呢!”
“滚——”
夏阅嘿嘿笑着早就在说那句话的同时闪身离开屋子了,免得自己被某女的掌风刮倒。
他离开了,可是那句话给御天容留下的影响却是没有散开,展颜的痴心不悔?这是她心中的一道结,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无奈。展颜对她的心思实在是太好了,可是,他却偏偏不求一分,更别说逼她做什么了,他对她几乎是宠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可是,她对他还能够爱么?她有裴若晨三个已经觉得太奢侈了,怎么能够再拉上展颜?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感情配不上展颜那么伟大的爱。是的,配不上,他的爱就像那雪山的白莲一样洁白无瑕,可是,她却回应不了同样的一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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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御莲又笑了,妩媚的看着御天容说道:“看来是姐姐我久居宫中,真的是错过太多好戏了,不过,居然妹妹和裴大人是情投意合的,怎么这样的好日子不见他陪着你一同来祝贺自己的表弟大婚呢?”
御天容脸色一沉,这女人真是死不悔改!
“哎,这又是怎么了?我让夫人先来祝贺,自己在后面催赶表弟的大礼,这样也得罪了婕妤娘娘啊?”
“若晨!”御天容惊喜的看向门口,“你来了?”
裴若晨温和的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夫人,又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我听而不闻,毫不在意!”
“那就好!”裴若晨笑着看向龙翔云,“微臣参见太上皇,想不到太上皇也会来给表弟贺喜。”
龙翔云瞥了裴若晨一眼,从容的笑着,“护国将军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够不来呢,倒是你,一阵子不见,似乎和天容又更加恩爱了,真是可喜可贺。”
“这也多亏了太上皇昔日的成全呢!”
“应该的应该的,你们两情相悦,朕岂能棒打鸳鸯。”
裴若晨满意的冲着龙翔云笑了笑,转而走向南宫烬,送上自己的大礼,“表弟,恭喜你喜得佳人。这是我送给你们俩的贺礼,待会独处的时候你们再打开查看吧,保证让你们赏心悦目。”
“谢谢。”南宫烬对于他所说的赏心悦目可不太敢相信,至少他还没有送过一件让他满意的礼物。
御莲看着人家你来我往亲亲热热的,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他们连结束都不愿意给她就把她无视了……她恨南宫烬,也恨御天容,因为他们两个给了他难堪,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她也恨龙翔云,因为就是他暗示自己为难南宫烬的,可是,在众人面前,他却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让她无地自处,他是故意带着自己来这里的,让自己受屈辱的!她恨他的薄情,为什么他可以说不爱她就不爱她了?她怨他,怨恨他不够爱自己。可是,回到那个后宫,她却还是要依附他来活下去。
可是,不管她如何恨,喜事还是在进行着,没有人会因为她的难受而难过,这点,让她更加阴郁。
御天容很惊讶的发现龙翔云看向南宫烬的目光有些狠戾,难道他是在恨南宫烬参与了逼宫?可是,那目光之中却还有一种更为深沉的恨意,为什么呢?
对上御天容的目光,龙翔云忽然又笑了,笑得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确实笑了。
裴若晨的目光扫过龙翔云,拉住御天容的手,低声说道:“不必介意他,困兽之争不足畏惧!”
“那也不一定,逼急了兔子还会咬人呢!”天容柔声笑道,她倒不怕龙翔云再做出什么事情,毕竟他已经不是皇上了,而当今的皇上也不会随着他乱来的。
“天容,不管他了,呆会你要自己回家,我还有事情要去忙,我给你准备好了一套衣服,你生辰那天,可要记得务必穿上等着我们回来给你庆祝!”
天容拧起眉,不满的抱怨,“又要走啊?”
裴若晨宠溺的揉揉她的秀发,“放心,很快就会呆在你身边不走了。”
“好吧,真不懂你想弄什么玄虚!”
裴若晨轻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必急。”
……
喝完南宫烬的喜酒之后,裴若晨果然离开了,御天容叹口气,带着睿儿回家。她其实真是想不通裴若晨他们三个在忙什么。
独步于月光下,夏阅安排好一切之后准备休息了,却在回院子的路上看到了御天容,看她那凝着轻愁的眸子,他有些感叹,“夫人,夜深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睡不着,你才回来啊?”御天容看着月色却没有回头。
夏阅叹口气,“夫人,过一阵子就是你的生辰了,他们可都在为了你忙碌,你应该高兴的。”
“是吗?谢谢,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独自待会也就休息了。”
“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御天容就是难以静下心来,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忐忑,好像将会发生什么她无法预料的事情一般。可是,偏偏,她找不到理由来防患于未然。
夏阅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并没有立即睡去,反而站立在窗前凝望夜空,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如此配合他们三个的计划是不是让夫人最快得到幸福的方式。
可是,他们都已经没有退路。
“夏总管,”一道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夏阅看向门口,皱着眉,“羽灵,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羽灵抬眼看看他,摇摇头“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我想感谢总管昨天给我了假期,特别做了一碗面想报答总管,希望总管能够笑纳。”
啊?一碗面来谢谢他?夏阅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她,“羽灵,你没问题吧?”
羽灵低下头,“没有,我昨天就想回报总管的,可是,总管很忙,没有时间见我。”
哈?夏阅不懂的看着羽灵端到桌上的一碗面,还冒着热气呢,“为什么想这样感谢我?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不喜欢吃面吗?”
什么!不喜欢?羽灵眼神一暗,说起来她的确没有见过他吃面呢,只是以为生辰到了,吃一碗长寿面是大多数人都喜欢的方式。
“这是什么面?”夏阅虽然皱眉还是看向了那碗面。
羽灵心中一喜赶紧回道:“长寿面,昨日是总管你的生辰,我没有别的东西可送,就想着给你煮一碗长寿面。不知道你不喜欢吃,对不起。”
夏阅目光闪了闪,忽然笑道:“虽然我是不太喜欢吃面,不过,你都亲自下厨了,我也不能太没有人情味了,谢谢你了,我吃!”说着就真的拿起筷子吃起来。
羽灵看着心中顿时有一种满足感,这样就好了,他能够亲自品尝一下自己的手艺,也不枉自己一番苦心了,虽然迟到了一天,可是,她还是很高兴的。
“羽灵,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子,怪不得夫人叫我不要欺负你。”忽然,夏阅莫名的说了一句,
也就是这一句,让羽灵的喜色顿时隐没下去,看向夏阅的目光也有了一丝心痛:原来,他肯吃自己的面只是因为夫人说的一句话啊!呵呵,看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夫人呢?羽灵心中有些不服气,她哪里差了,为什么他一点也看不到自己的好?
“总管的心中总是把夫人放在第一位的,羽灵自认不如,总管你事务繁忙,羽灵就不打扰了。”
夏阅奇怪的看向她,忽然轻喝道:“站住!”
羽灵身子一僵,“总管有什么吩咐?”
“羽灵,夫人画苑唯一的主人,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子,难道你们不是把夫人放在第一位的?”
羽灵转过头看向他,目光有了一抹坚定,“夏总管,我知道夫人是我们的主子,可是,难道除了夫人我们就不能有别的感情吗?难道夫人能够陪伴我们走完一生?夫人的一生自由他们陪伴着了,难道还不够吗?”
夏阅被突然生气的羽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印象里,总管丫鬟一直是不卑不亢,不高不傲的,是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女子,不会多嘴,不会自以为是,可却没有想过她也会生气的给他脸色看呢!
看到夏阅脸色的惊讶,羽灵心中一痛,“总管,我告退了。”
“羽灵,你这是为什么呢?如果你是对夫人有怨言的话,那么我不阻拦你离开,可是,你实在没有必要这样子的。”
羽灵倏然转身盯着夏阅,半响她咬着牙说道:“夏总管,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是讨厌夫人或者是嫉妒夫人什么吗?我告诉你,我没有,我只是喜欢你!可你嘴上心中挂着的都是夫人,这让我不舒服,我不舒服也不行吗?”
啊?喜欢他?夏阅彻底懵了,他这样的人也有人喜欢?这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喊你总管,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早就决定要一辈子跟着你了,可是,你的心中至始至终只有夫人的一切,我不能忍受,夫人和你并没有任何约定的,你为什么要对夫人那么好?”
“羽灵,这是我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夏阅既然没有大怒,反而温和的说了一句。
“是啊,你的事情,所以我才讨厌你了,夫人可没有那么把你挂在心上,你干嘛要时时挂着她?”
“羽灵,话别说太多了,我和夫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只是单纯的主人和护卫的关系,我可不希望因为你让夫人遇到什么流言蜚语。”
好,很好,他听到自己的表白了还如此镇定的说出这样的话,她认了,羽灵转身甩袖而去。
夏阅伸手想拉住她,可是,一瞬间他又醒悟,他拉住她做什么呢?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需要解释吗?不需要!
所以,终究他还是随她而去了,而他也终于懂得了夫人的意思了,不要欺负是不要辜负吧!夫人是何时看出了她喜欢自己呢?
其实,他对夫人真的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喜欢呆在她的手下做事,喜欢和她合作而已,当然,这话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罢了,罢了,这事先不管,还是先安排好夫人的一切吧!
……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无波,却有涟漪重重,有一种压抑的色彩,充斥这御天容的周围。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可是,裴若晨他们三个依旧不见人影,他们究竟在没什么?当夏阅告诉她裴若晨吩咐他宴请了许多人来热闹的时候,她就开始期盼他们的出现,可是,他们却迟迟不见人影。
其实,她也不是很期待生日什么的,她只是在期待裴若晨的诺言,他说过的话都会做到,她相信他不会她失望的,可是,这都快到时间了,他还是没有出现,她担心他会打破他的原则。
“夫人,夫人——”守门的小厮跌跌撞撞的冲进来,顾不得礼数,看到她就是大喊。
御天容拧起眉看着他,“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夫……人,大门外——裴公子、凤公子、席公子都来了!”
“什么?他们都回来了?”御天容心中顿时一喜,迈开步子就要朝外面走去,
却又被那小厮拦住,“夫人,裴公子说他们今日是来成亲的。”
什么?御天容呆愣在哪里,久久没有言语,小厮有点担心,“夫人……夫人——你怎么样?”
“还好,你继续说吧!”
小厮叹口气,“裴公子已经和凤公席公子再大门外招待来客了,他们一致对客人声陈他们是夫人即将要娶的夫君,因此他们都要在门外接待客人,然后一一转告喜事。”
喜事?这算是喜事吗?御天容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太师椅上,为什么会这样?他叫自己等着他去准备的生日礼物,难道这就是他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吗?
呵呵……真是厚礼啊!
“夫人,”
“怎么了?”
小厮有点担忧的说道:“裴公子说他们会招呼好客人,让你就安静的休息,等到良辰吉时到了再出去和他们一起招呼客人。”
“你去忙你的吧!”御天容无力的挥挥手,瘫坐着,她要怎么办?
这个时候,展颜出现了,他看着她有些心酸,可是,他却只能好好的劝她,因为他不能失去她啊!“夫人,你还是好好准备吧!今日夏阅宴请的人都是在京城和各地有着不同影响力的人物,如若你不回应裴若晨他们,他们将来就可能被天下人取笑,取笑他们竟然委曲求全也不能得到一个女人的爱意。”
“展颜,你去忙吧,我自己躺一会!”
“夫人,这一天迟早都要面对的,你何苦……”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会好好处理的!”
展叹口气,转身离去,夏阅的行动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却不能也不愿说破,因为他要的也是她能够活得幸福,活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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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该出去了,宴请的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该你出场了。”夏阅今日的穿戴也显得特别的不同,透露着一种正经和喜庆。所有的安排是他接下来的,不过,此时他倒没有一点内疚感,他看到那三人一起出现的瞬间就坚定了自己的感觉,他做的是对的。
御天容透过镜子看向他平静的面容,“夏阅,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一心为主啊!!”
夏阅灿烂的笑起来,“夫人明白我的苦心就好了,我虽然只是管家,却希望夫人你不仅仅赚钱多,也希望夫人你能够生活美满啊!有些事情没有提前告诉夫人还请夫人看在夏阅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不要计较了。”
“嗯,好!”
额?真的不计较吗?夏阅有点傻眼,他说是这样说,可没有想到御天容会真的不计较呢!毕竟这次的事情把她懵得有些苦。
“走吧,去接待客人吧!”御天容站起来,颇有一种死就死的赴刑场的气势。
夏阅看着忍不住笑了,“夫人,你这是要去哪?就你这样的表情,哎,估计一出去就把客人冻伤了,还接待呢!”
“哼,笑容嘛,马上就有!”御天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虽然不计较,不过她还是很气愤的,不计较只是因为她明白就算夏阅不做,裴若晨他们也会让其他人去做的。
夏阅耸耸肩,默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跟在御天容身后去见客了。
来到大厅的一瞬间,御天容却是呆住了,那三个家伙,严重的吸引了她的视线,裴若晨一身白色的燕尾服,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上,别样的装扮,却显得更加吸引人的视线;凤桦则是标准的一身大红新郎官的衣袍,很抢眼,他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古代新郎;另外一个黑色西装的是席冰旋,一身黑让他的冷酷更加凸显,却又因为他眼中看向御天容的温柔添加了一抹动人心弦的情愫,一头银发散落在背后,同样制造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三个新郎都是如此的勾人眼球,也是如此的动人心弦,让宾客们都艳羡不已。
御天容看着却觉得心底的一根弦被狠狠的拉扯了一下,似乎,她读到了他们的意思,裴若晨和席冰旋的装扮是告诉她——他们可以给她想要的婚礼,可以圆她的梦;而凤桦的本地新郎装却也告诉她,她也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不能只是固执的坚持己见。
看着别出心裁的三人,御天容的心此时被塞得满满的,脑海制造浮现的就是那么一句话:得卿如此,吾复何求!有如此深爱她的三人,还如此为她牺牲,她还有什么好犹豫,还有什么好苛求的?让大家都满足吧!
众人的目光都追随这四个主角,如果说着三个独特的男主已经让他们大开眼界的话,那么,如今出现的女主就更加让他们侧目了。她一身独特的白衣裙,看起来犹如仙女一般,摇曳的丝带随风飞舞着,和着那长长的白发看起来就像降落人间的精灵……御天容裙衣是裴若晨根据她曾经设置出来的婚纱款式改装的,让西式的婚纱变得更为古典一些,更为典雅一些,看起来就如梦如画……
人群之中一双闪亮的眼睛看着御天容,欣喜的说道:“书桃姐姐,妈咪今天好漂亮!我要去和妈咪一起——”
书桃连忙拉住他,“少爷,等一下,今日是夫人的大喜日子,你不能捣乱哦,你要等下再出场,才能让大家知道你是夫人心目中最重要的一个!”
睿儿撅撅嘴巴,不服气的说道:“我知道,夏叔叔说了,我待会要牵着妈咪走到那个舞台上,还要牵着妈咪回新房呢!”
“少爷记性真好,少爷,今日之后,就没有人敢随便欺负我们了,所以,你也要高高兴兴的。”
“我不太高兴,席叔叔是和妈咪在一起了,可是,干爹没有呢,我——”
书桃轻轻捂住睿儿的嘴巴,压低声音道:“少爷,今日不能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要说开心的,不然,会给夫人带来厄运的哦!”
睿儿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今日不说了。”
“咳咳——十分感谢各位百忙之中赶来参加贺喜我们夫人,现在,我们就开始进行正式的成亲仪式吧,这是由我们夫人的三位夫君一致商定的方式,还请大家一起做一个见证!”夏阅笑眯眯的站在台上大声宣布,这个时代没有喇叭,不过,夏阅利用内力说出的话还是足够让每一个在场的宾客听清楚的。
睿儿看了夏阅一眼,乖乖的走到御天容身边:“妈咪,我牵你走。”
御天容笑笑,任由着他牵着自己走上一早布置好的舞台,都到这一步了,她就安心坐一个幸福的新娘子吧!
接下来,就是夏阅按照西方礼仪宣读证词,一切就如现代教堂的婚礼差不多,裴若晨三人都毫不犹豫的承诺了他们的一生一世,御天容也心甘情愿的点头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御天容被睿儿牵着进了新房,留下陪客的裴若晨和席冰旋,去陪御天容的凤桦,今夜的洞房夜也是由凤桦陪,这是裴若晨他们商定的,其实是裴若晨主谋的,他就是不要席冰旋得先机,所以自然的和凤桦同仇敌忾,把席冰旋的日子安排到最后,原因很简单,刚好解你身体的毒啊!席冰旋虽然不甘心,却也无奈,谁叫他作茧自缚呢?
可是,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和御天容找机会过一个真正的洞房夜,因为他们俩虽然一早就煮熟了,可是却始终缺少一个真正的洞房夜。
……
红烛高照,凤桦掀开那薄薄的垂纱,看到了他日夜思念的面容,终于,他名正言顺的和她一起了!
“夫人——”一声低呼,他已经情不自禁的拥住了她,温香软玉在怀,他可不会再出去应酬那些无聊的人了。
御天容笑笑,“夫君,你是不是应该去陪陪客人?”
“没事,裴若晨在外面顶着呢,用不上我!”凤桦毫不内疚的说道。
“哦,是么,那么,这次利用我的生日来逼婚的主意也是裴若晨想的咯?”
“嗯——是我们一起决定的,夫人,以后你就真的是我的女人了!”
天容撇撇嘴,“好像你记错了!”
“别激我,你是我的,也是裴若晨的,同时也是席冰旋的,我们三个同时拥有你,都是你的!你可以偶尔勾引我们其中的一人,却不能偏心太过,不然,我们会生气噢!”
额,这话,听着好肉麻,也很寒!
正想说什么,却蓦地感觉呼吸被人一堵,抬眼便对上凤桦那温柔的眼,荡漾着别样的情,他细细的看着她,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他不想和她费时讨论那些有的没的,一夜春宵值千金,他一点也不想浪费了,所以,他要以行动好好的告诉她他的决定……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绝然,带着掠夺一切的劲头,天容根本无法抗拒,只能任由他抱起进了内室,跟着他让灵魂激荡着,凤桦叹口气,他似乎只要一沾上她的味道就难以自持了,大手一挥,粉色帐落,红烛明灭,天地间的冷风还在呼啸,而春宵帐内却无比火热……一遍遍一遍遍的不负春宵。
……
裴若晨和席冰旋在大厅招呼着客人,一直到客人散去,两人相视一眼,苦笑,却有是安慰的互相拍拍对方的肩膀,然后,两个人窝在一个房间里——拼酒。
展颜也被拉上了,无辜的娃,没有娶他也被裴若晨拉着一起醉酒,夏阅在门外经过的时候长叹一声,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次日一早,门卫来报告说柳家少爷来求见,裴若晨和席冰旋在醉酒状态之中,夏阅前去接待,看到柳君策的那个瞬间,他擦了擦眼睛,真是一模一样啊,不对,还有点区别,阁主大人嘛,看起来比较妖孽,这个柳君策看起来斯文一点。“柳少爷好啊,一早来不知道有何贵干?”
柳君策冷淡的看着夏阅,“凤桦呢,我找他,你让他一刻钟到我面前,不然,我手中的礼物可就飞了!”
“啊?”夏阅莫名其妙的看着柳君策,这家伙在说什么?到底——
柳君策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相信我的礼物有多宝贝?哼,你只要去和凤桦说一句我来送礼了,他肯定会飞奔过来的。”
呃?真的么?夏阅很是怀疑,不过,宁可错过,不要放过,毕竟眼前的这个家伙和凤桦是同胞兄弟来的,说不定外表斯文,内心却是一样妖孽呢!
所以,夏阅很快赶到了新房,犹豫了刹那还是敲门了,“凤桦,柳君策来了,说送礼,还说,一刻钟你不到客厅见他礼物就飞了,你自己个看着办吧!”话一说完,夏阅就闪了,免得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啊,人家新婚燕尔,尤其是凤桦,那家伙憋得那么久了,难保不会出现精力过剩的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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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歪在床上,一身酥软,心中暗骂凤桦昨夜的疯狂,害她这会浑身无力的,不过,看他匆匆的身影也多了一分好奇,柳君策那家伙究竟有什么礼物啊?如果是贺礼,昨天怎么不送来,今天一早来吵人清梦,明摆着折腾人啊!
可恶,俩兄弟一样都是可恶的人!
而凤桦匆匆来到客厅,时间还不到一刻钟,他看到柳君策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你还真是会挑时间呢!”
柳君策冷哼一声,“你要不喜欢,我可以不送!”
凤桦翻翻白眼,“你也不用这么小气吧?我好歹最后也帮你坐上了柳家族长的位置,怎么说,也是对你有恩啊!”
“我不稀罕!”
“好,言归正传,你有什么好东西要送我的?”
柳君策看着凤桦期待的目光有些玩味,“怎么,你也稀罕起我的礼物来了?”
“偶尔也想看看自己的唯一的弟弟是不是真的有些能耐啊!”凤桦看似很无奈的样子,心中却是有些紧张的,别人不清楚柳君策的能力,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柳君策唇微微一勾,带起一抹淡淡的嘲笑,“想不到为了一个女人,你也甘愿向我示亲近了,哼,我看着真是为你脸红!”
“切,不必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总有一天你也会的,不过也许你没有那么好运气,所以,你也不必太嫉妒我。”
嫉妒?柳君策无语,这个家伙都不知道自谦么?罢了,他伸手一抛,“呐,这个给你!”
凤桦伸手接过半空抛来的一个盒子,小心的打开,看到里面的紫色果子之后大喜,看向柳君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真诚的暖意,“谢谢你!”
柳君策别过头,沉闷的回道:“这是我给你的谢礼,当然,是在你和她一起的份上。如果她不是选择了你,我是绝对不会便宜她的!”
“谢谢!”凤桦除了这一句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他的谢意,这果子太珍贵了,珍贵到真正的无价。他和裴若晨就想过要冒险摘下,可是还没有靠近果子的时候就被神奇的力量阻拦着不得靠近,根本没有办法得到。
“给她吃了果肉,果核留着磨成粉熬水给她泡身体,估计她的外伤内伤旧伤什么的通通都会好的,以后,你们也不必担心她短命了,没意外的话,她会比你们还长命呢!”
“好,我记住了!那——”
“想问她的白发治疗方法嘛?不好意思,我只欠你一个人情,刚刚已经还了,不需要继续为你们效力了。”
凤桦眉角忍不住一抽,一个?他可是帮了他不止一次吧?
“好了,我懒得跟你们废话了,走了!”
说完真的就走了,凤桦有些郁闷的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来了也不恭喜一下他已经成亲了,真是不知道分寸!
不过,他也顾不了这个了,急匆匆的拿着果子冲去找裴若晨,发现裴若晨还在醉生梦死的,毫不客气的拿起毒怪的配置的醒酒药,咕噜的就灌了下去。
裴若晨迷糊的睁开眼,看到凤桦有些惊讶,“你这么早?”
“早个头啊,我有急事找你商量!”
“急事?什么事情啊?”裴若晨玩味的看向他,“你不是已经吃过一次了嘛,怎么,还要请教别人?”
凤桦白了他一眼,“一边去,我说的是正事,刚刚柳君策给我这个了!”凤桦打开盒子,盒子里的果子顿时吸引了裴若晨和席冰旋两个人都眼睛,他们同时瞪眼看向他:“只有一个?”
哈?凤桦不解,“是啊,怎么了?”
裴若晨舒口气,似乎心中的大石解下了一棵,“没什么,一个也好。”
“不错,应该也够了,我们找齐别的药材配合下,说不定还有更好的效果!”席冰旋附和道。
凤桦皱起眉,“你们在说什么?柳君策说着果肉给天容吃,果核磨碎给她泡澡就能够好了,还需要别的吗?”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不懂就一边去吧!”
“嗯,一边去!”
额!这是他得来的好不好,这两个人有没有良心啊?凤桦悲哀的看向他们,忽然笑颜逐开,“好吧,既然你们能够解决夫人的问题,那么,我就不瞎参合了,你们慢慢商量,我去给天容报喜!”
“站住!”裴若晨和席冰旋同时开口喊住他,
凤桦不接的看向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裴若晨看着他笑笑,“你去准备其它药材,我们两个要研究怎么配药!”
“切!”凤桦转身离去,裴若晨以为他已经去忙了,可是,没多久就看见毒怪出现了,还一看到他们就说道:“你们两个家伙,得了那么好的果子,为什么不告诉我?说罢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告诉我,我会准备妥当的!”
裴若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们——”
“当然是凤桦来告诉我啊,还叫我给你们准备别的药材。”
裴若晨拉下脸,凤桦可真是越来越长进了啊,罢了,罢了,今日是洞房第一天,也属于他的日子就让他得意去吧!
席冰旋倒没有说什么,很快就和毒怪一起捣鼓去了,他擅长医道,不过毒术方面却不如毒怪,裴若晨的医术相对他们两个来说又要差一些。
最后,在他们的研究下,终于定下了配制的方法,大体还是按照柳君策的话来做,不过,他们却要添加一些别的东西,更有益于御天容身体的药材。
……
凤桦一天和天容腻在一起,也不觉得烦躁,只是希望时间过得越慢越好,佳人相伴的滋味真是很好啊!
不过,就在傍晚的时候,他被毒怪喊走了,御天容本是要沐浴的,却在浸入水中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席冰旋。
“你怎么——”
席冰旋淡淡一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别乱动,这是药浴,有助于彻底恢复你的身体。”
彻底恢复?御天容捕捉到了这个词眼,怀疑的看着他,“真的?”
席冰旋低头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额头,“自然是真的,我何时欺骗过你!”说着两只大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用着巧劲按摩,他要利用推拿手法促进药物的吸收,可是,这样给她按摩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尤其是掠过她的身体的时候!
但是,他只能忍着,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药浴必须进行到底。
御天容也被他按摩得全身都发红了,热的成分有,羞的成分也有,不过,对于席冰旋说的痊愈她却是很期盼的,如果可以,谁不希望自己能够活得长久一点,尤其是能够陪着自己的亲戚朋友一起活下去。她是人,是凡人,自然是也是希望能够长命一些的,至少不是只有五年。
一番按摩之后,席冰旋已经大汗淋漓,这趟药浴需要旁人辅以内力相助进行全身经脉的按摩,相当于淘筋洗髓。
御天容感觉浑身的经脉都舒畅多了,睁开眼却看到席冰旋疲倦的模样,心中一疼,连忙运功给他缓解疲劳,体内的真气在席冰旋身上游走几遍之后,终于看到席冰旋舒口气,“冰旋,你怎么样?”
“没事,明天再进行一次,就好了!这药珍贵,不能一次就丢弃,明天再煮一次,药性会发挥到极致。”
药?御天容皱皱眉,忽然想到柳君策,“这药是柳君策给的?”
“嗯,说是你选择了凤桦,所以,他就给一颗。真是小气的男人,明明有能力,却只给这么一颗,还送亲大哥呢,真是薄凉兄弟!”席冰旋不满说道。
御天容微微一笑,“算了,他本来就和凤桦不亲热,能够送我们一颗已经很好了,不是已经够了吗?”
席冰旋想想也作罢,看看自己的衣衫,笑笑,“天容,我也泡个澡吧,你看,为了你,都湿了!”
御天容开始很理解的点点头,随即脸红一片,嗔道:“你回去自己的房间洗去!”
“这不算我的房间吗?”席冰旋打趣的抱着她,不放过她,飞快的褪掉衣服进入到浴桶和她挤在一起,
御天容脸上一羞,推开他,“我洗好了你自己洗吧!”
席冰旋拉住她,“天容,别动,就让我抱抱,我不会怎么样的,今天不算我的,不过,我辛苦了这么久,让我抱抱总是行的!”
御天容叹口气,有点别扭,如果他们——
“天容,别胡思乱想,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当初轩辕二少说的为什么一定要有凤桦了,因为只有凤桦才能让柳君策出手送那宝贝给我们!所以,我庆幸,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快快乐乐的,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只要好好的就好!”
天容心中一暖,他的话就如他的手一样温暖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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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睿儿啊,你不知道妈咪好无聊啊!”
睿儿翻翻白眼,“妈咪,你昨天才出去了逛街啊!”
“是啊,可是今天我又无聊了啊,要不,咱们俩出去走走?”
睿儿防备的看着她,“妈咪,你别说了,大爹爹说了,你不能老是出去,我要看好你才能保护你肚子里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晕!御天容无奈的躺在吊椅上,自从被他们知道怀孕之后,那三个男人就轮流看守她,怕她磕着了,碰着了,没时间的时候就叫睿儿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监督。天知道她多无聊啊,出去,说怕遇到歹人;干活,说怕累着了;连商铺的事情也不许她干预了,怕她用脑过度!
她简直就成为了一个废人了,郁闷的!所以她时不时就想办法出去透气,变着花样折腾他们,嘿嘿。不过,遇上睿儿她就没辙了,谁叫他是宝贝呢,她要真的丢下他出去只怕回来就是面对一张泪脸了!所以,她只能诱拐睿儿和她一起出去闲逛,可是拐了几次之后,睿儿也精明了,不肯事事依着她了,尤其是在裴若晨好好的教导了一番之后就更加难点头配合御天容了。
所以,御天容很郁闷!
“夫人,你还是安心在家养身子吧,不然少爷也很为难的。”展颜看着不断叹气的女子,心中也是微微一叹,他没有见过这么不安分的孕妇,人家女子有了身孕,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的养着,偏生她就爱往外跑,还想游山玩水的。虽然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劲敌了,可是,也不能不防着还有一些小人在暗中作怪啊!
御天容哀怨的看了展颜一眼,裴若晨他们三个都可能去办事,但是,展颜却是彻底的做起专职护卫来了,每天都守着她和睿儿,全职的保镖了!让她忍不住汗颜。
可是,面对他,她能够使性子吗?不能啊!对他,她心中还有一种内疚呢,也许,只要一天展颜没有得到属于他的幸福她就一天不能安心吧!
深深叹口气,再叹口气,忽然,御天容从吊椅上站起来,轻轻落地,“展颜,我们带着睿儿去寺庙走走吧,我到孟国都一个多月了,可是,还没有去过寺庙拜过菩萨呢!”
“夫人,最近的寺庙也要一个时辰才能到,而且要走一段山路,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展颜很是不赞同,
睿儿扁着嘴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御天容笑眯眯的低头看着他,“睿儿,我们去寺庙给妈咪肚子里的小家伙上香祈福好不好,求观音娘娘保佑他平平安安的出来,以后就跟在你后面做你的小跟班。”
“好啊!”睿儿听到小跟班就高兴了,他还是很羡慕别人家兄弟姐妹成群的,他早就希望自己能够有亲兄妹了。
展颜呆愣的看着御天容,她怎么能够这样利用少爷啊!睿儿回头看向他,笑得更加灿烂,“干爹,我们去寺庙祈福吧,去吧!我们三个一起去!”
唉!展颜心中哀叹,二对一,当然他输了,裴若晨那家伙真的不该太相信睿儿的定力啊,再怎么说他都只是一个孩子呢!
御天容笑嘻嘻的拉着睿儿的手,“睿儿,走吧,我们上路!”
……
在御天容带着睿儿去寺庙的同时,裴若晨却是带着自己的亲信找到了那个迷幻宫的宫主,在一家青楼之中。
看到裴若晨的出现,辛玉兰的脸上露出了欣喜,打发了伺候她的丫鬟,关上门窗,她便楚楚可怜看着他,“若晨哥哥——”
裴若晨皱起眉,不悦的说道:“叫我裴公子吧!”
辛玉兰一愣,眼眶一红,“若晨哥哥,可是在怪我让她知道了我喜欢你?”
“叫我裴公子,不然,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着裴若晨就要转身离去。
辛玉兰连忙转口,“裴公子请留步,我有话说。”心底却是恨了御天容千百遍,她居然连若晨哥哥也不许她喊,真是太过分了!
裴若晨这才看了她一眼,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已经让太子放过你的性命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真相了?”
辛玉兰温柔的笑笑,“真相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不过,留着性命并不是我最想要的东西,裴公子,我迷幻宫的人手都被她灭了,看在你的份上我暂时没有找她报仇,你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点呢?”
裴若晨冷冷一笑,“你以为凭你的身手也能够对付她吗?”
辛玉兰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你是说我不是她的对手吗?”
“如果不使阴谋诡计,你绝对不是她的对手!”裴若晨很肯定,很不留情的说道。
这可伤透辛玉兰的心,她为了他可是奉献了所有,为什么到头来他却一味的维护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还娶三夫,哼,怎么配得上她的若晨哥哥?若晨哥哥肯定只是被她一时迷惑了,她一定要想办法抢回来,若晨哥哥是她的,她都守了十年了,怎么能够让人抢去?谁也不可以!
幽幽的望着裴若晨,她叹口气,“在你的眼中,我已经不如她了么?裴公子,你还真是狠心啊,十年,我都为了你不惜一切,甚至背叛了太子殿下,只要你一句话我便为你万死不辞!”
裴若晨淡淡的瞥过她,“我从来不曾要你做什么。”如果不是要寻找他的亲妹妹,他才不会任由流钦笼络她呢!搞得现在这么麻烦。
“没错,我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要选择她?她一点不配你!”
“这个世上,除了她我再不会要别的女人!”
“你——”辛玉兰双手紧握成拳,“好,我不和你争论这个了,既然你一定要如此冷情,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你想知道小公主的消息,可以,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要娶我!而且,娶了我之后要和我做真正的夫妻!等我有了你的孩子,我就告诉你小公主在哪里。”
裴若晨的目光一冷,如冷冽的寒风扫过辛玉兰,让她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可是,她不能认输,不能退让,不然,他一定不会要自己的!
半响,裴若晨缓缓开口,“休想。”
“裴若晨,难道你不要自己的亲妹妹了吗?多娶一个我,对你来说有什么损失?你可以多得一个女人还可以找回自己的亲妹妹,难道这样不划算吗?”
闻言裴若晨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的思维真是好笑,居然想威胁他?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一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吗?
“若晨哥——裴公子,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你的母妃根本就没有死,她还活着!”
什么!不仅仅是裴若晨,连带林宇他们也是一脸震惊,当年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云妃娘娘被毒死的,怎么会没有死呢?
辛玉兰得意的看着他们的震惊,她就知道云妃娘娘才是最好的王牌,幸好她留在了最后,她就不信,有了小公子和云妃娘娘做筹码裴若晨还会不答应她的要求,况且,娶她他根本就没有损失,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绝对划算的生意。
回神过来,林宇担忧的看向自己的主子,“公子——”
裴若晨看了辛玉兰一眼,“你有什么证据,如果你骗我,我怎么知道?”
“裴公子,你放心,待会我就带你去看证据,不过,你要委屈点,为了保证我的安全,他们不能跟去,只有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而且,你要蒙着眼。”
“好!”裴若晨根本没有犹豫。
林宇狐疑的看向辛玉兰,“公子,如果她使诈怎么办?”
裴若晨安抚的看了他一眼,“我相信她不会再这件事上骗我!”
辛玉兰心中一动,终究他也是对自己有些感情的不是么?不然,他怎么会相信自己呢?她的确没有欺骗他,不过,她也绝不会白白帮忙的,她一定成为他的女人!
“林宇,你先回去吧,我跟她去看看,确定之后我再回去。”
“公子——”林宇还是不放心,女人的心思可是很难说得准的,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他要怎么办?自杀都不足以赎罪呢!
辛玉兰冷哼一声,“林宇,以你家主子的武功,我只是要蒙着他的眼睛,又不会制住他的武功,难道我还能够杀他不成?”
裴若晨笑笑,拍拍林宇的肩膀,“你们两个先回去,好好看着少爷,免得她乱走。我天黑之前会回去的。”
林宇和张桥无奈,只好看着裴若晨和辛玉兰离开,他们还得给那青楼的老板付银子,郁闷!回去要是夫人问起公子的事情他们要怎么说啊?两人相视一眼,一致决定不要说真话的好,不然,夫人一个生气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了,他们可是一百个脑袋也担当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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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玉兰赞赏的望着他,“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样的勇气,你守信,够男人!放心吧,只要你不要想白白占便宜,我是一定会让你接触到云妃娘娘的,我救出她之后就一直好好的供养着她,我跟她说,你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不能去看她。”
“谢谢!”虽然她是出于自己的目的才做的,可是,他却要谢谢她救出了她。
虽然他讨厌柔弱的人,可是,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那一瞬间,不可否认的,他心中涌起了狂喜,这也许就是血脉之情吧!而且,她和那个男人不一样,她虽然柔弱,却是真心的喜欢他们兄妹的。
辛玉兰苦笑一声,“不用谢我,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离你近一点的,我努力了十年,可是,你却一次也不肯留我过夜,我以为我只要不断努力,你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可是,等了十年,她等到的却是他成为了别人的夫君,而且还是那个女人的三夫之一,这让她如何心甘?本来,是想送礼物给他的,可惜,如今,却变成了威胁他的利器,说真的,这让她很难受!
裴若晨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他也没有刻意的注意这是什么地方,既然她都策划好了,想来也准备得很好了,所以,他不必白费力气。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辛玉兰伸手要牵着裴若晨下车,裴若晨摇摇头,“你前面走就是,我会跟上。”
辛玉兰失落的看了他一眼,连牵手也不肯让她牵下吗?
凭着听力,裴若晨跟着她走进了一家院子,然后才解开黑布条,辛玉兰指着里面的一间院子,“云妃娘娘就在里面,你自己看看吧,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别想着凭着你一个人的力量带走她,迷幻宫的人是被灭杀了大部分,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裴若晨点点头,“我知道,迷幻宫的分堂不少,尤其是一些秘密的分堂,只有你这个宫主知道在哪里。”
辛玉兰听着不由自主的笑了,“看来你也不是一点也不在意我的,不然,又怎么会调查我的事情呢!”
裴若晨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他让人调查,是为了防患她,可不是因为在意她!
走到小院门口,他看到里面一个安静的坐在贵妃椅上的美妇人,瞳孔一张:真的是她!她真的没有死!
似乎感受到异样的目光注视,那美妇人倏然睁开眼看过来,看到裴若晨,她有些迷惘,有有些惊喜,连忙站起来看着裴若晨问,“你是——若晨?”
裴若晨点点头,很快恢复了平静,“我是。”
美妇人顿时红了眼,颤巍巍的细步跑过来,“若晨,我的孩子!”走到裴若晨面前,她很想伸手抱着他的,可是,看到裴若晨的冷淡,她又止住了,八岁他就离开自己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许已经忘记了她吧!
如果不是玉兰给了她孩子长大之后的画像,她也不会认出来这个就是她的儿子。
“你真的没死?”
云妃泪眼朦胧,咬着唇点点头,“当日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在深夜我却被人带走了,然后还活过来了,可是,那人却不让我见生人,他见我的时候也是带着面具的,我一直不知道他是谁,直到前年玉兰救了我出来,我才知道你们都不见了的消息。”
前年?那就是说她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了,裴若晨目光掠过她的面容,发现她虽然有些清瘦,脸色却是不错的,看来辛玉兰照顾她很周到。
“若晨,你妹妹若烟呢?玉兰不是说你们快找到了她吗?”
裴若晨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的辛玉兰,点点头,“快了,你在等些日子吧!”
“那就好,我现在就挂着你们两个了,玉兰一直说你很忙,没有时间来看我,我——”
“我是很忙,不过,现在比较闲了,你有媳妇了,而且孙子也有了一个,已经八岁了!”
啊?云妃瞪大眼望着裴若晨,“八岁的孙子?为什么玉兰——”
“她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合作的伙伴。”
云妃看向辛玉兰的目光忽然多了几分怜惜,怪不得她一直没有说这个,原来若晨娶了别的女人,孩子都八岁了!
“过些日子我会接你离开这里,暂时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吧!”
“好,我不急,你做好自己的事情,我等着我们母子三人团圆的一天!”云妃微微的叹口气,她都等了那么多年了,再等一些日子也不打紧,反正急也急不来的。
裴若晨点点头,再看了她一眼,“那你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若晨——”云妃忽然喊住他,“若晨,玉兰她对你是真心的,你……”
“我的感情你不必管,我一生只需要一个女人就足够了!”
云妃傻傻的愣住,她的儿子居然愿意一生只要一个女人?那么,那个女子该多幸福啊?可是,玉兰怎么办?她救了自己,又对儿子情深意重,她舍不得啊!
走了几步,裴若晨忽然又回头看着她说道:“你不再是云妃了,所以,以后你也别想着给别人安排什么,帮别人做什么,你只要照顾你自己就足够了,其他事情,你不需要理会!”
云妃心中一凉,失落的低下头,“我知道了,若晨,你去忙吧!”儿子这是在怪她当年不自量力吧!如果不是她太笨了,怎么会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到头来还被害得身败名裂,害得自己的一双儿女流浪在外?
……
裴若晨离开院子,辛玉兰也跟着离开,坐在马车上,虽然裴若晨蒙着眼睛,可是她却依旧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意,她幽幽说道:“裴公子,你决定了吗?”
“没有!”
“好,我等你考虑清楚,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本不想逼你的,可是除了这样的方法,我想不到别的方法来让你接受我,我不能失去你!所以,就算你不高兴,我也不能不这样做了。”
对于她的表白,裴若晨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而辛玉兰没有特别的阻拦,回到原来的大街上的时候,她就让裴若晨离开了,她十分明白,裴若晨这样的男人是强留不得的,也不能逼得太急,
裴若晨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院子静悄悄的一片,心中疑惑,难道她就睡觉了?
“公子,你会来了?”林宇看到毫发无伤的裴若晨终于放下心来。
裴若晨看了他一眼,皱皱眉,“夫人呢?”
林宇立马苦着脸,“公子,我们回来就不见夫人了,问其他人也不清楚,只是守门的小厮说夫人带着展颜和少爷出去了,坐了马车出去的,好像要去寺庙。”
寺庙?裴若晨目光一沉,她又哄着睿儿外出了!该死的女人,就不能安分一点吗?这都三个月的身子了,还到处跑!不过,说起来她也真是让人羡慕,记得好像一般的女人怀孕了都是吐得厉害,她却没怎么吐,除了那次坐了几天的马车,闷得吐了,来到这里之后,除了食欲不太好之外,她一切都正常得很,这也让她多了几分骄傲,老是想往外跑!
“去哪个寺庙?”
“不知道,不过有展颜跟着夫人,我想应该选择的是最近的一家吧!”
裴若晨叹口气,看看天色,“走吧,我们去接她们吧!”
“是。”
走在路上,林宇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云妃娘娘她真的——”
“真的。我见过了,没有易容,没有假冒,就是她。”
“那怎么办?公子你真要接受那个女人的条件?”林宇对此很纠结啊!
张桥撇撇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傻啊,我们公子是什么人,哪里会被她威胁到!”
“可是云妃娘娘和小公子……”
裴若晨挥挥手,“再想办法就是,这件事,不要让夫人知道了。”
“知道了,公子。”林宇两人都恭恭敬敬的点头,心中也不约而同的为他们主子的母妃还活着感到由衷的高兴,可是同时也有些担忧,毕竟,两边都重要,难做啊!
来到他们所住之处的最近的一家寺庙,裴若晨抬眼看看山路,眼神又黯淡了几分,这弯弯曲曲的山道,看起来挺危险的,可是,那个女人却不听话,难道真要绑着她才行吗?唉!
“公子,你看,夫人她们下山了呢!”林宇忽然伸手指向前面的山路,
裴若晨抬眼便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牵挂的女人,正开心的拉着睿儿欢快的走在山路上,还时不时使上轻功带着睿儿飞奔,看得他是怒火和惊火同升。
林宇两个看着自家公子的脸色,自动自发的退开了,危险啊,公子可是在发怒的边缘呢!如果不是因为要找小公子恐怕公子都不会离开家里让夫人独自行动吧!唉,可惜,夫人一点也不安生,就喜欢折腾他们公子啊!
“御天容!”阴测测的声音立时打破了御天容那欢快的笑脸,看到山脚下的人影,御天容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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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干笑几声,“还好,这寺庙挺好的,我还想明天再来看看。”
“嗯,明天再来看看,真好!”
“对啊,你要不要一起来呢?”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好多天没有陪我玩了呢!”
提到这点,裴若晨的神色柔和了一些,这阵子他忙着寻找亲妹妹的下落,的确没有好好的陪她,可是,他不能不急了,辛玉兰都出面了,他没有多少时间可找了,必须尽快找到她们才可。
“怎么了,你很累吗?”御天容看着他神色不太对担忧的问道,虽然她任性想出来透气玩耍,不够,却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她只是不像他们那么古板,怀孕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现代大街上不知道多少孕妇逛街呢!
裴若晨摇摇头,“没事,回家吧!”
“好啊,不过,我今天想吃点酸辣汤,不如我们去街上吃点东西再回家?”
“回家吃,你要吃什么我让他们做就是。”
御天容撇撇嘴,“他们做不出那种味道来的,我要自己去吃!”
裴若晨皱眉,“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挑剔!我要吃!”御天容固执的坚持。
睿儿看着两个人瞪眼,自觉的低下头谁也不看,只是拉着御天容的手不放,反正娘亲去哪他就跟去哪。
裴若晨头疼的看着她,总觉得她脾气好像越来越固执了,这也是怀孕引起的吗?
“我看就去吃点吧,顶多我们看着他们下厨,监督下好了。”展颜开口打圆场。
裴若晨想了想点点头,就顺着她吧,免得她等下胃口不好,又不吃东西了。可是,当他看到御天容选择的一家面馆的时候,他真的很无语,这也太简陋了吧?他很想拒绝的,不过,御天容早就走进去坐下来了,“老板娘,我要两碗酸辣面条。”
“好咧!哎呀,这位夫人,你又来了啊?”
“是啊,你们家的面条太好吃了,我喜欢!”
“呵呵,谢谢夫人赏光,请你们稍等一会,很快就好的。”那老板娘热情的招呼着,看到裴若晨和展颜迟疑了一下,“这两位——”
“哦,他们啊,来两碗清汤面就好了,他们不喜欢吃酸的。”御天容说得很理所当然。
老板娘点头称是,赶紧去忙活了,这两个男人都好看啊,这个孩子已经让他们很羡慕了,想不到还有如此英俊的大人在旁。
“孩子他爹,你瞧着那个白衣公子会不会是那小公子的爹爹?我看着很像呢!”
“应该吧,我看也像。”
“嗯,就是,那他们是夫妻了,可是,那个男人又是什么身份啊,护卫又不像,哪家的护卫可以和主子同桌吃饭啊?”
“我说孩子他娘,这你就别管了,好了,面好了,端给客人吧!”
……
裴若晨和展颜看着眼前的清汤面,真是清汤啊,一点肉末都看不到,连菜叶也不见。她故意的吧!
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若晨啊,这清汤好,降火呢!快吃吧,这家店的面条可好吃了!”
唉!裴若晨觉得自己真是命苦!
林宇和张桥在身后看着满心的同情:公子,你这日子也忒寒惨了,夫人这是生什么气啊?难道夫人知道公子背着她去见辛玉兰了?不可能吧?
展颜沉默的端起面条认真的吃起来,吃了两口,抬眼看了御天容一眼,“夫人说得不错,这面条的确好吃!”
“嗯,好吃就多吃点吧!”御天容温柔的说道。
睿儿看到自己的面前的酸辣面,口水都想流出来了,这面是真正的好吃啊,上次跟着娘亲出来就尝过了,真是很好吃!不过他还是等御天容拿起筷子了才有样学样的开始吃,吃得吧唧吧唧的那叫一个香甜,让裴若晨甚至怀疑他家里请的那些厨子是不是太差劲了让他儿子对外面这样一家不起眼的面馆的吃食这么有兴趣!
御天容也吃得很开心,开胃呗,不过她也知道身为孕妇有些东西是不能吃太多的,所以,还是很有分寸的吃东西的。她的酸辣面第一次来就交代过老板娘别放太多料了。
看御天容吃得也开心,裴若晨只能暗叹,也许他真的该找有些厨艺更好的人来负责她的吃食了,老是在外面吃他可不放心!
满足的吃了一大碗,御天容妩媚的对裴若晨抛了一个媚眼,“夫君,你付账吧!”
展颜忍着笑跟着御天容离开,裴若晨如今算不算踢到铁板了?唉,他也真是用心良苦啊,可惜,夫人不领情,他也没有办法!
其实,御天容并没有让人跟踪裴若晨,就算派人去跟踪也跟不上裴若晨的,她也没有需要探听裴若晨的私密,只是裴若晨最近忙得太不像话了,早出晚归不算,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他明明就没有说有什么要事的。相反,席冰旋和凤桦就不同了,他们可是直言说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出门一趟,要约莫一个月回来,所以,御天容不不担心。
于是,今早,御天容就利用毒怪给她的那只信鸟去追踪了,不追不知道,一追吓一跳,御天容都不知道原来裴若晨还有一个亲妹妹失散了的。而且他的母亲还没有死,都被辛玉兰控制着了呢!
当展颜站在一旁听完信鸟的传话之后,他就知道裴若晨要倒霉了,不过他不能开口,不然就会自己遭殃!
这不,他什么都没有说呢,夫人还不是迁怒他了,怪他帮忙裴若晨看着她呢!
裴若晨迟疑的看了御天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天容的眼底闪过一抹恼怒,他什么地方招惹了她吗?掏出银子付了账他下意识的赶紧跟上去,“天容,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御天容回头看着他淡淡一笑,“是啊,我心情很不好,你要怎么办?”
呃!他还没有和她算她又溜出门的账吧,她倒赖上自己了啊?裴若晨心中长叹一声,却也不想让她生气,“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四处走走!”
“不行,该回家了!”裴若晨拉着她手不放开,“天容,乖,回家了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忽然轻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你很累!不必陪着我。”
这话听得裴若晨心头一跳,她知道什么?
“要不,你先回去,我陪着夫人和睿儿再走走吧,我会好好保护夫人的!”展颜终究看着不忍心,开口想做个和事老。
话刚说完却被裴若晨和御天容同时扫了一眼,顿时住口不语了,这夫人也真是的,裴若晨也是为了她好才隐瞒真相嘛,何苦折腾彼此呢?
裴若晨哪里体会得到展颜的苦心,他只是不愿意让御天容在外面继续闲逛,他不放心,“天容,该回家了!”
看着他那拉下的脸,御天容的心微微一紧,秀眉拧起,“好吧。”
“天容,我是不放心你,你要玩,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天天陪着你,不管你要去哪,只要不危险的地方,我都陪着你,好么?”能够说出这么温柔的话来,御天容也算满足了,听得她心里都发酸,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只是不喜欢他这样苦着自己,什么都不跟她说,什么都自己扛起来,这样的他让她好心疼。
可是他不说,她就什么也无法做,也无从安慰。
顺从的跟着裴若晨回到家里,御天容就说困了要休息,裴若晨自然体贴的跟着进房照顾她睡下……
林宇看着眉间流露倦色的裴若晨很是同情,公子这可真是可怜啊,这边累得人仰马翻的,这边却不能让夫人担忧,唉!有情了也不太好啊!
“公子,今夜——”
裴若晨看了张桥一眼,“今夜就麻烦你们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是,公子请放心,属下自会监视那些人的!”张桥闪身离去,留下林宇守护。
裴若晨望着月空深深的叹口气,回到房间让丫鬟准备了热水泡了一个热澡才回到内室准备睡觉。
却发现御天容已经坐了起来,他呆愣了一下,便坐到床边,“天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有点吧!”
“哪里不舒服,我让人去叫大夫。”
“不必了,我是心里不舒服。”御天容幽幽的看着他,“若晨,我在你的心中到底算什么呢?”
裴若晨一震,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伸手把她拉进怀中,“自然是我最珍贵的妻!天容,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跟我说就好,别闷着自己了!”
“嗯,我会跟你说的,可是,你心里有事也会一样坦白的告诉我吗?”御天容的言语之中难掩一抹失落。
听得裴若晨是一阵心疼,“天容,我自然也会告诉你的,你——”
“那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今天去做什么了?”
裴若晨瞪大眼看着她,半响才问出一句,“你知道了?难道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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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伸手抱着她,“傻瓜,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只是不想让你和孩子冒险罢了。不过,你都生气了,我再不让你一起做事,你该生气了。让你生气我可不想。”
“没错,你不能丢下我自己忙,不然我真的回生气,我真生气了,我就一走了之,让你找不到我!”御天容很认真的说道。
裴若晨心中暗叹,幸好自己没有丢下她去忙,不然,她真一走了之,他就惨了!“好了,坐着吧,待会要出门可能有点累!”
“累什么啊,不就是走走路嘛,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御天容很不以为然,就算怀孕了,她的体质也比一般人好太多了!
慢悠悠的享受了裴若晨的亲手喂的的早点,御天容才笑嘻嘻的拉着他去书房议事。看着他们俩的亲热劲林宇十分的诧异,为什么一夜之间公子和夫人就好像变得更亲密了?昨天不是还……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这个道理你也不懂吗?”张桥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亏你还是马上要成亲的人呢,可别成亲之后做一个木头人让小蓝姑娘受委屈啊!”
一提到小蓝,林宇脸红了,他本来是对小蓝有好感的,可是也没有到那种非君不娶的地步,不过,被裴若晨点破之后,他慢慢的开始注意起小蓝来,越注意就越发的上心了,嗯,到现在,他已经很确定自己就喜欢那个姑娘了,所以被自家的兄弟一提,他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桥看着恶寒了一下,“算了,和你开玩笑,简直是冷笑话!夫人说的对,你这样的家伙,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
啊?林宇傻眼了,什么叫他这样的人?他有什么不好的?青楼都很少涉足呢!
……
书房之中,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裴若晨,“若晨啊,你说用毒怪给的诚心丸有效吗?”
裴若晨点点头又摇摇头,“看什么事情,我想别的事情应该没问题,不过这两样却不行,因为她曾经说过,妹妹是住在她的一个亲信家里,她们事前通过气,如果不是她亲自前去,而且是心甘情愿,没有异常的前去,别人是无法带走妹妹的。而那个亲信,据说是医术也是不错的。毒怪的诚心丸只有一刻钟的功效,不管用。”
御天容听着叹口气,“看来她对你可真是上心得很啊!那我们可就难办了,要不,还是用美男计吧!”毫无意外的迎来了一个大白眼,御天容耸耸肩,不然怎么办,“那要不,我们威胁她,不放人就杀她?唉,不一定有效啊,说不定人家宁死也要嫁给你呢?”
裴若晨冷哼一声,“夫人你似乎很是幸灾乐祸呢!难道说为夫有难你就觉得开心?”
“嘿嘿,不是,我只是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我怎么会落井下石呢,我是那样的人嘛!”
切,裴若晨十分怀疑的看向她,御天容嘻嘻一笑,“好了,我试试别的办法,看看行不行得通,先按兵不动,看看她是不是宁死也要嫁给你吧!”
裴若晨狐疑的看向她,“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御天容无辜的摊摊手,
裴若晨警告的盯着她,“我先说好,你不许独自行动,不然——”
御天容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放心,我就和你一起,哪里也不去,要不,今天我们去逛街吧!”
又逛?“天容,你昨天才出去了,今天又想去?”
“嘿嘿,家里无聊啊,你又不让我打理商铺,要不,我们回画苑去,那里才是真正的家,我呆着舒心!”
“不行,最快也得等你生了孩子,身体休养得差不多了再回去!在这里你觉得缺什么的,我来满足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要不,这里也弄一个画苑?”
御天容撇撇嘴,“算了吧,浪费!”
“那就安心的给我养胎!”
“唉,若晨啊,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这怀孕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裴若晨不为所动,还是那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呃!盗用自己的话,鄙视一番!御天容觉得这古代的孕妇还真是娇贵啊,无聊啊!
裴若晨看着她滴溜溜的转动的眼珠顿时警铃大响,“天容,我说了,不许胡来!”
“嗯,不胡来!”御天容很乖巧的偎依在他的怀中,至于低下头在想什么嘛,就没有人知道了。
……
忽然,林宇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连门都没有敲,一进门就对裴若晨道:“公子,有小公主的消息了!”
裴若晨顿时站了起来,看向林宇的目光有了兴奋,“真的?”
“是——夫人……”林宇结结巴巴的喊道,他刚刚居然忽略了夫人呢,惨了,这下坏公子的大事了。
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林大哥好啊,小公主有什么消息了啊?赶紧说说,我也听听!”
林宇瞪眼看向裴若晨,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裴若晨无奈的点点头,“说罢。”
林宇暗自感叹,就昨夜那么一晚的时间,夫人就让公子投降了啊,真是强悍啊!甩甩头收回心神认真的数的报告,“公子,手下人报告说在城郊一处发现了小公主的踪迹,不过,她好像和暗神山庄的人在一起。”
暗神山庄?御天容皱眉想了想,那不是蓝静枫的那弟弟管辖的么?真是复杂啊!
“还有呢?”
林宇有点尴尬的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咳咳,据说,小公主和那男子的关系匪浅!”
呃,不会是恋爱了吧?御天容继续瞎想着,忽然她看向林宇问道:“那个男子叫什么?”
“这个——有人曾经听过小公主喊那人为蓝大哥。”
蓝大哥?御天容和裴若晨同时看了对方一眼,难道是蓝家兄弟之一?不会吧,辛玉兰何时又与暗神山庄有了合作?
“公子——”
“我知道了,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今日她们进城了,不过,小公主易容了。”
裴若晨一喜,来了,“那好,马上带我去!”
“我也去!”御天容拉着他的手。
裴若晨有点犹豫,“天容,蓝家兄弟和你终究还有心结,我看你还是留在家里吧!”
“不要,我要去!”御天容不依。
林宇自动忽略这撒娇的声音,咳咳,在公子面前嘛,夫人自然是不必那么正经的,看公子那神色不也挺享受的么,他还是转身非礼勿视的好!
裴若晨不想答应,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忽然改口,“算了,你去吧,我就不去和他们兄弟闹别扭了。”
闻言裴若晨一喜,温柔的拍拍天容的手,“好好在家等我回来。”说完就和林宇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御天容有了一些失落,他终究不愿意带着自己一起去面对的。
深深嘘口气,她缓缓离开书房,走到外院,看到展颜正在指导睿儿练习剑法,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柔情。
“夫人,你来了。”展颜回头看了她一眼,温和的说道。
“嗯,我们出去吧!”
啊!展颜傻眼,又出去,难道她就不能安静一点?以前好像也不见她如此活跃过啊?难道怀孕了连生活习惯都能够影响?
睿儿跑过来拉着御天容的手,笑眯眯的问道:“妈咪,我们去哪啊?”
“睿儿想去什么地方呢?要不,我今天就专门陪睿儿去玩?”
“好啊,妈咪,大爹爹出去了呢,和林叔叔一起的。”
“嗯,你爹丢下我们自己出去闲逛,所以我们也不用听他的话了!”
睿儿认真的想了想,好像大爹爹最近真的常常丢下他们出去呢,娘亲说得有道理,用力的点点小脑袋,“对,妈咪有理,我听妈咪的!”
“乖了,睿儿啊,我问你,谁对你最好的?”
睿儿毫不犹豫的看着御天容,“当然是妈咪!”
“没错,所以睿儿你也要对妈咪最好,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帮着妈咪知道吗?不然妈咪以后就不疼你了!”
“睿儿记住了!谁都没有妈咪好!”
“嗯,乖儿子,妈咪最喜欢你了!”御天容得意的抱抱他,
展颜连忙拉住,“夫人,你现在有身孕了,不能抱睿儿。”
睿儿听着展颜的话也赶紧松手,“妈咪,以后再抱,我以后也会抱弟弟的!”
“好!乖!”御天容笑眯眯的看向展颜,那眼神赤裸裸的在问:你选择怎么做?
展颜无奈叹口气,“夫人,你要去哪,我都跟着!”反正他反对也是无效的,不如爽快一点,让夫人舒气了,她也许还会记得早点回家。
睿儿听完高兴的爬上展颜的肩膀,“干爹,除了妈咪你最好了!还有席叔叔也很好。”
唉,是啊,他很好欺负啊!展颜无奈的面对着这一双母子,都是折腾人的料啊!也不知道裴若晨究竟忙什么,丢下夫人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走吧,我们出去!”御天容挥挥手,三人队伍又离开家了。
守门的小厮无语对苍天,等裴公子回来,他又得受冷眼了,可是,夫人要出去,他拦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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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清楚。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思考了好一会才开口喊御天容,“妈咪,我们去哪啊?”
“带你去看一个人吧。”
“谁啊?”
“你大爹爹的亲人。”
呃?睿儿的脸色顿时僵住了,亲人,那是什么意思?难道大爹爹在外面养了小妾,让娘亲知道了?所以娘亲不高兴?他早就听丫鬟们暗中议论说大爹爹长得太好看了,外面很多女人都想嫁给大爹爹呢,也听说过大人们容易喜新厌旧,可恶,妈咪这么好,大爹爹还敢不老实,他生气了!
展颜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发现睿儿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差,担心的问道:“睿儿,你怎么了?”
御天容也回头看到了睿儿脸色的不对,“睿儿,你不舒服吗?”
睿儿闷闷的回道:“没有,妈咪,我想要吃冰糖葫芦,你去买好不好,前面那就有呢!”
“哦,好啊,那你们在这里等下吧!”御天容虽然不清楚睿儿在想什么,不过,既然他要吃她就去买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倒是展颜比较紧张,看着御天容走进人群之中,有些不满,“睿儿,你怎么能够让夫人去挤呢?很危险的!”
睿儿撇撇嘴,“干爹,你傻啊,我妈咪的武功那么好,谁能够挤到她啊,不要被她震飞了就好了!”
额,这话也有道理。展颜顿时口呆,又听睿儿问道:“干爹,我问你,是不是你们大人都容易喜新厌旧?”
展颜想了想,有些小心的回道:“有些人是那样吧,也有不是的。”
“那么,我听很多外面的小朋友说他们的爹爹会在外面养女人,连孩子都有了,是不是真有那种事?”
呃!展颜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点点头,“是有那样的男人,怎么了?”
“哼,我很生气!”
啊?展颜莫名其妙的,“睿儿,你生气什么?谁惹你了?”
睿儿气呼呼的磨牙,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大爹爹,我生他的气,我要给妈咪出气!”
哈?裴若晨又做什么了?展颜万分同情的叹口气,“睿儿,他也是担心你娘亲才让她少出门的,没有恶意,你实在不需要为了这个生气的!”
“哼,我不是为了这个!”
“那——”
“睿儿,给你,在说什么呢?怎么脸都红了?”御天容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回来递到睿儿手上。
睿儿看到御天容很快扬起了笑脸,“没什么,在和干爹讨论男子汉的事情。”
啊?男子汉?御天容好笑的摸摸他的脑袋,“你啊,还是个小孩呢,怎么就想着那么长远的事情了?小心变成小老头哦!”
“妈咪!”睿儿不满的喊了一声,
“好了,不逗你了,咱们走吧!”御天容伸手吹了下口哨,不久,便有一只小小的鸟儿落在了她的肩膀,一张小嘴张来合去,说了半响才又飞走。
展颜也听到了信鸟的话,几个人之中,他是最了解信鸟的功能的,所以裴若晨的事情他也在一旁听到了信鸟的报告。唉,夫人一直保留这个武器想必就是为了对付某些意外情况吧!唉,裴若晨他们三个也够呛的!
“睿儿,走吧,找到你爹的一个亲人了。”
“哦!”睿儿眼底寒光一闪,展颜机灵灵的打个寒颤。
三人来到一家戏楼,御天容皱皱眉,一个小姑娘居然喜欢看戏?
“夫人?”
“没事,我们包一个雅间做些看戏吧!”
展颜点点头,单独找了小二要了一个二楼的雅间,坐定之后,从窗口打量台下的情况,御天容的目光慢慢锁定在一个熟悉的面容身上,蓝静堂!他的身边恰好有一个十八九岁少女,虽然易容了,不过,那双眼眸却和裴若晨有两分相似。
“妈咪,你在看谁啊?”
“看一个小姑娘,你姑姑。”
啊?睿儿瞪大眼,姑姑?他什么时候有姑姑了?展颜看着蓝静堂有些担忧,这裴若晨还没有把人救回来,夫人这就告诉睿儿不太好吧!
“嗯,如果没有意外,那个小姑娘就是你的姑姑,你大爹爹的妹妹。”
“妈咪,我都没有听大爹爹说过呢!”
“待会你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果然就看到裴若晨和林宇他们出现了,还是很快的接近了蓝静堂他们,意外的,那个小公主一点也没有排斥裴若晨他们,好像还挺惊喜的,不过,她好像也很小心,没一会就和裴若晨商定另外选一个地方谈话了。
展颜看他们离去,“夫人,要继续跟吗?”
“不必了,来了就好好看戏吧,难得来一次这种地方呢!”
“是啊,难得清闲呢!”一道玩味的声音传来,雅间的门帘被人掀开来一个人影晃进来。
展颜戒备的看着他,“你是谁?”
御天容抬眼看了他一眼,拉拉展颜,“放心,他是席冰旋的人。”
展颜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站在御天容身后。
“哎,云公子啊,你怎么来了?”
云齐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无聊,你那画苑实在是无聊,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跑出来了。”
展颜皱眉,他在画苑呆过?他没有见过啊!
“展颜,他是席冰旋的管家,那真人不露相的管家。”
原来如此,展颜的敌意这个时候才隐去了,安静的坐回去。
云齐看了展颜一眼,撇撇嘴,“成天跟着女人和孩子你还真是看得开啊!”
展颜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听而不闻,不过御天容脸色沉下去了,云齐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朝自己袭来,连忙运功相抵,却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道震得后退两步,他看向御天容的目光有了一丝惊叹,“御夫人的武功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佩服、佩服!”
“云齐,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不然我会生气的。”御天容淡淡的说了一句,虽然目带一丝怒火,却让云齐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他只能心中一叹,看来展颜在她的心中地位并不低呢!
罢了,他也不必招惹这个女人,“好说,好说。”
“说罢,你来做什么?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大事没有,小事有几件,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千里迢迢的来跟她说小事?切,“说吧,我也无聊正好听着解闷。”
“第一件,御莲死了;”
什么!御莲死了?御天容惊讶的看向他,“为什么?”
“听说是不堪忍受冷宫的生活,自己上吊自杀的。”云齐耸耸肩,不在意的补充道,“至于真相如何我不感兴趣,就没有调查了。”
“龙翔云怎么样?”
“他还活着,据说前阵子又选了两个太妃呢!日子过得很逍遥,太上皇做得很过瘾吧!”
哼,无情帝王!曾经那么宠御莲,还不是不能原谅她的背叛,却不敢丢脸,偷偷处死了人家,她才不相信御莲会自杀呢!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夫人,不必激动,她死了也干脆!”展颜不悦的瞪了云齐一眼,明知道夫人现在有孕还说这些不好的消息做什么?
云齐不屑的撇撇嘴,“第二件,五皇子的人马蠢蠢欲动了,原本支持他的人就不少,御莲一死,更有人传播谣言说是新君毒害的,所以,人心有点浮动。”
龙天麟么?御天容皱起了眉头,这事好像不太好办,要不让夏阅关照一点?龙翔云那家伙,居然害得自己的儿子受累,真是可恶!
“第三件,御莲母亲的娘家安家本在武林有点势力,如今听到自己的外甥女也死了,好像很是不满,要讨说法呢!”
提到这点,御天容想到了沈梦云的那个恋人安远,不知道他有没有参与其中?
“夫人,这些事交给我处理吧,我会飞鸽传书让夏阅关照的。”展颜此时已经很不满云齐了,他说的事情可一点也不小,而且一件比一件麻烦。
“嗯,也好,那就先有你给他们送信提醒下吧!”
云齐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夫人你还真是善心啊!”
“废话少说,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我最想知道的,你跟我说说,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云齐摊摊手,“夫人放心,有夏阅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交代他的事情也进行得不错。”
“那就好!冰旋的情况怎么样?他有联系你吧?”
云齐眨眨眼,摇摇头,“我没有收到消息呢,也许他泡在美人乡了吧,怎么,夫人你担心啊?那就去找他看着吧!”
这次,不仅仅是御天容,展颜和睿儿都同时瞪向了云齐,云齐尴尬的看着三人,摸摸鼻子,“我怎么了?”
“哼,席叔叔是不会那样的,你真是坏心眼,我不喜欢你!”睿儿气呼呼的瞪着云齐说道。
云齐愣了,这小子和席冰旋亲啊?怪事啊!怎么不和亲爹亲呢?
“好了,不管他了,我们好好看会戏,待会就回去了。”
云齐傻眼,“还看?”听说了那么多事,她还有闲情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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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齐摸摸下巴,好像他真是多余的人,“好吧,我走。
“等下。”御天容看着云齐的身影,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邪气。
云齐转身看到她的笑容也忍不住心里发寒,“你别笑得这么阴柔,我看着寒心!”
御天容不以为意,笑嘻嘻的看着他,“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需要你帮我去做点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什么事情,先说说吧!”云齐可不认为眼前的女子是一个好说话的主,还是小心点不要上套了。
“很好玩的事情。”
好玩?“先说!”
御天容勾勾手指,示意他走前来,“我需要你去试探一个人,一个女人,试探她的真心有多少,试探她心中最爱的是自己还是她说的爱人。”
哈?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找他办,云齐决然摇头,“不干!”
“真的不帮我,那我可就亲自去试探下吧,到时候被伤着了,我就跟冰旋说是你不肯帮忙的。”
“你——”云齐气愤的看着御天容,这不是威胁他么?真是坏女人!
天容嘿嘿笑着,“云齐,帮帮忙吧,我看来看去,就你最适合了,不管是从相貌还是武功还是人品还是才智,都只有你最合适了。”
云齐怀疑的看着她,“你这是真心话?”
御天容无比认真的点点头,“真心的,”忽然她又闭上眼睛,幽幽一叹,“云齐,我是真的需要你来帮忙,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额,云齐傻眼,她那是什么表情,真的那么重要?犹豫了半会,他终于不甘不愿的说道:“好吧,我帮你,那个女人是谁?”
“迷幻宫的宫主辛玉兰。”
“什么?她还没有死?上次我不是杀了……”云齐很是不解,不可能啊,他那一刀是正中了心脏啊!
御天容叹口气,“她穿了护身衣,一般的兵器伤不了的,以后你要记住了。”
原来如此!云齐黯然低下头,“本来我就该帮你解决她的,好吧,你等着,我会尽快办好的。”
“嗯,记得不要伤她性命,她的手中还有我们的两个人质,我需要你找出她的弱点来对付她,她暂时的要求是让裴若晨娶她然后她就放了那两个人质。”
啊?云齐瞪大眼,良久才问了一句,“那两个人质很重要么?”
“嗯,很重要,是亲人吧。”
“好,我明白了,我会注意分寸的。”说罢云齐就离开了。
御天容看着他离开才安心了一点,希望他有成绩。
“夫人,这会不会有些冒险?”
“我相信他的办事能力,等等看吧!”
……
回到家中,御天容听了信鸟的传话之后,勃然大怒,整个房间的东西都摧毁了,展颜看得心惊肉跳,这也太强悍了,夫人武功高了破坏力也大了啊!
不过,裴若晨的那妹妹说的话也太气人了吧,居然跟裴若晨说不要夫人,还要裴若晨娶辛玉兰,不然就不认他整个大哥,还说什么夫人是水性杨花的女人,配不上裴若晨。唉,那些难听的话别人说就罢了,她作为裴若晨的亲妹妹居然还没有见面就这样指责夫人,那不是纯属的偏信了辛玉兰那个女人吗?
“夫人,你消消气,她多半是被人骗了!”
御天容冷眼一瞪,“你不必说了,能够被骗也说明她不是一个有脑子的人,连我长成什么样都不知道就那么辱骂于我,就算是泥菩萨也有火气呢,何况我才不是什么菩萨!展颜,你去找裴若晨,最好见到那个小公主,告诉她,我鄙视她的脑子,就说是我说的!她不认我,我还不需要她认呢!”
展颜担忧的看着她,连声安抚,“夫人,别生气了,我去,我去,你别激动了小心身子!身体最重要啊!”
“还有,你告诉裴若晨,居然他舍不得对自己的妹妹说重话,那么,就让他好好守着自己的妹妹吧!”
“夫人——”
“去,马上去!”
展颜叹口气,急匆匆的退出去,出门之后马上让丫鬟去把睿儿带到御天容身边,这个时候也只有睿儿那个安抚好夫人的情绪了!孕妇的心情分外不好照顾啊!
睿儿来到御天容身边的时候,御天容已经冷静下来了,看着睿儿那担忧的脸,她有些内疚,“走吧,妈咪带你回家去。”
“回家?”睿儿惊讶的看着她,“妈咪,回哪个家?”
“回离国,画苑,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可是,妈咪你身体行吗?”
御天容笑笑,“怎么不行,我们不坐马车,飞回去!”
啊?飞?睿儿拧起眉头,御天容却拉着他离开,出了院子遇到书桃,书桃看御天容不悦的脸色,很是担忧,“夫人,你——”
“书桃,我和睿儿要先回家一趟,你稍后和展颜坐马车回来吧!”
“回家?”书桃心头一跳,“夫人,照顾时候,你、你不能奔波劳累啊!”
“放心,我自由轻松回去的办法,不过只能带着睿儿,带不了你,所以,你就等展颜回来和他一起后面回画苑吧!”
“夫人——”书桃很是不放心,
御天容挥挥手,“我心意已决,你去收拾下,待会展颜回来你们就上路。”
“哎——”
御天容拉着睿儿头也不回的走了,来到一片林子里,她才吹了一声口哨,睿儿看着一只大鸟停在他们面前,很是好奇,“妈咪,这是——”
“它叫小灰,能够背着我们飞回去。”
睿儿睁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大鸟,“真的啊?好漂亮啊!”
“嗯,走吧,妈咪抱着你。”
……
展颜找到裴若晨他们的时候已经脸色十分难看了,因为他离开之后就想到了御天容可能会因此作出什么意外的举动来,可是,他又不能半途而废,他得把话带到才好回去交差。所以,看到他们的时候,他几乎是黑着脸的。
裴若晨看到他的出现很是吃惊,“展颜,你怎么来了?”
展颜冷冷的扫过蓝静堂和那个小公主,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位小公主是吧,我家夫人让我告诉你一句话:她十分看不起的你的脑子,被人骗也是你自己太笨了。”
若烟一听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你说什么?”
展颜却不再理会她,转而对裴若晨说道:“裴若晨,夫人说你既然舍不得责怪你的亲妹妹,那么,她也不为难了。让你好好守着你的亲妹妹。话已经带到,告辞!”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裴若晨伸手拦住他,“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他心中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展颜冷哼一声,“字面上的意思,你一向聪明,难道听不懂人话了,好了,我很忙,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了。”
看着展颜匆匆离开的背影,裴若晨的心更加悬了起来,他看了若烟一眼,“今日你们先回去吧,我要走了!”
“大哥,刚刚那个是什么人?是不是那个女人身边的护卫?”
“这不需要你管。”
若烟跺跺脚,“大哥,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我劝你还是快点休了那个女人吧!”
“住口!”裴若晨严厉的瞪了若烟一眼,“若烟,你不了解她,我希望这些话以后你不要再说了!”
“大哥,难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就不要亲娘和亲妹妹了?”
裴若晨忽然冷冷的转身看向她,“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如果是,为什么亲妹妹不会尊重自己的大哥的选择?”
若烟一怔,眼眶一红,“大哥,你怀疑我?”
“林宇,我们走!”裴若晨很烦躁,展颜走了他更烦躁!
林宇看了若烟一眼,一言不发的跟着裴若晨离开,他其实也很生气了,夫人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为什么小公主宁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公子的话呢?公子可是她的亲大哥啊!
若烟看着远去的身影使劲的跺跺脚,“可恨!”
蓝静堂看了裴若晨一眼,淡淡的笑了,这也算报了一点仇吧!爹要他放弃报仇,大哥也要他放弃,可是他不甘心!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遇到了若烟,居然是裴若晨的亲妹妹,真好啊!
“蓝大哥,你说,大哥他为什么不听我的?”
蓝静堂温和一笑,“也许你们兄妹太久不见了,生疏了吧!以后相聚了,相处的时间多了,我想他就和你亲近了。”
“那个女人有什么本事,居然让大哥那么护着她!”
“她要是没有一些本事,又怎么能够娶三夫呢?而且,那三夫都不是简单的人呢!”
若烟撅撅嘴,“哼,水性杨花!无耻!”
“下次别这样说了,不然你大哥又不高兴了,不如你下次就跟你大哥说去见见她?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哼,我看大哥就是被迷惑了,你和玉兰姐姐都说她不好,我相信你们!”
蓝静堂温和的笑了,“其实,她也有她的好吧,你别说她了,见过之后,你再评价,能够好好相处还是好好相处吧,毕竟她是你大嫂。”
“我才不要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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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的时候,独自躺在床上对上窗外的月光,御天容真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裴若晨的妹妹会那么的容易被人误导,同父同母啊,怎么智力差别那么大?
“喂,姓御的女人!”窗外一个人影倒挂,冲着御天容露齿一笑,“你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天容无趣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快就给我送好消息啦?”
“非也,我是来告诉你,那个女人太麻烦了,我不想参与。
“你想要出尔反尔?”御天容淡淡的笑笑,“既然你觉得力不从心,不能应付辛玉兰的话,那么,就算了吧,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云齐眼睛一瞪,“谁说我不能应付的,我只是觉得麻烦!”
“好,好,我听到了,放心,我又没有怀疑你什么。”
云齐气恼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分明就是在嘲笑自己的,心中一赌气,“算了,我就把她搞定证明能给你看,我不是不能应付!”
御天容无辜的看着他,连忙摇摇头,“云公子啊,你别冲动,我真的没有那意思,你别勉强自己。”
“哼,不勉强,我已经查到了她的把柄。”
诶?这这么快?御天容也不由侧目起来了,这不过是半天的时间而已,他的效率也太快了吧?
“怎么,你不相信吗?”
“不,我很高兴,说说看,也没有实用价值。”
云齐不满的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又在怀疑他的办事能力,上次不过是没有注意迷幻宫的人有那么多嘛!“那个把柄你也知道,就是裴若晨!”
哈?御天容瞪大眼看着他,裴若晨?他迷糊了吧?
云齐笑笑,“你不必心急,且听我慢慢说来,她不是很喜欢裴若晨嘛,如果我拿裴若晨去威胁她交换你要的那两个人质,你觉得她会不会接受?”
呃——御天容傻眼,他原来就是想到这样的方法啊?
“干嘛,你舍不得让他冒险啊?放心吧,不就一个女人嘛,顶多让他牺牲点和人家那啥……男人嘛,就当是逛了一趟青楼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御天容顿时目光如刀剐了他一遍,“如果你只有这个办法,那么,你可以走了!”
“喂,喂,我这还没有说完呢,你急什么啊?”云齐撇撇嘴,“你不是还有席冰旋和凤桦嘛,让他牺牲一次又不会死!”
“是啊,不如,你易容成若晨的模样去牺牲下,哦,不,是让你去逛下青楼,你要不要感谢我成全了你?”天容无比郁闷的瞧着他,这个人怎么说话就老是那么欠揍呢?
云齐立即挥挥手,“不必,我对那人没兴趣,而且,要救的人质又不是我的亲人,干嘛我要去冒险啊,我又不傻!”
“哦,你就知道了?那么,查得到她们的位置和脱离辛玉兰控制的方法嘛?”
云齐这会有点垂头丧气,郁闷的说道,“我花费了半天的时间监视那个女人,还没有找到,就知道她想裴若晨想得发疯。”
“是嘛,那还找真是罪过了!”
“要不,你让裴若晨纳了她吧,多一个也不多的!”云齐嘻嘻的笑道。
御天容直接就懒得回话了,“我口渴了,去给我弄点热水吧!还有,我饿了,你给我去买点吃的。”
云齐呆在那里,“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的下属,哼,不去,要去就让你的护卫去!”
“夫人,你稍等,我这就去取。”展颜不知道何时醒来,从隔壁传音过来。
御天容叹口气,“好,那就麻烦你顺便给睿儿和书桃也带点宵夜回来吃吧,你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知道。”
展颜无声无息的离开,但是云齐感觉到了展颜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给他释放了一股强烈的寒意,还带着一丝杀气,他身子一僵,这女人就是不好惹,本身就是麻烦了,身边还有几个深藏不露的杀手做护卫,真是怪胎!
“你发什么呆,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吧!”
“真实的就是要利用裴若晨做诱饵,逼她放了你要救的人。至于演戏嘛,自然要逼真的,所以,你得把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逼真是如何逼真?”
“你可以跟着看,不可以插手!”云齐笑得很是奸诈。
御天容皱眉看着他,思忖了半会终于决定了,“好,只要你不要太过分,我就听你的!”
云齐嘿嘿的笑着,“好,我不会太过分的!”
……
裴若晨在路上寻找御天容的踪迹一直无果,直到半夜的时候才收到一封飞鸽传书,看完之后,他舒口气却也郁闷,原来她还在孟国之中,害他找得那么苦!顾不得休息他又连夜和小白飞回了孟国,来到御天容所在的客栈。
刚刚进门,就被御天容的一杯茶水送了上来,“辛苦了,喝杯水吧!”
裴若晨有点愕然,她不生气了吗?不过,他也确实口渴了,所以毫不犹豫的喝下去了,刚刚喝完,却感觉到头昏目眩,震惊的看向御天容,“你——”
“哟,裴公子,你还真是儿女情长啊!”云齐赞赏的看向御天容,“姓御的女人,你还真是干脆利落啊,以后我得小心防范着你,不然,被你一掌拍死了也不知道呢!”
御天容冷哼一声,“还不做你的正经事,记住我的话,不然,我可不管你是冰旋的什么人,一律不留情!”
“切,请我帮忙还这么傲,我就不高兴了,不做了!”云齐撇撇嘴,双手抱在胸前讥诮的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侧目看着他,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真的不做了?好,这药你也喝一份吧,然后我们就扯平了,我可是听你了你的主意才让若晨喝下你给的药的,放心,我特意留了一半呢!”
额!云齐顿时干笑起来,“不了,我只是开玩笑的,哪能让裴大少白受罪呢,我这就去啊!”
说完扛着裴若晨就离开了客栈,展颜剑眉紧拧,“夫人,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如果裴若晨一时无法自持那——”
“我只是放了一半的药,如果一点点时间他也支撑不了的话,那只能怪他自己定力太差了!”
额!展颜汗颜,那是药啊,一个人被药性控制了话,还哪里坚持理智啊!夫人这也太强人所难吧?
……
云齐扛着裴若晨直接就是到了一家青楼,辛玉兰收到传信之后就匆匆赶去了,来到约好的房间,她便看到裴若晨躺在床上,床边端坐着两个身姿妖娆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这青楼的女人,她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云齐笑眯眯的看着她,“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你认识床上的男人就可以!”
“你——”辛玉兰握紧拳头,裴若晨是她这辈子也忘记不了的人,就算只是看那一双眼,她也足以认出他来!“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不如你陪我一晚,当着他的面?”
“休想!”辛玉兰差点就气得发狂,想要她当着若晨哥哥的面和他行那些事,怎么可能,不如杀了她好了。
云齐闻言却舒口气,“也罢,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的,我要的人也不是你!”
“那你要什么?”
“嗯,我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两个人,两个能够威胁到裴若晨又能够威胁到御天容的女人!”
辛玉兰一震,“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你不懂吗?就是你用来威胁裴若晨的两个人质,反正你想得到的是裴若晨,而我要的人是御天容,所以,你把那两个人交给我,我以后既能够利用她们来威胁裴若晨不许找我麻烦,也能够利用她们让天容好好呆在我身边!”
辛玉兰呆愣了下,他要御天容?但是他怎么知道自己——“你和她一伙的?想骗我?”
云齐摊摊手,“随你咯,我不着急的,不过,这裴若晨嘛,就不知道能够熬多久了,当然,你放心,我也不会要他的命的,这不,事先给他弄了点好药吃,然后又给他备好了两个小美人,待会你要是不答应,他顶多就享下艳福和着两个小美女好好的缠绵一番,当着你的面让你看个够,顺便学习下哦!”
他说得万分邪恶,辛玉兰听着却是十二分的难受,要她眼睁睁的看着裴若晨和别的女人欢愉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就算是想到那样的情景,她也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杀死解恨!
目光瞥想向裴若晨,却惊讶的发现裴若晨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水,脸上泛着潮红,喘气也粗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他中了春药了,可恨的男人,居然对她的若晨哥哥做下如此卑鄙的事情!她一定要杀了他解恨!一定!
“喂,别想太久了,我看他已经忍得蛮辛苦了,再忍下去,可能要内伤哦,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比如绝子绝孙的啊,你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哦!”
“卑鄙!”
云齐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你就卑鄙嘛,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行事嘛,不过你用你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罢了!放心,我一点也不会心疼你喜欢的裴若晨的,你自个心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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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裴若晨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辛玉兰的心也越来越乱,怎么办?怎么办?
云齐好笑的看着她,一副我等着你慢慢想的痞子样,不过,没有半会他又对那两个美女说道:“哎,你们两个,看不到我的客人已经很痛苦了么,还不帮帮忙,给他降降火,两个一起上吧,那药可是费了我不少银子的!”
青楼的两个女子,本来就看着裴若晨如此出色的男子垂涎了,此时得到命令立即卖力的开始给裴若晨安抚了,别说降火,就是直接的添加火啊!裴若晨蓦地睁开眼,“滚开!”同时挥出一掌,把两个女人打落到床下,之后又冷冷的看了辛玉兰一眼,眼中的怒意似乎在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受制于人?受到这样的屈辱!
辛玉兰被裴若晨那恨意的眼神一瞪,心中立时慌了,裴若晨一直对她很冷淡,可是却没有表现过恨意,即使在她之前要拿小公主和云妃娘娘来威胁他,他也不曾这样失态过,他一定恨自己让他收到这样的屈辱吧!
想到这点,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云齐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闲闲的说道:“随便你相信不相信啊,反正,他现在落到我手里,我可以先让你看看免费的活人春宫图,然后你再想想要不要相信我啊,放心,我手里的毒药不止一种,解了春药,我还可以给他尝试点别的。
“你——无耻!”
云齐好笑的看着她,“彼此彼此,我起码比你好多了,至少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像现在的事情,我可不会让天容知道的。”
“你——”
“唉,我提醒你下,他已经忍到极限了哦,要不,你也来和他一起寻欢作乐,我下了不少药哦,可能她们两个不够用哦!”
辛玉兰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我不会放过你的!”
“哎,好吧,随你,不过,在不放过我之前,你是不是该考虑下我会不会放过他呢?”
“你——”
辛玉兰气得全身发抖,她接到裴若晨在青楼的消息就匆匆赶来了,根本没有做什么调查,眼下,也不可能回头去让人调查了,这一个男人真是打得她措手不及。“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先放了若晨哥哥!”
“切,叫得还真亲密,你以为我是傻瓜啊!你不交人休想我放他!”
“你——”
“好,我交!可是,你要先给若晨哥哥吃下解药,不许任何人碰他!”
云齐撇撇嘴,“你用不着这么小心眼吧,男人逛下青楼很正常呢!”
“不答应我们就鱼死网破!”辛玉兰咬着唇,死死的看着云齐,她日后一定要找机会杀他!
“别这么看我,我这不也一样成全了你的好事嘛,把人给我,我就把他给你,同时给你们挪地方,让你们马上就进行洞房!”
呸,这个可恶的男人,她是要嫁给裴若晨,可是,绝不会这样委屈自己的,她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坐轿子嫁给裴若晨才行!
叫来自己的侍女,辛玉兰不甘心的吩咐了几句,然后就坐在那里瞪着云齐,同时心急的看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的裴若晨。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云齐无奈的耸耸肩,“裴大少啊,我可是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么能够走呢?放心,不管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我都会帮你保密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又听佩服你的,居然还能够忍着,你就不担心自己认得太久了会一辈子不举?嗯?”
裴若晨愤怒的瞪着他,“你休想得逞!”
“可我已经得逞了啊,唉,你也别这么气愤,虽然天容我要带走,可是,我不是也给你留了一个美女嘛,这个女人可比天容美些呢,虽然内涵差点,不过,和你倒也不错的嘛!”
“滚!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好啊,等你自由了再说吧,而且,别忘记了哦,以后别想着抢天容,不然,你的亲妹妹和生母就不安全了哦!”
两个人言语之间都透露着深深的敌意,让辛玉兰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的要为难她的若晨哥哥,她很气愤,都怪御天容那个女人,招蜂引蝶的害得若晨哥哥诶连累了!
云齐直到辛玉兰的人带来了两个女人,确定不是假冒的之后,他才慢腾腾的给裴若晨喂了一颗药丸,喂之前还故意问一句:“你们两个确定不要利用这样的机会好好偷换?”
裴若晨只是给了他一记冷眼,若烟看到裴若晨的样子心中一急,“大哥,你怎么了?”
裴若晨黑着脸,“没事!”
辛玉兰盯着云齐,“她们来了,你把若晨哥哥放了!”
若烟看着辛玉兰不解的问道:“玉兰姐姐,你说什么?”
云齐呵呵笑着,“很简单啊,为了救她心爱的男人,她要拿你们两个人来交换啊!”
若烟和云妃同时愕然,随即,云妃叹口气,“我们愿意换若晨平安。”
云齐啧啧夸道:“不愧是慈母啊,如此伟大,不过我可不管你们愿意不愿意,你们都得跟我走的!”
辛玉兰为难的看向若烟,“小公主,你原谅我,若晨哥哥被他抓了,还吃了毒药,我要是不交出你们,他就会害了若晨哥哥,你放心,他答应了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只要你们好好的去他安排的地方生活就好。”
若烟看向辛玉兰的目光有了一丝不善,为了大哥她就要出卖了自己和母妃两个人,难道说在她眼中,她们两母女的性命都不如大哥一个的?
“好了,我也不想折腾了,你们两个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对了,裴大少,你体内的春药还有一半没有解呢,你要不和她好好珍惜一番?嘿嘿,保证你们两个生米煮成烂饭!”
裴若晨一双目光足以冻死人了,可惜云齐不再冻死之列,他笑嘻嘻的看着辛玉兰,“女人,她们身上的毒你应该给我解药吧,不然,她们两个岂不是还依旧控制在你的手中?”
辛玉兰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有下毒?”
“哦,没有嘛,那看来你还是希望让裴大少和这里的女人缠绵一番呢!我是不介意的啦,不过,你介意不介意我就不知道了。”
“你好无耻!”
云齐冷笑一声,“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你也喜欢的么?”
若烟和云妃次的脸色都很精彩,裴若晨却是脸色淡漠,只是看向云齐的目光依旧如腊月的寒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倏地穿了进来,一进来就是伸手给若烟和云妃把脉,片刻之后,他冷笑了一声,“夫人,出来吧,她们身上的毒虽然不简单,却也难不倒我!”
一个白影闪现,御天容淡淡的看了毒怪一眼,“你有把握就好,云齐,今夜你功不可没,我记着,以后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我还得起的,就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云齐不屑的撇撇嘴,“谁稀罕你的条件!”
辛玉兰瞪眼看着她们,她被骗了?她……
裴若晨怒目瞪着御天容,御天容却回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容,然后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裴若晨反射性的朝她飞去伸手抱着她,“天容,你怎么样?”
毒怪顺手给她把脉,皱起眉头,“怎么回事,气息不太稳,裴若晨,你是怎么照顾人的?”
裴若晨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他想这样吗?还不是这个女人太固执了,“她怎么样?”
“死不了,抱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了!”
“站住!”辛玉兰对着裴若晨大喊一声,“裴若晨,你刚刚也是合伙骗我吗?”
裴若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一必要为了你委屈自己!”
“说谎,那你为什么——”
云齐笑笑,“这自然是我先下手给他吃了真正的药,真戏假作嘛!”
“你们——”辛玉兰气得浑身发抖,随即看向御天容,“御天容,你这个卑鄙的女人,居然利用若晨哥哥来骗我?”
“你不是利用他的亲人来威胁他娶你吗?怎么,你就可以坐坏事,别人就不能哄你了?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啊?”御天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极为不屑。
辛玉兰看着裴若晨抱着她大为受刺激,“裴若晨,我为了你才这样的,你居然和这个女人联合起来骗我?”
裴若晨冷冷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说过,我是不会娶你的,你何必自找其辱?”
“我自找其辱?”辛玉兰悲笑起来,“这些年为了你做的还不多吗?甚至还帮你救出了你的母亲和妹妹,你呢,就因为遇到了她,就不要我,你——”
“别说错了,我从来就没有要过你!”
“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御天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裴若晨叹口气,抱着她闪身下楼,回头看了云齐一眼,“抓住她,以绝后患。”
云齐不满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他又不是他的属下,不过嘛,这话却是不假,是不能留下后患!
“若晨,放了她吧,好歹她也救过我和若烟一命。”云妃叹息的说道。
裴若晨却没有回头,只是抱着御天容离开了。
云齐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啊,正主都不愿意放了她,我可不能放啊!”
云妃难受的看着裴若晨的背影,她的儿子根本就不给她一点面子呢,也是,她好像一直就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林宇不知道何时到来的,此时却对两人道:“夫人,小姐,公子说了,你们愿意就去公子安排的地方生活,如果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了。”
云妃点点头,“我们去!”
林宇带着她们两个来到裴若晨一个私人院宅之后安排了人手照顾着就回去复命了。
……
裴若晨抱着御天容回到家中之后,御天容就睡着了,让他虽然郁闷却也不能吵着她休息,做过小女人真是狠心啊,那药可真是春药!虽然是为了救他的亲人,可这也太狠了吧!
可是,如今,看着她那疲倦的面容,他的心又被揪了起来,他是真的越来越舍不得她受累啊!
“公子——”门外传来林宇轻声的呼唤。
裴若晨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走出去,背对着林宇,“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云妃娘娘和小公主都在别院住下了。”
“记住,以后没有什么云妃也没有小公主,这句话你转告给她们,如果她们舍不下过去的身份,那么,她们就和没有关系了!”
“是,公子,属下记住了。”
“林宇,进来有什么好日子吗?”
好日子?林宇懵然,“不清楚,要不我去找人问问?”
“嗯,去吧,是该找个好日子把你和小蓝的好事办了,不然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额,这个,林宇有点害羞,“公子,不急吧,我还没有和小蓝姑娘问过。”
裴若晨笑看着他,“等你主动?不知道会是猴年马月呢,就由我来决定吧,也顺便,让夫人高兴下,最近,她对我好像很不满呢!”
哈?林宇郁闷了,这公子也太徇私了吧,居然拿他的亲事哄夫人开心?罢了,罢了,看在公子最近为难的份上,他也就别推脱了,反正说穿了他也是沾光的!
“林宇,你说夫人为什么那么生气?房间里的那些瓷器可都是袁老精心挑选的呢,她怎么就那么火大一把毁了呢?”
“呃,公子啊,这个……可能是夫人怀着孩子了,情绪波动比较大,人家不是说,女人怀孕脾气要坏一点嘛,公子你体谅些夫人就是了。”
“我没有在意,我只是担心她醒来还生气,我记得她对有些事情可是十分小气的,当时,凤桦你记得么,之后可是受了不少罪呢!”
啊,原来他家公子是担心自己步入凤桦的后尘啊,唉!没救了,公子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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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裴若晨睁开眼睛细细的看着她,有些心疼也有些恼怒。
御天容自然明白他是为什么恼怒,虽然生气过,不过,到底还是觉得有些心虚的,所以她决定知错就认,“呵呵,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也想不到别的好办法,我听到你妹妹说的那些话之后,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裴若晨叹口气,伸手拥住她在怀,“对不起,我们很小就分开了,所以,我不想一下子就过于苛责她什么。”
“哦,我明白了,随便你吧,不过我先告诉你,我不会忍受任何人对我是侮辱的,就算是你也一样!”
她说得很认真,裴若晨听得很揪心,他知道他应该保护好她,不让她再被任何人欺负的,可是,他似乎没有做到最好。
“好了,别皱眉了,我们这次算是扯平了吧,虽然按照云齐的意思我让你受了点委屈,不过,你的妹妹也对我很不敬,我也没有和她计较,所以,两不相欠。”
裴若晨听着这话觉得别扭,“我们之间需要这样客气的算账吗?”
“本来不需要啊,不过是你想找我算账的,我只好和你算啊。”御天容很是无辜的看着他。
对上她那无辜又带点委屈的目光,裴若晨的心顿时柔了,唉,他真是越来越郁闷了!“好吧,我们都不算,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许离家出走了!”
“嗯,好,只要你不惹我。”
“我惹你你也别扭走,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不许逃开来!”
御天容不满的看着他,嗔怒道,“不可能,我才没有那么笨呢!你休想!”
裴若晨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不可能也要可能,说,你不会再走!”
“不说!”
天容拒绝的话语有遭来一阵狼吻,弄得她心神荡漾,心中如被猫爪抓过一般,不由扭捏着身子想要挣扎开他的钳制,可惜不如愿,裴若晨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离开,“答应我!”
“不干!”
“真不答应?”裴若晨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双手齐下,在她身上游移着,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天容,你想我么?我可是很想你呢!”
那声音温柔得像水一般,刺得御天容心中更是痒痒的,意识到裴若晨的意图她是又羞又恼,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许动!”
裴若晨微微一笑,两手合拢,刚好把她圈进自己的怀中,“好,听夫人的话!”
“放开我!”
“这可不行,夫人还没有答应我的话呢,我心里难受得寻找一点慰藉才是!”
可恶!
御天容轻咬着红唇,很是不满,却也无奈,但是,要她答应他也是很难的,那不是摆明了让她以后吃亏了也不能走么?不行,那么笨的事情,她不干!
“天容,我们明日去玩吧!”
“好啊,去哪里?”
“先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告诉你。”裴若晨适时诱导道。
晕,御天容翻翻白眼,“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就好了,何必要受……唔……”御天容扭开头,脱开他的强吻,“色狼!”
“嗯——”
裴若晨笑着,不过手脚可没有停下,他都被喊做色狼了,不做点什么事情是不是太亏了?于是满室又开始荡漾起了浓浓的春意……
次日,裴若晨醒来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身边的人儿却依旧沉睡着,那沉睡的容颜显得很安宁,看着她那安详的面容,他眼里就升起了一股柔情,温柔的抱着她,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继续睡着。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裴若晨皱起眉头,“什么事?”
“公子,小姐送信来说要让你过去看她们。”林宇纠结的站在门外,小公主也真是的,就不能消停一会么。
“你去告诉她,我下午再去,上午我有事。”
“是,公子。”
“去备马车,我和夫人待会要出去。”
“好。”
林宇走后没多久,御天容就醒了,睁开眼笑看着他,“怎么了,你那亲妹妹想你了?”
“不知道。”裴若晨其实也对自己的妹妹没有多大的感情,只是,心中一直坚持着,那是他应该保护的妹妹,所以他有义务找到她,那是一种血缘的牵连的责任。
“要不,我们待会去看看你的母亲和妹妹吧,也算正式见个面?”
裴若晨看着她摇摇头,“若烟这些年跟着其他人性格都变了好多,我不想你再为她生气,以后等她看清楚了,想明白了我们再看她吧!”
“也好,随你了!”
两个人梳洗一番之后,来到厅里吃早点。
“天容,袁老说想让睿儿去他那里住几天,你觉得怎么样?”
来到孟国的时候,袁老最早做的一件事就是让睿儿认祖归宗了,不过,后来好像因为有什么别的事情就去忙了,挺久没有现身了,如今的空闲了要找睿儿玩还是有什么事情呢?
“袁老想给睿儿办个宴会,上次正式拜了祠堂,没有宴请亲朋好友。”
“啊?请客?”御天容无聊的打个哈欠,这也太隆重了吧?不对,这不也是变相的把睿儿推倒浪尖风口了么?“不行,我看还是不必麻烦了,就这样已经足够了!”
得到自己的预料的答案裴若晨并不意外,“天容,你听我说说,睿儿已经不小了,而且,他不能一辈子站在我们的身后,他需要历练,他的人生不能靠着我们保护来度过!”
“他才八岁,一点也不大,我不要!”御天容愤然的摇头,这多大的孩子啊,就要送到风口浪尖去试练,靠,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裴若晨为难的看着她,“天容,你这是溺爱!”
“那我还告诉你了,你这叫做想一步登天,难以上青天,反正我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裴若晨捂住她的嘴,“不许胡说,我会让人保护他的,你放心吧!”
“不要,我不放心,你给我听好,睿儿十三岁之前,都不许提这件事了,我不会同意,绝不同意!”御天容一字一句的说道。
裴若晨叹口气,他想不到御天容在这件事上会如此固执,他是觉得可以开始试练的!
看他不开腔,御天容又重复道,“我最后一次说清楚,不许,我不许!你们别想了!就是袁老亲自来跟我说,我也一样的回答!”
“啊哈哈——老头子才进门,媳妇你就想到我了啊?”袁老哈哈笑着走进来。御天容轻哼一声,不搭理他,袁老有点莫名,“媳妇,咋了,谁惹你生气了,我帮你揍他去!”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干脆自个喝茶起来,让这老头自个费唇舌吧!
袁老见裴若晨不答腔了,只能自己努力,“媳妇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御天容眼睛一眨,一脸委屈的说道:“袁老啊,这阵子若晨找到了他的娘亲和亲妹妹呢,不过,她们好像都不喜欢呢,还骂我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我心里难受啊!”
“什么!”袁老一拍桌子,震得裴若晨依着桌子的手都震了震,“混账,她敢那样欺负你?媳妇,你放心,我给你做主,你别在意她们,那是真正的妇道人家,没有见识。”
御天容抬起衣袖擦擦眼睛,似乎在流泪,“袁老啊,昨日大夫给我把脉,说我本来身子骨挺好的,怀着了若晨的孩子也一定会健健康康的,不过,最近好像脉象不太安稳……”
什么!怀了若晨的孩子,袁老震惊的看向裴若晨,突然大吼一声,“小子,你做了什么?”
裴若晨手中的杯子一颤,很是无辜,“袁老,我什么也没有做!”
“你——哼,我会相信?什么都没做媳妇的脉象怎么会不稳?不是你照顾不周吗?还是说被你那啥妹子或者母亲气的?”
御天容撅着嘴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裴若晨无奈,“袁老,那是误会,我——”
“你什么?你给我好好照顾媳妇,如果她再出什么岔子,我绝不答应!”
唉,这还真是苦命!裴若晨无奈的点头,和袁老争论?他还没有那种闲情,这老头子一旦倔强起来可不是好对付的。
袁老得到了裴若晨的保证才笑呵呵的看着御天容,那目光就是看着宝贝,“媳妇啊,你就别闹心了,有什么不快的,你通通来告诉我,我给你出气!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欺负你的!你一定要安心养胎啊!”
御天容这才笑眯眯的看着袁老,“谢谢袁老,还是袁老最好了,唉,我这几天心情不好,都多亏了睿儿陪着我,不然我怕都气跑了呢!”
“嗯嗯,睿儿是好孩子。”
“袁老啊,我希望睿儿能够好好的陪着我,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可以舒心点了!”
“好啊,好啊,就让睿儿陪着你。”
御天容满意的看着袁老,“袁老真是疼我们母子,天容真是万分感动。睿儿今年才八岁,所以,我想过几年再让他去历练比较妥当,我也放心些!”
“嗯嗯,应该的,应该的!”袁老此时满脑子都是他即将又有一个新的小少主了,什么话都听成好事了,答应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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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
“张大哥,你去把毒怪找来。
“不必了,我来了,夫人,你麻烦真不少啊!”
御天容无奈的耸耸肩,“是啊,我也不想,你看这两个家伙,鬼鬼祟祟的,你帮我想办法让他们招供吧!”
毒怪撇撇嘴,“这还不容易嘛!”一手提一个,瞧了张桥一眼,“走,我们去审审。”
……
泣天鸿看着毒怪提走那两个人,眉头皱了下,却终究没有追过去,裴若晨和展颜也不会任由他追去。他们两个联手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如泣血魔笛,不过,却一直没有显露败势。展颜经常拼命的攻击让他不得不好好的防御,而裴若晨越来越逼近的打法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徒儿是绝对不会让点头让自己带走他的女人了,除非他制住他!
明明是那么冷情的一个孩子,分别几年,居然如此情深意重了,真是世事难料啊!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一点也不假!
袁老看着战场冷哼一声,“老家伙,居然想害我的媳妇,做梦吧!”
“额,那个,袁老啊,你是不是和若晨的师父有什么……”
袁老又是一声冷哼,“当然有过节,当年不是他教了若晨,若晨会那么冷情嘛?想不到这老家伙至今还想着谋害若晨,可恨!”
呃,怎么听着不是那个意思呢?御天容甩甩头,算了,这也不是她想关注的事情,她现在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让泣天鸿来抓她的?这份人情可真是不小啊!
一炷香的时间,毒怪出来了,他和张桥的脸色都不太好,张桥沉闷的叹口气,在御天容耳边低语道:“夫人,问出来了,他们是龙翔云的亲信。”
什么!龙翔云?御天容秀眉微颦,这是为什么?他如今好好的做着太上皇有什么不满意的?
“夫人——”
“他们有说为什么吗?”
张桥叹口气,“没有,只是说龙翔云吩咐他们监视泣天鸿,如果抓住了夫人就让他们两个带回去。”
“好,知道了,放了他们吧,等他们醒来之后,叫他们转告他们的主子想抓我,就自己来吧,别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幕后主子。”
“是。”
御天容一直注意着战圈的情况,那泣天鸿的武功的确是厉害,不过,她觉得如果是自己和裴若晨联手的话,应该能够对付他,不过,就怕伤到了腹中的孩子,不然,她才不会退下来!可恨,也是一个老顽固来的!为了还人情居然不顾自己的徒弟!
“喂,丫头,你别拿那么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需要借你还人情而已,而且就一次,又不会要你去死。”
袁老鄙视的看着他抢先回道:“老家伙,不如你让我在你身上刺几个洞,我保证不会让你死的,我看着你不顺眼,要给媳妇出口恶气,你觉得怎么样?”
泣天鸿瞪了袁老一眼,“你这个老匹夫,每次都要和我作对,你安什么心啊?”
“哼,这得问你安了什么心呢,明知道我媳妇身怀若晨的骨肉,还想抓走她,你不是存心想欺负我未来的孙子嘛!会答应你我才是白痴呢!”
“你——”
唉,这两个老顽童啊,真是有过节呢!御天容只能暗叹,心中却有些焦虑,龙翔云到底还想做什么呢?
“丫头,你就跟我走一趟吧,我把你带到那个人面前,就算还了人情了,之后,我要做什么就是另外的事情了,我保证你会毫发无伤的回来,怎么样,你就给我一个人情吧!”
哈?御天容傻眼,这话什么意思?
而裴若晨和展颜听了这样的话自然也作知道没有必要继续打下去了,都退回到御天容身边,裴若晨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你到底想怎么样?”
“臭小子,为了一个女人就和师父动真刀了,真是够种啊!”
裴若晨翻翻白眼,“师父,天容是我的妻子!”
“好,好,我知道了,本来不想说的,不过,不说怕还得打上半天,浪费我的心情,我是要还人情,可我像是非不分的人嘛?我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失信于人,把丫头带去那人面前,我就还了他人情。两不相干了,然后,我爱干嘛就干嘛了,就算要带走丫头,那也是我的事情了,反正我守信了就是了。”
晕,这不是无赖么?御天容几人皆是无语,裴若晨的师父还真是极品!
“唉,丫头,走吧,跟我走一趟,绝不委屈你。”
裴若晨皱眉,“师父,徒儿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能冒险,不如我陪着你们一起吧!”
“切,你以为对方是傻子啊,你要去也行,暗中跟着吧!”
袁老见情势逆转不高兴了,“我不同意,媳妇不能去,谁知道这个家伙想打什么主意!”
“袁老——”裴若晨有些无奈,这两人都一样对他有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对盘,一见面就是互相攻击。
御天容看了泣天鸿一眼,又看了裴若晨一眼,相信他的师父应该不会太差吧,去就去吧,也正好弄明白龙翔云的目的,究竟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媳妇,你别听他的,好好呆着,我看他也没有能耐带走你!”
“袁老,你别担心,我自有考虑,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那人有什么目的。”
“可——”
御天容宽慰道:“袁老放心,有若晨跟着没事的,何况,还有一个大师傅跟着呢,你安心在家陪着睿儿等我们回来吧!”
展颜想跟着,却被御天容留了下来,他要照顾睿儿,不能让睿儿出意外。
……
意外的,那两人醒来之后见泣天鸿抓住了御天容要跟着回去也没有反驳,不过,他们也没有带御天容去皇宫,而是来到一家别院。
泣天鸿和御天容一起进去,偌大的正厅就只有一个人在那上面坐着,“泣前辈,谢谢你的帮忙了!”
泣天鸿摇摇头,笑道:“没事,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两清了。”
龙翔云点点头不反对,本来他就是利用这个让人而已,“那么,泣前辈愿意的话就去休息吧。”
“好,那我先去一下。”说完泣天鸿就离开了,留下龙翔云和裴若晨面对面的说话。
御天容淡淡的看着他,“见过太上皇。”
“你终于来了,要请你还真是难呢!”龙翔云有点唏嘘的叹道,“想不到再次见面,你已经有了裴若晨的孩子,他对你好吗?”
“很好,不知道太上皇找我有何吩咐?”
龙翔云呵呵一笑,“天容,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天容,你一直就知道御莲喜欢的人不是我吧?”
“曾经知道,不过又忘记了,后来又记起来了。”
龙翔云脸色暗沉,阴冷的说道:“知情不报你可知道是什么罪?欺君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呢!”
欺君?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太上皇今日是要问罪的吗?”
龙翔云看着她依旧悠闲的态度有些恼怒,“你难道无罪?”
御天容撇撇嘴,“我听人家说官字两个口,你是官我是民,你怎么说都有理的,所以太上皇不必太费神,直接说出你找我来的目的就好了。”
“哼,好!你够胆量!”龙翔云冷冷的看着她,“我要杀你,还有裴若晨!”
“为什么?”
龙翔云阴沉着脸,“因为你们知道御莲的事情。”
啊?这算什么呀?御天容傻眼,真是想不通他是为什么。又听龙翔云继续说道:“本来,她是我最宠爱的妃子,天下人都知道,可是,却因为你们让我知道了她的不堪。别把我当傻子,如果没有你们牵线,我想御莲的不堪永远不会被看到,所以,她的悲剧和我的耻辱都是你们造成的!”
哈?他们造成的?做了坏事的人还怪别人揭发了?这是什么心态啊?简直就是变态!她甚至想不到什么话对龙翔云说了,感觉说什么对他都没有意义了!也许他宁愿一辈子被欺骗也不要知道真相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怪不得御莲那么久了还没有被发现,想必是龙翔云自欺欺人的故意不去追究,怕追究出来的真相让他名声受辱吧,真是变态啊!逃避真相就能够避免被伤害么?
“御天容,她是你的姐姐,就算是同父异母,你们身上也留着同样的血,你为何能够那么冷情,把她打入地狱?”
“太上皇是不是忘记了,赐死她的是你自己?”
龙翔云狠狠的看着她,“是我,谁叫她背叛了我,我对她那么好,那么宠她,她却不知羞耻的爬上了南宫烬的床,我怎么能够忍受她活着?可是,我也一样恨你们,如果不是你们,那么,她就永远都只是我的莲妃,永远不会背叛我!”
看着龙翔云那猩红的目光,御天容只想到了一个词: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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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御天容,你必须死!”龙翔云目光之中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温和,有的只是愤怒。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叹口气,“不好意思,我不会死的!我还不想死,太上皇,你好好做你的悠闲太上皇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痛苦着?”
“你不懂,我每天夜里都想着她,挥之不去,她的身影难以除去。她给我的感觉是别的女人给不了的!”
啊?他真爱上了御莲?不可能吧?帝王也这么深情,如果真的那么爱御莲的话,为什么不放过她?
“御天容,你也可以不死,如果你能够让我感受到御莲的手段的话!”
御天容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龙翔云阴冷的看着她,“御莲床上的功夫无人能比!”
什么!御天容顿时全身发冷,这个男人,真是变态,他只是怀念御莲的床上功夫,却不是爱她的心,这种男人,是不是太贱了?
“裴若晨那么冷情的男人都能够为你低头,我想,你的技巧应该不属于御莲才是,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裴家怎么样?”龙翔云此时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恨,还夹杂着一种渴望。
让御天容看着就举得恶心的脸面,这个人竟然是一国之主!
“别拿那种嫌弃的目光看着我,我不喜欢。”
御天容叹口气,“我曾经以为,你是一个不错的明君,想不到是我看走眼了,你哪里配为国君?简直比采花大盗还可恶!”
龙翔云看着御天容忽然笑了,笑得很邪恶,“御天容,你难道不知道采花大盗也不能和我相比吗?我要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一道圣旨,而采花大盗却得自己去冒险呢!”
“是啊,你比采花大盗更加无耻!”
“那是我天生金贵,身为国君,自然要比凡人优越多了!不过,御莲,她真不一样,和很多女子相比,她魅力大多了,十几年了,我还是无法厌烦她!”
御天容轻叹一声,这个男人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龙翔云了!
她哪里知道,龙翔云此时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堪了,御莲是孟国太子布下的棋子,一开始就已经谋划了的,最不济,也是让御莲通过男女交欢毁了龙翔云的身体,只要龙翔云留恋御莲的身体越久,他的身体就会越差。而为了让御莲不失宠,孟国的太子可是专门请了青楼的好手来亲自调教御莲,让她花样多多,却又是每每击中正心,让龙翔云欲罢不能。
而这种毒,却是很难勘察的,太医诊治也最多就是觉得皇上纵欲过度导致体虚,检查不出别的问题。
随着身体的沦陷,龙翔云的心理也弄残了,这点只有死去的御莲和孟国的太子才知道。
裴若晨一直隐身在暗处,听到龙翔云居然想染指他的天容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要现身痛扁龙翔云一顿了,可是,泣天鸿却止住了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徒儿,我看他中毒已经很深了,怕是无药可救了。”
裴若晨一惊,龙翔云中毒?他没有感觉啊?不过,今天的龙翔云是让他有些意外,因为他们共事多年,至少,他不认为他是一个沉迷女色的国君,除去疑心之外,他还算一个不错的君王。
泣天鸿微叹一声,“昔日我欠他一份人情,这次也帮帮他吧!想不到多年不出江湖,昔日的人事都发生许多变化。”
“师父,你是说他的毒能够解?”
“能,不过解了也只是留下残败的身子了,支持不了多少年,如果他能够从此不近女色倒也能够多活几年。”
裴若晨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凉意,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够弄出如此阴毒的药物,还是如此掩人耳目。
泣天鸿忽然现身,打断了龙翔云的话,龙翔云有些不悦,“泣前辈,你还有事吗?”
“嗯,有点,我看你好像不太对劲,不如我给你把脉看看?”
龙翔云惊讶的看着他,“不对劲?我感觉很好啊!”
“你自然不能发现了!”泣天鸿闪身侵近抓住他的手腕,半响才缓缓道:“果然是那样!”
龙翔云不解,却还是听信服他的,“泣前辈,不知道我有什么问题?”
泣天鸿看着他缓缓道:“你中毒了,还是慢性毒,已经深入骨髓了。”
龙翔云震惊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我怎么会中毒?”
泣天鸿叹口气,“女色即是一种毒了,而且,你经常宠爱的一个女人身上被人下了毒,你和她合欢的次数越多,你的身体就越差。”
怎么可能!龙翔云身子一颤,他经常宠爱的人自然就是御莲了,他对她有一种十分莫名的感情,难以舍弃,如上瘾一般,老是想和她纠缠在一起,难道那就是中毒?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挫败的坐在在椅子上,又是御莲吗?
“我能够救你,不过,你的身体却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如果你不近女色,也许能够活上十几年,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是几年的时间吧!”
龙翔云听着这个残酷的消息惨笑,原来,他居然已经沦落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又听泣天鸿说道:“你本不是好色之徒,却在药毒的侵染下连心智也开始丧失,所以,你最近的的行为都与体内的毒有关。”
御天容傻眼,就是说刚刚那个让她大为反感的色狼是因为中毒才那样的?这样想来也比较合情理了,她就说嘛,龙翔云虽然和许多帝王一样疑心重,可是终究还不是太差劲的一个,怎么一阵子不见却是变得如此差劲呢!
“那就有劳泣前辈了,我会谨记的。”
“好,不过我向来不喜欢白做事,你那一次的恩情我已经还了,所以,要我动手救你,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许为难的我的徒弟和他身边的人了。”泣天鸿正经的说道。
龙翔云目光一沉,“原来你还是为了裴若晨,那我是不是该怀疑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泣天鸿不以为意,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你可以不相信,我不勉强。”
“好,那我就等太医诊过再决定吧!”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可以问太医解法,如果太医没有办法,再考虑他的条件不迟!
“随你!”
……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了,龙翔云的脸色越来越差,因为太医很多都根本没有发现毒素,只有那么两三个提出了质疑,却没有解法,龙翔云确定自己的真的中毒了,还是很厉害的毒,而他的太医无人能够解,怪不得对方敢那么大胆的谋算他!
“来人!”
“卑职参见太上皇。”
“你马上去请泣前辈来一趟!”
“是!”
泣天鸿淡然跟着护卫来到龙翔云身边,“你决定了?”
“请前辈出手相救,至于条件我答应就是了!”
泣天鸿是运功治疗龙翔云的,配合他的独门药方,耗费了半天的时间,才算完事,期间御天容已经和裴若晨在一起等待结果了。
看着沉闷的裴若晨御天容宽慰道:“相信你的师父应该能够解决的,龙翔云——他也不算太坏吧!”
“以前我们三人年轻气盛,性子倒有些相合,所以才有意结为兄弟,不过,随着时间的变化,他登上皇位,慢慢的就开始变味了!”
“环境对人的影响也很大吧,他身处高位,高处不甚寒,难免有所改变。”
裴若晨想了想只能苦笑,人都是会变的吧,看着身边的人,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她,“天容,你是不会变的,对吧?”
“嗯,不知道,我只会尽力让自己不要偏离自己的原则来生活,不过,有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只要你不会变,我对你的爱也是不会减少的!”
“如果变了呢?”
御天容吃吃一笑,“那我也只能跟着你变咯,你知道的嘛,我这个人啊,就是不喜欢吹亏啊,更不喜欢做没有价值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欢我了,我为何要让自己痛苦的喜欢你呢?我又不想成为疯子!”
裴若晨不满的咬了她一口,“你这个小女人,真是没有一点真心,就不能等着对方回头?”
“等?若晨,你傻了,我会喜欢等人回头看我一眼吗?有必要嘛?”如果一个人不爱你了,你还坐在曾经相约的地方等待他回头来看你么?那种事她是绝不会做的,她会做的只是好好对待自己,然后努力活得更快乐!
裴若晨笑笑,也是,她要真是那种傻女人,他也不会喜欢的!
“若晨,如果龙翔云解毒之后还是想杀我们,我们要不要——”
裴若晨给了她一个白眼,难不成他还要等死啊!他才不管是谁,只要是想伤害他或者伤害他在意的人,他都会毫不客气的反击,诛杀,不留后患!龙翔云如果不是因为听到师父说他中毒了,就凭他刚刚那些想染指天容的话,就足以让他起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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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也没有多问,带着御天容就离开了,龙翔云留下的人看到泣天鸿手中的令牌也自动放行了。
御天容好奇的看着泣天鸿,“师父啊,龙翔云真的中毒了?”
泣天鸿瞥了她一眼,“丫头,难不成你觉得我会骗人?”
“不知道。”御天容很老实的说了一句,她又不了解他,不敢妄下断言!
泣天鸿瞧着御天容忽然有点同情的看向裴若晨,“徒儿啊,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太好啊,这丫头也太不好骗了,不好骗的女人都是麻烦啊!”
晕!御天容翻翻白眼,懒得理会。
裴若晨淡然一笑,“师父不必担心,我和师父眼光不一样,我就喜欢这样的,太笨了,我觉得无趣。”
“臭小子!”
“对了,师父,你所说的欠人情也还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不,就在徒儿家中住一阵子,老是在深山里也没有乐趣。”
泣天鸿鄙视的看着他,“你这小子懂什么,静修才能更好的提高自己的功力!”
裴若晨笑笑,不以为然,生活在石洞里他觉得枯燥得很,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
“若晨,我不太相信龙翔云的话,要是他反悔以后不是还一样有许多麻烦?”
泣天鸿瞪大眼看着御天容,“丫头,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威信吗?”
“啊?不是啊,我是信不过龙翔云!”
“他答应了我的自然会做到,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随便都可以忽悠的吗?”
额!御天容无奈的看向裴若晨,裴若晨笑笑安抚道:“放心,就算他想反悔,也会顾及师父的威信的,相信他不会那么傻的。”
啊,他很厉害?受人敬仰,连皇家的人也不例外?太牛了吧?
“喂,姓御的女人!”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御天容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眼中闪过一道喜悦,随即又回神过来,“柳君策!”
“嗯,不错啊,一眼就认出来了,还不错!”柳君策没啥好气的说道,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好像和她说话他很委屈一样。
御天容看着人家那忍耐的神情只能耸耸肩,“你找我有事?”
“废话,无事谁想看到你啊!”
额,这话也太无情了吧!御天容撇撇嘴,“不管你承认与否,我可是你的嫂子,嫂子呢,你别太目无尊长了!”
“哼,我又不稀罕!”柳君策对着她就是难有好脸色。
御天容叹口气,“好,那你说说,找我做什么?”
柳君策瞥了裴若晨和泣天鸿一眼,“我要单独和你说点事情!”
“哦,好。”
“不行,小子,不尊老,凭什么要丫头跟你去说话!”泣天鸿傲然的看向柳君策,一点也没有长辈的样子。
柳君策冷哼一声,“我要找的人是她又不是你,你一个老头子没事瞎参合什么?”
御天容挥挥手示意泣天鸿不要捣乱,她和柳君策一起走开了一段距离。“好了,说罢,你找我有何贵干?”
柳君策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什么事情?”
“我可以让你的白发转回黑发,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尽快给我大哥生一个儿子!”
啊?御天容傻了,看向柳君策的目光也有了点变味,“我说,小弟啊,你这么关心你大哥的生活啊?”
“哼,这个用不着你来管,你只要答应或者不答应!”
御天容皱起眉头,“说真的啊,我不是不答应,可是,我已经怀上了一个孩子,要给凤桦再生一个,怎么也得等上个三四年吧?”
柳君策撇撇嘴,“为什么要那么久,生了这个你就可以和大哥生属于他的孩子!我看两年就足够了!”
额!这不是让她生了一个又去继续怀一个然后生下吗?太郁闷了吧?
御天容苦笑,“还是过多几年吧,我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喂,你这个女人有没有良心的?我大哥为了你都委曲求全了,你连孩子也不肯给他生一个?这算什么啊?”
“唉,不是不给,是迟一点,柳君策,凤桦都不急,你心急什么啊,我们都还年轻呢,你干着急什么?迟两年有什么不好的?”
“不行,我就要两年之内!”
“不行,我不会同意的,至少三年之后,我可不想做孕妈妈连续不断!”
柳君策瞪着她,她瞪着柳君策,两个人都不甘示弱,看在裴若晨他们眼中就是他们两个在愤怒吵嘴!
柳君策愤愤不平的看着御天容,“大哥对你那么好,你干嘛不是先给他生孩子?裴若晨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睿儿吗?”
呃!这问题,御天容很窘,这又不是她能够控制的,而且,古代的防孕措施太差劲了啊,裴若晨根本就不想避孕,她又不像现代那样可以买避孕药吃,能够怎么办?
“哼,早知道你这么偏心我就不给你送果子了,那果子可是我在霸王山摘的,别人休想得到呢!”
御天容干笑,“我没有偏心,真的,凤桦和我——”
“不偏心怎么就裴若晨在你们身边,大哥不在?”
“那是因为他有事要自己去处理啊,我又没有让他去。”
柳君策撇撇嘴,“我才不信!”
唉,无语!这家伙怎么……唉!
看御天容不点头,柳君策很是不爽,嘟喃道:“也不知道他们看上你什么,依我看都是眼光不好!还好,南宫最后没有要你,不然真是没天理!”
哈?“呵呵,南宫烬最后抱得美人归真是可喜可贺,我说,我和他已经没有误会了,你也用不着还为了他看我不顺眼吧?”
“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不过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就勉强接受你了!”
唉,还真是委屈了他啊,御天容心中哀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是双胞胎性格却那么不一样,也不知道凤桦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会回来?她都有些想他了!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这什么态度,快回答我!”
“咳咳,小弟啊,你的条件我实在是难以保证做到,要不,你问你大哥吧,如果他也想,我就尽力怎么样?”
柳君策十分不屑的看着她,讥诮道:“你以为我是傻瓜,大哥什么都听你的,到时候你一撒娇,哼,他还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做事,我就要你点头,你不答应我就不管你了!”
汗,她好像也没有喊他来管她吧?御天容心中很是无语,却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凤桦可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弟弟啊,以前又一直闹矛盾,如今,好不容易缓和了,有兄弟同心的趋向了,她说什么也不能破坏啊!稍微想了想,她犹豫着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和凤桦商量看看,如果他喜欢要孩子,我就给他生一个?”
“要快!”
“好,可是,小弟啊,再快也不可能飞着走吧,总的慢慢来啊!”御天容耐心的解说道。
柳君策见她服软,也就不再那么冷冰冰了,“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你发誓,不能利用我大哥敷衍我!”
“好,我不会的!”
柳君策这才满意了,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盒,“呐,这个给你!”
御天容好奇的接过来,“什么东西用这样精致的盒子来装?”
“万年何首乌,世间是寻不得的,大哥说过,你的白发,一般的何首乌,就算是千年的也不能恢复,我就想到了这个,又去了一趟霸王山给你取来!”
又去?他这么好命,来去自如?天赋异灵?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为了自己做了不少事情,御天容冲他温柔一笑,“谢谢你,我想凤桦知道了的话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柳君策被那灿烂的笑容一震,连忙移开视线,这个女人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灿烂做什么?就不怕让人误会啊!虽然他是弟弟,也要避嫌啊!这样想着柳君策也很自然的张口了,“喂,你以后要注意一点,别动不动就对别的男人笑,会让人误会的!”
呃,御天容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这是什么人来的啊,对他和颜悦色一点就开始指责她不注意,要对他冷淡了,他又会嫌自己没良心吧!真是和凤桦两极端啊!
“天容,该上路了哦!”不远处的裴若晨冲着他们喊了一句。
御天容回头一笑,“好,马上就来。”
柳君策看着裴若晨所在的方向撇撇嘴,就是这个男人最讨厌了,老是霸占他的嫂子,大哥也真是的,如今还有什么事情好忙的?不好好的抓紧时间和佳人相聚,去别的地方做什么啊?
“好了,我走了,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你多保重,回家去吧,怎么说你都已经是柳家的族长了,别太任性了!”
“哼,我知道,不用你多管闲事!”柳君策很是不在意的背过脸去,不愿意再看御天容的脸。
御天容也懒得再和他磨叽了,把东西收好在怀中就转身回到裴若晨身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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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满心的喜悦被这一句顿时打散了一半,这家伙还真是……唉!
“嘿嘿,夫人,别叹气,我是听说女人生养的时候太瘦了不好生,这才……”
御天容顿时白了他一眼,凤桦委屈道:“夫人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啊,我可是真正的担心你啊!哪像有的人好像很在意你,却自家的麻烦都解决不掉,还要让他们来打扰夫人的静养,真是太不像话了!”说着还向某一个方向撇撇嘴,深深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裴若晨给了他一个冷眼,对林宇和张桥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带人走。
不想裴若烟看到凤桦的出现,还和御天容一副亲热的模样心中就一阵来气,“不要脸!”
凤桦瞪大眼,一脸好奇的看向她,“这位不知道姓什么名什么的姑娘或者大婶,你刚刚是在骂谁呢?”
“你才没姓没名呢!”裴若烟鄙视的看着他,“要别人穿过的鞋也不知道你要脸不要脸!”
凤桦脸色一沉,忽然,笑了起来,看着裴若晨笑了起来,“裴若晨啊裴若晨,她真是和你有关系的亲妹妹吗?怎么你那么黑,她却如此白痴呢?”
裴若晨冷哼一声,不想理会,御天容却很不满了,裴若烟刚刚的话让她很不舒服,尤其是现在,不可否认,她虽然接受了三夫,心中却还是有些介意的,毕竟这和她曾经的追求不一样,可是,她却选择了这样的路!
凤桦和裴若晨都注意到了天容的变化,心中都开始焦急,这个时候,他们两个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凤桦冷冷的看向裴若烟,却对下人们说道:“你们是做什么用的?听着乱七八糟的人来让你们夫人不痛快吗?听到别人侮辱你们的主子,你们就这样的态度吗?不如,都送去卖了吧!”
“凤公子饶命!”一干下人通通跪下,他们真的很冤枉啊,一边是裴公子的亲妹妹和亲娘,一边是夫人,他们要怎么做才好,怎么做才可?
“去,谁最先把不知趣的人拉出去我就对谁既往不咎!”
凤桦这话一停,下人的目光呆愣了一会之后便争先恐后的去拉着裴若烟和云妃往大门走了,由于人多,七手八脚的,以致裴若烟和云妃几乎是被拖着出去的。
裴若烟不甘心的大喊着,“大哥,你看着这帮狗奴才欺负我们也不管吗?大哥,你好狠心……”
凤桦看着远去的人影,满意的点点头,“夫人,你觉得心情好些没有?”
御天容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还好,不过我不太解气,我要去睡觉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吧!”
“诶——夫人,我……”凤桦郁闷的看着御天容的背影,他是特意赶回来想和她相处的好不好,和裴若晨有什么好稀罕的!
可恶,都是裴若晨惹的!凤桦的狠狠的瞪向裴若晨,“喂,你白痴啊,居然让她在天容面前说出那样的话来,你难道不知道她心中还没有完全放开?”
裴若晨黯然失神,转身背着他,“那你去安慰她吧,反正你也回来了,刚刚好啊!”
“站住,裴若晨,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够解决问题,如果下次她们又来闹呢?或者她们阳奉阴违的来阴的呢,万一哪天气着了夫人,谁负责,你吗?”
裴若晨叹口气,幽幽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只是希望夫人不要被人随便指责,尤其是你的亲人,我不管你和她们有多久没有见面,反正,下次还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是绝不会留情的,就算是要杀了一了百了我也不会因为你犹豫的!”
“好,不愧是暗影的阁主,够气魄,我知道了,会尽力的。”
裴若晨飘然远去,留下凤桦自个郁闷,当然,他也不会单纯的郁闷,他要想办法让御天容开心的笑起来。
……
是夜,凤桦来到御天容的房间,笑嘻嘻的拉着她要出去逛夜市,御天容兴趣欠缺,不想去,却被他磨叽得不得不跟着出来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没有要任何护卫跟着,凤桦感叹的看着灯火阑珊的街道,“夫人,你喜欢这里吗?”
“嗯,很不错。”
“夫人,我走了那么多天,你想过我吗?”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
凤桦郁闷的看着她,“夫人,你太伤我的心了吧,我可是很想你呢!”说着就改牵手为抱肩,“天容,我真的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
凤桦欢喜的看着前面的小河,伸手一指,“天容,河灯,要去玩玩吗?”
“有什么好玩的?”
凤桦笑眯眯的搂着她,带她走到河岸,指着河里的那一盏盏河灯,“这是许愿的,再过几天就是清明了,清明扫墓的前一天,很多人会到河里放河灯,许愿,据说,这一天许愿很灵的,许愿之后,次日的清明节好好祭拜祖宗,祖宗就会保佑自己的子孙心愿得偿!”
啊?还有这样的传说吗?御天容想起自己的一个孤身在异世界,心顿时黯淡下来,就算她也许愿,可是,她在这里却没什么祖宗的,自然也就谈不上保佑实现愿望了。
“天容,别伤心,你许愿,我让柳家那些好祖宗保佑你实现愿望!”
额,这样也行么?御天容笑着摇摇头,“不了,留给你自己吧!”
凤桦怜惜的点点她的鼻子,“天容,你等着!”说罢自己去买了两个河灯,径自去放了一个,然后把剩下的一个交给了天容,“来。轮到你了,你试试,许愿啊,什么愿望都可以,只要不离开我!”
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你这叫什么都可以吗?”
“那自然。快许愿,快许!”
御天容看着他那期盼的目光,不忍拒绝,想了想,默默的对着河灯说了几句便放到河里去了……如果愿望真的能够实现,她就相信有神灵,相信诚心吧!
“夫人,你许什么愿望了?”凤桦好奇的看着她。
御天容笑笑,“不想告诉你!”
“真的不说?”
“不说!”
凤桦坏坏的笑着,抱着她点头就是一个长吻,良久才给她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又问,“说不说?”
御天容嗔怒的瞪着他,嘟嘟嘴,“偏不说!”
凤桦又一串长吻落下,吻过甜蜜之后却笑嘻嘻的说道:“夫人,你是不是想念我了,所以故意这样让我亲热的?”
御天容的脸顿时红透了,“你,你说什么呢?谁会故意……”
“好,好,是我故意的,夫人,别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
提到孩子,御天容顿时消气了,想到柳君策的话,她叹口气,“凤桦,你喜欢孩子嘛?”
“还好吧,向睿儿的话,我就蛮喜欢的,不过,有了孩子我怕你会没有时间陪我,所以,我又不想要了。”
啊?没见过和自己的子女吃醋的男人,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我倒不介意,可是,我答应了柳君策要给你生个孩子,怎么办?要不,你去拒绝,你说你自己不要孩子?”
凤桦皱着眉头,“他无缘无故说这个做什么?”
“他给我送了药,能够恢复黑发的,条件就是要尽快给你生一个儿子继承家业!”
“哼,别理他,多管闲事!”
额,真的不想要孩子嘛?御天容抓抓头发,这可不好办了,她都收了东西,要是不做到好笑不道德啊!当然,她真正的心思不是为了柳君策的条件,而是真的想找个时间给凤桦生个孩子,他一直都太孤单了,她希望能够给他一个有着血脉牵连的亲人,不管是儿子或者是女儿都可以。
“天容,你怎么了?”凤桦伸手抓住她,“跑魂了?”
御天容回神看着他摇摇头,“没有,只是想怎么办好,我想以后还是给你生个孩子的好,可是,你说不喜欢,我就为难了!”
额,凤桦有点窘,“夫人,我也不是不喜欢,以后吧,我想和你多相处一些日子,没有别的人打扰,有了孩子,我看着你要是为了他忙来忙去的,我会不舒服啊!”
唉,御天容摇摇头,这个男人啊,还真像没有长大的孩子,要了爱情不要孩子,对她来说,自然是少生的好,不过,对上他们三个男人,她好像也舍不得偏颇谁啊!裴若晨加上肚子里的这个都有两个了,凤桦却一个也没有,席冰旋也有别的女人要给他生孩子了。算来算去,凤桦是最应该有一个孩子的!
“天容,快说说,你许了什么愿?”
“你呢?先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御天容得意的笑笑。
凤桦看看她撅起的小嘴,笑了,“好,我告诉你,我许的愿是希望你能够实现愿望。”
御天容心中一热,柔情似水的看向他,“凤桦,”
“嗯,”
“你真好!”
好么?凤桦抱着她看着河灯,目光定格在那闪烁的河灯上,他好不好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他会对她好,让她得到更多的幸福,至于别的,他就不在意了。
就像裴若晨的妹妹,如果再敢对天容不敬,他一定不会客气的,天容也许会心软,可是,他绝不会!
忽然,一声奇妙响声惊动了拥抱的两人,凤桦好笑的看着御天容,“你饿了?”
御天容窘迫的点点头,她不知道自己的肚子会主动叫饿,让凤桦听了一个正着,真是羞人!
“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吃的,”凤桦温和的笑着,取下自己的披风铺在草地上,“坐着,别站太久了,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要注意身体。”说完就闪身离去了。
御天容看着那闪现背影,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凤桦,真的很好!
很温柔!
所以,她决定了,一定要给他生个孩子!
……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御天容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打望,终于看到了她等待的身影,唇角的笑容慢慢扩大,正想向凤桦挥挥手招呼,却看到凤桦的身边跟着几个女子,还是亦步亦趋的态势,那是什么状况?她不懂,只是看到凤桦有些不耐烦的瞪了那些女子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别跟着我了!”
“这位公子——”
那些女子并不肯放弃,依旧跟着,御天容看得傻眼,那些是粉丝吗?
“公子,你是哪家人士啊?”
“公子,不知道你家中可有妻室?”
……
难道是相亲的?御天容看着逃一般的凤桦觉得很是有趣,这个男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拿出一点气势吓人呢?
“夫人,夫人——”凤桦远远的就开始呼唤起来,
御天容站起来,微笑的看着他,“夫君,我在这里,你怎么了?”
凤桦身后的那些女子芳心顿时碎了一地,真的成亲了啊,真是可惜啊!
御天容看着那些人失望的目光有些不解,“夫君,你怎么了?去买点吃的也招来了这么些……”
“那个,这位夫人,你家夫君家中可有别的妾室?”
啊?御天容傻眼,这里的女人也如此强悍?
“对啊,这位夫人,你们家里还有别的女人吗?”那些女子又来了兴致。
御天容无奈的看向她们,“没有,不知道各位有何指教?”
那些个女人一听眼中都冒出了精光,看向凤桦的目光也更热情了些,“不敢指教,只是我有个姐妹想介绍与你们二位相识,她知书达理,贤惠过人,才华横溢……要是和这位公子站在一起,必然很是登对!”
御天容淡淡一笑,“姑娘这话的意思可是说我和夫君不等对,得让你的姐妹和夫君一起才算天作之合?”
“那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说我的姐妹想和夫人你成为好姐妹!”
切,还真的勇敢!御天容挽着凤桦的手臂,两个相偎依着坐下,“夫君,我们吃东西吧,饿死了,别为了一些无聊的人败坏了兴致!”
“好,夫人你要多吃点,肚子里的孩子还要长呢!”
“嗯,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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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无奈的解释道:“不是,今天许愿,也包括了男女互相生情,如果两情相悦,可以结百年好合。
“啊,情人节吗?”
“不全是,不过近年来,好像孟国这边的风气越来越大了,今日也成为了许多男女能够自由寻找自己喜欢的人的自由日子。”
额,这听着很新鲜啊!瞧了身后的那些女子一眼,御天容无奈的叹口气,“难道这其中也包括给人作妾?”
“也有啊,你情我愿就好了!”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看你也没有拒绝,是不是想收两个?”
凤桦嘻嘻一笑,搂着她调侃道:“如果你乐意我倒不会反对哦!”
“好啊,我给你自由的一天吧,从现在开始,你爱干嘛干嘛,我不说你!”
凤桦笑嘻嘻的看了身后的那些女人一眼,“好啊,那我就去选美女咯?”
“去吧!”御天容白了他一眼,
不想凤桦却真的站了起来,走向后面的那些个女人,御天容暗自撇撇嘴,又听凤桦的声音缓缓响起,“各位小姐,多谢大家的青睐了,本公子呢,已经有了一个最好的夫人了,不需要别的女子来打扰我们了,所以,请你们离开吧,别打扰了我和夫人游玩的兴致。”
天容嘴角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转身看着那些女子失望的离去,凤桦冲她眨眨眼,“夫人,你对为夫可满意?”
“自然满意,很满意。”
“嗯,那就好,来,亲一口以表奖励吧!”凤桦凑过脸来,笑嘻嘻的说道。
御天容嗔了他一眼,不过却面带欢喜的亲了一口,凤桦感觉到湿润的柔软,心中一荡,伸手抱着她,“夫人,你真是坏心眼!”
“哼!”御天容冷瞪他一眼,明明自己让人亲,亲了又说人家坏心眼,可恶的男人。
两人浓情蜜意的好不欢喜,一直玩到太阳归西才回家,刚走到家门口想走进去,却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阁主……”
御天容和凤桦同时转身看过去,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出现在他们眼前,看起来都快临盆了吧,至少也有八个月了吧!御天容好奇的看着她,虽然大着肚子却依旧不减她的美丽风情,她看向凤桦的目光也是柔柔的,好像能够滴出水一般,这种目光让御天容顿时生出不喜来。
凤桦看到她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冷淡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阁主,流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来看你一眼,顺便想告诉你,孩子是……你的!”
啊!御天容瞪大眼看着她,随即看向凤桦,凤桦却是毫不犹豫的回道:“不可能,我和你从来不曾有过什么特别的关系!”
流云失落的看着他,“阁主,你难道忘记了那晚,我们喝果子酒聊天,喝着喝着你……”
看着流云那羞涩的模样,让天容忍不住要怀疑凤桦是不是真的酒后乱性了。因为人家看起来真是很无辜的小兔子啊,以她的姿色,也不必赖着凤桦,随便怎么找都应该有不少公子哥喜欢的。
凤桦拉下脸,“流云,你别胡说!”
流云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御天容一眼,黯然失神,“我知道了,你竟然说不是那就不是吧!”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那背影显得十分寂寞,十分无助,看得御天容心中也是大为同情,“凤桦啊,真的不是你的话,也不必赶她走,你看天色也暗了,留她一晚也安全一些。”
凤桦不悦的看着她,“天容,你怀疑我?”
天容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好像很可怜!”
凤桦冷笑一声,“可怜?如果你看到了她杀人的时候我想你就不会这样觉得了!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招待她,她不简单,而且,她是流钦的妹妹,如果不是必要,我不想亲自动手杀她!”
啊!“流钦的妹妹?对哦,名字也挺像的!”
凤桦白了她一眼,“走吧,回去!”
御天容回头看了那流云一眼,忽然惊呼道:“糟了,她跌倒了!”说着还拉着凤桦的手臂,“凤桦,她摔倒了!”
“管她!”
“可是——”御天容有些不忍,忽然看到好像有什么红色的液体流出,脸色一变,“凤桦,她流血了,不会是小产吧,要是出事了,流钦也会怪我们的,不如我们请给大夫来吧!”
凤桦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却拧起了眉头,真是这么巧?
“哎呀,快点吧,你没看她肚子那么大嘛!”
凤桦无奈的对门卫吩咐道:“去请大夫。”
“叫几个人抬她进去吧!”
凤桦摇摇头,“让人送她去医馆,我们出点银子就可以了,不必出入,省得惹麻烦!”
天容想了想也觉得谨慎点的好,不管是从凤桦的角度还是她的角度来说,都是应该小心一些的,以防万一,“好,那就出点钱请人送她到医馆看大夫吧,要多少钱就让人来取。”
“嗯,夫人,你越来越聪明了,我喜欢!”
……
流云倒在地上听到凤桦的话气得差点真的吐血,他好无情,居然还要如此防备自己,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吸引力吗?
任由凤桦派人去请来的几个妇人抬她到一家医馆,她一脸苍白,目光却一直分外脆弱的看向凤桦所在,让几个抬她的妇人都忍不住同情一把,“姑娘,你是?”
流云默默流着泪,“只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女人罢了。”
几个妇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看向凤桦,的确是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男子,可惜啊,世间男人都薄幸!看,这个还没有临盆呢,就抱着另外一个显了肚子。
医馆的大夫把脉之后摇摇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都快生了,还不小心点!”
流云淡漠的笑笑,“大夫,孩子保得住吗?”
“安生养着,吃几服药小心些应该没问题了。”
流云叹口气低声嘟喃道:“保不住也没关系,反正,他也是没有爹疼的孩子。”
跟着来的几个妇人都很不是滋味,很想代她不平一番,可是,她们只是穷人家,哪里说得上话。
流云看了一眼为首的妇人,“这位大姐,麻烦你去和他说一声,我没事吧,免得他们以为是故意破坏他们新婚恩爱。”眉眼之间尽是可怜。
那妇人叹口气,“好,你等着吧!”
来到裴府,那妇人说明来意,守门的小厮很快去领了一小袋银子,递给妇人,“大娘,这是我们凤公子交代给你的,同时希望你转告那个姑娘,他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是,看在她大哥的情面上就不计较这回了,希望她不要再想办法缠着他了,不然,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的。”
那妇人被小厮的话一愣,糊涂了,一人一套说辞,她信谁的啊?
小厮见她不走,疑惑的问道:“大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啊,哦,没什么了,我……对了,我想见见你们夫人。”
小厮疑惑的看着她,“你不会是收了什么人的钱也想来刺激我们夫人吧?前几天就有一个女人和妇人,装着是我们公子的亲戚,进屋之后却尽是做些无礼之事,让我们夫人气了一番,公子为此大为生气,把人拖出去赶走了,告诫我们不许松懈了。大娘啊,我看你也住着附近的,应该不至于妒忌我们家夫人的好,也想来缠着我们公子吧?”
那妇人听罢半响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家夫人已经被气过了啊,难道那姑娘也是来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看她模样倒是会勾人,不行,她可不能被狐媚子骗了,这家的夫人也住了不少日子,看样子都是和和气气的,样子也不如那医馆的女人狐媚,真要是又被气上了,她也是罪过!
如此一想,那妇人又拿着钱袋匆匆赶回医馆给大夫付了医药费,然后留下了一些银两给流云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姐妹离开了。
流云喊住那妇人,俏生生的问道:“大姐,我的话你转告了他么?”
妇人淡淡一笑,“说了,那夫人挺面善的,说你没事就好,让你好了,赶紧找你大哥去,别再出岔子了。”
流云的面色顿时一沉,随即露出苦笑,“好,谢谢大姐,我知道了。”
那妇人领着自己的姐妹离开医馆,走远一段路之后才开口叹气,“唉,你们瞧着那女人的话可信吗?”
“大姐,我觉得像她那么娇俏的女人,如果真是怀着了哪个男人的孩子,哪个男人都不会不要的,要知道,哪个男人不花心啊!”
“就是,二姐说的有理。但是人家不要就可疑了!”另外一个附和道。
为首的妇人叹口气:“哪家的小厮说,他们的公子说那孩子不是他的,看在和那女人大哥的情分上才不计较的,让她别去缠人呢!”
“大姐,这么说,她也就是一个狐媚子,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好上了,却想扣到别人的头上?”
“不清楚,别人家的事情,我们不管它!”
……
流云躺在医馆之中,并没有听到这些话,不然,非气得跳起来不可,她要利用谣言,却不想自己被人说三道四了。
此时她正在努力的思考下一步怎么走呢!凤桦,她很清楚,他是不会点头的,就算她真的怀着他的孩子他也不会要自己吧,可是,她就是要嫁给他!就算拉上大哥帮忙她也在所不惜!
所以,她想了又想之后便飞鸽传书给流钦了,流钦收到传书之后直接跳了起来,流云怀孕了,还是凤桦的种,这点让他很生气、很生气!
容楠同情的看着他,“阿钦啊,这点事,完全用不着生气,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哪个女人才对!”
流钦叹口气,“你以为,御天容会让流云进门?你以为凤桦会要她的孩子吗?”
“不要就算了啊,反正你不是养得起嘛!”
“容楠,我可是真正的烦心!”
容楠好笑的看着他,撇撇嘴,“这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流云说孩子是凤桦的就凤桦的吗?我可不相信,凤桦是什么人啊?要和你那妹妹有孩子,早八百年就有了,怎么会等到今天才有?”
流钦脸色一变,刚刚着急都忘记了这点呢,可是,流云应该不会骗自己啊,虽然她只是自己的过继的妹妹,却还不算太坏吧!
见他不开腔,容楠笑笑,“算了,你也不必太焦急,反正到时候见面了就容易知道了,正好,也去见见御天容,不是一直在等着她想起那个做法么!如果她努力一点想了出来,我就帮她查清楚真相!”
流钦看到容楠眼底的奸诈,心中一凉,如果流云肚子里的孩子这不是凤桦的,那么,这次,一定会被容楠和凤桦都整得很惨的。唉!
“走吧,走吧,去见见老朋友啊!”容楠伸伸懒腰,一副我不想动,却无奈要走的神情。
流钦暗自叹口气,这人啊,才见了御天容一次,就好像和人家很熟一样,真是自大狂,虽然自大,唉,自己却还是喜欢他……
可是想到流云的肚子他有头疼,是凤桦的孩子他头疼,不是凤桦的孩子他的头也疼啊!裴若晨不知道会站在哪边,如果他也帮着凤桦,那么他就更加头疼了!
容楠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阿钦,别担心了,裴若晨不也挺照顾你嘛!”
额!流钦心凉了,容楠的语气分明是幸灾乐祸的多,他一向就不喜欢流云,不管他说是什么都不喜欢;然后,谷云的那件事虽然他也是同意的,不过对于裴若晨的热心帮忙他却是很计较的,觉得裴若晨是故意想离间他们!
唉!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命苦,为什么身边的人都不是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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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耸耸肩,“她又不是我妹妹,你完全可以不给面子啊!”
凤桦冷哼一声,“别说得大方,谁不知道流钦是你的好兄弟,我要是杀了他妹妹,不就是间接得罪了你?你当我是白痴啊!”
裴若晨笑看着他,“喂,那不是你的孩子怎么赖上你了?是不是你真的酒后乱性了,然后……”
一个冷眼杀过去,“你以为我是谁啊,我会在别的女人面前借酒浇愁?我是傻子啊?”
“可是,如今她上门了,别的不担心,就怕她会对天容有企图,要知道,她可是你暗影阁的杀手,杀一个人对她来说太容易了!”
凤桦冷着脸,愤愤道:“所以,我才想杀了她以绝后患,可是,我杀她,流钦肯定不乐意。
裴若晨没有再调侃他了,也认真思考起来,流钦确实是他的兄弟,不能不顾,可是也不能为了他的情义就让天容冒险,他不想,怎么办?“要不,查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我们再做什么对流钦也好交代了。”
“她做事很小心,我怕很难查!”
流云在暗影阁做杀手也有几年了,每一次她出手的任务都是成功的,事后还没有人能够查到她身上去,在这点上,凤桦不得不欣赏她,可是,眼下这点却成为了他们的要害。
裴若晨思忖了半响,“这样吧,这段日子,你多陪着天容,我去查,我想,除了你本人之外,她对其他人防患不会那么重,再则,你在天容身边才能引得她更加急躁的想达到她的目的。”
凤桦犹豫了一下,“可是,如今你的武功比我要好,我觉得你在天容身边更保险,还是我去查吧!”
“不,只是对付一个流云,用不着我和天容一起出手,天容如今自保能力绰绰有余,你在她身边只是要保证她不被流云的诡计刺激到了。”裴若晨笑眯眯的看着凤桦,很是欣赏的口气说道:“不过,你肯大方的承认自己不如我了,还真是让我欣慰啊,至少,你不是夜郎自大,嗯嗯,值得嘉奖!”
无聊,凤桦瞥了他一眼,“你别太自恋了,只是眼下而已,将来某一天就难说了。”
“好,期待着呢,没有对手的日子也很寂寞的!流云这样的女人出现也好,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家伙,不过,依照她以往的战绩来看,我很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有趣!但是,我警告你,千万不许让天容出意外,否则,连你一起清除了!”
凤桦傻眼,有趣,他觉得日子无聊,跑一个女杀星来闹事很有趣?有趣就别让他保证天容的安全啊,黑心的家伙!
……
流钦来到裴若晨别院的时候,看到那横匾上裴府两字就觉得压抑,唉,还是进去吧!
小厮带着他们来到裴若晨的书房,裴若晨抬眼瞧了他们下,淡淡的说了一句,“来了,做吧!”
流钦下意识的感觉情况不妙,这态度,是不是流云一句开始闯祸了呢?
容楠一脸是笑的坐下,“哟,裴大少,你这院子不错嘛,御天容呢,不如你们俩好好聊聊,我去找御夫人好好聊聊?”
裴若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必你去陪她,凤桦在。”
“切,天天对着你们我怕她厌倦啊,我去给她舒心舒心,再说了,我风度翩翩,保证她见了赏心悦目!”
流钦低下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容楠要惹裴若晨就让他惹吧,他不想插在中间去,难受啊!
意外的,裴若晨看着他笑了笑,“说得好像也有道理,那你就陪天容聊聊吧,我想,她对你的事情也应该听好奇的。”
容楠轻哼了一声,闪身离去。
流钦惊讶的看着他,“若晨,你还真烦心啊?”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一直都合他不对味,不会希望他和天容多多、接触。”
裴若晨笑得很灿烂,“哪里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让着他的,不过,我可说好了,不管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敢伤害天容半分,我都不会留情的。”
流钦点点头,他自然明白裴若晨的意思,他也不会糊涂到任由流云去伤害御天容,不管怎么样,孩子是不是凤桦的,御天容都没有错。
“流钦,孩子不是凤桦的,你看应该怎么办?”裴若晨没有转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提出了问题。
流钦虽然已经被容楠的话打击了一下,可是这下再听到裴若晨的话,还是有些难受的,流云在骗他!他知道裴若晨的话是真的,因为他不需要骗自己。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他太抬眼看向裴若晨,“你们想怎么办?”
裴若晨有些同情的看向他,“你也许不太了解流云,她要是想得到一样东西,就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如今,她的目的是凤桦的女人,那么,她要动心机的女人就是天容,为了避免天容被害,我要查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希望你配合。”
流钦听着心里颇凉的,他得帮着兄弟揭露自己的妹妹的短,唉,他真是很头疼,不应该来的!
……
御天容看到容楠的时候愣了愣,她完全想不到容楠会来找她,“嗨,你怎么来了?”
容楠有趣的看着她,“想你了啊!”
呃!御天容翻翻白眼,凤桦冷眼的瞪过去,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容楠笑眯眯的看着凤桦,“喂,凤大公子,你不去书房议事嘛,裴若晨可是要我找你过去呢!”
凤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是流钦来了?”
“是啊,你不去!”
“去!”凤桦瞪着他,那眼神就是你小子要老实一点,可惜,容楠没啥反应,笑嘻嘻的,目送他离开。
御天容看着他笑笑,“好了,凤桦走了,你说说,你找我是为什么?”
“诶,你知道我找你有事?”
“嗯,没事你怎么舍得离开那个地方来找我?”
容楠点点头,“不错,我喜欢。我的确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的。”
看他忽然变得那么认真的样子,御天容有些动容,“什么事情?”
“你既然知道蛇皮宝甲的事情,那么,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起死回生之术。”
啊?御天容傻眼,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白痴吧?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她只能摇摇头,“抱歉,我听说过,但是我从来不相信,我想你也应该明白,那只手传说,不会是真的!”
“传说也未必就是假,你听过方法吗?”
御天容摇摇头,那些都是虚幻的电视剧或者之中的事情,她哪里能够拿来忽悠这个认真的男人,“你为什么想要追求那种东西,人生虽然短暂,可是,好好把握能够拥有的时间不就已经足够了吗?一生有几十年,我觉得就已经够了!”
容楠淡淡的摇摇头,“你不懂,不过,你也不必懂,我需要的只是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方法!”
御天容再次摇头,“我真的不懂。”
容楠的脸色变了变,“我说过,我只是要知道你所听说过的方法,至于是否成功,我自会处理,放心,我不会牵连你半分的。”
“容楠——”
“御天容,我耐心不好,我和你商量是看在流钦的份上,也希望你能够看在他的份上配合下我,真真假假都无所谓,你只要说说而已,试验的人是我,不会是你。”
“容楠——”
“如果你坚持不愿意说,那么,我想我不介意采取一点办法逼你告诉我。”
御天容在容楠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执着,她如果不说,他会真的逼她吧!唉,罢了,罢了,他要追求传说就由着他吧!看了他一眼,她还是叹气,“容楠,我想问一句,这件事流钦知道吗?”
“他不知道,如果成功了,我自会告诉他。”容楠的眼中闪烁着一样的光彩,看得御天容心中一阵凉意。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聪明的男人既然会傻着去追求长生不老呢?长生不老有什么意义吗?活得太久了,未免太无趣了。
“好吧,但是,说之前我还是要申明一下,我是不相信那些传说的,我劝你最好也不好去相信。我所知道的方法不过都是有些人无聊写书,编出来的,没有任何依据的。”
容楠眼皮不懂,神色淡然,“你直接说就是。编出来的,真的,假的都无所谓,我会意义验证的。”
唉,说不通!御天容无奈的看着他,只好把自己看或者看电视剧记得一些关于长生不老的药物说出来,看到容楠眼底的希望,她都忍不住感到悲凉,为什么他不明白呢?都说那是编的啊,假的呀!
听完御天容的话之后,容楠显得很兴奋,甚至是很高兴的看着御天容,“谢谢你了,御天容,你真是一个宝,说不定我就能够把你口中的不可能变成现实呢!如果,成功,我会记着给你一份的!”
呃!御天容干笑,“不必了,我倒希望你别浪费时间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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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看到他整个人都焕发出喜色,激动的走到他面前,“大哥,你终于来了!”
流钦叹口气,“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够不着急么?老实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流云目光一闪,也只是一闪,就恢复了沉静,幽幽道:“我不是说了是凤桦的么?难道大哥你不相信我?”
“不是他不相信你,是我们不相信你!”裴若晨冷冷的从门外走进来,站在流钦身边。
流云看到裴若晨惊了下,求助的看向流钦,“大哥,他——”
“妹妹,你实话实说,我自会为你做主的,可是,我也不能单听你的片面之词,所以,你必须发誓,如果你说谎了,那么,你将自食恶果,我也帮不了你。大哥只能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保证你说的是真的,我便尽全力满足你的愿望,反之,如果你欺骗了我,我以后都不再管你的事情。”
“大哥!”流云哀戚的呼唤了一声,见流钦面色不改,哀怨的说道:“说来说去,大哥也是不相信我罢了,他们帮着凤桦就算了,你是我大哥也偏心的护着外人,实在是让那个我难受,大哥,难道我就那么不重要吗?”
流钦摇摇头,“你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不过,我却不能因为你重要就不顾别人的脸面。”
“好,我发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凤桦的,如果不是,我就受天打雷劈!”流云坚定的看着流钦和裴若晨。
流钦为难的看着她,为什么她如此固执,难道孩子真是凤桦的?看向裴若晨,却发现裴若晨的目光之中泛起了冷意,他心一惊,若晨发现了什么吗?
裴若晨淡漠的看着流云,“不如,你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来发誓吧,如果你说谎,你的孩子和你真正爱的那个男人就会在不久的将来不得好死!”
流云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狠毒?我糟天打雷劈的毒誓还不够吗?”
裴若晨冷眼一扫,“如果你不说谎,又何必惧怕呢?你不敢,是不是因为你在说谎呢?”
“你——我没有!”流云此时恨透了裴若晨,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他不是善类,想不到居然如此毒辣!
流钦本来的疑惑此时已经变成失望了,看来,他的妹妹是说谎了,不然,发誓什么的,何足为惧?只有心虚的人才不敢。
“裴若晨,你够狠,好,我就拿孩子和我的命来发誓!”
“还有你爱的那个男人!”
流云恨恨的看着他,不肯答话,她是万万不肯拿那个人去冒险的,可是,怎么办,不发誓,只怕大哥也不愿意帮她了!
流钦看了她一眼,叹口气,“若晨,算了吧,妹妹都已经发誓了,我相信她,就听听她的说法吧!”
流云感激的看向流钦,心中暗道:大哥,你对我的好我一定记着,将来我会跟你道歉的。
裴若晨沉默了,流云也就当是默认,便把她和凤桦的那段说了出来,裴若晨看向流钦笑了笑,“流钦,你的妹妹不错,是一个聪明的人!”不过,就是太爱自作聪明了,再高明的谎言,也不算真实的。
流钦唯有心中暗叹,“妹妹,你想怎么样?”
流云看向流钦脸上浮现了羞涩,低声道:“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希望他能够认这个孩子罢了,至于别的,我强求。”
“认这个孩子?”流钦有点哑然,他以为至少她会想要凤桦纳了她,这是什么原因?
裴若晨却是很冷静,“不知道你想凤桦怎么认这个孩子?”
“自然就是偶尔能够来看看孩子,能够对世人承认这个是他的孩子,让我们有所依。”
“哦,这好办,我们可以给你五百两银子,足够你们一般的吃喝了,只要你们不奢侈的话!至于孩子,你可以对外宣是凤桦的。”
流云瞪着裴若晨,这个男人真是恨透了,总是要阻碍她前进。
流钦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的看着流云道:“妹妹,你觉得怎么样?毕竟你也知道凤桦对你无情,要他娶你是不可能的,但是若晨出面劝说的话,也许他能够承认这个孩子,你就拿了银子自己请人帮忙照顾孩子吧!”
流云脸色一白,“大哥,你也希望我这样孤单的过一辈子吗?”
流钦叹口气,“妹妹,大哥也很难做,凤桦的人你很清楚,他不要的东西谁都别想给他硬塞,你不也说了么,不勉强他别的?”
流云脸色惨白,哀怨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好吧,想不到我一生都注定是可怜人,大哥,谢谢你还关心我,你回去忙你的吧,我就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了。”
流钦看着她的脸色有些不忍,终究是兄妹一场,可是,他却不能做别的了。裴若晨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银子我待会让人送过来,流云,我会每月让人给你送十两银子的。”
流云讽刺的笑笑,“无所谓,给不给都行,我饿不死。”
裴若晨不为所动,闪身离去,转身之后却是脸色沉重,她比想象的要麻烦,看来背后的那个人很不简单。凤桦那家伙怎么做事的,这流云不是他的人吗,怎么好像被人收买了?
流钦在裴若晨离去之后看着流云长叹一声,“妹妹,你何苦呢?”
流云苦笑着,“大哥,你不懂的,我只是想能够偶尔看到他,和他说说话,可是,我不努力的话,就连那么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了。”
“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何必非要他?大哥帮你在找一个吧,他,这一生都不会属于你了!”
一生都不属于么?是啊,不属于,她早就知道,他不属于她的,甚至,她在他眼中也没什么位置。“大哥,能不能让我和御天容相处一段日子,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凤桦会那么喜欢她,裴若晨也那么喜欢她?我想知道!”
流钦心中顿时一紧,“妹妹,你打消这个念头吧,他们是不会让你接近御天容的,她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女人,不过,她也有不如你的地方,你不必刻意的和她相比。”
“特别,大哥,你也觉得她好吗?”
流钦点点头,“论人品,她的确很不错。妹妹,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她能够吸引凤桦和裴若晨他们几个,那是他们之间的缘分,你何必插进去呢!”
“我不插,我只是想和她相处一阵子,不行吗?”流云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期盼。
可是,她越是期盼,流钦就越不敢答应,他真的很怕流云受人指使前来暗害御天容,万一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就算死,裴若晨也不会解气的。
“大哥——”
“妹妹,你别说了,那不可能的!”流钦狠下心拒绝掉,他没有一点冒险的心态,一边是他的兄弟最爱的女人,一边是他唯一的妹妹,哪一个也不想失去。
“流钦,就答应你妹妹吧!”一道温柔的女声飘来,
流钦惊喜的看向门口,“你怎么来了?”
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自然是放心不下才来的。”
流云看到御天容也是一震,目光掠过她身后的凤桦,有些失落的转开,“如果姐姐为难,也不要勉强。”
御天容温柔一笑,“不勉强,流云妹妹不必介意,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你跟着我一起回去。”
“什么事情?”流云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在想什么呢?
“在你的孩子没有出生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你懂吗?只要你好好的在我们家生下孩子,满月之后,你要做什么,想得到什么,我都不阻拦你,到时候大家就各凭本事来较量吧!”
流云心中一震,看向御天容的目光有了顾忌,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吗?
凤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流云,你做不到就拒绝,做得到就争取这个机会吧!我不会像天容这样对你仁慈的!”
流云想了想,她还要一个多月就生孩子了,加上满月,也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间,那个时候,御天容却还是怀孕6个月那样的光景,她想做什么应该更加容易,咬咬牙,她点点头,“好,谢谢你给的机会!”
流钦有点愕然,半响才回神,“嫂子,这不太好吧,我看不如让妹妹跟着我住?”
流云瞥了他一眼,“大哥,别人都不怕我,你还担心什么?”
流钦瞪了她一眼,他就是怕她做傻事啊!万一惹火了裴若晨,十个流云也不够杀的!
……
如此,流云就跟着御天容他们回到了裴府,裴若晨看到凤桦他们的时候,很是吃惊,也不满,不过他拉着凤桦就闪了,却留下展颜和林宇他们保护御天容。
“你说说,怎么回事?你不是去玩吗?”
凤桦无奈之极,“是啊,本来好好的,玩了大半天,我都准备得不知道多充分,可是,接到一个消息之后,天容就非要我和她一起回来。”
“什么消息?”
“她说流云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是我的,可是,她的出现却和我有着关系,幕后的那个人也需要我们回来一起应付,所以拉着我回来咯!”
裴若晨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人?”
“这个天容也不知道,只是得到了那样的消息而已。然后她说要监视一个人的话,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她带在身边,虽然有些冒险,却不用太担心,她有办法应付。”
裴若晨想起了他和自己妹妹见面的事情,明明没有人跟踪他们可是,天容却知道了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这事情他一直好奇,可惜天容不肯告诉他,说是要留着做杀手锏,“凤桦,你知道天容有些什么秘密吗?”
啊?凤桦古怪的看向裴若晨,“天容有什么秘密?她是异世界的孤魂?这个你我都知道,还有别的……嗯,好像我们都知道吧!”
“不,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
凤桦皱起眉头,“那就问展颜吧,他最近不都是守着天容么,也许他知道。”
也对,裴若晨微微一笑,“那么,就交给你去问了,我和他聊不起来。”凤桦撇撇嘴,还来不及说什么,耳边又传来一个声音,“如果你问出来了,你私自带天容离开的这笔账我就抹消。”
呃!凤桦哑口无言了,的确,他早就知道带走天容回来会被这个腹黑算账的,不过……唉,想不到才出去玩了半天就回来了。
“凤桦,你另外去给流云喂下一颗毒药,让她失去……不过,她是你们暗影的杀手,就算没有内力,也一样能够杀人,真麻烦!”裴若晨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算了,给她吃毒怪配制的独门药丸,没有我们的解药,她谁也救不活。”
凤桦走近裴若晨身边,在他耳边嘀咕道:“要不,我们找个人易容装成天容的模样,把天容带到别处去?”
“如果可以,天容就不会带她回来了,她那么固执,既然决定了,自然有她的想法,我们和她商量下再说吧!”
“也是,喂,你说,是不是我们把天容宠得越来越倔强了?”
裴若晨鄙视了他一番,凉凉的说道:“就你?你怎么不说是你那次骗了她把她气得变了脾气?”
“哼,好像前不久天容生气更大吧,那可不是我的错!”
裴若晨张口又顿住,上次的确是他惹的,虽然不说他希望的,却真真实实的是他引起的,到现在,想到自己的母亲和亲妹妹他都觉得无奈,为什么她们两个都是一样的性子?有时候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根本就找不到相似的地方!除了外貌有相似,性格却是完全不一样。
唉,怎么想想,他们都带给了天容不同层次的伤害呢?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们都想到一个点上去了,好半会,两人才相视一笑,那一笑,包涵了一样的意思:以后,他们会更加努力的不让她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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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他,裴若晨和凤桦就显得比较轻松了,凤桦和裴若晨那是经常轮流着陪着御天容的,显得悠闲多了。
在御天容身边有人陪着的时候,流云经常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不会靠近前去找无趣,流钦发现自家的妹子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了,看不懂,更忧心。
“阿钦,你老是提心吊胆的真是越来越不像你了!”容楠很是无语的看着眼前那变了样的流钦,这也让他更加不喜欢流云。凭什么流云能够如此带动他的情绪,虽然她是他的妹妹,可是也让他很不爽!
流钦对于容楠的不满也很是无奈,他是流云的大哥,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可是,他也不能要求容楠改变自己的想法也认同了流云,所以他只能长叹,“阿楠,我希望她不会再做错事。”
“不可能,她已经走在了错的路上了。”容楠毫不留情的说道。
“容公子说得如此肯定,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什么呢?”御天容的身影缓缓靠了过来,如今她的肚子已经很显了,让裴若晨看着很不放心,随时都要让几个身怀武功的丫鬟跟着她。
容楠看到她撇撇嘴,“你倒会挑时间。”
御天容微微一笑,“哪里,不过是相信容公子的办事能力罢了,眼看流钦的妹妹还有几天就要生了,我想你再慢也该查到点什么了吧!”
流钦惊讶的看着容楠,“阿楠,你一直在调查妹妹的事情?”
容楠冷哼一声,“是啊,怎么了?我这是和御夫人做交易,碍着你了吗?”
“我——”流钦顿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说的好,为什么一对上流云的事情阿楠就和他来劲呢?
看着容楠眼中的不满,御天容忍不住笑了起来,“容公子,你这飞醋吃得也太不值了吧,人家是兄妹,互相关心是应该的,你吃哪门子飞醋啊?”
呃!容楠脸色微微一窘,不过他定力好,马上就转移了话题,“你想知道真相还是想和我斗嘴?”
“真相,容公子请说,刚刚我那是开玩笑的!”
容楠一声轻哼,瞥了流钦一眼,缓缓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孟国太子手下的一名谋士的,那谋士可谓才华横溢,也算是文武双全,流云喜欢他,不,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他还是把他看做是某人的替身。”
“替身?”御天容不解的看向容楠,“谁?”
“那个人和凤桦长得有七分相似。”
啊!难道说流云喜欢的人是凤桦,只是凤桦对她无情她便看上了那个谋士,然后……“还有什么消息?”
容楠得意的笑笑,“还有嘛,就是那个谋士好像并不知道流云为了他来到这里,还要处心积虑的接近你们。”
“查到主谋了?”
容楠撇撇嘴,“我出马还能够不成?”
“是谁?”御天容和流钦不约而同的开口询问。
容楠笑着说道,“这个嘛,我到很期待,是太子,不过,他的目的只是要流云杀了你,或者让你像活死人一般存在,让裴若晨看着心疼,弃之不舍。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就是想让裴若晨痛苦,嘿嘿,这点我也支持啊!”
御天容一眼杀过去,“一边去,你敢支持他,我保证让你后悔到死!”
容楠耸耸肩,颇为无奈的说道:“是啊,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勉为其难的说了出来啊!”
“不对,流云为什么要帮太子?就算她喜欢上了那个谋士,也……”
“如果太子拿那个人的性命威胁她呢?”
呃?拿自己人的性命去威胁属下的女人,这也太下作了吧?御天容想起曾经见过一次的那个太子,顿时反感起来!想了想,她看向容楠,“那个谋士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吧!”
“那你去,透露给他,让他们主仆反目最好,不反目,失和也不错!”
容楠瞪大眼看着御天容,“怎么,你还想推翻了太子,让裴若晨上位啊?”
御天容冷哼一声,“谁上位与我无关,我只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就好!”
容楠缩缩脖子,捏声道:“你这女人真是可怕!”
御天容温柔的看向他笑笑,“容公子这话说错了,我恩怨分明难道也错了?”
容楠看着那笑容一震发麻,连忙摆摆手回道:“没错,没错,拜托你别对我露出这样的笑容,太阴了!我受不了!”
切,你不就是小受嘛,御天容心中暗自腹诽一句,眼角又多了一分笑意,“容公子啊,你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比较好呢?”
啊?问他?容楠搔搔头,“你不是说让凤桦他们自己处理嘛!”
“是啊,可是我那意思是最后关头交给他们处理,之前的一切我可都要拜托你处理啊!”
额!奸商,绝对是奸商,亏他那个时候还觉得她体贴人呢!失措,失措啊!容楠暗自郁闷,最终也只能长叹一声,“就听你的吧,我先去探探那谋士的反应再决定。”
“嗯,很好,那一切就拜托容公子你了!”
流钦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说着,他却好像掉进了云雾里,何时开始阿楠和御天容这么熟了?他们之间又有了什么样的交易?
送走御天容,容楠轻叹一声,“这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唉,要得到一样东西还真是不能白得啊!”
“阿楠,你和嫂子做了什么交易?”
容楠呵呵一笑,“这是秘密,暂时是不会告诉你的,等我做好了这件事,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流钦郁闷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没有,不过呢,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容楠笑呵呵的说道。
流钦很是怀疑,不要给他一个大震惊就好了,还惊喜?“那裴若晨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我们有约定的,彼此保密一段时间。所以,阿钦啊,你也别问了,你看我,为了你妹妹的事情四处奔波,多累啊,过来,慰劳下,按摩按摩吧!”
流钦翻翻白眼,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四处奔波好不好,准是都交给手下去办了。
……
御天容来到流云居住的小园,算着日子,流云应该这几天就要生了,所以,家里都请好几个稳婆了,连奶妈也请好了。
看到她躺在睡椅上懒洋洋的神态,御天容有些怜惜,她和流钦并没有很相似的地方,不过,并不像亲兄妹,不过,他们的关系却很不错,比起某些人来说好很多。
“姐姐你来了。”流云懒洋洋的躺着,看了御天容一眼,却没有起身。
御天容笑着点点头,“嗯,来看看你,今天孩子动了吗?也没有感觉?”
流云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听着她倒像有经验的,哦,对,她是生过一个了,“动了,不过,不是很厉害,挺好的。”
“那也好,这几天应该天气都很好,等宝宝出来就是夏天了,不会冷,刚刚好。niit希望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流云惆怅的望着远方,“男女无所谓吧!”
“那也对,男女都好,男的像父亲长大了会保护亲人,女儿贴心。”
是么?保护,贴心?流云轻叹一声,一般人家都喜欢儿子吧!可是,他呢,他会希望什么?
“流云,刚刚见过你哥哥了,他很担心你呢,我认识他也挺久了,都没有见过他这样忧心的模样,和那洒脱的时候不太像了。”
提到流钦,流云眼中闪现了一抹温和,“大哥对我一直是很好,虽然我只是过继的,可是他却对我入亲妹妹一般。不是常常陪着我,可是我有事的时候他都会帮我!”
“那他有事了,你也会努力去帮他吗?”
“当然会,不过,大哥很有本事,我可没什么用武之地。”
御天容嘻嘻一笑,“那倒未必,不过,你呢,如今也不必想那么多了,好好准备生宝宝吧,这可是大事情!”
忽然,流云皱起了眉头,伸手摸着肚子,御天容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
“肚子有点疼了……”
“啊,那是不是要生了?”御天容可没有经验的,她看向身后的婆子,那婆子上前查看,点点头,“夫人,还没有那么快,不过,孩子想出来了,这才开始痛呢,要痛一阵子才能生,我看,还是先躺屋子里去吧!”
“好,好,快扶流姑娘进去。”
丫鬟们扶着流云进屋去之后,流云就感觉肚子一阵阵的疼痛起来,让她越来越皱紧眉头,御天容看着有些心惊,“那个,流云啊,你要是痛,就喊出来吧,我们那里生孩子的好像都会喊痛,喊出来好像能够舒服一点!”
流云看她那紧张样忍不住摇摇头,“姐姐,你不是生过一次吗?”
“额,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御天容窘迫的回道,她对外人只能这么说吧!
流云愕然的看着她,随即摇摇头,这女人有时候真是可爱,现在是她生孩子呢,她紧张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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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了流云一眼,发现她更加痛苦的皱眉,心中一颤,这才开始就这么痛了吗?那道后来不是痛得要死?天啊,不会她生的时候也会……
“夫人,我们先出去吧!”身边的丫鬟看到脸色有点不对劲,连忙扶着她离开。
稳婆看着御天容出去嘘口气,“都是孩子的娘亲了,怎么还看不惯这么一点,流姑娘啊,这才开始呢,接下来孩子动得越厉害,就会越痛,你可要听我们的吩咐,该用力的时候就使劲,这样才能快点生下孩子,少受点罪!”
“我知道了,麻烦几位大娘了。”
……
御天容出来外面,回到自己的院子,脑海里还是浮现流云那脸色,她其实很想看到最后,是不是真的很痛很痛,可是,她没有勇气看下去,怕看过之后自己会有阴影!
唉!
看她紧张的模样身边的青儿连忙开口安慰道:“夫人,你别担心,你的身体很好,大夫也一直说脉象平稳,只要好好养胎,将来一定能够顺利生产的。”
“是啊,是啊,夫人,你别担心了,你本来就有武功底子,身体比一般人好多了,再说了,我们每天都有听大夫的话进行一定的走动啊,你就别担心了!”
御天容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唉,我就是忍不住担心啊!”
“担心什么?”裴若晨温和的声音传来进来,青儿和一干丫鬟立时识趣的退下去了。
御天容看着他叹口气,“流云要生了,我看她很痛苦的样子,有些担心……”
裴若晨皱起眉头,“天容,你不必为她担心。”
“那——”
“你自己就更不必担心了,先不说有毒怪和席冰旋在,他们俩的医术都是数一数二的,你怕什么?撇开他们,你这个身体都是第二次生孩子了,第一次我听说睿儿都是很顺利的出生的,你这第二胎了,肯定比第一次更容易了,一回生两回熟啊!”
御天容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心中的担忧少了一些,“那也是,我也有听说第一胎比较苦,第二胎就容易一些。”
“就是,所以你不必担心。到时候,席冰旋和毒怪都会赶回来,有他们坐镇,还有最好的稳婆来给你接生,你什么都不要担心,痛一下忍忍,或者到时候我陪着你就好了!”
有了裴若晨的话,御天容的心安定了许多,那也是,那么多女人都挺得过,没道理她不行的!
裴若晨扶着她慢慢坐下,话说得漂亮,可是,他心中却有些忐忑的,比较女人生孩子是一件大事,他也担心呢,不过不能让天容自己担心,这才4个多月呢,还有一半的日子没完,她得保持好心情,好好养着才是!
“对了,你今天去哪了?”
裴若晨搂着她笑笑,“就去商铺看了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听容楠说流云是太子派来的人,不过,流云好像又不是自个愿意听太子的,被威胁的,所以,我想想办法让流云也得到幸福,你看,流钦和你是好兄弟,如果你能够帮他,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流钦啊,裴若晨淡淡笑着,“好,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流钦那边,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不理亏,他是不会迁怒的。”
“我知道,可是,兄妹就是兄妹啊,再怎么样人心都是自私的,流钦和你再好,我相信他也希望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妹妹的。”
裴若晨沉默了下来,兄妹?关心?好像他并没有吧!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他不少,可是没有一个真心对他,都恨不得他死,有那么一个亲妹妹,同父同母的,却自小分离了,如今变得也不会关心他吧!
“若晨,你怎么了?”御天容担忧的看着他,难道自己的话刺激了他的心事吗?
亲人始终是亲人,如果不是无奈,他也希望和自己亲妹妹和亲娘好好相处吧!御天容心中微微一痛,他渴望亲情吗?
目光忽然变得坚定,她决定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和自己的亲娘和亲妹妹和好,而且还是相亲相爱的那种!
天容握紧裴若晨的手,“若晨,放心吧,总有一天,你也会觉得有妹妹真好的。”
裴若晨苦笑一下,会么,算了,别的他不管那么多了,如果无法改变,他就只要守好她就好了,这一生,他有了天容也得感恩了,不能奢求太多!上天从来不会白白的眷顾你的。
御天容靠在他怀中,柔声说道,“若晨,那太子好可恶,我要教训他,做大哥却不知道爱护弟弟,还老是想着那皇位!我要给你出气!”
“好啊,我就等着夫人给我出气吧!”裴若晨笑意盈然的说道。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好!
……
流云的院子里不断传来呼痛声,让御天容好不容易放松的神情又慢慢开始紧张起来,抓紧裴若晨的手,“若晨,流云不会有事吧?”
“不会,天容,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糕点?”
“不用了,我吃不下。若晨啊,你说流云什么时候能够生下孩子啊?”
裴若晨无奈的看着她,“快了吧!”
“若晨——”
裴若晨抱着晕倒的御天容,无奈,担心她太过紧张对身体不好,他只好点了她的昏睡穴了。
“裴若晨——”凤桦急匆匆的走进来,看到昏迷的天容一惊,“天容怎么了?”
“没事,我怕她听着流云的声音心情不好,让她睡一会的好。”
凤桦脸色也不太好,嘀咕道,“女人生孩子真是麻烦,我看天容以后还是别要孩子了,免得去鬼门关走一趟!”
裴若晨无语,这个家伙真是……唉!
凤桦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天容,担忧的问道:“这样没事吧,会不会饿着了?不是说孕妇容易饿,要多吃点吗?你点昏了她,她怎么吃?她刚刚吃过东西了吗?她——”
“凤桦,你啰嗦个不停像一个女人知道不知道!”裴若晨被凤桦那一连串的问题搞得心烦,这家伙就不能冷静一些嘛,以后遇到天容生孩子,他不是更麻烦?
凤桦扁扁嘴巴,“我这不是担心天容嘛!”
“担心你就去搞定太子吧,免得他隔三差五的派人来烦我们!”裴若晨火大的低吼一句,本来他也担心天容,强自镇定了,这家伙却不停的碎碎念,让他又不安宁了。
“额,好吧,我去!不过,现在不去,我还是守在家里吧,看看流云那女人生了孩子会怎么样,会不会太凄惨,如果太凄惨我就不让天容看她,免得吓着……”
裴若晨一手抱着御天容一手捂住额头,很想一掌把凤桦拍飞出去,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努力的平息烦躁之气,他拍拍凤桦的肩膀,“凤桦,你还是出去吧,你在家里我不放心太子的动静,你去监视着我才放心,今天听容楠说流云也是他派来的,你去查查他的目的!天容我会看好的!”
“这——”凤桦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御天容,
裴若晨怒了,“凤桦,我医术虽然不如席冰旋他们,可是好歹比你强多了,此时照顾天容自然是我留下更好,要不,你留下我去?”
“不了,我去!”凤桦连忙打断他,的确是裴若晨的医术比他好,他没什么医术,若晨倒自学成才会一些的。
依依不舍的看着御天容的身影离开,凤桦临出门还说了一句,“喂,裴若晨,你可要好好照顾天容!”
“滚!”
裴若晨一个头两个大,他开始在想,以后天容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要把凤桦支开来才好,不然,他碎碎念,让人心静都难!以前看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才发现他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可恶,被他那样碎碎念一番,他的心都烦躁了!
轻轻的把御天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听着流云的院子还传来断断续续的喊痛声,他真后悔没有早点安排一个地方把流云带走了!
一直痛呼了大半天,终于,听到了一个婴儿的哭声,极为响亮!
裴若晨心中莫名的一安,也舒口气,终于生了,低头看向床上的人儿,伸手解开穴道,御天容睁开眼,疑惑的看着他,“若晨?我——”
“我看你累了,就让你睡一觉,流云已经生了。”
“真的?我们去看看吧!”
裴若晨摇摇头,“去看看孩子就好了,流云那边让人照顾好再去,免得打扰了她休息。”
“也好!”
“夫人,夫人……”院外传来丫鬟喜冲冲的声音,“夫人,流姑娘生了一个儿子呢!”
儿子!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裴若晨,“若晨,流钦有外甥了呢!”
裴若晨点点头,“走吧,我们去看看!流钦那家伙想必也正高兴。”
两个人来到流云的院子,就看到流钦正笑呵呵的抱着一个小不点,看到他们两个得意的说道:“若晨,嫂子,你们来看看,这孩子像我呢!”
噗!御天容和裴若晨皆是一笑,“外甥像舅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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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爱又恨的看着他,“你不能试,试毒很可能就会死!”
凤桦冷冷的扫过她,“那是我的事情,没有在一开始就杀了你,是我的错!”
一开始?流云望着凤桦悲凉一笑,“原来一开始你就想着杀我,那,怎么不杀呢?如果你杀了我,今日我也就不能得逞了!”
“是啊,我怎么能够让天容冒险,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绝不会看在天容的面子上放过潜在的危险!”
又是御天容?流云怨恨的看着凤桦,“在你的眼中,除了她就再看不到别人的好吗?”
“别人?”凤桦讽刺的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好的吗?”
“如果你肯对我好一点,我会比她更好!”流云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恨意,她成为杀手却不是因为喜欢杀人,只是希望留在他的身边,得到他的认可,她想得到他的青睐,可是,不管她完成任务多么出色,他的目光都不会多停留在她身上一刻。
凤桦无声无息的靠近她,伸手就扼住了她的咽喉,冷冷的眸子,冷冷的脸,“你不配!”
“凤桦!”裴若晨及时喊住他,“暂时放过她,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杀她,而是要得到解药!”
凤桦红着眼看向他,“是你让我离开办事的,为什么不看好天容?”
裴若晨无言以对,毒怪冷哼一声,“吵吧,吵完了再去给夫人找解药,看看好不好太迟!”
凤桦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我去找那个家伙!”
裴若晨随即跟上去,“我也去,毒怪,天容就拜托你和席冰旋看着了。”
看着众人都在为了御天容忙碌,流云心中凄凉,为什么她就那么重要?为什么她要抢去她喜欢的男人?
流钦心中的感觉很复杂,他看了流云一眼,终究还是转身离去了,刚刚凤桦要杀她,他甚至差点就想去拦住,听到裴若晨的话他才清醒,他怎么能够那么自私?他的妹妹就是一条命,难道御天容的性命就不重要了么?流云伤害了御天容,裴若晨他们要报仇是理所当然的,他有什么理由阻拦?
心神不定的回到自己的房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心里一阵失落,为什么事情总是不如人意?
“你这样发呆就能够解决问题吗?”容楠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紧皱着眉头的流钦微微一叹,他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果然,流云就是不讨喜的!
流钦看到容楠很是惆怅,“阿楠,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你不是让裴若晨自己处置吗?难道你竟然要为了流云让自己不守信了?”
流钦为难的看着他,他不想啊,可是,他真要看着流云死嘛?
容楠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吧,我还是去帮忙找解药吧,陪着你无聊只会让我更生气,钦,你这样让我太失望了!”
容楠闪身离开,流钦黯然失神,他让人失望吗?管教妹妹无果,却害了御天容,害了自己兄弟的女人——
……
裴若晨和凤桦心急火燎的潜入太子府,见到太子的时候,太子竟然分外愉悦,“皇弟,你终于来了,看来,她已经得手了!”
裴若晨冷冷的看着他,“解药,条件!”
太子呵呵一笑,“不愧是我看中的皇弟,开门见山,毫不隐晦,如果我说我没有条件呢?”
“不可能!”裴若晨讽刺的看向他,“你从来不做无用功。”
太子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说的对,我是不做无用功的,不过,这次嘛,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皇弟你到底有多心痛一个人而已!”
闻言裴若晨和凤桦同时面现怒色,这个家伙真是太欠揍了!
太子打量着他们的脸色,心中很是舒畅,“皇弟,你知道吗,这么些年来,你虽然和我没有什么过节,可是,你在外面过得那么逍遥,让我很是妒忌啊!”
“解药,你要怎么样才肯给?”裴若晨一点也不想和他废话。
太子却似乎有一种倾诉的欲望,“不急,我们先好好聊聊吧!”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想要解药就好好听我说吧!”太子一点也不急。
凤桦身影一冲,率先杀过去,他才不要听什么废话,他一动手,太子身边的护卫也就拦上来了,而同一时间,地煞也带着几个人杀了进来,毫不犹豫的斩杀着阻拦的人,凤桦很快擒住了太子,“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解药不拿,我就让人好好招待你了!”
太子惊讶的看着凤桦,“想不到你居然也是一个重要人物,本太子还以为你充其量就是裴若晨手下的一颗棋子。”对于凤桦,他不是没有调查过,不过调查不到底子而已。凤桦的阁主身份,自然也不是谁都能够查得到的,本来暗影就是离国的隐形护卫,一直隐蔽得很,裴若晨能够查到也不过是因为他们之间合作的次数不少,再加上凤桦也没有想要隐瞒他。
凤桦冷冷一笑,“你不需要介意我,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你敢威胁本太子,就不怕我事后……”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不介意早点送你归西。”凤桦丝毫不为他的太子之位所动,太子又怎么样?如果天容有事,他一定让他陪葬!
太子轻狂的笑了起来,“杀我?你敢吗?如果没有我,你怎么解毒呢?”
“哼,没有你,我们也就麻烦一点罢了,再则,我可以让你试药啊,万一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也不敢保证的。”
太子傻眼,这个家伙怎么比裴若晨还狂傲?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很确定的,那就是他们需要他的解药,不然,这么生气的闯进来做什么?“如果你们能够试出来那何必来找我?”
裴若晨冷眼看着他,“找你,你能够拿解药自然最好,不过,你要是不乐意,我也不勉强,我把太子府的人一个个抓回去,轮流试药,这也算没有罔顾人命了!”
太子面色一变,看着裴若晨的目光多了一分恨意,“你敢!”
“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敢呢?太子殿下,你觉得你和那些谋士们的性命能不能和我的女人和孩子相比呢?”
“你不怕父皇杀你?”
裴若晨淡淡一笑,“杀我,凭什么?如果太子府的人都死光了呢,他找谁证明去?没有人证、物证,他又怎么能够怪我呢?”
“你——”太子震惊的看着他,他等来了裴若晨的震怒,可是,他错估了凤桦的实力,虽然布置了重兵守护,可是却因为凤桦带来的杀手让他的护卫变得不堪一击,就是那收罗的十几个高手也被裴若晨带来的护卫牵制了,以致他此时被制。
可是,真要交出解药他又不甘心,他要让裴若晨痛苦。可是,如今这样完全变得他是灰头土脸了,他是堂堂的太子,他堂堂的太子府却被人如此轻易的摆平了,这让他如何吞得下这口气。
裴若晨淡漠的看着他,“太子殿下,难道你还不知道毁尸灭迹的道理么?这些年,我想你也做得不少吧!”
太子忽然一声冷笑,“好,算我栽了,你想要解药,可以,只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一声,我便给你!不然,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交出来的!”
裴若晨脸色一变,凤桦也极为恼怒,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居然拿天容的性命来威胁他们!
太子看着他们两个的神色撇撇嘴,“怎么,你不是很在乎那个御天容吗?居然那么在意,怎么不愿意为了她的性命跪——”
太子的话忽然中断了,因为裴若晨就那么坦然的朝着他跪下去了,没有做作,没有虚伪,没有委屈,只是认真的跪下了,目光澄净的看着他,“太子,我不过是一介草民,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人!”
凤桦握紧拳头,眼中闪动着一种莫名是触动,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认识那么久的男人,何曾为谁卑躬屈膝过,何曾受过他人的脸色,此时此刻,他却一脸淡漠的对他的仇人跪下了,这份仇恨他不报就不叫凤桦!只要得到了解药了,这个男人,他必定杀之!
看着裴若晨那么淡然的跪下了,就跪在他的面前,太子笑了,不过那笑声里透着的不知道是悲凉还是得意,“好,好,好!我的好皇帝,越来越有出息了!以往的傲骨铮铮,今日却为了一个女人下跪与人!好,很好!我想我确定了,你这一生都不会再成为我的对手!蓝玉,给我的九皇弟解药!”
“太子——”太子身边的一个侍女有些担忧,太子本意不是要裴若晨帮他稳固江山嘛,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太子冷眼扫过去,“怎么,本太子的话不管用了?”
“不,奴婢知错。”蓝玉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裴若晨,眼底有着一抹无奈,为什么他们总是不能坦诚的说话呢?“九皇子,这是解药,内服一颗,外敷一颗就好。”
裴若晨淡然的站起来接过解药,看了太子的背影一眼,“谢过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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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淡淡一笑,“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会给,不过,我想我还不至于落到那种境地。”
“为了她,你可以不要皇位,不要身份,也可以放下尊严,不知道她能够为你付出什么?”
“皇兄,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她为我付出多少,只要我喜欢她,她又值得我喜欢就够了!”
太子的身体僵了僵,他叫他皇兄了,多少年他没有听到这个称呼?良久他才平复自己的心情,转身却发现大厅空无一人,蓝玉低头轻声道:“太子,九皇子已经离开了。”
“是啊,离开了,很早就走了,我一直寻他他也不肯回来!蓝玉,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
蓝玉苦涩的看了面前的男子一眼,“太子殿下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相信九皇子也会明白。”
“不,他不会明白的,就算明白他也不会在意的。”太子长长一叹,“你去让人安顿好那些牺牲的护卫的家属,是我大意害了他们。”
“是,奴婢这就去办。不过,太子,流云……”
“裴若晨得到了解药,我想看在流钦的面子上他应该不会杀她了,你去告诉秦方,叫他去接她们吧,他还多了一个儿子呢,我想他会又喜又怒的!”
唉,蓝玉心中暗自叹口气,太子这不是故意让人家难受么?
“不必了,属下已经知道了!”一个男子面带恼意的走进来,细看之下,他的相貌的确和凤桦有七分相似,不过少了那种妖孽气息反而有些正气。
太子看到他呵呵一笑,“秦方,你知道了啊?怎么,生气了?”
“不敢,不过,属下想还是来和太子殿下辞别吧,秦方一介书生也对太子没什么大用处的。”
太子脸色微变,走前几步,叹口气,“对不起,秦方,我不该瞒着你,可是,我这么做也是想确定那个女人到底对你有几分真心的,我是为你好!”
秦方别过脸,“太子言重了,秦方不过是区区一个谋士,担不起大任——”
“秦方,本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嘛?难道就为了我的这次安排你要和走人?我是让她去冒险,却也是为了你好,如果她只是把你当做某个人的替身,你何必留恋于她?天下女子何其多,那个配得上你的却是少数,如果她不能入眼,本太子绝不会让她毁了你的!你是我的谋士,但是,我这些年怎么对你的,我把你当兄弟一样看!你今日是要告诉我你要为了一个女子不要兄弟吗?”
秦方愕然的看着太子,太子对他的看重他自然知道,就因为知道,他才愤怒、伤心!可是,真要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太子对他的情义,他也是做不到的!
太子看着秦方的脸色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我也稍微对她有些满意了,你去接她们母子回来吧,我会给你们主持大婚的!如果裴若晨不肯放人,你就拿着这瓶解药过去,我刚刚让蓝玉给他的只是一半的解药。你马上送过去,也免得他们震怒。”
秦方愕然的看着太子,原来他既然准备好了完全之策么?那么,刚刚那些死去的护卫……
“去吧,本太子要去忙了!”
……
秦方和蓝玉一起来到裴府,见到了裴若晨,裴若晨冷眼看着他们,自然也知道了太子给的解药只是一半的,正恼怒还没来得及要做什么就听到说太子府的人求见。
“见过九皇子。”秦方大大方方的见过他。
裴若晨冷哼一声,“不必,你们的九皇子早就死了,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称呼!”
“好,那么我就直说来意,我想带流云和孩子离开!”
裴若晨淡漠一笑,“条件就是另外的一半解药吗?”
秦方坦然点点头,他深知九皇子身边能人异士不少,想瞒他那真是很难。如果他愿意一争的话,太子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只可惜,他无心朝政,更甚至,他很讨厌皇家的身份,讨厌皇家的黑暗。
“如果我不同意呢?”裴若晨默然的看着他们,“解药只要得到了一点,我就能够让人配制出来,用不着再和你们谈条件!”
秦方一震,他怎么忘记了这点,可是,“我相信裴公子可以,可是,那也要时间,难道有现成的解药不好吗?御夫人好了,只是相当于昏睡了一场罢了,对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害处,也没有后遗症,最多也就是有惊无险。而御夫人能够被伤,流云有罪,可是,御夫人就没有错了吗?对待敌人本来就不该仁慈的,裴公子不认为御夫人也该吸取教训吗?”
没错,天容也有错,她不该放松戒备!裴若晨想到这点就有一种莫名的怒气,可是,他却不容许别人来指责她,尤其是罪魁祸首的人!
所以,他的脸色很难看,蓝玉见情况不妙连忙补充道:“九——裴公子,御夫人的心肠好,我们都知道,我想,如果她醒了过来,也会看在孩子才出生的份上,让流云姑娘离开的。天下母亲都一样的。”
裴若晨冷哼一声,似乎极不乐意听到他们的话。
“若晨——”柔柔的声音飘来,伴随着一阵清风,御天容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方和蓝玉目瞪口呆,她怎么可能就醒了?
裴若晨看到她分外无奈,走过去扶着她,语带责备,“你怎么起来了?”
天容温柔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哽咽的说道,“我都听凤桦说了,那个该死的臭太子居然那样羞辱你,对不起,都怪我!”
她泪珠一落,裴若晨的心就揪起来,心疼的抱着她,“好了,没事,那不过是过眼云烟的事情!”
谁知道御天容擦擦眼泪却愤愤的说道:“你没事了,可我有事,我要报仇!”
啊?众人都看着她,不知道她想怎么报仇。
御天容阴阴的看着秦方,打量了好一会才点点头说道:“嗯,果然和凤桦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流云是喜欢你还是因为凤桦才喜欢你的!”
秦方脸色一变,“这个是我们的私事,不需要御夫人操心!”
“嗯,我自然不操心,我只是想感叹啊!唉,我这个人呢,有点小心眼,所以啊,流云伤了我,我也得报仇的!”
秦方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眼前的女子越是淡然的神色,他的心就越紧张,而且,他们手中的另外一半解药,现在好像没什么威胁力了,对方都醒了,也就代表没什么事情了。“你想怎么样?”
御天容温和的看着他,“别紧张,我要做的定然不会比你们过分的。嗯……我看就这样吧,让太子来给我的夫君下跪道歉吧,对他的所做作为表示歉意。”
“不可能!”秦方想也不想就开口拒绝了,“太子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给别人下跪道歉!”
“嗯,也好啊,那你们走吧,至于流云和你的儿子嘛,我还是让人带去好地方好好照顾吧!”
秦方一怒,“你想怎么样?”她说的好地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好狠毒的女人!
御天容耸耸肩,站立在裴若晨身边,双目炯炯有神,“别用哪种眼神看着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我还没有要十倍呢!怎么,就允许你们害人,不许别人报仇了?”
秦方和蓝玉此时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有一种错觉:这两个人并肩而立似乎比朝堂上的帝后显得更有气势。
御天容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怔然,看着秦方继续微笑道:“你不是太子身边的得力助手嘛,我就想看看,他好不好为了自己的得力助手的亲人而放下一次他的尊严,若晨不是可以吗,他干嘛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好兄弟,好助手低头一次呢!”
“你——”秦方被堵得无言,蓝玉大为恼怒,这个御天容分明是在挑拨秦方和太子的关系,如果太子不点头,那么就表示太子心中秦方的地位不如他的一次尊严重要。
御天容伸伸懒腰,“若晨,我饿了。”
“好,我们去吃东西吧!”裴若晨淡淡的瞥了秦方一眼,似乎在讽刺他们的到来毫无意义。
被晾着的两人相视无语,秦方叹口气,“走吧!”
“秦公子,那流云姑娘——”
“以我们此刻的筹码是不可能赢他的,流云……就看她造化吧!”
蓝玉难受的看了他一眼,“要不,我们回去和太子殿下商量下?”
“不必了!这种小事用不着麻烦他。”秦方大步离开,蓝玉紧追着离去。
御天容抬眼看了裴若晨一下,“唉,想不到太子身边还有这等忠心的谋士啊!”
裴若晨不以为意,“在那些皇子之中,他算得上很不错的一个,自然,比其他人要得民心。”
“哼,专门对付自己的弟弟,还得民心!”御天容撇撇嘴,一点也不愿意赞赏太子。
裴若晨皱皱眉头,“其实,他对其他人不错,不过,一直对我的离开耿耿于怀,当年,他也帮过我,如果不是他暗中帮忙,我想,我也难逃一死。可是,我却厌倦了皇家的生活,不愿意回到皇宫,他觉得我辜负了皇子的身份,所以一直变着法子折腾我,想迫使我回到皇宫。”
“那御莲——”
“对付敌人用不着留情,对他来说,甚至对于孟国来说,离国的国君都算不上朋友,能够打击自然是重重的打击好!”
额!骨子里还真是一家人啊!御天容暗自抖抖,龙翔云还真是悲剧了,“可是,你不也对龙翔云印象曾经不错嘛?”
“曾经是不错,不过,人都是会变的,再则,他成为国君之后,终究是疑心太重,一国之君,如果疑心太重,又怎么能够放心的把权力交给属下,不善用人又怎么能够治好国家?太子在这点可比他好多了!只要他看中的人必然都会委以重任,更不会随意猜疑。”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神色,有些怅然,在他的心中,那太子终究还是他的兄弟吧,而且还是一个他认可的聪明人。不然,他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天容,太子的事情我自有主张,我希望你别杀他,他不能死,他不死,孟国才能够不乱,国不乱我们才能更加悠闲的过日子!”
“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都不记恨他,我有什么好记的,况且,他还对你有过救命之恩。”唉,真是复杂的兄弟情啊!
“喂,你皇兄来了!”凤桦忽然闪现,很是不满的说了一句。
裴若晨淡淡一笑,“好,我去看看,他倒是挺心急的。”
凤桦看着他离开撇撇嘴,“哼,假惺惺的,明明是对头,偏生要互相客气!”
御天容看他那不满的模样有点了然,本来,凤桦就想要去杀太子的,可是,却被裴若晨制止了,这点让凤桦很是不满,他一心想给裴若晨出气,想不到却是自作多情。
“好了,凤桦,做吧,你不也有一个兄弟嘛,而且还是亲亲兄弟呢,你羡慕若晨做什么啊?”
凤桦冷哼一声,“谁会羡慕他,我这是鄙视,鄙视他们懂不懂!”
额!御天容无奈,“凤桦,流钦怎么样了?”
“他,谁知道,我管他做什么?他又不是我的兄弟。”
“那流云呢?”
凤桦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让人杀了她!”
什么!御天容赫然站起来,起身太快,头一阵眩晕,凤桦看着一急,“天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解药不够,还是有余毒吗?快坐下,我找席冰旋来给你看看!”
天容拉着他,“没事,没事,不过是一时头晕罢了。”
“真的没事?”凤桦很是担心,那解药还差一半呢,虽然毒怪说他们能够在两天之内赶制出来,可是,终究还是担心啊!“算了,还是把流云和那孩子送回去拿到解药再说吧,以后不愁没有机会再报仇!”
“你不是说杀了流云吗?”
“我想杀,可是裴若晨不让,多半是顾忌流钦那小子!所以,我想把他也杀得了!”
额,暴力狂啊!御天容瞪了他几眼,凤桦受不住,投降道:“好了,好了,我听你们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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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那人说想来这里和你说几句话。林宇前来传话,
凤桦看了他一眼,不耐烦的低骂了一声,“要不,我去打发他!”
“不了,还是我去看看,你们守着天容。”裴若晨看了御天容一眼,再急也不能立即让她醒来,不如就看看太子来做什么吧!
来到客厅,看到太子和他身边的护卫的面色都不太好,不过,裴若晨可懒得理会,他的心情也正坏着呢!
“皇弟还真是贵人事多,连见见我的时间也着紧啊!”太子颇为埋怨的说道。
裴若晨没什么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太子直接说就是,我现在还真是很忙,没时间啰嗦!”
“你——”秦方恼怒的看向裴若晨,就算他也是皇子,可是终究不如太子地位高,如此怠慢本就是不敬!
太子伸手拦住他,“无妨,皇弟历来喜欢直言不讳,这点我也喜欢!不知道皇弟着紧做什么事情?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忙。”
他帮忙?裴若晨冷眼一扫,“不必了,我自会想办法解决,太子如果没什么事情就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太子看得出裴若晨是真的很焦躁了,心中微微一愣,难道那御天容出了什么事情?听到蓝玉说她吃了一半的解药就醒来了他就觉得奇怪了,反常可不是什么好事。“皇弟,我来只是为了流云和她的孩子,希望你给一个面子,放了她们。”
裴若晨冷哼一声,“我不想!”
“何苦,放了她们,我也就给你另外一半的解药,你们也就可以少许多麻烦。”
裴若晨冷冷的看着他,“我只怕你那半解药也是有问题的!”
太子面色一变,“你怀疑我!”
“我怀疑你的药!”裴若晨很是冷淡的说道,如果那解药没有问题,天容就算意外的醒来了,也绝不会再次昏迷的!
太子深深的看着裴若晨,一直想看到他心底,可裴若晨回应他的只是淡漠,这个时候,太子身后的蓝玉忽然站了出来,她朝着太子跪了一下,“太子殿下,奴婢有罪!”
太子愣了愣随即冷然,“你做了什么?”如果真的是药有问题,那么就是她动了手脚!别的人没有机会!
蓝玉磕头认罪,“太子殿下请息怒,奴婢这么做自然也是无奈之举。”说完她有看向裴若晨,“九皇子,奴婢得罪了你,不敢求你原谅,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然后我会给出真正的解药,我想到如今你也发觉到不对劲了,之前的是解药,却也是毒药,所以,就算你的人去配制好了一样的药也不能真正的救醒御夫人。”
“蓝玉,你敢违背我的命令?”太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蓝玉一向对他忠心耿耿,他实在是想不到她敢背叛他的命令!
裴若晨却是冷淡的看着她,“你有什么图谋?”
“只要九皇子答应奴婢以后臣服于太子殿下,我就立马送上真正的解药!”
“住口,我要什么人不需要你一个侍女来操心,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杀了你!”太子真的很生气,很怒!
蓝玉一反平日的柔顺,“太子殿下,奴婢忤逆了你的意思不敢请罪,但是,这个条件我一定要九皇子答应的,如果不是,我宁愿一死谢罪!”
“你——”太子的脸色顿时变成了酱紫色,这个侍女好大胆子!
“太子殿下,请原谅蓝玉姑娘吧,她也是对殿下你忠心一片才做出如此的事情来的!”秦方脑筋快速的转动着,这样一来,就代表他们又取得了主动的地位,裴若晨如果能够臣服于太子那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住口,我想怎么做,用不着你们来教!”
蓝玉却避开太子的目光,看向裴若晨,“九皇子,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裴若晨冷冷的看着她,没有答话,他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女人如此爱护太子呢,呵呵,真是可悲,居然又一次大意了!
“九皇子!”
“我不会答应的,你死心吧!”裴若晨冷冷的扫了蓝玉一眼,
蓝玉惊诧的看着他,“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怕御夫人死去?你不是很在意她的吗?”
“是啊,我很在意,所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可是,我却不会站在任何人的身边卖命,我余下的大半生都只是留给天容的!”
蓝玉咬着银牙狐疑的看着裴若晨,“她死你也不担心了?”
“她不会死!”裴若晨说得斩钉截铁。
蓝玉有点不知所措了,她以为裴若晨竟然能够为了御天容放下自尊跪下来求太子,自然也肯答应她提的条件,可是,偏偏裴若晨拒绝了,这让她不知道继续折腾下去。
太子忽然拿出了一把匕首,笑看着蓝玉,“小小侍女,居然也想干预我的大事起来了,看来,我真是给了你太多胆子了!”
“太子殿下——”秦方以为太子要杀蓝玉,连忙劝阻。
太子却冷哼一声,“别添乱,蓝玉,你说对我忠心?那好,如果我用我的血来换,你是不是愿意给我解药了呢?”
蓝玉脸色大变,“太子殿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那么就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就用我的一只手来跟你换吧!”
蓝玉看着太子挥动匕首急得大喊,“不要,太子殿下,不要,我给,我给他就是了!”
裴若晨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些戏码也有些熟悉,不过,发生再太子身上就让人不那么着急了。
蓝玉万般无奈的看向太子,发现他眼中的全是坚决,心中一痛:殿下啊,为什么我都愿意为了你舍弃性命了,你却不肯接受我的安排呢?
太子冷冽的看向她,“还不给,等着本太子求你?”
蓝玉打了一个寒颤,不甘心也只能给了。
裴若晨这次没有在怀疑了,他相信太子的威力,这次,应该不会有假了!细细看着接过的瓷瓶,“这应该不止是一半的吧?”
蓝玉恨恨的说道:“全部的!”她不懂,太子为什么不要她做一趟恶人争取裴若晨这个机会,如果有了裴若晨的助力,太子将来在孟国的地位就将是真正的不可动摇。
“皇弟,流云和她的孩子——”
裴若晨看了太子一眼,又看了蓝玉一眼,“他们没有告诉你一声,要怎么样才能带走吗?”
蓝玉瞪向裴若晨,“九皇子,你别太过分!”
太子扫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蓝玉,本太子还没有开口,还轮不到你说话!”说着又看向裴若晨,“要怎么样?”
裴若晨淡淡一笑,“也不怎么样,天容说要把你对付我的方式回报给你!”
太子是聪明人,自然听懂了,他眼神复杂的看向裴若晨,“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谁的意思都一样,不过看在解药的份上,我就告诉你,那是她的意思,我无所谓,不过她希望的话我就要让她满意。”
“你——”
“太子殿下,不需要为了属下低头,那不过是一个女人,以后还有大把,秦方不需要太子低头!”
太子看着秦方叹口气,这是他最得力的谋臣,也是他最信任的一个兄弟,裴若晨能够为了他的女人低头,他怎么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兄弟低头呢?沉静的看着裴若晨,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下,“皇弟,这样可以吗?”
裴若晨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太子膝盖珍贵,自然不必像我那般双膝跪下的!”
秦方怒看向裴若晨,恨不得冲过去杀了他,可是,他什么也不不能做!
太子却坦然一笑,他还有他的骄傲,“皇弟,你还欠着我的,所以,我觉得如此就够了,往后,我们便互不相干了!”
闻言裴若晨目光闪了闪,“好,太子记得今日的话就好!来人,去把流云和她的孩子带出来!”
“公子,不好了!”林宇急匆匆的跑进来,“公子,流云趁展护卫去给睿儿少爷拿吃的东西劫持了少爷!”
裴若晨目光一沉,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影闪了进来,先退着进来的是裴府的护卫,后面的则是流云,她一把匕首横在睿儿的脖子上,那模样有点吓人,看到裴若晨就露出希望,“裴若晨,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说了,只要你们放了孩子,我就任由你们处置!”
“流云!”秦方脸色复杂的看向她,
看到他流云一愣,但是她却随后移开目光,看着裴若晨,裴若晨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想要孩子你还敢威胁我?”
流云心中害怕,面对裴若晨她就是莫名的有一种畏惧,“我不想,可是,你们不放我的孩子,我只能这样!”
“流云,放了他,裴若晨已经答应让我带你们走了!”
流云一愣,“真的?”
裴若晨模样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这个时候,睿儿开口了,“你能不能松开你的手,一直抖着让我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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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俩,“对不起,都怪我自己太不小心了,让你们跟着受累!”
毒怪听了就一个表情翻翻白眼,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甩都没甩御天容这让御天容很是莫名其妙,她有错,也不至于被人这样对待吧?
还好,席冰旋没有给她白眼,只是很不高兴的说她不应该对敌人仁慈,御天容很受教的低头认错,其实她就是有错,所以低头应该的!
席冰旋说了好几句发现对方还在低头,郁闷了,“天容,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天容抬头微微一笑,“有啊,我这不是在低头反省嘛!”
额,你这模样叫反省?席冰旋无奈的叹口气,“好了,记着就好,天容,老祖宗送信来说那边发生了一点事情,让我回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见她?”
“好啊!”
“不行!”裴若晨悠哉的走出来,看了席冰旋一眼,“天容如今不适合远行,而且,你那边的事情不太好办,你还是自己回去搞定吧!”
席冰旋冷冷的看向他,“我自然会解决,不过,天容愿意跟我去,你凭什么阻拦?”
“别的不说,就说她的身体,你看她的样子,适合远行吗?”
御天容撇撇嘴,“我们有小白和小灰啊,飞过去稳稳当当的不就啥事都没有了?”
裴若晨好笑的看着她,“飞过去,你以为飞一下就到了,虽然不远,可是,路上不太平,清国本身内部就还不平稳,上次他回去一个多月不还是没有摆平嘛,如今你过去岂不是添乱?”
呃,难道清国还是不安稳?
席冰旋冷酷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裴若晨,他是担心天容,这他知道,可是,他已经和天容太久没有好好说话了,带着她在身边虽然要费心照顾着,可是,他愿意,他愿意带着她,当然,他也会好好保护她的!
“唉,要不这样,我跟着去,反正我最近没什么事情做。”凤桦翘着二郎腿邪魅的说道,同时瞥了裴若晨一眼,“你吗,我听说么孟国的那个老家伙最近就要不行了,我想你是要留下来送终的吧!好歹你的身上也留着人家的血啊!”裴若晨杀了他一眼,凤桦毫不畏惧的迎上去,“哼,我说的就是事实,难道你不想,如果不想,你何必回来这里?”
这下御天容犹豫了,裴若晨的生父要死了,裴若晨要去看的话,她去不去呢?睿儿要不要去呢?丢下裴若晨一个人不好吧!
席冰旋目光沉了沉,忽然改变主意道:“要不,这样吧,我等夫人陪他送过那老家伙,然后再走吧!到时候这里也不安稳,凤桦跟着一起上路的话去清国反而更加安全了!”
凤桦笑嘻嘻的点点头,“也好,我同意啊!”
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那就这样吧!”
裴若晨目光扫过席冰旋又扫过凤桦,也点点头,“好,就这样!”凤桦说的对,那个老家伙虽然不慈,可是,他身上却始终留着那个人的血,而且,他是要送终,也要在送终的时候让他知道,没有他的宠爱,他也一样活得很好,而且,如今还活得很快活,将来,会更加快活!
御天容伸手拉拉他的手,无言的安慰着他的心灵。
……
半个月之后,孟国的皇弟果然传出了丧讯,在老皇帝驾崩之前,他已经早几天就把皇位传给了太子,所以,孟国并没有因为老皇帝的驾崩而产生过多的动荡。
与百姓的平静的相反,皇宫之中却掀起了一股风浪,与妃子无关,只是老皇帝和他的那些儿子们之间发生了震撼。
一直以为已经死去的儿子,忽然出现了,还是在新君的带领下出现在老皇帝的面前,这让老皇帝怎么不惊讶。
他颤抖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风华绝代,外貌上完全遗传了他曾经宠爱之极的那个妃子的,可是,那一双眼,却没有她的柔情,曾经压在心底的记忆都浮现了,老皇帝百感交集,看着裴若晨,看着他身边的女子,那女子不甚绝色,却别有一番空灵,让人无法忽视,他看着他们,还有他们中间的那个孩子,八九岁模样的男孩子,这是他们的儿子吗?也就是他的孙子吗?
“父皇,小家伙叫睿儿,是皇弟的儿子,已经八岁了!如今,皇弟妹又怀上了皇弟的骨肉,希望将来是一个公主,那就完美了。”
“小……九……”老皇帝喃喃的喊了一声,
裴若晨身子一颤,小九?呵呵,他也许只是记得这个小名吧!御天容拉拉裴若晨手,十分有礼的对老皇帝喊道:“公公,初次见面,我也没什么见面礼,今后我会帮公公好好照顾若晨的,让他幸福的活下去,这份礼就当是媳妇孝敬你的吧!”
裴若晨深吸口气,看了老皇帝一眼,“你是我的父亲,不管过去怎么样,天容说的对,过去再怎么样都过去了,将来才最重要,所以,我今日来看你了,顺便告诉你我很好,以后会更好。今日来也是来谢谢你给了我生命,至少,如果没有你,这个世上也就没有我,所以,我谢谢你!”
老皇帝听着裴若晨的话忽然间百感交集,老泪纵横,哽咽道:“小九,父皇没有忘记你,一直没有,我只是不知道——”
裴若晨点点头,“这些年,我能够有惊无险的活下来也得多谢太子的庇佑,虽然我不能如他所愿回来辅助他,可是,他最后也没有赶尽杀绝,所以,我不会对谁怎么样的!只要别人不来惹我,我就不会随意杀人!不过,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当年害过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老皇帝颤抖的手抬起又无力的垂下,“小九,你——”
“好了,我的孝已经带到,我的谢也带到了,太上皇,我们就告辞了!”裴若晨拉着御天容和睿儿转身离开太上皇的寝宫。
老皇帝看向新皇,“岩儿,往后孟国就交给你了,父皇希望你以后也能够好好照顾他,我欠他们母子太多,还不来,只有拜托你了!”
“父皇放心,朕定会谨记你的嘱咐。”
……
老皇帝驾崩,云妃得到消息之后默默流下两行清泪,看了一眼那封闭的宫墙,长叹一声。她没有再去找裴若晨,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很多,多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想了那么久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儿女却因为她太懦弱了,太天真了,以致一次次的被人陷害,最后和儿女分散,好不容易相聚了,还闹了那么多不愉快!
若晨说得不错,她是太傻了,太天真了,他讨厌她照顾母亲是应该的!
期间,御天容来看过她们几次,不过每次若烟都故意招惹她,意外的是她没有起初的咄咄逼人,而是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若烟的刺,让若烟又气又无奈。
然后,随着她们对辛玉兰的了解,心中也越发惭愧起来,她们居然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真是无脸再去找若晨。
若烟虽然不服气,可是终究明白自己错了,最后一次御天容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话中带刺了,不过就还是别扭着罢了。
“娘亲,你说她还会不会来啊?”若烟摇着云妃的手臂娇声问道。
云妃洒然,“若烟,你是问谁啊?”
“娘——”
“好了,好了,娘亲不斗你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上次你惹她可还没有道歉呢,虽然她都没说什么,可是,换做是你,你会不介意吗?”
若烟嘟嘟小嘴,“我那不是被骗了嘛!还有蓝静堂那混蛋,居然因为自己的私怨也来骗我,亏我那么相信他,要不是他大哥来找他,被我偷偷听到她们的说话,我都不知道要被蒙到什么时候呢!”
云妃叹口气,“你明白就好了,以前啊,我就觉得辛玉兰那女子也不错,对你大哥一心一意的,如果你大哥喜欢,我也就乐见其成了,谁想得到……唉,造化弄人,也怪我太笨了,笨了那么几十年还是没有变聪明,怪不得你大哥不喜欢我!”
“娘,谁说你笨的,娘只是太善良了,都是那些人太可恶了,骗人都不脸红!”
云妃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忽然又叹口气,“若烟啊,娘亲也不求什么了,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学娘亲那样,被人陷害了还不知道反击,以后,你去跟着你大哥好好磨练吧,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够教好你的!”
“娘,我们一起去找大哥吧,顶多,我跟他道歉,我就不信,他还不理我们!”
云妃苦笑,想起裴若晨最后一次看她的眼神她就再没有勇气去见他了,他太聪明了,可是,她作为母亲的,却太笨了,让她没有勇气在他面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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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愕然的看着她,一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看谁?”
“嗯,父亲之后自然是母亲啊!”御天容面带柔情的说道。
裴若晨皱起眉头,不太想去,他只要一想起她们屡次让天容难受,一点面子也不给她,他心里就难受,与其那样,还不如就这样,知道彼此都安全就好了!
御天容却不依,拉着他往前走,“去吧,去吧,我今天心情还好,你父亲呢,额,说真的,我没什么伤感,毕竟没感情,我看你也没什么感情,所以我们不必假惺惺的流眼泪吧?”
裴若晨忍俊不禁,却只能忍着,板起脸道:“我是不伤心,不过你这样说可是不孝哦!”
“哼,那你哭给我看看!”
呃!裴若晨尴尬的咳了两声,“哭不出来,小的时候,母亲最受宠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儿子也不是我,他喜欢的只是母亲的美貌,后宫之中,美女从来都不缺,不过,像母亲那样的傻女人却很少,所以他新鲜吧,宠了好一段时间,不过,母亲怀上我的时候,他就宠上了别的女人……
不知道多少年了,有一天他又出现了,似乎是想起了母亲的存在吧,又宠了母亲一阵,然后有了若烟,当时,皇后娘家位高权重,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会在浪尖口再次宠母亲,后来,我明白了,他是选择一个最没有权势的女人来牺牲!直到皇后恨了母亲,对付我们兄妹,我和妹妹逃出宫,却在逃亡之中走散了。母亲本来以为已死,想不到还是没死!那个救了母亲的人,我至今还没有查到,太子也说没有得到特别的消息。
所以啊,那之后我早就不把他当做父亲了,我甚至恨不得杀了他!只是,这些年,见识得多了,也就淡化了那种恨意,帝王家就是那般无情吧!所以,我厌恶皇家的纷争了,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要自由,得有能力自由,所以我努力经营自己的势力,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看到,他曾经当做棋子一样的人物已经可以强大到足以推翻他的皇朝了!”
裴若晨说着那些过往,已经没有了怒气,有的只是冷意,御天容听得一阵怅然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古代的皇家人也活得真是累啊!
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若晨,以后我们都不管那些事,我们自由自在的活着,谁要敢惹我们,我们就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嗯,所以,我让凤桦留着那些能够完全相信的人下来,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准备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们去见母亲大人吧,说起来,我至今还没有给她奉茶呢!”
“天容——”
“走吧,我今天想去!”御天容拉着他欢快的走向一家别院。
若烟还在院子里苦苦劝说这云妃去找裴若晨,因为她说实在的还是很喜欢裴若晨这个大哥的,不过她之前不喜欢御天容而已,如今知道自己被骗了,自然也就没有了那些讨厌。再则,她本来就是一个天真的少女,误会说开了,就觉得什么事都没有了,海阔天空一路是蓝了!
可惜云妃就是不肯点头,她真是没有用勇气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了,若烟立时大喜,急匆匆的跑过去开门,“谁——啊,大哥!”
裴若晨淡淡的点点头,看她没有向之前那么尖锐的对御天容,他的心也松动一点。
“大哥,进来坐,快进来,快进来!”若烟笑嘻嘻的拉着他,看到御天容的大肚子随即又笑嘻嘻的放开裴若晨,走到御天容身边,“嫂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们了呢!快进去坐着,别累着了!”
啊?裴若晨傻眼,这是什么状况?
云妃听到裴若晨他们来了也很高兴,不过,面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便成为她亲自去弄了糕点来给御天容吃,说是对孕妇身子好的。
裴若晨真是莫名其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何时她们这么和气了?
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若晨,你说来这里是不是心情好一些啊?”
裴若晨有点呆呆的,“哦,还好!”
若烟看裴若晨的那神情,便猜到了她自家的大哥还没有原谅她,心中一酸,也没有多加思考,便抽泣着说道:“大哥,你就原谅妹妹吧,我不是有意为难嫂子的,我只是被人骗了啊,我哪里知道那个蓝静堂居然会骗我,我恨死他了!下次我遇到他我一定痛扁他一顿,我跟你和嫂子道歉,你们别生气了好不好?”
诶?裴若晨呆呆的看向御天容:这怎么回事?
御天容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呢,妹妹忽然这么伤心做什么?谁欺负你了,那个蓝静堂和你不是好朋友么,他怎么欺骗你了?”
若烟一边抹眼泪,一边哀怨道:“我和他认识半年多了,一开始我们就成为了朋友的,别人欺负我他也帮我,我要是喜欢什么他也给我,我那么相信他,谁知道他竟然是事先知道嫂子和我的关系,便故意骗我,离间我们的感情,要不是那晚我听到他和他大哥的说话,我就要一辈子被骗了!”
啊!裴若晨无语了,他还以为是她自己想通的,原来是蓝家兄弟自动暴露啊,唉,失望!不过……他笑着看向御天容,“夫人,我们和那蓝家兄弟的恩怨也迟迟不算了结,你看,这次蓝静堂又这般玩弄若烟,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好好的报答他们呢?”
御天容呵呵笑着,“这个嘛,看你们的意思吧,我没有意见,若烟要罚那个蓝静堂就罚吧!”
“那蓝静枫呢?”裴若晨危险的目光掠过御天容的面容,
御天容忽然觉得心里颇凉,“呵呵,他好像早就说和我们不讲恩怨了,这都是蓝静堂惹出来的,我看蓝静枫就无辜了吧!”
“哦,夫人这是在维护他吗?”
“哪里,哪里,我是实话实说啊!”怪事,她也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裴若晨会不高兴?为啥啊?她真是想不通啊!!!
裴若晨眸光一暗,瞥了若烟一眼,“若烟,你知道吗,蓝静堂的大哥可是你嫂子的师兄呢,他们都很会骗人呢,当初,你嫂子以为她师兄救她,结果,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若烟瞪大眼,“什么事情?”
裴若晨喝一口茶,掉起她的胃口,“他给你嫂子下毒了,如果不是我和凤桦,你嫂子恐怕已经死了!”
啊!若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蓝静堂的大哥比蓝静堂还毒啊!幸好,自己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幸好啊!
裴若晨却还不打算住口,继续说道:“若烟啊,你嫂子就算被我们费心救了,却还是有后遗症的,那就是活不过五年,那也是蓝静枫害的呢,我们好不容易找到法子救你嫂子,他却又找了一个理由接近你嫂子,提前催发毒性,你说他毒不毒?”
若烟手中的杯子早就被吓得掉到地上去打碎了,她根本不知道蓝静堂,那个她相信的翩翩公子居然有一个那么狠的大哥!
“若烟,你别以为蓝静枫很毒,蓝静堂比他大哥更毒,他曾经让人抓走你的嫂子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还放毒蛇之类的毒物想让你嫂子暴死荒野呢!”
若烟的脸顿时白了,她忽然记起了一次蓝静堂让她给裴若晨下药,幸好她觉得不安心,没有下药,不然,那说不定就是一包毒药!此时笑起来她真是吓得一身冷汗,幸好她没有放啊!
御天容不满的看着裴若晨,“夫君,你说这些吓若烟做什么?”
裴若晨笑笑,“我知道想告诉她,不能以貌取人,甚至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要用心眼去看人和事!”
若烟颤抖着小手,抓住裴若晨的衣袖,“大哥,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他们了!”
裴若晨点点头,“你明白就好,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还要保护你,可是,你如果动不动就轻易的相信了别人却不相信自己的亲大哥,那么,我保护你也没有意义,如果我的心凉了,若烟,我就真的不会再当你是亲妹妹了。”
“大哥,不会的,若烟以后谁的都不听,就听你的!再也不相信别人的话了!”
唉!恶魔大哥啊!御天容摇头叹气,若烟却担忧的看着她,“那嫂子真的只有五年……”
“前不久凤桦的弟弟去一个艰难的地方得到了一种药果,能够完全解毒,你嫂子没事了。”
云妃和若烟听到这里终于舒口气,刚刚可真是把她们吓到了,好不容易和大哥相聚了,她可不想再次看到大哥伤心。
“若晨,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们,以后,若烟还是请你多多照顾,我照顾做娘的也会好好看着她,但是,我要是做的不好,希望你能够帮我!”云妃有些羞愧的看着裴若晨,却是很认真的说道。
裴若晨看到她眼中的真诚,心中一颤,她终于能够勇敢一点点了吗?“好,我会的,只要你们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不要听信旁人的话,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和我们商量再决定,我们一家人就住一起吧!”
“真的,大哥,你真好,放心,我一定听你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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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也一定和你好好商量!”
“你记住就好!明天你要跟席冰旋去清国,路上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去找你们会合!”
“好的!”御天容想了想又拉着他的手道:“若晨,我知道你还是要帮太子,不,新皇帝了,你要帮他稳固根基,我不反对,救命之恩焉能不报,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活着来见我!”
裴若晨温柔的揉揉她的秀发,已经尽数恢复黑色了,轻叹一声抱着她,“会的,天容,你越来越美了!让我舍不得放开!”
……
次日,御天容边和席冰他们一起上路了,睿儿却被留在了袁老的家中,因为袁老实在不满意睿儿跟着他的日子,认为太少了,缠着御天容答应让睿儿在他那里呆两个月。御天容便只好依了他,又让池阳和展颜都留下来保护他。凤桦被裴若晨预留了几天,需要他帮忙对付一些人。
所以,她们这一路就御天容和席冰旋两个正主,加上凤桦的几个暗卫随行,外加青儿和蓝儿,因为裴若晨不放心,所以把她们两个专门指派给了御天容了。
不过,因为怕颠簸,御天容和席冰旋没有随大队走,而是骑着小白飞走的,凤桦的人快速赶去会合。
回到逍遥侯府的时候,里面的一切还是依旧,不过人手大多都是新的,下人们看到席冰旋的时候都是很恭敬。在席冰旋介绍过御天容之后,那些人看向御天容的目光也很尊敬。
“天容,你要什么就吩咐她们去做,别委屈了自己。”
“好,知道了!”
席冰旋打发了下人出去,静静的搂着她,“天容,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那个丫鬟生下了我的孩子,是一个儿子,我打算让人培养他,让他将来继承我的位置。但是,仅仅是责任,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虽然是酒后发生的,我却不想杀她们,你可以让她们在这边安静的活着吗?”
“你决定了就好,我没有意见。”御天容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为了她不要江山,不要女人,不要儿子,她还能够说什么?再则,那个孩子是无辜的,而他又是酒后被人算计的,他都是受害人了,她还能够怪他什么?“只要你以后还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背叛我就好!”
“不会,谢谢你!”席冰旋心中的大石放下,脸色也好起来,“天容,以后我们也要一个孩子吧,专属于我们的!”
唉!御天容叹口气,“好啊,不过,这得过好几年吧!”
“为什么?”席冰旋不解。
御天容笑笑,“因为,我想先给凤桦养一个,你和裴若晨都有了儿子了,他什么都没有啊!”
“那能够算?”席冰旋不服气了!那又不是他想要的,不过是无奈留下的,他真正想要的只是他们的孩子!
这个时候却听御天容缓缓叹道:“冰旋,其实,我对你们还是有些介怀的,只是,我也明白了,我如今已经舍不下你们任何一个人了,所以,我想再努力一些的适应,有时候,我自己也不禁感叹,究竟人的感情是怎么样才算最完美的。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最后也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各人取自己喜欢的吧,就像喜欢谁不喜欢谁一样,自己觉得好就好了!”
“天容,还在怪我们逼你吗?”席冰旋有点紧张,也许不只是他,他们两个也还是会在心底有些紧张吧,毕竟,当初他们三个是真的逼着她点头的。凭着她对他们的不舍逼了她点头,却怕有一天她还是无法习惯会选择一走了之。
天容苦笑,“没有,我明白你们的心思。我很感激这一生能够遇到你们……”她这一生,再也无憾了吧!
“公子,老祖宗来了。”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席冰旋愣愣,老祖宗这么快就来了啊?不过随即拉着天容走出去,“知道了,我这就去看他。”
两个人来到客厅,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坐在正中央的老人家,几个月不见,她似乎又老了一些,御天容看着有些怅然,人都是这么容易老去的么?
再看到她身边的另外一个妇人装扮的女子,御天容微微皱眉,那模样好像不舍一般的人,尤其是她看向席冰旋的目光爱恋而又幽怨,颇像深闺怨妇。她是——
席冰旋看到那女子的时候脸色也微微沉了下,却还是很克制的走上前,“老祖宗,你来了?”
席老祖点点头,“听说天容来了,我来看看她。”看到御天容的肚子她的目光柔和了起来,“天容,你快坐着,别累着了。女人怀孕了可不是好玩的!”
“好,”御天容也真觉得有些累,很大方的坐下了。席冰旋看了看席老祖便坐在御天容身边,吩咐下人好生去准备晚饭,别饿着了御天容。
席老祖身边的妇人看着席冰旋对御天容的柔情,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妒忌,却什么也不能说,只是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模样。
“冰旋,你好久没有回来了,这次应该能够在家里呆久一些吧,如今天容有了身子也不方便照顾你,我看,不如就让红音伺候你吧!免得累着了天容,我想天容也是通情达理的,不会介意的。”
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御天容都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也不想反驳,更觉得没有必要反驳。
席冰旋看着席老祖笑笑,“老祖宗,你过滤了,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伺候,天容身子要紧,我该好好照顾她才是。至于红音,我想,我上次说得很明白,她老实的呆在别院之中,吃穿用度我是不会少了她的,如果她不耐静默,我也不想留着她,就由老祖宗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配了去吧!”
红音面色顿时一白,双手紧绞着手中的丝帕,“老祖宗,红音没有外心,愿意乖乖的呆在别院,只要侯爷能够偶尔回来看下我们母子就好!”
席冰旋目光一沉,“孩子,我让老祖宗带着,你想看他的时候可以去看看,但是,他不会跟你生活的,你,教不好世子爷!”
“侯爷!”红音哀求的看向席冰旋,“妾身会好好照顾世子爷的,求你别……”
“老祖宗!”席冰旋严肃的看了席老祖一眼,
席老祖微微一叹,“红音,你先下去吧!”
红音看看一脸冷酷的席冰旋,又看看一脸淡漠的御天容,忽地跪向御天容,“御夫人,我求你不要分开我们母子,我不会和你抢侯爷的,我只要留下来——”
“红音,这是我的决定,天容不会过问这边的事情,你别给她添麻烦,来人,请她下去!”
“侯爷!”红音哀怨的看着席冰旋,为什么,为什么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他还是不肯多看自己一眼?所有的怨气顿时都转到御天容身上,“御天容,你好狠的心,你不会有——”
席冰旋隔空打穴,让红音变成了哑巴,冷冷的看着她,“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变成了哑巴!”红音眼中的不甘和怨愤通通都只能以眼神显露,席冰旋有些不耐烦,“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我说过,看在老祖宗的份上才饶你不死的,不然,你以为你能够活到今天吗?是不是最近老祖宗对你太好了些,你就真把自己当做贵人了?”
红音脸色一白,想起曾经席冰旋说过的话,还有席老祖说过的话,她心虚了。是啊,是最近活得安逸了,她就想凭着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能够爬的更高了,人,就是这样,欲望是一步步的上升的,她是一个凡人,自然也会被欲望主宰。
席冰旋冷哼一声,“来人,把她拖下去,送到别院,吩咐门卫好好看着,如果她敢生事,就依丫鬟做错事来处罚,在那里,饿不着,冷不着就可以了!”
“是,侯爷!”两个护卫进来迅速的把人拖走。
席老祖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求情,她自然是顾着自己曾孙的面子,红音本也是有错的,可是,她生了儿子,她也就想让她过得好些了,可惜,冰旋始终看不上她,她也没办法。但,天容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难道她就这么希望红音被赶走,她容不下红音,就连一般的同情心也没有吗?
御天容感受到席老祖的目光微微一笑,直接看过去,“老祖宗看着我可是有什么话想说?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求情吗?”
席老祖沉默的点点头。
天容看了席冰旋一眼,“这是冰旋的决定,也是我们的约定,红音要怪只能怪她选错了爬床的对象吧,如冰旋所说,他不找她算账已经是给老祖宗你面子了,难道我还为做错事的人求情?老祖宗,好像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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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先睡吧,侯爷公务多,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侯爷交代过,让我们伺候夫人先休息。
御天容看着眼前的丫鬟微微笑道,“也好,就麻烦你们了,我想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就睡觉去!”
丫鬟恭恭敬敬的点头,很快就让人准备好了热水送上,隔着屏风御天容坐到浴桶里洗澡,深深嘘口气,抛开思绪,安静的享受热水澡的舒畅!
泡了好一会,御天容感觉水有些凉了,正好听到脚步声传来,意识模糊之间也没有多想,“帮我倒点热水吧!”
身后的人没有吭声,却很快的添了热水,让御天容再次感觉到舒畅,忍不住呻吟道:“这花瓣澡就是舒服啊,清新宜人,又不会太香,唉!”
“哦,是么,你这么喜欢?”低沉的嗓音传来,
御天容赫然睁开眼,“冰旋,你回来了?”
席冰旋的目光游移在浴桶里,所幸,花瓣很多,都铺满了水面,让他看不到下面的春光,不过,就看到她那裸露的香肩也足够刺激他了,好久没有和她亲热了,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御天容被他看得也有些窘,“那个,你要不要也让人准备下,泡个澡舒服一些?”
席冰旋深呼口气,“好,我让丫鬟来帮你穿衣!”他很是不舍的转身离开,怕再不走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要了她,他还很清醒,她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不能……唉,郁闷!
注意到他的异样,御天容忽然脸红了,正常的男人都有那个需要吧,席冰旋那么久没有见到她,这会又看了一个沐浴图……呃,要不要成全他?
丫鬟很快进来帮御天容穿好衣服,扶她到床上躺着歇息。
席冰旋泡澡很快,来到大床上,深吸口气就抱着她躺下,“天容,”
“嗯,”
“你是个妖精!”他深吸口气,好像吃掉她,尤其是泡澡过后那花香淡淡的袭来,更让人情不自禁。
御天容嗔怒的看了他一眼,“你才是——呃,这样吧,你要肯乖乖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席冰旋望着她:“什么事情?”
“听说你曾经有过一个喜欢的女人。”
注意到他的脸色瞬间沉下去,御天容的心凉了一些,伸手推开他,“算了,你要不想说就不说,当我没有问就是了。”说罢自己背过身去睡觉,可恶的席冰旋,真的不说,我腹诽腹诽再腹诽,骂死你!
席冰旋伸手拉过她来,“谁告诉你的?”
“谁说的有什么关系,你只要老实回答就好了!”御天容赌气不看他,她告诉自己不能吃醋的,因为那是过去的,可是,就是忍不住不舒服!
席冰旋瞧着她嘟着小嘴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些愉悦,强势的拉过她偎依到自己的怀中,“你在想什么?吃醋?”
“哼,谁吃醋,我不过是想多了解一点自己的夫君!不说也不稀罕!”
小气的小女人!席冰旋好笑的抱着她,“不稀罕那我就不说了,说了也败坏心情!”话音一落,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小女人背部僵硬起来,暗叹一声,“天容,你这是不相信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秘密不告诉我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外人。”御天容说着真感觉有些委屈了。
席冰旋一惊,以为她真的听了什么话胡思乱想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觉得那是过去的事情,模样必要再提。你要想知道,我告诉你就好了,别生气。”
御天容窝在他怀中偷笑,肩膀抖了抖,“真的不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
“好,你说,我听!我告诉你啊,你要骗我,我就连你那次在将军府对我见死不救的行为一起记上,一辈子给你算着!”
呃,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她怎么还记着啊!席冰旋无奈的哀叹,这还真是应了古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好,不敢骗你!我年少的时候,的确曾经和一个女人有过一段纠缠,不过,后来发现她不过是想利用我,我们就一拍两散了,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相信女人的甜言蜜语了。”
“你恨她?”
“那个时候恨不得杀了她,可是,现在我不恨了,也许,遇到你的时候,就开始真正的淡忘了吧,和你在一起之后,更加不会想起她了,如今嘛,我都有你了,还会想她做什么?她可是不如你的万分之一!”席冰旋温柔的亲亲她的额头。
御天容撇撇嘴,“男人的甜言蜜语更不可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唔……”
“天容,别挑战我的忍耐性!”席冰旋喘着粗气,吻了良久怕自失控的时候终于放开某人。
御天容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抿着嘴,半响才问道:“你真的不喜欢她了,就算她重新出现在你面前,你也不会在意她?”
席冰旋气恼的看向身边的小女人,你看她穿的衣衫已经半露了,摆明了折腾他嘛,还不停的拷问他!“是,不会的,我只在意你,天容,你对自己不够自信?”
“哪有,我是怕你被骗了嘛!”
“哼,我看着你却像是来折腾我的!”席冰旋移开自己的目光,生怕再和她对视下去就会失控。
偏生御天容不依不饶,拉着他的手,“冰旋,冰旋,你过来,我要和你说话!”
那柔软的手时不时的勾动着他心底的欲望,他忽然坐起来,一脸窘迫的道:“天容,你好好睡觉,我谁竹椅吧!”他实在觉得自己难以抵挡某人的勾引了!
御天容拉着他不放手,“为什么要睡竹椅,陪我吧!”
呼……席冰旋第一次有一种恨得牙痒痒的感觉,非常想转身扑上去吃干抹净某人,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不然,万一伤了她的话,不仅仅是裴若晨和凤桦不放过他,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冰旋,冰旋,坐下来,我跟你说一个秘密你再去睡竹椅吧!”御天容非常邪恶的说道。
席冰旋心中已经哀叹过千万遍了,为什么这个小女人今晚这么磨人?难道真的是被别人的闲话刺激到了?无奈他还是回到她身边,“说罢!”
御天容附在他耳边红着脸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席冰旋先是惊讶,接着是喜悦,然后是狂喜,他专注的看着她,“真的?”
御天容撇撇嘴,“爱信不信!”
呃!当然信,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这个小女人呢?席冰旋笑得很是灿烂,刚刚的阴郁也一倒而空,挨着御天容道:“天容,你真好!”
“哼,你还没有说你以前喜欢那个人多不多,有没有喜欢我多?”
呃!她存心的吧?席冰旋暗自咬牙,好吧,待会在好好索取利息就是,他无奈的叹口气,“我所有的喜欢都交给你了,你说谁还能比得过你?”
御天容心中窃喜,“这可是你说的!好了,你可以去睡竹椅了,我没事说了!”
啊!席冰旋木然的看着御天容,问完了她就要赶人?这也太……他低哼一声,“天容,你是把我当玩具来玩吗?”
“哪敢,是你自己说要睡竹椅啊,我成全你还不许啊?”
成全,在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她还好意思说她成全他,估计是男人都不会忍住,席冰旋恼火了,化愤怒为行动,霸道的按着她,却也小心的不要压到她的肚子,“天容,你玩火还想不负责?”
“哼,谁证明?”
席冰旋笑笑,“不需要谁来证明,我说是就是!”说着双手不停的在某人身上点火,他今夜一定要好好和她算账……
夏初的夜晚显得有些薄凉,不过,屋内却是灯影摇曳,旖旎一片,春光无限,屋内的暧昧让人羞红了脸。
……
缠绵过后,御天容窝在席冰旋的怀中,娇羞无限,却有些恼怒,“席冰旋,你老是欺负我!”
“天容,你这话说得太冤枉人吧,我可是处处在取悦你哦!你敢说,你不喜欢?”席冰旋半眯着眼看着她,仿佛只要她一说不喜欢他就会再接再厉直到让她满意、喜欢为止!
御天容哪敢啊,他的恶性因子她早就领教过了,根本不敢自己引火烧身,所以,每次她都很憋屈的,总想哪天哪敢来一个大翻身,可是,一直又放不开自己要进行压倒性胜利!唉!
席冰旋抱着她叹一声,“天容,不要介意任何女人,如今,任何人在我眼中也不如你半分!你要一直记着这一点!”
“好,我记着!只要你下次再遇到谁谁的时候别失去了理智就好!”
遇到?席冰旋皱眉看着她,“天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却满意告诉我?”
“不知道,我这是在未雨绸缪!”
“是么?”席冰旋怀疑的看着她,“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御天容撅撅嘴,得意道:“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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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缩缩身子,“不要,我要睡觉,夜深了!”
席冰旋搂着她呵呵一笑,“嗯,也好,不过,你得告诉我谁告诉你的!”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也行,就告诉你吧,是老祖宗!”
啊!老祖宗说的?席冰旋傻了,老祖宗干嘛没事跟她说这个?不怕添堵?还是谁老祖宗收到了什么消息?“老祖宗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了!”御天容暂时可不想说什么,一个人在第一时间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再遇,她想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不是不信任,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他的过去。当然,她的心底还是有些忐忑,如果席冰旋真的旧情难忘她会怎么样?不知道,一切都到时候再考虑吧!
席冰旋自然也不相信席老祖只是单纯的闲话,肯定是有原因才说出来的!不过,他不急,慢慢等吧!但是,他很高兴,看到御天容会介意那些他真觉得很开心,这样至少说明她的心中是很在意自己的!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睡去了,一觉到天明,两个人都睡了好觉。
“公子,林护卫他们到了。”
“好,你先带他们去梳洗一下,再带他们来见夫人。”
“是。”
御天容伸了一个懒腰,“他们那么快啊!”
席冰旋笑而不语,他们定然是心急使了轻功追上来的,估计要不了几天凤桦那家伙也会风风火火的赶来吧!想想自己的事情,他叹口气,“天容,待会我要去宫里处理一些事情,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你自己看着玩,不过要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就带你去一个地方走走,保证你喜欢!”
“好啊,你就努力去上班吧!”
上班?席冰旋甩甩头,这女人老是喜欢用她那边的语言,“走吧,一起吃早点了,我再走。”
两人来到客厅津津有味的吃着,偶尔互相看一眼,觉得很是温馨,御天容暗自嘲笑自己是越来越倾向居家女了。
“公子,表小姐来了!”一个丫鬟匆匆前来,打断了他们吃东西。
御天容一听那表小姐就没有了胃口,请叹一声,“幸好我已经吃饱了啊!冰旋,你自个招待表小姐吧,我可没空!”
席冰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好,你尽管去忙你喜欢的。”
“哼,表哥这话什么意思?”祝曼香撅着小嘴不满的看着他们两个。
席冰旋淡淡的回道:“没什么,表妹来找我可有什么事情,如果没什么大事我就要进宫忙正事了。”
祝曼香愤愤的看着他,“表哥,我就这么讨厌?”
“不是,只是我们真的都很忙,你去找别的人玩吧!”
“你——”祝曼香跺跺脚,目光转向御天容,“喂,你自个表嫂怎么做的?表妹来了也不能陪下?”
啊?表嫂?御天容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惊讶的看向祝曼香,“那个,表小姐,你要是不乐意就别勉强自己喊我了,我不介意的!”
谁知道祝曼香居然眼眶一红,似乎受了许多委屈一般,那泪水似乎就快掉落,御天容看着一呆,随即叹口气,“冰旋,我看你还是去忙吧,我来陪陪……表妹吧!”
“也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席冰旋说着看了那几个丫鬟一眼,“你们几个好生伺候夫人,如果夫人有什么损伤,我定然不会轻饶!”
被那冷冽的眼神一扫,几个丫鬟都战战兢兢的回道:“侯爷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照顾好夫人的。”
席冰旋这才匆匆离去,离开经过祝曼香的身边还不忘提醒一句:“表妹,你表嫂如今怀着孩子,你可别气着她了,不然,我也一样不轻饶你!”
祝曼香郁闷的瞪了他一眼,却意外的没有说话反驳。
御天容看着她觉得奇怪,好像这个少女不知不觉有些变化了,“表妹,你这是怎么了?找我们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祝曼香瞪了她一眼,“怎么,你不防着我了,不怕我害你了?”
额!御天容干笑,“这个,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暂且不去想,而且,我看表妹你好像也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再怎么说我们也算亲戚了,如果你有什么麻烦,只要不太过分的,我可以考虑帮你的!”
“真的?”祝曼香抬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御天容恶寒了一下,不会真来求她帮忙的吧?“呵呵,真的啊,不知道……(百分号)”
祝曼香看了她一眼,“坐着吧,免得站坏了表哥来怪我!”
呃,御天容摇摇头优雅的坐下,“好了,表妹,你也坐吧,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要了,我气都气饱了,吃不下!”
“谁气你?”
祝曼香狠狠的跺跺脚,“除了那个坏蛋,还有哪个?”
咦,坏蛋,这称呼很可疑啊!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她,“不知道是那个不懂情趣的家伙惹恼了我们的表妹呢?”
祝曼香这个时候也不忘瞥了御天容一眼,“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表哥了,我有别的喜欢的人了,不会和你抢了!”
“哦,很好啊,恭喜表妹你找到了自己的真心人!”御天容听到这点确实舒口气,少个有亲戚关系的情敌,还真是舒服一点的。
祝曼香有点羞愧的看了她一眼,“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是怎么让表哥对你死心塌地的?”
啊?御天容傻了,这问题怎么回答?她根本不知道啊!“那个,表妹啊,这个问题,我真回答不了,不过,我可以教你别的,比如怎么让他对你更好一点,怎么让他更加紧张你!”
祝曼香两眼发亮的看着她,“那也行,你快说!”
“表妹啊,我看,还是你先跟我说说你们的情况吧,比如,你们怎么相识的,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彼此的,今日你们又为什么闹别扭的,你说了我才能够好好分析情况帮你想办法啊!”
提到以前,祝曼香脸上浮起了两朵红晕,看得御天容那真是好奇啊,以前那个刁蛮的表小姐怎么恋爱一番变得如此娇羞了?真是大转变啊!
“说起来,还是怪你们的,那次表哥伤了我的心,我很气愤,我就在大街上乱逛,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混混想欺负我,我就好好的打了他们一顿,打得可痛快了,不过,他们后来又招了同伴,我本来武功也不算很高,人家十几个人了我就打不过了……然后,他出现了……”
哇塞,英雄救美啊!
祝曼香想到那个时候觉得好笑,“表嫂,你知道那个混蛋当时说什么吗?”
“什么?”
他居然指着我的脸说,“哼,就这么一个小妞,还需要他那么些手下来对付,真是太丢脸啦!”
啊?不是救美是流氓头头,御天容有点晕了,“那后来呢?”
“后来我看他们人多不服气,自然也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们不要脸,以多欺少,还是男人打女人,有本事单挑!”祝曼香眼下说起来还颇有豪气,看得御天容一阵心动,那真是挺好的故事啊!又听祝曼香接着道:“然后那个家伙竟然真的答应和我打了,哼,对付一个混混,我可是有办法的,所以,打了没多久,我就赢了!”
呃!那混混头子也太差了吧?御天容暗自鄙视一番。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让我的,因为有一次我去寺庙上香真的遇到匪徒了,就是他……帮我的,那个时候,我才看清楚他的武功可比我好多了,就知道他是让我的。于是我逼着问他,他受不了我追问才说,和一个娘们打架没意思。当时气死我了,我回家就让爹爹再给我找师傅学武,学了一个月我又去找他……”
唉,那流氓头子还真是可怜。御天容暗叹一把,接下应该就是越打越喜欢了吧!果然,祝曼香一脸羞涩的看着她说道:“就这样,我们几次交手,我就发现我更喜欢和他在一起……可是,昨天,他居然和一个歌女一起逛街,被我看到了,还不理我!”
啊!这剧情变得太快了吧!御天容不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只能认真的看着她,听她讲吧!
这个时候,祝曼香抬眼看着御天容认真的说道:“然后我一早收到消息,说是你来了,我正愁没有人想办法,就想你能够让表哥这么喜欢你,一定有好办法帮我的!”
额!这话说的好像她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得到席冰旋一样,御天容多少有些不爽,不过看到人家少女一脸纯真还有那么一些羡慕的看着她,她也生不起气来,“表妹啊,你确定你喜欢他?”
“确定,有一次表哥回来了,可是我和他约好了,我要去见他,当时我都没有犹豫就去和他游玩了,然后我就明白了,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他!”
汗,这大小姐还真够坦率的,不过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她也多少明白了,可能祝曼香真是喜欢上那个人了,然后这次也真的闹僵了,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拉下脸来求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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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曼香想想点点头,“是啊,”同时扭捏的低下头,偷偷看了她一眼,“以前我得罪你的我……我道歉,以后我们就没有仇了!”
御天容温柔的笑着,“好,那我就一定帮你!”
御天容哪里知道,她这一时的决定居然会引起那许多的事情,不过,最后回头想起来,她又庆幸祝曼香来找她了,因为该来的事情迟早会来,反正都要来的,不如早点解决了安心。
本来,御天容对她也只是觉得麻烦,并没有那种仇敌的立场,所以,既然祝曼香放下了,想通了,还主动跟她道歉了,她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计较了。两个人笑嘻嘻说一通之后,御天容就出了一个主意帮忙了。
带上林宇和另外两个普通的护卫,御天容看看身穿锦衣的林宇,啧啧赞道:“林大哥啊,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真是不假啊,看看,你换一身打扮,可就那个迷倒许多少女了,嗯,很好!”
林宇很不自在,“夫人,我这样……”
“喊错了,你要喊我大姐!”
额!林宇那脸色可是分外复杂,喊大姐,这让公子听到了不是要剥皮么?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林大哥,我可告诉你,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要好好对待表小姐,要让人看出你对她有好感,却又不是掐媚的那种,要进退有度的,如果你做好了,这里的事情一完,回去我就让若晨给你和蓝儿主持大婚,不然,你就等着三年之后再成亲吧!”
“三年!”林宇差点没有喊起来,本来公子就打算让他们选个日子成亲的好不好,他都已经开始想念蓝儿了,要是就为表小姐的事情耽搁了他不郁闷死?林宇唉声叹气了一番,终于坚定了立场,决心一定要演好那个戏。演戏嘛,他也不是不拿手,跟着公子那么久了,没有杀猪也见过杀猪很多次了!所以他自信满满的说道:“夫——大姐,你放心,我保证不辱使命!”
额,御天容见他这副模样倒吓了一跳,不过随即想通了,裴若晨的手下怎么会差呢!
御天容走在前面,林宇和祝曼香一左一右的跟着旁边,另外两个护卫跟在他们后面,一行人游荡着。
“表嫂,就是这家酒楼,昨日我就在这里看到他们的!”祝曼香狠狠的跺跺脚表示心中的气愤。
御天容抬眼看看,笑笑,“那么,我们上去坐坐吧,看看这酒楼有什么好吃的。”
“大姐,小心楼梯!”林宇尽责的提醒道,又微笑的看了祝曼香一眼,“表小姐,你也小心。”
“嗯,谢谢。”祝曼香笑笑,觉得她表嫂实在是厉害,让这个护卫顿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几人缓缓走上二楼的雅间,御天容特意挑了一个靠窗的,“表妹,你对这里熟悉,你来给我们介绍一些好吃的和好玩的吧!”
“好啊,这酒楼啊,那个红烧狮子头最好吃了!糕点嘛,就不如表哥家里的好了,要不,我们就要狮子头?”
御天容也没有吃过这道菜,点点头,“也好。宇弟,你想吃什么?”
祝曼香瞧着林宇几眼,建议道:“要不宇大哥就吃点辣的,我很喜欢吃哦!”
林宇温和的看了祝曼香一眼,“既然曼香妹妹这么推荐,我就尝尝吧!”
御天容满意的看着他们俩的互动,祝曼香算得上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孩,抛开了对席冰旋的执念,她出去那些小心眼,倒也很可爱的。
忽然,御天容皱起眉头对她说道:“表妹,有几句话我可要告诉你。”
祝曼香一愣,“表嫂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
“我知道你在大家庭长大,自小看多了那些……勾心斗角,可是,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不该学那些人,一个人要聪明,要慧眼识破别人的暗算,却不能让自己变得那么卑鄙,你要学会抓住别人的把柄来正当的反击,这样,不管你做了什么问心无愧,没有人敢指责你!”
祝曼香有点羞愧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那我以前对你做的是不是都是坏的?”
御天容笑笑:“算你小心眼吧,放心,你又不笨,只要你用点心,认真思考问题,谁敢欺负你!”
祝曼香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在她们谈笑风生的时候,小二又带着另外一些人上来了,“几位爷,你们请。”
祝曼香抬头看了一眼,撇撇嘴,在御天容耳边低声道:“表嫂,就是他们!带头的两个!”
御天容放眼看过去,一共有五男三女,前面几人都是男女搭配,互相调笑,为首的那个男子看起来才二十出头,长得挺俊秀的,身子板也挺结实的,他的目光撇到祝曼香这边,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若无其事的和身边的女子一起走过去了!坐到了她们对面的雅间。
祝曼香气嘟嘟的跺跺脚,林宇立时献殷勤,“曼香妹妹,你怎么了?难道这菜不合你胃口,要不,我们换一家酒楼?”
祝曼香撅撅嘴,“不换,就这家!我就要看看某些人有多大能耐!”
额,御天容微微摇摇头,“表妹,你这话可不好听,改了,一个女孩子,还没有出阁呢,要是老没有规矩,我得让姑妈好好找人教你学规矩,然后挑个人家把你嫁了,看你还能够翻天不!”
“哼,表嫂,你也太偏心了,我——”
“好了,大姐,曼香妹妹不也是一时口快,我还是欣赏坦率一些的女子,总比那些表里不一的人好。”
御天容笑看了林宇一眼,“宇弟说得也是,不过还是要正经一些才好!”
林宇瞧着御天容那正经的模样心中暗自腹诽:他们夫人就是最不讲规矩的人了,这会说得还真像是规矩的大家妇人呢!真是比公子还会装!
“对了,表妹,我和宇弟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如,你给我们带路,带我们好好游玩一番?”
祝曼香乖巧的点点头,“好,表嫂想去什么样的地方玩?”
御天容看着眼前的祝曼香忽然有一种惆怅: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喜欢的男子真的可以改变好多呢!就看她吧,以前对人都是娇蛮有加的,眉梢眼角都带着一抹逼人的刁蛮之气,如今,却是带着几分娇羞还有一些少女怀春的柔情。
正想着却听到一道妩媚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神思,“哟,这不是祝小姐嘛,难得有缘相聚,我们一起坐坐怎么样?”说着话目光却是不时的扫向御天容。
林宇顿时升起了警戒,冷眼看着她,“只是一个不知羞的歌女,也配走到我们面前答话?”
那女子面色一沉,“公子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做歌女的嘛?”
御天容抬头冲她淡淡一笑:“姑娘你误会我弟弟的意思了,他不是看不起歌女,而是看不起倒贴上门的女人。”
那女子脸色一白,咬着唇,“我只是来和祝小姐打个招呼,你们何必咄咄逼人?”
祝曼香瞥了她一眼随即冷哼一声,“不好意思,我和你一点也不熟,甚至你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
“祝小姐虽然不认识我,却是对我有误会的,我来只是想和你解释下,我和迟公子之间是清清白白的,请你别误会他。”
祝曼香听了这话可受不了,什么叫清清白白?都拉着手上街了,还清白?呸!
御天容伸手拉拉她,“表妹,有些人的话不必理会也可,走吧,我们去别处玩玩,别被不识趣的人破坏了兴致。”
祝曼香撅着嘴狠狠的瞪了那迟公子一眼,转身扶着御天容离开,林宇结账之后还不忘细心的让小二包了两分糕点,点明了是要给大姐和表妹的。不出意外的,他偷看到了那个迟公子的眼色变化了几下,心中大为得意:夫人,我可是尽心尽力,你可别害我和蓝儿的好事啊!
离开酒楼之后,确定没有人跟踪御天容才对林宇说道:“林大哥,你尽快回去一趟让人监视好那几个女人,我想她们的目的不单纯,很有可能她们是冲着我来的!”
“是,夫人,我回去交代之后马上赶回来,夫人请尽量别去偏僻的地方。”
“去吧!”
祝曼香奇怪的看着她,“表嫂,那女人在你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和那家伙混一起了,怎么会和你有关?”
“直觉,表妹,有可能她们是在利用迟公子他们;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一早就有了合作关系,刚刚得到我来了这里的消息就马上合作起来了。”
祝曼香不太懂,“为什么?她们要对表嫂你做什么?”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觉得以你表哥和我的身份,能够不让人生点什么心思吗?”
“什么?你是说他们是叛逆贼子的人?”祝曼香突然感到心痛,难道他也是叛逆的人,要谋害表哥?那么,他救自己呢?会不会也是因为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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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传来,御天容欢喜的转头看过去,“凤桦,你到了!”
凤桦笑嘻嘻走前来,“是啊,太想夫人了,马不停蹄的!”
御天容撇撇嘴,“你不是骑着小白来的么?”
被人揭破了凤桦搔搔头有点窘,“嘿嘿,那不是一样的意思嘛,反正我就是很辛苦赶来呢!嗯,这个家伙——”凤桦的目光落在迟天风身上,有些不满意,“喂,小子,你不知道你应该站在三丈之外吗?靠我们天容这么近做什么?”
啊?三丈之外?迟天风莫名其妙的看了凤桦一眼,这个男人是谁啊?
御天容拉住他,“别玩了,他是席冰旋表妹的意中人迟天风,是来跟我透露消息的,刚刚才说了柳家的老头子派来的几个女人手中买到了一些蛊毒,专门用来控制人的。毒怪可有应付的药?”
凤桦摇摇头,“这个我们又不是神仙,哪里猜得到?要不待会我们写封信给他,让他好好研究?”
“那些女人已经到了这里,我想她们不会等很久的!”御天容看了迟天风一眼,“她们不会连你也控制吧?”
迟天风撇撇嘴,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不需要你来操心,她们毒谁也不敢对我下手的,我小时候走运,身体早就是百毒不侵了!”
啥?这么好的事情?御天容上下打量着他,忽然,眼睛变得特别闪亮,亮得让迟天风感觉到阴风一阵阵的袭来,摸摸手臂,“那个,消息已经带到,希望御夫人你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等下!”御天容笑眯眯的喊住他,
迟天风有点心惊,“不知道御夫人——”
“嘿嘿,你刚刚不是说你百毒不侵嘛!”
迟天风点点头,那又怎么样?
御天容看看了凤桦一眼,“凤桦,你说我们怎么应急的好?”
凤桦此时也没有了那么排斥的神色,一样笑看着迟天风,“天容真是好样的,我赞成你的办法!”
啊?他们在说什么呀?迟天风莫名其妙,不过心底却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催促他要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就说不定回遇到啥事了。“那个,我先告辞了,二位慢慢商量吧!”
“喂,迟公子啊,你难道不想趁早风风光光的把曼香娶回家去?”
啊?迟天风疑惑的看着她,“风风光光?什么意思?”
御天容一脸慈善的看着他温和的说道,“你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差距吗?”
迟天风脸色微微一沉,他知道,祝曼香是官家小姐,她爹还是大官,而他只是一股混混头子,想要得到……很难吧!
看着他的神色御天容满意了,“我想你也明白你们之间的问题所在了,现在,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席冰旋点头答应给你们俩保媒,而且,让表妹那边的人都心甘情愿的点头让表妹嫁给你,不过,你得付出一点代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愿意!”迟天风果断的回道。
丫头满意的点点头,“算你有心,方法很简单,把你的血留下一些来,给我的近身护卫喝下,以防蛊毒侵害。”
啊?要他的血?迟天风呆呆的看着御天容,半响才道,“我是满意问题,可是,你确定一点血就能够帮上忙?”
“我相信,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不了的,我会在你身体能够承受的情况下取一些你的血来用。”
迟天风看着御天容有些感叹,半响蹦出一句来,“御夫人,你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凤桦一眼瞪过去,“别不识好歹,天容这可是帮你争取立功的机会,立功了,自然一切都好办了!”
迟天风感觉自己好像不该来,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啊!
不过,昨天看到曼香对那个男人的态度很不错,再看到她对御天容的态度那么恭敬就开始担忧祝曼香会不会被别的男人打动了,然后,他一夜无眠,一早眼巴巴的跑来这里……
“天容,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你放心,那些老头子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凤桦看了迟天风一眼,“先让人安排他呆一会吧!”
御天容找了一个丫鬟带他到客房先休息,然后和凤桦进了书房,“凤桦,你怎么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凤桦有些懊恼的看着她,“对不起,是我惹的祸。这件事远不止那几个女人那么简单,那份藏宝图,当时为了睿儿的解药,我给他们了,虽然动了一点手脚,却没有敢改动太多,怕被看出来。如今,他们可能是识破了。”
“那有什么,就让他们来找呗!”
凤桦叹口气,“如果只是他们我自然不担心,可是,他们居然把消息散步到江湖上去了,还加油添醋的说宝库里不仅仅有无数的金银珠宝,还有至高无上的武功秘籍和提升能力的神丹妙药,以及武林的一些秘宝……如今,江湖上都在为了这件事蠢蠢欲动。”
御天容心中一惊,“你是说我们要面对不仅仅是那几个老家伙,更麻烦的是那些有着贪念的武林人士?”
凤桦艰难的点点头,所以他才心急火燎的赶来,裴若晨要不是要帮他大哥处理几件大事,也是要一起赶来的。
“好毒的老家伙,居然想来一个坐收渔翁之利!”
凤桦点点头,“是啊,暂时,我想他们是不会出手的,他们也定然知道以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定然会全力护你周全,那些武林人士想要得逞只怕要落一个头破血流,他们就想等着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来捡便宜吧!”
麻烦真的来了!御天容秀眉紧拧,忽然抬眼看着凤桦,“那次,你怎么确定我的身体能够显露藏宝图?”
凤桦有点尴尬,“我……我是听说把藏宝图刺在你身上的那个人设置了一种极为奥妙的秘法,唯有在你的体温升高,却又在你毫无戒心的情况下,有缘人才能看到!我当时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想不到……”
靠,就他抱着骗她的心情还叫做有缘人?太扯了吧?御天容忍不住翻翻白眼,凤桦这个时候却是有些得意起来了,伸手抱着她笑道:“天容,你说,我们是不是天注定的因缘!”
“切,那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凤桦不满的敲了她的额头一下,“如果不是我们有缘,那为什么裴若晨和席冰旋都看不到?哼,只有我看得到!”
额!这还真是一个神奇的问题,为什么凤桦才能看到?她对裴若晨和席冰旋额是很信任的啊,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命运那一回事?御天容也迷惑了,半响才回神,冷哼一声,“那笔帐我们……”
“诶,天容别耍赖,那次的账你已经连本带利的收了,别想再折腾我了!你不知道,毒怪的那药,害得我受了多少罪。每次一想到你就钻心的疼,可是,让我不想你,我还能够想谁?我怎么忍得住不想你,一想你我就受折腾,那段时间,我真的对你又爱又恨又气!”说着说着凤桦都忍不住叹口气,那段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啊,亏这个女人还让他受罪那么久!
御天容想起那个时候看到他消瘦的模样心中一紧,很是愧疚,“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对不起。”
看御天容自责的模样凤桦连忙安抚道,“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我不就是发发牢骚嘛,你别不高兴了,对孩子不好,要是以后孩子出来成为郁郁寡欢的家伙,裴若晨那家伙不知道会怎么报复我呢!”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怕他啊!”
“切,谁怕他,我只是不想你受罪,天容,接下来,你可不能随便出手,有什么事情,都有我们顶着,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裴若晨已经安排展颜和池阳以及两个亲信的侍女带着睿儿进了皇宫去暂住一段日子,袁老也跟着进宫了。相信睿儿那边是模样后顾之忧了,裴若晨帮了那家伙那么大的忙,他要是身为一国之君连一个小孩都保不住就太丢脸了!”
嗯,也好!少了对睿儿的牵挂,对付气敌人也能够展开手脚,“不对,若晨不是说和那太子互不相干了嘛?怎么会又要帮他呢?”
提起这个凤桦就忍不住撇撇嘴,“哼,那腹黑啊,其实,还是有些兄弟情义的,哼哼,以后我就拿这点取笑他!嘿嘿,再后来嘛,我们收到柳家的消息,两个人合计合计之后,他就更加卖力帮他大哥了。”
呃,本来是兄弟情义挺好的,可是,加上后面那一段就未免太让人失望了,这个凤桦也真是的,就不能够说得好听一点嘛!
“对了,席冰旋那家伙呢?把你带来他的地盘又丢下你?”凤桦眼中出现了不满。
御天容笑笑:“他很忙,好像是清国发生了许多麻烦事吧!”
“哼,麻烦事给别人去做好了,他没有空还霸着你做什么?真是可恶,天容,走,我带你去玩!”
啊?御天容翻翻白眼:“你不是说要小心嘛,出去玩遇到什么武林人士的围杀怎么办?”
凤桦自傲的撇撇嘴,“哼,就那么些人,除非他们成群结队,蜂拥而上,不然,就十几个人一伙的话,凭我们两个的武功,哼,他们是对手嘛?再则,我那几个好兄弟不是一直跟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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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们两个派人给席冰旋留了一封信就双双出门去了,留信给席冰旋主要是为了让他有时间的话尽快回家利用迟天风的血配些预防的解药出来,顺便告诉他她们出去玩了,不必挂念。
席冰旋收到书信的时候很是不满,凤桦这不是摆明了带着天容娶冒险么?如今这个时局,哪里适合四处闲逛?最重要的是,他怎么可以在天容还没有住热的时候就拐人走?可恨的是他手中的那些事情又不能弃之不管,仔细想想,好像凤桦自从脱离柳家之后就很闲了,而他和裴若晨却都还受到本身身份的约束,这么一想,更加郁闷了!
他郁闷归郁闷,回去之后还是很用心的准备了解药的,可惜,看着空落落的床他很想念她的存在……
“侯爷,侯爷——”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的,
席冰旋不悦的扫了他一眼,“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爷,小世子他……”
席冰旋皱起眉头,“怎么了?”
“今天下午忽然发热,老祖宗请了大夫也不见好,请侯爷回去一趟。”
席冰旋看了小厮一眼,目光冷冷的,“你回去告诉老祖宗,我很忙,没有空,让大夫好好看着,丫鬟好好伺候着,如果伺候不好,那些丫鬟都不要了,全部打发了吧!”
“侯爷——”小厮失望的偷偷看了席冰旋一眼,低头继续道:“老祖宗的意思是侯爷你医术比那些大夫高,让你回去看看世子。”
“如果我此刻出远门呢,小小的发热也看不好,那么,侯爷府还养着那几个大夫做什么呢?”
“这——”
席冰旋冷哼一声,“你马上回去回禀老祖宗,就说我有要事出远门了,让大夫好好看。”
“侯爷……”
扫了一眼还想垂死挣扎的小厮,席冰旋冷冰冰的眸子如刀剑一般扫过,“如果你不想听我的吩咐,那么,侯爷府你也可以不呆的!”
小厮腿一颤,立马跪下,“侯爷恕罪,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嗯,知道了就去忙你的吧!”
“是,侯爷。”那小厮耷拉着脑袋,心头打颤,脚步有点虚浮的走出席府。暗骂自己不该为了一点小钱就惹恼了侯爷。唉,以后要是再让侯爷不高兴他肯定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垂头丧气的回到侯爷府,席老祖倒是挺淡定的,不过她身边的红音就不太镇定了,看着小厮身后空无一人,她着急的问道:“侯爷呢?”
小厮有点埋怨的看了她一眼,却很尊敬的看向席老祖道:“侯爷他……有要事出门了,管家说让大夫好好看世子的病,还有要丫鬟好生照顾着,如果连小世子都照顾不好,那么,侯爷回来知道了一定会把她们全部打发出去的!”
那几个在身边伺候的小丫鬟闻言皆是身子发颤,求救的看向席老祖,席老祖叹口气,“既然如此就让大夫好好看吧!”
“老祖宗,侯爷的医术比他们好多了,还是请侯爷回来给世子诊治吧,免得出了什么差池!”
席老祖严厉的瞪了她一眼,“怎么,我做事还要你来教,世子的病不能拖,我说让府里的大夫看就让他们看,以后世子有什么事情也让他们照看着,侯爷那么忙,怎么可能充当一个大夫忙来忙去的!”
“老祖宗——”
“你也该回你的别院去了,免得侯爷知道了不高兴,你这次可是违规出来的,我看在你念子的份上就饶你一次,下不为例!”
红音咬着唇,不甘心,却也无奈,“是,谢过老祖宗了。可是,红音还是希望能够让侯爷回来看一趟,世子还小,不能……”
“来人,送红音姨娘回去别院呆着!”席老祖不耐烦的表情一现,立即有两个强壮的婆子前来带红音离开,基本是连拖带架的,能够让老祖宗不喜欢的人她们都不会客气的!
屋子清净之后,席老祖才看向那小厮,“你说实话,侯爷真的不在吗?”
小厮垂下头,“老祖宗恕罪,是侯爷让小的那么说的。”
席老祖叹口气,她那个曾孙啊,就是执拗,认定了的事情就绝不会改变,红音那丫头为什么就不会醒悟呢,竟然还想用孩子来绑住冰旋,那不是痴人做梦吗?
“老祖宗——”小厮欲言又止,
席老祖瞪了他一眼,“说罢,别跟我耍心眼的。”
“是,小的只是想跟老祖宗说说自己的感觉,”小厮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选词。
席老祖轻笑起来,“你也不算是外人,说罢。”
“小的觉得侯爷根本就不喜欢世子,更不喜欢红音姨娘,如果红音姨娘下次还这样的话,我担心侯爷会真的生气。”
席老祖点点头,“是啊,你都看得明白的事情,可惜,那丫头却是看不懂啊!看在孩子的份上,我能够护她一次,两次,可是,多了,我就护不了了!罢了,看她个人造化吧!”
……
红音回到别院,一肚子的气,难受得紧,侯爷陪着那个女人就有空,她的儿子有事却只是打发大夫诊治,她不甘心,不甘心,她凭什么独占侯爷的宠爱?
“姨娘——”
“别喊我,我心烦!”
丫鬟退在门口,不再开腔,她自然知道红音在生什么气,可是,她可不敢惹啊,侯爷要怎么样谁也改变不了的,姨娘要争什么只怕也只是一场空。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的。
红音脸色阴晴不定,忽然她咬咬牙,走进房间里,关上房门,“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打扰!”
“是。”小丫鬟惊惧的看了一眼,低头回道。心中却暗自猜想红音到底想干什么,席冰旋指派她们来这里不仅仅是照顾红音,更重要的是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不能让她惹出麻烦来。
所以,两个小丫鬟偷偷对望一眼之后就很默契的一人把风,一分偷偷注意着里面的情况,透过窗纸,小丫鬟瞪大眼,脸色发白,半响才小心翼翼的糊上那窗纸,和另外一个小丫鬟走到一起咬嘴,另外一个小丫鬟听了她的话,呀是脸色一白,“我们怎么办?”
“给侯爷送信吧,不然世子出事了,我们也会被处罚的,不如先通知侯爷处理。”
“嗯,那我去送信,你守着。”
其中一个小丫鬟进了后院,偷偷的写了一个纸条然后放飞了一只鸽子。
……
席冰旋收到信鸽的时候,眉头都皱了起来,更多是怒色。
“侯爷,你找我?”
席冰旋看了一眼来人,“刘青,你是我亲自培养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现在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情,除了你,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
刘青一脸严肃的点头,“侯爷尽管吩咐。”
席冰旋示意他走前来,然后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刘青脸色变得很沉重,“侯爷,你真决定了?”
“嗯!”
“那世子……将来——”如果眼下杀了红音,将来世子长大,必然会问起他的生母,届时只怕会生出事端啊!他自然是不怕世子怪罪的,只是担心世子将来和侯爷发生嫌隙。
席冰旋冷哼一声,“我留着他的性命已经是看在他留着我席家的血液上,你留着那些人,还有那些证据,等他长大了,让他知道自己的亲娘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他还是有怨言的话,那么,就随他吧,敢惹事端就到时候再说吧!”
刘青犹豫了一下建议道:“侯爷,我看不如留她一命,只要让她变得老实就可!”
变得老实?席冰旋冷笑道:“要她变成白痴我也有办法,可是,我不屑,再则,按律法她敢弄巫蛊就该死,我何必为了她枉顾律法呢?”
“是,侯爷英明,属下明白了,会做好这件事的。”
“嗯,你去吧,一杯毒酒或者一剑穿心都可以。”
刘青点点头,从容退下,他还是选择一杯毒酒吧,毕竟是世子的生母,给她留一个体面吧!
一夜过后,席老祖收到消息,说红音在别院暴毙,大为震惊,想要查实真相,不过见过刘青之后就熄了念头,只是重重的叹口气,吩咐下人买了一副棺材找了一个地方埋葬,席冰旋不准她的牌子往宗祠放,他终究还是怪罪红音玷污了他的尊严啊!
“老祖宗,你怎么了?”贴身伺候的丫鬟关心的询问。
老祖宗摇摇头,“没事,以后也许就清净多了,你吩咐照顾世子的那几个小丫鬟,以后尽心尽力的伺候好世子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们,如果敢做出什么祸事来,我定不会轻饶她们!”
“是,老祖宗放心,我这就去敲打敲打她们!”
刘青抬眼看了一下席老祖,“老祖宗恕罪,侯爷有令,属下只能遵从,请老祖宗不要伤神。”
“我不怪,那丫头是自找死路,我们世族大家最忌讳的就是巫蛊之术,她居然为了得到侯爷的垂怜就利用巫蛊来害世子,这份罪死有余辜!”
“老祖宗通情达理,属下就放心了,这就回去见侯爷。”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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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席老祖的反应席冰旋倒有些安慰,他也不想问刘青是怎么解决红音的,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结果罢了,而刘青自然不会违背他的命令。
“公子,夫人和凤公子出去,我已经派了四个人前去暗中保护,让他们随时传递消息回来。”
“做得好。”席冰旋淡淡的点点头,“暂时就让凤桦带着她,他如今孑然一身,没有什么繁琐的事情缠着,我和裴若晨都有各自的为难,必须处理掉眼前的事情才行,你加派四个人暗中跟去保护夫人,如果一旦发生什么无法应付的局面,记得交代他们,务必要留下两个人来保持联系!”
“是,属下谨记。”刘青本来以为他派出四个高手已经足够了,想不到公子还如此紧张,唉,夫人也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够让公子这样的人牵肠挂肚的。
席冰旋看看天色,又该去上朝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不让他们彻底死心看来是无法全身而退了,“刘青,继续让人监视那些人的动向,我们要找到最好的机会来一网打尽!”
“公子,他们狡猾得很,在公子你回来之后就收敛了许多,连行动也变得规矩了起来,我怀疑他们是想准备到十分的把握的时候再行动。公子你看……”
“哼,由着他们吧,不过是一群文吏加上两个实权不大的王爷,最需要忌惮的人只有那个右将军,其他人都无所谓。”
“是,属下明白,不过,公子也不能轻视了那些文人,他们的煽动力可不低!”
“好,那就交给你处理吧!”席冰旋越来越觉得那些事让人厌倦,不过,他还是得好好处理,才好向新君辞官归隐。
刘青点点头,然后又看了席冰旋一眼,“公子,你真的打算处理完那些事之后就辞官吗?”
“嗯,至于侯爷之位将来就给他吧!”席冰旋叹口气,这也算他唯一给他的礼物吧!以后他和天容的孩子自然不需做什么侯爷,所以,这个位置给谁都无所谓,只要是席家的血脉就好。
刘青眼中流露出惋惜,他的主子本来可以成为万人之上的人,却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唉,不过,他也就是一个护卫,无权干预主子的决定,从来,都是公子想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的,不需要问太多的理由。但愿公子是真的找到了自己幸福!
“公子,还有一件事,属下认为应该告诉你。”刘青思量了一会低声说道。
席冰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事情?”
“公子,那个女人回来了!”
“谁?”
“风婉儿。”
席冰旋目光一沉,“是么,她和谁回来的?”
“目前属下只得到她一个回京城的消息,其他消息暂时还没有查到,这件事前两天老祖宗就知道了,不过,老祖宗说你刚刚回来,不要打扰你。”
难道老祖宗就是因为她回来才告诉天容那件事的?那么,说了多少,又叮嘱了天容一些什么?
想到天容那天晚上的表现,他不由笑开了,虽然不太光荣的事情,不过,能够让她表示出她是很在意自己的他也不介意自己在她心中丢脸一次了!
刘青看到席冰旋的笑容很是不解,“公子,你——”公子不会是旧情难忘吧?
席冰旋淡淡一笑,“无事,她回来如果安安分分的自然不必理会她,如果是别有居心,那么,就好好回报她一回,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做,不必有任何顾忌,另外,务必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是,属下明白了!”刘青看到席冰旋如此大方的神态,也丝毫不在意那女人的样子,心中顿时乐了,公子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他就怕公子还没有放开呢!看来,还是夫人的魅力大,让公子能够改变如此多!
两个人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靠近,席冰旋微皱眉头,等着那人进来,刘青不满的瞪了来人一眼,“有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侯爷恕罪,小的是有要事禀告。”
“说吧!”
“红豆坊出了点意外。”
什么!席冰旋冷锐的目光扫去,“什么意外?”红豆坊是他为了照顾御天容的喜好特意让几个师父去离国学习了几个月回来才开设的一家和离国那边一模一样的红豆坊,最不喜欢那里被人捣乱。
那小厮流着汗,气喘吁吁的说道:“侯爷,是一个女人来我们铺子吃东西,吃了之后说是肚子疼……”
女人?席冰旋不满的扫了他一眼,“一个女人你们也处理不了?”
小厮顿时大汗淋漓,“侯爷,实在是那女人说她是你的故交,掌柜的不甘放肆,才遣小的来向你汇报的!”
故交?席冰旋目光沉下去,刘青的脸色也拉下了,他们都想到了一个女人,就是刚刚提到的风婉儿。
刘青叹口气,“公子,不如去亲自就处理下?”
“好,就你去吧,虽然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你却能够让她灰头土脸的离开,记着,别让她碰脏了我们铺子的东西,免得坏了夫人的胃口。”
“是,公子请放心,属下省得。”
……
刘青来到红豆坊看到事情并没有闹大,而是被小二引到了一个包间,很满意的赞赏了掌柜,“你做得很好,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会告诉公子,公子定会嘉奖你的!你只管招待别的客人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是,那就辛苦刘护卫了!”掌柜的呆着小二离开。
刘青走进包间,里面的人听到响动,立时一脸温柔的看过来,结果发现只有刘青,顿时面色一暗,“怎么只有你?”
刘青冷哼一声,“不然,风大姑娘还想有谁?”
“侯爷呢?”
风婉儿不得不说是一个天生的美女,不仅仅体态妖娆,就那一双眼就足以迷倒许多男子了,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几分倔强和固执,当年,公子也被她骗到了呢!刘青想到当年的事情,对眼前的美女就更加没有好脸色,“公子事务繁忙,自然没有空闲理会这等小事的。不知道凤大姑娘是为了什么出现在这里的?”
“公务繁忙?侯爷是不想见我吧?你去告诉他,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他,我当年是有苦衷的!”
刘青冷冷一笑,“风大姑娘,你还是回去吧,公子哪有时间见你?公子还记着处理完了正事去陪夫人呢!”
“夫人?”风婉儿面色一白,“你说他娶妻了?”
刘青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们公子才貌双全,为什么不娶妻?何况我们夫人才华横溢,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公子和夫人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难得有缘相遇了,为什么不成亲?”
风婉儿听到那什么才华横溢、奇女子之说,只觉得心都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剑,他怎么就娶妻了呢?他难道就忘记了自己的好吗?
刘青厌恶的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风大姑娘,不知道你在这里遇到什么事情了?公子交代,我要尽快处理好事情回去忙别的。”
“我——我……没事,只是想见见他而已!”
“可小厮说你吃了糕点肚子疼?”
风婉儿面色一白,又有些红晕,似乎是在羞愧,“那是我说谎的,我只是想借此见见侯爷。”
刘青眼中流露毫不掩饰的鄙视,刺痛了风婉儿的心,她羞愧的低下头,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她没有勇气去席府见他,却终究是想见他一见啊!“刘护卫,侯爷就不能见我一次吗?就一次,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看他一眼!”
刘青冷淡淡的看着她,“不好意思,风大姑娘,我们公子真的很忙,没有时间去招待已经成为过去的人,再则,风大姑娘,但凡有点羞耻之心的女人,我觉得她做出了你那等事情之后,都不该有脸来见侯爷的!不过,显然,我低估了你的脸皮之厚,真是让刘某大为感叹,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风婉儿一脸哀伤的看着刘青,看到刘青的鄙视,她的心更是颤抖,一个护卫也那么痛恨她,那么,他是不是更加讨厌她,讨厌得连见她一面也不乐意。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夫人,你来了,要吃什么尽管吩咐小的!”
“嘻嘻,掌柜的,你都是老板了,还这么客气,也不怕人家笑话啊,我呀,还是老样子,给我上一点红豆糕吧!”
“是,夫人进去里院稍候,待会我就让人送进去!”
风婉儿抬头看向刘青,“掌柜喊的夫人是不是——”
“是的,不过,我劝风大姑娘还是别动什么旁门左道的心思才好,不然,公子生气可不就不仅仅是驱逐你离开京城那么简单了!”
“侯爷很在意她?”
刘青得意的笑笑,“那是自然,没有人比得上夫人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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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凤桦一剑刺进了咽喉,有些可惜的叹道:“眼光不错,可惜了!”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凤桦,他是带头的人,你杀了,还怎么审问他们的背后主谋啊!”
凤桦闪身来到她身边笑嘻嘻的道:“无碍,就这些人,不管是哪里的人都无所谓,来一个杀一个,来十个杀十个就是了!”
唉!御天容叹口气,这家伙好像很拽啊,可是,现在好像他们不能拽吧!这个时候却听凤桦压低声音道:“刚刚那人认出了我的背景,与其让他们日后更加防备我们,不如……”
“哦,明白了,”御天容颇为无奈,想不到出手没有多久,就被人看出了身份,难道凤桦以前很出挑的去杀人?“算了,你快去帮刘青他们吧,我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
“嗯!”
御天容心中有些紧张,武功虽高,可是,连续对付了十几个人之后,她感到有点疲乏,似乎怀孕之后身体没有那么能够吃苦了,席冰旋的救兵可得快点到啊!
这些高手就算她想用毒药也难啊!
而风婉儿一直看着御天容这边的情况,此时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勉强,“不如让我帮你吧,毕竟你也是侯爷喜欢的人!”
什么叫做也是?御天容很是不爽的瞥了她一眼,“用不着,我向来不相信陌生人,你是哪个我都还没有确认的情况下,我可是一点也不敢接受你的好意,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免得我不小心伤了你!”
说着一股力道不轻不重的推向了风婉儿,让她毫无反抗的退出了十几步,她心中大惊,她的武功如此厉害?她到底是什么人?
凤桦看到风婉儿被天容逼退之后又在慢慢的靠近御天容,顿时心中大怒,这个女人真是包藏祸心,天容都两次三番的说了叫她不要靠近了,她还想着靠近天容,挥剑劈开缠住他的人闪向风婉儿的身边,一剑直刺入她的肩膀,冷冷的说道:“如果你想死,可以继续走向夫人身边去!我不介意成全你。”
风婉儿被那钻心的疼刺激得尖叫起来,恨恨的看着凤桦,“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伤害我,侯爷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的!”
凤桦撇撇嘴,“哟,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不是东西,但是我嘛,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你不必担忧我的问题!”
“你——”
“凤桦,别和她耍嘴皮子,快点帮刘青解决问题,我倦了。”
“好!”凤桦冷眼扫过风婉儿的身体,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一剑杀了她,
却听御天容淡淡的声音劝阻道:“暂时别理会她,先忙正事要紧!”
凤桦轻哼一声,看了风婉儿一眼:算你走运!
风婉儿捂住流血的肩膀,脸色真的变白了,看向御天容的目光也多了一分畏惧。
御天容却懒得理会她,只是随时关注着战场的情况,一旦发现自己人有什么危险就出手暗中相助。尽量避免死亡,她不希望看到自己人死去,至于敌人嘛,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要来杀人,她怎么可能如泥菩萨一般任人宰割呢!
也因为如此,她动用内力的次数越多,感觉体力就越差了,渐渐的感觉肚子也有些不舒服了,却丝毫不能放松。
凤桦看到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连忙杀出一条路再度来到她面前,“天容,你怎么样?”
御天容微微一笑,“还好,可恶的席冰旋,居然动作那么慢!”
凤桦听到她抱怨便心知不妙,连忙刚给她输气,“天容,你别动了,交给他们处理就好!”说完也对战场之中的人喝道:“你们,都给我加把劲,把敌人解决了,本公子请客,如果慢了手脚让夫人受伤了,我可不高兴了!”
众人听到御天容要出事了都是一惊,他们无非就是凤桦、裴若晨或者席冰旋的手下,个人都很清楚御天容在他们主子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没有人不尽全力。
半响,天容握住凤桦的手,“没事了,只是有点累。”
“御夫人果然是名不虚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实力总是让人难以捉摸,实在是让人佩服。”一道阴沉的声音传来,顿时扰乱了所有人的心神。
凤桦看到来人手居然忍不住一颤,御天容暗自心惊,看来,这个男人很可爱,连凤桦也心有敬畏。
可是,凤桦却没有解释半句就直接挥剑攻击上去了,御天容依旧坐在椅子上旁观,越看,心中越是惊讶,那个男人居然如此了得,凤桦也只是和他战一个平手,少了凤桦如此强有力的对手,刘青他们的压力顿时又倍增,让御天容不得不多加关照,无奈之下,只好拿出裴若晨送给她的长笛幽幽吹起来,却如鬼魅一般席卷在那些黑衣人,林宇大惊,“夫人,此曲耗神,你千万别冒险啊!”说着手中的剑更加凶狠起来,似乎要拼尽他的能力来尽快解决对手保住御天容。
御天容自然知道魔笛之音的威力,本来以她的功力,吹一曲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如今怀着孩子,刚刚又耗费了一些力气,此时再吹定然会伤身,但是,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死亡那是做不到的!
听到林宇的惊呼大家都着急起来了,心中一急,护卫的心思也更加浓厚,夫人都要为了他们这些下人面临险境,他们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无动于衷?他们誓死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夫人!
一时间,黑衣人的强势又被林宇他们的内心的激动打压了下去,悲愤之下,林宇一干人居然和人数是自己两倍多的黑衣人战成了平手。
御天容微微喘着气,魔音果然厉害,不但杀伤力大,耗费吹奏之人的内力也深,这才半曲不到,她就觉得心悸了……
一边和凤桦交战的那个男子瞥见御天容的脸色冷笑道:“御夫人,可别怪我魔音好心提醒你啊,再吹下去,只怕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保啊!”
“胡说!”凤桦狠辣的剑直刺他的咽喉,天容不会出事的,孩子更不会出事,他不允许!“天容,不许吹了!”他怒,如果因为他让天容收到伤害他会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
御天容听着那男子的话却是目光一冷,尖锐的笛声直透九霄,竟然如闪电般劈向了那蒙面男子,那人被这意外的袭击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反手之下以自己的长剑抵挡那道银光,却又被凤桦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冷哼一声,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御天容冷冷的说道:“就你这么一个不入流,连真面目也不敢露出的小人,会让我受伤?哼,死有余辜!”
“天容!”冷酷的声音传来,一个身影闪现在御天容身边,席冰旋看到御天容有点苍白的脸色脸色一变,“天容,你怎么样?”
天容看到他来了,心中一定,运功调息体内的气息,“还好,你终于来了!”
“对不起!”席冰旋心疼的伸手给她把脉,半响安抚道:“放心,孩子没事,你强自提起内力让那个经脉受了一些损害,回去我给你开药,休养几天就好,别担心,现在开始,你好好呆着,别乱动了!”
“嗯,你来了,我自然不需要辛苦了!”
席冰旋冷酷的扫了一眼那些黑衣人,一挥手,“杀无赦,不,留几个活口好好询问!”
那男子受伤之余看到席冰旋也赶来了,心知此次行动已经无法成功了,便大手一挥,“兄弟们,撤退吧!”
席冰旋冷哼一声,“还想逃?迟了,一个不放,宁杀务放!”
“是,侯爷!”
一干护卫井井有条的加入战场,似乎形成了一个阵法,让那些黑衣人想逃却找不到一个方向能够突破离开,但凡看到一个空子以为有机会冲过去却又马上被打回来,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他们就被悉数制服,不服的自然死在了护卫的刀下。
唯有那个后面出现的蒙面男子,因为与凤桦交手没有被围上,看到情势逆转便只能独自逃出去。
席冰旋冷冷的看着那些人,“还活着的,都押回去稍后审问,确定死了的,拖下去一把火烧掉,不要留下漏网之鱼!”
“是!”
“席大哥——”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席冰旋的温柔,
席冰旋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眉头一皱,“你是什么角色,这些人是你引来的?”
风婉儿一愣,随即一脸委屈的落泪,“席大哥,婉儿哪里会做出这等事情?我只是来看你的,不巧遇到……她,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就被人围攻上来,我本想帮着一点,可是她不要我帮忙!”
席冰旋不悦的目光扫过她,“你说哪个她?我身边的女子是我的夫人,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我——”风婉儿受伤的看向席冰旋,“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我只是……”偷偷的眉目传情着:只是不想承认她而已。
御天容撇撇嘴,这女人,到底是聪明的,还是愚蠢的?难道她当年背叛了席冰旋如今还以为娇滴滴的说几句话,装下可怜就能够拉回席冰旋的心了?她不会把席冰旋当做是白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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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冰旋只是冷冷的一哼,“你最好离天容远点,越远越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席大哥,难道我——也是,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如今,”风婉儿悲笑道:“要再让你相信我,只怕比登天还难吧!罢了,罢了,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的,怨不得别人,我这就走,免得伤了你宝贝的人。”说着颤巍巍的站起来,似乎很受伤的样子,却有强迫自己咬着牙支撑着,别有一种吸引人的滋味,看得御天容都有点心痒痒的,这个女人好勾人
就连她看了她这个模样也不由自主的怀疑当年的事情会不会是别有隐情?她或者是被逼无奈?
侧眼看了席冰旋一下,发现他脸色依旧冷酷,不过,眼底闪过的一抹波动还是不能忽略的!心中一凉:难道他真的没有忘情?
凤桦皱眉盯了席冰旋一眼,伸手扶过御天容,“天容,我们回去吧!”
“好。”御天容一脸平静,无喜无怒的样子。
席冰旋瞪了凤桦一眼,似乎在怪他惹事,凤桦撇撇嘴,这事还说不定是哪一个惹起的呢!两个的眼神在半空交流着,撞击出一道道火花,御天容无奈的叹口气,“我累了,回去休息吧!”
席冰旋对她温和的笑着,“好,我们回家去!”扶着她的手温柔的陪着她走。
风婉儿那哀怨的目光一直盯着席冰旋的后背,御天容都强烈的感觉到了,可是,她没有必要说什么。
回到席府之后,席冰旋确定御天容无事了,才离去,把天容交给了凤桦保护,不过他很不满的看着凤桦交代了一句:“暂时不要随便带着天容出去,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知道,你搞定你的问题就可以了!”
……
席冰旋之所以要离去,是因为他要亲自去审问那些刺客,他要查出幕后主谋!
凤桦看他离去笑嘻嘻的看着御天容道:“天容,不如我们悄悄的跟着他,看看他会不会暗地里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你放心,他不会的,就算要做,他也会光明正大的做,除非又被人下迷药了!”
额!凤桦不高兴了,“天容,你就这么相信他?”
“废话,我干嘛要怀疑他?”
如果席冰旋真要和那个女人旧情复燃,那么,他也不会瞒着自己的,那是他们之间都已经达到了默契的一种约定,相信席冰旋不会破坏的!怎么说,席冰旋都还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
凤桦忽然看着御天容问道:“那如果我也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也一样相信我?”
御天容眯着眼看着他,“怎么,你也有过自己喜欢的女人,如今又要藕断丝连了?”
“不是,哪有!我只是假设!”凤桦嘿嘿笑着。
御天容撇撇嘴,“没有如果的事情,你最好别惹,真有,我可就不一定这么大方了!”
闻言凤桦很不平了,“天容,你这话是不是太偏心了?席冰旋可以我就不行?”
唉,无语!御天容耸耸肩,干脆闭上眼,懒得再说什么。
凤桦只能干瞪眼,心中很是不平,为什么他和席冰旋的待遇不一样?难道说天容更喜欢席冰旋,所以对他宽容多一些?不行,绝对不行,他可不干!想着他伸手摇摇御天容的手臂,“天容,天容,你听我说,我有话说!”
御天容叹口气,“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问清楚……”
“凤桦,如果你真的有那么一个很喜欢你的人,那么你就说,如果没有,就别让我伤神,我很讨厌遇到这样的烦心事,席冰旋如果真的和那个人有什么藕断丝连,或者他们要旧情复燃的话,我绝不阻拦,不过,我不会再留下他在我身边的,不管是你还是裴若晨,都一样!”
御天容的口气有点冲,凤桦被吓了一下,尤其是那句我不再留的话,听得他更加忧心,“对不起,天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相信席冰旋不会的,我只是想问问我和席冰旋在你心中是不是一样的重要。”
晕!还计较这个,御天容对着屋梁翻翻白眼,“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你一定要答案,嗯……我以后想清楚了再告诉你吧!”
呃,她生气了,凤桦有点尴尬,“天容——我……”
“凤桦,我累了!”
“噢,那你休息,我守着你!”
看他那认真的神情,御天容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他就像大孩子一样啊!微微叹口气,“凤桦,你们都很重要,不要再去分彼此谁重要了,我哪个都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遇到了危险我都愿意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
凤桦有点内疚的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对不起,天容,我知道了,以后不再说你了!”
“嗯,好,你明白就好!”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就缓缓进入梦乡。
凤桦伸手捶了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该死,居然又让天容伤心了!伸手轻轻的抚过那睡颜,凤桦有些怔忪,“天容,你真好!”
御天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甜甜的,握着凤桦的手紧了几分。低声呢喃道:“凤桦,你个傻瓜!”
呃!凤桦愕然的呆着,他傻?不会吧?
不过看着御天容那纯纯的笑容他又晕乎了,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她好就好了!
……
半个时辰之后,席冰旋终于回来了,看见御天容睡熟了,他对凤桦招招手,凤桦轻轻的走出去,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离开院子,来到席冰旋的书房谈话。
“怎么样,那些人的背景查到了?”
席冰旋摇摇头,“还是有疑团,我分开审问的,可是,他们给的答案有些模棱两可,我觉得很有疑惑。”
凤桦看着他不解,“你怎么审问的?用了药吗?”
“什么药?”
凤桦傻眼,呆呆的问道:“难不成你不知道天容有一种药丸专门对付敌人招供的?”
额!席冰旋疑惑的看着他,“你们身上随时带着吗?”
啊?凤桦无语了,毒怪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天容随时都带着好不好!席冰旋盯着凤桦,盯得凤桦有点不自在,“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那种药!我和裴若晨都让天容拿了一些啊!”
这下,席冰旋的脸色更不好了,凤桦和裴若晨都有的东西,他却没有,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明摆着天容偏心嘛!不爽,十分不爽,天容怎么能够如此偏心呢?
凤桦看着席冰旋越来越黑的脸很是不解,随即又恍然大悟了,笑嘻嘻的道:“怎么了,逍遥侯吃醋了?我说啊,你这飞醋吃得可不对劲啊,我和裴若晨都是自个向天容要的,又不是天容主动给的,你那眼神好像天容亏待了你一样,是不是太小气了!”
席冰旋呵呵一笑,“你说得也没错,不过,如今事情紧急,不如你先拿点出来我应急,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才能更好的保护天容。”
一听这话凤桦顿时警惕起来,这家伙不是想剥削他的东西吧!“嘿嘿,你要,去找天容拿吧,我身上可不多,而且,要是给你了,我以后找天容拿就不好意思了,你自己去好,再说了,你医术不也是很好的嘛,你可以和毒怪互相交流经验啊,说不定他就慷慨的给你一大瓶了,我们可不一样!”
哼,说来说去就是不想拿出来呗!
席冰旋很鄙视的看了某男一眼,挥挥衣袖起身离开,凤桦以为他要去天容找诚心丸,可是跟着他却发现他往大门外走去了,愕然的看着:这家伙是要去哪里呢?
糟了,他不是要去见那个女人吧?不行,他的跟去看看,要是他敢做对不起天容的事情,他就第一个把那女人杀了,然后提着他回去给天容谢罪!
可是,脚刚刚迈出大门,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天容还在里面休息,他要是走了,来人刺客怎么办!叹口气,又转回去,不过,笑眯眯的吩咐地煞前去跟踪,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即回来禀报。
地煞听到凤桦的吩咐傻眼,跟踪席冰旋,老大不是昏头了吧?居然叫他跟踪自己人?
“怎么,你不愿意去?”
地煞摇摇头,“老大啊,你这是为什么呀?”
“我不放心他啊!”凤桦说得理所当然,地煞听得一脸黑线,不放心,哪种不放心?老大啊,你说话可不可以别那么不清不楚的?看他还不行动凤桦瞪了一眼,“还不去!”
“好,我去,老大你等着吧!”地煞心中暗叹,还是老老实实的去跟踪席冰旋了,他觉得自家老大是不是收到什么刺激了!
不过,真正跟上席冰旋的时候,他就立时改变了对自家老大的埋怨,变味惊叹了:老大真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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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席府,凤桦听地煞说席冰旋居然去见那风婉儿的时候立时就起火了,五指抓得咯咯响,把地煞吓了一跳,老大这是想要杀人嘛?
“他们在哪里见面?”
地煞有点颤抖的回道:“在一家客栈,老大,我想也可能是席冰旋有事要找那女人谈吧,我走之前席冰旋还是挺老实的,对那个女人也没什么暧昧。”
“哼,你知道什么!”凤桦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地煞无语,他是不知道,好吧,不说话做哑巴得了!
“走,去会会他们!”
会会?看着凤桦那风雨欲来的神色地煞小小声的提议道:“老大,不要和夫人说一声吗?”
凤桦立马瞪了他一眼,“我没事干嘛要让天容伤心?”
额,“可是,这事如果瞒着,夫人事后知道了不但会伤心,还会生气,气老大你不告诉她啊,老大,你觉得夫人生气好玩吗?”
这个,凤桦犹豫了,他可不想让天容生气,不然受罪的可是他,唉,怎么办?“不行,还是先去搞清楚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再说吧,如果没事我就不说了,有事,哼哼,我决不饶他们两个。”
“哦,好,那老大,你真的要亲自去?夫人醒来找你怎么办?”
凤桦烦躁的瞪着地煞,“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去?啰啰嗦嗦的一大堆!”
“谁一早就在啰啰嗦嗦啊?”
额,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凤桦表情僵了僵,很快调整好来,笑着回头走前去,“天容,你醒了?”
天容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回道:“嗯,你们怎么这么早?”
“嗯,今天天气好,我想要不要和你走走,不过,想到昨天那事,还是想留在府里好了,把那些黑衣人的真面目搞清楚了,我才放心,这不,正和地煞商量怎么办呢!”
地煞对着窗外翻翻白眼,这人啊,真是让他无语!
天容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和平时一般笑着,“没关系,我也不觉得闷,就在家里好了,我们一起吃早饭吧,我饿了!”
“好啊,”凤桦看了地煞一眼,“你先下去吧,我陪夫人用早饭。”
“是。”
“诶,地煞啊,反正闲着无事,不如我们一起吃吧,人多也热闹一些!”
啊?地煞傻眼,他也跟着?又听御天容道:“对了,你那些兄弟也辛苦好久了,喊出来一起吃饭聊天喝点酒吧,大家放松放松,反正这是侯爷府,我想那些人再大胆也不敢光明正大的闯进来,我们白天放松点无妨。”
呵呵,呵呵,全部兄弟一起,地煞心中升起了不妙的感觉,难道夫人听到了他们刚刚说的话,这会不高兴了要小惩大诫?
见他迟疑着御天容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不方便?”
御天容问得是很轻松,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凤桦和地煞那个心啊,都噗通的跳了起来,还是凤桦先反应过来,对地煞使了一个眼色,“也好,也好,去吧,把兄弟喊上来,就说夫人要犒劳他们!”
凤桦背着御天容对地煞了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派出两个人去办事,其他人叫来。
地煞会意点头离去,不过心头有些不安,夫人怀疑怎么办?算了,反正生气要怪罪的,也只是会对老大,他们嘛,嘿嘿,不会被殃及无辜的!
御天容坐下去,拉着凤桦说笑,心情似乎很好,凤桦可不好了,这边要努力让天容开心,心底却有点焦躁,他不去看看席冰旋那边,心中不安啊!
“凤桦?”御天容忽然盯着他瞧,“凤桦,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怎么心不在焉的?”
“啊,没有,没有,我哪里有什么心事。”
天容撇撇嘴,不太相信,“那我刚刚说什么了?”
呃……好像他真的走神了,凤桦垂下头,然后抬头,“天容,不好意思,我刚刚那个,有点晃神,不过,不是有什么心事,只是……在想该怎么保护好你,昨天那个逃走的人我之前曾经遇到过,他是什么身份我至今没有查到,不知道裴若晨能不能查到!”
“那个人啊,放心,他都受伤了,败军之将不足言勇!”
凤桦头上冒起一些黑线,“夫人,这次是席冰旋来得及时,加上他带来的人用了阵法困住他们,不然……”
“好了,好了!”御天容摇摆着手示意他别说话了,“凤桦,你是不是着急着离开啊?”
“啊!怎么会?”凤桦连忙摇头,“我没什么事情要做,就在这里陪你。”
御天容冷哼一声,凤桦一个头两个大,原来她已经知道了啊!唉!
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要不,你带我也去瞧瞧,看看能够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不要了,还是这里的空气好,外面太混了,天容,要不,外面琴笛合音?咱们两个来合奏一曲?”
天容笑着摇摇头,“不要,”
“那我们……”
“不要!”
唉,凤桦哀叹一声,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子,“天容啊,难道你真的想去?”
“是啊,昨天没有好好吃上一顿,今天干嘛不去补上一顿?”
啊?凤桦懵了,这什么意思?
“走啊,我们去红豆坊吃东西!”
诶?红豆坊?凤桦傻傻的看着御天容,“天容,你要的地方就是去红豆坊吃东西?”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凤桦呵呵笑着,“没有什么,走吧,想去我陪着你。”
“老大——”地煞不恰时的走了进来,神色凝重,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地煞,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别耽搁了!”
“额,哦,好,夫人,席公子被人围攻了,又在红豆坊。”
什么!御天容心中一口气堵着,不管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喜欢的糕点铺还是她有份的铺子闹事,脾气再好也忍不过了,何况,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忍的人!“走,去看看!”
地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情况说清楚,“夫人,同时被围攻的还有那个女人,昨天那个。”
御天容目光一沉,瞥了凤桦一眼,凤桦立时坦白,“天容,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这不,在犹豫怎么和你说啊,绝对没有想瞒着你的意思,绝对没有!”
“好,我相信你,走吧,现在我们该去看看戏了,不然,席冰旋真的出事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好,这就去。”凤桦转向地煞道:“你去吩咐兄弟们化整为零,暗中跟着。”
“是。”
御天容有气的,是的,生气!席冰旋居然不跟她说一声就跑去和那个女人见面,见面了还被人围攻,围攻就算了,选的地方居然还是红豆坊,这不是纯心让她添堵嘛?可恶,可恶!
匆匆来到红豆坊,看里面的宾客闪走,掌柜的看着扼腕,这两天他们的铺子是遭什么罪啊,居然一次次的被人攻击,两次的主人都是他们的东家。
看到御天容赶来,连忙走出来,“夫人,你怎么来了,这里乱,小心受伤了!”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微微点点头,“掌柜的辛苦了,你带着伙计一边闪着,别被人伤了,我会处理这里的事情的。”
“是,夫人小心。”掌柜的已经习惯了听从御天容和席冰旋的命令了,他也很有自知之明,人家都是江湖高手,他们是上不来台面的,出去也就是累赘。
御天容和凤桦淡然的走进去里院,凤桦看着院子里的情况有些恼火,因为席冰旋正护着那个女人闪避对方的攻击,再看看身边的人,明显的已经不高兴了,唉,席冰旋这是活该啊!
“来人,给我全部捉拿下来,顽固抵抗的杀无赦!”御天容冷冷的声音就如一道修罗的命令,地煞带着兄弟闯进去,不到一刻就把那十几个人制服的制服,杀掉的杀掉,杀手,贵在争取适当的机会,毫不留情的截杀了对方!
战斗结束之后,席冰旋看到御天容有些无奈,而风婉儿则一脸苍白的拉着席冰旋的衣袖,身子抖个不停,似乎已经被吓怕了。
御天容看了风婉儿一眼,便转向地上的十几个刺客,“你们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说出来,饶你们一命,不说就都去见阎王吧!”
“哼!”
御天容看着地煞笑道:“既然人家给脸不要脸,你们就一个个的杀吧,不急,好好招呼,那,你们拖他们到柴房去审问吧,如果他们都是硬骨头,那就一起杀了,干净省事。”
“是,夫人放心,我们定然好好招待这些客人!”地煞一脸阴笑的指挥着自己的兄弟拉着人去审问。
看着这些场面,风婉儿的脸色又白了两分,弱弱的开口道:“要杀就给他们一个痛快吧,折磨人也不太好。你是侯爷的夫人,要是传出去,会让人误会侯爷娶了一个狠毒的女人的!”
“闭嘴,夫人做事还轮不到你这么一个身份可疑的人来指指点点,你再敢多嘴,小心我一剑刺穿了你的咽喉,让你一辈子做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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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凤桦,你当我是白痴啊?”
“哪里,我只是在说事情的可能性!”
“哼,我告诉你吧,事情的真相也可能是哪个风婉儿当年是被人胁迫离开席冰旋的,如今她脱离魔爪,想要回来和席冰旋重修旧好,可是,却发现了我,于是就表现出那幅模样来迷惑我们的视线。
啊!不会吧,凤桦张大嘴,又闭上,“天容,如果真是那样,怎么办?”
“凉拌!”
啊!凤桦身子抖了抖,虽然不知道怎么一个凉拌法,可是一听到凉拌这两个字他就感觉到冷!“那个,天容啊,我们要不要让人去监视下他们?”
“不必!浪费时间。”
“诶,那——”
“走吧,回去睡觉!”
凤桦嘿嘿一笑,“天容,虽然我很喜欢和你一起睡觉……咳咳,不过,如今还是大白天,我们是不是要隐晦一点?”
“滚!”御天容一掌拍去,凤桦假意退开,却还是被击中了,御天容瞪了他一眼,“明明能够闪开,干嘛不躲?”
凤桦呵呵一笑,“没事,我知道你舍不得真用力,让你假打一下,你心里舒服了,我也开心!”
哎,御天容窝心又心疼的恼了他一眼,“不是真用力也用了力,以后别这样了,打了你我也不开心。”
凤桦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不必担心,天容啊,我听说柳君策那小子来找你了,他有说什么话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给我送药啊,你不是知道吗?”
凤桦有点尴尬的看了她一眼,我听裴若晨说他好像还提了什么要求,你别往心里去,不必理会他。
“没事,他说的事情我也想做,你不必担忧。”御天容微微笑着,猜想裴若晨应该是告诉了他吧!
凤桦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天容,我——”
“不急,至少也得两三年呢,你紧张什么!”御天容打趣道。
凤桦脸色更窘,继而不满的看着她,“天容,我可是好心为了你想,你干嘛一副这样的表情?”
“没怎么样啊,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老是这样的话,被别人听到会误会的!”御天容坏笑着,
凤桦不解,“误会?误会我什么?”
御天容嘿嘿笑着,“误会你……咳咳,自然是误会你那啥……不太行啊,不然,谁会说不要孩子呢?”
“你——”凤桦闻言为之气结,这个女人,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危险的靠近她,好好的扶着她,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天容,今晚你是我的了!席冰旋不管他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啊!御天容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看到凤桦那眼底闪动的火苗,她还是感觉到了危险的,下意识的摇摇头,“呵呵,我看还是不要了,席冰旋的事情还是得弄清楚的!”
“不急一时啊!更不急一晚的!天容,走吧!”凤桦一脸是笑的,看似扶着御天容,实际上已经是携着她快速离开那些护卫的视线了。
结果,御天容被他带到了一个温泉,具体位置不清楚,反正她只看到一个温泉,一个在室内的温泉,凤桦那意思相当明显,要和她一起泡泡,把那倦怠都冲走,冲走之后嘛,咳咳,自然是春心荡漾,满室旖旎……
缠绵过后,凤桦很体贴的把她抱到了床上,这院子竟是吃住一应俱全,样样不差。
凤桦就带着天容留在这温泉别院之中一连呆了两天两夜才离开,嘿嘿,坏心眼嘛,一为独占天容两天,二为惩罚席冰旋一小下。
……
回到席府的时候,对上的席冰旋那冷酷得堪比寒冰的脸,可是凤桦还吹吹口哨表示自己的愉悦,切,他才不怕席冰旋呢,何况这次,还是他不占理了!嘿嘿,他可是师出有名啊!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别闹了,进去吧!”
席冰旋看到御天容的冷淡脸上的寒霜才减少了一些,不过对着凤桦的时候还是很冰,“天容,我有事要和你说。”
“好。”
凤桦瞧了他一眼,很大方的说道:“天容,那我去给你买东西,你们好好聊啊!”
天容温柔笑笑,“也好,那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明白!”凤桦得意的离去。
席冰旋气得肚疼,“天容,进屋坐着说吧!”
“嗯。”
进屋之后,御天容脸色变了变,因为屋里出现了一个她不喜欢的女人——风婉儿!眉头一皱,“她怎么在这里?”
“天容,那些人要杀她,我让她进来避难一阵子。”似乎怕御天容发作,席冰旋又补充道:“当年的事情她也是被逼无奈,不是存心骗我的!”
“哦,”御天容淡淡的应了一句,似乎不奇怪。
席冰旋看看风婉儿又看着御天容,“天容,那些人我怀疑和刺杀你的人是同一批,我想,我们可以从当年的那些人身上下手!”
“随便你怎么查,查出真相就可以了!”御天容语气很轻,很淡,看不出喜怒。
席冰旋心有点慌,“天容,你别误会,我没有……”
“这些东西你查明了所有的真相再说吧!现在,你怎么做是你的自由!重要是找出那些人,解决掉!”
席冰旋沉默的点点头,如今,的确是那些重要了。不够,他依旧很想先和她说清楚,免得她误会什么。
“姐姐,接下来的日子就要打扰你了。”风婉儿娇怯的说道。
御天容一抹淡淡的笑勾起,“别搞错了,你来这里,麻烦的人是侯爷,不是我,所以,有什么事情你也别来找我,直接找侯爷就好了,我对陌生人的事情从来不感兴趣。”
“姐姐——”
“我没有妹妹,你别老是搞错问题。”
风婉儿委屈的看着她,“我,我——”
“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夫人。”御天容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果然看到了某人扁起嘴角不乐意,“当然,你如果不想承认我是冰旋的夫人也可以的,只要你有本事让冰旋不要我,转而去娶你进门。”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夫人,你别误会了!席大哥居然娶了你自然就会负责的!”
负责?这词语她不爱听,御天容淡淡的扫了席冰旋一眼,“你由着她这般说话吗?”
席冰旋看了风婉儿一眼,“你不要乱说话了!谨言慎行吧!”
风婉儿委屈的低下头默默不语,不过,那神情可是很真切的表露出她的不甘心。御天容冷冷一笑,“风小姐,是吧,不知道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嫁过人吗?如果嫁过,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们面前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在这里,没有谁欠了你的。”
“我——”风婉儿被这突然的发问愣住了,她看着御天容,“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儿刚好走过来,冷笑道:“真是可笑,夫人问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让你不要在我们面前扮可怜!”
风婉儿看大青儿一身丫鬟打扮居然也如此呵斥她,顿时眼眶一红,看向席冰旋,“席大哥,看来我很遭人讨厌……”
席冰旋叹口气,看了青儿一眼,“青儿,说话别那么冲。”
青儿还是冷哼一声,她可不是席冰旋的人,用不着对席冰旋尊敬有加。
御天容却是淡淡一笑,似乎在嘲讽什么,席冰旋顿时不自在起来了,“天容,你累不,要不让我送你回房休息?”
“不必了,青儿送我就好了!”
“天容——”
“席大哥!”风婉儿哀怨的看着他,满眼的哀求。
席冰旋叹口气,看着御天容和青儿离开,她肯定不高兴了!
“席大哥,是不是我拖累了你?”
席冰旋回头看了风婉儿一眼,“当年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我希望你记住,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男女之情了,我让你住下,不过是不想让哪些人得逞!你要记住一点,不能惹天容不高兴,不然,我只能让你离开,就算离开你就是死也一样!”
风婉儿脸色发白,良久默然不语。
席冰旋离开她也没有开口说话,她不相信,如果真的没有感情了,他干嘛还要让她住进席府?她不会放手的。
御天容回到房间,嘘口气,躺下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席冰旋!她狠狠的喊着这个名字,她不会让自己白白难受的!席冰旋,你就等着吧!
席冰旋走在路上忽然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凉意,却不知所谓,只能抛开这古怪的反应,继续朝天容的房间走来。
“夫人,你干嘛留下那个女人,照我说,就该赶走了她,哼,都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还想装清高,也不知道席冰旋是怎么看人的,真是没有眼光!”
席冰旋才走进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不满的抱怨声,那音调,显然是青儿那丫头的,心中暗道:这丫头就知道落井下石,和裴若晨一个样,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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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夫人,她那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的,只有男人才看不清楚,因为男人都好色!”
额!御天容无语,好色之心嘛,相信人人都有爱美之心,不过,也不能通说好色吧,你看裴若晨那么风华绝代的男人,不也选择了她嘛?她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美女,想到裴若晨她的心又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一向冷静,自己也希望能够越来越和他搭调。
……
席冰旋在门外站了一会,还是决定走进来,免得青儿继续说些刺激天容的话来,轻轻的敲敲门,“天容,”
青儿看着门外撇撇嘴,“夫人,你看,安慰人,某人也是先安慰那个女人,然后才来找你呢,要是我,才不要见了!”
可恶的小侍女!席冰旋暗自骂道。
御天容看了门外的身影一眼,叹口气,“进来吧!”
席冰旋推门走进来,青儿一个冷眼,轻哼一声,傲气的离开,席冰旋郁闷了,他做主子的还没有瞪她对嘴呢,她这做丫鬟的还要飞上天不成了?可恶!
“怎么,你来和丫鬟计较的?”
席冰旋面色微微一窘,走到天容身边,“天容,我收留她没有别的意思,我希望你别介意,我只是要查明当年的真相。”
“当年你为什么不查呢?”御天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席冰旋有些尴尬的表情让御天容猜到了几分,“不会是怕查出的真相会让你失望吧?”
额!席冰旋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天容,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心情去查,就没有再理会那事了,如今,她那么大声的告诉我当年她是被逼的,难道我还能够瞪眼说瞎话,不理会啊!”
“嗯,随你怎么想吧,那么,如今可是调查清楚了?你当年误会了她,如今要怎么补偿人家啊?”
“我没有想到补偿什么,只是想吧那些人揪出来,报仇,然后就让她自便。”
“哦,不怜香惜玉?”御天容瞟了他一眼,
席冰旋的脸色变了变,低下身子,俯视着她,“天容,你是不是在怀疑我会和她怎么样?”
“我不怀疑,我看着就好了!”
“哼,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心里怀疑我?”席冰旋有些不满的瞪着她,这个小女人吃醋就好了,可是,怀疑他就不该了!
如果御天容知道他的想法可怕要暴打他一顿,又希望对方吃醋,却又要让对方完全信任你,靠,如果一点怀疑都没有,怎么会介意,怎么会吃醋呢?
天容挑挑眉,“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啊?我自己都不清楚呢!”
“你——意思就是你真的在怀疑我?”
御天容给了他一个白眼,“你都把人往家里带了,我干嘛连怀疑一下都不行呢?席冰旋,你别太霸道了!”
“天容……”
“走开,你刚刚不是被人拉着手很舒服嘛,这会沾了别人的味道来碰我你也不内疚一下?”
席冰旋哀叹一声,“天容,我没有拉她的手,只是被她拉了下衣袖而已!”
“我不管,反正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走远一点!”
呃……这么小气?席冰旋傻眼,在他的记忆里,御天容好像一直都是外表淡漠的,内心有点羞涩,对人一直很宽容,当然,对他却是小心眼,对啊,一直以来,她就是对自己很小心眼,当初在将军府没有及时救她,她就要和自己一刀两断,绝情得很,一直记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的,让他十分的郁闷!
为什么他会遭受这样的待遇呢?难道真的是那句啥:爱之深责之切?可怜的是,每每想到是这个原因他又对她毫无脾气了,甚至心中窃喜他在她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好了,我以后不让别人靠近我一尺之内,好吗?”
“好啊,除了我允许的女人,都不能随便碰你!”
席冰旋低下头,“嗯,好!那,别生气了吧!”
御天容撇撇嘴,“谁说我生气了?我不过是在和你说道理。”
呃……说道理?席冰旋无语了,真正的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谁知道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却很理所当然的指使道:“你还不去查清楚那些人的背景,早点查清楚,早点完事,早点送客!”
唉,好冷清的夫人啊,席冰旋哀怨的想到,不过他还是有些安慰,天容不怪他就好了,“那你在家里好好呆着,我去处理!”
“好啊,去吧,赶紧去见见你的初恋情人!”
席冰旋刚刚迈开的脚步顿时僵住了,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他无奈的看着她,“天容,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我和她没有感情了么?”
“是啊,没有感情?切,那你怎么不去大街上接几个可怜人回来照顾或者保护啊?偏偏保护她?”御天容一脸的不相信。
席冰旋看着那撅着小嘴的模样,心中分外搔痒,忍不住低头封住那气人的唇,良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叹口气道:“天容,你太可恶了!再怀疑我就不止是这样简单的惩罚你了!”
哼,御天容撇撇嘴,转开头,凉凉说道:“我是孕妇,孕妇是别扭老是受气的,你要是一直让我生气,到时候,孩子有什么好歹,哼哼……”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席冰旋脸上挂起了几条黑线,如果被裴若晨听到这句话他会有什么结果,被打一顿还是事小吧!“小女人啊,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要不,你不高兴,我就让她离开吧,再派两个人保护她就好了。”
“哼,那你要不要给她安排一个别院,然后时不时的去看看旧情人啊?”
“天容!”席冰旋的脸色不太好了,好像自己说了这么多都是没有用的。
御天容站起来,冷哼一声,“怎么了,不高兴救走啊!我又没有拦着你!”她心中莫名的烦躁,随手一推,茶几上的茶杯悉数落地,茶水还溅到了衣角。天容自己首先顿住了,不对劲,她为什么会突然烦躁,刚刚她想到裴若晨都心平气和了的说!
席冰旋皱眉看着她,“天容,你——”
御天容却是目光一寒,看向他问道:“你身上带着什么香?为什么我会觉得烦躁不安?”
席冰旋闻言一惊,立即退到门边去检查自己的身体,闻过衣袖的时候他脸色变了,那是一种奇香,能够让人烦躁,如果孕妇闻久了还可能导致小产!他身上怎么会……风婉儿!席冰旋气急败坏的低吼了一声,看向天容,“天容,你别动,我去换过衣服再来看你,别激动!我很快回来!”
御天容双手握成拳,深吸口气,让自己心境平和下来,香味?那香很陌生,不是席冰旋的,看他刚刚的脸色,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很好,就慢慢来看戏吧!“青儿,”
“夫人,怎么了?”青儿本来看到席冰旋脸色不好,匆匆离开就心中忐忑了,一听到御天容喊她便立即走进来。
御天容摸摸自己的肚子,轻声细语道:“有人想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青儿目光发寒,“是谁?”想到席冰旋匆匆离去,她一怒,“难道是席冰旋?我去杀他!”
“不是,应该是风婉儿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幸好我刚刚警醒得快!”
“贱人!夫人,我就说不能饶她,你等着,我就去杀了他,敢对我们未来的二少爷动手,哼,!”
御天容拉住她,“青儿,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啊,别激动,我现在没事呢!”
“夫人啊,等有事就来不及了,我看席冰旋也不是好东西,本身医术高明居然还能够被那个女人暗算,说明他心中不诚!”
额,青儿好像事事都不忘记打击席冰旋一番啊!御天容叹口气,“我怀疑风婉儿这次来也是别有目的的,难道也是为了我的藏宝图,可是,她为什么对孩子下手?”
“这有什么难猜的,她就算有着别的目的,看到席冰旋对夫人你很好,也难念心里泛酸,然后想让那个夫人你受伤。”
也有可能吧,可是,这件事让她意识到了一件比较严重的事情,看来,她接下来要好好防患她的手段才行,既然能够利用席冰旋,也自然能够利用其他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害自己!
席冰旋匆匆梳洗了一番,把衣服全部换掉,确定身上没有一点有害香味的时候才敢再次来到天容的房间,青儿在门口戒备的看着他,“席公子,你检查仔细了,可别再莫名其妙的害了我们夫人!”
席冰旋无奈的叹口气,他不能反驳青儿的话,刚刚如果不是天容及时发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青儿,别斗嘴了,冰旋也不是有心的。”
席冰旋走进去,很是内疚的看着她,“天容,对不起!”
御天容微微一笑,“我不喜欢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因为那代表你真的有错,冰旋,接下来我们母子的安全可要靠你仔细照顾了,毒怪一时半会也赶不来,你真的别再让人得手了哦!”
“不会的,我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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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冰旋扯出的笑容有些僵硬,御天容的安慰还不如不要的好!他张开口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暗叹一声,御天容看着有些解气,“嗯,我看你好像也知道这次是你对不起我哦,嘿嘿,那么,就记账一次,以后我提一个什么样的要求,你都得答应!”
额,席冰旋翻翻白眼,又记账,她就那么喜欢小心眼啊?“天容啊,我们之间用得着那样记账吗?你想要我做什么我还不都听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哼,我就不满意了,你咋样!”
无理取闹!不,抓住缺口狠狠的咬,太小女人了!席冰旋心底在悲呼,不过面上还是还诚心的,“好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嗯,很好,那我就不计较了,冰旋,过来,让我靠靠!”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很是开怀,当然开心了,一个空白支票啊!
席冰旋看她开怀,心中也舒服有些,罢了,反正他就很多事情都依着她的,答应她什么条件都一样的。“天容,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张桥看着她,不许她踏出那个院子,也顺道让他在在家保护你。”
“没事,凤桦他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你放心做你的事情吧!”
“嗯!”席冰旋轻叹一声,凤桦的确比他们闲。
……
御天容并没有干预席冰旋去调查那些事情,只是和凤桦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想来袭击她的人身上,柳家那几个被他们得罪过的老家伙散发的消息就是御天容身上怀着藏宝图,谁得到了她就能够得到藏宝图。所以,御天容如今在武林也算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凤桦没有想要太多的澄清策略,因为,藏宝图本来就是在天容身上,他要做的只是杀,先杀那些老头子的家人。让他们看着自己本支的子孙一个接一个的死在暗杀之中,虽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但是,他肯定那些老家伙会知道是他干的,不敢他们防范得多严,凤桦的人总是能够得手,甚至全身而退,暗杀了数十次之后依旧没有伤亡一个同伴。
这点让柳家的那些老家伙越来越惊惧,他们的本支的子孙不少,却也绝不会多到泛滥的地步,而凤桦让人暗杀的目标又是他们都看着有前途的子孙,这点他们损失不起,所以他们纷纷找上柳君策了,一副他们受害很深的样子要求他这个族长为他们讨公道。
柳君策看着面前的几个老家伙,他记得,这7个老头子都是当日反对他成为柳家族长的人,哼,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子,玩过家家?转眼就忘记了?他是那么大方的人嘛?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他细细的打量着来人,笑眯眯的说道:“几位长辈这是什么表情,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这个做族长的后背欺负了你们几老呢!快坐,快坐吧!”
“族长,你可要为我们几家做主啊,再这样下去,我们柳氏一族就岌岌可危了!”
柳君策拧着眉头疑惑的说道:“几位言重了吧,我除了你们几家,好像其他柳氏族人都很好啊,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几位长老,我想冒昧的问问,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才遭来报复吧?”
“族长!”
“唉,我这也是根据常理来分析啊,为什么对方就偏偏找上你们几家呢?平常你们几家同气连枝,兄弟情义深重,大家看着都羡慕呢,所以,这会你们又同时出事,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不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啊!”
“族长!”带头的那个柳氏前长老沉下脸,“你的意思是不是不想管我们几家的死活?难道就因为之前我们几人反对你成为柳家族长,你就要公报私仇,任由别人来灭杀我们几家子孙?”
“没错,你不能如此,说句实话,大家都知道是谁下的手,不过,我们还是来了这里,希望你作为族长能够好好处理这件事,不要让大家寒了心”
柳君策撇撇嘴,鄙视了一番,这帮老家伙,分明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他的,却死要面子把话说得这般好听,真是不害臊啊!他对着门卫挥挥手,门卫识趣的关上门,守在外边。
这个时候,柳君策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嗯,几位前长老啊,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大家都说实话,暗杀的人是谁嘛,你们没有证据可别乱说,不过,我却听到了一些风声,好像是你们让人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嫂子身上有着藏宝图,只要抓到了她就能够得到藏宝图,然后带着她去打开宝藏。”
“胡说八道!”为首的那人愤怒的喝道。
柳君策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关系,你们不承认我也不着急,也不担心,反正嘛,我嫂子那人也怕无聊,特别是最近怀着孩子,好像心情时常不好,要是让人去找点麻烦吸引她的注意力,我想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反正,那些家伙也上不来台面,大哥守着嫂子,我不必担心的。”
“你——”
“诶,别指着我,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的,我是柳氏族长,可是,我却不是傀儡,你们几个,心中有数,想要威胁我,哼,别以为姜就是老的辣,做得过火了,可别怪我们兄弟都不留情面!你们想保住自己的子孙?很简单啊,只要你们制止那些谣言散播,我想,我大哥也很乐意帮你们一把,压住那些暗杀的人的!你们知道的,我大哥完全有那个实力,可是呢,他那人就那样,不喜欢白白做事,尤其是前十几年的十几,他被你们指使了许多次呢,这好不容易和柳家脱离瓜葛了,还想让他卖命?谁会那么傻啊,所以,你们想让大哥帮忙,就得自己付出努力,拿出你们的诚心来吧!”
“柳君策!”几个老头子怒目看着他,想不到他居然如此直白的拒绝他们,“你不要以为柳家就剩下你们兄弟两个!”
柳君策好笑的看着他们:“我没有这样认为,我倒想劝你们几位前长老不要把别人当成傻瓜!”
前长老、前长老的喊着,让那几个老头子心头更加郁闷,柳君策这就是在提醒他们一件事:他们的身份已经掉价了!同时,也告诉他们别想让他白白点头答应他们任何事情。
本来,他们都想拂袖而去的,不过,想到最近死去的那些个子孙,他们不得不忍下了,他们损失不起,柳君策他们不急,可是,他们急!
“你们想怎么样?”
柳君策摇摇头解释道:“别说错了,是你们在为难我嫂子,应该是我来问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柳君策!”
“前任大长老好啊,有何指教,本少爷洗耳恭听!”柳君策一副我是好孩子的表情,更加把他们几个气了一个头昏!
伸手颤颤的指着柳君策,“你、你够种!你母亲就是一个贱的,养出的两个儿子也一样!”
柳君策身影一飘,阴柔的笑着,五指却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看看我是不是的真的够种吧!”
“你——咳咳……”
“柳君策你住手,大哥不过一时冲动,你想要他的命嘛?”另外一个一脸阴沉的老家伙伸手要救前大长老。
柳君策掐着前大长老就退开去,笑看着他们几个,“你们一直利用我大哥,又在族里做一些表相,好像将来要让我成为柳家族长一样,实际上却是早就准备好了别的人来继承柳家族长的位置,却心机深重的把我们兄弟推倒了风口浪尖当刀枪,哼,真把我们当傻瓜啊!这些年,你们利用我们兄弟俩一定利用得很愉快吧?”
“胡说!”
柳君策冷哼一声,“我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心中有数,我今日接待你们只是想亲口告诉你们,你们几家全完了,加上刚刚辱骂我母亲的账,哼,我保证,我们兄弟绝不会留下任何希望给你们的!”柳君策说完,打了一个响指,屏风之后立即走出几个人影来,他们一出现就朝几个前长老袭击,措手不及之下制服了他们,还给他们喂了药丸。
“柳君策,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嗯,我再怎么样都比不上你啊!你们对我大哥可是自小就用稀奇的药丸威胁他好好做事呢,我今日不过是为我们兄弟取点利息罢了。”
事已至此,那几个老头也知道事情不可能善了了,但是,他们想不到柳君策居然早就布置好了人来暗算他们,还让他们吃下了毒药,这下,他们来的目的不仅没有达到,反而又输了一筹!
“柳君策,是男人你就爽快一点,说说你想怎么样吧!”
“噢,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让你们帮忙把那些留言改掉啊!”
前大长老沉着脸,“那是别人散播的,我们怎么改?”
柳君策冷笑一声,“那是你们的事情了,我不想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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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容,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裴若晨对风婉儿可没什么耐心,也没什么好脸色,她和席冰旋有什么恩怨那都不是他关心的,只要席冰旋不负天容他就由着他自己处理他的私事,男人嘛,哪个没有那么几个倾心于自己的女人?特别是他们这种身份的男人,嗯,不是自恋,这完全是事实。
一听这话,风婉儿急了,她可是有要事要问御天容的,怎么能够让裴若晨带着人走呢,“御夫人,等下,我有事要说。”
天容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说吧,我会听的。”风婉儿看了一眼裴若晨,似乎不想他留下,御天容缓缓说道:“我能够知道的事情自然也是他可以知道的,我们之间不需要有秘密,所以,你尽管说。”
风婉儿目光复杂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咬咬牙,“好吧,那我就不拖拖拉拉了。我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侯爷会愿意嫁……我不明白!”裴若晨为什么愿意她不管,因为裴若晨和她无关,可是,席冰旋那样的人,怎么会答应呢?
天容皱着眉有点犯难,“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愿意,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那就是没有人逼迫他,他也不是为了什么利益和我在一起的。”
就是说席冰旋是因为喜欢她吗?怎么可能因为喜欢就和别的男人一起嫁……女子娶夫虽然是太稀罕的事情,可是,这要发生在席冰旋身上就让她费解了啊!
“至于你说的什么身份嘛,我本身是离国——御家的不受宠的庶女吧!嗯,曾经是护国将军的夫人,现在呢,就只是他们的夫人了。”
护国将军?风婉儿抬眼愕然的看着点她,“你说你曾经是南宫烬的夫人?”
“嗯,曾经是。”御天容不解的看着她,“难道你连这些也不知道就来了?”她还以为她御家很清楚她的底细呢!真是奇怪的女人啊!
风婉儿却是脸色一变,似乎有些紧张,“那么,南宫烬现在和你的关系……”
“哦。非要说,你可以认为我们已经彼此释怀,做朋友了吧!”
朋友?风婉儿喃喃念着朋友二字,忽然眼睛闪亮的看着她,着急的问道:“那是不是说如果你出事了,南宫烬也会来给你报仇?”
啊?御天容真觉得莫名其妙了,这这么扯上了南宫烬报仇呢?要报仇她身边的男人还不够实力吗?“那个,很抱歉的我想问问你,你知道我身边的这个家伙是什么身份吗?”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
风婉儿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晕!御天容觉得有点脱线,“那个,我想我应该好心提醒下你,若晨的实力一点也不比席冰旋的差,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报仇的话,我想他和冰旋就足够了吧!”何况还有凤桦呢,嘿嘿,现在想想,她的后盾可是很强滴!
风婉儿身子一僵,她初初看到裴若晨是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可是,她根本没有想过他会是一个实力强大得和席冰旋一样的男人,而且,看御天容这个神情,还得怀疑下她是不是谦虚了一点,没有把裴若晨的实力真的报上来,如果裴若晨的实力比席冰旋还强,那么,她就真的要撞墙去了!
“那个,风姑娘啊,你脸色好像不太好,要不,你也坐一会?”御天容看着风婉儿的神色变化,心中很是叽咕,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啊?
裴若晨开始到现在都只是淡漠的看着听着,到这会他忽然看了风婉儿一眼,凉凉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天容在席府出事了,我会不会迁怒席冰旋?”
风婉儿愣愣,既然老实的点点头了,看得御天容下巴都差点磕地,为啥她这么老实,难道说裴若晨的魅力这么大?
裴若晨淡淡一笑,“你放心,如果天容在出事了原因是他的话,我是肯定会迁怒他的,如果天容死我就会让他陪葬,如果天容受伤,我就会想一些办法让他更受伤……”
风婉儿脸色一白,挣扎道,“可是,不是他做的啊!你不能这样!”
裴若晨看着她很淡定,“我为什么不能,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能够拦住?”
“你,你——”风婉儿脸色真的难看得不行。
御天容心中一跳:看来,这个女人还是真心喜欢席冰旋的,不过,她问这些……
“我先告辞了。”风婉儿不待御天容问上一句话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裴若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色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低声说道:“看来,席冰旋的眼光也不算太差。”
切,御天容撇撇嘴,“那你要不要帮忙解决啊?”
裴若晨摇摇头,“这是他的私事,我想他也希望是自己亲手解决,天容,你也最好别插手!”
“哦,好啊,那如果她要再害是你是说我要坐以待毙等着席冰旋来解决吗?”
裴若晨白了她一眼,“天容,你越来越小心眼了,我对她可没有一点遐想,你不必吃醋,我只是就事论事!”
“嗯,我越来越小心眼了,”御天容故作深思状,半响抬头看向裴若晨,“我知道错了,所以,我决定面壁思过去!”
啊?裴若晨真的很想给她一个爆栗,不过,他舍不得,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你这个小女人,面壁思过吗?好吧,我陪着你,满意不?”
“不了,面壁思过要心静,你陪着哪里会心静,对佛祖不敬,还是我自个面壁思过就好,你请自便吧!”
“诶,谁要面壁思过?”凤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看到裴若晨他嘿嘿一笑,“噢,原来是裴少要面壁思过啊,好哇,好哇,我赞成!”
提着一袋东西走进来放到御天容面前,一样样拣出来,扑鼻的香味钻来,引得御天容食欲大开,笑眯眯的看向凤桦,“你去食全居啦?”
“那当然,哪里的菜,那一次你不是吃个精光的!看,都是你喜欢的!还热着呢,快吃吧!”
御天容那幸福的笑容啊,简直可以腻死人不偿命。裴若晨凉凉的看向凤桦,“你还真细心!有进步!”
凤桦呵呵笑道:“那是,我可全部试吃过了,啥问题都没有,天容,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一如既往的好,快坐下我们一起吃!”
凤桦笑呵呵的坐下和御天容两人二一添作五,大口朵捏,看得裴若晨那是目瞪口呆,原来凤桦这家伙吃相是这么样的不讲究,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再看天容,怎么她也用手吃起鸡腿来了?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御天容抬头笑道:“若晨啊,我想好了,你自己面壁思过吧,我和凤桦一边吃,一边好好反省啊,你不必委屈的跟着我面壁思过了。”
啥?委屈,这样吃着肉,咬着鸡腿,叫做委屈?裴若晨确实无语了,凤桦抬头看着他笑道:“别这样看着天容,她会不好意思的,放心,我和天容每次吃东西前都很好的洗干净手了,很那个……啥?”
“卫生!”御天容含糊的补充道。
凤桦附和着点头,“对对,卫生,就是干净,又吃得尽兴!”
唉,裴若晨叹口气,对着面前两个大吃特吃的两个人,估计谁也没有心情想要说什么正事了吧!
再看人家二人,吃东西那个爽快法,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看来他不再的日子里,这两人过得很滋润啊,默契也多了许多呢!
忽然凤桦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抬眼看着裴若晨道:“咳咳,裴少啊,我和夫人商议过了,咱们以后连名带姓的叫,不亲热,进门一家亲,我们应该改下彼此之间的称呼了。”
“叫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裴若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凤桦呵呵一笑,“我呢,你们叫我阿桦;席冰旋呢,叫小席;你嘛,就叫小裴或者阿晨吧!”
噗——小裴?裴若晨脸色升起几条黑线,“算了,还是叫阿晨吧!为什么不叫你小凤,听着多顺耳?”
“唉,我是男人啊,别人一听小凤,以为是女人,误会天容就不好了,所以啊,我就叫阿桦!”
“那叫小桦不是一样吗?三个人的统一!”
“不行啊,天容说了,小桦太有歧义了!”
切,说来说去就是想坑他们,御天容抬眼叹道:“还是冰旋的名字好啊,不管怎么叫都有型!”
呃,另外两个男人同时抽抽眉角,他们的名字不好吗?尤其是凤桦,他撇撇嘴,“天容,我的名字可是你给的,你是不是想说你取的名字太差劲了?”
“谁说的,我这水平哪里差了,不过是拆开来觉得不如席冰旋那三个字有气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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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女人!
凤桦和裴若晨同时看了对方一眼,表示互相安慰。
看他们终于吃得差不多了,裴若晨才轻咳两声,“好了,现在该说正事了吧!”
凤桦和御天容同时拿手帕擦擦嘴,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说吧!”
裴若晨白了他们两个一眼,首先看向凤桦,“说说你得到的消息吧!”
凤桦伸伸懒腰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肚子,“真好吃!嘿嘿,小裴……”
裴若晨立马杀了他一眼,凤桦嘿嘿笑着改口,“咳咳,阿晨,那个,他们去调查的结果有点多,不过,都可以肯定的就是风婉儿的背后有着和小席势不两立的人,他们要让小席惨败。至于江湖上的那些家伙,自然还都蠢蠢欲动着,藏宝图啊,谁人不想呢?不过,我们只要用心防范,哼,相信也没什么问题,至少嘛,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家伙就没有脸来抢东西了!”
“名门正派自然不会随便插手败坏自己的名声,不过,也要多注意他们的暗中的动向。伪君子有时候比小人更麻烦!”
凤桦拍拍胸口,“放心,你那些得力的暗叹,我都好好交代过了!我的人嘛,嘿嘿,大多数擅长暗杀,就和你的人分工合作,发现对天容有野心的家伙就狠狠敲诈一番,如果贼心不死的,我说过,杀无赦!”
裴若晨点点头,这是必要的,如果不是因为天容在,他们的计划哪里会有先敲打再灭杀,直接把可疑的都暗杀掉就好了,根本不会多费神。
御天容看他们两个完全就是把她搁一边了,心里不舒服,“喂,你们说的风婉儿的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和冰旋有什么恩怨?”
凤桦看了裴若晨一眼,嘻嘻笑道:“天容啊,这事你过几天就会知道了,我们现在正在努力查那个人的背景,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真的?”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
天容撅撅嘴,瞥了他一眼,“好吧,我相信你们!”
凤桦看看裴若晨的样子,笑道:“既然你来了,我们就换下班吧,我出去转达几圈,你留下保护天容,有什么消息我就立刻让人送口信回来。”
“好,这个,给你!”裴若晨忽然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半米长的的木盒,
凤桦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把古琴,不足半米的古琴,琴弦和琴身的质地都很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瞪眼看着裴若晨,“这个,你哪里得到的?”
裴若晨笑笑,“我自然会有我的办法,你以后随身带着这个,必要的时候方便使用,也能够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要对付大批的敌人,这个武器最好!”
凤桦笑看着裴若晨,伸手使劲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天容笑看着他们两个,他们相处愉快她也开心呢!
凤桦瞧了御天容一眼,“天容,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想吃东西嘛,叫他们去给你买就是了,爱吃什么就让他们买什么去!”
“嗯,你要小心些,有事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凤桦得意的笑笑,“放心,我是杀手,很明白任务可以改天完成,性命却没有第二次机会的。”
目送凤桦离开,御天容有些不舍,还是凤桦最好了,啥都依着她!
裴若晨温和的看着她,一直到她回神,发现他那灿烂的笑容,御天容有些心惊,“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啊,我就是看着你,太久不见,想你啊!”说着裴若晨还是一脸温和,外加灿烂的笑容。
御天容呵呵一笑,“我也想你啊,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笑,我看着心慌呢!”
“哦,心慌?那你怎么教唆凤桦的时候就不想见到我的时候会心慌呢?”
御天容如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裴若晨就是那只猫,“我哪有教唆他,我教唆什么了?”
“哼,夫人啊,你是不是太小看为夫了,我和凤桦认识也不算一两年的时间了,他本来的性子怎么样我可清楚得很,像刚刚,那卫生的吃法,不是你教唆的?”
“额,那只是吃东西罢了,你干嘛小题大做?”御天容不满的瞪着他。
裴若晨摇摇头,温柔的诱导道:“如果只是单纯的吃东西或者是单纯的某一种习惯,我自然不会介意,可是,我觉得你好像越来越会让凤桦对你言听计从了,这可不好,你要是让凤桦变成了一个没有主见的家伙,我就觉得没有意思了!夫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额,御天容呆呆的看着裴若晨,“凤桦怎么可能成为没有主见的人?你太杞人忧天了吧?”
裴若晨笑看着她,“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就是不喜欢你太过向凤桦撒娇!”
哈?御天容忽然掩嘴笑了起来,“若晨,你这是吃醋嘛?”
裴若晨温柔的看着她,低下头封住她的唇良久才放开,“错了,凤桦太宠你了,以后可不好,万一遇到危险他也纳闷宠你,留下可乘之机给敌人就不好了!天容,你要记住我的话,凤桦可以宠你,可是,你不能不停的让他宠着你,太宠你了也没什么意思的!”
晕!御天容白了他一眼,“若晨,你这话不对,相爱的人干嘛不能呼吸宠爱?你以为爱情是游戏啊,一定要千变万化才能有趣吗?哼,我才不认同你的观点,如果你觉得太宠对方没有意思,那你自己不要宠就好了,我们干嘛要学你的,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大家选择自己喜欢的相处方式就好了!”
裴若晨眼色一沉,盯着御天容的目光有些严厉,“天容,我不是让凤桦不要宠你,算了,我就打个比方吧!如果某一天外出游玩,你身边就凤桦一个人,以因为他太宠你了,你中途要吃什么东西,他就去给你弄,结果,他一走,敌人就出现了,刚好敌人的实力很强,你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呃,她没有那么倒霉吧?御天容嘟嘟嘴,“那我就拼一个鱼死网破了!”
“那凤桦呢?你想过他吗?如果他回来发现你因为他的离开收到伤害,他能够原谅自己的粗心大意吗?他会把责任背到自己的肩膀上,你忍心?”
御天容吞吞口水,没有那么严重吧?不过,她一时半会又找不到话来反驳裴若晨,只能低下头不说话。心中暗道:大不了,以后外出的时候她不落单,要什么也和凤桦一起去就好了嘛!干嘛说得这么严重,好像她要害凤桦一样!可恶的裴若晨,就知道破坏她的好心情!
“天容,你不仅仅是凤桦的,也是我们的,而你要记住,你的命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也牵动着他们三个人的今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你都要记住,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大家都活着才有意思。”
裴若晨卸下严肃的表情,温柔的抱着她,“我们都知道,你一个人会寂寞,所以,我们遇到危险都会努力的活着,因为我们都要陪着你好好走下去,所以,你也要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什么样的环境,怎么恶劣的环境,你都要活下去,为了我们!”
“嗯,我知道!”御天容心中的不满散去,温柔的偎依在裴若晨的怀中,“若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气?”
某人嘴角一勾,微微笑道:“你说呢?”
“哼!”
“不过,我喜欢你小气,只要你只是对我们小气就好了!”
御天容脸微微一红,不再娇嗔,挑了一勾姿势舒服的窝在裴若晨怀中,“若晨,你说,冰旋会如果查清楚了风婉儿当年真是无辜的,而且是受害的,他会怎么办?”
“你希望他怎么办?”
天容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他无论做了什么样的决定都会告诉我的。”
“那不就得了,你安心等待不就好了。还是说,你对自己不自信,担心被那风婉儿比下去,席冰旋会丢下你!”
“哼,我才不怕,少一个他,我还有两个呢,一个我都觉得足够,还有两个我当然不担心!”
裴若晨无奈的敲敲她的额头,“按你的意思,岂不是将来哪天我被人抢走了你也乐得高兴了?”
御天容嘟嘟嘴,不满的说道:“都要被人抢走了,我还能够怎么样,只能自己好好活下去,活得比你们快乐才对得起自己啊!”
“你啊,真是古怪,换是别的女人,哪个不先牢牢抓住的!”
牢牢抓住?御天容忽然淡漠的笑笑,“怎么样才能牢牢抓住呢?交出一颗真心够不够?如果付出了自己的所有的真心都要抓不牢,那怎么办?怨天尤人吗?”
裴若晨心一紧,连忙抱紧她安抚道:“付出真心就足够了,你的真心足够抓牢我们三个了!因为你是异世的小妖精,专门来魅惑我们三个的!”
闻言御天容忍不住笑起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甜言蜜语了?”
“这还不是怕你想不开!”裴若晨点点某人的红唇,“天容,你如今已经脱离那边了,不许再想那里的人了!不然,我可不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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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冷哼一声,“他配吗?我不过是不希望你想起他,徒增伤感!”
“哦,好,我明白了!”御天容心中暗自偷笑,难怪他一直看那幅画不顺眼,原来是在心中有了计较啊!嘿嘿,好,能够让裴若晨心情不好也算是她的一个值得骄傲的成绩呀!
裴若晨看着某人小人得志的模样也懒得开口争辩,事实上他也是真的不喜欢那个世界的那个人!
不过,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她,便不需要再计较什么,如果那个家伙穿过来,哼哼,看他怎么收拾他!
“对了,若晨,你希望这是一个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裴若晨想也不想就答了一个。
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他,“你不想要儿子?”
“儿子已经有了一个睿儿,还是养个女孩,长大了像你好!”
“真的?”
“自然。”
御天容笑嘻嘻的拉着他,“可是,袁老他们好像喜欢男孩啊!如果是女孩到时候不是要让他们失望吗?”
“有了睿儿他已经不会失望了!”裴若晨可不在意,那老头子就算你再多养几个孩子他也不会嫌多的,可是,他不想要太多。
裴若晨想了想还想决定把一些事情告诉她,“天容,龙翔云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了,看来他是准备遵守对我师父的承诺了。不过,南宫烬最近去了边关,好像有些严重,听说是天竺那边发起的战乱,一直以来,天竺虽然被视为蛮夷之地,可是,却也和三国没什么交恶,不知道此次是为了什么,南宫烬素知天竺人不善战,却是擅长蛊毒,所以,他并没有带着大军去镇乱,反而是带着两千的精锐部队分散前去。”
御天容皱起眉头,“你是说他可能有危险?”
“危险随时都有,我只是有些好奇,天竺这次的行为实在有些反常,我派了几个人前去收集消息,希望有用!”
南宫烬,之前风婉儿好像也有那么一句……对了,就是那一句,她问‘如果她有事,南宫烬会不会出手’。难道说风婉儿知道什么内幕?抬眼看向裴若晨,发现裴若晨也正在看着她,“你觉得她会是一个突破口?”
裴若晨点点头,自风婉儿听到天容曾经是南宫烬的夫人面色就变了,那一刻开始他就很注意她的表情了,如果没有猜错,她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的,只是深浅不一罢了。
“那——要不,找冰旋回来,和他商量下,让他去问?”
“和我想得正好,席冰旋去问,比其他人去好得多,就看她怎么选择了!”裴若晨脸色扬着淡淡的笑容,却让御天容感觉有些发凉,这个家伙,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主意了。
“公子,”门外忽然传来了林宇的声音,裴若晨应了一声,让他进来。林宇进来之后对裴若晨行了一个礼便看向御天容,欲言又止的模样,
御天容打趣的看着他,“怎么了?林大哥你遇到麻烦了?”
林宇苦着脸看着她,“夫人,那事啥时候到头啊,今天我在大街上遇到那小子,人家对我可是横眉竖目啊!”
“嘿嘿,你武功高过他,怕什么呢!”
林宇叹口气,“夫人,我不是怕,只是觉得不自在!”
“为什么?表小姐难道还没有和她和好?你还是夹在中间?”
林宇急忙点点头,“是啊,不知道席冰旋那表小姐是怎么回事,居然任性得几天不理不睬那个家伙,让那个家伙以为就是我的出现导致他们……唉!”
御天容呵呵笑起来,“这不错,说明你长得挺有威胁力的,人家都和你杠上了呢,怕你魅力太大抢走了表小姐呢!”
林宇哀叹一声,“夫人,我看,还是你出面劝劝她吧,别折腾下去了,我们还要做许多事情呢!”
“嗯,也好,那你下午找她来见我吧!”
“是,谢谢夫人!”林宇有些尴尬的看了裴若晨一眼,甚至那一眼,有些哀怨。
看得裴若晨是莫名其妙,他好像没有虐待林宇吧?等他离去,裴若晨看向御天容,“天容,你这又是摆的哪一卦?”
御天容笑笑,便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裴若晨头上升起一小朵乌云,怪不得林宇那么哀怨的看他,原来是这个女人利用他来威胁他!唉,“天容啊,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好印象?”
“怎么就不好了呢?”御天容歪着头看着他,“我觉得逼一逼,对林宇也是有好处的啊,这样,他才能更好的明白他心里喜欢的是谁啊,将来,和蓝儿在一起了,他才会更加珍惜嘛!我这不是都为你考虑吗?”
呃,为他考虑!裴若晨心中长叹,“算了,由你吧!天容,如果南宫烬有事,我得去帮帮他,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兄弟!”
“嗯,好啊,我们和他也算是合作过的伙伴了,能够帮当然要帮了!”
“天容,我想我们还是把藏宝图散播出去吧,谁爱找让谁去,地图给他们印一个千百张,四处发下去,到时候,他们自个找罪,我们乐得轻松!”
御天容想了想,这也算好办法吧,点点头,“好,就按你的意思做,不过,我很好奇,难道真的就凤桦一个人能够看到?要不,等下我们试试,你看看能不能看到?”
裴若晨点点头,这点他也很疑惑,试试也好。
让丫鬟准备好沐浴的水,御天容进入浴桶里面呆着就立马叫裴若晨来观看,是不是真的背上有图显示。
可惜,不管水温怎么样调节,裴若晨都没有看到御天容背上显示出什么图来,反而越看越口干舌燥,最终难以压抑的来了一个鸳鸯浴……里面传来的低低的压抑声音让屋外的丫鬟们耳红心跳,害臊的离开门口,避开到院门那边去了。
等御天容他们彻底的洗好之后,穿戴整齐出来了,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御天容不解的看着裴若晨,“为什么啊?”
裴若晨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不过,凤桦能够看到就好了,无所谓。”反正嘛,他不介意那点东西的,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御天容挽着裴若晨手,有些感叹,好像凤桦和柳君策这对兄弟有些天赋异灵啊,看,柳君策那家伙就是在霸王山来去自如,还能够擅自采摘哪里的奇花异果,凤桦能够看到她身上的藏宝图,别人却看不到。
“若晨,你说会不会和御家二小姐的身世有关?”
“什么意思?”
“嗯,我就是觉得,怀玉夫人和莫涛师父感情那么好,就算没有成亲,在那之前,孤男寡女的相处那么多日子,那啥,不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燃嘛?你猜……”
裴若晨白了她一眼,“这个问题你别问我,我不知道。不过,你如果去问怀玉夫人,可能她会哭给你看!”被自己的女儿怀疑那种事,不生气那是假的,就算真有什么,也不会希望子女自己问话。
御天容呵呵笑着,“那个,我不是和他们不太熟嘛,你——”
“免谈,这种事我不会问的,名义上,她还是我岳母呢,我才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御天容不满的拧了他手臂一把,“你真不帮我?”
裴若晨看着她直摇头,“天容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思考问题,怀玉夫人名义上是你的母亲,莫涛那是你师父,你好歹做出一副孝顺的模样吧!”
切,她不过怀疑嘛,又没有其他想法!
“夫人,侯爷回来了,在客厅等你。”一个小丫鬟前来报告。
御天容点点头,和裴若晨一同走去。
来到客厅,就看到席冰旋坐在那里和风婉儿在喝茶,这现象看着也有些诡异,席冰旋抬眼看到裴若晨,有些愣神,半会才回神,“你速度真快!”
裴若晨笑笑,“那是必须的,天容在在这里我不太放心。”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风婉儿一眼,暗示席冰旋他不放心的人就是这个。
席冰旋笑笑,“你来了也好,凤桦太闲了,老是趁我不在带着天容往外跑。”
裴若晨温和的点点头,目光却是瞥了御天容一眼,御天容不满的看着席冰旋,“你那话夸张了一点,哪有老是不过是几次而已!”
席冰旋无奈的看着她,“是啊,就几次,可是,每次都遇到危险,上次更是,差点就让你动了胎气!”
动了胎气,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感觉到客厅的里温度忽然下降了许多,冷风徐徐的,御天容埋怨的瞪了席冰旋一眼,这话说过了,裴若晨肯定会找她算账的!可恶的席冰旋!
“天容,你还真是爱玩啊!”
“没有,那不过是意外,而且,我们本来只是去吃点东西的,谁知道遇到风姑娘之后就忽然出现了许多不知名的刺客,冰旋又事务繁忙,迟了一点点赶过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受伤,那不,就吹了下你教我的魔音啊,然后,没有过久,冰旋赶来了,我就休息了,刚好没事!”哼,要下水,大家一起下!御天容暗自朝席冰旋吐了下舌头,看你让我受罪不!
席冰旋接到裴若晨那寒冰眼神,心中暗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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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和裴若晨在嬉闹着,却忽然听到一阵极为委屈的哭声,然后差了一个小丫鬟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多久丫鬟回来说是风婉儿在哭闹,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丫鬟,“为什么?”
丫鬟偷笑着道:“听说是被表小姐临走前说了一些话,气着了的。”
哈?祝曼香说什么话气着了她?御天容不解,那小丫鬟又补充道:“表小姐说叫她不要妄想勾引侯爷,说侯爷已经有了夫人你,不会再要别人了;纳妾也不会要的,因为侯爷已经有了一个妾室给侯爷生了一个小世子。然后,听说那风姑娘就找了侯爷询问,守门的小厮好像听到她开口问侯爷为什么能够要别的女人却不会要她?被侯爷冷言冷语训斥了一顿,她就做出寻死觅活的样子来,夫人,我看我们别理会她,奴婢保证,她就是演戏的!”
额!御天容无语,人家一个丫鬟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够说什么啊?微叹一声,“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什么要紧事就来告诉我一声吧!”
“是,奴婢懂得。”
裴若晨看着丫鬟退去,笑道,“这下你不必担心了,多半是席冰旋拒绝了她的情义她才哭闹不已的。”
御天容叹口气没有反驳什么,可是,席冰旋喊的那几句婉儿却还浮现在她的心头,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了吗?
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
……
如此心平气和的过了四五天,御天容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毒怪要带着睿儿过来了,还是今天下午就会到席府和他们集合。
收到这个消息御天容高兴坏了,还让地煞去把凤桦找回来,说是要一家人聚餐!
看着兴高采烈的御天容,地煞只能翻白眼,他们忙得不行,她还要为少爷办聚会啊!当然,抱怨还是没有的,谁让他们也喜欢睿儿那个小家伙呢!听到那小家伙奥来,他们兄弟几个也是挺高兴的。
于是乎,席府这一天很忙碌,也很喜庆,下人们被指挥得进进出出的,却没有一个抱怨,听说今晚夫人要举行晚宴,还有他们这些下人参加的份他们就兴奋啊,从来,哪有主子会让下人参加聚会的,就算让他们自个相聚也不会为他们费心的!
如今夫人却是不仅仅让他们参加,还直言说了,晚上的聚会大家都可以坐在桌子上,吃一样的饭菜,喝一样的酒水,就冲这个,谁会不卖力啊!再加上,听说夫人还设了什么奖项,如果谁能够做游戏的时候胜出了,就有机会得到奖品!奖品啊,不管是什么奖品,夫人拿得出手的自然不是小东西,他们能够不热心嘛?
裴若晨看着那场面有些摇头,“天容,睿儿还小,你这么宠他不太好,当心宠坏了!”
“切,睿儿那么乖巧聪明的好孩子,怎么会变坏,我们难得带着他外出游玩呢,小孩子就喜欢热闹,不给他多见识下,以后怎么会长大!”
“好,你有理,可是,用不着这么隆重吧?”裴若晨伸手一指进进出出的下人们,
御天容撇撇嘴,“这有什么,我就是要你们三个的手下都知道,睿儿是我的宝贝,他们谁都不能欺负!”
“你不这样做也没有人敢欺负他!”裴若晨暗自腹诽:那小鬼,哼,一点也不乖,鬼精灵,只是在她面前装乖巧而已,折腾起人来,比他还厉害呢!
御天容可不管他的目光,只是满心欢喜的等着睿儿他们到来。不知道何时开始,她已经真正的把睿儿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了,几天不见心中就有些挂念,担心他在家会不会不开心啊,也没有受伤啊……
“夫人!急报!”地煞去而复返,一脸严肃。
御天容心中一紧,“快说!”
“我出门不久就得到信鸽,少爷在前面的路上遇到袭击了,毒怪发了紧急信号。我当即让身边的两个兄弟赶去了,我则回来请示夫人。”
御天容脸色一沉,“我亲自去!”
裴若晨扶着她安抚道:“没事的,我们赶去就好,不要气急,对身体不好。”
御天容尽量稳住自己的气息,点点头,“地煞,你留在这里负责传递消息和指挥人手,我们去接睿儿来,你要给睿儿准备好妥妥当当的晚宴!”
“是,夫人放心,我明白的。”
御天容和裴若晨两人一骑,乘着小白朝地煞告知的方向赶去。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小白就飞到了现场,在城郊的一处山野,毒怪已经让很多人都倒下去了,身上有几处染红了,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而地煞派来的人也在和展颜一起形成保护圈护着睿儿浴血奋战!
“睿儿!”温柔的声音从半空飘下,
睿儿抬眼看去,惊喜的喊道:“妈咪,大爹爹!”
展颜看到御天容他们赶来了也松口气,太好了。
御天容闪身飞到睿儿身边,抱着他,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妈咪,放心。不过,展叔叔被他们刺了两剑,帮我挡的!”睿儿伸手指着围攻的两个青衣人,
御天容眼底寒光一闪,却被裴若晨握住手,“天容,别动气,一切我来解决!你放下睿儿别累着了自己,牵着睿儿一边看着就好!”
御天容点点头,睿儿也听那些丫鬟说过怀孕之后不能太过劳累,刚刚见面他太激动了,一时间忘记了,这会经裴若晨一提连忙小心翼翼的爬下来,拉着御天容的手关心的说道:“妈咪,我会保护你和快出世的妹妹的!”
额,这小子也喜欢妹妹?御天容叹口气,“好,我们站远点吧!”
有了裴若晨的加入,那十几个青衣人立即从优势转为败势,裴若晨的武功又岂是他们十几个人能够抵挡的,展颜如果不是因为护睿儿心切,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裴若晨便和展颜他们制服了全部攻击的青衣人,裴若晨冷冷的看着地上的那些个人,“如果说出主谋,我会放你们走,如果不说,那么,就只有一个字:死!”
那些人目无神色的看了裴若晨一眼,他们已经采取了最快的行动,眼看就能够成功,却想不到裴若晨他们能够如此快速的赶来,还是武功如此高强!
毒怪慢悠悠的拍拍手,“他们不过是杀人的工具,只怕是他们自己也没有见过主谋的真面目呢!”
“那就一起去死吧!”裴若晨神色不动,冷酷无情,与面对天容的时候那种温和完全不同。
“等下!”御天容忽然喊住裴若晨,“先不忙着杀人,我看还是带回席府去关押着吧!”
裴若晨想了想点点头,就算他们不说,但是,如果给了他们逃生的希望呢?就算他们的主谋不行动,相信他们的求生本能也会鼓动他们自己做出一些什么动作来吧!
御天容走到席冰旋面前,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暗叹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毒怪,你还不来!”
毒怪撇撇嘴,“就这么点皮肉伤也需要我出手?你们自己搞定吧!”说罢毫无师徒感情的模样转身离去,“我帮你们拖四个人吧!”
所谓的拖,毒怪是去取了几个长藤条把人一捆,然后真的就拖着走了,哑穴一点,就算疼得呲牙咧嘴的,那些人也喊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愤怒。
地煞派来的兄弟很上道,随后就依葫芦画瓢,跟着毒怪也是一人拖了四个,池阳搔搔头,为难的看了一眼受伤的展颜,除去被杀死的那十几个,还有三个活的呢,看来,只有他来拖了!
御天容看着张口,却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又闭嘴任由他们几个闹去。让那些人受罪她也不介意,谁让他们想打她宝贝儿子的主意呢?还伤了展颜!
“夫人,我没事了,你不必包扎太近!”展颜有点无奈的看着愤愤不平的御天容,心中却直呼:夫人啊,你就算为我不平,也别拿我受伤的手出气啊,勒得那么紧很疼啊!
御天容回神过来微微一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马上给你重新包扎!”
裴若晨接过手,“算了,还是我来吧,天容你带着睿儿。”
裴若晨包扎起来可快多了,让御天容看着有些惭愧。
一行人匆匆回到席府,刺客都是从后门打包搬进去的,关押在席府的地下室,派了凤桦的人暗中守着。
席府的下人们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发生他们都还在一心一意的准备晚上的宴会呢!
看着席府一片热闹,睿儿很是惊喜,“妈咪,这就是席叔叔的家吗?比我们家要大呢!”
“嗯,走,先梳洗一番,晚上妈咪给你准备了好玩、好吃的!”
睿儿笑眯眯的看着御天容,“好,我知道了,”
“夫人,夫人,那个风婉儿就剩下一口气了!”之前那个答应了要看着动静的丫鬟匆匆跑来。
御天容面色不悦,“一口气都没有死啊,她怎么了?”
“那个,好像是不小心上吊的时候丫鬟们没有及时发现,进屋之后就差点……”
御天容烦闷的看了某个方向一眼,“她爱寻死就让她去死吧!我这会可没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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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看御天容生气,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那个女人还真……哎,夫人这边要为小少爷接风洗尘,她却在那里闹,夫人不生气才怪呢!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那丫鬟一眼,“风婉儿是谁?”
小丫鬟看了御天容一眼,有些迟疑的答道:“她是侯爷的一个客人!”
客人?睿儿冷哼一声,“既然是客人,带我去看看吧,妈咪累了就去休息,我来处理!”
额!小丫鬟不知所措的看向御天容,却见御天容微微笑着,宠溺的说道:“你想去看也行,不过,记得别玩得太过份了!”
睿儿乖巧的看着她,笑嘻嘻的说道:“妈咪放心,我很乖的!”
池阳拉住想跟前去的展颜,“我陪少爷去吧,你去休息,顺便好好处理伤口!”
御天容赞成的点点头,示意展颜先下去休息。
小丫鬟有点惴惴不安的引着睿儿他们前往风婉儿住的院子,一路上睿儿都问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但是却句句不离侯爷和那女人的关系,让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睿儿少爷,到了。”
睿儿看了这避静的小院一眼,说了一句,“这里的布置不错!”
小丫鬟僵住了,下意识的没有接话,她可不想给侯爷惹麻烦。
走进里面,就听到依旧持续的抽泣声,睿儿笑着走前去,走到门口,笑看着里面的人,“你们在做什么呢?”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里面的人吓一跳,风婉儿抬眼便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孩子,可是,眼下她想见到的人却不是别的什么人,她要见到是是席冰旋,“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府里来了客人,又在寻死觅活的,我就来看看。”
客人?这个字眼刺痛了风婉儿的心,她抬头盯着睿儿,“谁说我是客人,我是席大哥喜欢的人。”
小丫鬟见睿儿脸色变了,立即解释道:“睿儿少爷,她只是侯爷许多年前有些好感的女子,侯爷如今喜欢的人,大家的都知道只有夫人一个的。”
“你胡说!”风婉儿愤怒的瞪着小丫鬟。
小丫鬟理直气壮的瞪回去,“你才胡说,我劝你还是别想着纠缠侯爷了,侯爷念着过往的情义让你住一阵子,好保住你的命。你要是如此不知羞当心侯爷把你赶出去!”
“席大哥不会赶我走的!你这个该死的奴婢,想挑拨离间,等我见了席大哥,就让他发卖了你!”
睿儿轻叹一声,“我看这个女人疯言疯语的,一个客人居然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敢随意辱骂我们的人,池叔叔,你说怎么办好?”
池阳耸耸肩,“我一切听少爷的!”
“嗯,不如丢出去吧,免得吵着我们晚上欢庆。”
“睿儿少爷,夫人让人在准备着,晚上要给你举行晚宴呢!很热闹的!”
睿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果是妈咪亲自布置的,自然会是很热闹的!”
“是夫人亲自布置的!”小丫鬟觉得自己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小少爷就忍不住想维护他,不想让他不高兴。
睿儿瞥了风婉儿一眼,“嗯,如此,还是不要留下苍蝇,以免坏了我们的兴致,池叔叔,你把她丢出去!”
“好!”
“对了,避免她乱喊乱说话,你——”
池阳不等他说完就直接点了风婉儿的哑穴,然后看着睿儿询问,“少爷,丢哪里好?”
“嗯,怎么说她也算是客人,先丢到一个偏门吧,让守门的护卫看着一下,别让人杀了她,等席叔叔回来我再告诉他,然后决定最后的处置吧!”
池阳提起风婉儿,刷地飞走,小丫鬟看得目瞪口呆,太雷厉风行了,太强大了!比侯爷还厉害啊!这真是一个小孩子嘛?睿儿笑嘻嘻的看着她,“这位小姐姐,你说,如果席叔叔知道我这样做了,他会生气嘛?”
“不会,睿儿少爷这是占理的,再说了,一个不重要的客人怎么能够和少爷相比!”
“嗯,那要是席叔叔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觉得怎么说最好?”
小丫鬟愣愣,随即很爽快的说道:“哪有怎么说,自然是实话实说,她对少爷出言不逊,少爷受了委屈,少爷的护卫自然要出手整治!”
睿儿又看向屋里的两个丫鬟,“你们觉得呢?”
那两小丫鬟连忙点头,“白玲姐姐说的对,我们都和白玲姐姐一样实话实说!”
“白玲姐姐?”睿儿看向刚刚带路的小丫鬟,温柔的笑笑,那笑简直要腻死人,“原来姐姐的名字是白玲,真好听,我以后可以喊你白姐姐吗?”
白玲顿时石化,呆呆的点点头,睿儿高兴的笑笑,“那三位姐姐晚上都会参加宴会和我一起玩吗?”
白玲傻傻的点点头,“奴婢们自然会前去照顾少爷的!”
“那好,到时候我们一起玩哦!”
“少爷!”池阳回来看到他家的少爷又在祸害人家的清纯丫鬟了,心中哀叹,“少爷,该去夫人那了。”
睿儿点点头,向白玲三个挥挥手,“三位姐姐也去忙吧,晚上再见咯!”
池阳跟着睿儿,走远了才低声道:“少爷,你这脾性能不能改改,如果夫人知道你这样怕是不会高兴的!”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池阳,“池叔叔,我做什么错事了吗?”
额!被那无辜又美丽的大眼睛一瞧,池阳顿时没辙,摇摇头,“唉,没有!”
“那不就是了,我又没有做错事情,娘亲怎么会不高兴呢!如果不高兴,那肯定是你在娘亲面前说我坏话!”睿儿霸道的宣布着自己的结论。
池阳又是一声长叹,为什么他明明是一个要命的杀手,却越来越被一个小孩子吃得死死的?
睿儿得意的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半响才回头看向池阳,“池叔叔,你知道娘亲住哪个院子吗?”
呃!池阳面色一窘,刚刚顾着想私下和少爷说几句,却不想忘记了这等事情,有些尴尬的看着睿儿,“少爷,我去问问吧!”
睿儿撇撇嘴,“池叔叔,你笨啊,你运用内力听听啊,听到娘亲的声音不就知道在哪里了?”
额!池阳又是一窘,这个小魔星!
真的运用起内力来注意周围的动静,忽然,池阳面色沉重起来,低声说道:“少爷,那女人被别人盯上了。”
“这么快?”
池阳面色沉重,“多半是有人专门守在外面等着她出现,然后我们无意之中成全了他们的好事。”
睿儿眼睛一亮,“那也好,走,去看看!”
池阳抱起睿儿几起几落,便来到了那个偏门,正好看到两个瘦小的男子和风婉儿对话,而两个门卫却是昏倒在地上了,表情还听无知的,应该是被人背后下手。
看到池阳出现,那两个瘦猴立即抓住风婉儿,匕首横在风婉儿的脖子上,“别过来,不然,我们就杀了她!”
池阳面无表情,睿儿讥诮的一笑,“两个不知名的大叔,你们要杀就杀吧,你们先杀了她,我再杀你们,二赔一,她也算不亏了。然后看在你们为了我娘亲解决了一个麻烦的份上,我让池叔叔给你们一个痛快!”
三人皆是目瞪口呆,尤其是风婉儿,她怨愤的看着睿儿,“一定是御天容故意布置的是不是,让我踏出席府被人抓住,然后就刚好借刀杀人,事后,你还要跟席大哥说你们尽力了,可惜我命不好被他们杀死了,你们只能给我报仇了事!”
“咦,你怎么知道?原来你不笨啊?”睿儿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看着她,让风婉儿差点气得吐血,御天容好可恶,可是,她养的儿子更加可恶!
池阳冷漠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来,不过,那笑容在两个瘦猴看来是夺命的。其中一个忽然狠狠道:“拼了!”
两个人弃风婉儿不顾,朝着池阳攻击,他们两个难道还不能打一个,池阳好笑的接着他们两个的招式,“轻功倒不错,适合做探子,可惜,武功不怎么样!”
不到十招,便是给了他们一个身首异处!
风婉儿疯狂的扑向睿儿,“你不让我好,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死,你也陪葬!”她认为御天容既然安排了这场戏,自然就不会再给她生路了,既然如此,她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让御天容痛心去!
睿儿看着她扑来却只是一声冷笑,在她就要靠近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小手连续翻动几下,风婉儿瞪大眼看着他,断断续续的说道:“千手……观音……掌……怎么……可能!”一个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练就了千手观音掌?
睿儿撇撇嘴,“便宜你了,放心,我会让你见到席叔叔最后一面的。还会成全你,让你临死前把心里话都告诉席叔叔!”
风婉儿面色苍白,嘴角流出血丝,不甘心的看着他们。
“睿儿少爷,你怎么样?”白玲几个听到响动匆匆赶来,恰好就看到风婉儿扑向睿儿的一幕,吓得她们可是腿都软了,这会见睿儿没事都大喜过望的重新有了力气,冲过来围着睿儿问好问歹……
池阳一看心头一叹,可怜的看了风婉儿一眼,这女人还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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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情了?”冷冷的声音打断了白玲她们的慰问,席冰旋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
白玲反应最快,一看清楚席冰旋马上就跪下去了,“请侯爷降罪,奴婢一时不查,居然让睿儿少爷差点就被歹人打伤,奴婢甘愿领罪!”
“奴婢也要领罪!”另外两个丫鬟也噗通的跪下。
席冰旋听说睿儿受伤连忙走前来仔细的给睿儿检查身体,“睿儿,你受伤了?”
睿儿明晃晃的笑脸,“没事,席叔叔,白玲姐姐她们太自责了,不是她们的错,况且,我也没有受伤,怎么说我也学了席叔叔你的武功嘛,没有八成也有三成啊,对付一个女人,足够了!”
女人?席冰旋不解的看着他,“谁要伤你?”至今,席冰旋的目光还没有看到风婉儿,他听到睿儿受伤就心急了,哪里还有心情看别人?
睿儿伸手一指,“呐,就是她!”
席冰旋看到风婉儿面色一沉,“你想伤睿儿还是想杀他?”在他的意识里,伤睿儿有什么用,如果对方不是想杀睿儿让天容气急败坏就是要抓睿儿威胁他们。
风婉儿心痛的看着席冰旋,“席大哥,你问都不问我就定罪?”
席冰旋皱眉看着她,“需要问吗?”
“你!”风婉儿这次是真的被气得吐血了,她虽然有目的,却还是真心的喜欢他的,他当年不是也喜欢她吗?为什么要变,为什么要喜欢别的女人?
睿儿乖巧的看了席冰旋一眼,提议道:“席叔叔,要不,让丫鬟姐姐们说说她们看到的情况?免得让人误会你冤枉人?”
席冰旋看了睿儿一眼,点点头,看着白玲三个丫鬟,“你们说说,发生什么什么事情了?”
白玲身子微微一颤,却很坚定的说道:“奴婢三人听到响动之后就急忙赶过来,结果,就看到她扑向睿儿少爷,好像恨不得杀了睿儿少爷一半,当时我们吓得魂都掉一半了,幸好少爷还有自保能力,这才没有让她得逞。”
“哼,那是他们陷害我!御天容指使他们陷害我的,我凭什么要放过她的儿子!”风婉儿恨恨的说道。
席冰旋这会可真的没有好脸色了,冷眼看着她,“你说天容要害你?”
“没错,她指使她儿子来杀我!想要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席冰旋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是这两个人吗?”
“没错!他们把我丢出门口,害我被他们抓住!”
池阳不满的看了一眼,“我们把你丢到门口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你就被人抓住了,还真是快速啊,莫非,他们神机妙算?”
“你——”
席冰旋看着自己门卫昏倒在地上,冷笑起来,“多半是你引来的吧!”
风婉儿咬着唇,“我没有,我是被他们抓住的,被他们撞见了,他们非但不救我,还要落井下石,唆使他们杀我!他自己都承认是替他娘亲来害我的!”
睿儿撇撇嘴,“你看我是那么傻的人嘛?就算我真的要替娘亲杀你,也不会告诉你的!笨蛋!”
席冰旋点点头,看起来很赞同,“没错,睿儿不是傻子,他不可能自己留下把柄给你的!况且,他真要杀你,你也活不到现在,凭你的武功,十个也不是池阳的对手!”
风婉儿愕然的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却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到半句话来争辩了,难道她居然输给了一个小孩子?
“风婉儿,你走吧,你说天容要害你?哼,那是最大的破绽,天容要杀人从来不会遮遮掩掩的,她要杀你,就算再我面前她也一样下手,谁也拦不住她!再则,她一直以来最宠爱的人就是睿儿了,怎么可能让睿儿行恶?”席冰旋毫无感情的下着逐客令。
风婉儿不敢相信,抬眼看着他,“席大哥,你真的要赶我走?”
“不然呢?你留下还有什么意义吗?你说的话,半真半假,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吧?”
“你调查我?”
席冰旋不耐的看了她一眼,“当年,我不查,那是因为我不想再花费时间在你的身上,不管你是不是被迫的,那都表示一个结果,就是你选择放弃了我,如此,我何必把你继续放在心上?如今,你再度出现,我之所以调查你,不是因为还念着旧情,这么些年,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旧情,也不存在什么旧情了。调查你只是因为操纵你的人目标是天容,我要保护她,所以才查你。”
“那么说,你说你相信我的话也是假的?”
“一半一半吧,我劝你别太笨了,那可是真话!”
“我恨你!”风婉儿目光如血,
席冰旋面对她的恨意却一样冷漠,“我从来不在意被人恨,这个世上,恨我的人比比皆是,成为监国候之后,我更加被不知道多少人恨着,他们恨不得我早死,不得好死,所以,你的恨我也一样不在乎!”
“你胡说,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当年是说过,你比别的女人要有趣一些吧!不过,回想起来,那也不过是一种占有,并不是如我对天容那般的感情!”
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会比不上御天容那个女人!风婉儿拒绝接受占有的结局,她不甘……
忽然,池阳准确的给她嘴里抛了一颗药丸,然后回到睿儿身边,啥话也不说。睿儿看着席冰旋道:“席叔叔,她接下来说的会是真话,你不妨听听,我就不听了,我要去找娘亲玩!”
真话?席冰旋脑海里闪过凤桦说过的那种诚心丸,哀叹,原来连睿儿也有的,他却没有啊!天容那小女人真是太太偏心了!
风婉儿吃药之后神色柔和了许多,可是,席冰旋却不想听她说那么多废话,直接让他身边的亲信留下盘问待会把主要的告诉他就好了。他自己则往某个院子里赶去。
睿儿的宴会,他怎么能够不费点心思呢?当初这小家伙可是帮自己说了不少好话呢,他也觉得投缘,很是喜欢,才把自己的本事都教给他。
席冰旋是偷走了,可是,他留下的护卫却叫苦不已,风婉儿的真话,有一大半都是说她是怎么的喜欢席冰旋的,问完了主要的事情,确定没有别的消息能够套到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敲昏了风婉儿,决定走人!
可是,他却发现风婉儿忽然断气了,这可把他吓了一跳,连忙赶去回报给席冰旋,席冰旋却是冷淡的说道:“那不干你的事情,她中了睿儿千手观音掌,迟早要死的,要不是因为睿儿内力不少很强,她早就死了!”
刘青讶异的看向席冰旋,“公子,你早就看出她必死无疑?”
“是啊,千手观音掌可不是人人都能够练成的,睿儿天赋极高,我也要自愧不如,加上裴若晨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增长内力的药,才让他小小年纪就练成千手观音掌,假以时日,相信睿儿在江湖上必然是屈指可数的人物!”
刘青翻翻白眼,他要问的不是这个好不好,他想问的是难道他就一点不在意风婉儿的死?
席冰旋看他那神情淡漠笑笑,“怎么,还想问我舍不舍得?”
“不是,属下自然明白公子不会舍不得,只是想问难道公子一点难过也没有?”
席冰旋自己也皱起了每眉头,“我也奇怪,为什么我不难过,而且,我还很赞赏睿儿杀了她,对付敌人,任何时候都不需要留情!天容有时候下手不够狠,幸好睿儿这点没有继承她的。”
额!睿儿少爷那是继承了裴若晨的吧,笑得灿烂,下手却毫不留情的。刘青咂舌,自然只是心里说说,不会吐口的,他还不想被自家公子暴打呢!
“公子,那么,后来她说的话就真的可信?”
“可信,睿儿不会说谎的。嗯,顺便提醒你们,以后要多迁就下睿儿,别招惹她生气,不然,倒霉的可是你们!”
刘青腹诽的看了席冰旋一眼,他们哪敢招惹睿儿了,他是夫人的宝,也就是三大人物的宝了,谁敢欺负啊?
“刘青,你过来,你说,今晚我要是把这个送给睿儿,怎么样?”
刘青走前去一看,顿时傻眼,“公子,这是席家的传家宝呢,你怎么可以……就算要送,也要留给将来你和夫人的孩子吧!”
席冰旋撇撇嘴,“不过是一把玉剑罢了,我觉得睿儿的武功比较适用,给他,会很好!”
“公子啊!”刘青苦着脸看着他,“那以后你和夫人有了小少爷,你送什么?”
席冰旋摸摸头,“这个,还远,到时候再找就是了!况且,席家的宝贝又不止这一件!”
可是,传家宝却只有这个了啊!刘青一脸菜色,不知道是悲是喜,公子为什么这么喜欢睿儿那小鬼呢?他是可爱,是聪明,可是,终究是裴若晨的骨肉啊!
席冰旋忽然轻叹了一句,“刘青,你不会明白我和睿儿之间的感情的。当初,我们因为天容联系到了一起,那个时候,天容身边就我们两个最信得过的人,也可以说是最亲的人,至少,她是那么对待我们的,那种感情,你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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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御天容赞同的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赶向厉王府。
……
厉王爷此时可是满脸怒色,他派去的探子一直说席冰旋没有任何行动,可是,就在今晚,他饮酒作乐的时候,有一批黑衣人闯进来了,二话不说就是刺杀,他看的场面多了,可是,面对这些来人,他却从心里感觉到寒意,他们是真正的杀手!
如果说这些人和席冰旋没有关系,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席冰旋会在危险时期饮酒作乐?那一定是陷阱,可是,他的人却什么破绽也没有发现!
更加可恶的是这些人杀的都是他的暗卫,精英,一些奴婢小厮什么的,他们似乎没有兴趣杀。这让他更加恼怒,就算他告去皇上那里,他也有说不清的地方,就是他府上为何有那么多护卫,还有很多是没有报备兵部的。
他并不畏惧这些人,只是觉得他辛辛苦苦培养的暗卫居然一下子被人如此解决掉实在是难以接受,因为他还需要这些人帮他做别的许多事情呢!
夜空之下,忽然传来冷冷的声音,“一帮乱臣贼子,还敢反抗,全部给我拿下!”
厉王爷听到那个声音赶紧走出去,看到大门出现的人影,不是席冰旋又是谁?沉着脸他忍着一口气,“不知道监国侯爷半夜到来有何指教?”
席冰旋冷眼看着他,缓缓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人密告厉王爷你意图谋反,我自然要来查清楚。”
“谋反?哈哈哈,席冰旋,你本不过是一个逍遥侯,侥幸成为了监国,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啊,我谋反,本王是皇家正统血脉,本王的府邸岂是你想搜就可以搜的?”
席冰旋淡漠的看着他,“我自然不会擅自做主,此事我已经禀明皇上,是皇上让我来搜查的!”
“你——”厉王爷怒看着席冰旋,他居然来阴的?
席冰旋叹口气,“厉王爷身为皇家的子孙,怎么能够不敬先帝呢?今日我就是要来查个明白的。”
厉王爷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给本王守着,谁敢乱闯,杀无赦!”
席冰旋看着那些混战的黑衣人,讥诮的笑道:“厉王爷这是做什么呢?那些个人不会是你养的的暗卫用来互相练习的吧?”
“放屁,那些是刺客,你眼睛瞎了吗?”
“刺客,不会吧,怎么看起来不像啊!”
靠,看起来像才是吗?你怎么不看看我的地盘多少地方染红了鲜血,厉王爷已经十分的肯定那些杀手就是席冰旋派来的前卫了,可恨他被他装作的假样欺骗了,这几天派了不少人出去做事,等着万事俱备的时候一举成功,眼看就差那么两天的时间了,席冰旋却趁着这个节骨眼杀进来了,如何叫他不恨?
“侯爷,我们在厉王爷的书房发现了这个!”一个护卫抱着一包东西出现,席冰旋伸手一抖,包袱里立即滚下了一件明晃晃的龙袍。
厉王爷脸色剧变,那是他让人准备的,可是,为什么会被在书房发现?旋即,他愤怒的看着席冰旋,“你陷害我,栽赃嫁祸!”
席冰旋撇撇嘴,“我的人可是空手来的啊!厉王爷,你不会是没有看到我这两个前去搜查的护卫吧?”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席冰旋,你今夜欲置我于死地,本王却不会让你如愿的!”
席冰旋摇摇头,“厉王爷说错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自然要禀过皇上才能定夺的!但凭我一面之词,自然不会动王爷的!”
“哼!你别得意!”厉王爷心疼的要命,却偏偏要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来。
而席冰旋并没有制止那些人继续打杀厉王府的打手,还啧啧说道:“厉王爷的护卫果然不同凡响,不仅仅人多,武功也是很不错呢!不愧是当朝的霸气王爷!”
厉王爷目光阴鸷的看着席冰旋,忽然,暗笑道:“席冰旋,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介意风婉儿的死活了吗?”
席冰旋目光一沉,“她是你派去的?”
“哼,我只是教她怎么做最好罢了,眼下,我看你带着人出来,她已经开始动杀念了吧!”
杀?席冰旋心中暗笑,看来他还没有得到风婉儿已死的消息,也好!面上故意露出一丝紧张,“你给她下毒了?”
厉王爷点点头,“不有点牵制,我怎么放心她有没有尽心帮我做事呢?”
“你想怎么样?”
“今夜的事情到此为止,我就把解药给你,否则,你就等着看着她生不如死吧!”
席冰旋冷笑起来,“她和我早就没有了情义,厉王爷是不是太高估了她的影响力?”
厉王爷阴鸷的目光盯着席冰旋,“如果真的不在意,你又怎么会把她接近席府保护起来?哼,要知道,当年,我可是看着你为了她的离开而消沉呢!”
“哦,原来冰旋你还真是对风姑娘动过真心啊!”
戏谑的声音传来,席冰旋身子一震,转身盯着来人,“你——你们怎么来了?”说着看向裴若晨的目光就带着责备和不满了。
裴若晨耸耸肩,“没办法啊,她实在呆不住,我就想顺便来帮帮你,反正,就这些人嘛,我还不放在眼中!”
厉王爷看着裴若晨,“你是什么人?”
天容笑嘻嘻的说道:“嗯,若晨是我的夫君啊!”
厉王爷并没有见过裴若晨,也没有调查过裴若晨,因为裴若晨住在离国,对他实在没什么威胁,再则,裴若晨以前办事都是带着面具的,还是不一样的面具,厉王爷哪里能够认出他来。
“凤桦呢?”御天容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凤桦的身影,有些不安。
而厉王爷听到凤桦两字却笑了,“原来那小子是你们的人,怪不得啊!哼,不过,他此刻正和我的义女洞房呢,洞房之后,他就会彻底变为本王的人!”
洞房!
御天容三人听完都是一惊,怎么偏偏选了凤桦呢?
不管了,先找到人要紧吧!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裴若晨点点头,闪身而去,厉王爷的人连衣角也没有抓住,就看着裴若晨进了内院。
御天容这下可不太面善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凤桦身上,她岂会善罢甘休?
席冰旋叹口气,却是看着厉王爷道:“厉王爷,我看,这次你要倒霉了!”
厉王爷冷哼一声,他相信此刻就算裴若晨找到凤桦,也一惊无济于事了,都半个时辰了,怎么着,他那义女也该和他洞房完毕了!
御天容看着他的神色目光一沉,冷冷说道,“如果凤桦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血洗厉王府的。”她说得很轻,很慢,却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扩散开来。
席冰旋连忙安抚道:“别急,天容,凤桦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算计到的,我们要相信他!”
谁知道御天容看着他却是撇撇嘴,“这就难说了,你不也是被算计过嘛!”
额!他是安慰她好不好,她干嘛就不能不打击他呢?席冰旋无奈的叹气。
厉王爷看着撇撇嘴,讽刺道:“想不到堂堂的逍遥侯还会被一个女人压制着,真是丢脸,就你这样的男人,也能够成为我们清国的栋梁吗?”
御天容伸手轻轻一撇,两支细小的银针便飞向了厉王爷的命门,“厉王爷是吧,说话还是顾忌一点的好,须知道祸从口出患从口入!”
厉王爷闪身避过,却还是太慢,被银针穿破了手臂的肌肤,御天容微微一笑:“还好,不算太伤,不然,冰旋拉着你去见皇上,难免会以为冰旋对你施行了逼供呢!”
看着交战的人,厉王爷的脸色是越来越沉,而御天容的面色也是越来越差,席冰旋则是暗自担忧御天容气坏了自己,暗骂裴若晨不该带着她来的。这都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还没有找出来,他都忍不住要担心了!要是凤桦真的和那啥女人发生了什么关系,天容绝对会生气的!孕妇生气可不好啊!
等着等着,御天容的耐性就越来越少了,可是,越是不耐,她出手对付厉王爷就越是狠,不消多久,在席冰旋的掩护下,厉王爷身边的护卫已经通通倒下了,席冰旋很配合的掐住了厉王爷的脖子,“说,凤桦在哪?”
厉王爷冷笑起来,“怎么,你们很在意?我偏不说!”
“那你就死吧!”御天容抽出一根银针,长长的,十分耀眼,晃过厉王爷的眼眸,“厉王爷,你喜欢怎么样的死去,不如,让人一针针的伺候你?”
厉王爷看到御天容眼中的狠色心中一颤,“你敢,我是亲王,敢伤我你是死罪!”
“哟,我还真有点怕,不过,嗯,谁看到了,谁作证呢?”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那眼神很明显:你的人都死光了的话,谁会为你作证呢?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席冰旋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厉王爷,你迷糊了吧,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啊,唯一听到的就是你好像抓了我的兄弟,还想霸王硬上弓,啧啧,你那义女还真是生猛啊,居然想抢别人的夫君!厉王爷的调教手段的确让我甘拜下风,不敢妄言啊!”
“你!”
“天容!”就在这个时候,裴若晨拉着一个家伙回来了,另外一只手嫌弃的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停住脚步就是往地上一丢,“呐,人找回来了,我赶得及时,幸好,有人想来一个你情我愿,甜甜蜜蜜的洞房花烛夜,所以才让我们有时间,不然,唉,就这家伙的德行……”裴若晨把凤桦往地上一放,
凤桦脸色有些青白,有些虚弱的看着御天容,“天容……”
“你中毒了,感觉怎么样?”御天容早就把厉王爷一把甩开了,力道大得让他装得腰骨都断了,一脸酱紫的瞪着席冰旋他们。
席冰旋伸手把脉,“放心,就是中了软筋散和一点春药,暂时被人控制了内力,体力还是保留着的!”
裴若晨落井下石道:“那自然,要是体力也没了,还怎么洞房啊!”
凤桦狠狠的剐了裴若晨一眼,吃下席冰旋的解药,内力才开始慢慢恢复,席冰旋皱皱眉,“咳咳天容,这软筋散我是解了,不过,春药就只能……”
御天容面色一红,冷哼道:“那把他丢到青楼去吧,谁让他不小心的!”
额,凤桦红着脸,眼中却是很有些愤然,“天容,我这可是为了席冰旋才被害的!”
席冰旋有点尴尬,“咳咳,那个,天容啊,你就看在他没有失身的面子上,帮他一把吧,这里,有我们两个足够了!”
裴若晨看着凤桦那猪肝色的脸,心中大乐,瞧这丫的表情,终于报仇了,报了他过去嘲笑他曾经被下药和那个天容发生关系的一箭之仇!不过嘛,面上还是很关心的说道:“天容,小席说的对,你就和他先回去吧,我们来善后!”
“不许走,凤桦,当年是你放过我的,然后我又救了你一次,是你说的,我们不必变成敌人,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哎呀,还有内情啊?
凤桦看了那女子一眼,“当年,我觉得我们同病相怜,却没有说我会喜欢你,所以,你不必对我抱着任何希望,我从来就没有喜欢你,也没有想过要和你有什么关系!今日之毒,如若你不死,我日后一定亲自找你报仇的!”
“你——”
凤桦眼眸一冷,“不过,你还是祈祷你今日能够爽快的死去吧,不然,他日落在我手上,你可能生不如死!”
御天容瞧着他脸色越来越红,显然是药性越来越严重了,“算了吧,我们先回去,其他是事情改日再计较!”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厉王府,厉王爷的义女一脸哀痛的看着凤桦消失的方向,厉王爷恨铁不成钢,“你个白痴,我都给你下药了,你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义父,你想让凤桦变成一个杀人工具,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杀人工具,可是,你想过我没有,你明知道我喜欢他,可是你却不顾我的感受,要把我喜欢的人变成杀人工具,没有感情,没有爱恨,我不能接受!菲儿可以为义父做任何事情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可是,我绝不会容许任何人利用我来伤害我喜欢的人!”
“哼,不允许?那么,现下,你又得到了什么,凤桦他的话你听不懂?”
那女子倔强的低下头,“我懂,不过,那也是我咎由自取的,如果我没有听义父的话想自私的得到他的话,我们见面还是朋友,他也不会厌恶我!所以,我不会埋怨他,要怨只怨我自己命运太苦,无法配上他。”
“白痴!白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我就让别的女人来完成这件事了!”
叫菲儿的女子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义父,不可能的,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凤桦除非他自愿,谁也不能强迫他!就算义父你要我死,我也是如此回答!”
“你——你!”厉王爷算来算去,哪里想到就算露了自己最有把握的义女的心思呢?简直就是妇人之见,愚不可及,为了成就大事,那需要顾及这些无用的儿女私情?
裴若晨和席冰旋互相看了一眼,想不到凤桦那家伙还有这么好的运气,真遇到了一个喜欢他不要命的女人,这可不太好办啊!裴若晨笑笑,“你是菲儿姑娘对吧,不如,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有什么恩怨啊,也好和凤桦当面了结,不胜过你白白死在这里?”
菲儿抬眼看向裴若晨,心头一怔:这个男人好漂亮,她都不知道这么形容,人家说的绝代风华就是如此的容貌吗?可是,她看着他的笑容却觉得有些危险,但,他提出的和凤桦当面了结恩怨又让她心动,即使是死,她也希望是死在他的剑下的!
“你敢背叛我!”厉王爷忍着断骨的痛怒瞪菲儿。
席冰旋摇摇头,“厉王爷,你这就不对了,你意图谋反,这位菲儿姑娘大义灭亲,要举证你,何来背叛之说,她是为国为民,大义灭亲啊!”
“你——”厉王爷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顿时懊恼不已,如果多留点人在身边,他也不至于落到阶下囚的境地。
席冰旋看人也杀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挥,“都给我住手,厉王爷意图谋反,我奉命擒拿,皇上有旨,厉王府即刻查封,府上一干人等皆押入天牢等候审问,无辜者审问之后就释放,参与谋反着如果主动认罪供罪,可以减轻罪责,如果顽抗奸猾,一旦查明定当株连九族!”
此话一出,厉王府顿时人心惶惶,不过席冰旋可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时间挣扎,命人押走厉王府的人之后便再次让人彻底搜查,得到了许多有利的证据,相信明日大殿之上厉王爷也难逃罪责了。
菲儿看着这一切发生,心情很是负责,她十岁就被厉王爷收养,让她衣食无忧,却也让她踏上了血腥之路,学成武艺之后,她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等她大了,明白是非之后,更是良心不安,她杀的人,并不是真正十恶不赦的,而是厉王爷铲除异己的手段。但是,养之恩,大过天,她又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厉王爷,只能一直徘徊着。
直到遇到凤桦,发现他们有着同样的命运,都是为人工具,他们的命运都是被人控制的,可是,他潇洒,他张狂,不像她,只能默默无闻的存在。
“菲儿姑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裴若晨很客气的说道。既然不是愚不可及的人,又和凤桦有那么一点,咳咳,过节的,带回去看看戏也好啊!
席冰旋看着裴若晨有些阴郁,“喂,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裴若晨淡淡的笑着,十分好看,“唉,小席啊,天容不是说了,我们之间要亲热一点嘛,你看,既然这菲儿姑娘和凤桦是旧识,那么,我们也该为他想想啊,要杀要剐也得让他决定啊!”
席冰旋恶寒了下,身子抖抖,“你还是叫我席冰旋吧!”
裴若晨摇摇头,“这可不行,小席是天容给你取的小名,增加我们彼此间的亲热!”
“是么,那你叫什么?”
“咳咳,你可以喊裴少,也可以喊阿晨吧!”
席冰旋好笑的看着他,“肯定是阿晨!”
呃,郁闷!裴若晨和席冰旋处理完了厉王爷一干人之后,才带着菲儿回到席府。
此时已经快到黎明了,席冰旋看看天色,“天容他们应该正在休息,刘青,你送菲儿姑娘去客房休息吧,明天中午再带去见凤公子!”
“是。”
刘青带着菲儿来到一间客房,有些客气的说道,“这位姑娘,今晚你就住这里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隔壁的丫鬟去做。”
“谢谢!”
“这是侯爷的吩咐,姑娘不必客气!”刘青说完就要离开。
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住了他,“刘护卫,请等下,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嘛?”
“什么事?”
“那个,就是后面出现的那个女人,她和凤桦是什么关系?和你们侯爷又是什么关系?”
刘青看了她一眼,笑道:“那是我们的夫人,凤公子和我们家公子都是她的夫君,还有裴公子也是。”
啊!菲儿身子一僵,夫君?连逍遥侯也是?那个女人到底什么身份?
刘青也不管她惊讶不惊讶的,客气的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告辞了!”
菲儿良久才从收到的消息之中醒过来,院子里凉飕飕的,空无一人,只是她一个孤静的站着,对着朦胧的天色暗叹,“原来,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怪不得那么厌恶我的靠近!”连逍遥侯都愿意嫁的女子,她怎么比?呵呵,他一定很讨厌她了,说不定讨厌到不想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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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不舍,罢了,就算能够再看他一眼也好!
……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菲儿被丫鬟叫醒的,说是凤桦要见她。菲儿心中一喜,连忙梳洗好要赶去。
丫鬟叹口气,补充了一句,“是夫人让凤公子和你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的。”
菲儿的心顿时又冷却了下来,原来是她让他见,他才见的!
纵然如此,她也想再看他一眼!
跟着丫鬟来到一个小花园,远远的就看到两个人影,御天容一袭白衣坐在贵妃椅上吃着糕点,凤桦则一身锦衣,坐在一旁温柔的和她说笑着……他那样的表情,她一次也没有见过,终究是梦一场啊!
“夫人,菲儿姑娘来了。”
御天容回头看了来人一眼,笑笑,“姑娘,请坐。”
菲儿有点戒备的看着御天容,这是女人的天性,很难对自己的情敌没有戒心的。
天容打量了她一会,笑了,“是一个美女,凤桦啊,当年你怎么没有好好珍惜呢?”
凤桦瞪了她一眼,“天容,你如果想让我生气,我不介意再来几次昨晚的场面!”
天容面色顿时绯红,别过脸去,冷哼一声,不过那冷哼没什么气势。凤桦相对来说则比较满意了,回头看着菲儿,“我听他们说了,既然不是你的主意,那么看在我们的命运上,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吧,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凤桦——”菲儿难过的喊了一声,以后他们就是陌路了吗?
凤桦轻叹一声,“如果你对我没有男女之情,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我——”既已经动情了,怎么会无情?他的意思就是以后最好不要再见吗?
御天容看着那菲儿心中微微一叹,听若晨的转述,这个女人倒是一个真性情的人,也是一个懂得怎么去爱对方的人,只可惜她看上的人是凤桦,希望她以后难过遇到真正的良人吧!
当然,此刻她是不想说什么的,因为,不管她说什么,好像都有点显得虚假,毕竟在对方眼中她是确实抢走了凤桦的人。
“我可以和御夫人聊聊天吗?”忽然菲儿很意外的说了一句。
凤桦有些戒备,他不认为两个不认识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御天容微微一笑,阻止了凤桦说话,“可以,菲儿姑娘愿意和我聊天的话,我当然也高兴。”
凤桦还想说什么,却被天容推着走,“你去给我买东西吃吧,我想吃食全居的鸭子。”
凤桦不太情愿的离开,不过想想天容的实力还有裴若晨他们在家守着也就安心一点的离去了。
跑腿的事情当然他还是让别人去了,他始终还是不放心,留下来找了一个适合的地方偷偷注意着御天容那边的情况,如果菲儿有什么可疑的举动他立即冲出去!
……
御天容看着眼前的女子,秀美之中带着一抹英气,不同于一般的富家小姐,她身上有一种让人注目的东西,想必凤桦之前和她交好也是因为如此吧!
相对于御天容的从容,菲儿则显得比较拘束,一时冲动想和这个女人聊聊天,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义父赐名晏菲,很小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名字,不过,已经忘记了。”
晏菲?御天容微微一笑:“晏姑娘好,初次见面,我叫御天容。你请坐吧,别一直站着,在我面前,无须太拘束。”
晏菲看看御天容,心中暗道:她真是雍容大度,哪像自己提出和人家聊天却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谢谢。”
“晏姑娘和凤桦是旧识,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啊,认识凤桦的日子也不不算久,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年呢。”
晏菲面色微红,似乎开始沉浸在过去的某一段回忆之中,“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不叫凤桦,那个时候,他来过一趟厉王府,目标是刺杀王爷的一个食客,当时我凑巧完成任务回来,遇到他受伤,本该杀了他的,可是,我却发现他是曾经救过我一次的男子。我想做人就该知恩图报吧,所以,我把他藏起来,让他养好伤才离开。
但是,除去了那两次,我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交集了,偶尔相遇也因为各自身份不同不会过于亲近……”
听着她静静的说着,御天容感受到了一种少女的纯情,萌动之初的悸动,她确实很喜欢凤桦吧!“和你不一样,凤桦是受命潜伏到我身边的,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的护卫,哪里想到他居然是对我有图谋借机接近我的,呵呵,当时,我可生气了!”
晏菲有些惆怅的看着她,“凤桦这个名字是你给他的吧?一年前,我再次见他,他就告诉我他叫凤桦,以后也只是凤桦了,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如今也算明白了!”
“嗯,名字是我取的,当初,他们四人来到我身边,相处了一段日子我给他们四人都取了另外的名字。”
“御夫人,你喜欢凤桦吗?”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看呢?”
晏菲叹口气,“喜欢,刚刚来到的时候,我看到你们眼中都只有彼此,那只有爱人之间才有的眼神吧!所以,我知道自己输了!”
输?御天容不赞成的看着她,“爱情,从来就没有输赢,只是缘分够不够的问题吧!”
“你别安慰我,我知道,是我——”
“晏菲,你说,随便去大街上找一对恩爱夫妇,然后,你去问问,他们会不会爱上别人呢?”
晏菲一怔,“这个,这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爱情本来就没有输赢,要论输赢的话,那也许就不是爱情了,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既然没有道理,又怎么能够论输赢呢?”
晏菲呆呆的看着御天容,爱情没有道理,是啊,她也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没有道理的,但是,真的没有输赢吗?她不是就输给了她吗?
御天容站起来,温柔的看着她,“晏菲姑娘,摸着你的心告诉我,你真的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吗?或者说,你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如我吗?”
晏菲身子一僵,不可能,她也许会觉得自己输了,可是,她怎么会承认自己什么都不如对方呢?不可能,永远也不会觉得她什么都不如对方的!
看着她的反应,御天容笑了,“你看,你自己也不认为你不如我,对吧,那么,何来输赢之说呢?”
“我——”
“晏姑娘,等有一天,你遇到了同样的境况,也许你就真正的明白了。今日,我也不想多说这点了,说多了,我倒要觉得自己虚伪了!”
额!这个女人好直白啊!晏菲有点目呆,不过,随即她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凤桦,心中忽然升起一抹坏笑,哼,死凤桦,你既然让我不好过,那么,我也不会白白便宜你的,你既然怀疑我的人格,我就做点让你措手不及的事情吧!
晏菲忽然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御天容欣喜的说道:“御夫人说的对,我真是太迟钝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额!这么快就看开了?轮到御天容惊讶了,“哦,你不介意就好了!”
“那个,御夫人,我可以认你做姐姐吗?如今厉王爷被侯爷抓住了,以侯爷的能力定然能够让厉王爷伏法的,我对厉王爷的报恩也到头了,今后我就是无依无靠的人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啊?
御天容傻眼,收留,还要认一个妹妹,想想,这件事都不太妙啊!
“你放心,我对凤桦绝对没有遐想了,我晏菲也不是那么不知廉耻的女人,他不要我,我也不会缠着不放的,我只是不想再过着那种没有朋友的生活了,我发誓,如果我今后敢对凤桦起什么异心的话,我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额!毒誓都来了啊?御天容有点不知所措,这样的女孩她还没有遇到过啊!
“御夫人,你就收下我吧,要不,让我做你的护卫也行,我保证,没有二心,绝对没有的!”
呵呵,这问题还真是不好处理啊!
“不行,你爱干嘛就干嘛去,别缠着天容!”凤桦闪身出来,开玩笑,留一个危险在身边的傻事他才不干!
晏菲撇撇嘴,“御夫人都没有拒绝,你着急什么啊?”说着更走前去拉着御天容的衣袖撒娇似的说道:“御姐姐,你就答应我吧,我一定尽全力保护你的,收下我,你就是我的恩人了!”
诶,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姐姐了?御天容苦笑,“那个,晏姑娘啊,”
“叫我晏菲吧!我今年十八岁呢!”
“额,好吧,晏菲,你可以找别的人做姐妹啊!”
晏菲甩甩头,“别人我不相信!不过,这个家伙嘛,他挑的人我相信,你竟然能够让他听你的,那么,我相信你也能够收服我!”
额!她收服她有什么用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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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看了御天容一眼,“还是听听天容的看法先吧,至于委屈不委屈的事情,待会再计较。
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你们也别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委屈的,不过是想了一个让我们脱身的办法罢了。我可不希望以后还继续被他们缠着。”
“什么办法?”
御天容搔搔头,“嗯,我是这样想的,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要插手了,不如我们就把这趟浑水交给他们扛吧,让他们自己召开武林大会选举十个左右的深得武林人士信任的人出来,然后一起到我们指定的地方,我们让他们的人亲眼看看我身上的藏宝图,并且让他们拓印一份,然后,由他们自己处理,不过,挑选的人之中都只能想女子,老少不管,因为藏宝图在我背上,男子要避嫌嘛!”
额!凤桦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让他们当面看,太吃亏了!
“当然,因为只有凤桦在的时候藏宝图才能显示,所以到时候就让凤桦和冰旋一起陪着一旁,若晨自然留在家中掌控大局。”
裴若晨皱起了眉头,“只是让正派中人看吗?”
被他一点,御天容顿时醒悟过来,笑嘻嘻的道:“说的对,我们不能偏心,在放出消息去,黑道上的人士也可以来,同样,他们自个开一个黑道大会,选派十个女子前来拓印和见证……嗯,既然黑道都来了,那么,官道要不要一起?”
裴若晨笑笑,“既然要浑水,那么就一起吧!我会放消息给三国的人,让他们也各自派出十个女子前来见证。到时候,江湖就真正的热闹来了啊!”
额,凤桦和席冰旋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副灿烂的笑容,心中发寒,别说委屈了,他们都怕再提闪舌啊,这两人根本就是把委屈变成了祸乱天下的趣事啊!
不过,也罢,谁叫那些人总是想着纠缠天容,欲望总是难以满足,人心总是难以防范的!
裴若晨想了想又补充道:“到时候我们事先再准备一千份拓印的藏宝图,让他们见证过后,分发给各门各派,让每一个门派都有一张藏宝图在手,嘿嘿,有趣的事情就更多了!”
额!不会被他们搞的天下大乱吧?凤桦和席冰旋相视一眼,脑海里都闪过一样的念头,貌似他们两个已经越来越善良了,而眼前的两人却越来越黑心了啊!
御天容搔搔头,“对了,在那之前冰旋你先去和毒怪研究下,要怎么样才能够消除我身上的图案,赶紧研制出那药水来。”
“居然图案都要给那么多,消除与否应该都不重要了!”席冰旋叹口气说道。
御天容摇摇头,“那不同,我不喜欢身上有着麻烦!”
“好,我会尽快和毒怪研制下的,百兽深渊奇花异草很多,相信应该不难。”
“等等,冰旋,不久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所以,这段时间也要辛苦你和毒怪多配置一些解毒的药丸备用,最后也配置一些厉害的毒药防身。”
席冰旋瞧着御天容笑道:“天容,你可是越来约会偷懒了啊,毒药和解药都让我们两个辛苦去,不如,让裴若晨和展颜也来帮忙?他们两个也懂点药性,你身边有凤桦和外婆他们看着我觉得也没什么好担心了。”
“哦,也好啊,随便你!”
凤桦瞧着席冰旋不满道:“我也懂一些药性啊,我也去,在这里谁敢伤害天容啊!”他可不想错过他们配制毒药的好事情呢,尤其是毒怪,他手中配制的毒药啊,可以自由发挥,如果他打杂的过程之中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嘿嘿……不就可以创新别的毒药嘛!
御天容无奈的看着他满眼的兴奋,“算了,都去吧,反正这里没什么危险的,爱干嘛就干嘛去!人多力量大!”
……
约莫着又平平静静的过了一个月,席冰旋和毒怪配制的毒药、解毒药都很不少了,几乎人手都有一小堆了,御天容看看天气,真的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啊,出门好啊!不过孩子才2个月,好像要多多注意才行。
打点好行装之后,御天容他们终于告别兰家,准备回家了,当然,带了几个尾巴,就是兰家的年轻一代的几个家伙,他们唉热闹,吵着要出去走走。官清秋也就一并拜托御天容他们多加照顾了。
这次,他们回到席府,而裴若晨的母亲,两个母亲,裴家二老和他的生母和亲妹妹都事先赶来了,住到了席府去,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心生的宝贝孙女,当然还有宝贝睿儿,御天容看到他们几个,觉得自己事先担忧照顾孩子不来完全是多余的,有他们几老,还担心啥啊?比她还肉疼,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袁老也带着一些护卫来了,说是终于盼得了一个小公主啊!
唉,老人多也是一个问题!不过,御天容乐得清闲,喂奶之后她都晃悠去了。本来老人家说要请两个奶娘来照顾这个时代,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请奶娘带的,没钱的才自己带。不过,天容不同意,她的孩子不要奶娘,只要喝她的奶水就好了,不够喝的时候就吃粥,米糊之类的食物,反正不要奶娘。
裴若晨在这点倒很顺着她,反正只要不是对她有害的,他都不会反对的。
几位老人看天容如此反感奶娘也就作罢,反正他们的条件吃点别的东西也比一般人家好多了。
……
御天容一回到席府,席府周围便多了许多双眼睛看着。不过,因为裴若晨和凤桦早就吧消息放了出去,所以,也没有人再来偷袭了,日子就定在半个月之后,地点选在少林寺。
那些名门正派嘛,已经如火如荼的召开了武林大会,听说最后决定的人选是峨眉的掌门、少林寺的一个俗家女弟子……反正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武林侠女!
而黑道那边,听说也破天荒的没有打打杀杀,一大帮黑道人物选举了十个女子出来,等待着半个月后的亲眼见证。
至于三大国嘛,自然也挑好了人选。
在众人期待下,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凤桦和席冰旋是在明面上跟着御天容上少林寺的,地煞和展颜则带着人在暗地里保护。
所选的少林寺正是之前御天容曾经为了夏阅花钱闯关的地方,见到他们的的方丈御天容很有礼貌的双手合十,“方丈大师,小女子又来打扰贵宝地了!”
那方丈看着御天容一声长叹,“阿弥陀佛,施主智慧过人,又视钱财宝藏为粪土,实在是老衲佩服、佩服!”
“方丈过奖,小女子不过是懒得面对一波一波的麻烦,故此来到贵宝地洗脱麻烦而已,方丈能够答应也实在是让小女子感激不尽!”
“施主客气了,这边请,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御天容大大方方的呆着席冰旋和凤桦走进去方丈安排的澡堂,中间早已准备好了浴桶和许多的热水备用。
然后就是官道的三十个人选进入,继而是白道的十个人选一次进入,最后是黑道的十个人选,总共有六十个女子分6队站好。
御天容看着她们微微一笑,“既然人到齐了,就都好好看着吧!”
凤桦扶着御天容进入浴桶,御天容解开衣带,露出香肩,由凤桦出手加热水,同时按摩左边的肩膀,随着水温的升高,御天容的左肩在她们眼皮下显露了图案,凤桦一直轻轻的按摩着,直到完全显露,才有些不满的看了那些女子一眼,“图案已经全显,你们每次每队轮流上一个来拓印吧,拓印好的站到另外一边看着,免得你们以为图案有什么缺陷。”
这些人都是事先就准备好了拓印的东西,大多人是拿特制的绸布,事先就铺好了一些印子,只要一遇上图纹就会留下清晰的痕迹来。
当然,为了确保无误,御天容也让她们各自准备了一个女画师,用画纸把图案画下来。
每个人拿来拓印的东西都被席冰旋先查看,免得上面沾了上面不干净的东西。
还好,没有人那么愚蠢,不敢犯下众怒。安全的拓印完毕之后,御天容仔细的洗干净了肩膀,到屏风后面换上新衣服才再度走出来。
看着那些人看着一致的图案都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御天容也乐得轻松,“各位,这藏宝图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所以里面有上面东西我也不知道,不管有什么,我今天都把藏宝图交给你们大家了,希望以后就别有什么人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如果还来,我保证是杀无赦!我相信你们这点事情还是能够代我转达的吧?”
“御夫人放心,你身怀宝藏却不曾想独吞,我们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此失格的,相信她们那些名门正派就应该更加不会做出鸡鸣狗盗之事了!”
御天容看看她的装扮和气质,应该是黑道的吧,冲着她微微一笑,“好,我也希望如此,那么,大家都和我一起出去做个见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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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广场,各门各派的人都等在少林寺的练武场上,御天容看着他们那神情心中暗叹,人心啊!稍稍叹口气,缓缓道:“诸位,念大家远道而来,小女子还有一个礼物要送大家,在里面,已经请你们各自派出的画师把藏宝图画了出来,如今我让他们展开给大家看,然后,给每一个门派都送一张藏宝图,你们先比对好,看看也没有遗漏的,如果没有,还请你们往后别在来烦扰我们的生活了!
宝藏里有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们需要的,上来拿就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为了寻找宝藏发生了什么恩怨一概别算到我头上来,我今日把藏宝图拿出来也是为形式所逼,图是有,可里面的宝藏还是毒药,我却不敢保证了,你们回去之后各自定夺吧!
当然,要拿藏宝图,我需要大家发毒誓,如果你们今后再在暗地里来招惹或者想谋害我们一家人,那么,不但是你们自己,连带你们的子子孙孙都将不得好死,就算不死,也将时代为奴为婢,永世不得翻身!”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此誓太毒了一些,可是又听御天容说道:“为了让你们放心,那么我先起誓好了!我御天容在此发誓:今日所给的藏宝图皆是真图,如若有所隐瞒不仅仅是我,我身边所有的亲人朋友都将不得好死,世代也不得善果!”
场下一片安静,人家给的人都敢发誓了,他们要的不过是真图,还有什么不敢的?于是纷纷发誓。
凤桦按照事拓印好的图,分给了各门各派,准备了一千份,各门各派领了还有多呢!凤桦笑笑,“我们自己都不稀罕的宝藏,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道听途说就如此热烈的想要去寻宝?哼,散发夫人有宝藏的人不过是想让借着你们的手来杀人罢了,想不到还有那么多人上当,如今这图,已经给了,找不找得到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吧!”
送了藏宝图出去,本来御天容还以为会遇到一些什么事情,不过,少林寺的方丈居然派了十八个少林弟子护送她回去,很明显,就是告诉众人少林寺要主持正义。
……
回到家中,御天容躺在大床上舒口气,终于甩掉了一个大麻烦。
此时席冰旋在和云齐说这话,清国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云齐就离开了席冰旋,说是不需要他出手了自然要离开逍遥去。
“冰旋啊,你这女人还真是聪明啊!居然把烫手山芋给送出去了,还是送了那么多人,唉,只怕江湖从此要多事了!”
席冰旋耸耸肩,“多事不多事都是那些人自找的,我们不曾强迫。”
“也是啊,有趣的女人,冰旋啊,要不,借我一段时间吧,打发下无聊的日子!”
席冰旋一把暗器送过去,“如果你不闪,那么,我可以考虑。”
云齐撇撇嘴,“考虑?我不闪我都是死路一条了,你就算给我也收不起了。”
“那就别乱开玩笑!”
“好,我不乱说!可是,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
席冰旋瞥了他一眼,“不觉得。”
云齐哀叹一声,懒懒的躺在椅子上,“喂,冰旋啊,你真的要辞官?不怕辞官之后无聊?”
“不会无聊!”
“难说啊,就陪着她和孩子,肯定无聊的!”云齐撇撇嘴道。
席冰旋白了他一眼,懒得争辩。
……
日子在安静的过着,而云齐有一点预料对了,那就是藏宝图流露江湖之后,江湖上的确掀起了很长的一段血雨腥风,听说最终还是黑白两道加上皇家三方面的人马达成了共识,约定了宝藏的划分才遏制了血腥的扩大,不过,可笑的是那宝藏据说只有一些金银珠宝,约莫就够他们那些人的辛苦费,然后赚得了一些比较宝贵的丹药。
御天容听说之后乐得翻,那些人也太亏了,唉!
扳着手指算算,宝宝已经满半岁了,御天容看着那越来越像某人的面容,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满,为什么她身上掉下的肉却不像她,太悲催了,睿儿不像就罢了,这个货真价实的女儿也不像她一些,实在是太打击她了!
望着那咯咯笑的女娃,天容嘟嘟嘴,“笑笑,和你老爸一个样,笑得那么灿烂都是一肚子的坏主意!”
噗嗤……
凤桦站在她身边忍不住笑道:“天容啊,这娃才多大啊,你当心真说坏了啊!”
“哼,你看看,这不是就是裴若晨的翻版嘛!”
“额,天容啊,你气啥,她长得漂亮也是你的功劳啊,如果没有你,哪有她呢?”
天容撅撅嘴,“她不像我!”
呃!凤桦搔搔头,“这……我看那眉毛和鼻子都挺像啊,你是不是太计较了?”
御天容低头细细的看着,好像又是有点像,唉,总之,还是像裴若晨多一些!
“妈咪,妹妹像我呢,好看吗?”
“好啊!”御天容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睿儿笑嘻嘻的伸手逗弄着自家的妹妹,“妈咪,以后我们还要几个弟弟妹妹吗?”
“不要了!”
“啊,为什么?妈咪,书桃姐姐他们都说兄弟姐妹越多越好哇,以后打架也人多!”
晕!御天容叹口气,“随缘吧!”
凤桦摇摇头,“睿儿放心,以后还会有弟弟妹妹的,不过,太多也不好,再要两个怎么样?”
睿儿皱着眉,“才两个啊?”
凤桦点点头,“两个加上你们不就四个了?够了,太多了也不好的!”
睿儿伸手抱起娃娃,高兴的喊道:“妈咪,妹妹笑了,她看着我笑耶!”
御天容温柔的看着他,“嗯,你是好哥哥,她当然对你笑了。”
“妈咪,为什么妹妹要叫悠莲?”
“额,这个嘛,是你爹取的,你去问他吧!”本来是幽莲的,幽幽来之,恍如清莲出世,只是因为幽没有悠闲情,所以取谐音悠。那是裴若晨为了纪念她的出现而取的名字,他说她就如异世清莲,幽幽来到他的身边。
……
三年后,悠莲已经会跑会跳,会跟在睿儿身边做小跟班了,那面容很是精致,不过那双眼却印着天容的痕迹,在离国京城,悠莲已经早早的成名了,就那一张精致的脸蛋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而睿儿,变成了一个十一岁的少年,更显得俊美出尘,都说他长大之后必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凤桦此刻呆在御天容身边,有点苦恼的看着摇篮里的两个小家伙,一模一样的脸蛋,眉毛眼睛鼻子都一个样,不用怀疑,这是他和天容的龙凤胎,一举搞定了两次的事情!分娩的时候可是把凤桦急得腿软,因为双生子出来的时间比悠莲长多了,当他听说生下了的时候长舒口气,可是,听说还有一个,立马就腿软了……
“唉,天容,他们还要三四年才能长得和悠莲一样大,好难熬啊!”
御天容翻翻白眼,“又不要你天天带着,你紧张什么!”
“唉,可是,我想到悠莲小时候一会这个,一会那个,就忍不住担心啊!”
“哪个孩子长大不都是有磨砺的嘛,放心吧,家里又冰旋和秦大哥,你还担心什么啊!”
这里要特别说说,毒怪在悠莲2岁的时候露出他的真面目了,然后还和一个官家小姐成亲了,原因嘛,那个,只言片语说不清,反正,就是有缘分啦!毒怪那脸,还真不是盖的,真真的比绝世美女还要美啊!咳咳,如果只是看脸蛋的话,保准是一个绝色美女!
悠莲特别喜欢粘着他,这还不到四岁的年纪呢,就懂得了捣鼓一些迷魂药了,让丫鬟小厮们敬而远之,生怕那小祖宗一不小心就拿他们做实验去了。
而近来,毒怪的妻子也有喜了,估计过个半年画苑又会多一个孩子了。
而现下,画苑最宝贝的是那对龙凤胎,睿儿就不必说了,等了三年终于添加了一对弟妹,他高兴得不得了,就连悠莲也叉着腰威风凛凛的说道:“妈咪,以后我是他们的老大了!”
御天容哭笑不得,凤桦为了自家的亲骨肉着想,当即和悠莲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教育,花费了整整一个月,终于让悠莲改口了,跟御天容说,她以后会保护弟弟妹妹的!
凤桦听了这才舒口气,看向裴若晨的目光不时带着责怪,怪他的儿女都太腹黑了!
裴若晨看着悠莲的成长去而很是自豪,对御天容说了一句话,“将来,谁能够收服我们的女儿,那个家伙必然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御天容只是撇撇嘴,暗骂他自恋,不过,她看悠莲也的确有腹黑的倾向,而且,这些年,她也发现睿儿也越来腹黑了,暗叹自己冤枉,居然养的儿女都不像自己。所以,当她发现龙凤胎的小子和自己很像的时候,心情激动得不行,抱着凤桦连着狂吻了几次!让凤桦十分憋屈,难不成他的魅力还不如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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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桃看着前面的人影,满足的笑了:在照顾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到能够和少爷相比的人物了。随着岁月的流逝她如今都变成一个三岁孩子的母亲了,可是她依旧负责照顾睿儿的饮食起居。
甚至,她对睿儿的喜欢超过自己的孩子,以以至于,她的孩子一出生懂事开始,就被她教导成为睿儿忠实护卫,她请求御天容让池阳教导孩子武功,要她的孩子将来成为一个能够保护睿儿的护卫。
御天容其实不是很懂,为什么书桃不愿意离开他们去享受自己做主人的生活,就连她对睿儿人喜欢和衷心,她也不太理解,最后只能归为这是古代人的忠!
“桃姨,你怎么又自己动手做这些粗活了,让其他人做就好了!”睿儿回头无奈的看了这个一直细心照顾自己的妇女。
“少爷,我亲手做才放心啊!你放心,我还年轻得很,还能够好好的照顾少爷几十年呢!”
唉!
睿儿对眼前的桃姨的确是无奈,他从喊她姐姐到如今变成桃姨,都十几年了。
“少爷,东城的刘丞相的公子备贴来邀请你去参加今日下午的才子宴,你去吗?”
刘公子?睿儿微微皱起眉头,“不去,没有兴趣。”
书桃也不劝解,因为她听说那刘公子是想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少爷,虽然那刘小姐听说也挺不错的,才貌双全,可是,要配他们少爷,还差得远呢!有时候她们做下人都迷惑,究竟要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他们少爷的法眼?
“哥哥,我们去吧!”一个小巧玲珑的人儿跑进来,笑嘻嘻的看着睿儿。
看那相似的面容,不用怀疑,就是他的亲妹裴悠莲。
“对啊,大哥哥,我们去玩吧!”另外两个小家伙,走路那是稳当当的了,不过比起悠莲来,那还是矮了一个头的。
“莫怀、莫霁,你们两个不能去!”悠莲一副大姐的语气,“你们两个还小,要呆在家,不然走散了,妈咪就会骂我和哥哥的!”
两人相看一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睿儿头疼的看着,“谁再哭就不要谁去!”
哭声顿时戛然而止,睿儿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也是磨人精来的。
……
大街,一行人引起了注目,一个绝美的少年身后三个小跟班,然后最后面跟着两个侍女和两个护卫。
这几个孩子实在都是太漂亮了,让人无法不注目。
“御少爷,”一个女子从另外一边走来,刚好和睿儿他们撞头。
这女子也是十六七的年纪,一脸娇俏,身后跟着一些家仆,看着也知道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睿儿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句,“黄小姐好。”
此女说起来却是和睿儿有亲的,是南宫烬之后娶的妻子的侄女,黄诗雅。不过睿儿一直不喜欢南宫烬,所以一直都没有把他们当做亲戚,每次见了也是客气的陌生人的称呼。久而久之,南宫烬这边的人也习惯了,都称御少爷、小姐之类的。
不过,黄诗雅却是很喜欢睿儿,每次见面都要和睿儿说上几句,因为进退有度,睿儿虽然不亲近,但也算比较客气的对待她。
“御少爷带着弟妹出来玩吗?我可不可以和他们一起玩?我真羡慕你有这些可爱的弟妹呢!”
睿儿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暗自勾勾唇,温和的回道:“你若不嫌麻烦就和他们一起玩吧!”
“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黄诗雅雅高兴的笑着,伸手要去牵悠莲,她很清楚,悠莲才是睿儿同一个父亲的,不过,她也明白,睿儿同样喜欢这两个龙凤胎,所以腾出一只手要牵他们,不想,两个小鬼朝她做了一个鬼脸就纷纷跑到睿儿身边一人拉一只手,“大哥哥,我们要去划船!”
“划船?上次不是玩过吗,你们两个太调皮了,差点就落水,娘亲说了,不能让你们老是玩了。”
“大哥哥,去嘛,去嘛,我们就要划船!要玩大船!”
睿儿皱皱眉,唉,麻烦啊!看了身后的池阳一眼,“池叔叔,不如你去雇一条船,要大写的,最紧要的是安全。”
“好,少爷稍候。”池阳快步离去。
睿儿看着池阳的背影,他依旧那么强,十几年来,他成为了武林高手,可是,同样的,池叔叔他们四个也一样进步了很多,而,池叔叔十几年如一日,依旧守着自己,干爹前几天却被娘亲赶去了参加那什么武林大会,却不许他前去。听说,娘亲是想让干爹找到他的另外一半。
如果娘亲能够接受干爹,那干爹就幸福了吧!可是,娘亲为什么不接受干爹呢?在他看来,干爹的爱,一点也不比爹爹和席叔叔他们少。他曾经私底下问过娘亲,可是娘亲说,他现在不懂,等他有了自己的喜欢的人的时候也许就懂了。
是的,他还没有遇到什么喜欢的人,他所认识的女人之中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他的嘴敬爱的娘亲,如果他要找,会找一个和娘亲一样的女子!
可是,他想这个愿望很难吧,至少,至今他没有看到过像娘亲的女人。
菲儿阿姨也很不错,这几年她都跟在娘亲身边,一直保护着娘亲,可是,那也只是不错,他想找的,还是和娘亲很相似的人!
“御少爷,你看,你的护卫雇到船了!”黄诗雅看他一直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有些不舒服,看到池阳回来便借机开口打断睿儿的神思。
睿儿抬眼看了池阳一眼,“池叔叔,”
“少爷,船已经有了。”
“好,你抱悠莲上去,我提这两个小家伙!”
池阳听命前去抱起悠莲,悠莲笑嘻嘻的拉着池阳的头发,“池叔叔,你好快,我要吃蛋糕,你要给我买来,然后送上船给我们!”
睿儿瞪了悠莲一眼,“妹妹,不许胡闹,不然,你回家去!”
悠莲撇撇嘴,“就是借用下你的池叔叔嘛,凶什么凶,爹爹也给我安排了两个护卫呢,哼!”
池阳温和的笑笑,“二小姐别生气,我马上去给你拿,想吃什么味道的?”
“草莓,我要草莓味的!”
“好,三小姐和四少爷要吃什么味的?”池阳又看向莫怀、莫霁。
“我们要红豆味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睿儿上船之后看了一眼黄诗雅,“黄小姐,谢谢你陪着妹妹走了一路,就此告别吧!”
黄诗雅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微笑,“好,那祝你们玩得开心。”本来她是想跟着一起上船的,哪里想到睿儿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看着大船远去,黄诗雅身边的丫鬟不平的说道:“小姐,他也太可恶了,居然不邀请小姐一起游湖!”
黄诗雅微微一笑,“他一直都这样,能够客气说话也算不错了,谁叫当年姑丈亏待了他们呢,虽然他的心情也可以理解,可是,他终究只是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姑姑说的对,当年姑丈不喜欢御夫人是没错的,可是,对他们母子不好却是有错的,因为他们也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小姐,你一直对他示好,都几年了,他还是这样,奴婢觉得不值!”
“值与不值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觉得好就好,走吧,人都走了,我们也去玩玩,不要耿耿于怀。”黄诗雅转身离去,眼底有留恋,可是,却没有嫉恨。
她很喜欢睿儿不错,可是,她不会因为睿儿不喜欢她就怨恨他,她喜欢他是她自己的事情,而他不喜欢她却也是他的事情,谁也不能勉强谁,如果一定要说,那么就是自己种的因自己来承受果。这是母亲一直教导她的,一个贤惠的女子必须懂得大度,必须知书达理。
……
睿儿带着几个小跟班在船上游览湖光山色,悠闲的坐在船头一边看书,一边欣赏落日的余辉,橙黄的光芒散射在湖面上显得那么静谧与神奇。
“少爷,少爷,前面好像有人!”忽然,睿儿身边的侍女惊呼起来。
睿儿抬眼看去,不远处的湖面的确飘着一个人,不过那人有些奇怪,好像身上还绑着一些什么东西,轻轻挥挥手,身后的另外一个护卫便飞身落湖提起那个人,转眼又回到船上,把人放在睿儿面前,睿儿低头打量着,看到的是一个圆润的脸面的女子,虽然披头散发的,不过她的头发也太短了吧,好像是刚刚修剪过一般,是没人加的女子既然把头发修剪得这么短?
“青姨,你帮她整理一下。”
“是,少爷。”青儿伸手提着湿漉漉的女子进了船舱,良久,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睿儿笑笑,“看来死不了!”
蓝儿看着睿儿的笑容有些发怵,少爷不会是这阵子觉得无聊透了,又想到了什么怪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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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她成亲都九年了,是啊,转眼就九年了!不知不觉,他跟随她的日子已经十年了!足足过十年了!她的容颜似乎依旧,而他不知道自己也没有变化,不过,夫人倒对他说过,说他怎么越来越沉默了。
其实,他真的觉得挺好的,就那样守着她和睿儿,看着她幸福的生活,夏阅曾经提过,如果他肯向天容表露心声,也许,她就会接受他,可是,他一次也没有提了。
原因?他想他也是有私心的吧,怕被拒绝,更怕不可收拾,如果说出来会失去她,那么,他宁愿一辈子不说,只要她的心底有着他的位置就好!
可是,真的就那样满足了吗?他不知道,越来越不明白自己想要走的一条路究竟是什么样的。唯一坚定的就是他想时不时的看到她,然后和她闲聊几句……
“喂喂,听说了没有,这次的武林大会还有一件好事呢!”
“什么好事?”几个路人在议论着。
“听说武林盟主的女儿要在大会之后进行比武招亲呢!”
不知情的几人瞪大眼看着散播八卦的那个侠士,“真的?”
“没错,听说现任武林盟主的女儿年方二九,长得那是美若天仙,武功也是非比寻常,不知道谁那个抱得美人归,如果能够抱得美人归,估计下一任的武林盟主就是他了!”
另外几人不太赞同,“仁兄,这就不一定了,江湖人士人才辈出,武林盟主是靠实力当选的,可不是裙带关系就能够解决的!”
“哼,你们是不知道那大小姐的厉害,江湖上能够胜她的人,至少在能够和她婚配的青年才俊之中,可以说是屈指可数的!”
……
展颜不为所动的继续走着他的路,秋天的风凉凉的吹过,扬起了他的披风,这是夫人亲手做给他,所以他不管哪次出远门都会带上,感觉,他就不会离得她太远。
“喂喂,我们快点吧!这次的武林大会肯定热闹了!”
人马飞快的越过展颜,展颜依旧走着他的路,一步步,慢慢的,不急不躁。
“喂,兄台!”
一只大手拍向展颜的肩膀,可是,还没有碰到的时候就被刀鞘拦住了,展颜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生人勿近!”
“额,我说这位兄台,大家都是武林中人,讲究那么多繁文礼节做什么啊!我不过是见兄台气度非凡才冒昧前来结识一番的,兄台何必拒人与千里之外?”
展颜这才偏头看了身侧的人一眼,却是一个锦衣华服的俊公子,“在下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个,阁下看错了!”
“不,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兄台,看你走的方向,你应该也是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吧?”
“参加未必,不过,奉命去看看倒可。”
看看,那俊公子洒然一笑,“兄台说话真是有趣。旅途寂寞,不如我们结伴同游?”
展颜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了一句,“不是有人陪着就不寂寞的。”
呃!俊公子有些赧然,“兄台说话的确有趣,我姓赵名卿。”
展颜有些漠然的看了那俊公子一眼,“在下展颜。”
“看展兄年纪要比我虚长几岁,不如,我就称展兄为展大哥如何?”
展颜有些无奈,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像女子,纠缠不休!没有看懂他的脸色吗?
“不回答就是默认啦!展大哥,不如你也上我马车,我们一起欣赏风景赶去吧,反正武林大会也没什么意思的。”
展颜终于再次看了那俊公子一眼,“不必!”说罢身影一闪,飞一般的离开了林道,走上了更避静的小道,相信走这样的小路就没有人在出现烦着自己了吧?
那俊公子瞪眼看着展颜消失的方向,“真是有趣的家伙,居然避着我了,我就偏偏要跟着他!哼,小飞,你去跟着,如果遇到什么客栈或者休息的地方就告诉我,我可就偏偏要和他杠上了!”
“小姐——我们还是赶路吧!”
“哼,本小姐就是要看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唉!
展颜绝对想不到他只是不想和人废话而已却就这样被人怨上了,他依旧慢腾腾的在小路上走着,脑海里闪过的都是画苑的生活画面,那些回忆太多,太多,多到他每次外出都可以回忆一个遍还是没有回忆完,回忆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
画苑之中,夏阅正看着御天容一脸挣扎,天容好像的看着他,“夏阅啊,你这是怎么了?谁为难你了?”
夏阅长叹一声,“夫人真的不知道嘛?”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必转弯抹角的!”
“夫人,你真的不去看看展颜?”
天容的笑容顿住了,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低声道:“看如何,不看又如何?”他们之间的感情远远不是喜欢和不喜欢的问题了。
“夫人,这都十年了,展颜守了你十年,爱了你十年,大家都心知肚明,我相信,只要你开口,裴若晨他们三个都不会反对的!你为何迟迟不肯给展颜一个机会?”
机会么?御天容有些哀婉,有时候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
“天容,要不,你也去看看那武林大会,顺带照顾下展颜,他那个性子如果遇到了麻烦怕也是死撑的,不如你去看看,顺便解决一些问题?”凤桦坐在一旁轻声提议道。十年的光阴很短,也很长,展颜的真心他们都看在眼里,如果天容希望,他们真的不会阻止,只是,两个当事人都没有一点主动,他们好像也吹不上什么风。
看着窗外的风起叶落,御天容有些惆怅,良久才问了一句,“武林大会好玩吗?”
额!夏阅和凤桦都翻翻白眼,不过还是不约而同的回道:“年年有趣事,算好玩吧!”
天容叹口气,“那好吧,我也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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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手温暖的落在她的肩膀,天容回头看到了那一头银发,笑笑,“你怎么还没有睡?”
“陪你!”席冰旋轻声说着,看着她的目光却是无比柔和,如今的他,已经慢慢褪去了开始那种冷酷的表情,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
两人走进凉亭缓缓坐下,仰望月空,天容有些幸福的回忆道:“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那么冷傲的面对人家宣布你的死刑,我当时第一眼就被你的银发吸引了,原来世界上还真的有如此漂亮的头发!”
席冰旋温和的抱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也只有你会这样说了。”
“嗯,我就是喜欢银发啊!当然,黑发也喜欢的。”
“天容,明日就去找他吧!”席冰旋忽然蹦出了一句,御天容愣愣,她实在想不到席冰旋也会来劝她去,席冰旋幽然的叹口气,“十年了,他已经整整守护你十年了,就算是石头做的心也该捂热了,天容,你的心不会是石头做的吧?”
额!御天容翻翻白眼,“你说呢?”
“自然不会,我也不是,我本来一直想,你有我们三个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人总是有私心的!”不过,他也终究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看着展颜十年如一日的付出,他无法不动容了,换做是他,会坚持这么久吗?不会,他应该会放弃吧!如果尽全力而不得那么,他不是毁掉自己得不到就是彻底放弃。
天容也接着叹口气,“是啊,人都有私心,不过,你也帮他说话,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那是站在爱你的立场想的问题,此去武林大会,我们都不会陪你,也不会让人跟着去保护你,所以,你自己一路小心,等你们回来估计阿晨也快从孟国回来了。”
……
第二天,御天容真的就一个人上路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呢,所以御天容有些雀跃,独自的旅行啊!
不过,为了防止她路上遇到什么状况,席冰旋他们倒给她准备了很多的银票和药丸,毒药、解毒药都有。
以她的轻功,没有两天就赶上了展颜了,之所以能够这么准确的赶上展颜,自然是信鸟的功劳,不过,追上他之后,御天容并没有露面,还戴上了垂纱帽,让别人看不到她的脸。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隐隐的有一种兴奋,捉弄人的兴奋,嘿嘿!
而展颜发现自己走入小道之后是摆脱了那个马车上的俊公子的纠缠,却出现了一个姑娘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是同路还是怎么的,反正人家的目光也只是有意无意的扫过来,很快又移开。可是,很奇怪,他一点也不讨厌这个人,所以也没有想要特意去甩开她,甚至,他觉得这个女子很眼熟,身影很熟悉,不过,他也知道,不会是他希望的人,因为她不可能独自出来的,那三个家伙怎么可能同意她单独出游,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同意的。
“你的烤鸡给我吃一点吧!”御天容笑嘻嘻的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飘了过来坐在展颜对面,伸手讨要他的手中烤的鸡腿。
展颜愣神,这女人……唉,给吧!身影好像天容的,可是声音却不像!
御天容掀起面纱的一角,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吃完鸡腿又看上了鸡翅,展颜这会不必她开口了,直接撕了下来递给她,天容唇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公子对人还真是温和呢,莫不是对每一个人你都如此温善?”
额!展颜脸上浮起几条黑线,他难道要告诉一个路人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她身影像某一个人吗?所以,他选择沉默!
“是默认还是否认呀?”御天容不紧不慢的追问了一句。
展颜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我只是爱屋及乌!”
“啊?什么意思?”
“没什么,给你不过是见你可怜,然后你和我在意的一个人有点像而已!”
呃!御天容闷声了,心中却在开骂:臭展颜,难道但凡和我有点像的女人你都要都人家好吗?可恶!
虽然她不说话,可是,莫名其妙的展颜却感觉到了她在生气,不知道是为了那一种生气,“姑娘吃完就自己走吧,我不奉陪了!”展颜早就大口的吃饱了,自然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虽然她和夫人的身影很像,可是,他明白她终究不是他的心中的夫人!
在这一段小路上就这么过,御天容时常看到展颜准备了吃的就跟上去趁饭吃,不吃东西的时候就远远的落下一段悠闲悠闲的走着!
一天过去,两人也相安无事,出了小路,御天容终于看到前面有了房屋,心中一喜,“唉,终于可以去吃饭了!”
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管展颜就自己奔前去了,一找到客栈就点了汤菜来祭五脏庙啊!
她已经越来越刁嘴了,谁让若晨请的厨子是那么厉害的呢,听说,还是从孟国的宫廷剥削来的御厨!画苑上下的人都吃得嘴刁了。
展颜进去之后,扫了一眼她桌上的饭菜,心中微微一愣,她一个人点了那么多,吃的完嘛?
“喂,我请你吃饭吧!算是谢谢你之前请我的!”
展颜摇摇头,他哪里是请她,明明是她不请自来的。不过,神差鬼使的,他居然没有拒绝,和御天容同坐了一桌,也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就吃起来。野味再好,也不如饭汤菜齐全的。
“咦,这不是今早遇到的展兄嘛,”之前那邀请展颜同行的俊公子也出现在客栈里,一眼就看到了展颜,“看来,本少爷的魅力太小,还是得佳人相伴才能够让展兄高兴啊!”
展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赵公子好巧。”应了一句就没有了下文。
那赵卿也不恼,反而走前来笑眯眯的说道:“不知道二位介意不介意小弟也坐下来一起吃顿饭?”
“介意,你还是另外找桌子坐吧!”御天容毫不客气的说道,甚至,除了掀起垂纱的一角吃东西,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如此直接的拒绝让赵卿有了一瞬间的难堪,不过,很快就镇定了,“如此,那就不打扰二位了,刚刚唐拓了姑娘,还请多多包涵!”
“没关系,你去吃你的就好。”御天容语带笑意的说了一句,这个时候她抬头看了那赵卿一眼。因为,她闻到了一种极为淡雅的香味,那一定是女子身上才有的,也就是说眼前的俊公子是女扮男装的!所以,她很自然的就抬眼打量下了。
不看不知道,原来还是一个俊俏得很的“公子”呢,如若恢复女装,肯定是一个大美女!她看上展颜了?御天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防备。
赵卿想不到对方语气忽然就变好点,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去找了另外的桌子吃饭,他身后的小厮可不满了,愤怒的瞪了御天容一眼,似乎她很不识抬举。御天容只是莞尔一笑,瞪就瞪吧!不过,这美女看起来脾气不错呀,偶尔看过来的目光还是很坦诚的,没有斤斤计较的神色。
悠哉悠哉的吃饱了,御天容满足的伸伸懒腰,“嗯,这店里的菜式还不错!我饱了,展大哥,你呢?”
额,突然就升级成为展大哥了,展颜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在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影响下他也没有表现不慢,“也饱了。”
“那,今晚我们露营还是住这里?住客栈好吧,野外虫子多,睡不好!”
展颜很想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最后还是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客栈好些。”
赵卿看着展颜的脸色很是奇怪,怎么觉得他好些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却又不知道为什么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他们是什么关系?
“展大哥,我想吃葡萄,你去给我买些吧!”
啊!展颜郁闷了,她把自己当做什么啊?他不是说了他对她不过是有一点点的爱屋及乌吗?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很坏心的说道:“我想那个人也很喜欢吃葡萄吧,你就当做给她买吧!我想她很高兴你为我服务的!”
服务?展颜心中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御天容,沉默了半响,“好,我去买,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走!”
“好滴!”御天容笑嘻嘻的答应。
其实她也没有想要一直瞒着展颜的,不过是想试试展颜会到什么时候才认出她。就算声音不同,可是,他都跟毒怪学那么久医术了,应该知道还有一种药丸可以改变人的声音的。想不到她就没办法啦!
看着展颜那表情,她心中很快意,舒服啊!
“这位姑娘,不知道能不能冒昧的问下,你和展公子究竟是什么关系?”一道细微却又清楚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御天容抬头看向那俊公子,发现居然是她用密音和她交谈,看来,此女的武功也属上乘了,只有内力够深的人才能利用密音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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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她想问的是具体的,同伴的关系可多了,不过看人家的样子也不会和她细说了,还是自己用眼睛看吧!赵卿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为什么展颜可以拒绝她的邀请,却不拒绝她?就因为她是女人?如果他真是那样,她也不屑和他神交了!
没多久,展颜回来了,真的提着一些葡萄,看了御天容一眼,“我去订房间,顺便帮你洗洗再吃!”
御天容天天的托着下巴,“好哇,辛苦你啦!”
赵卿那身后的小厮看得愤愤不平,他们小姐答话就那么冷漠,对这个女人就那么好,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感受到对方的不满,御天容也不在意,她们是谁她还不认识呢,干嘛在意!不过展颜那态度是认出了自己还是怎么了呢?
没多久,展颜已经订好房间让她上去二楼客房休息了,御天容很欢快的上楼,展颜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进了房间,展颜把葡萄放在桌上,“已经洗好了。”
“哦,谢谢你啊!”
展颜看着她叹口气,“不用,你要去哪里?”
“嗯,看看武林大会啊!”
“谁让你来的?”
御天容抬眼看向他,“这个有什么关系嘛?”
展颜点点头,“你一个人?”
“嗯,是啊,偶尔独自旅行也不错啊!”
展颜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夫人,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御天容撇撇嘴无趣的拿下帽子,“这么快就认出来了啊?”
展颜对于她的抱怨不得不翻翻白眼,“夫人,这个世上找不到几个和你说话语气一样的!”
“哦,原来如此!你也越来越厉害了啊!”御天容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咕噜的吞下去,恢复了自己的声音。
展颜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奈,“夫人,你怎么能够一个人出远门?”
“这个啊,是冰旋他们决定的啊,说我很久没有独自闯荡江湖了,所以,让我出来玩玩咯,我一时想不到去哪里,不就也去看武林大会咯!路上发现我野外找吃的本领不太好,一时偷懒就想这找到你趁饭吃呗!”
呃!说来说去,她就是懒得动手才想到要跟上他的,真是太郁闷了!“夫人,看完武林大会你就回去?”
御天容一口吃着葡萄,又酸又甜的,真是够味,“嗯,真是好吃哇!”
“夫人!”展颜脸色升起几条黑线!
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急什么啊,难得出来游荡,玩够了再回家吧!”
够?要等她玩够好像很不保险啊,展颜有些想不明白了,席冰旋他们怎么会同意夫人独自出游?难得……“夫人,你不会是偷偷出来的吧?”
御天容瞪眼看着他,“你觉得呢?”展颜那表情很纠结,说实在的,他的认知当中,御天容是很有可能做出私自离家的事情的,不过,他也明白阿晨他们的约束力,也不想当场打击御天容,看他做出如此表情御天容不满道:“如果我是偷偷出来的你就怎么样?”
呵呵,这他还真是为难啊!要说送她回去保证会得到白眼招待,说不定她还从他的眼前溜走呢!夫人的武功可比他们几个的都高,就连裴若晨,也只是和夫人不相上下的样子。
这些年,凤桦那是把夫人宠到家了;席冰旋虽然比较强硬,却时常被夫人威胁着;只有裴若晨不会被威胁,也不会被夫人几句甜言蜜语就灌迷糊了,可是,他一样很宠夫人;所以,画苑上下,谁不知道就夫人是最不能惹生气的!
就算把那三个家伙得罪光了,也不能得罪了夫人啊!
“我就陪着夫人游玩一段时间吧!”
御天容轻哼一声,“不必了,这段时间,你做你的,我玩我的,没什么事情不必和我在一起!”
“夫人!”
“别说了,我这次来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的,我们保持联系就好,比如,吃饭的时候一起吃,一起留宿客栈,其他时候就各自行动了!”
额!这算什么事?
御天容可不管他,端着一碟子的葡萄就躺上床了,展颜只能暗叹一口气,转身下楼去吩咐店小二送热水给他们洗澡。
……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御天容才起来,展颜就拿着一些早点进来了,清粥,昨天在林子吃的野味多了,他怕她消化不好,一早还是买点粥给她清胃口。
御天容看着他幽幽一叹,“展颜,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呢?”
展颜听而不闻,“夫人,待会我们要雇一辆马车上路吗?还是继续走着去?”
“马车也好,沿途欣赏风景啊!”御天容懒懒的说道。
于是展颜就去了雇了一辆舒适的马车来上路,车间很很大,有卧床,可以躺下来休息。又采购了一些吃食展颜带着御天容离开。
刚走出客栈大门,就遇到昨天的赵卿一群人,赵卿微笑的看着他们,“想不到展兄和姑娘既是一对璧人,昨日是我唐突了,实在不好意思!”
展颜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她是我的夫人!”
夫人!
赵卿实在是被刺激了一下,原来情侣都不是,已经是成亲的人了!
御天容此时也没有在蒙面了,笑看着他们点点头上车去,“他还是我的护卫。”
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赵卿被弄得一头雾水,如果不是夫妻,那么展颜应该说是他们家的夫人,不该说是他的夫人啊!
展颜却不理会他的苦恼,径自跟着御天容上马车去了。
放下马车窗帘,御天容掩嘴笑道:“展颜,你的桃花劫来了呢!”
“夫人别乱说。”展颜闭目养神,实在是不想被她那么盯着看。
御天容却不放过他,笑嘻嘻的压低声音,“怎么,你没有看出她其实是一个女子嘛?我看,恢复女装她肯定是一个大美女!”
……
“喂,展颜,你听我说……”
……
不管御天容说什么,展颜就是闭目养神,不看她。
最后御天容只能放弃,嘀咕一句,“真是木瓜脑袋!”
展颜忽然侵身前来,定定的看着天容,“夫人,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啊——我——那,没啥意思!”展颜突然靠前,让毫无心里准备的御天容吓了一跳,“那个,展颜,你生气啦?”
展颜看了她一眼,又坐回去,“没有!”
额,怪怪的!
“展兄——”马车后面忽然传来叫喊声,
御天容掀开窗帘,看出去,正是那赵卿在他们马车后面追着喊呢,“车夫,停一下。”
“夫人好,展兄好,”赵卿有点喘气的说道。
御天容笑笑,“你好。”
“哎呀,还没有跟夫人介绍我的姓名,我叫赵卿。”
“嗯,赵公子好,不知道你喊住我们有什么事情?”
赵卿很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我们的马车刚刚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坏了,这里前不着店后没有村落,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二位让我们顺路搭一程,一到前面的客栈,我马上再去顾新的。”
御天容看了展颜一眼,“展颜,你说要不要帮忙?”
展颜眼皮也不动,“你做主就好!”
赵卿有点恼的看了展颜一眼,这个男人真没有气量,看向御天容有点恳求,“夫人,麻烦你了,我自己无所谓,可以使轻功赶路,可是,我的两个小厮不太方便。”
御天容看这赵卿也没有什么闪烁的表情,也许,真的是马车凑巧坏了吧,唉,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吧!微微点点头,“好吧。”
赵卿感激的看着御天容,“谢谢你,不过我有一个小厮受了伤,可能要占据一个卧位,到时候就麻烦展兄照看一二,我和另外一个小厮会跟着车夫坐外头的。”
受伤了?御天容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那倒不必,展颜和我坐里面,左右两边的位置就留给你们吧!”
“这哪里好,我们都是有武功的人,跟着车夫在外面很平常,夫人不必介意。”
御天容却是一笑,冲着展颜道:“展颜,你过来我这里做。”
展颜不动声色的坐过去,其实他不想让他们上来,不过,他习惯了让她拿主意吧!而且,他也想看看,天容究竟打什么算盘!
赵卿带着自己的人来之后,一个小厮抱着另外一个上马车来,另外的车夫则坐在外头了。
看到展颜和御天容做一起,那没有伤的小厮还是有些不满的,不过,看在人家都好心载上她们的份上,她就别计较了。
“展颜,我昨晚没有休息好,你看着,我先睡一会。”说完便靠着展颜的肩膀睡去了。
赵卿和他的小厮都移开了目光,毕竟人家是夫妻,他们好像打扰到了人家!可是,为什么看到他一改之前的态度,对这个女人很温柔的眼神的时候,她的心有些刺刺的疼呢?她不过是对他有些好感罢了,怎么会举得不舒服?唉!定力差了,要静坐!
一路,人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了,只是等待着下一站的到来。
天知道展颜的心中已经是先开了巨浪,夫人居然在外人的面前如此靠近他,这是为什么啊!唉,这个女人,摆明了出来折腾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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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展颜听了却转身好笑的看着她说道:“嗯,如果你能够伤害得了天容的话,我也不介意你去试试。”
“你——站住,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让我的小厮去制住她了,你就算现在回去也赶不及的!”
展颜瞪大眼看了她一会,半响才同情的说道:“那我得告诉你,你那小厮眼下肯定不好受了,说不定被夫人丢到大街去了呢!”
啊?什么意思?御天容有武功?她没有看出来啊!
展颜似乎很自豪,“我的武功尚且不如夫人,你们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他也不如她?赵卿身子打了一个寒颤,那御天容的武功真的那么厉害,岂不是达到了爹爹说的返璞归真?
展颜自然也看出了她不过是吓唬自己而已,所以也没有真正的动怒,“赵公子,我想,你还是离夫人远点的好,比较,男女有别呢!”
“你,你——”他明知道自己是女的却还要说这样的话,那不是不把自己当女子看嘛,可恶的家伙!
忽然,展颜背对着她沉声说道:“我对天容的感情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也不需要她来回报,只要我愿意就好!”
“你傻啊!”
……
“喂,她刚刚还和我说要给你找一个能够相伴一生的好女子呢!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赵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能够这样卑鄙,就算妒忌,她也不能成为一个让人鄙弃的女人,张口想解释一下,却发现展颜已经转头看着她了。心中一震,“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展颜目光很沉,“真的是她说的?”
“你可以自己问她。”赵卿再一次言不由衷,
展颜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她让我来看武林大会,本就是想让我找一个……哼,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都和你无关!”说罢转身就走了!
赵卿跺跺脚,这个呆子,在意就自己去问啊,一问那御天容不就会告诉他实话嘛,要是像闷葫芦一样,就活该受罪吧!
可惜,展颜还真就是闷葫芦,什么也没有问。
……
回到客栈,看到御天容还没有动筷子,沉着的脸又松动了,“夫人,你怎么不吃?难道是我煮的太难吃?”
天容笑笑,“不是,我想等你一起吃。回来了就坐吧!”
展颜本想说你自己吃吧,可是,看着她那笑容他就是说不出口,唉,还是老实的陪着她吧!
天容笑嘻嘻的给他盛了一碗饭,“吃吧!”
展颜默然的看了她一眼,“夫人,这些事应该由我来做!”
天容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有什么,老是你保护我,我来伺候下你有什么不好的!”
不好,你是想给我一些甜蜜,然后就把我推给别人吧,展颜心中一堵,食不下咽,御天容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还没有尝味道呢,你就不想吃了?”
“不太饿!”
“展颜,你和赵卿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御天容本来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展颜听着却变成了味道,感觉御天容就是想他和赵卿发生点什么一样,难道她就这么着急的要推开自己?他很早就说过,他只要守着她,看着她幸福就够了,为什么她如今连这点愿望也不肯给他了?难道说她已经厌烦了他的存在嘛?心中想得愈多,展颜就越是难以下咽,“对不起,夫人,我不想吃了!我出去一趟!”说罢也不管天容说什么就急急的离开了,他要透透气!
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展颜的背影,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她得罪了他一样?没有吧?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啊?
心中终究放不下,悄悄的追着出去了。
来到一处小树林,却意外的发现他和赵卿在说话。其实是赵卿回客栈的时候发现展颜冲出来便跟着展颜来到小树林的。
“喂,你这是怎么了?”
展颜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与你无关!”
赵卿摊摊手,“是啊,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过你是不是也太不识抬举了?本小姐要找人聊天,随便找就有,而你,哼,除了你那个夫人,你还有什么朋友?”
朋友?他有,夏阅几个就是好兄弟,至于女人嘛,他的确没有,不过,他也不需要!
“我说,我不过是说假话的,你干嘛傻傻的相信了,她没有那样说,她说她也喜欢你,所以真要把你给别人她也不舍得呢,只是不知道该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她希望你幸福,大家都幸福的。”
展颜被这些话气得更加厉害,瞪着她,“你这是在耍我?”
赵卿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我那不是一时冲动,一时气愤嘛,谁叫你那么气人!”
额,气人,他好像没有做什么吧!展颜无语,女人不讲理的时候都难缠!不过,“谢谢你!”
赵卿一愣,有些失落,“不用,本来就是我不对的,不过,本小姐也不稀罕,不过是一个男人嘛,想娶本小姐的人排着一大队呢,娶不到那是你没有福气!”
呃!这女人这点好像和天容有点像啊!展颜摇摇头,叹口气,“是啊,是我没有福气,赵姑娘,明天开始,你们自己走吧,我和她之间也许是要有一个了结吧!”
“你想怎么做?”赵卿很是好奇。
展颜也有些惆怅,“我们一起生活都过十年了,我看着她的时间也足足十年了!”
赵卿睁大眼看着他,如看怪人,“十年?你都守着她?”
“是啊,十年,不长不短!”
“你简直就是白痴!”赵卿下了一个定论,同时心中泛起苦涩,这个男人真是痴情啊,唉,让人无法不心疼。
展颜看了她一眼,“是啊,有时候我也想,我是不是太痴了,可是,只要能够看着她,我就很高兴。是的,开始的时候,我是那样想的,我觉得我一辈子都看着她的话,那便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了……”
“开始,那现在呢?”赵卿忽然听出了别的味道。
“现在,现在,我慢慢的体会到了常言说的一句话:人心总是难以满足的,看着她,守着她,我很高兴,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希望自己能够和他们一样,能够偶尔和她一起,抱着她,拉着她的手大大方方的出去逛街,和她并肩……”
赵卿点点头,“嗯,这才是正常的男人嘛!”
额,展颜冷瞪了她一眼,难道没有私心就不正常了,“但是,我曾经对她说过,我希望守着她就幸福了,如果我……她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会觉得我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额,赵卿觉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笨蛋,没错,就是笨蛋!
喜欢一个人想得到她,想和她在一起那不是很正常的吗?唉,这个男人啊,真是傻呀!不过,心中也有些涩涩的,她的身边为什么就没有像他这般深情的男子呢?如有有对她一心一意,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她肯定会好好珍惜的!
……
御天容默默的看着,默默的听着……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她还以为他真的要做圣人呢!其实,人有私心才更正常一些的,她也是如此觉得的,自问,她这种有私心的人是不敢娶圣人的!
可是,如此,他就会主动一点争取自己的幸福吗?她不确定,同时,她也不确定自己的心,是否真的就能够坦然接受展颜的爱。
所以,她还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就让这次旅行来决定一切吧!
就在御天容离开不久,小树林忽然出现了一批蒙面人,赵卿看到他们心中顿时一怒,“又是你们,真是纠缠不休,上次伤了我的小雨还敢来!”
“赵姑娘,我们主子说了,只想邀请你到府上一见,没有恶意的,找姑娘为何不肯给点情面?上次出手伤了你的婢女我们也是逼得无奈的。”
赵卿撇撇嘴,“哼,连真面目也不肯露的人,凭什么要我去见?真有诚意就让他自己来见我吧!”
“赵姑娘,主子身患重病,婢女远行,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赵卿啐了一口,“苦苦相逼的是你们好不好,真是够无耻的!本小姐就在说一遍,我不会去的,除非报上名来,我再考虑考虑!”
为首的蒙面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赵姑娘,你一定要如此相逼吗?”
回答他的是赵卿的一声冷哼。
为首的蒙面人叹口气,挥挥手,“兄弟们,给我上,小心别伤了赵姑娘,主子要的是活人!”
那些蒙面人也不开腔就是围着赵卿攻击上来,那为首的蒙面人看了展颜一眼,“这位兄台,如果可以,还请你别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
展颜淡漠一笑:“你们想做什么和我无关。”
闻言那为首的蒙面人顿时放松了一点戒备,而赵卿却怒瞪过来,“姓展的,你居然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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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算我看错你了!”赵卿恼怒之下,出手也更加狠了,简直就是想杀光了眼前的那些人!
为首的蒙面人一叹,“赵姑娘真是执拗,你何苦顽抗,我已经派了另外几个兄弟去抓你的两个婢女了,如果你到时候还不罢手,我可不会怜香惜玉的!”
“你——卑鄙!”赵卿愤怒的骂了一声,手中的剑却更加凌厉起来,“那我就用你们来交换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马车驶了过来,还没有停住,里面的人就伸手推开车门,急急的喊道“小姐,别听他们的,我们没事!”
赵卿听到声音一喜,“小雨,你们没事?”
“没有。小姐请放心。”
马车里面,御天容安然的坐着,偶尔会打望几眼,“你们小姐招惹的是什么人,好像有些麻烦啊!”
伤还没有完全好的小雨不满的看着御天容,“我们小姐哪里有招惹人,是他们莫名其妙的出现要我们小姐走一趟的!说什么他们主子想见我们小姐。”
“嗯,看来人家看上了你们小姐呢!”
“哼,看上我们小姐的人多得是,他想见小姐自己来就是,凭什么让小姐去见他,还这么不礼貌!”说话的是照顾小雨的另外一个小厮,叫小璐,当然也是女扮男装的。
展颜看到御天容便走前来,“夫人,你怎么来这里?”
天容看了另外两人一眼,“带她们来吧,不然她们到处窜可不见得是好事!”
小璐看见展颜任由别人围困赵卿也不去帮忙心中有气,“见死不救,你算什么男人啊?”
御天容噗嗤笑了出来,“谁说男人就应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如果不是认识你,我也不会出手的。再说了,遇到敌人,你们应该想到自己要怎么战胜敌人,而不是想着别人帮忙!”
小璐冷哼一声,不答话。
御天容看看战场,叹口气,“这还真是漫长,展颜,你去帮忙吧,我们还要赶路。”
展颜点点头,拔剑加入战场,小雨和小璐看着皆是愤然,这男人怎么这样啊,她说什么就说什么,难道她不开口他就不会去帮忙啊!
为首的蒙面人拦住展颜,“兄台,你出尔反尔哦!”
展颜看他一眼,“我是不阻拦你们做事,但是,我呀做什么也不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
“好,好,那在下就讨教几招吧!”为首的蒙面人自然也知道对方是打定主意要干预他们行事了,所以也没有再客气下去很快就进入了对决。
小璐看着展颜越来越惊讶,想不到他的武功这么高,只怕自家小姐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再看御天容依旧是淡然的模样,在客栈就是她出手救了她们的,不过她们都看不出她的底细,因为她是用迷药迷昏那些人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御天容抬眼看了她一眼,“我看你们小姐有危险了,你不去帮忙?”
小璐犹豫的看了一眼车上的小雨,显然是担心她离开之后小雨会遇到危险,小雨却催促道:“小璐姐,你快去帮小姐,我没事,顶多就和他们拼个一死罢了,你快去!”
“动不动就说死的,还真是不爱惜生命。去吧,我在这里,会让她安全等着你们打败敌人的!”
小璐也只有选择相信她了,跳下马车去帮赵卿,虽然她的武功不及赵卿,但是却能够单独应付三四个蒙面人了。
不错嘛,御天容面露笑容的看着战场,好像已经好久没有遇到如此紧迫的场面了!
小雨撇撇嘴,“你笑什么?有本事也去帮忙啊!”
御天容瞥了她一眼,“我凭什么要帮你们呢?你要记得,我不过是一时兴起才救了你们的,别以为谁都有责任救你们!”
“哼,没本事就说吧!”
好笑,这个小丫头还想用激将法啊!御天容笑而不答,关心的看着展颜那边的情况,能够和展颜对招百招不败的人已经挺久没有遇到了。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冲着展颜他们两个而去,御天容身影一闪,顿时消失在马车,现身到那个忽然冲出来的人影前面,衣袖轻轻一挥,那个人立时倒退了数十步,瞪眼看向御天容,“你是谁?”
“别问我是谁,说说你来做什么吧?”
“青烟,我们撤!”
和展颜交手的那人闻言向其他人挥挥手,“走!”
后面闪现的那个中年男子深深的看了御天容一眼,“敢问夫人大名,来日定当拜访!”
御天容微微一笑,“我叫御天容,如果想找我,还请先送拜帖去才好!”
中年男子听到御天容三个字微微一顿,半响才问,“就是八年前那个送出藏宝图的御夫人吗?”
“是我。”
“失敬!御夫人,日后我们主子定会备上厚礼去府上做客的!”
御天容嘻嘻笑了起来,“好啊,不过,礼多人不怪,告诉你们主子,我家里孩子有好几个呢,希望他不要漏了谁的份啊!”
额,所有人脸上都挂起了几条黑线,她还真当人家要送大礼啊!不过那人却没有不满的样子,反而是抱拳致礼之后就带着人就要闪身离开。
赵卿连忙喊住他们,“喂,你们不许走,说你们的主子是谁?”
那中年大叔面色冷然,“本想告诉赵姑娘一件事,不过,看姑娘这副神情是,好心当狗吠了,罢了,我们也不勉强了,赵姑娘只当我们多管闲事了一番吧!”
“你——”
看着人家远去,赵卿忍不住跺跺脚,太可恶了!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赵姑娘,我看你们是不是去雇一辆马车来,五个人挤着一辆马车,我觉得不太舒服呢!”
“好,我会的,今日谢谢你救了小雨她们。”
“不谢,举手之劳。”
……
没多久,小璐去雇请了一辆马车之后她们便分车而坐了,御天容舒服的喘口气,“还是人少点舒服啊!”
展颜沉默的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御天容想到他之前说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就闭上眼睛睡觉好了。
展颜低头看着已经入睡的人,心中长长一叹,他终究是无法淡定啊,像眼前这样,只他们单独一起,他看着她就想亲近,却又怕她发现自己的心思,所以,他一直努力告诫自己不能越矩……
伸手温柔的抚过她的脸,“夫人,我该怎么办才好?”
天容忽然翻转身嘀咕了一句,“傻瓜!”
展颜的手急忙移开,却有犹自迷恋那温柔的触感,他想再这样下去他就会万劫不复了吧!
“喂,你干嘛不乘机……”赵卿不知道何时掀开了车门,露出一个脑袋。
展颜瞪了她一眼,“你来我们马车上做什么?”
“切,不就是想看看某人到底也没有勇气嘛!”
“多管闲事!”
赵卿嘟起嘴,“我是多管闲事啊,不过,我也不是纯粹的闲着没事干,要不,我们定个计策,你和我演戏,刺激下她,看看她会怎么样?如果她生气、吃醋的话,不就代表她也是真的很喜欢你吗?那样的话,你也就可以不必顾忌的追求她啦!”
展颜认真的看了她一眼,“谢谢你的好心,我不需要。”
赵卿恼怒的瞪着他,“那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他的确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办,也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办。
御天容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心中默默叹口气,终究,展颜还是君子的充分比较多啊!即使他也希望得到她,却不想使手段!
赵卿铩羽而归,一脸不高兴的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小璐看她脸色连忙安抚道:“小姐,那个家伙又惹你生气了?”
“可不是,简直就是一个呆子,我都主动要帮他得到佳人心了,他还让我别多管闲事!”
额!小璐翻翻白眼,“小姐,你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你去管别人做什么啊?”
“我只是可怜他,傻子一样!”
这下小璐真的无语了,她怎么看,也不觉得展颜是一个傻子啊,是小姐自己傻吧!
……
“展颜,”御天容缓缓睁开眼。
展颜温和的看着她,“夫人,你不睡了?”
“过来!”天容朝他招招手,
展颜不解的靠过去,“夫人,你想要什……”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到了一张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这一刻,他真的震到了,这是……她那湿润的舌交缠着他的,几乎让他整个人都僵住……半响,御天容却浅尝即止的离开了他的唇舌,微微叹口气,“我一直想试试,你的唇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展颜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没有说话,最后却是温柔的低头,“既然夫人想知道,我就负责让夫人知道得清清楚楚吧!”说罢大手抱紧那柔软的身子,细细的回过来品尝她的味道,他想做这样的事情已经很久了,就算是一时冲动,就算是唯一一次,他也想记住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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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旖旎一片,他们除了接吻,再没有做其他,只是,单纯一个吻,他们也延续了不知道多久才餍足……
分开之后,御天容有些羞怯,唉,一时冲动果然要不得啊!
“夫人,你在想什么?”
天容闭着眼睛干笑,“没什么,累了,睡睡觉!”
“夫人好像才刚醒不久呢!”展颜有些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她这是害羞吧!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又困了,我先睡一会吧!”先做鸵鸟吧,反正她也不知道最后要怎么办,唉,混乱的心。
展颜也不想勉强,不过却是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睡觉了,他不会逼她的,就算她只是一时兴起,他也不会责怪她,因为,他占便宜了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心中有些不满足,好像好像贪求更多的……
马车里的人各怀心思的安静着,车夫却是尽责的赶着马车。
一路平静的来到武林大会举行的地方,御天容终于恢复了活力,拉着展颜去逛夜市了,赵卿说自己无聊,硬是跟着一起了。
举行武林大会的地方是孟国的一个古镇,听说历代的武林大会都是在责怪风云镇举行的,之所以叫风云镇,好像是说几百年前有几个武林高手在此决斗,搅起了江湖巨大的动荡,决斗那天风云变色……然后,这个本是默默无名的古镇就改名风云镇了。
御天容别的不爱,就爱上了这里的小吃,逛了一个时辰,她基本上都是在试吃各种小吃的。每样吃一点,感叹良多!
“夫人,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们派几个人来学习,让他们学好了就回去做给你吃怎么样?”
赵卿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这里的小吃都是你家的啊,他们大多是祖传的,不是自己的传人那是不会外传的!”
“诶,一些小吃也有这样的规矩啊?”
“那当然,很多人也为了吃上这里的小吃来这里游玩呢,每逢武林大会就更加热闹了!”
展颜看看这里的情况,忽然靠近御天容的耳边,“夫人,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御天容皱着眉,“应该是跟踪赵姑娘吧!”
赵卿微微一愣,不好意思道:“有可能!不如,我们分开走,免得我连累了你们?”
“也好,难得出来了,我可不想老是被人打扰兴致,赵姑娘,以后我们还是少接触吧,我这个人玩耍的时候不喜欢被烦着。当然,如果你遇到了劲敌,需要帮忙,只要大喊一声我们也会去帮你的,如果你自个能够应付的,我们就不多管闲事了。”
赵卿傻眼,不过也只能默认了,她本来就是想客气一番的,谁知道御天容居然真的答应了,好像巴不得摆脱她一样!
不爽,这个女人怎么能够如此不侠义呢?
但不爽也没有办法了,御天容和展颜已经远去了,还闪得飞快,生怕她跟上去一样,这可又把赵卿气了一番。
……
御天容和展颜来到一家小酒楼,舒口气,“展颜,终于清静了啊!我说,她百分之九十是看上你了!”
“那是她的事情!”
“那你呢?”御天容盯着他看,
展颜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就是明知故问,“夫人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展颜叹口气,换了语气,有些失望的问道,“天容,那么,你跟我说说,你在马车上的举动是代表什么意思?”
“咳咳……马车,我好像没有做什么啊,就是睡睡觉,哪有什么意思?”
“别岔开话题,天容,犹豫不决不是你的处事风格!”
犹豫不决?天容微微一怔,她是犹豫不决吗?显然是啊!可是,她还是没有肯定的答案啊!
“喝茶吧,你可以慢慢想,我从来都不急!”
是啊,你不急,那你逼我做什么!天容心中暗骂,却也有些心虚,她那个时候是一时感叹,然后一时心动就那样做了,唉,纠结啊!
“夫人,喝茶应该慢慢品尝,心急气躁不好!”展颜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
这让御天容很不舒服,他到底的什么意思,是要争取和她在一起,还是为了他的伟大要放弃?为什么不好好表态呢?可恶!
可是,她到底又在做什么呢?是在等着她表态还是等着自己的心沉淀?
这一刻,御天容忽然惆怅起来,说到底,她也不过如此,始终希望展颜先表态,然后她再想她要怎么做,她不够主动!是的,如果她主动,也许,他就不会孤独的守了十年了,她一直想,她要不起他的爱,因为他的爱太高大了,高大得有点让她不敢去贪婪……
可是,她却也舍不得他离开,不然,十年之中,她有太多的机会可以逼他离开自己,离开画苑。
“夫人,你怎么了?”展颜看着她越来越低沉的脸色有些担心。
御天容叹口气,“没什么,你不必管我,我想一个人走走。”
“不行!”展颜伸手拉住她,“你身边没有一个人跟着,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唉!
放下茶杯,原本有味道的东西都无味了,“那,你就陪我去走走吧,我们去安静的地方走走!”
月色下,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缓缓的走着。
好像是被某人的情绪影响了一般,原本明月高照的天空,也忽然慢慢阴沉起来,风也渐渐大了起来,还间接的伴着雷鸣,“夫人,要下雨了!”
“是吧!”
“我们回去吧!”
“不急,慢慢走吧!”
展颜伸手拉着她,“先回去,不要淋雨了!”
“我就想淋雨呢!”御天容站在那里任由他拉着手却不走。
看着她一脸的倔强展颜有些无奈,为什么她偏偏不能按照常理来出牌呢?
不一会就电闪雷鸣了,展颜估计这次怎么也会成为落汤鸡了,看,豆大的雨滴就噼里啪啦的落地了,打在身上还有点痒呢!
天容仰着头看着他,透着雨雾,迷蒙一片,可是,她眼中的展颜却很清晰,“展颜,你喜欢我吗?”
一声雷电闪过,展颜震了一下,“你说什么?”
天容笑笑,“我说,你喜欢我吗?”
展颜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双闪亮的眼睛,“喜欢!”这次,他没有再含糊,而是直接给了她明确的答案!
“那么,我有了若晨他们三个你也不介意吗?”
什么?展颜不明白的看着她,他介意?为什么要介意,他们三个之中的任何一个为了她都付出了比他还多的代价,他有什么理由去介意?“天容,你以为我会介意?”
“不介意吗?这么多年了,我自己都还介意呢,只是又舍不得,所以,我常常想,我是最自私的一个,也很庆幸,他们都没有离开我,这么些年,也没有变心,我想,这辈子,我得到的已经太多了,太奢侈了吧!”
“不是你奢侈,那是他们希望的,你从来都没有贪心,即使你贪心,也是他们宠的,你没有错!”
御天容咯咯笑起来,“照你的说法,我不管怎么做都没有错啦?”
“嗯。”
御天容有些小心的看着他的眼眸,很认真的问,“如果我一直不理你,你会不会有一天厌倦了就离开我?然后去找另外的一个女人娶妻生子?”
“不会!”
“骗人,你和赵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说你也是有私心的,既然有私心,如果一直得不到满足的话,自然就会产生其他想法,又怎么会不离开?”
展颜惊讶的看着她,“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随即想起他自己说的话又有些窘,也有些担忧,“你讨厌吗?”
“讨厌什么?”
“讨厌有私心的我。”
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没有私心的人我才不喜欢呢,以前我就觉得你太无私了,你那样的爱,让人要不起,至少我是不敢要的!”
展颜听着心中一喜,“那么,如今我有私心你是不是就要的起了?”
御天容撇撇嘴,“不知道,我还没有想清楚。”
“想?”展颜心中失落了,还要想吗?
又听御天容缓缓说道:“我想要不要试试把你推给别的女人,看看我会有什么感觉,是不是会返回的把你抢回去,如果不会反悔,我也许就不要你了!”
“你——”展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恼怒了,虽然她看起来是开玩笑的样子,可是,他听着就有气,心思一转,大手一捞,把她抱在怀中,“夫人,雨越下越大,我看,我们还是回客栈吧!”
说完也不管她反抗就抱着她大步奔向客栈了,一回到客栈,他就吩咐店小二去准备热水,等他需要的时候再抬上房里去。小二得了赏钱乐哈哈的去准备了。
展颜抱着天容进了房间,第一句话,“夫人,衣服湿了容易生病,我帮你脱掉吧!”
一连贯的动作虽然有些颤抖,却是很坚决,他决定了,不能不逼她,他本来不想逼她的,可是,她的话实在是太让他生气了,还想把他推给别人试试?试试?感情可以这样轻巧的试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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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天容看到展颜回来笑笑,“这么快就打发了人家啊?”
“不然呢,夫人想怎么样?”
天容起身来穿好衣服,打开窗子看看,“咦,今天天气很好呢,雨过天晴啊,我们出去逛逛吧,要不……干脆去采蘑菇吧!”
采蘑菇?展颜身子机灵灵的打个冷战,记得有一次她也说要去采蘑菇,然后他就跟着去了,谁知道她要不就采不到,要不就找到有毒的,更厉害的是好不容易终于被她找到了大蘑菇,嗯,也没有毒的,他看着她高兴的摘下,可是,你知道摘下之后看到的是什么吗?大蘑菇下躲着的是一直绿莹莹的小青蛇,那此几乎把他吓了一个半死,如果那蛇就在她动手的那个时候咬上一口,她不死都会昏迷好几天了!
回到家她还兴致勃勃的和裴若晨他们说,结果,他被下令,今后都不许带她去山上采蘑菇了。犹记得那个时候,裴若晨他们三个当时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就是他差点犯下弥天大罪,唉,天见可怜,他只是顺着她……唉!
“展颜,展颜,你怎么了?我们快收拾下然后去吃点东西上山吧!”
展颜看某人的兴奋的神情,估计她早就忘记了那回事了,“夫人,你是不是忘记了裴少说过的话,我们还是去做别的吧!”
御天容皱皱眉,“若晨说过什么?和我们去采蘑菇有什么关系?哎呀,不管他了,天高还皇帝远呢,何况他不是皇帝,走吧,走吧!”
果然忘记了,展颜叹口气,算了,他也不信这次还会那么倒霉,去试试吧!
“御夫人,你们起来了?我正想找你们商量事情呢!”赵卿去而复返,笑嘻嘻的出现在门口。
御天容看了展颜一眼:原来你是这样打发的人啊?
展颜皱眉,“赵姑娘有什么事情请说,我和夫人正准备出去。”
赵卿有些尴尬,展颜这话好像是在赶人呢,“其实我是想来请两位帮忙的,虽然冒昧,可是,我眼下能够相信的就你们,所以……”
“赵姑娘,你说错了,以你的身份,要找人做事我想一点也不难。赵姑娘就别找我们了,我们有别的事情要做!”展颜毫不客气的拒绝,如果是正事,那么,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那他们为什么要卷入进去?
赵卿似乎有些意外,她以为至少他们会听听什么事情再决定,却不想还没有问就已经拒绝了,这让她对展颜又多了一分失望和好奇,为什么他可以如此冷情呢?江湖中人不是应该以侠义为本吗?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笑道:“赵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有预定的事情要去做,你还是找别人帮忙吧,我觉得展颜的话很有道理。我们俩不是江湖中人,所以不想理会江湖恩怨。”
“御夫人!”赵卿觉得第一次遇到如此不留情面的人,一半尴尬一半新鲜的感情纠结着。
却听御天容对展颜道:“我们去采蘑菇是不是要准备点干粮不然中午在山上呆久了,只能吃烧烤就不好了!”
什么!他们所谓的预定的事情就是去山上采蘑菇?赵卿那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真是说不出的古怪和难受,尤其是看到展颜还很认真的想着要带些什么吃食上山,她真的想发飙来,事实上,她是发飙了,怒瞪着他们两个,“你们就是要去采蘑菇才不帮我的?”
展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采蘑菇也不会参与江湖的麻烦事!”
“你、你们——你们怎么能够这样?没有一点侠义之心?”赵卿愤怒了,因为失望了,她以为展颜至少是一个正气的男子,哪里想得到却是如此冷漠。
御天容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赵姑娘,我们不帮忙就是没有侠义之心?这话是不是太牵强了,如果人人都来找我帮忙做事,那我是不是都要点头去做牛做马、累死累活才算有侠义之心,而一旦拒绝了就要被认为是没有侠义之心?”
“我——”
“赵姑娘,之前无意之中出手帮过你,希望你别理解错误了,我那只是看不惯,并不是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你的!”
赵卿脸都烧起来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她仔细想想御天容的话好像人家说的也没错,那么,究竟是谁错?她错了?怎么可能?她是为了武林的安危才找他们的,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天容看她窘迫的模样叹口气,“算了,赵姑娘,你以后还是把我们当做路人吧,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御夫人,我要和你们商量的事情是很重要的,关乎很多人的性命——”
展颜伸手一点,竟点了她的哑穴,“赵姑娘,我们不是江湖人,希望你记住,江湖事和我们无关,我们不想听,也不想卷入!”
御天容也点点头,收拾好之后就和展颜离开客栈,离开之前当然是解开了赵卿的穴道。
赵卿失神的看着远去的背影,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展颜的行事又怎么会和自己心目中的侠士相差那么远?
“小姐,小姐!”小璐扯着她的衣袖,“小姐,幻公子来了!”
“啊——大师兄来了?”赵卿回神过来急匆匆的回房去,正好,和大师兄商量吧!
一个黄衣少年出现在赵卿的房间里,悠然的喝茶等待着赵卿的回来,小雨有些敬畏的在一旁伺候着。这她们小姐的大师兄:幻城,武功一流,相貌堂堂,家世也好,深受老爷和夫人的器重,同时他自律极严,同门师兄妹都很尊敬他。就连小姐也对他敬让三分。
“大师兄,真的是你来了!”赵卿欣喜的看着他。
幻城温和一笑,“师妹看来心情不太好,遇到麻烦了?”
“是啊,幸好大师兄你来了!”看到自己真正信得过的人,赵卿心情好了不少,“大师兄,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路上遇到了一个家伙,本来以为他还是一个侠士,想不到我今日有事要找他帮忙,他却说他不少江湖中人,让我不要找他,还陪着女人去采蘑菇了!真是可恶!”
幻城平静的脸色,眼中微微闪过一道光芒,“是什么人能够让师妹开口求助却不给情分的?”
“哼,他叫展颜,我以前也没有听说过!”
展颜?展颜——幻城忽然一愣,“难道说是御夫人的近身护卫展颜?”
赵卿惊讶的看着幻城,“大师兄,你认识御夫人?没错,是她们。”
幻城摇摇头,“我哪里认识,不过是听长辈们曾经提起过。”
赵卿释然,“对哦,大师兄你过目不忘的本领我怎么忘记了,那你还知道她们师妹事情?”
幻城一笑,“御夫人娶了三个男人,裴若晨,席冰旋,凤桦,这三个人都对她情深意重,为了他,她们都放弃了许多人祈求的地位,甚至是皇位。”
什么?皇位?赵卿惊讶的看着幻城,“大师兄,谁——”
“裴若晨和席冰旋都是当年有机会成为一国之主的人物,不过,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他们最后都选择了美人放弃了江山。就是她身边的那个凤桦,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不过,至今没有人查出他的幕后身份罢了。所以,师妹你没事还是别去招惹他们的好。”
赵卿撇撇嘴,“我是为了大家着想嘛,再说了,他们有能力,不是更应该挺身为武林和平做贡献嘛!”
幻城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师妹,你还不知道八年前武林中人很多都得罪了御夫人吧!”
啊?
“当年,御夫人不知道为何身上刺着一副藏宝图,被离国的柳家几个有着阴谋的老家伙散发给江湖人知道,于是掀起了一股暗潮,招惹得御夫人不胜其烦,最后在少林寺让武林各门派挑选了见证人去亲自拓印她身上的藏宝图,而且还复印了许多份分送给各门各派……也就是那之后,御夫人放话,从今往后,江湖中人若再找他们的麻烦,就休怪他们不留情,有去无回了。”
赵卿瞪大眼听着,“原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大师兄,听你的语气,好像听尊敬她的!”
幻城微微一笑,“世间有如此女子,就算是男儿,又有几个比得上她的洒脱,视宝藏如粪土,视江湖为玩物?”
呃,后面那句好像不是好话吧?赵卿古怪的看着幻城,“大师兄,你不会是倾慕人家吧?我告诉你哦,那御夫人的确看起来很顺眼,很有气质,可是,我瞧她对别人都不太热心呢!”
幻城白了她一眼,“如今,御夫人都过三十的年纪了,我们才是十几岁的后背,小卿,你休要胡言乱语!”
三十几?赵卿傻眼,“大师兄,她真的三十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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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她也就二十几的样子啊,看起来就比我大五六岁吧!”
幻城瞪大眼看着赵卿,“你说什么?你说她如今看起来还是二十四五的年纪?”赵卿如今已经19岁,所以幻城推算就是那么多了,可是,不可能吧,一个人怎么可能保持年轻十年的面容呢?
赵卿叽咕着,“不信你就等他们回来自己看,他们刚刚出去了,估计晚上就会回来的。
幻城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却没有说是为了这个留下还是怎么的,“师妹,师父收到你的消息派我来问问你具体情况,如果有需要我就留下来帮你。”
“当然有啊,”赵卿接下来便是一阵窃窃私语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他,两个人又商量了好一阵,才罢休。
看看天色,幻城心中忽然一动,“师妹,不如我们也去采蘑菇吧!”
啊?赵卿一愣,奇怪的看着幻城,“大师兄,你没事吧?我们去采蘑菇?”
幻城神秘一笑,“是啊,我想看看传说之中的人物究竟是怎么样的。”
切,赵卿撇撇嘴,“大师兄你何时也学会八卦了?不会是打师妹坏主意吧?”
“没有,走吧,再说了,我们去也不一定就遇得到啊!”
“我知道他们去哪座山了。”
……
半个时辰之后,赵卿他们很顺利的找到了御天容他们,不过,很不幸的是,他们来得不是时候,别的不说,就单看眼前的那条巨蟒就知道他们来得真不是时候了!
展颜和御天容都在和那条巨蟒打斗,不过,看起来御天容是玩性更多,因为她明明可以出手要了巨蟒的性命,却偏偏处处手下留情,让展颜很是无奈,只能陪着她玩,怕一走开让巨蟒伤到了他。
他真的很郁闷,上次只是遇到了一条剧毒的小青蛇,可是,这次为什么跑出来了一条巨蟒?巨蟒啊!为什么啊?
赵卿看得花容失色,“大——师兄,你看这……”
“别担心,他们能够应付!”幻城虽然也有些吃惊,因为这个山头好像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吧,怎么就出现了巨蟒呢?不过,看御天容那身手就知道不用担心了!
谁知道这话一出口,那巨蟒就忽然掉头朝他们袭击来了,似乎是在不满他们两个在看它笑话!没错,幻城是这样觉得的,因为那巨蟒眼中就透露着这样的神情。
“喂,怎么跑去吓别人了!”御天容闪身拦住它,笑嘻嘻的说道:“你好歹也是一只大蛇,怎么来欺负小孩子呢?”
小孩子?幻城和赵卿皆是一脸黑线,他们都可以成亲生子了,还叫小孩子嘛?
巨蟒似乎狠狠的瞪了御天容一眼,然后居然摇摇尾巴……溜走了!
御天容也很费解,看着巨蟒离去似乎还有些不舍,展颜叹口气,“夫人,为何不杀它?”
“你不觉得它有灵性吗?而且,我们也没有怎么样,不杀也无所谓的!”
“夫人,这次的事情很奇怪,我已经传书告诉裴少他们……”
什么!御天容顿时跳脚,瞪着展颜,“就这么一点小事,你用得着劳师动众嘛,我们两个不就赶跑了它?”
展颜摇摇头,“我担心它是被人控制的,夫人,为什么你的运气总是不太好?”
天容瞪他一眼,“什么叫做我的运气不好,是……是我的生活比较多彩好不好!”
额,那好像也是,展颜苦笑,她惹的麻烦多,自然也就多彩了!
“对了,赵姑娘,你不是有事情要去忙吗?怎么也来游山玩水了?”御天容笑看着赵卿和她身边的少年。
赵卿嘟嘟嘴,“我还不是和大师兄来玩的,说是麻痹敌人,故布疑阵。”
“哦,那话很有道理啊,那你们慢慢玩,我们先走了!”
“等下啊!”赵卿喊住他们,“我说你们这么闲就不能帮帮我们吗?”
御天容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展颜却是看了幻城一眼,“我们不给武林人士添乱就好了,你还指望我们出手帮忙啊?”
“你——”
展颜伸手一指幻城,“他应该明白吧!”
幻城点点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师妹不懂当年的事情,还请二位不要计较,此次两位救过师妹的恩情幻城代师父谢过两位大恩。”
展颜淡漠的点点头,似乎称赞他还算聪明。
幻城的目光偷偷的扫过御天容,发现这个女人的面貌真的如二十几岁的女人,心中大为惊讶,是驻颜有术还是说她有别的特殊之处?
对于幻城的目光展颜并没有漏掉,他眼中闪过不悦,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不过他也感觉自己的女人被人觊觎了一般!“夫人,蘑菇今日采了不少,我们下山去煮蘑菇吃吧!”
“好啊,好啊,走吧!”御天容笑嘻嘻的挽着展颜的手的离开。
赵卿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
幻城叹口气,“师妹,我不是说了嘛,当年的事情,已经让御夫人他们对武林黑白两道都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你想他们出手帮忙那是不实际的!”
“可是,那又不是我们去逼的,是那些贪财的败类……”
“师妹,你知道嘛,当年藏宝图拓印之后,江湖掀起了很大的血雨腥风,不少名门正派都参与其中了,为了宝藏,可是显露了不少伪君子的真心呢!”
赵卿嘟嘟嘴,“那也不能一竿子打倒一船人啊!”
“罢了,子非鱼,焉知鱼之怒!”
咬文嚼字的,哼,大师兄也是向着外人的!
……
走走在下山的路上,天容心情愉悦,“展颜,你说赵卿找我们是为了什么正义的大事?”
“不知道,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不需要理会,夫人,你不必对她们太仁慈。”
“嗯,我也是有些好奇,你说她是武林盟主的女儿,那么,那个少年岂不就是武林门主的大弟子,他也赶来了的话,我就想是不是真有什么大事发生!”
展颜皱眉想了想,这也是值得怀疑的地方,“要不,我们别去看武林大会,转身回去吧!”
“不行,难得出来了,自然要好好欣赏一番,老是闷在家里不好!”
展颜瞧着她叹口气,看见她发丝散落了一缕在前面,伸手拂到后面去,“夫人,走吧,你想玩就玩玩,不过,江湖的险恶一点不输于朝廷的黑暗,我们不能不防。”
“好,我懂了,反正就是要小心。”
忽然两个人都停住了脚步,因为身后传来打斗声,明显是赵卿他们被围攻了,唉,御天容苦笑一声,“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不走运!”
“是啊,他们两个倒真走运!”
“走吧!”
两个人飞身赶回去,果然是赵卿师兄妹两个被几个人蒙面人围攻,不过好像不是那天的蒙面人,因为那天的那些天可没有下狠手,这次的却是招招想要他们性命。
御天容看了展颜一眼,授意他去帮忙。展颜拔剑加入战场,既然是来杀人的,那么,他也不比估计,杀回去就好了,要比杀人的话,哼,这些人,还不是他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御天容还没有数到二十,七八个人就都被放倒了,活口只有两个。
御天容赞赏的看着他,“展颜,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展颜甩甩剑尖,一点血也没有留下,“小角色而已。”
幻城崇拜的看着他,“谢谢展大哥相救,我们——”
“别说了,我不过是不想看着自己走过的地方被人跟踪杀人而已,你们要谢就感谢你们自己的运气太好吧!”
额!
御天容微微一笑,“是啊,你们运气不错,我们虽然不插手武林事,却也不会对相识的人冷漠无情的。”
展颜走到御天容身边,低声说道:“这些人身上的气味有些奇怪,夫人,我感觉……”
“和那巨蟒的身上的味道有点相似吗?”
展颜一愣,随即点点头,“没错,夫人你一提我倒确定了,本来还只是觉得有点熟悉的。”
“嗯,看来你的猜测没有错,我们好像又惹麻烦了啊!”御天容有些无奈的说道。
展颜也是颇为无奈,貌似夫人就没有哪次出门不惹点事情的。
“走吧,先下山,回客栈去,希望不是找我们的!”
赵卿轻哼一声,“你想躲还躲不了呢,我看他们就是来找你们的,刚刚他们一现身就问我们和你们是什么关系,我说是朋友,要他们管。然后他们就动手了!”
展颜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夫人,走吧!”
天容点点头,如果真的冲着他们来的,那么,刚刚放过了那条蟒蛇也许就是一个错误了,它的攻击力甚至能够匹敌展颜!心中微微一紧,随即安慰自己道:展颜是不会为了它受伤的,下次再攻击他们,她一定不留情了!
可是,有时候一时不小心就是能够酿成大祸,天容怎么也想不到她这次放过了巨蟒,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却是仇人分外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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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希望她去呆着她也不乐意,就是要在一旁看着,弄得展颜时不时窘一个。
“喂,展颜啊,你不是不懂这些嘛?”
“这个懂,”
“为什么啊?”
展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那次你要去采蘑菇,说喜欢吃,我就去问了下厨子怎么弄好吃……”
诶,御天容笑看着他,笑嘻嘻的伸手从背后抱着他的腰身,“想不到你还这么贴心啊!”
展颜身子一僵,“夫人,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如此?”弄得他心头痒痒的,却碍于光天化日不好采取什么行动,免得让人误会她是不好的女子。
天容嘻嘻一笑,“这有什么的,我和自己喜欢的人抱抱碍着谁了,”不过,还是松开了手,虽然她自己的确不在乎,不过,还是得顾忌下当地的风气的。
……
这一顿,御天容吃得很开心,很甜蜜,因为不仅仅是展颜学得很不错,更重要的是展颜的心意让她心中甜腻了,怎么吃是怎么觉得有滋有味啊!
展颜看她如此喜欢,心中也很是雀跃,暗自决定明天一早要去山上再采一些新鲜的蘑菇来给她做不同的蘑菇菜式,当初他为了她的喜好,可是专门跟厨子们学了好些天呢!
两个人一夜温柔甜蜜的过着,彼此都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去。
展颜一早醒来轻轻的亲了枕边人一口,穿好衣物便出去了,临行交代了小二让他转告天容他很快就回来,中午会给她做好吃的菜。
天容醒来之后听到小二的话笑眯眯的,一猜就知道他去干什么了,肯定是去采蘑菇的!
“御夫人,要不,你先吃早点,这是展公子要我带回来给你的。”小二打量了眼前的女子一眼,暗叹她好福气,有那么疼惜她的男人。
天容微微一笑,“好啊!谢谢你拉!”
“呵呵,不谢,我不过是转交,这些都是展公子花钱买的。”而且,他还得了不少的赏钱。
……
御天容在客栈有些无聊,总觉得时间过得有些慢,都那么久了才过了一个时辰,展颜什么时候回来啊?
哎!
“御夫人,”幻城出现在御天容面前,有些局促。
御天容温和的看了他一眼,“幻公子,请坐,你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
“嗯,那就好,如果有什么大事你也别找我的好,嘻嘻,我这个人比较懒。你师妹说的侠义之心我可对盘。”
幻城干笑几声,“我明白,理解御夫人的做法,我来只是对御夫人有些好奇,当年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小——”
“是吗?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一。”
“哦,这么说那年你就13岁?那么小就跟着你师父游历江湖啊?”
幻城有些不好意思,“御夫人,13岁已经不小了,我们家族13岁已经是一个要学着理事的年纪了。”
御天容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是么?那你们还真是辛苦啊!”
“不辛苦,那是必须的,为了家族的强大。”
额,好有责任心的孩子啊!御天容感叹的看了他一眼,却又听幻城说道:“当时,我们是这样被长辈教导的,可是,拜师学艺之后,在江湖见识多了,也就开始觉得那些,似乎也不过是一些虚名,但是,却是大家都去追求的东西。然后……那年,我看到了你们,让我再一次明白了自己的孤弱寡闻,我羡慕像你那样的洒脱,如果我也能够学得你半分潇洒,那么我也会活得快活一些吧!”
呃,听着听着好像有点变味了,难不成这小子还是自己的粉丝了?御天容顿时有些飘飘然了,啊,终于有了一个粉丝啊!“那你也可以洒脱一点啊,男人要洒脱不是更容易嘛!”
“不,我学不来,那么多年了,一旦家族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是无法坐视不理,我还是一样着急的赶回去处理好,生怕家族的名誉受到影响,虽然我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并不在意的样子,可是,我自己心里明白,我做不到!”
御天容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叹口气,“其实你也没什么不好的,有责任心的男人不是应该如你这般对家庭负责吗,洒脱那也看什么事情,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亲人都不管不顾了,那不叫洒脱,而是薄情,没有良心。我——”
忽然,御天容腾地站起来,因为她感到了强烈的不安,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喃喃念了一句,“展颜!”
然后就如风一般飘去了,幻城被御天容的举动一愣,不过随即醒悟过来,只怕是展颜遇到了什么危险,她不知道怎么的感受到了吧!
“大师兄,怎么了?”
“师妹,走去看看!”幻城说着就使上轻功追出去。
赵卿莫名其妙,不过也追着过去,“大师兄,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
“啊?”
……
两人使着轻功疾驰追去,没一会就看不到御天容的人影了,幻城狐疑的看着消失的方向,“她去哪里了,难道是昨天那个地方?”算了,不管,试试运气。
两个人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赶到山脚下,就听一声怒吼从半山腰传下来,幻城和赵卿脸色皆是一变,加快脚步朝山上赶去。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让御夫人失控的?
“我昨日放过你,你却敢趁我不在杀我的人,巨蟒,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御天容红着眼衣袖飞舞,冷冽的招式逼向那巨蟒,大有不杀难泄心头之恨的趋势。、
赵卿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展颜倒在地上,已经闭上了眼睛,肩膀处被巨蟒咬了一口,连皮带肉的扯了下来,深能够见白骨,看得触目惊心,赵卿忍不住蒙上眼睛,幻城忍着心头的寒意走过去给他包扎,身上刚好带了伤好的金疮药先止血吧!
止血包扎之后,他才发现一个问题,好像展颜没有呼吸了,心疼心头一惊,怎么会……难道这就是御天容失控的原因?
心头一颤,转身看向御天容,发现那巨蟒的尾巴已经被御天容齐齐的切断了,血流不止,巨蟒也红了眼,却分毫难不得御天容的攻势,如今的御天容只是在报仇,她恨巨蟒不知感恩,还想杀展颜,恨她自己昨日放过了它!
忽然,御天容一声冷笑,招式一变,居然使出了一套别样的剑法,幻城看了几招脸色忽地大变拉着赵卿转身,“师妹,别看,那是极为霸道的剑法,看了容易迷失心智!”
赵卿背过身,看着展颜,颤声问道:“大师兄,展大哥怎么样?”
“他——很不好!”
“大师兄,我喜欢他,你一定要救他!”赵卿眼泪忽地刷刷的掉落,她从惊吓之中回神便是满心的焦急,要救展颜了。
幻城叹口气,“我已经给他包扎好伤口了,御夫人好像早就给他吃了解毒丹,还输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不过,能不能……要看天意了。”
“不会的,不会的,大师兄你那么厉害,一定能够救他,既然御夫人保住了他,你就应该能够救活他啊!”
“师妹,你冷静一些!”
赵卿回头看了一眼,“啊——”忽然尖叫起来,因为她看到御天容目光冷冽的看着那巨蟒,而那巨蟒却似乎没有了凶性一般,虽然身体还留着血,却对御天容点头了,这情景太诡异了!
御天容回到展颜身边,看了幻城一眼,“你懂医?”
“会一些,只是难当大任!”幻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渴望自己的医术了得,能够救下这个躺着的男人,让这个他一直仰慕的女子露出笑颜……
御天容伸手轻轻的抚摸过展颜的脸,给他擦干净血迹,泪就那么流淌——
一滴一滴的打在展颜的脸颊,火热而冰凉,展颜感觉自己身体如同被火烧一般撕裂的疼,可是,脸上却有一股清凉让他恋恋不舍,是什么,泪?天容在哭吗?
意识到着点,展颜努力的挣扎起来,可是他却怎么也睁不开眼,他很急,很急,很想睁开眼看看,告诉她,他没事,别哭!
她一哭,他心都疼了!比起心疼,他情愿身体疼上几百倍,天容,别哭,别哭……可是,他怎么也无法开口说话……
“啊——”
忽然,天容一声悲呼,响彻山野,惊得林子的鸟儿都飞奔逃走……此时正在路上赶来的裴若晨和席冰旋忽然心中大震,看向远处眼神一沉,“小白,快走!”
天容,你可不能出事!
随即,他们就收到了他们特制的紧急求救信号,那是他们几个人特有的信号弹,也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发出的,裴若晨心头一颤,飞身跃下,“小白,先送小席去找夫人,然后回来接我!”如果小白只是背着一个人的话,速度能够快一些,裴若晨看向席冰旋,“辛苦你了!”
席冰旋点点头,“我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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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原来是她,是她,居然是她,当年不是被杀了吗?流钦最后不是说让他处置吗?难道流钦居然骗了她?给她留下了如此祸患?
可恶!瞪眼看着裴若晨,“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裴若晨很清楚,天容眼下是在迁怒于他,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辛玉兰咯咯的笑起来,“御天容,你脑袋坏了,自然是若晨哥哥示意放了我呀,不然,就流钦一个奴才有胆量放了我吗?怎么样,是不是很心疼?”
御天容看着他冷哼一声,“就你这个丑样子?若晨会对你心软?笑话!”
“你、你说什么?”辛玉兰顿时阴狠的看着她,恨不得剥皮刺骨一般怨毒的看着天容。
御天容笑笑,“让我来猜猜,你干嘛蒙着面呢?不会是毁容了,不敢见人吧,还是说怕若晨看到了你会恶心得掉头?”
“贱人,如果不是你,我会被毁容吗?都是你害我的!”怨恨的骂着,辛玉兰忽然吹起了口哨,
只感觉一阵阴气传来,御天容和裴若晨都皱了皱眉,“不知道又养了些东西来咬人!”天容撇撇嘴,拿出自己的长笛,辛玉兰一直看着,看到她手中的长笛更是恨意绵绵,那是裴若晨一直随身携带的长笛,为什么给了她这个女人?
裴若晨拉着她,“天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交给我处理吧!你刚刚不是在生气我为什么让她活下来了嘛,现在,我给你出气!”
“哼,也好。”御天容朝着辛玉兰微微一笑,挑衅,就想要挑衅,就是要激起她的怒火!还有流钦,既然给她留下了后患,就等着她回去好好算账吧?
辛玉兰不知道跟随哪个学的毒术,居然都是操纵一些毒物来攻击人,虽然对裴若晨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却很让人恶心!
御天容看得就越来越不喜欢了,为什么这个女人都快十年了还不死心,他们都成亲了十年呢,可恶的女人,纠缠不休!那也罢了,居然伤害了展颜,这是最不能原谅的!
懒得继续纠缠下去,御天容也举起了长笛,和裴若晨一起合音,刹那间,那些毒物都漫天卷飞起来,直接往辛玉兰身上砸去……
辛玉兰被这一举动吓得大惊失色,连忙闪避开来,可是,却怎么也避不开,最后被那些毒物满头的淋下去,连带她的丝巾也扯落了,御天容和裴若晨都微微一愣:那张脸……实在是不敢多看,不知道究竟遇到了什么让她毁容到此。
意识到自己的真面容显露了,辛玉兰尖叫起来,“不许看,不许看!”
御天容叹口气,移开自己的目光,“我也不想再看呢!”
“住口,住口,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那老毒物的手中,那老妖婆自己不得意却要我跟着受罪,我恨她,也恨你们!所以我要报仇,御天容,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你,我要让你和我一样痛苦!”
御天容撇撇嘴,她才不会和她那样呢!虽然她不喜欢打击别人的伤口,不过她太麻烦了,让她不厌烦,“就你如今的容貌,你还在奢望什么?你还是美人的时候若晨看不上你,如今,你觉得他还看得上你吗?”
“不许你说,如果不是你,若晨哥哥就是我的!是我的!”忽然,辛玉兰疯了一般朝御天容扑过来,
裴若晨一掌挥出去,不偏不倚的击中了辛玉兰的心口,让她身子顿时飞了出去,这一掌,真正的粉碎了辛玉兰所有的梦想,粉碎了她仅仅暴露的一丝奢望……口吐鲜血撞出去,她痴痴的看向裴若晨,“若晨哥哥,你真狠心!”
“我说过,你不该喊这个名字,因为你不配!”
“胡说,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你就是我的,你一定会……”
裴若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算没有天容,我也一样不会看上你,在遇到天容之前,我就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一点点心动,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你——”辛玉兰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背过去,良久才缓过来,“你说的是真的?”
裴若晨点点头,“再真不过!不过,想不到流钦会心软放了你,不然,我是绝不会让你有机会害到展颜的!”
辛玉兰激动的看着他,“你说谎,她明明不是最爱你的,你怎么可以喜欢她,她有什么好,她还要勾搭别的男人,你就能够忍吗?”
“为什么不能,这是我默许的事情!”
什么,辛玉兰瞪大眼看着他们,他默许的?什么意思,他就那么喜欢她,那么纵容她吗?
好恨,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她明明都为了他背弃了原来的主子,他却一点也不怜惜她,他们都可恨!
辛玉兰幽怨无比的看着他们,目光几乎如毒蛇一般,想吃了眼前的两人。可惜,她虽然能够操纵毒物,武功却一直没有恢复,而且,只能依靠这些毒物来做事!好恨,好恨,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
眼中闪过一道阴狠,她暗暗握紧拳头,既然她得不到的,那么,也不要留给别人得到!
一个黑影从她的衣袖飞出,御天容本就在注意她的动静,她一动,便已经挥动衣袖把东西震回去了,辛玉兰死死的看着他们,忽然一个黑影闪过,接过了那毒物,收入怀中,却看向辛玉兰,“臭丫头,我不是警告了你,不许私自外出吗?”
“老妖婆,我再也不要听你的了,我不会和那个没有用的家伙在一起的,我讨厌你们!”
“桀桀……”那老太婆的声音也实在是有点骇人,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臭丫头,你乖乖的给我生下第三个孙女,我就让你走!在那之前,你给我老实一点!”
“我不要,我讨厌你那没有用的儿子,我不要给他生孩子了!”
额……怎么听着貌似、好像……某人这几年过着不太如意的生活啊?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却见裴若晨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淡的看着。
辛玉兰忽然看向裴若晨,“若晨哥哥,你救救我,我不要给别人生孩子,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要给你生孩子!”
“我不需要!”裴若晨硬邦邦的说着,末了还添了一句,“你不配。”
辛玉兰绝望的看着裴若晨,“你真的不帮我,见死不救?”
“我还想杀你呢,怎么会救你?”
辛玉兰悲笑起来,却看向那老太婆,“老妖婆,你想我给你生孙子、孙女吗?好,只要你活捉了这两个人,任由我折磨,我就答应你,不管你要多少孙子,我都给你生!”
额!御天容目瞪口呆,这态度转变得好快啊!
那老太婆看了裴若晨和御天容一眼,忽然冷哼一声,“臭丫头,你以为我看不出,他们两个随便哪一个都是绝顶高手,我老婆子毒物厉害,却也厉害不过他们,你想让我们两虎相斗,然后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我呸,老婆子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想坑我?没门!”
“我说真的,我唯一的恨就是他们两个,只要他们被你抓住了,我就跟着你回去,永远不会离开你们家!”
老婆子还是摇摇头,“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犯不着结下梁子,至于你?哼,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当年你侥幸不死,那是我儿子救了你,你不但不知恩图报,还害得我儿残废至今,哼,要不是我儿心善,不许我去找被的女子,我还不想要你生我田家的后代呢!你落在我手里,不乖乖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辛玉兰怨毒的看着她,“老妖婆!”
“叫吧,你会操作的那些毒物不过是我会的九牛一毛,居然趁我出门就敢偷走,哼,你跑的天涯海角,只要不死我就会找得到你!”
听着那老太婆的话,御天容都有些毛骨悚然,这个人武功不高,可是,不论是说话还是眼神都让人感觉到不舒服,最好还是远离!
裴若晨揽着她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些距离,保证不会回应不及突然袭击才开口,“前辈,不知道尊姓大名,晚辈裴若晨,有话相商!”
老太婆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的居然笑了,“小伙子,说罢!”
“这个女人和我们有着许多次恩怨,这次更是伤了我们家里的一个至亲兄弟,我——”
“想要她的命?”
“不,刚刚前辈的意思晚辈已经听清楚了,前辈谦虚,晚辈也不敢狂妄,只是希望得到一个保证。”
老太婆神采奕奕的看着他,“说说。”
“我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世人面前,如果前辈不需要她了,那么请杀她,以免祸害世人,如果不行,这次就算得罪前辈你,我也要杀了她的!”
辛玉兰全身冰冷,他居然如此残酷的对待她,见她遭受非人折磨,还要落井下石,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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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温和笑道:“那晚辈就相信前辈的能力了,就此告辞!”
“等等——”那老太婆忽然又开口喊住他,“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可怜她?”
裴若晨看了辛玉兰一眼,“我从来就不曾对她有过什么感情,不过,她一次次招惹我,倒让我有了杀她的心思。
“好,听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我虽然不喜欢她,不过,她还得给我生孙子、孙女,所以,在我没有满足之前,我不希望别人有什么想法!”
裴若晨翻翻白眼,“前辈放心,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却是没有一点兴趣的,只要她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不会杀她的,算是给前辈的面子!”
辛玉兰一口鲜血吐出来,那真是气的,气得呕血,裴若晨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她?
老太婆笑呵呵的提着辛玉兰,“那就好了,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裴若晨谦虚的抱抱拳,
却又听那老太婆说道:“跟你师父问好,就说我养大孙子孙女之后就会去找他!哼哼,到时候,他可别先死了!”
额,原来认识他师父啊?裴若晨搔搔头,看来刚刚人家老太婆不是看得起自己,而是看的起他师父啊!
辛玉兰被那老太婆带回去之后,没过几年就死了,是被老太婆暗中杀死的,因为辛玉兰教唆孩子怨恨老太婆和他们的父亲,被老太婆知晓了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毒杀了,她孙子有3个,孙女有2个,足够了,既然她不珍惜自己的性命,那么,她也不介意早点送她归天,也算解脱了一家子!
……
御天容看着她们远去叹口气,“若晨,就这样,你会不会太无情了些?”
“对她需要有情吗?夫人,刚刚为夫好像记得你还为她没死冲着我发脾气了呢!”
呃……天容干笑,“那啥,我那是一时冲动,不应该怪你的,应该找流钦算账!他日子过得太逍遥了,把他儿子送回去给他吧!”
“嗯,好啊,不过,这也不能掩盖你对我大声嚷的事实……”裴若晨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御天容看得却是心惊,“呵呵,那个,若晨啊,这不,我认错,一时冲动冤枉了你,你大人大量,别计较!”
裴若晨叹口气,“可是,我不喜欢对你大人大量啊!”
“你——那你想怎么样?”
裴若晨抱起她飞到小白身上,“小白,走,去找个地方好好洗澡,不然,这一身血污的实在是有辱斯文!”
所谓洗澡,自然是鸳鸯浴,裴若晨对御天容从来都不吝啬,也从来不会让她太得意,这不,明明是秋高气爽,凉凉的水,却被他撩得火热,天容喘着气无奈,乖乖的受罚,谁叫她理亏呢?每次她理亏就得受罚,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惯例了。
不过,今日她还挂念着展颜的伤势,裴若晨额明白,所以只是不解气的咬了她的香肩一口,“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舍不得重罚你,所以就老是喜欢惹麻烦出来呢?”
“抗议,明明是你惹的麻烦,辛玉兰可是你惹的桃花,怎么能够算在我头上,除了刚刚我冤枉了你一点之外,整件事根本就是因你而起的,我没有不讲道理怪你,你道反咬一口,哼!”
裴若晨伸手揉揉她的脸蛋,“这也没办法,谁让你把我的心给偷了,其他女人要为此怨恨你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自恋狂!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洗干净了就快走吧,我还担心展颜的伤势呢!”
裴若晨撇撇嘴:“小席在,死不了的,再说了,毒怪应该也很快赶来会合的,天容,你说那巨蟒如此灵性,怎么会被辛玉兰驱使呢?”
“我怎么知道啊,不过,我最后还是没有杀它,不过,断了它的尾巴,找到辛玉兰之后我就放它走了。”
“嗯,不担心它再次来害你?”
“我想不会吧!”
“世事难料!”
天容叹口气,“我是发现它有了蛇宝宝,唉!”
裴若翻翻白眼,那也不过是一些畜生罢了,而且,换一个角度思考,有了蛇宝宝,那就是以后它来害人就更多个家伙出动了!
“放心,我给它吃了一点药,以后它若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我们的属下了,不会伤害我们的!”
“噢,是毒怪研制的那什么忠心丸吗?”
“是啊,上次不是实验过嘛,很有效的!”
裴若晨这才放心下来,“那你倒还算聪明,走吧,如果展颜那家伙醒了看不到你说不定又急成什么样呢!”
御天容脸色微微一窘,有些惭愧,“若晨,那个,对不起,我——”
“嗯,没怪你,这是你应该走的,再说了,如果展颜不在,我们也多了不少麻烦!”
……
两个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席冰旋已经指使赵卿他们两个做这做那忙活了好些时辰了,不过,展颜还没有醒过来。
席冰旋看到他们两个平安归来也舒口气,“他情况稳定,不会出大事,我们只要等毒怪他们来了,决定好一些事情之后就可以带着展颜赶去寒冰谷疗伤了!”
“好,冰旋,能够——”
“会痊愈的!”席冰旋肯定的回道,御天容听了才安心下来,看着展颜苍白的脸有些难受,能够痊愈就好。
“天容,你要跟着去寒冰谷吗?”席冰旋看了她一眼,
“自然要去的。”
裴若晨笑笑,“那我就回家看着吧,你们和毒怪一起去,免得我们都走了家里又发生什么事情。”
“嗯,也好,凤桦在家吗?”
“没有,他有事出去处理,睿儿管家!”
御天容皱起眉头,“睿儿一个人能行吗?”
裴若晨和席冰旋相视一眼,睿儿不行吗?他们可不那样认为呢!
……
半个月之后,裴若晨按照毒怪他们的要求去百兽深渊采了许多药草回来,然后天容他们就上路往寒冰谷赶去了。
裴若晨则回到家中照看一切,本来以为没什么,不想回去之后才发现,真是祸不单行,家里这边也正热火朝天呢,自然,闹的就是他们家的那些聪明伶俐的孩子们!
起因嘛,不是他们调皮,而是有人找上门来了。
谁啊,咳咳,席冰旋的第一个儿子,比悠莲大几个月的那家伙,如今也是八岁多了,却明显的少年老成,还是一个小家伙,却是一脸严肃,就这点,倒很像席冰旋,不过,发色却没有遗传到,而是很纯正的黑色。
因为席老祖也在,多少她老人家还是要偏护一点的,比较觉得他从小没有了娘,亲爹又不亲近他,可以说从小就只有她这个老婆子能够多陪陪他,所以,总觉得心中有愧,对他总是多了几分怜惜。
可是,席若轩就不干了,他每次回家都要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大眼瞪小眼,理由很简单,就是悠莲有几次都在他耳边偷偷说就是他的生母当年算计了自家的亲爹,才让母亲伤心了好久的,而且,也因此有了他的存在,可以说,他就是引起父母不高兴的根源之一,所以他不要喜欢他。
其实若轩才2岁多,哪里懂那么多,但是,有点却是很清楚的,就是母亲一直强调他们对付外人的时候要兄弟姐妹齐心,要帮自家人,所以他就自然分着悠莲的看法,不喜欢他了。
他的名字叫若无,席冰旋的意思就是本来应该没有的,却有了,他不会让他饿着冻着,却不会陪着他,所以,终究就如没有一样。
若无很懂事,生得也很俊的,可是,他的弟弟却不亲近他,反而和那些孩子一起,尤其是那个悠莲,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却一肚子坏水,老是教唆弟弟远离自己,这点让他很不满!
“若儿,你怎么了?”席老祖出现在他的面前,
若无微微一笑,“没事,老祖宗,我就是看着天气好,想和你一起晒太阳。”
席老祖高兴的拉着他,“好啊!”
“老祖宗,我也要晒太阳!”若轩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得老祖宗那是一阵焦急,“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你慢点,摔着了怎么办?”
“不怕,我走得很稳呢!”若轩笑嘻嘻的看着席老祖,似乎要邀功。
席老祖叹口气,这孩子啊,简直就和冰旋小时候一样,都那么皮,那么可爱啊!让人不喜欢都不成。
“老祖宗,为什么我来了这么多天,也不见御夫人呢?”
席老祖默默他的脑袋,“若儿,你不应该喊御夫人,要喊大娘的。”
“她不是我的娘亲!”若无固执的说道。
若轩脆声说道:“那是我的母亲,哼,当然不是你的。”
“我不稀罕!”
“我娘亲才不要你呢!”
席老祖无奈的看着这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好了,好了,别争了,你们两个是兄弟,别让人笑话!”
“我不要他!”若轩嘟嘟嘴不高兴的说道。
若无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一点家教都没有,我才不要你这个弟弟呢!”
“哇——他欺负人!”若轩一下子就哭鼻子了,顿时院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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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莲走过来气呼呼的看着若无,“你这个坏家伙,又欺负我们小弟弟,若轩,我们走,姐姐带你去玩!”
若轩擦着眼睛看着若无,“姐姐,他欺负我!”
“我知道了,我们无视他,走吧!”说着对若无做了一个鬼脸,得意的拉着若轩离开了。
“悠莲!”裴若晨冷冷的声音传来,
悠莲顿时身子一僵,规规矩矩的站着,“爹,你来了?”
裴若晨淡淡的看着她,“悠莲,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我就是想带着弟弟去玩!”
“还有呢?”
悠莲有些局促,她可是很怕裴若晨的,裴若晨一出现,她必须老老实实的,席老祖看了一眼,叹口气,“裴少,这孩子都小,你也别太严肃了!”
裴若晨温和的看了若无一眼,“悠莲,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么,回房去抄佛经百遍,然后再来跟我说说你的错处!”
席老祖一惊,这也太严格了吧,一百遍,这才几岁的孩子啊!“裴少,我看还是算了,悠莲还小呢!”
“席老祖,你不知道,这是天容要求的呢,不管是谁,不管大小,犯错了就要认错,而且,还得知错就改!”
额,御天容都扮出来了,席老祖默然不语,算了,敲打一下也好!
“裴叔叔,你为什么罚姐姐?姐姐又没有犯错!”
“莫怀、莫霁,你们过来带着弟弟一起玩,别玩过头了!”
莫怀、莫霁无奈的走前来拉着若轩去玩儿,裴叔叔最严格了!
悠莲低头不语,半响才转身回房去抄佛经……
裴若晨看了若无一眼,淡淡的说道:“若轩还小,悠莲不懂事,你作为世子,希望你能够明白。”
若无点点头,虽然他不太赞同裴若晨的那句悠莲不懂事,因为他们两个都差不多的年纪好不好,难道他大了几个月就算懂事了?不过,他一向会察言观色,早就知道裴若晨在画苑的地位,所以还是点头了。
裴若晨似乎也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和席老祖打过招呼之后就走了。
早知道在家里面对这些小鬼如此麻烦,还不如跟着去寒冰谷好了!裴若晨此时是满心的郁闷啊,他决定了,等凤桦回来就交给他,然后他就闪人,去寒冰谷找天容,太难熬了,幸好还有丫鬟、婆子们照顾那些小鬼!
“公子,要不,你去忙你的吧,我们留在家里看着少爷小姐他们就好了!”蓝儿和林宇互相瞧瞧,都觉得他们的主子是厌烦了家里没有夫人的生活,所以主动请缨。
裴若晨叹口气,“怕我走了出线别的麻烦事情啊!”
“公子,你有小白和小灰,万一有什么急事,我们也可以快速联络上你啊!再说了,睿儿少爷眼下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你何不干脆趁此机会让他多多锻炼,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妹妹也说明睿儿少爷成长了不少啊!”
也对啊!裴若晨嘿嘿一笑,终于还是决定把麻烦丢给自家的儿子了,反正他都养他这么大了!“嗯,你们说得也有道理,那么就辛苦你们多看着一些了,另外,最近江湖之中的事情也要注意下,武林大会的召开我们不在意,只是希望不要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公子请放心,我们不会怠慢的。”
于是,裴若晨就这样脱身了,甚至没有跟睿儿交代一声,因为睿儿恰巧外出了,回来听到蓝儿的话叹口气,“爹还真是放心啊!”
蓝儿微微一笑,“大少爷,公子也是想念夫人才急着上路的。”
“我知道!”睿儿无奈的耸耸肩,“我也想念娘亲了呢!蓝姨,你觉不觉得那个叫小箜的女子有点行事作风有些像娘亲?”
蓝儿一愣,自从夫人收留那个姑娘之后,没多久就出去了,只是说让他们当客人招待,也没什么特别的吩咐啊,她也没有多加注意。“少爷,你觉得像?”
“我看有点像,除了刚刚开始她初见我们显得比较激动之外,接下来的日子,我看她和当初的母亲有些像,不过,性子更活泼一些,脑袋也更精灵一些,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主。不过,她说的一些话却和母亲当年对我说的一样。”
蓝儿顿时好奇起来了,“什么话?”
“她说人没有贵贱之分,又说众生平等,那些什么小动物也是有生命的,不能随意杀,前天,还为了一直兔子和我较劲呢!”睿儿想着那女子闪闪发亮的大眼睛等着他,仿佛他烧烤了她买来的一只兔子是多大的罪恶一般,真是有趣。
蓝儿看着睿儿的神情就想到一件事,难道他们一向冷清的大少爷的红鸾星终于要动了?“公子,就这些嘛?”
“当然还有,反正我就是觉得她身上的气质经常让我想起娘亲来!记得……以前娘亲没有失忆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那次失忆之后就变了一个人,变得让我都觉得陌生,可是,我知道,那就是我的娘亲,因为我日日夜夜都守着她,就算性情变了,她依旧是我的母亲,这点我深信不疑。后来……娘亲对我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我更加暗自窃喜,希望母亲一直失忆就好了,我怕她恢复记忆就和过去一样不在意我……”
蓝儿心中一酸,大少爷小时候也真是可怜,唉,幸好,“大少爷,那一切都过去了,如今,不是很好吗?夫人、公子,小少爷小姐他们不是都和大少爷你亲得不行吗?”
睿儿点点头,“是啊,我喜欢现在的家!”
“大少爷,公子走的时候罚小姐抄百遍的佛经,你看小姐还小,是不是能够少点?”蓝儿很是心疼,夫人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呢,画苑的掌上明珠啊!她和林宇主动请缨一半是为了公子,一半是为了小姐呢。
睿儿皱皱眉,“爹罚她抄百遍?那就抄吧,她能够让爹如此生气,就说明她必须受罚!”
“大少爷!”蓝儿顿时垮下脸。
睿儿看了她一眼,“蓝姨,我知道你心疼悠莲,可是你要明白,养不教父之过,悠莲犯错,爹处罚是应该的,如果有错而不罚,那么,还要这么教育孩子?娘亲早就说过,在我们画苑,不管是谁,犯错了就必须受罚!不得偏颇!”
额!貌似少爷比公子还严肃呢!
唉,算错了,公子是宠夫人,可是,大少爷那是把夫人的话当做圣旨啊,一点都不留情。
林宇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他可是早就明白了,想让大少爷改口,咳咳,除非夫人发话吧!
“对了,悠莲做什么事情了?”蓝儿叹着气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下,睿儿目光微沉,“那她应该庆幸娘亲不在家,不然,就不是抄百遍佛经那么简单了。”
呃,蓝儿不敢再吭声了,少爷不会加重处罚吧!
“蓝姨,等妹妹抄好了,叫她给我过目,别太迟了,我不喜欢等太久!”
“是,大少爷!”蓝姨真觉得委屈啊,居然还要快点。
林宇安慰的拍拍自己妻子的手,“蓝儿,你下去照顾小姐吧,我和少爷有别的事情要商量。”
“好。”
蓝儿走后,睿儿看了林宇一眼,“林叔,是不是我爹交代了什么?”
“是的,大少爷,公子说江湖上最近事多,我们不管别人的事情,但是,要注意不要让麻烦找上我们。”
“嗯,那辛苦你去安排吧!爹有没有说干爹什么时候会痊愈?”
林宇为难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公子没有说,但是大少爷也别太过担心,有席公子和毒怪在,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他们的!”
睿儿叹口气,“林叔,你说,娘亲这次会和干爹在一起吗?”
林宇笑笑,“大少爷放心,公子他们都赞成了,怎么会不促此事呢?”
“可是,已经十年了,干爹守着娘亲已经十年了,有时候我都不懂干爹是怎么想的!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吗?”
额,林宇搔搔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有经历这样的,但是,我想,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会希望她过得快乐,并且尽自己的能力让她快乐吧!”
“林叔对蓝姨也是那样吗?”
“呵呵,算是吧,不过,我们的感情和公子他们的也许不一样,没有那么……热烈吧!”
睿儿叹口气,爱一个人和喜欢一个人吗?娘亲说,喜欢不等于爱,可是,又说,很多的很多的喜欢能够转变成为爱,这不是模棱两可吗?
“大少爷?”
“我没事,你去忙吧!”不期然的,他又想到了那个叫小箜的女子,想了想他还是站起身来,朝客房走去了。
小箜看到他主动来找自己,有点惊讶,“大少爷,你怎么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没错,无事我自然不会来的。”
切,这个家伙,真是一点也没有情趣!“说罢,找我啥事啊?”
“我想问你,爱一个人和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同?”
哈?小箜差点没有下巴磕地,这个大少爷巴巴的跑来就为了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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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桦很是同情的拍拍她的手,“天容,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阿晨已经准备好了,等展颜痊愈,你们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成亲!你逃不掉的!”
唉,天容深深叹口气,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出门的时候凤桦终究还是拉住了她,“天容,你在担心什么?”
“我没有担心什么啊!”
“那为什么不娶展颜,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他!”
天容暗暗叹口气,“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不习惯!”
凤桦忽然笑了起来,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放心,当初我们三人你还不是不习惯,如今,不也习惯了?多一个展颜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多一个,可是,她心中终究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给不给得起展颜要的爱情。
“好了,好了,走吧,去看看那家伙,算算还得多少时间办喜事,在正式过门之前,嘿嘿,夫人啊,你可要记住,男女之防啊,不能和他太亲近了,免得让人笑话啊!”
“一边去!”御天容嗔了他一眼,一点也不正经。
凤桦笑呵呵的拉着她,“夫人,我是为你好啊!走吧,去看看那个家伙!”
来到展颜的房间,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了,那就是睿儿,似乎在和展颜说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愉快。
“娘,凤叔叔早。”
“睿儿也早啊!”凤桦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在问:你这小子一早的来干嘛。
睿儿只是笑笑,却没有什么表示。他当然高兴了,因为,娘亲和干爹终于要在一起了,只这个消息就让他很满意了!
“娘,你们聊,我去陪弟弟他们。”
“好,你去吧,别让他们太捣蛋了。”
“嗯。”
睿儿离去,凤桦走前去,冲着展颜笑道:“喂,你还好吧!”
“已经好多了!”展颜和凤桦之间比席冰旋和裴若晨要亲热几分,也许是因为他们是一伙的吧!至少曾经是一伙的。
凤桦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叹道:“看来,要办喜事,得一个月之后啊!”
展颜顿时面色一窘,“你总是不放过机会打趣别人。”
“哪里是别人啊,你不是我兄弟嘛,我这也是为你打算啊!嗯,到时候,那啥,辛苦费之类的不要给得太少啊!哎呀,还有,阿晨说原本预定好的一些东西不能退的,损失的钱都由你十倍赔偿我们,嘿嘿,兄弟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实在不走运啊!”
展颜皱皱眉,十倍?算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不过,直到拿到账单的那一天,展颜差点没有把眼珠子掉出来,那不是天价吗?他十倍赔偿之后,好像就变成一个穷人了!可惜,这会没有异议的默认了也反悔不得。
凤桦瞧了一眼天容,又看着展颜道:“天容说要把你娶进门才放心,不然,说不定哪天你就和别的女人鬼混去了!”
呃——
展颜和御天容同时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又匆匆移开视线,天容狠狠的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胡说什么呢!”
凤桦委屈的摸摸手,“夫人,很痛呢!我这不是做一个和事老嘛,你干嘛好心没好报?”
“抱你个头!”
“抱我的头可以啊,我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夫人不能碰的啊!夫人要想抱,不必害羞,相信展颜也不会那么小肚鸡肠!”
“你、你——”天容伸手戳着他的手,恨不得拿一个胶布封住他的嘴。
“嗯,一大早这里就很热闹嘛!”裴若晨淡淡的声音传来,御天容转身呵呵一笑,
席冰旋看了天容一眼,然后来到床边给展颜把脉,“脉象很不错,恢复得很快!”
“废话,我把那么多宝贝用在了他身上,如果好得不快,那只有一个问题,就是他的身体根本是豆腐渣做的!”
额!展颜汗颜,他知道,裴若晨为了让他好得快,又不要留下副作用特别的给他吃了、用了许多珍贵的药材,给是给得爽快,不过每次看着席冰旋给他用那些药,他都有一个表情,心疼啊!
裴若晨笑眯眯的看着他,“展颜啊,不,很快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以后我们叫你小展吧,咳咳,前阵子我忘记了跟你说,亲兄弟明算账,你用的药材啊,通通给我折价还到我的私帐上,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唉,就给你优惠一点,半价算给你,每一样你给我付一万两急成了!”
什么!展颜和天容他们都瞪大眼看向裴若晨:你抢劫啊?
裴若晨奇怪的看着他们:“怎么,你们觉得我不该优惠一点吗?那我也没有意见的,全价不给我也行的!”
“不,没有那个意思,我会给你的,谢谢你的半价优惠!”展颜这次真的是肉疼了,算算,那些珍贵的药材,好像不是很少啊,至少都有十种吧!那就是十万两,还有那十倍的赔偿?这下他都有了阴影了,不知道会不会比十万两还多啊!真是黑心的家伙!
天容他们三个也很自觉的没有说啥了,再说不是让展颜大出血嘛?
展颜看看裴若晨的脸色,叹口气,提议道,“我已经好多了,不需要大家看着,不如,你们一起去滑雪吧,难得大家都在一起,玩个尽兴!”
凤桦想想,“这个主意不错,天容,走吧,我们去玩!”
席冰旋看了展颜一眼,“也好,按时吃药就好了,今天的药我已经交给负责熬药的丫鬟了。”
“好!辛苦你了。”
凤桦拉着御天容就往外走去了,席冰旋随后,裴若晨最后一个离开,离开前笑眯眯的看了展颜一眼,“小展啊,这次你无功却有过,暂时我不和你计较,不过,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慢慢算账吧!”
啊!还算?展颜打个寒颤,“让夫人担惊受怕的确是我的错,只要我能够接受的,你尽管罚!”
裴若晨腹黑的笑笑,“不能接受的也得接受,你以为你的实力能够超越我和小席的?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们俩已经达成了共识,一定会让你好好反省的!”
惨!展颜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大大的危机,这次怕是真的惨了,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和那个冷冰冰的家伙一起,他还有好日子?就觉得这阵子他们对他的态度有些太好了,原来是计划好了要他先甜后苦啊!
展颜那是欲哭无泪!
而裴若晨已经迈着愉悦的步子赶去和天容他们一起滑雪了!
看到满面春风的裴若晨,天容有些好奇,“若晨,你遇到什么好事了?”
裴若晨温柔无比的笑笑:“没什么,就是刚刚又做了一笔大生意,我高兴!”
额!天容汗颜,这人怎么能够这样赚钱,还说什么一家人,真是黑!
却想不到席冰旋也附和道:“是应该高兴的,阿晨做事比我想的周到多了!”
啊?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同气连枝了?就连凤桦也觉得好奇,不过,人家俩却啥也不透露了,赶着他们一起滑雪比赛呢。
奖品是有的,那就是今晚谁和天容一起!
御天容不满,可惜,三人一致笑看着她:“夫人,抗议无效,少数服从多数啊!”
“你、你们——简直就是欺负人!那要是我赢了呢?”
裴若晨看了另外两人一眼,三人聚头商量了半会,他笑眯眯的说道:“如果夫人赢了,嗯,那么,我们就来点刺激的,由夫人自己选人,选一个两个都可以哦!当然,要留下一个带孩子们休息!”
“你们——说来说去不都是我吃亏?”天容不服气的瞪着他们三个。
凤桦古怪的看着天容,很是憋屈的问道:“夫人,原来你觉得我们之间那么亲密的欢愉只是你在吹亏啊?”
额……这话说的太那啥了,她根本答不好,半响才无力的回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道冷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唉,看来,夫人是对我们三个都不满意啊!阿晨,你为大,你说说,既然我们都不能让夫人满意,是不是应该除了展颜之外,再好好的给夫人挑一些人,让夫人满意为止,不然,我们可是背上了不敬妻主的罪名啊!”席冰旋很认真的朝裴若晨提议道。
闻言,裴若晨皱起眉头,看向天容也有了思虑,似乎真的在考虑席冰旋的话,“夫人,你真的不满意我们那啥……如果真的不满意,我的确要考虑小席的提议!”
“我哪里不满意啦,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是你们自己胡乱说的!”天容气得就差满意胡子,如果有胡子,那就真正的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
“那就好,不然为夫真的要带着他们两个好好检讨一番了,身为夫君,如果连夫人最不能缺少的需要也不能满足,那真是太罪过了!”裴若晨说得那真叫虔诚无比啊!
天容气得那是一口气堵着,半响,气呼呼的说道:“好,我们就好好比一比,今日,要是我赢了,就一切由我做主!”
“好,就这么说定,今日谁赢了,就谁说了算!”裴若晨三人也斗志昂扬的宣誓道。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咳咳,至于温柔和兄弟客气啥的,都暂时抛到一边去吧!
四个身影漫天的在雪地飞舞着,形成一道无比华丽的风景线,一身紫衣的御天容,一袭白衣的裴若晨,黑色劲装的凤桦,淡蓝素衣的席冰旋,四种颜色耀眼在山谷上。
规则很简单,只要脚上的踏板不要离开脚,不要离开地面,谁先到达雪山之巅谁就是胜者!
天容下定决心,一定要拿到第一,今晚,她要做女王!不然,这口被欺负的恶气,她怎么也顺不过来!
四人的武功相差不是很大,不过,天容的轻功却是最好的了,所以,这场滑雪,她还是很大优势的!这也多亏了她的九天玄功练成了!
哼哼,等着吧,她一定要赢!
四道身影穿梭在雪山上,显得那么如画如梦,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画境,“喂,凤妖孽,你怎么这么背运啊,这才半山呢,你就撂倒了?”
那是裴若晨的声音,继而又听到席冰旋的声音,“就是脚歪到了而已,我回头再来救你吧!哈哈!”
御天容心中一紧,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看到凤桦倒地了,歪到脚了?去看看——不行,这是比赛呢!天容提口气,更加快速的朝山地划去,冰旋说的对,只是歪了脚,回头再看也不过是两刻钟的时间,不会碍着什么的!两相比较,第一要紧!
这次,天容充分发挥了冷情的一面,为了今晚的女王之位,一定要胜利!
裴若晨和席冰旋看了一眼,无奈一笑:“看来,她势必要拿第一了!”
凤桦撇撇嘴,“你们两个还不努力去追啊,害是白摔一跤!”
唉,裴若晨和席冰旋加紧脚步冲过去,裴若晨的武功和天容那是不相上下,甚至,真要拼起来,他会胜一筹,可是,轻功嘛,咳咳,比天容输了一筹!
所以,最后,他就差那么一点点,甚至就是那么十几米的距离,就硬生生的输给了天容,席冰旋落在后面,吃了半会赶上,叹口气,“阿晨,你以后要多练练轻功啊,我主攻医术,你主攻武,可不能给我们丢脸啊!”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听,你难道你不是学武的?凤桦呢,他也不是?就让他多努力!
天容得意的瞧着他们,“哼,这下我赢了,今晚我说了算!”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裴若晨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句,输就输吧,也没什么的。
不过,御天容赢得可真是惊险,她以为自己使出全力一定能够赢的,因为她对自己的九天玄功那是自信相当好,可是,最后却发现她只是比裴若晨早道了那么一会会,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如果晚片刻,也许她就输了。想不到裴若晨的武功也那么好!“若晨,你尽全力了吗?”
裴若晨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你觉得这种事我会让着你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裴若晨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发现你的实力原来就比我好了一点点,是不是很担心下次就被我超越了?”
“哼,只要轻功不超过我我就不担心!”
裴若晨笑眯眯的看着她,“可是,我刚刚就差那么一点就超过你了,你觉得我还要几年超过你呢?”
额!天容无语,说实在的,练武她已经不太感兴趣了,练成了九天玄功之后,就没什么对手了,何况有他们三个在,生活又不是为了练武而存在的,她跟更喜欢活得快活一些呢!
所以啊,这以后,裴若晨要继续努力的话,肯定很快就会超过她的,估计不要一年就可以!可是,她好像懒得努力了啊!
“走吧,凤桦还呆在半山腰呢!”
天容惊讶的看着他们,“他还真受伤了?”
“嗯,是啊,想不到夫人你也如此狠心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准是你们的棋子,要让我分神的,兵不厌诈,这个道理我可记得很清楚,就算是家人,在比赛的时候,那也是一样会使计谋的。”
裴若晨赞赏的揉揉她的长发,“嗯,有长进了,看来钱两次我们比赛的时候使诈让你记忆深刻啊!”
不提还好,一提前两次天容就想到他们三个一起对她使诈,害得她输了比赛,明明说好一家人比赛娱乐的,可是,他们为了赢,可是每次都使诈的!气死她了,所以,今日她一早就下定决心,不管他们谁发生什么‘意外’都不管!
看她气嘟嘟的脸,裴若晨觉得心中舒坦啊,输了也没什么关系,这不,证明他们的女人又变得聪明了一些嘛!
席冰旋却是笑而不语,又听裴若晨问道:“天容,那今晚你决定哪个?”
御天容冷哼一声,“我回去慢慢想,这不还早嘛,我想好了再说!”
回到半山腰,御天容看着凤桦也是一声冷哼,“怎么样,你疼不疼?”
看着御天容那诡异的笑容,明明是冷哼着,却又随即露出了笑容,这让他不能不惊啊,“呵呵,夫人,我没事,完全没事!不过,这次是真的扭到uguo脚了,不是骗你的!”
他很悲催,明明没有欺骗她却还是要背上那样的罪名。难道说着也是报应,谁让他上次骗了她呢!
席冰旋走过去检查了下,“自己接好了?也好,省得我麻烦,走吧,我扶你,今天夫人赢了!”
凤桦垂头丧气的叹口气,“我知道。”天容既然没有关心他,自然就是赢了啊,比轻功那都是没什么胜算的!
裴若晨好笑的看这天容问道:“夫人,你都赢了,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面容啊?”
“哼,谁说我不高兴了!”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忽然宣布道:“我决定了,今晚就挑凤桦和冰旋两个,你带孩子!”
额?凤桦无奈的看向御天容,“夫人,你忘记我受伤了吗?”
“受伤了就怎么了,陪我又不会死!”
凤桦无奈低下头,不会死,不过,他这伤了脚啊,做那事不方便啊,难不成她想让自己看得到吃不到?不会是纯心就想折磨他的身心吧?这个时候,裴若晨却幸灾乐祸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就辛苦你啦!”天容的小心眼他一看就懂,不过嘛,既然她要出气就出吧,反正对象不是他,凤桦这模样倒是比较悲惨的!虽然他也有点不爽,但是,比起被折腾还是闪一边舒服一点!
看到他如此悠闲的模样天容不解气了,嘴一撅,“你也来!”
呃!裴若晨狐疑的看着她,“夫人,你确定要我们三个一起?”嗯,那眼神就是,你确定你到时候受得了吗?十分暧昧,十分欠扁。
御天容直接冷哼,“都说了我决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
“孩子们有丫鬟婆子照顾,再不济还有睿儿呢,用不着你操心!”
裴若晨皱皱眉,摸着下巴道:“既然是夫人要求,那么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可恶的家伙,说的他好像委屈了一样!哼,到时候,看她怎么对付他……不过,貌似,她还真的模样想好要怎么对待他们三个呢?难道一起?不行,不行,不习惯,这么多年他们都是一对一的,要一下子变成混战,她可做不出来。
额,还没有那种勇气。
裴若晨牵起她的手,温柔的安慰道:“夫人,别担心,我们三个今晚一定让你满意的!”
御天容猛地抽出手,“胡说,今晚是我做主,你们不许乱来!”
呃,什么叫做乱来呢?三个男人同时邪恶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瞬间达成共识,就看看她今晚能够玩出什么新花样吧!
三人都是很期待的等着夜幕降临,然后,拉着御天容远离了谭家,他们三个可是准备得很好,找了一处绝对是安静的地方,绝对是没有人可以偷窥偷听的地方,然后,他们带上了被褥、酒食还有其他必须的物品,外加几颗夜明珠,不大,不过,却能够让近距离的两人看清楚彼此的面容和神情……
展颜看着那架势,只能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御天容一眼,什么话也不能说,因为说了就得罪了三个人,那他不是自找苦吃嘛!再说了,就夫人的性子,也未必会吃亏!
天容被他们带到当初练功的那个洞室,“你们选的好地方就是这里?”
“是啊,难道夫人不满意?”裴若晨一边说着,一边随手铺开了带来的地毯,把整个石室都铺满了,另外三个石室也铺上了厚厚的毯子,绝对不怕磕着或者凉到了。
席冰旋则在三个石室房间里摆好了酒食和其他物品,凤桦的脚嘛,虽说扭了一下,在席冰旋的医术和药力下,已经好大半,那啥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他也轻松了!
弄好之后三人都一副静候调遣的模样,看得御天容真有点那啥,以为自己成为了他们的主子一般,可是,她明白得很,这三个人都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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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啊,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好,要是真做那啥运动,最后吹亏的不用想,肯定是她自己,可是,不做啥吧,好像自己赢了一场又显得没有意义了,该怎么做才能给自己出气呢?
“那个,你们保证,今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许无赖!”
“难道我们的信誉不好吗?”裴若晨很纯很暧昧的看了她一眼,
御天容顿时脸红了一下,移开目光,“只是先说好比较放心!”
“放心,夫人,我们都听你的,你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那好,你们一人睡一个房间,我今晚轮流跟你们聊天!”
聊天?只是聊天?三人都有点脱线,不会吧?当然,他们还是先各自选了一个房间呆着吧!
……
这一夜,石室里不时传出男人的低吼和女子满足的笑声,让人难以不遐想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暧昧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御天容那是精神抖擞的起来了,而另外三个人却是一脸郁闷的看向某个罪魁祸首。
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们:“那个,你们真守信,不愧是我的亲亲夫君,嘻嘻,我喜欢!”
裴若晨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席冰旋和凤桦同时开口道:“阿晨,今晚你上吧!好好努力!”
裴若晨点点头,“应该的,怎么说我为长,也应该好好努力的!”
看到他那笑容,天容心中寒颤,心想今晚还是躲在展颜身边好了,安全!
“夫人,别担心,我一定让你满意!”裴若晨笑得那是灿烂,可是,内心却已经在叫嚣了好久,可恶的小女人,今晚不好好收拾他就不叫裴若晨,昨晚居然那么整他们三个大男人!
天容干笑起来,乐极生悲就是她这个例子吗?昨晚……唉,那不就是想出气嘛,这不,都把后果忽略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
展颜一早就看到四个人神态不一的出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裴若晨三个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夫人嘛,有点奇怪,他们究竟怎么了?
席冰旋依旧给展颜把脉吩咐一番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然后,他笑看着御天容,“夫人,今晚,阿晨陪你,我晚上没空,刚刚想到了,我还是现在抽空陪陪你吧!”说完拉着御天容就离开了房间。
裴若晨有趣的点点头,想不到冷冰冰的家伙热情起来也挺让人眼红的!瞥了凤桦一眼,拍拍他的肩膀,“你要不选下午?”
凤桦咬咬牙,“不,我明天!”昨晚天容的恶作剧他可是一生难忘,不好好回报他怎么算得上是好男人呢?既然要好好回报,自然要先把身体彻底养好,不要有一点碍事的!他的脚明天一定大好!
额,裴若晨摇摇头,“淡定,淡定,要不,我们都去喝点清火的茶吧!”
展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你们——”
“你闭嘴!”裴若晨和凤桦同时瞪了他一眼,他们俩纯属迁怒滴,展颜叹口气,自发不再说话,夫人惨了,不知道怎么惹得他们三个都动火。
裴若晨和凤桦虽然极力克制,可是,最后还是跑去和清火茶了,没办法,那小女人简直就是妖精!
……
天容被席冰旋拉进房间,二话没有说,直接进入正题,冰旋好脾气的压着她,温和的问道:“夫人,昨晚玩得尽兴吗?”
“呵呵,呵呵,那个,不都过去了嘛!大男人不要那么小——唔……”
席冰旋低哼一声,小气?她也不想想,昨晚她尽再哪里点火,却不灭火,还不让他们用强,让他们欲火焚身自己却在幸灾乐祸,他能够放过她吗?
不能,所以,不管白天黑夜,他此刻都要狠狠的告诉她,他有多大的不满!
……
足足在房间里呆了一个时辰,席冰旋终于满足的放开了她,戏谑的看着她:“夫人,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不过嘛,你欠阿晨他们的,我就不保证了!”
“你们说话不算数!”
“哪里,昨夜我们不是已经任由你摆布了吗?今日已经不是昨夜了,难道夫人还不让我们亲近一番?”
天容拉着被子盖着身体,“可恶!”
席冰旋笑看着她,“夫人,你好像精力还挺好的?要不,我们继续努力会?不知道夫人可满意?”
“我——”
席冰旋眼色有点暗沉,其实他不满意,本来是一心想惩罚她的,可是,惩罚着却又把自己的欲望牵起来了,然后,虽然带着惩罚的折腾她,可是,最终还不是和她一起沉浸在了巅峰……这么一想,好像他们这几个大男人都不如这个女人狠心呢!看她昨夜那般动作,却只是脸红,没有忍不住扑上他们任何一个!
唉,他们终究就栽在了她的身上,可惜,心甘情愿的事也没办法!
是谁说过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相当于输给了她?
天容看到他心情忽然又不好,心中暗叫糟糕,难道昨夜玩过火了,给他留下什么阴影了?“冰旋?冰旋——”她伸手拉拉他,“你生气了?”
席冰旋叹口气,“我还能这么生气?就算生气也舍不得打你啊!”
“对不起啊,我只是一时兴起,你们要是不高兴,以后我再也不玩了!”御天容仔细想想,好像自己的确玩过头了,怪不得他们三个都不高兴。
席冰旋邪气的看着她,低头咬在她耳垂,诱惑道:“那么,你可愿意好好补偿我?”
“怎么补偿,刚刚你不是——”
席冰旋坏坏笑笑,“如果你能够像昨夜那么主动,但是又不会不负责的话,我倒很喜欢的,相信他们也很喜欢!”
御天容顿时羞红了脸,“都说了那是一时冲动,我不干了!”
席冰旋低头再次压上她,“所以说你是一个坏女人!”
满室春光继续荡漾,里面的人热火朝天,外面的人却是我行我素,坐着自己的分内事。
……
凤桦看着对面坐着的裴若晨,叹口气,“阿晨,想不到天容还有那么邪恶的一面,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发现呢!”
裴若晨喝口茶,点点头,“的确,没有好好的发挥夫人的特长,的确是我们的罪过,以后好好努力吧!”
凤桦笑着点点头,的确要好好努力!不然,天容以为他们几个不懂情趣就不好了!
难得被席冰旋放过的御天容,倦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不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吧?
懒懒的吃了一顿,然后懒懒的睡了一觉,刚到晚上,御天容就被裴若晨温柔的伺候着吃晚饭,她肯定,裴若晨如此灿烂的笑容之下定然没有好事情的!
可惜,小兔子终究不是大灰狼的对手,一夜被揉捏着,御天容可是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基本上,这两天她就是被三人折腾到全身软绵绵,连去晒太阳也不想。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她永远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就算一时得逞了,快意了,可是,时候却是更多的花样等着她去享受,她还是老实一点吧!
唉——
“夫人,你怎么又叹气?”展颜这几天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看到御天容老是唉声叹气的很是不解。
御天容叹口气,“你不会明白的,唉!”
额!他的确不明白她是怎么惹得裴若晨三个都上火的,咳咳,虽然,他也觉得她颇为可怜,可是,作为男人,他还是懂得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坐到御天容旁边,温柔的握着她的手,“夫人,有什么是不能过去的?过去就算了!”
“可是,那没有过去啊!”御天容哀叹着,那三个男人是不计较那夜了,可是,每次都诱惑她主动做一些新鲜事,让她觉得他们三个越来越色狼了,她也越来越腐女了!
展颜看她还是想不开只好移开话题,“夫人,你希望我们以后怎么样相处?继续这样还是?”
天容抬眼看着他,好温柔的男人啊,“你希望怎么样?”
“我无所谓,只要你能够靠近我,不要远离什么样的关系都可以!”
傻瓜!
“夫人,你如果不想再娶也没有关系的,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偶尔和我在一起!名分,我从来不在意!”
心中一酸,这就是一个傻瓜,就算有了私心,他还是一个傻瓜!天容深深吸口气,“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很愿意娶你的!”
嫌弃?展颜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夫人,我何时说过,或者表现过我嫌弃你来了?”
“不是你提出不要成亲嘛,如果不是嫌弃,你干嘛那么说?”
额!展颜叹口气,“天容,我那是不想你为难!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唉,你啊!”好端端的为她着想怎么被想成了嫌弃她了?他如果嫌弃她,会守着她这么多年吗?
平时看起来很自信的她,怎么会那样想啊!展颜真是很纳闷,因为他并不知道凤桦他们已经同意了让他进门,男人都是有私心的,这点他很明白,所以才不想她为难。
不过,这几日看来,似乎裴若晨他们并没有对他产生反感,也许是接受他了,所以,他还是希望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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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也定下了,九天之后就是,请帖已经发完了。
天容看着院子里的喜色,有些感慨,她终究还是自私的把展颜霸占了啊!
这几天为了什么习俗,展颜已经被凤桦他们拉到别处去了,说是没有成亲之前就别再见面了,影响不好,天容无奈的任由他们摆布。
“天容,怎么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呢,你怎么不笑笑?”席冰旋一脸温和的出现在她面前。
天容叹口气,“近乡情更怯吧,以前一直觉得我已经有了你们三个,这辈子真的太奢侈了,再给不起旁人什么了……可是,最后,我还是和展颜——”
“那是你欠他的,自然应该还上!”
天容瞧着他的神色有些不解,“冰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认识十年了,连孩子都大了!”
“哪里大了,若轩才——你是说若无吗?”
席冰旋点点头,“是啊,他已经八岁多了,我当初取名若无,就是希望他的存在虽有若无。不过,我想,我终究也是无法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嘛?若无那孩子其实很懂事,大人之间的恩怨和孩子有什么关系,稚子无辜啊!他母亲怎么样那又不是他能够选择的,你怪他岂不是无理取闹?”
席冰旋伸手拥着她,“我知道你心善,一直没有对他不喜,可是,我不能不介意他的母亲做的事情,我看在他是我的骨肉的份上不忍杀他,可是,他的母亲,我却不会喜欢的,也不会原谅!”
“拜托,这都多少年了,你还记着!再则,她都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呢?若无怎么说额只是一个孩子,你是他的父亲,有些责任是必须负的,我警告你,可不能学若晨当年那样对睿儿!”
席冰旋揉揉他的头发,“你啊,小心眼,对别人大方得很,对我们三个却一直小心眼,我们做过那些让你伤心的事情都多少年了啊,你还记得那么清楚,真是小气婆婆!”
“哼,我干嘛要忘记,你们又没有补回来!”
额?席冰旋无语,怎么补?他们这些年对她不够好吗?
“唉,小席啊,你别瞪眼了,夫人就是小心眼的,你瞪百次夫人也不会把那些陈年旧账忘记的!”凤桦叹口气,做到天容旁边,颇为幽怨的说道,“想当年,我就那么被逼着做了那么一件事,事后我还想方设法弥补了过失呢,夫人还不是记着!”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凤桦移开目光,“我说的可是实话啊!你看,我们三人,哪个都被夫人记着一笔账呢,算算,嗯,好像就展颜没有做啥坏事了,怪不得夫人要娶了他,这十年啊,痴心不改,问世间,谁能够做得到?”
“凤桦!”御天容咬着牙一字一字喊的。
凤桦回头笑嘻嘻的拉着御天容的手,“夫人,你叫我啊,怎么了?我说错了?”
席冰旋低头笑笑,“你没错,错的是不该当着夫人的面说出来啊,不然,小心夫人不让你好过啊!”
“喂,你们俩个,别太得意了,我——”
“怎么了,谁惹夫人生气了,为夫帮你出气吧!”裴若晨一脸笑意的走过来,
看到他御天容叹口气,“除了你们,还有谁?”
“不会吧?夫人,我好像才刚刚来哦!”裴若晨很是不满的抗议。
凤桦笑嘻嘻的拉着他坐下,“阿晨啊,你不知道,夫人刚刚说她今晚要和我们三个一起努力努力!”
啊?裴若晨呆了呆,三个一起?疑惑的看向御天容,“夫人,你确定你行?你受得了吗?”
“滚,你们三个恶棍!”御天容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无奈三人都无动于衷。
天容气呼呼的看着他们,“好,你们不走,我走!”
“哎,夫人啊,你可别去找展颜啊,那样破坏了规矩的话,你们又得推迟成亲哦!”
三人乐哈哈的看着御天容跺着脚离开了。
确定天容走远了,凤桦侧目看了裴若晨一眼,“有动静了?”
“嗯,贼心不死!”
“难不成他们还想在天容成亲的日子闹?”席冰旋眼底流露了杀意!
裴若晨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点点头,“我猜他们是想那么办的!当初展颜不该轻易放过他们的,这世上,可是有很多人不懂得感恩的!”
凤桦冷哼一声,“他们有多少人马,落脚点在哪?我带人去解决!”
裴若晨笑笑,“不急,居然要玩,就要玩得尽兴,居然要杀,就要杀得干干净净,不能再留下一点后患!”
席冰旋也点点头,“没错,应该要杀得干干净净才好,斩草除根!”
三个人三言两语的就恢复了风轻云淡的聊天色彩,不知情的人只会产生一个感觉,那就是:三个公子的感情真好啊!
其实,这些年来,他们三个的感情也的确很好了,那不,此时三个人就是背靠背的仰望晴天呢!
裴若晨敲敲手指,轻声细语道:“凤桦,你家里那个兄弟好像又有麻烦了呢,那些老不死的已经死光了,可是,这些年,又冒出来不少势力,想把你家里那位亲弟赶下台呢!”
“就那些人,不成气候,他自己应付足以,用不着我们操心!倒是你啊,你家那个皇兄,如今和那什么蛮族的人打在一起,你不担心他御驾亲征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身为帝王,本来就是一个危险的职位,那是他的选择!”
“可是,你说,天竺的人为什么要和你皇兄发难啊?难道是当年的那个谁——雷天娇那个女人,因为展颜要发疯?”
裴若晨翻翻白眼,“就算要发疯,那也不该找皇兄,应该找展颜,再说了,当年可是她自己放弃展颜我们才没有注意她的,她虽然做了天竺的女主,可是也不至于缺男人到还念着展颜的地步!”
席冰旋想了想,“那也不一定啊,你看,展颜不就守了天容十年吗?说不定那个女人也至今对展颜念念不忘呢!”
“应该不是!”
“我们还是多注意一点吧,展颜惹下的桃花好像也不少,不能让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坏了天容的心情!”
……
天容并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三个大男人已经在商定了某些杀伐之事,还在气他们三个一起嘴皮子欺负她呢!
“夫人,你要吃点早点吗?”
御天容抬眼看到来人,赶紧站起来,“哎呀,蓝儿啊,我都说了,你如今怀着孩子,别来照顾我了,让别的人做就好了,快坐下,快坐下,我看着你这肚子都担心呢!那么大,说不定也是一个双胞胎呢,不,说不准是三个呢!”
蓝儿脸一红,“夫人,哪有那么夸张,这才三个月呢,哪里大了?”
天容叹口气,“就因为才三个月就这么大了我才担心啊,要真是多胞胎的话,得小心请人伺候才好!”
蓝儿好笑的看着自家夫人,“夫人,你当初怀着两位小少爷的时候都还蹦蹦跳跳呢,怎么到我这里就要担心了,难不成我的身子还比夫人要精贵啊!”
“当然精贵,你可是林大哥的宝,要是磕着了,我可赔不起!”
蓝儿嗔了一眼,“夫人,你别胡说了!”
“好,好,不说!”
“夫人,你们在说什么呢?”门外又来了一个,
御天容一看,更加惊心了,“羽灵,你也来了?这都大肚子呢,怎么一个个往我这里跑啊?”
羽灵和蓝儿相视一眼,她们的夫人始终还是那么有趣,都是过三十岁的人了,还一惊一乍的,“夫人,我这是来给你准备头饰的,夫君说你那些都不说新的,让我另外去挑选一些好的给夫人喜日子用!我想还是和夫人一起挑的好!”
“别,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们还是好好呆在家里吧,尤其是羽灵,你都八个月了,我可不敢带你上街!我怕夏阅不给我赚银子呢!”
……
夏阅听着里面的嬉笑声,得意的看了裴若晨三人一眼,“如何,我夫人办事,够好吧!一时半会,夫人应该都不会想起你们三个了!”
凤桦撇撇嘴,“瞧你这得意劲,不就是羽灵要给你生第四个了吗,你得意什么呢,我说这个也准是小子!”
夏阅一拳挥过去,“你说什么呢!”
“哼,就说你得不到想要的丫头,嘿嘿,让你得意,我们虽然……咳咳,平均人数不如你,可是,总数可比你多啊,再则,我们可算是小子闺女都有了,你嘛,就只有会气人的小子!”
“臭凤桦,欠扁!”
夏阅拳脚呼呼生风,他最讨厌这家伙拿他没有闺女的事情还打击他了,虽说他也没有亲闺女,可是,悠莲一高兴了,还会喊他一声三爹啊,他就只是一个夏叔叔了!
裴若晨制住他们两个,“好了,别闹了,去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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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处理的事情也是他留下的麻烦,所以,他只能努力!
裴若晨拍拍他的肩膀,“小展啊,这喜日子就快到了,你可千万要记着一件事啊!”
“什么?”
凤桦白了他一眼,“废话,自然是护着你的脸,不能受伤了,不然,成亲那天,你怎么上台面啊?”
额!真担心他受伤的话,他们俩个去处理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拉上他?分明是落井下石的家伙!
“好了,好了,走吧,今夜夜色不错,小席在家陪着天容估计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三个得尽快解决麻烦!”
……
是夜,暗布在京城的某些势力,在一批意外的杀手屠杀之下,变得残破不堪,甚至,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当年,展颜念在三长老对他的善心上,放过他们一帮人,以为就此不相关了,只是,想不到人心叵测,时隔多年,他们居然想卷土重来,还想侵吞天容的生意,这点是裴若晨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而,展颜,也不会犯下同样的失误,他要杀人,一样不眨眼!
所以,他们带着暗影留下的铁杆兄弟,一夜之间就血洗了三个老家伙在京城布置的实力,而且,没有留下一点证据,杀人之后还是一把大火燃烧个干干净净。
一群人完成任务之后就分散离开,裴若晨看看月色,“你们回别院去,我回一趟裴府,看看袁老他们的情况。”
凤桦点点头,他们就分头走了。
忽然,展颜停下来,“前面有人!”
凤桦皱着眉,“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两个人相视一眼,瞧瞧走前去,却意外的发现是两个猥琐的男人正在扒一个女子的衣服,似乎想要行那苟且之事,展颜皱着眉,凤桦忽然瞪了一眼,“咦,好像是那个雷天娇!”
展颜长剑出鞘,飞身前去刺伤了那两人,两个采花贼见是高手,立即想逃跑,凤桦呵呵一笑,“这不是江湖传闻的那啥,鼎鼎有名的采花双贼嘛,走那么快做啥,陪我玩玩吧!”一边说着一边就动手了,和展颜片刻就截杀了他们两个,就他们两个采花贼,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子,死有余辜。
凤桦看着地上昏迷的雷天娇,“啧啧,这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啊,怎么栽到采花贼手上了?再说了,她不是成为了天竺女主嘛,还有空闲来这里?”用剑尖挑了一下她的衣服,免得过于暴露,“展颜,我们走吧,这女人,惹了麻烦!”
展颜点点头,这个时候雷天娇却幽幽转醒,朦胧之中看到他们,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展大哥——”
展颜脚步微微一顿,“雷姑娘,他们两个已经被我们杀死了,你的清白没有毁,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吧!”
雷天娇惊喜的看着他,“真的是展大哥?”
展颜皱起眉头,“雷姑娘,我们并不熟,希望你喊我展公子比较适合!”
雷天娇失落的看了他一眼,“也是,谢谢你们救了我!”
凤桦撇撇嘴,“我们不过是不想让夫人知道了此事,认为我们不侠义,所以才吧那采花贼杀了,顺便救了你而已,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啊!”
雷天娇脸一红,“我——其实我是来找展公子帮忙的!”
啊?凤桦和展颜皆发愣,
雷天娇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们一眼,“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要求你们做什么,只是,我没有别的人好求,再则,那个人,只有你们有办法!”
展颜眉头拧起,“雷姑娘,不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我爹被孟国的皇帝抓住了,我想求你救他,我知道,你和裴若晨的关系挺好的,你能不能帮我求求他,让他想办法让孟国的皇帝放了他?”
啊?凤桦和展颜都很愕然的看了对方一眼,雷至尊那么厉害的人物也被裴若晨的皇帝哥哥抓住了?强啊!
“我说,你们好好呆在天竺干嘛招惹他呢?”凤桦很不留情的说道。
雷天娇委屈的看了他们一眼,“我根本吗招惹他,只是,莫名其妙的他就派人来求亲,说要纳我为妃,我爹没有答应,他就出兵了……我爹不想因为我一个人就让天竺陷于危险之中,就想暗中潜入军营抓住他,逼退他们,可是,不想中了他们的诡计……”
额,估计,人家就是挖了陷阱等着你们跳呢!凤桦撇撇嘴,裴若晨的皇兄可不是什么善茬,也许聪明不及裴若晨,可是,要论阴谋嘛,他可是比裴若晨还黑,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么多谋臣!
展颜为难的看着她,“对不起,雷姑娘,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孟国的皇帝想纳妃子,就算是阿晨,也不好阻拦的,君臣有别,希望你别为难我们!”
“是啊,再说了,你都成为老姑娘了,干嘛不要嫁人,孟国的国主也长得很不错呢,配你,足足有余!”
雷天娇怒瞪了凤桦一眼,“我已经决定成为天主的女巫了,不打算成亲!”
“唉,多好的事情,成为妃子,荣华富贵……”
“住口,凤桦,我可没有求你!”
凤桦耸耸肩,“是啊,不过,我却要提醒你一件事,展颜过几天就要和天然成亲了,所以,我们最近都忙着准备喜事,没空理会别人的事情啊!”
“什么!”雷天娇黯然一笑,“你还是要和她在一起了?”
展颜点点头,“我从来就只有她一个的!”
“我知道了,我不为难你。我走!”雷天娇站起来,一步一步离开,背影有些萧条。
伸手摸摸心口,那么多年了,她都决心要成为女巫了,为什么还会感到失落?她要救爹爹,可是,却不想让自己和一个不相识的人成亲!
但是,展颜不帮她,她能够怎么办?
凤桦皱起眉头,“你说阿晨那大哥干嘛好端端的要找她做妃子?有什么意思啊,后宫美女三千,他还缺女人不成?”
展颜摇摇头,“也许,是为天竺的医术和巫蛊之术吧!”
“嗯,很可能,不然,他干嘛巴巴去设计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你不要的——”
展颜瞪了他一眼,“雷姑娘本性不坏,我们不帮忙就算了,别落井下石。”
凤桦撇撇嘴,“本性不坏又怎么样,你也不会喜欢她!”
“唉,凤桦啊,你能不能安静一点,这件事我在烦呢!”
“烦什么?”
展颜叹口气,“你说他好端端要收服天竺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谋取天下?”
凤桦一惊,“天下,你觉得他想吞并我们离国?”
有可能啊,帝王,都是希望称霸天下的!
“算了,”凤桦拍拍他的肩膀,“那些事情,我们先不管,你好好准备做新郎官吧,不然,天容生气了,你就惨了!”
展颜拍拍自己的头,“我知道,什么事情也不会比和天容在一起重要,不过,这件事,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下,免得被殃及了!”
“好,我会负责告诉阿晨,你安心等着做新郎!”
……
八日之后,画苑上下的喜气洋洋的,一早,宾客就络绎不绝的来了,不过在夏阅的安排下,那都是十分妥当的!
唯有一个人不妥当,那就是凤桦,他恰巧不经意的发现了混在宾客之中的一个女人,很可疑,结果,拉去一盘问,居然是雷天娇!
脸色立即沉下来了,“喂,你还想怎么样?如果你想惹事,我不介意亲手杀了你!”
雷天娇可怜的看了他一眼,看得凤桦毛骨悚然,“喂喂,我对你没有兴趣,别那样瞧我,我也不会对你怜香惜玉啥的!”
“我要见御天容,我只要见她一次就好!”
“怎么,还想让夫人帮你!”
“我只有求她了,如果她点头了,我知道,你们几个都会帮忙的!”
额,真聪明啊,不过,可惜啦,他才不会让她去见天容呢!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凤公子,夫人请你带雷姑娘去见她!”
凤桦傻眼,天容怎么知道了?雷天娇笑笑,“我一进来就给一个小丫鬟送信了,我说,让她告诉你们夫人,有人要来找麻烦了!还报上了我的姓名。”
“你——”真是欠杀的女人!
带着雷天娇来到御天容的房中,御天容什么话也没有等雷天娇说,直接封口令道:“雷姑娘,如果你还想客气一点的话,不管什么事情都等我成亲之后再说,今日是我的好日子,如果你一定破坏我的心情,我不介意在你开口之前杀你!”
“御夫人,你别误会,我只是求你帮我救我爹的!”雷天娇迅速的说了一句,她不想拖下去了,
御天容明显不悦的看过来,“看来,你一点来恭喜我的心意都没有,那么,我干嘛要关心你的死活?凤桦,点昏她,拉下去,关着,一切,等明天之后再说!”
“好!”凤桦笑嘻嘻的点昏了雷天娇,“天容,你心情怎么样?”
“废话,我做新娘子的日子,你说我心情好不好?”
“哦,好就好,嘿嘿,马上就要拜堂了,那个,我就先出去了,你待会尽兴哈!”凤桦吩咐两个小厮把雷天娇提了下去关着。拍拍心口,幸好天容没有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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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的仪式一切都按照这里的程序来,御天容倒也不烦躁,反正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过,还是有点点紧张的。
展颜伸手握紧那只纤细的手,他终于真正的和她在一起了!
满心的激动之中完成了那些仪式,甚至送入洞房了,他还在傻笑的幸福之中……颤抖着手掀开了大红盖头,“夫人——”
天容眨眨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他,“怎么样,做新郎的滋味好不好?”
“好,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展颜动情的抱着她,“天容……”
“嗯……”
还来不及甜言蜜语,门外就传来一片吵闹声,闹喜的人来了,天容无奈的耸耸肩,看着展颜轻笑了一会,展颜叹口气,“我去开门——”
一帮人推着裴若晨三个进来,笑嘻嘻的看着御天容他们,夏阅带头道:“夫人,我们也不闹啥,你就做到一件事就好了!”
“什么事?”
夏阅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咳咳,怎么说呢,夫人你如今也是抱得四个美男归了,这不,大伙都眼红呢,所以,我们都想亲眼看看夫人你和四位公子的浓情蜜意,做什么嘛?自然是当着大伙的面亲热一下吧!”
额!天容脸蛋立时红了,要她当着众人的面同时和他们四个表示亲热,这真不习惯,“能不能换一个?”
夏阅摇摇头,“自然不能!夫人,你还是爽快点吧,不然,洞房花烛夜可就没有了哦!”
这——天容为难的看了四人一眼,裴若晨笑笑,“天容,你这害羞的性子也该适当改改,怎么说你都有我们四个了,太害羞了可不好!”
凤桦也搔搔头附和道:“没错,没错,天容,表现一个看看!”
天容红着脸瞪了他们俩一眼,心一横,她好歹也是穿来的,怎么能够被一群古代人捉弄到?不就是亲热下嘛,她来给当众拥抱亲吻,在这里也算出格了吧!这样想着,她红着脸飞快的抱着展颜亲了一下,然后是裴若晨,凤桦,席冰旋都一一抱着亲了一次,席冰旋还特意抱紧她多吻了一会……
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夫人就是强啊,这当众亲人额能够亲得有滋有味?厉害!
夏阅微微张着口,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夫人……果然是好样的!”心中却暗道,回去也得和他的羽灵好好锻炼,怎么也不能落后了夫人!
凤桦他们赶着闹喜的人离开,留下天容和展颜两个,洞房花烛夜嘛,自然要成全他们的浓情蜜意。
“夫人,”
天容抬眼看着他忽然笑嘻嘻的说道:“那个,我们今晚来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不一样的?展颜温柔的看着她点点头,“你想怎么样?”
“我们去野外看月色吧!”
呃——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要变成去野外欣赏月色?这也太不一样了吧?展颜苦着脸看着她,“真要那样?”
天容点点头,“嗯,你说每个人都那样过洞房花烛夜多没有意思啊,我们来点不一样的不好么?”
好,只是,你也别太走样了吧!
展颜无奈的看着她,“夫人,你没有听说过春宵一夜值千金吗?”
“嘻嘻,听过啊,我们又不是不要春宵,只是改变地点而已!”
展颜心中一愣,难道她想在野外……那好像不太好,不过,想想好像也挺刺激的……显然,他想的有点偏了。
不过,天容拖出床底的一大包东西,“走吧,我们偷偷出去!”
展颜看她这样子也不想阻拦了,一手拦住她,一手提起那些包裹,飞离了画苑!
两个人选择了一个僻静之处,仰望月空,在御天容自己特制的露天帐篷里,进行了他们的新婚夜。
窝在展颜的怀中,天容极为轻微的叹口气,“展颜,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你为什么喜欢我?”
展颜微微一愣,为什么吗?好像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天容,需要回答为什么吗?”
“我想知道啊!说真的,我真不知道你喜欢我哪里,尤其是后来,我都成亲了,你还……”痴心不悔的,这让她很不懂,也很无奈,当然也有些欢喜。
展颜有些局促的搔搔头,这个问题好像真不好回答,低头轻轻的吻上她的红唇,低声呢喃道,“喜欢就喜欢,还需要为什么吗?天容,春宵无价,我们还是好好珍惜这宝贵的夜晚吧!”
“唔——可……嗯……”
“天容——”
“嗯,我想——”
“不管什么问题都留到明天之后吧,今夜,你不许太调皮了,月色我已经给了你,所以,现在轮到你给我汇报了!”
月色下,帐篷里……情意绵绵,春光旖旎……慢慢进行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乐曲,却是人间男女表达彼此爱意最原始的方式。
展颜不想说得太多,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对她的爱意,也许,只是要用言语来表述太难了,唯有用行动才能告诉她,他是有多么的喜欢她,在意她,多么……多么的想和她交融在一起!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他就算倾尽一生也无法满足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如果有来生,希望能够继续和她相遇,然后守护者她直到永远,甚至,生生世世的……
……
而画苑之中,月光下,凉亭里,三个英俊的身影在品酒,月色正好,他们三个也终于越来越投缘了,都因为一个女子走到了一起。
凤桦一边喝酒,一边道,“阿晨,那个女人怎么解决啊?天容都知道了她的存在呢!”
“明天看看吧!”
席冰旋瞧着裴若晨正经的说道:“如果你那大哥真是有称霸天下的野心,那么,我还会为清国努力,不会给你留情面的!”
凤桦点点头,“是啊,我和展颜是离国的子民,如果真有事,我们也会帮着离国的,一样不留情!所以,最好能够让你大哥别生那么大的野心!”
裴若晨笑笑,“那是帝王的野心,他要有我也管不着,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会袖手旁观,谁都不帮,我守着天容就好!”
席冰旋和凤桦同时瞪眼看着他,“你真是袖手旁观?”
“怎么,我说的话不能相信?”
凤桦呵呵一笑,“不是不相信,只是有点古怪,好歹是亲兄弟啊,我们俩都……”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你们是你们,我是我!若论感情,我对离国的好感可比孟国的好多了,怎么说,这也是我生活的地方!”
那也是,凤桦叹口气,“最好还是你那大哥被那么大野心,已经是万人之上了,就别贪那么多了!”
“如果帝王都像你,那么,也没什么战争可言了!”
裴若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皇兄要做什么他也不太清楚,派去调查的人还没有回来。
如果皇兄真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他也不必太奇怪,他就是那种人吧!不会满足以现状,只是,对雷天娇的算计究竟是不是野心的一种方式他就不敢确定了,毕竟,天竺虽然有着它的特点,可是,真要称霸天下,仅仅有天竺那是远远不够的!但,要他觉得某人是为了美女而发动的战争他又更加不确定了,因为雷天娇虽然美,可是,还没有倾国倾城的地步。
一切,都等消息查清楚了再说吧!
“阿晨,你说天容是不是太偏心了,我们成亲的时候可没有见她准备什么东西要到外面去偷欢的,这次却悄悄的准备了……”凤桦有些幽怨的说道。
裴若晨好笑的看着他,“你妒忌啊,要不,你现在也去参一角,把展颜引开,你也尝试下?”
“切,我有那么无聊嘛!”
席冰旋微微一笑,“天容也喜欢新鲜,我们以后是得多多努力啊!”
凤桦嘿嘿的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我顺手牵羊,拿的,你们要不要看看?”
裴若晨和席冰旋同时低头,脸色都囧了下,春宫图,这厮居然去弄春宫图来了!却听凤桦笑得有些淫,“怎么样,新鲜吧,我听说这可是最齐全的春宫图……”
他的话遭来了两个大白眼,裴若晨摇摇头,“阿桦啊,你好像学坏了啊!”
“嗯,本来就够坏了,还往坏处学,不是存心想折腾天容吗?”席冰旋严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我看,这东西还是由我收起来,保管好,别教坏了天容!”
额,凤桦鄙视的看着他,“小席,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啊?自己想偷偷看就说吧,干嘛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切!”
席冰旋得意的和裴若晨对视了一眼,裴若晨伸手拿过春宫图,“这东西也不错,听说青楼的那些女人就是学这些勾引男人的,我们不能去那里打诨,免得天容生气,所以,偶尔向别人学习学习还是必要的!”
凤桦瞪大眼,不会吧,这就想抢掉他的东西?他也还没有看完好不好!“喂,我可是打算兄弟分享的,你们两个要是再给我黑心我马上把它毁了,还要去告诉天容说你们两个不正经!”
去,裴若晨和席冰旋不以为意的低头欣赏起来,“哎,这比我以前看过的没好多少啊!”席冰旋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凤桦瞪着他,“你看过?”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人家曾经是侯爷,难不成会忽略享受此术,就你……那啥,天容说的,菜鸟!”
凤桦郁闷了,他某些方面很纯洁吧?咳咳,其实他也一点不纯洁。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看书就能够无师自通滴。
不过,很快裴若晨他们就就离开了那书,摇摇头道,“这种事情,还是和天容在一起的时候研究比较好,不然,天干物燥,容易上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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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咳咳,自然是为了自由而奋斗了,她已经申明,一个孩子也不要了,足够多了!
可是,每当一看夏阅那家伙的身后的小队伍,她觉得汗颜,人家羽灵已经生了八个娃,了,比她多一个,自我安慰一下,还好只是多了一个!
可惜,夏阅就不是这样算的啦,他是不是对着凤桦他们炫耀,“瞧,我一个人的孩儿就这些呢!”再瞥一眼,你们那是四个的也不如我一个多呢!
就为这,凤桦串通裴若晨,商定,一角把他们一家子都踢出画苑了,理由是你们一大家,挤着太不够位置了,我们给你买了一个新院子,你带着家人搬走吧!
夏阅笑呵呵的接受了,不过,还是,时不时带着一对人儿回来窜门,炫耀啊!
凤桦瞧着夏阅那得意的劲,撇撇嘴,“哼,一个接一个生,也不怕养不起!”
裴若晨拍拍他的肩膀,“淡定,咱们的是精华啊!”
席冰旋凑合一句,“嗯,他们的不如我们的聪明,要是打架,准是我们的赢!”
展颜无语,这几个人老在意这有什么意思啊!都那过四十岁的大叔级别人物了!
十几年的岁月都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了不同的痕迹,不过,也许是保养得好,他们看起来还是三十岁那样的人。
尤其不平的是,天容的脸蛋居然还是当初那个样,为此,席冰旋和毒怪都纳闷了,她也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为什么就好像青春永驻一样呢?
看着不远处笑意盈然的御天容,凤桦叹道:“阿晨啊,你说,要是我们哪一天都变成老头子了,天容还是那么风采依旧,我们怎么办啊?站在一起,人家不说我们是祖孙了?”真要遇到那样的情况,他一定会郁闷死的!
裴若晨耸耸肩,“这个我也没办法啊,不然,让小席去研究一些药丸出来,让天容吃了会变老!”
额!这好像不好啊,别人求还求不来呢,他们家天容难得不会老,哪里舍得让她吃药变老啊!
席冰旋沉默的看着御天容,半响才开口道,“天容只是外表没有变化,身体的那些器官却和我们一样在变老的。而且,物极必反,我担心她将来会出现问题!”
裴若晨静静的听着,静静的思考,“也许,只是因为她吃过了霸王山的果子吧,你们难道忘记了,柳君策曾经给她吃了一种果子,让她体内的毒素全部消解,我觉得就是那个果子的作用吧,所以,我想,应该没有副作用。有的话,那我们就只好去找柳君策算账了啊!”
凤桦想了想,肯定的说道:“没有吧,他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如果做不好,他情愿不做,不会留下后遗症给人看笑话。”
“那就最好!”裴若晨瞧了他一眼,“不然,你让他在去摘几个果子来,我们吃点,看看会不会也永葆青春?”
凤桦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那是野果啊,要摘就摘?他虽然可以随便进去那个地方,可是,他说过,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的,每次进去出来,他就好像脱力一般,而且,他说过,里面的那个老道士说,他最好不要再进去了,不然,会遭到惩罚的,因为他最后那次摘了霸王山的圣果。就算天赋异灵,也是有限的。”
席冰旋瞧着凤桦那神色打趣道:“唷,你还心疼起来了,终于把他当做亲弟弟啦?”
“哼,你这不是废话,我们本来就是亲兄弟来的!”
“切,以前可没有见你维护他!”
“你们在聊什么啊?”天容喜冲冲的跑过来,坐在一旁,“刚刚夏阅说,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大了,再过几年,可能会遍及三国了!”
裴若晨看着她微微一笑,“天容,生意永远做不完的,我们不能太过招摇,树大招风。”
“嗯,我懂啊,所以,最近几年不都是放手给别人做嘛,就是收点好处罢了。”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忽然,眼睛滴溜溜的转,“那个,若晨啊,今天好像大家都没什么事干呢!”
这话一出,裴若晨四人都同时紧张起来了,凤桦防备的看着她,“天容,你又想做什么?”
天容撇撇嘴,“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不过是想到了一个让大伙解闷的法子啊!”
“呵呵,天容啊,你要是觉得闷,我们来想办法让你解闷就好了,你啊,就别想了!”
御天容不满的瞪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桦耸耸肩,“天容你自己想,至今为止,你想的解闷的法子都是一些什么?”
“我觉得那很好啊!你们互相看看,你们四个,随便哪一个都是一个闪亮点啊,做做我的模特有什么不好的?”
凤桦翻翻白眼,是没什么不好的,可是每次你画画,都是小手不安分,不安分就算了,他们也认了,说真的,也爱死她不安分了,不过呢,点火了不灭还要他们保持仪态做她的模特等待她画完就不好玩了,那简直就是折腾啊!
而且,不知道是谁教坏了他们的天容,越来越邪恶了,连画画的时候想的主意也越来越邪恶了,画出来的那些画也绝对是禁品,被裴若晨禁止外传的禁品!
裴若晨瞧着御天容不满的神色,“天容,你这次想做什么?”
“嗯,我也想找几个模特画画,不过,如凤桦说的,老是找你们几个也太辛苦你们了,所以,我专门找一些临时性的模特来画画,若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比赛?”
“招什么人?”裴若晨已经开始皱眉了。
御天容嘻嘻一笑,“模特自然是要有风格的,这次他们不如找几对情侣来,我们比速写,看谁扑捉得多情人之间的暧昧?然后,下次,我就想招一些美男,和你们不一样的美男——”
“不行!”
这话是裴若晨他们几个同时开口说的,天容不满了,裴若晨叹口气:“这次的可以,美男?没的说,你有我们就足够了,不需要再去欣赏别的男人!”
额!用不用这么霸道啊?
天容嘟着嘴,叽咕了一阵,笑道:“好吧,那我们这次比速写,你要是输了今晚要听我的!”
凤桦三人同时刷刷的看向裴若晨,那眼神绝对都是统一的意思:兄弟啊,你一定要争气,绝对要赢啊!
裴若晨瞥了他们三个一眼,他会输吗?切,除非他想输!
当天下午,比赛的场所定在画苑的一个偏院,御天容和裴若晨是隐身在一间小屋观察画画的,不过,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裴若晨赢了就了!当凤桦他们看到御天容那愤愤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好兄弟赢了!
裴若晨看了席冰旋一眼,笑道:“小席,今晚,天容给你,我有事要办!”
席冰旋莫名其妙,但是,觉得不妙,好端端他让给自己做什么?莫不是有阴谋?
没错,就是有阴谋,因为画画的时间里,裴若晨已经把天容吃得一干二净,还附带赢了比赛的,天容心中恼火得很呢,所以,他很大方的推给席冰旋了,席冰旋嘛,呵呵,比凤桦他们两个要强一些,更能够驾驭得了天容的情绪,所以,灭心火的任务就交给他咯!
凤桦看裴若晨那灿烂的笑脸,很识趣的跟着裴若晨走了,“要做什么啊,我帮你!”
展颜摸摸鼻子,“夫人,那我去送客!”
席冰旋看气得手都握拳的天容,叹口气,“夫人,你怎么又输了啊?”
“闭嘴,还不是你们太奸诈了,每次都让我输!”
席冰旋翻翻白眼,伸手拉着她,“天容,你这话不公平,我每次和你比赛什么的不都让着你嘛!”
“谁说我要让才能赢的,裴若晨分明是……奸诈!”
“天容,兵不厌诈啊,这个道理不是你常常教导孩子的?”
“我——”
……
凤桦跟着裴若晨来到书房,“阿晨,你又奸猾了!”
裴若晨笑笑,“那有什么的,对天容用不着太宠了,不然,她不知道尾巴翘多高了!”
“可是,你惹火了她,这半个月她可能都不理你!”凤桦嘿嘿笑道:“我是不介意啦!”
裴若晨撇撇嘴,“她不理我,我理她不就得了,你得意什么呢,小心我下次给下套!”
“别,我还不想受罪。对了,你说要办事,什么事情?”
“你不觉得睿儿已经21岁了,该成家了吗?”
啊?凤桦搔搔头,“是该成家了,不过天容也说不急啊,她说我们的儿子都过了二十二岁再论婚,女儿嘛,二十岁再急。”
“那你去挑挑给我看,京城,哪家不是十五六岁就开始谈婚论嫁的,虽然她的话也有道理,可是,睿儿影子都没有一个,看着不顺眼,我想把他赶出去江湖试炼几年,看看他那小子能够遇到什么造化!”
凤桦瞪大眼,“阿晨,江湖人心险恶啊,万一出事了,天容不找你拼命?”
裴若晨白了他一眼,“如果一出去就被人害了,那么,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也不要做我的儿子得了!”
额!凤桦汗颜,这就家伙太狠了!
“还有,悠莲也十三岁了,可以跟着去闯荡江湖——”
“那不行,悠莲才十三呢,太小了!”凤桦立马反对,
裴若晨只是瞥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还有你那两个,都十岁了,也懂事了,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跟着一起去!”
“反对!”凤桦瞪眼看着裴若晨,“十岁懂什么啊!”
“林宇,去把几个少爷和小姐叫过来。”
……
片刻之后,睿儿几个都来了,裴若晨把自己的意思大致的说了一下,睿儿看了裴若晨一眼,点点头表示愿意,悠莲瞧着裴若晨那眼神叫感激,莫怀、莫霁兄妹俩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甜腻的喊着“裴爹爹,你真好!”
凤桦张大嘴,这完全是诱惑,裴若晨简直是诱拐他们出去啊!
莫怀、莫霁却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爹爹,我们不小了,我们也要出去长见识,爹爹,你不能不许我们去,爹爹……”
“爹爹,娘亲不是说你才几岁就离开婆婆去学武嘛?我们也要学爹爹去见世面!”
“爹爹——”
……
凤桦最后还是举白旗了,他永远抵不过孩子的撒娇,孩子一撒娇,他的心就融化了!唉!只能哀怨的瞪着裴若晨。
若轩瞧瞧他们,“裴爹爹,我也去行吗?”
裴若晨摸摸他的脑袋,“若轩啊,你才七岁,至少要等十岁,能够学会轻功逃跑和学会两套拳法打人才能去哦,不然,你娘亲会伤心的!”
“可是,若轩现在就会轻功啊,拳法也会一套啊!”
“那还差一套啊!”
若轩嘟着小嘴,“可是,我想和姐姐们一起去!”
“过几年让他们带上你一起去,你家里和弟弟妹妹玩几年先吧!”
……
于是乎,第二天,画苑就顿时安静了许多,睿儿带着自己的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外出游历江湖了。当然还有裴若晨挑的两个护卫和两个懂武功的侍女跟着去照顾的。
等御天容知道的时候,睿儿他们已经离开了,她只能瞪眼看着裴若晨,他绝对是故意的!
裴若晨温柔的笑着,“夫人,为夫的调教孩子的方式你可满意?”
“哼,满意,当然满意,不过,要是睿儿出去游一趟还是没有找到他喜欢的女子怎么办?”
“哦,忘记了说,我也通知小箜姑娘,她说,忙完她的事情之后,她会追上去努力让睿儿找到如意娘子的!”
努力,哪方面的努力啊?是她自己努力,还是帮助别人努力?这几年,她可分外明白了,那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不过,她时常出去游荡江湖,说是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也不知道她究竟闯出了名堂没有?
唉,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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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以为,女子的爱就如那蜜蜂一般,哪里有花就飞向哪里去采取甜蜜,没有什么真情实意。
他更加不知道,成为一个下堂妇之后,她居然活得有声有色起来,仿若新生,他知道,她很惨;他知道,她是被人诬陷的;他也知道,睿儿是他的儿子。因为那一夜,只是他碰了她,她的清白也是那一夜消失的。
不过,他没有想过要负责,负责那不过是一个虚假的名义,他不在意的人,为何要去负责?那是他一生的耻辱,不杀她已经很仁慈了。
不能不说,那一次开始,她就成功吸引了他的视线,虽然还想杀她,可是,他也忍不住更加的想了解这失忆的灵魂之下究竟是一颗什么样的心?
直到那一场雪中舞、雪中曲,终于,他被震动了,是的,莫名其妙的就被震动,那一刻,他说凤桦变了,可是,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变了呢?
变得有些无法自控,在拉着她落入百兽深渊之后,他看到了凤桦的绝望的眼神,那一刻,他居然觉得解气,说真的,他也名义足够的把握能够活下去的,可是,他那一刻,竟然觉得无所谓了。是的,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拉上了她,也让他一直的对手兼搭档彻底的收到了打击。
他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沉沦,和凤桦一样在不经意之中就爱上了同一个女人,曾经,以为一生都不会爱上的女人!
天知道,代替凤桦和她成亲的那一刻,他心里是怎么样的感受,窃喜和心疼都交织在一起,不过,他还是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得到她的真心的,只要他想要的,他不相信得不到,至少他不觉得自己不如席冰旋或者凤桦任何一个!
等他终于得到了她的真心,他说不出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满足,是的,满足,他觉得这一生终于了有些满足。
牵着她的手,和她好好的呆在一起,心里就会舒畅,就算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也会觉得日子如此灿烂。
甚至,他觉得没有亲人的感觉也没有了,这个世上,已经有了一个她陪着自己,这就够了,是的,够了吧!
“大哥,你在发呆啊?”若烟好奇的走过来,
裴若晨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情?”
若烟撇撇嘴,“我没事不能找你啊?难道大哥有了夫人就不要娘亲和妹妹了?”
“好了,说罢,你想怎么样?”
若烟拉着他的衣袖,“大哥,我想找那个家伙,我要问问他,为什么骗我那么久,还不跟我道歉!”
晕,他怎么有这样傻气的妹妹?裴若晨当然知道她想找说,蓝静堂嘛,这小妮子可能对人家动心了,就算被骗了,还是放不下他!
“大哥——”
裴若晨勾勾唇,遗憾的说道,“我正想和你说呢,昨日我收到消息,说是他在江湖树敌太多,前阵子被杀了呢!”
什么!若烟脸色忽地一白,身子一颤,被杀了?怎么可能?她也就讨厌他骗了她,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死啊!更坦白的说,她一点也不想他死啊!“他武功那么厉害,怎么会……”
裴若晨不屑的说道:“江湖上能人异士多得是,况且,他一个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
“谁杀他的?”若烟咬着唇,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如果裴若晨说了,她一定就去给那人报仇去。
裴若晨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不关心他的死活,而且,他曾经还想杀天容呢,死了不是更好?”
“可是,他不是没有杀嫂子嘛,大哥,你怎么可以幸灾乐祸?”若烟赌气的瞪着他。
裴若晨古怪的看着她,“若烟,你觉得我该对自己的仇人发善心吗?你觉得我是那样善良的人?”
“我——我、你——”若烟一双美丽的大眼就快滴出水来,哇的一声哭出来跑出去,正撞到走到门口的母亲,立时抽泣起来,“娘,大哥他欺负人!”
啊?云妃为难的看了裴若晨一眼,“若烟,有话好好说,你大哥做什么了?真不对,我给你做主。”当然,这话一点气势也没有。
若烟抽抽搭搭的哭了一阵子才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可怜兮兮的看着云妃,“娘,你说大哥怎么能够幸灾乐祸,人家都伤心死了!”
云妃叹口气,“若烟啊,那个蓝公子他都在利用我们了,还差点害得你和你大哥兄妹反目,怨不得你大哥不喜欢他的,再说了,这事你也不能怪你大哥,又不是你大哥杀了他的!”
“可是——可是……”
“诶,这是怎么了?若烟妹妹,谁欺负你了?”御天容笑嘻嘻的出现,看到若烟的泪脸有些不解,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若烟愤愤不平的瞪了裴若晨一眼,想到裴若晨说过的话,蓝静堂以前是一直想害大嫂的,要是大嫂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同情他的,还不如不说。“没什么,嫂子,本来想叫上你我们一起去玩的,不过,现在我不去了,我讨厌大哥!”说完就跑开了。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向裴若晨,裴若晨笑笑,“没什么,小妮子爱发脾气,我也懒得管,她说想见蓝静堂!”
啊?天容怎么也想不到是为了这个,“那,她是因为你不让去哭鼻子的?”
裴若晨摇摇头,云妃插话道:“若烟说若晨说那蓝公子被人杀了,所以若烟就哭了!”
哈!御天容奇怪的看向裴若晨,“蓝静堂什么时候被杀了?我怎么不知道,蓝静枫没有护着他?”
裴若晨淡淡一笑,“我随便说的,谁知道若烟就相信了,真想不通,我怎么就有那么傻的一个妹妹?”
呃!云妃脸微微一红,因为她觉得裴若晨那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和女儿一样都是傻,她也知道自己不够聪明,不过,被儿子当着媳妇的面说出来,她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个个都像你这样那还得了,听你的意思是若烟妹妹居然喜欢上了那个蓝静堂?”被人利用之后还关心对方的生死,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多半吧,我看,我们也在家里呆得闷了,不如出去走走,也算散散心。”
“好啊,不过,若轩他们——”
裴若晨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云妃立开口道:“你们去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孩子的,袁老也喜欢那些孩子呢,说是要教他们学武呢!”
额,这么小就开始折腾,袁老他不累啊?都教了那么多个孩子了,还没有厌倦!
“好了,你们去吧,我和裴夫人说好了等下要打马吊的。”
云妃优雅的离开,留下他们俩。
御天容抬眼看着裴若晨,伸手一拉,“夫君,你说,是不是想要成全你家妹子的心事?”
裴若晨伸手搂着她的腰,“夫人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走吧!”
“凤桦——”
“让他们凉拌去!”裴若晨拉着天容就飘走了!
裴若晨离开之后,凤桦和展颜从转角处现身,“唉,小展啊,你说阿晨怎么就那么狠心呢?连自己的妹子都要算计一番?”
展颜叹口气,“那也正常,他其实也是在保护若烟吧!”
“切,把人家都气哭了,叫什么保护啊!你说,我们要不要跟着去看看,蓝静堂不必担心,不过,那蓝静枫可不是善茬,当年他害得天容受了不少罪呢,可是,最后天容却没有要他性命!”
展颜看了他一眼,“你不服气?”
凤桦冷哼一声,“那当然,难道你想到那些事情不觉得气愤?他可是差点就要了天容的命,要不是我弟弟……”
展颜脸色沉了沉,当年,的确是很凶险,看着凤桦那气愤的脸,他也有些冲动了,想找到蓝静枫好好报复一次!
凤桦嘿嘿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毒怪那家伙最近研究出来的东西,说是对男人很有效的,我们也不干什么缺德事,就找那小子试试药性怎么样吧!”
额,这不缺德吗?展颜摇摇头,随即点头,“好,我们走吧!”
“等下,这事情要知会小席一声,不然没有人看家不安全。”
……
以他们今时今日的势力,要找到蓝静枫一点也不难,不到两日,凤桦就和展颜找到了蓝静枫,还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了,待蓝静枫发觉到时候已经无法控制了。
“嘿嘿,蓝大公子,好久不见啊!”
蓝静枫一看到眼前出现的人就头疼,绝对没有好事,尤其是看到凤桦那张坏笑的脸,他就知道自己这次要不妙了!
凤桦笑眯眯的看着他,“看你好像不太舒畅,不如,我们带你去发泄一番,告诉你啊,这可是好药啊,千金难买呢,要不是看在你是天容的师兄的份上,我可不会舍得给你享用啊!”
鬼话,他情愿不要!
可惜,凤桦和展颜一人拉一只手臂就驾着他离开了客栈,走向哪里?自然是找青楼啊!
蓝静枫红着脸,“放开我!”
“那不行,当年夫人的仇,我还没有报呢,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若烟姑娘想起你弟弟来,我们都要忘记了你们兄弟呢!”
“若烟?”
凤桦笑眯眯的点点头,“是啊,就是你弟弟在你承诺以后不纠缠天容之后,却继续找麻烦,找到了阿晨的亲妹妹,想利用阿晨的亲妹妹来谋害天容啊!你说,这笔账,要不要算算?”
蓝静枫暗自诅咒一声,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这两个家伙还揪着不放?这些年,静堂可是老实得很呢!
凤桦忽然又长叹道:“你们不知道,若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肯嫁人,这么多年了,都成老姑娘了,还不嫁人,今日还找若晨说想找你弟弟,然后我们就想起来了,我们还有旧账没算呢!”
“放开!”
“不行,我们怎么也得让你好好发泄一番啊!”
凤桦坏坏的笑着,拉着蓝静枫就找到了一家红火的青楼吩咐老板娘给他送了2个大美女过去,看着蓝静枫入火坑。
蓝静枫中了药,还是毒怪新研制的,根本没有解药,只能阴阳交合,凤桦又下得重,蓝静枫本来急口干舌燥,全身都燥热不已,这会哪里经得起这些风尘女子的挑逗,很快就陷入了发泄之中,凤桦得意洋洋的在屋顶观赏。
展颜只是陪着却是不看不听,这事情要是被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呢!
忽然,凤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展颜低头一看,其实没什么,就是蓝静枫和那些女人交合在一起了啊,不过,他听到了他发泄之中喊着的名字,不是别人,而是他们心中所爱的天容!
凤桦拳头握得死死的,原来这个家伙喜欢的人居然是天容,怪不得这么多年也不见他娶妻什么的!
可恶,他有什么资格喜欢天容!
展颜拉着他离开,“走吧,这件事还是别让夫人知道了!”
凤桦冷着脸,“不行,我还是杀了他比较干净,我讨厌他那样喊天容的名字!”
展颜赶紧伸手拉住他,“你疯了,夫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
“再说了,他要喜欢谁,那是他的权利,你凭什么不让他喜欢天容,他喜欢天容却没有做出什么不轨之事,你有什么理由出手?就算是夫人,也不会想要伤他的。”
凤桦冷哼一声,他就是不爽,他过去都那样害天容了,还有脸喜欢天容?不过,展颜说的话也有道理,可恶!
“走吧!”
“小展,我要告诉天容他逛青楼了,不过,你不许说是我们……嗯,知道吗?不要露陷了!”
展颜暗叹一口气,不说夫人就猜不到吗?这家伙怎么生气起来和孩子一样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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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蓝静枫恨恨咬牙:凤桦,此次一定不会如此作罢的!
走出青楼,在转角处却遇到了展颜,他冷冷的瞪着他,展颜耸耸肩,“我想我们应该谈谈,关于天容和你的恩怨!”
蓝静枫听到天容二字,急躁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和展颜一道来到酒楼。
展颜主动给他倒酒,“夫人也出来了,不过,她是和阿晨一起的,我和凤桦是专程找你的,不过,想不到旧怨没有扯清又出现了新结!”
闻言蓝静枫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展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喜欢天容,对吗?”蓝静枫身子一僵,他怎么知道?展颜无奈的笑笑,“昨夜,你中毒之下,和别的女人一起,却含着天容的名字!”
蓝静枫脸色变白了一些,他居然……可恶,都怪他们!
“蓝静枫,我也想清楚了,昔日你那么做也许都有你的苦衷吧,不然夫人也不会放过你们。昨夜,凤桦只是想恶作剧,不过,他知道你喜欢天容心中很生气,觉得你不配!”
蓝静枫冷哼一声,
展颜又道:“因为他说你曾经害得夫人差点就万劫不复,如果不是他和阿晨,夫人已经死了吧!所以,他不能接受你的喜欢。”
提到过往,蓝静枫的心如被针扎,痛得流血却不能为自己辩解半句,是啊,他曾经真的就要毁了她的,只是裴若晨他们太厉害了,居然能够救下她!
“我想,开始,你并没有爱上天容吧,不过,后来,慢慢的爱上了天容。”
蓝静枫沉默不语,他对师妹的爱,一早就有吧,如果不知道她就是怀玉夫人的女儿,那么,他一定早早的就爱上了她!
只是,刚刚有了好感,却发现原来她是怀玉夫人的女儿,是母亲的仇人!于是,是有的心思都变成了折磨……
究竟是师妹时候开始爱上她,他也说不准了,反正不知不觉就是心中有了那么一个影子存在。
“蓝静枫,我不管你有多喜欢夫人,我想,你还是自己知道就好吧!最好不要让你弟弟知道,免得他又找夫人的麻烦!”
蓝静枫沉默不语,他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去求什么,他心里喜欢谁,那是他自己的意思,不需要跟任何人说明。默默的喝酒,喝他自己的那份酒……
展颜陪着他喝了一坛女儿红之后,叹口气离开了,他不需要留下陪他,因为蓝静枫不需要谁来作陪。
……
回到客栈,凤桦疑惑的看着他,“你喝酒了?”
“是啊,酒入愁肠愁更愁。”
“切,别跟我文绉绉的,我看不惯。”凤桦倒了一杯清水,“你去见蓝静枫了吧,怎么不叫我,还怕我杀了他啊!”
展颜瞥了他一眼,“凭我们的武功,未必急能够全身而退的杀了他!”
“哼,又没有比过!”
展颜皱眉看着凤桦,“你难道忘记了当年他对天容下毒我们都吗发觉吗?”
“那是我们不在天容身边!”
就算在也未必能够识破,毒怪说了莫涛医术和毒术都不差的,让他们没事不要随便招惹蓝静枫。
“哟,你们两个,怎么瞒着我们偷偷出来啊?”
“天容!”
凤桦和展颜同时有些紧张的站起来看着门口的女子,天容笑笑,身后的裴若晨也莫名其妙的笑笑,走了进来,最后还有一个人,居然是蓝静枫!
凤桦一见到蓝静枫就想发飙,天容瞥了他一眼,“凤桦,听说你又做坏事了啊!”
凤桦瞪了蓝静枫一眼,“天容,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可是什么也没有做!”
蓝静枫一脸温和的笑道:“师妹,他的确没做什么的,你不必多心!”
额?他没有说出来?凤桦暗自庆幸,也是,那种丢脸的事情他应该不会说。
谁知道下一刻蓝静枫却说道,“他不过是请我去了一趟青楼寻乐子罢了!”
青楼寻乐子?天容脸色不好看了,阴测测的看着凤桦,“你去青楼了?”
凤桦狠狠的剐了他一眼,“天容,我只是带某人去,我可什么人也没有碰的!”
“师妹,他骗你呢,他招了几个美女呢,送了两个给我,如果不是师兄我对师妹你袒护得紧,就凭那两个美女的技术,我也不想给你告密呢!”
凤桦看着蓝静枫,天啊,这家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太好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天容看向展颜,“展颜啊,你说说怎么回事?”
展颜皱皱眉,最后有些犹豫的解释道:“夫人,我们都去了,不过,我和凤桦只是观赏蓝公子的技术而已,我们没有要女人伺候!”
观赏?御天容被呛了一口,你们还需要观赏别人啊!
蓝静枫深深的看了展颜一眼,不声不响的人咬起人来倒听准的。
御天容笑眯眯的看向蓝静枫,“师兄,你说你很袒护我?是吗?”
蓝静枫默默鼻子,嘿嘿一笑,“自然是,我就你这个师妹呢!”
“嗯,那么,师妹我现在要你弟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在那里呢?”
蓝静枫皱眉看着她,“你找静堂做什么?”
“哦,给他送美女啊!”
啊!蓝静枫脸上浮起几条黑线,不会又想和凤桦一样整人吧?
御天容叹口气,“阿晨的妹妹对你弟弟念念不忘,我不找他抓去给小姑子做生日礼物,怎么配做嫂子呢?”
礼物?蓝静枫彻底昏了昏,敢情她已经策划好了要怎么整治静堂啊!抬眼认真的看着她,“真的想成全他们两个?”
“嗯,那也得看,你弟弟是不是真心的啊!”
蓝静枫意外的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才看着天容缓缓说道:“静堂是真心的,就算,他利用了若烟姑娘,可是,至今为止,他对若烟姑娘却是最不寻常的一个。”
嗯,那就是有心咯,御天容看了裴若晨一眼,裴若晨只是淡淡一笑,那意思就是一切你做主吧!
呃,御天容思忖了一会,叹口气,“那先让他们见个面吧,看看他们的反应,如果真的有心,你那可恶的弟弟又不会继续利用若烟谋算我的话,我们就给他们办喜事!”
蓝静枫点点头,“也好,那我带你们去找静堂——不,我让静堂去画苑找我们吧!”
凤桦冷哼一声,“你去画苑做什么?我们可不欢迎你去!”
蓝静枫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如果若烟姑娘真对静堂有意,没有我这个兄长点头,静堂会好好成亲吗?”
御天容觉得有道理,“那你快通知他,我们就先回去吧!”
“师妹——”蓝静枫忽然幽幽的喊了一句,
凤桦立时瞪着他,御天容不知所以,“怎么了?还有师妹事情吗?”
蓝静枫张张口想说什么,却又犹豫的打住了,裴若晨见状笑道:“如果你想商量聘礼之类的事情,就不急,等看情况之中再说吧!”
啊?聘礼?御天容微微一笑,“那事的确不急。”
蓝静枫苦笑一声,“说的也是。”
……
蓝静堂收到自家大哥的消息之后就赶去画苑了,在裴若晨他们的防水之下自然见到了若烟。
看到若烟瞪大眼睛,“你,你没死?”
蓝静堂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憔悴的女子,心中一疼,她怎么突然瘦了那么多?若烟走前来,“真的没死吗?”
“谁说我死了?”蓝静堂莫名其妙。
若烟哇的哭出来来了,“你没死就好了,大哥说你被杀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呢!”
“呸呸,本公子有那么容易被杀吗?”蓝静堂无奈的安慰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暗暗骂着裴若晨,居然咒他死。
忽然,若烟紧张起来了,拉着他躲到墙角,“你怎么进来了?别让大哥看见了,大哥还记着你当年骗我的事情呢!”
蓝静堂好笑的看着她,“他记着,你不记着?”
若烟嘟嘟小嘴,“我也记着,不过我还也没有那么小气,不想你死!哼,你怎么来了,又想骗我做什么?”
蓝静堂微微一笑,“是啊,我又想骗你来了,不过,这次我是想骗你跟我出去玩,你愿意吗?”
出去?若烟撇撇嘴,“我自己也能够出去,用不着跟着你!”
蓝静堂叹口气,“是吗,那么我就走了。”
若烟看着他真要走,跺跺脚,“你不许走,你还没有跟我道歉呢!”
“道歉?”
“没错,这都好多年了,你还是没有跟我道歉,娘亲说了,知错不改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额!蓝静堂无语,这话能够信?是啊,都好多年了,开始那两年是他不想来,后来是裴若晨不让他靠近画苑,偶尔见一次也就是匆匆说几句就被人发现了不得不离开……
可是,他却越来越忘不了她,越是阻拦,他越是想见到她!
这算不算自作孽?
“好,我道歉,我不该利用你的,对不起!”
若烟堵在那里,道歉是说了,可是,她还能够怎么样了?撅撅嘴,“那你做吧,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
额,就这样?蓝静堂狐疑的看向她,“真让我走?”
“废话,我还要抓你做什么吗?”
唉,完全不解风情!蓝静堂悲呼,正想说点什么,忽然,他们两个身边都出现了几个人影,若烟一看到裴若晨就喊糟糕了!
裴若晨淡淡的笑着,“妹妹,你倒真是善良啊!”
若烟有些退缩,她一直就很敬畏裴若晨,相处越久,就越敬畏,“大哥——我——”
“哼,我说怎么这么顺利,原来是故意让我来啊!”蓝静堂撇撇嘴,对裴若晨很是不敬。
若烟拧着眉不说话,为什么他永远都不会尊敬她的大哥呢?难道还是娘亲说的那样,他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只是要利用她才对她那么好?
裴若晨瞧了若烟一眼,“妹妹,你看看,你担心的人却对你大哥我如此不屑呢,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
若烟摇摇红唇,“随便你了,只要不杀他,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着等了蓝静堂一眼,“我总算明白了,你对我好从来都是没有真心的,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爱屋及乌的心意。”
啊!蓝静堂看着若烟跑开,他是利用过她,可是这些年没有啊,还有,什么爱屋及乌?裴若晨那么讨厌的人,要他喜欢?不可能!
“哎,静堂,你怎么又让佳人伤心了?”
“大哥!”蓝静堂看到蓝静枫惊讶的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蓝静枫叹口气,“我不是约你在客栈的吗,你怎么来了这里?”
蓝静堂面色微微一窘,蓝静枫了然,看向御天容,“师妹,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御天容看了蓝静堂一眼,“嗯,师兄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我觉得你弟弟真的不见得有心疼若烟的举动啊,我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让若烟嫁给一个会疼爱她的男人吧!”
蓝静堂立时瞪着御天容,“若烟嫁给谁凭什么听你的?”
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貌似,我是若烟大嫂啊,她为什么不听我们的呢?我们挑选的人可是经过了娘亲同意,若烟也举得对方门当户对不说,最重要的是那个公子懂得怜香惜玉,却又不是花心的家伙。”
“哼!”
御天容真是对蓝静堂没什么好感,但凡你真爱若烟也该争一争啊,还摆师妹高傲的谱啊?切!
裴若晨也很是不悦,“来人,送客,以后画苑别让蓝静堂进来半次了!”
“是,公子!”
“等下,以后我不回来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做一件事!”蓝静堂忽然挺起胸膛看着他们,“我要娶若烟为妻!”
额,这个人怎么考虑事情的啊!御天容翻翻白眼看向蓝静枫,你弟弟就这德行啊?
蓝静枫有点尴尬,“师妹,不如问问若烟姑娘的意思吧!毕竟这是她的终生幸福。”
御天容冷哼一声,“你这样的弟弟,我们可不想要,如果若烟嫁给了他,是不是要以为他的私心,和自己的亲人疏远,也不要见面了?我想,若烟也不是那样没有孝心的女儿,她不会舍下娘亲的!”
“那我把岳母接出去一起住!”蓝静堂狠狠的看了御天容一眼,这个女人,就不能让人顺眼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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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却背过身,冷冷的说道,“秦方,我不管你以后娶了什么人做妻子,如果,敢对我儿子不好,我一句话也不会说,一个字:杀!所以,你千万要记住,别让人虐待了我儿子半分!”
“等下,流云,你真的要去他身边,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要?”
流云身子抖了下,无奈背着身他看不到她的神情,却听她说道:“我没有丢下他,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去看他的,所以,你别想让人欺负他!”
说罢流云就跑开了,秦方站在那里黯然神伤,为什么那么多年的努力都无法靠近她一步?
忽然,一声叹息传来,秦方转身低喝,“是谁?”
御天容站出来,“我啊,大谋臣,你好啊!”
“御夫人?”秦方疑惑的看着她,“你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想说,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有正事下聘礼娶人家做妻子啊,怪不得得不到佳人的心了!”
什么?流云是为了这个离开的?秦方愣在那里,惊喜的看着御天容,“你是说……”
“唉,不知道啊,不过,如果是我,给一个男人生了儿子,还和他生活几年,他却像木头一样不娶我的话,我不会等到八年,三年不到估计我就要抱着孩子走人了!”
他,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原因啊,他是想娶她,只是觉得应该等到她心甘情愿才能说的,可是,他不管衣食住行,那一方面都对她细心体贴照顾着她,她却始终那样对他没有软化啊!
御天容叹口气,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木瓜啊,和池阳一样是木瓜呢!睿儿送回来的消息说池阳和那个女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可是,那家伙还没有开口说要成亲,真是让裴若晨他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啊!
“御夫人,你是说流云心里真的有我?”
“废话,没见过你怎么蠢的男人,还是大谋臣,切,真不知道你的智慧怎么来的!”
秦方可不管那么多,他心里如今就一个念头,流云真的喜欢他?他激动的看向御天容,“御夫人,你能不能让凤桦……”
“可以啊,你要是求亲成功了,凤桦自然就是把她除名了。天容笑嘻嘻的说道。
“好,我信你!”
……
那之后,也不知道他是这么努力的,反正,最后御天容就是听到了凤桦说麻烦的人终于走了,要嫁人了。
唉,那个秦方效率还不错嘛,居然半个月不到就拿下了流云,御天容有些感叹,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啊!
流钦为了流云的婚事可是专程赶了回来,还特意大办了一场,咳咳,虽然儿子都有好几岁了,可是,这婚事办得那是羡煞了许多妙龄女子啊。
看着那热热闹闹的场面,天容的心中无限感慨,这一天,也是池阳的成亲日子,他本人是说不要高调,可是凤桦和夏阅却背道而行,不知道弄得多高调,甚至,让天容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和流钦作对的。
池阳一身大红礼服,看起来比平时要亮丽不少,他缓步走到御天容面前,的鞠了一个躬,“夫人,谢谢你,这么多年了,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
天容微微笑着,“那我也要谢谢你帮我保护睿儿他们啊,嘻嘻,自家人就别客气了,以后你就和小嫂子好好过日子吧,睿儿长大了,不需要你跟着保护了,他该学会保护自家的家人了!”
池阳眼角有些泪光,吓了御天容一跳,“池大哥,今日是喜日子,你可别给我来什么煽情的场面,我会受不了的!”
“呵呵,夫人如此吩咐,那我就去招呼客人了!”
“嗯,去吧,恭喜你抱得美人归!”
池阳面带笑容的离去,天容心中微微祈祷:一定要幸福啊!
“夫人,你怎么了?”展颜站在她身边关心的问道,
天容摇摇头,“没什么,就觉得好像到了今日,大家都得到了自己的幸福,觉得很满足了,我这一生,别无所求了!”
“夫人,现在怎么说,过不了几年也许就念着睿儿他们的事情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人生他们自己会走,我相信他们自己能够走好。”
裴若晨和席冰旋走前来,笑道:“夫人说得是,我们的孩子自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
“爹爹,娘亲,大哥哥说要照全家福呢!”悠莲和若轩几个蹬蹬的跑过来,拉着御天容他们就往画苑跑去。
照相?
天容微微一愣,随即想到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多半是她带来的珍贵物品吧,居然珍藏了这么久可真是高科记得相机啊,现在还能用,一定的太阳能相机吧!
不仅仅是御天容一家子,还有夏阅、毒怪、池阳三小家也排在那里等候照相了,真正的一大家啊!
天容感叹的看着这场面,有这些人在,他们的实力还能够不强吗?
“快,快,坐好了,我数一二三,大家都要露出笑脸啊!”
卡擦——几声,几张闪亮的相片出现在众人面前,接着,还有整个画苑的人都照了一张。皆大欢喜的定格在照片里,每一个人的笑容都很美……另外,留下了一张五人图,一女四男,女的温柔的笑着,四个英俊的男人都是情深意长的看着前边的女子,构成了一幅最让人羡慕的小小画卷……
……
【三夫到此全完!!!】
……
关于现代的一点番外:
那个清冷孤高的女子
在那个火热的夏天,他认识了一个女子,他们本来是同学,只是一直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不,应该说他知道她的存在,女孩却不知道他的存在。
本来,他们之间就像存在两极的世界,应该没有交点的,可是,那一次,他在网吧撞见了她,他知道,她不是和他一样来玩闹的,她只是来查资料的吧,或者是在为班级海报排版。
一时心动之下,他找上了她,甚至神差鬼使的主动提出要帮他查资料,他只是看到了她的笑容,淡淡的,仿若天上的云,飘渺不可触摸,却是让他心动了一番。
然后,偶尔的聊天,偶尔的见面,他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如云一般风轻云淡的女孩,是的,她就是风轻云淡,除了这个成语,他找不到更适合的成语来形容她。
陌生到了解,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他成为了她的好朋友,可以信任的朋友,他开始不满足,他心里装着这么一个女子,他想追求她!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也许是天赐良缘,她不久之后接受了他,接受了他的霸道和温柔,接受了他的一切,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很满足,真的,他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只是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
他不知道,原来风轻云淡的她私底下也是那么温柔善良,却有别具一格的坚毅,她在他面前,可以哭,可以笑,可是,他以前从来不曾看过她流泪,他心疼,也自豪,因为她的眼泪只在他的怀中留下。
他一直就知道,她的一个坚强的女孩,甚至,比他还坚强!他那个时候,是真的想一辈子就和她守在一起,真的,就那么相守,一生一世!
如果有人问他,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最爱的就是她,只是她而已!
直到那一个冬天,他们相隔两地,他在无聊工作之余,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了纠葛,也许是一时的新鲜,也许是一时的迷惘,也许就是一时的发泄……他出轨了,是的,甚至,他提出了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她哭了,看着她哭,他也哭了,那是心痛的泪水!
然后,她笑了,她说,“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请记得坦白的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一分一毫的,如果我们没有希望在一起,或者是,你就厌倦了我,那么都请坦白告诉我!”
他舍不得,舍不得就此彻底放开,所以,他只能说暂时分开。
他知道,没有他的日子,她也不会很太难受,因为她很坚强,而且,这个世上,没有谁会因为失去了谁就活不下去!
他们就那里冷淡着,他明显的感觉得到,她的电话越来越少,qq邮件也越来越少……
直到有一天,她打通了他的电话,说话很温柔,一如认识的时候,那么温和,有礼,她甚至温柔的说着他们的一些过去,说她真的很感激他,感激他曾经给过的温柔、曾经给过她的爱,让她有着不同的认识,让她更懂得了人生的许多不同……
她说,那一次,她听他说的那句话,很感动,就是最初相爱的那一句:我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是为了让你更幸福,如果你不能幸福,那我情愿放手!
犹记得,那一刻,他的心都颤抖了,他太了解她了,每当她越冷静的时候,也就是无情的时候。
果然,回忆了他们曾经的美好,最后,她说出了一句话:我们分手吧,不需要暂时分开什么的,已经够了!
她说,要好聚好散;她说,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女孩,然后,她也会找到一个更好的男孩来相爱,他们都要找到更幸福的将来!
以后,也还可以坐朋友,当然,如果他介意,那就从此如路人也没关系!
总之,她就是想跟他说谢谢他曾经给过的爱,还有一定要说的就是,他们就此结束!
她总是不喜欢等待,因为等待太沉重,等不起,也不想等。她的世界,从来就不一定非要谁,爱了,就用心去爱,不爱了,就洒脱的放手,然后转身离开。千万不要想着找各种借口来消磨彼此的耐心,更不要想着欺骗对方,欺骗只能让彼此之间的美好变得贬值。
也许是她已经发觉了他的欺骗,也已经厌倦了继续等待他的冷静吧!她的尖锐,在遇到欺骗的时候会毫不留情的展开,把对方刺得血淋淋,用世界上最温和的语气来把对方刺得体无完肤,可他,却清清楚楚的去体验了一遍,因为不想失去她,所以他坦白一切,可是,坦白换来的只是彼此的伤害,他从来不知道女孩,可以如此尖锐,隐藏在温声笑语里全是尖锐,他被刺得千疮百孔可是,他眼中的她却还是那么温和的笑脸,甚至,她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可是,他却后悔了,他不想放手,不想失去她,他不爱那个女人,可是,他爱她,爱的只有她而已,就算一时冲动走偏了,可是,他的心最终还是要回到她的身边!
可是,她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甚至说,当她主动对他说出分手二字的时候,她的心终于不再郁闷了,她觉得轻松了,所以,他们就这样吧,朋友,还是可以做的。
他两天两夜无法入眠,脑海里想着的就只是她而已,只有她而已,他睡不着了,凌晨给她电话,她还是接了,因为她喜欢黑白颠倒,她就是一个夜猫子,但是,黑夜之中,她那温和的声音,却让他如入冰窖。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谅,她甚至说他不需要什么原谅,因为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都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她说,如果一个人不爱你了,那么,你不该怪他不爱你,你也该反省自己为什么不能吸引他继续爱下去;如果一个人欺骗你了,你也不能单方面的责怪他骗了你,你应该反省,为什么你会被骗呢?
所以,他的冲动和隐瞒,不仅仅是他有错,她也有错,如果她有足够的吸引力或者约束力,那么,他也许就不会走偏了。
所以,他们之间,不需要什么原谅,只要记住曾经给过彼此的好,然后,记住不够好的地方,站起来,努力向前看,走出更精彩的人生就是了!
然后,几个月之后,她彻底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不管他怎么去找,甚至,让官方介入调查,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的痛苦便日甚一日,就算再美的女人出现在他身边,他的眼中都只是闪烁着那一双风轻云淡的眼眸,然后,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一旦失去,便永远无法再得到。留下的只是刻骨铭心的伤痛。
他怨她,如果爱他,为什么不肯再给一次机会,他只要一次机会就好,为什么不给?
他也恨她,为什么明明那么爱他的,却走得那么彻底,不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可是,他更想她,希望有一天能够再次见面,就算,她不原谅他,也希望能够看到她幸福的活着,那样就好,只要让他看一眼,那就好!
可是,直到他被一直爱着她的朋友狠狠的扁了一顿,直到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大叔级人物,他也没有再见过她,除了在梦里,他一次也没有见过她的真容了!
他想要变得更幸福的,可是,他没有动力,就算,他变得幸福,她也不会看到,那,他何苦努力,不如就此伴着酒过着……
或许,某一天,他会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生子,让家人安心,然后无聊的过完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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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揉揉眉心,怎么回事?她记得昨晚她是过了在古代的第二十个生日然后大家一起喝了许多酒,她醉了……然后她梦到了自己的现代的父母,是的,现代,然后她好想她的家人,最后就晕过去了。
坐起来检查了一遍,发现背下压着的是她的画板,抬眼看到的是她的旅行包被挂在了树枝上。
看到周围熟悉的景色,御天容眼角滑落两行滚烫的泪水。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还是穿回到了最初的失足的地方,再摸摸身上的衣服,没有变啊,是现代的衣服,不过腰间好像挂着什么东西……
地荒剑!御天容惊讶的看着地荒剑,怎么会——难道跟着她穿来现代了,还有其他东西跟着来了吗?御天容上下摸摸,遗憾的是,除了这把地荒剑,其他东西都不曾跟来了。
地荒剑跟来了?那么,她在古代学的武功有没有跟来?心念一动,她伸手一拍地面,整个人瞬时飞了起来,直飞到了山谷之上,赶紧利用地荒剑缓冲阻力让自己的身体平安落地,她的腿受伤了。
她的武功还在!可惜,他们都不在自己的身边了!等等,好像有人朝这里走来了,御天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地荒剑她有些皱眉,这个可不太好办,她一个现代人带着长剑会太醒目吧?
正想着,发现地荒剑闪现蓝光,渐渐的缩小成为一块蓝玉,一块剑形的蓝玉,只有手指那么长短了,剑柄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孔,刚好穿着一根红色的细绳子,那是原本剑鞘上的。
连地荒剑也会因地而变啊,御天容摸着变身成为蓝玉的剑笑了又落泪了……她曾经拥有过那些幸福就那样消失了吗?
“哎呀,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受伤了?”巡山的人员路过看到她躺在地上赶紧过来询问。
御天容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水,“我腿受伤了。”
“别担心,我马上通知队员来送你下山啊!疼吧,我看你都哭鼻子了,呵呵,小姐忍着点,待会去医院了很快就没事的!”
巡山的人看清楚地上的女孩之后眼中闪过一道惊讶,这女孩身材倒没什么特别的,很匀称吧,白皙的肌肤,双眼皮,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闪现着清灵,此时带着泪,让人看着心疼。只是那双眼——是淡蓝色的,难道她是外国人?不像啊,除去眼,其他地方都是土生土长的特色啊!
“嗯,谢谢你。”她要冷静,要镇定!
救护人员很快就赶来了,御天容被送进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医生给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因为她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然后医生又安排她照了一个b超。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掉了,是的,傻掉了!
单子上写着:早孕约7周,单活胎。
早孕约7周,单活胎?
在她还来不及消化完自己从古代穿越回了现代的这个信息之后,再度来了一个震撼的消息冲击她的心灵。
护士小姐看着她发呆的样子有点担心,“御小姐,你没事吗?御小姐?”
御天容抬眼看向护士良久才开口问了一句:“护士小姐,这单子确定是我的,没有弄错吗?”
护士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御小姐放心,今天医院的人可不多,而且一大早的,就你一个先照的,单子不可能错的!”这小姐到底是高兴自己怀孕还是不高兴呢?
哦,不会错,那就是她有错了?她怀孕了?
怀孕了?晕晕的她躺下去了任由护士推着自己进病房,傻傻的她从现代穿到了古代活了二十年,然后又穿越回来了,然后她还怀孕了!
过往的片段慢慢的闪过,她想起来了,她是有可能怀孕的,不过她心情不太好就一直没有注意自己状况……
在和诸葛云倾分手之前,她刚出国留学一年回来不久,一年的分别思念很重,很重,所以他们久别胜新婚有过几度的激情!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她才被刺伤了心,然后和他决然说分手!
虽然她一向坚强又乐观,可是,这一刻她依旧有了迷惘,呵呵,怎么办?
御天容一直安静的在医院呆着,精神一直处于恍惚状态,她想起了过去的事情,清清楚楚的记起了,也确定了自己是回到了现代了,而且是回到她穿越到古代的那一天。时间上计算她等于没有消失过。可是,她肚子的孩子,她要怎么办才好?绝对不能回家告诉家人的,虽然她很想他们。
等她的脚伤好了,已经是五天之后了,办了出院手续,御天容背着自己的背包懒散的走在大街上,凤都有着美丽的风景,还有让人执迷的落日。
闲散的逛着,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方向的时候就朝自己看得到路的前方走!过去的不能追回来,追不回来的不能耿耿于怀!
“花宇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叫嚣声,似乎有人在斗殴,御天容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之中走到了一个废旧的街道,没什么行人。
在转角处,看到一群人在围殴一个少年,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吧,靠,那些大叔有没有羞耻心啊?居然十几个人打一个小的!
当那个少年被一脚踢飞到御天容脚下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人已经被打了一枪,而且另外一条胳膊好像也脱臼了。腿上呢也有几处流血的,真正的浑身是伤,破破烂烂的了。
少年看了御天容一眼,他很累了,不过,他眼下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很狰狞吧,至少是浑身带着血的,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起来都没有被吓到呢?
“妹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要乖乖的跑开哦,不然会遭殃哦!”一个大叔面无表情的说道,很明显是在威胁御天容离开。
御天容低头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忽然笑了笑:“喂,你叫什么名字?”
“花宇轩。”他真的很累了,说话的力气都要没了,今日真是太倒霉了,居然落单了,还被这些家伙围堵,传出去也该丢脸了。
好像好久没有活动拳脚了呢!御天容笑看着那十几个人,内心有些雀跃,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些大叔,我想这是我的同学,他要是有什么错你们也应该好好教导,怎么能够用暴力对待青少年呢?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啊哈?不对的?那些人看着她哈哈笑起来,“唉,想不到今日还遇到了一个雌儿啊!教导?要他们教导他?
花宇轩叹口气,看来他遇到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人,而是一个天真的傻女人啊!
御天容却不管他们的嘲笑,伸手要扶起花宇轩吸口气,刷地飘走了。那些大汉就觉得人影一闪,然后就什么也没了,包括被他们踢飞的花宇轩。
“糟了,被他们逃了,快追!”
御天容提着花宇轩站在楼顶叹口气,都是一群欺善怕恶的家伙吧!
花宇轩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这是梦吧?他还没有搞清楚方向,就感觉 风在刮着他的脸,然后,几个眨眼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楼顶?飞上来的?不会吧?
“嗯,看来,你还死不了呢!赶紧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吧!”
“我手机掉了。”花宇轩忍着痛,其实最痛的就是那子弹穿肩膀的那处了,可是,面对这个奇怪的女人,他说不出痛了。
御天容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赶紧打吧!”
花宇轩苦笑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吩咐了几句,然后没有多久,就有四个穿黑衣的大哥出现在了他指定的地点。花宇轩都快昏过去了,可是他不能昏,昏了谁认识他的人啊!“那几个是我的人,麻烦你送我下去吧!”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的人速度挺快的,你手怎么样?”
“不——啊!”花宇轩眉头紧拧,咬着牙,“喂,你这个女人想谋杀我啊?”
“我对你的性命没有兴趣,我不过是给你接好手臂罢了,不是脱臼了么?”
额!花宇轩叹口气,算了,他忍,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只能颇为无奈的的说道:“想不到你还是学医的人。”
御天容觉得心情挺不错的,笑着看了他一眼,“错了,我不是学医的,这法子不过是我曾经看人用过罢了!”
什么!看过,没有实践经验就来折腾他?花宇轩愤怒了,这个女人就算是救了他的命也用不着把他当着试验品吧!
御天容扶着他,半扶半搂的,带着他飞身下楼去,送到那辆黑色的小车旁边,花宇轩的人一看到他立即迎了过来,“少爷,你——谁伤你的!我们去剁了他!”
花宇轩白了他们一眼,“你少爷我就快挂了,我想你们还是先送我回去包扎伤口吧!”
“是,少爷小心上车,我们这就回去!”两个高大的男子扶着他上了车。
御天容转身离去,花宇轩喊住她,“喂,你叫什么名字,这次的救命之恩我会回报你的!”
御天容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我不认识你,所以,无需知道我的名字。”说完人就闪走了。她走得很慢,可是,很快就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花宇轩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留她,他身上的伤可抵不住了,不过,他会找到她还她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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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之后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不过是在思考了一个星期之后她决定要出国留学,继续深造。
这一天,她依旧去了图书室准备再度留学深造的考试,一切如常,不过,多了一个人出现在她的身边。
花宇轩!
他笑眯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嗨,你好啊!”御天容定眼一看,熟悉,见过!花宇轩不满的看着她,“怎么,就忘记我了?”
只见他取下墨镜,露出一双有点嚣张的眼,墨玉般的眸子光华内敛,脸上噙着一抹温和的微笑,让人以为他是一个温柔的王子。可是,不经意的,他眼底浮动的那抹邪气,又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个人分明就是在假装温和,他私底下应该是一个冷酷而血腥的人……光鲜的衣着,黑色的领带,只是一个豪门公子的假像。
不过,这些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的落难的青蛙王子!”
额!青蛙?花宇轩白了她一眼,青蛙可以跟他相提并论吗?那天不过是比较倒霉罢了!“哼,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正式的道谢的!你叫御天容对吧?我是花宇轩,我说了,你救了我一命,我会报答你的,说罢,你想要什么?”
额!御天容皱眉看着他,难不成他想用钱打发自己就心安理得的报恩了?太逊了吧!“呵呵,不好意思,我暂时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怎么会呢,人总是有欲望的啊,你不用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跟我说,我钱虽然不是很多,不过,满足你的还是有的!”
靠,这个家伙难道就不能有一点施恩不望报的心里吗?御天容有些恼怒,想她在古代活了那么些年,虽然不是说经常做善事,但是和四个帅哥出去游山玩水的时候遇到不平之事还是会拔刀相助、行侠仗义一番呐!这回到现代了,偶尔救下人就变得古怪了?非得给她答谢了?“谢谢,我也不需要钱!”
额,怎么会不需要钱啊?这个时代,钱可是好东西啊,人人都喜欢钱,不管黑道白道,有钱好办事啊!花宇轩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喂,你不是太傻了吧?”
傻?御天容深呼一口气,不行,她不能这么容易生气,好歹她的灵魂也是多活了二十年的,这个只能算是毛头小子!她不能这样生气,“我傻不傻你不需要关心,如果你真的觉得要报恩,那么就别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呵呵,我心情不太好!”
不会吧,他好歹是帅哥一枚啊?怎么会看到他心情不好呢?花宇轩郁闷了,“难不成你是因为我长得帅,却不能做你的男朋友觉得遗憾,所以心情不好?”除此之外,他真想不出别的原因!
御天容干笑着看着他,忽然拉下脸,一拳捅过去,顶在他的腹部,笑眯眯的说道,“帅哥你真是厉害啊,让我想不生气都难。”
花宇轩干咳着,捂住肚子,好狠的女人啊!他是来 报恩的又不是寻仇的她干嘛这么狠?“喂,御天容,我真的就是想还你人情而已,我不喜欢欠人的!”
还情?御天容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他:“其实我的确有一个难题还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来解决!”
“是没事情,我帮你!”花宇轩潇洒的看着她,“放心,只要是人能够做到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是人可以做的?御天容瞥了他一眼,“的确是人可以做的,我们换个地方谈吧!最好是保密的地方!”一个小时之后,御天容跟着花宇轩来到了一个大湖边,花宇轩得意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怎么样,我们租一架小船,自己开到湖上,谈话就不怕有人听到了!”
御天容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笑了笑:“的确是。”
花宇轩要了一辆脚踏船,要靠脚力来踩的。美名其曰:要锻炼身体。
一早的人并不多,御天容看了他许久之后才打定了主意,“你真想报恩?”
“是啊,我这个人虽然不是很善良吧,不过,有恩报恩却一向是我的原则。”
“如果报恩的方式是去跟我领一张结婚证呢?”
啥?结婚证?花宇轩呆了,半响才蹦出一句话:“你要我以身相许?是不是过分一点?”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放心,就你这样的,我还看不上。我不过就是要一个人跟我去领一张结婚证,然后再去领一张离婚证,走完这一套手续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放心,我对你的身价没有兴趣。”
花宇轩花了好一会总算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你是说要我和你假结婚?为什么?”
“你不是要报恩吗?怎么?你害怕和我领了结婚证再拿一次离婚证你就娶不到老婆啊?”
“切,怎么可能,就我这样的,不知道多少美女想嫁呢!”花宇轩很不屑的撇撇嘴。
有钱的公子哥多数都这样吗?自以为是的?御天容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惆怅,“既然如此,你还犹豫什么,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放心,除了领两次证书,我不会要你做的别的事情!”
花宇轩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严肃起来:“你确定需要我这样做?告诉我理由,我会考虑。”
理由?御天容笑了,“理由很简单啊,就是我怀孕了,可是孩子的爸爸有了新情人,但是,我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家人,会打击他们的。所以……”
原来如此!花宇轩有点懊恼,他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女人的人情呢?看她长得也不差啊,也不像那种随便的女人啊,怎么就……
“放心,我不勉强你,随便你帮不帮。”
“那要是我不帮你,你怎么办?”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那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担心,你不帮我也不会死。”分手之后花宇轩异常的回到了自己的家,没有出去找朋友喝酒,他在想御天容,她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她有着那么厉害的武功,那简直就是神迹啊!会飞啊!
可是,她要的报酬却是陪她拿两张证书,其实,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男人离婚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办?
“诶,宇轩,你回家了?怎么回来都不通知管家一声,好让他们准备准备?”花宇轩的母亲陈依依是一个美人,今年已经55岁了,可是看起来还是风韵犹存。
花宇轩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妈,你在家啊?爸呢?”
看着儿子这副模样陈依依笑道:“你爸出去了,说吧,有什么事情?”
花宇轩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考虑着要不要商量一下,“那个,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个女人有了孩子,可是她却不找她的情人结婚,反而找一个不相干的人结婚,那是为什么啊?”
“笨,自然是她喜欢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呗,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好不好!儿子,你没事吧?不会是上次被那些家伙打伤了脑袋吧?”
花宇轩瞪了自己的老妈一眼,“可是,很多女人不就是喜欢借着肚子里的孩子说事,然后飞上枝头当凤凰吗?”
陈依依点点头,“是有不少那样的人啊,不过,那也得看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同时也得看那个女人是一个有没有骨气的人!”
“不用怀疑,她很有骨气!”花宇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应了那么一句。
陈依依诧异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那就得了,有骨气的女人是不会吃回头草的,更不会死缠烂打,她会潇洒的走开。”
“妈,要是我遇到那样的女人,你觉得娶回家怎么样?”
“好啊,我巴不得,总比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好!”
不会吧?他有那么差?花宇轩叹口气,“妈,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有一个人救了我吗?”
“是啊,你去谢了人家没有?找到人了?我说我亲自去道谢你又不让,你自己去真担心你办不好!”
额!谢个人他怎么办不好?咳咳,虽然,他是被砸了两拳,可是结果不是有收获么!花宇轩想了又想,淡定了,“妈,我认真的跟你说一件事!”
“好啊!”
“我要结婚了!”
“真的?”陈依依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
花宇轩点点头,然后他妈马上拿起电话……“喂,孩子他爸啊,你听我说,大消息啊!宇轩说——”
“妈,我还没有说完呢!”花宇轩按掉电话,挫败的看着自己的老妈,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风风火火的吧!
在一阵静默之后,花家别墅传出了一道惊呼声,然后又归于沉静。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花家回来了几辆车,下车的人都脚步匆匆的往楼上冲去。花宇轩看着这阵仗有些咂舌,他是不是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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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亲家母的忧虑,花家父母也妥协了,就是低调的让他们自个去领了结婚证,然后让天容住到花家来就近照顾。
御天容看着陪自己去产检的花宇轩心中有些歉意:“不好意思,老是要麻烦你!”
“没什么,老妈比较啰嗦,何况,大姐交代说女人怀孕需要照顾,我是绅士,照顾你也是应该的,这也算在报恩之列,救命之恩只是这样就可以回报算很划算了!”
切,划算什么的,说得真实际。忽然,御天容皱起了眉头,“有人跟踪我们,是不是你的仇家?”
花宇轩心中一紧,不会吧,这个时候来!“难说!”
“前面有个公园,我们去那停车吧!”
花宇轩摇摇头:“不行,你现在都显肚子了,一不小心受伤就惨了,我开车走,你不是会走得快么,在前面的转角处,我们你偷偷下车,我引开他们!”
御天容瞧了他一眼:“随便你吧!”
在转角处下车之后,御天容并没有走开,等花宇轩开走之后她就站在转角处等着,看着那车驶过,她手一扬,那小车的轮子嘣的一声爆胎了,整个车子滑了一段路才翻到一边停了下来。
御天容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他们狼狈的爬出来,嘴角含笑,慢悠悠的转身离开。
“就是她,抓住她!”其中一个男子大声喊道,先爬出来的两个人立即冲过来要抓她。
花宇轩倒车回来低声骂了一句笨蛋,紧急刹车之后冲下来拦住了他们,“什么人,老是偷偷摸摸的,也不嫌烦!”
御天容无奈的回头看着他们打架,一对四,看起来花宇轩的拳脚还不错。这些日子以来,她终于明白了花家为什么同意她和花宇轩的假结婚了,因为花家的家世背景使然,花家是黑帮人物,还是有名的黑帮家族,他们家的孩子得用心保护,可是,最好的保护就是不要活在花家。
而她现在就把那些觊觎花家的势力的人吸引住了,有她在,花宇轩的情人就不会被盯上,也许,她们之中有一个会生下花宇轩的孩子呢!
关于这点,花宇轩的父亲和她坦承的说过了,他们是有私心,不过,他也承诺了会尽力保护她的安危,而且,他会选择她是因为听花宇轩说了她的非凡能力,他们觉得御天容能够应付一些小角色,至于大角色,他们花家会拦下的。
总而言之,如今就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御天容捡起路边花圃里的几颗小石子,看了一眼战场,随手丢出两颗,花宇轩看到自己面前的敌人不知道为啥突然跪倒在地上了。落井下石他一脚踢出去把人放倒,然后冲到御天容身边,“走!”
拉着御天容回到车上,他的脸色不太好,“你不觉得自己太大意了吗?就算你是有不一样的身手好了,可是,万一出现什么状况呢?你如今可是有孩子的人了!”
是啊,她是一个母亲了呢!御天容微微一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才好呢?”
花宇轩看了她一眼,叹口气,“我想过了,你不是要出国吗?那么,去幽兰国吧,你在那里生活过一年,你去那里……起码比留在花家安全!”
御天容看着他的神情笑了笑,原来他也知道了他父母的打算啊。很精明的一个男人嘛!
花宇轩看着车镜长叹口气:“我是想报恩的,不需要你再帮我做什么!如果有一天我有自己的喜欢的女人,因为会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不需要利用你来保护!”
对于他的想法御天容很欣赏,“也好,反正我也正想告诉你,我打算出国了,在你们家呆了一个多月,我感觉挺好的。不过,终究不是我真正的家人,所以,我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至于我们的婚姻,等再过个半年我们再办吧,太仓促了显得有些让人怀疑。”
花宇轩点点头没有反驳,其实他不着急,与他来说,真的没什么关系。
十天之后,御天容在花宇轩的送行下,上了飞机。
她走得毫不留恋,花宇轩看着也有些佩服,如此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啊!御天容上飞机的时候没有发现另外一道身影在默默的注视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诸葛云倾这一个多月来憔悴了许多,他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嫁给花宇轩!就因为她有了花宇轩的孩子?
他问过花宇轩,那个家伙说他们是在一次醉酒的时候发生一夜情有了孩子的,然后,无意之中天容又救了他一命,他就决定娶天容了!
他不相信他是真心爱着天容的!就像此刻,他依旧不相信,真的爱她,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出国,怀着孩子!
“少爷,你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现在诸葛云倾身边。
“好,让他们记得我的吩咐,好好办事!”
“是。”
诸葛云倾离开高楼回到自己的家里,他的生活很无味了!御天容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刚下飞机的时候就遇到两个好心的大姐,说是看她好像怀孕了,要帮她拿东西。
“谢谢你们了,这点东西——”
“小姐,不要逞强哦,孩子最重要的!你要知道一个宝宝从再娘胎里……”
御天容为了防止自己被念经只能笑着接受她们两个美女的帮忙,而且,很巧,他们还租了同一个地方居住,而且,她们两个居然是她的新邻居。
怪事年年有,今天好像特别多,御天容笑着和两个美女挥手告别进屋,其实她挺喜欢她们俩的性格,很豪爽!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躺在床上,“哎,还是自由自在的舒服啊!”
嘀嘀,门铃响了起来,御天容好奇的拉开门:“芳姐,你——”
“天容啊,难得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又住到了一起,一起吃饭吧!我手艺不错的哦!”
“噢,好啊!”真热情的人啊!
御天容来到幽兰国因为怀着孩子并没有马上就去学校进修,她想等生下孩子之后再打算,而且,现在开始也得开始做点工作赚钱,什么都要钱嘛!
当然,她也没有想去公司上班,不过是在网络发表了帖子,弄了一个画画的帖子,把自己的一些画作传了上去,然后说了自己的可以接的工作,等着别人找她订单。其实花宇轩也给了她十万元,每个月都说要给她十万元,可是,她不想用那笔钱。
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变大,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心也越来越淡定了,有了寄托的日子很快过,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天又一天……
宝宝八个月的时候,她已经明显的听得到胎动了,感觉着孩子的存在,她有些满足。
“天容,宝宝踢我了呢!”芳姐是一个很豪放的女子,她自己说是和男朋友分手了,所以出来散心,而她前男友是一个有钱人所以分手的时候很大方的给了她一笔钱,然后她就想让自己好好玩一把,听说幽兰国的帅哥很多也很温柔,她就来了。
然后她不务正业的就经常拉着天容逛公园,给她弄好吃的,御天容有时候觉得芳姐真是过得挑悠闲了!
你看,这个时候她还在听她的肚子里的宝宝踢人呢!这半个月,她天天都帮她数一次胎动记录在母子保健手册上,也多亏了她,御天容感觉到了更多的期待,对宝宝的期待。
“天容,孩子出生了要取什么名字啊?你想了没有?还有两个月就要出来了呢!”
御天容微笑着摇摇头:“暂时还没有想好,放心,我这两个月一定想好!”
“唉,你啊,快点想吧,不要拖到孩子出世了还没有想到呢!”
怎么会!
一个名字嘛,她只要认真想会很快想到的!不过,有时候就觉得名字太多了,不好叫哪个呢!
“芳姐,你这么熟悉生孩子的事情,难道你生过孩子了?”
芳姐呵呵一笑:“是啊,我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了,看不出来吧?”
哇塞!御天容盯着眼前的女人看,成熟路线,长得那是眉清目秀,眼神干练豪放,身材是s曲线的,真是看不出生过孩子呢!
“算你有福了,放心,等你生了孩子,我保证你的身体会恢复得很好,有我嘛!不过,我也不是白干的,给我算工资吧 ,姐妹一场,不要多,给我个一两万吧!”
额!那还不多,就教她恢复身材,动动嘴皮子就想要一两万?御天容撇撇嘴,“得了,我还是自己恢复吧!”
“切,小气鬼!”
“嗯,我得给我宝宝存钱啊!”
“好,你工作不是挺赚钱的嘛,给人随便画个画就收个几千,多赚啊!”
晕,随便?她每幅画都是用心画的好不好!御天容翻翻白眼,懒得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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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两天,小家伙终于要出来了。
花宇轩一早也赶来了,他比御天容还紧张,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的场面啊!
芳姐看他那个样笑道:“花少,这时间还早呢,估计要晚上才能生吧!女人生孩子要开了十指孩子才能出来,现在才开了四指!”
花宇轩呼口气,“不是有破腹产的么?”
“你不懂,女人还是顺产的好,对身体也好啊!没办法的时候才破腹产嘛!别急了,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
花宇轩还是急,他和御天容是没有很深的感情,可是,御天容救了他的命这点他可是牢牢记着呢,他感觉自己还没有好好的报恩呢,就领了那两个证,算什么帮忙啊!根本抵不上救命之恩!
这一熬,从中午等到了晚上,花宇轩看御天容是不是的皱眉头就紧张,护士说那什么生孩子之前都是阵痛一阵阵来袭的,越到后面就越痛了。他看着揪心啊!
芳姐由着他继续紧张,去外面买了一些营养饮料,还给御天容准备了猪排晚饭,“天容,多吃点吧,待会生孩子要力气呢!”
花宇轩傻眼,还得积攒力气?生孩子不就是那么一下就滑落的吗?唉,当年他妈也是那么辛苦生他下来?回去一定要孝顺一点对他老妈了!
御天容看了花宇轩一眼:“你不用紧张,其实你不来都没问题的,芳姐说了,她会照顾我这几天的!”
花宇轩叹口气,“我妈妈催着我来啊,不然,你以为我想啊!”
“切,唉——芳姐,又痛了——”
“不要紧张,镇定,镇定啊!”
负责御天容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进来,“御小姐,你的时间拖得有点久,早上到现在才开了四指多一点,我们想安排你去查个胎动,接下来护卫会推你上去检查,如果有什么问题希望你们听从手术医生的指导。”
“好。”
花宇轩提着一袋子必需品跟着一旁,生产室的医生拿一些仪器放在御天容的肚子上监听了一会皱起了眉头,“先生,你们的孩子动得很厉害,可是,你夫人的阴道又没有开很多,我们怕孩子会缺氧,建议你们选择破腹产!”
御天容叹口气,“就破腹产吧!”她不想折腾了,都一天了,孩子不出来她不放心。
简单的填写了资料签名之后御天容被推进了手术室,花宇轩和芳姐都被留在了手术室外面。
“宇轩,宇轩,天容怎么样了?”
花宇轩的父母也赶来了,提着一堆孩子的衣服生活用品的,他们都是事先买好的,还洗干净了瞪着这一天的到来。
花宇轩焦急的看了手术室一眼,“妈,医生说孩子动得厉害,推进去破腹产了!”
花母拍拍他,“没事,破腹产也不担心,现在科技发达,不担心!”可是她自己却时不时的看向手术室的走廊,怎么还不出来呢?
花宇轩坐不住,在外面走来走去,花父瞪了他一眼:“镇定,镇定,生孩子这是常事,别晃了,晃得我眼花!”在他们焦急的时候,云都也有一个人在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目光时常盯着那个电话等待着。
可是,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好消息,他心急如焚,好像飞过去看看,却不敢也不能!
忽然,电话响了,诸葛云倾几乎是冲过去接的,“喂,生了吗?”
“……喂,云倾,你说什么?”
“是你啊!”
“云倾,你怎么了?”
诸葛云倾叹口气,“没事,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没什么大事,兄弟们说聚会,你——”
“抱歉,我今天没有空,拜拜,再联络!”诸葛云倾刷的挂掉电话,继续等待他心急的电话。医院这边,在花宇轩走了许多遍,又坐立不安了一阵子之后,终于听到有护士喊了:“御天容的家属在哪?御天容的家属?”
“这里这里!”花宇轩和他的父母冲过去看到躺在病床上是御天容,她的额头冒着汗,有些虚弱,她脚这边的床上放着一个包好了的宝宝。
“恭喜你,花先生,你夫人生了一个儿子!”
花宇轩父母同时安慰的笑了,走过去抱起孩子同时舒口气。
御天容被护卫推回了病房,护士看了花宇轩一眼:“先生,请你帮忙提起另外一边的床单,我们要把你夫人抬到她的病床上去。”
花宇轩配合医生把御天容抬到她本来的病床上,他看到了呢一滩血迹,心头一紧,有一种不忍心的感觉升起。
“先生,接下来的6个小时里,你夫人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6个小时之后才能喝水,喝点米汤之类的,然后,等24小时之后护卫拆了尿管她要起来排尿一次,一定要排,如果没有要告诉我们,还有……”
芳姐此时在外面打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报喜还算什么的。反正她说御天容生了一个儿子之后,明显听到点头另外一头的人舒口气,还挺高兴的。不过,很快又沉默了,估计是回神了。
走进病房,看到花宇轩在照顾御天容,她真的不懂他们这是为什么。
去弄了一脸盆热水,她小心的拧着给御天容擦拭着身体,御天容感激的看着她:“芳姐,真是谢谢你了!”
“唉,谢什么啊,这孩子,不是要认我干妈嘛!应该的!”
御天容摸着身边的孩子,真可爱的小子,以后她就不是一个人了!她有儿子了!好开心,好甜蜜的感觉,看着就忍不住想亲几口。
“天容啊,你要好好养着,放心,我们俩决定要留下来帮你带孩子!”花母兴奋的说道。
御天容愣了愣:“你——和爸爸都要留下?”
“是啊,不然你一个人怎么照顾孩子,我听宇轩说了,你还想等孩子满月了就继续去学习呢!就算请保姆,我们也不放心啊,所以,我们要留下来一旁看着。”
御天容看向花宇轩,花宇轩摇摇头表示他没有办法。
此时的御天容看起来虚弱了许多,在花宇轩的眼中也就多了几分女人的柔情,少了几分淡漠。做了母亲的人都会温柔一些吗?
不知道为什么花宇轩看着那孩子,觉得他大眼睛,双眼皮的有着御天容的影子,不过,眉眼之间似乎更像另外一个人!不知道她自己发觉了没有。
唉,他这也是在报恩吧!对啊,报恩,给她需要的!住院几天,御天容的伤口恢复得很好,不过,孩子是肯定不能自己照顾的,她自己都需要人照顾。这也多亏了芳姐一早就找好的保姆还有花宇轩父母的一起照顾,大家在医院里过得也是挺不错的。
最搞笑的就是花宇轩给孩子抱纸尿裤却刚好遇到小子拉大便,花宇轩没有做过,赶紧那湿纸巾来擦,可惜,他不懂行情,宝宝还在拉他就擦,所以他是皱眉的痛呼:“为什么擦来擦去擦不掉啊——”
御天容好笑的看着他:“你笨啊,等他拉完了再擦就得了,真是笨得无语!”
“我——我这不是忘记了么!而且,他不会说话,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完毕!”
保姆去领了药回来接过手:“先生,我来吧!”
花宇轩看着小子做鬼脸,谁知道小子居然朝他笑了,笑得太可爱了,一时间居然把他电到了,“喂,喂,天容,这小鬼笑了,笑了!”
“拜托,我儿子有名字,他叫千夜!”
“哎呀,不管了,我跟你说,他刚刚冲我笑了!”
“切,孩子还小,哪会笑!”
花宇轩不满的瞥了她一眼,“真的笑了,估计是被我这张帅气的脸迷的!”
噗——
芳姐正喝着果汁进来,听到这话喷了,“花少,你也太自恋了吧?”
“哼,懒得和你们说,刚刚小千夜就是对我笑了的!你们妒忌我就直说吧!”
芳姐走过去瞧了瞧,小鬼还不是瞪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哪里有笑啊!
“行了,今天我可以出院了,待会让医生拆线了就回去,芳姐,家里你帮我消毒过了吧!”
“放心,干干净净的!放心带着小千夜回去开始新生活吧!”
对啊,新生活,以后她有一个儿子了!还是帅气的儿子!
咳咳,其实五官是很正了,不过,算不算帅气,嘿嘿,还不清楚,刚出生几天嘛,小脸还有点黄呢,说是什么黄疸,过几天散了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情。
正想着,小千夜就哇哇的哭了,保姆笑了拍拍他,“放心,估计是拉完了又饿了,先给他喝点水,待会喝奶。”
咳咳,喂奶,花宇轩自动转过去,难得的他这几天表现出羞涩了,让芳姐取笑了一番。
“来,拿水来,我喂宝贝喝!”花母笑嘻嘻的抱过孩子,这些天他们乐得不行,生活有了寄托嘛!虽然不是儿子亲生的,可是,他们喜欢啊!干孙子总比什么孙子都没有的好啊!
办好出院手续之后,花宇轩把御天容他们送回了住处,他被赶了,御天容说他不需要继续呆在这里,让他赶紧回去忙正事,花宇轩耸耸肩自个走了。
真是的,这女人还是那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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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都一处幽静的郊区,屹立着一座与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不太协调的古色古香的建筑,亭台楼阁、九曲回廊、小桥流水一样不少,只是融入了现代化的技术,显得更加便利,又不失古韵!
当然,这座建筑的外围还是用了最现代化的铁门栏杆以及钢筋混合土竖起了一层防护,把里面的风景挡住了许多,那院墙有3米高,外人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全景的,但里面的人走到楼上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全景。
此时,这独特的别墅里飘扬出了淡雅忧伤的琴音,伴随着淡淡的歌喉: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如你在跟,前世过门,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那淡淡的歌喉,带着几许的惆怅和眷恋,让人忍不住猜想弹琴的人是不是有着许多的故事无人倾诉?
偶尔路过的行人时常忍不住停住脚步倾听完这一曲烟花冷雨,好像只要听完就能够多贴近那弹琴的人一点点,无关情爱,只是一种感动,对一种情怀的感动。
琴声停,世人行,屋内的人飘然离开琴弦,继续新的一天的生活,太阳落下了还会升起,谁也停不住谁的脚步。
屋内的凉亭里站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她不算是那种很美丽的女人,一张鹅蛋脸顶多就算是清秀吧,不过她那张脸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看着她那淡淡的表情,你好像会感觉到一种放松。尤其是那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看着就让人感到安心。长长的秀发随风飘荡,随着那荷叶边的真丝裙一起随风飘动,构成了一卷飘逸的画面。
她在画板上铺好画纸,拿起画笔,看着朝阳升起,手起笔落,白纸上慢慢勾勒出了一个男子,那是一个古代的男子,他静静地站在某一处凝望……他脸庞如玉温润,眉目沉静如水,仿若一座精致的玉雕,绝代风华,飘忽若仙。
这一画卷,让人深信在现代是绝对找不出如此男子!女子望着画中人轻叹了一声,所有的思绪都隐藏在这一声叹息里。
这个时候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拿起手机接听电话,她脸上的表情是温和的,“喂,你好。”
“天容,看到千夜楼了么?满意吗?”
御天容看了环顾四周一眼,笑了,“满意,很满意,把喜欢的环境都弄出来了,十分满意!谢谢你!”
五年了,她终于请人建好了这座千夜楼,这里的设计无一不是她的心血,凉亭、回廊、房屋的格局布置……
她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筹钱,然后请人花了一年的时间建房,又一年的精心装修。
五年了,她回到现代已经五年了,儿子都四岁了!如今已经长成一个淘气的小帅哥了,家里什么好玩的都逃不过他的辣手!有了儿子的生活很美好,小千夜带给了她许多快乐……
不过,她依旧无法忘记那个美梦的,那些回忆一一停留在她的心底的深处,无法抹消……所以,她想要有一个地方容下她那个美丽的梦,美丽的回忆!这些年,她一直在努力,五年了,虽然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是,现在,千夜楼终于完工了,所以她决定要回来长住了!带着美好的回忆在这里生活下去。天都区中心的某一个高楼大厦里,在一处密室里,豪华的气息,危险的味道,“确定花宇轩的妻子真的回来了?”
“是的,老大,听说她还准备在建好的新家长住了。”
“那更好,记住,我要的是活人,她是一个很有用的筹码,你在抓人的时候尽量不要伤到她,她的生命可是很宝贵的!”
另外两个听命的西装男子恭恭敬敬的点头,“老大放心,我们晓得。”
“嗯,去吧!”
他的手下是黑装,可是,他却意外的穿着白色休闲运动服,看起来真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他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御天容,你终于回来了!欢迎你,今夜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我可是等了你好些年了,也为了你回归准备了好些年了!你是只是一个女人,可是,你牵动着的人却不仅仅是一个花家,据说,诸葛家的人也喜欢她呢!所以,他等着好戏的开幕。入夜之后,御天容悠闲在自家的院子的吊椅上躺着,仰望月空,如果可以穿过月亮,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的幸福?
如今的生活也挺惬意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工作也是随她喜欢来接,在这个时代,能够这样随性的活着的人不多吧!呵呵,她要知足啊!
忽然,院墙之外传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响,御天容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来打扰她才对!而且,她刚回来没几天!谁那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如果是她从来没有穿越过,那么,现在的她会是害怕吧!可惜了,如今的她一点也不害怕,而且还有些兴奋,等待着来人的出现。
她家的外墙三米,不算低了,那些人似乎很熟悉这里的情况,翻墙进来之后就迅速的隐藏在院墙下的竹林里,她的千夜楼,除了外墙比较高外,院墙那一圈还种了竹子,一年四季都有枝繁叶茂的时候。
起身,缓缓走入竹林,那是她的天地。竹林里白影飘动,偷偷进来的打手是进行分散朝主屋子进行包围的。所以,当御天容出现在一个打手面前的时候,那个人第一反应是想尖叫,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脚步声,为什么会有人诡异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可惜,他喊不出声来,因为御天容点把他点穴了,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惊惧的看着出现的御天容,这个就是他们的目标,他们都看过照片了,就是这个女人,她想做什么?
御天容一只手上是带着白色手套的,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来人,“不知道先生是哪位?来我家有何贵干呀?”
打手冷汗直流,他为什么说不出话来?
“哎,看我忘记了,你现在失声了呢,这样吧,我们来个商量,我让你开口说话,不过你得回答我的问题。或者你更情愿被丢尽我家的湖里喂鱼?跟你说哦,我家的鱼池里可是养着两条鳄鱼呢!”
什么?鳄鱼?打手冷汗刷刷的往下流,眼睛动来动去,御天容轻轻的一拍,“别紧张,我这个人基本上还是很好说话的,瞧,你可以动了。”
打手听了动了下手,果然,他伸手就想把御天容掐住,可惜,他手一动,御天容就闪开了,而且,听到一声熟悉的响声,那是人的手脱臼的声音,他等他感觉到痛的时候,依旧喊不出声音了,这下不是吓得冒冷汗了,是痛得冒汗了。
御天容再次出现在他前面,笑意盈然,“这位先生,我觉得一个人不识时务那真是十分不好的习惯。看来,你喜欢去看看我家的鱼池。”
打手拼命的摇头,摇头,捂着手惊惧的看着御天容,他真的不敢了,虽然他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可是,他却肯定了,如果他不配合对方的话,就肯定会被喂鱼了。
“嗯,还算不错。”御天容在他身上点了一下,
打手一脸畏惧的看着她,“你——你想问什么?”
御天容看着他有些迷惑的样子,“你觉得呢?”
“我——我——”
“真要我自己问吗?”御天容的笑容又开始灿烂了。
那打手一惊,退后好几步,撞到了不少竹子,御天容皱眉看着他,“嘘,别让人都过来哦,我保证,要是他们来了,你会是第一个升天见佛祖的人哦。”
“不,我说,我说!”那打手不敢动,站在那里挨着几棵竹子,“是老大派我们来的,要抓你威胁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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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往事如梦一般!
次日,在一座豪华的高楼大厦里,倒数第三层的房间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慵懒的伸伸腰,在女仆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他随手点开了自己的电脑,这是接收大小消息的便利工具。
忽然一行字映入了他的眼中:龙家有异动,详情还未知,待查。
“少爷,早餐准备好了,你请慢用。”女仆恭恭敬敬的把早餐放到桌上,
男子依旧看着自己的电脑,随意的挥挥手,“下去吧,半个小时之后再上来收拾。”
“是,少爷。”
男子取下墨镜,露出那冷峻的五官犹如画笔勾勒一般,俊美之中带着深邃的味道,那墨黑的眼眸如今显得有些晶亮,眼底又不经意的流露了一抹淡淡的忧伤,一眼看去就让人忍不住想: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他的眼似乎想要把人心吸入大海一般……
他优雅的吃着早餐,不过,他的目光偶尔落在身边的椅子上,有些温柔、有些幽深、又有些惆怅,再转眼,他又回到了一派的冷漠。安静的吃着早餐,一个人的早餐时间挺寂寞的,曾经,他身边有人陪着的,可是……
深吸口气,他草草的吃完早餐,按了下传呼机:“贤淇,你那边怎么样了?”
“挺好的。”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在他想挂掉的时候忽然又开口道,“云倾,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说。”
“她回国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在他的心里泛起了巨大的波浪,她回来了……“我知道。”
“啊?你知道?”
是的,不但知道,他昨晚还见过了她,可是她不认自己就跑了。而且,她的身手好像变得厉害了。
好久不见……他很想念,可是她却不会想念他,呵呵,这真是老天的惩罚么?
“云倾,花家那边——”
“不必理会,他们两家的事情监视好就行,不到必要的时候,我们不必干预黑帮的事情。”
“好。”
简单的对方结束了,他的心情却才开始起伏,回来,她回来了!终于,她肯回来自己的国家居住了?终于,她的深造结束了!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送早点来的女仆进来收拾碗碟,看到的是她的主子依旧在工作,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她留下了一句话,“少爷,修少爷说待会要过来找你。”
“知道了,你直接让他上来。”半个小时不到,诸葛家的大门出现了一辆银色的小车,车里的人一露脸,保安立即放行。停好车之后,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绅士男子走进大楼,路上遇到女仆,都喊他“修少爷。”
如果仔细看看,会发现女仆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桃心,温柔又多金的单身汉啊!尤其是长得也帅啊,虽然她们家的少爷更帅气,可是,冷啊,看着就敬畏,哪敢亲近啊!
修贤淇一如既往的温和回对路上的几个女仆,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是在毒害少女芳心。按下电梯,他心中暗自嘀咕:云倾也真是的,自己家里何必住那么高呢?足足是25层的高楼啊,那倒没什么,反正他都物尽其用了,可是,他干嘛要住23层呢?多高啊,万一没电了,岂不是累死了?
来到23楼,他已经很熟了,径直的走向某个人的办公房去。
诸葛家,在云上国可是一个大家族,黑白两道都要顾忌的家族。云上国是实行君主立宪制的国家,皇帝依旧存在,不过没有实权。皇族之人也就是相当于一个统帅、代表,因为被尊敬着所以成为代表治理国家。
而诸葛家,在云上国掌握着的是官方的十分一的兵权,诸葛家历代只有一人做官,掌管军务,其他人都不会入朝,但是,诸葛家的人很聪明,他们从商,至今为止,已经掌握了云上国八分一的经济命脉。那还是明面上的,真正要算起来,可怕,五分一都不止。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叫诸葛云倾,是诸葛家的三少爷,他负责的就是拓展诸葛家的商脉,年仅28岁,却已经是一个商业奇才,深受诸葛家族的器重,也深受外界各大家族的青睐。
“云倾——”
诸葛云倾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人,“进来吧,你亲自来找我有事?刚刚电话里不能说?”
修贤淇是诸葛云倾的助手之一,当然,不是附庸,修家也有自己的实力,不过是彼此之间有着共同的目标然后聚集在一起更好的行事罢了。修贤淇就是修家的下一任家主候选人,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他脾气出名的温和,才华也是深受众人关注,所以,他和诸葛云倾一样都是抢手货。
挑了一张椅子坐下,他的目光有些担忧,“云倾,我来找你,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你是指她,那么你放心,你觉得我还能够怎么样?”
就是不能怎么样才担心啊,要是能够怎么样他反倒不必那么担心了,“云倾,她和花宇轩之间的事情——”
“那是他们的私事,我们无需过问,我想见她不过是我自己的意思,而见她并不代表我就要做什么。”诸葛宇昕按住键盘的手指稍微使劲了一点,可是他也只能如此而已。
修贤淇叹口气,“云倾,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你想,谁会任由自己的妻子老是往国外跑啊,还带着儿子一起跑!那花宇轩的态度——”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历来有自己的意志,她决定了的事情谁能够轻易改变,而花宇轩……哼,我想他巴不得她不在身边吧,你没有看他情人不断吗?”
额,所以他奇怪啊,换做是以前的御天容,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可他们却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些年,这每次让他想到都觉得奇怪啊!
“你别管这事了,我问你,执法者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诸葛云倾不想和他纠结于那些烦心事上只能转移话题。
提到执法者修贤淇更是叹气,“还是没有消息,这么些年,虽然我们一直暗自追查,可是,硬是没有一点消息。”
“那就不要查了,我觉得老头子他们就是多事,历代的执法者一直都没有偏颇,何必追查是谁呢,只要他们办事公正对大家无害不就得了!人啊,管太多了会累死的。”
那也是吧!修贤淇耸耸肩表示赞同,事实上,很多人都对黑帮一直存在的那个执法者有着很大的兴趣,可是,从来没有能够查到真面目。执法者一族就如幽灵一样飘忽不定的。
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修贤淇还是忍不住叹息:那个她是回来了,可是,她却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名花有主,不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女孩了!
那样的一个女子居然选了花花公子,实在是老天无眼啊!可怜了他诸葛兄弟,已经做了五年的和尚了,这日子还不知道何时到头。周末的到来,让御天容有了一种放松的心情,她一个人来到了一个海岸口,吹着海风,享受自由的味道。
也许,上天嫉妒她的悠闲,她刚刚躺在沙滩不久,就被一群喊杀声打扰了,叹口气,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群清一色黑色西装的男子在群殴一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子,那个人不帅,只能说是五官端正吧,不过,他有着一头长发,一瞬间,让御天容想到了如今的诸葛云倾。
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前去,似乎,他一个也能够应付这七八个暴力男了,看起来动作还听干脆的。于是,御天容就站着看戏了,直到她看到又一群人冲过来,还拿着刀,一看便知是某个黑帮的行动了。
左看右看,好像没什么趁手的工具,只有一把被遗弃的长骨伞,勉强的拿在手上,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蒙住脸,冲过去劈头盖脸就打下去,宛如一只轻灵的蝴蝶飞舞着,一群人就嗷嗷的痛呼起来,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御天容已经拉着那个男人跑路了。
一直跑到了她停在路边的车上,御天容看了那男子一眼,“上车吧!”对方也没客气,乘着那些人还没有追上来,两人疾驰而去。等那些暴力男后追到路上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连车牌也没有看到一个。
车上,白色燕尾服的男人好奇的看着御天容,“这位小姐,谢谢你出手相助了!”
御天容眼角瞟了他一眼,好像是混血儿啊,无所谓的笑笑:“不必,刚好心情好,看你顺眼而已。”
额,难不成看不顺眼她就不救了吗?“你好,我叫亚尔,刚刚来到天都这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人围上了。”
“万事有因果,自然是有因才有果。”
额,那不是又说他自找的?亚尔觉得自己真是很憋屈,“我这次是因为岳父家的事情来到云上国来帮忙的,平时很少在这边……”
“那估计是你要帮的人有人不喜欢吧!”御天容一边开车一边毫不介意的说道,仿佛就是在说家常便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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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车镜看到了御天容的面容,她不算是那种很美丽的女人,可是,她身上有一种气息,让人注目,尤其是那双眼,散发着淡蓝色的柔光,给人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坚强之中夹杂一些温柔,又带着点看破红尘的味道……这张脸——“我好像见过你!”
“是吗?也许在哪个街头我们擦肩而过吧!对了,你要在哪下车,我可不会护送你到家!”
“呵呵,谢谢你,麻烦你送我到龙家集团总公司大门吧!”
龙家的亲戚?御天容微微皱眉,“你的岳父不会是龙家的人吧?”
“是啊,我的妻子是龙阳的女儿龙芯。”
额!御天容晃晃脑袋叹口气,这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啊!叹息道:“原来如此,不过,龙家的人要你一个外国人来帮什么啊?他们自己不是够黑势力了么?难不成想找你打架?看你好像也不太适合。”
亚尔呵呵一笑,原来她知道龙家啊,也是,龙家在天都的势力还是不小的,“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不瞒你,岳父找我不是来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找人的,我的专长是侦探,找人!”
找人?御天容眉角一挑,温和的笑了笑,好奇的问道:“什么人需要你来找?我们这里的警方也不算很差劲啊!”
“不是抓犯人,是找一个……嗯,你既然知道龙家,想必也听说过这里的黑帮势力之中存在一个执法者吧?”
“什么,你想找执法者?”御天容的表情有趣起来。
亚尔点点头,“没错,虽然很多人感激执法者的存在,但是,不用我说,想来你也明白执法者的处境,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们的寻在的。”
御天容一副我明白你的表情,还很体贴的看了他一眼:“嗯,说得也是。不过你想找到她不怕被杀了?”
亚尔自信的笑了,“这点我会注意的,何况,我不过是来看看情况,也不一定找得到啊,很多人不多说执法者的能力非凡么?我就来应付下亲戚罢了!”
嗯,不错的家伙!御天容笑容和睦的看了他一眼,开车飙到了龙家企业的摩天大楼,“到了,下车吧!”
亚尔感激的道谢,御天容下车本想去买点东西再走的,谁知道那么倒霉居然在下车门的时候不小心歪倒脚了,亚尔赶紧前去扶着她,“御小姐,你怎么样?”
吃痛嘶了一声,御天容扶着车顶叹口气,“看来我不应该救你的,你看,倒霉了!”
“天容!”
一个人影倏地冲过来,从亚尔手中拉过了御天容,诸葛云倾看到御天容裙角沾染的血迹吓了一跳,“天容,谁伤了你?”
御天容有些莫名其妙,“没有,我自己不小心崴脚了!”
“胡说!”崴脚怎么会流血,诸葛云倾伸手抱起御天容,直接往马路对面的一家小诊所走去,也不顾御天容的挣扎。
亚尔看着傻眼,这是她男朋友吗?对她还真是关心呢!看他抱一个人还冲那么快,估计又是一个能力非凡的人呢!“喂,诸葛云倾,你干什么!”
“去给你上药!”
御天容叹口气,“我没有——”
“住嘴!”
额!他没事干嘛冲她发火啊?她又没有惹他!而且,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也是分手了好久的好不好,他干嘛抱她啊!侵犯人权!
推开小诊所的门,诸葛云倾就直接往里走,里面的护士看到他惊讶的喊道,“诸葛少爷,你怎么来了?”再看到他怀里的女人脸色微微一变,“咦,诸葛少爷终于破戒了,要开荤了吗?”
这女人说什么啊?御天容没好气的瞪了那护士一眼,那护士看到御天容微微一愣,这个女人有些面熟,哪里见过?
“云倾,你来了?”
一身白袍的男人走出来,御天容看到他微微一僵,是卓秋华!
卓秋华看到她也是一脸惊讶,他们都好几年不见了……“这——呵呵,还真是稀客啊!天容,你也太无情了,居然几年不见我们一面!”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想不到你还真成为了一个医生,不会是祸害了无数少女吧!”
卓秋华爽朗的笑起来,“冤枉啊,我虽然不像云倾那样做和尚,可是,也就顶多交过几个美女罢了,而且,最后分手都是对方提出来的,我可是被抛弃的一个呢!”
切!御天容不屑,这家伙的话肯定水分很多!不过,诸葛云倾做和尚是什么意思?
诸葛云倾瞪了他一眼,“秋华,赶紧看看,她受伤了!”
“哦,是谁还敢伤害我们的天容大小姐啊?”卓秋华笑着说话动作却很是利落,马上就展开了检查。
“没事,就是崴脚了。”御天容制止了他的手荼毒自己。
诸葛云倾不悦的看着她,小心的把她放到病床上,“那衣服上的血迹是哪里来的?”
血迹?御天容低头一看,想了想,“哦,诸葛估计是刚刚打架对方留下的吧!”
卓秋华对着诸葛云倾耸耸肩,伸手准备给她正位,“云倾啊,你惨了,看看,刚刚 回来,就开始打架了,还真是不敢享受美人嗯啊!”
“对方是什么人?”诸葛云倾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反而向天容追问事情的真相了。
御天容想了想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也不是冲着我来的,我今天一早去海滩吹风,看到一个人被群殴,我看不过眼,就出手了……”
诸葛云倾的脸色越来越黑,卓秋华的笑容越来越大,忽然,御天容一声痛呼,“卓秋华,你谋杀啊!”
“哦,大小姐啊,我这是趁着你注意力转移了给你正位啊,脱臼了嘛!放心,这下好了,只要注意休息过几天就好了!”
“靠,你这个无良的男人,难道就不能先通知我!”
“唉,大小姐啊,我这是让你无意之中度过痛苦啊!”
御天容冷哼一声,“我更喜欢有准备的接受痛苦,这么点痛苦,我还是受得住的!”
卓秋华叹口气,拍拍诸葛云倾的肩膀,“兄弟,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诸葛云倾默默的给御天容包扎绷带,又进行冰敷,放好桌子,把她伤到的腿抬到病床上的桌上,抬高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不用那么麻烦了,已经正位了,休息下就没事了。”御天容不习惯他的温柔,他的温柔早就不属于她了。
诸葛云倾认真的审视着她,“难道你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关心吗?”
“我自然关心自己的身体,不过,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御天容冷冷的回了一句。
诸葛云倾冷哼一声,“看来你不喜欢留在这里,那么,我带你走就是了!”说着抱起她往外走。
“喂,诸葛云倾,你放我下来!”
诸葛云倾低头威胁的看着她,“如果你太不乖了,我不保证会采取极端手段哦!”
极端——御天容吸了口凉气,这个男人!
记得多年前,他生气她不配合他的时候就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吻她,让她为了面子乖乖的听他的!
不过,事到如今,她是怎么也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做那样的事情,他已经没有了那样的权利。
看到她满意的安静了诸葛云倾有些失落,她虽然说可以和他友好相处,可是,她的内心还是在排斥他的!
抱着她上车、开车,到家之后又是抱着她下车来到他的住处。
诸葛家的那些工作人员都傻眼的看着他们一向冷冰冰的少爷居然抱着一个女人回来。
诸葛云倾才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只是很霸道的把她抱到自己的房间,小心的放她躺着,“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我要回去!”
“不行!”
御天容冷冷的盯着他的背影,“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自由!”
“等你伤好了,自然就可以走!”
“我——”
诸葛云倾倏然回头盯着她,“天容,你就一定要如此排斥靠近我吗?你说释怀?呵呵,真正的释怀的人会是你这副态度么?你怕什么?怕我关心你?还是怕你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绝不可能!御天容的眼忽地如冰一样冷淡下来,“我只是不喜欢,怎么会怕你!”
“那就好好的养伤吧!”
诸葛云倾重重的拉上门,御天容恼怒的丢了一个枕头砸到门上,可恶的诸葛云倾,凭什么这样对待她?
没多久,就有敲门声响起,然后一个女仆打扮的人端着一杯水和一杯饮料走进来,“御小姐,你好,这是少爷要我准备的,少爷说要你好好休息。”
御天容看了一眼那杯子里的橙汁,她喜欢喝的饮料,“知道了,你出去吧!”
“哦。”女仆安静的带上门离开。
出门之后拍拍心口,哇塞,少爷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气质都不一样,随意的一个眼神就让她觉得有压力!
“喂喂,小萍,那个女人怎么样?”
小萍拍着心口抱怨道,“你们干嘛啊,吓我一跳!”
拉着她的是另外一个在诸葛家工作的女仆小铃和诸葛家的管家。小铃笑嘻嘻的拉着她,“好了,好了,快说嘛,那个女人怎么样啊?”
“我就去送了下饮料,话都没有搭上一句,我怎么知道她好不好啊!要多看看擦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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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扶着墙壁走出房间看到空荡荡的大厅,不,不是空荡荡的,这大厅的墙壁上都挂着一些画卷……
指尖有些颤抖,这些画,都是她的作品,好的,坏的,通通都被人裱好挂了起来,山水田园、并蹄莲、戏水鸳鸯、骏马狂奔……
那都是她送给他的画!
上面的题字则是他留下的,她的画好,字体却实在不怎么样;不过,他的字很好,龙飞凤舞的草书、端正的楷书,都写得极具特色,所以,当初他们便合作,她画他写!
心被牵起了波澜,御天容有些难受,为什么他还留着?
于她,早就把和他相关的东西都封存起来了,不再让那些东西见天日,对她来说,过去的人和事情都不需要再留着!
“你怎么起来了?”诸葛云倾有些紧张的走过来扶着她,“难道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御天容微微一笑,“不要紧,我给打个电话,待会有人会来接我回家。
有人?诸葛云倾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御天容,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分得清清楚楚的才高兴?”
御天容呵呵一笑:“你忘了,我们早就分得清清楚楚了!”
这句话让诸葛云倾感到了真切的心痛,如当初她决然离开一样的心痛!可是,他已经不是那个傲气的少年了,这些年,他也学会了忍耐。默然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我的命令,谁也无法进来我的地方!”
“你——”
“我说过,你伤好了就可以走!如果无聊,你可以画画,你不是答应了给我画画吗?”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御天容看他这样子叹口气,“好吧,我就在这里呆几天。”
“嗯,我扶你去画室看看。”诸葛云倾扶着她小心的走到一间房,门上挂着的就是一副莲花图,推开门,“这里是画室,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御天容看到里面的布置心底的某个角落被人用针刺痛了,这是和她以前的画室一样的布局,里面的摆设也是一样的,伸手摸过那些画架和画板,都是她喜欢的……甚至颜料也是她喜欢的牌子的。
这些东西代表什么意义她不想去研究,她觉得有压力,这些带着回忆的东西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诸葛云倾安静的退回到他的书房,他的房间,所以的地方都安装了监控器,他随时可以看到家里的人在在做什么。
看着屏幕上她那忧郁的神情,他的眼角湿了,她的忧郁是他给予的,他曾经说过,他想给她的是幸福,如果给不了她幸福,那么,他情愿放手让她自由的飞翔……
最终,他却食言了,不仅仅没有让她幸福,而且让她一颗完整的心破碎了……
那种痛苦,他最后终于切身体会了,可惜,他却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他只能看着她离开。
然后,享受着她离开带来的精神折磨。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谁的眼泪那么晶莹,谁的心曾经那么真?
楼下,诸葛云倾的管家正在应付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不过,脾气不太好,“你说,为什么我不能上去?”
“那个,顾小姐啊,我们少爷有吩咐,今天他谁也不见!”
“哼,我要见他!让开!”
管家叹口气,“顾小姐啊!”
伸手推开管家,顾青青冲进电梯,她身后的两个保镖则拦住管家,管家耸耸肩表示无奈,也好,今天就让这位顾家小姐彻底死心吧!
顾青青来到23楼,就直奔诸葛云倾的书房,不过,路过画室的时候,她停住了,这间房诸葛云倾一向不许人靠近的,今日怎么会打开呢?好奇的走过去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画架面前不知道想做什么,“喂,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御天容回头瞥了来人一眼,刁蛮的眼睛,不喜的表情,这个女人太嚣张了,她直接凉拌忽视她。
顾青青见她居然看了自己一眼就不理会了,心中火气飙升,冲过去,“你是哑巴吗?我问你话呢!”
“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
“谁让你上来的!”诸葛云倾出现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
顾青青有些心虚,不过随即指着御天容喊道,“诸葛大哥,我来抓贼的,你看,诸葛女人,居然敢闯进你的画室!”
可笑!
诸葛云倾冷冷的看着她,缓缓说道,“做贼的喊抓贼我今天也算见识到了!顾青青,不要以为你有个当官的老爸,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告诉你,诸葛家以后不欢迎你希望你不要再来自讨没趣了!”
“你——”
“而且,我想告诉你一个问题,这画室就是属于她的,你根本没有资格走进诸葛地方!”
什么!她的画室?明明是诸葛家的房间啊!顾青青脸色一红一白,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她都没有见过!
诸葛云倾按了一下警报器,“来两个人,把顾小姐拉下去,以后,诸葛家的大门不许顾小姐再走近半步!”
顾青青脸色惨白,什么意思?她什么都不明白就被赶走,为什么?这个女人——
“天容,你的脚伤怎么样?痛不痛?”
“御天容!她是御天容?”顾青青忽然失声喊起来,“诸葛大哥,你居然还让她进来你的房间?”
“你最好闭上你的嘴!”
“不,我要说,诸葛云倾,她都嫁给别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关心她?她根本不配——”
诸葛云倾看了赶上来的两个保镖一眼,“带走,赶出去!”
两个保镖得了命令二话不说就拖着顾青青离开,为了阻止她继续喊干脆捂住了她的嘴。
御天容看着她被拖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她配不配谁的问题还不需要随随便便的一个女人来说。
“天容——”
“没事,一个疯女人与我何关?”御天容对着他无所谓的笑笑。
诸葛云倾扶着她出去,“吃午饭吧!”
“好。不过,你不需要扶着我,我自己可以走!”御天容抽出自己的手,自己慢慢走到饭桌上。
诸葛云倾的管家让人准备的午餐很丰盛,却不油腻,因为诸葛云倾吩咐了不要太油腻的东西,而且菜式都是诸葛云倾亲自点的。
把饭菜都送了上去,两个女仆都在巴望着,因为他们已经好些年没有看到他们的少爷如此模样了。
“管家,你说少爷这次会吃得开心吗?”
管家耸耸肩,“不知道,也许吧!”估计会是开心的,至少比平时开心,但是想很欢喜就不可能吧!因为对象是御天容啊,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的,他看着他们两个开始到结束,看着他们的喜怒哀乐……那位啊,也不是柔弱的主啊!
“管家,那个御小姐是什么来头啊?我看少爷很稀罕她呢!”
管家笑笑,“自然,她是少爷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女人。”
啊?小铃和小萍都瞪大眼看着离青,“管家,你知道什么内幕吗?快说说!”
“没什么好说的,时候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不过,给你们一句忠告:以后看到她一定要尊敬,不能怠慢了,不然,吃亏的可是你们自己!”
“噢,可是,为什么啊?管家说说吧!”
“暂时保密!”管家笑呵呵的离开了。饭桌上,御天容吃得还不错,比较菜式大多是她喜欢的,饿肚子可不好,她不喜欢虐待自己。一个人活着,如果自己都不爱自己了,那么,谁还会爱你呢?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一顿饭,诸葛云倾被修贤淇一个电话叫走了,御天容也不拦着,她巴不得呢!
当晚,诸葛云倾也没有回来,而他的房间半夜之后闪过一道人影之后就静悄悄的没有人气了。
御天容回到自己的家里长舒口气,金窝银窝还是自己的草窝最舒服啊!
躺在阳台看着漫天的星星,因为月亮不在了,所以星星们出来了,圆月的日子是没有星星出现的。
她喜欢满天繁星的夜空,也喜欢一轮圆月高挂的夜空……不过,两者是不能共存的,幸好,她却可以在不同的夜晚看到不同的景色。
“御天容,”诸葛云倾出现在她面前,
额,他怎么来了?御天容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喂,诸葛三少,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我家做什么啊?难道是有什么大消息?”
诸葛云倾很无奈的点点头,“是啊,很快就有人来抓你!你没事救陌生人做什么?你自己的危险都多得是呢!”
本来出去办事回到家想说看看她睡了没有,不想却看到空空的房间,心急之下就想过来这边看看她是不是回家了。谁知道在半路上又收到贤淇的通知,说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有人要来抓天容!
他根本就是一路飙车冲过来的,结果可好,这个女人却在阳台看夜景!他一气之下直接翻越墙头私闯民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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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喂,诸葛云倾,你不要太激动了,我说过了这是我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你不要瞪我了!我就喜欢自主一点生活行不行啊?谁说结婚的人就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
修贤淇拉拉诸葛云倾,“云倾,先别管花宇轩那个家伙的事情了,我们先商量怎么处理这事吧!黑帮之中最希望花家倒霉的就是龙家了!也许我们可以从龙家调查起。”
诸葛云倾皱眉想了想,“龙家是很有可能,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他人想坐山观虎斗!这件事慎重一点吧!”
修贤淇看了一眼外面倒下的几个人,冷笑,“放心,等下我们就会问清楚的。”说着又启动了一些屋里设计的机关,确定外面没有站着的人了,他才拿着一根铁棒出去。
御天容震惊的看着他,怎么回事,这不是她的家吗?为什么修贤淇知道哪些机关的控制?这是咋回事?她的屋子可是让一个好朋友亲自设计的啊!照理修贤淇不应该会知道啊!
修贤淇却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很快提着一个人进来丢在洗手间里,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支注射针,毫不犹豫的就给那人打了一针。
那人幽幽醒来看到眼前的陌生人感觉熟悉又陌生,修贤淇笑着问道,“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杀御天容的!”
“我——我是顾家的保镖,顾老大派我来的。”
“为什么要对付花家?”
蒙面人疑惑了一会还是开口了,“老大说花家是黑帮的主要势力之一,如果挑起了花家和龙家的争斗……”
顾家?诸葛云倾脸上的笑容变得很灿烂,御天容看着忍不住同情那个顾家,估计是没什么好下场了,通常诸葛云倾笑得越灿烂的时候,就代表他对对手越加不满了。
“顾家还想做什么?”
“我们小姐也想杀了御天容,她喜欢诸葛云倾,说要杀了御天容才能得到诸葛云倾!”
呵呵,御天容目光盯向诸葛云倾,诸葛云倾无辜的耸耸肩,“我从来没有给她好脸色,她要杀你我实在是很无奈!”
“哼!”烂桃花!
诸葛云倾看她不满反而高兴了,“别担心,我会保护你,谁也别想再伤害你!不过,你最好跟我一起住!”
切,御天容撇撇嘴,“无聊,我还看不上你那房子!”
“无妨,我可以搬来和你一起住,反正有我在就行了!”
哼!御天容懒得再说,看了那蒙面人一眼,“算了,他估计没什么话可说了。”
诸葛云倾伸手拉开修贤淇看着那悲催的家伙,“说,顾家还有什么行动?”
“行动?对了,老大说要和另外几家联合起来,扳倒龙家和花家,在黑帮称大!”
“哪几家?”
“刘家、秦家、洪家,还有方家。”
诸葛云倾默默记住了这四家,唇角含笑,他笑起来那么好看,却犹如夺命修罗一般让人感到惊惧。
蒙面人虽然失去了心智却也吓得冒汗,御天容伸手拉拉他,“够了!”
诸葛云倾这才冷眼一扫,“那么,他们也不必留着了吧!”
“算了,交给警方吧!”御天容惋惜的叹口气,警方啊!太没用了,不过,她依旧不想随意杀人。
诸葛云倾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这些年会变得更加冷漠一些,想不到反而变得更仁慈了!”
御天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我有儿子了,我不希望他将来有一天知道了我的事情会觉得我是一个滥杀的人!何况,如今可是文明的社会,草菅人命可不好!”
除去机关,修贤淇再次报警了,很快警方就再次来了铐走了那些人,再次保证会尽快破案的,尤其是看到诸葛云倾对御天容似乎颇为关注的时候更加是点头哈腰的保证一定会努力破案!
不过,御天容对他们的希望并不大,她把人交给警方并不是想拜托他们查到什么,不过是不想自己的手沾染了太多的血污罢了。
修贤淇看着警方离去的时候眼里有了疑惑,走进去关上门,他严肃的看向了御天容,“天容,你老实说,你刚刚对付那四个人用的什么武器?”他也是在最后才发现少了那四个人的。
御天容耸耸肩,“怎么,被你发现了啊?”
“最好希望那些人没有注意到。”
御天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他们已经消失了,不会再出现这个世上了,不留痕迹的走了,所以,你不必担心。”
“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消失不见?我记得我看到了一道蓝光!”
诸葛云倾当时只是担心御天容的安全并没有多想什么,如今修贤淇提出来他也想到了,和修贤淇一样他也有了疑惑,却听她笑道:“消失就是化成灰了吧,这个是秘密呢,你们俩可别告诉别人啊,不然会给我带来困扰的!”
“天容,你说清楚,怎么会化成灰呢?”
唉,真是麻烦!御天容想了想,嘿嘿笑道,“也没什么啦,就是我在一次寻找古迹的时候发现了一把剑,很厉害的剑,我用它来杀人,可以让中要害者化成灰烬消失了。不留一点痕迹的消失。”
剑?诸葛云倾古怪的看着她,“真的是剑?我根本没有看到。”
御天容伸出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带着一个纯银的手链,链子上吊着一块小小的蓝色的玉石,那玉石的形状还真是一把剑的模型。
修贤淇狐疑的看着她,“就这个东西?”
御天容笑了笑,“看着!”伸手一挥,不知道念了什么名字,然后蓝色的光芒一闪,她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长剑,剑身通体发蓝,看起来的感觉好像是一块薄薄的剑形蓝玉。
看准了一个刚刚被破坏了一点的茶几随手轻轻的一挥,修贤淇弯腰摸了一把,却惊讶的发现那茶几散了,真的成灰了。“哇塞,天容,你哪里的来到宝贝啊!”
御天容温柔的摸着地荒剑,眼中闪现了一种他们都不曾有过的柔情,似乎这把剑藏着她无数的甜美……
“这的确是无价之宝,无论谁也换不来的宝贝!也可以说是我前生今世共同的宝贝!”这地荒剑可是从古代跟着她穿越回来现代的宝剑呢!古代的那些幸福生活她只有回忆,唯一没有成为回忆的就是这把地荒剑,真真切切的和她一起穿越回了现代,连着她在古代学到的武功一起存留了下来!也就造就了她现在的非凡。
这话太玄了吧?修贤淇古怪的看着她,诸葛云倾却有了忧郁,如果他没有看错,这把剑代表的意义一定非比寻常!在他们都心思各异的在沉默的时候,御天容的手机响了,看了来电显示,她很开心,“喂,宝贝啊!你想妈咪了吗?”
“嗯,妈咪,我明天就放假了!”
啊?明天?御天容愣了愣,“不是说还要一个礼拜吗?”
“嗯,因为气象局说未来几天可能有暴雨,所以提早放假,让大家都不用来学校了!”
暴雨,御天容心中一紧,赶紧安抚道:“那么,你乖乖呆着,妈咪今晚就过去接你,要记住,哪里都不要去,在家里等着妈咪!”御天容看看自己的身边,平常习惯的合作伙伴还没有来到这边,她还真有点不习惯啊,于是目光看向了诸葛云倾,“喂,反正你们都闲着嘛,给我订好机票,我马上要赶过去接我儿子!”
修贤淇很是同情的看了诸葛云倾一眼:兄弟,你真是可怜啊!
诸葛云倾压住心中的苦涩笑了笑,不知道是算真心还是无奈的笑容,“我帮你,不过你的脚都没有好,我陪你一起去接人吧!”
什么!
哦,卖糕的!他兄弟要做圣人吗?
修贤淇心中长长的叹息着:冤家啊!
御天容看向诸葛云倾的神色有些纠结,要他一起去?的确比较方便,不过……罢了,就接受他的好意吧!
“明天一早去也可以吧!”修贤淇提议道,毕竟白天安全一些。
御天容摇摇头,“不,现在就上网订机票,尽快去,谁知道那边的暴雨什么时候来临!”
“贤淇,你帮忙定机票吧,我回去拿护照和身份证,待会再来接她。”
“ok,你去吧!”
机票是很容易买的,网购方便得很!
修贤淇买了两张机票之后就坐着和御天容聊天了,他觉得心中的天容对云倾并没有多大的怨气,只是有些刻意的疏远罢了。“天容,你对云倾是不是太无情了一点?”
御天容瞧着他微微笑着,“不觉得吧,我们分手不是很好吗?”
“可是,云倾根本就没有喜欢那个女人,那——”
“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不会改变。也许他是没有爱上那个女人,可是,有什么意义吗?就像……很多有外遇的男人都不是喜欢情人,只是贪新鲜而已吧,可是,那能够改变他们背叛过自己的妻子的事实吗?”
“可——”
御天容挥挥手打断他,“贤淇,我们是朋友,我想不需要讨论那些过去的话题了!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不错,所以,别追究过去了好么?”
现在的生活真的好吗?修贤淇一点都不认同,花宇轩那样的花花公子,怎么会真的懂得关心她、爱护她!云倾哪点都比他好!
“对了,贤淇,你怎么知道我屋里的机关设置?”
修贤淇嘿嘿一笑,“这个啊,因为我家的设计也类似啊!我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估计我们的屋子都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
不会吧?御天容疑惑的看着他,难不成他的家也是子辰帮忙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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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诸葛云倾第一眼见到那个孩子就喜欢上了,那小子看他的眼神就是挑剔的,似乎在看他究竟配不配他母亲一般!小小年纪就有了鬼心思,他喜欢聪明的孩子!
“妈咪,这个大叔是谁啊?”
大叔?诸葛云倾愤然,他老吗?才三十不到耶,就喊大叔!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他叫诸葛云倾,是妈咪以前大学的同学。”
“哦,妈咪的同学啊!”御千夜一双黑乎乎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那颜叔叔怎么没有来?他在忙什么?”
“颜叔叔在忙别的事情,以后会来见你的!”
千夜一听玩具笑了,“真的?那有很多我喜欢的礼物吗?”
“有,估计有一屋子吧,放心啦,你颜叔叔何时亏待了你?”
千夜嘻嘻的笑着,“那也是,那么——爸爸呢?”
“嗯,你爸爸很忙,回去他会陪你的。”
千夜看了御天容一眼,“哦,我知道了。”
额,御天容的心微微一痛,伸手抱着他,“没事,回去了你想见他就可以见他,他会陪你玩,爷爷奶奶也很想你呢!”
诸葛云倾伸手抱起他,另外一只手扶着御天容,“走吧,你妈妈赶过来都没有吃早饭,叔叔第一次见面,请你吃饭吧!”
千夜撅撅嘴看着他,“那我吃什么都行吗?”
“当然!”
千夜看着他小心的扶着自己的妈咪,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他觉得要是爸爸能够和妈咪这么亲密就好了!可是,爸爸和妈咪从来就不亲热,他不懂那是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家的爸爸妈妈都很亲热的手拉手一起逛街,他的爸爸妈妈却不一样呢?
饭桌上,诸葛云倾一个劲的问千夜喜欢吃什么,然后就给他夹了一小堆的在碗里,“多吃点长快点!”
千夜笑嘻嘻的吃着,他吃得挺快乐的,有那么一瞬间,御天容看到了一种温馨的画面,不过,很快她就自己抹杀了。
吃过晚饭之后,因为担心暴雨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来到,所以他们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往回赶了。
所以,半夜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云上国了。
来接机的是修贤淇,看到他们三人他有些吃惊,云倾进展这么快啊?就和人家的儿子套上交情了?
“千夜,这也是妈咪的大学同学,你叫修叔叔就好!”
“修叔叔好!”千夜乖巧的打招呼。
修贤淇呵呵笑着,“千夜乖,不好意思啊,叔叔不知道你回来,所以没有准备礼物,改天叔叔带你去买礼物,你喜欢什么,叔叔给你买什么好不好?”
“好,谢谢叔叔。”
开车送御天容他们回去,诸葛云倾中途变卦,要去去他家,理由,昨天夜里连续发生的事情证明她家里已经不安全了,花宇轩的家里本身就有危机,更不安全,所以还是住他家好!
御天容想了想,在没有解决那些人之前的确不安全,她是不担心,可是,儿子要万一伤着了就坏了!
御千夜望着御天容,“妈咪,我们要去诸葛叔叔家吗?”
“嗯,去玩几天,等我们家里收拾好了就回去。”抛开感情的因素,诸葛云倾的家的确比她那里安全多了,为了儿子的安危,可以暂时放弃过去的一切成见。
修贤淇那是巴不得看到他们两个和睦相处呢!
所以,御天容一点头他就嗖地载着他们奔向了诸葛家。
不过,到了诸葛家之后他们可是很不幸运的看到了诸葛家的家长们,诸葛云倾的父母。
诸葛云倾的父母都是见过御天容的,也知晓他们之间的爱情纠葛的,所以看到御天容他们是震惊又欢喜。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诸葛云倾的父亲瞪了他一眼,他的母亲则温和多了,“云倾啊,我们就是太久没有见你了,就来看看你,呵呵,是不是不方便啊?”
“方便,正好,千夜要在我这里住一阵子,请人来看我不放心,不如你们俩来帮忙照顾吧!”
千夜?
两老双双看向他身边的一个孩子,四五岁的模样,好可爱啊,而且,看着面熟啊!
“天容,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来看看我们?难道也是嫌弃我们两个老人了?”
御天容温柔的笑着,“没有的事,不过是忙着工作分不开身罢了,是我不对,改天我请你们二老吃饭吧!”
“好啊,等着你请呢,我听说,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出色了,唉,真是好啊!”只可惜,自己的儿子没有娶到手,但是,这也不阻碍他们对她的喜欢。
想当年,他们是多么满意这个儿媳妇啊,就连日子都挑了几个,等着他们结婚呢,谁知道却因为半路杀出的一个小狐狸坏了大事!为此,她当年可是发了狠话,诸葛家的公司,再也不许录用那个女人,诸葛家的大门也永远不会为她开!
可是,准媳妇依旧没有留住,儿子也太没用了啊!
不过,今天这出戏……是不是代表儿子有希望了?
二老带着千夜自动闪开,留下诸葛云倾和御天容单独相处,修贤淇嘛,早就走人了。
御天容微微叹口气,“这次就谢谢你了!”
“我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谢。”
“抱歉,以前你说过什么我都忘记了,所以,你还是别提过去吧,我这个人比较薄情,不喜欢缅怀过去。”
诸葛云倾有些无奈,“好,我不提,那你好好休息,脚如果没有那么痛了就自己活动下,不过,不能太勉强自己了,洗个热水澡之后记得擦药酒。”
对于他的关心,御天容都选择无视,她不喜欢他现在的关心,她不需要!再说诸葛家的二老,虽然对于千夜不是自己的孙子感到很遗憾,可是,他们却越玩越喜欢千夜,总觉得和这孩子投缘。
这不,才几天的时间,诸葛家的某一个楼层,就全部是千夜的场地,玩乐场地,玩具一堆的,好看的,好玩的,二老都一个劲的往家里买,把千夜宠上天了。
千夜也很喜欢他们,御天容有时候看着他们相处的情况会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她却明显得在避免和诸葛云倾见面。
她通常都是自己呆在房间里,就用着电脑忙着工作,偶尔画下画,给二老和千夜一起画了一幅画。二老宝贝得很,拿去店里让人裱糊好,挂上了客厅里炫耀着!
诸葛云倾看着父母开怀的样子幽幽叹气,“果然,他们还是最喜欢你的!我都好久没有看他们这样开心了!”
御天容听了转身就走,诸葛云倾拉住她,“天容,可不可以——”
“抱歉!答案五年前我就已经给过了!”御天容冷淡的抽开手离开。
诸葛云倾失落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发呆,他不会放弃的!
“叔叔?”千夜很乖巧的走过来瞧着他,“叔叔,你怎么了?难道你也喜欢我妈咪?”
“喜欢啊!不过,你妈咪还是不肯喜欢我!”诸葛云倾叹口气,抱起他,“千夜,我觉得你和你妈咪不太像,反而像我呢!我们的脾气都比你妈咪的好呢!”
千夜笑嘻嘻的看着他,“嗯,妈咪是最好的,叔叔也不差。”
二老看着那画面扼腕,“老头,你说要是当年……唉,这个孙子就肯定是我们的了,可恶!都怪你没有管着儿子,居然让他惹事了,害得我失去了好媳妇!”
唉,老婆的话有理,他不争,反正老婆就算是错了也是对的!
诸葛云倾的母亲惋惜的看着千夜,虽然不是他的孙子,可是,她就看着顺眼啊!要是自己家的该多好啊!
“老婆,走吧,今晚估计千夜会跟云倾睡了!”诸葛云倾的老爹拉着自己的老婆离开客厅,年轻人的感情啊,他们长辈的难管啊!
诸葛云倾抱着千夜耸耸肩,“怎么办,今晚你就跟我睡咯!”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千夜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他的脸一口,“谢谢叔叔,妈咪都很少和我一起睡,偶尔放假了才和我一起,她经常都很忙!爸爸除了我过生日的时候基本上都不来看我,妈妈说不许我打扰爸爸工作。”
诸葛云倾感觉心头有些酸涩,花宇轩那个混账,居然如此不爱护自己的儿子,真是欠扁!“没事,他不陪你叔叔陪你,下次见了他你就说你不要他了!”
千夜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我可以那样说吗?我可以不要爸爸吗?”
“当然可以,你不喜欢就不要!”
是那样吗?千夜的小脑袋里在打架,虽然爸爸很少陪他,可是不要爸爸?哎,这是一个难懂的问题啊!
诸葛云倾大手揉揉他的脑袋,“好了,别想那些了,我们泡澡了去睡觉!”
“好哇,我要和叔叔一起!”
“好!”
看着千夜的睡脸,诸葛云倾心中有些波动,要养大这么一个孩子需要花多少精力?他如今已经有了两个小侄子了,看着他们忙活的样子他就觉得养孩子是一件大工程,比工作还需要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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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问题不在花宇轩身上,他太了解御天容了,如果她要想给千夜争取父爱的话,那么花宇轩一定会屈服她的办法之下。可是,花宇轩居然只在过生日的去陪儿子,那么就是一个问题,多半是天容要求的!
可是,为什么要减少他们父子相处的机会?难道是怕花宇轩带坏了儿子?呵呵,诸葛云倾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有些低级。儿子在诸葛家御天容很放心,她了解诸葛家的实力,所以在好姐妹的n次催促之后,她终于答应和她们聚会一次了。
繁华的都市喧嚣着浮糜的气息,街道两边各色店铺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也让人视觉疲劳!
高楼大厦林立着,那是城市化的标志,也是现代化的标志……艳阳高照的日子,御天容原不会在这样的时间外出,只是,自从她回国以来,她的好姐妹就一直催促不断,终究拧不过那两个女人所以就出门了!
所有美丽的风景,在她眼里都不过繁花一现,人生、天地间,若白驹之过隙,瞬间闪耀而已!谁也逃不开过客的命运。所以她一直在欣赏着人世间的美好与丑陋,那些点点滴滴都是人生道路上的风景啊!
忽然一道风景线闪入御天容的眼眸,那个身影,三分熟悉,七分陌生!那轮廓分明的五官很熟悉,那深邃的双眸,坚挺的鼻,薄薄的唇,狭长的脸……光鲜的衣着,黑色的领带,一个豪门公子的影像,一个五星级连锁酒店的董事长——这些都是她比较熟悉的影像,只是,那眼底,那心里的思想,大概永远是她所不能读懂的深沉!
而她,也不会花时间去读懂。
离别几年,他依旧那么的有魅力,身边永远不缺的是美女。不过也许时间的沉淀,让他身上的气息显得更加狂妄了,而他身边的女人十分惹眼,明明有一种小鸟依人的味道,却是一身大红连衣裙,色彩张扬而妖艳,与那美丽的脸蛋显得并不相称。
花宇轩本来是美人在怀,却忽然被一道目光打扰了,男人天性的直觉让他准确的捕捉到了一道目光,看清楚人影之后,他明显一愣,几秒之后才回复到无所谓的神态,任由身边的女人挽着自己的手臂,眼底还闪过一抹笑意。
就在他们彼此对视的瞬间,卡嚓一声,一个镜头对准了他们三人!
御天容皱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穿着牛仔裤的男人,手中的相机正对着他们,收到御天容不悦的目光,那男人走前来,嬉皮笑脸的打招呼,“嗨,花家昔日的少夫人,好巧啊,不知道前面的那个小姐是你们的朋友还是?”
“记者!”御天容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呵呵,记者先生,你很闲吗?”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墨镜遮住了双眼,御天容对他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谁呢?
而那女子看到御天容时明显身体僵硬了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妒忌,得意又带着一丝恐慌。花宇轩还是慢悠悠的前进着,视线却放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侧脸看来就熟悉……龙俊锦——时代杂志的著名记者,最近两年来十分活跃!
“你做什么!”
突然的,龙俊锦摘下了御天容的那副紫色边框的眼镜,颜思如呆呆的看着那毫无掩饰下的双眸,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淡淡的蓝色,昭示着高雅,清幽得让人不敢大声呵斥,生怕吓走了这么一个天生明眸的人儿,这个女人,全身的耀眼处都集中在那双眼眸,一眸望尽天下!一眸让周边都失色了……
这个年代,怎么还能够存在这样的双眸,那样淡的眼神!如若她是男子,怕也会一眼迷失在那蓝色的双眸之中吧!
那么,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否也迷失了在她的双眸之中,不然,何以千千万万的女人之中就偏偏选择了她?可,如若看上又为何在结婚之后依旧风流不减?并且一年不到就离婚了?
龙俊锦得意笑笑,“果然是你!真的是你啊!预料之外!”
连着三个感叹,让御天容不明所以,他们认识?
“唉,我还以为只是同名,然后相貌相似的女人,想不到啊!御天容……你真让人意外!”
诶?御天容更加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个帅哥,那脸,阳光帅气,厚薄适中的唇带着孩子般的灿然笑意身高也约莫一米八吧,可是……咋对她叹气?认识的!
“嗨,忘记我了?”龙俊锦笑呵呵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居然忘记了他!
心中默数着一二三,然后无言的转身离开,十五步之后,终于听到了背后的人开口,“龙大记者?”
再度转身,笑容灿若星辰,“right!嗨,好久不见了!”
“恩,好久不见!”御天容淡淡笑容洋溢在脸上,六年前的那个男生真的成为一个记者了呢!
龙俊锦挑眼看看走前来的花宇轩,“怎么你的眼光变了啊?当年,你可不是要求这么低的人哦!”赤裸裸的挑衅对上花宇轩。
花宇轩看着那小子的手居然拍着御天容的肩膀,眉峰微微一拧,“龙大记者,想不到也有休闲的时候,居然跑来和女人搭讪了?”对象还是他的妻子!呃,虽然是前妻。
龙俊锦摇摇头,“非也,我是来寻找旧识,天容可是我的大学好友,几年没有见面,特来拜访!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花总裁居然曾经成为了我们天容的入幕之宾,实在是让我大跌眼镜!哦,呵呵,自我感叹,你们不必理会!”
花宇轩默默的看着御天容,望着她那依旧淡漠的眼眸,他心底莫名一叹,“你回来了。”他说的是肯定句,他早就知道她回来了,而且也知道她遇到事情了,当然也知道她把儿子放在诸葛家了。他不出现不过是想等等看,看看她究竟何时才会主动联系他。
御天容微微笑着,好像一点也没有妻子遇到正夫会情人的尴尬,还态度友好的说道:“嗯,前阵子回来的,真巧。”
“是啊,好巧。回来也不说一声,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花宇轩说话间露出了不悦。
御天容坦然的看着他,“没有,不过是刚刚安顿好,想过几天再联系你,千夜也说了过几天要找你玩玩。”
千夜,那个孩子也是他心中的痛,可是他却还是喜欢那个孩子,就算他出生以来他就见过5次。
第一次是他自己巴巴的到医院等待她安全生下孩子,第二次是孩子满月的时候,第三次是孩子1岁生日的时候,第四次是孩子2岁生日的时候,第五次是孩子3岁生日,如今该是4周岁的生日了吧!
卡嚓——卡嚓——
龙俊锦连着拍了几张相片,依旧笑呵呵的看着花宇轩,“花总裁,你们别缅怀过去的事情了,我觉得你们这样太尴尬了吧!不如,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请问,你和这个小姐是?”
御天容一怔,秀眉微颦,瞥了一眼龙俊锦,示意他不要借题发挥,可惜,龙俊锦华丽的无视她。还一本正经的看着花宇轩,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颜思如这个时候已经放开了花宇轩的手臂,就那么乖乖的站着,眼底闪着一丝期待,希望身边的男人能够……“旧识而已,和龙大记者不一样的就是我不是拜访,而是出来聚餐——谈事情!”
梦被击碎,颜思如原本红润的面容此刻有点苍白,是啊,她在幻想什么,人家终究是正牌妻子,就算是离婚了,她也听说了,花宇轩依旧很维护她。尤其是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曾经有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对她出言不逊,然后第二天那个人就被人当街暴打了一顿。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她知道,那是花宇轩吩咐人去做的。
她充其量就是他众多情人之中的一个,呵呵。。。
“喂,御天容,你搞什么啊,这么点路你也能够迟到,欠扁呀!”
一个娇蛮的声音传来,街道上出现了两个打扮时髦的女人,一个英气逼人,眉梢眼角都带着霸道的气息;另外一个斯文秀丽,瓜子脸,一看就是温柔女。两个人都走前来,很有默契的一人拉着御天容的一只手腕,“走吧,唱歌都开始了,我们特意来接你,免得你找不到方向!”
御天容微微一笑,伸手一指眼前的龙俊锦,“他找茬呢,拦住了我!”言语之间居然还有一份撒娇的意味。
花宇轩眉角一抽,绝对,肯定的,他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御天容!记忆之中的她都是常常抱着一本书坐在桌前悠闲的品读,或者,在画室里画画,安静的画着一些美得过分的人……面对他的时候,都是客气的。
她是她生命之中的意外,一个神奇的意外,可是,他却在意外发生之后慢慢喜欢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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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俊锦笑呵呵的看着她,“我先送你,再送她,顺路吧!”
御天容摇摇头,暧昧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不必了,我看你和语婷好像也很久没有一起聊了,我住的地方不远,你送语婷得了!”
龙俊锦懂得她的暗示,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你一个人没问题?”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我会有问题吗?”
呵呵,不会,估计谁惹她谁会倒霉呢!龙俊锦很绅士的邀请语婷上车,然后和姬雪君招手告别。
御天容看着他们远去的影子唇角露出了安慰的笑,这次他们两个会有所紧张了吧!大学的时候两人就有意思了,这些年彼此又没有对象,她都觉得他们两个进展超级慢了!
微微叹口气,御天容缓缓的走在人行道上,人生如戏,可是,每个人都要好好的把握自己的戏份,不能让自己太过颓废……
大街上喧嚣着不同的乐曲,御天容听进去的一首哀伤的情歌:
天灰的时候我想起了你说的话,再见吧baby我们也许都该长大。天色很黑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装无所谓忍着泪笑的好狼狈……
忘记痛要多久!回忆倒流回到我们相遇的地方,怎么也没办法忘记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天很蓝风很暖这些画面我割舍不断……
我知道自己还是无法忘记……
随意的挑了一张公共椅子坐下,御天容仰望着蓝天,这里的一切都和几年前不同了,就连建筑物也是,变了好多。这就是常说的物是人非吧!
因为太爱你,所以不能原谅自己;因为太爱你,所以决定原谅你,然后放弃你!
然后因为爱他们,所以舍不得舍弃那段幸福得发狂的回忆,想要留久一点……也许有一天她会选择一个今生的最爱来度过余生,在那之前,她想多保存一下古代的那段疯狂的幸福!
花宇轩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瞎看,却看到了那里呆坐的御天容,也发现了在另外一边盯着她看的诸葛云倾,难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有放弃天容吗?所以一直独身,还那么在意天容的安危……心中一动,停车走过去,笑得温和,“天容,回家吧!”
御天容抬眼看了他一下,皱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花宇轩笑眯眯的对着她咬耳朵,“我看到了一个追着你的男人哦,那个男人的名字是诸葛——”
“走吧!”御天容毫不留恋的起身。
花宇轩满意的拉着她的手走向他的小车,眼底流露的是暗色,这么些年了,她还是无法释怀吗?有必要那么在意那个家伙吗?
当然,这一切心思他都掩盖在心底,脸色洋溢着的是无比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好像就是一个宠溺老婆的男人。
诸葛云倾缓缓的闭上眼睛,她——
“云倾,天容没有上他的车!”修贤淇看到御天容走到花宇轩的车前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又冷着脸不上车了。
诸葛云倾倏然睁开眼看过去,正好看到花宇轩拉御天容,“天容,这是一个朋友的,你别误会。”
御天容看着那精致的口红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放心吧,我不会误会的,你爱养多少个情人那都是你的事情,我不管。”她不过是觉得一个人的情人要是换得太快了难免就是一种寡情。
这句话如此刺耳的传入了两个人的耳中,花宇轩和诸葛云倾。
花宇轩受伤的看着她,“天容,你就这么不吃醋?我很受伤!”
恶寒,这家伙脑袋发热了吧!御天容白了他一眼,“一边去吧。算了,我自己走走,你别管我。”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花宇轩连忙下车身后就要抓住御天容的肩膀,御天容一个使劲,借力使力,花宇轩人一翻,干脆利落的翻了一个跟斗站在御天容前面,“天容,你对我也用这招,太无情了吧?我又不是色狼!”
御天容拍拍手笑了,笑得很纯真,很气人,还附送了一句:“我觉得没什么区别。”诸葛云倾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花宇轩既然得到了她为什么不珍惜她?既然……他好像也没有资格说他的不是!呵呵,他不也一样伤害过她吗?把她最大的信任毁得一干二净。但是,她呢,为什么可以容忍他的花心,却不能原谅他一次的背叛?为什么对他那么凉薄?对花宇轩却那么放纵?
这一刻,诸葛云倾对花宇轩有了很深的嫉妒,为什么他可以让天容如此大方的对待,他却不行?
“云倾,我们走吧!”修贤淇觉得再跟下去他的兄弟说不定会发疯的。
花宇轩看到诸葛云倾他们离去舒口气,“喂,他走了。”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无聊,你闲着没事干吗?”
“是啊!”花宇轩很是无聊的诉苦,“天容,不如我们去旅游吧!”
御天容忍无可忍一脚横扫过去,花宇轩措手不及,差点扑倒地上,幸好反应快,只是半跪地上了。
以他的身手来说,这都是小打小闹,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躲开过她的攻击,不仅仅因为她伸手厉害,也因为他愿意挨,花宇轩苦笑一声,“天容,你对我就非要如此无情吗?”
御天容看着他莫名的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反问道:“对于一个花花公子,我需要多情吗?如果我也多情,那么,不可想象我们会造就怎样的混乱!”
“哼,强词夺理!”花宇轩心中依旧是失落,失落一次次的发生,他早就该死心彻底了。修贤淇和诸葛云倾分开之后去找了一个朋友吃饭,因为有点私事要找人帮忙,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就是他的表妹年龄不够却爱玩,有了孩子,现在双方家长都同意结婚了,不过嘛,年龄还差那么一岁,所以他去处理下。虽然他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不过,他和那个民政局办事的朋友感情不错,正好一起吃饭聚聚。
推门进去,发现里面早就有两熟悉的面容,女孩一见他就笑嘻嘻的走过来,“表哥,你来了,我们都办好了呢!”
修贤淇笑笑,“那你们就回去吧,我和祝骏要出去一趟。”
“哦,表哥,我结婚你可要给我送嫁妆!”
额,“你这丫头,还担心嫁妆不够啊!你爸妈不会亏了你的!”
“那不同,表哥的也要!”
“行了,我知道了,去吧!”
祝骏看了他一眼,表示同情他,不过他现在手头上还有点忙,在整理一些旧文件。现在的档案都要重新录盘了,备份电子档案管理。
这几天他都把以前的卷子录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几百份了。
修贤淇走过去翻看他桌上的文档,“还没有完成工作?”
“嗯,差不多了,不急一时,你找我吃饭不单纯是为了谢我那么点小事吧?”祝骏一边收拾,一边打趣道。
修贤淇笑了,“你倒了解我了,不过,我的确就是找你吃饭的!”
祝骏伸手拿茶杯润口,却不小心撞到了那些文档,一张张的飞落地上,吓了他一跳,幸好茶水没有溢出来。
修贤淇走过去帮忙收拾,“你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出状况?”
“呵呵,意外啊!”祝骏也放下茶杯一起收拾地上的文档,这些都是一些结婚和离婚的登记呢。
修贤淇一份份的捡起来,忽然,他眼中飘过来一个熟悉的名字,疑惑的回头去看,居然是御天容的结婚登记档案,呵呵,这还真是有缘啊,叹口气他忍不住翻翻,当年,她为什么就要选花宇轩结婚呢?
忽然,他瞪大眼看着最后的两页纸,离婚协议书!
祝骏见他不动有些奇怪,“贤淇,怎么了?”
放下其他文档,修贤淇拿着御天容的那份,“祝骏,这个——”
祝骏看了一眼,想了想,“哦,你说御天容啊,她早就离婚了,这是几年前的文档。”
修贤淇看着那上面的日期感觉自己的心都无法抑制的跳动着,“他们居然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了?”
祝骏叹口气,“是啊,我当时也惋惜,花宇轩我不了解,不过,御天容我却知道,那样的女人居然挑了一个……唉,不过,那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照做就是了。”
“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天容曾经和云倾——”
祝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贤淇,是你我才说实话的,诸葛云倾是一个人才,可是,他背叛了天容,那就是不可原谅的事情,试问,我为何要告知一个背叛了自己的爱人的男人?”
“你——当年的事情……”
祝骏挥挥手,“贤淇,我不想听那么多解释,御天容我也许不是最了解,但是,我却明白,她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女人!而且,她也不是一个偏激的白痴,如果事情的真相不是真的让她不能接受的话,以她的脾气,怎么会选择放弃。而且,当年,这也是天容的要求,不要把他们离婚的事情宣扬出去。所以,除了关系好的几个人,外界很少人知道他们离婚了。”
修贤淇叹口气,“祝骏,我知道,你因为梦碧是天容的好姐妹而对云倾不满,可是,当年的事情……”
“贤淇,当年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当事人都不追究了我们旁人还在意什么呢?”
“祝骏!”
似乎被这件事弄得心情有些糟,祝骏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贤淇,今日我想我还是去陪陪老婆了,吃饭改天吧!”
祝骏收拾东西就提着公文包离开了,修贤淇无奈的跟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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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嘟嘟的声音传来,诸葛云倾郁闷的看着手机,怎么说话一半就没了?贤淇搞什么呢?
诸葛云倾开车飙到修家,他虽然郁闷,不过还是明白修贤淇一向不是会开玩笑的主,他肯定有事情才那样的。
“诸葛少爷,你来了,大少爷在他书房等着你。”修家的管家一脸笑容的迎接他。
诸葛云倾点点头,“谢谢徐阿姨。”
诸葛云倾走上楼来到修贤淇的书房,看到他在喝茶,看起来真的有事,似乎有些纠结,“贤淇,怎么了?是什么大事让你也愁眉不展了?”
修贤淇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坐吧!”
“说罢,别跟我摆脸。”
“云倾,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还喜欢天容是吗?”
诸葛云倾脸色一黯,喜欢又怎么样?她根本不屑看他,也不会在意他的任何一个问题。
“云倾,如果你爱她,为什么不去争取试试,就算她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啊,你可以去抢啊,这样暗自伤神可不像我们的诸葛大少。”
抢?如果她心中还有他的位置,他会毫不犹豫的去抢,去争,不管她的身边站着谁,可是,她已经明明白白的说了,他们从此就是陌路。
修贤淇长叹一口气,“云倾,如果天容能够选择我那傻弟弟我也很开心的……”
诸葛云倾愕然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今天去了民政局,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天容她——离婚了!”
离婚了!离婚了?诸葛云倾感觉心中被人扔下了一颗炸弹,一池心水全部沸腾了,愤怒、狂喜、疑惑、惆怅……通通交织在一起。
修贤淇看着他的表情叹口气,果然,他还是放不下,“而且,他们是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了。”
什么?诸葛云倾震惊的看着修贤淇,“你说他们离婚……几年了?”
“没错,他们已经离婚四年!不过,这个消息外界不知道,只是和他们两个关系好的几个人知道。”
诸葛云倾站起来就要往外冲,修贤淇拉住他,“云倾,不要冲动,你要去找谁?找了又要说什么,做什么?”
诸葛云倾深呼口气,“我要见她!”问她为什么要瞒着他们,问她为什么选择了他又要离婚?问她究竟爱不爱那个男人!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云倾,别冲动,你这样去,天容只会避开你远远的,她之所以不说,自然是不想让别人为此去追问她。”
“贤淇,我忍不住!”
修贤淇紧紧的拉住他,“忍不住也要忍,这件事,不能冲动了!难道你要去再一次揭开她的伤痕?不管她和花宇轩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终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诸葛云倾忍耐着迫切的心情,“那我要怎么做,难不成还要我当做不知道?”
“不,云倾,你最了解她,你应该想想怎么才能再次走进她的心中,然后修好你们之间的关系,我觉得再大是伤害,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该淡化的,五年了,也许,她已经可以放下那件事了,而且,你这五年为了她没有再碰任何一个女人,这不是一种执着和补偿吗?”
执着?他们一样执着吗?不,他不如她执着于爱情,曾经,他确实追求过一时的刺激和新鲜的,所以他才挽留不住她。
想到当年,他的心又冷了下来,犹记得,她那冷漠的眼神,明明是温柔的笑容,却让他感觉到了最冷的温度……“诸葛云倾,我不怪你,但是我知道了,你不符合我的爱情标准,我不能容忍自己继续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们从此为陌路!”
甚至,他看到了她眼底的不屑,那是对他背叛的讽刺吧!
“云倾!”修贤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要了失去了分寸,如果你面对她的时候能够留着五分理智,那么,你一定可以再次把她拉入你的怀抱的!我不相信她的心是铁做的。”
她才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呢,不过是……对了,他为什么不能利用自己的智慧重新得到她的爱呢?曾经他做到了一次,难道还不能成功第二次吗?她名花有主自己也许不好争,可是,她明明是单身了,他为什么不能争呢?诸葛云倾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明媚,“贤淇,谢谢你,真的!”
“我们是好兄弟,有什么好谢的!”修贤淇叹口气,“不过,就可惜了我弟弟,他也很喜欢天容呢!”
诸葛云倾拉下脸,“你明明知道他和兰家的大小姐订婚了的!”
“还没有结婚啊,还是有可能的啊,只要天容乐意!”
“去你的!”诸葛云倾意气风发的砸了他一拳。
修贤淇觉得眼前站着的男人又回到了曾经的那种傲气天下的时代,果然,他需要御天容才能完美!不过,眼下还是得找点别的事情牵制他,免得他太冲动了,“云倾,最近龙家的地下势力蠢蠢欲动,我们的人已经确定了他们近期会采取一些行动,这点,不如我们提醒一下花宇轩,让他们两虎相争!”
龙家是云上国的黑帮势力之一,与花家可以说是并驾齐驱,不相上下。不过因为两大家族一直有来往,他们的先祖就是世交,所以一直留有祖训:两家后人不得交恶,如有冲突,便请黑帮的执法人公正裁决,不管是裁决如何,两家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
诸葛云倾摇摇头,卑鄙的手段不需要对花家的人使出,花家虽然是黑帮势力,可是却也算得上是言而有信的组织,相较于那些三教九流来说可是让人顺眼多了。“不必夸大,你把事实提醒一下花宇轩就行了,黑帮势力有龙家和花家划分管理,比一团糟的要好,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他们两家一直持续下去。”
“云倾,黑帮毕竟是黑帮,我们——”
“贤淇,黑帮有它存在的必要,必要以为黑帮就是恶势力,那些遮遮掩掩的贪官们、行凶逞恶的家伙才是真正的恶势力。”
修贤淇叹口气,“好吧,我听你的。我想你不会是因为花宇轩放开了天容,所以才对他另眼相看的吧?”
诸葛云倾瞥了他一眼,“贤淇,你好像最近都挺闲的,不如,让你去牧野国刺探下他们有没有做什么非法的交易损害我们云上国的利益?”
呵呵,呵呵,修贤淇干笑着摇头,“不必了,我很忙,马上去处理事情!”
他可不想去那个豪放无比的国家。是夜,御天容呆在家里还在电脑面前看网页却听到门铃响了,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找她?疑惑的开门,却看到一个可爱的女孩抱着一束玫瑰花笑嘻嘻的看着她,“请问你是御天容小姐嘛?”
“嗯,你是?”
“御小姐,这是你的花,有人在我们花店定的,我来送花。”
啊?送花?
“御小姐,你男朋友可真是浪漫啊,居然懂得花语,特地叮嘱我们要给你包扎十一朵红玫瑰呢!一生一世我爱你,多浪漫啊,御小姐,你真幸福啊,请签收!”
呵呵,浪漫?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签名才拿到了名片,打开一看,她愣在了原地,那龙飞凤舞的字体,虽然多年没见,可是她还记得!
为什么他要给自己送花?心中的疑惑扩大,不过,她看着那鲜艳的花朵愁了愁,丢掉太可惜了,拿着花束来到阳台,御天容伸手一片片的摘着花瓣,十一朵毫不留恋的摘完,然后随手一洒,鲜红的玫瑰花瓣飘飘洒洒的落在了大街。
过去了的就不该再留恋,就算还有不舍,也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的路。
御天容所住的楼下,一辆黑色的小车在静默着,看着送花的人离去,他等来的是满地的玫瑰花瓣,不能不说,这情景很漂亮,如果那花瓣不是从他送的玫瑰花里摘的话!
心真真刺痛,这么些年了,她还是拒绝自己的一切!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会为了她的冷眼之类的就放手,可是,心还会痛!
御天容对着镜子换下了一套黑色的衣装,长发束起来盘在头顶,带上一个黑色飞鹰面具……
诸葛云倾本打算开车离开了,却不想看到一个黑影从楼顶飞跃离开,心中一惊,首先想到是楼上的御天容有没有事,冲上去拍门,可惜一直无人应,心中的不安扩大,他一边紧张的拨打她的手机,一边倾听里面的声响,可是里面静得让人心惊,他的心忍不住提起来——天容,你千万不能有事!
“喂,谁?”
淡淡的声音从手机里头传来,让诸葛云倾得到了解脱,可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喂?”
“喂,你还好吗?”
御天容拿着手机有点郁闷,“我好得很,你谁啊,我很忙,没事就别打扰我了。”
嘟嘟的几声,她彻底挂机了,诸葛云倾愣在房门口,她居然没有听出他的声音来?难道说几年的分别也能够让人忘记彼此的声音吗?就算曾经深爱过,也可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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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在高楼大厦之间,她的心有些惆怅,一个人的真心可以保存多久呢?不久吧,几年都不到就可以变味了。第二天,一早修贤淇急匆匆的来到了诸葛家,发现诸葛云倾却还在睡意朦胧,直接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云倾,你看新闻!”
诸葛云倾叹口气,“贤淇,一早来找就是为了看新闻?”
“唉,你看就知道了,昨夜有两个小道人物被晾上警局了,证据什么的都有了,一起是强奸未遂案,一起是抢劫。如今警方正在处理,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哪个做的好事。我怀疑那是黑帮的执法者出现了。”
诸葛云倾闻言睁开了眼睛,有些懒散,“那又怎么样,黑帮的执法者做点善事那是很正常的。”
“唉,云倾,我的意思是那个人如今到了我们这个城市。”
“废话。”
修贤淇无奈,“云倾,我说你怎么没有动力呢?”
诸葛云倾自个去刷牙洗脸,一副你爱咋地咋滴,梳洗之后又慢腾腾的吃着早餐,看他那模样好像被打霜了的茄子。修贤淇疑惑的问道:“云倾,你是不是去找过天容了?”
诸葛云倾的眼皮终于动了一下,“是啊,不过,她忘记了我的声音。”
哈?怎么可能?修贤淇疑惑的看着他,“你确定她不是故意那样打击你的?”
故意打击他?诸葛云倾心中一动,是了,他怎么没有注意她的语气很淡呢?如果真的是不认识的人,她怎么会那么不礼貌?要知道,她对外人可是一向很温和有礼的。
答案呼之欲出:她分明是故意的!
心再次雀跃起来,修贤淇看着无语,“云倾,拜托你不要遇到天容就变傻了好不好?你这样下去以后难保不会被天容耍得团团转啊!”
诸葛云倾瞪了修贤淇一眼,他怎么会被人耍得团团转,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心情平复了,他又想到那个黑影,不禁忧虑起来,“贤淇,我在她楼下无意之中看到了一个黑影在她的楼顶闪过,我相信那不是我的幻觉,我担心有人对她不利!”
黑影在楼顶闪过?修贤淇闻言也严肃起来了,“会不会是花宇轩招惹的,你想,外界没有什么人知道天容和他离婚了,自然有事的时候就难免会想到用威胁的那招,而天容就是他们下手的最好对象了。”
这个分析有道理,诸葛云倾的脸色慢慢的沉下去,想到花宇轩早就和天容离婚了却一直没有告诉他,也没有宣告大众,这不是把天容置于危险的境地吗?花家的对手可是龙蛇混杂呢,一个不小心天容就说不定被谁伤害了!
“贤淇,你马上派人密切关注天容的情况,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危,但是,她一向不喜欢被人监视,所以,你再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嘴巴严的人暗中保护她。”
修贤淇微微一愣,“云倾,你忘记了?我们已经派了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天容啊!”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不够多!你看她——”
修贤淇摇头叹道:“云倾,你也见识到了她的本事,你觉得她会有危险吗?”
“她有的武功虽然厉害,可是,贤淇,你不要忘记了,这是火药和光的时代,她再快,可以比过光的速度吗?如果那些人知道她身手好,以后就会用更高端的武器来伤害她!”
那也是,再厉害,也比不过科技啊!“好,我记下了,会再安排人也会在武器上进行更新的。”
“那就麻烦你了。”
“切,我们是兄弟,不必客气。”
两人相视而笑,随后又各自忙去了。第二天一早修贤淇来找诸葛云倾,说是黑帮的执法者发出裁判令了。这次据说是龙家被判无理,不但要赔偿花家势力下被打伤者的伤药费还得赔安抚费。
诸葛云倾如今已经不太在意那个执法者是谁了,而是在思考要怎么接近天容才能让两人的关系缓和一点。
“云倾!”修贤淇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云倾,这事还没有完呢,花家也被处罚了,说他们有失察之过,责罚他们捐款十万给慈善机构做善事!”
“哦,做善事也挺好啊!”诸葛云倾笑笑回道。
修贤淇看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自己在说什么,叹口气,一掌砸过去,“喂——回魂了!”
诸葛云倾被他一吼,什么魂也回来了,有些不满的看着他,“贤淇,你吼什么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我知道你现在就想着御天容的事情,可是,你要明白我说的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你难道不觉得奇怪?黑帮执法者居然想出了那样的处罚方法,岂不是有点古怪?”
诸葛云倾终于正视起修贤淇说的问题了,想了想,“你是说那个人在偏帮花家?”
“没错,我们看问题都看到一块去了,也许其他人会笑话花家没错也被罚了,可是这处罚实在算不上处罚,十万元对于花家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花宇轩随便花在一个情人身上的花销都不止十万了!”
“那人表面是在罚花家,实际上却也是在帮花家积德,获取媒体的赞扬?”诸葛云倾说着皱起了眉头,如果黑帮被花家做大——长远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云倾,那个执法者的做法没有人挑不是,可是,我们都看出了端倪,也许黑帮现任的执法者和花家真有什么关系也不一定!”
诸葛云倾想了想却又摇头,“那倒未必,历代的执法者都是由上一任挑选的,别人根本不知道是哪个,黑帮的人更加不知道是哪个了,虽然不清楚是人选是谁,可是,执法者这个角色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一直都算是公正的,不可能到了现在就突然坏了规矩。”
“那也是 ,可是,这事我觉得有些古怪!”
“再看看吧!好了,这事你关注一下,我出去了!”
修贤淇拉住他,“喂,云倾,你想去哪?”
诸葛云倾笑笑,“不去哪,出去透透气。”
“少来,我知道你又想去找天容,拜托,大少爷啊,你又不是浓情蜜意的时刻,现在你是要追她回心转意,你难道忘记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吗?”
诸葛云倾脸色窘了窘,他知道,可是,他只是想去看看她,看看她就好!
“你不必去看了,她今天没空见你!”修贤淇对他的状况表示同情,“今日子越要带她去见片商,谈他们的合作事宜。我估计谈完了子越也会拉着她去吃饭轮不到你的。”
子越?诸葛云倾脸色不悦,“贤淇,子越都有了未婚妻了,你应该让他注意一点,不然,那个醋坛子知道了他喜欢天容一定会找天容的麻烦!”
呃,这是妒忌吧!修贤淇暗自摇头,不过也不好过于直白的取笑自己的好兄弟,只能叹口气,“云倾,他们那是去谈生意,合作伙伴谈完生意吃吃饭那是很正常的。兰大小姐本身就是生意人,我想她不会介意的。”
“哼!”在他看来,子越就是没有死心!御天容一早醒来就被修子越接走了,先是去吃早餐,然后是悠然的去见合作公司,其实谈条件什么的,那都是修子越和经纪人解决的,她不过去意思意思下。
瞧,这一个小时的她不就是坐在那里看着偶尔发表点意见么,可是,修子越却非要拉着她一起来见客户。
终于一切谈妥了,什么都协商好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她们这边起笔画稿定制剧场了,然后再交稿给对方校审……
“天容,走,我们今天中午去吃铁板烧吧!”
“好,不过,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拉着我出来见客户?这些工作以前都是经纪人做好就行了!”
修子越嘿嘿一笑,他不是要她来见客户,只是乘机让她陪陪他而已。二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一家风情独特的小店,铁板烧就是其中的特色之一。
修子越开心的喊了一个牛肉铁板烧、又点了一些其他小菜,正想开心的吃一顿,刚刚拿起筷子就听到一个让他无奈的声音,“子越哥哥,好巧啊,你也在!”
一脸娇俏的女孩出现在他们面前,御天容看着暗自偷笑:这小子啊,看来是逃不掉了。这可是他的未婚妻兰家大小姐啊!
“馨儿,你怎么来了?”修子越眼底的兴奋减少了许多,不过只能保持微笑面对。
兰馨儿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伸手一指,“呐,我拉着修大哥和诸葛大哥来陪我一起吃饭的!”
额!
看到兰馨儿指的修大哥和诸葛大哥不仅仅是修子越变脸了,就连御天容的脸色也微微起了变化。
诸葛云倾,谁不认识?他们都认识,而且都了解他和天容之间的故事。
修贤淇很无辜啊,他真不是故意的,站起来走到修子越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叹道:“子越,我真是服了,你和馨儿不愧是未婚夫妻,居然心有灵犀一点通,选择了同一个地方吃午饭,我没话说了,我看啊,你们两个可以早点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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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挂掉手机想到千夜还在诸葛家,便看向他问道:“千夜还好吧?”
“很好,爸妈很喜欢他,和他一起玩游戏呢!”
“那就好,辛苦他们了。”
诸葛云倾自己去倒了一杯水喝掉,“不必谢,我也很喜欢千夜,他是一个好孩子!”
“那当然了!我儿子自然好!”
诸葛云倾笑了,调侃道:“千夜长大了一定很帅,到时候说不定是一个祸害!”
御天容噗嗤一笑,“也可能吧,谁让他遗传基因里有着恶劣的因子呢,为了让他以后不要太过祸害别人,我会努力调教他!”
“祸害也好,起码比被人祸害他好!”
那也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唉,难得啊,云倾,想来,我们以后也能够友好相处了!”御天容微微笑着,有些东西,她已经放下了,他应该也放下了。
诸葛云倾面色一僵,随即笑了,“只要你不仇视我,自然能够友好相处,我觉得本质上我挺好相处的!”
切,自恋!
人的心情,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可以转变,比如现在,她因为一顿饭就决定友好相处了,也许是被子越的选择伤感到了吧!如果可以,生活还是好好过的吧!其实她早就放下了,不过,有些事情不需要特别去说罢了。
“天容,听说又有人找你麻烦,有没有眉目?”诸葛云倾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调查清楚有谁想暗中对她下手。当然,也是想见她。
御天容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随即想到今日出来保护她的人好像又多了几个,“难道你也派了保镖暗中保护我?”
也?“还有其他人也派了保镖保护你吗?”诸葛云倾惊讶的问道。
御天容呵呵一笑,“不知道,我以前在国外就时不时的有人出现,然后每次都是暗中隐藏的保镖出手解决的,我以为是花宇轩的人呢!怎么,你也派人了?”
“一直都有人在保护你,那是我下的命令,不过,最近收到一点风声,我让贤淇加派了点人手。”
一直?御天容的心忽地一紧,不过,随即又释然,“这又何必呢,当年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不怪你,你不必内疚了。”
“天容——”
“唉,男人啊,总是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很绅士,你也觉得我一个人会有危险吗?”御天容很是不满的看着他,
诸葛云倾望着她点点头,“如果没有我和花宇轩出现在你的生命之中,我想,你会很安全,不过,我们的出现都不同的程度让你陷入了某一种危险之中,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那都已经是事实。”
是啊,因为他们两个,她的危险可是升级了呢!可是,他们凭什么就认为自己会有事呢?她是弱女子?御天容无语的沉默着,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告知。
“天容,那些人绝不会影响你的私生活,希望你不要排斥他们!”
御天容闻言看向他,忽然笑着说道,“你的头发长了很好看呢!”
额,这是什么意思啊?诸葛云倾脸上闪过可疑的红晕,不管她是为什么,他很高兴听到她这样说。
御天容看着他觉得有趣,“我一直都喜欢美感的人,你——恩,算是一个!权当欣赏,还是不错的,不如,把你作为动画人物写到我们的漫画之中?”
唉!诸葛云倾叹口气,“算了,别跟我来这套了!我跟你说正事。”
“嗯,我难道是傻瓜吗?”
啊?诸葛云倾看着她的笑意忽然明白了,她一直不是偏激的,既然是为了她好的,她自然不会固执的不接受,这不是爱情,她只有对待爱情才会固执。
想到这点,他的心忽然有抽痛了起来。
“诸葛云倾,我们也好些年不曾这样谈话了,如今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谈,我才发现一个道理,也许,分手之后真的能够做朋友。”
做朋友?不,他要的才不是做朋友!
五年了啊,五年,人生有多少个五年呢?御天容暗自嘘口气,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她早就说过,没什么是大不了的。这些年,看着许许多多的人和事,快乐的、哀伤的……愤怒的,平淡的……
何况,她还有那个二十年的感悟,一切真的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诸葛云倾实在不算是坏男人。比起那些外面养着不知道几个情人的男人来说,他也许还是比较纯洁的。很多人都喜欢新鲜的东西,男人也是,只是女人多数喜欢怀旧,而男人喜新。
一个男人不爱你了,你不能只怪他变心,也要想想,为什么他会不爱你了呢?是不是你自己也做得不够好,然他对你失去爱意了。
而,有些时候,不管你怎么努力,也留不住要走的心,不是你不够好,而是对方喜欢上新鲜的东西了。那个时候,就要学会尊重自己 ,潇洒的放手。
人生,真的没有谁非谁不可,只是在某个时间,两个人相遇了,相爱了,然后就在一起了。等到不爱了,就可能分开,当然也有那么一些人,会一直爱到老,那些人就让人羡慕的白首同心。
“天容,我们一起去走走吧!”
“不了,我喜欢呆在家里。”御天容笑着拒绝他的提议。
诸葛云倾叹口气,“你刚刚不是说可以做朋友么?难道朋友邀请去走走也不行?”
御天容灿然一笑,“抱歉,虽然可以释怀,可以做朋友,可是,终究是不同意义的,所以,我们还是淡淡的相处就好。”
他不想逼她,也不敢逼她,只能控制自己的心情,期待以后会一步步靠近。“那么,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谢谢。”
她是不会打电话向他求助的,因为她一生都不会再奢求他的庇护,她要自己保护自己!
也许她会回忆过去的美好,可是,她绝不眷恋过去。
“天容——”门口出现的人影让他们都呆了呆。
颜子辰面带微笑的出现,诸葛云倾的眼底闪过一道暗色,他可以自由出入天容的家?
看到诸葛云倾颜子辰也有些发愣,诸葛云倾?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说天容怎么那么大方让他进来了?再看御天容的神情,很淡然,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御天容很惊喜的走过去,“子辰,你怎么就来了?不是说还要半个月才能赶来吗?”
“我听说你这里出事了,就赶紧结束手头上的事情飞来了。他们几个我也带着一起来了,不过,时间晚了,我让他们先去我那里休息,明天再见你。”
御天容笑着安慰他,“哦,也好,刚好已经接下了一个工作。你放心,我没事,就是几个不长眼的棋子罢了,都被丢进警察局了!”
颜子辰叹口气,看来是没事了,看向诸葛云倾的时候他心里有些苦,“这位还真是难得的稀客啊!”
“是啊,稀客!啊,晚饭——你还没有吃晚饭吧?要不,叫个外卖?”
颜子辰看了一眼饭桌皱起了眉头,“你又吃外卖,我不是说了外卖没有营养吗?”
“呵呵,我懒得做。”
颜子辰无奈的看着她,放下自己的行李包,熟练的动手去把那些饭盒处理掉,然后又去厨房准备了豆浆,“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懒?为什么千夜不在的时候你就要变懒呢?”
御天容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因为千夜在了,我得照顾他啊,谁叫我是母亲呢!他不在的时候,我自然就可以偷懒了,因为我是一个工作者啊!”
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是一家人,让诸葛云倾看得有些刺眼,“天容,和你谈一笔生意怎么样?”
啊?生意?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他,“说说。”
“你给我画几幅画,价格你定!”
哈?画像?御天容皱起了眉头,颜子辰走出来拒绝,“我看不必了,最近天容很忙,不需要再接诸葛少爷的生意了。”
“我知道你们不担心钱的问题,可是,难道你们觉得钱多也是不好的吗?”
御天容看他看了一会,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但是却是点头了,“一幅画十万,你乐意就成交!”
诸葛云倾笑看着她,“好,成交!凑一个正数,给我画十次,怎么样?”
“好!”
“天容!”
御天容朝颜子辰挥挥手,“别担心,稳赚不赔的!而且,这是他应该给的,十万一点都不贵了。”
诸葛云倾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计较了,“那,你有时间的时候通知我,我等着!”诸葛云倾离开之后,颜子辰有些失落,他的话永远比他的更有影响力么?
“子辰,你怎么了?”御天容拍拍他的肩膀。
颜子辰摇摇头,“没事,你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其实颜子辰的房就在御天容家的隔壁,所以来来去去很方便,这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他的故意。
回到自己的屋里,颜子辰一杯酒一杯酒下肚,他不会醉,他喝酒都有分寸,只是,他有些伤心。
也不对,他不是希望他们能够和好如初吗?为什么他们能够平静的相处他又感觉不舒服了呢?这是不是就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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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她很好,有人保护着她,不会有事。你们去休息吧,明天再去见天容。”
赫子轩是御天容工作室的合作伙伴之一,负责丰满作品的内容,御天容提供的是作品的背景、骨架、各类设计;而他负责的让骨架变成具体、生动。在国外他们合作了三年了多了。
见颜子辰似乎不高兴他有些不明白,来的时候他不是很开心可以早点赶来见天容姐吗?怎么见到了反而不太高兴了?难道在天容姐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哥呢?”
“哦,他晕车,洗澡之后就躺下去了。”
颜子辰笑笑,“这个毛病他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以后要是交女朋友了,他总不能不开车吧?太逊了!”
赫子轩无奈,自家大哥就是天生的晕车族,有什么办法啊!
“你也去睡吧,今天飞来这边又坐车的,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明天再说工作的事情。”
“颜大哥,你——”
颜子辰拿起酒瓶和杯子,“我自然也要睡觉去了!”
……
御天容的平静日子没有过几天,甚至,她都还没有和颜子辰他们完成第一个工作。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就又有一拨人出现了,而这次,诸葛云倾被自家的生意缠住了,花宇轩晚上开始也被人缠住了,谈了生意也喝了酒,陪着他一起应酬的颜思如没有回家,留在了酒店和花宇轩一起纠缠……
第一次电话响的时候颜思如挂了,对于她的热情花宇轩还是喜欢的,不过,电话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接了,“喂——”
“少爷,有大批的人闯进了御小姐的家中,情况不太乐观……”
花宇轩直接推开美人,飞速的穿上外套,一句话也没有留就冲出去了,颜思如看着他的背影发呆,是谁让他那么紧张?刚刚的火热好像就是一个笑话一样。
一个男人如果对你没心,那么,他的身体就不会留恋你!这是谁说的话?就因为没心,所以花宇轩一直都可以把她当做一夜情吗?当然,他从来没有勉强过她,一切不过是她自愿的。应该说花宇轩从来不会勉强任何一个女人吧,每一个和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都是自愿的,为钱或者就是为了性欲。
这个年代,没有人会指责你玩一夜情,只要你玩得起,谁都不会指责你!
可她总想靠近他,到得到了他承认,留在了他身边,她慢慢的不满足于一夜情……可是,她就只能是情人,玩玩的情人而已!要钱可以,要情?估计花宇轩会毫不犹豫的封杀她吧?
她忽然想起了谈妥生意之后对方给她的一种助情药,还提醒她关掉通讯和花宇轩好好乐乐,手机第一次响起的那个瞬间她就有了反应,真的关机了!
她的心慢慢升起了疑惑,花宇轩从来不需要这些,而对方似乎还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让她纠缠住花宇轩,阻止他去做什么?
如果不是花宇轩有两个行动手机的话,那么,今晚是不是就有人找不到他了?
心,忽地提起来,颜思如有些慌,她怕花宇轩出事,她喜欢他,但是,她绝不会因为喜欢他而去做伤害他的事情!
她关掉手机不过是想单纯的和他安静的相处!
紧张的拨着花宇轩的号码,可惜一直在通话之中……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之后,终于通了,可是,花宇轩的声音很急,很不耐烦,“有什么事情快说!”
“我——没事,就是想——”
嘟嘟,手机传来一种让人心碎的声音,他挂掉她的电话,还没有一句解释。什么事那么急?
颜思如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心,很受伤,可是,她却舍不得放弃他!
……
花宇轩赶到的时候御天容的家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的警察,灯火通明的,快步冲进去,他看到被颜子辰扶着的御天容,“天容!”
众人看到他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了,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就摇摇头,看他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唉,不过是来增加新闻八卦的!看,那些闻风而来的八卦记者马上给他抢拍了。
卡擦,卡擦的,花宇轩那衣衫不整的形态就被写入镜头了,而且,衣襟出还流着女人的唇红……
“花总裁,花总裁,你这么急赶来可是为了你的夫人御天容小姐?你可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有,花总裁这身打扮是从哪里赶来的呢?”
花宇轩一把推开他们,走到御天容身边,“天容,你受伤了?”
“没有。”
花宇轩懊恼的瞪着那些记者,“你们还拍什么,都给我闪开!”
他派来的四个保镖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一个比较好,只是受点轻伤,走前来回报,“少爷,他们都被警方抓住了,不过,有几个人逃走了”
“呵呵,花总裁你好!”警察局的队长连忙打招呼,
花宇轩看了他一眼,“我好?我好什么?你们怎么管理治安的,居然让这么多人闯进来打劫?还害得我的家人受伤了,你们怎么当的?我们上缴的税收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呵呵,花总裁不要急,这件事我们警方一定努力追查,绝不姑息犯罪分子!”
御天容撇撇嘴,想抓她的坏人都不知道送了几批进警察局了,可是,他们警方愣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问出来,真是没用加无耻!不过,看花宇轩这模样,估计又是从哪个情人的床里爬出来的吧,唉,还不如不要出现的好呢!
御天容想了想冲着颜子辰笑道:“子辰,去给每一个闯进来的抢劫大爷们拍个照,日后也好追查幕后的指使者!”
“好。”
花宇轩看着那被手铐铐住的三十几个人心头就有些凉,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吗?
“宇轩,夜深了,休息吧!这些人就交给警方了。”
那带队的队长打着哈哈带着手下把三十几个人都拖走了,都是活的,不过都是受伤了的家伙。
送走了警察局的人还有些记者没走,御天容笑着看着他们,“怎么,各位大记者还想留到什么时候,不会是想让我们睡不了觉吧?”
“呵呵,哪里,哪里,就是想问花总裁几个私人问题……”
御天容冷哼一声,“各位不是想问问有什么桃色新闻吧?”
“这——”
“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当着我的面来问会太阴损了么?要问什么问题其实我都不在意,不过,麻烦你们不要到我的地方问,我这个人喜欢安静!”
“呵呵,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
几个记者在花宇轩的飞刀眼下不舍的离开了,不过,再八卦的新闻也得有命才能发是不是?如果真惹火了花宇轩,保不准就被他派人暗杀了呢!
确定记者已经离开了御天容才没好气的看向花宇轩,“拜托,你以后别这样出现在我的地方了,绯闻多了,对你我可都没什么好处!”
花宇轩张口又闭口,他能够说自己是因为太担心她才一路狂飙而来,根本就没有时间管穿着的问题吗?至于衣襟上是唇红,那也是他没有注意的……
“算了,你来也是关心我,我领情了,不过,我跟你说啊,以后不必太紧张,你不是有保镖在么?他们会保护我的。”
花宇轩叹口气,“我的保镖只有几个,我以为有花家的名义……看来花家的名义不仅仅不能给你带来安全,反而会给你带来灾难!以前你在国外还好,如今,回来这边才一个月不到就发生了那么多次——我想,还是把那件事公诸于众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笑笑,“也好,凡事皆有利弊,公开了也好。”
“但是,千夜——”花宇轩苦笑着,“爸妈都喜欢他,我想就继续做我花家的儿孙吧!”
御天容的眼底闪过一抹感激,“好,谢谢。”
“你我之间从来不需要言谢,我们不过是有来有往罢了。”花宇轩潇洒的转身上车疾驰而去。
如果花家的名义就只能给她带来灾难的话,那么,不如放开她!如果将来有机会重新娶她,那么,他会告诉全世界谁敢伤害她就只有一个下场——下地狱吧!
在那之前,他愿意先放开她。如今,龙家和花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其他的黑道势力也在蠢蠢欲动……
“花宇轩!”
一辆摩托车追在他的身后,喊了他一声。
花宇轩回头透过车镜看到了一个人影,“修贤淇!”一个紧急刹车,他安静的等着,等待修贤淇停在他身边,“你找我有事?”修贤淇却只是赞赏的看着他,不爽的说道:“有话就说!”
“呵呵,我不过是想对你说,你其实挺绅士的,居然懂得了怎么选择对天容来说是最好的!”
“怎么,你在当诸葛云倾的说客?”
修贤淇摇摇头,摘下头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云倾和天容之间不需要说客,他们如果要好谁也阻拦不了;如果他们自己不想好,谁也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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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贤淇叹口气,“我不过是想找个机会请你喝酒,知道吗,那些警察可是我去请来的,如果我不亲自去,估计他们会慢慢的动身呢!”
他亲自去请?花宇轩的脸色沉下去了,“好,我们去喝酒!”
“有意思,够醒目!那去我家吧,我可不喜欢去酒店!”
说完修贤淇开着摩托车疾驰而去,他不希望花家惹来的麻烦都让云倾解决,最好让花宇轩这个当事人明白他和天容之间的关系还是早点告知大众的好。
那半夜,谁也不知道修贤淇和花宇轩到底谈了些什么,不过,修家的佣人一早就看到他们家的大少爷和花宇轩一起醉倒在客厅里。
第二天下午,花宇轩召来媒体公开发布了一个消息,说是他和御天容因为私人原因前几年就已经离婚了,不过因为考虑到孩子的原因没有公开这个消息,如今公开是为了不影响彼此的未来幸福,也就是说以后御天容再和花家没有关系了。
已经离婚的消息公布之后,媒体都轰动了,本来大家都对花家大少的生活情事很奇怪,他的情人换了不少,可是却一次也没有和自己的妻子闹过,之前媒体一直都在猜测那是因为御天容太柔弱了,这会终于明白了人家是离婚了,才没有什么好闹的!
御天容在家里看着电脑屏幕,看着花宇轩的坦然公开,微微叹口气,终于,全世界都知道了呢!花家,大概会准备再给他找一个好妻子,那样是最好的结局吧!
“天容,你要不要见见他?”
“不必了,我们之间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了解,他是他,我是我!结婚不过是彼此需要罢了!”
颜子辰看着她有些叹息,当初她无意之中救了花宇轩一命,为了报恩,花宇轩许了她一个条件。刚好后来就发生了她和诸葛云倾分手的事情,然后她居然要花宇轩和她成就一段婚姻之名,那一切都是为了她心底最深的那段爱情!
他的心也是在那个时候死去的,因为她情愿选择一个相识不久的男人结婚也不愿意接受他的求婚。
有时候他希望自己是花宇轩,那该多好,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门铃这个时候响了,颜子辰看了看监控器,是诸葛云倾!他走出去开门,两个人就在门口对视起来,彼此打量的眼神都是审视的。
“我找天容。”
颜子辰微微一笑,“她在,不过,她也许不想见你。”
“那也等我见过了她再说!”
颜子辰拉着他离开,“我们去谈谈吧!”
诸葛云倾皱皱眉,还是跟着他走了。
来到他的家,诸葛云倾呵呵笑着,“想不到你不仅仅工作上帮着她,连居家也选择了做她的邻居。”
“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子和她做邻居!”
诸葛云倾愣了愣,“邻居?不想做别的吗?比如是夫妻?”
颜子辰给他倒了一杯茶,“想,不过,我想不到而已!在她来到我们国家留学的时候,我认识了她,只可惜,我比你迟到一些日子认识她。我有时候常常想,如果我可以早点和天容相遇,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改变?”
“也许吧!”
“诸葛云倾,你告诉我实话,你的爱究竟是怎么样的?你爱她就是背叛她的信任,让她灰心吗?”
诸葛云倾呼口气,脸上有着的是失落和内疚,“不是,不过,我的确伤害了她!但是,我可以发誓,她是我今生唯一真爱的女人!”
呵呵,真爱?真爱都是很假的,这一刻可以说是很真,可是,过不了多久,变心了就可以说以前是都是真心的,不过,如今物是人非罢了。“天容为什么不给你机会?”
“因为我食言了吧,她厌恶不真诚的人!”
颜子辰看着他,苦笑着,他也变得越来越成熟了呢!“听说,你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的,这又何必呢?如果她不肯回头,你一辈子不结婚她也不会原谅你的!”
诸葛云倾面色一沉,“那是我的事情。”
颜子辰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暗红的液体流入玻璃杯之中,显出一种旖旎之感,“人都喜欢等到失去了才反悔,当初你如果能够果断的坦白的话,她也许就不必孤单那么些年了。”
那是真正的孤单!
诸葛云倾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我知道,你早就喜欢天容了,只比我晚一点点吧!有时候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比得上你,可是,我依旧不想放手,我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颜子辰一拳挥过去,诸葛云倾的嘴角就流出了血丝,“不想,那你为什么背叛她?为什么?”
“是啊,我不该,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跟她说我没有不爱她,我爱她……”
“砰——”
颜子辰一拳又一拳的打过去,“你懂什么,你这个好命的家伙,明明已经拥有了别人羡慕得不得了的东西,却不懂得珍惜,如果天容可以少爱你一点,那该多好,我多少次祈祷上天让她忘记了你们的爱,可是老天偏偏不如我的意思!”
诸葛云倾最后也反击了,和颜子辰打了起来,两个大男人在拳打脚踢,你一拳我一拳,当然,大多都避开了脸,免得被御天容发现追问。
“你以为我不想珍惜,我知道她要和花宇轩成亲的时候,我去找她,我求她不要如此冷漠对待我们的感情,求她给我一次机会,可是,她对我的愤怒无动于衷,她对我的道歉不屑一顾!”
“那还不是你自作自受的!”
诸葛云倾大声的笑了起来,笑声里有着痛苦也有着愤怒,更多的却是心疼,“是啊,我自作自受,可是她呢,就要让自己受罪吗?嫁给花宇轩有什么好?她有了他的孩子,可是,她孩子都没有生下,花宇轩就和她离婚了,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比起花宇轩来,她对我难道不凉薄吗?”
孩子?颜子辰苦笑,是啊,为了那个孩子,就为了那个孩子啊!
可是他只能喝闷酒,一杯杯的下肚,不再和诸葛云倾交手,打也打够了!“其实,天容和花宇轩离婚之后并不是没有和别的男人交往过,不过,因为有了孩子,所以多了许多顾忌,慢慢的,她就想等千夜长大一点再考虑自己的事情!”
“她和谁交往过?”
“你不必知道,不过是过客,吃过几顿饭罢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和你的那位相比,单纯多了!”
诸葛云倾脸色有些难看,他是有错,可是,他有必要如此刺人么?
“喂,如果天容原谅你了,你对千夜会好吗?会把他当做亲生孩子一样对待吗?”
诸葛云倾想起千夜,他喜欢那个孩子,“我会的,我会尽我所能对他好!”
“哼,说得好听,日子一长,说不定又变了!”
“我不会!”
颜子辰撇撇嘴,“难说!天容说过,你不喜欢誓言。说是誓言没有实质意义,我却不觉得,不喜欢发誓的人其实有另外一个解释,那就是你不希望背负太多的责任,没有了承诺就没有了压力,没有了压力自然也就不会督促自己做得好一些!”
是这样吗?诸葛云倾不认为如此,有些东西不需要任何诺言的!
颜子辰站起来,伸手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诸葛云倾,天容是自由的了,以后我们是情敌了!”
是的,情敌,他们一直都是情敌来着的!不过,他这个情敌做得有点傻,居然没有学着挑拨离间,没有不折手段的去得到自己的喜欢的女人,还想着成全他们!所以,他是傻瓜,而诸葛云倾是白痴!
“喂,颜子辰,你在搞——”御天容出现在客厅门口,剩下的半句话呛在口中,愣愣的看着两个喝得有些无形的男人,这是什么状况?
而诸葛云倾看着她的目光更加幽深了,上次他发现颜子辰有她房子的钥匙密码,这会他发现她也有颜子辰家的钥匙了!这代表什么?
颜子辰冲着她呵呵笑道,“天容,你来了,正好,我们在说你是自由身了,以后我们都要重新追求你,要不,你选一个,我们俩,你要谁?”
额!御天容郁闷的看着他们两个,叹口气,“不好意思,你们两个我都不想要!”
诸葛云倾站起身来,走前去上下打量她,“天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有他家的钥匙?”
“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两个的房子是一起设计一起请人建好的,我们不仅仅是老朋友,他还是我的经纪人,有我家的钥匙那很正常。而我,有他的钥匙,自然是为了时不时来趁饭吃!”
闻言诸葛云倾为之气结,她居然把这事情看得这么简单!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拉起颜子辰,“好了,别喝酒了,我们待会要出去呢!”
“做什么?”
“我过几天要接千夜回家,嗯,还得带他去看看他爷爷奶奶,生意要买礼物啊,你得帮我一起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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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事!诸葛云倾冲过去直接跳下水紧紧的抱着她,抱着她!她没事就好,没事真的太好了!
御天容咳嗽了两声,刚刚落水喝了两口水,味道可不怎么样,这会还被熊抱她受不了啊!
“叔叔,叔叔,我没事!”千夜好心的出声道。
诸葛云倾这才回神,对着御天容就是一声大吼,“你疯了,那么高的地方,你也跳!”
御天容搔搔耳朵,“拜托,我脚伤还没有好,你想让我抱着千夜站多久?”
“叔叔,我和妈咪都没事。妈咪很厉害的!”千夜小小声的说道,其实,他虽然有点点吓到,不过,他却感觉很开心,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诸葛叔叔生气的骂自己的妈妈他还会觉得开心。
额,诸葛云倾窘了一下,抱过千夜,上岸之后把千夜放下地,又强势的把御天容也抱上去。
噗通——
又一个人落水了!
不过,这会是传来霄宇和煜晨的巴掌声,“哼,坏女人,敢欺负我们的弟弟!”
“救——救——”
御天容一眼看过去,好像有点面熟,是那天的那个什么——“顾青青!”诸葛云倾语气十分不善的喊道。
霄宇和煜晨跑到他身边拉着千夜,“弟弟,我们帮你报仇了!”
“霄宇,是她推弟弟下水的?”
“没错,我们在这里玩,她就说来这里凉快,然后,我们来到这还没有玩呢,她就把弟弟推下水了!”
诸葛云倾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对着赶来的管家道:“离青,你们好好看着顾家大小姐,我带千夜去换衣服!”
“是,少爷。”
这会,诸葛岚他们也赶下来了,二老抱着千夜就赶紧去换衣服了,诸葛云倾也抱着御天容刺咧咧的去换衣服。
诸葛云枫感叹:“二弟,你说三弟是不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那是,男人嘛,是越来越成熟,然后自然越来越有魅力了!”
“这次不会出偏差了吧?”
诸葛云飞嘿嘿一笑,“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利用我的眼线杜绝一切可能!”
诸葛云枫摇摇头,“不需要这样,天容需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的感情,不然,她就不会离开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唉,大哥,这都五年了啊,还要耗多久啊!”
“你急什么,你不都有老婆孩子了么?”
“可——”
诸葛云枫杀了他一眼,“我说了,不许干预他们!当然,保护她们是需要的,花家那边可是越来越不平静了!”
“我懂!”
上官梦儿和柳菲各自牵着自己的儿子,大大方方的表扬道,“你们两个,刚刚干得好,等她上来了,再来一次!”
管家听了自动忽视,非礼勿听啊!看了一眼在水里扑腾的顾青青,这女的太不济了吧,这是游泳池啊,站起来不就得了!
诸葛云枫咳咳两声,“管家,还不去找人救人,顾小姐要是在我们家出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离青认命的去找人,他不就会水嘛,直接让他下去救人就得了,还找什么啊?大少爷这根本就是在笑着虐人啊!
终于,顾青青在被淹得半死的时候被捞上来了,然后诸葛云枫吩咐离青给她挤肚子里的水,还教导说应该一拳落下去,狠狠的打在肚子上,那样水才能吐出来。
离青憋着脸给顾青青挤水,唉,挤得辛苦啊!
当然,顾青青更辛苦,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觉得浑身都酸疼不已了。
诸葛云枫一脸绅士的看了她一眼:“嗨,顾小姐,不知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顾青青看到诸葛云枫有些心虚,不过,她也早就想好了说辞,“那个,对不起,我不是——”
诸葛云枫呵呵一笑,“没关系,我们诸葛家一向做事公道,你是不是故意谋杀我们的客人我们不追究,一切都交给警察来追问吧!”
警察?顾青青面色青白交织,就听诸葛云飞笑眯眯的对一帮警察说道:“麻烦你们了,带这个顾小姐去警察局好好问清楚,如果她是故意想谋害我们诸葛家的贵客的话,就拜托你们主持公道了;当然,如果实在是问不出什么,证明她真是无意的,你们警方给我们诸葛家拿出了可以让我们信服的证据,那么,诸葛家也谢谢各位的辛苦了。”
唉,这是折磨啊!来的警察哀叹着,这诸葛家谁得罪得起呢?可是,顾家也不是好说话的啊!当然,如果要选,自然还是得给足了诸葛家面子才行。所以他们很是恭恭敬敬的押着顾青青离开了。
诸葛云倾和御天容在在房间里,诸葛云倾堵着她,“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谈谈顾青青怎么进来诸葛家推千夜落水吗?”
呼——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想说别的事情的!诸葛云倾把她按在椅子上坐好,“我想说的是为什么做那么危险的事情,那么高,你怎么可以跳下去?”
“跳到水里不会死!里可是多得是从高处落崖,结果下面有水,人没死的情节!”
诸葛云倾气结,“这不是,而且,万一角度不对呢?”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你不需要怀疑我的能力,我不是你,自己可以做到什么,不能做到什么我很清楚!”
“你——”
“诸葛少爷,如果你很有空,不如去处理下顾青青的事情吧!”
“大哥他们会帮忙处理的!御天容,我说你就不能认真对待我的问题吗?”
御天容微微一笑:“可以啊,我不是在认真吗?”
唉,算了,暂时说不通了!诸葛云倾起身离开,“我去看看千夜。”
御天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口气,她不会有事的,她轻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不过,这事不能到处喊。上次已经让他直到了地荒剑的存在,那可以说是寻古迹的来的,可是武功好像不好解释!
难道要编一个世外高人?她怕瞒不过诸葛云倾那聪明的脑袋啊!
拿着毛巾擦掉头发上的水迹,她梳理好才去找千夜。
千夜这会已经又和霄宇他们玩在一起了,他很开心,以前虽然有同学,可是感觉不亲近,这两个哥哥他喜欢。
看着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御天容微微失神了一会,直到上官梦儿来拉着她才回神。
“天容,你刚刚可是吓死我们了!”上官梦儿这会想着还有些后怕,就那么高跳下去,真是太厉害了!
“有伞,降落伞有漂浮能力,没事的,我都算好了。不过没有时间和你们解释,让你们担心了。”
柳菲叹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天容啊,我知道你肯定很喜欢千夜,不过,爱孩子也要注意方法啊!”
“我知道!”
“对了,难得你回来了,我们也打算在这里多玩一些日子,正好,他们三个孩子也好像很喜欢彼此呢!”
“对啊,小孩子喜欢热闹!”上官梦儿附和道,她也知道大家都希望御天容能够在这里多住一些日子,最好是一直住下去了。
御天容看着她们心头有些暖意,“好,千夜在那边没有兄弟,他喜欢就让他在这里多玩玩是了。”
“嗯嗯,就是,千夜真可爱,我们看着都喜欢!”上官梦儿说的是实话,她越看觉得越喜欢。
晚上睡觉的时候,霄云窝在被窝里对上官梦儿嘟囔道:“妈咪,千夜弟弟和小叔叔长得好像哦!”
什么?上官梦儿拉着自己的儿子,“霄宇,你说千夜像叔叔?”
“是啊,我和煜晨弟弟都觉得像呢!妈咪,千夜弟弟是不是小叔叔的儿子啊?”
上官梦儿温柔的摸摸儿子的头,“这个现在不知道呢,以后问你叔叔吧!乖,睡吧!”
诸葛云枫洗澡之后刚进睡房就被上官梦儿拉着嘘了一声悄悄的走到隔壁的房间去了,“老公,”
诸葛云枫抱着她笑道,“怎么了,老婆想我了?”
上官梦儿小脸微微一红,“说什么呢,我有要紧事和你说!”
“什么要紧事?和老婆偷换也是要紧事呢!”诸葛云枫说着笑呵呵的在梦儿的脸上亲了一口。
上官梦儿羞红了脸,啐了他一口,“别闹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儿子说他觉得千夜像云倾呢!”
啊?
诸葛云枫手上的吃豆腐的行为立即停了下来,像云倾?他仔细的想了想,是啊,他看着就觉得眼熟,先前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儿子一说,他倒笑起来了,千夜根本就是和云倾很像嘛!
可是,千夜不是花宇轩的儿子么?怎么回事?
“老公,你说千夜会不会是三弟的儿子呢?”
诸葛云枫皱着眉头,这事难说啊!
“老公,你想啊,当年三弟和天容的感情那么好,他们之间也有过夫妻的关系,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她和三弟早就结婚了!”
“可是,她后来嫁给了花宇轩!”
上官梦儿也纠结着眉头,忽然,她笑嘻嘻的拉着诸葛云枫的手臂,“老公,里不是经常有女主因为男人的背叛就离开了嘛,结果女主却怀孕了,可是,女人很要强,就自己默默养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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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据他所知,花家的二老对千夜这个孙子也是很宠爱,如果不是他们自家的孙子,他们怎么会那么喜欢?所以,也难保不是天容失落的时期和花宇轩相遇了,然后她一个冲动就和花宇轩有了……
唉!
“老公,直接让三弟去和千夜检验一下不久明白了,dna验证啊!”
诸葛云枫白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就带孩子去检验,被天容知道了不生气才怪呢!”
“偷偷的啊!”
“老婆,你以为天容是傻子?千夜会瞒着他自己最亲的妈妈?”
上官梦儿嘟嘟嘴,“我们悄悄的取一点点他们的血啊!”
诸葛云枫抱着自己的老婆,“算了,这件事不能急,天容是很聪明的女人,她很醒目的。老婆,我们先解决自己的需要吧,三弟的麻烦就让他自己麻烦去!”
“老公——”
“嘘——”
……
和自己的妻子欢爱过后,诸葛云枫看着身边的睡颜,心中暖了,他的生命之中能够有如此佳人,也足够了!悄悄的下床,他披上衣服走出房间。
来到诸葛云倾的房间,他看到了两个睡容,一个诸葛云倾的,一个千夜的,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也觉得很像……
如果千夜是云倾的孩子,那么,他们之间应该更加有可能回到从前吧!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诸葛云倾疑惑的看着他,半夜不睡觉来到他房间做什么?他还以为是什么人那么厉害闯进来呢!
诸葛云枫冲他笑笑,“你还是那么惊醒啊,放心,我就是来看看千夜的,霄宇说他喜欢这个弟弟,问我这是不是他小叔叔的儿子呢!”
诸葛云倾脸色微微一僵,随即苦笑,“怎么会是我的,是花宇轩的!”
诸葛云枫挑挑眉,“你确定?”
诸葛云倾心中苦涩,叹口气说道:“当初她不就因为有了他的孩子才和花宇轩结婚的么,还有什么不确定的!”不对,大哥没事问这个做什么?诸葛云倾看向诸葛云枫,“大哥,你是什么意思?”
诸葛云枫呵呵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感叹罢了,如果你当初没有和天容分开,估计这个儿子就是你的了吧!”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啊!
“云倾,这个世上有些人是不能错过的,一旦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机会!而你,已经错过了一次,我不能肯定你有没有第二次机会,不过,我想只要你努力,也许你的诚心可以给你换来第二次机会,只是,千万不要再错过了!天容其实是一个孤单的女孩,如果有机会,你也许可以给她幸福,可是,她一定不会原谅第二次的错过!”
“我知道。大哥,我——”
“好了,三弟,睡觉吧,我也就突然有些感触罢了!”
额,这突然半夜的出现就是为了说几句感触吗?诸葛云倾叹口气,他的大哥有时候觉得太深不可测,摸不透,偶尔就会把他和天容联想在一起,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有一些共同点,看不透的时候怎么也看不透。
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千夜,是啊,如果这孩子是他的多好!
……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少了一个人,御天容不见了!
千夜看着大家干瞪眼的样子有些不解,“叔叔,妈咪说她要去办事,所以要我自己在这里玩几天。”
啊?诸葛云倾失落了,她连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开!
“千夜啊,你妈咪有没有说去干什么了?”
千夜歪着小脑袋,“妈咪说要回去和颜叔叔一起工作啊,妈咪太久不在,颜叔叔会很辛苦的。”
诸葛一家的人同时有了一样的感觉:危机来了!
诸葛云枫笑着说道,“看来你妈咪和那个颜叔叔很好啊!”
千夜笑眯眯的回道,“是呀,颜叔叔一直帮着妈咪照顾我,还帮妈咪处理工作的事情,妈咪常常对我说,我得尊敬颜叔叔,要听颜叔叔的话!”
额!大危机!天容该不会想和颜子辰在一起吧?一家子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诸葛云倾身上,诸葛云倾翻翻白眼,“看我有什么用,她要真是选择他,我也没办法!”
“切,没用的家伙!”萧晴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不吃了,千夜,奶奶带你道外面吃东西去!”
“诸葛奶奶,妈咪说外面的坏人多,让我不要随便出去呢!”
唉!萧晴无语,她怎么就那么没用说服力呢?
诸葛云倾草草吃完,“千夜,今天你就和哥哥们在家玩,过两天我带你们去动物园!”
“哦,好,叔叔再见,路上开车小心!”千夜很乖巧的说道。
诸葛云倾微微笑着,挥挥手走人了。
他不是不急,而是很急,可是,他总不能让兄弟笑话,那两个哥哥啊,知道他急肯定会打趣他的!
上班?他在家里就可以办公了,出来自然是有事。
急匆匆的来到御天容的家中,结果,进去之后发现御天容不在家,只有赫子轩和另外两个工作室的人在工作。
赫子轩并不认识诸葛云倾,不过从美术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个俊美的男人,呵呵,所以,他的笑脸也比较灿烂,“这位先生,你找我们天容姐可是有急事?她手机应该开着——”
“没有人接电话!”
赫子轩愣了下,自言自语道,“不会吧,我刚刚还和她讲电话了呢!”
什么?
那么说御天容就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咯!可恨!
“啊,也可能天容姐在颜大哥那里,通常,他们一起喝茶的时候不会接电话!”
喝茶?这一大早的,喝什么茶,而且,喝个茶需要不接电话吗?
赫子轩看到对方的脸色不太好又赶紧解释道,“这位先生可不要误会,一般人喝茶也许是很平常的,不过,我们天容姐和颜大哥喝茶就不平常了,他们这是惯例,一个星期两人安安静静的在一起喝半天的茶,安安静静的享受半天的偷闲时间,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很难不忙嘛,一忙起来就不分日夜……”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诸葛云倾的脸色更臭了!那不是摆明了告诉他御天容和颜子辰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吗?他几乎是牙咬切齿的说道,“他们感情可真好!”
“那可不!我就没有见过那么默契的搭档了!我们兄弟都觉得天容姐就该和颜大哥在一起的,瞧着他们平时走到一起多配啊,男才貌双全,女的内外完美!”
“够了!”诸葛云倾气冲冲的离开。
赫子轩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他说错什么了吗?没有啊,颜大哥不就是长得帅又有才吗?天容姐不就是内在美和外在美都具备的女人吗?
“子轩,你在做什么?”
“哦,没事,有人找天容姐,哥,我跟你说,刚刚那个男的超美型呢!如果请他出演我们的剧本,那肯定是一举成名!”
“这事用不着你担心,做事吧!”
……
诸葛云倾气冲冲的赶到颜子辰的家中,正想按门铃,抬头去却正好看到一个窗口折射出来的影像,正是御天容和颜子辰喝茶的情景。
他们两个看起来多么的享受这一刻,两个人的表情都是悠然自得的,而且是真诚的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她这般笑过了。记得,以前,她悠然自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淡淡,让人看着舒心又羡慕。
是他错过了太多时间吗?
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立场去生气,她是自由的,而他这是一个伤害过她的陌路人,顶多就是曾经相识了。
黯然的离开,留下那一方笑容,他知道,如果他闯进去,她脸上的笑容必然会消失,为了她的笑容,他还是离开比较好。
诸葛云倾失落的来到修家,修贤淇看到他有些莫名其妙,“云倾,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这几天要休假吗?”
“出来透透气啊!子越呢?”
“他啊?当然是忙着和天容合作的那个剧组了,他负责挑选演员啊,天容历来不关注演员这方面的事情,她只负责剧本的问题。她带着自己工作室的人创作好漫画,至于改编成为动画剧还是真人剧场,那就不是她关心的了。”
“是吗?你也很了解他们嘛!”
额,这什么语气?还跟他来酸的?修贤淇摇摇头,“云倾啊,你这态度真是让人扼腕,想了解她,你也可以问啊,可以查啊,酸个什么劲啊?”
“贤淇,我想问问你,你觉得颜子辰怎么样?”诸葛云倾有些失落的问道。
修贤淇想了想,很公正的说道,“他长相好,家世好,人品好,性格好,才华也不错,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少女杀手吧!怎么了?”
“那么好吗?”
“嗯,你不觉得吗?大学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他是一个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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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你不必过于介意他,颜子辰的什么都好,不过,他不太可能和天容在一起的。”
“为什么?”
修贤淇拍拍他的肩膀,“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调查的结果,他家世可不是一般般的好,比你的都好,你觉得天容会进入那样的一个复杂家庭吗?何况她还有了千夜。”
“如果她喜欢,就没有不可能!”
“好吧,那我们就来说说天容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如果天容喜欢颜子辰,你觉得这么多年了,颜子辰的付出不多吗?如果天容喜欢他,他们会直到今天还没有在一起吗?当然了,我肯定,天容绝不是说不喜欢他,只是没有爱上他,所以她没有选择他。”
诸葛云倾躺在沙发上,长长的叹口气,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么执着于自己的选择,他还有机会吗?有时候,他自己都不自信,可是,他偏偏又不肯放弃!
天容,他是一定要抢回来的,不过,好像还没有好办法,没有好进展。
“云倾,她愿意让你接近千夜,这不已经是一个好兆头了么?”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喂,诸葛云倾,你傻啊,没事来我这边消沉什么啊!御天容都比你强多了,你看她,不管她真正是怎么样的,至少她看起来比你好多了!”
“那自然,她比我淡定。”
修贤淇一拳砸下去,砸得诸葛云倾捂住肚子哀呼,“修贤淇,你也太狠了吧!”
“我看不打你,你就脑袋发昏!莫名其妙的让人看着气恼!”
诸葛云倾忽然站起来呵呵笑起来,一拳打在修贤淇的肩膀上,“兄弟,谢了,我就是欠扁啊,上次被颜子辰那个家伙扁了一顿,你看看,身上的淤青还在呢!你这一打我还醒过来了!”
修贤淇看了一眼,额,到处都是淤青,“哼,那小子还打得真狠!”
“是啊,打得够狠,不过,大概是我活该吧!他越大我觉得自己越解气,这么多年了,除了当初被子越揍了一顿,你们都没有扁我,说真的,我还真觉得太便宜自己了!”
修贤淇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兄弟,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你!你别太急了,天容不是任何人可以急得来的!”
御天容和颜子辰喝了一会茶之后就离开了,她的工作并不是很忙,不过,她喜欢过着悠闲的日子,所以,颜子辰接的工作一向不会太紧。
她离开没有多久,颜子辰就追了出来,“天容,有消息!”
“什么事情?”
颜子辰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有人追着踪迹查到了古堡,古堡的人传来消息,对方是黑帮的人,而且好像是和龙家有关的人。”
龙家?御天容想到了那天救下的男子,亚尔,微微一笑,“想不到他还真有些本事!”
“谁?你知道?”颜子辰惊讶的看着她。
“前阵子龙家的女婿亚尔被邀请来到云上国了,龙家可就是请他来追查执法人的事情的。”
龙家的女婿?
“嗯,龙芯的丈夫,你马上让人去调查下他的身份,稍后给我一份资料,至于古堡,既然他们都发现了疑点,你就去通知他们放弃古堡吧!”
“好!”颜子辰转身回去做事。
御天容开车来到一家酒楼,这是花家的势力。她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再通知花宇轩过来一趟。
花宇轩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好在这家酒楼过夜,所以很快就来了。御天容看到他这样子叹口气,“你还真是活得有声有色啊!花大少,拜托你检点一些吧!不然,我觉得千夜还是别见你的好,免得被带坏了!”
花宇轩撇撇嘴,“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还不是一样不会把他留在我身边!”
“开什么玩笑?你要儿子,随便找都有几个女人愿意给你生,要我的千夜做什么?”
哼,她一直就这样打发他,根本没有情义的女人!“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就是呢,提醒你要约束好你的手下和员工,不要牵扯到追查执法人的事情上,不然,会被惩罚的哦!”
执法人?花宇轩撇撇嘴,“谁那么无聊去追查那种人啊?我要是闲着还不如和朋友去喝喝酒,找乐子呢!”
“你是这样,不过,不代表大家都这样!我可是看在我们的交情才提醒你的,最近龙家查得很紧,不过,他们简直就是自讨苦吃,找一个侦探就想找出执法者,哼!不自量力。”
额,这话很有问题哦!花宇轩看向她的目光有了狐疑,“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嗯,前不久啊,我去沙滩吹海风,结果救了一个被群殴的外国人,结果,他跟我说他是龙家的女婿,来帮龙家查一个人的消息。”
花宇轩皱起眉头,“你去救人?”
“是啊,你也知道,我拳脚功夫还是可以的。”
花宇轩哀叹,“早知道我当年就不该教你拳脚功夫,大姐啊,我是教给你防身的,不是叫你去做侠女的!”
“嗯,看不过眼啊,就顺手咯,而且,我蒙面了,他们应该认不出我的!”
花宇轩白了她一眼,“你还真想做女侠啊?蒙面?你自己的问题都够多了,还去惹麻烦!”
“诶,拜托,我的麻烦多数是你惹来的,那些人以为抓了我就能够威胁你,所以老是想抓我!我都不抱怨了你抱怨什么啊?”
花宇轩沉默下来,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公布和她结婚的消息,都是为了诸葛云倾,那个家伙,害得他麻烦多了!如今那个家伙知道他们离婚了,应该很高兴吧,想了想看下御天容的眼神也有了那么一点点变化,“喂,诸葛云倾有没有找你?”
“找了,千夜最近住在他家。”御天容淡淡的说道。
花宇轩瞪大眼,“他家?喂,御天容,你不用这样急切的和他靠近吧?我才宣布和你离婚了,你就和——”
“啰嗦,如果不是你最近麻烦多,害得千夜的安全没有保证,我会选择让千夜住他那吗?有时间啰嗦这些,不如少找一个情人,把自己的对手制服了!”
“哼,我找情人你不是很大方么?管我了?”
御天容呼口气,“我对你很无语,我说过多少次了,你爱找多少情人我不管,我在意的是你带来的危险会不会伤到千夜!”
花宇轩腾地站起来,“我知道,你谁都不在乎,你就在乎千夜,就在乎你的儿子和你自己!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额!御天容傻眼了,这什么情况,这些话他们又不是没说过,他干嘛发火?而且,这语气,她是来求他的吗?不是,她只是来提醒他的!好心没好报!
“没错,我就是在乎我的儿子,你爱听不听!再见!”御天容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卡擦——
某八卦记者拍下一张御天容气冲冲离去的照片,次日,娱乐报上登出了,离婚之后,花大少和花家昔日少夫人因为儿子的问题起了冲突,御天容和花宇轩商谈不和,摔门而去。
花宇轩看着那报纸气得一手丢尽了垃圾桶!
那些狗子队真是太厉害了!
又过了两日,新闻再次爆出花宇轩和御天容再次酒店相聚,争吵,还录像了,据说,花少不打算要儿子的抚养权,因为他有了喜欢的情人,还打算不久之后就再婚。
半个月不到的时间,花宇轩和御天容的事情就闹得沸沸腾腾,云城的人都知道花家大少不要儿子,要和新欢结婚了,而且,据说新欢已经未婚先孕了。
……
看着新闻对她们母子这边的热度明显降低了,御天容终于舒口气,以后,那些人应该不会再看准她和儿子了吧!
“天容,喝杯果汁吧!”颜子辰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这些日子,为了那些新闻,她几乎是足不出户了。
御天容结果冰凉的果汁微微一笑,“谢谢你。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子轩他们状态还好吧?”
“挺好的,不过有些情节卡住了,很正常,每次都这样的。”
“那也是,写个故事大纲容易,可是要把大纲丰满了,组织成一个动人的那就需要不少本事了。所以我说他们应该分红多一些。”
颜子辰给她递来一分资料,“分红已经优待了他们了。你看看这些,是龙家那个女婿的资料。”
那个亚尔不愧是一个人才,资料显示,他是牧野国的人。过去还协助警方破了不少大案子,被当地称为小神探呢!“咦,今年29岁,很年轻嘛,子辰,这是一个人才啊!”
“不错,他是一个人才,不过,他如果继续帮着龙家的话,对我们来说就是敌人了!”
“说的也是,好吧,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你不要担心。”
“天容,千夜可以接回来了吧?”颜子辰对于千夜一直住在诸葛家有些不满,他也很喜欢那小家伙,这么些日子不见,很是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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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云倾走过去看了也发呆了。
“云倾,你说是那执法者干的吗?龙家的大楼居然被一群乌鸦给包围了?你相信?这是奇迹还是认为?”
“这不是废话,当然是人为,前阵子听说龙家追查执法者的事情追得很紧,还追到了一座古堡之中,而且,那座古堡之后就被废了,我想,那肯定是执法者的一个据点。被龙家追到了线索就被废了。平白无故的失去了一个据点,执法者自然会生气,当然就会对龙家采取警告手段!”
修贤淇感叹的坐在椅子上,“云倾,我本来一直不相信什么神迹或者异能什么的,可是,这会我有点怀疑了!”
“哼,那些事情本来就悬着的,有也不奇怪。记载上不就说了历代的执法者都是身负异能的吗?如果他们没有一点本事,怎么可能做得了执法者,管的了黑帮的那些烂事?”
“云倾,我们要不要也查查——”
“不查,很明显,这次龙家惹怒了执法者,你看着吧,龙家最近的生意必然会大跌,他们损失会很惨的!你要是不想被整,就听我的,乖乖的别管那些特别的存在!”
唉,好可惜啊!修贤淇对那些异能其实是听心动的!
不过,想到那条消息说龙家的大楼居然被一大群乌鸦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人心惶恐就有些后怕。
不过,报社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态度转变那么多?费解!
“云倾,那龙俊锦是不是可以不见了?”
“见,他还是要见的!”
“哼,不错,你是应该见我的,而且,还要好好的和我打上一场,诸葛云倾,这一架,我们是非打不可的!”门口出现了一个戴墨镜的男子,穿着牛仔裤,叼着一支烟,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诸葛云倾看到他却是舒口气,他还怕他不来呢,“你来了,请坐!”
“不坐了,你死不了我再坐下和你谈话!”龙俊锦说着话就挥拳攻了上来。
两个人就那么拳打脚踢的在办公室里交手,修贤淇哀叹:果然是不该找他的,他的拳脚可是在全国的武术大赛上拿过第一名的啊!
诸葛云倾这边打得火热,可是御天容此刻却在享受颜子辰的美食,吃得那是津津有味。
颜子辰无奈的看着她,“天容,你真的不让我去处理那些事情?”
“不用了,我去处理过了,绯闻应该不会再闹了,你别担心了!唉,子辰的手艺就是好啊,以后谁嫁了你就是有福气啊!”
如果嫁给他是福气,为什么她却从来不接受他的爱?
赫子轩塞了一嘴的,吃得更加欢畅,“就是,我也说颜大哥是绝好男人了,可惜我不是女人啊,不然我就追颜大哥了!”
切,御天容白了他一眼,“快点吃完就去工作吧!”
“噢,天容姐啊,不是我说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看干脆就你嫁给颜大哥好了!多好的男人啊,给别人可惜啊!”
一桌子立时安静了下来,颜子辰沉默,御天容淡淡笑笑,“我不敢占有这样的好男人啊!所以啊,还是等更好的女人出现陪着他吧!”
是不敢还是不愿意?颜子辰心中酸涩,她是不愿意吧!
御天容放下碟子,“我吃饱了,你们吃吧,我出去走走。”
颜子辰是一个很好的男人,默默陪了她那么多年,说一点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她又不是圣女,只是,她真的要不起他!
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和他爱一场啊,轰轰烈烈也好,平平淡淡的也好……可是,她不敢流露对他的眷恋,怕坠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她不怕事,不过,她怕自己的亲朋好友收到牵连,她是一个薄情的人,也是一个长情的人。
颜子辰,一辈子都只能是她的梦了。
他们就这样简单的做朋友就好吧!
子辰啊子辰,要怪就怪命运的安排吧!
“天容!”
御天容抬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语婷,你怎么在这里?”
原语婷拉着她温柔的笑了笑,“龙俊锦去诸葛家了,让我在这边等他,他说事情办好了一起去看电影。”
“哦,你们两个?呵呵,不会是关系升级了吧?”
原语婷脸倏然红了,嗔道,“胡说什么呢!我们不过就是一起来看看电影嘛!什么升级啊!”
“对啊,拍拖的人不就是看看电影一起逛逛街吃个饭什么的嘛?”
原语婷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性格也很温柔,讲话都斯斯文文的,通常都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以前读书的时候他们一群人就打趣她如此古典化的小家碧玉以后要嫁给谁才适合!
想不到转来转去还是转到了龙俊锦身上了,他们两个应该也不错的!
御天容伸手给她弄了下发丝,“别害羞了,有了心动的感觉就要好好的抓住,错过了可就没了哦!”
原语婷忽然伸手抱着她,“天容,我好希望你也一样幸福!我们几个好姐妹,大家都要幸福!”
“嗯,你先做表率吧!”御天容伸手拍拍她的背,她也真的喜欢这几个好姐妹,超越了金钱财势的感情。
人的一生,能够有几个真正的好朋友就足够了,不能奢求太多!真心的好姐妹,好朋友,她都有了,满足了!
“诶,你们俩在干嘛啊?”柳璐摇摇头叹息着,“好端端的这样抱着会让人以为你们俩有那啥倾向呢!”
御天容伸手一拍,“你这女人,说话老是不会委婉一点!”
“切,想什么说什么不就得了,干嘛活得那么虚伪呢?”柳璐甩甩自己的短发,“走吧,我们姐妹去疯狂购物一次!”
“璐璐,我要等人呢!”原语婷为难的说道。
柳璐撇撇嘴,“得了,得了,重色轻友的家伙,你呆着,我和天容去。”
柳璐和御天容手牵手走在大街上,深深的呼口气,“天容,我们好久没有这样逛街了,大学的日子多好啊,毕业之后大家都难得聚在一起了。”
“是啊,大学的时候挺好的,不过,人总要长大的,我们总不能一辈子被人养着吧?过些年,我们还得养父母家人呢!你啊,还玩,不知道要何时才肯结束单身生活。”
“我啊,还不是担心结婚之后就走进婚姻的坟墓里啊!不是很多人都有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御天容笑笑,坟墓?那也未必,看是怎么样相处吧!其实很多纯朴的感情还是在夫妻之间的,情人之间毕竟没有组成家庭,没有很强的责任感,只有结婚了,许多人才会懂得家人的可贵,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肩负的责任。
大学的时候,大家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不懂得父母的苦心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自己也成为了父母的一员的时候,才能深刻体会到家长的苦心。
吵一吵,闹一闹,没关系,过两天还是一家人和和乐乐的。
亲人是别人不可代替的。
“天容,天容,你看着衣服好看吗?”
柳璐拉着她走进了一家衣服店,试穿了一套牛仔裙,看起来整个人很有活力,“很适合你!”
“天容,这套裙子我看肯定适合你,你试试吧!”柳璐给她挑了一套飘逸的仙女真丝裙。
御天容摇摇头,“我今天不想买衣服!”
“哎呀,难得遇到啦,我喜欢,你快去穿,好看我买单送你!”柳璐推着她进去试衣间,又让服务员把她刚刚试好的衣服包起来。
盯着试衣间,她已经准备好了拍照,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天容穿那裙子一定好看!
终于,门开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飘了出来,风一吹,那裙纱飘起,宛如仙子飘荡,配着那腰带,纤细的腰身,一个脱俗的女人就出现了,她虽然依旧素面朝天,可是,她却依旧是吸引目光的一颗明珠。
卡擦,卡擦,柳璐满意的拍下几张照片,“天容,这衣服超级好看,服务员,一起结账,我要买单!”
“好的,小姐稍等,马上给你结算。”
御天容伸手扯了下裙子,摇摇头,“你啊,老是喜欢终于强送东西,担心钱包空空啊!”
“哼,我就喜欢做月光族,怎么,你有意见啊?”
御天容叹口气,“我是没意见啦,可是,我担心你未来的老公有意见!”
“去你的,我哪里来的未来老公,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怎么,现在的男朋友也不满意?还想继续挑?当心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哦!”
柳璐笑嘻嘻的挽着她的手臂提着衣服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衣服掉在地上,柳璐嘟起嘴,“怎么走路的啊!”
“对不起啊,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她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很爽朗的男人,国字脸,俊眉秀目的,戴着一副眼镜,给人一种斯文气。
他的道歉也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感觉他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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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璐捂着脑袋,“喂——”
“呵呵,抱歉,我想帮你捡衣服的!”
柳璐白了他一眼,拿过衣服,“算了,今日本小姐心情好,不和你计较。哎呀,这衣服弄脏了啦!都怪你啊!”一脸心疼的看着不幸沾染到地上的污渍的白裙子柳璐有些愤怒了,她好不容易看上一套适合天容的衣服的居然就这样被弄脏了!
男子一看暗叫糟糕,很抱歉的看着她,“真是抱歉,我马上让人给你处理好不好?”
柳璐瞪了他一眼,“最好你能够处理好,不然我要你赔偿损失!”
“璐璐,一件衣服而已,何必生气。”御天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柳璐低哼一声,“这是我给你挑的衣服,当然生气了!”
“呵呵,二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赶时间没有注意看,刚好,我也来到店里了,马上让我的店员帮你们处理好!”
店员?他是老板?柳璐呵呵一笑,“既然你如此通情达理,我也不为难你了,赶紧的处理吧!”
男子带着他们来到一家衣服店门口,柳璐傻眼,这不就是他们买衣服的店嘛?他是老板?
“老板——”
“小燕,你马上帮我处理干净这件衣服,我刚刚不小心弄脏了这位小姐的衣服。”
店员看到御天容他们叹口气,“老板啊,你还真会撞啊,这衣服就是我们店里的呢,我去看看能不能洗干净。”
男子愣了愣,有些抱歉,“二位小姐请坐一会,我叫龙逍遥,是这店的老板,刚刚真是不好意思,耽搁你们一会,衣服很快处理,如果处理不干净,我会给你们换一套新的。”
龙逍遥?御天容眼色微微一动,“你是龙家三少?”
龙逍遥抬头看着御天容,“我是龙家的老三,你认识我吗?”
“呵呵,不算认识,听过你的名字,我是御天容。这位是我的好姐妹柳璐。”
“哦,柳小姐、御小姐,两位好,你们稍候,我去处理一些店里的事情。”
龙逍遥走进里面的办公室忙活,柳璐好奇的问道,“天容,你认识他啊?”
御天容微微一笑,“不认识,听说过。听闻龙家大少也二小姐都是商业管理人才,帮着龙家打理生意,只有龙三少搞独立,要自己创业,而且,开创的生意都是龙家过去不曾涉及的。”
龙逍遥从听到御天容的名字开始就心中吃了一惊,就算他不参与龙家的事情,他也知道花宇轩的第一任妻子名字就叫御天容,而且她们前阵子才宣布离婚了。
他所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花宇轩的前妻吗?她什么喊自己龙家三少,一般人最多就喊他三少爷了,龙家三少有些江湖气息,那样的女人应该不会和黑帮有什么联系吧?倒是她旁边的那个女人,叫柳璐的,生气勃勃的,给人一种很青春的感觉。
“老板,这衣服弄干净了,我是不是就这样拿出去给她们?”
龙逍遥拿过衣服,“我给她们吧。”
柳璐接过衣服查看了一下见真的没有留下污点这才满意的收好,“天容,我们走吧!”
御天容看了龙逍遥一眼,“龙三少,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你的姐夫亚尔不是来了吗?你跟他说我找他,让他打电话找我一下吧!”
姐夫?龙逍遥惊讶的看着她,“御小姐认识我姐夫亚尔?”
“嗯,海滩偶遇的,这是我的电话,你帮我转交给他。”
龙逍遥接过纸片点点头,奇怪,姐夫也没有回来多久啊,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呢?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有些发呆。
不过,最后他还是转告亚尔了,毕竟他不认为御天容那样的女人会对他的拿过外国姐夫有兴趣,气质不搭调吧!
亚尔听到海滩偶遇的时候就明白了,当着龙逍遥的面就给御天容打电话了,然后约好时间见面。
“姐夫,你怎么认识她啊?”
亚尔笑笑,“我回来的第一天遭人群殴,她救了我!”
什么!救?龙逍遥盯着亚尔看,“你确定是她救你,不是你救她?”
亚尔看他那吃惊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我确定,不过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女侠,她说了,就是看我顺眼顺便出手罢了!”
顺眼?哈哈,有意思!“诶,姐夫,带上我吧,我想再见见她!”
“怎么?你看上她了?”
“哪能啊,她可是花宇轩的前妻,花家和龙家的关系微妙着呢,我不会瞎参合的,我不过是好奇。而且,我总觉得她有点眼熟,但是,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
御天容见到人的时候有些发愣,亚尔带着龙逍遥一起来的,不过,还好,她也正好跟柳璐一起,笑笑,“璐璐,我和这位亚尔先生有点私事要谈,麻烦你帮我先招待一下这位龙三少!”
“好,”柳璐看了龙逍遥一眼,笑眯眯的请道:“龙三少,这边请吧!”
龙逍遥耸耸肩,看来他们要谈的事情不方便让自己听啊,也行,这位美女陪着也不错,“柳小姐,我们喝杯咖啡吧!”
“好啊,”柳璐挑了一个桌子坐下,离着御天容他们谈话的隔间远远的,绝对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如此防备自己啊?龙逍遥很是无奈,“我只是对御天容有些好奇罢了,没有坏心,你不必如此防备我吧!”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好奇会害死猫吗?”柳璐凉凉的泼冷水,其实她也好奇啊,天容为什么和一个老外认识,而且,她们都根本不知道,何时认识,怎么认识的?关系好不好,这些她都好奇啊!
可是,天容显然是要她搞定眼前的这个龙三少,所以,她只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待会再追问好了。
龙逍遥看她的目光也时不时瞟向御天容他们所在的隔间位置就觉得好像,这个女人明明自己都好奇,还说别人!“那个,柳小姐,不知道你和御小姐是——”
“我们是大学同学,死当,好姐妹!”
“哦!”
“所以我提醒你不要对天容有妄想,哼,你还不配她!”
额,龙逍遥无奈之极,“柳小姐,你好像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嗯,为了我姐姐着想才来的。”
“那你也不必白担心了,天容不会看上有了女人的男人!更何况,你那姐夫也不是天容会喜欢的类型!”
刁蛮,这绝对是一个刁蛮的女人!龙逍遥暗自叹气,不过却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她多了一分率真,比许多女人要有趣。“柳小姐看来很维护自己的姐妹呢!”
“废话,好朋友就要讲义气!”
“嗯,不错,我也讨厌没义气的家伙。不知道柳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看起来很自在呢!”
柳璐得意的笑笑,“律师!”
额,龙逍遥脸色僵了僵,法律工作啊!他有些敬而远之,“你可真是强大,我对法律条文可是头疼得很,单要记那些条文就觉得头大了!”
“没错,那么多法条要我们一一记住简直就是折磨人,要我说啊,就应该按照大众的公道心来判嘛!”
“公道心怕私心啊,没有成文法,那些贪官岂不是更加狂妄了!”
柳璐叹口气,“那也是啊,所以我还得查看那些条文来折腾自己的脑袋,不过,我这张嘴啊,只要我的当事人是有理的,我就一定给他找回公道!”
嗯,看这模样还是一个正义使者呢!龙逍遥微微笑着,如此自信的模样也很是可爱啊!
两个人就为了法律的难易问题在那里辩解起来,知道御天容出来,龙逍遥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御天容刚好摘下了眼镜,他瞬间呆愣,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冲进了他的脑海,脱口而出的是:“楚如冰!”
御天容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龙逍遥的目光也有了不善,“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龙逍遥一拍脑袋,“我就说为什么看你有点面熟,一直想不起来,刚刚看到你的眼镜我终于想起来了,你以前是如冰的那个女朋友,对吧!”
柳璐疑惑的纠结了下,“楚如冰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天容,难道是你的初恋?”
御天容淡然的点点头,“不错,是我的第一任男友。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龙三少,十年前我们见过么?”
“是啊,我和如冰是好兄弟,我们在一间技校认识的,那个时候,他给我看的照片就是你,然后,有一次我去找她玩,在你们的家乡看过你们。十年了,呵呵,你都成为美女了!”
“谢谢,不过,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不需要再提了。璐璐,我们走吧!”
“哦!”柳璐看了龙逍遥一眼,“那个,龙三少,我们挺投缘的,这是我的名片,给你,有时间我们再聊哈!”
龙逍遥微微笑着点头,“好啊,电话联系!”他当然看懂了她的意思,想打听八卦嘛,看来柳璐这个大学姐妹并不了解御天容昔日的往事呢!
“三弟,你认识她啊?”
“算吧,不过,我和她没什么交情,不过和她的初恋男友是好兄弟罢了。”
初恋?亚尔叹口气,“初恋啊,都是美好的,不过,一般都是没有结局的。”
“可不是,初恋都是伤感结局的。”
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是少得很呢!尤其是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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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呢?璐璐,我不希望再提,你明白吗?”御天容眼底的飘过淡淡的哀伤。
柳璐叹口气,点点头,“好吧,我不问了。不过,不管初恋还是旧恋,反正过去了的我们都不管了,天容,你考虑一下子辰吧,他对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个世上很难找他那么好的男人了!”
颜子辰么?御天容惆怅的看着天边的云,他对她来说就像天边的云啊,美丽,却是不能触摸的——
忽然,柳璐拉着她的衣角看向一个方向,御天容抬眼看去,是花宇轩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她见过,上次的那个。看来这个女人挺不错的,可以在他身边呆不少日子。
“真是花花公子!”
“璐璐,我说过,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纠葛,我们只是互相帮助而已,所以,请你不要一直对他抱着偏见,花花公子又怎么样?我们不去招惹不就行了,如果这个世上每个男人都是正人君子,那么,也就没有君子可言了!”
红花总是需要绿叶来衬托的,没有绿叶哪里来的红花呢?
记得初中的班主任曾经问过她,想做红花还是绿叶,她的回答是:自然想做红花。
但是,人怎么可能一辈子或者在所有的舞台之中都成为红花呢?总有那么一些时候,红花也要变成绿叶陪衬他人的存在。
柳璐轻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老是这样有什么意思啊!就是你太不在意了才会抓不住——”
“我知道了,不过,我抓不住的东西你又怎么知道那不会是我不想要才放手的呢?”
嘴角的笑有点潇洒也有点苦涩,柳璐沉默了,她其实不太懂她的放弃,可是,她支持她的决定。因为她明白,只要是天容不想要的,谁给她也没有用。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要怪那些男人们!所以她还是狠狠的瞪了花宇轩他们一眼,花宇轩只能无奈的笑笑。
颜思如放开他的手有些失落的说道,“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花宇轩看了淡漠的御天容一眼,“不需要,既然分开了,那就彻底一点吧!”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对彼此没有感情那是最好的。
他牵着情人的手和她们在两条街上擦街而过,彼此都没有留恋对方的存在,仿佛真正的陌路人一般。
颜思如的心感觉到了一点点疼,一点点希望,她是不是能够在他的身边留得久一点?为什么她此刻却感觉到了他心中的苦涩,那是一种和她一样的想爱却爱不到的苦涩。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御天容的,可是,她知道如今的他依旧没有放下她就算是对外界也宣布离婚了。别人不知道内情,她却明白,他是为了不让花家的对手伤害她们才宣布的,放手不是不爱,而是为了爱才放手!
有时候人是不应该去好奇的,好奇心有了,就会去关注一个人,关注多了就可能被吸引了,然后慢慢的爱上对方……她想花宇轩就是因为不断的关注才喜欢上她的。可是,她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为什么他就没有关注自己?难道关注的缘分也需要月老来牵线才能得到吗?
“思如,下个月我就会再婚,再婚之后你只能是我单纯的助手了。”
颜思如的心依旧被微微刺痛着,一开始,他就说了,和他在一起只能是情人,不可能是恋人,更不可能给她责任。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嗯,我知道了,不会给你制造麻烦的!”
“走,我们去海滩吹吹风吧!”
海滩的风很凉,空气也很好。
颜思如以为他是给自己送结束的礼物,不过,很快,她知道不是了。
因为花宇轩说起了他和御天容的故事,颜思如苦涩的听着,不仅仅为了他也为了那个特别的女人而觉得苦涩。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狼狈不堪,她救了我,如果不是她,我估计那次就会死掉吧!或者不死也会被抓去坐牢!在那之前,我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那样厉害,你知道吗?天容真的很厉害!”
颜思如靠在他肩膀上,微微笑着,“我知道,我一直就知道她很厉害,再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比她厉害了吧!”
“是啊,没有人可以比她厉害了!”花宇轩重重叹口气,“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喜欢上她,我只是跟她说,她救了我的命,来日,她有需要,我也会帮她的!当时,她只是淡淡的看了我的一眼,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会让我报恩的。但是,那个时候,我看得出,她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好像她救一个人的命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一直就是一个冷清的人,从她知道她的存在开始,她就发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花宇轩的情人,不过却看过了御天容对待花宇轩其他情人的态度。所以,她无法怨恨她,那是一个让人怨不起来的女人啊!
颜思如就依靠在花宇轩的肩膀上听着他回忆另外一个女人,心酸?当然有,可是,更多的是惆怅,她不知道御天容到底爱什么,为什么面对花宇轩这个花花公子的真心爱都可以无动于衷。
如果是她,一定会感动得要死掉吧!
下个月,他就要再婚了,她知道,他不是因为爱那个女人才要结婚的,不过,她依旧会心疼,甚至奢望那个女人是自己!就算是棋子也没有关系。
忽然花宇轩站了起来,“颜子辰!”
颜子辰和另外一个贵妇人模样的女人在海边的凉棚下喝茶,听到花宇轩的声音有些讶异,回头看到他和颜思如表情又很淡漠了,“真巧啊!”
“是啊,挺巧的,难得你会丢下天容出来逍遥。”花宇轩瞟了那贵妇人一眼,“这位是?”
那贵妇人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子辰的母亲——谷幽兰。刚到这里游玩,你是花宇轩花先生吧!久仰大名了!”
颜子辰的母亲?花宇轩吃了一惊,这女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几岁的模样,颜子辰的母亲怎么也该有四十几了吧?这保养得还真是好啊!“噢,原来是伯母啊,失敬失敬!”
“这位小姐想必就是花先生的新欢吧!姿色不错,可惜,气质不如御天容,无妨,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吧!”
被人如此直接的评价颜思如感觉有些难堪,但是她也不想开口解释什么。反倒是颜子辰不悦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妈,拜托你说话客气一点!”
“哦,呵呵,这位小姐应该不会怪我直言直语吧?”谷幽兰友好的问道。
颜思如干笑两声,“不会,伯母说的对,我的确不如御小姐有气质。所以,我们总裁下个月要再婚的对象也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小姐,到时候还请伯母来参加。”
谷幽兰有趣的看了颜思如一眼,“不错,还算有风度,不算太差的。至于婚礼嘛,我想我就不参加了,过两日我就要回家了,家里也不能缺了人。子辰,我说的问题你好好考虑,虽然你爸爸还可以帮你几年,可是,总有一天你要自己去接下你父亲的位子,我看,最多不超过十年!难道你要在这里再带上十年才帮你爸爸?”
颜子辰脸色有些沉,“我会考虑的,不过,暂时我是不会回去的!”
“好,天容那边我就不去见了,你代我问候她,就说我想她了!”谷幽兰笑着离开。
她那直爽的话语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但是她身上的气质却又让人生不出反感来,反而有一种敬畏。
颜思如感觉这样的气质有些古怪,颜子辰的母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
谷幽兰离开之后花宇轩坐到了颜子辰身边,“怎么,你的家人要你回去继承父业?”
颜子辰叹口气,是啊,母亲希望他早日回去继承父亲的位子!可是,他舍不得离开,天容还没有得到幸福,他怎么舍得离开,怎么忍心离开?
“舍不得对么?”花宇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和颜子辰碰杯而饮,他们舍不得的人都是一样的,可是,他们都一样得不到她的心。
不对,不一样,颜子辰比他好,天容可以容许他跟在身边,可是他却不行!那么说,颜子辰对天容来说是特别的吗?
那为什么天容不和他在一起呢?不管从男女的角度来看,颜子辰都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啊?天容为什么不要却又让他留在身边?
颜子辰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干嘛这样看着我?”
“喂,我说你追求过天容吗?你表白过吗?”
颜子辰摇摇头,“我想,我不需要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多余?你就不担心因为你的不表白而错过了她?”
“表白一样是无效的。”颜子辰放下杯子起身离开,“花宇轩,你就管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让你的麻烦找上天容就好了。别的,你就不要管了。”
花宇轩拉着她,“你不觉得天容对你是不同的吗?”
“天容对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花宇轩,你还不是一样,对每一个喜欢你的女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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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有种!”那混混冷笑着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蹬蹬的脚步声就从四面聚集过来,御天容叹口气,看来对方还是有不少伙伴的呢?
奇怪,她好像没有招惹什么人吧?最近不是应该风平浪静了吗?
看来,他们根本就是特意在堵她啊!御天容看了诸葛云倾一眼,“喂,这件事你别管,我自己来处理吧!”
诸葛云倾冷着脸不理会她,修贤淇看这架势有点皱眉,围着的人可是不少呢,他要不要出去帮忙呢?嗯,再看看吧,尽量让某人英雄救美咯!
“兄弟们,给我上,这小子想当英雄,大家好好招呼!”
诸葛云倾把御天推到一边去,自己冲进去了混混群,御天容摇摇头,“双拳难敌四手啊!”
修贤淇无语,这女人就不能表现出一点点关心吗?
那三个领头的混混没有参加混战反而朝御天容逼近,“小姐,麻烦你跟我们兄弟走一趟吧!”
“谁让你们抓我的?坦白从宽哦!”御天容面带微笑的说道。
叼着烟的混混长吐一口烟雾,赞赏的看着她,“小姐真是好胆量,不过,我想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免得白受罪!”
“嗯,如果跟我说说要见我的人是男还是女,是年轻的还是老的,我就考虑下!”
那人翻翻白眼,“拜托,男女老少又怎么样?反正她是为了男人才找你的!”
男人?御天容脑海之中迅速闪过了花宇轩的名字,有些气恼的叹道:“看来有是花宇轩那个花花公子给我惹的麻烦!”
“唉,小姐既然是聪明人,咱们就走吧!我们兄弟就是负责抓人,别的不管!”
御天容温柔的笑笑,伸手取下墨镜,一时间那三人都止住了脚步,“你——”
“嘘,别太大声吓到人就不好了!”御天容说这一句话的时间已经秀腿飞扬,横扫之下,三个混混都噗通噗通的倒下了。而且是三个人叠在一起,压得咳嗽声不断。
修贤淇看得目瞪口呆,她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天哪,这女人实在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当初云倾没有被痛扁一顿还真是奇迹啊!
御天容看着地上的人耸耸肩,“真不好意思,不够分量的人是请不动我的。”
倒在地上的三人都震惊的看着她,他们的腿好像废了啊!好狠的女人啊!
“嗯,你们不必担心,我有手下留情的,你们的腿大哥休息个一个礼拜就好了。暂时就别勉强自己的站起来啊,不然,弄出一个骨折什么的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
三男郁闷的时候那边又不断的传来痛呼声,一看更加不得了,他们那二十几号兄弟居然都被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
诸葛云倾冷哼一声,“还不滚,想进警察局吗?”
御天容看着他们三个瞪大眼睛的样子好心的提醒道:“对了,你们还不知道他是谁吧?我告诉你们哦,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还是一个小少爷呢,他叫诸葛云倾。”
什么,诸葛家的三少爷!三人顿时一张脸难看得像苦瓜一样长。
其实他们真的很悲催,诸葛云倾出场一向都带着墨镜,盖住了大半个脸,今天却刚好没有带墨镜,露出真容反而没有被认出来了。
诸葛云倾走过来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是和过去一样不够狠!”
“嗯,我也觉得,不过,我们本就是不一样的人,我何必学你那么狠呢!”
“天容——”
“得了,刚刚出手相助,谢了!我还有事,你走吧!”
诸葛云倾拉住她,“先问清楚是什么人要抓你!”
冷眸一扫,地上的三人垂头丧气,“是花宇轩的新妻子,她没有说为什么,只是要我们帮她抓御小姐,出价十万!”
“才十万你们就要出生入死啊?”御天容同情的看了他们一眼,“多么廉价的数字,想不到我的身价还挺低的。不过你们的命好像更廉价啊!”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他们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谁让他们踢到铁板了呢?可恶,都没有人告诉他们御天容还和诸葛家的人有牵连。要是早知道了,就是一百万他们也不会出手了。
“你们走吧!啊,对了,你们三个,刚刚是怎么回事?自己跌倒的吧?和我没关系吧?”
额,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原本叼烟的男人开口,“是我们自己倒的,御小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有反抗的能力,今天都是我们运气不好,遇到了诸葛三少,输了是我们活该!”
“嗯,你真会说话,识时务的人我一向都喜欢,好了,你们也没有骨折的,都走吧,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但是,如果你们下次还敢接这样的生意就莫怪我不留情了!”
“呵呵,御小姐放心,我们也是有道义的人,你这次高抬贵手,我们自然不会再和你们对抗。”
御天容满意的看了他们一眼,“很好,那你们都走吧!”
诸葛云倾拉着她上车,“回去说!”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拜托你不要勉强人!”御天容挣扎着要下车,
诸葛云倾拉住她,“贤淇,开车!”
修贤淇呼口气随他们两个闹吧,他负责载人就是了。御天容不满的盯着诸葛云倾,“你想怎么样?”
“我能够怎么样,还不是要商量下怎么帮你解决难题!”
“难题?谢谢关心,我会自己解决。”御天容看起来并不太在意刚刚的事情。
诸葛云倾有些不解,难道就因为是花宇轩的人,所以她要心软吗?要知道对方可是有恶意的,他百分百肯定对方不是善良之辈。“花宇轩就那么重要吗?”
“他不重要,他们都不重要,至于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你不必管。”
“是不是认为我的关心会给你造成困扰?”诸葛云倾忽然冷静了,放开了她的手,目光幽远的看着窗外。
御天容闻言也平静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如果你想听真心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希望我们最好不要见面,如果见面,也最好保持默默无语的状态,安静的状态才不会造成困扰。毕竟,我们的一切都是过去了的。”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为什么要逃避现在的好?”
“很简单,因为不需要。”
是的,她不需要他的好了,女人是容易心软的生物体,如果诸葛云倾对她太好了,她也许有一天就会想如果他们和好该多好。
一个人想要淡漠,只能保持距离。
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修贤淇有些郁闷,明明是英雄救美了,为什么接着发生的不是感动而是彼此冷漠的境况?“啊,那个,天容啊,千夜最近都很乖,刚好,就到云倾那边商量正事,顺便和千夜玩玩吧!”
“我——”
“天容,就算为了千夜吧,你也应该和我们认真的商量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都很清楚,花宇轩的新妻子可不是善良的妹妹!万一她对千夜也有坏心,你一个人兼顾得过来嘛?”
那倒是,唉,花宇轩娶的女人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呢?她们母子都是过时的旧人了吧,怎么还盯着她们呢?
抬眼看了一下车镜,却看到诸葛云倾在透过车镜看她,心中忽地涌起了一抹压抑,她冷冷的移开目光,看向车外,也许她不该回来这里的。回来了遇到的机会多了,麻烦也就多了,牵扯也怕愈来愈多了!
“颜子辰的母亲来了你知道吗?”忽然,诸葛云倾说了一件让御天容感到沉重的事情。
“子辰的母亲来了?”御天容脸色微微沉下去,她来做什么?子辰都没有跟她提这事。
诸葛云倾看她的神色,显然她也不喜欢颜子辰的母亲出现,为什么呢?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吗?“天容,你和颜子辰的母亲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御天容微微一笑:“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是因为子辰的关系认识罢了。”
说谎!
“天容,花宇轩的老婆的事情就由我去跟他说吧,免得再引起什么麻烦!”
御天容冷哼一声,“不必了,我自己说,我就要看看还有谁那么想要找麻烦的!难不成我还会怕了他们不成!我要是一直忍着,只怕他们会越来越放肆了!”
额,她有忍吗?诸葛云倾想起她对付那些打手,貌似没有怎么忍吧,她根本没有被伤过,反倒是他派来保护她的保镖还得过不少奖励呢!
好像,几年不见,她身上多了一些秘密呢,包括那把奇怪的剑,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把剑有一种淡淡的、幽远的熟悉感,好像他什么时候在某个地方曾经见过一般,可是他印象之中又却是没有那把剑的记忆!
想了想诸葛云倾叹口气,“那么,我陪你去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笑了,“怎么,你想和我去见前夫继续闹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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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御天容瞪了他一眼,他那什么眼神啊,好像有所图谋,不喜欢被他看成猎物的感觉。
某男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很是纯良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闹绯闻的,上次的也解决了!”
切,解决,还不是她去插了两把匕首吓破了那个家伙的胆子!白了他一眼:“算了,我自己去,你忙你的,别管我,前面我下车,我要去找花宇轩。”
诸葛云倾拉住她的手:“天容,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你做事都会选择最好的解决之道,如今我们一起合作对付那些人就是最好的方法,你为什么不用?就因为我们曾经……”
“我说过,我已经放下了,你大不必在意!”
“你在说谎!”
御天容叹口气:“好吧,我们合作!”
诸葛云倾露出了笑意,“这才是聪明的选择!”
无语,自恋到家了。
修贤淇瞟了他们两个一眼:“云倾,既然你们要去找花宇轩,我就不陪了,你们自己去吧,我在前面站台下。”
“到你家下吧,公交车有什么好坐的!”
呃,这么体贴?修贤淇很是怀疑某人完全就是在利用他争取多和某女相处的时间,唉,得了,他就成全自己的兄弟吧!
车子开到修贤淇的家门外,修贤淇下车之后也没有坏心眼的邀请他们进家门催着他们去见花宇轩了。
诸葛云倾坐到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打量御天容,发现她在看车外的风景,也对,她都几年没有在这里逛了,不知道她如今看着这座城市有没有陌生感?一如他看待她,偶尔会产生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然后就更想去了解她的内心。
“天容,千夜为什么不跟花宇轩姓?”这点他也很好奇,她是怎么样让花家家长同意的?
御天容扯扯唇笑道:“跟我姓有什么不好吗?”
“不,只是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御天容目不转睛的盯了他半会才开口说道:“只要我想自然就能够做到了。”
唉,这个自信的女人就不能干脆一点告诉他吗?想了想他缓缓的说道:“我很喜欢千夜!”
御天容一震,神色有些古怪,很快移开目光和诸葛云倾错开,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不可能啊,她根本什么都没有提,而且,花宇轩和子辰是绝不会透露秘密给他的!“谢谢你的关心。”
“真的,我喜欢他,我觉得陪着他的时候比陪着我的侄子还高兴!”
这话说得御天容的心是越来越紧,越提越高。诸葛云倾透过车镜发现她的不自在笑道:“你紧张什么啊?就算我再喜欢他也不会和你抢啊!”
“哼,谁也抢不走!”御天容有些底气不足的哼了一句。
诸葛云倾看她紧张的模样心情好起来,“天容啊,多一个人喜欢千夜不好吗?大概就你这么小气的女人了!”
“不用你管!”
“行,不管你,反正我只是喜欢千夜那孩子,再说了,我喜欢他对他是有益无害啊!我看爸妈也很喜欢他。”
咯噔,御天容更加紧张了,瞪着他嗔怒道:“你们一家子都喜欢也别有歪念,千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
额!诸葛云倾摇摇头,“放心,花宇轩都不敢抢你的儿子,我这么敢!”
呵呵,那也是,听到这话御天容放心多了,他没有怀疑就好。
花宇轩收到天容的通知之后就单独让人把天容他们接上了总裁办公室,颜思如幽怨的看了御天容一眼采取泡茶,御天容摸摸手臂瞥了花宇轩一眼:“喂,你还在身边培养了一个情人啊?小心你的妻子抓奸哦!”
“是么?我以前也有妻子啊,那么多年可不见她抓一次!”
切,那是因为她没有把他当做爱人看好不好,一般的女人怎么会容忍老公在外面养着情人呢?除非不知道,如果知道一定会抓狂的。“劝你啊,还是不要再那样下去了,搞不好会被抓花脸哦!如果你家里那位知道你养着情人我保证她不会轻饶你们。”
花宇轩很痞的坐在豪华的躺椅上,晃着他的二郎腿,“随便,我一般不会让女人随意碰到我的!”
额,这话太假了!御天容懒得和他争辩,“好了,不跟你胡扯,我来找你有正事呢!”
“我知道,没事你也不会亲自来。”花宇轩瞧了诸葛云倾一眼,“不过,怎么带上一个尾巴呢?难不成又想闹绯闻?”
“无聊,他是刚刚在路上帮了我打跑几个想抓我的家伙,顺便送我来的!”
抓?花宇轩皱起眉头:“什么人?”
“还有什么人?还不是你惹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以前的那些人你们花家的对头,这次呢,却是你那小妻子,打手们供出的买凶人。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帮我调查下我哪里得罪了你的新妻子?”
什么!家里的那个女人?花宇轩脸色不太好看,“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处理的,有什么事情你直接电话找我!”
诸葛云倾微微一笑:“我看那就不必了,天容和你接触多了有弊无利,还是不要联系的好,有什么事情我会保护她的。”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花宇轩冷眼看向诸葛云倾的目光有了不善,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之中碰上烧起了火花,当然御天容是无视了,“行了,别瞪眼了,诸葛云倾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他说说。”
诸葛云倾沉着脸走出去,有什么话不能让他听?值得怀疑!
看着诸葛云倾离开,花宇轩盯着御天容讥诮道:“怎么,看到人家还单身,想旧情复燃了?也不错,毕竟他也算是黄金单身贵族了!”
“收起你的无聊,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御天容坐到他对面拿起纸笔,写了几行字。
花宇轩拿过来看了一边讶异的看了她一眼立即点燃打火机把纸条烧了:“你确定?”
“废话,如果只是为了你家里的那位,值得我亲自上门吗?”
也是,她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呢!一直以来他派给她的保镖比千夜那小子的少绝不是因为他重视儿子不重视妻子,而是因为她就算没有人相助也不会落难,除非有了意外,而他派去的人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的。
花宇轩看了她一眼叹口气:“那你想我怎么样?”
御天容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得他有点发寒,“呵呵,不需要你做太多事情,你只要让花家的人不动就行了!”
额!不动,要他管住花家所有人不动?这个好像有点难度,尤其是那些堂兄弟们!
“好了,我走了,你慢慢忙啊!”
“喂——”花宇轩喊住她:“至少利用了人请吃饭犒劳一下对方吧!”
御天容回头瞥了他一眼,上下扫了一遍:“不好意思,你是有妇之夫,那啥的,要注意避嫌哈!”
啥?他要避嫌?这什么话啊?不想请就算了,敷衍他!花宇轩愤愤的目送某女离开。
“总裁,你要的咖啡!”
花宇轩端起来喝了一口,“今天的咖啡怎么有点苦?”
颜思如酸涩的看了离开的某女一眼:“我想是总裁的心里有点苦吧!”
花宇轩沉默了半响躺下去:“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会。”
“总裁——”
“出去吧!”
“老公——”门外传来一声娇笑,一个黄色的人影闪现。
颜思如看到来人立即恢复了一副干练助理的形象,那张花儿一般的脸被一副古板的黑镜框遮住了一半,看起来根本就没什么美感,让人很是放心。“少夫人好。”
方晴然看了她一眼挥挥手:“你出去吧!”
颜思如听话的离开,有些同情花宇轩,她闻到了一种抓奸的味道,当然,肯定不是来抓她的,御天容前脚刚走她就出现了,估计就是冲着御天容来的。想不到她居然在公司收买了人监视总裁,这可不是好现象。
颜思如出去之后带上了门,叹口气,她的未来在哪里呢?
花宇轩看了方晴然一眼,“你怎么来了?有事?”
方晴然嘟嘟嘴抱怨道:“难不成我没事就不能来看自己的老公嘛?”
“我在工作!”
“工作,那你刚刚也在工作?”
花宇轩拉开脸上盖着的纸,“是啊,怎么了?你有意见?”
方晴然愤然的看着他:“你明明就在见那个女人,我刚刚在门口遇见她了!她可以来找你,我就不行吗?”
“你在说谁?”花宇轩斜眼看着她。
方晴然小脸鼓着气,“你自己明白,就是那个御天容,你的前妻!”
“我是见过她了那又怎么了?”花宇轩冷眼看向她,“你这是想跟我暗示什么吗?”
方晴然看那他那态度生气了,“我暗示什么?我能够暗示什么?我还想问问你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呢!都离婚了,人家都攀上了新的高枝了,你还关心她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多关心一下我?我才是你现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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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宇轩,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花宇轩扯扯嘴角:“你觉得呢?我们是其实算是联姻吧,家族联姻,你说我们之间有没有爱呢?”
“可是,那次你说了你喜欢我的!”
花宇轩呵呵一笑:“是啊,那次我是喜欢你,我看你活泼可爱,还是挺迷人的,觉得娶了你也许不错。
“那次是什么意思?”
花宇轩伸手指着她叹口气:“方晴然,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乖巧的,我那次就说了我喜欢你的乖巧,可是,现在……你自己看看,你是乖巧的女人吗?完全颠覆了我的审美感!”
方晴然心中一惊:“我——宇轩,我没有,我就是刚刚太激动了……”
花宇轩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脸蛋:“激动,如果我的助理一激动就给我搞破坏,让我心情不好,那我还做什么大事?直接去被人枪杀了吧!”
“不是,不是,我真的是一时冲动,宇轩,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会乖的,你不要生气!”
听了她的话花宇轩温柔的看了她一眼:“那就好,天容不过是我以前的妻子,她还救过我的性命,我希望你不要对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方晴然愕然的看着他,惊奇的问道:“你是因为有恩才对她好的?”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会喜欢那样风格的女人?如果我只能喜欢她,又怎么会有其他情人?还和她离婚?”
方晴然忽然雀跃了,“你说的是真的?”
花宇轩瞥了她一眼:“随便你,爱信不信!”
“不是,我信,我想你一定是在意我才跟我解释这些的,宇轩,你别怪我,我刚刚只是太在意你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乖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花宇轩笑了:“你乖我为什么不喜欢呢?我又不是瞎子!”
方晴然放心了,可是想到他的情人,她又酸死了:“老公,你现在有了我不会再要那些情人了吧?”
花宇轩懒散的坐着:“那得看你的本事了,看你有没有让我交心又交身的本事啊!”
额,她要怎么做?方晴然有些不自信,他以前可是有过不少情人呢,她自认自己长得不差,可是,要和那些女人抢?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工作了。”
方晴然离开的时候还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得到花宇轩的整颗心,颜思如看着方晴然那呆呆的样子什么话也没有说,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其实花宇轩的心是不会交给别人的,因为已经给了一个人。
她充其量也不过就他的一个地下情人,酸涩?那也是自愿的,而且还是无悔的。
御天容和诸葛云倾离开之后来到诸葛家,因为御天容要见自己的儿子,她想把儿子接回自己家去,不过,又想让千夜多和同龄人玩玩,去外面,太危险了。在诸葛家安全有保障!
“妈咪——”千夜乐哈哈的跑过来,
御天容伸手抱起他,擦擦他的小嘴,红嘟嘟的粘着一些饼干屑,“又吃零食了?”
小千夜高兴的搂着她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亲在脸上:“妈咪,你好几天没有看我,我好想你!”
“好,妈咪也想你啊,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等忙完这阵子,我就暂时不接工作,专心陪着你好不好?”
“好啊!颜叔叔说了,妈咪的钱够养大我了,等我长大了我就赚钱养妈咪!”
“是,是,妈咪等着你养老呢!”御天容抱着他来到沙发上坐着,看了诸葛家的另外两个小子一眼:“霄宇、煜晨,你们两个小哥哥都很厉害啊,千夜以前可没有这样开心,阿姨谢谢你们照顾弟弟啊!”
霄宇诚实的笑着:“天容阿姨好,妈妈说了,千夜就是我们的好弟弟,有人欺负他我们两个要保护弟弟!”
“没错,上次那个女人推弟弟下水,我们就把她也推下水报仇了!”煜晨得意的说道。
提到顾青青那个女人,御天容有些无语,你说她的千夜也没有得罪她吧,她居然就因为是她的儿子就迁怒,还想残害一个小孩子,太狠毒了!
“天容阿姨,上次你从楼上飞下来,好厉害啊,可不可以教教我们,我们也想飞呢!”煜晨天真的看着她小脸满满是期待。
御天容搔搔头有点为难,不过,想想也应该找几个又天赋的人,也许,能够给社会留点有用的人才呢,这两个嘛,看起来这么有爱心,咳咳,应该可以把她在古代学的武功发扬光大吧!
“天容阿姨,不能教我们吗?”
“我也想学,阿姨,我保证,学会了会更好的保护千夜弟弟的!”霄宇一脸正经的说道。
御天容笑了,伸手摸摸他们的脑袋:“好吧,我教,不过你们得问过爸爸妈妈,他们同意了我再教你们。”
煜晨和霄宇兴奋的挨着她:“天容阿姨,真的教我们?”
“真的!你们三个一起教!”
“哦耶!天容阿姨,我们爱你!”两个臭小子都在御天容的脸色亲了一个,
诸葛云倾一手提一个,“你们两个臭小子,小小年纪别学坏!”
煜晨撇撇嘴嘟囔道:“叔叔,我们这是表示亲近,友好,爷爷奶奶我们不是一样亲嘛,干嘛不能亲天容阿姨?”
额!诸葛云倾拉着脸:“你们可以亲你们的老妈,别亲天容阿姨,她不是你们的!”
霄宇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他:“叔叔,那天容阿姨是谁的啊?千夜弟弟都不嫌我们亲,你干嘛不让啊?”
额,窘了,御天容也窘了,笑着打圆场:“好了,先去问你们爸妈乐意不,我今天下午留下来陪千夜。”
“好,煜晨,走打电话去问老爸!”
呃,这孩子也没有多大啊,居然都带着手机了,有钱啊!
千夜笑嘻嘻的看着诸葛云倾,走到他身边:“叔叔,你下午去哪?会不会陪着我们一起玩啊?”
诸葛云倾看了御天容一眼:“这得看你妈咪的意思。”
小千夜立即看向御天容:“妈咪,叔叔也和我们一起好不好,我想和叔叔一起玩!”
“你和他一个大人有什么好玩的!”
“我就要和叔叔一起玩嘛!”千夜嘟起小嘴,很是委屈。
御天容叹口气,“好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已经把他养得那么可爱了,还跟她玩正太诱惑的把戏,真是太没天良了!
嘟嘟嘟的她包里传来一阵震动声,御天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子辰找她,“喂,子辰,怎么了?”
颜子辰拿着手机在家里叹口气:“天容,我明天要回家一趟,家里有点事要解决,估计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才能回来。”
“发生什么大事了?是不是你妈要你回去?”
“你知道我妈来了?”颜子辰呵呵一笑,“那也没办法,不过,家里还有其他事情要我回去处理,工作的事情我已经交代了他们,到时候弄好了你把底稿给修子越那家伙就行了。”
御天容有些失落,他要回去了,是不是回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呢?
“天容——天容……”
“哦,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那个——今晚我带千夜回家吃晚饭,你做好等着我们吧!”
“好。”
回去,御天容叹口气。
“妈咪,怎么了?颜叔叔要去哪里?”
御天容伸手抱抱他:“他回家办事,千夜,我们今晚去吃你颜叔叔准备的晚饭好不好!”
“好啊!”
诸葛云倾看着她那失落的神情心里不舒服,她就这么不舍得颜子辰离开嘛?而且不过是回去家里办事罢了,她有必要这样不舍吗?
下午陪着千夜他们玩的时候御天容也有点心不在焉的,诸葛云倾看着就想生气,可是,他又不能生气,他要是生气肯定会被无视,然后她会抱着千夜马上就奔去颜子辰那里了!
这就是一种煎熬吗?
看着自己爱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却又离得很远的感觉。
御天容教了霄宇他们两个一套内功心法,让他们用心记下,并叮嘱他们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他们的爸爸妈妈之后就让他们自己个每天记得按照她说的方法练习打坐。因为听起来好像很神秘,两个小家伙都点头保证绝不告诉其他人,而且很用心点在学了。
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个得意的说道:“大哥哥,小哥哥,我比你们跑得快就是因为跟妈咪学的哦!所以你们一定要听我妈咪的,准没错!”
诸葛云倾伸手抱起他:“好了,让他们两个自己玩去,天容,我送你们回去。”既然不想看着她自己失落,那么就把她送到她不会失落的地方吧,虽然不甘心,不过,看在那家伙就要离开的份上,让他得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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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觉得那些人可能有些夸大,说执法者空拳就打败了龙家一对带枪的击杀者,这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是拳脚功夫再好,可是也快不过子弹啊!
“云倾,你好像不太相信他们的话?”
诸葛云倾看了修贤淇挑挑眉道:“难不成你就相信了他们说的?”
修贤淇无所谓的回道:“能够成为黑帮的执法者那是肯定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实力的,不过到底有多高的实力我们不必担心,反正我们又不沾边。只要黑帮的人收敛一点,我们也好做事。”
“贤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执法者和我们有关系,很奇怪的直觉!”诸葛云倾有些无奈的说道。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修贤淇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估计你是被天容折磨得产生错觉了吧!如今颜子辰也离开了,盯上天容的就只有你了,你就淡定点追击吧!”
诸葛云倾靠在躺椅上长叹一声,只有他一个人又怎么样?他感觉天容是真心不想和他相处呢!所有的自信都没有用处了。
忽然,诸葛云倾的行动电话响了,“什么事?”
“少爷,家里出事了。有一批人闯了进来,还把我们的电源切断了,我带着三个少爷躲在了地下室里,三少爷,管家带着人在应付我怕他们应对不来,你快点加派人手回来吧!”
诸葛云倾心中一紧,连外套也忘记了披上就拿上车钥匙奔出去,修贤淇跟着一旁,“云倾,怎么了?”
“我家里出事了!”诸葛云倾一路飙车往家里赶,可恶,居然有人敢闯他的别墅!
御天容接到的是千夜的报警信号,她是放弃了开车,直接乘着夜色飞奔而去,在大街上恍如影子一般飘闪,比诸葛云倾他们还先到达诸葛云倾的别墅。
她一路上就想了许多了可能性,可是看到现在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立在诸葛云倾的别墅院墙上,她看到了一圈的黑衣蒙面人,完完全全的把里面的高楼包围了,少说也有上百人吧,还个个都带着手枪。
什么人要对付诸葛云倾?不,此时诸葛云倾并不在里面,他们的目标难道是她的千夜?是谁非要对付她们母子?
不管是谁只要想伤害千夜的人都有罪!御天容冷眸看着那些人,从腰间拿出一把长笛……
片刻之后,诸葛云倾的别墅里就飘荡了一曲阴柔的笛声,笛声慢慢的缠住了包围在外面的一圈敌人,他们都纷纷抱着脑袋痛呼起来,在地上打滚,可是那笛声却不放过他们一直抽痛着他们的神经。
诸葛云倾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蒙面在在地上打滚,理由不知道什么,不过可以确定那绝不是他的人,挥挥手,让他身后出现的一个个把人绑了起来。
诸葛云倾的召集回来的保镖也就二十个,他想不到有这么多的敌人,就算是他们已经出状况了,可以说根本就不堪一击,但就捆绑的工作要耗费了他的人一些时间。
御天容看到他来了,又把人绑了,就从后门飘进去靠着自己的听力去找儿子,地下室谁知道是哪个门下去的啊?这诸葛云倾的别墅也太奢侈了,居然那么大!
“妈咪,妈咪——”
“千夜,你们在哪个房间啊?妈咪已经来了。”
“妈咪,在厨房的地下室。”千夜对着手机轻声说道。
厨房?御天容快速飘过去,厨房设计得很好啊,哪里是暗门?
“妈咪,妈咪——”千夜的声音从地板下传来,御天容皱了下眉拿起厨房的一把水果刀哗啦四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方形的洞,御天容飞身跳下去,地下室里并不暗,还有灯光。
不过,看清楚形势之后她有些惊讶,这里除了三个孩子之外居然还有七八个身材威武的大汉,而带着三个孩子的正是诸葛云倾家的女佣小铃,此时她的目光有些内疚。
“千夜,过来妈咪身边吧!”御天容一派轻松的说道。
千夜看了小铃一眼,小铃别开头,她身后的一个大汉看着御天容笑道:“你就是御小姐吧,正好,如果你想他们三个小鬼毫发无伤,那么,就乖乖别动吧!”
“你们是内贼?”
“不是,我们不过是事先潜入罢了,当然,如果一定要找个人,那么你可以把这个女佣看做是内贼,我们老大用银子买她的帮忙呢!”
御天容目光扫向小铃,想不到如此低调的一个女孩居然……
小铃的眼中闪烁着挣扎,“御姑娘,我也不想,可是我十分需要钱……我——”
“本来你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情,不过,你要伤害我的孩子就不应该!说罢,谁给钱收买你的?”
“对不起,我不能说!”小铃痛苦的看着他们,她也想安分的做一个女佣的,可是,老天不如她愿。
“妈咪,他们在我身上绑了炸药!”千夜趁着小铃没有捂住他的口的空挡大声说了出来。
御天容原本的不悦顿时化为了怒气,冷哼一声,手指飞快的弹了几下,那几个大汉就不知道怎么的无法动弹了。
御天容冲过来检查他们的身体,发现只有千夜的身上绑了炸药,霄宇和煜晨的身上却是没有的。目光一沉,伸手点了三个孩子的昏睡穴,顺带也点了小铃的。
“地荒出鞘!”御天容一声令下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闪着蓝光的长剑,
那几个大汉看着瞪大了眼,这是什么魔术?“喂,炸药就剩下一分钟了!”
御天容扫了他们一眼,“不必担忧,你们是注定要欣赏好戏的!”说着一剑劈向了炸药,在那些大汉的惊恐之中他们没有预期的被炸飞,却看到了更为惊恐的一幕,那个炸药居然消失了,不,应该说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剑劈成灰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御天容拍拍千夜衣服上的灰烬,把他小心的放到椅子上。“说,你们的主子是谁?”
“是——是——”
那些大汉还在震惊之中,有点回神不过来,半响才有一个人颤抖的看着御天容,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恐惧,“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需要你们了解!”
“难道你就是这几年黑帮之中传说的新任执法者,魔鬼执法?”
御天容皱皱眉,她何时有了魔鬼执法的外号?太难听了,“说,你们老大是哪个?”
那大汉好像回神了,“说了可就能够活下来?”
活下来?御天容微微一笑:“你们觉得呢?”
“如果都是一死,又何必说?”
“不对,说了,可以死的痛快一点!”御天容那笑容那么阴柔,让人有一种惊心。
大汉惨笑起来,“我想你一定就是黑帮现任的魔鬼执法了,怪不得无人可以找出你来,原来你竟根本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是不一样,不过她也还是人啊!御天容想了想很大方的说道:“如果你们坦白了,日后我会放过你们的亲友,不然,你们就等着我送你们的亲友到阴间和你们见面吧!”
什么!她居然如此狠?“你这样也算是公正的执法者吗?”
御天容叹口气:“可惜啊,你们不需要我的公正呢,因为你们在以大欺小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放弃被公正对待的机会了!尤其是在你们想用炸药炸死我的儿子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想到下场。”
“你——”
那个稍微大胆一些的大汉看到御天容眼中的冷漠终于咬咬牙,“好,我说,可是你保证,你不会伤害我们的亲友了!”
“放心,我不是你们,我说到做到!”
“是方家!你的儿子也是花家的孙子,将来有可能继承花家的产业,所以……”
为了花家的产业?
花家继承人的位置就那么诱人吗?御天容叹口气,看来当年的选择也是失策的!身影一闪,长剑横扫过后,地下室就留下了一些灰烬,御天容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小铃,犹豫着要不要把她也杀了,但凡是想伤千夜的人她都不会轻饶,尤其是做出了切实的行动要置她们母子于死地的人!
把三个孩子抱上去的时候正看到诸葛云倾疾奔进来,“天容!”诸葛云倾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
“废话,自然是来救我的儿子的。”
“千夜他们怎么样?”
御天容瞧了他们两个一眼,“都没事,不过是昏过去了,估计是被虐待了,待会就醒。”
诸葛云倾和修贤淇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总算舒口气,看到那些蒙面人他们都吓得心头大跳,如此阵仗就说明一个问题,对方怀着必杀的心态。
事实上方家派的那些人也是为了万一诱杀不成就截杀用的,只是想不到他们明明隐身在暗处的,却被御天容的魔笛打得惨败了。
“御小姐,小铃呢?我不是让她带着少爷他们……”管家有些狼狈,他和家里的其他保镖被那些明面上的人引诱到了后院那边搏杀,死伤了一半的兄弟,直到那奇怪的笛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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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傻眼:打昏?为什么?
“放心,她没死,虽然我有想过要杀了她,不过,看在她是诸葛家的女佣的份上,我就放过了她。怎么处置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天容,怎么回事?”诸葛云倾眉头皱得厉害,难不成小铃是有问题的?
御天容伸手拍了拍三个孩子,三个孩子陆续醒过来,霄宇最先惊呼起来:“叔叔,坏人在弟弟身上绑了炸药!”
炸药?
屋子里的人听着都后退了几步,诸葛云倾则奔过去御天容身边紧张的要检查,御天容推开他,“白痴,如果炸药没有解除,我能够抱着千夜上来吗?”
额!拜托你能不能早点解释?诸葛云倾无奈之中又带着几分惊喜的看着她,“天容,你还会拆炸药?”
“不好意思,不要指望我,我是碰巧的!”
修贤淇同情的看着诸葛云倾,想到小铃冲管家说道:“阿离,你派人下去把小铃绑上来吧!待会带到云倾的办公室里问话。”
“好。”
离青叫来两个没有受伤的保镖让他们下去把人拉上来,御天容暗中给小铃隔空解了穴。
小铃睁开眼看到诸葛云倾他们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们居然失败了吗?
诸葛云倾冷冷的看着她,“怎么,你失望?”
“不——三少爷,我是被逼无奈的,我不是有心的,我也——”
“那就说说是谁收买了你吧!”
小铃咬着唇,“对不起,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我家人就会被杀的!三少爷求求你……”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她,“你求他什么?让他成全你,不要害得你被人杀或者是不要让你的家人被杀?”
“我——”小铃看着御天容有了许多的困惑,“你,你为什么……”
御天容好心的解释道:“放心,我的儿子好好的,没有受伤,你不必内疚了。”
怎么可能!
“你情愿死也不要说出雇主?”诸葛云倾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个女佣在他家做了五年了,一直很低调,做事也勤快,想不到却差点成为了害死千夜的帮凶。
小铃拼命摇头,“三少爷,看在我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
“可惜,就算他放过你,你出去也不得好死呢,你失败了,那些人肯定要杀你灭口的!”
小铃脸色一白,“不会的,我——”
“除非你还有利用价值!”御天容好心的提醒她。
小铃听了一愣随即怒骂,“御天容,你居然如此狠毒,你说这话不就是想挑拨离间吗?你想让三少爷认为放了我我还是会回头来伤害小少爷们?”
御天容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就你也值得我挑拨离间,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知道,你这次想杀的只是千夜和我两个,对于霄宇和煜晨,我想你可能会放掉吧!”
“没错,我就只是要杀你们的!”
诸葛云倾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那么,你就该死了!”
“三少爷,像御天容这样的残花败柳你为什么要稀罕,她有什么好,她的儿子是花家的,以后肯定还会有大把的麻烦出现的,你难道要和黑道是那些人纠缠上?”
残花败柳?要说刚刚诸葛云倾是生气,这会就是震怒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毫不犹豫的倒在了小铃的头上,“就这样的你,连给天容提鞋也不配的!”
小铃怨恨的看着他们,“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防得了这一次,还有许多下一次,你们等着吧!”
御天容不耐烦的看了她一样,“离青,你带她出去,丢出去,让她离开诸葛家,不要脏了诸葛家的地。”
离青愣愣,就这样就算了?
“天容,不能这样简单的放了她!”修贤淇阻拦道。
“就这样放了,我还怕她么?”御天容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小铃怨恨之极,为什么三少爷就要喜欢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
离青让人拖走小铃之后御天容把千夜交给诸葛云倾,“暂时看好千夜,我出去一趟就回来,很快!”
小铃出了诸葛家的大门,满心的纠结,她要怎么交代才好?
御天容远远的看着她,有些叹息:天堂有路你不选,地狱无门你偏去!眼看四处无人,她手中的地荒剑飞出去,犹如黑夜之中的一道蓝光,瞬间就结束了一个生命然后飞回来。
擦干净地荒剑剑身的灰尘,御天容转身离去。
如果她不是对她有妒忌之心,还没有悔恨之心,更加没有再次加害她们母子的心思,那么,她放她一命也未尝不可!可惜,她那样的心思留下来只怕是后患无穷,既然如此,她何必仁慈?
为了千夜,她可不会冒险,谁要还存心杀她的儿子就先下地狱去吧!
方家,等着吧!
回到诸葛云倾家里,御天容问他们可有人认识那些绑住的蒙面人,知不知道是谁家的人手,可惜,诸葛云倾说那些都是新面孔,估计是对方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防止失败被盯上。
“天容,你知道什么吗?”诸葛云倾看她皱眉的样子有些心疼。
“我听说他们是方家的人,方晴的娘家!他们担心千夜日后会争花家的继承权。”
修贤淇瞪大眼:“不会吧,那个女人蛋都没有生下一个就开始学着夺权的事情了?也委实太深谋远略了吧?”诸葛云倾白了他一眼,修贤淇无辜道:“我说得是事实啊,如果她也生下了一个儿子再来考虑这事就容易理解多了,可是,她不要说儿子,边都没有沾上好不好!”
“天容,这事我们来处理吧!”诸葛云倾想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她。
御天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必,这事我自己解决,你牵涉黑帮事情可不好,不过,对方这次显然也想把你也一并除了,所以你可以用你的方法打压他们!”
修贤淇冷哼道:“他们敢犯上我们,自然会好好回报他们的!天容,你还是别管他们了,我们两家联手打压一个方家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随便你们吧!”御天容抱起千夜,“我看千夜还是跟着我好了。”
诸葛云倾拉住她,修贤淇自动闪出去了,御天容推开他的手,“不用担心,千夜跟着我很安全,再说了,他在这里也玩够了!”
“天容——在方家没有解决之前你也留下来吧,就算为了千夜!”
“不用,你自己忙,我明天打算带千夜去花家拜访。”
让花宇轩帮忙吗?诸葛云倾心中苦涩,她还是情愿选择花宇轩也不要接受他的帮助,就算那个家伙已经娶了别的女人?
末了,御天容又看向他,“我想请你先留那些人下来,我待会就让花宇轩带他老婆来认认,看看那个方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诸葛云倾清冷的走出去,“对我你何必太客气,难道少客气一点你就会不舒服?”
门被诸葛云倾重重的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砰砰声,宣泄着关门人的怒气,御天容微微叹口气,她只是不想和他再有太多的纠葛罢了。就算曾经她很爱他,可是,在那之后她的心都给了别人了。而且,如今她还在等待她的希望。
花宇轩接到电话之后就带着方晴赶来了,当方晴看到御天容的时候就忍不住眼皮跳动,不过她还是很乖巧的跟着花宇轩做一边去。
御天容笑看着他们两个和声说道:“找你们来也是为了请你们帮忙的,说白一点,你们两家都是黑道上的人,应该会认识一些人物。”
“天容,出什么事了,你直接说就是,不必客气。”花宇轩直觉不会有好事,而且来到诸葛云倾的地方他有些不舒服。
御天容看了诸葛云倾一眼,诸葛云倾站起来,“走吧,带你们去见一些人。”
当花宇轩看到那些被绑在一起的人之后皱起了眉头:“这是?”
诸葛云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个小时之前有人在我的家里绑架了千夜,对方的头头还收买了我将家里的女佣,不过,幸好,这些人是抓住了!一次性来了一百一呢,够撑场面的。”
一百余人?花宇轩的脸色瞬时难看起来,“千夜怎么样了?”
“被人绑上了定时炸弹,还把天容引到地下室,估计是想一举让她们母子都被炸得灰飞烟灭吧!”
定时炸弹!花宇轩的脸色瞬时白了,“主谋是谁?”
御天容看着方晴轻声道:“放心,千夜没事,不过主谋是谁这些家伙好像都不清楚,因为为首的几个都不知道逃哪里去了。”
听到这里,方晴原本提高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有些干涩的说道:“你和千夜没事就好了,不然,公公婆婆一定很伤心。”
御天容笑了笑,“是啊,伯父,伯母她们最喜欢千夜了,我自然不能让千夜受苦了,不然怕两位老人家怪我呢!”
听了这话方晴的脸色又有些难看了,都离婚了的女人,还拿儿子跟她炫耀吗?可恶!
“好了,叫你们来帮忙就是让你们好好看看,这些人之中有没有你们熟悉的,或许能够看出是哪家的势力想对付花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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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杀千夜,自然就是冲着我花家来的!”花宇轩冷冷的看着方晴,“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不过,小晴,你应该明白爸妈对千夜的喜欢,谁也不该伤害千夜。
方晴委屈的看着他:“我只是说我的看法嘛,又没有别的意思。”
御天容有些皱眉,花宇轩肯定没有把真相告诉方晴,不然,方家也不会对千夜和她下手了,可是,要是说了,他们之间的秘密就肯定守不住了!这还真是一个难题呢!
那些被绑着的人都纷纷抬头看过来,不知道他们会被怎样处罚,忽然有一个人冲着方晴失声喊道:“小姐!”
御天容目光盯向方晴,“看来这里有人认识方小姐呢!”
“怎么可能,我一个都不认识!”方晴马上否认道,同时还朝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哪个笨蛋在喊她的?
花宇轩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能够成为花家的继承人自然不是吃素的,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被追杀过无数次了。
那些把戏,他一点都不陌生,所以他看向方晴的目光也是冷冷的,方晴心急的解释道:“宇轩,真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那个人就算是认识我,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花宇轩走前去,准确的找出了开口的那个人,阴冷的目光盯着他,“说,你认识她吗?”
那人有些心虚的看了方晴一眼,看到方晴那冷漠的脸色有些胆怯,“我、我看走眼了……”
看走眼?花宇轩好脾气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兄弟,有没有听说过被烟头烫花脸的帅哥?”
烫脸?那人白了脸,弱弱的说道:“我……没有。”
“那你要不要亲自试试?”
“不要!”
他不过是来充当打手的,为什么要毁容啊?看到花宇轩那冷酷的面容,他知道自己没有路可退了,伸手指着方晴道:“我说,我说,我见过她,她是方家的大小姐,我们就是方家的新请来的打手……”
花宇轩点点头,表示挺满意的,拉开了绳结,“你既然说了实话就走吧,哦,不,你还是在我的公司帮忙做事吧,免得我的岳父大人怪罪你没有做好事情!”
那人一听,顿时爱恨交织,最终还是感激花宇轩保住了他,毕竟他刚刚认出了方家小姐已经是不被方家所容了。
方晴脸色发白的看着那男子离去,心中恨意连连。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没有成功,还里应外合呢,真是一群饭桶!
花宇轩回到方晴身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却对御天容说道:“天容,方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御天容看了方晴一眼,微微一笑,“也行,你们慢慢协商吧,我会注意的。”
花宇轩带着方晴离开了,不过他从御天容的眼里看到了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他做他的,她也会用她的方法报复方家。
诸葛云倾看着花宇轩带着方晴离开有些不满的看着御天容,“天容,你就不怕他徇私?怎么说他们如今可是亲家,花家虽然强大,可是,方家也不弱,不然,花家也不会选择方家做亲家。”
御天容微微一笑,她当然知道,那是黑帮内部的强强联合,不过,有什么关系,以她的实力还怕一个方家么?如果真要惹怒了她,方家都毁了又有什么关系?她在古代的二十年可不是白活的,曾经,她也很善良的,不过,若晨在那二十年里教会了她果决,有些人你可以对他们仁慈,可是,有些人是不该仁慈的,小角色也是能够毒死大人物的!
所以,为了千夜的安危,她是不会对那些心存杀心的人手软的。她的善良只给予值得的人。
诸葛云倾叹口气转身离开,他以为御天容那笑容是因为相信花宇轩而呈现的。他觉得很涩,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比花宇轩要好,可是,天容却情愿选择花宇轩?
“喂,千夜就再拜托你照顾两夜吧!”忽然,御天容喊住他,
诸葛云倾回头笑了,“好,多久都没有问题,不过,这里不能住了,小铃竟然和外人勾结了,自然就可能把我这里的构造告诉敌人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带着他们到——”
“你带着他们在子辰的家里住几天吧!”御天容笑着掏出了钥匙丢给他。
诸葛云倾下意识的接过钥匙,接过手之后才表现不满:“我自己有地方——”
“不,子辰的地方很安全,而且,他的房子里面,构造那是有防有攻的,千夜也熟悉一点;再则,我也可以随时去照看,所以,去他那里好!”
“那不如去你那!”诸葛云倾十分不满御天容那种很相信颜子辰的心态。
御天容叹口气,“我那里是被人盯着的地方,自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是啊,听她的,还是得听她的!
当晚,诸葛云倾就带着千夜他们三个来到了颜子辰的家里,千夜简直就是到自己的家一样,什么都知道在哪里,这让诸葛云倾更加酸涩死了!
“叔叔,弟弟好厉害!”煜晨从房间里跑出来拉着诸葛云倾说道。
诸葛云倾不解,“千夜他怎么了?”
煜晨拉着他走进房间里,“叔叔,这里有地道呢,弟弟打开的。”
诸葛云倾看着被移开的书桌,下面出现了楼梯,“千夜,这里是通向哪里的?”
千夜得意的说道:“当然是通向我们家,嗯,还是通到妈咪的画室呢!”
居然有地下通道?诸葛云倾的心顿时激动起来,颜子辰那家伙不会是半夜还敢走地道去偷窥天容吧?
额——他承认自己多想了,颜子辰怎么着也不会那样无耻,这肯定是他们安全设置,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妒忌啊!
千夜贼贼的看着他,“叔叔,你是不是想去看看?”
诸葛云倾心里一动看向千夜的目光也变成了不纯洁了,“我去不会有问题?”
千夜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叔叔放心好了,这里是颜叔叔的地盘,我早就熟悉了,坏人要是来了我保准把他们进不来,进来了也是趴下了。”
额!这个小家伙不是恶魔吧?诸葛云倾想了想还是压住心中的蠢蠢欲动,“不了,我还是陪着你们好了,以后再看着地道吧!”
千夜白了他一眼,伸手拉着他走到地道入口,小手一推,“叔叔,直走不要拐弯就到了哦!”
啪的一声,地道门合上了,千夜滴答滴答的按着书桌上的键盘,屏幕上显示了地道里的情况,诸葛云倾有些懊恼,又有些激动的往前走。
煜晨担心的看着屏幕,“弟弟,叔叔不会有事吧?”
“保准没事,我都操作过许多次了,这里的设计和我们在幽兰国的设计是一样的,都是颜叔叔设计的。”
诸葛云倾穿过地道走了约莫十分钟就到头了,墙壁上的音箱提示他要按下左边的按键就能够上去。
走上御天容的画室,刚好里面都没有人,天容完成第一个工作之后就暂时停了下来,至今还没有接受新工作,如今,这里的都是她自己的画作。
看到画架上那个未完成的人,诸葛云倾皱起了眉头,这是谁?天容还是喜欢画古代人吗?
可他看着这画上的人怎么有些熟悉感,绝代风华……眉眼之间全是自信,感觉这不仅仅是一幅画,也是天容欣赏的一个人一样!
画卷的落款上题着“若晨”二字,若晨是这个人的名字吗?诸葛云倾伸手抚上那画卷的人,感觉有些亲切,心动之下不由拿起旁边的一只毛笔,沾上黑色的墨水,加上“天容-作”三字。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诸葛云倾赶紧躲到门后去,进来的却是御天容,她走到画架前看着画卷上的人有些走神,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诸葛云倾好像看到一个女子在深情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怎么会?一定是错觉,天容怎么会对一个画中人……
“谁?”御天容忽然转头目露寒光,看到是诸葛云倾的时候才收起了寒意,“你怎么在这里?”
诸葛云倾耸耸肩,“千夜送我来的,说是让我先熟悉下地道的环境,以备不时之需!”商人就是商人,说起谎来一点都不脸红。
御天容看着他的面容忽然笑了笑,“是么?那你觉得怎么样?”
“咳咳,挺好的。”
御天容目光瞥到画卷右下边的字迹明显愣神了,“这是你写的?”
诸葛云倾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写的不好吗?”
“不,很好。”末了又加了一句,“至少比我的好!”他的字居然有几分若晨的笔迹,她以前都没有发现他的毛笔字是这副模样的。
若晨的画,若晨的字迹……呵呵,也好啊!御天容惆怅的看着画中人,她一直等着,等着他们其中之一出现,可是,究竟会等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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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诚意,方焰还是主动来到了诸葛云倾的家里商谈的,而且,还是独身前来。
诸葛云倾看到他颇为冷淡,不过对他的勇气还是挺欣赏的,“哼,方大少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啊!”
“三少说笑了,我今日是来请罪的,昨日之事我没有阻止父亲的鲁莽真是对不住,希望三少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上送个人情给我。”
诸葛云倾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喝吧,方焰,我们以前也算是同学一场,大家也算是互相欣赏吧,可是你的妹妹做事好像太过了!”
“我知道,以后我会掌管方家的势力,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诸葛云倾惊讶的看着他,“你要继承方家?不会吧!我记得你好像是最不愿意继承家族势力的一个呢。”
方焰想到昨晚的状况就很无奈,“事已至此,我再不出手只怕方家就要被人毁了,呵,再怎么样我也还是方家的一份子,不能置身事外!”
“噢,有趣,谁让你屈服了?我倒真想见识一下呢!”
“执法者。”
诸葛云倾一愣,“执法者出现了?你见到了?”
方焰点点头,“见是见到了,不过,她蒙着脸,我只能分辨出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当然,她的实力强大到让人恐惧……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不能不承认,至于其他的就不得知了。”
女人?
诸葛云倾皱起眉头,怎么说来方焰也是被那个执法者收服了,加上上次的龙家三少,也就是说如今龙家和方家都被执法者掌握了。至于花家……花宇轩?不知道为什么,诸葛云倾总觉得花家和执法者之间根本就不会有冲突,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云倾,你怎么了?”
诸葛云倾摇摇头,“没事,方焰,虽然我们之间也算是信得过的人了,不过我也得直言告诉你,如果你的妹妹再敢对天容和千夜下手,那么,我会用我的手段让她一辈子都后悔的!”
方焰愕然的看了他一眼,半响之后才叹道:“诸葛云倾,你竟然还没有放下她,真是不可思议,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对她的感情就是真爱?”
诸葛云倾冷眼扫过他,“从来,我爱的人就只是她一个!”
“算了,我不跟你纠结你的情事,我来主要是想和你谈合作的……”
嘟嘟——
诸葛云倾的专线响了,诸葛云倾按下了接听键:少爷,天容小姐来了,她送霄宇少爷和煜晨少爷回来了。
“让他们上来吧!”
御天容带着两个孩子上来,看到诸葛云倾就道:“煜晨他们就交给你了,千夜以后就不在这里玩了。”
“天容——”
方焰瞟了御天容一眼,这就是诸葛云倾喜欢的女人,还是几年都念念不忘的女人。御天容也看到他了,却没什么表示,只是对诸葛云倾说道:“你有客就忙吧,把煜晨他们送回来了我也没事了,走了。”
“天容,明天带千夜一起去游乐园玩玩吧,煜晨他们也要去的。”
呃,这是俗气的搭讪,俗气的约会啊!方焰看着诸葛云倾的目光都变色了,幸好诸葛家伙做生意的时候头脑精明多了!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是真理啊!
御天容淡淡一笑,“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明天和千夜已经有了安排。”
看着御天容的背影诸葛云倾有些挫败,怎么天容又对他客气起来了?他们就那么难以回到从前那种无拘无束的相处吗?
“咳咳,三少,我想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至于你的私事,你稍后自己再处理!”
诸葛云倾瞥了他一眼,“嗯,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先处理私事,我的两个宝贝侄子也收到了惊吓,所以,我要带他们去买些礼物压惊,至于花销嘛,你不是来请罪么,我待会把账单给你报销得了!”
额!好任性的说法,而且,好孩子气!方焰目瞪口呆的看着诸葛云倾拉着两个孩子出去,他一个人被冷落了?
收到消息赶来的修贤淇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兄弟真是太……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最后商谈完毕了,方焰友好的和他握手,“不愧是诸葛三少的得力助手,希望我们日后合作愉快。”
“呵呵,一定!啊,有件事忘记了和你商量商量。”修贤淇笑眯眯的说道。
方焰不明所以,“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修贤淇摸摸头有些遗憾的神态,“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云倾这里的保安设备其实一直都很好的,可是,自从你家那妹子找人买通了这里的佣人之后云倾这里的安全系统就等于被人泄露了,所以得另外情人重新设置过,你也知道,我们这消耗可真不是几万块就了事的……”
得了,就是让方家掏钱买单就是了!方焰点点头,“好,你的意思我懂了,应该的,一切花销你到时候把账单算到我那里就行了!”
修贤淇听了露出大大的笑脸:“这就好了,本来我还想应该对你妹妹进行敲击敲击的,如今看方大少如此有诚意我就不越俎代庖了,一切都麻烦方大少了!慢走哈!”
额,郁闷到家了!
方焰黑着脸离开,修贤淇拍拍手得意的算了算,唉,几百万的保安系统可以重新换了啊!嘿嘿,说实话这还真是太好了!其实他和云倾早就发现了那个小铃有问题了,不过是想引蛇出洞罢了。
至于那炸药,嘿嘿,他们早就请高手处置过了,绝不会爆炸的,不过,想不到天容会出来插一脚,让那炸药灰飞烟灭了,真正的没有证据可找了!唉,可惜了啊!
如果天容知道这事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把他们两个也灭了,敢拿她的儿子做鱼饵简直就是想摸龙的逆鳞!
修贤淇给了诸葛云倾一个电话,“兄弟,搞定,你安心带着煜晨他们玩吧!”
“好,辛苦了,报账多的给你旅游!”
呃,修贤淇笑容僵在脸上,这不是明摆着这教唆他去黑方家的钱么?唉,真是带坏人啊,他就说自己本都是很纯良的,就是跟云倾在一起久了才越来越坏了的。
御天容舒心的时候方晴却是气得满屋子的砸东西,花宇轩训了她不说,她打电话找老爸问事情却又被自家的大哥说了一通,还勒令她从今以后都不许动用家中势力对付私人问题了!可恶,可恶,凭什么御天容就那么好运气?
还有,大哥那是什么语气,什么叫做有本事她先生下一个儿子再来考虑财产继承的问题?以为她生不出儿子吗?她就要生一个给他们看看!
可是她气也只能气自己,御天容根本不会管她,而且,还带着千夜来花家拜访了二老,看到二老对千夜的宠爱方晴更是恨得牙痒痒的,却只能堆出笑脸来应付。
“御姐姐可真是会教孩子,千夜真乖呢!”方晴假意的表扬了一声。
花母立即跟着说道:“这个是,天容把千夜教得太好了,我喜欢,以后你要是生了孩子,得好好像天容请教教养孩子的经验!”
方晴手指甲都想刺进手心了,还是只能露出笑脸,“妈说的对,以后我一定像御姐姐请教。”
御天容冲着她微微笑道:“这个太过奖了,其实伯母教导的孩子更出色,你看宇轩就知道了,长得帅人又能干。”
那当然,她的老公当然好!不过,她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还舍不得宇轩?方晴心中警铃大作,不行,她可不能让花宇轩被人抢走了,她就喜欢花宇轩!
御天容瞥见她紧张的模样暗笑不已,就让她瞎紧张吧,她心思歹毒,她就不让她好过!
聊了半天,御天容要带着千夜回去了,方晴客套的说:“既然爸妈都舍不得千夜,不如让千夜在我们家住几天吧?”
御天容看了她一眼:“不必了,前天的时候千夜被人绑架,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可是我看也有听说那些人和方家有关系的,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带着千夜的比较好!”
方晴的脸色瞬间白了,花家二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们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天容留了两分面子给花家而已。
花父看了御天容一眼,沉稳的说道:“既然如此,天容你就多费心照顾千夜吧,这件事交给宇轩去处理,等误会弄清楚了再来玩。”
“嗯,那伯父伯母保重身体。”
“爷爷奶奶再见!”千夜乖巧的挥挥手跟着有人离开了。
花父看了方晴一眼,“媳妇,希望你和你爹说一声,好好约束花家的人,不要让底下的人做出一些擅自揣摩上头心思的事情,免得让我们误会了你!”
方晴咬着唇隐忍着:“是,我会的。”
御天容——算你狠!居然来当面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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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方晴她不是不想除掉,只是碍于如今花家和方家是联姻,而且方焰又表明了态度,为了给彼此留下一个合作的空间,她就暂时放过了方晴。
千夜听说要去玩就想叫上诸葛云倾一起的,不过被御天容一口否决了,
千夜不解的看着御天容问道:“妈咪,诸葛叔叔都说你们以前很熟的,关系好得不得了,没有谁比你们好,为什么现在妈咪就不喜欢和诸葛叔叔一起玩了呢?”
很熟?那人还真是会歪曲意义,御天容有气无处撒,对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只能讲道理,“千夜,以前是挺熟的,不过现在不熟了,所以就不想和他一起了,你也别老惦记他,妈咪才是你最亲的家人,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是,诸葛叔叔也很好啊,我不可以喜欢他吗?”千夜嘟着小嘴抱怨道:“妈咪,我觉得诸葛叔叔比爸爸还好呢,为什么妈咪不喜欢?”
这——御天容无语,看来以后得少让千夜和诸葛云倾呆一起,免得被收买了,“好了,千夜,妈咪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他以前是很好,不过因为他有一次欺骗了妈咪,妈咪最讨厌被骗了,所以,我就不喜欢他了!”
“诸葛叔叔说谎了吗?妈咪,你不是说有错改了就好吗?那你叫他认错然后改正呀!”
呃!御天容觉得这问题还是不能和小孩子说明白,“千夜,妈咪不喜欢老是提到他,你要喜欢和他玩,那么,妈咪可以送你去和他玩,我不去,我去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千夜垂头丧气的拉着她,“妈咪别生气,我不说了。”
御天容摸摸他的脑袋有些内疚,轻轻叹了一声:“对不起,妈咪不说在骂你,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懂的。不过,你想他的时候可以跟他玩,妈咪不反对你和他们玩,你觉得快乐就行了。”
千夜搂着御天容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妈咪,谢谢你,我最喜欢你了!”
“嗯,妈咪也喜欢千夜。”
那也是父子天性吗?千夜虽然小却在本能的亲近他的生父!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妈咪?我们去哪爬山啊?”
听到千夜的问话御天容收回心思,想了想拉着千夜上车,系好安全带,“我们去狼牙山!”
狼牙山在天都和云都的交界处,山势不高,却形似野狼露出尖牙的模样,顾名思义狼牙山。
从天都到狼牙山并不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狼牙山山脚御天容把车停好,背上装满食物的背包就拉着千夜登山了。
虽然是登山,可这意义却远比古代的爬山轻松多了,因为现代化的发展,许多城市里的游玩的山区都是被现代化的东西装饰过了,路是水泥路,平坦安全,也不是很陡峭,老人都可以慢慢的走上去权当是锻炼身体。
尽管如此,游人还是很多的,因为这里的空气怎么也比市中心清新,城市里太多的烟雾废气缭绕,道路上的汽车尾气飘散在城市的空气了,早就没有清新可言,城市之中的人想享受清新就只能找时间到植物园,山林去了。
千夜拉着御天容高高兴兴的爬山,边走边问着他的好奇……
这个时候山脚下却来了两个穿着朴素的清洁工,如果是狼牙山的熟人就会发现他们是生面孔,虽然穿着清洁工的衣服,可是一点都不像清洁工,他们就是在某一辆小车周围清扫了一下就离开了。
诸葛云倾在办公室里忙着意外的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也不能完全说陌生,只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诸葛云倾就提高了百分百的警惕,原因无他,只因为对方是他几年前得罪的宿敌!
“哟,三少,好久不见了!”
“贪狼,直接说,你想做什么?”
电话里传出了嚣张的笑声,“诸葛三少,多年没有联系,你还是一样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啊!”
“哪里比得上你这个黑暗之狼!”诸葛云倾手心有些冒汗,他在电脑上迅速敲打了一行字发送出去。
“咦,如果我没有听错三少是不是在提醒自己的兄弟要小心啊?”
诸葛云倾冷哼一声,“对上厉害的对手,自然要高度重视了,而你当之无愧。”
贪狼拿着手机得意的笑了起来,“过奖,过奖啊!就算你说我厉害,我几年前还不是被你和花宇轩联手送进了监狱呆了足足五年多!在监狱的五年半里,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们两个啊!不过今天你放心,我没有想对你的兄弟怎么样,我不过是想对一个有价值的人做点什么,权当是我出狱给你们的见面礼。”
“你到底想做什么?”诸葛云倾心底感觉有些浮躁。
贪狼阴狠的声音缓缓透过电话传出来,“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可恶!为什么贪狼出狱他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谁在暗中做了手脚?诸葛云倾挂了电话马上联系花宇轩,“喂。”
花宇轩听说诸葛云倾来电很是惊奇接过线之后有些调侃的问道:“怎么,诸葛三少很闲么?”
“天容今天有没有联系你?”
花宇轩愣了愣,“没有,怎么了?”
诸葛云倾的语气有些紧张,“贪狼出狱了!刚刚他给打电话了!”
什么!那家伙出狱了?花宇轩的脸色也黑了,“何时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刚刚得到他的电话才知道,本来以我们两个人的身份足以让警察局关那家伙十年、八年了,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定然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花宇轩也没心情开玩笑了,“天容我没有联系,你给她打电话了吗?”
“打了,可是关机!”诸葛云倾的语气已经越来越急躁了。
可恶!花宇轩咬咬牙,“你派人去找吧,我不想前功尽弃,贪狼我去找,我们分工合作!”
“好!”
诸葛云倾的人立即全部出动查询各处道路关卡,诸葛云倾打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最后找上赫子轩他们,才得知了一点消息说御天容带着千夜去爬山了,至于去哪里他就不得知了。
爬山?诸葛云倾帅选了一圈之后就留下了五个目标,擎山、枫叶林、缘林、狼牙山、秦山。以他对御天容的了解,她要去必然会选择这五个之中的一个,因为这些地方都是她喜欢的。
分了五队人手之后,他选择了狼牙山,他觉得她会在那里!
一路上心急如焚的却只能飙车,飙车之外还是只能干着急……
他们心急火燎的时候御天容带着千夜已经到了山顶,山风阵阵吹来清爽怡人。放眼展望,山下的高楼大厦在大山的俯瞰之下也显得渺小了,大自然永远有着它的独特风采,不可替代!
“妈咪,这里好凉啊!”
“嗯,舒服嘛?”
“舒服!可是,妈咪,你的手机被摔坏了呢!”
御天容摸摸他的脑袋,“没事,换一个新的就好了,谁让妈妈刚刚借手机给别人用呢!也许今天妈咪的运气不好吧!”
刚刚一个女人说是她的手机没电了但是又约了朋友所以就想借她的手机通知一下朋友。结果电话是打了,可是打完之后那个女人居然一不小心把她的电话掉水池里弄得开不了机了。
“妈咪,他们在拜佛呢,我们要不要拜拜?”千夜看着那些游人恭恭敬敬的拜着庙里的菩萨,有的还拿着红色的大钞来拜佛,很是好奇。
狼牙山的山顶有一家寺庙,专门提供给游人烧香拜佛的,虽然时代发展了,可是依旧有些人是很礼拜佛神的。
御天容看了那些佛像一眼,信佛不信佛——呵呵,她也说不准了,没有穿越过之前,她以为没有神灵,穿越过两次之后她迷茫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神灵的存在。“你要想拜就拜吧,反正是没有坏处的。”
“好!”小千夜学着那些大人的样子也跪在菩萨前面的皮凳上,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样子煞是可爱,可惜,寺庙里人家禁止拍照,不然,御天容真想把这画面拍下来做留念。
“妈咪,你也来拜拜吧!”千夜拜了一次又拉着她朝大堂的观音菩萨走去。
御天容看着那一直就被世人膜拜的观音娘娘,心中一动,也跟着千夜跪下“观世音菩萨,如果你真的有灵,希望可以还我一个心愿,不求今生能够再遇上他们四个,只求其中一个能够来到我的身边就好,我希望能够早日遇到他们之一。”
拜完之后御天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这也是依靠起神佛来了呢!算不算是不够自信的一种呢?害怕今生一个也等不到自己的真心人,所以在等待他们其中一个的转世来相遇,这是不是就是一种懦弱?
“妈咪,你怎么了?”
“没事,走吧,我们下山了!”御天容牵着千夜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观世音,如果她真的能够满足她的心愿,那么,她以后每次来都会给她上香拜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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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开着车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不过行驶了一段路之后,在一段位于山道的单行道上,她脸色变了,因为地荒剑忽然自动发生了变化,没有她的呼唤就现出了原形。
“千夜!”御天容一声怒喝抱着千夜抛弃了车子直接利用地荒剑破门而出,抱着千夜跳下了路边的山坡。
就在她们离开车身那一刻一声巨响发出,巨大的火花爆射出去,一辆漂亮的小车就那么葬身火海了……
巨大的爆发力冲击到御天容的身上,即使她已经运起了十成的内力来阻挡爆炸的冲击依旧被伤了手臂。
忍着痛楚,她抱着千夜飞身落下树上,再落地,“千夜,你怎么样?”
千夜从她怀中探出头来脸色有点白,“妈咪,我没事。我们家的车——”
“不要了,妈咪买新的。”御天容脸色微微发白,那是手臂痛的。
地荒剑带着御天容她们避开生死之后就缩回玉坠了,安然的挂在御天容的手链上。
“妈咪,你的手流血了!”千夜惊呼道。
“没事,那么高的地方甩下来,受点伤是正常的,幸好我们被这棵树接住了,不然就惨咯!”
千夜眨巴着眼睛,点点头,“妈咪,我知道了,如果有人来问,就说我们被这棵树挂住了,才没有跌倒在地上开花!”
御天容满意的揉着他的小脑袋,“我的宝贝真是聪明,太聪明了!真不知道你这是遗传到谁的!”
“妈咪的!”千夜看着另外一处还在冒火的地方,小小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为什么那些坏人要一次次的害他和妈咪呢?明明妈咪都那么好的人。
御天容抱着千夜飞身回到道路上,往前走,心情很差、很差!
在古代,要杀一个人,不管什么手段还有点迹象可循,杀机可现,可是,在现代,随便在你的车上放一个定时炸弹,或者是遥控炸弹——你只有等到危险降临的时候才发觉。
在御天容的车子爆炸那一刻诸葛云倾也接到了贪狼的电话,“三少,今日的送给你和花宇轩的大礼是让你们都喜欢过的女人,据说,你是至今还喜欢的女人——御天容,还有她的儿子一起送上西天!哈哈哈……这份礼物够厚吧?”
“贪狼,如果你敢伤害他们,我一定穷尽诸葛家的一切力量来报复你!”
“哎唷,我好怕——呸,我就是一个玩命的赌徒,我怕你的威胁我就不叫贪狼了!哼,我就等着看你和花宇轩的精彩表情和报复呢!”
诸葛云倾心急火燎却又无奈之极,天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根本没底!
就在他拼命飙车的赶往狼牙山的时候又接到一个陌生的座机打来的电话,他以为又是贪狼来示威,冷冷的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御天容拿着电话愣神,半响才说道:“我没有想怎么样啊!”
“天容!”诸葛云倾惊喜的喊道:“你在哪里?你和千夜怎么样?”
他那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他知道自己出事了?御天容微微皱眉:“还好,不过我们的车子被炸飞了,我现在在狼牙山的山脚下前面的一家电话超市给你打电话,我手机坏了,公车也许不安全,你要是——”
“你带着千夜在不起眼的角落随便吃点什么等着我,不要让可疑的人发现你们,我知道你说的电话超市,我大概还有十分钟这样就可以到,你等我!”
御天容搔搔头不解,难道他收到风声了?
“妈咪,你的手——”
御天容笑看着千夜安抚道:“没事,别喊,让人知道了不好。刚刚已经给你的诸葛叔叔打电话了,他说很快就来接我们。”
当诸葛云倾到来的时候,还没有下车就看到了御天容和千夜在电话超市的一个小间里走出来,连忙开车停在他们脚边,“千夜!”
“诸葛叔叔——”千夜扑过去心疼的说道:“叔叔,妈咪的手都流血了!”
诸葛云倾看向御天容,御天容微微一笑,“走吧,回去再说!”
三人上车之后,司机马上开动,“少爷,是回御小姐的家还是——”
“去我的地方!”诸葛云倾毫不犹豫的命令着。
御天容只是皱着眉,也没有反对,“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诸葛云倾抱着千夜笑笑,“没什么大事,回去再说。”
御天容靠着车座闭上眼睛休息,她需要调息!
回到家中让管家带好千夜之后诸葛云倾才发现御天容的右手伤得挺重的,整个手臂都红了,手肘处还破皮流血了。“为什么不早点说?”
御天容不以为意的说道:“一点小伤何必吓到千夜。”
“你——”难道要手废了才算严重吗?诸葛云倾严重的不满她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大意。
“说说吧,你为什么去找我?有什么事情?”
诸葛云倾微微叹口气,“贪狼出狱了!”
贪狼?谁啊?御天容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的记忆,“他和你有仇?”
诸葛云倾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喂,他之所以和我有仇都是因为你当年救了花宇轩才结下的,如果不是你救了花宇轩他就不会盯上你;如果他没有盯上你,我就不会和花宇轩那个家伙联手把他送进了监狱!”
啊?因为她?御天容实在是惭愧得很,她真的不记得有那号人的。“我算起来就救过花宇轩两次,难道就是那样得罪了他?”
“没错,你谁都不救,偏偏去救一个麻烦,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诸葛云倾至今想到当年的事情还是很郁闷,很生气!
御天容可没有理会他的郁闷,只是在努力想当年的事情究竟留下了哪个厉害的对手,“你们联手把对方送进了监狱?然后五年了他出狱了,就要报复你们俩?”
“嗯。”
“靠,那为什么又找上我?坏事都摊上我了!”御天容郁闷了,她就算救过花宇轩,那什么狼的家伙也不该找她报仇吧?又不是她送他进监狱的!
诸葛云倾无语了,大大的翻白眼,“很简单啊,因为你出事我们两个都会着急、生气、发怒,而贪狼就是要这样的效果!那是一个玩命的疯子!”
玩命?御天容目露寒光,“那就让他真正的玩掉自己的命吧!”
“天容——他背后的实力也不差……”
御天容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我要杀一个——”算了,和他说那么白做什么,自己直接做就行了!
“天容,先擦药吧!这伤——”
“他让人在我的车里装了炸药,幸好我感觉得早了一步,抱着千夜跳车了,不然,我们此刻就和那车一起葬身火海了!”
诸葛云倾瞪着眼看着她:“车子爆炸之前你跳车?”
“是啊!”
太走运了吧,居然跳得及时?诸葛云倾不能不承认她很强,比以前更加强悍。为什么每次的危险到了天容身上都变成了小意思了?好像他越来越没有用了呢!挫败——
“喂,回头把那个贪狼的资料全部给我,哦,不,把他在哪里,喜欢什么,害怕什么之类的事情告诉我,然后给我一张他的照片就行了。”
诸葛云倾一边给她清理伤口一边擦药,包扎好之后才看着她有些忧伤的说道:“天容,这件事还是交给我们处理吧!我们会想办法的,你就带着千夜在我这住些日子吧!”
“不用,这个人我来处理,当年你需要和花宇轩合作对付他,那么如今,我想你们依旧需要合作,但是,我对付他不需要合作!”
“不行,他很危险!天容,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了特别的功夫就掉以轻心,他很难缠!”
御天容走过去关上门,房间里就他们俩,诸葛云倾忍不住一怔:她要做什么?却见御天容低呼一声“地荒剑!”然后她手里的就莫名的出现了一把蓝剑,犹如上次那样闪着蓝光的长剑。
御天容二话不说直接挥剑劈过诸葛云倾房里的一块玻璃镜,一晃眼的时间,诸葛云倾就发现自己的镜子毫无声息的消失了,“天容,你——”
“上次我不是说了这剑很厉害么?剑为什么会厉害?那是因为它的主子厉害!所以,你不必担心我!”
诸葛云倾拉住她,一脸的忧郁:“天容,这把剑真是古迹吗?”
“算是吧,不过,它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别想得到它了!”
“天容——我一直就想问问你,你的功夫到底是跟谁学的?为什么我没有听过如此厉害的门派还屹立在道上?就算武术流派很多,可是,你这样的真是太……”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如今要追究的不是我的功夫,而是敌人是谁?我看你还是赶紧去查,找出线索告诉我吧!”
“天容——”
“好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你去忙吧!”
显然,她是不愿意过多的谈及这个话题,诸葛云倾只能理解为她如今对他并不信任,所以只能失落的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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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云倾看着贪狼的目光很冷酷,就他,还不配喜欢天容呢!可是,他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恨天容!这一点都不像他曾经认识的贪狼。
“看来你真的很恨我呢!”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飘了出来。
贪狼目光顿时阴狠起来,怨恨交织,“御天容,是你,有本事来怎么不现身?哼,还是没胆子现身?”
“就你,有资格让我现身吗?”御天容冷酷之中带着愤怒,刚刚的话她全部听到了,为了破坏她的幸福,这个人居然不惜用药控制了云倾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贪狼一挥手,“御天容,你再不出来,可别怪我把你的心上人打成马蜂窝哦!”
他话一停,一道白影飘过,御天容落在了贪狼的身边,还掐住了他的脖子,“为了你的安全,我劝你还是让你的人老实一点!”
贪狼阴冷的看着她,“你好像比以前更毒了!”
御天容笑笑,“这也是托你的福吧,当年要不是你让我和云倾分开,我也不会学会了功夫,当然,今日也不会这样轻易的抓住了你!”
贪狼的脸色很糟糕,他根本没有预料到御天容有了功夫,这五年,他可没有听说过御天容学了什么武功,她不是一个人出国了吗?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私下了他的一层面皮,露出了一张秀气的脸蛋,诸葛云倾瞪大眼,贪狼居然是一个女人?
“果然是你!慕容青音。”
诸葛云倾呆了半响才道:“你是贪狼的妹妹!”
御天容反而不解了,“还真的有贪狼存在?”
诸葛云倾点点头,“我就说为什么有时候贪狼的感觉不一样,原来她是冒牌货!真正的贪狼是慕容家的大少爷慕容擎,他的确有一个妹妹叫慕容青音的,我想也就只有他的妹妹敢冒充他来行事了。”
那这几年坐牢的人就不是真正的贪狼了!想到这里诸葛云倾心里不由升起了浓浓的隐忧,不管慕容青音做了什么,贪狼会护着的人肯定是他的妹妹!
御天容叹口气,“看来你们的麻烦还真不少了!”
“御天容,有本事放了我,我不会放你好过的!”慕容青音叫嚣着。
御天容好笑的看着她,“你都是我的敌人了,我为什么要放了你?我能够杀了你不也是一种本事吗?”
“你敢!”
“我不敢?慕容青音,你倒真是没志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放弃啊,怎么,得不到他的爱你就想报复我?”
“谁说我得不到,我只是不屑要,我不要他了!”慕容青音愤怒的喊道。
御天容撇撇嘴,“既然如此,你还这么恨我做什么?”
“就是讨厌你!”
“行了,你不必说了,讨厌我到要杀了我和我的儿子,我已经足够明白你的恨意了,所以,为了我儿子的安全,你还是去死吧!”
御天容的手劲加大,慕容青音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住手,不然我们就杀了诸葛云倾!”围着诸葛云倾的一个保镖扣动了扳机,看着御天容坚定的说道,“放了我们家小姐!”
御天容扫了他们一眼,他们有十个持枪的人,诸葛云倾就在中心,不管怎么样,受伤的机会都很大——怎么办?
“住手!”一道冷酷的声音传来,御天容看到门口走进了一个一脸霸气的男人,他的脸上还有两道划痕,估计是什么刀子划伤留下的,不过,那伤痕一点都不损他的霸气,反而让人多了几分敬畏。
诸葛云倾叹口气,“果然,真正的贪狼是这样的!”
“大哥!”被御天容制住的慕容青音激动的看着来人。
贪狼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却没有回应她,反而看向诸葛云倾道:“三少,好久不见了!”
诸葛云倾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看来我又被你摆了一道!”
“哪里,当年那一闹,你和花宇轩可是真正的把我倒打了一把,如果不是我傻妹妹代替我进监狱,我想还真是麻烦呢!当年我并不想惹上你诸葛家族,想不到青音为了自己的感情烂帐居然扯上了你,真是我的失误。”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那个男人,居然不先关心自己的妹妹,反而先和诸葛云倾解释,难道他更注重他的大事,妹妹没有那么重要?
诸葛云倾看着贪狼的神色也淡定了许多,“过去如何计算起来也没有意思,不如说说现在你想如何吧!”
贪狼看了御天容一眼,“御小姐,我想你应该可以放了我的妹妹吧!”
御天容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我学了功夫,那么,我和我的儿子就已经见阎王了,你觉得我应该放了自己仇人?”
“不应该,不过,到底要不要放掉她你见过一个人之后再决定不迟!”贪狼拍拍手,一个人影在门口闪现:他俊眉秀目,看起来本是秀气男生的脸,却因为那一双冷漠的眼让人感到了寒意,那一双眼似乎在告诉世人,他就是一个极端的人。
虽然灯光不是很亮,可是,御天容依旧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她淡淡的看着对方,笑了笑,“是你。”
慕容青音看到来人也失声惊呼起来,“楚如冰!大哥,你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贪狼严厉的扫了她一眼,“你给我制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以后不许再拿我的名义办事!否则我就把你丢进去大牢再呆几年让你反省!”
慕容青音冷哼一声,“他们都是自作自受的!”
贪狼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御天容,“怎么样,御小姐,你要不要放掉我妹妹?”
御天容冷淡的看着他们,“凭什么?”
贪狼一愣:“我看你出现来救诸葛云倾以为你是一个长情的女人呢,看来,你的长情只是针对某一人呢!如冰也算是你的初恋吧,你就忍心让他一辈子都跟着我了?”
“跟着谁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又何必牵连其他人!”
“不,你误会了,只要你答应放了青音,我就让他离开,而且,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御天容心中微微一动,看向楚如冰的目光虽然有些不满,可是却没有太过冷漠,“好,那么就一言为定,如果他以后再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那么她就再死吧!”
贪狼叹口气,“御天容,你还真是越来越傲气了!”
“我不想和你们纠缠,让他们放下枪,云倾过来和我一起!”御天容不想拖下去,对于慕容青音她一点都不想放过,可是,为了楚如冰,暂且放过吧!“还有,我先说明白,这次给的人情是之前的,以后她要再做什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她了!”
贪狼点点头示意那些人收起枪让诸葛云倾走到御天容的身边去,御天容看了楚如冰一眼,“怎么,你不想过来跟我离开这里?”
楚如冰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痴,有些哀怨,不过,他还是缓缓的走过去了。
慕容青音怒气冲冲的骂道:“楚如冰,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你和我上床过了还想甩了我?她都嫁人生子了,你还想着她,你要不要脸!”
楚如冰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和我上过床的女人多得是,个个我都要娶的话,我怕自己会犯法!”
“你——混蛋,你不会有好报的,就算你跟着她走,出了这道门,她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永远都得不到的她了!”
御天容随手一挥,慕容青音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捂住心口她哭了,可是却唤不回楚如冰的一个回眸……
为什么她那么喜欢他却不懂自己的心?
所以她才那么恨御天容,轻易的就夺走了楚如冰的心,还是至今未变,明明他们都分手了,为什么还要爱她?
贪狼挥挥手,“把小姐带回家去好好看着,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小姐私自行动,负责,全体自杀谢罪去吧!”
“是,大少爷。”
两个女保镖拉着慕容青音离开,贪狼几个穿梭,追上了御天容他们,却被楚如冰挡住了他的拳脚,“狼少,如果要打架,我随时奉陪!”
“呵呵,你知道我不是要和你过招,我只是想和御天容比划比划!”
两个人边说边打,拳脚的快慢两个人可以说是平分秋色,力道上贪狼似乎要胜一筹,御天容冷眼看着他们拳脚相加,诸葛云倾看着战场叹口气,“要不要我去帮忙?”
“不必,这是他自己招惹的事情,本来不找他算账已经是很念旧了。”
额!这女人冷漠的时候还真是伤人啊,诸葛云倾也认识楚如冰,那是他曾经很在意的一个人家伙,天容的初恋情人!
是一个天容选择分手也不是没有了爱的家伙!但是,天容一生气,谁也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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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就他还真不是她的对手,就算她现在有一只手是受伤的也一样能够轻而易举的对付他!
对于御天容那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眼神贪狼是有些玩味的,他自然不会肤浅的认为御天容是因为有两个护花使者在身边就轻视他。如果她需要其他人来保护她的话,也不会一个人闯进来还轻而易举的掐住了青音的脖子。
他相信如果他不来的话,御天容真的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的妹妹!这个女人值得他重视。“御小姐,日后一定会有机会讨教的。”
“嗯,会有的,我也等着呢,我想你的妹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等着她再次出手然后干干脆脆的了结彼此的恩怨,到时候你要报仇的话我会欢迎你的!”
好骄傲的女人!够味,他喜欢!慕容擎眼底闪着光亮,带着自己的人离开。接下来的日子他要让人好好看着青音,至少不能让她坏了自己的大事。
诸葛云倾和楚如冰一左一右的跟在御天容身后,有点保镖的架势,诸葛云倾有些不懂的,“你怎么会跟着贪狼?”
楚如冰冷冷的盯了他一眼,是的,冷冷的,对他来说,诸葛云倾就是一个让他妒忌的男人,却又不能怨恨的家伙!
唉,这冷漠的眼神还真是不讨喜啊,诸葛云倾叹口气,这么多年了,他们三个撞到一起的时候怎么还是场景依旧呢?难道这是规定了剧场?
忽然,御天容停下脚步,瞥了楚如冰一眼,“你走你的吧,以后你想干什么都不要给我造成了困扰,不然我会毫不吝啬的当你是陌生人。”
楚如冰看向御天容的眼神有些哀伤,她对他为什么就那么决绝,说一不二!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御天容一句话把他打落了地狱,“你为什么总是达不到我的要求?以前我要你对别的女人客气一点,不要那么温柔,不要拈花惹草的,你不当一回事,就是要做温柔绅士,好了,招惹了一个慕容青音,你受够了没?
你爱怎么样我不管了,你干嘛跟着贪狼?怎么,想走黑道啊?如果你真的志气在发展黑道的实力的话,我可以介绍啊,花家就比慕容家好多了,至少不是国际犯罪啊!
我今天要是不管你,你肯定说我心肠狠,可是,管了你,你知道我多郁闷吗?慕容青音那是让人在我的车子上放了炸药呢,我要是没有学会厉害的功夫早就和我的宝贝儿子一起灰飞烟灭了,放过了如此可恨的敌人,我心里很不舒服,很不舒服——你知道吗?”
御天容那是越喊越大声,最后一句几乎是吼的了,楚如冰的脸色很灰白,很冷。他后悔了,可是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他收到消息说天容的车爆炸了就心急火燎的赶来,直到贪狼说天容没有死他才安心了一些……“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御天容撇撇嘴,“算了,我想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这个世上有些人就是很难改掉自己的本性的,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点,你做了很好的示范,我今天把话挑明了,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会毫不留情的!你竟然都不顾我们的生死,那么,我又何必顾忌你的生死!”
御天容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诸葛云倾追着离去。
楚如冰站在灰暗的夜空下有些孤独,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走向何方,没有她的日子真的很难过!可是,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又没有好好珍惜,兄弟们喊一句他就留下她一个人去跟朋友聚会了,她早就说过,她不需要一个空气做男朋友。
他们青梅竹马,可是,他对她而言,就是一个简单的初恋,不能给她想要的感情就义无反顾的割舍掉!
没有人知道,她对他而言是多么的重要,重要到没有她管着自己他就会想自暴自弃。虽然他会丢下她去和兄弟玩,可是,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从来没有变过;虽然他曾经对身边的女孩很绅士,可是,他没有对她们心动过;不过,他依稀记得她说的一句话:她们喜欢你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让她们感觉到暧昧就是你的错!
诸葛云倾追上御天容,拉住她没有受伤的手,“天容,别生气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看戏?”
“天容,你明明知道我没有,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
御天容轻哼一声,怒气稍减,她对楚如冰的感情早就消散了,淡化了,那是一种放下的释怀,不过,放下归放下,要她对他不管不顾的还是做不到的,终究还有一份情存在那里。但是,她真的很生气,她认为那样不对自己负责的人简直就是活该受罪!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人还指望谁去爱护你!
诸葛云倾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天容,算了吧!以后我保护你和千夜,别怪他了。”最好是能够不想起其他的男人,他希望天容的心里只装着自己一个。当然,这话他现在不能说。
“多谢,我自己会保护自己,用不着你!还有,拜托,三少把你的手放开吧,我和你早就不熟了!”
“嗯,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再加深感情,总有一天会更熟的!”
御天容嗤笑一笑,甩开他的手,笑笑,“你可以做下白日梦。”说罢身影飘走了。
诶——
用不着那么无情吧!诸葛云倾看着空荡荡的大街,好凄凉的怨愤起来:楚如冰那家伙要是不出现,天容报仇了也就不会生气了,不生气了,又知道了他当年是被药物控制了的事情就很可能会原谅他了……
啊——楚如冰,你果然是欠扁的家伙!
诸葛云倾有些沮丧的回到自己的家里,他得让人好好调查一下,当年他中的是什么迷药,居然那么厉害,连意识也能够影响。那春药太毒了,改天他要好好回敬一下慕容青音,让她也体验体验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滚的心情,而且,他还会让她好好的在楚如冰面前表现!
哼,算计他的人永远都不要想好过!
御天容回到家中,有些喘气,她想到了慕容青音的话,当年的事情都是她设计的,那么,云倾就完全是无辜的,如果一定要说有罪,那么就是他保护好自己让人得手了。追究起来云倾也是受害者,被她连累的!因为慕容青音恨她得到了如冰的爱,恨她占据了楚如冰的心才要破坏她的幸福,不管对象是不是云倾,她都一样下手,所以,罪魁祸首就是她!
是她连累了云倾,可是,当年所有人都误会云倾,认为是他出轨了,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时至今日,却是她的惹的罪!
这点让她很伤心,很难受!她甚至都不想说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
照那样推下去,云倾是一直都没有变心的,反而是她穿越之后因为误会了他,就呆在古代遇到了若晨他们几个……
呵呵,说到最后,岂不是成了她背叛了云倾的爱?
可恶——好像杀了慕容青音那个女人!
怎么办?以后要怎么对诸葛云倾?
御天容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全身无力的躺着,怎么办才好?如今她真的越来越想能够回到古代去,什么都不必管……若晨,冰旋,凤桦,展颜,睿儿……好想、好想和你们在一起!
在她内心纠结得滚烫的时候地荒剑忽然散发出了淡淡的蓝光,沁入心扉,让烦躁的御天容得到了一些安慰,沉沉的睡过去,什么也不用去想了。
而,此时,收藏室的长笛也隐隐发出了一些奇异的光芒,似乎在兴奋着什么。
第二天御天容醒来的时候有点昏沉,爬起来迷迷糊糊的喝了一杯水就继续倒下去睡觉了。
诸葛云倾因为担心她的伤一早就带着千夜回来看她了,结果发现某女居然高烧39度多,滚烫的额头差点没有吓死他,赶紧的载着御天容去医院吊针。
在加护病房里千夜乖乖的看着病床上的母亲,看着诸葛云倾忙来忙去的给她冰敷降热,“叔叔,妈妈是不是太累了?”
诸葛云倾回头温和的看了他一眼,“嗯,让她睡一觉就好了,所以千夜你这两天不能吵妈咪,要乖乖的,知道吗?”
“我知道,妈咪很少生病的,以前有2次妈咪也累到了。那个时候颜叔叔说妈咪是做梦去了,他说妈咪心里牵挂着一些人,放不下,但是又不能见面,就只能在梦里见见,所以累了妈咪就做梦去见她想见的人,过两天就好了。”
诸葛云倾鼻子一酸,有些想流泪,把冰水浸过的手帕放在御天容的额头,走过来抱着千夜到旁边的床上,“千夜乖,你也睡睡午觉吧!”
千夜乖乖的躺下却依旧眼巴巴的望着诸葛云倾:“叔叔,妈咪为什么要在梦里见她想见的人,以前我们在国外,可是,我们都回来了,为什么还要梦里见?”
“乖,等你妈咪好了,我就带你和你妈咪去看想见的人。”
在诸葛云倾的心中,他觉得御天容想见的人就是她的父母,当年因为他的事情,天容一定觉得自己选择错了人,所以和父母的争执也是她输了,她觉得自己伤了父母的心又失败了,不想去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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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焦躁的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凉意从手腕处传入她的心间让她慢慢平静下来,又休息了一天,在第三天的清晨她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一头柔顺的发丝,那个已经蜕变得如动画美男一般的诸葛云倾。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默默的望着她,脸庞如玉温润,眉目沉静如水……他思考的样子和若晨真相似!
这一念头让御天容心中微微一震,她怎么会看着诸葛云倾想到若晨?呵呵,一定是做梦糊涂了。
见她醒来诸葛云倾很欢喜,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还好,已经不烫了,怎么样,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御天容摇摇头,他的手感——好让人怀念!好像若晨的温柔……
“你右手的伤我已经换过药了,你暂时不要用力,过一阵子才能痊愈。”
诸葛云倾说完之后才发现御天容的目光一直有点呆,“天容,天容——你怎么了?”
御天容回神过来尴尬的笑了笑,“没事,谢谢你。”
诸葛云倾敲敲她的脑袋,“你还需要跟我客气吗?”
“我——”
虽然当年的是误会,可是,她和他之间的感情已经淡了啊,而且,她都决定要等古代的之一了……御天容心中叹口气,到头来却是她对不起他么?造化还真是会捉弄人啊!
“天容,伯父、伯母他们过几天也会来天都看你。”
伯父、伯母?谁家的?御天容古怪的看着他:“你不会是通知了我的爸妈吧?”
诸葛云倾点点头,“是啊,我觉得你也应该好好尽孝了,把伯父伯母接来玩一阵子也是应该的,如果你计较钱我出就是了!”
她——她哪里是计较钱啊!御天容无语,难道他认为误会解除了他们就该和好了,然后恩恩爱爱的在一起了?
晕死,她根本不是那样的想的好不好!
“那个,云倾,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和你说清楚。”御天容有些艰难的开口。
诸葛云倾笑看着她,温柔的说道:“好啊,你说,我听着。”
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御天容忽然有些不忍心,他何其无辜,她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的真心?“我……我……想吃东西。”
诸葛云倾愣了愣,笑了,“好,你等着,我想你也该饿了,正好,我去叫三分早点,千夜也该起床了。”
不行,他越是温柔,她就越觉得自己有罪恶感!虽然她也不算有错,可是,要真算账,她好像是对不起他了!
怎么办啊?御天容抓着自己的头发苦恼的趴在床上,诸葛云倾回头看到了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她还会如此苦恼?
吃过早餐了,诸葛云倾叫来修贤淇让他把千夜带去他父母家中玩两天,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诸葛云倾认真的看着她,“天容,你有事就直说吧,时至今日,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什么?你不是一向就很果决的吗?”
御天容靠着病床望着他那出色的容颜眼角忽然滑落了两行清泪,他们之间究竟是谁欠了谁,本来,她以为是他欠了她的……如今,却全然不是。
“傻瓜,你哭什么,当年的事情不是我心所愿的不是更好么?我一直就很确定,你是我今生唯一要爱的女人!就算是当年被下药了,我行为失控了,可是,在我的心底,我依旧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心意。当年,我想了很多,就算我是一时冲动,对那个女人,我也只能算是一时新鲜的那种,不是爱,不可能取代你……”
诸葛云倾抱着她心中也感觉到了酸涩,他们之间就被慕容清音那样算计了一番就白白分离了五年,还……
“对不起,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一定会对千夜好的!”
御天容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瓜!”
放声哭泣了一场,御天容决定把千夜的真相告诉他,至少,在这个时代,她是没有背叛他的,“其实,千夜他——”
“放心,我做得到的不一定会说,但是,我说出口的就一定会做到!对千夜,我一定视若亲子!”
“他是你的儿子!”
什么——
诸葛云倾傻眼了,他怎么想怎么想都想不到御天容要跟他说的事情居然是如此火爆的,他的儿子?什么意思?千夜是他的儿子?
御天容看他那傻样破涕而笑,“千夜真的是你的亲生孩子,你可以去验dna。”
亲生的?诸葛云倾的大脑当机了好久才恢复正常,然后他运转一圈之后终于想通了一些疑点,“当年你就是因为有了千夜才选择了花宇轩那个家伙?”
御天容点点头。
“因为不爱他,你和他结婚了又不到一年就离婚了,那是他对你的救命之恩的报答?”
“嗯。”
“御天容,”诸葛云倾温柔的喊着,
御天容却抖了抖身子,“干嘛,我申明,我现在和你是不相关的人,你别用那种狐狸的眼神看着我!”
诸葛云倾笑笑,“是吗?没关系?”
“没错,我和你没关系,你离我远一点。”
诸葛云倾把她压在床上,危险的笑着:“嗯,没关系,好一个没关系!御天容,你居然敢怀着我的儿子去嫁给其他男人,看来我一直都太宠你了,让你以为我真的很好欺负呢!”
“谁说的,我——”
“你什么,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吗?我也是受害者呢!”
御天容挣扎着,“我警告你,快点放了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嗯,好啊,不客气给我看看!”诸葛云倾重重的压住她,扣住她的手,不过依旧很小心点不伤到她受伤的右手,他太高兴了,真的好高兴,如果此刻就他一个人,他一定会手舞足蹈的来庆祝一番。
可是,有她在,他可以亲亲她来发泄……
砰——
病房里传出了诸葛云倾的挫败的声音“御天容,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你不能怪我,我说了让你放手的!”御天容一掌拍开了他,自己也闪到窗口了,“不许过来了,不然我跳下去!”
诸葛云倾爬起来黑着脸盯着御天容,“你确定要跳就跳吧,反正你也摔不死的,如果你不介意别人来追你八卦,我也不介意的。”
“你——无赖!”
诸葛云倾气恼的盯着她,“到底是谁无赖,误会已经解开了,你为什么还要如此抗拒我?”
御天容黯然的转身看着外边,幽幽道:“因为我喜欢上了别人!”
诸葛云倾心中一震,“是谁?”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也不必知道他是谁,他不再这个世上。”御天容的声音很沉闷,诸葛云倾的心更加闷。
而且还是痛着的,他深爱的女人对他说爱上了别的男人,可恨的是他却不能怪她,还要为她的痛苦而痛。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想知道,天容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别人的,这些年,他一次也没有放弃过她,她的情况他一直都知道,谁也没有告诉他天容有喜欢的人。就算是颜子辰,天容也没有和他一起,还有谁?
什么时候?御天容皱起了眉头,她在现代的时间根本就没有空缺,捏造一个诸葛云倾根本就不会相信的,“那个……如果我说是在一个梦里我和一个男人相识了,然后还相爱了二十年,你信吗?”
梦里?
诸葛云倾先是傻眼,然后心情愉悦了,“我信!”
御天容一呆,转身看着他,“你相信?”
“当然,因为据我的了解,你根本就没有爱上谁,除了花宇轩占了你名义上的丈夫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得到你的心,所以你要说你爱上了别人,那么就只能是梦里了!”
呃,他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御天容沮丧起来,也不想说话了,难道她要告诉他她穿越了一场?好像有些天方夜谭啊!
诸葛云倾笑看着她,他的天容越来越有趣了,居然会玩小心眼跟他斗气了。走过去伸手搂住她,“天容,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有,反正他是不在你身边的,那么,就没有道理让我放开你!”
御天容推开他,“你不懂的,我暂时不想跟你说。”
“天容,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孤独下去?”
“我——”
她只是在等古代之一转世相遇,这个回答太扯了,他也不会相信的,说了,也只是更加对不住他而已,而且,现在,她的心就乱了,云倾没有错,那么她就不能怪他,也就不该离开他的,这是他们当初的诺言,牵着彼此的手到其中一方不爱对方为此。
由爱生恨,当年没有爱,何来怨他之心?她曾经是很爱他的……对他的爱可以说不比若晨他们的少,她的心曾经就住着他一个人。
如今,该怎么办才好?她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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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不到的是居然就碰上了慕容青音,一开始御天容还没有看出来,直到慕容青音为了不吓到小朋友摘下墨镜她才愣了下。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吗?
“千夜,接近你的姐姐是坏人,你可别让她碰到你了。”
千夜收到御天容的密音传话之后原本笑眯眯的眼珠立即收敛了一点,拿起自己的冰激凌付钱了就转身要走,慕容青音买了两个冰激凌喊住千夜,“小朋友,你帮姐姐一个忙,姐姐就把这两个冰激凌都给你好不好?还可以给你买很多糖果吃哦!”
噗——
御天容笑了,太逗了,以为她家的千夜也像许多小朋友一样喜欢吃糖啊?踢到铁板了呢,她家的宝贝并不喜欢吃糖,喜欢喝茶,还要喝名贵的。
这让她经常想起裴若晨的品味,他也喜欢喝名茶,还是顶尖的。有时候御天容真是觉得那是怪脾气,喝茶还讲究那么多做什么啊!
而且,她担心小孩子和喝茶多了对身体不好就限制千夜的量,每个礼拜只给他和一回。
就见千夜听了慕容青音的话小嘴一撅,脆声道:“阿姨,我不爱糖果,你找别人吧!”
阿姨?慕容青音差点就怒了,她年轻貌美的、如花似玉的年纪,这小鬼居然喊她阿姨?真是讨厌鬼,和她妈一样的让人讨厌。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她只能忍着,“小朋友,你不能这样子哦,你妈没有教你要助人为乐吗?而且你不应该喊我阿姨,要喊姐姐才有礼貌懂吗?”
千夜瞧了她几眼,眼珠子转了转,愁眉苦脸的说道:“不能喊阿姨吗?我妈咪说过了,看到长得不漂亮的女人就要喊阿姨,如果太老了就要喊婆婆,我要喊你婆婆吗?”
“婆你个——”头!慕容青音差点就怒火飚了,忍,再忍,“好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了,你要不要帮姐姐呢?”
“不帮,妈咪说了,不要陌生人说话,尤其是主动拿着吃的东西出现的人。妈咪说那些很可能就是骗子,诱拐犯。”
额,臭小鬼,如果这不是大街上她就直接绑了他走人。慕容青音觉得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孩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哼,母子俩都不是好东西!
忽然,有两个保镖一样的人出现在慕容青音身后,其中一个开口道:“小姐,大少爷让你不要惹事。”
“只要你们帮我带这小鬼回去我就走。”
那保镖为难的看着她,“小姐,大少爷就是知道你想下手才让我们来阻止你的。”
“哼,我就要带他走!你们帮不帮?”慕容青音压低声音在他们耳边威胁道:“要是不帮我回去就跟我爸说你们觊觎我的美色跟踪我!”
哈?御天容听到她的话傻眼,有这样的大小姐吗?居然如此对待好心来劝她的保镖?真是极品啊!唇角勾起淡淡一抹笑,很好啊,结账之后走出餐厅,站在一面广告牌后面看着他们的动静,手指轻轻弹过去,那两个保镖普通的跪下了,却说不出话来,脸色当然是古怪又惊惧了。
慕容青音也愣了:“你们跪我有什么用,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两个保镖心里都在狂骂:胸大无脑的女人,没看到哥们都倒下了吗,跪你个头啊,这个是时代保镖又不是古代的仆人,你当我们没有尊严啊?跪你还不如去跪下菩萨呢!
慕容青音此时正恼火着呢,眼看着两个保镖虽然跪着却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她心里头着急,正这个时候却听千夜主动说道:“这位阿姨,你想我帮忙做什么?给我一千块我就帮你吧!”
一千块?慕容青音傻眼了,一个小鬼居然狮子大开口,虽然她不放在眼里,可是一般的孩子会一开口就跟陌生人谈价钱吗?
千夜瞥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道:“算了,我不要你钱了,我回家了,我妈咪比你有钱多了,切,一千块都拿不出!”
什么!拿不出!慕容青音气极,“谁说我没有,小鬼,给你!你跟我去陪我家妹妹一个小时就好了,够多吧!一千块一小时!”
“一小时啊?阿姨,不好意思啊,我妈咪说过,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你一千块顶多就能够买到我五分钟的时间耶!”
“你——”
“好,我给你一万!你跟我去!”
千夜皱眉看着她怀疑的问道:“阿姨,你有钱吗?我看你钱包不怎么样啊!”
啊?气死她了,她的钱包可是名牌,大牌,这小鬼居然敢说她的不怎么样,要知道她这一个钱包可就值三万呢!她身上的哪一样不是名牌啊!这小鬼不识货就乱说!
“哼,这卡上的钱不少于十万!你妈比得上我有钱啊!我这可是零用钱。”慕容青音显摆的说道。
御天容感叹的摇着头,暗中继续给千夜传音,千夜笑眯眯的看着她又道:“是吗?那你先给我付钱我才走,不然你骗了我怎么办?”
“你——好!走,那里就有个取款机,我取给你!”
千夜跟着慕容青音走前去,等她取钱,他还要自己输数字,免得被骗,慕容青音心中暗骂御天容生了一个怪胎,小小年纪就念着钱,以后一定不是好家伙!
一股脑的千夜把红彤彤的钞票都放到自己的小书包里,笑得分外灿烂,“好了,可以了,你想去哪?我走路,不坐车的哦!”
“行,就走路!”走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慕容青音暗中咬牙切齿的。
御天容一路闪身跟着,那两个保镖则怪怪的在原地不动,动不了有什么办法,最后他们还被交警送去了医院,说是怀疑他们俩精神有问题。
而御天容跟着慕容青音来到一家酒店,发现里面的服务员对慕容青音很敬畏,看来这是慕容家的产业了。
戴上一副墨镜之后她也进了酒店要了一个房间,就跟上楼了。
慕容青音把千夜带进房间之后就粗鲁的把千夜绑了起来,奇怪的是千夜居然很乖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喊。
“阿姨,你想玩什么啊?”
“呵呵,我要跟你玩绑架游戏,小鬼,你就好好呆着吧,等着和你那个讨厌的妈一起下地狱!”
千夜叹口气,“阿姨,我们是不会下地狱的,做坏事的人才会下地狱。”
哼,等着吧,这会她没空理会他!慕容青音胶纸一封,就封住了千夜的嘴,随后拿起手机先是给楚如冰打电话。
楚如冰接到她的电话很不耐烦,“什么事?”
“诶,别急,我有好事跟你说,御天容的宝贝儿子如今在我手上,你要是不乖乖的来见我,哼,你就等着和御天容一起收尸吧!”
楚如冰面色一变,“你抓了千夜?”
“哼,我在星际酒店804,半个小时你不来我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了!”
楚如冰恼怒的冲出去,该死的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这次就算贪狼出手拦着他也不会给面子了!
御天容在隔壁听到她的电话有些好奇,她怎么不给自己打电话?
正想着手机就响了,赶紧的接了,“喂——”
“御天容!”
“嗯,哪位?”
慕容青音得意的笑道:“御天容,你这个妈妈还真是失职啊,自己的儿子都不见了你还不知道。”
“你说什么?”
“你儿子在我手里,我要你四十分钟之后来星际酒店804见我,不然……”
挂掉电话之后慕容青音抱起千夜出门,上了顶楼的尊贵房,她要把千夜先藏起来,如果御天容不听话她就饿死她儿子!
御天容听到响动就跟着出门了,发现她居然抱着千夜来到顶楼,进了一间密码开锁的房间。
御天容跟得不近也就没有看到密码是什么,只是守在外边看着,没多久慕容青音就出来了,脸上挂着阴谋就要得逞想笑容。
等她走了,御天容走到门口看了看,用武力毁掉这门?不太好,时机不到,便用密音和千夜交流,“千夜,你怎么样?”
“妈咪,我没事,她绑的绳子我自己都可以弄断,妈咪,要不要弄断?”
“乖,先等着,没有人来欺负你你就等着妈咪,妈咪去办点事再回来接你。”
“好,我等妈咪回来。”
御天容满意的离开,她的千夜岂是一般人可以欺负的?打小她就给他泡药草通经脉,还有她自身的功力助他修炼内力,她的小千夜一出手,不能拍死人,但是拍飞还是可以滴!
哼,这会先看她玩什么把戏,这次一定要收拾她,贪狼也不能怪自己了,这可是慕容青音自己撞上门的!
出乎意料的,楚如冰既然十分钟之后就冲到了。一见面就追问千夜的下落,慕容青音见他如此着急的赶来就是为了御天容的儿子醋意大发,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报复御天容的想法。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慕容青音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御天容隔壁听着真的傻眼了,这女人太强了,尽管楚如冰对她没好脸色,还撞破了她和情人嘿咻的画面,时隔不久她居然就开得了口提这个了。
看来她还算是比较纯良的,比起人家这个情人换了又换的大小姐来她真是太纯了啊!
楚如冰听到慕容青音的要求脸色很冷,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你打算死吗?”
“咳咳——你杀了我就永远找不到那个小鬼了,我藏他的地方谁都找不到的!”
楚如冰冷冷的看着她手劲却减小了,在没有确定千夜的安全之前,他的确不能冲动,不然,天容估计会秒杀了他。“你先放了千夜!”
“哼,你以为我是傻子,放了他你怎么会理我!”慕容青音气愤的说道。
楚如冰讥诮的望着她,“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还勉强?”
“越是得不到我就越要得到!”慕容青音咬牙切齿的说道。楚如冰可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可是却至今没有得到过他的真心,她恨御天容占据了他的心。
御天容叹口气,爱情那东西还真是折磨人。忽然,她耳边传来了千夜的声音,“妈咪,来了两个一脸凶相的大叔,他们好像要带我走!”
御天容心中一惊,马上奔上去,却对上电梯关上了,直接冲楼梯的时候千夜又用密音之功跟她说他被带进了电梯。
御天容又飞快的往下冲去,追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千夜被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抱上车。
可恶,现在还是白天,她只能开车追人。
一边开车追人,一边给楚如冰打电话,“喂,千夜被带走了,我在追,你给我抓住慕容青音,抓走千夜的人肯定是慕容家的人!”
楚如冰听了电话很利索的就拉着慕容青音下楼,丢上车之后绑住了她的手脚关后座里,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追问天容方向,追着方向跟去。
“楚如冰,你别浪费时间了,那一定是我大哥的人,我大哥都出手了,你们斗不过的!”
“闭嘴!”
慕容青音扭动这手脚,“你放开我,我要告你绑架!”
“随便!”
楚如冰专心的开着车追去,想了想他还是通知了诸葛云倾,对上贪狼,他们单打独斗是没有大问题,可关键是贪狼不会简单的和他单打独斗的。
诸葛云倾接到电话之后就吩咐修贤淇安排人手帮忙,他则打电话跟贪狼谈判。
“不好意思啊,三少,这次我的目标不是你,我早就想和御天容那个女人交手试试,我总觉得她很神秘,呵呵,所以,你不必找我谈了,至少暂时是不必谈的,如果她输了的话,我会考虑用她来跟你换点什么生意的,当然,如果她赢了我就认了。”
诸葛云倾狠狠的砸了手机,贪狼那家伙分明就是觊觎天容的才色!助理在一旁看到了他那神色赶紧的奉上备用的手机,“少爷,这手机上和千夜少爷身上的追踪器相感应,你带上去追吧!”
诸葛云倾笑笑拿过手机,“好样的,回来我给你加薪!”说着潇洒的离开了。
诸葛云倾的助手看着他那长发飞扬的身影发呆了,真是酷呆了!他们的少爷简直就是堪比电影明星,堪比动画的美男啊!
御天容追着那车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卧狼别庄!
这是慕容家的产业之一,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就算诸葛云倾知道对方是军火走私商,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也扳不倒人家的,一如可能很多人都知道花家的黑道势力之一,可是,人家明面上没有犯法,你抓不到证据就不能抓人。
御天容的车子和那抓走千夜的车子同时开进了卧狼别庄,并且成功的堵下了他们,可是他们手上有千夜,御天容一时间也没有动手。
“御小姐,请上来坐坐吧,放心,你儿子不会少一根头发的!”贪狼的声音透过广播传了出来。
御天容观察了一下局势,他们下车开始就有十几个人握着手枪指着他们了,如果要解决也不是大难题,问题是现在是白天,她要是足够时候出手,除非是灭口一个不留,否则就会泄露自己的身份,日后的麻烦势必更多。
“御小姐,请跟着我的保镖上来吧!”
御天容看了那大楼一眼,“好,带路吧!”
保镖抱着千夜在前面开路,另外一个人抱着千夜往另外一栋楼走去了。
来到二楼,贪狼坐在大厅里,有趣的打量着御天容,“你果然不凡!”
走进来御天容才发现这是一个比武场,靠,这家伙奢侈得很,这房子少说也几百个平方,他居然一层楼就做了一个练武场,有钱的败家子!
贪狼对那些保镖挥挥手,“都下去吧,关上门!”
御天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设置,发现一些地方居然貌似古代的机关设置,耳边又传来贪狼的声音,“我一向就欣赏古人的一些巧妙智慧,所以专门花了不下一个亿的数来请人设置了这房子,尤其是这层楼。”
“那你的兴趣还是特别。”
贪狼坐在吧台前看着她,“我一直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古代女子具备的东西,那是一种气质吧!这几年我观察你好久了,越来越觉得你应该就是我想要得到的女人!”
噗——
御天容刚刚进口的水全部喷出来了,这是表白?不会吧?他们见面的机会不超过十次呢!“你没病吧?”
贪狼呵呵一笑:“没有,放心,我很清醒。如果你今天那个躲过我这层楼的机关暗器,我就要定你了,当然,你要是躲不过,我也救不了你!”
靠,这不是轻贱人命吗?
正想要抓住他却发现贪狼整个人连人带椅的陷入地下去了,连坐的地方都设置了机关?她小看他了!
咚咚的声音传来,两个带刺的铁球迎面扑来,御天容暗骂一声变态飞身闪开。
铁球之后却是不断的铁钉板了,靠,慕容擎一定是变态来的!
如果不是她谁能够躲得过这样快的暗器,连暗箭什么都出来了,哪个混蛋设计出来的,比古代的暗器还毒,古代的再怎么说力道没有那么大,而且杀伤力也小一些,这变态家的却是还配上子弹机关枪!
贪狼在监控室里看着越看是越兴奋,他果然没有看走眼,她是人才,绝世人才!试问如此的身手,谁敢争锋?
如果她能够归顺他,他慕容家的实力要强多少?
想到那些他就忍不住兴奋!
相较于他的兴奋御天容就愤怒了,这些暗器已经逼得她不得不使用地荒剑了,单纯靠轻功已经不能全部闪避了,她必须反击毁了这地方!
可是,一旦毁了……那就意味要把看到她的人都毁掉!她肯定那个家伙此时在某一件监控室里看着她,她的武功已经显露了!
不管,毁掉!要她死她就让他们先去见阎王!
身影一飞,“地荒剑!”
一道亮丽的身影飘了一圈,御天容就冲出了那大楼,轰然一声,整座楼因为缺失了一层直直的往下坠,失去了地基的稳定。
御天容远离了那楼层拿出随身携带的口琴急促的吹了起来,原本朗朗晴空缠绕着尖锐的琴声,没有多久,一群的乌鸦和鸟类铺天盖地的围聚过来,很快就把那楼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而里面,御天容手握地荒剑已经毁了整座楼层,里面的人以外的少,只有七八个,御天容毫不留情的都杀了一个灰飞烟灭。因为他们都是在控制室操控着暗器的发射要杀她,看到了她武功的人。
最后就留下贪狼,贪狼眼中的欣赏早就变为惊惧,随即是狂喜,“你果然厉害!”
“之前你曾经说过要和我交手,现在还想吗?”御天容淡淡的看着他。
贪狼微微一笑,“不必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
“是么?”御天容身影一闪,长剑刺进了他的身体里,“抱歉,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贪狼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杀了我,你儿子也没救了!”
御天容借着鸟群飞快的前进,冲进了千夜被带进的楼层,鸟儿们送她过去之后就盘旋在半空等待指令。
而卧狼山庄的守卫擦擦眼睛,使劲的擦擦眼睛,安茜居然弥漫着灰尘,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原本屹立的楼层,练武场去哪了?消失了?怎么可能?
所以,他们使劲的擦眼睛,希望这是幻觉。
可是,擦了许多次,他们眼前还是空空的,好像那个地方就不曾有楼房一样,就是一堆灰尘了。
此刻,御天容一路杀上了千夜所在的房间,可是,她愣住了,千夜居然被关进了一个大盒子,那盒子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可是,很坚硬,她的地荒剑都砍不动!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的情况,怎么可能?地荒剑也有毁不掉的东西?
“妈咪,呆在里面有些闷……”千夜有些难受的说道。
御天容心里一颤,难道里面没有空气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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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的保镖看着她苦笑,“没用的,这门只有少爷知道密码。盒子是用金刚石混合一些高科技的物质制成的,而且少爷还请了几个懂得古老法术的人不知道对盒子做了什么手脚,就算是炸药也炸不坏的!”
密码!
贪狼已经死了,她要找人破密码!
这个时候御天容想到了龙家的鬼探狩猎者,龙逍遥!
一通电话之后,龙逍遥火速的赶来了,同时赶来的还有诸葛云倾,他们一起冲了进去。
来到顶层之后,看到那东西龙逍遥愣了半响,眼睛发亮,“这东西真是好!”
御天容冷冷的盯着他,“要不要放你进去试试?”
龙逍遥抱歉的看了他们一眼,赶紧研究密码,掏出他的显微镜看了好一会,皱眉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诸葛云倾看到千夜在里面难受,面色都有些白了催促道:“龙逍遥,你快点,千夜很辛苦!”
“别催我!”
御天容心里更急,也懊恼刚刚居然没有想到这点,她以为贪狼就让人把千夜看起来,万万没有想到那变态还有这样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千夜也越来越难受了,御天容一脸白的盯着龙逍遥,龙逍遥压力很大,他可是收到执法者的任务要来救出他们母子的,如果救不了就陪葬,他真是悲催啊!忽然,他兴奋了,“有了!”
嘀嘀的按了几个按键,警报声立即响起,随后是叮当一声,盒子的一扇墙弹开了,千夜也倒下了!
御天容冲进去抱起他赶紧出来给他顺气,好一会千夜才幽幽醒来,有些缺氧的望着御天容,“妈咪,那盒子好可怕啊!”
“嗯,我们想办法毁了它!”
龙逍遥伸手拦住她,“这东西太珍贵了,留着吧!”
御天容冷冷的盯着他,龙逍遥不满的说道:“好歹我也是来救你们的,如今救了人总得给我一点面子吧?”
诸葛云倾伸手抱过千夜,“这东西太变态了!还是毁了吧!”
“不不,我可以让它成为可以呼吸的保险柜!”龙逍遥很稀罕这个盒子,材料珍贵啊!
诸葛云倾看向御天容,天容皱眉盯着龙逍遥好一会才点点头,“那行,不过,如果我儿子再为这个东西出事了,你就为自己准备后事。”
额,这个女人有没有感恩的心啊?
诸葛云倾挡在御天容前面,他不想让龙逍遥打量她,“算了,就依你,不过这东西要怎么弄出去你自己搞定,我们要走了!”
“喂——”
“等下,”御天容皱眉看着这房子,“这屋子里也有电脑设备,我想不能留下。云倾,你带着千夜和他出去等我吧!”
诸葛云倾眉头紧拧,“天容,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不用,不是难事,你们先出去,至于这个东西,反正都是炸药都炸不掉,龙三少等事情平息了再来认领说是你的,被偷盗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会吧,黑白颠倒啊!龙逍遥有些汗颜,他宁愿背一个抢劫的罪也不愿意这样黑白颠倒啊!
“快走吧!”御天容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龙逍遥想起了一道目光,是的,那个执法者!
心中大吃一惊,难道御天容就是黑帮的执法者?不会吧,明明是一个看起来挺柔弱的女人?可是,蒙上脸的话,这身材好像还挺符合的。
诸葛云倾抱起千夜拉着龙逍遥离开,“天容,十分钟之后你要出来和我们会合,不然我就回来找你。”
“好。”
诸葛云倾他们出到外面的时候,那些原本还在喘气的保镖已经被后面赶来的楚如冰解决了,看到他们就着急的问道:“天容呢!”
“还在上面,我们在车上等着吧!”
楚如冰愕然的看了诸葛云倾一眼,他就这么丢下天容下来?
“走吧!天容没事的。”诸葛云倾有些郁闷的看了楚如冰一眼,他也想和天容并肩作战啊,可是天容不要。
“你们看——”龙逍遥瞪大眼看着后面的场景,三个人都目瞪口呆,卧狼别庄的小楼一座座的消失在灰尘之中。他们就看到灰尘弥漫之后就是空荡荡的一片,前后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卧狼别庄就变成了真正的废墟。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从灰尘之中走出来,冲到了他们身前,御天容有些脱力的靠着车子,“走吧!”
诸葛云倾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扶着她上车做好,把千夜也放到车上,“走!”
龙逍遥犹自在愕然,被诸葛云倾那一喊才木然的上车跟着离开,楚如冰的眼神最为精彩,他看着御天容的目光简直就是陌生人一般。
刚刚那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天容又做什么了?
“贪狼在自己的别庄设置了炸药,那,刚刚就是全部引爆了,我走运走早了几步。”
爆炸了?有爆炸吗?龙逍遥无比郁闷的看着御天容,这女人……真的是那个执法者吗?
不管之后会怎么样,反正眼下是没有人可以泄露天容的秘密了,卧狼别庄的人看到了御天容身姿的人都倒下了,贪狼也蒸发了。
“天容,贪狼他——”
御天容靠着车座淡淡的说道:“他死了!”
诸葛云倾一呆,死了?贪狼死了?
唉!这下真的事情变大条了,慕容家的老头子势必会疯狂的反扑的,贪狼可是慕容家唯一的儿子啊!
“喂,改道,慕容家的人敢来救援了!”龙逍遥忽然扬声说道。
诸葛云倾瞥了他一眼,“走哪条道安全?”
“最好是水路了,而且我想我们应该弃车了,不然会被查到痕迹的!”
御天容静心倾听了一下,“右前方几百米之外有一个水湖,我们去那毁尸灭迹吧!”
几分钟之后三辆车都来到了一个小湖旁边,御天容盯着龙逍遥,龙逍遥觉得后背发凉,“喂,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转过身去,不要偷看,不然我就把你推下湖里。”
呃,得了,他坐瞎子得了。
御天容再次露出地荒剑,当着诸葛云倾和楚如冰的面把他们的车子都毁掉了,灰飞烟灭了。
楚如冰瞪大眼看向诸葛云倾,这怎么回事?
诸葛云倾叹口气,他也解释不了,虽然见识过了,可是,还是有些惊秫,天容这是什么剑啊?简直就是魔剑。
龙逍遥感觉气氛有异回头一瞧:“你们——诶?我们的车呢?”
诸葛云倾耸耸肩,伸手一指湖水,“毁尸灭迹了。”
“哈?怎么样毁尸灭迹的?”
楚如冰呆呆的应了一句:“灰飞烟灭了。”
啊?他们俩的表情很奇怪呢,不会是有什么他错过的好戏吧?
“走吧!”御天容白了他们三个一眼,大惊小怪什么啊。
千夜这会也好多了,呼吸顺畅了,氧气补足了,笑嘻嘻的拉着御天容的手说道:“妈咪,你好厉害!”
“嗯,千夜也很厉害。”
龙逍遥看千夜又生龙活虎了,有些古怪,“小鬼,你在那个盒子里呆了多久啊?”
“半个小时吧!”
什么?“你居然没有死!”
诸葛云倾一脚踢过去,“你想死?”
“呵呵,抱歉,我没有恶意,我就是好奇,惊奇!这小鬼太诡异了!居然那没有空气的地方还能够挺那么久!”
千夜得意的说道:“哼,那是我会闭气功!”
闭气功?三个大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是小孩子的玩笑话还是真话?
“行了,别追问的千夜了,赶紧走吧!”御天容微微喘着气,刚刚内力消耗太多了,不知道能不能跑啊!
诸葛云倾发现她面色不太好担心的问道:“天容,你怎么样?”
“还好。”
龙逍遥也知道眼下不是好奇的时候,打开自己的宽屏手机,搜寻最佳路线,“走,穿过这林子,我们可以去坐公交车回去。”
回到诸葛云倾的家,御天容很快就入睡了,事实上她是调息去了。为了不让人打扰就把房门都关上了,嘱咐诸葛云倾好好照看千夜。
楚如冰听说天容把贪狼都杀了也留下了,他很清楚接下的发展肯定很不妙,他不能丢下她。
慕容家也就慕容青音那个女人白痴一点,慕容家的老家伙可是精明得很,和他耗上绝不是好事。
在诸葛云倾的家里,他发现了那间画室,看到了里面的画,一幅幅笔迹都是他熟悉的,“想不到你还收藏了她那么多过去的画作。是不是找得到的你都留下了?”
“嗯,只要她留下的我都放这里了!”
“天容的画是不是很美?”
诸葛云倾看着墙壁上的各种类型的画卷点点头,“没错,都很美,在美术的世界里她追求的是唯美主义。”
楚如冰伸手抚过一幅画卷,低声自言自语的说道:“为什么她的画卷里都没有了我的踪迹,就算分手了,也不必把我抹杀得那么干净吧?”
诸葛云倾白了他一眼,“这些画是天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画的,那个时候她的男朋友是我,自然没有你的影子!如果有我也肯定不会留下的!”开什么玩笑,他的女人的画作他怎么允许有着别的男人的影像?除非是过去的东西,和他在一起自然只能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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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能够及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帮助她那是因为他就在她身边不远处,可是,如今,他身在幽兰国……
一个人在海滩等着,到了约定的时间,夜晚12点,果然有一架私人飞机降落了,飞机上走下了一个人,他的身影很熟悉。
御天容看着他四处寻找人影,就在找她吧!
本来,她应该出去打招呼的,可是,这一刻她莫名的犹豫起来,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她不要出现!
“天容——”那人开口轻声唤道。
声音确实是颜子辰的,御天容走出去看着他,“子辰,我在这里。”
颜子辰看到她脸上的温柔目光有些幽深,就是她么?
“快走。”
这是御天容在他唇边读懂的信息,不用再说这次相见都是有危险的了,一道光芒飞速的从飞机上射下来,对准他们坐在的位置,那是炸药吧!御天容心念飞闪人也飞过去拉着颜子辰一起闪向一边。
飞机上的人却不断的发射短程的炸弹御天容恼怒之极,有本事就单挑啊!
“没用的,,今日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哼,你自生自灭吧,我不管你了!”御天容甩开身边的男人,身影在半空划出美丽的弧线,然后飞机被一股力道撞击得自动爆炸了,碎片纷飞。
假的颜子辰目瞪口呆,这女人是怪物吗?
“地荒剑——”御天容手中的蓝剑闪烁着蓝光,波及的范围通通都灰飞烟灭了,那些刚冒出来的小艇就被一瞬间抹杀了。
假的颜子辰愣了好久才回神冲过去看着御天容,“你怎么样?”
“死不了!你是谁,子辰呢?”
“我是颜熙俊,颜子辰是我堂哥,他被软禁了,我们幽兰国的王室被慕容家的人控制了,如果我不带人来杀你他们就要对王室下手,所以我就自告奋勇来杀你的。”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你打算用为了国家牺牲自己?”
颜熙俊点点头,“堂哥为了你连我们王室家族都不顾,死也不愿意来诱杀你,我和堂哥的外貌最相似,所以我来。”
“子辰没有危险吧?”
“有吧,慕容家的人如果发现诱杀你失败了,估计就会动手杀掉一些人吧!当然,他们也不会轻易开动的。好歹得罪王室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天容,你没事吧!”诸葛云倾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发现御天容的脸蛋都被擦破了,拿剑的那只手也在流血,“天容,你受伤了!”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废话吗?那么多炸药,我一个个的挡你以为我是无敌的啊!力道大了自然能够反弹到我,再加上火力的攻击我没有死就已经很幸运了!”
诸葛云倾心疼的看着她,“谁叫你自己来不喊我,要不是千夜告诉我——”
“我手痛,”
“好,赶紧回去包扎。”诸葛云倾无奈的扶着她走,
御天容抽出自己的手,“我脚没有受伤,自己走!随便找个地方包扎一下,我要去幽兰国。”
诸葛云倾很生气,“随便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不准!”
额,御天容抬眼看向诸葛云倾,“你说什么?”
“我说不准你去!”
“子辰有危险,我要去帮他!”
诸葛云倾沉着脸,“那是他们的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大老远跑去,而且如果颜子辰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那么他也没必要占着那个位置了!”
御天容一震:“你知道了?”
诸葛云倾推她上车,“回去再说。”颜熙俊也跟着他们走了。
回到诸葛云倾家中颜熙俊惊讶的发现诸葛家好像比传闻的还要离开啊,堂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撑得住没有啊?
诸葛云倾让管家给他们端来茶水才客气的看着颜熙俊问道:“你堂哥是幽兰国的王子吧!”
“没错!”迟早他们都会知道,人家都查到了他也就大大方方说了。
诸葛云倾叹口气,早就查到了一些眉目,知道颜子辰不是普通人只是没有想到他身份那么高,偏偏还和天容有了牵扯,以后麻烦可能越来越多了。
御天容沉默了,她早就知道颜子辰的身份了,很早就知道,在颜子辰第一次跟她表示了爱意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因为颜子辰的母亲来见她了,那个时候千夜才一岁,子辰的母亲很高贵,那是一种在高位待久了培养出来的高贵。
第一次见面,她还感叹了一番呢,真是一个贵妇人。
颜子辰的母亲很坦白的跟她谈条件,说她只要不给颜子辰希望就不会骚扰他们的生活,也会保护他们母子在幽兰国的安危,但是,她要是给了颜子辰希望,就别怪她狠心了。
单单是威胁御天容也不会放在眼里,可是,子辰的母亲很犀利,很聪明的把他们的前途分析了一番,颜子辰将来要继承幽兰国的皇位,虽然是君主立宪制的国家,可是,皇帝的影响还是很大的,难道她以后要在皇宫度过,要循规蹈矩的活着,甚至要放弃千夜来跟颜子辰在一起……
然后她如果真要嫁给颜子辰的话,结婚之后还要跟他一起处理国事,接待各国宾客……她根本就不会习惯那样的生活,而且,她本意也没有想要和颜子辰在一起,就答应了颜子辰的母亲不会颜子辰看到希望,只是和他做朋友。
子辰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他对她一直很好,花宇轩和她有名无实,诸葛云倾和她因为误会没有关系,她的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只有颜子辰一个好朋友陪着……他的好她一一记着,她不是没有心的人,也会动心!
但她终究是给不了他希望的,所以就只能让他失望。
“天容,我和他回去帮颜子辰,你留在家里照顾千夜好吗?”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诸葛云倾,“你去?”
“嗯,放心,我会帮他处理好的,”
“那些人——”
“放心,论功夫,我想我也应该不比你差的!”
啊?这是什么话啊?他的身手怎么可能比得过她?在古代,也就裴若晨的武功能够略胜他一筹,也就只是略胜一筹罢了。
诸葛云倾怎么可能赢她?
“天容,别任性了,我会处理好的!”说着诸葛云倾在她身上一点。
“你——”
御天容忽然震惊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他会点穴?
诸葛云倾得意的笑笑,“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奇?”
御天容点点头,“你为什么?”
“那是我的秘密,暂时不告诉你,就如你有秘密一样。”诸葛云倾神秘兮兮的说道,而且心情似乎很好。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云倾会点穴功夫?御天容心难以平静,她在现代可是还没有遇到一个会点穴的人呢!
“乖乖的等着我回来啊!”诸葛云倾温柔的把她抱到床上,细心的给她包扎了伤口。临走的时候还在她额头印上深深的一吻,“天容,在家等着我!”
诸葛云倾带着神秘离开了,御天容呆呆的躺在床上,他、他——不会是他们的转世之一吧?
不会啊,就算转世,也不会把武功带上吧,又不是穿越?难道他是古代的穿越者?
啊——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妈咪,你怎么了?”千夜听说御天容回来就爬过来看情况了。
御天容看到千夜很欣喜,“千夜,妈咪被点穴了,你快帮我解开!”
千夜皱着眉头伸手在御天容身上的某个穴位上拍了拍,御天容赫地坐起来,冲出去,“诸葛云倾,你给我站住——”
可惜,诸葛云倾已经开车走了。
诸葛云倾的管家看到这状况有些脱线,“御小姐,怎么了?”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目光挺狐疑的,“我问你,最近云倾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离青愣住了,她怎么这么问?少爷没什么反常的——啊,对了,“认真想想的话好像有一点。”
“哪里反常了?”御天容紧张的看着他。
离青抖抖身子,有些惊秫的看着她,“御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让我觉得有些发毛啊!”
御天容有些尴尬,脸红了红,“咳咳,那你说说,我想知道。”
离青调侃道:“怎么,天容小姐终于想开始好好了解我们少爷这些年的生活了?”
啊?
什么跟什么啊?她只是想知道诸葛云倾为什么会点穴而已。
离青忽然神秘兮兮的看着御天容说道:“天容小姐,我跟你说一个事吧!”
说啊,她听着呢!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嫌他太慢了。离青呵呵笑道:“我看这么晚了,还是明天来说比较简单。”
额!御天容飞刀眼瞟过去,“离青,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说!”
离青感动的看着她,“天容小姐,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我都以为你早就把我忘到太平洋了,自从和少爷分手之后你每次见了我都是管家、管家的叫,让我好心酸啊!”
额!御天容伸手推着他到门口,“滚!”根本就是在敷衍她,一点诚意都没有!
可恶,好想知道诸葛云倾为什么会点穴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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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的情路啊,看来还有的路走咯!
御天容在房间里那是坐立不安,好像抓到诸葛云倾来问问怎么回事,可是她眼下也不能冲动,诸葛云倾去了帮子辰想必不会问题,可是,她不能走,她要解决慕容家的人。
还有方家!居然想她死,那么对方也没有必要留下来了。
龙逍遥本来在家研究改造那稀罕的盒子的,却不想夜晚迎来了某女的拜访,还是从他的窗口飞进来的。
“你——好歹给我一个通知吧?这样会吓到人好不好!”
御天容撇撇嘴,“就你的胆色,还会吓到?那你还做什么鬼探?”
龙逍遥看着眼前的女人,“你不怕身份曝光吗?”
御天容把千夜放下来,“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何况,我听说你最近和我的好姐妹璐璐相处得不错啊!”
额,龙逍遥脸色微微一红,这都被她知道了啊?他是有些喜欢那个柳璐那个女人,越是相处他就觉得她越是可爱,不仅仅活泼,有正义感还很喜欢疯玩,就和他一样,每次约会都能够玩得很开心……
咳咳,如果没有意外,他会考虑在适当的时候求婚,把她娶回家,免得被别人抢走了。
看他那神色御天容就觉得有趣,凉凉的说道:“龙三少,你要知道一件事,如果你得罪了我,估计璐璐是不会原谅你的,一辈子哦!”
“喂——你这不是利用我们的纯情吗?”龙逍遥愤慨了。
御天容耸耸肩,“我哪有,本来孩子是想让璐璐带几天的,可是,我怕给她带来危险就只有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咯,放心,只要你保护了我的千夜,璐璐会比我更感激你的,因为她比我还喜欢千夜!”
额!龙逍遥郁闷了,他的确感觉到了柳璐对千夜的喜欢,经常约会都会提前小千夜有多聪明啊,可爱啊,时不时要买礼物给他啊……唉,不明白的人恐怕都会误会她是孩子亲妈呢!无奈的看着御天容,“好吧,我保护他,不过不能太久了,我怕龙家的人发现了不太好。”
“不用担心,我给千夜易容了,你就说是你朋友的孩子就行,不要太张扬,就呆在家里就好。”
易容?龙逍遥傻眼,这时代还留下易容术吗?
“行了,千夜就交给你了,七天之后我来带他回家!这些天你的唯一任务就是保护他。我想慕容家的人一定想不到千夜会在你们龙家。”
废话,龙家也是想找执法者的好不好,而且,他们龙家素来和诸葛家、花家关系不怎么样,常理而论,龙家是不可能保护花家的孙子的!
龙逍遥被利用了却只能接受,还要好好的、用心的接受。唉,他的情路啊!为什么他偏偏喜欢上了御天容的好姐妹呢?平时也没有看她们三天两头的聚在一起逛街啊,为什么关系就是那么好呢?
接下来的几天,龙逍遥每天都有新消息听到,最劲爆的就是第三天晚上,方家的老爷子急病告世,方家嫁给花宇轩的女儿方晴也因为父亲离世赶去的见最后一面的时候发生车祸,就一个晚上,花家一老一少没了。
还有第七天晚上,传言花家、方家和黑帮的执法者联手把慕容家一举歼灭了,黑道最大的军火走私组织在一夜之间消灭了,那些比较重要的头目都死了,至于那些小卒子们自然是树倒猢狲散,都走了。
慕容家的武器听说被人全部丢在炸药堆里毁了,慕容家的大小军火仓库都被炸了,炸得灰飞烟灭。没有任何证据可查,警方只能断为黑帮的人互相斗殴,两败俱伤。
据说警方对此很庆幸,因为他们虽然查到了线索,可是却始终抓不到证据来逮捕慕容家的头子,而他们的人却在卧底或者追查的时候死伤了许多,绝对不比慕容家这次死的人少,他们警方给那些牺牲的队员家属发抚慰金都发得手颤抖了,上头勒令他们要尽快破案,可是,他们的人一个个栽下去,却一直收不到很好的效果……
这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不管什么人啦,他们都在心里感激,还好慕容家死得早啊,不然他们警署不知道还要栽多少人进去呢!唯一可惜的是那些军火干嘛都毁掉呢?让他们缴来充公不是更好吗?
不管怎么样,反正黑帮的人都要安静个一年半载了,龙家追查执法者被伤,方家被打击,花家的态度鲜明拥护执法者,黑帮暂时已经没有哪个家族敢冒头反抗执法者的意愿了。
这一次的行动,经过一些人的传诵,执法者的功夫简直就被传成了绝代高手了,而且还是一个美女杀手!因为参加了行动的花家人和方家人都一致说他们打斗的时候有一个白衣女人帮忙,而且她就那么拿着一把长剑飞过,慕容家的人就纷纷倒下了……
反正,结果是圆满的,皆大欢喜,黑帮那些一直被欺压的小帮派、警方,大众,媒体都很热闹也大大的嘘口气。
第八天,御天容没有来接千夜,柳璐来了,接着约会的由头带着千夜回去了。
龙逍遥这天心情愉悦,因为分手的时候柳璐主动给了他一个奖励的亲亲,要知道啊,这个小辣椒可是一直不太亲近他呢,就算约会,拉手都难呢,怎么可能亲一个?而他又不想用强的,对自己的喜欢的女人他要对方心甘情愿的。
所以,他觉得帮了御天容真是太对了!以后御天容再找他,他肯定二话不说去帮忙的!
卧房里,御天容笑看着自己的好姐妹,“璐璐,谢谢你了!”
“谢什么啊,我可是千夜的干妈,带他是我的责任!不过,你干嘛不让我带啊?交给那个家伙,他一个男人谁知道有没有怠慢了我们的千夜?”
“呵呵,你看千夜的模样,生气勃勃的,当然是他照顾得好了!我这不也是想帮你试探试探你未来的老公嘛!”
柳璐面色绯红,嗔道:“你胡说什么呢,我还没有决定要他做女朋友呢,什么老公,你也太扯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和他……”
御天容轻声笑了起来,调侃道:“你啊,以为我没有天天跟你聊电话就不知道啊?我只是最近有些忙才没有陪你们,但是,姐妹的情况我还是要了解个大概吧!”
“切,就你这样?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还管我们?”柳璐忽然拉着御天容的手真诚的说道:“天容,我听说你的那个初恋——楚如冰也出现了,和诸葛云倾那家伙当年的事情也是被慕容青音陷害的,花宇轩娶的老婆也挂了,他们三个我觉得总有一个是适合你的啊,你就挑一个吧,别再单身了,我看着都揪心!”
御天容微微一笑,“是吗?看来我这些年让你们担心不少啊!”
“天容小姐,贵客来了!”离青面色愉悦的出现了。
以为这阵子太拼命了,御天容光荣的再度受伤了,而且是腿脚一起受伤,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却是手臂和小腿都伤了皮肉,所以就暂时住在诸葛云倾的家里被照顾着。“谁啊?”
离青闪过一边,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对中年男女,御天容瞪大眼,“爸——妈?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天容的母亲名字叫御恒秀,他们兄妹都是随母姓,父亲叫南靖,是一个宽厚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是极好的,虽然是招婿上门的,可却没有那些俗气的心结。
她的母亲是一个一眼看起来就是家教很严的人,五官和天容很相似,不过是年纪的画笔给她添加了标记。她看着御天容眼角有些湿润,“我们不来看你,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你才回去看我们!”
御天容对着自己的母亲有些心酸,“妈,你别这样,我这不是工作忙吗?”
“你倒跟我说说,忙什么工作会让你受伤?上次云倾打电话来说我们就要来的,可是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马上处理就耽搁了一些日子。”
“妈,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弄伤了手而已。家里没事吧?”
御恒秀伸手摸摸她的脸,“那么多年没有回家,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养了一个没良心的女儿!”
“妈——我不是说了——”
“行了,我懂,你是在在意我当年说的话。”
“妈,我虽然没有回家,可是,我不是经常和你视频语音聊天吗?哪里有不孝顺你?”
“好,你还每年给我们寄了许多礼物回来,你很孝顺,我不说你了!可是,在多东西也比不过你回家见我们一面啊!”
南靖拍拍自己妻子的肩膀,“好了,这都见面了,想陪她多久就多久了。”
“爸——”
“天容,当年的事情我们都不要说了,不管当年多么不愉快,如今我们都不在意了行吗?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这些年我们也看淡了,你今后做什么选择我们都不勉强了。”
御天容心头一酸,“谢谢爸爸。”
“天容,你是打算和云倾在一起了吗?”御恒秀慈爱的目光里透着浓浓的不舍,她的女儿她怎么不心疼,当年的反对说到底也只是因为太爱女儿了,不想她卷入大家庭里挣扎。
A,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最新章节!
就那么两句话逼得她唯一的女儿发生那些事情之后不是回到家人的怀里哭诉而是选择远走他乡几年不回来。
“妈,感情的事情我还没有想清楚,和谁在一起以后再说吧!”御天容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御恒秀无奈的看着自己个女儿,“好吧,只是希望你不要拖太久了,女人的青春可没有多少时日的,你已经耗了许多年了。云倾在电话里跟我们解释了,当年的事情既然他也是被害的,千夜又是他的儿子,我觉得你和云倾和好最好不过了。”
额!诸葛云倾那家伙居然把千夜的事情也告诉了母亲,可恶,分明就是预谋的,他把事情一说,用脚趾头也能够想得到她老妈会劝她跟他在一起了。
怪不得那么热心的把她的爸妈接来这里,哼!
“天容,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呢。”
御天容对着父母那担忧的目光还能够怎么样,唉,这次她可能会被念好久了。“没事,可能没有睡好吧!”
千夜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以前虽然在视频上通过话,不过毕竟没有当面见过,这会见了自己的外婆和外公有些呆,御天容揉揉他的小脑袋,“千夜,见到外公、外婆了怎么不喊人?要有礼貌哦!”
“外公、外婆好。”千夜乖巧的喊了一声。
天容母亲欢喜的抱起千夜,“真乖,让外婆好好看看……”
“天容小姐,今天午餐要不要你亲自点餐?”
“不必了,你安排就好吧!”御天容瞪了离青一眼,真怪家伙就是在吊她胃口,真是可恶。
离青很尽责的电话吩咐了厨房一声准备丰盛的午餐招待贵客,时不时的被御天容盯着他有些无奈,“天容小姐,如果你方便的话,待会我就带你参观一下少爷的秘密基地。”
秘密?御天容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啊,走吧!”
也不用这么急吧?离青看了御天容的父母一眼,天容笑笑,“爸妈,你们陪着千夜先玩一会,我和管家去办点事。”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御天容忍着痛下床了,离青很细心的给她准备了轮椅,“天容小姐,你身体还虚弱,我推你去吧!”
御恒秀担忧的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她究竟是这么不小心弄伤自己的啊?
“哎呀,伯母,你不必担心啦,天容她就这样,好强,什么都喜欢自己去处理,这才让自己受伤的,我保证她用不了一个礼拜就活蹦乱跳了!”柳璐很义气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我知道她很要强。对了,你就天容大学的好姐妹璐璐吧?我听她说过你呢,谢谢你一直帮助我们天容啊!”
柳璐傻笑摸摸头,“没有啦,天容很厉害的,哪里是我帮她,多数时候都是她帮我呢!以前我就想天容这么那么厉害,现在见到伯母我就明白了,那是遗传基因好啊,伯母你一看就是能干的人,怪不得天容那么强!”
御恒秀慈祥的笑笑,“天容的性子有几分像我,都要强,不过,也不完全像我,像她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完全是遗传她爸爸的性子了,什么事情都不紧不慢的,我们都急了她却一点不急!”
“嗯嗯,明白,明白,这点我早就体会了,天容淡定的时候真是急死人不偿命。”
离青带着御天容来到最顶层,打开其中一扇门,“天容小姐,里面就是我发现少爷反常的地方,在几年前和你分手之后,有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少爷就开始喜欢上了练剑,还寻找一些剑谱来联系,还学了吹笛子呢,而且,出乎我们的预料,他居然神速的学会了,可是,他不喜欢让人看到他练剑和吹笛的样子,我也是偶尔才能看到。”
练剑?他还深藏不露啊?御天容打量着其中一个架子上挂着的长剑,看起来都不普通,不过比起她的地荒剑来自然是不同级别的。
忽然,她看到一个空位,那应该是放笛子的地方。“那里少了一把长笛吗?”
“没有少,是少爷特意留下的空位,他说他应该还有一支只属于他的长笛没有找到,要给那笛子留下一个位置。”
他的长笛?
若晨的长笛是被她带回来了的,如果他会魔笛的话……不,若晨的笛子只能由若晨吹,不能给他!
看来谜团还是要找诸葛云倾自己说了,御天容对诸葛地方有一点点的留恋,感觉这里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走吧,云倾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还没有来电,要不打电话问问?”
“不用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他究竟是谁?是不是穿越者或者转世之一?她很想知道!
半个月之后,诸葛云倾终于回来了,这半个月御天容陪着自己的父母在游玩,早就搬回了自己的家里了。
诸葛云倾不满的看着离青,“你怎么不留住他们?”
离青哀叹一声“少爷啊,我帮你留了三天已经很费劲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容大小姐的脾气,她要走,我拦得住吗?”
那也是。诸葛额云倾笑了笑,没关系,反正她已经走入她部下的棋局里了。棋局之中,她那边的大将已经走到他的地盘了,基本上他觉得自己是稳操胜券了。
“少爷,天容小姐看过你的练武场了,她问我你有没有反常的地方,我没办法就带她去看了。”
“无所谓了,我会处理的。”
“啊,少爷,天容小姐说了,你要是回来了欢迎你去找她聊聊。”
天容邀请他?诸葛云倾唇角飞扬,得意的笑了,他果然棋高一着。
当他见到御天容的时候小小的呆了呆,“天容,你好像被养的圆润了一些啊!脸都长了点肉呢!果然把伯父伯母接过来是准确的选择!”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你回来了?”
“嗯,放心,颜子辰现在好得很呢,他说让我给你带一样礼物。”诸葛云倾拿出一个小小的礼盒,
天容伸手接过,打开来看到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幽幽一叹,他还真是有心啊。
“怎么了?”
“没事,这玉佩是我在画里画的,子辰当时看到了以为我喜欢就一直在帮我寻找,想不到他真的找到了一模一样的玉佩给我!”
诸葛云倾脸色一僵,那家伙可不是这样说的,他给他的时候说的是天容拜托他寻找的东西,那么殷勤摆明了就还没有对他的天容死心!
“这玉佩给千夜戴着吧!”
“干嘛要给我儿子戴?我会找到比这更漂亮的玉佩!”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这是我喜欢的,况且我是给千夜又不是你,你有什么权利说不?”
“天容,你是不是太无视我的父权了?”
“呵呵,你有尽过父亲的责任吗?”
“我——”诸葛云倾郁闷了,“我那是不知道啊,是你瞒着我的!”
御天容轻哼一声懒得和他争论收起盒子准备呆会给千夜戴上。这玉佩是古代的时候若晨亲自设计的让人打造送给睿儿的第一份礼物,她也很喜欢。
所以才再画里添上去的,颜子辰也是在偶然的机会发现她看着那玉佩发呆就以为她很想要那样的玉佩,就说要给她一样的。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御天容看是颜子辰的号码就笑了,“子辰,你可真准时,礼物我看到了,谢谢你啊!”
诸葛云倾看人家聊电话聊得都把他凉在一边了,心中十分的不满,最后,他做了一个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她封住她的唇,让她只属于自己!
御天容挣扎着要推开他却发现她居然挣不开,他的手如紧箍咒一般压制了她——他也有内力?
意识到这个事情御天容更加震撼,“云倾——我——唔……”
诸葛云倾觉得不管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亲她来得重要,所以她想问什么都推后,等他亲够了再说!
良久,御天容都快喘不过气了,他的气息那么强烈,还混杂着一种异样的气息,让御天容感觉到了熟悉感,他的吻温柔而霸道,让她想起了裴若晨的吻,他们两个的脸就在她的脑海里闪换重叠,害得她更加昏沉了……
“色狼!”
“嗯!我觉得很应该啊!”诸葛云倾意犹未尽的盯着她,一脸温柔,眼底还闪着某种不为名的情欲。
御天容一挣脱他就马上远离十几步,保持安全,“不许动了,我有问题要问你!”
诸葛云倾双手抱胸有趣的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好,你问,我听着呢!”
“你是不是有功夫?”
“我一直都有吧!”
“不是,我说的是像古代的武侠剧那样的武功,内力和剑法什么的。”
诸葛云倾想了想,“算是吧,不过这是秘密,不到紧要关头我是不会露的。而且,以前我也一直不懂怎么收放自如,直到上次和慕容青音见过,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回去之后的那晚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武功招式。对了,最奇怪的是还有一把长笛,在我的梦里出现越来越强烈了,好像在等待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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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吃东西,吃东西!”御恒秀高兴的把自己的烤的面包端出来。
诸葛云倾和千夜都吃得很欢快,御恒秀看着自己的女婿和外孙心头都热了,这样多好啊,女儿都喜欢他就早点和好在一起吧,她老了,想早点看到自己的女儿得到幸福才能安心。
叮当叮当……
门铃又响了,御天容去开门,额,居然是花宇轩,呵呵,今日的日子好像挺好的。
御恒秀他们看到花宇轩也愣了一下,花宇轩倒比较自然,“伯父、伯母好。”
“诶,宇轩好,好久不见了,真是越来越俊了!”御恒秀笑看着他,“来,坐,刚好我烤了面包,你也尝尝。”
花宇轩坐到千夜身边,“千夜,好吃吗?”
“爸爸,好吃。”
花宇轩疼爱的摸摸他的脑袋,“那多吃点,我也尝尝。”
诸葛云倾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喊别的人爸爸,自己却是叔叔,心里严重不平衡了,明明他又没有错……
御恒秀看着花宇轩对千夜的疼爱心里又叹口气,这女婿一直都对他们很好,以他们的神态看来,宇轩肯定早就知道了千夜是云倾的儿子,可他还是对千夜这么好……哎!要是她有两个女儿就好了,一人一个!
“伯父,伯母,你们都来了,不如改天我带你们和千夜去玩玩?”
“好啊,就怕耽搁了你工作。”
花宇轩不甚在意的说道,“没事,什么工作也比不上你们重要啊!”
诶诶,这不是明摆着的拉拢人心吗?诸葛云倾很是不满,可是他也不能反对,只能暗中和花宇轩斗冷眼。
“唉,天容都二十多岁了,还是单身一个,我看着真是不放心啊!”御恒秀忽然一声长叹。
“妈——”御天容嗔怒的看了母亲一眼,在两个男人面前说她大了,不就是要推销她嘛?真是的,也不给她留点面子!
诸葛云倾闻言立即接话道:“伯母放心,我一定尽快追到天容让她早日结束单身生活!”
花宇轩瞥了御天容一眼没有开口,他就算开口也没什么意思吧!他今天来不过是想见见御天容的父母,这些年相处下来,还是有感情的。
御恒秀看到花宇轩没有表示就瞧出端倪了,多半是自家的女儿没有给花宇轩机会呢,只有云倾有机会啊!这样也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感情的事情还是尽早处理的好。不过女儿错过了他也可惜啊,宇轩也是很不错的男人了,“呵呵,谁娶了天容都好,只要她不孤单了就好!”
唉,御天容暗叹,难道她不嫁人就无法幸福吗?
吃过蛋糕之后花宇轩看了御天容一眼,“天容,我有事和你商量。”
“好,我们去书房谈吧!”
诸葛云倾看着两人离开很想跟去,可是,没有人喊他去!他忽然有一种感觉,天容太没有自觉性了,他应该好好调教一下才行,不然以后他不气死?
书房里,花宇轩的笑容有些涩,“看来你们已经和好了呢!”
“准备和好,没有意外应该会好吧!”御天容也不行隐瞒自己的感情,隐约的她也发觉了花宇轩对她的特殊。
“呵呵,是么,那么,祝福你了!”
“谢谢,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花宇轩叹口气,“有,之前我们合作清除了慕容家的势力,也解决了方家的最大隐患,可是,依旧有些不安分的人想搞小动作。”
“哦,什么不安分的人需要你来通知我?”一般情况下花宇轩几乎都不会来她出面。他一直在变相的保护着她,她一直都有感觉的。
“龙家之中有不少人,方家被方焰管得很好,没有大问题,只是龙家和顾家、刘家、秦家、洪家——”
哦,他们几家,之前那次就说了要联合打击她呢!她都快把他们几家给忽略了呢,御天容托着下巴沉思,“他们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只是听说他们要制定em计划。”
&?御天容微微一笑,“恶魔计划么?他们想象力挺好啊!”
恶魔计划?花宇轩想了想也赞成,不管是哪方面这意思都靠谱呢,“天容,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最好不要再让别的人知道你——”
“我明白,你尽管忙你的事情,不需要紧张。”
“还有,顾家的小姐似乎很喜欢诸葛云倾,你要是和他在一起得小心被她缠上了。”
就是那个顾青青吧!之前就为了诸葛云倾吃醋想害千夜呢,哼,如果她再敢做什么伤害千夜,那么,她就只能去死了。
“天容,能不能让我抱一次?”花宇轩忽然提出了一个意外的要求。
御天容看着他有些内疚,虽然一开始她是救了他,可是,最后却是他帮了她许多……“好!”
静静的让花宇轩抱了抱,她也感谢性的伸手抱了抱他:谢谢你了,一直以来的照顾只能说声谢谢,希望你也早日得到幸福!
“天容,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该多好?就算这一世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还可以期待来生与你相遇。”
“你傻了吧,和我一起有什么好的,我可不是你喜欢的美女呢!”
花宇轩紧紧的抱着她,心中很想喊一声:你就是我心目中最美的人了!
为什么诸葛云倾只是先认识了她就可以霸占她一辈子的爱呢?他那么用心的对待却始终只能是她的朋友?
目光瞥了窗外的某一处花宇轩嘴角勾起了笑意,得不到天容也罢,谁叫他希望她幸福呢,不过偶尔给他们添加一点酸醋还是不错的!
诸葛云倾站在一个角落瞥到花宇轩抱着天容的样子心都起火了,可是他忍!忍到他离开为止!他肯定花宇轩是故意让他看到的。
花宇轩带着笑容离开,还带上了天容的父母和千夜,说是要去花家坐坐。
于是,家里就剩下御天容和诸葛云倾了。
御天容看着某人那灿烂得过分的笑容就起寒毛了,“诶,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笑得这么假?”
“天容,”
“嗯?”
“天容,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呃,挺好的吧!”
诸葛云倾把她一步步的逼到沙发上,“那,你告诉我一件事,为什么你都答应了要和我和好还去抱别的男人?难道你就是在敷衍我?”
“没有——我——你这么知道我抱……你偷看?”
“我是光明正大的在走廊看到,你不是故意让我看到吗?”
额,谁会那么无聊啊?御天容叹口气,“你想太多了,我不过是——不过是觉得对花宇轩有些抱歉,所以才答应他的要求,让他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何况他还是我的前夫呢!”
“御天容!”
“呵呵,好啦,我以后注意,不会随便抱别人了!”
“还有以后吗?”诸葛云倾危险的目光盯着她,“你还想不随便的抱谁吗?”
呃,这男人好小气啊!御天容退无可退,伸手抵住诸葛云倾的胸膛,“你别压过来了!”
诸葛云倾笑笑直接就把她压在沙发上了,“天容,你太不乖了!以前你还乖一点,就亲近我一个人的!”
“喂喂——你这是性骚扰哦!”
“你要告我吗?我给你找律师,要不,顺便找个人给我们公证,我们把结婚证领了?”
“谁要和你——唔……”
诸葛云倾温柔又霸道的吻了下去,她只能是他的,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了,这一辈子他都要定她了,谁也别想抢!
香甜的滋味太久没有品尝,诸葛云倾越吻越失控,呼吸都粗重起来,他好像马上就要了她……
御天容不安的挣扎着,“云倾……云——”
“别动了!”诸葛云倾汗水了流了下来,压着她,“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失控。”
感觉到他身体的火热御天容也不敢动了,真怕惹火了他啊,她虽然确定了他就是若晨的转世,可是,毕竟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她还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不想一下子就进入到赤裸相对的阶段。
两个人就那么僵持了好一会诸葛云倾才冷静了一些,可是他依旧不想放开她,好久没有这样和她亲近了,天知道他多么的想她!
明明想她想得要命,可是,每每一想到她已经嫁给了花宇轩的事实他就只能压住所有的心情,让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后悔,后悔当初的一切……
如今想到那些真是无奈之极,他受心理折磨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却发现那些都是陷阱,他也想被设计的?
慕容青音真是该死,死一百次都难解他心头之恨!
“喂,别皱眉了,都过去了,慕容青音她最后不也没有得逞吗?”
“如果不是——”
“没有如果,我们已经冰释前嫌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诸葛云倾那墨黑的眼眸如今显得有些晶亮,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深情,顺滑的花丝流淌下来落在天容的颈间,天容伸手抓起他的发丝,“我真喜欢你现在的长头发,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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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和若晨更加贴近,呃,她好像不能这样对待他!不太公平的说。
“怎么了?忽然就皱眉了?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吗?”诸葛云倾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红唇,带着一种魅惑的味道,这让御天容更加觉得眼前的他和裴若晨相似。
唉,他都这么相似了,她很难不把他们混一起了?不对,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嘛,只是这一世的他没有前世的记忆罢了。所以她把对裴若晨的感情加在他身上也没什么不对吧?
“天容,你还想和我耗多久?我们都奔三的人咯!”
奔三?对啊,他们都快三十了呢!天容微微一叹,几年就那么晃了过去,她这些年除了带着千夜就是带着那些回忆过日子的,千百个夜晚都是在想念那边的夫君们……不敢忘,也忘不了!
“天容?”
“哦,呵呵,奔三也没什么不好啊,不是有人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吗?刚好啊,我等你三十了我就采花!”
呃呃……采花?他是花嘛?“天容,你不是真打算继续和我耗两年吧?”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不可能!”以前误会都追悔不及了,还耗?五年多,足足五年多啊,他那过得叫一个孤单,她不在身边就算了,最痛心的是他明明知道她嫁人了,却还是忍不住关注她的消息,可是关注又不管太关心,怕越听她的事情就越忘不了她……
“云倾,这事不急,以后再说吧!”
“那千夜的事情呢?你不是说今晚就告诉他吗?为什么又让花宇轩带走他们?”
御天容翻翻白眼,拜托,花宇轩不过是带千夜去看看他父母,花家二老对千夜也是很喜欢的好不好?这点醋也吃?“要不,我打电话告诉他?”
诸葛云倾抓住她的手,叹口气,“算了,不急!走,我们约会去!”
额!
“走吧,久别的约会,我们就去赛马怎么样?”
赛马?御天容眼睛一亮,“好!”
诸葛家名下在天都就有一个大型的马场,进出的一些社会名流。
御天容看到那宽阔的马场就想起了他们在大学的一幕,曾经,他们两个也在大学的运动场上留下了亮丽的一笔呢!
“天容,你要这一匹吧,性子温驯。”
御天容伸手摸摸马头笑了,“无所谓,我早就学会骑马了。”那是席冰旋后面教的,几个人轮流着教了她几天,有那样厉害的师父们,她想学不会都难啊!
“天容,你要放松——”
“哦,放心,这个你早就教过我了……”
诸葛云倾愣愣,他何时教过天容骑马了?“天容?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啊?”御天容回神过来尴尬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了?”
诸葛云倾皱起眉头,“你不会是和我在一起却想着别的人吧?”
额,她刚刚是想到裴若晨他们几个了,因为触景伤情嘛,回想到了古代学骑马的事情……难道她说什么话露陷了?“我只是想起——骑马教练的事情了,呵呵,走吧,我们赛马去!”
真的只是骑马教练吗?他明明看到她那一瞬的表情很温柔的,一想到天容心里有可能还装了别的男人诸葛云倾心中就发堵!
不管是谁,他再也不会让步的!绝不!
“诸葛大哥,你也来赛马啊?”一道清脆的女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诸葛云倾看到来人眉头就皱起了,“是你!”
御天容看到对方脸色也不好,就是那个曾经把千夜推落游泳池的顾青青。真要表扬一下她的勇气才对!
“嗨,三少,难得啊,你也来约会?”顾青青的身后的一个公子哥笑呵呵的说道。
诸葛云倾听了这话倒笑了,“是啊,难得她终于决定不远飞了,我得多想办法留着她,免得她再飞走了!要不,洪少传授一点经验?听说你和你家那位可是出了名的要好啊!”
被称洪少的那个公子哥笑嘻嘻的打量这御天容,“好说好说啊,只要三少你和我多谈几笔生意……嘿嘿,这嫂子嘛,我包教你搞定!”
诸葛云倾瞥了御天容一眼很认真的看着对方,“真的?”
洪少哈哈笑起来,“三少,你还真是决定告别单身了啊?”
“是啊,如果有可能,我想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好了,可是……”他看向御天容,眼里浓浓的无奈。
顾青青听着脸色都黑了,他真要娶御天容?凭什么啊,她有什么好?
上次害得她被老爸教训了一通闭门思过了好一阵子才让她自由了,今天好不容易偶遇却听到这样的坏消息!可恶!
“喂,既然大家都是来赛马的,不如我们就来比试一场吧!”其中一人提议道。
顾青青马上附和,“好啊,我们来比一场!御天容,你敢不敢和我赌一赌?”
御天容瞥了她一眼,“想和我赌什么?”
顾青青看向诸葛云倾,“就赌诸葛大哥的约会,谁赢了谁就和诸葛大哥约会一个月!”
一个月?估计一个月可以做很多事情吧?御天容觉得顾青青真是一个很勇敢的女孩,根本都不了解她的实力就来挑战。
“怎么样?你敢不敢赌?”
诸葛云倾冷冷的看着她,“天容不必和你赌,想赛马?我轻而易举的可以赢过你,根本用不着天容出马!”
顾青青脸色发白,气呼呼的看着御天容,“我就在堵她有没有本事!”
御天容笑笑,“顾小姐何必激动,我又没有说不比!不过,你要是输了有没有想过你要失去什么呢?”
“哼,你赢了我再说!”
“不,我这个人喜欢先礼后兵,先说清楚了后面好办事!我也不要求太高,如果你输了,你就自己蹲到游泳池里闭气半个钟吧,算是补偿我儿子之前被你推入游泳池的道歉。”
“你——”顾青青脸色红白交织,其他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也纷纷看向了她。各自眼神都有。“好,我赌!”
御天容在诸葛云倾脸色亲了一口,“亲爱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诸葛云倾被这一吻吻得心动之极,如果被人刺激一下她就肯主动的亲近他,那么他以后会考虑多多制造这样的场合的!
“好,我挺你!不如我们也来赌一局,如果我赢了,结婚的日子我定!”
呃,这家伙就不能迟一点再讨论这个问题吗?
真是的!
“唷——这个赌约有意义,御小姐就答应了吧!”众人起哄道,
御天容无奈,“好吧,我答应!”
“好,那么,今天我得拿冠军了!”
御天容皱起眉头,她可不想这样就没了选择权,她一定要赢!
哨声一响,七八匹马同时跨过白线狂奔而去,御天容和诸葛云倾越来领先,把其他人抛在后面,顾青青脸色变幻多端,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输,她的马可是很好的!
御天容看了一眼身后,诸葛云倾追得好紧,靠,他还真要拼命啊?
不过,也真是想不到他的马术这么好!
“天容,”
“什么?”
诸葛云倾在马背上迎着风笑道:“我有一件事忘记了告诉你!”
什么啊?
御天容晃了一瞬,忽然一阵风飘过,诸葛云倾一声帅气的叫喝,马匹带着他如风般比御天容早了那么一点越过终点……
额,他使诈!御天容不满的瞪过去,“你居然使诈!”
“兵不厌诈啊!天容,记得我们的赌约哦!”
“你——”
诸葛云倾心情愉悦的伸手指指落在后面的人,“呐,欺负我们儿子的人输了,你打算怎么办?这马场有专门的游泳池呢!要不要马上让她愿赌服输?”
“哼,自然要的,这可是她自己撞上门的!”敢欺负她的儿子就休想轻易脱身。
他们两个分别骑着两匹大白马,风儿吹过他们的发丝,都飘起了一阵涟漪,迎面赶来的那些公子哥、小姐们看着眼睛都冒星星了,这一刻他们有着一样的感受:诸葛云倾的女人果然不一般,他们两个太般配了!
他们俩个骑着大马并肩而立的画面……简直就可以说是一幅神仙眷侣图!
御天容笑意盈然的看着顾青青,“顾小姐,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该表示你的道歉了?”
顾青青咬着唇看着他们,尤其是盯着诸葛云倾那好看的手在给御天容梳理散落的发丝,她的眼光都快冒火了!嫉妒得要命却无可奈何。
“咳咳,御小姐,我想青青也不是有意的,不如就看在大家今日玩得尽兴的份上以前的恩怨就此算了?”洪少似乎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看到气愤僵硬连忙打圆场。
不想御天容却不给面子,“做人最起码的可就是要有信誉呢,她自己要和我赌的又不是我逼着她,既然没本事做,那么一开始就不该冒险!我一向就讨厌不负责的人。”
“是吗?既然你讨厌不负责的人,那么,诸葛云倾呢?当年他和我姐妹睡了,可没有见他事后负责啊,如今,哼,还说要和你结婚,你这样说话岂不是打自己的嘴巴?”
尖锐的女声刺破了大家的仅存的一些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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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大家好啊!怎么了,我刚刚的话不对?”夏颖高傲的看着御天容,仿佛她就是公主一样,
御天容素来对这种人有一种厌恶感,自以为是。
“呵呵,说得好啊,我也在想找个时间和你们算账呢,想不到你自己先冲出来了,很好!”诸葛云倾风轻云淡的说着,眼底没有一分笑意。
夏颖冷哼一声,“算账?难道你还想用几个臭钱打发了我的好姐妹?”
“钱?”诸葛云倾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用钱咋给陷害我的女人?我还准备好好追究她们陷害我的责任呢!夏大小姐,你不是脑袋长浆糊了吧?听不懂我的话吗?”
“你——”夏颖看向御天容,“御天容,你听,这样的男人也算负责?”
御天容基本上一句话也不会搭理她,不过看再诸葛云倾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应了一句,“你胸大无脑吗?云倾不是说他要算账嘛?不负责的人怎么会想到算账呢?”
“你——哼,我懂了,你这是没男人要了,就打算贴着诸葛云倾吧?我看你们两个也算是蛇鼠一窝了——啊——”
夏颖尖叫的被摔下马,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都差点开花,她恼怒的看着摔了自己的马,搞什么嘛,她坐得好好的,干嘛甩她下来?
御天容笑看着她,“怎么了?夏小姐反省到了自己的错误也不用这样跳马啊?”
“你——”夏颖瞪着诸葛云倾,“我不管,今日你们一定要给我的好姐妹一个公道!”
诸葛云倾笑笑,“行啊,我今日会把帐算清楚的,叫你的好姐妹出来聚聚吧!”
夏颖的热心召唤下,当年的那个女人终于现身了,不过她带来了一个震撼,就是,她还带着一个孩子出现了。
御天容的表情很难笑出来,不过她就是淡淡的笑了,看着诸葛云倾柔声笑了,“就是她,几年了还是一样漂亮啊!你的眼光不错!”
“天容,你明知道我心里就只有你的!”
“咳咳,公众场合还是注意一下影响不要打扰到其他人比较好。”
诸葛云倾冷冷的看着来人,想到当年她也份设计自己他就心里发狠!陈秋娜,难得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
夏颖挽着她的手,“秋娜,你说,大家都给你作证!”
陈秋娜对上诸葛云倾的目光心里发颤,“我没什么要说的,你别闹了。”
“哼,闹什么,这不是他的女儿吗?你给他养了好些年了,为什么不找他负责?”
什么,他的女儿?诸葛云倾呆愣了半响就笑了,“真是我的女儿?”
“不,不是的,是我的。”陈秋娜有些心慌的掩饰道。
不过,有时候掩饰就是解释。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们,就看几年之后再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御小姐,当年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插入你和董事长之间的,我只是一不小心……不不,只是一时冲动。”
“哦,那样啊,放心,我不介意,陈年旧事,我早就忘记了。我和你又不熟,我干嘛要在乎你啊!”
陈秋娜脸色微微一白,她为什么时隔多年还是那么傲慢,好像她永远是诸葛云倾的情人,其他人都没有资格一样!
“秋娜,这分明就是他当年留下的犯罪证据,为什么不让他负责?”
“负责?夏大小姐是想我捐献一点钱出来吗?”
夏颖气愤的瞪着他们,“你有钱了不起啊,用钱打发?秋娜给你生了孩子,你难道不该负责?”
“孩子?嗯,我看还是先去验dna吧,如果是,我再考虑要不要出抚养费。”
“你——”
陈秋娜失落的说道:“不必,这孩子不是董事长的。”
“秋娜!”
“夏颖,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真的不想闹事。”
御天容看了她们两个一眼,“我想还是去验下dna吧,不然,事情不清不楚的别人要是误会云倾人品不行就坏了!”
“就是要验下,要让你心服口服!御天容,如孩子是诸葛云倾的,你就的让位!”
哈?
御天容看着她如看稀有物,“拜托,这是什么时代啊?有了孩子就想要赖上云倾?如果人人都想这卑鄙的手段有了云倾的孩子,那么,云倾是不是要把人都娶回家去负责?”
“你这是什么话?”
“人话啊,你听不懂吗?”
夏颖气愤了,诸葛云倾了不起,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勾搭了诸葛云倾吗,拽什么啊!
“天容!”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们的争执,楚如冰带着慕容青音出现了。
陈秋娜看到慕容青音的那一刻脸色就白了几分,御天容盯着慕容青音,“她还活着啊?”
楚如冰叹口气,“我可不是杀手,没有随便杀人的习惯,而且,她还有她的用处。”
哼,说不定是诸葛家伙对人家心动才舍不得杀呢!御天容暗自腹诽着,盯向慕容青音的目光一点也不温柔。
而慕容青音因为慕容家倒了,再也没有嚣张的资本了,人也忽然变得胆小了,收到御天容的目光下意识的往楚如冰身后躲了躲。
“青音,你就跟大家说说真相吧!”
慕容青音看了陈秋娜一眼,有些可怜她,但也没有犹豫,“当年的事情是我和秋娜小姐一起设计的,我给秋娜提供了高质量的迷药,她再诸葛云倾身边当助理就找了机会下药……”
不要说出来,不要说……
陈秋娜心中惊恐的看着慕容青音,为什么要出卖她?为什么?
“不,不是的,云倾,是她逼我下药,逼我破坏你和御天容的感情的,我是被逼的,慕容家的人势力黑暗,我不敢反抗,我想迷药不会让你死,我才无奈……”
“哼,我逼你?当初是谁在认识我之后就在我耳边暗示说让我恨御天容的?你教唆我怨恨御天容,教唆我破坏他们的感情,然后暗示我可以找你帮忙,当年我天真才会受你骗,你以为到了今日我还想不通那些关节么?陈秋娜,本来我还可怜你,可是,你居然想诬陷我就别怪我无情了!”
慕容青音看向诸葛云倾冷声道:“诸葛三少,你尽管去验dna吧,这个孩子,我猜多半是野种,我接的那个时候她为了得到你还专门挑了时间给你下迷药,可是,最后一次喝迷药的人不是你,被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喝了,哼,因为我不爽我恨着人报仇她却渔翁得利所以我就帮忙把电关掉了,然后,那晚,她就和那个男人玩了一夜!录像我还流着呢,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更加刺激!”
额!
疯狂的女人,变态的女人!御天容无语了。
陈秋娜的脸色早就白了,诸葛云倾看了那个孩子一眼,“好吧,不管我和她的帐要怎么算,孩子无辜,我就先验dna,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会养,不过,对她就不要希望我会回报什么了!”
“你们——你们——”夏颖本来是想给陈秋娜报屈的,不想却引发了当年的丑事,这让她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陈秋娜面色死灰,不管孩子是不是诸葛云倾的,她都完了!
慕容青音为什么要出卖她?为什么?
忽然,陈秋娜冲过去掐住了慕容青音的脖子,“你害我,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慕容青音体型上就比陈秋娜要弱小一些,加上太意外了,她就被扑倒了,瞥眼看到楚如冰冷淡的神情她眼角滑落了凄凉的泪水,他就那么不喜欢自己吗?眼看着自己有危险也不愿意伸手帮帮她?
爸爸死了,大哥也死了,慕容家的人都死了,以前宠她的人通通都不在了,余下的一个她追逐了几年的男人,可是,他视她为蛇蝎,避之不及——
她还是死了的好吧!死了去陪爸爸和大哥!
御天容皱眉走过去一手甩开陈秋娜,“你想做杀人犯也别选诸葛地方,真要被你污染了,以后可会影响云倾马场的生意!”
“咳咳——咳咳……”
慕容青音哀怨的看了御天容一眼,为什么要救她?救她做什么?她也想奚落她,报复她吗?
“真不懂你对付我的气势去哪了?居然像一个残废一样不知道挣扎,想死嘛?”
“不要你管!”
御天容冷哼一声,“我才懒得管呢,我都说了,要打要杀或者要死的,都别在这里,这里是我们要约会的地方呢,要是被你们污染了,以后还有什么心情啊?”
“你——”慕容青音一下子气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失去亲人和依靠以及楚如冰对她的冷漠,种种失意让她心酸得忍不住大哭。
额,御天容看了楚如冰一眼,“喂,你带来的人你搞定,带走吧!”
楚如冰有些哀怨的看着她,“天容,你还真是过河拆桥,我才帮了你就马上……”
“废话少说,拖走或者抱走随便你,你把她藏起来不就是想我——”御天容冷哼一声,余下的话不必多说,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不管楚如冰是出于什么心思留下慕容青音的,反正都留下了,她御天容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的人。慕容家的仇已经报了,如果慕容青音以后不招惹她,看在楚如冰的面子上,她还是会再给她一次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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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匆匆叫我出来不是为了发呆吧?”
“不是,如果为了约会你觉得怎么样?”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说,真是浪费表情!”
“天容——”楚如冰看着她有些忧伤,“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留恋?”
“事到如今,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过去的事情了。”
看她如此楚如冰只能苦笑,“行了,我懂,不说,我找你只是想告诉你,我打算正式加入花家了,当然也不算是加入黑帮吧,我只是在花家的公司办事,一个管事的。”
“随你,那是你自己的人生。”
“天容,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好无情啊!”
也许吧,可是,她不想让自己不舒服的活着,他是她的初恋,可是,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幸福的过,那么,何必勉强?
御天容转身离开,“多保重!希望你明白,一个人的人生不需要依靠另外一个人的人生来支撑的。”
默默的看着她离开,楚如冰没有再开口,她对于他而言太坚强了,也太果决了。他却经常的犹豫不决。
花宇轩打开门看到楚如冰惊讶的瞪大眼:“喂,你这样子算什么意思?”
“我来投奔你啊!”
哈?拖着行李箱来投奔他?不会是想让他包吃包住吧!
“你猜对了,我现在是流落街头,你收留我吧!”
“凭什么啊!”花宇轩愤慨的看着他,“你流落街头也不用找我啊!我可不是什么善心人士!”
楚如冰呵呵一笑,“我跟天容说我投靠你来了,她答应了,所以我来了!”
额!
花宇轩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欠扁的,又听他宽慰道:“放心,天容她不会管我了,我做什么她都随便了。她不会怪你的!”
“切,谁怕她啊!我只是不爽你这样!”
楚如冰挤进去,“不爽也无所谓,让我住下就行了。”
“慕容青音你解决了?”
“我把房子丢给她了!”
什么!花宇轩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对于自己的敌人他还挺大方嘛,哼哼,不会是有一腿吧?
“收起你那不入流的眼神,我只是回报她过去的一点恩情罢了,以后她是她,我是我!”
“轩,谁——”颜思如穿着睡衣出现在客厅里看到楚如冰有些发愣。
花宇轩看了她一眼,“你先回房去!”
颜思如飞快的回去房间里,妈呀,那不是御天容的初恋男友吗?怎么会来找总裁?不会是想打架吧?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御天容来阻止?
总裁居然笑了,那样的笑容想想都觉得很寒啊!
楚如冰看着颜思如消失目瞪口张,半响才傻傻的问道:“这是你养情人的房子?”
花宇轩白了他一眼,“这是她的房子,我送她的礼物,所以啊,你不能住这里!”
“靠,你钱多,给我送一套吧!”楚如冰感叹起来。
花宇轩嘿嘿一笑,“你打算做我的男宠?”
“少恶心了!说正经的,你不是打算要娶她吧?”
“我没有想要结婚!”花宇轩拿出一串钥匙,“这是隔壁的房间,给你暂住,房租到时候从你工资里扣取!”
守财奴!
花宇轩砰的关上门回房去,那家伙居然找上他帮忙真是怪胎!
“总裁,他——你们没事吧?”
“没事!不必理会他。”
“那——”
“走了,换了衣服上班去!”
颜思如快速的换好衣服跟着花宇轩离开,她永远都只能做他的情人吧!唉,爸妈已经催她要回家相亲了,她啊,也快成为老姑娘了!
“在想什么?”花宇轩淡淡的问了一句。
颜思如摇摇头,“没什么,总裁,我想请假半个月。”
“有事?”
“嗯,想要回老家一趟。”
“好,你自己处理好假条,交代好刘助理暂时顶替你的工作就行。”
他果然不关心自己,什么事情都不问问,算了,她终究不能一辈子都做他的情人,还是乖乖的听话相亲吧!也许真的能够找到一个不错的男人忘掉他!
花宇轩接下来几天都在忙,忙着忙着的时候他会想要一杯喜欢的咖啡,可是伸手的时候发现杯子空空的,总要他吩咐才会填满。
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颜思如,她总是很细心的给他做好一切,准备好一切。不知道她老家有什么事情需要她请假半月的?
“总裁,对不起,我老是忙着就忘记了……”
“算了。”
刘助理哀叹一声,“也不知颜秘书什么时候回来,听说她这回要回老家是为了相亲呢!”
“相亲?”
“是啊,听说还是一个有钱的公子哥呢!又和颜秘书家是世交,唉,颜姐真是交好运了!”
听着助理的碎碎念花宇轩脸色沉了下来,她回去相亲?居然也跟自己说一声,她把自己当什么?
唉,他激动什么,他又给不了她婚姻,总不能一辈子让她做情人吧?
呵呵,人啊,不能太自私了!
离开公司之后花宇轩找上了御天容,看着他那失神的模样御天容傻眼了,这是什么状态?“请问,花大少请我来是为了——”
“天容,我的一个情人回家相亲了!”
哈?御天容很想暴打他一顿,要花心养情人她不管,要换女朋友她也不管,可是,干嘛跟她讨论这些事情?他无聊?可她不无聊啊!
“天容,她最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了,我烦躁的时候什么都跟她说了,她说这个世上总有些人和事情是我们追逐不到的,勉强不来的,只能默默祝福对方得到幸福……”
呃——该不是这个家伙动春心了吧?御天容来兴趣了,“然后呢,你就听她的了?”
“没有,不过不管我做什么,结果都一样的,你不就是跟了诸葛云倾那个家伙吗?”
额!
“思如说的对,你就是我追逐不到的人,不管我为了你做多少事情,你都不会来到我的怀抱!”
御天容轻咳两声,“拜托,你不必讲我,直接跟我讲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就好了!”
花宇轩郁闷的瞪着她,“我和她有什么好讲的,不就是情人嘛!”
废话,只是情人的话你找我来这副样子做啥啊?看这模样多半是自己喜欢上了对方还没有意识到。可怜的娃,“诶,花宇轩,我觉得颜思如其实也不错,我记得她好像做你的情人有几年了吧?”
“是啊,认识你之后,不,和你离婚之后就一起了,五年了吧!”
“对啊,五年耶,五年的情人你还没有换掉,这可真是稀有的事情呢!你难道不觉得她不错?”
“是不错啊,比你温柔多了!”花宇轩抱怨道。
晕死!“行了,不要比我,你自己想想,你对她的真正感情是什么?你真的不在意她嫁给别的男人,你真是不介意嗯……那么美好的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花宇轩忽地站起来愤怒的看着她,“御天容,你可不可以有点我的位置?”
“有啊,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很好的合作伙伴,还有,你是千夜很好的干爸!”
“你——算了,你一直这样!”花宇轩沮丧的喝着酒,“想到她要相亲我的确不舒服,不过,那也是正常的事情,男人都这样!”
切,自己花心却还想着对方要喜欢他一个!一边去!她才不要这样的感情。“宇轩,我真心的希望你可以用心发现自己的感情,对我你不觉得太不实际了吗?你根本就不算了解我,你只是被我的表象迷惑了,如果你真的了解了我,我想你会发现我不算你真正喜欢的那个!”
“嗯,我知道你会这样说!”
“行了,自己的事情还得自己想通,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不留住你舍不得的人,我保证,你以后后悔都没有路了!如果你不确定就给自己半年或者一个月的时间,试探一下自己的真心,等你确定了再放手!当然,也得对方愿意给你机会才行!”
花宇轩抬眼看着她,忽然开口说道:“天容,让我吻一次吧,我试试感觉!”
砰的一声,花宇轩悲催的被摔到地上了,御天容伸手指着他,“你欠扁就说一声!我走了,去陪千夜玩都比和看你喝闷酒舒服多了!”
花宇轩无辜的揉着子的膝盖,这女人摔得真狠,一点都不温柔!
可是,他为什么就要迷惑她呢?难道这也是得不到才更想要?
脑海里闪过颜思如的身姿他忽然又苦笑,他也不正常了,居然留恋一个情人了,也许是因为她了解他更多的心事,知道适可而止吧!
他喜欢听话的女人,而颜思如很乖巧,很小鸟依人,工作的时候则很尽职,很出色,能够成为他的心腹!
要是相亲了,她决定结婚了,应该不会辞职吧?
啊——
烦躁!为什么他要烦这个?大口喝酒解闷,他需要发泄一下!都怪御天容那个女人,害得他如此烦躁!如果他们不曾相遇,他也许就会选择一个对家族有利的女人联姻了!
一杯接一杯借酒浇愁的花宇轩失去了往日的警惕,他没有感觉到身边的异常,更加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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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什么事情她又好像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或者又是不想告诉她。
直觉拉着她掉回头往咖啡店赶去……
“花宇轩——”
花宇轩有些迷醉的时候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他回头一看,却是御天容扑过来拉着他倒在地,手臂的白衣慢慢的染成了红色,瞬间刺得他清醒过来。“天容!”
御天容深处另外一只手,飞快的隔空点穴制住了其中三个家伙,另外一个还是很专注的朝他们开枪,花宇轩搂着她滚在地上避开枪击。
“天容,你怎么样?”
“死不了!”
捡起地上的一只玻璃杯御天容喘口气,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用地荒剑,也不能表现出太厉害的轻功,可是,丢一个杯子砸死一个家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趴在周围的客人就看到一只玻璃杯飞在了半空朝那个枪击者砸去,然后不过几秒的时间他被玻璃杯砸中了喉咙,倒下去了,喉咙处流淌着鲜血……
花宇轩扶着她站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应该没人了,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让警察来收拾残局吧!”
“嗯!”天容咬咬牙,靠,她还是第一次被子弹打中身体呢,痛死了!可恶——
还需要懊恼的看着她的手,“对不起,连累你了!”
“可恶,痛死了,下次再敢在这样的地方借酒浇愁我就先杀了你去陪酒鬼!”御天容凶巴巴的吼了他一句。
花宇轩心底泛起一丝丝的甜意又参杂着苦涩味,他好像一直就没有保护好她,从一开始见面就是她救他!
救护车来了之后花宇轩首先扶着她往医院去,同时通知了诸葛云倾,他觉得自己很挫败。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有怎么样,不就手臂中枪了么,哭丧着脸想咒我?”
“对不起!”
唉,这娃估计又要内疚一阵子了,御天容躺在车里的床上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拍拍他的手背,“小弟啊,姐没事,你放心啊!万事还有姐罩你呢!”
呼——花宇轩怒了,一眼瞪过去,“拜托,谁是小弟啊,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对我吗?”
额,不正常吗?御天容搔搔头一脸困惑,“你本来就是小弟啊!”
“你——”花宇轩别过头长叹,算了,他说不过她的。
不过被她这样一气,心里又没有那么闷了。
事实上他也算是她的小弟吧,她是黑帮执法者,他花家只能听从执法者的意见,如果不听,哼哼,估计这女人也会一样不留情的灭了他,所以说啊,她这个女人太不正常了!
明明是一个女人家,干嘛那么不淑女啊?哼,在大众面前表现那么平和,谁知道她暗地里多么让人扼腕。
……
诸葛云倾赶来的时候御天容手臂里的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正躺着休息呢,花宇轩则在认命的削苹果皮,削得还挺有模样了,天可鉴,他都是被御天容逼的!
“天容,”
“你来了,我没事,别跟千夜说,吓到孩子不好。”
诸葛云倾嗔怒的看着她,“你就不能让自己少遇到一点危险吗?”
御天容看向花宇轩叹口气,“这次不干我的事,我是为了救他受伤的,有牢骚你对他抱怨吧!”
呃!花宇轩呵呵一笑,无奈的跟诸葛云倾解释,“我喝酒,咳咳,然后被人盯上了……她是为了我挡枪的!”
诸葛云倾脸上露出了很绅士的笑意,笑得御天容心都凉了,就听他温柔的说道:“天容啊,其实男人受点伤没什么大不了,就比如说这个家伙吧,他受点伤就算留疤也无伤大雅,可是,你要是受伤留疤了就很麻烦了!”
“我要是不挡,子弹就穿他心脏去了!会死!”御天容简明扼要的阐述事实。
诸葛云倾脸色僵了一下,难道他有危险她就非要去救吗?他的命那么重要,那她自己的呢?
花宇轩把手中的苹果给了御天容站起来和诸葛云倾对视,“抱歉,是我连累了天容,以后不——”
“切,你就喊吧,以后真有问题我头一个打击你!”
花宇轩的严肃表情被御天容一句话打击了,这是赤裸裸的暗示,他要敢跟她撇清关系她就报复他!
诸葛云倾打量着他们的表情心里沉了沉,他们两个有秘密瞒着自己呢!
花宇轩最终还是无奈的离去,“喂,交给你照顾了,我管不住他,没办法。我真心希望你会是她的克星。”
御天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花宇轩耸耸肩离开了。
“天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呵呵,没有。”
“真的?”
“比珍珠还真。”
诸葛云倾伸手抱起她,“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家吧!”
“诶诶,这里是医院,我的伤口还要观察——”
“我家有家庭医生,比医院的还厉害!”
“我要等好了再回家看千夜!”
诸葛云倾得意的笑笑,“是啊,所以,你是跟我回家啊!”
啊?半响御天容回味过来怒了,“放开我,我不去你的地方!”
“这可由不得你了!”诸葛云倾嘴角的笑容放大,受伤也不是不好,他也可以借此好好亲近她吧!
就这样御天容被诸葛云倾强势的带走了,反抗?诸葛云倾的内力已经越来越强了,不认真对上她还真是甩不掉他。
御天容忽然有一种担心,如果有一天云倾的武功和若晨的相媲美,甚至超越?还记起了前世……她激灵灵的打个寒颤,她不会被修理得很惨吧?
因为古代的时候裴若晨曾经对她说过,她今生包括来生,他都会跟着她,不许她再跟其他男人发生纠葛,除他们四个夫君之外,再不许要别的男人了!
那她和花宇轩登记了结婚耶,不会也是成为被修理的一个借口吧?唉,老天,还是别让他记起前世好了,不然有武功又有记忆了,就真的应了花宇轩那乌鸦嘴,她有克星了啊!
“天容,你在笑什么?好像很担心?”诸葛云倾一脸笑意的低头望着她。
“呵呵,没事,没事,想我的手快点好而已!”
诸葛云倾亮晶晶的眸子打量着她,“天容,我发现你在我面前越来越不老实了!”
呃……沉默吧!
回到诸葛云倾的家里,闲着无事看新闻,忽然,他们两个都被一则新闻吸引了:电视上报道的正是御天容和花宇轩在咖啡店被袭击的场面,那咖啡店有摄像头呢!
重点不是那些,重点是报道的人似乎很好奇御天容的反击,一个酒杯杀了一个凶手,那到底是巧合还是有神力?
还有另外三个凶手突然的不能动弹的镜头也被他们研究起来,诸葛云倾脸色沉了下去,八卦的力量可不能小看。
御天容也皱起眉头,最好不好牵扯了黑帮的事情。
“天容,这事要不要压一压?”
“不用了,有些事情越理会他们越会猜测,无视吧!”
诸葛云倾自然也明白那个道理,可是,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这件事一直追究会对天容很不利。
“云倾,也许有一件事应该先提醒你了,免得万一被牵扯了出来你太吃惊。”
“说。”
御天容叹口气,“你们也好奇黑帮的执法者是谁吧?”
诸葛云倾心中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是那个人……“你,你跟我说真的?”
“嗯,我想不用再多说你心里也有答案了。”
是的,有答案了,他终于明白她的神秘之处了,因为是执法者,所以才有那么厉害的武功,还有那么厉害的武器!怪不得不管是黑白两道的人都难以找到她的真身。
其实诸葛云倾想错了,御天容不是因为成为了执法者才厉害是,她是因为穿越回来就厉害了,有了绝世好兵器,所以才被上任执法者选中的。
“等等,这样的话,要是这次的事情被有心人继续挖下去,你岂不是很危险了?”
“是啊,所以我才告诉你真相,你帮我搞定吧!”
额!需要他帮忙才告诉他真相,这女人也太势力了!诸葛云倾不满的瞥了她一眼,不过,心底却是甜蜜的,能够知道她的秘密,他感觉自己才更加的和她亲近。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天容,你是属于我的,所以,我会保护你!”
“这么说我要是不属于你你就不保护了?”
诸葛云倾挑眉:“你会不属于我么?”有胆试试看,不会剥皮抽筋,但是他一定会让她忍不住求饶的。
御天容想想也有些沮丧,“暂时没有想和别的人在一起了!”因为他是若晨的转世啊,她怎么舍得不要他呢?她喜欢他都来不及呢!
诸葛云倾伸手搂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心里想着该怎么应付这次的事情,决不能让天容暴露出去!花宇轩那家伙,没事跑到危险的地方喝酒?咖啡厅喝酒?脑袋秀逗了,还连累了他的天容,一定要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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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对于那些记者是笑而不语,一问三不知,谁也没有办法在她嘴里得到一点消息,拥挤?那是不可能的,诸葛云倾利用诸葛家的势力正正当当的从警局请来了四个武警护卫,原因,之前有人想暗杀他的未婚妻啊,警察局至今没有找出幕后真凶他当然要警惕了。然后,私人保镖他也派了八个威武高大的跟随,只有御天容一出门他们就开路。
所以记者们想采访?行啊,坐着一个个等吧!别太激动了,不然会误会你是幕后主使者派来的杀手之一把你领进警察局严密审问。
“唉——”
看着屋外随时守候的一些人影御天容有些无奈,那些狗子队还真是锲而不舍啊!都几天了还老是守着她外出的时间。
她基本白天都是不出门了,烦。
诸葛云倾端来两杯红酒,“来,喝点酒,放松心情,那些人视而不见就可。”
“我是想当做看不见啊,可是他们已经影响了千夜的学习,千夜都半个月没有去上学了!”
“妈咪,我跟你说过,那些幼儿园学的东西我早就懂了,去不去都一样,而且,学校也没什么好玩的。”
御天容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是,你聪明,可是你这年纪就应该和同龄人多沟通一下,不然,变成一个孤僻的家伙我就罪过了!”
孤僻?诸葛云倾好笑的看着她,他们的儿子怎么会变成孤僻的人?他们都没有孤僻的基因啊!
“千夜,要不,我们去幽兰国找你颜叔叔玩玩吧!”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见颜叔叔了!”
诸葛云倾拉下脸,“不许去!”
千夜不解的看过去,“为什么啊?颜叔叔家里很好玩的!”
哼,有什么好玩的,颜子辰喜欢天容大家都看得出来,她要是跑去人家那里,不就是让那家伙有希望吗?“天容,你要真想去看他也没什么,不过,先和我拿了结婚证再说吧!”
晕死,她去找颜子辰玩玩干嘛要拿结婚证?
千夜想了想嘻嘻笑了起来,“我知道了,爸爸是舍不得吧,怕颜叔叔抢走了妈咪!”
“小鬼,安分一点!老是呆着,我让你奶奶带着两个哥哥来陪你。”
“真的,煜晨和霄宇哥哥都来陪我?”千夜兴奋的望着诸葛云倾,“爸爸,你真好!”
诸葛云倾抱起他叹口气,“我就一个儿子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啊?”
“以后我还会还有弟弟妹妹的,外婆说了,等你和妈咪睡一起了就可以给我制造弟弟妹妹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和妈咪睡一起?我现在都没有跟妈咪睡了,你可以早点和妈咪制造弟弟妹妹啊!”
额,御天容大囧,妈妈怎么跟小孩子说这些?真是的!
诸葛云倾瞟了御天容一眼颇为无奈的诉苦道:“我也想啊,可是你妈咪不要我和她一起……嗯,要不,你帮爸爸说情?”
千夜眨眨眼笑眯眯的转向御天容,“妈咪,你不想让我多几个弟弟妹妹吗?”
“宝贝,那事情急不来的,以后再说!”
“妈咪你不是常对我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你要是早点我就可以早点有伴了啊!”
呃——
御天容尴尬的瞪了诸葛云倾一眼,云倾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奈。
“妈咪,今夜开始你就和爸爸一起制造弟弟吧!我想要弟弟!”
额!汗,诸葛云倾都冒汗了,今夜开始,怎么听小鬼的语气好像是让他们今夜努力然后明天就给他弄出弟弟来?
“好了,别闹了,快去看书,不许耍赖!”
千夜嘟嘟嘴,“妈咪才耍赖呢,明明都说是爸爸了,为什么还不……”
“呵呵,好了,乖儿子,不急,老爸搞定,会尽快给你制造弟弟妹妹的!你先去看书吧!”
千夜眨巴着眼睛瞄着他们两个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客厅。
御天容轻哼一声坐沙发上,“以后不许教坏千夜!”
“拜托,这是你妈说的,我可不是外婆啊!”云倾很是无辜。
唉!提起自己的母亲御天容也很无奈,他们又去了花家和花家二老打牌下棋什么的,活得悠闲自在的,要不是记者的关系,估计千夜也会时不时被他们拉去的。
云倾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天容,我们难道不该让儿子如愿吗?他都五岁了,要一个弟弟很好啊!”
“带孩子很辛苦,不想要了,一个就好!”御天容想到曾经的生活就有些头疼,虽然有人帮忙,可是,她还是觉得带着一个孩子很辛苦,什么事都干不了。
“我们可以请保姆!”
“保姆带不好!”
“那让我爸妈和你爸妈一起带?再加一个保姆,保证不累着你!”
御天容看着他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想要!”
诸葛云倾颇为不满的盯着她,老是这样下去他不是还欲火焚身而死吗?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她老是和自己保持距离!
不行,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要升级!
“大家好,这里是国际新闻台,幽兰国的国王与昨日决定了退位,今日幽兰国的新皇正式加冕继位,据当地的记者报道,继位的王子是颜子辰,年仅29岁,是当代最年轻的国主……”
颜子辰!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屏幕,子辰真的继位了?心中滋味复杂,既为他选择高兴又有些失落,高兴的是他终究还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失落的是他们之间以后想要简单的见面恐怕都很难了。
诸葛云倾看到这则消息呆愣之后就是惊喜,颜子辰做了幽兰国的国王可是很好的事情啊,他就不必担心他觊觎天容了。
幽兰国至今还是一个保留来一个古老的皇位继承制的国家,在很多制度上已经跟上了现代化的步伐,不过,他们的皇族却是没有衰落,一直旺盛的存活,还被百姓所信仰。民族的凝聚力非常之强,比起其他早就把信仰丢在一旁的国家来说,幽兰国的人显得高尚多了。
“天容,打个电话去恭喜他吧!”云倾兴致冲冲的说道。
御天容想想摇头,“以后再打吧,他今天刚刚上位,肯定很忙的!”
颜子辰戴上皇冠的时候心中划过一道苦涩,天容自此就再不属于他了吧!如果有来生,希望他平平凡凡的活着,然后抢在别人面前找到天容,得到她的喜欢……
天容,天容,你一定不能忘记了我的存在!
“儿子,你怎么了?”慕瑶瑶端着红酒来庆祝颜子辰,看到他眼中的惆怅便问了一句。
“没什么。”
慕瑶瑶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在想谁,没关系,人生在世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是你想爱护的却不能放在身边保护的人,不要委屈,没有人可以一辈子都心满意足的。”
颜子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永远是那么的高贵和傲慢,可是,她说的他却不能反驳,“我知道,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就好!放心,你们不会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只要她嫁给了诸葛云倾,以诸葛家的势力,你想不见她都很难!”
嫁给诸葛云倾,走到最后,他还是要看着她回到他的身边,这就是宿命吗?
“啊,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以前我说你敢不听话就用千夜做赌注,现在你都继位了,我也不必骗你了,呵呵,其实我很喜欢那小鬼的,虽然他妈不太让我喜欢,不过我个人很喜欢那小鬼,有空可以接他来玩玩!”
“妈——”
“笨,今天这样的日子应该喊我母后的!”
颜子辰翻翻白眼,“你会在意这个称呼?”
慕瑶瑶呵呵一笑,“不在意,不过,礼仪还是要的!”
“瑶瑶,你在和子辰是什么呢?好像挺开心啊!”
慕瑶瑶看着自己的男人嘻嘻笑道:“老公,我在逗你儿子呢,就和你一样,傻!”
“额,皇后——不,应该是太后了,你注意形象啊,公众面前要注意皇家礼仪!”
“好!”
“子辰,今日你的未婚妻也要来参加宴会,届时你可不要怠慢了人家啊!我之前见过,那可是美女啊!”
慕瑶瑶拉着他离开,“唉,老公,走吧,走吧,别妨碍儿子应酬。”
“瑶瑶,怎么会,我这可是……”
“走吧!”
颜子辰看着自己的父母离开,苦笑,能够像他们这般幸运的情侣很少吧!门当户对又情深意重!
“皇上,你的专线电话。”一个侍从拿来他的手机。
颜子辰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电话,连忙拿过,“喂,天容,”
“嗯,我很好,你不必担心。”
“真的,你和千夜要来幽兰国?”颜子辰拿着手机兴奋的说了一句,侍从好奇的瞄着他。颜子辰轻咳一声,放低声音,“好,到时候我接待你们!”
哇塞,什么人啊,居然要皇上亲自接待?难道是领国的主席什么的?
挂了电话之后颜子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诸葛云倾怎么会乐意让天容来见他?不会是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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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有些不悦的拍拍御天容的头,“天容,说话不能太冲动了,不好。
“哼,本来就是,不懂得思考的人留着做什么?只会祸害人!”
“好了,这件事我想不会太难的,贤淇,今日的事情我希望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你把那些话都忘记了吧!”
修贤淇拍拍胸口,“放心,我们是兄弟,铁哥们,我知道怎么做。”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不会真要按照天容那意思来吧!修贤淇有些头大,天容可是越发的强势了,以前在学校吧,她顶多就是自个个性强,不会太过强势了。唉,好像和云倾是越来越像了。
“那这件事就我——”
“不用你去,我有人会办好的。”御天容神秘兮兮的笑笑,
笑得修贤淇那是毛骨悚然,“天容,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阴柔的对着我笑,我怕啊!”
切!
“好了,别想这个了,就交给天容吧,贤淇,你忙其他的,不过注意情况,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跟我说!”
“那你们暂时不去幽兰国了?”
“去啊,明天就去!好久没有见子辰了,我也担心他过得好不好呢!”御天容幽幽叹口气,
身边的诸葛云倾眸光一沉,抓住她的手也紧了紧,当着他的面说担心别的男人也太有勇气了!他喜欢,也好,这样才有机会惩罚她!
“云倾,那我先去忙了,啊,对了,不是我说你,在家里办公就算了,可是会议你好歹出席几次,别老是腻在家里,至少一个月出席两次公司高层的会议吧!”
“好,今晚的董事会会议我会去公司露脸。”
“OK,那就行,我走了!”
典型的重色轻友啊!他真是交友不慎。
御天容感觉到身边传来一种邪气,干咳两声,“那个,你要忙就去忙吧,我也有事要——”
诸葛云倾伸手一拽,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天容,你很担心颜子辰么?”
“有一点点吧!”
“喜欢他?”
“喜——不是你想的那种,是朋友的喜欢。你干嘛?”御天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诸葛云倾眉头微皱,“是不是我们来验证下就好了。”
验证,他的眼神不太对啊,御天容虽然很久没有和男人那啥了,可是,还没有忘记男人某种时候的眼神,**裸的色诱啊!“呵呵,云倾啊,我们还是去做正事吧!”
“好啊,对我来说,和你一起制造甜蜜的回忆就是最大的正事了……”
“唔——”
诸葛云倾得意的吃着豆腐,真是太幸运了,那个家伙教的东西真有用,他如今可是能够好好的制服天容了,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嘿嘿,除非天容真的想把他当做敌人来打!
“喂……云倾——”
“嗯?”
一边应声手却不停的游移在某人的身体上,挑起点点火苗,撩拨着她的身体,御天容感觉身体正在变得火热,心中有些挣扎,对她来说,还没有完全的把他和古代的若晨重合起来,可是,在云倾的眼中,她却是他失而复得的最爱,已经压抑了那么久的渴望根本就难以抑制……
“那个——结婚!”御天容忽然喊了一句。
诸葛云倾那写满**的眸子冷静了一些,“你说什么?”
御天容吞吞口水,“我说……我们结婚了再、继续……”
诸葛云倾嘴角含笑,“那我们选什么日子结婚?九月九?重阳久久最好吧!”
“呃,九月九马上就到了好不好!”
“嗯,越快越好啊!”诸葛云倾好笑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点过她的红唇,“天容,你不会是想敷衍我吧?结婚要等,这个也要等,什么都要我等,嗯,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可以让你任意欺负了?”
他哪有很好说话啊?御天容很想翻翻白眼表示鄙视某人的黑白颠倒,可是对着那闪亮的眼眸她不敢,怕他真的马上就吃掉她。
诸葛云倾却不愿意放过她,在她唇边流连忘返的揉捏,一边低语,“天容,我喜欢你……”
他的话语就如魔咒一般萦绕着御天容的心田,甚至慢慢开始迷糊了,不知道何时诸葛云倾已经把她的外衣脱了,正想攻城略地的时候一个电话很不配合的响了,御天容惊醒过来,晕死,她差点就把持不住了……“那个,电话!”
诸葛云倾封住她的唇,“不管!”
可惜,电话铃声很不配合的继续响着,实在是没有识趣的意思,御天容推开他,“可能有急事呢!”
尴尬的拉好自己的衣服,接了电话,“啊,子辰啊,呵呵,没事,不忙,不忙……”
“哦,还没有定好机票,明天再决定具体时间买票,到时候给你电话。”
“嗯嗯,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上飞机之前肯定会先通知你的——唔……”
诸葛云倾很温柔的从背后抱住了她,给她宽衣解扣,温热的唇附上她的香肩,细细的吻着,带着惩罚性的吻,御天容身心都一颤,“那个,子辰——我有点事,晚点再跟你联系!”
手机被甩到了一旁,诸葛云倾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揉捏,如果刚刚他还是温柔的诱惑和进攻,这会就是强势的入侵了,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生气了,颜子辰那个家伙,坏他的好事不说,还如此着急的招他的女人去看他?哼!他生气了!
“云倾——”
“唔——云倾,听我……”
“我要你!”
诸葛云倾低沉的嗓音浓浓的化开来包围着她,唉,算了,生气的人是说不通的,御天容无奈的抱着他,没有再反抗他的霸道和柔情……
“云倾——我们来——”
大门忽然被打开,瞬间,全部人都愣住了,诸葛云倾首先回神过来,把御天容藏在自己的身下,怒目扫过去,“都出去!”
云倾父母傻眼齐齐转头关上门,“儿子,你继续哈,我们去逛逛,呵呵!”
御天容一张脸都比煮熟的虾还红了,太糗了,居然……愤恨的瞪着诸葛云倾,“都是你!干嘛在客厅!”在客厅就算了,为什么会被人当场抓包?
诸葛云倾也有些尴尬,更多的是欲火难耐,抱起她走进房间,“我们继续!”
“滚!”御天容飞身离开,他爸妈都来了,还继续!传出去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诸葛云倾拉住她,下巴顶着她的头摩挲着,“天容,别气了,下次我把锁给换了,密码换掉,只给你钥匙!那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
“谁要你的!”
“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过这也没什么啊,反正你不都说要结婚嘛!”
“我——”她那是缓兵计好不好!
诸葛云倾拥着她走出去,打开门瞪了自己的父母一眼,“进来吧!”
萧晴看着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然后目光就落到御天容身上了,暧昧的问道:“天容啊,我是不是可以抱孙子了?”
窘,御天容很尴尬,“伯母,那个——”
“爸妈,你们准备忙吧,天容说了,我们要尽快结婚了,不然怕忍不住!”
什么什么!难道是有了?萧晴兴奋的拉过御天容,“天容,你跟我说,孩子多大了?”
额!
“伯母,我们没有——”
“妈,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啊?反正只要你办好了我们的婚礼,到时候,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孙子!”
萧晴眼睛都亮了,“真的?”
诸葛云倾得意的笑笑,“自然,我何时说过假话?”
那是那是,萧晴拉着自己的老伴,“老公,我们马上去准备,马上请人看日子!”
“妈,选最快的哦!”
御天容傻眼,这也太坑她了吧?“喂——”
萧晴暧昧的瞧着御天容,“天容,你也别害臊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你们都不小了,早该成家立业了,要不是那——唉,反正我都盼了好多年了,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我们的赶紧啊!”
说完就拉着自己的老公去忙乎了,根本不听御天容的解释。
御天容只能瞪着诸葛云倾,诸葛云倾很灿烂的笑脸,“天容,爸妈都走了,你看,我们要不要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继续做完?”
“哼!”
“做事要有始有终才好啊!”
“你——无耻!”御天容撒头走了。
诸葛云倾看看天也没有拦着她了,反正她跑不了,不过,还是要让她消消气的。而且,他也有事必须要去准备了,不能让天容太冒险。
御天容回到家中想到诸葛云倾就有气,丢脸大了,以后她估计一辈子都不好意思面对他们了。多糗啊!
“天容,云倾刚刚打电话通知我们说你们要举行婚礼了,这是不是真的?”御恒秀一脸开心的开门进来。
什么!
“天容啊,这就对了,你们的白白浪费了那么些年,如今误会清楚了,该美满结局了,不能消耗青春了,你们都快三十了,不能等了!”
“妈——”
“你放心,这次我和你爸还有诸葛家的二位亲家,我们一定会好好办你们的婚礼的!包准你们满意!”
“我——”
“老公,走吧,亲家母都派司机来接我们了!”
御天容彻底懵了,诸葛云倾那个腹黑的狐狸,居然这样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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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快速的选定,御天容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只说不要太急,一家子看着她:还不急,这都多大了年纪啦,他们盼孙子孙女都盼了多少年了,还不急?
诸葛云倾则很附和老人家们的想法,觉得越早越好,就连去幽兰国看颜子辰的事情也因此被搁置下来了,说是干脆等他们结婚了再一起去拜访。
御天容对诸葛云倾是恼得牙痒痒的,可是无法反驳。两双父母眼巴巴的看着她,她无法拒绝。
花宇轩瞧着她那模样,“天容,你就别磨牙了,就算真给你咬,你也舍不得用力的,早点结婚不也很好么?”
“哼!我不喜欢被人设计!”
“他愿意设计你也是因为他在意你,不是我说你,难道你还想耗下去?这都多少年了?如果真不愿意的话那就和我一块啊,干嘛我这么的风流倜傥你都有名正言顺的和我亲热的机会却一次也不要?”
“我——”
“得了,你就是在心里还念着他,大家都看清楚了,你何必再扭扭捏捏的,看着一点都不像你的性格!”
额,她不是在对云倾念念不忘才不结婚的好不好,她是舍不得古代的夫君们!要不是知道了云倾是若晨的转世,她才不会和他和好呢!
但是这些话她还是闷在自己的肚子里吧!
“对了,楚如冰那家伙还在别扭呢,说等你们教堂举行婚礼的时候他再出现,眼下他就不来帮忙了!”
御天容看他气色挺好的有些奇怪,“宇轩,你不伤心啊?”
花宇轩白了她一眼,他伤心她就会嫁给他么?不,说来也奇怪,最近,他感觉自己对天容的眷恋好像越来越淡了,只是还有点点的失落。
“喂,你和那个小情人的关系怎么样了?她相亲成功了么?”
花宇轩轻哼一声,“谁比得上我的魅力大?”
额!完了,花家少爷陷入爱情窝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结束单身生活?”
“结束,我如今不是很好吗?”
御天容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拍,“你这个家伙以为人家会一直等着你吗?这次相亲她没有要对方,下次就未必了,你还是趁早的把人娶回家去吧!其实我觉得她挺不错的,除了有时候她穿衣服有些搭配不当。”
“你怎么知道?”花宇轩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看着她,
“以前就有那样的感觉了,我觉得她还是适合穿淑女装,下次见面的时候你直接跟她说一声吧!她穿淑女装漂亮多了。”
“嗯,有道理,我也是那样觉得的,不过,我觉得她混搭也不错!”
切!还不反省到自己的真心,真是一个白痴!
“总裁,你要的资料。”颜思如抱着一叠纸出现在他们面前。
花宇轩接过一眼都没有看就直接递给御天容,“呐,这些是你想要的资料,不过,你确定你需要那样做?我觉得风险挺大的。”
“你操心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会看着办,解决不了会找你顶上的!”
“喂喂,你也太无良了吧!”
颜思如看着他们说话就感觉到了一种源自内心的信赖,他们彼此信赖对方,并依赖对方,可是她呢?她只是秘书,只是一个助理而已!
心黯然,她明明说要放下他回去相亲的,可是,到头来还是忘不了他的一切,又找了借口推掉了对方。真傻!
“思如,天容说你穿淑女装很漂亮,建议你以后多穿淑女装,你觉得怎么样?”
颜思如愕然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她为什么要评点自己的衣着,难道是说她现在没有眼光?
“思如,我觉得你穿很多衣服好看,不喜欢的话你就按照自己的意思穿好了!”
心,有一些甜蜜,他没有勉强自己呢!“我会注意的,御小姐的意见一向都很中肯,而且,大家都知道御小姐的审美观很好。”
御天容瞥了他们两个一眼,都是白痴,没有发觉对方的真心!唉!“喂,我说你们两个看起来挺有夫妻相嘛,不如你们凑一对得了?”
颜思如脸色绯红,“御小姐开什么玩笑,我们……”
“我和思如现在也挺好的!”
“切,谁有空一直陪你啊,颜小姐,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金龟婿,甩掉这个家伙,不懂情趣又不想负责的男人不能要!”
颜思如低下头,“谢谢御小姐的好意了,随缘吧!”
“随个鬼,缘分有了自己不娶抓可就是自我放弃了!行了,就这样说定,我给你找金龟婿,保证比他帅气,比他有钱,比他温柔,最重要的是我挑人一定挑负责的!”
颜思如犹豫了一下看到花宇轩的脸色有些复杂心中微微一痛:他是在为御天容心伤吧!冲动之下便开口回道:“御小姐说的也是,那就麻烦御小姐了!”
花宇轩一听傻了,让天容帮忙?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女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一定会全力做好的,“天容,你自己的忙不完还操心我的人做什么?”
“什么叫做你的人?你和颜小姐可是没什么法律关系的,她要嫁人你管得着么?切!”
这——
花宇轩有些紧张了,天容出手一般都不会失手,他——不愿意!
意识到自己的心情花宇轩有些闷,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也喜欢颜思如了?
御天容拉着颜思如离开,神秘的在她耳边说道:“放心,我对你没意思,我不过是发现某人不明白自己的真心,想多多刺激一下罢了,你如果想和他在一起就乖乖听我的吧!”
啊?颜思如震惊的看着御天容,她、她——刚刚的话什么意思?她说轩喜欢自己?还要帮她?
“不要如此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对女人没有兴趣,请你不要制造暧昧。”
额,颜思如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愿意帮我?”
“过去你帮我不少事,我知道的,虽然你是领了薪水的,不过也亏你尽心尽力才少了许多麻烦。再怎么说,我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颜思如忽然停住脚步,“御小姐,其实总裁一直就喜欢你!他只是不说……”
御天容微微一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
“我可不像你们,谁喜欢我谁不喜欢我感觉得到。事实上,宇轩很好,如果我一开始就没有遇到其他人,只是遇到他的话,我想我会喜欢他的。当然啦,也得他不花心才行!”
颜思如急忙争辩道:“他没有,很多情人其实都是假的,他不过是为了刺激你,偶尔也是为了制造一些错误的报道,反正他都是为了你的!”
“呵呵,你急什么啊?我知道,他这些年真正的情人也就只有你而已。”
颜思如脸一红,她的意思不是这个。但是,他真的没有如外界那样的花心,他其实不太喜欢陌生人的,只是外界老是那样传,他又……
“有些东西,自己不争是永远得不到的!”
争?颜思如眼色黯淡下来,她拿什么来争,她都失意好些年了,早就没有了自信。
御天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笑道:“啧啧,脸蛋比我的美丽多了,干嘛就没有自信呢?你配那个家伙可足够了。就是——唉,我好几次想说你的,你穿衣服真的没什么搭调感!”
呃,颜思如脸红了,她其实真的不太擅长搭配衣服,她处理公司的事情井井有条,可是,说道这穿着打扮她很自卑,一直以来,她觉得花宇轩要的不是美人,他只是想找一个影子罢了。
“天容!”
诸葛云倾满脸笑意的走过来看到颜思如的时候有些皱眉,“她怎么在这里?”
“花宇轩的贴心人啊!”
哼,他当然知道,她一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因为花宇轩是自己出轨的,他很可能就会派人把她丢下海了,他讨厌伤害天容的人。
“诸葛三少好。”颜思如有些尴尬,她很早就感觉到了,诸葛男人不喜欢她。
当然,她如今算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被人不待见了,一定是因为御天容。
“好了,思如,你去忙你的,记住我的话,乖乖的听我的,我保证你心想事成!”
诸葛云倾拉着她走开,“你又想什么了?”
御天容嘿嘿一笑,“做红娘啊!”
“你想把她和花宇轩拉一起?”诸葛云倾皱起眉头,花宇轩不会喜欢她吧?看起来没什么脾气,也就没有个性了!要他就不会喜欢。
……
在诸葛家热热闹闹准备婚礼的时候,黑帮的一些人也聚集到了一起密谋着他们的大事。一直以来,执法者都太碍事了,老是保持这黑帮三足鼎立的局面,让他们这些不大不小的家族始终没有冒头的机会。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而且,他们是黑帮,做事何必讲究什么原则,不择手段才像黑帮的风格!
“老大,真要刺杀诸葛家的人?我看那些保镖就有些手软啊!”
“没用的家伙,我们就是要打破如今的局面,就是要黑帮混乱起来我们才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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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御天容就被挖了起来梳洗化妆穿衣,天容父母看到她穿起雪白的婚纱眼眶都湿润了,他们的女儿终于……也要真正的走入婚姻的圣殿了。祈祷上天保佑女儿今生不要再受苦难,幸福美满的活下去!
“天容,你今天真美!”天容的好姐妹柳璐和原语婷开心的看着她,颇为不舍的拉着她的手,“天容,以后嫁人了,可以做闲散夫人了吧?不要那么忙了,多陪陪姐妹们吧!”
“好!”御天容笑看着她们,“对了,璐璐,你和龙三少怎么样了?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我赞成哦!”
“切,那小子要娶到我再努力一把吧!”柳璐得意的笑起来。
原语婷拉她坐下,给她梳理着长发,“天容,看到你和云倾幸福了我真的很高兴!”
“嗯,我也很高兴你有了宝宝,以后出来了,我家千夜就多一个伴了!”
“天容,那么,这房子……”
“我的别墅谁也别打主意了!”
原语婷白了她一眼,“谁想要你的啊,我是说那些画卷,该收起来了吧!”
“留着吧!”
“天容,你都和云倾在一起了,还留着那些个人做什么?他们又不能从画里跳出来陪着你!”
御天容沉默了,是不能跳出来陪她,可是,他们都是她的精神粮食之一,无法舍弃的人。
“天容,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过的人,可是,我想说的就是你已经有了云倾,那就够了!他对你也够好了!”原语婷在第一次看到那些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异样。
她是天容的好姐妹,他们大学几年姐妹,朝夕相处,以前她的画美则美矣,可是,却不会给她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总觉得那些画里包含了太多的真情,一笔一划,仿佛都能够透露出天容的真心实意,甚至她看到了爱的因缘,那是一种飘渺的东西,可是她看得到。只是一直没有跟他人说过而已,神怪的东西,她都不确定又怎么能够和别人说清楚呢?
“放心吧,我真心喜欢云倾,以后会幸福的!”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幸福的。”
诸葛云倾早就来到了教堂等着女方的到来,他很激动,也很高兴,终于到了他真正可以牵着她的手一辈子到老的时刻了!
最激动的一刻终于到来了,诸葛云倾看到了御天容被她的母亲牵着手走了进来,牧师早就准备好了,大家都坐着见证这一刻的来临……
御天容跟着一段距离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他们曾经隔着一个时空不得相聚,如今终于走到了一起!
“云倾,天容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她!”
“嗯,岳母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诸葛云倾郑重的承诺。
当他们的手紧紧相握的时候,一种力量就传递了开来,诸葛云倾神情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天容——”
牧师看着人家含情脉脉的有些无奈,“咳咳,诸葛云倾先生,御天容小姐,请你们上台宣誓吧!”
牧师一脸慎重的对着诸葛云倾:“诸葛云倾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御天容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她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不论疾病、苦难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诸葛云倾望着眼前的人,“我愿意。”
“御天容女士,你是否愿意接受诸葛云倾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他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不论疾病、苦难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我愿意。”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诸葛云倾把戒指戴上御天容的手指,指尖有些颤动,终于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忽然地荒剑倏然变身,发出耀眼的蓝光随即是一声巨响,众人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那台上爆炸了,坐在前面的那些人都在光明闪耀的时候不约而同的伸手挡住了眼睛,却被飞过来的一些碎片溅到了火花……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原本新郎新娘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火海,御恒秀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动不能动,只是像没有灵魂的人一样僵立在原地!
她的女儿,就在最幸福的一天……
那团火焰在爆炸之后还继续燃烧着,根本看不到人影!
花宇轩冲过去要找人,颜思如拉住他,“总裁,不能去,那是——”
“我知道,最先进的限定范围的炸药,只会在限定的范围里爆炸伤人,五米之外就不会再有杀伤力!”
既然知道了,何必再去找,他们肯定已经尸骨无存了!
“天容不是一般人,她不会死!”花宇轩挣开她的手往前冲,他不会相信天容会死的!绝对不会!
要死也是他先死,她都救了他几条命了!
教堂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嗡鸣,似乎是极怒的心声,然后那些火焰消散了,御恒秀奇迹般的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躺在地上,好像没有受伤,她用尽此生最大的速度冲过去抱起自己的女儿,“天容,天容——”
萧晴也冲过去抱着自己的儿子,“云倾!”
诸葛云倾率先睁开了眼睛,“天容……”
萧晴眼睛含泪,“她在,你伤到哪?”
诸葛云倾偏头看了御天容一眼,“那就好。”
“云倾——”
救护车疾驰而来,经过一系列检查和抢救之后,主治医生不可思议的宣布了一个消息,两个人没死。不过诸葛云倾脑部受到了撞击,要等待醒来再检查有没有问题。稍微严重一些的是御天容的心脏好像被震得有些受损,脉搏不太稳定,原因还有待检查。
那样近距离的爆炸居然都能够活下来,还没有断胳膊断腿的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花宇轩守着御天容,颜思如在一旁照顾他。
诸葛云倾的两个哥都愤怒了,老二留下照顾医院的人员,老大看过没有生命危险之后走了,他要善后啊!
所有受伤的人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而那个教堂还有当日出现过的人员都被诸葛大少进行了一一的调查,现场录像他也看了好多遍了,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他要做的是钓出大鱼!
诸葛云倾醒来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要看御天容,当他看到御天容安详的躺在床上,并且他亲自把脉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他眼角滑落了两滴滚滚烫的泪珠!
终于,他真正的找到了她!
千年之后,他转世追来,终于成功的找到了她,还记起了前世的种种……
他的天容,不管到哪里他都是她的夫君!
“云倾,天容的身体医院还在检查,你刚刚醒来不要太累了,好好休息吧,既然有奇迹发生,天容一定不会出事的!老天看着呢!”
云倾看看自己的母亲,“妈,你放心,我很好!”
“那——”
“我们出院吧,天容带回家,我守着她,她会没事的!”
什么?众人看着诸葛云倾,他没事吧,天容都还没有醒呢,医生也说还有些问题没有查清楚,得好好研究,他怎么说这样的话?
“三弟,你别急,医生们会想办法的,你哪里会照顾病人啊!你又不是医生!”
诸葛云倾抱起御天容,“我说了我有办法就有办法,我很清醒,你们不必担心,走吧!二哥,你去结账!”
额!
御恒秀看了云倾一眼,“就听云倾的吧,反正医生这两天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让天容醒过来,如果是云倾的话,我相信天容会听他的呼唤的。”
既然亲家母都同意了,萧晴自然也没有理由反对了,只是她还是费解啊,怎么儿子醒来就好像有些变化,她的儿子她很清楚,确实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那样感觉!
诸葛云倾强势的把御天容带回了自己的家,除了让花宇轩去购买一些药材之外,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和天容呆一起,谁也不让进。
花宇轩废了不少心思,终于在半个月之后把诸葛云倾开的的单子上的药材全部备齐了。
“云倾,都在这,按照你的意思一样都没有缺!”
诸葛云倾结果药材看了他一眼,“天容救你的命看来还是值得的。”
额,花宇轩搔搔脑袋,“还需要我做什么?”
“守着,不让人进来打扰我们,我接下来要用自己的独门秘方给天容疗伤,她受的是内伤,医院那些人是不懂的。”
呃,内伤?难道也和天容的神秘武功有关?不会这家伙也会吧?
“你想得没错,我也会武功,而且,比天容还高,可是,婚礼那天,我太高兴了,没有注意到危险,当……是天容凝聚了她所有的内力借助地荒剑的威力建立了屏障,我只是被震到了头部晕过去,她则被强大的力道反震,心脉受损,五脏六腑也有些移位。”
好悬,但是他听懂了,也就是说诸葛云倾和天容根本就是一类人来的!
花宇轩叹口气,他就输给了这点吗?“好,我守着,可是你总要吃饭吧?”
“你守在门口,如果我喊了你,你就进来吧!其他人一律不许进来,你应该明白的。”
“行,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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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次却是预兆也没有就行动了,大家都默认这是黑帮执法者的愤怒和惩罚。蠢蠢欲动家伙全部老实了,余下一些也心惊胆战的怕被找上麻烦。所以一时间到处都变得很祥和了。
今日则是诸葛家再度举行婚礼的日子,因为诸葛三少不甘心仪式还没有进行完就算了,所以要补上。
“喂,这也太那个了吧?用不着补啊!”御天容觉得有些尴尬,哪有人办婚礼办两次的。
诸葛云倾拉着她的手笑着,“我们何必学别人?这次我们还是用中式婚礼吧,我让人准备了凤冠霞帔!”
额!那是古代的人才穿那样,她要是那样打扮岂不是太耀眼了?
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云倾来是提起一些古代的礼仪,搞得她越来越混乱了,有时候差点就喊若晨的名字了,因为言行他的言行实在是越来越像若晨的!
“怎么了,又走神?天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没有,怎么会。”
云倾好笑的盯着她,“真的没有吗?”
“没有!”
“说起来我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算呢。”云倾的笑容很是灿烂,
御天容忽然有些不安,超不安,这种感觉很熟悉,就是以前她激怒裴若晨的感觉,笑得很灿烂,可是惩罚越变态!
反射性的她退后了两步可惜手被云倾紧紧的抓住,“天容,你怎么了?”
“你——”
“和花宇轩的事情,你跟我仔细说说吧!”
啊?她和花宇轩哪有什么事情?御天容懵了,感觉今天的空气好酸啊!
“你和他虽然相处也不久,不过,你到底和他领了结婚证,而且还在一起住了几个月的!没有给他占便宜吧!”
哈?御天容这次真的傻了,这语气真是太……诡异了!
就在她想怎么回事的时候手机响了,“呵呵,接个电话先!”
御天容拿起手机闪一边去接电话,瞥见云倾被人敬酒拦住了的时候她飞速的逃走了,拽上花宇轩奔出去了!
花宇轩不明所以就被人拖着离开了大厅,“喂,你搞什么啊?”
“这是我想问的事情!你老实说,我的伤是怎么治好的?医生?”
花宇轩愣愣,就露出破绽了?
“说!”
花宇轩耸耸肩,“你干嘛不直接问诸葛云倾呢?”
她躲来不及呢,怎么会自己撞上去呢!御天容垂头丧气,“我就是担心他是不是记起了某些事情才问你的,要是真的记起来了,我就惨了,起码在一段时期里会很悲惨的!”
额!这是什么话啊?诸葛云倾还舍得欺负她不成?“行了,瞧你这德行,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忽然对他那么敬畏起来?难不成你们之间也有什么秘密?”
有吧!如果云倾记起了前世就惨咯!
“喂,快告诉我!”
“行了,别拽我的衣襟了,我说。是云倾救你的,他让我收集各种药草,然后自己在房间里一个人救醒了你,什么方法我也不清楚了,他不让我看,就让我守着。”
药草?
那么说云倾是九成九的记起了前世?不然哪里会救人啊!
“天容,不是我说你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结那事?今天可是好日子啊,快进去吧,新娘迟到太久不好哦!”
啊!她是不是要悲催一段时间了呢?御天容有气无力的挨着墙,
“不过,话说回来,我以前都不知道诸葛云倾那家伙居然还是一个爱国的家伙,这次结婚仪式都选择古典式的了,不愿意接受外国风了!”
是啊,只有记起了前世云倾才可能这样反常的!
怎么办?
花宇轩不解的看着她,“走吧!”
“喂,如果云倾问你我们之间过去有没有什么关系,你可千万不要乱说啊,我们可是手都没有牵过的关系!”
花宇轩瞪大眼,“天容,不是吧!你用得着这样么?我们虽然没有同床共寝,可好歹关系还是不错的吧,偶尔在外人表现过亲吻什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亲吻?”诸葛云倾淡淡的笑着出现在他们面前。
御天容这次真的悲催了,哀怨的看了花宇轩一眼,“云倾,你怎么出来了?”
“呵呵,自然是来找我的新娘!”诸葛云倾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怎么了,你好像脸色不太好,放心,我不会给你太大压力的!”
骗人,笑得那么灿烂,她一看就不妙,“老实说,你是什么时候记起那些事情的?”
“什么事情?”
“别装了,就是——”御天容看到花宇轩叹口气,“算了,懒得和你争了。”
花宇轩想到今天是人家的好日子觉得还是点几把火的好,故意伸手拍拍诸葛云倾的肩膀,“兄弟啊,以后天容就交给你了,我和她的种种都成为过去了,你不必介怀,她现在只喜欢你就足够了!”
现在?难不成他还想说天容以前喜欢过他?诸葛云倾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
御天容急了,“喂,你不要胡说,我和你本来就没什么过去的事情!”可恶,居然落井下石!
“天容,不必激动,一切等夜晚来临我们再算账!”
呜呜——
可恶,悲催了!
御天容心中滴着汗水,怎么办?她没错,是的,她知道自己没有过错的,可是,裴若晨是不敢你做得有没有理,只要他不合意的,你就会被惩罚的!
表面上那么斯文,其实最黑最小气的就是他啦!霸占欲也最强!
花宇轩看御天容那脸色反省了一下,他是不是开玩笑开大了?
天容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第一次见呢!今晚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去听墙角!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嘿嘿……
偶尔看到不服输的女人露出憋屈的神情也是很爽的呢!
整个婚礼怎么进行的御天容都没有怎么在意了,反正她就是被诸葛云倾牵着进新房的,一切都是他在主宰。
应付了所有的客人,诸葛云倾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新房,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掀掉了她的红纱巾,他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终于真正的得到她了!
“怎么这么安静?不高兴?”
“不,很高兴。”
“那,我记起前世你也高兴么?”
御天容心中哀叹了一声,“高兴,本来我也希望你记得,免得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喜欢两个人一样!”
“两个?明明都有过了四个夫君了,还害羞啊?这点我很喜欢!”
“那,惩罚可不可以不要,我和花宇轩可没有暧昧……”
“不行,就凭你敢嫁给别的男人这一条就足够理由惩罚你了!”
诸葛云倾浅笑着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要罚多重,很温柔、很霸道的占有她的一切,从今往后,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天容,我爱你!”
“嗯——”
压抑的呻吟在新房里飘起,春色旖旎……
次日,诸葛云倾神清气爽的起来了,小千夜左等右等也不见自己的妈咪出现,“爸爸,妈咪呢?”
诸葛云倾坏坏的笑了,“她很累,在睡觉,千夜,我和你妈咪新婚要度蜜月,所以,希望你能够先跟着你爷爷奶奶们玩个半月,怎么样?”
“诶,我不能去?”
“可以,不过,你要是跟着了,你想要的弟弟妹妹就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哦!”
这样?千夜疑惑了一下,挣扎半响决定了,“好,我要弟弟妹妹,不过,我不跟的话爸爸就一定能够和妈咪给我弟弟妹妹吗?”
“一定!”
就这样御天容可怜的被人抛下了,诸葛云倾的房子里就留下她一个人,当然,诸葛云倾还是在的。
他们成双成对的带着,连管家什么的都通通放假了,一个月的长假!
花宇轩本来不知道这事的,不过有一天遇到了黑帮的事情想和御天容商量打电话找的时候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御天容的声音太无力了!好像没有睡醒,可是,那时间应该是上午11点,再怎么说也应该起床了的!
“天容,你没事吧?”
御天容趴在大床上,有气无力,“还不是托你的福我如今可是笼中鸟了!哦,也可以说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哈?
花宇轩听着心中发凉,“呵呵,没事,我就打电话祝你蜜月愉快,没事就这样先哈!拜拜!”
“喂,我有事呢!”
“天容有什么事情要拜托那家伙的?”诸葛云倾端着午餐进来,笑容甜蜜。
御天容赌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想告诉你!”
诸葛云倾也不在意,抱她下来坐桌上,“吃饭先吧!”
“我们去旅游行不?”
“可以!先吃饱了再说。”
御天容愤恨的大口吃着碗里的饭菜,可恶!记起前世就好了,为什么连武功也比她高了?这样她还有什么优势啊?简直就是处处被压的弱势嘛!对了,他转世而来,那么,她离开之后古代的她是不是就死了?“云倾,我那个,在那边我是不是——”
云倾揉揉她的脑袋,“我还以为你还得熬一段时间才敢开口问我呢!”
额!
“放心,你在那边还是好好的,你只是暂时回来这边和我续一段情罢了。等这边的事情一了,你没有牵挂之后我们都会回去的那边的。而且还是回到你离开的时间,不会出现痕迹的,最多就相差几天的时间吧!”
啊?那么好?御天容傻了,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来去自如的事情!
“这是柳君策的贡献,是他让那老道说出方法的,本来你是回来了就不会回去的,可是我们都不同意,所以经过商量之后,那老家伙要求我们每人献出自己的一魄做了一个守护神,守护霸王山,然后就答应帮我们了。”
什么!三魂七魄很重要好不好,这么可以给出一魄呢?御天容急了,“那你们有没有事?”
“没事,不过那样之后就只有我功夫最高,灵魂最强,所以就我来了陪你咯!”
额!她怎么看就这么觉得这个家伙是很得意的!
也是,在这里就是他独占她了,怎么想他也该得意的!
她还能够回去?这对她来说实在是最好的结局了,放弃古代那是一种无法弥补的遗憾,而这边有她牵挂的家人,放弃云倾倒没什么,比较爱情的伤早就平了……
“天容,别呆了,快吃饭,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在这里游玩呢!”
“哦!”心情好了,连带吃饭也有劲了,御天容想到古代的自己还没有死就偷乐。
云倾叹口气,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惦记着四个人,不是只惦记他一个,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复杂啊!
但是,就这一辈子可以拥有她也满足了!至少,眼前他很满意。
吃过饭之后,御天容带着诸葛云倾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来到了收藏室,看到那栩栩如生的画卷诸葛云倾搂着她一起笑了,是啊,那才是他们的开始的天地!
“云倾,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本来就喜欢我,就算我不是转世,你也喜欢我。不过,如果我不是转世的身份来看,你就该被罚了哦!”
“喂——你明明就是,怎么可以蛮不讲理!”
“嗯,走吧,我们去度蜜月,顺便给千夜添一个弟弟妹妹之类的……”
唉!这个男人……御天容笑容甜蜜的和他手拉着手登上了蜜月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