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冉
&bp;&bp;&bp;&bp;毕竟这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女,感情肯定是不一样。
花忆朵也没有在火锅店里待多久,离开了火锅店,直接去了左琛的公司。
她今天不想回去一个人面对那么大的别墅,她想,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去左琛公司陪他吃中午饭吧。
苍雨薇今天再次看到花忆朵出现在面前,她觉得很惊讶,“夫人,您来啦?总裁还是在开会!”
昨天不是才来查过岗了吗?
怎么今天中午又来了?
难道是总裁夫人觉得总裁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才查岗查的这么勤快?
“嗯,我回家闲着也没事,就过来找阿琛一起吃午餐,你忙你的,我去他办公室等他就好。”花忆朵笑着摆了摆手,朝着左琛的办公室走去。
她倒是不担心在左琛的办公室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只是有时候担心里面有其他员工,她进去了会打扰到。
坐在左琛办公室的沙发上,花忆朵也觉得无聊,掏出手机重新给单弦打电话,昨天那通电话还没说话呢,就挂了。
“姐,昨天找我什么事?”单弦接通了电话,一边拿着毛巾擦汗水,一边朝窗户边走去。
花忆朵听见单弦的声音,心情突然豁然开朗,“没事,就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每天课程和训练安排的很满,过得很充实。”单弦笑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家里这么多人,他就喜欢听花忆朵的话。
可能因为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小的时候一起睡一张床,两个人当然也是打过架,吵过架,争过东西,不过长大之后,这样的日子好像弥足珍贵。
花忆朵其实都知道单弦最近在做什么,昨天威廉跟她提到过,她也经常打电话问威廉的助理安妮,安妮现在就是在负责单弦的一切事务。
花忆朵听见单弦笑,她也笑了笑,“我在你姐夫办公室呢,中午姐姐和姐夫请你出去吃一顿好吃的,怎么样?”
“好啊,有人请客当然去了。”
花忆朵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有些抱歉地对单弦说道,“你姐夫还在开会呢,你如果饿了就先吃一点点东西垫吧一下。待会要出去的时候,我打你的电话。”
跟单弦约好之后,花忆朵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进了左琛的休息室,她想着帮左琛收拾收拾。
也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允许别人进来给他收拾休息室。
花忆朵觉得应该还是他自己弄吧?
左琛就是有这个怪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还好这个别人不包括她。
不然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花忆朵帮左琛把休息室的东西规整了一下,还没去看浴室呢,回头就看到了依靠在休息室门口的某个身材高大帅气逼人的男人了。
左琛走进来,把花忆朵搂在怀里,“怎么过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啊?”花忆朵抿嘴笑着,踮起脚尖亲了亲左琛的脸颊。
左琛十分受用花忆朵这样,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bp;&bp;&bp;&bp;“琛,今天晚上就让人家陪你嘛!”女声娇媚。
接着门便被打开,开了灯,高大男人率先走了进来,坐在真皮沙发上,不耐烦地扯开领带,闭上双眼,单手揉着太阳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隐忍,“薇薇,我不喜欢把工作上的关系带到生活中来!”
“可是,你中的药,如果不……”李薇的话还未说完,目光落到了卧室门口站着的花忆朵身上,这女人是谁?
花忆朵与李薇对视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急忙回到房间想找一件外套披上,可是衣柜里除了男人的西装衬衣之外,只有一套浴袍静静挂在一旁。
只好将浴袍取下来套在外面,刚刚的那一瞥,也让她认出了这一男一女究竟是谁。
男人是当代国民男神左琛,女人是当红演员李薇,两个人不是都四十岁了么?没想到他们保养得如此之好,竟然比电视上看上去年轻了好多。
李薇看到花忆朵回到房间,心中的嫉妒被点燃了,使劲摇晃着左琛的胳膊,“琛,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在你房里?”
“什么女人?薇薇,别闹!我今天很累!”左琛的语气越发不耐烦。
花忆朵用浴袍把身子紧紧裹着,忐忑地走了出来,嘴唇张了又张,活了三十年,这还是头一次如此尴尬而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别人的房间里。
“那个,对不起!我想我或许是走错房间了!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她的小手牢牢拽着浴袍,满脸歉意地看着两位大明星。
左琛听到花忆朵说话的声音,才慢慢睁开腥红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花忆朵,眉眼一挑,“薇薇,不早了,你先回去!”
他的话不带一丝商榷的余地,李薇拿起手包,起身的时候狠狠瞪了瞪花忆朵,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使劲把门带过去。
花忆朵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左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男神,她使劲地压抑着心中的激动。
左琛起身,影子被灯光映射在地板上,修长而挺拔。
浓密而纤长的睫毛,狭长而深邃的眸子,古龙香水味中带着淡淡红酒味,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烟味……
一步,两步……他走到花忆朵身边,低头看着她,突然一笑,手托起她的下巴,“你是谁?”
花忆朵被迫必须看着他,她感觉空气已经被凝固,呼吸变得不顺畅,这诺大的套房也变得压抑。
“我……我叫花忆朵。”
“一朵花?”左琛嗤笑,这女人还有点意思,看来和自己今天晚上所中之药有关了!
花忆朵最讨厌别人歪曲自己的名字,哪怕是男神也不例外,她急忙解释,“不是一朵花,是花朵的花,回忆的忆,花朵的朵,花忆朵!”
“我管你是花一朵,还是花两朵花三朵。又是我妈安排的?没想到这次她竟然都把目光放到学生身上去了,连伤员也不放过。”左琛想到家中的老妈,语气之中多了几丝无奈。
&bp;&bp;&bp;&bp;花忆朵不解,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自己不是下夜班回家么?怎么会被弄到这里来?遇见男神也就算了,怎么会穿成这样?
等等,学生?自己有这么年轻么?被医学事业摧残了十二年,明明才三十岁却比实际年龄大了许多,自己这长相,一看也有三十五岁了吧?
他是眼神有问题?
“什么学生?左琛,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是我男神就可以随意洗涮我了,我叫花忆朵,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请你尊重我与我的职业!”
对于那些不尊重自己职业的人,该教育!
左琛步步紧逼,垂眸盯着花忆朵。
花忆朵腿脚打颤,小步往后挪,退到墙边不能再退,这是要被壁咚?她猛地伸手一挡,“停!”
“噗!”
饶是冷面男神,左琛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以为我要壁咚你?”
花忆朵的小心思被左琛识破,脸上浮起两片红晕,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挠了挠脑袋,却不小心碰到了额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唉哟……镜子在哪儿呢,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疼,这是贴着什么东西呢!”
避开了左琛的眼神,花忆朵飞快地跑开,可是……
“那是书房。”左琛摇头叹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看到这丫头哪点了,冒失鬼。
“谢谢提醒!”花忆朵又一道风地跑了出来,重新跑回房间,进了卫生间,当她看到镜子里那稚嫩的脸蛋时,心中凌乱。
脸上没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栗色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肤色白中透红,嘴唇粉嫩,用手捏了捏脸蛋,QQ的,就是额头上贴着的那一块纱布有些碍眼。
随手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光洁圆润的脖颈。
左琛走进来入目的便是花忆朵白嫩的脖子,被她脖子上戴着的银质项链闪了闪眼,心中的骚动变得更激烈,感觉口干舌燥。
左琛舔了舔嘴唇,应该是药起效了吧,一向自控力很好的自己,竟然会对她有了反应。
花忆朵透过镜子注意到身后的左琛,发觉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正常,“男神,你……”
左琛大手一揽,将花忆朵拉入怀里,他的手一一划过她的脸蛋,身体,“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会看上你了,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果真是一个尤物。”
“你要干什么……?”
“到了这里,你说还能够干什么?”他的胸膛贴近她,体温灼热,唇附上……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动,难道自己是在做梦?
现在的模样明明就是大学时期的自己,因为太喜欢左琛了所以才会在睡梦里,梦见自己亲密接触左琛了?
看来自己是做单身狗太久,竟然都会做这种梦了,真是怪难为情的。
“专心点!”左琛注意到怀里的小东西分心了,适时提醒,声音暧昧至极。
既然是梦,那一定要好好享受!她由被动变主动,双手不自已地环住左琛的脖颈……
夜,无尽的黑。宁夏的流星,已划过。
弥红灯下的城市,喧嚣,烦闷。
富丽堂皇的总统套房里,窗帘低垂,只有一盏壁灯还亮着,充满暧昧的气息……
&bp;&bp;&bp;&bp;早晨的总统套房,金色灯光洋溢着奢华。
大床上的小人儿如雾的睫毛扑动,动了动身子,她睁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皱眉坐了起来。
身上的疼痛提醒着她昨晚的不是梦,身上穿着的也不再是昨晚那套睡裙,掀开被子想起身,床单上那抹猩红耀了她的眼。
呆愣了片刻,目光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便签。
拿了过来,龙飞凤舞的钢笔字彰显了主人的霸气:一朵花,如果醒了就自己叫吃的。等我回来!——左琛
便签下面是一套崭新的女装,整齐叠放在柜子上,甚至还还包括了内衣。
花忆朵面上一红,被男神这样对待,心中小鹿乱撞。
起身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吹干了头发,换上干净的衣裳,她再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花忆朵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一个包包,从包里拿出手机,看着有些熟悉的手机壳,这不是自己大学的时候用的手机?
“朵朵,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昨天晚上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她的好朋友陈佳怡。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佳怡,我睡了一觉起来,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酒店客房里,而且我昨天晚上竟然还和男神那个那个了……”
花忆朵想起昨晚上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耳朵早已滚烫。
“喂,朵朵,今上午是老巫婆的课,你确定你现在还要和我讨论你和你男神那啥那啥了?”电话那端的陈佳怡气急,无奈还在教室里,只能压低了声音。
“什么老巫婆?佳怡,你还在做梦呢吧?我昨天下的夜班,今天休假呢!”花忆朵随手翻着手中的古董包包,视线被包里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
这钥匙扣自己不是在和前男票分手之后就丢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我不能和你废话了,朵朵宝贝,不论你现在在哪里,限你赶紧回来,这里我先帮你挡着。今天老巫婆勾重点,别忘了!不说了,老巫婆来了,我挂了!”
“嘟嘟嘟……”陈佳怡已经风风火火的挂了电话,留下一脸茫然的花忆朵。
花忆朵斜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仔细地研究着手机,20xx年6月20日,这不是自己读大二的那一年吗?时间整整倒退了十年。
使劲地揪了一下大腿。
“唉哟~”
这是真的疼,不是在做梦?天哪,难道记忆之中已经毕业培训了六年,在急诊科工作一年也是在做梦?容不得自己不相信,花忆朵深深地怀疑自己是记忆错乱了。
看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到九点,要上课了!
耳边响起陈佳怡的话,老巫婆的课,匆忙把手机扔在包里,抓起包包就出了客房。
几步冲进电梯,一对情侣正暧昧地腻歪,花忆朵伸手挡了挡视线,尴尬地道歉,“抱歉,我赶时间,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当我不存在!”
&bp;&bp;&bp;&bp;花忆朵疾步跑出酒店,随意上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医科大!”
“好勒!”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花忆朵,暗自叹了口气,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但凡长得好看一点的大学生都流行被土豪包养?
途中陈佳怡又发了好几个消息来催促,老巫婆已经发飙,如果她再不敢回去,就只有狗带了。
花忆朵看了看交通并不堵塞的前方,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师傅,这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我赶时间,麻烦你快些,你可别欺负我不识路就带我绕远路啊!”
“小姑娘,我这哪里是带你绕远路啊,从环球到医科大得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我这还是****近路呢!”
“什么?从哪儿?”花忆朵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
出租车司机一笑,“环球国际酒店啊,小姑娘,你不就是从那儿上的车么?”
花忆朵抓着包包的手不禁紧了紧,她看了看打表上显示的钱,默默地掏出钱包看了看。
在路上颠簸了近两个小时,最后出租车终于停在了医科大门口,花忆朵下车的时候,钱包已经全空,天知道,她的心有多痛,如果早知道这么远的话,她宁愿慢悠悠地回来,被老巫婆批评也比钱包空了好!
掏出手机看了看,十一点十分!
凭着记忆快速来到陈佳怡告诉她今天上课的教室,要死不死的这一堂课是在阶梯教室上课,没有后门!
透过门上的玻璃找到了陈佳怡她们的位置,推开门,忐忑地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手紧紧地抓着包包,心中默默祈祷:老天,可千万别被老巫婆叫住了!
所谓的老巫婆抬头看了一眼花忆朵,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继续上课。
“那位同学,下次请穿戴整齐了再来上课!”
花忆朵快要走到陈佳怡身边的位置时,老巫婆才不急不缓地丢了一句话出来。
同学们的视线本来就是在花忆朵身上,听到老巫婆的话,才注意到她的脚上竟然穿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顿时哄堂大笑。
“老师,对不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花忆朵心中叫了声该死,强忍着尴尬转身,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作一团,举在眉头发誓说道。
老巫婆凌厉的目光扫视了教室一周,瞬间鸦雀无声,她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花忆朵,语重心长地教育着,“这位同学,作为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才对,你这样以奇装异服来哗众取宠是不对的。你回寝室去换一双鞋子再来上课。”
话锋一转,花忆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就被老巫婆轻飘飘地叫了出去。
回寝室的路上,她心中越发的觉得不解,对于学校的这些建筑,为什么会有种陌生感?
她回到寝室,挨着试了好几把钥匙才把门打开,这也不该啊,按理说寝室的钥匙应该很容易就分辨开来才对。
随意找了双单鞋换下脚上的拖鞋,又快速地往教室跑去。
早知道会如此颠簸,刚刚下车她发现自己穿着拖鞋的时候,就直接回寝室换鞋子了,还不用丢脸地出现在教室,被老师和同学们嘲笑了!
丢脸死了……
&bp;&bp;&bp;&bp;花忆朵单手托着下巴,看着老巫婆。
老巫婆说的这些内容,都从脑海里蹦出来,不对,很明显那些知识都是自己掌握来了的!
使劲回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的记忆当中只记得自己交班的时候心脏很累,在那之后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胳膊碰了碰陈佳怡,“佳怡,你知道我昨天都做了什么吗?我怎么会出现在环球?”
陈佳怡一边记笔记,一边赏了花忆朵一记白眼,“朵朵,你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超六星级的高大上酒店里。昨天我们说好去向日葵唱歌的,可是临出发前你发微信给我,说你家里出事了,你回家了!”
“什么?是我发消息告诉你,我回家了?为毛我什么记忆都没有了?还说呢,昨天丢脸死了,竟然是那个样子见到男神。”花忆朵使劲挠着脑袋,这破脑袋,难道是最近附近复习用脑过度了,总是有种自己不属于现在这个时期的感觉。
难道,自己穿越了?
“咳咳,佳怡,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好像是穿越了!”
“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是从火星上来的!”
……
早上,左琛醒来发现自己怀里躺着一个软软的身子,伸手替她理了理乱了的秀发,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美得让人心头花儿都开了。
如果不是今上午还有通告,真舍不得离开。
今天上午是关于“一支舞”选角色的宣传录制,聚光灯下的他,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容。
想着酒店里的那个小人儿,漾了心头。
录制结束,左琛迫不及待地回到环球国际大酒店。
在客房里转了好几圈,都没发现那个小丫头,他拨通了客房服务,“我房间里的这位小姐出去了吗?”
“左先生,您好!那位小姐今天早上已经离开……”
左琛放下电话,走到落地窗边,望着对面车水马龙的路,“一朵花?花忆朵?呵呵,有点意思!”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摁下一个号码,拨通,“是我!去查一个人……”
……
时光飞逝,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对于那些平白无故多出来的记忆,那些自己现在经历的事情都在记忆里出现过的事情,花忆朵已经全盘接收了,她暂且当成自己是穿越而来的。
俗话说,专业选得好,年年赛高考!
医学生的期末只能够用两个字来形容,奔溃。
每天早上六点闹钟准点响,晚上十点四十才回到寝室,人人都恨不得不吃饭不上厕所,把所有的时间都奉献给可爱又可恨的医学书本。
花忆朵跟室友一起上了一周的自习,拜那多出来的记忆所赐,她已经把这学期学过的知识背的滚瓜烂熟了。
“明天我就不去自习了,你们去吧!同志们加油革命的同时,也要保重身体!”花忆朵睡觉之前,对着还在床下挑灯夜战的室友们嘀咕了一句。
想着明天要去做的大事,还有明天即将见到的人,真是激动与忐忑各参半。
&bp;&bp;&bp;&bp;“不好意思,让一让,谢谢……”
花忆朵背着书包,使劲往电视台里面挤。
“往里面挤什么挤?别挡着我看男神了!”说话的大胸女侧身往后一顶花忆朵,花忆朵整个人都被撞到了后面的胖妹身上。
“挤什么挤?有没有素质,不知道先来后到吗?”后面的胖妹顺势提溜起花忆朵往后一扔……
“唉哟……”花忆朵就像是橡皮泥一般,被人左扔又丢的,最后又被丢出了人群。
她站在人群后面,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看着前面那一群疯狂的女追星狗,低声嘀咕,“野蛮人,男神才不会喜欢你们!”
“对,男神喜欢的是你!”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甚是好听。
花忆朵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戴着棒球帽、口罩和黑框墨镜,穿着牛仔裤T恤。
“怎么,一朵花,不认识我了?”左琛轻笑,没想到这丫头会出现在这里。
花忆朵收好惊呆的情绪,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怎么会不认识您老人家呢!男神,好巧啊,您怎么在这儿呢!”
“你们看,那不是左琛吗?”不知是哪位粉丝眼尖,认出了左琛,人群开始围了过来。
“该死!”左琛拉上花忆朵,在助理和保镖的掩护下,闪身从侧门进了电视台。
一路上,众人见一向洁身自好的左琛这次竟然牵着一个女孩子进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却都十分识趣地没有来一探究竟,实在是好奇得很的,都只是悄悄地向左琛的助理打听。
花忆朵躲在左琛背后,躲闪的避开众人灼热的目光,对他们露出尴尬的笑容。
坐上电梯,左琛带着花忆朵直接来到属于自己的休息室,大手都还是紧紧抓着花忆朵的小手,即便是进了休息室,他还是没有松开的**。
花忆朵尴尬地抽了抽手,却没抽出来,“男神,虽然我也很想让你牵着我的手,可是真的好疼,你能不能松开?”
“你以为谁想要牵你的手啊,还不是因为刚刚人太多了,我怕你走丢了,才牵的!”左琛猛地一松手,从衣兜里抽出方巾,用力擦了擦,仿佛刚刚碰了什么毒药一般。
“喂,你什么意思嘛,刚刚抓得那么紧,现在又好像我是什么病毒一样,假模假样!”花忆朵揉了揉被捏发红了的小手,十分不满地抱怨。
“如果不是我把你拉出来,你现在估计被那群粉丝给踩平了。这可不是我恐吓你啊,这都是有据可查的!”左琛说完便扔下花忆朵在一旁,开始吩咐助理布置一系列的事情。
“那个……男神,今天谢谢你带我进来啊,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花忆朵见他忙了起来,好像也没什么自己的事情,便想着自己一个人开溜,反正现在已经进来了,再不过去,自己岂不是得排到最后一个了?
“走什么走?等我忙完了,咱俩谈谈!”左琛走过来强行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带着助理一干人等出了休息室。
花忆朵紧随其后来到门边,耳朵附在门上,确保他们都走远了,咧嘴笑着拧门把手……
&bp;&bp;&bp;&bp;门被锁上了!还能不能再幼稚一点?
花忆朵掏出手机,九点半!
选秀九点半开始,现在该怎么办?
她起身,使劲抓着门把手往后拖、拉、拽,都没法把门打开。
“喂,有人在吗?”使劲拍门,大声问道。
vp专属楼层,无人应。
“有人吗?这里有人被绑架了!快来救济我啊!”拍红了手,依旧没人来。
“来人啊……”花忆朵无奈地坐在地上,特么的,这丫的是神算子么?
余光一扫,注意到了高高的窗户,她眼睛一亮,起身把椅子挪到窗户边,一脚踩了上去,双手攀在窗边,往下一看……
21楼,楼高不是作假,花忆朵的双腿打颤,身子瘫软,直接坐在椅子上,这真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谁叫她恐高呢?
四周寂静,传来细碎的开门声。
“你个该死的左琛,你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门打开,花忆朵快速从椅子上蹦了过去,作势就要去打左琛。
陶涛急忙躲开花忆朵的扑打,他笑着举了举手中的饮料,“花小姐,老板让我送饮料给你!”
“额~抱歉啊,我以为是左琛呢!”花忆朵挠了挠后脑勺。
“没事,老板说,让你在这里等他,他很快就回来了!”陶涛很好脾气地将饮料递给花忆朵。
花忆朵接过饮料,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门锁,接着看了看空调开关,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谢谢啊,这位哥哥,能不能请你把这里的冷气开低一点,好热啊!”
“可以……”陶涛应声,“花小姐,这里的F是没有密码的,你可以在这里看看剧,上上网,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花忆朵悄声移到了门边,听到陶涛的话,压制住笑意,“好,我知道了……”
她一闪身,出了休息室,顺势把门一关,提溜地在门上随意摁了三次密码,门锁自动锁上!
拍了拍门,对着里面大声笑道,“这位哥哥,里面的冷气其实已经够低了,你不用再调了。哦,对了,F是没有密码的,你就在里面待着上网看剧吧,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着你家老板来放你出去吧!”
花忆朵根据指示牌,十分顺利地知道了“一支舞”海选现场是在十楼,乘着电梯直接往十楼去。
就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着装,该死的,折腾了一上午,这套新裙子都被弄起皱褶了。
“叮!”电梯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了出去,放松!
出了电梯才知道,十楼和21楼果真是两个世界,这里的人多得相当于人挤人,放眼望去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妙龄女郎,各种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花忆朵挪动到了接待台,对着正在修指甲的接待员,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好,我是来报名参加比赛的!”
接待员轻轻吹了吹指甲,斜睨了花忆朵一眼,“你来迟了,报名在十分钟前结束了!”
“美女姐姐,我不是故意迟到的,刚刚在路上遇到点小事故,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报名?”强忍下被人瞧不起的不舒服,花忆朵讨好地询问。
&bp;&bp;&bp;&bp;“30号进去,31号准备!”
花忆朵斜靠在墙壁上,看着那些选手一个个的进去,出来,几家欢喜几家忧。
偶尔还顺道被刚刚那个接待员看几眼,眼神之中饱含了各种表**彩。
她是不是应该值得庆幸,自己还没有被赶出去?死缠烂打也不能再报名,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还不离开,或许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吧?!
“哎,你怎么了?”人的视线都闻声而去,离花忆朵不远处的一个女孩子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乱作一团。
一个工作人员背着她,从人群之中艰难地往电梯口挪动。
路过花忆朵身边时,她注意到那女孩子面色才苍白,一手捂着胸口,嘴唇轻轻抽搐。
“把她放下!”出于本能,她出声制止那个工作人员的行动,“大家都散开,让这里的空气都流通起来。”
“这位小姐,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她去医院!”站在花忆朵身边的一位参赛选手急忙抓住花忆朵的胳膊。
花忆朵挣脱开了那女孩的手,急忙伸手抓住工作人员的衣服,“她很可能是心脏病复发,你这样盲目的移动她的身体,很可能让她在你背上就猝死!”
“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花忆朵脱口而出,片刻,意识到自己好像现在还只是医学生,没有执业医师证,是不能行医,“我的意思是,我是医学生,这种情况我老师有教过。你别废话了,再不把她放下来,待会真的会出事了!”
那工作人员已经移动到了电梯旁,听了花忆朵的话,半信半疑地把那个女孩放了下来。
众人自动地散开,让空气变得流通。
“男同胞们避开一下!”
花忆朵走了过去,招呼一个接待员坐在女孩的背后,让她稳稳地靠在接待员身上。然后把她的衬衣扣子和袖口都松开了,内衣扣子也解开。
一手摸着她的脉搏,一手放在她的胸口感受心跳。
“是不是感觉胸口绞痛?”心跳毫无章法,伴有轻微休克现象,这是明显的心绞痛症状,但愿不是心肌梗塞。
“是……心绞痛。”女孩很清楚自己的病情,每次发病都是在和命运做斗争。
“救护车还有多久到?”
“大概十分钟。”有人答。
“你有没有随身带着硝酸甘油?”花忆朵柔声问女孩。
“包……包里有。”
有人把她的包递了过来,花忆朵接过,打开拿出硝酸甘油的瓶子,倒出一粒让她舌下含服,“放松心情,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
女孩服下硝酸甘油之后,症状并没有多大缓解,五分钟之后,花忆朵再次给她一粒硝酸甘油,抽搐才渐渐减轻,脸色慢慢恢复血色。
直到急救人员赶到,接走了那个女孩,花忆朵紧张的心才稍稍放松,还好,那个女孩没事。
不然,无证行医,她估计会在牢里待很长一段时间吧?
“啪啪啪……”四周的人由衷地鼓起了掌,真心佩服她的胆量与镇定。
“行了行了,大家继续参加比赛吧!”工作人员招呼大家散开。
花忆朵起身,她抬眸,正好对上左琛幽深的眸子。
&bp;&bp;&bp;&bp;“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工作人员招呼围观的人都散了。
左琛的目光一直放在花忆朵身上,深邃至极。
花忆朵一手拿包,另一手扇着风,偏着脑袋避开了左琛的视线。
他该不是还想找人把自己带回去关着吧?跑,还是不跑?
花忆朵心底纠结着,等她再回头面对左琛的时候,哪里还有左琛的影子?
“小姑娘,刚刚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一个穿着西装,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笑着朝他伸出手。
花忆朵看了看他的工作牌——安轩。
她没想到台长竟然亲自过来,伸手轻轻握了握,淡淡一笑,“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参赛机会也没有了,花忆朵思考着也应该回学校了,以后机会还多得是。
“小姑娘,你这是来参加比赛的?”
“是啊,不过来迟了,错过了报名!”
“这好办!”他对花忆朵慈祥的笑了笑。
安轩招了招手,站在一旁的接待人员急忙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台长,您有什么吩咐?”
“你带这位小姐去填一张报名表!”
刚刚修指甲的接待人员十分“恭敬”地带着花忆朵来到接待处,端茶,搬椅子,各种奉承。
那女子看到花忆朵报名表上的名字,急忙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原来是花小姐啊!花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与我一般见识!”
花忆朵看她工作牌上的名字——王文静。
“文静姐姐,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为什么要与你一般见识啊?”不就是装莽子么?谁不会呢!
花忆朵心中冷哼。
“朵朵妹妹,刚刚没发生什么,没发生什么,你在这儿坐着喝茶,等轮到你的时候,我再来叫你哈!”王文静顺杆子往下溜,十分顺当地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急忙唤来同事接待花忆朵。
花忆朵坐在位置上,脑海里不停回忆曲子,舞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轮到花忆朵上场,已是下午,换好了服装,随意把头发高高挽起,碎发凌乱地散在耳旁。
“大家好,我是88号选手——花忆朵,今天我要给大家表演的是——天鹅湖。”
对着评委席深深鞠躬,起身的时候,刚好与左琛的视线交集在一起。
花忆朵选择不用音乐伴奏,跟着自己心中的感觉起跳。
每一个旋转,垫脚起跳……都完成的很好。
脚尖轻点,如羽毛落地。修长的双腿舞动着,纯白的裙子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夜色中划过的流星。她下巴高抬,笑眼迷人,她看了眼他,便又转了过去……
双手展开,略弯腰鞠躬,台下掌声响起……
“谢谢!”花忆朵再次鞠躬。
“忆朵,你是怎么想着不使用伴奏的?”主持人阿咪递了话筒给花忆朵。
花忆朵接过话筒,轻声道了谢,笑着回答,“其实是我忘记了准备伴奏。”
“你真是一个诚实的好女孩,如果换成大多数人,包括我在内,或许我们都会说出很好听的话,比如是想要有新意。评委老师,你们觉得呢?”阿咪毫不吝啬地夸赞花忆朵,对她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bp;&bp;&bp;&bp;“的确是一个好孩子。朵朵,你今天的拔刀相助,让我很吃惊,也很感动。”
55岁的杨慈跳了50年的芭蕾,已然是舞蹈界殿堂级的人物,她率先给了花忆朵很高的鼓励。
“老师,那都是一个意外!”花忆朵害羞地一笑。
“意外才能够让人看到内心,比如你这次意外地没有准备伴奏,不就给了我们每个老师很大的惊喜吗?”杨慈对于自己看好的人,从来不会吝啬给予鼓励,当然,她也是很少会看好一个人。
“对,让我感到意外的惊喜!”左琛暧昧地看着花忆朵一笑,片刻隐藏了情绪。
“哇哦,师姐,快告诉我,是不是我耳朵出错了,今天竟然听到了左男神夸赞人了!”坐在杨慈身边的潘奕急忙拉着杨慈的手,满脸惊讶。
“潘老师,你这是在打趣我吗?还是说,难道你不觉得坏小姐的确很让人觉得惊喜?这也可以说是咱们坐在这里好几个小时最大的一个收获吧?”左琛双手交叉,任谁看上去都是一副云清雨淡的状态。
可是谁会猜到,其实这男人心中自豪得很,果真是自己看上了的小丫头,长脸!
潘奕点点头,她十分欣赏花忆朵在台上的那股子大气,便抢先在打分器上摁下分数,“这倒是,不用多想了,我给这丫头九点五分!”
“谢谢潘老师!”花忆朵鞠躬。
“我给九点一分,忆朵,我觉得你需要有进步的空间,我很期待看到你的进步!”杨慈紧随也打了分。
“谢谢杨老师,我会的!”再鞠躬。
左琛并不着急打分,故作神秘地一笑,“小花朵,你猜我会给你几分?”
“左老师,我叫花忆朵,不是小花朵!您要给我打的分,我怎么能够猜到呢?难道您的意思是,我说多少分,您就给我多少分?”
他竟然又给自己起了一个绰号!!!
面对左琛那张男神脸,花忆朵忍不住想喷他几句,谁叫他今天把自己锁在上面。
如果不是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自己今天就错过这个机会了。
左琛翘起二郎腿,身子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那你觉得自己能够得几分呢?”
“从五岁开始跳芭蕾,我整整跳了十五年,哪怕是选择了学医,依旧没有一天落下练舞,就是因为我热爱跳舞,今天因为某些人的捣乱,我差点就错过了这次机会。所以,我觉得今天的我表现能得满分!”
古人做事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今天的自己简直是一样都没有占着,最后还能够在这里表演,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摆在这里?
“那我就给你十分!”
旁边两位评委,加上主持人阿咪,都吃惊不已。
左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花忆朵刚刚的那些话,带了许多赌气的成分,心中一直在默默祈祷左琛不要给自己一个最低分,没想到,他竟然会给自己满分!
“左老师,您不用考虑考虑?”她试探地提醒。
“我说过了,你今天给了我意外的惊喜,小花朵,好好加油,我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左琛对着花忆朵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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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花忆朵从台上下来,花忆朵直接回到换衣间,双腿发软,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心跳加速,刚刚在台上的镇定自若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是最后一位上场的选手,换完衣服出来,走廊上的人已经不多。
“又想逃跑?”
花忆朵回头,看着斜靠着墙壁站立的左琛,“男神,你怎么在这里啊?”
该不是要找自己讨说法?花忆朵心中嘀咕。
左琛走过来,直接把她的手拉过去握在手心把玩,“等你!”
“那个,男神,上次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你的房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我把你睡了!我发誓!”花忆朵小心翼翼地抽动自己的手,看着左琛小声地说。
左琛弯腰,下巴抵在花忆朵肩膀上,嘴凑近她耳边,“睡都睡了,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男神……”
“要不我委屈委屈,勉强把你收了?”左琛不理会花忆朵的话,想了想,继续笑道。
花忆朵脑补了那么一下下,如果男神左琛做了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岂不是会被他粉丝的口水淹没?那个场面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吓得她战栗。
急忙拒绝,“男神,我好吃懒做,到处惹祸,家里又穷,是典型的矮矬穷,谁做我男朋友,谁倒霉,所以,你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花忆朵并没有使用香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进左琛的鼻腔,撩人心头。
左琛捏着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头,深吸了口气,“没关系!你会跳舞,还会救人,心地又善良,长相也还过得去。胸小了点,不过手感不错。虽然是个小骗子,不过我好像就是对你上心了。综上所述,小花朵,你跑不掉了!”
花忆朵晃神……
很快反应过来,胳膊使劲一用力,从左琛怀里挣脱开,“那……男神,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在我心里,那是男神的存在,怎么可以这样贬低了自己,来做我的男朋友呢?”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让我在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传了出去的话,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左琛压低了声音,说完双手揣在裤兜里,帅气地离开,助理纷纷在他身后跟上。
花忆朵注意到上午被自己关在休息室的助理也跟在左琛身后,他还回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花忆朵扯了扯书包带,转身准备朝另一个方向的电梯走去,谁知道突然出现一张堆满笑容的脸。
“啊!”
花忆朵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手附在胸口,大呼一口气,“我的天,文静姐,你站在我背后干什么?吓死我了!”
“偶然路过……偶然路过……”王文静立马解释,望着左琛离开的方向,“朵朵,你和琛哥之前就认识么?”
“不认识啊,这不是见到男神分外激动嘛!”
“哦……”王文静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也没有深究。
“文静姐,那我先走了!”花忆朵见王文静应该是相信了那种说法,也不想在继续逗留,立马抓住机会开溜。
&bp;&bp;&bp;&bp;出电视台大门口,依旧是人山人海的粉丝围着,大多数粉丝手中都拿着横幅和海报,眼巴巴地盯着里面,就怕自己的男神从眼前溜走了。
花忆朵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看样子正门又没法离开了,还是得走早上左琛带自己走的那一道门了。
医科大
“h!美女!”
“美女回来了啊!”
“美女,了不起哟!”
……花忆朵一进校门口,一路上不少人跟她打招呼,那些人,自己不认识吧?
“美女回来啦?”又是一个陌生人对自己说这句话。
花忆朵疑惑地看着他,实在是按讷不住心中的好奇,她抓住了他的胳膊,“同学,你认识我吗?”
“对啊,花忆朵,你还不知道么?你现在在网上可火了!”那男生爽朗一笑,晃了晃手机。
花忆朵视线跟着他的手机移动,“你们看到视频了?”
“对啊你真给咱们学校长脸!”
……
花忆朵回到寝室,迫不及待连接了F,上网一看,根本就不是“一支舞”选秀视频,她就说嘛,那种选秀节目肯定会后期剪辑的。
但是,竟然有人把她救白衣女孩的视频传到了微博上,这下,她在网上迅速以“最美医学生”的称号火了!
看着视频,刷着评论,她的心也七上八下。
只有陈佳怡还在寝室里,其他三个人都去上自习了,她伸手替花忆朵将拧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嘛呢,这是?愁眉苦脸的!”
陈佳怡是c市人,她的口音偏重,花忆朵也学着她的口音对她一笑,“没嘛呢!就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呢!快,宝贝,来告诉我,你今天真去参加‘一支舞’选角比赛了?”陈佳怡把花忆朵往旁边挤了挤,挨着她坐在了一起。
花忆朵放下手机,努嘴示意了陈佳怡把书包递给她,她接过从包里把舞蹈服和舞鞋拿了出来,“诺,今天去了。不过当时没赶上时间,错过了报名。又让我遇上了那个女孩心绞痛犯了,我也没想到我帮了她之后,台长竟然亲自过来感谢我,还破例给了我一次机会,然后就去参加了!”
“那结果呢?选上没有?”
“最后28。6分,能不能进初赛还不一定呢,怎么可能知道选上没有!”花忆朵摇头叹气。
按照左琛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自己这次应该没机会吧?
陈佳怡听了也跟着叹气,不过却拍着她的肩膀给她鼓励,“骚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消极了?咱们家朵朵人美舞美,一定会顺利通过初赛,复赛,最后在决赛夺冠的!”
“如果在以前,我还有些把握,可是现在却不一定了!无论有没有通过初赛,最近我得抓紧时间练习了。”
“也对,到时候不管你有没有得第一,都有了名气!不过你也别把复习落下了,如果挂科了后果很严重的。”
花忆朵对陈佳怡点头,“恩,我知道了!Bby~”
她看着陈佳怡,想着上一世的她们,毕业之后也一直保持联系,可是她却过得并不幸福……
不免又有些担心她。
&bp;&bp;&bp;&bp;“佳怡宝贝,你和你们勇哥最近怎么样了?”
花忆朵反复思考之后,还是决定干涉一下陈佳怡和她男朋友侯文勇之间的发展情况。
陈佳怡想着自己那个小气男朋友,不想让花忆朵担心,视线移开,“还不就那样!”
花忆朵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注视着她的双眼,“佳怡,我最怕的就是你会吃亏!如果他欺负你了,或者还是那么小气,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拿个尼龙口袋去套着他,然后暴打一顿!”
“恩,我知道!1111就是我最坚强的后盾!”1111她们的寝室号,传说中的光棍寝室号。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现着“白痴哥哥”,花忆朵心一惊,她竟然把这个前世里的男朋友忘记了!
放下手机,任由手机响着,她并不打算接电话,对于这种渣男,只想送他一个字:——,滚!
“不接?”陈佳怡不解,她十分清楚朵朵究竟有多爱林奏,像这样不接电话的情况,从未出现过。
“不用管他!渣男!”花忆朵咬牙。
陈佳怡的火爆脾气瞬间被点燃,音量提高,“怎么了?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告诉我,如果林奏敢对不起你,管他什么185的身高,我照样揍他!”
手机铃声停止片刻,又响了起来,花忆朵接通,挑眉问道,“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最近你不是忙着复习吗?我怕打扰了你,所以就没敢打电话!怎么了,生气了?朵朵宝贝别气啦,过来哥哥亲亲。”电话那边的人油腔滑调。
前世的这个学期,考完试后,自己去电子科大找他的时候,他和别的女孩抱在一起的画面,十分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花忆朵强忍着恶心,压抑着情绪,“林奏,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分手吧,我不爱你了!现在只要回想起你,我就觉得恶心!”
陈佳怡疑惑地看着花忆朵,满脸写着大大的hy。
“……”电话那端沉默了。
“林奏,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五年的感情,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放下,即便现在的花忆朵有着三十岁的心,过了十年,还是会疼的。
“……”依旧沉默。
花忆朵没等林奏说话,挂了电话,深吸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鼻头,“佳怡,别担心,我没事!”
“你确定?不伤心?不心疼?不会舍不得?还有,好好的你分什么手啊?”
“如果你看见勇哥和另外一个女孩抱在一起,做亲昵的动作,你还会心平气和,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对着他撒娇吗?”
陈佳怡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忆朵,在她的认知里,林奏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
“朵朵,你是不是误会他了?林奏他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他对你有多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说不定只是那个女孩单方面喜欢他呢?”
&bp;&bp;&bp;&bp;花忆朵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苦笑,“一只手能够拍响吗?不能!同样的,一笔也写不成背叛二字的!”
再说,即便林奏没有背叛这段感情,这一世的她,也做了对不起这段感情的事情。
“这……”陈佳怡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而且,佳怡,这次也不是林奏一个人对不起这段感情。那天晚上,我真的和左琛那啥了,所以,你也别太为我抱不平。第一次给了男神,我也不可能和林奏再在一起!这次,我和他是半斤八两,没有谁对不起谁!”
花忆朵如实告诉了陈佳怡,这件事情,她本来也没打算瞒着陈佳怡。
“什么?”陈佳怡大呼,“你竟然真的和左琛有一腿?那你们今天?”
“他警告我了,如果我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我就玩完了!所以,佳怡,这件事除你之外,谁都不能告诉了!”花忆朵相信,陈佳怡是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她的勇哥。
“什么事情连我们都不能告诉啊?”门被推开,赵娜娜摇摆着身姿走了进来,柔声细语地问道。
紧随着又有两个女生走了进来,其中矮小的女生眨眼咧嘴一笑,“美丽的小花,你的事情我们可都知道了哟~~还想忙(瞒)着我蒙(们),争(真)不够盆(朋)友。”
“我哪里敢忙(瞒)着你们啊!清妹,你又去吃栓(酸)菜了?”花忆朵学着张清说话,插科打诨想把这条梗糊弄过去。
张清是市人,从小在省长大,说话总是分不清前后鼻音,翘舌和平舌,而1111寝室最爱打趣的便是她最喜欢吃酸菜了!
赵娜娜急忙走到花忆朵面前,双手环在胸前,低头看着花忆朵和陈佳怡,“朵朵,别用打趣清妹来岔开话题,老实交代吧,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花忆朵抿嘴,思索应该如何开口,陈佳怡伸手悄悄捏了捏花忆朵的胳膊,接过话,“难道你们还不知道?朵朵现在可是网络红人了!”
赵娜娜摇头,“不是这件事。”
“那就是朵朵今天去参加一支舞选秀比赛了?”陈佳怡继续。
“也不是这件事!”
“我和林奏分手了,是这件事情了吧?”花忆朵冷不丁地抛出了这句话,说完便起身出去洗手。
留下赵娜娜、张清、朱圆面面相觑地看着陈佳怡,陈佳怡朝她们耸肩摊手,“真的!你们进来之前刚挂断电话。”
“什么?是不是那个渣男做了什么对不起咱们朵朵的事情?走,咱们一起去电科大暴打她一顿!”前一秒还温顺得如绵羊的赵娜娜,这一刻已经暴躁得恨不得立刻将林奏碎尸万段。
花忆朵洗完手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个难得一见的赵娜娜,她挽着赵娜娜的胳膊,“娜娜美女,淑女形象还要不要?怎么能够动不动就打人?这样不好的!再说了,是我对林奏说的分手,你去打他做什么?”
一直沉默的胖女生朱圆把包和书放在书桌上,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朵朵,你说,要我们怎么弄他?你把他的微博、qq、微信等等一切通讯软件的账号都告诉我,我一定让他不敢再跳起来!”
&bp;&bp;&bp;&bp;“对,让圆圆帮你弄那个渣男,比娜娜那个方法简单出(粗)暴又安全!”张清马上接话。
花忆朵听她们的话,很感动,回想前世,大学几年她收获最大的也就是1111寝室的这四个好闺蜜了吧?她们总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站在自己的身后支持自己。
鼻尖酸酸的,她却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知道了!宝贝们,你们就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还说呢,也不知道是谁今天一个人悄悄地就去参加比赛了,也不带几个拉拉队什么的。”赵娜娜揶揄。
“错错错,都是我的错!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把咱们光棍寝室的美女们都带着去,如果你们在的话,我肯定就不会紧张了!”
“这还差不多!”
“快告诉我们今天那个心绞痛女孩是怎么回事……”
……
第二天下午,花忆朵她们班还有一上午的局部解剖的实验课,虽然临近期末,各学科几乎都停课,实验室那边却不好调实验的时间,所以实验也按照原时间继续上课。
每个班分成三组,每组一具尸体,然后各自分配主刀、一助、二助和三助,这是最后一次局解(局部解剖的简称)实验,轮到花忆朵担任她们组的主刀。
今天花忆朵负责的都是收尾工作,具体就是开胸和开头颅。
花忆朵戴了双层口罩,还在中间垫了一层卫生纸,喷了香水,戴着框架眼镜,戴着双层实验手套,可谓是全副武装。
双手拿着与她弱小的身子完全不符的电锯,仔细而小心地在侧胸部划线的痕迹处锯断肋骨。
福尔马林的刺激味与尸体腐烂的恶臭味,充斥在花忆朵的鼻腔,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急忙让一助接替自己的位置,走到赵娜娜身边,“娜娜,快在我包里拿几张卫生纸出来,我的鼻涕、汗水和眼泪都止不住了!”
赵娜娜拿着纸替花忆朵擦了鼻涕、汗水,还有眼泪,“你们那组的尸体也太恶心了吧?我刚刚去看了,竟然还长了青色的霉和白色的蛆……还好我们那组的尸体没有那么新鲜,虽然是干尸了,起码不用这么恶心!”
“对啊,太恶心了!快帮我把口罩拉起来,我得去继续奋斗!”
赵娜娜余光瞟了一眼花忆朵那组的位置,压低声音为她出主意,“程奇不是在那里吗?再说了,你们组那么多男生,开胸开头颅神马的,本来就应该让男生去做的,也就是你傻,别人安排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的去做。”
“又不能因为别人是男生,就什么事情都叫他们去做吧?我继续去开胸了,待会接着帮我擦鼻涕~”花忆朵一笑而过。
回到自己小组,花忆朵从一助手里接过电锯,另一手伸手按了按下一根肋骨的位置,对尸体上那些白白的蛆虫选择冷处理,当它们不存在,这样反而不会那么恶心。
“朵朵,我帮你吧!”程奇凑到花忆朵身边,想要接过她手中的电锯。
&bp;&bp;&bp;&bp;花忆朵摇了摇头,吹了吹碍事的碎发,继续着她的工作。
害怕破坏了内脏,所以她都不敢把每根肋骨锯断,只是浅浅地锯了锯,然后由二助——一个胖胖的男生,用肋骨钳剪短肋骨,再把胸膜剪开,翻开整个前胸壁,把胸腔暴露出来。
果真没有辜负这具尸体如此新鲜饱满,胸腔内部全部都是福尔马林液体,花忆朵的泪水再次被熏了出来,“不行了,交给你们了!我得去喘口气!”
“娜娜,我来了!”花忆朵再次来到赵娜娜身边,她超级庆幸今天赵娜娜不用动手,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该找谁来替自己擦眼泪汗水鼻涕了。
等花忆朵办完个人事务回到小组的时候,见程奇站在主刀的位置,单手在胸腔内掏肺,肺根在胸腔深厚部,找到肺根之后,需要用手术刀割断,然后掏出完整的肺。
这个过程也是十分的不容易,稍不注意的话,手就会被割断的肋骨划伤。
“我来吧?”花忆朵走过去,看着胸腔内部满满的福尔马林,强压着恶心,却也不愿意逃避自己的责任。
程奇回头对她爽朗一笑,“这种事情还是需要男生来做的!哥们帮你了!”
花忆朵点头,站在一旁默默地做他的助手。
由于今天下午都是开胸和颅骨的实验,整个实验室都弥漫着骨头烧焦的味道,甚至还飘荡着不少的骨头灰。
实验室里即使排气扇一直在转动,可也抵挡不住天气沉闷,空间局限,待在里面都会觉得呼吸困难。
开头颅的时候,也是程奇代替花忆朵,拿着电锯小心的进行着。
老师中途来检查进度的时候,他们这一组的学霸们都抓着老师问问题。
老师只是穿着白大褂,并没有戴手套和口罩,直接上手拉住由学生分离开来的腹股沟韧带,然后另一手划拉着腹部的一个区域,“腹直肌外侧缘,腹壁下动脉和腹股沟韧带,也就是这一个区域,就是腹股沟三角,一般……”
等老师走了,程奇突然凑到花忆朵耳边,低语,“你刚刚看到老师的指尖没有?”
花忆朵摇头,“怎么了?”
“有白白的东西!”程奇对着尸体生蛆的部分使了使眼色,做恶心表情。
花忆朵瞬间反应过来,老师果真是老师,如此强大,竟然对生蛆的尸体都可以直接下手……
其他同学也不是瞎子,看见了的就像没看见的传述,然后大家讨论,最后传成了:解剖老师上课的时候直接空手抓蛆……
所谓人言可畏,花忆朵深信不疑,只是笑笑不理会。
做完实验回到寝室,直接将白大褂用消毒水泡上,花忆朵就等着公寓供应热水的时间到来,如果不冲澡的话,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会吃不下饭,全身都是骨头烧焦了和福尔马林的味道,那叫一个刺鼻。
“朵朵,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看直播!”赵娜娜突然大声喊着。
花忆朵茫然,“看什么?今天晚上没什么直播的节目啊!”
“一支舞初赛今天晚上播出啊!”
&bp;&bp;&bp;&bp;晚上,一个寝室围坐在一起,守着看“一支舞”的播出。
和大多数选秀节目的播出方式不同,“一支舞”导演组选择了只剪辑精彩精华部分播出,毕竟是初赛,鱼龙混杂。
“天哪,刚刚这女的锥子下巴,不会把她的刚垫的胸戳穿了吧?”赵娜娜的嘴最毒,说的话也最犀利,与外表的温柔截然相反。
“噗,锥子下巴大胸妹也比这满脸的肉毒杆菌顺眼吧?”陈佳怡也不甘落后,急忙指着刚刚上场的女孩点评着。
朱圆随手滑动着放在旁边的平板电脑,点开微博热门话题,仔细看着评论讨论,“朵朵,虽然你还没上场,不过热门话题里面好多人都点名要守着看你的表演,这是要大火的节奏呀!”
花忆朵脑袋凑过去,见好多网友们都转发了她救那个白衣女孩的视频,然后甚至还有人艾特了她的微博。
等等,她急忙拿出手机登陆微博,手机便不停地提示有人成为她的粉丝,她的粉丝量惊人的涨了近十万。
“网友怎么会知道我的微博D的,圆圆,你说我该不是被人肉了吧?”
朱圆淡定地点头,“目前看来,的确是。毕竟你是一个从来不会使用自己的名字作为微博D的人,不可能直接搜你的名字就出来。”
“对了,你爸妈资(知)道你去仓(参)加这个选秀吗?”张清塞了一片薯片进嘴里,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话,还不忘记喂一片给花忆朵。
“吃完饭的时候打电话告诉他们了,估计现在他们也守在电视机旁吧?”
“朵朵,你看,这个女生跳的还不错,不过她跳的是民族舞,和你的类别不同。”
穿着孔雀服,头发全部梳了起来,光洁的额头贴了几片孔雀羽毛,身子舒展收缩自如,脸上表情也十分到位,柔情似水之中带有生动,演绎得很精彩。
这个女孩叫索伊,花忆朵一眼便看出了,这次比赛最大的劲敌非她莫属。
朱圆在平板上点了几下,随意滑动,“索伊,知名民族舞大师索阳之女,24岁,从小随其父跳民族舞。四年前却突然以模特身份出道,放弃了从舞。朵朵,看来她和你一样,也是有好几年没有跳舞了!”
一曲舞完毕,三位评委老师明显是被她精湛的舞艺感染,脸上的笑意很浓,杨慈笑着点评,“小伊,你果真尽得你父亲真传,一只可爱而有风情的小孔雀,很棒!你父亲好福气,有了你这么一个好女儿!”
“天哪,杨慈今天就没有夸过谁,她竟然笑着夸了索伊,朵朵,这真的是最强大的对手!”赵娜娜不由得为花忆朵捏了把汗。
花忆朵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
潘奕也对索伊有很高的评价,相反,左琛却很中规中矩地点评,“我赞成两位老师的观点!的确很不错,希望你继续努力!不过我想知道,索小姐当初为什么放弃继续跳舞,而选择去做模特?”
“我喜欢挑战新鲜的事物,去尝试做一些自己没有做的事情。”
左琛只是挑眉,心中明了,并未多言语。
最后打分,杨慈给了9。6,潘奕9。6,左琛9。4,总分28。6。
“朵朵,你多少分?”
“28。6!”
&bp;&bp;&bp;&bp;“那你们就是一样!”朱圆淡定。
“天哪,这不是真的!”赵娜娜惊讶。
“男神给了你多少分?”张清更关心这个。
只有陈佳怡淡定和花忆朵都淡定地看着电脑屏幕,主持人报幕之后,花忆朵进场。
身着最朴素白色舞裙的花忆朵,与刚刚下场的索伊,一个是白天鹅,一个是花孔雀,各有春色。
“朵朵,你应该买一件新裙子穿着上场的,你看那个索伊,她的那一套服装估计得好几万吧?还有,你怎么能够素颜上场?我的天,你个小傻花,你就该把我带上,我一定给你化一个美美的妆。”赵娜娜忍不住替花忆朵着急。
“我上次参加比赛也是穿的这条裙子,我觉得还好吧。不就是一个初选么,我就当成了是平时练习,化妆多麻烦。”花忆朵无所谓地回答。
“完了完了,你知道吗?就因为你这无所谓的素颜,起码少了好几万的粉丝!”
1111寝室五个人,只有赵娜娜一人每日必化妆,不化妆不出门,她想带动寝室的妹子化妆,结果没人跟她一起,这次看花忆朵竟然素颜参加海选,她那个心塞哟!
“你们看左琛看咱们家朵朵的眼神,怎么这么暧昧啊!”张清和花忆朵一样,视左琛为男神,只是她更花心,男神已经换了不知多少。
昨天比赛的时候,花忆朵不敢直视左琛,表面镇静,其实双手紧紧握着话筒不停徘徊。
左琛的眸子片刻便恢复了沉静,仿佛刚刚那一抹眼神只是幻觉,花忆朵挥挥手,“什么跟什么嘛,男神怎么可能暧昧地看着我,要看也是去看李薇啊!”
陈佳怡知道了真相,也帮着花忆朵打掩护,“清妹,快擦擦哈喇子,瞧你那一副小粉丝的模样。”
“一支舞”初赛播出,花忆朵和索伊的风头最盛,支持者几乎站成了两队。
花忆朵一大早就接到通知,一路颠簸赶到安左传媒大厦,刚进入大厦,她就被美女前台阻拦了下来,“这位小姐,请你找谁?”
“你好,我是……”
花忆朵刚刚开口准备说明来意,结果被前台抢了嘴,“哦,我知道了,你是花忆朵吧?我好喜欢你的!是安总通知你来的吧?”
“安总?”花忆朵疑惑。
“就是安轲安总啊,对了,也就是‘一支舞’的导演,安轲。”美女前台提起自家老板,双眼冒星星,满脸花痴样。
“哦,安导演怎可能亲自通知我,是李助理通知的。”
“那你快上去吧,在十五楼的小会议室!”前台美女一路带着花忆朵来到电梯旁,还替她按了电梯。
“谢谢姐姐!”花忆朵嘴甜。
“不谢不谢,好好加油哟,我很看好你的哟!”美女前台临走前还不忘记对花忆朵眨了眨眼睛,她刚刚转身,对上了走过来的李薇,急忙弯腰问好,“薇薇小姐好!”
“让一让,这谁呀,这么讨厌,挡路做什么?没看到咱们薇薇小姐来了吗?”助理像赶苍蝇一样说着美女前台,满脸不屑。
&bp;&bp;&bp;&bp;花忆朵看着趾高气昂的李薇,与那天晚上和左琛待在一起的李薇截然不同,与电视上的李薇又是不同,唉,这就是女明星的真面目。
“臭牛气什么嘛,不就是有个绯闻男友左大神吗?接的戏都是傻白甜,再好的剧都能够被糟蹋……”站在花忆朵旁边的打扮时髦,头上架着墨镜的女孩小声嘀咕。
“嘘!别被她听到了,虽然你说的是实话!”花忆朵小心提醒。
“原来是你啊!我的强劲对手!”
“孔雀公主?天哪,你这个样子我完全认不出来。”花忆朵仔细一看,这不就是索伊么?
“天鹅公主,咱俩上辈子是不是一家的,这些网友也太可爱了,也不问问咱们愿不愿意接受这土掉渣的称号。”索伊瘪嘴。
花忆朵和索伊并没有发现,之前站在她们旁边,和她一起等电梯的人,都已经自动到旁边的电梯去等候,而李薇带着助理已经来到她们身边,李薇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一套小洋裙,戴着大框墨镜,双手环抱在胸前,“艾米,我跟你说了多少字了?对待我的粉丝要温柔温柔,你这样子会让某些人眼红,到时候我耍大牌的新闻就满天飞了!”
艾米站在一旁哎哎诺诺,“是,我知道了,薇薇姐!”
花忆朵和索伊都只是站在一旁不言语,持续到电梯到了十五楼,两人出了电梯,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傻白甜牛逼什么啊,真的是够了!”索伊从小就生活优裕,进入模特界也是时尚界的宠儿,这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大牌摆谱,却是第一次有人故意在自己面前摆谱。
花忆朵只是笑笑,她不予评价,别人想怎么做,是她自己的事情,反正风评不好也和她无关。她看了看手表,“走吧,时间快到了!”
索伊只当花忆朵花忆朵是胆小怕事,也不再和她讨论李薇,却占着腿长优势抢先了一步走在了花忆朵前面。
其他八位选手已经进入了会议室,众人相互问了好,不一会儿,导演安轲就带着助理来到会议室。
“恭喜十位美女来到这里,我是‘一支舞’的导演安轲,复赛的时间定在十天之后,在这十天里面,导演组将对各位进行封闭训练,也就是说,这十天,当然,包括今天在内,各位将阻断与外界的联系!”
“今天?那我们没有请假怎么办?”
“我明天的通告该怎么办?”
……
安轲看着十位美女眉头皱在一起,只是拍了拍手,示意安静,接着继续说,“各位的私人问题,我爱莫能助。现在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给各位,请各位尽快处理自己的私人问题!一个小时后,各位将切断与外界的通讯联系。”
“安导,导演组既然有这个安排,为什么不在比赛规则里说清楚?或者是通知我们的时候,提前告知我们也让我们有个准备啊!”某女提出了质疑。
“之所以并未提前通知各位这个安排,也纯粹是导演组想要看看各位的应对能力。拍戏虽然是按照剧本来进行的,可是在拍戏的过程中,有着无数的未知变化和突发事件,将来各位当中的某一位就需要来面对这些事件采取灵活应对。”
&bp;&bp;&bp;&bp;这种方式,花忆朵之前在某些综艺中看到过,只是没想到这次选角也需要这样。
安轲此话一出,立刻就有人选择放弃,“安导,实在是很抱歉,我后天有一个代言拍摄,我选择弃权!”
那个女孩在演艺圈混了一年,好不容易接到一个比较好的代言,如果不去的话,她倾家荡产也赔不起违约金,而且自己还不一定会成为“一支舞”的冠军,更别说成为电影《一支舞》的女主角了。
所以,她很明智地选择了弃权。
“我们从不勉强,这位小姐可以离开了!”安轲点头,环视了一下其他人,“你们呢?还有选择放弃的吗?一旦决定了,中途不能退出。”
一片寂寞。
“那好,既然如此,给各位一个小时的时间!”
安轲说完便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有意无意看了眼花忆朵。
一个小时后。
剩下的九位美女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等待着安轲再次到来。
门被推开,领头走进来的确是左琛,众人惊讶,“左男神……”
花忆朵却是惊吓,心中默念,“左琛!”
左琛坐在首位,助理坐在他旁边,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花忆朵身上,很快移开,开口道,“各位,你们一定好奇为什么不是安导来吧?安导说刚刚他太严厉了,接下来的安排也是后妈才会做的事情,所以他啊,就叫我来做这恶毒的后妈!”
“阿嚏……”此刻安左大厦35楼总裁办公室的某人喷嚏打得停不下来,嘴里骂道,“该死的,左琛,一定是你在说我坏话!明明自己想去看小花朵,还借口什么愿意去帮我做这个恶人!小花朵一定要争气哟,不要不要理腹黑琛哟~”
“阿嚏!”坐在首位的左琛突然也打起了喷嚏。
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啊!
左琛揉了揉鼻子,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板起来,“听说有位选手选择退赛,各位已经想清楚了不会退缩吧?”
众人点头。
“那好,接下来的十天,九个人分成三组,每组在不同的场所,将接受不同的职业培训,然后上岗体验,在这十天里,你们身上除了导演组安排的每日生活费之外,是没有多余的钱,包括你们的住宿,也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有人有异议吗?”
众人摇头。
左琛继续说,“然后十天后,你们各组根据这十天的体验,排成小品,也就是说,复赛就是晋级赛,哪组是第一,就会直接晋级决赛,其余两组直接淘汰。当然,你们不用担心分组有什么黑幕,现在由我的助手安排分组的事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各位加油,我很看好各位的!”
大家目送左琛离开,左琛走到花忆朵身边的时候,视线落到她身上,依旧不着痕迹地移开,接着离开了会议室。
花忆朵全程不敢抬头直视左琛,一直埋头、埋头、再埋头……
左琛离开,她心里才松了口气,没办法,男神的气势太强大了。
&bp;&bp;&bp;&bp;“各位美女,我是琛哥的助手——蒙文,你们以后可以称呼我蒙蒙,当然我也很乐意你们叫我阿文,只要你们高兴就好,我都无所谓的!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的分组……”蒙文人长得清秀,名字也秀气,大家几乎都叫他蒙蒙。
蒙文把手上的资料夹打开,翻开,清了清嗓子,“事先声明,这分组都是导演组商量之后分的,不是我分的哦,如果各位美女不满意的话,还是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艾巧云、班雨晴、柏如曼一组,曾平卉、成曼宁、程婷涵一组,剩下的一组就是花忆朵、杜安萱和索伊。”
一个小时前,35楼总裁办公室。
“你确定你这样安排合适?除了杜安萱是科班出身,索伊可是舞蹈演员和模特,还有你的小花朵,竟然还是学医的,我的天,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安轲看着手上的分组名单,两个学舞蹈出身的,虽然在初赛当中拔得头筹,可是后面都是真功夫的表演,其他选手虽然在舞蹈上没有那么高深的造诣,却都是表演科班出身,这一次明显她们更占优势。
左琛左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想到某朵花,嘴唇上扬,“杨慈和潘奕二位老师是舞蹈大师,她们明显更喜欢索伊,那日虽然她们二人都被小花朵的表演震惊,可是她是傻人有傻福,竟然忘记准备音乐,还傻呵呵地实话实说,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傻。这次复赛,如果她和索伊一组,不是更保险?”
安轲瞪大了双眼看着左琛,明显被他的这番话吓到,“某位一向公正严明的**o,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公私不分,包庇内人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什么内人?别胡说,只是觉得小花朵更适合沈舞而已,身上没有凡尘味,眼神也干干净净的,其他那些女孩子都太物质了,被这金钱世界诱惑得失了本心。”
左琛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想要动用私心让小花朵演女主角。
安轲点头,“这点我倒是认可,这次没直接去舞蹈学校选角色,而是全国设置了五个赛区选择选手,我刚刚看了看,是你们家小花朵更适合。”
左琛听到安轲也认同自己的看法,笑意更深地看着安轲,“我的眼光一向是不错的。老头子找我,我回帝都一趟,这几天可得帮我把小花朵照顾好了!”
……
“欢迎三位小姐来到环球国际大酒店帝都总部,我是人事部负责人——y,接下来的十天,你们将在环球不同部门学习担任不同的职务,杜小姐去公关部,索小姐去婚庆部,花小姐去客房部,会有专门的老师带你们……”
……
“你好,客房服务!”花忆朵摁响门铃,推着餐车忐忑地站在1203客房门口,她才跟着赵姐学习了一天,竟然就安排她单独一个人来送餐,这实在是不科学,这怎么可能是一个超五星级酒店应该有的服务呢?
&bp;&bp;&bp;&bp;等了一分钟,没人开门,她接着按门铃,“你好,客房服务!”
又是等了一分钟,没人开门,花忆朵思考再三,决定暂时离开,待会再回来送,推着餐车就要离开。
“美女,这就是五星级酒店应该有的服务水平吗?”熟悉的男声从传来,花忆朵抬头,对上左琛深邃的眸子。
他怎么在这里?花忆朵双手紧了紧。
还未等花忆朵回答,左琛把她往屋内一拉,就要关门,花忆朵急忙出口,“餐车还没推进来!”
左琛随手将餐车拉了进来,关上门,戏谑的看着花忆朵,右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小花朵,怎么是你?”
花忆朵小碎步往后退了退,连续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男神,我并不知道你在这里,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告诉赵姐换其他人来的,还有,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和你的事情!”
左琛往前走了几步,拉住了还要继续鞠躬的花忆朵,轻笑,“你就这么怕我?小花朵,别告诉我,你还不懂我的心!”
花忆朵更是郁闷,男神的心谁能懂?你也没告诉我你的心是红的还是白的啊,你只告诉我了,你想要弄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花忆朵咬唇摇头,满脸无辜地说着,“男神,我不懂!我真的发誓,我没告诉任何人!”
除了佳怡,真的没告诉任何人。
左琛看着花忆朵咬唇的模样,小兔子一样可爱又可怜,他不忍心继续逗她,急忙把她拉入怀里,另一手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贴近自己的心,“这就是我的心!”
左琛不知道的是,这样的他更是把花忆朵吓懵了,听着左琛铿锵有力的心跳,她久久不能回神。
“听到了吗?它这么多年了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过,可是自从遇到了你,好像就喜欢不听使唤地乱蹦了!”左琛好听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那个……男神……”花忆朵听着左琛的话,心跳加速,脸不自觉地红了,滚烫滚烫……
左琛下巴搁在花忆朵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花忆朵清淡的发香,轻吻她的发丝,低语,“你现在可以不给我答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就是这样的!”
“……”这是被男神表白了么?天哪,不是谣传男神是个y么?
“现在清楚了吗?”左琛低头看了看乖顺靠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她穿着酒店的制服,将她********的身材衬托到极致。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得一阵暖流划过,呼吸有些急促,身体某个部位胀疼起来。
花忆朵感受到了左琛的异样变化,扭动着身子想离开他的怀抱,左琛提醒,“别动,你动的越厉害,点的火越旺。”
花忆朵立马停止了扭动,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左琛,“男神,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能!”左琛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吞了吞口水,喉结滑动,低头凑近她的唇,轻轻覆了上去。
“呜呜呜……”花忆朵被他禁锢,动弹不得,以这种被人逼迫的方式接吻,真的是屈辱。
&bp;&bp;&bp;&bp;左琛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甜甜的,软软的。
这种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感觉,双手捧着她的头,由缓慢地轻轻触碰,再深入,不容花忆朵拒绝……
花忆朵由最初的反抗,到后面慢慢适应,她双手环住左琛的脖颈,穿着高跟鞋的她也只比左琛肩膀高了一点点,脚尖轻点,主动伸出舌尖去回应左琛。
“用鼻子呼吸!”左琛善意地提醒花忆朵,他很满意花忆朵的主动。
听到左琛的话,瞬间清醒了过来,松开手,往后退了退,用手使劲擦了擦嘴唇,大声质问,“你到底想怎样?”
“做我的女人!”
“女人?情妇?左琛,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只是一个误会,咱们都把它忘了,我也没想过要让你负责。以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花忆朵觉得委屈,虽然自己喜欢男神,可并不代表自己可以作践自己去做别人的情人。
“你想清楚,做我的女人,沈舞那个角色就是你的!”左琛听着花忆朵略带鼻音的话,他心一横,没有安慰,反而火上浇油。
“左琛,我再回答你一百遍也是一样的答案,我不可能做你的情人,更不可能因为一个角色就犯贱去做别人的情人。”花忆朵转身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花忆朵,你哪只耳朵听见了我要你做我的情妇?我是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花忆朵听到左琛的话,并没有停止出去的脚步,开门,出去,关门。
她小跑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双目含情,脸颊绯红,嘴唇红肿,双手捧着冷水往脸上扑了扑,想要把温度降下来,她其实对左琛是动心的,对吧?
可是,真的不是做梦?
“为什么小花朵会被安排到环球来?”左琛不满地对电话那端的安轲吼道,她竟然敢拒绝自己!
安轲签好手上的文件,换了只手拿手机,脑补左琛怒发冲冠的模样,笑着打趣他,“哟,这是欲求不满的表现啊?让你和小花朵待在一起恩恩爱爱不好么?人家可是刻意为你安排的。”
左琛挂断电话,揉了揉太阳穴,调出了花忆朵的手机号,编辑了一条信息:“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我并不是想要包养你做情人,而是真心真的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其实我也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我知道你不可能这么快就接受我的,我等你!”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按下删除键,把所有的话都删掉,重新输入了“对不起!”三个字,点击发送。
花忆朵看着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对不起!”
这是左琛发的?她脑子里闪现的人只有左琛。
本来已经抛开刚刚在套房里面发生的事情,现在这样无意是再次被提醒,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索伊正好到客房部来确认婚庆客房,恰好看到了站在换衣间门口的花忆朵呆呆地看着手机。
&bp;&bp;&bp;&bp;索伊比花忆朵高了接近一个头,她凑近,正好可以看到手机上的信息,“对不起。朵朵,这是谁在向你道歉啊?脸上只表现出了春心荡漾四个字。”
花忆朵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背后一藏,“我也不知道呢,陌生号码,估计是谁做了对不起我事情吧?呵呵。”
……
“琛儿,你就不能好好的和你爸沟通?你作为左家长子,理应接手左氏集团,这次他找你回帝都,你倒好,又和他吵翻了,还一个人跑去住酒店。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妈?都31岁了,还不给我找一个媳妇回来。”
“我的好老妈,我向您保证,我真的有好好的追女朋友,可是人家不稀罕我这个大叔……”安左大厦总裁办公室里,左琛一手握着手机,有些无奈地应付电话那端的母亲。
左母一下子抓到了重点,急忙追问,“那女孩是谁啊?竟然嫌弃我儿子年龄大了?乖儿子,告诉我,妈妈去帮你搞定她!”
“行了,老妈,你还是专心管着我爸吧,别不小心蹦一个小孩出来叫你大妈,我还有事要忙,就这样了,挂了!”
左琛放下手机的时候顺便看了备忘录,忽又想起了什么事,“《一支舞》的复赛是明天?”
“是的,琛哥,花小姐她们组今天都在二十楼的排练室练习。”陶涛冒昧地猜测着左琛的心思。
被人看穿了心思,左琛这个大男人倒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狡辩道,“什么时候也学会投机倒把的本事了?谁想知道她的事情了!出去干活!”
陶涛看着自家老板这傲娇模样,心中都替他着急,明明老板多金又帅,智商也不低啊,怎么在感情的事情上这么迟钝?喜欢花小姐,你就好好追啊,人家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第一次让你给睡了,你不好好哄着,还直接来硬的,人家当然不会同意啊!
“那个,涛……”陶涛左脚快要踏出总裁办公室,听到左琛叫自己,急忙又跑了回去,眼巴巴地等着指示,“你说小女孩都喜欢什么呢?”
这才对嘛,找点人家喜欢的东西去哄啊!
“我的琛哥啊,这年轻女孩子啊,喜欢的都脱不开高富帅三个字,你倒是都占了!可是你要用自己的这个优势去追花小姐啊,你哪能每次都强吻人家?这肯定会把人家吓跑的。你得暖……”
陶涛一口气给左琛灌输了不少追女孩子的诀窍,别看左琛在戏中追了不少女孩,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他的感情史上只有一个谈了一个月的初恋。
杜安萱和索伊相携离开,“朵朵,我们先走了!”
“哦,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排练室里只剩下还在压腿的花忆朵,她心里默默地背着小品剧本,对着镜子练习脸部表情。
左琛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在排练室外面来回晃悠,空着的那一只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放哪里比较合适,陶涛跟在他身后干着急,“琛哥,你老人家倒是进去啊!”
&bp;&bp;&bp;&bp;“我真的很老吗?”左琛回头,看着陶涛,十分郑重地问陶涛。
被粉丝称为老干部,是因为他不怎么上网?还是因为他真的老了?
陶涛摇头,打开门,把左琛往前一推,“你不老,你就是磨蹭!明明就好意买了柠檬水,还怕被她知道!”
花忆朵听到门口有响动,回头,正好看见左琛,她急忙把头扭了回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的天,他如果进来的话,我该怎么办?
左琛回头皱眉看着陶涛,用口型问他,“我真的就这样进去?”
陶涛再一用劲,把他推了进去,真的是矫情!
左琛一踉跄,人差点摔倒,却把手中的柠檬水保护得很好,一点也没洒出来。
他每往前走一步,那天在酒店和花忆朵发生的事情就更清晰,花忆朵的话也在他耳边回荡,慢慢地走到她身边,“那个,我就是路过这里,看灯还亮着,就进来看看,没想到你在里面!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啊?”
这句话让站在门外听墙角的陶涛恨不得冲进来揍左琛一顿,琛哥,你真是“好样的”!
花忆朵收腿,站了起来,拿过手帕擦汗,点点头,却不看他,“恩,明天就是复赛了,我想留下来再练练!”
左琛把手中的柠檬水往花忆朵面前一送,目光一直在他脸上,从未离开,“你口渴吗?陶涛刚刚去买的柠檬水,你喝吧!”
花忆朵抬眸看了他一眼,略微笑了笑,“谢谢!不用了,我喝白开水就行了。”
“我不喜欢喝柠檬水,你喝吧,女孩子多喝柠檬水美白!”
“谢谢!”花忆朵接过柠檬水,另一只手拿起包包准备去更衣室换下练功服,抬头看了看旁边站得笔直、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左琛,“还有事?”
左琛淡定地移开视线,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假意咳嗽了两声,“咳咳,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啊?”花忆朵吓呆,送她回家?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我的意思是,反正我也要回家,顺路就送你回去了。”左琛练不动心不跳地解释着,转身朝门边走去,“给你十分钟,我在门口等你。”
舒适的宾利车内,花忆朵手里还拿着刚刚左琛给她的那一杯柠檬水,偏着脑袋偷偷瞄了瞄旁边坐着闭目的左琛,眉头微蹙,挺拔的鼻梁,薄唇,比电视上看上去还帅气。
自己最近到底是走什么桃花运了?男神竟然送她回家!
左琛突然睁眼,伸手揉了揉眉心,头朝花忆朵这边偏了偏。
偷看被发现,花忆朵急忙把头转回去,看着窗外,双手捧着柠檬水,小口喝着,心扑通扑通跳的更快,尽管车内冷气开得够低,她也感受到了脸上的温度骤升。
“好喝吗?”左琛的嗓音有些低哑沉稳,他心里却乐开了花,小花朵竟然偷看他!
花忆朵点点头,并不言语,车窗外的夜景一晃而过,她却无心欣赏。
车内又是一阵寂静,这让坐在前排开车的陶涛可是急坏了,琛哥,您老人家会不会唠嗑泡妹子?
许久,左琛才又说道,“明天加油,别紧张。”
&bp;&bp;&bp;&bp;“涛哥,就在这儿停车吧!”花忆朵笑着对开车的陶涛说道,前面还有一短路程才到家,只是如果被邻居看见宾利车送自己回家,明天这附近说不定会把自己传成什么被土豪包养的小三小四小五。
陶涛看着前面路灯昏暗的巷子,犹豫地开头,“琛哥?”
“在这儿等着。”左琛右手拉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花忆朵也跟着下了车,她抬头望着左琛,一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称呼他了,只得模棱两可地说道,“那个,我家就在前面了,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叫我名字!”左琛,双手放在西装裤兜里,走在前面,脚步放的很慢。
花忆朵看着左琛的背影,心中酸酸的,平时晚上一个人从巷子里回家的时候,都是担惊受怕的,已经许久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黑夜里陪着自己走过这一段黑暗的路程了。
花忆朵迈着步子追上了左琛的步伐,“左琛?”
“去掉姓。”左琛想象着小花朵甜美的叫着自己撒娇,那一定很幸福,他不由得低头对着花忆朵笑了笑。
琛?
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怎么可能叫得出口,花忆朵再三琢磨,“我还是叫琛哥吧!”
“也行。明天加油,不要紧张。”左琛伸手在她耳边打了一记响指,让花忆朵瞬间提起了精神。
二人殊不知在不远处拐弯处,镜头焦距对准了他们。
……
电视台演播大厅,《一支舞》选秀复赛现场。
穿着黑色制服的花忆朵闪着泪花,嘴唇轻颤,却又隐忍着所有情绪,“梅花姐,别走!酒店需要你!”
潘奕小声嘀咕道,“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的演技也很棒嘛!”
旁边的左琛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微微点头。
“需要?就这么巴掌大快要倒闭的小酒店。菊花,别以为扮傻扮天真就叫可爱,那叫蠢!”索伊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聚集在别处,语气生冷,眸子里却流露出一抹愧疚。
这一细节,正表现了梅花其实是舍不得离开与自己打拼若干年的好姐妹,可现实的逼迫,让她不得已而为之。
左琛只得暗叹,没想到这索伊的演技也不错,连小细节都考虑到了。
“梅花姐,你还记得吗?曾经我们没有酒店,我们只是从乡下来的打工妹,冬天在酒店里洗碗,那个时候我们的手总是会生冻疮。在我和荷花姐坚持不住的时候,你总会鼓励我们……”花忆朵步子缓慢走到索伊身边,双手抱着她的胳膊,模糊的视线好似真的飘向了远方。
左琛一直盯着花忆朵,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小花朵也不差啊,这次应该不用动用私心给她们这组高分了!
三个女孩牵着手站在台上等着评委的点评,花忆朵久久不能从小品里走出来,她的鼻头依旧酸酸的。
“三位都很棒!主持人,让其他选手也上台吧,我们可以直接给结果!”
“这一次,你们都在台下看到了彼此的表演,想必,各位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吧?三组,我们三位评委都没有单独点评,可是我们都十分一致的选择了这次晋级的小组。”
左琛作为编剧、制片人兼男主角,以及《一支舞》最大的出品人,虽然年纪在三位评委老师中最小,却是老戏骨,他的话很是有分量。
&bp;&bp;&bp;&bp;他的话,让三个小组的选手都捏了一把汗,主持人阿咪急忙调节气氛,“左男神,你就别吓人家小女孩了,快把结果说出来吧!”
“第三小组成功晋级!恭喜你们!”
花忆朵从台上下来,整个人都还是晃神的,想到昨天晚上左琛的鼓励,该不是他徇私了吧?
“咱们决赛见!”
最残忍的便是,明明前一秒还是战友,后一刻三人就要一决生死。
花忆朵戴着棒球棒,挤着地铁,听着周围刷微博的年轻人讨论今天的复赛。
她很庆幸,还好决赛是在半个月之后,不会错过期末考试,还有时间再排一段舞。
虽然复赛和决赛不会在电视上播出,《一支舞》和安左传媒的官方微博却全程直播,九位选手的表现都是有目共睹的。
虽然被淘汰的选手无缘《一支舞》女主角,可曝光率和知名度也提升了不少,总之是不亏的。
“朵儿,多吃一点,别减肥,看你的脸色都快没血色了!”花奶奶夹了一个肉圆子给花忆朵,慈祥地看着自己的乖孙女,有些心疼她的清瘦。
“谢谢奶奶,您也多吃!”花忆朵也给花奶奶夹着菜,对着她甜甜一笑。
花海看着一家老小健健康康其乐融融,十分欣慰,还是不忘记嘱咐花忆朵,“朵儿,你现在选择参加这个比赛,我们不反对,你想重新跳芭蕾,我们也支持!只是,做人不能像猴子掰玉米一样,得脚踏实地。”
“朵儿,我们不求大富大贵,虽然现在我和你爸每天辛苦一点,只要咱们一个家幸福,都是值得的!听说现在那个娱乐圈的好多小女孩为了出名,不知羞耻的去做一些事情,你可不能像她们一样啊!爸妈不求你来帮爸妈养家,只要你过得好,我们就满足了,知道了吗?”
易息作为母亲,难免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变坏,比起用不正当的方式换来的大富大贵,她更乐意过现在这种清苦的日子。
花忆朵听着父母的告诫,心底却十分担心,现在和左琛发生了那种事情,还干净吗?而且那天晚上李薇也看见自己了。
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一支舞》女主角,那些事情会不会被爆出了?
花忆朵点头应道,“我都知道的,一定遵守花家家规。”
思绪完全飘向远方,如小鸡啄米一样挑着米饭,如果被爸妈知道自己和左琛的事情,会不会被打死,或者直接撵了出去?
不行,不行,以后得远离他!
总裁办公室里,陶涛看着左琛脸色慢慢冷了下去,语气讪讪的说,“琛哥,花小姐回家了。你想约她吃饭,应该早点告诉她啊!”
“行了,叫宣传部全部留下来开会!”左琛黑着一张脸,暂时放过那朵花。
陶涛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抹了抹汗水,看来得下大马力替琛哥追花小姐了,不然以后岂不是全公司都得陪着他在公司加班?
左琛拿过书桌上粉嫩的礼盒,小花朵,你是我的!
&bp;&bp;&bp;&bp;“不准走,你就是故意把咖啡倒上去的……”
花忆朵刚刚走进更衣室,就听见陈佳怡扯着大嗓门在发火。
“佳怡,怎么了?”花忆朵视线落到陈佳怡手中捧着的裙子上,本来洁白的舞裙上,满是咖啡渍,小滴小滴地顺着欧根纱裙摆往下滴落。
被陈佳怡拽着的女孩瑟瑟发抖地看着花忆朵,低声哀求,“花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个实习生,老师吩咐我来送咖啡给你的……”
花忆朵右手放到陈佳怡手上,示意让她松手,微笑着对女孩摇了摇头,“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陈佳怡抱着舞裙站在花忆朵身旁,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孩走出更衣室,她明明从那个女孩眼中看到了另外一种神情,很明显这就是索伊或者杜安萱找的人来捣乱啊!
“朵朵,你就让她走了?还有半个小时不到就该你上场了,咱们现在从哪里去弄舞裙?”
“不然呢?这里是更衣室,没有监控,闹大了,别人会以为是我们胡闹。不管是不是她,咱们就暂时吃一个哑巴亏。”
花忆朵伸手接过舞裙,见她还是愁眉苦脸的,“我的好基友,笑笑!别担心啦,大不了我待会就穿练功服上场,我上次不也是忘记音乐了么?”
“朵朵小姐,琛哥让我给你送舞裙来了!”站在门口的陶涛,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手里捧着一个粉嫩的礼盒。
“一支舞”选秀决赛现场,台下观众席座无虚席。
四周黑暗无光,一束白光打在台上,柔软的身姿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台下所有人都被她吸引了目光……
花忆朵听着熟悉的旋律,无数个旋转起跃完美展现给众人。她天生便属于这个舞台,让人挪不开眼。
完美的一曲舞,她踮脚谢幕之时,额上已满是豆大的汗珠。听到台下此起彼伏的掌声,花忆朵浅浅一笑,嘴角两个梨涡甜甜的。
灯光亮起来,主持人阿咪来到花忆朵身边,“让我们再将热烈的掌声送给忆朵!”
阿咪的话落,台下再次响起了掌声。
花忆朵再次深深鞠躬,声音有些哽咽,“谢谢,谢谢大家!”
“哦多尅,哦多尅,朵朵,你简直是美爆了,人家已经完全被你迷住了!”作为资深的主持人,阿咪很清楚怎样才会将气氛推动起来。
观众们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花忆朵也被她逗弄的红了脸,“阿咪姐,你就别逗我了!”
“我倒是还想逗你,可是我想你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下面三位评委老师的点评吧?”
花忆朵对着阿咪点头,双手紧握话筒,咬唇回答,“是!”
“首先,有请杨慈杨老师为忆朵点评!”全场屏住呼吸等待杨慈的评价。
作为舞蹈界殿堂级的人物,杨慈朝花忆朵双手竖起大拇指,微笑着表扬,“很棒!我给9。9分,那0。1分是想让你有进步的空间!同时,朵朵,我想当着所有观众的面,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做我的学生吗?”
&bp;&bp;&bp;&bp;众所周知,杨慈从未如此肯定过一个人,却也没有,更没有提过要收徒弟。
花忆朵激动地点头鞠躬,两眼里都闪着泪花,“老师,谢谢您!我愿意!您的这番话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师姐,你怎么能和我抢徒弟呢?朵朵可是我从第一场比赛开始就看好了的!”坐在杨慈一旁的潘奕急忙接话。
潘奕和杨慈师出同门,又都在舞蹈界享有盛誉,彼此更是惺惺相惜,感情十分要好!
“师妹,我的徒弟,就是你的师侄,这不还是可以教导吗?”
花艺朵听到杨慈的话,顿时热泪盈眶,这种激动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谢谢,谢谢两位老师!”
“我给忆朵十分!”潘奕笑着点头,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的苗子了。
左琛听完两个老师打的分,嘴角高高上扬,十分骄傲,“我给10分,很棒的表演,继续加油!”
花忆朵是最后一位上场的选手,毫无悬念,她的分最高,《一支舞》女主角就是她了。
站在台中央,粉色欧根纱蓬蓬裙,和一般的芭蕾舞裙大不相同,
“忆朵最棒!最棒忆朵!花园永远支持你!”花园是忆朵的粉丝名。虽然距离初赛到现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却已经有不少的人成为了花忆朵的粉丝,并且自发组成了花园这个粉丝团,成立了花忆朵后援会。
她再次深深对着台下鞠躬,“谢谢三位老师,谢谢每一位喜欢我的朋友!”
从台上下来,陈佳怡给了花忆朵一个大大的拥抱,还穿着表演服装的索伊走过来,笑着对花忆朵说,“朵朵,恭喜你!别有愧疚感,这一切都是你努力的成果。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表现自己,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花忆朵反而被她这句话弄得哽咽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同时,选秀比赛结束,《一支舞》剧组马上就要在安左大厦举办记者发布会,花忆朵随着左琛等人从电视台赶到了安左大厦。
左琛偏着脑袋看了看已经换好长裙的花忆朵,她的头发依旧高高盘起,光洁的额头下一双明净的大眼眸,长长的睫毛扇动,“今晚很棒!”
花忆朵伸手把耳边滑落的碎发拢到耳后,跟着他的步伐,却也忍不住想问,“你今天怎么知道我的裙子被人弄脏无法穿了?”
左琛轻嗤笑,难怪她会穿自己送她的裙子上台,他还以为她是真心喜欢才穿的。
“你裙子不是干干净净的么?裙子是谁送的,还挺漂亮的!”左琛挑眉,他才不会承认是他去买的呢,让这小妮子知道了还不得嘲笑死自己?
“琛哥,谢谢你!”花忆朵也不管左琛会不会承认那杯咖啡其实是左琛安排的,总之他所做的,她很感激。
左琛心里绽放了美丽耀眼的烟火,也不是没听过道谢的话,可是为什么小花朵这句话听上去这么美呢?可是他面上依旧绷着,不让人窥探到情绪。如果换成,我爱你,我喜欢你,肯定会更美!
《一支舞》发布会现场,安轲和左琛坐在最中间,花忆朵坐在左琛右手边。
花忆朵看着台下坐了好几十个记者,她深知这些记者都是玩游戏文字,如果待会自己的回答让记者抓到什么漏洞,该如何是好?
“别紧张,今天来的记者都是经过筛选的,不会回答的就选择微笑忽略。”左琛适时地安慰。
“安导,我想请问,你作为导演,为什么这次选秀比赛你不是评委?反而找了两位舞蹈界的前辈来选你电影中的女主角呢?”
&bp;&bp;&bp;&bp;安轲对着那记者笑了笑,“这位朋友问的很好,我为什么不作为评委呢?琛已经作为评委了,,我们两个人的看法一向都是相同的。而让杨老师和潘老师来当评委,这是很有必要的,《一支舞》女主角沈舞,就是从小跳舞的天才,她当然得入两位老师的眼,才能够更好的诠释角色。”
“安导,请问你是否考虑过,花小姐作为医学院校的高材生,她能否担当女主角呢?导演组怎么没想过在电影学校或者艺术院校去挑选女主呢?”
“我也想请问这位记者朋友,请问你看了我们复赛的直播吗?不知道忆朵的表现大家还满意吗?我们导演组都很满意。忆朵虽然没接受过专业的技能培训,可是我相信她一定会扮演好沈舞这个角色。因为,她够努力。”
安轲其实还想接一句,小花朵身边不还有一个影帝可以教她演戏么?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琛哥,作为最大的出品人、编剧、制片人和男主角,在三场比赛中,你都热捧花小姐请问她就是你笔下那个热情而清纯的沈舞最佳人选吗?”
左琛拿起话筒,看了看身侧坐的笔直的花忆朵,嘴角露出一抹笑,“当然,如果忆朵不适合,我不会选择她!”
花忆朵听着记者和左琛他们的一问一答,心底捏着一把汗,左琛的话,模棱两可。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他只是单纯的表达自己对角色的看法。
记者们的视线又落到花忆朵身上,“花小姐,请问你已经打算签约安左传媒吗?”
“这个嘛,当然要看琛哥和安导的看法了,如果安左愿意签我,我自然是愿意的。”花忆朵对那位记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果真媒体人的每一个问题都是有坑的。
左琛和安轲几乎同时出道,在演艺事业上的成就不相上下。在最辉煌的时候共同创建了安左传媒,左琛作为安左传媒总裁,安轲身为执行总裁,五年时间,安左传媒已经成为市传媒界龙头。
左琛,对站在旁边的蒙文挥了挥手,接着笑着看了看那位记者,“这位记者朋友真是可爱。安左人事部已经把与忆朵签约的合约准备好了,就等着忆朵签约。既然几天这件事情提出来了,就请各位一同见证签约吧。”
《一支舞》发布会,同时也成为了花忆朵与安左签约的日子,今天,真是惊喜连连,她从来没想过,会和安左签约。
双方签完字,盖上合约,微笑握手,接着对着现场媒体,各种合照。
“蒙蒙,涛,你们难道不觉得刚刚你们家琛哥和小花朵签字,像极了去办结婚证签字吗?哈哈……”安轲低声对站在身旁的蒙文嘀咕,最后说激动了忍不住大笑。
陶涛顺应着点头,“安哥,如果琛哥知道你这样看的话,他肯定得乐疯了!”
发布会结束,安左还在环球大酒店准备了庆功宴,《一支舞》的工作人员都参加。
主创们坐一桌,其他工作人员又安排了几桌,大包厢里很是热闹。依旧是左琛和安轲坐在首位,花忆朵被安排坐在了左琛旁边。
&bp;&bp;&bp;&bp;“朵朵,恭喜你!别有愧疚感,这一切都是你努力的成果。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表现自己,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花忆朵脑海里还回响着索伊的话,她兴致平平地吃着菜,她觉得自己这次好像做了小偷,偷了本该属于索伊的女主角。
花忆朵很开心她成功了,却也对索伊感到愧疚,那个和自己一样热爱跳舞的女孩,这一切本应该都是她的,这段时间和她相处的也很愉快,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对于前世《一支舞》的女主角,她很有印象,是索伊,可是这次因为自己的原因,索伊与女主角失之交臂。
左琛看她蹙在一起的眉头,筷子也几乎没怎么夹菜,急忙夹了一只虾放到她的菜碟里,“怎么了?我的女主角,额头都皱成小老太婆了,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琛哥,你的绅士风度呢?给女孩子夹虾当然是要剥好了的啊,如果换成我是忆朵,我也不会开心的哦!”坐在花忆朵旁边的陶涛急忙打趣调节气氛。
左琛急忙把花忆朵的菜碟拿到自己身边,戴上手套把虾剥好了,才重新把菜碟放到花忆朵身边,接着继续拿起一只虾开始剥。
主桌上众人眼睛都惊呆了,一定有奸情!
花忆朵看着菜碟里的虾,再抬头看了看左琛,他依旧坐的笔直,剥虾的动作依旧优雅极了,心中一暖,她知道,他并不是因为她成为了女主角才特别对待自己。
“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花忆朵声音有些哽咽,压得低低的。
左琛把手上剥好的虾沾了沾酱汁,放到花忆朵菜碟中,对她笑了笑,“这些事情就该男人来做。”
旁边副导演齐晓忍不住向安轲打探八卦,“安哥,琛哥今儿个是看上这女孩了?”
安轲抬眸,拿起桌上的红酒替齐晓满上酒杯,神秘一笑,“你小子,这不胡说八道吗?这样可使不得,别明天还没天亮就传遍了琛和忆朵的娱乐八卦。你说,琛有了我这么一个好基友,还舍得出去找其他花朵么?”
桌上其他人听着安轲的话,都忍不住抹了一把汗,安哥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别人对这些出柜的八卦躲都来不及躲,他现在竟然往自己身上拉。
左琛取下手套,拿手巾擦了擦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抿嘴一笑,“早知道你们脑洞如此之大,就让你们当编剧了。说好了啊,每个人写一个剧本交给我,下部戏就交给你们了。”
陶涛忍不住拍桌子大笑,“哈哈……齐哥,你们竟然敢编排老板,小心琛哥让你们去非洲喂蚊子。”
琛哥是那种让人随意八卦的人吗?更别说还带上了他好不容易动心的小花朵,你们不被剥削的皮都不剩那就是开玩笑了。
众人无奈地望着捧腹大笑的陶涛,头上乌鸦飘过,是什么东西刺激了陶涛的笑细胞?这也能笑成这样?
花忆朵坐在陶涛身边,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也替他感到尴尬,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提醒,“涛哥,你是轰了吗?笑什么呢!”
&bp;&bp;&bp;&bp;陶涛强忍着不笑,脸胀的通红,“我只是脑补了一下齐哥他们都被琛哥赶到非洲去写剧本,然后被非洲蚊子咬,听说那里的人皮糙肉厚的,经得住蚊子叮咬,好不容易去了细皮嫩肉的,肯定会被叮得满身是包!哈哈……”
还没说完,他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小子,琛,你要安排人去喂蚊子,第一个就安排他去!”安轲指着陶涛对左琛说道。
“对,让陶涛去非洲。”众人附议。
左琛不理会他们,拿起筷子夹菜,优雅地吃下,淡淡地回答,“我觉得涛的提议不错,在非洲那种环境里写出来的剧本应该更有感情吧?”
“别,琛哥,左大神,左总,我们以后把嘴巴缝起来,绝对不多嘴!”齐晓用手在嘴前作拉上拉链的动作,急忙闭嘴。
被发配到非洲,那种日子不敢想象。
花忆朵偏着脑袋看左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她捂嘴笑了笑,左大神也有威胁他人的时候?
吃完饭,众人都建议去唱k,主创这一桌都是男人,花忆朵吃饭的时候就觉得尴尬至极,如果还去唱k,那岂不是她依旧是一个女孩子坐在一群大老爷们中间。
她看了看时间,委婉地拒绝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家了。各位去玩得愉快。”
“也可不行,作为咱们剧组当家美女,你不去哪成啊!难道是你嫌弃哥哥们?”齐晓刚刚在左琛那里吃瘪,这下想在花忆朵这里起哄。
“各位好大哥们,今天真的不行,家里有门禁!这样,我敬大家一杯酒,大家放我回去,下次我唱k我一定去!”花忆朵起身举起酒杯,对着各位一笑,仰头就要开喝。
左琛站起来,伸手按住了她的右手,接过她的酒杯放在桌上,“今天忆朵一天都没停下来,你们就放她回去好好休息,以后还怕没时间和她一起唱k吗?陶涛,去让经理在五楼开一个大包房,想唱歌的都去!”
今天晚上左琛对花忆朵的照顾,即便众人是瞎子也看明白了,这是在护犊子,老板都发话了,哪里还有人敢反对,纷纷点头。
左琛一时也没法脱开身亲自送花忆朵,他安排了车送花忆朵回家,亲自送花忆朵出了环球。
“今天晚上谢谢你!”花忆朵站在左琛对面,笑着看他。
左琛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对她说,“恭喜你!明天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后天我派人去接你到公司,以后威廉就是你的经纪人,你的事情他都会帮你安排妥当。”
“威廉?”花忆朵知道,那是他的经纪人。
左琛点头,替她打开车门,“对,是威廉。回去吧,到家给我一个电话!”
“电话?”花忆朵疑惑地问道,她并不知道左琛的手机号啊。
“待会我打电话到你手机上,你就知道我的手机号了。”
花忆朵坐在车里,今天晚上喝了两杯红酒,她用手捧着脸,感受着脸颊的温度,滚烫,一定很红!
刚刚左琛一定看见了,他该不是以为自己是害羞才红了脸吧?
&bp;&bp;&bp;&bp;花忆朵回到家已经十二点,花忆朵刚开门进去,就看见客厅沙发上相拥着坐着看电视等自己回家的父母。
“朵儿回来啦!”
“爸妈,你们还没睡呢?明天不出摊了?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还没回来,我们能放心的去睡吗?”
两年前,自从花海的工程款被上面的小老板卷跑之后,为了给工人发工资,把房子抵押了出去,现在他也不出去包工程了,就和易息两个人在家门口的菜市场里面摆摊卖菜。
两口子早上三点就起床去批发市场批发蔬菜,回来还要把蔬菜打整干净,天还没亮就出去摆摊,不然摊位会被别人占了。
每天起早贪黑的挣钱,养还在读大学的女儿,读初中的儿子,上面还有三个老人需要他们供养,房子每个月需要还房贷,这些压力,不是一般的小。
花忆朵这一次之所以选择去参加选秀,就是因为不想父母还和前一世一样辛苦,她想给父母分担压力。
易息起身去厨房端了一碗银耳汤出来,笑着放到花忆朵手上,“朵儿,快喝点银耳汤降降署热,这是你奶奶今天下午熬的,她睡之前还刻意叮嘱我你回来一定要让你喝。”
“朵儿,我们都在网上看到了,今天的你很棒!我们都因为你感到骄傲。只是,你想好了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吗?如果去演戏,还继续学医吗?”花海虽然只是初中文化,却很想自己的儿女能够有文化,将来能有出息。
还好朵儿争气,从小都给他长脸。
“爸妈,我也是想和你们商量这件事,现在又出台新的政策了,毕业之后不仅需要去医院进行住院医师规范性培训三年,还需要专科医师培训二到四年,等我出来挣钱估计得三十岁,所以学校那边,我想暂时休学。杨老师收我做学生了,她让我明天去找她。等《一支舞》杀青之后,我想到时候跟着杨老师学跳舞,同时找个学校进修学表演,你们看呢?”
花海仔细思考了她的话,而后点头,“做你想做的,记住爸爸跟你说过的,别为了挣钱做对不起自己和他人的事情,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娱乐圈不是一块干净的地方,你却要保持自己的干净。”
虽然没文化,花海早些年包工程,和大公司合作,也是有些见识的。
花忆朵洗漱之后上床,时间已经不早了,毫无睡意,她掏出手机,一一回复朋友们的祝贺,突然想起,好像某个人叫自己到家了给他打电话。
找出电话号码,拨通,并没有人接听,估计现在那边正热闹吧?
“我已到家,勿担心。”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然后便放下手机,准备酝酿瞌睡。
玩了一个小时的真心话大冒险,可是左琛都好运的没有被选中。新的一轮开始,旋转的酒瓶瓶口最终对准了左琛,众人急忙大呼,“苍天有眼,琛哥终于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一个吧!”
&bp;&bp;&bp;&bp;“琛哥,选真心话,宝宝好想问琛哥一个问题!”刚刚毕业的导演助手小溪满心期待地盯着左琛看。
左琛斜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环视了一圈,回答,“大冒险吧。”
众人又是一阵嘀咕商量,也不知道是哪个提议的,最后推荐安轲说了出来,“咳咳,我事先声明啊,这不是我的主意。把你手机拿出来,回拨你手机上最近一通来电的那个号码,然后要听到他或者是她对你说‘我爱你’三个字,你还不能直接叫他(她)说。”
左琛扶额,揉了揉眉头,对安轲眨了眨眼,“玩得这么狠?我的上一通来电不是你吗?我的安哥,得了,也不用打电话了,你直接对我说吧!”
“我?”安轲不信地指着自己,然后伸手就要去掏左琛的手机。
左琛伸手推开了安轲的手,向旁边挪了挪,“男男授受不亲,你别想吃我的豆腐。你待会想对我说那三个字,我还就不委屈的接受了,你们想听是吧?来吧!”
左琛想了想,很确定自己的上一通来电的确是安轲,便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解开锁放到茶几上,依旧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靠在一边。
蒙文眼疾手快地拿起左琛的手机,屏幕上跳出署名小花朵的短信;“我已到家,勿担心。”
“琛哥,小花朵的短信,她说她已经到家,叫你别担心。”
左琛点头,示意他继续。
心里却在嘀咕,这丫头,不是让她给自己打电话吗?怎么发短信了?
等等,他好像错估了什么……
“把手机给我!”左琛起身要去夺手机,蒙文身子一闪,有些抱歉地看着左琛,“琛哥,你的上一通来电不是安哥,而是小花朵。”
小花朵是谁,大家心中明了,安轲摊手耸肩,大笑,“哈哈……看吧,我就说了不是我。”
蒙文把电话拨通,按了免提,然后才把手机递回到左琛手里,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不出声。
花忆朵刚刚睡着,听见手机铃声响起,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过手机,也没看来电人,直接接通,嘴里哼哼,“喂,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
左琛坐直了身子,听着她带着撒娇又有些迷糊的声音,眸子一冷,瞪了包厢里的人一圈,一个个该死的,不知道现在很晚了吗?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你们不知道小花朵在睡觉吗?
电话那端没有是声音,花忆朵用手揉了揉眼睛,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屏幕上“左大神”三个字闪瞎了她的眼!
我的天,一点半,他打电话干嘛?还不出声?
瞌睡突然被吓得远远的,坐起来,“喂,你梦游了吗?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没,就是看到你发的消息,给你回个电话告诉你我知道了。你睡吧,晚安!”
接着手机里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花忆朵无语的放下手机,这男人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呢?
再躺下,思绪却一直在发散,脑子里不停回忆这段时间和左琛有交集的场景,第一天醒来出现在酒店那天晚上,第二次在电视台大厦她替自己解围……
&bp;&bp;&bp;&bp;众人都十分期待听小花朵对左琛说那三个字,可是左琛竟然直接挂断电话,大家都表示不满,赶紧怂恿安轲来替他们传达。
安轲只得清了清嗓子,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喝了口威士忌,拍了拍左琛的肩膀,一副老大哥的口气,“琛,愿赌服输!你还是趁现在忆朵还醒着,重新打一个电话吧。”
花忆朵躺着数羊数星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依旧是左琛的电话,她犹豫了许久,接通,“还有事?”
左琛清了清嗓子问道,“如果让你对你妈妈说三个字,你会对她说什么?”
花忆朵微愣,这干什么呢,突然扯到她妈妈身上去了,不过还是想了想,回道,“我爱她!”
众人都摇头表示不算,左琛继续瞪着众人,别扭地引导花忆朵,“换一个称呼呢,你会对她说的那三个字。”
“我爱你!”花忆朵说出口,却觉得怪怪的,急忙解释,“我是说,我会对我妈妈说我爱你!”
这样好像也是怪怪的,她思考着应该怎样才能够解释清楚。
花忆朵还想解释,却听到电话那端已经是一片热闹的声音,她瞬间明白,这是被人大冒险了。
左琛恨不得拿眼神将众人灭个精光,直接拿起手机,关了免提,放在耳边接听,花忆朵略带着沙哑的声音传进他的耳内,“你游戏成功了吗?”
他点头,“恩,成功了,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快睡了吧,晚安!”
“可不能睡啊,忆朵,我们都听见了你向琛哥表白,你说你爱他!”有人大声在一旁吼着。
通过话筒,传到了花忆朵耳内,花忆朵耳朵变得滚烫,脸上的温度也升高。
她笑着回答,“恩,你们玩的开心,晚安!”
左琛起身,把手机放进兜里,阴着一张脸,边说边往门口去,“得了,大家也玩得差不多了,时间晚了,今天就散了,都回去洗洗睡吧!还有,别让我听见什么不该说的话,八卦不该八卦的东西!”
“完了,完了,踩地雷了,明天我会不会被发配到非洲去?”蒙文懊恼地抓着陶涛的胳膊大喊着,早知道他就不去拿琛哥的手机了啊。
陶涛对蒙文摇了摇头,叹气道,“唉,兄弟,我爱莫能助啊!”
“喂,花小姐吗?我是小张,是左总安排我来接你的,我现在在你们家楼下。”
电话那端的声音谦卑而恭敬,花忆朵拿过闹钟看了看时间,八点半,昨晚在床上翻腾太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竟然又睡过了!
坐起了身子,揉了揉头发,“我知道了,麻烦你等我十分钟。”
她猛地从床上蹦了下来,快速的换了衣服,洗脸刷牙,随意把头发扎起来,连隐形眼镜也来不及戴,直接架上框架眼镜,抓起包包就风风火火地冲下楼。
楼下就停了一辆车,小张见花忆朵下来,走到她身边,恭敬地鞠躬道,“花小姐,你好,我是你的司机,小张。”
&bp;&bp;&bp;&bp;“小张?我以后叫你张哥吧,你别客气,以后叫我忆朵或者朵朵就可以了!”
花忆朵急忙跟着对着他鞠了一躬,自己这还没出道呢,就被这样对待,还有专属司机,真是受宠若惊!
安左传媒不轻易签约新艺人,而威廉更是左琛的专属经纪人,从他出道开始所有的演艺事务都是由威廉打理。
威廉明白,这次左总让自己做花忆朵的经纪人,相当于默认,安左传媒要大捧花忆朵。
“忆朵,以后你的所有事情,都需要向我报备,包括谈恋爱。我并不是想干涉你的**,而是如果被狗仔爆出来,我才能够更好的解决,你明白吗?”威廉一向也以严厉著称,被业界称为辣手经纪人,当然也是当之无愧的金牌经纪人。
花忆朵点头表示明白,语气十分中肯,“我知道的,威廉哥!”
“还有就是,小张以后就是你的司机,今天早上你已经见过了。待会儿你的助理唐沫会来,以后她负责照顾你的生活。你最近一个月就在公司学习表演,左总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一位老师,待会你直接去二十楼就会见到他……”
威廉啪啦啪啦说了一大堆,替花忆朵安排好一切事情之后,留下花忆朵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面。
花忆朵看着威廉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也走出了休息室,乘电梯来到二十楼,依旧是之前排练的那间练习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体恤,牛仔裤,随意扎起的头发乱糟糟的,急忙把头发散开重新扎起来。
“你好,朵朵姐,我叫唐沫,威廉哥说我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了!”唐沫对着花忆朵来了个大鞠躬。
花忆朵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虽然自己心理年龄有三十,可是这外表也不过才二十,被人叫姐,还真是有些别扭。她轻笑,“你多大了?就叫我姐?”
唐沫笑得灿烂,“我今年18,当然得叫你姐了!朵朵姐,你都不知道,我超级喜欢你的,你跳舞好美啊!”
“那我演戏不好了?”花忆朵逗她。
唐沫急忙摆手摇头,巴拉巴拉地掰着手指说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朵朵姐演戏也好美的。我看了你演的菊花,当时我好心疼好心疼的,虽然菊花这名字土了些……”
“噗……小沫,以后别再提菊花了,容易让人想歪!”花忆朵被朱圆和张清那两个腐女给带进了坑,现在思想也不怎么单纯。
唐沫反应过来,也跟着花忆朵一起大笑,自己这都是在说些什么,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老板就胡说八道些菊花。
“说什么开心事呢?”左琛还在门外就听见里面欢声笑语,推开门就看见两个女孩捧腹大笑,一点形象也没有了。
唐沫这是第一次见到左琛,那个平时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男神,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她一秒钟恢复了正常,站直了身子,“左总好!”
“琛哥。”花忆朵也止住了笑,对左琛点头打招呼。
&bp;&bp;&bp;&bp;左琛走向花忆朵,笑着问道,“跟我分享分享吧,说什么开心事呢?别一见着我就板着一张脸不敢说话,我又不是老虎。”
“没什么,就是和小沫第一次见面,我们年龄差不多大,比较有共同话题,所以开心。”打死花忆朵她也不敢和左琛提菊花,这太劲爆了。
左琛这把视线放到站在花忆朵身边的唐沫身上,的确很嫩,估计是才进来的实习生吧?
唐沫急忙鞠躬问好,“左总好,我叫唐沫,是新来的实习生,威廉哥叫我以后就跟着朵朵姐。”
“多大了?”还叫小花朵姐,这得有多嫩?可别雇佣了童工啊。
“18。”
左琛扶额,小花朵果然是嫌弃自己年龄太大了,自己要是年轻几岁该多好。
他挥了挥手刚要打发唐沫走,又想到了司机说今天早上小花朵好像没吃早餐,“唐沫,你去给你朵朵姐准备一些早餐送过来。”
唐沫离开,花忆朵走到一旁坐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左琛,前天晚上那一通电话,弄得很尴尬。
“那天的事情别放在心上,他们都是胡闹而已。”左琛挨着花忆朵坐下,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边,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琛哥,其实如果我有骨气一些,我肯定不会来参加这个选秀比赛,一定会离你远远的,可是我家里的情况,实在不允许我太任性,我需要这次机会,所以,你以后能不能别提以前的事情,不然我以后实在是没法好好的和你搭戏。”花忆朵本来是微笑着在说,可是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
花忆朵不是矫情的人,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很少哭,除了前世和林奏分手那段时间,每天哭的撕心裂肺的,可是这一世她到现在为止,真的很难有事情让自己伤心落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有好几次在左琛面前,都会觉得好委屈,在他面前,总是会不受控制的鼻头酸涩想要哭。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皮肤白皙吹弹可破,脸蛋红扑扑的,恨不得伸手去捏一捏。今天戴着黑框眼镜的她,更是显得人单纯之中带着羞涩,而骨子里那点倔强坚强又让他觉得心疼。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不提。不过你记住,我的肩膀,你永远可以靠。我用实际行动来让你感受我的心,等你觉得可以接受我了,我们再讨论这么话题。”左琛用手拍了拍胸口,“这里不会轻易接受一个人,也不会轻易放走一个人。”
花忆朵点头。
左琛忍不住好奇心作怪,添了一句,“你实话告诉我,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年龄才拒绝我的吧?”
“我不介意大叔,何况你是男神。”更何况自己其实三十岁了,只比你小一岁。
左琛眼神一下就亮了,“那也就是说,年龄不是问题?”
这一句话,让花忆朵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招,男神都这么不自信么?还是自己重生的时候老天给男神喂了什么**药?
&bp;&bp;&bp;&bp;她使劲地回想上一世重生的自己没出现在男神的世界里,男神将来的女朋友到底是谁,绯闻女友有无数,还有一个绯闻男友——安轲,可是他承认的女朋友,好像为零。
“男神,年龄不是问题,国界也不是问题,性别更不是问题,说不定我喜欢的是女人呢?”
这两人,一人说的话更比一人的会堵人的嘴,左琛彻底歇菜,这还真是不能正常沟通了。
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来和她好好沟通,早知道直接打包仍上床解决,简单粗暴又方便。
花忆朵不知道左琛此刻脑子里面闪现了无数怎么将她扑到的画面,她看了看时间,说好来教自己表演的老师呢?怎么还没来?
“琛哥,向你打听个事,你知道是哪位老师来教我表演吗?算了,你这个大忙人肯定不会知道这种小芝麻的事情。”花忆朵拿起刚刚威廉给自己的剧本,开始细心的看,并且琢磨女主角的心情。
左琛挑眉神秘一笑,“谁说我这个大忙人就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了?今天来教你的老师,其实早就来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男神,你亲自教我?让你的粉丝们知道了,那还不得疯狂的来扒我的脸了?对了,你的学费贵吗?我说过的哦,我没钱的哦!”花忆朵觉得有些不敢相信,男神当老师亲自教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他放着这么大的公司不管了?
“绝对免费的。我现在多费点劲教你表演,总比以后开拍的时候,你浪费大家的时间要好得多吧。我很相信自己能够快速的让你这朵花的演技大提升的。”
一个上午下来,花忆朵不得不承认,左琛他的确很专业,他不要求她一开始就和他搭戏,而是让她先感受剧本,两个人一上午就并排坐着看剧本。
花忆朵有疑惑的地方,左琛总是能够以最简单的话语向她说明白。
本来花忆朵以为演戏只是照着剧本背出来,然后和跳舞一样,用心去感受,把所有的感情都用表情和肢体表现出来。
可是听完左琛的讲解之后,她深深的觉得自己是太低估演戏了,演戏之前,得把剧本里面的故事在脑海里想象无数次那种画面,必须要走心,不然太容易跳戏了。
而且演戏再也不是像跳舞那样,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这是需要和大家配合,磨合了好多天,她终于找到了沈舞的那种感觉。
“对,就是这种感觉,不过你记住,你以后不仅需要去做沈舞,还会去扮演不同的角色,你要记住的是去诠释那个角色的时候那种感觉,而不是沈舞的感觉。”左琛和花忆朵对了无数台词,终于看到了自己笔下那个沈舞,他不由得表扬。
“行,我再找找这种感觉。”
花忆朵对左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眸子一直注视着他,突然,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脑袋贴近他的胸口,撒娇道,“我们一起这样好,好不好?你陪着我练舞,我陪着你唱歌,我们一直一直都在一起。答应我,别离开我。”
&bp;&bp;&bp;&bp;左琛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学会了偷袭,他得心应手地接过台词,揉了揉她的头发,眸子里流露出来的都是宠溺,嘴角挂着笑容,眉眼噙着笑意,声音柔柔的,“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离开你?我,林墨,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要和沈舞在一起。”
花忆朵心底佩服左琛的演技,不愧为影帝。
她把自己代入到了沈舞身上,找到了那种害怕被自己情人抛弃的那种担惊受怕、又不敢告诉他实情的的感觉,再开口,声音变得颤抖,却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恐惧,“我知道,我知道林墨永远都会是沈舞的林墨。再陪我跳一支舞,好吗?”
演员在演戏的过程中,不可能脱口只念台词,经常在做着十分激烈的表演动作,同时要确保台词说的清晰,这就要求演员要有扎实的台词功底了。
左琛为了增加她的台词功底,准备了不少的绕口令,让花忆朵回家之后一边跳舞,一边念绕口令。
左琛陪着花忆朵练习台词,声乐,教给了她不少的诀窍。
一个月下来,《一支舞》前期准备全部完成,主要阵容也已经最后确定,左琛扮演男主角林墨,花忆朵扮演女主角沈舞,男二则是由当红小生严峻楠扮演,李薇这次友情出演演女二唐韵。
所有的演员都是安左传媒旗下的艺人,这部戏被资深媒体人称作“安左”年度大戏。
除了花忆朵这个女主角是完全的新人,其他三人都是在各自的领域有一番天地的,这无疑也给了花忆朵很大的压力。
伴随着电梯最后“叮”声结束,电梯门慢慢打开,还未够一个人可以通行的宽度,李薇却迫不及待地侧身就想要出电梯。
“薇薇姐,您这……”艾米额前冷汗冒出,焦急开口。
李薇一甩长发,推了推墨镜,一把夺过艾米手中的蛋糕,扭着腰肢朝总裁办公室走去,“我都快一个月没见琛了,这当然是给他一个惊喜了!”
总裁办公室外面秘书室内,苍雨薇看见李薇直接往总裁办公室走去,她急忙小跑过来,“薇薇小姐,总裁他不在!”
李薇将墨镜推到头顶,别住头发,另一手直接将蛋糕礼盒往苍雨薇手里塞,压低声音道,“雨薇,我让艾米查过了,琛今天一天都没有通告也没有安排,而他的手机也关机。他不在办公室会在哪儿?该不是现在有其他女人在他办公室,不方便让我进去吧?”
“薇薇小姐,总裁真的不在办公室。”
“真的?”李薇显然不信,有些着急地直接绕过苍雨薇,走到门口推门而入,接着推开休息室的门,都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着一脸无辜的苍雨薇,“你作为琛的秘书,一定知道他去哪儿了,快告诉我!最近我不在市的这段时间,是不是有其他女人在琛的身边?”
“这……”苍雨薇心中发虚,总裁的私事哪里是她能够管得着的?早知道刚刚她就代替晓兰姐送文件去给总裁了,也不会撞上这个祖宗啊。
&bp;&bp;&bp;&bp;“什么这啊这的?雨薇,你现在不告诉我实情,可别怪我以后让琛把你开了!”李薇伸手替苍雨薇整理一下衣领,阴测测地说。
苍雨薇捧着蛋糕礼盒,她对安左当家花旦李薇的蛮横自然是知道的,只得如实说道,“薇薇小姐,您可千万别告诉总裁是我告诉您的,总裁在20楼的排练室呢。”
“排练室?”
“对,排练室。不过您放心,他只是为了《一支舞》,这段时间在教忆朵小姐表演课程,绝对不是什么男女之间不正当的关系……”苍雨薇苦着脸,话还没说完,李薇早就踩着高跟鞋快速地朝电梯走去。
总裁,我真的不是故意说的……
长长的走廊,只有单调的高跟鞋声有节奏地响着,两间排练室都是空着的,在最后一间排练室门口站定。
来不及平复急促的呼吸,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抓着门把手,向下转动……
安静的排练室内,抱在一起的两人,听到开门声,花忆朵急忙松开环抱着左琛脖颈的双手,左琛的手却丝毫未动。
花忆朵有些呆愣地看着门口的李薇,她伸胳膊碰了碰左琛依旧抱着自己的手,示意让他放开,咬唇喊了一声,“薇薇姐!”
左琛的手并未松开,只是用手将花忆朵两只手再次放到自己脖颈上,“继续,演戏最忌讳被外界的环境干扰。”
李薇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握紧拳头,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却露出大大的微笑,“琛,我不知道你们在对戏。”
“薇薇,你现在知道了,就别打扰我们!”左琛冷着脸,十分不耐烦地对李薇说道。
李薇深吸了一口气,“正好我也没事,我能留下来看看花小姐学习的怎么样了吧?不管怎么说呢,学习表演还是女老师教比较好。”
花忆朵为难的抬头看着冷着脸的左琛,再看看一旁如笑面虎一样笑着的李薇,整个人鸭梨山大,她依旧松开自己的手,“琛哥,我有些渴了,我们先喝点水再继续吧。”
让她当着左琛的绯闻女友和左琛学习演感情戏,她想想就头大。
左琛松手,转身拿起一瓶水拧开递给花忆朵,花忆朵看了看注视着那瓶水的李薇,再看看盯着自己的左琛。
“琛哥,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急忙小跑着去拿了两瓶水,一瓶递给李薇,李薇并未理睬花忆朵,双手交叉环在胸前,一双眸子盯着左琛。
左琛见花忆朵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他顺手把她手里的两瓶水接过,再把自己拧开的那一瓶放到她手上,“别人不领情,咱们不自作多情!快喝水,喝了继续。”
花忆朵拿着水,走到一旁坐下,从包里掏出手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对绯闻情侣。
“琛!”李薇娇柔地喊道。
左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薇薇,我说过了,工作上的关系不要扯到现实中来。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事不过三。”
“我也不想我们仅仅只是工作上的关系,难道就不能变成现实生活中的吗?琛,我们认识八年了,我也等你八年了!”想到自己已经远去的青春,李薇有些委屈地哽咽道。
&bp;&bp;&bp;&bp;“我从最初就告诉过你,别对我上心,我一开始没有爱上的人,即便过五十年,也不会爱上。薇薇,去找一个爱你的、愿意疼你的人,我不是你的那股良配。”左琛低头看着眼眶内眼泪打转的李薇,一时也有些不忍说太重的话伤了这个认识十年的朋友。
李薇强忍着泪水,用手指着坐在一旁的花忆朵,毫无形象地对着左琛大吼,“她就是那天晚上出现在你房间的女孩?你就是对这样一个为了得到女主角爬上了你的床的女人动心了?你竟然愿意为了她丢下安左的事务,到这里来亲自教她表演?”
“薇薇!”左琛回头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花忆朵,他抓住李薇的胳膊,直接把她拖出了排练室,转身进了另一间排练室,用力把门甩了过去。
“你到底要做什么?小花朵不是那样的人,你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伤人又不利己吗?”左琛强忍着愤怒,低吼道。
李薇抹了抹眼泪,双手抓着左琛的胳膊,“琛,你告诉我,你对花忆朵其实一点意思也没有,那天晚上你们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你会教她完全是因为想把《一支舞》做到最完美,对吧?”
左琛用劲抽出了自己的双手,“我想怎样,与你无关!薇薇,你是聪明人,应该怎么做对你最好,你自己想想!还有,如果让我知道有些事情透露到媒体那边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说完,左琛开门直接出去了。
在重新回到先前的排练室之前,左琛站在门外调整好了情绪,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推开门,便对着花忆朵露出大大的微笑,“不口渴了吧?咱们继续。”
花忆朵放下矿泉水,眉头蹙着,担忧地问道,“薇薇姐她没事吧?要不我去跟薇薇解释一下吧,别让她误会了。”
“不用,薇薇是聪明人,她知道应该怎么做。你别担心,她不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的。”
花忆朵点头,“可我还是有些担心,还有一周《一支舞》就开机了,到时候我和薇薇见面的机会多了,好像真的很尴尬。琛哥,这段时间我的表演也学得不错了,以后你不用亲自来教我了吧?”
“你才学了多少皮毛?还有一周,你还是多多学习吧。大不了以后在剧组的时候,我保证和你保持一定距离,这样可以了吧?”左琛有些无奈,这二十多天和小花朵朝夕相处,好不容易和小花朵拉近了距离,今天被李薇这样一番折腾,该不是又被打回了解放前吧?
这个暑假网上最热门的无过于关于《一支舞》的宣传,关于各大主演的八卦总是在头条上高登不下。
花忆朵的微博现在也是有几十万的粉丝关注,花忆朵几乎没在微博上发过自己的照片或者心情,她只是偶尔逛微博的时候觉得有些内容不错的,就会转发。
粉丝们想知道她最近的情况,纷纷在她以前转发的微博下面评论,希望她能够经常发一些微博,竟然还有粉丝给她起了一个绰号——小干部。
&bp;&bp;&bp;&bp;花忆朵表示很无奈,自己并不喜欢自拍啊,也没有什么想要发的东西。
威廉知道了这个情况,苦口婆心地看着花忆朵,“朵朵,你和琛果真是一样的人!他是直接不用微博,你呢,有微博,结果不发内容。真是让我遇到一对来自古代的人儿了……微博有时候也是一种宣传手段,你经常发一些内容,让粉丝们更加了解你,才会更加支持你的……”
他说话的同时,拿过花忆朵的手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接着打开微博直接替她发了一条微博:听说大家都叫我小干部,现在还是小干部吗?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其实我最近都在学习表演啦~(后面接着好几个吐舌的俏皮笑脸)
“威廉哥,我只是不喜欢把自己的生活发在微博上而已。而且在这上面发东西,我觉得好矫情的。”花忆朵挠了挠头,对于左琛为什么不开微博,她表示她能够理解。
威廉从兜里掏出手机,接通,“喂,左总,是我!”
“……”电话那端说了什么,花忆朵并不知道,不过她看着威廉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瞬间严肃了,等威廉挂断电话,她急忙追问,“怎么了?”
威廉打开Pd,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据知情人士透露,安左传媒新签约艺人花忆朵小姐,竟然被安左某高层包养,不知是否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并未学过表演的花忆朵小姐担当《一支舞》女主角呢?更有网友透露,曾经在她家附近见过豪车送她回家,小编认为,照片上的女孩的确是花忆朵小姐……”
花忆朵的照片在屏幕上闪现,其中一张照片上,在不是很清楚的夜景里,有一男一女站在豪车旁边,男人的长相被打了马赛克,可是女孩的长相一眼就看出来是花忆朵……
花忆朵一眼便认出,那是上次左琛送自己回家的时候被偷拍的。
她的心纠在一起,不会还有在环球酒店的照片吧?如果两次在环球和左琛在一起的照片被爆出来,那岂不是完全狗带?
“威廉哥……这……”花忆朵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些事情算不算没有如实告诉威廉?
威廉关掉Pd,他也不是傻子,那辆车明显是自家老板的车,老板对花忆朵的态度他也能够猜到几分,忙安慰她,“不用担心,娱乐圈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要习惯媒体爆出来的各种被包养、和别人的矛盾等等。保持最好的状态,明天《一支舞》开拍,就当成免费宣传。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好的!”
“威廉哥,朵朵姐,楼下来了好多记者,把大门围得死死的。”唐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她都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是接到楼下前台的电话,说那些记者都是来采访朵朵姐的。
“小沫,你能不能稳妥一点?淡定,有什么事情是你威廉哥不能处理的?”威廉起身,回头看了看已经愣住的花忆朵,“朵朵,左总让我们去他办公室,走吧!”
&bp;&bp;&bp;&bp;宽敞的办公室里,黑色办公桌,黑色矮几黑色真皮沙发,黑水晶吊灯闪烁着不同的光泽,随意摆着好几盆绿色植物,办公桌后面高大的书架。
整个办公室给人的感觉就是黑,却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压抑。
这是花忆朵第一次来到36楼,这里是专属于左琛的一层楼,他的总裁办公室,附带着助理和秘书的办公室都在36楼。
花忆朵跟着威廉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左琛背对他们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跃跃欲试的记者们。
“左总!”
“琛哥!”
左琛回头,看着他们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沙发,“坐!”
左琛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摩挲着沙发,率先开口,“威廉,你一向是最知道我的心思的,今天我也不瞒你,刚刚让你看的那些八卦,半真半假!我是喜欢小花朵,照片也是我送她回家的时候被偷拍的。至于包养,虽然不是无中生有,可是我和小花朵在环球的确误打误撞发生了一些事情。”
花忆朵惊得瞪大了双眼看着左琛,他竟然就这样招了?威廉以后得怎样看自己?
威廉握拳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突然咧嘴一笑,“哈哈……我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这小子让我去带忆朵,还亲自上阵教忆朵表演,我就猜了个几分,如果今天不发生这些事情,你肯定还瞒的死死的。干脆这样,你们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公开了不就得了?”
“威廉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琛哥不是情侣关系。”花忆朵急忙解释,经过左琛解释,怎么被威廉自己脑补成这样了?
“唉,忆朵,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你们现在公开了,还可以顺势宣传《一支舞》。而且,等你做了安左的老板娘,那些狗仔还敢随意诽谤你吗?”威廉只以为花忆朵是害羞了,捂嘴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左琛注意到花忆朵耳根子都红了,急忙随手拿起矮几上的小茶杯扔到威廉怀里,“你别胡说八道,我们现在就是普通关系!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来八卦的,是要你赶紧去摆平网上那段视频。”
“那个网站说忆朵被包养,可是并没有爆出什么劲爆的照片,一张照片上有你和她,你都被马赛克了。我待会直接让张律师发一张声明,同时发一张律师函给那个网站。”
左琛点头,示意威廉继续。
威廉有些不敢直视左琛,眉眼闪烁着小声说,“然后,我的老板,我得利用一下你和安导的基情了,用你们两个的八卦,去把这一条新闻给刷下去。”
反正你们两个都是没有女朋友,早就被外界传成了好基友,我合理利用一下资源也没什么不妥吧?
“你……”左琛甩出第二个小茶杯,威廉伸手接住,急忙抓着身边坐着的稻草,“忆朵,你说,我合理利用一下他们的基情不为过吧?”
花忆朵动了动唇,为难地看着两人。
“准了!不过等这件事情下去之后,你必须给我洗白!我没有出柜!”左琛咬牙。
&bp;&bp;&bp;&bp;下午,花忆朵离开安左大厦的时候,楼下的狗仔依旧没有离开,威廉刻意安排了十个保镖护送她回家。
刚刚踏出安左大厦,狗仔们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花忆朵小姐,请问今天上午爆出的那件事情是真的吗?”
“花忆朵小姐,请问你因此得到女主角的位置,你会对索伊小姐和杜安萱小姐感到愧疚吗?”
“花忆朵小姐,请问你对左琛先生和安轲先生突然被爆出来两人出柜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是不是安左对今上午的事件的应激呢?”
……
“对于今上午所有的消息,公司已经给了各位一个说法,我现在能够告诉各位的也是一样的。”花忆朵取下墨镜,对着狗仔们微笑着说完,再重新戴上墨镜,低头在保镖地护送下慢慢地穿过狗仔围成的人群。
“花小姐……”
花忆朵坐在车上,听着车外面狗仔们此起彼伏的追问,耳边又响起了那句:你会对索伊小姐和杜安萱小姐感到愧疚吗?
会,她对索伊感到抱歉!
“朵朵,你别担心,威廉哥会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明天那些狗仔就不会来围堵你了!”小张透过后视镜,看着满心担忧的花忆朵,急忙安慰她。
唐沫也附和,“对,朵朵姐,威廉哥不是说了吗?明天一早各大娱乐播报的头条都会是左男神和安导的八卦。”
花忆朵微点头,然后闭上眼,脑海里回放着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琛儿,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女孩就是你们公司新签约的那个花忆朵吧?”左母在电话那端十分激动,她终于知道自己儿子倾心的女孩了,不停地盘算着什么时候过来看看自己的准儿媳。
左琛放下手中的笔,换了右手拿手机,左手揉了揉眉头,“妈,您什么时候也开始关注娱乐圈的八卦了?”
“儿子,妈妈本来是想夸你终于找了一个妈妈看的顺眼的女孩,可是想到你让我的准儿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然让那些狗仔说她是被包养!我告诉你啊,你立刻马上对外公布你们的恋情,还我准儿媳清白。”
左母开口闭口一个准儿媳,开心的嘴都合不拢,自己担心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终于愿意找个女孩好好过日子了,换了谁都会像自己这样吧?
“妈,她不是我女朋友,也没被人包养,您别相信那些八卦杂志胡说八道。”左琛感觉自己的左眼皮突然跳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看来老妈还没看到自己出柜那条消息,如果被她看到的话,得来扒自己的一层皮吧?
“琛儿,那你喜欢的女孩总是她吧?你可别告诉妈妈是那个叫李薇的,先不说那个女孩年龄一大把了,就她的人品,妈妈就不同意,你爸更不会同意,你一定要想清楚啊……”左母在那边喋喋不休地唠叨着。
同时手机响起了“嘟嘟嘟嘟……”的声音,显示着唐沫的来电。
“妈,我有电话进来了,我先挂了,您放心,我答应过您的,不会是李薇!”
&bp;&bp;&bp;&bp;挂断左母的电话,接通唐沫的来电,“喂,是我!”
“左少,朵朵姐不见了。”唐沫带着哭腔地大声吼道,周围一片嘈杂,人流攒动。
“怎么回事?”左琛左手摸着跳动的眼皮,急忙追问。
“刚刚我们送朵朵姐回家,路过人民商场,朵朵姐说她想一个人下车走走,还不让我跟着。然后我就偷偷的跟在她后面,可是一眨眼她就不见了,手机也关机了!”
唐沫原地转着,在人群中搜索花忆朵的身影,朵朵姐,但愿你只是自己关机。
花忆朵戴着墨镜和棒球帽坐在街边的椅子上,看着步行街两旁的店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细细观察着来往的行人的表情和动作。
这个世界上,想要堵住别人质疑最好的方法,只有提升自己,让大家看到自己的好表现。
上一世,《一支舞》的票房一天破一个多亿,被称作电影界的一匹黑马。
索伊把沈舞诠释的很好。
这一世,她不确定自己一定会比索伊诠释的好,但是她一定要尽力而为。
今天爆出来的事情,早晚会被人翻出来,娱乐圈真真假假,谁又能够说得清呢?
也许自己不应该太看重这些,本来就是为了赚钱才选择了进入演戏圈,这些事情就要学会面对。
华灯初上,花忆朵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取下墨镜来到街边,准备打车回家。
“妈妈……呜呜……”小女孩呜咽地哭声传进她的耳内,循声望去,离她不远的马路边上一小女孩一手擦着眼泪,另一手抱着一只熊,正试探着准备过马路。
“小妹妹!”花忆朵快步朝那个小女孩跑去,小女孩听见她喊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她,急忙回头快步朝对面跑去……
当花忆朵一把推开那个小女孩,回头对上耀眼的车灯时,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果真,这两个月就是老天对自己开的玩笑,现在,是要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了吧?
回到那个只有消毒水、冰凉的手术器械、还有各种急诊病人的时代,这里的一切,只会是一个梦……
“血压104/65H,心率70次/分,脉率69次/分……一切正常。”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鼻腔充斥着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病床上躺着的小人儿睫毛微动,缓慢睁开了眼。
望着眼前熟悉的环境,伸手扯开氧气罩,嘴角轻扯。
“你醒啦?医生,13床病人醒了!”护士惊喜地叫着医生,眼睛一直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
医生闻声赶来,替她做了简单的检查,用手在她眼睛前挥了挥,“花小姐,你能看清我的手吗?”
“能。”花忆朵嘴唇有些干涩,嗓子嘶哑。
医生微微点头,接着从兜里摸出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眼球,做完检查之后,问道,“你现在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花忆朵轻轻摇头,“就是觉得腿疼还有眼睛疼。医生,请问现在的年份是什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bp;&bp;&bp;&bp;她更关心现在自己身处什么时间,应该是回到那个自己待在急诊科的时期了吧?
“20xx年八月二十八日,你是前天晚上出车祸送进来的。”
20xx年,依旧是在大二那一年?
花忆朵闭眼,动了动身子,腿好疼,她猛地睁眼,看见自己的右腿被高高的放着,上面绑着石膏绷带,她盯着医生,“医生,我的腿怎么了?”
“没事,就是轻微骨折,过两周就好了。”医生安慰道,同时转身吩咐护士好生照顾着,他离开了C。
花忆朵觉得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睁眼就觉得眼睛疼,急忙问旁边的护士,“护士姐姐,你有镜子吗?我好像隐形眼镜没取,眼睛好疼。”
守在C外面的众人见医生出来,急忙围了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病人已经醒了,只是她的腿情况不太乐观,你们好好安慰她。我现在还没有告诉她实情,待会我安排她做一些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确定她情况稳定了,再告诉她实情吧。”医生的语气有些惋惜,花季一般的少女,听说还是舞蹈演员,如果腿无法跳舞得有多难受?
“医生,你是说我孙女的腿以后不能跳舞了吗?”花奶奶听完医生的话,一时间难以接受,整个人如脱了力气一般就要往后倒下去,左琛急忙把她扶住,“奶奶!”
“把奶奶扶过去坐着。”医生替花奶奶简单检查了一下,并且替她量了血压,安抚花奶奶道,“奶奶,您别担心,花小姐她的腿不严重,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您老人家别着急上火。”
“医生,你不上糊弄我吧?我孙女的腿真的没事?”花奶奶虽然年龄大了一些,却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她对医生突然改口,十分不相信。
左琛对医生使了使眼色,微微摇头,医生会意,“放心吧,花小姐会没事的。”
“医生,我们能够进去看看她吧?”左琛询问道。
医生点头,然后招呼来一个护士,“你们跟着护士小姐去换无菌服吧,我先回办公室替她开检查项目,对了,来一个家属到我办公室签字。”
花海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左琛陪着易息和花奶奶去换了无菌服来到C。
花忆朵躺在床上,身上好几处都疼,可是右小腿传来的疼痛尤其严重,她就躺着也能够看到裹成了粽子一般的右小腿,骨折,这能够算轻微吗?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让自己重生一世,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只是,以后不能跳舞了吧?这样说来,《一支舞》的女主角也不能演了吧?
果真,这就是命,抢了索伊的,就必须要还给她。
“朵儿……”易息首先冲到了病床旁边,一手拉住花忆朵的手,另一手轻轻摸着她的脸,看了看她的腿,心疼地流着泪,“还疼吗?”
花忆朵微笑着,伸手替易息抹去眼泪,“不是很疼,妈妈,别哭!”
易息自己抹着泪水,点头强扯出一抹笑,“妈妈不哭,妈妈只是没忍住。”
&bp;&bp;&bp;&bp;左琛搀扶着花奶奶也来到病床另一边,花忆朵抬眸,正好对上左琛的视线,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严重的黑眼圈和眼袋,把视线移到了花奶奶身上,“奶奶。”
花奶奶伸手拉起花忆朵的手,十分心疼地来回摩挲着她的手,眨了眨已经湿润的眸子,“奶奶的乖孙女,你是奶奶的骄傲。”
花忆朵经花奶奶提醒,这才回想起那天晚上事故发生的前因后果,急忙问道,“那个小女孩她没事吧?”
“她没事,你放心吧!”左琛声音沙哑,嘴唇早已经干得起裂开了,对花忆朵说话时却十分温柔。
“琛哥,《一支舞》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没法按时开机?”花忆朵看着左琛,有的只是愧疚。
“《一支舞》的事情你别担心,你现在就乖乖的把身体养好,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呢。”左琛安慰道。
即便现在外界是闹翻了天,他也要给她一方安静。
花忆朵点头,继续反过来安抚母亲和奶奶,她看出了花奶奶气色不是很好,伸手替她把着脉搏,脉率是乱的,急忙追问,当得知花奶奶血压有些升高,急忙让易息扶着花奶奶出去休息。
“琛哥,外面乱成一团了吧?”花忆朵深知,狗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八卦,本来自己身上的绯闻还没澄清干净,现在又出车祸进了医院,耽误了《一支舞》的开机,不又是一个话题?
左琛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心疼地看着她,伸手替她把头发往脑后捋了捋,“傻丫头,你人都躺在医院了,还担心外面的事情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好好的把身体养好。”
“我的腿,我清楚情况。小腿骨折,以后想要再跳舞是相当困难,可能性几乎为零。琛哥,你把索伊找回来吧,她其实才是最适合演沈舞的,真的,其实这个角色本来就应该属于她,老天爷这样也是为了提醒我,不应该觊觎他人的东西。”
花忆朵语气平淡,甚至不带着一丝情感。
“谁告诉你,你以后不能跳舞的?小花朵,你现在就放弃了吗?你知道你的父母还有你年迈的奶奶在外面等了你多久吗?现在你的腿不就是有了轻微的骨折,你就要放弃跳舞,放弃演沈舞,放弃《一支舞》,放弃我对你的期望吗?”左琛质问。
花忆朵把头偏向另一侧,闭上眼睛,哽咽道,“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左琛起身,弯腰,双手按着病床两边,脸靠近花忆朵,轻轻吻了吻她闭着的眼眸,接着便是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霸道地低语,“花忆朵,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放弃自己。我不允许!我左琛看上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孬种,更不是懦夫!”
眼泪从花忆朵闭着的眸子里滑落出来,她吸了吸鼻子,伸手环抱住左琛的脖颈,将下巴放在他的颈窝,低声抽泣,“我害怕,我怕我的腿真的没法跳舞,我怕……”
左琛双手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别怕,一切有我呢。”
&bp;&bp;&bp;&bp;医生和花海进来的时候,入眼的便是相拥而抱的两人,医生轻咳了两声,抱着的两人急忙松开了。
花忆朵伸手抹了抹泪水,看着站在门口的父亲,他也和左琛一样,两只眼睛里都是血丝,黑眼圈和眼袋十分严重,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花忆朵心疼地叫道,“爸爸。”
花海点头,疾步来到病床旁,替她擦了擦泪水,“傻丫头,哭什么?”
“谁说我哭了?只是隐形眼镜戴了太久,眼睛不舒服而已。”花忆朵伸手揉了揉眼睛,想着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竟然还戴着隐形眼镜,那滋味,真的是不好受。
“是吗?难怪我觉得你眼睛里的血丝特别严重呢!”医生听到她的话,急忙走上前去,用一次性消毒液洗过手之后,就替花忆朵检查眼睛。
花忆朵害怕耽误左琛工作,在她要去全身检查之前,就把左琛打发走了,等左琛离开,易息忍不住低声问花忆朵,“朵儿,新闻上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吧?你告诉妈妈,你不会真的被这个左先生包养了吧?”
“妈妈,您说什么呢?我向您保证,您的女儿呢,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上位就没有伦理道德的人,您放心,我绝对乖乖的。”花忆朵坐在轮椅上,听到母亲的话,她急忙保证。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女儿虽然脾气犟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可是她人品是没问题的,你放心吧,别胡思乱想的。娱乐圈那种地方,白的也会被说成黑的,你呀,就别杞人忧天了。”花海交完检查单回来,听见母女俩嘀咕的话,不由得插嘴。
重新搬进了普通病房,花忆朵无聊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爸爸妈妈,你们回家之后帮我把电脑拿来吧,我在这里躺着也是怪无聊的。”
“朵朵姐!”
花忆朵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唐沫的声音,接着便看见唐沫提着大包小包地走进来。
“小沫,你怎么来了?”
唐沫一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好,一边笑着从背包里取出Pd和笔记本,对着花忆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是你的私人助理,我当然得来医院陪着你啊。而且左大神真的超级了解你,他说你在医院待着肯定会无聊,让我把Pd和笔记本电脑都帮你带来,没想到你真的需要这些呢!”
等她把东西都放好之后,才注意到花忆朵高高挂起的右腿,心疼地想要用手去摸一摸,又怕弄疼了花忆朵,本来还笑着的她,一秒钟就变成了哭脸,“朵朵姐,你说你那天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下车了呢?如果我跟着你一起,这救小女孩的英雄也就变成我了啊!你疼不疼啊?我帮你吹吹吧!”
“小沫,你可千万别哭!我们这刚刚好点,你口中的左男神刚刚把我安抚好,你如果再把我逗哭的话,小心把你淹没了。”花忆朵伸手拉过唐沫,故意逗着她,任谁也看不出她心中的痛。
&bp;&bp;&bp;&bp;“花小姐,你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从检查结果来说,你的情况还是比较乐观。万幸的是你的小腿是腓骨骨折,胫骨受到的影响比较小,还好左总找来的医生医术高超,从x片上看来,康复的几率是很大的。当然你以后能否跳舞,还是需要看恢复的情况。”
花忆朵滑动着轮椅,避开了父母来找主治医生问自己小腿骨折的情况,医生的回答,对她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后期恢复的医疗费,不是一笔简单的费用,出车祸是她自身的责任,不可能指望车主给她钱。
而当时救的那个小女孩,实则是被父母遗弃了的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
“朵儿,你怎么出来了?”易息满脸焦急,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蹲在花忆朵面前担忧地看着她。
花忆朵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拉起易息的手,笑着回答,“就是在房间里待着有一些闷,想出来逛逛。妈妈,您回去帮爸爸吧,天气热,叫奶奶也别天天往医院跑,这里有小沫陪着我就行了。”
易息拍了拍花忆朵的小手,起身推着她往病房走去,“朵儿,妈妈也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小沫毕竟是公司派来跟着你的人,现在你腿受伤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去拍戏,要不咱们让小沫先回公司。还有左总那边,他有没有跟你提过那部戏的主角是不是需要换人?”
“阿姨,您放心吧,《一支舞》的女主角一直都会是朵朵,我们不会换人的。”左琛一手抱着一束百合花,另一手提着一个保温盒,站在走廊拐角处笑呵呵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听着左琛叫自己妈妈,她在心里抹了把汗,妈妈明明一点也不显老,怎么就被这个31岁的大叔叫阿姨了?
“左总来了啊!”易息一时间看着左琛有些紧张,急忙笑着打招呼。
“阿姨,您叫我小左或者阿琛就行,叫左总太见外了。你们这是准备出去逛逛吗?”
“朵朵觉得在病房里待着无聊,一个人就出来了。我这正准备带她去小花园逛逛,现在太阳也下山了,外面比较凉快。”
左琛走过来把花和保温盒递给了易息,从她手里接过轮椅,“阿姨,我带朵朵去外面逛逛吧,正好我跟她讨论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长廊里,高大挺拔的男人推着轮椅慢慢往前走着,时不时跟坐轮椅上的女孩交谈着,浑身散发出来都是柔情,一些护士路过总是悄悄地偷看左琛。
“《一支舞》推迟半年拍摄,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
“新闻我都看到了,换人吧!”花忆朵垂首摆弄手指。
狭窄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二人,左琛走到花忆朵面前,蹲下,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
对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小花朵,我说过,《一支舞》的女主角只可能是你。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做编剧,第一次做制片人,《一支舞》对于我来说代表了什么,你懂么?当我第一次看见你在舞台上,穿着那条白裙子翩翩起舞,我仿佛看到了我笔下那个沈舞站在我面前。”
&bp;&bp;&bp;&bp;“琛哥,其实,索伊她真的很适合演索伊,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让她来演,《一支舞》首映就会破亿。”她此刻恨不得就告诉左琛,她其实是从十年后过来的,让他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叮!”
左琛起身,推着花忆朵出了住院楼,“我要拍的不是商业片。我问过哲寒了,他很有把握让你的腿恢复得和以前一样。还有,我让哲寒以后每隔一周就过来替你检查一次。”
“不用了,我已经问过主治医生了,我的腿恢复只是需要时间而已,我想再过一周就回家,现在在医院这样待着太费钱了。”花忆朵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左琛,她不想亏欠左琛太多。
“你能不能别一直和我唱反调?关于治疗费,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不想用我的钱,就当做我提前预约你的演出费。这样你总愿意了吧?”
左琛耐住了性子,如果换做是他手下的人,敢这样顶嘴,早就直接修理了!可是,谁叫这是自己动心了的人儿呢?
花忆朵静默,抬头看着左琛,“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男神竟然会对自己这么好?琛哥,你这样让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左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将让花忆朵面对着自己,双手搭在轮椅上,盯着她的眸子认真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要报答的话,不如以身相许了如何?”
“我……”花忆朵透过他的眸子看到了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双手来回交叉摩挲着。
“哈哈,我的演技是不是有进步?和你开玩笑呢,放心吧,我不会逼你做选择的,我等着你喜欢上我,爱上我!”左琛突然大笑,仿佛刚刚认真的并不是他。
花忆朵偏着脑袋打量左琛,夸张地双手合十,学着时下热门的网络语言,“我滴男神,您老人家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把爱啊爱的挂在嘴上,简直就是要腻死本宝宝了!您啊,在本宝宝的心里就是偶像,就是男神,本宝宝喜欢你,那也是粉丝喜欢偶像的那种喜欢。男神,你懂么?”
“唉,本男神好不容易如此认真的告白,结果每次都被某人狠心的拒绝,以后一定再接再厉让某人泡在蜜罐里,然后腻得晕头转向就同意投进我的怀抱。”左琛单手捂住胸口,一副受伤的样子。
花忆朵伸手戳了戳左琛的胳膊,“果真是要来吓死本宝宝的,左男神,你是林墨上身吧?”
“得了,我不逗你了。下周韩家老爷子七十大寿,他指名要我带你去。”左琛恢复了正常,从西装外兜里拿出请柬递给花忆朵。
花忆朵接过烫金请柬,打开看了看,并不是系统的打印体,而是娟秀的手写字体,蹙着眉头疑惑地问道,“韩家?就是城东韩家?韩老爷子过寿怎么可能请我,我又不认识他。”
A市有四大家族分别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其中又以城东韩家居首位。
&bp;&bp;&bp;&bp;“你还记得《一支舞》初选那天你救的那个女孩吗?也真的是你走了****运,误打误撞把韩家的小孙女救了。”左琛轻笑,这丫头心思单纯,也该有好运到。
“真的?那个女孩是韩家千金?”
“请柬都在你手里了,你还不信?”
花忆朵瘪嘴,嘴角轻轻扯了扯,“我不相信也是正常的啊,韩家那么有钱,韩小姐身子那么弱,怎么还一个人出来参加选秀?她如果想要演戏,凭韩家的势力,什么好的角色不可以演的?”
左琛点头,表示赞同,眉梢始终弯着,眸子一直盯着花忆朵,声音轻柔,“韩家小姐从小身子弱,韩老爷子和韩公子宠她如命,当然不允许她进入演艺圈这么复杂的圈子。而韩小姐又想要证明自己,就一个人跑到a电视台参加初选,谁知道还没比赛呢,心脏病就复发了,如果那天你不在,可能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也难说。”
听了左琛的话,花忆朵表示理解,有钱人家的小姐公子们就该过着他们应该有的富二代生活,而不是起早贪黑的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一点自己的私生活也没有。
“那也是哈,韩小姐这种千金小姐就应该逛逛街、做做美容什么的。”花忆朵点头,目光落到手上的请柬上,突然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被石膏包着的右腿,“琛哥,至于韩老爷的生日宴会我就不去了,你帮我解释解释,你瞧我的腿这个样子,哪里方便啊。而且那种场所,也不是我这种身份适合出席的。”
左琛听到她自嘲自己的身份,害怕她自卑,急忙不满道,“你什么身份?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演员这份职业么?还是觉得咱们做演员的要低人一等?”
“我去,左男神,你这是要和我讨论职业高低的问题吗?我的意思是,我去那里也不认识什么人,而且还瘸着腿,我去干嘛!”花忆朵提高了声音,这简直是对牛弹琴,故意曲解自己的话嘛。
等等,她不是说男神是牛,只是比喻……
左琛听到她说的前两个字,目光一下子亮了,急忙抓着重点说道,“你说的哦,你答应要去了!你不要觉得是在对牛弹琴,我不是牛,比喻也不行!不过你说的也对,你这腿还裹着石膏呢,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落单,你就不用担心到时候不方便或者不认识人了。”
“你该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吧?你怎么知道我心中在想什么?还有,那个‘我去’并不是说我要去,只是一种语气词!”花忆朵单手指着左琛,然后在自己病号服的兜里摸了摸,空空的,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说对牛弹琴的?
左琛耸肩摊手,“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没跟你说对牛弹琴啊,更没有说只是比喻啊!”
“什么?你这朵花心里竟然真的在想对牛弹琴啊?我什么时候变成牛了?”左琛伸手轻轻弹了弹花忆朵额头,作势要挠她的腋窝。
&bp;&bp;&bp;&bp;花忆朵眼珠子转了转,紧紧夹着腋窝不让左琛得逞,嘴里狡辩道,“你不玩微博,不喜欢上综艺节目,从来不收粉丝的礼物,还总喜欢动不动的就以长辈的身份教育管着粉丝,而做事情都是勤勤恳恳、脚踏实地的,你说这不是大水牛么?难怪粉丝们都叫你老干部。”
“听你这么说,说我是牛还是表扬我了?不过怎么都觉得是在讽刺我如山顶洞人一样与世隔绝呢?”左琛说着停了下来,把手收了回去,忽然话锋一转,对着花忆朵神秘一笑,“不过我听说某丫头被粉丝称作小干部了,那岂不是小水牛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小花朵更好听,不过这只是属于我的小花朵,别人想叫也不许!”
我去!
花忆朵心中大喊一声。
这是被自己挖的坑深埋了!
她挠了挠后脑勺,环视了四周一圈,假装糊涂,“哎呀,天色都这么晚了,你推我回病房吧,我都饿了!”
学校那边花忆朵拜托威廉去帮她办好了休学,然而在当今这个时代,哪怕只是做一名戏子,如果没有文凭也是会被人拿来诟病的。
她同时也在戏剧学院申请了表演进修,等腿的情况稍微好一些,就到戏剧学院开始上课。
左琛推着花忆朵回来的时候,便见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一手抱着一束火红的郁金香,另一手提着营养品,瞪着一双大眼睛十分无辜地看着守在门口的保镖,“这位大哥,拜托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保证真的不是坏人,更不是狗仔。”
保镖贺三一脸正气,毫无表情的回答,“粉丝也不行。”
花忆朵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孩就算韩从雪,她出声回道,“三哥,我认识她。”
女孩闻声回头,望着花忆朵,下一秒直接把手上的东西甩给了贺三,激动地朝花忆朵奔去,十分自来熟地叫着花忆朵,“朵朵,你终于回来啦!快让我看看你的腿,哎哟喂,这一定很疼吧?”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询问他这是什么情况,左琛耸肩表示不知情。
“那个……韩小姐,你别激动,我的腿没事!”花忆朵真担心这千金小姐待会心脏病犯了,自己可就是罪过大了。
韩从雪伸手挠头看着花忆朵,羞涩地笑了笑,“朵朵,我没那么脆弱,不会动不动就发病的。上次真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客气!你没事就好,你要记得贴身带着硝酸甘油,万一发病了就立即舌下含服一粒。”或许是前世养成的习惯,遇到病人花忆朵就忍不住想要唠叨叮嘱几句。
左琛看着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不由轻笑,“朵朵,你不继续学医都是屈才了,你瞧瞧你这职业病是根深蒂固了啊!”
学校那边花忆朵拜托威廉去帮她办好了休学,然而在当今这个时代,哪怕只是做一名戏子,如果没有文凭也是会被人拿来诟病的。
她同时也在戏剧学院申请了表演进修,等腿的情况稍微好一些,就到戏剧学院开始上课。
&bp;&bp;&bp;&bp;花忆朵也想好了,反正前世学到的那些知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忘记,如果她的腿没法完全康复,她就依旧回去学医,现在耽误的时间也不会耽搁了学业的。
三人回到病房,韩从雪目光一直在花忆朵和左琛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实在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左男神,你是不是喜欢朵朵姐啊?”
花忆朵顿住,左琛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明明左琛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啊。
左琛在花忆朵制止自己之前,抢先一步咧嘴一笑,“韩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喜欢小花朵?”
韩从雪眼珠子转转,一板一眼地看着二人,“表现的这么明显,难道还需要故意去看出来么?亏得那些狗仔还八卦说你和安男神是基友,真的是笑死宝宝了,安男神一看就是直男,真不知道那些狗仔哪只眼睛把他看弯了,一定是他们的眼睛没长对。”
“韩小姐,那些狗仔没说错,我和安轲的确是基友。”现在外面的传言都是左琛和安轲是一对基友,左琛为了把花忆朵的绯闻压下去,一直都是在默认,而安轲被他这种态度气得要死也只有吃了个闷亏,谁叫小花朵的名声对于《一支舞》来说很重要呢?
而且,好像外界一直都是这样传闻的,没办法,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单身狗,不被人误会好像是说不过去。
韩从雪惊得下巴都要掉下去了,嘴巴张开,完全是一副惊讶的表情,许久才用手把下巴托上去,合拢嘴巴,加大声音吼道,“什么?我的男神他真的是y?左男神,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明明是喜欢朵朵姐的,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花忆朵躺在病床上,看着韩从雪丰富的面部表情,她心里替她捏着一把汗,可别心脏病犯了。
“琛哥,你别吓她!”小声提醒。
韩从雪急忙抓着花忆朵的手,充满期待地看着花忆朵,“朵朵姐,你肯定不舍得对我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撒谎的,对吧?琛哥他在开玩笑,对吧?他这么说都是为了扰乱媒体的判断,对吧?”
情绪激动的韩从雪一连问了三个‘对吧’,花忆朵不忍心欺骗她,想要点头,却又被左琛抢了先,“韩小姐,小花朵才进这个圈子多久,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和安轲到底什么关系?我这个当事人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怀疑的?如果我真的喜欢小花朵的话,怎么可能当着自己的爱人面前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呢?”
“乱了……乱了……我的男神竟然喜欢男人,那我该怎么办?”韩从雪捂脸,泪水从指缝滑了出来,大声哭着。
花忆朵急忙递纸巾给她,眸子瞪着左琛,嘴上安慰着韩从雪,“韩小姐,你别哭,琛哥逗你玩呢,安导他的性取向很正常,他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的。”
“真的?”韩从雪抽泣着问道,一双大眼睛看着花忆朵。
&bp;&bp;&bp;&bp;“真的。”花忆朵微笑着回答,同时看了一眼左琛,脑海里一抹捣蛋的思维划过,她鬼魅一笑,说道,“其实是琛哥他喜欢安导,但是安导不喜欢他。琛哥就故意放出消息说他和安导是一对,然后你懂的,这样就没有女人贴到安导身上去了!”
左琛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样抹黑自己,急忙想开口解释,这次却让韩从雪抢了先开口,她红着一张脸,抬头看着左琛,口吻十分严肃,“哼!左琛,你以后再也不是我的男神了!竟然欺骗我,还好我的安男神不喜欢你。大骗子!我要告诉爷爷,让爷爷以后封杀你!”
“额!”花忆朵被自己的小玩笑带来的后遗效应吓到了,她急忙开口替左琛辩解,“韩小姐,其实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琛哥和安哥的绯闻其实是为了帮我引开身上的绯闻,他们两个其实都是十分直的直男。”
“朵朵姐,你不要因为左琛是你的老板,你就替他狡辩,你也不用怕他。如果他敢公报私仇,你告诉我,我让我爷爷和哥哥帮你修理他!”韩从雪对着左琛吹胡子瞪眼,连带着一起替花忆朵出气。
“……”
“对了,朵朵姐,这次我除了来看你之外,还要来告诉你,你下周一定一定要来我爷爷的宴会哦!左琛把请柬给你了吧?那是我亲自手写的哦,你一定要来哦!”韩从雪抹了一把眼泪,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另一个目的。
韩从雪在花忆朵病房待了一个多小时,完全没有要离开的倾向,最后还是左琛私下打电话给韩老爷子,韩家派人来接她,她才离开。
花忆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傻笑,“哈哈哈……琛哥,你说以后这个小丫头会不会见着你就对你吹胡子瞪眼?你竟然敢对他的安男神动心思,她可是会叫她爷爷封杀你的!”
左琛关上门,大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捞起花忆朵,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刚刚是谁一定要说我不是直男的?看来得提前扑倒你,让你更加深刻的知道我是不是直的。”
“啊!左琛,你放开我!我不是一直在帮你解释么?我都跟她说了你不是弯的,但是她就是不信啊……”
花忆朵没想到左琛竟然会这样抱着自己,双手被他禁锢着没法动,伸左腿踢打着左琛。
“你那样只会越解释越让她觉得你是害怕我,所以替我说好话!”左琛用腿夹着她的左腿,却十分小心地避开了她的右腿,这丫头一直在自己怀里扭啊扭的,温度一直上升,眸子一直注视着她,盯着她粉嫩的嘴唇,恨不得一亲芳泽。
花忆朵心跳加速,感受到左琛呼吸变得急促,有了第一天晚上的经验,她也知道左琛这反应是怎么回事,变得安静了下来,找了借口开口道,“琛哥,你弄疼我的腿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左琛急忙从她身上起来,焦急地问道,“很疼吗?我让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bp;&bp;&bp;&bp;“就是有点疼,不用找医生过来!天色不早了,我妈待会估计也会回来了,你先回去吧!”花忆朵避开了左琛的直视,刚刚两个人闹腾的难免有一些尴尬,耳根子都是滚烫的。
左琛点头,看着花忆朵耳根子和脸蛋都是通红的,知道她是害羞了,柔声开口,“那我先走了。那个棒骨鲫鱼汤你记得趁热喝,明天我要回帝都,估计要耽搁几天才会回来。汤我会让小沫给你送过来,你一定要记得喝。”
“一路平安!”
花忆朵看着左琛离开的背影,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双手捧着脸颊,滚烫的温度传到手心,十指连心,好似连心都变得滚烫了。
左琛第二天上飞机前,给花忆朵发了短信。
后来每天晚上,他的电话总是按时打过来,听着她糯糯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左琛觉得一颗心都是满满的。
韩从雪自从那天来医院看过花忆朵之后,每天下午总是会到医院来陪陪她。她一点也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相反的,整个人心思单纯,和她相处起来让花忆朵觉得很舒服。
早上五点,左琛连夜从帝都坐飞机赶回市,一下飞机就直接来了医院,花忆朵担心妈妈太辛苦,昨天晚上好说歹说把她劝回了家,晚上就她一个人在医院。
左琛推开门,打开手机电筒,他悄悄地走进来,坐在病床旁边,看着熟睡中的花忆朵。
花忆朵睁眼,入目地便是趴在自己手边睡着了的左琛,他的黑眼圈很严重,缺丝毫不影响俊俏的容颜,长长的睫毛垂着,薄唇微微上扬,应该是在做什么美梦吧?
花忆朵坐起身把放在一旁的凉被披在他身上,斜靠在床上,把手机拿出来默默地玩开心消消乐。
她看着左琛熟睡的样子,突然心血来潮打开照相机……
左琛睁眼,对上花忆朵有些慌张躲闪的眸子,他嘴角上扬,“干了什么亏心事?怎么一见我醒了就躲?”
花忆朵悄声地把手机藏进被子里,然后假装不经意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只是被你突然醒来吓了一跳而已。”
左琛眉梢轻挑,把背上搭着的薄被拿下来,放在床上,扫了一眼她还放在被子里的手,顺着缝隙伸手进去。
花忆朵被他伸手的动作吓呆了,急忙伸手阻止,身子往一旁缩,“你干嘛?”
左琛在被子下面摸索一番,然后拿了出来,邪魅一笑,“好像这个上面有什么秘密。”
花忆朵看着他左手举起的手机,伸手就要去夺,谁知道左琛突然起身,让她扑了个空,无奈腿又不能自由行动,只能眼看着左琛拿着她的手机鼓捣。
该死,刚刚她还没来得及点退出键,早知道该设密码锁了!
左琛看着屏幕上自己的睡颜,明白了为何方才这小丫头如此慌张。
咧嘴一笑,把手机调在自拍状态,弯腰凑近她,单手把她捞在自己怀里,然后手机高高举起,对着屏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按下了拍摄键。
&bp;&bp;&bp;&bp;花忆朵还懵懂之中,左琛再次亲了亲她的脸颊,按下了拍摄键。
“左琛!”花忆朵咬牙,瞪着他。
左琛不理会她,继续拿着她的手机鼓捣了好几下,接着又摸出自己的手机弄了好久,才神秘地举着两个手机笑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女孩满脸茫然,长相俊朗的男人却十分柔情地吻着她的脸颊……
左琛他竟然把这个照片弄成了他们的手机屏保!
最关键的是,这是在她没洗漱的情况下拍的!
“怎么啦?高兴坏了?”左琛伸手碰了碰花忆朵,见她依旧板着一张脸没有情绪。
花忆朵伸手夺过手机,满腔怒气,“左琛,你竟然把这个照片设成屏保,你竟然敢占我的便宜!而且,你竟然敢拍我还没洗脸的照片!”
花忆朵解锁,接着就要换掉屏保,却被左琛的大手紧紧包住,“别换,很好看!”
“放开我!你怎么什么都敢做,这样的照片让人看见了肯定会误会!”花忆朵是真的生气了,他们又不是情侣,他总是吃她的豆腐,而且现在竟然还擅自做主替她做决定了。
左琛松开她的手,起身朝门外走去,一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一手搭在门把手上,“抱歉,我越矩了!我先回公司,下午我让小张来接你去挑衣服和做头发,晚上我们一起去韩家。”
“哐!”门被关上。
花忆朵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门口,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这应该很伤他吧?
等等,自己好像这么做才是正确的,既然觉得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那的确是应该明确地告诉他,他们是不可能的。
这段时间他的陪伴,她并没有拒绝,是不是让他觉得有了可能?
花忆朵使劲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双手插进头发里,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变成这样?
前一世的的自己最讨厌赵娜娜的作风,她不喜欢那些追她的男人,却总是喜欢吊着他们,让他们觉得有希望。
其实,赵娜娜只是喜欢那种被人追着,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虽然她现在并不是赵娜娜那种,可是自己好像沉浸在了被左琛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花忆朵此刻才是真的很讨厌自己!
“朵朵姐,左总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刚我来的时候碰到他了,他怎么了,怎么板着一张脸?”满脸的疑惑的唐沫提着早饭走进来,嘴里念叨着。
并未得到花忆朵的回应,唐沫放下早饭和包包,走了过来,伸手碰了碰花忆朵,试探着叫道,“朵朵姐,你怎么了?”
“小沫,我是不是很讨厌?现在的我是不是就是那种特物质的女孩子?”花忆朵嗓子嘶哑,她双手抓住唐沫的胳膊,激动地问道。
“没有啊,在我的心目中,朵朵姐是那种特仙气的女神,你一点架子也没有,而且人好善良的。你一点也不物质好不好,你看看你穿的那些衣服,不是有好多都是你阿姨家那个女儿不要了才给你的吗?如果你物质的话,你肯定不会穿了啊……”
唐沫掰着指头一一替花忆朵分析着。
&bp;&bp;&bp;&bp;“可是为什么我现在觉得自己好讨厌?你说我这样对左琛是不是特讨人厌?明明男神说喜欢我了,我应该高兴地疯掉,然后满怀欢喜地接受做她的女朋友啊。可是我现在这样不答应他,还一次又一次拒绝他,可是又拒绝得不彻底,是不是我真的变成了那种喜欢被人追着捧着的物质女孩?”
“哎呀,我的姐啊,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左总那是男人,男人追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你不答应左总那也不是你的错啊。如果某天哪个男神突然说喜欢我,我肯定也会被吓得不敢答应的。”
唐沫一本正经地替花忆朵分析,她现在倒是更加好奇,左总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地离开了。
“小姐,请问您贵姓,有预约吗?”营业员热络地招呼花忆朵和唐沫进去,看着她觉得有些面熟,却又叫不上名字,心中猜测应该是某个不红的明星吧。
依韵作为市最高档礼服定制中心,同时有最优秀的造型设计师替顾客设计造型。
花忆朵抬头看着营业员,微笑着回答,“我姓花,威廉应该有向你们预约吧?”
营业员听花忆朵提起威廉,立刻想起了眼前这名女子是谁,“花小姐,您好!左总亲自打电话来让我们欧总替您设计的礼服,您先稍作等候,我让人去取。”
“不好意思,陆小姐,这件礼服已经有顾客预订了,我们店内还有好多适合您的,我让人陪您去选?”手里拿着礼服的营业员战战兢兢地鞠躬道歉,陆家这位千金大小姐刁钻蛮横,自己今儿个真的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遇到这位姑奶奶了?
“是谁预定了?这件礼服明明就是我先看见的,我今天就要这件了!”女声傲慢。
花忆朵和唐沫闻声望去,看那女子身上穿的都是高端定制,手上挎着新款V包包,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可是脸上不是不屑的表情。
花忆朵拍了拍唐沫的手,二人收回视线,来依韵的顾客都非富即贵,自己还是低调一些别给左琛惹麻烦比较好。
女营业员满脸纠结,这礼服是左琛亲自打电话让自家老板帮忙设计的,肯定是没有让给其他顾客的道理。正当她为难至极,从对面走过来女子,她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老板!”
“陆雨馨,一回国就到我这里来找茬!这次又是我的员工的服务有问题,还是我设计的衣服有问题呢?”女声干脆利落,还带着些许不满。
花忆朵闻声再次看了过来,见着女子穿着一条波西米兰长裙,一头长发随意披在脑后,鬓间插了一朵不知名的小花,整个人看上去清新脱俗,而配上她干脆的声音,更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陆雨馨斜睨了欧韵一眼,看了看新做的美甲,“欧韵,我什么时候来找茬了?这不是看上你店里一件礼服,可是你这员工却说这是别人预定了的。我这不是真的喜欢这件礼服么?怎么,看在我们老同学这么多年的份上,把这件礼服让给我?”
&bp;&bp;&bp;&bp;“我用我们这么多年老同学,老冤家的情分发誓,这件礼服真的是别人定做的,你重新挑一件吧,我给你打折。”欧韵说着就招呼另外一名营业员过来,让抱着礼服的营业员给花忆朵送衣服去。
“是什么来头?连我都不能抢她的衣服了?”陆雨馨冷哼,顺着目光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花忆朵。
花忆朵穿着长裙,裙摆把右腿上的石膏遮挡住了,陆雨馨只以为她是残疾人,语气更是不屑,低声问道,“切!我以为是什么大来头的人,原来是个残废。她谁啊?我不记得市哪家有着一位残疾千金啊?”
欧韵的视线落到花忆朵身上,看到她那一张纯净的脸时,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语,“别废话,你快去选礼服,我过去看看。”
“得!看在她是残废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就不和她计较了。”
花忆朵见营业员抱着衣服走到自己面前,她才知道原来刚刚那个女人是看上了左琛替自己定的这件礼服,心中不由得冒冷汗,待会不会上演狗血剧里面那种抢衣服大战吧?
“花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可以叫你朵朵吧?”欧韵走过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和方才与陆雨馨站在一起又有些不同。
“老板客气了,当然可以。”
欧韵点了点头,“叫我欧韵姐就好!”
几个营业员帮着花忆朵把礼服换好,拉开帘子,唐沫推着花忆朵来到镜子前面。
花忆朵一袭白裙,半透明柔软薄纱若隐若现,里面穿着茉莉花朵镂空钩花打底,胸前立体的荷叶边剪裁摇曳曼舞,腰部镶嵌着小钻石,廓形下摆正好遮挡了她的腿,整个人看上去简单淡雅。
欧韵含笑看着花忆朵,果真清新脱俗,难怪左琛会亲自打电话让她帮忙设计礼服,她举起手机,悄然对着花忆朵拍了一张,发送了出去。
正在开车的左琛,听到手机响声,随手滑开,屏幕上弹跳出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花忆朵,她眉眼弯弯,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不由得嘴角轻扬,加快了车速,恨不得立刻飞到她面前。
造型师把花忆朵的头发随意盘在头顶,搭配着栗色的秀发化了一个淡妆,整个人仙气十足。
花忆朵都快认不出自己来,唐沫围在她身边,惊讶地合不拢嘴,两眼冒桃心,“朵朵姐,我现在只想到那句歌词,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你真不愧你的名字。”
花忆朵嘴角轻扬,对小沫微微摇头笑道,“噗~小沫,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人靠衣装马靠鞍,明明都是因为欧韵姐设计的衣服漂亮,还有造型师姐姐和化妆师姐姐的功劳!”
欧韵恰好过来,听到花忆朵的夸赞,轻微一笑,“这丫头没说错,我当时看你跳舞的视频时,就称赞是一朵美丽的花儿在舞蹈。左少有跟我提起你的腿受伤了,廓形下摆正好把你腿遮挡住。”
她单手轻敲下巴,略蹙眉道,“感觉少了点什么!”
&bp;&bp;&bp;&bp;“把这个戴上试试呢。”左琛单手放在裤兜里,另一手手里拿着黑色天鹅绒首饰盒,潇洒地走了过来。
欧韵接过左琛手中的首饰盒,打开一看,一条粉色钻石铂金项链映入眼帘,她一看便知这是前几周慈善晚会上以1。5亿英镑高价成交的一条稀有粉钻项链。这条项链镶嵌了三颗总重52。03克拉的阶梯形切割八角哥伦比亚粉钻,每一颗都由明亮式切割梨形钻石环绕。
同时还有配套的梨形钻石耳钉,搭配起来相得益彰。
欧韵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左琛,却发现左琛一双眸子里只有花忆朵,其他人根本没入他的眼。
花忆朵看到左琛,想到早上的事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微微扯了扯嘴角,“你来啦?”
“恩!”左琛看愣了神,呆呆地点了点头,觉察到自己好像有些失了情绪,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恢复了原本冷冷的模样,嘴角却不自觉上扬,“不错,很美!”
“谢谢!”花忆朵微微红了脸颊,视线从左琛身上移开,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花忆朵坐在轮椅上,没看到欧韵手中拿着的首饰盒内究竟装了什么,不过从她表情的惊讶程度来看,一定是很贵重的东西吧?
“朵朵,来试一试这条项链,这套礼服搭配它可真的是添彩了!”欧韵笑着把粉钻项链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双手托着项链,走到花忆朵身后。
欧韵小心的程度更是让花忆朵觉得这项链肯定价值连城,急忙试探着询问,“欧韵姐,这条项链一定很贵吧?”
欧韵张口就回答,“那是当然了,你不知道,这条项链以1。5亿……”
“咳咳……”左琛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欧韵意识到自己好像多嘴了,急忙闭了嘴。
花忆朵急忙伸手拉住欧韵的手腕,睁大眼睛看着那条粉钻项链,“1。5亿?欧韵姐,这一条项链价值1。5亿?我的天,我奋斗一辈子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欧韵嘴角扯了扯,如果让这丫头知道不是1。5亿人民币,而是英镑,她会不会直接吓得晕过去?
“这有什么?凭你们左少的身家,再买一百条也是可以的。我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才有幸见到这粉钻项链。”
“欧韵,瞧你这话说的,凭你们欧家的财力和在时尚界的地位,什么样的珠宝没见过?这样一条小小的项链什么时候也能够入你的眼了?快帮她戴上吧!”左琛声音清冽,有些反感欧韵在小花朵面前说了太多。
花忆朵的手依旧阻拦着欧韵的手腕,身上穿的礼服价格肯定是不便宜,如果自己再戴这条项链,那岂不是亏钱左琛的更多?
而且这么贵重的东西和自己的身份也不相符,她另一手摸着脖子上戴着的银锁骨链,抬起头看着左琛,“琛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戴!我觉得这礼服就这样挺好看的。而且,我脖子上不是戴了锁骨链么?”
左琛和欧阳视线都落到花忆朵的锁骨链上,欧韵是心中一寒战,这丫头是缺心眼还是太傻,这两个能够一样吗?
&bp;&bp;&bp;&bp;左琛扶额,小花朵的倔强他是知道的,而且早上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她不知道这项链的价钱也还好说,现在知道了,铁定是不会再戴了。
“你想一想,你穿着依韵高级定制的礼服,然后戴着你的锁骨链,这样的搭配合适吗?而且今天出席韩家寿宴的全是市上流社会的大人物,那些贵妇千金的嘴巴都不是会饶人的。你作为我的女伴,太寒酸了岂不是会被人嘲笑?听我的话,乖乖把这项链戴上,别有心理负担,这不是送给你的,你不欠我什么。”
花忆朵思考了片刻,松开欧韵的手,点头应道,“那待会宴会完了我就还给你。还有礼服的钱,以后从我的演出费里扣。”
“小花朵,好歹给我留一点面子。这当着外人呢,你这样和我算账,还不让欧韵以为我这个当老板的小家子气,连一件礼服钱都要艺人自己出?”
左琛从欧韵手里拿过项链,弯腰亲自替花忆朵戴上,动作轻柔,嘴角噙着一抹阴谋得逞的笑。
他再拿起一枚耳钉,细心地把耳鬓的碎发拨弄到耳后,小心翼翼地替花忆朵戴上耳钉。
欧韵今天彻底被左琛雷到了,她和左琛认识好几年了,除了在电视中,那都是演出来的。在现实生活中,何曾见过他现在这样温柔的对一个女孩子?
花忆朵和左琛同时看着镜子,目光在镜子里交汇在一起,花忆朵浅浅地说道,“谢谢!”
欧韵和唐沫等人站在一旁简直觉得自己好似千瓦电灯泡,闪亮闪亮的。
“左少,你的礼服我马上让人送过来,我还有事要忙,就先撤了。”欧韵朝几个营业员使了使眼色,又对花忆朵挥手道,“朵朵,咱们晚上宴会上见!”
“欧韵姐,辛苦你了!晚上见。”花忆朵对着欧韵甜美一笑,欧韵笑了笑便挥手让众人都离开了,唐沫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些什么意思嘛?怎么连小沫都走了?花忆朵悱恻。
她看着众人走得轻快的步伐,不由得有些羡慕,目光黯淡了下来,自己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好?
左琛伸手在她眼前微微晃了晃,轻声问,“怎么了?不喜欢啊?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怀念走路的感觉了。”
“放心吧,再等一段时间你又可以活蹦乱跳了。今天早上的事……”
左琛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早上发生的事情,花忆朵有心避开讨论这件事情,恰逢营业员送左琛的礼服过来,她急忙开口,“你的礼服送来了,你快去换吧。”
“屏保我已经换了,你不用担心被人看见。我让唐沫进来陪你,我先去换衣服了。”
花忆朵目送着左琛先把唐沫叫了进来,再走进更衣室,她右手附在胸口,感受着疯狂跳动的心跳。
这真的是外界传言的霸道总裁,冷血国民男神么?
“小沫,你到安左多久了?”花忆朵朝后微仰,低声对唐沫嘀咕,想要转换注意力。
&bp;&bp;&bp;&bp;唐沫仔细想了想,又扳起手指算了算,“还差三天三个月。”
“那应该快转正了吧?”花忆朵记得一般的公司都是实习三个月就给转正,不像她们学医的,实习一年都是白干,然后毕业之后还得培训实习几年。
唐沫点头,笑得灿烂,“对啊,昨天威廉哥跟我说了,下周就让人事部给我转正。朵朵姐,以后我就正式成为你的助理了,你一定要多多关照我哦。”
“放心吧,我这个菜鸟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咱们俩一起奋斗。加油!”花忆朵双手微举握拳做出加油状,和唐沫相处了接近两个月。
从最初她在安左学习表演,到后来出车祸入院,这个只有18岁的女孩,因为家里条件的不允许,而放弃了读大学,进入安左实习,她带给自己的都是阳光的一面。
“朵朵姐,怀挺!”唐沫眨了眨眼,也做了和花忆朵一样的动作。
对面左琛已经换好礼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他明显是很好的衣架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里面白色衬衣打底,显得人稳重。
他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系领带,浅蓝色细条纹领带稍显年轻。
“朵朵姐,左总太帅了!”唐沫两眼冒桃心,自己可真的是太好运了,可以这么近距离接近男神。
左琛系好领带,接过营业员递上来的袖口,朝花忆朵这边走过来,挑眉问道,“怎么样?”
“你瞧咱们小沫这花痴样,就应该知道你现在究竟有多帅!”花忆朵捂嘴笑道,另一手拉着唐沫的胳膊摇了摇,“小沫,回神了!”
左琛扣好袖扣,没看唐沫,目光直逼花忆朵,“我问的是你,你觉得怎么样!”
花忆朵正了正神色,竖起大拇指,“帅!”
“你看,咱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天晚上一定会闪瞎那些人的狗眼!”左琛手搭在椅子上,微弯腰,脑袋凑近花忆朵耳边,在她耳边低语。
花忆朵伸手把他推开,自己滑动轮椅往后退开了一些,“但愿今天晚上我这个瘸子不会给你丢脸。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如果再磨蹭下去,我是真的想打退堂鼓不去参加宴会了。”
“好,咱们这就走!”左琛上前一把抱起花忆朵就朝外面走,留下唐沫在后面感叹,公主抱耶!
“放我下来,别人会看见的。”花忆朵扭捏地说道,手肘抵在左琛的胸口。
“抱紧我,待会摔倒了我可不负责。”左琛邪魅一笑。
花忆朵脑袋低垂并不去看他,手肘能够感受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视线左右飘动看了看周围的人,花忆朵小声嘀咕,“你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抱我,如果狗仔爆出我和你的绯闻应该怎么办?还有我始终觉得今天的宴会不是我应该出席的场合。”
左琛把她朝上轻轻一扔,吓得花忆朵双手牢牢地抱着左琛的脖颈,左琛低头看她战战兢兢的模样,忍不住想逗她,“你和我的绯闻?小花朵,我们两个有什么绯闻?”
&bp;&bp;&bp;&bp;“比如,当红男星男女通吃,恋上旗下新签约艺人。再比如,安左总裁左少之特殊癖好,偏爱同性与少女……”花忆朵越说越小声,偷偷抬头打量左琛的脸越来越冷,越来越黑。
在左琛开口之前,花忆朵急忙求饶,双手抱紧了他的脖颈,“我错了,你别再抛了,我怕。”
“我有特殊癖好?你这拐着弯来说我有恋童癖啊?”左琛咬牙,这小妮子现在是越发的在自己面前翻了天了,不过这不也是自己期望的么?想想也就放宽了心,任她胡闹也罢。
“哪有啊,我这不是在变着法的夸我们的左男神眼光高,看不上一般的人!”花忆朵瘪嘴夸道,竟然看上了她这个瘸腿的人。
“话里有话,本男神的眼光自然高。不过我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纠结一件事情,待会宴会结束回来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这件事情?”左琛抱着她稳稳地下了楼梯,站在路边等司机开车过来。
花忆朵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上次被偷拍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被左琛温柔地抱进车里,接着他也跟着坐了上去,花忆朵的神经都是紧绷的。
为了照顾花忆朵的腿,左琛把自己的兰博基尼停在了依韵的停车场,选择了和花忆朵一起坐房车去韩家大宅,而唐沫则让她先回家了。
韩家大宅坐落在护城河之东面的半山腰上,也是市最东面,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花忆朵对于路上的景色都表示惊讶,虽然在市生长了三十年,她竟然还没有到河东来玩过。
山脚下,相连的三栋别墅错落有致地围在一起,占地十分面积广阔,左琛右手指着别墅,向花忆朵介绍,“因为韩家特殊的社会背景,所以在山脚下好几座别墅,用作有客来访时的居住地。而韩家大宅则是在半山腰,沿途设置有关卡,没有通行证是无法上山。”
“那也就是说,这一片都是韩家的地盘?狗仔队不能上去喽?”花忆朵吃惊地问道,她只知道城东韩家很有钱,至于到底多有钱,她没有什么概念,现在听左琛这么说,真心吓了一跳。
左琛轻轻刮了一下花忆朵的鼻梁,宠溺地笑道,“现在不用担心被狗仔拍了吧?上次那是一个意外,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花忆朵伸手打开了左琛的手,语气微嗔,“都说了不要动手动脚的。男神……左少,我真的很好奇。外界不是都传言你为人冷漠无情,除了在戏中能够看到你温柔的一面,其他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么?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那外界还传言我是一个y呢,你觉得我是吗?不过外界传言的也不假,我对其他人是冷漠无情的,不过对你嘛,肯定就不是了!”左琛坐正了身子,翘起了二郎腿靠在座椅上。
“当我没问,您老人家高兴就行。”花忆朵耸肩,自己今天一天到底都纠结了一些什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左琛作为老板,只要他行为上不逾越了规矩,她就默默地接受便是了,不然惹恼了这个行为果断的左大少,她肯定是没法混下去的。急忙闭上眼睛假寐,默默祈祷今天晚上能够顺利度过。
&bp;&bp;&bp;&bp;当车行驶到半山腰的时候,左琛伸手碰了碰花忆朵,“小花朵,到了,别装睡了。”
打死花忆朵也不会承认自己在装睡,慢慢睁眼,伸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眸,“谁在装睡啊,我是真睡着了。”
四周高墙砌起,高大的铁门缓缓打开,车子进入大门之后继续开了许久,大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枝叶茂盛,还结着串串毛茸茸的果实。
放眼望去,这哪里是她想象之中修在半山腰的别墅,根本是一个隐藏在大山深处的豪华庄园啊。
最后车停在了主宅前面的停车场,司机去把轮椅拿了出来,左琛把花忆朵放在轮椅上,亲自推着朝主宅走去。
时间还没到五点,寿宴还没开始,四周除了走动的佣人,便只有巡逻的保镖
“琛哥,我们是不是来早了?这根本就还没开始啊。”花忆朵蹙眉,疑惑地问道。
“朵朵!”
韩从雪大步从大厅跑了出来,弯腰直接给花忆朵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成功地挤开了左琛,亲自推着轮椅,“左少,麻烦让让。”
左琛无奈地让位,双手放在裤兜里,小步地跟在两个美女身后。
“从雪,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早了?现在还没有客人?”
“你们来的一点也不早,是爷爷让左少早点带你过来的。朵朵,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本来也想要陪你去换礼服的,可是爷爷一定要我在家里乖乖地待着,死活不准我出门。”韩从雪小嘴嘟着,也不知道今天安男神会不会来,要不要问问左少呢?
“你这丫头,又背着我这个老头子嚼什么舌根呢?”洪亮的老人声音从楼上传来。
花忆朵抬头便看到二楼露台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打着暗红色领结,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这应该就是韩老爷子吧?
韩从雪看着韩老爷子撒娇道,“爷爷,我哪有?您别诬赖我。”
“你这个丫头,老头子我老了可是耳朵不老,我听得清清楚楚的。”韩老爷子笑呵呵地看着她们二人,“花丫头,琛小子,你们好啊!”
“韩爷爷好!”
“韩爷爷好!”
二人异口同声地问好,惹得韩老爷子摸了摸胡子,更爽朗地大笑,“好,好,好!”
韩从雪凑近花忆朵的耳边,低语,“我爷爷他就是这个样子,现在就是个老小孩。”
韩老爷子见自家孙女又在说悄悄话,正了正神色,说道,“雪儿,花丫头的腿不方便,你带她到楼下书房等我,我们马上就下来。”
韩老爷子说完又笑呵呵地转身走了。
我们?应该是和从雪的奶奶吧?
花忆朵看着眼前坐着的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深灰色格子西装的老爷子,他没有系领带,西装上口袋里放着浅灰色方巾。
他的个头应该和韩老爷子不相上下,只是比韩老爷子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更多的是书卷气息,而韩老爷子有一股霸气油然而生,哪怕是他笑着的时候。
&bp;&bp;&bp;&bp;左琛对那老爷子点头,微笑着喊道,“外公!”
花忆朵惊奇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坐在一旁带着笑容的韩老爷子和韩从雪,脑子里更是迷糊了,这是左琛的外公?
我去,左琛的外公自己该叫什么?花忆朵心中犹豫纠结许久,最后只是对着他淡淡笑了笑,难掩脸上的尴尬。
“何老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上次救了我家雪儿的那个丫头。”韩老爷子拍了拍何老爷子何彬宏的肩膀。
何老爷子会意,笑呵呵地看着花忆朵,“丫头,跟着雪丫头叫我何爷爷就是了。”
花忆朵点头,带着笑看着何老爷子,正要开口,被韩老爷子打断了话,“该叫外公!花丫头,这是琛小子的外公,你当然该叫外公了!”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朵朵是我的闺蜜,为什么要跟着左少叫外公?”韩从雪立即反驳,拉着花忆朵的胳膊,语气焦急,“朵朵,你别听爷爷的话,就叫何爷爷。”
左琛的手搭在花忆朵肩上,轻轻捏了捏,使劲递眼神给她,可是花忆朵朝他微微摇头,抿嘴一笑,看着何老爷子甜甜开口,“何爷爷好。”
“外公,这一声不算,让她重新叫!”左琛急忙开口,压低声音提醒花忆朵,“叫外公……”
何老爷子被众人弄迷糊了,他看了看韩老爷子,又看了看三个晚辈,“韩老弟,你这是和小辈们胡闹什么?”
这一问题一经他说出口,可把韩老爷子急坏了,急忙拉着他,哥俩好的把手搭在何老爷子肩上,低声嘀咕了好半天。
“丫头,还是叫外公好,就叫外公!外公今天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块玉佩还是你外婆留下的,我今天就把它送给你了。”何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花忆朵,看她的眼神也比先前慈祥了好几分,闹得花忆朵更加迷糊了。
“何爷爷,第一次见面,理应是我这个小辈给您老人家准备礼物的。您的玉佩太贵重了,我是万万不能收的。而且左总平时对我的帮助已经很多了,您块收回去。”
花忆朵急忙伸手婉拒,这到底是神马情况,韩老爷子到底对左琛的外公做了什么,为什么口风改的如此之快?
左琛扶额,自家外公的态度前后转变也太快了吧?这就要把外婆留下来的玉佩送给小花朵了?不过小花朵拒绝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来时做的决定,也不知道晚上回去那样做是对还是错!
韩老爷子碰了碰何老爷子的胳膊,让他把东西收回去,何老爷子犹豫片刻只好把玉佩收了起来。
韩老爷子却顺势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花忆朵,“花丫头,韩爷爷的你一定要收下,爷爷要感谢你救了我们雪儿的命。按理说,我应该带着雪儿登门向你表示感谢的,可当时被事情缠住了,再后来你这丫头又进了医院,我怕去了给你们添麻烦,就想着让琛小子今天带你过来。”
&bp;&bp;&bp;&bp;“这……韩爷爷,我还没送您生日礼物呢,您倒是先要送红包给我了?您和何爷爷都快把东西收起来。我学医不就是为了救人吗?救了小雪也是应该的。”花忆朵为难地笑了笑。
然后示意左琛把准备的礼物拿给她,她双手递给韩老爷子,“韩爷爷,祝您老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寿比南山!我现在还没挣着钱,所以这礼物只能自己动手做才显得有诚意些,希望您老人家别嫌弃。”
韩老爷子把手中的红包放在书桌上,然后接过花忆朵礼盒,打开看到里面放着一个寿星老人的手把件,寿星面部表情栩栩如生,很是传神,在灯光下发出似缎子的闪光,十分华丽。
韩老爷子把手把件拿在手心把玩了几下,放在鼻前闻了闻,“这是什么木头刻的,怎么还有股香味?”
何老爷子接过去细细看了看,闻了闻,笑道,“就说你这老头子莽夫一个,这是金星紫檀雕刻而成的把件。”
“何爷爷好眼力,这的确是金星紫檀。”花忆朵顿时对何老爷子刮目相看,看来这也是一位老学究,看他的穿者打扮和气质就像。
“丫头,这是你自己刻的?这一般人不敢随意拿金星紫檀来雕刻,就怕糟蹋了好东西,看来你的雕刻技术了不得啊。”何老爷子轻轻摩挲寿星把件,心中对花忆朵更高看了一眼。
花忆朵笑着点头,“其实是小时候跟着爷爷学了好些年雕刻,后来爷爷去世了,我也爱一个人刻着玩。后来学医了,为了练习外科手术技巧,就又多练习了些时间。”
“老伙计,这是花丫头送给我的礼物,你一边眼红去。”韩老爷子从何老爷子手里抢过把件,又回头慈祥地看着花忆朵,“丫头,虽然我不认识这是金星紫檀,可是我也是听说过檀木中金贵的就数这金星紫檀了,你这不也是太破费了吗?”
“这紫檀木是我爷爷以前留下的,只要韩爷爷喜欢,没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爷爷,您喜欢这寿星老头吗?”韩从雪凑到韩老爷子身边,闪着大眼睛问道。
“当然喜欢了,雪儿,花丫头就比你用心,你就只会送爷爷花钱就能够买到的东西。”韩老爷子伸手谈了一下韩从雪的额头,另一手把玩着寿星老头,偏头看着何老爷子,“老哥,今天你帮我做个见证,我想收这个丫头做干孙女。”
花忆朵没想到今天来参加这寿宴还会有这么一出,本来她以为豪门里面的大家长应该是很威严的,可是现在看来这韩爷爷也太慈祥了吧?
现在竟然要收自己做干孙女!
韩从雪急忙扒拉着韩老爷子的胳膊,“爷爷,真的吗?你真的要收朵朵做干孙女吗?那以后朵朵就是我的妹妹了?”
“丫头,你不会不愿意做我这个老头子的干孙女吧?”韩老爷子没有回答韩从雪,而是微嘟着嘴问花忆朵,真是人老了也不要脸了,竟然现在沦落到想收个干孙女都要靠卖萌来达到目的了。
&bp;&bp;&bp;&bp;花忆朵为难地看着韩老爷子,又偏着头看了看左琛,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意见,左琛略挑眉表示同意。
视线落到韩从雪身上,韩从雪使劲点头让她赶快答应。
“爷爷!”花忆朵甜美地喊了一声韩老爷子。
韩老爷子美得脸都要笑烂了,急忙把书桌上的红包拿起来,同时也怂恿何老爷子把玉佩拿出来,一同放到花忆朵手上,“丫头,现在你可不能拒绝爷爷给的红包了,何老哥作为我们祖孙相认的见证人也该给礼物,所以你也别拒绝他给的玉佩了,一起收下。”
花忆朵听着韩老爷子一本正经的语气,顿时哭笑不得,哪里有见证人也给礼物的,不想驳了两位老人的面子,惹得他们不开心,花忆朵决定暂时先收下,等事后再还给左琛和从雪。
“谢谢爷爷,谢谢何爷爷!”
花忆朵捧着红包和玉佩,对两位老人以最甜美的笑容笑着。
“不客气!”何老爷子欢快地回答,仿佛小伙子求爱成功的快乐,真是越看这丫头越顺眼。
韩老爷子却微蹙眉,手扒拉着胡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丫头,如果何爷爷换成外公该多好。我就想和何老哥结为亲家,可是我家那短命的儿子和琛小子就是看不对眼,现在的小辈里大家也都看不对眼。不过现在有你了,爷爷的愿望应该很快就能实现了!”
“霸天,你就别为难这丫头了!”何老爷子对这老小子也有些无奈,你把话说的这么露骨,可别把我好不容易出现的外孙媳妇吓跑了!
韩老爷子也不罢休,对着何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何老哥,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家琛小子好,你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可就把这丫头留给我们家昊儿了,那样我就成了花丫头的亲爷爷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喋喋不休地争论起来。
韩从雪伸手抹了一把汗,这都是什么情况,说好的认孙女呢?怎么变成了争孙媳妇了?
花忆朵略显尴尬地拿着礼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制止两位老人的斗嘴。
“咳咳!韩爷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外公是害怕您这样太主动了会把小花朵吓跑,到时候他就没有外孙媳妇了。你们两个如果再这样争论下去,小花朵不知道会害羞成什么样,而且你们的威严呢?”左琛走到两位老爷子身边,弯腰凑到他们的耳边,低声对他们说着。
韩老爷子立马闭了嘴,何老爷子也停止了继续和韩老爷子争论,对着花忆朵笑道,“丫头,韩老头疯疯癫癫的说胡话呢,你可别当真,叫我什么都行,我不介意的。”
当然,外公是最好啦!
左琛满意地回到先前的位置坐下,对着花忆朵挑了挑眉,眨了一下眼。
韩从雪迷糊地看着众人,她好像更加不明白了,爷爷今儿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左少真的是性取向有问题,所以现在连爷爷也帮着何爷爷找外孙媳妇了,见着任何一个女孩也不放过?
&bp;&bp;&bp;&bp;我的妈呀,这世界真疯狂,自己可一定要把朵朵看好,可别着了自家爷爷的道。
“朵朵,他们的话你都可以不当真,年纪大了,人容易糊涂,你听听就是了哈!”韩从雪与花忆朵说着悄悄话,安慰完了还不忘补充,“不过呢,爷爷说认你做干孙女你一定要当真,他都在我耳边嘀咕了好几天了。”
花忆朵顺势看了看坐在对面精神抖擞的老人,这哪里看也不像是糊涂了的啊,“从雪,我看他们很精神,不像是糊涂的人啊。”
左琛也凑了过来,“他们比猴子还精灵,你别听韩小姐胡说。”
虽说韩老爷子和何老爷子是老友,可左琛却只是上一次在医院见过韩从雪几次,依旧是对她生疏得很,连称呼都懒得改。
花忆朵赞同左琛的看法,这两位老人肯定都是精明的人,一看就和一般的老年人不同。
“雪儿,你和花丫头还有琛小子又说爷爷什么坏话呢?”韩老爷子摸着胡须笑着,花白的胡须配上他稍胖的身子,倒也有几分道上人的感觉。
韩从雪急忙抓着花忆朵的胳膊,又瞪了左琛一眼,让他不准揭穿自己,“爷爷,我哪有?我这不是在和他们说您和何爷爷都老当益壮,比不少小青年还精神呢,就和猴子一样活蹦乱跳的!”
花忆朵和左琛头上都三根竖线,脑门冒冷汗,这丫头怎么能够这么睁眼说瞎话?
“妹妹,你哪能说爷爷和何爷爷是猴子呢?”男声响亮却淡漠。
花忆朵看着门口才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烟熏灰精确剪裁的单排扣黑白人字纹西装,俊朗的外表,脸型轮廓分明,面上毫无表情,一张冰块脸将人拒之千里。
“哥哥!”韩从雪奔了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花忆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韩从雪的哥哥——韩昊,只是没想到妹妹这么软萌,哥哥竟然看上去这么冷漠。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表情终于变得温和,眸光暖和下来,搂着她看着韩老头子二人,“爷爷,何爷爷!”
然后又看向左琛二人,注意到左琛放在花忆朵轮椅上的手,挑眉打招呼,“左少,花小姐!”
“韩少!”左琛顺便给花忆朵介绍,“这是韩小姐的哥哥韩少。”
花忆朵点头会意,笑着打招呼,“韩少。”
韩从雪听到这样的称呼瞬间不满意,她抱着韩昊的胳膊左右晃动,“哥哥,爷爷刚刚认了朵朵做干孙女,你该叫朵朵小妹。还有,朵朵,你也该叫哥哥啊!”
韩昊看向韩老爷子,“爷爷,这是真的?”
“哥哥,你不是好哥哥!你竟然不相信我说的话了!哼,我让朵朵以后不认你做哥哥,我也不认了!”韩从雪嘟着嘴,任性地甩开了韩昊的胳膊,重新回到先前的位置坐着,双手紧紧抓着花忆朵的手。
何老爷子被韩从雪一席话逗笑了,“霸天,我不曾羡慕过你什么,不过我今天倒真的是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开心果一样的小孙女了!哪像我们家,就朗儿和琛儿两个孙儿,现在两个孙儿也长大了,哪里还有人愿意来逗我这个老头子笑了?”
&bp;&bp;&bp;&bp;“你这老头,就尽情的羡慕我吧,现在我是有两个孙女的人了!哈哈……”韩老爷子手抚着胡须,满脸的嘚瑟,弄得何老爷子无奈地看着他。
一众小辈无语地看着韩老爷子,这老头简直就是个老小孩,哪里像是已经七十岁的人?
管家敲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这一场景,他搓搓手,略显尴尬地走到韩老爷子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老爷,舅老爷一家来了!”
“老子没让他们来,他们凭什么来?给老子打出去!”韩老爷子满脸嘚瑟的小脸突然冷了下来,大声朝管家吼道。
花忆朵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呆愣地看着韩老爷子,这老爷子简直是练过狮子吼。
韩昊蹙眉,看着暴躁的老爷子,急忙开口安抚,“爷爷,我去解决!”
韩从雪也跳到韩老爷子身边,伸手来回抚着他的胸口,“爷爷,您别生气,让哥哥去把舅舅他们打发走。”
舅舅?莫不是他们是来打秋风?或者故意捣乱?为什么韩老爷子的反应这么的大?花忆朵心中疑惑。
“老弟,既然是雪儿的舅舅一家,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在这里气的跳脚?量他们今天也不敢乱来!”
“罢了!”韩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唉……昊儿,你安排人把他们看住了,如果他们敢乱来,明天就把陆家废了!”
花忆朵在韩老爷子眸子里看到的狠与先前和颜悦色的老爷爷完全不同,她都怀疑这是不是一个人。
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己今天认这个干爷爷是福还是祸?
左琛看着花忆朵眸光暗淡了下去,轻轻挑眉,伸手搭在她的肩上,稍微捏了捏,让她感觉到自己还在身边。
韩昊出去安排妥当了进来,韩老爷子才松了口气,“得了!既然今天我已经认了花丫头为我的孙女,那也该趁着今天众人都在,我就向外宣布了。免得以后有人想要打我家花丫头的主意,欺负到了她的头上去。昊儿,你推着花丫头跟在我身后。雪儿,你陪着爷爷一起出去。”
花忆朵想要拒绝,韩昊却已经接过她的轮椅,推着走在韩老爷子身后跟着。
“朵朵,既然爷爷认你做了孙女,那以后你就是我和雪儿的小妹。爷爷会认你,我想一定是因为你有什么过人之处,他不会因为你救了雪儿就认你做孙女。所以,你就别拒绝了老爷子的一份心意。”韩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漠,却已经不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种冷,花忆朵能够感受到他的一些改变。
韩老爷子走在前面,出了主宅,走进了花园另一边是欧式建筑。
宴会上格外热闹,高朋满座,各种身份人士已到场,大堂宫廷长桌上美食佳肴,各种甜品、食物。走道上花团锦簇,众人将焦点移动到他们身上。
韩老爷子带着何老爷子等人来到主桌,众人都起身,他们的视线都随着他们而动,并且对韩昊推着的明眸皓齿的女孩子十分好奇,难道这是韩家的准孙媳?
&bp;&bp;&bp;&bp;再看她的打扮和戴着的首饰,几乎已经默认了这就是韩家的准孙媳妇。
“各位,感谢你们来参加老头子的寿宴,请坐!”韩老爷子双手示意他们坐下。
何老爷子率先坐下,众人也跟着坐下。
“我想,各位都很好奇昊儿推着的这个女娃是谁吧?”韩老爷子打起了哑谜。
“亲家老爷子,这丫头不是安左新签约的小艺人么?难不成包养她的那个幕后人竟是你们韩家?”不快不慢的话语从角落里传来。
花忆朵一眼便看见了今天下午在依韵见到的那个刁蛮千金,刚刚说话的便是坐在她旁边的中年男人。
陆雨馨从花忆朵被推进来,便注意到这个女孩子就是今天抢了自己想要的礼服的那个残疾人,也看见了她脖子上戴着的价值不菲的粉钻项链,她更是直接坐到了主桌,她凭什么?
两人视线相对,花忆朵从陆雨馨的眸子里看到了一股火药味,她微微点头,然后移开目光。
护犊子的韩老爷子听人这么诋毁自己的干孙女,这人还是自己一直讨厌的亲家舅老爷,被气的暴跳如雷的他,提高了音量冷哼,“我韩家行的正坐得端,从不像你陆行之那样为了达到目的总是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韩从雪伸手挽住韩老爷子的胳膊,轻轻摇晃,“爷爷,今天是您的寿宴,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息怒息怒。”
“雪儿说得对,今天是老头子我的寿宴,除了某些人是不请自来的,其他都是我韩家请来的贵宾,各位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
四下一片静寂,大家都知道这老爷子是真生气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韩老爷子平稳了心情,从韩昊手里接过轮椅,站在花忆朵身旁,“各位,花丫头的确是安左传媒新签约的艺人,也是我韩老头子的干孙女,至于外面传的那些人云亦云的消息,都是无中生有。今天借着老头子的寿宴,我正式将花丫头介绍给大家认识,希望各位以后看在老头子的份上,能多帮衬帮衬这丫头。”
被韩老爷子以这种方式介绍给大家认识,花忆朵十分受宠若惊。
何老爷子笑着看着花忆朵,他发现她一直都保持着微笑,应该是一个端庄大方的丫头。再看看自家外孙的视线一直在这丫头身上,不由得加深了笑容,这回自家女儿终于可以安心了,起码琛儿不是外界传的那样性取向不正常。
在这个大厅一共容纳了十二张圆桌,每桌能够坐十二个人,主桌坐了韩家三人、何老爷子、左琛、花忆朵,以及欧韵母女还有两对中年夫妇。
花忆朵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富贵人家的宴会,而自己又坐在主桌,周围无数目光盯着自己,容不得自己的行为有半点闪失。
韩从雪被韩昊拉着出去敬酒了,花忆朵旁边就空了一个位置。
而另一边坐着的是左琛,无数人想要巴结他,顺带着对花忆朵阳奉阴违,让她浑身不自在。
&bp;&bp;&bp;&bp;整个晚宴过程,左琛都十分照顾花忆朵,替她剥虾盛汤,全程挡酒。
这让很多人都在心里猜测花忆朵与左琛究竟有何关系。
“左少,以后请多关照!”中年光头男人站在左琛面前,弯腰举杯对着左琛笑着,“花小姐很美,以后一定能够成为安左的当家花旦,红遍大江南北……”
又是一个来巴结左琛的人,花忆朵眉头微蹙,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然后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拿餐巾擦了擦嘴,依旧保持沉默,这已经不是今天晚上的第一次了。
左琛手持酒杯,依旧坐在位置上,轻碰了一下光头男人的酒杯,邪魅一笑,“唐总,什么时候我安左是由你当家了?花小姐红不红,又关你什么事了?”
“这……左少,我不是那个意思……”光头男人尴尬地举着酒杯,目光躲闪地看着左琛。
欧韵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提高了音量笑着对韩老爷子说道,“韩爷爷,你们家厨师的手艺太好了,我都吃撑了!”
“韵丫头,喜欢吃就多吃点,别一天到晚就想着减肥,那些只有一身排骨的女娃简直不是漂亮,是吓人!”韩老爷子十分自然地接话,“像你、我家花丫头和雪儿,你们这样脸上有肉的,才是有福气。”
他心中也在恼火今天那些人不识好歹,巴结左琛就巴结嘛,为什么要扯上自己的乖孙女。
“对对对,韩爷爷,您说的太有道理了!”欧韵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视线瞄了一眼垂头的花忆朵,“朵朵,你吃的差不多了吧?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
花忆朵看了一眼左琛,左琛朝她点头表示同意,她才应允了欧韵的邀请。
外面灯火通明,漆黑的夜幕下花好月圆,星星闪烁。
十月的晚风凉丝丝地吹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拒绝了韩老爷子派人跟着,欧韵推着花忆朵行走在花园长径上,影子被拉的老长。
“朵朵,我很好奇,你究竟有多与众不同,才会让一向身在万花丛中却片叶不沾的左少,独独地对你上了心。”欧韵除了感慨,还是只有感慨,她总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
花忆朵伸出双手去接住飘落的桂花,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气,摊开手,把手中的桂花举给欧韵看。
“其实,我和这些桂花一样,我一点也不特别。我只是这些桂花当中的一朵而已,而左琛,只是恰巧碰上了我这朵桂花被风吹落,他伸手接住了我而已。可是,当这朵桂花的芳香散尽,他就会如同我现在一般,将这朵花弃之而去。”
她随手把桂花甩了出去,语气之中满是惆怅,这或许就是自己一直不同意左琛的原因吧?
“桂花没有感情,而人不一样,这怎么能够相提并论?”
“就当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我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比如今天这种宴会,本就不属于我,我坐在里面,如坐针毡一般难受。可是你们不同,你们都可以十分自然的去应对那些刁难和奉承。”
&bp;&bp;&bp;&bp;花忆朵很了解自己的性格究竟适合什么样的圈子,她不适合这种阿谀奉承的场面,她也不适合交际,她只想好好的跳舞和演戏,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
“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差距,就像你现在坐在轮椅上,穿着昂贵漂亮的礼服,戴着价格不菲的项链,化着最精致的妆,却依旧掩盖不了你骨子里的穷酸,还有你残疾的事实。”女声尖酸刻薄。
花忆朵和欧韵闻声回头,穿着一身大红色长裙的陆雨馨单手拿着手机朝她们走来。
欧韵推着轮椅的双手紧了紧,推着花忆朵转了个身,对着陆雨馨,“陆雨馨,你把嘴巴放干净了!别穿着我依韵的衣服在这里丢人现眼!”
陆雨馨高傲地抬着下巴,不屑于看花忆朵一眼,站在距离她们近两米远的地方,环抱双手放在胸前,“花忆朵,你凭什么与我争左少?别以为今天我把裙子让给你了,就代表我会把左少让给你!”
花忆朵扶额,怎么到处都是左琛的脑残粉?她们喜欢左琛关自己毛事啊?
“欧韵姐,听说花园里有一只红毛狗,一直吠着有些嘈杂,我待会还是让爷爷把那只狗撵出去好了!”花忆朵清了清嗓子,眼眸中一抹精光闪过,女人打扮的再漂亮,现在还不是和疯狗一样。
陆雨馨一听,急了。
踱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瞪着花忆朵,伸手就要去扯花忆朵的头发,“你个小杂种,你竟然敢骂我是狗!”
欧韵身子一闪,替花忆朵挡了陆雨馨的攻击,“陆雨馨,这里是韩宅,不是你陆家,你动手之前也应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可是听说了,今天你们一家都是不请自来!”
“谁叫她骂人的?”
花忆朵自己转动轮椅,移开了一些,她的性格一向如此,受不得一点委屈,“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人。陆小姐,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我不怕你!”
“花忆朵,我都知道了,你能够做《一支舞》女主角,还不是因为你爬上了左少的床?如果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表妹,你以为韩老爷子会收你做干孙女吗?你不过就是一个臭****,别以为穿了白裙子就是清纯,不过是白莲花一朵!”
陆雨馨话里话外不离脏话,花忆朵恨的牙痒痒,只怪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跟一个人吵过架。
她把轮椅朝后挪动,撞到了一个东西上,她回头,对上左琛幽深的眸子。
左琛扶着轮椅,弯腰替花忆朵理了理耳鬓的碎发,抬眸看了陆雨馨一眼。
摩挲着食指上戴着的玉扳指,看着花忆朵,语气温柔,“朵朵,你说的不错,那只红毛狗乱吠,的确扰人心烦,让韩爷爷把她撵了出去也好!”
花忆朵抬头,对上左琛的目光。
眼珠左右转了转,他这是在帮自己?
不过这样会不会给他惹麻烦?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应该去惹这个千金大小姐?
完了完了,这下是惹祸了!
&bp;&bp;&bp;&bp;她不自然地伸手拢了拢耳鬓的头发,花忆朵嘴角扯了扯,压低了声音问道,“我们这样会不会闯祸?她不是从雪的表姐吗?”
陆雨馨满腔怒火地瞪着花忆朵,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这个残疾乡巴佬这么好,还帮着她来骂自己,她就火冒三丈。
她凭什么?
“花忆朵,你果真就是个绿茶婊,白莲花!只知道在男人面前装柔弱。”陆雨馨走近,看着左琛,话锋一转,“不过,左少,你如果看到花忆朵刚刚的嘴脸,不知道你是不是还会如此帮着她。”
女人不讲理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眼力见,分不清情况,对着并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耍泼,那才叫一个自寻死路。
花忆朵无奈地摇头,自己今天应该看看黄历再出门的,怎么两次碰上这个刁蛮千金?
偏着脑袋看了一眼左琛已经冷下去的脸,她伸手扯了扯左琛的衣袖,对他微微摇头,使了一记眼色。
她本就是有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的人,重生一世才慢慢改了自己的脾气,现在也能够隐藏一些愤怒。
左琛反手握住花忆朵的小手,当他触及她手中的冰凉时,眉头微蹙,低头扫了一眼她单薄的裙子,直接脱下外套,搭在她的肩上。
欧韵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左琛与花忆朵的互动,她心中满是惊喜,果真男人一旦遇上自己动心的人,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陆小姐,道歉!”左琛语气生硬,冷漠地看着陆雨馨。
一贯的王者气息,压迫地陆雨馨喘不过气来。
牙齿咬住嘴唇,满心的妒忌,双手握紧拳头站在不远处,忿恨地看着花忆朵。
“凭什么我要道歉?我说的都是事实!”
欧韵凑近,挽住陆雨馨的胳膊,好心地劝导,“雨馨,别耍脾气,名门闺秀的气质都到哪里去了?”
陆雨馨反手使劲把欧韵甩开,给了欧韵一记白眼,“欧韵,不用你别假惺惺的做好人!也不知道这绿茶婊给你们灌了什么**汤,一个二个的都被她收买了。”
“啪!”
众人都呆住了!
陆雨馨单手捂住脸颊,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瞪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韩从雪,“你敢打我?韩从雪,你别忘了,你其实是我的表妹!”
韩从雪揉着刚刚打人的那只手,眉眼轻挑,冷哼,“表妹?陆雨馨,如果今天不是爷爷的寿宴,你们一家人肯定直接被人打了出去。真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脸来我韩家沾亲带故。”
“什么叫我们一家人?你妈妈和我爸爸是亲兄妹,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陆雨馨嘴硬,眸子里点燃的火焰恨不得将韩从雪烧死,她举手就想要打韩从雪。
韩从雪偏着脑袋,她刚刚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直接扇了陆雨馨一耳光,现在突然要挨打,她一时间懵住了。
然而,疼痛并没有到来,整个人被韩昊抱着退了几步。
“怎么?陆雨馨,你想要在我韩家撒泼吗?”韩昊声音比左琛更冷漠,阴冷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杀气。
&bp;&bp;&bp;&bp;陆雨馨胆怯地收回自己的手,战战兢兢地看着韩昊,“表哥……”
“来人,把陆小姐请出去!”韩昊并不理睬陆雨馨招呼,搂着韩从雪从她身边穿过,来到花忆朵身边。
花忆朵不解,不是表亲么?这陆家和韩家怎么怪怪的?
她伸手拉起韩从雪的手,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看着她本就娇嫩的手变得红红的,又是心痛又是感动还有些懊悔,“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你怎么这么傻,动手打她痛的不是你自己么?还有刚刚,如果她那一耳光扇了下来,你可怎么办?”
“谁叫你是我妹妹呢?我不保护你,不帮你出头,还有谁呢?”韩从雪笑得灿烂,目光注意了花忆朵肩上披着的外套,了然一笑,“不过现在好像有人可以保护你了!”
左琛和韩昊握拳碰了碰,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被强制带走的陆雨馨,这好像是两人认识这么多年,最有默契的一次。
“雪儿,下次不准再这么胡闹了!什么时候还学会打人?”妹控的韩昊,想到刚刚自己妹妹差点被打,心疼的不得了,可又打不得骂不得,依旧只能苦口婆心地念叨。
韩从雪从花忆朵手里把手抽了出来,双手抱着韩昊的胳膊,摇晃着撒娇,“哥哥,人家这不是保护我们的妹妹吗?好不容易我也可以妹控一次了,你还要教训我!难道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就不能妹控了么?”
冷漠如斯,纵然在外威风凛凛,韩昊这个大男人在韩从雪面前,从来都是温暖哥哥的形象。
“你这丫头,只学会了逞能,根本不会保护自己!刚刚如果我没把你拉开,陆雨馨的手掌都落在你这嫩脸蛋上了!想要做妹控保护妹妹之前,能不能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韩昊无语,伸手想要捏捏她的脸。却又舍不得,气的牙痒痒的,手上的却只使用了掸灰尘的劲,轻飘飘地伸手弹了弹韩从雪的脑门。
韩从雪笑着伸手摸了摸脑门,伸出舌头对着韩昊扮了一个鬼脸,“哥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嘻嘻……”
兄妹两人互动的同时,左琛已经推着花忆朵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绕过了桂花园,穿过了中心湖泊,来到花园另一个角落的蔷薇园。
左琛的步子走得很快,却把轮椅推的很稳。
花忆朵双手拉着西装外套,轻咬薄唇,吵闹声离得越来越远,这边的环境越来越清幽。
“琛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左琛停下了脚步,绕过轮椅,走到花忆朵面前蹲下。
抬眸痴迷地看着她,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滑过她的红唇,“答应我,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实在是讨厌那些人总是对你指手画脚,我要让他们知道,你,花忆朵,是我左琛的女人,名正言顺的女人,更是我的老婆!”
花忆朵别开脑袋,视线移开,不去看左琛。
心跳却不受自己控制,不停地加快着速率跳动。
&bp;&bp;&bp;&bp;静默了好久,花忆朵才缓慢开口,“琛哥,你知道吗?我很讨厌现在的我!我觉得今天陆小姐骂的很对,现在的我,真的很像绿茶婊……”
左琛捂住了花忆朵的嘴巴,十分坚定地看着她,“不……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你不是这样的,陆雨馨她只是疯狗,胡说八道的。你别信她说的!”
花忆朵双手把左琛的手拿开,始终不去看左琛一眼,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朵蔷薇花上,“我明明无法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可是我却一直都在享受着你对我的好和宠爱,心里却还不肯承认外界的绯闻,其实那些绯闻,都是真的,我的确是因为和你睡了一夜,才有了《一支舞》主角……而且,明明就已经和你上床了,可是我还不愿意承认,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令人讨厌了?”
这一直都是她的心病,两人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生活环境与方式的截然不同。
左琛的喜欢和追求,在花忆朵看来,不过就只是贵族公子哥的一场风流趣事罢了。
他的喜欢,不过就是短暂的。
他喜欢时,自己能够得到一些好处,可是,若是他不喜欢了呢?
她冒不起这个险。
左琛单膝跪下,拉起花忆朵的手,把她的手附在自己的心口,“小花朵,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纯洁、最美好的。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你在床上的功夫稚嫩无比,或许是因为你是我的第一次,我也是你的第一次,我就是对你的身体着了迷。然后因为选秀,我对你慢慢上了心,我曾经想过,就算你比赛的表现不太好,我也选你做主角。可是,你的表现,让我们每一位评委和导演组的每一员都表示高度的赞扬,你得到的,都是你努力的结果。”
左琛的话,让花忆朵惊讶不已,另一手拉着西装外套,呆呆地看着左琛。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今天你也见过我外公了,我妈妈的性格就随我外公,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妈妈会为难你。至于我爸爸,放心,一切我都会搞定的。”
花忆朵听见左琛越说越认真,她害羞地要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
“小花朵,嫁给我!”左琛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一枚闪耀的钻石戒指出来,抓起花忆朵的左手就要往无名指上套。
花忆朵使劲拽着拳头不松开,心中慌乱,“琛哥,你别吓我!这戒指不能乱戴!”
花忆朵不松手,左琛也不强迫她,松开了她的手,却依旧半跪在地上,“小花朵,我是认真的!”
“琛哥,你先起来!我现在真的不想讨论谈恋爱的问题。”无奈花忆朵腿脚不方便,根本使不上劲去拉左琛,只能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
左琛到底是看上了自己哪点了?明明才认识不久,他怎么就拿出戒指来求婚了?
而且,不是说,有钱人都希望找一个美女,或者是家里也有钱的吗?
&bp;&bp;&bp;&bp;而自己,皮肤不够白,身高不够高,眼睛不够大,还总是戴着一副框架眼睛,家里更加是没有钱。
所以说,他只是审美疲乏了,周围都是美女和名门千金围绕,突然出现一个这样平凡的自己,才会觉得稀奇。
他不也说了么,只是因为自己把他的第一次给睡了!
花忆朵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论很有道理,更加坚定了不能动摇内心,千万不能因为一时以为自己能够做灰姑娘,被王子给看上了。
况且,灰姑娘和王子在一起之后,不也矛盾重重?
左琛蹙眉,反复观察花忆朵的表情,也意识到了自己做的太过于着急了,把戒指收了起来,然后起身,绕到花忆朵背后,推着她往回走。
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进行。
如果他知道花忆朵刚刚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估计会被气的吐血吧?
“对不起!”
花忆朵终究是烂好人一个,觉得自己刚刚那些话好像是太伤人了,在快要被左琛推着走进聚会大厅时,开了口。
“永远也别和我道歉,记住!”左琛准则,爱人做的永远都是对的,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冒昧的来吓你了,答应我,如果你也对我动心了,一定要告诉我!”
花忆朵点头,现在的她,已经动心,可是动心了又如何?
所以她并未把左琛这句话放在心上。
殊不知,此刻的不放在心上,在将来某个时候,她后悔莫及。
大厅里小提琴和钢琴合奏的音乐娓娓动听,年轻男女翩翩起舞,一片热闹气氛。
左琛本想推着花忆朵绕过跳舞的众人,去楼上坐一坐,却从侧面走过来一女孩,垫脚拉着珍珠绸缎裙,微弯腰屈膝对着左琛行了一礼,“左少,不知我有这个荣幸吗?陪我跳一支舞吧!”
花忆朵嘴角噙笑,在左琛答话之前开口,“琛哥,你去吧!我还没看过你跳舞呢,好想看看你跳的怎么样,一定很帅吧!”
左琛对那女孩略弯腰还了一礼,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瘦弱的女孩,手放在花忆朵的肩上,“这位小姐,难道你没看到我有女伴了吗?你还是找其他人陪你跳舞吧。”
一路上不少的桃花想要过来搭讪左琛,不过却被左琛冷漠的气息阻挡在外,除了刚刚邀请跳舞的那个女孩之外,还真的没有人敢再来惹这位杀伐果断的冷面男了。
还没上楼,就已经被韩从雪半路拦截下来。
电梯里,韩从雪一脸神秘地看着两人,反复打量了许久,“左少,你刚刚把我妹妹带到哪里去了?”
“该去的地方!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除了花忆朵和他妈之外的女人,左琛都懒得应付。
韩从雪吃瘪,也不再多问,电梯开了之后直接把二人带到二楼一茶水间。
里面除了韩老爷子和何老爷子,还多了一位穿着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他们对面。
“韩爷爷,外公!”左琛先打招呼,然后走到中年男人身边,伸手打招呼,“柳总,你好!”
&bp;&bp;&bp;&bp;“爷爷,何爷爷!”花忆朵也跟着招呼了人,可是那个中年男人,自己并不认识,她只是微笑着对着他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看着花忆朵,她的笑容,让他一时间有些晃了神。
“丫头,这是柳总,国柳集团的总裁!”韩老爷子笑着替花忆朵介绍,并招呼着让左琛把花忆朵推到自己身边来。
他心中也有些担忧,这柳庆宗都四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生子,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现在一向深居简出的他今天竟然会对自己新认的干孙女感兴趣,莫不是想要泡这丫头吧?
花忆朵闻言,笑着招呼道,“柳总,你好!”
“花小姐不必客气,随从雪一样,叫我柳伯伯吧!”柳庆宗收敛了情绪,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花忆朵的眸光温柔而暖和。
柳庆宗眸子里那抹情绪,完全被左琛瞧见了,小样,你个老头子想要来和自己争小花朵,看我不把你虐死!
他轻咳,“咳咳……韩爷爷,不知你找小花朵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送她回医院了。”
“花小姐,你现在还住医院吗?腿伤的很严重吗?”柳庆宗担忧地问道,丝毫没有把左琛的目光放在眼里。
何老爷子看着快要跳脚的左琛,果真还是小孩子脾性,你和一个半老头子较真做什么?
再看看柳庆宗看着花忆朵那灼热的目光,护短的他,还是开口了,“琛儿,你先送朵儿回医院!你韩爷爷找朵儿没事,就是担心你把他的乖孙女给拐跑了!”
花忆朵先前被柳庆宗盯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现在又被何老爷子打趣,她伸手捂住脸蛋,看着何老爷子,“何爷爷,您别打趣我了!”
“丫头,你何爷爷没打趣你,我是真的怕琛小子把你拐跑了!”韩老爷子也不是含蓄的人,接的一句话把花忆朵的脸逗得更红。
花忆朵拽住韩从雪的手,使劲向她使眼色,就希望这个刚刚还声称妹控的干姐姐能帮自己解围。
“爷爷,为了让您放心,我马上让哥哥派人送朵朵妹妹回医院。”韩从雪十分不给花忆朵面子,末了还不忘加一句,“绝对不会让左少把妹妹拐跑的!”
这下子花忆朵真的是完全没脸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被三人弄得面红耳赤,只恨自己现在腿脚不方便。
“我先送小花朵回去了!”左琛看出了花忆朵的羞涩,快步走过来,推着花忆朵就要出去。
丢下三位长辈就这样离开,实在是不像话,花忆朵急忙制止了左琛的行为。
回头看着他们,满脸抱歉,“爷爷,何爷爷,柳伯伯,实在是很抱歉!今天我就先回去了,等以后再登门拜访!”
“从雪,你送我一下呗!”花忆朵有些讨好地看着韩从雪,她知道这个善良的小姐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妹妹了!
韩从雪听到花忆朵叫自己,蹦蹦跳跳地跟着两个人一起出了茶水间,考虑到如果让太多人看到左琛和花忆朵过于亲密,会有麻烦。
&bp;&bp;&bp;&bp;她把左琛推开,接过了轮椅,对着左琛冷哼,“待会还给你!”
“朵朵,柳伯伯不是那种人,你别误会他了!”韩从雪与花忆朵说话,从来都是温柔细语的。
可是,换作左琛,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不爽,“还有你,别以为是个人都和你一样,并不是所有人温柔的看着朵朵都是想占有她!”
“韩小姐,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单纯没有心思,而且他还是一个男人!”左琛单手放在裤兜里,手指不停摩挲兜里放着的钻石戒指,想到柳庆宗看小花朵的眼神,他只想把小花朵藏起来。
“从雪,琛哥说的有道理,以后我还是离这些大老板们远一些好了!”娱乐圈的潜规则,花忆朵听说不少。
左琛本来挺郁闷的,听花忆朵这么一说,好像变得灿烂了不少,他强迫嘴角不上扬,得逞了依旧淡淡地点头,“恩,小花朵就比韩小姐上道!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
在这座欧式建筑里面的晚宴结束之后,年轻人自行到大厅参加舞会,或者是到二楼去k歌,也可以到外面花园去放焰火,中年人与老年人则到茶水间品茗聊天谈事情等等。
大厅里舞会依旧在继续,韩从雪推着花忆朵穿过人流,出了大厅,外面的冷风吹得她耸起了肩膀,把花忆朵交给左琛,然后双手不住地交叉摩擦,“左少,我就把我妹妹交给你了!朵朵,待会你到了给我个电话!”
没有了聒噪的韩从雪,左琛推着花忆朵站在一旁,等小张把车开过来。
左琛把花忆朵送回医院,他并未多做停留,直接回了北谷花园的公寓。
开门进去,在客厅里就听到了从书房传来的声音。
“芮儿,你不用过来,放心,我帮你搞定!”
左琛悄悄地走到书房外,何老爷子站在窗前,背对着左琛,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叉在腰上,看起来很高兴。
“放心,这次如果琛儿的事情办不成,我就肯定不会回帝都。反正现在我也退休在家了,有的是时间帮你看着琛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把咱们的琛儿媳妇给守着!哈哈……”老爷子说到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左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斜靠在门框上,不忍心打断老爷子的兴奋劲。
何老爷子高兴地挂断电话,转身,看到门口站着的左琛,他吓了一跳。
低头看了看手里握着的手机,支支吾吾地解释,“你舅舅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恩,时候不早了,外公早点休息!”左琛点头,不忍拆穿老人善意的谎言。
……
帝都,帝豪香居,左宅。
“夫人呢?”左震廷回来,并没有见到平时都会在客厅等自己回家的妻子,他环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自己妻子的身影。
管家李成接过左震廷脱下的外套,恭敬地回答,“夫人应该在楼上吧!”
卧室门口立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而地板上还有一个打开的行李箱摆在那里,他走进衣帽间,正好对上何芮捧着衣服起身。
&bp;&bp;&bp;&bp;“老公,你回来啦?”何芮笑着问道,并未停止脚步,捧着衣服绕过左震廷出了衣帽间。
左震廷随手扯开领带,跟着何芮的步伐出了衣帽间,“老婆,你收拾行李做什么?要出去度假吗?”
何芮把衣服整齐的摆放好,然后才过来接过左震廷的领带,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脚,在他的侧脸落下一吻,“老公,我想去市看琛儿!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一个人待在家了!”
左震廷单手把她揽在自己怀里,想到市的儿子就是一肚子气,现在这儿子还要与自己争自己的老婆,当然是不允许的!
“我不准!那个不孝子,不好好的来接我的班,就想着出去鬼混。想要发展娱乐产业,家里又不是没有文化产业公司,他就是想和我作对!”
何芮就知道自家丈夫不会同意,可是她也有自己的秘密武器,嘟着嘴,撒娇道,“老公,其实人家也不是真的想去看儿子。还不是你那倒霉儿子,都一把年纪了,还不好好的给我追一个儿媳回来,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抱孙子?想想你在他这么大的时候,他都七岁了,谁像他一样,现在一事无成。”
平日里的何芮太过于雍容典雅,整个人就和何老爷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有当她有事要求左震廷的时候,才会在他面上显露出小女儿的情怀,对着他撒娇。
即便已经老夫老妻了,何芮撒娇的这一套放在左震廷身上,依旧很有用。
左震廷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好,准你过去帮他!不过,只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不管你有没有帮他追到儿媳,都必须回来!”
……
从出事到现在,花忆朵在医院已经待了一个多月,腿上除了腓骨需要慢慢的做康复治疗,伤口已经结痂痊愈。
花忆朵考虑到每天都住在这昂贵的私人医院里面,费用肯定很高,询问过主治医师之后,就让她妈妈来帮她办理出院手续。
一大早,左琛就接到自己母亲的电话,让他去机场接她。
刚开车赶到机场,还未见到母亲的身影,又接到了花忆朵主治医师打来的电话,“什么?她要出院?用你的办法不准她出院!”
他穿着牛仔裤,T恤衫,戴着棒球帽、大墨镜和口罩,站在vp通道外面,暂时没有人注意到他。
“帅哥,等人吗?”一头大波浪秀发披在脑后,墨蓝色无袖阔腿连体裙,外面套着一件纯白的小西装外套,精致的妆容,一手拿着墨镜,另一手挎着手包,含笑看着眉头深锁的左琛。
左琛挂上电话,给了面前雍容华贵的美妇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越来越美了!您怎么想着来市了?”
何芮握着墨镜的手回抱左琛,“你老妈我来帮你追媳妇!”
闻言,左琛感到了深深的压力,昨天晚上老头子不是打电话让她别来么?怎么今天还是来了?
想到北谷花园里还住着一个和自己老妈一个性子的老爷子,他觉得头皮发麻,自己应该如何来应付这两位精明的长辈?
&bp;&bp;&bp;&bp;“妈,难道您不担心我爸一个人在帝都没法照顾好自己?您还是回去吧,我现在就去帮你订机票。”左琛松开自己老妈,转身就要去大厅订机票。
何芮伸手拉住了左琛,假装生气,“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儿子啊,你现在还没把媳妇给我追到手呢,你就忘了你老娘了!我这次不帮你把你媳妇追到手,我就不回去了。快去帮我拿行李吧。”
母子二人来到托运处,当左琛看到面前摆着的四个大行李箱时,他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美人妈,您这是把整个家搬过来了?”左琛推着行李搬运车,思索着,自己应该怎样把这四个大行李用自己的法拉利小跑车搬回去。
何芮挽着左琛的胳膊,叹气,“唉,儿子,我倒是想把咱们家搬过来,可是如果我真搬过来了,你爸会打死我的!”
“我爸舍不得打你的,他只会把我打死!”自己父亲虽然在外面说一不二,是一个讲究利益的商人,做事更是雷厉风行。
可一旦回到家,对到他妈妈,父亲就变成了一个宠妻狂魔,从小到大,他就没见到过父亲对母亲红脸的时候。
“这倒是真的,也不枉我给他生了三个儿女。儿子,那个小花朵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你外公对她的第一印象好像还不错。”
何芮对自己老公那是相当的自豪!
不过这也不能打乱她这次来市的初衷,她的态度可是很坚决的。
“或许是家庭的差距,让她有些胆怯。还有,我让人去调查过,她前男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劈腿了,估计这也是让她拒绝我的一个理由。”左琛耸肩,所谓知己知彼,他早就把花忆朵的一切调查清楚了。
行李箱实在是是太大,左琛最后还是让机场的人帮忙把行李送到北谷花园,他带着何芮坐法拉利一同回去。
回去的时候,何芮一直闭眼保持沉默。
左琛以为她是坐飞机疲乏了,便没有打扰她,把车载音乐调成了钢琴曲,安静地开着车。
到了北谷花园,左琛停车,刚要提醒何芮到了。
何芮突然睁开了眼,看着左琛,眼珠转动,一笑,“儿子,我有办法了!你现在快去找小花朵,就说我来逼婚……”
“妈,你可真是我的亲妈!你确定这样做,让她知道了说不定适得其反,还是算了吧,你应该相信你儿子的魅力。我相信,只要我坚持,她会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的。”
左琛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何芮的建议,他很怀疑,自己到底有多老了,让母亲这样操心,连这种不靠谱的办法都想出来了!
何芮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关上车门,趴在车窗上看着左琛。
笑道,“儿子,相信你老妈!我知道你家的密码,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快去找小花朵吧!”
“行!我就相信您一次。外公在家里呢,您上去吧。中午我回来接你们出去吃。”
……
花忆朵住院期间的东西都已经收好了,病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她坐在轮椅上,看着病床上放着的白色礼服和粉钻项链。
&bp;&bp;&bp;&bp;礼服已经穿过了,左琛肯定不会要了,以后就在演出费中扣。
而这粉钻项链,实在是太贵重,让小沫去还给左琛也有些不太安全。
也不知道今天左琛会不会来医院,如果会来的话,那倒是顺便就可以还给他了!
易息推开病房的门,手里捏着一打单子,担忧地看着花忆朵,“朵儿,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出院,咱们还是再多住一段时间吧。你不用担心住院费,你姑昨天送了十万过来,暂时还可以应付一段时间。”
花忆朵推着轮椅走过去拉起易息的手,从她手里接过检查单,仔细看着上面的数据和图片。
很明显的自己的各项数据都很正常了,虽然小腿腓骨还没恢复,不过相比之前已经好很多。
每天依旧可以来做复健,可是医生竟然会说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出院。
要么是医生想挣钱,要么就是左琛打过招呼不要自己出院吧?
左琛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静默的母女二人。
他捧着百合花走进去,然后把花放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圈病房里的情况。
扫了一眼病床上摆放的礼服和项链,接着看到一旁放着的行李箱,从花忆朵手里把检查单拿过去,随意翻了翻。
“阿姨,小花朵,你们这是怎么了?”
花忆朵转着轮椅移到了阳台,目光注视着楼下,看着那些跳,看着他们蹦,看着不同年龄却患有不同疾病的人……
易息叹了口气,去把行李箱提到一边放着,然后提起开水壶要出去,“朵儿想出院了,你帮阿姨劝劝她!”
左琛看着易息的背影,转身也来到阳台,双手放在护栏上,循着花忆朵的视线看着楼下。
花忆朵双手上扬,回忆着翩翩起舞时的感觉,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曾经,我放弃了跳舞,选择了学医。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放弃。这次,我也不会放弃。如果没有了舞蹈,我不知道我的生活究竟会变成怎样。”
左琛转身,斜靠在护栏上,垂眸看着花忆朵,扫了一眼她绑着石膏的右腿。
眸子里一丝心疼闪过,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扯了扯嘴角,“小花朵,贝多芬的交响乐堪称世界之最。你又何尝不会成为舞蹈界的贝多芬?张海迪和霍金不也是躺着睡着也成功了么?更何况,你的腿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左琛说的这些,花忆朵也无数次对自己说。
曾经在学校的时候,听过一句玩笑话:大学是一个学术氛围特别浓的地方!没有课的时候,我们像张海迪一样瘫痪在床上!有课的时候,我们像霍金一样瘫痪在椅子上!
而对于她来说,前世规培最苦最累最穷困的时候,是舞蹈陪伴她度过的那些日子。
任何时候,只要跳跳舞,她就又有了动力。
“琛哥,是你让医生不准我出院的吧?我的情况完全可以出院了。”
左琛一愣,他问过连子,医学生前两年根本就不会学多少专业知识,所以小花朵多半不会知道自己的病情究竟是什么情况。
&bp;&bp;&bp;&bp;现在听小花朵这样一问,他明显觉得不可思议。
“是医生告诉你,是我不让你出院?”好像除了这一个原因,也没有其他的了。
花忆朵摇头,重新从左琛手里接过检查单,一张张地翻动,一一解说单子上表达的意思。
没想要解释自己为什么都能够看懂,继续看着左琛,“难道是医生故意不让我出院的,每天的住院费是一千,还不加上其他的,我在这里多待一天,就要多花费多少钱。不行,我要去找医生问清楚,他怎么能够这样违反医生道德?”
花忆朵把轮椅转了一个方向,背对着左琛,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你装傻,我就去找医生问清楚,看他是不是愿意替你背黑锅?
“是我!”左琛承认,他本来就为难经过昨晚的事情,今天该如何开口提起这件事才比较合适,“做我女朋友!”
他知道,是他低估了花忆朵,她太聪明了。
花忆朵继续滑着转动着轮椅超房间里移动,本来的小把戏被这句话吓了回去,“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件事了么?”
“我不是要你真的做我的女朋友,而是为了应付我妈,我妈他来市了!”
却又觉得好像说的不对,把棒球帽取了下来,挠了挠头,继续解释,“当然,我是真的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可你不是不同意吗?这几天为了应付我妈,你就帮我演演戏,好不?你也可以当成咱们是预演《一支舞》,你是沈舞,我是林墨。”
假扮情侣?
预演?
花忆朵把轮椅重新转过来,对着左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琛哥,你是不是拍电视剧拍入魔了?你以为咱们是在拍租个女友回家过年呢?如果让伯母知道咱们假的在一起,那得多伤她老人家的心?”
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做。
这不是比自己答应做他的女朋友还要扯淡吗?
一者是有可能自己受伤,而另一者肯定是他母亲被伤着啊!
不过再转念想想,左琛都31岁了,还没有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还被外界传成了是个y,他妈肯定是操碎了心吧?
要不就帮帮他?
左琛看花忆朵犹豫的样子,心里难免着急,也不知道老妈的法子究竟对她有用没有。
“为什么不行?她最多就在这里待一周,时间长了我爸也不会同意的。要不这样,你帮我这一次,你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我包了,不从你的演出费里扣,你看怎么样?”
左琛的话一说出来,花忆朵刚有些松动的心立马悬了起来。
果真有钱人的世界里除了钱,再也没有其他。
她转动轮椅,靠近左琛,然后把轮椅手刹别好,双手撑在轮椅两侧,依靠左腿站了起来,右腿轻轻地搁在地上。
抬眸对上左琛深邃的眼眸,冷笑,“钱?多少?”
“……”左琛担心花忆朵的腿,急忙伸手把她的胳膊拽住,担忧地看着她。
花忆朵挣脱开他的手,自己强行站着,“左琛,我家是穷,可这不代表我会因为钱出卖我自己的感情。当然,如果不是为了钱,我不会放弃跳舞,不会放弃继续学医,更不会进入这是是非非数也数不清的娱乐圈。”
&bp;&bp;&bp;&bp;再一用力,推开了左琛,自己也被迫倒在了轮椅上。
左琛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却依旧被她拒绝了。
“我答应帮你演戏,不过,我要出院!我的治疗费,以后从我的演出费里扣。”花忆朵稳住了身子,再把轮椅的手刹放下去,转动着轮椅回了病房。
金秋的阳光一点也不毒辣,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此刻,左琛觉得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充满了阳光,前一秒还身处在极北极寒之地,现在整个人都融化在了秋阳之中。
“你不能反悔哦!反正我不管,我当真了!”左琛跟着也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根本无处躲藏。
他直接通知了小张和陶涛来医院接人,既然要出院,那就出呗。
左琛通知完了人,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花忆朵,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花忆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打了一记响指,“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放心,绝对不会!我妈已经来了,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左琛的话又温柔了许多,他绝对不会出卖了自己的情绪,他刚刚竟然在想象如果小花朵真的成为自己的媳妇了,自己会有多宠爱她。
小张和陶涛很快就赶到了医院,二人分头行动,办好了出院手续,把东西都搬到了车上。
然后让小张把易息送回家,陶涛则开左琛的宾利车把二人送回北谷花园。
依旧是那一辆宽敞优雅的宾利车,花忆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湖蓝色长裙,拿出手机,把摄像功能调成自拍模式,看着里面素面朝天的自己,马尾扎的高高的,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
看的出来,左琛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他外公温文儒雅,也是一个讲究的人。
他妈妈应该也是一个注重外表和生活品质的人吧?
“琛哥,我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要不你先把我送回家,我化个妆什么的再去见伯母吧?”花忆朵把手机放下,即便这是假的,也让她有些胆怯。
左琛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手食指微弯刮了刮她的鼻梁,“别紧张,我妈妈很随和!相信我,她的审美我和一样,就是喜欢你这一种类型的。”
当然,应该只要不是男的,只要是他带回去的女孩,他妈妈都会很喜欢吧?
毕竟儿子老了,已经养成了赔钱货,现在还能够有闺女愿意嫁给他,都是他的福气。
这是何芮的原话。
“真的?”花忆朵显然不信,她可是看那些八卦杂志扒过,左琛家是帝都的豪门,帝都作为C国的国都,能够在帝都排在前面的家族,那当然是豪门中的豪门了。
这样家族的主母,肯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
左琛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放在花忆朵手心。
一看就知道这是全家福,穿着打扮都十分休闲,却不失气质。
左琛和另外一个男孩中间站着一个笑的灿烂的女孩,女孩眼睛大大的,长睫毛,皮肤白皙,和左琛有五分相似,而两人都与坐在前面的美妇长相相似。
&bp;&bp;&bp;&bp;左琛用手指着照片上的人,含笑介绍,“坐在前面的是我爸妈,站在我旁边的是我的龙凤胎弟妹,左钰和左瑶。他们和你一年生,不过比你小几个月。瑶瑶在米兰学设计,小钰在英国玩电脑。”
左琛三言两语就把一家人都介绍完了。
末了,添了一句,“希望下一次我们拍全家福的时候,你是站在我身边的。”
花忆朵垂首,眸子一直盯着相片,选择直接忽略掉左琛刚刚的话。
真是越看越觉得他、妹妹,还有阿姨长得好像。
“他们真的是龙凤胎吗?我怎么觉得你和你妹妹长得更像?唉,琛哥,如果你是一个女孩的话,一定倾国又倾城!”左琛也是长睫毛,大眼睛,薄唇加丹凤眼,典型的美男。
现在看着他妹妹,花忆朵觉得,如果左琛是女的,一定也是典型的美女。
真是可攻又可受……
左琛就知道花忆朵会这么问,不由得捂嘴笑道,“你可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小钰长得像我奶奶,我爸妈都以为是在医院的时候抱错了,其实小钰根本就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哈哈……”
花忆朵就看着左琛笑,恩,就看着……
她没闹明白,笑点何在……
左琛笑完了尴尬地收敛了情绪,把胳膊上的肌肉露了出来,“不过,你说我像女孩子是什么意思?我明明长得如此的。”
说着又要捞衣服,给花忆朵看他引以为豪的腹肌。
花忆朵急忙伸手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进一步行动。
“你个暴露狂,别有一点肉就想露出来!我可告诉你,现在我看了你妈妈的照片,虽然她长得一点也不凶,可是我就是看着她这么优雅,都害怕!万一我hod不住了的话,一不小心暴露了真相,你可别怪我!”
左琛诡笑,安抚她,“你放心,我妈不会吃人的!”
就算你hod不住了,她肯定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扶正。
北谷花园是位于市城中心最贵的一座公寓小区,距离安左大厦也不过五分钟车程,而且里面安保设施与环境都是市最好的,因此左琛在市便常年居住在这里。
电梯里,花忆朵捋了捋头发,反复向左琛求证,“我这样见你妈妈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旁边的陶涛强忍着不笑出来,天知道,他快要憋出内伤来了。
左琛蹲下身子,替花忆朵理了理裙摆,然后温柔地看着她,郑重点头,“别紧张,很美。放心,我妈妈真的不会吃人!”
电梯属于入户式电梯,直达26楼。
“叮!”
电梯门刚刚打开,一道墨蓝色身影已经闪了进来。
接着把左琛往外一推,亲自推着花忆朵的轮椅,把她推进了家里。
“小芮,你别把花丫头吓到了!”何老爷子站在沙发旁,手上拿着老花眼镜,茶几上摆着一本书,不难猜出他刚刚在看书。
何芮把花忆朵推到客厅沙发旁,然后蹲下身子笑着看着她,眸光比看自己女儿还要温柔,“小花朵,我没把你吓到吧?我是左琛的妈妈,你可以叫我伯母或者阿姨,当然,如果你也叫我妈妈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哦!”
&bp;&bp;&bp;&bp;小花朵……
听这称呼,就知道左琛是亲生的。
叫妈妈?还真的把自己当作儿媳了?
花忆朵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左琛,左琛朝她眨了眨眼,花忆朵这才回头看着何芮。
“伯母,您好!您这么温柔优雅,怎么会把我吓到呢?”花忆朵甜美笑道,又看着何老爷子问好,“何爷爷好!”
“小花朵,怎么喊何爷爷呢?你应该随琛儿,叫外公!”何芮并不知道韩老爷子已经收花忆朵为干孙女,更不知道昨天已经针对这个称呼纠结了许久,现如今再次提起这个梗。
左琛和何老爷子都一愣,正想着应该怎么把这个梗跳过去。
花忆朵已经糯糯的叫道,“外公!”
“哎!”何老爷子开心的把老花眼镜放在茶几上,再次从怀里掏出莲花玉佩,起身递到花忆朵手里,“丫头,现在你一定要收下这块玉佩了。”
绿色的莲花玉佩,四周由铂金环绕,镶嵌着六颗十二角钻石,昨里夜里花忆朵并未看清这玉佩的模样,以为就是一个简单的玉佩坠子,没想到周围还镶嵌着钻石。
看玉佩的成色,定是好玉。
花忆朵头疼地看着何老爷子和左母殷切的目光,决定暂且收下,私下再还给左琛好了。
何芮直接拿起玉佩,然后绕到花忆朵身后,碧绿的莲花坠子由一根铂金链子串着,替她把玉佩戴上,然后把搭在脑后的马尾秀发理了理。
再正对着花忆朵,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十分满意地点头,“好看!琛儿果真随我,目光不错!”
“是不错,好看!花丫头皮肤白,衬玉的绿色。”何老爷子欣慰地看着花忆朵,对着她不停地点头。
花忆朵微微扯了扯嘴角,依旧含笑看着左母和何老爷子,“谢谢外公,谢谢伯母!”
这才是第二次见左琛的外公,他竟然就送了两次这玉佩。
花忆朵不得不在心里暗讽自己见钱眼开的同时,慨叹这家人到底有多大方?
如果左琛多带几个女孩回家给他们看,岂不是有可能会把家产都送出去?
“外公,妈,你们别把小花朵吓到了!”左琛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递给了花忆朵,努了努嘴,“诺,喝点热牛奶垫垫底。歇一歇之后咱们就出去吃饭。”
“谢谢!”花忆朵接过,捧着玻璃杯,对着左琛笑了笑,眸子弯弯,漾了左琛的心房。
花忆朵的娇羞全部落入何芮的眸子里,她起身走到何老爷子身边,挽着何老爷子的胳膊,“琛儿,你先陪着小花朵,我和你外公去换套衣服。”
两位长辈离开了客厅,花忆朵急忙把牛奶杯放到茶几上,伸手招呼左琛过来。
左琛凑近,把牛奶重新递到她手里,“把牛奶喝完,对骨头恢复有好处的。”
花忆朵直接两三口把牛奶喝完了,然后把杯子倒过来给左琛看了看,表示已经喝完了,才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她看了一眼两位长辈的房间,回头压低了声音问左琛,“何爷爷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玉佩送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待会我回去的时候就还给你哈。”
&bp;&bp;&bp;&bp;“不用,他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不要想着还给我。”
花忆朵摩挲着脖颈上本就戴着的银链子,伸手把银链子解开,取了下来。
然后拿卫生纸把它包好,放进了斜挎包隔层里。
左琛见她这么宝贝这一条银项链,好奇地问道,“这链子该不是你前男友送你的吧?这么宝贝它。”
花忆朵给了左琛一记白眼,忍不住冷哼,“如果是他送的,我恨不得丢进粪坑里,还戴着做什么?这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妈送我的。我一直相信这条链子能够带给我好运。”
左琛把手伸进了她的斜挎包里,从隔层里把刚刚花忆朵放进去包着的银项链拿了出来。
然后双手绕过花忆朵的脖颈,找到铂金项链的接口,左右手的食指与拇指相互配合,解开了铂金项链。
再把玉佩坠子从铂金项链上取了下来,套到了银项链上,拿着银项链就要替花忆朵戴上。
花忆朵抓住了他的双手,制止了他的行动,“这样不好,让伯母和何爷爷知道了,他们会伤心的。”
左琛拂开花忆朵的手,坚持替她把银项链戴上,然后把手机调到自拍模式,递到她的手里,“看吧,一样很美,外公和妈妈都会理解的。”
花忆朵握着手机,另一手摩挲着玉坠子,压低了声音,“无论如何,这个坠子和昨晚上那个项链,我都是要还给你的。还有,待会你妈妈该不会也要给我东西吧?男神,你可千万让她老人家稳住了,别给我。我真的怕伤了她的心。”
“收下就不会伤她的心了,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那老妈她的心脏很强大的,这么多年也是经受住了各种惊吓。大不了就是让我老爹来把她接回去。”左琛看到花忆朵为难的样子,也不忍心难为她,耸肩摊手道。
“别想太多,如果这次不能看到你们两个好好的谈恋爱,你爸把我接回去之后就是让人来把你绑回去,到时候就不知道他会让你娶哪家千金了,至于那家的千金长相如何,是嘴巴大的能含下整个苹果,还是脸大得能摊饼,还是嘴唇厚的和香肠一样。这些外在的都无所谓了,我只求那个女孩能够给你生猴子,给咱们家传宗接代。”
何芮换好衣服出来,就听到左琛最后的那一句话,当场把话撂了出来,也不去看左琛的表情如何,绕过沙发自顾自地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
刚才的何芮还是温柔无比,此刻,却是一副炸了毛的感觉,果真配得上她这一身白色打底裤红色T恤,火辣辣的啊!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肩膀,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并示意她微笑,让她去跟左母说话。
何芮端着水杯坐在花忆朵旁边的沙发上,继续恢复优雅好妈妈范,拉起花忆朵的手,握在手里,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小花朵,你放心,以后伯母做你的靠山。左侧他也不敢欺负你的!如果他欺负你了,你就告诉伯母,伯母替你收拾他!”
&bp;&bp;&bp;&bp;左侧站在花忆朵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对着何芮竖起了大拇指,真棒!
自己老妈没去做演员真是演艺圈一大损失,这演技,奥斯卡小金人肯定能拿回来好几个。
等何老爷子换好了衣服出来,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出门去吃饭。
考虑到花忆朵的腿处于骨折后恢复期,不宜食用过于辛辣的食物,再加上左琛和花忆朵的身份特殊。
左琛提前打电话,把午饭安排在了环球国际大酒店,这里离北谷花园又挺近的,比较方便。
再次进入环球,花忆朵有一种隔了一世的感觉,和左琛的相遇就是在这里。
左琛推着花忆朵的轮椅,何芮和何老爷子一左一右走在他们二人旁边,跟着服务员朝定好的包房去。
“小花朵,听说你和琛儿就是这里相遇的,你们还真是有缘啊!”何芮无限感慨。
花忆朵很惊讶,左琛竟然都告诉左母了,那岂不是自己已经和左琛那啥了,她也知道了?
她耳根不知不觉地红了起来,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偏着脑袋看着何芮微微一笑,“其实那只是一个误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琛哥的房间里了!”
左琛心里悱恻,老妈,你演技不要太好哦!
这一切不都没逃离你的五指山吗?
何芮摆摆手,“一切的缘分都来自误会,误误误更幸福嘛……”
如果没有误会,哪里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降服自己开不了窍的儿子啊?
进了包房,左琛直接公主抱抱起花忆朵,温柔地把她放在椅子上坐着。
“可以上菜了!”
然后直接吩咐服务员可以上菜了,他根本没有给花忆朵等人点菜的机会。
何芮表示不同意,开口拦住了服务员,转头斥责左琛,“琛儿,你怎么能这么霸道呢,把菜单拿来让小花朵点菜。”
“伯母,不用的,我不挑食!”花忆朵急忙摆手,左琛已经点好了,自己这个演戏的,哪里敢指手画脚,而且这大酒店的菜名,自己估计都不认识他们究竟是什么菜。
左琛在去医院之前就亲自打电话吩咐了主厨,一定要清淡利骨折恢复,“外公,妈,我按照你们的口味替你们点好了菜。至于小花朵,她的腿还没好,当然要吃药膳了!”
而且,他也贴心地考虑到了,菜单上花花绿绿的菜名,一般人哪里会知道究竟是什么菜,索性还是他提前把菜全部安排妥当比较好。
花忆朵朝他感激一笑,为他的贴心感到感动。
一道道菜被端了上来,人参鸡汤,胡萝卜、大枣、桂圆、枸杞炖棒子骨汤,还有家常豆腐,油泼燕麦菜,芦笋豌豆炒番茄……
皆是清淡为主的家常菜。
在超五星级大酒店吃这么一桌家常菜,估计也就只有真正的贵族才会这样吃吧?
“小花朵,骨折超过五个星期呢,骨痂已生成,饮食宜补养气血、调养肝肾为原则。如骨头汤、人参汤、豆腐汤、蛋炒饭、鸡肝、猪蹄、及大枣、桂圆、枸杞、胡萝卜、猕猴桃等。这些菜和汤都是对你的腿又好处的,你多吃一些。”
&bp;&bp;&bp;&bp;左琛娓娓道来,对药膳的了解,让花忆朵刮目相看。
这些还没完,左琛继续说道,“还有,这个阶段如果患处还有隐痛,宜每日用中药草进行局部药浴,以消除内部淤积,避免落下类风湿。”
听他一板一眼地把网上的知识说出来,花忆朵不由地一笑,“琛哥,谢谢你!不过你也不应该照搬度娘的话吧?简直就是教科书变活了。”
左琛难为情地拿过汤勺,替花忆朵盛了一碗人参鸡汤晾在一旁,然后夹了一块大棒子骨放在碗里,先用筷子把肉剃了下来放在碟子里,又戴上一次性手套,亲自用专用的小锤敲了一个洞,插了一根吸管进去,才把碗推到花忆朵面前。
“吃肉,吸骨髓,等鸡汤凉了再喝汤,如果腻了就吃一口泡菜。”再把一小碟泡菜放在花忆朵面前。
花忆朵已经习惯了和左琛一起吃饭,他总是替自己剥虾夹菜什么的,可是现在当着两位长辈的面,他还这样无所顾忌地替自己做这些事情。
而且,还是当着他妈妈的面!
“小花朵,别客气,伯母就喜欢有肉感的女孩!多吃点。”趁着左琛去洗手的空隙,何芮也替花忆朵添了菜,笑嘻嘻地看着花忆朵。
这弄得花忆朵更加不好意思,虽然自己平时很能吃,可这满桌大补药膳到底是要闹哪样?
“伯母,琛哥这两个月总是送药膳到医院,还监督着一定要我吃完才肯罢休,您是不知道,这两个月我估计已经胖了十斤。想想真可怕,等腿好了之后,我铁定胖成了一个肥妞。”
左琛回来,正好听见花忆朵的抱怨,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坐下之后十分宠溺地看着她,“放心,不会的。虽然这些都是大补的东西,可主厨已经处理过了,脂肪含量很低的。”
何老爷子坐在一旁,就看着何芮母子二人对花忆朵的左右夹攻,看得出来花忆朵有些不适应,“丫头,挑你喜欢的吃。”
一顿饭下来,花忆朵又有了很严重的犯罪心理,还好再有几天就解放了,如果一直这样吃下去,以后真的会成胖妞。
还怎么跳舞啊?
“琛儿,小花朵今天也辛苦了,你先送她回去吧。我和你外公去转转,好些年没来市了,也不知道这里变没有。”吃完饭,何芮十分识趣地要带着何老爷子开溜,不当这个超级大电灯泡。
都说C国人的友谊是从饭桌上开始的,经过一顿饭的功夫,花忆朵已经对左母有了初步的了解,真的和自己平时在电视上见到的那些贵妇完全不同。
她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妈妈的感觉,和蔼可亲。
完全不会有一点贵妇的架子。
花忆朵听她这样说,也不知道这是故意要给自己和左琛单独相处的机会,只当成她是真的想去逛一逛。
想到自己答应了左琛要好好帮他演这个女朋友,便抬头笑着看何芮,“伯母,要不我和琛哥陪你和外公一起去逛一逛吧,我也好久没出来逛过了,想想还真是怀念。”
&bp;&bp;&bp;&bp;何芮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打着石膏的右腿,虽然有些担忧,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可行,自己还可以进一步看看这个女孩到底如何。
“行。琛儿,你推着小花朵,咱们一起出去逛一逛。”
何芮挽着何老爷子,左琛推着花忆朵,一家四口出了酒店。
花忆朵本以为何芮说的逛一逛,就是在街上随意逛一逛,没想到何芮直接吩咐司机把车开到了中心购物广场。
左琛看出了花忆朵的犹豫,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如果不想去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不同他们一起去逛了。”
“琛哥,这里人这么多,我还是先回去了吧,如果让狗仔拍到就不好了。”花忆朵看了看车外面人流攒动,本来自己坐着轮椅就很引人注目,如果让人发现自己是和左琛一家来逛街,说不定明天的绯闻头条就是自己。
左琛也挺为难的,在市这么多年,他就没有出来逛过街,“妈,你和外公去逛吧,这里人这么多,我和小花朵现在都是公众人物,的确不方便。”
何芮和何老爷子下车之后,花忆朵手放在胸口轻轻抚了抚,深呼吸了一口气。
许久才从紧张的刚刚高度紧张的情绪中出来,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我的妈呀,琛哥,你一定要早点把伯母送回去。这简直是玩命式的心跳,而且,我看伯母也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人,你还是早点坦白从宽了好。”
左琛单手揉眉心,叹了一口气,“唉,你说现在的老人家怎么就喜欢逼婚?明明看上去跟我姐一样,怎么心就老了呢?”
他的表情看上去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还十分的无可奈何。
花忆朵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一副老大姐的口气安慰他,“唉,男神,年龄大了,也该找一个媳妇好好过日子了。爹妈都不容易啊,真是为你担心了一辈子,你还不知道回报爹妈一次。”
“噗……”前排的司机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专心开车!”左琛提醒,还不忘使劲瞪了一眼。
自从认识了小花朵,自己就栽在她这一朵花身上了,现在竟然沦落到了被自己的司机笑话。
“我有那么老?”左琛轻哼,视线转到车窗外。
每一次就只知道嫌弃自己年龄大了,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么?自己现在不应该属于花骨朵时期么?
花忆朵抿着嘴唇,眼珠转了转,看着左琛身上穿着的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活脱脱的小伙子打扮。
她当即明白了,这丫的原来是这么在意自己年龄的啊,当即吹捧,“不老不老,你现在还是一朵刚刚萌发的花骨头,粉嫩粉嫩的。”
左琛闻言,傲娇地点头,十分赞同花忆朵的话,“我年龄本来就刚刚好啊。不过粉嫩粉嫩难道不是形容女孩子的?”
花忆朵甩了甩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管他谁粉嫩粉嫩的呢,反正琛哥你就是我的男神,一点也不老的男神。”
&bp;&bp;&bp;&bp;花家住在一楼,花海知道今天女儿会回家,为了轮椅进出方便,早就在大门外面的楼梯处铺了一块宽木板,花忆朵坐在轮椅上也可以自己进出了。
车刚刚开到花家门外,整个花家的人都出来接花忆朵。
也有不少的邻居围在一旁看热闹,有人猜测左琛和花忆朵的关系,不过好在周围都是一些老邻居,众人都朴实的很,没有人胡说八道的。
花忆朵被左琛抱下车,然后便让左琛把自己放在轮椅上,不然让邻居看到了像什么话。
知道今天花忆朵出院了,花忆朵的姑妈一家本来要去医院接花忆朵回家的,结果被左琛接走了,便都来了花家。
一大家人进到屋子里,花家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相互介绍了之后一家人围坐在客厅沙发上寒暄了起来。
“左总,真是麻烦你了,还亲自把朵儿送回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花海与左琛握手,另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花家人现在对左琛的看法已经改了很多,特别是花奶奶,现在对左琛那叫一个好。
“叔叔,朵朵也帮了我好多忙,她现在也是我公司的艺人了,我帮她都是应该的。”
易息给左琛倒了茶,也笑着坐在了花海身边。
花奶奶坐在花忆朵另一边的沙发上,摸了摸花忆朵的脸颊,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点头笑道,“咱们朵儿现在也白白胖胖了,小左,你功不可没,现在这样漂亮了很多。”
花忆朵依偎在花奶奶怀里,撒娇道,“奶奶,胖了有什么好啊?现在享受了口福,可是等以后腿好了,重新开始跳舞,我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才能够瘦下来。那才叫恐怖。”
“姐姐,不怕!到时候我陪你运动减肥,保准你瘦下来又美美的。”坐在花海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单弦开口安慰道。
花忆朵这才将视线落到单弦身上,仔细打量着他,头发剃成了寸头,刀削一般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扬,剑眉英气十足,鼻梁高挺。
休闲裤,小斑点T恤,一双平底软皮鞋。
帅!
这小子,原来曾经这么帅啊!
花忆朵无限感慨,距离上一次见单弦这个表弟已经十年了吧?还是前世他满十八岁那一天见过的,后面再也没有见过。
再想到前世他因为与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别人打架出了人命,就把他推了出来,没有钱没有关系去疏通,他最后被判了终身监禁。
姑妈和之前那个姑父因为性格不合,在单弦八岁那年离了婚,后来与现在的这个丈夫张勇结婚。
单弦也是在姑妈与姑父离婚之后性格才变得内向古怪,只是在花家待着的时候整个人才稍微开朗一些。
他从小就是由花奶奶带大的,不爱念书,各种逃学。
后来爸妈离婚之后被判给了他爸,还是在花家由花奶奶带着。
读初中之后才回到他爷爷奶奶身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与社会上的混混们走到了一起。
&bp;&bp;&bp;&bp;这一失足,成了一大家的遗憾。
这一次,自己一定不要让他走前世的道路。
“小弦,这可是你答应的哦。以后就跟在姐姐身边,姐姐保证,只要姐姐有肉吃,绝对不会让你喝汤。”花忆朵也不知道这话是在对单弦说,还是对自己说。
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一种提醒,用自己的努力,保全家人的平安与幸福。
单弦笑着点头,把手里削好了皮的橙子递了一半给花忆朵,另一半给了花奶奶,“姐,你这话我可是记住了,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不过你不能把自己累着了,你记住,我和一聪才是家里的男子汉,你是女孩子,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担。”
左琛也很赞同花忆朵这个表弟的话,女孩子就应该娇生惯养,而不是出去抛头露面挣辛苦钱的。
不过从她的努力能够看出来,她很在乎这个家,在乎家里的所有人。
“朵儿姐姐,我最喜欢看你跳舞了,可是妈妈说你的腿受伤了,要好了以后才能跳舞,所以我就画了一只神奇的鞋子,只要你穿上它,你的腿就会快快的好,就又可以跳舞了!”小表妹张云若一蹦一跳地从花忆朵的房间出来,手里还举着一个本子。
她跑到花忆朵身边,迫不及待地把本子打开,放到花忆朵的腿上,认真地指着本子上那一只色彩缤纷的鞋子,“朵儿姐姐,我们老师说过,只要是真心的,奇迹一定可以发生,对不对?”
“对,若若画的鞋子真美。”花忆朵揉了揉张云若的头发,摸着她的小脸蛋笑道。
张云若闪着大眼睛,睫毛一扑一扑的,纯真地问道,“那姐姐是不是就可以跳舞了?我是很用心很用心的画这只鞋子的。”
花忆朵被张云若萌的不要不要的,用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当然,姐姐的腿很快就会好,到时候还可以教若若跳舞,咱们一起跳舞好不好?”
“好!”
“不仅如此,到时候你姐姐还可以穿着你画的这个漂亮鞋子跳舞呢。”坐在花忆朵另一边,本来和花海还有花家女婿张勇正聊天的左琛突然插了一句话。
张云若趴在花忆朵左腿上,脚尖来回晃悠,一副小大人模样看着左琛,“大哥哥,你别糊弄小孩子。我知道,我画的这个鞋子都是假的,姐姐穿不了的。”
“若若,大哥哥很厉害的,我说你姐姐能够穿你画的鞋子,就一定可以穿,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你姐姐。”左琛从来没有和小孩子打过交道,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其实是讨厌小孩子的。
可是看到张云若那一双和花忆朵有几分相似的眸子,清澈而明亮,让他不禁爱屋及乌。
更何况,这小丫头真有眼力见,就凭她叫自己大哥哥,而不是叔叔,对她的喜爱就又多了一分。
“姐姐,大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大哥哥说的,就一定能够做到的。”花忆朵点头,左琛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只要他想要的,什么得不到?
&bp;&bp;&bp;&bp;“哇……大哥哥好厉害!”
小孩子最容易盲目崇拜他人,比如张云若,从这一刻开始,左琛就成了她第二崇拜的人。
第一崇拜当然是她亲爱的姐姐——花忆朵。
花忆朵用胳膊肘碰了碰左琛,偏着脑袋压低了声音,“大总裁,难道你一点也不忙吗?不用赶通告,不用看文件,不用去陪你妈和外公吗?”
左琛端起茶杯,浅喝了一口茶,看着花忆朵,不紧不慢地低语,“一点也不忙。最近都没有排通告,公司那边有安哥,我妈和外公更不用我操心,他们对市熟得很。他们巴不得我能够一直和你腻在一起。”
左琛平时很无奈,花忆朵是知道的,可是在长辈面前还是这么无奈,她还是头一次领教,愤愤地瞪着他,“你快走啦!不然我爸妈他们真的会误会的。”
“朵儿,你这次住院小左帮了不少的忙,人家今天中午还带你出去吃饭,你怎么能撵人走呢?”坐在一旁的花奶奶,耳朵一点也不背,完全听清了两个人嘀咕的话,又笑着对左琛说,“小左啊,留下来吃晚饭。”
花忆朵扶额,伸手拉住花奶奶的手,提醒道,“奶奶,左琛他妈妈和外公来了,他要去陪他们,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
“左总,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家地方太小,饭菜太家常的话,今天晚上把你外公和妈妈接过来,一起吃饭吧。”花海也发话了,他和易息一直在思考应该怎么感激左琛对女儿的帮助,虽然女儿说过以后用工资来还,可是金钱容易还,人情不好还。
只是看左琛谈吐不凡,又是大公司的老总,他家里一定也不平凡,突然请他们吃饭会不会太冒昧了。
去好的酒店又太奢侈,便宜的饭店又太不好,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母亲的提议不错。
“爸……”花忆朵简直对自己父亲和奶奶无语了,现在这是闹哪样,自己还是瞒着家里人与左琛假扮情侣。
如果左母和何爷爷来家里吃饭,岂不是就露馅了?
只能委婉拒绝了,或者拖到明天也行,在这之前,得先给家里人打打预防针啊,“爸,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要请伯母和何爷爷来吃饭,再怎么也要等明天啊,家里现在还有多余的菜么?”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呢?咱们家就是卖菜的,怎么会没有菜。而且出门左转就是菜市场,什么瓜果蔬菜肉类海鲜不能买到的?左总他妈妈和外公不常来,只要他们不嫌弃,咱们应该好好招待他们。”
左琛点头,“叔叔阿姨,奶奶,我们怎么会嫌弃呢?只是我们临走的时候,我妈跟我提过,她和我外公今天晚上会去韩爷爷家吃饭,你们不用客气的,我对朵朵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花忆朵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左琛,伯母和何爷爷明明没提起晚上会去韩家啊。
左琛递了一个眼神给花忆朵,花忆朵立即会意。
&bp;&bp;&bp;&bp;也跟着附和,“对,对,对……伯母是这么说过,等明天吧,明天再请伯母和何爷爷过来吃饭。
左琛在花家待了接近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都过的花忆朵心惊胆战的,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最后,花忆朵以左琛还忙为借口,把他给撵走了……
花家所有人一起把左琛送走了,重新回到客厅,花忆朵急忙扒拉着父亲的胳膊问道,“爸,您该不是真的要请左琛的妈妈和外公来咱们家吃饭吧?”
“那当然了,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
花忆朵环视了客厅里坐着的家人,反复思考了好久,最后还是选择招了,“爸妈,奶奶,姑姑姑父,小弦,我现在告诉你们一个真相,其实左琛他妈妈来市是为了逼他结婚的。”
花奶奶点头,表示理解,“小左年龄是有些大了,也难怪他妈妈着急了。”
“朵儿,妈妈还是觉得你不应该和左总走的太近了,你们走太近了,他女朋友肯定会不高兴的。而且这对你的影响也不太好,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吧,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尽量别和他有什么牵扯。”易息蹙眉,她更担心自己的女儿会被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染黑。
而且男女有别,她一个小女生还是离男老板远一些为好。
花忆朵摆弄着手指,纠结地咬唇道,“可是,他没有女朋友,为了应付他妈妈,他让我和他假扮男女朋友。”
声音越来越小,后面那几个字几乎是蚊子声音。
“你说什么?假扮男女朋友?”花海一听就恼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不敢直视父亲,抬头瞄了一眼,被他猩红的眸子吓了一跳,急忙垂头,“只是假扮去应付他妈妈,我和他不会做什么过界的事情。”
她就知道,自己会死的很惨……
易息伸手拉了拉花海,让他坐下,花敏在一旁把茶杯递给了花海,也劝慰道,“哥,你先听朵儿把话说完,别生气,你都把她吓到了。”
“行,你说,你把话说完我再说。”花海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茶,气的咬牙切齿。
“本来我是直接拒绝了他的,可是听他说他妈妈为了让他结婚,也是操碎了心,然后我就同意了。”
“那有没有牵扯什么钱的事情?”花海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到花忆朵手里,叹气道,“这里有二十万,是你姑妈借的,明天咱就把这钱还给左总,咱不欠人情。”
父亲粗糙的手指划过自己的手心时,她明显感觉到了父亲指腹的厚茧。
花忆朵低头盯着手里躺着的银行卡,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张卡,却仿若千斤重。
她把卡退回到花海手里,强忍着泪水,带着微笑摇了摇头,“爸爸,不用这些钱,我答应帮琛哥演戏骗他妈妈,是因为想要还他之前帮我的人情,而且也不忍心伯母为了儿子操碎了心,想给她一些安慰。至于医疗费,我们已经说好了的,等以后从我的演出费里面扣。”
&bp;&bp;&bp;&bp;易息把花忆朵花忆朵搂入怀里,伸手抚摸着她的头,“乖女儿,我们都知道你究竟有多善良,你怕左琛的妈妈操心,可是你不知道,做母亲的,最伤心的事情是,自己的孩子欺骗自己。我们养孩子,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来给我们养老,也不是一定要看到他们挣多少钱,而是他们幸福。”
易息的一席话,让花忆朵的鼻头酸涩,泪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滑落了下来。
易息感受到了湿润的暖意,把花忆朵放开,然后替她擦去泪水,微笑地看着她。
“妈妈,我明白了。”花忆朵抽泣着说道,“一直以来我想的就是努力挣钱让咱们家脱离现在这种贫困,可是我却忘记了爸爸常常对我说的人不能说谎,一旦说了一个谎,就需要用成千上万的谎言来填补之前的谎言。我明天就去跟伯母承认错误,告诉她实情。”
“你这丫头,真是应该好好洗洗脑了,你明天直接跑到左妈妈面前一抖搂把实话都说了,万一把她心脏病吓出来了怎么办?”花敏善意提醒。
花海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朵儿,你待会给左总打电话,就说明天让他妈妈和外公到咱们家来吃饭。然后你也给你干爷爷一家打个电话,昨天他认你做干女儿了,不是还没敬茶吗?明天让他们也来咱们家吃饭吧,到时候再找机会跟左总的妈妈说清楚。”
“这样会不会让他妈妈特没面子?万一她以为咱们是故意这样做的呢?”花忆朵担忧地问道,眉头蹙起,整个人都觉得心情不好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答应左琛了,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花忆朵当即给左琛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给家人招了这件事情,然后让他回去也把实情招了,还告诉他这才是真的伤她妈妈的心。
并且让他再、决定明天是不是要带他妈妈和外公来他们家吃饭。
左琛接到电话的时候,距离花忆朵家还不远。
花忆朵的那一通大道理,让左琛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丫头什么时候口才变得这么好了?
看来自己走了这十多分钟花家没少发生事情啊。
他一手放到头顶,贴着头发从发梢把头发往后推了推,扯着无奈地笑对电话那边的花忆朵说道,“你这一通道理竟然把我都说通了,这些话都是叔叔他们的原话吧?我待会去接他们就把实情都招了,你别担心,我妈不会怪你的。明天他们肯定还会到你家吃饭,你告诉叔叔阿姨,明天就打扰他们了。”
花忆朵点头,看了看父母,应道,“好。对了,我待会打电话给从雪,看明天韩爷爷有空没有,我爸妈说也请他们来吃个饭。”
“恩,明天见。”
花忆朵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朝众人耸了耸肩,摊手道,“放心吧,他说明天他妈妈和外公肯定会来。希望爸爸这个方法是正确的,咱们说好了,只是为了还人情,并不是什么双方父母见面的。”
&bp;&bp;&bp;&bp;然后花忆朵又给韩从雪打电话,韩老爷子恰巧在韩从雪旁边,听到干孙女要请他到她家里做客,立马就答应了。
……
左琛直接给左母打了电话,然后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安左大厦。
直接乘电梯来到36楼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眼前出现的就是办公桌上堆积成山的文件。
最近他总是往医院跑,几乎都是半天半天地陪着花忆朵,直接把通告都取消了。
可是最近安轲为了忙电影上映宣传的事情,也无暇多管公司的事情,公司的好多应酬和决策最后还是需要他来决定。
左琛背靠着椅背,脑袋后仰,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和眉头,此刻全部的疲惫都表现了出来。
范晓兰敲门之后,端着咖啡进来,见到的就是满脸疲惫的左琛。
从左琛出道开始就做左琛的助理,到后来安左传媒成立,她被左琛提携成为了总裁秘书。
作为跟在左琛身边十年的老人,她一向很了解,外人所见到的那个无论是在演艺界还是商界都顺风顺水的左少,其实付出了比别人多得多的努力。
做新人演员的时候,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排化妆,晚上总是熬夜到十二点以后还在拍摄。
在片场,他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端茶倒水的事情自己能够做的,绝对不会刻意让助理跟着自己。
而且经常在拍戏的时候,只要不是拍摄他的戏份的时候,如果他不是在对戏,就会去片场当搬运工或者演道具。
一分付出一分收获,左琛的付出有了收获,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他的努力和聪明挣来的。
左琛对下属也十分的优待,所以凡是跟他一起熬到今天的老人们,
几乎都没有人半途溜走的,大家都是忠心踏地地跟着他。
“左总,可靠消息,美行传媒也有意推出一个新的姐妹花组合。”范晓兰把咖啡放到左琛的办公桌上,然后替他把签好了的文件整理放到一旁。
左琛睁眼,坐正了身子,“东施效颦!陆行之那老东西从来不知道创新,现在看到我们的小鲜肉组合红了,他们也想要学了?”
市曾经只有一家美行传媒一家传媒公司,他们家一家坐大。
后来左琛和安轲在市成立了安左传媒,并且逐渐强大起来,很快就和美行传媒形成了对擂局势。
美行传媒的总裁就陆雨馨的父亲——陆行之。
想到昨天晚上陆雨馨对小花朵说的那些话,左琛握紧了拳头。
“左总,我们需要采取什么措施吗?”范晓兰试探着问道。
左琛起身,走到落地窗边,双手放到裤兜里,看着大厦楼下来往的车辆,“不用,成立一个组合,就和开车一样,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咱们不用去脏了自己的手。”
“左总,今天晚上是《冬云》庆功宴,您去吗?还有国柳集团柳总约您明天白天打高尔夫,您有空吗?”
范晓兰深知左琛不喜欢应酬,以前表演完了之后就把自己封锁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bp;&bp;&bp;&bp;后来慢慢的改观了,除非是实在是必须出席的应酬,一般的都是安轲去帮他挡了。
这次安轲去外地宣传新片,不能出席庆功宴,而作为这次安左收视夺冠的电视剧的庆功宴,必须要有一个老板去才能够鼓舞士气。
左琛转身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打开矮几上放着的雪茄盒,从里面拿出一支雪茄,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今晚的庆功宴我去,不过明天我有安排了。”
柳庆宗约打高尔夫?
他想干什么?
左琛突然有些后悔昨天带花忆朵去韩家寿宴了,不但遇到了陆雨馨那只疯狗,还有柳庆宗这来路不明的色狼。
看来以后一定要把小花朵里三层外三层保护好了!
……
一大早,花家父母就提着菜篮子出现在了菜市场。
“老花,今天不出摊啊?”熟人熟络地问道。
花海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不出摊,给我来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待会回去做香辣兔丁。”
昨天晚上花海和易息反复向花忆朵询问左琛等人的口味,害的花忆朵不停地给左琛和韩从雪打电话询问,一家人折腾到半夜才把今天的菜单给定下来。
完全囊括了老年人中年人以及青年人的口味。
“你家闺女的腿好些了吗?昨天我见她还是坐在轮椅上,还是一个挺出名,长得挺帅的一个小伙子送回来了。他们俩该不是在处对象吧?要说啊,还是你家闺女有出息,从小就成绩好,还长得美,现在大了还成了明星……”这家的妇人站在自家男人身旁,笑呵呵地看着花海和易息。
卖兔子的这个中年男人人们都叫他赵五,据说是在家里排行老五,所以都这样叫他。
都是在一个菜市场卖东西的,又都住在一栋楼,便要比一般的更熟络。
他是个爽朗人,可他妻子却是个长舌妇,谁家要有些风吹草动,让她知道了,必定传的方圆的人都知道。
花海刚要开口,易息急忙伸手拉住他,让他不要开口。
“哪里啊,那就是我家朵儿的老板,人家多金人又帅,哪里看得上我们家朵儿啊?你可别去乱说啊,这让人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误会我们呢。”
赵五把剥皮打理好的兔肉装到透明口袋里,然后提着走了出来,胳膊肘碰了碰自家媳妇,“快喂兔子去,一天到晚就知道东打听西打听,哪家有点风吹草动就见你在活跃。”
赵五媳妇瘪嘴走开了,好奇心总是在作怪,等花海和易息离开之后急忙拉着自己男人使劲捶了捶他的背。
“就怪你,如果不是你,花大嫂肯定告诉我昨天那个男人到底和他家忆朵什么关系了。昨天我见那男的亲自送忆朵回来,还抱她下车,你没见到,那车真的是豪车,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的车。见那男的对忆朵的样子,肯定是在处男女朋友……”赵五媳妇喋喋不休。
旁边卖猪肉的屠夫媳妇探着脑袋看着赵五媳妇,咧嘴一笑,双下巴拖得老长,“五嫂子,你说谁处男女朋友呢?”
&bp;&bp;&bp;&bp;赵五媳妇平日里就爱和屠夫媳妇说别人家的闲话,被菜市场的人称作“长舌妇二人组”。
两人好的时候能够凑在一起聊一天,两人吵架闹矛盾的时候,总是搅黄对方家的生意。
既惺惺相惜彼此为难得一遇的知己,又恨得咬牙切齿。
赵五媳妇当即甩开赵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隔壁去,一屁股坐在屠夫媳妇身边。
“我跟你说,昨天我见到了一个大明星老板亲自送花家闺女回来,那个大老板叫啥来着,好像是叫左琛的对吧?刚刚花大嫂亲口说的那是她家闺女的老板,还承认了他们在秘密处男女朋友呢。”
赵五媳妇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目光不停闪烁,左右飘移观察注意四周。
屠夫媳妇显然不信,瘪嘴道,“花家那闺女以前见她戴个眼镜也不漂亮,没想到把眼镜摘了化了妆去参加节目也是挺漂亮的。不过她不是变成残废了吗?她老板还要她吗?”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这件事情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你可别告诉别人,我收拾兔子去了。”赵五媳妇摆摆手离开了肉铺摊子。
后来,赵五媳妇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卖鱼家的媳妇,卖豆腐的老大妈,连菜市场门口补鞋子的修鞋匠家的瞎子老太婆也都告诉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花家的房子不大,一百三十平米,本来是三室二厅的套间,装修的时候花海让人给改成了四室二厅,每间卧室的空间还不算小。
简装,房子看上去虽然不高端富贵,却也精致朴实。
花奶奶每天早晚都会出去遛弯散步逛河边,这也是花忆朵曾经最喜欢喝奶奶一起做的一件事。
临出门前,花奶奶还贴心地用浴巾把花忆朵的腿盖上。
花奶奶舍不得花忆朵自己用手去转轮子,坚持要推轮椅。
“奶奶,不用您推我,我自己可以移动的。”花忆朵双手转动轮椅,演示给花奶奶看。
“傻丫头,奶奶还没有老的动不了,连自己孙女都推不动了。况且我又不用使什么力气,只需要把轮椅往前推就行了。你就别和奶奶倔了。”
很多人喜欢早上到河边来跑步,练太极,打篮球等等。
走到半路,遇到有座椅休息的地方,花忆朵就让花奶奶坐下来歇一会儿,祖孙二人相邻而坐。
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感受着秋日金色的阳光。
花忆朵感觉之前的雾霾都消失了好多。
有亲人陪伴在身边的日子更是舒畅,感觉底气都要足很多。
偶尔会遇到一两个熟悉的人,彼此打过招呼、唠会儿磕便又分开去忙自己的。
“孙大姐,你孙女长得可真漂亮,听说今天你亲家母要来你家吃饭,是不?”花奶奶姓孙,附近的人都叫她孙大姐或者花大娘。
偶遇带小孙子来遛弯的麻子王婆婆,她一脸神秘地拉着花奶奶询问道,眼神还一直在花忆朵身上上下扫视。
花奶奶一愣,反问道,“我怎么没听说我家小易她爸妈要来吃饭?也没听说敏儿她公公婆婆要来我们家啊?”
&bp;&bp;&bp;&bp;麻子王婆婆努努嘴,摆了摆头,看着花忆朵笑呵呵地说道,“哪里是他们啊,不是说你家孙女婿的爸妈要来吃饭吗?”
“孙女婿?”花忆朵和花奶奶同时呆住。
“对啊,对啊!听说还是个大老板大明星,人真是不错啊,你孙女的腿成这样了,还不离不弃愿意娶你家孙女,也算是共患难了,看得出小伙子人是不错的。不过啊,你家孙女的腿到底能不能好,这男人啊,都是喜欢漂亮的……”麻子王婆婆盯着花忆朵,话语中带了无限的感慨和惋惜。
花忆朵无语,抓着搭在膝盖上的浴巾,理了理浴巾,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会无中生有?
花奶奶看了一眼自家孙女,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打断了麻子王婆婆的话,“王姐,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我家朵儿什么时候嫁给大老板大明星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咒我们朵儿腿不能好,是吧?”
“孙姐,你看你,这怎么还和我毛起来了?我还不是刚刚从菜市场过来,听见卖肉那家的媳妇说的,还说今天早上一早你儿子儿媳就去买菜买肉,还买了好多海鲜,说是你家孙女婿的爸妈要上门来吃饭!哦,对了,她还说,昨天送你家孙女回来的那个大老板就是你家孙女婿。”
麻子王婆婆后退了一步,悻悻的摸了摸耳朵。
花忆朵听到这话更是无语,自己爸妈肯定不会说这些话。
花奶奶听完麻子王婆婆的话,也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即拉着麻子王婆婆的手,嘱咐道,“王姐,你别听那些长舌妇人嚼舌根乱传,昨天送我家孙女回来的是她的老板,人家要钱有钱,要模样有模样,以后娶的媳妇肯定也是门当户对家的小姐。他真是一个好人,我家朵儿出车祸之后他帮了不少忙。今天来家里的客人是朵儿的干爷爷,哪里是什么孙女婿的爸妈。你可千万别再去道听途说了,让人听了还不定以为我家朵儿是什么狐媚女人呢。”
麻子王婆婆被花奶奶这一篇长篇大论说的一愣一愣的,摸了摸后脑勺,觉得好像也有道理,人家大老板怎么会看上花家孙女。
如果花家孙女真嫁给了有钱人,花海两口子肯定就不会还摆摊卖菜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就怪屠夫他媳妇,没事嚼什么舌根。我就说嘛,你家丫头才多大,怎么可能就结婚了呢?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孙姐,回见!”
麻子王婆婆悻悻地摆手,拉起她孙子的手就走了。
花奶奶低头看了看花忆朵,花忆朵耸肩摊手,鼓了鼓嘴巴。
伸手牵着花奶奶的手,对她笑笑,“奶奶,现在的人都这样的,让她们说去吧。”
“也不知道你爸妈去买肉的时候和那屠夫媳妇说了什么,人家竟然把话都传成这样了,如果让小左知道了,还不定以为咱们家等着攀高枝,嫁入豪门呢。”花奶奶叹气道,重新推着轮椅慢慢往回走。
&bp;&bp;&bp;&bp;“应该是看爸妈今天没出摊还买了那么多菜和肉,她们自己猜测的吧。”
“朵儿,你跟奶奶说实话,你对小左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奶奶看得出来,小左是喜欢你的。”
花忆朵惊讶自己奶奶竟然看出来了,不过也对,左琛表现的那么明显。
自己出车祸之后安排好私人医院,把医疗费和住院费都提前给了,这些都不说,还天天都跑来医院看自己。
这些哪里是一个老板对待自己员工的态度?
花忆朵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对他只是那种粉丝对偶像的喜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喜欢。而且他这种有钱人,人人都想嫁的钻石王老五,我也喜欢不起。”
“丫头,从女娲造人开始,人就有了感情。你长大了,会喜欢男孩子也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什么人是喜欢不起的,如果是喜欢,就是喜欢总统又如何。可是,如果不喜欢,那就要早点告诉人家,别拖着人家,知道吗?”
别看花奶奶年纪大了,说的大道理来,还是很有条理的。
“我就是觉得,他这么有钱,怎么会喜欢上我,就算是现在喜欢,将来也说不定。所以,奶奶,我不想去尝试,万一将来有一天我把自己全身心投入了,可是他拍拍屁股转身就走了呢?”
花奶奶摸了摸花忆朵头顶,“傻丫头,你才多大,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以后要注意别和男明星还有那些男老板走太近了,我听说娱乐圈的关系都乱的很。”
“我都知道的,奶奶,您放心吧,我把花家家训记得清清楚楚的。”花忆朵回头冲着花奶奶甜美一笑,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两人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路上又有好几个人如麻子王婆婆一样问了花奶奶和花忆朵,害的她们反复向那些人解释。
气的花奶奶快要开口大骂,恨不得直接去菜市场找到屠夫媳妇和赵五媳妇,骂她们一顿。
花忆朵拉着花奶奶劝了好久才把她制止了,可是花奶奶始终耷拉着一张脸。
再有人想来搭讪打听八卦,看到花奶奶一脸不高兴,也都放弃了。
等回到家,花海和易息已经买菜回来了,花敏也过来帮忙,三人在厨房里忙开了。
花奶奶直接进了她的屋子,花忆朵转着轮椅去了厨房。
“爸,妈,姑妈。”
易息正在剥虾,见花忆朵进来,抬头对她笑道,“回来啦?你奶奶呢?”
花忆朵叹气道,“路上遇到好几个人来问奶奶,我是不是傍到大款,钓到金龟婿了。然后奶奶一问,才知道这消息是从赵五媳妇和屠夫媳妇那里传出来的,奶奶就气的要去找她们说道。被我拉回来了,现在生闷气呢。”
花敏刚好切完莴笋,拿一个盘子把莴笋丁放了进去,回头对着花忆朵摆了摆手,“别担心,姑妈去跟你奶奶说道说道,保准待会出来的时候她又高高兴兴的了!”
&bp;&bp;&bp;&bp;“朵儿快出去,我要炸兔丁了,油烟大!”花海左手端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的都是红彤彤的干辣椒,右手拿着锅铲,偏着脑袋对花忆朵笑道。
花忆朵跟着花敏也出了厨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果真如花敏所说,过了没多久,花奶奶就已经想通了,也跟着去厨房去帮忙。
韩老爷子带着韩从雪先来到花家,韩老爷子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想不高调也不行。
花家人都出去接他们,只见一溜的黑色豪车车队停在花家外面的小巷子里,除了第二辆车,其他每辆车上都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排成了一排。
每个人的手都垂直放在两侧,然后一人把第二辆加长劳斯莱斯车门打开,首先从上面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牛仔裤,白衬衣外面套着一件粉绿色针织衫,脚上穿着手绘帆布鞋的女孩。
前一秒还文静地对保镖说谢谢,下一刻已经飞也似得跑到了花忆朵面前,弯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朵朵,可想死我了!”韩从雪总是充满了活力,在她的世界里,好像除了犯病的时候,其他时候都是开心的。
花忆朵回抱住她,轻轻拍了拍,“不是前天晚上才见过面吗?”
“这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韩从雪放开花忆朵,站了起来,甜甜一笑,然后对着站在花忆朵旁边的花奶奶等人打招呼,“奶奶、叔叔、阿姨你们好!”
之前花忆朵住院期间,韩从雪经常跑到医院去陪她,与花家众人已经很熟悉了。
韩老爷子下车和众人打过招呼过后,左琛带着他妈妈和外公也到了。
相比较韩老爷子的高调,左琛他们简直不知道要低调多少倍。
这次直接把车停在了外面,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大大的墨镜把脸遮盖了一半。
何芮穿着一条酒红色天鹅绒镂空连衣裙,外面套着黑色薄外套,酒红色拼接短靴,打扮低调却不失高贵。
何芮挽着何老爷子,三人慢慢地走了过来。
有了韩老爷子的出场,周围的人都围着看韩家的豪车车队,根本没人发现左琛他们。
为了避免在外面被眼尖的邻居发现,也没有在外面和左琛三人介绍,而是直接领进了花家。
进了花家,花忆朵才依次给众人作了介绍。
花敏和易息跟大家打过招呼之后,给客人倒了茶就又进了厨房,花海、花奶奶还有花忆朵留在客厅招呼客人,陪他们聊天。
韩从雪附在花忆朵耳边,说着悄悄话,“左少说,昨天他送你回来就被好多人看到了,如果今天他带妈妈和外公到你家再被人看到的话,就说不清了。所以特意让爷爷选择这么高调的出场方式,把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花忆朵望了望窗外那些围在院子里还没散去的人,一个个都想要去摸一摸那些豪车,可是却被站在车旁边的保镖吓得胆怯了。
“可是这样也太高调了吧?把外面的交通都堵塞了。”
&bp;&bp;&bp;&bp;“别担心,待会就会开走。不过,你们怎么要请何阿姨和何爷爷来吃饭?难道是好事将近了?”
韩从雪一脸坏笑,自从知道了左琛是喜欢花忆朵的,她看左琛就要顺眼许多了,起码不会和自己抢男神嘛。
“一言难尽。”花忆朵耸肩笑道,“算是赔礼道谢吧!”
本来和何老爷子花海等人聊天的韩老爷子,突然冲着坐在窗边窃窃私语的花忆朵和韩从雪问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嘀咕什么呢?”
韩从雪并没有回答他,反而站了起来,推着花忆朵的轮椅,路过韩老爷子的时候,才吐了吐舌头笑道,“没什么,爷爷,朵儿说有东西给我看,我们先去她房间了哈!”
走到左琛身边时,韩从雪冲左琛眨了眨眼,并顺手扯了扯他的外套,“左少,朵儿找你有事。”
左琛指了指自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抬头,对上韩从雪祈求的目光,只得点了点头。
左琛对花海打了招呼也跟着进了花忆朵的房间。
花忆朵的房间装扮很粉嫩,米色大碎花墙纸,浅粉色窗帘,不大的床上铺着的也是粉色小碎花床单被子,床头柜上摆了一张全家福照片和一张她的单人照。
花忆朵让韩从雪坐在她的床上,而对左琛指了指一旁的小草莓沙发。
沙发很矮,几乎是快与地面齐平,左琛却听话地坐下了。
一米**的他蜷着腿坐着,上半身好像二大爷一样靠在沙发上,完全看不出一点憋屈。
“小花朵,找我什么事啊?”语气温柔。
花忆朵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杂志,垂首随意翻阅,另一手指了指坐在自己旁边的韩从雪,“不是我找你,是从雪找你有事。”
左琛挑眉,看着韩从雪,“那韩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韩从雪坐在花忆朵身旁,拍着花忆朵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对左琛笑着,“左少,别那么客气嘛,凭咱们的关系,你就和朵朵一样叫我从雪就可以了嘛,算起来我还应该是你的姐姐呢。”
“韩小姐,你才几岁,怎么成了我姐姐了?”左琛轻嗤,如果不是因为她还够单纯,和小花朵比较投缘,自己哪里会和她废话?
韩从雪掰着手指,若有其事的算给左琛看,“我现在是朵朵的姐姐了吧?然后你在追朵朵,那不也应该叫我一声姐姐吗?”
“从雪,你胡说什么呢?”花忆朵急忙伸手去捂住韩从雪的嘴巴,用眼神警告她不准胡说。
韩从雪也用双手去扒拉花忆朵的手臂,对她伸舌头扮鬼脸。
两姐妹闹作一团,左琛右手摩挲着左手拇指戴着的玉扳指,挑眉道,“你让我进来就是为了让我叫你一声姐?还是告诉我,想要追小花朵,得先经过你的同意?”
韩从雪右手抓着花忆朵左手,左手挡着她的右手,抓住空隙急忙点头,“对!我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你想要追小花朵的话,就得经过我的同意。不过呢,如果你答应让我去安左上班,我就同意了。如果你把我调配到安轲身边工作,我就答应帮你追朵朵。”
&bp;&bp;&bp;&bp;“韩从雪!你还是不是我姐姐?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出卖我?”
“这不是为了合理利用资源吗?反正左少的大腿不抱白不抱,对吧?”韩从雪单只眼睛对着花忆朵眨了眨,谄媚地笑着,“而且,有你这种对待姐姐的态度吗?”
花忆朵恨不得一脚踢开她,可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残腿,只得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爷爷的腿还不够粗么?你还要需要出卖我,然后去抱左琛的?你到底和谁是一家的?”
“还不是爷爷不准我进娱乐圈啊,然后想要接触男神只有这种法子了啊。”韩从雪嘟着嘴,双手抱着花忆朵的胳膊,来回晃动。
左琛翘起了二郎腿,单手托着下巴,大爷似的挺了挺腰杆,轻咳,“咳咳,我是有做人的原则的。我和小花朵是一家的,我的大腿只有小花朵能够抱,绝对不给除了小花朵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机会。韩小姐,你还是回去抱韩爷爷或者是韩总的大腿吧。”
左琛的话让花忆朵面上一红,松开韩从雪,抓起刚刚那本杂志就朝他扔了出去。
看着他,啐了一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说好了吗?我们不再假扮男女朋友了,我是我,你是你,咱们是互不关联的两个人。”
“对对对,左少,朵朵说的对。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两个没有关系的,我才是和她有关系的姐姐。”韩从雪急忙拍马屁。
没法拍左琛的马屁,难道还不能拍朵朵的马屁吗?
想想以后可是朵朵作为男神电影里面的女主角耶,自己还是有机会接近男神的。
再次被花忆朵把关系扯的如此开,左琛顿时蔫了下去。
“行,你说的都对。昨天晚上我老实跟我妈交代之后,差点把她的心脏病都吓出来,别看她现在一点事都没有,可是她的心脏病是说发病就发病的,真是让人担心。”
左琛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眸子里满是担忧。
“真的?你没骗我?”花忆朵一听到左母有心脏病,就吓得不要不要的。
觉得左琛是在骗自己,可是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骗人的。
而且有谁会诅咒自己的母亲生病的?
韩从雪作为资深的心脏病患者,她也停止了打闹,担忧地看着左琛,“左少,何阿姨真的有心脏病啊?那你千万千万不要惹她生气,发病真的好吓人的,我每次犯病都像是要死了一样。”
此时坐在花家客厅和众人聊天的何芮,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花奶奶把卫生纸递到她手上,何芮道了谢之后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可能是水土不服,感觉鼻子痒痒的。”
她心里却嘀咕,难道是家里的亲亲老公想自己了?不过自己还真的有点想他了呢。
花忆朵绞动手指,眉头纠结地蹙在了一起,十分抱歉的看着左琛。
“琛哥,对不起,如果我早点知道阿姨有心脏病的话,我也不会把真相告诉家里人的。”
&bp;&bp;&bp;&bp;左琛看着花忆朵,本来在暗自庆幸自己不愧于影帝称号,可是现在又后悔了。
自己到底在干嘛,这样不是让小花朵愧疚么?
“你做的是对的,情感里面是不应该有谎言的。”他急忙摆手,“反正我妈已经习惯了。”
“我能够帮你做什么吗?”
左琛目光一亮,双手交叉而握,望着花忆朵,“我妈还有几天才走,你这几天能够陪陪她吗?我妹妹常年在法国,也没个闺女待在我妈身边,你如果能够陪她几天,她肯定很高兴的。”
花忆朵点头。
这么一打岔,旁边的韩从雪眼见自己的如意算盘没有成功,急忙又抓着花忆朵胳膊不放手。
“左少,朵朵答应你帮你陪你妈妈了,你还没答应我呢!”韩从雪大呼,更加激动地摇晃花忆朵的胳膊。
花忆朵无奈地摇头,本来以为这丫头三分钟热度。
没想到挺坚持的嘛!
另一只手覆在了韩从雪手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回头看着左琛,“琛哥,安哥他没有女朋友吧?”
左琛见自己家小花朵一眼认真相,就知道这丫头又开始做好人了。
“单身狗一枚,不然也不会被传和我有什么了!”
他看了看韩从雪,皮肤白净,大眼睛,单纯的毫无涉世经验。
说不定与安轲真有一点缘分呢。
“那你就做一次好人,帮帮我这可怜可人爱的姐姐吧,让她进安左,不过最好是让她做那种什么苦什么委屈都不会吃的职务。”虽然不知道韩从雪究竟能够坚持多久,不过花忆朵也挺佩服她坚持追求自己爱情的这股子韧劲。
花家虽然不是富裕人家,吃饭的时候却也很讲究,特别是讲究一个礼字。
不管是文绉绉的何老爷子,还是豪爽的韩老爷子,都很喜欢与花海聊天。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这个晚辈特别真,很务实。
何芮先前了解到的资料上都说花忆朵家里贫寒,她本来以为这就是一个追求金钱的物质女孩。
昨天和花忆朵吃午饭的短暂接触对她有些好感,却也难掩内心的好奇,总是想要怎么考验一番。
现在到她家,和花家人接触之后,花妈妈给她的感觉就是朴实的良家妇女,虽然不化妆,平时应该也没有保养,不过看上去也很年轻,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花爸爸为人也很诚恳,花奶奶人老却心不好,事情都看的很准。
都说侄女像姑妈,花敏的勤劳和待人处世也让何芮点头。
她现在对花忆朵的评价更高了一步,更希望自己儿子能够把这个媳妇追回来。
想到自己出的那么好的主意,这个傻儿子竟然一天都没假装完,就让小花朵给说服了。
她端起茶杯安静地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妈,吃猕猴桃。”左琛把猕猴桃喂到何芮嘴边,打断了何芮的静默。
她张口含住猕猴桃,缓慢地咀嚼,抬眸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花忆朵正拿着水果刀削苹果,一边言笑晏晏地和韩从雪说话。
真是婆婆看媳妇越看越顺眼!
&bp;&bp;&bp;&bp;她决定了,一定要把如此贤惠漂亮由聪明的儿媳妇追回家。
“听说朵儿她爷爷以前也很喜爱雕刻?”何老爷子想起花忆朵送给韩老爷子的金星紫檀手把件,他不由得问花海。
花海点头,指了指客厅与饭厅之间隔断,“我爸爸以前是比较爱好雕刻,那柜子里摆的东西也都是他雕刻的。”
何老爷子顺着花海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望着高高立起的实木柜子。
“我能看看吗?”何老爷子摩挲着双手,试探地问道。
花海点头,起身回房间拿了钥匙,把柜子打开,实木柜子里面还有一层玻璃柜子。
透过玻璃,里面摆放着八个神态各异的木头人,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还有好些雕刻好了的小昆虫在旁边。
何老爷子目光被最边上的一个物件吸引,起身,快步移到隔断那里,双手趴在玻璃上,十分激动地看着一只蛐蛐儿。
众人面面相觑地看着何老爷子,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老爷子怎么这么激动。
何芮扯了扯嘴角,替何老爷子解释道,“我爸就是一个雕刻迷,平时就爱捣腾各种各样的雕刻。”
“朵儿爸爸,你能把里面这只蛐蛐儿拿出来给我看看吗?”何老爷子转身,一手指着那只黄梨木蛐蛐儿。
花海点头,拿起钥匙把玻璃隔断的锁打开,然后拿出那只蛐蛐儿,双手递到何老爷子手里。
何老爷子捧着蛐蛐儿来回摩挲,眸子里闪着泪花,然后哆哆嗦嗦地伸手解开了脖子上的红绳,从怀里掏出一只红梨木蛐蛐儿,两只蛐蛐儿都摊在手心。
“朵儿爸爸,你爸爸是不是叫花区中?”何老爷子声音有些哽咽,身子战栗抽动着。
花海点头,疑惑地问道,“何叔叔,您知道我爸爸?”
“你看!”何老爷子把两只蛐蛐儿放到花海手中,激动地询问,“有没有看出什么?”
何老爷子的那只红梨木蛐蛐儿暗红而有光泽。
而放在玻璃隔断里面的黄梨木蛐蛐儿则是明黄圆润,不过不难看出,这两个蛐蛐儿神似。
花海有些震惊地抬头看着何老爷子,花奶奶也起身来到花海身边。
花海把两只蛐蛐儿都递到花奶奶手里,花奶奶泪水立马就流了出来,不停用手摩挲两只蛐蛐儿。
花忆朵滑着轮椅移到花奶奶身边,接过那两只蛐蛐儿仔细看了看,感受着纹路和雕刻手法。
她知道家里这一直黄梨木蛐蛐儿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了,而何爷爷的这一只存留年份应该也不短了。
最后,花忆朵看着何老爷子,也有些激动,“何爷爷,难道这只红梨木蛐蛐儿也是我爷爷雕刻的?”
何老爷子伸手抹了抹泪水,激动得快说不出话,嘴唇扯动,哽咽道,“我找了四十多年了,这只蛐蛐儿也陪伴了我四十多年了,没想到区中已经走了……我来晚了啊!”
这下,更是让所有人都不解起来。
难道何老爷子以前和花家已经去世的老爷子相识?
或许是喜欢他雕刻的东西吧?
&bp;&bp;&bp;&bp;“您认识我爷爷?”
左琛把何老爷子扶过来坐下,花海也扶着花奶奶坐到了沙发上,大家都看着何老爷子。
何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平复了心情,才娓娓道来。
“这两只蛐蛐儿,都是出自区中之手。曾经在我落魄无助的时候,是区中他倾尽全力救了我的命。我们当时拜了把子,我是大哥,他是二弟。后来,我去了帝都发展,让区中跟我一起去,他说他的根在z市,这辈子就在这里。我挣到钱之后回去z市找区中,却再也没有找到他。这几十年我几乎把市场上他雕刻的作品都买了回来,可是都没得到他的下落。”
花奶奶用衣袖擦了擦泪水,吸了吸鼻子,叹气道,“老头子常年念叨自己有生之年怕是见不到彬宏大哥了,我没见他这样念叨过自己那五个亲生兄弟,可就对你念叨担心的紧。如果他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额,何爷爷,那这么说,朵朵和左少也成了干的表兄妹了?”韩从雪眼珠转悠着,脑洞大开,突然想了好远。
韩老爷子揉了揉韩从雪的头发,慈爱地看着她,“对,他们现在也成兄妹了,不过乖孙女,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这怎么不是重点了?爷爷,左少他喜欢朵朵,如果变成了兄妹,还让他怎么追朵朵?”
左琛追不到朵朵,他肯定也不会帮自己追男神的啦!
韩从雪的一席话,让众人哭笑不得。
左琛被她气的嘴角微扯,单手敲打自己的膝盖,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对情人最大的报复就是,在最后一刻告诉他们,他们其实是兄妹?
不过,这关自己和小花朵毛事啊?
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从雪,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我们琛儿和小花朵没有血缘关系,即便他们成了兄妹也不妨碍琛儿追小花朵。”何芮淡定地看着韩从雪,她的脑子清醒无比。
她的目标只有,就是拿下小花朵!
霍霍……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左琛在心里默默地替自己老妈点了个赞。
不愧是左夫人,这气势有老爸的风范。
何老爷子却没有受他们这边影响,一口气问了好多关于花老爷子的事情,花奶奶和花老爷子怎么认识,到他们是怎么举家搬到市,再到花老爷子是怎么去世的……
本来只打算在花家吃了午饭就走的几人,不知不觉在花家又待了一下午。
晚上吃了饭之后何老爷子还舍不得离开,硬要拉着花海与他说花老爷子的事情,最后还是被左琛强行拉走的。
并且他还与花海约好了,过几天一起去给花老爷子扫墓。
一直沉默着的左琛,坐到车上之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何老爷子。
许久,才开口,“外公,我怎么没听您说过您还有一个拜把子的兄弟?难道我以后真要叫小花朵妹妹啊?”
何芮直接敲了左琛头顶一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
“你小子想的美,小花朵是我儿媳妇,正因为你外公和他们家的关系,你才更要加油把小花朵追到手,家境知根知底的姑娘才知道人品好不好。你懂不懂啊?臭小子。”
&bp;&bp;&bp;&bp;“我也没说我不加油追小花朵啊,妈,您现在已经被小花朵俘获了芳心吗?您已经认定她了吗?”
何芮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着闭眸歇息,“认定了,就是她了!”
“琛儿,外公也认定了,就是她了,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你要好好对她!可不准三心二意,喜新厌旧的。”何老爷子现在对花忆朵的喜欢更深了一层。
想到这是自己拜把子兄弟的孙女,他就认定这丫头一定差不了。
花家人送走了客人之后,重新回到客厅。
茶几上还放着几本相册,刚刚何老爷子说想看看花老爷子的照片,而花老爷子也只有一本相册上才有他的身影,索性把几本相册拿出来大家一起看看也不至于无聊。
花奶奶捧着相册,把相册放在心口,另一手来回摩挲,强忍不住泪水流了出来。
花忆朵和花敏一左一右挨着花奶奶坐着,两人都抱着花奶奶的肩膀,花忆朵用纸巾帮花奶奶擦泪水。
花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她才七岁,虽然不大懂事,不过她也记得很多和爷爷相处的时光。
爷爷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夕阳之下雕刻,她便守着爷爷,缠着要爷爷教自己雕刻,还喜欢捣乱,总是把爷爷雕刻用的木头弄得乱七八糟的。
她三岁开始上幼儿园,父母没空去接她上下学,都是爷爷接送。
下雨天的时候,爷爷会先给她穿好雨衣,然后背着她,再打伞。
每次回到家,爷爷的衣服几乎都打湿了,可她却是干爽无比。
她五岁开始学跳芭蕾舞,依旧是爷爷陪着她。
想到爷爷的种种,花忆朵忍不住鼻头发酸,泪水往外狂飙。
下巴抵在花奶奶肩膀上,双手环抱着花奶奶的腰,“奶奶,您是想爷爷了吧?”
花奶奶点头,把相册放下,把花忆朵和花敏都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老头子一辈子都是好人,从来不会亏欠谁什么,也不会占别人一点便宜,你们要以他为榜样。”
“我知道了,奶奶。”花忆朵紧了紧双手,点点头。
花海也抹了把鼻子,只要想起自己老爹年纪不大就走了,他鼻头总是会酸酸的。
他把茶几上的相册收拾好放了回去,又回来坐着。
“没想到爸爸竟然和何叔叔竟然有这样的渊源。朵儿,以后有这层关系在,你在安左我也比较放心了,只是,你以后更是要跟左琛保持距离。虽说现在关系近了一些,不过终究咱们和有钱人是两个世界的。”花海不禁感慨。
花忆朵还没有想这么多,哪里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思考到这么远了。
易息也附和花海的话,坐在花忆朵旁边拍着她的后背,“朵儿,咱们不能因为你爷爷对何老爷子有恩情,就觉得你和左琛以后会有什么未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恩情比天大,变脸一瞬间,你以后还是得离左琛远一些。”
花敏自己扯出抽纸把眼泪擦干,然后又替花奶奶和花忆朵擦了眼泪,抽泣着说道,“哥,嫂子,我不赞同你们的看法。那左琛人不是挺好的吗?我看她对咱们朵儿应该是真心的,好歹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哪里还会像外面的花花公子那样?你们就该问问朵儿究竟是不是喜欢他。”
&bp;&bp;&bp;&bp;“敏儿,你哥和嫂子说的没错。我本来还告诉朵儿,只要喜欢,没有什么不可能。可是现在看来,咱们朵儿还真的是要离小左远一些了。咱们不能做那种上赶着让人还恩情的人啊,虽然不是那个意思,可是难保别人不会这么想。”花奶奶嗓子有些沙哑,人也有些疲惫。
停了停,她拉着花忆朵的手,继续说道,“今天见着小左的妈妈,我看她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是小左的爸爸还不知道是个什么脾性,听说他们家还有一个二儿子和小女儿,豪门里面指不定有多少争斗。咱们家不是那种富贵家,不指望朵儿嫁入豪门,白受委屈。朵儿,你说奶奶说的对不?”
“奶奶,爸妈,姑妈,你们说什么呢?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和左琛不可能,真的不可能。你们放心吧,我铁定的不会那么容易就再谈恋爱的,我这不是才和林奏分手不久吗?被情伤了,不想再谈恋爱了。”
花忆朵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总感觉怎么样他们都是不相信的。
易息急忙抓着这个说事,“朵儿,你和那个林奏的事情就是我们让你们随意发展,可你们不也没走到最后吗?”
“您还说,最初是谁开家长会的时候,他不就是给你端了椅子,倒了杯水吗?也不知道是谁就跟我说,这小子挺实诚的、还聪明,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可是最后呢?”
还不是劈腿男一枚。
“所以这次我们大家会严格把关,不管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不管他外公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不管他多有钱有势,我们也不会轻易同意!”花海撂下话,他的话某些时候就是圣旨,全家人都得照办。
此刻的左琛,正满心欢喜地想着明天怎么约小花朵出来,既然妈妈和外公都极力支持自己,那么自己又多了几分把握。
想到外公和花老爷子的关系,左琛觉得连老天都在帮自己,竟然中间会多出这么一层关系来。
想来是花老爷子也是被自己的诚心感动,在地下看不下去了,所以刻意来帮自己的吧?
昨晚花忆朵在床上翻滚了许久才睡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还不停地反复做梦。
至于做了什么梦,她第二天早上醒来也都不记得了,只感觉那些梦都好奇怪,一个也不现实。
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而打电话的人,她闭着眼睛也猜到了是谁。
看了看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她替自己的直觉点赞。
花忆朵接通之后,直接把手机按了免提放在枕边,双眼实在是疲惫的睁不开。
“干嘛一大早打扰人家的清梦?”
左琛听到手机那边的人儿话语迷糊,还带着明显的起床气,嘴角上扬,“这都多少点了,小懒猪,还不起床啊?”
“反正现在是伤残人士,什么都做不了,难道你还管着我,不准我睡觉了?”花忆朵冷言冷语,最讨厌打扰自己睡觉的人。
&bp;&bp;&bp;&bp;最令人讨厌的三件事就是,抢了吃货最后一口东西,打断了别人的美梦,还有劈腿做小三。
“我哪里敢让你不睡觉?行,你睡吧,你下午有空没有?”
花忆朵想也没想,直接问道,“干嘛?”
“我妈在这边不认识什么人,她想找你陪她逛街。你放心,下午就你和她两个人,我不会去的。”间接说明,应该没有狗仔会去偷拍她们。
“行,下午再联系!”花忆朵挂断电话,直接关了机,然后把手机扔的远远的,看谁还敢来打扰自己。
……
何芮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只抱枕,看着左琛挂断电话,迫不及待地询问,“怎么样,朵朵下午有空吧?”
左琛把手机放回裤兜里,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端着喝了一大口。
何芮被他弄得心已经吊在了嗓子眼,这小子,到底是帮谁追媳妇,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左琛看着母亲焦急的模样,笑了笑,才不紧不慢地回答,“她说下午来看,现在睡觉呢。”
“什么叫下午来看?是不是你没跟她说清楚,你肯定没和她说是我要找她逛街。你肯定没听明白,她说的一定是下午有空。”
何芮放下抱枕,光着脚丫子就跑到左琛身边,不可思议地质问他。
何老爷子走在饭厅吃饭,看到自家女儿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淡定,冷冷地丢了一句话,“又不是你娶媳妇,你急什么?皇帝都不急呢,闺女,咱们不急!”
左琛努嘴,耸肩,“听到了吗?妈,您老人家能不能别做出一副您儿子我就是赔钱货的表情,我明明还是很抢手的,你难道你不上网吗?网上的人都说我是国民老公呢,好多人都哭着喊着想要嫁给我呢。”
“你呀,你肯定当着小花朵也是这副臭脾气的,你拽什么拽啊,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正经谈过,还国民老公呢。我呸,臭小子,你连你老爹都比不上,还怎么敢说自己是国民老公?”
何芮食指点着左琛的胸膛,给了他一记白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傲娇的儿子来。
明明老公和自己都是那么亲善低调的人啊。
“小花朵,你看这条领带怎么样?”何芮拿着一条亮蓝色领带在花忆朵眼前晃悠。
花忆朵单手放在嘴边,视线移到另一条墨蓝色的领带上,“伯母,你手上那条颜色好像有那么一丢丢艳丽,我觉得那一条或许更适合拨伯父,你手上这条反而比较适合琛哥。”
何芮眸光一亮,直接把领带递给了营业员,“我就是给琛儿买的,既然你都说这条合适了,那就这条吧现在领带选了咱们再去帮他挑一套比较能够搭配的衣服。”
小张默默地把账结了,然后提着购物袋默默地跟在两人后面。
花忆朵有注意到,何芮给左琛挑的衣服都是超级装嫩的。
什么粉红色衬衣,白色小西装外套,浅蓝色牛仔裤,也有黑色皮衣外套……
&bp;&bp;&bp;&bp;在花忆朵的印象中,左琛不是穿牛仔裤搭T恤衫,就是正儿八经的一套西装,哪里见他穿这么粉嫩粉嫩的颜色?
逛完了男装区域,何芮又推着花忆朵来到女装区。
“小花朵,你是不知道,我这次来的匆忙,带的行李实在是有限,换洗的衣服也没带够,实在是必须要买一些才行。”何芮强忍着不笑,一本正经地说道,生害怕花忆朵嫌烦了,不愿意陪她逛街。
花忆朵坐在轮椅上,哪里看得到何芮是什么表情。
何芮说什么,她也就信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何芮如果缺衣服,哪里需要她亲自来逛街?
所有大牌服装每个季度都会亲自送最新款服装上门,供她挑选。
她一般认定了一个牌子,从不会轻易选择替换。
brry橱窗里,一条绿色连衣裙吸引住了花忆朵的目光,不过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移开了。
这里的东西,自己买不起。
花忆朵偏了一下脑袋,何芮也是有注意的,她推着花忆朵走进brry专柜,悄声对营业员吩咐了几句。
当营业员把合适尺码的连衣裙拿来的时候,她对花忆朵笑道,“去试一试。”
花忆朵看着那一条自己刚刚看了一眼就觉得好美的连衣裙,心中说不出的感动,没想到伯母会如此贴心。
却依旧婉拒道,“伯母,不用了,我不适合穿绿色的。”
“什么不适合?你皮肤白,也年轻,正适合穿这种绿色的裙子。”何芮推着花忆朵朝换衣间走去。
“伯母,现在天凉了,买这种裙子也没什么用处。”
何芮才不管你用什么原因,都可以给你一个不能反驳的理由,“你腿还没好,穿裙子正合适,如果怕冷的话,咱们待会再选一件搭配的外套。”
花忆朵无法拒绝,只好转着轮椅进了更衣间。
换裙子之前,花忆朵刻意看了看吊牌上面的价格,被上面一串数字吓呆了。
就这样一条连衣裙,就要十二万九?
她忐忑地拿着裙子,转着轮椅从更衣室里出来。
营业员恭敬地把何芮请到休息区,还端了一杯咖啡给她。
花忆朵出来之后没有看到何芮,只好问守在更衣室门口的营业员小姐。
营业员小姐微笑着把花忆朵推到休息区,她移到何芮身边,背着营业员,压低了声音对何芮说道,“伯母,这裙子太贵了,咱们还是走吧。”
何芮从她手里把连衣裙接过,对她宠溺一笑,“傻丫头,伯母还没送你什么像样的礼物,这是伯母送给你的。走,伯母带你去试。”
花忆朵犹豫的间隙,一道女声传来,“把那款裙子拿来给我试一试!”
陆雨馨左手放在胸前,托住右手,右手食指指向何芮拿着的裙子。
跟在她身边的营业员略微弯腰,抱歉地看着她,“小姐,实在是很抱歉,这条裙子是限量款,全球只有十条,而恰好市只有我们店有一条。”
“我就是喜欢限量款,拿来给我试一试。”陆雨馨低头看了看刚做好的美甲,斜睨了营业员一眼。
&bp;&bp;&bp;&bp;高端奢侈品牌的营业员眼睛都很尖,认出了坐在轮椅上的是安左新签约艺人,而此刻眼前这位小姐浑身上下也都是昂贵品牌。
本着哪边也不得罪的原则,她微笑着看着陆雨馨,“小姐,实在是抱歉,这条裙子这位夫人和小姐先看上的,待会如果她们……”
陆雨馨余光瞟着花忆朵,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傲地朝她们走过来。
走到花忆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态度轻蔑,“花小姐,这么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陆小姐,真是没想到走到哪里都可以遇见你啊……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花忆朵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手转着轮椅,另一手拉着何芮的手,想离开这里。
“等一下,这位大妈,我看上你手上那条裙子了!”陆雨馨提高音量。
何芮今日穿着白色镂空衬衣,下面浅蓝色破洞牛仔裤,一双金色乐福鞋,打扮的一点也不贵妇。
也难怪陆雨馨直接以为这是花忆朵的母亲,便也没放在眼里。
何芮淡定的转身,十分优雅地把手中的绿色连衣裙递给营业员,然后看着陆雨馨,“这位小姐,你父母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礼貌吗?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我们还没说不要这条裙子,你就靠边排队等着。”
跟陆雨馨一起逛街的闺蜜伸手撩了撩头发,把一头长发放到肩膀一边,上前摸了摸那条绿色连衣裙,清了清嗓子,“你们知道她是谁吗?美行传媒千金大小姐,也是你们敢得罪的吗?还不乖乖地把这条裙子让出来?”
几个营业员急忙狗腿似得冲陆雨馨鞠躬赔笑,“陆小姐好,陆小姐您稍等一下,我们立马替您解决。”
“她们不是还没给钱吗?我先买了!”陆雨馨从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营业员,然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花忆朵。
营业员们相互递了眼神,为难地对花忆朵和何芮笑了笑,“花小姐,您是不满意这条裙子的,对吧?那就让给陆小姐吧。”
何芮本来是懒得理陆雨馨这种无所事事的千金小姐的,可竟然被人骑到头上来欺负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谁说我们不满意了?”
花忆朵急忙拉着何芮的手,笑着安抚她,“伯母,我不是很喜欢这条裙子,看上去有点老气,对吧?她既然喜欢,就让给她好了。”
她才不会忘了自己的初衷,被陆雨馨这么一激,就答应收了这条裙子呢。
陆雨馨看着花忆朵,伸手摸了摸脸颊,那天晚上挨得那巴掌,让她的脸肿了两天,好不容易今天消下去一些,扑了好厚的一层粉底液和遮瑕膏才盖住,这个仇,自己一定会报的!
“对,这么贵的衣服,哪里是你配得上的?你以为攀上了韩家这棵高枝,就可以永远穿依韵高级定制的衣服?戴粉钻项链?”她冷冷地哂笑,“我看啊,那天晚上你戴的粉钻,指不定就是假石头吧?”
何芮听欧韵说过,左琛花了1.5亿英镑买了一条粉钻项链送给花忆朵,结果人家不领情不收。
&bp;&bp;&bp;&bp;“有些人总是喜欢自以为是,错把明珠当鱼目,记住,今天这条裙子不是我们让给你的,而是小花朵不稀罕,我们买了她也不会高兴,才不要的!”
良好的教养让何芮并没有和一般的贵妇一样怒发冲冠,而是淡然一笑。
推着花忆朵十分优雅地走出brry专柜店面。
并没有如言情小说里面那样,并没有高富帅一掷千金来解围,直接秒杀了傲娇又做作的千金小姐。
花忆朵也不期待那样的剧情出现,这是第三次与陆雨馨见面,却是第二次争一件衣服。
她担心何芮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一路上一直找话语何芮聊天,怕让她觉得尴尬。
何芮直接把她推进了咖啡厅,点了一些甜品,给自己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给花忆朵要了一杯热牛奶。
伸手覆在花忆朵手背上,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刚刚那条裙子,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
“没有,就是觉得那绿色裙子挺少见的,不过颜色有点老气,真的不适合我。”
花忆朵叉起一小块布朗尼蛋糕喂到嘴里,甜而不腻的蛋糕入口即化,以前为了保持身材,她都很少有机会吃甜食。
是最近太颓废了。
何芮看着她满足感十足,却依旧是恬静不聒噪,又把另一份黑森林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个应该也不错,你尝尝。”
花忆朵再叉起一小块尝了尝,点头微笑,眼眸弯弯的,煞是好看。
她换了一支干净的叉子,叉起一块喂给何芮,“真的很好吃,伯母,您也吃!”
……
安左大厦36楼总裁办公室,左琛接到小张打的电话,当他知道陆雨馨竟然当着自己母亲的面,再次找了小花朵的麻烦。
他大笔一挥,同意了企划部的宣传方案。
誓要让小花朵一炮而红,然后等她有了经济基础,应该就会同意和自己在一起,等她做了左太太,再也没有人敢随意欺负到她头上来!
于是,第二天一早,花忆朵就接到了威廉的电话,“朵朵,《巫王巨星》的一个演员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参演,我给你插了个空,你明天你就去剧组报道!”
“威廉哥,我现在这个模样也可以去演戏?”花忆朵迷糊了,自己坐在轮椅上,怎么演戏?
“那个角色本来就是坐在轮椅上的,导演说就是因为你现在坐在轮椅上,效果才会更真。”花忆朵半信半疑地答应了,“哦!”
“我待会就让小沫把剧本给你送去,你今天好好准备准备。我和导演商量好了,你的戏份都在下午拍摄,不耽误你早上去医院康复治疗的。”
挂断了电话,威廉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左大少。
“左总,我本来以为你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终于想起安总的好,所以才会现在就让朵朵去拍戏赚钱了。可是转念一想,你真是老谋深算,我也甘拜下风!”
“哪里比得上你的手段,如果不是你经验丰富,那个冯导哪里肯同意把陈思琪换下来呢?”左琛转着钢笔,挑眉笑道。
&bp;&bp;&bp;&bp;威廉把面前的文件夹推到左琛面前,“《巫王巨星》原本是网络热门小说,点击超过千万,该书的作者果子更是凭借这本书跻身稳坐福布斯作家富豪榜榜首。而改编的电视剧更是由业内最著名的编剧温曼操刀,冯导导演,一边拍摄一边播放,宋妮这个角色更是无公害奋斗的一个角色。朵朵这半年多的时间不仅不会浪费掉,反而会在电视圈走红!等《一支舞》开拍的时候,朵朵已经小有名气,你的算盘的确不错。”
“我要的是她在电影界一炮而红。”
……
花忆朵挂断电话,唐沫也把剧本送上门了。
《巫王巨星》这本小说她有看过,讲的是一个小演员倪晴悠和一个霸道总裁相爱了,结婚当天却被“霸道总裁”以及他的前任绑架,剥了她的脸皮,打断她的腿,还戳瞎了她的双眼,把她丢到大海里面去了。
本以为会就这样死在大海里的她,却遇到了奇迹。
大海里被一个白衣仙子救下,并且把她的容颜恢复了,双眼也复明了,只是双腿依旧没法站起来。
白衣仙子告诉了她,她其实是上古时代巫族遗留在世间的传人,告诉她保护大海就是她的职责,并且随着她修炼的灵力上升,大海里面的资源都会为她所用,双腿也会慢慢的康复。
然后,仙子消失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海底。
倪晴悠修炼的同时也到了法国去,换了容颜的她,给自己改了一个名字,叫宋妮,英文名sunny。
没有钱财,没有灵力的宋妮刚刚上岸就遇到坏人的抢劫,被武术世家的玉凌曦所救……
花忆朵扮演的宋妮,其实就是换了容貌之后的女主,这么重要的角色,突然就让自己这个残疾人来演?
“小沫,我最近胖了好多,我觉得我是应该减肥了!”花忆朵拿着剧本,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部,感觉好像都有赘肉了。
自从腿受伤之后不方便穿裤子,她都是穿的裙子,这两个月更加是大鱼大肉不间断的大补,自己肯定已经是胖成猪了!
小沫坐在沙发上,仔细端详花忆朵,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得出结论,“朵朵姐,你没怎么胖啊,就是比之前长了一些肉而已,不用减肥的啦。这样也美呆了!”
这就是小脸的优势,胖了也会给人一种不胖的假象。
“不管了,为了上镜好看,我从今天开始,要少吃了!”
三天后,周播大剧《巫王巨星》女主角被换的消息经官方公布,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猜测果真是花忆朵的后台够硬,才会在受伤期间也接到如此重要的角色。
宋妮一角原先的扮演者陈思琪在网上哭诉自己委屈,让她的粉丝纷纷跑到花忆朵的微博下面骂她。
好在花忆朵现在是十天半个月也不登陆微博一次,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反而是把她的几个好朋友急的团团转,纷纷打电话安慰她,并且注册了好几个微博小号在她的微博下面刷好评。
&bp;&bp;&bp;&bp;左母前两天已经回帝都,本来不刷微博的她,为了关注自己准儿媳的最新消息,这几天也开始让家里的女佣教她怎么刷微博。
没想到竟然看到好多人到小花朵的微博下面去留言,骂人的话都好难听。
她急忙打电话给左琛,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一个劲的怂恿儿子快给小花朵打电话,安慰安慰她。
“妈,粉丝都叫我我是老干部,叫小花朵为小干部,她和我一样不会玩微博的,您别操心了。她现在肯定在家看剧本呢,哪里有这个闲时间去管这些,人红是非多,让她们说去吧。”
左琛话是这样说的,不过他却也让陶涛找了好多僵尸粉到花忆朵微博下面刷好评。
何芮当然不知道他这样做了,被左琛挂了电话,气的恨不得把手机扔了!
她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拨通了花忆朵的手机号。
花忆朵坐在阳台上看剧本,分析人物形象,标注应该有的情绪。
谁知道一个又一个电话不断续的打进来,害得她接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还是迷糊的,她们安慰了自己一大通,可是都没有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再次昏头转向地放下手机,拿起记号笔准备做笔记,左母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小花朵,你可千万别看微博,微博上面那些评论肯定是那个陈思琪找的僵尸粉故意来黑你的。你要相信琛儿,他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好的……”何芮啪啦啪啦地说了好多。
等她说完,花忆朵终于听出来一些猫腻了,难怪今天那么多朋友打电话,拐着弯说一些让自己看开一点,身正不怕影子斜之类的话。
原来是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没有看微博?
还都用那么委婉的话,听她们的口风,就知道一个个的肯定是在一起,连续打的电话。
“伯母,我好久没刷微博了,是不是有人在我微博下面骂我了?该不是网上有诸如让我滚出娱乐圈之类的话题吧?”花忆朵握紧手机,还是有些担心。
何芮一听,不对劲,难道琛儿说对了,小花朵其实根本不知道网上的事情?
她立马支支吾吾道,“额,你不知道啊?那没事了,你乖乖的在家看剧本,饿了渴了就打电话让小琛子给你送吃的。”
花忆朵进屋倒了一杯水,刚刚喝了一口,听到那声“小琛子”,让她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噗……伯母,您别担心,我没事!娱乐圈本来是是非非就多,我现在已经很淡定了。”
何芮听她的语气真的不像是不开心,便放下心来,想到花忆朵还坐在轮椅上就要去演戏,不免又担心地问道,“朵儿,你现在去拍戏腿能够受得了吧?”
“伯母,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挺担心的,不过我也不用站起来演戏,还是坐在轮椅上,没事的。去剧组演戏比我去戏剧学院上课要实用多了。”
“这样就好!我不打扰你了,你加油!记住有事找小琛子。”
何芮风也似的挂上电话,这点倒是和左琛很像!
“嘟嘟嘟……”
花忆朵没想到左母竟然会这么关心自己,她嘴角微扬,重新拿起剧本开始看。
&bp;&bp;&bp;&bp;花忆朵上午依旧是由小沫陪着,如约去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最近医生介绍了一位针灸大师来帮花忆朵针灸推拿双腿。
做完了治疗之后,小沫刚刚推着花忆朵走出医院大门,却有一群拿着摄像机的人一窝蜂似的涌了出来。
“花小姐,请问你对于抢了陈思琪小姐在《巫王巨星》里面的角色有何感想?”
“花小姐,请问你和左少究竟有何不正当关系?”
“花小姐,我们得到密报,听说你能够坐在轮椅上演主角,完全是因为你的经纪人使了手段,是吗?”
……
花忆朵和小沫被记者团团围在中间,小沫用身体把花忆朵挡住,尽量不让狗仔拍到花忆朵。
小张闻声下车赶了过来,却人单力薄,根本就挤不进来,急的他只好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左琛。
寥寥无几的保安闻讯赶来,却也无济于事。
“你们别挤人,别挤!”小沫大声呼喊,却也被那些狗仔的声音淹没了下去。
狗仔越挤越紧,花忆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使劲把轮椅往后压,接着自己便连人带轮椅往后倒下去。
小沫伸出手想抓住花忆朵,也被花忆朵身体的力量拖着她一起倒了下去,直接压在花忆朵身上。
倒地的那一瞬间,花忆朵有一种世界崩塌了的感觉。
……
众狗仔面面相觑,突然间静默了下来,也有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好几个狗仔接了电话,挤了出去,其他人也相继离开。
留下摔倒在地的花忆朵和唐沫,唐沫从花忆朵身上爬了起来,也有好心的路人上前来帮忙扶花忆朵起来,并且把轮椅放好,再搀扶着花忆朵坐在轮椅上。
花忆朵强忍着疼痛跟路人道了谢,转了转手关节,刚刚倒地的时候,她有意识地用手肘去撑地,减少腰椎和头部受力。
“朵朵姐,你没事吧?小腿没有受到牵连吧?”唐沫蹲下,担忧地看着花忆朵的右腿。
花忆朵拉起她的左手,手掌根部擦伤一片,替她检查关节是否受损,“我没事。小沫,你的手没事吧?”
刚刚这个丫头倒地的时候竟然双手着地,这样最容易伤了手关节。
花忆朵拉起她的右手时,唐沫疼得把手往后一缩,却使疼痛加剧了,她紧蹙着眉头看着花忆朵。
“朵朵小姐,小沫,你们没事吧?”小张跑了过来,担忧地看着二人。
花忆朵轻轻碰了碰唐沫的右手腕关节,“这样疼吗?”
唐沫点头,眼泪包在眼眶里,牙齿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叫出来。
“都是我拖累你了,但愿只是扭伤,而关节没有脱臼。”花忆朵十分愧疚,自己最近倒霉也就算了,怎么还牵连身边人也跟着倒霉了。
兰博基尼如箭离弦一般冲到医院门口,停车,接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飞也似的朝花忆朵跑来。
蹲下身子,心疼地看着花忆朵的腿,语气急促,“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花忆朵微摇头,用手指着唐沫,“我没事,小沫刚刚好像把腕关节伤到了,先带小沫进去检查一下吧。”
&bp;&bp;&bp;&bp;“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刚刚我的右腿都没有碰到地。”花忆朵也懒得再解释,回头看着小张,“张哥,麻烦你去帮小沫挂一个号,直接挂骨科。”
虽说急诊会比较快,但是花忆朵却深知,急诊科的医生涉猎广泛,却没有专业骨科的医生更专业。
花忆朵坐在轮椅上,左琛坐在她对面的长椅上,他看她一直皱着眉头,用手轻轻地替她抚平眉头。
“别担心,会没事的。”
花忆朵双手捂脸,“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身边的人跟着受到伤害。”
“手肘怎么了?怎么会有血?”左琛把花忆朵的双手抬起,湖蓝色袖子上面血渍早已经干成一片。
花忆朵偏着脑袋,把双手手臂翻转了一些,果真看到手肘那里的衣袖有些磨损,还有一点血渍,好在袖子够大,所以没有和伤口粘连在一起。
挣扎着把手收了回来,对着左琛勉强一笑,“没什么,可能就是刚刚摔倒的时候,手肘有点擦伤。”
刚刚只顾着给自己检查手肘有没有脱臼,然后又只顾着小沫的手伤,倒是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手肘会擦伤。
“你刚刚还摔倒了?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左琛一听到她说摔到,整个人简直是又心疼又恼急了,双手紧紧握在轮椅两侧。
花忆朵点头看左琛已经发白的左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左琛的手背,“你刚刚怎么那么快就赶到医院了?”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是怎么摔倒的?”左琛起身,推着花忆朵,转身直接朝之前负责花忆朵腿伤的医生办公室走去。
一脚踢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吓得里面的病人家属腾的一下子转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左琛。
左琛一个冷眼扫过去,那个病人家属急忙把脑袋转回去。
之前负责花忆朵腿伤的医生是骨科主任,他的医术很精湛,不然左琛也不会放心的把花忆朵交给她负责。
“出去!”左琛厉声呵斥。
那个家属被左琛的气势吓软了腿,战战兢兢地看着骨科主任。
骨科主任抬头看了一眼板着一张脸的左琛,他三言两语就把那个家属打发了出去。
“左少,您这是怎么了?”骨科主任挑眉看着左琛,这尊大佛,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的。
左琛略过了回答骨科主任的问题,弯腰温柔地把花忆朵的衣袖往上撩起来,“小花朵的手肘受伤了,快帮她看看。”
骨科主任年龄也不大,三十岁出头,见前一秒还冷漠无比的左少,这一刻已经温柔如水,他表示很惊奇。
替花忆朵检查了之后,确定擦伤不严重,才深呼了一口气,不然还不知道这位大少会如何暴跳如雷。
“只是轻微擦伤,没有伤到骨头。不过花小姐还真是多灾多难的,怎么腿伤还没好,手又受伤了?这次也是舍己救人?”
“就是在你们医院门口摔了一跤。”花忆朵笑道,这个医生还是多和蔼的,算起来从出车祸到现在,已经与他接触两个多月了。
&bp;&bp;&bp;&bp;左琛看见她竟然对这个骨科医生笑!
她怎么可以对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笑?
不可以!
左琛一把夺过医生手里的碘伏和棉签,生硬地说道,“换个女医生来!”
“我们骨科没有女医生。”医生呆愣地看着左琛,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吧?
作为骨科主任的自己,平时哪里有亲自做这种护士才做的工作?
可是在这位花小姐的诊疗上,什么都是自己亲力亲为,难道左大少还不满意?
“我亲自来!你就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就可以了。”左琛吩咐道。
骨科主任被他的决定吓得嘴角抽了抽,却也照他的吩咐开始教他怎么做。
左琛首先用免洗消毒液洗了手,然后左手拿着碘伏,右手取了一支干净的棉签,蹲在花忆朵面前,小心翼翼地替她处理手肘上的擦伤。
“痛不痛?”左琛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替她吹着伤口。
碘伏涂在伤口上的确有些疼痛,花忆朵强忍着疼痛摇头。
左琛看她眼神里流露出了疼痛,动作更加轻柔。
然后用再用棉签蘸取少量的消炎药涂在伤口上,贴上纱布,再轻柔地把她的衣袖放了下来。
“左少,您以前是不是学过外伤处理知识啊?没想到做起来这么熟练。”骨科主任一边把碘伏和棉签收到一边,一边还不忘搭讪。
左琛没有闲心理会骨科主任,只用鼻音答了一句,“天生的。”
然后医生又替花忆朵检查了右腿,还好没有再出现什么问题。
花忆朵前世见惯了各式的病人家属,对于左琛这种家属呢,当时他们就称呼为上帝款。
顾名思义,他们多半是有权有势,有钱有脾气的,然后在医生面前就是各种耀武扬威。
对待这种家属,他们一直都是忍耐的。
而现在她特想直接给左琛两个大耳刮子,人家医生明明这么负责了,你还拽得跟个二大爷一样。
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人啊?
花忆朵心中磨刀霍霍,只等着抓住机会再修理左琛一顿。
“古医生,多谢你了!”临走之前,花忆朵对医生道谢,看了一眼正拿着药研究的左琛,她压低了声音,“他就是那个脾气,古医生,你多见谅。”
古医生摆摆手,爽朗地笑道,“我知道,左少是关心则乱,他这是关心你,我都懂的。你回去注意伤口别沾水,明天上午还是到医院来做康复治疗。”
“对了,古!医!生!你记得转告给你们的院长,医院多加强安保工作,今天还好小花朵只是手肘擦伤,如果下次还没出你们医院大门,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我肯定让你们医院吃好果子的!”
左琛走上前推着花忆朵往外走,出门前,回头咬牙警告着医生。
出了主任办公室,左琛推着花忆朵,瘪嘴不满地问道,“你刚刚对他说什么悄悄话?该不是你喜欢上他了吧?”
花忆朵双手手肘都被绑上了纱布,现在只得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不然真的想打左琛一下。
&bp;&bp;&bp;&bp;她回头,面无表情地白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喜欢上古医生了?你以为这种小伤口用得着人家这个骨科主任亲自处理吗?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才懒得接手呢,而且这种本事本来就该是小护士的工作。你还给人家脸色看。”
“对啊,他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你处理伤口,才会对你这么客气。所以,你现在又摆脸色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呢?我告诉你啊,你可不准喜欢上他,除了喜欢我,你不准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左琛赌气道。
却也十分霸气。
花忆朵听得哭笑不得,这丫的到底是什么物种?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本来前一秒她还有点生气他对医生不尊重。
可是现在听到他这么霸气的表白,那点闷气早就消散了。
反而被一点点的甜蜜慢慢地填补起来。
“我现在怎么可能知道会不会喜欢上谁?你真是霸道!”花忆朵嘟嘴。
“我当然得霸道一点,不然你这个小妞得翻天了!”左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把她本来柔顺披在脑后的秀发弄得有点乱。
可怜花忆朵手根本没法用,只得摇晃着脑袋,想从左琛的手掌心里逃脱,“你能不能别欺负我这个伤残病人?”
“哪有欺负你,不就是弄弄你的头发嘛!”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不准弄我的头发了,小沫应该做好检查了,赶紧把我推过去,不然待会他们没看见我们又得找我们了。”强行偏着脑袋,回头睁大眼睛瞪着左琛。
左琛把手收了回去,乖乖地推着她去找唐沫和小张,心里却在思索今天在医院门口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沫去做了x片检查,还好骨头没有受伤,腕关节也没有脱臼,只是扭伤了。
医生刚刚已经替她采取了冷敷,后喷了云南白药气雾剂和保险剂,只是还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够康复。
来的时候一个伤员,回去的时候变成了两个。
左琛让小张送唐沫回家,花忆朵嘛,当然是由他亲自送回家的嘛。
左琛刚刚下车的时候太匆忙,根本没想起要遮挡一下。
他推着花忆朵出医院的时候,一直埋着脑袋往前疾步快走,谁知道还是被人发现了。
“那是左琛,男神耶!啊……”
听到粉丝叫自己的名字,左琛步子迈的更大。
花忆朵戴着大墨镜和口罩,埋头,用手提袋把脸挡着。
三步并作两步,好不容易到了左琛的兰博基尼旁边,打开车门直接把花忆朵抱上了车,弯腰替她把安全带系好。
转身从前面绕到另一面,开车走之前,对站在路边的小张吩咐道,“小张,轮椅交给你们了!”
左琛一踩油门,把粉丝甩在了身后,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他替花忆朵把墨镜和口罩摘下来。
花忆朵偏着脑袋,打量着左琛,看他冷着一张脸。
突然想起了昨天左母的话,轻笑打趣道,“小琛子,给妞笑一个!”
“小妮子,玩长了啊?叫谁呢?”左琛把墨镜和口罩放在包里,捏了捏她的脸蛋。
&bp;&bp;&bp;&bp;“谁答应就是叫谁呗!”花忆朵吐舌,眉毛上抬跳跃着。
白净的脸蛋被他捏得粉扑粉扑的,她搞怪的表情更是显得可爱。
左琛突然看痴了……
“喂,你干嘛呢,开车啊!”花忆朵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脸转到另一边,盯着窗外。
极力遮挡自己脸红了的表象。
左琛重新发动跑车,速度却只有五十码。
谁说兰博基尼不会开成龟速,只要车上坐着有心上人,一样可以开成龟速的。
“其实今天小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快到医院了!只是没想到我还是慢了一步。”左琛恢复了正常,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盒棉花糖。
单手把盒子打开,取出一片棉花糖,喂到花忆朵的嘴里。
棉花糖慢慢地在嘴里融化,奶香席卷整个味觉器官。
花忆朵十分满足地点头,看着放在一边的盒子,上面是一串她看不懂的外文,“这是牌子的棉花糖?好好吃啊!”
“环球主厨私家做的,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明天让人给你送几盒到你家。”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把上面的糖分全部舔掉,嘟嘴皱眉,“还是算了,本来就胖成猪了,再管不住嘴的话,我就完蛋了。”
到时候还没踏进演艺圈,说不定就被观众嫌弃,喷子们肯定会把她喷死的。
前段时间不就有个女演员,就因为人家有些婴儿肥吗?就被网友吐槽,还有好多人各种恶搞假扮她。
还好那个女演员够坚定,没有被黑得一蹶不振,不然可就少了一个纯天然的美人演员了。
“不会,你真的没怎么胖。来,乖,再吃一块!”又拿起一块棉花糖容不得她拒绝直接喂到了她的嘴里。
“才不会被你糊弄,我自己能够感觉得到,我胖了好多了!你以后不准再弄好吃的来引诱我,害的人家以后不知道要绝食多久才能够恢复到以前的身材。”
花忆朵吃完那一块棉花糖,翘着嘴巴埋怨左琛。
左琛挑眉,坏坏一笑,“大不了我陪你做运动喽!你想要哪种姿势?我上你下,我下你上,还是六九式?”
“滚!”花忆朵涨红了脸。
“哈哈哈……”左琛看着她耳根子都变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捂脸,可又因为双手不能随意地动,只能够瞪着自己。
“左琛!”花忆朵咬牙。
左琛更无赖,眉毛一挑,“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琛!”
“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
左琛冲她咧嘴一笑,右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当然能。”
“变态狂!”花忆朵往右边挪了挪,恨恨地盯着左琛。
“变态也只是对你一个人变态。”左琛把手收了回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好香!”
“有病!”花忆朵喷道。
左琛睨眼看着她,“你有药吗?”
“还能不能正常一点交流了?”花忆朵强忍着疼痛,身子朝左边挪动,探着左手敲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左琛伸手牵着她的手,轻柔地放回她的腿上,十分正经地回答她,“当然能!我明明在很正常的跟你讨论以后陪你减肥啊,可你干嘛要叫我滚?”
&bp;&bp;&bp;&bp;“我去!谁减肥用得着你那样嘛?你竟然说出那种流氓话来!”花忆朵撇嘴,自己真是遇到无赖加流氓了。
左琛茫然地看着她,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我说什么了?”
花忆朵双手扯着裙子,眼睛看着窗外,犹豫了许久才说了出口,“就……就是那个什么上上下下的。”
“俯卧撑和仰卧起坐不就是上上下下么?哈哈哈……你这个小脑袋瓜里都想了些什么?”
花忆朵转过来瞪着左琛,小声嘟囔,“无耻!”
“有齿,还是两排大白牙呢!不信你看。”左琛龇嘴,对着花忆朵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也学她嘟着嘴,皱眉看着她。
“噗……”
最终花忆朵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唉,终于笑了!”
花忆朵提醒道,“好好开车!手脚已经受伤了,我可不想再被撞成四肢不健全的脑残。”
“遵命,女王大人!”左琛恢复了正常,双眼看着前方。
花忆朵偏着脑袋看着窗外的景色,左琛以为她是累了,想休息,便也没打扰她,车内一下子变得沉默了下来。
“琛哥,你知道威廉哥是怎么帮我拿到《巫王巨星》的角色的吗?为什么今天那些狗仔说,是我抢了陈思琪的角色?难道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才不能演宋妮的吗?”花忆朵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左琛皱眉,刚刚故意和她胡搅蛮缠一大堆,就是想把这个问题岔开,她怎么还是想起来了?
“狗仔的话有几分能够信?冯导能够答应威廉让你演宋妮,说明他很欣赏你。陈思琪被替换,只因为她的裸^照寄到了冯导那里,当然会被换角色了。”
左琛的说词很有逻辑,毫无破绽。
让花忆朵不得不相信。
“狗仔真是太可怕了!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突然的就有一大群狗仔就围了过来。”想起那群来去匆匆的狗仔,花忆朵都有点心惊胆战。
明明自己没做亏心事,可是踏进了这个娱乐圈,好像随时随地都需要战斗。
“你和小沫怎么会摔到?”一开始光顾着担心花忆朵的伤势,根本没有想太多。
所谓关心则乱,大概也就是如此吧。
花忆朵蹙眉仔细回想,“我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倒着压我的轮椅,然后我整个人就跟着往后倒了,小沫好像是为了抓住我,才跟着我一起倒下去的。”
“该死!”左琛气得拍打着方向盘。
本来以为那些狗仔只是来追新闻,之前只是让蒙文把医院的监控调出来,把那些狗仔找到。
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花忆朵刚想开口,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左琛右手拿起蓝牙耳机戴在耳朵上,接通了电话电话,脸慢慢地变得阴鹜,冷艳的黑眸微紧,一道狠戾的眼神下,阴柔的唇畔绽放出诡秘的笑容,“那就让她身败名裂!”
花忆朵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左琛,狠辣,冷血!
等左琛挂断电话,她偏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一时间不敢开口。
&bp;&bp;&bp;&bp;左琛把蓝牙耳机取下来放到一边,收敛了之前的情绪,对着花忆朵温柔一笑,“怎么了?被我吓到了?”
“有点!”花忆朵如实点头。
左琛揉揉她的头发,温柔地看了她一眼,“放心,对你,我永远都会是温柔的。”
“温水煮青蛙?”花忆朵顺口接了下去,摇了摇头,“都说了不要弄我的头发,发型全乱了!”
“你温水煮,我还清蒸呢!”左琛轻笑。
兰博基尼最后并没有停在花忆朵熟悉的小巷子里,而是来到位于繁华城中心的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这是左琛的住处,北谷花园,她来过!
“你干嘛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要回家。”花忆朵着急询问。
左琛下车,从前面绕到花忆朵这边来,打开车门,替她解开安全带,弯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然后用脚把车门踢上,左手按下了车锁。
花忆朵环视着四周,除了车,还是车!
她双手挣扎着,抵在他的胸前,大声质问道,“你要带我到哪里去?我要回家!”
“嘘!现在狗仔到处找你,你回不了家了,我先带你到我家避避风头!”
花忆朵一直试图从他的怀抱里挣扎开,可是左琛抱着她却轻松无比。
左琛低头,看着她鬼魅一笑,嘴凑近她的耳边,低语,“别乱动!难道你忘记了第一天晚上你乱动的后果是什么了吗?”
“混蛋!”花忆朵气的牙痒痒。
自己果真是被他外表的纯良欺骗了!
男人都是一个样子,擅长花言巧语!
“哈哈哈……”感觉到怀里的小丫头停止了挣扎,他满意地抱着她进了电梯。
花忆朵抬头,转着脑袋寻找监视器,只要有监视器,就不怕他乱来!
左琛挑眉,一转身,背对着监视器,高大的身躯,宽阔的胸膛把花忆朵的脸挡住了。
然后,低头。
花忆朵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他的长睫毛微微扑动……
眼见着左琛的唇快要贴近她的唇,花忆朵猛地把头往他怀里一偏。
左琛眸子里露出一抹满意的光芒,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吻了吻,“这样才乖嘛!”
入户式电梯,直达26楼,这是花忆朵第二次来到左琛的住处。
间隔时间不超过一周。
上次来到这里是以他的假女朋友的身份见家长。
而这次,美其名曰是带自己来避风头。
左琛抱着花忆朵直接到了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蹲下身子,替她把鞋子脱掉。
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换了拖鞋,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提溜着一双粉色小兔子拖鞋。
上一次花忆朵来的时候,见到左母穿的拖鞋是一双黄色的拖鞋,并不是这双粉色的。
真是没想到,他家里竟然还会有如此粉嫩的小女生的拖鞋。
左琛弯腰把拖鞋放到一边,蹲在花忆朵身边,伸手替她把前面散落的碎发往后捋了捋。
“这是我妈帮你买的!”他似乎看出了花忆朵心中所想,解释道。
花忆朵尴尬地看着他,轻声开口道,“伯母帮我买的拖鞋?”
&bp;&bp;&bp;&bp;“恩,那天我们一起吃完饭,我不是送你回家了吗?我妈带着我外公去逛街,就帮你买了一些东西。”
左琛转身进了厨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水晶果盘,盘子里装了不少的水果。
花忆朵见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
左琛把袋子撕开,从里面拿出湿巾纸,然后左手轻轻地拉着花忆朵的左手,轻柔地替她把左手擦干净,又换了一张湿巾纸,把她的右手擦干净。
花忆朵偏着脑袋呆呆地看着左琛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扑到他的怀里。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其实我的手没有那么疼的,可以自己来。”
左琛把湿巾纸扔进垃圾篓里,接着把水晶果盘放到腿上,挑了一个大大的红苹果,右手拿起水果刀,垂首开始削苹果。
花忆朵没有得到左琛的回答,只得看着他……削苹果!
他修长的手指真的很好看!
“小花朵,你是不是很好奇,网上传了好多我的绯闻女友,我到底是有多花心?”左琛突然开口。
花忆朵如实点头,从左琛出道开始,每一部电视剧电影的女主角,都被传是他的女朋友。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只有一个前女友,你信吗?”
花忆朵继续点头,网上不是都说了吗?
左琛承认的前女友只有一个,那就是周轻语。
据说他们是拍第一部电视剧《青花》,因戏生情在一起了。
当时她才九岁,就是在电视上看过那部电视剧而已,不过当时好像就挺喜欢左琛的。
小小年纪的她,那个时候觉得左琛长得好看。
她都是上了大学之后,才从她室友张清那里知道,他和周轻语当时拍《青花》的时候是情侣,不过好像一个月不到就分手了。
“大学毕业那年,我从英国回来,却没有听我爸的话回家,而是来了a市。《青花》是我拍的第一部电视剧,搭档就是周轻语,和她接触下来,感觉挺舒服的,后来我们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我只是想好好演戏,可是,她想要的太多。后来,被媒体报道了出来,她就跟我分手了。”
左琛说完,手上的苹果也削好了。
花忆朵见他把一长块皮从苹果肉上拿开,然后对着她一笑,“许个愿吧!”
“为什么?”花忆朵反问。
左琛轻笑,“不是说不把苹果皮削断的话,就可以许个愿吗?”
花忆朵淡定地摇头,“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相比较苹果皮,我对苹果更感兴趣。”
“那我来许个愿吧,我希望,我的小花朵能够平安健康,开心幸福!”
花忆朵轻嗤,“谁是你的?”
左琛不理会她,专心地把苹果分成四瓣,再把中间的核去掉。
把果肉放进盘子里,切成了小块,拿起水果叉叉起一小块喂到花忆朵嘴边。
花忆朵伸手去接过水果叉,对他笑了笑,“我自己可以来!”
左琛也不强迫,把盘子放到了她的膝盖上,又拿起一个脆柿子,开始了削皮。
&bp;&bp;&bp;&bp;免费吃他削的苹果,还看着他削柿子,花忆朵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很。
她叉起一块苹果喂到左琛嘴边,“苹果很甜,你试一试!”
左琛抬眸看了她一眼,一口把苹果含了进去,嘴唇从她的手指指腹划过,吓得她急忙把手收了回去。
“的确很甜!”左琛吃完,回味似得舔了舔嘴唇,暧昧地看着她。
花忆朵快速地叉了一块苹果喂到自己嘴里,避开他的目光。
“然后呢?她跟你分手了,你都没挽留她吗?”花忆朵找话聊。
左琛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削柿子,“找过,怎么会没找过?不过人家拍完戏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哪里肯给我机会?”
花忆朵想象着左琛当时会有多伤心,这感觉,应该会和自己前世被林奏分手时的绝望,有得一拼吧?
花忆朵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伤心,你现在就是高富帅,她现在肯定后悔了。”
左琛瞟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皱眉,“别动手,你的手不痛了啊?”
“额,就想要安慰你,一时间给忘了嘛!”花忆朵耸肩,悻悻地把手收了回去。
"本来曾经和她在一起我家里就反对,后来我这么多年,我也以为我会一直都一个人下去,一直孤独终老。可是,没想到,你出现了!"
左琛把盘子从花忆朵腿上拿过来,然后把柿子分成小块的放在里面,再把盘子放到了她的腿上,扯了两张湿巾纸擦了水果刀和手。
花忆朵看着他把这些弄完,才不可思议地问道,“我不懂了,那天晚上明明是我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你的房间,打扰了你和李薇的好事,怎么就变成了我和你那啥了?”
“你能不能别歪解了我的话?我和李薇没什么,那天晚上只是有一个宴会,然后我喝的酒被人下了药,所以我才会到那间房间去休息,不然我都是会回这里的。”左琛苦笑。
“哦。”花忆朵乖巧点头。
“如果不是因为你出现在我的套房里,我怎么会以为你是我妈安排的?虽然不知道是谁给我下了药,但是我很感谢他,让我遇见了你。”
回想起那天,左琛觉得一切都是缘分。
就是那么巧,他遇到了她。
从此,凡是遇上与她有关的事情,他变得不再是她。
花忆朵咽下嘴里的苹果,不由赞道,“没想到你还蛮痴情的嘛,竟然为了那个周轻语守身如玉了十一年?啧啧,小伙子,有前途!”
左琛也拿起水果叉,叉起一块柿子喂到嘴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想跟你表达的明明是我这三十一年一直都在为了你守身如玉,怎么就变成了我为了她了?”
“难道你是说,你刚出生就认识我了?那个时候我妈才十岁,我爸才十一岁,他们还谁都不认识谁呢,我都还没到我妈肚子里去,你就认识我了?搞笑!”花忆朵嘀咕。
“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的这张小嘴这么伶俐呢?我还以为你就如舞台上那样文静的。难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bp;&bp;&bp;&bp;“彼此彼此,我以前也不知道你竟然会这么无赖可耻,我还以为你是谦谦君子呢,可是谁知道会这么流氓?”
“你个小妮子,还真是惯得你了!”
“你个小琛子,不准占我的便宜!”想起左母对他的称呼,直接脱口而出。
左琛正襟危坐,眼神期待注视着花忆朵,“想我不占你便宜也行,那你说,到底是为谁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
“谁知道呢?你守身如玉?说出来也要有人信才行啊!”花忆朵耸肩。
“不是你刚刚说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么?还不承认了?”
“你有那么多的绯闻女友,随便抓出来一个也可以和她滚^床^单,是个人也不会相信你竟然会这么纯洁!”
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就被这个大种马占了便宜,真是亏得很!
“你能不能含蓄一点?明明还是一个小姑娘呢。”
“没办法,一招入了学医路,十年苦寒僧。男人身上什么东西我没见过?这些都是小case了。”
第一次上人体解剖实验课的时候,他们那一组的组长可以亲自指着男尸上的某一处给他们讲解了,哪里是海绵体,哪里是****。
上课的时候不觉得害羞。
可是,现在自己是当着男神的面,胡说八道了一些什么?
花忆朵难堪地看了左琛一眼,他端坐在自己身旁,浑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周身的气质仿似浑然天成。
下一秒,他却变了样,扯着嗓子叫道,“我的天!我不活了,我的女王大人见过别的男人的**,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起身左转,我已经观察好了,窗子推开你往下一跳就可以解脱了。”花忆朵淡定开口,小样,这是在和我比谁的演技更好么?
左琛当即拉着她的一小撮衣袖,左右摇晃,眼巴巴地看着她,“你竟然这么狠心,舍得让我去死?亏得我还又是给你处理伤口,又是抱你回我家,还亲手给削水果给你吃,就差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了。你竟然让我去死!我的天啊……”
“行了行了,你别去死,快吃水果。这什么柿子,怎么还是硬的?吃的和生红薯味道一样。”花忆朵嫌弃地把他的手提溜开,真是浪费了这样一副好行囊,竟然会这么的受!
左琛被女王嫌弃,恢复了正常,清了清嗓子,叉起一块脆柿子放进嘴里,吃的十分享受,“脆柿子啊,不好吃么?我挺喜欢这个味道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软的柿子,不过柿子的含糖量太高了,我都不敢吃。”
“棉花糖不能吃,连柿子也不敢吃,真是可怜啊。看来我还是得继续努力,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别说跳舞的人身材很挑剔,就连演员也很难找到几个胖子。你是成心想让我丢了饭碗,然后继续回去十年苦寒僧的学医吗?”花忆朵发现自己今天真是给了左琛太多的白眼了,这人今天该不是吃错了药吧?
左琛表示很无辜,“怎么会丢了饭碗,不怕,有我在的一天,你就绝对不会失业。而且失业了回家做boss夫人,不是更好吗?”
&bp;&bp;&bp;&bp;“比起boss夫人,我更想自己做boss。不过,你真的和那些女人不是那种关系吗?”
左琛单手举起,十二分认真地看着花忆朵,语气更是诚挚,“我发誓,和她们除了工作上有联系,私底下绝对没有任何联系。我们肯定没有任何关系的。”
“那李薇呢?”
“因为一起拍过好几部电视剧,所以也成了好朋友。不过,绝对不是网上说的那种我和她之间是绯闻情侣的关系。”
“那你怎么不澄清?”一定有鬼!
“我不是默认让媒体说我和安哥两个了么?这不算是变态的澄清吗?”
花忆朵点头,“哦!的确是够变态的。”
“等等,小花朵,你现在追问这么多,是不是代表你开始慢慢地接受我了?”左琛目光一亮,好奇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双手举起,一口否定,“绝对没有!我……我只是作为你的粉丝,比较好奇你的那些八卦而已。”
“这样啊,那你还有什么好奇的没有?我都可以告诉你!”
“媒体还经常八卦你和那个米嫣儿其实秘密结婚了,无风不起浪,你们两个肯定是有猫腻的。”花忆朵继续追问,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嘛~
“这更是无中生有了,我和她也是认识了十年的好朋友了,当时一起拍《风雪》,前不久她也做了制片人,我友情客串帮她演了一个角色,谁知道那些媒体就无中生有,乱写一通。”
左琛有些苦恼,媒体怎么这么讨厌?
自己都被写成滥情的男人了?
“哦……你竟然连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还说没有关系!果真是泡妹的高手,我不要和你玩了,我要回家!”
左琛双手抱头,迷离地闪着眼睛看着花忆朵,“冤枉啊!我怎么越解释你越不信我呢?你放心,我绝对除了周轻语一个前女友,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更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乱来过,从始至终你都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别扯开话题,我要回家!我不要和狼共处一室。”花忆朵态度坚定。
“今天你不能回家了,蒙文说有一大堆狗仔在你家附近等着你回去。”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花忆朵担忧地看着左琛,抓住他的手追问,“那我家人会不会受到困扰?”
“我已经派人去你家附近守着了,一定会保护好叔叔他们的。”左琛视线落在花忆朵抓着自己的手上,又淡定的移开。
花忆朵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急忙把手收了回去,环视了一圈这个房子。
“可是,我住在这里不大好吧?万一被人发现了,岂不是都不能解释清楚了?”
“如果被人发现,咱们就公开了吧,你做我的女朋友不好么?我绝对把我的整颗心都交给你。”反正我现在的目的,就是把你追到手。
“不要!连钻石都可以被切割,更别说人心了。人心最善变,我拿人心来做什么?”
“柔则克钢,正因为心柔软,才会好好的疼爱你。”
两人在客厅斗嘴了半天,花忆朵和左琛分别都没有占到彼此的便宜。
花忆朵给父母打了电话,没说是在左琛这里,只告诉他们自己在唐沫家里。
&bp;&bp;&bp;&bp;花家父母嘱咐了好多,让她别给人添乱,注意腿上的之类的。
花忆朵挂断电话,嘴角都还噙着幸福的笑容。
左琛看呆了,她也只有面对家人的时候,才会笑的这么幸福灿烂。
“晚上想吃什么?”左琛起身,把iPad放在她的手里,然后端起果盘进了厨房。
“随便吧!”
花忆朵打开iPad,直接看到了《巫王巨星》的剧本在首页,随手点了进去,竟然发现关于宋妮的对话,都被改成了蓝色字体。
并且在旁边还添加了不少的批注,都是关于怎么才能更好诠释那个角色的建议。
“要不我做海鲜意面吧?你想吃吗?”左琛打开双扇门冰箱,看了看里面的食材,大声询问花忆朵。
花忆朵早已经被《巫王巨星》的剧本吸引了,随口答道,“家里有海鲜吗?”
“有,应该是今天上午送过来的,还新鲜着呢!”左琛嘴角上扬,笑着回答。
家里。
这两个人让他的心头漾了漾。
这里他从来没有当成是家里,只是一个晚上应该回来睡觉,偶尔做饭填饱肚子的地方。
真好,从她的嘴里听到家里两个字。
他笑着从冰箱里取出保鲜盒装好的对虾,大闸蟹,然后拿出意大利面、海鲜酱等。
他转身看了看花忆朵,发现她拿着iPad埋首不知道在看什么,微笑着摇头开始了手上的事情。
先把对虾去虾线去壳去头,再把大闸蟹洗干净,放上姜片和葱段,接着把大闸蟹放进锅里面蒸。
把意面放进汤锅煮至熟,捞起来沥干备用……
不得不说,左琛家里的装修实在是太人性化了,厨房完全开放式,做饭的柜台和花忆朵坐的沙发相对。
花忆朵偶尔抬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总是可以看见专心准备晚饭的左琛。
而左琛总是会十分凑巧地也抬头看花忆朵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再自然地分开各忙各的事情。
“开饭喽!”
花忆朵闻声抬头,见左琛一手端着一个白瓷盘子放在餐桌上,衬衣袖子微微挽起,领口扣子未扣,有型的胸口若隐若现。
闻着香味,她吞了吞口水,左腿探出去,穿上拖鞋,然后双手撑在沙发上准备起身。
“别动!”
左琛急呼,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抱起她。
花忆朵单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抬头就看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很好闻。
一如第一晚的那个味道。
左琛轻柔地把她放在椅子上,拿湿巾纸替她把手擦干净,然后才走到她对面坐下。
左琛的确是考虑得很周全,对虾切成了小丁,蟹肉和蟹黄也都全部取了出来炒成了酱料,意面更是剪成了两段,这样花忆朵吃起来比较方便,不是太费劲。
对于他的贴心,花忆朵从心里感动。
吃过晚饭,小张才把轮椅送到左琛家里,花忆朵见到亲爱的轮椅,觉得好亲切,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做什么都被左琛抱着去了。
想想下午的时候,被左琛抱着去上厕所,真是丢脸死了。
花忆朵坐在轮椅上,左琛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二人并排坐在落地窗边,看着灯火阑珊之中的城市。
&bp;&bp;&bp;&bp;等左琛把她带到楼上客房,花忆朵才明白他的那句,左母帮她买了好多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粉色的床单,粉色的枕套,粉色的浴袍,还有粉色的睡衣,更甚至,衣柜里还有许多女装,据说都是她的。
“伯母怎么帮我准备这些?”
左琛动作熟练地把床单铺上,拿着真丝枕套又开始往决明子枕芯外面套,“我妈说,这些其实本来是买来用于我房间换洗的,她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粉色的,所以帮我们买了好多套。”
花忆朵脑补了一下左琛睡在一片粉红色的床上,那真是……
“行了,你早点睡,手机你一定放在床头柜上,晚上有事就找电话找我,我就住隔壁。晚安!”左琛弄完了之后,拍了拍手,把花忆朵抱到床上,嘱咐了花忆朵,出门之前,顺手把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壁灯还亮着。
“晚安!”
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疲倦感很快袭来,她迷迷糊糊之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花忆朵强忍着手肘上的疼痛,双手支撑着身体挪到了轮椅上,在衣柜里找了一条白色针织裙换上,下半身套了一条宽松休闲裤。
进卫生间洗漱完毕之后,随手把头发扎在脑后,戴着框架眼镜开门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好半响,门里没动静。
“起来啦?”左琛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接着他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左琛穿着白色薄毛衣配着破洞牛仔裤,额前的头发自然垂落,整个人看上去清爽极了。
花忆朵点头,对着左琛微微一笑,“琛哥早安!”
左琛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然后弯腰抱起她,稳妥地把她抱到餐桌的椅子上坐着,又去把轮椅拿了下来。
早餐没有太多花样,三明治的样子看上去也还不错,花忆朵拿起尝了一口,味道也不错,再喝一口牛奶,好有满足感的。
左琛满意地看着吃得很香的花忆朵,也端起餐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今天换成早上去医院做康复治疗,待会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吧?待会让张哥来接我就可以了。你每天都不忙的吗?”花忆朵拿着三明治,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每天都和左琛混在一起,也难怪外面的人都说自己是和他的关系不正当了。
左琛把杯子放下,双手交叉,语气不容置疑,“别和我讨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快吃,做完康复跟我去公司,我再跟你说说明天进剧组需要注意的问题。”
“哦!”花忆朵低头,直接把手上剩下的好大一块三明治放进了嘴里。
谁曾想自己的嘴巴太小了,根本包不住这么大一块三明治,整个腮帮子塞满了。
咀嚼了好久才咽了下去,左琛看她拧在一起的眉头,急忙把牛奶杯递到她的手里。
“谢谢!”花忆朵接过,一咕噜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了,才觉得整个人通气了,“好了,我吃完了,你好了没?”
左琛低头,看着自己盘子里的三明治,刚刚就顾着看她吃东西去了,自己只喝了一杯咖啡,“很快!”
有了昨天的教训,左琛昨天晚上已经吩咐了保镖今天开始隐藏保护花忆朵。
&bp;&bp;&bp;&bp;在医院做完康复治疗,花忆朵就赶去了《巫王巨星》剧组。
而唐沫受伤,左琛放了她半个月的假,花忆朵身边不能没有助理,左琛又钦点了陶涛暂时照顾花忆朵的一切事务。
由于她是带伤进组,又是第一次进入剧组,威廉不放心她,听说她直接赶去了剧组,飞速地往拍摄地赶去。
作为新人,花忆朵进组的排场好像是有些大,陶涛推着她进了影视拍摄城,找到《巫王巨星》剧组。
《巫王巨星》作为电视台创新档的周播剧,每周拍摄的内容,下一周周六晚上八点黄金档就会播出。
开播两周,前面由欧阳贝贝扮演的没有毁容的倪晴悠受到了观众的一致好评,在网上呼声很高。
欧阳贝贝年仅20岁,还是电影学院的大二学生,作为新人,她把倪晴悠演的很好。
花忆朵看了欧阳贝贝和男主角柯梓澄的扮演者孟迪的对手戏,在孟迪这个演技可以和左琛相提并论的前辈面前,她丝毫不逊色。
这无疑给了花忆朵很大的压力。
“冯导,您好,我叫花忆朵。”花忆朵微笑着对着导演鞠了一躬。
冯达,是个六十岁的光头导演,他的眼睛很毒,看新人总是很准。
当然,嘴巴也不是一般的毒,和他合作拍戏的演员,甚少没有挨过他的骂的。
冯达双眼盯着监视器跟摄影师讨论着拍摄角度,丝毫没有抬头赏一眼给花忆朵的倾向。
过了一两分钟,冯达依旧没有理睬花忆朵。
花忆朵重新鞠了一躬,依旧保持微笑,“冯导,您好,我叫花忆朵,我来报道了!”
摄影师抬头看了看花忆朵,好心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冯达,可是他依旧垂首,没打算理会花忆朵。
花忆朵懂了,人家这是故意给自己下马威的,再鞠了一躬,恭敬地喊道,“冯导,您好,我叫花忆朵。”
她昨天听左琛说了,这个冯导有些脾气,他不看好的演员,从来不会给好脸色。
已经提前被打了预防针,她现在没有多意外,她就不信,只要态度诚恳,这个老头真的会一直这样给自己脸色看?
“恩……”冯达从鼻子里轻哼,然后抬头打量了花忆朵许久,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去找副导演,让他给你说说戏,不要拖累了剧组的进度。我把话先撂在这里,如果你表现不好,我马上换人。”
“我知道了,谢谢导演的指点,我会努力的!”花忆朵十分诚恳地对导演说道。
冯达看着坐在轮椅上坐的笔直的背影,摇头咧嘴一笑,“有点意思。”
副导演本来以为花忆朵只是一个花瓶,因为有几分姿色,所以得到了安左高层的特殊关照。
他跟花忆朵说戏的时候,也是带着丝丝轻蔑,满心的看不起她,只想着花忆朵如果演不好,直接把她换掉,后面排队的女演戏还有很多。
花忆朵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从包里把剧本拿出来,然后按照辅导员的要求翻到下午要表演的那里。
&bp;&bp;&bp;&bp;副导演跟她说着注意事项,花忆朵都是认真地听着,拿笔记下来。
“这上面的笔记都你做的?”冯达从旁边走过,被花忆朵剧本上面的花花绿绿吸引住了目光。
花忆朵抬头看着冯达,点头,“是我做的。”
冯达拿过她手里的剧本,然后翻了翻,仔细看着。
花忆朵忐忑地注视着冯达的表达,见他深锁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她的一颗心才放下。
“不错,很有想法!花忆朵,你的名字是叫花忆朵,对吧?”冯达把剧本重新放回到她手里。
花忆朵拿着剧本,手紧紧地拽在一角,点头,“是,我叫花忆朵。”
“忆朵,如果我现在就让你来拍一场戏,你觉得你能够进入角色吗?”冯达看了她对角色的批注,旁边还写了好多表演技巧,突然想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只是纸上谈兵。
虽然很不满意安左传媒这次直接把这个完全的新人塞到自己的电视剧中来,但是他此刻看了花忆朵对宋妮这个角色的看法,突然有些另眼相看这个丫头了。
她的看法,和自己不谋而合。
而这是陈思琪没有做到的。
威廉几乎是油门踩到底赶到了影视城,然后直奔拍摄现场,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
他一到剧组,就寻找花忆朵和陶涛的身影。
一切,都让他挺意外的。
这一场戏,是女主角倪晴悠在法国沙滩上遭遇了抢劫,女二玉凌曦帮她把钱包抢了回来,两人第一次在法国相遇的场面。
扮演倪晴悠的花忆朵就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坐在轮椅上,望着前面的绿布。
假想自己的面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她手里握着紫晶罗面镜(女主角的法宝),思绪被拉到了好远…
玉凌曦的扮演者范恩熙也陪着倪晴悠坐在绿布上,她性子本就活泼,这氛围突然安静下来让她十分不自在。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玉凌曦!”范恩熙侧着身子,双眼试图着去看着倪晴悠的双眸,可是却不能够直视到。
“你好,我……”该告诉她真实的名字吗?花忆朵目光闪烁,垂头看了看手中放着的镜子,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难言之隐?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那也没关系,呵呵……”
“我叫宋妮,英文名y!”花忆朵黯淡下去的目光突然充满了光芒,就如y的名字一般。
“宋妮,好可爱的名字!”
“OK!”冯达满意地看着监视器里女孩的眼神,笑着比了一个手势,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花忆朵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手心里满是汗水。
威廉接过陶涛手里的水杯,亲自送到了花忆朵的手里,对着她竖起大拇指,“朵朵,很棒!”
“威廉哥,我刚刚会不会太不自然了?”花忆朵拿着水杯,没有喝水,刚刚坐在轮椅上,她觉得自己好像四肢僵硬了。
“不会,你待会别紧张,就和昨天一样就行了。”
昨天左琛刻意带花忆朵去安左的练习室给她急训了宋妮这个角色的好多注意点,威廉昨天也有去看。
&bp;&bp;&bp;&bp;刚开始她有些没有进入角色,左琛不耐其烦地给她讲注意事项,教她怎样面对镜头才会是最好的一面。
后来花忆朵的表现得到了左琛的首肯,威廉也觉得很不错。
“忆朵,很好,继续保持,我们现在进行拍下一条,你可以吗?”冯达提高了音量,这次对花忆朵的态度要好了很多。
“我可以的,冯导!”
一口气,连续拍了好几条花忆朵和范恩熙的对手戏。
今天都是内景戏,还好不用太颠簸,花忆朵还比较能够受得了。
其他演员都很好奇,这个新演员到底有什么本事,左琛专属的助理和经纪人都为他所用。
全部都在这里守着她拍戏?
午饭时间,花忆朵以为会是剧组盒饭。
没想到竟然会有环球酒店的顶级套餐送过来,每一位工作人员和演员都有份。
《巫王巨星》剧组也太土豪了吧?
随随便便一顿午饭都是超五星级酒店的饭菜?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饭菜,她的饭菜好像和其他人也有些不同,她的竟然依旧是骨头汤娃娃菜,虾仁玉米,还有宫保鸡丁。
这些菜,太熟悉!
如果她记得没错,她住院期间,唐沫经常送过来的饭菜里面就有这三样菜,特别是骨头汤娃娃菜表面还漂浮着些许的小虾米。
“涛哥,这个剧组拉到的投资是不是很多?”花忆朵小声问陶涛。
“还好吧,我也不清楚这个。”
花忆朵又偏到左边,问威廉,“威廉哥,该不是他们天天都吃这么好吧?”
“这是左少特意吩咐陶涛去订的,你今天第一次进剧组,当然得贿赂一下他们才行!”威廉把汤勺递到她的手里,示意她快吃。
花忆朵呆呆地拿着勺子,回头看了一圈,这么多人的饭菜,每一道菜好像都价格不菲。
自己又欠左琛多少钱了?
“威廉哥,这样一顿饭得多少钱?我怎么觉得我还不起琛哥呢?”花忆朵小声嘀咕。
自己好像还没问拍这部戏有多少演出费,然后能不能把住院费什么的还清了。
威廉看花忆朵一脸认真,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丫头说了,明明有时候挺缺心眼的,怎么一提到钱的事情上,就这么专注?
“别担心,左少不差你这点钱,快吃吧,待会又要开始了。”
冯达端着午饭在花忆朵对面坐下,发现他的菜式都篇清淡,不过也理解,她腿不是受伤了吗?
“威廉,这次的事情就这样让它过去了吧,下次我不希望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冯达看了一眼威廉,恢复了之前的严肃。
光头的冯达,若不是额头的皱纹,根本让人看不出他的年龄。
不然,看他一板一眼的模样,铁定有人骂他严肃小老头。
威廉十分优雅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挑眉,“冯导,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不然,等你的电视剧播放出来,陈思琪的艳照在网上传播开,你觉得你的这部戏不会被糟蹋掉吗?我猜,到时候肯定是先撤下去整改,你还得浪费人力物力和财力去重新拍,剪辑。”
&bp;&bp;&bp;&bp;花忆朵本来是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也听出了一点猫腻,陈思琪被人拍了艳照?
不会吧?她不是一直都以青春玉女自称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安左是大投资人,你以为我会……”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安左是大投资人,我们肯定会看着你这部戏名誉扫地,何必让我们家朵朵带伤出来拍戏?我想你是知道的吧,其实我们安左是打算让朵朵在《一支舞》当中一炮而红的。”威廉立即把话接了过去,不给冯达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花忆朵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机会出演《巫王巨星》,原来是因为自己是安左新签约的艺人。
根本就不是冯达看上自己坐在轮椅上这个优势。
更不是他选自己来演的。
“冯导,威廉哥,你们说的意思其实是,如果安左不是大股东,我根本就不可能演这部戏?”花忆朵放下勺子,压低了声音。
“朵朵,你是安左的艺人,这部戏安左是大股东,我们要赚钱,又想要把你捧红,这是很正常的。”威廉语气平淡。
花忆朵抿了抿嘴唇,看着冯达微笑。
冯达也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把碗往前推了推,挑眉,“忆朵,安左的做法没错,你也没错。我刚开始以为你就是一个花瓶,没想到,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你的镜头感很强,表演也很有说服力,我想这应该是和你以前的舞台经验有关吧?”
三言两语,并不提刚开始为难花忆朵的事情,而直接扯到了表演上。
花忆朵当然也不会强迫人家大导演给自己道歉吧?
在剧组,导演的话就是圣旨。
演员不仅得好好地和导演相处,还得小心翼翼地不要让导演讨厌你。
不然,你即便是女主角,很可能也会被导演剪剪剪,把你剪成路人甲。
吃过午饭不久,这部戏男二的扮演者菲尔顿·史密斯也剧组报道了,他是法国著名的男演员,冯达能够把他请来,也说明了他的确是很有能耐。
最近这一周和花忆朵演对手戏的主要是菲尔顿和范恩熙,至于男主角被导演关进了小黑屋里,估计得等下下周才会放出来!
“你好,花小姐。我是菲尔顿·史密斯,希望合作愉快!”菲尔顿说着正宗的法语,略微弯腰,绅士地伸出了右手,他的男翻译站在一旁翻译给花忆朵听。
花忆朵微笑着同他握手,开口也是法语,“菲尔顿先生,你好,希望合作愉快!”
菲尔顿瞪大了眼睛,单手指着花忆朵,十分惊喜,“花小姐,你会法语?”
“我曾经的舞蹈老师是位法国淑女,我跟着她学习了跳舞和法语。”前世她大学里还同时选修了法语作为第二外语。
菲尔顿双手合十,偏头对他的翻译摇了摇头,“那看来咱们真的能够合作愉快了!”
作为电视剧里的深情男二,菲尔顿入戏很快,将喜欢而不得,只能够小心翼翼守护宋妮的丹木扮演得很好。
一场戏演下来,菲尔顿对花忆朵赞赏不已。
&bp;&bp;&bp;&bp;而冯达对花忆朵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排斥,到现在的欣赏。
他也觉得很奇怪,还从来没有一个非专业的演员,能够如此快就让自己对她改变看法。
考虑到花忆朵的腿上有伤,而她和菲尔顿又都是第一天进剧组,一向都喜欢熬夜的冯达破例天黑就收工了。
花忆朵每天上午要先去医院做康复治疗,然后还特别着急地赶到剧组拍摄。
这部半神话都市剧,一周最多是只有一天的时间是在影视城里面拍内景,其他大多时候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取景拍摄。
左琛担心花忆朵这样来回折腾身体吃不消,让花忆朵每天早上还是直接去拍摄地点。
然后打电话给医院的高层,让专门负责花忆朵康复治疗的那个医生直接到剧组替花忆朵做治疗。
这样安排,最高兴的莫过于冯达了。
这段时间花忆朵拍的全部都是重头戏,而她若是耽搁的话,势必会影响进度。
而现在这样的安排,几乎花忆朵是可以全天都拍摄的。
拍摄了两周下来,花忆朵和剧组的每一个人都相处的很好。
“忆朵,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到你的表现了,你紧张吗?”冯达一大早见到花忆朵,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花忆朵把手中的豆浆和油条递给了冯达,害羞地点了点头,“有点紧张。”
“别紧张,早餐女孩,谢谢你的早餐!”冯达举了举手中的袋子,笑着走开了。
早上第一场戏,就是花忆朵和菲尔顿的对手戏,两个人经过两周的相处,现在已经很有默契了。
“《巫王巨星》第一百三十三场怀孕第一镜第一次,cto!”打板师打板声响起,各部门全部进入工作状态。
“你们讨论什么呢?快来吃蛋糕,刚刚出炉的!”菲尔顿扮演的丹木很快就直接来到花忆朵和范恩熙身边,从手下的手里接过袋子,递到了宋妮手里。
宋妮十分目光拧在一起,手慢慢地合了起来,婉拒着丹木。
“这……”她想拒绝!
“怎么了?”丹木疑惑,蹙眉问道,另一手伸出想揉揉她的头发,却在距离她头发一厘米处停住了。
宠溺地看着她,然后亲手打开一个盒子,放到宋妮的面前,“给!正宗的提拉米苏,你最喜欢吃的!”
宋妮低头看了一眼提拉米苏,眸光亮了。
花忆朵把女主角见到自己最爱的食物那种感觉表达的很好,不能吃,却想吃。
让一旁看着她表演的人都咽了咽口水。
接着又是一阵忍心反胃,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解释半句,她又急着转动着轮椅去卫生间。
一手捂着嘴巴,另一手转动轮椅的慌乱,却在镜头上不会给人反感,花忆朵全部表现了出来。
冯达弯腰盯紧了监视器上的那一抹身影,摄影师的镜头追随着她,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长……
“OK!”
花忆朵转动着轮椅重新回到众人的视线里,她吐了吐舌头,俏皮地对着众人笑了笑。
走到冯达身边,急忙追问,“怎么样?怎么样?冯导,我刚刚呕吐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有没有很假?”
&bp;&bp;&bp;&bp;“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冯达把从监视器上把刚刚拍的那一段调了出来,把耳机取下来递给她。
花忆朵目不转睛地盯着监视器上的视频,看完了之后又认真地听冯达给自己的意见。
冯达会这么耐心的对待花忆朵,而且从她进剧组以来,还没ct她一次,没冲她发过一次火。
剧组的人都众说纷纭。
“导演肯定是还想着第一天那顿大餐。”
“大投资人就是安左,导演当然要巴结着一点她喽!”
“导演肯定是背地里收了她的好处!”
……
说什么的都有,不过都只敢背地里议论,没有人敢当着冯达,花忆朵,或者安左的任何一个人讨论关于花忆朵的事情。
毕竟,她的后台太硬了,加上现在《巫王巨星》再也经受不住任何的折腾。
昨天头条,就是陈思琪的艳照被曝出来了。
威廉事先告诉了冯达,冯达才愿意把陈思琪换掉,而他并没有告诉陈思琪。
陈思琪是以美行传媒的签约艺人出道,后来合约满了之后,她就自己成立了工作室。
这次被《巫王巨星》剧组莫名爽约,理由是,她作风有问题,不适合演宋妮这一个角色。
后来她的工作团队在网上各种黑花忆朵和《巫王巨星》。
甚至,那次花忆朵在医院门口遭到狗仔围攻,也是她找人做的。
艳照事件一经曝出,相继又把她所做的一些事情都曝了出来,整个《巫王巨星》剧组都表示惊讶不已。
当然,除了冯达和安左的人,其他都是很惊讶的。
自从第一天进剧组,花忆朵知道了陈思琪的角色是为什么被换下来的之后,她就欣然接受了自己演这个角色的命运,并且更加努力。
因为,只有努力了,才会对得起帮助过自己的人。
才会对得起自己的梦想。
晚上依旧是熬夜拍戏,一天高强度的拍摄,让花忆朵有些吃不消了,总是坐在轮椅上,又不能够起来活动活动,瞌睡虫总是来找她。
花忆朵不敢喝茶和咖啡,一则骨折还没完全痊愈,二则这些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作用太大了,喝了晚上肯定是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花忆朵没有麻烦化妆师给自己卸妆,而是让陶涛推着自己直接去坐车回去。
陶涛把她推到熟悉的法拉利面前时,花忆朵的头已经垂下,打起了瞌睡。
左琛下车,蹲下身看着她,脑袋轻轻往下点,双眸紧闭。
他伸手把她抱了起来,陶涛上前把副驾驶的门打开,然后左琛轻柔地把花忆朵放到副驾驶上,替她绑好安全带,还贴心地把座椅调的很低。
并且把她的双腿都放得很好,生害怕碰到了她的腿。
回去的途中,左琛把车开的很平稳,也很慢。
偶尔侧过脸看她一眼,沉睡中的她也是那么迷人。
一看她就还没有卸妆,小嘴涂着口红粉嫩嘟嘟的,纤长浓密的睫毛覆在眼睑上,黝黑柔顺的秀发散落在一旁。
探过手去摸了摸她的乌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她的头发,还是自己带她去理发染回来的。
&bp;&bp;&bp;&bp;果然还是一头黑发更好看,以后坚决不能再同意她去染头发。
左琛让陶涛给花家打了电话报备,就直接把花忆朵带回了北谷花园。
把花忆朵抱到床上放下,他亲自替花忆朵卸了妆,用湿帕子替她擦了脸,手臂,还用盆子接了热水,替她洗了脚。
然后他也去冲了澡,换了睡衣,在花忆朵身边轻轻地躺下。
单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看着她。
卸了妆之后,花忆朵本来的肤色便出现了,她的皮肤很白皙,脸上的细绒毛都能够看清,很是可爱。
只是,最近应该是很累吧?黑眼圈竟然都出来了。
看到累的睡着了的花忆朵,左琛突然又有些后悔了,自己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让小花朵带伤去演戏。
她不愿意用自己的钱,更是不愿意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
他都知道,她是因为两个人的地位悬殊,家庭背景差距太大,才迟迟不肯同意。
自己让她去带伤演戏,也是为了让她能够早点出名,然后能够挣钱,那样她或许就能够没有负担地答应和自己在一起了吧?
“叮叮叮!”
花忆朵的短信提示音响起,左琛把她的手机拿起,发现是一条匿名短信:夺了别人的东西,迟早都是要还的。等着!
左琛蹙眉,思考了一下,把这个手机号记了下来,打算明天让人去查一查,直接把短信删掉,把她的手机放到柜子上。
想了想,又把手机拿了过来,翻开手机联系人,看到自己的备注竟然是左琛,他瞬间不高兴了,直接动了动手改了一个备注。
偏着脑袋微笑看着身边的那一抹小小的身影,探手过去握着她的手,闭上眸子。
花忆朵迷迷糊糊之中醒了过来,睁眼看着四周漆黑一片,习惯性地伸手去开床头柜上的台灯。
摸索了半天,感觉怪怪的。
又转了个方向,想去摸另外一个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
“啊!”
花忆朵尖声大叫,怎么会有东西在自己身边?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差点连滚带爬地滚下床去,大声叫道,“爸妈,救命啊!我床上这是什么东西啊?”
左琛伸手揉了揉眼睛,另一手把壁灯打开,“什么东西?怎么了?”
灯光突然亮了起来,花忆朵闻声看着自己坐了起来比自己高许多的左琛,她单手附在胸口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等她回过神来,双手使劲把左琛推开,然后抹了抹滑落出来的泪水,“你干嘛在我房间?吓死我了!呜呜……我怎么会在你家?”
自己还以为身边躺了一个有温度的怪物呢,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左琛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昨天我接到你的时候你就睡着了,我家离那里比较近,我就直接把你接过来了。本来只是想陪你一会儿的,没想到会睡着了。”
花忆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条裙子,虽然被自己睡起了皱褶,不过也还算毕竟整齐。
她双手拉着被子,防备地打量着左琛,“那我睡觉你干嘛要躺床上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吃了我的豆腐?”
左琛无辜地摊手,“放心吧,我对伤残病人不感兴趣。”
“你……”
&bp;&bp;&bp;&bp;左琛下了床,把花忆朵扶来躺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别多想了,我真的没对你怎么样,我想对你怎么样,肯定不会趁人之危的。现在还早,再睡会儿,天亮了我叫你。”
花忆朵就愣愣地看着他,直到左琛把壁灯调到最暗,然后开门出去,再听到关门的声响,花忆朵才反应过来。
她竟然中了左琛的魔咒。
任何左琛吻了她!
拿手机看了时间,凌晨五点,经过刚刚那一番惊吓,她现在根本是睡不着了。
调好了闹钟,重新木讷地躺在床上,又不能随意翻滚,腿上的石膏真是各种碍事!
早上醒来,花忆朵犯难了,没有轮椅,自己要怎么起床去洗漱?
她环视了房间一圈,并没有什么棍子之类的可以当拐杖。
双手撑着身子,小心地下了床,然后一直扶着墙壁单脚蹦跶着。
真是太久没有运动了,自己全身都是脂肪的感觉,以前那种身轻如燕的跳跃真是怀念。
花忆朵小步地移动着,一口气直接蹦到了卫生间,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大口地喘气。
“咚咚咚……”
左琛起床的时候,敲响了客房的门。
“小花朵,起床了。”
等了半响,房里并没有吭声,他又敲了敲门,提高了音量,“小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小花朵……”
左琛拧眉,直接开了门,看到床上空空如也。
从卫生间传来了细细的水声,大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果真见到花忆朵了花忆朵。
她右脚踩到左脚上面,左手撑在洗漱台面上,右手拿着粉色牙刷刷牙,双眼盯着镜子里,正做各种表情练习。
看到花忆朵古灵精怪的搞笑表情,左琛嘴角微扬。
花忆朵透过镜子看到站在门口的左琛,急忙把嘴里的泡沫吐掉,端起漱口杯,用清水漱了漱口,拿干毛巾擦干净了嘴巴。
才回头看着左琛,“琛哥,你怎么进来了?我马上就弄好了。”
“腿好了?”左琛扫了一眼她的右腿,努了努嘴。
花忆朵用清水清洗着牙刷,咧嘴笑道,“应该快好了吧!我刚刚右腿有碰到地上,试了一下,应该可以慢慢地走路了。”
左琛皱眉,直接上前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回到床上,再转身去衣柜里挑了一套衣服,给她放到床上。
“你的腿好没好,要听医生的诊断。没事别逞能,快把衣服换了,待会我来抱你下去吃早饭。”
然后,他直接出了门。
花忆朵盯着床上放着的淡绿色棉裙,还有外套裤子,皱起了眉头,自己还是需要蹦跶过去找小内内啊。
而且,还没有洗脸呢,还需要蹦跶到卫生间去!
她看了看门口,觉得左琛应该没有这么快就回来,耸了耸肩,继续发挥刚刚的蹦跶神功,先朝卫生间奋进,洗完脸回来顺便就可以在衣柜里拿小内内了。
“待会吃完早饭……”
门半开着,左琛左手放在门把手上,看着那一抹洁白的裸背,他咽了咽了口水。
&bp;&bp;&bp;&bp;花忆朵被吓到丢了方寸,一把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出去!”
左琛怔了片刻,把门拉了过去,站在门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加快,低头看着身体的某个凸起的部位,转身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花忆朵把脸埋在被子里,双手捧着脸颊,温度高的吓人,即便和左琛有过肌肤之亲,可这大白天的被他看了自己的裸^背,真是羞涩难当。
等左琛再来敲响客房的门时,花忆朵警惕地抓着衣襟,看着门口。
“我能进来了吗?”
“可以!”
左琛开门进来,直接走到花忆朵身边,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等一下!”花忆朵胳膊肘抵在他的胸口,“我手机没拿。”
花忆朵坐在餐桌前,看着左琛从厨房里把早餐端出来。
全麦面包,水煮蛋,牛奶燕麦粥,还有切好的香蕉。
左琛在她对面坐下,把水煮蛋剥好,然后放到了她面前的盘子里,“知道你怕油腻,所以没做荷包蛋,快吃吧!”
“谢谢!”花忆朵忸怩地拿着勺子小口地喝燕麦粥,不敢抬头去直视他。
她一时间还没法忘记早上的尴尬,头埋得越来越低,纠结着应该怎么跟左琛解释,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故意那样的吧?
“你是要用鼻子喝粥吗?”
花忆朵把勺子放下,抬头不解地看向他,“恩?”
左琛扬了扬下巴,用手点了点他的鼻子。
花忆朵依旧不解,“怎么了?”
左琛拿起纸巾,身子前倾,动作轻柔地替她把鼻子上的燕麦擦掉,深邃地眸子看着她。
“谢谢!”
花忆朵把头偏向另一方,避开与左琛对视。
左琛重新坐直了身子,用手拿刀优雅地切全麦面包,眸子里划过一丝喜悦。
花忆朵把鸡蛋吃了,刚想扯一张纸巾,左琛立马把纸巾送上。
花忆朵接过纸巾,抬眸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昨天晚上你怎么想起来接我了?”
左琛放下餐刀,喝了一口咖啡,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才慢条斯理地回答,“这两周我去了美国一趟,是临时决定的行程,怕打扰你拍戏,就没有给你打电话。”
“哦!”
一丝淡淡地失落闪过,起码也应该告诉自己一声吧?害的自己好几次向陶涛打听他的行程。
结果陶涛回答的都是不知道!
花忆朵低头,继续一小勺一小勺地舀着燕麦粥,也不再答话。
不过也对,自己和他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凭什么告诉自己他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她想通了!
花忆朵直接端起陶瓷杯,把剩下的燕麦粥都喝完了。
左琛坐在她对面,就一直注视着她的举动,本来以为她至少会追问自己一些关于网上的照片的事情。
可是,她好像一点也不关心!
试探着开口,“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花忆朵端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口白开水,拿纸巾擦了嘴巴,耸肩道,“难道有什么问题是我需要问你的吗?”
&bp;&bp;&bp;&bp;“没有那就算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下去,陶涛已经在下面等着你了。”左琛话里难掩失落,果然,她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究竟和哪个女明星有绯闻。
也不在意他!
左琛依旧是公主抱把花忆朵抱到楼下,他排斥让其他男人抱花忆朵,所以,他让陶涛每天都必须开房车接送花忆朵。
而房车的车门那里有专门的斜梯可以供轮椅上下,花忆朵每天都自己坐着轮椅上下车。
也不用担心轮椅会打滑,斜梯两边还有专门的护栏,全方位保护花忆朵。
临走之前,左琛突然拉住了花忆朵的手,“今天晚上早点收班,我们一起吃饭。”
“有什么事吗?”
“晚上你就知道了,待会在车上记得看看昨天晚上《巫王巨星》的收视率,还有上网看看观众对你的评价。不过,你记住,一定不要被他们的言论影响了你的表演。”左琛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下了车。
唐沫的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左琛刚刚下去,唐沫就蹦跶了出来,“朵朵姐,昨天晚上我们全家人一起守在电视机前看了《巫王巨星》,你的表演好棒啊。我奶奶说你一定会红透半边天的。”
花忆朵笑着拉起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她的手腕,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旁边,“小沫,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她没有看成品片子,只是配音的时候看了导演剪辑过后的半成品。
唐沫闪着黑亮的大眼睛,十分认真地点头,“真的,朵朵姐,不信你问涛哥,他刚刚跟我说他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在网上看了昨天播出的那两集。”
陶涛本来在开车,听唐沫点了自己的名,也笑着回答,“是真的很好看,一点也不比那些老演员差,朵朵,你要相信琛哥的眼光。他说你行,就一定行!”
花忆朵听陶涛提起左琛,她才想起,左琛要自己晚上和他一起吃饭。
剧组拍摄时间,又不是她说了算,怎么可能她自己就提前收班了?
这不是胡闹吗?
听他的意思,应该是为了庆祝自己第一部戏开播吧?
花忆朵抿嘴笑了笑,随手拿起剧本开始看,这两周拍摄的都是法国部分的内景,今天还剩下最后一点收尾拍摄完,明天就需要去法国开始拍外景。
“朵朵,早上好啊!”冯达现在看着花忆朵总是一张笑脸。
花忆朵也灿烂一笑,把手上的豆浆包子递给了冯达,吐了吐舌头,“冯导,早上好!您的早餐……昨晚我有些事情没回家,所以今天的早餐就不是我家附近那一家的哦。”
冯达接过,笑起来的时候金丝眼镜下的两眼眯成一条缝,“也只有你这个丫头有心,每天都帮我带早餐来。”
不可否认,这也是为什么冯达会对花忆朵更加耐心。
她不是演技最好的那个演员,却是却用心的那一个。
“冯导您也是的,身体是自己的,不吃早饭怎么行呢?看来我得提醒您的助手,让他以后记得帮您带早饭。”
“今天的任务有点重,辛苦了哦。”冯达走开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提醒花忆朵。
&bp;&bp;&bp;&bp;《巫王巨星》昨日播出之后,虽然宋妮出场时间不多,不过观众对花忆朵扮演的宋妮都很看好,同一剧组的其他人都来对花忆朵表示祝贺。
花忆朵也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对于大家的祝贺都本着最低调的态度,不悲不躁。
吃过午饭,花忆朵刚进入化妆室,就见范恩熙已经坐在了里面,她投过镜子看到花忆朵进去,对着镜子扮了个鬼脸,“美丽的朵朵小姐,你准备好了明天开启半个月的巴黎之旅吗?”
“可爱的恩熙小姐,你愿意带着我去埃菲尔铁塔吗?”花忆朵推着轮椅进去,也与玉凌曦开起了玩笑。
玉凌曦抿了抿嘴上的口红,眨了眨大眼睛,“我更愿意带你去巴黎圣母院,咱们来一场最浪漫的婚礼。”
“那还是算了,我怕你的粉丝会疯狂的报复我,怪我把他们的女神拐跑了。”花忆朵取下眼镜,对着范恩熙摆了摆手。
范恩熙嘟起了嘴,耸肩叹了口气,“唉,其实我更怕你们家的男神封杀我。”
“我家男神?谁啊?”花忆朵蹙眉,在说左琛么?
范恩熙回头,直直地盯着花忆朵看了许久,“朵朵,你怎么还不承认?刚刚北方都市报可是都报道了你和左少的事情,可真是美好的爱情故事。你们之间不存在豪门恶毒婆婆苦苦刁难的问题,你真是太幸运了。”
“北方都市报?”
据说这家娱乐报社曝出来的新闻以求真为原则,一旦是由这家报社爆出来的,**不离十绝对就是事实了。
花忆朵回头看着陶涛,陶涛朝她摇头,当即拿出手机把新闻调了出来。
娱乐版面的头条就是她和左琛的事情,左琛抱着她上下车的照片,左琛对着她温柔一笑的照片,还有左母左琛和她一起吃饭的照片。
更甚至,还有左琛上次送她回家,在门口和拍摄到了他和花家人照片。
全部都是高清无马赛克,看得出来,这家报社跟了他们很久。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盘旋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熟悉的曲子响起来,花忆朵从唐沫手里接过电话。
屏幕上闪烁着“未来老公”的名字,花忆朵蹙眉,这是谁啊?自己没备注啊。
接通电话,并未着急开口,那边已经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朵儿,你今天就在影视城待着,千万别出来……”
左琛一口气不带喘地说了好大一串,花忆朵等他说完,才转了个身,避开了范恩熙打量的目光。
挡着嘴巴对着话筒低语,“今天我本来也不会去哪儿啊。不过,刚刚曝出来的事情应该怎么解决?”
“你声音怎么小啊?是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吗?那我先挂了,你今天安心拍戏。对了,今晚你提前飞巴黎,让那些狗仔没得追踪。”
“我在化妆间,还没开拍,你回答我,网上的事情你要怎么解决?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是假的也会被人说成真的了。”花忆朵眉头拧在了一起。
&bp;&bp;&bp;&bp;“放心,交给我。你安心拍戏,我给冯导打一声招呼,你晚上早点收班。”
左琛句句都让她放心,反而让她放不下心来,他不事先给自己交一个底,自己该怎么应付?
“左琛……”花忆朵急声叫道,手紧紧握着手机,另一手拽着衣角。
“如果剧组的人问你,你就告诉他们外公和你爷爷的关系,然后你和韩爷爷的关系也可以告诉他们。至于吃饭的事情,你直接就说是家庭聚餐就行了。”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左琛指点着花忆朵。
挂了电话,花忆朵回头,正好对上范恩熙以及化妆师好奇的眼神,她举了举手机,勉强笑了笑,“威廉哥跟我说通告的事情。”
“不是左少?”范恩熙急忙追问。
花忆朵眉眼一挑,对着范恩熙抛了一个媚眼,“我的小美人,难道你就不希望和我来一场浪漫的百合之恋?反而希望我真的和国民老公有一腿?”
范恩熙挥了挥手把化妆师和造型师都打发了出去,然后拉着椅子凑到了花忆朵身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花忆朵身后的陶涛和唐沫。
双手捧着花忆朵的脸,盯着她的双眼,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知道咱们娱乐圈的恋爱都不容易,不过看在我做了左少十年的忠心粉,还有咱们一起愉快合作了这么久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呗,你和左少是不是已经订婚了?”
花忆朵极其认真的摇头,一点也不掺一点假。
范恩熙嘟着嘴瞪大眼摇头,继续追问,“莫不是你们已经秘密结婚了吧?我的天哪,现在都说这是一个流行隐婚的时代,你们该不是真的搭上了流行的潮流,隐婚了吧?”
花忆朵把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脸上拿开,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白了她一眼,“真是服了你的想象力了,以后你干脆别做演员了,直接做编剧去。”
“别转移话题,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有图有真相,你想蒙骗我们也是不行的。而且,你现在悄悄地告诉我,我还可以帮你一起应付外面的人,对吧?”范恩熙软磨硬泡也想要问出一个结果,没办法,实在是好奇心害死人,太想知道了嘛。
花忆朵挑眉,“你真想知道?”
“当然了!”
“行吧,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爷爷和琛哥他外公是拜把子兄弟。都是他外公让琛哥多照顾我的,而且照片拍到的一起吃饭,也是他外公请我们吃饭啊。”花忆朵十分淡定地说着。
自己这样说并不算是骗人吧?本来就是事实。
“什么?你爷爷和左少的外公是兄弟,也就是说,其实你也是一个富三代?我就说嘛,你长得这么有气质,芭蕾舞还跳得好,怎么可能是网上说的那样家里没钱的嘛!”范恩熙挥了挥手,一副了然的表情。
花忆朵扯了扯嘴角,对着她来了一个最真诚的微笑,“虽然是拜把子兄弟,不过有钱的是左少他们家,我们家真的是没钱。”
&bp;&bp;&bp;&bp;“怎么可能?不是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我听说左少他们家在帝都那是真的富豪。”范恩熙挑眉,看着花忆朵的眼神好像就是在告诉她,其实你就是在诓骗自己呢。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花忆朵回头看着唐沫,冲她点了点头,“如果我家有钱,我也不会为了挣钱放弃跳舞去学医,不会为了挣钱又放弃学医走进娱乐圈这个大染缸。”
下午开拍之后,也没有人再来追问花忆朵关于网上的那篇报道,花忆朵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想通了,还是对这种事情选择了默认。
反正就是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还有,也可能是左琛已经向外界辟谣了。
反正无论如何,只要大家不来追着她问自己和左琛的关系,她就阿弥陀佛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堵不住别人的嘴嘛,身为娱乐明星,不就是供大家茶余饭后娱乐的吗?
她已经想明白了,只要能够挣到钱,又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就欣然接受。
哪怕是这次承认了自己和左琛的关系。
只不过,若是那样,外界的评价,怕更是会把自己淹没了吧?
下午花忆朵并没有受到影响,而且和众演员的默契度也配合出来了,几乎都是一条过。
“很好!朵朵,你的拍摄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冯达很满意花忆朵今下午的表现,她一点也没有受到绯闻的影响。
左琛已经打过电话给他,并且说了让花忆朵今天晚上先一步去巴黎,免得明天他们剧组在机场被狗仔围堵。
“谢谢导演,大家辛苦了。我就先去做康复治疗了。”花忆朵笑着把道具递给了道具师,然后由陶涛推着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众人等花忆朵走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凑到冯达跟前,开口询问,“导演,今天北方都市报说的那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安左对她的待遇也太好了吧?顶尖的大房车,然后还是威廉亲自带她,拍戏也是两个助理贴身跟着。而且威廉和那个陶涛不是左少身边的红人吗?”
冯达十分不给面子的吐了他一脸口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安左怎么安排艺人是安左的事情,难怪你的演技那么差,有这个八卦的时间,好好学习学习怎么表演!”
“……”那个男演员被冯达骂得灰溜溜地走了。
冯达看着他摇了摇头,身在娱乐圈,没有一点怎么能够出名?
一天到晚都想着别人的绯闻,难道别人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你就能够脱颖而出?
没有一点能耐,又没有演技,这个圈子哪里容得下你?
唉,又是一个看不懂这个圈子的人……
“谢谢你,薛医生!”花忆朵十分真诚地感谢康复医生,托她的福,希望自己真的能够快一点站起来走路,跳舞。
“不用客气,记得这半个月里要坚持用我给你开的药剂熬水,然后用帕子热敷,这对你的骨伤恢复很有效的。那咱们就半个月后见了。”美女医生及腰的长发束成了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与美貌并存。
&bp;&bp;&bp;&bp;花忆朵坐着轮椅这个标志实在是太打眼了,所以无论她怎么把自己的脸乔装打扮,也根本躲不过狗仔队的眼睛,所以,她选择了直接坦然面对狗仔队,脸上就架着她的框架眼镜。
这个时候,左琛派的隐藏保镖就派上了用场,陶涛刚刚推着她走出来,四周就聚拢了不少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涛哥,这是什么情况?”花忆朵惊讶万分,急忙回头看着陶涛追问。
“自从你上次在医院门口出事,琛哥就派了人在暗地里跟着你。”陶涛挺替自己家老板感到委屈的,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了好多事情,她却不知道。
不过这更加说明了自己家老板是真男人不是?
有了保镖的护航,狗仔们都被拒在外,陶涛推着花忆朵十分顺利地上了房车,然后开车离去。
一前一后皆有黑色轿车保驾护行。
花忆朵打电话跟父母说清楚了情况,挂断了电话,准备退出拨号页面时,注意到了“未来老公”,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
房车直接开到机场,花忆朵此刻蹙眉了,“涛哥,我的行李怎么办?”
自己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回家收拾行李的,可是,昨天晚上却被某个人自作主张接到了他家去。
从来没想过,今天晚上会提前去巴黎,而不是明天。
忙了一天,她竟然把最重要的行李都忘记了!
“朵朵姐,你不用担心,左少已经派人去你家拿了你的行李了。”唐沫笑得灿烂。
花忆朵挑眉,环视了一圈,发现也没有唐沫他们的行李,“那你们的呢?”
“左少也派人去拿了我们的行李,朵朵姐,你就别担心这些小事啦。”
“哦!”花忆朵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无辜的看着唐沫,自己关心的这个问题是小事吗?难道去其他地方,行李不是天大的事情?
车稳当地停了下来,车门刚打开,上来一个穿着一套黑色高端定制西装,皮鞋擦得铮亮,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气质男神。
这个人,正是左琛。
花忆朵耷拉着脑袋看着他,见着他一步步靠近自己,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放在轮椅两侧,深情地看着她。
左琛看着她黑框眼镜下的那双眸子染着疲倦,黑眼圈也有些严重,不由得有些心痛,后悔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路程有些远,你熬得住吗?如果实在不行,就在房车上睡一觉再走。”
花忆朵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替他把西装领口上的一片花瓣掸走,微微摇头,“不用,我还能撑得住,待会儿正好可以在飞机上睡一觉,等睡醒了,不就正好到巴黎了吗?”
左琛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明天剧组的人没到,你正好可以休整一天。”
左琛亲自推着花忆朵过了安检,直接来到机场停机坪。
花忆朵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停着的私人飞机,惊讶地合不拢嘴,“琛哥,你别告诉我,你包了私人飞机!”
&bp;&bp;&bp;&bp;陶涛捂嘴轻笑了一下,左琛一个冷眼扫过去,吓得他急忙严肃了起来,把脸转向另一边。
“找韩爷爷借的。”左琛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是他家的。
不然,这丫头本来就不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背景,岂不是吓得她直接逃离自己,隔到太平洋那边去了?
花忆朵蹙眉,瘪嘴,“是没订到机票吗?怎么去找爷爷借飞机?这多不好?”
等等,他也过了安检,难道是他也要和自己一起去法国?
左琛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在扶梯上,低头看着她轻笑,“其实是你干爷爷听说你要去巴黎,干巴巴地来让我一定要带你坐他们家的飞机。还说,如果我连这种小事都办不成,就绝对不允许我作他的孙女婿。我哪里敢得罪他啊,一不小心就不能娶你了,这买卖赔大发了。”
“胡说八道什么啊?”花忆朵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瞪着他,“我还没找你说事呢,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左琛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把她抱得离他更近,低头,嘴唇一直压近她的脸颊,“找我说什么事?我更想你找我做事。”
左琛话语暧昧,逗得花忆朵耳根子发红,这都什么人,开口闭口都是黄腔。
“左琛,你能不能别开口闭口都说胡话?真是放荡公子哥一个。”花忆朵毫不吝啬自己的白眼。
“哈哈哈……”左琛看着花忆朵的耳根子慢慢地变红,然后羞得把脸附在他怀里,他抬头看着前方,认真地朝前走着,“行啦,不逗你了。你到那边去了要记得想我哦。”
“才不会想你。”花忆朵嘴硬,看来他是不会去法国的,还好,吓了一跳。
左琛把花忆朵放在安全座椅上,悉心地帮她把安全带系好,半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双手,看着她,“朵儿,别担心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到那边去之后,会有人来接你,她很熟悉那边的环境,如果你有需要,都可以找她。”
“好!”花忆朵点头,“明天晚上剧组的人就都到了,我不会有事的。而且,那边也没人会认识我,你不用担心啦。”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把你爱逞强的毛病给改了,别什么事情都想着抢先去做。我让环球的人送了棉花糖还有一些你喜欢吃的糕点过来,放在了粉色的那个行李箱里,你想吃了就让唐沫拿给你。还有,待会吃了饭再睡觉,一定不能把自己饿着了。”左琛喋喋不休地嘱咐着,就好像是叮嘱自己要出远门的闺女一样,细心而认真。
“行了,左琛爹爹,我都知道啦,别这样絮絮叨叨的,跟唐僧上身了一样。”花忆朵俏皮地吐舌,耸着肩膀,把头埋了下去。
左琛刮了刮她的鼻梁,教训道,“好你个丫头,我关心你,你竟然嫌弃我老了。不过,我心里怎么还真的有一种舍不得闺女离开的心啊?弄得心里好不舒服,丫头,你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我一有时间就飞过去看你。”
&bp;&bp;&bp;&bp;左琛起身,把花忆朵抱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整个人感觉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丫头,我想了想,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去巴黎吧,反正我已经过了安检了。等你在那边安顿厚袄了我再回来。”
在此刻,左琛的万分嘱咐千般叮咛都变成了一堆灰尘,随风而去。
他当真就要跟着花忆朵一起飞去巴黎。
左琛去了厨房,唐沫才敢凑到花忆朵身边,叽叽呱呱地嘀咕,“朵朵姐,左少真是贴心啊,我看他刚刚一步三回头的眼神,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你待在一起。他竟然要陪你一起飞去巴黎耶,不过啊,就算他没一起去,他的一颗心肯定是和你一起飞去巴黎的。”
花忆朵摸了摸耳朵,叹气道,“完蛋了,小沫,你也变得和左琛一样唠叨了,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真的吗?我变唠叨了吗?那我真的就完蛋了,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呢,怎么能变得和左少一样唠叨?”唐沫捂脸惊呼。
花忆朵看着她直摇头,这个丫头还是这样咋咋忽忽的,不过这样也好,无忧无虑没什么担心的。
飞到半途的时候,花忆朵从睡梦中惊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头晕晕的,恶心还想吐。
典型的晕机反应。
她伸手要解开安全带,手不小心碰到了坐在一旁的左琛,把左琛也弄醒了。
“怎么了?要上厕所吗?”左琛开口询问。
花忆朵一手牢牢捂嘴,另一手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强撑着起了身,想要蹦跶到厕所去。
左琛蹙眉,直接把她抱起往厕所走去。
花忆朵蹲在地上,身子后面倚靠着左琛,双手趴在马桶边沿,吐得昏天黑地。
左琛皱眉眉头抚着她的后背,在她吐完了之后立刻把温水送到她的嘴边,让她漱漱口舒服一些。
“丫头,还想吐吗?”左琛担忧地问道。
花忆朵无力地摇了摇头,回头看着左琛一眼,下一刻,又转过去对着马桶狂吐一通,感觉整个人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都是我的错,我竟然没考虑到你可能会晕机这个问题,等你待会好受一些了,再把晕机药吃了。”左琛一个劲地自责。
空姐送来了小瓶的清凉油,左琛接过来,把清凉油倒了一点在手心,用清水稀释了,才蘸了一点抹在花忆朵的太阳穴,“这样会不会刺眼?”花忆朵摇着头把他的手挥开,“不行,闻到这个味道我更想吐,我本来就闻着这个味道头晕的。”
左琛听见她这么说,立马让小沫来扶着花忆朵,自己走到洗手池边把手洗干净,没想到自己却帮了倒忙。
吐到最后,花忆朵觉得自己好像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整个人乏力地靠在左琛身上。
单手勾住左琛的脖颈,虚弱地笑了笑,“别担心,比起孕妇,我这样吐吐都是小c。待会含两片姜片就可以了,不用太麻烦的。”
“能不担心吗?还好我刚刚没下飞机。你还能够笑出来,我看着都要心痛死了。”左琛蹙眉抱起花忆朵,心疼地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bp;&bp;&bp;&bp;花忆朵直接找乘务员要了东莨菪碱片,这个是治疗晕车和晕机最好的药,然后又含了姜片,折腾了好久,终于止住了恶心。
第二天早上九点,飞机降落,依旧是左琛抱着花忆朵下了飞机,直接从vp通道走出来。
“大哥!”打扮时髦的女孩飞也似地奔了过来,想要给左琛一个大大的拥抱,无奈左琛怀里却抱着一个较弱美人,害的她白飞奔了。
“瑶瑶!”左琛赏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给左瑶,然后又低头给花忆朵介绍,“丫头,这就是我妹妹。瑶瑶,这是你嫂子。”
“大哥,我知道,妈妈都跟我说了,小花朵,我大嫂嘛!”左瑶声音脆脆的,很好听,她对着花忆朵就是甜甜一叫,“嫂子好!”
吓得花忆朵急忙摆手,“左小姐,千万别听你哥哥乱说,我不是你嫂子,你叫我忆朵或者朵朵就行了。”
“嫂子,你别跟我客气,叫我瑶瑶就行了,你叫我左小姐也太生疏了不是!”左瑶和一般的千金大小姐很不同,她待人处世很随和,一点架子也没有。
她说话的样子也是很有礼貌,却不做作,花忆朵觉得人和人之间真是要讲究缘分的,她看到左瑶第一面,就很喜欢这个女孩。
“行,我以后就叫你瑶瑶。不过瑶瑶,我真的不是你嫂子,别听你哥胡说。”花忆朵点头笑道。
左瑶捂嘴一笑,“哥,没想到你都把嫂子抱在怀里了,还没把她追到手啊?”
“去,别胡说,你嫂子这是面子薄,才不像你一样脸皮比城墙还厚。”左琛傲娇地从左瑶身边走过,自己这个妹妹就是喜欢给自己添堵,竟然在小花朵面前给不知道给自己留一点面子。
花忆朵动了动身子,试探地开口,“琛哥,把我放下来吧,我坐轮椅就可以了。”
左琛不满意地拍了一下她的小屁屁,力道却很轻柔,“乖乖待着,你的腿还要不要了?你给我好好地把腿养好了,我还等着看你跳舞,和我一起演《一支舞》呢。”
左琛一脸暧昧的神色吓得花忆朵再也不敢乱动,自己乱动在他身上吃的亏可不是一点点了,坚决不会乱动。
坐在车上,左瑶坐在前排,忍不住趴在椅背上,探过身子来打量花忆朵和左琛,“大哥,你不是说你不会过来吗?还说让我来接小嫂子,我还以为我会跟小嫂子单独共处半个月呢,可是,你竟然也来了!”
“怎么,你个小丫头片子现在是在告诉我,你不欢迎我过来吗?难道是你藏了男人在你家里,害怕被我看到?”左琛一个眼神回了过去,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自己这个老妹。
左瑶给了左琛一记白眼,略有些嫌弃地看着他,“大哥,不是我说你,我还真的是很不欢迎你过来。你一来,整个狗仔圈都会围着你,然后顺带着我也托你的福,要去那些八卦杂志走一遭。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我出现在杂志上是因为我的作品,而不是托你的福啊!”
&bp;&bp;&bp;&bp;“小妹,你能不能别用这个眼神看我?你这样看我的眼神简直和你嫂子看我的一模一样。”左琛低头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扯出一抹笑,“对吧?小花朵”
花忆朵直接用白眼回答了他,这个男人真的是没脸没皮的了么?外界评价他是高冷男神,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哈哈哈……嫂子,难怪我哥就是喜欢你,估计这么多女孩,就你和我一样会用白眼看他!”左瑶双手捂着肚皮笑的一点也不含蓄。
左瑶不改口叫自己的名字,花忆朵最后也没法了,懒得再纠正,只要不当着外人的面就还好。
带动着花忆朵也看着左琛笑了起来,连连点头,“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少给你一些白眼了!”
“可别不给我白眼,小花朵,你一天不赏一个白眼给我,我都浑身不习惯。”左琛耍起了嘴皮子,看着两个同岁的女孩开怀大笑,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特别是看到花忆朵的脸上终于又有了血色,之前晕机的症状好像也消失了。
一路笑着来到了环球国际酒店巴黎分店,左琛刻意给花忆朵定的最高档的总统套房,除了有一个主卧之外,还附带了两个比较大的次卧。
左琛当仁不让地占了其中一个次卧,然后把另外一个给了唐沫。
“琛哥,你什么时候回去?”花忆朵坐在轮椅上,看着左琛在厨房里忙碌着。
左琛手起刀落,切菜的动作十分利落,“明天回去,今天在这里陪你一天。”
左瑶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视线偶尔扫到花忆朵的背影,“嫂子,你可千万别嫌弃我哥,其实,他做饭的手艺和他的长相成正比,做的饭不要太好吃哟!”
花忆朵如实点头,“琛哥的手艺是不错,比我的都要好很多。”
好像每次到他家,都是他亲自下厨做饭呢。
“哇,嫂子,你也会做饭啊?好棒耶!”左瑶扔掉遥控器,趴在了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花忆朵,“我哥真是太幸福了,肯定很有口福。你们两个真是相貌和厨艺成正比,天造地设的一对。”
左琛抬头看着花忆朵笑了笑,然后把目光放到左瑶身上,十分自然地吩咐她,“瑶瑶,小沫,拿碗筷,准备吃饭了。”
“好耶!”左瑶和唐沫听到左琛的呼唤,欢呼着去厨房拿碗拿筷子。左琛刻意给花忆朵熬了薏米百合粥,然后炒了她爱吃的一些菜,考虑到自家小妹也很少吃到自己做的饭菜,也给她做了好几个她喜欢的菜。
至于其他的菜,都是陶涛这个第二大厨做的了。
“行,我知道了,美国那边你多盯着一点……我今晚上回去,明天一定赶上那个会议……行,你找安哥签字……”左琛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放在裤兜里,语气低沉。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芭蕾舞演出门票,微微叹了口气,把门票拽在手心,转动着轮椅无声地回了房间。
左琛挂断电话,又站了许久,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等小花朵的腿好了,再带她到法国来。
&bp;&bp;&bp;&bp;左瑶踮起脚尖,悄悄地走到左琛身后,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右边,却往左边闪了。
左琛朝左琛回头看着她,揉了揉她的头顶,“小丫头,还是这么调皮。”
“哥,你怎么都没被我吓到呢?如果是二哥的话,肯定会被我吓到的。”左瑶双手抱着左琛的胳膊摇晃着。
“我又不是左钰那小子,你以为他真的被你吓到了?别忘了,他的智商有多高。”左琛毫不留情地点破了左瑶的捣蛋。
“不好玩!大哥对我一点也不好,我还是更喜欢二哥。”左瑶嘟嘴卖萌。
“行,让你二哥做饭给你吃。”以前左钰和左瑶不喜欢吃家里厨师做的饭,可是每当左震廷和何芮出去应酬的时候,二人都喜欢缠着左琛,让他做饭给他们吃。
左瑶瘪了瘪嘴,摇头叹气,“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哥那个捣蛋鬼,进厨房的次数比我还少,他做的我可不敢吃。对了,嫂子呢?”
左琛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着的门,压低了声音,“估计在房间睡觉。她昨天晚上晕机,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让她睡会儿。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出去嗨皮看电影,吃东西。”
“嫂子没睡,刚刚她还和我在一起呢,我给了她两张今天晚上的芭蕾舞演出门票,她不是说要来找你一起去看吗?”
“刚刚?她没来跟我说啊。”左琛纳闷了,自己刚刚一直站在这里,没从玻璃倒影里看见她啊,他挑眉看着主卧,“你先去看会电视,我去找她。”
左瑶就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左琛大步走进了主卧,连门都没有敲。
哈哈,看来老妈真的需要给大哥准备婚事了。
不行,得赶紧跟老妈汇报这件事情。
双眼之中一道闪亮划过,她笑着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大洋彼岸的电话,丝毫没考虑那边此刻是深夜。
何芮被电话惊醒,抹黑开了壁灯,眯着眼接通了电话,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喂。”
“老妈,我跟您说……”左瑶抑制不住欢呼雀跃地一咕噜全部都跟何芮说了,还不忘夸大实情。
喜得何芮瞌睡什么的突然就走的远远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连带着把旁边的左震廷也弄醒了,提高音量大声问道,“瑶瑶,你说什么?我可以给琛儿准备聘礼了?”
“对啊,老妈,其实我觉得您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当奶奶了!”不过这都是猜测啦,看哥哥和嫂子那么亲密,肯定是关系已经不一般了。
虽然说嫂子嘴上还不肯承认他和的事情,可是这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么?
她的话,可把何芮乐开了怀,“瑶瑶,那你这段时间更是要把你嫂子照顾好了,她的腿伤还没好。你最好这段时间都别回学校去了,就和她一起住在酒店里,然后她想去哪儿你也都陪着。”
“老妈,您怎么这么偏心?有了儿媳就忘了宝贝女儿?我可是您亲生的啊,我最近要和我们老师一起忙一场秀,哪里有时间天天跟着嫂子啊?”左瑶捂脸,自己一定是老妈花两块钱买来的。
或者,真的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估计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
&bp;&bp;&bp;&bp;左震廷起身,直接从何芮手里夺过手机,清了清嗓子,温柔地对着电话那端的女儿说,“宝贝,你别听你妈胡说,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胡乱喊什么人啊?什么嫂子,我告诉你,你哥的婚事我早有打算,不准跟着你妈还有你大哥一起胡闹,听到没有?”
左震廷一生当中,有三个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唠叨老妈,一个是他的亲亲老婆,还有一个是他的宝贝女儿。
如果谁敢对这三个女人做什么,他绝对会去拼命的。
可是,他的两个儿子就没有这么好命了,从小都严格要求两个儿子,并且对他们实行最严酷的教育。
可是,没曾想,两个儿子长大了都脱离了他的魔爪。
一个跑到了英国读书回来就直接去演戏了,从此就进了演艺圈。
一个溜到了美国学计算机,现在有什么结果他也不清楚。
反正就是,两个混小子都不听话了。
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软萌软萌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冰块脸两个!
何芮耷拉着脑袋,靠在枕头上,无语地看着左震廷。
你个冰块脸,你凭什么私自做主我儿子的婚事?
左震廷直接挂断电话,没有问问何芮还有什么想跟左瑶说的,然后回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何芮……
大洋彼岸的左瑶,拿着手机无语地叹气,唉,老妈,看来这次大哥的婚事真的是命途多舛了啊!
左琛推门而进,花忆朵正好背对着他,从行李箱里把衣服都拿了出来,一件件地分类叠好,床上摆了好几沓已经叠好的衣服。
左琛上前,弯腰抱起其中一沓衣服,放进了衣柜,再回来要抱起另一沓的时候,花忆朵伸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昨天晚上都没怎么休息,你快去睡会儿吧!”
左琛笑着把她压在他手背上的手拿开,“不用了,我昨晚睡了很久,现在一点也不困,我帮你。”
花忆朵也不阻止他,继续把衣服拿出来叠。
“听说今天晚上巴黎大剧院有一个芭蕾舞演出,我们一起去看吧。”左琛突然开口。
花忆朵抬头,惊讶地看着他,难道是左瑶已经跟他说过了?
她摇了摇头,“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回去吗?我和瑶瑶一起去好了。”
“瑶瑶学校有事情,哪里有空陪你?”
花忆朵一捏,随口接了句,“那我让小沫陪我一起去,也是一样的。”
“唐沫是个女孩子,你腿脚不方便,你们两个人一起去难免有些不方便。”左琛总是有借口。
花忆朵把手上的裙子放下,抬头看着左琛,“那我还是不去了吧,下次有机会再去看也是一样的。”
“说好了,就我陪你一起去,不准拒绝,也不准找借口。”左琛的态度不容花忆朵拒绝。
左琛弯腰就要把她面前新叠好的一沓衣服抱起来放到衣柜里,花忆朵急忙弯腰扑在了那沓衣服上面,“不用了,这是最后一沓衣服了,我自己来就好。”
&bp;&bp;&bp;&bp;她才不会让左琛帮自己放一沓衣服了,虽然上面她盖了一件衬衣,可是下面都是小内内啊。
这怎么可以让一个大男人随意拿?
左琛插缝伸进双手,花忆朵眼泪都要急出来了,一着急,直接开口对着左琛的手腕就咬了下去。
“啊!”左琛没有设防,叫了出来,急忙把手收了回去,然后不解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依旧趴在那一沓衣服上,也不管会不会把已经叠好了的衣服弄乱,抬头看着左琛,“我都说了,这一沓衣服不用你帮忙,你干嘛一定要来抢?”
左琛看着手上那一排牙齿印,另一手附在那一排略有些无奈,不过也觉得有些新奇,想看清楚被她压在身下的衣服堆里究竟有什么猫腻,“我以为你是客气客气嘛!”
“如果真和你客气,前面我就该咬你了!”花忆朵坐了起来,把左琛覆在表面上的那一只手拨开,然后拉过被她咬了的那一只手。
咬过的痕迹十分明显,而且内侧有一两个地方还红肿了起来,这很明显是她的下边的牙齿做的好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现在出去消毒一下吧。”花忆朵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十分抱歉地看着左琛的手。
左琛把手伸到她的面前,“你吹一吹,然后亲一亲,就不疼了。”
“你逗我玩呢?我是学医的,还是你是学医的?”这种话曾经打死花忆朵,她也不会相信会从左琛的嘴里说出来。
可是,现在还真的就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当真是爱情片拍多了么?
左琛把手朝她面前抬了抬,“那你说是谁被咬了?是我,还是你呢?亏你还是学医的,难道你不知道口水能够杀菌吗?你亲一亲,不就把细菌都杀死了吗?”
左琛说的一愣一愣的,还头头是道。
花忆朵虽然承认口水是可以杀菌的,但是那不是针对这个啊!
而且,这么暧昧的动作,自己怎么可以对他做?
“不行,想都别想!反正只是被我咬了,也不会被传染什么怪病,那你还是就这样,别消毒了!”花忆朵把他的手挥开,然后转身把那一沓衣服放到她腿上,滑动着轮椅朝衣柜走去。
可还是有一个小小的边角露了出来,就那么凑巧,被左琛看到了,左琛挑眉,原来某个小丫头是害羞了!
他不露声色地看着她把衣柜关上,又看着她重新回到床边,弯腰把行李箱内层的一个小化妆包拿了出来。
花忆朵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之后,左琛立马就把那个行李箱的拉链拉上,再把行李箱放到空着的衣柜里去,重新把没有整理的行李箱拖了过来。
收拾好了行李,花忆朵把左琛赶了出去,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并且十分明确地拒绝了他,晚上不要他陪着去看演出。
她知道,为了她,左琛已经付出了太多。
从最开始左琛扔下一大堆事务亲自教她学习表演,到后来她的腿受了伤,左琛不仅要处理外面的一大堆麻烦事,还总是亲自到医院去照顾她。
&bp;&bp;&bp;&bp;她还知道,其实左琛经常说的,那些刻意叮嘱环球大酒店为她做的饭菜,其实都是经由他的手亲自做出来的。
起初她不知道,可是那次陪着他、左母、还有何爷爷去环球大酒店吃饭,她吃出了不同。
她在医院吃的那些饭菜,和左琛做的意面都有一种相同的味道。
想到左琛对她的好,她知道,答应和左琛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不用刻意说答应谁做谁的男女朋友。
而是,两个人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就是靠着那种默契。
花忆朵躺在床上,胡乱想了好多,最后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左琛回到次卧,拨通了安左的电话,“安哥,今天晚上我赶不回去了,明天的那个会议就拜托你了。反正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美行一个重重的打击!”
想到那晚发送到小花朵手机上的那一通短信,左琛就恨得牙痒痒,找人去查,结果查到了美行传媒那边。
如果这次不给陆行之一个教训,他还以为,这市的传媒界还像从前一样,任由他胡作非为。
其实,市早已经变了天!
花忆朵醒来,觉得很口渴,便坐在轮椅上出了房门,想去厨房倒水喝。
却看见左琛又在厨房忙活。
这男人,现在成了家庭主夫么?
让他的粉丝看到,会有什么感想?
“醒了?”左琛听到响声,回头看着花忆朵一笑,指了指盘子里腌制着的牛排,“正宗的新鲜小牛排,宰杀之后直接保鲜送过来,这是十分钟前才送来的,晚上给你做大餐。”
花忆朵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好啊,晚上我又有口福了!”
她滑着过去,还没说要喝水,也还没来得及亲自动手去倒水,左琛已经抢先了一步把倒好了温水的杯子送到了她的手里。
花忆朵双手捧着杯子,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水?”
“心有灵犀!”左琛推着她走出了厨房,把一罐饼干塞到了她怀里,然后他又重新回了厨房,“牛排腌的差不多了,我先去做一个娃娃菜白玉汤。你如果饿了就吃一点饼干垫底,那饼干是全麦的,油脂含量不高,你可以吃的。”
花忆朵拿起一块饼干放到嘴里,嗓子有些哽咽,鼻头酸酸的。
她发觉最近她太容易感动了,就怪左琛做了太多贴心的事情,总是会让她感动。
本来以为有了前世林奏对自己的那种伤害,她还会一直单身到三十岁还不会找男朋友,更不会结婚。
可是现在,吃着左琛准备的饼干,看着他在厨房里为了他们的晚饭忙活,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冲动,好想对左琛说,我们结婚吧!
左琛把汤还有小菜都端到了餐桌上,最后做好的牛排也端了上来,他才过来推花忆朵,“开饭了!”
花忆朵看着桌上二人份的牛排,环视了一圈套房,“他们呢?”
“唐沫说她第一次来巴黎,拉着涛带她去玩了。瑶瑶学校也还有事,所以就回去了。”左琛把拿起刀叉,先切着花忆朵的那一份牛排,仔细用心地把一整块牛排都切成了一小块的,才重新放回到花忆朵的面前。
&bp;&bp;&bp;&bp;花忆朵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温开水,把心底的那抹感动隐藏了起来。
明知道他是细心,才会没有红酒出现在餐桌上,可是花忆朵还是故意瘪嘴说道,“真是委屈啊!人家吃牛排是喝红酒,可是到了我们这里,就只有白开水配牛排了。真是可惜了咱们左少亲自下厨,还贴心地帮我切好了的牛排!”
“别激我,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根本就不是那种贪杯的小酒鬼,我都陪你一起喝白开水了,所以你也别觉得委屈了!等你的腿好了,能蹦跶能跳了,咱们再来红酒配牛排,好不好?”
左琛探身,叉起一块牛排喂到了花忆朵嘴里,又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水。
花忆朵咀嚼着嘴里的牛排,酱香浓郁,肉质鲜嫩细滑,而且还有着淡淡的柠檬味道,“琛哥,你是不是放了柠檬汁?”
“好吃嘴啊!连这都能够吃出来?起锅的时候我挤了两滴青柠檬汁,有没有觉得这样味道更特别?”
“恩,虽然你把牛排煎成了九成熟,不过肉质特别嫩,是柠檬汁起的作用吧?”花忆朵继续吃着盘子里的牛排,这样吃起来好方便,自己都不用动刀子了。
“对啊,柠檬汁酸性很大,还能够激发肉质的香味。真不愧是吃货之中的战斗机!”左琛毫不吝啬的夸奖花忆朵,哪知道,马屁拍到了马屁股上。
花忆朵满心的感动被他最后一句话弄得有些尴尬,瞬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什么吃货当中的战斗机,自己有那么爱吃吗?
想到一路飙升的体重,再看了看盘子里才吃了两块的牛排,把叉子放下,一咬牙,“算了,我不吃了,今天晚上我减肥!”
左琛为难地急忙叉起牛排又往花忆朵嘴里喂,哄着她,“减什么肥啊?你看看你瘦的跟个排骨一样,哪里有肉?我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把你喂胖了一点,结果我去美国两周回来,你竟然又瘦成了一道闪电。乖,把牛排吃了。这都是瘦肉,吃了也不增肥的。”
她偏着脑袋拒绝吃牛排,堵着气,“我不吃,免得某人又说我是吃货当中的战斗机了!”
“都是我的错,怪祖国的文化太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了,我其实是想说,你懂得好多,都快成美食家一味了,味觉了得,竟然我做的牛排一吃就可以说出其中的秘诀了!乖,快把牛排吃了。”左琛看着花忆朵蹙着眉头,可着劲地小心翼翼地继续拍马屁。
花忆朵被左琛耐着性子哄她弄得啼笑是非,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总是变得蛮不讲理了!
想到他吃了饭还要赶回市,自己这样肯定是耽误他的时间了,人家好心好意留下来做饭给自己吃,怎么还摆脸色给他看?
花忆朵在心里自我批评了一大通,然后还是回头,张口把左琛喂的牛排吃了。
吃完了晚饭,也不用左琛亲自收拾厨房,待会自会有人来清理。
左琛把花忆朵推回房间,“快换衣服,我们现在出门去大剧院,时间刚刚好。”
&bp;&bp;&bp;&bp;“你不回去?”花忆朵提高了音调。
左琛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十分肯定地回答,“今天不回去了,明天下午我直接飞美国,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快换衣服,我也回房间换衣服了!”
“砰!”
花忆朵看着关上了的门,心里的感动无限扩大,有男人对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应该不会是一时兴起吧?
左琛是不是故意在走感动路线?
明明知道自己肯定会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竟然就真的专攻她的软肋。
打开衣柜,选了一件白横条纹的长裙子换上,外面套了一件红色针织衫,脚上依旧穿着白色平底单鞋。
推开门出去,左琛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看她出来,便也站了起来。
左琛换上了白衬衣,黑色暗纹西装,搭着红色领结,倒是和花忆朵的这一套打扮相配。
“看来咱们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又是心有灵犀地穿了情侣装!”左琛笑着。
“是,心有灵犀!”花忆朵也懒得跟他争辩,她知道,他总是有理由来反驳自己的看法的。
左瑶给他们的门票,位置是最好的,在第一排的vp专属座位,左琛是直接推着花忆朵的轮椅进去的。
整场表演,花忆朵看得很入神,曾经,她到巴黎参加比赛,就站在这个舞台上赢得了冠军。
现在,再坐在台下看世界上顶尖的芭蕾舞者的表演,她在心里幻想,自己是否有一日能够再回到这里,站在台上表演。
看到感动之处,花忆朵捂嘴流泪,左琛伸手把她拉来靠在他身上,并替她擦去泪水,就默默地陪着她哭。
看到开心的地方,花忆朵又可以笑得很开心,好似刚刚的伤心都是梦境。
这样的花忆朵,是左琛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看花忆朵,看得痴迷了。
此刻,他才明白,小花朵对芭蕾的热衷,不仅是她可以跳,即便是看到好的舞蹈表演,她一样会觉得幸福。
她在替舞台剧之中的男女主角高兴还有揪心,替他们开心。
看到情到深处时,左琛突然凑近花忆朵的耳边,低语,“朵儿,我们结婚吧!”
花忆朵抬头看了一眼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好啊!”
声音答的轻柔,便随着舞台上的音乐响起,让左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表演结束,花忆朵鼓起了掌,留下左琛还呆呆地注视着花忆朵。
花忆朵侧过脑袋,对着左琛轻笑,眼角还噙着泪珠,却笑得幸福。
左琛伸手替她把泪水擦掉,然后直接把她拥入了怀里。
二人相拥看着台上的演员谢幕,相视而笑。
左琛和花忆朵走出大剧院的时候,人流已经稀少,不远处的霓虹灯闪耀,丝丝凉风吹拂,带来了甜甜的花香,沁人心脾。
花忆朵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这有别于市的别种夜晚。
左琛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刚刚在大剧院里面,小花朵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丫头,你没忘记刚刚你答应了我什么吧?”走到他们的车旁,左琛终于开了口问道。
&bp;&bp;&bp;&bp;“答应了你什么事?”花忆朵假装不知。
左琛听她这么一说,当即就急了,转到她前面蹲下,“你再好好想想,刚刚你是不是答应过我什么事啊?”
花忆朵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地看着左琛,“我答应了么?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就刚刚在剧院里面啊,表演快要结束的时候,想起来了吗?”左琛满脸都写着着急,恨不得立刻抓着花忆朵重新回到里面去来个现场重播。
“没有吧?我不记得我刚刚答应了什么。”花忆朵继续装傻。
左琛顺势单膝跪下,双手抓起花忆朵的手,捧在手心,眼睛直视着花忆朵的双眸,“朵儿,今天太匆忙了,我没有准备钻戒,不过,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想要娶你,所以,你能够嫁给我吗?”
花忆朵把手抽了出来,捧着左琛的脸,轻轻地摩挲着,“那就等下次你准备好了再求婚呗……”
“可是,你刚刚在里面的时候明明答应我了啊!”左琛急忙开口。
花忆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不记得刚刚答应什么了啊!连朵花都没有,就想这样把我拐回去吗?”
“这不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嘛,那我下次记得改进!”左琛把手覆在花忆朵的手上,脸上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而自己的手心里却是她手背的温度。
看着她粉扑扑的脸颊,真是好想把她带回家好好疼爱,捧在手心里不让她受委屈。
在心里暗自打算下次一定要准备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
今天晚上左琛想要来个二人的单独约会,所以吃晚饭的时候刻意没有喝酒,也没有让陶涛和唐沫随身跟着,只有保护他们的保镖在不远的暗处跟着他们。
把花忆朵抱在副驾驶座上,依旧贴心地替她把安全带系好,顺势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吻,让花忆朵面红耳赤。
晚上,左琛赖在了花忆朵的房间不肯离开,把她搂在怀里,二人相依躺在床上,“朵儿,怎么办?我明天不去美国了,一分钟也不想离开你。真想把你拴在我的皮带上带走。”
花忆朵靠在左琛的胸口,他铿锵有力地心跳传到她的耳内,他的体温高的吓人,熨贴着她的脸颊。
“时间还长久,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了工作。而且,我妈说过一句话,远香近臭。如果我们天天腻在一起,肯定是会厌烦对方的,可是偶尔分离,才不会相互讨厌。”
“放心,就算天天和你腻歪在一起,我也不会厌烦你的。现在我终于体会了那句话,真希望下雪天可以和你一起不打伞走在街头,那样我们一不小心就白了头。”左琛捏着花忆朵的一小撮头发搅动着。
“可惜,市的冬天不会下雪。”市地理位置偏南方,冬天只有湿冷的阴雨连绵,不会有干燥的大雪纷飞。
花忆朵长这么大,好像只见过一次毛毛小雪,还只持续了十分钟不到。
“不怕,等冬天了,我们可以回帝都,那里的冬天会下雪。或者我们可以去瑞士,那里的雪景是一大特色。你还可以在雪上跳舞,我就在旁边替你鼓掌。”左琛想到花忆朵一身白衣在雪中舞蹈,那一定美腻了。
&bp;&bp;&bp;&bp;可是,花忆朵当头给了他一棒,头往上顶了顶,直接撞了一下他的下巴,“你想摔死我吧?也不想一想,在雪地里跳舞的,多半就是疯子一个,旁边还有一个傻子傻呵呵地鼓掌,真是疯子傻子天生一对。旁边的人肯定要笑话死我们。”
左琛揉了揉下巴,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用你还没合拢的囟门来撞我的下巴,小心真的撞傻了!那我们就不在雪地里跳舞了,改天等你腿好了,咱们也到巴黎大剧院去跳舞表演,好不好?到时候我弹钢琴给你伴奏。”
“琛哥,你还是回去洗洗睡吧,巴黎大剧院岂是你说去就去的?时间不早了,快回去睡觉,明天不是一早还要赶飞机吗?”花忆朵坐起了身,推攮着左琛,依旧是想把他赶回他自己的房间去。
这样夜深露重的夜晚,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肯定会出事的。
而且,他还是一个十分正常的长期禁欲的男人!
“还早,不着急!”
左琛起身,抱着花忆朵的腰,脸凑近她,眸光一直看着她。
她没有化妆的脸蛋皮肤细腻,即便是如此近距离地看她,也不会看见有粗大的毛孔,也没有一点杂质影响。
花忆朵眨了眨眼睛,被左琛这样近距离看着,左琛长长的睫毛下面的丹凤眼,眸子之中的那抹深情让花忆朵心头为之一振。
伸手推了推他,低声开口,“琛哥……”
“嘘!”左琛食指放在嘴边,“让我好好看看你。”
看吧……
看看的后果就是,最后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探舌舔了舔他自己的嘴唇,“好甜。”
然后又覆在了她的唇上,花忆朵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一时间忘记了呼吸,脸涨的通红。
“用鼻子呼吸!”左琛适时提醒,又重新贴了上去,翻身把花忆朵压在身下。
花忆朵闭上了双眸,反手勾在左琛的脖颈上,任由他亲吻着。
时间过去分分秒秒,左琛感觉身体里的热火被点燃得越来越严重。
尝过小花朵的美好,再次触碰,让他想要再次品尝。
可是,他也知道,小花朵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自己再做什么,只是手上和嘴上占了好些好处。
可是,身体的某部分已经涨疼了。
最后,一咬牙从花忆朵身上起身,猩红的眸子看着花忆朵,声音沙哑,“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逃离了花忆朵的房间,直接回到了次卧。
花忆朵身上的衣服早已变得凌乱不堪,一时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不想再动,她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笑容。
刚刚左琛为什么突然推开自己跑了出去,她很明白,明明看到了他身体某处已经鼓了起来。
和他已经有了一次肌肤相亲,明明他刚刚可以要了她,她不会拒绝。
毕竟情到深处,情侣做一些事情也是正常的。
面对他,花忆朵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那种必须要结婚了才能够做越距的事情的概念。
&bp;&bp;&bp;&bp;所有的原则,好像在他面前都失效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花忆朵感好像有东西在舔自己的脸,柔软而润润的。
她睁眼,左琛的唇急忙覆在她的唇上,渐渐深入,给她来了一个浪漫的法式热吻。
花忆朵伸手想要推开他,自己还没刷牙,嘴巴里肯定会有气味!
双手却被左琛牢牢禁锢,逼得她不能动弹。
腻歪了好一会儿,左琛才懒懒的起身,然后一把抱起她,直接把花忆朵放到了轮椅上,“你先去洗漱,我去准备早饭。”
今天他就要飞去美国,而她,也要继续拍戏。
花忆朵只需要简单的涂抹水乳,然后抹了隔离霜,待会去剧组的时候就只需要简单的化彩妆。
年轻是本钱,加上花忆朵这一世甚少熬夜,又长期坚持喝着红枣柠檬枸杞茶,皮肤总是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连化妆师都夸她,不用太厚重的妆,她本身就长得花容月貌。
吃过左琛准备的爱心早饭,左琛亲自送了花忆朵来到拍摄的地方。
不过为了避免被人看到,他没有下车,只是在车上抱着花忆朵,头埋在她的锁骨之上,“朵儿,我忙完美国那边的事情,就再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市。”
“美国飞过来也要浪费好多时间,你直接从那边飞回去吧,我很快就会回市的,只有两周,又不是半年或者几年。”花忆朵吻了吻他的额头,压低了声音说道。
左琛紧紧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锁骨,“那我到时候再看吧,你要记得想我!”
脖颈周围本就是花忆朵的敏感部位,左琛的那一吻,弄得她觉得整个人都酥麻了。
两人依依不舍地道了别,花忆朵自己拄着拐杖下了车,然后才坐在轮椅上,回头看了看坐在车上的左琛,他一脸怨妇相。
“你放心,我这两周有了这拐杖,上下车什么的不需要用别人抱的。”知道他会吃醋,花忆朵十分自觉地说道。
左琛补充道,“还不许和男演员做太过于暧昧的动作,就算是演戏也不能,你一定要记住昨晚上我教给你的那些诀窍,有些时候一定要错位,知道吗?”
花忆朵点头,朝他挥挥手,然后让陶涛推着自己走了。
想到昨晚上,左琛突然就想到了,一定要教她把错位那些都学到。
两个人实际练习了好久,直到左琛觉得适合了,才把花忆朵抱到床上去。
其实花忆朵很理解左琛的这种心理的,如果换成是自己,肯定也是会吃醋的啦!
他吃醋不正说明了他在意自己么?
今天拍外景的地点是在巴黎城外的一座法式庄园里面,满园鲜花盛放,粉色的玫瑰尤其打人眼。
剧组的其他人大部分都已经到了,大家一看到花忆朵,急忙过来打招呼。
“朵朵,昨天休息的还好吧?”
“朵朵,你昨天住的哪里啊?”
七嘴八舌,花忆朵也不知道该先回答谁,对着大家抿嘴笑着,“昨天我到的时候你还没来,所以就先住进了公司定的酒店。你们昨晚睡得还好吧?时差倒过来了吗?”
&bp;&bp;&bp;&bp;“剧组这次也是大出血,竟然定的环球国际大酒店的套房,那服务和环境都是全球最顶尖的,必须把时差倒过来啊。”
花忆朵这才知道,原来剧组的住宿也是定在环球,那自己明天应该也可以和他们一起来这边了吧?
花忆朵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时候,菲尔顿只是远远地看着,等大家都散开了,他才拿着保温杯走过来。
对着花忆朵笑了笑,“还适应巴黎的气候吗?”
“还行,这里不愧是浪漫之都,感觉整个城市都弥漫在花香之中,甜甜的。”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香甜的玫瑰花香袭人心头。
菲尔顿如实的点头,把保温杯递给了花忆朵,“今天刻意让厨房做的你们国家那种传统的骨头汤,你喝一喝,看还喜欢吗?”
“这……”花忆朵抬头看着他,自己和他才认识多久,就给自己准备骨头汤了?
难道是?
花忆朵觉得她一定是多想了,笑着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只是以后不用了,酒店那边都会帮我准备的。”
“和我客气什么?你到这边来毕竟住的是酒店,而我却是回的自己的家,想做什么不是比你更方便吗?”菲尔顿态度诚恳,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标准的法国绅士。
他的身高应该比左琛的要矮一些,左琛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是冷冽和霸气,可是他却是文质彬彬。
据说这一款在法国很受欢迎,好多名媛千金争前恐后地抛出了玫瑰花,喜欢能够和他共谱写一曲恋爱的笙歌。
不过花忆朵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是不是和其他法国绅士一样,多情而滥情。
所以,自己还是离他远一些比较好。
“不是和你客气,是威廉哥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吃食,都是根据医生的建议,我也不敢再随意多吃了,不然等我的腿好了,估计我就不只是多一圈游泳圈了。”花忆朵把保温杯重新送回到菲尔顿的手里,双手放在腰上比了比。
做出一副真的有一个大大的游泳圈长在腰上的样子。
菲尔顿低头,尴尬地看着手上的医用不锈钢保温杯,单手摩挲着盖子边缘,“也是我考虑不周,我们家的厨子毕竟不是c国人,肯定做不出你们那边那么地道的味道。”
“……”花忆朵觉得自己的情商好像真的有点低,菲尔顿的这一句话,让她不知道该回答去回答他,好像自己真的不适合与人交流。
好在,冯达此刻拿着剧本走了过来,“你们两个聊什么呢?快把剧本上的东西对一对,今天上午要把这些内容完成了……”
冯达指着剧本上的内容,细心地跟花忆朵和菲尔顿说。
这个庄园,就是电视剧中丹木家的住宅,而在法国的大部分故事,都在围绕这个在这个庄园里发生的。
菲尔顿把保温杯递给了助手,然后拿起剧本就跟花忆朵对了起来,好似刚刚的尴尬没有发生过。
花忆朵本来以为剧组的午饭会是在外面订,也不知道这个庄园的管家在冯达耳边说了什么,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花忆朵的方向,然后了然的点了点头。
&bp;&bp;&bp;&bp;然后到了中午,管家亲自带领大家去了葡萄架旁边的草坪,草坪上早已经摆放了白玉桌,穿着佣人服装的仆人一溜的都站在两旁。
管家上前代替了陶涛,亲自推着花忆朵走到了属于她的位置,仆人早已经把这里的椅子搬走,而花忆朵的轮椅正好可以在原先椅子的位置上。
然后老管家拍了拍手,穿着黑色燕尾服白色衬衣打着领结的仆人先生依次推着餐车上菜。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些训练有序的仆人,把最正宗的法国鹅肝酱煎鲜贝放在他们面前,还根据各人的喜好放了他们喜欢的。
而花忆朵面前除了有法国鹅肝酱煎鲜贝,还有好几小碟她喜欢的小菜,和鱼头炖白莲汤,面上还飘着几瓣粉色的玫瑰。
花忆朵不解地回头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老管家,难道是她的错觉,怎么觉得这些又是左琛安排的呢?
老管家对她略点头,然后笑了笑。
花忆朵也回笑了,用法语说道,“谢谢!你们很用心。”
老管家惊讶花忆朵竟然会说法语,他急忙弯了弯腰,“花小姐,不用客气,都是少爷吩咐的。”
少爷?
左琛?
花忆朵正要追问,旁边坐着的女演员不解地开口,“朵朵,你跟他说什么呢?”
自从菲尔顿进剧组,大家就都知道花忆朵会法语。
花忆朵对着她摇了摇头,抿嘴笑了笑,“我跟他道谢呢,真是有心了。”
“对啊,没想到我们来拍戏,借了他们的庄园,竟然还亲自招待我们这么多好吃的。”那女孩表示受宠若惊。
花忆朵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刀叉,心里思考着待会一定要打电话问问左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巫王巨星》的大股东,难道这个庄园也是他去借的?
不过这老管家口里喊的少爷到底是谁?
她是见过左母的,感觉她不像是那种超级富豪家里的夫人,应该是他们家就是比较有钱吧?
而这座庄园,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尽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拥有的。
而且,左家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买一座庄园,可是都不住吧?
花忆朵吃着午餐,心里却千回百转,有了各种的猜测,只等着想找左琛确定。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美国没有……
接下来每天两个人虽然不在一个地方,却一直保持电话联系,害怕打扰彼此工作,都会先在微信上问一问。
“哎,你们看,左少还真是帅,穿这一身西装,简直就只有他才能够穿出这种气质来……”
刚刚那一场戏,花忆朵和菲尔顿的状态都很好,一条直接过,大家中场休息,花忆朵只听见旁边好几个剧组的女孩凑在一起叽叽呱呱的。
有人看到她过来了,急忙碰了碰那个女孩,可是那个女孩是背对着花忆朵的,不以为然,继续举着手机犯花痴,“你们说,花忆朵到底和左少有没有关系啊?如果有关系的话,这个周轻语又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周轻语?
花忆朵本来转动着轮椅准备离开了,不想多听她们八卦。
可是,却听到了一个最不应该和左琛混在一起的名字。
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她也是。
她转身,转动着轮椅到了那几个女孩面前,“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举着手机的那个女孩,急忙把手里的手机放到身后,对着花忆朵直摇头,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什么……”
“我怎么听到了我老板的名字?我也挺好奇的,左少说起来也是我的偶像,他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八卦了?”花忆朵扯出一抹笑,十分温柔地问道。
其实,她的内心是凌乱的,怎么有种自己是老巫婆,想要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呢?
“没什么,左少能够有什么八卦啊……”那女孩还是不敢说。
旁边的女孩也皱着眉毛,心里不停地打转应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圆过去。
“你们真是不够意思,我们一起在这个剧组待了这么久了,我们不是挺熟了吗?有什么应该一起分享啊。”
那女孩仔仔细细打量了花忆朵,发现她都是言笑晏晏的,便大着胆子,把手机拿了出来,放到花忆朵面前,“昨天晚上的颁奖典礼,左少出席了,我们刚刚在讨论他很帅。”
花忆朵接过她的手机,左右滑动上面的照片,的确,一身卡其色晚礼服西装的左琛,很帅。
昨天晚上他们通电话的时候他也说过,他临时决定昨天晚上要参加一个颁奖典礼。
不过,这后面的这些照片都是怎么回事?
男主角还是她帅死人不偿命的琛哥。
可是……
女主角,怎么是自己最不愿意见到和他扯在一起的周轻语!
花忆朵面上一点也没表现出不高兴,甚至连眉毛也没有皱一下,十分平静地把手机还给了那个女孩,还对着她们笑了笑,“真的很帅!”
然后,又十分平静地转动着轮椅离开了,手上转动轮椅的速度却慢了很多。
心,在那一刻,感觉好像很疼。
照片上相拥而抱的男女,不停地浮现在她的眼前,她想抛开,却越发的出现的频繁。
她伸手挥了挥面前,想把那些画面挥开,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她好像看到了周轻语和左琛有些阴险的笑,饱含了对她的嘲讽。
还有讥笑。
花忆朵刚刚没有知觉地转动着轮椅,直接进了玫瑰园,越来越幽深的小径,两旁都是开得热闹的粉玫瑰,或含苞待放,或娇艳欲滴,或已经凋谢。
花忆朵伸手碰了碰那朵凋谢了的粉玫瑰,小心地抚摸着,强忍着的泪水却也不争气地滴了下来,落在手背上。
泪水的滚烫从手背传到心里,把那颗已经凉了的心炙的滚烫。
这就是左琛承诺的爱情?
这就是自己向往的爱情?
他和林奏有什么区别?
果然,太容易说出来的爱,都是不值钱的爱,都是低贱的爱。
花忆朵单手覆在心口,想要试图把心中那口气给弄通畅,可是,为什么就是那么堵得慌呢?
&bp;&bp;&bp;&bp;她也不知道究竟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好久,好想马上到左琛面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问了又怎么样?那些照片总不会是作假吧?
如果是作假,左琛岂会容许他们刊登出来?
“朵朵姐……”
“朵朵……”
“花小姐……”
整个玫瑰园出现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奈何玫瑰藤蔓太茂盛,花忆朵只听到有人在远远近近地叫她。
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手背上满是泪水,湿漉漉地流淌了好多。
叹了口气,自己难道真的逃不开这种捉弄吗?
前一世因为林奏哭得止不住,即便是过了好多年,她得知林奏和他们曾经共同的同学在一起了,她那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哭成了一个泪人,一整晚都没睡着。
揉了揉眼睛,整理了情绪,想要开口回应,却发现嘴巴已经干渴的说不出话。
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刚刚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记路,左拐右拐的哪里知道到底是从哪里过来的。
掏了掏轮椅下面的小袋,才发现,她的手机没有放在里面。
这下,好像自己只有在这里等他们找到自己了。
否则,天色黑了下来,自己在这里面更加迷茫。
如果自己乱走动,说不定会与来寻找她的人走岔了路。
“嫂子……”左瑶双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状,大声地呼喊花忆朵,满脸的焦急。
大哥把嫂子交给她,让她照顾好嫂子,可是这才几天?如果大哥和老妈知道嫂子不见了,她该怎么交差?
一接到老管家的电话,左瑶就飞车从学校赶了回来,加入了寻找的大队。
左琛在美国听到花忆朵不见了的消息,更是急的团团转,他吩咐领队的那个保镖,一定要把庄园的监控反反复复地检查,要确保小花朵是没有出庄园的。
他现在不敢保证到底是被人绑架走了,还是她在园子里迷了路。
奈何整个庄园的前面是玫瑰园,后面是茂密的树林,树林深处还有湖泊小桥等,里面应该还有不少的动物。
而这两个地方,都是监控没法深入去的地方。
左琛后悔,他只想到了整个庄园里都是他的人,所以就没有让本来在暗地里保护小花朵的保镖进庄园去。
可是,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嫂子!”左瑶看到一抹黄色的身影在粉色玫瑰园里飘动,抱着一丝希望带着人跑了过来,果然看到了还带着泪水的花忆朵。
直接跑到她面前,弯腰一把抱住她,激动地不停喊着,“嫂子……”
“瑶瑶……”花忆朵嗓子嘶哑,还有些干疼。
左瑶闻声,把她放开,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心疼地替她把泪水擦掉,“嫂子,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
“……”花忆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了,只得看着左瑶继续流泪。
弄得左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咬牙直接推着花忆朵往回走。
直接带着花忆朵来了庄园的住宅,扶着她走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
卧室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几乎都是灰色的陈设,床单也是灰色的,一看就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bp;&bp;&bp;&bp;左瑶扶着花忆朵要她到床上躺着,可是花忆朵直接拒绝,“瑶瑶,这样不合适。”
每说一个字,都钻心的疼。
“嫂子,这是我哥的房间,你就安心地躺在他的床上吧。”左瑶弯腰把被子掀开,然后起身要来扶花忆朵躺下。
花忆朵右脚略微抬起悬空吊着,听见左瑶的话,她更加拒绝,“那我更不能睡他的床了。”
转身就要朝外面蹦跶,左瑶急忙把她拉住,“嫂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你和我哥还分什么你我啊?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我去让管家找医生来帮你看看你的嗓子。”
花忆朵看着左瑶出去,她躺在床上,环视着房间。
虽然之前就猜测这里可能是左家的庄园,可是当真的得到了确定,她却觉得依旧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这些天的饮食都很配合她的腿伤,她看得出来,这是左琛精心安排的。
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想着想着,泪水又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拉起被子,把脸都埋进被子里,紧紧咬唇,把哭声堵在了嗓子眼里。
左瑶端着蜂蜜水进来的时候,看见被子底下的在颤抖,她默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小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是和自己一年的,才二十岁,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的?
明明救了人是好事,可差点把自己的一条腿赔出去,作为舞者来说,那双腿的重要性,实在是太大了。
她深吸了口气,坐在床边沿,把蜂蜜水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拉开被子,低头看着被子下面泪流满面的花忆朵。
拿纸巾替她擦着泪水,“嫂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啊,身体是自己的,你看看你,腿还没好,难道你还要把自己的眼睛哭瞎,把嗓子哭坏吗?”
“手……机……”花忆朵抽泣着,伸出手朝左瑶要手机。
左瑶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解了锁才递到了花忆朵手上,花忆朵找到备忘录,在上面打了一行字,递到了左瑶手里。
“我没事,就是刚刚迷了路,一个人很害怕,所以才会哭。别担心。”
左瑶明显不信,挑眉看着她。
花忆朵拿过手机,低头又打了一行字,“真的,我的嗓子也没事,不用找医生。我晚上回酒店找点胖大海之类润嗓子的泡水喝就行了。”
左瑶顺手把床头柜上的蜂蜜水递到她手里,叹了口气,“嫂子,先把蜂蜜水喝了。下次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别一个人闷着头去那么偏远的地方。”
左瑶不傻,她很清楚,花忆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跟大哥闹了矛盾,不然不会失了理智。
花忆朵喝了蜂蜜水,对左瑶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躺下,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不开口说话,也不再看左瑶一眼。
就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那一个小世界里。
左瑶叹着气出了房间,轻轻地把门关上。急忙拨打左琛的手机,可是却是关机状态。
&bp;&bp;&bp;&bp;气的她差一点就把手机扔了,在楼下客厅来回走动,大哥,你难道没分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嫂子的状态不对啊。
她把陶涛还有唐沫都招到身前,仔细询问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沫和陶涛仔细回想了好久,下午花忆朵消失之前拍的那一场戏,她的状态都很好,还笑着和她打了招呼,说是她想一个人就在附近逛一下,解解乏。
因为后面的几场戏都没有花忆朵的戏份,所以后来花忆朵一时半会儿没有回去,他们也没太放在心上。
后来要找她的时候,花忆朵的手机还在唐沫手上,才发现找不到人了。
左瑶见实在是找不到原因,急忙让管家去找剧组的副导演,她打算仔仔细细地问询问剧组的人,究竟有没有看到花忆朵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问完了整个剧组的人,都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是左瑶也发现了有几个女孩的目光闪烁,说话的时候眼神从来没有和她对视。
她注意上了那几个女孩。
等剧组的人都走了,她让管家带人把那几个女孩重新找了回来。
左瑶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几个女孩,就直直地不停看着她们。
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做了亏心事,花忆朵好像就是看了那几张照片才失踪的。
眼前这位打扮时髦的大小姐,虽然她们不知道她究竟是谁,可是看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冷冽的气质,长相明明很美腻,可是一个眼神让她们浑身哆嗦。
有一个女孩颤抖着双腿,开了口,“我们今天下午的时候在一旁看左少的新闻,讨论左少,然后花小姐知道了,也看了那个新闻。可是当时她还是笑着和我们说了话,我们也看她离开的方向明明是回剧组。”
“对,我们不知道她怎么会失踪的,当时她离开的方向真的是回剧组的方向。”旁边的女孩急忙搭话,使劲点头。
左瑶挑眉,朝她们伸出手,“把那个新闻给我看看。”
如果猜的没错,一定是那个新闻有鬼。
拿手机的女孩急忙把手机拿出来,然后找了好久,把那条新闻找到,双手把手机递到了左瑶手里。
左瑶没有看文字,直接冷眼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果真是自己老哥的新闻。
然后往下滑动着,等她看到最后那几张和周轻语搅合在一起的照片时,她终于明白了花忆朵为什么会那么伤心!
气得她咬牙,直接把手机甩了出去,毫不顾忌地开口大骂,“什么鬼!难道她会被气成那样!这****什么时候又开始和我哥勾搭在一起了!”
她哥?
那几个女孩脑子里飞速运转,难道这是左少的妹妹?
左小姐?
仔细看看,还真的和左少长得挺像的。
可是,可怜的手机就这样报废了?那女孩眉头皱在了一起,这可是她才买的新款苹果手机啊。
左瑶找到了症结,转身就上了楼。
留下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地看着她的背影,老管家走过去把摔碎了的手机捡起来,然后送到那个女孩手里。
&bp;&bp;&bp;&bp;只说了一句,“这位小姐,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把那些照片给花小姐看到了,我们家小姐也不会摔了你的手机,所以,你们回去吧。”
这几个女孩根本就听不懂老管家究竟说了些什么鬼,就听着他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的法语。
才不管他的法语流不流利,只希望左小姐千万别找她们的麻烦。
老管家见她们不动,转身挥了挥手,直接让仆人把她们赶了出去。
左瑶上楼,看花忆朵依旧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尾滑落到头发里,顺势流到枕头上。
她走近,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伸手替花忆朵捋了捋头发,把前面的碎发拨弄到后面去。
这得有多喜欢大哥,才会这么伤心?
“嫂子,我知道我大哥不是人,你别伤心了,等我见着我大哥了,我替你教训他。”左瑶故意把语气放轻松了。
花忆朵依旧不理人。
左瑶转动了一下眼珠,掏出她的手机,把相册里的照片找出来,放在花忆朵眼前,“诺,嫂子,你看,这是我的龙凤胎二哥,他长得帅吧?我觉得我二哥比我大哥帅多了。对了,他和我们都是一年生的,虽然比你小了那么一点,不过你也比他大不了多少不是?所以,要不咱们不要我大哥了,你干脆跟了我二哥,好不好?”
左瑶十分尽心尽力地向花忆朵推销她的二哥。
天知道,她真的觉得二哥脾气好,智商高,还会讨女孩子喜欢,虽然这个女孩子只有她一个,这至少说明他不会和其他女孩子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嫂子究竟有多痴情,配她二哥也是刚刚好。
左瑶一直滑动着手机相册,本来是想向花忆朵展示她二哥的帅样貌,可是,怎么有这么多都是大哥和二哥的合照?更多的还是大哥的照片?
好吧好吧,其实以前她一直都以为大哥更帅,所以大哥的照片更多。
但是,这不妨碍最好的二哥的帅照了,二哥也很帅的,好伐?
花忆朵的眼珠都没转动一下,很明显,左瑶的这一个战略也失败了。
最后,她只能就坐在地摊上,看着花忆朵流泪,适当的时候替她擦泪水。
她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古人喜欢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自己以后可千万别得罪女人了,这哭功了得啊。
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想的,受了伤害,就去冲着那个男人撒火啊,不敢是抽他耳光还是怎么的。
起码要让他难过啊。
现在这样糟蹋自己算什么?
“嫂子,你能不能别这样了?你这样把身子糟蹋了,我可怎么跟我大哥交代啊?”左瑶苦恼地把双手插进她的发梢里。
大哥的电话又打不通,身边又没有跟着助手和秘书,她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到他。
嫂子又一声不吭只知道哭,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肯赏一个目光给她。
而她总不至于打电话给美人妈吧?让她来教自己怎么哄嫂子?
想到自己老妈和她大妈水火不相容的相处局势,她吓得直摆头。
&bp;&bp;&bp;&bp;“少爷,您回来啦?”老管家看见自家少爷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急忙迎了上去。
左琛随口应道,“朵朵怎么样了?”
他听说花忆朵失踪的消息,提前了好几个小时坐飞机飞了回来。
本来他也是打算今天就来法国的,可是被一些事情个耽搁了,所以才把回来的时间调晚了一些。
谁知道还没见到那个客户,就接到了法国打去的电话,小花朵竟然不见了。
他也就把件客户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而飞机的起飞时间必须提前申请,实在是没有办法,他最后是坐经济舱回来的。
一下飞机,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左瑶打过去的电话,回拨,却被左瑶直接挂断了,她还任性的关了机。
左琛直接从机场打了车回来,这个时候也不讲究什么外面的出租车不能够进入庄园,直接让司机一脚踩油门进来了。
“小姐现在正陪着花小姐,正在您的房间里。对了,她好像是看到了一些不想看到的新闻,所以才会心情不好的。”老管家想到了那个被自家小姐摔碎了的手机,上面一定是关于花小姐不想看到的东西吧?
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
“我知道了!”左琛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楼,对于老管家的话,他记在了心里,不管是谁惹小花朵不高兴了,他一定是要替她出气的。
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变得灵光,等等,不该看到的新闻?
难道是……
左瑶听到外面有响动,起身过来开门,正好对上在门口犹豫不决的左琛。
她冷哼,“哟,这不是我们有名的左男神吗?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们家啊?”
左琛大步走了进去,也不回答左瑶的话。
目光被床上的那抹蜷缩在一起的小人儿吸引住了,快步奔到床边,蹲下,用手去替她擦泪水,看着她的眼睛已经红肿的跟个核桃一样,左琛动作只有那么轻柔了,生害怕把她弄疼了。
花忆朵伸手把他的手打开,把脸转到另外一边去,自己伸手擦了擦脸。
左琛急忙跪坐在床上,探着身子去看她的脸,花忆朵索性把被子拉起来盖在脸上,让左琛根本没法看到她的脸。
“怎么回事?”左琛回头对着左瑶比口型,眉头蹙的很紧。
左瑶耸肩摊手,食指和中指比了一个走路的动作,又指了指门口。
然后,直接出去了。
左琛想把被子扯开,可是花忆朵紧紧地拽住,根本不会放下。
而左琛又害怕把花忆朵弄疼了,不敢用力。他只得心疼地看着她,“丫头,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跟我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本来今天早上我就该回来的,可是下午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所以早上就不能回来。你是不是生气我不能早点回来了?”
花忆朵把被子松开,挣扎着坐了起来,红肿的双眼盯着左琛,强忍着嗓子的疼痛,开了口,“你是要见客户还是见旧情人?你还回来做什么?”
&bp;&bp;&bp;&bp;左琛听花忆朵开口,当即拧紧了眉头,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心疼地看着她,“丫头,你嗓子怎么了?”
“不要你管!”花忆朵使劲把脸别到另外一边,不去看左琛的脸。
左琛不是在和他的旧情人你侬我侬吗?还来管她做什么?
让她一个人伤心一晚上,明天起来又是刀枪不进的顽强小强了啊!
左琛把她拉到了他的怀里,紧紧抱着,懊悔地说道,“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什么。”
“有没有什么和我没关,反正我只是你闲了无聊了的时候,打发时间的一个玩偶而已。”花忆朵嘴上说着狠话,可是心里的疼痛却比嗓子的痛要强千万倍。
左琛用手抚摸着她的后背,“丫头,你别说话,你说话我就心疼。你听我跟你解释。”
花忆朵本来挣扎在挣扎着,听到他的话,慢慢地静了下来。
“那天晚上的颁奖典礼,我本来是没答应去参加的,可是我的导师那天突然有事,他让我去帮他颁奖。如果我之前知道周轻语会去的话,我绝对不会去的,当时碰到她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她会在颁奖典礼的现场晕倒,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左琛轻轻抚摸着花忆朵的后背,对她说话的声音更是温柔至极。
看到她哭,听到她嘶哑几乎说不出话的嗓音,他心痛至极。
更是后悔至极。
如果知道小花朵会这么伤心,他昨天晚上就宁愿背上一个无情的名号,也不会去扶着周轻语。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在小花朵的心里分量这么重了吗?左琛不由得又开了口,“丫头,你这么伤心,是吃醋了吗?”
“才没有。我只是心里难受而已。”花忆朵抽泣着,嗓子实在是痛得很,根本就不想再说话,可是被左琛这样一说,她却只想着急忙反驳。
左琛摸着她的脑袋,顺了顺她的头发,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傻丫头,你是不是看到了网上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以后再看到那些新闻,别一个人躲着哭,你直接理直气壮地来到我面前,冲我吼,冲我发脾气。如果实在是没法到我面前来,你就打电话发微信或者其他方式,只要能够联系到我的方式都可以,你骂我,甚至你打我,都可以的。”
只要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让他看着难受。
花忆朵沉闷着,他的话全部都进了她的耳朵。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其实说不定是白伤心了而已,可是她就是忍不住伤心嘛。
一想到左琛有可能和林奏一样,只是为了玩弄自己的感情,转身就可能跟别人在一起,她就难受啊。
“不过我相信我的小丫头肯定是舍不得打我骂我的,你就只知道躲起来一个伤心。你难道不知道你伤心了,我的心有多痛吗?别哭了,瞧你的一双眼睛简直肿的比核桃还大。”
花忆朵的泪水打湿了左琛的衬衣,贴近了他的胸膛,顺势也进了他的心底。
他把花忆朵松开,低头吻着她的眼睛,轻轻舔着眼部周围,把她的泪水舔去,泪水的咸进了他的心。
&bp;&bp;&bp;&bp;“别哭了,你想不想要你这双眼睛了?腿还没好,又想把眼睛和嗓子都废了吗?”左琛除了痛心还是痛心。
更觉得自己好混账,这都是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走的时候还甜甜蜜蜜的,小花朵那个时候明明那个幸福。
结果还没回来,自己就把她弄哭了,还哭的这么伤心,这到底是喜还是忧啊?
喜的是,小花朵终于在意他了。
可是,这种喜,他却不想要了,他想要的不就是小花朵开开心心的吗?
花忆朵伸手捶打着他的胸口,“谁说我舍不得打你的?你个坏左琛,混蛋左琛,就知道欺骗我。昨天晚上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你这件事?如果我知道了肯定就不会这么伤心了。可是你竟然欺骗了我。”
左琛任由她打自己,只要她消火了就好,只是,不要开口说话啊,这嗓子看来还是得马上叫医生过来,“丫头,乖,听话,先别说话了,你想怎么发泄,怎么处理我,我都赞成。”
他打电话直接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好在每年左家都会到法国住一段时间,这边的家庭医生什么的左琛还比较熟悉。
左瑶一直守在楼下客厅,看到布朗医生带着助理过来,手里还提着大药箱,左瑶表示,老哥,能不能把嫂子哄好,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吧!
老管家敲响了房门,左琛直接让他们进去,花忆朵依旧在他的怀里趴着,眼神呆愣地看着地上,已经止住了眼泪。
“朵儿,听话,布朗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让他给你看看嗓子。”左琛声音轻柔地对花忆朵说着。
花忆朵抬头看了一眼布朗,点了点头,从左琛怀里起来。
“左,你到底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怎么哭成了这样?这嗓子估计得一两周才会好吧?”布朗替花忆朵检查了之后,一边把电筒放在医药箱里,一边看着左琛。
左琛瞪了布朗一眼,“要那么久?”
他知道,《巫王巨星》的宋妮一角的配音都是小花朵亲自上场,如果要那么久,岂不是拖累了剧组的进度?
“一两周是保守估计,一般人很少会因为哭而把嗓子弄坏的,我猜测,她的嗓子其实也不只是因为哭才变得嘶哑的,一定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只是流泪导致身体内的水分丢失过多,所以才会加剧了嗓子变得嘶哑。”
布朗耸肩,表示很疑惑,一个人如果真的把嗓子都哭坏了,那得哭得多撕心裂肺,哭多久才能够达到这种状态?
整个扁桃体已经是超三度肿大,而喉部也有损伤。
花忆朵听了布朗的话,才静静地在心里思考,他说的的确是有道理,自己就算是哭也一直都是默默地流泪,可是嗓子竟然就是变得刺疼,还不能说话。
之前因为被那些照片扰乱了心智,只顾着哭了,而忽略了这一个事实。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好像的确没有这么简单。
难道,自己是生了什么怪病?
不由自主地拽紧了左琛的衣袖,想找一个依靠支撑一下。
&bp;&bp;&bp;&bp;按理说,前世的自己一直到三十岁都很健康,除了感冒之外,根本就没有生过什么病。
怎么会突然得怪病呢?难道是因为重生一世,所以才会与前世的事情脱轨?
左琛重新把花忆朵揽入怀里,看着布朗,“你的意思是,有人下毒?”
花忆朵不可置信地看着左琛,“下毒?”
“这个我不敢确定,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才能够确定。不过不排除这种可能!”布朗从医药箱里把药拿了出来,“这些药都是饭后服用,至于眼睛的话,就滴眼药水,还有冷敷。”
“什么时候做检查?现在去医院吗?”左琛追问。
布朗是布朗医院的院长,左琛和他更是多年的好友,他相信布朗的医术。
“不用,明天白天去就可以。”布朗摇头,看着左琛怀里的花忆朵,“小美人,记得别再哭了,你不哭,毒素也不会发作的那么快。”
花忆朵心里悱恻布朗的说法,什么乱七八糟没有科学依据的话?
“那行,明天一早我就带她去你们医院做检查,不过你得跟我保证,她这样真的行吗?”左琛不含半点含糊地看着布朗,恨不得把他看穿了,确定他不是在忽悠他。
“不会有问题的,我猜想,她就算是中毒,应该也早就中了,而嗓子失声,只是一个早期临床症状而已。”
布朗带着他的助手离开了房间,花忆朵整个人还都是懵的!
什么情况?
她不是研究毒药的啊,前世研究的都是怎么样给人治病,至于解救中毒的都只是简单的有机磷中毒之类的,哪里会遇到什么顽固毒药,竟然还会让人慢慢地表现出临床症状?
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柔声安慰她,“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布朗的医术很好,我相信他。我马上打电话给哲寒,让他连夜赶过来,有他和布朗在,一定会没事的。”
连哲寒,和左琛从小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25岁就接手了家族医院,这方面和布朗的经历很像。
可是,他却很喜欢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擅长药学和毒药学。
连哲寒接到左琛的电话时,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听到左琛电话里火急火燎的召唤他,他当即让助理去订当晚到巴黎的航班。
然后换下手术服,连晚饭也没有吃,就坐车往机场赶。
坐在车上,手机铃声也想起来了。
看到上面闪烁的名字,他才拍了拍脑门,竟然忘记了今晚是另外一个好兄弟艾擎的生日聚会,“擎,我现在正赶去机场。琛刚刚打电话来,他的那一朵花好像是中了什么毒,还挺严重的,我过去看看。生日快乐!”
这一通电话,让这个消息在左琛帝都的朋友圈里传开了,谁叫他和艾擎的朋友都是那一群。
大家都在给艾擎庆生,得知这个消息,纷纷表示着急。
艾擎当众拨通了左琛的电话,打开了免提。
“琛,听说小弟妹中毒了?没事吧?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吱声。”艾擎虽然身在官场,和兄弟在一起却没有架子。
&bp;&bp;&bp;&bp;旁边其他人也跟着说道,“琛,别忘了你还有我们,我们随叫随到!”
“哥,嫂子没事吧?干脆我明天也飞去法国看看你们吧?”说话的是左琛的表弟,何老爷子的孙子——何朗。
“用的着你们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客气的。”
左琛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怀里的小人,“不是太大的问题,朗,你不要跟我妈他们提起,特别是外公,知道了吗?”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话筒那边的声音不小,她也听到了好几个大老爷们高高低低的话,等左琛挂了电话,她才急忙开口,“也不要告诉我爸妈,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似乎又是在安慰他自己,提醒他不能够乱了阵脚。
左琛让左瑶上来陪着花忆朵,他必须得亲自下厨替她准备晚餐,无论如何她也必须吃一些。
花忆朵扯着他的衣袖,不松开,摇了摇头,“我要和你一起下去,我没事了!”
声音低哑,花忆朵有种嗓子都快要冒烟了的感觉。
左琛抱着花忆朵下了楼,把她放在轮椅上,然后推到了厨房边上,这样,她可以看到他,他也可以看到她。
花忆朵很疑惑,自己明明不是这种黏人的女人,怎么现在变得好像有点黏人了。
而且,她今天会哭成这样,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她一直以为左琛在她心里只占了一小部分,可是,今天才知道,他原来早就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或许是,在电视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播下了种子,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花忆朵喜欢吃虾,左琛就把虾抽了虾线,剥了虾壳,然后切成碎茸。新鲜海参洗干净,然后也切成碎茸,和着白米熬成,加了一点点盐。
等海参虾茸粥熬好了之后,左琛把粥舀到好几个小碗里,等它们冷却,然后变得温热的时候才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喂花忆朵。
花忆朵伸手过去接碗和勺子,被左琛摇头拒绝,“你张嘴吃就好了,让我来喂你。”
“我自己行,你也去吃,还有瑶瑶。”花忆朵坚持要自己吃,然后还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左瑶。
左琛不把勺子和碗让给她,却用脚轻轻踢了踢左瑶,“你嫂子让你吃饭,你还愣着做什么?”
老管家听了左琛的话,急忙让仆人去盛饭,左瑶瘪了瘪嘴,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妹妹,刚刚是谁不要我吃饭的,还说你做的只有嫂子能吃,嫂子吃过了她才能够去吃。
现在,嫂子叫自己吃饭了,他就勉强同意了让自己吃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弄得就像是她真的是捡来的一样。
“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老管家提醒。
左瑶起身,对着左琛吐了吐舌头,俏皮地一笑,“哥,我肯定是妈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你一点也不疼我。”
左琛对着她又是一脚,“滚去吃饭。”
“不要!”花忆朵急忙拉住左琛,那是他妹妹,怎么这么粗暴呢?
&bp;&bp;&bp;&bp;别人家的小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爱,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左瑶是被左琛随意提溜着玩耍的。
而且,现在竟然还因为她的关系,对他妹妹动脚了?
花忆朵维护左瑶,可把左瑶高兴坏了,回头对着花忆朵咧嘴一笑,“还是嫂子好,有嫂子的妹妹也像一块宝。”
花忆朵对她笑了笑,挥挥手让她快去吃饭,然后强硬地把碗和勺子从左琛手里夺了过来,“去吃饭。”
“你先吃,你吃了我再去,我还不饿,刚刚在飞机上吃了一些。”左琛也不和她争她手里的碗和勺子,重新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小勺喂到她嘴边。
花忆朵信以为真,以为他真的是在飞机上吃过飞机餐了。
根本不知道,左琛坐在经济舱里,满心担忧地都是她,哪里吃得下那本来就不好吃的飞机餐?
她快速的把粥吃了,然后推着左琛,然后快去吃饭。
仆人来把碗筷之类的撤走,左瑶也吃完了重新回到客厅,见她哥哥不在,急忙凑在花忆朵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嫂子,你难道就那么便宜地放过我哥?”
花忆朵不解地看着她。
左瑶继续道,“最起码,也要让他跪键盘,或者做几百个俯卧撑。不过我哥从小就跟被爷爷丢到部队上锻炼,俯卧撑好像根本就难不倒他。你还是让他跪键盘吧,真想看看我哥跪在键盘上是什么样子。”
左瑶捂嘴笑着,使劲地脑补自己的哥哥如果跪在键盘上会是啥模样。
花忆朵也跟着脑补了一下,最后被那很不美好的画面吓得摇着脑袋拒绝,“还是算了吧,你哥那么高大帅气的一个人,让他跪键盘,好像太损害他的形象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他还怎么当国民男神,怎么在荧屏上耍宝了?”
“嫂子,你也是够实诚,又没有让我哥当着别人的面跪,就在你面前啊。而且,让他那么帅做什么,你还嫌来倒扑他的花蝴蝶不够多么?”左瑶眼珠子转动着,想到大哥竟然和周轻语那丫的又抱在一起,她就想替自家嫂子修理修理他。
也是嫂子太单纯了,竟然就这么便宜地就放过大哥了。
“你哥本来就帅啊,那些花蝴蝶想来扑到他我也没法啊。”花忆朵耸肩。
不过,嗓子感觉好像没有那么疼了,说话也要好受一些了。
看来那个布朗先生的医术还真的和左琛说的那样,很了不起。
“嫂子,我告诉你啊,男人嘛,太轻易得到了的都不会珍惜,所以,你要……”左瑶嘴巴附在花忆朵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好久。
说到最后,花忆朵瞪着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左瑶,“这……这样不好吧?”
“嫂子,我都认识我哥二十年了,你相信我,我一定帮你把他训的服服帖帖的。”左瑶郑重地点头,花忆朵看着她,也忍不住想要相信。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被左琛那个腹黑男知道了,自己会不会死的很惨?
她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bp;&bp;&bp;&bp;“什么算了?瑶瑶,你又跟你嫂子灌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零花钱又不够了?”左琛人未到,声音先过来了。
吓得左瑶急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举起双手直摇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我的作业还没完成,我先上楼了。”
小心翼翼地从左琛身边绕过去,然后一蹦一跳走到楼梯边,还对花忆朵眨了眨眼,努嘴看着左琛。
花忆朵也眨了眨眼回应她,轻轻摇了摇头。
左琛靠了过去,把花忆朵揽在怀里,“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
“没什么,瑶瑶说,等我的腿好了,就去给她当模特。我才多高,一米六的个子,恐怕还没到那些模特的腰那里吧,所以我就说算了啊。”花忆朵心里还是有些虚,自己竟然也开始说起了谎,不过,如果让左琛知道了他妹妹也在打着主意要修理他,他恐怕很难受吧?
其实她也看的出来,其实这丫的很宠爱自己的妹妹,只是表现出来的让人看不出来罢了。
左琛拉起花忆朵一缕头发,放到鼻尖闻了闻,“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你的身材比那些女模特的还好标准。”
花忆朵听到身材,伸手捏了捏腰上的肉,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了下去,“真不知道等腿好了之后我会胖成什么样,现在表面上看不出来到底涨了多少,可是这么多个月过去了,我真不敢想象以后还能够下腰劈叉吗?真心希望这老胳膊老腿的不要废了才好。”
俗话话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
跳舞更是讲究基本功的,自己这几个月坐在轮椅上,已经耽搁了好多的时间来练习了。
“想那么多,等你的腿好了,还怕什么?”左琛直接把花忆朵抱起来,然后朝楼上走去。
依旧把她抱到了他的房间,放到他的床上。
贴心的左瑶已经替花忆朵准备好了睡衣以及洗漱用品,连她擦脸的也都拿到了左琛的房间。
“瑶瑶真是一个好姑娘。”花忆朵发自内心的夸奖左瑶。
左琛嘴角扯起,十分赞同她的话,“那当然了,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妹妹。虽然我表面上对她严厉的很,其实要说宠爱,我不比家里任何一个人对她的宠爱少。只是啊,这丫头给她点阳光她就灿烂,不能太阳光充足了。”
花忆朵洗漱的时候,左琛就站在她身后,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洗完脸刷完牙之后,花忆朵回头看了左琛一眼,尴尬地开了口,“琛哥,我洗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左琛急忙把她抱起来,花忆朵急忙制止,“你先出去吧,我想冲个澡。”
“那我先抱你出去,我把水放好了再抱你进来。”左琛耳根子变红了。
被花忆朵看在了眼里,笑了笑,竟然他也会害羞?
真是世间少闻。
左琛把水放好,还贴心的滴了几滴薰衣草精油在洗澡水里,试好了水温,又把浴巾浴袍都拿了进来之后,才把花忆朵抱了进来。
花忆朵扶着浴缸站着,左琛伸手就要替她解衬衣扣子,花忆朵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手把衬衣领口拽紧了,警惕地看着左琛,“琛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bp;&bp;&bp;&bp;左琛蜷缩着的手动了动,张了张嘴,还是把手放下,点了点头,“行,你洗完了叫我。浴巾和浴袍我都放在这里,你待会如果不方便一定要记得叫我,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
花忆朵被左琛的话弄得红了脸,连脖颈都变得通红,忸怩地扶着浴缸,“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左琛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浴室,花忆朵看着被他关上的门,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虽然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可是被他看着洗澡,那得多难为情?
她宽衣解带,把衣服挂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才小心地进了进了浴缸。
左琛真的是很细心,水温刚刚好,而且她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感觉整个人都很舒服。
闭上眼睛,躺在浴缸里,整个人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我让人……”左琛端着一个小盆直接开门走了进来,吓得花忆朵急忙抓起一旁的浴巾盖在自己身上,结果只能够把身体上半部分遮挡住,关键部位竟然还露在外面。
她又急又羞,勉强坐了起来,把浴巾往腿下面拉了拉,不敢直视左琛。
左琛呆呆地看着好久,连话都忘记了说,端着盆子站在门口。
许久,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那个,我让人准备了冰块,你用帕子包好了,然后把眼睛冰敷一下。”
“好!”花忆朵的脸背对着左琛,整个人扭成一团。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就叫我。”左琛把冰块放过来,眼睛落到花忆朵光滑的身子上,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那个,如果感觉水太凉了,就把水放一些,然后加热水,按钮全部都在开关那里。圆形的那个是放水,红色的是热水,温度也可以自动调的……”
花忆朵抱着浴巾,捂住胸口,下巴抵在胸口,“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左琛点了点头,才走了出去。
“琛哥,下次记得敲门!”花忆朵反应了过来,对着门口大喊。
早知道刚刚就把门反锁了,刚刚他肯定看到了吧?
花忆朵把脸埋进大腿中央,坐在浴缸里,心跳扑通扑通地就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在浴室里面磨蹭了许久,洗好了澡,花忆朵才发现,睡衣竟然没有拿进来!
她无语地看着一旁放着的白色浴袍,把浴袍拿在手里,摊开一看,又长又大,不用猜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左琛的!
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吧?她一咬牙,直接把浴袍穿在身上,可是浴袍太大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感觉空悠悠的。
真是挂空荡了!
把浴袍两端拉得很拢,然后带子系得很紧,反复确定了不会走光,她才扶着墙壁打开了浴室的门。
躺在床上打电话的左琛,听到浴室的门打开的声音,急忙挂断电话,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抱起花忆朵。
“啊!”吓得花忆朵急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我放下来,我只是出来拿睡衣的。”
左琛的脚步没有停下来,低头看着她洗了澡之后红扑扑的脸蛋,之前红肿的眼睛经过冰敷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听她的声音好像也没有之前嘶哑了。
&bp;&bp;&bp;&bp;“就在床上去换睡衣吧。”左琛说着,就直接把花忆朵放到了床上。
花忆朵本来还在纠结他在,自己怎么可能就在床上换衣服,没想到左琛把她放到床上之后,就直接转身出了房间,“我先出去一下,你把衣服换好,等一会儿我就回来。别乱跑!”
其实,左琛只是为了出去一会儿,给花忆朵一个单独的空间,好缓解一下刚刚两个人尴尬的氛围,也让自己冷静冷静。
刚刚他真的不是故意直接闯进去的,还以为小花朵还没脱衣服呢,谁知道她动作那么快啊!
还好刚刚小花朵把脸转过去了,不然肯定会被她发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身体里那团火一直在往上面冒出来。
左瑶拿来的睡衣工整地放在床上,包括了干净的小内内,花忆朵感谢左瑶的贴心,竟然想的如此周到,最起码化解了她的一些些尴尬吧。
不然,穿着这个随时都可能走光的浴袍,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左琛。
睡衣是丝质长袖长裤的,换好了之后,花忆朵又把包在头上的干帕子拿开,擦着头发。
也不知道吹风放在哪里的,花忆朵只能够一直拿着帕子,反复擦着头发。
左琛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手拽着帕子,另一手随意放在腹部,斜靠在床上,已经睡了过去的花忆朵。
头发还没有擦干,水渍把丝质睡衣打湿,还可以若有若无的看着花忆朵的胸前的凸起。
左琛找来吹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花忆朵一旁,然后把她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拿吹风替她吹着头发。
花忆朵睡梦之中,觉得好像有人在替她吹头发,可是眼皮实在是太沉了,想要睁眼看看那个人是谁,又睁不开,只好作罢。
左琛替花忆朵吹好了头发,又拿来冰镇好了的帕子,替花忆朵敷眼睛。
他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哄好了花忆朵又是找医生来替她看病,又是亲自做晚饭,花忆朵泡澡又花去好多时间,等他替花忆朵敷好了眼睛。
又轻轻地把花忆朵的头放在了枕头上,然后才出去,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折腾完了,已经是凌晨两点。
左琛随意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倒在床上却睡不着,脑海里不停地飘过花忆朵玲珑有致的身体,扰得他浑身火热不止。
他越是想要把那股火压下去,身体却变得更滚烫。
再次进入浴室冲着冷水澡,左琛不停思考着究竟小花朵中毒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难道是花家跟人结了仇?
还是小花朵得罪了人?
还是因为有人知道了他和小花朵的关系,所以才对她下手的?
一切,不得而知,只有等明天看他的人会给什么结果回来。
折腾了好久,左琛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并没有睡太久,左琛的电话就响了,“琛,我现在在你们家庄园外面。”
电话那端是连夜赶来的连哲寒。
左家庄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随意进来,想要进来,必须要有主人的同意。
&bp;&bp;&bp;&bp;《巫王巨星》剧组能够进来,当然是因为得到了左琛的首肯。
而连哲寒是左琛在帝都的好友,从来没有来过巴黎的这座庄园,这里的人哪里认识他,就直接把他拒之门外。
“等着,我让人出来接你。”庄园太大,里面都有专门的车辆进行内部运动。
左琛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启明星已经消失,天空渐渐放亮。
他悄声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进进了更衣间,随意换了一件休闲的衬衣,穿好了裤子和鞋子,把表戴上,然后再悄声地进了浴室,洗漱了之后才出来,直接下楼去了厨房。
“你就是一个贱人,你什么都要去抢别人的……我要你把所有的都赔给我!”女人的面部一片狰狞,穿着白色长裙子,长相花忆朵看不清,伸出双手要来扣住花忆朵的脖颈。
花忆朵推着轮椅往后退,却被抵挡在了那里,退不动,就只能看着那个女人来锁住她的脖子。
花忆朵使劲地挣扎,捶打那个女人,可是她的劲好大,她根本就不能逃脱,“不要,不要……”
左琛刚刚进来,就看到花忆朵双手乱舞,一直摇头,嘴里模模糊糊地说着不要。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脸蛋,轻声唤道,“丫头,醒了,丫头……”
花忆朵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眼前的那个狰狞女人突然消失了,然后一睁眼,对上左琛好看的眸子。
她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抱住左琛,“琛哥,刚刚有人想要杀我……”
左琛回抱着花忆朵,坐在床上,然后把她拉进了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哄道,“做噩梦呢,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似安慰花忆朵,似提醒他自己。
安慰了许久,花忆朵才渐渐地从噩梦的阴霾之中走了出来。
最近,她好像经常会梦到有人要追杀自己,她竟然还梦到了有人拿着大刀要来她家杀她!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见她有些苍白的脸蛋,心中一疼,嘴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然后再深入……
花忆朵被左琛吻得好像不能够呼吸了,反手紧紧抱着左琛。
一吻完毕,花忆朵紧紧地捂住嘴巴,担忧地看着左琛,“我没刷牙。”
“我不嫌弃。”左琛十分直白地舔了舔嘴唇,好似回味刚才那个吻。
本来是情人之间很正常的事情,却让花忆朵面红耳赤,掀开被子,然后想要起床去洗漱。
左琛依旧霸道地抱着她去洗漱,全程替她放好漱口水,挤好牙膏,连洗脸帕都替她拧干。
“嫂子,我把你今天穿的衣服放到床上了啊!”左瑶对着浴室大喊,脸上有掩不住的笑容,好像昨天晚上自己错过了什么啊,老哥这是直接把嫂子拿下了吗?
真是因祸得福啊!
她笑着离开了左琛的房间。
左琛抱着花忆朵下了楼,直接到了饭厅。
饭厅餐桌旁坐了一个穿着蓝色衬衣,灰色西装裤的男子,正拿着刀叉优雅地吃着早饭。
而左瑶坐在他对面,时不时地抬头去看他一眼,又低头偷偷地笑着。
&bp;&bp;&bp;&bp;男子是背对着花忆朵的,所以花忆朵不能看清他的长相,她抬头疑惑地看着左琛。
“那是哲寒,你见过的。”之前连哲寒也去a市替花忆朵看过她的腿,说来,花忆朵的腓骨是连哲寒亲自连接的。
闻声,连哲寒和左瑶都抬头看着他们。
“连医生,瑶瑶!”花忆朵先微笑着开了口。
左瑶惊喜地看着花忆朵,“嫂子,你的嗓子好了吗?今天好像声音都不是那么嘶哑了。脸眼睛也看不出来红肿,是不是昨天布朗医生给你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花忆朵本来就挺难为情的,自己昨天简直是太作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作了?
她刚刚下楼之前还在思考该怎么面对大家,下午去剧组又该怎么对大家解释,现在突然被左瑶这样一打趣,她只得红着脸躲在左琛的怀里。
左琛见怀里的小家伙害羞了,一个冷眼对着左瑶扫了过去,吓得左瑶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继续吃早餐。
左琛没有去坐在花忆朵的对面,而是选择坐在了她的旁边,面包切成小丁才喂进花忆朵嘴里,牛奶几乎也是直接喂到她的嘴边,左瑶只顾着打趣,“哥,我嫂子是腿伤着了,她的手不是好好的吗?哎哟喂,这么恩爱,简直让我们这些单身狗该怎么办啊?”
左琛正拿着叉子,叉着荷包蛋正要喂到花忆朵的嘴边,被左瑶这样以打趣,花忆朵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左琛的手,低声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连哲寒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也不去管花忆朵和左琛如何秀恩爱,只是拿起一块面包抹了蓝莓酱,然后放到左瑶的盘子里。
左瑶惊讶地看着连哲寒,呆愣了几分之后,才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这一小互动落到花忆朵眼里,她扯了扯左琛的手腕,示意让他把头放低,然后凑到他的耳边,低语,“瑶瑶是不是喜欢连医生啊?”
左琛抬头看了看一旁低头吃面包的左瑶,再扫了一眼坐她对面十分镇定地喝牛奶的连哲寒,耸了耸肩,“哲寒不是瑶瑶喜欢的那一款,她喜欢的一定是像我和小钰一样帅气的那一种。”
语气十分肯定。
花忆朵见他傲娇而自豪地看着左瑶,不由地心里冷颤,这丫的到底是有多自恋?
左琛直接给冯达打了电话,说明了早上带花忆朵去医院做检查。
花忆朵觉得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作为《巫王巨星》的一员,昨天下午莫名失踪让大家着急,今天还要耽搁。
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如果真的很严重的话,估计还会耽搁很久吧?
她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这也不是办法啊,也不知道检查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
花忆朵依偎在左琛身上,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大街上甜蜜相拥而吻的恋人,相携而走的老人……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左琛伸出手握住花忆朵的手,给了她勇气。
他的手心里全部都是汗,她的亦然。
&bp;&bp;&bp;&bp;按理说,检查血液里是否有毒液,应该只是查血就可以了。
可是,血液检查结果出来之后……
连哲寒和布朗医生都一致认为很有必要做全身检查,确定五脏六腑没有受到伤害。
而且,连哲寒需要更进一步亲自化验那些血液标本。
花忆朵也是学医的,虽然不是专攻毒药学,不过她看着连毒药学专家连哲寒都高度重视这些检查,她的心,一下子凉了下去。
要知道,上一次连哲寒替她接腓骨的碎骨,这本来是一个高难度的手术,并且是他的专攻之外的手术,他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但是他刚刚,眉头就没有松展开过。
布朗亲自带着左琛和花忆朵去做检查,做完检查之后,左琛把花忆朵抱在怀里,眉头也蹙成了一个川字,“所有的检查结果需要等多久?”
“这些检查结果很快就可以出来,就是需要等连医生那边的血液最后化验报告。”布朗把办公室的门推开,然后走到办公桌旁坐下,打点开脑就看到了检验室那边送过来的结果单。
左琛抱着花忆朵也坐在了他的对面,两人高度紧张的看着布朗。
“布朗医生,我能够看看检查报告单吗?”花忆朵试探着开口,她刚刚做检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她的检查结果,就一直看着布朗和左琛都是严肃脸!
布朗把数据传到了面对着花忆朵他们的那台电脑上,然后慢慢地调出报告单给花忆朵看。
他不知道花忆朵是学医的,左琛也不知道花忆朵其实已经是学成了,还在急诊科待了好几年。
布朗以为花忆朵只是想看看她的检查单而已,便把最下面结果那里指给她看,又挑着上面的图片讲了一些。
花忆朵自己在心里默默地那些检查的片子都记了下来,看完一遍,几乎已经是确定了,身体几乎没有异常。
那她就放心了,只是不知道布朗为何这么紧张。
难道真的有哪里是自己看不出了的?
“布朗医生,还有没有什么是你忘记跟我说的?”
布朗不解地挑眉,看了看左琛,然后低头对着花忆朵一笑,“花小姐,按照检查报告上的结果,我已经全部都跟你说了。从这些报告上看,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血液那边还是有些问题,我们在你的血液里发现了一些细小的活跃分子,或许就是那些细小的活跃分子在捣乱。当然,这不排除是因为生长因子或者激素正常的变化。”
“那明天还需要不吃早饭来抽一次血吗?”花忆朵今天早上乌龙的吃了早饭,她一时间竟然会忘记了不能吃早饭来抽血,这个时候身体内部的激素说不定已经发生变化了。
“这个很有必要。”连哲寒推开布朗的办公室大门,一手拿着报告单,另一手直接把脸上的口罩扯了下来,“从检查结果来看,朵朵她的身体现在是没有大碍,只要注意不要再流泪。我猜测这种活跃分子就是催促朵朵流眼泪的根源祸首。”
花忆朵听懵了,感情自己昨天那么伤心,是因为中毒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
&bp;&bp;&bp;&bp;左琛也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这种活跃分子?”简直是闻所未闻。
花忆朵也点头附和,“对,我也没听过。”
这件事简直不要太大的惊吓。
可别到时候还在他们身上弄出外星人来了!
“具体的我也不好跟你们解释,朵朵,我知道你也是学医的,所以应该比较能够接受这种科学界的未知吧?”连哲寒把检查报告递到花忆朵手里。
放大了倍的各种血液相关的图片,甚至连血浆都被连哲寒做了好几次分离。
的确,分离了好几次的血浆里面还存在那种活跃分子。
“那最后会不会影响红细胞等等?我的意思是,既然它是活跃分子,活跃度高过其他细胞分子,最后会不会影响到血细胞的数量和活跃度等等?”花忆朵甚至都想要数一数图片上的红白细胞的数量了。
“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不过我敢肯定的是,的确是这种活跃分子,能够占领你的思想主导力,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哭,那么它就会让你一直哭个不停,你想笑,或许也会有同样的效果。至于副作用,我想你的嗓子就是一个很不好的开端。”
连哲寒坐在了左琛旁边的椅子上,滑动着鼠标开始看花忆朵的检查报告,许久之后,才开了口,“检查结果的确无碍,不过朵朵需要再抽一次血。琛,你也需要去抽血,我下午带回帝都,再做检查。这里的仪器毕竟没有我的实验室的专业。”
“……”布朗只是很无辜地看着连哲寒,他们医院的仪器都是国际上嘴先进的,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是不专业了?
左琛和花忆朵相视对望一眼,同时点头,他们都相信连哲寒的医术。
他们直接回了庄园,而连哲寒直接去了机场。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刚刚走进客厅,左瑶就迫不及待地迎了出来,一直探着身子往他们背后看,眼神里难掩失落,“哲寒哥呢?他还在医院吗?”
“他回去了。”左琛抱着花忆朵,大步流星地来到沙发旁,然后把她放下,吩咐仆人准备红枣莲子汤,要给花忆朵补补血。
左瑶不相信左琛的话,觉得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嫂子,你没事吧?检查结果拿到了吗?”
花忆朵不想左瑶担心,对她摇了摇头,“别担心,没事了!”
“真的?”左瑶凑了过来,抱着花忆朵的胳膊撒娇地看着她。
花忆朵点点头,“真的。”
“那哲寒哥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呢?”左瑶这下子苦恼了,该不是自己老哥的话不是在骗自己吧?
花忆朵见她嘟着一张小嘴,光洁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伸手替她抚了抚眉头,“琛哥没骗你,我的血液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所以他就直接回帝都了。”
“什么?那嫂子你真的是中毒了吗?”左瑶吓得声音提高了好几度,这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
她的目光落到花忆朵扁平的小腹,说不定自己的大侄子现在已经在嫂子的肚子里生根了,如果嫂子中毒了的话,那岂不是让自己的大侄子也受到了伤?
&bp;&bp;&bp;&bp;左琛端着红枣莲子汤走过来,看着左瑶几乎要趴在自己女人的肚子上,急忙放下碗,把左瑶提溜开,“看什么呢?你这是羡慕我媳妇的好身材呢?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
左瑶尴尬地把手收了回去,自己的手怎么会在嫂子的肚子上?真是魔怔了!
“朵儿,来,把这碗汤喝了。”左琛左手端碗,右手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吹凉了才喂到花忆朵的嘴边,“我已经吩咐厨房中午用小天麻和当归炖乌鸡,哲寒说这是最补血的了。”
花忆朵听话地喝了一口,然后坚持要左琛也喝一口,她才继续喝第二口。
于是,左瑶无语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红枣汤。
看他们现在这样子,多半嫂子也没什么大碍。
她落寞地说了句,“我先回学校了。”然后就直接走了。
等一碗红枣莲子汤喝完之后,左琛又拿纸巾贴心地替花忆朵擦了嘴,才注意到自家小妹好像不在旁边了,“瑶瑶上楼了么?”
“刚刚她就走了。”花忆朵白了他一眼,自家的小妹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这哥哥当的有多不负责。
左琛表示很无辜,“刚刚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她,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她是回学校了吧?”
“恩,回学校了。”花忆朵从手机里调出电子版的剧本,斜靠在沙发上开始看剧本,也不再理会左琛。
左琛也把笔记本电脑拿了下来,就坐在花忆朵身边,开始处理工作。
吃过午饭,陶涛推着花忆朵去了剧组,她以为大家都会很好奇她和左琛究竟是什么关系,还会追问她。
没想到剧组的人什么都没问,甚至连昨天她为什么会失踪也闭口未谈,只是,昨天议论左琛的那几个小女孩,再也没有看到她们的身影。
冯达对她的态度依旧和以前一样,花忆朵心中抱着内疚,拍戏的时候更是尽心尽力。
几乎每一条都是以最好的状态一条过,想要把昨天和今上午落下的都补上。
左琛几乎天天都打电话询问连哲寒关于血液检查结果,终于在第三天傍晚,连哲寒拨通了左琛的手机。
“琛,我查到了关于那个活跃分子的资料,二战期间,也有这种情况发生过。在一些国家的军队里,曾经出现过别国派来的间谍进入军队里做了军妓,这些军妓事先服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能够转移到和她们发生关系的男人身体里,进而那些男的将领和当兵的就相继出现了身体器官发生病变……”
听着连哲寒的话,左琛脑海里浮现的只有那一晚他浑身的燥热,然后要了莫名出现在他房里的小花朵。
“所以说,其实是因为我中毒了,才害的小花朵中毒了?”左琛瘫坐在椅子上。
“是。你的血液里也有一些活跃分子,可是没有小花朵体内的多。”
左琛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头,“既然查到了资料,那你有了解毒的方法了吧?”
“我尽量。等你们从法国回来,再来医院重新做检查,禁食之后抽一次血……”
连哲寒嘱咐了许多,左琛心里大致已经能够知道究竟应该从哪一个方向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bp;&bp;&bp;&bp;花忆朵已经是再活一世的人,经历了车祸的事情之后,她已经淡定了许多,这次中毒的事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如果上天真的要收回她这条命,她也认了。
最近她的腿好像已经好很多了,能够扶着东西走路了,小心翼翼地扶着楼梯扶手上了楼,来到左琛的书房门口。
轻轻地打开门,正好对上坐在办公桌旁边的左琛,他双手正灵活地在键盘上跳跃着,听到响声,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花忆朵,起身走了过来,抱着她进了书房。
坐在沙发上,直接让花忆朵坐在他的腿上,柔声问道,“你怎么自己上来了?”
“别担心,我的腿已经好很多了,我又不是泥巴捏的,不是还有左腿是好的吗?”花忆朵双手捧着左琛的脸,然后身子朝上一用力,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琛,我爱你,远比我知道的还要爱你。”
左琛疑惑地皱眉,拉起她覆在他脸上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也爱你。”
他不知道小花朵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她不会突然提起这个。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连医生那边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花忆朵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前几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左琛总是会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打电话问过哲寒了,一切都没事。
可是,今天他沉默了。
左琛的目光移到了窗外,“还没有,刚刚才打电话问过了,他说还需要一些时间。”
如果小花朵知道了她身上的毒是因为他,才会传到她的身上。
她还会爱他吗?
他不敢尝试,不敢去告诉她。
……
市,美行传媒总裁办公室,陆行之把办公桌上左右的东西都挥到了地上,对着属下大吼,“btftr都是一些什么货色?我让你们去找漂亮的女孩,你们这都找的一些什么鬼?”
执行部总监战战兢兢地弯着腰,赔着不是,“陆总,我们已经尽力了,那些女孩都是花一样的年纪,而且还各有所长,我们都相信她们一定能够把安左的Yoo组合比下去的。”
地上凌乱的散落着不同的女孩的照片,这都是b-tr女孩的成员,也难怪陆行之生气,这些女孩要么是整容脸,要么是因为p图。
拿这样没有质量的团体,怎么可能和这两年在国际上大火的小鲜肉组合Yoo相提并论?
“滚出去!蠢货,一点事情也办不好,让你想办法对付左琛那边,结果现在他还在法国活蹦乱跳的。”陆行之一张脸狰狞无比。”
……
“琛哥,查到了,是美行的林安。”
左琛坐在露台上,看着不远处正在拍戏的《巫王巨星》剧组,而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黄色身影,“加快收网。”
他的话,不含一丝犹豫。
电话那端的蒙文却磨蹭起来了,“琛哥,现在收网的话,很可能得到也是一个空壳子。”
&bp;&bp;&bp;&bp;“蒙蒙,我不在意这些,只要美行完蛋了,一切就够了!”曾经,他要的,是把美行收购到安左的名下。
现如今,只要美行破产,让陆行之那老东西尝尝什么叫失去所爱的滋味。
“可是韩家那边……”
左琛挑眉,“韩老爷子还有韩昊恨不得让陆行之那老东西去死,只是碍于他和他们兄妹的关系,才一直忍着。”
……
第二天,市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在市发展了好几十年的美行传媒,一夕之间竟然宣布破产了。
美行传媒是陆家的家族企业,并未上市,一时之间,陆家外债数不清。
“老爷,舅老爷在门外,吵着要见您。”佣人第次传话。
韩老爷子目光一直看着书桌上的电脑,对着佣人挥了挥手,佣人便出去了。
然后抬头看着韩从雪和韩昊兄妹二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昊儿,雪儿,你们会不会觉得爷爷太无情了?这是你们外公一辈子的心血,现在就这样让你们舅舅给败了。”
“爷爷,他不是我们的舅舅。”韩昊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韩从雪也点头,却犹豫着开口,“爷爷,难道您就不能出手收购了美行吗?再怎么说,那也是外公的遗物。”
“妹妹!难道你忘记了那个禽兽当初是怎么狠心把妈妈的股份独吞了吗?”韩昊拳头紧握,恨不得能够手撕陆行之。
“我……”韩从雪一直都是善良,从小更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韩昊哪里这样大声地吼过她,一时之间她没反应过来,呆愣地看着韩昊,纤细的手指按在沙发边缘。
韩老爷子是个孙女奴,见不到孙女受委屈,当即对着韩昊一阵怒吼,“你小子这是在做什么呢?这是你妹妹,你就不能好好地跟她说话吗?”
韩昊意识到了他太过于激动,急忙满脸愧疚地看着韩从雪,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妹妹,哥哥不是有意要吼你的。只是,这次处理美行的,是左琛……他对美行势在必得,打压得很彻底。”
“他?”韩从雪低头,也纠结了,想到了左琛和花忆朵的关系,花忆朵与他们家的关系。
他们已经把花忆朵当成了他们的亲人,那么,这件事情的确是不好办了。
韩昊拍了拍韩从雪的肩膀,朝她递了一个眼神,然后看着韩老爷子。
韩从雪会意,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反正公司在那个男人手里,早晚有一天得灭亡,外公泉下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们的。”
韩老爷子扒拉着并不长的胡子,点了点头,“恩,琛小子会有分寸的,你舅舅那个人也该有些教训了。昊儿,吩咐手下人,一定要好好‘关照’你舅舅他们一家人。”
关照二字,韩老爷子咬得极重。
韩昊听话地点头,周身依旧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和韩老爷子发火的气场不相上下。
韩从雪抿了抿嘴角,想了想,看到韩老爷子眼睛里迸发出来的怒气,她还是把要说的话都忍了回去。
&bp;&bp;&bp;&bp;“雪儿,你最近就别出门了,我怕他们会狗急跳墙。你爸妈的事情千万别让我查出来什么蛛丝马迹,否则,有他陆家好受的。”韩老爷子拳头紧握,关节摩擦的声音咯吱咯吱的。
“好!”
……
“朵朵姐,要马上回去吗?”唐沫把披风披到花忆朵肩上,今天是在巴黎待的最后一天,收班比较早,想着花忆朵应该会想出去逛一逛吧?
花忆朵看了看时间,想到今天下午左琛的那通电话,含着笑摇了摇头,“不,琛哥说今天晚上他有事,应该不会这么早回去。咱们去逛一逛吧?”
一直以来都是左琛买东西给她,她好像还没送过东西给他吧?
“那朵朵姐想去哪里?”唐沫笑着,眼眸弯弯的,很是好看。
花忆朵垂首想了想,“香榭丽舍大街……”
自从发生了中毒事件,左琛再也不放心花忆朵一个人出去,即便身边跟着陶涛和唐沫,他吩咐了保镖全天二十四小时附近保护她,明里暗里都必须要有。
陶涛推着花忆朵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这里各种高端奢侈品应接不暇。
花忆朵很有目的性地直接让陶涛先把她推到了男装品牌,思前想后,实在是不知道该送左琛什么,感觉他的穿者打扮都十分的讲究,甚至连之前她陪着左母去买的那些衣服,他也一次偶读没有穿过。
她知道,他的衣服都是专门定制的。
转了一圈,花忆朵只有摇头,这些衣服好看是好看,可真的不是一般的贵。
“朵朵姐,你是想给左少买衣服吗?”唐沫一语道破花忆朵的心事。
陶涛瞪了唐沫一眼,这丫头明明知道朵朵脸皮薄,你点破了不是让她难为情吗?
唐沫朝他吐了吐舌头,“你是羡慕左少有礼物收,你没有!”
花忆朵左顾右盼地看着各种样式的服装,想到小说里那些女主角为了讨好男主角,总是会选择领带和袖扣。
选那些,会不会太老套了?
“小沫,你说,我该送什么给琛哥才比较好呢?”花忆朵回头对着正在争论的二人一笑。
唐沫挠了挠后脑勺,指着不远处的一件衬衣,“那个如何?”
花忆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件格子衬衣,摇头,“琛哥还是更适合纯色的衬衣。涛哥,你知道琛哥他穿的衣服都是什么牌子吗?我怎么从来没见到过标签?”
陶涛耸肩,“朵朵姐,琛哥的衣服都是专门有人负责打理,全部都是定做的。”
“难怪左少的衣服都那么有品,还从来没跟人撞过,果然是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唐沫双手抱拳,满眼冒星星。
陶涛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别花痴,好好说话。”
花忆朵的目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这里的东西都贵的要死,买了左琛还不一定会穿,那她该送他什么呢?
“算了,我们再去逛逛吧。”还需要给家人以及韩家人带礼物,这一项工程好像也有些大。
公司已经给了一部分《巫王巨星》的演出费,不过这些钱她打算拿来还左琛之前给的医药费,然后剩下的就交给父母,起码先把家里的房款搞定了吧?
&bp;&bp;&bp;&bp;“朵朵姐,我知道了!”走过一家羊毛衫的专柜时,唐沫突然拉着花忆朵的手,开心地说着。
“你知道什么了?”
“男生不都喜欢自己的女朋友送她们亲手做的东西吗?你可以亲手织一件毛衣送给左少啊,而且现在慢慢变凉了,再过一段时间市就需要穿毛衣了,等你织好,正好可以送给琛哥。”唐沫说的头头是道。
花忆朵看着穿在男模特身上的羊毛衫,再低头看了看她并不是很手巧的双手,曾经和林奏在一起的时候,她亲手织了一条围巾送给林奏,当时他挺开心的,不过后来再也没见他围过。
还用这一招来送礼物给左琛?
感觉这样不太好。
唐沫见花忆朵犹豫,已经率先蹦跶进了那家羊毛衫专柜,东转西转,实在是很无奈,她的英语很差,她根本就不会法语,无法跟营业员沟通!
陶涛也把花忆朵推了进去,营业员急忙问好,“小姐,请问您是想选一件羊毛衫吗?”
“小姐,你们这里是可以直接卖毛线的吗?”她的话刚刚问出口,就有些后悔,这里都是卖成品,哪里会单卖毛线?
“有……”营业员的回答,也让花忆朵挺惊讶的。
犹豫了好久,终于选好了喜欢的颜色,又去替大家都选了礼物,才打道回府。
在楼下就看到左琛书房灯光亮着,花忆朵低头看了看腿上放着的购物袋,嘴角噙着一抹笑,拿起来递到唐沫手里,“小沫,这个先放你那里,等回去了再给我。你们一定要记得帮我保密啊。”
“花小姐回来啦?”老管家凯里满脸都是笑容,看着花忆朵连连问好。
花忆朵也微笑着看着他,“凯里爷爷,琛哥回来了吧?”
“少爷早回来了,在书房呢,我上去叫他下来?”
“不用了,凯里爷爷,我上去就可以了。”花忆朵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襟,然后也不用人扶着,自己扶着扶梯,慢慢地往楼上去。
“扣扣扣……”
“进!”
花忆朵推开门,仔细观察了构件,犹豫着该撑在哪一面墙走过去才比较近。
“什么事?”过了一会儿,左琛还没听到预料之中的报告,才把头抬起来,正对上花忆朵一双清澈的眸子。
“你在忙啊,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花忆朵摆了摆手,慢慢地转过身子准备回隔壁房间。
左琛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进了隔壁房间。
“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听说剧组挺早就收班了。”左琛捋了捋花忆朵的头发,拿着一撮放在鼻尖轻闻了闻。
唐沫刚刚把买的礼物都送了上来,放在了一边,花忆朵看着那一堆购物袋,确定了没有装毛线的那一个,她才松了一口气。
抓着左琛的大手玩弄着,指了指放在一边的购物袋,“去逛了逛,给大家选了一些礼物。”
左琛挑眉,这个大家也不知道包括自己没有。
花忆朵松开左琛的手,反手捶了捶肩膀,扭了扭脖子,左琛见状,急忙替她轻轻地捶着肩膀,“很累吧?”
&bp;&bp;&bp;&bp;“还好,就是觉得太久没运动了,整个人僵硬得很。”花忆朵闭上双眼,享受着左琛的服务。
心里却在思考着应该织怎样花纹的毛衣比较好,她只会最简单的那种织法,而且还没织过毛衣,看来得找姑妈好好取取经了。
不然到时候织的毛衣连针线都不平,还真的是送不出手去。
“琛哥,我想了想,回去之后,我们的关系还是暂时先瞒着大家吧。”花忆朵突然开口。
左琛一怔,手也呆滞了片刻,“为什么?丫头,你还不信我吗?”
花忆朵把他的手拉了过来,双手抱着,放在嘴边轻轻落下一吻,“就是因为信你,所以才不想这么快公开。现在的我,一无是处,我想等有一些名气了,再公布咱们的关系吧。虽然我也知道,其实我的名气,都是你给的。比如这次的《巫王巨星》……”
“听你的。”左琛低头,在花忆朵耳边吻了吻,眸子里满是温柔,这样也好,等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公布吧,免得给小丫头带来危险。
“对了,你比较喜欢什么颜色?”花忆朵突然想到自己买的毛线,万一左琛不喜欢那个颜色该怎么办?
左琛想了一想,“黑色吧。”
黑色……
花忆朵不停摆弄他的手指,脑补了一下左琛穿着黑色毛衣,好像还不错。
抬头,才发现这个房间里的装饰也大多是黑色的用品,再加上他的办公室,也是黑色一片……
“还有呢?”花忆朵想要给他换换口味。
左琛一愣,“灰色吧。”
小丫头这是要送什么礼物给自己?这么关心颜色的问题?
“那行,灰色就灰色吧,总比黑色好……”花忆朵小声嘀咕,眼珠子不停转悠。
左琛挑眉,心中明了。
也不点破,继续把手抽了回来,替她捶背,“要不明天休息一天再回去?”
见她这么累,也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不用,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对了,连医生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吗?没从你的血液里也检查出什么活跃分子吧?”已经过去好久了,每次左琛都是说还没出来。
左琛的手顿了顿,片刻之后恢复了正常,继续替她捶背,“今天他打电话来了,我的血液里没有查出活跃分子。”
“那就好……”花忆朵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眸子,“回去之后我还得找个机会,让爸妈他们也去医院查一个血。”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中了这种怪的毒,还好布朗医生和连医生都说这种不会传染。
“好……”左琛轻声答道。
……
花忆朵不想让剧组的人多想,她本来是要和剧组的人一起回去。
可是左琛坚持要她和自己坐私人飞机回去。
只要一想到她晕机之后面色发白、头晕目眩的可怜样,他就心疼不已。
花忆朵想了想,也不再和左琛多磨蹭,听话地跟着他坐私人飞机回去。
靠在座椅上,花忆朵环视了一圈飞机内景,依旧是那天那架飞机,“琛哥,其实这是你们家的飞机,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左琛挑眉,拿起毯子搭在她身上。
&bp;&bp;&bp;&bp;“连那座庄园都是你们家的,这个飞机是你们家的又有什么奇怪的?而且,韩爷爷总不能随时随地都能够把飞机借给你吧?”花忆朵瘪嘴,把毯子压了压,然后头歪着靠在他的肩上,“琛哥,我怕。”
左琛把花忆朵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
“以后别骗我,好吗?我们之间不要有欺骗存在。”
“好……”
花忆朵脸挨着他的胸膛,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嘀咕着,“琛哥,我不想要做灰姑娘,我想要成为足够完美的人,足够配得上你的人。”
“傻丫头,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不管你完美不完美,不管你有钱没有钱,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你没有钱,我有啊,我挣钱不就是为了给我老婆花么?以后别想着什么不想花我的钱,我不准你和我分彼此。”
左琛觉得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明明小丫头现在就是在他怀里躺着,为什么会觉得下一秒她就会离开自己?
……
一个女人长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脑后,大大的墨镜遮挡了大半张脸,手里牢牢地抓着一个包包,东张西望地想溜进安左大厦。
却被门口帅气的保安一手拦了下来,“小姐,请问你要找谁?”
女人拽着包包,另一手把脸挡着,犹豫了好久,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找……人……”
“小姐,你找谁?有没有预约?”保安低头看着这个女人,穿的倒是挺高档的,只是看她头发凌乱,身子还有些发抖,心里猜测这应该又是哪位明星的粉丝吧?
女人完全不理睬保安的问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旁边要走进去的安左员工,跟着她就要一同穿过门禁进去。
保安一手直接把她抓了回来,“你怎么随便往里面钻?你到底有没有预约?没有预约就快走,别在这里挡路。”
女人使劲从保安手里挣脱开,对着她啐了一口,“你要干什么?我要进去!”
“小姐,没有预约,没有工作牌,任何人也不能进去。”保安一脸严肃。
“我是找左琛有事!”女人急忙接道。
保安摇头,依旧严肃,“不行,除非有左总的吩咐,否则还是不能进去。”
女人抿着嘴,看了看四周来往的行人,又扫了一眼青稚的保安,眼睛一转,拉起保安的手往胸部一放,提高了音量,“耍流氓了啊……耍流氓了……”
“你……”保安急的要把手往回收,结果女人抓得太紧,根本没法,他急的脸变得通红,一时间羞愧难当,瞪着女人。
“怎么回事?”左琛单手放在裤兜里,身后跟了一群保镖,从不远处走过来。
保安使劲把手一扯,从女人的手里抽了出来,低着头对着左琛,“左琛,这位小姐说要找您,我不让她进去,她就诬赖说我……”
流氓二字,让青涩的保安一时间无法开口说出来。
左琛挑眉扫了一眼保安,长相还不错,与如今许多小鲜肉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留在这里当保安会不会太浪费资源了?
&bp;&bp;&bp;&bp;目光再移到那个女人身上,愣了片刻,也没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你找我有事?”
女人透过墨镜看着左琛阴冷至极的脸,粉拳紧了紧,伸手把墨镜取了下来,然后直勾勾地看着左琛,眸子里带着些许的爱慕,还有一丝怒火。
很快怒火和爱慕都被她隐了下去,朝左琛走近好几步,“左少,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
“你们家?”左琛蹙眉,依旧没想起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抬起手腕,微拉开了一点衣袖,看了一眼手表,“这位小姐,我想你是搞错了。我还有事情……”
“没搞错,我是美行传媒的陆雨馨!陆行之是我爸爸,左少,求您放过他……”陆雨馨眼见着他就要从旁边进去,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看着他苦着一张脸,声音也有些颤抖,自己的父亲已经失踪一周了,这件事情多半都是和左琛有关。
左琛伸手把她的手拉开,从裤兜里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再把方巾扔给了跟在他身后的蒙文手里。
“那更没有什么好说的,陆小姐,不送!”左琛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语气冷漠至极,头也不回的直接进了大门。
陆雨馨一着急,也要跟着他进去,却被他身后跟着的保镖阻拦在外,“别拽着我……”
急的陆雨馨只能够抓着隔离大门使劲地大喊,“左琛……你能不能放我们家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找花忆朵的茬了……”
“告诉保安,这人以后再来的话,直接撵走。”左琛黑着一张脸,来往的职工与他打招呼,他也是权当没看见。
蒙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答着,“好的,琛哥。”
左琛想到刚刚那个保安,突然停下了脚步,“让人去查一查那个保安,我看他长的还不错,看看是不是可以发展。”
“好的,琛哥!”
一整个上午,左琛的脸色都阴沉至极,全公司上下都夹起了尾巴做人,秘书室更是把好多部门的文件都压在了一起,一般的事情都不敢随意拿进去找左琛。
“苍秘书,把今天晚上的应酬推了。”左琛拨通了内部专线,直接吩咐秘书苍雨薇。
苍雨薇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宣传部总监,朝他摆了摆手,恭敬地对着电话说道,“好的,左总。”
挂了电话,宣传部总监急忙追问,“苍秘书,左总有什么吩咐?这件事应该能够通过吧?”
“樊总监,左总今天心情很不好,我这里已经压了好多文件不敢拿进去,你确定现在要进去与他讨论这件事?而且,刚刚他还让我把晚上的应酬都推了,要知道,今天晚上是与市里的人吃饭,左总都直接不去了。你现在要进去撞枪口吗?”
樊启听苍雨薇把话说完,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咬牙,重新把放在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苍秘书,这份文件真的挺急的,你帮我跟左总说一声,我自己进去拿给他,他要骂人还是不通过,都我自己担着。”
&bp;&bp;&bp;&bp;“樊总监,你能行行好,帮我把这些文件一起拿给左总吗?”苍雨薇急忙把桌上的一摞文件都弄整齐了,全部放到樊启的怀里。
樊启无语地看着怀里的一摞文件,“苍秘书,要不咱们的职位对调?”
苍雨薇吐了吐舌头,“这不是今天已经挨骂了好几次,不敢再进去惹阎王了吗?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左总今天阴晴不定,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遇见过……”
……
市城西郊外,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四处紧紧封闭着,满是发霉的味道,还充斥着丝丝的血腥味。
“唉哟……唉……”
男人被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绑着,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哼声,在地下室里回响。
“哐……”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听见皮靴踩踏地板声音铿锵有力。
地下室里的人急忙起身,对着他行了礼,“少帅!”
被称作少帅的男人回了一礼,开口,声音亦然低沉,“还没招吗?”
“回少帅,已经用了大刑,还是没有招!”
少帅上前走了几步,嘴角露出一抹阴冷地笑,伸手把铁链用力一拉,疼得地上躺着的男人龇牙咧嘴。
“老东西,你说,如果那个东西用到你那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身上,结果会怎么样呢?”少帅嘴角那抹笑变得鬼魅起来,一把抓起那男人的头发,强迫地让他抬起头,另一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刀下去。
“啊……”男人痛的大叫,“你们想对我女儿做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哪里知道什么毒药?”
“还不愿意承认?”少帅又一刀补了下去,“你说,如果我不给你女儿用那个毒药,直接把她扔到南非艾滋病横行的小村落去,她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孩,应该会很受欢迎吧?”
“别……别……少帅,别……您可千万别把我女儿送那里去,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毒药,更是没有对左少下什么毒药……”男人强忍着疼痛,伸手想要抓住少帅的裤脚,却被少帅又一脚踢了出去。
“江泉,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马上送陆小姐还有陆夫人去非洲!”少帅起身,吩咐了手下,又给了那男人好几脚,“陆行之,你个老东西!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躺在地上的男人便是已经失踪了一周的美行传媒负责人陆行之,被少帅踢了好几脚,疼得他直吸冷气,“少……帅,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毒药……我虽然想要对付安左,可是我也不至于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啊!”
“下三滥?你用的手段当然不下三滥,你是心狠手辣。”少帅起身,随手端起装满辣椒水的盆子,直接往陆行之身上泼去。
“辣椒水的滋味如何?待会还有花椒粉胡椒粉料酒等等,你一一尝过这些的滋味之后,再拿小刀把你的肉片下来,放到炭火上烤,这么美味的肉,再拿去给你女儿当路上的吃食,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吧?”
少帅说话的时候,脸上还露出十分享受的目光,好似他真的在品尝烤人肉的味道。
&bp;&bp;&bp;&bp;“少帅,还是您想的周道,这还节省了她女儿路上的饭菜,真是节约啊!哈哈……”江泉大笑道。
吓得陆行之浑身哆嗦,“少帅,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毒药。”
“你再好好想想呢!”少帅咬牙。
磨磨蹭蹭了许久,陆行之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那这要问林安了,所有的大小事情我都是交给他去做,他到底是怎么做的,我也不知道啊!”
少帅弯腰抓着他的领口,追问,“林安是什么人?”
“我们公司的执行部总监。”
“把他看好了!”少帅转身,出了地下室。
他皮肤有着军人惯有的黝黑,却不影响俊美的容貌,狭长的丹凤眼上浓密的眉毛,长相和左琛有五分相似。
从下属手里接过军帽戴上,才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哥,林安是什么人?陆行之那老东西一口咬定他不知道毒药的事情,却招了一个林安出来。”
左琛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宣传部总裁樊启,挥了挥手让他出去,起身站到落地窗边,“林安是美行传媒的执行总监,是陆行之身边的一条狗。小维,这样看来,陆行之那老东西或许没说谎。”
左维大步走到绿色军用越野旁,一跃跳上车,“那我现在就让人去把林安抓起来。哥,你身体没受什么影响吧?”
“目前没什么事,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了。”左琛再三叮嘱左维。
左维递了一个眼神给前座的司机,让他开车,同时对电话那端的左琛拍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嫂子那边,还需要我派人过去保护吗?”
“不用了!我这边的人手还够用。你处理陆行之还有林安的事情一定要谨慎,别留下什么把柄。”左琛揉了揉眉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向韩家那边解释这件事情了。
“我知道了,哥!军区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林安的事情我一定最快给你结果。”
“行!”左琛挂了电话,想了一下,重新拨通了陶涛的电话,“涛,朵儿那边的人手一定要安排足了,有什么异常马上告诉我。”
……
一场戏结束,唐沫急忙握着手机蹦跶过来,倒了一杯温水递到花忆朵手里,又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朵朵姐,有一个叫林奏的,已经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里,他让你一定要回他。”
花忆朵双手握着水杯,抬头看着唐沫,蹙眉问她,“林奏?”
“对啊!”唐沫轻快地笑道,“听声音应该还是一个大帅哥吧!”
花忆朵浅浅地抿了一口水,嘴角扯了扯,“不是大帅哥,反而是一个劈腿男。以后再有他的电话就直接不接吧。”
“啊?”唐沫张大了嘴,明显不相信,电话里听到那个人感觉还是一个挺有礼貌的人啊。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被表面现象迷惑了。”花忆朵把水杯递给了唐沫,想了想,接过手机,直接把林奏的号码移到了黑名单。
看来也是时候换一个手机号了!
&bp;&bp;&bp;&bp;“《巫王巨星》第五百八十三场一次一镜,cto!”打板师一声令下,整个剧组都静了下来,投入了各自的工作之中。
这一场戏是五年过后,女主角再次和男主角偶遇,换了一副面貌的女主角变成了宋妮。
花忆朵也不再是坐在轮椅上的形象,而是化身职场女强人,与男主角在谈判桌上对峙。
听到打板师的话,花忆朵整个人投入到宋妮的情绪当中,虽然穿着平跟鞋子,却丝毫不影响整体女强人的风格。
她一身乳白色职业套裙,手上提着黑色皮包,精神抖擞地走进会议室,越发衬托地整个人白净而干练。
只看了一眼孟迪,把目光移开,握着皮包的手紧了紧……
花忆朵把宋妮见到曾经害的自己毁容的爱人时,那种紧张与愤恨演的恰到好处。
毫不知情的男主角孟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微笑着朝她伸出了右手,开口,声音更是温柔好听,“宋总,你好!我是柯梓澄!”
花忆朵嘴角微扯了一下,眸子里一丝愤恨闪过,然后恢复了正常,把右手上的皮包举了举,耸了耸肩,“抱歉,右手不方便!”
孟迪把手收了回去,转身直接坐在了首位,斜靠在靠椅上,仿若刚才尴尬的人不是他一样。
花忆朵心中还是很紧张的,这是她第一次与扮演男主角的孟迪对戏,他与当今许多小鲜肉演员不同,是继左琛之后第二代演技与颜值并存的男演员,粉丝更是不计其数。
她把皮包递给助手,然后走到左琛下首直接坐下,脸上也有丝丝落寞,出现在曾经的爱人面前,却没被认出来。
孟迪眸子转了转,单手轻敲了一下会议桌,“宋总,难道你不知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吗?海边那块地明明是我们公司先谈妥的,你这样插一脚,算什么意思?”
孟迪着实很适合演这种霸道总裁,带着浓重的贵公子气息,往那里一坐,他就是真正的贵公子。
“我不是君子,何来的不夺人所爱?柯总这真是给我戴了高帽子啊!”花忆朵声音清冷,抬眸瞥了一眼孟迪,还带着淡淡的轻蔑,而那一抹眼神更是巧妙地送到了摄影师那里。
花忆朵表现出来的不仅有宋妮的针锋相对,更是带着丝丝小女孩气息的思念,却不肯承认的倔强。
……
“ct!”冯达最后终于喊了停,“各部门先休息十分钟。”
唐沫急忙把轮椅送了过去,“朵朵姐,你的腿没事吧?”
“还能够承受,能够站着的感觉真是好啊!”花忆朵给了唐沫一个大大的微笑。
“朵朵,你刚刚表现的很好,估计观众也看不出来你的腿还没好吧?”孟迪走了过来,顺势把助理递给他的水果送到了花忆朵手里。
“谢谢!”花忆朵拿着水果,低头看了一眼右腿,“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不是左……”
差点脱口而出左琛,顿了顿,看了孟迪一眼,十分自然地接道,“还不是昨天我又被我爸妈教育了一顿,他们都不准我现在就丢了轮椅自己走路,所以还得做一段时间的残疾人。”
&bp;&bp;&bp;&bp;孟迪挑眉,正准备回话,却突然一抹黑色身影冲了过来,直接往花忆朵身上扑,破口大骂着,“花忆朵,你个小贱人……”
孟迪身子朝前一挡,把花忆朵护在身后。
陆雨馨被孟迪挡在外面,没法对花忆朵做什么动作,只得作罢,站直了身子,理了理乱了的头发。
单手叉腰,指着花忆朵大声开口,“花忆朵,你个小贱人,你就只知道躲在男人后面装可怜。这位帅哥,你可能还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吧?她可是影帝左男神左琛的女人,你不知道吧?人家左琛有钱又有貌,你以为这个小贱人会真心和你在一起吗?”
她的话一出口,整个片场哗然,全部停下了手中忙活的工作,看着花忆朵这边。
花忆朵脸色变了变,清了清嗓子,转动着轮椅从孟迪身后想出来,孟迪使劲把她挡在身后,花忆朵摇了摇头,“迪哥,这件事还是我自己解决。”
唐沫打着十二分精神,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陆雨馨,生害怕这个疯女人对花忆朵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而周围的保镖也都严阵以待注意这边的情况。
花忆朵从后面出来,收回双手放到腿上,打量了陆雨馨片刻,嘴角扯了扯,“陆小姐,我很好奇,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会惹得陆小姐你三番两次的来侮辱我?”
陆雨馨双手捏着皮包,眉头皱了皱眉,谨慎地观察了一番四周的人,抿了抿嘴唇,心一横,话脱口而出,“花忆朵,我讨厌你!讨厌你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明明就是一个绿茶婊,却装的清纯无比,让一个个男人都被你蛊惑了。”
片场所有人听到她的话都变了脸色,花忆朵却依旧神色淡定,耸了耸肩,“绿茶婊?陆小姐,你是观音在世吗?你是要普渡众生?”
“我……”陆雨馨哑言。
“我记得我和陆小姐一共就只见过四次吧?第一次是在依韵,因为你喜欢本来是为我定做的礼服,而让我注意到了你。第二次是在韩爷爷的生日会上,你来找我的麻烦。第三次是我陪伯母逛街,你再次喜欢上了本来是我先看上的衣服。而第四次,就是现在……”花忆朵挑眉,双手撑着轮椅站了起来。
陆雨馨呆愣地看着她,小步地朝后挪了挪,“你……你想干什么?”“保镖,把这个女人给我撵出去。”花忆朵突然提高了音调,接着转身,对着另外一边满脸尴尬地看着她的冯达,点了一下头,“抱歉,冯导,耽搁您的时间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
保镖闻声过来,一左一右架着陆雨馨把她往外带。
陆雨馨扭动着身躯,双腿死死地贴着地面,嘴里大声喊道,“花忆朵,我错了!对不起,我今天来其实是想求求你,你让左琛把我爸爸放了,好不好?”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听到这话,更是探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bp;&bp;&bp;&bp;花忆朵蹙眉,犹豫了片刻,还是制止了保镖,“等一下。”
保镖把陆雨馨松开,直接退下,留下头发散乱,衣服凌乱的陆雨馨。
“陆小姐,你的话,我和我的老板都不敢当,我们都是良民,你的父亲到哪儿去了,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你还是回去报警吧!”花忆朵重新坐回到轮椅上。
陆雨馨顾不上整理一下着装,直接朝花忆朵走了几步,“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花忆朵面前,皮包扔在一边,双手抱着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求求你,你去跟左琛说一声,让他放了我爸爸。我求求你了!”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陆雨馨抱着自己的双手,抬头给了唐沫一记眼神,唐沫走过来扶陆雨馨,语气也是十分无奈,“陆小姐,你真的是误会了朵朵姐和左少,快起来吧。”
“别扶我!”陆雨馨一个用劲,直接把唐沫甩在了地上。
“小沫!”花忆朵担忧地唤道,看着倒在地上的唐沫,再回头看了看陆雨馨,一咬牙,使劲地从陆雨馨双手之中把手抽了出来,“陆小姐,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知道你是千金大小姐,可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推我身边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家,放过我爸爸,我求求你了!”陆雨馨怔了怔,再次贴了上来,抓着花忆朵的双手,话语激动,脸上更是挂满了泪水,和往昔的模样大相径庭。
花忆朵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不明白这千金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跑到自己面前又哭又闹的。
她招来保镖,把陆雨馨带了出去,然后又跟导演简单说明了情况,也跟着出去。
来到外面的秘书室,陆雨馨整个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大腿上,身子一抽一抽的。
花忆朵叹了口气,回头找陶涛要了纸巾,起身缓慢走到陆雨馨身边,把纸巾递到她的手里,却被她推开了。
花忆朵对一旁的保镖等人使了一记眼色,众人都走了出去,却只选择把门半掩开。
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我只有十分钟时间,你可以选择继续哭,耽误了的时间是你自己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跟我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虽然我不知道我之前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她也不知道为何,被陆雨馨那样骂了,可还是相信她有什么苦衷。
怎么感觉自己有点贱贱的?
陆雨馨抬起头看着花忆朵,泪眼迷糊了视线,满脸都是泪痕,小声抽泣着,“我家破产了,我爸爸失踪了,都是左琛做的,我求你帮帮我,去找他说说情,让他放了我爸爸,好不好?”
她家破产?她爸爸失踪?
花忆朵在脑海里理了理关系,许久,才惊讶地看着陆雨馨,美行传媒什么时候破产了?
在花忆朵的印象之中,前一秒陆雨馨还是高傲千金,此刻,面前这个不施粉黛、泪眼婆娑的瘦弱女孩,却让她怀疑,到底还是不是那个为难自己的陆雨馨。
&bp;&bp;&bp;&bp;看她这样子,不像是来戏弄自己的。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花忆朵眉眼转了转,拿着纸巾帮她擦泪,“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爸爸的失踪,怎么会和左总有关系?”
虽然,她也知道左琛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陆雨馨激动地抓着花忆朵的手,使劲摇头,“不……不……我爸爸是被左琛抓走的……我知道,之前我那样针对你,都是我的错,左琛这样做,都是为了给你出气,所以才会对付我们家的公司!”
越说越激动,陆雨馨最后直接吼了出来。
花忆朵的腿也受不了蹲太久,她起身坐到身后的椅子上,一手依旧被陆雨馨拽着,另一手揉了揉眉头,“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帮你问问。不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爸爸肯定不是左总的人抓走的,你还是回去报警吧。你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爸爸可能已经……”
那些老板在公司破产之后,自杀的不计其数,当然不排除她爸爸也……
“不!不可能,我爸爸绝对是被左琛抓走的!花忆朵,你不想帮我就算了,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我不需要你施舍,也不需要你可怜!你这样一副白莲花惺惺作态的模样,还是留在男人面前去装……”陆雨馨突然就爆发了出来,一把挥开花忆朵的手,大声朝她吼着。
花忆朵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大跳,呆愣地看着陆雨馨,伸手抚了抚胸口,看来自己太高估她了。
她起身准备出去,陆雨馨反射性地重新拽住她,“不……你不能走……你不准走……你走了我爸爸怎么办?”
“陆小姐,你放手,我真的不知道你爸爸在哪里,你如果觉得你爸爸的失踪和左总有关,你去找左总……”花忆朵无奈地盯着她拽着自己胳膊的双手。
或许是因为激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战栗。
花忆朵试探着想把胳膊伸出来,她却抓的更紧,语气强硬,“不准走!我知道你和左琛的关系不一般,你去跟左琛说,让他把我爸爸放了。”
花忆朵蹙眉看着她,“陆小姐,你先放开我……”
无厘头地被人强迫着去做一件事情,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不好!
陆雨馨牢牢地抓着花忆朵,不让她出去,也不让她坐下,双眼直直地盯着她。
二人僵持不下,花忆朵苦口婆心说了好多,陆雨馨依旧不松开双手,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些话,让花忆朵头疼不已。
期间,不停有人来提醒花忆朵准备开拍了,可是,次数越多,陆雨馨越紧张地抓着花忆朵的双手,甚至,她直接去把这一件为拍摄准备的秘书室反锁上。
腿部隐隐的传来疼痛,她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椅子,探着身子试探着想把椅子拉过去,却被陆雨馨使劲往后一扯,“不准走!”
“我想坐会儿,腿疼!”疼痛感越来越明显,花忆朵心里也慌乱了,她使劲挣扎着,胳膊折腾得红肿了起来,心一横,大声朝着门外呼喊,“涛哥,小沫!”
&bp;&bp;&bp;&bp;“不准喊!”陆雨馨当即松开一只手就要去捂住花忆朵的嘴巴,声音也压低了许多。
秘书办公室和外面仅仅有一面玻璃墙,百折窗却被拉了下来,狭小的秘书室才完全被阻隔开。
花忆朵眼珠转了转,自由的右手使劲去掰陆雨馨拉着她胳膊的那一只手,同时她的左手用力挣扎着。
陆雨馨顾此失彼,顾着去捂住她的嘴巴,却顾不上她的双手挣脱开。
挣扎了许久,花忆朵完全从陆雨馨的禁锢之下挣脱开来,她转身直接闪到门边,打开门锁,门一拉开,直接往外冲。
刚刚一步,直接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气息袭入鼻腔……
她抬头,对上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眸子,花忆朵快速朝后退了退,目光躲闪着,不去看面前的男人,偏着脑袋,对门口的保镖摆了摆手,开口,声音也是沙哑的了,“打电话让陆夫人来接陆小姐,现在她的神志很不清楚,别为难她。”
花忆朵看了看,剧组的人已经全部围了过来,陶涛身边跟着一个拿着工具箱正在人群里往里面挤,她对着众人扯出一抹微笑,“抱歉,耽误大家……”
话还未说完,花忆朵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要往后倒去下去,站在她面前的男孩眼疾手快伸过手去捞她。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突然闪了过来,稳稳地将花忆朵拉入他的怀里,眉头皱得紧紧的,担忧地看着她,接着弯腰,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开口,声音冷冽至极,“涛,这里交给你了!”
熟悉的声音传到花忆朵耳内,她抬眸,看了一眼,还好,是他!
安心地重新闭上眼……
左琛稳稳地将花忆朵抱在怀里,围在周围的人自动地让出一条道,众人看着保镖跟着左琛一起离开在大家的视线之内。
紧接着,大家又看着两个保镖架着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从秘书室走出来,也快速地消失在众人眼前。
等安左传媒的人都走了之后,剧组一下子闹开了锅。
“哇!刚刚那个是左男神耶!”
“难道朵朵真的和左男神有什么关系?”
“你们刚刚看到了吗?左男神看朵朵的眼神,好温柔啊……”
……
女人眼里都冒红心泡泡,而男人多半瘪瘪嘴,又一个女神有主了!
穿着蓝色棉衣的男孩,双手早已握紧成拳,咬牙恨恨地盯着花忆朵离去的方向。
花忆朵,原来你是钓到了富二代,难怪要把我甩了!
左右随意看了看周围的人,他悄声直接离开,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双眼之中带着恨意从这里离开……
……
鼻腔里传来的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花忆朵迷糊之中睁眼,对上左琛毫不掩饰担忧的双眸,对他微微一笑,张了张嘴,嗓子干哑,说不出话来,她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左琛。
左琛伸手抚摸她的额头,顺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倾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醒了就好。”
&bp;&bp;&bp;&bp;接着左琛用棉签蘸了水,轻柔地擦拭她的嘴唇,“医生说现在还不能喝水,你先忍一忍,等检查完了就好了。”
花忆朵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默默地替她自己,把所有的症状都回忆了一遍,然后与一些疾病对号入座。
看上去毫无关联的症状,实际上却有很多蹊跷之处。
花忆朵自己猜测的病情,让她自己也受到了惊吓,如果真的是那样,她猜测,自己应该是活不了多久了。
很快,主任医生带着一群医生进了病房,左琛点了点头,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别害怕,我一直都在。”
“恩!”花忆朵对上他的眸子,扯出一抹笑容,眉眼弯弯。
左琛转身把位置让给了主任医生,基本的仪器在这间病房里都有,主任分别查看了心电图、指尖氧饱和度等等一切指标,低声吩咐了跟在身后的医生很多事情,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对左琛说,“左少待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花忆朵心中本来就疑惑得很,主任的表情又严肃,现在他又让左琛去办公室找他,她的心一下子慌乱了起来,急忙强忍着嗓子的不舒服,开了口,“主任,我能够承受得住的,你就告诉我,我的情况到底如何?”
这应该是毒性反应吧?
只是,和一般的毒性反应不大相同。
“花小姐,你别胡思乱想,我知道你曾经也是学医的,只是医生最忌讳替自己诊断病情,你别在心里替自己把症状对号入座,那样会吓死你自己的。问题不大,我找左少只是商量一下你什么时候出院比较合适。”主任嘴角朝上扬了扬,对着花忆朵轻笑,带着所有的医生都离开了病房。
医生离开之后,病房里又只留下花忆朵和左琛两个人,左琛走到病床旁,将花忆朵扶起来斜靠在床上,然后直接坐在她旁边,将她揽入怀里,“朵儿,刚刚主任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自己千万不能给自己下诊断,你不会有事的。”
“好。”花忆朵苦笑,早就给自己诊断了,“我妈他们不知道我又住院了吧?最近真是和医院有缘,这半年,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医院度过了吧?”
左琛替她把衣服拢了拢,“放心,我还没告诉他们,我让唐沫进来陪你,你乖乖地等我回来。”
花忆朵乖巧地听着左琛的话,任由他用被子将自己裹好,接过水杯,小口地喝着水,等她喝完了水,左琛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等房门关上,唐沫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把门掀开一条缝隙,趴在门上,确定左琛已经走远了,她才重新把门关上,拍了拍手,回头看着花忆朵吐了吐舌头,“朵朵姐,左总对你可真好。昨天你昏倒,可怕左总吓坏了。”
昨天?
花忆朵蹙眉,自己是昨天昏倒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她失去意识之前,感觉好像被抱在熟悉的怀抱之中,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bp;&bp;&bp;&bp;醒来的时候,左琛守在她旁边,她确定了昏过去之前的确应该是被左琛抱走了。
可是,她好像还闻到了另外一道熟悉的味道,难道当时是……?
“小沫,昨天是琛哥把我抱走的吧?”花忆朵开口,嗓子被扯得生疼。
唐沫点头,朝她走过来,“当然了,当时你被陆小姐关在那间秘书室里,可把我们吓坏了,涛哥打电话给左总,他可是把正在举行的会议都取消了,一路闯红灯赶了过去……”
……
“少帅,那个男人嘴硬得很,无论怎样就是不肯招。”勤务兵虽然穿着便装,依旧挺拔着腰杆,向坐在越野车后座的左维打着报告。
左琛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想到刚刚老哥打电话时不容一丝怠慢的严肃,挑眉,邪魅一笑,“嘴硬?江泉,难道会比我们以往对付的那些大毒枭的嘴还硬?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之内所有事情必须解决。”
“是!”皮靴碰撞在一起声音响亮,手擦过裤缝时声音也脆亮,而江泉的声音更是洪亮。
左维伸手重重拍在江泉的肩膀上,爽朗一笑,“行!我去看看我那小嫂子,你就在这边把事情都处理好,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江泉皮靴踏在地上,声音响亮。
花忆朵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盯着天花板,故意无视掉周围堪比C的设施装备。
“哐!”
左琛推门进来之前,已经把情绪调整好,走进来,嘴角噙着淡淡地笑容,“朵儿,主任说你的情况很稳定,等你输完这一瓶药水,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唐沫见左琛进来了,十分识趣的出了病房。
“真的?”花忆朵疑惑地坐了起来,沙哑着嗓音问道。
左琛快步走过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点头,“不骗你,下午就可以出院。”
花忆朵重重地呼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冯导请假了,自从进组开始,已经因为我自己的原因,请了好多次假了。如果还要再请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冯导了。”
“对了,我正好有事没告诉你呢,威廉打电话跟冯导商量过了,后面宋妮所有的剧情,都由以前她变样貌之前的扮演者欧阳贝贝回来演,以后你就可以不去剧组了。”左琛话锋一转,让花忆朵惊讶不已。
按照剧本的走向,后面虽然宋妮的灵力变强了,她的样貌慢慢恢复到倪晴悠的模样,却依然由花忆朵扮演。
而且,现在的剧情根本就不是宋妮恢复成倪晴悠的容貌的时候,该不是左琛又给了剧组什么压力?
所以冯导才会同意的?
花忆朵蹙眉,抬头对上左琛的眸子,“冯导答应了?”
左琛略微点头。
“你又使什么手段了?”花忆朵眉头压低。
左琛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那种只会使用手段的人?”
“那冯导怎么会同意?很明显现在不是换回以前样貌的好时机。”花忆朵斜靠在床旁,耸肩笑道。
&bp;&bp;&bp;&bp;左琛偏着脑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只见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地站在他旁边,“如果让爷爷看到你这一副模样,估计会给你几鞭子吧?”
左家老爷子最欣慰的一件事便是,自己的孙子左维接了自己的班,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军人。
而最遗憾的事情是,一直以来都让他引以为傲的大孙子竟然去娱乐圈发展了!
左维淡淡一笑,“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爷爷面前我哪里敢吊儿郎当的?在他老人家面前,我没有最规矩,也有更规矩吧?”
想到全家人在老爷子面前,估计也就只有小妹左瑶可以撒撒娇,左琛左维以及左钰三兄弟则是被老爷子严苛教育长大,在他面前,从来不敢任性一下。
而脱离了老爷子的管束,三兄弟都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左琛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左维的肩膀,“没想到曾经最不听从爷爷的管束的你,最后竟然成为了唯一一个留在他老人家身边,被他管束的孙子。”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也是真的喜欢部队里的生活,虽然纪律严谨,却也很充实。”左维耸肩,选择了,也是因为自己从最初的厌恶,到后来的喜欢上了这个身份。
“喜欢就好。”左琛明白,家里三个兄弟,必须有一个要接爷爷的班,左维走上这条路,其实有很大原因还是为了他和左钰。
左维点点头,兄弟之间的默契,其实不用太多话去说明,“林安的嘴远比陆行之的要硬很多,不过今天之内应该能够得到想到的消息。不过,哥,我有种错觉,总觉得这次投毒事件,有点不像你们之间简单的商业竞争行为。”
“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左琛眉头紧拧。
“这也只是我的怀疑!哥,反正无论如何,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为上。要不这样吧,你带着小嫂子一起回帝都,让连大哥好好的帮你们检查检查。”
左琛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他,“哲寒昨天已经来过市了,今天早上刚刚离开。”
“你是不是担心大伯那里会为难小嫂子?哥,你放心,我可以帮你瞒着大伯那边。”左维深知自家大伯和大哥之间的矛盾。
“回去检查的结果和在这里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小维,林安那边你抓紧一点,如果需要我的人配合什么的,随时找陶涛,他们一定全力配合。”左琛话落,休息室的房门也被人敲响了。
“进!”
左琛和左维望着对方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着房门。
保镖推门进来,对着左琛和左维恭敬地行了礼,“老大,小姐已经醒了。”
“行,我知道了。”左琛对着保镖摆了摆手,又看着左维,“小维,跟我一起见见你嫂子吧!”
花忆朵迷糊地接过唐沫递过来的水杯,浅浅地喝了一口水,“小沫,琛哥是回公司了吧?”
“谁说我回公司了?”
还未等唐沫回答,左琛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花忆朵身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水杯,“还喝吗?”
&bp;&bp;&bp;&bp;花忆朵摇头,抿嘴对他笑了笑,视线扫到走进来的另外一位大帅哥。
板寸头发,硬朗英气的五官,长相和左琛有五分相似,小麦肤色,黑色皮夹克配上黑色马丁靴,身高也和左琛不相上下。
“小嫂子,你好,我是左维。”左维爽朗一笑。
花忆朵点了点头,“你好。”
这应该是左琛口中的小维吧?
“他就是小维。”左琛凑近花忆朵耳边低声细语地对她说,气息萦绕在她耳边,让她浑身不自在,有些战栗,急忙伸手将左琛推开。
花忆朵尴尬地用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重新抓过左琛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温水,头压得老低,也不言语。
左琛看着花忆朵一系列的小动作,本来压抑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不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更是轻柔,“现在不难受了吧?”
花忆朵把杯子递到左琛手里,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眸子摇头,“不难受了,可以办出院手续回家了吧?”
左维嘴角扯了扯,并没有开口,只是走到一旁陪床边,坐了下来,含笑看着他们。
左琛放下杯子,伸手握住花忆朵的双手,蹙起眉头,“手怎么这么凉?”
急忙把她的双手塞到了他的衣服里面,直接贴着他腹部的皮肤,滚烫的体温从手心传来,她的脸不自禁地变红了。
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却被左琛紧紧地拽着,他顺势坐到了床上,看着花忆朵羞红了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强忍着不笑出来。
“哥,你和小嫂子这样秀恩爱,也不考虑考虑我这种单身狗的感受?”左维翘起了二郎腿,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的小互动,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是很为自己大哥高兴。
花忆朵本来就红扑扑的脸蛋更是变得通红,她恨不得把头捂进被子里,这真的是丢死人了。
左琛不以为然,还不忘打趣他一番,“羡慕嫉妒?小维,你也该趁着年轻找一个好女孩了,不然以后你就算出去执行任务,估计二婶也会追着你跑给你介绍女孩。”
“顺其自然吧,如果到你这个年龄,我都还没遇到合适的,也只有到时候再说喽。”
两兄弟说话的空隙,花忆朵滚烫的脸蛋渐渐地恢复了正常,胸口却传来了隐隐地针刺样疼痛,她眉头轻蹙,转瞬便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一丝疼痛难受的样子。
“琛哥,手已经暖和了。”她小声地提醒左琛,尝试着想把手抽出来,左琛闻言也不再捉弄她,十分配合地松了手。
左维在病房里没待一会儿,便跟花忆朵告了辞。
离开之前,他朝左琛使了一个眼神,花忆朵也看到了,她接过左琛手中正在叠的衣服,朝他笑了笑,“去吧!我来就可以了。”
左琛一把将她抱到床上放下,轻吻了一下花忆朵侧脸,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等我回来收拾,你乖乖在床上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好!去吧!”花忆朵抬头仰望着左琛。
左琛点头,出去的步伐沉稳有力,花忆朵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眼前,她才敢伸手捂住胸口,鬓角渗出细细的汗珠。
&bp;&bp;&bp;&bp;咬唇强忍着疼痛坐了起来,斜靠在一旁,左手附在右手桡动脉上,闭眼静静地感受动脉的跳动。
杂乱无序的脉搏,加之从心脏处传来的阵阵针刺痛,她不得不怀疑自己中的毒已经连累到心脏的功能。
从左琛面面俱到的照顾,以及他处处小心翼翼,花忆朵更加是确定了,这其中一定有很大的隐情是没有告诉她的。
她也深知,想要从这家医院得到什么检查报告,或者是医生的诊断,简直是不可能。
“哐……”
听到开门声,花忆朵双手急忙松开,睁眼看向门口,没有戴眼镜的她,并不能对上左琛深邃的眸子,却还是下意识地移了移目光,避免与左琛直视。
手藏在被子下面一动不动,她抢先开了口,“送走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左维,明明比她大,自己却是左琛的女朋友,又不能随着左琛一样喊他小维,她便直接略过这个称呼。
“跟我一样叫他小维,这不在于年龄的问题。”
花忆朵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为什么?他总是会猜到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哦!”
左琛走近,挨着花忆朵坐下,将她揽入怀里,“朵儿,跟你商量个事儿,最近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北谷花园住?”
“我……”花忆朵没想到左琛会突然提出这个,和他住一起?
她明白左琛所言的住一起,并不是那种住在一起。
但是……
“叔叔阿姨那边,我会让唐沫跟他们说,你白天需要跟着剧组去拍外景,所以你最近就住在酒店了。”左琛明白她的犹豫,也替她考虑到了很多,“放心,25楼我已经买下来了,以后你可以和唐沫一起住在25楼,你也可以住之前你住的那一间客房。”
“什么?左总,你的意思是,以后我要跟朵朵姐一起住在这里?”唐沫惊讶地合不拢嘴,目光不停地打量这一套装修精致,满满的都是粉红小公举风格的房间。
左琛把怀里抱着的花忆朵放到沙发上,“也有可能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你朵朵姐跟我一起住在楼上,也是说不定的。”
“啊?”唐沫更是迷糊了。
“小沫,待会让司机送你回去把行李收拾过来吧,以后咱们就住在一起了。”花忆朵也不逗趣唐沫,直接笑着告诉她。
自己当然是不能到楼上去和左琛住一起啊,就这样也挺好的,起码犯病的时候,他不会知道。
唐沫听话的回家去收拾行李,而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左琛迫不及待地把花忆朵抱起来,放到腿上,下巴抵在她颈窝处,轻轻拨弄她的马尾,“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住楼上?”
气息喷到花忆朵的脖颈上,好似一股电流穿过,让她浑身战栗,身子扭了扭,用手把左琛的脸往一旁推了推,“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哟!我的小丫头学会反抗了?不错。”左琛抱着花忆朵的双手紧了紧,满脸堆笑,恨不得再捧着她的脸蛋亲上几口。
花忆朵恨恨地白了他一眼,轻嗤,“琛哥,真是越来越无赖了!”
&bp;&bp;&bp;&bp;左琛不以为然,脸凑近花忆朵,对着她的脸蛋狠狠地亲了亲,眉眼上扬,“放心,我无赖也只会对你一个人无赖。”
“……”
“朵儿……”左琛占完了便宜,才重新变得规矩,他把花忆朵的双腿放到沙发上,侧抱着她,“和我一起住楼上吧,你依旧住那间客房,我保证不会发生你担心的那种事情。”
花忆朵挑眉看向他,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侧脸,“我担心的哪种事情?”
左琛伸手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魅眼看向她,压低了声音开口,“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发生的那点事情啊!”
花忆朵今天本来就害羞过一次了,现在左琛如此大尺度地逗她,更是让她觉得羞愧不已,咬牙狠狠地瞪着他,“左琛!”
“噗……”
左琛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像每次只有这个小丫头才会让自己的情绪如此不受控制,只有她才会牵扯住自己的喜怒哀乐。
左琛笑得前仆后仰的,彻底激怒了花忆朵内心的小宇宙,她在左琛怀里使劲挣扎,却被他的双手禁锢的太紧,“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这个大色鬼住在一个屋檐下。”
“我错了……小朵儿乖乖,你就不跟我一般见识呗……”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
左琛认错十分速度,一脸无辜地看着花忆朵。
弄得花忆朵气不打一处来,得……这人真是不可貌相,如果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左男神如此无赖吧?
还有,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其实如此恶心呢?说话完全不着边际了!
“咳咳……我觉得你以前接的戏,简直是浪费了如此好的演技,那种什么地痞流氓之类的角色,你完全很能胜任啊。”
“《一线天》这部剧里我不就是演的一个痞里痞气的人吗?难道我的小朵儿是觉得我的演技还不够好,也对,我是应该和小朵儿一起好好地练习练习……”
左琛说话的同时,双手缓慢地松开,朝花忆朵的胳肢窝伸去……
“哈哈哈……”花忆朵从小就感觉神经异常发达,一直以来都不习惯别人接近触碰自己,更别说颈部、胳肢窝还有腰部这些异常敏感的部位。
她伸手想要去阻拦左琛的双手,却被他反手拽住了双手,“还回去吗?”
“哈哈哈……回……哈哈哈……”花忆朵坚决不服软。
左琛一手握着她的双手已经足够,另一手往她的腰上去,轻轻挠了挠,“还要回去吗?”
“哈哈哈……”花忆朵感觉她的脸已经快要笑僵,根本就停不下来,“不回了……哈哈哈……琛哥,我错了……你快停下来……”
“换个好听的称呼!”
花忆朵闻言,眼珠转了转,一副小可怜的模样盯着他,“好琛哥,我错了……”
左琛摇头,大手依旧放在她的腰间。
“最帅的好琛哥!”花忆朵继续拍马屁。
“我知道自己很帅,不用你提醒,确定不换个好听点的称呼叫我?”左琛依旧不满意。
&bp;&bp;&bp;&bp;花忆朵蹙起眉头,粉红的小嘴嘟着,“最帅的都给你了,还有什么好听?”
“比如说,亲爱的琛,最爱的琛,深爱的琛……这些可比你刚刚那些要好听多了!”某人看到小花朵脸上浮起两片红晕,小嘴嘟着甚是可爱,恨不得立马抱着好好爱她一番。
天知道,他现在到底有难忍受。
自己最爱的女人抱在自己的怀里,还只能看不能吃……
左琛内心的小九九,花忆朵毫不知情,她咬唇纠结到底应该选择哪一个称呼来叫左琛,其实按照她此刻的想法,她超级想喊左琛白痴!
竟然会在意这些小女生才会计较的东西?
“白痴……”花忆朵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唇语说出来,不过她绝对敢保证,这声称呼之中不包含半点贬义色彩。
左琛挑眉,双手一转,紧紧地环抱住花忆朵的腰部,“你刚刚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啊!”花忆朵左顾右盼,避开左琛直视的目光。
她当然没有那么蠢,怎么会承认自己叫了他白痴?
“真的?”左琛明显不相信。
花忆朵使劲点头,“当然了,我刚刚根本没开口啊,你肯定是耳鸣了。”
“哦,可能是吧,不过我的视力好得很!对了,忘记跟你分享一个秘密,其实我小时候就学过唇语。”
左琛的话语不带一丝玩笑成分,脸色也恢复了严肃,吓得花忆朵脑袋低垂。
双手不停地绞动把玩着,满心的委屈,自己刚刚干嘛要多那么一嘴?
“噗……”
正当花忆朵无止境的后悔的同时,左琛突然笑了出来。
她抬头疑惑地看着他,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时,又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左琛双手从她腰部松开,轻轻捧着她的脸颊,让她与自己对视。
“把刚刚的那个称呼再重复一遍!”声音温柔了许多。
花忆朵眨了眨眼睛,蹙眉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要答应我,我重复了,你不准生气!”
“好。”左琛点头。
花忆朵还是不太放心,再三确认,“保证不生气?”
“恩!”左琛难得有如此好的耐心,估计全都用在了他的小花朵身上吧?
花忆朵眼珠子转了转,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声音依旧糯糯的,“我先声明哦,我这样叫你,并不代表就是贬义词哦……白痴……”
最后那两个字,她飞速地从嘴里说出来,然后紧闭嘴巴,垂首等着左琛大声咆哮。
一秒……两秒……三秒……
过去了估计有半分钟吧,依旧没有听到左琛发毛了的声音。
甚至他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疑惑又担心地重新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左琛的表情。
他本来板着的一张脸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双眼直直地看着她,幽深的目光之中带了好几分异样的情愫。
“生气了?”她试探地开口。
又等了一会儿,左琛嘴角才慢慢上扬,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对她笑着,“小傻瓜!”
“都说了不生气的,你干嘛还骂人家?”花忆朵真心觉得委屈了,嘴唇轻瘪。
&bp;&bp;&bp;&bp;左琛嘴角上扬得更厉害,眉眼之中满是笑意,握着她的双手,“我对你的称呼也不带一点贬义色彩,绝对满满的都是感**彩。我决定了,以后就勉强让你叫我白痴吧,而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小笨蛋吧。”
左琛的话毕,花忆朵被他一本正经的神态吓了一大跳,这人没吃错药吧?
怎么那两个如此二百五的词语,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满是暧昧?
“不要!小笨蛋简直比你以前叫的那些小花朵、小朵儿之类的还要二百五,我不接受!”
真难想象,白痴遇上小笨蛋,这到底是一对怎样的情侣?而且,还肉麻!
她狠狠地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就不应该如此恶趣味地去给左琛起了那么一个低智商的绰号!
“没有啊,我觉得小笨蛋很好听啊,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就叫小呆瓜?”左琛敛起笑容,恢复了本来面无表情的神态。
花忆朵从他手里抽出一只手,拢了拢前面乱飞舞的碎发,一咬牙,勉强答应了他无理的要求,“行吧,行吧!”
反正就算她不答应,他肯定还有其他的招来制服她的!
而且,比起外人知道了自己小笨蛋的绰号,左琛的白痴绰号,好像更劲爆吧?
左琛嘴角重新噙满笑容,正准备开口让小花朵多叫几次那个昵称,谁知手机不逢时机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本来温馨的气氛。
他一手搂着花忆朵的腰部,另一只手反手从沙发上搁着的西装外套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面跳跃着的名字:哲寒。
左琛反射性地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任由铃声叫嚣着,对花忆朵笑道,“蒙蒙的电话,你先乖乖地在楼下等我一会儿,我到楼上传一个文件给他。”
花忆朵没戴眼镜,双眼都接近四百度的近视,她根本就没看清上面究竟是谁的电话,可是左琛刚刚不自然地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还故意跟她解释到底是谁的电话,让她有些怀疑这个电话不是一个普通的电话。
不过她还是十分自然地点头,任由他将自己放到沙发上,接过他十分贴心递给她的手机,“去吧,别耽误了工作。不用担心我。”
左琛临走之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傻瓜,等我!”
“好,去吧!”花忆朵轻眨了一下眼睛,对他糯糯的笑道。
目送着左琛离开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了,花忆朵才倾身捞起她的背包,从里面掏出眼镜盒,动作娴熟地用眼镜布把眼镜上面的污渍擦干净。
重新戴上了眼睛,面前才是一片光明,不然她看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模糊的。
再从包里拿出手机,联网打来百度页面,输入:美行传媒。
片刻,很多有关于美行传媒的新闻出来,最多的无疑就是,美行破产的消息。
让她吃惊的是,这件事情竟然发生在半个月前,那个时候她应该刚刚从法国回来吧?
这期间每天都是在剧组和家里这两点一线上来往,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上网,也没有人在她耳边说起这些事情。
&bp;&bp;&bp;&bp;也难怪陆雨馨昨天来剧组找她,她一点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来找自己。
一条又一条关于美行传媒破产的猜测,都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完全的定论。
花忆朵有些疑惑,美行传媒的老板陆行之不是从雪的舅舅吗?按理说韩家应该会伸出援助的吧?可是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
而之前她就发现了,韩家和陆家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大好,这到底是为何?
再想到昨天陆雨馨对她说的那些话,美行传媒的破产难道真的和左琛有关?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盘旋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
“啊!”花忆朵陷入沉思之中的花忆朵,被突然响起来的铃声吓得她直接将手机甩了出去。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手机已经躺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还好不是地上!
她趴在沙发上,伸手刚好能够拿到手机,等她拿起手机重新坐正了身子,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找到通话记录,看到从雪的名字。
她只犹豫了片刻,便回拨了电话,她还未开口,韩从雪的声音已经从听筒那边传来,“朵朵,你在哪儿呢?我刚刚看新闻上说,你以后不演《巫王巨星》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韩从雪啪啦啪啦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即便是隔着听筒,花忆朵也能够感受到另一端的她此刻必定是很担心自己。
对于韩从雪的关心,花忆朵有说不出的感动,自己没有亲姐姐,却有这样一个处处维护自己,关心自己的姐姐,真的是很不错!
“我在北谷花园,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左总说我的腿还没好彻底,所以就和冯导商量好了,我的戏份就到这里结束。”她还是选择了不告诉大家她中毒的事情。
左琛已经为了她****许多心,如果更多的人知道,更多的人担心,她是真的很过意不去。
“真的?”韩从雪显然不相信,她连连追问,“你怎么在北谷花园?”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思考着应该怎样解释目前的状况,还未开口,又被韩从雪抢了先,“对哦,我怎么忘了,左少住在北谷花园,他把你接到他家去了?哇哦,朵朵,你不老实哦,你竟然悄悄地和左少同居了!”
“别胡说,什么同居?我不住他家,而是和小沫一起住在他家楼下而已。”韩从雪的话吓得花忆朵冷汗狂飙,这个话题太劲爆了!
韩从雪咯咯地笑着,她觉得朵朵应该是害羞了,“我明白的,朵朵加油,我的终生幸福也全部都托付在你身上了!”
“这个问题嘛,我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我根本就连安导的面都没见到啊……”花忆朵靠在沙发上,拿起靠垫抱在怀里,目光随着鱼缸茶几下面游动的小鱼儿而左右移动。
“朵朵,不着急的,你现在只要把左少牢牢抓住,让他和我男神没有机会见面,那就是起了大作用了。”韩从雪还是有些担忧,万一左琛和安轲真的有一腿,那她和朵朵该怎么办?
“……”
花忆朵汗颜,这个丫头到底有多腐?自己已经和左琛在一起了,她难道还以为左琛好男风?
&bp;&bp;&bp;&bp;韩从雪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花忆朵的回答,试探的追问,“朵朵,你还在听吗?”
“在呢,你说……”
“你千万要相信我的话,我听说啊,好多男人为了隐藏自己内心对男人的喜欢,并且不让外人知道这个尴尬的事实,一般都会找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所以,你千万要小心左琛,他如果想对你做什么,你记得一定要记得拒绝,知道吗?而且,最可怕的是,有一种男人,男女通吃的……”
花忆朵单手托着下巴,无奈地浅笑,“从雪,你都在哪里看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让爷爷听到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看你不得挨一顿骂。”
“嘿嘿,放心吧,我在自己房间里呢,爷爷怎么可能会听到……啊……爷爷……朵朵,我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只听见韩从雪声音压得超级低,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花忆朵听着从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握着手机,无奈地摇头。
左琛进门,就看见花忆朵握着手机在摇头叹气,走进来,靠近她,她都没有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了,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呢?”
“你回来啦?”花忆朵抬头对着左琛扯出一抹微笑,朝他举了举手机,“刚刚从雪打电话给我,让我小心你是男女通吃……”
韩从雪说的那些问题,花忆朵一点也不担心,所以也没想过要瞒着左琛这些话。
左琛揉了揉她的发顶,接过她的手机放到裤兜里,一手勾起她的背包。
身子前倾,弯腰一把抱起花忆朵,吓得她立刻伸出双手紧紧搂着左琛的脖颈,“啊!”
“吓到了吗?抱歉!”左琛蹙眉,低头看着她,满脸的歉意。
“有点……”花忆朵点头,“你是生气了吗?从雪她就是那样子,太单纯了,估计她还相信之前咱们俩欺骗她,说你是个y这件事,所以到现在还担心你会和她的男神真的有什么事情……”
左琛的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花忆朵担心他生从雪的气,急忙解释,态度也有些小心翼翼的。
左琛看着花忆朵满脸的小心,话语之中也满是小心翼翼,微微有些心疼她,紧了紧抱着她的双手。
“傻瓜,以后在我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忌我会不会不开心,也不要胡乱猜测我的心情。一直以来,我都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隐藏在面无表情之下,除了在演戏的时候,我会把扮演的那个角色所有的情绪释放出来。可是,当我做我自己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才有了一些其他情绪,在你面前,我才有了许久没有过的放松。”
这些话,左琛从前未曾说过。
在她面前的左琛,温柔,沉默,干练,充满了智慧……
她知道,工作中的左琛杀伐果断而冷漠。
而他最多的表情,几乎都是面无表情,除了偶尔嘴角会微微的上扬,眸子里会散发出一些温柔。
&bp;&bp;&bp;&bp;其他的,都是她在电视里才会见到他有喜怒哀乐,却都不属于他!
想到这些,花忆朵不由得心疼他,双手紧搂着他的脖颈,身子朝上用力,嘴凑近他的脸颊,并且留下了一记香吻。
“还好你不喜欢嬉皮笑脸,不然,我就不会喜欢你了……”前世一直到三十岁都没有再恋爱,估计就是因为没有遇到像左琛这样喜欢面无表情的男人吧?
左琛怔了三秒,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自己?
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接着,低头便直接吻住她的唇瓣,柔软的唇瓣相互摩擦,他轻舔了舔她的唇角,渐渐地加深这个吻……
左琛抱着花忆朵站在客厅中央,两个人忘情的拥吻了许久,一吻结束的时候,花忆朵涨红了脸,脑袋低低地埋在左琛的怀里。
左琛抱着她,满意地开了房门,直接抱着她坐电梯上了26楼,“我想了想,你还是跟我一起住在楼上我才放心。”
简单的说了一句,算是对她的解释。
花忆朵也不再多纠结,点了点头,拍了拍左琛的胸口,“放我下来吧,我的腿已经好很多了,能够自己走路了的。”
“像这样毫无顾忌地正大光明地抱自己女朋友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你就不要再剥夺我的权力!”
左琛抱着她直接来到饭厅,将她放到椅子上,然后又进书房把Pd拿了出来递到花忆朵的手里,“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决定!”花忆朵接过Pd,随口答道。
左琛挽起衬衣衣袖,径直往冰箱走去,打开冰箱检查了一番里面的食材,“有新鲜的虾和海参,熬海鲜粥怎么样?”
“行……”花忆朵已经找到一部她觉得还不错的电视剧,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厨房和饭厅之间只隔了一层玻璃推拉门,左琛抬头就能够看到坐在这边看剧的花忆朵。
二人各自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左琛偶尔抬头看一眼坐在对面的花忆朵,发觉她都是低头安静的抱着Pd看剧,估计是看到搞笑的剧情,让她嘴角也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岁月静好……
他只能够想到这四个字来形容此刻温馨的画面。
如果,还有一双儿女环绕在膝下,到时候朵朵带着女儿跳舞,他和儿子弹钢琴……
这种画面,想想都觉得很满足!
环视了一圈这套房子的装饰,好像太过于单调了。
而且也有些小,朵朵需要一间练功房,到时候如果真有两个孩子的话,儿童房还有游戏区域这些也需要很大的空间。
想想,也该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了。
一旁安静看剧的花忆朵,并不知道在左琛做饭的空档,已经对未来有了很大的幻想与规划。
吃饭的时候,左琛突然开口问道,“小笨蛋,你好像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呢吧?”
“……”花忆朵放下汤勺,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怎么又从小傻瓜变成小笨蛋了?你还真的是个大白痴……你不是喜欢黑白灰么?”
无论是衣服还是什么,都只有黑白灰这三个颜色。
&bp;&bp;&bp;&bp;喜欢的东西都这么明显了,她如果还看不出来,那岂不是傻叉?
“那你呢?”左琛眸子里闪烁着光芒,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她引诱到这条路上了,“粉色,喜欢吧?”
花忆朵托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平时她是对粉色毫无抵抗力。
不过,如果家里的装修如果像这里的客房那样,周围一片粉色的,她估计会产生视觉疲劳,想要逃离这样的环境。
“还有浅绿色和蓝色都挺喜欢的。”顿了顿,她看了左琛一眼,感觉有些奇怪,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
“哦,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够不够了解我。快吃吧,饭菜都要凉了。”左琛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又替花忆朵添了一小碗海鲜粥。
不得不说左琛转移话题的本事很强,成功地把花忆朵的疑虑打消,二人愉快地吃着晚饭。
吃过晚饭,唐沫也带着行李搬了过来,花忆朵下楼帮她一起收拾,而左琛则回了公司加班。
“朵朵姐,你快坐着。这些我来收拾就可以了。”唐沫从花忆朵手里取出她捧着的衣服,十分无奈地看着她。
对于花忆朵坚持要替自己整理收拾房间的做法,唐沫十分为难,明明才从医院出来,这么勤劳是要闹哪样?
花忆朵耸耸肩,顺势坐在一旁的软椅上,“行,我坐着看你收拾。”
唐沫咧嘴一笑,眼珠转了转,转身出了房间,片刻才回来,怀里抱了一个黑色的纸袋子,“朵朵姐,你看这是什么!”
花忆朵接过纸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黑白灰还有蓝色的毛线,甚至还有粗细不一的各式毛衣针。
“小沫,你太好了,竟然帮我把这个带来了,我正愁这段时间闲下来会无聊呢。”花忆朵,把纸袋子放在腿上,拉着唐沫的双手轻轻摇晃着,十分感激地看着唐沫,“你说,要一个怎样的男孩才配得上我们小沫啊。”
“朵朵姐,你胡说什么呢?人家现在还小,不考虑这些问题!”唐沫不好意思地垂头,嘴角依旧带着羞涩的笑容。
“哎哟哟,我们小沫原来也有害羞的时候啊。得了,小沫,你把Pd递给我,我上网找一找围巾的织法,挑一种简单又好看的针法。”花忆朵也不再逗唐沫了,松开她的双手,从袋子里拿出毛线,摸了又摸,比了又比。
唐沫把Pd递到花忆朵手里,她便继续去收拾行李,而花忆朵整个人都窝在了软椅上,仔细看着网上教织围巾的视频。
“小沫,这种好看吗?”花忆朵举着平板问对面的唐沫。
唐沫看了看,答道,“朵朵姐,这种太花哨了吧?”
“我再选选。”花忆朵皓齿咬着下唇,挑挑拣拣,继续问唐沫,“那这种呢?”
“感觉有点娘。”唐沫瘪嘴。
“……”花忆朵垂首继续奋斗。
……
左挑右选,好不容易选了一种针法简单,织好的围巾又好看的织法,她迫不及待地再次询问唐沫的看法,“小沫,这种呢?不花哨,不娘,不老气,不小气……了吧?”
&bp;&bp;&bp;&bp;唐沫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拍手大声叫道,“这个好!”
“好吧?我也觉得挺好的。”花忆朵满意地点头,可是看到一旁那一堆各色的毛线,她又犯愁了,“可是,小沫,你说我该选什么颜色的呢?白色挺好看的,灰色也还行,蓝色的好像也不错。”
“朵朵姐,你觉得左少围哪一种颜色的围巾好看呢?”唐沫反问。
花忆朵放下Pd,拿起白色毛线团,然后脑补了一番,“大白痴的皮肤好,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护肤品,竟然那么白。他围白色的应该会很不错吧?”
“那就白色的吧,挺好看的。”
花忆朵另一手拿起灰色毛线团,又脑补着,纠结地看着左右手里的毛线团,“不过,灰色的也挺好的,他说过他喜欢灰色的。”
“灰色也行。”唐沫一边归纳护肤品,一边回答花忆朵。
花忆朵视线再次挪到了海蓝色的毛线团上,嘟嘴,“蓝色也好看,蓝色衬他的气质。”
“恩,蓝色也还好。”唐沫再次迎合了花忆朵的话。
“小沫,你能不能别迎合我的话,你对比对比,帮我想想,到底哪种颜色的更好看。”花忆朵眉头皱在一起,脑袋耷拉着盯着唐沫。
唐沫把手中的爽肤水放下,走过来挨着花忆朵坐着,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挺直了腰板与她目光相对,“朵朵姐,这些颜色都挺好看的,你就选你最喜欢的那一种颜色。我相信,只要是你织的,左少都会超级喜欢的。”
“真的?”
唐沫重重地点头,“真的,不骗你。”
“可是,我还是很纠结啊,我觉得每一种颜色我都挺喜欢的。”花忆朵依旧纠结,看着三种颜色的毛线团急的快要哭出来。
她只得挽着唐沫的胳膊,撒娇卖萌,“好小沫,你就帮我选一种颜色嘛,我真的真的有选择困难症,让我做一个选择真的好难好难的。”
“朵朵姐,我也有选择困难症,你让我做决定,这不是为难我吗?”唐沫抿抿嘴唇,“要不,咱们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这样是不是太随便了?”花忆朵眉头就没舒展开过,盯着毛线团干瞪眼,最后一咬牙,把那一堆毛线团排成一排,三种颜色的交叉排列,接着伸手指着它们开始数数,“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点了一圈下来,最后那个谁字落在了灰色毛线团上,花忆朵如释重负地把手放下,抱起灰色的那一个毛线团,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终于决定好了!”
唐沫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朵朵姐,你继续学习,我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好……”
“去吧,去吧!我再研究研究,这个东西还真的是挺麻烦的。”花忆朵头也不抬地,目不转睛地盯着Pd屏幕上的视频,选了两根比毛线稍稍粗了一些的毛线针,有模有样地学习。
看着教学者手中围巾已经织了好长,想象着左琛如果围着自己织的围巾,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bp;&bp;&bp;&bp;想想都觉得心动。
这不是她第一次学习怎样织围巾,可是这次竟然会比上次心动的感觉还强烈。
还有,不知道左琛如果知道他收到的这条围巾,不是自己第一次织的,会不会生气?
她不否认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然而,曾经的事情的确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更甚至,那些都是一道疤,即便那是远在前世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
可是,她现在依旧有些胆怯,左琛的贴心与疼爱一步步地打开她内心的防线。
只有她知道,其实自己还是很隐蔽内心。
她本就是一个慢热的人,对待左琛依旧不是太热情。
一边起针,她心里也是百感交集,每一针,她都是认真的对待。
只有最匀称最完美的围巾,才配得上左琛。
或许是有了前世记忆之中十年之前的那次织围巾的经验,这次花忆朵进行的很顺利,不一会儿就已经织了有接近一厘米左右。
她刻意挑选的比较细的毛线,这样的围着才柔软,虽然织起来更费劲。
唐沫收拾好了一切之后,疲惫地坐在花忆朵旁边,摸了摸已经起针的围巾,“朵朵姐,没想到你竟然还会这个啊?真好看。”
“希望成品也能够好看,小沫,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密啊,还有,你也跟涛哥说一声,别在他面前说漏了嘴。”花忆朵抿嘴笑了笑,也不忘嘱咐唐沫。
说话的同时,胸口又传来了一阵轻微刺痛,不消片刻,疼痛感加重了许多。
花忆朵左手附在胸口,轻轻压了压,面部表情却丝毫没有变过。
她心里更是起了疑心,决定找个机会换个医院做个检查。
……
“花小姐,从检查结果来看,初步诊断为淋巴结肿大,主要集中在颈部淋巴结和胸淋巴结。最坏的结果是淋巴瘤,不过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够确定……”医生顿了顿,看了花忆朵一眼,有些犹豫,“花小姐,你的家人不在身边吗?”
“在。”花忆朵轻微点了头,她知道医生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坚持,“张主任,不瞒你说,我在这之前已经做过各种检查了,正是因为家人瞒着有关我的病情,我知道张主任你医术高明,才会再次来你们医院检查。”
这个内科主任老张,花忆朵是十分了解他的,前世她规培期间,曾经在他手下待了好几个月,知道他是一个不畏强权,且认真对待病人的好医生。
所以这次她才会来这里检查。
张主任五十上下,短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他伸手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这样吧,花小姐,我帮你安排一次病理切片检查,你明天早上再过来一次。”
花忆朵不疑有他,相信了张主任的话,“那行,张主任,拜托你了。”
“你不用太担心,记得明天让你家人陪你来。”张主任点了点头。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花忆朵浑身瘫软,拖着沉重的步伐,手里提着R检查报告单,一步一步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bp;&bp;&bp;&bp;“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盘旋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手机铃声从包里传出来,将沉在张主任的话之中的花忆朵拉了回来。
她停止脚步,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机铃声戛然而止。
滑动触屏,正准备回拨电话,手机屏幕上闪现出“麻麻”的字样,她吸了吸鼻子,深深呼了一口气,才接通电话,“妈妈,是我。”
“朵儿,我是不是打扰到你拍戏了?”易息的话语压得有些低。
花忆朵嘴角上扬,极力隐藏了内心的恐惧,不想让妈妈担心,“没有,中场休息呢,你们身体都还好吧?等我的戏份少一些了,我就回家看你们。”
“我们都挺好的,你别担心我们。幺女,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注意身体,你的腿还没好,要多休息,别太累了,咱们家现在的日子虽然难过了一些,不过只要咱们都在一起,那就是最幸福的。”易息和大多数母亲都是一样的,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女平平安安,过的快乐就好。
女儿还小,家里的担子不应该落在她肩上的。
“妈妈,我都知道的……”听到妈妈的话,触动了花忆朵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柔软,她伸手揉了揉已经湿润了的双眼,声音有些哽咽,“妈,导演催促了,我先挂了,等我不忙了就回家看你们啊。”
“好,幺女,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儿行千里母担忧,易息每次打电话总是免不了各种嘱咐。
花忆朵单手捂住嘴巴,不想被妈妈听出异常,“我挂了,妈,拜拜。”
“拜……”
来不及听到母亲说完整的拜拜,她早已经挂断了电话,无力地坐在走廊边上的椅子上,泪水成线地顺着脸颊滑落……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会打量她一眼,有一个护士经过,注意到了正在落泪的花忆朵,觉得她好面熟。
“你是不是花忆朵?《巫王巨星》里面的花忆朵?”护士试探问道。
花忆朵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抱歉,你认错人了。”
接着她快速地将手机和报告单都扔进包里,再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眼泪,擤了鼻涕,起身直接越过那个年轻护士,快步走出医院。
护士呆愣地看着她有些匆忙的背影,疑惑地摆了摆头,转身走了起步,走进主任办公室。
“主任,刚刚有个女孩在外面哭,我看着她好像花忆朵啊,就是最近很火的《巫王巨星》里面的主演。不过,我一叫她,她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生病了,还是她亲人生病了,我看她一个人哭得好可怜的。”主任把一摞病例放到主任的办公桌上,一边叹气道。
张主任倒是没想到刚刚那个看上去颇有气质的女孩,原来是个明星?
“那个女孩竟然是个明星?我怎么不认识?”
小护士瘪了瘪嘴,“主任,您老人家估计就认识您年轻时候火了的那些唱歌的,现在的明星您会认识?”
&bp;&bp;&bp;&bp;“谁说的?我好歹也是陪着我家小女儿追星,怎么就不会认识明星了?最近很火的小鲜肉组合Yoo,我可是很了解的,那几个孩子真的是有出息,小小年纪唱歌真的是好听。”张主任听不得人家说他跟不上潮流,急忙为自己辩解。
小护士顺着他的话接道,“花忆朵和Yoo是一个公司的,您不知道吧,她可是五岁开始就学跳芭蕾,前段时间连杨慈和潘奕两位舞蹈界神一样的人物竟然都夸赞她,而且两个老师还都要收她做徒弟。而且啊,她不光跳舞跳得好,演技也很赞呢。对了,主任,您不知道吧,她其实以前也是学医的。”
“学医的?”张主任一怔。
小护士点头,“对啊,现在好多人都喜欢她呢。听说她家里条件不怎样,所以才会放弃继续学医,进了演艺圈,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张主任这辈子见过无数年轻的生命离开,现在听到护士这么说,更加觉得惋惜。
其实今天的R和超声检查,他已经能够初步诊断,她得的是淋巴瘤。
只是,在没做病理切片检查之前,他不会下定论。
听那个小姑娘的话,她之前在其他医院做过检查了,那现在应该也是在治疗,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想多问两句,“小李,你既然认识她,那你能够找到她的经纪人或者是家人吗?我需要跟她的家人谈谈。”
“主任,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会认识呢?”小护士急忙摆手,“不过呢,妇产科的王医生他丈夫好像是在那个公司上班,我待会去找她,拜托她找他丈夫问问。”
……
花忆朵丝毫不清楚,在她离开医院之后,这里还发生了这么一出。
离开医院之后,她没有直接回北谷花园,而是让出租车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超市的大门外。
从认识左琛以来,一直都是他做饭给自己吃,自己好像还从没有做一次饭给他吃。
最近和他住在一起,他更是对自己各种贴心照顾,每天中午还会刻意赶回来做饭给自己吃,或者是带自己出去吃,去医院做复查也是他亲自护送。
说直白点就是,怕她饿了渴了乏了冷了困了……
她的腿几乎已经痊愈,也能正常走路了,戴着紫色的大框墨镜,双手推着购物车,缓慢地挑选着蔬菜,她知道家里的水果都是从国外直接进口的,不需要她买,肉类海鲜也几乎是国外空运过来,她也就只需要挑选一些新鲜的蔬菜。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这个时候超市里的人并不多,突然响起来的手机铃声变得有些突兀。
花忆朵急忙从包里拿出来,接通,“喂!”
“小傻瓜,在哪儿呢?刚刚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没人接?你出门怎么不把唐沫和司机带上?”左琛宠溺的声音落入花忆朵耳内,还带着一些担忧。
她嘴角轻扬,换了左手拿手机,右手继续挑青椒,“在超市呢,你刚刚有打电话过来吗?可能是我没听到。”
&bp;&bp;&bp;&bp;“在哪个超市?我来接你。”左琛径直开了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中心超市。”花忆朵如实告诉。
中心超市离安左大厦和北谷花园不远,也位于市中心,十分钟路程而已。
那边停车不方便,他想了想还是让司机送自己过去,待会再让司机来接比较好。
左琛从车里下来,让了驾驶座,移到了后座,吩咐司机去中心超市。才对电话那边温柔地问道,“你现在在超市哪个区域?”
“三楼蔬菜区,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她继续认真的挑青椒,最近左琛总是管着她,不准她吃辣椒,可是馋了好久青椒炒肉的那个味道了。
转瞬,花忆朵突然又有些后悔,自己一个人逛超市被人认出来也没什么,可是左琛那么大牌的一个咖来陪自己逛超市,被人偷拍了岂不是要出事?
想着,急忙放下手中装着辣椒的袋子,掏出手机拨通了左琛的电话,“大白痴,你就在车里等我,我就买一些蔬菜就下去。”
“好,我在下面等你,你的青椒挑好了吗?”
花忆朵怔了怔,左琛怎么会知道她在挑青椒?
急忙四下环视一圈,回头的瞬间,她完全呆住了。
左琛脸上戴着墨蓝色墨镜,身上穿着工整的海蓝色西装,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拿着手机,嘴角高高上扬。
不假思索,花忆朵下一瞬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左琛左手从兜里拿出来,抱住扑到他怀里的花忆朵,另一手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到裤兜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左琛压低了声音轻笑,“小傻瓜,这才半天不见,就这么想我?”
“谁想你了?只是刚刚觉得腿疼,想找个支撑物而已。”花忆朵嘴硬,当然不会承认她真的是想他了。
“腿还疼吗?”左琛一听她说腿疼,立马紧张了起来,松开她就要打横抱起她,“我都让你不要一个人出来了,就算不是我陪着你来,有唐沫和陶涛他们在,我也放心一些啊。”
花忆朵急忙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我逗你玩呢,我的腿没事,我就是想你了,不好意思让你知道,才故意那样说的。”
“真的不疼?”左琛还是有些不相信。
花忆朵狠狠地点头,目光环视了一圈周围,“真的,这里人太多了,咱们还是快些买了东西走吧,如果让人认出你了,那我们明天铁定上头条了。”
左琛考虑到花忆朵说的有道理,便规规矩矩地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边,她挑菜的时候,他就替她牵拉开塑料袋,“怎么不直接买用保鲜盒装好了的那些呢?”
花忆朵顺手拿过用保鲜盒装好了的青菜,然后又随手拿了一棵面前的小青菜,放在左琛面前对比着,“你看,保鲜盒里面的青菜是不是看上去很新鲜?”
左琛点头。
“你再看这一棵菜,,只是因为没有洒水才会蔫了而已。保鲜盒里面的大多数都是把外面坏掉了的叶子摘去,看上去才会好看的。”花忆朵把保鲜盒装着的青菜放回去,继续挑拣小青菜。
&bp;&bp;&bp;&bp;虽然父母是卖菜的,不过她当真的不是很认识蔬菜。
只是跟母亲学了一些皮毛而已。
这些皮毛用来过日子应该也是够了。
“其实呢,要买新鲜蔬菜,最好还是早上去菜市场买,那才是真正的新鲜。”花忆朵抬头对左琛笑道,“虽然这几年家里日子过得很紧张,不过蔬菜我们可都是吃的最新鲜的。”
左琛静静地站在一旁,认真地听花忆朵说话,心里对她更是心疼了几分。
默默地思考应该怎样才能够让花家的日子过好,还不能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在背后帮他们。
选好了各色蔬菜,花忆朵拖着左琛直接往收银台走去,她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待过长时间。
收银台排队的人也不多,一会儿就轮到他们结账。
左琛弯腰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全拿出来,花忆朵站在他身旁,低垂着脑袋,目光注意到收银台旁边的矮架子上摆着两排包装十分好看的新口味“口香糖”。
她弯腰想要拿两盒尝一尝口味,手刚刚触碰到上面,才注意到上面的一行英文字母。
整个人呆愣了,尴尬地怔在那里,这就是传说中的杜蕾斯?
自己上次和左琛那啥就没有用这个,现在和他住在一起,也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为了自己好,她知道在没打算做妈妈之前,都应该戴那啥的。
要不就拿一个?
可是,自己一个女孩子主动买这个,是不是太尴尬了?
同时,左琛也注意到了愣住了的花忆朵,挑眉把她拉了起来,接着亲自弯腰拿了两盒那个东西。
花忆朵急忙伸手抓着他的胳膊,贝齿紧咬下唇,朝他摇头。
“先生,请问那个您要吗?”收银员声音甜美,满脸痴迷地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的帅哥,脸蛋微微有些发红,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左琛手里捏着的两盒避孕套。
“要。”左琛把那两盒都放在收银台上,同时另一手拉过花忆朵的小手,紧紧握着。
“先生您好,一共二百九十八块五,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左琛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金卡递给她,“刷卡。”
听到价格,花忆朵从尴尬之中回过神,急忙拉住左琛拿着卡的那一只手,“怎么这么贵?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么一点蔬菜就两百多?”
“还有那个……”收银员好意地指了指已经放进了购物袋的那两盒东西。
花忆朵反应了过来,从耳根子一直到脸都涨的通红,她双手捂着脸,绕过左琛要往外走。
左琛看她害羞的模样,嘴角上扬得更高,他急忙拉住花忆朵的小手,把卡递给了收银员,低头凑近花忆朵耳边低语,“傻丫头真可爱。”
花忆朵本来就羞得不得了了,现在还被左琛这样一番打趣,她更是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使劲想从左琛手里挣脱开,无奈他实在是握得太紧。
等收银员把卡递还到左琛的手里,他才笑着提着购物袋跟着花忆朵离开超市。
花忆朵走得很快,她的头全程是低着的,总是感觉周围有异样的目光围观自己。
&bp;&bp;&bp;&bp;如果刚刚那一幕让人拍到,明天岂不是大标题为“国民男神与神秘女友超市买成人用品”的新闻就上头条了?
这简直比拍到自己和左琛逛超市还要说不清啊!
真是好奇心害死人,自己下次绝对不再对那些稀奇包装的东西好奇。
这样的一个乌龙,让花忆朵渐渐忘记了今天去过医院的事情。
“大白痴,就怪你,你竟然不阻止我,让我闹了这么白痴的一个笑话。”花忆朵坐到车里,依旧责怪左琛。
左琛连连点头,“对,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在你犯这种错之前阻止了你。不过,我的小傻瓜,你能不能别说那么快,让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那你就应该比我还快啊,真是没有默契。”花忆朵瘪嘴。
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
左琛反而很享受她这种蛮不讲理,以前小花朵在自己面前总是规规矩矩的,明明才二十岁,表现得三十岁一样,不由得坏笑地看着她,“默契要慢慢培养的嘛,不过,刚刚买的那两盒,咱们什么时候试一试呢?”
“试什么试?刚刚我以为那个是新口味的口香糖,谁知道是避……”花忆朵音量提高吼着,突然意识到车上还有司机的存在,急忙闭了嘴。
左琛靠在椅子上,将花忆朵搂在怀里,让她的脸贴近他的胸膛,“我的小笨蛋,你该让我拿你怎么办哦?”
“凉拌炒鸡蛋呗,反正我已经没脸出去见人了。”花忆朵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虽然隔着衬衣和西装外套,依旧能够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让她的脸变得更红。
车内的温度一路攀升,左琛怀里搂着软香玉,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急忙偏着脑袋看着车窗外,想要转移注意力。
花忆朵感受到了左琛身体微妙的变化,她没有挑破,只当做不知道,闭上双眼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中心超市离北谷花园本来就不远,几分钟就回到了住处。
下了车,花忆朵拎着包,快速地走在前面,将左琛扔在了后面。
等电梯的空隙,左琛追了上来,“小笨蛋,都不等等我。”
“你腿长,我当然不用等你。”花忆朵的脸依旧拉得老长。
“小妞,给爷笑一个,不就是闹了一个乌龙吗?这有什么,别人又不认识你,怕什么?”左琛伸手托起花忆朵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实在是不敢笑得太明显了,不然这丫头绝对以为自己在取笑她。
“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丢脸的又不是你。”花忆朵十分委屈。
左琛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带着她走进了电梯,“你是我的女人,丢你的脸,还不是丢了我的脸。况且,不知道那个东西的价格哪里丢脸了?我也不清楚啊……”
左琛三言两语把花忆朵说通了,她转念一想,他说的也对,自己不了解那个东西的价格,哪里丢脸了?只是有些难为情罢了。
想了想,便也把这件事丢开了。
&bp;&bp;&bp;&bp;到了26楼,换了拖鞋,她直接上楼回了房间,并且把房门反锁了。
才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拿出检查报告单,环视了房间一圈,也不知道该把这个报告单藏在哪里,这事情绝对不能让左琛知道。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搁着的一本杂志,她走过去拿起杂志,再把报告单叠了叠,夹在杂志里。
抱着那本杂志在房间里转悠了许多,绝对藏在哪里都不安全。
她苦恼地纠结当中,左琛敲响了房门,“小笨蛋,你把自己关在里面做什么坏事呢?”
花忆朵把杂志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房门,清了清嗓子才回道,“没什么,我换衣服呢。”
话一落,灵光快速闪过,她走到高大的衣柜旁,伸手拉开最底层的一个抽屉,里面整齐地叠放着衣服。
她把衣服抱了出来,然后把杂志放进去,才又把衣服都抱了回来,左琛不可能来看自己的衣柜里的东西,放在这里应该安全。
再三确定了这里是安全的,才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家居服,换好了衣服,才打开了门下楼。
左琛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调控器正在换台,见花忆朵下来了,急忙转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端着一杯形似咖啡的东西,递给花忆朵,“把药喝了。”
“还要喝啊?好苦啊。”花忆朵眉头紧蹙,整张脸上写着不愿意。
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左琛不要她吃辣椒的原因,正喝中药呢。
这些中药也都是连哲寒从帝都让人送过来的,说是对解毒有帮助。
所以,每天左琛都会三顿不落下的监督花忆朵喝药。
花忆朵不接过药,左琛便直接把杯子送到她的嘴边,亲自喂她喝药,“乖,把这个喝了就没有了。”
“真的?”花忆朵挑眉。
“真的,不骗你。”左琛十分肯定地点头。
花忆朵半信半疑地接过杯子,虽然不相信中药会对自己的病有帮助,不过也不想让左琛失望,仰头咕噜咕噜地几口将药灌了下去,喝完之后,只感觉嘴巴里全部都是苦味。
左琛急忙递给她一杯温开水,“漱漱口。”
喝了中药也不能吃糖,可怜的花忆朵每次喝了药之后,左琛总是第一时间递给她一杯温开水。
“中午打算做什么大餐呢?”为了转移花忆朵的注意力,左琛十分有技术含量地转移了话题。
花忆朵把温水喝完,又把杯子重新递到左琛手里,伸手摸了摸已经灌了两杯水的肚子,同时十分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嗝,她急忙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看了左琛一眼,“哎呀,我喝水喝饱了,中午就给你白水煮青菜吧。”
“就白水煮青菜?能不能申请加一个鸡蛋?”左琛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然后转身把两个杯子拿到厨房去洗了。
花忆朵转身,趴在沙发背上看着左琛,“准了,为了奖励你,我加两个鸡蛋吧。”
“谢谢老大的奖励。”左琛也跟着油嘴滑舌起来,丝毫没有霸道总裁的样子,对着花忆朵露出大大的笑脸。
&bp;&bp;&bp;&bp;他从冰箱里取出一些食材,挽起衣袖就准备开始洗菜,花忆朵被他刚刚的笑容晃了神,等她回过神来,看见左琛已经开始择菜洗菜了,她急忙穿上拖鞋走进厨房。
伸手就要夺过他手里的食材,“不是说了今天中午我做饭给你吃吗?你快出去,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了。”
左琛转身,把花忆朵挡在身后,“我帮你把菜洗了,切好,然后你再来掌勺,怎么样?”
花忆朵心中暖暖的,也不阻拦他的动作,她拿起土豆开始削皮,依旧嘟着嘴,“你又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菜,你怎么帮我准备食材?”
“你买了青芹菜,这是炒牛肉的吧?然后大青椒是为了炒猪肉的吧?我知道你馋嘴了!土豆是为了烧排骨的,对吧?”左琛指着花忆朵今天买的蔬菜,把她的安排说了出来。
花忆朵狐疑地看着他,看了一番左琛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肉类,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嘴里却强撑着,“谁说青芹菜是炒牛肉的,明明是炒猪肉,青椒才是炒牛肉的,而土豆,只是单纯的想炒一个土豆丝,大白痴,你也太自作聪明了吧?”
左琛笑而不语,继续择芹菜,把芹菜的老茎和叶子都除去,然后洗干净之后又用菜刀切成片。
他把芹菜切好之后,花忆朵手里的土豆也都削好了,清洗了一下直接放到左琛面前的案板上,“滚刀切块。”
“好勒,老大。”左琛听话地滚刀切土豆,切好的土豆都放在一个装了清水的大盆里。
处理好了蔬菜,左琛又继续切着肉类,排骨事先已经砍成了小段,土豆烧排骨耗时也比较长,花忆朵选择先做土豆烧排骨。
她先把排骨放在锅里,掺水没过排骨,把里面的杂渍以及血水都煮出来,等水煮开之后,才把面上的沫子剽去,再用漏勺把排骨捞起来。
旁边另一口干的锅里面倒上食用油,等油烧热之后,才准备下排骨。
左右看了一遍,她左手拿着一个大的锅盖挡在身前,右手拿起漏勺,准备把排骨倒进油锅里。
“啪”的一声,一半排骨被倒进锅里,排骨带了许多水分,油遇着水就会溅起,随着“嗞”声响起,花忆朵吓得尖叫了起来,“啊!”
左琛闻声转过身来,看着已经逃窜得老远的花忆朵,快步走到她面前,把她手里的锅盖接过去放在一旁,拉起她的双手仔细看了看,担忧地问道,“烫到哪里了?”
“哎呀,我的盆!”花忆朵来不及回答左琛,再次尖叫了起来,快步跑到锅边,伸手就想要去把被自己扔进锅里的盆,结果不锈钢盆已经变得滚烫,烫的她急忙把手往回收。
左琛看她的行动,整颗心揪在一起,这丫头简直……让自己无话可说啊!
看来以后绝对不能让她进厨房自己做饭!
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把火关了,拿毛巾包在盆的边缘,把盆子拿了出去,然后把盆子里的排骨统统倒进锅内。
&bp;&bp;&bp;&bp;作出拿铲子翻转了一番锅里的排骨,才重新把火重新调到合适的大小,回头对着花忆朵蹙眉道,“小笨蛋,以后做饭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不要,怎么能一直都是你做饭给我吃?”花忆朵不同意,虽然她害怕热油,可是她做饭的手艺真的还不错。
左琛转身,想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手快要接近她的头顶,才想起手不干净,只得作罢。
“我愿意做饭给你吃,最好是一辈子。”左琛极其认真。
花忆朵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只得耸肩摊手,双手油腻腻的,转身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手,“那我切菜吧。”
左琛放好了料酒辣酱葱姜蒜等调料之后,把土豆倒了进去,掺了开水,才盖上锅盖。
急忙走过了过来,抢先一步拿起菜刀开始切菜,“如果你实在是想做什么事情的话,打鸡蛋吧。”
他实在是担心这个丫头切菜的时候把手给切了,还是打鸡蛋这个活比较没有危险含量。
谁叫自己的确干不好这些事情呢,切菜现在她都还有心理阴影,曾经帮妈妈切黄瓜,结果直接把左手食指的指甲切掉一半,那个疼哦!
后来再也不敢切菜,偶尔切菜都是极其小心。
既然左琛让自己打鸡蛋,那自己还是认命的乖乖听话好了。
“说好了哦,待会青菜蛋花汤我来做哦!”花忆朵拿着筷子不停地搅拌鸡蛋,不忘对左琛叨叨。
左琛切着牛肉,十分豪爽地答应了她的请求,“行。”
这该不会被油烫到了吧?左琛心里暗自思忖。
不过,还真的是左琛高看花忆朵了,左琛开始炒牛肉的时候,花忆朵也在另外一口锅里倒上了油,同时她也把火调到了最小。
等了好大一会儿,油温终于升高了,她身子隔得远远地,左手把碗倾斜着,把鸡蛋液慢慢倒进锅里,另一手拿着锅铲,等鸡蛋液完全倒进去之后,才慢慢地铲动鸡蛋液体,让它不会成为鸡蛋饼。
左琛被花忆朵矫情的动作惊呆了,这丫头真的是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先用油炒鸡蛋吧?妈妈说这样做的蛋花汤味道才更鲜美。”花忆朵误解了左琛惊呆了的缘由,急忙解释。
左琛不吭声,拿着铲子铲动锅里的牛肉,接着放入酱油和豆瓣酱调色……
虽然他没想到小花朵样式的蛋花汤长什么样,可是她没想到她竟然会把火开到那么小,比蚊子还小的火,想做好一锅汤,得等到什么时候?
“丫头,去帮我倒一杯水,我渴了。”左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整个身子后仰着,他看着都替她累,还着实担心她这样扭曲着身子会不会把腿再次伤到,只好找了一个理由想把她打发出去。
花忆朵听话地把锅铲递到了他手里,“那你帮我搅拌一下锅里的鸡蛋,我马上就回来。”
左琛点头,等花忆朵走开,他急忙把左边的火开大,然后翻动鸡蛋,同时也兼顾右手边的青芹炒牛肉。
&bp;&bp;&bp;&bp;等花忆朵把水倒回来,左琛已经往左边锅内加入了事先烧好的开水,盖上了锅盖,右手边的青芹炒牛肉也可以出锅了。
“给你水。”花忆朵把水递给左琛。
左琛正铲牛肉呢,他弯腰对花忆朵笑了笑,“喂我。”
花忆朵右手拿着杯柄,左手托着杯底,小心翼翼地喂左琛喝水。
“真甜!”喝了水,左琛美美地朝花忆朵笑着。
花忆朵放下水杯,看到已经被盖上锅盖的那口锅,也注意到已经调大了的火,她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在这里做饭,实际上是在给他捣乱!
“大白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花忆朵瘪嘴,十分不满意自己的不能干,怎么连一顿饭都做不好呢?
左琛把盛上了青芹炒牛肉的盘子放到花忆朵手上,“你呀,以后就帮我打打下手就行了,如果不想打下手的话,就坐在客厅玩游戏看电视或者去跳舞什么的都可以,以后厨房就是我的地盘了,禁止你这个小笨蛋入内。”
简单的三菜一汤,对于两个人来说,不是一般的丰盛。
花忆朵望着桌上的菜,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突然,她伸手一拍脑门,“天哪,大白痴,我们忘记煮饭了,现在只有菜,没有饭。”
左琛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电饭煲的内胆,“是吗?那咱们就吃菜吧?反正这么多菜,怎么也可以吃饱了吧?”
“你什么时候煮的饭?我怎么不知道?”花忆朵实在是没想到左琛竟然煮了米饭,他真的是居家好男人一枚啊!
左琛坐下,把花忆朵的碗拿到自己面前,花忆朵急忙开口,“我只要半碗饭就够了,喝了中药完全就已经撑了,现在肚子都还是胀胀的。”
左琛也不为难她,当真只给她盛了半碗饭,把碗重新放到她面前,只见她拿着筷子已经朝青椒肉丝进攻,他急忙嘱咐,“只准吃一点青椒肉丝!”
花忆朵抬头瞄了他一眼,悻悻的夹了一筷子肉丝和青椒放到碗里,然后挑了一根青椒放进嘴里,满足感十足,面上却露出十分可怜的模样,看着左琛,“这种青椒真的不辣,你难道忍心连这点青椒味也要给我剥夺了?”
左琛不语。
花忆朵夹了一根青椒送到他嘴边,“你不信尝尝!”
左琛张嘴吃了,这种青椒的确不辣,便也不再言语,替自己盛了一碗饭,也开始吃饭。
左琛总是替花忆朵添菜,几乎不用她自己夹菜。
花忆朵犹豫着明天应该怎么再次偷偷溜出去,好去医院做检查。
今天她出门没带任何人,也把平时跟着她的保镖都摆脱了,估计明天不会那么容易出去吧?
左琛看着她小鸡啄米一样小口小口地吃饭,脸上写着“心事”两个字,他盛了一碗青菜汤放到她面前,“不好吃吗?”
“没有,很好吃!”花忆朵急忙夹起一大块土豆送到嘴里,接着又夹了一块芹菜放到嘴里,还扒拉一大口饭包在嘴里。
两腮鼓鼓的,嘴里被她塞得太满,一时间有些哽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左琛急忙把装了菜汤的碗递给她,起身走到她身后,替她顺着后背,“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bp;&bp;&bp;&bp;把气顺过来之后,花忆朵十分不好意思地冲左琛笑了笑,“这不是因为你做的菜好吃嘛。”
她心虚得不敢与左琛直视,头依旧埋得很低,右手捏着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老实交代,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左琛沉寂地清声道。
花忆朵吓得急忙抬头看着他,大声反驳,“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左琛挑眉,盯着她不自觉地拢耳鬓碎发的左手。
这个丫头每次说谎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伸手去摸头发,整理衣服,还会直视自己的双眼。
她以为这些小动作瞒过了他的眼睛?
花忆朵瞧着左琛绕过餐桌,重新坐到她对面,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连忙替左琛添了一碗饭,还贴心地替他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腆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小脸。
左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等她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一言不发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过了好久,左琛没有再言语,花忆朵打量了许久,终于放下心来。
饭后,花忆朵又抢着要去洗碗,被左琛拒绝了,他亲自收拾了碗筷拿到厨房,然后挽起衣袖,拿着洗碗布开始洗碗。
而花忆朵,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眶微红,鼻头略涩,嗓子眼有些哽塞。
这好像是第一次在左琛面前撒谎吧?虽然有些心虚,不过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
如果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有问题了,那的确应该另做打算了!
“丫头,往那边挪挪。”左琛端了一个托盘从厨房里过来。
花忆朵往旁边挪了挪,伸手就要接他手里的托盘,左琛努嘴摇了头,不让她接。
左琛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挨着花忆朵坐在沙发上,将她搂在怀里,一起等待《巫王巨星》的播放。
“丫头,我明天带你出去玩一天,怎么样?你天天闷在家里,一定很难受了吧?”左琛把削好的水晶梨放在果盘里,然后切成小块,插上水果叉才递到花忆朵手里。
花忆朵叉了一块水晶梨喂给左琛,然后才叉了一块送到自己嘴里,“我和佳怡约好了,明天回学校去找她们玩,她们明天都没有课。”
这是她刚刚思考了好久,才想到的一个好办法。
明天先让司机送自己回学校,然后到时候让佳怡装病,司机送她们去第一人民医院,然后自己避开保镖的耳目混进去做检查的可能性也更大。
左琛接着拿起一个猕猴桃,首先一剖为二,接着拿了一个勺子把果肉完整得挖出来,放到花忆朵端着的水果盘里,沉思了片刻,“明天不准再自己一个人出去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别太疯了,要知道你的腿还没好,里面的钢板都还没取,不能任性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啰嗦,我发现啊,我现在是又多了一个爹,什么都要管着我!”花忆朵朝左琛吐了吐舌头,顺势又挖了一勺猕猴桃送到他嘴里。
“我可不要你做我的女儿,你做了我的女儿,那我的福利可全都没了!”左琛对着花忆朵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还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bp;&bp;&bp;&bp;花忆朵赌气,把水果叉上串了好几块水晶梨,一咕噜全部喂到了左琛的嘴里,“你还是吃梨吧,吃东西都堵不了你的嘴!”
还好水晶梨水分多,左琛咀嚼了几下,水晶梨都滑入他的食道,丝毫没有花忆朵先前被饭菜噎住的囧相。
二人玩闹了一番,《巫王巨星》便开播了,这一段时间刚好播到在巴黎的那座庄园里拍的戏份。
花忆朵直言时间过得真快,现在看到熟悉的景色,她真的是十分感慨。
没想到一次巴黎之行,自己和左琛的关系会定下来,而自己的心也渐渐地认清了。
不过,上天多数时候都是喜欢捉弄人的,自己怎么偏生又生病了?
一晚上花忆朵都是辗转反侧的几乎没有入眠,尤其是睡前她还把检查单再次翻了出来,看了好几遍。
早晨左琛起床做好早餐,花忆朵还没起床,他来客房叫她,见她睡得香,而双眼下面有很重的黑影,他实在是不忍心把她叫醒,轻轻地走了出去,再轻轻地关了门。
花忆朵醒来,已经九点过,洗漱完毕之后穿着睡衣下了楼,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小笨蛋,行了就打电话让唐沫上来给你做早饭,中午在外面吃饭,你千万别吃辣的,一定别任性,晚上等我回来做饭给你吃。——你的大白痴
花忆朵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有他的日子真好!
她给唐沫打了电话,不过只是告诉她自己会在外面吃早餐的,然后让她今天自由安排。
花忆朵坐在车里,时不时地朝后面看看,小张透过后视镜看到花忆朵总是朝后看,疑惑地问道,“朵朵,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今天怎么没看到那些保镖呢?”花忆朵摆摆手,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之前总是尾随着自己的保镖都不见了。
“哦,从今天开始,如果你不去拍戏,不出通告,那些保镖就不跟着咱们了!”小张笑着回答。
“这样才好嘛,那么多保镖跟着,走哪儿都不方便。”花忆朵满意地点头,“对了,张哥,待会我回学校找同学,你就先走吧,我在这边吃午饭,下午你再来接我。”
“朵朵,左少今天早上吩咐了我,让我就在校门口等你,你和同学如果要去哪里也比较方便。”小张表情严肃。
左琛虽然不在这里,花忆朵却也能够想象到左琛吩咐小张的时候脸色会有多阴沉。
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看来自己真的要在老虎面前耍小把戏了!
既然这样,也真的只有找小张送自己和佳怡去医院了。
老天保佑,一定让佳怡的演技好一些啊,千万可别穿帮了!
……
“唉哟,好疼……”陈佳怡捂着肚子叫唤着,额上还有薄薄的汗水,抓着花忆朵的手不松开,“朵朵,如果我死了,你要记得跟我爸妈说,我爱他们!”
花忆朵在心里替陈佳怡极好的演技点赞,没想到这丫头才是真正的演技派啊!
她拿纸巾替陈佳怡擦着汗水,也跟着焦急,不停地催促小张,“张哥,你能不能再开快一些,佳怡好像真的很疼,你看她直冒冷汗呢!”
&bp;&bp;&bp;&bp;然后又搂着陈佳怡,声音颤抖,“佳怡,你别说胡话,你会好好的,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你不会有事的!”
好在第一人民医院离医科大不是很远,二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张哥,这里不允许停车,你暂时先回去吧,我送我同学进去,待会我打电话给你,你再来接我!”下车之前,花忆朵急忙阻止了想要送自己和佳怡进去的小张。
当然不能让他进去,不然,自己的计划岂不是不能得逞了?
小张犹豫了片刻,医院门口川流不息,里面肯定也没什么停车位了,把车停在这里,无疑是在阻塞交通,再说,左少已经安排了人暗中保护花小姐,这应该不会出事。
他便点了点头,“那好,朵朵,如果有需要,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就在附近找一个地方等你们。”
花忆朵早已经带着陈佳怡下了车,然后搀扶着她朝急诊科去。
等进了医院大门,隐在了人群之中,花忆朵再三确认了后面没有人跟着,她才松了口气,拉着陈佳怡的手快步穿梭在医院长廊之中,嘴里不忘记嘱咐,“佳怡,你一定要答应我,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咱们寝室的人,知道了吗?”
“朵朵,你难道连家人也要瞒着,如果真的是……瞒着家人不好吧?”陈佳怡很为难,停下了脚步,看着花忆朵愁眉不展。
花忆朵转身,双眸与陈佳怡对视,“这几年家里已经发生了太多事了,而今年他们又因为我的原因,一直都担惊受怕的,上次因为我出车祸的事情,奶奶的身体已经垮了,如果再让他们知道,我不敢想象,他们会有多伤心。”
“朵朵,难道你不打算治疗了?你不能放弃治疗。”陈佳怡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坚决不能这样!
花忆朵重新拉着陈佳怡的手,脚步放慢了带着她往张主任的办公室去,“宝贝,别那么悲观,说不定只是淋巴结肿大呢?而且也有可能是中毒后的反应而已。我一定要来做这个检查,是因为我想清楚我自己身体的状况。”
“朵,你是不是不相信左琛?所以才会费劲来医院再做一次检查?”陈佳怡沉声问道,这句话今天一直在她心里打转,不过没有问出口。
左琛对花忆朵的好,是她们都见识到了的,她不相信左琛会做对朵朵不好的事情!
花忆朵摇头,叹了口气,“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我相信他对我的爱。正是因为这份爱,他才会隐瞒我的病情。而我也爱他,我才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真的很严重,我不想拖累他!”
这是她能够想到最长远的事情了!
陈佳怡听到这些,心里酸酸的,拉着花忆朵的手不由得更紧了,“放心吧,上天不会这样对你的,不会有事的。”
取完检查要用的标本之后,花忆朵便被推到了病房静卧休息,并且挂上了点滴。
陈佳怡坐在床旁,心疼地守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外流,她只得转过身去用衣袖把泪水擦干。
&bp;&bp;&bp;&bp;“佳怡宝贝,别哭,我没事的,刚刚主任说那个肿块变小了,估计是左琛每天守着我喝的中药起作用了吧。”进针取组织打的麻药劲头还没过去,花忆朵还没感到疼痛,她伸手拉了拉陈佳怡的手。
陈佳怡转身盯着她,替她把被子往上拉,遮盖住她的肩膀,“真的有效?那你一定要坚持把那个药喝了。”
“放心吧,就算我坚持不了,左琛那个大白痴每天也会把药灌给我喝了。你可不知道,那个中药真的是太苦了,我从来没喝过那么苦的药。”花忆朵瘪嘴,一副嫌弃样。
陈佳怡面上和花忆朵开着玩笑,心里却百转千回,下次自己一定要找这个张主任问清楚朵朵的病情,估计等她的报告出结果之后,她会瞒着自己一个人来取报告。
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这个丫头估计真的做得出不告诉任何人,然后默默地离开这种事情的。
陈佳怡用棉签沾水替花忆朵擦了嘴唇之后,便对她说道,“朵朵,你先睡一会儿,我去上个厕所,今天喝水太多了,憋死我了!”
“行,你去吧!”花忆朵对着她笑了笑,点头道。
陈佳怡出病房之后,刻意拜托了护士多照看一下花忆朵。
小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床上躺着闭眸歇息的人,她惊讶地捂着嘴巴。
花忆朵!
她又来医院了!
陈佳怡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护士呆愣地站在花忆朵床旁,双眸直直地看着花忆朵。
“你做什么呢?”陈佳怡问道。
小护士闻声回神,尴尬地笑了笑,“亲眼看到电视之中的朵朵了,我太惊讶了。”
花忆朵听到响动也醒了过来,抬眸看了一眼床旁挂着的点滴瓶,已经快要输完了,再疑惑地看着站在旁边的两人,“佳怡,病房里明明有厕所啊,你怎么要出去上?”
陈佳怡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不是忘了吗?”
“朵朵,你待会能不能帮我签一个名啊,我好喜欢你演的宋妮啊,也很喜欢你跳舞,太美了!”小护士在一旁双手合十,眸子里直冒红心,充满了感情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冲她淡淡一笑,“行,待会啊。”
“嘶……”花忆朵身子动了一下,疼痛传来,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陈佳怡立马紧张地走近,担忧地看着她,“朵朵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花忆朵轻轻地点了点头,“麻药劲头过去了,疼也是正常的,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身上虽然很疼,花忆朵嘴上依旧安慰着陈佳怡,等点滴输完之后,小护士动作轻柔地替她拔了针。
而花忆朵依旧在病床上静卧休息,熬到下午五点过,她才打电话让小张来接她们。
本来花忆朵想让陈佳怡跟着她一起回北谷花园去吃晚饭,不过想到左琛肯定已经知道今天陈佳怡身体不适来了医院,如果回去让她看出破绽,反而不好了。
便让小张先送陈佳怡回了学校,然后才返程回了北谷花园。
&bp;&bp;&bp;&bp;回到26楼属于她和左琛的小家,开门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餐桌正中的大盘子摆了好几只大螃蟹,正是花忆朵前几天特别想吃的那种。
“回来啦?怎么没把你的小闺蜜一起带回来吃饭呢?大溪地空运过来的大螃蟹,可新鲜了!”左琛端着一盘白水虾从厨房出来,对着花忆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花忆朵换了拖鞋,脱了外套,走到左琛身边,也不管他手里还端着盘子,伸手抱着他的腰,把头全部埋在他的胸口,脸还在他胸口上蹭了蹭。
他身上淡淡的菜香伴着香水和烟味,让她感到异常的心安。
左琛放下那一盘虾,双手回抱住花忆朵,宠溺地笑道,“丫头,才一天不见,有这么想我吗?”
“谁说我想你了,我只是想你做的菜了!”花忆朵紧了紧双手,嘴里却不愿意承认。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后背,感觉有一丝不对劲,把她从怀里拉开,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与自己直视,“你没做什么亏心事吧?今天回来怎么这么反常?以前我回家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热情。”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我都说了是想你做的菜了,你都不知道,明明今天打算带着佳怡她们去大吃一顿的,没想到佳怡竟然会姨妈痛,结果我们在医院待了一天……”花忆朵扯了扯嘴角,尽量保持说话平稳,不让左琛看出自己在撒谎。
左琛松手,拉着花忆朵朝厨房走去,“洗手准备吃饭,我去拿碗。”
“咝~”
花忆朵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皱在一起,片刻便被她隐了去,抬头对着左琛扯出一抹笑。
左琛脚步停下来,转身对着她,并且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直直地盯着花忆朵,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蹙眉,“怎么了?”
花忆朵摇头,换了右手去拉着左琛的左手,“没什么,就是刚刚腿有点抽筋。”
左琛挑眉,显然不相信花忆朵随便找的一个理由,并不跟着花忆朵的脚步往厨房走去,“腿抽筋了?”
“对啊,刚刚抽了那么一下下。”花忆朵不敢回头,更不敢去看左琛的脸色。
他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三番两次地在他面前撒谎,简直是在拔老虎须,还是悠着一点为妥。
左琛大跨一步,直接打横抱起花忆朵,把她抱到厨房洗手池边,贴心地在她手上抹了洗手液,又细心仔细地握着她的双手搓洗,用温水冲干净之后,再用擦手巾把她的手擦干,才重新把她抱回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坐着。
他做起这一系列动作,一点也不生疏,从花忆朵出车祸以来,左琛总是经常这样照顾她。
不过,自从花忆朵和左琛在巴黎确定关系之后,她反而不再让他做这些事情。
没想到今日竟然再现曾经的情景。
那个时候的左琛,动作也是如此仔细温柔。
花忆朵坐在椅子上,看着左琛把两人的碗筷以及吃蟹的工具都拿过来,摆放在餐桌上,接着他又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一旁,才坐在了她对面。
&bp;&bp;&bp;&bp;花忆朵的口味,左琛已经了解得十之**,她喜欢吃什么,他心中都明了。
他把蟹肉剔下来,蘸了酱汁才放到小碟子里,拿到花忆朵面前,接着再拿起一只大螃蟹开始处理。
花忆朵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的拨弄螃蟹,先是把蟹壳剥开,再用小勺子把里面的蟹黄舀出来,接着才处理蟹腿。
左琛抬头,看花忆朵并未行动,“怎么不吃?是味道不好吗?”
“刚刚从医院出来,没什么胃口,你把这些蟹肉吃了吧。”花忆朵把面前的蟹肉都挪到了左琛面前。
“身子不舒服了?”左琛放下螃蟹和工具,拿纸巾擦了擦手,担忧地看着她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眉头立刻拧在一起。
花忆朵端着水杯浅浅抿了一口,“没有不舒服,就是今天看着这些螃蟹和虾,觉得有些反胃。”
“反胃?”左琛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各色海鲜,他起身来到花忆朵身边,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手也附在她的额上感受她的体温,“体温还算正常。”
花忆朵拉着他的手,笑道,“放心吧,我没发烧,就是最近生活太好了,有点怀念清粥小菜的滋味。”
“想喝粥了?那我现在就去熬,冰箱里还有山药,就熬山药枸杞粥怎么样?”左琛追问,眼神一刻也没从花忆朵脸上移开。
花忆朵思索片刻,拿起一只螃蟹放到他手里,“你先吃螃蟹,我去熬粥,虽然炒菜我怕热油,不过熬粥可是我的一大绝活。”
说完她便起身要去厨房,却被左琛拉住了手,“我不是说过了吗?以后厨房是我的地盘,你不能再占用了,你就坐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把粥熬好了。”
“这都要和我争?我也不用做什么,就是把山药切成小片、枸杞洗干净、淘好的米都放进装了水的锅里,再开火熬就可以了,这也累不着我自己的。”花忆朵坚持。
左琛也坚持不同意,他手中的螃蟹早已被他扔了回去,他把花忆朵抱在沙发上坐着,便挽起衬衣袖子重新回到厨房,“腿上钢板都还没取,今天在外面疯了一天,你觉得做什么才不算累着你自己了?不听话的话,小心我打你屁股!”
花忆朵也不再与他争,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今天取组织的部位是左腋下,虽说只是取一小点组织,还是打了麻药,凡使用了麻药,就有麻药后遗症,现在她只感觉浑身无力,表现上很有精神,也全是装出来的。
就是怕左琛担心。
“左琛!”
“左琛……”
花忆朵低声呢喃了两句,恰好传到了左琛耳内,他把山药削皮放在水流下冲洗,回头应了一声,“我在呢,怎么啦?”
花忆朵并未答话。
左琛担心她出事,急忙放下山药跑了出来,看到花忆朵闭着眼睛睡着了,才松了口气,擦干了手,上楼拿了毛毯下来盖在她身上。
左琛蹲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短发往上弄了弄,轻轻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重新回厨房熬粥。
花忆朵醒来,已经是半夜时分,肚子咕咕的叫,起床想下楼找点吃的。
&bp;&bp;&bp;&bp;出门正好看到隔壁书房的门半掩着,灯光从门缝里泄了出来。
刚刚她看了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二十了,左琛还没睡?
摸着黑来到书房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入,里面正巧传出左琛的声音,“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之内,如果他不交代,直接做了……陆行之……这个老头交给韩昊,看韩家人如何处置……南非那边好像不错,送过去……”
左琛的声音压得很低,花忆朵在门口断断续续地听了一些,听到陆行之的名字,她这才相信了,原来陆雨馨来找自己也不是没有依据。
对了,自从上次昏了过去,好像再没有听到过陆雨馨的消息?
等左琛挂断电话,花忆朵才敲响了书房的门,得到了左琛的应允,花忆朵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怎么醒了?”左琛起身,拉着花忆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花忆朵开口之前,她的肚子十分配合地叫出了声,她红着脸摸着肚子,吐了吐舌头,“饿醒了。”
“还说呢,晚上我熬好了粥,结果你睡得和小猪一样。”左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拍了拍她的手,“等着,我去把粥热了端上来。”
花忆朵拉着他的手不松开,“我们一起下去。”
左琛想了想,也同意了,拉着花忆朵的手出了书房。
结果走廊上一片漆黑,只有从花忆朵的房间和书房透出去的一点光,他皱眉,打开了走廊上的等,“怎么都不知道开灯?也不怕摔着?”
“这不是有光吗?”花忆朵指了指打开着的房门。
刚刚她起来只是开了台灯,照射出来的光更是微弱,她说出那句话之后,也觉得自己毫无底气可言。
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如果不是看到书房有灯光,我过来找你了,我肯定会把走廊和楼梯的灯都打开啊,我又没有夜视眼,哪里敢不开灯在黑夜之中走路?”
“就你借口多,知道我拿你没办法!”左琛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才放开她,去了厨房。
除了山药粥,左琛还凉拌了一个青笋丝,用这个搭配粥,正是恰到好处。
花忆朵白天一天都没吃饭,也是饿极了,一连两碗山药粥下了肚,她还想添饭,被左琛制止了,“够了,这么晚了,你再吃下去,今晚上都别想睡了。”
“再一点点……”花忆朵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小距离给左琛看,嘟着嘴看着他。
左琛坚决不同意,直接把花忆朵手里的饭碗拿开,“一点点也不行!已经两碗粥了,想吃的话,明天我再给你熬粥,不急在这么一时!”
虽说左琛处处让着花忆朵,不过在有关花忆朵身体的事情上,从来也不会妥协。
花忆朵赌气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一个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直接忽视了身边坐着的左琛。
左琛找她说话,她不理睬。
左琛递牛奶给她,她也不接。
总之就是,左琛找她做什么,她也不做。
最后左琛实在是无法,靠在沙发上,闭眸歇息。
&bp;&bp;&bp;&bp;花忆朵赌气不过,直接扔下抱枕,看了一眼左琛,起身要上楼去睡觉。
“去哪里?”左琛拉着花忆朵的手不放。
花忆朵回头,“我跟你说话你又不理我,我当然是上楼去睡觉了!”
“还生我的气吗?”左琛的声音低沉沙哑,花忆朵心一紧,想到现在已经一点过了。
花忆朵回头正好对上左琛的眸子,顺势坐到他的腿上,“上楼去睡吧。”
“不,陪你待一会儿,今晚上你吃那么多饭,现在就睡的话,容易积食。”左琛下巴抵在花忆朵肩上,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传到他鼻内,让他疲乏的大脑得到了一丝放松。
花忆朵摩挲着他的手掌,感受到他手心有一点老茧,拉起他的手,摊开放到腿上,“大白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上楼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你放心,我保证现在不睡觉,我回房间看会剧。”
“明天周末,我不用去上班,明天就在家陪你。”左琛任由花忆朵摆弄他的手掌,“对了,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回你家看看吧,不是说想家了吗?”
“好!”花忆朵朝左琛靠近了些,让她安稳的靠在肩上歇息。
左琛对她的好,让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未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的男神真的成为了自己的男朋友,自己能够和他这样待在一起,相互依偎,真希望这样一辈子。
本来是左琛陪着花忆朵消食,结果左琛抱着花忆朵斜靠在沙发上,直接睡着了。
花忆朵把暖气温度调高了一些,上楼抱了被子下来盖在左琛身上,做完这些之后花忆朵依然睡意毫无,便顺势坐在沙发一边,盯着左琛静谧的脸庞发呆。
熬到凌晨三点左右,她才渐渐地来了睡意,替左琛捻了被子,才重新回到房间洗漱睡下。
次日,花忆朵醒来,时间已经不早。
花忆朵洗漱换了身家居服下楼,楼下除了早上过来打扫卫生的佣人之外,并未看见左琛的身影,大概已经上班去了。
她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喝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待佣人准备早餐,听到健身房里传出响动。
拧眉看了一眼佣人,放下水杯朝着健身房走去,手扶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便打开了。
左琛竟然还没走,现在已经十点过,他难道不用去上班?
“醒啦?”左琛摁了跑步机上的暂停键,随手扯了毛巾擦了汗水,朝花忆朵走来。
花忆朵点头,“怎么没去上班?”
“忘了今天要去做什么?”左琛把白毛巾搭在颈上,走过来牵了花忆朵的手,带着她出了健身房。
花忆朵转着眼珠想了想,才想起昨晚他说了今天要回她家,这才反应了过来,“哎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你竟然也不叫醒我,如果我一觉睡到十二点,今天中午不是就没法回去吃饭了吗?”
更加该死的是,她竟然忘记跟父母打电话了,左琛跟她一起回家吃饭,花家自然不能太怠慢了。
&bp;&bp;&bp;&bp;左琛牵着她已经来到饭厅,她替花忆朵把椅子拉开,让她坐下,然后才拉开她旁边的椅子一并坐下,“你这不是醒了吗?如果你十点半还没醒,我肯定是会去叫醒你的。放心,你先把早饭吃了,咱们回你家吃饭也是来得及的。”
花忆朵哪里坐得住,她当即找借口要上楼打电话给父母,让他们稍微准备一下,“行!我手表忘在房间里了,我上去拿。”
“你坐着,我去拿。”左琛扶着花忆朵的肩膀,让她继续坐着。
花忆朵又不是真的要上去拿手表,正好保姆把热好了的中药端了过来,左琛急忙拉着花忆朵的手,另一手试过中药的温度,才把杯子放到她手里,“你先喝药,吃早餐。我上去冲个澡换衣服,下来的时候帮你拿。”
左琛说完,便大跨步上了楼。
花忆朵双手捧着玻璃杯,看着左琛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再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深褐色的中药,虽然依旧很嫌弃这个苦味,却也是端起一饮而尽。
本来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的左琛,站在拐角处看到花忆朵将中药喝完了,才满意地转身回了房间。
花忆朵喝了中药,也顾不上先吃早餐了,急忙走进厨房,凑到佣人身边,压低了声音,“雪姨,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佣人雪姨拿毛巾擦了擦手,从兜里把老式手机掏了出来,笑着递给花忆朵,“朵朵小姐,给!”
花忆朵也朝她笑笑,“谢谢雪姨,我就给我妈妈打一个电话,很快的。”
“没事,你随便用,昨天晚上我儿子才给我充了话费。”雪姨朝花忆朵摆摆手,更是爽朗的笑道。
她丈夫在十年前生病去世了,她一个人将上初中的儿子一直带到现在大学毕业出身社会,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很多,不过她不想给儿子添麻烦,还是依旧在外面帮工。
在花忆朵来之前,她每天只需要过来帮左琛做早餐等等,其他打扫卫生之类的有专门的家政服务人员做,而需要送洗的衣服也是干洗店亲自上门来取,所以她的工作十分轻松。
后来花忆朵住进来之后,左琛给她的工资增加了一倍,她做起事情来更是尽心,对待花忆朵也更尽心。
而左琛愿意用她,也是因为自从他到市来,一直都是用的雪姨,从来没出过差错。
花忆朵最近闲得无聊,早上起来总是会和雪姨聊天,对于这些也是很了解了。
主要是雪姨三句不离夸左琛一番,弄得她好像更加被雪姨洗脑了。
打完电话,她把手里还给雪姨,然后接过她手里的托盘,“谢谢雪姨,今天你儿子也放假吧?今天我和左琛要回我家,你就先回家吧。”
“朵朵小姐,这哪行啊?等你吃完早餐,我把碗筷洗了再回去。”雪姨笑呵呵地把手机揣好,然后端着两碟小菜放到餐桌上,“快喝粥吧,这些都是我家乡的特色小菜,就着喝粥滋味最好了。”
&bp;&bp;&bp;&bp;时间不紧不慢地又过去好几天,这天正好也是花忆朵去第一人民医院拿检查结果的日子。
花忆朵昨天晚上试探着打探过左琛的口风,确定了他今天一早就要去赶一个公司的剪裁,她睡前又再三思索了今天要如何避开唐沫以及周围保护自己的保镖,才能够无声无息地到医院。
一大早起床,换好了衣服洗漱之后,她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四下并没有人影,她压着声音小声地喊道,“有人在吗?”
把楼上楼下每一间屋子的门都打开,确认了左琛并没有在家,她才松了一大口气。
来不及吃早饭,捞起手提包,换了一双运动鞋,戴好茶色墨镜和粉色棒球帽就出了门。
昨天她已经吩咐了让唐沫回家去陪陪她妈妈,今天自然她就不会突然出现。
自从上次在法国花忆朵那次失踪事件之后,左琛便安排了一些保镖24小时保护她,平日里不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却是知道的。
也知道这些人都很有能耐,想要摆脱他们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花忆朵提着手提包十分悠闲地逛街,时而还会进服装店逛一逛,透过更衣镜看到后面跟着自己的那些伪装得很好的保镖,她嘴角微微上扬。
不动声色地取了好一些衣服抱在怀里,径直进了更衣室。
她本想在里面换一套衣服,暂时蒙蔽那些保镖。
没想到上天都在帮助自己,花忆朵进更衣室的时候,被一个和她同龄的女孩认出来了。
于是,才有了接下来保镖被引开,她十分顺利坐出租车去了医院的事情。
花忆朵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明确感受到了来自前排的出租车司机一副看稀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不着痕迹地把头上的白围巾拢了拢,还好天气冷,自己这样也没有太奇怪。
她和刚刚那个女孩换了彼此的衣服,然后那个女孩先一步出去,果真将那些保镖都引开了。
她才能够顺利地出来。
多亏了方才那个女孩的这一身行头,倒是比她之前的乔装打扮还要有用,半新的军绿色棉衣,大大的围巾把整个头部甚至半张脸都遮挡了。
顺顺利利地来到张主任的办公室外面,却被护士告知张主任查房去了,她只得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候。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张主任才带着好几个年轻医生回到办公室,又吩咐了手下人好一会儿,他才得了空。
花忆朵这才进去,取下围巾,对着张主任露出笑容,“张主任,我的检查结果该是已经出来了吧?”
张主任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让花忆朵为之一震,该不是自己真的是得了淋巴癌了?她满脸纠结地看着张主任缓慢地翻开病历夹,然后递到了她手里。
她本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一刻,手也不自主地哆嗦,紧张地翻开病历夹,看到上面的结果,震惊地抬头看着张主任。
张主任双手交握放在办公桌上,朝花忆朵点了点头,“只是淋巴结发炎而已,最近你多注意饮食,忌辛辣……”
外面还有病人排号等着,花忆朵跟张主任再三确认之后,迷迷糊糊地拿着检查结果单出了办公室。
&bp;&bp;&bp;&bp;每走一步,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一分,她此刻有一种自己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高兴的心情。
自己原来真的是健康的,左琛并没有欺瞒自己!
她把报告单放到包里,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左琛的电话,此刻,她只想多听听他的声音,让他感受到自己此刻究竟有多激动。
电话响了一声便被接通,传来左琛低沉磁性的声音,“小笨蛋,是我!”
花忆朵本来开心极了,想要与左琛分享此刻自己的心情,听到他的声音,她的泪水却滑落了下来,单手捂着嘴巴,用鼻音轻哼了一声,“恩。”
左琛何其在意花忆朵,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声音有异,随即追问,“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花忆朵伸手抹了泪水,换了一只手拿着手机,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刚刚喝水呛了……你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一定要注意一些,记得把中药喝了。中午我要回去吃饭的,你让雪姨准备一些清淡的菜式,前两天我吃多了海鲜,好像有一些过敏,你让雪姨不要做海鲜。”
花忆朵一听到左琛的话,本来已经平复了的心情立马变得不淡定起来,连忙追问,“什么时候开始有过敏的症状的?你昨晚怎么没跟我说呢?你一定要去看医生……”
两人又说了好久,一直到花忆朵坐上了出租车,她才挂断了电话。
左琛盯着已经变锁屏的手机屏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抱歉一笑,“张主任,让你见笑了!”
不错,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负责给花忆朵看病的张主任。
而左琛此刻坐的位置,也正是方才花忆朵坐过的位置。
“看来左少对花小姐果真是爱的情深,本来我还在担心要怎样才能够联系上花小姐的亲人,还好上次陪她来做检查的正好是她的朋友陈小姐,而陈小姐也是一个明事理的女孩,立马帮我联系上了花小姐的经纪人。还希望左少千万不要怪陈小姐多事。”
张主任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并不因为自己对面坐着的是上市公司的老总并大明星就有丝毫不自在,反而还不忘记替陈佳怡说些好话。
毕竟她并不是故意出卖她的朋友,她只是为了自己的朋友好而已!
左琛点头,“这个我自然知道,张主任不说,我也会好好感谢她一番,你我都知道,病人最忌讳知晓自己的病情。只是这次麻烦张主任替我伪造检查单了,希望我们家那位她不会发现。”
他心里除了庆幸还是庆幸,还好陈佳怡那天没有单纯的只凭义气,便为小笨蛋瞒了所有人。
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左少,虽然瞒过了花小姐,你也该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她身体内的肿瘤细胞十分的顽劣,无时无刻不是在吸食她身体的营养,并且向身体各部转移,你们也该早作打算,如果真是因为毒药引起,找到解药应该会有很大帮助。不然,我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解药也不中用了!”张主任一脸凝重,他从昨天知道花忆朵的检查结果之后,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开过。
&bp;&bp;&bp;&bp;这样年轻的女孩,怎么就得了这样的重病?
左琛眉头更是早捻在了一起,表情更是凝重,掏出烟和打火机,却又反应了过来这里是医院,只得握在手里,“不瞒张主任,解药已经有眉目了,最多再过两天,就能够送到市来,等忆朵康复之后,我一定告知你。”
多的话左琛也懒得再与张主任说了,他也实在是等不及想回去抱着自己的小丫头多安抚安抚,如此除了她的身体,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算得上大事了。
方才他说的解药之事,也不是空口说说而已,前几天林安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左琛顺藤摸瓜找到了解药,当即送到了帝都,让连哲寒好生的检查,确保了解药对小花朵一定有用,他才会放心。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花忆朵自从昨天从张主任办公室出来,心情一直都很好,整个人看上去也更有精神了。
从早上起床开始,花忆朵就在琴房里开始练琴,时而还会跟着旋律哼几声。
本来是没有琴房的,左琛给花忆朵布置练功房的时候,顺便把隔壁客房布置成了琴房。
前段时间亲自教她弹琴,花忆朵自来对旋律就敏感,没几次就掌握了要领,现在自己一个人也能够很顺畅的弹完一些曲子。
左琛今天也没有去上班,亲自从雪姨手里接过托盘,端着中药站在琴房门口听,听到她偶尔还会轻哼出来,便知道这丫头今天心情肯定不错。
也难怪,她一向都很敏感,虽然前段时间自己尽力瞒着她,她自己哪里不舒服,肯定会有警觉的。
也怪难为她的了,竟然想到自己偷偷去医院再做检查,回来竟然还不告诉自己!
左琛简直对花忆朵是又气又爱,更多的还是心疼。
花忆朵弹完一曲,脸上已经满是笑意,满心憧憬着等腿上的钢板取下来之后,再好好养一段时间,自己又能够跳舞了吧?
“这么高兴啊?”左琛推门进来,看着花忆朵的笑脸漾了心头,他佯装的笑容也被她感染得带了几分真。
并在心底保证,无论有多苦多难,一定要和小笨蛋一起克服了目前的难关,将来自己更是要好好待她,让她永远笑得灿烂。
花忆朵并不知道左琛的想法,她闻声抬头看着左琛,本来上扬的唇角,却在看到他手里端着的中药之后,立马瘪嘴,“怎么又要喝药?能不能不喝啊?”
左琛走到钢琴旁,将托盘放在一旁,挨着她坐下,将她搂在怀里,“再坚持多喝几天,等体内的余毒都消除了,我们就不喝了……”
“不要,这药真的好苦,而且是药三分毒,我一天三顿都喝好大一杯,岂不是体内又聚集了好多毒?好哥哥,我能不能不喝?”花忆朵嘟着嘴,闪着大眼看着左琛卖萌,软磨硬泡就是不想再喝那苦不堪言的中药!
心里却是好大的一个叹息,大概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般撒娇吧?
左琛虽然在好多事情上迁就她,不过事关她的身体,他从来不肯轻易妥协,即便他的小笨蛋那一声好哥哥叫得他很是贴心,“不行!你乖乖的再多坚持几天,我下个月得了空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bp;&bp;&bp;&bp;“什么好地方?先告诉我呗,让我权衡权衡,看那个地方值不值得我灌这么多苦水下去?”花忆朵闻言,本来皱在一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光亮。
左琛端起杯子拿到她面前,努了努嘴,“先把药喝了,不然冷了药效就不好了!”
“不!先告诉我是什么地方!”花忆朵摇头。
“先喝药!”左琛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却依旧满是宠溺的看着花忆朵。
好奇心作祟,花忆朵接过杯子,抿了抿嘴唇,一闭眼,便咕噜咕噜地将那中药灌进了肚子。
喝完之后还把杯子倒着晃了晃,以此来告诉左琛,中药已经喝完了,他刻意说了!
左琛急忙把另一杯温开水递给她,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就只能告诉你,那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好地方,你这几天就乖乖地把身子调养好。”
花忆朵今天心情好,本来也就只是想利用不喝药这个借口,跟左琛撒撒娇,没想到他竟然会许诺自己这样一个承诺,弄得她满心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
不过左琛的嘴真是牢的狠,无论她怎样撒娇卖萌,左琛只管受着,根本就不愿意松松口。
闹到最后,她实在是没有了办法,只委屈地瘪嘴,还假意拉着衣袖擦了擦眼睛,余光还偷偷地瞟左琛,“还说有多喜欢我,多爱我,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如此罢了!既然决定了要带我去这样一个地方,竟然还要瞒着我。算了,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出身小家,嫌我小家子气,实在是拿不出手,所以才说了这样一个借口来骗我。”、
左琛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让她散散心,谁曾想她竟然会胡思乱想如此之多,看着她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弄得他哭笑不得,“某些小笨蛋真的是不害臊,什么话也说得出口。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嫌弃你小家子气了?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就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地方!不然到时候你请我去,我还不稀罕去了!”花忆朵伸手捏了捏他的腰间,他的肉还真的是硬啊!
不由得她在脑海里幻想这一身休闲套装之下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两人东拉西扯地闹腾了好大一会儿,后来还是雪姨敲门说韩小姐来了,花忆朵才扔下左琛一个人在琴房里,她自己则去陪韩从雪。
“从雪……”花忆朵给了韩从雪一个大大的拥抱。
花忆朵上次见韩从雪,她满心以为已经活不长了,没曾想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了,现在再看到韩从雪,难免有些感慨。
果然还是活着好啊!老天待自己还真的是不薄!
韩从雪双手提着好几个大的礼品袋,实在是不得空,只得笑道,“行啦行啦!小没良心的,是不是早就把我这个姐姐忘了?你最近没事情做,竟然都不回家找我玩,爷爷可是天天都念叨着你,连哥哥都问了好几次你什么时候回家去吃饭。”
&bp;&bp;&bp;&bp;“哪有?我本来就计划好了的,打算明天回去看你们,爷爷他身体还好吧?昊哥最近是不是很忙?”花忆朵松开韩从雪,将她手里的袋子都接了让雪姨放到一旁,然后拉着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还说呢,你来这里,带那些东西做什么?”
“都是爷爷让我带给你的,蓝色袋子里的都是家里的厨师做的你爱吃的玫瑰饼。”韩从雪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套房子,这装修也太单调了吧?
花忆朵吩咐了雪姨上了花茶,心里琢磨着要怎样开口探探口风,却见韩从雪已经先她一步蹙眉开了口,“左少对你好吧?虽然现在我是完全相信了他和我男神真的没有什么,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他住在了一起,如果让外人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
花忆朵扯了扯嘴角,怎么她一来,开口问的就是这个问题,虽然说这些问题的确是自己之前也纠结过的,不过后来左琛对自己好,再说自己和他除了第一次以外,从来没有再进一步发生过关系。
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又是中毒又是生病的,哪里容得她再来计较太多。
而现在她则是已经习惯了每日和左琛住在一个屋檐下,他对自己的宠爱,别人不知道,她却是很清楚的,如果不是真的爱自己,怎么会做到无论有多忙,都会亲自赶回来亲手替自己做饭?
“韩小姐尽管放心,朵朵不是没名没分跟着我。”左琛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吓了韩从雪一大跳。
今天又不是周末,左琛怎么没去上班?还好自己刚刚没说他什么坏话,不然这不是被抓了现形了么?
左琛心里何尝不是半分庆幸又半分恼火,本来小笨蛋想得就够多了,又听了韩从雪这些话,岂不是想得更多?
还好刚刚那通工作上的电话他没打多久,不然小笨蛋岂不是又和韩从雪一起胡思乱想了?
左琛坐到花忆朵身旁,将她搂在怀里,把她的手握在怀里,对韩从雪一笑,“韩小姐,刚刚你的话,是你的意思,还是韩爷爷的意思?”
前几天左琛和花忆朵一同回了花家,他们也没瞒着花家的人,只说为了工作方便,花忆朵和唐沫搬到了左琛楼下住,家里人也都接受了。
毕竟之前他们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左琛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花忆朵再三确认了左琛的眸子里没有不高兴,她才放了心,从左琛的怀里挣脱开,这人也真是的,这还有外人呢!
韩从雪一愣,良久回过神,笑道,“看来爷爷果真没看错人,我走之前他再三叮嘱我,让我就悄悄地跟朵朵说,不要让你知道,不然你一定会猜到是他要我问的。”
“琛哥,你刚刚不是说公司还有事吗?还不快走?”花忆朵还想拉着韩从雪说一些悄悄话,当然不能让左琛听到,她顺势就推了推左琛,示意让他可以走了!
左琛点了点头,“韩小姐,你难得来一趟,多陪陪朵朵。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bp;&bp;&bp;&bp;然后才轻轻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对她宠爱一笑,“乖乖吃饭,想吃什么就让雪姨做,不过最近喝中药,就不要吃海鲜了。”
送走了左琛,韩从雪急忙问道,“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好端端的喝起了中药?”
“只是调养的药,你懂得!”花忆朵当然不会告诉韩从雪自己中毒的事情,她对韩从雪挑了挑眉,让她往别处想。
韩从雪也是一个傻姑娘,一直以来身子不好,看过多少医生,吃过多少药,还真的就没有月经不调这么一回事,反而把花忆朵的那个调养理解成了她是为了调养好了生孩子的药!
当即拉着花忆朵的手,苦口婆心地拐着弯劝说,“虽然我也看出来了左少对你是真的好,可是你还这么年轻,大好的人生才开始,虽然今年是多灾多难的,不过好在你以后还能够跳舞,表演也越来越逼真。就算以后和左少没在一起了,不是还有爷爷,还有哥哥可以给你撑腰,一样可以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的。”
花忆朵本来在思考中午让雪姨做点什么好吃的来招待韩从雪,谁曾想被韩从雪拉着说了一大堆话,被她的话弄得云里雾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韩从雪继续道,“退一万步说,咱们女孩子的未来,不就是希望能够遇到一个良人,就算是工作上不怎么样,以后爷爷一定也会替你安排一门好的婚事。你可千万不能********就吊在左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了。不对,他好像也不是歪脖子树,不管怎样,你都不能苦了自己,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被一个孩子捆绑了一生……”
说到最后,韩从雪也不知道自己拐来拐去到底想表达什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总之,朵朵,你还有我们。”
“从雪,谢谢你!”花忆朵拥抱着韩从雪,她大概还是听懂了韩从雪的话,“不过,你真的是误会了,这个药只是调理一下身子,我的例假一直都来的不准时。”
不过,韩从雪的好心,花忆朵从来也不否认。
“真的?”韩从雪将信将疑地挑眉,“你不是骗我吧?你们真的没有睡在一起吧?”
花忆朵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拉起韩从雪就往楼上走,直接带韩从雪进了她的房间,“我一直都是住这一间房,现在你总能够相信了吧?”
韩从雪这才放下心来,紧蹙着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两姐妹凑在一起又聊了一些什么,也就只有她们本人才知道了。
一直到天黑了,韩从雪才依依不舍地与花忆朵道了别,离开了北谷花园。
左琛回来的时候,花忆朵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花忆朵回头,正好对上左琛板着的一张脸,他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进厨房的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说完,左琛有叹了口气,本来板着的脸也变得缓和下来,看来连假装对她严肃一些,都是那么难。
他舍不得对她说重话。
“人家想做一顿大餐给你吃嘛。”花忆朵吐了吐舌头,俏皮地一笑。
&bp;&bp;&bp;&bp;花忆朵知道,左琛不会对她怎样的,他舍不得。
这个事实,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她也不清楚。
她只是知道,左琛无论如何都不会对自己不好。
左琛低头看着她,她左手捏着一只莴笋,右手拿着菜刀,旁边还有一些切好了的莴笋丝,切的不是太细,却很匀称。
而她的头发被她随意地绾在脑后,有一些碎发垂落在眼前,有些挡了她的视线。
她,双眸如两弯月牙,梨涡浅浅地挂在嘴角,就那样对着自己笑。
左琛夺了她手里的菜刀放到一旁,解开围裙的带子,还不忘替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碎发,才把围裙系在自己的身上,也咧嘴对她一笑,“看来明天我得把你拴在皮带上,带在身边才放心!”
“好啊,给咱们家大白痴做贴身秘书,好像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花忆朵随口回答,跟着他一起玩笑了起来。
左琛双手搭在花忆朵肩上,与她对视片刻,将她狠狠地搂到了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开口,声音低哑,却难掩激动,“朵儿……”
清浅的气息在耳旁荡漾,花忆朵被左琛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伸手回抱着左琛,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大白痴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小笨蛋猜猜呢……”
……
左琛每天早上都走的很早,花忆朵几乎都不知道他是几点出门的。
今天早上左琛却一反常态敲响了花忆朵的房门,没有得到屋里人的回应,左琛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看着床上用被子捂着头正酣睡的花忆朵,大步走过去拉开被子,轻声唤道,“大懒虫,起床了。”
“……别闹……”花忆朵迷茫的睁眼看着左琛,翻身背对他,反手重新拉起被子,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重新进入梦乡。
左琛无赖的抿嘴笑了笑,用有些凉的手覆在她的脖颈上,让她一阵哆嗦,“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今天你要跟我一起去公司的吗?快起床了,不然我要******了哦!”
天大地大睡觉吃饭最大,花忆朵最近已经习惯了早上睡到自然醒,昨天晚上她又熬了一会儿夜,现在整个人都被瞌睡包围着,哪里还记得左琛昨天说过什么,小声嘟囔着,“大白痴,我困……”
“太阳都晒屁股了!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玩手机和iPad了?乖……起来啦~”左琛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里拱起来的地方,嘴角噙着笑意满含宠溺。
花忆朵不情不愿地把头抬起来,懒洋洋地看了左琛一眼,嗔怪道,“没睡醒……”
“看来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必须要把你的手机和Pd都收了才行,晚上熬夜玩,白天又睡懒觉,这样下去,我岂不是养了一只小懒猪?”左琛直接把花忆朵从床上捞了起来,替她穿好拖鞋,打横抱到卫生间。
……
安左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
花忆朵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杂志,手上端着一杯牛奶,眼神却偷瞄坐在她对面不远处安静办公的左琛身上。
&bp;&bp;&bp;&bp;昨天左琛提到过今天要带她来公司,她以为是开玩笑。
没曾想他今天真的把自己带来公司了,她猜测应该是要自己跟着威廉哥一起。
没曾想,他竟然直接把自己带到了总裁办公室!
早上两个人一同出现在安左大厦之下,然后一路坐专属电梯来到这里,一路上,无数目光落到她身上,让她有一种淡淡的不安!
不过看左琛丝毫不在意,花忆朵也不想干扰了他很好的心情,也就没有提出异议,乖乖地待在办公室里看杂志。
中途左琛要去开会,花忆朵也在这个办公室坐的无聊,就想去找威廉哥问问近期的安排,她听说《巫王巨星》近期有好几个宣传,毕竟现在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应该去尽一份力。
“早些回来,我开完会就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左琛宠溺一笑,抬手想揉揉她的发顶,发现她今天梳了一个很乖巧的公主发型,不忍心揉乱了,便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QQ的,超级舒服!
威廉见到门口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的花忆朵,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腿好得差不多了吧?”
“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拆钢板了。”花忆朵笑着走了进去,坐在威廉对面,“威廉哥,最近有安排需要我配合的吗?”
威廉倒是没想到花忆朵竟然这样问,转念一想,也有些明白她的心情,“《巫王巨星》剧组知道你腿脚不方便,之前我们签合同的时候就说过的,你不用帮他们宣传。这段时间你还是乖乖的把腿养好,等明年开春《一支舞》开机,就有你忙的了。”
花忆朵本来是担心自己和安左签约之后,因为腿受伤害的《一支舞》延迟拍摄了,自己接了一部戏还因为身体不好半途而废了,害的那个编剧重新修改了剧本。
就担心外人会说自己的闲话,而自己本来就是因为和左琛的关系不一般,更是担心别人胡说八道。
所以才有些急迫的想要开始工作。
威廉这样告诉她,也让她放心了不少,既然如此,现在还是先把腿脚养好吧。
最近她已经开始练基本功了,还好身子还没有变僵硬,相信等腿完全康复之后,再努力练练,不会影响《一支舞》拍摄的效果。
自然,练习基本功都是瞒着左琛进行的,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不听话,估计会很惨。
悲哀啊,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怕男朋友的人了?
“威廉哥,我想知道,今天左琛这样光明正大地带我来公司,还有平时我们一起在外面,这些消息如果被报道了,会不会不好?”花忆朵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她相信,威廉作为金牌经纪人,一定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放心,既然左少敢正大光明地将你带出来,说明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是能够好好应付的,而且你们作为正常的男女朋友,在一起被拍到也没什么不好的。”威廉的笑容让花忆朵有些心惊,带着一丝别样的打趣,“再说了,你们不是已经见过父母了,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能公开的?”
&bp;&bp;&bp;&bp;“不是说明星对外最好保持单身的形象吗?”花忆朵听说好多明星都选择隐婚,明明结婚生子了,对外还是声称自己是单身。
威廉点头,“不过我们安左并不允许艺人选择那条路,表面上隐婚的时候是赚了大便宜,可是一旦被爆出结婚或者恋爱了,岂不是反弹得更凶?这些问题你就别担心了,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得了威廉的再三保证,花忆朵的一颗心才完全放松了下来,既然如此,左琛如果想要公布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公布了吧!
她也不是很在意外人的看法,就是有些担心家里人会受到影响,看来自己还要找个时间回家跟他们透个底,安抚安抚他们。
……
花忆朵面无血色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左琛的话,被她一字不漏地听了去,看来,一切真的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真是讽刺,上一世被林奏伤的遍体鳞伤之后,明明已经心静止水,不再对男人抱有希望。
怎么重生一世,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了这个人,反而被他的好迷了眼呢?
如果不是因为有企图,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这个什么都不是,还浑身是伤的穷丫头?
花忆朵嘴角轻扬,笑容既无赖又惋惜。
她转身想离开之际,里面本来已经安静了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兄弟,你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无论怎样,这次拜托你了。如果途径不够,小维会从旁协助你……她的身体我就拜托你了……”
花忆朵微微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原来左琛心里真的还有一个人存在。
苍雨薇从秘书办公室出来,就看到花忆朵愣愣地站在门口,又是笑又是摇头的,也摸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开口道,“朵……”
花忆朵急忙伸手捂住苍雨薇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出声音,然后拉着她往外走了好几步,直接进了秘书办公室。
范晓兰去宣传部送资料了,此时秘书办公室也就只有花忆朵和苍雨薇两个人,花忆朵松开双手,抱歉地对着苍雨薇笑了笑,“苍秘书,你知道这附近哪一家的饭菜比较好吃吗?”
“安左对面那一家泰国菜还不错,还有街头那家店的招牌牛排味道也很好……”苍雨薇猜测花忆朵应该是要给左琛买午饭,“对了,左总尤其喜欢张氏的海鲜煲。”
花忆朵点了点头,急忙嘱咐苍雨薇,“苍秘书,能不能麻烦你,待会别告诉左琛我回来过,如果她问起我,你就说不知道。”
苍雨薇作为左琛手下两大王牌秘书之一,自然是唯老板的吩咐是从,现在花忆朵这样吩咐自己,她有些为难,思考片刻,也同意了,“朵朵小姐,你的手机一定要开机哦,不然待会左总找不到你的话,可就为难了!”
花忆朵的脑海里飘荡的都是刚刚左琛的话,胡乱答应了一通,又问清了那家海鲜煲的位置,便乘电梯下了楼。
走出安左大厦,她回头望了望高耸的大楼,晃了晃神,仿佛昨日自己还是那个被阻拦在安左大厦之外的黄毛丫头,而现在,她已经能够随意进出安左大厦。
不是因为自己是安左签约的艺人,而是大老板的意思。
真是讽刺!
&bp;&bp;&bp;&bp;亏得自己还自作聪明地以为重新找了以前工作的医院,找了自认为很了解的医生。
谁知道,再不畏强权的人,在某种他无法反驳的强权面前,还是会低头,哪怕这是违反职业道德的!
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侥幸得来的一个美梦,醒来,一切还是得继续。
百转千回地思绪在花忆朵心里打转,想了许久,她终究还是想通了,一切都不能够强求,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起码,在这最后的一段日子里,安顿好家人,让他们没有任何负担。
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钱!
看来,这次无论如何,要让威廉帮自己安排工作了,借着《巫王巨星》的劲头,先攒一些钱比较好。
找到苍雨薇说的那家海鲜煲,这家店装修的很好,环境清静优雅,服务态度更是没的说。
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翻开一看,原来价格也不是一般的贵!
罢了,就当是还左琛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还他做的那些大餐吧!
点了左琛喜欢的几样海鲜,花忆朵给自己点了一份海鲜粥,吩咐了打包外带,然后她就坐在位置上发愣。
她出来的时候没有戴墨镜和帽子,连围巾都还挂在左琛的办公室里,她的一身白色长款羽绒服尤其打眼,好多顾客纷纷上前来找她合影,花忆朵微笑着与他们合影,然后签名。
兴许是这些事情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一直到打包好的海鲜煲送过来,她的心情没有之前那么阴霾了。
可是!
她犯愁了!
刚刚整个人分神了,竟然忘记了带钱包,钱包手机都还在左琛的办公室里!
她抬头,尴尬地看了一眼面前站着服务生,抱歉地笑道,“抱歉,我钱包和手机都落在办公室了,能不能让我先回去取钱包?”害怕服务生不同意,花忆朵急忙把右手举在耳旁,做出发誓的模样,“你放心,我们公司就在隔壁不远,很快我就回来!”
这家店位于城中心,又是有名的高端海鲜店,隔壁就是安卓这么一个娱乐大公司,这里的工作人员估计是对这些明星大腕产生了免疫力,那个服务生只是弯着腰,十分恭敬地说道,“小姐,真的很抱歉,本店有规定,客人点餐之后如果没有付钱,是不能离开本店的!”
“……”花忆朵也是无语了,自己看上去很像骗子吗?又不是吃霸王餐,这些海鲜不还在他们店子里放着么?自己只是去取钱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转念一想,也对,万一客人点餐之后打着借口回去拿钱包之类的,如果不再回来,这些做好的饭菜不就浪费了,这家店也就亏损了。
难怪呢!
“帅哥,能借一下你们店里面的电话吗?我打电话让人送钱包过来。”花忆朵压低了声音,她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周围的炙热的目光。
服务生这下倒是大方,带着花忆朵来到服务台,让花忆朵尽管打电话。
花忆朵又苦恼了,自己根本就不记得左琛的电话号码,也不记得威廉的,她要打给谁?
&bp;&bp;&bp;&bp;除了自己父母的电话,别人的她真的是一个不记得。
花忆朵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不过这也于事无补,本质问题还没解决。
有粉丝要替花忆朵付钱,花忆朵正纠结要不要就借这个粉丝的钱,然后自己还给他。
正纠结的时候,自己身边已经立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淡淡地古龙香水味之中夹杂了丝丝烟味,花忆朵心头一喜,双眸含笑地看着他。
左琛从钱包里把卡拿给了那个服务生,低头无奈地看着花忆朵,最后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公主发型,“你说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够改了这个迷糊劲?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可要怎样照顾自己?”
不在你身边……
花忆朵满心的激动,又被打入谷底。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要跟自己摊牌了吗?
面对自己这样一个残缺无用的身体,终于要丢开了吗?
不知不觉之间,花忆朵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身子也微微有些颤抖,她埋首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声不吭。
服务生双手拿着卡还给了左琛,然后又把打包好的海鲜煲和海鲜粥递给左琛。
左琛一手牵着花忆朵的小手,左手提着打包的饭菜,二人缓慢地走在街上。
左琛以为花忆朵的沉默是因为觉得刚刚丢了面子,便找话与她说,想逗弄她笑,“今天真是我的错,让我们的小猪公主没有睡醒,整个人都是迷糊的。明天小猪公主还是在家睡懒觉,好不好?”
如果是以往,花忆朵估计会叫嚣着反驳他的话,可是今天知道了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不重要,没有了那所谓的资本,花忆朵也没有反驳的心情了。
只是任由左琛牵着自己,悻悻的走着。
不笑不哭面无表情的呆瓜娃娃,估计就是形容此刻的花忆朵。
“听威廉说你想接通告了,是不是在家闷坏了?如果真的无聊了,就跟在我身边,先学学幕后的的工作。”花忆朵没心情与自己开玩笑,左琛也就敛起了自己的玩笑,变得正经起来。
花忆朵一愣,“和安左签约半年了,我还没替安左赚钱,自然是有些忐忑,所以才找威廉哥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安排。毕竟现在我的毒也解了,腿也好的差不多了。”
花忆朵特别强调了毒!
然后抬头看着左琛的反应,他眉眼之间任何一个细节变化都落入花忆朵的视线之中,一切了然!
左琛隐了隐情绪,笑着回答,“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不然等过年你跟我一起回帝都,让我妈看到你这个身体,她合着我爷爷都该念叨我们了!”
换做今天听到左琛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之前,花忆朵都会对他的话表示感动,可是现在知道了一切之后,她反而只有苦笑。
真不知道左琛是怎样在自己面前做到的,说起情话来丝毫不害臊,所有的事情做起来都是理所当然。
估计这才是影帝的能耐吧?
能够把生活也表演得绘声绘色,让自己这个所谓的活了第二世的人也看不出真假。
&bp;&bp;&bp;&bp;“谁说要跟你回帝都了?”花忆朵开口反驳,顺便低声嘀咕,“没名没分的,也不怕笑话。”
其实按照她的性格,现在真的好想拉着左琛的衬衣领口,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可是,她忍住了,谁叫自己真的是欠他的人情,等把人情还完,再赚一点钱给爸妈,同时自己好好规划一番未来,再讨论离开的问题。
左琛哪里知道花忆朵此刻内心的百转千回,只以为她是害羞,直接将她搂在怀里,凑近她的耳边低语,“原来我的小笨蛋这是要跟我要名分了啊?”
“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可没找你要,而且我也要不起!更是不敢要!”谁知道你的名分是想给谁?
周轻语?还是李薇?
花忆朵用手肘抵着左琛的胸膛,强迫地让他离自己远一些,“正经一些!”
左琛见她板着一张脸,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午开会之前她不是还好好的吗?当时她还高高兴兴地与自己说要去找威廉,怎么现在就这么不开心?
不行,待会要把威廉抓上来,好好问问是不是他说什么话,让我们可爱美丽又温柔的朵朵小姐生气了?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上再无言语,回到总裁办公室,花忆朵径直坐在沙发上,努力调节情绪,不过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来装开心,便依旧板着一张脸。
看着左琛忙上忙下地摆好碗筷,又把海鲜煲和海鲜粥的盒子都打开,才牵着花忆朵进休息室洗了手,两人才出来挨着坐在沙发上。
左琛依旧替花忆朵剥虾,不过花忆朵都没吃,只是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海鲜粥。
不愧价格昂贵,海鲜粥选用上好的珍珠米,鱼虾鲍鱼等等海鲜都是特等的,用砂锅熬得香浓糯口,让人的食欲一下子就打开了。
花忆朵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早就饿了,一会儿一碗海鲜粥就入了肚,左琛急忙替她添了饭,又把放在她面前已经垒成一座小山剥好的虾蟹等海鲜挪到她手边,偏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她,“好吃吧?我本来就打算今天中午带你去这家店,没想到你竟然先我一步去打包了。”
花忆朵终于架不住左琛的这些行为还有他的笑脸,把筷子放在碗上,低头瞟了一眼那一碟海鲜,瘪了瘪嘴,好不容易压抑住了情绪,强扯出一抹笑,把那一碟海鲜放到他面前,“你快吃吧,别顾着替我剥虾处理这些了,我刚刚吃的海鲜粥里面就有好多海鲜了,味道一点也不比这些的差。”
“再吃一些吧!”左琛满含期待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被他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舒服,若是从前,她会认为这是爱她的表现。
可是现在,她忍不住思考,他这又是想透过自己,看到谁?
现如今花忆朵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有那么蠢!
花忆朵摇头,“不吃了,你多吃一些,我知道你不是很能吃辣,所以海鲜煲就点的清淡的口味。我最近长胖了好多,是该控制饮食了!”
左琛低头看了看替她添的那碗海鲜粥,“那你把碗里的海鲜粥吃完,粥不经饿,过一会儿你就该饿了。”
&bp;&bp;&bp;&bp;吃过午饭之后,花忆朵的情绪一直不高,无论左琛提出什么建议,她都兴趣平平,腿上依旧摆放的是早上那一本杂志,呆愣地盯着,她的思绪已经神游到太空去了,或许根本没意识到,杂志已经许久没有翻页了!
左琛审阅完开发部的文件,签完字放下钢笔,对上的就是不知在想什么的花忆朵。
“怎么了?“左琛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把她腿上放着的杂志拿开,双手搭在花忆朵肩上,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花忆朵把耳鬓的碎发别到耳后,吸了吸气,扯起一抹笑,“没怎么,就是觉得坐在这里挺无聊的。真的不能让威廉哥帮我安排工作吗?这么多年了,我除了学医,就是跳舞,最近才学习表演,我不想把这些都荒废了。至于幕后这些工作,以后再来吧……”
听完花忆朵的话,左琛拧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傻丫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开心的?如果真的嫌太无聊了,我让威廉帮你安排一些轻松的活动,这样可以了吧?”
“你真的答应了?不是骗我的?”花忆朵追问,生怕左琛下一刻就反悔。
左琛表示很无赖,自己的人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信了,“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待会就让威廉安排,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累着自己了,做事都不能逞强,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
左琛发话,威廉的工作效率又高,当天晚上,花忆朵就接到了威廉的电话,第二天开始就有通告。
《巫王巨星》剧组之前就找过威廉,询问花忆朵的身体是否能够参加电视台的宣传活动。
电视台作为安左传媒旗下的电视台,收视率一直以来都居高不下,其中又以“快乐心心相影”的收视率最高。
这些节目都是事先录制好了的,然后后期剪辑,以《巫王巨星》导演冯达带领,众位主演一同去电视台参加录制。
女主持人正是花忆朵的老熟人——阿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主持人叫周淳,两个人作为电视台的台柱,从创办“快乐心心相影”到大火,再到现在的成就,已经一起共事十几年了。
有着所谓的过硬的交情。
这是花忆朵第一次上综艺节目,难免有一些紧张,孟迪估计是看出来了花忆朵的不适,录制的过程中对花忆朵有着颇多照顾。
这个节目其中一个大火的原因就是,从不事先写好稿子,所有的活动还有对话,都是明星们现场发挥。
接下来的是游戏是一二三木头人,与以往的玩法不同,这次的是播放音乐,音乐随时会停止。
不同风格的音乐,时快时慢,时而优雅时而劲爆,很容易扰乱人的听觉,或许不自觉地时候就自动停止了。
嗨翻全场的音乐响起,花忆朵小心翼翼地跟在孟迪身后挪动。
还好孟迪一点也不嫌弃自己拖了他的后腿,反而总是很绅士的照顾自己,还好这个游戏比较温柔,不然她也就只有在一旁当观众了。
&bp;&bp;&bp;&bp;众人挪动一小步之后,担心音乐下一刻就会骤然停止,大都静止不动。
而恰恰有人就是不信邪,菲尔顿刚刚抬起左脚准备再挪动一下,音乐戛然而止,害得那人左脚悬在半空中,右脚一只脚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尽力维持平衡。
花忆朵眼珠左右转动,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跟在孟迪身后有一个大好处,可以把两个主持人的视线都挡住……
“砰……”菲尔顿平衡失调,斜着倒地。
人高马大的菲尔顿倒地,还不忘十分绅士地摆了一个po,逗弄得观众席上的观众们哈哈大笑。
末了,菲尔顿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又引起广大少女的爱心泛滥。
花忆朵也觉得十分稀奇,之前和菲尔顿接触了一段时间,他根本就是典型的温暖男二形象,对剧中的宋妮简直是宠溺到了极致,虽然最后宋妮还是选择了男主角柯梓澄,他选择祝福女主角。
菲尔顿身上有一种气质,让花忆朵觉得丹木那个角色就是菲尔顿自己。
现在突然看到菲尔顿这样子,的确挺吃惊的。
“朵朵!过来吧,你也动了……”菲尔顿满脸含笑地看着花忆朵,朝她勾了勾手。
花忆朵一怔,她刚刚想太多,竟然完全放松了身体,手不自觉地捋了头发。
花忆朵吐着舌头走到菲尔顿身边,勾住他伸出来的小指母,等待着同伴们的解救。
……
玩了几次游戏,花忆朵无疑每次都是输,都该她受到惩罚,每次都是孟迪和菲尔顿替她受了罚,弄得她挺不好意思的。
木头人游戏过后,又到了真心话大冒险环节,估计今天花忆朵出门没有看好黄历,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游戏,花忆朵竟然依旧是输!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一旁主持游戏的周淳,“周淳哥,你该不是因为阿咪姐曾经说过超级爱我,所以你在吃醋,才让我每次都输吧?”
“朵朵,你人美舞更美,我当然爱你啦,么么哒!”阿咪随即告白,还不忘给了花忆朵一个飞吻,“朵朵放心,待会姐主持游戏的时候,一定让你赢!”
“这下真吃醋了,阿咪最爱的竟然是你,不是我这个十多年的老搭档了!”周淳笑着,同时把冒险卡和真话卡拿了出来,放到花忆朵面前,“真话还是大冒险呢?”
周淳和阿咪何其聪明,顺着花忆朵的话,瞬间把现场的气氛炒得火爆,雷鸣般的掌声响个不停。
花忆朵拿起话筒,看着观众,做了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瘪嘴道,“你们这些狠心的人儿啊,就舍得让我这一朵花受到节目组无情的摧残吗?”
“真心话!”周淳带头说了一句真心话,观众也跟着起哄让花忆朵选择真心话。
花忆朵顺应了观众的要求,“既然你们这么舍得摧残我这朵花,那我就满足大家的好奇心,选择真心话!”
花忆朵随手抽了一张真心话的卡片,还没来得及看一看上面写了啥,就被周淳顺手拿了过去,他看了之后,神秘兮兮地问花忆朵,“小朵朵,你想不想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啊?”
&bp;&bp;&bp;&bp;周淳的话成功地让现场鸦雀无声,他满脸神秘地盯着花忆朵笑。
花忆朵整个人也紧绷到了极致,她明白“快乐心心相影”作为电视台的重中之重节目,更是红遍了大江南北十几年,自然是有足够的资本。
而他们每次的楦头也的确起的好,其中不乏很多都是直接挑起观众好奇的真相。
但是,花忆朵心中还是有些底牌,至少,电视台是安左传媒旗下的,而不说自己和左琛的关系,单单说自己是威廉手下的艺人,想必威廉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他们应该会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花忆朵抿嘴笑着,丝毫不被周淳故弄玄虚的模样吓到,环视了一圈众人,对着话筒低低的说了句,“周淳哥,你看,那边戴帽子那个帅哥,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你快说吧……”
“哈哈哈……”
花忆朵的话自然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阿咪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仰着头,伸手将泪花擦干净,然后从周淳手里拿过卡片。
阿咪看过卡片之后,有片刻呆滞,皱眉看了周淳一眼,犹豫了片刻才把卡片上的话念了出来,“请说出你心目中的择偶标准,并且举例说明。”
这个问题,倒真的是把花忆朵难道了。
花忆朵思考了片刻,淡淡地笑着,“这个问题,我想每个女孩应该从小都幻想过吧?我小的时候就想过,长大了我一定要找一个又高又帅的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每个女孩心中的完美情人。
然而,花忆朵昨天才领会到,为什么总是会有人说,灰姑娘和王子在一起,因为彼此的生活环境不同,所受到的教育不同,人生观念更是大相径庭。导致了最后,他们也生活在无尽的争吵中。
小的时候,她是羡慕灰姑娘。
后来遇到了左琛,和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是庆幸。
自己是何其幸运,竟然会和国民男神左琛谈恋爱。
他对自己温柔,照顾,疼爱,甚至舍不得自己受一点委屈。
只是,好像自己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前一世几乎不生病的身体,接二连三的出现了状况。
也不知这是不是老天对自己的提醒?
大家不知道花忆朵在想什么,听到她的回答,女孩子都表示赞同,男生们也是点头。
毕竟女孩子心目中都是喜欢王子一般的高富帅,不过,花忆朵心目中的那个王子又是谁呢?
现场一片寂静,阿咪看了一圈台上的几位男演员,接着询问花忆朵,“不知道在朵朵更喜欢哪一种类型的王子呢?咱们台上的也都是白马王子呢,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你比较中意的呢?”
“阿咪,你这话可就没说对了啊,我这个老头子是老马了,可不是白马王子。”导演冯达插科打诨地说着笑话,再次逗得观众大笑。
阿咪也笑着,“冯导,您可不是老马,再怎么也算白马国王吧?”
阿咪的话,算是彻底将现场的氛围再次带到了**,雷鸣般地响声伴随着观众的笑声散开。
不过,大家也没忘记等待着花忆朵的回答……
&bp;&bp;&bp;&bp;花忆朵知道逃不掉,大家看她的目光更是炙热,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崭新的新人到底有什么能够让大家如此好奇的?
如果让阿咪等人知道她的想法,她们估计得一口矿泉水喷到她脸上,传说中的和安左高层有一腿,更是安左王牌经纪人威廉亲自带的艺人,出道就被安轲看中为《一支舞》的女主角,受伤期间还参演了《巫王巨星》女二号……
更何况,花忆朵的家境简直是一般之中的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背景而言。
她出道以来,可以说是一路开了绿灯,容不得大家对她产生着巨大的好奇,其中不乏眼红,可是说是羡慕嫉妒恨。
而这段时间花忆朵更是没o有参加过任何活动,没接受过任何的采访,只是偶尔有八卦新闻爆出消息,也不知真假。
这样的花忆朵,如何不让人对她好奇?
“我自认为不是灰姑娘,所以王子的类型也没有思考过。当然,我也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曾经读书的时候,这些问题对于我来说就是在胡思乱想,而出道之后,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的身体也一直不好,哪里有这个闲心来思考这些呢?”花忆朵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现在自己是睁眼说瞎话。
明明和左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昨天没让自己听到那些话,或许今天一激动,就把二人的关系公开了也不一定。
可是,偏偏让自己听到了那些话,既然知道了他心中有那样一个她,自己何必挡人的道呢?
现在就好好的挣钱,等着把家里人都安排妥当了,就可以顺利地走了。
就算活不久了,也要让人生的遗憾减到最小。
花忆朵的话,别说观众不相信,已经七嘴八舌说开了,就算台上的俊男靓女们也不相信,周淳挑眉看着她,“小朵朵,你可要想清楚了哦,咱们这里这么多位优质单身男生呢,缘分可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哦?”
周淳说着还饶有兴趣地将目光放到花忆朵和菲尔顿以及孟迪身上来回转悠。
这可是弄得最尴尬了不是?
“周淳哥,你可别开我的玩笑了,让他们的粉丝看到,我可是要被扒一层皮的~嘿嘿……”花忆朵挠了挠头,装傻地笑着。
装傻谁不会嘛?
更何况,如果自己真的说了喜欢其中一种类型,肯定下一秒自己和那个帅哥就被配成了cp。
这可不行的,虽然自己和左琛不行了,可这段时间还是不能闹崩,自己可还指望着和他搞好关系,才好挣钱呢!
这一茬就这样胡扯着饶了过去,真心话大冒险进行到新的一轮,花忆朵乱跳的心才得到一丝安稳。
而节目拍摄这边如火如荼地进行,安左大厦正看“快乐心心相影”节目录制的左琛的一张脸已经黑到了极致。
这些蠢货,到底都问了一些什么问题?
朵朵喜欢的类型当然自己这种啊!
哼,有谁能和自己比,他们谁有自己有钱?谁有自己帅?谁有自己的演技?谁有自己做饭的手艺?谁能比得过自己爱朵朵的一颗心?……
&bp;&bp;&bp;&bp;真心话大冒险游戏继续,花忆朵倒霉催的不知道第几次输了!她双手握着话筒,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淳,真的是好紧张!
鬼才知道节目组到底还设置了一些什么问题,她现在想来,怎么感觉这些问题都是针对自己的?快要把自己的各种喜好都扒出来了!
“这个问题嘛,不是卡片上的,不过我想应该是问出了大家的心声,朵朵,对于大家想让你改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字,针对这个问题,你是怎样想的呢?”周淳直接将真心话的卡片扔开,自作主张地问了一个问题。
若说这是真心话的问题,不如是周淳给了花忆朵一个自白的机会。
花忆朵抿嘴,想了片刻,“花忆朵这个名字,是我爷爷替我起的。我的名字饱含了爷爷对我的希冀,家人对我的爱。”
说着,花忆朵的声音哽咽了不少,她顿了顿,接着说道,“父母给了我太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我绝对不是整容,更会好好爱护自己。而我的名字,我自然也不会改变。喜欢我的人,自然不会因为我的名字就不喜欢我了吧?”
花忆朵看了周淳一眼,便把目光转回到观众席。
“不会,我们永远支持你!”观众席上有一个声音响起。
或许是开头了,好多人都附和着那人的话,喊着,“朵朵最棒,我们都爱你!”
喊话的大多数都是花园——花忆朵的粉丝。
听到粉丝的回应,花忆朵满心的感动,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舞台边缘,弯腰对着大家深深一鞠躬说话更是哽咽得不行,“谢谢大家,我也爱你们!”
左琛赶到现场的时候,正好碰上这一场景,他站在VP通道口,看着台上的花忆朵,之前满心的打算在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转身退了出去。
陶涛这下犯了迷糊了,“左少,不照计划行事了吗?”
“先去指挥室!”左琛轻轻吐了几个字出来,云淡雨清地走在前面。
本来板着的一张脸,完全放松了下来,嘴角不知不觉也噙着一抹笑。
指挥室里的编导等人看到这样的左琛走进来,都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打招呼了。
这还是大家认识的那个冷面总裁吗?什么时候转性了?
左琛的心情明显还不错,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然后径直走到编导身边,接过助手递过来的耳机,亲自监督起现场的情况。
最主要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看清台上的一举一动!
所谓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节目录制完,花忆朵等人十分亲切地与粉丝大合照并且给他们签名。
花忆朵的粉丝也是真的很贴心,他们很心疼花忆朵,让她坐在椅子上,十分有序地来要签名和合影,特别是其中自称在她的后援团的一些人,简直是不要太贴心了!
“谢谢大家,你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花忆朵笑着与粉丝挥手告别,唐沫急忙替她披上长款羽绒服,然后花忆朵才在保镖以及唐沫的护送下出了电视台大厦。
&bp;&bp;&bp;&bp;花忆朵实在是没想到左琛竟然会在车上!
自从花忆朵《巫王巨星》的戏份杀青之后,陶涛也就回到了左琛身边,而花忆朵的司机依旧是小张,今天的通告自然也是小张开车的。
左琛不是说今天要主持一个大型会议吗?怎么有空过来了?
“会议改期了。”左琛或许是看出了花忆朵满脸的以后,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话虽然不热情,他的动作却是完全不同,伸手将花忆朵搂到怀里抱着,凑到她耳边,磁性好听的声音高高低低地传入花忆朵耳内,“辛苦了!”
“哪里有你这个大老板辛苦?这个拍摄完全就是玩游戏,反而挺有意思的。”花忆朵捕捉痕迹地从左琛怀里退了出来,往旁边挪了挪,伸手揉着小腿,看来还是不能太超负荷站着了。
左琛眉头一皱,小丫头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刚想发作,又见花忆朵脸上的疲惫,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大手一捞,将花忆朵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腿上。
花忆朵挣扎着要把腿拿开,左琛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让她老实一点,“乖乖坐着,明明腿上的伤害没好,就逞能要工作了……”
左琛嘴上虽有诸多不满,双手却轻轻地揉着花忆朵的小腿,又担心自己力气太大了,让她的右腿上的伤加重,便把右腿宽松牛仔裤裤脚往上拉了拉,大手直接贴着花忆朵的皮肤替她揉着小腿。
左琛的指腹来回抚摸着她小腿上的伤口,眸子里闪过心疼,抬头看着花忆朵,喃喃低语,“还痛吗?”
“不痛了,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就全好了。我现在想到很快就又能够跳舞了,就觉得好开心!”花忆朵嘴角噙着一抹笑,左琛对自己的好,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装的。
如果真的是因为另一个人,他才会对自己这么好。
那么,自己应该能够再偷偷地享受一段时间吧?等一切都安排好了,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他。
毕竟对一个身中剧毒,还不知道能够活多久的人来说,贪恋自己爱的人的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吧?
花忆朵不再言语,左琛也变得沉默了。
左琛眉眼之中带着淡淡的温柔,偶尔看花忆朵一眼,眸子里带着无限的光芒,不知究竟为何。
花忆朵归咎这些都是因为那个人!
二人沉默了一路,车开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左琛直接打横抱着花忆朵乘着电梯回到了家。
至于小张唐沫等人,自然是哪里凉快待哪里去。
大家对于这种状况早就习以为常,花忆朵现在心中有鬼,虽然已经说服了自己要好好享受左琛的宠爱,却也是不能若无其事地与他再像之前一样单独待在一起了。
她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在了自己的房间,美其名曰是要卸妆然后泡个澡,左琛也没怀疑。
花忆朵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了,左琛上来叫人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把门锁了,只要敲门,敲了许久也没有得到里面人的回应,他只好开口问道,“小笨蛋,晚上想吃什么?”
&bp;&bp;&bp;&bp;要说花忆朵的性格,平时那也是出奇的好,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真的被左琛的做法气到了,还是怎么的。
她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对于左琛的敲门声以及他的呼唤都充耳不闻,仿若真的没有听到一般。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其实自己的手早已经紧紧握在一起,牢牢抓着被子,真的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强忍着没有去开门。
最后实在是挣扎不过,花忆朵直接将被子拉起来裹着光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来扯被子,再然后熟悉的味道就传来了。
她反映了过来,左琛拿钥匙打开了门。
花忆朵继续装睡,左琛把花忆朵头顶的被子拉开,见她是睡着了,才放下心来,无赖的笑了笑,这丫头,要睡觉也不该把门锁上啊,害的自己白担心了。
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头顶,替她捻了捻被子,重新调好了暖气,才轻声走了出去。
左琛在书房里思考了许久,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还是拨通了蒙文的电话,“蒙蒙,那个计划提前到这个周六的下午,记得提醒威廉,周末一定不能给朵朵安排工作。”
欠了她许久的东西,也该是时候给她了。
这丫头也是太敏感了,也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她知道了什么,她实在是太反常了。
平时总是会缠着自己闹个不停的她,现在竟然连称呼自己都不再是白痴了。
想想,之前她可是最不离口的叫自己白痴,大白痴的。
还真是怀念那样的小丫头。
想着这些,左琛双手重新放到键盘上,开始对屏幕上的画面进行完善,满心都想着如果小丫头看见这些,该是有多高兴?
自从那天花忆朵装睡之后,她也感觉到了左琛虽然依旧对自己很好,可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有事瞒着自己。
既然他瞒着,花忆朵也没闲心去摊开,这几天如果没有工作的话,她都会回家去陪家人。
花家父母这些年一直在存钱,等着有一些本钱了,他们很想在一个地理位置比较好的地方开一家正宗的火锅店,父母的厨艺很棒,花忆朵也很期待。
只是后来她出车祸之后,在医院的那些时间,她也思考了许多,父母年龄也不小了,开火锅店很耗精力,自己拍戏之后能够有能力让他们过上幸福快乐,不用为钱担忧的生活。
那样自然是最好的。
只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自己不知道还能够活多久,而现在能够支配的资金,也就只有之前《巫王巨星》的片酬。
本来她当时不接受这些钱,要还给左琛。
左琛却说,她的医疗费,都是他应该出的。
然后,左琛还把自己的附属卡给了花忆朵。
这样代表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也就花忆朵这傻瓜现在还苦苦纠结,如果让她知道其实《巫王巨星》剧组给的片酬根本没有那么高,她会做何感想?本来片酬什么的,之前威廉和冯导没商量过,可以说花忆朵几乎就是免费拍摄。后来她拍摄出来的反响不错,这也不代表片方会加片酬。这些片酬都是左琛私下加的,美其名曰,是给自己女人的零花钱。)
&bp;&bp;&bp;&bp;周四花忆朵起了一个大早,没吃早饭就赶回家,父母已经出摊去了,弟弟上学去了,家里就刚刚遛弯回来的花奶奶。
“乖孙,吃早饭没有?奶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番茄鸡蛋面。”花奶奶拉着花忆朵的手慈祥地问她,怕她累到腿了,急忙让她坐到沙发上。
花忆朵摇头,也对着花奶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摸了摸肚子,“奶奶,我的腿已经好了,您别担心。我真的好饿啊,早上起来就赶回来了,好想吃您做的番茄鸡蛋面。”
“好好好,奶奶马上去给我的乖孙做。”花奶奶穿好围裙,就在厨房里忙活开来。
花忆朵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皱纹也深浅不一的奶奶,一抹酸涩油然而生。
家人,多么动心的词,难道自己真的要远离他们,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地死掉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花忆朵把自己想拿钱让父母开火锅店的想法说了出来,花爸爸首先不同意,“朵儿,你的片酬不是拿来还给小左了吗?小左对我们家已经够好了,咱们不能再拿他的钱来开火锅店!”
“对,咱们家现在是过的辛苦一些,不过用的钱都是咱们自己赚的。虽说你现在和小左在谈恋爱,不过咱们也不能用他的钱,不然会被外人低看一眼的。”花妈妈也同意丈夫的说法。
花奶奶也附和,“乖孙,咱们人穷志不穷,可不能随便用小左的钱,知道吗?”
花忆朵头上三道竖杠飘过,自己要怎么解释,自己已经做了人穷志短的事情了!
她放下筷子,十分郑重地看着家人,抿了抿嘴唇,“爸妈奶奶,你们放心,这卡上的钱已经是我的片酬扣除了之前的手术费还有住院费了。”
“真的?之前的手术费和住院费都不便宜,还有剩?你第一次拍戏,片酬有这么高?”花爸爸明显深有疑虑。
花忆朵挠了挠头,顺便把掉到前面的碎发拢到耳后,“这个嘛,威廉哥亲自出马,而且冯导很喜欢我的表演,所以这次的片酬还挺高的。”
“那你就把这钱拿着平时用,总是让小左破费也不是一个事。”花妈妈把卡递到花忆朵手里。
花忆朵急忙把卡重新递回到花妈妈手里,“妈,您就放心吧,我最近开始接通告了,也是有一些收入的。”
本来不打算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开始工作了,不过好像如果不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有经济收入了,他们肯定会很担心。
谁知道,家人听到自己已经开始工作了,花奶奶额头上的皱纹变得更深,“乖孙,你腿里的钢板还没取呢,怎么又开始工作了?是不是小左欺负你了?乖孙,要奶奶说,你还是回家来住吧,虽说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小左的,不过那房子在他家楼下,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花忆朵和左琛都告诉花家人,花忆朵和唐沫一起住在左琛楼下,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其实楼下只有唐沫一个人住着。
&bp;&bp;&bp;&bp;“我都知道的,琛哥也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挺好的。我挣钱不就是想要咱们家过得好吗?爸妈,我知道如果我让你们回家来什么事都不做,就我养你们,你们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想法,而且开火锅店不一直都是你们想的吗?”
花忆朵查过这张卡上的余额,左琛也真的是对她很好了。
卡上竟然有一百万,估计几乎都是左琛添的吧?
以前她没打算用这张卡上的钱,左琛给自己,她就把卡放在那里,从来没动过。
也没提过要还给他,毕竟当时想着,两个人在一起了,他的也的确会成为她的,如果他不反对的。
夫妻之间不讲究那些。
现在,多的话也没什么理由了,她顿了顿,继续对家人说道,“而且爸妈,开火锅店赚的钱,肯定会比你们现在这样辛苦赚的钱多。而且就算我现在欠着左琛什么,以后也能够赚回来还给他啊。”
花忆朵好说歹说了好多,家里人才勉强答应,依照他们看来,花忆朵第一次演戏,而且没演多久,卡上的钱最多也就二十来万吧。
如果让他们知道,卡上的钱是整整一百万,也不知道该作何想法了。
吃过午饭,花忆朵又陪着花奶奶待了许久,才带着花奶奶替左琛做的拿手好菜离开花家。
今天回家,花忆朵并没有让小张送自己回来,她围着围巾戴着帽子和墨镜,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安左大厦之后就闭眼歇息。
从家里出来,她就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只有最后一段时间了,就好好的与左琛相处,离开之后才不会有遗憾。
作为安左特别签约艺人,花忆朵是没有资格乘坐VP专属电梯到36楼的,她走进普通电梯,看着上面的楼层字数,感受得到周围的人都在注视她按下的楼层数。
花忆朵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认出自己,她犹豫了片刻之后,选择按下了30楼,威廉的办公室就在这一楼。
剩下的几层楼,爬楼梯上去也能够接受。
“对,玫瑰一定要法国最顶级的香槟玫瑰,让庄园当天早上送过来……我周六早上出发回去,订婚现场的布置就全交给你了……”
充满磁性而低沉的嗓音,花忆朵多想说,这个嘴里说着订婚宴现场的各种安排的男人不是自己认识的左琛。
不是说着爱自己的左琛。
不是曾经想自己求婚的左琛。
订婚……
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回来了吧?原来连最后的一段幸福日子自己也没法与他一起度过了?
花忆朵紧紧握着手里的保温盒,指甲来回地在盖柄上摩擦,笑脸笑的苍白。
她转身回到应急通道,重新走到30楼,按下电梯,失神地往外面走。
花忆朵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北谷花园,怎样上楼,又是怎样把面前的这一锅粥熬出来的。
事实是,厨艺不佳的她,的确把鱼片粥熬的很香浓。
左琛开门进来,鲜美的香味刺激着他的味蕾,顿时心情大好,将西装脱下来随手扔到沙发上,胡乱扯了两下束缚了一天的领带,快步走到花忆朵身后,把她揽在怀里,下巴搁在花忆朵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一语双关!
&bp;&bp;&bp;&bp;左琛的话,让发呆地花忆朵回了神,她拿着勺子搅动了一下锅里的粥,觉得好得差不多了,就把火关了,想开口说话,嗓子早已经干涩,说不出来话。
左琛摇了摇头,转身倒了一杯温水,把杯子放到花忆朵嘴边,亲自喂她喝水。
花忆朵咬着下唇,抬头看着他,他依旧满脸柔情地看着自己。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左琛?
是电视中的高冷男主角?还是跳脱活跃的男主角?亦或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霸道总裁?还是面前这个温柔至极的男人?
“怎么了?喝水。别咬着下唇,快咬破了。”左琛把低头看了一眼杯子,提醒她。
花忆朵伸手想要接过杯子,左琛把她的手抓在手里,“就这样喝。”
花忆朵皱眉,但也听话地将就着左琛端着的杯子浅浅抿了一口水,才抬头对他轻轻笑了笑,“好了。”
“再喝一点,你这是多久没喝水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花忆朵的声音真的是有些沙哑,左琛依旧把杯子放在她嘴边,一定要花忆朵多喝一些水才肯罢休。
花忆朵摇头,她的嗓子沙哑并不是因为很久没喝水才这样的,而是……
花忆朵执意不喝水,左琛也不为难她,把杯子放到一边,然后把她揽在怀里,带着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在这儿等着,我去炒两个小菜。”
“今天我回家了,奶奶让我带了几个小菜回来,我放在冰箱了,拿来就粥刚合适。”花忆朵提醒。
左琛伸手点了一下花忆朵鼻尖,并且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后才重新回到厨房,将装着小菜的保鲜盒拿出来,“麻辣萝卜干,嫩芽碎……都是我喜欢吃的啊,看来还是奶奶疼我!”
花忆朵双手托着下巴,呆呆地看着左琛忙活的背影,就这样吧,明天最后一天,就这样一起好好地过一天吧!
花忆朵不知觉地走到左琛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部,整张脸埋进他的后背。
左琛忙碌地动作停了下来,一手贴在花忆朵双手上,另一手反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询问,“怎么啦?还撒娇啊?”
“白痴,让我抱抱……”花忆朵的嗓音依旧沙哑,想着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男人,等明天过完,他就不再属于自己。
和自己再也无关……
越是想到这些,花忆朵内心越是崩溃。
好久没有听到过的称呼,左琛此刻听到,再感受到花忆朵紧紧的抱着自己,他的嘴角高高扬起,这丫头还真的是被自己宠坏了,脾气越来越大,一会儿傲娇一会儿撒娇。
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却在感受到后背传来湿润的热感,这丫头哭了?!
左琛转过身子,双手捧着她的脸蛋,轻轻替她擦去泪水……
花忆朵的泪水此刻像是破了口子一样,完全停不下来。
左琛越是安慰,花忆朵哭得越是忘情,完全就是停不下来。
“丫头,今天真是怎么了?”左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每次花忆朵一哭,他的心就揪在一起,完全不知所措。
&bp;&bp;&bp;&bp;花忆朵哭泣不止,左琛实在没法,刚要吻她的眼睛,花忆朵伸手推开他,身子背对着他,抽泣着,“不要你管,我不过就是想到了下午看的电影,突然感动哭了。”
“某些人都成泪人了,我怎么可能不管呢?”左琛的指腹轻柔地替花忆朵擦去泪水,捧着她的脸颊,声音如羽毛,“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跟我说说,什么事情让我们的小笨蛋变成了爱哭鬼?”
“才不是爱哭鬼呢,都说了是看电影感动的。”花忆朵打开左琛的手,转身扯起衣袖胡乱地擦去挂在脸颊上的泪水,“吃饭吧,不然待会鱼片都得溶了。”
花忆朵依旧选择了逃避,在左琛面前,她不能很好的伪装自己,只有一味的逃避。
左琛也见好就收,想着等她情绪平稳了再询问,如果她实在是不告诉自己,那让人去查查就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必把小笨蛋真的逼成爱哭鬼。
只要她高兴了就好!
花忆朵瞄了一眼左琛后背以及前胸被自己的泪水打湿一大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魔怔了,怎么可以这样失去理智。
拿了两双筷子以及两把勺子,另一手推了推左琛,“你去把衣服换了再下来吃饭吧,我把粥和菜端过去就行了。”
左琛低头对着花忆朵侧脸落下一吻,揉了揉她本来就凌乱的头发,点头道,“好,粥等我下来端,你别去碰。”
“我会把粥盛在汤盆里,才端出去的。”花忆朵无赖地扯起一抹笑,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里会端个粥就烫到了?
左琛上楼的脚步顿了顿,回头十分郑重地看着她,声音依旧温柔似风,“听话!”
花忆朵听话地点头,左琛明明说话很温柔,但就是让花忆朵不敢拒绝。
如果换做以前,花忆朵肯定是不会害怕,但是自从知道左琛心中另有所属,她就越来越忐忑。
左琛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花忆朵已经将饭菜都端上了桌,只有那盛满了鱼片粥的小白盆没有端过来。
左琛换下西装裤和衬衣,穿着一套灰色休闲装,手里端着鱼片粥,看上去又添加了好几分居家的感觉,花忆朵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珍惜……
“听说城南那边开了一个游乐场,白痴,明天我们去玩吧。”花忆朵替左琛添了一碗饭,“明天周五,人应该比较少。咱们也能够玩尽兴。”
算了解释了为什么不能等到周末才去玩,而是明天。
左琛伸手接过碗,顺势夹了一小块宫保鸡丁放到花忆朵面前的菜碟里,“行,我安排一下。”
左琛本来是看花忆朵这段时间都不高兴,想着过了周六就直接带她去瑞士玩几天,没想到她倒是先提出明天去玩。
左琛想到只要能够逗她一笑,今天晚上再熬夜也是值得的。
吃过晚饭,花忆朵也不跟左琛抢着洗碗,她坐在沙发上,拿出茶具开始泡茶。
泡茶讲究心境,花忆朵的心没有平静下来,左琛执杯品了一口茶,拉过花忆朵的手握在手心,打算曲线救国,并没有刀枪直入,“是想到明天要出去玩,激动得连泡茶都静不下心了么?”
&bp;&bp;&bp;&bp;“恩……这还是我第一次正经地去游乐场玩……”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左琛放到茶几上的还剩了一大半茶水的杯子,若是换做平时,左琛定会将她泡的茶水喝完,今天剩了这么多,看来真的是自己今天心境不佳。
左琛捕捉到花忆朵的眼神,伸手将茶杯端起来准备将剩下的茶水喝完,花忆朵急忙阻止了他的动手,伸手接了茶杯放下,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说你是白痴你还不承认,今天我的确没心情泡茶,别喝了。”
她说不出下次再泡给他喝的话,她知道没有下次了!
花忆朵的纤纤细手紧紧拽着左琛胸口的衣服,不敢放开。
“好……不喝了……既然现在没心情泡茶,就好好想想明天除了想去游乐场玩,还要去哪里玩?明天我都满足你!”左琛搂着花忆朵,下巴搁在她头顶。
花忆朵点头,从左琛怀里探起身子,回头对他笑了笑,“行,我知道了……不是还有工作忙吗?你去忙吧,我去泡个澡。”
左琛去书房处理工作,花忆朵后脚就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上,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更衣室里的衣服首饰,都是左琛替自己置办的,花忆朵并不打算带走它们。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花忆朵才发现,原来自己能够带走的东西实在是不多。
事情的变化永远没有计划快,花忆朵之前的打算都行不通,自己之前的那一张卡已经给了父母,身上只剩下左琛给自己的那一张副卡,明天要离开,肯定会把卡留下的。
而离开之后一切都需要钱,自己的腿也没有完全康复,也没法再从事有关演戏方面的工作,那样肯定会瞒不过左琛自己的行踪。
所以,她还是不能太干净利落地离开,势必要带一些衣服和首饰离开……
……
十二月天亮得晚,花忆朵穿着米白色毛衣,外面套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深色小脚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平底雪地靴。
“围脖呢?”左琛转身要上楼去替花忆朵拿一条围脖下来,花忆朵担心她看出端倪,急忙抓着他的胳膊,抿着嘴角,“我想喝水,白痴你去帮我倒杯水吧。我自己上去拿围脖,你上去也不知道该拿哪一条。”
花忆朵拿了围脖,注意一堆围脖里,有一条手工十分不好的灰色围巾,她伸手把那条围巾抽了出来。
这是第一件成品,不过手艺实在是太差了,所以花忆朵顺手将它扔到了自己的围巾一堆,第二件成品也快完成了,她一直打算把第二件拿来做圣诞礼物送给左琛。
不过最近花忆朵被刺激,就没再继续织围巾,那一条半成品也被她扔到了一旁。
花忆朵随意将围脖套在脖子上,拿着那一条灰色围巾下了楼,左琛端着一杯温水笑盈盈地看着她,挑眉看了一眼她手里有些做工粗糙的围巾,“这是……?”
“给你的。”语气平淡无奇,花忆朵将围巾送到左琛手里,另一手接过水杯,完全忽略了左琛急切想要她替自己围围巾的眼神,淡定地低头喝水。
&bp;&bp;&bp;&bp;“就这样啊?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女朋友贴心地替男朋友套上围巾?”左琛凑上前去,就差脸贴着花忆朵的脸了。
花忆朵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了挪,把杯子放下,然后拿了背包转身就要出去,“走吧,再不出门就晚了!”
到了游乐场,花忆朵满心疑惑,小沫不是说城南这个游乐场虽然是新开的,来玩的人却很多的,即便今天是周五,也不应该门可罗雀吧?
不过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一个游人也没有吧?
“白痴,好像小沫骗了我,这里会不会不好玩啊?怎么连一个人也没有?”花忆朵双手挎着左琛的胳膊,略带着撒娇的语气问着左琛。
左琛伸手点了点花忆朵鼻尖,轻笑,“放心吧,这里很好玩,不会让你无聊的。”
“那怎么会没人呢?”花忆朵噘着嘴。
花忆朵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娇憨,左琛十分受用,当即揽着她进了游乐场。
花忆朵犯糊涂了,谁进游乐场不需要事先买票?再一想想这反常的门口,她抬头瞪大了眼睛,“该不是你包场了吧?”
“算是吧。”左琛的话模棱两可,花忆朵也难得再纠结。
今天没人来打扰自然是好的,有一个好的回忆比什么都重要。
花忆朵抬头望着面前高大的游戏项目,她抓着左琛的手拽得更紧了,眉头微蹙。
“怕了?”左琛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想逗一下。
“才不是呢,咱们先玩那个!那个够给力吧?”花忆朵指着不远处高高挺立的大摆锤,表现的超级淡定。
左琛挑眉,“行,待会某些小笨蛋可别吓得不知道怎么哭了啊!”
“才不会呢,就怕某位大白痴吓得要像网上那个男朋友一样,要和我分手……”花忆朵话还没说完,左琛已经用吻堵住了她的话。
过了许久,等花忆朵感受到新鲜空气,拖着左琛就朝大摆锤走去,“我们就先玩大摆锤,待会再去玩空中飞车,还要玩跳楼机……对了,一定要去坐摩天轮,据说去坐了摩天轮的情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那咱们得多坐几圈,我最起码得把你下辈子下下辈子以及好几辈子都预定了,以后咱们都不分开。”
“……”这人估计真的是演太多电视剧了,说起情话来不肉麻死人。
花忆朵是话说的好听,真的拽着左琛坐在大摆锤上,整个人愣住了神,连安全带都是左琛替她绑好,她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等大摆锤慢慢启动,缓慢上升转动,忽高忽低的……
花忆朵左手紧紧拽着左琛的手,右手牢牢抓着椅子,大声尖叫,到了最后,张大嘴巴完全叫不出声来……
等大摆锤停下来,花忆朵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偏着脑袋无神地盯着左琛看,见他依旧毫无慌乱,更别说被吓到。
“你……”花忆朵开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哑了发不出声,左琛替她解开安全带,摸着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明明害怕得要命,还一定要逞强,在我面前强装什么天不怕地不怕啊?”
&bp;&bp;&bp;&bp;“……”
花忆朵微微闭了下眼,实在是说不出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这一惊吓,病情又加重了还是怎么的。
左琛看花忆朵这模样,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得将花忆朵抱在怀里,再不让她去玩下一个游戏项目。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竟然答应了这个小笨蛋的要求来这里玩,这哪里是来玩乐的?明明就是来丢半条命的!
缓了许久,等花忆朵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左琛才带着花忆朵离开了大摆锤,花忆朵坚持还想要去坐摩天轮。
虽然她也不大相信那种什么情侣一起坐了摩天轮就会一直不分开的说法,不过她真的想要有一种念想,“我想坐摩天轮。”
声音还是沙哑的,不过还好嗓子不疼。
感觉嗓子口有个东西堵得慌。
花忆朵的请求被左琛坚决拒绝了,他直接打横抱起花忆朵出了游乐场,“等下次。”
本来说好是来游乐场玩,结果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还被吓得不要不要的,花忆朵心中委屈啊。
花忆朵多次查看左琛的脸色,他的眉头紧锁,完全没有放松,伸手替抚平眉头,“别这么一本正经嘛。咱们接下来去做什么?该不是要回家了吧?我还没玩够呢。”
“你呀!”左琛看着花忆朵,实在是无赖,这丫头都吓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玩。
左琛真是担心花忆朵今天玩太过了,明天又坐飞机飞帝都,她的身体会熬不住。
他就差一点忍不住告诉花忆朵,明天会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嘿嘿,你既然答应了我,就不能回去上班。今天我黏定你了!”花忆朵吐着舌头,依旧一脸俏皮。
仿佛刚刚被吓得失了血色的人不是她一般!
左琛太久没有见到这样无理取闹的花忆朵,这才是以前那个充满了活力的丫头,他宠溺地摸着她的发顶,“好,今天就让你黏着我。”
……
“念欢菜馆……”花忆朵看着这家位于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的名字,“这家老板是在思念什么人吧?”
左琛耸肩,“不知道呢,这家私房菜馆的菜市菜做的地道,之前就想带你来尝尝,结果每次都错开了。”
“想吃市地道菜,回家吃就行了。不过也对,我们家也是外地迁到内地的,做的市菜也不是最正宗的。”花忆朵自说自话,发现最后圆不过来,自家也不是市人,市菜也不正宗。
“我喜欢吃叔叔阿姨还有奶奶做的菜,不过我们每次回去吃饭,他们都得忙活半天,这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吗?”左琛弹了弹花忆朵额头,揽着她走进菜馆。
城南有一片老房子,古香古色的园林建筑,这家私房菜馆又是位于其中一角,里面人工池水绕在房子周围,红梅挺立在池水边上。
“这园子后面还有一个大菜园子,菜馆里吃的菜都是在园子里现采摘的有机蔬菜,都是最新鲜的……”左琛揽着花忆朵走进去,边走边介绍,花忆朵则安静地听着左琛的话,左右环顾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确不错,胜在一个清雅。
“左总,花小姐……”对面西装革履的男子笑着走过来,花忆朵看着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他是谁。
&bp;&bp;&bp;&bp;左琛笑着与来人握了手,“柳总。”
花忆朵依旧没回想起这人是谁,她没有跟着左琛出去应酬过,所以按理说左琛生意场上的人不会知道她是谁。
可是,这人就是与自己打招呼了。
这个男人穿着一套灰色暗纹西装,头发梳的工整,一丝不苟,声音呢,有些低沉,听上去怎么还有股沧桑?
男人看着花忆朵盯着自己转悠着眼珠子,不由得笑着与她打招呼,“花小姐,不记得我了?”
“你是……?”
“朵朵,这是柳总,上次韩爷爷生日会上你见过的。”左琛介绍。
花忆朵蹙眉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现在自己的记忆竟然也退化了,真不知道中的那毒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后遗症在等着自己。
“柳总,您好!实在是抱歉,我一时间没想起来,您可别生我的气啊。”花忆朵急忙笑着道歉,实话实说。
柳庆宗笑着摆手,慈颜善目的,“花小姐客气了,按辈分来说,你还得喊我一声柳叔叔呢,我这个做长辈的,怎么会和你生气呢。”
“柳总也是来吃饭?”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让她放心。
柳庆宗摊手,“左总还不知道吧?这里其实是我的产业。”
“原来如此。”
“所以,今天就让我做东道主吧!”柳庆宗含笑看着两人,尤其是看着花忆朵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激动。
这一抹目光,让花忆朵彻底想起来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就是那个当初在韩爷爷生日会上,让自己叫他叔叔,看自己目光还特别奇怪的那个中年男人?!
左琛自然也不傻,上次他看朵朵的目光自己都还记得呢,今天竟然还敢用这种目光看自己的女人。
这个男人真当自己是傻帽吗?
“咳咳!”左琛握拳捂着嘴轻咳,“柳总,谢谢你的好意。只是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我想和我女朋友单独用午饭。”
柳庆宗估计没想到左琛竟然丝毫不顾忌地拒绝了自己,尴尬地笑了笑,“那好,祝你们用餐愉快!朵朵的腿还没完全好吧?快进去吧。”
“谢谢柳总。”花忆朵想到他的目光,就叫不出柳叔叔。
总感觉他这个人看自己太奇怪了。
“那柳总,我们先进去了。我们下次再约。”左琛揽着花忆朵进了包厢,留下柳庆宗看着他们的背影。
花忆朵想着反正自己明天就和左琛各走各的路了,也不想因为柳庆宗的出现打扰了两个人的情绪,走进包厢就把刚刚的事情抛到脑后。
可是左琛却不这么想,上一次就严重不满那个老男人看朵朵的眼神!
今天竟然还敢自己!
念欢……难道是贪念欢愉?!
我呸……
亏得朵朵还说这个老板是为了思念某人,根本就是臭男人一个!左琛大眼瞪着菜单。
花忆朵闹不懂左琛眉头皱在一起是怎么了,她夺过左琛手里的菜单,“这是怎么了?难道没有我们男神喜欢吃的菜?”
左琛听到花忆朵的打趣,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笑着看着花忆朵,“这不是在纠结你会喜欢吃什么菜吗?朵儿,以后离这柳总远远的,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人。”
&bp;&bp;&bp;&bp;“我哪里会有什么机会遇到他?不过我真的觉得他这个人有点问题,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白痴,你说是不是我和他思念的这个人长得像,所以才会每次见到我眼神都怪怪的。”花忆朵发挥了八卦的特长,再联想到这家菜馆的名字,便有了这一说法。
不然自己之前又没见过他,他怎么可能每次都这样看自己?
况且柳庆宗给人的感觉也不是什么流氓的角色,所以,这其中应该是有原因。
左琛才不管这些,咬牙道,“我才不管他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反正我的女人就不是他能够觊觎的。如果再有下次,我管他在市有什么地位,我让他和陆行之一样!”
“行行行,再有下次,咱们让他不得好死!”花忆朵应和,来回翻菜单,也不知道该点什么,“我饿了,点菜!”
左琛点菜,花忆朵就托着下巴双眼不动的看着他,“白痴,我觉得咱们在一起也挺有意思的,完全就是两个吃货。明明说好的是一起出来玩,结果依旧是来吃饭了。平时待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吃吃吃。唉,我都胖了不知道多少圈了,以后该怎样跳舞呢。”
“暂时就这些。红酒就要我早上让人送过来的那瓶。”左琛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才回答花忆朵的话,“就你身上那一点肉,哪里就长胖了?我还嫌你太瘦了呢!”
“原来你喜欢胖的女生,我知道了。”花忆朵点点头,按照左琛的喜好脑补了一番他的心上人应该是长什么样。
肥头大耳,穿着粉色裙子,粗胳膊粗腿的……
这真的是左男神心中的女神长相?
花忆朵惊得直摇头,这男人也太怪癖了!
“知道你喜欢吃甜的,我早上让人送了一瓶90年半甜的波尔多过来,你待会可别馋了多喝啊!下午我还有节目安排呢。”左琛的这话不是毫无根据,上次两人在家吃饭,花忆朵因为喜欢甜甜的葡萄酒,喝多了,结果难受了一晚上。
花忆朵举手保证,“好,我绝对不贪杯!是上次那种酒?”
“上次是甜葡萄酒,这次是半甜的。如果你这次还贪杯,我下次就让人准备干红了,估计你才不会贪杯。”左琛一本正经。
“放心,我不会了。不过,白痴,你也不是年轻小伙子了,以后出去也不能贪杯哦!”花忆朵含笑,半真半假地对他说,“白痴,我爱你了。”
“知道你爱我,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酸甜辣的都有……”左琛这个傲娇,听到花忆朵表白,嘴角翘得老高,那是相当满意。
……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说老板吩咐,他们这一桌免单,说他是东道主。
这也不是意外的事情,左琛欣然接受。
走的时候,柳庆宗也没有出现,这倒是让花忆朵安心不少。
“下午去干嘛?”早上的行程是花忆朵建议的,至于下午做什么,花忆朵完全没想法。
左琛打开车门,让花忆朵先上去,还刻意用手护着花忆朵的头,“待会你就知道了。”
“告诉我呗!”花忆朵坐在车里也不老实,一个劲地往左琛怀里钻。
左琛也不客气,让花忆朵靠在自己怀里,把弄着她柔顺的头发,“一个很好的地方。”
&bp;&bp;&bp;&bp;花忆朵追问了左琛一路,他也没有告诉她究竟是要到哪里去,到后来,左琛竟然对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真的不能说?”花忆朵耷拉着脸,嘟着嘴,桃花眼一闪一闪地看着左琛。
左琛双手跳跃在笔记本键盘上,依旧摇头,“快要到了。”
“不是说好今天只陪我玩吗?结果还是把工作带出来了!”花忆朵伸手挡住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整个撒泼的趋势。
如果换做平时,花忆朵才不会这样胡搅蛮缠呢,只不过嘛,今天情况特殊,就是要任性任性再任性!
最后一天都还不任性一次,自己岂不是太亏了?
左琛修长的手指来回跳跃,最后按下保存,才把电脑合上,重新把花忆朵拥入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的大宝贝儿,这是刚刚苍秘书发过来的,都处理好了。”
“哼!”
“看来真的是被我惯坏了,胆儿越来越肥了啊!”左琛取笑道。
花忆朵攀着左琛的脖子,傲娇至极,“就许你霸道,我就不能胆儿肥一下下么?”
车子急驶在高速路上,花忆朵看着两旁幽静的环境,这让她纳闷了,“这是要去哪里?怎么越来越偏?”
“到了!”左琛挑眉,示意花忆朵看外面。
可不是,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一个庄园,停在一幢小房子外面,说是小房子,更像一栋小别墅。
小房子周围都是一排一排搭好的白色大棚,估计里面是种的蔬菜瓜果之类的。
左琛亲自替花忆朵套上羽绒服,把围脖给她围上,最后又跟变戏法一样从车里拿出一副粉色兔子形状的手套套在花忆朵手上。
左琛细致入微的照顾着花忆朵,花忆朵心中感觉暖暖的,她把与自己的白色羽绒服同款的递给他,“我又不是小孩,你还是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吧。”
“可不就是一个小孩!”左琛眨了眨眼。
“哦?原来某些人一直在拐骗未成年少女啊?”
“不敢当,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左琛快速地把羽绒服套上,昂着下巴,把灰色围巾塞到花忆朵手上,“帮我围围巾!”
花忆朵捏着针线不均匀,还有许多漏洞的围巾,摇头叹气,“算了,这个围巾太丑了,实在是太配不上我帅气的大白痴。”
“你也知道丑啊?”左琛白了花忆朵一眼,语气依旧宠溺,“快点帮我围上!不然再磨蹭下去都天黑了,咱们都别玩了!”
花忆朵只得听话地帮他围上围巾,又贴心地把拉链拉上,确定不会有风吹进去才肯罢休,嘴里碎碎念,“你呀,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这大冷的天,在外面的时候一定要多穿,而且外套一定要扣好外套的扣子或者拉上拉链,别以为你身体好就喜欢任意乱来……”
“哟哟哟,我说你是小孩吧,结果比老太婆还啰嗦!”左琛揽着花忆朵下了车,打趣她。
花忆朵伸手朝左琛的腰部使劲一掐,咬牙,“你说谁是老太婆?”
“谁生气谁就是咯!”左琛朝前快走了两步躲开了花忆朵的“追杀”。
&bp;&bp;&bp;&bp;花忆朵站在他身后不走了,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怒火,提高了音量大喊,“左琛!你个老头子,我还没嫌弃你老了呢,你竟然还敢说我啰嗦!”
“真生气了?”左琛往回走,拉起花忆朵的纤纤细手放到手心,然后凑近她耳边低语,“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有生气才好!”
花忆朵瘪嘴,这家伙,就知道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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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说胡话也不打草稿!
“打住!打住!”花忆朵急忙捂住左琛的嘴,朝前走了好几步,“走啦,天要黑了!”
左琛紧随其后,这次并没有霸道地揽着花忆朵,而是与她十指相扣,缓慢走过长道。
花忆朵左顾右盼地打量四周的环境,这附近都是白茫茫地大棚,估计里面也就是种的蔬菜?
“少爷,你来啦!”沧桑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一个穿着藏青色棉衣老人家满脸笑容地走过来。
左琛点点头,笑着挥了挥手,“林伯!”
花忆朵一愣,看这情形,左琛和这个老人很熟悉,这个老人寸长的头发花白,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却不是很明显,看上去应该年纪不大。
老人走近,细细打量着花忆朵,眉眼慈祥,“少爷,想必这位就是花小姐了吧?”
“恩,林伯,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朵朵。”左琛给他们介绍道,“朵儿,这是林伯,这个园子的负责人。”
“林伯,你好!我是花忆朵。”花忆朵点头笑道。
打过招呼之后,左琛大手一挥,把花忆朵揽入怀里,“林伯,你先去忙吧,我带朵朵去棚子里看看。”
左琛戴着花忆朵依次去了每一个大棚里看,她这才发现,这哪里是种蔬菜的大棚,里面种着各色的鲜花,好多都是平时见不着的。
又走进一个大棚,嫩绿色的花瓣,看上去应该是玫瑰花,只是有绿色的玫瑰?
花忆朵凑近闻着花香,沁人心脾,“白痴,这是玫瑰花吧?怎么还是绿色的啊?这该不也是和刚刚那个紫色的玫瑰一样,都是特别培养的吧?”
“这里的花都是林伯刻意培育的,要算起来啊,林伯和林妈一辈子的心血都在这些花草上面了。”左琛依旧笑着盯着花忆朵看。
花忆朵深深吸了口气,可惜,如果不是要走了,自己真想找林伯买一些这里的花草回去,或者以后来这里种花草也是不错的。
要知道,她的梦想一直都是,老了之后,在郊区买一块地,修一幢别墅,四周种满各色花草,自己和老伴儿坐在摇椅上,旁边坐着自己的宠物犬。
这样的画面,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此刻,更是深刻。
花忆朵回头,仰着头看着左琛,“白痴,以后等我们老了,也像林伯和林妈一样,在郊区种花草养宠物,怎么样?”
“好像还不错!只要你不觉得无聊。”左琛自然是答应,等我们老了,这句话真好听。
在如今这个上了床也不一定会有一辈子的时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正是难能可贵的。
不求轰轰烈烈,只要相濡以沫。
&bp;&bp;&bp;&bp;“站累了吧?咱们到那边坐会儿。”左琛指了指旁边的一张长木凳。
每一个大棚里面都有一两条这样的长木凳摆着,都被磨得光滑,估计是经常被坐的原因。
于是乎,如果有人此时进来,就会看到两个大人坐在长凳子上,对着面前一片绿色的玫瑰发呆,偶尔会冒几句话出来。
如果细细地听,会发现,他们是在憧憬未来。
“最好还有两三个孙子孙女能够环绕在我们身边。”花忆朵突然打破沉寂。
“儿女偶尔能够回来看看我们。”
“白痴,你以后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女儿?”左琛抿着嘴角想了想,“好像都不错,我不强求。”
花忆朵再次沉默了下来,儿子,女儿,还有吗?
她拖着下巴,脸上洋溢着笑容,在脑海里想着长得像左琛的儿子,长得像自己的女儿……
再一想,长得像左琛的女儿也不错的样子,可是,如果儿子像自己,会不会就不帅了呀?
左琛伸手敲了敲傻笑之中的花忆朵的头,“傻笑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的儿女会长得像谁。”
“自然是像你和我啦!”左琛说的理所当然。
花忆朵不同意,“可大家不都说儿子像妈妈,女儿像爸爸吗?你肯定说错了。”
“我说你是小笨蛋吧?长相都是基因控制的,咱们的儿女自然是长得像咱们两个人了,你难道没发现,咱们两个长得就有夫妻相吗?”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头,还笑了笑,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说花忆朵是傻瓜一样!
让花忆朵十分的不爽,她伸手就要去挠左琛的痒痒,“你才是大白痴,好歹我学了这么久的医,怎么可能不知道基因遗传!不准笑!”
“别闹,这里全部都是监控,让林伯看到咱们一起胡闹的样子不好!”左琛握住花忆朵的手,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花忆朵瞪大了眼,一张嘴也惊讶地合不拢,不过想想也是,这里的温度湿度空气含量都是严格控制的。
使用监控也是无可厚非。
她也不敢再闹腾了,就怕闹着闹着,左琛就情不自禁了,在这里就把自己办了!
花忆朵当即拉着他的大手摇晃,“白痴,我们出去吧。这里二氧化碳氮气什么的肯定很高,我们还是出去吧。我怕再待下去,我们都会出现幻象了!”
幻象,一语双关。
既想点出刚刚两人对未来的幻想,又在明面上说这里不适合久待。
“选一盆你喜欢的,待会我们带回去。”左琛提醒。
花忆朵左右打量了一番,叹气,“还是让它们待在这里吧。我可养不活温室里培养出来的娇滴滴的花,别忘了,我可是连仙人球都养不活的人!”
左琛想到之前花忆朵总玩电脑,他就让人买了好几盆仙人球放在她书桌上,谁知道,那几盆仙人球都被她养死了!
花忆朵也纳闷了,她完全是按照网上的教程养的,谁知道它们还是死了!
最后她只能怪自己和仙人球气场不和,不然怎么会养死了呢?
“哈哈哈……别提那几盆仙人球,一提我就想笑……哈哈哈……”左琛回想着花忆朵当时郁闷的脸色。
&bp;&bp;&bp;&bp;“不准嘲笑我!”花忆朵朝左琛扑去,双手捂着他的嘴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左琛忙忙点头,不笑了,妥协道,“好好好!我们家小笨蛋害羞了,我不笑就是了!”
“哼!”花忆朵使劲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佯装生气了。
左琛大手一揽,把花忆朵拉到自己怀里禁锢着,低头凑到她耳边,低语,“真生气了?”
花忆朵瘪嘴,生气?
自己还有资格生气?
花忆朵手肘朝后顶着左琛的肚皮,竭力要从他怀里逃脱,无奈左琛实在是力气比她大太多了!
“放开我!”
“不放!放了我家小笨蛋就要生气了!”
“谁是你家的?左琛,我不是你家的!从法律上来说,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OK?”花忆朵悱恻,看你还能够装多久?明天都要和别人订婚了,还能够在这里和自己说东道西,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左琛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当花忆朵的话是在和自己闹着玩,谁知道她是真的吃醋生气了!
左琛饶有兴趣地接了一句,“现在不是,以后不就是了?我先提前行使当丈夫的职权,媳妇,可以吗?”
“左琛!你混蛋!”花忆朵听完左琛的话,整个人火大了,这人简直是王八蛋!都这样子了,还想着占自己便宜!
花忆朵越想,越觉得气不过,泪水也决堤一般冲了出来,顿时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没钱没貌,唯一拿得出手的才艺也就是跳舞,现在腿伤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跳舞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跳到以前那种程度。
她可以说是在人生低谷答应了和左琛在一起,本以为是找到了幸福,可是呢,这个混蛋到底都对自己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左琛感觉到气氛不对,丫头这是怎么了?
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重话?
没有啊,明明是和她玩闹呢,怎么又逗哭了?
左琛方寸大乱,掏了衣服包包又掏裤兜,结果发现身上没有带纸巾,而今天又没穿西装,自然没有手巾能够拿来替花忆朵擦泪水了。
实在没法,左琛把羽绒服袖子往上扯,然后拿里面柔软的羊毛衫袖子温柔地替花忆朵擦泪水,“丫头,我和你开玩笑呢,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你可别哭太多了,不然皮肤可就变干,到时候不美了。”
“……”花忆朵默默地流泪,不言语,也不发出声响。
“丫头,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哭了……”
“……”
“朵儿,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你忘记上次你不要命的哭的后遗症了?”左琛的声音温柔得能够滴出水。
自己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现在这样不要命的哭,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简直折磨惨了左琛!
“……”
“你再哭……你再哭……我就……我就……”左琛语无伦次,最后咬牙,“我也哭!”
花忆朵哭累了,看左琛着急自己,她也满意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委屈也算是发泄了一些,她停止不哭的速度也快,“你哭一个给我看看呢!”
&bp;&bp;&bp;&bp;左琛他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哄花忆朵,就差一点就强吻了,可是又怕越是这样越惹她生气,没想到,花忆朵不哭了,左琛一愣,“不哭了?”
“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心?左琛,我要和你绝交!”花忆朵看着左琛呆愣的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亏自己还想着和他好好地待一天,看来老天爷不同意,一定要自己和他闹崩了才算收场。
也行,既然不能好散,那就由自己来做这个恶人,先挑破这条刺吧!
“我哪里没有好心了?我的姑奶奶呢,我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看看,我真的是满心只有你,只喜欢你,只在乎你,只想和你在一起。”左琛越说越急,双手搂得更紧,生害怕花忆朵下一秒就消失了。
花忆朵语气淡淡,丝毫没有情绪,“左琛,我们谈谈。”
“不,我不谈。我就喜欢你,我没有想过要欺负你,我刚刚的话也是因为我喜欢你,才会想要你和那什么的,如果你不喜欢,不那样就是了!”左琛耍起了无赖,他坚决不要和她谈。
而且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一定要把她哄好,不然的话明天他该怎么办?
花忆朵也不管左琛说什么,任由他抱着自己,“说真的,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和你不配,我配不上你。你有钱,有名气,有事业,长得也帅,做什么都做的很好。而我呢?现在的我,一无是处。”
“你很好!我知道你的好。”左琛从来没有如此肯定过,“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在我认识你之前,或许网上有很多关于我和女明星的绯闻,可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她们真的没什么。我还不至于利用炒绯闻来炒热我自己。自从上次和你误打误撞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后来你又来参加比赛,通过接触你,我真的慢慢地被你吸引了,对你上心了……”
花忆朵瘪嘴,“就知道说好听的来哄我。这些话上次在你家你已经跟我说过了。”
我本来是相信的,不过现在,是不敢相信了。
最后一句,花忆朵没有说出来。
她听完左琛的话,抬头瞥了他一眼,想着就这样吧。
就这样好聚好散。
她终究是对爱上了的人下不了狠手。
“那你信我吗?”左琛追问。
花忆朵怔了怔,她没想到左琛会这样问,胡乱的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盯着地上,不敢与左琛对视。
她怕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哀伤,还有不舍。
是真的不舍。
前世,她知道林奏背叛自己之后,两人分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死心了。
花忆朵以为因为林奏,那段时间是生无可恋,那种爱情是刻骨铭心。
现在,和左琛走到这一步,花忆朵才发现。
没有最伤痛,只有更伤痛。
现在的自己,知道命不久矣,好不容易敞开心扉爱上了的人也不爱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花忆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果真是可以出家去做尼姑了吗?
花忆朵无奈地向上扬了扬嘴角,既然连死都不怕了,和左琛度过最后一下午不是很值得怀念吗?
想着这些,花忆朵伸手回抱了左琛,“别说话,就这样就好。”
&bp;&bp;&bp;&bp;虽然刚刚花忆朵没有哭出声,但是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左琛眉头深锁,“走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嫌这里二氧化碳太多,看吧,现在哭够了,嗓子也哑了吧?”
左琛带着花忆朵出了温室大棚,也不再管什么绿色玫瑰花了。
早知道就不提什么该死的花了,害的小花朵又哭鼻子。
左琛在心里骂死了那些绿色的玫瑰花,他决定了,让林伯把这些花处理掉!以后也不准再研究关于绿色的花!
经过刚刚的事情,花忆朵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还逛什么逛啊,自己都气饱了!
左琛则是小心翼翼地把她捧着手心里,担心她的腿受不住,把花忆朵背在背上。
花忆朵别扭地待在左琛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近他的肩膀,沙哑着嗓音对他低语,“白痴,我刚刚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再见到我了?”
“怎么会?我的宝贝做什么都不是无理取闹。不过,宝贝,以后能不能别哭了,看着你哭,我真的心疼。如果你生气了,你就朝我发脾气,不管你是打我还是掐我还是怎么样我,我皮糙肉厚的经得住。”
说完,左琛把花忆朵朝上挪了挪,一步一步地走在小路上。
路两旁的小草已经干枯,树木也变得光秃秃的了,迎着北风,左琛宽大的身躯替花忆朵把凛冽的寒风挡了。
“好,我答应你,我以后不哭了。”花忆朵选择相信左琛的话,不管他是不是骗自己的,她在这一刻都选择相信了。
花忆朵的双手搂得更紧,深深吸了一口气,左琛身上好闻的气息席卷而来。
就是这个味道。
花忆朵提醒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个味道。
抛开所有的不开心,花忆朵抿着嘴角,“白痴,我爱你。”
突然听到花忆朵表明心迹,左琛心里甜甜的,也回了一句,“我也爱你。”
花忆朵一怔。
片刻,恢复了正常,压制着酸涩,“白痴,等以后我出去拍戏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工作是做不完的,要记得按时吃饭……”
“以后咱们都一起拍戏,再也不要分开了。”左琛想到上次花忆朵一个人去法国拍戏,自己没在她身边,结果就发生了那件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情。
如果当时自己在她身边,她不会因为误会了自己和别的女人而哭了。
如果不哭,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恩……”花忆朵难得没有反对左琛的话。
其实她还是想反对……
这一条通往小别墅的路很长,不过左琛和花忆朵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一会儿就到了别墅门口。
坐在院子里摆弄盆栽花的林伯,见着两人回来了,急忙上前笑道,“少爷,怎么不带着花小姐多逛逛?后面还有一片腊梅开的正好。”
左琛也扯出一抹笑,“朵儿的腿还没好,所以就先回来了。”
花忆朵见着林伯老实巴交的脸上皱纹横起,笑容却是很真诚,她觉得怪难为情的,当着长辈的面还让左琛背,她动了动身子,凑近左琛耳边低语,“白痴,放我下来吧。”
“”
&bp;&bp;&bp;&bp;左琛并没有如花忆朵的愿将她放下来,而就这样背着她站在林伯对面。
林妈闻声出来,热情地招呼二人进屋,刚刚并没有走进这座别墅,现在左琛背着花忆朵慢慢走进去。
屋子收拾得很温馨,走进去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张张照片。
花忆朵一愣。
左琛这才将花忆朵放下,替她理了理衣服,好似看出了花忆朵眼中的疑惑,解释道,“本来之前就想带你过来,可是上次实在是不凑巧!”
花忆朵依旧不解,上次?什么时候?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上次指的是哪一次。
左琛伸手替她抚平了皱在一起的眉头,牵着她的手来到照片墙旁,“这些都是林妈布置的,自从他们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就一直念叨着要见你一面。而这些照片,都是她找我要的。”
花忆朵更是疑惑了……
“少爷,你带着花小姐逛逛,我厨房里还炖着肉。”林妈适时地走了。
左琛见林妈去了厨房,他才低声开口,“林伯和林妈的儿子因为某些原因小时候死了,我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都把我当成儿子一样来疼。”
得了左琛的解释,花忆朵也算是明白了一些,虽然见过了他妈妈和外公,还有他妹妹,不过自己对他家的情况倒是一点也不熟悉。
听林伯林妈称呼他少爷,看来他们应该是在左家做事吧。
花忆朵也不多深思,自己都要走了,他家这些事业懒得多了解,她点点头表示了解,“那你要对他们好一些了。”
在林伯这里吃了一个早晚饭,坐车回市的途中,花忆朵闭目装睡,左琛也不打扰她,只是将她揽入怀里,拿放在一旁的羽绒服搭在她身上,就怕她着凉了。
左琛的贴心,让花忆朵心中一暖,却也没睁眼,搂着左琛的双手更用力,生害怕他从自己身边溜走。
花忆朵思索着不知道自己的计谋能否行得通……
回到北谷花园不过七点,左琛打横抱着花忆朵朝电梯走去。
花忆朵躺在他的怀里,双眼直直地盯着左琛的侧脸,想到就快要看不到他了,心中酸涩与不舍紧紧环绕。
“白痴,真想一直这样走下去。”
左琛低头一笑,“我也想。”
“……”花忆朵鼻头酸酸的,也不言语了,乖乖地躺在他怀里。
……
花忆朵倒了两杯热水放到茶几上,顺手拿了一个抱枕放在腿上,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左琛刚刚上楼换了一套休闲服,下楼就看到这样慵懒的花忆朵。
心中燥热袭来,喉结滑动,花忆朵正低头玩手机,哪里注意到左琛的变化。
等花忆朵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热吻席卷而来。
一个法式热吻结束,花忆朵脸已经变得通红,改靠着左琛躺着,拉过他的手随意摆弄,想了想,还是开了口,“白痴,你再陪我玩一个周末好不好?下周开始我想让威廉哥帮我安排工作了。”
“明天不行。”左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明天那是绝对不行,明天还有重要安排呢。
左琛心里纠结着呢,其实周末也算是陪她玩,就是现在不能告诉她!
是该想想明天要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带回帝都,实施那个超级大的惊喜。
&bp;&bp;&bp;&bp;用花忆朵的话来说,绝对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出来伸张正义!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左琛被一通电话叫出去了,而且还告诉她晚上不用等他,自己先睡。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花忆朵有充裕的时间来逃离这里。
花忆朵如蒙大赦一般从沙发上跳起来,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腿还没康复,快速地跑到楼上,从衣柜里拿出之前收拾好了的行李箱,把昨天写好的信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过了一会儿,整个a市城中心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确定了四周都停电了,花忆朵才拖着行李箱闪身出了27的大门。
……
再说左琛,本来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心爱的人儿,准备和自己的爱人憧憬憧憬未来,谁知道蒙文会突然一通电话打过来。
蒙文也是挺冤枉的,昨天晚上左琛吩咐他,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别去打扰他。
可是旗下一个剧组拍戏爆破出事故了,两大主演纷纷受伤,现在网上电视上都在报道这件事情。
而安左两大负责人之一的安轲昨天早上就飞英国了,剩下左琛还在a市,这下也就只有给他打电话了。
左琛赶到那两大主演所在的医院时,院外守着一大批记者,见到他来了,纷纷涌了上来。
“左少,请问这次爆破事故是不是说明你们安左不注重演员的生命安全?”
“左总,请问你们安左将如何解决这次事故?”
“左少,听说这次事故责任在于你们安左,请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
记者众说纷纭,左琛保持着沉默,阴沉着一张脸在保镖的维护下走进了医院,将一众记者挡在外面。
蒙文得到左琛来了的消息,出来接左琛,“左总,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责任在于爆破师,事故发生的时候房间里只有男主角孟迪和女主角徐菲儿在里面,受伤的也只有他们两个。”
左琛听到蒙文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一个小小的爆破场景,之前他不是没有拍摄过,比这更危险的他都拍过。
爆破师的原因?是意外还是故意?
“让公关部开发表会,至于爆破师,交给涛去处理,我不管这个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都要找出原因。孟迪和徐菲儿的情况如何了?”左琛声音清冷。
“现在还不清楚情况,医生正在急救。不过根据剧组的人所说,两人的情况都不乐观,烧伤挺严重的。”
两人说话间,也来到了急救室门口。
整个《青年》剧组的人都守在这里,每个人都着急得很。
见到左琛来了,纷纷与他打招呼,左琛只是摆了摆手,然后掏出电话打给了韩昊,让他帮忙联系a市最著名的烧伤科医生。
暂且不说孟迪和徐菲儿都是一线明星,光是说两人的伤势严重,引起医院的高度重视,虽说是晚上,急诊室里聚集了院长,烧伤科主任,还有资历最深的医生。
左琛在急诊室外打了一通又一通电话,最后一通电话挂断,左琛还是拨打了心中挂念的那个人的手机号。
&bp;&bp;&bp;&bp;谁知道等待了许久,电话那端就是没人接听。
左琛心里忐忑不安,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
看了看时间,十点了,朵儿应该是睡着了。
左琛强压着内心的不安拨通了保护花忆朵的那些保镖的电话,听到他们说没事发生的时候,一颗心才完全放松。
《巫王巨星》让孟迪的名气上升到了一个高度,简而言之,就是孟迪最近火爆了。
《巫王巨星》刚刚杀青,孟迪也没来得及歇息一段时间,就火速进了《青年》剧组,算下来,今天其实也就是拍摄开拍第四天,谁知道今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孟迪和徐菲儿因拍戏受伤的新闻在网上迅速传播开,自然也是有些人忧愁,有些人拍手称快。
《青年》是安左传媒今天很看重的一部警匪片,前期投入很大,筹备的时期就已经引起很多人关注,这部戏开拍的时候更是让人兴奋不已。
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左琛作为安左的大老板,自然是不可能现在抛开手术室里面的人先离开,他在手术室外面陪着众人守着。
蒙文好几次想劝他先回家,这里有他们就可以。
左琛摇头拒绝了,却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花忆朵,大致告诉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晚上不回家了,让她别担心。
左琛看着信息发送出去,一直等到手机屏幕变黑,他也没有将手机收起来,而是一直盯着屏幕,好像是在期待一些什么。
剧组的人今天本来就劳累了一天,后来经过爆炸事件也紧张过度,闹腾到大半夜,大家已经快要熬不住了。
左琛环视了一圈,让蒙文去把这些人都安排好,并不是人多守在这里就是帮助大。
至于后续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也不急在这一刻。
医护人员忙进忙出,让外面守着的人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好不容易熬到手术提示灯熄灭,众位医生面色沉重地相继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左琛起身走过去,伸手与众位医生握了手,开口询问,“各位,他们无碍吧?”
“孟先生和徐小姐都是特重度烧伤,孟先生也真是男子汉,估计是因为他护着徐小姐,才让徐小姐的烧伤面积不大。就是孟先生浑身上下每一块地方是好的了。现在,第一步就是要将48小时熬过去,我也不敢保证什么。”院长抹了一把汗,演员真的是高危工作,孟先生那样子都快成焦炭了,全身上下黑乎乎的。
左琛本来心里抱着一丝侥幸的,现在听完院长的话,脑袋里崩的一声,最后抿了抿嘴,只说了一句,“辛苦各位了,你们去休息吧,他们二人就拜托各位了。”
左琛刚刚已经问过导演了,今天这一场戏,本来徐菲儿和孟迪都要用替身上场的,没想到徐菲儿的替身临时出了一些问题,只得徐菲儿亲自上场。
孟迪看到徐菲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亲自上场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如果还要替身去做,那不是太不好了吧,所以他也要求自己亲自上场演这一场戏。
导演问过爆破师,确定了危险系数很低,最后才答应了他们两人亲自上场。
&bp;&bp;&bp;&bp;谁知道最后竟然发生了这些事情。
导演现在已经悔恨不已,如果早知道危险系数很低的后果还是发生了,打死他也不会答应让两人上场的。
他其实本来就打算这一场戏等徐菲儿的替身来了才开拍的,就算过几天也没什么。
“李导,你也别太自责了。”左琛也不能说这件事情李导没有责任,起码不全都是他的责任。
李铭,今年也才38岁,国内和安轲齐名的有着鬼斧神工之称的青年导演,只不过,安轲主战电影市场,而李铭从来只拍电视剧。
自李铭到安左旗下之后,他拍的每一部电视剧都是大火,成为业内的经典,而且,他的电视剧绝对是用同一班人马拍摄。
这次出事的孟迪和徐菲儿也是他的电视剧捧出来的。
李铭满脸颓废,他实在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明明他一直都很注重现场的安全问题,以前也不是没有拍摄过爆破枪战场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左总,我……”李铭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孟迪和徐菲儿的伤势究竟有多严重,李铭再清楚不过。
他们两人本来是有大好的前程,如今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后还有什么以后?
左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事情可能不是这样简单,我已经让陶涛去查了。你也别太自责,事情出了不是自责就能够解决的。现在《青年》暂时是不能再拍了,你有什么打算,是去采风还是怎样?”
“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去采风?我现在恨不得就守着他们两个人哪里都不去。今天是他们的家人还没赶过来,等明天他们的家人赶过来,又有一场好闹的。”李铭不擅长应酬这些,他的才华好像都用在了作品上面,想到明天自己要面对孟迪和徐菲儿家人的怒火,他也愿意默默承受。
“我把蒙文留在这里,他会协助你。明天……”左琛想到明天的大计划,叹了口气,只得作罢了,“我明天应该也还在这里,至少还是陪他们度过了危险期。”
毕竟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自己这个大老板还跑回帝都去大肆办订婚宴,那不是纯属人渣吗?
急诊室里面孟迪和徐菲儿的情况随时都在变化,左琛看着医生护士来回地走动,听着他们随时的汇报病情,心情也压到了低谷。
关于这次爆破事故发生,左琛已经在脑海里思考了若干个可能性,排除意外发生,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安左的仇家或者说他左琛的仇家下的手。
左琛咬牙,双拳紧握,可恶!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捣乱,这样枉顾人命,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左琛在急诊手术室外面一分一秒艰难的熬过了一夜,中途无数次掏出手机,没有那个人的电话,也没有信息。
还没醒?
真不知道这丫头是心太大了,还是昨天太累了,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吗?连自己一晚上没回家,也不会担心自己?也不会觉得不习惯?
左琛最后无赖地叹气,为什么自己一晚上没有看到那个丫头,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bp;&bp;&bp;&bp;左琛实在是觉得心里很不安,抓着回公司的空隙回了北谷花园属于他们的家,才发现,原来他的直觉真的挺准的!
“小笨蛋,小笨蛋……朵儿……花忆朵……”
左琛的声音在偌大的跃层公寓里荡漾,得到的却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似是在讽刺自己,似是嘲笑自己……
左琛把27楼和28楼所有的房间都找遍了,没有发现花忆朵的身影。
其实在他看到门口摆放着花忆朵的拖鞋的时候,他已经猜测到她不在家,左琛尽力安慰自己,小花朵只是出门了。
他拨通了跟着花忆朵的保镖的电话,得到的消息却是,他们并没有看见小花朵没有出去!
这说明了什么?
左琛已经确定了小花朵不在家里,既然不在家里,那么一定是瞒着所有人出去了!
他心中那点不安促使他再次上楼,推开了花忆朵房间的门,走进去直接推开她的更衣室,花忆朵经常使用的那一个白色的箱子不见了!
左琛大步踏出房门,目光落到了床头柜旁,放在台灯旁边的一个粉色的信封。
他的心一滞。
拿起信封,快速拆开打开,等他看到上面的内容,整个人脑子懵懵的。
昨天听到孟迪和徐菲儿烧伤的消息的时候,左琛都没有现在的这种感觉。
即便当时他知道安左此次会面临大危机,他依旧不觉得害怕,甚至不担心。
可是现在看到花忆朵留下的信,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空了。
“白痴:
呵呵,我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给你写信,竟然也会是最后一封信。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不要追究他们的责任。其实这段时间,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但是我怕,我怕如果我说了,连最后一段和你在一起的幸福时间也不能一起度过了。我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我想,应该是一个好人吧。
呵呵,毕竟,如果不是一个很好的人,也不会在你心里停留这么长的时间。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好,谢谢你瞒着我关于我的病情,我都知道了,其实这也没什么,这一段时间本来就是我捡来的,这些幸福,也是上天赐给我的。
白痴,请原谅我没有那么大度,我说不出祝你和她幸福的话……
最后,我最后一次请求你,能不能别为难我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上次在大剧院你跟我求婚的时候,我好开心好开心的,现在我好后悔当时没答应你……当我知道你这次的求婚是为了那个人,我知道,我该走了。
不要试图找我,你找不到我的,我只想找一个地方安静地度过人生最后的一段时光。
保重……
花忆朵留。”
花忆朵的信里内容含量实在是太大了,什么叫做他心里的那个人?什么叫这次的求婚是为了那个人?
左琛心中苦涩,自己心里的那个人除了一个叫花忆朵的女人,还有谁?到底是谁在朵儿面前胡说八道了?
左琛再一联想昨天的爆破事件,心一惊,当即拨通了陶涛的电话,“涛,朵儿不见了。把派出去调查爆破事件的人都撤回来,调所有人去找朵儿。”
&bp;&bp;&bp;&bp;挂断电话,左琛转身打开房门,瞬间他面前站了十个身材高大,一看就是武术不凡的人,每个人都低头不敢面对左琛。
“怎么回事?”左琛开口,声音沙哑。
为首的一个保镖回答:“左少,从昨天晚上你和花小姐回来之后,我们确实没有看见她离开过。”
“没离开过?没离开为什么会不见了?”左琛随手抓起一旁的装饰花瓶摔到地上,怒不可遏。
“这个……”
左琛面对一群哑口无言的保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回了书房,冲到书桌旁,调出昨晚上的监控。
家里左琛没安监控,但是楼梯口和电梯口一直到家门口都是有监控器的。
顺带着窃入公安系统查看了这一片的监控。
他快进看完了所有的监控内容,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其中不乏诡异。
“左少,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你离开过后不久,附近都停电了。会不会那个时候花小姐出去的?”保镖其实想说,是不是那个时候被人抓走了,但是他看着左琛阴沉到底的脸色,不敢开口了。
“停电?什么时候?”左琛右手滑动鼠标去寻找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左手食指不停点着书桌,看上去很淡定,却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当左琛左手不停点着一个东西的时候,他的情绪已经压抑到底了。
“昨晚八点半左右,具体时间我们也没注意。”保镖也很无辜的好不好?他们怎么会知道花小姐会无缘无故地闹离家出走?
左琛闭上双眸,双手揉着太阳穴,思考了片刻,重新拿起手机,转身走到落地窗旁,拨通了一个电话,过了许久,那边才接通,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左大少,钱是挣不完的,这么一大早的你不睡觉打我电话干什么?扰人清梦……”
左琛等不及听那人的抱怨,“韩少,能不能从有信帮借一些人给我,朵儿不见了。”
“什么?你丫的再说一遍,你说谁不见了?”韩昊整个人精神了,瞌睡跑得远远的,一跃从床上跳起来对着电话这端的左琛大吼。
“朵儿不见。她昨天晚上给我留了一封信走了,离开的时间大概是晚上八点半。我的人今天赶不过来,所以我只能找你了。”左琛望着外面笼罩在大雾之中的城市,心中有些慌乱,这么冷的天,那丫头该在哪里避寒?
想要找到花忆朵,就凭左琛在市的这一些保镖,简直是大海捞针,而此时让左维派人过来也是来不及了。
只有找韩昊这个市的龙头老大帮忙,才有可能最快找到花忆朵。
“艹!左琛,你丫的简直是有毛病吧?我们家小妹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离家出走?我******真的想抽死你!”韩昊一连说了好多脏话也没法表达他心中那点愤怒,自从老爷子收了花忆朵做干孙女,他心里是很认同这个和自己妹妹一样大小的干妹妹的。
当然是不准别的男人欺负自己的妹妹,他是超级护短的!
&bp;&bp;&bp;&bp;“我也挺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可以和你保证,我和朵儿绝对没有吵架,我也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事实上是,昨天白天我陪她玩了一天,晚上剧组出事我赶过去没能回来,早上回来就发现她不见了。”左琛三言两语解释,他知道,如果不和韩昊说清楚事情,韩昊就算找到了花忆朵,也不会告诉自己。
韩昊三下五除二地换好了衣服,对着开了免提的手机说了句,“我知道了,现在我不追究你的问题。等我把朵儿找到了,我要打得你满地找牙给我家朵儿报仇。”
“行,只要找到她。”
……
要问市真正的当家人是谁,不是市长,一定是有信帮。
而有信帮是谁做主?韩家人!
韩昊作为有信帮现任帮主,有了他的帮助,再加上左琛在市由陶涛带着的一群手下,几乎把市翻了一个底朝天,可花忆朵却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丝毫消息都没有!
左琛打电话侧面问过花家人了,原来小花朵这段时间都在安排她的家人的后路,她把那张卡给了家人,而左琛给她的附属卡,她放在了卧室里。
除了附属卡,还有他买给她的首饰之类的,她都没带走,带走的,只有一些不贵重的衣服。
安左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左琛坐在办公桌旁边,整个人脸上透露着疲惫。
花忆朵消失三天了……
这三天,左琛几乎未眠,至于吃饭,都是强迫着自己胡乱吞了一些。
真的是消失,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果她是走了,那一定能够查到行程记录,但是,却没有……
左琛相信,单凭她一个人,就算能够趁着四处黑灯瞎火出了北谷花园,却无法避开市所有的监控……
一个人,至少应该是有踪迹的。
如果一点踪迹都没有,那……
左琛不敢往下想,虽然他现在已经完全照着那个思路在找人。
花忆朵很可能是被人绑走了!
“左大少,你说会不会你们公司那个爆破事件还有朵儿这次失踪事件有关联?”韩昊思来想去,总觉得其中透露着怪异,如果说花忆朵不见了这件事被人处理的一点尾巴都不剩,那么爆破事件就是纰漏很多。
那个爆破师干这一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一点事故。
怎么会在那天出现打瞌睡?还几乎是陷入了昏睡?
左琛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左手快速地在键盘上跳跃了几下,接收了陶涛传过来的资料,“如果那样的话,那背后的人,针对的是我?可如果是针对我,为什么不直接绑了我来得直接?何必拐弯抹角地把朵儿弄走?”
那天的停电,是人为的!左琛心里大致对于这两件事有了猜测。
“想要让一个人痛苦,当然是先从他的事业还有家人下手!可是你家每个人出门都是被太多人在暗地里保护,只有对我们家可怜的朵儿下手了。”韩昊真的是很后悔,早知道就派百来个手下去保护朵儿了。
韩昊现在最恼火的是,他妹妹找不到朵儿,差点闹到他爷爷那里,那样的话,整件事就瞒不住他老人家了!
&bp;&bp;&bp;&bp;两个男人如此那般的讨论了许久,只能够暂时性理清一些思路,却没法明确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捣乱。
左琛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闭眼静静思索他到底漏过了哪里。
韩昊刚刚把手机放下,韩老爷子的追命连环c再次打了进来,“臭小子,你这是和哪个狐狸精打电话?赶紧正经的给老子找一个孙媳妇回来。对了,我问你啊,你最近是不是又在找什么狐狸精……”
韩老爷子的大嗓门一开口,韩昊当即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等老爷子咆哮完了,他才平淡地说着,“爷爷,您没事的话就带雪儿出去玩一圈,我这里忙着呢,哪里有时间去找狐狸精?”
“你小子别糊弄老头子,老子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饭多,帮派里的动向我虽然不是全部知道,大致的还是知道。你老实说了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韩昊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我知道,您老人家走过的独木桥都比我走过的路多,我哪里敢瞒着您啊?真的没事,您既然退了,就放心地养老。现在妹妹还没嫁出去,您老人家多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然以后您老人家可别觉得后悔啊。”
“胡说八道,雪儿就算结婚了也是我孙女,她以后照样得在老爷子身边。”韩老爷子提起孙女嘴角高高上扬,说不出来的疼惜。
韩从雪在旁边见着自家爷爷竟然被哥哥三言两语带偏了题,她急忙提醒,“爷爷,问哥哥他知不知道朵儿去哪里了。”
韩老爷子见到孙女着急的模样,一拍脑门,竟然将打电话的目的忘记了,他随机转了话题,“臭小子,你最近和琛小子有联系没有?他有没有跟你说朵儿去哪里跑通告去了?”
左琛对周围的人都说的是花忆朵到外地跑通告去了,具体地方,并没有告诉。
韩昊听着老爷子这样问,自然知道老爷子肯定已经找左琛问过了。
韩昊也就着左琛的借口应付韩老爷子,“我昨天还和他通过电话,我让他带着朵儿回家吃饭,他也只是告诉我朵儿去外地跑通告去了,具体去哪里了,他没说。”
“臭小子,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朵儿就算去外地跑通告,她的手机也不应该一直关机啊?我可告诉你啊,她是我认的亲亲干孙女,在我心里,她就只比你和你妹妹轻了那么一点点的分量。你可不能糊弄我啊,赶紧查查朵儿到底去哪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琛小子欺负朵儿了……”韩老爷子嘀咕着。
韩昊也在心里嘀咕,果然是亲祖孙,他也是觉得朵儿是被左琛欺负走了的。
不过现在嘛,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爷爷,你和雪儿放心,我马上让人去查。不过左琛昨天跟我说了的,朵儿这次去的地方有些偏远,估计是手机没有信号。左琛不敢欺负她,如果欺负她了,我第一个不放过左琛。”韩昊除了安慰老爷子还是只有安慰。
在心里同时把左琛骂了一圈,他铁定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朵儿寒心了,不然朵儿不会留下那样一封信出走。
结果还下落不明。
&bp;&bp;&bp;&bp;“左总,您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吧。”蒙文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进来劝左琛吃东西休息了。
在蒙文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让左琛方寸大乱,让他着急上火。
可是这次花忆朵的失踪,却深深地刺在了左琛的心上。
这已经是花忆朵失踪第四天了,而左琛几乎也没睡过,他的神经已经在紧绷的边缘。
左琛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朵儿,这段时间没有多关心她,让她胡思乱想。
“蒙蒙,我这次真的是错了,我好后悔。朵儿她本来就敏感,正因为她敏感,才会怀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才会偷偷地去中心医院再次做检查。虽然上次我让医生骗了她,她好像当时相信了。可是她那么敏感,一定疑惑为什么后来我还让她喝那些中药。她这次走,多半是因为她怕连累我,她……”左琛哽咽地停止了。
左琛怕他的揣测都是真的。
其实左琛也不敢确定连哲寒给的药真的能够把花忆朵身体里的毒全部解掉,他怕朵儿发现了什么。
蒙文把外卖放在茶几上,起身替左琛泡了一杯咖啡,“左总,你真的不知道朵朵信上写的祝福你和别人幸福,这是什么意思吗?我总觉得很奇怪,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找过她?”
蒙文相信花忆朵的善良,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把家人安顿好了,偷偷的走。
身上没有钱的花忆朵,估计是想找一个地方,安静地度过最后一段日子吧?
左琛从钱包里拿出花忆朵留给他的那一封信,反复研究之后,摇头,“应该是不是,我的家人不会去找她,而如果是其他女人的话,我明确跟她说过,不会有其他女人。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丫头,真的是要急死人。”
“我也反复把小区附近的监控看了,一点痕迹也没有,不管是他人做的,还是朵朵自己走的,都只能够说,好蹊跷,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蒙文的疑惑,正是大家的疑惑。
左琛前两天带着手下亲自出去找花忆朵,几乎把整个a市翻了一个遍。
现在不只是左琛的人在找花忆朵,左维也派人过来找花忆朵,还有韩家的人,这么多人竟然都没法找到一丝痕迹。
这到底是他们的手下太无用,还是他们错过了什么细节?
左琛盯着iPad上的a市地图,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北谷花园上,眉眼一挑,他好像真的错过了什么,“蒙蒙,准备车,我回家一趟。”
左琛说完,大跨步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虽然好几天没休息了,他此时却好像打了鸡血一般,但愿他没猜错。
蒙文一边打电话给司机,一边尾随着左琛,出办公室之前,还没忘记拿了一盒牛奶,他觉得无论如何,左琛现在是需要补充一些营养的。
现在是上下班高峰,而安左大厦和北谷花园都位于城中心,更是堵得死死的。
左琛坐在后座上,再也等不下去了,拉开车门,直接朝北谷花园跑去……
&bp;&bp;&bp;&bp;蒙文在左琛跑出去很远了,才反应过来,他们家**o这是怎么了?
“那个老李,我去追左总,你把车开到北谷花园去就行了……”蒙文丢下一句话给司机也跑了出去。
至于跟在这辆宾利车后面的保镖们,额头上都冒出好多冷汗,也不容他们多思考,每辆车只留了司机开车,其他人也都追随着左琛跑了出去。
如此这般,大街上人来人往之中,便看到了前面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人跑在前面,后面跟了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在追他。
路人甲一张嘴张得老大,惊讶道,“这是在演斧头帮?好帅气!”
路人乙说,“该不是在抓小偷吧?”
“什么小偷啊?有见过这么帅的小偷?”某女回答。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
“对对对,他是左琛?”
“原来真的是在拍戏啊?”众人哗然。
……
左琛自然没想到他这样跑一趟,会引起城中心的骚动,甚至他不知道,他的保镖在他后面打发了好多围观的群众。
左琛没有回27楼,而是直接乘电梯来到了26楼,按了密码,他顺利进入26楼。
本来以为会见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却不知,出现在他面前的仅仅只有一只孤零零的行李箱立在玄关处。
左琛把屋子上下都找了一遍,并没有看到花忆朵的踪迹,他整个人的支撑点在此刻崩塌了,颓废地顺着墙壁坐在了地上。
蒙文跟着保镖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搭在行李箱上,双眼无神地盯着行李箱看。
“左总……”蒙文蹲下身子,忐忑地看着左琛。
“……”左琛没应,或许他根本就没听到有人在叫他。
蒙文皱着眉头,用手推了推左琛,“左总……”
左琛抬眸,张口想说话,才发现,他的嗓子现在干哑得很,蒙文一招手,立马有人去倒了一杯水递到左琛的手里。
左琛喝了水,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此时的左琛,状态很不好,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好了,蒙文也说不清楚。
蒙文跟在左琛身边十几年了,如果他都不知道的话,那这里也就没人清楚左琛到底怎么了。
“行,左总。我去问问涛那边有什么进展没有了。”蒙文猜测左琛应该发现了什么,应该是花忆朵留给他的。
除了那一封信以外的东西。
蒙文带着保镖出去以后,这一套大房子里,又只剩下左琛一人。
左琛扶着墙壁站起了身子,转着圈打量着四周,眸子里流露出来的都是懊悔。
如果不是因为他太过于自信了,小笨蛋现在也不会音信全无。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花忆朵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现在好像就在他耳边飘过。
也正是因为想起了这一句话,左琛才会发疯一般往这里跑。
事实证明,左琛的猜测是正确的。
只是,计划永远都没有变化快。
花忆朵应该也是没有猜到,她认为的计划,其实只是在别人的计划之中吧?
&bp;&bp;&bp;&bp;现在,左琛大致明白了,为什么花忆朵会留一封信给自己,为什么又会如此巧的在她没有刻意安排的情况下,那个时候刚好附近都停电了,为什么会消失的一点踪迹都没有……
一团团的迷雾,此刻却好像有些不明朗。
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做了手脚?
花忆朵的小行李箱并没有设置密码,左琛随手把行李箱打开,看着里面也就只有一套叠放整齐的衣服,连多的一件厚外套都没有,外加一个小小的洗漱包,里面装了一些洗漱用品。
左琛心头堵塞,他伸手摸了摸酸涩的鼻头,自己到底是做什么事情,让小花朵如此寒心?竟然会想要如此干脆的离开?
左琛眉头紧蹙,自己好像漏过了什么东西,他使劲敲了敲头,真的是没休息够,大脑思考已经跟不上了。
下一秒,左琛腾得一下站了起来,疾步走到更衣间,连续推开好几个大衣橱的门。
这个更衣间是左琛为花忆朵准备的,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在下面住过,一直都是和他一起住在楼上,因此大衣橱里面都是空空的。
左琛推开大衣橱的门,里面的情况都是一览无余,根本就没有遮挡物。
左琛一口气推开了所有的大衣橱,里面都没有见到他想见到的,他转身出了更衣间,朝客房走去。
这段时间唐沫一直都是住在这里,花忆朵前几天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给唐沫放假了,所以这几天这里才会没人。
客房的衣柜里依旧没有见到他想见的。
左琛一口气把这套房子里所有能够容纳东西的柜子箱子都打开检查了,依旧一无所获。
他蹙眉站在客厅玄关处,目光巡视着这一套房子,古怪一定出在这里面。
有一种猜测在左琛的心里叫嚣,他想要深究,却毫无头绪,心里越是着急担心,越是没法静下心来。
最后,左琛的目光定格在了大沙发的背后,沙发并不是紧贴着墙壁的,后面留了小块空地摆放了不少的绿色植物。
花忆朵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跟左琛讨论过,说很喜欢这样的格局。
茶几里面喂了小鱼养了海藻,沙发后面又是一片绿色植物,很是养眼。
左琛几乎是奔过去的,当他看到这一大片绿色植物下面,毛毯果然是拱起来的……
左琛的心一滞,脑海里这一瞬间闪过无数猜测,都被他否定了。
当他颤抖着双手拉开羊绒地毯,看到被掩盖在下面面色苍白的花忆朵时,左琛恨不得杀了这背后的凶手。
这是他第二次想要杀人,第一次是上次知道花忆朵中毒了,第二次就是今天。
“朵儿……”左琛的声音也是颤抖的,他把花忆朵抱在怀里,半跪在地上,颤抖地伸手探了探花忆朵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花忆朵身上的体温也是很低,接近冰凉。
左琛来不及思考,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裹着花忆朵,抱着她朝着门外跑去。
蒙文带着一众保镖守在门外,见着左琛抱着一个被羽绒服裹着的女人从屋子里出来,都惊讶不已……
&bp;&bp;&bp;&bp;蒙文呆愣了三秒,马上反应了过来,快步跑到电梯旁,按了电梯,“左总,这是什么情况?”
“让省医院的院长做好准备!”左琛几乎是咬牙说完的话,他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停了。
如果不是花忆朵还有微弱的呼吸,她的心跳也还在,左琛真担心自己抱着的只是一具尸体……
“砰!”传来一阵巨响,公寓楼也尾随着晃动了一下。
左琛等人第一感觉则是地震了?
苦苦等待地电梯提示灯此刻暗了下去,空气中弥漫着烟雾味道,左琛眉头蹙紧,“蒙蒙,快去弄湿毛巾来,这里的空气不对劲,很像着火了。我们必须尽快从楼梯下去。”
左琛的猜测很准确,等他们下到20楼的时候,整座大楼里都弥漫着呛人的烟雾,温度也在骤然上升。
他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来,更甚至并没有因为好几天没有休息而让步伐减慢。
“左总,我来换你背一会儿吧。”中途不停地有其他楼层的住户加入他们下楼的队伍。
四周一片嘈杂,更甚至尖叫声四起。
左琛无心理会蒙文的话语,脚上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
大家都被困在了这栋楼里,根本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下一秒这里就会爆炸了呢?
平日里乘电梯一会儿就到了的距离,此刻,变得好长好长。
……
“今日中午一点二十一分,市有名的高档公寓北谷花园发生大火,目前消防官兵正在尽力救援……”
“……有群众看到知名演员左琛背着一位女子从火场中狂奔出来,据知情人士爆料,该女子正是与左琛同居许久的神秘情人……而左琛以及安左传媒方面还未作出相应回应,本台将跟踪报道……”
几乎同时,众多电视台与网络平台同时爆出了这场大火,更是将左琛推到了新的一轮新闻热浪之中。
更是超过了前几日发生的孟迪和徐菲儿爆破事故的热度。
自从安左传媒收购了美行传媒之后,已经坐稳了市传媒老大的地位,此次大火发生,安左公关部没有得到上级的任何指示,自然是选择了装傻无知。
而左琛把花忆朵送到省医院之后,整个人的神经依旧崩得很紧,没有放松,自然不会去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蒙文刚刚接到苍雨薇的电话,他纠结了许久,递了一杯水给左琛,“左总,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乱猜你和朵朵的关系,你看是不是需要澄清一下,或者是公开?”
“大火的事情调查清楚没有?”左琛没有回答蒙文,反而重新提了问。
蒙文摇头,“涛已经赶过去了,加上有警方的调查,应该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警方?最后估计又会变成意外。”左琛冷哼,目光黯了黯,这次已经要把这条毒蛇抓出来!
“难道这次北谷花园大火的事情,和之前《青年》爆破事件的背后肇事人是一伙的?”蒙文实在是无法想象,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
&bp;&bp;&bp;&bp;等待的时间最漫长,尤其是在急诊手术室外面。
左琛不知道在心里划过多少次圈圈,手术室大门都还没打开,四周静谧得渗人。
最近一周竟然这是第二次坐在急诊手术室外面,不过这次躺在手术室里面的人是自己最爱的人,自然是比上次难挨不知道多少倍。
“哲寒还有多久才到?”左琛依旧答非所问。
蒙文听到左琛的话,并不会觉得左琛是故意为难自己,反而很理解他的这种心情,上次朵朵出车祸总裁也是这样守在手术室外面,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什么关系,总裁都那样着急。
现在两人那样要好,总裁的心肯定和刀割了一样疼。
蒙文看了看表,“飞机还有十五分钟到,我已经让人到楼顶上去等候了。”
左琛背着花忆朵从火海之中出来,上了车之后就立马让蒙文打电话给连哲寒,让他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来。
如果买机票坐飞机过来肯定行不通了,左琛直接让左维用军队的直升机把连哲寒送过来。
“蒙蒙,暂时不管公司那边的事情,你配合小维派过来的人一起把医院的安全工作布置好。”公司什么的,都是死物,左琛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花忆朵。
左琛顿了顿,还有话也没说出来,摆了摆手,“算了,那件事现在也不着急了。”
“什么不着急了?左琛,咱们现在来讨论一下着急的事情!”韩昊怒气冲天地朝着左琛走过来。
左琛抬头,对上韩昊急红了的眼,“韩少,我还需要找你借一些人。”
“好,借人……”韩昊咬牙,满脸青筋暴起,单手使劲一拉,直接拽着左琛的衣领,另一手直接握拳挥到了他的脸上,“左琛,你******还敢跟我提借人?我宝贝疙瘩一样的干妹妹被你关在家里,你******竟然还和老子唱大戏,骗的老子团团转。结果我们家朵朵差点被烧死!”
左琛没有还手,任由韩昊拽着衣领骂自己。
韩昊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握拳又是一挥,这下左琛嘴角流了不少的血,右边脸颊肿的老高。
一旁的蒙文以及保镖们想上前解救自家老板,却被韩昊周身的逆气震慑住,不敢上前。
蒙文只得劝慰,“韩少,你误会我们总裁了,他真的是不知道朵朵在26楼,他这几天都没……”
“闭嘴!”左琛瞪了蒙文一眼,蒙文立马乖乖的不再开口。
韩昊又是使劲一拳挥到左琛的脸上,然后用力把他往旁边一甩,“你******别给老子装,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朵儿出车祸的原因其实也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当时不出面澄清绯闻,她何必被那些狗仔逼得心烦?她中毒的原因也是因为你。朵儿为了你付出了太多,你就连一个身份也不愿意给她,你……”
韩昊说到最后,又忍不住了,直接一脚踹在了左琛的腹部,左琛任他随意而为的模样更是让韩昊火大,“你他妈不会说话啊?起来!别装孙子,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bp;&bp;&bp;&bp;韩昊从小是由韩老爷子带大的,一直以来对韩老爷子出口成脏表示很不赞同。
现在他却出口成脏,足以说明,他到底是有多火大。
他今天亲自带着兄弟四处找花忆朵,结果手下打电话告诉他,花忆朵被左琛从北谷花园抱出去,而且她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这让他如何不生气,明明人就在左琛家里,他还跟自己装了这么久。
这其中肯定是有许多猫腻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
被韩昊打了几拳,左琛觉得自己心里要好受许多了,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谢谢……”
韩昊存了满腔的怒火,结果打到左琛身上就像软棉花一样,让他的怒火更燃烧了几分,恨不得暴打左琛一顿。(蒙文汗颜:你也是打了好几拳外加一脚,这还不算暴打一顿?)
“算了,我也不和你扯这些了,等朵儿好了,我就接她回家。你们的事,还是算了吧!”韩昊这是第一次觉得小丫头和左琛实在是不配。
不是小丫头配不上左琛,而是左琛配不上自己家小丫头。
左琛单手撑地站了起来,坐到了韩昊旁边的椅子上,“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说了算。这次是我的失误。”
韩昊翘着二郎腿,偏着脑袋看了一眼左琛,从兜里掏出一只烟点燃吸了一口,他没有尝试过爱一个人,并不能理解左琛的心情,“左少,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了解,不过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如果让我家老头子知道了她的宝贝干孙女遭受了这样的罪,我不知道后果。”
“谢谢!我知道韩爷爷,从雪,还有你,你们对朵儿都是真的疼爱。我……”左琛停顿了片刻,看了一眼手术室,“以后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不过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好朵儿。”
“总裁,连医生到了。”
左琛腾得一下站了起来,“哲寒,拜托你了!”
“我会尽力的。”连哲寒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左琛,身上的衣服凌乱,鼻青脸肿的,他拍了拍左琛的肩膀,然后进了手术室。
左琛一直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关闭,过了许久,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手术室大门。
韩昊看到他这个模样,之前的怒火终于平复了一些,“我暂且相信你。如果再有下次,我肯定不会放过你。左琛,我说到做到。”
左琛沉重地点头,“没有下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
“嫁给我,好吗?”充满磁性的声音充斥在花忆朵的大脑之中。
花忆朵站在一旁,看着左琛手捧玫瑰花,另一只手拿着一枚钻戒,单膝跪在一个穿着橙色短裙的女人面前,这个女人的身材曼妙玲珑。
不过就是看不到她的脸,花忆朵越是想要看清她的脸,越是看不清。
橙色短裙女人把手伸了出去,左琛缓慢把戒指套进她的手里,花忆朵摇头大叫,“不要!”
“不要,白痴,不要!”
画面一转,花忆朵面前呈现的又是左琛和那个女人相拥而抱,侧着脸对她讥讽地笑。
&bp;&bp;&bp;&bp;“朵儿,朵儿……你醒醒……”左琛轻轻地捧着花忆朵的脸颊,凑近她耳边低语。
听到花忆朵带着哭腔的声音,左琛的心又痛了好几分。
花忆朵幽幽的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她想要从左琛和那个女人身边逃走,可是越是想逃,他们离自己越近。
“左琛,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花忆朵哽咽的声音再次响起。
左琛吻了吻花忆朵额头,继续凑在她耳边,“朵儿,醒醒,别睡了,你在做噩梦,那不是真的……”
“不要,不要……”花忆朵情绪越来越激动,脑袋不停地左右摇,一张小脸拧巴在一起。
左琛拧眉看着花忆朵,大手抚摸着花忆朵的脸颊,“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连昏睡的时候都不得安心?丫头,朵儿,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心里脑里装着的人都只有你一个,其实上周六我本来想带你回帝都,因为我打算在那天向你求婚,你肯定忘了吧,那天是咱们相遇半年的日子,这半年里发生太多的事情,不过我更是确定了这辈子我想要的人是你,只有你……”
连哲寒进来的时候,见着的便是正对着花忆朵碎碎念的左琛,他满脸温柔,眉头却紧紧皱在一起,看得出来,他的神经依旧崩的很紧。
“阿琛,你别太紧张,朵儿已经无大碍,你也趁机好好睡一觉,不然等朵儿醒了,你又倒下了,谁来照顾她?”连哲寒拍了拍左琛的肩膀,看着左琛满脸胡子拉碴的,语重心长地说着。
左琛点头,瞟了一眼旁边的凳子,示意连哲寒坐,“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容易倒下。朵儿还要多久才能醒来?她好像不大好,我也睡不着。”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朵儿好好的怎么会失踪?还闹出这么多事情来?”连哲寒实在是想不通,左琛找人的动静这么大,最后竟然会在家里找到,真的是让人不怀疑他们之间闹出了事情都不可能。
“就是你知道的那么一回事。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左琛替花忆朵拨了拨头发,花忆朵或许是感应到了左琛的安慰,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连哲寒犹豫了片刻,抿嘴愣了愣,“阿琛,以后朵儿的身体你多注意一点,她现在身体很不好。还有,以后一定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左琛回头,看着连哲寒,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多的情绪,“哲寒,你有话要说?”
连哲寒打量了一下花忆朵,示意让左琛到外面去。
左琛再替花忆朵拢了拢被子,招呼了唐沫过来守着花忆朵,才出了病房。
“是不是朵儿的毒还没解?还是这次又被那些人弄了什么毒在她体内?”左琛忐忑不安地不知该把双手放到哪里,最后把手搭在窗户口。
“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中毒的现象,那天晚上的手术也很顺利,不过,朵儿的身体真的是糟糕到不行。阿琛,我不得不怀疑最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理说她体内的毒解了,应该慢慢的康复,可是……”连哲寒觉得自己的医术在花忆朵身上却碰了壁,好像都行不通了!
&bp;&bp;&bp;&bp;连哲寒这句话,左琛也想问自己,明明自己是最想要朵儿幸福的人,怎么到头来,却是因为自己,让朵儿三番五次出意外?
昨天下午连哲寒说如果自己再晚一些发现朵儿,她估计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了,好一点就是一辈子成植物人,坏那么一点点的话,就是这个世上再也没花忆朵这个人了!
“最近的事情我也挺凌乱的……”左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满脸也是疲惫。
“进去吧,再怎样就算守在朵儿床边,你趴着也该休息休息。听说你好几天没合眼了,你也不是铁打的,等朵儿醒了之后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铁定会心疼和担心的。”
“哲寒,这段时间拜托你了。”
“放心,我铁定是帮朵儿把腿上的钢板取了,然后才回帝都的。”这样算下来,连哲寒得在市待一个月。
如果不是因为左琛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铁定不会在这里待那么久。
连哲寒的心意,左琛记在心里,拍了拍连哲寒的肩膀,左琛转身回了病房。
……
花忆朵迷糊之中睁开眼,眼前出现的又是一片白色,熟悉的环境让花忆朵一怔。
这又是弄到医院来了?
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手,花忆朵偏着脑袋,看到左琛正趴在病床边上沉睡着,胡须更是冒出了不少,眼底的青影很重。
一阵酥麻感觉从手腕处传来,花忆朵轻轻动了动,想从左琛怀里把手抽出来,又担心把左琛弄醒,只得更小心。
左琛虽然太久没休息,警惕性却依旧很高,花忆朵稍微有点动作,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左琛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花忆朵小心翼翼的双眸,他的眼神一下闪亮了起来,“朵儿,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忆朵怔了怔,用力想从左琛手里逃脱,眼神里也多了好几分警惕,避开了左琛快要触摸到她脸颊的手,“别碰我。”
“朵儿……”左琛没想到花忆朵醒来竟然会如此防备自己,又想到她留下的那一封信,“朵儿,怎么了?我是左琛啊,你的大白痴。”
“大白痴?”花忆朵小声嘀咕,“我的?”
“对啊,你的,朵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左琛见花忆朵想坐起来,急忙凑上前,坐在她背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同时按下了呼救灯,让连哲寒赶紧来病房。
花忆朵觉得浑身无力,大脑里也是一片混乱,她脑海里还停留在那天晚上离开北谷花园,不过后来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不过,梦里发生的事情,她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左琛毅然决然地抛开自己,跪在别的女人面前向其他女人求婚,两个女人相拥而笑看着自己,那种讽刺,那种决绝……
花忆朵的心里有的全是苦涩,不甘,还有心疼。
那个梦太真实,让花忆朵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感觉自己是亲身经历了一番。
“左琛,那个女人是谁?”花忆朵低语。
左琛把花忆朵紧紧抱在怀里,“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你一个,相信我,真的只有我一个。”
“真的只有我一个?”花忆朵不敢相信。
&bp;&bp;&bp;&bp;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头顶,“真的,只有你一个。从前,现在,将来,都只会有你一个人。朵儿,自从遇见你,我的脑里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其他人。是,你不是最漂亮的那一个,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更不是最能干的那一个。
可是,你真实,你不虚荣,你善良,你有太多的优点,我就是被这样的你吸引了,朵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留下那样一封信给我,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了。朵儿,答应我,以后别再这样了,别再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好吗?”
花忆朵觉得自己心里乱糟糟的,大脑也是轰轰的乱成一团,她闭上眼睛,“左琛,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其实我身上的毒根本没解,对不对?其实星期六你是要回帝都,你要与你心里的那个人订婚,对不对?其实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好,都只是玩玩而已,对不对?”
花忆朵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又躺在医院,不知道左琛是怎样找到自己的,不过,这些她现在也不想问,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花忆朵只知道,在她的梦里全部都是被左琛还有那个没有露面的女人折腾。
弄得她心烦意乱。
花忆朵一连三个对不对,弄得左琛眉眼跳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朵儿误会成这样了?
“不对,都不对。你身上的毒已经完全解了,如果你不信,待会哲寒过来,你亲自问他。上周六我是要回帝都,不过我是要带着你一起回帝都,因为我打算在那天向你求婚,朵儿,你忘记了吗?周六那天是我们认识半年的纪念日。至于我这段时间对你的好,都是因为我想对你好,我爱你,朵儿,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认定了的人,就是一辈子,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左琛越说越激动,把花忆朵搂的更紧,生害怕她下一秒就消失在自己面前。
即便这样,左琛也顾忌着花忆朵的身体,肯定不会把她弄疼了。
“左琛,我可以选择相信你的话吗?”花忆朵还是不敢相信,她真的没想过什么认识半年的日子,当时听到左琛打电话吩咐订婚的事情,她哪里想那么多。
曾经那么自信的一个人,自从遇到左琛之后,变得不再自信。
反而经常质疑自己。
左琛颔首,“当然,朵儿,相信我,我不会骗你。”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之前骗我和你一起假扮情侣的事情吗?还有骗我我的身体没事的事情,肯定还有其他事情你也是瞒着我的,说说吧!”花忆朵不会相信左琛说的不会再骗自己的话,至于其他的,还得看看。
“那些是我不对,朵儿,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相信我,以后我肯定不会再有事瞒着你,更不可能骗你。”左琛十分郑重地保证,同时也放低了身段,“朵儿,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以后不准再随意离开我了!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左琛,订婚的事情是真的?不是你在蒙我?”花忆朵抓住了重点。
&bp;&bp;&bp;&bp;“真的,不是骗你的。如果早知道你这个小傻瓜会误会,我肯定不会想着要给你什么惊喜,我肯定事先跟你求婚,然后告诉你那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对不起,让你遭受了这么大的罪。”左琛表白自己的真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花忆朵看。
花忆朵轻轻点了点头,看了一圈这间病房,“我们先不讨论这个。我怎么又到医院来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在26楼找到你的,朵儿,你离开27楼之后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左琛本来没打算现在问花忆朵那些事情,不过花忆朵主动提起来,他也就顺势问了。
花忆朵刻意想了许久,却一无所获,只得无奈摇头,“当时我本来就没打算那天晚上就离开北谷花园,我提着行李箱走楼梯到了26楼,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想不起来就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左琛抚摸着花忆朵的背,温柔地安抚她。
花忆朵虽然昏迷了许久,脑子迷迷糊糊的,不过也抓住了重点,“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我怎么会一点记忆也没有了?而且我怎么又到医院来了?还有,连医生也来市了?”
“26楼找到你的,医生说你是被人下了迷药,昏迷了好几天,哲寒也是我找过来的,我让他来替你检查检查身子,顺便等过段时间帮你把腿上的钢板拆去。”
“对对对,我顺便还可以帮你教训教训这个欺负你了的男人!”连哲寒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其实他已经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的墙角了,现在见两人应该没什么矛盾了,便推门进来了,顺带着打趣两人。
花忆朵手肘顶了顶左琛,让她把自己放开,同时尴尬地对连哲寒笑了笑,“连医生,还是那么帅啊!”
连哲寒的医术在医学界都是权威,省医院这次拖了花忆朵的福,连哲寒在这一待就是一个月,正好可以帮他们会诊好多疑难杂症,顺带着教教他们的医生。
连哲寒本来是打算趁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结果被拖来抓壮丁,医者之心让他不得拒绝。
“白衣天使自然是最帅的!”连哲寒咧嘴一笑,还不忘记冲着左琛挑了挑眉。
左琛把花忆朵的身子放平了,然后起身对着连哲寒瞪了一眼,最后却只得放缓了语气,“快看看朵儿,我要确定了她无事才安心!”
连哲寒做了例行检查,又问了花忆朵几个问题,然后才把听诊器收好捏在手里,“放心,应该无大碍了。”
“应该?什么叫应该?哲寒,我们这么熟了,你不用说安慰我们的话。”左琛拧眉。
连哲寒拍着左琛的肩膀,笑道,“放心,没事了,我说应该,是因为看朵儿太瘦了,觉得她应该补补了!”
左琛的担忧都被花忆朵看到了,她伸手拉住左琛的手,左琛低头看着她,花忆朵柔柔一笑,“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了,白痴,我想喝水。”
“现在别喝水,阿琛,你用棉签蘸了水把她的嘴唇湿润了。”连哲寒阻止了左琛正准备喂花忆朵喝水的动作,吓得左琛急忙停止了动作。
&bp;&bp;&bp;&bp;“朵儿,明天圣诞节,想怎么过?”左琛一边把玫瑰花插在花瓶里,一边回头冲着花忆朵笑着。
不知不觉花忆朵已经在医院住了两天了,左琛再三确定了花忆朵是真的没事了,他才真的放下了心。
花忆朵正用牙签叉着苹果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同时静静思索着,不过想想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最后只得气馁地叹气,“唉,我想怎么过又有什么用,现在这样子,连医生肯定不会同意我出院的!”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告诉我,我绝对满足你!”左琛见着花忆朵委屈的小模样,凑了过来。
花忆朵顺势叉了一块苹果送到左琛嘴里,目光闪烁,“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左琛吃了苹果,望着花忆朵还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嘴唇,“真甜!等着,我明天做一顿大餐给你吃。”
“白痴,把你手机给我一下,我想我爸妈还有我奶奶了。”花忆朵是真的想家了。
花忆朵失踪的事情左琛压得很好,不过北谷花园失火的时候左琛抱着花忆朵从火场出来,外人猜不出那个人是花忆朵,花家人却知道。
两天前,花家
单弦满脸着急地赶到花家,正好赶上一家人吃晚饭。
花奶奶满脸慈祥的招呼单弦快坐下来吃饭,易息也急忙去添了碗筷。
单弦跟家人打过招呼之后,坐在餐桌上犹豫了许久,欲言又止。
“弦儿,有什么事吗?”还是花海看出了单弦心里有事。
单弦从小由花奶奶带大的,在花敏和她前夫离婚之后,单弦才回到他奶奶那边,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和花家人的感情。
单弦打量了一眼他外婆,思考着外婆是不是承受得住。
花奶奶的心咯噔一下,急忙抓着单弦的手腕,“弦儿,出什么事了?快跟我们说,别怕,啊,快告诉我们。”
“弦儿,是不是你姐姐出事了?”易息总觉得最近心神不宁的,眼皮还总是跳个不停,打花忆朵的电话也打不通,左琛说朵儿去外地了,她还是很不放心。
“外婆,舅舅,舅妈,我姐可能是真的出事了。”单弦把北谷花园失火,左琛抱着花忆朵出来的新闻给他们看。
花奶奶听完单弦的话,吓得直直的朝后倒去,吓得花海等人一阵手忙脚乱,暂时也把这个新闻放到了脑后。
……
花忆朵先打了家里的电话,却没人接通。
“没人接?”左琛替花忆朵抚平了又蹙紧了的眉头,“换叔叔或者阿姨的手机呢?”
花忆朵点头,改拨了妈妈的电话,这下拨通之后是秒接,还传来易息着急的话语,“左琛,朵儿是不是出事了?”
“妈妈,是我,我没事呢。”花忆朵拧眉,疑惑地看着左琛,不知道他是怎样跟家里人说的。
按理说自己最近都是住在这边,家里不会这么快知道自己出事了啊,而且,妈妈怎么会这么火大?
这也是花忆朵不知道北谷花园发生大火的事情,更不知道左琛抱着她冲出火场的画面已经在头条上待了好几天了。
“朵儿,真的是你?你真的没事?没受伤吧?”易息急吼吼地抓着手机问着,旁边花海和花奶奶听到易息的话,也着急的盯着易息的手机,耳朵都放得老尖了,易息也急忙把手机开了免提,让大家都听得到。
&bp;&bp;&bp;&bp;花奶奶也急忙接了话,“朵儿,你真的没事吗?小左不是说你到外地去了吗?怎么又会在北谷花园遇到大火了?”
花忆朵一愣,没明白家人的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左琛,“奶奶,爸妈,我没事,我那天刚刚回到市,本来打算下午回去看你们的,结果遇到北谷花园那场大火了。你们放心,那天左琛把我背下去的,我一点伤都没受。”
“朵儿,那你这几天在哪里呢?你怎么不回家?我们都挺担心你的。”易息语气着急,难掩担忧,这几天何尝是挺担心,明明是寝食不安,一颗心一直悬着没放松。
左琛也坐到病床上,让花忆朵靠在他怀里,让花忆朵腹部的伤口更放松,花忆朵冲她咧嘴笑了笑,继续与家人通话,“妈妈,左琛昨天带我到帝都来了,找连医生检查一下我的腿。连医生说再过一段时间我的腿就完全好了,你们别担心我啊,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花忆朵忐忑地说完话,生害怕被家人听出自己在说谎,求救地回头望着左琛,询问他,自己刚刚说的话有没有漏洞。
“开免提……”左琛用口型对花忆朵说着。
花忆朵听话地开了免提,然后就听到左琛开了口,“奶奶,叔叔阿姨,前天那场大火把朵儿吓了一大跳,所以我昨天就带她回帝都了,一方面帮她检查一下腿的情况,一方面也算是带她来散散心,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朵儿的。”
左琛顺着花忆朵说的谎接了下去,花忆朵虽然没受什么伤,不过现在她的身体也真的是太不好,实在是不适合让花家人见到她这个模样。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花家人糊弄了过去,等花忆朵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左琛的手机又有电话打进来。
花忆朵拿着手机朝左琛扬了扬,叹了口气,“你妈的电话,待会我们又该怎样说?”
“除了帝都,其他的还照着刚刚的说法。”左琛耸肩,没法,这两天他就顾着照顾花忆朵了,根本就没发现手机没电了,手机也就是今天才重新拿去充电,刚刚开机的第一个电话就是刚刚花忆朵拨出去的那一通。
应该还会有不少的电话打进来吧,所以左琛表示很淡定,“待会的电话都那样说吧。”
花忆朵点头,接通了电话,甜甜地抢先开口,“伯母,您好,我是朵儿。”
“朵儿啊,你没事吧?怎么你和臭小子的电话这几天都打不通?没受伤吧……”左母一咕噜脱口问了许多问题,都是担心她的话。
左母如此关心自己,让花忆朵心中十分感动,她的鼻头酸酸的,“伯母,您放心吧,我身体没事,好着呢。您是不是也和我爸妈一样被那一场大火吓着了?我可是连车祸都经历过的人,怎么可能被那场火吓到了。伯母,您不知道吧,那天我其实真的有些害怕,不过琛哥赶回来了,他背着我走楼梯下楼,可把我感动坏了。”
花忆朵说完,有些后悔自己的话,刚刚自己这样说了,左母会不会不高兴自己的儿子这样来救自己?
&bp;&bp;&bp;&bp;左母听见花忆朵的话,只是愣了片刻,便想通了,心中那抹不爽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琛儿做的那些也是他该做的,朵儿,你没骗我吧?你们真的没事吧?”
“妈,您放心吧,我和朵儿都没事呢。”左琛接了话,摸了摸花忆朵的头顶。
花忆朵也跟着点头,“对对对,阿姨,您别担心,我们都很好。”
“别骗我了,朵儿,你说,你是不是又受伤了?我看了那天琛儿背你出来的视屏,你当时是不是晕过去了。”左母突然严肃了起来,顿了顿,叹了口气,“不准骗我!”
花忆朵一懵,左琛也一滞,两人相视一望,“妈,朵儿真没事,那天朵儿是被那场大火吓晕了的。”
“真的?”
“真的,阿姨,您怎么也不相信我们呢?刚刚我妈妈他们也不相信我们都没事。”花忆朵苦笑。
虽然两人有些糊弄他们,但是大致上说,两个人真的没啥事啊。
也就是因为当时被那些坏人打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晕了几天,醒来之后全身根本没什么力气,现在整个人也没恢复过来,所以才暂时不能回去。
“好,我暂时相信你们。不过现在北谷花园那边烧了,你们两个以后住哪里呢?”左母又换了一件事担心,皱着眉头担忧十足。
花忆朵抬头望了左琛一眼,这件事她倒是没思考过,左琛示意让她放心,“之前住在北谷花园是因为地理位置好,小区环境还不错,不过现在我住在北谷花园都曝光了,如果重新在那里在买一套房子也不现实。我们最近暂时就住酒店,房子的事我让蒙蒙去安排了。”
“你有安排就好。如果不是我明天要去英国一趟,我肯定要去市看看你们我才放心。”
“去英国?”左琛拧眉,如果发生了急事,他相信母亲一定会飞过来看到他们才会放心,现在这件事情肯定很急,“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小钰又闹了什么事情?”
“你爸说想去看看你钰儿,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你也知道你爸他一直不同意你弟弟学计算机,这次他过去还不定两个人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我不过去也是不成的。”左母边说边叹气,“唉,琛儿,怎么你们兄弟俩都不能让人省点心呢?妈妈虽然不反对你和你弟做你们爱做的事情,但是,到时候了你们也该回家,家里的事业始终要交给你们兄弟俩,我和你爸年龄都大了。”
“妈……”左琛虽然理解父母,但是他和小钰也都是有自己的梦想的人,他们一直都想要奋斗出自己的事业。
“妈知道你们都是有梦想的人,不过外面再好,也没有家里好啊。小钰他的性子那样,妈和你爸也不指望他来接家业,但是琛儿,你是家里的老大,以后公司的担子肯定是要落到你身上。回来吧,带着朵儿,你们一起回来。”
左琛刚要开口拒绝,花忆朵伸手挡了左琛的嘴,轻轻摇头,朝他使了一记眼色,然后对着电话说,“阿姨,我们知道了。”
&bp;&bp;&bp;&bp;挂了电话,左琛的情绪不高。
每次只要和家里人讨论了回家去接手家里的集团,左琛的情绪都会很低落。
花忆朵把手机放到一旁,靠在左琛的怀里,双手摆弄着他的大手,捧着他的手,轻轻吻了吻烧伤了的手臂,“白痴,我不清楚你们家在帝都到底有什么背景,不知道你们家的家业究竟有多大,不过我想既然阿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是不是能够考虑一下回去接手家里的事业了。”
花忆朵从来没有插足过左琛的工作,虽然和左母已经左琛的外公都很熟悉了,但是她也不了解左家在帝都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家里是做什么的。
好像挺有势力的?
左琛在市的势力不小了,甚至可以说他的家产也不薄了,可是在左母刚刚的话里,花忆朵听出来了,左琛的钱与势力,和左家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思及此,花忆朵心头一紧,更是不明白左琛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还对自己百般千般的好。
如果在这次的事情之前,花忆朵还怀疑左琛对自己的好都是有企图的,不过她看了左琛背着自己出火场的视屏之后,花忆朵整个人震惊了,她相信了左琛说的所有的话。
左琛爱自己!
当时左琛从火场出来身上的白色毛衣已经变成漆黑一片,可以想象从26楼下来,究竟遇到了多大的火势。
而左琛手臂上的烧伤,是实打实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的了。
左琛真的是用生命在保护自己。
自己能够遇到他,是何其幸运?
左琛没说话,只是搂着花忆朵靠在病床上,呆愣地盯着花忆朵的头顶好像在思考什么。
花忆朵没有听到左琛的回答,用胳膊肘碰了碰左琛的胸口,“白痴,我跟你说话呢。我不是想要插手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我没有立场来跟你说这些事情。我跟你说这些事情,只是看在阿姨的份上,阿姨她是真的疼爱你这个儿子。正因为爱你,所以才会爱屋及乌对我也这么好,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朵儿,等你身体好了之后,跟我回帝都吧。”左琛把下巴搭在左琛的肩上,声音柔了好几分。
“回帝都做什么?最近难道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吗?”花忆朵疑惑。
这几天左琛都在病房陪着自己,哪里都没去,连公事都没处理,只是偶尔传达了一些指示给蒙文和陶涛,至于两个女秘书,左琛是什么事情都没吩咐。
“安哥回来了,公司的事情有他呢,地球并不是离了我就不转,我并不是地球的全部。不过,朵儿,你是我的全部,没了你,我的所有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左琛磁性的声音缓慢传来,说话时热气吹在花忆朵的脖子上,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左琛的话,听得花忆朵面红耳赤。
这人现在简直是觉得情话不要钱,张口闭口就是告白的话。
不过,却让花忆朵心里很受用,她用脸颊蹭了蹭左琛的侧面,“白痴,我也是,遇到你,是我全部的幸运。”
&bp;&bp;&bp;&bp;左琛听到花忆朵的话,心头一热,眼神炙热地盯着花忆朵看,把手从花忆朵手里抽了出来,似变戏法一般,再把手摊在花忆朵面前时,手心里躺着一枚耀眼的钻戒。
花忆朵惊讶地回头看着左琛,不语,心头却十分激动。
虽然之前听到左琛说要跟自己求婚,不过那也是听说而已。
现如今,他却真的做了……
“朵儿,遇到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会孤独终老,会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活。没想到,自从和你在酒店那一晚之后,我好像中毒了,总是想起那天晚上,想起你的味道……
我让蒙蒙去查到了你的消息,我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你。后来,你来参加了一支舞,只有老天才知道我有多开心。朵儿,车祸还有中毒,还有这次的昏迷大火,你本来不用遭受这些痛苦。朵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上次,在法国,我是真心的跟你求婚。上周六,我也是满心认真的在准备这次的求婚,可是没想到,惊喜没有给你,却给了你无尽的痛苦和悲伤。
朵儿,我一直都想给你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一个正式的订婚典礼,一个梦幻的婚礼。可是,今天我真的想跟问你,朵儿,你愿意嫁给我吗?即便现在我们只是在简陋的病房里,即便现在没有玫瑰花,也没有浪漫。你愿意嫁给我吗?
以后让我来照顾你,以后你再也不要说没有立场来跟我说关于我的事情。朵儿,你不知道我因为有你,有多幸福。
朵儿,你愿意嫁给我吗?”左琛一言一语都十分认真,说完,他深情地看着花忆朵,急迫的等待他的回答。
花忆朵单手捂嘴,满心的感动,左琛的每一句话都直戳她的心窝,泪水也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左琛见不得花忆朵哭,花忆朵一哭,左琛就只有心疼,他急忙替她擦泪水,“傻丫头,哭什么?就这样简陋的求婚你就感动成这样?那如果我办超级大的订婚仪式和结婚典礼,你岂不是会抱着我痛哭流涕了?”
“才不是呢,痛哭流涕一定是伤心。而我铁定是高兴与幸福,绝对是不会那样傻,谁会在订婚仪式和结婚典礼上痛哭,哼哼,我才没那么傻呢。”花忆朵噘着嘴,哽咽道。
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头,宠溺地对她一笑,“傻丫头,你愿意嫁给我吗?如果答应了,就不许再哭了!”
“我愿意……”花忆朵毫无顾忌自己的泪水,丝毫没有想要擦泪水,把左手伸了出去。
左琛动作轻柔地把戒指套在花忆朵左手无名指上,然后拉起她的手,轻轻吻了吻,一笑,“以后就是我左琛的女人了,再也不准离开我!”
“恩!你也是,从此可是刻上我花忆朵的名字了,是我的专属,不准任何女人觊觎。”花忆朵使劲点头,泪水依旧决堤一般滑落下来。
“唉,别哭了,和小花猫一样,傻不傻啊?”左琛叹气继续替花忆朵擦泪水。
花忆朵却不管不顾的,“你才傻,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哭嘛,这不是太感动了嘛,谁叫你突然就做这么感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提一个醒。”
左琛头低下,凑近花忆朵,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
&bp;&bp;&bp;&bp;“阿琛,明天……”病房的门猝不及防被人推开,同时传来连哲寒的声音。
病房内两人正忘情得拥吻着,听到连哲寒的声音,花忆朵猛地把左琛推开,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躲到左琛的背后整理凌乱的衣衫,整张脸几乎埋到胸口。
“出去!”左琛黑着脸扫了怔在了门口的连哲寒一眼。
连哲寒呆愣了片刻,便识趣得摊手退了出去,还贴心得把门关上。
花忆朵已经把病号服的扣子扣好,红着一张脸苦恼地看着左琛,委屈地瘪嘴,“白痴,我没脸出去见人了!”
左琛伸手替花忆朵理顺了凌乱的头发,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嘴唇经过刚刚接吻更是变得殷虹,左琛喉结滚动,嘴唇贴上她的唇,轻轻滑过同时舔了舔,然后才捧了她的脸颊,咧嘴温柔地笑道,“傻瓜,我们是未婚夫妻,很快就是夫妻了,亲吻是很正常的事情。真是我的小笨蛋,这脸皮也太薄了。”
“……”花忆朵悱恻,你是男的,当然觉得有什么,人家可是女孩子。
左琛摇头,“看来以后还得多这样,不然我的小笨蛋总是这样害羞可怎么办?”
“……左琛……”花忆朵咬牙。
左琛见到她小委屈的模样更是爱得不行,当即把她搂到怀里,“小笨蛋,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要不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登记结婚,怎么样?”
“才不要呢,结婚这种大日子,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决定了。况且,这些事情咱们也应该和双方父母商量商量啊。”花忆朵摇头,双手也环住左琛的脖颈。
左琛叹气,搂着花忆朵的手变得更紧,“真想这样抱你一辈子,朵儿,永远都别离开我。”
“恩。”花忆朵的手也搂的更紧。
两个人的心在这一刻也变得更贴近,愿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过了许久,抱在一起的两人都没想过要分开,时间好似真的停止了。
还是花忆朵感觉腿又不舒服了,才哼哼了一声,左琛急忙低头蹙眉询问,“又不舒服了吗?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没有,就是腿有些麻了。”花忆朵低笑。
左琛听了她的话,慌慌张张地把她抱到床上,“傻瓜,不舒服也不知道说。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里?真想以后都把你带到身边。”
说完话,左琛又仔细地翻来覆去地把她的腿检查了一遍,最后还是不放心,匆忙地按了呼救铃。
花忆朵也只是因为一个姿势站了太久,腿才会麻的,见到左琛这样贴心地对自己,她整个人放松到了极致,心情也好到了极致,嘴角高高扬起,伸手拉了左琛坐到她身边,“放心吧,我只是站久了,腿有些麻了。对了,刚刚连医生应该是找你有事吧?”
“他这么没眼力见,看在他为了你的毒还有身体费心尽力的,我们也就大气地原谅他了。不过呢,也该凉他一凉。”左琛挑了挑眉眼,邪魅地一笑。
&bp;&bp;&bp;&bp;“看来我明天可以回帝都了嘛,朵儿这身体恢复得不错嘛!”连哲寒踏进病房,满脸堆笑地看着两人,那眼神好似恨不得从两人脸上看到一些暧昧的痕迹,可是无果。
花忆朵斜靠在床上,本来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脸色,听到连哲寒的话,花忆朵的脸瞬间又变得通红。
左琛见不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这样打趣,当即黑了脸,“你是太闲了吗?要不去市的医院都转一圈,开开讲座什么的?”
“我倒是都OK,不过如果我去开讲座了,谁来替你的小花朵检查病情啊?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来不及像现在这样及时赶回来的。”连哲寒也不甘示弱,却也没忘记过来的目的,“朵儿,现在方便我替你检查一下小腿吗?”
“可以。”花忆朵点头。
连哲寒替花忆朵检查了小腿,顺便做了身体例行检查,最后把听诊器收好,笑着对两人说,“放心吧,都没问题。不会耽搁你们明天出院去过圣诞节的。”
“你确定?”左琛拧眉。
连哲寒转身看着左琛,双手环抱在胸前,“阿琛,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了?”
“怎么会,我当然知道你的医术有多好。只是朵儿还经常叫腿乏力累,不舒服,我这不是担心吗?这次的事情不妨碍拆钢板吧?”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目光一直在花忆朵身上。
“下个月十五号拆钢板,到时候我会过来。对了,这边没什么问题了,我明天还是要回帝都,医院那边离不开我,我明天也回帝都了。”连哲寒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盯着左琛的深情,饶有趣味地挑眉看着两人。
左琛点头,“过段时间等朵儿好些了,我带她回帝都,也懒得你再跑一趟了。”
“这是好事将近,要带回家见公婆了?伯父伯母肯定会很高兴吧?”连哲寒注意到了花忆朵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替两人高兴,他应该算是从始至终都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两人走到这一步,真的是挺不容易的。
算是经历了不少的生离死别的痛苦,还好老天待他们不薄,两人都能够好好的活着。
“如果你把媳妇带回家,你看到你爸妈开心的模样你就知道我爸妈究竟会有多开心了。哲寒,你也不小了,遇到合适的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左琛把花忆朵搂在怀里,笑着对连哲寒说。
连哲寒恶寒,连忙摆手,“得得得,打住啊!你老人家的终身有了着落,可别把我拉上,我媳妇还不知道出生没有呢。”
花忆朵捂嘴笑,“连医生,说不定你媳妇现在还在上幼儿园呢。”
“小花朵,咱们都这么熟悉了,你怎么还和我这么客气啊?叫我连大哥就行。”连哲寒笑着打哈哈,媳妇这个问题真的不能着急。
“行,连大哥。”花忆朵笑着答应。
连哲寒拍了拍手,一脸嬉笑地对着左琛挑了挑眉,“行,那我先忙去了,你们悠着点。”
“我看你还是太闲了,还有时间来管我们的事,我看你还是应该抓紧时间开一个讲座才比较好。”左琛脸色冷了下来。
花忆朵拉了拉他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你开玩笑的吧?”
&bp;&bp;&bp;&bp;“噗~”连哲寒回头看着左琛黑着的脸,然后左琛旁边一张小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左琛的脸越来越冷,花忆朵却是满脸无辜与无语,这男人是莫不是疯了?
“笑够了吗?可以出去了吧?”左琛咬牙。
连哲寒好不容易止住了大笑,“要不我拿镜子给你们看看,你们俩现在活脱脱的小白兔与大灰狼,简直神似百分百!”
“ot!”左琛终于忍无可奈,单手指着门,丝毫不给连哲寒面子。
连哲寒耸肩,“行行行,我出去,行了吧?今天晚上还是拜托你们乖乖地待在医院,明天之后出去之后爱干嘛就干嘛。”
连哲寒说完,开门出去的片刻,还对着左琛眨了眨眼,更是气得左琛快要跳脚。
“你和连大哥气什么呢,他不就是在开玩笑嘛。傻不傻啊?白痴……嘻嘻……”花忆朵拉着左琛的胳膊,咧嘴笑着,哪里还有刚刚委屈的模样。
左琛见她这样,更是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我没生气。”
“真的?”
“当然了,如果我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岂不是小肚鸡肠了?对于哲寒,如果不这样,他会美上天的。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过来。”
“还没怎么饿,你让他们随便送点吃的过来就行了。”花忆朵揉了揉肚子,真的还没饿。
“不饿也要吃饭,哪里能不吃饭呢?”左琛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环球国际酒店的厨师长,谁知道陶涛的电话先打了进来,“怎么了,涛?”
“左总,孟迪和徐菲儿的事情有线索了。”
“和北谷花园的大火有关联吗?”左琛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换了一只手接电话。
“和陆行之有关。”
“陆行之?”左琛拧眉,这老狐狸,怎么这个时候了还乱蹦跶?
花忆朵听到陆行之这个名字,也变得警惕了起来,抬头看着左琛。
前段时间没少听见陆行之这个名字,不过最近倒是很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对,左琛,和陆行之有关,陆行之和陆雨馨都失踪了。”最近事情太多,陶涛一不留神,陆行之就莫名失踪了。
“小维的人不是一直都密切监视着他吗?怎么会失踪了?”左琛觉得最近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顺。
除了现在和小花朵在一起这件事。
“就是找朵朵那段时间放松了警惕,才让他们溜走了。”陶涛后悔极了,这真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污点,陆行之都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竟然还能够让他失踪。
左琛按了按眉头,“那继续调查。对了,林安呢?和陆行之相比,他才是一条大鱼,把他给我看好了。”
林安……
花忆朵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她蹙眉,这不是林奏爸爸的名字?
花忆朵瞪着大眼,疑惑地看着左琛,这和林奏的爸爸又有什么关系?
“左总放心,林安以及他的家人我们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
左琛挂了电话,看到花忆朵惊讶地看着自己,他知道林安的儿子是花忆朵的初恋,不过也没什么可吃醋的,他把花忆朵揽入怀里,抿嘴笑道,“吓到了?你中的那个毒,就是林安给我下的。”
&bp;&bp;&bp;&bp;“和林安有关?白痴,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你瞒着我的?林安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会弄那个毒药,还有,孟迪和徐菲儿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又和北谷花园的大火扯上关系了?”花忆朵彻底凌乱了,感觉昏迷醒来之后,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啊!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手,示意让她放心,“中毒的事情是林安做的,我没告诉你,也是害怕你担心。”
花忆朵郁闷,又是害怕自己担心,难道就能够打着这种旗号,一直瞒着自己吗?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瞒着你了,这件事咱翻篇,好不?”左琛抢在花忆朵开口之前先承诺了,不然他真担心小花朵发飙。
她一直强**侣不能存在谎言,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不行。
这次左琛也是吃了所谓的善意的谎言的亏,如果不是那所谓的善意的谎言,花忆朵这次的罪也不用受,最起码也不会再次置身险境。
花忆朵沉默打量了左琛许久,最后点头,“我暂时相信你,你一定不能再有事瞒着我哦。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也不行,咱们一定要开诚布公。不然,哼哼,让我知道你又瞒着我,可没有这次这么简单,我铁定会让你追悔莫及的。”
左琛右手举在太阳穴一旁,十分认真地承诺,“我发誓,如果我再有事瞒着朵儿,就让我不能和朵儿……”
花忆朵伸手捂住左琛的嘴,堵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从来不相信这种誓言,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感动。
感动虽有,却不愿意左琛拿任何事物或者他自己去赌咒发誓。
有时候,总是好的不灵验坏的一赌一个准。
若干年之后,当左琛回想起这****未发完的誓言,真的是追悔莫及。
他为什么就没有把当时的那个誓言记在心上呢?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花忆朵的小动作很贴心,让左琛心中很受用,拉过花忆朵的手握在手心,“等我先让酒店把饭菜送过来,再跟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忆朵乖巧的等着左琛挂了电话,然后窝在他怀里,静静地听左琛说话,眉头却又一股自责久久不能散去。
“傻瓜,林安给我下毒不是因为你的关系,那个时候我们都还不认识对方,林安哪里会那么未卜先知?而且这件事,最后还是你中毒了……”左琛了解花忆朵心中的内疚,却更清楚他自己心里的内疚,“朵儿,你和林奏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他对不起你,你不必自责。虽然咱俩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在你们还没分手的时候,不过那天的事情间接来说,也是他爸促成的。而且,在那天晚上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其实已经和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了,你是知道了的吧?”
花忆朵对于左琛知道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吃惊,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毕竟左琛说过他之前调查过自己,那知道这些也不是很奇怪了。
可以说,关于林奏做过的事情,估计左琛会比她自己还清楚。
不过现在,花忆朵一点也不好奇关于林奏做过的事情。
如果她不是那个前世经历了背叛,后来死心的那个花忆朵,而是本来该属于这个世界的花忆朵的话,估计她还会挺心痛的。
&bp;&bp;&bp;&bp;左琛见花忆朵沉默不语,以为她是在伤心,便将她搂紧,吻了吻花忆朵的发顶,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持。
花忆朵明白左琛的好意,感谢他的贴心,环抱着左琛腰部的双手也搂的更紧,让两人的心贴得更近,“白痴,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如果你早一点出现在我身边就好了。”
“想让我右拐未成年少女?”左琛轻笑。
“……”
花忆朵掐了掐左琛腰部,才发现他的腰部肌肉究竟有多紧,这身材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花忆朵的脸贴近左琛的胸膛,脑补着左琛的身材,手收回来,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左琛的腹肌。
隔着针织衫也摸不出他的腹肌究竟有多棒,花忆朵眼底闪过一抹狡邪,趁机穿过他的针织衫抹了一把左琛的腹肌。
哇哦,这也太棒了!
花忆朵小心地抬头瞄了一眼左琛,偷偷地生害怕被他发现。
殊不知花忆朵的所有小动作都被左琛看到了眼里,他嘴角闪过一抹笑,伸手握住了花忆朵准备抽回来的手,带着花忆朵的手一路朝上……
花忆朵紧张地猛地想往回收,无奈左琛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瞪着大眼珠子看着左琛,转而瘪嘴委屈地看着左琛。
左琛轻笑,“怕了?怕了还玩火?”
“哼哼……明明是你引诱少女,还怪我。”花忆朵涨红了脸。
先不说地点不允许,光是花忆朵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做什么运动,左琛也只是逗逗她,看到花忆朵一张脸通红,左琛觉得心情更好。
“哈哈哈,这个词还不错。不过,我和我的未婚妻做点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吗?傻丫头!”左琛放开了花忆朵的手,弹了弹她的鼻头,“如果我早知道世上还有一个女孩子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我肯定早早地就把这个女孩子带到自己身边,然后我就可以看着她长大,参与她成长的所有事情,也不让渣男来伤她的心。唉,可惜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
说罢,左琛还遗憾地摇了摇头。
“人家又不是童养媳……”花忆朵小声嘀咕。
这句话听到左琛的耳朵内,觉得还是有几分意思,这丫头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再弹了弹花忆朵的额头,“怎么?不愿意啊?”
“我愿不愿意也无所谓,反正你也不会如愿了!”花忆朵大笑。
左琛深有同感,幽幽的看着花忆朵,“唉,这辈子是没希望了,只有以后养小情人了……”
“什么小情人?左琛!”花忆朵腾地一下反应了过来,扯着左琛的耳朵大声斥问。
“哟哟哟,还没看出来我家媳妇还是一个河东狮啊!”
“左琛!什么小情人?”花忆朵咬牙。
左琛饶有趣味地打量着火大了的花忆朵,她本来就通红的脸刚刚恢复了正常,此刻黑了下来。
“以后咱们的小棉袄不就是我的小情人啊?哎,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媳妇还是一个醋坛子啊,哈哈哈!”左琛亲了亲花忆朵的脸颊,安抚着她。
花忆朵闻言,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一板一眼地训话,“左琛,听好了,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肯定、绝对、百分之百转头离开你!”
&bp;&bp;&bp;&bp;“我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左琛十分正经地保证。
花忆朵赏了左琛一记白眼,便埋头拿着左琛的手机开始上网。
“真是个傻丫头,和自己闺女也能够吃醋,唉,看来以后咱们一定要生儿子。”如果生个闺女,这丫头还不醋大发了。
花忆朵嘟着嘴玩手机,只简单地嗯了一声。
花忆朵心里却在想,如果生个儿子,岂不是该某人以后醋大发了?
她的手随意滑动屏幕,看到一条条新闻闪过,眉头蹙得更紧,“白痴,徐菲儿不是从不跨界吗?怎么也来演戏了?”
“她今年尝试转型,《青年》是二战时期的背景,对她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挺可惜的。”如果换成以往,左琛肯定不了解徐菲儿怎么来演戏,不过发生了爆破事件之后,他倒是完全了解了。
既然朵儿想知道,左琛自然不会有所隐瞒,毕竟才赌咒发誓说以后再也不骗她。
花忆朵听得心凉凉的,她叹气道,“唉,真是可惜了,也真是够倒霉的。之前我就挺喜欢听她唱歌的,怎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到她身上呢?她和孟迪的伤严重吗?”
花忆朵心里其实已经清楚,既然爆破事件闹得这么大,肯定伤的是不轻,而且烧伤又是所有伤害里面迫害性很大的一种。
但是她还是抱了一丝侥幸,说不定两人伤得不重呢,毕竟那些媒体都是喜欢见风捉影、无中生有,一点点小的事情也能够被闹得很大的。
“当时孟迪用身体保护着徐菲儿,孟迪的烧伤程度更大,整张脸已经确定毁容了,身上也几乎全部烧伤,而徐菲儿的脸没事,只是脖子胳膊大腿和身上有多处烧伤,应该也不轻。毕竟那些都是实打实的火药爆破。”至于后续的,左琛也不清楚了,他这几天都忙着花忆朵的事情,只知道徐菲儿和孟迪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孟迪的伤这么严重?”花忆朵的眉头拧得更紧,她之前和孟迪合作拍摄《巫王巨星》,孟迪这个人还真是不错,人缘好像也很好,本来是事业大火的时期,又是最好的年华,据她所知,孟迪还没谈恋爱,毁容,对于一个明星来说,应该是最致命的伤。
不过,好像现在是保命最重要。
左琛点头,“恩,很严重,我已经让哲寒联系他的老师,过段时间等他度过了危险期,就送到英国去。至于徐菲儿,她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过几天她的男朋友陪着她去帝都,以后都由哲寒负责。”
花忆朵再次伸手环住了左琛的腰部,紧紧地抱着他,“白痴,以后咱们都要好好的,无论做什么,都要以活着为大,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绝对一定肯定不能丢下我。”
“好,我绝对一定肯定不会丢下你,哪怕是以后老了,我也要比你晚一些才能够死,我绝对不留下你一个人,让你独自承受痛苦。”左琛那天见到了徐菲儿的男朋友守在c外面,整个人颓废至极。
左琛舍不得让花忆朵受苦,舍不得让她掉一滴泪,可是,现在让她流泪的人却是自己,让她痛苦的人,也是自己。
&bp;&bp;&bp;&bp;花忆朵闻言,更是感动,抱着左琛的双手更加用力了几分。
“白痴,徐菲儿她男朋友不会跟她分手吧?”花忆朵转变了话题,那样大的爆炸,伤害怎么可能只有身体上的,心理上估计受到了更大的伤害,如果男朋友再离开了她,该怎么办?
左琛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还有你不会知道的事情?”花忆朵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地模样看着左琛。
左琛轻笑,“你这丫头,你觉得我是了解这种八卦?”
“我还以为你是无所不知,没有你不会知道的事情呢。”花忆朵低声嘀咕。
“哦!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无所不能啊,是pr?”左琛的嘴角翘得老高,真是没想到在小花朵心里自己这么棒啊?
“恩,pr,你是最棒的。”花忆朵拍着马屁,“白痴,你说连医生在帮他医治,那他们也在这家医院?”
“恩。”
“我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孟迪。”花忆朵低头犹豫着。
过了许久,没有等到左琛的回应,她抬头,这才发现左琛的一张脸完全黑了下来,咬牙道,“不准!”
花忆朵明白了,左琛这是吃醋了!
哈哈,怎么看到他自己的醋,心情这么美丽呢?
不过花忆朵面上依旧保持着淡定,十分镇定地拍了拍左琛的后背,“白痴,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之前和孟迪的合作还挺愉快的,我的心里脑里还有身体里的那个人,绝对一直都会是你的。”
“……”
“不相信?”
“……”
“你怎么不相信呢?我绝对不骗你。”
“……”
“我知道了,你绝对是吃醋了,哈哈,白痴,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既然你不想让我去看孟迪,那我就一定不会去。哈哈,快让我看看你这张帅呆了,我爱到不行的脸。”左琛的脸色越黑,花忆朵心情越好,她十分开心地捧着左琛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左琛的别扭被花忆朵点破,他也并不觉得尴尬,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拉着花忆朵的双手苦口婆心地解释,“朵儿,我承认我刚刚是吃醋了,我听见你说你想去看别的男人,我吃醋了。我不想让你和别的男人有任意的牵扯,就像你不想我和别的女人有联系一样。不过我绝对是会相信你的,你也要相信我,好吗?
我们的身份决定了我们的将来肯定有不少的波折,至于媒体捕风捉影的事情,我们以后一定不能相信,眼见都不一定是事实,更别说新闻八卦了。朵儿,明白了吗?”
左琛是真的担心因为两人的特殊身份,到时候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到时候误会了、伤害了彼此,那就悔不当初。
花忆朵垂眸,微微点了点头,既然进入了娱乐圈,这种事情自己肯定是要接受与注意的。
既然要受到别一般人更多的关注与知名度,那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比如谈恋爱。
还好,左琛的身份又比较特殊,而自己又是签的左琛的公司,还没有遇到像某些明星情侣遇到的那些问题,比如被公司勒令分手,不准谈恋爱,或者潜规则等等。
&bp;&bp;&bp;&bp;第二日连哲寒帮花忆朵再次做了一个常规检查之后,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左琛便带着花忆朵准备出院。
“哲寒,晚上回去?”左琛突然冲着连哲寒挑眉。
连哲寒收好了听诊器,“下午就回去,答应了我爸妈今天晚上回去吃饭。”
连哲寒突然僵硬的脸色让花忆朵觉得不解,左琛却是十分了解缘由,“家里又有安排?”
“你也知道,人不能不服老,而家有一老,更如有一宝,我家可是有三个宝。还别说,我还挺想一直在市待下去,回去之后,每次回家都是一顿炮轰,今天晚上回去不知道家里还有什么惊喜等着我。”连哲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左琛耸肩,继续转身收拾两人的行李,“哲寒,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女朋友了。怎么样,有目标没?”
“阿琛,真没想到,你现在有了朵朵,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让周围的我们也都马上找到另一半?”连哲寒吹了个口哨,“看来你还蛮有做媒婆的潜质嘛。”
“我和你说真的,你真没有目标?”
“放心吧,真没有,如果有了的话,就算瞒谁也不会瞒着你们这些兄弟的。不过,你们现在可别加入我家里那三宝的步伐,你肯定能够了解我现在的难堪,和你以前被逼婚有得一拼。”连哲寒苦着一张脸,媳妇哪里有那么容易追到的,现在可不敢说出来,不然吓跑了怎么办?
“行,我也不和你啰嗦了,中午一起吃饭?最近辛苦你了。”左琛拉好行李箱的拉链,把行李箱提到一旁,拿了一瓶水过来递到连哲寒手里。
左琛还顺势对着花忆朵笑笑,那意思是表扬她乖了的。
花忆朵赏了左琛一记白眼,这男人,自己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让自己像残疾人一样躺在床上看着他收拾东西。
不过花忆朵知道,左琛是心疼自己,所以最后也冲他笑笑。
“对啊,连大哥,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吧。”花忆朵也跟着插话。
两人的小互动被连哲寒看在眼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我还是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过节了,我中午还有一些私事要去处理,咱们还是帝都见。”
“行,下午我让蒙文送你,顺便还有一些给伯父伯母还有连爷爷的礼物,你顺便带回去。”左琛点头,走到花忆朵身边,拿着梳子准备替她梳头发,别花忆朵拒绝了。
连哲寒摆手,“行,你让蒙文直接送到飞机上。我让医院派了飞机过来,今天下午徐菲儿也会去帝都,我现在去安排一下。阿琛,你和朵朵在这边要注意安全,我觉得你们的情况现在很危险,有些到死角的事情,可以尝试回头想想。”
“一路顺风,下午我就不去送你了,咱们回帝都聚。小维已经派了人过来,这边还有韩家帮忙,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朵朵,注意身体,有不舒服随时打电话给我。”连哲寒出门之前,突然回头对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笑着点头,朝连哲寒挥了挥手,“知道了,连大哥再见!你也要注意身体。”
&bp;&bp;&bp;&bp;市是c国南方最大的都市,冬天的冷是刺骨的湿冷,虽然见不到雪,圣诞的氛围却很足。
街上商店都为了圣诞节做了各种营销宣传,配合着摇滚音乐,搭配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倒是很热闹。
“白痴,我们不会被他们认出来吧?”花忆朵戴着一顶毛茸茸的红帽子,穿着驼色长款羽绒服,围着白色围巾,并没有戴手套,放在外面的那只手却被左琛握在了手心,暖暖的。
左琛穿着同款羽绒服,戴着一顶针织帽子,围着花忆朵替他织那条围巾,他牵着花忆朵的手,紧了紧,“大晚上的,他们也都忙着过节呢,哪里那么多的闲心来看咱们?”
“也对!”花忆朵也松了一口气,抬头就看到对面的烧烤店,她舔了舔嘴唇,咽了口水,“白痴,我们去吃那个吧,看起来好好吃。”
左琛顺着花忆朵的视线看了过去,看着被油烟弥漫在中间的店老板,再看看里面大快朵颐的客人,最后看了看被他放在烧烤炉子上面的食材,左琛皱眉,“那东西不健康,还是换其他吃的吧。”
“……”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一脸委屈,闪着大眼看自己,他心头一软,“真的想吃?”
“恩!”花忆朵捣蒜一般点头。
左琛犹豫了片刻,最后拍板,“好,不过只能吃五串。”
“行。”花忆朵点头,嘴角划过一抹笑,反正待会吃起头了,多吃一点点也没什么的嘛。
不过那个一点点到底是多少就不知道喽!
“走喽,吃烧烤喽!”花忆朵扯着左琛的大手,拉着他往烧烤店跑去。
左琛看着花忆朵一下子恢复了生气,跟在她身后直摇头,这丫头,真是还没长大,“小心!”
“放心,我看着路呢。”
花忆朵扯着左琛奔到烧烤店,兴奋地笑道,“老板,我要两串土豆片,两串鸡皮,两串牛肉,两串鸡翅,两串羊肉,一份烤脑花,两串……”
左琛点花忆朵眼神直溜溜地盯着菜单,点起菜来就直接忘记了刚刚答应了他只吃五串,连忙阻止了她的任性,打断了花忆朵的话,直接对老板说,“老板,只要前面的土豆、鸡皮、牛肉、鸡翅、羊肉各一串,其余的都不要!”
“你不吃?”花忆朵不意外左琛会阻止自己,不过她意外地是,他说那些只要一串。
左琛咧嘴笑道,“和你一起吃就可以了。”
“好嘞,不过今天没有位置坐了,两位不介意打包带走吧?”老板回头看了一眼店子里面都坐满了客人,十分抱歉地看着两人。
左琛刚要开口说不,被花忆朵捂住了他的嘴,笑着回答老板,“不介意,一点也不介意,我们打包带走就好。”
“行,二位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帮二位烤。”老板转身拿了刚刚左琛点的菜,回来便开始烤。
左琛低头皱眉看着花忆朵,用眼神询问她为什么。
花忆朵摆了摆手,让他弯腰。
左琛听话地照做了,花忆朵凑到他耳边低语,“在里面吃的话,肯定会被人发现我们的身份,我们边走边吃也不错的嘛。”
&bp;&bp;&bp;&bp;左琛打量了一眼烧烤店里面拥挤地坐着不少人,“也行。”
“你放心,这家店挺干净的,我只吃那么一点,不会出什么事的。我都好久没吃过烧烤了,今天看到不就是想吃了嘛。”
“想吃了?我看你根本就是馋虫都出来了,哪里只是想吃了?”左琛无奈地点着花忆朵的鼻尖摇头笑道。
花忆朵扯开他的手,抱怨道,“你都不知道,小的时候我爸妈就和你一样,从来不准我在外面吃这些东西。那个时候我看着其他小朋友吃烧烤和串串的时候,我都馋死了。”
“真的?看来我这次和叔叔阿姨站在统一战线了,这些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的确是不该吃。”左琛凑到花忆朵耳边低语,这话可不能当着烧烤店老板说。
花忆朵气愤地瞪着左琛,正准备接话,烧烤店老板先把打包好的烧烤递了过来,“二位,你们的烧烤好了。”
“谢谢!”左琛接过,然后牵着花忆朵快速离开了烧烤店。
花忆朵瘪嘴看着左琛,脸上的笑容也早就消失不见了,左琛笑着拿出一串鸡皮递给花忆朵,“吃吧,别说我苛刻你的生活了。”
“本来就是苛刻了嘛,想吃几串烧烤都不允许,小气!”花忆朵接过鸡皮,一串鸡皮只有一丢丢,真是小气!
左琛小气,连烧烤店老板也小气,不知道多串一些啊?哪怕贵一点也没关系啊!
“说谁小气呢?”左琛突然止住了花忆朵正准备喂进嘴里的鸡皮,抿嘴看着她。
“说谁谁知道!”花忆朵反手直接把烧烤放到左琛嘴边,挑眉逗他,“尝尝,肯定让你觉得没吃过烧烤就是人生一大遗憾!”
左琛顿了顿,打量了鸡皮片刻,黑不溜秋的鸡皮上面洒了一些芝麻和葱花,皱着眉头望着花忆朵,花忆朵挑眉点头,十分期待地看着鸡皮,“吃啊,很好吃的,虽然卖相不怎么好。”
左琛听话地咬了一口,然后往外一拖,一串鸡皮几乎都被他吃进嘴里,花忆朵目瞪口呆地盯着鸡皮直咽口水,“给我留一点,别吃完了啊!”
左琛看着花忆朵馋相十足的模样,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心情大好地想要逗逗她,再一扯,直接把鸡皮从竹签上扯了下来,急的花忆朵顾不得多想,直接用嘴去含住鸡皮的另一头想咬一口。
谁知道花忆朵刚刚咬住鸡皮还没咬断,嘴唇就直接碰到左琛的唇上,两人来了个亲密接触。
花忆朵当即把鸡皮咬断,猛地离开了左琛的嘴唇,然后转身背对着左琛,咀嚼着嘴里的鸡皮。
左琛笑着吞下鸡皮,饶有趣味地舔了舔嘴唇看着花忆朵,伸出空了的那只手直接把花忆朵揽在怀里,“傻丫头,还这么害羞!”
“谁害羞了?我这是在气愤你竟然差点把我的鸡皮吃完,你知不知道那串鸡皮本来就只有那么一丢丢,结果你还这样!”花忆朵絮絮叨叨地低声嘀咕,也不敢太大声,怕被周围的人注意到。
左琛听着花忆朵的抱怨,感受得到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是真实的存在自己身边,他的心里全是满足感和幸福感。
&bp;&bp;&bp;&bp;“吃吧,还有几串呢,如果你想吃,我下次让环球的厨师长做更健康的烧烤给你吃。”左琛笑着重新拿了一串牛肉递给花忆朵,刚刚他故意吃一大口,也只是想让花忆朵少吃一些不健康的食物,没想到这丫头根本就不领情。
也罢,她想吃,就让她吃。
“下不为例!”完了还补充一句。
花忆朵这次再也舍不得把烤串再喂给左琛吃,她小心眼地拿着就只顾着自己吃,很快就解决掉一串牛肉,又伸手要。
左琛听话地又拿了一串羊肉放到花忆朵手里,接过她手中的空竹签,“吃慢点,我又不和你抢。”
花忆朵满足地咬了一口,还好牛肉和羊肉都比较大串,花忆朵刚刚吃的那串牛肉已经解馋了,又伸出手把羊肉串放到左琛嘴边,“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也馋了吧?来,剩下的都给你。”
左琛低头把花忆朵吃剩下的羊肉吃了,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把剩下的两串烤串吃了,吃完了最后一串土豆片,花忆朵意犹未尽地看着左琛手里的空饭盒,“这就没了?”
“没了,想吃的话,下次再来。”左琛最后妥协。
左琛的话,让花忆朵眼神一亮,急忙追问,“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还能够来吃这里的烧烤?”
“恩,不过每次不能超过五串,我们一起!”左琛点头,虽然这样说,他却相信,只要以后她开始跳舞,就不会再想着吃这些了。
想想曾经她多吃一些水果,都罪恶感十足,哪里会常来吃这里的烧烤?
如果让花忆朵知道左琛心里的想法,她一定会指着左琛的鼻子大声讽刺,真是万恶的商人!
扔了手里的垃圾,花忆朵掏出湿纸巾,递了一张给左琛,左琛先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替花忆朵擦了嘴角,又重新拿了一张湿纸巾替花忆朵擦了手,才顾着给自己擦嘴擦手。
两人旁若无人地在大街上互动,让好多路人纷纷驻足看他们,不过好在现在是晚上,注意到他们的人并不多。
“有炒酸奶耶,白痴,我们去吃那个,好不好?”花忆朵刚刚把背包递给左琛,她的目光又被前面的一家炒酸奶店吸引了。
炒酸奶店外面围了一群人,左琛纠结了一会儿,最后也妥协了,“行,今晚上你想干什么,我都同意。”
“太棒了,白痴,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今天我们一起感受一下这种小时候的氛围,好不好?”花忆朵再次扯着左琛的大手往炒酸奶店子跑去。
两人排在一大群人后面,花忆朵转过身面对着左琛,甜甜的笑着,“白痴,有没有一种初恋的感觉?”
虽然两人都不是初恋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两人都是三十岁的老人家了,竟然还可以有这种感觉。
真棒!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这种感觉还不错!”左琛点头,十分同意花忆朵的说法。
心里却闪过一丝遗憾,如果自己早十年或者早五年认识朵儿该多好。
“帅哥,你是那个大明星吧左琛吧?”突然有一个美女拍了拍左琛的肩膀,疑惑地看着他。
花忆朵脑子懵的一下闪过一个想法,完了,该不会被人围观吧?
&bp;&bp;&bp;&bp;左琛面不改色心不跳,“抱歉,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大明星,不过真的有好多人说过我长得像那个大明星,还有人说我女朋友长得像花忆朵呢,你看看,她长得像吗?”
“啊?”那美女明显被左琛的回答惊呆了,听话地也转头去打量正低着头的花忆朵。
花忆朵更是被左琛的话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急忙垂头盯着脚尖。
这么说就真的不怕被那个女人看出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吗?
“看起来好像还真的挺像的,你们真的不是左琛和花忆朵?”那女人明显还是有些疑惑,这也太像了吧?
她的声音不小,被周围的人听到之后,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
左琛点头,依旧十分平淡地回答,“当然了,如果我们是左琛和花忆朵,出门肯定是保镖豪车,哪里会像我们这样出来了?”
美女托着下巴静静思考,花忆朵见她还在犹豫,也明白了左琛为何这样说了,顺势加话,“白痴,看来我们可以考虑去做他们的替身了,说不定以后也可以成为大明星呢。”
“你们真的不是左琛和花忆朵?”
“真不是!”左琛接过店铺服务员递过来的炒酸奶,然后牵着花忆朵往人群外走去。
两人趁着那个美女还没反应过来,拿着炒酸奶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
花忆朵被左琛牵着快步走了许久,才放下心来,“白痴,你真是太聪明了!刚刚我还以为会被拆穿了呢,没想到那个女人被你忽悠的到我们离开了都还没反应过来,真是太开心了,还好没被发现,不然明天我们又得上头条新闻了。”
“放心吧,说不会有事的就不会有事。”左琛拿着勺子舀了一大勺炒酸奶喂到花忆朵嘴里,“慢点吃,不着急啊。”
“白痴,待会我们去看电影吧,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好看的片子。”花忆朵含着酸奶,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不知道,去看看吧。”左琛也舀了一勺酸奶喂进自己嘴里。
花忆朵朝左琛摊开手,“把手机给我,粉丝说你是老干部,看来你真的是没有浪费这一个称号。我在网上查查,看今天还有没有剩下的票,我猜测今天估计是没票了,毕竟是圣诞夜,大家都会约会吃饭看电影吧?”
“这有什么,我让蒙文安排一下,安左旗下好几家电影院,留一个影厅还是做得到的。”左琛虽然嘴上这样说,也听话地将手机放到了花忆朵的手里。
她想做的事情,就尽量满足她。
左琛知道,花忆朵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做任何事都让助理或者秘书去做。
花忆朵拿着左琛的手机开始查电影片,左琛担心她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不安全,便直接拉着花忆朵站在了原地。
“白痴,还真的没有空位了,竟然连晚上十二点那一场次的票都卖完了,难道他们明天都不用上班吗?”花忆朵查看了所有的电影院,电影片都被卖光了。
“十二点?还好没有票了,不然那么晚,我肯定也不会答应的。”左琛从花忆朵手里抽出手机,“放心吧,我让蒙文安排一下,同时你要放心的是,我不会让其他人退票的,只是让蒙文安排一个最近的电影的包厢。”
&bp;&bp;&bp;&bp;果然如左琛刚刚所说,他的确是让蒙文安排了一家最近的电影院,两人没走几步路,就到了一家安左电影院。
左琛端着一杯橙汁,另一手搂着花忆朵,而花忆朵捧着一桶爆米花,两人站在电梯旁等电梯,上下电梯的时候,左琛也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把花忆朵保护好,不让她被挤到。
橙汁和爆米花都是花忆朵提议的,左琛照做,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违和感。
左琛的贴心,让花忆朵心头始终暖暖的,她含笑靠在左琛怀里,清楚地听得见他的心跳,带着花忆朵的心跳也加速。
两人面对面地看着对方,仿若电梯里面的其他人都是空气,丝毫没有存在周围一般。
等所有人都下了电梯,最后电梯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花忆朵才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白痴,待会看什么电影?”
“安哥的新片子,咱们今天也算间接支持了一下他。”
花忆朵知道安轲的新电影是最近上映,不过具体时间她不清楚,“《亲密爱人》上映了?”
“今天的首映。”
说话间,电梯也到了vp楼层,这一楼全部都是vp包厢,很有私密性。
左琛拥着花忆朵下了电梯,“最近事情挺多,我也是刚刚看到大厅里的记者,才想起今天是首映礼,应该也是在这家影院。”
“难怪今天这么多记者在楼下,刚刚我还以为是他们知道我们会来这里,才来守点的。还吓了我一大跳,真是白担心了!”花忆朵松了一大口气,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不然两人甜蜜的第一次圣诞夜就会被打扰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两人的恋情就会被公开了。
两人正说着话,有工作人员过来招呼带路,“左总,蒙助理已经安排过了,您和……”
蒙文只是告诉了工作人员左琛会带朋友过来看电影,让给安排一个包厢。
可没告诉他会带谁来啊!
男工作人员看着花忆朵,惊讶了三秒钟,便恢复了正常,看着左琛,准备听他吩咐。
“带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都清楚吧?”左琛依旧高冷脸,十分淡定地搂着花忆朵往里走。
“我知道了,左总。你们跟我来。”男工作人员十分知趣的跳过了那个话题,不过从两人亲密的态度来看,他已经很明确地确定了某些事情。
这是总裁的女朋友,说不定也会是未来的老板娘。
圈内谁不知道左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过,虽然一直有绯闻缠身。
男工作人员有眼力见,也在左琛预料之中,既然是蒙文安排的,自然不会安排一般的人来接待。
蒙文肯定是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不过左琛还是多提了一句,“今天这里的记者有点多,安保问题要做好,你们的人主要负责不让狗仔偷拍就行了。”
其实左琛的人一直都在两人身边,根本没有离开过。
最近麻烦事情一堆,左琛哪里会如此神经大条地一个人也不带,就带着花忆朵满大街的胡吃海塞。
不然估计早被幕后之人拆卸吃到肚子里了吧?
“左总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的,这一楼也只有一间包厢开放,不会放不相干的人上来。”
&bp;&bp;&bp;&bp;男服务员把影片放好,又送了吃的喝的东西上来,左琛摆了摆手,“好,我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花忆朵见着矮几上摆放的零食和饮料,花忆朵的笑容变得僵硬,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抱着的爆米花,还有左琛手里的橙汁,“你干嘛不早说会有人送吃的上来,估计刚刚那个服务员估计都因为我抱着爆米花,所以才没送爆米花上来,说不定人家心里还在笑话我们呢。”
“情侣看电影不都是会买爆米花和可乐之类的饮料吗?而且我是他老板,你是他老板娘,他肯定不敢笑话我们。”左琛揽着花忆朵往沙发那边走,柔声笑道,“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不错吧?其实在大放映厅看才更有感觉,可惜了,咱们的身份也不适合去那种大放映厅。”花忆朵斜靠在沙发上,爆米花放在腿上,一手抓着爆米花往嘴里送,目不转睛地盯着幕布。
左琛挨着花忆朵坐下,刚把花忆朵的背包取下来放到沙发上,花忆朵就抓了好几粒爆米花送到左琛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小声嘀咕,“这里的爆米花还真的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是挺不错的。”左琛笑着回答,其实自己不是很喜欢吃甜食,不过花忆朵喂的,左琛总是很欣喜地尝试。
电影开始了,最先出现的面孔正是孟迪,花忆朵略微惊呆,“男主演是孟迪?”
孟迪今年好像也不过才三十岁,和左琛一样的年岁,明明是如此美好,现如今却垂危地躺在医院c病房里,还不知道是否能够度过危险期,更别说其他的。
这更多是还有感慨,人果真应该知足,珍惜现在。
花忆朵自觉地朝左琛靠近了一些,老天待自己还是不薄的。
左琛不知道花忆朵心里想这么多,语气之中却也难掩可惜,“对啊,这估计是孟迪以这个容貌的最后一部电影,以后他好了之后,也不一定会在娱乐圈待了。”
“还真是挺可惜的,媒体也都知道他和徐菲儿的情况了吗?”花忆朵觉得此时吃的爆米花也不再那么香甜。
左琛感觉到了花忆朵的惋惜,伸手把她搂到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这些情况自然是瞒着媒体的,起码要尊重他们的**。朵儿,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
左琛犹豫了片刻,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开了口,“等《一支舞》拍摄完了,咱们一起息影,转幕后,好吗?到时候你如果还想跳舞,就继续跳舞,你想做什么,我都不干涉,可以吗?”
花忆朵闻言,愣了片刻,“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
对于演戏,花忆朵谈不上热爱,也说不上讨厌,之前想演戏,也只是因为这个挣钱比较快,可以很快的改善家人的生活。
不过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如果真的和左琛结婚了,左父左母不喜欢左琛演戏,估计也不会同意自己演戏,既然如此,自己还是继续跳舞就好。
花忆朵已经有了打算,等腿好了之后,如果真的对跳舞没有影响,就去跟杨慈学跳舞,她更希望能够在舞蹈界混出一片天地。
“我舍不得你太累,而且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演戏。”左琛笑道。
&bp;&bp;&bp;&bp;“你怎么知道?”花忆朵很惊讶,左琛连这个都知道,那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左琛挑眉,“当然,我可是我们家小笨蛋的无所不知的大白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行,我的超级无敌棒棒哒的大白痴,咱们看电影吧,这些事情以后再来说。快快快,电影开始了。”花忆朵再次抓了一把爆米花送到左琛嘴边,把左琛的嘴塞得满满的,很想跳过这一个话题。
花忆朵的话刚刚说完,女主角正好也出场了,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花忆朵表示惊呆了,孟迪竟然也和李薇合作过?算算,李薇好像承包了好多的男神,可是最后演技还是不大好,被人炒作成为了傻白甜。
不过花忆朵也知道李薇是左琛的朋友,虽然曾经有些不愉快,花忆朵也不愿意多想。
她有些好奇的是,安轲挑演员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苛刻,既然选了李薇,说不定真的有惊喜呢?
于是,花忆朵决定不戴有色眼镜去看这部剧,她决定客观评价李薇的演技。
况且,李薇能够在娱乐圈混这么久,能够有现在大火的地位,自然演技也不会太差。
抛开所有的想法,花忆朵继续靠在左琛怀里,抱着爆米花认真看电影。
正看到情节**的时候,左琛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正看得入迷的花忆朵,换了左手接通了电话,放到耳边。
“恩,是在人民路这边的电影院……不用,今天媒体多,你应付就好,朵儿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就不下去了……过两天再说吧,最近要辛苦你了……行,就这样。”
左琛挂了电话,低头正好对上花忆朵闪着大眼看自己,“正好今天的首映礼就在这家电影院,安哥带着各位主演也都在放映厅,他听说我们来这里了,想让我们下去打个招呼,不过被我拒绝了。”
“要不你下去打个招呼,我一个人在这里看也行,反正也不远,你待会再上来就行了。”花忆朵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洋溢着笑脸看着左琛,她知道,其实这种日子,左琛也该到场去支持的。
左琛接过花忆朵喝过的杯子也喝了一口橙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对她一笑,“还真是傻瓜,我已经拒绝了,况且今天是咱们的日子,我就在这里陪你看电影。”
“大白痴真好!”花忆朵给了左琛一记甜甜的香吻,然后继续躺在他怀里看电影,“其实李薇的演技也还不错啊,怎么大家都说她是傻白甜啊?还好我除了《一支舞》之外,以后也不用演戏了,不然以我的性格,估计会被大家认为是怪物。”
在娱乐圈,无欲无求的人,的确会被而说清高。
还好的是,自己遇到了左琛,就算是被大家说自己靠左琛上位,也无所谓,自己好像真的是抱到了一只超级大的大腿,“白痴,还好有你,谢谢你。”
左琛依旧宠溺地看着花忆朵笑,“我也想说,还好有你。朵儿,我们找个机会公开我们的恋情吧,放心,我会保护好你。”
&bp;&bp;&bp;&bp;“这段时间就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蜗居在这间套房里面了,明天我就让蒙蒙去选房子。”左琛拉着花忆朵进了客房,花忆朵看着里面的布置,心里的震撼很大。
米色窗帘高高落下,壁灯亮堂,衬托得客房富丽堂皇。
同一间酒店,同一间客房,同样的环境,同样的两个人。
可两人此时的关系完全不同,再次进入这间套房的心情也完全不同。
“超五星级的大酒店,超级豪华的总统套房,还是死贵死贵的价钱,你竟然还说委屈了我?大白痴,我不得不戴着彩色眼镜看你了。”花忆朵扶了扶眼镜,转身准备参观参观这间总统套房。
左琛随手把花忆朵的背包放到沙发上,带着花忆朵四处看看,“这里呢,是卧室,你是知道的。”
卧室依旧是金碧辉煌的风格,只是床单被子换成了淡粉色,窗帘也换成了粉色窗帘。
花忆朵疑惑地看了一眼左琛,嘴角噙着笑,上次还是灰色的,今天就换成淡粉色的了,“我睡这里,你睡哪里呢?”
“我可没打算和我媳妇分居!”左琛嘴角的嘴角更是高高挂起,满脸的笑意根本遮挡不住。
花忆朵上上下下打量了左琛许久,托着下巴探着身子看了看隔壁,“谁是你媳妇呢?婚都没订,也就是说,连未婚妻也不是,睡一起你就别想了,你还是乖乖地去住隔壁,我看旁边不是还有一间大卧室吗?”
左琛一把捞起花忆朵,“谁说隔壁是大卧室了?隔壁早就被我改成健身房了。不过既然你都提起了,那咱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
“对不起,明天周六,民政局不上班!”
“谁说明天民政局不上班?”
“周六周日,国家法定休息日。”花忆朵忍不住白了左琛一眼,拖着他沉重的身子往床旁边走去想坐下。
左琛直接把花忆朵打横抱起朝大床走去,“明天咱们结婚,他们当然上班了。”
“你没开玩笑?”
左琛把花忆朵放在床上,然后他半蹲在花忆朵腿边,抬头望着花忆朵,十分认真地说道,“我是很正经地跟你说这件事,怎么可能是开玩笑?说真的,明天咱们去领证,好吗?”
“为什么这么突然?”花忆朵是真的被左琛突然正经起来吓到了,她才二十岁,就要结婚了吗?
虽然心里已经认定了左琛,可是,也从来没想过会如此之快。
左琛拉起花忆朵的双手,放到手心,“不是有人说过,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就给她婚姻,给了婚姻,才算是真正的把自己完全交给她了。而且,我不打算做流氓的,既然认定了你,我就想给你美好的婚姻。我知道这样太突然了,你心里很彷徨,我给你时间。等你想与我领结婚证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一直都在这里。”
“白痴……”花忆朵抱住左琛,在他耳边低低地叫着他,嗓子眼却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鼻尖也酸酸的。
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轻抚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发角,“傻瓜,真是我的小傻瓜,怎么可以这么惹人爱。”
&bp;&bp;&bp;&bp;许久,花忆朵低低地开了口,“白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对你说谢谢,你想要给我幸福,同样,我也想让你幸福。白痴,你真的认定了我就会是你的这辈子吗?”
“从来没有如此肯定过,朵儿,你会是我的一辈子。”左琛语气十分坚定。
“那就明天吧。”花忆朵甜甜一笑,好像从来没做过如此疯狂的举动,不过现在还年轻,偶尔疯狂一次也挺不错的。
左琛一怔,愣愣的追问,“什么?”
花忆朵松开双手,离开左琛宽大的怀抱,抬起头看着他,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我说,那就明天吧,明天咱们去领证。不过前提是,民政局明天真的会上班。”
“真的?”
“真的,不会是煮的。”花忆朵轻笑。
左琛将花忆朵的手从来握到手心,认真地看着她,“朵儿,你真的愿意明天就跟我去领证?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如果真的领证了,你以后就得牢牢地跟我绑在一起,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你真的愿意吗?”
左琛感觉此时自己的心真的是纠结,如果自己和朵儿领证了,说明以后无论自己是好还是坏,朵儿都会被牵扯。
这也就是说,像中毒大火这种事情还会再出现。
如果自己没法好好保护朵儿,让她受到了伤害,以后该怎么办?
“我愿意,我愿意,白痴,我都愿意。只要你不觉得我是因为你的身份,你的钱,才和你在一起的,只要你家人也都支持我们在一起,会真心的祝福我们,那我就都愿意。”花忆朵狠狠地点头。
花忆朵的话,让左琛心里的犹豫与纠结也都变得沉实,他紧紧搂住花忆朵,“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先回你家,我们更需要得到你的家人的祝福。”
……
“什么?你们今天要去领证?”易息听到左琛说完这一消息,整个人不淡定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花忆朵身边,惊讶地问道。
花妈妈的反应,是在花忆朵的预料之中,她伸手拉住易息,让易息挨着自己坐下,“妈,是的。”
易息拉着花忆朵的手,抬头望了一眼花海和花奶奶,她也顾不得听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的话,压低了声音对花忆朵说道,“跟我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然后易息冲左琛笑了笑,“小左,你先坐着和叔叔还有奶奶聊聊天,阿姨有些话跟朵儿说。”
花忆朵自然知道妈妈要对自己说什么,她起身跟着易息进了父母的卧室。
易息拉着花忆朵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语重心长地问道,“朵儿,你知不知道领结婚证到底意味什么?你和左琛认识才半年,你都了解他吗?了解他的家庭吗?虽然他的妈妈和外公我们都见过,不过我们也都知道,他家的条件不是一般的好,这样的家庭,你以后会适应吗?
朵儿,结婚并不是简单的恋爱,结婚意味着两家人的结合。咱家是什么情况,你也很清楚,如果以后左琛欺负你了,他们家欺负你了,爸妈肯定是拼尽了所有也会是你的依靠。可是,朵儿,妈也担心。”
&bp;&bp;&bp;&bp;花忆朵靠着易息,“妈,不瞒你说,昨天左琛跟我提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的很迷茫,我今年才20岁,我从未想过我会在20岁的时候结婚。我的同学们都还在读书,而我现在就领证的话,好像的确有些难接受。
不过,妈妈,左琛他真的很好,他对我很好,他的妈妈,妹妹,还有外公,我现在就见过他们三个,不过他们对我都很好。妈,你相信我吗?我不是因为他有钱,才想要和他结婚的。”
“傻孩子,你是我女儿,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外人会相信吗?小左他家人相信吗?”易息的眉头拧紧,左琛的条件那么好,而且豪门不都喜欢强强联手,弄那些联姻之类的吗?
“我……”左母估计是支持她的,可是左父呢?花忆朵连左父的面都没见过,更不可能知道他是怎么看自己的,对自己的态度会是怎样的。
“傻女儿,结婚的事情,至少要得到他家的同意,再决定。这件事左琛是不是并没有跟他家的人提起?”
花忆朵点头,“恩,只是昨晚上他突然提起,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他没和他父母说过。”
“那这次你去帝都见到他爸爸了的吧?他爸爸对你的态度怎么样?”易息突然想起这次左琛带花忆朵回帝都见了父母,急忙追问。
花忆朵怔了怔,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片刻便回想起自己和左琛好像骗了父母他们去帝都了,她连忙支吾地遮掩,“还行吧,他爸爸看着挺严肃,不过对我还是不错的。”
“还行吧?”
花忆朵点头,“是啊,对我的态度还行,他外表看上去就和左琛一样冷冷的,不过对人很好的。”
易息这才稍微有些放心,左琛的性格的确如此,估计也是因为他们是花忆朵的家人,所以左琛每次才会笑容满脸地对大家。
可是易息知道,左琛的性格并不如此。
“朵儿,在你看来,小左他爸爸对他妈妈还好吧?”
“妈,你怎么问这个?”花忆朵拧眉。
“女儿像妈妈,儿子就是像爸爸了,既然你都说左琛的性格像他爸爸,那他爸爸对你伯母好不好,也就大致能够看到左琛以后对你怎么样。妈妈就是担心左琛以后对你不好。”俗话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易息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儿女。
“当然了,妈,伯母虽然贵气逼人,却不像是一般的豪门贵妇那样,她周身散发出幸福与高雅,年龄也都那么大了,又是身在那样的家庭,如果不是因为伯父对她百般疼爱与敬重,肯定会被啃得渣都不剩。”花忆朵这话不假,虽然没见过左父,不过花忆朵很确信,左父定然是一位疼爱敬重妻子的好丈夫。
所以,左母才会美得像花儿一样,由内到外都散发着幸福。
“这倒也是,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放心一些。领结婚证的事情,等你们跟小左父母商量之后,再去做吧。只要你幸福了,爸妈就放心了。”易息最后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出了卧室。
&bp;&bp;&bp;&bp;而客厅里,花海看着妻子带着女儿进了卧室,才又仔仔细细地打量左琛。
花奶奶昨天也出院了,此刻也坐在沙发上上下不停地看着左琛。
饶是左琛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被两位自己的爱人的长辈这样打量,他也是坐立不安。
“小左,我希望这件事你们能够推后。”花海也不拐弯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自己的女儿和左琛才认识半年,而左琛单身了这么久,既是富家少爷又是有名的商人,如果真心会对朵儿不好,受伤的肯定是朵儿。
花奶奶虽然也很看好左琛做自己的孙女婿,可不代表她就愿意这样让自己的孙女和眼前这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领结婚证,她也赞同花海的意见,“小左,这件事我和你叔叔的看法是一样的,这件事现在来说,实在是太仓促了。我们家虽然没有钱,可是并不代表可以让朵儿如此仓促的就结婚。”
“奶奶,叔叔,我知道你们心中那点担心,我也知道就算我现在说再多保证会对朵儿好,让她幸福的话,你们也不会相信。所以,我今天把我所有的财产都带过来了,这些虽然不能够代表我对朵儿的真心,但是却能够给朵儿更多的一层保证。”左琛不紧不慢地把茶几上的文件袋拿了起来,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出来。
花海并不知道左琛摆出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他随手拿了一份文件来看,发现竟然是左琛的股份所有权,他看左琛的眼神变得更深沉。
左琛名下的房产证,公司的股份,左琛的私有股票等等,他的所有财产都拿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朵儿与你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你有钱。”花海蹙眉,他的女儿,他最清楚,如果朵儿真的是因为钱才和左琛在一起,不说其他人,就是他自己也会不同意。
“大儿,这些都是什么?”花奶奶只认出了那几本红红的本子是房产证,其他的,她也没看出来是什么。
“妈,这些都是左琛的财产证明。”
左琛双手交叉放到腿上,十分诚恳地看着花海和花奶奶,“奶奶,叔叔,我知道朵儿不是因为钱才和我在一起的,这样说朵儿,那是对朵儿的亵渎。我现在把这些东西拿过来,是想告诉大家,我准备将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朵儿名下。”
“我不要这些,你把这些转到我名下,才是对我的亵渎。”花海和花奶奶还没搭话,从卧室出来的花忆朵先说道。
花忆朵松开易息的手,走到左琛旁边挨着他坐下,易息也挨着花奶奶坐在了另一边。
左琛握住花忆朵的手,略略有些激动,“朵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咱们领结婚证这件事,还是等过段时间到帝都去了之后,再来说吧,现在的确是太着急了。”花忆朵看着左琛,她是真的不知道左琛竟然有这些打算。
试想,自己就算和左琛领了结婚证,可并不代表不可以离婚,如果自己拐了他的所有财产跑了,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bp;&bp;&bp;&bp;既然花忆朵现在都这样说了,左琛知道,今天是不能去领结婚证了,毕竟自己的老丈人一家都不同意现在把他们的女儿嫁给自己。
看来自己的追妻之路还长得很。
不过左琛也不气馁,笑着看着众人,牵起花忆朵的手,“奶奶,叔叔,阿姨,朵儿,今天都是我太急迫了,想事情没想全面。不过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对朵儿是真心真意的,这辈子就认定了她。”
“小左,一辈子太长,别说的太肯定,等我们与你父母见过面之后再来讨论这些吧。”花海直截了当。
左琛十分受教地点头,“我都明白,叔叔。”
“朵儿,现在北谷花园的公寓也不能住了,最近你就在家住。”花海最后抛下了一句让左琛更加心急得不得了的话。
虽然之前花忆朵住在北谷花园,自己和她也是分别住在两间卧室。
而花忆朵住院期间,左琛本来是睡在家属陪床上,后来花忆朵心疼他这么一个大高个缩在短小的陪床上,便让他和自己一起睡在病床上,即便如此,两人也是什么都没做。毕竟那个时候花忆朵的身体差得很,就算花忆朵同意了,左琛也舍不得对她做任何事。
至于昨天晚上,花忆朵本来坚持要让他睡沙发,后来还是妥协了,让左琛抱着她睡,却也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过,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花家人肯定不会相信。
可是,如果朵儿真的回家住了,那么代表将来的这段日子,是真的不能发生什么事情了。
左琛不敢想象自己下班回家在家里见不到花忆朵的身影,他会是多么落寞,当即紧了紧握着花忆朵的手,不过有些话不是左琛能说的。
花忆朵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左琛的手背,示意让他放心,“奶奶,爸妈,住家里没法避开狗仔,而且最近我有一些通告,如果住在家里的话,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而且,你们放心,我和左琛没什么的。”
其实花忆朵还是挺想住在家里的,不过想到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她心就突突地乱跳,她不能让家人陷入危机。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花奶奶皱着眉头。
“现在住在环球大酒店,那里离公司也挺近的。”花忆朵照实地回答。
……
吃过晚饭,左琛带着花忆朵离开花家的时候,花家众人都将两人送到了楼下,花忆朵坐在车上,更是趴在车窗上,回头挥手告别,一直到车开出了巷子,看不到大家。
“如果想叔叔阿姨和奶奶弟弟的话,你就让小张开车送你出来看他们。”左琛将花忆朵搂到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脸颊。
花忆朵点头,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来,“白痴……今天没有和你去领证,你会不会不高兴?”
“傻姑娘,反正咱们两人都在一起,早一天晚一天领证又有什么差别,反正就算没领证你也是我左琛的媳妇了,从今以后都是。”
“你真的说话算话吗?你今天对我爸爸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东西,你真的愿意全部转到我的名下?你知不知道这有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说不定会让你失去你这么多年奋斗来的所有?”花忆朵是真的被他感动了。
&bp;&bp;&bp;&bp;左琛听到花忆朵的话,对花忆朵说话的语气更是宠溺,拿着手巾替花忆朵擦干泪水,“真是一个傻丫头,那你觉得,你会让我失去我这么多年奋斗的所有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让你失去所有?”花忆朵哽咽地哭着,自己接过手巾擦泪水。
“所以啊,反正咱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把所有的财产转到你的名下,难道那些东西就不是我的了吗?”左琛轻笑,“也对,那些东西以后是你的了,我得给我的老婆大人打工了。”
花忆朵轻轻拍了拍左琛的胸膛,破涕为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你的老婆大人?不过看在你说得也有些道理,我就原谅你了!”
左琛从来接过手巾替花忆朵擦干净眼泪,更是无奈地笑道,“真是个傻丫头,一会哭一会笑的。”
虽这样说,左琛的嘴角却上扬得更高。
前排的司机脑门冒出三道黑杠,女人果然都是可怕的生物,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可不就是疯子。
而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左琛满脸的笑容与宠溺,哄着花忆朵,简直就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哪里还是曾经那个超级冰山**o?
左琛不知道自己的司机想了这么多,他此刻想的就是,对着花忆朵白皙嫩白的脸蛋亲了一口,“奖励你今天没答应回家去住。”
“就这样打发我了?”
“那你想要什么?”左琛低头,凑近花忆朵耳边低语,“要不要本老公以身相许啊?”
“胡说八道什么?没个正形。”花忆朵轻嗤。
左琛继续低语,“要不要今晚本老公洗白白了,然后打包送给老婆大人啊?”
“你想太多了,宝宝我可是对奇怪大叔的果体不感兴趣。”花忆朵才不理会左琛的逗趣,十分不给情面得调笑。
……
回到环球的总统套房,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好几套房子的图片册,花忆朵不解地回头看着左琛,“这些是做什么?在选新房子?”
“恩,让秘书挑选了一些比较合适的别墅,你选一选,看有没有看上眼的,如果有喜欢的,咱们过两天就去看看。”左琛揽着花忆朵坐下,将那些图片册放到花忆朵手上。
每一座别墅的外观都很美,而只有一些房子是已经装修好了的,其他好几座户型的确也没有装修,应该也是好多户主不喜欢房地产公司的装修风格。
这里的每一座别墅,如果换成曾经的花忆朵,肯定是不可能来挑选这些贵的要死的房子,不过现在挑的房子,很可能是和左琛以后一直居住的房子,自然要用心去挑。
十座别墅的户型,花忆朵最后选中了北郊邻近湖边的别墅的户型,这里一共只有四五幢别墅,每幢别墅周围都有很大的绿化区域,花忆朵一眼就看中了这里。
“就这个吧,看上去还不错。”花忆朵指着临近湖边没有装修过的一幢别墅。
左琛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点头,“眼光不错,我也挺喜欢这个的。还有其他看上眼的吗?咱们明天一起去看看。”
&bp;&bp;&bp;&bp;花忆朵十分肯定地摇头,“不用,我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喜欢的东西,还是要专一才好。”
“那咱们明天先去看看这里的别墅,如果喜欢的话,就定在那里了。”左琛很高兴花忆朵的话,他其实也比较在意喜欢的就要专一。
“看照片上的规划图,这周围的环境真的是不错,而且周围的空地也挺多,这真的满足了我一直以来的愿望,你得答应我,这周围的空地都交给我处置。”花忆朵望着规划图,脑海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这里还真的是不错呢。
左琛连连点头,“以后咱们就住在这里,当然是由你处置了。就算你想把咱们家装修成全粉色,我也不会有意见的。不过媳妇儿,如果咱们以后生了儿子,儿子生活在一片粉色的世界里,会不会变成花花公子啊?”
左琛真的很难想象,如果自己的儿子也和她妈一样喜欢粉色,那岂不是娘炮了?
左琛很快就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娘炮,他的儿子肯定会如他一般英俊潇洒充满男子气概,迷倒万千少女的。
若是花忆朵知道了左琛在脑补儿子的事情,那铁定会直接惩治他一番,可惜她不知道,还十分恶趣味地打趣,“既然都让我自由处置了,我当然是要将家里装修成粉色的世界,现在想想就觉得兴奋,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地板、粉色的桌椅板凳沙发、粉色的灯……哇哦,白痴,真的太棒了!我真想现在就穿越到未来去看看咱们美丽梦幻的家到底长什么样。”
左琛恶寒,“媳妇,你真的打算这样装修啊?那能不能打个商量……你放心,依旧是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地板。粉色的沙发、粉色的灯……只是,能不能将这个范围缩小到咱们的卧室还有咱们闺女的卧室和游戏房就行了?”
“你不同意?大白痴,你怎么可以骗我,刚刚是谁在我家对着我爸妈和奶奶保证了会一辈子对我好,不欺骗我,不欺负我的?”花忆朵挑眉。
左琛当即摇头,“怎么可能,我肯定同意了,我也铁定记得我保证过的话。只是,媳妇,你想啊,如果咱们的儿子以后一直生活在粉色的世界里,是不是就会变得和闺女一样粉嫩粉嫩的,到时候走出去,别人肯定会笑话咱们将儿子当闺女养了。”
“谁说要给你生儿子和闺女的?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咱们家我说了算,说了装修成粉色的,肯定就不会是金色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我绝对是说话算话的。”花忆朵偷偷地瞥了一眼左琛,压抑着想笑的冲动,强装得一本正经。
左琛从花忆朵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开玩笑的成分,她说的还如此条条有利,他只感觉眼皮突突地跳,却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那就装修成粉色的,大不了以后我辛苦一些,让咱们的儿子不变得粉嫩粉嫩地和闺女一样。”
因为有了这个小插曲,一直到睡前,左琛的情绪都不大高。
只要一想到以后的儿子可能成娘炮,左琛就觉得恶寒。
睡前,左琛搂着花忆朵躺在床上,两人互道了晚安之后,花忆朵突然低语,“还说我是傻瓜呢,也不知道是谁更傻。我怎么可能会把家装修成粉色?这种事情也只有你可能干得出来,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房间弄成粉色一片。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儿子是我生的,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变得粉嫩粉嫩的。”
&bp;&bp;&bp;&bp;与城南高耸连绵的山群不同,市的城北则是有一条贯穿而过的江流,正是城南江流的上游。
而左琛和花忆朵准备去看的那一片别墅区,正是位于之前一直未被开发的玉湖之畔,除了环境清幽之外,风景还甚是优美。
宾利车疾驶过之处,公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花忆朵的眉头不禁地有些微皱,“白痴,这里会不会太偏僻了?出行和要买个菜什么的,是不是太不方便了?”
“出行有车,买菜有保姆,哪里需要你担心?况且,别墅区有十幢别墅,应该也不会冷清,虽说地理位置是有些偏僻,但也说明这里更容易布置安保。”左琛让陶涛查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那些蛛丝马迹让左琛觉得胆战心惊,昨晚上连夜又增加了一倍保护花忆朵的保镖。
花忆朵本想说左琛这样太小题大做了,不过想到连自己出车祸也不是意外,她就理解左琛的做法了。
“看来我的梦想也太天真了,白痴,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希望等我老了,就和我自己的老伴在郊区买一块地,建一幢房子,房子不用太大,只要一家人够住就行。我在房子周围种上自己喜欢的花,当花开的时候,我就和老伴一起相拥坐在院子里赏花,而旁边守着我们的,正是我们养的宠物狗。
狗狗呢,最好是要拉布拉多这种大型的狗狗。至于我们的儿女子孙,当他们空闲的时候,想起来看我们的时候,就让他们陪着我们住一段时间,或许是一晚,或许是更久。
不过现在看到这里还不算是郊区的位置,就这样冷清了,我想想还是觉得这个梦想太不现实了。”
“怎么会?你的这个梦想咱们现在就可以实现。”左琛的目光一直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花忆朵说的话他却每一个字都听到耳内,连花忆朵说到哪里停顿了片刻,哪一个字发音稍重,都让左琛记在了心上。
“当然,现在是可以实现了。起码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你。不过咱们如果现在就过那种日子的话,岂不是太米虫了?”花忆朵虽然很想过那种日子,不过那种日子并不适合现在的她和左琛。
左琛听到花忆朵的话,只是笑笑,然后将笔记本电脑的放到花忆朵的腿上,“老了之后,是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电脑屏幕上是一组动态的画面,一幢漂亮的别墅立在中央,周围围绕了一大片各色的玫瑰花,每种都分区而种,随风摇曳,分外美丽。
而花园外面放了两把摇摇椅,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并排而坐,斜靠在摇摇椅上,旁边还有一只棕色的拉布拉多守护着两位老人。
花忆朵看到这一副动态画,鼻头酸酸的,眼角有些湿润,她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左琛。
刚刚自己与左琛说这些话的时候,左琛一直对着电脑,她还以为他是在忙工作,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殊不知,他是在认真地帮自己完成梦想,自己所想都被他用电脑记了下来,这份贴心,除了左琛,别无他人。
&bp;&bp;&bp;&bp;“你是不是不怕我弄哭就不甘心啊?明知道我最近泪腺分泌有些旺盛,还总爱做这些事情来让我感动。”花忆朵在左琛的肩上蹭了蹭,哽咽地抱怨,作势要把眼泪擦在左琛的衣服上。
左琛并没有反对花忆朵的做法,含笑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的初衷可不是让你哭,下次感动了就笑,不要哭。”
“恩,我知道了。”花忆朵乖乖地点头,靠在左琛的怀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动态画面,真棒。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一幢别墅外面,其实现在只能够看出来别墅的外表还是不错,至于周围的花园,只是荒凉一片。
开发商考虑到了户主一般都会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花园,更别说内部装修,所以这一幢别墅连同周围的花园,都是一溜的清水布置。
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下了车,一边指着周围一边跟她说话,“如果不喜欢也没事,还有好多选择。如果实在是没有合适的,大不了我们到时候自己买一块地来建造一座房子也是可以的。”
“外面留好的花园占地还挺大的,可以用来种花种树,还挺不错的。至于内部,咱们待会看看再决定。”花忆朵压低了声音对左琛道。
从一旁走过来一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很整齐的年轻人,他的手里捧着一叠宣传资料微笑着朝两人走过来。
“左总,您好,我是玉湖别墅区的负责人周奇,今天是由我带你参观我们这里的别墅。”那男人十分恭敬地对着左琛伸出了手,左琛与他握了手,不过那男人并不认识站在花忆朵旁边的花忆朵,他犹豫地看着左琛,左琛伸手揽住花忆朵,介绍道,“这是我太太。”
“左太太,您好!”那男人也十分恭敬地点头示意。
花忆朵挺意外左琛会这样介绍自己,她含笑点了点头,“你好,待会就麻烦你了。”
周奇带着左琛和花忆朵将别墅上下仔仔细细参观了一遍,他的讲解也很中肯,并没有一味地夸大别墅,反而让左琛和花忆朵心中高看了他一眼。
花忆朵本来就挺看好这幢别墅,现在亲眼参观了,觉得是真的不错。
这幢别墅一共有三层,每一层的内部结构都不尽相同,楼层高度要比一般的别墅楼层设计更高一些,也是因为这样,采光更好。
而外面没有被胡乱种上植物的花园,更是合心意,让花忆朵的满意度加深了一层。
“就这儿吧。”临走的时候,花忆朵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左琛点头,对周奇说道,“小周,明天把合同送到安左传媒。”
一般人买房子,合同都是开发商拟定的,不过一般买得起这附近的别墅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自然更是在意合同的细节,这合同都会经过他们公司的法律顾问看过之后,才会签合同。
左琛这个要求,周奇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是没想到左琛竟然会这么好说话地就答应了买这一幢别墅,他的提成这次可会得不少呢,他高兴地点头答应,“好的,左总。”
&bp;&bp;&bp;&bp;花忆朵睡梦之中,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的额头,她睁眼便看到左琛的脸近在眼前。
“醒了?”左琛宠溺地看着花忆朵,把领带放到床上,伸手捧着她的脸,这次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花忆朵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领带,“恩,要去上班了?”
“休息了好几天,事情堆了好多,也不能一直让安哥忙活。今天唐沫会过来,你无聊了,就让人小张过来接你出去逛逛。今天中午我应该是没法回来陪你吃饭,你中午一定要乖乖地吃饭,我尽量下午早些回来。”左琛替花忆朵拢了拢被子。
“你把睡衣外套给我拿过来,我也起来了。”花忆朵昨晚上睡得挺早的,现在男朋友都要去上班了,自己也不该再继续赖床了。
左琛把花忆朵的毛茸茸的厚外套以及裤子拿了过来,亲自替花忆朵穿好,“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我不舒服一定会跟你说的。快走吧,不是还要去上班吗?你放心,我一个人在家会乖乖的。”虽然这里只是酒店套房,不过花忆朵觉得和左琛待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家,这个字,让左琛的嘴角高高上扬,再次吻了吻花忆朵的嘴唇,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真想带着你一起去上班,要不你就和我一起去公司。”
“算了吧,我去你办公室肯定会打扰你工作的,你快去吧,虽然没人揪着**o的小尾巴,不过你作为老板带头迟到也有些不好吧?”花忆朵把左琛推开,转身进了卫生间。
左琛跟着走了进去,抢先一步替花忆朵挤好了牙膏,杯子里也接满了温水,才递到花忆朵的手里,“朵儿,说真的,等你的身体养好了,就跟我一起去公司吧。还有我们的事情,也该找个时间公开了。”
花忆朵嘴里满是牙膏泡沫,说起话来也是含糊不清,“你安排吧,安排好了告诉我一声。”
花忆朵也不再忸怩,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公开两人的关系,是必须的。
花忆朵把自己打理干净了,左琛都还没出门,一个劲地围在花忆朵身边忙上忙下,硬是陪着花忆朵吃过早饭才肯出门。
出门之前,左琛拿着领带,走到花忆朵面前,直接将领带放到她手上。
花忆朵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左琛的意思,可是,自己并不会打领带啊。
花忆朵抱歉地看着左琛,“我不会打领带。”
真不知道平时的工作狂左琛,今天怎么这么腻歪,现在比平时晚出门一个小时了吧?
“不会?那我教你。你可得好好学,以后我的领带就交给你了,我的媳妇这么心灵手巧的,让人知道了,肯定会羡慕死我的。”左琛牵起花忆朵的手,带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手把手地教花忆朵打领带。
花忆朵平时做手工的时候挺心灵手巧的,不过现在让她打领带,真的是比蜗牛的速度还慢,简直就是笨手笨脚。
&bp;&bp;&bp;&bp;好不容易在左琛的教导下把领带打得稍微有些有模有样了,花忆朵替她把衬衣领子和领带理得很整齐,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功告成,我的大白痴,你真的快去上班,不然都快到中午了,这样下去,以后就算咱们的恋情公开了,你这样因为我忽略了工作,我岂不是会被人说是妲己转世?”
“我又不是纣王,更不可能会败了家产,你怎么可能成为妲己?不过你放心,我的小媳妇,我肯定只有你一个的。行了,我走了。”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嘴角,才起身离开。
“今天中午我回学校找佳怡娜娜她们一起吃午饭,下午你如果下班早的话,就先给我一个电话。”花忆朵把左琛送到门口,含笑看着他。
在酒店套房送男朋友上班,还好这一层楼并没有开放,不然若是让狗仔发现了,花忆朵和左琛的事情估计得闹得很大。
还好这是左家的酒店,不然左琛才会放心放花忆朵一人待在酒店。
“恩,你让唐沫陪你一起去,还有保镖,你一定得让他们跟着,虽然有些打眼,不过为了安全着想,不准私自把他们甩开。”左琛刮了刮花忆朵的鼻子,得到她的答应之后,才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开门离开。
送走了左琛,花忆朵重新回到房间,拨通了宋佳怡电话,与她约好了今天回学校去看她们,她才换了衣服,等着唐沫来了之后一起回学校。
说是回学校,其实也就是花忆朵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等着寝室的妹子们过来找她。
左琛安排在花忆朵身边保护她的保镖们事先一步将周围的闲人打发走了,整间咖啡厅都只有花忆朵和唐沫两人坐在里面。
过了十分钟左右,才走进来三个年轻女孩,花忆朵看到她们,脸上洋溢起笑容,朝她们挥了挥手。
“朵儿!”张清率先朝花忆朵奔了过来。
尾随过来的是朱圆和宋佳怡,至于赵娜娜,花忆朵并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花忆朵与两人打过招呼之后,问道,“娜娜怎么没过来呢?”
“追求者有约,今天你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宋佳怡摆了摆手坐在了花忆朵旁边,“那天的大火你没受伤吧?本来我们都想去看你的,可是你的手机打不通,我们又不知道你在哪家医院,才没法去看你。”
花忆朵微笑着摇了摇头,“放心,我没事,那天多亏了左琛回来得及时,不然我估计就不能活着见你们了。”
宋佳怡听了花忆朵的话,更是担忧地看着她,拉着她上上下下看了许久,确定了她好好的,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朵朵,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们了?”朱圆依旧沉默是金,如果开口,肯定是有关键的问题。
“想你们了,就回来看看。”花忆朵招了招手,服务员见到吩咐走了过来,众人分别点了饮品,便继续开始聊天。
花忆朵仔仔细细看了三人一圈,“你们最近是不是忙疯了?又进入期末疯狂的复习阶段了吧?”
&bp;&bp;&bp;&bp;“可不是,最近已经大山压顶了,每天早出晚归就泡图书馆,你快瞧瞧,我是不是憔悴得不成人样了?”宋佳怡拿起手机照了照自己的模样,脸色简直是黄皮寡瘦的。
花忆朵深知医学生的辛苦,平时还要稍微轻松一些,可是一到半期,几乎就全部进入了期末的状态,整天就是看书看书再看书。
而那些如同砖块一般厚的书,如果花费时间之后能够记住,也是不错的了,可悲的是,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内容在脑海里还是迷糊的。
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在寝室十一点关门之前回去,几乎就要在图书馆扎根了。
花忆朵表示很能理解她们,皱着眉毛点点头,“我都懂,辛苦你们了,今天我带你们打牙祭,你们想吃什么都跟我说,就当我犒劳犒劳你们了。”
张清闻言,急忙追问,“朵儿,真的是吃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你们快好好想想,咱们中午去吃什么。”花忆朵点头,笑着看着她们。
如果说花忆朵曾经和室友们有什么爱好,那就是每周必须出去吃一顿好吃的,不过大家都是学生,虽说是出去吃好吃的,也不过就是一些自助还有团购的火锅之类的。
虽然花忆朵不想使用左琛的副卡,不过两人的关系都这样了,再和他如此界限分明,左琛肯定会不高兴的。
而且请朋友吃一顿好吃的,也花不了多少钱,左琛也不会在意这些小钱。
况且,若是让左琛知道了花忆朵终于使用他给的副卡,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他挣钱可不就是给媳妇用的。
宋佳怡、朱圆、张清三人纠结了许久,都没有最终定下来中午到底吃什么,最后只好把这个难题抛回到花忆朵身上。
花忆朵扶额表示头疼,“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有选择困难症,而且还是重度晚期,竟然还把这个难题丢给我,真是太不仗义了!”
“朵朵姐,要不你们中午就在附近找一家比较养生的汤馆,大家复习都挺辛苦的,也该好好补一补了。”坐在一旁一直沉默是金的唐沫适时提醒。
花忆朵眼神一亮,如释重负,“对啊,这主意不错。”然后看着三人,“你们没有意见吧?”
“我完全赞同!你们呢?”宋佳怡双手举起,又看着其他人。
张清和朱圆也点头表示同意,花忆朵这才让唐沫看看附近有没有好的汤馆,如果有的话就直接定位置,安排好了之后,几人便活跃地聊开了。
“朵儿,你和男神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大火现场的那段视频,媒体都列出了好多位男神的秘密情人人选了。”宋佳怡是真的挺替花忆朵着急的,她有些担心,按照左琛的身份地位,和花忆朵在一起,花忆朵会吃亏。
花忆朵笑笑,“快了,他在安排。我就怕到时候媒体回到学校来找你们。”
花忆朵如果只是出道演戏的话,媒体现在估计还没兴趣来挖她之前的八卦。
而一旦曝出了花忆朵和国民男神左琛在一起了,那些八卦记者不过放过这些的。
&bp;&bp;&bp;&bp;估计一旦两人的恋情曝出来,花忆朵小时候的照片以及她的家庭情况等等都会被媒体扒出来,更别说曾经同住一个寝室的室友们了。
张清十分认真地点头,“朵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是你和男神最坚强的后盾。”
朱圆和宋佳怡也附和张清的说法。
这也是三人并不知道花忆朵和左琛已经谈婚论嫁,只以为两人是要公布恋情。
花忆朵不着痕迹地伸手看了一眼左手无名指,还好今天出门之前把戒指取下来了,不然让她们看见可就不得了。
“对了,你们说娜娜和追求者有约,这个追求者我认识吗?”花忆朵还是有些不习惯成为众人话题中心,便顺口提了句赵娜娜的事情。
宋佳怡最是活跃,听见花忆朵的话,目光之中闪过一抹光芒,一脸神秘地看着花忆朵,“你猜猜是谁,说起来那男的还是挺有毅力的。”
花忆朵不觉得自己能够猜到那男的是谁,便把目光转到朱圆和张清身上,狐疑地看着两人。
朱圆耸肩摊手表示让她猜,张清则要干脆一些,直接一咕噜将话倒了出来,“就是那个陈旭啊,你还记得不?”
张清说话依旧是和不分,和不分,不过花忆朵已经听习惯了,并没有在意她的口音,依旧狐疑地看着张清,“陈旭?我认识这个人吗?还是说他在学校很有名气?”
花忆朵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陈旭究竟是哪一根葱。
“大一和娜娜一起唱歌的那个男生,你还记得吗?”
花忆朵木讷地点了点头,“有点印象,好像长得高高瘦瘦的,就是长相不怎么样。”
“对,就是那个那个男生,真没想到,这个学期一开学,陈旭就疯狂地开始追娜娜。”张清提起陈旭追赵娜娜的时候,满脸都是笑容,看来的确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赵娜娜不在这里,花忆朵并不想多议论她的事情,便只是点点头,“是吗?看来下次咱们再聚的时候,我可得好好问问娜娜这件事了。”
说完,花忆朵又把目光放到宋佳怡身上,“佳怡,你最近和勇哥怎么样了?”
要说大学的四个室友,花忆朵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宋佳怡。
前一世,朱圆因为家里的关系转行没当医生,张清老实本分地在医院上班,赵娜娜因为有好容貌嫁得不错,后来就没上班了,整体来说,她们三个毕业之后都留在了市,还都过得不错,所以花忆朵并不想多改变她们的命运轨道。
不过宋佳怡,为了和男朋友侯文勇在一起,毕业之后就并没有留在市,更没有回她的家乡c市,而是毅然决然地去了侯文勇的家乡x市。
为了爱情背井离乡的宋佳怡并没有因此得到她所应该得到的幸福,和侯文勇结婚之后,两人刚开始的时候,工资并不高,婚房更是租来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两人结婚之后不到一年,矛盾就越来越极化,正在两人关系紧张的时候,宋佳怡怀孕了。
&bp;&bp;&bp;&bp;宋佳怡还处在三年规培时期的第二年,正是忙碌着准备考取执业医师资格证的时候,这个孩子的到来完全是计划之外的。
所以宋佳怡并没有跟侯文勇商量,直接在医院做了人流。
谁知道这件事被侯家父母知道了,他们伙同侯文勇的姐姐一家到花忆朵和侯文勇租住的地方闹了个天翻地覆。
虽说做了人流之后就可以出院了,并不代表这期间不用坐月子,宋佳怡为了不影响工作,只跟医院请了三天的假,合着周末的轮休一共加起来有五天的假期。
谁曾想,这段时间会被婆家闹得鸡犬不灵。
宋佳怡被气得不轻,身体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后来工作不顺心,婚姻也不顺心的宋佳怡,花忆朵等朋友都劝她离婚回c市或者市,不过宋佳怡依旧不愿意。
宋佳怡还因此与她们寝室的室友变得生疏了很多,再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忆朵并不知道,毕竟她三十岁的时候因劳累过度猝死然后回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宋佳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然后不停搅动着吸管,“还是老样子,不过现在他的脾气要比之前好很多了,生闷气的次数没有那么多了。”
自从上一次因为宋佳怡晚饭前去打排球因此耽搁了和侯文勇一起吃饭的时间,侯文勇对着宋佳怡大发脾气。
当时花忆朵等人都劝宋佳怡分手,宋佳怡也因此松动了一段时间,冷落了侯文勇好久,不过后来也拍拍手两人就和好了。
现在花忆朵其实也不大想管她和侯文勇的事情,不然两人的关系肯定会和前世一样,最后闹掰。
花忆朵的性格却不允许她这样做,因此还是想多嘴,“佳怡,一个人的性格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别傻不拉几地人家说什么你都相信。我觉得勇哥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什么终身不终身的,现在不就是谈恋爱吗?我也知道我爸妈他们不会同意,现在也就走一步算一步,具体的以后再说吧。”宋佳怡表示不能理解她的室友们为什么这么热衷地劝自己分手,难道勇哥真的有那么o吗?
花忆朵点头,笑道,“你知道就好,我就怕你一不小心就被他拐跑了。”
“你们就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傻,他家又没钱,以后如果我们结婚了,肯定是得一起按揭买房子,贫贱夫妻百事哀,我才没有那么傻呢。”宋佳怡现在倒是看得挺开的,不过花忆朵就没闹明白,怎么前世宋佳怡就那么傻呢?
既然宋佳怡的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花忆朵也就打住了这个话题,偏着脑袋去和唐沫一起选中午吃饭的饭店。
花忆朵中午和室友吃了滋补套餐,想着她们快要期末考试了,需要复习,便让小张开车送她们回学校。
“朵儿,那我们就回去了,你注意身体。”张清拉着花忆朵的手,十分不舍地看着她。
花忆朵点头,看着她们,“你们复习的时候也要注意身体,咱们过完春节之后再见。”
&bp;&bp;&bp;&bp;花忆朵和宋佳怡等人挥手告别之后准备转身回车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
花忆朵挥挥手,“嗨。”
“忆朵,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吧?”程奇走到花忆朵身边上下仔细打量了她许久,接着也与宋佳怡等人打了招呼,“你们刚刚聚完会准备回寝室吗?”
宋佳怡急忙拉着张清和朱圆的手要往回跑,“朵朵,程奇,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
说完,宋佳怡等三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并不是宋佳怡她们故意给程奇留一个机会,而是她们都觉得有些事,还是花忆朵跟程奇说,才比较好。
花忆朵无奈地对着程奇笑了笑,耸肩道,“她们就是这样,做什么都是风风火火的。”
“腿好了吗?”程奇低头看了看花忆朵的小腿,都能够站起来,应该是好了吧,算算日子,距离出车祸的日子也早就超过一百天了。
花忆朵甩了甩右腿,“没事了,再过几天就能够取钢板了。”
“那就好。”程奇松了一大口气,挠了挠后脑勺,“《巫王巨星》每一集我都有看,你演得真好。”
“是吗?都是冯导教得好,还有其他演员对我也都照顾,并没有因为我是新人就瞧不起我而故意为难我。”花忆朵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抱歉地对着程奇一笑,“程奇,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我还有一些事情,咱们下次再找机会聚一聚,到时候把你们寝室的人也都叫上。”
“行,那……再见……”程奇依依不舍地将花忆朵送上了车。
花忆朵的车驶出了好远,程奇已经看不到车的影子,依旧木讷地看着花忆朵离开的方向。
程奇心中的落寞不是一星半点,将来自己和花忆朵的距离越来越大,自己必须努力挣钱才行。
花忆朵并不知道她离开之后程奇在原地站了多久,并且还暗自下定了决心,要努力挣钱才能够在将来给花忆朵一个好的生活。
“小沫,如果你知道你的闺蜜和她的男朋友并不相配,将来在一起也不会幸福,你会怎么做?”花忆朵坐在车上还是放心不下宋佳怡和侯文勇的事情。
宋佳怡是她上大学之后关系最好的一个室友,两人更是无话不说的好闺蜜,她真的不希望两人因此闹僵了关系。
唐沫狐疑地看着花忆朵,“朵朵姐,你说的是佳怡姐吗?”
唐沫不傻,今天花忆朵话里话外都是提醒宋佳怡别放太多心思在她男朋友身上,唐沫怎么会不知道花忆朵此刻所指的是谁呢。
花忆朵点头,看了唐沫一眼,“小沫,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第一个办法的话,我应该也会和你的做法一样,劝她分手。不过如果她不听我的话,我不会一直劝她们分手,或许我会使用办法,让佳怡姐知道她男朋友真的是不好,或者找一个帅哥,然后让佳怡移情别恋,这样你们的关系也就不会闹僵了嘛。毕竟闺蜜之间关系再好,牵扯到男朋友的事情上,还是有些敏感的。”唐沫掰着手指列了两个建议给花忆朵。
&bp;&bp;&bp;&bp;花忆朵听了唐沫的话,闭目沉思了许久,“可如果我找了一个帅哥让她移情别恋,岂不是对她的声誉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况且,帅哥会答应吗?”
宋佳怡人长得不美,家里条件更是不好,父母离异,分别组建了各自的家庭,估计这也是她一直不愿意和侯文勇分手的原因。
“朵朵姐,要我说,闺蜜之间关系再好,你也不要插手她们和男朋友之间的事情。”曾经在唐沫心里,花忆朵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不过越和花忆朵相处,她越清楚,其实花忆朵真的是一个十好女孩,做什么都会考虑到身边人的感受。
花忆朵点头,“我知道我不应该多管佳怡的事情,不过她的事情有些特殊,我怕她将来过的不幸福。”
她怕宋佳怡步入前世的困境,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想要宋佳怡和侯文勇分手。
“朵朵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应该过的生活,而她们过的生活也取决于她们的选择。所以,朵朵姐,你不用太纠结她们的选择,如果你真的担心佳怡姐会过得不幸福,最多在将来她需要拉一把的时候,你尽量帮她。”
花忆朵此时觉得,唐沫比她还更像一个大人。
不过不能否认,唐沫的话,很有道理,她拍了拍唐沫地手,然后继续闭目养神,“我明白了,小沫,我眯一会,待会到安左附近的时候叫我。”
在去安左之前,花忆朵让小张先绕到了全记糕点,花忆朵最近发现左琛竟然很喜欢吃这里的桃片,而且只吃全记糕点的。
“朵朵姐,你就在车上等我,我下去买就好了。”唐沫担心待会花忆朵下车的话,会被人认出来,毕竟这里和刚刚在医科大那边不同,这边简直是人山人海。
花忆朵今天本来就是戴的框架眼镜,她笑着拿起围巾围在脖子上,再把羽绒服套上,“放心,我没那么出名,哪里就会被人认出来了。况且我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就算被看到也没什么的。”
花忆朵觉得自己素面朝天还戴着眼镜,那些人肯定是认不出自己的。
毕竟女生化妆和不化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些话,如果让唐沫知道,肯定得瘪嘴说,朵朵姐,你明明不化妆比化妆了还好看,难道你不懂素颜才是美么?
其实也就是花忆朵和赵娜娜待一起太久了,赵娜娜又是一个不化妆坚决不会出门的女子,赵娜娜跟花忆朵灌输了许多化妆知识。
不过,花忆朵是从来没在自己的脸上试验过,她觉得现在这个年龄的皮肤是最好的,哪里需要那些粉啊膏之类的来荼毒一张脸。
花忆朵特意挑选了最新鲜的桃片,然后又选了好几种面包,才来到收银台付账。
“小姐,一共一百一十块,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营业员把所有的东西扫码之后,笑着问花忆朵。
花忆朵掏出钱包,笑道,“现金。”
“你是花忆朵吧?”旁边的女孩子探着脑袋不停地打量花忆朵,听见花忆朵说话,她的眼神里满是惊喜,“你就是花忆朵,对不对?天哪,我竟然见到我的女神了!”
&bp;&bp;&bp;&bp;花忆朵把钱递给收银员,回头对着认出自己的女孩笑了笑,“是吗?谢谢你的喜欢。”
那女孩明显没想到花忆朵竟然会笑着与自己说话,她此刻更是激动地抓着花忆朵的胳膊,“真的,你简直把宋妮演活了,你当时坐在轮椅上没法走路竟然也能够演得这么好,真的是太棒了!我能和你一起合影吗?你能帮我签名吗?”
“当然可以!”花忆朵笑着点头,与那个女孩以及收银员都合了影,并且签了名,才接过装好了的桃片和面包,朝她们眨了眨眼,“悄悄的哦,不要被人知道了。”
那个女孩和收银员都如捣蒜一般直点头,“朵朵你放心,我们帮你打掩护。”
花忆朵笑着从全记糕点店走出去,一直到上了车,脸上的笑容都没消失,唐沫碰了碰花忆朵的胳膊,“朵朵姐,下次不会觉得粉丝认不出你了吧?”
唐沫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没消失,她就说嘛,朵朵人长得这么美,还总是喜欢素颜,亏得朵朵姐一直以为自己素颜和化妆相差很多,其实她不知道,不化妆的她真的是很美。
花忆朵点头,“看来下次一定要认真伪装了,我还以为我不化妆还戴着眼镜,而且我还只在一部戏里面打了酱油,哪里就知道会有人能够认出我。”
“什么叫打酱油?朵朵姐,你都不知道,你自从演了宋妮之后,在网上可是大火。”唐沫拿着手机,翻出新闻给花忆朵看,“朵朵姐,你看,这些人还自发组织了你的后援会,大家可是都很支持你的。”
花忆朵看了网上那些报道之后,十分感叹,“最近事情太多,我已经好久没上网看过这些报道和微博,还真不知道呢。”
车子到安左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花忆朵事先给左琛打了电话,左琛得知花忆朵来了,急忙让她快上去。
左琛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眼站在对面站着的宣传部和企划部的两个总监,叹了口气,将桌上的文件递给他们,声音也放缓慢了一些,“把这些拿回去重做,明天我要看到新的方案。”
两个总监得了左琛的话,才如蒙大赦接了文件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两人心里却是十分好奇刚刚左总是接了谁的电话,竟然前一秒还在与他们生气,下一秒就变成了温柔大好人,真的是太感谢她了!
花忆朵此时拎着桃片的食品袋,并不知道自己间接地帮了两个总监一把,她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人看到自己进左琛的办公室。
前段时间左琛待花忆朵到办公室来,别的人不清楚,范晓兰和苍雨薇作为左琛的首席秘书,当然知道花忆朵在左琛的心中的地位很高,说不定就是老板娘了。
苍雨薇今天有事出去了,范晓兰见到花忆朵来了,急忙从秘书室迎了出来,“朵朵小姐,你来啦?左总正在办公室等你。”
左琛刚刚已经吩咐了范晓兰,等花忆朵到了就直接让她到办公室去。
“好的,晓兰姐,不用麻烦你了,你去忙工作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花忆朵笑着从食品袋里取出一盒糕点递给范晓兰,“这是我刚刚去全记糕点店买的一份绿豆酥,晓兰姐你和雨薇姐尝尝鲜。”
&bp;&bp;&bp;&bp;范晓兰道了谢,便引着花忆朵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花忆朵回头看着唐沫笑道,“小沫,你待会让张哥送你回家,我待会和琛哥一起回去就可以了。”
虽说小张是花忆朵的司机,不过花忆朵也没把唐沫当做外人,一直以来都把她看成是自己的妹妹,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左琛隔着办公室的大门也听见了门外的响动,他亲自来开了门,正好对上准备推门而入的花忆朵的双眸。
“范秘书,你先去忙。”左琛难得对着范晓兰也有了一个笑脸,这都是托了花忆朵的福。
范晓兰举了举手里的糕点,冲着花忆朵笑道,“朵朵小姐,谢谢你的糕点。”
“不客气!”花忆朵淡淡一笑,然后任由左琛搂在怀里进了左琛的办公室。
左琛将办公室门关上,低头宠溺地对着花忆朵笑道,“不是说回学校找朋友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现在才三点钟不到,左琛还以为花忆朵会下午五六点才回来的呢。
花忆朵坐在沙发上,将食品袋放到茶几上,耸肩嘟嘴道,“她们都忙着考试的事情,就我一个闲人,也不好耽误她们复习了。”
“有这么忙吗?”据左琛所知,现在的大学生们不是都是吃好喝好玩好吗?
花忆朵一听左琛的话,就知道他肯定不了解医学生的痛苦,当即抱着他的胳膊抱怨道,“你就是不关心我,都不知道我曾经到底过着怎样非人的生活。”
“那你现在跟我说说,以前你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快说说。”左琛好脾气地刮了刮她的鼻梁。
花忆朵抿着嘴思考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比如说上个学期吧,我们从周一到周六上午,每天都是满课,有时候好不容易晚上没有课了,有些老师还会不可,要不就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会,除了上课也就算了,每周我们总是会赶那么几分实验报告,你可不知道,我们一周做实验的次数可是不少。每门课的老师对实验报告的要求还不同,有些老师的要求过分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份实验报告几乎就要花费一晚上的时间,这还是动作快的才能够做完。然后还有各种各样的作业和ppt,反正就是每天安排的满满的,现在想想,我都在怀疑,我曾经用来练舞的时间到底是哪里来的。
当然,平时这样忙碌,压力不大,一旦到了期末,我们恨不得每天都有四十八个小时,那样才能够把那一本本厚砖块的书啃完,每本书看一两遍根本就是记不住,至少都需要三遍,甚至三遍以上才能够应付考试……”
花忆朵回忆曾经忙碌而痛苦的日子,嘴上虽然一直抱怨曾经有多苦多累,可是左琛从她眼里也看出了对曾经的日子的怀恋,还有一些不舍。
“朵儿,你后悔选择这条路吗?”这条路虽然表面上比当医生风光,可是要付出的努力不会比医学生的少。
只是,付出的不同而已,程度却差不多。
&bp;&bp;&bp;&bp;“后悔?后悔了又怎么样,后悔了就能够回到从前吗?”花忆朵抬头对上左琛的双眸,靠在他怀里,“白痴,我不后悔,不说其他的,只是遇到了你,和你相识相知相爱,就足够让我觉得这个选择是值得的。”
左琛把花忆朵搂的很紧,目光落到矮几上熟悉商标的食品袋,“买了什么好吃的?”
“你猜!”
“我猜是全记糕点店的桃片,是吗?”左琛用空着的那只手从食品袋里拿出桃片,低头便给了花忆朵一个香吻,“还是我的媳妇心疼我,我正好有些饿了呢!”
“谁是你媳妇啊!这还在办公室呢,让外人听见可了不得了!”花忆朵轻嗤。
左琛冷哼,“这是我的办公室,还没人敢不经过我的允许擅自进来!”
“是吗?某人这样有威信?”花忆朵打趣道,顺便打开桃片的包装盒,取了一片喂到左琛嘴边。
左琛就着花忆朵的手一连吃了好几片桃片,“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这里是谁的公司,如果有人胆敢擅自进来,看我不收拾他!”
花忆朵也不接左琛的话了,继续拿了桃片喂他吃,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离开了左琛不过才半天时间,她总是觉得心神不安的。
可是现在靠在左琛怀里,心里是说不出的觉得安定。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归宿感吧?
两人一边吃着桃片和糕点,一边喝着左琛亲自泡的茶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家常,气氛正好。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力见的,竟然大胆地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当她看到相拥坐在沙发上喝下午茶的左琛和花忆朵,面色一僵,愣了许久。
花忆朵一记眸光扫向左琛,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敢擅自开门进来吗?你不是说如果有人敢进来就给他好看吗?你现在倒是给她好看啊!
左琛被花忆朵眼神里的信息吓到,生怕她生气,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一定要稳住。
然后左琛轻咳了一下,冷声问站在门口发呆的李薇,“薇薇,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阿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花小姐在这里!”李薇恢复了正常,淡定自若地走了过来,对着花忆朵点头微笑。
花忆朵脸色一僵,什么叫不知道花小姐在这里,如果知道她不在这里,是不是就想进来在这里和左琛做些什么事情?
左琛也是以怔,声音更是冷了几分,“李薇,在公司记得叫我左总,不要叫我的名字。”
李薇的面色更是难看,左琛还从未这样与她说过话,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我知道了,左总!”
“恩。你先出去吧,以后没有事就不要来我办公室,有事也让你的经纪人找我。”左琛这话,完全是站在花忆朵的角度考虑问题,这丫头之前就觉得自己和李薇有什么事情,之前在排练室李薇还上演了那样一段莫名其妙的戏。
也是那一次,让左琛彻底拉下了脸不打算继续和李薇再做朋友,这女人完全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bp;&bp;&bp;&bp;而已左琛也认为,自己现在和花忆朵在一起了,也就不再适合和女性朋友走太近,而李薇又是朵儿不喜欢的那一类型,左琛决定以后除了公事上,不再和她有任何联系。
若是花忆朵知道了左琛此刻的想法,她一定会伸冤,她不是不喜欢李薇这一类型好吧?
她其实就是有些不爽,谁让以前左琛和李薇关系好,大家都以为他们是情侣呢?
咳咳,这其实就是吃醋了!
李薇的双手紧握成拳,恨恨地看着窝在左琛怀里低着头吃糕点的花忆朵,咬牙对左琛说道,“阿琛,你这是要和我一刀两断吗?”
左琛将茶杯递到花忆朵嘴边,这丫头吃了不少的糕点,也不怕腻着了,也不去看李薇。
听见了李薇的话,才抬头瞥了她一眼,挑眉,“李薇,什么叫一刀两断?哦……我知道了,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想和安左解约?还是你认为,曾经我们有着比友谊更进一步的关系?”
比友谊更进一步,自然就是情侣。
“我……”李薇被左琛的话堵得一句也说不出来,她真没想到左琛竟然会这样认为,难道曾经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的美好都是假的?
李薇不说话,左琛也不打算给机会让李薇说话,他放下杯子,继续说道,不过语气放缓了一些,“薇薇,曾经的你演起戏来很认真,也知道你该做什么,不该作什么,是一个很有分寸的女孩子。我知道你走到今天付出了很多努力,不过你从来不会想过靠走捷径来获得成功,这也是你能够拥有今天的原因。不然,我敢肯定,安左一定不会捧你。
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之间,一直以来都是朋友,我自认为我没有做什么来误导你,让你误以为我是在追你,或者我喜欢你。所以,薇薇,你明白了吗”
“对,我一直以来都不肯靠走捷径,但是你知道吗?曾经在签安左之前,因为我不愿意陪那些导演制片人出品人,我被穿了多少小鞋吗?本来应该属于我的主演,结果被另外的愿意陪那些混账东西的女孩子夺了去,她们明明没有我漂亮,也没有我有钱,可是她们就是因为愿意付出自己,所以她们能够获得那些角色。
不过,我一直都坚守自己的原则,依旧不愿意与那些人同流合污。你知道那时候的我,被人骂得有多惨吗?”李薇说到这里顿了顿,“对,你知道,就是因为你看到我被一个禽兽不如的导演欺负,我宁死不从,差点自己用碎酒瓶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就是那个时候,你救了我,从此我就签了安左,签的还是死契。
你可知道,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知道以我的地位,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你对我好,只是因为觉得我可怜,可是我后来还是自不量力地以为你对我,其实还是有些喜欢的。呵呵,我真是妄自菲薄了,竟然会自大地以为你心里有我。自从这个女人那天晚上出现在你的套房里之后,你就变了,你就变得不再有原则。
&bp;&bp;&bp;&bp;难道你敢说,她其实和那些走捷径的不自爱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同吗?”
说到最后,李薇的控诉越来越大声,接近歇斯底里。
花忆朵被李薇弄得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这女的有毛病吧?她喜欢上了自己的男朋友,现在还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是不自重乱来的女人。
这换作任何一个人也没法忍啊!
花忆朵抬头,对上李薇愤怒的眼神,“李小姐,请你自重,替自己的嘴巴积一点德。”
“敢做还不敢当!”李薇嗤笑。
左琛关节捏得咯吱咯吱响,“李薇,朵儿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要信口雌黄。朵儿从来就不是那种女孩子!”
“是吗?”李薇停顿了许久,打量着花忆朵,“花小姐,你该不会也认为你能得到《巫王巨星》和《一支舞》的女主角,是因为你跳舞跳得好才得到的吧?”
“……”
“你也不想想,如果说跳舞的话,我觉得索伊跳得很好,而且她已经有不小的名气了。再说《巫王巨星》的女主角,明明定好了演宋妮的那个女明星,为什么会被曝出丑闻,你不会不知道吧?”李薇字字诛心。
李薇的每一句话都直戳花忆朵的心窝,花忆朵本就认为自己抢了索伊的机会,再加上宋妮那个角色,的确是因为威廉的运作才会让花忆朵出演。
李薇说的不假,不过花忆朵也不会完全否定自己。
一支舞的选拔,并不是左琛一个人拍板说了算,她是同时得到了很挑剔的杨慈和潘奕两人的认可,才得到了《一支舞》的女主角的机会。
花忆朵嘴角扯起一抹笑,直接对上李薇的眸子,“薇薇姐,看来你对我的误会真的很深。我参加《一支舞》选拔,并不是左琛一个人就能够说了算。我不否认索伊真的很优秀,我也很高兴因为那次比赛我和她成了朋友。
不过我并不认为是因为我和左琛的关系,我才成了《一支舞》的女主角。至于宋妮那个角色,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明星本来就作风有问题,导演难道会因为威廉哥的关系就答应让我演宋妮。要知道,宋妮可是那部剧里面的灵魂人物,我如果演技过不了关,冯导肯定不会同意。”
花忆朵本来不打算和李薇理论什么,李薇是左琛的朋友,她很久以前就清楚。
两人合作了不止一次,每一部剧里面都扮演的情侣,这情分自然是不轻。
可是,怎么办啊,她就是不愿意忍气吞声,要知道她曾经可是校辩论队的,口才肯定是不差的。
左琛很满意花忆朵的反驳,这才像他左琛的媳妇嘛,就只能她欺负别人,别人肯定不能欺负她!
李薇被花忆朵的一大串话惊得目瞪口呆,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正常,“说那么多,还不是因为有左琛给你当靠山,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左琛的女人,你觉得威廉会成为你的经纪人?你觉得你会有机会得到杨慈和潘奕的另眼相看,还有你会有机会在冯导面前展示你的演技?”
&bp;&bp;&bp;&bp;左琛听着李薇越说越离谱的话,整张脸黑得彻底,“李薇,以前我把你当做朋友,让你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向你道歉,以后记得不要在我面前晃悠。你的努力公司都知道,公司也不会因为我们以后不再是朋友就把该属于你的资源都转给别人。
不过,你要明白,朵儿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我和她在一起,并不是你所认为的是朵儿使计,在我们的感情之中,也并不是她占了便宜,反而是她为了我受了不少的苦和痛。
况且,朵儿是我爱的女孩,不说沈舞这个角色是她的努力才获得的,就算是我有意让她演沈舞,又有什么不行?难道我连给我爱的人铺路都不行?反正安左也是要捧红女艺人,反正都是使用资源,那我为何不将这些资源用在朵儿身上?
李薇,如果我曾经没把你当做朋友,我今天肯定是不会跟你说这些。不过,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原来这么多年来,安左对你的培养和大力热捧,换来的就是你这样当着我的面,指着我的未婚妻的鼻子骂?
况且,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杨慈老师已经收了朵儿做关门弟子,就算没有我,朵儿这辈子的路必定也会顺风顺水,并不用向你说的那般恶心的去做那些事。”
花忆朵感动地紧紧握住左琛的手掌,鼻头酸酸的,这男人每次都能够说一大堆感人肺腑的话,让她十分感动。
李薇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满脸的落寞,之前的愤怒也被做出的话戳得心疼不已,“我……我知道了。阿琛,以后我们真的不能做朋友了吗?”
左琛这几年虽然和许多女明星传了绯闻,不过李薇清楚,左琛和那些人只是合作关系,私底下并没有什么联系。
李薇认为,左琛和自己的关系好,在左琛的心里,自己始终是不一样的。
可是,现在看看他对花忆朵言听计从,将她捧在手心怕掉,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溺。
李薇才知道,自己和那些女明星在左琛的心里都是一样的。
不过,她还是想最后得到左琛的确定,李薇痴痴地看着左琛。
左琛点头,“恩。”
“为什么?”李薇不甘心。
左琛有些后悔之前自己对李薇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他当时也需要一个人来挡住外面的媒体,所以也没多说,不过现在看到李薇落寞的表现,让他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低头看了看又变得安静的花忆朵,“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了朵儿,我不想让她误会,所以,薇薇,以后没事就不要来找我,如果有麻烦,就找陶涛或者蒙文,他们都能够解决的。”
“我知道了,阿琛,谢谢你,我希望你幸福。我相信,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得到幸福。”李薇哽咽道,然后又对着花忆朵扯起一抹笑,“花小姐,你赢了,你记住,千万要对阿琛好。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这样轻易放弃的。”
&bp;&bp;&bp;&bp;李薇留下那些话,转身就走了。
花忆朵望着紧紧关闭的办公室大门,从左琛怀里挣脱开,坐的离他远了一些,托着下巴郁闷的盯着地看。
“生气了?”左琛笑着凑到花忆朵的身边,“媳妇,真生气了?”
花忆朵没理他,继续往旁边退。
左琛继续舔着脸往她身边凑,“媳妇,我和李薇真没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她会胡说八道。”
“刚刚是谁拍着胸脯说肯定没人敢进来的?结果马上就打嘴了!”花忆朵冷哼。
左琛被花忆朵的话一噎,摸了摸后脑勺,“都怪范秘书,明知道我和你在办公室,还把她放进来。你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
“我才不放心呢,说的话这么不肯定。”花忆朵抛了一记白眼给左琛,“我又没惹她,她凭什么这样说我,弄得我就像是白莲花一样。”
花忆朵真心觉得委屈,自己和左琛谈恋爱,左琛如果愿意对自己好,愿意帮自己铺路,那关李薇什么事情。
况且,就算左琛帮自己铺路,可如果自己没有能力,还不是不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
“都是她的错,她胡说八道呢……”左琛搂着花忆朵,一个一个媳妇的叫着花忆朵。
听得花忆朵都觉得恶寒,“左琛,我们的事情,能不能过段时间再公开。算起来,李薇对我们的事情还比较熟悉,她都这样说,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把我们黑成什么样。我不想让外界觉得,我是靠爬上你的床才有了今天。”
“傻瓜,都说了李薇那是胡说八道。你是我媳妇,我不帮你争取,难道还把好的资源给那些女人?真是个傻瓜。”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笑道,“至于咱们的事情,后天公布吧,我让公关部想一个比较妥帖的方式。”
后天,是元月一日。
左琛挑选这一天公布,也是有很大的考量。
花忆朵觉得既然左琛已经想好了,也就不再拒绝,“也行。不过就是不知道被大家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会不会被扔鸡蛋,说不定也会兴起一个叫‘花忆朵滚出娱乐圈’话题吧?”
之前有一个影帝宣布和一个小演员恋爱,结果那个小演员被影帝的粉丝轰得恨不得找个坑钻进去。
“放心,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咱们的事情和那个影帝还有小演员的情况不同。那个影帝就是和那个小演员玩玩而已,可是咱们不同,我们是已经得到家里的认可了。”
左琛自然知道花忆朵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也知道经过今天李薇的事情让她有了乌龟情绪,想逃避。
左琛自然不愿意让花忆朵后退。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今天,可不能因此而停止不进。
“玩玩而已?白痴,男生喜欢一个女生,会一定要女生跟她在一起吗?哪怕两人过的日子很苦,那个女生最后也不幸福。如果你是那个男生,你会拖着那个女孩子一起过苦日子吗?哪怕双方的父母都很反对?”花忆朵不由得想起宋佳怡和侯文勇的事情,心情更是低沉了许多,有时候,友情和真话之间,真的很难决定。
&bp;&bp;&bp;&bp;左琛并不知道花忆朵指的是宋佳怡,只以为花忆朵是被李薇刺激了,急忙摸着她的头,“如果我真的爱一个女孩,可又不能给她好生活的话,我会离开她,然后努力挣钱,等我能够给她好的生活的,如果那个时候她不再是一个人,我就默默地守着她。
至于不喜欢她的话,我不会招惹她,更不会跟她在一起。朵儿,别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不过你放心,你我我一辈子的责任。爱屋及乌,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我知道了,我也是。”花忆朵把头埋进左琛的胸膛。
事后,当左琛知道,花忆朵其实是在纠结她朋友宋佳怡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纠结,让左琛恨不得断绝了花忆朵与她大学室友的联系。
她的室友,左琛都见过。
在他的印象中,赵娜娜是个被人捧惯了女孩,为人处世很不好,用他的话来说,有点拜金和物质。
宋佳怡,倒是不拜金了,却很靠不住,从她做的一些小事来看,真的是不行。
至于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女孩,看着挺老实的,不过骨子里就是倔强,有些过犹不及。
朱圆,看着沉默不语,却是最有主意的,面上无害,往往最后最伤人的就是这种。
综上所述,左琛觉得花忆朵的这些室友都不适合有过多的深交。
不过这些都是花忆朵的朋友,左琛不会阻止她们相交,却多了一个心眼关心她们的事情,预防着朵儿不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白痴,你怎么看?”花忆朵最后把问题抛给了左琛,不过左琛还在思考花忆朵的那几个室友的问题,根本没听到花忆朵到底在说什么。
听到花忆朵问自己,他片刻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怎么看?”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我在这里耽误你的工作了,要不我先回去?”花忆朵急忙起身准备离开,她就是行动派。
左琛伸手拉着她,把她拉到他怀里抱着,“没有,我就是在想你那几个室友,她们的爱情和男朋友的事情,你不要管太多。再好的朋友,就算她的男朋友再不好,但是在她眼里都会是最好的。她听见你说她男朋友不好,她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以后如果可以的话,别再和她说让她分手的话了。”
左琛就是觉得小丫头太实在了,也不想想她真心为人好,人家会不会接受。
花忆朵这下更纠结了,“我当着佳怡的面说勇哥的坏话,她真的会不高兴吗?可是这些话也是她跟我说的啊,她不止是一次跟我说勇哥不好了。”
如果不是宋佳怡跟她说勇哥是怎样的不好,她还以为两人过的挺好的呢。
“说你是个傻丫头,你还不承认。你难道不知道一句俗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换位想一想,如果你和我闹矛盾,你跟她们抱怨,说了我的不好,可如果在我们和好了以后,你的朋友也因此用你说的那些话来让你和我分手,你会怎么想?”左琛的比喻不大妥当,却再没有比这更贴切的比喻。
&bp;&bp;&bp;&bp;左琛说完,便安静地看着花忆朵,他知道花忆朵需要时间消化他说的这些话。
过了许久,花忆朵抬头对着左琛十分郑重地点头,“白痴,你说得很有道理,我明白了,的确是我欠考虑了。“
也是左琛的话,让花忆朵回想起前世,难怪后来宋佳怡会与自己形同陌路,原来如此。
看来的确是自己人际交往有问题,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着这样的,别人的话不能完全听之信之。
“以后宋佳怡的事情你不要去管,我估计她每次跟你抱怨她男朋友,抱怨其实完全就是另类的秀恩爱,你觉得呢?以后不要傻傻的了,知道吗?”左琛看着花忆朵懊悔的表情,感觉自己任重道远,以后一定要多教她一些为人处世的技巧。
特别是身在娱乐圈,如果处事圆滑,更是会事半功倍。
当然,处事圆滑并不代表偷奸耍滑,左右摇摆不定。
做人的原则还是需要的。
“可我就怕佳怡过得不好,我的朋友并不多。”花忆朵还是有些担心。
左琛扶额,“那你想一想,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劝她分手,她和男朋友明明好好地在一起,你觉得她不会慢慢的疏远你吗?朵儿,别忘了,你们从此以后的相处本就不会太多了。如果你们真的闹崩了,那是你想要的吗?”
左琛知道花忆朵很看重友谊,偏偏她的性格不讨喜,真正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亲密程度还各不相同。
“白痴,你知道吗?在我和她的关系,和她的幸福之间,我更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哪怕我们因此闹崩了,我只想尽我所能帮她,不想让她以后落得家人朋友爱人都离她而去的困境。”花忆朵如果没经历前一世的事情,她听了左琛的话可能会放弃现在的做法,不过她却是真实地经历了一次,肯定是不能冷眼旁观。
她做不到。
左琛明白花忆朵的性格如此,也不强迫她一口吃成大胖子,现在她明白了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琛也就抛开了这个话题,问了刚才花忆朵跟她说的话,“你刚刚在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刚刚想事情没听到,以后再不会了。”
花忆朵摆摆手,拿着手机调出一个新闻给左琛看,“难道女明星隐婚能够理解,可是生了孩子,怎么可能做到悄无声息地孩子都五岁了才被曝光?”
左琛看完那条新闻,心中了然,这是人家自己愿意曝光了,不然到现在也不会被发现了。
这个女明星左琛五年前也与她有过合作,两家也算是世交,所以对她的情况也有些了解,她的结婚对象是家里安排的,家里背景很硬。
“如果你想咱们也隐婚,我们也能做到。这个女明星她们家背景很了不得,所以媒体也不敢乱报道她的消息,这次丈夫和女儿会被曝光,应该是她和她老公同意了的……”左琛耐心的跟花忆朵说了那个明星和她老公的真实身份,听得花忆朵一愣一愣的,难怪之前有人说那些导演和制片人出品人不敢对她怎么样。
&bp;&bp;&bp;&bp;“朵儿,她选择隐婚,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这也是好多明星结婚之后选择隐婚的原因,毕竟如果公布了结婚的消息,戏路会受到一定的限制。可我们的不同,我们既然决定了拍完《一支舞》就息影,那就无所谓。就这样说定了,元月一日我们的事情就公布。”左琛最后拍板,这些事情肯定是不能够拖的。
与其隐瞒着大众,还不如坦坦荡荡的公开,这样才能够更干脆的阻挡外界的各色桃花。
其实左琛就是有那么一点小心眼,他不想自己的媳妇被人觊觎。
要知道,自从花忆朵拍了《巫王巨星》之后,可是在好多人那里挂名了的。
花忆朵清楚左琛决定了的事情,很难让他妥协,之前他次次妥协,也只是因为他爱自己,她才可能如此蛮横。
若是换成在其他人面前,花忆朵哪里敢胡搅蛮缠。
她知道,她有时候在左琛面前真的是蛮不讲理。
花忆朵点头,“你说了算。这样公开了也好,免得下一次又来一个什么张薇乔薇的说我是靠你上位才能够演那些角色的,那我可难保不会被她们气吐血了。”
想到刚刚李薇盛气凌人骂自己的场面,花忆朵就觉得一阵恶寒,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
简直是莫名其妙。
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放心,以后我身上就有你的标签了,我就属于你一个人,那些女人我要她们有多远离多远,绝对不让她们到你的面前来碍你的眼。不过还好,你演了沈舞之后,再也不会和其他男人对戏了,我才能放心一些。不然我花容月貌的媳妇,说不定会被别人觊觎上了。”
“胡说什么呢?你的烂事还没理清呢,不准扯到我身上!”花忆朵很确定,自己除了有林奏这个前男友,还是十年前的感情纠葛了。
当然这是花忆朵自己认为的十年前,毕竟在她的世界里这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可是在某些人眼里,那就是半年前的感情了。
花忆朵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她只想确定左琛不在意,当即碰了碰左琛的胳膊,“至于我和林奏的那些事,你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琛点头,他明白花忆朵这是担心,两人的事情一旦曝光,他们曾经的情史肯定会被扒出来,到时候两个人肯定要彼此信任才行。
“你放心,我肯定相信你。”他顺手拉着花忆朵的手,“你到时候也一定要相信我,不然就真的让那些有心人如意了。”
“知道了,绝对不会轻易上当。”花忆朵点头,“这一下午都是些什么事啊,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以后我再也不随意到你这里来了,每次来这里都是找虐。上次我来这里,是偶然听到你要在帝都办订婚宴,当时可把我气死了。今天又来个李薇气我。我可以肯定,我一定是和你办公室气场不和,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花忆朵没有胡说八道,她真的是打定了主意,以后一点也不想来这里了,虽然这里有她的爱人,可是在这里的有些回忆还真的是不好啊!
&bp;&bp;&bp;&bp;“那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去挑一件你看得顺眼的办公室,明天就让人过来装修,到时候咱们就在一起上班,你看怎么样?”左琛当即兴趣高昂的提建议。
‘花’忆朵以后也有自己的打算,自然是不可能来和左琛在一处上班,她十分坚定地摇头,“其实这间办公室还是不错,我以后偶尔还是可以过来的,你就委屈委屈继续用这间办公室吧。况且,哪里能够因为我一句话,你就要让手下的人忙活布置新的办公室?等《一支舞》拍完之后,我的‘腿’应该也全好了,那个时候我还是要重新跳舞的。”
‘花’忆朵觉得左琛之前跟她提过的转幕后,无论是做制片人还是编剧,‘花’忆朵觉得自己不是那一块料,更别说什么导演监制了,更是离谱得十万八千里。
左琛表示很支持‘花’忆朵,“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反对的。”
左琛的无条件宠溺,‘花’忆朵十分感动,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这辈子就这样过下去,哪怕两人没有钱,‘花’忆朵也想这样过下去。
“行了,你去工作吧,我在这里安静地上会网,待会你带我去吃大餐。”‘花’忆朵把左琛推到办公桌那边,一定要他快去工作。
不然她下次是真的不敢再来找左琛了,这样肯定会耽误他的工作啊,到时候他晚上回去之后又得加班。
左琛点头,他办公室里没有放pd,他转身把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放到茶几上,“无聊的话,就找一部电脑来看,剩下还没处理的那些工作不多了,等你看完一部电影,估计时间刚刚好。”
“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会无聊。”‘花’忆朵朝着左琛摆摆手,“你电脑上都是一些商业机密,我还是玩手机就好。”
左琛‘揉’‘揉’‘花’忆朵的头,“哪有那么多讲究?你用我的电脑进公司内部网站,里面有很多电影,应该能够找到你喜欢的。”左琛说完就走到办公桌旁坐下开始工作。
‘花’忆朵看着左琛埋首工作,她也含笑把笔记本电脑放到大‘腿’上,进了公司内部网站,随便找了一部比较经典的电影来看。
她觉得电影还是得看经典的,那些演员的演技真的是超赞,可以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一投入工作的左琛,用工作狂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等他忙完之后,看着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花’忆朵已经蜷缩成一团,安静地睡着了,左琛心中一抹愧疚涌现。
左琛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八点了,冬天的白昼本来就短,一般六点不到就已经全黑了下来。
左琛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伸手将挡住了‘花’忆朵脸颊的碎发往后拢了拢,轻声唤道,“朵儿,别睡了,我带你吃大餐去……朵儿……”
‘花’忆朵缓缓睁眼,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面对的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脸庞,‘花’忆朵‘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左琛的办公室等他下班。
“什么时间了?我怎么睡着了呢?”
&bp;&bp;&bp;&bp;“刚好八点,抱歉,我一忙起来就忘记了时间,你下次如果困了的话,就到休息室去睡一会儿。 ”左琛十分愧疚,他觉得哪怕自己刚刚抬头看‘花’忆朵一眼,也会发现她睡着了,那样肯定就会把她抱到休息室的‘床’上去了。
‘花’忆朵对着左琛笑了笑,“我知道了,刚刚我都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你忙完了吗?忙完了我们就去吃饭吧。”
‘花’忆朵的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了,明明下午还和左琛一起吃过下午茶的,怎么现在越来越容易饿了?
“去休息室里洗洗脸,清醒一下咱们再去吃。”左琛带着‘花’忆朵进了休息室,拿了新的‘毛’巾,亲自打湿了水再拎干了,才递给‘花’忆朵。
‘花’忆朵接过帕子洗了脸,又洗了手,将就着左琛用的保湿水拍了拍脸,擦了护手霜,还贴心地帮左琛擦了手。
一切都‘弄’完之后,两人才手牵手出了办公室。
“快想想,待会想吃什么。”左琛帮‘花’忆朵绑好安全带,然后才转到另一边上了车,笑着问‘花’忆朵。
‘花’忆朵搓了搓手,哈了一口白气出来,“这个天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冷,要不我们去吃火锅?想到热腾腾的火锅就觉得浑身舒畅。”
“行,带你去吃最正宗的老火锅。“左琛绑好安全带,心情十分好地开车带着‘花’忆朵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不用‘花’忆朵猜,就知道左琛要带她去哪里吃火锅。
最后,果不其然,左琛的确是在大街上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家连停车场都没有空位的火锅店外面。
这家火锅店地理位置本就选得好,正好是城中心,不仅客人过,来回走动的行人车辆也多。
‘花’忆朵猜测这家店生意好的原因估计有一个原因就是,地理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左琛不用亲自去找车位停车,他把车停在大‘门’口,‘门’童就上前替他们开了车‘门’,等两人都下车之后,车也就‘交’给‘门’童去泊车了。
有了下午被粉丝认出来的先例,‘花’忆朵现在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她和左琛下车的时候都戴了口罩,左琛还戴了墨镜和鸭舌帽,‘花’忆朵依旧是‘毛’茸茸地帽子,两人十分低调地跟着服务员的步伐到了左琛的专有包厢。
‘花’忆朵看着摩肩擦踵的一楼大厅,再看看二楼也是热闹非凡,不由感慨,“白痴,如果这不是威廉哥开的店子,咱们还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火锅了。”
“放心,就算不是威廉开的,咱们也能够吃到的。”左琛揽着‘花’忆朵进了包厢。
寒冬腊月吃着热腾腾的麻辣老火锅,那种爽感简直是不要太‘棒’了。
左琛夹了一片麻辣牛‘肉’放到‘花’忆朵的油碟里,“你前几天跟我提起的叔叔阿姨准备开火锅店,店面找得怎么样了?”
‘花’忆朵喝了一口热豆‘奶’,压了压麻辣感,“合适的店面哪里有那么好找,我爸妈打算在大学城周围开火锅店,我觉得那附近的火锅店生意是不错,虽然定价要低很多,不过成本也还是要低很多,总体来说还是不错。不过就是铺面得好好找一找。”
&bp;&bp;&bp;&bp;柳庆宗明显是冲着‘花’忆朵来的,他走到‘花’忆朵面前,笑着伸出了手,“朵朵,咱们又见面了!”
“柳总,你也在这里吃饭啊!”‘花’忆朵只是笑着与柳庆宗说话,并没有伸手出去与他握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柳庆宗见‘花’忆朵没有与自己握手的意思,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来,依旧扯着笑脸与她说话,“都说了让你随从雪叫我叔叔,这样叫我倒是生疏得很呢。我今天在这招待几个市里的领导,你是和左总一起过来的?”
‘花’忆朵点头,耸了耸肩,“是的,他还在包厢里等我,那我先过去了,不打扰柳叔叔招待客人了。”
“不着急,我和你一起过去,跟左总打个招呼。”柳庆宗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副长辈看晚辈的慈祥。
可‘花’忆朵并不觉得自己和柳庆宗有多熟,加上这次见面,也才第三次。
可为什么他总是会用这种目光看自己,如果说是因为自己和左琛的关系,那肯定说不通,柳庆宗与左琛是连工作关系都没有,更不可能有什么‘私’‘交’。
左琛之前可是完全不想让自己与柳庆宗有任何接触。
如果说是因为自己和韩家的关系,那更不会了,明显他和韩家的关系也很好,不可能因此让他三次见面都表现出这种目光。
慈爱之中还带着回忆。
“也行,柳叔叔跟我一起过去吧。”‘花’忆朵点点头。
柳庆宗与‘花’忆朵并排走在走廊上,柳庆宗的情绪也隐了下去,“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了,已经能够正常的走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花’忆朵没做多想。
“北古‘花’园的公寓不能住了,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呢?”
‘花’忆朵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他刚刚是在问大火事件之后,身体是不是康复了,“暂时住在环球酒店,阿琛和我昨天已经去看了一套房子,应该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搬过去了。”
今天早上‘玉’湖那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带着合同到安左,左琛今下午也将合同给‘花’忆朵看了。
“是吗?一直住在酒店怎么能行,我有一栋别墅一直空着的,要不你和左总先搬到我那座别墅去住,怎么样?”柳庆宗丝毫没把‘花’忆朵当外人,他十分热心的就提了出来。
‘花’忆朵嘴角扯了扯,“柳叔叔客气了,我们住在环球酒店一切都‘挺’好的。”
‘花’忆朵自然不会告诉柳庆宗左琛在那里有一间套房,占据了大半个楼层。
这些如果柳庆宗本来就知道,那也就不用她说。
可如果她不知道,她当然是不应该说。
所以无论怎样,‘花’忆朵不说都是正确的。龙腾火锅城的确够霸气,每间包厢的大‘门’都长得一样,金龙金凤图腾四处可见,整体装修也是金碧辉煌。
‘花’忆朵看着每一个包厢的‘门’,她心里除了感慨威廉土豪之外,她为难了,刚刚出来的时候忘记记包厢号,再加上这里左拐右拐地才找到厕所,之前来这里吃火锅那次,她并没有单独出来上厕所,所以没‘迷’路。
现在,她发觉她真的‘迷’路了!
&bp;&bp;&bp;&bp;‘花’忆朵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徘徊,眉头皱得紧紧的,最后有些尴尬地对着柳庆宗‘露’出一个笑容,“柳叔叔,能不能借你手机用一下?我记不到是在哪个包厢了……”
“当然可以!”柳庆宗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好像更满意地看着‘花’忆朵,顺手掏出手机递给了‘花’忆朵。
‘花’忆朵接过柳庆宗的手机,快速拨出了左琛的号码,心里祈祷左琛快接电话。
左琛将‘花’忆朵喜欢吃的脑‘花’,黄辣丁,以及有助于伤口长‘肉’的‘花’斑鱼片都放到红锅里,还贴心地在清汤锅里放了树菇等菌类。
等了十分钟左右,‘花’忆朵都还没回来,左琛心里隐隐担心‘花’忆朵被人认出来了,正准备起身出‘门’找‘花’忆朵,却听见手机响了。
左琛看着屏幕上闪现的陌生号码,眉头紧皱,这是他的‘私’人手机,除了那几个人,根本没人知道这个号码,他是从何得知的?
左琛随意接通,放到耳边,语气里丝毫没有不耐烦,“喂,你好!”
“白痴,是我,我们的包厢是多少号来着?我忘记了……”‘花’忆朵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柳庆宗一眼,朝他勉强扯起一抹笑。
柳庆宗也对着‘花’忆朵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种笑容,带着淡淡的慈爱。
柳庆宗真没想到,左琛竟然会同意让这个小丫头叫他白痴。
看来她过得的确是‘挺’好的,只希望左琛一直都能够对她好。
‘花’忆朵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柳庆宗,“谢谢你,柳叔叔,阿琛待会就出来接我。抱歉啊,让你见笑了。”
“哪里,这里的装修的确是大同小异,认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没找到路呢。”柳庆宗表示自己不介意。
‘花’忆朵抬头,正对上从包厢里走出来的左琛,她笑着朝他挥手,并且脚步加快冲着他小步跑了过去,扑到左琛的怀里。
左琛伸手接住了‘花’忆朵,刮了刮她的鼻头,“笨蛋,‘腿’都没好呢,跑什么啊?你说说你啊,让我以后怎么放心地让你一个人出去。”
虽说左琛嘴上在埋怨‘花’忆朵,其实‘花’忆朵心里能够感受得到左琛心里的担心,她晃了晃他的胳膊,“还不是因为这里的装修太一样了,我转身就忘记了自己刚刚从哪里出来的了。如果不是碰到柳叔叔,估计我还得一个一个包厢地找了。”
其实‘花’忆朵也是故意这样说的,就算没碰到柳庆宗,她也可以找服务员或者其他人借手机,也是一样的。
左琛听见‘花’忆朵说柳叔叔,左琛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对面,正含笑看着两人的柳庆宗。
左琛这才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揽着她与柳庆宗打招呼,“柳总,多谢!”
“客气,我在这边招待几个市里的领导,出来接电话,正好碰上了朵朵。左总,有兴趣过来喝两杯吗?”
“不用,我今天就是陪我家朵儿过来吃饭的,你们玩开心。”左琛最不喜欢和那些人五人六的领导一起吃饭喝酒,当然,除了帝都那几个人之外。
&bp;&bp;&bp;&bp;“其实我觉得要开就开定价稍微高些的火锅城,如果生意好,还可以开连锁店。 比如威廉这一家火锅城,定位要高一些,然后食材什么的自然是要上好的,味道再有特‘色’,服务自然一定是要好的。食材、口味、服务,这三样硬件好了,再加上地理位置比较合理,也不愁生意不好。”左琛十分中肯的与‘花’忆朵讨论这件事情。
‘花’忆朵听了点头,左琛说的这些,她也知道,只是,什么都要最好的,本钱至少也是需要两百万,而‘花’忆朵不打算麻烦左琛,所以才同意了爸妈的意见。
“这种火锅城在市有不少,开高档的火锅城,爸妈一定会很忙,经过了之前爸爸包工程的事情,我不想让他们再次出现那种事情了。所以,做点小本生意,能够让家里人过好,就够了。”‘花’忆朵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就是不适合开高档的火锅城。
左琛自然知道‘花’忆朵为何这样说,他夹了一片‘毛’肚放到‘花’忆朵的油碟里,“叔叔之前那件事,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还有那个逃跑了的老总,应该很快也会被抓回来,到时候家里的钱也能够追回来。至于开火锅城,到时候我让‘蒙’‘蒙’过来帮忙,不会让叔叔阿姨累着的。”
“白痴,谢谢你。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对我家人做太多这些事情,你这样让我以后怎样面对伯父伯母?”‘花’忆朵也替左琛夹了一片麻辣牛‘肉’,然后将筷子放到菜碟上,郑重地看着左琛。
‘花’忆朵也知道自己有些矫情,不过如果现在不和左琛说清楚这些事情,以后他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没有下限的帮助自己家,两家的家庭地位本就不同,到时候不仅外人会说闲话,估计久而久之,左琛也会觉得疲乏。
“傻瓜,只有你的家人也都过好了,你以后才能够放心地跟我回帝都。况且,咱们以后是夫妻,你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不要和我分太清。难道以后你对我爸妈好,我会让你不要对他们好吗?”
‘花’忆朵还想反驳,不过被左琛喂了一块橘子,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左琛是这样说的,也就是这样做的,再后来的日子,哪怕发生了让他地位十分尴尬的事情,他也一直将‘花’家人当做自己的家人一般对待,几年如一日。
吃的差不多了,‘花’忆朵‘揉’了‘揉’肚子,“我去一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左琛起身问道。
‘花’忆朵摇头,指了指桌子上剩下还没下锅的菜,“你就乖乖地待在这里,记得把脑‘花’煮了,待会我回来就可以吃了。一定要麻辣的哦!”
三楼都是包厢,所以没有一楼二楼看上去那么热闹,却省去了‘花’忆朵好多麻烦,每间包厢的‘门’都是紧闭的,‘花’忆朵也不担心被人认出自己了。
刚刚出来的时候‘花’忆朵忘记了把帽子和口罩戴上,现在整个人除了是素颜和戴了眼镜之外,几乎是全部暴‘露’在外。
‘花’忆朵哦刚刚走出洗手间,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柳庆宗,她并没有机会避开与他的偶遇,更不可能当做没看见他一般直接不打招呼走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带着笑脸走上前去。
&bp;&bp;&bp;&bp;柳庆宗一怔,不过看到左琛对‘花’忆朵始终是宠溺的,也明白他为何不过去陪那些领导喝几杯,那些领导哪里有那么好陪的,左琛人一过去,肯定是没法回来陪‘花’忆朵吃饭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况且,以左琛的身份地位,哪里需要自己替他牵线搭桥,过去陪那些人喝酒吃饭,更不需要自己
柳庆宗点头,忙着笑着摆手准备离开,“那行,你们吃得开心,咱们下次一定记得约啊!带朵儿到家里坐坐。”柳庆宗此时就像一般的长辈对晚辈一样,十分熟络。
“一定,今天谢谢你了,柳总。”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左琛自然不会拂了柳庆宗,不过如果他敢对朵儿怎样,左琛保证,他一定让柳庆宗不知道市该怎么走。
柳庆宗这才低头对着‘花’忆朵一笑,眼角的皱纹一览无遗,笑容更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朵朵,我走了,下次记得到家里来玩啊。”末了,柳庆宗看着左琛黑了下来的脸,急忙补充了一句,“雪儿也经常过来玩,你也可以和雪儿约好了过来玩。”
‘花’忆朵不知道柳庆宗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她瞟了一眼一旁快要一脸不爽的左琛,微微点头对着柳庆宗笑着,“行,柳叔叔,等阿琛有空了,我们一定去你家玩。”
“麻辣牛‘肉’都煮老了!柳总,不送!”左琛搂着‘花’忆朵转身回了包厢,直接将柳庆宗留在了‘门’外面。
‘花’忆朵愣愣地望着左琛,“麻辣牛‘肉’是你点的吗?”‘花’忆朵记得之前明明没有点这个啊。
本来‘花’忆朵是能够吃辣的,不过左琛怕‘花’忆朵吃太多辣对嗓子不好,所以刚刚就不准‘花’忆朵再点麻辣牛‘肉’。
左琛将椅子拉开,让‘花’忆朵坐下,“没有,其实我刚刚是想说脑‘花’都煮好了的,不过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家小笨蛋口味这么重,才故意那样说的。”
左琛也挨着‘花’忆朵坐下,继续贴心地将各种烫好了的‘肉’和菌类夹到‘花’忆朵的油碟里,“怎么会碰上柳总?
“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正迎面向我而来,我又不好躲他,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了。谁知道他竟然会提起要过来跟你打声招呼,我也就没拒绝。再然后,我就华丽丽地‘迷’路了!”‘花’忆朵郁闷地夹了一块茶树菇吃了。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叹了口气,“你这个‘迷’糊劲,以后我不在身边的时候,还是让唐沫跟着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花’忆朵已经两次失踪了,一次是当初‘花’忆朵在法国的庄园莫名失踪,一次就是最近。
现在‘花’忆朵又是一个极其十足的路痴,‘花’忆朵不知道,左琛此时脑海里已经闪过好多种方法,反正就是再也不让‘花’忆朵一个人出‘门’。
身边除了保护她的保镖,还必须要有人带路之类的。
‘花’忆朵也替左琛夹了一条鱼,“就是这里的装修风格太一样了,我又没记包厢号,这才找不到回来的。我又不是路痴,哪里需要让小沫一直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呢,还需要一个大人贴身跟着。
况且,唐沫明明比自己小,好吧?
&bp;&bp;&bp;&bp;“其他的我都能够答应你,不过这一点是本质问题,我肯定不能答应你。 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你再次消失在我眼前。朵儿,答应我,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将那些保镖摆脱了。”左琛现在是不担心‘花’忆朵自己离开,不过今天的柳庆宗,让他警惕了几分。
左琛自认为自己与柳庆宗的关系还没好到去他家玩的地步,至于朵儿,左琛相信,她以前更是和柳庆宗是没有见过面的。
就算柳庆宗总是从韩家方面来提这个关系,左琛也觉得柳庆宗一定是有所图。
所以,他继续嘱咐‘花’忆朵,“下次记得,见到这个柳总,有多远躲多远,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只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作为长辈都笑着跟我打招呼了,我如果装作没看见,会不会太不给他面子了。还会‘弄’得你和韩爷爷在中间也不好做人。”‘花’忆朵就是怕自己给众人带来麻烦。
左琛听到‘花’忆朵提起韩老爷子,他眉头也紧了紧,“我倒是没什么,我和他没有生意往来。就是韩家与他的关系很不错,不过你只是韩家的干孙‘女’,柳庆宗也不会因为你不与他打招呼就把怒气转移到韩家。而且,我自认为,柳庆宗他不敢这样做!你你现在再不是一个人,你有我还有韩老爷子和韩昊给你撑腰,在市你都是可以横着走的,也不敢有人说一个不。”
如果说韩家在市属第二,那就没人敢来说第一。
韩家这个龙头老大,坐定了!
“我在市横着走?那从雪岂不是可以躺着不用走了?”‘花’忆朵不留情面地赏了一记白眼给左琛,这人说话也不动大脑想一想,自己只是韩家的干孙‘女’,人家正牌孙‘女’都规规矩矩的,自己这么一个盗版货还想横着走?
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觉得自己过得太舒适了?
‘花’忆朵觉得这两种可能自己都不占,其一,前世自己才活30岁,就过劳死了;其二,自己重生以来,伤痛就没有离开过,怎么可能过的舒适?
左琛丝毫不介意‘花’忆朵瞪自己,反而十分开心地解释,“韩从雪身为市的千金大小姐,她虽然也可以在市横着走,但是她却没有你的后台硬。因为,你是我左琛的‘女’人。我的妻子,再加上有了韩家这一层关系,在市,还没人敢惹你。”
‘花’忆朵表示明白,不过没人敢惹她,并不代表她真的可以在市横着走,不给任何人面子。
如果这样做,丢的是左琛的脸。
左琛这样对自己说,其实是在表明他的态度,‘花’忆朵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花’忆朵放下筷子,突然伸手拽住左琛的大手,“白痴,你放心,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的。”
“媳‘妇’,委屈你了,跟了我之后,多灾多难的,我一直想让你过舒适的日子,可这种日子却离你越来越远。”左琛想着以后公布了两人的关系,暗地里那些人更是对对付‘花’忆朵,而且还有更多的狗仔和眼睛盯着‘花’忆朵。
&bp;&bp;&bp;&bp;可是,如果两人关系一直不公布,肯定更会让人钻空子。
所以,左琛这次才会如此肯定地决定了元月一日就公布两人的关系。
‘花’忆朵轻笑,眼神却变得黯淡,“住大ho,出‘门’有豪车接送,还有保镖贴身保护,吃大餐,穿超级名牌……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过的这种日子,还被你说不是舒适的日子,白痴,这不是**‘裸’地让人羡慕嫉妒恨吗?”
这种奢侈的生活,是好多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曾经,这种日子也是‘花’忆朵梦想的,她以前就想挣钱,然后让家人也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不需要太有钱,只要让家人度过那一段挣的钱都需要偿还外债的日子,然后一家人过上平淡幸福的日子。
而不是父母起早‘摸’黑挣钱,挣的钱除了还债,剩下的就只够一家人紧紧巴巴地生活,更甚至,父母每时每刻都在为钱担心。
“以后会更好的。”左琛知道‘花’忆朵的心结,适时地安慰她。
其实左琛没告诉‘花’忆朵,‘花’家那些外债,他已经处理了。
第二日,娱乐圈又一个狗仔爆出了一个滔天大新闻,一时间替代了孟迪和徐菲儿的烧伤事件,以及左琛的大火之中救了神秘情人的两个头条。
只是,这个头条的主角也是与之前两条头条有关,那些演员都是安左传媒旗下的。
‘花’忆朵和左琛一起吃过早餐,‘花’忆朵替左琛打了领带,送他到‘门’口,然后才折回来,准备歇息一会儿就拉一会儿筋。
拿着pd准备看一会儿新闻,这是‘花’忆朵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自从闲起来,‘花’忆朵总是习惯吃过早餐就看一会儿新闻,不然自己真的就会与社会脱节了。
‘花’忆朵习惯‘性’地点开微博,看着自己的名字竟然会在热搜里面占了好几个,而且第一个的名字也是自己!
‘花’忆朵眉头紧蹙,随手点开第一条热搜,首先被无数的照片惊到了!
‘花’忆朵和程奇站在豪车旁边说笑,‘花’忆朵和柳庆宗并排走在装潢富丽堂皇的龙腾火锅城的走廊,以及‘花’忆朵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揽在怀里甜蜜谈笑的照片,只是最后这个男人,并没有‘露’正脸,两人亲昵的互动,更是让人遐想多多。
而这组照片的配字,更是让‘花’忆朵觉得一团火气在头顶沸腾:撕开新晋芭蕾小仙‘女’清纯外表,脚踏三条船,一日之内开车豪车会校园男友、密约国柳总裁、和神秘男人相拥约会……
‘花’忆朵看到最后,郁闷地‘揉’了‘揉’眉头,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她昨天的生活如此‘精’彩?如果让人再拍到李薇大闹左琛办公室那一个场景,如果这样,会不会多一条,两‘女’争一男?
难怪今天早上左琛接了一通电话之后,人变得有些怪怪的,原来如此。
‘花’忆朵拿着手机,拨通了左琛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左琛就接通了,“媳‘妇’,这才分开,你就想你老公了啊?”
“别贫嘴了,网上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了?”‘花’忆朵嘴角轻轻上扬,听着左琛轻松地与自己开玩笑,之前的担心与郁闷也消失光光。q
&bp;&bp;&bp;&bp;左琛接电话之后,就已经知道了‘花’忆朵为何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他刚刚的话也只是为了调节一下‘花’忆朵的心情,听到‘花’忆朵果真提起这件事,才正经地安慰,“恩,我早上就知道了,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更好为咱们公布关系做铺垫。 ”
这不正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来了么?
安左传媒的各部‘门’昨天接到老板通知,虽然知道老板谈恋爱了,有些吃惊他的‘女’朋友竟然是‘花’忆朵。
不过想想也就觉得通了,毕竟‘花’忆朵进入安左,到后面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一个例外,之前大家就有些猜测了。
不过没人敢明着说,不然肯定就是得被安左扫地出‘门’了。
安左工资待遇之类的,都是市最好的,所以大家都死心塌地的不敢有二心。
‘花’忆朵闻言,低头思考了片刻,忽然问道,“白痴,这些照片,不会是你让人拍的吧?”
“怎么可能?我还不至于拍这些堵心的事情来让自己为难,你当我傻呢?”左琛轻笑,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花’忆朵拍了拍额头,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好荒唐,“也对啊,我们家白痴并不是真的傻,肯定不会做那种事情。不过,你说这些事情会不会就是暗地里那些人做的?”
‘花’忆朵只要一想到暗地里那些人,就觉得头皮都是麻的,怎么会有人这么讨厌?三番两次针对左琛。
‘花’忆朵并不认为左琛这么一个演员兼公司老总,会得罪什么大人物,竟然连美行传媒的老总陆行之都被那些暗地里的人当枪使了。
“也就你敢把我当白痴了!”左琛的笑容加深,想到自己的小媳‘妇’手舞足蹈地皱着眉头,“你今天就乖乖地待在酒店里,中午想吃什么就叫客房服务,我下午就赶早回去。”
自从左琛带着‘花’忆朵住进环球大酒店,厨师长就随时待命,他们吃的所有食物都是厨师长亲自做的。
‘花’忆朵目光正好落在自己和程奇聊天的照片,想着这件事也该跟左琛解释一下,“白痴,那个男生是我大学同学,他叫程奇。我们就是大学的时候关系比较好,昨天我送佳怡她们回学校的时候,在校‘门’口碰到他,所以就聊了两句。”
‘花’忆朵真没想通,如果那些狗仔把自己和林奏扯在一起,那她无话可说,毕竟两人曾经的确在一起过。
可是,她和程奇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样牵连了他,会不会太不厚道了?
而且,如果左琛误会了,岂不是程奇会死的很惨?
左琛才没有‘花’忆朵想的这么多,先不说周围的保镖都是他的人,不可能看着朵儿和别的男人发生什么事情不告诉自己。光是朵儿对自己的这份心,左琛都是能够感受到的,左琛很有自信,有了自己这一个朱‘玉’在前,左琛怎么可能看上那个愣头青小子和柳庆宗这个老男人?
左琛表示十分不介意,“朵儿,不用解释,我都相信你的,这些事情就‘交’给我,看来咱们的关系今天就可以公布了,不用等到后天。”
后天才是元月一日,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始料未及。
&bp;&bp;&bp;&bp;那天,‘花’忆朵并没有问左琛到底应该如何处理这一件事,到若干年以后,‘花’忆朵能够清楚记得的就是,左琛处理那件事的态度,让‘花’忆朵觉得很窝心,很有安全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再说回这一年12月30日这一天。
左琛安抚好了‘花’忆朵之后,就留下‘花’忆朵一个人握着手机,看着pd上的那些热‘门’新闻。
既然踏入了这一‘门’行业,‘花’忆朵已经自我调整好了状态,她很清楚身在这一行,就要习惯被人们讨论,越是被人讨论,说明你的身价才越高。
也不知道是谁兴起的这么莫名的一个隐形推手。
‘花’忆朵得到了左琛的保证,她也就不打算继续看那些八卦讨论了,更是不可能再看粉丝们的留言,甚至‘花’忆朵直接将pd关了,手机也扔到了一旁,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法国散文,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书。
至于外面那些热闹,‘花’忆朵也实在是不想管了,看来以后自己还是少上网去看那些,如果真的想知道一些新闻,就让小沫每天告诉自己好了,就挑选那些重点,简明扼要地告诉自己就可以了。
至于那些什么明星之间的八卦绯闻,‘花’忆朵不想理会。
娱乐圈这么多事情,哪里理会得过来,到现在为止,娱乐圈的人她都不认识,认识的也就是一些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老戏骨,至于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演员,‘花’忆朵不想认识,也不想了解,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和娱乐圈有什么多的‘交’集。
除了环球左琛的总统套房所在的这一层之外,外面已经闹腾得不得了。
包括‘花’家所在的居民区,巷子本就不宽敞,只能够容忍小车单行通过,此时却被人里三层外层地堵在了那里。
不用猜测也知道,那些人都是八卦记者,大家都守在这里,想第一时间挖到有价值的新闻。
殊不知,左琛早上知道这条新闻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将‘花’家所有的人都接走了。
所以那些狗仔在楼下守到了大中午,别说看到‘花’忆朵出现,就连‘花’家人都没有出来一个。
相比较‘花’忆朵的淡定,‘花’海、易息、‘花’‘奶’‘奶’等人则是相当的不淡定了。
一大早,‘花’海和易息刚刚从批发市场批发了蔬菜回来,正准备去菜市场出摊,左琛就派了陶涛过来接他们。
左琛派陶涛过来,也是有原因的。
之前陶涛做过‘花’忆朵一段时间的助理,‘花’家人对他都熟悉,所以只有让陶涛过来接他们,他们才会跟着左琛派去的人到他安排的地方去。
不然,哪里会如此顺利地就让他们转移了。
‘花’‘奶’‘奶’坐在车里,布满皱纹的脸颊满满的都是担忧,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着手机上的图片问陶涛,“小涛啊,朵儿她真的和那些男人没关系的,对吧?她现在没事吧?”
‘花’‘奶’‘奶’很清楚自己的孙‘女’是怎样的人,所以今天陶涛给她们看这条新闻的时候,把她气死了,还好最近血压控制住了,不然今天肯定又会气出问题来。
&bp;&bp;&bp;&bp;“‘奶’‘奶’,您放心,朵朵和那些人都没关系,最后这张图上这个背影其实就是左总的。 第一张照片上那个男生是朵朵的大学同学,她其实是昨天送她的室友回学校,恰好在校‘门’口碰到那个男生了,所以就聊了两句,哪里知道被那些人拍成这样了。还有这张照片上这个男人,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和朵朵的干爷爷韩老爷子关系很好,他一直把朵朵当成和韩小姐一样的晚辈。”陶涛十分耐心地指着手机上的照片,再次跟‘花’‘奶’‘奶’解释。
‘花’‘奶’‘奶’的手摩挲着照片上‘花’忆朵的脸,心疼地叹气道,“我家朵儿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今年怎么就多灾多难的,老头子,咱们‘花’家就朵儿和聪儿两个孩子,你在地下一定要保佑他们平平安安,不然等老婆子我以后下去了,看我饶不饶的过你……反正老婆子我年纪也大了,老天爷,你有什么就来找我……”
易息见‘花’‘奶’‘奶’越说越离谱,急忙打断她的话,“妈,你也要健健康康的,才是我们这些晚辈最希望的。朵儿他们都是有自己的命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朵儿现在受的这些苦难,以后老天何尝不会给她补偿?”
除了‘花’忆朵这一辈的人,长辈都很‘迷’信,信奉因果报应。
‘花’忆朵此时正待在酒店,开着暖气,舒适地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书。
听见‘门’铃声,她警惕地愣了愣,心中疑‘惑’难道是被人发现了她现在住在这里?
不过片刻强忍着慌‘乱’,这一层楼都有保镖守着,一般的人应该没法接近客房。
‘花’忆朵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的家人们正焦急地看着里面。
‘花’忆朵急忙把‘门’打开,迎他们进来,“‘奶’‘奶’,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话都问出口了,‘花’忆朵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陶涛,这些什么都明白了,当即对着陶涛笑道,“涛哥,谢谢你!”
“不用客气,都是总裁吩咐的。朵朵,待会如果‘奶’‘奶’和叔叔阿姨累了,想要休息的话,你就带他们到隔壁。”陶涛并跟着走了进去,不过并没有坐下,他打算‘交’代完了事情就离开,毕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花’忆朵也知道陶涛现在是左琛的左膀右臂,他和‘蒙’文两人搭档合作,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们去做。
不过,至于他们具体负责什么,‘花’忆朵就不清楚了。
‘花’忆朵招呼了家人进了屋子,才发现陶涛还站在一边,“涛哥,坐下喝杯咖啡吧。”
左琛和咖啡,‘花’忆朵喝白开水,所以家里也只有咖啡可以招待陶涛了。
“不用,我还有事要忙,今天这一层楼都很安全,你们可以随意,不过不能下楼去,想吃什么就叫客服,等警报解除了,总裁会打电话给你的。”陶涛从兜里掏出一只手机递给‘花’忆朵,“这是总裁让我准备的,朵朵,你的手机今天关机,这个手机和总裁的手机是绑定了的,有什么事就打给总裁。‘奶’‘奶’,叔叔阿姨,总裁让我转告你们,在这里就和在家一样,别客气。”
&bp;&bp;&bp;&bp;‘花’忆朵接过手机,这部手机和左琛的外形的确一样,只不过她的这部是白‘色’手机外壳,上面镶嵌了不少的粉钻和透明钻石,闪得人眼‘花’。
“行,辛苦你了,涛哥。”‘花’忆朵亲自送了陶涛出‘门’,然后才折回来给‘花’‘奶’‘奶’和‘花’海易息倒水,“‘奶’‘奶’,爸妈,那些人没找到家里去吧?”
‘花’海摇头,“早上我们还没出摊,小左就派了小陶过来接我们,那个时候还没有人到家里来。”
‘花’忆朵挨着‘花’‘奶’‘奶’坐着,抱着‘花’‘奶’‘奶’的胳膊,看着‘花’‘奶’‘奶’愁眉苦脸的,脸‘色’也很难看,担忧地问道,“‘奶’‘奶’,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虽然之前大家都瞒着‘花’忆朵‘花’‘奶’‘奶’高血压犯了住院的事情,后来易息也跟‘花’忆朵说过这件事,大家都一致决定了,有什么事情都瞒着‘花’‘奶’‘奶’,不让她担心。
谁知道这件事才过去几天,自己又让‘奶’‘奶’担心了。
‘花’忆朵看着‘奶’‘奶’和父母都十分替自己担心,她心中更是愧疚,她一直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怎么现在还是让他们担心了。
“没有的事,我的身体好着呢,血压心跳一切正常。”‘花’‘奶’‘奶’拍拍‘花’忆朵的脸,慈祥地对她笑道,“小陶都把实情告诉我了,那些照片又不是真的,我怎么会着急上火呢?放心吧。”
“那就好,‘奶’‘奶’,您一定要好好的啊,等我挣钱了,还要带着您和我爸妈、一聪、还有我姑他们一起去环游世界呢。”‘花’忆朵的脸在‘花’‘奶’‘奶’的手心里蹭了蹭,尽情地撒娇。
‘花’海和易息见到刚刚陶涛对‘女’儿的态度,以及这里的安保,以及现在‘女’儿满脸的笑容与轻松,丝毫没有被外界的事情所影响,他们也就放心了。
左琛对朵儿是真的很好。
环球酒店顶楼总统套房里是欢声笑语一片,外面则是掀起了一阵巨‘浪’,和‘花’忆朵这个主角里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天地。
整个上午,‘花’忆朵的绯闻都占据头条,被人津津乐道,更甚至连韩昊这个干哥哥,以及林奏这个前任也被扒了出来,当然,和左琛这个正牌男朋友的照片也是多次出现。
苍雨薇心惊胆战地坐在左琛下首,她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左琛,他‘阴’着一张脸正听着各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偶尔左琛会发言指出一句关键指示‘性’的问题。
各位负责人也是时不时地抹一把汗水,前几天高层下命令要让他们提出策划,要完美地公布左琛和‘花’忆朵的关系。
今天就被爆出了‘女’主角‘花’忆朵竟然这么大的绯闻,现在左总的心里肯定很苦恼吧?
左琛的左手轻点膝盖,听完一个负责人的汇报,点头示意下一个继续。
左琛掏出手机,随手翻着那些关于‘花’忆朵的各种八卦绯闻,看到那些照片,他的眼神之中一抹‘阴’鹜闪过,同时一个负责人也正好汇报完了。
左琛正准备提出意见,‘花’忆朵的信息就发了进来,就是用左琛给‘花’忆朵的新手机号发的,‘花’忆朵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好,在外注意安全。
&bp;&bp;&bp;&bp;左琛嘴角的笑容慢慢将那抹‘阴’鹜替代,他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左琛的这抹笑,正好被苍雨薇看到,她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蒙’文让她注意总裁的情绪,现在看来,还好。
苍雨薇偷偷‘摸’‘摸’地‘摸’出手机,给‘蒙’文发了一条信息,完美地通风报信。
“不用担心,我这边很安全,事情下午就可以解决。”左琛含笑回了‘花’忆朵的信息。
如果说刚才的笑容是淡淡的,现在左琛的笑容已经加深到每个人都明显看到,让大家紧绷的一根神经也松懈了几分。
上午就在围绕‘花’忆朵的绯闻之中度过,不过和其他演员被曝出绯闻不同,‘花’忆朵的这件事,不仅当事人没出面澄清,连安左传媒方面也没做出任何回应。
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不过那些记者都猜测,应该是安左已经放弃‘花’忆朵了,毕竟安左一直都很在意艺人人品。
安左曾经更是明确提出过,他们公司的艺人都不接受潜规则之类的。
所以,这次安左方面的沉默,也让那些狗仔没有多怀疑。
韩从雪是最先看到这些八卦新闻的,她是很清楚‘花’忆朵和左琛的关系,不过看到这些事情,也很担心‘花’忆朵会受到影响,第一时间打‘花’忆朵的电话,谁知道打不通。
最后闹到韩老爷子和韩昊也都知道了,韩昊打电话问左琛,左琛只是告诉他,不用担心。
然后韩昊和韩老爷子也都把这件事抛开了,只留下韩从雪心里十分担忧,她就怕左琛其实和安轲还有什么事情,而朵朵的这些事情就是被他曝出去的。
不然,干嘛不出面澄清,而且那些照片,竟然没有一张能够认出是左琛的。
而身在帝都的何老爷子也通过各种拐弯渠道知道了这件事,他心里是相信‘花’忆朵的,不过他还是打了左琛的电话,问了左琛关于这件事的真相,左琛也没有跟何老爷子多说,依旧是让他放心。
要说‘花’忆朵被曝出这么不堪的绯闻,最高兴的是谁,那当然是昨天才和‘花’忆朵正面对决过的李薇,除了她再也没人会高兴地连戏也不拍了,只拿着手机不停地刷微博,恨不得将那些骂‘花’忆朵的评论都看一遍才罢休。
谁知道,在中午的时候,突然又一条重磅消息被曝光了出来。
爆料的人据说是龙腾火锅城的服务员,爆料了左琛带着‘花’忆朵去吃火锅,还附带了照片。
这条新闻之后,很快就又有了人民商场的电影院职工也爆料,还附带了左琛带着‘花’忆朵去看电影的照片。
接着,接二连三各种各样关于‘花’忆朵和左琛恋情的爆料鱼贯而出。
午休还未结束,就又有知情人爆料,左琛其实已经跟‘花’忆朵求婚,两人近期会举办婚礼。
一时之间,各种说法,众说纷纭。
而网上的舆论,也在一时间内大爆发了,这种热度,比上午‘花’忆朵的那些绯闻更大,可以说席卷了全国。
很多人都替左琛抱不平,怎么会和这样一个公‘交’车扯上关系。
更有很多左琛的粉丝跑到‘花’忆朵的微博下面留言,各种难听辱骂的话都有。
左琛直接让威廉将‘花’忆朵的微博留言区关了,眼不见为净。
&bp;&bp;&bp;&bp;在众人替左琛打抱不平的同时,安左方面,依旧沉默不出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而‘花’忆朵,也没有消息。
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花’忆朵正陪着家人一起饭后聊天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安左方面终于出面,通过官方微博发了一条消息,正是公布左琛和‘花’忆朵的恋情。
与此同时,‘花’忆朵的微博转发了这一条微博,和‘花’忆朵以及左琛有关的演员导演以及歌手等,都转发了这条微博,送上他们的祝福。
程奇也向媒体澄清,他和‘花’忆朵只是普通朋友兼同学,这条消息,经过‘花’忆朵的大学室友证明,的确是真的。
柳庆宗更是给那些爆料他和‘花’忆朵的绯闻的媒体递了律师函,打算采取法律措施。
一时间,左琛和‘花’忆朵的恋情席卷全国,完全覆盖了上午关于‘花’忆朵的各种绯闻。
“苍秘书,让宣传部联系记者,今天下午三点召开记者会。”左琛已经很有把握,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更甚至,背后那些人的做法,更是让他的计划实施的更顺畅。
‘花’忆朵正陪着家人聊天,‘花’‘奶’‘奶’上了年纪了,‘精’神也没有年轻人那么旺盛,聊着聊着瞌睡就来了。
“‘奶’‘奶’,您乏了吧?我陪您和爸妈到隔壁去,你们睡会午觉吧?”‘花’忆朵觉察到了‘花’‘奶’‘奶’乏了,抓着她的手,含着笑看着她。
‘花’‘奶’‘奶’点点头,“好。人老了,就是容易乏,你也睡一会吧。”
吃饭之前,‘花’忆朵已经到隔壁去查看了一番,布置的虽然没有这边这一套那么像家,不过也很舒适,一切都是新的。
‘花’忆朵陪着三人来到隔壁,等着‘花’‘奶’‘奶’睡下了,才退了出来,看着父母正坐在客厅,也没去睡觉,她走过去坐在他们对面,“爸妈,你们也睡会午觉吧,今天就委屈你们待在这里不能出去了。”
“我们屋里说。”‘花’海指了指卧房。
在这里说话,估计会打扰到‘花’‘奶’‘奶’,所以‘花’海才会如此说。
三人来到卧室,易息抓着‘花’忆朵的手坐在‘床’边沿,“朵儿,小左真的不会误会你吧?”
“妈,左琛都这样做了,难道您还不放心吧?您放心吧,那些照片上的事情都是昨天发生的,左琛都知道。其实我们也打算元旦就公布关系,没想到被这些事情闹得今天就要公布了。”
‘花’海在一旁点了一支烟,“朵儿,左家会不会对这件事不高兴?”
‘花’海也听说了左家不同意左琛做演员,现在左琛找的‘女’朋友也进了娱乐圈,还被闹出了这些事,就怕左家人对她有偏见。
“爸,您放心,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和左琛会亲自跟他们解释这些事情的。”‘花’忆朵心里也有些担心,对于左父的态度,‘花’忆朵一直不清楚,毕竟没见过他,“对了,爸妈,我明年把《一支舞》演完之后,就只专心跳舞,不再演戏。”
“这些事情你们商量好了就行,朵儿,‘女’孩子不能失去自我,虽然左琛有钱,不过你以后也不能就在家当米虫,什么都靠他,知道吗?”‘花’海适时提醒。
&bp;&bp;&bp;&bp;‘花’忆朵点头,“爸,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您不用担心……”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花’忆朵即将要说的话,她看了一眼,备注竟然直接是“最爱的老公”,不用想,这肯定是左琛‘弄’的。
‘花’忆朵淡淡地笑了笑,对着父母指了指手机,“爸妈,你们睡会儿吧,左琛找我应该是有事,估计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
‘花’忆朵看到父母眼睛下的青影,心里对他们更是心疼。
从这套客房出来,‘花’忆朵重新回了她和左琛住的套房,接通了电话,“喂,是我……现在吗……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比如说用不用刻意换一套衣服……好,那我直接到公司去找你……”
听到左琛说事情解决了,‘花’忆朵的心情也松快了许多,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强忍着没去关注网上那些绯闻,也没问左琛他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件事,不过既然左琛告诉她不会有问题的,那她就完全相信了。
事实证明,左琛说的很对。
‘花’忆朵刚挂断电话,陶涛已经带了造型师和化妆师过来,替‘花’忆朵化好妆,换好了衣服,‘花’忆朵又给父母留了言,嘱咐保镖一定要保护好父母,才离开了环球大酒店。
车是直接开到了安左地下停车场,因为事先已经将那些记者安排到了记者招待会的现场去了,所以‘花’忆朵从下车到乘上左琛的专属电梯,一路上都很顺畅。
陶涛将‘花’忆朵送到总裁办公室外面,替她开了‘门’,示意让她进去,‘花’忆朵点头轻笑,“谢谢。”
左琛听到声音,抬头正好对上‘花’忆朵的双眸,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含笑朝她走过来,“来啦?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有,待会需要我配合什么?”‘花’忆朵摇头,心里却对待会要做的事情十分没有底,毕竟现在她是和尚剃头,两头热,啥都不知道呢。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腰,带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茶几上那份文件给她看,“待会大致的流程都在这里,还有一些记者可以问的问题,你看一看,记不住也没事,一切有我呢。”
这份流程图也是今天公关部结合之前的企划赶制出来的,他们也是根据左琛的要求想的办法。
“这么多问题?那如果我待会说错了,怎么办?”‘花’忆朵一目十行地浏览完了流程以及那些问题,结果到最后,她啥都不记得了。
左琛伸手将文件拿了,“我给你看这个,又不是让你记住那些问题,只是让你知道一下待会如果那些记者提这些问题,你大致能够知道怎么回答。反正待会你有什么就实话了说,咱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即便左琛这样说了,‘花’忆朵心里还是‘挺’慌张的,刚刚在车上她大致看了一下今天关于她的绯闻的进展,简直就是一部电视剧一样,让她都有些怀疑,那网上说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现在让她再面对那些记者,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bp;&bp;&bp;&bp;安左大型会议厅里,各位记者坐在下首,左琛带着‘花’忆朵坐在台上,两人挨着坐在台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花’忆朵紧张地手心里都是汗,强装着镇定看着下面坐满了的记者,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左琛。感谢大家今天能够过来。”左琛坐在‘花’忆朵旁边,左手轻轻地将‘花’忆朵的手握在手心,右手拿了话筒,对着台下的记者继续说道,“今天让大家过来,主要是想向大家宣布我和朵儿的关系,我们在一起了。”
说完,左琛和‘花’忆朵相对而笑,台下的记者一片哗然,争先拍照,都想抢在最前面将这个新闻播出。
“左总,那这么说,网上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喽?”
“左总,能不能与我们分享一下二位的恋情?”
“左总,请问你们是不是因为今天早上被曝出忆朵小姐的那些绯闻,才有了这样的公关?”
……
左琛等众人的问题问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今天网上的那些事情,当事人都已经出面澄清了,朵儿和他们都没关。我们今天既然选择公布我们的关系,自然不会对大家隐瞒。其实,在朵儿出车祸之后不久,我就和朵儿在一起了。”
“左总的意思是,‘花’小姐能够得到《一支舞》‘女’主角和《巫王巨星》‘女’主,也是因为她和你的关系吗?”不知道是哪一个网站的记者,在左琛的话刚刚落下,就问出了十分犀利的问题。
他的话一说出来,众人第一反应就是,‘花’忆朵能够得到今天这样,是因为潜规则。
左琛嘴角闪过一抹笑,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这位朋友问的很好,这个问题我想也是大家都很好奇的吧?朵儿能够得到沈舞这个角‘色’,是因为她自己的努力才得到的,一支舞选秀一直都是公开透明,全程录像,朵儿到底能不能胜任沈舞这个角‘色’,这个就‘交’给观众来评论。
我想,在杨慈老师和潘奕老师心中,朵儿是最能胜任沈舞的。而在我心中,朵儿更是独一无二的。而宋妮这个角‘色’,完全就是威廉这个经纪人的功劳了。这个时候,估计又有人想问我,让威廉给朵儿当经纪人,也是因为我的‘私’心吧?”
左琛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
‘花’忆朵对左琛说的这些事情,都很清楚,听着左琛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她心里的紧张不安也终于平复了不少。
而各位记者听到左琛竟然会反问他们问题,会议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的反应,左琛很满意,这才继续说道,“朵儿是我的爱人,更是我认定了会度过一辈子的人,先不说朵儿跟我在一起之后,并没有受到什么特殊照顾,反而是我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让她一次又一次陷入危机之中,好几次都危及生命。”
左琛十分愧疚地看着‘花’忆朵,“就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朵儿受了很多委屈。从我的真心出发,我希望能够给朵儿所有我能够给她的,就算不能给她的,我也会尽力满足她。可是,朵儿从来没有跟我要求过什么。”
&bp;&bp;&bp;&bp;“左总,那你对于外界说‘花’小姐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事情,你怎么看?”
“为了钱?这位朋友太会说笑话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追朵儿也不用费那么‘精’力了。”左琛依旧是带着笑,任谁看着都知道,他这是陷入了爱河,一时间连情绪都没有了。
若是以前,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质问,左琛肯定是黑着一张脸,不会回答记者任何问题。
左琛的话刚刚说完,现场更是变得一阵喧闹,又是有记者抓住了时机,首先问了问题,“左总,你的意思是,是你追的‘花’小姐?”
如果说是左琛追的‘花’忆朵,那的确值得让人商榷了。
不过,男人都喜欢美‘女’,也都是通病,左琛主动追‘花’忆朵,并不代表‘花’忆朵没有傍大款。
“当然了,这种事情肯定得男人来做。要不然,像朵儿这样优秀的‘女’孩,岂不是会被别人追走了?我肯定得先下手为强了。”
左琛的三言两语便将记者们绕到了两人的恋情上面来,也没有再纠结上午的那些事情,毕竟绯闻主角都出面澄清了,还公布了两人的关系,如果再抓着之前的那些事情,岂不是太没有眼力见了。
一时间,记者会的氛围也变得轻松了许多,‘花’忆朵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忆朵小姐,请问你手上戴着戒指,是表明二位的好事将近了吗?”有一位离‘花’忆朵比较近的‘女’记者,看到了‘花’忆朵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才有了这样的猜测。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戒指,再偏头看着左琛,见他朝自己点头,才微笑着看着那位‘女’记者,“这位记者朋友猜的没错,阿琛已经向我求婚了。”
“哇……”
“……”
“忆朵小姐,请问前段时间左总在北谷‘花’园大火的时候,背出来的那个‘女’人,就是你吗?也就是说,左总之前说的你和他在一起之后,无数次陷入危机。同时,也表明了,二位已经同居了?”又是一个典型地问题问了出来。
‘花’忆朵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怕一不小心就掉入了那些人的坑里面了。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背,朝她宠溺一笑,代替‘花’忆朵回答那个记者的话,“当时朵儿和她的助理住在我的公寓楼下,我们当时并没有同居。火灾那次,的确也是其中一次危险的事情,我当时背出来的‘女’人,的确是朵儿。”
“……”
“左总,不知道二位的事情,有得到家人的祝福吗?”‘花’家的情况,大家都清楚,而左家的情况,最近也慢慢的浮出水面,原来左家真的是帝都的大家族。
这些事情,也是之前左母为了‘花’忆朵来市,被媒体拍到,才慢慢地被人扒出来。
左琛朝‘蒙’文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接着大屏幕上便出现了左母以及左父两人并排坐着,左母比左父先开口说道,“阿琛,朵儿,你们能够在一起,爸妈都很替你们高兴。两个人的爱情,不用太在意外人的看法,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bp;&bp;&bp;&bp;“……朵儿,跟了阿琛,你受的委屈,阿姨都知道。如果阿琛敢欺负你,记得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撑腰。”左母满心眼地都表现出对‘花’忆朵的喜欢,丝毫虚情假意都没有。
相比较左母的热情,左母就要淡定许多,简直和左琛就是如出一辙,‘花’忆朵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何左琛会是这种‘性’格,原来一切都是随了他父亲。
左父等左母说完,才对着镜头说道,“阿琛,男人就要负责,以后朵儿就是你的责任……”
左父的话不多,不过每句话都很表明他的态度。
有了左父左母录的视屏,也就表明了,左家已经接受了‘花’忆朵这个准儿媳,更甚至,长辈都很喜欢她。
‘花’忆朵听着左父左母的话,感动地用手捂着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左琛,低语,“这是什么时候录的?叔叔阿姨回来了吗?”
之前因为左钰出事,左父左母赶到英国去了,一直没回来。
“今天上午让小钰录的,他们要过几天才回来。”左琛‘摸’着‘花’忆朵白净的脸蛋,看着她泪光闪闪,心里对她的疼惜更重了几分。
更是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让她经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两人在台上的小互动,落入台下的记者眼里,更进入了他们的镜头里,让电视机前的观众和手机那一端的人们,心情变得五味具有,酸甜苦辣一时间说不清了。
左琛的粉丝一面高兴左琛终于寻到了他爱的人,有了愿意携手共进的‘女’孩子。
不过在高兴的同时,心里有着更大的落寞,男神有了他的‘女’神,以后,就只属于他的‘女’神了。
左琛此时才不想管那么多,自己的‘女’朋友藏着掖着这么久了,今天终于见光了,当然要怎样高兴怎样来,才不担心被人诅咒秀恩爱死的快。
当即拉着‘花’忆朵的手,对着台下的记者们说道,“我想各位也会如我父母一般,送上祝福给我和朵儿吧?同时,我也想对我的粉丝以及朵儿的粉丝们说,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祝福。”
“左总,我代表星星知网祝你和忆朵小姐能够幸福。”
“我代表南方都市报祝福你们。”
……
众位媒体记者都很有眼力见地送上了祝福。
而左琛看到这个场景,满意地抿嘴笑了,然后十分配合地搂着‘花’忆朵对着那些记者,任由他们拍照。
“左总,不知道你们的婚期会是什么时候?到时候会公布吗?”
‘花’忆朵点头,“这个是自然,到时候邀请大家一起参加我们的婚礼,至于时间,这个暂时还没定。”
“忆朵小姐,请问你能分享一下,与左总相处的愉快时光吗?”
“这个是属于我和阿琛的秘密,希望大家能够谅解。”‘花’忆朵标准笑容,那些人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她和左琛之间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出来让外人知道。
“忆朵小姐,我们不过是好奇你与左总的相处,我想,你和左总的粉丝肯定也很好奇,难道你连他们这点好奇心也不愿意满足吗?”那个记者不打算放过‘花’忆朵,‘花’忆朵的话刚刚说完,他立马有第二个更犀利的问题等着‘花’忆朵,这不,直接将问题转到了和粉丝有关。
&bp;&bp;&bp;&bp;‘花’忆朵抿嘴,偏着脑袋看着左琛的侧脸,突然俏皮一笑,“阿琛,看来今天我们得满足各位记者朋友的好奇心,跟他们分享分享我们的恋爱历程喽。 ”
“既然他们想知道,咱们就告诉他们。”左琛也被‘花’忆朵突然的俏皮逗笑,“不过,咱们的话可说在前面,你们听了之后,可不准说我们在虐单身狗哈?我们安左可不生产狗粮的。”
本来又变得严肃了的现场,被‘花’忆朵和左琛的小互动一打岔,变得又轻松了许多。
‘花’忆朵回想起与左琛相处的过往,她握着话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其实吧,我现在也很纠结,不知道该与各位分享我们的什么事情。算算日子,我和阿琛在一起也有四个多月了,不过我感觉好多事情也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曾经,当跟我告白,说他喜欢我,并开始追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他就是在逗我玩。毕竟,我和他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并不是如你们所想的那样,我曾经并没有答应他的追求,甚至,我选择了逃避,想要退出‘一支舞’的比赛。后来,得到了一支舞的冠军,也因此与安左签约,得到了沈舞这个角‘色’。能够被威廉哥亲自带,是我做梦也没想过的事情,毕竟威廉哥真的是这个圈子里的一个传奇,当然,我们家阿琛更是一个传奇,他和威廉哥那个传奇的概念不同。”
‘花’忆朵说到这里,突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这应该算是力捧自己的男朋友吧?
提起曾经的事情,‘花’忆朵脸上眼里洋溢的都是幸福,偶尔与左琛来一个小小的眼神‘交’流,更是羡煞旁人。
‘花’忆朵继续说道,“阿琛其实每天都很忙,除了有通告,还有公司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可是他却刻意腾出时间来,亲自教我学表演。后来,在《一支舞》开拍之际,我出车祸了,很不幸的是,车祸让我全身大面积受伤,包括右‘腿’骨折。
当我与命运之神斗争之后,我醒了,却发现自己的右‘腿’不能动了,面对无知的未来,我真的很彷徨,担心自己将来都不能走路不能跳舞了。阿琛一直陪伴着我,鼓励我,甚至为了我,《一支舞》开拍时间也改了。
不过,那个死后,我更退缩了,我担心自己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选择了逃避他。阿琛没有放弃过我,正是因为有他,才让我慢慢地对未来恢复了自信。
后来又发生了好多事情,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在法国拍《巫王巨星》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庄园里‘迷’路了,大家都找不到我,阿琛那个时候在国内,他知道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赶到法国。那个时候,我除了感动,就只有感动。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对我更是宠溺,在家的时候,他从来不允许我进厨房做饭,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知道我怕被油烫到,所以,他承包了我们在家的所有的饭菜……”
&bp;&bp;&bp;&bp;‘花’忆朵说着,突然转身,看着左琛十分认真地说着,“阿琛,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跟我告白,而我好像一直都没对你说出过那三个字。今天,我要当着在座所有的朋友,以及全国的观众们的面,对你说……”
左琛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花’忆朵一直以来到底有多害羞,现在突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他告白,连他这个所谓的淡定哥都觉得不淡定了。
‘花’忆朵深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阿琛,我爱你。”
三个字,将现场的气氛吵到最热,如果说‘花’忆朵之前那些话让那些记者有些感动,那么最后这一句话,彻底地让他们觉得疯狂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直以来竟然都只有左琛在向‘花’忆朵告白。
照这样说,男神到底有多喜欢‘花’忆朵?竟然喜欢到这种地步了。
左琛起身,将‘花’忆朵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我也爱你,一世不离不弃。”
‘花’忆朵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跟一个男人表白。
记者会开的很成功,这是‘花’忆朵后来听左琛说的。
当时她跟左琛告白之后,就跟左琛两人丢下所有的记者,两人直接从安左的后‘门’离开了安左大厦。
“白痴,你说,如果刚刚我当着那些记者的面叫你白痴,你说又引起一大轰动啊?”‘花’忆朵捧着pd,看着刚刚的记者会视频。
‘花’忆朵现在倒过来看自己刚刚的表现,从最初心惊胆战地手心里都冒冷汗,到后面因为有了左琛在身边,她的心情慢慢放松,‘花’忆朵到最后说出那段话的时候,整个人完全已经淡定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当众表白。
左琛轻轻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那你刚刚就该直接叫我白痴,这可比那些话都还有可信度。”
“才不要呢,虽然那样可以让外人更加相信我们的感情,可是我才不要让外人知道这些,这些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花’忆朵瘪嘴,她又不傻,刚刚在记者会上说的那些话,只要那些记者有心,总有一天会被查出来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她自己亲自说了呢,起码这样还更能够得到大家的祝福。
而不是被那些记者到时候歪曲了事实,又让大家误会。
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所以说,三人成虎,‘花’忆朵经过了这次的事情,更相信有什么就直接通过自己的嘴将事实说了出来。
左琛也赞成‘花’忆朵的想法,更是满意现在‘花’忆朵小‘女’生的情怀,让他喜欢得紧,当即搂着‘花’忆朵说道,“叔叔阿姨还有‘奶’‘奶’没受到惊吓吧?”
今天一天,连左琛都有种在坐过山车的感觉,更别说‘花’‘奶’‘奶’以及‘花’忆朵的父母了。
‘花’忆朵点头,“他们都很担心,还好你让涛哥先一步接他们到酒店,不然,估计今天‘奶’‘奶’又得进医院了。我真是不孝,三番两次害的‘奶’‘奶’住院。”
车祸一次,大火那次也是,如果中毒的事情没有瞒着‘奶’‘奶’,肯定又是一次。
&bp;&bp;&bp;&bp;“朵儿,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过几天一聪也该放假了,我想让‘奶’‘奶’、爸妈和一聪跟我们一起到帝都去玩几天,你觉得呢?”左琛其实也清楚,自己想娶‘花’忆朵,肯定是应该让自己的父母到市见‘花’忆朵的父母,不过现在也不是商讨婚事,两家的父母也是该见一见的。
‘花’忆朵想了想,点头答应了,“行,你安排吧。不过叔叔阿姨他们什么时候回帝都呢?”
‘花’海易息还有‘花’‘奶’‘奶’的时间倒是很自由,可是‘花’一聪还在读初二,除了学校放假,根本就没有空余时间跟着去玩的,而家人更是不会放心让他一个人留在市,所以,去帝都的时间,也就只有元旦三天假期的时候了。
“他们上午录了那段视频,就坐飞机回帝都,估计傍晚就会到。我想,明天下午等一聪放学了,就直接坐飞机去帝都,你看行吗?”
“待会回去之后,我问问我爸妈他们的意见,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到帝都去,叔叔阿姨又是才回帝都,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他们了?”‘花’忆朵有一些担忧,其实更多的是忐忑,左琛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清楚。
也不知道如果父母知道了左琛家里的情况,会不会对自己要与他结婚的事情更担忧?
毕竟‘门’不当户不对。
左琛才没有这么意识,在他看来,结婚对象一定是要与自己心里认定了的那个人。
而‘花’忆朵正是他一眼就认定了的那一个。
两人也没在外面多逗留,直接回了环球大酒店,这个时候‘花’‘奶’‘奶’、易息‘花’海也都醒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上放的正是刚刚‘花’忆朵和左琛召开的记者会。
“大儿啊,你说朵儿到底还瞒了我们多少事情?什么叫三番两次陷入危险?我们都知道车祸那件事其实和小左没关系,后来大火的事情也不是小左能够控制的,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因为小左,才让朵儿差点丧命的?”‘花’‘奶’‘奶’听着‘花’忆朵和左琛在电视里说的那些话,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她虽然老了,可还没老的糊涂,那些事她还是可以判断的。
‘花’海也眉头紧锁,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听到‘花’‘奶’‘奶’叫自己,他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不过说出来的话也是安抚‘花’‘奶’‘奶’的,“妈,你别瞎担心,虽然朵儿最近没回家住,不过她也是三天两头地就回家,她每次回来都是好好的,哪里就差点丧命了?”
“对啊,妈,朵儿和小左这样说,应该是为了哄着那些记者,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开这些事情。”易息将已经晾温了的开水递到‘花’‘奶’‘奶’的手里,‘花’‘奶’‘奶’有个习惯,每天睡了午觉起来,都会喝一杯温开水。
‘花’‘奶’‘奶’接过媳‘妇’递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媳‘妇’,你找个时间跟朵儿聊一聊,一定要问清楚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也不怪‘花’‘奶’‘奶’疑心,是她听了‘花’忆朵和左琛的那些话,再回想起‘花’忆朵偶尔回家看他们的时候,或者有时候打电话时‘花’忆朵说话的语气,她就觉得有什么细节是她错过了。
&bp;&bp;&bp;&bp;“妈,您放心吧。那天朵儿和小左回家,说两人想领结婚证,被我和她爸拒绝了,当时我就跟朵儿聊过了,小左对朵儿是真的好。”易息这话自然是安慰‘花’‘奶’‘奶’的,她知道自己这婆婆,虽然‘性’格一直以来都‘挺’左的,婆媳俩以前闹了不少的矛盾,
不过‘花’‘奶’‘奶’对朵儿这个孙‘女’是真的当成一个宝贝疙瘩疼,这也难怪她三番两次为了‘花’忆朵而折腾得高血压犯了。
‘花’海也应和易息的话,安慰‘花’‘奶’‘奶’,“妈,我和小左谈过,他会对朵儿好的。”
至于两人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花’海觉得孩子大了,总有他们要走的路,也不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父母。
‘花’‘奶’‘奶’听了儿子儿媳的话,陷入了沉思,自己的孙‘女’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的?现在只希望小左是真的会对朵儿好。
‘花’忆朵和左琛回到酒店的时候,进了客房,看到的就是‘花’‘奶’‘奶’以及‘花’海和易息满面愁容地坐在客厅里
这也就是‘花’忆朵离开客房的时候拿了房卡,不然哪里会趁着三人都没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他们如此担忧的表情。
“小左和朵儿回来啦?”易息拉了拉坐在身旁的丈夫,示意让他不要让‘女’儿担心。
‘花’忆朵点头,拉着左琛坐在了易息和‘花’海的对面,正好挨着‘花’‘奶’‘奶’。
“‘奶’‘奶’,您和爸妈这是怎么了?是在这里住着不舒服吗?”‘花’忆朵抱着‘花’‘奶’‘奶’的胳膊,撒着娇。
‘花’‘奶’‘奶’看着‘花’忆朵的小脸,用满是皱纹的手‘摸’着‘花’忆朵的脸颊,“朵儿,委屈你了。”
‘花’忆朵不明白‘花’‘奶’‘奶’这话的意思,不解地看着‘花’海和易息,易息对着她指了指电视机,‘花’忆朵这才有了一些明白,当即安慰道,“‘奶’‘奶’,不委屈,阿琛对我很好。”
“小左,你想和朵儿领证的事情,朵儿她爸妈跟我说了,现在你们的关系也对外公布了,我只想知道,你能够保证将来会一心一意对朵儿好吗?”‘花’‘奶’‘奶’将话锋转到了左琛身上,她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情没见过,见多了那些‘女’孩嫁进有钱人家,结果过的一点也不如意,还被夫家各种挑刺嫌弃。
左琛突然被点名,听了‘花’‘奶’‘奶’的话,低头看着‘花’忆朵,却是十分肯定地对‘花’‘奶’‘奶’说道,“‘奶’‘奶’,您放心,在我决定了追朵朵之后,我就认定了她一辈子。以后,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朵儿,对她好。”
其实左琛觉得,这些事情都是要靠时间来证明的,而不是口头保证。
‘花’‘奶’‘奶’继续问道,“小左,既然如此,等什么时候你父母有空了,我们两家商量一下婚事吧。”
市的人都比较讲究结婚之前要订婚,这是传统,‘花’‘奶’‘奶’更是觉得不能越过了这些传统。
当然,‘花’‘奶’‘奶’以及‘花’家并不是想趁此向左家提出什么聘礼之类的,‘花’‘奶’‘奶’不想让朵儿被夫家的人看清。
“‘奶’‘奶’,我今天也是想跟你还有叔叔阿姨商量这件事,我爸妈今天会帝都,过几天朵儿的钢板也该取了,我想趁此机会,您还有叔叔阿姨以及一聪,都去帝都玩几天,你们看,怎么样?”
&bp;&bp;&bp;&bp;‘花’海觉得三十一号下午等‘花’一聪放学就去帝都,有一些仓促,后来还是左琛说这样晚上休息够了,第二天才能更好的去玩,不然若是一号一大早赶飞机,到时候那一天肯定都‘浪’费了。
最后也就是决定了明日下午等‘花’一聪放学,‘花’家一大家人就随着左琛一起到帝都度假。
而‘花’忆朵今天的绯闻事件,也终于通过下午的记者会,一时间替‘花’忆朵正名了,而左琛这个被广传了许久的y,也终于得到了正名。
两人的恋情一时间得到了广大网友的祝福,更是有不少娱乐圈和左琛有点‘交’情的明星大腕,以及‘花’忆朵这半年有过‘交’集的演员或者工作人员,都纷纷转发了安左传媒官方微博发出的关于左琛和‘花’忆朵恋情的微博,一时间,‘花’忆朵和左琛的恋爱,成了全c国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左琛和‘花’忆朵倒是美美地在酒店里陪着家人,商量着元旦度假的事情。
就是苦了安轲这个曾经被大众组合成了cp的另一当事人,他的微博评论区已经沦陷在了网友们的留言之中。
而留言的内容,更是让他哭笑不得……
什么“老安不哭,今晚我们都是左琛~”、“你老婆跟宋妮跑了!”、“快把左琛抢回来,我们支持你!”、“看左琛跟‘花’忆朵公布后,来安哥这里观光的赞,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安轲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落井下石笑话他的威廉,十分不解气地踹了他一脚,瞪着他,“还笑?如果之前不是因为你出的馊主意,我和阿琛怎么可能会被外人传成这样?还被你三番两次拿出去当挡箭牌,害的都没‘女’人敢和我谈恋爱。”
“这可不能怪我,曾经可是你们两个都不想谈恋爱,粉丝才认为你们两个有那啥的倾向,你们当初不是‘挺’乐于见到那种情况的吗?”威廉瘪嘴,曾经安轲和左琛都不相信爱情,更别说让他们再谈恋爱,两人关系本就好,不然也不会合伙开了安左传媒。
只是后来两人一直不谈恋爱,而那些媒体又总是喜欢将左琛和安轲两人扯到一起,开始还好,并没有胡说,后来竟然就直接说两人是有男男之好,不过左琛也安轲也并没有出面澄清这件事。
反正这样也能够挡不少的桃‘花’,所以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哼,也就阿琛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现在有了小‘花’朵,竟然连我这个十几年的朋友也可以抛开了。”安轲嘴上虽然在抱怨,其实嘴角也在不经意地上扬了,左琛能够和‘花’忆朵好好的,安轲很开心。
毕竟左琛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安轲想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想过自己,其实他也老大不小了。
威廉表示对安轲的话很赞同,不过现在他还是‘挺’同情安轲的,当即带着打趣地口气安慰道,“要不我们两个以后组一个cp好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抛开你的。”
“-……滚……威廉,我这是第一次觉得你很恶心!我现在被阿琛坑得在坑里爬不出去,你还想补刀啊?真是我的好哥们!”安轲咬牙道。
&bp;&bp;&bp;&bp;威廉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朝着安轲摆了摆手,“好,我走了,不打扰你一个人伤心了。”
威廉说完,直接出了安轲的办公室,留下安轲一个人在办公室待着。
自然,安轲肯定不是真的跟威廉生气了。
安轲、威廉、左琛,三人都是从出道就一起混的好哥们,三人也一起打了好几年的光棍。
况且左琛和花忆朵在一起的事情,安轲早就知道了,哪里会因此跟威廉生气。
也是因为知道大家的友谊很好,所以威廉和安轲才会这样开玩笑。
威廉走后,安轲也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最近左琛是没法处理公司的事情了,也就只有靠安轲了。
而左琛和花忆朵一家商量好了三十一号下午就坐飞机去帝都,左琛将市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当天下午就带了花忆朵一家坐了左家的私人飞机去帝都。
从市到帝都,坐飞机要两个小时,其他人坐飞机还好,花奶奶上了年纪,加上要晕机,哪怕花忆朵事先知道花奶奶晕车,给她吃了晕机药,又贴了晕机贴。
可是,花奶奶还是晕机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很是难受,比花忆朵上次到法国去那一次的情况还难受。
相反的,之前一直晕机的花忆朵,这次因为担心花奶奶的情况了,她自己反而没有晕机了。
花忆朵端着一杯温水递到花奶奶嘴边,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奶奶,您漱漱口。”
花奶奶这已经吐了好几次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东西了,看的花忆朵心惊胆战,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同意左琛的这个建议了。
花奶奶就着花忆朵的手喝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口,然后对着旁边守着自己的儿媳和孙女,勉强扯出一抹笑,“放心,我没事,就是有些晕机,休息休息就好了。”
其实哪里有花奶奶说的这么轻松,她现在就差将胆汁吐出来了,整个人难受的说不出来,几乎是天旋地转了。
花忆朵点头,将水杯递给了背后站着的左琛,然后与易息两人一起将花奶奶扶了出去,“奶奶,琛哥已经让人准备了生姜水,待会您喝一些,生姜有止呕的作用。”
花奶奶一张脸早就没有了血色,整个人软弱无力,如果不是花忆朵和易息扶着,她已经走不动路了。
左琛看到花奶奶的模样,眉头早就拧在了一起,这样下去,心里十分后悔自己的这个建议,花奶奶的身体本就不好,再经过晕机,等到了帝都,估计要休息一段时间才会恢复,现在只希望她不要因此生病了,不然,左琛真的会后悔不已。
等花奶奶喝了生姜水,人也要好受一些之后,花忆朵才转身拉了左琛到了茶水间,从花奶奶开始晕机,花忆朵就注意到了左琛被吓了一大跳,他的脸色一直都没恢复正常。
花忆朵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左琛,“放心,奶奶会没事的,她以前坐汽车的时候也会晕车,只是今天晚上就不能跟叔叔阿姨一起吃饭了,你待会一定要跟叔叔阿姨解释一下。”
本来和左家父母约好了,今天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也算是第一次见面了。
现在花奶奶晕机,这件事也就只有搁置了。
&bp;&bp;&bp;&bp;左琛并没有接花忆朵递过来的水,反而就着她的手反手喂了她喝水,摸着她的头安抚道,“放心,奶奶会没事的,待会飞机落地之后,我就让医生到家里来帮奶奶检查检查身体。”
“都是我的错,之前没想到奶奶没坐过飞机,不然的话,我就带着她坐高铁了。”花忆朵很懊悔,奶奶坐高铁不会晕车,不过坐长途大巴却会晕车,所以如果出远门的话,花奶奶一般都选择坐火车、动车或者高铁。
之前没考虑那些交通工具,也是因为今天到帝都是坐左琛的私人飞机,整个飞行时间也就只有两个小时,不像上次飞法国要十二个小时,谁知道花奶奶这次会晕机这么严重。
“也是我考虑不周,应该带一个医生在飞机上的。”左琛抱着花忆朵,拍了拍她的后背。
花忆朵低低地说道,“白痴,我想了想,今天晚上我和奶奶他们还是住酒店比较妥当。”
左母知道花忆朵一家要到帝都,当即让管家收拾了客房,直接跟左琛说了,让花家人住在左家。
之前花忆朵考虑到左母的安排是好心,而且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也就没客气。
不过现在花奶奶晕机,花忆朵担心奶奶和爸妈到左家去住,会很拘束。
那样还不如一家人就去住酒店,更自在一些。
“妈都安排好了,还是住在家里比较好,别担心,奶奶和叔叔阿姨以及一聪都是见过妈的,而且奶奶与阿姨和妈相处的都很愉快。而爸爸那边,更不用担心了,在家的时候,爸都是听妈的话。”左琛哪里会不知道花忆朵在担忧什么,这种情况下,他哪里会让花忆朵一家去住酒店。
最后花忆朵还是被左琛说服了,还是决定住在左家。
有私人飞机就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不用在飞机场去绕一圈。
最后,飞机停在了左家大宅深处的停机坪上,花忆朵等飞机停稳之后,凑在花奶奶身边摇了摇她,说道,“奶奶,到了,您醒醒。”
花奶奶这一路上被折磨得不清,吐到最后,她也乏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所以后面这一段路程,花奶奶也没再受太多的罪,这让花忆朵松了一口气。
花奶奶在花忆朵的呼唤之下醒了过来,迷糊地眨了眨眼,“到了?”
“恩,奶奶,到左家的停机坪了,咱们该下飞机了。”花忆朵点了点头,听着花奶奶的声音沙哑,她有些心疼,伸手理了理花奶奶微乱的短发。
左琛在停机的时候,就打电话让管家叫医生过来,看着花奶奶醒了之后精神还不错,脸上也有一些血色了,他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奶奶,您好些了吧?”
“好多了,小左,这一路上让你担心了。”花奶奶勉强扯起了一抹笑,这一路上左琛忙上忙下地替自己想办法治晕机,花奶奶都是知道的。
“那就好。”左琛点点头,亲自走过去替了花忆朵扶着花奶奶,然后对着站在一旁地花海易息以及花一聪笑道,“叔叔阿姨,一聪,咱们下飞机吧,你们注意一点脚下。”
&bp;&bp;&bp;&bp;左琛让花海等人走了前面,他扶着花奶奶走在花忆朵的后面,嘴里还不忘嘱咐花忆朵,“朵儿,你也小心一点。”
“知道了,你扶好奶奶。”花忆朵随口回答着,也走快了一步去挽了易息的胳膊,母女俩挨着一起下了扶梯。
左震廷和何芮早就估计好了时间,在停机坪外等着了,见着花忆朵等人到了,急忙进了停机坪,笑意盈盈地迎了过来。
花忆朵见着慈祥的何芮,笑着现在开口叫了她,很明显也认出了与她同步而行的左父,“伯父,伯母。”
何芮笑着点了头,各自相互介绍打了招呼之后。
何芮发现了花奶奶脸色不正常,当即开口问道,“孙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老李,你快让司机把车开进来。”
花奶奶叫孙秀,何芮也是随了何老爷子和花老爷子的关系叫人的。
左家大宅很大,宅子内也是要用电动观光车代步,不然光靠步行的话,从停车场到住宅也是要走很久的。
“妈,奶奶晕机,我已经打电话让哲寒过来了,您让梅姨给奶奶做点酸辣爽口的小吃吧。”
左琛一边说着,一边要扶花奶奶坐到车上去,被花奶奶拒绝了,她强打着精神对着左震廷和何芮笑道,“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好多了,不用那么麻烦的。”
“阿琛,快扶着奶奶上车,朵儿的腿也还没好,也快上车。亲家公亲家母,聪儿,你们也都上车啊。”何芮亲自走过来要扶花奶奶上车,花奶奶哪里会让她扶,花忆朵跟着左琛一起将花奶奶扶上了车。
一辆观光车也坐不了这么多人,左琛陪着花家人坐了一辆车,而何芮则是拉着花忆朵的手,让花忆朵与她还有左震廷坐了另一辆车。
花忆朵之前跟何芮相处了一段时间,所以面对慈祥的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是第一次和未来公公见面,竟然还和他坐一辆车,花忆朵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然刚刚左父对她也是一直带着笑容,可是看着他周身的气势,让花忆朵觉得有些胆战心惊。
何芮看出了花忆朵的不安,当即用胳膊碰了碰左震廷的腰部,递给了他一个眼色,让他多笑笑。
然后何芮握着花忆朵的手,嘘长问短,“朵儿,阿琛那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伯母,琛哥对我也很好,他不会欺负我的。”花忆朵望着何芮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您和伯父身体还好吧?小钰的事情解决了吗?”
关于左钰左瑶,花忆朵随了左琛的叫法。
“那就好,如果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伯母,伯母帮你教训他。我和你伯父身体很好,你和阿琛不用担心。钰儿那个臭小子,说起来就是气人,等过段时间我就是用绑的,也要把他绑了回来!”何芮一提起小儿子,就咬牙切齿。
让花忆朵有些好奇这次左钰又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一向好脾气的左母都如此了。
准婆媳俩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让花忆朵的心情也终于放松了,虽然坐在一旁的左震廷一言不发。
&bp;&bp;&bp;&bp;帝都位于北方,花忆朵作为南方姑娘,虽然偶尔也可以见到雪花,像帝都这样的大雪铺满地的场景,花忆朵还是没见过。
路上的雪已经被清理干净,然而两旁的雪却任由它铺满了地,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枝桠上全是积雪,每两棵法国梧桐之间又夹了一棵红梅,此时正打了好多红色的花骨朵,正待开放。
花忆朵被眼前的景色惊讶了,“伯母,真没想到北方的冬天这么美,一点萧条的景象都没有。”
之前她还以为北方的冬天就是四处光秃秃的,要不就是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
“园子背面有一个梅花园,再过几天里面的梅花就该开了,到时候让阿琛陪你过去看。”何芮笑起来很慈祥,两眼弯弯的,与花忆朵说话的语气完全就像是对待女儿一样。
“要看北国的雪景,还是要去南山看。朵儿,等你的腿好了,让阿琛带你去南山滑雪,那里才是真的美。”准婆媳俩的互动终于还是引得左震廷也开了口。
花忆朵也没觉得惊讶了,现在也放松了许多,感觉左琛的爸爸还是挺和蔼的,她当即笑着点头,“好,听伯父的,到时候伯父伯母我们一起去。”
虽然来帝都之前,花忆朵已经大致知道了左琛家在帝都很有势力,现在下了飞机,坐着电动观光车绕了园子许久,都还没有到主宅,她才真的感叹了,左家大宅如果说是皇帝的宅子,也不为过啊!
不像南方的阁楼小桥流水,左家大宅却是依照自然风景而设景,足球场,游泳池,充满了民族色彩的各色建筑,以及老远就可以看见的高大漂亮的主宅。
一行人坐在电动观光车上绕了四十分钟,终于来到了主宅。
一贯的金色风格,花忆朵望着眼前美轮美奂的房子,脑子里词穷得只能够想到高端大气上档次来形容它。
走进主宅,到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名品。
大厅中的墙面上挂了17世纪英国汤玛斯齐本德尔的刻花镜,反照意大利维苏威火山下取来的2,500年狮子头雕塑;天花板上则是装饰了法国手工雕刻石灰石;家具是大不列颠国王英国乔治三世指定的;18世纪的水晶石和紫水晶吊灯提供室内的浪漫照明效果;爱马仕大理石壁炉为客厅提供温暖。
何芮事先已经让佣人打扫了客房,她亲自扶了花奶奶上楼休息,花忆朵也陪着一起上去了,而左琛留在了楼下,陪着左父一起招待花海易息等人。
“奶奶,您好些了吗?”花忆朵心疼地摸了摸花奶奶的额头,替她把头发理顺。
花奶奶看着花忆朵,拉着她的手,扯起一抹笑,“朵儿,你放心,奶奶没事。”
“可您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难看?您先别睡,等待会连哥过来帮您看了,您再睡。”花忆朵知道花奶奶晕车之后就有睡一觉的习惯,不过之前她坐车也没有这次吐得严重,加上最近花奶奶的血压升高了好几次,她担心又有什么三长两短。
花奶奶摸着花忆朵的脸,安慰道,“奶奶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乖,你和你伯母下去陪大家聊天,不用担心我。”
&bp;&bp;&bp;&bp;花忆朵执拗地不下楼去,就要在楼上陪着花奶奶,何芮则是下楼去陪易息聊天,顺便她也是要照看晚餐之类的。
花奶奶等何芮走了,她强打着精神拉着花忆朵的手,有些担忧地说道,“朵儿,你之前知道小左家里这么有钱吗?”
虽然还不知道左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现在看来,能够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有这么一个大豪宅,家里肯定是很有钱了。
只是这样的家庭,真的适合朵儿吗?
“他们家是做生意的,具体做什么生意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市之前我出车祸住的那家医院就是他们家的,还有环球大酒店也是他们家的。现在看来,那些产业加上阿琛的公司,应该都只是毛毛雨。”花忆朵如实说了。
听了花忆朵的话,孙秀更是担心了,当即抓着花忆朵的手,“朵儿,看来奶奶不该劝你和小左在一起,这样的家庭,和咱们家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自古以来两家背景相差太多的男女在一起之后,大多都过的不幸福。灰姑娘的结局其实也不是好的,并不是嫁入豪门就能够过上幸福的日子。
唉,虽然看你何伯母她人还挺好相处的,不过现在你还没和小左结婚,对她来说,你只是一个外人,自然不会流露出真实感情,我就怕等你们以后结婚了,她就用婆婆的辈分来压你啊。
自古以来婆媳问题就难处,豪门儿媳更是难做人。朵儿,你想好了真的要跟小左在一起吗?”
孙秀是真的担心,如果之前让她知道了左家竟然如此有钱,她肯定是不愿意让花忆朵和左琛在一起了。
哪怕何芮是自家老爷子结拜兄弟的女儿,有了这一层关系在,她也不能放心何芮以后能够真心对待自己的孙女。
“奶奶,伯母不是那样的人,您放心,她对我是真的好。而且,以后我是要和阿琛一起过日子,如果伯母真的对我不好,以后我和阿琛大不了搬出去住了。”花忆朵选择要相信何芮,她对自己的好,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孙秀叹了口气,“傻丫头,如果小左家里是一般的家庭,你们结婚了要搬出去住,是没问题的。可是,小左是左家长子,又是这样的家庭,结婚以后肯定是要住在这里,哪里是你想搬出去就搬出去的。也罢,只要小左以后对你好,奶奶也就放心了。”
花忆朵的性子偏内向,这也是因为她曾经学跳舞和画画的原因,造就了她的性格不外向。
除了和熟悉的人在一起话多一些,和那些不熟悉的人,她是懒得多说一句话。
而且,花忆朵特别能够忍,连和别人吵架都不会,不知道该怎样骂人,有一次她说了一句“你爬开点”,就让陈佳怡目瞪口呆了。
孙秀实在是担心以后孙女哪怕在婆家吃亏了,也不会吭声,到时候又离得远,花忆朵吃了亏肯定是不会跟家里诉说她的委屈。
那样的话,花忆朵也只能够躲在屋子里,一个人默默地流眼泪了,然后给家里打电话,还会强颜欢笑告诉家里人,她过得很好。
&bp;&bp;&bp;&bp;‘花’忆朵把靠枕放到‘花’‘奶’‘奶’的颈部让她靠着,这样舒服很多,“‘奶’‘奶’,要不我不和阿琛结婚了,就这样一直跟他谈恋爱,这样他就一直都对我好,而我和伯母也不会有矛盾了。 ”
“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一直谈恋爱,‘女’人这一辈子最好啊,就是只结婚一次,而且,朵儿,我告诉你啊,什么东西都是原配的好。不要看那些二婚三婚的男‘女’,表面过的‘挺’好的,让外人觉得过的很幸福。可是,重组的家庭哪里有那么好?如果之前两人都没孩子倒好说,可如果两人之前都有孩子,重新结婚之后,两人肯定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心里都是有些防备的。
比如说你姑妈,之前她和你单叔离婚的时候我就拦着不让,可是我老了,拦不住了,他们都不听我的话,最后闹得快要成了仇人,这样的情况下,我也就没法了。可我真没想到,你姑妈竟然会给我找一个‘女’婿是你张叔这样的人,大了她十来岁就不说了。光是你张叔之前的‘女’儿都十六七岁了,他还没钱没本事,就这些条件,也能够让你姑妈死心塌地跟他结了婚。
你姑妈结婚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当时连结婚戒指都没有一个,两个人就是简单的领了结婚证。其他的你都是知道的,你姑妈之前对你岚姐那是当成亲身‘女’儿来疼的,可是你张叔对弦儿的态度,我也就不说了。现在你姑妈得到了什么?如果不是有了若儿,她估计和你张叔也是离婚了。而你单叔,现在还是单身一人,两个人这是真的后悔了。可是,后悔了又有什么用?有后悔‘药’吗?没有!”
‘花’忆朵的姑妈‘花’敏和她前夫离婚的时候,‘花’‘奶’‘奶’那是竭力阻止,可是也没用。
现在‘花’敏和现任丈夫张勇生了一个‘女’儿张云若,今年也就才六岁。张勇年纪大了,就在家里开了一个淘宝店,生活过的紧紧巴巴的。
张勇的脾气很怪,对待单弦更是几乎没有好脸‘色’,这让一直对张勇与前妻生的‘女’儿张岚很好的‘花’敏也看清了现实,现在对待张岚也平淡了很多。
张岚一直跟着张勇的前妻生活。
‘花’忆朵沉思了片刻,组织了语言,“‘奶’‘奶’,姑妈还有好几个表姨的事情,我都很清楚。您放心,将来我不会轻易离婚的。”
见多了离婚之后再婚的情况,那种情况下的孩子都很受影响,所以‘花’忆朵曾经就下定了决心,将来结婚了绝对不会轻易离婚的,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要好好的经营婚姻。
“生活过的好不好,不是靠说的,朵儿,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直都靠得住的。只有时间,才是最靠得住的,只有经过了时间的考验,才能够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好。依我看,你和小左领证的事情,还是多等一段时间,等你22岁再来讨论这件事,你觉得呢?”孙秀昨天就在琢磨这件事了,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跟‘花’忆朵说,今天看了左家住的地方这么豪华,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与孙‘女’好好说说。
&bp;&bp;&bp;&bp;花忆朵一愣,她是真没想到她奶奶竟然会想得如此远,“奶奶,难道你不怕阿琛成了耍流氓的了吗?”
“胡说什么呢?这些话也是能够胡说的吗?以后说话之前先经过脑子想一想,不然让他知道了得多伤心,而且这也不利于两人的感情。”花奶奶当即打断了花忆朵的话,虽然她现在在跟花忆朵打预防针,不过她还是挺看好左琛的。
其实孙秀现在满心的纠结,既想让花忆朵跟左琛在一起,又怕左琛以后会对花忆朵不好。
花忆朵笑了笑,“奶奶,不是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吗?哦,照这样说,好像应该是我耍流氓呢,毕竟是我现在不想结婚。”
可不是嘛,左琛可是心心恋恋地都想结婚,恨不得马上就拉着她去注册了。
婆孙俩人说着话,连哲寒也来到左家,替花奶奶检查了身体,只是嘱咐花奶奶一定要按时吃降压药,其他也没再开什么药了。
按理说连哲寒和左家的关系,今天这种场合他也应该留下来吃饭,不过最后他还是以医院太忙了,替花奶奶检查了身体就离开了。
何芮让厨房做了一些易消化的小菜以及熬了清粥,花奶奶喝了一些粥也就睡下了。
花忆朵见花奶奶睡着了,才轻声地出了客房,下了楼。
左琛正好坐在面对楼梯的沙发上,见着花忆朵扶着扶梯下楼,起身笑着朝她走来,然后揽着她的肩膀,轻声问,“奶奶睡下了?”
“恩,睡下了。”花忆朵点头。
左琛带着花忆朵走到沙发边,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他直接坐在了花忆朵旁边,招手让佣人送一杯温水过来,还贴心地让加柠檬和蜂蜜。
左震廷和花海正聊天,易息也拉着何芮聊着天,而这里也没一个小辈能够陪着花一聪玩,他就坐在花海旁边,安静地听花海和左震廷聊天。
“朵儿,奶奶舒服一些了吗?”何芮端了一碟切好了的水果递给花忆朵。
花忆朵接过水果,点点头,“好多了,刚刚吃了一小碗粥,洗漱之后跟我聊了两句,就让她睡下了。”
何芮和易息刚刚其实也去看了花奶奶的,只是她们见花奶奶有话要跟花忆朵说,所以就都下楼来了。
之前花忆朵没在这里,所以大家聊天的内容也没围绕她和左琛,现在她和左琛两个当事人都在场,所以聊天的话题一下子转移到了他们两人身上。
左震廷先开口问了,“阿琛,朵儿,关于婚事,你们是怎样想的?”
之前左琛已经打电话告诉了左震廷他要和花忆朵结婚,如果在以前,左震廷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可是现在不仅有何芮一直在吹耳边风,告诉他花忆朵是个好孩子;还有现在见了花忆朵本人,也认可了花忆朵是个好孩子的说法。虽然她家条件不行,不过他们左家也不用靠联姻来巩固势力,所以这些也就都不是问题了。
不然,左震廷才不会如此好说法,更别说主动提起婚事了。
&bp;&bp;&bp;&bp;‘花’忆朵沉默了,这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所以她将目光投向左琛。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左琛握了‘花’忆朵的手在手心,“叔叔阿姨,爸妈,我其实是想早些和朵儿领证,至于婚礼,可以慢慢筹办。”
这个意思是,只要把证领了,婚礼晚上两年,也无所谓。
“朵儿,你的想法呢?”左震廷拿了一支雪茄在手里,不过考虑到了客厅里人比较多,又将雪茄放了下去。
‘花’忆朵想了想,“伯父,我听阿琛的。”
左震廷点了点头,“亲家,上次他们两个晚辈跟你们说想领证的事情,虽然是冲动了一些,不过我觉得其实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朵儿是个好‘女’孩,我和老何都很喜欢她。我们家阿琛这小子,虽然人木讷了一些,不过你们放心,在感情这方面,虽然被媒体曝出了很多绯闻,不过都是无中生有的事情。你们放心,我们家阿琛,他在这方面很洁身自好。而且,朵儿在他认定了的,我和老何都相信,阿琛会对朵儿好。”
说到这里,左震廷停了停,又转头对左琛说道,“阿琛,今天当着朵儿和你叔叔阿姨、还有我和你妈妈的面,你能够给我们一个保证,这辈子能够和朵儿好好的过一辈子吗?”
“爸妈,叔叔阿姨,朵儿,你们放心,我这辈子就认定了朵儿,肯定除了她再不会与其他‘女’人有任何牵连。我会对她好一辈子。”左琛说的很肯定,转身双手握着‘花’忆朵的手,向她保证道,“朵儿,你放心,我这辈子绝对对你好。我的一切,就是你的。”
‘花’忆朵有点惊讶左琛竟然会当着长辈的面,说这么多保证的话。
‘花’忆朵刚刚准备开口,左震廷又开口问‘花’忆朵,“朵儿,阿琛的话你也听到了。阿琛是我的孩子,他的‘性’子如何,我很清楚,况且,我们左家的男人都很长情,绝不会出现到外面去‘乱’来的事情。退一万步说,如果将来阿琛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和你伯母肯定会站在你这边,这点你不用怀疑我们。现在,我就是想知道你的想法,你能够保证,将来能够真心实意地跟阿琛过日子吗?”
‘花’忆朵点头,也是十分肯定地说道,“伯父伯母,爸妈,你们都放心,我将来一定跟阿琛齐心协力地过日子。”继而,‘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阿琛,此生你不离,我不弃。”现在当着大家说这些话的时候,‘花’忆朵都‘挺’惊讶地,自己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告白,竟然会越来越自然。
“亲家,你们的想法呢?”左震廷又将目光转到‘花’海和易息身上。
‘花’海表示,“只要两个小辈过得好,以后阿琛能够一心一意对我们家朵儿,我和她妈还有她‘奶’‘奶’就不会有意见。阿琛,我相信你的保证,不过一辈子不是靠保证过活的,而是要经过时间的验证,才能够说明是不是一辈子对朵儿好。亲家,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很清楚,不过我们朵儿选择和阿琛在一起,也并不是因为你们家有钱,而是阿琛对她的真心,感动了她……”
&bp;&bp;&bp;&bp;“……其实不瞒你们,其实在很大一段时间里,我们家都不赞同朵儿和阿琛在一起。如果当时知道你们家的条件,我和她妈更不会同意了。不过现在,既然朵儿选择了和阿琛在一起,我们也不拖他们的后腿,只要他们过得好,我们也就放心了。”花海看的很开,他以前包工程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目光并不短浅。
他知道,左震廷心里肯定不止一次怀疑朵儿与左琛在一起的目的,现在他说这些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只是想将这些事情摆在台面上来。
左震廷听了花海的这些话,之前还残余的一些顾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当即点头笑道,“亲家,既然如此,两个孩子的婚事咱们就提上日程吧,可不能光领结婚证,不办婚礼。”
何芮听了左震廷的话,松了一大口气,伸手抚着胸口呼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让人挑一个好日子,先把订婚宴办了。”
“伯父伯母,这样会不会太着急了?我和阿琛的事情昨天才对外公布,如果最近就订婚,会不会又引起什么事情?”花忆朵蹙眉,如果现在让外界的人知道自己和左琛订婚,肯定会被传成自己是奉子成婚。
左琛即便很想现在就办订婚礼,不过理智还是告诉了他,现在的确不适合考虑这些事情,因此他附和了花忆朵的话,“爸妈,订婚宴和婚礼等过段时间再商量,不过我想明天跟朵儿去把证领了。”
“什么?”花忆朵最先表示不理解,左琛还真的是着急呢。
左震廷也蹙眉表示疑惑,“明天会不会太赶了?”自己的这个儿子还真的是说一出是一出。
这么容易说出结婚的话,到底会不会是一辈子呢?
左震廷突然有些犹豫了,他的大话都说出去了,如果将来左琛对花忆朵不好,岂不是打了老脸了?
“不赶,不赶,明天这个日子正好,一年的新一天,好日子。”何芮表示十分急迫,她可是想要花忆朵做自己媳妇很久了,现在终于能够如愿了,可不要太高兴了。
相比较花忆朵、左震廷以及何芮三人的不淡定,花海和易息就要淡定多了,毕竟上次左琛和花忆朵突然回去说当天要领证,当时可是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现在已经讨论到这些事情上了,左琛会提出这样的提议,那也不是什么好惊奇的事情。
左琛愣了愣,他们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呢?
左琛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明天不会太赶,而且明天民政局肯定没人,我待会就打电话给阿擎,让他安排民政局的人上班。”
左震廷单手敲了敲膝盖,“换成四号吧,虽然这件事对阿擎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让他难做。”
当权者,只要为一人开了口,后面就不好做了。
“这也是我考虑不周,那就等四号吧,只不过四号叔叔阿姨他们估计就不在帝都了。”左琛也是考虑到花海和易息他们等三号就会回市,这才提议明天就领证的。
&bp;&bp;&bp;&bp;领证日期确定了下来,佣人过来说饭菜都好了,众人便转到饭厅吃晚饭。
何芮事先嘱咐过厨房,做的饭菜大部分都是市菜,这也是考虑到了花家人的口味。
吃过晚饭之后,花一聪上楼做作业去了,左震廷和何芮陪着花海易息聊天,而左琛则是带着花忆朵出了花家,单独出去玩了。
左琛今天没开车,带着花忆朵坐在宽敞的车上,花忆朵靠在左琛怀里,想到今天晚饭之前左琛的那些承诺,心里暖暖的,嘴角也不由得上扬起来。
花忆朵小手在左琛胸口画圈圈,“白痴,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不是糊弄我爸妈还有你爸妈的吧?”
“要不在咱们领证之前,先去把我的财产都过户到你名下吧,那样你也就完全放心了。”左琛点着花忆朵的鼻尖笑道。
左琛不是在跟花忆朵说笑,更不是糊弄她,他是真的存了这一个想法,这样才会让花忆朵以及外界相信,左琛是真的喜欢花忆朵,想和她一起过一辈子。
花忆朵轻笑,“好啊,只要你不担心我以后把你的钱都拐跑,那我可真的就成了富婆了。”
这种事情还真的不是没有发生过,花忆朵在网上可见了不少这样的事情,做妻子的把丈夫的钱拐跑了,或者丈夫把妻子的钱拐跑了,那些丈夫或者妻子还并没有把财产都转移到妻子或者丈夫名下,可是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相信,我的小笨蛋才不会舍得丢下我呢,我的小笨蛋虽然笨了一些,不过人品可是顶好的。而且,我的小笨蛋满心眼里都是我,哪里舍得将我的钱都拐跑呢?”左琛搂着花忆朵笑呵呵地说着,他心爱的女人,可不是那些女人可以相比的。
左琛如此相信自己,花忆朵当然高兴,她笑起来双眸弯弯的,好不美腻,让左琛看着心里漾了漾神,当即吻了吻花忆朵的眼睛,“朵儿,跟了我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回了帝都,再不让你过之前那种日子。”
“白痴,你这是决定了,要回帝都了吗?”虽然之前左琛已经提过了结婚之后就回帝都,接管家里的产业,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左琛点头,“恩,只有我有了足够的能力,才能够更好的保护你还有家人。”况且,梦想也追求的差不多了,娱乐圈也不可能呆一辈子,也该回家了。
“白痴,你是心甘情愿回来的吗?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才回来接管家里的产业,如果那样让你不高兴的话,我宁愿在市。”花忆朵担心左琛是因为自己才答应回来接管家里的产业,从何芮那里花忆朵已经很清楚的知道,左家三兄妹很排斥接受家里的产业。
“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事情。况且,我是家里的老大,家里的事情本就该我担起来,为了你还有未来的孩子,我也该强大自己的力量。”左琛想的很远,如果将来有了孩子,他绝对不让他们也陷入这种危险之中。
&bp;&bp;&bp;&bp;低调舒适的宾利最后停在帝都最大的娱乐场所——kq外面。
左琛先下车,然后体贴地绕到车的另一边,替‘花’忆朵开了车‘门’,还贴心地用手挡在车顶,不让‘花’忆朵撞到头。
‘花’忆朵对着左琛淡淡一笑,下了车,抬头看着金光闪闪的招牌上jq两个字,她的脑海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了陈佳怡曾经对jq的解释。
jq,即‘奸’情。
因为对这两个字有了不好的认识,‘花’忆朵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舒服,“白痴,这里是?”
‘花’忆朵猜测,这里不是夜总会就是酒吧之类的。
“阿擎还有哲寒他们都在里面,他们都想认识认识你。”左琛揽了‘花’忆朵在怀里,带着她就要往里面走。
‘花’忆朵知道了,这是要带自己来见他的兄弟,只是选了这种地方,让她多了几分疑‘惑’,“怎么选了这种地方?”
“这里是安子他们家的产业,我们平时见面都是在这里。”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解释道,他也知道‘花’忆朵一直都是乖乖‘女’,除了和朋友去过ktv唱歌,肯定是没有进过这种娱乐厅。
穿过一楼歌厅,看着舞池里扭动跳舞的男‘女’,‘花’忆朵紧随着左琛的步伐往电梯那边走,她曾经听说过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喜欢泡吧,然后还会有不同的美‘女’陪着喝酒,甚至会有更荒唐的事情发生。
那些奢靡的生活,‘花’忆朵以为不会出现在左琛身上,没想到,他第一次带自己去见他的兄弟,就是这种地方,就算他不近‘女’‘色’,可是能够自若地出入这种地方,是真的会干净吗?
进了电梯,左琛看出了‘花’忆朵情绪不高,甚至她还有些不开心,当即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白痴,你们是不是经常进出这些地方?”‘花’忆朵答非所问。
左琛没明白‘花’忆朵怎么突然这样问,不过还是点头,“是,在外面见面也不方便,所以我们经常在这里聚。”
“jq,这是什么意思呢?”‘花’忆朵继续追问。
左琛想了想,“安子曾经说过,取自k和q,表面和隐晦意思,你懂的。”。
jq娱乐厅,如‘花’忆朵所想,这里是全帝都最高档的娱乐厅,全部占了十层楼,集酒吧、舞厅、ktv等等为一体,特等的服务,顶级的装修,让jq稳居第一。
从三楼开始,每一楼都分成了不同等级的包房,楼层越高,包房的等级越高,而十楼,从来不对外开放,这层楼的电梯也是需要刷卡才能够乘坐。
而此时‘花’忆朵和左琛乘坐的电梯正是通往十楼的专属电梯,左琛是懒得带卡,他一进来就有熟悉的人迎他,并且替他刷了卡。
‘花’忆朵表示理解,不过这意思和宋佳怡说的那个,其实**不离十呢,当即凑到他耳边说道,“佳怡说,jq还是‘奸’情的意思,我觉得这个解释更贴切。”
“你的那些朋友到底给你灌输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前我还以为她们‘挺’靠谱的,现在看来以后真的要让你少于她们接触了。jq其实是好多人谈生意的地方,安子他们管的很严,有些事情是不允许出现的。”
&bp;&bp;&bp;&bp;‘花’忆朵捏了一把左琛腰上的‘肉’,小声佯嗔道,“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公子哥就是喜欢来这种地方,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过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那我怎样对你!”
“媳‘妇’饶了我吧,我不说以前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以后更是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因为电梯里还有一个替他们带路的jq经理,所以左琛只是凑到‘花’忆朵耳边,低声说道,却是满脸的温柔。
这让旁边站着的jq经理抹了一把汗,左大少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还是外界传闻的左家冷漠大少爷吗?
左琛和‘花’忆朵不知道jq经理所想,他们两人下了电梯,跟着jq经理来到包房。
“阿琛,过来了啊?”刚刚进去,一个穿着黑白‘花’‘色’针织衫搭配着牛仔‘裤’比左琛稍矮了一些的男人走了过来,与左琛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左琛正搂着‘花’忆朵呢,突然被兄弟揽住了肩膀他微微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将安轩民的手挪开,“安子,都多大了,还不稳妥一些。朵儿,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安子,大名安轩民,我们都叫他安子,以后你也这么叫。安子,这是你嫂子,‘花’忆朵。”
“安哥,你好。”左琛的朋友都比‘花’忆朵大,‘花’忆朵也不想因为左琛的关系托大。
安子刚刚自然是看到了被左琛小心呵护的‘女’孩,当即一本正经地朝着‘花’忆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不不敢要求握手,“嫂子好,叫我安子就行,别客气。”
“安子,能不能靠谱一些?阿琛,快带了忆朵过来坐。”一直站在一旁,双手放在‘裤’兜里沉默不语的艾擎,终于把手搭在安轩民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不靠谱。
“朵儿,这是艾擎,他是我们几兄弟里面最大的,你以后就叫他艾大哥吧。”左琛又介绍了艾擎。
‘花’忆朵刚刚就注意到了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周身都是贵气还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第一面‘花’忆朵就觉得他这个人很沉稳。
众人打过招呼之后,才依次坐在了沙发上,这是‘花’忆朵第一次见他们,自然有些局促。
“安子,你妹妹呢?怎么今天没跟着你一起过来?”左琛这是想替‘花’忆朵找一个伙伴,本来他以为今天安子的妹妹会跟着他一起过来呢,毕竟平时他那个妹妹总是黏着他,走到哪里总是跟到哪里。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他‘女’朋友,而不是妹妹呢。
“怎么可能,今天听说我要和你还有阿擎哲寒聚会,她可是吵着我一定要让我带她来。”安轩民笑道,转而对‘花’忆朵说道,“小嫂子,你还不知道吧?我妹妹自从看你跳舞之后,就很喜欢你,你拍的《巫王巨星》她更是守着电视看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她喜欢一个演员呢,哪怕是我哥以及阿琛她可都没有这么喜欢过的哦。”
自己有几斤几两,‘花’忆朵还是很清楚的,她自然知道安轩民这样说是看在左琛的面上,不过她还是微笑着看着他,“你哥哥?”
安轩民的哥哥也是演员?
&bp;&bp;&bp;&bp;左琛搂着‘花’忆朵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安哥是安子的哥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安轲家竟然也是帝都的,‘花’忆朵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嫂子,你还不知道吧?我哥当初和阿琛为了进演艺圈,可是在我们几家闹出了好多事情的,当时我爸还有左伯父伯母可是被他们气的牙痒痒。这件事在帝都可还闹出不小的动静呢。”安轩民当即跟‘花’忆朵说道。
这也足以证明,几家在帝都的家世背景都很好。
左琛抿嘴笑道,“别听安子胡说,什么叫在帝都闹出不小的动静。不过就是我和安哥不愿意听家里的安排,然后要去演戏,家里父母都反对罢了。”
“对,不过就是左爷爷气的恨不得军法处置你了。”艾擎突然‘插’嘴,端着酒杯与左琛和安轲碰了杯,抿了一口威士忌。
“琛哥还有小嫂子来没有啊?”有些清脆的‘女’声从‘门’边响起。
‘花’忆朵抬头朝‘门’边看去,一个穿着红‘色’薄款‘毛’衣搭着黑‘色’短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雪地靴的‘女’孩,手里正拿着一个冰‘激’凌笑意盈盈地朝众人走来,仔细看着,‘花’忆朵能够看出来,她和安轲以及安轩民长得很像。
安轩民对这个妹妹可是宝贝得很,当即起身让了位置,让她坐下,看到她手里的冰‘激’凌,‘摸’着她的头顶蹙眉说道,“天这么冷,还吃冰‘激’凌?到时候又说肚子痛。”
“哥,这里暖气这么足,我哪里就会冷了?放心,这个冰‘激’凌这么小,我受得了。”安宁舀了一大勺冰‘激’凌吃了,目光却一直放到左琛和‘花’忆朵身上,她笑着问左琛,“琛哥,你旁边这位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女’,是不是就是我的嫂子啊?”
阿琛点头,低头笑着替‘花’忆朵介绍,“朵儿,这是安子的妹妹安宁,和你一年的。”
“小嫂子,你好,我是安宁,你叫我安宁或者宁宁都可是哦。”安宁眨了眨眼,“对了,小嫂子,我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哦,你待会记得一定要帮我签名。”
这么说来,刚刚安宁是故意那样问左琛的,其实她刚刚进来就认出‘花’忆朵了。
其实,挨着左琛坐,两人还这么亲密,肯定就是左琛的‘女’朋友了,不用想也知道。
众人也算是认识了,有了安宁这个小甜心,现在左琛也安心地跟安轩民以及艾擎聊天,而‘花’忆朵则是被安宁缠着问了好多问题,与她聊不同的话题。
不得不说,安宁真的是一个自来熟。
‘花’忆朵和不熟的人,话很少,不过今天和安宁待在一起,‘花’忆朵的话匣子也慢慢地打开了。
安宁把冰‘激’凌吃完,又忙不迭地递了一小碟水果拼盘给‘花’忆朵,“朵儿,你的‘腿’现在完全好了吧?什么时候又可以跳天鹅舞啊?我觉得你简直跳得太好了,你是不是学了很多年啊?”
“过几天就要拆钢板了,应该大半年的时间就可以跳舞了吧,从五岁开始就学跳舞,不过自从高三就没再学习跳舞了,只是我自己空闲的时间就练舞。”‘花’忆朵‘插’了一片西瓜放进嘴里,‘挺’甜的。
“那岂不是很累?我听说你是学医的,课业那么重,你还有时间练舞吗?”
&bp;&bp;&bp;&bp;“大学之后课业虽然重,不过如果不是期末的话,也没有高三的时候累,所以我还是比较有空闲时间练舞。 不过现在‘腿’伤了,可是大半年没跳舞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吃太好了,长胖了很多,真害怕到时候减不下来。”让‘花’忆朵最郁闷的是,她的腰上竟然有赘‘肉’了,这是最伤人的。
‘女’生不管有多瘦都会嫌自己胖,更何况‘花’忆朵还是一直都很看重身材的‘女’孩子。
安宁也是瘦高个,身高比‘花’忆朵还要高一丢丢,不过也很瘦,像个竹竿一样,“不怕,等你以后能够运动了,减‘肥’很快的,而且我觉得你现在一点也不胖啊。”
“之前胖了十多斤,前段时间出了点事,好不容易折腾掉了一些体重,不然我到时候真的要‘欲’哭无泪了。”‘花’忆朵身高有一米六五,其实现在一点也不胖,至于她所想的有赘‘肉’,不过是现在身上稍微长了一点‘肉’。
以前是她太瘦了,现在嘛,刚刚好。
如果要左琛来说,现在的‘花’忆朵还是太瘦了,如果不是因为她坚持,左琛是一定要让她养的胖胖的。
那样抱起来才有手感。
‘女’孩子见面聊天的内容不过就是美容打扮男朋友明星八卦,左琛虽然和安轩民以及艾擎喝酒聊天,他也是注意着‘花’忆朵和安宁这边的。
听见两人正讨论减‘肥’,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考虑着让安子以后提醒一下安宁不要跟朵儿讨论减‘肥’,不过后来又听到安宁说‘花’忆朵不胖,他的心才慢慢稳定了下来。
艾擎拿起雪茄正准备点燃,目光落到大红‘色’的身影上,又不动声‘色’地将雪茄放了回去,然后看着左琛说道,“阿琛,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等《一支舞》拍完,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吧,我打算把婚礼放在明年。”左琛从开始到现在只喝了两口酒,他不想喝的醉醺醺的,免得‘花’忆朵担心。
“阿琛,我想让你回来帮我。”这话是艾擎经过了深思熟虑说出来的。
左琛却是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阿擎,抱歉,我不打算走那条路。我们家有小维就够了,我们这一房的人,这辈子都只从商,不再从政。”
“阿琛,难道你不为家人考虑吗?中毒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少。咱们这样的人家,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以及家人,那就只能够沦为鱼‘肉’,任人宰割。”艾擎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够听清。
安轩民也一改之前活跃的‘性’格,也变得沉稳了下来,惊讶地看着艾擎,“阿擎,什么中毒?”
关于‘花’忆朵间接中毒的事情,除了艾擎和连哲寒知道以外,连安轩民也不知道。
不是不相信安轩民,而是不想让太多人担心。
“之前有人给阿琛下毒,结果发生了以外,让忆朵中毒了。这件事你不要拿出去嚷嚷,你知道就行了。”艾擎从某种程度来说,考虑得要比左琛更全面,更冷静。
“阿琛,那小嫂子的身体现在没事了吧?”安轩民现在有些疑‘惑’了,岂不是因为‘花’忆朵代替左琛中毒了,所以才选择以身相许吧?
&bp;&bp;&bp;&bp;因为隔得有些远,‘花’忆朵并不知道左琛这边三兄弟正在讨论她的事情,左琛刚刚能够听到安宁说的话,一来是因为他曾经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二来是安宁说话的声音委实不小。
‘花’忆朵抬头正好对上左琛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她朝他‘露’出一抹微笑,然后继续听安宁说话。
而左琛这才收回目光,声音压得更低,“暂时没有危险,哲寒已经找到了解‘药’。”至于会不会复发,要看体检结果。
“阿琛,有需要的地方知应一声。”艾擎的手指摩挲着杯壁,想了想,才继续说道,“小维这次调兵到市,惊动了上面,你们以后低调一些。”
这次为了找‘花’忆朵,左琛让左维调了不少的人去市,他其实想到了可能会发生这种结果,“下次我会注意的,经过这次以后,我也有了安排。阿擎,小维那边没事吧?他一直没跟我说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联系他也联系不上,我以为他出任务去了。”
“左司令罚他关一个月禁闭。”艾擎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然后放下杯子,整个人靠在沙发上。
而此时被三人讨论的左维,正在只有一面小窗户,灯光昏暗的小屋子里,屋子很简陋,除了单人‘床’和一张书桌之外,再无其他东西,甚至连书桌都是因为他身份特殊,才被安排了的。
书桌上摆放了一本《孙子兵法》,翻到了中间的页数,而左维此时也没心情再看孙子兵法,随意将它推到了一边,再把笔记本打开,在上面写了好几个词语,然后又划去其中的一些,到最后,他心中的疑点变得更凝重。
“老大,老大……”房‘门’外传来了一阵很小声的呼唤。
左维听力很好,瞬间他就移到‘门’边,压低了声音回答,“阿泉,发生什么事了?”两人很好的默契,如果外面没发生什么事情,江泉就不会来禁闭室找自己,不然被他爸爸发现了,受的惩罚更重。
“老大,琛哥回帝都了。”江泉高兴地告诉左维这个消息,他仿佛看到了自家老大出来的曙光。
左维在回帝都之前就知道大哥会带着‘花’忆朵回来取钢板,所以他并不觉得惊讶,“阿泉,你告诉我大哥,让他千万别去找我爸说情,我爸如果知道真相了我会被罚得更重。”
左维作为一名军人,第一要求就是服从上峰的命令,而他却三番两次为了‘私’人原因调兵,这让他老子左震松十分生气。
左震松生气的后果就是,左维肯定会被关禁闭,还有各种的惩罚。
如果敢找人求情,罚得更重。
“老大,你放心,我会告诉琛哥的,你在里面还好吗?用不用我给你送一些吃的过来?”江泉想到自家老大无‘肉’不欢,而司令特别下了命令,每天只准供应两餐素食。
如果在以前,左维听到吃的东西,肯定口水流的老长,不过被他爸关了几次禁闭,又出去执行了几次任务回来之后,他早就有了免疫,当即拒绝了江泉的馊主意,“不用,我都习惯了。阿泉,最近外面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吧?如果有大事情,你一定要来告诉我……”
&bp;&bp;&bp;&bp;“……对了,你跟我大哥说,这次我就不能够回去陪他和嫂子吃饭了,下次等他带嫂子回帝都的时候,我一定请了全帝都厨艺最好的大厨回家做菜给他们吃。 ”左琛以前每次回家,两兄弟都会一起吃饭喝酒。
江泉走了之后,左维再次盯着笔记本上的字陷入了沉思……
左琛喝完杯中的酒,阻止了安轩民再次要帮他倒满酒,“今天下午我们才回来,朵儿也有些晕机,我们先回去了,过两天再约。”
“阿琛,够不够意思啊?大半年才回来一次,回来了还不能和哥们好好喝一顿酒啊?”安轩民才不干呢,当即大声囔囔出来,站起身就要帮左琛满酒。
“安子,我这次要在帝都待一段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聚。”
“阿琛,你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安轩民瘪嘴,然后转身望着‘花’忆朵,大声喊道,“小嫂子,是不是你管着阿琛,不让他喝酒啊?今天看在兄弟的面上,让他尽兴喝吧!”
‘花’忆朵一怔,“……”
“别欺负我们家朵儿!”左琛起身走到‘花’忆朵身边,挨着她坐下,手搭在‘花’忆朵肩上,十足的护着‘花’忆朵。
因为医院忙,后来的连哲寒在一旁含笑看着众人,最终还是帮‘花’忆朵和左琛解了围,“安子,朵朵的身体的确还没完全康复,阿琛这次会在帝都待一段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聚。”
“对,安子,你也带着安宁回家去吧,别一天到晚带着安宁在jq‘混’到半夜,看看你都像什么样子了。”一直保持沉默的艾擎也‘插’了话。
安轩民‘摸’了‘摸’后脑勺,悻悻的嘀咕,“我这不是和阿琛开玩笑呢吧,你们怎么都把枪口对准了我,还把安宁也牵连进来了。”
“对啊,阿擎哥,哲寒哥,我哪里有每天跟着我哥在jq‘混’到半夜?”安宁大声替自己辩解。
安宁今年不过20岁,平时也就是喜欢跟着安轩民的屁股后面玩,至于jq嘛,本来就是她家的产业,经常在这里玩也没什么啊,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艾擎起身,单手放到兜里,看了一眼满脸郁闷的安轩民,再把目光移到左琛身上,“阿琛,一起。”
“啊?阿擎,这才几点?你也要走啊?”安轩民腾地一下抬头看着艾擎,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哲寒这才来一会儿呢,你们一个二个的就都要走了。阿琛要走,是因为小嫂子的原因,阿擎,难道你家里也藏了一个小娇妻?”
莫怪安轩民这么惊讶,兄弟几人,之前都是光棍一个,虽然对外是钻石王老五,可三十岁的人单身可不就是老光棍了,家里人也都着急死了。
可是没法,几人除了不是不想谈恋爱,就是像安轩民这样的,对外‘花’‘花’公子一枚,其实早就‘浪’子回头,从不拈‘花’人草。
艾擎扫了一眼‘花’忆朵旁边坐着的安宁,见她也是好奇地看着自己,再看着安轩民,嘴角淡淡一笑,“管好你自己就好,我明天早上还有一个会,回去了。”
&bp;&bp;&bp;&bp;左琛带着‘花’忆朵和艾擎一起出了jq,艾擎的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艾擎笑道,“阿琛,我先走了,咱们再联系。 ”
送走了艾擎,左琛也带着‘花’忆朵上了车,‘摸’着‘花’忆朵柔顺的秀发,“朵儿,你觉得安宁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挺’单纯的一个人,一点也不像娇滴滴的大小姐。”‘花’忆朵轻笑,和韩从雪‘挺’像的,不过比韩从雪跳脱。
“那就好,以后到了帝都,你也就算是有了一个伴了,我们这些人里面,也就我和安子有妹妹,所以瑶瑶和安宁也都是被我们几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了,还好,没有把她们养成娇生惯养的纨绔大小姐。”左琛对于这点十分欣慰。
其实真是左琛想多了,不说他们不是那种无条件宠妹妹的人,就说他们的家庭环境,也不会把左瑶和安宁当成纨绔小姐来养。
‘花’忆朵听的出来,左琛说起左瑶和安宁的时候,满心的都是疼爱,而且也看得出来几人的关系都很好,“阿琛,你和艾大哥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我们几家住在一个大院里,哲寒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最大的,其次是安哥,我和安子还有阿擎我们三人是一年出生的,我们五个人小时候可以说就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而凑巧的是,安宁也是和小钰他们一年出生的,也都是被我们几人宠着长大的。”左琛回想起曾经的事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把‘弄’着‘花’忆朵的头发,“朵儿,除了你还有我们的家人,就他们四人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了。”
“真羡慕你,有这么一票铁杆兄弟,不像我,小时候的玩伴现在全部都失去了联系,甚至连高中玩的比较好的,后来都因为家里的关系,现在也都失去了联系。”‘花’忆朵想到高中的事情,眼神黯淡了下来,把玩着手指叹气道,“还好初中还有几个玩得好的,现在都没失去联系,虽然大家很久没联系了,不过每次见面都有说不完的话。虽然不是彼此最亲密的朋友,我也知足了,毕竟这世上朋友总是会有她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你把她当做最好的闺蜜,可人家不一定是这样认为的。”
左琛感受到了‘花’忆朵的难受,曾经的事情,他也让人调查到了,所以一清二楚,紧紧地搂着‘花’忆朵,安抚道,“朵儿,以后你有我,以前那些让人难受的事情,咱们都忘了,别多想。”
虽然嘴上这样说道,左琛心里却另有一番打算,那些欺负过朵儿的人,肯定不可能让她们好过!
‘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胳膊,柔柔一笑,“我知道的,曾经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强求,才不管她们呢,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起码在被她们把我卖了之后,我认清了她们的真面目,没有帮她们数钱。”
至于心里的那些难过,‘花’忆朵不想与左琛抱怨,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交’朋友慎重一些就是了。
&bp;&bp;&bp;&bp;“朋友在‘精’,不再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我看韩家那个小妞不错,安宁也很单纯,以后也可以多往来。至于我们家那个小妞,你们现在也几乎成了好朋友,甚至现在还瞒着我有了你们自己的小秘密。以后你就多与她们往来,至于学校的那些,以后能够少来往,就少来往吧。”左琛真的是恨不得替‘花’忆朵安排了周围的那些朋友。
就担心‘花’忆朵再次经历那种被朋友出卖的事情,这种事情,经历一次,就会让人变得不再那么信任别人。
‘花’忆朵摇头,“佳怡她们‘挺’好的,从雪、安宁还有瑶瑶也‘挺’好的,不过她们和佳怡她们都不同。阿琛,我和从雪以及安宁、瑶瑶都不一样。”有钱人家的姑娘和没钱人家的姑娘,想要成为亲密朋友,困难重重。
更何况,除了韩从雪之外,安宁和左瑶会对自己友善,都是因为自己和左琛的关系,不然的话,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花’忆朵从来不奢求自己能够和她们成为真正无话不谈的朋友,更何况自己才和安宁见过一面呢。
“你这丫头,就是这么没自信?那你说,你和我一样吗?如果在以前,我或许还是会认为,自己不可能选择一个家世背景什么的都完全和自己不同的‘女’孩在一起呢。可是,朵儿,咱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以后不要再说什么不一样,在我心里,你比瑶瑶还有安宁她们要好上千倍万倍,她们有现在,都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他没想到,在‘花’忆朵心里,竟然还是在意和自己的家庭不同。
之前他还以为,‘花’忆朵已经完全想通了呢!
‘花’忆朵摇头,不一样,你觉得我和她们一样,那是因为你爱我,你心里有我。在你心里,我就是最好的。可是,白痴,在瑶瑶还有安宁心里,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你将来的妻子而已。她们会和我有‘交’集,也是因为你的关系。至于从雪,韩爷爷认我做干孙‘女’,不过我也清楚,都是因为我救了从雪而已。”
‘花’忆朵不是不知道那些事情,也不是不把几人当朋友,而是,朋友都是建立在共同价值观、人生观的基础上。
左琛心里叹气,看来不能够给小丫头下重‘药’,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不然会适得其反,“那你怎么不知道,她们不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想和你‘交’朋友?”
“不是因为你,瑶瑶还有安宁会认识我吗?”‘花’忆朵反问,这不是明显的否定答案嘛。
“安宁可是真的很喜欢你跳舞,之前还找过我,想要我帮她找你要签名。而瑶瑶,以后你是她嫂子,她肯定是真心和你相‘交’。至于韩家丫头,你救了她,她肯定更是真心实意和你‘交’朋友,这些有什么好疑‘惑’的?”左琛轻声解释,“至于说你学校那几个室友,虽说你没怎么跟我提过她们,提起的都是她们的好,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些,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以后说不定就会因为利益,选择背叛你。高中的事情,你不能忘记了。“
&bp;&bp;&bp;&bp;听着左琛的话,‘花’忆朵在那么一瞬间,觉得左琛真的是太武断了,就是纯粹的霸道。
他不喜欢的人,也不想让‘花’忆朵来往。
哪怕那些人是‘花’忆朵的好朋友。
‘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不与左琛争执,谁知,话说出口,还是有些变味,“是不是对你来说,只要是没有价值的东西,没有好处来往的人,是不是都可以抛弃?”
患难见真情,宋佳怡等人虽然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毛’病,不过‘花’忆朵自认为,她自己也是小‘毛’病一大堆。
大家在一个寝室同吃同住了两年,一起经历了不少的欢笑和困难,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
‘花’忆朵并没有给左琛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白痴,我知道,我住院那段时间,佳怡她们偶尔过来看我的事情,让你心里‘挺’不舒服的。可是,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认为她们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了,才过来看我的呢?我相信她们。
至于你对佳怡她们的评价,我不能够说你说的不对,可是你太片面了。她们都是我的朋友,能不能走一辈子,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真的很珍惜她们,毕竟与我真心相对的朋友不多。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害怕我再次经历高中那些事情,可是,你放心,现在的我不是有你保护了吗?她们也不会像高中那几个人一样,我们会很好的。”
‘花’忆朵也知道左琛真的是为了她好,才会这样提醒自己。
不过,换做谁来提醒自己,自己相‘交’两年的朋友,都不是自己的益友,想阻断了众人的来往,估计心里也会不好受吧?
“或许你是对的。”左琛沉默了许久,“我不反对你跟她们来往,不过,朵儿,以后与人相处记得多带一个心眼。你把别人当闺蜜,别人不一定将你当真正的好友。”
‘花’忆朵苦笑,这句话她何尝不知道,寝室里面其他四个人,‘花’忆朵和赵娜娜以及宋佳怡的关系最好,她心里也是将她们两人当成真正的闺蜜。
宋佳怡心目中最好的朋友是她高中玩的好的闺蜜,而赵娜娜,‘花’忆朵到现在还不清楚,在她心中,谁才是她真正的闺蜜。
毕竟,她竟然都可以与前前男友的前‘女’友成为朋友,两人还不止一次相约出去逛街吃饭。
这一点让‘花’忆朵觉得‘挺’神奇的。
‘花’忆朵紧紧抱着左琛的腰,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我都知道,白痴,我都知道……像你与连大哥他们那样的友谊,现在已经不多见,我很羡慕你。”所以刚刚哪怕‘花’忆朵心里堵得慌,也没有想过用连哲寒等人来堵左琛的话。
因为,他们的兄弟情,‘花’忆朵自己都觉得她不能亵渎了。
“傻丫头,以后你也会遇到和你臭味相投的好朋友,朋友在‘精’,不在多。起码我觉得韩家丫头是真的对你好,把你当成了她最好的朋友。”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后脑勺,无奈地笑道。
&bp;&bp;&bp;&bp;对于这点,‘花’忆朵表示很赞同,韩从雪对她是真的好。
在韩从雪心里,是把自己当成最好的朋友、亲昵的妹妹来对待。
不说‘花’忆朵出车祸住院期间,韩从雪几乎有空就跑到医院陪她,就是‘花’忆朵出院之后,她拍戏的时候,韩从雪去探班,她待在酒店无聊的时候,韩从雪总是从家里带着好吃的过来找她……
两人虽然才认识半年,不过早已经就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了。
‘花’忆朵终于开心了一点,点头道,“恩,从雪是真的很好,我很庆幸认识她。白痴,我也很庆幸能够与你相识相知相爱,我们一辈子都要好好的,好吗?”
“好!”
“如果以后我任‘性’了,你能包容我吗?”
“肯定啊,丫头,宠媳‘妇’是我第一人生格言。”左琛很确定,他也很羡慕爸妈那种相爱到老,相濡以沫的爱情。
左琛也很想要一辈子和‘花’忆朵相亲相爱的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花’忆朵嘴角上扬,“那万一我老了,头发都白了,满脸皱纹,牙齿也掉了,人也变得啰嗦得很,你会不会嫌弃我?或者说,总有一天,你会腻了我,到时候,你会怎么办?”
不得不说,‘花’忆朵开始矫情了。
“丫头,我可是比你要大10岁,你头发都白了,满脸皱纹,牙齿掉了,人也啰嗦了。那我肯定也是和你一样啊,更甚至,可能那个时候我已经变成老年痴呆了,你的啰嗦,对于我来说,就是最‘浪’漫的爱情。只怕到时候,你会嫌弃我了吧?不过现在想想,到时候等我们都老了,两个人手牵手去逛公园,还不错嘛。”左琛脑补了一下两个老头子老太婆手拉手逛公园,一起相处的场景,感觉还不错。
‘花’忆朵瘪嘴,“就知道说好听的,你放心,等你变成老年痴呆,我肯定离你远远的,才不带你这个糟老头子出去逛公园呢,你就不怕两个老头子老太婆出去逛公园找不到回家啊?”
“不怕,到时候咱们带着我们的孙儿孙‘女’一起去,也不怕走丢了。”左琛随口接了一句。
两人的小互动,让坐在前排专心开车的司机听到耳内,感觉好奇极了,这还是自家沉默寡言的大少爷吗?
曾经的大少爷可是半天都不会说一句话,一直都是板着一张脸,冷酷极了。
可现在再看看,坐在后座的大少爷,满脸的柔情,话语更是轻柔,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左琛!
……
“恭喜你们!”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微笑着将手里的两个红本本递了过来。
‘花’忆朵也是微笑着伸手接了属于她的那一个红本本,托在手里,感觉有些沉甸甸的,轻轻说了句,“谢谢!”
然后和左琛相视而笑,左琛直接揽着‘花’忆朵的肩膀,两人相携出了民政局。
‘花’忆朵觉得自己还像是在做梦,这就领证了?
自己这就算结婚了?曾经以为结婚会很复杂,会很沉重,可是现在,就进了十来分钟,填了一些表,念了一段宣誓,再照了相,就拿红本本了?
&bp;&bp;&bp;&bp;“老婆!”左琛亲了亲花忆朵的脸颊,凑到她耳边,低声唤道,满脸都是笑容。
花忆朵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耳根子滚烫而通红,嘴角却是不经意间已经上扬了,“真没想到,结婚的流程竟然这么简单?几块钱的事情?白痴,我是不是在做梦,我们真的结婚了吗?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吗?”
“老婆……老婆……老婆……”左琛带着花忆朵上了车,替花忆朵绑好了安全带,他才从前面绕到了驾驶座,双眼直直地看着花忆朵,左琛再也没有压抑住声音,不停地喊道。
而左琛手里,如捧着珍宝一般,将结婚证放在手里。
花忆朵看着左琛傻傻的样子,心中暖暖的,眼眶也有些酸涩。
以后,自己的名字就冠上了左琛的姓,两人的关系也受到了法律的保护。
花忆朵微笑着,尝试着唤道,“老公……”
左琛以前经常叫花忆朵媳妇,不过如此郑重地叫老婆,还是今天领了证之后。
而花忆朵现在突然开口叫左琛老公,她本来以为会很难为情,可是,竟然如此顺口就叫了出来。
左琛听到花忆朵的这声呼唤,明显一怔,待他反应过来,急忙将结婚证放到一旁,双手捧着花一朵的脸颊,“媳妇,再叫我一声。”
“老公……”花忆朵这次再叫他,更是顺口了不少,“老公……”
左琛几乎要狂欢起来,“媳妇,媳妇……”
左琛倾着上半身,直接吻住了花忆朵的唇,两人相拥着忘情而吻……
带一吻完毕,左琛紧紧地将花忆朵抱在怀里,“媳妇,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左琛讲究的是实诚,从过日子三个字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真心。
“好……”花忆朵回抱了他的腰部,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左琛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着花忆朵的鼻腔,她感觉十分的心安。
以后,这个怀抱,都是属于她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放开彼此,然后对着只顾着傻笑。
“傻样……”花忆朵笑左琛此刻的呆傻。
而左琛只顾着表明真心,“就算是傻样,也是爱你的傻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而左琛也把车开回了左家大宅。
下车之前,花忆朵突然觉得心里慌慌的,她双手拽着安全带,“等一下,我紧张。”早上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自己还只是左琛的女朋友,算不上何芮以及左震廷的儿媳妇,可是现在再次回来,自己就要面对公公婆婆。
换了一个身份,让花忆朵真的很担心,她就怕一不小心惹了公公婆婆不高兴。
左琛替花忆朵解开安全带,然后直接将她打横抱下了车,“丑媳妇都要见公婆,何况还是我媳妇这么漂亮的丑媳妇呢?别紧张,老公在这里呢。”
“你在这里我还是紧张,万一伯父伯母不喜欢我怎么办?”花忆朵眉头紧蹙,满心都是担忧。
不得不说,花忆朵小美眉,你真的是多想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左父左母不喜欢你的,而且,你拯救了他们单身了三十年的光棍儿子,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bp;&bp;&bp;&bp;“老婆!”左琛亲了亲花忆朵的脸颊,凑到她耳边,低声唤道,满脸都是笑容。
花忆朵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耳根子滚烫而通红,嘴角却是不经意间已经上扬了,“真没想到,结婚的流程竟然这么简单?几块钱的事情?白痴,我是不是在做梦,我们真的结婚了吗?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吗?”
“老婆……老婆……老婆……”左琛带着花忆朵上了车,替花忆朵绑好了安全带,他才从前面绕到了驾驶座,双眼直直地看着花忆朵,左琛再也没有压抑住声音,不停地喊道。
而左琛手里,如捧着珍宝一般,将结婚证放在手里。
花忆朵看着左琛傻傻的样子,心中暖暖的,眼眶也有些酸涩。
以后,自己的名字就冠上了左琛的姓,两人的关系也受到了法律的保护。
花忆朵微笑着,尝试着唤道,“老公……”
左琛以前经常叫花忆朵媳妇,不过如此郑重地叫老婆,还是今天领了证之后。
而花忆朵现在突然开口叫左琛老公,她本来以为会很难为情,可是,竟然如此顺口就叫了出来。
左琛听到花忆朵的这声呼唤,明显一怔,待他反应过来,急忙将结婚证放到一旁,双手捧着花一朵的脸颊,“媳妇,再叫我一声。”
“老公……”花忆朵这次再叫他,更是顺口了不少,“老公……”
左琛几乎要狂欢起来,“媳妇,媳妇……”
左琛倾着上半身,直接吻住了花忆朵的唇,两人相拥着忘情而吻……
带一吻完毕,左琛紧紧地将花忆朵抱在怀里,“媳妇,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左琛讲究的是实诚,从过日子三个字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真心。
“好……”花忆朵回抱了他的腰部,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左琛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着花忆朵的鼻腔,她感觉十分的心安。
以后,这个怀抱,都是属于她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放开彼此,然后对着只顾着傻笑。
“傻样……”花忆朵笑左琛此刻的呆傻。
而左琛只顾着表明真心,“就算是傻样,也是爱你的傻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而左琛也把车开回了左家大宅。
下车之前,花忆朵突然觉得心里慌慌的,她双手拽着安全带,“等一下,我紧张。”早上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自己还只是左琛的女朋友,算不上何芮以及左震廷的儿媳妇,可是现在再次回来,自己就要面对公公婆婆。
换了一个身份,让花忆朵真的很担心,她就怕一不小心惹了公公婆婆不高兴。
左琛替花忆朵解开安全带,然后直接将她打横抱下了车,“丑媳妇都要见公婆,何况还是我媳妇这么漂亮的丑媳妇呢?别紧张,老公在这里呢。”
“你在这里我还是紧张,万一伯父伯母不喜欢我怎么办?”花忆朵眉头紧蹙,满心都是担忧。
不得不说,花忆朵小美眉,你真的是多想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左父左母不喜欢你的,而且,你拯救了他们单身了三十年的光棍儿子,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bp;&bp;&bp;&bp;花忆朵接过左琛递过来的茶杯,双手送到左震廷面前,“爸,喝茶!”
“乖!以后和阿琛好好过日子。”左震廷笑着递了一个大红包给花忆朵,接过茶杯将茶一口饮尽。
花忆朵接了红包放到佣人端着的托盘上,再拿了另外一杯茶,双手奉到何芮面前,“妈,您喝茶!”
“乖,早日给我和你爸添孙儿孙女。”何芮笑呵呵地递给花忆朵的红包看着比左震廷给的更大,花忆朵拿到手中还感觉沉甸甸的。
何芮喝完了药,亲自起身将花忆朵扶了起来坐在她旁边,再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首饰盒,打开之后,花忆朵见着里面放着一个碧绿透亮的手镯。何芮将手镯拿出来,然后直接套在了花忆朵的手上,“这是我和你们爸爸结婚的时候,你们奶奶给我的,朵儿,现在我将它给你,以后你就是我们左家长房长媳。”
“谢谢妈。”花忆朵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甜甜的对何芮笑道。
长房长媳,这四个字,花忆朵只在电视里听说过,这些都是古代的豪门大族里面才会看重的,没想到,左家竟然如此看重。
何芮拉着花忆朵嘱咐了许多事情,左震廷则与左琛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等何芮说的差不多了,左震廷才开了口,“阿琛,你爷爷回来了,下午带着朵儿过去看看他。”
“我知道了,您和我妈不过去吗?”左琛点头。
何芮听了左琛的话,摆摆手,“你带着朵儿过去就行了,我和你爸还是少往那边走。”左家现在虽然不是处在风口浪尖,不过也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那也还是让人安排安排,过段时间接爷爷回来住一段时间吧。”左琛从小就知道,因为爸爸走了从商这条路,他们大房和二叔以及爷爷那边就不能有太紧密的联系。
左震廷双手交叉放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老爷子已经决定了过年的时候回来住一段时间,你们吃过午饭之后休息一会儿再去,不要打扰了他休息。”
午饭很丰盛,今天算起来是花忆朵作为左家儿媳在家吃的第一顿饭,吃食都很讲究。
蜜汁叉烧,麻辣口水鸡,麻婆豆腐,椒盐烤大虾,葱烧海参,糖醋鲤鱼,椰子汁玉米鸡汤……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这些菜几乎都是花忆朵最爱吃的,不仅合她的口味,更是有利于她身体的康复。
花忆朵心中更是感动,这个婆婆是真心对自己好。
而她也是下定了决心,以后好好的跟左琛过日子,把左妈妈当成自己的母亲一般来孝敬。
何芮戴了手套,亲自上手剥了一个大虾,蘸了酱料才放到花忆朵的碟子里,笑眯眯的看着她,“这虾是趁着新鲜连夜空运过来的,今天上午才到的,朵儿,你尝尝。”
“妈,我自己来就行了,您吃!”花忆朵拿起公筷,将虾夹起来,想要将虾放到何芮的碟子里。
何芮却是含笑看着她摇头,“你吃,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别跟妈客气,对于妈来说,就是多了一个女儿来疼,妈疼爱你,你受着就是了。”
&bp;&bp;&bp;&bp;左琛接话,“朵儿,妈疼爱你可比我这个儿子还多哦,她还没亲自剥虾给我吃过呢。快趁热吃,别让来让去的,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妈,谢谢您。”花忆朵说话的时候有些哽咽,将虾放到嘴里,慢慢咀嚼,感觉味道异常鲜美。
而左琛这个时候也早就夹了一只虾剥好,然后蘸了何芮喜欢的甜汁酱,直接拿着虾放到她嘴边,还十分配合地说道,“啊……”
“把你妈当小朋友了啊?”何芮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却也是十分高兴地将左琛剥的虾吃了。
花忆朵也剥了一只虾放到左震廷面前的碟子里,“您也吃虾。”
“丫头,你……”左震廷本来是坐在一旁含笑地看着妻子与儿子儿媳的互动,也没料到花忆朵竟然剥了虾是给自己的。
左琛急忙过来打岔,“爸,儿媳妇给您剥的虾,您还不趁热吃了,还想发表什么感言?您再不吃,我可是要吃了啊,这简直是区别对待啊。媳妇,你可还没给我剥过虾呢。”调节气氛的话,最后左琛说的还饶有趣味地打量了花忆朵一眼。
“你这臭小子,一天到晚没个正行,现在娶了媳妇,也不知道收敛收敛,让朵儿看着你这油嘴滑舌的模样,你好意思么?”左震廷也如何芮一般,一边嗔怪着左琛,一边拿筷子夹起大虾放到了嘴里,慢慢咀嚼,嘴角的弧度一直都是上扬着的。
很明显,老两口都很受用左琛两口子的这个做法。
左琛的动作很快,趁着这个间隙,又剥好了一只虾,直接蘸了酱汁,送到花忆朵嘴边。
花忆朵刚刚取了一次性手套,左琛替她剥虾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谁叫花忆朵喜欢吃虾吃蟹,左琛便代替了她的手,每次都是将虾和螃蟹处理好了,才会放到花忆朵的碟子里,或者是直接喂到她的嘴边。
花忆朵张嘴准备咬住虾,谁料左琛竟然恶作剧地将虾移开了,接连两三次都是这样,花忆朵意识到他是在玩笑自己,瞪了他一眼,便抛开了他手里的虾的事情,拿起筷子准备自己夹菜吃。
左琛这个时候又将虾重新放到她嘴边,花忆朵已经夹了麻辣口水鸡放到碟子里,准备大快朵颐,也不理睬左琛一个人的恶趣味。
如果换做是往常,左震廷肯定已经发话了,食不言。
可是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左震廷见着妻子在一旁偷着笑,也就直接放了左琛一马,任由他耍宝。
左琛低着头打量着花忆朵的神色,见她真的不打算理睬自己,便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花忆朵抬头看了他一眼,左琛急忙趁机将虾放到花忆朵嘴边,“快吃吧,再不吃就真的凉了。”
大虾上桌的时候是热的,饭厅里的暖气也开的很足,所以空了这么久的时间也还没冷的。
“……”对面坐着公公婆婆,花忆朵刚刚也是硬着头皮装成若无其事,要知道,当着公公婆婆的面,这样和新婚丈夫闹腾,如果换成其他极品婆婆,估计已经闹起来了吧?
&bp;&bp;&bp;&bp;花忆朵也不打算与左琛多闹腾,要知道对面坐着公公婆婆,而他们的新婚媳妇和儿子直接在饭桌上玩闹了起来,这不是惹人嫌的吗?
如果换成其他极品婆婆,估计以后有闹不完的矛盾吧,毕竟这样明目张胆地当着公公婆婆的面秀恩爱,简直是找死不要不要的了。
花忆朵硬着头皮将左琛手里的虾吃了,然后伸手碰了碰他的腰部,让他不要闹腾了,安静吃饭。
谁知道左琛十分配合地点头道,“好,乖乖吃饭,多吃一些,长得白白胖胖的,才漂亮。”
“……”花忆朵此刻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丫的是不是看自己和婆婆的关系太好了,故意来挑拨离间的?
花忆朵决定了,待会私底下,一定要跟左琛好好说说,以后当着公公婆婆的面,一定不能胡说八道,更不能做什么离谱的事情,不,当着家里人的面都不能做这些事情!
简直是太招人嫌了,好不好?
可惜,何芮此时不知道花忆朵的想法,她此刻正用最大弧度的微笑表示自己的满意与开心呢,可惜就这样她都觉得不能将她心中的开心表达出来。
如果她知道了花忆朵的想法,绝对拉着她的手,十分认真地说道,“朵儿,在咱们家,从来不讲究那些虚的礼节,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完全就是霸王条约好不好。咱们家最讲究温馨的了,可惜自从琛儿出去工作,小钰和瑶儿都出国去念书开始,这个家就只有我和你爸两个老头子老太婆在家,实在是太孤独了。我们家这么大的房子,不就是为了让家人团团圆圆的嘛,可惜你们爷爷因为某些原因没法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你们二叔一家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也不可能住进来,所以啊,我们家就只有指望你们和小钰他们以后回来住。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朵儿,以后你们要常回来陪我们,哪怕就是陪我们吃一顿饭,我和你们爸也觉得高兴得很。在家,就是最舒适的存在,不讲究那些虚礼,怎样舒服怎样来……”
这些话,都是何芮最真心的话,她现在又一大愿望,就是争取早日抱上孙子孙女,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她都爱,都是她的小宝贝疙瘩。
吃了午饭,花忆朵不用收拾餐桌什么的,更不用洗碗洗筷子那些,这些都有专门负责的佣人。
左震廷吃过午饭就进了书房,而左琛叮嘱了花忆朵几句话,也跟着上了楼。
花忆朵陪何芮聊了一会儿天消食,何芮便摆摆手,“我去看看帮你们爷爷准备的东西,你也快上去睡会觉,晚上不说你们爷爷会留你们吃饭,今天你们二叔二婶也都在家。晚一点我和你们爸也会过去,一家人吃一顿饭。我准备了一些礼物,你待会跟阿琛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妈,给爷爷和二叔二婶准备的礼物,哪里能够让您来准备?”花忆朵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自己遇到的婆婆真不是一般的好。
&bp;&bp;&bp;&bp;花忆朵也不打算与左琛多闹腾,要知道对面坐着公公婆婆,而他们的新婚媳妇和儿子直接在饭桌上玩闹了起来,这不是惹人嫌的吗?
如果换成其他极品婆婆,估计以后有闹不完的矛盾吧,毕竟这样明目张胆地当着公公婆婆的面秀恩爱,简直是找死不要不要的了。
花忆朵硬着头皮将左琛手里的虾吃了,然后伸手碰了碰他的腰部,让他不要闹腾了,安静吃饭。
谁知道左琛十分配合地点头道,“好,乖乖吃饭,多吃一些,长得白白胖胖的,才漂亮。”
“……”花忆朵此刻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丫的是不是看自己和婆婆的关系太好了,故意来挑拨离间的?
花忆朵决定了,待会私底下,一定要跟左琛好好说说,以后当着公公婆婆的面,一定不能胡说八道,更不能做什么离谱的事情,不,当着家里人的面都不能做这些事情!
简直是太招人嫌了,好不好?
可惜,何芮此时不知道花忆朵的想法,她此刻正用最大弧度的微笑表示自己的满意与开心呢,可惜就这样她都觉得不能将她心中的开心表达出来。
如果她知道了花忆朵的想法,绝对拉着她的手,十分认真地说道,“朵儿,在咱们家,从来不讲究那些虚的礼节,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完全就是霸王条约好不好。咱们家最讲究温馨的了,可惜自从琛儿出去工作,小钰和瑶儿都出国去念书开始,这个家就只有我和你爸两个老头子老太婆在家,实在是太孤独了。我们家这么大的房子,不就是为了让家人团团圆圆的嘛,可惜你们爷爷因为某些原因没法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你们二叔一家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也不可能住进来,所以啊,我们家就只有指望你们和小钰他们以后回来住。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朵儿,以后你们要常回来陪我们,哪怕就是陪我们吃一顿饭,我和你们爸也觉得高兴得很。在家,就是最舒适的存在,不讲究那些虚礼,怎样舒服怎样来……”
这些话,都是何芮最真心的话,她现在又一大愿望,就是争取早日抱上孙子孙女,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她都爱,都是她的小宝贝疙瘩。
吃了午饭,花忆朵不用收拾餐桌什么的,更不用洗碗洗筷子那些,这些都有专门负责的佣人。
左震廷吃过午饭就进了书房,而左琛叮嘱了花忆朵几句话,也跟着上了楼。
花忆朵陪何芮聊了一会儿天消食,何芮便摆摆手,“我去看看帮你们爷爷准备的东西,你也快上去睡会觉,晚上不说你们爷爷会留你们吃饭,今天你们二叔二婶也都在家。晚一点我和你们爸也会过去,一家人吃一顿饭。我准备了一些礼物,你待会跟阿琛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妈,给爷爷和二叔二婶准备的礼物,哪里能够让您来准备?”花忆朵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自己遇到的婆婆真不是一般的好。
&bp;&bp;&bp;&bp;劳斯莱斯幻影疾驶在公路上,风呼呼的吹在车窗上,不用猜就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冷,而车内的温度与外面正好一个天一个地。
花忆朵靠在左琛的怀里,听着左琛充满了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爷爷年纪大了,人也变得啰嗦了。爷爷身为左家长子,本来应该继承左家的家族产业,可是爷爷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走不同的那一条道路,那个时候家里的产业就是二爷爷在打理。后来实在是被闹得不像话,爸爸一成年,爷爷就让爸爸代替他接了左家的家族产业。所以到现在,外界都不知道爷爷的真实背景,更是只知道接替了爷爷的班的二叔,反而不知道身为长子的爸爸。当然,帝都有一些人家知道爷爷和左家的关系,而其他外界的,自然是不知道了。”
“那帝都这些知道爷爷和左家关系的人家,难道不会说出去吗?”花忆朵反问道,毕竟左琛还做过演员,那些狗仔应该扒得更厉害吧。
她听说那些狗仔还把许多明星幼儿园发生过的事情都找出来了的,更何况左琛这种大腕的家世背景。
左琛轻笑,“傻丫头,有些事情并不是想找就可以找到,就算找到了事实,也不准那些记者将事实报道出来,爷爷以及我们家人的事情,都应该是一个谜。只是因为我进了演艺圈,闪光灯可以拍我,可是我们的家人不行。”这也是为什么左琛的真实身份之前一直没被人扒出来,大家都只知道左琛是帝都有钱人家里的儿子。
“那前几天爸妈帮我们澄清的那段视频,都被到处播放了,岂不是违背了原则?”花忆朵大致也知道国家领导人的资料都是不被外人所知道的。
左琛揉揉花忆朵的头发,“爸从商,这些事情也就是无所谓了。”
左琛一路上跟花忆朵说了不少关于左家的事情,还有关于左家二老爷二夫人,还有左老爷子的事情。
花忆朵之前断断续续也从左琛这里听了不少关于左家人的事情,不过她在前段时间才知道了左老爷子真实身份,当时真是吓了她一大跳。
她完全没想到左琛的身份竟然如此有来头,比豪门还要高许多。
应该是说,豪门是完全没法和那个相提并论,可是左琛竟然告诉她,左家一直都是从商,他爷爷那里才是一个例外。
劳斯莱斯幻影绕了许久,不知在最后绕到了哪座山上去,又经过了多少道哨卡,才来到一个看上去丝毫不亚于左家大宅的园子。
进大门的时候也是要哨卡,门口还有哨兵守着,经过了层层检查,最后才被允许进入。
而里面的装修风格则和左家大宅完全不同,左家大宅是富丽堂皇,而这里是威武气势。
又经过了许多排查,最后车停在了内院,有一个穿着一身警卫兵服饰的中年男人亲自替左琛和花忆朵开了门,左琛笑着对他说道,“赵叔,后备箱有替爷爷二叔二婶准备的礼物,麻烦你帮忙拿一下。”
&bp;&bp;&bp;&bp;赵伟作为左老爷子的贴身警卫员,从十来岁就跟在左老爷子身边,现如今五十岁的人了,就依着他跟着左老爷子大半辈子的时间,也能够混一个比较好的职位,不过赵伟感念左老爷子的养育之恩,便一直心甘情愿跟在左老爷子身边做一个小跟班。
左老爷子曾经教育几个孙子孙女要将赵伟当成长辈一般尊敬,不过赵伟一直都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赵叔,麻烦您了,怎么是您亲自出来接我们!”左琛走过去接了两个礼品袋,看着赵伟满脸带笑,也能够看出来他很开心。
赵伟双手拧着不少的袋子,慈祥地对着左琛笑道,“义父等着急了,嘱咐让我亲自来接你们,如果不是这会儿外面的风有些大,老爷子也亲自出来了。他从昨天回来开始就一直念叨着你还有大少奶奶,可算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
赵伟此时也走到花忆朵面前,细细打量了花忆朵片刻,还刻意注意了她的腿,花忆朵朝赵伟微微弯腰微笑着问好,“赵叔,您好,我是花忆朵,以后请多多关照。”
“大少奶奶,我当不得你这样行礼。”赵伟连忙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慌。
左琛走过来揽着花忆朵的肩膀,“赵叔,您也是我们的长辈,当得朵儿这一个礼。”
花忆朵也连忙附和左琛的话,“对对对,赵叔,您可千万别叫我少奶奶,叫我忆朵或者朵朵就好。”做惯了贫苦人家的丫头,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豪门贵族的大少奶奶,这有种穿越到了民国的感觉。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朵朵。阿琛朵朵,跟我一起进去吧,别让老爷子等着急了。”赵伟从小就在部队上长大,行走的时候步伐沉稳有力,虽然已经五十岁了,整个人却依旧挺拔得很,十分有精神,即便双手提满了袋子,却丝毫没有妨碍他的步伐。
左琛带着花忆朵跟在赵伟后面,不过左琛为了照顾花忆朵的腿还没好完全,走得就慢了很多。
左家大宅那边的装修风格偏向于欧式建筑,而这里却要古色古香很多,走进来,像是回到了民国时代,四处书香四溢。
枣红色的家具,金色的灯具,整体氛围有些偏深沉。
绕过一道八扇玉兰刺绣屏风,才来到客厅,深枣红色实木雕刻沙发上,一位穿着休闲唐装的老爷子正拿着一本相册看,因为年纪大了,戴着老花镜也有些模糊,他一手拿着相册放得远远的,另一手轻轻地抚摸着相册上的人。
赵伟将东西递给了佣人,然后绕到左老爷子身边,弯腰对他说道,“义父,大少爷带着大少奶奶回来了。”
“爷爷,我和朵儿来看您了!”左琛先跟左老爷子打招呼,然后花忆朵也弯腰鞠了一躬,“爷爷,您好,我是花忆朵。”
左老爷子闻声抬头斜睨了赵伟一眼,冷哼,“说过多少次了,琛小子就是你晚辈,以后再不准让我听到你这样叫他们。”说完了才放下手中的相册,对着左琛和花忆朵招手,“阿琛,朵儿,过来,坐到爷爷身边来。”
&bp;&bp;&bp;&bp;左老爷子虽然今年已经七十五岁,已经满头花白的头发,皱纹也爬满了一张脸,不过整个人看上去却很精神。
花忆朵挨着左琛坐在了一边,左老爷子却朝她招手,拍了拍他旁边空着的位置,“朵儿,过来,坐到爷爷身边来。”
“好,爷爷!”花忆朵听话地坐到了左老爷子旁边。
于是,左琛和花忆朵两人分别坐在了左老爷子一左一右。
花忆朵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跳得异常的快,她莫名的紧张,一张脸也涨的通红。
天知道,自己挨着c国前任总统坐,这是她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之前听左琛说了不少左老爷子的事情,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她除了觉得惊讶之外,就是觉得很高兴,她竟然可以见到传说中的前任总统——左奉。
天知道,自从老总统退位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之中。
花忆朵从来没想过,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竟然是自己丈夫的爷爷,亲爷爷。
而现在,也成了她的爷爷,还就坐在她的旁边,甚至还十分亲切地与自己说话,满脸更是充满了慈爱。
可是花忆朵还是觉得紧张,紧张之余还激动。
左老爷子何等精明的人,他朝赵伟挥了挥手,“阿伟,你忙你的事情去,这里有他们两个小辈陪我就可以了。”
“好,义父,有事您就叫我。”赵伟恭敬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现在就真的只剩下左琛左老爷子还有花忆朵三人了,左老爷子偏着脑袋对着花忆朵慈爱一笑,“你这丫头见着爷爷,是紧张还是激动了?怎么这脸这么红?”
“爷爷,紧张和激动都有,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竟然会见到您的真人,简直是太幸福了。”花忆朵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嘴上却十分实诚的把真话都说了出来。
左老爷子笑着骂了一句,“真是一个傻丫头,爷爷是长了三只眼睛还是五头六臂?有什么可紧张和激动的。”虽然这样说着,笑容一直没有淡下去。
可是看出来,左老爷子是真的很高兴。
哪怕如他作为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带着c国将经济国际地位等都上升了一大级台阶的左奉,也一直在为自己孙子的终身大事担忧。
他也有一个十分温馨的愿望,希望能够早日抱上曾孙,一家人一起共享天伦之乐。
而他的另外那些小孙子孙女就不说了,光左琛一个大孙子就让他急白了头。
虽然头发本来就白了。
从小左琛的性子就最像左老爷子,而左老爷子也想将左琛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可左琛身为左家长孙,注定了无法接他的班。
自然,左老爷子曾经走上这一条路是一个意外,后面长房子孙是不能走这一条路。
即便如此,左琛也是从小养在左老爷子和左老夫人身边的,他们是格外看重与疼爱左琛。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选了性格跳脱的左维做左老爷子和左二老爷的接班人,又是另有机缘。
&bp;&bp;&bp;&bp;左琛虽然知道左老爷子别无他想,却也急忙替花忆朵解围,“爷爷,您老人家就是不怒而威,就算退下来这么多年来,身上的气势还是有的,别说朵儿见着您老人家紧张又激动了,如果我不是您的孙子,一直在您身边长大的,估计第一次见到您也会紧张激动了。”
“我这个糟老头子有那么可怕吗?”左老爷子冷哼,得亏他没蓄胡子,不然估计胡子都得翘起来。
左琛急忙摆手,“您老人家不可怕,就是余威仍在。”
“你也就是说老头子不和蔼可亲了?哼,老头子是军人出身,自然是你外公那文绉绉的气质无法比的。别看老头子我现在在家遛鸟闲置了,虽然身体比不上以前了,不过现在还是可以冬天洗冷水澡的。”左老爷子以前年轻的时候都是洗冷水澡,哪怕是冬天也如此,身体那不是一般的好,这也是他引以为豪的。
甚至也用此方法要求后世子孙,不过真正坚持下来的,也就只有左维一个人而已。
不过还好,起码还有人将他老人家的优良传统继承了下来,不然他估计得硬逼着左琛洗冷水澡,冬天估计还让他冬泳。
左琛以前也洗冷水澡,不过后来出道演戏了,受过不少的伤,身体也没以前那么好了,所以才放弃了那个坚持。
左琛急忙轻抚左老爷子的胸口,替他顺气道,“您老人家身体最好了,其实有时候也挺和蔼可亲的,比如刚刚您看相册的时候,不就很和蔼很可亲吗?可是现在嘛!”左琛顿了顿,还故意一副仔细打量左老爷子的模样,“现在吹胡子瞪眼的,哪里和蔼可亲了?明明就是严肃老头子一个嘛!”
左老爷子这下是真的不干了,急忙追问花忆朵,“朵儿,你来评评理,你说爷爷严肃吗?爷爷难道不和蔼可亲吗?”十足的小孩子模样,完全的赌气。
花忆朵看着左琛和左老爷子的互动,除了目瞪口呆还是目瞪口呆,这还是传说之中的那个呼风唤雨的左总统吗?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花忆朵是真的不再觉得紧张了,原先通红的一张脸也恢复了正常,她微笑着挽着左老爷子的胳膊,“爷爷,您很和蔼可亲啊,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就是慈祥疼孙子的爷爷嘛。您刚刚是在看家人的相册吗?”除了这个,花忆朵也想不出左老爷子能够看什么相册,看得满脸柔情。
多半是左老夫人的照片吧。
“看你们奶奶的照片,还有阿琛他们几兄弟小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我忙,没时间陪他们,现在有时间了,他们又忙了,我们总是在错过啊。甚至连你们奶奶,我也只有在那边才能够与她相见了,如果不是因为还没看着孙子孙女们还没成家生子,老头子我在这世上还有一丝念想,不然也去与你们奶奶相聚了。”
左老爷子将手中的相册摊开,指着相册上一张慈祥的老妇人的照片给花忆朵看,老妇人笑得很慈爱,皮肤很白,一双眼睛尤其透着安详。
&bp;&bp;&bp;&bp;左琛和花忆朵都顺着左老爷子的视线看过去,上面的人对左琛来说,很熟悉,可对花忆朵来说,也不陌生。
詹琴,曾经的一国之母,她端庄得体大方,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优雅,更是陪着左老爷子出国访问,为c国外交做了很大的付出。
左琛伸手抹了一把脸,“爷爷,这大好的日子,您可别越说越离谱了啊,要是让我爸还有二叔知道了因为我和朵儿让您滋生了这样的想法,还不得把我和朵儿打死啊?”
“你小子一天到晚在哪里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哪里还有我大孙子的性子?”左老爷子伸手敲了敲左琛的额头,然后又对着照片上的詹琴说道,“老伴儿,坐在我旁边的就是咱们的大孙媳妇,阿琛成家了,咱们孙媳妇人长得好,也懂礼貌,跳舞跳得好……”
花忆朵听着左老爷子一字一句十分郑重地跟照片上的人说话,全部都是夸她的话,说的她十分汗颜。
老爷子说的肯定不是自己,他说的一定是他心目中想象的孙媳妇。
“爷爷,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您这样说的让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花忆朵挽着左老爷子的胳膊笑道。
左琛却不认同花忆朵的看法,对着詹琴的照片连连点头,“奶奶,爷爷说得都是真的。您这个孙媳妇除了人长得美,跳舞跳得好之外,她还很善良,虽然有点笨笨的,不过却傻的可爱。虽然外人看着她很安静,可是等您真的了解她了,才会知道,她其实真是一个小话唠呢,不过,奶奶您放心,朵儿她的程度比起您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截的。”
花忆朵捂脸,这个人怎么越说越离谱,当着老人家的面胡说八道什么呢?
花忆朵从左老爷子后面伸手拧了拧左琛的腰部,瞪着他用口型说道,“不准你胡说八道!”
“我没有,我在跟奶奶介绍你呢!”左琛也与她在左老爷子背后对起了口型,还十分无辜地耸耸肩。
花忆朵扶额,把头转了回来,不理睬左琛的无厘头。
左老爷子将手上的相册放下,再将眼镜取下放在茶几上,身体靠在沙发上,偏着脑袋十分慈爱地微笑着看着花忆朵,“丫头,爷爷想知道,在你自己眼中,你是怎么样一个人?”
花忆朵一怔,虽然不知道左老爷子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不过花忆朵还是十分听话地想了想,“性格有些孤僻,不大合群,不过一旦成了朋友,就会真心对待。做事情的时候有些不太坚定,还有选择困难症,面对选择的时候总是摇摆不定。至于爷爷您和琛哥说我长得美,这个我持怀疑态度,从小到大,说我长得好看的,除了我爸妈的朋友和我家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花忆朵呱啦呱啦说了一大堆,听得左琛扶额直摇头,他竟然不知道在这个丫头的自我认识里,她这么看低自己,说好听一点是谦虚,说狠一点,就是自卑。
&bp;&bp;&bp;&bp;“丫头,那在你眼里,你认为谁才是长得美的呢?”左老爷子拍了拍左琛的胳膊,以示安抚。
左琛闷闷地坐在一旁,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些端倪呢?
还好今天爷爷发现了这个问题,不然的话,等以后这丫头的自信心还不得被那些媒体打击得惨惨的。
花忆朵托着下巴想了片刻,“我室友吧,从进大学以来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了她是一个美女,除了我之外,我们全班也都认知这一个观点,她是我们年级公认的级花。”
花忆朵和宋佳怡以及赵娜娜平日里关系更好一些,三人几乎都是一起的,当然,除了宋佳怡陪侯文勇一起的时候。
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花忆朵跟赵娜娜一起的,大家关注到的,永远都只有赵娜娜,花忆朵则成功地成为了黯淡的小草,陪衬着赵娜娜这朵红花。
也是这样的习惯,让花忆朵越来越接受自己长得不美的事实。
左老爷子伸手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傻丫头,那你就认定了你长得不漂亮吗?”
“……”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阿琛说你漂亮,是在哄你开心?”
“……”花忆朵轻轻点了点头,哪怕出道演了戏,有了一些粉丝,她还是对自己很不肯定。
“丫头,你说说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一片树叶挡住了眼睛,连面前高大的泰山都看不见。比喻为局部现象所迷惑,看不到全局或整体。”花忆朵不明白了,小草怎样也不会变成红花,怎么能够用这个成语来类比。
“你是不是在想,人长得美不美,已经是注定了的?泰山的高大一样也是注定了的?你为什么一定认为自己不是泰山?丫头,你和你的同学都被你那个室友迷了眼,犯了大错了。”左老爷子叹了口气。
花忆朵静静思考,左老爷子和左琛也都安静地坐在一旁,并不打扰她的思绪。
过了许久,花忆朵深呼了一口气,“爷爷,我明白了,的确是我魔怔了。我的那个美女室友是美,不过我们不应该因此认定除了她之外,身边再没有女孩比她美了。不过,爷爷,我还是不大懂,人的样貌是定了的,也不可能因为那个人长得不美就硬要说她很有个性,很美啊!”
花忆朵说完话,觉得挺郁闷的,第一次见到神一般的老爷子,竟然跟他讨论这些问题。
左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敲了敲花忆朵的额头,“你这丫头,我还以为你想通了呢,怎么还这么一头愣,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一个人无论长得怎样,看重她的人,自然就会发觉她的美……”
“爷爷,那个词语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左琛点头,适时补充。
左老爷子顺势打了左琛的手一下,嗔怪道,“认真听着,不准插嘴。”然后继续对花忆朵说道,“丫头,人需要谦虚,却不能谦虚过头,过头了那就叫自卑,而不是谦虚了。丫头,这一生说长也不长,可如果说它短的话,它又得过好几十年。你要善于发觉自己的美,发挥自己的长处,同时补充不足,做到扬长补短。”
&bp;&bp;&bp;&bp;左老爷子的话,给了花忆朵很大的提醒,她挠了挠后脑勺,“爷爷,我明白了。以后我再不会这样了。”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丫头,你的那个室友,人品怎么样?”
花忆朵一怔,“人很好啊,不会觉得她刁钻或者傲慢。”赵娜娜虽然长得美,虽然时常对外透露出她很美的信息,不过花忆朵说实话,赵娜娜和其他美女还是有些不同,她一点也不傲慢与刁钻。
左老爷子转过来问左琛,“阿琛,朵儿说的那个室友,你见过吧?你觉得她人怎么样?”左老爷子相信自己这个大孙子看人的眼光,所以哪怕之前没有见过花忆朵,他第一次见花忆朵也会很喜欢她这个人,因为这是他孙子选的对象。
“长得也就比一般的人漂亮了那么一点,不过也没有朵儿好看。还有就是,她人不怎么样,在我看来,连朵儿一只手指头也比不上。”在左琛心里,没人能够比得上朵儿的,朵儿就好比天上的星星一般,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花忆朵心想,这就是那句话的真实表现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左琛爱自己,所以才会觉得自己好。
左老爷子再问花忆朵,“丫头,你是不是还觉得阿琛这是因为应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才觉得你那个室友比你好?”
“……”花忆朵震惊地看着左老爷子,果然是人老了成精了,竟然这样懂自己的心思。
左琛老爷子微笑着看着花忆朵,“丫头,阿琛的眼力劲,你应该相信。既然他说你比你那个室友好,比她好看,那就是真的了。你是他的妻子,你要相信他,你也该相信自己。阿琛,你觉得爷爷说的对吗?”
左琛点头,“很对,朵儿,我说的都是实话,以后再不要觉得自己不好,不够漂亮了!”
经过左老爷子和左琛两祖孙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让花忆朵的大脑被洗的干干净净,到最后,她已经很相信,她其实也很美,人也很好,至于那些缺点,只需要稍微注意改正,扬长补短,就很好了。
“爷爷,谢谢您,我懂了,以后再不会这样了。”花忆朵十分真诚地对左老爷子笑着,两只眼眸弯弯的,很是好看。
左琛翘着下巴,“就只感谢爷爷,不感谢你帅气高大的老公了?”
自从两人领证之后,今天左琛已经在花忆朵自称老公不下二十次了,让花忆朵觉得很无奈,照这样下去,他们结婚的事情,不超过明天,媒体就会知道了,看来今天得跟左琛好好说一下。
花忆朵看着他,“需要吗?爷爷,你瞧瞧他,他也太小气了。”
“呵呵呵……丫头,别理琛儿,他跟你开玩笑呢。如果你真的跟他道谢,他心里反而会难受呢。”左老爷子摸着花忆朵的头,十分慈祥地笑道。
花忆朵瘪嘴,“他才不是呢,就是小气吧啦的。”
“说谁小气呢?臭丫头,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啊?”左琛作势要拧花忆朵的腰,不过被花忆朵躲了过去。
“爷爷,您看他呢,当着您的面他就敢这样欺负我,还不是小气呢。”
&bp;&bp;&bp;&bp;左老爷子手里玩转着两枚成色很好的狮子头核桃,十分乐意地看着左琛和花忆朵两人的玩闹,嘴角的笑容更是一直持续着。
这个家终于多了一些温暖,再不像平时那样冷冷清清的,哪怕就算老二和老二媳妇以及小维回家,或者是一大家人团聚,也没有现在这样温暖。
也难怪左老爷子有这样的想法,大房和二房只有过年以及老爷子生日的时候,才会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可是有左震廷和左震松两个冷面兄弟在,镇压得左琛四兄妹根本就不可能翻了山做猴子。
有时候,左老爷子真想自己带着几个孩子住,人老了,就想享享天伦之乐。
花忆朵理了理头发,看着左老爷子手里的核桃,“爷爷,您也喜欢玩核桃啊?这两只核桃真好看。”
“怎么,丫头,你也认识这核桃?”左老爷子眉梢上扬,这两只核桃可是大孙子花了好大精力才找到的,自从那以后,左老爷子总是拿着两只核桃把玩。
其实这就是左琛寻来让左老爷子拿着把玩,以免得老年痴呆的。
花忆朵点了点头,又摇头,“认识,又不认识,这两只核桃应该很有年头了吧?小的时候,爷爷跟我提过一点这种核桃,不过我记不大清楚了。”
“哦,亲家公也懂这个啊?”何芮跟左老爷子提过花忆朵的爷爷,所以也知道她爷爷擅长雕刻,转念一想,这核桃和雕刻也算一家,懂这些一点也不会觉得疑惑。
花忆朵点头,“爷爷懂这个,不过我不大懂。”
“我听何老爷子提过,你也懂雕刻?”
“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点,只能够算会,算不上精。”花忆朵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对所有的事情都是半灌水,都不大精通。
学画画没坚持到最后,学医也只学了一半,虽然有前世的记忆,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正是半灌水吗?还有学跳舞也是,放下好几年,虽然到后来捡起来了,可还是半灌水。
自己有几斤几两,花忆朵很清楚,所以,她从来不刻意外露自己的才艺。
她觉得,那些不值得外露,之前参加选秀,那是因为没法。
“可以每样都涉猎一些,不用都精,不过最好还是有一样很擅长。”左老爷子现在就是夫家爷爷见孙媳妇,怎么样看怎么样好。
花忆朵点头,“我明白,爷爷。”
和左琛结婚,也说明花忆朵更要接触更多的东西,不用每样都学的很好,可是每样都必须去接触,比如礼仪,插话,交际等等。
作为这样家族的长媳,花忆朵从何芮身上就看到了自己应该要做什么。
而现在没人跟自己提起这些,只是因为现在才新婚,大家都觉得可以慢慢来。
而且在举行婚礼之前,花忆朵都有时间学习,当外界都知道花忆朵是左家媳妇之后,花忆朵出去就代表了左家,一言一行都不能丢了左家的脸。
不论詹琴,或者何芮,都是活脱脱的大家闺秀,诗书礼仪,插花交际,协助丈夫,等等,都做的很好。
&bp;&bp;&bp;&bp;左琛和花忆朵两人陪着左老爷子聊天,花忆朵能够感受到左老爷子是从内里散发出有文化的魅力,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经典。
的确是上位者的目光不同。
左老爷子看了看手表,叫了赵伟过来,“阿伟,你打电话问问震松和丹亦什么时候才回来。还有小维,这小子最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让阿松一定叫小维也要回来。再让震廷两口子也过来,今天咱们一家聚一聚。”
赵伟得了老爷子的话到一边去打电话。
左琛听到老爷子的话,眉头皱了起来,想到前几天艾擎说左维又被他二叔关禁闭了,“爷爷,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故,朵儿被一些地下的老鼠抓了,我的人手有限,就让小维带了人到市帮我找人。小维没打报告就带人走了的消息被二叔知道了,现在他还在黑屋子里待着的。”左琛觉得,这件事还是早点跟老爷子坦白比较好。
左老爷子年龄大了,就喜欢热热闹闹的,对孙子孙女们也要偏疼一些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严厉。
“老鼠抓到没有?”左老爷子抓到了左琛这句话的重点,当即追问。
左琛摇头,“找到朵儿的时候就只有朵儿一个人,那些人给朵儿打了迷药,当时如果我再晚半个小时找到朵儿,估计她都跟着北谷花园那栋公寓一起葬身火海了。”现在左琛想起来都还觉得后怕。
北谷花园的那一场大火,当时是被人放了不少的**在楼顶,而那栋公寓一共只有30层楼,左琛他们在26,27,28楼,花忆朵被那些人藏在了26楼,**在30楼,左琛只庆幸,还好**的量不足以摧毁整座大楼,不然,他们当时都一起死在那里了。
左老爷子听着左琛的话,他的眉头跳了跳,“阿琛,你才离开组织多久,连该有的警惕也忘了吗?”满脸的严肃之外,有着担忧。
“爷爷,我……”
左老爷子瞪了说不出来的左琛,“你这样,不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其他人手里吗?我给你的那些人,难道你都没用到刀刃上?阿琛,我将他们给你,不是让你用他们来挡狗仔的!”左老爷子说着还深深叹了口气。
“爷爷,我错了!下次再不会这样!”左琛垂头,他是真的后悔了,没想到那些老鼠会在背后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花忆朵清楚她中毒,以及后来被打了迷药藏在北谷花园,还有《青年》剧组的爆炸事件,都是一些和左琛有仇的人闹出来的,而那些人究竟是谁,连左琛也不清楚。
现在听左老爷子和左琛的话,她有些疑惑,难道那些人连左老爷子也知道?
左老爷子摆摆手,“阿琛,我对你的期望有多大,你是清楚的。有时我甚至希望,你不是长房长子,哪怕是震松的长子也好啊。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骄傲,可就算是狮子,沉睡的时候也不能放松警惕。我和你爸妈这些长辈不需要你来保护,我们能够自保,可是小钰和瑶儿,还有你的妻子孩子以后都需要你来保护……”
&bp;&bp;&bp;&bp;“爷爷,我懂了,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左老爷子抬起松垮的眼皮,瞄了左琛一眼,“除了这件事,剩下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说吗?”
“除了这件事,没有了啊!”左琛打算装傻到底,毕竟如果让老爷子知道花忆朵因为他的关系还中毒了,肯定会吓一大跳的。
可是左琛根本没想到,花忆朵之前生病的事情闹得响动那么大,尤其是法国的那个医生以及国内的连家的医院,消息都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左老爷子这里。
如果左琛有心想瞒着左家人,那么也是一定瞒不了左老爷子的。
左老爷子的眼线以及势力并没有因为他退了下来,就变弱了。
左老爷子之前没有过问,是相信依孙子的能力,一定能够处理好的,而且那个时候在他看来,花忆朵这个孙子的女朋友还在考察期,能不能过还是一回事呢,只要不威胁到孙子的命,左老爷子都打算冷眼旁观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孙子和花忆朵都领证了,成了他的孙媳妇。
左老爷子最护短了,越老越护短,现在就恨不得将那些老鼠全部抓出来全部绞杀了。
左老爷子冷哼,“我人虽然老了,可是耳朵还能听,琛儿,别把你爷爷当成老年痴呆糊弄。之前朵儿中毒的事情,加上你们公司剧组的那个爆炸事件,以及这次你住的公寓大火和朵儿这丫头失踪的事情,这些事情无论是哪一件都不简单。这些事情,我会让阿伟派人过去协助你,一定要处理好。”左老爷子就是不服老。
“爷爷,您果然是老姜。我可是让他们瞒着你们的,结果没想到竟然没瞒住您,您果然宝刀未老啊!”左琛竖起了大拇指,依旧油腔滑调。
左老爷子恨不得用鞭子抽他一顿,“你小子怎么娶了媳妇越来越没谱了?一句话,需不需要阿伟帮你?”
“要!当然要!”左琛又不傻,有了赵伟带着老爷子的人手帮忙,肯定事半功倍,起码这样朵儿的安全。有了保障。
“行,我让阿伟明天就去市,你们什么时候回去?争取在你们回去之前把那些老鼠一网打尽。”
“爷爷,您这儿离得开赵叔吗?要不您就派一些人手给我就行了。”左琛很清楚赵伟对于左老爷子来说有多重要,虽然媳妇的安全很重要,同样爷爷的命也是很宝贵的,谁出了意外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左老爷子摆手,冷哼,“这个时候记得老爷子离不开阿伟了?以前怎么没想到老爷子离不开你,你们兄妹三人,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老头子都白疼你们了,长大了就都往外飞了。我看你们根本就不记得家里还有一个老头子了!亏得老头子以前还那么疼你们几兄妹。”
“爷爷,您永远都在我们心里呢,您放心,我明年就带着您的孙媳妇回来帝都,就守在您身边陪着您,行吗?”左琛最头疼每次左老爷子翻旧账的本事,估计就是应了那句话,老小孩!
&bp;&bp;&bp;&bp;“这还差不多,你也该回来了,这个家需要你,你爸年纪也大了,以后别一天到晚想着往外跑,就是你带坏了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弄得我的小钰儿和瑶儿一个跑到英国去,一个跑到法国去,害的老头子想他们的时候,还得坐一整天的飞机才能够看到他们。”左老爷子决定了,就用这次的事情来让左琛长记性,不然说不定下次又跑出去了,“这次的事情,就让阿伟先过去协助你那边的人手,早点将事情处理了,等你们以后回市的时候我也能够放心。至于在帝都的时候,你们的安全我会让你二叔处理的。”
祖孙俩说了很多,花忆朵就在旁边沉默地看相册,她发现了好多有趣的相片,旁边还有娟秀的字迹做的记录。
比如左琛化了一个大花脸,然后竟然还穿了一条纯白色的蕾丝长裙子,额头上还点了一个红红的圆点,让人看着就觉得像观音座下的童子。
再比如一群大人笑意盈盈地站在一起拍照,而由着詹琴抱着的左琛竟然在嚎啕大哭,一张脸涨的通红……
不知不觉地花忆朵含笑看的痴痴地,压根就没注意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换成了左琛,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左琛正呆呆地看着她。
“爷爷呢?”花忆朵环视了一圈客厅,没看到左老爷子的身影。
左琛努了努嘴,“上楼去打电话去了,这些照片有这么好看么?竟然让你连旁边坐着的大帅老公也忽略不计了?”
“当然,你这个大帅老公可没有这里面这个小不点可爱,白痴,这个小不点是谁啊?长得真可爱,还挺逗的。”花忆朵满脸童真地打趣左琛,一味地装糊涂到底。
左琛伸手将她搂到怀里,然后拿过那本相册,“让我来看看啊,看这里面的小不点是谁……”左琛随手翻了几页,瘪嘴道,“这丑鬼是谁啊?长得真丑,真不知道我的宝贝小媳妇哪只眼睛看到的,竟然会觉得他长得可爱。”
花忆朵意有所指地瞄了他一眼,“哦?我也不知道这上面的人是谁啊,不过我两只眼都看到他挺可爱的,傻傻的,长得还有点像我家的大白痴,怎么会这么逗呢?”
“那你说他更帅还是我更帅?”
“当然是你更帅了,不过我觉得他更可爱,我还是比较喜欢他。”花忆朵低低地笑,其实左琛小的时候长得真的很好,小的时候就是一个小帅哥了,难怪长大了迷倒了一大片美少女美少妇等等的,说不定还有老太婆也是他的粉丝呢。
左琛明显不满意了,“你竟然更喜欢他?你是我的老婆,你竟然告诉我,你更喜欢这上面这个丑鬼,他哪里好看了?”
花忆朵郁闷了,这个男人这是在跟自己吃醋吗?这上面的人明明是他自己啊!她无论是夸照片上的人还是他本人,明明都是夸的左琛啊!
花忆朵不清楚的是,左琛十分不喜小时候白白的自己!而且,那个的时候虽然是自己,可不是花忆朵的老公啊!
&bp;&bp;&bp;&bp;时间不紧不慢地又过去好几天,这天正好也是花忆朵去第一人民医院拿检查结果的日子。
花忆朵昨天晚上试探着打探过左琛的口风,确定了他今天一早就要去赶一个公司的剪裁,她睡前又再三思索了今天要如何避开唐沫以及周围保护自己的保镖,才能够无声无息地到医院。
一大早起床,换好了衣服洗漱之后,她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四下并没有人影,她压着声音小声地喊道,“有人在吗?”
把楼上楼下每一间屋子的门都打开,确认了左琛并没有在家,她才松了一大口气。
来不及吃早饭,捞起手提包,换了一双运动鞋,戴好茶色墨镜和粉色棒球帽就出了门。
昨天她已经吩咐了让唐沫回家去陪陪她妈妈,今天自然她就不会突然出现。
自从上次在法国花忆朵那次失踪事件之后,左琛便安排了一些保镖24小时保护她,平日里不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却是知道的。
也知道这些人都很有能耐,想要摆脱他们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花忆朵提着手提包十分悠闲地逛街,时而还会进服装店逛一逛,透过更衣镜看到后面跟着自己的那些伪装得很好的保镖,她嘴角微微上扬。
不动声色地取了好一些衣服抱在怀里,径直进了更衣室。
她本想在里面换一套衣服,暂时蒙蔽那些保镖。
没想到上天都在帮助自己,花忆朵进更衣室的时候,被一个和她同龄的女孩认出来了。
于是,才有了接下来保镖被引开,她十分顺利坐出租车去了医院的事情。
花忆朵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明确感受到了来自前排的出租车司机一副看稀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不着痕迹地把头上的白围巾拢了拢,还好天气冷,自己这样也没有太奇怪。
她和刚刚那个女孩换了彼此的衣服,然后那个女孩先一步出去,果真将那些保镖都引开了。
她才能够顺利地出来。
多亏了方才那个女孩的这一身行头,倒是比她之前的乔装打扮还要有用,半新的军绿色棉衣,大大的围巾把整个头部甚至半张脸都遮挡了。
顺顺利利地来到张主任的办公室外面,却被护士告知张主任查房去了,她只得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候。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张主任才带着好几个年轻医生回到办公室,又吩咐了手下人好一会儿,他才得了空。
花忆朵这才进去,取下围巾,对着张主任露出笑容,“张主任,我的检查结果该是已经出来了吧?”
张主任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让花忆朵为之一震,该不是自己真的是得了淋巴癌了?她满脸纠结地看着张主任缓慢地翻开病历夹,然后递到了她手里。
她本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一刻,手也不自主地哆嗦,紧张地翻开病历夹,看到上面的结果,震惊地抬头看着张主任。
张主任双手交握放在办公桌上,朝花忆朵点了点头,“只是淋巴结发炎而已,最近你多注意饮食,忌辛辣……”
外面还有病人排号等着,花忆朵跟张主任再三确认之后,迷迷糊糊地拿着检查结果单出了办公室。
第二百二十二章
每走一步,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一分,她此刻有一种自己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高兴的心情。
自己原来真的是健康的,左琛并没有欺瞒自己!
她把报告单放到包里,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左琛的电话,此刻,她只想多听听他的声音,让他感受到自己此刻究竟有多激动。
电话响了一声便被接通,传来左琛低沉磁性的声音,“小笨蛋,是我!”
花忆朵本来开心极了,想要与左琛分享此刻自己的心情,听到他的声音,她的泪水却滑落了下来,单手捂着嘴巴,用鼻音轻哼了一声,“恩。”
左琛何其在意花忆朵,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声音有异,随即追问,“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花忆朵伸手抹了泪水,换了一只手拿着手机,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刚刚喝水呛了……你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一定要注意一些,记得把中药喝了。中午我要回去吃饭的,你让雪姨准备一些清淡的菜式,前两天我吃多了海鲜,好像有一些过敏,你让雪姨不要做海鲜。”
花忆朵一听到左琛的话,本来已经平复了的心情立马变得不淡定起来,连忙追问,“什么时候开始有过敏的症状的?你昨晚怎么没跟我说呢?你一定要去看医生……”
两人又说了好久,一直到花忆朵坐上了出租车,她才挂断了电话。
左琛盯着已经变锁屏的手机屏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抱歉一笑,“张主任,让你见笑了!”
不错,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负责给花忆朵看病的张主任。
而左琛此刻坐的位置,也正是方才花忆朵坐过的位置。
“看来左少对花小姐果真是爱的情深,本来我还在担心要怎样才能够联系上花小姐的亲人,还好上次陪她来做检查的正好是她的朋友陈小姐,而陈小姐也是一个明事理的女孩,立马帮我联系上了花小姐的经纪人。还希望左少千万不要怪陈小姐多事。”
张主任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并不因为自己对面坐着的是上市公司的老总并大明星就有丝毫不自在,反而还不忘记替陈佳怡说些好话。
毕竟她并不是故意出卖她的朋友,她只是为了自己的朋友好而已!
左琛点头,“这个我自然知道,张主任不说,我也会好好感谢她一番,你我都知道,病人最忌讳知晓自己的病情。只是这次麻烦张主任替我伪造检查单了,希望我们家那位她不会发现。”
他心里除了庆幸还是庆幸,还好陈佳怡那天没有单纯的只凭义气,便为小笨蛋瞒了所有人。
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左少,虽然瞒过了花小姐,你也该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她身体内的肿瘤细胞十分的顽劣,无时无刻不是在吸食她身体的营养,并且向身体各部转移,你们也该早作打算,如果真是因为毒药引起,找到解药应该会有很大帮助。不然,我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解药也不中用了!”张主任一脸凝重,他从昨天知道花忆朵的检查结果之后,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开过。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这样年轻的女孩,怎么就得了这样的重病?
左琛眉头更是早捻在了一起,表情更是凝重,掏出烟和打火机,却又反应了过来这里是医院,只得握在手里,“不瞒张主任,解药已经有眉目了,最多再过两天,就能够送到市来,等忆朵康复之后,我一定告知你。”
多的话左琛也懒得再与张主任说了,他也实在是等不及想回去抱着自己的小丫头多安抚安抚,如此除了她的身体,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算得上大事了。
方才他说的解药之事,也不是空口说说而已,前几天林安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左琛顺藤摸瓜找到了解药,当即送到了帝都,让连哲寒好生的检查,确保了解药对小花朵一定有用,他才会放心。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花忆朵自从昨天从张主任办公室出来,心情一直都很好,整个人看上去也更有精神了。
从早上起床开始,花忆朵就在琴房里开始练琴,时而还会跟着旋律哼几声。
本来是没有琴房的,左琛给花忆朵布置练功房的时候,顺便把隔壁客房布置成了琴房。
前段时间亲自教她弹琴,花忆朵自来对旋律就敏感,没几次就掌握了要领,现在自己一个人也能够很顺畅的弹完一些曲子。
左琛今天也没有去上班,亲自从雪姨手里接过托盘,端着中药站在琴房门口听,听到她偶尔还会轻哼出来,便知道这丫头今天心情肯定不错。
也难怪,她一向都很敏感,虽然前段时间自己尽力瞒着她,她自己哪里不舒服,肯定会有警觉的。
也怪难为她的了,竟然想到自己偷偷去医院再做检查,回来竟然还不告诉自己!
左琛简直对花忆朵是又气又爱,更多的还是心疼。
花忆朵弹完一曲,脸上已经满是笑意,满心憧憬着等腿上的钢板取下来之后,再好好养一段时间,自己又能够跳舞了吧?
“这么高兴啊?”左琛推门进来,看着花忆朵的笑脸漾了心头,他佯装的笑容也被她感染得带了几分真。
并在心底保证,无论有多苦多难,一定要和小笨蛋一起克服了目前的难关,将来自己更是要好好待她,让她永远笑得灿烂。
花忆朵并不知道左琛的想法,她闻声抬头看着左琛,本来上扬的唇角,却在看到他手里端着的中药之后,立马瘪嘴,“怎么又要喝药?能不能不喝啊?”
左琛走到钢琴旁,将托盘放在一旁,挨着她坐下,将她搂在怀里,“再坚持多喝几天,等体内的余毒都消除了,我们就不喝了……”
“不要,这药真的好苦,而且是药三分毒,我一天三顿都喝好大一杯,岂不是体内又聚集了好多毒?好哥哥,我能不能不喝”花忆朵嘟着嘴,闪着大眼看着左琛卖萌,软磨硬泡就是不想再喝那苦不堪言的中药!
心里却是好大的一个叹息,大概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般撒娇吧?
左琛虽然在好多事情上迁就她,不过事关她的身体,他从来不肯轻易妥协,即便他的小笨蛋那一声好哥哥叫得他很是贴心,“不行!你乖乖的再多坚持几天,我下个月得了空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什么好地方?先告诉我呗,让我权衡权衡,看那个地方值不值得我灌这么多苦水下去?”花忆朵闻言,本来皱在一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光亮。
左琛端起杯子拿到她面前,努了努嘴,“先把药喝了,不然冷了药效就不好了!”
“不!先告诉我是什么地方!”花忆朵摇头。
“先喝药!”左琛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却依旧满是宠溺的看着花忆朵。
好奇心作祟,花忆朵接过杯子,抿了抿嘴唇,一闭眼,便咕噜咕噜地将那中药灌进了肚子。
喝完之后还把杯子倒着晃了晃,以此来告诉左琛,中药已经喝完了,他刻意说了!
左琛急忙把另一杯温开水递给她,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就只能告诉你,那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好地方,你这几天就乖乖地把身子调养好。”
花忆朵今天心情好,本来也就只是想利用不喝药这个借口,跟左琛撒撒娇,没想到他竟然会许诺自己这样一个承诺,弄得她满心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
不过左琛的嘴真大是牢的狠,无论她怎样撒娇卖萌,左琛只管受着,根本就不愿意松松口。
闹到最后,她实在是没有了办法,只委屈地瘪嘴,还假意拉着衣袖擦了擦眼睛,余光还偷偷地瞟左琛,“还说有多喜欢我,多爱我,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如此罢了!既然决定了要带我去这样一个地方,竟然还要瞒着我。算了,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出身小家,嫌我小家子气,实在是拿不出手,所以才说了这样一个借口来骗我。”、
左琛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让她散散心,谁曾想她竟然会胡思乱想如此之多,看着她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弄得他哭笑不得,“某些小笨蛋真的是不害臊,什么话也说得出口。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嫌弃你小家子气了?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就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地方!不然到时候你请我去,我还不稀罕去了!”花忆朵伸手捏了捏他的腰间,他的肉还真的是硬啊!
不由得她在脑海里幻想这一身休闲套装之下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两人东拉西扯地闹腾了好大一会儿,后来还是雪姨敲门说韩小姐来了,花忆朵才扔下左琛一个人在琴房里,她自己则去陪韩从雪。
“从雪……”花忆朵给了韩从雪一个大大的拥抱。
花忆朵上次见韩从雪,她满心以为已经活不长了,没曾想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了,现在再看到韩从雪,难免有些感慨。
果然还是活着好啊!老天待自己还真的是不薄!
韩从雪双手提着好几个大的礼品袋,实在是不得空,只得笑道,“行啦行啦!小没良心的,是不是早就把我这个姐姐忘了?你最近没事情做,竟然都不回家找我玩,爷爷可是天天都念叨着你,连哥哥都问了好几次你什么时候回家去吃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哪有?我本来就计划好了的,打算明天回去看你们,爷爷他身体还好吧?昊哥最近是不是很忙?”花忆朵松开韩从雪,将她手里的袋子都接了让雪姨放到一旁,然后拉着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还说呢,你来这里,带那些东西做什么?”
“都是爷爷让我带给你的,蓝色袋子里的都是家里的厨师做的你爱吃的玫瑰饼。”韩从雪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套房子,这装修也太单调了吧?
花忆朵吩咐了雪姨上了花茶,心里琢磨着要怎样开口探探口风,却见韩从雪已经先她一步蹙眉开了口,“左少对你好吧?虽然现在我是完全相信了他和我男神真的没有什么,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他住在了一起,如果让外人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
花忆朵扯了扯嘴角,怎么她一来,开口问的就是这个问题,虽然说这些问题的确是自己之前也纠结过的,不过后来左琛对自己好,再说自己和他除了第一次以外,从来没有再进一步发生过关系。
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又是中毒又是生病的,哪里容得她再来计较太多。
而现在她则是已经习惯了每日和左琛住在一个屋檐下,他对自己的宠爱,别人不知道,她却是很清楚的,如果不是真的爱自己,怎么会做到无论有多忙,都会亲自赶回来亲手替自己做饭?
“韩小姐尽管放心,朵朵不是没名没分跟着我。”左琛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吓了韩从雪一大跳。
今天又不是周末,左琛怎么没去上班?还好自己刚刚没说他什么坏话,不然这不是被抓了现形了么?
左琛心里何尝不是半分庆幸又半分恼火,本来小笨蛋想得就够多了,又听了韩从雪这些话,岂不是想得更多?
还好刚刚那通工作上的电话他没打多久,不然小笨蛋岂不是又和韩从雪一起胡思乱想了?
左琛坐到花忆朵身旁,将她搂在怀里,把她的手握在怀里,对韩从雪一笑,“韩小姐,刚刚你的话,是你的意思,还是韩爷爷的意思?”
前几天左琛和花忆朵一同回了花家,他们也没瞒着花家的人,只说为了工作方便,花忆朵和唐沫搬到了左琛楼下住,家里人也都接受了。
毕竟之前他们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左琛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花忆朵再三确认了左琛的眸子里没有不高兴,她才放了心,从左琛的怀里挣脱开,这人也真是的,这还有外人呢!
韩从雪一愣,良久回过神,笑道,“看来爷爷果真没看错人,我走之前他再三叮嘱我,让我就悄悄地跟朵朵说,不要让你知道,不然你一定会猜到是他要我问的。”
“琛哥,你刚刚不是说公司还有事吗?还不快走?”花忆朵还想拉着韩从雪说一些悄悄话,当然不能让左琛听到,她顺势就推了推左琛,示意让他可以走了!
左琛点了点头,“韩小姐,你难得来一趟,多陪陪朵朵。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然后才轻轻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对她宠爱一笑,“乖乖吃饭,想吃什么就让雪姨做,不过最近喝中药,就不要吃海鲜了。”
送走了左琛,韩从雪急忙问道,“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好端端的喝起了中药?”
“只是调养的药,你懂得!”花忆朵当然不会告诉韩从雪自己中毒的事情,她对韩从雪挑了挑眉,让她往别处想。
韩从雪也是一个傻姑娘,一直以来身子不好,看过多少医生,吃过多少药,还真的就没有月经不调这么一回事,反而把花忆朵的那个调养理解成了她是为了调养好了生孩子的药!
当即拉着花忆朵的手,苦口婆心地拐着弯劝说,“虽然我也看出来了左少对你是真的好,可是你还这么年轻,大好的人生才开始,虽然今年是多灾多难的,不过好在你以后还能够跳舞,表演也越来越逼真。就算以后和左少没在一起了,不是还有爷爷,还有哥哥可以给你撑腰,一样可以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的。”
花忆朵本来在思考中午让雪姨做点什么好吃的来招待韩从雪,谁曾想被韩从雪拉着说了一大堆话,被她的话弄得云里雾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韩从雪继续道,“退一万步说,咱们女孩子的未来,不就是希望能够遇到一个良人,就算是工作上不怎么样,以后爷爷一定也会替你安排一门好的婚事。你可千万不能********就吊在左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了。不对,他好像也不是歪脖子树,不管怎样,你都不能苦了自己,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被一个孩子捆绑了一生……”
说到最后,韩从雪也不知道自己拐来拐去到底想表达什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总之,朵朵,你还有我们。”
“从雪,谢谢你!”花忆朵拥抱着韩从雪,她大概还是听懂了韩从雪的话,“不过,你真的是误会了,这个药只是调理一下身子,我的例假一直都来的不准时。”
不过,韩从雪的好心,花忆朵从来也不否认。
“真的?”韩从雪将信将疑地挑眉,“你不是骗我吧?你们真的没有睡在一起吧?”
花忆朵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拉起韩从雪就往楼上走,直接带韩从雪进了她的房间,“我一直都是住这一间房,现在你总能够相信了吧?”
韩从雪这才放下心来,紧蹙着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两姐妹凑在一起又聊了一些什么,也就只有她们本人才知道了。
一直到天黑了,韩从雪才依依不舍地与花忆朵道了别,离开了北谷花园。
左琛回来的时候,花忆朵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花忆朵回头,正好对上左琛板着的一张脸,他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进厨房的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说完,左琛有叹了口气,本来板着的脸也变得缓和下来,看来连假装对她严肃一些,都是那么难。
他舍不得对她说重话。
“人家想做一顿大餐给你吃嘛。”花忆朵吐了吐舌头,俏皮地一笑。
花忆朵知道,左琛不会对她怎样的,他舍不得。
这个事实,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她也不清楚。
她只是知道,左琛无论如何都不会对自己不好。
左琛低头看着她,她左手捏着一只莴笋,右手拿着菜刀,旁边还有一些切好了的莴笋丝,切的不是太细,却很匀称。
而她的头发被她随意地绾在脑后,有一些碎发垂落在眼前,有些挡了她的视线。
她,双眸如两弯月牙,梨涡浅浅地挂在嘴角,就那样对着自己笑。
左琛夺了她手里的菜刀放到一旁,解开围裙的带子,还不忘替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碎发,才把围裙系在自己的身上,也咧嘴对她一笑,“看来明天我得把你拴在皮带上,带在身边才放心!”
“好啊,给咱们家大白痴做贴身秘书,好像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花忆朵随口回答,跟着他一起玩笑了起来。
左琛双手搭在花忆朵肩上,与她对视片刻,将她狠狠地搂到了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开口,声音低哑,却难掩激动,“朵儿……”
清浅的气息在耳旁荡漾,花忆朵被左琛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伸手回抱着左琛,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大白痴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小笨蛋猜猜呢……”
……
左琛每天早上都走的很早,花忆朵几乎都不知道他是几点出门的。
今天早上左琛却一反常态敲响了花忆朵的房门,没有得到屋里人的回应,左琛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看着床上用被子捂着头正酣睡的花忆朵,大步走过去拉开被子,轻声唤道,“大懒虫,起床了。”
“……别闹……”花忆朵迷茫的睁眼看着左琛,翻身背对他,反手重新拉起被子,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重新进入梦乡。
左琛无赖的抿嘴笑了笑,用有些凉的手覆在她的脖颈上,让她一阵哆嗦,“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今天你要跟我一起去公司的吗?快起床了,不然我要******了哦!”
天大地大睡觉吃饭最大,花忆朵最近已经习惯了早上睡到自然醒,昨天晚上她又熬了一会儿夜,现在整个人都被瞌睡包围着,哪里还记得左琛昨天说过什么,小声嘟囔着,“大白痴,我困……”
“太阳都晒屁股了!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玩手机和pd了?乖……起来啦”
&bp;&bp;&bp;&bp;左琛自然不会承认,他真的是吃自己的醋了,想到曾经小时候的自己因为皮肤总是白白的,好多阿姨奶奶们都喜欢那样白白胖胖的自己,让他郁闷不已。
后来入了部队,好不容易才把皮肤折腾成小麦健康肤色,他因为自己拥有这样的肤色而高兴。
花忆朵伸手摸了摸左琛的头,“好吧,我其实最喜欢的还是你了,别吃醋了啊,乖!”花忆朵知道左琛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而且她觉得吃自己的醋也没什么。
“谁说我吃醋了?有见过吃自己的醋的吗?”左琛嗤之以鼻,好似吃醋的根本不是他自己一般。
花忆朵轻笑,“有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面前不就有一个大白痴正在吃自己的醋吗?”
“……”左琛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谁说我在吃自己的醋?我不过就是不大喜欢曾经皮肤太白的样子了!”
“你竟然嫌弃皮肤白?光是我听了你这句话都想暴打你一顿,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自己能够变白?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的,或者是现在,我都超级想要变白。你简直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花忆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
花忆朵吃亏就是吃在了皮肤不白这点上了,她那么推崇她的美女室友,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就是,美女室友超级白。
她那个时候总是羡慕美女室友,希望自己也能够变白,无论是夏天的时候喷了多高倍数的防晒霜,还是会黑,而且最万恶的就是,黑了之后,冬天也不会白回来。
这让花忆朵郁闷不已。
现在竟然听见左琛说,他嫌弃自己太白了!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左琛听到花忆朵的话,眸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附在花忆朵耳边低语,“原来我媳妇是觉得饿了啊?那本老公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让你吃的饱饱的,绝对不会让你饿着的。真是委屈我的宝贝小媳妇了,都是本老公的错,要打要骂今天晚上都随便你处置。”
说完,左琛还十分暧昧地看着花忆朵笑着,恨不得现在就将花忆朵拆穿入腹。
花忆朵扶额,用手肘十分撞了一下左琛的腰部,瞪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如果让爷爷听到的话,我会尴尬地以后再也不想出来见人了!”
私底下只有两人的时候,左琛也经常跟花忆朵开这些无关紧要的玩笑,偶尔说的话也很少儿不宜。
不过那属于爱人之间调节情趣的互动,也都无所谓。
现在他竟然在这里也开起了这样的黄腔,当然会让花忆朵生气了!
左琛片刻也就反应过来自己的错了,他的小媳妇面子最薄了,当即正了正神色,“媳妇,我错了,以后再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
“谁跟你生气了?才没某人那么小气呢!”花忆朵冷哼。
左琛抱着花忆朵哄道,“对对对,我的媳妇最大方端庄美丽了,我错了,你就原谅老公这一次嘛!”
“行了行了,别摇了,我头都被你摇晕了!看在你小的时候皮肤白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花忆朵摆摆手,十分大度地原谅了左琛。
&bp;&bp;&bp;&bp;花忆朵双手交叉放在一起,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穿着军装的一男一女。
男人五官挺拔硬朗,身高和左琛差不多高,样貌则是和左震廷差不多,不过左琛身上透出的是一股儒雅,和左老爷子很像,这个男人则是显得更阳刚。
女人的长发绾在脑后,气质既优雅又干练。
这一男一女正是左琛的二叔二婶——左震松和吕丹亦。
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跟他们介绍道,“二叔二婶,这是我媳妇——花忆朵。朵儿,这就是二叔二婶。”
“二叔二婶,你们好,我是花忆朵,你们叫我忆朵或者朵朵就好。”花忆朵微笑着对他们鞠了一躬。
不只是因为他们是左琛的长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花忆朵知道左维三番两次为了她的事情到市去,这次还被关了禁闭。
左震松朝左琛和花忆朵摆了摆手,“琛儿,你跟朵朵都坐吧。”几十年上位者生涯,让左震松周身都是气势,他已经竭力表现得和蔼可亲了,可是效果不明显。
“朵儿,我们都听小维提起过你无数次了,可就是没亲眼见到。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果然和小维说的一样,漂亮大方,很好。到了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别拘束啊。”吕丹亦牵着花忆朵的手,十分慈爱地看着她,好似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吕丹亦这个做了几十年政治工作的老同志一开口,就是和左震松不同。
其实表达的意思都是一样,但是吕丹亦说的这些话就是让人觉得哪儿哪儿都舒坦。
反而左震松的话让人觉得很压抑。
花忆朵浅浅一笑,“二婶盛赞了。”
左震松环视了客厅一圈,将帽子取下来放在茶几上,“阿琛,你们爷爷呢?”
“爷爷去书房了。”左琛指了指手上。
吕丹亦拍了拍花忆朵的手,“朵儿,我上去换衣服,你别拘束。你二叔他人就是这个脾气,小维和琛儿他们都怕他,不过就瑶儿就不怕她这个二叔,反而总是喜欢跟在她二叔屁股后面,这些孩子里,你们二叔也就只有对瑶儿这个闺女极其疼爱。”
“我知道的,二婶。”花忆朵笑着点头,虽然她不清楚吕丹亦跟自己说着话到底想表达什么,不过她还是觉得等晚上回家了再问左琛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想表达左震松偏爱左瑶这个闺女,还是想要一个闺女。
“你们看看,你们二婶才几分钟的时间就将我的底都露完了,她这是在替小维打抱不平呢。”左震松等吕丹亦上了楼,当即笑道。
左琛接过佣人送上来的茶双手送到左震松面前,“二叔,小维他人呢?今天怎么没回家啊?我都回帝都好几天了,都没有联系到他,他是不是又出任务去了,还是又被您关禁闭了?”
左琛很清楚左震松很清楚他知道了左维被关禁闭的事情,如果他绕弯子的问,左震松更不会告诉他了。
&bp;&bp;&bp;&bp;而且左震松最讨厌别人跟他绕弯子了,他就是一根直肠子到底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媳妇就是他们军区的参谋长,有他媳妇吕丹亦在旁边协助他,估计他的路不会走得如此顺。
虽然有左老爷子为他做了很多铺垫。
“你小子,我还以为你起码会跟我逗一会儿圈子才问出来的,没想到还是忍不住要问我了?”左震松笑着指着左琛摇头说道,“从小到大,你们几兄弟里面,不管是闯祸还是有什么要求,每次都是你最先承认和额提出来。也就只有你小子才敢直面跟我提这些,如果是维儿和钰儿的话,指不定要跟我绕半天的弯子也不敢说出来。而瑶儿那丫头嘛,不会直接说,但肯定会撒娇提出自己的要求。”
左琛几兄弟小时候没少跟着左震松一起混,那个时候都跟在左震松屁股后面,军区里就没有人不知道左军长的儿子侄儿侄女们。
而正因为如此,左震松跟几个侄儿侄女的关系都很好,几人和亲生父子一般相处。
左琛耸肩,“二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跟您绕弯子耍心眼,而且我也不喜欢那样。这次您打算关小维多久?”
每次左震松关左维的禁闭都是一个月左右,具体的时间都是按照他的表现来定的。
“哼,你还问我关他多久?我倒想关他一辈子,免得他到处给我惹祸。”左震松想到自家儿子,牙齿咬得紧紧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左琛有些同情他的小堂弟了,还有些内疚,重新端起茶杯,解开盖子,将茶杯递到左震松面前,“二叔,您喝一口茶消消气,关于这次小维私自派人到市去,其实他是去帮我找朵儿的。其实也算不上他私自行动,我怀疑这次的幕后黑手就是墨西哥那边遗留下来的老鼠。”
“墨西哥?”左震松听了左琛的话,一手端着茶杯,手不停地摩挲着杯柄,陷入了沉思。
花忆朵坐在一旁安静地听他们两人说话,没有插话打扰他们。
花忆朵从小就接受了教育,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这是礼貌。
左琛拉起花忆朵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然后用另一手将她的手覆盖住,对着她轻轻一笑,示意让她别担心。
左震松思考了片刻,“这件事我们待会再讨论,对了,其实老爷子已经让人把小维放出来了,他待会也该回来了。”左震松这意思就是,等左维回来之后,大家一起讨论。
“好,不急在这一会儿。”左琛点头。
“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该不是明天又要回市去吧?”
“应该会待到过完年之后,看朵儿腿的恢复情况。”左琛这次是打算等花忆朵的腿好完全,同时让连哲寒再替花忆朵检查一下身子,他就担心什么时候曾经那些毒药迷药又会起怪作用。
不是他太小心了,而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对于左琛来说,现在除了家里人之外,就是花忆朵最重要了,他必须保证花忆朵平平安安的。
&bp;&bp;&bp;&bp;花忆朵震惊地抬头看着左琛,他之前怎么没跟自己说过要过完年才回市?
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要在帝都待一个月。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手,示意让她不要疑惑。
左震松则是点头笑道,“我听你爸说,你明年就回帝都?”这个明年是按照农历算的,老一辈的人都是喜欢按照农历来算日子。
“恩,暂时打算的是明年回来,我和朵儿已经商量好了,等我们把《一支舞》拍完,就一起息影。到时候我回帝都接管家里的公司,而她就继续深造跳舞。顺便朵儿的老师也在帝都,到时候学跳舞也方便。”左琛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花忆朵更是震惊了,这都安排好了?她之前怎么没听说过杨慈老师也在帝都?
左震松眉头一拧,“朵儿的老师?”
“恩,就是之前你们都夸过的那个舞蹈界之神杨慈老师。”杨慈老师很有个性,只专心跳自己的舞,在国际上闯出了属于她的一片天地,甚至成了这个行业的领军人物。
即便如此,她拒绝了国际上那些大的舞蹈团的邀请,毅然决然地回了c国。
她说,她是c国人,永远的c国人。
左震松这些国家高层人员,无人不知杨慈,她是在用灵魂舞蹈。
左震松听到左琛说杨慈竟然是花忆朵的老师,表示十分地震惊,“朵儿的老师是杨慈?不是说朵儿之前是学医的吗?什么时候有了杨慈这个老师的?如果杨慈是她的老师,怎么还会去学医?”
“二叔,那朵儿现在还成了演员了呢。之前我请杨慈老师帮我选《一支舞》的女主角,然后她就看上朵儿了,决定收下朵儿做她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一个学生。如果不是因为朵儿之前出车祸了,估计都已经跟着杨慈老师学了一段时间的舞蹈了吧?”
这还不止,左琛觉得,如果花忆朵的腿没有受伤的话,《一支舞》也会正常开拍,说不定杨慈老师还会因为花忆朵的关系,友情出演《一支舞》呢。
可惜了。
左震松这下子将目光转移到了花忆朵身上,先前他只是把花忆朵当成自己的侄儿媳妇看待。
而现在,他则是在用审视自己看好的人才的目光看花忆朵,他有些疑惑,自己对面坐着的这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梳着高高马尾的女孩子,长得不算甜美也不算美貌倾城,只是比一般的要清新一些。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眼高于顶的侄子以及灵魂大师杨慈两个人刮目相看。
一人甘愿娶她为妻,另一人将她收为关门弟子。
“二叔,不要怀疑,朵儿的好,并不是光看表面的。我很高兴杨慈老师跟我一样是认可朵儿的,所以我才能够放心将朵儿交给杨慈老师,让她做朵儿的授业恩师。”左琛说的不是假话,如果换成其他人,凡是他不看好的人,他都不愿意让他们教花忆朵。
吕丹亦换了一身休闲服走下来,正好听到左琛的话,她表示很赞同,“琛儿这话说的很好,我也认为朵儿很好,她值得一切好的事物。”
&bp;&bp;&bp;&bp;被左琛和吕丹亦这般**裸的夸赞,花忆朵表示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可是再看左琛和吕丹亦夸的脸不红心不跳,花忆朵只得捂住了脸。
左琛搂了花忆朵在怀里,笑呵呵地看着吕丹亦,“二婶,还是您有目光。我们家朵儿自然是最好的。”
“你小子也不知道谦虚一些?没看到你媳妇都被你说的不好意思了?”吕丹亦拍了拍左琛的肩膀,笑呵呵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伸手捧着滚烫的脸蛋,这种被大家围观的感觉,真的不好啊!
“丹亦,你怎么这么坏呢?趁着我不在这里就欺负我们家媳妇?”何芮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花忆朵闻声转头正好对上从门口进来的何芮,以及与她携手走进来的左震廷,花忆朵从左琛怀里离开,走到左震廷和何芮身边,挽着何芮的手,甜甜的喊道,“爸、妈。”
“乖了!”何芮松开左震廷的手,转而抓着花忆朵的手,高兴地看着她。
吕丹亦看到这情景,当即凑趣道,“大嫂,我真羡慕你和大哥,有了瑶儿这么一个乖女儿,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儿,可怜我和阿松这一辈子就只有小维那一个不听话的小子。还是有女儿好啊,女儿最贴心了。”
吕丹亦这话一点也没含假,她和左震松一直都想要一个闺女,可惜她之前因为生左维的时候难产,便不能再怀孕了,两人就一直没能抱上闺女。
这也是左震松为什么会在儿子和侄儿侄女之中,唯独偏疼左瑶的原因了。
何芮笑道,“想要闺女,这还不简单,让小维早些时候给你和二弟娶一个媳妇回来,不就有闺女了吗?”
“小维娶媳妇?大嫂,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们家小维那家伙,我就没看到他和哪个女孩有来往,就不是一个省心的家伙。”吕丹亦想到让她头疼的儿子就恼火,左维从小就让吕丹亦和左震松伤透了脑筋,后来进了军校,还以为他会改观了,谁知道依旧是受不了约束。
以前只是伙同狐朋狗友胡来,现在是带着他手下一起胡闹。
左震松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左震廷,他坐到了左震廷旁边,吕丹亦招呼佣人上茶,而何芮则牵着花忆朵坐在了左琛旁边。
左震廷翘起二郎腿环视了一圈客厅,“爸呢?”
“爸在书房呢,估计还在打电话,我让人上去叫他下来。”左震松指了指楼上,从他回来就没见到老父亲,他估计着老父亲抛下了他宝贝的大孙子和大孙媳妇进了书房,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安排。
左震廷摆了摆手,站起了身,“我自己上去吧!”好久没有单独跟父亲待在一起了,左震廷还是很珍惜这种机会的。
左震松也不阻拦,点了点头。
等左震廷上了楼,何芮急忙问吕丹亦,“小维呢?说了这么久话了,怎么还没看到他呢?”何芮并不知道左维又被关禁闭的事情,毕竟这事说起来也是军区内部事务,左琛能够知道也是因为艾擎跟他提起的。
&bp;&bp;&bp;&bp;吕丹亦摆摆手,“军区有事情,他待会就回来了。”
自然不会说左维被关禁闭了,不然这次左维到市帮左琛的事情也会被左震廷夫妇俩知道,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小维每天这么忙,也没什么机会和女孩打交道,自然遇不到好的女孩了。丹亦,你们就没帮小维物色物色对象吗?”何芮现在闲了下来,就是比较关心后辈的人生大事。
吕丹亦当即努了努嘴,“怎么没忙活啊,我都快把我这张老脸给丢尽了。大嫂,你可不知道,我忙上忙下,几乎把我和阿松的战友朋友家的女儿都介绍给小维认识了,可那哥混小子根本就没把我们的话放在心上。要不就是说人家人长得不好,要不就说人家只有外表没有修养,都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多理由来嫌弃人家女孩子。要我说啊,那些女孩真的个个都是好的,我觉得配我们家小维是绰绰有余了,可那混小子死活不肯。”
吕丹亦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郁闷。
就为了这件事,她可没少忙活,谁知道左维那家伙根本就不认账。
他就是一句话,不喜欢人家女孩。
左维有一点是好的,就是吕丹亦给他介绍女朋友,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相亲,他都不会找理由不去,反而是认认真真地去和人家认识,然后吃一顿饭。
之后才会找理由拒绝。
用吕丹亦的话来说就是,左维这样做的是滴水不漏,他又不是没有去相亲,相反,他乖乖的去相亲了。
可就是看不上人家女孩,也不全是因为人家女孩不优秀,不漂亮,而是因为他觉得没遇到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所以到后来,吕丹亦也难得忙活了,干多了这种事情简直是让她劳心劳力。
何芮对于吕丹亦的遭遇深有同情,因为曾经左琛也是这样干的。
那个时候让何芮没少操心,好在后来何芮放弃安排相亲的时候,左琛遇到了花忆朵,还深深地陷了进去,不可救药。
这对于其他豪门夫人来说或许是烦心的事情,可对于何芮来说,别提这件事让她有多高兴了。
从她能够抛下丈夫赶到市,帮左琛追花忆朵,还给左琛出主意,让左琛与花忆朵假扮情侣来过她这一关来看,就知道,何芮是真的乱了阵脚。
好在人家花忆朵最初没有看穿她的猫腻,不然的话,何芮估计都不知道她的老脸该放在哪里。
“这件事嘛,丹亦,你也别太担心了,那个时候琛儿不也让我们担心吗?那个时候我凡是一闭眼,就想到我们家琛儿到现在还是单身,以后我走了,他身边也没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他,岂不是很可怜,我就睡不着。可现在,琛儿不也顺顺利利遇到了让他心动的女孩嘛,两人还如此迅速地领了结婚证。你放心,让小维心动的女孩肯定也不远了。”不得不说,何芮这些话说到了吕丹亦的心坎里,她也是看到了一直不愿意谈恋爱,还被闹出出柜绯闻的左琛都结婚了,她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bp;&bp;&bp;&bp;“对,二婶,您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小维其实都明白您的担心的。只是我们都不是那种愿意将就过一辈子的人,如果遇不到让自己心动,想要一辈子都疼爱的女孩,我们都不愿意结婚的。”左琛适时安慰吕丹亦。
他看到吕丹亦此时满脸愁容,丝毫不似平日里高雅温柔的二婶,有些能够想到一直以来都开心外向的母亲,担心自己的时候,她到底该有多难过了。
左琛在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太不孝,然后对着何芮一笑,“妈,抱歉,曾经让您担心了。”
“傻儿子,俗话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只要你和朵儿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妈也就高兴了。”何芮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呵呵地笑,满心都是笑容。
左震松则是搂着吕丹亦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就说你太担心了,你看琛儿现在不也想通了吗?你放心吧,维儿不会不结婚的。左家的男人都痴情,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你现在胡乱给他相亲,如果维儿真的听从了你的安排随便和一个女孩结婚了,那才是对你对那个女孩以及对他自己的不负责。儿孙自有儿孙福,维儿的事情就让他自己解决就好。”
“我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可他是我儿子,大嫂不都说了吗?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他是我儿子,我看到他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可不会担心嘛!”吕丹亦很不解气地瞪了左震松一眼,如果不是他在自己帮左维介绍对象的时候在一旁泼冷水,说不定左维就同意了呢。
现在看着身边的朋友好多都抱孙子孙女了,就她既没有女儿也更没有媳妇。
早知道以前生左维的时候就剖腹产了,至少现在说不定还会多一个女儿呢,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花忆朵也微笑着安慰吕丹亦道,“二婶,您放心吧,左维他长得很帅,人又好,哪里会遇不到好的女孩?我相信属于他的那个女孩,能够让他心动的女孩,一定在来的路上了,说不定很快就能够遇到了呢?更说不定到时候两个人来一个闪婚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朵儿,你不知道,如果现在有个女孩走到我面前,告诉我她怀了小维的孩子,我肯定当即做主让小维娶了她。可惜啊,就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吕丹亦提起这个就觉得郁闷,自己的儿子哪哪都好,怎么就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奋不顾身地追他呢?
如果有这样的女孩,她一定比大嫂还要积极地撮合他们。
之前何芮从市回来之后,就跟吕丹亦提起过自己帮左琛追花忆朵的事情,那个时候她倒是希望自己儿子也能够去追一个女孩。
不管女孩的家境如何,只要女孩人够好,对左维够好,她就举双手赞同。
花忆朵被吕丹亦这个想法吓到了,没想到二婶年龄还不大,就这么想抱孙子了?
她再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何芮,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很想抱孙子了?
&bp;&bp;&bp;&bp;左琛正好也在看他母亲,他和花忆朵的眼神不期而遇,左琛对着花忆朵扯起一抹大大的微笑。
花忆朵快速移开目光,何芮拍了拍花忆朵的手,对她微笑道,“朵儿,你放心,妈不着急的。你现在年龄还小,最好再过两三年再怀孕,才是最佳的时机。”何芮很通情达理的,现在花忆朵是她媳妇了,更是将花忆朵当成女儿来疼爱,自然不愿意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花忆朵的脸自耳根子开始变得通红,整张脸滚烫滚烫的,“妈,您怎么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了,这些事情难道不该咱们娘俩单独谈的吗?”
“你这丫头还害羞了啊?这有什么,这里都是咱们一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吕丹亦听了花忆朵的话,心情终于稍微好了一些,当即笑道,“大嫂,你现在有了朵儿这个亲似女儿的媳妇,能不能把瑶儿匀给我做女儿?我做梦都想要个女儿,就是没有机会了。”
“那个疯丫头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疯呢,如果你想要她,白送给你和二弟做女儿了!”何芮十分大方地摆摆手,她现在就是一副有儿媳妇万事足的心态,至于那个在法国玩疯了的女儿是什么东西,她才不管了呢。
只会惹她生气的丫头。
花忆朵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汗,真没想到左家的儿媳妇会如此抢手,以前她还担心无法融入到左家的生活中来呢。
现在看来,真的是和她想象之中的有些不一样呢。
也和那些电视里演的豪门大家族完全不一样。
左家虽然是豪门望族,可真的是一个家教很好的家庭,这里都是兄友弟恭,妯娌之间相处得也很融洽。
“爸妈,二婶,大哥大嫂,你们在聊什么呢?什么白送的女儿?”左维一进大门就听见何芮爽朗的笑声,一面取了帽子和外套随手递给佣人,一面大步走了进来,坐在吕丹亦的旁边。
吕丹亦伸手帮左维拂去衣服领子上的雪渍,皱眉问道,“外面下雪了吗?怎么也不知道打一把伞?”
“恩,刚刚开始下小雪,就几步路的时间,不用打伞那么麻烦。”左维点了点头,伸手随意拍了拍衣领。
吕丹亦招手让佣人送干毛巾过来,并且拍了拍左维的手,骂道,“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等以后爸妈不在了,我看你还怎么过这样舒心的日子。”
左维呵呵地挠着后脑勺,另一手将吕丹亦搂在怀里,乐呵呵地笑道,“吕大美女这又是在跟大妈讨要女儿吗?您放心,以后我一准给您生一打的孙女,让您抱着玩!”
“就知道胡说八道,还一打的孙女呢,你当是猪啊?更何况现在我连媳妇的影子都没看见,可不敢相信你这个宏大的志愿。”吕丹亦赏了左维一记白眼。
左维也不觉得难堪,转而对着何芮笑道,“大妈,现在您有了我大嫂这个不是女儿胜似女儿的儿媳妇,您要不就考虑考虑将小妹送给我妈得了,免得她天天念叨着要我给她找个儿媳妇。”
&bp;&bp;&bp;&bp;何芮表示无所谓,余光瞄到左震廷与左老爷子下楼的身影,笑呵呵地看着左维,“小维,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嘛,这个得要你大爸同意才行哦!”
“大妈,你坏哦,明知道我大爸下楼了,还诱导我!”左维对着何芮眨眨眼,转头看着左震廷和左老爷子笑道,“爷爷,大爸,那些话都不是我说的哦,是大妈诱导我说的。”
左维自小听觉就很灵敏,早就听到了左震廷和左老爷子下楼的脚步声,哪里不知道何芮正逗他呢。
左老爷子笑着指了指左维,“你小子,一天到晚就不能老实一些,小心到时候被你爸修理没人帮忙。难道瑶儿不是你爸妈的女儿你爸妈就没疼爱她了么?真是一个混小子。”
“爷爷,我这不是调节气氛吗?”左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呵呵地看着左老爷子,转而起身将左老爷子扶着坐在了首位上。
“说起瑶儿这丫头,爸,您昨天回来的时候她可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左震松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左老爷子。
左老爷子前几天到法国去看左瑶,顺便在那边住了几天。
左老爷子摆摆手,“这丫头在外面野惯了,说要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可怜我这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要坐长途飞机到法国去看她。”
“爸,您就是太宠瑶儿那丫头了,哪里有您这个做长辈的专程过去看她,下次您想她了,就打电话让她回来,别再辛苦地专程过去了,平白的宠坏了那个丫头。”何芮微笑着看着左老爷子。
左老爷子点点头,笑道,“这没什么的,年轻人就该忙学业和事业。就是我不方便离开c国太久,不然我都有长期在那边定居陪着她的打算了。”左老爷子有了这个打算已经很久了,不过碍于身份特殊,一直没有实施,每次到法国去最多不会超过半个月,就会回来。
左琛和花忆朵都没有插嘴,认真听着长辈聊天。
说着说着左琛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一看,笑着对大家说道,“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瑶儿那丫头呢,现在就打电话回来了。估计是在那边狂打喷嚏知道咱们在想她呢。”
左琛说着话就把电话接通,按了免提,那边便传来左瑶清脆的笑声,“大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跟我的小嫂嫂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呢?”
花忆朵闻言,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再次变得通红,双手紧紧捂住脸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一家人都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直白。
左琛也被自己的小妹震惊到了,早知道她这么语句惊人,他就等会再按免提。
还未等左琛答话,何芮先正了神色,压低了声音斥责道,“瑶儿,胡说八道什么呢?姑娘家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含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敢随便说?是不是我们给你太多自由了,让你出去学这些混账话的?”如果在平时,何芮肯定不会这样批评女儿,可是现在当着全家人的面呢,还不得教训她!
&bp;&bp;&bp;&bp;左震廷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众人,伸手捂嘴轻咳道,“咳咳,何芮,给咱们闺女留一点面子。丫头,下次不准再这样胡言乱语了啊,跟大哥开玩笑也要注意尺度。”
左瑶一怔,片刻才恢复了正常,“爸妈,你们也在旁边啊?我还以为我大哥带着嫂嫂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呢。”不然她才不会胡说八道呢,说这些不是毁了在家里人心目中的形象吗?
“不止我们,还有你爷爷二叔二婶嫂子以及你二哥都在。”何芮小声提醒,真担心这丫头待会又胡说什么吓死人让人尴尬的话出来。
左震松和吕丹亦都没开口,虽然偏疼这个丫头,可是父母在管教她的时候,他们都不会插嘴,这个度他们把握得很好。
左维笑着跟左瑶打招呼,“小丫头,看来你在法国过的很自在逍遥嘛,也不想我们吗?”
“二哥,你别取笑我了。”左瑶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了一只抱枕,“爷爷,二叔二婶,爸妈,大哥嫂子,你们等我一会啊,我换pd跟你们视频。”
花忆朵尴尬地环视了一圈众人的反应,大家都表现得很正常嘛,一点也不会觉得生气或者怎么样,看来是真的很宠左瑶这个幺女。
还是左家唯一的一个女儿。
不宠爱她,宠爱谁呢?
何芮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背,对她低声说道,“这个丫头都被我们宠坏了,没轻没重的。放心,爷爷他们不会责骂她的。”
这也是为什么何芮抢先说教了左瑶的原因,自己的女儿自己说教比较好,而左老爷子他们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反正左瑶没做什么本质上的错事,大家都不会责怪或者处罚她。
当然,左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出什么让左家人一起批评她的错事。
花忆朵点了点头,对着何芮微微一笑,心也完全放松了下来,就怕待会左瑶因为她和左琛的关系挨骂呢。
虽然是间接牵扯到她和左琛。
左瑶那边的视频电话打进来了,左琛这边也将手机和客厅的大屏幕连接上了,片刻左瑶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出现在大家面前。
“爷爷,二叔二婶,爸妈,大哥大嫂,二哥,你们好啊!今天咱们家家庭聚会啊?”左瑶笑呵呵地与大家打招呼,还不忘了挥了挥手。
左老爷子看着视频,脸都要笑烂了,“就还差你和你三哥,咱们家今天就齐了。”
“爷爷,这个简单,你们等我一下,我邀请三哥进来。”左瑶说着话就在pd上点击了几下,便见着大屏幕一分为二,另外一边出现了一张酷似左琛的脸,不过要比左琛小了很多。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左钰。
左钰一上线,先对着大家打了招呼,然后环视了一圈坐在一起的家人,最后目光落到了花忆朵身上,格外跟花忆朵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嫂子,你好,我是左钰。大哥嫂子,祝你们幸福。”
&bp;&bp;&bp;&bp;“你好,谢谢你的祝福。”花忆朵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左瑶不落于后,当即也笑着对花忆朵和左琛道,“大哥嫂嫂,我祝你们永结同心,早生贵子贵女,最好生一对像我和三哥一样的龙凤胎。”
“对对对,不只是龙凤胎,双胞胎三胞胎也都可以。”左钰和左瑶合体,就是两个逗比,经常逗得家里人哈哈大笑。
花忆朵脑门三根黑线飘下来,这兄妹俩当自己是猪不成,双胞胎三胞胎,那都是说生就能够生的?再看看家里人都很赞同地点头,她更是表示,以后她的压力会很大。
左琛搂了花忆朵的肩膀,眯眼看着左瑶和左钰笑道,“如果生两个龙凤胎像你们这样,那我还是宁愿一个一个地生,两个一起太闹腾了。”
左钰虽然名义上是左瑶的三哥,可实际上就比左瑶早几分钟从何芮的肚子里出来,两个人从小就没少打架,打完之后用不了多久又和好。
有一次两个人吵得很凶,左瑶直接将左钰的脸都抓烂了,何芮当时真是气的不得了,这样的混丫头,以后还嫁的出去吗?
谁知道,大人们还在替他们担心的时候,他们两个早就和好了,跟合体婴儿一样好。
左钰伸手摸了一下脸上曾经跟左瑶打架留下的疤痕,悻悻的摆了摆手,“还是大哥说得对,那要不就来两个双胞胎侄儿或者侄女,那样也挺好的。女儿就养成公主一样的乖乖女,儿子就养成小绅士,弥补一下咱们这一代人的不足。”
“不好,全是乖乖女的话,以后下面都是弟弟妹妹,她们做老大,如果她们被人欺负了,谁来帮她们啊?大哥,听我的,就生龙凤胎,或者先生一个儿子,下面再生双胞胎闺女。”左瑶当即不赞同左钰的说法,嘟着嘴反驳道。
要知道,左瑶小时候被人欺负了,左琛和左维甚至小小的左钰都一起去帮左瑶撑腰,让那些混小子都不敢欺负她。
才养成了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左瑶。
“这个嘛,就不劳你们两个费心了,你们俩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只要是我的儿子女儿,无论是怎样的,我都喜欢。我相信爷爷和爸妈他们也是一样,对吧,爷爷?”左琛才不参与他们的争论呢,而且生儿生女哪里是他能够决定的。
左老爷子点点头,没有插话,只是含笑看着几个晚辈斗嘴玩闹。
而左震廷与左震松夫妻也都含笑不语,显然心情都很好。
而左维则是坏笑地看着左琛,朝他挑了挑眉毛,“大哥,看来你和大嫂任务艰巨,这么多人等着抱你们的儿子闺女呢,到时候分不够可怎么办?”
左琛随手甩了一个苹果给左维,瞪了他一眼,“爸妈还有爷爷都不着急呢,你着什么急?你着急了的话,就早点把终身大事搞定了。至于我和朵儿以后是生儿子还是闺女,双胞胎还是龙凤胎还是单胞胎,这哪里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朵儿是学医的,朵儿比较清楚,对吧,朵儿?”
&bp;&bp;&bp;&bp;花忆朵的脸色就没有再恢复正常,她点了点头,“这个自然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除非是靠人工受孕的。”
左琛和花忆朵的身体都没问题,自然不用人工受孕,所以这件事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
左瑶和左钰本来还满含期待的等着花忆朵的回答,希望花忆朵能够支持他们的说法,可是现在看来,家里人就没有一个人支持他们的看法。
龙凤胎瞬间觉得又被孤立了,他们好像最容易被孤立的样子!
其实并不是如此,家里人都见惯了两个人的胡闹,一般不会插手,只会看着他们胡闹斗嘴。
“嫂嫂,那你和我大哥就不能选择人工受孕吗?”左瑶伸了伸舌头,一脸单纯不懂事。
花忆朵还没答话,左震廷先开口厉声斥责道,“胡闹!你大哥和嫂子身体都好好的,做什么要人工受孕?你没事就少跑c书盟。我送你出去读书,不是让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也不是让你除了会设计衣服,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就会闹一些笑话出来。”
左老爷子虽然很宠左瑶,他也赞同左震廷骂的话,当即清了清嗓子顺道教训了一番左钰,“还有小钰,你和瑶儿现在要在外面学知识,虽然想要把你们的专业知识掌握牢靠,可不抓着其他知识也是不行的。不要出去一开口说话,就让人觉得你们是睁眼瞎,那样的话,即便专业知识再强也是不行的。广涉猎,单擅长,目光不要狭隘。如果你们能够做到这六个字,我相信你们才是真正的优秀。”
这六个字,正是左老爷子之前夸赞花忆朵的话,花忆朵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左老爷子这样的上位者,竟然会如此欣然接受了自己这个无论是家境还是学历都不好的女孩做他的孙媳妇。
按理来说,左老爷子想让什么样优秀的女孩子来做左琛的媳妇,都是可以的。
甚至有很多人排着队的。
可左老爷子赞同了左琛选择的自己,原来不是因为自己够优秀,而是因为自己的掌握的东西很多,虽然每样都不精通,却都了解得七七八八,然后还有最擅长的舞蹈。
左老爷子很少开口教训自己的孙辈,现在他都开口了,左瑶还有左钰自然不敢再造次,本来想调节活跃一下气氛的,谁知道把自己坑到水里去了。
接下来,两人不敢再造次,只是乖乖地坐在那边,认真听着家人的谈话,或者偶尔回答一两句有关于他们的问话。
左震松难得摆了摆手,满脸慈祥地含笑看着屏幕上的左瑶和左钰,“瑶儿,钰儿,你们爷爷还有爸爸说你们,是要让你们认识到错误,以后在外人面前不会暴露了自己的短处,甚至成为一个肤浅的人。而不是让你们现在垂头丧气地坐在那边,让我们看你们这样的样子哦。今天是你们大哥大嫂领证的日子,也是你们大嫂进入我们家的日子,你们应该高兴一些啊。”
&bp;&bp;&bp;&bp;有了左震松的话在前面,接下来左瑶和左钰都将心情调整的很好,而且两人也没有再耍宝,自然没有人再挑刺,一家人开的视频聊天还是挺愉快的。
花忆朵坐在左琛和何芮中间,微笑着看着众人,左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最灿烂了,虽然满脸的皱纹,却丝毫抵挡不住他此刻的心情。
左震廷和左震松的话最少,不过两人脸上依旧噙着笑容。
何芮和吕丹亦两妯娌也丝毫不似豪门贵妇一般难相处,慈爱的笑容更是让花忆朵心里暖暖的,更甚至何芮一直将花忆朵的手握在手心,花忆朵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大家并没有因为左瑶和左钰并没有在现场,就只顾着像跟他们打电话一般聊天,而是各聊各的,关于大家感兴趣的话题都在聊,让花忆朵有种错觉,感觉左瑶和左钰其实现在就在家里。
这种谈笑风生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佣人来告知可以吃晚饭了,左维才扯起最大弧度的笑容看着大屏幕上的龙凤胎弟妹,“瑶儿,小钰,我们吃大餐去了,你们就各自去吃泡面的吃泡面,啃汉堡的喝可乐吧。可别太羡慕我们了哦!”
左瑶当即嘟嘴看着左琛,“大哥,你看二哥好坏。明明知道我和三哥没法吃家里的饭菜,我们还最想吃家里的饭菜,他还故意眼气我们。”
“谁让你们愿意往外面跑呢?以后学成了就回来吧,哪里都没有家里好。”左琛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左钰摇了摇头叹气道,“瞧你那点出息,你在法国的庄园里不是有c国厨子吗?还是从家里带过去的,难道少了你c国菜吃的了?”说完左瑶,又看了一眼左琛,“大哥,我们还年轻,是该在外面闯一闯再回归家里。这点我和瑶瑶可都是学的你啊!你现在都还没回家呢,可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哦!”
“怕了你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理由来反驳我。你说瑶瑶有c国菜吃,当初妈安排过去的厨师不是被你赶回国的吗?怎么,现在羡慕瑶儿能够吃家乡菜,你只能够啃汉堡喝可乐了?”
“既然要到外面闯一片天,还靠着家里算什么本事,我要靠自己在英国混一片天地出来。行了,爷爷,爸妈,二叔二婶,大哥大嫂以及我有些可恶的二哥,你们都去吃饭吧,我准备准备去上课了。”左钰说完,还没等家里人嘱咐几句,他那边就已经挂断了视频,黑了屏。
左瑶也紧随其后,“爷爷,爸妈,二叔二婶,大哥大嫂以及我有些可恶的二哥,我也挂了哦,今天有些忙呢。”学着左钰招呼了所有的人之后,左瑶也风风火火地下了线。
何芮看着两个龙凤胎风风火火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真不知道当初怀他们的时候吃了什么,活脱脱就是两个小祖宗,让人操不完的心。”
旁边的吕丹亦怕了拍何芮的肩膀,笑道,“放心吧,瑶儿那边有管家照顾着,小钰那边不也安排了人照顾吗?不会有事的。”
&bp;&bp;&bp;&bp;正是应了那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
吕丹亦很能够体会何芮的担心,虽然左维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可是从事这个行业,哪一次执行任务不危险,曾经是替丈夫提心吊胆,现在是替儿子操碎了心。
花忆朵揽着何芮的胳膊望着她,安慰道,“妈,您别担心,瑶瑶会照顾好自己的,上次我去法国拍戏的时候,看她挺会照顾自己的,如果您想她了,就和爸过去看看她吧。如果不是我过几天就要取腿上的钢板,我就陪您过去看她了。”
“真是个好闺女。”何芮摸了摸花忆朵的脸颊,低声唤道,同时抬头对着大家笑笑,“吃饭吧,别让那两个小祖宗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咱们可是难得有机会聚的这么齐。”
左琛去扶了左老爷子的胳膊走在了前面,何芮牵着花忆朵的手与吕丹亦并排走着,一行人都跟在左老爷子的身后往饭厅走去。
二房这边的餐厅分了大餐厅以及饭厅,大餐厅一般都是用来接待客人的时候才使用,不仅大,装修还比较正式,可饭厅就是用于自己家人聚餐时候用了,装修就更着重于温馨了。
和左家大宅那边的桌子不同,这里的桌子是传统的圆桌,主位上的椅子刻意垫了一层毛茸茸的坐垫,很明显,这是左老爷子的位置。
一家人并没有推让,也没有商讨,很自然地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那里坐下。
如果说那是因为他们经常坐的位置,那就很明显不是了,而是彰显了左家的家风还有人为修养究竟有多好。
以前他们的聚餐之中从来没有花忆朵,可今天花忆朵才加了这场聚会,而她的位置很自然地被大家给留了出来,坐在了何芮与左琛中间。
氛围真的是很好。
左琛贴心地将餐巾铺在花忆朵的腿上,然后动作温柔地将她的头发往脑后拢了拢,对她微微一笑。
花忆朵也回之一笑,两人相视而笑。
两人的小互动落到家里人的眼里,众人都乐见其成地一笑。
然后便是佣人送上了洗手的温水,以及还有帕子等一系列的物品,让花忆朵看得眼花缭乱,确定这不是红楼梦里的大观园?
花忆朵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先观察了大家洗手等的次序,然后才对着站在她面前的佣人微微一笑,将手伸进了盆子里打湿了手,然后便有佣人挤了洗手液到她的手心里,她洗完了一次手之后,又来了一个佣人端着一盆清水过来站在她面前,让她再次清干净手,洗完了手,才拿起白手帕擦了手,洗手这件事才算完成。
花忆朵现在才发觉,自己还是太不了解左家了,之前在左家大宅那边居住了一段时间,那边并没有这里的繁琐与讲究,可现在到了二房这边,花忆朵才是真的受到了震惊。
现在她才发现,她并不了解左家,而是才刚刚开始接触真正的左家。
这个文化传承了几百年的家族。
&bp;&bp;&bp;&bp;往昔见电视剧里好多豪门大家族的生活,那些人的生活都让花忆朵觉得不可思议,完全和他们普通人不同。
她之前以为左家也是那样的豪门大家族,可是让她猜测错了,左家完全不同。
左家是在传承。
或许是花忆朵眼神里的震惊让何芮看在了心里,她伸手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微笑道,“在左家生活,要先学会一整套规矩,等明年你和阿琛回来之后,也要开始跟我学习这一套了。作为左家的儿媳,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左家。在外面,无论见到再让你感觉惊讶的事情与东西,都不要用震惊的眼神来表露了你的真实情感。当然,在家里这一切都无所谓。”
这些传统而繁琐的规矩,对于花忆朵来说,是从零开始学。
而对于左琛这种从小生活在这个生活氛围之中的人来说,却是一种习惯。
花忆朵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到时候麻烦您了。”
左琛伸手握住花忆朵的手,对她宠溺一笑,“别太紧张,不难的。以后慢慢习惯,习惯了就好。”说完,左琛不顾家里人的眼光,凑到花忆朵的耳边对她低声说道,“再说我们以后就算回来也是住在主宅那边,爸妈都不会讲究这些虚礼,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一切有我呢。
这五个字,让花忆朵心里暖暖的,比左琛说什么表白的话,都能够让花忆朵感动。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不担心的。”说完,对着大家微微一笑。
左老爷子点点头,“那咱们开饭吧,朵儿学礼仪的事情不着急,等以后慢慢来。”
左老爷子发话了,大家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并不是什么鱼翅鲍鱼之类的大鱼大肉,而是十分家常的菜式。
可每道菜都有它们自己的特色,就连一道最简单的豆腐汤,都让花忆朵觉得很美味。
其实就是十分简单的白菜豆腐汤,不过汤估计是鸡汤,所以才如此鲜美。
菜不多,可一顿饭吃下来,每个人都吃的很满足。
饭桌上也没有强调食不言寝不语,大家言笑晏晏,好不开心。
吃过了晚饭,一家人先围坐在客厅里吃餐后水果,聊了一会儿天消食,左老爷子才提出让左震廷兄弟以及左琛兄弟俩一起上了楼,都进了左老爷子的书房。
吕丹亦递了一杯温水给花忆朵,笑着问道,“确定了取钢板的时间了吗?到时候我和你们二叔都过去陪你。”
“二婶,你们工作那么忙,不用刻意来陪我。我只是取一块钢板而已,小手术,很快就出来的。”花忆朵捧着杯子对着吕丹亦笑着。
何芮在一旁抿嘴不语。
吕丹亦忙接着说道,“你这丫头,这就是跟我还有你们二叔客气不是?当时你出车祸那么大的事情,我们就没时间到市去看你。前几天你们从火场里逃出来,本来我想拉着你们二叔到市去的,结果被你婆婆拦了。现在要在帝都做取钢板,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还是小手术?”
&bp;&bp;&bp;&bp;“二婶,我哪里是在跟您客气?您看啊,您还有二叔工作这么忙,你们两人都是领军人物,哪里有那么多事情在外面干等着。您放心吧,妈都跟我说了,我做手术那天她还有爸爸都会过去陪我。让爸爸丢下那么大一个摊子过去,我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现在如果您跟二叔还丢下你们的事情刻意过去陪我,那我是真的太过意不去了。”花忆朵当即拒绝。
这又不是自己的亲二叔二婶,只是丈夫的二叔二婶,两人都还是军队里的掌门人。
吕丹亦对着何芮投去一抹求助的目光,何芮才笑道,“你二婶有这个心,你也别拒绝了。如果你现在还拒绝她的话,她心里可真的会难受了!”
“就是嘛,朵儿,别拒绝二婶,二婶的心灵可是很脆弱的。”吕丹亦卖起了萌。
花忆朵现在只得答应了,她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左琛叔侄四人在左老爷子的书房待了半个小时后,众人才下楼,这个时候也快九点了,大房众人也打算离开了。
左老爷子抓着花忆朵是后慈爱地笑道,“丫头,在帝都的时候,没事就过来啊。”
“好,爷爷,只要您不嫌我吵。”花忆朵甜甜的对他笑道,老爷子简直是愈来愈让她觉得很好。
左老爷子笑着指了指她,“你这丫头,就怕你到时候嫌弃爷爷这个糟老头子呢。”
告了别之后,众人家大房一行人送到了门口。
此时,雪依旧在下着,外面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积雪,风吹从衣领吹进来,让花忆朵冷的深吸了一口气。
左琛将她搂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替她哈着热气,“冷吗?”
“不冷。”花忆朵笑着摇头。
左震廷和何芮坐了一辆车,左琛和花忆朵单独坐了他们来时坐的车。
一上车,左琛就紧紧将花忆朵抱在怀里,“估计这雪要下一整晚,明天早上起来整个园子里都会是积雪,到时候就带你去逛园子,特别是梅林那边,雪后的梅花更香了。”
“我还没从没见过如此大的雪呢,自我有记忆以来,市好像就只下过两三次毛毛小雪,几乎就是雨夹雪,又一次夜里下了稍微大一点的雪,也要比现在的小,不过那个时候也觉得好兴奋,我记得当时我将窗户打开看了好久的雪,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没起床就已经感冒了。当时我听我妈妈说外面铺了一层雪,我当时都忘记了感冒难受的事情了,穿着睡衣就开了窗子,看着外面隐隐约约笼罩在白色之中的世界,真的是好漂亮。”花忆朵摆弄着左琛的大手,几乎要将他的手玩出一朵花来。
“后来呢?“左琛轻笑。
花忆朵一愣,想到自己当时的惨状,也一笑,“后来,我发高烧,被我妈妈强迫带到医院,打了一针才退了烧。虽然当时痛的走不了路了,可我还是觉得很开心。我妈当时就说我,说我就不应该生在南方,应该是大北方深山里的一个野丫头才是。”
左琛想到花忆朵那么怕痛的,结果打了针还高兴,再想到此时她说话时的兴奋,以及看到她满脸的幸福,便知道,她是真的喜欢雪。
&bp;&bp;&bp;&bp;左琛摩挲着花忆朵的头发,低声笑道,“那我明天可不能带你去看雪了,身体本来就没康复,如果再一受凉感冒了,我可不得心疼死了。”
“放心,我明天保证穿在里面穿保暖衣,然后羊毛衫,外面套上最厚的羽绒服,还围上围巾戴好帽子,连手套也不会忘记的。保证让冷风吹不进去。”花忆朵伸手保证道。
左琛依旧摇头,“还是算了,看这天气,进晚上下一夜的雪,明天如果有太阳的话,肯定会化雪的,那个时候也是最冷的时候,咱们还是在房间里待着比较舒服。”
花忆朵扭着左琛的胳膊,瘪嘴道,“白痴,你怎么这么扫兴呢?明明都说好了明天去看雪的,也不满足一下我这个南方姑娘。”
左琛轻笑,凑到花忆朵耳边低语,“想要我明天带你去看雪也行,要看你今天晚上如何表现了。”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朝花忆朵眨了眨眼。
花忆朵先是一怔,等她明白过来左琛指的是什么意思之后,从脖子开始,一直到耳根子都红透了,手悄悄地伸到左琛的腰部,对准肉最多的地方使劲一拧,“就知道欺负我!”
“放心,你是我媳妇,不会欺负你的。而且那个事情是夫妻之间的闺房乐趣,等你适应了之后会很享受的。”左琛在花忆朵耳边将声音压得很低,他知道花忆朵脸皮薄,而且这车上还有一个司机呢,当然不能让别人听见了。
其实他现在在思考下次应该换一辆前后有遮拦的帘子的车。
“还说不是欺负我,我不理你了!”花忆朵恨不得钻到车缝里去,双手捧着脸,瞪着左琛。
左琛见到花忆朵小愤怒的样子,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然后重新将她揽在怀里,摸着花忆朵的脸小声说道,“放心,明天如果天晴的话,我就带你去梅林看梅花,不会食言的。”
“哼,就知道逗我开心。”花忆朵瘪瘪嘴,竭力要将这个尴尬的事情抛到脑后,她便转移了话题,“以前常听佳怡说小说里面,那些闺阁小姐们总是在下雪之后就去收集梅花上的积雪,然后将这些雪埋在梅花树下,等过几年再取出来开坛使用,据说那些雪水经过在地下埋藏了那么久泡的茶香味会很浓郁,别有一番滋味。”
“是吗?那那些人还真会玩。改天咱们也试一试。”
花忆朵摇头,拍了一下左琛的胸膛,“你傻啊?虽说古时候没有环境污染,可那个时候可是没有现在的灭菌方法的,那些小姐们估计就是把雪放在陶罐里或者瓷罐子等容器里,然后封闭了埋到地下,等过几年挖出来,我猜测寄生虫都已经繁殖了不少代了。现代的矿泉水之类的灭菌真空包装之后可都是有保质期的。可她们那个时候,没有灭菌,没有真空包装,就敢埋个几年才取出来喝,真的是好有勇气。我觉得她们不是在享受,简直就是一项酷刑啊!”
&bp;&bp;&bp;&bp;左琛一噎,刮了刮花忆朵的鼻头,叹气道,“都说你们学医的有洁癖,我看啊,哪里是有洁癖这么简单,简直连诗情画意的事情都能够让你们看到不同的一面,人家雪水埋藏几年之后含香泡茶,明明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怎么到你们学医的人嘴里,就是如此脏的事情了!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正是因为我们比你们了解更多的细菌病毒,知道这些东西带来的危害,已经深入到自己生活之中来了。比如说吧,人们都爱的钱,其实是细菌病毒最多的东西,不过大家还是那么热爱它。”花忆朵耸肩笑道。
左琛点头,“所以我们公司一直都在致力于开发快闪支付,等以后这个东西普及了之后,大家都不用带钱出门了,一个手机就可以搞定所有的交易。”花忆朵到底有多洁癖,左琛很了解,其实她并没有洁癖到不能容沙子,而是比一般人要稍微讲究一些,更注重细节。
“白痴,以后到爷爷那边吃饭,难道都要像今天那样洗手规矩一大堆吗?其实我今天挺疑惑的,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你们家还保留了这样的规矩。这活脱脱就是红楼梦的真实写照嘛。”
“也就二叔以及爷爷他们更注重这些,平时在主宅就爸妈他们,所以我们这边就没有那么讲究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想问这个,是不是因为觉得那样洗手,没有流动水流洗手更干净?”左琛搂着花忆朵笑道。
花忆朵点头,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讶,“你怎么知道?”花忆朵前世做了好几年医生,已经养成了按照七步洗手法来洗手,而真正的她读大二的时候,其实也只是习惯用肥皂洗手而已。
“当时你只是看着大家洗手,眉头虽然只是稍稍皱了一下,不过都被我看到眼里了。最后等你洗手的时候,你的眉头又皱了一下。平时你洗手的那一套程序我也是知道的,所以就猜到你的矛盾了啊。媳妇,真是委屈你了,嫁给我,你要习惯那么多繁琐的礼节。”
“那能不能后悔呢?”花忆朵俏皮一笑。
左琛瞪了她一眼,转而笑了笑,“自然不能,这辈子就委屈你了!”
晚上路上的车没有那么多,很快就到了左家大宅。
何芮笑眯眯地朝左琛和花忆朵摆了摆手,让他们上楼去休息,而她则转身拿了手机给吕丹亦和左老爷子打电话报平安。
晚上主宅里面已经没有佣人了,全部都到旁边的小楼休息了。
左琛搂着花忆朵刚走到拐角处,就直接将花忆朵打横抱起,低头对她笑道,“别担心,没人会看见的,爸妈估计还有一会儿才会上楼的。”左琛趁机还在花忆朵脸颊上留下了一个香吻,让他瞬间心旷神怡。
花忆朵的双手环保则左琛的脖颈,低头轻轻点了点头,好不害羞的模样。
平日里左琛都是住的三楼,不过今天他却直接将花忆朵抱到了四楼窗户朝南的那间卧房去了。
一走进房间,花忆朵就惊讶了,里面布置的不是一般的喜庆。
&bp;&bp;&bp;&bp;床上都是大红色的一片,墙上还挂了好多心形的红色气球,还摆了好多喜庆的娃娃等装饰品,最用心的是,吊灯都是粉色的小水晶,此时照的一闪一闪的,花忆朵吃惊地看着左琛,“这些是妈吩咐布置的,还是你?”
“秘密。”左琛神秘一笑,然后将花忆朵放到床上,替她解了围巾,取了帽子,帮她脱了厚羽绒服,“怎么样?喜欢吗?”
“恩,好喜庆。”花忆朵伸手摸了摸丝质的被面,很柔软很舒服。
左琛凑到她嘴角轻轻吻了吻,然后温柔地笑道,“我先去洗个澡,你先熟悉一下咱们的卧室。看看有哪里不喜欢的,待会跟我说,明天咱们一起重新布置。”
花忆朵点头,脸颊不由自主微微变红。
左琛心情很好地拿了浴袍就进了浴室,而花忆朵坐在床上环视了一圈卧室,其实她从进这个房间就知道,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左琛亲自布置的。
原因无他,因为这里的布置和他们这段时间住在酒店里的布置一模一样,也和北谷花园那边她的房间布置大同小异。
自从北谷花园被烧了之后,左琛带着花忆朵住在了环球酒店左琛的专属包房里之后,花忆朵觉得既然要住一段时间,也就用心去重新布置了一下两人的房间,都是按照左琛和她自己的喜好与习惯布置的。
花忆朵有个习惯,每天睡前都会看一会儿睡前读物,所以左琛刻意将床旁的灯换成了温柔又不会觉得暗,让人感到很舒服的灯。
而花忆朵喜欢玫瑰花,喜欢粉红色,这些之前在酒店的时候花忆朵除了改一些装饰物之外,其他的没法改,可现在这个房间里,大吊灯是粉色玫瑰,连墙纸也换成了粉色的玫瑰花纹的……
想到左琛对自己的好,花忆朵嘴角早已经噙着很幸福的笑容。
她起身绕着卧室走了一圈,转到更衣室的时候,她才发现,里面早已经挂好了她的衣服,难怪今天中午左琛会那句话了。
左琛很快就穿着灰色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花忆朵听见响动,回头正好与左琛四目相对,两人相视而笑。
左琛问道,“怎么样?有哪里觉得不满意的?”左琛几步就走到花忆朵身边,捧着她的脸问道。
左琛头发上的水滴正好滴落到花忆朵的脸颊上,顺着脖颈流进了衣服里面,她皱纹看着左琛湿漉漉的头发,“怎么也不知道用干毛巾把头发擦一擦?毛巾和吹风在哪里。”花忆朵说着就从左琛怀里走来了,转身进了浴室,却只找到了一条干毛巾,并没有找到吹风。
“在洗漱池下面第二格柜子里有吹风,下面一格有干毛巾。”左琛笑着看着花忆朵忙上忙下,心里暖暖的。
花忆朵拿了吹风和毛巾从浴室里出来,拉着左琛的手让他坐在床边上,然后她站在他身边,拿着干毛巾帮他擦头发,左琛伸手拿过毛巾,“你先去泡澡吧,水我帮你放好了,是你喜欢的温度,浴袍也放在了旁边。”
&bp;&bp;&bp;&bp;花忆朵点头,转身进了浴室,看着浴缸里面放满了水,上面还洒了不少的玫瑰花瓣,花忆朵无奈地笑了笑,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注意到了所有的小事。
花忆朵泡在玫瑰花浴之中,全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到最后,花忆朵已经昏昏欲睡。
左琛将头发吹干了,还将房间里的香薰点起,并且还做了一件十分神秘的事情,等一切办妥之后。
他才拿起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处理起公事来,每隔片刻,他的目光便要看一看浴室的方向。
过了许久,也没有见到花忆朵从浴室里出来,左琛拧眉,这丫头难道是因为待会要做的事情紧张了?
左琛笑了笑,继续低头处理公事,也不催促花忆朵。
中途电脑屏幕闪了一下,左琛点开,才发现,发现发件人竟然是花忆朵,他好奇地看了一眼浴室,这丫头洗澡还带了手机还是pd进去?难怪刚刚进去的时候感觉她抱了一个什么东西呢。
邮件的开头是一张两人的合影,正是那次花忆朵还在住院的时候,左琛偷亲她然后自拍下来的。
左琛嘴角上扬,一直都以为那些照片都随着那场大火找不回来了呢,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另外保存了的。
他的手摩挲着花忆朵的小脸,接着往下看,才发现这是一封花忆朵写给他的信,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二封比较正式的信。
“白痴:
今天我们终于结婚了,你高兴吗?你觉得幸福吗?
我觉得好高兴,好幸福,原来结婚并没有我想得那么恐怖,曾经我以为我会到三十岁还是孤身一人(前世花忆朵的确如此,三十岁还是一个人)。可是,你让我感觉到了,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对他爱的人全心全意,体贴她,爱她胜过爱自己。
能够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曾经我以为这个幸运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还是噩梦,所以上次我才会留下那样的一封信想要离开。可是你用行动告诉了我,这个梦是真实存在的,属于我的幸福。白痴,谢谢你当时在大火的时候没有丢下我。
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以后,如果遇见了那样的危急时候,请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在保护好自己又能够救我的情况下,再救我,好不好?不然,你出事了的话,我也不会想要活下去的,我没有那个勇气。
白痴,不要觉得我嫁给你是委屈我了,能够嫁给你,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爸妈,爷爷,二叔二婶以及小维瑶瑶小钰,他们每个人都很好。
白痴,在以后的某一天,或许我们会因为一些事情意见不相同而有争执,我的脾气比较急,以后你能不能在这个时候不要跟我吵。我知道我这样说很霸道,可我怕我过了那个时刻,会因为与你吵架而自责,而你也会厌烦我。
白痴,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这样高兴过了。你呢,你的感受和我一样吗?
白痴,我爱你,永远……”
&bp;&bp;&bp;&bp;花忆朵信好多语句其实并不通畅,可左琛却感受到了她的开心,他的之前的那一些小忐忑也全部消失光光。
等左琛将信看完,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起身走到浴室门边准备开门进去,结果才发现,浴室的门被花忆朵从里面反锁了,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
他只得敲了敲门,“丫头,这都一个小时了,你再泡下去可就泡脱水了哦!”
却没有得到花忆朵的回应,左琛眉头皱了皱,整个人附在门上,耳朵紧紧贴着门,试图听到里面的声响,却依旧什么都听不到!
该死,这房子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
(咳咳,某人也不想想,当初建造加上装修这座房子的设计师以及原材料可都是最顶尖的,讲究的就是隔音效果超级好,哪里会让他听到呢。)
左琛又敲了敲门,担心花忆朵听不到他的声音,便提高了音量喊道,“媳妇,开门啦,不要再泡下去了,你就忍心这样将你老公我一个人丢在外面吗?”
花忆朵坐在坐便器上,听着左琛的话,花忆朵的心更是突突地跳了起来,磨蹭了许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足了勇气走到门边,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将门打开,尽力板着一张脸看着左琛,“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洗澡都比较慢吗?这么一点时间你都等不及了,真不知道以前你是怎样熬过来的!”
“咳咳,媳妇,以前那是因为没有媳妇你,我也就无所谓,可现在嘛,有了你,可一切都不一样了!”左琛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花忆朵的****——她抱着的pd,“什么时候开始洗澡也要带pd进去了?里面不是有电视吗?没有想看的吗?”
浴缸上方有电视,也是联网的,想看什么都可以自己调。
花忆朵扯了扯嘴角,紧紧地将pd抱在怀里,顺带着拉了拉浴袍的领口,实在是太宽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错故意的,“明知故问。”
花忆朵说完,就绕过左琛朝梳妆台那里走去,因为头上包了干发帽,走起路来会一摇一摇的,花忆朵伸手扶了扶干发帽试图将她固定,一只手却依旧没法固定。
左琛见状,大步紧随其后,伸手帮她扶着干发帽,一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将她带到梳妆台面前,并让她坐下,然后才转身进了浴室。
当左琛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条浴巾。
他将裹着花忆朵湿头发的干发帽取下,然后动作轻柔地拿着浴巾替花忆朵擦拭头发,眉眼里都是柔情,好似快要将人融化在其中。
花忆朵十分自然地等左琛帮她擦头发,然后她随意滑动着pd屏幕上的照片,“白痴,还好之前我闲得无聊将手机里的照片都传到了百度云里面,不然的话,以前那么多照片都没有了。”说着话,花忆朵便看见了左琛陪她去游乐园玩的那天照的照片了,她以及左琛的脸上都是大大的笑容,花忆朵十分深情地看着仰望着左琛。
&bp;&bp;&bp;&bp;而左琛也是满脸宠溺地低头望着花忆朵,两人的眼里除了彼此,再也没有他人。
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手顿了顿,低头看着pd上的那张照片,这时他才看到,花忆朵的眼神里有那么一抹淡淡的忧伤以及不舍。
为什么当时自己没有发现,如果发现了,朵儿也就不会再次受那些伤害。
那次被人打的那迷药,到现在连哲寒都还没有研究出来,到底是什么迷药,到底会有什么后遗症,他不敢告诉花忆朵,只能够在心里祈祷,那迷药只是一般的迷药而已!
花忆朵背对着左琛坐的,此时看不到左琛眼神里的懊悔以及心疼交集得很纠结,她没得到左琛的回应,便继续说道,“以后有照片了,我们一定都要把它们保存在百度云里面,这样也就不用担心遇见什么突发状况让所有的照片都没有了。”
“恩,听你的。”左琛点头,拿起另外一撮头发继续擦着。
花忆朵翻完了照片,才放下pd,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才开了口,“白痴,你今年30岁了,过完年你就31了!”
“恩,现在我的小媳妇是在嫌弃我老了吗?”左琛嘴角噙着笑,淡淡地问道。
花忆朵摇了摇头,伸手覆在左琛的手上,也并不想与他开玩笑,依旧话语稍微严肃地问道,“如果我们现在不要孩子,爸妈真的会没意见吗?”何芮到底有多想抱孙子,花忆朵是很清楚的。
可先不说花忆朵现在才二十岁,她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结婚了,可实在是没办法接受自己才二十就要准备做妈妈,这个转变对她来说太不容易了。
而且,她现在的身体也不允许她现在要孩子,谁知道那个毒什么时候又会不会复发,会不会传给了下一代。
在没确定这些事情之前,她是肯定不会要孩子的。
而她不要孩子,左琛不让她怀孕,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如果公公婆婆都很想抱孙子,而自己一直不让他们如愿,很可能现在这种温馨的婆媳关系会恶化。
左琛将浴巾放到一旁的梳妆台上,走到花忆朵面前蹲下,抬头望着她,十分郑重地说道,“爸妈会理解的,你现在还小,我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啊,你放心,等过几年咱们再要孩子。而且,你怎么不知道在爸心里其实也不希望咱们现在要孩子呢?”
“为什么?”难道是左琛的父亲还是不愿意接受她?
现在表面上对她很好,都只是因为给左琛以及左琛的妈妈面子?
左琛看着花忆朵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又在胡思乱想,刮了刮花忆朵的鼻梁,笑道,“别胡思乱想,你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原因。”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花忆朵追问。
左琛指了指脸颊,示意花忆朵要有所表示,花忆朵毫不犹豫地将唇附在他脸颊上,送上香吻一枚,然后笑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待会还要更大的表示才行……现在嘛……”
&bp;&bp;&bp;&bp;左琛眨了眨眼,然后才笑道,“你想啊,如果有了孙子孙女,妈是不是就会花很多精力在他们身上,然后爸就更没有时间跟妈过二人世界了。”
“不会吧?”花忆朵有些不相信左琛的这些话。
左琛无奈地笑道,“你是不知道爸到底是有多霸道,以前小钰和瑶儿小的时候,他们总是喜欢黏着妈,可是呢,每当他们要黏着妈的时候,爸的脸色就黑的吓死人。那个时候我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我还是知道爸很不喜欢我们黏着妈。后来我长大了,虽然知道爸为什么会那样,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他的做法。不过现在嘛,我是真的明白了,也理解了,爸正因为是太爱妈了,不想让任何人来分她的精力与关注。可是没法,我们都是妈的孩子,爸没办法。”
“额……”花忆朵一下子语塞了,真没想到左琛的爸爸还这么霸道啊,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想到这,花忆朵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左琛,“你该不会跟爸一样吧?你们可都是他的孩子,连自己孩子的醋也能够吃的?”
“这个嘛,以后如果是闺女,咱们都使劲宠着她爱着她,我绝对不吃醋。可如果是小子的话,还是要严厉一些,不能够让他黏着你的。”左琛说的很认真,也很自然。
仿若这是本就该如此。
花忆朵郁闷了,这还真的是像足了他爸爸了,不仅样貌像,连这脾气都一样。
花忆朵瞪了左琛一眼,“以后你如果敢把我闺女养成刁钻霸道,蛮不讲理的丫头的话,看我不跟你拼命。”儿子养成那样的性格还行,也不担心找不到媳妇,可如果闺女养成了一个女纨绔,还真的难说能不能找到一个好老公了。
左琛见着花忆朵瞪着他的模样,心情莫名地好,搂着花忆朵哈哈笑道,“放心,咱们的闺女绝对像足了你,怎样宠都不会成那样的人。”
“性格那是后天养成的,我都担心以后我被你宠成女霸道了。”花忆朵瘪嘴,她才不信左琛这些鬼话呢。
左琛转身拿了吹风,依旧笑着说道,“那以后闺女的教育就交给你了,不过宠闺女的事情是没得商量的。”其实左琛这样想,也是因为一想到以后有一个和花忆朵长得一样的小版人成长,就像是看着花忆朵曾经了,那样真的是最幸福的。
花忆朵的嘴翘得更高了,“都说闺女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果然没假!现在连细胞卵都没个影子呢,这人就在思考要宠女儿了,以后你就跟你想象中的闺女一起过吧,别找我了。”花忆朵说着就自己伸手要拿吹风,也不再让左琛帮她吹头发。
左琛低头在她唇上留下一吻,然后插上电源,左手拿着吹风,右手穿插在她的头发上,从发顶开始替她吹头发,温度正合适,既不会烫着花忆朵,也不会让她觉得冷了。
“还没用梳子梳一下呢,这样吹的话,待会我会成鸡窝头。”花忆朵连忙伸手阻止左琛,这男人什么都做得好,怎么就这一件事记不住呢?
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总也没记住。
&bp;&bp;&bp;&bp;左琛当即关了吹风,然后跑到浴室里拿了梳子出来,一脸抱歉地看着花忆朵笑道,“下次我一定记住了。”
“算了,下次还是我提醒你吧,难得你竟然会有这样迷糊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哈哈。”花忆朵摆摆手,左琛随时都是清醒无比的,真的是好难遇到他有这样迷糊的时候,事情发生了一次又一次,他还是记不住。
被花忆朵这样一说,左琛觉得更尴尬了,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下次已经要记得先帮她梳头发,再吹头发。
左琛拿了梳子先替花忆朵将发际线分出来,然后才轻柔地将头发梳顺,等头发都梳顺了之后,才重新拿起吹风帮她吹头发。
自从花忆朵和左琛住在北谷花园之后,只要左琛不忙,花忆朵洗头之后,都是左琛帮她吹的。
所以现在左琛才会十分流利地帮花忆朵吹头发。
花忆朵的背靠在左琛的腹部,回想起第一次左琛帮她吹头发的时候。
两人都是手足无措,左琛并不知道该怎样帮花忆朵吹头发,而花忆朵则是害羞,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帮自己吹头发呢,当然除了理发店的理发师除外。
左琛的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头皮,穿插过她的发梢,带来丝丝酥麻的感觉,让花忆朵的耳根子再次变红了。
左琛伸手摸了摸花忆朵滚烫的耳朵,笑道,“耳朵又红了,我的小媳妇,怎么这样害羞呢?”
“谁害羞了?明明就是风太烫了,我热了而已。”花忆朵嘴硬得不承认,就一口咬定是因为吹头发的原因才耳朵红了的。
左琛知道不能继续逗她,不然待会会真的生气,便转了语气笑道,“恩,那我注意改正一下温度,保证让你不会再觉得烫。”说着,左琛便把吹风上的温度调低了一度。
其实左琛心里很清楚温度正合适,可是这个丫头脸皮薄,为了照顾她的面子,只得调低啊。
不过还好,这个吹风的温度都是智能控制,想要多少度,自己调就好了。
而不像传统的吹风,只有热风和冷风两个档。
吹完了头发,左琛还十分贴心地拿了精油倒在手心,然后稍微捂热了之后才抹在了花忆朵的发梢,做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十分的流畅。
弄完了一切,左琛转身收拾那一堆东西去了,花忆朵这才往脸上拍了一些保湿水,然后起身对着左琛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左琛忙完了一切,走到花忆朵身边,双手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搭在花忆朵的肩上,低声笑道,“我伺候完了你,现在也该轮到你伺候伺候我了吧?”
“……”花忆朵没想到左琛的话说的这样直白。
没得到花忆朵的回答,左琛直接将唇覆在了花忆朵的唇上,接着……
过了一会儿,他直接打横抱将花忆朵抱了起来,然后转身放到了床上,接着整个人便欺身而上……
“等一下,白痴,家里有那个吗?”左琛正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花忆朵突然伸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急声问道。
&bp;&bp;&bp;&bp;满腔热情被突然中止,左琛郁闷地一顿,“放心,不是有事的。”
“不是……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花忆朵伸手使劲阻止左琛的下一步活动。
左琛被她此时的认真弄得一笑,“我已经做了那个手术了,等咱们打算要孩子之前一年再去取。”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花忆朵瞪大了了眼珠子看着左琛,手也不知觉地松开了,只剩下惊讶。
左琛身子往前一动,整个没入……
疼得花忆朵深吸了一口冷气,双手紧紧抓着左琛的肩膀,吟咛了一声,传到左琛耳内,让他更是激动,“就是那场大火之后,我就顺便让哲寒做了手术。”
“啊……”花忆朵一张口就忍不住会发出让人觉得尴尬的声音,她便紧咬着下唇,也不回答左琛的话。
左琛咧嘴一笑,调整了一个姿势,等花忆朵适应了之后才开始活动……
一番恩爱之后,花忆朵整个人瘫软在左琛怀里,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双手趴在左琛的胸口,一手划着圈圈,过了许久,突然问道,“白痴,你做了那个手术,以后对要孩子不会有影响吧?”
“怎么?刚刚还没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想再来一次?”左琛坏坏地一笑,见花忆朵依旧满脸担忧的样子,他作势就又要将花忆朵压在身下,“那咱们现在就来验证一下。”
花忆朵伸手竭力要将左琛推开,可他个头太高大,又重,花忆朵哪里推得开他,只得瞪大了眼珠子盯着他,试图让他不准更进一步行动。
无奈,花忆朵拒绝无效,迎接她的便是又一轮的恩爱缠绵,直至她晕了过去,什么也不再知道……
“真是一个傻丫头!”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鼻尖,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起身打横抱将她抱到浴室里去,简单得冲洗了一番,才又抱了回来,还贴心地擦了药膏,才满足地将花忆朵搂在怀里,很快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花忆朵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酸疼,全身说不上来的疲乏,再看身旁,哪里还有左琛的身影。
花忆朵伸手拿了闹钟看时间,呆呆地看着上面的时针指着十点的位置,而分针已经走到了四十七,此时已经十点四十七。
“这么晚了?”花忆朵坐了起来,靠在床边伸手揉了揉本来就凌乱的头发,满脸的不可思议,她这样新婚第二天就晚期,真的好吗?
左琛穿着一条藏青色休闲裤,上面搭了一件卡其色针织衫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花忆朵正迷糊地坐在床上,便含笑问道,“醒了?”
“这么晚了,你都不知道叫醒我!让爸妈该怎样看我啊?”花忆朵抓着左琛就劈头盖脸的抱怨,双手捂着脸,一副十分没面子的模样。
左琛转身拿了厚的棉睡衣走过来,含笑看着花忆朵,“爸妈一大早就出去了,妈临走之前还嘱咐了管家,不要让人打扰我们睡觉,你瞎担心什么呢?”说着,亲自将厚棉睡衣套在了花忆朵肩上,“起来吧,洗漱了也该吃午饭了。”
&bp;&bp;&bp;&bp;花忆朵伸手拉了厚睡衣,然后呆呆地看着左琛,想着等他出去了她就去换衣服,可左琛却顺势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随手捞起一本书便开始看了。
花忆朵瘪瘪嘴,掀开被子下了床,抓了手机径直进了厕所,依旧反锁!
左琛听着厕所门反锁的声音,无奈地笑了笑,继续低头看书。
花忆朵一进厕所,整个人都慢腾腾地减速了,反正也不慌张,上厕所的时候她还刷了一会儿微博,看了一会儿同学朋友们最近的情况,说起来她最近都没有逛过朋友圈了。
逛了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什么大事情,不过就是同学们复习进入最后忙碌的阶段,累累累累而已!
花忆朵看着宋佳怡那句“学医催人老,复习日渐消瘦”就觉得很心疼她们,可现在学习的科目根本就是小儿科。
她记忆之中是记得大三下的时候,一个学期十几门课,天天白天满课不算,好几个晚上也还有课,到了半期之后就完全进入期末状态,每天早出晚归泡自习室,反而大三上学期的科目要轻松很多。
花忆朵在群里跟大家留了言,鼓励了大家一番,然后又说等回市就请她们吃饭。
本来以为大家都在自习,现在不会看到这条消息的,没想到赵娜娜秒回了,“朵朵,你什么时候取钢板?”
花忆朵:“过几天吧,具体的时间要等我明天去做了检查才知道。”
赵娜娜:“那等你回来的时候,岂不是我们都不在市了,你怎样请我们吃饭?说起来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还好吗?”最后还附带着好几个香吻的动画。
花忆朵噙着笑,猜测赵娜娜应该是在自习室,便没有发语音,依旧发了文字:“等过完年我才回市,到时候你们也都回市了。娜娜,等你们考完了咱们开视频,真的好久没见到了,上次我到学校找你们,你出去了。”
“哇哦,和男神有进一步发展了吗?都到他家过年了耶!”赵娜娜连发了好几个冒桃心好奇的表情。
“算是吧,具体的等我过完年回去跟你们说哦,到时候我请大家吃饭,行啦,你快看书去吧,拜拜~”花忆朵并没有打算现在告诉她们她结婚了的消息,如果让大家知道。
她现在还不清楚左琛的打算,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婚姻是什么时候才能够公布,至于婚礼的事情,她更是不清楚。
用花忆朵的话来说,她现在有点迷茫,她和左琛算是隐婚吗?
明明男未婚女未嫁,又不是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而且对外也宣称了在谈恋爱,应该不用隐婚吧?
花忆朵不知道左琛有没有跟他的那几个兄弟说他们领证的事情,不过她很确定,她现在不能告诉她的朋友们,不是不相信朋友们,而是需要左琛的一个态度。
吃完午饭,花忆朵又想上楼窝在沙发上看书打盹,不过被左琛大手一揽直接将她带到怀里,“刚刚吃饱还是不要上去躺着了,不是想去看梅花吗?现在就当是活动活动,我带你过去。”
&bp;&bp;&bp;&bp;“真没想到红梅开的那样好,上面的积雪更是让人觉得好可爱。早知道刚刚就拿一个盆子,咱们也装一点梅花上的积雪回来泡茶喝,应该会很香吧?”花忆朵扯着左琛的大手一蹦一跳的,嘴里欢快的碎碎念着。
左琛拧眉看着花忆朵的脚下,尽力护着不会让花忆朵摔到在地,对于花忆朵腿还没好完全就这样蹦跶了,左琛真的是颇多无奈。
不过他没有打压花忆朵的积极性,任由她开心的笑着。
“帝都的污染这么重,p25尤其高,雾霾天几乎天天都有,这样的雪水哪里能喝?如果想要喝梅花上的雪水泡的茶,等明年我们去瑞士或者日本,那边山上的雪化了之后就可以拿那些水来泡茶。”左琛很中肯地说着。
花忆朵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天,虽然昨夜才下了雪,现在天放晴了,周遭一片洁白,看着好像空气不错,她竟然忘记了帝都是整个c国污染最重的都市。
左家大宅位于帝都郊区,污染没有城中心那么重,所以这边的空气也要好很多,不过想到这些洁白的雪里面其实有好多污染物,她先前的兴致全没有了,瘪了瘪嘴,“那还是算了吧,我本来就只是想到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话了,才一时兴起,既然如此,还是老老实实地喝矿泉水就好了。至于瑞士和日本的雪水,那边的气候水哪里能够和c国的一样?
虽然日本也兴起茶道,可和c国的也不一样,一方水养一方人,那边的水泡出来的茶水,自然也没有了醇正的c国的茶水的味道了。”
花忆朵很相信一方水养一方人的说法,比如很多人觉得z市的牛肉面很好吃,可同样的做法在其他地方做出来就是没有那种味道了,所以有人便把干的面条以及牛肉还有水调料等等都从z市带了出来,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做了牛肉面,可就是没法做出在z市的那种味道。
好像所有的都变了味。
“你说的也有理,那等有空了,咱们去天山,那里应该是全c国唯一没有受到污染的净地了,到时候一定用那里的雪水或者泉水泡茶,怎么样?听说用那里的泉水熬的鱼汤尤其鲜美。”左琛故意说着吃的来诱惑花忆朵,花忆朵喜欢吃鱼,喜欢吃海鲜,这些爱好左琛已经十分了解了。
听到左琛提起吃的,花忆朵抿了抿嘴,“大白痴,你又来诱惑我!明明知道我的腿好了就要开始减肥恢复身材了,不然根本就连舞都不能再跳了,以后不准你再来诱惑我!”说着,花忆朵还瞪了左琛一眼。
左琛乐得哈哈笑,“现在这样挺好的,抱着也舒服,以前你那腰肢让我觉得轻轻一拧就能够拧断,哪里受得了剧烈运动?我不管,不准你再减肥,不然我第一个不同意你重新跳舞,为了跳舞都瘦成竹竿了,那就是自虐!”到最后,左琛的语气明显硬了下来,有些不容商榷。
&bp;&bp;&bp;&bp;白雪皑皑,一片纯净的世界。
花忆朵举目望着四周属于雪的世界,转瞬回头望着左琛,两人相视而笑。
不用说太多的话语,花忆朵现在就能够感受得到,这种幸福,就是她一直追寻的。
两个人低调地去领证,然后跟各自的家人报告喜讯,再跟自己老公的家人吃一顿团圆饭,算是自己进入他们这个大家庭的仪式。
不用盛大的婚礼和漂亮奢侈的婚纱,也不用热闹的酒席,只需要简简单单地平淡幸福就好。
花忆朵紧紧握着左琛的手,感受到他的力量,花忆朵便觉得幸福与满足。
花忆朵笑意洋洋的脸庞让左琛晃了眼,他的心情也被花忆朵感染了,好得不得了。
外面的空气毕竟还是冷,过了一会儿,左琛便低头笑道,“回去了吧,想看雪什么时候都可以。”虽然他知道花忆朵舍不得离开这里,可他必须拿出自己的态度,这可是自己的媳妇,媳妇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花忆朵嘟着嘴,双手摇晃着左琛的胳膊,“再待一会会,好不?”一张小脸上的眉头微蹙,眼睛扑扑地闪着,看上去好不可怜。
“也可以啊!”左琛十分干脆地点头答应了,等看到花忆朵眼神亮了亮之后,话锋一转,“不过,宝贝,你想一想,如果你在这里待太久了,然后可能就会感冒,然后感冒了就会难受,很可能明天还不能去看杨老师了,这样你还要继续待下去吗?”
花忆朵听完他的话,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道,“大白痴就会欺负我,总是会挖一个坑等着我跳,然后还有一大堆地道理来告诉我,你的坑其实是为了我好!真不愧是无奸不商的大奸商!”
“咳咳,宝贝,你是‘大奸商’的家属,也算半个‘奸商’,等以后咱们的儿子还要继承我的位置,也会成为一位‘奸商’的!”左琛始终是笑着对花忆朵说着话。
花忆朵瘪了瘪嘴,左琛总是会强词夺理。
……
夜深了,某位童鞋无力地抬眸看了一眼正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左琛大盆友,真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精力怎么可以这样强。
最后,花忆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了过去的,还是昏了过去。
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以后更要带着自家的小媳妇去锻炼身体,就这小身板,怎么得了哦!
亏得花忆朵不知道此时左琛的想法,要不,以后的每天早上被左琛从被窝里拖起来出去晨跑的她,整个人会癫狂的的!
毕竟,那是她将来很大一段时间的噩梦,无论刮风下雨还是晴天下雪,总是会被左琛从被窝里拖出去晨跑。
毕竟,就算外面不能跑步,不是还有跑步机嘛!
而此时,花忆朵早已昏睡了过去,哪里会知道将来自己会那么惨。
左琛从花忆朵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直接打横抱起花忆朵往浴室走去。
替花忆朵泡了一个澡,轻柔地擦干了水渍,替她穿上了睡衣,还贴心地帮她擦了药,这才重新抱回到床上。
花忆朵全程无过多反应,最多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哼哼了两声。
&bp;&bp;&bp;&bp;花忆朵无精打采地靠在左琛的肩上,困倦地望着窗外,车驶过之处,皆是一片白皑皑的雪景。
左琛让她斜着身子躺了下去,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伸手亲自替花忆朵按摩头部。
花忆朵闭眼,享受着左琛的贴心服务,动作轻柔而让人不由地放松,很舒服。
“老公,你真是全能超人!什么都会的感觉,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呢?”花忆朵睁着樱桃般的双眸,水汪汪的望着左琛。
左琛嘴角轻扬,扯出一抹笑,“应该除了我没法代替你生小bby之外,就没什么是我不可能会做的了吧?”
“说不定将来科技发达了,你就能够做了呢?”花忆朵说着,脑海里蹦跶出一个画面,左琛穿着家居的围裙,然后还挺着大肚子站在厨房里替自己做吃的,本来应该是很滑稽很搞笑的画面,花忆朵一瞬间却觉得好心酸。
为什么大白痴都代替自己怀孕了,自己还要让他替自己做饭!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左琛的手滑到花忆朵的脸上,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看她这个笑容,左琛就知道,她肯定没有想什么好的事情,不过花忆朵最后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悲伤,他也没有错过。
花忆朵眨了眨眼睛,“才不告诉你呢!这个笑话是不能跟你分享的!”花忆朵摇头摆手道,她才没那么蠢呢,让左琛知道自己在脑补他大肚子的样子,说不定又是一顿好修理!
左琛还要捏花忆朵的脸,花忆朵直接伸手将他的手打走,“白痴!你昨晚上明明知道我今天要去见老师,你还那样可着劲地折腾我!害得我今天只能够穿着这么高领子的毛衣出门。你如果再把我的脸捏红肿了,难道你要我待会戴着口罩全副武装地见老师!”
“……”
“别跟我说如果真那样,今天就不去见老师了的话!我没有爽约的习惯,明明跟老师约好了,如果我没有去赴约,我会一辈子都不敢再去面对老师的!”花忆朵还未待左琛接话,她直接一筐地把话都说完了,在其他方面她可以由着左琛。
可她有好多习惯和坚持,是不可能为了左琛就去违反,或者刻意改掉自己的坚持。
如果真那样的话,那她就不再是那个自己了!
花忆朵虽然曾经苦恼过自己爱多管闲事的那颗心,可她一直都没觉得这样有不好,她很享受做自己。
左琛瘪了瘪嘴,低头唇便落到她的唇上……
待一记深得让人窒息的热吻结束,花忆朵全身早已瘫软了下来,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刚刚一定是秀逗了,要不怎么会这么老实的认着这个大禽兽欺负自己。
左琛伸手替花忆朵擦干了嘴角边的口水,然后才好心情地将身子靠在椅背上。
花忆朵这才想起什么,腾地一下从左琛的腿上坐了起来,然后两秒钟从包里掏出镜子……
“左……琛!”
咬牙切齿!
恨不得一口啃了他的眼神!
花忆朵只感觉心中有一千只小虫在涌动……
&bp;&bp;&bp;&bp;“宝贝,你老公我的耳朵好着呢,你不用这么大声,待会嗓子坏了我会心疼的!”左琛继续发挥他死不要脸的精神。
花忆朵看着左琛满脸堆笑,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
以前的高冷男神,为什么现在变成了无赖一枚?
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让花忆朵应接不暇。
花忆朵双手箍着左琛的脖子,一副咬牙地模样问道,“妖怪,你把我老公拐到哪里去了?你把我老公还给我!”
“傻媳妇,我就是你老公啊!”左琛伸手摸摸花忆朵的头顶,笑道。
花忆朵挑眉,翘着嘴使劲摇头,“才不是,我老公是天下最好的老公,才不会这样欺负我,才不会这么无赖。快点说,你到底是谁,把我老公藏哪里去了?我要让我老公来收拾你,你这个狂徒妖怪竟然敢吃我的豆腐!”
“噗……”左琛听完花忆朵嘀咕的一大堆话,最后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丝毫没有在意被禁锢着的脖子。
花忆朵双手稍稍用了一丢丢的力气,做出十分恶狠狠地模样,怒喝斥道,“狂徒,不准笑!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小的不敢了!”左琛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媳妇正在享受演戏的过程呢,既然如此,配合她又何妨。
影帝一出马,本来是花忆朵一个人在唱独角戏的,突然左琛变主动了,场面一下子火热了起来,让花忆朵心里痒痒的。
赶紧抓紧时间学习演戏,“说,你到底是谁?你把我老公弄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来占本姑奶奶的便宜?吃本姑奶奶的豆腐?”
花忆朵吐气如兰,说话的时候热气正好喷到左琛的脖颈上,她粉嫩的脸上已经染上红晕,左琛看着这样的花忆朵,喉结滚了滚,然后低头笑道,“行的正,坐得端,我姓左,名琛,左琛是也!”
“胡说,你不是我老公!你就是一个假冒伪劣产品,说,你是哪个无良科学家造出来的克隆人?假冒我老公的企图到底是什么?”
“哦,原来你指的是这个意思啊?我的确不是那个冷面男,我是冷面男的另一面,以后这具身体就是我的了,他的一切都属于我了,包括小美人你!”左琛说完,直接将花忆朵抱了起来,放到腿上,然后对着她痴痴地笑着。
“放开我,妖怪!”花忆朵使劲挣扎,竭力要从左琛的怀里挣脱开,无奈左琛太用力,无论花忆朵怎样挣扎加威逼利诱,他都不放松一丝一毫。
挣扎到最后,花忆朵完全筋疲力尽,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左琛的怀里,揉着手抱怨道,“你身上的肉怎么这么硬?怎么我打你,疼得还是我自己!”
“你老公是身材难道你还不了解么?看来今晚上得把灯开着,你也不准闭眼了!”左琛凑到花忆朵耳边低语,热气扑打到花忆朵的脖颈和耳内,让她的脸颊伴随着脖子和耳朵周围都红成一片,酥酥麻麻的。
&bp;&bp;&bp;&bp;花忆朵和左琛两人在路上闹腾了一路,快到杨慈住所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相互整理了一下各自的着装和仪容,花忆朵刻意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还问了左琛好几声确定了的确看不到她身上的异常时,才放松了心情。
相比较花忆朵的忐忑,左琛则要放松得多,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十分悠闲地看着花忆朵坐立不安。
最后,他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伸手将花忆朵一把抓到了怀里,“又不是没见过杨老师,你至于这么紧张么?”
“第一次到老师家里拜访她,自然会觉得好紧张。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去老师的家里呢!”花忆朵憨憨地笑着,梨涡浅浅的挂在嘴边。
左琛替花忆朵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宽慰道,“放心吧,杨老师人很好,不用紧张。以后你要跟她一起学习跳舞,就会很长一段时间与她一起相处,也不能每次都这样,对吧?况且……”
左琛说到这,突然停止了接下来的话。
“况且什么?”花忆朵抬头望着他,双眸里满是好奇。
左琛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反正就是别紧张。像你那天见爷爷的时候,那种状态就不错。”
花忆朵在左琛的安抚下,之前一颗紧张忐忑地心终于平复了下来。
其实对她来说,今天来见杨慈并不仅仅是来看望自己将来的老师,更像是来摆放自己最敬佩的偶像,杨慈,可以说是花忆朵从跳舞开始精神的信仰。
最后车停在了一座看上去像是庄园的建筑的大门外面,虽然不知道为何到这里就停下来了,不过花忆朵也没多想。
左琛先下了车,然后护着花忆朵也下了车,左琛牵着花忆朵来到站在大门口的一个妇人身边,笑道,“文姨,麻烦您出来接我们了。”
文青脸上满是笑容,先是看着做笑着回答,“不麻烦不麻烦,夫人已经问过好几次你们怎么还没到,现在到了就好了。”
然后又打量着站在左琛身旁的花忆朵,笑着问道,“琛少爷,这就是夫人常常提起的朵朵小姐吧?”
“文姨,您好,我就是花忆朵。”花忆朵笑着点头,顺手从司机手里拿过给文青准备的礼物,“文姨,这些都是市的一些特产,您尝尝,如果喜欢吃的话,您告诉我,我下次还给您带。”
站在自己面前五十上下的妇人,正是杨慈的管家,跟在她身边快五十年了,她的父亲是杨家以前的管家,也因为如此,她才会从小就跟在杨慈身边。
文青双手接过花忆朵手中的袋子,然后笑道,“朵朵小姐,真是劳你记挂了,还帮我准备了礼物。”
“文姨,你别客气,这是我媳妇,我们都是你的晚辈,孝敬你是应当的。”左琛在一旁说道。
花忆朵有些不明白左琛这些话的意思,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她没闹懂的?
难道和刚刚左琛只说了一半的话有关?花忆朵不清楚,不过她觉得待会就会真相大白,所以也不急着追问。
&bp;&bp;&bp;&bp;不过都被杨慈以找不到合适又合眼缘的人。
后来经左琛拜托让她去帮忙选一个女主角,谁知道她竟然第一眼就看上了花忆朵这个名不经传的女孩。
这目光简直和左琛一模一样,有木有?
艾擎也觉得很奇怪,自己的母亲和左琛的眼光怎么能够这样一致?不光是花忆朵这件事情上,好多事情都是一样的,甚至让艾擎都怀疑过,自己和左琛是不是在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其实左琛才是艾家的孩子,而自己其实是左家的孩子?
当艾擎将这个猜测告诉杨慈的时候,杨慈十分不客气地直接用棍子教训了艾擎一顿,让他从那以后再也不敢乱开口。
不过也确定了其实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呢!
“还真是没想到!刚刚一路上来的时候一会儿听琛哥叫老师为杨姨,一会儿又是杨老师,听得我糊里糊涂的,问他,他又不告诉我实话,就说等我到了就知道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花忆朵现在才算是恍然大悟。
左琛听了她的话,在一旁急忙解释道,“我都是为了给你一个大惊喜,才这样说的。你看现在你不是就很惊喜吗?一下子得了一个大哥一个二姐,何乐而不为?”说完左琛还兄弟好地将手搭在艾擎的肩膀上。
花忆朵一记眼刀甩过去,看她回家之后怎么收拾左琛!
杨慈牵着花忆朵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然后艾珊便递过来她刚刚泡好的花茶,“朵儿,你尝尝,这些花茶都是妈妈自己做的。”
“谢谢珊姐!”花忆朵笑着接过艾珊递过来的茶杯,她现在才细细看清了艾珊的模样,好清秀的一张脸,虽然身上穿着职业套装,可脸上的笑容加上她姣好的面容,真的是让人觉得很舒心。
艾珊又将另外一个杯子递给左琛,“琛哥,这是你的!”
“珊妹,好久不见,今天阿朗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左琛接过艾珊手里的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细细品着。
“今天我和大哥约好了过来看看妈,阿朗就没过来了。听阿朗说你和朵儿已经结婚了?准备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呢?”艾珊这才端起自己的茶杯,掀开杯盖,清香扑鼻。
左琛但笑不语,目光反而投到挨着杨慈坐着,正与杨慈聊天的花忆朵身上,“婚礼我打算放在明年,至于喜酒,今年过年的时候,倒是可以喝了!”
“廷叔和芮姨也都同意了?”艾珊表示很惊讶,这样都能够同意?
左琛点头,“自然,儿媳妇都给他们娶回来了,自然婚礼得慢慢筹备,我猜测我妈从现在开始就已经在为我们的婚礼做计划了,我和朵儿也没那么多时间,就全部都交给她老人家了。”自己的母亲到底有多激动,从领证回来激动得哭了就能够看出来。
能不激动吗?盼了好多年的儿媳妇,终于盼到了,她只要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能够抱上软绵绵的孙子孙女,何芮满心就高兴。
艾擎闻言,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一旁正拉着花忆朵说话的杨慈,心里有了一些动容,自己的母亲应该也如芮姨一般其实很着急吧?
只是杨慈从来不会催促儿女结婚生子。
&bp;&bp;&bp;&bp;“这倒也是,要说芮姨最着急的是什么,那就一定是你的婚姻大事了。”艾珊因为也算何家半个人了,自然很清楚何老爷子以及何芮到底有多着急左琛的婚姻大事,连带着她的准公公婆婆也四处忙活替左琛相看合适的姑娘。
谁知道人家一个人都没看上,自己闷声不响地带了一个媳妇回来。
这点还真的是和自己的母亲一模一样,艾珊以及艾擎和艾修诚都为了杨慈的徒弟的事情着急的很,总会刻意地替她注意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介绍了许多,杨慈都不满意。
谁知道最后悄悄咪咪地就已经收了关门弟子。
这弟子还和左琛的媳妇是同一个人。
艾珊还真的挺好奇这个女孩到底有何魅力,同时让自己眼高于顶的母亲以及一向不会多看女人一眼的左琛都放在了心上。
思及此,艾珊不由地把目光转移到花忆朵身上。
只能够算中等还有些偏矮的身高(花忆朵一米六五,这个身高在南方可能算高个了,可在北方,真的是矮个那个队列里面的,也难怪艾珊这样看,艾珊自个儿就一米七二),标准的长脸,下巴虽然不似那些锥子脸的形式,却也算得上尖尖细细的那一类型了,一双眸子澄清而明亮,皮肤虽然不是白皙透红,却也是健康的肤色,特别是笑起来嘴角两边两个浅浅的梨涡,好似装满了蜜糖,甜甜的。
会让旁人陷在她的梨涡之中。
长相虽然不是很出众,不过艾珊现在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一眼就认准了花忆朵做自己的关门弟子,只因为她周身的气质,和母亲如出一辙。
虽然和母亲相比较,花忆朵还差了一些火候,可并不影响她青涩之中的那种高雅气质。
艾珊之前听说了这个丫头家里并没有钱,其实就是一个贫苦人家的穷丫头,以为会是一个见钱眼开的那种拜金女,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女孩!
艾擎看着艾珊双眸里闪过的眼神,哪里会看不出来自己的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他伸手拍了拍艾珊的肩膀,表示让她不要那样**裸地当着左琛的面扫视他的心肝宝贝。
艾珊回过神来,对着左琛笑了笑,然后才压低了声音对艾擎说道,“大哥,看来妈的眼光真的不错。”
“那当然,这么多人里面,就数杨姨和我的目光一样好!”左琛的听力到底有多好,这个也只有他知道,不过艾珊自认为说的很小声的话,全部都被左琛听到了耳内。
而且他很清楚艾珊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今天他们两兄妹为什么会挑这个时间过来看杨慈,不言而喻,是为了来考查花忆朵这个关门弟子的。
左琛抬头看了一眼艾擎,艾擎朝他耸了耸肩,表示很无辜,他其实就是被自己的小妹拉过来的。
左琛浅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看着花忆朵和杨慈。
艾擎被左琛的笑容弄得好不尴尬,他伸手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也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看得艾珊直抓着他的胳膊叫道,“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没规矩了,你这哪里是品茶,明显是牛饮,你这是在糟蹋妈妈的好茶!”
&bp;&bp;&bp;&bp;“珊妹,你大哥他心里苦,你就让他任性一次也无妨!”左琛低低地笑道,他们几个有妹妹的总是会时不时地被自己的妹妹坑一把,看来也就哲寒这个没有妹妹的家伙从来没有受到过自家小妹的坑害了。
艾珊一时没明白左琛所指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当即大声哭诉道,“琛哥,你还是这样坏!总是喜欢欺负我!”
“我可没有,我只是将实话都说出来了而已!”左琛表示很无辜,他可是从来不会欺负妹妹的,至于弟弟嘛,倒是可以欺负的。
花忆朵和杨慈听见艾珊的话,都抬头看着他们这边,杨慈拉着花忆朵的手笑道,“珊儿平时都是文文静静的,可只要一面对阿擎和阿琛他们几个哥哥的时候,总是会炸毛了,变得让人不敢相信是那个文静的艾珊。”
“珊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多哥哥疼爱。”花忆朵有些羡慕艾珊以及左瑶和安宁他们,从小就是被这么多哥哥呵护着长大的,哪里像她,一个哥哥姐姐都没有,余下的全部都是比她小的弟弟们。
其实花忆朵本来应该有一个哥哥的,只不过在出生后第三天就夭折了,后来她就变成老大了。
现在花忆朵还时常跟易息以及花海念叨,如果哥哥还在的话,就好了,那她也就有哥哥了!
杨慈从花忆朵的话语里听出了落寞与羡慕,还有丝丝伤心,她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轻笑道,“以后阿擎也是你的大哥,珊儿也是你的姐姐,有什么事情就找他们。”
“我知道了,老师!谢谢您!”花忆朵伸手抱着杨慈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上,柔声笑道,“老师,如果我真的不能再跳舞了,该怎么办?”
“只要你心里还有舞蹈,那就不会存在不能再跳舞这样的可能性。贝多芬耳聋了,不也一样创作并演奏了第九交响乐?”杨慈相信事在人为,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花忆朵,她认定了的苗子,就一定是好苗子。
花忆朵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了,谢谢您,老师!”花忆朵紧了紧抱着杨慈的双手。
“傻丫头,以后跟阿琛一样,喊我杨姨吧,虽然咱们以后是师生关系,也不妨碍我做你的阿姨,以后你就相当于我的另一个女儿一样。”杨慈摸着花忆朵的头顶笑道,这个丫头总是让人觉得很心疼。
花忆朵点头,低低地喊了句,“杨姨!”
“妈,您和朵儿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们能不能听呢?”艾珊在左琛那边闹腾完了,马上把话题转移到了杨慈和花忆朵身上。
杨慈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这个女儿动若脱兔静若磐石的性子,也是无可奈何,“我让朵儿以后就和阿琛他们一样,叫我杨姨,这件事没什么你们不能听的吧?”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就算您认她当干女儿,我也没什么反对的!哈哈……”艾珊当即摆手,还一个劲地乐得不行,让其他几人觉得不可思议。
&bp;&bp;&bp;&bp;“这丫头傻了吗?”艾擎摸不着头脑了,莫非自家小妹被刺激傻了,还是被何朗那小子带到坑里去了?
好生生文静的小妹被弄成了现在这样会耍宝的丫头了!
左琛眉眼一套,嘴角轻轻往上扯了扯,“这丫头是在心里想着最好我以后能够叫她大姨子,也就算间接叫她姐姐了。对了,还要叫你大舅哥,开心吧?”
“噗……”艾擎一下子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他怎么感觉今年笑话尤其多呢?
杨慈听了左琛的话,也是一愣,瞪了艾珊一眼,“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个正经的,你和你大哥都比阿琛要小,按理说你们都应该叫朵儿嫂子,也就是朵儿年轻,不跟你们计较,任由你们叫她名字。现在倒好,你这丫头还得寸进尺,想着要托大了,没脸没皮的!”
艾珊悻悻的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跟琛哥开玩笑呢嘛,哪里就有妈妈你说的那么没脸没皮,顶多也就是想占琛哥那么一丢丢的便宜而已!”
“你这丫头越说越没谱,出去可别说你是我和你爸的女儿,平白的丢我们的脸。”杨慈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脸上其实满是笑容,看得出来,这个女儿也是她的骄傲。
艾珊当即拉着杨慈的另一只胳膊,将下巴搁在杨慈的肩膀上,撒娇道,“妈,人家哪里有那么没脸没皮,只不过是为了逗大家笑一笑嘛!而且琛哥也不会介意的,对吧,琛哥?”
左琛本来坐在一旁看笑话,谁知这个笑话直接又将他拉入了漩涡,他看了一眼杨慈,又将目光投放到花忆朵身上,见她也笑得开心,便点点头,“珊妹说的都对。杨姨,您也别责怪她,珊妹也是用心良苦!”
“看在阿琛帮你说情的份上,我就不让你爸教训你了,下不为例!长幼有序,才是兴家之道,这点记住了!”杨慈点了点艾珊的额头,也不忘了嘱咐一句。
艾珊点点头,小声嘀咕道,“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您还兴点我额头教我做人的道理这一套!”
“就算你五十岁了,只要我还活着,你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也依旧要这样教你做人的道理!”杨慈这下是直接伸手拍了艾珊的后背,让她长个记性。
艾珊这下只得听话地点头表示母亲大人说的都对,母亲大人做的很对!
艾擎和左琛两人相视而笑,对于这一场景,两人是再熟悉不过了。
而花忆朵在一旁则是惊讶不已,难怪杨慈看上去会那样让人觉得像是坠落到凡间的仙子,原来如此,她不仅严格要求自己,连自己的儿女也教育得很好。
花忆朵不知道的是,杨慈教育子女的严厉,远远不是这样,不过等她将来真的跟杨慈开始学习跳舞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之前表面上很和善的杨慈,满心里都充满了母爱的杨慈,在跳舞和教育这两件事上,是一丝不苟!
容不得一点瑕疵!
从心月湾这边的构建就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要求精致到极点了的人!
&bp;&bp;&bp;&bp;杨慈笑着摸了摸花忆朵与艾珊的头,转而看着左琛和艾擎笑道,“以后你们不忙的时候,经常过来这边吧,我一个人在这边也怪冷清的。”
“妈,要不您还是搬回家去住吧,爸爸一个人住在家里,您真的放心啊?”艾珊还没等艾擎与左琛发表态度,她就抢先答了话。
杨慈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你们爸爸又不是三岁孩子,也没有老的动不了,再说了,他也不经常待在家里,总是世界各地飞。哪一次他回来不是直接到这边来了?我实在是不喜欢大宅那边的空气,这里挺好的。况且你们爸爸什么时候一个人在家了,不是还有你们兄妹二人陪着他吗?”
“我和哥哥哪里能够跟妈妈你这个妻子相比?”艾珊噘着嘴表示不满,“妈,您看看您,这世上哪有您这样当妻子的,丢下丈夫一个人跑到这人间仙境来过仙女的日子了……您……”
“咳咳!”艾擎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数声,才让艾珊的抱怨停止了,他轻声呵斥道,“珊妹,注意你的言辞!”
“阿擎,你别阻止她,让她说完!”杨慈伸手示意让艾擎不要打断艾珊的话,让她说,“我倒是今天才知道艾珊你竟然对我有很多抱怨,你继续说,我原来是抛夫弃子一个人躲到了这里来过着我自己悠闲自得的日子了!”
“我……”艾珊被杨慈的话一噎,她刚刚明明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啊,怎么说出来就成了这样的意思了?
艾珊摸了摸额头,皱眉伸手试图重新挽住杨慈的胳膊,却被杨慈躲了过去。
艾珊悻悻的摸了摸鼻头,“妈,您生气了么?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您回家住一段时间,怎么到您嘴里说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对啊,妈,珊妹的意思并不是那样的,您别生气!”艾擎也帮着艾珊说好话,毕竟是真的没有想到母亲今天会突然这样多想。
花忆朵在一旁呆愣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按理来说,这本是他们的家事,她这个外人不应该插嘴。
花忆朵求救的目光看着左琛,左琛轻轻地朝花忆朵摇了摇头,伸手比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花忆朵听话地点了点头,便安静的待在一旁。
杨慈端起放在石桌上的茶杯浅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然后才抬眸看着已经被吓得不浅的艾珊,噗嗤一笑,才拉着艾珊的手笑道,“我逗你玩呢,瞧你吓得满头大汗的!妈妈有这么恐怖么?”
“……”兄妹二人无语地看着杨慈。
杨慈转而低头看着一旁坐着的花忆朵,“朵儿,吓到你了吧?”
“……”花忆朵先是木讷地点了点头,转瞬便又急忙摇头。
杨慈何尝不知道花忆朵的想法,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才又重新看着艾珊,“妈知道这些年因为跳舞忽视了你们兄妹以及你们的父亲,等过两年,妈妈就回去住,以后一家人都住在一起,可以吗?”
&bp;&bp;&bp;&bp;艾珊明显被杨慈这一招突然袭击弄得完全懵逼了,这还是她那高贵典雅的妈妈吗?
呆愣了大概有一分钟,艾珊突然“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
弄得旁人目瞪口呆!
杨慈疑惑地看着艾擎,艾擎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她又将目光转到左琛身上,左琛耸肩表示无能无力,最后杨慈只得询问花忆朵。
花忆朵挠了挠后脑勺,低低地说道,“大概是喜极而泣吧?”
其实花忆朵猜测艾珊是真的被杨慈吓到了,刚刚她就看到艾珊眼眶里有泪珠在转动,后来杨慈说了她是在开玩笑,便以为艾珊没事了。
谁知道,真的是委屈极了!
杨慈伸手将艾珊抱在怀里,替她将额前的碎发理了理,又接过艾擎递过来的方巾帮艾珊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越长越回去?妈妈都说了是在跟你开玩笑,怎么还哭了?还好今天这里没有外人,如果让外人看到你这个模样,你可还要脸不要?不说外人,就是让你未来的公公婆婆看到,妈妈都替你臊得慌!”
“还……”艾珊一开口就抽了一口冷气,打了一个咯,“还不是您要骗我,我还以为您以后再也不会爱我了呢!”
左琛趁着这个间隙也坐到了花忆朵身边,拍了拍正满心担忧的花忆朵,,凑到她耳边低语,“不用担心,艾珊也在逗杨姨呢,她们两人都是爱玩的。你看阿擎是不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花忆朵闻声朝艾擎看去,果然,艾擎正悠闲自得的自斟自饮杨慈的好茶呢,脸上哪里有半分的担忧,如果仔细地看他,会发现他的嘴角其实还噙着淡淡的笑容。
“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花忆朵表示很疑惑,既然经常发生,那刚刚艾珊怎么还会被吓得那么惨?
左琛摇头,再点头,“杨慈逗艾珊这件事是第一次发生,可艾珊利用哭来博取杨姨的同情和关注倒不是第一次了。这样的事情以前发生得多了去了,你想听的话,以后有空了我告诉你。”
“算了,这也算是珊姐的秘密了,你还是别跟我说这些事情了,我不大感兴趣,而且聊别人的私事也不大好。”花忆朵摇头,她做人的一条原则就是,不关自己的事情,不要太抱有好奇心。
有时候,好奇心害死人。
左琛点头,花忆朵这点习惯他还是知道的,刚刚那样说也是知道花忆朵会拒绝他,他只是表明一个态度而已,况且他也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会拿着朋友的事情到处说。
两人悄悄咪咪地在这边说着话,杨慈和艾珊母女俩已经和好如初,并且杨慈亲自带了艾珊回房间换衣服洗漱,艾擎则是含笑看着母女俩互动。
“行了,阿擎,你带着阿琛去聊你们的事情吧!给我们娘仨一点私密时间,我们聊聊我们之间的私房话。”等杨慈带着艾珊重新回到后花园之后,她便挥了挥手,示意左琛和艾擎可以退下了。
花忆朵抿嘴笑着仔细打量着站在杨慈身旁的艾珊,此时她换下了方才黑白相间的套裙,换上了青草绿色的长棉裙,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倒也有了几分仙气。
&bp;&bp;&bp;&bp;等左琛和艾擎走了,艾珊捞起花忆朵的胳膊抱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花忆朵笑道,“朵儿,不好意思啊,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到我这么失态。”
说完,艾珊还吐了吐舌头。
丝毫没有平日里优雅大方,外交部严肃一姐艾珊的形象。
花忆朵摆摆手,“珊姐,你这样才是最真实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好多人想像你一样还不能呢。”
现如今这个社会,像艾珊这样潇洒自如,自在哭笑的人已经不多了。
艾珊悻悻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杨慈在一旁点了点艾珊的额头,浅笑,“你这丫头,当着妹妹的面这样,以后我看你还怎样在大家的面前表现你当姐姐的形象。”
“您不是说朵儿是我嫂子,在嫂子面前这样没什么吧?”艾珊俏皮一笑。
花忆朵连连点头,“杨姨,珊姐这样过的才爽快,现在像她这样的爽快真的是太少见了。”
“珊儿,以后多跟你朵儿妹妹学学,别看朵儿年纪小,她懂的道理一点也不比你知道的少。”杨慈看着艾珊,十分认真地说道,转而又回头拉着花忆朵的手问道,“朵儿,你和阿琛的婚事两家已经商量妥当了吧?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花忆朵一怔,没想到杨慈话锋一转就到了自己身上,“明年年初等我的腿康复,《一支舞》就开拍,琛哥说等《一支舞》拍完之后,他就开始交接市那边的工作,估计明年年底我们也就会回帝都。至于婚礼,应该是放在后年年初或者年中吧。”
花忆朵并不清楚两人的婚礼到底是什么时候举办,刚刚左琛说后年,花忆朵也大概能够猜到他为什么会说这个时间,也实在是等那个时候,两个人才有时间。
杨慈沉思了片刻,点头道,“这也行,婚礼的事情不着急,只要两个人是一条心,什么时候举办婚礼都可以。那也就是说,你也要等婚礼之后,才能够开始跟着我一起学习?”
“杨姨,等我的腿好了,《一支舞》拍摄完了之后,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学跳舞了。”花忆朵并不是左琛,在市那边并没有什么工作需要交接,既然决定了要跟杨慈学习跳舞,自然等一切都忙完了,就应该开始学习了。
“那你和阿琛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朵儿,你要知道,如果你们打算要孩子,你至少又会耽搁两年。”对于这一点,杨慈深有体会,曾经为了生那两个孩子,她可是付出了整整四年的时间。
从备孕到后来孩子断奶,慢慢恢复状态,这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花忆朵轻笑,杨慈替自己想得还真远,估计她是真的打算退休了吧?
“我和阿琛已经商量过了,最近五年我们不会要孩子。”花忆朵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道。
杨慈拧眉,表示很不解,“阿芮也同意了?”
阿芮?
花忆朵一愣,没反应过来杨慈所指的是谁,愣愣的看着杨慈,等着她解释一下阿芮是何许人。
&bp;&bp;&bp;&bp;“阿芮是阿琛的妈妈,瞧我,一下子也没想到你可能还不熟悉大家的称呼。”杨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对着花忆朵继续笑道,“你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虽说花忆朵还年轻,可左琛年纪也不小了,按理说何芮以及左震廷还有左家老爷子应该很着急啊。
花忆朵恍然大悟,“因为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才商量好了近五年不会要孩子,妈妈也很赞同。”
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忆朵并没有说,她不想让杨慈也担心。
杨慈也是明白人,并没有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笑着顺了顺花忆朵的头发,“你们幸福就好。”
一阵微风吹来,丝丝香甜沁人心脾,花忆朵转头寻着花香找去,见着远处一大片红艳艳的月季正随风摇曳。
杨慈注意到花忆朵的动作,看了看时间,便笑道,“时间也不早了,珊儿,你去问问厨房午饭准备好没有,今天咱们就在这边吃午饭吧。”
艾珊得了话离开了,杨慈又对花忆朵笑道,“这边的温泉不错,等吃过午饭了,让珊儿和阿琛陪你去泡泡温泉,对身体好。”
“珊姐和艾大哥他们都忙,下午就让我和阿琛陪您吧,让他们都回去工作。”花忆朵已经知道了其实艾珊和艾擎是被杨慈刻意叫过来的,就是为了将自己介绍给他们认识。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杨慈温柔一笑,“如果早知道珊儿过来会闹出那么一回事,就不让她过来了。既然如此,下午就让阿琛陪你去泡温泉,我下午还有事,就不能陪你们去了。”
吃过午饭,杨慈便让艾擎兄妹二人先回去忙自己的工作,然后又让文青带着花忆朵和左琛先去午休,大概两点左右,文青才带着左琛和花忆朵往温泉那边去。
泡了温泉,左琛和花忆朵又陪着杨慈吃过晚饭,两人才回到左家大宅。
回到家,首先面对的便是何芮满脸慈祥的笑意,“朵儿,你们杨姨她还好吧?最近我也忙,都好久没有和她见面了。”
“妈,您放心吧,杨姨她身体什么的都很好,看上去气色不错。”花忆朵挽着何芮的胳膊往屋内走去,“妈,您和阿琛他合伙来逗我,你们明明都知道杨老师和艾大哥他们的关系,您怎么事先也不提醒我一下呢?害的今天我好尴尬。”
花忆朵撒娇地问道,满心满眼里其实都是笑意。
何芮拍了拍花忆朵的手,“傻丫头,我昨天不就很委婉地提醒你了?你仔细想想,我昨天是不是有说过杨老师是看着阿琛他们几兄妹长大的?还提起了我们家和阿擎他们家聚餐的事情,也提到了你杨老师,你不记得了?”
经过何芮这么一提醒,花忆朵才满心地回想起来,昨天何芮话里话外都在提醒自己,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呢?
好吧,花忆朵无奈地耸了耸肩,“妈,我脑袋瓜不聪明,下一次你再提醒我的话,一定要更赤果果的提醒哦,最好直接告诉我真相才好。”
&bp;&bp;&bp;&bp;“明天就要去取钢板了,紧张吗?”左琛低声问道。
花忆朵躺在床上,头正好搁在左琛的大腿上,享受着左琛帮自己吹头发的专属待遇,“车祸中毒大火哪一样是小事,之前的事情我都熬过来了,明天取钢板是好事情,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说着,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白痴,是你紧张了吧?”
“对,是我紧张了,我的小媳妇一点也不紧张。”左琛摇头笑着,将吹风放下,拿起梳子将花忆朵的头发梳顺,然后又挤了几滴精油现在手心捂热了,才抹在花忆朵的发尾上,这样头发才会更柔顺,对头发好。
其实在以前左琛根本就不知道女孩子洗头都有这么大的讲究,可自从跟花忆朵在一起之后,他帮花忆朵吹了不少的头发,然后就知道了好多以前从来不会去碰的东西,比如吹完头发之后要抹精油。
等左琛帮自己把精油抹完,花忆朵起身,双手搭在左琛的脖子上,双眼直视着他,“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连大哥不是说我的腿恢复得不错,等明天取了钢板之后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又蹦又跳了么?”
今天白天左琛带着花忆朵到连哲寒的医院做了术前检查,各项指标都表明花忆朵的身体恢复得不错。
就连之前中的那莫名的迷药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良的反应。
对于连哲寒的话,左琛很相信,他也相信花忆朵会没事,可就是不由自主地担心啊!
想着媳妇又要受那么多痛苦,他就难受。
左琛伸出双手紧紧搂着花忆朵,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吻了吻,“我知道你会没事,只是心疼你又要受苦了,明天我和爸妈爷爷他们都在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来。”
“我都知道的。”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后背,“赵叔和涛哥那边有消息了吗?”
花忆朵觉得很有必要转移一个话题,不然今天晚上左琛估计会担心得睡不着。
左琛闻言,心情瞬间冷了几分,“只抓了几个小喽啰,几乎没有什么价值,近期那些老鼠有了警戒,想抓到他们不容易。”
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期,想要找到那些人,谈何容易。
这个结果,其实也是花忆朵之前猜测到了的,她随机安慰道,“这也就说明背后的老鼠真的很大,白痴,不着急,咱们以后小心一些,再不让他们抓到空隙作乱就好了。”
“媳妇,让你受委屈了,从跟着我开始就受了太多的磨难了。”左琛只要一想到因为自己让花忆朵受到的伤害,他就心疼愧疚不已。
得了,花忆朵的心咯噔一下,明明是想要宽慰他的,看来现在是添了一些油,加了一些醋,让他更加烦躁了。
花忆朵松开双手,重新与左琛对视,伸手抚平左琛皱着的眉梢,抿嘴笑着,“能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那些磨难,都是对我们爱情的考验。老公,我和你是一体的,以后再不要对我说让我受委屈了,只要你对我好,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那些老鼠再怎么上蹿下跳,也影响不到我们的。”
&bp;&bp;&bp;&bp;静!
手术室外的墙上很大的一个静字。
待手术大门合上之后,周遭蓦地静了下来!
吕丹亦伸手拉了拉左维的衣袖,朝左琛努了努嘴,左维点头会意,走到左琛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到那边坐着等吧,嫂子不会有事的。”
“你带着爷爷外公他们到那边去坐着吧,我就在这里守着她,这里离她近一些。”左琛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拒绝了左维的话,双眸一直看着手术门。
“小维,你大哥他要在这里守着,就由着他了,我们到那边去。”左老爷子很理解左琛此时的心情,想当初左奶奶出事的时候,他整颗心就像是空了一般。
还好,这次所花费的时间,远远没有前面几次花忆朵进手术室花费的时间长,当手术室外的指示灯熄灭的时候,左琛整个人神经崩到了一种极致。
“哐……”
电子感应的手术室大门打开。
紧随着便见着连哲寒带着他的助理走了出来,连哲寒笑着拍了拍左琛的肩膀,“放心,手术很成功,再过一段时间就完全康复了。”
“兄弟,谢谢!”左琛回抱住连哲寒,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感谢。
左家其他人此时也全都凑了过来,何芮最先问道,“哲寒,朵儿怎么样?朵儿没事吧?”
“何姨,左爷爷,何爷爷,左叔,二叔二婶……你们都放心,朵儿她已经没事了,我们会先把她送到c,等麻醉的药效过去了,再把她转到普通病房。你们待会可以换了衣服进去看看她,不过一定要保持安静。”连哲寒知道大家心里都很着急,他作为几大家族的专属医生,对于这样的场面,已经很熟悉了,也能够熟悉应对。
“醒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左琛离花忆朵最近,正坐在她的左手边,一见花忆朵睁眼,便急声问道,他这一声问话,让大家的注意力更是全部转到了花忆朵身上。
花忆朵睁眼,便听见左琛担忧的问话,紧随着便被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吓了一跳,此时大家都穿着隔离衣,眸子里满是担忧地围在她身边。
此时花忆朵已经被转移出了c,所以大家才能够在她床边守着。
花忆朵想说话,不过感觉嗓子很干,最后只能够勉强扯起一抹笑。
连哲寒上前替花忆朵检查了一番,确定了她无事了,大家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等花忆朵恢复了一些精神,他便对大家笑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不要担心,等明天麻药的药效全部过去了,就精神了。”
然后,花忆朵又对左琛说道,“阿琛,你让爷爷外公,爸妈还有二叔二婶他们都回去吧,我真的没事了,这样耽搁大家的时间我心里会很不安的。”
大家都是大忙人,花忆朵是真的很不安。
何芮朝左震廷等人摆摆手,“老公,你负责把爸爸他们送回去,我今天就在这里陪着朵儿。”
“这里有阿琛,你也跟我一起回去。你回去让厨房给朵儿煲一些汤送来,不是更好?”左震廷心里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他自然要替他谋福利。
&bp;&bp;&bp;&bp;烟花放,新年到!
一大家人一起吃过团圆饭,正围在一起聊天呢。
“嘭!”
左琛作为嫡长子,点燃了左家第一只烟花,只听见一声似闷雷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着一束银花朝天上窜去。
“啪!”
便见着一朵朵红艳艳的玫瑰在夜空的幕帘上盛放,好不妖娆美丽。
花忆朵见着这么美的一大片玫瑰花烟花,不由地捂着嘴巴惊呼,“天哪,好美!”
左琛听见花忆朵的惊呼,低头含笑看着她,指了指地上堆放着的烟花,表示待会还有惊喜。
按照左家的传统,第一只烟花一定是长子长媳共同点燃,寓意来年红红火火,家庭美满。
花忆朵还是第一次自己放烟花,以前都是过年的时候,就看别人家放的烟花,整个城市上空烟花总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此时正在大厅里围坐在一起的其他家人,也正望着烟花乐呵呵地笑,左瑶拉了左钰的手,又扯了左维的胳膊,“二哥三哥,我们也去放烟花。”
“瑶儿,把外套穿上,外面冷。”何芮大声叮嘱着,同时挥了挥手,让佣人赶紧把外套给他们送来,此时外面积雪那么厚,不穿外套出去肯定会把人冻木的。
左瑶噘着嘴看着佣人送过来的厚羽绒服,当即皱了眉,大声喊道,“妈,穿这么厚的羽绒服,我待会哪里活动的开?我穿大衣就行。”说着话,她就伸手去取了自己今天白天穿的米色毛呢大衣。
“瑶儿,听话,晚上冷,你那大衣不保暖,还是穿羽绒服。”还未等何芮发话,吕丹亦先走了过来亲自从佣人手里接过羽绒服,套在了左瑶身上。
左维和左钰两兄弟早就接过佣人送过来的羽绒服穿好,连手套都已经戴好了,正双手环抱在胸前含笑看着左瑶。
对于这样的场景,两人已经见惯不惊了。
只要有左瑶在家里,他们几兄弟都是可以被忽略掉的。
谁让左家几代里面只有左瑶这么一个香饽饽的闺女呢!
“听你二婶的话,如果感冒了,今晚还怎么跟我们一起守岁打牌了?明天还想不想好好地玩了?”左震廷此时也化身温柔爸爸,一点震慑的效果都没有。
相比较之下,左爷爷呢?
“乖孙,你看你嫂子都穿着羽绒服,还戴了帽子和手套,她的行动可有受限?”左老爷子满眼含笑地看着落地窗外正开心放烟花和玩笑着的长孙长孙媳,转而回头对着左瑶露出最慈祥的笑脸,“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大衣比羽绒服要沉重很多,反而更碍事吗?”
好吧,左爷爷也没有威慑力!
在家里,估计也就只有何芮现在还有点震慑力,也就只有她的理智还残留着一些。
左瑶正左右摇摆着思考着大家的话,何芮直接发话了,“阿美,如果小姐不换上羽绒服的话,就不准她出去!维儿钰儿,你们两个都出去玩吧,地上很滑,注意安全。”
左维和左钰听了何芮的话,当即两人都走过来拉扯左瑶,其实在吕丹亦的帮助下,左瑶已经换上了羽绒服,只是嘴唇还翘得很高。
&bp;&bp;&bp;&bp;其实左瑶刚刚只是那么一说,谁知道家里人都轮流来劝自己了,弄得她很尴尬,好像是一个很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
左瑶摆开左维和左钰的手,嘟着嘴冲着大家一笑,“爷爷爸妈二叔二婶,你们怎么都把我当小孩子了,我刚刚也就是那么一说,这么冷的天,我当然不会穿大衣出去啊!我可没忘记今天晚上还要陪你们通宵打牌,最好能够把明年的零花钱都赢到手,这样才好呢!行啦,你们就在这里看着,我出去给你们放几个大烟花,保准美美的,比刚刚大哥放的还要好看!”
左维和左钰一怔,家里其他人也一怔,还以为小魔王会闹脾气呢!
这是怎么回事?
“行啦,二哥三哥,我们走,可不要落后给大哥大嫂了!”左瑶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拉了左维和左钰的手,带着两人一同出了大厅。
“大哥,看招!”
左琛正带着花忆朵准备点燃第三只烟花呢,正好这个时候就听见自家小妹叫自己,他暂停了手上的动作,举着打火机回头寻找呼唤自己的人儿,谁知道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雪球。
打了他一脸的雪渣滓!
花忆朵整个人也懵了,她呆愣了只有三秒钟,等她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把左琛脸上的雪渣滓擦掉。
左琛伸手牵着花忆朵的手,把打火机递给了一旁的佣人手里,然后低头微笑着看着花忆朵,“被吓到了?”
“有点!”花忆朵点头,她刚刚是真的被吓到了,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呢。
左琛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双手交叉摩挲着的小妹,嘴角上扬,低声笑道,“她这还是轻的了,以后保准还有很多事情会让你觉得应接不暇!”
“不疼吧?”花忆朵含笑看着左琛,她还以为左琛会发火呢,原来都是她多想了。
左琛牵着花忆朵朝左维他们走去,低声对花忆朵说道,“不疼,待会无论瑶儿出什么幺蛾子怂恿你,你可都千万别答应。”
“为什么?”
“她一向坑人不带坑字的,鬼点子多得很,咱们待会就负责围观,让他们三个小的去玩。”左琛感觉花忆朵的手有些凉,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没有戴手套,当即皱眉问道,“手套呢?”
“兜里呢。”花忆朵笑着从羽绒服兜里摸出两只粉色的手套,在左琛眼前晃了晃,左琛当即接过手套亲自替花忆朵戴上,然后拉起她的左手放到自己的衣兜里,牢牢握在手心。
两人的小动作都落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三人的眸子里,三人含笑看着慢慢走近的两人。
左维率先吹了口哨,“大哥,看来有了大嫂之后就是不一样了嘛,这哪里还有一点曾经在训练场上把我往死里训练的冷脸教官的样子?”
左维比左琛小8岁,曾经进部队的时候,就是左琛做的他的教官,亲自教的左维。
左琛眉眼一瞪,左维立即恢复了正经,乐呵呵地笑着,“大哥,我的意思是,你自从和大嫂在一起了啊,变得更加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了,花见了花开,人见了人躲。简直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bp;&bp;&bp;&bp;“哈哈哈……”左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左瑶的笑声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左瑶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大哥,二哥说你是貂蝉和西施呢,哈哈哈……”
花忆朵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左琛冷下去的脸庞,左手在他的手心里动了动,示意让他别发火。
左琛强忍着怒气,很不不成钢地咬牙道,“明天开始,重点学习古文化知识,我会让人定期考查,这个成绩记在你的考核里面,如果不过关,这辈子你都不用升职了,自然,古文化知识也必须一直学习!”
左钰听了左琛的话,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惩罚对二哥来说,可比揍他一顿、关他禁闭还要严厉!
左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左琛,大哥好严肃!
“大哥……”
左琛一个冷眼扫到左瑶身上,吓得左瑶马上闭了嘴,不敢再求情,转而把目光投到花忆朵身上,希望花忆朵帮忙求情。
花忆朵嘴唇动了动,还未说话,左琛就又开口了,“不要企图让你嫂子帮忙求情。小维,我的这个处罚,你可接受?”
“大哥,我接受!”左维站得十分笔直,就像是对上级军官一般。
左琛点头,“那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罚你?我可是如瑶儿说的那般,是因为你笑话我,才罚你的?”
“不是,是因为我没文化,乱用成语,以后出去执行任务很可能会导致任务失败!”左维十分恭敬地对着左琛行了一个军礼,“请教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左瑶听了两个哥哥的对话,瞬间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就她一个人傻傻的,根本就没弄清楚情况,还瞎笑话二哥。
左琛教训完了左维,转而把目光放到了左瑶身上,“你可知道错了?”
“大哥,我下次再不这样了,我不该笑话二哥。”左瑶每次认错总是很快的,可是记没记住,会不会改,就没人知道了。
反正也没人来追究她,就算下次在犯了,大不了再快速的认错就万事ok了!
“大哥,这件事我也有错,我应该及时阻止瑶瑶。”左钰也站出来主动承认错误,表示他有连带责任。
花忆朵在一旁看着他们兄妹之间这般友爱,十分感动,她被左琛握着的左手更是在左琛的羽绒服兜里动了动,然后抬头望着左琛冷峻的脸庞,却没有开口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兄妹之间的事情,她不好插手,只有这样低调地劝一劝了。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左手,朝她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睛,片刻便恢复了之前的严肃,重新看着左维三兄妹,“今天晚上我先绕过你们,小维你的惩罚等过完春节即刻执行,小钰和瑶瑶你们的惩罚就是明年最起码要回家五次,每次在家待的时间不能少于半个月!”
“啊?”
“大哥!”
兄妹二人震惊地看着左琛!
左琛眉眼一扫,“恩?想和我讨价还价?”
“没有……没有……”左瑶连忙摆手,她才不敢呢,讨价还价,他们的后果就是比现在这个结果还要惨好几倍。
&bp;&bp;&bp;&bp;吕丹亦余光扫到庭院里左琛几兄妹正凑在一起不知密谋什么呢,可看着左瑶和左钰小心翼翼的样子,吕丹亦瞬间明白,又闯祸了!
“大嫂,你看外面。”吕丹亦朝何芮使了一记眼神,何芮顺着她的目光朝几兄妹看去。
左琛何其敏锐,他最先感受到来自大厅里的目光,伸手打了一记响指,“行了,玩去吧,先把这个除夕夜过好!”
“……”
三兄妹丝毫没心情过年了!
未来的幸福生活都没有了,谁还有心情过除夕夜,谁就是大哈哈!
“如果你们还想让我加一点砝码,那就继续垂丧着你们的脸,最好是让爷爷还有爸爸和二叔都知道!”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朝大厅走去,走了几步之后,才回头冲着几兄妹眨眼笑道,“如果爸爸和二叔知道因为你们扰了爷爷的心情,你们说,惩罚又会是怎样的呢?”
左琛训完了三个弟妹牵着花忆朵的手,拍拍衣袖倒是爽快利落地离开了事发现场,留下苦命的三兄妹相互看着对方,还要强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左瑶憋着嘴看着左琛进了大厅,确定了左琛听不到她说话,她才一手挎着两个哥哥的胳膊转身朝外面走去,压低了声音吐槽道,“二哥三哥,刚刚大哥是不是在故意整我们啊?就因为我们让他在嫂子面前被整了,让他觉得没面子?”
“瑶瑶,你还说,如果你刚刚不扔大哥那么一大块雪,后面又笑话大哥,大哥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左钰也觉得,左琛刚刚生气就是这个原因。
左维揉了揉左瑶的头顶,摇头叹气道,“大哥不是公报私仇,也不是因为我们在嫂子面前让他丢了脸,他才故意惩罚我们。大哥惩罚我,的确是因为我的古代文化太匮乏。而惩罚小钰还有瑶瑶你,只是因为你们不兄友弟恭,兄妹之间,不应该相互拆台。”
其实,左维也觉得大哥应该有那么一丢丢的原因是如左瑶说的那样,只是嘛,谁让他是大哥呢,大哥说的话都是圣旨,大哥说的都是对的。
而且,谁让大哥还是他的教官呢?
虽然这个教官现在已经不再属于那个角色。
“老公,你刚刚对瑶瑶他们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花忆朵进了屋,一边脱外套,一边低声问道。
左琛接过花忆朵的羽绒服挂在衣架上,然后冲她露出最温柔地笑脸,“不用担心,如果不严肃的对他们,瑶瑶和小钰总会嬉皮笑脸,他们不会害怕的。”
“可小维和他们不一样啊。”刚刚花忆朵也算是看出来了,左维完全是把左琛当成长官一般。
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朝着家人走去,小声地对花忆朵说道,“小维会懂我的用心的,两个弟妹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一起教育。而他,则是由我来教育。好啦,不讨论这些了,开心一些,今天是过年呢!”
左琛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让她不要担心这些事情。
两人的亲昵,正是家人都乐见其成的。
&bp;&bp;&bp;&bp;“刚刚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左老爷子一见着左琛带着花忆朵回来,急忙关心地问道,“弟弟妹妹们刚刚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不在外面陪他们玩一会儿呢?”
左琛牵着花忆朵坐在了左震廷旁边的沙发上,“外面冷,就朵儿身体刚刚康复,不适合在外面多待。”
“朵儿,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何芮听了左琛的话,当即坐到花忆朵身边,拉着她的手担忧地问道,同时招手让佣人送温水过来。
“妈,您别担心,我身体已经康复了,没有哪里不舒服。”对于何芮的关心,花忆朵的心里暖暖的。
何芮一离开,吕丹亦便一个人坐在那个沙发上,她斜靠着坐着,抱着抱枕含笑看着何芮,“大嫂,看来现在不仅是咱们阿琛有妻万事足,你也是有儿媳万事足啊!”
“可不是,自从有了朵儿啊,我觉得整个人的生活都充实了!”何芮十分赞同吕丹亦的话,连连点头笑道。
这段时间,何芮带着花忆朵出入各种场所,带她学习了解了好多她曾经从来接触不到的世界。
这个时候,花忆朵才知道,要当好左家媳妇,真的要学习好多东西。
“刚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小钰和瑶瑶又闯祸了?”何芮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左琛眉头轻微地皱了皱,他还以为这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呢,他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什么,就是他们想在外面打雪仗,被我制止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的牌桌还不围起吗?”
直接将话转移到打牌上,让刚刚的事情直接翻页。
没办法,大家不让它翻页,他就自己来翻页了!
“刚刚你二叔已经提过一次了,就等你回来呢。”吕丹亦看了一眼坐在左老爷子身边的左震松,笑道。
左琛闻言,抬眸看着左震松,“二叔,咱们来两局?”
“行啊,一年没打牌了,也不知道你打牌的技术还有没有那么好啊!”左震松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即便是晚上了,还是很有精神,他转头看着左老爷子,“爸,您是要陪我们打牌,还是上楼去休息呢?”
每天过年,左家全家人都会回到左家大宅一起团聚,这也是一家人一年到头少有的团圆。
左老爷子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今晚守岁,我陪着你们玩两把,我已经答应瑶瑶那丫头了,待会要等她回来陪她打牌!”
“那好,爸,您待会如果困了,就告诉我们啊!”何芮说着话,就起身吩咐佣人去准备茶点到棋牌室,然后便领着众人往棋牌室转移。
“爷爷,二叔二婶,你们先过去,我带朵儿上楼去换一件衣服,待会直接过去。”左琛起身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往棋牌室去,想着刚刚在外面待了那么久,花忆朵又蹦又跳的,刚刚摸着她的针织衫有些微湿,便直接跟大家说道。
左琛带着花忆朵上楼换衣服,等花忆朵从更衣室里出来,卧室里并没有见到左琛的身影,她四处找寻了一番,也没找到左琛的身影,“老公……”
&bp;&bp;&bp;&bp;“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能否借你的脖子一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忆朵闻声回头一看,可不就是刚刚消失不见了的左琛,他正含笑看着自己,接着,花忆朵的双眸便被左琛用一条丝巾捂住。
脖子?
左琛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花忆朵发愣的时候,左琛的手上已经变魔术一般套着一根头绳,他动作轻柔地将花忆朵披散在脑后的秀发撩了起来,绾成了一个花苞头,然后用头绳把头发扎好。
最后还不忘记理了理垂落在脖子上的碎发,让它们即便是散落,也要散落得有艺术。
花忆朵只感觉脖子上一下子凉悠悠的,便知道左琛在帮自己戴项链。
花忆朵伸手摸了摸锁骨上凉悠悠的来源之地,“老公,你又乱花钱了。”
“老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除夕之夜,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左琛把锁扣扣好,然后才把丝巾扯开,带着花忆朵来到梳妆镜前,“看看,喜欢吗?”
花忆朵闻言,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很明显多了一条闪耀的吊坠项链,代替了曾经母亲送给自己的那条银项链的位置。
铂金链子样式考究,一转一折都倾注了设计者的用心,而泪滴形的深海蓝色钻石,此时更是摇曳着灯光,闪烁无比。
花忆朵皱眉,伸手摩挲着蓝钻吊坠,左琛一怔,问道,“不喜欢吗?”
“这价格也不便宜吧?”花忆朵迟疑地问道,镜子里的自己戴上了名贵的项链,穿着昂贵的衣服,丝毫看不到曾经如丑小鸭一般的自己的影子,可现在的自己,真的还是自己吗?
昂贵的项链代替了曾经母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那条简单到几乎没有什么样式可言的银项链。
左琛双手环住花忆朵的身子,从她身后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花忆朵的头顶,看着镜子里花忆朵的脸,柔声笑道,“老婆,你喜欢吗?”
“喜欢。”花忆朵轻轻地点了点头,“下次不要再买这么贵的首饰送给我了,好不好?这么贵重的首饰,我也没什么机会戴出去,总觉得戴着这么贵的东西身上哪里哪里都不舒服,我自己都值不了这么多钱。”
花忆朵现在只要想到曾经她戴着15亿英镑的项链去参加韩家老爷子的寿宴,就觉得整个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那么贵重的项链,还好最后完好无缺,不然,真的是卖十个她也买不回来啊。
花忆朵犹记得曾经当她听说那条项链不是15亿c国币,而是英镑,差点吓晕过去。
左琛摇头,十分坚定地看着花忆朵,“这些首饰再贵重,也没有老婆你金贵,在我心里,你是无价之宝,只有最好的才能够配得上你。现在没机会戴,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你现在不想戴它们,你就收在首饰盒里就是了,不过不准拒绝我的一片心意。”
花忆朵瘪瘪嘴,“霸王硬上弓,你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用给你省钱了?”她真不知道左琛,或者说是左家,到底是多有钱,买这种项链,竟然如此随便。
&bp;&bp;&bp;&bp;“谁让你给我省钱了?我挣钱不就是给媳妇花的吗?”左琛轻笑。
“可是……老公,我都忘记给你准备礼物了,怎么办?”花忆朵事先真没想过要给左琛准备礼物,现在看着价值连城的项链,她是准备任何礼物都显得没法比啊!
左琛紧了紧双臂,使自己离她更近,“不用,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过得幸福,就是送我最大的礼物了!”
“真的不用?”
“如果你实在是想送我礼物的话,要不就明天晚上……”左琛说着话就压低了声音,凑到花忆朵的耳边低声嘀咕了许久。
花忆朵听得耳根子涨的通红,最后尴尬地伸手拧着左琛的手臂,拧眉叫道,“你胡说什么呢?没个正经的。”
“我们是夫妻,要那么正经做什么?”左琛乐呵呵地看着花忆朵,花忆朵那细胳膊细腿的力气,拧他相当于帮他挠痒痒。
花忆朵憋红了的脸变得更红,“那你是无耻!”
“你有齿就行了……”左琛搂着花忆朵哈哈地笑着,十足十的放荡少爷的样子,“老婆,你不知道,你每次把我夹得多难受……”
花忆朵现在是完全没话说了,只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左家房子装修得太好,地板贴得太平,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
连缝隙都填补得很平!
最后的最后,花忆朵恼羞成怒,双手同时出手使劲一拧左琛的胳膊,咬牙道,“你再胡说!我就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胡说了,我家小媳妇害羞了……”左琛任由花忆朵拧自己的胳膊,他无论花忆朵怎样对他,都是一副软棉花一般,笑呵呵地看着花忆朵。
僵持了大概有五分钟,最后还是花忆朵觉得乏了,直接松了手,“爷爷他们肯定等久了,我们下去吧!”
说完话,花忆朵就伸手要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这么贵重的项链,还是放在首饰盒里比较保险,万一戴着项链断了,吊坠掉下来不见了,或者摔碎了该怎么办?
索性左琛不知道花忆朵所想,只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戴出去,要不然他该捂脸大哭了,他花几千万买来的钻石项链,竟然被自己的媳妇以为像玻璃一样易碎!
左琛见花忆朵平复了心情,也不敢再阻止她取下项链。
左琛十分配合地伸手帮花忆朵把脖子后面的锁扣解开,然后满脸谄媚地笑着问她,“用不用戴一条珍珠项链呢?我觉得你戴那个粉色珍珠项链就很好看,而且很搭今天的这件粉色针织衫。”
“不用,在家还是什么首饰都不戴的话,戴那些东西累脖子。”
“好好好,你说的也对,万一把我媳妇的脖子累着了可就不好了。媳妇,如果你待会熬不住,想睡觉了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强撑着哦!”左琛满脸谄媚地看着花忆朵,不停地拍着马屁。
试图弥补刚刚逗她所惹下的错误。
花忆朵抬眸扫了左琛一眼,淡淡地“恩”了一声,再没有了下文。
&bp;&bp;&bp;&bp;满腔的热情,就被花忆朵用一个字打了回来。
左琛宝宝觉得冤枉啊!
天知道他刚刚真的只是跟媳妇玩笑,怎么媳妇就当真了呢?
唉,谁让他嘴欠呢!
花忆朵脸皮薄,他还一个劲地说她反感的事情。
花忆朵转身进了卫生间,捧起冷水洗了洗脸,让脸上滚烫的温度快速冷却下来,左琛见状急忙取了一条毛巾蘸水拧干,然后递到花忆朵面前。
花忆朵接过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扫了左琛一眼。
左琛此时就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整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噗……”花忆朵一个没忍住,最后还是爆笑了出来。
左琛一怔!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媳妇被自己气傻了?
花忆朵伸手在左琛面前晃了晃,然后直接拿起刚刚他递给自己的冷水打湿了的毛巾往他脸上擦了擦,笑道,“老公,傻了吗?”
“老婆,你傻了吗?”
“你才傻了呢!”花忆朵直接把毛巾甩给左琛,转身出了卫生间。
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语气正常,表情也正常了,连行事的作风也正常了!
他老婆这是正常了啊!
原来刚刚都是他多想了!
老婆没有被自己气傻!
左琛快速地将毛巾搓洗干净拧干然后挂好,高兴地从卫生间大步出来,见着正坐在梳妆台旁边拍爽肤水的花忆朵,一把直接将花忆朵搂在怀里,乐呵呵地笑道,“老婆,刚刚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和我一般计较,以后我再不跟你开那样的玩笑了。”
“真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用皮带抽我。”左琛伸手指了指自己腰上绑着的皮带,朝花忆朵挑了挑眉,表示他会毫无怨言。
花忆朵眉眼跳了跳,左琛毫无怨言,她还舍不得呢。
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她。
花忆朵靠在左琛的怀里,自顾自地继续拿着化妆棉往脸上拍水,冬天就是恼火,一直待在暖气屋里,如果不及时补水的话,皮肤就会很干。
此时楼下棋牌室里,左维带着两个弟妹也都回到了棋牌室,一家人围成了一圈坐着,左维正拿起一叠牌当庄家发牌,嘴里开心地说道,“爷爷,待会您有好牌可一定要记得提醒我一下,不然你孙子我可输的连娶媳妇的钱都没有了!”
“爷爷,您不要听二哥胡说,二哥可有钱了,我们几兄妹里面,除了大哥,就属二哥最有钱了。”左瑶坐在左维对面,一手按着自己的牌,另一手挥舞着叫嚣着,像足了张牙舞爪的螃蟹。
何芮见着女儿的行动做派,无语地捂脸表示很惭愧,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张扬的丫头来?
左老爷子乐呵呵地对着左瑶笑着,戴着金丝老花眼镜的他一双老眼也笑成了一条线,“爷爷自然知道你二哥有钱,不过嘛,你二哥娶媳妇也是大事,爷爷也得出一份力。”
左老爷子说着话,就把属于他的三张牌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一脸神秘地对着众人说道,“我给一百。”
&bp;&bp;&bp;&bp;“爷爷,您一来就给这么大啊?”左瑶嘟着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所剩不多的钱。
之前有一把就让二叔赢走了大半,天知道,刚刚她明明有三个五,如果在平时,可是要给喜钱了,可是没想到二叔那里竟然隐藏了三个六,就比她大那么一点点!
左维就坐在左老爷子旁边,不过他刚刚是庄家,所以这一轮他最后才说话。
左维端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左老爷子笑了笑,然后便等着左老爷子的下家——左震松说话。
左震松抬眸看了一眼众人,这才十分淡定地捞起面前的牌看了看,从他脸上依旧看不出来喜怒哀乐,左瑶竭尽全力想探索出一些猫腻,可是都以失败告终,只见左震松十分轻松地说了一句,“我跟一百。”
有了这句话,大家都吸了一口气。
因为左震松身份的关系,常年生活在部队上,说话总是中气十足,再加上他的嗓门真的很大,让人听见他的话,就猜测,他这次应该又有货!
左钰坐在左震松身旁,听了左震松的话,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把牌扔了,“我不要,你们继续。”
“哥,你怎么这样?你不是把难题扔给我了嘛!”左瑶就坐在左钰下首,看见左钰的做法,她最后一咬牙,选择不看牌直接就放了一百块放到桌中央,“我不看牌,你们继续。二叔,这次您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哦,您一直以来可是最疼我了,把我全部的零花钱赢去,您就不心疼我了吗?”
听了左瑶的话,吕丹亦还是选择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一眼,然后再看了一眼牌桌上大眼瞪小眼的众人,云淡风轻地把牌放到桌中央,“我也不要了,嫂子,你看看你的牌呢。”
“估计我的牌也不行,这么多年了,我就没有一次有好牌。”何芮说着话就直接把牌拿起来,笑呵呵地看了自己的牌,“看吧,我就说不行,二三五,这是什么东西,连二三四都不愿意给我。”
何芮直接把自己的牌摊在众人面前,大家看了她的牌,笑了笑,继续等着左震廷发话。
左震廷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也选择了不看自己的牌,笑呵呵地直接拿了两百块放到桌子中央,“我闷两百。”
闷,顾名思义就是不看牌,直接压钱。
“大伯,您就不怕我爸又有三个一样的,到时候再来一次喜钱的么?”左维笑呵呵地的跟了两百块,反正不看牌只要两百块,看了牌的话,就要给五百块了呢,这样挺划算的,万一这次就赢了呢?
左老爷子见到这阵仗,又轮到自己了,“我不要了!”左老爷子直接拿着他的牌扔到了桌中央,然后慈祥地看着左瑶笑了笑。
左瑶得了爷爷的鼓励,她满心的战斗力都出来了,十分激动地看着左震松,就等着他发话了。
左震松看了一眼桌上的牌,现在就只有自己是看了牌还留下的?然后侄女、大哥、还有自己的儿子都是没看牌,闷着压钱?
&bp;&bp;&bp;&bp;“爸,您动作快啊!”左维见自己老爹磨磨蹭蹭的,急忙催促道。
左震松一个冷眼扫过去,吓得左维耸了耸肩,躲在了左老爷子身边不敢再言语。
左老爷子看不过去了,替自己孙子出头,点了点桌子,“老二,速度一些,没见着大家都等着呢吗?”
“爸,我哪里没有速度了?不过就是犹豫了一下,您老也太宠着维儿了。”左震松最后还是拿了五百块钱出来,直接放在桌子中央,笑呵呵地看着左瑶,“瑶儿,二叔给力吧?”
“二叔给不给力现在可说不定,我爸还有二哥都还在呢,谁知道到底谁才是大赢家啊?”左瑶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两张一百元,还是放在了桌中央。
左震廷这个时候看了一眼左维,然后捞起自己的牌看了一眼,随后便直接把牌扔了,“我不要了,维儿,看你的了。”
“得嘞,大伯,一定不辱使命。”左维朝左震廷眨了眨眼,然后直接数了五张一百的放到桌中央,对着左震松挑了挑眉,“爸,该您了!”
“你小子,这是想把我刚刚赢的喜钱都收回去啊?”左震松指着左维笑骂道,然后依旧数了十张一百的放到桌中央,“瑶儿,这下二叔给力了吧?”
“二叔,您有没有新颖啊?除了给力,还有新的词汇吗?”左瑶不加掩饰地笑话着左震松。
左震松虽然被侄女笑话了,可依旧是笑意满面地看着左瑶,“那下次瑶儿多教二叔几个新词汇。”
十足十的闺女控!
何芮和吕丹亦相视而笑,两人对于各自丈夫这般宠爱女儿和侄女,也只能够表示,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三人了。
咳咳,其实这也只是左琛不在这儿,左琛在的话,他一定接一句话,以后他一定是天下第一宠爱女儿的爸爸!
左琛带着花忆朵来到棋牌室的时候,花忆朵就只注意到了牌桌上红彤彤的一片,她惊讶地看着左琛,压低了声音问道,“在家里打牌,也要玩这么大吗?这不是带头赌博么?”
左瑶正全神贯注思考战略的时候,抬头正好看到了刚进屋,站在门口低声交谈的花忆朵和左琛,当即朝两人挥手叫道,“大哥大嫂,你们快过来坐这里,我把位置给你们留着呢!”
说完话,左瑶把椅子一挪动,还挤了挤旁边的左钰让他一边去,瞬间,左瑶身边就多出来一个很大的空隙,正好插入两张椅子。
左琛皱眉看着左瑶的行动,便知道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便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和你大嫂挨着爷爷和二叔坐就好了,这里刚好有两个空位置。”
“不要,大哥,你和大嫂一定要坐过来,今天二叔的手气不是一般的好,你们挨着他坐就只有输。你不信的话,你问爷爷还有二哥,看是不是二叔今天赢的最多。”左瑶当即蹦了起来,走过来挽着花忆朵的胳膊,“大嫂,过来嘛,我都让人给你们把椅子安好了,这个位置可是我刻意给你们留的呢!”
&bp;&bp;&bp;&bp;“要不我们就坐瑶瑶那边吧。”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说道,这个小姑子也太热情了,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左琛点头,伸手碰了碰左瑶的手,“轻一点,只知道用蛮力!”
左瑶朝着左琛吐了吐舌头,然后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来到她的位置上,还贴心地招手让佣人送来一杯温水,乐呵呵地看着花忆朵,“嫂子,待会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花忆朵不明白左瑶所指的是什么意思,抓鸡还要帮忙?
这不都是靠运气么?
好伐,到后来,花忆朵才知道,运气什么的都是浮云,在左家,想要谁赢,那个人就没有输的份。
左琛挨着花忆朵坐下,扫了一眼桌上一堆百元大钞,“今年怎么不用筹码代替?”
“瑶儿说这样才有感觉,用筹码像是在赌场玩。”何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太由着这个丫头了,现在竟然连赌场里面是什么样也知道了!”
“这有什么,妈,我又不是去赌场赌博的,我只是进去找找灵感。”左瑶绝口否认自己进赌场是不务正业,她可一切都是为了学业才去的!
“又来糊弄你老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到底胡作非为闹了一些什么事情出来!”何芮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想知道什么,就算老公不告诉她,她问儿子也是一样的。
左琛扶额,他就知道了,老妈最后还是会出卖他!
左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瘪了瘪嘴,双手交叉不停地搓着,耷拉了一张脑袋。
左琛轻咳了两声,双手放到桌上,扫了一眼众人,“该谁说话了?”
“哦!该我了!”左瑶闻声急忙举手应答,看了大家一眼,然后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不看牌,继续放了五百在桌中央,反正依旧扔了那么多钱进去了,就再压压。
反正二叔给的钱都是她的二倍,一定要等二哥把牌丢了她才能够丢牌!
花忆朵被左瑶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伸手抚着胸口偏到左琛那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这边也玩抓鸡?”
“抓鸡?”左琛挑眉,谁没事玩抓鸡?
脏不脏?
花忆朵见左琛疑惑的模样,突然笑了出来,指了指桌上的牌,“好像你们这边是叫炸金花?”
“哦,你说三张牌啊?”左琛恍然大悟,“我们这边是叫三张牌,炸金花那是在手机上玩才这么叫吧?这种玩法可以让全家人参与进来,每年过年我们家必玩。待会你看着,会有让你啼笑不得的事情发生的。”
左琛说着,饶有趣味地看了左瑶一眼。
花忆朵了然,这个啼笑不得的事情估计就是和左瑶有关吧?
左瑶伸手碰了碰左琛,“大哥,你跟嫂子说什么悄悄话呢?你快帮我看看,二哥他的牌有没有可能比我的大啊?”
“观牌不语真君子!”左琛想也没想直接摇头,这丫头还是不讲规矩,都多大了,还想着耍赖。
左维依旧数了五百放在中间,然后对左瑶神秘一笑,“小妹,大哥又没有开天眼,哪里知道我们的牌谁大谁小?”
&bp;&bp;&bp;&bp;“而且就算知道你们的牌的大小,难道他还能够知道我的牌的大小么?”左震松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牌,胸有成竹一笑,接着便又是数了一千出去。
左瑶深吸了一口气,二叔的语气好大,自己到底还要不要投暗注?
花忆朵被他们这一家财大气粗的大财阀气息给吓到了,虽然在花家每年过年的时候也必玩这个牌,可是大家每一次投的钱不超过十块,哪里有这种阵仗?
这完全就是带头赌博嘛!
花忆朵凑到左琛耳边低语,“待会你玩就好,我看着你玩。”
“没事,今天咱们拿几万来让他们赢,图大家高兴。”左琛当然知道花忆朵在想什么,“都是一家人,没个你我的,也不在乎输赢,你别担心。”
一出口便是几万,花忆朵在心里嘀咕着,她还真的是贫穷人家出来的,没有见过世面的丫头。
曾经爸爸因为工地的事情欠了别人钱,那个时候别说几万,就是几百块都是一笔大款。
为了还钱,花忆朵还记得,自己的妈妈那几年一件新衣服也没有买,就是为了还钱!
可是如今进了左家的门,花忆朵深知自己不能扫大家的兴致,便点了点头,“那我待会试着玩一会儿,晚点我就不玩了,玩这个也耗精神。”
“行,待会你乏了就告诉我,我陪你到那边沙发上眯一会儿,今晚上守夜咱们身为晚辈也不好上楼去睡觉。”左琛搂着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点头表示知道了。
“哈哈哈,二叔,我就知道你这一次在耍诈,还好宝宝聪明没有上当,一直都是投暗注,不然的话,宝宝可就又输了!”左瑶十分爽朗地大笑着,双手不停地把桌子上的钱往自己面前归拢,不放过任何一张纸币。
左老爷子带头的左家众位男同胞都含笑看着左瑶,好似是他们赢钱了一般。
自然,这些男同胞里面不包括左钰!
左钰瘪了瘪嘴,伸手碰了碰左瑶,“下次能不能不这么耍赖了?明明就是二叔见你刚刚输了好多钱才故意放水的,你还把自己衬托的如此高大上!”
“三哥!”左瑶听了左钰的话,不高兴了!
左震松急忙站出来主持公道,连连摆手,“小钰,二叔以司令的名义保证,二叔可没有放水哦,瑶儿这一次赢钱都是靠她的运气好,要不然怎么她和维儿都是投暗注,就她赢了呢?”
当然,左震松不会承认他的牌小,他还使劲投钱是在放水。
他可是在耍诈呢,万一就有人被吓到丢牌了呢?
碰到了宠爱独女的长辈也是有理说不清,左钰深知这个道理,他当即不再开口,只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单手托着下巴等着下一轮发牌。
花忆朵见着这样的场景抿嘴浅笑着,左琛也看着她微笑着。
众人也都乐见其成左琛和花忆朵两人甜蜜的互动,大家也都会心的笑着。
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左瑶直接招手与坐在一旁的张梅打招呼,“梅姨,你快过来挨着我坐,帮我管钱,待会我赢钱了咱们各半分。”
&bp;&bp;&bp;&bp;“小姐,你赢的钱,我哪里分呢?你玩吧,我帮你管钱就是了。”张梅走到左瑶身后坐着,接过左瑶的钱,就真的帮她管钱了。
左瑶连连摇头,“梅姨,你帮我管钱,咱们自然要一起分。您到时候用这些钱去买一身好看的衣服,保准您美美的。”
在左家人心里,李成和张梅两人俨然已经是左家的一份子,丝毫没有把他们当成管家和保姆来看。
何芮笑着骂道,“你个小丫头,现在还没赢钱呢,你就拉着你梅姨来帮你管钱,待会就算是输了,你也要掏腰包犒劳你梅姨。”
“妈,您放心,我保准不会让梅姨白忙活的,待会一定把你们腰包里的钱全部都赢过来!”左瑶战斗力十足,她十分坚信,她今天一定也能够赢好多零花钱的。
何芮扶额,他们家没有亏待这个丫头的花销,怎么这个丫头现在的做派就是一副十分缺钱用的样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怎么苛刻她了呢!
吕丹亦伸手拍了拍何芮的肩膀,笑道,“大嫂,您也别忧心,瑶儿这是想着法帮梅姐挣外快呢!”
张梅今年52岁,比何芮年长一岁,自然也比吕丹亦年长四岁。
“瑶儿,待会你如果把爷爷腰包里的钱都赢完了,爷爷可拿什么来给你们几兄妹发压岁钱呢?”左老爷子始终都是一脸笑意地对着众人,他指了指自己面前所剩不多的钱。
“爷爷,您老还愁没钱花吗?待会您没钱了,告诉我一声,孙女马上就上楼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下来给您花。”左瑶表现的很大方,她可以把自己的钱全部都拿出来哟。
显然,这番话不管真假,左老爷子都被她逗乐了!
左老爷子乐呵呵地扶了扶眼镜,伸手碰了碰在他背后坐着的赵伟,“阿伟,你身上可带有足够的钱,待会我没有了,你可要借我一些,再怎么我也不能用孙女的私房钱啊!”
“义父,您放心,我都帮您带着呢,不用您跟我借。”赵伟拍了拍自己的包,表示有钱。
左琛伸手打了一记响指,便见着他的一个手下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大红包,直接递到了左琛手上。
左琛拿着那个红包笑着看着左老爷子,“爷爷,您看看您老人家不是在瞎操心了,儿子儿媳,孙子孙媳还有孙女都在,您老人家还愁没钱花吗?今年孙子结婚了,咱们也该换换了,今年就该孙子孙媳给您发大红包了。”
左琛说完,趁着左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左琛已经带着花忆朵来到左老爷子面前,两人双双跪在左老爷子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头,然后双手把红包递到左老爷子面前,“爷爷,新年快乐!”
恰巧此时,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里正好敲响凌晨的钟声。
新的一年到了!
左老爷子笑得两只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隙看着左琛和花忆朵,他双手一手拉了左琛,另一手拉了花忆朵,“快起来,地上凉,朵儿的腿还没好完全呢!”
&bp;&bp;&bp;&bp;“爷爷,新年快乐!”花忆朵也如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红包,只是这个红包没有左琛的那个大,也没有那么厚。
左老爷子接过红包,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左维,“维儿,帮爷爷把你大哥和大嫂扶起来,这两人今天是存心要把老头子我弄哭啊。”
其实每年几兄妹孝敬老人家的钱也不少,东西也很多。
只不过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保持着左老爷子给大家红包的习惯,哪怕左琛已经三十岁了,以前每年的红包左老爷子都没有落下过。
今年突然换成了左琛和花忆朵给左老爷子红包,左老爷子真的是很感动。
左琛和花忆朵相携起来,对着左老爷子甜甜的笑着。
左老爷子一手拿着红包,另一手把眼镜取下来,伸手抹了一把,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动的落泪了,十分欣慰地看着面前的孙子孙媳,“都乖了,阿琛,以后和朵儿好好过日子,家和才能够万事兴。”
“我知道了,爷爷,您放心,我和朵儿会好好的。”左琛点头。
花忆朵也随着左琛点头,“爷爷,我知道了。”
有了这个小插曲,之后大家玩牌的时候气氛更是高涨,左瑶像是卯足了劲头一般,总是想方设法地想逗大家开心。
自然也是如了她的愿,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玩了几圈下来,花忆朵没输没赢,只能够说她保本之中。
其实实在是花忆朵每一次都必先看牌,如果牌不好,她就选择扔牌,牌好的话,才会跟一两手,几圈下来,她也就赢了一次,还都是因为左琛给她放了水,不然她一次也赢不了。
“困了?”花忆朵不过是打了一个呵欠,左琛便注意到了,急忙关切地问道。
花忆朵摇了摇头,“还好,不是很困。”
“那玩了这一圈咱们就去那边眯一会儿。”左琛随手把他面前的牌拿起来看了,此时他也没什么心情玩牌。
花忆朵看了一眼对面坐着还很精神玩牌的左老爷子,摇头低声笑道,“爷爷都还那么精神,我这个晚辈先说起困来,也实在是太不好了,我还能够坚持,再等一会儿吧。”
说完话,花忆朵又十分不争气地打了第二个呵欠。
左琛这下连牌也顾不上了,直接把牌盖在了桌中央,然后一把将花忆朵的牌也扯起来盖在桌中央,对着大家抱歉一笑,“朵儿困了,我陪她到那边眯一会儿,你们继续。”
“阿琛,那边哪里是睡觉的地方,你带着朵儿上楼去睡,她身体刚刚康复,也实在是不适合熬夜。”何芮当即嘱咐道,也顾不上手上的三张牌了,直接把牌放到了桌中央,起身直接来到花忆朵身边。
左瑶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妈妈很疼爱大嫂,现如今看着这场景,才明白那个很疼爱到底是疼爱到何种程度。
花忆朵微笑着摇头,挽着何芮的胳膊带着她往何芮的位置上走去,“妈,您就放心地跟爷爷他们玩牌,我过去眯一会儿,待会回来接着跟你们一起玩。”
&bp;&bp;&bp;&bp;“阿芮,孩子们的一片心,你就别强求了。既然如此,阿琛,你带着朵儿去放映厅找一部电影看看吧。”左老爷子最后发话了。
放映厅?
左家还有这种东西?
花忆朵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已经在左家大宅住了一个多月了,可实在是没怎么了解左家大宅。
左琛搂着花忆朵缓慢地走着,压低了声音与花忆朵说着话,“唉,良辰美景夜,应当有美酒佳肴,然后做些我们该做的事情。”
“一家人团圆还不算是应该做的事情吗?”花忆朵抬眸看着左琛,她知道,这个家伙绝对又想多了。
左琛浅笑,“和家人一起团圆是应该做的事情,可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在我看来,更应该做的事情,便是和媳妇一起做的事情啊!媳妇,明天咱们一定要尝试尝试我今天晚上跟你说的那个……”
“不准说!”花忆朵听了左琛的前半句,当即伸手堵住了左琛的嘴巴,不准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任由他说下来,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
左琛十分爽快地做出妥协,单手上举着,“好,我不说,我就负责做!”
“左琛!”花忆朵咬牙,还有没有比他还不要脸的人了!
左琛当即笑嘻嘻地回答,“在呢,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花忆朵被左琛嬉皮笑脸的表现气得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在他脸上,伸手拧了一把左琛的腰,“如果你再这样没个正经的,等回市,我一定回家住!”
“自然,等过完春节回去,湖边的房子也装修完了,空闲了那么长时间,咱们也该搬进去了。”左琛表示赞同。
花忆朵摇头,“谁说要搬进那里了?我说我要回我娘家住。”
“既然老婆大人想回娘家住,为夫一定唯你的话马首是瞻,肯定是妇唱夫随,你走哪里,为夫自然跟到哪里!”左琛下定了决心要做一枚爱妻子的好丈夫。
花忆朵扶额,停了脚步,抬头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左琛,叹气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死皮赖脸?曾经惜字如金的高冷男神哪里去了,老公,你是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猴子派来的逗比怎么可能有我这么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猴子都归我管!”左琛发觉现在他还真的是幽默感十足,对于网上那些流行词语也是信手拈来,再不是从前那个消息闭塞的老干部了。
花忆朵选择忽视掉左琛的话,转身率先上了楼梯,左琛急忙跟上她的步伐,紧紧牵着花忆朵的手,生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还好今天晚上是除夕夜,没有在棋牌室等着吩咐的佣人,都各自回家与家人团聚了,如果家人不在帝都的,也都各自去寻找小伙伴了,这才没人看到左琛和花忆朵两人的小互动。
不然的话,花忆朵也不会在楼下就跟左琛说那些话了,让别人听见那算怎么回事?
左琛带路来到二楼最边上的放映厅,放映厅和书房差不多大小,不过有好几排大沙发……
&bp;&bp;&bp;&bp;“呜呜呜……”花忆朵小声地抽泣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
左琛拧眉,重新扯了一张纸递给花忆朵,花忆朵把手上打湿了的纸巾扔在纸篓里,然后才接过左琛递过来干净的纸巾,啜泣着说道,“老公,最后你和皇后还在一起吗?”
“皇后肯定是和皇上在一起啊,老婆,听话,咱们不看了,好不好?我们现在回去洗漱一番,下楼去和爷爷他们一起打牌,好不好?”
“……”
花忆朵自顾自地把泪水擦干净,然后接着看电影。
左琛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盒子放下,双手搂着花忆朵,亲自替她擦泪水,“早知道就坚持不要你看这部电影了,这里面的都是假的,你这个傻丫头怎么就信以为真了呢?”
“老公,我知道是假的,可我看到皇上和皇后两个人明明那么好,最后还是被奸人害了,我就觉得伤心啊……呜呜呜……”花忆朵的泪水完全就是成线一般往下流,根本就收不住。
左琛皱眉,照这个趋势下去,待会可别又犯病了!
左琛当即变得严肃了,强硬了态度,不过语气还是丝毫不敢便硬,“宝贝,别哭了,待会眼睛肿了,嗓子哑了,让大家看到还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明天还怎么出去拜年啊?”
“可我就是停不下来了啊!实在是太感人了嘛!”花忆朵抽泣着,她真的是尽力想要停止哭泣,可就是没法啊!
花忆朵的话,让左琛吓了一大跳,当即追问道,“宝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嗓子痛不痛?心口压不压抑?还说得出话来吗?”
慌乱至极,六神无主!
“老公,我没有犯病,你放心,只是被这个剧情感动了!”花忆朵伸手抹了一把泪水,强扯出一抹微笑看着左琛。
表示自己没事!
左琛不放心,当即用遥控把电影关了,然后开了放映厅的大灯,蹲在花忆朵的面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最后还是不放心,掏出手机想给连哲寒打电话。
花忆朵急忙阻止了左琛的下一步行动,彻底擦干了泪水,停止了哭泣,“真的没事,你别打扰连大哥和连伯父连伯母跨年,也别让家里人都跟着着急,我好着呢!”
“真的?”左琛挑眉,拿着纸巾轻轻地把花忆朵脸颊上残余的泪水擦干。
花忆朵如捣蒜一般点头,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自然,你看我哪里都好,怎么可能是犯病了?”
话说到这里,花忆朵皱眉,怎么感觉这话怎么说怎么奇怪呢?
“等等,你刚刚说谁犯病了?我有什么病?”花忆朵挎着左琛的胳膊,逼问道。
左琛双手上扬,急口否认,“没有没有,刚刚什么都没有说,我以为你不舒服呢!”
花忆朵伸手摸了摸鼻子,“就算我犯病也是你害的,不准笑话我!”
“是是是,我哪里敢笑话你?我刚刚明明是在担心你,好吧?”左琛无奈地笑着,不过心里满满都是幸福,这个小媳妇现在的刁蛮劲头,才有活力嘛!
&bp;&bp;&bp;&bp;都说刁蛮任性的女人是被宠出来的!
以前花忆朵还会否认,她以前也是被家人宠爱着长大的,为什么一点也不刁蛮任性?
左琛听了这话,当即笑道,“那是因为曾经宠你的不是本老公!”
左琛励志要把花忆朵宠爱得无法无天,最好让别人都受不了,那样就只会是他的好老婆了!
左琛带着花忆朵回了四楼属于两人的卧室,花忆朵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左琛替自己忙上忙下,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左琛先是下楼取了冰块,然后拿了干毛巾包好,拿来替花忆朵冰敷她已经哭红了的眼睛,顺便还拿了一些宵夜上来,“大家都去守夜了,厨房里没有什么吃的,我就随便拿了一些温热的糕点上来,你吃一点垫垫底,待会下去之后应该有红糖汤圆吃。”
“放着吧,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吃糕点,早知道刚刚就该听你的话,选一部喜剧片看看得了,也不至于现在两只眼睛成了金鱼眼!待会被大家看到还不定怎么笑话我呢!”花忆朵望着镜子里那两只如核桃一般大小的红肿眼睛,后悔不已。
左琛强忍着不笑出来,媳妇越来越搞笑了,“没事,用冰块敷一敷待会就好了,待会最多也就是瑶瑶那丫头会张牙舞爪地乱点评,不过你放心,都交给我,保管她不敢乱说话,更不敢笑话你。”
花忆朵接过左琛手里的帕子,自己拿着敷,“算了,他们要笑话的话,让他们笑个够也不错,大过年的,不准你威胁瑶瑶。”
“想通了?”
“恩,想通了,反正我是看电影感动的哭了,而且这个电影还是我老公演的。我都看哭了,说明我老公演技好,这有什么丢人的,明明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花忆朵挺直了腰,说得十分自豪!
左琛伸手刮了刮花忆朵的鼻梁,“这才对嘛!不过下一次我可不敢让你再看这一类电影电视剧或者小说都不行了,简直是要吓死我了!动不动就哭,我真担心以后我的宝贝儿子或者宝贝女儿也像足了你,遇事就知道哭,高兴了哭,不高兴了也哭,没事的时候也哭!”
“你的意思是,我整个就是一个爱哭鬼嘛,是不是?”花忆朵破涕而笑,之前的不爽快也都消失了。
左琛见状,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哪里是爱哭鬼啊,鬼哪里有我老婆这么可爱?”
“那是!鬼起码也该比我白,你看我黑得快和黑炭一样了,再怎么也是黑无常嘛,对吧?”花忆朵心情一好,就开启了自黑模式。
一直以来,皮肤黑就是花忆朵的一个硬伤。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
黑,这可是让花忆朵曾经自卑的源泉。
后来学跳舞了,再怎么像天鹅,也是黑天鹅一只。
等长大了,她才慢慢的变得白了一些,可还是黑啊!
这可是郁闷死花忆朵了,明明妈妈很白,自己为什么就没有遗传到妈妈的基因,反而是弟弟遗传到了!
花一聪就很白!
&bp;&bp;&bp;&bp;“黑无常?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出来我老婆还是黑无常啊?那么请问黑无常老婆,你什么时候带着你的老公去地府玩一圈啊?”左琛自然知道花忆朵觉得自己黑,可依照他看来,哪里黑了嘛,不过就是肤色稍微有那么一点深,明明就是健康的小麦色啊!
花忆朵无辜地闪着大眼看着左琛,就看着他不停地表演。
脸部表演……
左琛的脸部表情可丰富了。
这也是花忆朵跟左琛在一起之后才发现了,只要静下来,花忆朵总是会被左琛夸张的脸部表情逗笑。
“那你要不要我去跟地藏老爷求求情,准许你做那个白无常啊?”花忆朵白了左琛一眼,这家伙说话越来越没谱!
左琛点头,“好啊,能够与老婆做一对鬼夫妻还是不错的选择,依照我们的高颜值,做鬼肯定都能够成为一对让人羡慕的鬼夫妻!”
“不是鬼了吗?人怎么羡慕?”花忆朵没好气地接了一句。
左琛急忙改正,“那就是让鬼羡慕的鬼夫妻!”
“我还让人神妖三界一同来羡慕呢,真是给你一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对于左琛的这种行为,花忆朵只表示,决不能够纵容,她可不想以后像带小孩一样还需要来哄着左琛。
她也不要左琛变得越来越无赖,将来让她都不认识这个是她老公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不觉间,花忆朵红肿着的眼睛慢慢地恢复了正常,“行啦,我待会用遮瑕笔一遮,就什么都看不出来啦!”
虽然平日里不化妆,不过花忆朵该准备的化妆品一样也没少。
不仅是身为娱乐圈的人应该准备的,就是左家大少奶奶这个身份也是需要的,出去应酬之类的不能素颜去,化淡妆是最基本的礼仪。
左琛却是摇头,“不用,现在已经快看不出来了,大晚上的用什么遮瑕膏,那些东西用多了都不好。”
左琛就很喜欢花忆朵的皮肤,摸着滑滑的,还十分有弹性,这就是纯天然没有被污染过的皮肤。
自然不会允许花忆朵的皮肤多被那些化妆品摧残。
花忆朵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你说的也对,晚上大家都在打牌,应该也不会关注我的眼睛肿不肿,那我们下去吧,一直在上面待着也不好。”
两人已经离开棋牌室快三个小时,看看时间,现在其实已经四点二十,天快要亮了,新年即将到来。
花忆朵本来以为这个时候大家再怎么也该玩累了吧?
可是,当她刚刚走到棋牌室外,便听见左瑶和左钰大呼小叫的声音,才知道,这些人的精神到底有多好。
两人刚刚踏进棋牌室,左瑶便眼尖地注意到了,急忙招手笑道,“大哥大嫂,你们溜到哪里去玩了?大哥,你是不是怕我赢了你和大嫂的钱,所以才故意带着大嫂走的?”
“这么说来,瑶瑶,又是你一个人赢钱啊?”左琛牵着花忆朵坐在左瑶身旁的空椅子上,看了一眼坐在左瑶身后管钱的张梅手里的匣子,可不是装满了嘛。
&bp;&bp;&bp;&bp;左瑶当即摇头,“不是,我只是赢了少数,大头还是进了爷爷的腰包,大哥,你可是不知道,今天晚上爷爷的运气简直是爆棚了,一直都是爷爷赢钱呢。”
三张牌,或者说抓鸡,讲究的可不就是运气。
“是吗?爷爷,今天晚上赢了多少?够不够买两颗核桃啊?”左琛闻言,当即打趣左老爷子。
左老爷子这个人不好赌,不好烟酒,就是喜欢收藏文物古玩。
左老爷子乐呵呵地拉开抽屉看了一眼,“这么一点钱哪里够买核桃?不过就是够明天给你们的红包了,也不枉老头子今天晚上陪你们熬一晚上了,有这些收获还是不错啦!”
花忆朵听左老爷子说话还十分有精神,真是佩服得不行。
左老爷子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了,熬起夜来怎么比她这个小年轻还要给力啊?
花忆朵刚刚可是困得不行,如果不是上楼去看电影,她估计在牌桌子上她就能够睡着。
“爸,您赢了钱就自己收着,晚辈们自己都能够挣钱了,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还要您来发压岁钱?”左震廷当即对着左老爷子说道。
左老爷子轻轻摇头,“震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阿琛他们再怎么大,在我这里,他们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辈,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以后还不是留给你们的,还不如现在分散给你们。而且压岁钱能够花我几个钱啊?”
不仅有退休工资,还有国家给予的补助,左老爷子还有左氏集团的各种分成等等,他个人财产可是丰厚到不行。
“大哥,你还不知道咱爸这个人啊?在我们那边的时候,总是念叨着要给这个孙子买一点什么,要给那个孙子添一点什么,或者给他最宝贝的小孙女送点东西过去。这都是他对晚辈的心。”左震松说的这些一点也不假,完全就是左老爷子空下来了会出来的事情。
花忆朵对于左震松嘴里说出来的左老爷子感到震惊,曾经她以为左老爷子身为前总统,就是神一般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慢慢接触下来,她才发现,左老爷子其实就和一般的老头子没什么两样。
有点自己的爱好,修身养性,万事以晚辈的事情为主,总是会替晚辈着想。
唯一不一样的,或许就是左老爷子对于那些上门来寻要处理各种大事的方案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精明了起来。
再不是对着晚辈的那个慈祥老人。
用左老爷子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年轻的时候整个人都奉献给了国家。
现在他老了,他只想好好的享受天伦之乐。
可如果国家需要他,他一定在第一时间与国家在一起。
“再说了,钰儿和瑶儿还在念大学,他们哪里就自己挣钱了?我现在还有钱,可不就得贴补他们一些。”左老爷子说的十分公正,看着左维和左琛说道,“你们两兄弟现在都能够挣钱了,所以爷爷现在在钱财方面,可能会更关注钰儿和瑶儿,不过在其他方面,爷爷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
&bp;&bp;&bp;&bp;要花忆朵说,老人家就是想太多,既想贴补后代,又怕后代讲闲话!
以前花忆朵认为只有他们这样的穷人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看左老爷子的做法,就知道富人家也有着这样的情况。
吕丹亦当即接了左老爷子的话,“爸,按理说,您老人家的钱啊,您爱贴补谁,咱们家这些小辈哪怕是瑶儿和钰儿虽然还在念书,可也都挣了不少的钱了。可是啊,您自己还资助了那么多孤儿念书,这也不是一笔小的开销。按理说应该是他们这些晚辈孝敬您了,您怎么反过来还担心他们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的事情,您就别太操心了,特别是钱这一方面,更是不用担心他们,咱们家的孩子什么时候苦着他们用钱了?”
如果让外人知道左老爷子这个想法,还不得摇头咋舌,富可敌国的左家的富豪子弟们,从出生开始就含了金汤匙,谁不是一生下来就有不少的资产了,还担心用钱?
这不是笑掉大牙了?
何芮也接了吕丹亦的话,“爸,弟妹说的很有道理,您老人家啊,在这方面真的不用操心他们。”
吕丹亦这个搞思想工作的人出马就是不一样,一会儿左老爷子就赞同了两个儿媳的说法。
这个话题也就暂时跳过去了,不过并不妨碍左老爷子下一刻又抓着左维问道,“维儿,现在你大哥已经成家了,老话说得好,成家立业,自然是先成家后立业。你什么时候也给爷爷找一个孙媳妇回来啊?”
“爷爷,咱们家难道不是先立业后成家吗?”左维有些苦恼地看着左老爷子。
这个话题还不如刚刚那个话题来的干脆呢,现在这个话题针对的对象只有他一个了!
左琛朝左琛投去求救的目光,左琛拉着花忆朵的手含笑看着他,表示爱莫能助。
曾经每一年过年遭遇逼婚的可是左琛,今年好不容易抱的娇妻回来,大家自然不会再把话题放到他身上,现在嘛,这个重任他也可以郑重地转交给左维了!
“先立业后成家也行,现在你大小也算个少将军了,也算是事业有成了,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成家的问题了?”左老爷子抓着话题就不会放。
“爷爷,我这个少将军算什么?还不是因为爸爸和你的关系我才能有了这个少将军的。我想凭借我自己的能力混出一个名堂来,到时候我一定帮您找一个漂漂亮亮,又贤惠的孙媳妇回来孝敬您老人家。”左维开启了撒娇模式,挽着左老爷子的胳膊笑道。
左老爷子摇头,“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你现在军衔不低,这就是结果。”
“大伯,您快帮我劝劝爷爷,他的倔脾气又犯了!”左维最后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到坐在他身边的左震廷身上,一直以来大伯都是很疼他的。
之前左琛三十岁还不娶妻生子,左震廷都不着急,更别说侄儿今年才二十二呢,着什么急呢?
左震廷当即笑道,“爸,维儿今年才二十二,也只比钰儿和瑶儿大两岁,不用着急的。”
&bp;&bp;&bp;&bp;“对啊,爷爷,二哥才二十二,您是不是也太着急了一些?”左钰急忙开口劝道,他此时很清楚,如果二哥的婚事有了着落,下一个就是他了!
左老爷子把目光再放到左瑶身上,眯着双眼笑道,“瑶儿,你觉得呢?你想不想要你二哥也帮你找一个二嫂回来,到时候又多了一个人陪你了。”
“爷爷,您老人家以为我还是三岁小孩啊,我不用嫂子陪。而且我觉得照我二哥这样有样貌有身材还多金的好男人,想找个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啊,您就别操心了,还是想想过完春节要我陪您去哪里吃喝玩乐来的比较有趣。”左瑶说完,又把棒棒糖塞进了嘴里,还是过年好啊,过年大晚上吃糖也不会被说教。
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左维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像以前大哥被逼婚那样一家人全部一起上阵。
左维当即表态了,“爷爷,您放心,如果遇到了合适的女孩,我一定好好把握,绝对不让她在我的身边溜走。”
“哈哈哈……”左老爷子听了左维的话当即开心地笑了起来,让旁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左老爷子笑完了,他才取了眼镜,接过赵伟递过来的眼镜布擦着眼镜,说道,“维儿,我今天等的就是你的这哥表态,你也放心,只要你不打定了主意要一辈子光棍,那咱们家的人以后都不再逼你们结婚。”
“……”
左老爷子擦干净了眼镜,戴上之后扫视了一圈众人,看着左琛和花忆朵两人,继续笑道,“有了阿琛和朵儿两个的先例,我也算是看明白了,相遇相知相爱靠的是缘分,看我们曾经那样逼阿琛结婚,他都不同意。自从遇到了朵儿,不就是他自己主动地吗?什么都不用我们操心,就自己把媳妇都娶回来了。所以啊,以后不管是维儿还是钰儿,他们的婚事就看他们自己的意思。”
“爷爷,那我呢?”左瑶急忙问道,她刚刚可没被点名,难道意味着以后她的婚事还是家里人做主?
左老爷子对着左瑶慈祥地一笑,“你觉得呢?”
“二哥三哥都能够自己决定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呀?爷爷,您可不能够偏心哦!”
“偏心?老头子怕就是最偏心你这个小丫头了吧?”左老爷子指着左瑶无奈一笑,看来都是自己把这个丫头宠坏了,“在二十五岁之前,你如果没有遇到最爱最合适的那个人,就要乖乖地回来听你妈妈和二婶的介绍。只一点,不准为了摆脱家里的介绍,你胡乱出去找一个男人回来,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考虑清楚你能不能那样做。”
让左家人最担心的也就是左瑶这个丫头了。
要不然,左老爷子也不会一年往法国跑几次,其一是他真的想孙女了,其二是他担心孙女在外面乱来,他必须亲自过去监督。
左瑶瘪了瘪嘴,“爷爷,难道在您心里,孙女就是那样随便的人吗?如果不是我爱的人,我才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呢,怎么可能找一个人乱来,那可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耶!”
&bp;&bp;&bp;&bp;“再说了,不管怎样也要长得帅才行啊。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帅得一塌糊涂的老公才行。”左瑶拿着棒棒糖十分开心地一笑,随后叹了口气道,“唉,爷爷,我真担心以后我会找不到我喜欢的人啊。”
“哦,为什么?”刚刚还那么激动高昂的丫头,下一秒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让左老爷子很好奇。
“您想啊,咱们家从您到我三哥,都是大帅哥,然后从艾大哥一直到安大哥,都是超级帅的,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和长得不帅的男人有过多的交集,导致了我出去看每一个男人都觉得他们对不起这个社会,怎么可以那么丑!”左瑶表示很忧桑,难道帅哥都长在了她的周围。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从熟人里面找老公啊,那样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
真是深深的担忧啊!
花忆朵对于左瑶这个说法表示很赞同,左家这个圈子里年轻一辈的长相和能力的确都是佼佼者,一般人很难相比,就算是那些男演员们也没有这样好的形象。
他们的气质还有长相都是顶好的,光是气质也不是那些演艺圈的男明星可以媲美的。
吕丹亦听了左瑶的话,当即问道,“瑶儿,那你以后想找一个多帅的老公呢?我觉得连家那孩子就很不错,人长得帅,还温文尔雅的,一看就知道以后是一个疼老婆的男人。”
“连家那孩子比阿琛还大,算起来比瑶儿大了一轮多了,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家瑶儿!”左震松当即否认了吕丹亦的提议,那么老的男人,才配不上他们家如花似玉的瑶儿。
左震廷和赞同二弟的话,不过他说起话来就要比左震松委婉多了,“听说连家那小子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们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
“什么?连大哥有女朋友了?”左瑶刚刚竖起了耳朵在一旁听着长辈们的乱点鸳鸯谱,她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激动的,那是相当感谢二婶能够把连哲寒提出来!
可当她听到连哲寒有女朋友了,整个人就不淡定了,当即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去,瞪大了眼睛看着左震廷,“爸,连大哥的女朋友是谁啊?漂不漂亮?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呢?”
别说左震廷被左瑶激动的情绪惊呆了,就是其他人包括左琛在内的众人也是充满了好奇,这丫头怎么听见连哲寒有女朋友就这么激动呢?
“爸,您快说啊,怎么这么磨叽呢?”左瑶久久没有得到左震廷的回答,当即不满地抱怨道。
过了许久,大家都只是用打量的目光看着她,这下左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太过于激动了,她勉强扯起嘴角,尴尬地笑着摆手道,“唉,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丫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连家那小子有什么想法?”何芮最先问了出来。
左瑶说完话正强装镇定地舔着棒棒糖,听了何芮的话,这下只呆愣了三秒,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bp;&bp;&bp;&bp;“妈,我能够对连大哥有什么想法?”笑完了之后,左瑶揉了揉笑僵了的脸颊,十分正经地问着何芮。
“是不是喜欢他?”
“喜欢他?妈,您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喜欢连大哥?”左瑶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一副懵逼了的表情。
左维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有这么一点猫腻呢,“小妹,大伯母说的也有依据的,从小你就爱跟在连大哥屁股后面玩,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
“哈哈哈哈……你们是想笑死我吗?”左瑶听完左维的话,当即再次放声大笑,过了许久,才停了下来,“三哥,你和二哥那个时候不也一样喜欢跟在连大哥屁股后面吗?难道你们也喜欢他不成?”
连哲寒是他们这一代人里面年龄最大的,他和安轲、左琛,安轩民,艾擎几个年龄相仿,后面就跟了艾珊,左维,左钰和左瑶几个小跟班,艾珊又要比左维兄妹三人大了几岁。
可这不妨碍左维三兄妹爱跟着年龄最大的连哲寒,那个时候四家相隔很近,都在一个别墅区的大院里,连哲寒这个大哥对着三个小弟弟小妹妹也是最照顾的。
“额……”左维被左瑶的话堵得没有话说了。
左震廷这个女儿控此时不淡定了,当即问道,“瑶儿,你真的没有喜欢哲寒吧?你实话告诉爸爸。”
“爸,我真的没有喜欢连大哥,他可是比我大哥还大,我又不是缺乏父爱,我干嘛要找一个比我大这么多的男人?”左瑶表示很委屈,她真的没想过要找连哲寒做丈夫。
左震廷和左震松都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有了这一个又一个的插曲,打牌是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一家人干脆就围着牌桌子开始聊天,趁着这个空档,张梅这个厨艺高手也进厨房替大家做了可口的红糖汤圆,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迎接新的一天早上的到来。
吃过汤圆之后,左老爷子挥了挥手发话说道,“行啦,大家回去洗漱了休息休息,待会该去拜年的就去拜年,该玩乐的就去玩乐,闹腾了一晚上,也都累了,散了吧。”
回到房间,花忆朵活动了一下几乎僵硬了的腰肢,却依旧没忘记满足好奇心,“老公,瑶瑶是不是真的喜欢连大哥,上次在巴黎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
“这些事情不能点破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反正这些事情我们旁人是不能随便插手的,一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让他们尴尬地都不承认。”左琛不打算管这件事,毕竟妹妹还小,只要不出什么让她受伤害的事情,他就保持旁观者的态度。
“那万一到时候连大哥有了爱人,你要让瑶瑶怎么办?”花忆朵有些不赞同左琛的想法,毕竟连哲寒年纪已经大了,连家肯定逼婚的阵势不会轻于左家,那样的情况下,连哲寒很可能随便接受一门家族里安排的婚姻。
虽然无爱,但也不妨碍他们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
&bp;&bp;&bp;&bp;左琛单手把玩着花忆朵的头发,拿起一捋头发放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闻了闻,“放心,如果哲寒那么容易找到爱人,也不会做了我们这么多人里面的老光棍。”
“此话怎么说?”
“在我没遇到你之前,我们这一群人还真的都是光棍,你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几家的父母几乎都急白了头,他们凑在一起就扎堆讨论我们的婚姻大事,最后总结出来一个罪魁祸首!”说到这儿,左琛停了下来,长手一揽直接把花忆朵抱在了怀里,斜靠在床上。
听话听了半截,花忆朵好奇心正重呢,急忙推了推左琛的胸膛,“然后呢?这个罪魁祸首不会就是连大哥吧?”
“bo!”左琛打了一记响指,“因为哲寒哥是我们这一群人里面最大的,然后又一直不愿意找女朋友,从连爷爷到连伯母,甚至连家姑姑都为了他的婚事操碎了心,可以说帝都出身比较好的名媛都与他相过亲,甚至连伯父连伯母和连姑姑他们的同事的女儿之类的也都和哲寒哥相过亲,可哲寒哥愣是一个都没有看上!”
“然后呢?”
“再然后?几家人都觉得我还有阿擎他们不找女朋友,就是因为受了哲寒哥的影响,然后几家人一起帮他介绍女朋友啊。也正因为如此,到目前为止,哲寒哥相亲的对象也不仅仅是帝都人士了,还有好多外地的大家闺秀们也都和哲寒哥相过亲。”左琛相当庆幸他当时跟安轲一起去了市,才逃离了几家人的蹂躏。
“安哥就比哲寒哥小了一岁,难道安哥就没有被催?”花忆朵记得安轲就比左琛大两岁,今年三十二。
对了,过完年了,也就是他们都长了一岁了,安轲已经三十三了!
花忆朵摇了摇头,她也二十一了,可真是快啊!
左琛轻笑,“杀鸡儆猴,懂吗?其实他们也不过就是拿年龄说事,哪里管安哥只比哲寒哥小一岁。媳妇,还好我遇到你了,不然我估计也会遭遇哲寒哥所遭遇的一切,想都难以想象那种日子得有多糟心。”
“你知道就好!”
“知道,我当然知道了!”左琛笑道,手也不老实地在花忆朵身上摩挲着。
花忆朵伸手拍了拍左琛乱动的手,“干什么呢?去洗澡,待会还要出去拜年呢。”
“不着急,媳妇,我想要你了……”左琛凑到花忆朵耳边低语,并趁机舔了舔花忆朵的耳朵,顺势吹了一口热风,惹得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一阵酥麻传到大脑皮层,瞬间瘫软在左琛的怀里。
左琛脸上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双手更加不老实地行动着,花忆朵残留的一丝理智使劲阻止着他的行动,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想要从左琛的禁锢之中逃离,“老公,不要……”
声音娇媚,撩得左琛心花意乱,痒意难忍。
花忆朵不知道,她不开口,说不定左琛还作罢了,可她的这一句话,让左琛整个人沸腾了!
欺身而上,涟漪不尽……
&bp;&bp;&bp;&bp;一番折腾下来,花忆朵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瘫睡在左琛怀里,反观左琛整个人还生龙活虎,精神十足。
花忆朵就势对着左琛的胸口使劲一咬,疼得左琛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老婆,你还真咬啊?”
“你难道不知道你每次那么没完没了的要,我也很疼啊?”花忆朵脸色十分不好,恨恨地抬头看着左琛。
左琛深知自己触犯了花忆朵的底线,带着讨好地笑容看着她,“老婆,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待会我要怎样出门!”花忆朵现在浑身酸软,丝毫没有力气可以起身,说话也是软弱无力。
左琛嘿嘿地揉着花忆朵的头发笑道,“还不是老婆你太迷人了,每一次都让我失控。”
“……”
花忆朵顺势直接踢了左琛一脚,拒绝与他对话,这个脸皮越来越厚的家伙。
蚕丝被丝滑柔软,花忆朵轻轻一动,被子顺着滑落了下去,花忆朵红嫩的娇躯全部暴露在左琛眼前。
左琛眸光一闪,喉结滚动,体温也在这一刻上升,花忆朵顾不上没有力气了,快速将被子往上扯,把整个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末了,还伸手捂着左琛的双眼,威胁道,“不准乱看!”
“我看我自己的媳妇,还不许么?”左琛把花忆朵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笑着问道。
花忆朵咬牙,“不准!”
“哟哟哟,原来我媳妇这么霸道啊?”左琛搂着花忆朵笑呵呵地看着她,手却没有闲着,贴心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确定把花忆朵裹严实了。
“不行啊?”
“行,当然行。霸道点才好呢,不过媳妇,咱们下次试一试你在上面,好不好?”刚刚左琛软磨硬泡也没有让花忆朵脸皮变厚点。
花忆朵死活也不干!
花忆朵把头使劲埋在左琛的怀里,一个劲地摇头,“不要!”
“原来我霸道的媳妇也知道害羞啊!”左琛靠在床头边,看着花忆朵的头顶一个劲地笑着。
如果让其他人见到左琛这个模样,估计会以为见到鬼了!
左琛什么时候这样开怀大笑过?
不过嘛,也不可能有人见到左琛和花忆朵那啥那啥的情景,除了他们自己之外。
这个时候的左琛,可和无赖没有区别。
让花忆朵刮目相看!
“左琛!不准再说!”花忆朵的头依旧埋得很低,左手却试探着伸了出来,试图想捂住左琛的嘴。
怎么这么讨厌呢!
什么便宜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左琛捉住花忆朵的手,这次放在嘴边不再是轻轻地吻了吻,而是一口含到了嘴巴里,舌头好似活了似得灵活的在花忆朵的白净的手上跳舞,弄得花忆朵心意缭绕的。
花忆朵使劲想把手抽回来,可左琛不给她这个机会,顺着手指一路吻了下来,直到她的脖子处,密密麻麻地吻铺天盖地而来。
与花忆朵结束一记法式热吻之后,左琛嘴角弧度高高上扬,“宝贝,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把你办了!”
&bp;&bp;&bp;&bp;花忆朵身子一僵,这还有完没完?
现在可是大白天!
正月初一!
他们两个就在卧室里白日宣淫?
花忆朵想到这些,脸上的温度瞬间上升,红的有些不正常。
花忆朵举双手表示投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现在不要再乱来,我都依你。”
至于下次会不会依他,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花忆朵在心中悱恻。
左琛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自然乐呵呵地松开了双手,给了花忆朵自由,而他的嘴唇却再次贴了下来,与花忆朵再次来了一个法式热吻。
一吻完毕,花忆朵瘫软地靠在左琛怀里,伸手推了推他,“老公,你去放热水,我想泡澡。”
两人胡闹了这么久,现在已经九点过了,也不可能再睡一觉了,只有采取泡澡来缓解疲乏了。
左琛虽然还没吃饱,不过也解馋了,他心满意足地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把浴袍披上!”花忆朵见着左琛直接起身就朝着浴室去,身上不着片屡,可他丝毫也不觉得尴尬。
反而是花忆朵害羞地低垂了头,不敢直视左琛的果体。
左琛回头正好对上花忆朵害羞的模样,一时兴起,他停下了步伐,返回到床边,双手捧着花忆朵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
花忆朵坚持不抬头,不管左琛怎样威逼利诱她始终不抬头,最后干脆直接把眼睛闭上。
左琛坏坏地一笑,牵起花忆朵的手朝自己身下引去,然后直接将那庞然大物放到了花忆朵的手里握着,花忆朵涨红了的脸几乎如血色一般,左琛还不放弃逗弄花忆朵,“老婆,小琛琛说他还想要小小朵。”
“左!琛!”花忆朵咬牙,抬头对上左琛嘿呦深邃的眸子,手却不能挣脱开,她简直恨不得直接一用力,直接将左琛的小兄弟给结果了!
左琛看着花忆朵眼神变化有些不对劲,急忙劝道,“老婆,小琛琛可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啊,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千万不要乱来啊!”
“那你还不放开!”花忆朵赌气地看着左琛,势必就是他不放开自己的手,她就用力了!
左琛转而带着讨好地看着花忆朵,“老婆,你就狠心让小琛琛一直这样啊?好难受……”说着,左琛低头用脸贴着花忆朵的脸,不停地摩挲着。
“自己解决!”花忆朵现在就只想解放自己的手,也不想再那啥那啥,她还要不要命了?
左琛使劲摇头,不停地蹭着花忆朵的脸颊,“老婆,小琛琛说他需要你帮忙。老婆最好了,老婆……”
花忆朵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左琛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怎么越来越无赖,或者是他就是传说中的双面总裁,他的另一面今天才表现出来?
花忆朵用异样的目光不停地打量左琛,“老公,你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花忆朵决定好好审查一番左琛,万一他真的不是自己的老公呢?说不定就是被另外的一个大****附体了呢?
花忆朵始终相信她的亲亲好老公不是这样的人。
&bp;&bp;&bp;&bp;“床上认识的啊,老婆,你不会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吧?”左琛反问着花忆朵,他的手已经带着花忆朵的小手缓慢地套弄了起来。
花忆朵把头偏到了另外一边,选择了眼不见为净。
至于自己的手,就这样借给左琛用一用吧。
左琛顺势也重新上了床,斜靠在花忆朵身边,显而易见,他现在很不满足这种状态。
“老婆,帮帮我!”左琛小心翼翼地用了另一手去抚摸着花忆朵的后背,说起话来声音已经低沉沙哑,一直都在抑制着情绪。
花忆朵听着左琛的声音很不对劲,而又感受到了左琛抚摸自己的那一只手的温度很高,心中很是不忍,最后还是转过了身子,对着左琛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我欠了你的。”
说完,花忆朵便开始握着小琛琛开始运动起来。
左琛深深呼了口气,“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随着花忆朵的运动,左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双手也不老实的乱摸着,最后伴随着他的一声低吼,精华遗留了花忆朵一手。
左琛舒服了,花忆朵整个人彻底无力地倒在床上,左琛扯了纸巾,心疼地帮花忆朵把手上的东西都擦掉,抱歉地看着花忆朵说道,“老婆,谢谢你,我爱你!”
“你也就是这个时候爱我了,我放热水,我要泡澡。”花忆朵累的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右手更是酸软无力,像不是她的手一般。
左琛当即听话地起床进了浴室,片刻之后便出来了,将花忆朵打横抱进了浴室,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到了浴缸里,摸了摸花忆朵的头顶,“老婆,你先泡着,我刚刚在里面加了精油,我先出去把床单换了,待会进来帮你洗头。”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花忆朵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五味杂陈,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丫的这个时候就知道心疼老婆了,刚刚在床上怎么不知道心疼一下下?
花忆朵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精力来思考其他事情,泡在温度适宜的加了精油还有玫瑰花瓣的水里面,不一会儿整个人的疲乏就得到了解放,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最后干脆直接闭上了双眼,就这样泡在了浴缸里。
等左琛快速地把床单被套换好,重新进浴室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躺在浴缸里,睡得昏天黑地的花忆朵,左琛帮她洗头洗澡的时候,花忆朵丝毫没有感觉,整个人像是昏死了过去一般,任由左琛搓揉。
左琛无奈一笑,指腹轻轻地划过花忆朵的脸颊,“老婆,你这样迷糊,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可要怎么办?你这样好,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我又该怎么办?”
左琛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花忆朵了,没有之一。
就是离不开她了!
虽然结婚才短短一个月,可左琛感觉花忆朵已经深入骨髓,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拆不开,离不了!
也正因为如此,在以后很大一段时间,左琛去哪里,总是会把花忆朵带上,两人离开彼此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二小时。
羡煞旁人!
&bp;&bp;&bp;&bp;最后左琛直接大跨步也踏进了浴缸,坐在了花忆朵的身后,动作轻柔地帮花忆朵把头发洗干净,然后还要帮她洗了澡。
他自己则是胡乱地抹了一把沐浴露,然后冲干净了,随便套上长浴袍,又把花忆朵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了,才用浴巾把花忆朵裹起来,贴心地抱回到了床上。
这还不算完,左琛轻柔地帮花忆朵穿上了丝质睡衣,然后用毛巾把头发多余的水分擦了,才拿来吹风选择了静音档,帮花忆朵吹头发。
左琛帮花忆朵吹头发的次数很多,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左琛有时间,都是他帮花忆朵吹头发,因此现在忙起来也不会乱。
左琛低头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安静沉睡着的花忆朵,她的脸有些潮红,看上去诱人得很,左琛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嘴唇,便继续吹头发……
等忙完了一切之后,左琛也挨着花忆朵睡下了,两人相拥而眠。
最后,花忆朵是被饿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了双眼,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左琛,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
花忆朵无语地敲了敲脑袋,然后用手肘碰了碰左琛,“老公,起床了!”
“几点了?”左琛迷迷糊糊地问道。
花忆朵语气十分不好地回道,“天亮了,太阳晒屁股!”
“天早就亮了,你睡着的时候天就亮了。”左琛虽然没睡醒,可也很清楚地记得时间,睡的时候是十点过。
“下午一点了,快醒醒!”花忆朵放下闹钟,双手使劲摇晃着左琛,势必要把他摇醒。
左琛睁眼看着花忆朵,扯起一抹微笑,“老婆,给我一个吻,我立马精神!”
“是吗?我现在就让你精神精神!”花忆朵嘴角闪过一丝诡异地笑容,瞬间,她的手就移到左琛的腹部,然后对着他腰部使劲一拧,疼得左琛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瞌睡瞬间跑光光!
左琛伸手捞起花忆朵的双手,求饶道,“老婆,醒了,瞌睡跑远了,现在精神百倍!”
“精神了那就起床吧,也不知道待会出去会被大家笑成什么样。老公,你怎么也不知道把我叫醒,我这是第一次以左家媳妇的名义去给大家拜年,结果我还在家里睡大觉,完全把时间错过了。”花忆朵满心的烦躁,作为左家新媳妇,今天早上应该跟着左琛去给长辈们拜年,可一上午除了被左琛磨着干了白日宣淫的事情,就是给睡了过去!
左琛揉了揉头发,“放心,中途我给外公还有艾叔他们打了电话,我就说你昨晚上熬夜了,早上身体有些不舒服,咱们下午再过去给他们拜年,他们都很理解,不会怪罪你的。”
左琛也不是那么不靠谱,睡觉之前这些事情他都帮花忆朵思考到了的。
他这个做外孙和侄儿的没什么,可新媳妇就要思考很多。
这是第一年,如果花忆朵就让大家抓了把柄,以后回帝都之后花忆朵的日子会很不好过,左琛势必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所以他都帮花忆朵思考到了。
&bp;&bp;&bp;&bp;花忆朵半信半疑地看着左琛,“真的?你都打过电话了?”
“当然,你放心,我都交代清楚了。”左琛点头,一副好老公的模样。
“还不是都怪你,什么时候发情不好,一大早上要拉着我做那种事情。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爸妈二叔二婶他们都住在家里,他们会猜不到吗?你要让我怎样去面对他们啊!”花忆朵双手捧着脸,看来只有戴面巾出去才行了,不然哪里有脸见人。
左琛搂着花忆朵,“恩,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老婆,你这次就大人有大量,你就原谅了我这次,好不好?你放心,爸妈二叔二婶他们就算猜到了,肯定也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你,他们反而会更喜欢你,咱们床上越恩爱,也就说明他们将来能够越早抱到孙子孙女或者侄孙侄孙女,对吧?”
左琛认错态度很诚恳,安慰人的能力也很强,对待花忆朵简直可以说是用了三百六十一度的耐心,丝毫不会觉得厌烦。
花忆朵依旧半信半疑,“可是他们都知道咱们现在不会要孩子,还会理解咱们吗?”
“当然了,你要相信,其实他们年轻的时候也干过这样的事情,谁不是从年轻走过来的?”左琛觉得,夫妻恩爱,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啊,看来以后更要练习老婆的脸皮了。
不过还好,过完年就回市,到时候家里就只有夫妻两个人,没有长辈们,那时候花忆朵应该会更放得开吧?
花忆朵此时并不知道左琛心里的小九九,只是不停地在心里分析自己今天的做法到底有何不妥,让家里人到底会不会接受。
她主要是担心,听人家说,新媳妇早上都需要起床帮一家人准备早餐,还要负责打扫卫生,洗一家人的衣服等等。
至于左家嘛,早餐不用她做,有梅姨负责,衣服不用她洗,有洗衣机和干洗店,卫生更不用她来了,全部都是佣人搞定。
“好了,老婆,已经这样了,你再怎么纠结也没有用。反正事情都发生了,你就要厚着脸皮跟着我一起,咱们现在起床洗漱了,然后换了衣服,再下去吃午饭,待会就先去外公家里跟外公拜年,接着再去艾家、连家和安家,晚上咱们还是回家吃饭,或者到时候和艾大哥他们一起也行,你看怎么样?”左琛养成了一个习惯,就算是他安排好了的事情,最后也习惯性地询问花忆朵的意见。
这点让花忆朵很受用,老公这样,表明尊重自己,也在意自己的看法。
虽然她也知道,左琛决定了的事情一般很难改变,可她也没想过要去改变左琛的想法和决定,只要他有这个心,她就心满意足了。
花忆朵点头,乌云终于一扫而去,“也只有这样了,今天晚上你不准再闹我了!不然我就真的会生气!”
最后,花忆朵还是不忘记给自己要一点福利,不然今天晚上说不定左琛又兽性大发呢?
明天还要回市呢,自己可不想面色苍白地回去,或者回不去!
&bp;&bp;&bp;&bp;换好了衣服,花忆朵简单地把头发绾在了脑后,用头绳固定好,然后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
然后她才回头看着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左琛,笑道,“怎么样?”
“好看,我媳妇就是漂亮,如果搭上那天妈送给你的珍珠项链的话,气质就更出众了。”左琛毫不吝啬他的赞美。
花忆朵闻言,从柜子下面取出装了珍珠项链的首饰盒,打开之后,直接把盒子递到左琛面前,左琛会意,从里面把项链取了出来,然后走了过来,动作轻柔地帮花忆朵把项链戴上,“很好看,正好和红色毛衣相衬托。”
“是吗?”花忆朵对着镜子臭美,其实她此时的目光并没有在自己身上,而是盯着镜子里的左琛看着不转眼。
这男人还真是衣架子!
与花忆朵同款的黑色毛衣穿在左琛身上,更是把他白净的肤色衬托了得更加出色。
两个人收拾好了下楼,花忆朵找寻了一番,也没看到家里人的身影,走到饭厅,对着正在上菜的张梅笑道,“梅姨,新年快乐!”
“大少奶奶新年快乐!”张梅满脸笑意地看着花忆朵打招呼,“睡得还好吧?”
“恩,挺好的。”花忆朵双手交叉而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总感觉别人问睡得好吗,有些歧义,不过并不妨碍她强装镇定,“爷爷他们呢?”
“艾先生过来了,老太爷和老爷他们吃过饭之后就到园子里去了,夫人陪着艾夫人也到梅园那边去了。”张梅说完,手上的活也忙完了,四菜一汤都摆到了桌上,“大少奶奶,你和大少爷快过来吃饭吧。”
左琛正巧也走了过来,替花忆朵把椅子拉开,等花忆朵坐下之后,才拉开她旁边的椅子挨着她坐下,“看来咱们也不用到艾叔叔那边去拜年了,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之后又有惊喜等着你呢。”
“梅姨,你怎么知道我们起床了,饭菜准备的时间刚刚好呢。”花忆朵有些疑惑,怎么一下楼,饭菜就摆出来了呢?
莫不是?
他们的房间里被安了窃听器?
咳咳,一切都是她乱猜的,她很确定这种情况不存在。
“刚刚你洗漱的时候我告诉梅姨了,让她帮我们准备午饭的。”左琛在一旁补充道。
左琛说话的空隙,已经先把花忆朵的饭碗拿到自己面前,用勺子舀了蒸蛋放到米饭上面,然后把米饭和蒸蛋拌匀了,这才重新把饭碗放到花忆朵面前。
芙蓉蒸蛋是张梅的拿手好菜,前段时间花忆朵住院的时候,张梅第一次做了这个之后,花忆朵就爱上了它的味道。
蒸蛋软嫩,入口即化,面上浇着的臊子也是香浓可口,一点也不会觉得油腻,花忆朵尤其爱用蒸蛋直接和米饭搅拌在一起,就这样她就能够把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的。
“梅姨,谢谢您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花忆朵有些感动地看着张梅笑道,虽然自己才到左家一个多月,可张梅却已经完全记得自己爱吃什么,这点让她很感动。
张梅摆摆手,“大少奶奶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夫人出门之前刻意吩咐我做的。”
&bp;&bp;&bp;&bp;“原来如此,妈真是有心了。”花忆朵看着桌上摆放着的清炒玉米莴笋虾仁,芙蓉蒸蛋,青椒鸡肉丝,清炒凤尾,还有用鸡汤做的白菜汤,每一道菜都是她爱吃的。
花忆朵喜欢吃虾,喜欢吃辣,可因为身体还没康复完全,所以在吃辣的这方面何芮都有些控制,不让她吃太多了。
不够花忆朵的吃食,何芮还是吩咐了让张梅多用心。
于是,有了青椒鸡肉丝,而不是以往的尖椒鸡丁。
味道还在,却不辣了。
左琛把放凉了一些的鸡汤递了过来,用勺子舀了一勺喂到花忆朵嘴边,“别感动了,先乖乖喝一碗汤。你把这些饭菜都吃光,妈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比你感动一百倍还会让她开心的。”
“我自己来,你也饿了,快吃饭吧。”花忆朵接过汤碗和汤匙,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右手拿着筷子也帮左琛布菜。
左琛吃饭的时候也是慢条斯理地咀嚼,整个过程不会听见一点砸吧嘴巴的声音。
用花忆朵的话来说,就是家教太好,整个人太优雅,无论他有多饿,他永远都是高雅的模样。
其实别看花忆朵这样说人家,她吃饭的时候一样很有规矩,喝完一碗鸡汤,她才端起左琛为她拌好的蒸蛋饭,就着左琛夹过来的菜小口小口的吃着。
张梅坐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两个人吃饭,“大少爷,你和大少奶奶坐在一起吃饭的样子真像一幅画一样,太好看了。”
“梅姨,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说我们的呢,吃饭不都是那样吗,怎么就像一幅画了?”左琛回头对着张梅一笑。
“吃饭那可就不一样了,二少爷、三少爷和大小姐一起吃饭的话,整个饭厅就好像打仗一样热闹,他们两个的鬼主意可多了!”张梅压低了声音笑道,这个话可以跟左琛说,可不能让左老爷子或者老爷夫人听见了。
左琛好心情地又替花忆朵舀了一勺子虾仁,“说起小维、小钰和瑶瑶,他们人呢?也跟爷爷他们出去了吗?二叔是不是也在爷爷那边,二婶跟我妈一起出去了?”
“三少爷和大小姐到何家去拜年了,二老爷二夫人还有二少爷今天上午就回部队去了,好像是去跟部队上的士兵们一起过新年了!”张梅一一把知道的告诉左琛,这些也都是何芮嘱咐了的。
左琛点头,“正月初一部队上会有节目,往年二叔他们也会回去,我竟然把这茬忘记了。梅姨,你去休息吧,昨晚上也陪着我们熬了一个通宵,等我们吃完了让她们来收拾就行了。”
张梅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左琛心里,一直把她当成长辈一般尊敬。
“人老了,瞌睡就少了,她们昨天晚上也是陪着熬了一个通宵,我让她们去休息一会儿。等你和大少奶奶把饭吃完,我收拾了再去休息也不迟。”张梅人很好,也很善良,从来不在其他年轻的佣人面前摆老人的谱,所以大家也都很尊敬她。
花忆朵也是很尊敬这个老人家,她笑着对张梅说道,“梅姨,您去休息吧,待会我来洗碗。”
&bp;&bp;&bp;&bp;一共也没有几个碗碟,花忆朵根本没放在心上,可张梅还是坚持不去休息,“大少奶奶,这是我的工作,您不要让我为难。”
“朵儿,吃吧,梅姨说的也有道理。”左琛朝花忆朵眨了眨眼,左家讲究传统,规矩也很多,如果还在市,左琛会自己挽起衣袖洗碗,可在左家,在有佣人在的前提下,左琛是不可能亲自去洗碗的。
花忆朵没领会左琛的意思,带着满心地疑惑吃完了饭,离开饭厅之后,左琛直接把花忆朵套进了厚羽绒服里面,替她围上大大的围脖,戴好手套和帽子,他自己再套上羽绒服,两人才手牵着手出了门,一共去寻找左老爷子他们。
“老公,明明我们两个可以把碗洗了的,刚刚为什么你不坚持让梅姨去休息。”
花忆朵相信,在厨师都放假了,而佣人也放了一大批人出去,今天中午一定是张梅掌勺,而她早上自大家从棋牌室散了之后,她一定没回房间休息,而是直接进了厨房准备午餐。
按照往年的传统,左老爷子作为长辈和前辈,来拜年的人肯定不少,而且应该固定的都是拿一些人。
而应该用什么来招待客人,自然每年都是有定律的,更加说明了,这个掌勺人一定是张梅。
既然如此,她也就是从昨天早上开始,一直忙活到现在,还没休息。
想到这里,花忆朵不免的有些心疼张梅,这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过年的时候生意好,她父母经常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会睡觉,白天就一直在外面摆摊,晚上就去批发市场进货回来,经常遇到过年的时候蔬菜不容易批发到,他们总是会大半夜的骑着三轮车跑好几个批发市场。
左琛并不知道花忆朵心中所想,他揽着花忆朵走在扫干净了积雪的石板路上,不过地上还是有些滑,竭力不让花忆朵滑倒,“左家的规矩,不能破。如果在市,不用你开口,我肯定就已经先说我来洗碗了,可在左家,在有佣人在的前提下,我就不能亲自动手去洗碗。”
花忆朵被左琛的话雷得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什么陋习?
“梅姨今年多少岁了?”最后,花忆朵冷不丁地问道。
“快五十二了吧,我记得她比妈大了几个月。”如果不是这样,左琛也不会记住张梅的年龄。
听到这个,花忆朵心情更是不好了,冷哼,“那你知不知道梅姨有多长时间没休息了?”
“……”
“左家这个规矩还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简直是都不能刮目了,我必须戴上墨镜来看才行啊,不然我真担心那五彩斑斓的颜色会闪瞎我的眼睛!”花忆朵觉得心中有一团火气发泄不出来,从早上一直积聚到现在,就是没有找到出口发出来。
左琛闻言,皱眉停下了脚步,站到了花忆朵的对面,与她面对面,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老婆,你别这样说,左家的规矩有很多我也觉得很不合理,可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身为左家长孙,我没法不遵守,你也一样。”
&bp;&bp;&bp;&bp;“没有办法改变吗?”花忆朵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深知,自己刚刚情绪太过于失控了,她和左琛是夫妻,有事应该好好商量好好说,而不是动不动就发火。
左琛点头,又摇头,“可以改变,可没有人愿意去改变。家训,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可以去改变它,可随随便便地改变了,就不再是那个传承下来的文化了。
而且好多虽然不是很合理的规矩,却也没有犯大忌,更没有让人觉得太离谱,所以就默认允许它们存留下来了。”
“那也就是说,其实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通融通融的,对吧?”花忆朵问道。
左琛这下点头了,“可以,不过这个情况要等我们成为左家真正的当家人之后,才有权力去实施的。老婆,今年下半年我们回来之后,你肯定是会先跟着妈一起学习一段时间家规和交际礼仪,到时候你如果觉得家规里面有哪些不妥当的,你一定不要直接跟妈质疑,你可以悄悄地告诉我,到时候咱们一起想办法修改一二。”
对于左家,左琛已经是刻入了骨髓,从小就一直生活在其中,其实他没有发现有什么太大的偏差或者不妥当。
不过花忆朵从来没有被家规荼毒的,到时候一定会觉得有很多她不能接受的地方,左琛只希望到时候她不会被惊吓到。
左家的规矩,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这一点,花忆朵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深有体会。
到后花园去的路上,会途径梅园,所以左琛打算先带着花忆朵到梅园去见何芮她们,然后再去后花园也不迟。
不过也说不定何芮早就带着艾夫人去了后花园和左老爷子他们一处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还没进入梅园的木头门,便听见了有人的爽朗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不用猜,花忆朵已经听出来了其中一个声音正是左老爷子的。
“看来爷爷和爸他们都在梅园啊,还好咱没有直接到后花园去,不然还扑空了!”左琛对着花忆朵呵呵地笑着,这也是运气好。
接着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女声,花忆朵很确定这是自己听过的声音,可她很肯定这声音一定不是自己婆婆的,可到底是谁的呢?
“老公,我怎么觉得我听见杨姨的声音了?她今天也过来了吗?”花忆朵感觉这声音很像杨慈的声音,温柔而优雅,带着淡淡的清雅,音调却有些低沉。
左琛点头,故而神秘一笑,“是杨姨的声音。”
“你吃饭之前说的那个惊喜不会又是和杨姨有关吧?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杨姨的丈夫其实就是艾叔叔!”花忆朵拉着左琛的手往里走,其实也就是随口这样一猜。
等等,她顿了顿!
“艾叔叔?艾擎?艾珊?艾擎的爸爸来给爷爷拜年!”花忆朵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反射弧太长了!这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还是说,其实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可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去多想,只是单纯地把艾擎和杨慈联系在了一起,而那个大人物,她是想也不敢想!
&bp;&bp;&bp;&bp;“是谁在外面啊?”左老爷子听到了园子里外面有响动,便直接开口问道。
左琛对着花忆朵比了一个大拇指,夸赞左老爷子好听力,两个人刚刚的声音可都压得很低,没想到就这样左老爷子也听见了,当即回答道,“爷爷,是我和朵儿!”
左老爷子听了,急忙招呼着,“你们快进来啊。”说完,又对一旁站着的艾修诚笑道,“看来是听说了我们在这边,这才赶了过来,待会你可一定要见见我这孙媳妇,人长得俊,还特有礼貌和气质,跟你媳妇比起来可一点也不差。”
在左老爷子眼里心里,再没有比花忆朵还好的孙媳妇了。
艾修诚闻言,偏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保持微笑的杨慈,杨慈朝她挑了挑眉,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左老爷子的话。
这样一来,有了左老爷子和杨慈的大力夸赞的前提下,艾修诚对于花忆朵这个人更是好奇了。
之前艾珊见过花忆朵之后,回家去可跟艾修诚好好地夸赞了一番,不过艾修诚没放在心里。
与自己的妻子一定要收花忆朵为关门弟子相比,艾修诚认为自己女儿的夸奖都是多余的,不过他可一点都没有扫了艾珊的兴致,即便自己很忙,艾修诚也是坐在沙发上听完了艾珊絮絮叨叨地夸奖的话。
然后艾修诚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他很想见见这个女孩。
左琛带着花忆朵进了梅园,花忆朵最先注意到的便是穿着红色毛呢长大衣的杨慈,一袭红色艳丽似火,与雪景交相呼应,更是显得她气质非凡。
而站在她旁边,穿着一身宝石蓝色毛衣大衣的何芮则要显得更深沉一些,没有杨慈这般夺目。
好奇心驱使,花忆朵从杨慈带给她的惊艳之中转移到了站在她旁边高大的男人身上。
果然!
这个人!
艾修诚!
证实了她刚刚的猜测没有错,果然是艾修诚!
花忆朵牢牢地拽着左琛的胳膊,她急需要一个支撑点。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是c国前任总统与现任总统,两任总统此时都站在她面前!
而且这两个人现在都和她有着千丝万缕般的关系。
照这么说,自己现在是前任总统的孙媳妇,现任总统的妻子的徒弟,也就是说,现任总统现在是她的……
什么人?
花忆朵一下子大脑运转不过来,找不到那个合适的名词来形容。
左琛感受到了花忆朵的拽着自己胳膊的双手紧了又紧,自然知道她心里此时百转千回,转了不知道多少种思绪。
也对花忆朵此时心中的各种思绪都很清楚,咧嘴笑着将花忆朵的手握在了手心,给予她力量。
何芮此时也走了过来,从左琛手里接过花忆朵的手,牵着她来到艾修诚和杨慈身边,笑着将花忆朵介绍给艾修诚认识,“老艾,这就是我家的宝贝媳妇——忆朵,你可不要一直板着一张脸,别把我家媳妇吓到了。我可跟你说,吓到了我家媳妇,阿慈也不会饶了你的!”
&bp;&bp;&bp;&bp;“艾叔叔,您好!我是花忆朵。”花忆朵率先对着艾修诚鞠躬问好,然后又对着旁边的杨慈艾擎笑道,“杨姨,艾大哥。”
杨慈碰了碰艾修诚的胳膊,艾修诚的表情秒变,立马变得慈眉善目,满脸堆笑,看着花忆朵笑道,“丫头,不用这么客气,你是你们杨姨的关门弟子,也间接地是我的学生了,都是一家人了,以后见面可不要再客气了!”
“好的,艾叔叔。”花忆朵嘴里是这样答应的,脸上带着最真诚的笑容,其实她的心里此时翻滚得不得了。
她感觉,此生无憾了!
c国最大的两个人物她都见到了,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更加激动人心得是,这两个大人物竟然都和她有着千丝万缕般的关系,简直是幸运的不要不要的。
杨慈上前牵起花忆朵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番,点头笑道,“前几天跟你们艾叔叔到埃及去了,你住院的时候也没能去陪你,现在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看得出来你婆婆和阿琛是用心在照顾你。”转而又对何芮笑道,“阿芮,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是我的儿媳妇,我再辛苦也是应该的啊,阿慈,你这样说的就好像人家是一个坏婆婆一样。况且了,朵儿这丫头省事,家里又有这么多佣人,哪里会辛苦到我啊?”何芮和杨慈认识几十年了,即便是开玩笑各自也不会多心。
杨慈拍着花忆朵的手,对着左老爷子笑道,“左叔,看看您老现在,儿孙满堂,等再过几年,让朵儿和阿琛给你多生几个曾孙曾孙女陪您玩。您啊,可别再想着要到全国各地去探访民情了,这些事情啊,就交给这些小辈来做就行了。”
听着杨慈的话,花忆朵一怔,全国各地,探访民情?
这什么情况?
刚刚他们并不是在闲话家常,而是在探讨国事?
左琛走过来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对着众人笑道,“爷爷,左叔,既然你们在探讨国事,那我先带朵儿去外公那边,给外公拜个年。左叔杨姨阿擎,你们在这里玩,晚上一起吃饭。”
“你这孩子,我和你爸也在这里呢,爷爷和你左叔他们不是在探讨国事,你就老实待在这里,你杨姨老长时间没见朵儿了,让她们好好聊聊,外公那边等晚些时候再过去。”何芮拍了左琛的胳膊说道。
艾修诚对着何芮摆摆手,“阿芮,让阿琛带着朵儿去给何老拜年吧,我和阿慈阿擎今天可就叨扰你们了,晚上在你们家吃饭了,待会阿慈和朵儿有的是时间聊天。对吧,阿慈?”说着,就转头问杨慈。
“对,阿琛,带着朵儿去给你们外公拜年吧,帮我们带好啊,说我们改天上门拜访。”杨慈点头,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背,“去吧,让外公等久了就不好了。”
左琛抬头看了一眼左震廷,左震廷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他才咧嘴笑道,“那好,左叔杨姨,您们可就在我们家好好玩,晚上让梅姨把我岳父岳母让寄过来的市特产做给大家尝尝鲜。”
&bp;&bp;&bp;&bp;左琛说完,就牵着花忆朵的手离开了梅园。
“阿琛,等等我!”两人刚要出梅园的时候,便听见艾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随后,艾擎便追上了两人的步伐,来到两人面前,“我也顺便去给何爷爷拜个年,待会你们是不是还要去连家和安家,正好我也过去。”
三人一起乘坐电动车出了园子,司机早已在门口等着,左琛看着艾擎笑道,“和我们一起吗?”
“不用,今天我是开车过来的。”艾擎摆了摆手,等左琛和花忆朵上了左家的宾利车,他等了一会儿,司机才把他的法拉利开了出来,他直接跳上自己的法拉利,也尾随着左家的车队一起出了左家。
自然,艾擎的周围也有一大群保镖尾随。
上了车,花忆朵看着左琛,拧眉问道,“我们没有给外公他们准备礼物,待会要空手上门吗?”
“这个问题不用你操心,妈已经准备好了。”左琛刮了刮花忆朵的鼻梁,并不想让她过于操心这些事情。
“可是……我既然是你的妻子了,这些问题本就应该是我来操心的。老公,我不想因为我的不懂事,我的不懂礼节,让你在丢了面子,坏了和亲朋好友的交际。”花忆朵双手紧紧抱着左琛的腰,脸蛋深深埋进了左琛的怀里。
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顶,笑道,“傻丫头,今年春节是一个特例,等下半年咱们回帝都之后,你就跟着妈一起处理这些事情,熟能生巧,到时候你一定会处理的很好的。”
“老公,我真的会处理的很好吗?”花忆朵抬头望着左琛,她并不是大家闺秀出生,有些东西以往并没有机会去接触,而那些大家闺秀们则已经把这些规矩和礼节都浸入了骨髓,不用刻意去学习,也是信手拈来。
左琛叹了口气,“不要这么不相信自己,也不要不相信你老公嘛,好不好?我说了你会处理的很好,你就会处理的很好。我老婆是天下最聪明的女孩,学东西总是一学就会,还会举一反三,做什么都会做的很好的。”
听着左琛的夸赞,花忆朵更加丧失了信心。
不用多想,也知道左琛是在安慰自己。
花忆朵瘪了瘪嘴,“如果我真有那么聪明,也不会仅仅考起医科大了,最起码也应该是帝都大学啊。”
现在花忆朵更加怀疑了,以后左琛的话到底应该听几分,这人夸奖自己总是不留余力,总是会把自己夸得只因天上有。
他到底知不知道啊,这很容易让她丧失了本心,然后说不定就飘到了天上回不来了。
“那是因为你曾经没把心思放到学习上,不都一直在练舞吗?如果不是家里出的那些事情,说不定现在我老婆都是全世界闻名的芭蕾舞界的另一位华人大师了。”对于花忆朵曾经的遭遇,左琛既心疼,又感激老天让花忆朵在那样的逆境里也没有丧失本心。
很多女孩,在金钱的诱惑下,很容易就丧失了本心,从此陷入迷途,毁了一辈子。
幸好,花忆朵不在那一行列。
&bp;&bp;&bp;&bp;另一位华人大师?
花忆朵嘴巴瘪得更加难看,“你以为杨姨是一天两天的本事就得到全世界的认可了?她的地位可不是刮大风刮来的,我想要到杨姨在舞蹈界的地位,估计这辈子是难了。”
在花忆朵心中,杨慈是不可超越的,想要达到她的那种地位,也是很难的。
在曾经,她的腿没有受伤之前,她或许还能够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奋斗。
可现在,她只能够说,尽力而为了,现在还不知道左腿到底能够承受多大的力量,不知道左腿到底能不能承受住旋转起跳等等高难度动作。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未知数。
“老婆,尽力而为就可以了,只要你是真正的热爱,哪怕没有做到那个行业的顶尖,也没什么,在我心里,你都是最棒的。”左琛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花忆朵都在他心里。
花忆朵贴在左琛的胸口,点头道,“我知道,老公!”
对于帝都这边拜年的方式,花忆朵觉得有些稀奇,在市,他们过春节拜年,都是某一天到某一家,而不像这边,初一会依次给好几家拜年。
何家当家人何骥听说大外甥带着外甥媳妇回家来拜年,亲自带着儿子妻子到门口迎接,对于这样的殊荣,花忆朵表示很吃惊。
左琛也表示有些惊讶,以往来拜年的时候,舅舅也没有这么激动啊?
不过两人都是演技高超之人,必然不会戳破了,都微笑着下了车,然后对着何骥众人打了招呼,何骥望着面前两个穿着情侣羽绒服的人儿,笑容就没有收起来过,“朵儿身体还好吧?早上听说她身体不舒服,你们外公当时着急得都要亲自过去看你了。”
“让大家担心了,我就是昨晚上守岁之后,有一点不舒服。”花忆朵对着何骥笑道,这个舅舅她这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见面,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舒适,并不像左震廷和艾修诚那样严肃。
何骥的妻子宋轶当即走过来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往家里走,“你身体还没康复,昨晚上再怎么也该睡几个小时的,守岁不过就是应那个景,你们怎么也这么死板呢?”说着,宋轶又回头责怪左琛,“琛儿,你也是的,媳妇是你自个儿的,你也不知道疼爱她一些,昨晚上你就该陪着她休息一会儿,瞧瞧她眼睛下这一片青黑色,可怜的孩子哦。”
“舅妈,您别责怪琛哥,昨晚上爷爷他们都让我上楼睡一会儿,不过我看爷爷他这个老人家都没睡觉,我这个晚辈哪里能够去睡呢。”宋轶给花忆朵的印象很好。
她总是雷厉风行地处理事情,整个人都很干练。
说话的空隙,众人已经走进了客厅,各自落座,宋轶把花忆朵脱下的羽绒服递给佣人,看着她无奈地笑道,“你这丫头啊,就是实诚,不上楼睡觉,趴在棋牌室也该眯一会儿啊,打盹一会儿也比巴巴的熬着要好受一些吧。”
&bp;&bp;&bp;&bp;“左老头就是欺负我们家朵儿这个人实诚,要我说啊,左家那些都是什么陋习,也该改一改了!苦的我的外孙外孙女们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被那些规矩压榨着。”一向温文尔雅的何老爷子此时的语气也不大善意,他一边小楼,一边骂道。
左琛闻言,急忙起身走过去扶着何老爷子下楼,“外公,您说的是!”
“就知道拍你外公的马屁,等你当家了,你把那些规矩改一改,让外公看看!”何老爷子的手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玉石转珠,发出哐当的声音,尤其清脆。
花忆朵也起身走过去扶了何老爷子另一边胳膊,对着他笑道,“外公,琛哥可不是在拍马屁,要拍啊,起码也应该是拍的是翠竹啊,对吧,琛哥?”说完,花忆朵对着左琛眨了眨眼。
“才几天没见,你这丫头的嘴巴倒是越发的乖巧了,说话倒像是抹了蜜一样甜。”何老爷子最喜爱竹子,曾经也以翠竹来自比,这个梗花忆朵是清楚的,所以才会有此一说,自然会哄得他开心愉悦了!
“怎么没见着阿擎呢?你刚刚不是说阿擎要跟着过来吗?”左老爷子坐下之后,这才发现客厅里没有艾擎的身影。
“阿擎在来的途中接到秘书的电话,有事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中途就绕道回办公室了。”左琛对于艾擎说的这个理由不相信,也不否认。
虽然很怀疑之前艾擎说要到何家给何老爷子拜年的说法。
按照往常的惯例,艾修诚都会在早上先带着妻子和子女到何家拜年,然后才会去左家,每年的正月初一都是在左家吃的午饭和晚饭,这都是惯例了。
艾擎是个大忙人,何老爷子也很清楚,听了左琛的话,也并没有什么怀疑,继续转动着转珠,对着何朗说道,“阿朗,去看看珊儿那丫头究竟在厨房里忙活什么,让她别一直待在那里面,出来和大家聊天。”
花忆朵这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左家没有见到艾珊,原来是跑到男朋友家里下厨来了,这还真的是好媳妇啊。
“爷爷,我去吧,让阿朗和你们聊天,我过去和珊姐聊会天,也见识一下她的厨艺。”花忆朵清楚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凑在一起就会谈事情,哪怕是正月初一,也难逃这个命运。
至于宋轶这个舅妈,她压根就不敢把她当单纯的女子来看,实在是太强悍了。
外表给人干练干脆的印象,其实她掌握了整个何氏集团的经济命脉,担任着何氏集团副总裁兼财务总监的职务。
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够胜任的。
哪怕是她婆婆和老师,都不能够。
而宋轶还不仅仅只会公司的事情,家里和交际,她都做的很好。
是帝都少有的铁娘子之一。
而艾珊的性格和她如出一辙,这才会让她这般要强的女人,心甘情愿地接受艾珊做自己的儿媳妇。
虽然还没有结婚。
花忆朵很难想象,假如左琛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她该如何来应对。
&bp;&bp;&bp;&bp;“不用啦,朵儿你不用进来啦,我出来啦!”花忆朵的话刚刚落下,艾珊便自己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佣人,每个月手里也都端着一个同样的大盘子,盘子里分别装了三个小碟子,碟子上面都放着一个碗和勺子。
随着艾珊走近,便闻到一阵奶香味,不用猜,花忆朵便已经知道了,艾珊端着的是生姜撞奶,很浓郁的生姜和奶香。
何朗上前接过艾珊手里的托盘,然后走过来先摆了一碗放在了何老爷子面前,然后就要摆在左琛和花忆朵面前,左琛连忙阻止了他的行动,把那一碗生姜撞奶放到了何骥面前,顺势把另外一碗放到了宋轶面前,“舅舅舅妈是长辈,你们先吃。”
“这有什么,都是一家人,还分个先后的。”何骥接过碟子,笑道。
“这还有呢!琛哥,朵儿,来,这是你们的。”艾珊急忙从身后一位佣人端着的盘子里拿过来两碗生姜撞奶,放到了花忆朵和左琛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我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你们尝尝,如果好吃的话,下次还做给大家吃。如果不好吃的话……”
说到这儿,艾珊停顿了片刻,呵呵地笑着,“那你们还是都吃完吧,都给我一个面子嘛!”
“你这丫头,不好吃还让爷爷和琛哥和嫂子吃,这不会比你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还难吃吧?那大家可先别吃,我来帮你们尝尝,万一真的特难吃,那还是别荼毒你们了!”何朗率先舀了一大勺吃了,然后眸光一亮,对着大家连连点头,“好吃,真的好吃,你们快尝尝,真没想到我们家丫头的手艺原来也很不错嘛!”
花忆朵端起碧玉色的碟子,看着白瓷碗里装着的雪白莹润的姜撞奶,面上还点缀了几粒红豆、葡萄干和杏仁,看上去倒还挺有食欲的。
刚刚来之前才吃过午饭,花忆朵是一点也没有饿,但也舀了一小勺,送到嘴里,入口即化,奶香充满了整个口腔,让人回味无穷。
艾珊一直盯着众人,期待着众人品尝之后的反应。
何老爷子率先对艾珊竖起了大拇指,“很棒,珊儿,你有心了!”
“真的很不错,珊儿,这道糕点叫什么名字?怎么曾经我没有吃过呢?奶香之中还带着淡淡的生姜的味道,却不会让人难受,正适合冬天吃,很不错。”宋轶吃过之后,立马对这姜撞奶有了兴趣,当即问道。
艾珊放下手中的勺子,“伯母,这叫姜撞奶,是南方临海的特色传统甜点小吃,以姜汁和牛奶为主要原料加工制作而成的一种甜品,具有祛寒行血,养颜美容,止咳安眠之功效。其富含人体必需的铁、锌、钙等微量元素和维生素,对促进脑细胞发育,调整血气,促进骨骼生长具有极佳的作用。尤其适合冬天食用,还有老人家多吃也很有好处的。”
艾珊说的有条有理,让众人都惊讶不已,本来以为艾珊只是随便学了一道糕点来做给大家吃,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用心。
&bp;&bp;&bp;&bp;宋轶放下托盘,拉着艾珊的手温柔地笑道,“珊儿,辛苦你,你工作这么忙,还要分神来做这些糕点给大家吃,真是有心了。”
“这有什么啊,都是小c了啦!”艾珊被宋轶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当即摆摆手笑道。
何骥不爱吃甜食,刚刚也只是稍稍尝了一点,听了艾珊的话后,他当即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艾珊的话起了作用,此时他觉得这姜撞奶真是太美味了,“让家里的厨师也学者做,以后咱们家也经常尝试一下其他地方的特色菜和小吃。”
“伯父,如果您爱吃的话,下次我还做给你们吃,不用麻烦家里的厨师的。”艾珊笑着说道,两只眼睛快要笑来眯起。
何朗这下子乐了,把手搭在艾珊的肩上,笑着看着她,“那你什么嫁给我呢?还没做我们家媳妇,就这么想给我们家人抓住我们家人的胃了啊?”
“我……”艾珊一时语塞,瞪大了双眼看着何朗,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等着他。
宋轶伸手使劲拍了一下何朗,递给他一记警告的眼神,然后安慰艾珊道,“家里的厨师本来就是负责给一家人做饭,以后你有空了,想给家人做饭那我们自然高兴,如果对做饭没什么心思,自然不用做,别听阿朗胡说八道。”
“伯母,知道了!”艾珊使劲把何朗的胳膊从自己肩上拿下来,然后整个人朝宋轶那边移了移,便继续吃她的姜撞奶。
对于眼前这一幕,何家人已经习以为常,而花忆朵却表示很稀奇。
上一次在心月湾那边,艾珊已经给了花忆朵很大的震惊。
艾珊给花忆朵的初次印象就是,被家人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不过还好不傲娇。
本以为她在未来的婆家会收敛很多,看来也不是嘛。
而宋轶这个女强人,竟然还不反感她这样的性格,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
花忆朵也好心情地继续端着姜撞奶,小口小口地舀着吃。
这半年多她也没怎么吃姜撞奶,现在还真是想念啊。
艾珊做的味道是还不错,不过就是没有在市吃的那种味道,看来回市之后一定要出去吃一次姜撞奶才行呢。
在何家并没有待多久,左琛便带着花忆朵离开了何家,第二站则是应该去连家,给连家众人拜年。
车上,花忆朵再次打开了她的好奇心,“老公,你每年都是这样一个人挨家挨户去拜年吗?怎么不是一家人选择在某一天专门摆放一家人呢?”
“往年初一的时候我们家不会出去给大家拜年,每年初一都是艾家到我们家拜年的日子,而初二是我们家到何家拜年,其实也就是我妈回娘家的意思,初三初四初五则是安家、连家、艾家分别做东请大家团年,而初六就是我们家请各家团年的日子。这样的传统,应该已经持续了有快二十年了吧。这么说,你懂了吗?”
左琛怕花忆朵迷糊,便简短了跟她介绍,这些前些天他没有说,其实是因为怕花忆朵紧张,而且今年的确不用她来张罗,也没必要提前告诉她。
&bp;&bp;&bp;&bp;“那今年为什么要选择在初一挨家挨户拜年,是因为我的关系吗?”花忆朵猜测,应该是她左琛成家了,带着她这个新媳妇挨家挨户上门给大家“认识”。
虽然在前段时间已经带给大家认识了一番,不过拜年这个程序少不了。
左琛点头,然后用额头碰了碰花忆朵的额头,表示夸奖。
花忆朵大致明白了,艾家选择在初一来给左家拜年,估计是因为左家有左老爷子这座大山的存在,后来艾修诚做了总统之后,也不忘记这个传统,说明他这个人不忘根本。
而初二回何家,初二回门,这一说法,花忆朵也是知道的,比如明天她和左琛就要回市一样,都是传统。
“那明天我们就不能跟爸妈他们一起回来看外公他们了,这没什么吧?”花忆朵有些担心因为自己坏了规矩。
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子,“你呀,就是太爱操心,所以我才不会提前把这些告诉你,就怕你一个人操心,累坏了身子。外公会理解的。而且自从咱们结婚以来,我都没有带你回去看爸妈和奶奶,明天更应该回去了。”
“待会真的能够见到连爷爷吗?”花忆朵暂时抛开这个话题,话题瞬间转变。
左琛扶额,他媳妇果然是一个善变的丫头,“放心,你一定能够见到连爷爷,我昨天跟哲寒哥确定过了,今天连爷爷会在家。”
上一次左琛带着花忆朵到连家拜访的时候,连老爷子连兴德作为中医界的泰斗,应英国之邀出国去做学术讲授,所以花忆朵根本没有见到连老爷子。
不过嘛,花忆朵见到了连肃,那个在他们医学生心目中的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她见到了真人。
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当即搂着他的脖子乐呵呵地说道,“老公,你绝对是我的福星,遇见你之后,我的运气bb的变好,还见到了好多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你简直不要太好哦!”
“就因为让你见到了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你才觉得我这个老公好?”左琛反问道。
“哪里,明明就是老公好,哪里都好,就没有不好的地方。”花忆朵使劲地拍着马屁,她才不会说左琛是竹子呢,要是也是一根歪脖子树,让她吊在了上面。
左琛指了指脸颊,对着花忆朵挑了挑眉,“就没有一点点奖赏,既然你老公这么好。”
“奖赏?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都白送给你了,难道还比不上一点点奖赏?”花忆朵觉得自己和左琛在一起久了,也变得傲娇了。
什么时候也这么臭不要脸了?
左琛表示不行,坚持要花忆朵给自己一个奖赏,还一直指着自己的嘴唇,而不是脸颊。
花忆朵目光瞟了一下前排的司机,然后快速地亲了一下左琛的脸颊,然后又飞速地弹开。
让左琛有些怀疑,刚刚有东西碰到自己的脸颊了吗?
好吧,左琛根本不觉得花忆朵亲了自己。
“老婆,你刚刚看到有什么东西从我脸上飘过去了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这里飞过去啊?”左琛若有所指地打量着花忆朵。
&bp;&bp;&bp;&bp;无论左琛怎样说,花忆朵始终把脸朝向车窗外,单手托着下巴观察着窗外来往的行人。
她打定了主意不让左琛如愿以偿,不然他的尾巴得翘到天上去了。
左琛见花忆朵不理会自己,只得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重新伸出双手搂抱着花忆朵,安静地坐在车上。
“老公,你说连爷爷会不会也问我,为什么要放弃学医?”寂静之中,花忆朵突然开口问道。
左琛搂着花忆朵摇头道,“不会的,连爷爷一向都说术业有专攻,而取决于爱好。”
其实左琛也很清楚花忆朵心中的担忧,他隐隐的也会花忆朵捏了一把汗,不过他还是有些确信,连爷爷不会那样问。
听着左琛的安慰的话,花忆朵的心情并没有放松,反而整个思绪回到了半个月前的那天下午……
左琛与花忆朵带着礼物到连家拜访,顺便感谢连哲寒这一段时间为了花忆朵的身体忙上忙下的辛苦。
事先左琛跟连哲寒确定过,当天连肃与夫人楚珍都会在家,所以才会带着花忆朵过去。
开始宾主倒是言笑晏晏,气氛温馨有嘉。
“忆朵,听说你曾经也是学医的?怎么又去当了演员?”连肃名字之中有严肃,本人也是不苟言笑,其实他问这一句话只是无心之问,却戳中了花忆朵的尴尬点。
花忆朵呆滞了好长一段时间,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了笑,左琛揽着她的肩膀,代替她回答了连肃的问题,“连伯伯,朵儿并不是为了当演员放弃学医的,她从小就学习跳舞,她只是选择了自己的爱好。”
“是吗?既然学医不是爱好,当时怎么就选择了学医这一条路呢?”连肃有些刨根问底。
左琛一怔,花忆朵拍了拍滚烫的脸,笑着对连肃说道,“连伯伯,其实在当时,我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选择,可我一旦选择了那一道路,我的爸爸妈妈会更辛苦,那个时候家里的压力已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所以……”
花忆朵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我选择了学医!那个时候我以为学医是一条正确的路,后来我才发现,学医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最起码,我刚开始应该选择读师范或者其他的,至少不用学习五年,也不用让家里的开支太大。”
之所以花忆朵自己开口说了,是她很清楚,这些话不能让左琛来说,而由她自己说出来,或许会更能够说服连肃。
花忆朵的心里其实是自卑的。
她的自卑,并没有人知道。
即便是左琛,现在也以为花忆朵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一切。
可他不清楚,花忆朵心里,始终无法从两人悬殊太大的家世背景的漩涡之中走出来。
她们家并不只是没有钱,他们家连小康之家都算不上。
左家,传承几百年的大家,财力富可敌国,势力滔天,可以说在c国完全就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这样的家世背景下成长的两个人,花忆朵深知他们之间到底隔了什么。
&bp;&bp;&bp;&bp;左琛把手覆盖在花忆朵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连伯伯那次也是无心之说,他的性格一直都是如此,你们学理科的不都是直性子,不会拐弯抹角吗?如果你跟他的话较真,那你就真的输了。”
“说的好像你是读文科一样。”花忆朵瘪嘴,她也从思绪里回过了神。
的确,就算今天连老爷子再问她为什么放弃学医,她也直说了就是。
她本来就是因为差钱,为了给家里人减轻负担,才选择了学医,然后放弃学医也是这个原因。
她又不是为了赌博好吃懒做才放弃学医的。
为了家人过上好日子,这又不是丢人的事情,她有什么好纠结的。
真的是魔怔了!
再说了,就算众人因为她家没有钱,而议论她,低看她,这又有什么?
她是和左琛一起过日子,以后回帝都了也是和自己公公婆婆一家人过日子,只要婆家人没有因此低看她,她在婆家生活的好,家庭的差距又是什么鸿沟呢?
花忆朵抬头仰望着左琛的脸颊,忽然,直接亲上了左琛的嘴唇,离开之际还坏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左琛的嘴唇,“甜的,还有刚刚的姜撞奶的味道。”
“那让我也尝尝。”左琛右手直接将车帘拉下来,挡住了司机的视线。
顿时,他和花忆朵就处在了一个单独的空间里。
左琛低头,含住了花忆朵的嘴唇,加深了刚刚那个吻。
不过左琛并没有用力,只是浅尝辄止,他很清楚今天花忆朵还需要见很多人,如果红肿着嘴唇可一定就是会让别人误会的。
一吻完毕,左琛搂着花忆朵问道,“放心吧,连爷爷肯定不会像连伯伯那样问你的,别忘了,连爷爷可是中医界的国粹,再没有比他还纯的文科了,情商肯定要比连伯伯高太多,你担心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上次连肃问出那些话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妻子楚珍和连哲寒,脸色可是突然变得不正常起来,想来连家除了连肃这个外科界的权威的情商没有那么高之外,其他都很高的嘛!
事后,连哲寒不止一次对左琛和花忆朵表示抱歉,对花忆朵的健康他则是更加用心了。
连肃不清楚,连哲寒是很清楚花忆朵在左琛心中的地位,也很明白花忆朵和左琛在一起,到底付出了一些什么,受到了多少痛苦和伤痛。
所以,连哲寒并不认为花忆朵是因为左琛有钱才和左琛在一起,也不觉得花忆朵配不上左琛。
反而,他很羡慕左琛,能够遇到一个知心人,与她真心相待。
而他,估计这辈子只有这样孤苦伶仃下去,除非那个人的脑子能够开窍,不然,就一辈子和那些草药和病人相处了。
“希望如此。”多的话花忆朵不想说,她现在对连家满心都是充满了恐惧。
可不得不去,不说其他的,就说连哲寒不止一次救了她的命,她今天就该上门拜年。
左琛轻笑,捧着花忆朵的脸颊,低声安慰道,“相信我,连爷爷是你见过的几个老爷子里面,最有人格魅力的一个人。”
&bp;&bp;&bp;&bp;“比外公和爷爷还有人格魅力?”左琛的话完全吸引住了花忆朵的注意力,急忙追问。
左琛点头,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这几个老爷子其实都挺有人格魅力的了吧?不过在我心里,连爷爷是谁也比不上的,你待会见了就知道了。”
“那连爷爷是怎样的一个人?”花忆朵只知道连哲寒的爷爷是中医界的国粹,好像还是这几个老爷子里面最年长的一位。
至于其他的,她也不清楚了。
左琛只是浅浅地笑着,并不跟花忆朵讲更多的事情,“待会你看到就知道了。”
花忆朵瘪了瘪嘴,这个人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不过经历了前面好多好多次这样的情况之后,花忆朵表示已经淡定很多了。
两个c国权力最大的人她都见过了,还有什么是比那还让人忐忑的?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车开进连家大门的时候,花忆朵整个人都呆愣住了,“怎么这么快?不是说外公家离这里有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吗?”
“事实证明,也的确是要那么长的时间啊。”左琛拉起衣袖,露出手表上的时间给花忆朵看。
花忆朵颓丧了气,整个人瘫坐在位置上,“要不,我们先去安家?”
“这可由不了你!你看那边……”左琛伸手指着车窗外面的某一处。
花忆朵寻着他所指看了过去,连哲寒带着管家正在路边翘首以盼。
不用猜,也知道,他在等他们!
花忆朵整个人更是颓丧了,伸手不停地抚摸着胸口,深呼吸平复心情。
左琛好笑地看着她,“连爷爷和连伯伯又不会吃人,你这样的表现可是让我有些吃惊,中午你见艾叔的时候可都没有这样紧张。”
“你要吃鱼缸里的金鱼,还是大海里的鲸鱼?鱼缸里的金鱼味道肯定不好,大海里的鲸鱼应该是不准吃的吧?”花忆朵故意岔开了话,她现在不能想和连家有关的事情,先平复了心情再说。
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她把羽绒服套上,“我对鱼缸里的金鱼和大海里的鲸鱼都不感兴趣,我唯一感兴趣想吃的只有你这一条小花鱼,如果你晚上洗白白了让我吃,我一定很乐意的。”
“左琛!”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顿时怒了,什么连老爷子连伯伯的都扔到了脑后。
左琛忙答道,“哎,老婆叫为夫可有事?还是觉得为夫给你穿衣服没服侍好夫人呢?”
见到红扑扑恢复了血色的脸蛋,还有她的精气神也回来了,左琛才完全放了心,笑呵呵地看着花忆朵。
“你下次要帮我转移注意力,能不能不要说这么露骨?”花忆朵恢复了精神之后,便也明白了左琛的用心。
左琛拿起围巾帮花忆朵围上,笑道,“听老婆的,你告诉我下次你再这么怂了的话,我应该怎样帮你转移注意力,我一定照办!”
“我怎么知道!”花忆朵摸着围巾,“反正你下次只要不这么露骨,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就都可以!”
&bp;&bp;&bp;&bp;“怎么样,这几天还好吗?”连哲寒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的腿,然后问道。
花忆朵点了点,扯起一抹笑,“我感觉和车祸之前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那就好!你们今天忙坏了吧?一下午要走这么多家。”连哲寒朝着两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让跟在他身后的佣人去接过礼物。
左琛揽着花忆朵,随着花忆朵的步伐往前慢慢地走着,轻笑道,“也还行,就是有些仓促,今天上午实在是困得很,你懂得。”
左琛和连哲寒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左琛自然直接告诉他,早上困得很,下午才过来拜访,也不用担心兄弟多想。
“这有什么,我吃过午饭之后还不是睡得昏天黑地的,刚醒来不久。要我说啊,你今天就不该带着朵儿挨家挨户拜年,反正明天开始轮流过年,不都可以见到的吗?”
连哲寒说着话,便递了一支香烟给左琛,左琛抬手婉拒了,“我戒烟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呢?”连哲寒打量了一番左琛,便自顾自地点燃了香烟,满脸好奇地问道。
花忆朵也好奇地偏着脑袋看着左琛,他戒烟了,她怎么不知道,也没看出来呢?昨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他可还抽了烟的。
左琛伸手摸了摸花忆朵的头顶以表安抚,憋了半天,才动了动嘴唇,吐出两个字,“今天!”
“噗!”连哲寒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左手夹着的烟顺势抖了抖烟灰。
左琛斜睨了连哲寒一眼,并不打算理会他的这个笑容,“连爷爷和连伯伯连伯母都在家吧?”
“在,怎么能不在呢,我们玉树临风的左家大少爷和漂亮温柔的左家大少奶奶上门来拜年,他们哪能不在家呢?”连哲寒也是一个会开玩笑的汉纸。
可我们的左大少并不领情,“说人话!”
“好吧,爷爷和爸妈都在客厅等你们。”说着,连哲寒压低了声音说道,“小花朵,你放心,爷爷不会和我爸一样让你为难的。爷爷知道我爸为难了你,可是说了我爸好一通,刚刚听门卫说你们到了,爷爷可是特地让我出来接你们的,不然这大冷的天,我可不出来。让我这个当大哥的出来接小弟和弟妹,你们的面子还真是挺大的嘛!”
连哲寒难得幽默,花忆朵曾经更是没有见过连哲寒幽默,所以今天突然见到这个的连哲寒,她听了只得捂嘴轻笑。
以前见过的连哲寒都是一本正经的医生模样,能够让病人信任与信服,哪里是现在这油腔滑调的样子。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的笑脸,也并不打算跟连哲寒多计较,好心情地对他眨了眨眼神秘地笑道,“知道这都是你的良苦用心,放心,爷爷和爸妈那边我会帮你的。”
“你……”连哲寒被左琛的突发表现怔了怔,夹着烟呆愣地看着左琛,觉得很不可思议。
左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客厅,拍了拍连哲寒的肩膀,一副“你懂得”的表情,然后便带着花忆朵轻飘飘地进了客厅。
&bp;&bp;&bp;&bp;连家的装修风格和左震松那边的很相似,古色古香。
穿过长长的走廊,拐过几扇大屏风,客厅便出现在眼前,花忆朵最先注意到的便是坐在枣红色实木椅子上首的头发苍白的老爷子。
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左琛进了客厅。
连老爷子等人都站了起来表示欢迎,左琛笑着走过去搀扶住了连老爷子,扶着他坐下,“连爷爷,我和朵儿都是晚辈,您这样可使不得。”
连老爷子拍了拍左琛的手,然后看着旁边站着双手交叉紧紧握着的花忆朵,慈祥地笑道,“琛小子,这就是你媳妇吧?”
“对,连爷爷,这就是我的媳妇花忆朵。”
“爷爷,您好,给您拜年了……”花忆朵对着连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不过还是有些紧张,之前准备的一箩筐的喜庆拜年的话,现在都忘得干干净净。
“丫头,过来,到爷爷这边来,别站着。”连老爷子闻言,朝花忆朵招了招手,然后慈祥地笑道。
花忆朵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连肃和楚珍,微笑地问好拜年之后,才走到连老爷子身边,与左琛一左一右地挨着连老爷子坐下。
连老爷子直接把手搭在了花忆朵的右手腕上,然后静心地开始号脉,让花忆朵有些吃惊。
左琛则是紧张。
就怕连老爷子把出什么不好的并发症来。
之前不是没想过要找连老爷子帮花忆朵调理和治病,不过连老爷子年岁已高,根本经受不住舟车劳顿,那些问题也是连哲寒能够处理的。
况且连哲寒实在是奈何不住的时候,也会向连老爷子寻求帮助。
所以之前并没有让连老爷子帮花忆朵治病和调理。
现在连老爷子才见花忆朵第一面,就帮她号脉,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信息。
连肃和楚珍以及连哲寒也坐在了旁边的实木沙发椅上,安静地看着连老爷子。
“恩,身体恢复得不错!只是还有一些余毒残存在体内,还需好好调理调理。”连老爷子摸着他三寸长的白胡子,点头说道。
左琛和花忆朵都深深松了一口气,同时拍了拍胸口。
连哲寒看着两个人几乎同步的动作,不由得笑出来声,“你们俩现在还真是有趣,像连体婴儿,竟然连动作都能如此神同步!”
“如果可以,我真愿意和朵儿做一对连体人。”左琛看着花忆朵,若有所思地笑道。
花忆朵闻言,思绪飘得有些远,不由地想到了今天早上发生的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还有他说的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脸也变得有些红润起来。
为了转移话题,花忆朵忙看着连老爷子问道,“连爷爷,那要怎样清除余毒?”
连老爷子收回了手,也轻轻地笑了笑,“等过了初六,我帮朵儿开一剂药,先喝一疗程,以后每三天过来让我把一次脉,有没有问题?”
这个嘛,花忆朵还真的不能确定,只得把目光投向左琛。
“当然没问题,每三天一定过来,到时候就要麻烦您了!”左琛当即拍手表示赞同。
&bp;&bp;&bp;&bp;在连家并没有呆多久,左琛和花忆朵便告辞,准备前往安家来个仓促的拜年。
上车前,连哲寒犹豫再三,还是拉着左琛的胳膊,与他勾肩搭背,拉着左琛往旁边走了走,避开了花忆朵,小声地问道,“瑶瑶那丫头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瑶瑶又不是我媳妇,为什么今天要跟我一起过来?”左琛反问,把连哲寒的手臂从自己的肩上拿开,“本人不好男风,此身只对我的朵儿忠心耿耿,我媳妇看着呢,你感觉离我一尺远!”
“我可对你没兴趣!”连哲寒如弹簧般往后挪了数步,然后摸了摸后脑勺,“平时瑶瑶不是挺爱跟在你屁股后面吗?你做什么她都跟着,今天竟然没跟着过来,我觉得挺好奇的,她做什么去了啊?”
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让左琛看到了他眼中的心虚与猫腻。
急忙挑眉,“对我没兴趣?那就是对我家小妹有兴趣了?”左琛单手托着下巴,摩挲着嘴唇思忖道,“好像我家瑶儿每次最爱跟在你屁股后面吧?怎么,这次小丫头回来没再跟着你晃悠了?”
“谁对她有兴趣?我不过就是最近没见到她,有些好奇她在忙什么,顺口问一问罢了!”连哲寒转身,朝左琛摆了摆手,“行了,你快带着你忠贞不二的媳妇去安叔那边吧,我不送了!”
“得,既然这么厌烦我,那我可就走了!如果你想我家瑶儿,可又约不到佳人,可不要死乞白赖地来求我哦!”左琛笑着打趣道,却也转身朝着车子这边走来,并没有与连哲寒多做逗留。
花忆朵坐在车上听不清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可她今天出门却戴了眼镜,很清楚地看到了连哲寒脸上的表情简直比五味瓶还要精彩。
等左琛一上车,花忆朵急忙扒拉着左琛的胳膊,问道,“连大哥跟你说了什么,怎么我看他的脸色变得既尴尬又难看?”
“问我今天瑶儿怎么没有跟过来。”左琛并不打算瞒着花忆朵,夫妻之间本就不该有秘密,这是他之前和花忆朵约定好了的。
“然后呢?你说了什么,他的脸色那么难看?”花忆朵已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却也不敢乱猜,怕到时候弄得大家尴尬。
左琛低头看着激动的花忆朵,发现她还没有把羽绒服脱下,也没有取围巾,当即皱眉帮她取下围巾,然后让她把羽绒服脱了,车上暖气开得很足,不脱外套一会儿里面的衣服就该打湿了,到时候又很容易感冒。
“我用了激将法,说他对瑶儿感兴趣,结果他的脸色就比鱼子酱还难看。照我看,瑶儿就该一直不理这个家伙,以后瑶儿遇到一个好男人嫁了之后,让他后悔一辈子!”左琛就觉得连哲寒在这件事上太懦夫了,明明就喜欢,结果还不敢说出来!
花忆朵一怔,之前在法国的时候,左琛只是说左瑶对连哲寒有兴趣,现在怎么变成了连哲寒对左瑶感兴趣了?
&bp;&bp;&bp;&bp;“会不会因为你这样激他,然后让他和瑶瑶真的错过了彼此?”花忆朵担心左琛会好心办坏事。
毕竟左琛并不适合当红娘!
哦,不对,是红郎!
花忆朵的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些许,她都被自己的大脑折服了。
现在竟然可以转的如此之快。
左琛看着花忆朵眼珠子转转,嘴角高高扬起,便知道这个丫头铁定又脑补了什么没有营养的东西,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粉嘟嘟的脸蛋,“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红郎……”花忆朵一个没稳住,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花忆朵急忙伸手捂住嘴巴,睁大了眼睛看着左琛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
左琛是一个大写的懵逼,不解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脑袋耷拉着,不敢再继续直视左琛,转而把目光赚到了窗外。
左琛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这次捏她的脸稍微用了一点劲,“我是红郎,那你又是什么?”
“原来你都听到了?还装没听见,坏银!”花忆朵回头对着左琛嘟着嘴抱怨,完全忘记了刚刚明明还是她的错。
左琛挑眉,“这么说来,我还真是坏银了,媳妇,可不可以申请做坏~精?”
“啊?”
左琛掩嘴,轻咳道,“没什么,想到你说的鲸鱼的梗了!”
他可不敢说刚刚他想表达什么,今天已经把小花朵弄得几次发飙了,就担心再来一次,今天晚上他就真的没法上床睡觉了。
估计不仅不能上床,连进房门都会很难!
帝都此时都笼罩在一片雪白的世界之中,树梢上都是积雪,花忆朵靠在左琛怀里,双眼看着窗外的景色。
“咦……”突然,花忆朵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
左琛本来在把玩着她的头发,急忙问道,“怎么了?”
“刚刚我好像艾大哥了。”花忆朵伸手指着相对而去的一辆车,难道是她看花了眼?
这条路只会通往安家所住的别墅区,而艾擎从这里开出来,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不是回办公厅处理事情去了吗?
多半是她真的看错了。
左琛把开了车窗,把头露出去,正好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那宝石蓝色的法拉利不正是艾擎的心爱座驾。
左琛嘴角噙笑不着痕迹地把头收回来,然后重新把车窗关上,抱着花忆朵摇头道,“你看错了,不是他。”
“应该是,没有睡好就是容易眼花。”花忆朵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左琛牵起花忆朵的手,对她摇头道,“手上细菌那么多,怎么能胡乱的揉眼睛?”
花忆朵对着左琛吐了吐舌头,便重新靠在他怀里,望着窗外的景色。
刚刚到安家大门,车还没有开进去,又有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从里面开出来,车身相对时,对面的车窗放了下去,敲了敲左琛的车窗,对着左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琛哥,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艾大哥从这里出去?”
花忆朵一怔,难道刚刚她没有看花眼?
&bp;&bp;&bp;&bp;左琛十分淡定地摇头,“没有,我并没有看到阿擎,他有来过吗?”
“我刚刚在楼上好像看到艾大哥的车在外面了,结果下楼准备出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了,所以这才马上开了车出来,准备去追一追,说不定是艾大哥呢。”安宁笑着往前倾了倾身子,“哈喽,朵朵,咱们又见面了!”
花忆朵微笑着跟安宁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打过招呼之后,左琛便让司机继续往里开,而安宁也掉了头,把车往家里开……
“阿擎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心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安轩民递了一根烟给左琛,左琛依旧没接,表示他要戒烟了。
左琛双手搭在栏杆上,望着远方的大山,对于安轩民的问题很惊讶,“他心里有女人吗?”
“……”
安轩民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串烟圈,随风而起,“宁宁最近总是逮着我就问阿擎心里的女人到底是谁,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对阿擎有意思啊?”
“说不定呢?”左琛耸肩,他其实对除了花忆朵和自家小妹之外的女人到底喜欢谁,这个问题不感兴趣的。
安轩民叹了口气,“可是,你说阿擎那小子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啊?我就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暧昧,每次到jq也从来不会找女人。如果宁宁真的对他有意思,这可怎么办?”
左琛瞟了安轩民一眼,“我以前也没找过女人,那你是觉得我也有问题了?”
“咳咳……你不是和我哥有一腿吗?”安轩民朝着左琛吐了一个烟圈,满脸奸笑。
左琛并不理会他的恶作剧,拍了拍安轩民的胸口,“你还是先搞清楚宁宁是不是对阿擎有意思再说吧,反正都是兄弟,到时候也好办。宁宁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妹妹,阿擎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如果他们能够在一起,也是很不错的。”
“问题就是,我们家宁宁打死了也不承认她对阿擎有意思。”安轩民颓丧着脸靠在栏杆上,“要不这样吧,你让嫂子去套套宁宁的话,宁宁和嫂子一见如故,应该会实话告诉嫂子吧?”
“你觉得宁宁连你都不会告诉的秘密,会告诉才和她见过两次面的朵儿?你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左琛觉得这是自己最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安轩民摆摆手,“可别小看了女生之间的友谊,相信我,宁宁肯定会告诉嫂子的!”
这边安轩民有如此之说,那边,花忆朵和安宁在安宁的闺房里也敞开了谈。
安宁抓着花忆朵的手,满脸愁容地看着花忆朵,“朵朵,我要跟你分享一个秘密。不过呢,你不能把我的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包括琛哥,可以吗?”
“什么秘密?怎么保密吗?那你告诉我好吗?”花忆朵皱眉看着安宁,试探着问道。
她可没有兴趣知道别人的秘密,一般知道别人太多秘密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安宁抓着花忆朵的手臂使劲摇晃着,“好朵朵,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把这个秘密跟谁分享了,可如果我不找个人跟我分担和分享的话,我觉得我快要憋坏了!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bp;&bp;&bp;&bp;花忆朵皱眉,这还是头一次遇到别人抓着自己的手一定要跟自己分享她的秘密!
“行,我不跟别人说,你信得过我的话,你就跟我说吧!”花忆朵看得出来,安宁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可这件事又让她憋的很难受,一定要找一个人说一说,或者是,她需要一个人开导开导。
安宁抓着花忆朵的手,思考了片刻,便娓娓道来,“朵朵,我发觉我好像喜欢上艾大哥了。可是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喜欢,只是觉得很想见到他,有他的地方就好像开满花一样,让我的心情很好。只要有他的场合,我的目光一定会去寻找他,只要找到了,就会很心安。没他的地方,我会很想他。可有他的地方,我又会很不好意思,不敢直视他。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就是喜欢?”
“啊?”花忆朵被安宁惊得整个人呆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安宁。
不会吧?
安宁作为jq的大小姐,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不是说安轩民是个花花公子,万花丛中过么?
他的妹妹还会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安宁垂头,有些难为情地问道,“你是不是被我惊呆了?我也惊呆了。以前小的时候,我总是和瑶瑶还有小钰跟在我哥他们屁股后面跑。以前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可这次从美国回来,我发觉我越发的想要见到艾大哥。”
“说不定就是因为太久没见,你想见他了呢?”花忆朵心里已经百转千回。
他们这一群人里面的老男人难道最后都会娶她这么大的丫头么?
今天一天自己要见证两对有猫腻的男女的八卦感情,还真是为难自己了。
为什么她觉得今天这一天尤其的长呢?
像是过了一年了似的。
哦,对了,昨天晚上不是跨年吗?
然后通宵来着,不久是过了两年了!
“还有,朵朵,我跟你说,我觉得其实艾大哥他心里也是有我的。”安宁压低了声音,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花忆朵挑眉,“你怎么会这样觉得?难道是他做了什么事情向你暗暗示吗?”
安宁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脸颊不自然地变得有些微红,嘴角也翘得更明显,带着淡淡的幸福又害羞的笑容,“就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在你们来之前,其实我有注意到,艾大哥总是偷偷地看我,可当我把目光转向他的时候,他会快速地把目光转开。”
听安宁的这说法,还真的挺像艾擎在暗恋安宁呢。
哦不,两人应该是相互暗恋,就和连哲寒和左瑶一样。
相互的暗恋!
花忆朵扶额,还好她家琛哥不兴暗恋这一招。
琛哥的字典里就没有暗恋这两个字,所以他们两人现在才能如此幸福地在一起。
若不然,还不知道两个人现在还各自在哪里呢。
“宁宁,你真的觉得你喜欢艾大哥了吗?这种感觉又多久了?如果你确定了的话,要不要让你哥或者琛哥去探探艾大哥的底,如果他真的也对你有意思,要不要说开呢?”花忆朵觉得,还是不要暗恋比较好。
&bp;&bp;&bp;&bp;一听到花忆朵的这个建议,安宁急忙抓着她的手,焦急地摇头,“不要!朵朵,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哥和琛哥!我不想让他们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花忆朵不明白了,安轩民是安宁的亲哥哥,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花忆朵相信,只要安宁不想让艾擎知道,那么安轩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反而会帮她这个小妹出谋划策的!
安宁颓丧了一张脸,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嫂子,我怕我哥他们会反对,而且我不想给艾大哥添麻烦!”
“那你打算怎么办?”花忆朵拢了拢安宁耳边的长发,声音软了下来,问道。
安宁摇头,“我不知道,朵朵,是不是我真的应该告诉我哥他们?可我真的不想让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去帮我问艾大哥的意思,如果艾大哥对我其实没有意思,也不会喜欢我,那肯定会影响我哥和他的感情。”
“要不,咱们自己给艾大哥告白?”花忆朵拧眉看着安宁,其实她也是没有办法。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花忆朵觉得,安宁这丫头长得美,性子也好,还不是草包千金大小姐。
而天生的豪门闺秀,自然也能够帮艾擎应付一应的聚会,也能够与上流的千金小姐太太们打好关系。
这应该是艾家也想要寻找的儿媳妇吧?
“我……”安宁犹豫地看着花忆朵,最后叹气摇头,“我做不到,我不敢!”
这下苦恼了,花忆朵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是让艾擎追她。
就是她自己主动出击。
要不然的,这哪里会有两个人事情?
花忆朵彻底沉默了,任由安宁握着自己的手也不言语,房间里瞬间变得寂静了下来。
“朵朵,你和琛哥是怎么在一起的?是你追的他,还是他追的你呢?”过了许久,安宁突然问道。
花忆朵回想起两人的过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是他追的我。”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吧!”安宁这时也瞬间忘记了刚刚的苦恼,拉着花忆朵的手就吵着要听左琛和花忆朵过去的故事。
花忆朵见安宁一张小脸上又洋溢起了笑意,也想缓和一下气氛,便开口说她和左琛是怎样认识又是怎样发展的事情来。
不过嘛,花忆朵肯定不会说两个人是在床上认识的,更不会把她中毒等事情说出来,能够说出来的,自然是能够让安宁知道的,又不会让她觉得担心的事情来。
“也就是说,其实你们在一起,芮姨还是大功臣?”当安宁听到何芮帮左琛出谋划策追花忆朵的时候,惊奇地两只大眼睛直盯着花忆朵看。
花忆朵点头,“是啊,妈当时帮琛哥出主意,让琛哥告诉我,其实她是来逼婚的,然后还要琛哥找我和他一起假扮情侣去欺骗她。当时我还真的以为琛哥是被****急了,才想着要找我和他演戏。可谁知道啊,他竟然是和妈一起合伙来骗我呢!”
想到这件事,花忆朵到现在都只能无奈地笑一笑。
这样的婆婆,世上估计也少有了!
&bp;&bp;&bp;&bp;安宁听了,也彻底乐了,“真没想到芮姨这么可爱啊?那你知道真相之后,岂不是很生气?”
“可不是嘛,当时气死我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琛哥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才追我的,我误会他心里另外有人,当时还闹了一出离家出走呢,不过没有出走成功!”花忆朵想到那件事,感觉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异常清晰。
遗憾的就是,她到现在就想不起当时对她用迷药的那些人的长相。
如果记得的话,赵伟和陶涛在市的进展也能够顺利很多吧?
那暗地里的老鼠应该也能够很快就一网打尽!
可……
事实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安宁此时更是乐开了,捂着肚子笑着,“朵朵,看不出来你还学失足少女闹离家出走啊?你就不怕琛哥找到你之后,用鞭子教训你啊?”
“当时哪里想到过他会找到我,我自认为自己的计划挺万无一失的,可谁知道百密也有一疏啊!对了,那次就是我们住的北谷花园发生大火的那次,差一点我们就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啊?这么严重啊?还好你们都平安出来了!”安宁听了花忆朵说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剩下满脸愁容看着花忆朵,“那你下次可一定不要再闹离家出走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跟琛哥一起好好说。我相信,只要你们好好沟通,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一定都能够化解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们啊?”花忆朵反问道。
看着安宁满脸的愁容,花忆朵真心地感动。
这个丫头,真的是被很善良。
安宁点头,“嗯,很相信你们!我相信我身边所有的人,我相信我的眼光,知道大家都是好人,而且是大好人!”
“你呀!在外面可不能这样,世界并不是像你想的这般单纯的,外面的世界很复杂,不要太随意相信一个人,也不要太随意地不相信一个人!”花忆朵看着安宁,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明明两个人是一年出生的,可花忆朵感觉自己在安宁面前,就像是个大姐姐一样,忍不住想要保护这个丫头。
“我知道啦!在外面我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你不知道,同学们都说我是人精呢!”安宁提起同学对她的评价,十分自豪,“当时爸爸和两个哥哥都不同意我去美国读书,害怕我被欺负,可他们也不想想,我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人吗?”
说到这,安宁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狡邪的光芒。
一闪而过。
花忆朵这才放心,看来这丫头并不是她想的那么单纯,而是擅长扮猪吃老虎!
这种感觉,还真的挺像自己婆婆给自己的感觉呢。
外面看上去完全没公害,完全看不出一点豪门太太的影子。
可实际上,花忆朵很明白,自己的婆婆其实已经把豪门太太的形象深入骨髓,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礼仪。
在仪表上来看,和杨慈这个芭蕾舞者相比一点也不逊色!
想到杨慈,花忆朵偏着脑袋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宁,一拍大腿,有些激动地拉着安宁地手大声说道,“宁宁,我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了!”
&bp;&bp;&bp;&bp;“什么?”
安宁一听花忆朵的话,神经紧绷,拉着花忆朵的手急忙追问。
花忆朵神秘一笑,“杨姨对你的印象如何?或者说,你觉得杨姨对你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安宁一怔,没明白花忆朵的意思。
花忆朵并没有直接告诉她,依旧问着那个问题,“你就告诉我,杨姨对你的印象如何,平日里你见到杨姨,你觉得杨姨对你怎么样?”
安宁摆弄着双手,仔细地回想着以往的种种,“小时候的事情我也记不住了,不过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杨姨就对我尤其的好。她到美国去的时候,还会刻意到学校去看我!”
“那你觉得她对让你成为她的媳妇有没有意见?或者说,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要找一个怎样的儿媳妇?”花忆朵感觉这个时候自己还是挺像一个红娘的嘛,分析起来头头有道!
等等,红娘?
怎么这两个字这么耳熟呢?
花忆朵一拍脑袋,刚刚在来的路上,她不是还取笑过左琛是红郎。
然后被左琛反取笑说他是红郎,那红郎的妻子就是红娘!
这果然是一报还一报!
看来自己是应了这个魔咒!
花忆朵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安宁等待着她的答案。
“可有什么不妥?”安宁见花忆朵摇头,一颗心都紧了起来。
花忆朵微笑着摇头,“没有,你好好回想一下,看杨姨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她心目中的儿媳是怎样的。”
“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是没希望了!”安宁想到最后,整个人更是颓丧了,看着花忆朵,苦恼着一张脸,“杨姨好像说过,艾叔特别喜欢瑶瑶那样的女孩,而她自己嘛,倒没说过任何要求,我看她对姗姗姐就特别好,应该还是想要一个姗姗姐那样优秀的女孩子做儿媳妇吧!”
“哦?杨姨真的是说的,艾叔喜欢瑶瑶那样的女孩做儿媳?”对于艾修诚会说出这样的话,花忆朵并不会觉得惊奇,左瑶作为左家独女,其实被教育的很好。
而且她的家世背景一点也不复杂,一大家人都很和睦。
反观安宁,她幼年丧母,父亲还是一个流连于花丛中的风流男人。
艾修诚和杨慈肯定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让安宁做自己的儿媳。
至于杨慈会对安宁好,应该是因为安宁幼年丧母,她心疼安宁罢了。
这下花忆朵也苦恼了,看来杨慈那边也行不通了。
艾修诚和杨慈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娶不到媳妇,也不催促他。
杨慈自然不可能跟何芮一样为了要儿媳妇,帮儿子追媳妇了。
更何况,还不知道艾擎是不是喜欢安宁呢,这帮儿子追媳妇更是没一辙了!
两个人思来想去也没有办法,最后,依旧陷入了死胡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寂静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安宁起身去打开门,见着安轩民和左琛都站在门口。
安轩民含笑看着安宁,而左琛偏着脑袋探进了半个身子看着花忆朵傻傻的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爷爷他们等我们吃饭了!你和宁宁还有什么要聊的,留到后天再来聊!”
后天是几家人在安家过年,所以左琛有此一说!
&bp;&bp;&bp;&bp;车上,左琛拉着花忆朵的手问道,“刚刚和安宁聊什么呢?我来找你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我要抢她的爱人一样,估计眼神有法力的话,我现在已经被她变成一只蚂蚁了!”
“蚂蚁?世上有这么大的蚂蚁吗?那岂不是老值钱了?”花忆朵打量了一番左琛的大块头,然后捂着嘴偷笑。
左琛也自我打量了一番,嘟囔道,“哪里有那么大?别转移话题,她都跟你聊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女孩子见面都会聊的一些话题,刚刚她拉着我的手问我用什么化妆品呢,说我的皮肤好好!”花忆朵摸着自己的脸蛋,说起谎和自夸起来一点也不含糊,现在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左琛也低头捧着花忆朵的脸细细看了一番,郑重地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最近我媳妇变好看了!我记得有人说过,谈恋爱的女人会变美,看来果然还是爱情的力量更大,让我媳妇变好看了!”
说起来,左琛甚是自豪。
媳妇变美了,是因为自己的滋润,这换谁谁不会开心?
花忆朵望着左琛傻乐呵的脸无奈地摇头,“依我看,功劳全部都在于妈前段时间带我去买的护肤品还有化妆品,以及梅姨的养颜餐!”
其实花忆朵也相信是因为最近自己过得很滋润,所以起色才会好。
女人一旦气色好了,自然就会让人觉得变漂亮了!
不过嘛,才不能给左琛这个高脚凳呢。
说不定他就能够用这高脚凳翘翻了天!
“别想抹杀了我的功劳,我可是劳苦功高!”左琛看了眼前排开车的司机,低头凑到花忆朵耳边絮絮低语,“每天这样滋润你,你得到满足了,自然气色好!化妆品再好又有什么用,治标不治本!”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花忆朵神兽推了推左琛的胸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左琛揉着胸口,对着花忆朵抛了一记媚眼,好不勾人!
花忆朵扶额,这人简直就没有个正行了!
清了清嗓子,花忆朵也开口询问道,“你和安二哥也聊了那么久,该不是在聊哪家的妞更美吧?还是说,他跟你说了jq新来了几个不错的妞?”
“可没有,媳妇,你要相信我身心都是属于你的,绝对不会跟别人讨论任何一个女的,包括你!”左琛当即抱着花忆朵表决心,他自己的媳妇,才不会跟别人讨论了。
又不是阿猫阿狗的,凭什么分享啊!
花忆朵摸了摸左琛的头顶,安慰地一笑,“这样才乖了嘛,下次奖励你吃糖!”
“我不喜欢吃糖!”左琛瘪嘴,媳妇就是爱这样来哄自己。
给糖吃,还不如给奶喝呢!
“不吃糖那就没得东西了!”花忆朵才不上当呢,当即正色看着窗外,和左琛说话总是很容易跑偏。
左琛也严肃了表情,“媳妇,安子想让你去找宁宁聊聊,问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花忆朵猜测,安轩民应该是有所察觉。
毕竟那个是他的妹妹,怎么会不了解呢?
左琛就很清楚左瑶对连哲寒有意思,安轩民肯定也能够猜出一些猫腻!
&bp;&bp;&bp;&bp;左琛搂着花忆朵,想着刚刚安轩民一张臭到不行的脸,当即笑道,“看来就没有一个妹妹是省心的。安子觉得宁宁这次回来之后,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经常地发呆,今天我们来之前,她就看到了一个车影,就认定了是阿擎过来了,开着车就追了出去,如果不是在门口碰到我们了,估计今天得追到艾家去扑个空。”
“啊?”花忆朵满脸惊讶样,丝毫没有把她已经过知道这个秘密表现出来,也没有一点不妥让左琛看出来,“你是说,安二哥觉得宁宁是喜欢艾大哥?”
左琛点点头,“是这样的,他看得出来,阿擎心里只有以前那个神秘的女朋友,对宁宁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那安二哥怎么不自己去问问宁宁呢?说不定宁宁会告诉他呢。”花忆朵心中有些为难。
左琛有什么都会告诉自己,可这次自己却已经答应了安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现在看来,只能够暂时瞒着左琛了!
左琛把弄着花忆朵的手指,“宁宁不会告诉安子的,自从白姨去世之后,宁宁的性子其实还是有些变了,只不过表面上看不出来。安子和安哥都担心宁宁的性子会变歪,不过还好,现在看来只是偶尔有一些小任性,其他的还好。
安哥因为白姨去世,选择了和我一起进入演艺圈,从此不管安家的事务,成了甩手掌柜。这个重担从此就落到了安子身上,当时安子也才二十岁,就要当爹又要当妈,完全把安哥的担子接了过去,这么多年,也是苦了他了!”
每次和安轩民一对比,左琛觉得自己这个做大哥的简直是太幸运了,因为父母健在,父亲能够帮自己承担起一片天,所以才会有自己这十年来的无拘无束的生活。
而安子却不得已地必须早早地就担当重任。
“安伯伯呢?他难道都不管事的吗?”花忆朵想到那个看上去有些风流的安文刚,突然又有些后悔这样问了。
上次她和左琛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安文刚带着一个小嫩模在逛商场,搂搂抱抱好不亲昵,丝毫看不出已经是快要六十岁的人,而他怀里搂着的小嫩模估计也比安宁大不了多少,或许也是和安宁一样大,只不过浓妆艳抹遮掩住了真实年龄。
左琛轻笑,“安伯只会对上了他床的女人管事,当然,除了白姨。你不知道吧?安哥曾经跟我说,他爸一年到头几乎不会着家,他爸妈几乎是零交流,他都怀疑过,他妈能够生下他们三兄妹,是不是因为他妈对他爸用了药,才强迫让自己生下三个孩子。可笑的是,即便有了三个孩子,白姨也没笼住安伯的一颗风流心。”
说起安文刚,左琛眼里心里哪里都是不屑!
家里有******,还不知足,反而对外面那些歪瓜裂枣爱不释手!
“那白姨为什么不选择跟安伯伯离婚?难道是因为安哥他们吗?”花忆朵有些怜悯安宁了,从小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她的性子只是有些小任性,而依旧是阳光美少女一枚,真是太难得了。
可也太让人觉得心疼了!
&bp;&bp;&bp;&bp;左琛拉起花忆朵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白姨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三从四德,为了几个子女,也不会离婚的。我都还记得我妈和杨姨曾经没少劝她离婚,可她听不进去。安哥说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劝她妈离婚,哪怕他爸要离婚也好,起码他妈妈应该不会那么早就去世。”
“这么说来,宁宁他们还真是可怜,有这样一个爸爸。”花忆朵心中无限感慨,看来有钱人过得日子并不比他们这些穷苦人的日子好。
最起码她爸妈之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家人在一起过得很幸福。
左琛没有评价,而是继续说道,“所以安子担心宁宁在感情方面也受伤,可宁宁好像对这件事很敏感,安子不敢直接去问,所以想让你去套套话。你的意见呢?”
“你觉得宁宁怎么样?”花忆朵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反而是岔开了这个话题。
一时间左琛没明白花忆朵为何这样问,不过也如实回答,“单纯善良开朗的小女孩,不过偶尔有一点任性,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是个人都有一点任性的,这叫有原则。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那你觉得在瑶瑶和阿钰他们眼里,宁宁是怎样的一个人?”花忆朵没想到左琛对安宁的评价还是挺高的,看来果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就是不一样,很容易护短的。
而左琛本来就是一个护短的人!
“应该还是不错吧,她们每次回来都会腻在一起。”左琛并不清楚自己妹妹和弟弟对安宁的看法,只知道大家应该玩的很不错,毕竟都是一起长大的。
“那像咱爸妈和艾叔杨姨这一辈人对她的看法和态度呢?”花忆朵前面铺垫了这么多,终于把话题扯到了终极对象。
“疼爱和宠爱,相比起对瑶瑶来说,对待宁宁的时候,还多了一些怜惜。我经常听咱妈惋惜白姨那样好的一个人早早丢了命,留下三个兄妹可怜兮兮的。”左琛并不知道花忆朵这么问都是有她的算盘的,不过也如实告诉了花忆朵。
说完了之后,左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花忆朵,试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到底有何深意,不过什么都看不出来。
花忆朵轻笑,反手搭在左琛的肩膀上,“那你是怎样回答安二哥的?该不是直接代替我答应了他吧?”
虽然这样并无不妥,不过如果左琛真这样说了,会让花忆朵有些反感。
她不喜欢别人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私自替自己做主。
哪怕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丈夫也不行!
左琛摇头,“我怎么可能就答应了?你也太小看我了,虽然我知道告诉你这件事,你会很爽快的答应,不过这种事情咱们也不适宜管太多,我就以你和宁宁不是很熟拒绝了。不过嘛,我向他推荐了另外一个人!”
花忆朵从左琛噙着的笑容里看到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味道,当即问道,“那个人是谁?”
&bp;&bp;&bp;&bp;“瑶瑶!”
左瑶?
花忆朵思绪百转千回,突然想起安宁刚刚说的,她实在是找不到人可以说这件事了!
难道左瑶不是她值得倾诉的对象,还是说,这件事她是不好意思跟左瑶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说?
这也说不过去啊,难道连从小长大的闺蜜也不好意思说,反而是自己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哥哥的好兄弟的媳妇说吗?
花忆朵从思绪之中回过神,拉着左琛的手,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十分郑重地看着左琛,“如果……我说如果哈,你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会选择告诉你最好的朋友,还是告诉瑶瑶的老公?”
“这个如果不成立,我喜欢上你的时候,瑶瑶根本就没有男朋友,更别说老公了!”左琛想也不想,直接把这个如果给推翻了,不成立的事情,他才不费脑子去想呢。
“那就假设将来瑶瑶有老公的时候,你喜欢上了别人,你会选择告诉安哥他们,还是告诉瑶瑶的老公?”花忆朵思绪飞快,直接接上了左琛的话。
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脸色突然黑了下来,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地正了正神色,“这个如果更是不会成立,我的生命里只会有你这么一位爱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不用套我的话,我这辈子都只会爱你,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花忆朵刚刚还没多想,她听了左琛严肃到不行的语句,这才意识到,自己触犯到了左琛的底限,当即伸手摸着左琛的脸,轻柔地说道,“老公,我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这不过是一个假设嘛,你就当成是你遇到我在瑶瑶结婚之后,然后你喜欢上了我,你是选择告诉安哥他们,还是先告诉瑶瑶的老公?”
“当然告诉兄弟了,这还用说吗?”左琛听了花忆朵这样子假设,一张脸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没有那么难看。
要知道,被自己的老婆假设自己将来会对她不忠,就相当于在质疑他不行是一个道理!
这些都不是说假设就能够假设的!
花忆朵听了左琛的回答,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果然,她差点被人当枪使!
先前对安宁的满心同情,现在还在花忆朵的脑海里盘旋,她始终是不相信,那样单纯的一个女孩,会这么有心计。
可反复把她先前的话语梳理一遍,她感觉自己今天下午自从和安宁见面之后,好像所有的言行举动都是跟着安宁在行动。
哪怕是后来她跟安宁说她和左琛的那一些事情的时候,好像主动权也交到了安宁的手上。
而事情进展的方向,也是跟着安宁事先设计好了的在前行!
花忆朵越想,越觉得不妥当,神色也渐渐地变得不正常,呼吸慢慢的变急促。
左琛见着花忆朵煞白了的一张脸,当即搂着她,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说过这辈子都只会爱你一个人吗?你怎么还是胡思乱想?老婆,你放心,我这辈子真的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更不会做安伯那样的人!”
&bp;&bp;&bp;&bp;花忆朵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老公,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是不是很有心机?”
“怎么了?”左琛眉头深锁,脑子里转过无数种可能性,可又不敢确定花忆朵为何这样问。
左琛仔仔细细地回想自己刚刚所言是否有不妥当,让花忆朵多虑了,可思来想去,实在是不知道花忆朵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需要确认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你说。”花忆朵希望这一切都是她多想了,而不是真的被当枪使了。
如果是自己多虑了,可把一切都告诉了左琛,那她就真的需要反省人生了。
可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安宁想利用自己,那么她也没什么可帮安宁隐瞒着的了!
真是一个可恶的丫头,害的她不仅要承担风险,还要因为这件事与自己老公又有事情隐瞒着了!
不知道左琛知道之后会不会生气。
左琛可是有什么都选择告诉自己,连自己亲妹妹都选择出卖了,可自己呢!
想想真是觉得惭愧,花忆朵当即对着左琛的唇用一个吻来表示抱歉。
“那你要答应我,如果不能处理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让我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这件事。”
回到左家,花忆朵就暂时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反正只要她不去实施,自然也就对她起不到什么作用,也不用当枪了!
左琛一直密切关注花忆朵的动向,然后确定了花忆朵的确是没事之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你去陪艾叔他们吧,我去找瑶瑶聊一会儿天。”回房间换好衣服之后,花忆朵推攘着左琛的胳膊笑道。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好,你去和瑶瑶聊天,最好能够把话题拐到哲寒哥身上,这样也不枉费他辛苦帮咱们治病了!”
“你还铁了心要当红郎啊?”花忆朵轻笑,想到红郎红娘,脸颊微红。
“可不是,这可关系到他们一生的幸福,我们这一群人里面,除了我之外,估计也就哲寒哥最靠谱,最会疼媳妇了,我当然要帮着瑶瑶把这个好丈夫追到手,你这个当大嫂的是不是也该出一份力啊?”
花忆朵点头,环着左琛的脖子,“是是是,我这个当大嫂的马上就去套小姑子的话,最好明天就让她去把哲寒哥那个好丈夫抱回家!”
“还是不要这么快了!咱们是女方,还是应该矜持一些,这些最起码应该让哲寒哥来做,一定要他知道瑶瑶有多难追,经历了辛苦追到手的,他才会珍惜疼爱她。”左琛分析得头头是道。
花忆朵挑眉,扬声道,“看来我之前不应该让你那么快把我追到手的,最起码也应该追个一二三四五年吧?这样某人才会更加珍惜我,然后这辈子也舍不得出去乱来!”
“天地良心,我追的还不辛苦吗?现在我心里眼里有的全部都是我的媳妇,别的女人一眼也不会多看!”左琛当即搂着花忆朵表决心。
&bp;&bp;&bp;&bp;“嫂子,你是说,其实哲寒哥也喜欢我?”左瑶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花忆朵,嘴巴张开,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花忆朵点头,伸手帮她把下巴收了回去,“你的意思呢?”
“我有什么意思?嫂子,他喜欢我,让他喜欢去呗,我能够有什么意思啊?”左瑶深呼了一口气之后,摆摆手表示自己很无所谓。
可是她的嘴角却出卖了她,高高上扬的嘴角,明明都写满了开心了嘛!
花忆朵强忍着不笑出来,挑眉道,“既然你没什么意思,那我就告诉你哥了哦,让他去告诉哲寒哥,咱们家瑶瑶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还十分能干,哪里是他这种老男人可以肖想的,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花忆朵心里实际在想,我就不信这样还炸不出你来!
果不其然,左瑶一听花忆朵这样说,便着急了,拉着花忆朵的手撒娇道,“嫂子,我哪里有说哲寒哥是老男人,他其实一点也不老嘛!”
“哦,不老吗?他可是别你哥还要大的年纪,我看他脸上好像都起褶子了,还不老吗?”花忆朵笑得两眸弯弯,半虚着眼睑打量着左瑶。
左瑶轻轻地点了点头,“不老,他不过是因为当医生,常年熬夜,又不擅长保养,所以有一些褶子也很正常嘛!哪里像我大哥,一个大男人还用护肤品,一点也不爷们……”
“等等,你说什么?你大哥不爷们?”花忆朵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一点,直接打断了左瑶的话。
“没有……没有……嫂子,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左瑶刚刚不过就是无心之说,他大哥的那些护肤品,好大一堆其实都是她捣鼓来的呢,拉着花忆朵的手使劲地摇头。
花忆朵轻笑,“我可是就听见这一句话了,待会我就告诉你大哥。原来在你这个做妹妹的心里,哥哥还比不上一个脸上都起褶子了的老男人!竟然还说自己的哥哥不够爷们!”
左瑶一听花忆朵这么说,整个人都急了起来,拉着花忆朵的手,哭丧着一张脸,着急地说道,“嫂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大哥那些护肤品,好多都是我买回来的,如果这样真的爷们的话,我铁定不会让他用的,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大哥,我真的从来没有觉得他不够爷们,在我心里,他是最爷们的,真的,我不骗你!还有啊,我不仅给大哥买了,我还给阿钰和二哥都买了呢,咱们家的男人都是最爷们的!”
左瑶一着急,整个就语无伦次起来,说的东不着调,西不着谱的。
“噗……”花忆朵看着左瑶着急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左瑶一脸懵逼样看着花忆朵,不明白她这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笑,到底是在闹什么了。
可即便花忆朵此时在笑,左瑶也不敢轻举妄动,乱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简直就是说什么错什么,多说多错。
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管住自己的嘴巴比较要紧,不然待会大哥一定会好好修理她的!
&bp;&bp;&bp;&bp;花忆朵笑到最后,脸笑僵了,肚子笑抽经了,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又见到左瑶一脸懵逼样,再次把她逗笑了。
“瑶瑶,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你大哥你说他不够爷们的。”花忆朵笑着摆摆手,很义气地表示要帮她隐瞒下来。
左瑶一听,急了,“嫂子,我真的不是想说大哥不够爷们!”
“可我就是听到你说你大哥不够爷们,反而是那个老的脸上都起褶子了的哲寒哥比较爷们!”花忆朵就是要抓着那句话一直说。
嘴角闪过一抹阴谋的笑。
小样,我就不信你今天不告诉我实话了!
“可哲寒哥的确很爷们啊!”
花忆朵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左瑶,“对啊,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大哥不爷们啊!”
“大哥也爷们,和哲寒哥爷们这是两回事,一点也不矛盾的!”左瑶双手抱着花忆朵的胳膊,使劲摇晃着花忆朵的身体,嘴里不停地撒娇道,“我的好嫂嫂,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大哥啊,不然我会死的很惨的!”
“想要我不告诉你大哥也行,你就老实告诉嫂子,你到底对哲寒哥是什么感觉?”花忆朵觉得前面铺垫得都挺多了,现在应该能够说实话了吧?
左瑶一听花忆朵的条件,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垂头盯着木地板,整个人一言不发。
花忆朵也不打扰左瑶沉默,她也跟着安静地坐在一旁。
沉默是金谁不会?
不就是沉默吗?她也很擅长的好不啦?
这一招都是她和左琛玩剩下的了!
最后,左瑶深深吸了一口并不冷的空气,一副视死如归地表情看着花忆朵,十分郑重地点头,“行!嫂子,我告诉你,我喜欢哲寒哥,从小就喜欢他!”
“从小是多小?”这个小,花忆朵还真的不好定义了。
像她,都初中了还以为男女亲亲就可以生孩子。
那个时候不知道接吻并不是简单的亲亲,更别说更深层次的感情交流了,花忆朵更是不懂。
后来上了高中,生物课上学了一个孩子的由来,必须要精子和卵子结合才行,那个时候她也不清楚要怎样才能够结合。
一直到读了大学,学了医,她才清楚地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说喜欢一个人,她高中的时候是不懂主动喜欢一个人,和林奏在一起,是林奏主动追求她,后来挨不过林奏的热情,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后来一直持续到大学,这早已养成了一种习惯,同时也渐渐地喜欢上了。
要真的说爱,花忆朵自从和左琛在一起之后,才明白了,到底什么才是爱。
所以现在左瑶告诉她,从小就喜欢上了连哲寒。
花忆朵是真的不能想象,这个从小,到底是多小!
左瑶想了想,“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吧,有一次在家和大家玩躲猫猫,那个时候我躲进了更衣室的衣柜里,可没人来找到我,最后大家都玩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更衣室里没开灯,我就在漆黑一片的衣柜里待了一下午,后来是哲寒哥找到了我!”
&bp;&bp;&bp;&bp;“所以,你那么小就开始喜欢他了?”花忆朵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仔细想了想,自己七八岁的事情,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八岁的时候他们家从另外一座城市搬到了市,而她一个外地来的转学生在学校里,一开始并不受欢迎,甚至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玩。
哦,现在她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那个时候她一头短发,穿着一件牛仔服,被一个男孩问,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估计这件事,是她到目前为止,记得最清楚的小时候的一件事了吧?
左瑶点头,“我七岁的时候,其实哲寒哥已经二十岁了,个子很高,我很喜欢被他还有我哥他们放在肩头,大哥和阿擎哥哥安二哥都去了国外读书,只有哲寒哥还有安大哥这两个年长的哥哥还在帝都。哲寒哥那个时候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跟在她后面跑。”
花忆朵听了,不由得在心中悱恻,说不定连哲寒那个时候就已经看上了左瑶这个小萝莉,所以才会选择从小就呵护着她长大。
反正长大了也是自己的媳妇,为什么不及早行使权力开始保护呢?
事实证明,连哲寒也做到了。
最起码,让左瑶心中很受用,还喜欢上了他啊!
“那为什么你不选择告诉他呢?”花忆朵以为,像左瑶这种受了外国教育的女孩子,应该是大方外向到没头的,应该是没有什么不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她和安宁都唯独在感情这件事上,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暗恋。
左瑶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花忆朵,“嫂子,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在你和我大哥结婚之前,我都是不相信我们家真的是接受年龄相差这么大的老少恋的!我一直以为必须要年龄相当才行呢。而且谁知道哲寒哥心里是不是有我,万一我跟他告白,把他吓跑了,以后我再也不能跟在他后面了怎么办?”
“我和你哥算老少恋吗?”花忆朵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回想着左琛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她真的不觉得左琛老啊,相反,左琛还很年轻呢。
左瑶摆摆手,“当然了,你们可是差了十岁了。如果你是艾叔或者连家的女儿,你应该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情了。被自己的爱人当成小丫头看着长大,这种滋味还真的是挺不好受的!”
看着左瑶一副小老太婆的模样,花忆朵忍住不笑,“你呀,就是想太多了,不是说你们这些留过学回来的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你怎么还怕哲寒哥不理你?他不理你,不找你,你不会自己找上门去啊?”
“那岂不是让他更讨厌?”左瑶并不赞同花忆朵的建议,反而觉得很惊讶地看着花忆朵,“是不是曾经我大哥就是用死缠烂打的方法,然后把你追到手了?”
花忆朵耸了耸肩,“你哥追我的时候还是比较绅士的,你的情况和他不一样,你要追到哲寒哥,其实很简单,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吗?加油!”
&bp;&bp;&bp;&bp;左瑶点头,以前她是不知道连哲寒对自己有意思,所以不敢主动出击,现在知道了,当然要主动出击了!
花忆朵见着左瑶脸上狡邪的的笑容,暗道不好,急忙拉着左瑶的手阻止道,“你哥的意思是,让你还是假装不知道哲寒哥喜欢你,你也不要表现出你喜欢他。女孩子还是应该享受被追的过程!只有他费力来追你,将来才会更疼爱你。”
花忆朵的本意其实和左琛的是一样的,最起码她觉得女孩子就应该矜持一些。
换成是她,她可做不出来追男孩子的举动。
“大哥也知道了?”左瑶一直以为自己瞒得挺紧的,没人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可没想到,他大哥竟然知道了!
花忆朵点了点头。
左瑶捂脸,“没脸见人了!大哥到底是什么人啊,明明不在帝都,怎么就这么清楚这些事情呢?”
花忆朵也深有同感,左琛这丫的简直太全能了,之前能够知道杨慈心中所想也就罢了!
竟然连连哲寒和左瑶相互暗恋这种超级不靠谱的事情也能够看出来!
简直是太牛逼了,有木有?
明明就太不是人了!
可,当着人家的妹子,也不能这样说嘛,花忆朵拉着左瑶的手,苦口婆心地劝导,“让你大哥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他知道了,反而才是好的呢,现在咱们啊,就安心得等着哲寒哥亲自来追你,你到时候一定得矜持,知道吗?”
“嫂子,我脸上写着不矜持这两个字吗?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把我的谱摆得高高的!一定不会丢了我哥和你的脸!”左瑶脸上终于恢复了笑容,灿烂得似开了一朵花,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花忆朵看着左瑶的笑容,眼前浮现出安宁那种天真无邪的脸,一时间晃了神。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啊!
她今天会跟左瑶说这些,是因为左瑶是自己丈夫的妹妹,长嫂如母,这时她的责任。
而安宁那边,她其实根本没有义务为她做什么,可以想到左琛说的那些事情,她又不自觉地觉得安宁太可怜了,想要帮帮她。
左瑶看出了花忆朵心不在焉,止住了笑,拉着花忆朵的手关心地问道,“嫂子,有什么事让你烦心了吗?你可以跟我说说。”
花忆朵强扯起一抹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这些世伯以及他们的家眷的时候,你哥都不会事先告诉我他们是个怎样的人,害的我上次在连家还差点丢大脸了。”
“是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左瑶一听花忆朵说起连家,整个人神经都紧绷。
花忆朵见她不自然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当时和连伯伯聊天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为什么放弃学医跑去演戏。”
“当时你一定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吧?连伯伯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别放在心上。”左瑶听了花忆朵的话,才放下心来,还好不是什么大事情,不然嫂子和她未来的婆家关系不好,这可不好办!
&bp;&bp;&bp;&bp;“聊得开心吗?下楼吃饭吧!”左琛打开房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打量着花忆朵和左瑶,脸上带着深深的笑容。
花忆朵也微笑着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左瑶拉着花忆朵的手起身,快步走到左琛面前,“大哥,嫂子和我才待一会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她独处了吗?”
“你哥明明就是上来叫咱们下去吃饭的,你怎么曲解了他的意思呢?”花忆朵摇着左瑶的手,无奈地看着她。
左瑶吐了吐舌头,“阿擎哥哥还没回来呢,哪里就吃饭了?”
“你怎么知道艾大哥没回来?”花忆朵纳闷了,她和左瑶一直待在一起,就没见她有别的动作,怎么就知道艾擎没有回来?
“当然是因为没有听到他炫酷的刹车声喽!妈妈不是说你们一起去给外公他们拜年吗,你们都回来这么久了,艾大哥是不是在安家拔不动腿了?”左瑶伸手指了指窗外,轻轻耸了耸肩,这么明显的事情当然知道了!
艾擎每次到左家大宅,从来不会把车停在车库然后坐电动车进来,而是直接把车开进来,所以左瑶便记在了心里。
左琛和花忆朵都抿嘴不笑,一副审问的表情看着左瑶。
原来这个丫头早就知道一些事情了!
左瑶被两人这样看得十分不自在,放开花忆朵的手,抢先一步往楼下走去,脚步拔得很快,生害怕下一秒就被左琛逮回去,眨眼便没有踪影。
左琛牵起花忆朵的手,也懒得去追左瑶,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机会多得是。
“进展如何?”左琛轻声问花忆朵。
花忆朵点了点头,抬头望着左琛一笑,“你可以让哲寒哥行动了,这丫头是真的喜欢哲寒哥。”
听了花忆朵的话,左琛挑眉,冷哼道,“才不告诉那个自大狂呢!我要好好磨一磨他,如果让他知道瑶瑶这丫头也喜欢他,他还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以后肯定不会好好珍惜瑶瑶的。”
“你怎么就知道他以后不会珍惜瑶瑶了?你就不怕你现在不告诉他,瑶瑶这丫头耐不住了,自己出马来个倒追?”花忆朵苦笑道,有这么一个妹控的哥哥,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只希望连哲寒自求多福了!
毕竟想抱得美人归,没一点付出哪里行?
思及此,花忆朵突然觉得不平衡了,自己曾经怎么就没有多为难为难左琛。
花忆朵偏着脑袋打量着左琛,暗暗地摇头,早知如此,她应该再拖那么一拖,起码也应该拖个半年啊!
可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半年不到,自己就直接和他领了证!
左琛伸手一揽,将花忆朵抱在怀里,“媳妇,你放心,虽然我没追你太久你就同意了,可这一点也不妨碍现在和将来我对你好!”
花忆朵睫毛微动,没想到左琛竟然猜测到了她在想些什么。
她微微扯起一抹笑,拍了拍左琛的胸膛,“记住你说的话,以后对我不好的话,可有你好看的!”
&bp;&bp;&bp;&bp;“我刻入骨髓的记住了,爱媳妇,疼媳妇,让媳妇吃饱穿暖幸福一辈子!”这不是左琛的嘴皮子话,是发自内心的话。
最近听了左琛太多的情话,花忆朵有些缥缈和不真实,不过这些话都听得很舒服,大过年的,她也不可能真的和左琛怎么样计较。
反正一个人的诺言可以失去信任度,也可以反悔,太过于计较这些话语也是太不真实了。
花忆朵打算听听就过了。
她不会再太过于将这些话记在心里。
就算将来左琛背叛了自己,背叛了彼此之间的爱情,花忆朵也不会拿这些话出来与左琛大吵大闹。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花忆朵始终相信,爱情不是靠嘴巴来维护,而是需要两颗心来小心呵护。
不愿与左琛太过于纠结这些,花忆朵便找话岔开这个话题,“艾大哥真的没回来吗”
“还没回来,刚刚来过电话了,快到了。”左琛想到刚刚左瑶最后那句话,不由地问道,“你说瑶瑶不会真的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吧?”
“或许!”花忆朵现在是真的不想管安宁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因为男方牵扯到了艾擎,她老师的儿子,还是左琛的好兄弟,花忆朵是真的不想牵扯进去。
左琛见花忆朵对这件事的兴趣不大,便也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搂着花忆朵慢慢地往楼下走。
刚刚走过拐角处,杨慈眼尖便见着两人了,忙对着花忆朵招手,“朵儿快过来!”
花忆朵摆了摆手,笑道,“杨姨,我先去洗个手再过来!”
虽然左家有那么古老的饭前洗手规矩,不过花忆朵还是十分不适应,所以还是抓紧时间自己先去洗手比较好。
左琛也含笑尾随着她一同进了卫生间,“以后还是把饭前洗手那个规矩改一改才行,说不定好多客人其实心里也是在悱恻,说咱们的规矩太古老了呢!”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待会让爷爷听到怎么办?”花忆朵当即压低了声音,余光还往卫生间外面看了看,这让老人家听见了,还不得认为她是在怂恿左家的长孙改左家祖宗立下的规矩啊?
左琛摇头笑道,“这么小心做什么,就算爷爷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爷爷又不是老古董!只不过爸爸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所以他没有想改的冲动了,可我有啊!你看着吧,以后我保准改了这规矩!”
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学过医的媳妇,也要把这个规矩改了!
“对了,你不知道吧,每次连家的人到咱们家来吃饭,也总是先到卫生间来洗手,然后饭前洗手的时候也只是在清水里面过一下就ok了!真不知道咱们左家还保守这样的规矩,是个什么意思。人家连家也算是传承几百年的大家了,可就没有这样的规矩。”左琛说到最后,不由得摇头。
花忆朵细细想想,连家的人都是从医,越是了解细菌,自然越是在意这方面的清洁了,当然不可能就那样简单的洗个手了!
&bp;&bp;&bp;&bp;回饭厅的途中,正好与艾擎在玄关处相遇了,左琛挑眉问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办妥了!”艾擎单手放在裤兜里,嘴唇微动,声音也比较小。
花忆朵在一旁并未说话,只是细细的观察艾擎,想到今天安宁说的那些话,再回想起看到的那辆车和车上的人,真的不是艾擎吗?
花忆朵还隐隐地闻到了一股很大的烟味,很明显,左琛今天都没有抽烟,这烟味自然是从艾擎身上传来的。
有些事情,好像可以解释清楚了!
三人来到饭厅,何芮急忙招呼艾擎快坐,而左琛带着花忆朵坐在了左震廷的下首,艾擎则挨着艾修诚坐在了对面,左老爷子自然坐在了上首。
两家人围着圆桌子坐了一圈,吃饭之前,自然是洗手事宜。
“阿擎,事情都处理好了吗?”艾修诚拿起佣人端着的盘子上的纸巾擦了擦手,顺道问着艾擎,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如果不是什么特着急的事情,今天也不需要艾擎亲自赶过去处理。
艾擎对着佣人说了句谢谢,然后才回答艾修诚,“关于英国亲王过几天出使的事情,和外交部那边做个沟通。”
“哦,那珊儿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杨慈一听艾擎说起外交部,当即问道。
艾擎无奈地看着杨慈笑道,“妈,妹妹是法语外翻,又不是英语外翻,她肯定不会过去啊。她现在啊,一定在何爷爷家吃好吃的呢!”
“阿擎说得对,杨姨,珊妹今下午还下厨做了姜撞奶呢,连朵儿都说她做的好吃,您到时候可一定要尝尝她的手艺才行,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左琛强忍住没笑出来,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艾擎一眼。
……
“媳妇,你说我要不要去问一问阿擎,看他到底对安宁是个什么意思啊?”左琛和花忆朵一起躺在浴池里泡澡,左琛突然插了句话进来。
花忆朵把毛巾拧干,搭在眼睛上,“随便你,我不想管这些事。不过呢,我劝你最好还是别管,小心两边不讨好!”
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整个人沉默了下来,拿起旁边的薰衣草精油滴在浴池里,然后拿起帕子游到花忆朵身边准备帮她擦背,刚刚挨到花忆朵的手臂,花忆朵急忙伸手推了推他,“别来碰我,早上你弄得都肿了,现在都还有些疼,我怕你待会又一不小心走火了!”
“你趴着,我帮你搓背,放心,我保证不弄折腾你了!”左琛知道花忆朵此时已经很疲惫了,就想着等澡泡完了,就把她抱到床上睡觉。
花忆朵这才听话地转了个身子,双手趴在台子上,下巴抵在双手臂上,“老公,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跟你说,我心里才会踏实!”
花忆朵刚刚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左琛说一说这件事。
毕竟老公才是自己,反而自己和安宁到底有没有友谊还是一说呢。
左琛手上并没有停止,给花忆朵搓背的轻重适宜,听了花忆朵的话,挑眉压制住不笑,嘴角却早已上扬,“说吧,我早就知道我今天就算不问你,你也会憋不住跟我说的!”
&bp;&bp;&bp;&bp;花忆朵砸吧砸吧嘴巴,伸手挠了挠早已经被盘在脑后的头发。
好吧,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了解自己!
她就不该答应安宁的,看吧,她根本就不是一个藏得住事的人!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美背,提醒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你既然这么了解我,难道就不能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花忆朵反笑道。
“又不是关于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猜得出来!我只不过是了解你这个丫头不是一个藏得住事情的人,其实今天在回来的路上我就看出你几次欲言又止了!能够憋到现在才忍不住,也是你的极限了!”左琛无奈地摇头笑道。
自己的小媳妇就是这么可爱的一个人,不懂得拒绝别人,结果答应了要帮别人保密的事情,又会藏不住!
左琛并不觉得花忆朵这样有什么不好!
最起码,他是她的丈夫,如果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他不会想要知道,而如果花忆朵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可以倾听她所说的,也可以出主意,不过消息绝对不会从他这里再传出去!
花忆朵抿了抿嘴唇,“今天在安家外面的路上,我见到的那个车就是艾大哥的,那个人其实也是艾大哥,对吧?”
左琛的手一顿,“嗯,是他!”
当时骗了花忆朵,是不想多牵扯出事情来,可现在花忆朵问了起来,左琛自然不会再有所隐瞒。
听到了肯定的答案,花忆朵心中的落寞更甚,深深呼了一口气,“老公,安宁今天想借我的手,撮合她和艾大哥。”
“她跟你说了她喜欢阿擎?”左琛没明白花忆朵的意思,如果安宁只是这么说,她此时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说了,她跟我说,除了我,她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可以说这件事了,所以,她请求我,千万要帮她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其中,包括你!”花忆朵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出来,左琛能够理解几分,其实要她直接说出安宁的用心,她做不到。
实在是很难想象,那样单纯的一个女孩子,会有如此重的心机。
左琛挑眉,把手中的搓澡巾放到一旁,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上,让她转过身来与自己面对面,“老婆,在我面前,你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你不用隐藏。我是你的老公,我们是一体的,你不用担心我的情绪,我肯定都是支持你的。”
花忆朵抬头,与左琛四目相对,“然后,她又引导我说起了曾经妈帮你出主意,让咱们假扮情侣去骗她的事情,自然,也因此引导到了杨姨身上。当时,甚至在回来的路上我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听了你说的话之后,我才明白,这一切,其实早就在她的掌握之中了。可笑的是,当时我竟然还一直觉得,她应该也可以从杨姨那里着手,然后慢慢地去追艾大哥。”
回想起来,和安宁的交谈里,一直都是花忆朵主动在说话,可是她却早已将花忆朵的言行控制在手中。
花忆朵深深地觉得后怕!
&bp;&bp;&bp;&bp;左琛的双手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花忆朵浑身在颤抖,他眉头紧蹙,直接将花忆朵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老婆,我在这里,以后咱们不和她来往了!”
“怎么可能不和她来往,她是安家的女儿,她是安轲和安轩民的妹妹。”花忆朵回抱住左琛的腰部,整个人埋进了他的胸膛。
左琛抱着花忆朵的左手紧握成拳,他千算万算,千防万防的为花忆朵选以后的朋友,结果!
竟然忽略了安宁大学学习的专业!
心理学!
还是他们教授的高材生!
“那以后再也不跟她单独相处,就当做朋友的妹妹来对待就好,他们的这趟浑水,我们也不管了!随便他们怎么发展!”左琛此时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连带着对安轩民都有一些埋怨了。
左琛就不信安轩民今天跟他说那些话,其实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的性子已经变了。
花忆朵松开双手,从左琛的怀里挪开,“那你说,咱们要不要跟安哥和安二哥提一个醒,让他们都注意一点,不然以后安宁就真的越走越歪!”
“等回市的时候,我找机会跟安哥说吧,我想,安子其实已经知道真相了。”左琛嘴角闪过一抹阴鹜的笑,敢在他面前耍心眼的人,现如今还真没有几个了呢。
看来,的确是自己之前太过于武断了,竟然会认为这些朋友几十年如一日,都是不会欺骗彼此。
可现在看来,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
“那咱们不管的话,安宁不会越变越深沉吧?”其实花忆朵是担心安宁变得性格扭曲。
像她这样环境长大的孩子,**不离十性格都会有问题。
之前花忆朵还感慨安宁性格开朗外向,一点也不像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孩子。
别说是她这样的情况,单弦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父母还只是离婚然后重组了家庭,单弦的性格就大变样。
更别说像安宁的这种情况了,父亲风流成性,母亲因此早早丧了命,留下两个哥哥和她相依为命。
虽然不用担心经济方面,可感情方面却严重缺乏。
即便有左家等几家长辈对她的关爱,也远远不止,毕竟都不是她的父母。
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安抚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我也要跟你商量一个事情,以后我交朋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会判断他们是好还是坏,就算是坏,我也认了,当是为我瞎了眼买单!就像每次见你们这边的长辈和朋友一样,你不给我先入为主的观念,让我自己评价!”花忆朵经过这个事情,还是决定,无条件地相信在学校里交到的朋友,起码现在是这样。
至于将来会如何,就看大家的造化了!
左琛点点头,只有答应了,他也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真的变差了吗?
“好,我同意!不过交朋友之后,一定要给我看看。”就算不干预,可不代表不关心。
这种情况,再没有下一次!
&bp;&bp;&bp;&bp;花忆朵眼皮沉重得很,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老公,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了你们兄弟们之间的感情。”
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是很难能可贵的,而且,安宁毕竟只是一个个例。
安宁是安宁,她的哥哥们也并不是她。
左琛眨了眨眼,摸着花忆朵的头,“这个不用你担心,影响不到的”
……
左家
“大儿啊,你煮鱼的时候,不要放那么多辣椒,我看小左也是不喜欢吃辣的。”花奶奶坐在客厅剥花生,待会用来炸花生米。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花海面对母亲的嘱咐,不由得地对旁边帮忙的易息摇了摇头,然后高声回答道,“妈,朵儿最喜欢吃肥肠鱼了,肥肠鱼不辣就不是肥肠鱼了,待会我另外给小左做一个糖醋鱼,您看行吗?”
“行,我看小左还挺喜欢吃媳妇做的滑肉,待会等他们回来之后媳妇你再煮啊,不然得糊锅了!”花奶奶笑着点头,还不忘嘱咐易息。
易息也无奈地对着丈夫努了努嘴,不过嘴上还是不忘回答花奶奶,“妈,您放心吧,食材都准备好了,等快开饭的时候我再做。”
现在也不过十点,鱼和滑肉也不可能现在做,夫妻两人锅里炖着鸡汤,然后蒸着粉蒸肉和烧白呢,香味也已经出来了。
今天女儿女婿回来,一家人都高高兴兴地在准备午饭。
“妈,老远就听见您的声音了,您就放心吧,我哥和我嫂都知道啦!”三人正说着话,便听见花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便见着她以及身后跟着的张勇和张云若走了进来。
花奶奶一见着女儿,当即从沙发上起来,笑着张开手接住了朝她蹦过来的外孙女,“乖孙,你慢些跑啊!”
“外婆,我都想您啦!”张云若抱着花奶奶的腰,抬头看着花奶奶,糯糯的开口道。
这一句想您啦,可彻底把花奶奶逗得心花怒放的。
“妈!”
“妈!”
花敏和张勇同时开口叫着花奶奶,然后将拜年的礼物放到了茶几上。
花海和易息也闻声走了出来,众人笑着打了招呼,然后花敏也顺势代替了花海进厨房帮易息的忙,留下花海陪着花奶奶和张勇聊天。
张云若此时也直接趴在花海的大腿上,抬头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看着花海,糯糯的问道,“舅舅,妈妈说今天朵儿姐姐会回来,是真的吗?”
“是真的,待会你朵儿姐姐就回来了,现在你要不要进去找你一聪哥哥玩啊?他在房间里玩电脑呢。”花海拨弄了一下张云若额头上乱飞舞的头发,十分慈爱地看着张云若。
张云若嘟着嘴摇头,“不要,一聪哥哥玩的游戏我都不会,他不像朵儿姐姐会陪我换白雪公主换装的游戏,也不会陪我看芭比公主。”
花海直接把张云若捞起来放到腿上,刮了刮她的鼻头,“那待会朵儿姐姐回来之后,再让她陪你玩,好不好?”
“不好!”张云若没有多犹豫,直接摇头。
&bp;&bp;&bp;&bp;花海一愣,“为什么啊?”
“妈妈说朵儿姐姐这次回来会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陪我玩。”
听了张云若十分懂事的话,花海摸着她的头顶笑道,“那待会你自己问朵儿姐姐,看她有没有时间啊!”
花奶奶和张海也是满脸慈爱地看着张云若,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花奶奶对于花敏二婚生的这个外孙女还是很宠爱的,因为花敏和张勇他们家离花家还是挺远的,虽然同在一个城市,加上两人工作还是挺忙,所以几乎一家人也就一个多月才聚一次。
每次花敏带着张云若回家,花奶奶都是很开心。
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散开。
“外婆,妈妈说您和舅舅都去那个很帅的大哥哥家里玩了,是不是啊?他们家好不好玩呢?”张云若问完了花海,又将问题转到花奶奶身上。
“好玩,他们家很大很漂亮,还有好多好多的漂亮的花呢。”花奶奶其实去帝都那几天没怎么玩好,去的时候晕机,那几天的状态都不怎么好,出门又晕车,所以那几天出行即便外面很冷,左琛也是开的敞篷车,就是为了花奶奶不晕车。
为了不打扰众人的性质,当时花奶奶都表现的很开心,主要也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
自然,她事后也会这样跟大家说。
毕竟那是左琛的一片孝心,她肯定会欣然接受。
张勇几乎没怎么插话,听见花奶奶这样说,便接话道,“妈,过几天我和敏敏要回市去过元宵节,您跟我们一起吧。”
花奶奶本来满布笑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继续剥花生,冷哼道,“你们家团圆,我过去做什么,我又不是没家了!我们家的房子我住得挺满意的,就不去你们那里打扰了。连小左他们家的飞机我坐着都晕,更别说要坐车去你们那边的大山里去了,我还想留着我这条老命看我的孙子孙女们生曾孙给我抱呢。”
“……”
张勇被花奶奶的话呛得直接没有下一句来接话。
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连张云若也感受到了这不一样的气氛,两只眼睛骨碌碌地左右转动着看着花奶奶和张勇,最后抬头望着花海。
花海轻咳了一声,然后笑着对张勇使了使眼色,才对花奶奶说道,“妈,老张也不是那个意思,您怎么就曲解了他的好意呢?他们那边的元宵节过得也着实比较有意思。”
转而才对张勇说道,“老张,妈也真的是晕车坐不了长途车,从家开到你们市也要**个小时,妈受不住的,你们到时候回去的时候,顺便帮我们带一点礼物送给你爸妈。”
“带什么带,也没见人家给你带一点回来!”花奶奶本来冷着的一张脸,彻底变黑了,脾气大爆发,直接把手上的花生米放到面前的筛子里,然后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花海叹了口气,把张云若放下,拍了拍她的脸颊,“进去找你一聪哥哥玩,舅舅有事要跟你爸爸说。”
&bp;&bp;&bp;&bp;花海对着张勇使了一记眼神,然后对着厨房说了句,“我和老张出去买酒,你们注意听门铃声,我估摸着朵儿和小左也快到了。”
然后两人便出了门,可事情就有那么巧,两人刚出门,花海还没来得及跟张勇说一句话,便见着了对面走过来的尤其熟悉的那个女孩。
花忆朵一见着花海,整个人十分激动,直接快步扑进了花海的怀里,哽咽地喊道,“爸!”
后面尾随而到的左琛也叫了声,“爸,张叔!”
“怎么还哭上了?傻闺女,新年头上可千万别哭啊!”花海伸手帮花忆朵把泪水擦掉,含笑地看着面前这个长胖了不少,气色也很好的女儿。
花忆朵自己也用手胡乱地抹眼泪,与旁边的张勇打了招呼,才回花海的话,“这不是好久不见您,一时激动了嘛,我妈她们呢?”
“你妈和你姑在厨房里忙活呢,奶奶刚刚还在念叨你们呢,现在到了,快进屋吧。小左,来进屋啊!”花海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然后转身打开了房门,招呼着众人进屋,也不忘了后面跟着左琛来的保镖们。
“不是说出去买酒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没带钱吗?”易息在厨房里听着开门声,以为是花海又折回来了。
可下一秒,自己被一个人在身后搂着,“妈……”
一听到这个略带哽咽的声音,易息的泪水也落了下来,放下手中正在洗的蔬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抱着花忆朵,拍着她的肩膀,“宝贝,回来啦?饿了吧?要不要先吃一点你爱吃的糖糍粑?刚刚蒸好,现在吃正好!”
“姑……”花忆朵抬头与旁边站着的花海打了招呼,才回答易息的问题,“妈,我才刚回来呢,您等我歇一歇再来吃啊!”
左琛也进了厨房,与易息和花敏打了招呼。
“朵儿,带着小左出去吧,这厨房里油烟重,别弄得全身都是油烟味。”易息急忙说道。
花忆朵抱着易息的双手不肯松开,撒娇地把头放在易息的肩膀上,“没事,只有我和他在一块的时候也都是他做饭做菜的,不在意这一点油烟味。对了,奶奶和一聪呢?他们又出去遛弯了啊?”
“奶奶不是在外面剥花生吗?一聪在他屋玩游戏呢,你回来了可得好好说说他,一天到晚这样玩游戏怎么行啊?这孩子,现在我和你爸都管不到他了,脾气冲得要命!”提起儿子,易息就满肚子都是气。
都说儿大不由娘,易息觉得自己这个儿子还没长大呢,怎么就管不住了!
花忆朵笑着安慰道,“没事,反正他现在还小,如果他不听话,就让爸爸揍他,如果还不行,咱们家不是还有琛哥和小弦这两个大高个吗?到时候两人一起合揍他,我就不信管不着他了!”
“要小弦揍一聪?朵儿,我现在挺想让小左帮我揍一顿弦儿的,我觉得一聪挺听话的,简直比弦儿听话不知道多少倍,弦儿那孩子现在见着我就差不多和仇人一样了!”花敏在一旁直摇头,她才是提起儿子就愁白了头。
&bp;&bp;&bp;&bp;“姑妈,您也别担心,小弦其实挺好的,只不过就是不爱说话罢了。您放心,如果他也不听话,我让我们家琛哥也揍他一顿,还用不着我们家琛哥出手,保镖出手就够了!”花忆朵深知单弦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每次见到花敏这个当妈的,和张勇这个当后爹的,都像是见着仇人一样,不过对花家其他人倒也都挺好的,与花一聪和花忆朵的关系也都不错。
能不错吗?
单弦在十岁之前都待在花家,也就是父母离婚之后还在花家住了两年。
姐弟三人几乎是一起长大的,这情谊也不是一般的。
花忆朵松开抱着易息的手,笑道,“行啦,我的母亲大人,姑妈大人,你们别愁啦,快出来歇歇吧,我去找奶奶了!”
转身花忆朵牵着左琛的手便要出厨房,正好碰到花海也走过来,“爸爸,奶奶呢?我怎么没看见她,她是不是又遛弯去了?”
“又生你张叔的气了,正在房间里呢,你带小左进去看看她,与她聊一聊吧,我和你张叔出去走一走,也去开导开导他。”花海本来就是要过来跟花忆朵说这件事的。
花忆朵听了花海的话,眉眼跳了跳,果然,还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花忆朵当即对花海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牵着左琛便出了厨房的门。
花敏也听到了花海说的话,当即用口型问花海,“又怎么啦?”
“老张邀请妈和你们一起回市过元宵,然后妈又是一顿好说。”花海进了厨房,声音压得很低,“其实妈就是在不高兴你们今年过年没回来,而是直接回了市,她一直盼着今天你们回来,结果一回来老张就说你们还要回市,她当然不高兴了。”
花敏听了花海的话,也叹气道,“这老张简直就是没有情商,当着老人家的面怎么这么没脑子!”
以前花敏还没和单弦的父亲单思来离婚的时候,每年过年单思来必定先带花敏和单弦回花家团年,然后才会回市去,而且面对花奶奶这个丈母娘也是各种孝顺,哄得花奶奶眉开眼笑的。
哪里像现在花奶奶对着张勇就只有一张苦瓜脸。
“你也别担心,我陪老张出去走一走,开导开导他!待会其他的菜你们就先做着,妈吩咐的,一定要给小左做糖醋鱼,敏敏你待会就做吧,至于肥肠鱼就等着我回来我做!”花海进厨房,一是让花忆朵和左琛去安慰花奶奶,另一个目的嘛,是为了安排中午掌勺的事情。
其他的菜都无所谓,肥肠鱼是宝贝女儿的最爱,他是一定要亲自掌勺才行。
对于花海的这点小用心,花敏哪里不明白,当即点头笑道,“好,哥,老张我就交给你了,你就放心地把厨房交给我吧!”
易息还不忘记嘱咐花海,“别在外面待太久,今天是女婿第一次上咱家拜年,你不在家,家里没个男主人招呼也不是个事!”
&bp;&bp;&bp;&bp;左琛跟着花忆朵出了厨房,压低了声音问道,“奶奶经常生谢叔的气吗?我看奶奶不是那样的人啊!”
“经常……”花忆朵抿嘴点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直都没看谢叔顺眼过,到时候我再给你细说,咱们先进去把她哄开心再说!”
左琛一脸懵逼地跟着花忆朵进了花奶奶的房间,果真见着花奶奶坐在窗边翻着相册。
“奶奶!”
“奶奶!”
两人同时喊了花奶奶,然后手牵手朝她走去。
花奶奶闻声抬头,“回来啦?快过来坐!”
“奶奶,您想爷爷了啊?”花忆朵注意到花奶奶正停留在一张全家福的照片上,她搂着花奶奶的胳膊,靠在花奶奶身上,问道。
花奶奶拍了拍花忆朵的脸蛋,“一眨眼,你爷爷也走了十三年了,你们也都长大了,现在你也都结婚了。”
“就算结婚了,我还不是您的孙女啊!奶奶,怎么一个人躲在屋里看相册呢?外面那么热闹,您怎么没出去呢?”花忆朵假装不知道到底如何,抱着花奶奶的胳膊问道。
花奶奶看了一眼旁边床上坐着的左琛,叹了口气,“没事,奶奶就是嫌外面吵得慌,所以才进来躲一会儿清静。”
“真的?难道不是我谢叔又说了什么话,惹您不开心了?”
花奶奶顾忌着左琛还在屋里,所以并没有打算跟花忆朵提这些烦心事,拍了拍花忆朵的手,摇头道,“你以为奶奶是气球啊?哪里有那么容易生气?”
“奶奶您不是气球!对了,今早上小弦跟我说,他会回来过元宵,您知道了吧?”花忆朵直接把话岔开了,知道这也是一个症结。
提起单弦,花奶奶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昨天你单叔也给我打电话了,你说说,怎么张勇这个人,怎么和你单叔就差了那么多啊?”
左琛坐在对面眉眼跳了跳,看来这件事还真是麻烦,凑巧的是,此时正好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指了指手机,然后对两人说道,“奶奶,让朵儿陪您聊天,我出去接一个电话啊!”
等左琛出去接电话了,花忆朵才跟花奶奶说道,“奶奶,单叔和姑妈已经离婚了,这已经成了事实了。张叔也已经跟姑妈结婚了,云云也都六七岁了,您老人家怎么还纠结这个问题呢?现在只要姑妈过得好,日子是他们过的,您纠结那么多做什么呢?”
“可你看你姑妈那日子过得幸福吗?钱没挣到几个,脾气倒还挺大的!对其他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可对我这个当妈的,我很清楚,他心里是一点也没把当他丈母娘。”提起张勇,花奶奶就一肚子的气。
花忆朵抿了抿嘴唇,“奶奶,张叔怎么没把您当他丈母娘?您过生日他老早就催促姑妈去给您买衣服,总是会记得您喜欢吃的东西,您都是体会到了啊!”
“乖孙,你不懂,他这个人是奸诈,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当着你姑妈的面,就对咱们这一家人好得不得了,可背地里啊,你可不知道他的小花招到底有多少!”
&bp;&bp;&bp;&bp;花忆朵扶额,对于丈母娘与女婿之间的这个矛盾,她很为难!
别人家都是婆媳矛盾,换到他们家成了丈母娘和女婿的矛盾!
“奶奶,您怎么钻了牛角尖了呢?管他张勇李勇什么的呢,这新年头上,您老人家别把自己身体气垮了。您没事的时候啊,就出去和隔壁的那些奶奶们聊聊天,溜溜弯,也去跳跳老年操,把心放宽,知道了吗?”花忆朵清楚,花奶奶和张勇之间的矛盾,一时半会解不开。
而张勇这个人究竟如何,她不予评价。
花家的人对于张勇的评价也各不相同,所以花忆朵觉得,或许奶奶还是看的还是挺准!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暂时劝好了花奶奶,等左琛再进来的时候,也发现了花奶奶此时和他刚刚出去那会儿气色不一样了,便知道,花忆朵做到了。
“小左,你工作很忙吧?”花奶奶慈眉善目地对着左琛笑道。
对于花奶奶的转换,左琛有些受宠若惊,还好没把对待女婿的那种态度用到他身上,“还好,奶奶!就是今天回来了,这边的事情也需要处理处理!”
“你们回来打算待多久呢?”
花忆朵闻言,扯起一抹笑,“我们今天……”
“我们今天就在家陪大家,明天到韩家去给韩爷爷拜个年,然后初四一早要回帝都,那边还有事!”左琛打断了花忆朵的话,对着她眨了眨眼。
虽然花忆朵不清楚左琛这是为何意,不过也还是没有发表疑惑,点了点头,“对,奶奶,这几天我们就不能多陪你们了,等过了元宵节我和琛哥也就会回市了,到时候我就有多的时间陪大家了。”
“傻丫头,你都结婚了,自然要以婆家的事情为主?也就是亲家还有小左都是好人,你在左家过得日子才会如此滋润。家里都挺好的,你在那边别担心家里,想我们了,就来个电话。在婆家,要对你公公婆婆,还有爷爷二叔二婶,和小左都好,知道吗?”花奶奶一旦想通了,便开始对着花忆朵嘱咐着事情。
左琛和花忆朵也轻轻地笑了,老小老小,就是需要哄!
“奶奶,您就放心吧,左家所有人对我都好,我也会好好尽我当媳妇的心。您若不放心的话,您问琛哥,他都知道的。”
左琛轻笑,宠溺地看着左琛,“奶奶,您放心,朵儿是个有孝心的媳妇,我爸妈还有爷爷他们都很喜欢她。”
“那就好!我们花家虽然没钱,不过朵儿也是我们一大家人宠着长大的,在她表妹云若没出生之前,咱们家包括她外婆那边都只有这么一个闺女,大家都可着劲宠她疼她,所以有时候性格会有些好强。小左啊,看在奶奶的面上,如果朵儿有任性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原谅她,不要跟她多较真,行吗?”花奶奶其实知道花忆朵过得很好,可就是忍不住要多唠叨。
花忆朵感动地挽着花奶奶的胳膊,“奶奶,您放心吧,琛哥很纵容我的,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对吧,琛哥?”
“对,奶奶您放心,绝对不会让朵儿受委屈的!”左琛当即表态!
&bp;&bp;&bp;&bp;“对了,朵儿,你的腿现在是真的全好,而不是骗我们的吧?”花奶奶突然推开花忆朵,看着她的右腿。
花忆朵轻笑,然后站起来蹦跳了好几下,还跳了好几个芭蕾舞动作,“奶奶,现在您放心了吧?我的腿是真好了!”
……
曲河岸边,桃红色三角梅开得正旺,微风拂过,片片跳跃。
左琛和花忆朵手牵手走在河边,花忆朵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感受着熟悉的空气,“还是市的空气闻着舒服,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甜,浑身都舒服!”
左琛站在一旁,含笑地看着花忆朵,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是要比帝都那边的舒服,那咱们还是考虑考虑,看以后要不要还是留在市比较好!”
“那可不行,咱们不回帝都的话,爸估计得追到市来把你抓回去吧?”花忆朵回头盯着左琛看,闪着大眼直溜溜的盯着他。
左琛长手一捞,直接把花忆朵拉到怀里搂着,嘴角上扬笑道,“那咱们以后经常回市,一年也可以回来住几个月,这也是可以的嘛,要不然咱们玉湖那边的别墅岂不是白折腾了?”
“说起玉湖那边的别墅,现在已经弄好了吧?咱们什么时候过去看看?我还挺好奇的呢!”花忆朵这才想起,其实在市,两个人还有一个家,一个属于他们之间的家。
“这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怎么样?”
花忆朵眼珠转悠着,现在在偏南边,而玉湖在北郊,隔了大半个城市,来回一趟,也都要半天时间了,当即摇头,“还是算了,等下次回来再去看吧。对了,你今天怎么跟奶奶说咱们要在这边待到后天早上?今晚上不走了吧?”
“爸刚刚不是说了,奶奶是因为张叔提起让奶奶去市过元宵,然后奶奶想到过节一家人也不能团聚,所以才生他的气。如果刚刚你说了今天晚上我们连夜就要回帝都,你说奶奶会不会冲你发飙?”
静静想一想,没什么不可能的,花忆朵坚信她奶奶是那种人,当即点头,“你说的也有理,奶奶也是跟我翻过脸的。唉,我这个奶奶啊,有时候脾气怪的简直不要不要的,让人哭笑不得!其实我觉得张叔也就有时候有些怪脾气,也不知道奶奶怎么就吹眉瞪眼的,你说,这该怎么办啊?”
“奶奶已经先入为主了,短时间内,咱们也是改不了她对张叔的看法,只不过嘛,咱们以后可以想办法慢慢改善他们的关系。你也别太担心了,知道吗?”对于花奶奶现在的态度,左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花奶奶是争对他,那他还可以自己多努力哄哄老人家,可这个问题牵扯的是花忆朵的姑父和她奶奶,这还真不是一般为难!
看着左琛也皱紧了眉头,花忆朵伸出手帮他抚平眉头,“我都知道,这问题的症结就在小弦身上,如果小弦再变得像以前那样开朗,估计奶奶会好一些了!”
&bp;&bp;&bp;&bp;“可是啊,想要小弦变得开朗,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么多年了,我就没看过小弦真正开心地笑过。”花忆朵牵着左琛的手,缓慢走着散步。
“父母离婚,孩子是最可怜的。”左琛是下定了决心,这辈子是花忆朵一个老婆。
花忆朵也赞同左琛的观点,这几天,周围好多亲戚离婚,然后孩子两边不是人,不属于两边的家庭,如果开朗一些的还好,两边家庭都过得挺欢快,就比如陈佳怡。
可如果钻了牛角尖,那轻一点是估计是与两边家庭闹矛盾,如果重一些,估计就是整个人成了叛逆少年少女。
“老公,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你说!”
“以后无论我们怎样厌烦彼此了,也不要轻易提离婚,好不好?”花忆朵不敢保证将来不会两看相厌烦,不过她不想给自己的孩子在不完整的家里成长。
左琛蹙眉,这丫头又胡思乱想了,当即搂着花忆朵直接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这是又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放心,你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乱想这些,看我不把你做的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
对于左琛这种惩罚,花忆朵表示,她实在是不想消受!
当即噘着嘴看着左琛,“不能换个惩罚?”
“那就十天!!你最好赶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从脑子里清干净,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有这些想法,我一定说到做到!”
语气坚决,不容置喙。
花忆朵摆头,“怎么可以这样无赖!那我以后不乱说就是了!不过你答应我,我们一辈子这样好,行不?”
“那当然了!你这一辈子都是爷的媳妇了,爷不会让你有离开爷的机会的!”
……
市城西以外便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大山,这个季节,山上除了常青的一些树木之外,便是枯黄一片。
这一片较好土质的地方,都被种上了桃树和枇杷树,一条高速穿插其中,几座农家小院坐落在山坳处。
除了高速公路上偶尔来往的车辆之外,便别无生气。
小张带着一家老小从老家往市赶,他老娘捂着胸口,脸色有些难看,“儿啊,把车挺路边,让我下车透透气吧,我现在闷得慌!”
“妈,高速路上不能停车,您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下一个服务区了,好吧?我现在就把窗户打开,您透透气!”小张为难地看了一眼导航仪,然后对着坐在旁边的媳妇说道,“把风油精给妈闻闻。”
“啊!”
一家人正为老太太晕车担忧呢,突然一声大尖叫声若有若无地传了过来。
老太太拿着风油精,难受地摇头道,“不得了了,儿啊,我好像已经出现幻觉了,怎么听到有人在惨叫呢?”
“妈,我也听到了!”小张媳妇接话道,“听说这一片经常能够听见有人惨叫,老公,你说是不是……”
“胡说什么呢?这一条高速路我们走了那么多回了,哪里有经常听到?”小张环视了一圈前方,然后脚上踩上了油门,“妈,您把握住重心,我加速了啊!”
&bp;&bp;&bp;&bp;这一片最高大最里面的一座山,参天大树环抱,时而从地下传来轻微的惨叫。
这里,正是之前关陆行之的那个秘密基地。
世上最顶尖钢化玻璃塑造的最先进的地下室,一面透明墙上不停地闪着数字,显示着被关押在里面的人的生命值,另一面墙上则是显示的这间地下室自身情况的变化。
赵伟坐在外面,十分没有耐心地按了一下放在他面前的遥控器,片刻,被关押在里面的犯人接受不同变化的刺激,疼的他们脸已经完全变形,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惨痛的尖叫声。
赵伟拿起传声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透过传声器传到地下室牢房内部,“我知道,毒药对于你们来说没有用,可我这个地下监牢不同的环境,不同酷刑,可是你们先前没法预防的,怎么样,冰火两重天还挺刺激的吧?真的不考虑从实招来?”
“……”躺在里面的人只穿了一件衣服,此时整个人只剩下瑟瑟发抖。
陶涛走进来,走到赵伟身后站着,看了眼里面关的老鼠,凑到赵伟耳边低语了几句话,然后赵伟回头看着他,“什么时候?”
“让您现在就过去!”陶涛对赵伟都是很恭敬的,他很佩服这个从帝都过来帮助自己的前辈,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现在里面关着的这个最后一只抓不住的老鼠,也是赵伟用计之后抓到的。
赵伟起身,便走了出去,留下陶涛代替了他,继续审问。
山外面十分隐秘的一条小道上,停着一辆棕色凯佰赫战盾,赵伟带着手下直接来到凯佰赫战盾前面,里面便有人打开了车门,赵伟快速跳上了车,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少爷,少奶奶!”
“赵叔,怎么样?有新进展没有?”左琛看着面前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中年男子,递给了他一瓶水。
赵伟接过水,“市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不过,少爷,我直觉背后还有大鱼,现在那只老鼠嘴很严,无论如何也不肯招!”
说起这只老鼠,赵伟就恨得牙痒痒,为了抓到他,还损失了两名兄弟!
左琛摆了摆手,“赵叔,你在这边也耽搁得挺久了,后天一早跟我们一起回帝都吧,您辛苦了!”
“那这只老鼠如何处置?”其实这次的任务,只是赵伟曾经出过的任务的难度的十分之一,只不过他需要时间。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杀!赵叔,明天还有一天,你带着陶涛把市上上下下都帮我梳理一遍,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花忆朵很明显地听出了左琛说这些话的时候,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花忆朵忙伸手拉着左琛的手,不过也没阻止他的行动,只是默默地安抚着左琛。
“行,少爷放心,我一定把市梳理得上上下下都干净,绝对和铜墙铁壁一样!对了,少爷,义父吩咐了,我带过来的人,以后就在市负责保护你和少奶奶了!”
&bp;&bp;&bp;&bp;临走的时候,花忆朵笑着邀请赵伟道,“赵叔,晚上到我家吃饭吧!”
“少奶奶,我就不过去了,待会回去我再审审那只老鼠!”赵伟急忙摆手。
左琛轻笑摇头,“赵叔,您还是资深的呢,怎么就不明白,那样的人,无论你怎样用刑,也是撬不开他的嘴的。你就听朵儿的话,晚上跟我们一起到她家吃饭。这新年头上,让你在市为我们忙活,辛苦你了!”
有了左琛发话,赵伟自然不会再拒绝,“那行,少爷,你和少奶奶先在车上等我几分钟,我回去吩咐他们几句。”
等赵伟下了车,花忆朵蹙眉问道,“那件事还是很棘手吗?”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狡猾,别人说的是狡兔三窟,可他们估计有三十窟不止,不论如何,你放心,家里人周围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自从左琛知道有老鼠这么一回事之后,便向韩皓借了人,现在花家周围其实遍布有信帮的人。
还未等到家,花敏的电话先打了过来,花忆朵笑着接通了电话,还未开口,便听见花敏带着哭腔着急地说道,“朵儿,你和小左快回来,弦儿被派出所抓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是哪个派出所?姑妈,您别着急,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家了,到家再说。”花忆朵急忙安慰着花敏,“这件事还没告诉奶奶吧?奶奶血压不好,别让她知道了,免得知道了担心。”
“你单叔打电话来的时候,奶奶就在旁边坐着呢,她都知道了,你们快回来吧,我再打电话给同学,找找关系。”花敏再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
花忆朵握着手机,一张笑脸煞白,左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姑妈说什么了?”
“小弦被派出所抓走了,你说他这么大的孩子,会犯什么事啊?”花忆朵不停地敲打着手机,心里慌乱了起来。
左琛将她揽入怀里,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待会回去看姑妈怎么说,咱们再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
有了左琛的话,花忆朵想到他家的势力,顿时定了定心。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之类的事情,应该都是好处理的吧?
“嗯……”花忆朵胡乱地点头。
坐在前排的赵伟此时也开口了,“少奶奶,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些都不算事,很好解决的。”
“放心,我猜小弦那孩子估计也就是和人打架斗殴了,被抓进去教育一通,不会犯什么大事的。到时候只是一通电话的事情就解决了。”左琛担忧地看着花忆朵很不好的脸色,心中暗道,自己媳妇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明明都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了,她怎么还是没有变强悍一些?
花忆朵这才稳了稳心神,松了一口气,“你说的也对,他这么大的孩子多半真的只是和人发生了口角,打架斗殴这类的事情,再多的我想他也没那个担子了!”
花忆朵心中相信,单弦还是那个小时候白白净净跟自己一起玩耍的小男孩,虽然人变了了,不过他的本性应该变不了多少!
&bp;&bp;&bp;&bp;“什么?杀人?”
花忆朵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看着家里慌乱地众人,身子却往后仰了仰,左琛急忙伸手将他搂住,不让他摔倒。
花敏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易息陪着花奶奶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花奶奶也是止不住的哭。
众人见到花忆朵和左琛回来,纷纷用期待地眼神看着左琛。
花海看了一眼伤心的妹妹和妈妈,走到左琛面前,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左,市那边你有没有关系,我们想先进去看看小弦,再来想办法看怎么处理这件事。”
花忆朵也抬头望着左琛,左琛捏了捏她的胳膊表示别担心,“爸妈,奶奶,姑妈,张叔,你们都别担心,我马上让人安排飞机,我们先到市去看看情况,再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
“少爷,让陶涛过来协助您吧,我还是先回去处理那件事。”赵伟对于省这边的情况也不清楚,而陶涛却不一样,他一直协助左琛处理这边的事情,自然不同。
左琛点头,“让司机送你回去,到那边之后你还是转直升机进去吧。”
需要先坐车到指定地点,然后乘直升机进深山,然后才换了越野车到秘密基地。
左琛安排妥当了众人,便转身去打电话安排一切事宜。
等他回来之后,看了一眼陪着花奶奶和花敏的花忆朵,便说道,“我们先坐车过河,然后在河那边有直升机等着,直接飞市。奶奶,您晕机,要不您就和妈待在家等消息,好不好?”
左琛看着花奶奶现在已经苍白的一张脸,就担心待会一着急,她又得进医院了。
“不,我要去市,不看着弦儿平安回来我不放心。”花奶奶坚决地摇头,表示一定要跟着去。
花忆朵抓着她的手,劝导道,“奶奶,您放心,小弦不会有事的。”说着,花忆朵就凑到花奶奶耳边低声对她说了一句话,然后花奶奶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奶奶,您放心,小弦不会有事的,而且就算阿琛在省势力不行,不是还有韩爷爷一家吗?他们家可相当于省当家作主的了,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还不一定是小弦真的杀人了呢,等阿琛和姑妈他们去了解清楚了,才可以想办法啊。如果您待会过去,晕机就不说了,万一血压又高了,您该要我们大家怎么办?这不是要急死我们吗?而且这么紧急的时间,阿琛也找不到那么多的直升机可以让我们一大家人都过去。您和妈妈就在家带着一聪还有云云等我们回来,行不行?”花忆朵耐着性子劝导着花奶奶。
最后,花奶奶终于犹豫着点头,“那好,我就跟小易在家等消息!不过一有消息你们一定要告诉我实话,不准骗我!”
“行,一定告诉您实话!”花忆朵安抚好了花奶奶,转身拉着花敏的手安慰道,“姑妈,您也别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bp;&bp;&bp;&bp;花忆朵坐在飞机上,疑惑地问道,“你在这边还有这么多的直升机?”
这次出动的直升机就有五架,花忆朵跟左琛单独坐了一架,而花海等三人坐了另一架,飞机上除了他们,自然还坐满了保镖,剩下的三架飞机上也都是保镖。
不是左琛太过于紧张而布置了这么多的人,而是他隐隐有些感觉,单弦的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除了今天我们去秘密基地那边那架飞机是我的,我在市还真的就没有了。这些都是找韩昊借的,韩家的势力还真是大。我一提出要借飞机,直接就来五架,估计我开口十架他们也是有的。”左琛啧啧地表示韩家真是有权有势,难怪独霸整个省。
听左琛提到韩家,花忆朵此时还是有些担心,拉着左琛的手问道,“老公,你在这边的势力怎么样?是不是这件事还真的要找韩爷爷和昊哥帮忙才行?”
“就要看小弦的事情到底恶劣到什么程度了,我有种直觉,这件事多半也是那些该死的老鼠闹出来的!千算万算,我就忘记了派人跟着小弦,才让那些人钻了空子!”左琛不仅派人在花家周围保护众人,连花敏周围也派了人。
而单弦嘛,左琛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那些老鼠还是下了毒手。
得了这个提醒,花忆朵双眸瞬间亮了起来,“也就是说,杀人这件事,其实就是那些老鼠闹出来的,然后栽赃到小弦身上?”
“这是其中一种可能,也可能是那些人用计故意设计小弦杀人。如果是第一种,就要简单的多,可如果是第二种,就要麻烦很多。不过应该都罪不至死!”左琛能够想到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单弦真的杀了人。
“等等,如果小弦今年还没满十八呢?会怎么判?”花忆朵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关键,单弦的身份证上的比他实际的年龄要小两岁,现在算起来,他不过才十六岁而已,还未成年!
左琛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你说的是真的?”
“嗯,当初他爷爷去帮他上户口的时候,故意改小了年龄。他前段时间还跟我抱怨过,如果不是因为年龄改小了,他现在就可以学车了!”花忆朵还清楚记得自己当初开了单弦的玩笑,所以才记得这么清楚。
“那待会咨询一下邹律师,他已经在准备了。”邹律师并没有跟左琛和花忆朵坐在一架飞机上,而是和保镖们坐了一架。
“好!老公,还好有你在,我才能够放心。”花忆朵十分感激地看着左琛,如果今天不是因为有他的存在,她不知道就凭他们家那个条件,一家人该着急成什么样?
说完之后,花忆朵连续打了好几个呵欠,双眸都闪着泪花了。
左琛刮了刮花忆朵鼻头,心疼地看着她,“又犯傻了,困了吧?快趁着还没到眯一会儿,待会到了我喊你!”
“好!你也睡一会儿。”花忆朵闭上沉重的双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不停地闪过不同的杀人处决结果,最后她还是无奈地睁开了眼,却发现左琛正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
&bp;&bp;&bp;&bp;一个小时后,市龙江镇中心广场,民众们都被眼前突现的五架直升机惊呆了。
一时间,众说风云。
“这是有大人物要来视察工作?”
“没听说要我们打扫卫生迎接领导啊,应该是军事演习吧……”
“又没有迷彩图案,怎么可能是部队的飞机,我看啊,多半是哪个剧组在拍电视!”
……
为了节约时间,飞机直接停在了距离龙江镇中心广场,这里距离派出所最近,也有大片空地方便停留。
左琛牵着花忆朵下了飞机,这边已经有人过来接应,一个穿着黑色夹克,下面一条牛仔裤配着马丁靴,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走了过来,恭敬地对着花忆朵便弯腰行了一个礼,“二小姐,您好!我叫陈默,是有信帮在市负责人,帮主让我过来协助您!”
花忆朵懵逼地抬头望着左琛,企图寻找到原因,可左琛只是对她耸了耸肩,花忆朵略带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看着面前这个自称陈默的女子,“陈小姐,我想你应该是弄错了吧,我并不是什么二小姐!”
“二小姐,我没有搞错!您是老帮主的干孙女,自然也就是我们有信帮的二小姐。”陈默说着,便单手伸了出来,请他们二人先行一步。
花忆朵抿了抿嘴角,右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被韩老爷子认为干孙女,以后就是他们帮派的二小姐?她以前怎么不知道
左琛自始至终都被那个叫陈默的冷落到一旁,花忆朵也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花敏花海和张勇也下了飞机,花海走过来喊道,“朵儿,走吧,我们先去派出所。”
龙江镇只有一个派出所,不用别人带路,花海和花敏也找得到了。
毕竟曾经这里也是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地方。
花忆朵点点头,用手指了指陈默,“爸,姑妈,这是昊哥的手下,陈默,这次她是来帮我们的。”
花敏一听花忆朵如此介绍,急忙冲上前来,双手拉着陈默的手,激动地说道,“陈小姐,拜托你了!”
“姑妈,您待会一定不要这么激动,到了派出所,有什么事,都交给阿琛和陈小姐,知道了吗?”花忆朵松开牵着左琛的手,上前扶住花敏,托着她的胳膊,嘱咐道。
花忆朵就担心待会她姑妈一个激动直接大闹警察局了,那样可就更麻烦了。
花敏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好好好,我一定安静地待着,绝对不大吵大闹。朵儿,弦儿不会有事的,对吧?”
“放心,不会有事的!”花忆朵十分坚定地说道,既是安慰花敏,更是她下的一种决心。
前世她眼睁睁地看着小弦被人推出去,然后一辈子再也没能见到他。
那是因为她没有能力来帮他洗脱罪名。
而这一世,自己有左琛的帮忙,还有韩家的支持,她就不信,这次她不能帮单弦无罪开脱。
只是现在比较麻烦的是,这一世单弦的杀人嫌疑和前世的原因是一样的吗?
背后那些老鼠,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bp;&bp;&bp;&bp;之前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左琛,这时候开口了,“陈小姐,情况你了解得怎么样了?”
听到左琛低沉有力的声音,陈默这时才注意到了之前一直站在花忆朵旁边的左琛,打量了他片刻,问道,“你就是二姑爷?”
“是,我是花忆朵的丈夫,我叫左琛。”左琛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如此吃瘪过了。
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中心,难得的今天他当了一次媳妇的陪衬。
陈默轻轻地点了点头,才开始正视左琛,答道,“打架斗殴,杀了人。”
简洁而没有多余的话。
左琛挑眉,摸了摸衣兜,想抽烟了,才想起今年第一天他就下定了决心要戒烟,所以身上并没有带。
左琛摆了摆手,看着旁边扶着花敏站着的花忆朵,“派出所离这里有多远?我们是步行过去,还是坐车?”
“坐车只用几分钟就到了,车已经备好,就在广场外面。”陈默招手示意了一番手下,她带过来的人便和左琛的保镖一起围在了众人周围,“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左琛略微点头,然后回头与陶涛对视了一眼,他便直接走到花忆朵身边与她并排同行,而花敏换成了张勇扶着,与花海一起走在了两人的后面。
左琛扶了扶墨镜,压低了声音说道,“待会去派出所的时候,你陪着姑妈,我让陶涛带人保护你们。”
花忆朵蹙眉,抬头试图从左琛的眸子里观察出一些东西,他刚刚在飞机上跟陶涛商量对策的时候,花忆朵也听到了的,可为何现在左琛还要专程嘱咐自己?
“是有什么异常吗?”花忆朵压低了声音,因为直升机的缘故,广场上此时聚集了不少的人,如果不是他们带了不少的保镖,陈默也带了为数不少的手下过来,估计他们已经被围在广场中心无法出去了。
左琛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四周,“我就担心派出所也混入了老鼠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有信帮在省算是只手遮天,我看陈默虽然是女子,不过能让韩昊亲自派过来帮忙的,能力一定不弱。”
“都是我的错,早知道就算惹小弦的厌恶,我也该把他管着,不让他越来越混,也不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了。”花忆朵现在除了后悔还是后悔,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卖,她一定去买他个几打回来。
左琛敲了敲花忆朵戴着毛线帽子的脑袋,“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要怎么管着他?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连他爸妈都管不住他了,你觉得你这个只比他大一岁多的姐姐就能够管着了?”
“那我起码可以稍微影响一点他啊,还可以提醒他,让他不要去与那些社会小青年混在一起,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也是因为后来又经历了中毒等一系列的事情,花忆朵一时间忘记了单弦的这档子事。
难怪她心里一直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一直都觉得不心安呢。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啊!
&bp;&bp;&bp;&bp;“不要太担心了,只要命还在,就是最好的结果,我一定把他弄出来!”左琛已经在脑子里转了许多想法,甚至想到了如果用正经的方法无法把单弦捞出来,那就用他自己的办法。
因为陈默事先打电话到市公安局,所以局长也紧赶慢赶在左琛等人到之前赶到了派出所,便见着了市公安局的**o。
公安局局长一见着陈默,便笑着上前打招呼,“陈小姐,怎么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呢?”
“张局长,别来无恙,最近挺忙的吧?”陈默也笑着与所谓的张局长寒暄,不过嘛,她肯定得把主角引出来,便退到花忆朵身边,笑道,“张局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二小姐花忆朵,这是二姑爷左琛。”
张局长挺着六个月大的啤酒肚,急忙来到花忆朵和左琛身边,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并朝左琛伸出了手,“二小姐,二姑爷你们好,我是市公安局的负责人张和平。”
“你好!张局长,这件事麻烦你了!”左琛与张和平握手道。
本来左琛在一行人里便是个子最高的,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便就是气势。
刚刚张和平一见着就认出来了,这是那个大明星。
可没想到,竟然成了韩家的女婿。
张和平双手抱着左琛的右手,“不麻烦不麻烦,二小姐家里的事,就相当于我的事一样,你们放心,这件事还是很简单的。”
左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那么就麻烦张局长了!”
“张局长,能不能让我们先见一见我弟弟?”花忆朵从左琛的眼神里看出了尴尬还有恼火,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左琛被握过的手,解围道。
张局长急忙把视线放到花忆朵身上,“二小姐,我马上让人去把单少爷带过来!”
花忆朵点头,环视了一圈没发现单思来的影子,便转身问花敏,“姑妈,你打电话问问单叔,看他们在哪里。”
“二小姐不用麻烦了,我让人带着单先生还有他的家人到会议室先去等候了,我马上让人带他们过来,您看这样行吗?”张和平急忙解释道。
他刚刚来的时候,单思来等人守在派出所门口也进不去,张和平本来没打算理会这一行人的,让手下去把他们打发走。
可手下回来说这些人都是单弦的家人,他脑子转的飞速,既然是单弦的家人,那也就是和有信帮的也有关系,便急忙让人把单思来等人招呼过来问个清楚。
花忆朵挑眉,看了左琛一眼,左琛便摆了摆手,“那先带我们过去吧。”
“是是是,二小姐二姑爷,陈小姐,你们跟我来!”张和平整个就是一个狗腿子的模样,四五十岁的人了,哪里有半点公安局局长的样子。
花忆朵任由左琛揽着自己上楼梯,她心里暗暗感慨,没想到她这个有信帮的******,也能够让这些地方官员忌惮,这应该就是狐假虎威吧?
想前世单弦出事之后,他们到处托关系连个公安局的科长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市公安局的头头了。
&bp;&bp;&bp;&bp;而这一次,还没动用左琛的关系,仅仅就因为她是韩老爷子的干孙女,有信帮的******,就足够让局长在他们面前点头哈腰了。
这……
或许就是权力的重要性!
“我现在像不像狐假虎威?”花忆朵示意左琛弯腰,然后凑到他耳边低语。
左琛轻笑,把花忆朵的帽子取下,然后把她头发理顺,“我也狐假虎威了一次。”
折腾到楼上会议室,又坐了一会儿,单弦才被两个警察押着带了过来。
一见着儿子出来,花敏直接激动地从椅子上扑上前去,将单弦搂在怀里,嘴里直叫着单弦的名字,完全崩溃地大哭着。
单思来站在她身后,抿了抿嘴,左手握了又握,最后还是伸手拍了拍花敏的后背,“别哭了,弦儿这不是好好的吗?”
“妈……”单弦低头看着还不到他肩膀的母亲,整个人哭得崩溃到极点,单弦哽咽地张了张嘴,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张勇坐在角落里,皱眉看着这一切,拳头紧了又紧。
花忆朵皱眉看着单弦,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这边没有酒店,我让陶涛找了一个稍微好些的旅馆,待会你带姑妈过去休息休息,这里的事情有我们处理,你安慰安慰她,让她别太担心了。”
花忆朵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父亲还有张勇,对左琛说道,“让我爸还有张叔去陪着吧,我在这边陪你们一起。”
左琛点头,“也行,那你跟姑妈还有爸说一声,我过去找那个局长说点事。”
花敏一直抱着单弦大哭,过了许久,她的情绪才平复,花忆朵走上前,揽着花敏,“姑妈,阿琛让人定了旅馆,让张叔和我爸陪您过去休息休息,小弦这边您不用担心,今天晚上他应该就可以跟我们回市了。”
“真的?”花敏啜泣着问道。
花忆朵点头,“嗯,你先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有了结果我就给你打电话!”
单弦看着花敏哭得红肿的眼睛,还有苍白的脸色,也劝道,“妈,您别哭了,听姐姐的话,让舅舅带你去休息一会儿。”
花敏颤抖地摸着单弦的脸颊,“弦儿,你别怕,爸妈一直陪着你,姐姐还有姐夫会想办法让你出去的。”
等把花敏送出去了,花忆朵和左琛这才开口问单弦,“小弦,你老实告诉我和你姐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字也不能漏。”
“二小姐,二姑爷,这是关于单少爷事件的记录。”张和平亲自递过来一个笔记本电脑。
左琛接过来,看了一遍,转身问张和平,“张局长,我们能不能单独和单弦聊一聊?”
“行行行,你们聊,我们先出去。”张和平带着一众手下都离开了。
至于陈默,她也接了句,“二小姐,我出去跟张局长商量商量这件事怎么处理,你们先聊!”
然后,陈默带着她的手下也出去了。
左琛也摆了摆手,他的保镖也都出去了。
会议室就只剩下左琛,花忆朵,单思来以及单弦四个人。
&bp;&bp;&bp;&bp;花忆朵扫了一圈,没看见邹律师的身影,“阿琛,邹律师呢?”
“去了解一些情况,马上就会回来,小弦,待会等邹律师来了,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们,不能漏过一点细节,知道吗?”左琛看着面前和自己几乎一般高的单弦,心中有无数的惋惜,早知道以前就把他送到部队上去也好啊,看上去是棵好苗子。
单思来拉着单弦的胳膊,带着他坐到了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这次你姐姐姐夫帮你出去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爸爸知道爸妈离婚给你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是爸妈对不起你。”
说到最后,单思来的情绪也忍不住的激动,全是悔意。
敲门声也适时地响起来,邹律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左琛说了句“进”,然后便见着邹律师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邹律师走到左琛面前,“左总,其他几个嫌疑犯我都了解清楚了,现在需要问单弦一些问题。”
“麻烦邹律师了,我们正等着你过来,一起听单弦的说法。”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两人与邹律师一起坐到了单弦的对面,花忆朵扯了扯嘴角,“小弦,你别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这位邹律师是市最有名的大律师,记得,一定不能有所隐瞒啊!”
“姐姐,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小六,他是被赖头老大杀的!”单弦双手交叉而握,头埋得很低,周身散发着都是颓废。
花忆朵看着单弦这样子,心里实在是很难受,强忍着泪水不落下来,左琛拍了拍她的手,然后代替花忆朵开了口,“小弦,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姐夫保证,你一定会没事的,姐夫也相信你不会杀人。”
“姐夫,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单弦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左琛,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跟他说,相信他没有杀人。
这一天,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也问过很多次,问自己到底有没有杀人。
可左琛还是第一个什么都不问,先说相信他的人。
左琛十分坚定地点头,“我相信你,不仅我相信你,你姐姐,你妈妈,还有外婆舅舅舅妈他们都相信你不可能杀人。在来的途中,你姐姐还一直跟我念叨你曾经有多听话,是个善良的孩子。小弦,今天姐姐姐夫可以用关系把你捞出去,可不能洗清你身上的嫌疑。所以你还是一定要把事情的经过老老实实说出来,邹律师才能够找到突破口,知道了吗?”
单弦并没有像其他十八岁的孩子一样,遇到这样大的事情,就急得哭天抢地,反而从他身上,除了颓废,就只有一些害怕。
左琛看着这样的单弦,心中对他的赞赏多了一分。
这个还是其实是一个可塑之才,只是可惜了从前没有人来引导。
单弦郑重地点头,然后伸手拍了拍花忆朵放在会议桌上的手,微微扯起了一抹笑,“姐姐,你别担心我,我不怕!”
&bp;&bp;&bp;&bp;“真是个傻瓜……”花忆朵也朝单弦扯起一抹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单弦现在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会与自己比身高,会在生病的时候来寻求姐姐安慰的小孩子。
不过这个时候的单弦,明明身上经历了重大的变故,莫须有的罪名被安在了身上,可他还反过来告诉她,让她不要担心,他不怕!
花忆朵更是下定了决心,就凭这一句话,这辈子,一定不可能让单弦再出什么事,等他出去了,就让左琛帮他安排一下,最好以后就跟在他们身边。
单弦安慰了花忆朵,便开口对四人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发展以及最后自己莫名其妙地进了这里。
一周前,单弦刚从市回来过年,在街上碰到了以前一起混过的赖头老大,然后便被赖头老大带着去喝了一顿酒。
那天之后,单弦也就把赖头老大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结果年三十那天傍晚,他本来是要和一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的,可因为和继母吵了两句,单思来便直接吼了单弦,单弦冲动之下出去了。
本来单弦打算一个人就在河边走一走,吹吹冷风,感受一下别人家过年的气氛。
后来在河边他被一群人撞了一下,那个人嘴里骂骂咧咧地就要与单弦打起来,后来赖头老大发现这个人是单弦,便也就拉着兄弟们走了。
“……当时赖头老大走得很急,连招呼都来不及跟我打,我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也没多想,继续往前走。等我走到桥头那边的时候,准备上岸了,结果脚下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我当时还踢了两脚,才感觉到异常,原来是有人躺在那里。我当时掏出手机还照了一下,发现那个人就是小六,他浑身都是伤,脸上也是鼻青眼肿的。后来我怕惹事,就赶紧离开了。这两天我整个人其实都过得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到最后,单弦的脸色变得苍白,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的确是让他很难受。
“那个小六,你也认识?”邹律师盯着笔记本上的记录,抬头看了一眼单弦,问道。
单弦点头,“嗯,他比我后加入赖头老大他们,不过我们也一起混了大概有一年。”
“按照你说的,你并没有见到赖头老大他们杀小六,为什么你一口咬定了就是他杀了小六?”邹律师问的,和警察问的无异。
“当时我遇到赖头老大他们的时候,他离开得很急,事后我去找过他,可没有找到人,我担心他报复我,后来我就不敢出门了。当时我有听见那些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这种叛徒就是该死,不过我没有多想。”单弦现在就后悔,当时怎么没去报警。
“那你当时怎么没想过报警?”单弦刚刚这样想,邹律师也问了出来。
“警匪本就是一家,说不定我来报警,最后依旧是我被抓进来。”单弦一语点破现如今的一个状况。
“那个赖头老大,你跟在他身边多久?”邹律师说到这儿,抹了一把冷汗,总裁夫人的弟弟怎么和总裁夫人差这么多?
&bp;&bp;&bp;&bp;“就初一初二的时候跟着他混了一段时间,加起来应该有一年多吧,我初二没读完就直接到市去了,后来就没有联系了!”单弦对于这些记得很清楚。
“按理说,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会对发生过的事情很模糊,为什么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会记得这么清楚?”邹律师翻了记录之后就想问这个问题的。
单弦一怔,十分激动地问道,“律师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编故事吗?”
“小弦,你别激动,邹律师是负责你的案件的律师,他只是想更清楚地了解,你懂吗?”左琛拧眉提醒道。
单思来把手搭在单弦的肩膀上,也提醒着单弦。
邹律师摆了摆手,“单弦,左总说的话,也是我想告诉你的,我作为律师,哪怕当事人杀人了,我也要帮他证明成清白的,更何况我相信你真的没杀人,所以你把所有都不能有保留的告诉我,我才能够更好的帮你。”
听了邹律师的话,单弦接下来也就完全没有顾虑了,邹律师问什么,他答什么,毫无保留。
最后,邹律师满意地合上了笔记本,双手合十放到桌上,“这件事的关键点我已经找到,左总,现在就需要把单弦说的那个赖头老大抓到才行。不过我已经问过了,那个人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再没有了下落。”
“邹律师放心,只要他还在c国,哪怕是遁地了,也定会把他挖出来!”左琛单手握拳,这一定不是巧合,“保释的手续办好了吗?”
邹律师点头,“待会由局长点头,单弦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不过最近他是不能离境。”
“不离境,就跟我们一起回市!”花忆朵急忙答话,生害怕单弦又被关回去。
几人在会议室里面谈完了,便打开了会议室的门,让人把张和平去找张和平过来。
左琛抬眸扫了一眼走进来的陈默,趁着空隙凑到花忆朵耳边,低语,“待会全权交给你来说,我发觉那个张和平很看陈默的眼色,这个陈默嘛,心里眼里也就把你的话当成话在听了,你来说会更有用。”
“我?”花忆朵瞪着大眼睛指着自己,她这个弱女子,怎么能够与左琛的气势相比?
“嗯,你就把宋妮的那种成功职业女性的气势拿出来,张和平那狗东西就会吓得屁股尿流了!”左琛单手握拳放在嘴边,挡住了要说的话。
两人讨论着,张和平已经带着手下走了进来,当即笑容满面地看着花忆朵和左琛,双手递过来一张纸,“二小姐二姑爷你们聊得怎么样了?这是保释单,我已经盖上了我的章,单少爷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就这样?”花忆朵跟左琛讨论之后,她准备了一大堆的话,还回想了许久宋妮的状态,一切都还没用上呢,就完了?
张和平一愣,他身边的一个手下推了推他,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张和平急忙满脸堆笑说道,“当然不止是这样啦……”
&bp;&bp;&bp;&bp;“……鄙人已经在这镇上最好的饭店准备了酒席,希望二小姐二姑爷还有陈小姐能够赏光,我们一起吃个便饭。”张和平满脸谄媚,就恨不得拿一块抹布来帮花忆朵擦皮鞋了!
有信帮二小姐耶,有信帮在省可谓黑白通吃,搭上了这条线,可不是下半辈子都不愁了!
花忆朵嘴角扯动,吓死宝宝了,她还以为单弦不能出去了呢。
左琛搂着花忆朵,用十分标准的微笑扫了张和平一眼,“张局长的心意我们都心领了,不过直升机都还在广场上等着,现在就要回去了,家里还有老人等着消息呢!”
老人……
至于是谁嘛,让张和平自己去脑补。
“哦哦哦,看我想得一点也不周到,那我现在就送二小姐二姑爷还有陈小姐你们大家出去,让警车开道,亲自送你们到广场上去。”张和平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快去准备,然后继续一副狗腿子的看着左琛等人。
“那就麻烦张局长了!不过我还需要多一句嘴,我们单少爷是已经处理好了,而不仅仅就是保释出去这么简单吧?”陈默说起话来可就没有左琛和花忆朵这么客气,直接冷哼道,语调还略微有些提高。
张和平连连点头,“都是我手下办事不利,误抓了单少爷,张某在这里给单少爷赔个不是,还望单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说完,就拱手对着单弦鞠了一躬。
单弦偏过脑袋,不接受张和平的赔礼。
被人这样冤枉,除非是他脑子有病才会如此轻飘飘地就原谅了。
单思来尴尬地对着张和平笑了笑,然后拉着单弦一定要他转过头来,不过单弦倔脾气上来了,哪里就拉得回来的。
花忆朵见着这种情况,才开了口,“单叔,不用为难小弦,我想张局长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张局长,我这个弟弟从小脾气就倔,不过一定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你们可一定要提高办事水平,这样的事情,下次可不能再出现了!”
“不介意不介意,二小姐教训的是,我已经严加训练我的手下,提高他们的义务水平,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张和平恨不得就把那些猪一样的手下给开了。
抓谁不行,干嘛偏偏去把有信帮的亲戚抓了!
“张局长,这件事,我们帮主也不希望牵扯太多,逃跑的那个嫌疑犯,我们有信帮会全面协助你们抓捕,不过关于单少爷的这一条线索,你们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吧?”陈默这个人冷冰冰的,说起话来也冷冰冰的,威胁着张和平一点也不留情面。
直接把韩昊这个帮主搬了出来。
张和平擦了一把冷汗,原来这位姑奶奶不仅仅是要保释出去,还要他造假啊?
张和平硬着头皮说道,“陈小姐,这件事恐怕会有点难办,毕竟现在都是计算机联网了,这种事情我们也没法抹掉!”
“你没办法,我有的是办法!”陈默咬牙道,说着话就双手弄得关节咯吱咯吱响,满脸的冷意。
&bp;&bp;&bp;&bp;陈默本来就是一身黑衣黑裤黑鞋子,干净利落的短发并没有服帖地贴在她洁白的脸上,反而有些飞扬,更是衬托的她爽朗利落。
可她的眼神一横,整个人便被冷漠充斥,花忆朵见着这样的她,即便不是在对自己说狠话,可也不由得觉得周身冷了些许。
张和平直接被陈默吓得连连擦冷汗,“陈小姐放心,我一定处理的滴水不漏,一定,您放心!”
陈默瞟了一眼张和平,从兜里掏出烟盒拿在手里不停地翻转,“张局长,你这次用不用心,我可全部都看着的,如果你做的好呢,帮主那边就好说,可如果你做的不好,那……”
“陈小姐,您放心,您让帮主他老人家也放心,我一定处理的漂漂亮亮的!帮主那边就劳您多美言几句了。”张和平马上表明态度,然后贴近陈默压低了请求她一定要在韩昊面前说好话。
老人家!
花忆朵和左琛相视而笑。
这老人家指的是韩老爷子的话,那也说得过去,可如果指的是韩昊,这马屁可不就拍到马屁股上去了!
陈默挑眉,“张局长,帮主今年都还没满27,怎么就成了老人家了?”
张和平感觉自己不仅是脑门冒汗,连背心都全部是汗,这姑奶奶怎么这么折磨人,“我指的是老帮主,老帮主他老人家!”
“哦……那是自然,你把这件事处理好了,二小姐也会亲自在老帮主面前帮你美言的。张局长,你要知道,老帮主可是很疼爱我们二小姐的。”陈默这话并不是在说假话,很早之前就知道有信帮添了一位二小姐,也得了吩咐要好好关照二小姐一家,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出错。
如果这次没处理好事情,估计连她也会受惩罚。
张和平立马转身对左琛和花忆朵表决心,“二小姐二姑爷,你们放心,我一定把单少爷这件事处理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那就辛苦张局长了,改日到市,请你喝酒!”左琛起身,拍了拍张和平的肩膀,然后才回过头来牵着花忆朵的手,“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家吃晚饭了,老人家一定等急了!”
“二姑爷说得对,这时间也晚了,千万别让老人家等急了,二小姐,二姑爷,我送你们出去。”张和平满脸谄媚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回头看了一眼沉默地单弦,对着张和平摇头道,“多谢张局长的好意了,只是我弟弟今天受了不少的刺激,我们自己带了足够的人,就不麻烦你们的人开道了。”
说完话,花忆朵示意左琛松开手,然后她走到单思来面前,对着单思来微微一笑,“单叔,好久不见,这次也没能多团聚一下,实在是奶奶在家等的着急,我们先把小弦带回市,您看您是跟我们一起回去,还是留在这边?”
“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再回市,帮我给奶奶带个好,我回去之后再去看她老人家。这次多谢你们……”
&bp;&bp;&bp;&bp;“……如果没有你们回来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单思来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丫头,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也已经结婚了,不由地感慨时间过得好快。
花忆朵轻轻地笑着摇头,“小弦是我弟弟,是我的亲人,我们过来帮忙是应该的。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用这么客气。”
其实在花忆朵心里,单思来也还是曾经那个会把自己放在肩头,让自己骑大马的姑父。
花忆朵朝左琛招了招手,左琛走过来之后,花忆朵牵起左琛的手,给单思来做着介绍,“刚刚一直担心小弦的事情,也没机会给你们做个介绍。单叔,这是我丈夫,左琛。”
“小左,这次多谢你帮忙!”单思来伸出双手来握住左琛的手,十分感激地说道。
单弦有给单思来提起过花忆朵找了一个明星当男朋友,可没想到,竟然结婚了。
而且今天他也看出来了,左琛帮了很大的忙。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局长还有那个叫陈小姐的一直喊花忆朵二小姐,不过他猜测应该是因为左琛的关系,让花忆朵找到了什么可靠的后台。
左琛扯起一抹笑,“单叔客气了,朵儿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自然应该尽心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市了,单叔,以后回市了一起喝酒!”
“行啦,不要到处约酒,回去了!”花忆朵笑着打断了左琛的话,用左手碰了碰单弦的胳膊,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走,咱们回家啦!”
这次花忆朵并没有跟左琛并排,而是和单弦并排一起走,低声地安慰着单弦,说一些话来逗他开心。
单弦看着只到自己肩膀高的姐姐为了宽慰自己,不停地找话聊,心中的感动油然而生,鼻头也有些酸涩,他吸了吸气,“姐,外婆她还好吧?”
“奶奶这次吓得不轻……”花忆朵叹气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双手一拍,然后转身就将手伸到了左琛面前,“把手机给我,我给妈还有姑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左琛把手机掏出递给花忆朵,然后继续与单思来说着话。
而走在后面的张和平一直想找陈默搭讪,可惜了,陈默就是一块冷冰,哪里肯多理会,除了单音节词便就是鼻子轻哼了。
花忆朵打完了电话,也下了楼,“单叔,你开车来的吗?”
“嗯,开车来的,我先送你们到广场,我再回去。”单思来指了指他停在路边的车。
花忆朵看了一眼左琛,左琛对他轻微咬了一下头,然后又扫了一眼跟上来的陈默,忙对单思来说道,“不用了,单叔,想来那位阿姨,还有小弦的爷爷奶奶都等着急了,您先回去吧,小弦的行李您明天回市再帮他带上来吧,我们这边的车还有人就挺多了,您就不要再跟我们一起来堵塞交通了,行吧?”
“那也好,你们一路平安,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单思来思考了片刻便点头道,然后走到单弦面前,“弦儿,到市去之后,一定要听话,不要让外婆和你妈妈操心,知道吗?”
&bp;&bp;&bp;&bp;单弦并没有答话,而是点了点头,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唉……”单思来看着单弦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后悔,惋惜……
花忆朵也叹了口气,然后安慰道,“单叔,慢慢来,我相信小弦经过这次事情之后,会长大很多。对了,我和阿琛的意思是,以后就让小弦跟在我们身边,您的意见呢?”
“朵儿,这是你和小左的共同的态度?”单思来没想到这个侄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单思来很清楚为什么单弦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他曾经和花敏离婚之后,单弦一周没有说过一句话,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才送到花家去,让丈母娘带这个孩子。
还好在花家的时候单弦的性格稍微有些改观,可没想到回来之后,性格又变得内向了。
可他和花敏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他还好,他没考虑过要孩子,所以还是只有单弦一个孩子,也可以为了单弦离婚。
可花敏那边却不能了,花敏的女儿已经六岁,那个女孩她见过,是他去看单弦的外婆的时候见到的,像花朵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孩,他也不忍心让她再经历一次单弦曾经经历过的。
所以,即便他和花敏都后悔了,这又有什么用?
这是他们自己曾经选的路,作孽的路,哪怕再后悔也会有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花忆朵和左琛并不知道单思来到底在想些什么,左琛上前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对单思来说道,“单叔,这是我和朵儿商量过的,我们觉得现在小弦跟着你或者姑妈都不大合适,可奶奶年龄也大了。等过了元宵,我和朵儿也会回市,我们到时候会复工开始拍戏,到时候可以让小弦过来帮忙,或者他想进公司学习也行,或者他想进部队当兵也行,我都可以安排。一切都看小弦的意思,你放心,我和朵儿会帮你还有姑妈看好他的。”
左琛不知道为什么花忆朵这次为什么会对单弦的事情如此上心。
不过看着她为了维护保护亲人而东奔西走,而担惊受怕,他感同身受,自然也会尽力帮忙。
况且单弦那孩子真的并不是无药可救,在他人生低谷拉一把,又有何不可呢?
单思来沉思片刻,看了一眼已经坐在了车里的儿子的身影,郑重地点头,“好,朵儿,小左,以后就要辛苦你们了!都是我和敏敏的错,才让小弦变成现在这样!”
“单叔,您也别后悔了,小弦其实本心并没有变坏,他善良,珍惜亲情,只是感觉您还有我姑妈抛弃了他,所以变得敏感寡言少语,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闪光点。我们回去了,您别送了,待会和张叔遇见了,您也尴尬。”花忆朵朝单思来摆了摆手,然后吩咐陈默派人送单思来回去,并且暗中保护好他们家人,这才跟左琛手牵手离开了派出所。
单思来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离开的花忆朵还有左琛,心中满心的感动。
&bp;&bp;&bp;&bp;他还以为,花忆朵从麻雀变成了凤凰,会看不起他们这些曾经的穷亲戚。
没想到,会为了他儿子而专程从市坐直升飞机过来帮忙,这些恩情,这份心意,他会记一辈子。
告别了张和平和陈默,花忆朵等人连夜坐直升飞机离开了龙江镇。
花敏坚持要跟单弦坐一架飞机,不过花忆朵考虑到单弦的情绪,还是让张勇和花海陪着花敏坐了一架飞机,而让单弦上了她和左琛坐的那架飞机。
坐在飞机上,花忆朵还觉得像是一场梦,可看看后座上坐着的单弦,她才能够确信,这的确不是梦。
在飞机上,花忆朵问单弦,“小弦,回市之后,对姑妈好一些,这次把她吓惨了,整个人都差点崩溃,知道了吗?”
“姐,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妈妈其实是爱我的。可……”单弦双手摩挲着,不停地玩弄着手指,最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左琛递给单弦一张纸巾,“可是你就是觉得张叔抢了你的妈妈,对吗?你看着张叔、姑妈和云若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可你一个人就相当于是外人一样,你难受,你不想面对,是不是?”
“是……姐夫,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在爸爸这边是,在妈妈那边更是!”单弦并没有哭出来,捏着纸巾说道。
花忆朵没有体会过单弦的这种感受,这个时候,她发觉她词穷了,不知道该如何接单弦的话,只能够把目光投向左琛,希望他能够帮自己把单弦劝导开。
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继续说道,“小弦,经过这次,你可明白了,你真的是多余的吗?”
“姐夫,谢谢你还有姐姐过来救我出来。”单弦抬头,看着左琛,十分感激地对着花忆朵和左琛说道。
花忆朵抿嘴一笑,“傻瓜一样,你是我弟弟,我难道不该来救你吗?以后不要说这些傻话,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福祸与共。”
“你姐说得对,以后不要再说这样见外的话,你姐听着会伤心的。小弦,姐夫知道,姑妈还有单叔离婚重组家庭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可你也要明白,爸爸妈妈重组了家庭,并不代表他们就不爱你了,也并不代表你就是多余的了。这辈子很长,永远都不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做赌注,你这样是对自己不负责,对爱你的人不负责,知道吗?”
“我以后不会了,姐夫,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做一个像姐姐一样的好人!”单弦终于开怀地扯起了一抹笑容。
花忆朵看着单弦的笑容,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这样才对嘛,谁没有一个过去呢,以后一定要对自己负责,不要再做糊涂的事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
“小弦,我和你姐的意思是,我和你姐过了元宵就会回市开始拍戏,你到时候想不想跟我们一起进剧组,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到我的公司去学习,你想做演员或者模特也行,还有一个选择,你想不想进部队,如果想进部队的话,我也可以安排!”左琛最后说出了他和花忆朵商量的结果,让单弦自己做决定。
&bp;&bp;&bp;&bp;花忆朵担心单弦一时为难不知该作何决定,而且现在才经历了那么一件让人心塞的事情,便笑道,“这个问题不着急,还有的是时间,这段时间你是要住在我们家陪陪奶奶,还是要到姑妈他们家去呢?本来你姐夫是说让你跟我们一起到帝都去,不过去那边你也不认识那些人,我怕你会觉得不自在,所以就拒绝了你姐夫这个提议。”
“姐姐,我就住你们家,正好上次答应了要陪一聪打游戏,顺便我也该陪陪外婆了。姐夫家的人我都不认识,过去的确挺不自在的,还是你们家舒服。”单弦并没有多思考,直接给了花忆朵答案。
车还没驶进小巷子,就在看到花奶奶一个人站在巷口翘首以望,单弦坐在副驾驶上,自然看到了花奶奶,当即说道,“停车!”
司机把车停了下来,他打开车门便大跨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花奶奶,哽咽地唤道,“外婆……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就停在这耳边,我们也下车。”左琛指了指路边,示意让司机就停在这儿了。
花忆朵摆了摆手,“开进去,给他们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我想奶奶有很多话要跟小弦说。小弦一直以来最听奶奶的话了,让他们祖孙俩单独聊聊。”
“那我留一队人马保护他们。”左琛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陶涛的电话。
回到家,易息正在厨房里忙,一听到开门声,穿着围裙就直接奔了出来,没看见单弦的身影,还刻意跑到门外望了望,“弦儿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在巷口看到奶奶了,他和奶奶一起回来。”花忆朵走上前挽着易息的胳膊,然后换了拖鞋进门之后,也帮着易息准备晚饭,招呼各位保镖喝茶休息。
左琛看着花忆朵忙上忙下的,也起身要帮她,花忆朵摇头拒绝了,“你陪着他们聊天休息一会儿,大家也都辛苦了,我去帮妈妈就可以了!”
“对对对,小左,你陪着各位兄弟聊天休息,我去帮他们的忙。”花海这一路上算是见识到了左琛的神通广大,对各位保镖手下更是感激的紧。
他也算看清了,左琛这样的人,也是可以为了他们家付出的。
左琛更是把花忆朵放在手心里疼爱。
毕竟,爱屋才能够及乌。
花忆朵和花海一起进了厨房帮易息准备晚餐,中午剩下的菜其实还有挺多的,不过当花忆朵打电话回来报平安之后,易息又挎着菜篮子出去买了好多肉类蔬菜。
花忆朵正择菜呢,左琛走了进来,“爸妈,别忙活了,我们出去吧,我让人在环球定了位置。”
“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在家吃吧,改天你再单独请一请你的那些兄弟手下们,他们一直保护你们的安全,也是辛苦了!”花海扫了一眼案台上的还没炒却已经清理干净的菜类,以及外面餐厅里桌子上摆满了的菜。
花忆朵哪里不知道左琛的心思,不过还是走了过来用手肘碰了碰左琛的胸膛,压低了声音,“家里准备了这么多菜,今天不吃,明天咱们倒是拍拍屁股走人,爸妈他们在家估计得吃半个月的剩菜了!”
&bp;&bp;&bp;&bp;花家过了苦日子,所以异常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自然不肯浪费。
左琛本来的意思是不想让他们太劳累了,而且这些菜还没炒的可以留着明天,至于今天餐桌上摆放的那些,直接倒了就是了。
可他真的是没考虑到花家节省惯了。
听了花忆朵的节省,他忙撸起了衣袖,也走到花忆朵刚刚站的位置,开始与花忆朵一起剥蒜子。
“小左,弦儿这件事真的没关系了吧?以后不会再被抓进去了吧?”刚刚花海是和花敏他们一起从旅馆赶到广场的,而左琛与花忆朵他们赶到广场之后就直接上了飞机,然后飞了回来,具体如何,花海并不清楚,所以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毕竟杀人罪不是一个轻松的罪名。
左琛点头,接过花忆朵手里的蒜子,表示不让她剥了,全部交给自己,“张和平会处理好的,爸,我和朵儿已经想好了,小弦可以跟着我们一起拍戏,或者进我的公司工作做艺人模特都行,如果他想进部队,我也可以安排,就看他的决定。这段时间他就住在家里了,您和妈多注意一点他的情绪,如果有什么异常,马上告诉我们。”
“住在我们家当然没问题,他从小就是在我们家长大的,说他是我和你妈的另一个儿子也不为过,只不过你们姑妈还有单叔的意思呢?这次你们姑妈吓得不轻,估计不会同意让小弦住在我们家吧?”花海开火,准备开始炒菜。
花忆朵朝门外看了一眼,她站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客厅的情况,可并没有看到花敏、单弦以及花奶奶他们的身影,客厅里只有张勇还有陶涛在招呼着保镖们,一起聊天。
“奶奶姑妈还有小弦都不在客厅,他们去哪里了?”花忆朵这话是问左琛。
“刚刚奶奶和小弦回来之后,奶奶就直接带着小弦回了她房间,姑妈也跟了进去。”左琛不得不感叹,还好岳父岳母感情一直都好,哪怕共同背负了那么多债务也没有提过离婚,这才让自己的小宝贝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
要不然,他在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媳妇?
想到今天在龙江镇派出所里面,姑妈抱着单弦哭,而单叔在后面轻轻拍着姑妈的肩膀表示安慰与支持,而张叔一个人站在最后,冷眼看着这一切。
那一刻,花忆朵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看到这一切的心情。
她也不知道张勇的心情,是心疼,愤怒,吃醋,还是什么。
“朵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弦儿这孩子怎么会被警察说是杀人了?”易息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等吃过了晚饭,只有她和花忆朵一起在厨房洗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
其实如果在以前,易息肯定不会选这样的时机问,可现在她和花忆朵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很少,所以也只有这个时候问,毕竟她丈夫也不清楚这个情况。
虽然也是跟着去了的。
花忆朵接过易息洗好的碗,拿着白色帕子擦着,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
&bp;&bp;&bp;&bp;“小左那边没什么关系吧?”易息犹豫了许久,还是问出了自己的担心。
花忆朵一怔,没明白易息的意思,“啊?”
“傻姑娘,我是问,这次帮弦儿的事情,小左那边没有不耐烦什么的吧?”易息叹气道,这丫头真的这么缺根筋。
听了易息的话,花忆朵当即哈哈地笑着,“妈,您也太小看您的女婿和您女儿的眼光了,放心吧,阿琛对这件事很上心,他不会出现您担心的那种情况。而且这次他也没出什么力,主要还是韩爷爷还有韩大哥帮的忙。”
“那明天你们过去更要谢谢韩老爷子他们了,把你爷爷留下来的那瓶酒送过去吧。待会你们去酒店的时候记得把酒带上。”易息把冲洗干净的碗递给花忆朵,看着她说道。
花忆朵点头,不停地擦着碗,“行,那瓶酒反正放在咱们家也是摆设。”
本来花忆朵和左琛今天晚上是要留在花忆朵过夜,不过因为花敏坚持今天晚上要在家陪单弦,张云若自然也就不回去了,就张勇一个人回家了。
今天忙了一天,坐在车上的时候,花忆朵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嘀咕了一句,“老公,我睡了,到的时候叫我。”
“好!”左琛刚刚回答了,花忆朵已经把头放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左琛看着沉睡之中的花忆朵,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动作轻柔地把她抱着,然后平放到了座椅上,并把她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还细心地用羽绒服搭在了花忆朵身上,他也闭上了双眸。
“总裁,到了!”到环球大酒店门口的时候,司机回头看着熟睡之中的两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提醒道。
左琛立马睁开眼,对着司机使了一个手势,让他保持安静。
左琛低头看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还是熟睡中的花忆朵,花忆朵或许是梦到吃什么好吃的了,嘴巴还砸吧了一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如果是平时,左琛铁定让司机再出去绕一圈,不过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司机今天也跟着忙上忙下忙了一天,也需要休息。
左琛帮花忆朵把帽子戴好,然后再是围巾等等,最后他自己也把帽子和口罩戴好。
再轻轻地挪动了一点位置,然后顺势把花忆朵的头放到了座椅上,然后自己先开车门下了车,猜动作轻柔地把花忆朵抱了出去。
之后在保镖的护送之下,带着花忆朵还算比较高调的进了酒店。
比较高调,是因为虽然现在已经夜深了,可环球地理位置位于市城中心,虽然外面隔离了闹市区,可也有许多人进进出出。
左琛十分贴心用花忆朵的长款羽绒服把她裹好,抱着她的时候也让她的脸贴近他的胸膛,他自己大跨步地几步进了属于他自己的vp通道,一路乘电梯上了楼。
一路上十分通畅,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回到久违了的环境,左琛环视了一圈这被花忆朵重新布置了的客房,嘴角高高的扬起,再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花忆朵,笑容直接扩大。
&bp;&bp;&bp;&bp;左琛轻轻地把花忆朵放到了床上,花忆朵顺势往旁边一滚,满脸的安稳。
“老婆,真是能吃能睡就是福啊!”左琛低声嘀咕了一句,无奈地笑着摇头,这才走到床头帮她把鞋子脱掉。
调了适宜的温度,转身进了卫生间,拿了用温水拧干的湿毛巾出来,帕子帮帮挨着花忆朵的脸颊,才想起,今天早上她有化淡妆。
左琛记得花忆朵曾经对着他嘀咕过,什么讨厌化妆,因为化妆了每天晚上卸妆很麻烦,如果不卸妆的话皮肤就会变差。
左琛便起身来到梳妆台前面,看着台子上面的瓶瓶罐罐挑挑拣拣了许久,最后找出了看上去像什么霜,可罐子上面写着卸妆膏的东西。
这个怎么用?
左琛拿着罐子拧眉,这个并没有说明书,难道就是抹在脸上就ok啦?
他掏出手机,搜索并琢磨了许久,最后又在那个台子上找到了一盒卸妆棉,这才重新回到床边。
先用手蘸了那个卸妆膏涂抹在花忆朵的脸上,然后还有模有样地进卫生间用漱口杯接了一杯水出来,轻轻地用化妆棉蘸水打湿了花忆朵的脸颊,然后用双手轻轻地打着圈把那个卸妆膏抹散……
等左琛帮花忆朵卸妆完毕,又用了洗面奶帮她清洗了一番,这才把她的手也擦了,还换了舒适的睡衣。
换睡衣的时候可把左琛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就怕把花忆朵弄醒了,还好,花忆朵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换好了睡衣再翻了一圈,换了一个习惯的姿势继续睡她的大觉。
弄完了花忆朵的个人问题,左琛早已经满头大汗,他这才进了卫生间冲澡洗漱。
洗完澡之后左琛胡乱的用毛巾把并不是很长的头发擦了擦,本打算就这样上床睡觉,可转身的瞬间看着床上的花忆朵,脑子里回想得正是花忆朵念叨得让他一定要吹干头发才能够睡觉。
他只得拿了吹风,进了隔壁书房去吹头发。
等一切弄好了,他才上了床,把花忆朵搂在怀里,两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并没有梦来打扰。
许是昨夜睡得很好,花忆朵第二天一早醒来的也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有些耀眼,花忆朵单手挡在眼前。
侧着脑袋看了看身侧沉睡着的左琛,花忆朵咧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现在她能够想到最美好的事情,就是睁眼的时候,爱人就在身侧。
花忆朵打量了一番周遭的环境,她并没有记忆自己是怎样回到的酒店,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睡衣,不用想也知道,这都是左琛帮自己换的。
不过她下一秒摸了摸脸,心中暗道,完蛋了,昨天化妆了,晚上没卸妆洗脸就睡觉了,今天皮肤肯定很粗糙。
“老婆,早安!”
正当花忆朵胡思乱想心中烦躁之际,耳边传来充满磁性的她亲亲大老公的声音。
花忆朵扯起一抹笑着回道,用手挡了挡嘴,“早安,老公!”
花忆朵总觉得早上起来口气不清新,所以总是有些避开左琛。
&bp;&bp;&bp;&bp;花忆朵用手挡着,却不敢转身背对着左琛,上次她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结果可想而知,她被左琛教训了!
昨晚上她没洗漱就睡觉了,更是要阻挡着不要让左琛闻到什么不清新的味道。(品@书¥网)!
左琛皱眉,长手一拉,把花忆朵拉的贴近自己,沉声道,“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下次还这样,看我不做得你下不了床!”
“需要这样么?即便是夫妻,也该有自己的空间啊!何况人家也还是害羞的啊,起码不能让你见太多我邋遢的模样啊!”花忆朵捂着嘴巴低声嘀咕。
左琛是彻底无语了,不过他自有办法来教育他,嘴角轻轻一扬,伸手拉开花忆朵捂着嘴的手,然后低头直接吻上了花忆朵的唇。
花忆朵呆愣地瞪着大眼看着左琛,大脑停顿了三秒,来不及反应,左琛却更进一步行动……
花忆朵无力反抗,任由左琛剥壳享用。
事毕之后,左琛餍足地搂着花忆朵,玩弄着她的头发,“老婆,今天真不想去韩家了。”
“不行!”花忆朵不经思考,直接拒绝了左琛这一句随口提的话,她担心左琛决定了,就一定不会去,继续道,“今天我们还留在市,就是为了给韩爷爷这个长辈拜年。还有,虽然我知道昨天就算没有韩爷爷还有昊哥的帮忙,你也能够让小弦出来,可也不会这么快,对吧?所以,就算为了小弦,我们今天也一定要去韩家!”
一下子说出两个理由,左琛低头瞧着花忆朵一脸认真样,不由地轻笑,“老婆,要不要考虑来我公司上班?”
“我本来就是你公司的员工,还不算给你打工啊?”花忆朵抬头望着左琛,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作为安左传媒旗下签约艺人,花忆朵哪怕是以后一直跳舞,也算安左的员工。
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头,“老板娘,让你给我打工,你不愿意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愿意了?就知道冤枉宝宝!”花忆朵收回双手,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左琛一急,拉着花忆朵的胳膊问道,“老板娘,生气啦?”
“如果我有这么小气,那岂不是早成气球了?我是要去洗个澡,昨天晚上也没洗漱,真是从来没想过我也可以这么邋遢!”花忆朵瘪嘴说道。
左琛闻言松开了手,却淡淡的笑了,“没洗漱?昨晚上本老公可是劳心劳力地帮你又是卸妆洗脸又是洗脚的,除了没有帮你洗澡,其他该做的我可都是做完了!”
“你帮我卸妆洗脸洗脚了?”花忆朵惊讶地看着左琛,他竟然如此贴心。
左琛双手放到脑后斜躺着,眉头微微上抬以示答案,“快想一想该怎么样感谢你亲亲老公吧!”
花忆朵转身,单腿跪在床上,双手支撑着上半身,弯腰直接对着左琛的唇轻轻点了点,然后风一般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我最亲爱的老公,谢谢你,爱你么么哒!我去洗澡了,亲爱的老公帮我挑一挑今天穿什么吧!”
&bp;&bp;&bp;&bp;当花忆朵双手把包装很好的五十年老酒送到韩老爷子的手中的时候,韩老爷子的嘴笑得完全合不拢,“你说说你这丫头,来就来吧,还把你爷爷存了这么久的酒带过来给我这个老头子。 ”
“爷爷,酒就是要给懂得欣赏它的人,这酒放在我们家我妈妈也不会允许我爸喝的,所以啊,还是拿来让爷爷喝嘛!不过呢,您也不能贪杯哦!”花忆朵和左琛坐在韩老爷子对面的沙发上。
“好好好,爷爷一定不贪杯,今天中午你们留下来吃饭,到时候咱们把这瓶酒开了,你们也都尝一尝。”韩老爷子伸手抚摸着包装。
看着韩老爷子的笑脸,花忆朵知道真是投其所好了,她对着左琛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笑。
左琛伸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然后看着韩老爷子说道,“好,中午我们留下来陪您吃饭!”
“朵朵,你可不知道,爷爷可一直盼着今年到来呢,自从你们去帝都之后,他老人家可是天天念叨着你们什么回来看他。”韩从雪亲自去端了水果出来,笑道。
花忆朵起身要去接韩从雪手里的果盘,不过她自己微笑的拒绝了,分别把一小碟的水果分给众人,然后才挨着韩老爷子坐下,静静地听着大家聊天,时不时地喂韩老爷子吃一片水果,适时地会扯一句话。
宾客皆欢,可停留在了佣人进来通报,“老爷,柳先生来了。”
韩老爷子单手把玩着把手,这正是之前花忆朵送给他的金星xht
&bp;&bp;&bp;&bp;“痊愈了就好!”柳庆宗挑眉,翘着二郎腿,始终带着微笑。
他早已经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一双火眼金睛练就得不需要刻意察言观色便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
柳庆宗何尝不知道左琛对自己有一种敌意,花忆朵对自己也有着很深的防备,可他都不在意,毕竟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过那种龌蹉的想法。
一方使劲防守,而另一方也没打算攻击,所以并没有任何的不愉快。
韩老爷子满脸含笑地看着柳庆宗,“柳总,这几天应该是念欢菜馆最忙的时候吧,你怎么有空来老头子这里?”
“钱也是赚不完的,念欢菜馆也从来都不是我赚钱的工具。况且我孤家寡人一个,实在也是无聊的紧,所以就上门来叨扰韩老爷子你了,真没想到左总以及忆朵也在这里。”柳庆宗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
左总,忆朵。
两个称呼,却带着不同的情感。
明显,花忆朵感觉他有种故意和自己套近乎的关系,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柳庆宗从来没对自己做过什么非分的举动。
而花忆朵更清楚,自己并没有资本让柳庆宗来套近乎,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从自己入手,套左琛的近乎。
可为何又对左琛那般生疏?
花忆朵百思不得其解。
韩老爷子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寿星老头把件,乐呵呵地看着花忆朵和左琛,满脸慈祥,然后才回头看着柳庆宗说道,“我这乖孙女和孙女婿回来给我拜年,柳总啊,不得不说还是你的鼻子尖,知道今天我这里要开好酒,你就过来了!”
花忆朵扶额,其实她今天送过来的酒,远没有左琛之前准备那瓶酒那么出名,也没有那么贵重,可不知道为何韩老爷子此时简直就是乐开了花。
她看着老头子乐呵呵地跟柳庆宗说这个的时候,就像是小朋友一般,得了什么好东西,总是很开心地要跟自己的小伙伴分享炫耀一番。
“哦,今天老爷子这里有好酒啊?那我可就有口福了!一定要好好尝一尝才行!”柳庆宗作势大惊喜,目光扫过左琛与花忆朵,“刚刚老爷子说孙女婿,难道忆朵你已经和左总?”
花忆朵一怔,瞪了韩老爷子一眼,明明提醒了他不要对外说的,韩老爷子悻悻的看着花忆朵祈求原谅。
左琛并没有回答,很明显刚刚柳庆宗是在问花忆朵。
花忆朵大度地摆了摆手,然后把戴了钻戒的左手扬了起来,“柳叔叔,我和阿琛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只不过近期没打算办婚礼,除了亲朋好友之外,也没人知道我们领证了,还希望柳叔叔帮我们保密哦!”
“恭喜恭喜!你们瞧我今天来也没带什么礼物,忆朵左总,你们婚礼的时候,我一定送上大礼恭祝二位百年好合。”柳庆宗听闻两人领了结婚证,脸上的笑容更深,看着花忆朵的目光有些复杂。
疼爱?
不舍?
还是高兴?激动?
花忆朵一时看不出来,她带着笑看着柳庆宗。
&bp;&bp;&bp;&bp;“那就先谢谢柳总了,只是柳总,你的终身大事,就没考虑考虑?”左琛含笑看着柳庆宗,话语之中的火药味十足。
花忆朵和韩老爷子以及韩从雪不约而同地看着柳庆宗。
这么久以来,花忆朵就没有看到过柳庆宗与夫人一起出现,连女朋友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与那个念欢菜馆有关。
而韩老爷子不止一次想帮柳庆宗做媒,可都被拒绝了,他可是看着柳庆宗清心寡欲地过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过乱七八糟的事情。
甚至连韩老爷子这种老古董,竟然跟何老爷子打电话的时候都八卦过,猜测柳庆宗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或者是性倾向有问题。
至于韩从雪嘛,纯属心中好奇得不行,她几乎是被柳庆宗看着长大的,柳庆宗对他来说相当于父辈的存在,可总是这样孤身一人,也不好吧?
而左琛,翘着二郎腿,单手摩挲着下巴,等待着柳庆宗的回答。
柳庆宗环视了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咳咳……真没想到,原来大家都挺关心我的终身大事的……”
“柳叔,您不要拐弯抹角的避重就轻嘛,您是不是心里有人啊,就是念欢菜馆的那个念欢,还是您的爱人的名字里面有一个欢字,所以您是在思念她?”韩从雪实在是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没等柳庆宗继续说下面的话,她直接嘀咕出来了。
柳庆宗看了她一眼,带着笑指了指她,“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既然今天大家都挺好奇的,还都挺闲的,那我们为什么不来两圈麻将的?我的那不过就是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不值得好奇的。”
左琛摊手耸肩,“柳总,您的事情怎么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呢?您之前不还说您一直把从雪当女儿吗?还说现在忆朵也相当于你的晚辈,竟然如此,在这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不会这么小气舍不得跟我们大家分享吧?”
显然,左琛不打算这样放过柳庆宗。
他让人去调查过柳庆宗,可调查结果却丝毫没有他感情方面的消息,然后他又让左维动用了特殊手段去调查,依然一如所获。
就连柳庆宗的曾经,都是干干净净的。
调查出来的都是千篇一律的c国本土企业家,拥有国柳集团,从事运输业,连锁百货。
可念欢菜馆,却不在调查的结果之内。
很显然,那次在念欢菜馆相遇,是柳庆宗故意为之,不然,左琛和花忆朵不会知道他就是念欢菜馆的老板。
而今天韩老爷子为何为知道,这不奇怪,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
花忆朵听得出来,左琛的这句话里,已经完全是冲着柳庆宗去了。
她更知道,左琛不喜欢柳庆宗,为何不喜欢,她当然明白,所以一直都尽量避开柳庆宗。
韩老爷子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左琛,再扫了一眼同样冷了下来的柳庆宗,摸着寿星老头的把件笑道,“阿琛,这也没什么新奇的,你就别为难你们柳叔叔了……”
&bp;&bp;&bp;&bp;“……刚刚庆宗不是说想打麻将吗?我让人去准备,我们上楼吧。”韩老爷子本着和稀泥的原则,满脸带笑地招手让佣人去准备棋牌室。
花忆朵想缓和气氛,轻轻地推了推左琛的腰部,也笑道,“今年过年还没打过麻将呢,阿琛,走,我们去打麻将吧!”
“不打!”左琛十分简洁地丢了两个字出来,然后淡淡的扫了柳庆宗一眼,目光便从他身上移开了,反而重新把花忆朵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她,为刚才的话而感到抱歉,“你想打的话,我作陪,不过我不打!”
“行,爷爷,他不打牌,让他看着我们打!从雪,你会打麻将吧?”花忆朵拍了一下手,并没有看左琛,反而看着韩从雪问道。
左琛不打牌,待会也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看,一定会忍不住插手的!
花忆朵就等着看他手痒痒,心痒痒了!
韩从雪点了点头,“会一点点,不过不是太会!”
“没事,我们不打大了,娱乐娱乐就可以了。”柳庆宗对着韩从雪一笑。
花忆朵看着他的这抹笑,感觉好像和看着自己的时候没什么差异。
便伸手掐了一下左琛的腰部,抬头对着左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刚刚肯定是吃醋了。
左琛挑眉,才没有呢!他又不是醋坛子,而且柳庆宗这种老男人,也值得他吃醋!
笑话!
韩老爷子率先站了起来,韩从雪立马上前扶着他,然后走在了前面,柳庆宗也起身,左手放在裤兜里,却没有跟上去,而是看着左琛和花忆朵。
左琛伸伸手,表示让柳庆宗先走,不过柳庆宗耸了耸肩,“来者是客,你们先吧!”
“说起来者是客,朵儿是韩爷爷的干孙女,自然柳总才算是客人。柳总,你请吧!”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重新带着笑看着柳庆宗。
花忆朵用手肘碰了碰左琛,这人怎么今天总是较真,她带着抱歉地笑容看着柳庆宗,“柳叔叔,您是长辈,您先请!”
柳庆宗这才慢悠悠地跟上了韩老爷子的步伐,没有把刚刚的左琛的话放在心上,不过转身的瞬间,他嘴角扯起一抹笑。
看来,他还是没能好好的隐藏住自己的情绪,以后还是找个机会,跟左琛聊一聊,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之间闹矛盾,那可真是罪过了!
左琛不知道柳庆宗心中所想,如果知道,肯定嗤笑道,“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用不着你来担心,也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了,你还不足以影响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左琛搂着花忆朵这才上了楼,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脸上深情淡然,便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可惜,花忆朵只是抬头对她使劲瞪了一眼。
就知道吃飞醋的男人!
“我待会一定要让管家检查一下酒窖,看是不是韩爷爷的好酒都发酵成好醋了,怎么感觉这酸味这么重呢?”花忆朵压低了声音揶揄道。
左琛被花忆朵这番话弄得很内伤,长手一弯,勾着花忆朵的脖子,“老婆,放心,韩爷爷家的酒窖不在这边,你闻到的绝对是上等陈醋!”
&bp;&bp;&bp;&bp;陪着韩老爷子以及柳庆宗打了两圈麻将之后,花忆朵就没有赢一次,原因无他。
左琛坐在花忆朵旁边,他忍不住想要指导一下花忆朵的牌技,可花忆朵却直接毫无隐蔽地当着大家的面对他说道,“不要跟我说该出什么牌,我要自己来!”
然后,毫无悬念,花忆朵的牌技其实真的是惨不忍睹,哪怕是韩从雪这个号称只会一点点的也比她的牌技好上了许多。
最后等一圈牌再输了之后,花忆朵直接抹了一把麻将,然后直接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左琛,并将他推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你来,你来打,我偷师学艺!”
左琛眯着眼睛看着花忆朵,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着,“你继续打,我来教你,我想韩爷爷以及柳叔叔和从雪都不会介意的!”
花忆朵坚决摇头摆手,“不不不,你打,我就不是打麻将的料,我去帮爷爷看牌!”
花忆朵扫了一眼韩老爷子,他戴着老花眼镜,正含笑眯着眼看着她呢。
并没有等左琛同意,花忆朵直接走到韩老爷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此时机麻已经重新砌好了牌,她对着众人笑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朵朵,你该不是谦虚,才故意让琛哥来接班的吧?”骰子投出来,首家便是韩从雪,她笑着拿了牌,然后对着花忆朵拌了一个鬼脸笑道。
花忆朵示意韩老爷子快拿牌,然后才对韩从雪笑道,“从雪,我以前除了学习就是跳舞,哪里有时间打麻将,我会的这么一点,都是过年的时候看大人打麻将偷师学艺学到的。自然我的牌技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喽!”
左琛在一旁接话,表示花忆朵没说谎,“除夕夜那晚我们一家人凑一起玩三张牌,对了,朵儿说你们这边是叫抓鸡,对吧?这名字也挺奇怪的,她当时愣是没有赢一次,然后实在是惨不忍睹,最后我只好借口她困了需要休息,把她带走了!今天一看她打麻将的技术,我瞬间明白了,我娶了一个好好媳妇,不喜欢赌博。”
花忆朵丝毫没设防左琛会把自己的底也说出来,瞪了他一眼,继续提醒韩老爷子摸牌,“我的确是不大会打牌,只能说知道规则,会认牌,不过也不确定认识所有的牌。”
“丫头,那你今天可得好好跟着你爷爷学习了,他可是咱们市的赌神,牌技可是鼎鼎有名啊!”柳庆宗打了一张幺鸡,然后对着花忆朵一笑。
韩老爷子顺着打了一张六筒,“柳总,你简直是夸老头子我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琛小子的牌技才算是高超!”
“哪里,爷爷您的牌技可是让我外公一直都念念不忘的,每次我们家打牌的时候,他都在旁边念叨,你们又没有霸天的牌技,还整天凑在一起赌博,这有什么意思啊!”
左琛的外公何老爷子算得上是文人雅士一枚,不喜欢打纸牌或者麻将,任何一项赌博性质的他都不玩。
&bp;&bp;&bp;&bp;玩了一上午的麻将,一直到管家来说午饭准备好了,众人才结束了最后一圈,起身下楼吃饭。
花忆朵不得不说,韩家的大厨很贴心也很敬业,不说柳庆宗和韩老爷子以及韩从雪三人的喜好,单从她和左琛的喜好来说,这桌上的菜有几道是他们两人偏爱的。
豌豆玉米炒虾仁,水煮牛肉这两道菜是花忆朵爱吃的,而糖醋肉段,烤鳕鱼则是左琛喜好的菜。
韩老爷子果真让管家把今天花忆朵带过来的酒开了封,百年老酒,果真醇正浓香。
刚刚开盖,首先一阵清香传来,花忆朵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味道,她小时候闻过一次,后来就深深地记住了。
管家亲自倒酒,当要给花忆朵面前的小杯子满上酒的时候,左琛伸手挡了,“她还不能喝酒!”
“没关系,我就尝一点点。”花忆朵带着丝丝讨好的表情看着左琛,这个酒是她爷爷存了几十年,在花家一直舍不得开封喝,今天送给了韩老爷子,估计韩老爷子也是想到了这个酒是花忆朵爷爷收藏的,也不是他真的那么好酒,而是真的想让花忆朵尝一尝。
花忆朵也很感激韩老爷子的这份心。
左琛思考了片刻,便把手移开了,对着管家笑了一下,“麻烦了,只需要一点!”
最小号的那种玻璃酒杯,管家倒了半杯,不过左琛看着这半杯酒还是拧起了眉头,凑到花忆朵耳边低语,“只能抿一口,多的留着待会我帮你喝。”
“好!”花忆朵听话地点头,她本来就不爱喝酒,更何况连哲寒再三叮嘱不能她不能喝酒。
左琛这才满意地笑了,而两人的小互动自然落入到了其他三人眼里,大家都是淡笑不语。
酒过三巡,韩老爷子还要让管家添酒的时候,韩从雪直接起身将韩老爷子的酒杯拿走了,嘟着嘴看着他,“爷爷,忘记医生怎么交代的了?您不能多喝酒,今天如果不是因为朵朵他们来,我肯定不会允许您喝酒的!”
韩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韩从雪,伸出食指比了一个一出来,“再喝一杯好不好?”
“半杯都不行!”
韩从雪递给了花忆朵一个眼神,花忆朵立马也跟着帮腔,“爷爷,这个好酒您就放着慢慢品。如果您一定还要再喝,那我下次可不敢再拿酒来孝敬您老人家了!对了,阿琛也是不能喝酒了的!对吧,阿琛……”
花忆朵偏过脑袋看着喝完了他自己杯子里的酒,正伸手要端花忆朵杯子的左琛,咬牙含笑问道。
左琛端着杯子,怔了怔,盯着手中的杯子看了三秒,答道,“对,我也不能再喝了,不过我把你杯子里剩下的这么一点喝了一定就不再喝了!”
他带着些许的哀求看着花忆朵,好不可怜。
花忆朵被左琛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这般做法表示惊讶,这人现在都这么没脸没皮了吗?
左琛说完,立马把杯子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唇,“韩爷爷,您的确也不该再喝了,我陪您啊!”
&bp;&bp;&bp;&bp;午饭后,花忆朵被韩从雪拖上了楼两人聊闺房话去了,只剩下左琛和柳庆宗以及韩老爷子在楼下客厅。
韩从雪把一个粉色丝绒首饰盒放到花忆朵手上,“诺,新婚礼物!”
“这么好?结婚还有礼物拿!”花忆朵看着韩从雪表示很惊讶,这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干姐姐,有些感动。
韩从雪碰了碰花忆朵的胳膊,挨着她坐在了床上,“别着急感动,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在韩从雪的注视下,花忆朵把丝绒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粉色珍珠耳环,两颗珍珠都被铂金链子串了起来,头部有着好几颗粉色碎钻镶嵌,看上去精巧得很。
花忆朵双手环过韩从雪的脖颈,抱着她,“谢谢你,姐。”
韩从雪听到这一声姐,她的身子僵硬了片刻,用手拍了拍花忆朵的后背,“和我客气什么?我好不容易做姐姐了,你结婚了我自然要送上礼物。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到时候我可是要做伴娘的。”
花忆朵之前从来没有喊过韩从雪姐姐,韩从雪倒是叫过花忆朵妹妹。
不是花忆朵矫情不肯叫,而是她当时的心理年龄还停留在三十岁,让自己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女孩叫姐姐,她真的叫不出口。
可经过这一个多月,没有见过韩从雪,这次再见,她才发现,其实自己心里真的已经把韩从雪当成自己的姐姐了。
那个看上去虽然柔弱的女孩,其实处处都在照顾自己。
在帝都,花忆朵住院的那段时间,韩从雪每天都会打电话问候花忆朵的病情,如果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韩从雪一定是要去帝都亲自守着花忆朵才放心。
花忆朵是真心感动,韩从雪一直都把自己的喜好记在心里。
她一直以来喜好的都是温润的珍珠,偏爱粉色,这份礼物,完全就是送到了她的心窝上。
“婚礼估计得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我们最近都没时间,我估计应该是明年的可能性比较大。”花忆朵松开韩从雪,然后把首饰盒放到她手上。
花忆朵自己取了一枚耳环出来,不用照镜子直接就把耳环戴好了,然后才取出另外一枚,也是几秒钟搞定,“怎么样,漂亮吧?”
花忆朵一面笑着问韩从雪,另一面掏出手机打开自拍功能用来照镜子。
“很好看!特别衬你的气质,而且显白。”韩从雪伸手替花忆朵把耳鬓的头发往耳后拢,含笑看着她。
“来,我们来自拍!”花忆朵单手搂着韩从雪的肩膀,两人头紧紧挨着,对着镜头露出十分甜美的笑容,按下了拍摄键。
一连拍了许多张,花忆朵开心地把这些照片发到了韩从雪的手机上,突然抬头十分认真地看着韩从雪,“对了,你和安哥最近有什么进展没有,说来跟我分享分享呗。我这都领证了,你作为姐姐也该抓紧一点!”
韩从雪滑动手机的右手一愣,“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你没听说吗,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bp;&bp;&bp;&bp;“不会吧?我怎么没听阿琛提起过?你听谁说的?”花忆朵表示十分惊讶,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韩从雪。
不是花忆朵装傻,而是她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不仅是没听左琛说过,连安轩民以及安宁这两个做弟妹的,也没听他们说过,而且当时聚会的时候,他们都还在打趣左琛把安轲这个好基友抛弃了。
韩从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找出了一个微博账号,然后翻了翻便翻出一张照片给花忆朵看,“诺,就是这个。”
“你从何听说的?”花忆朵扫了一眼那个照片,看模样倒是挺周正漂亮的,白净皮肤,大眼睛,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不是整容脸,不过年龄绝对比韩从雪大。
韩从雪自顾自地翻着那个女人的微博,“前段时间我去探他的班,然后偶然在剧组外面碰到了他亲自帮这个女人开车门,还贴心地用手帮她挡着上面,生怕她被碰到了。”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我们家左琛还给李薇开过车门啊!”花忆朵相信,一位绅士,有这样的做法并不能说明什么吧?
韩从雪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颓丧地躺了下去,“难道你们家左琛还帮李薇贴心地系安全带?然后对她温柔一笑,两人就差点当众亲吻?虽然当时他们都戴着口罩帽子还有墨镜,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一定是男女朋友!”
花忆朵也跟着躺了下去,双手放在脑后,侧着身子看着韩从雪,“这个还真没有,如果我们家左琛敢那么做,我肯定用刀削他了!可是,姐,既然你说他们都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你又是怎么认出是他们两个人的?嗯,你能够认出安轲我不会觉得有什么惊讶,可那个女人也是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这样你也能够认出来?就凭你远远地看一眼?”
“……”
韩从雪沉默了下来,重新拿起手机,解开了锁然后要把手机塞到了花忆朵的手里,花忆朵腾出一只手来接住韩从雪的手机,看了一眼,还是那个女人,她不明白韩从雪这是想要表达什么,“还是她啊,并没有什么特色,如果戴上帽子口罩墨镜,还真的认不出来。”
“她那天就是穿的这件黑色大衣……”韩从雪的话都是那么的乏力,和先前充满活力的她相差太多。
花忆朵仔细看着那张照片,“这件大衣也没什么特点啊,姐,应该是你弄错了,我让阿琛去帮你问问,好吗?”
“不要!”韩从雪听见花忆朵这个建议,急忙双手拉着花忆朵的手,使劲的摇头,“朵儿,千万不要让琛哥去问,我不想让他有负担,我更不想在他面前没有面子。”
“可是,你也不能就拿着这个女人的微博,就说他们在一起了啊!你这根本就一点根据也没有,我不想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伤心!”花忆朵极力地想找出一个破绽来证明左琛并没有跟她在一起,可是,她发觉此时自己再多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她看到了……
&bp;&bp;&bp;&bp;花忆朵的手一滑动,下一张两人并排站在一起的开机仪式拍的照片,赫然入目。
难道韩从雪这般笃定,原来如此。
花忆朵放下手机,单手放在韩从雪的身上,不知如何安慰,“所以,你是已经确定了?”
“嗯,**不离十,这个女人叫龚舒雅,是最近两年才活跃起来的演员,我查过她的资料,她之前只拍过一部电影,还是演的女二,然后一炮而红。这次他的电影《未来》就是让龚舒雅来演女主角,两人演对手戏。”韩从雪说起这些的时候,特别的苍白无力。
当初为了接近安轲,又不想让安轲觉得自己是靠关系进的演艺圈,所以她才会去参加“一支舞”的选秀,也是那个时候她的心绞痛发作,让花忆朵与她相识。
后来她自然是没能借助“一支舞”和安轲有进一步的联系。
不过因为她是花忆朵的干姐姐,还是花忆朵的好朋友,也和安轲有过几次接触,却没太多的进展。
花忆朵给她出过主意,让韩从雪给安轲表白,因为花忆朵那个时候问过左琛,确定安轲心中并没有其他女人。
可韩从雪没有那个勇气,便一直拖着,想着今年等《一支舞》开拍的之后,她多去探花忆朵的班,然后和安轲有进一步联系。
可惜,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就冒出来一个程咬金。
“那这个龚舒雅也是安左的艺人吗?”花忆朵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女人,猜测她或许是安左新签约的艺人。
看来又是一个花忆朵啊!
花忆朵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把bo搞定了,一切都好办。
比如她。
“三棵树演艺公司的演员,她和安左没有关系。朵儿,我求你,千万不要跟左琛提起我喜欢那个人,更不要让那个人知道!以后,我也该把我的爱埋藏起来,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韩从雪此时倒是平静了下来,花忆朵看不出她任何的悲伤情绪。
不过看着这样的韩从雪,听着她这样卑微地请求自己替她隐瞒她的暗恋,她的第一段亲手被她埋藏掉的爱情,花忆朵心中一疼。
“姐……”花忆朵先哽咽了起来,抱着韩从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韩从雪拍着花忆朵的后背,“别为我伤心,更别担心我,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需要你为我做的,就只是这些而已。”
“姐,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去追他,我觉得,他们之间只是玩玩而已。”花忆朵差点说出,只要还没结婚,一切就都有可能。
可她转念一想,被自己那种想法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霸道的人?
她这么劝韩从雪,和让她去做小三有何区别?
还好韩从雪此时头脑却十分清醒,“这样就算得来爱情,他却不值得我爱了,朵儿,我从来没有想过爱情需要卑微地去求来,更没有想过,我的爱人,他其实是一个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
&bp;&bp;&bp;&bp;正如韩从雪所说,花忆朵也从来没想过,左琛会是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
如果左琛之前风流于花草从之中,就比如安轩民那般,花忆朵觉得,她应该不会答应左琛的追求,除非左琛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来感动她。
不然,花忆朵是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而且还这么神速。
其实花忆朵完全忘记了,即便是答应和左琛在一起,人家还是做了好多让人感动的事情,就差在脑门上刻上“我爱花忆朵”这几个字来表决心了。
“我知道了,我理解你的想法。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左琛你爱安轲,更不会让他去旁敲侧击,可是,我一定是会让他去打探虚实。如果安轲并没有和那个叫什么雅的女演员在一起,你就一定要跟她表白,可以吗?”花忆朵觉得,女孩子表白也并不是不可以,毕竟韩从雪这件事和左瑶的那件事从性质上就不同。
左瑶和连哲寒是互相暗恋,可以等着连哲寒去表白。
可安轲连韩从雪到底是何方神圣都没放在心上,怎么可能暗恋她?
o花忆朵下定了决心,如果安轲没有和那个演员在一起,那一定要韩从雪先表白。
表白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先在安轲那里刷脸排队也是一件好事嘛!
然后又有左琛这个中间人,到时候他们夫妻多在安轲面前推销韩从雪,应该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况且,他们家从雪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
****细腰,肤白如凝脂,脸上还有两个迷人的酒窝,两只会笑的眼睛。
怎么看也是从雪比较美才是嘛!
韩从雪思考了片刻,虽然心中只有百分之五不到的希望,不过她还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好!如果他们真的没在一起,我一定表白!不过,在确定之前,你一定要帮我保密!”
“好!绝对不告诉左琛,你放心,我绝对不出卖你,谁让你是我姐呢?”花忆朵笑着捏了捏韩从雪的脸颊,瞬间便起了一个红印子,足以证明韩从雪的皮肤到底有多嫩了。
吓得花忆朵急忙收回了手,不敢再胡作非为。
花忆朵看着松了一口气的韩从雪,她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心中此时十分忐忑。
虽然花忆朵嘴上如此说着,其实她心中也几乎确定了,其实安轲应该是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今早上来韩家之前,左琛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安轲,当时安轲犹豫了半天之后说他不在市,正在外地度假。
当时左琛和花忆朵都没有多想,毕竟新年头上,在外面度假很正常。
可现在细细想来,这足以证明一些事情了!
花忆朵便又拉着韩从雪的手说道,“可如果是真的,你就一定要把他忘记,忘得干干净净的,你能做到吗?”
“放心,我能做到!”韩从雪似对着花忆朵保证,又好似自己在表决心。
暗恋许多年,她其实很明白,她的爱情真的会是一种无疾而终的感情!
暗恋,不会有好结果!
&bp;&bp;&bp;&bp;这段暗恋,只有她和花忆朵知道。
韩从雪爱安轲,终于不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韩从雪很庆幸,她能够多花忆朵这么一个妹妹,有了心事,终于有人可以一起分享,一起分担,甚至帮她想办法。
再不是以前那样,有什么事情,她都只能够自己写日记。
把所有的话都写进日记本来,然后什么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犹豫下午左琛和花忆朵还要到玉湖别墅那边去看看新房子的进展,玉湖别墅位于北郊,而韩家位于城东。
两个地方相距甚远,所以花忆朵和韩从雪两姐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相处,花忆朵担忧地看着韩从雪,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然后抱着她,凑近她耳边,低语,“我过了元宵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再聚。放心,我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任何人的,你要乖乖的在市等我回来,想我了,觉得不开心了,就给我打电话!”
韩从雪也回抱住花忆朵,不顾忌左琛就在一旁,点点头,也凑到她耳边对着花忆朵嘀咕了一会儿,两姐妹才依依不舍地告了别。
离开韩家,花忆朵坐在车上的时候,侧着身子看着左琛的脸,看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就只盯着左琛的脸看。
左琛被花忆朵看得心里觉得瘆人得很,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皱眉问道,“我脸上难道有什么脏东西?”
“老实交代,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花忆朵不自觉,她此时的语气有多不好,活脱脱的一个怨妇级别。
左琛不明白花忆朵为何这么问,当即把她搂在怀里,“刚刚韩从雪跟你嘀咕了什么?你怎么觉得我有事瞒着你?我可是毫无保留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哦,对了,公司的事情还没跟你说,你要不要听,我现在就告诉你!”
“谁要听你那些事情!你真的没事瞒着我?比如有没有哪个女演员女明星女歌手之类的跟你表白送暧昧的?”花忆朵抬头挑眉看着左琛。
左琛听到花忆朵这么一问,瞬间就乐了,双手捧着花忆朵的脸颊,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把她看了一个遍,“你还是我媳妇吗?该不是被韩爷爷他们家的陈年老醋附身了吧?老天可以作证,我最近天天和你腻歪在一起,就差一起上厕所了,怎么可能有女的跟我表白送暧昧?”
“真的没有!你不信的话,我把我的手机给你看。”左琛说着话就把手机掏了出来,然后解了锁递给花忆朵。
花忆朵握着他的手机,才没有心思去翻呢,她的本意本就不在这里,“那今天你说安哥出去度假了,不是骗我的吧?他一个人出去度的哪门子的假今天不是他们安家做东请客吗?他这个长子不回去说得过去吗?”
花忆朵虽然面上十分淡定地把安轲引了出来,可她心中忐忑无比,只希望左琛千万不要看出任何的猫腻,更不要胡思乱想,不然真的很容易猜出韩从雪的!
&bp;&bp;&bp;&bp;花忆朵把话问了出来,心中无限忐忑,抱着左琛的胳膊仔细地打量着左琛。
左琛疑惑不解,伸手比了个四,“哇……老婆,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安哥了?一下子连问了四个问句,你是要我先回答哪一个问题呢?”
“都回答!”
左琛扫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重新用那只手搂着花忆朵,风轻云淡地说道,“第一,我没骗你他真的去国外度假了。第二,他一个人去度的哪门子假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第三,今天是他们安家做东请客。第四,他并不是第一次过春节不回家。ok,都回答了,满意不?”
花忆朵瘪了瘪嘴,“还算比较满意,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嗯,那现在你满意了,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今天怎么突然对安哥这么感兴趣了?不要告诉我是为了验证我有没有说谎!”左琛很清楚这肯定不是自己家的小媳妇的本意,所以,应该是韩从雪想问的吧?
花忆朵急忙探着身子,伸手捂住左琛的嘴巴,另一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保密的动作,“不要问我为什么!你放心,这件事和安宁的那件事完全不同,我肯定不会被卖了的!”
花忆朵这一个动作幅度比较大,头发往后拂动,戴着的珍珠耳环摇曳多姿,左琛并没理睬花忆朵捂着他的嘴,用手把她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然后两只耳环都露了出来,“就是被这对耳环收买了的?”
“才不是呢,这是从雪送我的结婚礼物。”花忆朵松开手,重新坐了下来,心中却在思考待会要怎样圆谎,她真的是不想说谎的。
说一个谎话,就要无数个来圆,真的会越走越偏!
左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单手抚过花忆朵的耳垂,嘴角却噙着淡淡的笑,“挺好看的,很配你的气质。”
“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有姐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幸福呀!”花忆朵整个人靠在了左琛的身上,摆弄着他的大手,“老公,这次的事情,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过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弄清楚安哥到底去哪里度假了,和谁一起,可以吗?”
左琛刚刚本来已经不打算追究下去,可没想到花忆朵竟然锲而不舍地再次提起这个梗来,他可是不得不多问一句,“和从雪有关?”
“嗯,不过不要问我多的话了,我不会告诉你的!”花忆朵既不能告诉左琛实话,可又不能欺骗他。
可聪明如左琛,现在应该猜到了花忆朵为何要这么问吧?
“这次不怕被当枪使了?”左琛反问。
花忆朵坚定地摇头,“放心,不会被当枪使的,从雪一直都和安宁不一样。就算是被当枪使了,也当我是为了小弦吧!”
韩从雪的父母虽然早早地出车祸去世了,不过她是被韩老爷子以及韩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的性子一直以来都很单纯。
这和安宁是不一样的。
花忆朵很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既然是姐妹了,花忆朵相信韩从雪!
&bp;&bp;&bp;&bp;花忆朵的话,让左琛觉得既无奈又心疼,“好吧,我尽力帮忙,不过我不确定我能够打入‘敌人’内部,如果没有什么结果,你可不要跟我哭鼻子!”
“不行,必须打入内部,不然我们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你放心,只要你探出结果,而且是准确率百分百的结果,我肯定就把原因告诉你。(品@书¥网)!”花忆朵觉得她都快要使用美人计来让左琛妥协了。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凑近她的耳边低语,“老婆,拜托你现在不要闪着大眼睛直溜溜地看着我,不然我怕我现在就把持不住了!”
气流随着左琛的话语直接传到花忆朵的耳边,脖颈,弄得她身上也酥酥麻麻的,等听到左琛最后那句话,花忆朵身子使劲朝旁边挪了挪,“那我还是离你远一些,我眯一会儿,待会到了你叫醒我,一定要叫醒我哦,不要像昨天晚上那样。”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叹气道,“最近怎么成了小猪了,吃了睡睡了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能睡了?”
“嫁给你之后!”花忆朵也不客气,丢下这句话给左琛之后,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左琛只觉得肩上一沉,便见着花忆朵已经闭上了双眸,再过了一会儿,均匀呼吸便传来,左琛便尽量平衡着左边肩膀不动,却用右手把手机从座椅上拿起来开了静音,调出安轲的微信,直接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什么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安轲在不在线。
左琛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回复,他便拿着手机开始单手回复邮件处理事情。
正处理第二封邮件时,安轲回复了:放心,你生日之前我一定回去。
左琛笑了笑,再回复了一条:一个人在国外好玩吗?怎么不叫上我们一起?
安轲那边这次也是秒回了:难道要我看你们小******恩爱?饶了我吧!而且谁说我这次是一个人?兄弟,帮我保密,我这次是和女朋友一起出来的。
左琛看了这条微信,挑眉,低头看了一眼靠着自己睡的正熟的花忆朵,接着重新低头回复安轲的微信:那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放心,我马上把你上一条信息删掉,帮你保密!
左琛心中明了,怕是韩从雪看上了安轲,然后这俩小姐妹想去探探底,结果身先士卒了!
安轲那边发了一个笑脸带着亲吻的图片过来:兄弟就是仗义!喜酒还早,有没有那么一回事还早呢。对了,你早上说有事要跟我说,现在我挺闲的,你要不就现在跟我说吧!
左琛早上打电话问安轲在哪里,本来打算今下午去找他谈一谈安宁的事情,结果人家和女朋友出国度假去了,现在哪里是机会说这些,所以他直接回复:等你回帝都之后我们再谈吧,玩开心!
安轲:行,那回帝都再聊,你们什么时候回帝都?
左琛早上有跟安轲说现在回了市,所以安轲才有此一问。
左琛回道:明早上回去,然后直接去连家团年。行啦,我快到玉湖别墅了,跟朵儿过来看看这边装修的怎么样了,下啦!你在那边玩的开心!
&bp;&bp;&bp;&bp;结束了和安轲的聊天,左琛把手机放到裤兜里,这才用手摸着花忆朵的脸颊,看她睡得如此香甜,他其实舍不得叫醒她。
直到司机把车停好,并且提醒了左琛之后,他才温柔地喊道,“老婆,醒醒,到了!”
花忆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左琛的脸,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到了啊?怎么这么快?”
“好啦,我们下去看看吧,看了之后就直接回酒店,晚上我给你做饭吃,怎么样?”左琛帮花忆朵把帽子戴好,围巾围上。
本来今天还要回花家的,花家人帮左家人准备的特产还没带过来。
不过花家位于南门,玉湖别墅位于北郊,直接横穿了市,所以左琛就让陶涛派人去花家把那些特产带过来,今天也就不回去了。
毕竟明天一大早又要起来乘飞机回帝都,花忆朵的身体刚刚康复,左琛舍不得让她太累了。
花忆朵自己把羽绒服套上,再把左琛的羽绒服递给他,“好啊,待会我们回去之前先去一趟商场吧,买一些海鲜和蔬菜,回去你熬海鲜粥,可以吧?”
“商场就不用去了,待会我打个电话让总厨帮我们准备一些新鲜的食材,商场里的总没有环球厨房的新鲜。对了,让他们顺便准备一些泡萝卜,怎么样?”司机已经下车把车门打开,左琛先下了车,然后用手把车门扶住,另一手挡着车门以防花忆朵被撞头。
那些小萝卜泡好了之后酸酸辣辣的,味道很好,花忆朵每次吃粥的时候都很喜欢吃那种小萝卜。
花忆朵下车,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已经初具规模的成品别墅,花园里的玫瑰或许是因为才移植的关系,并不是很茂盛,可却是成片成片的。
左琛牵着花忆朵先在花园里看了一圈,然后才进了房间,一进屋,花忆朵就发觉了不对劲,这一片粉色的电视背景墙是什么鬼?
白色真皮沙发,透明生态茶几,可沙发上摆放的那些粉色丝绒玩偶抱枕又是什么鬼?房间里四处可以见着绿色植物。
花忆朵皱眉看着左琛,“老公,该不是你刻意吩咐的要这样的风格吧?”
“怎么?不喜欢?那我让设计师再改。”左琛之前也一直没空飞过来看一看,不过设计师的设计稿却是由他拍板决定的,所以事先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风格。
花忆朵摇了摇头,她现在已经不大抱希望楼上的风格正常了,要知道最近在帝都住的房间里就是粉色一片,让她觉得有些委屈了左琛,可这边又是这样的,两人还会在这里面住很久,花忆朵自然不希望凡事都以她为主。
她伸手指了指楼上,“我们先上楼看看吧,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让设计师把房子设计成这样了,我到底是该感动呢还是感动呢?”
“那你还是感动吧!你只要知道,我想要宠爱你,把你当成女儿一样来宠爱,就够了!管他的什么是不是一片粉色的呢,你喜欢就好!”
&bp;&bp;&bp;&bp;果然不出花忆朵所料,别的房间就不说了,左琛竟然真的让人把他们的卧室都装修成了粉色一片,这完全就是小公主的房间。
哪里是两个正常夫妻应该住的房间?
花忆朵抬头扫了左琛一眼,然后上上下下仔细地参观了一番他们的新房间,“老公,让人过来重新装修吧,这个样子太粉嫩了,我不喜欢!温馨并不代表是把房子装修成粉色一片,这个房间当我们以后闺女的房间还差不多!”
花忆朵很清楚,如果不是说她不喜欢,那么以后左琛真的会跟着自己住在这里毫无怨言。
可花忆朵不想让左琛为了自己改变太多,比如自己的喜好。
“行,那这次交给你负责!”左琛瘪了瘪嘴,靠在门框上,扫了一圈房间上下,难道真的太粉嫩了?这次没有把握住朵儿的喜好?
花忆朵参观完了卫生间出来,双手挽着左琛的胳膊,踮起脚尖对着左琛的唇亲亲点了点,“我知道你是为了照顾我的喜好,所以才让人装修成这个样子的,老公,我爱你!”
左琛捧着花忆朵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完毕,左琛揽着花忆朵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卧室,“那花园还满意吗?”
“最满意的就是花园了!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么一大片玫瑰花一起开放的美景了,应该不会逊于法国那个庄园里的玫瑰吧?”当初拍《巫王巨星》的时候,左琛借给剧组的那个庄园里成片的玫瑰,花忆朵现在闭上眼都还能够回想起那种美景,玫瑰花绽放时那一缕缕香气还停留在鼻尖。
左琛听到花忆朵说喜欢花园,嘴角高高扬起,“喜欢就好!等我们搬进来住的时候,那些玫瑰花也该开放了!对了,到时候我让人在花园里做一个秋千,你觉得怎么样?”
拍多了电影,里面浪漫的桥段左琛记得不多。
不过秋千这个桥段,左琛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怎么样!其实看电影里那些秋千的片段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些秋千搭在户外,历经风吹日晒,就算是不锈钢的也经不住这样磨炼吧?”花忆朵嘟着嘴,并不赞同左琛的这个想法。
左琛单手托着下巴,轻轻地摩挲着,“那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总不至于每次要去花园赏花或者在那边休息的时候,就让人搬凳子椅子过去吧?”
花忆朵也为难了,托着下巴与左琛神同步地沉思着,“上次我看杨姨那个园子里面不是有石桌子石凳子吗?要不我们也直接用石桌子石凳子?不用什么艺术品的,只需要去石料厂,或者河边捡一些石头或者鹅暖石之类的,不用考虑是不是规则,你觉得呢?”
“行,到时候你把你的想法都告诉设计师,让他们来改!”左琛不用思考也是赞同花忆朵的想法,“哦,对了,到时候你也不用亲自过来,直接把你关于咱们这套房子的想法都告诉设计师,他会把画好之后的成品图带过去给你看,到时候再给意见就行了。”
&bp;&bp;&bp;&bp;回到环球酒店的客房,左琛先脱了大衣,然后又接过花忆朵的羽绒服一起挂起来,“除了海鲜粥就没有其他想吃的吗?机会难得,我今天晚上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最近吃了太多肉类了,海鲜粥已经可以了,然后再看看有没有素菜,再小炒一个素菜,配上小萝卜也是一顿丰盛的晚餐。”花忆朵捏了捏肚子,怎么感觉又多了一些赘肉了?
左琛挂好了衣服转身就看见了花忆朵瘪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他走上前也顺势摸了一下,“又没有宝贝,你盯着肚子看什么看啊?”
“肚子上的肉多的都能够让人怀疑我是不是怀孕了!还好冬天穿的厚,不然的话,被那些狗仔拍到我可是澄清都来不及了!不过说到狗仔,最近这一个月还真是清闲,也没狗仔来打扰我们,这种日子真是清闲!”花忆朵走到沙发上,直接把拖鞋蹬掉,双腿盘起坐着。
左琛把遥控器扔到花忆朵手上,“看电视吧,我做饭去了!如果你困了的话,也可以先眯一会儿,待会我叫醒你!”
“你还真的把我当成小猪来养了是吧?算了,我也不看电视了,我陪你一起做饭,我们俩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跟我们家大厨好好学习一下厨艺!”花忆朵把话说完,直接跳到了左琛的背上,双脚夹着他的腰部,“老公,背我进厨房!”
“老公我呢,是很想背你进厨房,可老婆,你也要把拖鞋穿上才行吧?难不成待会你要光着脚?”左琛反手固定着花忆朵的双腿,然后向后一仰,膝盖微弯,将花忆朵放在了沙发上。
花忆朵穿好了拖鞋,直接跳到了左琛的背上由着他背着进了厨房,然后左琛还十分贴心地帮花忆朵把围裙穿好系上,当然,花忆朵也肯定得帮左琛系上围裙的带子。
左琛看着面前站着只到达自己肩部的妻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牵着花忆朵的手,“等一下,跟我来!”
“干什么?”花忆朵完全不知道左琛要做什么,不过也跟着他的步伐回到了卧室。
左琛带着花忆朵来到梳妆台前面,然后找出一根头绳,把花忆朵的长发绑了起来,“好啦!可以进厨房了!”
“好丑啊!”花忆朵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琛并没有用梳子,而是用手轻柔地梳着自己的头发,然后绑了起来。
其实算不上丑,只是有些地方的头发是凸起的,而绑的马尾辫也是歪的。
左琛敲了敲花忆朵的额头,“丑也不准说出来,我多练练以后一定能够绑的很好的!”
“嗯,我相信你肯定能够做到!以后小情人的辫子可就要交给你啦!我的老公大人!”花忆朵回头搂着左琛的脖子俏皮一笑,真看不出来他老公原来这么可爱。
想想以后他起床帮女儿梳头发,编小辫子,那种场面真是太有爱了!花忆朵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地就想要生一个小闺女出来。
粉粉的,嫩嫩的,还会糯糯的叫爸爸妈妈。
&bp;&bp;&bp;&bp;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脖子,“一言为定,以后宝贝闺女的头发就交给我了!”
结果,一语成谶。
将来左琛真的成了女儿奴!
不过这都是后话。
说是花忆朵给左琛打下手,不过左琛几乎没让花忆朵动手。
“老公,我帮你拿盘子!”花忆朵见左琛要切经过处理后海蟹了,急忙从橱柜里挑出一个白色的大盘子。
她本来想上手帮忙的,可左琛死活都不让,最后花忆朵只有抢着这些空隙做一些她能够做的事情了。
比如递盘子,准备筷子。
左琛对着花忆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老婆!”
“不客气!”花忆朵把盘子递了过去,然后再次贴了过来看着左琛的做法。
只见左琛把切好的螃蟹块、并没有去头和剥壳的海虾以及姜末一起放在了盘子里,然后端着盘子转身把这些食材缓慢地倒进砂锅里,再拿着勺子轻轻地搅动着砂锅里的粥,将食材都和匀了。
花忆朵深深吸了一口气,“香味已经出来了耶!”
“还早得很呢,等粥再次煮开后,调入盐,改小火慢熬40分钟,最后撒入香葱段、胡椒粉即可出锅。”左琛把砂锅的盖子半掩着盖上,然后转身对着花忆朵说道,“刚刚我看了冰箱里有菜心和土豆,你想吃小炒菜心呢,还是炒土豆丝?”
刚刚花忆朵说炒一个蔬菜来吃,可花忆朵更爱土豆丝。
自然,土豆也算蔬菜。
只不过此蔬菜非彼蔬菜。
“能不能把菜心加到海鲜粥里面?然后再炒土豆丝?”
“当然可以!”左琛从冰箱里把菜心和土豆都拿了出来,花忆朵急忙就要接过土豆,然后去削皮。
不过左琛把拿着土豆的那只手上抬了些许,把菜心递给了她,“你择菜心,我削皮,记得用温水哦。”
花忆朵接过菜心走到洗菜池边开始洗菜,当然,很听话地用的温水洗菜。
“对了,我已经问过安哥,他的确不是一个人去的,老婆,如果你想撮合安哥和从雪,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左琛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便直接跟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正择菜的手一顿,放下菜心,转身看着左琛,“他和女朋友去的?”
“嗯,他是这样说的。”
花忆朵嘴角微微扯了扯,继续追问道,“那个女的叫龚舒雅?”
“你从哪里听说的?他没跟我说女朋友的名字。”左琛这下子疑惑了,正好土豆皮也削好了,他把土豆递给花忆朵,然后清理土豆皮。
花忆朵把土豆放到水池里,急忙找了一个理由,“在网上看了一个八卦,所以就好奇问问你。”
“哦,看了一个八卦?什么时候?”
“就今天啊,今天在从雪房间的时候,正好上网看到了这个八卦,所以才想着要问一问你,我才没有想过要撮合他和从雪呢,我们从雪值得更好男人来爱。”花忆朵当然不会再承认自己问这件事的初衷,毕竟现在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不是!
&bp;&bp;&bp;&bp;左琛也懒得拆穿花忆朵这个谎言,反正他心中有数,也不想让花忆朵违背了对朋友的承诺,便接过她洗好了的土豆便开始切丝,“那你今天有没有看到关于我们的八卦新闻?”
“我们什么八卦新闻?”花忆朵把菜心洗好了全部放在盘子里,然后还端着把多余的水给倒掉。
“就是昨天去市下飞机的时候被人录了视屏,然后今天我们就上了头条。不过呢,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左琛这也是顺口一提,并不是想要花忆朵担心。
他也很确定,花忆朵肯定不知道这个事情。
花忆朵砸吧砸吧嘴巴,“好吧,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应该对小弦的那件事没影响吧?”
“放心,小弦那件事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差错的。”左琛切完了一个土豆,便转身拿着汤勺搅拌了一下海鲜粥,把火开小了。
“可我就是挺担心了,就怕会出什么差错!”花忆朵双手搅动着盯着左琛看,“怎么养儿子这么辛苦?就比如说你吧,也让爸妈操碎了心,以前也是叛逆少年一枚,再说我们家一聪还有小弦,都是不好教育。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妈说最近一聪好像进入青春期了,总是在家大吼大叫的,真是难教育。”
左琛继续拿起菜刀切土豆,对着花忆朵一笑,“那以后我们就都要女儿,女儿贴心,不像儿子都是来讨债的!”
“看着你的刀,小心切到手!”花忆朵看着左琛对着自己笑,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她的心都跟着紧张。
或许是因为曾经被切到过手,所以现在只要一拿着刀,她就紧张,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切到一般。
左琛依旧笑着,“放心,不会被切到的。”
“行了,你专心切菜吧,我去摆碗筷,顺便把小萝卜拿出去。”花忆朵觉得自己进厨房明显就是来捣乱的,还会害的左琛分心,万一让他受伤了自己可得心疼加后悔死。
左琛点头,“那你去吧,摆好了就去休息休息,待会炒菜了有油烟。”
花忆朵摆好了碗筷,才掏出手机看了左琛所谓的两人的八卦新闻,看着标题她不禁地笑了。
什么叫为博女友一笑,左琛一掷千金租飞机?
什么又叫带着他们坐飞机就是为了去吃龙江镇的糖果子?
往下翻了好几页,最后花忆朵实在是无语地摇头笑了笑,便退出了那个页面。
之后她又打开了微博,并没有看自己的留言私信等,而是直接搜了龚舒雅的微博,把她的微博翻到了两年前,除了那一张开机的照片上有和安轲的合照之外,再无有交集的照片。
之后她又点开了安轲的微博,唯一有点猫腻的消息,估计也就是他曾经转发并且点赞了有关他和左琛这对cp的微博,在其他的,也没有了。
“看什么呢?”左琛探过脑袋看着花忆朵,注意到她竟然在看安轲的微博,当即把手机拿了过去,“老婆,你再这么下去,我可是会怀疑你对安哥上心喽!”
&bp;&bp;&bp;&bp;“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对你一个人上心,我的一颗心都在你身上!我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谁那么有幸竟然成了他的女朋友。”花忆朵起身绕过左琛走到餐桌旁,弯腰闻着海鲜粥的味道,“好香啊!”
左琛走过来坐在了花忆朵对面的位置上,然后先帮花忆朵盛了半碗粥,“有些烫,放着凉一凉,你再拿一个碗帮你盛半碗,你慢慢地吃。如果吃到虾了,就放到碟子里,我帮你剥。”
花忆朵双手搭在桌子上,眼睛有些湿润,直直地看着左琛,“老公,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丫头又要说胡话了!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我难道还对别人好啊?你作为我左琛的老婆,你就要习惯我对你的好,不要觉得忐忑。你现在这样就感动了,看来我还得再接再厉!”左琛看着花忆朵的目光很温柔。
花忆朵只在左琛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她除了感动与幸福,好像找不到其他名词动词形容词可以来形容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老公,对比之下,我这个做老婆的一点也不称职了!”没帮他做过饭,没帮他洗过衣服。
花忆朵简直是感动的不行,左琛看着她快要落泪了,急忙说道,“真是个傻瓜,媳妇娶来又不是做家务的,你的床暖得不错,单凭这点就算你很称职了!”
果然,听了左琛这句话,花忆朵只觉得眼前飞过一群乌鸦,得了,左琛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总是一鸣惊人,花忆朵之前已经快要被感动的那颗心,现在除了想打一打他,感动也跑远了!
“左琛,你除了那些事,你脑袋里还能不能想些其他事情?”花忆朵拿起筷子,使劲地在碟子里敲了敲。
左琛强忍着不笑,戴着手套就要帮花忆朵剥虾,不过被花忆朵叫住了,“算了,别帮我剥虾了,我觉得就这样吃着挺方便的。”
花忆朵直接用筷子夹着海虾,然后用嘴巴挨着挨着地剥壳,吃的也挺开心的。
左琛看着她自娱自乐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一次性手套取下,然后也学着花忆朵的样子吃着海虾。
“噗……”花忆朵看着左琛一板一眼地学自己的样子,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拿着勺子直接笑出了声。
左琛扫了花忆朵一眼,拿着筷子往她的菜碟子里夹菜,“尝尝我炒的土豆丝,看看这次的味道怎么样。”
花忆朵换了筷子夹起来尝了尝,眼神一亮点头道,“比上次好吃很多。其实上次的也好吃,只是我不喜欢吃放了醋的土豆丝,所以我认为这次的更好吃。”
“好吃那就多吃一点……”左琛笑着再帮花忆朵夹了一小块小萝卜。
花忆朵把菜吃了再吃了一大勺海鲜粥,然后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去,却也抬头对着花忆朵说道,“对了,今天我问你关于安哥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是我要问的,更不要提起从雪的名字,知道吗?”
花忆朵觉得,这很有必要叮嘱左琛,不然以后韩从雪恐怕再也不会出现在安轲会出现的场所。
&bp;&bp;&bp;&bp;回到帝都的日子,除了吃吃喝喝,就是玩玩耍耍。
结束了在连家的聚会,回到左家大宅之后,花忆朵一回卧室,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躺着,苦恼地低头看着自己好似游泳圈一般的肚子,“完了完了,老公,等你过生结束之后,我要开始吃素,谁也不能阻止我,不然等电影开机,我一定胖成p了!”
“只要你过了妈那一关,我不反对!”左琛并不认为吃素就是不健康,反而吃素从某方面来说,更能够保持健康。
只要不是用饿饭来减肥,左琛都不反对。
花忆朵瞬间蔫了,要过左琛妈妈那一关,她还是选择每餐少吃一些吧,或者每天跟着左琛一起运动也行。
“那明天开始,我跟你一起跑步吧!”花忆朵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盯着左琛看。
左琛一手端着酸奶,另一手来拉花忆朵,“你现在还不能跑步,不过我跑步的时候你可以练瑜伽或者练习跳舞的基本功了,我今天问了哲寒,他说你的腿现在可以练习了。等等,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喝药了?”
今天去连家,连老爷子又给花忆朵号脉,然后重新开了一副药,一天三餐都要喝。
花忆朵端着酸奶杯,右手拿着勺子不停地刮着杯壁,有些心虚地看着左琛,“今天就不能不喝吗?好撑!”
“我让人热好然后送上来,你还是别喝酸奶了,这个是冷的。”左琛直接把酸奶拿开了,不直视花忆朵不舍的目光。
花忆朵喝酸奶习惯了用勺子舀着吃,里面的水果丁之类的也是她的最爱,用她的话说,用吸管喝酸奶,浪费,明明杯壁上还有那么多残余的。
于是乎,她一直都是用勺子舀着喝的。
花忆朵瘪嘴,把勺子放在嘴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左琛,“一勺,就吃一勺,好不好?”
左琛摇头,连同把勺子一同拿走了,放到一旁的桌上,扯了两张纸巾回来帮花忆朵擦了擦手和嘴,“等你完全好了,不用喝中药了,你就可以再吃酸奶,不过在这之前,你就委屈委屈,暂时用牛奶代替。”
左琛正说着话,左琛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来了,花忆朵顺手就眼见着他转身去拿手机,然后看了一眼之后走到花忆朵身边对着她说道,“阿擎的电话,我先出去接电话,你不准偷吃!”
左家大宅地理位置比较偏,房间里信号不是很好,所以左琛每次都习惯了到阳台上接电话。
花忆朵比了一个ok的动作,连连点头表示绝对不会偷吃。
可等左琛推开钢化玻璃推拉门的时候出去之后,她快速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酸奶送到嘴里,然后再把勺子摆回去,迅速地把嘴里的酸奶吞了。
花忆朵发觉左琛并没有转身来看自己,她便抓起勺子想再来一勺,可就在勺子刚刚碰到酸奶表面的时候,左琛突然习惯性地转身看了花忆朵一眼,吓得花忆朵直接将勺子摔在了杯子里,手也不敢去拿勺子,收回右手,然后悻悻的看着左琛笑。
&bp;&bp;&bp;&bp;左琛挂了电话走进来,花忆朵睁着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左琛,好不无辜。
“好吃吗?”左琛把手机放到酸奶杯子旁边,坐在了花忆朵旁边,微笑地问她。
花忆朵使劲摇头摆手,谄媚地笑着,“肯定好吃啊,可人家还一口都没尝呢,猕猴桃味道的最好吃了!”
左琛看着花忆朵无赖地摇了摇头,正逢佣人来敲门,他说了一声“进”,然后等佣人送药进来之后,他直接金口一开,“把这个酸奶拿下去吧,最近家里不要准备酸奶之类凉的东西,尤其是少奶奶最近吃的水果都要是常温的。”
这个常温,自然是在暖气房间里放置的水果,而不是从外面拿回来的水果。
今天连老爷子再三叮嘱了花忆朵喝药期间,不能食用凉的东西,以及连冷的水都不能喝。
“是!”佣人恭敬地答了话,然后端着酸奶出去了。
花忆朵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幽怨地盯着那一杯白色陶瓷杯子里深咖啡色的中药,以及旁边放着的一杯温水,“现在连蜜饯也没有了吗?”
当初花忆朵喝药的时候嫌苦,然后左琛会弄各种干果蜜饯之类的让她喝药之后吃,可自从今天连老爷子跟他科普了一些服用中药期间的注意事项之后,左琛管的尤其严格。
“喝药之后,只能够用温水漱口,而且蜜饯那么甜,你就不怕长胖了啊?”左琛把白色陶瓷杯递给花忆朵,温柔地看着她,说的话却不容拒绝。
花忆朵接过中药,上次为了解毒,喝了好多中药,当时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不想再喝中药,可这才间隔多长时间,再来一次?
花忆朵闭眼,直接咕噜咕噜地把中药一口饮尽,然后把杯子递给左琛,快速地接过他另一手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口,正准备跑进卫生间吐了,谁知道左琛看着她,“咽了,下一口才能够去漱口。”
苦的花忆朵只得咽下去,然后端着杯子进了卫生间用水漱口,左琛也跟了进来,把毛巾递给花忆朵,“今天晚上表现的很棒,我就知道我老婆是最勇敢的。”
“停!老公,你千万别给我戴高帽子,如果不是因为这药是连爷爷开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一副药就值好几千,我肯定是不会喝的,可如果我不喝就是在浪费,你知道的,我一向节约惯了,肯定舍不得浪费。所以,这和我勇不勇敢是没关系的。”花忆朵拿着帕子擦了擦嘴巴,然后用水搓着毛巾,十分不客气地跟左琛嘀咕着。
左琛拿着玻璃杯,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婆说的全对,我知道老婆是有节约好习惯,这是我们c国的优良传统,以后一定要教育我们的孩子,从小也要节约。”
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心中只得苦笑,如果不是因为家境不好,她哪里会做什么都想着节约,从上初中开始,听了她妈妈在耳边念叨的话太多了。
什么挣钱不容易,今天生意又不好,菜市场里摊位费又要涨价了,水费又涨了了,等等。
&bp;&bp;&bp;&bp;“哪里是节约惯了,是养成了习惯,如果可以,宁愿没有养成这优良传统。”花忆朵低声嘀咕着,并没有想要让左琛听到。
左琛已经转身去拿杯子要过来冲洗,听见花忆朵在嘀咕什么,忙问,“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清。”
“没什么,就是问你刚刚艾大哥打电话给你做什么?”花忆朵不想让左琛知道自己小时候的生活,怕她心疼,所以便转移了话题。
左琛把杯子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然后说道,“明天他们家的聚会,会有一个重要级人物参加,然后他说他把一些资料发到我邮箱了,让我跟大家说一说明天要注意的事情。”
“什么重要级人物?我们国家难道还有比爷爷和艾叔还更重量级?”花忆朵实在是找不出还有比这两位大人物位置还要高。
而且连老爷子的重量也很重啊!
左琛把杯子放下,然后拿着毛巾帮花忆朵把手擦干,才重新一手拿着杯子,另一手牵着花忆朵出了卫生间来到沙发那边,“就是今天他们接见的那位英国亲王,劳伦斯。”
左琛让花忆朵坐,然后去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登录了邮箱,把艾擎发给他的文件群发到家庭群里,然后他才点开了邮件,跟花忆朵细细讲解,“这个亲王其实是英国公爵,只不过按照我国古代的说法,才称呼为亲王。他的母亲是现任英国国王的姑姑,前任国王的嫡亲妹妹薇薇安公主。”
屏幕上的男人一头深棕色的短发,看上去十分绅士而有气质,一双碧蓝色眼珠尤其打眼,穿着一身暗纹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多大年纪了?”花忆朵猜不准他的年纪,毕竟外国人金发碧眼的,好多二十岁的看着像四十岁,可四十岁的又像三十岁。
左琛把资料往下滑动,“今年四十五岁,外国人就是这样,感觉像是逆生长。下面这个就是他的独女,艾尼维亚小姐,和你同岁,今年三月满二十一岁,现在在牛津大学学经济学与管理,是劳伦斯的掌上明珠。”
女孩高鼻子大眼睛,一头和劳伦斯同款的深棕色长发,同款碧蓝色眼珠,的确长得是很像,也很美。
不过看上去不大像和她同一年的,不只是打扮的比花忆朵成熟,可能还因为外国人就显老吧。
花忆朵静静地听着左琛给她说的一些礼仪,听到最后,她瘪嘴摇头,“要不明天我装病在家,不去艾家参加聚会了?”
她丢脸是小事,可在总统家里,不就丢的是总统的脸,还是他们c国的脸吗?
花忆朵胆怯了!
左琛搂着花忆朵,送了一个香吻给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怯了?是谁说的小学的时候就去法国参加比赛,然后高二又去了英国参加皇家舞蹈学院的面试?现在不就是见一个小小的公爵,你害怕什么?难道他们还比爷爷和艾叔的官职还大?不过是英国的一个闲散公爵,你怕什么?公爵这种称呼在他们国家可是多得很,不像爷爷和艾叔,在咱们国家可只有他们哦。”
&bp;&bp;&bp;&bp;听了左琛的话,花忆朵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胆怯,不过想想也对,又不会让她一个人去面见公爵大人,她担心什么?
大不了明天全程往后缩,有多后面逃离多后面。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当花忆朵真正处在这个环境的时候,她才发觉,一切都不由她说了算。
一大早起来,花忆朵就被造型师随意摆弄,又是泡花瓣澡又是做面膜,最后换上了荷叶袖水晶蓝及膝连衣裙,一双肉色丝袜正好巧妙地把花忆朵右腿上的小伤疤遮挡住了。
之前已经做过一次修复手术,不过过段时间还需要再做一次才能够完全修复,所以现在花忆朵腿上还是有一些浅浅的伤疤。
最后造型师把她一头长直发微微夹卷,抹了一点发胶,让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化了一点淡妆。
外面套了一件白色毛呢大衣,脚上也配了一双水晶蓝色亮钻高跟鞋,不过现在还没穿。
左琛进到更衣室的时候,看着花忆朵这样一身打扮,眼前一亮,可就是让他发现了放在花忆朵脚边的一双十公分银色高跟鞋,“不是有一双同款的平底短靴吗?”
也没劳烦造型师,左琛直接就走到了鞋架子那边,把他想要的那双鞋拿了过来,然后半跪在地上,帮花忆朵把鞋子穿好。
“嗯,这样也很好看。”左琛仔细打量着花忆朵,眼眸之中满是笑意,然后牵着花忆朵的手来到穿衣镜前面来,“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花忆朵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依旧只达到左琛的肩膀,加上这件长款毛呢大衣,更是显得她整个人娇小了。
不过其实她也不想穿高跟鞋的,现在双水晶蓝色短靴配裙子也正好,便笑着点了点头,“嗯,你的眼光自然很好!”
左琛一身深蓝色暗纹西装,戴着深几个色度的领带以及同色口袋巾,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花忆朵瞧着他这个模样,不由得抿嘴笑看他,“我老公真帅!”
左琛挥了挥手,旁边站着的造型师们都出去了,留下夫妻二人站在穿衣镜前面,左琛伸手搂着花忆朵,凑到她耳边低语,“我老婆今天才是真的漂亮,真是舍不得让你出去给别人看到了!这么漂亮的老婆,万一让人给我拐跑了可怎么办。”
“我都没担心,你担心什么?很明显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你更容易被拐跑的,好不好?”花忆朵拍打着左琛的胸膛,这个人总是说话那么没谱。
“放心,我永远都是你的老公,别人拐不跑的!爸妈他们都准备好了,我们下去吧。”左琛连连点头,然后让花忆朵把毛呢大衣先脱下来,他拿着,然后揽着花忆朵的肩膀两人出了更衣室的大门。
下楼之后,花忆朵才发觉这个都准备好了,到底是哪种准备好了,连同左瑶和左母都已经坐在大厅里等候他们两个。
众人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尤其以左维和左钰说的最开心,平日里最嗨的左瑶反倒要安静许久,穿着粉色百褶裙摆礼服,礼服上由花边、亮片和珠子点缀而成,这还是花忆朵第一次见左瑶穿这么粉嫩的服装,看上去还不错。
&bp;&bp;&bp;&bp;本来今天左母是要花忆朵穿一件樱桃红长裙,可花忆朵拒绝了,她又不是主人,干嘛穿那么艳的颜色去喧宾夺主?
“等很久了吧?”花忆朵笑着给众人问了好之后,问道。
左瑶起身走到花忆朵面前,牵着花忆朵的手让她转了一圈,连连点头,“嫂子今天真漂亮!”
“你也是,今天很美!你就该多穿穿这种粉嫩的颜色,干嘛总是把自己打扮得像是知性女青年一样?”左瑶个子比花忆朵高,穿着这一袭粉色及小腿的裙子,还衬托得她异常淑女。
左瑶听花忆朵这么一说,当即瘪了瘪嘴,笑道,“嫂子,你还是别开我的玩笑了,如果不是因为妈妈一定要我穿这件礼服,我肯定还是会选择知性女青年该穿的礼服,这礼服明明你的菜,所以你才觉得我穿上好看,是不是?”
花忆朵喜欢粉色,毋庸置疑。
这是左家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为什么?
那还用说么?
左琛为了讨好佳人,连卧室都装修成了粉色的世界,这还有什么好猜的?
左琛在一旁点了点左瑶的额头,“你嫂子说的对,你明明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却总喜欢穿的老里老气的,就你这样的穿着打扮,你好意思自诩是在法国学设计的学生吗?”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说钻石设计师就一定要满身戴满钻石?我是学设计,我又不是模特,干嘛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哦,不对,干嘛一定要装嫩?”左瑶把话说完,感觉还是不对,当即对着花忆朵皱眉说道,“嫂子,我不是说你打扮得花枝招展,更没有说你装嫩!哎呀,就是我不喜欢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嫩!”
花忆朵现在算是猜出左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了,正准备说没关系的时候,何芮先出声说道,“你这个丫头,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喜欢成熟稳重的,可你以前的风格一看就是个小丫头片子,所以你才开始把自己打扮得老气横秋的?”
不是何芮说她,实在是这次左瑶回来之后变得太奇怪,穿的好多衣服,何芮自己都不会选择那种款式。
前几天何芮和杨慈一同八卦聊天,最后一致认为,左瑶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
“妈,您胡说什么呢?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了,干嘛要把自己往丑里面打扮?我没有喜欢的人,您别胡说啊!你们大家也都别信我妈胡说啊!”左瑶实在是没想到她妈竟然会当着大家的面这样问她,她心虚地对着大家说着。
然后把目光转移到花忆朵和左琛身上,对着他们挤眉弄眼,只求不要拆穿了!
左琛才懒得理左瑶,帮花忆朵把毛呢大衣披上,然后揽着花忆朵对大家笑道,“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左老爷子点点头,笑呵呵地对左瑶招了招手,“走吧!瑶儿,你陪爷爷坐一辆车。”
由于气候冷了下来,所以直接让司机把车开进了内宅,不用再去转一趟电动观光车了。
&bp;&bp;&bp;&bp;上了车,花忆朵突然问左琛,“你说瑶瑶是不是为了哲寒哥,所以最近才故意穿的老气横秋的?”
之前在法国,花忆朵还穿过左瑶的衣服,她很确定,那个时候左瑶的风格不是这样的。
左瑶从法国回来的时候也不是这种风格。
可自从他们年轻一辈在外面聚过一次之后,左瑶突然换了风格,从第二天开始,便总是穿着老气,不适合她这个年龄穿的衣服。
之前花忆朵不知道原因,可自从知道她暗恋连哲寒之后,花忆朵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测。
车上的暖气并不足,所以上车之后花忆朵和左琛都没有脱大衣,左琛更是把花忆朵搂在怀里,生害怕冷着她了,“谁知道她呢,可我觉得不该是为了哲寒才穿成这样吧?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想把最好的一面给他看,怎么还故意扮丑呢?”
“不是扮丑,你刚刚没听见我说的那几个字啊?是知性女青年!”花忆朵觉得左瑶就是不想让连哲寒觉得自己还小,所以才故意走这一个风格。
以前的她虽然不是穿的老气,可也偏成熟。
粉色,是她从来不会穿的一种颜色。
可今天这种大日子里,她还是选择听何芮的话穿了。
这也说明,她的内心里也住着一个粉嫩的小公主。
只不过以前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才故意打扮成那样的。
左琛也单手摩挲着下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不过老婆,你可千万不要学瑶瑶啊,他这样穿不把哲寒吓跑就不错了,哪里是知性女青年,明明就快赶上梅姨的穿着品味了!”
如果让张梅听见左琛这句话,铁定会说,少爷,我的审美也是跟着夫人一起练习出来的,夫人也说我穿的衣服好看。
“可别当着瑶瑶的面这样说,让她知道了可多伤心?”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胸口,嘱咐道。
左琛伸手想摸一摸花忆朵的头顶,手刚刚放上去才想起今天她的头发喷了一点发胶,不能弄乱了,便把手放了下来,“懒得管她了,看来我得让哲寒尽快行动,不然我怕瑶瑶这丫头以后打扮成奶奶那种风格了,到时候还不得把哲寒吓跑?”
“怎么可能?你也太不相信瑶瑶的审美了,好歹人家是法国最顶尖设计学院的学生,该有的审美是一点也不少,其实她穿的衣服款式还是很好看,只不过和她那一张稚嫩的脸不搭配而已,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不堪?”花忆朵说道这里突然一顿,抬头望着左琛,“还是说,如果我穿那些衣服,你就会被我吓跑?”
“肯定不会!”左琛回答得很快,心里暗道自己到底胡说了什么,凑到花忆朵耳边压低了声音,“老婆,我觉得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所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被你吓跑的。”
“……”
现在对于左琛的没脸没皮,花忆朵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抬头看了左琛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安静了下来,她也是无言以对啊。
&bp;&bp;&bp;&bp;“正是因为哲寒和瑶瑶没达到那种关系,所以瑶瑶才可能把哲寒吓跑。这个傻丫头,你还是找时间跟她聊一聊,我也抽空去探一探哲寒的喜好,还是不能让这个丫头胡来。”
花忆朵听着左琛自相矛盾的话,心中只得感叹,妹控就是麻烦!
人家要追他妹妹呢,他又怕人家太快追走了,以后不会疼惜她。
他妹妹暗恋人家,却偏偏要他妹妹沉住气。
结果呢,现在又要去探喜好,又要给妹妹出主意,到底哪样才是他想做的?
“那你现在的意思就是,你去探哲寒哥的喜好,然后我去告诉瑶瑶,让她按照哲寒哥喜欢的样子打扮自己。然后让哲寒哥更加喜欢瑶瑶,加快速度把瑶瑶追走?”花忆朵总结了一下左琛的意思。
左琛点头,又摇头,“瑶瑶不能太快让他追走!”
“那就是让哲寒哥更加喜欢瑶瑶,可还是不付出行动,就像现在一样,两个人都还不知道彼此暗恋着对方,然后就你这个当哥哥和好朋友的知道。老公,你到底有没有告诉哲寒哥,让他追瑶瑶?”
“老婆你,最近太忙,我好像真的忘记了!”左琛这才想起,不是人家连哲寒不愿意追他妹妹,而是他根本就没说话。
然后连哲寒是不敢!
毕竟作为他们这一群里面的老大,让他来追最小的一个,他就怕被左家的长辈们撕成碎片!
花忆朵这下子算是找到症结了,不过也挺郁闷的,“老公,那你今天可得看哲寒哥的表现,然后抽空告诉人家,最好是今天能够给瑶瑶表白,然后说不定瑶瑶就以为哲寒哥喜欢这样的小嫩妹,然后以后就不再穿的老气横秋,也不再装性感了,恢复她自己的本色了呢?”
左琛静思了片刻,低头看着花忆朵认真的脸,也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婆你说的对,我今天就抽空跟哲寒说,让他抓紧时间。再怎么说哲寒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谅他也不敢对瑶瑶不好,既然如此,还是如了那个小丫头的愿望好了!”
花忆朵见左琛想通了,她也就放心了,不过片刻之后她的心又烦躁起来了,她还没跟韩从雪说安轲有女朋友的事情。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韩从雪本来已经认命了,可偏偏她多嘴让她又有了信心,结果还是空欢喜一场。
“唉……”
花忆朵看着窗外,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左琛急忙问道,“怎么了?”
“啊?”花忆朵并不自觉自己刚刚叹了气,反而被左琛这么一问弄得有些呆愣。
左琛捧着花忆朵的脸颊,“刚刚想什么呢?怎么叹气了?”
“没什么,就是感慨世事难料。”花忆朵看着窗外,并不与左琛对视,“在遇到你之前,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过,某一天我竟然会成为左琛的老婆,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见到我们国家的总统以及这么多以前只能在电视上才能够见到的人。”
自然,还因为前世到三十岁,花忆朵每日的生活还是家里医院两点一线的生活,根本没有想过,她的生活也可以这么精彩。
&bp;&bp;&bp;&bp;“左老,震廷,震松……欢迎到我们家做客!”艾修诚带着妻子与儿女亲自到门口迎接左家人。
不得不说,这是最高殊荣。
左老爷子笑着与艾修诚握了手,“修诚,都是自己人,你们不用这么客气!”
“左老,虽然都是自己人,不过您是长辈,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应该亲自出来迎接。大家都进去吧,连老、何老以及文刚他们两家都到了。”艾修诚笑着引了众人进去。
进了大厅,众人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打招呼,然后各自寻了位置坐下聊天。
长辈们自然在一块聊天,而他们这些晚辈们就要自由多了,活动的地方也没有限制。
花忆朵抬头对着左琛眨了眨眼,“你去找哲寒哥他们吧,我和瑶瑶一起就好。”
“那你要注意安全,有事就找我。”左琛帮花忆朵理了理波浪卷发,温柔地一笑。
花忆朵点头,然后看着左琛和艾擎安轩民他们去了一块儿。
如果在以前,左瑶自然是早就跟艾珊还有安宁她们凑一块去了,不过此时嘛,她呆愣地立在花忆朵旁边,目光也跟着左琛的身影一起转移到了艾擎他们一群人那里去了。
花忆朵牵起左瑶的手摇了摇,“行啦,眼睛都快黏上去啦,小心待会把你的魂也给勾跑了!”
“嫂子,大哥说的到底准不准啊?连大哥真的喜欢我吗?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啊?你看他,从进来开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这哪里是喜欢我的表现啊?”左瑶收回了目光,垂丧地说道。
花忆朵单手放在左瑶的肩上,低头一笑,“你刚刚害羞的根本就不敢看他,哪里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你啊?我刚刚可是注意到喽,他看你的目光都快移不开了。”
左瑶不敢看连哲寒,可刚刚众人相互打招呼的时候,花忆朵可是把连哲寒的表情尽收眼底。
从左瑶进来开始,连哲寒的目光里除了惊艳之外,满满都是爱慕,她都有些决定的并不是大家没有发现,而是长辈们都在乐见其成。
左瑶半信半疑地看着花忆朵,“嫂子,你没骗我啊?他真的有看我?”
“你这是在怀疑你嫂子的戴了隐形眼镜的视力啊!虽然呢,我近视得程度也不算轻,如果不戴眼镜会看不清,可我今天是戴了隐形眼镜的,不夸张的说,连刚刚安宁脸上冒了一颗小痘痘我都是看见了的。”花忆朵最后一句话压低得尤其明显,让人听见了可不好!
左瑶脸上堆笑,目光并不躲闪地直接看着连哲寒,花忆朵见她此时如此勇敢,真的不忍心打断她。
安宁此时正一个人坐在一张藤椅上,随意地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其实刚刚自从花忆朵她们进来的时候,她就想着过来找花忆朵,不过看花忆朵和左瑶在很开心地聊什么,她觉得不好打扰,便自顾自的继续看手机打发时间。
昨天在连家的聚会,花忆朵有些刻意地避开安宁,主要是一想到那天的事情,花忆朵就本能地很不舒服。
&bp;&bp;&bp;&bp;本来几家人的聚会大家也不至于穿礼服,不过考虑到今天有英国亲王到访,英国人尤其讲究礼仪,而衣着也算一种礼仪,大家便都不约而同重视了服饰。
安宁见花忆朵和左瑶坐在这边聊天丝毫没有想过要过去寻她,便收起了手机,走过来与她们打招呼,“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寻着花忆朵和左瑶的目光看了过去,正是左琛他们几人那边。
花忆朵碰了碰还在看美男的某人,然后微笑地看着安宁,“没什么,就是瑶瑶刚刚说她好久没去滑雪了,然后跟我说了一些以前去滑雪的趣事。”
不得不说,花忆朵都佩服自己现在演技大大提高,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左瑶也不傻,回过神来立刻满格血,打量了安宁一眼,便开始夸赞她,“宁宁,今天这一身超赞!你皮肤白,红色衬肤色就更好看了。”
安宁今天一袭石榴红一字领长裙层叠鱼尾婀娜多姿,花忆朵看到她这一身行头,不由地有些庆幸,还好今天没有穿左母选择的那一条樱桃红长裙。
不然,有些尴尬。
不过她承认安宁穿这一身长裙很美,只不过,看上去反而更像何芮说的像新媳妇。
花忆朵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正与自己婆婆还有舅妈宋轶聊天的杨慈,她今天穿的则是带有东方色彩的长袖及踝丝质连衣裙。
瑰丽别致的神秘东方风情印花,精美绝伦的风情刺绣,一切都如奇迹般交织融汇,浓郁的异域色调勾勒出别样艺术风情,轻柔垂坠的顶级丝质面料完美衬托她玲珑曲线。
她和一身紫色天鹅绒暗纹旗袍的何芮坐在一起,两人都显得十分年轻。
安宁顺势挨着两人坐着,拨弄了一下她披散的长发,抿嘴一笑,“瑶瑶,嫂子,你们今天也很漂亮!”
“安宁,你真的很适合穿红色,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穿的红色,对吧?很漂亮!”第一次在jq相见,安宁红色毛衣配短裙靴子,当时花忆朵觉得她看上去和活泼。
现在嘛,看上去还是很好看。
只不过,花忆朵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只要对某人先入为主有了某种评价,便再也喜欢不上她,有时候都懒得与她交往,连应付应付都觉得浪费时间。
不过安宁是个特殊存在,花忆朵心知自己即便再不满安宁,也是不能那样做的,便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那股不舒服。
当然,跟着左琛学习了这么久的表演,花忆朵现在简直是信手拈来,不就是应付一个小小的安宁吗?
她坚信,只要不单独与她相处,也不太相信她说的话,应该不会出事。
“……嫂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安宁说到最后,直接把问题抛给了在一旁发呆的花忆朵。
可惜,花忆朵正在发呆,根本就没左瑶刚刚在说什么,甚至是,现在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左瑶在问她。
左瑶伸手在花忆朵眼前晃了晃,“嫂子你想什么呢?宁宁问你话呢。”
&bp;&bp;&bp;&bp;“啊?……不好意思啊,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走了一下神,刚刚宁宁说什么了”花忆朵尴尬地看着安宁。
看来还是她的道行不够深,所以才会出这种错误。
安宁微笑地重复道,“我说嫂子很适合白色的裙子,很好看,你是不是很喜欢白色啊?”
“还好吧,几乎每个颜色的裙子我都有尝试。”花忆朵没打算跟安宁继续这个话题,让自己不喜欢的人知道喜好,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左瑶或许是看出了花忆朵的心不在焉,也或许是猜测到了花忆朵有些不想和安宁继续说这个话题,急忙岔开了话问安宁,“昨天你怎么那么早就回去了?我晚饭之前找你就没找到你的人了。”
安宁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直接看着左琛他们几人,艾擎是背对着她们坐着,安宁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昨天晚上和几个同学有聚会,所以我就先走了。本来走得时候想跟你们说一声,不过我没看到你们。”
昨下午花忆朵和左瑶都随着杨慈她们几位长辈出去试礼服了,回来就没见着安宁的身影,所以对于安宁的说法,左瑶并没有多想,“昨天下午我们都出去陪杨姨她们挑礼服呢,本来想叫你一起的,不过没找到你。”
安宁忙笑道,“我和我哥他们在棋牌室玩了一会儿,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比较喜欢打牌。”
花忆朵一直没有说话,对于安宁的话,她持有怀疑的态度,昨晚上吃饭的时候,艾擎也没出现,花忆朵也没多问,毕竟艾擎是个大忙人。
现在嘛,可不一定喽!
不过她还是希望安宁能够好,不然以后来往的机会还多,她总不能一直都跟人家说话吧。
管家快步穿过长廊,走到了大厅那边跟艾修诚禀报了什么,艾修诚朝艾擎招了招手艾擎会意出去了。
英国奥尔丁顿公爵来访。
艾修诚身为c国总统,自然不用亲自去大门口迎接,让艾擎出去迎接已经是足够了。
左琛担心花忆朵待会会紧张,所以重新回到花忆朵身边。
“宁宁,我去卫生间,你陪我。”左瑶见左琛过来了,便找了借口要把安宁带走,总觉得他哥今天看安宁的目光不善。
“刚刚安宁跟你们说什么了?如果不想应付她的话,待会吃了饭我们就先撤,怎么样?”等左瑶把安宁拖走之后,左琛压低了声音问道。
花忆朵抬头对着他摇头,“这样不符合礼仪,放心,我还ok,我待会不和瑶瑶分开,实在不行,吃完饭我就去和妈她们一起,不会有事的。”
“待会杨姨肯定是要陪着艾叔招呼那个公爵以及公爵的女儿,你待会跟妈还有舅妈她们一起也好,我也放心一些。”左琛宠溺地对着花忆朵一笑。
左瑶回来的时候,直接拉着安宁走到左钰那边坐着。
转身,她正好看到自己的老哥对着嫂子的宠溺一笑,忙伸手碰了碰坐在她旁边的左钰,压低了声音笑道,“看着哥哥对嫂子这么好,我真是替他们高兴,以前从来不敢相信大哥有一天竟然也会变成一个宠妻狂魔。”
&bp;&bp;&bp;&bp;“我们左家的男人一向如此啊,你看爷爷爸爸还有二叔他们都是宠妻狂魔,大哥现在变成这样,也不应该觉得奇怪吧?”左钰单手揽着左瑶对她咧嘴一笑,灿烂非凡。
左瑶耸了耸肩膀,“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我知道你在自夸你以后也会是一个好男人。”
“难道不是吗?瑶瑶,你以后也要找一个这样的好男人才行。不过我想你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想要你找一个不宠妻的丈夫也不大可能,对吧?”左钰依旧揽着左瑶的肩膀,反正已经习惯了左瑶对自己各种粗鲁,他并不在意。
安宁也挨着安轩民坐在旁边,不过两兄妹并没有说话,安宁的目光更多的放在了门口。
众人没等一会儿,便见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艾擎领着奥尔丁顿公爵等人进来,花忆朵插了一个缝最先注意到的是走在人群最前面的奥尔丁顿,他今天脱下长大衣递给了旁边的随从,他旁边穿着孔雀蓝斗篷礼服女孩也把黑色大衣递给了随从,不用猜,看长相就知道这就是奥尔丁顿公爵和他的女儿艾尼维亚小姐。
艾修诚带着杨慈起身迎了过去,“欢迎来我们家做客,公爵阁下和艾尼维亚小姐。”
双方相互握手打过招呼之后,艾尼维亚也十分热情地与艾修诚以及杨慈握手,然后便乖巧地站在了她父亲的旁边,微笑地看着众人。
众人也都站了起来表示欢迎,而奥尔丁顿首先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左老爷子左奉,十分有诚意地对着左老爷子便鞠了一躬,“左老,别来无恙!”
“奥尔丁顿公爵阁下,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你的c国语言倒是越来越好了。”左老爷子笑着朝奥尔丁顿伸出了手,两人十分友好地握手打招呼。
“毕竟是c国的女婿,c国语言好这不足为奇吧?”奥尔丁顿笑道。
他这么一句话,直接把自己的地位表明了。
左老爷子一怔,看了一眼和奥尔丁顿长得如出一辙的艾尼维亚,笑道,“什么时候阁下成了我们c国的女婿了?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呢?”
“左老,您叫我劳伦斯就好了。其实不瞒大家,我的夫人,也就是艾尼维亚的母亲正是c国市人。”奥尔丁顿说着这话的时候,偏着脑袋宠溺地看了艾尼维亚一眼,对于这个女儿,他一直以来都倾注了所有的爱,把对三个人的爱全部都放到了她身上。
“难怪劳伦斯你的c国语言说的那么好了,你还不止会说我们c国话,竟然还知道我们国家的市啊,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左老爷子不着痕迹地朝艾修诚摆了一下手,然后便由艾修诚为首带着奥尔丁顿进了大厅。
杨慈亲自引着艾尼维亚走在后面,用英文亲切地与她谈话。
“没想到这个像芭比公主一样的女孩竟然是我们两个国家的混血儿,一点也看不出有我们c国的血统啊。”花忆朵拧眉对左琛嘀咕,“千算万算没算到我竟然和公爵小姐撞色了。”
&bp;&bp;&bp;&bp;“瞎操心什么呢,刚刚劳伦斯提到了市,我估计待会他就会问你和我一些问题了。”左琛揽着花忆朵站在最边上,就等艾修诚等人坐下,不然他们也不好现在就坐下。
几家人聚会自然有好几十人,花忆朵本来觉得再怎么也不会轮到他们在公爵大人面前刷脸吧,现在经过左琛这样提醒,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又开始紧张。
艾修诚引着劳伦斯父女坐下,然后众人也都各归各位,花忆朵拉着左琛的手,还未等她开口,却已经听见劳伦斯问道,“左老,听说您的长孙左先生长年待在市,不知今天我有没有荣幸见一见左先生呢?”
“他怎么会知道你待在市?”花忆朵不解。
左琛拧眉,“我是演员,住在哪里不是秘密,他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奇怪的是,他怎么会知道我是左奉的孙子的?看来这个劳伦斯这次来参加宴会是假,这次是别有目的,来者不善。”
左老爷子心中闪过一抹冷凝,不过面上却保持着微笑,挥手让佣人去叫左琛过来,“当然可以了,你稍等一下。”
“跟我一起过去。”左琛揽着花忆朵,低头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瘪嘴摇头,她才不要过去呢,别到时候紧张了丢人现眼的,“你过去吧,我就在这边就好。”
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左瑶招了招手,“那你还是和瑶瑶待在一起,我很快就回来。”
“去吧,都在大厅呢,你抬头就可以看见我了。”花忆朵摆了摆手,眨了眨眼,坚持不过去。
左琛等左瑶过来之后才离开花忆朵,走到了沙发那边对着劳伦斯微笑着伸出了右手,“公爵阁下,您好,我是左琛。”
“果真是一表人才,左先生!”
劳伦斯起身与左琛握手打招呼,然后又将他的女儿介绍给左琛认识,不过左琛并没有与她握手,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
劳伦斯问了左琛好多关于市的问题,左琛都一一回答了,不过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扫到花忆朵身上,与她相视而笑。
“左先生,你这么喜欢市,该不是市有你心爱的女孩在那里吧?”艾尼维亚本来一直都陈默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聊天,不过突然也好奇地插了一句话。
左琛挑眉,目光再次转到了花忆朵身上,杨慈帮左琛答了,“何止是心爱的女孩,阿琛的妻子就是市人。”
这句话一出口,花忆朵先吸了一口冷气,她千算万算就没想到,杨慈竟然会直接把她扯了出来。
“oh!是吗?左先生,你怎么没把妻子一起带过来介绍我们认识呢?我想我爸爸一定有很多话题想和她聊吧。”艾尼维亚惊讶地环视着大厅,想要从中找到左琛的妻子到底是谁。
劳伦斯总是很喜欢了解关于他妻子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老乡,他也很有兴趣。
左瑶推了推花忆朵的胳膊,“嫂子,他们在聊你呢,你要不要过去?”
“不要,我会紧张,我想去卫生间,你去不去?”花忆朵觉得此时自己好怂,可她就是忍不住地想要逃。
&bp;&bp;&bp;&bp;左瑶摇头,挽着花忆朵的胳膊笑道,“我刚刚才回来,现在不想上厕所,不过还是我陪你去吧。”
她答应了她哥要好好保护嫂子的,所以自然要跟着花忆朵一起去了。
花忆朵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待会如果你哥找我,你也好跟他说,不然他会着急。”
说完,她便离开了位置,悄悄地往卫生间走去。
左琛的目光一直看着花忆朵,直到她的背影也看不见,才不着痕迹地把目光收了回来,继续与劳伦斯等人说话。
“真是没想到左先生竟然已经结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艾尼维亚追根究底。
“艾尼维亚,这是左先生的**,你别多嘴了。”劳伦斯出言打断了艾尼维亚的话,笑着解释道,“左先生的电影艾尼维亚也有看,很喜欢左先生的表演,所以才会对左先生的事情比较关注一些,还希望左先生不要介意。”
此言一出,众人都呆愣了好几秒,目光在大厅转了许久想找到花忆朵在哪里,不过却发现她不见了。
这里的人都是左琛的亲朋好友,自然是站在左琛和花忆朵那一边的,所以都替两人捏了一把汗。
如果说刚刚艾尼维亚那一番问话没头没脑,不过劳伦斯解释的那一句,倒有些猫腻。
左琛翘起了二郎腿,斜靠着沙发,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自然不会介意,今年我将和我太太一起出演一部电影,到时候艾尼维亚小姐和公爵阁下可一定要多多支持。”
“当然,到时候我和爹地一定支持你们的新电影。只是左太太今天没来吗?怎么没见着她的身影呢?对了,左太太也是一名演员吗?那我或许也知道吧?”艾尼维亚刚刚循着左琛的目光有注意到一个穿了一身水晶蓝裙子的女孩,不过后来她就不见了。
只是觉得那女孩好像有些熟悉,不过说不出具体的。
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妥,既然是演员,自然应该是混了一个眼熟吧?
“她应该是去卫生间了吧,待会介绍你们认识。”左琛轻轻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对着众人抱歉地笑了笑,“失陪一下。”
艾尼维亚对着左琛摆了一下手表示他自便,然后她又安静地坐在劳伦斯身边一言不发。
艾尼维亚的神情以及刚刚的话,何芮都看到了也听到了,自然,她心里也有了一些计较,摸了摸她手腕上戴着的翡翠手镯,看着劳伦斯,“公爵阁下,您一定很疼爱艾尼维亚小姐吧?这次出访我们国家,您就没带您公爵夫人一起回家乡看看?”
一语双关!
你既然说你妻子是国人,这次回来怎么不带妻子回来,反而带了这个才二十岁的女儿回来?还是说爱妻子,只是他随口说说而已。
毕竟这个艾尼维亚从哪里看都不像是个国女人和英国男人生的混血儿,活脱脱的纯种英国人嘛。
既然如此,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带着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儿过来,多半就是想在这边找一个国女婿吧?
...
&bp;&bp;&bp;&bp;可……
想打她儿子的主意?
门都没有!
左震廷伸手揽着何芮的肩膀,并且轻轻拍了拍她以示提醒,何芮丝毫没放在心上。
护犊子的她看不得别人打他儿子的主意,挖她儿媳的墙角。
劳伦斯完全没想到何芮竟然会如此干脆地问这么一个问题出来,他怔了怔,神情黯淡地叹了口气,“我妻子去世了,生下艾尼维亚之后,就去世了。今年也是她去世二十周年,所以我想着趁这个机会带艾尼维亚回她的家乡看一看,让艾尼维亚更了解她的母亲。自从她离开之后,就只有艾尼维亚陪着我,所以我把对她们的爱都放到了艾尼维亚身上,也正因为如此,才养成了艾尼维亚这样心直口快的性子。她说话比较直,还希望大家多担待。”
额,何芮郁闷了,她只是想护犊子,没想挖人家的八卦,这下可是踩了个大坑,当即皱眉看着左震廷,她貌似闯祸了。
左老爷子也是个护犊子的主,当然知道刚刚他的儿媳妇为什么会突然那样问,他也跟着叹了口气,“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想起这些伤心事了。待会我孙媳妇过来,你可以跟她聊聊,说不定她能够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关于市的事情呢,她是在市长大的。”
“到时候我就要叨扰左太太了。”劳伦斯扯起一抹笑,目光看了一眼左琛刚刚离开的走廊,有些好奇这个女孩是不是也如自己的妻子一般温柔善解人意,有着东方姑娘的温婉。
而大厅里一片寂静,人虽然很多,不过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沙发这边的人闲聊。
也都对这位公爵夫人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会让这位虽然已经四十好几却依旧很迷人的英国绅士念念不忘,还终身未另娶。
左琛和花忆朵手牵手回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大厅里面的气氛很异常,他拍了一下左钰的肩膀问是什么情况,左钰压低了声音嘀咕,“刚刚妈妈为了护犊子帮你们说话,然后话题瞬间引到了公爵夫人身上,原来公爵夫人生了艾尼维亚小姐之后就去世了,然后大家就都沉默了。哥,你带着嫂子过去吧,他们刚刚在找你们。”
“妈护犊子帮我们说话是什么意思?”花忆朵凌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走之后发生了什么情况?
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朝艾修诚他们这边走来,不忘了叮嘱花忆朵,“妈估计是以为艾尼维亚过来是想找一个国丈夫,然后刚刚艾尼维亚又对我比较感兴趣,妈在帮你维护主权。你待会呢,不要因为那个女人是公爵的女儿就忍让,你是左太太,地位也不低的,明白了吗?”
左太太。
花忆朵没有反驳,抬头看着左琛,抿嘴点头,“你是我老公,我不会让她得逞的,连有兴趣也不行。”
这都上门挑衅了,她自然不能怯场。
之前她紧张,那是因为觉得自己没必要去人家面前露脸,反正她只是一个普通公民。
现在嘛,情况完全不同了!
...
&bp;&bp;&bp;&bp;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把花忆朵介绍给劳伦斯认识,“公爵阁下,艾尼维亚小姐,这位就是我的妻子花忆朵,她是一位舞蹈演员,兼职演员。”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搞什么鬼,她什么变成舞蹈演员了?
她现在明明是伤残待修,无业游民一枚啊。
花忆朵微笑着朝劳伦斯鞠躬,“阁下,您好。”
劳伦斯本来也是带笑地看着左琛,当他的目光转到花忆朵身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了,眼眸深处闪出不可思议,震惊等等表情。
花忆朵觉得心里发懵,抬头皱眉看着左琛,左琛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坐到了左老爷子身旁的空位上。
再观艾尼维亚,她的脸上也满是不可思议,“花小姐,对吧?”
“是!”花忆朵近看艾尼维亚,觉得她比远看和照片上都要美。
“你今年多大了?”在外国年龄是社交禁忌,不过艾尼维亚此时也顾不得这个,直接问了出来。
现在轮到花忆朵等人不可思议了,不过花忆朵还是笑着答了,“今年21了。”
“那你和我同岁。”艾尼维亚眼眸转了转,“你有没有姑姑或者姨妈之类的?”
花忆朵更是无语了,问了年龄又问这些有的没的,难道不是来查户口的?
还有,外国人不是称呼姑姑和姨妈都一样的吗?真是难得艾尼维亚竟然能够将姑姑和姨妈分清。
“只有一个姑妈。”花忆朵抿嘴说道。
艾尼维亚双手交叉紧了紧,“那你姑妈也姓花?”
“当然,我姑妈也姓花。艾尼维亚小姐,不知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花忆朵如实告知,并不代表她不追问原因。
“真是抱歉,请左先生和左太太原谅我爹地和我的无理,实在是花小姐你长得和我去世的母亲太相似了,所以……”艾尼维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依旧盯着花忆朵看的父亲,耸了耸肩,“不知左太太你们家有没有四十岁左右和你长相很相似的女士?”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花忆朵拧眉。
“我猜测,或许左太太你与我母亲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所以,拜托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艾尼维亚走了过来,双手握着花忆朵的手,恳求道。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当然也包括了左琛和花忆朵。
花忆朵伸手扶艾尼维亚起来,左琛也顺势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了一个空位,花忆朵顺势也往旁挪了一下,让艾尼维亚坐在了左老爷子旁边,“艾尼维亚小姐,我想你一定搞错了吧?我就只有一个姑姑,我还和她长得不像。在我的印象里,我除了长得有些像我爸妈之外,我们家的亲戚里面,也没有一个人长得和我相像的。而且我们家也没有亲戚嫁到英国去,你一定是搞错了。”
“左太太,我能不能见一见你的家人?”之前一直出神的劳伦斯突然开了口,目光也从花忆朵身上移开了。
左琛看出了花忆朵的为难,便笑了笑,“阁下,难道您夫人在市的亲人,您不认识?况且,我太太他们家也是后来搬到市去的,她们家的亲戚也都不在市,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
&bp;&bp;&bp;&bp;劳伦斯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艾修诚,“总统阁下,我需要单独与左先生和左太太聊聊。”
艾修诚也属于惊呆了那一群人,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候,他想知道什么,到时候也会知道的,便招手让管家去安排。
“左太太,我能不能看一看你的亲人们的照片,你手机里应该有吧?”进了会客厅,劳伦斯不放弃,直接恳求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摸了摸身侧,才想起手机在左琛兜里揣着,她伸手朝左琛要了手机,然后调出属于家人的那个相册,才把手机递给了劳伦斯,“阁下,介意告诉我们你妻子的名字吗?”
她不知道艾尼维亚所说的这个长相相似到底是像了几分,也不确定他们家以前是不是真的有亲自到了英国,还嫁给了英国公爵大人。
毕竟在爷爷那一代,家里的条件还是不错的。
劳伦斯接过花忆朵的手机仔细地看着每一张照片,看完了所有照片之后,继续问道,“那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的兄弟姐妹的后代的姓,你知道吗?我夫人姓曾,或许是你们家的亲戚,她二十多年前到英国去的。”
花忆朵静静地想了想,远了的她也不知道,毕竟d这个东西很神奇,说不定隔了好几代的也有长相相似的。
“从来没有听说过。”花忆朵单手托着下巴想了许久,“阁下,我冒昧的问一句,难道当初你的夫人是跟你私奔去的英国吗?为什么你现在这么急迫的想要找她的家人,你不认识她的家人吗?”
劳伦斯看过所有的照片之后,艾尼维亚也接过了花忆朵的手机仔细地看着,还从劳伦斯的西装外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看了一会儿手机再看一会儿花忆朵。
被这父女俩这样打量,花忆朵真的是觉得很不自然,可她并没有打断。
即便有很多疑惑。
“这二十一年来,我宠爱艾尼维亚,把对她们的爱,都放到了艾尼维亚身上。我妻子她十七岁的时候离开国,到英国学跳舞。我和她相遇之后不久,就陷入了爱河,后来不久我就像她求婚了。她十九岁那年我们结婚了,婚后我们也一直过得很幸福,没过两年就有了艾尼维亚,我们期盼之中的女儿。不过,艾尼维亚出生的时候,她去世了。她是那么的热爱跳舞,舞蹈就是她的全部,哪怕当时她肚子里有了我们的孩子,她依旧不愿放弃跳舞,哪怕两个孩子在她肚子里让她显得那么笨重。”劳伦斯没说一句话,都会停顿许久,话语沉重。
“抱歉!”花忆朵承认,她从劳伦斯的目光里看到了他对妻子的爱。
她感动了。
左琛则要理性许多,抓到了劳伦斯话中的疑惑,“阁下,两个孩子?难道夫人阁下怀的是双胞胎?”
花忆朵震惊地看着左琛。
奥尔丁顿公爵只有一个独女,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那么说,去世的,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有他另外一个孩子?
难怪之前他说的是把对她们的爱……
...
&bp;&bp;&bp;&bp;“嗯,双胞胎,两个女儿。”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可对于劳伦斯来说,这却是他这二十年来的噩梦。
当时在产房里有三个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却只活着出来了一个,换了谁都会接受不了。
花忆朵和左琛相视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花忆朵坐到了艾尼维亚旁边握着她的手以表示安慰,左琛也拍了拍劳伦斯的肩膀。
“这就是我妈妈,左太太,你看她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如果不是因为妈妈怀的是双胞胎,就凭你们长得这么像,我都要怀疑其实你是妈妈的女儿了。”艾尼维亚把劳伦斯钱包打开,拿出一张照片给花忆朵看。
花忆朵接过照片,看着上面那张带着淡淡微笑,头发高高挽起,穿着练功服正在舞蹈室练舞的女孩,年龄应该和她差不多大,如果不是因为这张照片看上去也有些时间了,她都会怀疑这里面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花忆朵也惊讶地无话可说。
“怎么了?真的有那么像吗?”左琛很了解花忆朵,她皱眉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急忙从劳伦斯身边来到花忆朵这边,接过花忆朵手中的照片。
一看,整个人也震惊了!
这浑身气质,还有笑容,长相,哪里都和花忆朵如出一辙。
左琛也不确定了,当即问道,“老婆,你仔细想一想,你有没有听长辈们提起过你和谁长得很像?”
“没有,绝对没有!说的最多的就是我和我爸妈都像,大家都说我长得既像爸爸又像妈妈,不过从来没有听过有谁和我长得这么像。不过两个人长得像也不算什么特别奇怪的吧,光是演员不都有好多长得像,让人傻傻分不清的吗?况且大千世界何其不有,我和公爵夫人长得像也只是缘分而已,怎么一定要牵扯到我们家亲戚身上呢?”花忆朵很肯定,她们家真的没有这么一个人。
曾经奶奶说过,她是他们家第一个跳舞的。
所以,她更肯定了!
况且,娱乐圈真的有好多明星都长得像,她曾经就总是分不清他们,那简直也几乎是一模一样嘛。
左琛想了想花忆朵说的话,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手机,然后随意搜了搜,然后把手机递给劳伦斯,“阁下,你看,这些都是我们国的演员,我敢保证他们一定是没整过容,可他们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可他们也没血缘关系。所以,我想我太太和夫人也应该没什么关系。”
还有,不都是外国人看国人是脸盲吗?你看国人都长一个样,不更是觉得她们长得一样?
花忆朵连连点头,也拿自己手机把那些明星搜了出来给艾尼维亚看,“曾经很长时间我几乎分不清他们到底谁是谁,你看他们是不是也长得一样?”
图片上有男的也有女的,不仅女的和女的想像,男的和男的相像,女的还可能像男的,男的也可能像女的。
总之相似的有很多。
为了让艾尼维亚和劳伦斯相信,花忆朵简直是费力地诉说。
...
&bp;&bp;&bp;&bp;“爹地,左先生和左太太都说的有理,应该就是巧合而已。”艾尼维亚双手挽着劳伦斯的胳膊,劝导道。
劳伦斯偏着头看了看艾尼维亚,再看了一眼花忆朵,“的确是我想多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左琛和花忆朵相视而望,两人都保持沉默。
……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在艾家吃过午饭之后不久就离开了,艾修诚亲自送了他出去。
临走之前,他邀请了众人到英国去做客。
同时,连带着左钰安宁这两个在英国上学的自然更是在他邀请的重点名单之中。
送走了公爵大人和女儿,艾擎站在门口对着左琛等人深呼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是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不自在的一次聚会。”
“你就小声点吧,待会被艾叔听到了你又得挨训了。”左琛提醒着他。
连哲寒也顺着艾擎的话深呼了一口气,“当着长辈的面自然不敢说了,不过这聚会有了这么一个外国公爵大人,的确有些不自在,哪里像我们平常过年的那种聚会。”
几家人一起都住的近,彼此的关系都很好,聚会自然就放松自在。
“下午怎么安排,不会还是在家守着那群长辈过一下午吧?”安轩民看着长辈们都进了屋,当即伸了一个懒腰,寻求大家的意见。
左琛低头与搂在怀里的花忆朵相视而笑,“听你们的安排。”
“那去jq吧?”安轩民当即建议。
“还是换一个吧,这大白天就去jq,让长辈们知道了又有得说了。前天下雪了,要不我们去南山看雪赏梅?”艾擎不同意安轩民的提议。
左瑶当即拍手叫好,十分捧场,“这个提议好,总是在家看梅花,怪没劲的,这次回来都还没上南山看过,那我们就今天去吧。”
“我们今天穿这一身不适合去爬山吧?也没带换的衣服,要不明天再去吧,正好明天我大哥也回来了,咱们这一群人正好凑齐。”安宁拢了拢她的大衣,就这样在外面待着真的挺冷的。
艾珊挽着何朗的胳膊,想了想,笑着看着大家,“那要不我们去看电影?正好有一部好莱坞大片上映了。”
“得得得,珊妹,你真是我们的好妹妹,这里也就你们和阿琛两口子成双成对了,可我们剩下的可都是单身,还是算了,我们就不去找虐了啊!”安轩民真心觉得这个提议还不如去jq呢。
大家讨论的空隙,左琛低头问花忆朵,“冷吗?”
“还好。”花忆朵抿嘴笑道,也看着左琛,在他怀里,自然不冷了。
“你们商量完了吗?如果没想法,我们还是先回去在商量,这外面怪冷的。”左琛扫视了一圈众位发小和弟妹。
连哲寒低头看着左瑶,见她光着腿,眉头一拧,当即招手让众人回去,“回去吧,外面的确挺冷的。”
“嫂子,吃饭之前那个公爵大人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的妻子真的是你们家的亲戚吗?”边往回走,安轩民也克制不住好奇心,这也是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劳伦斯等人从会客厅出来之后,大家都闭口不谈之前的事情,只说是误会,便没有其他了。
...
&bp;&bp;&bp;&bp;左琛给了安轩民一个冷眼,“不都已经说过是误会了吗?这老外见我们亚洲人,都是一个模样。这老外都是文盲,简直不要太无理了。”
“这也是,前段时间你们安左的那个李薇不也被误认成了陈晨,这两个人简直长得是天差地别,哪里是相像了。真没想到这个自称国的女婿也是这样,连自己的老婆都可以认错,简直也是没谁了。”安轩民连连摆手,不停地高谈论阔。
左瑶抿了抿嘴,对着左钰使了一个眼神,用只有左钰能够听到的音调对他说道,“三哥,你说咱们嫂子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公爵大人的女儿啊?这就算再长得相像,自己的丈夫总不该把妻子的长相认错了吧?而且凭我的了解,我觉得那些外国人也没有脸盲。”
“安二哥胡说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如果嫂子是公爵大人的女儿了,那那个和公爵大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艾尼维亚又是谁?难道她是花家的女儿?这话可不能在嫂子他们面前说啊!不,是不准你再提起这些话!听到没有?”左钰提溜着左瑶的胳膊,脚步放的更慢了,带着她走在了人群最后面,压低了声音,以至于不让旁人听到。
“你们两兄妹又在密谋什么?”安轩民回头与左琛说话的时候,目光直接扫到了走在人群最后面磨磨蹭蹭还不进屋的左钰和左瑶。
左瑶猛地扫了安轩民一眼,正要开口解释,左钰阻止了,扯起嘴角笑道,“安二哥,难怪大家都说吃喝玩乐就属你最在行,瑶瑶刚刚跟我说今天下午想去烤驴肉吃,你要不要这么敏锐地就发现了?”
“烤驴肉?哪里有驴肉?”安轩民刚好走进大门,把大衣脱下然后又接过安宁的大衣一起递给了佣人。
左钰也拉着左瑶快走了进步进了大厅,“就艾大哥他们家厨房今天就有,怎么样,下午要不咱们就去烧烤?”
“你们觉得怎么样?小钰和瑶瑶的主意,下午大家去烧烤,你们的意见呢?”安轩民自己不能决定,当即询问大家的意见。
大家都表示反正也没什么好的娱乐项目,烧烤也是不错,一边玩牌,一边烧烤,长辈们也可以参与。
“左爷爷,连爷爷,何爷爷,各位长辈们,你们的意见呢?我们待会去花园烧烤,你们参加吗?”安轩民最是活跃,当即跑到长辈们聊天那边询问意见。
杨慈作为艾家的女主人,当即寻求了大家的意见之后才回答安轩民,“花园会不会太冷了?让管家把网球室的门打开,你们待会去那里面烧烤吧,烤好了捡一些不油腻,又好吃的送过来。你们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厨房准备,去玩吧。”
以前几家人有空闲时间的时候,总是会相约去海边烧烤聚会,不过近几年太忙,除了正月初几这段时间这样相聚,其他时间几乎没法团聚得如此整齐。
而杨慈看着如此活跃的安轩民,对他的态度仿佛还是在对待一个孩子一样耐心,在她眼中,晚辈们其实还是曾经那些个小孩子。
...
&bp;&bp;&bp;&bp;花忆朵被左琛揽着走到大厅的另外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两人就静静地看着这边安轩民站在长辈们之中询问各位的意见。
两人时不时地会交谈一两句。
“安二哥和安大哥好不一样,好像一直没有烦恼,总是能够开怀的大笑。”看着安轩民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再回想起那个和左琛在外有的一拼的禁欲系男神安大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左琛叹了口气,“安大哥身上担子太重,压得太久最后就成现在这样。安子总是想带给大家积极的笑容,在众人面前总是没心没肺的笑,逗大家笑。其实,他也是一个心思很细腻,一个人的时候,也是敏感的。”
“唉,的确是该叹气了。同样是没有妈妈,怎么公爵大人就能够把三分爱都给艾尼维亚,可安大哥他们三兄妹怎么这么可怜,妈妈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才去世,结果妈妈去世之后,爸爸还对他们都是这样的态度。”花忆朵双手把玩着左琛的大手,忍不住地觉得很感慨,真像那首歌唱的,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是根草。
管家的动作很神速,即刻吩咐厨房去准备食材。
最近热爱烹饪的艾珊当即阻止了管家的动作,询问大家的意见,“让厨房的人准备好食材串好总没有我们自己动手来得更有意义,要不我们先总结一下大家想吃的食物,然后让厨房准备食材,我们自己再去去处理食材和烤。当然,待会烤的时候大家想玩什么娱乐活动也都可以,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啊,珊珊姐,这样烤出来的才香,如果大家不想进厨房的话,就去打牌或者运动都可以,走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处理那些食材了,想想烤驴肉就馋的流口水。”左瑶舔了舔嘴唇,拖着左钰的手就要往厨房走,她肯定是要这个三哥进去帮忙的,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够处理好。
左钰则是扫了一眼左老爷子和左震廷那边,发现他们并没有反对这个提议,紧张的心才放松了。
左家人不进厨房,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怪规矩。
连哲寒表示同意,“也不错的想法,先处理食材,待会再起烤炉,都不错,比我们去jq玩要有意义得多。”
“不过,我们要穿着这一套衣服进厨房吗?待会烧烤也不大方便。”安宁盯着自己这一身红色裙子,拧眉问道。
艾珊当即笑道,“正好昨天服装店顺便送了一些新衣服过来,还有一些休闲服,你们如果不介意,就先跟我上楼换衣服,至于男士们,我想你们肯定不会介意穿大哥的衣服,对吧?”
“你们换衣服就好,我们把西装外套脱了就行。我看你们这大冬天的穿裙子也是冷,都快去换衣服吧,我们先去厨房洗菜切菜。”依旧是安轩民活跃其中。
艾擎则是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在一边含笑看着众人。
这样的活跃的众人,他可是好久没见过了,偶尔来一次,真的还是不错。
...
&bp;&bp;&bp;&bp;“我肯定穿不了珊姐的衣服吧?她比我高了大概有十厘米的节奏,你们北方姑娘真高,瑶瑶和安宁也比我高好几厘米,我是最矮的。”花忆朵是真的犯愁,她净身高有一米六五,其实在市这种南方城市里面,她是算高个子女生了,可是到了帝都,见过了艾珊左瑶安宁之后,她发觉,她真矮。
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笑道,“这个问题待会就交给瑶瑶好了,她肯定能够处理好,别看她还是一个学生,已经帮着她老师办了不少的发布会,也参与了很多服装的设计和制作,待会你跟她说一声就是了。况且,长那么高做什么?我就是喜欢你的身高,这叫小鸟依人。”
花忆朵深知左琛很会哄人,只是但笑不语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艾珊去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下楼,花忆朵环视了一圈大厅没有看到左琛等人的身影,左瑶拉着她的手笑道,“别找啦,我哥他们肯定已经去厨房那边了,我们过去找他们。”
“朵朵,你和琛哥可真恩爱,这才分开一会儿,朵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琛哥了啊?”艾珊拉着安宁跟在两人身后,也跟着打趣花忆朵。
花忆朵脸皮薄,被人这样**裸的打趣,脸颊很快就浮起两片红晕,微微抿嘴笑了笑,并没有答话。
艾珊带着大家来厨房时,果然见着左琛等人都穿着衬衣,挽起衣袖,正在洗菜切菜,清理肉类和海鲜,以及用烧烤签串好。
“好贤惠的男士们啊!”安宁上前站在正在串玉米的左钰旁边,洗了手也帮着串。
“女生们就帮着用烧烤签串食材吧,其他的都交给我们。”连哲寒正在剥虾,扯起嘴角对着大家一笑。
……
环球大酒店帝都总店,顶楼总统套房。
四下白雪皑皑,时而北风吹起,积雪压断了树梢掉落在地上。
艾尼维亚端了一杯热咖啡走到窗边,递给正拿着母亲的照片沉默的父亲,“爹地,难道您真的相信左太太的话,是我们认错了?”
“如果是其他亚洲人,或许我会认错,可她是你妈咪,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没有几年,可她的样貌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我不可能认错的。”劳伦斯浅抿了一口咖啡,把照片递给艾尼维亚,便伸手揉着太阳穴,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艾尼维亚看着照片上的母亲,再拿手机找出花忆朵的照片,对比地看了看,“爹地,您说,她会不会就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艾尼维亚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两个人长得如此不像,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双胞胎,可是,花忆朵长得实在是和她妈咪太像了。
劳伦斯上下打量了艾尼维亚许久,“艾尼维亚,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听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
难道是艾尼维亚感觉到了什么?
“感觉?没什么感觉啊,就是看她长得和妈咪这么像,所以我有些怀疑。爹地,你说妈咪到底在哪儿,世界这么大,咱们派了这么多人出去,怎么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呢?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
&bp;&bp;&bp;&bp;劳伦斯深深地叹了口气,“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何止与这一件,你妈咪和你妹妹消失得也是让人难以置信,我当时都怀疑过,你妈咪是不是天上的仙女,所以才会那样无声无息地在我眼皮底下消失。”
艾尼维亚看着又是忧愁万千的父亲,她隐隐地很心疼,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对母亲的所有认识都来自于父亲的讲述。
在父亲的讲述之中,母亲是一位很特别的国女子,她坚强,乐观,善良,温柔……
劳伦斯几乎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用在了艾尼维亚的母亲身上。
并且,劳伦斯告诉艾尼维亚,她母亲特别爱她,在怀孕的时候为两个女儿织毛衣,围巾还有小手套。
现在那些东西都还完好的保存着。
还有他们夫妻一起布置的儿童房,也完整的保存着。
“爹地……”一直以来没有消息,艾尼维亚其实有想过,母亲是不是已经去世,毕竟在那个时候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女儿没出生,那种情况下消失,还能够活命的几率不大。
不过,她不敢当着父亲的面说出来。
因为寻找母亲和妹妹,是父亲毕生的希望。
劳伦斯走到沙发上,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把助理叫了进来,“让人查一查关于这个左太太所有的资料,包括她的d资料。隐秘一些。还有……”说到最后,他停了下来,“先处理这件事吧,意大利那边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抱歉,阁下,还没有消息。”
劳伦斯深色黯淡了一些,摆了摆手,“左太太这件事抓紧时间。还有,去安排一下,明天早上我们飞市。”
……
相比较劳伦斯这边的沉重,而艾家则是洋溢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
“这样光吃烧烤还是不够劲,要不开一瓶香槟?”安轩民拿着一串烤驴肉吃了,突然又提了建议。
“驴肉还堵不住你的嘴?就这样吃吧,中午不是已经喝过酒了?”连哲寒负责烤,他递了一串刚烤好的虾给正帮他添加调料的左瑶,示意她快吃。
旁边艾擎和左琛,何朗还有左钰正在打麻将,插了嘴,“想喝香槟让佣人去酒窖拿吧,大家难得尽这个兴。安子,你也别光顾着自己吃,给长辈们再送一些过去。顺便再邀请一下他们。”
“是,市长大人!”安轩民把最后一口驴肉吃了之后,端起一碟子烧烤,起身去了大厅,同时还招手让佣人去取香槟。
花忆朵刚刚也在帮着连哲寒他们一起烤,不过后来看左瑶和连哲寒两个人配合得很有默契,她便识趣地来守着左琛打麻将,不再去当电灯泡。
“老婆,你不准偷吃海鲜,一只虾也不行,听到没有?”左琛低声叮嘱花忆朵。
花忆朵正在喝中药,左琛就担心她这个爱吃辣,又爱吃海鲜的丫头,一个没忍住就吃了这些现在需要忌口的东西。
“你安心的打牌,我没吃那些,到目前为止我就尝了半串驴肉,吃了一根玉米,其他的一个也没吃。”花忆朵提起这个就是郁闷,那么多烤肉,结果做出以花忆朵肠胃不好拒绝她多吃。
...
&bp;&bp;&bp;&bp;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那个烤驴肉她也只吃了半串,剩下半串进了左琛的肚子。
左琛刮了刮她的鼻头,“我不也是陪着你只吃了半串驴肉,然后吃了一根玉米?你想吃的话,下次咱们去郊游,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去烧烤,这样可以吧?”
“哎呀呀,你们两口子稍微低调一些不行吗?这是要虐死我这个单身狗啊?”安轩民送了烧烤回来,就看见了如此宠溺的一幕,当即哇哇大叫。
左琛坐正了身子,出了一张六条,扫了安轩民一眼,“以前我可是见多了你秀恩爱,现在你不过也只是偶尔看一看,就受不了啊?羡慕的话,就早点安定下来,别再像以前那样乱来。”
花忆朵假装镇定地扫了一圈这个网球室里的人,除了安轩民和左钰,其他都是一男一女搭配着在一块。
她和左琛是夫妻,左瑶和连哲寒相互暗恋,安宁暗恋艾擎,艾珊和何朗是情侣,剩下的就是安轩民和左钰这两个孤家寡人。
很明显,此时安轩民好像也发现了这个规律,人家都是两个人凑一块,他当即走到左钰身边,胳膊搭在了左钰的肩膀上,“阿钰,看来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安二哥,那我还是宁愿当孤家寡人。而且,我觉得我三十岁的时候应该已经解决了我的终身大事。”左钰抬头勉强地对着安轩民笑了一下,然后双手把他的胳膊抬开,出了一张牌,“三张饼。”
“算了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喝着香槟,吃着烧烤,慢慢地享受好了!”安轩民摆了摆手,坐在了左钰身旁,围观他们打牌。
“明天打算怎么过生日?”艾擎出了一张牌,突然看着左琛。
左琛挑了挑眉,“又老了一岁,与我们家朵儿相差岁数更大了,真不想过这个生日。”
“我又没嫌你老,你干嘛不想过生日,反正你比我大的天数也不会改变,都是固定的,瞎担心这些做什么?”花忆朵拧了拧左琛的胳膊,这个男人就是爱瞎操心。
“就是,阿琛,你现在嫌弃自己老,那岂不是这里的男人除了阿钰,我们都是老男人了?哲寒哥都没说老,你怎么先说了?”安轩民打趣着。
连哲寒用毛刷在驴肉上面刷了一点油,十分不介意左琛的话,笑道,“阿琛说的也不对,现在我也不想过生日。”
“为什么?哲寒哥,难道又被叔叔阿姨催婚了?又要去和哪家的千金相亲?”艾珊表示很疑惑,望了一眼旁边的何朗,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相亲?
左瑶正准备递辣椒粉的手一顿,他要去相亲了?
连哲寒听了艾珊的话,轻微皱眉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左瑶,“没有,最近他们妥协了,答应了给我一年时间。”
“一年?一年做什么?”艾珊表示更疑惑了,难道一年之后他就会结婚了?
可是,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整天就跟患者打交道,哪里去遇到合适的女生?
“瑶瑶,辣椒面。”连哲寒没有回答艾珊的话,反而先喊了左瑶,他其实就是担心左瑶一个人胡思乱想了。
...
&bp;&bp;&bp;&bp;“哦……”左瑶木讷地随手把辣椒面递给了连哲寒,接着轻轻拍了拍手,“我累了,去看我哥他们打麻将,你一个人慢慢烤吧。”
说完,左瑶也没回头看连哲寒一眼,直接走到了花忆朵身边,挤了挤花忆朵,“嫂子,往我哥那边挪一挪,我们挤一挤。”
“好,烤了这么久,很累吧?也熏着了吧?”花忆朵揽着左瑶的肩膀,轻轻地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左瑶努嘴点头道,“嗯,烟雾比较大,没有在室外的空气流畅。”
“哲寒哥,刚刚我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是说服了叔叔阿姨他们什么啊?”艾珊等了许久,抬头扫了一眼专心烤肉的连哲寒,“哲寒哥,今天这里也没外人,你老实的跟我们大家透个底,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
艾擎正对着连哲寒的方向,刚刚连哲寒和左瑶的异样,都落到了艾擎的眼里,突然好像发现了一些什么事情,“珊珊……”
“哥,别打岔。”艾珊瞪了艾擎一眼,重新回头望着连哲寒,“哲寒哥,会不方便吗?”
“现在不方便透露,等事成了,我会跟大家分享这个好消息的。”连哲寒转了一个方向,背对着众人继续烧烤,这样也不用隐藏自己的情绪。
左瑶低着头专心地吃着烧烤,从烤驴肉开始,接着又是烤茄子,烤土豆……
“嫂子,怎么没虾?你要吃虾吗?我去帮你烤。”左瑶吃了一会儿,才发觉花忆朵他们这边的盘子里并没有烤虾。
而花忆朵很喜欢吃虾和海鲜,这点左瑶也很清楚了。
左琛在花忆朵回答之前,先抢先了回答,“你嫂子在喝中药,不能吃海鲜,你想吃的话就坐在那边去吃,别再拿东西过来了,如果你引诱的让她再多吃了,以后我扣你的零花钱。”
“哥,专心打你的牌。”左瑶瘪嘴,“那我去二哥那边坐好了,安二哥,麻烦你让一个位置给我,谢谢。”
安轩民摇头,“不,你去坐我刚刚那个位置,在那里吃烧烤保准让你尽兴。”
左钰抬头看了眼和花忆朵挤在一张椅子上的左瑶,用胳膊肘碰了碰安轩民,“安二哥,你帮我们看着瑶瑶,别让她吃多了。吃多了晚上回家又得肚子痛,到时候爸爸和爷爷他们又得担心了。”
“二哥,我肠胃很好,不会肚子痛,况且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处理的,又是最新鲜的食材,更是不会肚子痛的。”左瑶把最后一串烤牛肉吃了,用纸巾擦了擦嘴,目光又落到了佣人手里的香槟,“安二哥,去开香槟吧,我也嘴馋了。”
安轩民拍了拍左钰的肩膀,“你小子,平时看你和瑶瑶吵闹不停,一点也不像兄妹,没想到在这方面会这么关心她。大家都等着吧,现在让我为大家服务。甘甜的香槟马上就要来了哦!”
“安二哥,我和我二哥两个人的关系好着呢,哪里不像兄妹了?别在这里乱说干扰我们的感情。”左瑶也起身走到安轩民身边准备帮他倒香槟。
...
&bp;&bp;&bp;&bp;晚上回到家,何芮与管家再次协商明天左琛的生日宴会事宜,花忆朵和左琛都坐在沙发上陪她。
“你们两个上楼去休息吧,明天又要忙一天,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何芮回头对着两个人笑着摆手。
“妈,那我们先上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晚安。”花忆朵任由左琛揽着自己上楼。
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房间,左琛笑道,“先洗澡,待会我帮你按摩一下你的腿,今天穿高跟鞋穿了一天肯定很不舒服。”
“你先去洗吧,我先卸妆。”花忆朵走到梳妆台前面坐着,伸手取耳钉和耳环。
左琛本来习惯性地要坐在床上,顿了一下,还是改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我等你一起洗。”
“……”
花忆朵正打开卸妆膏的手一顿,回头瞟了一眼左琛,“我拒绝。”
“拒绝无效。”左琛翘起二郎腿,随手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公事,脑子里闪过了晚饭之前接到的那通电话。
花忆朵瘪了瘪嘴,不再言语,不过透过镜子看到了左琛,见他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眉头皱了皱,“怎么了?有什么事发生?”
“没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你卸完了吗?我进去放热水,待会咱们一起泡泡浴。”左琛轻轻扯起一抹笑,起身进了浴室。
花忆朵看着左琛的背影,眼神一亮,想到明天早上要送给某人的礼物,莫名的期待他的表情。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过得第一个生日。
两个人一起泡完澡之后,左琛先自己穿好浴袍,然后用浴巾将花忆朵裹好,亲自把花忆朵抱到了床上,帮她吹了头发之后,两人相拥盖着被子一起聊天。
“老公,我觉得基因好神奇,明明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可就是长得一模一样。你说呢?”花忆朵躺在左琛的怀里,手指不停地在左琛的胸口打圈。
左琛握住花忆朵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轻笑,“说不定命运的安排呢。今天晚饭之前,韩昊打电话给我,有人已经在查你周围所有的事情了。如果猜测没错,应该就是劳伦斯。”
“什么?这么快?”花忆朵真的是太惊讶了,她猜测到了劳伦斯会派人去调查,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速度。
“嗯,我让韩昊帮我们挡一挡。”左琛拨弄了着花忆朵的头发,“以后不用担心,我的人一直在保护他们,还有韩昊也派了人。”
“挡一挡?什么意思?”
“就是查不到那些真实信息,至于远方亲戚的话,应该就没关系吧?”
花忆朵很亲近的人也就是花家人,以及花敏一家,还有花忆朵的外婆一家人而已,其他的亲戚,也没什么联系,这些也不用太担心。
花忆朵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不过我真的觉得挺好奇的,说不定他的那个夫人真的是我的什么远方亲戚也说不定,毕竟省说大也不是很大,多透过几个人,说不定就都是熟人。不过就算是有血缘,应该也是很远的关系了。而且,我看那个公爵应该也不算是坏人,所以不用太紧张了。”
...
&bp;&bp;&bp;&bp;“就是说啊,不是有很多地方都是一个村里面的全部都是有血缘的亲戚,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左琛点头。
花忆朵突然抬头望着左琛,“老公,我突然有些庆幸,还好艾尼维亚长得像他,如果艾尼维亚长得像他夫人,那样的话我和艾尼维亚也会长得像了,真担心他会说我是他女儿。想想就觉得荒唐。”
“又在说傻话了,他不是说了他另外一个女儿也去世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左琛低头直接吻上花忆朵的唇。
一吻完毕,左琛舔了舔嘴唇,“好甜……老婆,我最庆幸的是,还好那个艾尼维亚长得很像劳伦斯,如果艾尼维亚长得不像劳伦斯也不像他夫人,那我可就真的担心他会说你是他的女儿了。还好,这种情况不存在。”
“你说的好对,不过,老公,这点你可以很放心,我绝对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我可是从小听妈妈满脸幸福地回忆以前怀我那个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连那个时候她喜欢吃空心菜都有跟我说过。”花忆朵重新躺在左琛的怀里,含笑说道。
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嗯,这点不用担心,你是爸妈的女儿。好啦,说好帮你按摩腿的,我今天晚上就放过你,只乖乖的帮你按摩腿。”
说着话,左琛就起身掀开被子坐到了花忆朵的脚那一边。
“等一下,我要先去换睡衣!”花忆朵腾得一下坐了起来,双手抓着浴巾重新裹好。
她又不是暴露狂,这样不穿衣服让左琛按摩,待会按着按着又会按出火来。
左琛抓着花忆朵的脚,不让她下床,“不要,就这样。”
“我才不要这样,老公,你乖,让我去换睡衣。”花忆朵微笑着哄左琛。
“行,真是拿你没办法。那你乖乖坐在床上,我去帮你拿睡衣过来。”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头,然后就要起身。
花忆朵拉住左琛的手,“我过去换。”
说完,也不顾左琛的反对,花忆朵直接快步进了更衣室,然后换了自己的睡衣。
再快速地回到床上,“行啦,来帮我按摩腿吧。”
“你呀!”左琛再次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乖乖躺好吧,我的老婆大人。”
花忆朵躺在床上,接受左琛的服务,简直是不要太幸福。
花忆朵恢复期间,左琛专程跟她的推拿师傅学习了一些,再加上他经常帮花忆朵按摩,所以手法很好。
不轻不重,让花忆朵昏昏欲睡,眼皮不停地打架。
不过她担心太无聊,强打起精神来与左琛聊天,“老公,你应该知道那个靠演功夫电影出名,可是长得很丑的男演员吧?”
“哪个?”
“周鹏。”
“哦,打过一两次交道,是个老实人,人也不错。怎么了?”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今天下午看你们打牌的时候,我逛了一圈微博,才发现,他竟然娶了一个很漂亮的老婆,真的让人挺惊讶的。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
...
&bp;&bp;&bp;&bp;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真的是郁闷到了极点,这就是女人的思维,跳跃的太快。
“老婆,天地良心,我绝对只喜欢你一个女人。不管是你的外表还是内心,我都很喜欢。”左琛当即表明决心。
花忆朵笑着摇头,“我又没说你,你紧张什么?”
“我是怕你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不是你的强项吗?我心疼媳妇,舍不得你胡思乱想。”
“说什么绕口令呢?一连串的胡思乱想……放心,我没有胡思乱想,只是突然想起了,所以提了一下。”花忆朵单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
左琛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困了?”
“有点……”
“那就睡吧,老婆,晚安!”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然后把灯关了,才重新把花忆朵搂在了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当灯关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之后,花忆朵的瞌睡好像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她反而变得无比清醒。
躺在左琛的怀里,双手环着左琛的腰部,好像拥抱着全世界。
可是,如此幸福的时候,脑子里却不停地闪现着前世发生的一些事情。
“老公,睡着了吗?”花忆朵犹豫了片刻,低声唤道。
“怎么还没睡着?”左琛本来在思考一些事情,所以也没打算现在就睡。
花忆朵动了动,把头从左琛的胳膊上挪开,换了一个姿势重新躺好,不然他的胳膊会酸,“老公,你说,这世上会不会真的会有平行空间,或者是灵魂之类的。”
“不清楚,或许有吧,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花忆朵也赞成这个说法,不过,在她重生之前,她不是很相信,可是自从重生之后,她发觉自己很相信这类事情。
“就比如说我们地球上的人一直在研究其他星球的生物,说不定他们也在研究我们呢,而且我觉得,说不定其他星球的生物不用空气和水也能够生存呢,对吧?”这个想法也是花忆朵小时候想过的,那个时候总是天马行空的。
“嗯,再比如传说中的巫族之类的,人类说不定真的会拥有特意功能呢。”左琛见花忆朵没了瞌睡,便也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花忆朵轻笑,“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就是很好奇两张脸就算穿越不同的时代也可以相同,会不会就是灵魂的原因。对了,老公,你能够查到那个艾尼维亚的生日吗?”
“要生日做什么?”
“如果在我出生之前去世的,那说不定我的身体里就是那个灵魂呢?”花忆朵随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她都重生了,那灵魂也说不定了。
左琛重新把花忆朵的头放在了他的胳膊上,让她躺着,对她的荒谬想法并没有反对,“我明天帮你查一查,这个不难。”
“等我空下来,我一定要去买几本这方面的书来看看,简直是太神奇了。”下定了决心,花忆朵便说了出来。
“老婆,如果你现在还不困的话,要不我们现在来做一些有趣的运动?”左琛实在是没想到他老婆竟然会越来越激动,该不是是因为演了《巫王巨星》的关系吧?
...
&bp;&bp;&bp;&bp;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当即老实了,马上闭上眼,“我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还会说话?”
“嗯,正在睡着的途中,马上就睡着了……”花忆朵低声嘀咕着,下一秒果真睡着了。
听到从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左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也闭上了双眼……
……
“先生,市那边的事情受到了一些阻碍,估计会很难进展。”艾伦恭敬地站在劳伦斯身后,汇报着事情的进展。
劳伦斯左手端着酒杯,右手放在裤兜里,正看着窗外的夜景,“这话怎么说?我们在市不也建立了一些势力吗?”
“嗯,可市作为省的省会城市,盘扎着许多不同的势力。以往我们查夫人有关的事情虽然没什么进展,不过也没受到什么阻碍。可这次实在是怪异的很,关于左太太家人的信息,一点也查不到。”艾伦平时是直接和市这边的负责人联系,所以也比较了解这边的情况。
劳伦斯执杯直接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是不是左家的人在阻止?”
“这个还不清楚,不过应该就是左家的人在干涉。”
“明天一早,直接飞市。艾伦,去查一查市各大势力,到时候我去拜会拜会。”劳伦斯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抬头便看到了办公桌上放着的妻子的照片,“这次查一查市的古老建筑群,明天给我资料。”
他想要更进一步了解自己的妻子,了解他曾经生活过的城市。
可是,现代发展太快,高楼大厦自然都是后来才修建的,而不是二十年前就存在的。
艾伦虽然不明白劳伦斯为何这样吩咐,不过对于劳伦斯的吩咐,他从来都是照做,“是,先生。那我先出去了,先生早点休息,晚安。”
劳伦斯摆了摆手,示意让艾伦出去,他才重新倒了一杯红酒,拿着妻子的照片,抚摸着照片上的笑脸,“hy,一晃眼,你已经离开我的身边快二十一年了,还记得二十一年前的现在吗?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因为你是国人的原因,所以我陪着你过你们国家的春节。那个时候我们的两个宝贝在你的肚子里,我们一家四口是幸福快乐的过着春节。
我从来没有想过,本来应该是人生最幸福的一天,却是对我来说最痛苦的一天。hy,你知道吗,今天到艾家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我竟然见到了一个女孩,她和你长得真的好像,连气质都很像。对了,她也是学跳舞的。
我本来猜测她是你的亲戚,可询问了一番,发现自己多想了。hy,我觉得我好像疯了,心里竟然会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竟然觉得那个女孩其实就是我们的另一个女儿。她和你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就像艾尼维亚像我一样。不过她和艾尼维亚一点也不像,我知道,她们不可能是双胞胎姐妹,她更不可能是我们的女儿。hy,二十一年了,你到底在哪里……”
...
&bp;&bp;&bp;&bp;花忆朵自然醒了过来,透过薄薄的细纱窗帘看着外面微微亮的天色,她打开台灯,调节了亮度,看了一眼闹钟,又抬头看着正在熟睡之中的左琛,嘴角微微上扬。
为了不打扰左琛睡觉,花忆朵蹑手蹑脚地起床,轻轻地进了隔壁的更衣间,再换了一套休闲服,进了浴室简单地洗漱了。
从浴室里出来,花忆朵再来到床边,含笑看了一会儿左琛,这才转身轻轻地出了房间。
“少奶奶,您起来这么早,是需要什么吗?您该告诉我,我来准备就好。”张梅起床之后来主宅做饭,看到正在厨房的花忆朵,吓了一大跳。
花忆朵回头对张梅咧嘴笑道,“梅姨,您起来啦?今天是阿琛生日,所以我想煮一碗寿面和鸡蛋给他吃。您忙您的,我自己可以搞定。”
“好,那您需要什么,告诉我。”张梅听了花忆朵的话,很欣慰地笑着。
左琛以前睡觉的时候,都睡得不沉,听到一些响动便会立即警醒,不过自从和花忆朵在一起之后,旁边有一个知心人陪着,在家的时候,他都稍微睡得要沉一些。
左琛醒来,长手摸了摸身侧,没有一丝温度,扫了一眼房间四周,“老婆……”
“老公,醒啦?”花忆朵端着托盘有些吃力地拧开了房间的门锁,背对着身子推开了房门。
左琛吃惊地揉了揉眼睛,下一秒腾地从床上起来,去接了花忆朵手里的托盘,“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都不叫醒我?这是早饭吗,怎么端到楼上来了?”
“老公,你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问题呢?”花忆朵跟着左琛来到沙发这边,把托盘里的面碗端出来放在小桌子上,“算了,你还是先去洗漱,再来吃面吧,我帮你剥鸡蛋。”
“你不吃吗?”左琛拧眉看着花忆朵,坐在了沙发上,长手一揽,直接把花忆朵捞到了自己的腿上抱着,“我们一起吃。”
“你先吃,我待会陪爸妈还有爷爷一起吃早餐。”花忆朵双手捧着左琛的脸颊,“快去洗漱。”
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脸颊,“好,我先去洗漱,待会一起吃面。”
花忆朵从左琛腿上起身,坐到了另外一张沙发椅上,拿起鸡蛋轻轻地在托盘上敲了敲,然后含笑慢慢地剥壳。
左琛洗漱了出来,看着花忆朵正拿着筷子和面,左琛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已经闻到香菇的味道了,我的老婆怎么这么能干啊?”
“嗯,是香菇冬笋面,冬笋好像是昨天刚送过来的,还很嫩,你快过来尝尝,看好不好吃,好久没走进厨房做饭了,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花忆朵拿着筷子尝了尝味道,不咸不淡,刚刚好。
左琛快步走了过去,低头直接吻上花忆朵的唇,离开的时候,还舔了舔她的嘴唇,“味道很好,我很喜欢,老婆。”
“行啦,快吃吧,看了看面条好不好吃,你不太能吃辣,所以我没放辣椒。”花忆朵把面条推到了左琛面前,朝他眨了眨眼睛。
...
&bp;&bp;&bp;&bp;花忆朵的意图,左琛完全猜到了,他也不和花忆朵多啰嗦,拿起筷子认真地吃着面。
花忆朵单手托着下巴,含笑看着左琛虽然穿着浴袍,可动作十分优雅地吃着面,“你先吃面,我去整理床。”
“老婆,你早上几点就起床了?”左琛把鸡蛋吃了,回头看着正在整理床单的花忆朵问道。
花忆朵把床单和羽绒被铺好,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走到左琛对面坐下,把首饰盒递给了左琛,“老公,生日快乐。”
“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左琛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接过首饰盒打开,看到里面躺着的两枚很简单的铂金戒指,他愣愣的看着花忆朵。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老公,我现在花的钱都是你的,这个对戒也不奢华,并不贵。不过这是我用心设计的款式,希望我们能够像这两枚戒指上面的图案一样,永远甜蜜地相拥在一起,无论贫穷富贵还是疾病悲伤。老公,我爱你。”花忆朵起身走到左琛旁边,坐在了沙发椅边缘上,双手搂着左琛的胳膊,说出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说过的情话。
以前都是左琛不留余力地对花忆朵说情话,她以前都不好意思表达。
听了花忆朵的话,左琛感动到不行,取出其中比较小的一枚戒指,再牵起花忆朵的左手,直接把那枚戒指套在了花忆朵的无名指上,然后吻了吻,“我老婆的手纤细又修长,简直是太好看了。老婆,现在换你帮我戴上。”
花忆朵看着左琛慢慢笑容地把左手举在自己面前,花忆朵也含笑取出了另外一枚比较大的戒指,戴在了左琛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我老公的手才是好看。”
“老实交代,是不是趁我睡着之后,偷偷地量了大小?怎么这么合适啊?”左琛臭美地把手举在眼前,正反转了又转。
“才没有,天天牵着你的手,当然会知道啦,你不是也知道我的尺寸吗?”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肩膀,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直接抱起花忆朵走到了床边,刚要坐下,花忆朵急忙阻止,“不要坐,我刚刚整理好,不准弄乱了。快放我下来,我想爸妈爷爷他们应该都起床了,我下去陪他们吃早餐。”
“弄乱了待会我来铺平就好了。”左琛不以为然,坚持要坐下。
花忆朵很不喜欢佣人进他们两人的卧室来整理,除了打扫之外,其他的都是花忆朵亲自处理的。
更何况床还更特殊,花忆朵更是不习惯被佣人触碰。
左琛也知道花忆朵这个想法,所以他才会有此一说。
花忆朵坚持不要,“你放我下来,待会吃完早餐还有事情要做,客人们也快来了,听话。”
“唉,真想明年过生日可以只有你陪着我就好,每年的生日宴会哪里是过生日,明明就是一天的交际。不管怎样,老婆,今天晚上你要补偿我。”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才把她放了下来,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才点了点她的鼻尖放她下楼。
...
&bp;&bp;&bp;&bp;c国时间正月初六,左家正在欢乐地举办生日宴会。
同时,加拿大温哥华。
纯金的天使标志屹立在车身前端,黑曜石般尊贵的色彩,流畅的车身,这款全球仅有三款的劳斯莱斯魅影限量版彰显了车子的主人尊贵的身份!
后座坐着一个穿着纯白色毛呢大衣的女孩,头发用头绳高高束起,两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脸旁,洁净的脸上不施粉黛,整个装扮将她的皮肤衬托得异常白净。
y看了看左手腕上包扎的纱布,想到那个人打电话让她半个小时内必须滚到他面前,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车子还堵在高架上,说不定待会他会怎么变着法来整治自己。
她一想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之帝,那夜他的行为,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
也许司机是看出了她的紧张,“y小姐,主人知道我们堵在这里了,他说他会在酒店等你!”
y现在一听到酒店这两个字就觉得心里发麻,他又要做什么?
前些天他才在酒店夺了自己的初夜,昨天又在酒店强要了自己,这才过去多久,他又想要干什么?
方才还在担心堵车太久待会会受到惩罚,现在她反而十分感谢这忧桑的堵车,滑稽的是,她竟然还双手合抱成掌,十分虔诚地祈求老天爷,亲爱的老天爷,让堵车神马的来得更猛烈些吧!
可是老天爷好像在和她开玩笑,刚刚祈祷完,高架上的车好像都长了翅膀一般,竟然就那样飞速地就畅通了!
y双眼瞪得老大,满脸不相信地看着窗外,这一定是在做梦,老天爷一定是在打瞌睡,为神马?
“请问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是还堵得移动不了吗?”y最终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老天爷开眼了吧!”司机笑着回答,心里暗想,主人出马,永远都是一个顶俩!
这边y怨声载道,那边某个棕色短发,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的男人,满意地看着手下,“黑棋,干得不错!”
而后魅眼一挑,从办公桌上随手抓起一把车钥匙甩门而出,黑棋和彩衣两位手下尾随其后。
黑色宾利快速地在路上飞过,风一样速度一直都是他追求的,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慢这个字!
所以堵车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连他的车也没有堵车的资格!
黑色宾利与黑色劳斯莱斯同时停在k国际酒店,来往的宾客同时驻足,想要看这两辆国际名车上坐的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
司机先下车跑到另外一边将车门打开,恭敬地将y请下车,y下车的时候礼貌地朝着司机笑了笑,“谢谢你!”
“y小姐不用客气,主人已经到了,正在那边等着您!”
主人?
y心想,你还真的当自己是上世纪的奴仆呢?现在都什么世界了,还有主人这种说法?
y在心里暗地里菲薄,总是觉得这个司机对那个男人太过于尊敬,怎么会有下属这样听上司的话,还称呼为主人!
...
&bp;&bp;&bp;&bp;现在不是都讲究人权社会吗?该不是那个男人是做人口拐卖的生意?这个司机正好是他买的?想到这里y连忙摇头,如果让那个男人知道自己这样想他,自己恐怕要五马分尸了!
说到那个男人,y心中还是有些庆幸,如果不是遇到那个男人,自己从国逃过来之后,估计会活不下去吧?
恐怕y都没有想到,后来的某天自己竟然会成为那个人权被剥削得丝毫不剩,那个时候她终于明白,神马人权,不过都是有钱人才有资格拥有的!
尽管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她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步步艰履的来到黑色宾利面前的某人身旁,低头沉默不语。
伯尼大手一捞将她拥入怀里,然后带着她直接进了k,工作人员站在旋转门两旁,恭敬地朝着他弯腰行礼,然后看到他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之后才开始做自己的工作。
那些不了解内因的旁人纷纷猜测这男子是谁?竟然面子这么大,还有他怀里的那个女孩又是谁?那女孩看上去就像是高中生一般稚嫩无比。
黑棋替主人按下电梯,然后两人进了自己的专属电梯,黑棋彩衣这才马上去按下旁边的电梯,追随主人的脚步上楼。
y瞪大双眼抬头看着拥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才认识几天,却已经被他占了两次身子的男人。
棱角分明的脸庞彰显了他的雷厉风行,好看而深邃的眸子,身上带着淡淡古龙香水味……
伯尼注意到了这双直视打量自己的眸子,他低头恰好与y的双眸直视,两个人竟然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对方,过了许久,他眉眼上挑,满脸戏谑,“爱上我了?”
y被他的话挑逗得瞬间变得通红,在这狭小的电梯里,她有种空气已经瞬间凝固了的感觉,呼吸竟然瞬间变得不顺畅,目光变得游离散乱,心竟然扑通扑通地乱跳。
但是仅留的那丝理性让她使劲从伯尼怀里挣脱,“呸!真不够要脸的!谁爱上你了?我就算是爱上个残疾人,也永远都不会爱上你这么一个种马人!不知道和多少女人做了那让人恶心的事情,我只要想想你在我身上也干了那勾当,我就恶心反胃!”
伯尼再次挥出大手将y揽入怀里,“恶心?女人,我最喜欢在电梯里做那让你恶心的事情,要不咱们现在试试?”
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她的腰部抚摸着,暧昧地看着怀里的野猫儿发怒,这猫儿到底有什么魔力?自己竟然对她上心了?那夜她的反抗,她的生涩都还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放。
感觉得到男人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她身上慢慢地起了无数鸡皮疙瘩,身子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男人很满意她的反应,低头凑在她耳边道,“女人,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吗?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y被他弄得浑身燥热,却还是红着脸反驳,“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淡淡的发香充斥着他的味蕾,带着淡淡的甜。
...
&bp;&bp;&bp;&bp;“……”y无话可说,只是瞪着伯尼,她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她就算拼命也是逃不了的,而且她的命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上,她是不敢随意乱来!
况且,她还想靠这个男人,达到某些目的。
也许是感受到了怀里的猫儿妥协了,伯尼反而觉得内心一阵不爽飘过,想起第一夜这只猫儿的反抗,现在他还觉得十分兴奋。
出了电梯,他直接将y带到自己的总统套房,这间总统套房有300平米,从来不对外开放,是他的专属套房,平时他到温哥华都是住在这里。
y前两次被这男人占了便宜都是在这间套房里,现在还要踏足这里,她的心紧紧地皱在一起,脚步一直不敢迈进去,“那个,今天你叫我过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废话多!”他直接将她拉了进去,一进去才发现套房客厅已经有五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恭敬地站在茶几旁边,还有两排推杆,推杆上挂着各色的晚礼服,一个女人的手里还提着沉重的化妆箱,两个女人捧着珠宝盒。
“主人!”那五个女人恭敬地行礼,然后静静地等待着伯尼的吩咐。
“半个小时将她打扮好!”伯尼说完便离开了客厅,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留下y满脸诧异地看着这五个女人,还有那些可谓是天价的衣服珠宝,虽然他们家以前还是有钱,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奢侈地去买这么多晚礼服。
其中一个女人先走到y身边,微微弯腰单伸手,恭敬地说道,“y小姐,主人吩咐,从今天开始我便是您的私人管家塞丽娜,请跟我来!”
“私人管家?是不是弄错了?”y不知所云地跟着那个女人走,然后剩下的四个女人也分别拿着自己负责的部分跟在y后面。
“没有错,主人是这么吩咐我的!”
这个套房y来过两次,可是只有这次是白天来的,今天才发现这客房的装潢竟然如此奢华,她跟着那个女人很快来到另外一间客房,这间客房看上去倒十分像女子的闺房。
装修风格不像y的那间房,只有黑白两色,这间房墙面是淡粉色的墙纸。
y选了一件相对来说比较保守的短的白色无袖绣花旗袍,这旗袍不似其他晚礼服那般又是露胸又是露背的,这旗袍很安全!
而且,这个是国的民族特色,y很清楚自己的长处。
她快速换上旗袍,然后发型师简单地将她及腰的秀发绾了个髻,任由碎发飘散在脸庞,本来化妆师要帮她化个淡妆,不过被她拒绝了,她猜测,那个男人不喜欢那些化妆品涂抹在脸上的厚重感,就这样清清爽爽的感觉很好!
好像大家都喜欢像花忆朵那样清汤寡水的女人。
塞丽娜注意到她手上的那圈纱布,便拿起一个宽边手镯带在她手上,刚好遮住那圈纱布。
高挑的身材配上发型师梳的发型,加上身上那件旗袍,倒是与她的气质十分相配,塞丽娜看了之后心中不禁赞叹主人眼光好!
...
&bp;&bp;&bp;&bp;塞丽娜再看手上纯黑色的表,时间刚刚过去十分钟,这个主子可真的是好伺候,只是,主人待会看见这清汤寡水的y小姐,他会不会发飙?
y不愿意化妆,无论塞丽娜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领着脸色绯红的y来到伯尼的房门外,塞丽娜伸手敲了三下门,“主人,y小姐已经梳妆完毕!”
y紧紧地握着手,手心里满是汗水,单薄的身子在塞丽娜黑色的职业装面前显得有些纤弱。
等了好久,才从里面传出慵懒的声音,“进来!”
塞丽娜将门打开,单伸手示意y进去,“y小姐请进!”
y紧盯着塞丽娜,“你……你不进去?”
“主人是叫您进去!”塞丽娜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可是现在y看着她的笑容反而觉得内心瘆人的慌,明明热情的笑容却比南极的冰山还要冷!
难道现在温室效应让南极的冰化了,这冰水都融化到温哥华了?
可外面明明是冰雪的世界一片啊。
过了好久,y的步子都没有迈进去,里面再次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的门槛有那么高吗?还是说你的玉足太尊贵,这么几步都要姗姗来迟?”
y一怔,明显没想到这个外国男人的国话说的如此流利,还懂成语。
y再次向塞丽娜投去求救的眼神,塞丽娜只是淡淡地笑道,“y小姐进去吧!少爷等候已久。”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这个男人身边的人都是奇葩,一会儿主人,一会儿少爷,真当自己是开那啥的店子啊?少爷这都是多古老的称呼了?某女没法只得心中大骂某男来给自己壮胆,一边握拳迈着步子朝里面走去。
她想着如果待会那个男人如果还要对自己那样,就算拼了命也不能够让他得逞了!
房间里面并没有人,y四处环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伯尼的身影,但是从浴室里传来了流水声,她便知道他在里面洗澡,心便紧张了几分!
但是想到她既然让人替她打扮,应该不是现在想要她了吧?
塞丽娜方才特意为她选了一双十厘米的碎钻高跟鞋,已经太久没有穿高跟鞋的她,突然穿起来有些不适应,这恨天高根本就不是人穿的,为什么要这么这么折磨自己穿这个?
方才她就拒绝了一番,但是被塞丽娜否定了,塞丽娜还说什么少爷喜欢穿高跟鞋的女人!
你的少爷喜欢我就要穿?最后她为了自己着想,还是乖乖的穿上了那恨天高。
既然那人现在在洗澡,自己现在不穿这个应该没关系吧?她果断地坐在床上脱下那高跟鞋,然后举起一只鞋子细细观察,这鞋子其实像极了灰姑娘的水晶鞋,只是这跟这么细,如果穿着走路估计腿都会断了!
不过,这双鞋子应该会很贵。
“哐当!”浴室的门开了,伯尼只围了一条浴巾出来,y闻声望去恰好看见伯尼腹部的那八块肌肉,还有那完美的人鱼线,她的脸变得更红!
只得举着手中的鞋子偏头看向别处,伯尼看着她穿着的旗袍停顿了几秒,而后便朝更衣室走去,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嘴角稍微上扬了几分。
...
&bp;&bp;&bp;&bp;“女人,过来!”
y快步跑到更衣室,伯尼已经将衣服穿好,里面穿着酒红色衬衣,外面套着黑色暗花西装,“给我系领带!”男人命令道。
“啊?”
“啊什么啊?我叫你给我系领带!”
“可是……我不会!”
伯尼霸道地将y拉到自己面前,“笨死了!过来,我教你!”
然后他便手把手教她怎么系领带,应该怎么绕,怎么穿,每一步都十分详细!
领带系好之后,他又在繁多的襟花中选了一个米色襟花,“看着,我再教你怎么叠襟花!”说完他再静静地将襟花叠好,放在胸口西装带子里。
y看着他安静的模样,觉得其实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恐怖,他的大手握着自己的手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他穿戴完整之后,再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今晚很美!”
得到赞美的倪晴悠脸胀得更红,好不容易平静了的心又扑通扑通的狂跳。
她还没有从他的赞美中走出来,人已经被他带着出了总统套房,黑棋彩衣一直守在门口,看见主人搂着y小姐出来便立马去按下电梯,跟在他们身后。
黑棋和彩衣是伯尼的贴身保镖,从小就被当做伯尼的影子培养,两个人身手都不凡。
y迷惑地跟着伯尼走,他没有说要去哪里,她也不敢问,在他面前,自己所有的棱角都必须收的好好的,不能够表现出来,不然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一座看上去很壮观的城堡外面,黑棋下车替伯尼开了门,彩衣替y开了门,y依然有礼貌地对她说了谢谢!
在y还在打量这大宅子的时候,伯尼已经将她揽入怀里带了进去。
伯尼一出现,大厅里面觥筹交错的人们纷纷朝他们看来,多少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攀上他这棵大树。
男人和女人即便是不能够在他身上得到什么本质的利益,但是能够与他交谈勾搭一下也是十分有面子的事情!
y在伯尼怀里胆战心惊地走着,感觉周围的目光就已经足够将自己杀死了,“先生,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们?”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最小了。
“我说过我叫伯尼!”男人的语气还是那样霸气,不容忍女人的反驳!
“哦!”
“都是些贪财的废物!”伯尼说这些的时候更是饶有趣味地看着y,让她十分心虚,心中呐喊,老天,我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这样对自己?
如果可以,现在她真的恨不得对这个男人说,伯尼少爷,你想要把我留在你身边的理由究竟是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伯尼!”本来y还想说什么的,不过对面走来长相威严的长者持着酒杯走了过来,伯尼也立马恭敬了许多,“史密斯叔叔!”
“伯尼,不知这位小姐是?”史密斯先生仔细打量着依偎在伯尼怀里的女子,这个女人倒是和他以往的那些女朋友看上去有些不同!
周围的人也都焦急的等着伯尼介绍这位佳人是谁?大家都充满了好奇!
...
&bp;&bp;&bp;&bp;伯尼挑眉扫了一圈周围充满了好奇的众人,轻哼,“不重要的人。史密斯叔叔,希望这次拍卖会你能够拍到喜欢的藏品。”
“……”史密斯先生愣了愣,再打量了一眼伯尼怀里的y,看着伯尼点头,“你也一样,进去吧。”
……
每年正月初六这日,左家每一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这日不仅是在左家的聚会,更是左琛的生日。
这也是为什么会选在这一天在左家相聚。
回到房间,花忆朵伸了伸懒腰,轻轻地捶了捶酸痛的脖子,“昨天听大家说今天去爬山,我还以为今天真的会闲到有空去爬山,明显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生日宴会了,老公,你先去洗澡,我要躺一会儿再去洗。”
说完,花忆朵直接瘫倒在床上,也不再管身上是不是不干净。
左琛脱了西装外套,看着躺在床上的花忆朵,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走过去坐在床上,帮花忆朵捏着肩膀,“累坏了吧?昨天看你也对爬山抱着期待,所以我没扫你的兴,就没告诉你。其实并不是每年都有这么多人,而是因为今年我们结婚了,所以请的人要多一些,你懂吧?”
虽然两人还没举办婚礼,不过花忆朵现在已经是左家的媳妇了,所以这次左家的聚会才会请了那么多人来,直接将花忆朵介绍出去。
请的这些人都是有分寸的,也不用太担心会把两人已经结婚的事情说出去。
而且,左琛也没打算瞒着外界,如果被报道了,两人就大方承认就好,如果没被报道,在举行婚礼之前,也不用刻意去公布。
花忆朵睁眼看着左琛,扯起一抹笑,摆摆手,“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先去泡个热水澡。”
“一起洗,我先去放热水,把你最喜欢的薰衣草精油倒进去。”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你也别躺着了,快起来卸妆吧。”
花忆朵吐了吐舌头,拍了一下左琛的胳膊,“我知道啦,马上行动。”
看着左琛进了浴室,花忆朵从床上起来,走到梳妆台那边,慢慢地用卸妆膏卸妆,然后拿发圈把头发高高挽起来。
震动声从左琛的西装外套里传来,花忆朵冲着浴室里面的左琛大喊道,“老公,接电话!”
“水放好了,你弄好了就先进去泡,我接了电话就进来。”左琛拿着毛巾把手擦干了,才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走到了阳台上接电话。
花忆朵看着左琛的背影,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他好像真的开始戒烟了呢,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他抽烟。
以前他在阳台上接电话,总是左手拿手机,右手拿着烟。
花忆朵耸了耸肩,拿着左琛刚刚擦手拿出来的毛巾,进了浴室,先泡起了热水澡。
“猜一猜,是谁打的电话。”左琛走进来,一边脱衬衣,一边神秘地问花忆朵。
花忆朵嘟着嘴,单手托着下巴,“我怎么知道是谁打的电话,给个提示。”
...
&bp;&bp;&bp;&bp;“算了,你也别猜了,我直接告诉你吧。”左琛踏进浴缸,“是周鹏打的电话。”“是昨天晚上我提过的那个周鹏?”花忆朵理了理浴帽,有些疑惑,不是说只见过两三次面吗,怎么今天会打电话过来?浴缸是专门定做的双人款,两个人一起泡澡自然不会觉得拥挤,左琛把手臂递了过来,让花忆朵靠在上面,这样要舒服很多,不会觉得硬。“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然后打电话跟我说生日快乐,也不知道他是真有心,还是别有用心。”左琛轻哼,亏得昨天小花朵还说这个人老实呢。花忆朵靠在左琛手臂上,抬头看着他一脸嗤之以鼻,便知道那个周鹏在左琛那里记了一笔。自然,这一笔是很不好的印象。花忆朵捧起一些泡沫,对着左琛吹了吹,“别多想了,说不定是真的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然后打个电话,况且你的生日在网上随便一查就知道了。市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进展吗?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回市了,真担心再出什么幺蛾子。”“有一些进展了,我们的人查出一些线索了,和加拿大那边有关,再等等应该就能够查清楚。”其实不只是有一些进展,只不过左琛不想让花忆朵担心,不会多说。花忆朵闭上了眼眸,专心泡澡,“有进展就好,就担心没进展。周鹏打电话给你,也是他有心了,你不要想太多。”……从大年三十开始至今,已经连续忙了一周,虽然只是吃喝玩乐,可依旧很累人。上班族收拢收拢从正月初七开始重新回到岗位上班,对于左家人依旧如此。按理说今天花忆朵和左琛也该起床送一送要去上班的几位长辈,为此,花忆朵昨晚睡前,还刻意调闹钟。花忆朵一觉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了台灯,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时间,还好现在是六点二十。“老公,醒醒。”花忆朵放下闹钟,推了推身旁还在熟睡之中的左琛。左琛长手重新把花忆朵揽入怀里,嘟囔了几句,“几点了?”“六点二十,我先起床去上厕所洗漱换衣服,你再眯一会儿也快起来,爸和二叔二婶他们待会就要出门了。今天是他们新年第一天上班,我们去送送他们。”花忆朵试图从左琛怀里挣脱开,可无奈他太用劲,根本是徒劳。左琛的下巴在花忆朵的脖颈处动了动,让她更贴近他的胸膛,“爸和二叔二婶他们早出门了,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我昨天刻意问过的,现在还没出门,快放开我。”花忆朵使劲地动着,双手搭在左琛的脖子上,“待会再上来睡是一样的。”“我把闹钟调后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七点二十了,他们已经出门了。你就乖乖地再和我睡两个小时,听话。”左琛睁眼看着花忆朵,刮了刮她的鼻头,宠溺一笑。花忆朵此时不淡定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调的?我昨天已经跟爸他们说过今天会送他们出门,你这样做简直就是让我失信于人。况且,长辈们都起床上班了,我们作为晚辈还在家睡大觉,这合适吗?”
...
&bp;&bp;&bp;&bp;“这是妈的吩咐,你就别担心了,你身体本来就没完全康复,这段时间还这么忙,没有好好休息。今天就放心地睡一个懒觉。”左琛直接把台灯关了,再用手捂着花忆朵的眼睛。“你没骗我吧?真的已经七点二十了吗?为什么没有一点亮光呢?”花忆朵把左琛的手掰开,望着窗的方向。左琛轻笑,“我把遮光窗帘拉开了,你当然看不到亮光了,而且现在是冬天,天亮得也晚……”花忆朵趴在左琛的怀里,妥协的拍了拍他的胸口,“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再睡一会儿。不过我现在也睡不着,我们来说一会儿话吧,如果待会还没睡着,我们就起床去运动,可以吧?”昨天晚上泡澡之后两人就相拥而眠了,没有做其他累人的运动,所以睡得比较早。经过一夜好眠,花忆朵现在自然很有精神,也不会困。反而现在又要她重新睡过去,她反而觉得有些困难。“既然觉得不困的话,那我们现在来做一做有意思的运动,怎么样?”左琛嘴角噙着笑,摩挲着花忆朵的铺散在脑后的秀发,作势就要把花忆朵压在身下。花忆朵双手抵着左琛的胸膛,把脸偏向旁边,躲避左琛热烈的吻,“我要睡觉了!”“我们现在就来睡~觉!”左琛笑道,接着便是热烈的吻……事毕之后,左琛餍足地搂着花忆朵,“老婆,今天开始,我们每天早上一起运动吧。”运动……花忆朵嘴角扯了扯,闻着空气中久久没有散去的那股味道,咬牙道,“小心精~尽~而亡。”“你舍不得的。”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哈哈大笑。花忆朵郁闷地瘪嘴,抬头想看左琛可恶的嘴脸,可没开灯,屋子里黑暗一片,“你能不能想一点健康的事情,我简直想把你的脑子剖开,看你的脑子是不是豆腐渣做的。”“我明明说的是运动,是你一个人在胡思乱喜。”左琛浅笑,摩挲着花忆朵的耳朵。花忆朵被左琛气的只有咬牙瞪着他,“左琛!你就只知道欺负我。我不理你了!”“老婆,冤枉啊,简直比窦娥好冤枉,我丝毫没有一点乱七八糟的想法。老婆,我亲爱的老婆,我最爱的老婆,千万不要不理我。”左琛把下巴抵在花忆朵的颈窝,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花忆朵的脖颈上,引得花忆朵浑身酥麻。左琛现在已经很清楚花忆朵的敏感部位到底在哪里,如何做让她更快妥协。花忆朵强忍身体里的瘙痒,装着镇定,清了清嗓子,“好,我绝对不理你。快松开手,我要起床了。”“绝对不放手!乖乖的跟我躺在床上。”左琛重新搂着花忆朵,正准备继续说话,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左琛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闪着的来电人姓名,直接接通了电话。“嗯……我打算过两天亲自去一趟……嗯……就这样,有进展及时告诉我。”很简短的一通电话,说完之后左琛直接挂断了电话。
...
&bp;&bp;&bp;&bp;温哥华。
伯尼自然注意到了周围的人都对他身边这个东方面孔的丫头十分感兴趣,都在纷纷猜测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能够如此有幸得到他的临幸!
伯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丫头,眉眼一挑,“不是什么千金,不过是我的玩物罢了!”
周围的人听见了他的话都议论纷纷,可是碍于伯尼在场,不敢直接对cy指指点点,可是cy却觉得那些人的目光满是轻蔑!
虽然说伯尼的话说的难听,不过他说的是事实,所以cy倒也欣然接受了,反正自己达到了目的,这个男人估计也厌烦了她。
然后就马上让自己滚的远远的,如果是这样,她一定在自己身上安上火箭的发动机,这样一定会分分钟消失,不,她会一秒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史密斯先生听了这话先是一惊,但是转念一想,这伯尼先生平日里私生活十分干净,没有听说过他与什么女人乱搞的,此番能够带这个丫头来这里,应该也是心中喜欢!
所以他倒是仔细打量了cy一番,是个标志的女人!
史密斯先生虽然已经不年轻,可看女人的目光很准。
这个丫头面上清汤寡水,可身材样貌样样都占据,想不让人捧在手心,都难。
伯尼也没留多少时间让那些无聊的人八卦,他冷眼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停留在了角落,发现了穿着紫色晚礼服的金发身材高挑女人,他与那个女人的目光相对,而后收回视线看着史密斯先生,拥着cy的手臂紧了紧,“史密斯先生,失陪了,我过去和那边的几个朋友打声招呼!”
“行,你们去吧!”史密斯先生欣慰地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子,听说他此番又收购了一个软件开发公司,那手段比他们老一辈的人更加雷厉风行,不留一点余地。
然后伯尼一打响指,黑棋恭敬地上前将礼物递给了史密斯先生身边的保镖,“史密斯先生,这是母亲让我送来的,她让我向您表示抱歉,此番她没有办法赶过来!”
史密斯的目光停留在那礼盒上片刻,然后转身看着伯尼,“奥古斯汀夫人有心了,伯尼先生,代我向夫人表达谢意。”
伯尼耸了耸肩,揽着cy的肩膀离开了史密斯先生身边,等到了食品区,他松开揽着cy的手,“我去和朋友打声招呼,你先在这边挑一些东西吃。你别乱跑!”
嘱咐了倪晴悠,他转身对黑棋彩衣道,“保护好她!”
“是!”
没有给cy反应的时间,他就已经离开了,身上还留有他的体温,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cy小姐,您要喝点什么?我去替您拿!”黑棋体贴地问道。
cy朝他投去感谢的笑容,“谢谢!不用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吧!”
她来不及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和黑棋彩衣快速消失在宴会厅,三人来到厅外休息区。
...
&bp;&bp;&bp;&bp;天还没有完全暗下去,不过城堡内外早就已经灯火通明,她随意挑了一处坐了下来,黑棋彩衣还是站在她身边,尽管以前cy习惯了这种被人拥护着的生活,不过她现在是cy,她还是谨慎地问道,“你们不坐吗?”“我们不坐,您是主子的女人,便是我们的主子,我们自然不能够在主子面前坐下!”黑棋一板一眼地解释!cy心中冷笑,她现在也是主子了,哪门子的主子?“你们叫什么名字?”“我是黑棋,她是彩衣!”cy再次站了起来,笑意甜甜的伸出右手,“你们好!我是cy,很高兴与你们做朋友!”黑棋和彩衣对视了一眼,“cy小姐好!”“都说了是做朋友了,你们别那么客气了!来坐下吧!你们都辛苦了,跟着那么一个像狮子一样霸道,还阴森冷淡的男人,真是委屈你们了!”他们都觉得身边这个cy小姐是真的与其他人不同,虽然出身不是很好,可是人却不谄媚,与她相处很是舒服!“哟,这不是伯尼少爷带来的玩物吗?怎么在这里和保镖平起平坐啊。”一个穿着红色抹胸长裙的女人持着一杯香槟来到y面前。这个女人是东方面孔,在y面前也说着国话。y听到这个女人竟然出言侮辱自己,她的粉拳早已握紧,紧咬牙关。这让她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为什么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讨厌的人?但是却不能够出言反驳,她现在谨记着自己是伯尼的玩物,如果一不小心得罪了谁,给他惹了麻烦,那岂不是自己有一百条命也禁不住他折腾?一想到在床上他恨不得将自己吃干抹净,她就觉得浑身寒颤,当然,这和现在是大雪纷飞的天气无关!那妖艳女人见y不敢反驳自己的话,便更加毒舌道,“我瞧你这长得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清纯,没想到床上功夫竟然那般了得,连伯尼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看来狐媚子都是善于伪装的啊!哈哈!”周围的人听到那红衣女子这般侮辱,纷纷围了过来,可是碍于y是伯尼带来的女伴,大家都只是看热闹!虽然听不大懂两人到底在说一些什么,不过看上去好像挺生气的。“喂,老女人,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脸上的粉已经掉了一地了,还敢出来吓人,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唉,我瞧你张口闭口都是床上功夫,看来你是在很多人床上伺候过吧?不然怎么会这般了解?明明就没有小狗可爱,还在这里学小狗叫,简直就是侮辱了可爱的狗狗!”y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知道自己是国人,还是她其实只会国话。这简直是丢人丢到外国来了。y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就是个火爆脾气,没事最好不要惹她,她一贯的宗旨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报之!现在她估计就只是不敢反驳伯尼,谁叫自己一家人的命都在他手里握着呢?
...
&bp;&bp;&bp;&bp;“你……”那女人抹满了粉底的脸拧巴到了一块,想她骂人无数,今儿个还是头一遭被人骂,这下被反驳得哑口无言。“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看上去都可以做我妈了。哦,不对,我妈看上去可比你都年轻多了!大妈,你没事就回家带带孙子吧,别在这里想着要爬上谁的床!”本来方才就憋了一肚子的火,y如数发在了这个女人身上,没办法,谁叫她撞在了枪口上呢!“什么?你说我是大妈?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那女人抬手就要往y脸上扇去。眼见那女人的巴掌就要落下,在黑棋出手之前,一只大手替y挡住了那要落下的耳光,“打狗尚要看主人,我方才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这个女人是我的玩物!”伯尼将那个女人的手甩开。也许是伯尼用力过大,那女人又是穿的高跟鞋,她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甩开了,一个踉跄便摔到了地上,然后听到伯尼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伯尼先生,我”“滚!”那女人还想解释什么,可是伯尼没有给她机会。“猫儿,刚刚表现得很好,就是要这样,学会用自己的爪子保护自己!”方才听见那女人这样羞辱她的女人,他早就想出来将那个女人的嘴巴撕了,还好,这只猫的爪子够锋利!“这算是夸奖吗?”“是!”“我还以为你会骂我,对不起,给你闯祸了!”“没事,你能够闯的祸都不是祸!”伯尼继续将她揽入怀里抱着,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宣示自己的所有权!黑棋和彩衣依旧恭敬地跟在他们身后,四人出了城堡。好像今天的慈善拍卖会,其实已经结束了一般。其实,还未开场。一双阴鹜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主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女人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一切准备就绪!”“好!你们立刻行动!”伯尼将y送到酒店门口,离开之前,“明天我要去国,跟我一起回去!”“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不去!”y十分激动地挥舞着她隐形的爪子。“y,你最好搞清楚,你是被你母亲卖给我的!从今以后我走到哪里,你必须跟到哪里!”他不停地玩弄着她的手,左手那圈纱布被手镯遮住,“女人,你最好别再做这种蠢事!割腕自杀什么的蠢死了,要死也要死的悲壮一些,最起码也应该到k酒店顶楼去闹闹跳楼什么的啊,做点什么让世人知道我有多混蛋的事情啊,不然你岂不是白死了?”倪晴悠使劲挣脱开左手,大眼对着他,“我究竟要做你的玩物多久?”“我腻了为止!”“什么时候才会腻?十天?一个月?还是说一年?”第一天被这个男人占了身子之后,在割腕自杀之前她便上网查了伯尼?奥古斯丁,他的花边新闻少得可怜。为数不多的介绍都是他的企业,以及各种慈善行动。为人低调,根本就没有提到他与什么女人之前发生过什么!
...
&bp;&bp;&bp;&bp;伯尼轻轻哼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她拉入怀里,“就那么想逃离?说不定是多久会腻!不过,好像我并不讨厌你!”
他亲亲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了,回去吧!”
y像是得到恩赐,飞一般地逃离了某男身边,留下伯尼头上直掉三根黑线,“黑棋彩衣,我有那么恐怖吗?”
“主人,其实你真的挺恐怖的!而且……”黑棋回答。
“而且什么?”
“你每次和y小姐相处都会把她折磨透彻,你都没瞧见她每次见到你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恐怖!”
伯尼陷入深深的沉默……
……
c国帝都,元宵之夜。
还未等到吃汤圆,一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左震廷挂了电话,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都望着自己的家人,摆了摆手,“先到书房去。”
客厅里人多嘴杂,所以左震廷才会有此一说。
花忆朵看得出来,左震廷的表情十分严肃,一定有大事发生。
左瑶和左钰一左一右扶着左老爷子走在最前面,左震廷和何芮紧随其后,左琛也牵着花忆朵的手走在父母身后跟着进了书房。
左震廷抬眸扫了一眼鬓角已经花白的父亲,双手交叉放在书桌上,语气十分沉重地说道,“奥尔丁顿公爵在市遇袭,这件事恐怕牵扯到了两国相交。”
“什么时候?”左老爷子相比较要比左震廷淡定许多。
“半小时前,在环球酒店前面不远处。”
环球酒店,左家的产业。
左老爷子继续问道,“他去市,住在环球?”
“这个我不清楚,如果住在环球,那这件事就更麻烦了。修诚已经让人安排飞机,马上就要赶过去。”左震廷揉了揉太阳穴,市还真是不太平。
何芮惊讶地捂着嘴巴,不可思议地问道,“遇袭?是什么人做的?看来琛儿和朵儿明天一定不能回去,干脆明天把朵儿的父母家人都接到帝都来,这样才行。”
最近市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事情,何芮听了之后总是心惊胆战,现在连外国来访问的人也遇见了袭击,这说明,市真的是不稳定。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花忆朵,对着何芮摇头道,“妈,我不仅不能明天才回去,反而今天晚上我要连夜赶回去。”
“琛儿考虑得对,行李也不用准备了,你那边应该有行李。你马上打电话给阿擎,你待会就跟修诚乘一架飞机赶过去。”左震廷赞同左琛的意见,他抬头看着何芮,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老婆,你也别太担心,琛儿在那边有韩家人帮忙,不会有危险。”
何芮推开左震廷的手,“就你说的这么便宜,现在连市那边是什么情况也都不知道。”
“我看这样,琛儿也别坐修诚他们的飞机过去。琛儿现在也不用忙着赶过去,你们上楼去收拾一下行李。我让震松安排一些人过来,跟着琛儿一起去市,这样你们应该放心了吧?对了,我让阿伟也跟着琛儿过去,他之前在市待过……”左老爷子陈默了一会儿,最后直接安排道。
...
&bp;&bp;&bp;&bp;左琛赞同左老爷子的安排,可是花忆朵却担心的很,她紧紧地抓着左琛的手,“我跟你一起回去。”
“听话,你就待在家里,等那边事情处理了,我就回来接你。”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语气十分轻柔。
花忆朵摇头,不看左琛,反而把目光投到左老爷子那边,“爷爷,请您允许让我和阿琛一起回去。”
左老爷子看着胡阿姨都叹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书房的门被敲响,进来的正是刚刚去调查事情真相的赵伟。
“奥尔丁顿公爵是在回环球酒店的途中遇袭,在市中心,有激烈枪战过程。奥尔丁顿公爵受重伤被送入医院,现在生死不知,正在抢救。艾尼维亚小姐下落不明。”赵伟说的比较简短,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的天,我们国家不是禁止私自使用枪支吗?那些人是从哪里拿来的枪?”左瑶十分惊讶地抓着左钰的胳膊。
花忆朵左手附在胸口,从傍晚开始,她就觉得心神不安,以为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可刚刚听到遇袭的消息,她更是觉得心口扎得疼。
现在听到左琛要一个人先回市去,理智上来说,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不应该回去给左琛添麻烦,可是她就算很忐忑不安。
听了赵伟的话之后,她更是觉得心里堵得慌,狠狠地扎着疼。
花忆朵抓着左琛的手,带着些许哀求,声音更是颤抖,“让我跟你一起回去,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就直接去韩家。你应该也清楚,韩家在市是最安全的地方。”
何芮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花忆朵的要求,“朵儿,你听话,乖乖的待在家里。”
“妈,我一定要跟阿琛回去,我爸妈他们也都还在市,我不放心。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花忆朵态度十分坚定,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回去。
左琛想了想,握着花忆朵的手,低头看着她,“好,我答应你跟我一起回去,不过你要乖乖的待在韩家,在事情解决以前,一步也不准踏出韩家。你做的到吗?”
花忆朵点头,“我一定听你的话,不离开韩家。”
“那你们快上楼去收拾行李,我让人去准备飞机。”左震廷点了点书桌,“你们过去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马上打电话回来。”
……
加拿大温哥华,k国际酒店总统套房。
女人右手拿着高脚杯的杯柄,浅浅的抿了一口红酒,头也没抬,直接问站在面前的手下,“处理干净了?”
“那一枪正中他的心脏,我断定他活不过今晚。我们的人也已经全部撤退,没有留下马脚。”手下摩挲着双手,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这件事不让伯尼那边处理?”
女人放下酒杯,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再吐出一个烟圈,“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会乖乖听话的。要等y完全得到他的心,那个时候也不晚。”
“主人那边没有新的指示了吗?”男人继续问道。
...
&bp;&bp;&bp;&bp;女人眉眼一挑,掸了掸烟灰,冷声道,“主人把事情都交给我处理,难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男人轻哼,“只希望不要让主人失望。”
“放心,我从来就没有让主人失望过!”女人咬牙道。
……
左琛和花忆朵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直接乘飞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市。
陶涛接到了左琛等人要回市的消息,急忙赶到机场接机。
机场临近城南,因此,上了车,左琛直接吩咐道,“先到韩家大宅去。”
他要先把花忆朵安顿好了,他才能够放心地去处理事情。
其实花家的位置也挨着城南,可左琛也不放心让他回家。
如花忆朵所说,韩家是最安全的地方。
“公爵被送到了哪个医院?”左琛问。
陶涛坐在副驾座上,回头看着左琛回答道,“因为是在市中心附近发生,所以当时被送到了最近的一医院。韩总也赶过去了,半小时以前,总统也带人赶过去了。听说等病情控制住了,会坐英国那边安排过来的医用飞机赶回英国去。”
花忆朵依旧用手附在胸口,不知为何,回到这里,心中的不安与慌张更加明显了,“涛哥,你知不知道公爵伤在哪里?”
“我们的人没查出来,他的保镖守得很严,一点消息也传不出来。听说韩总能够进去那一层楼,也是因为他们需要拜托韩总的人寻找艾尼维亚小姐。”
听了陶涛的话,花忆朵抬头担忧地望着左琛,“那你待会能够进去吗?你并没有立场可以进去。”
“艾叔在那边,我可以进去。你不要打主意想跟我去医院,我不允许。”左琛现在的态度很坚定,他可以答应让花忆朵跟着回来,可是他坚决不会答应让花忆朵跟着去医院。
花忆朵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知道了。你待会去医院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你让赵叔紧跟在你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知道了吗?”
赵伟跟在左老爷子身边几十年,自然有他的本事。
车还没开到韩家大宅所处的山脚,陶涛的手机再次响起,“韩总……嗯,已经接到他们了,现在快要到你们家了……好……”
陶涛把手机递给了左琛,“老大,是韩总。”
左琛接过手机,“嗯,是我……朵儿?”
花忆朵听到左琛提起自己,不解地看着左琛,左琛拧眉,“怎么会知道朵儿血型合适的……这个恐怕不行,朵儿的血液里面的毒液没清除干净,现在还在喝中药……我问一问哲寒再给你电话……最好尽快把艾尼维亚找到,她是劳伦斯的女儿,血型应该是最合适的。”
左琛挂断了电话,没跟花忆朵解释一下,掏出自己的手机开机,急忙拨通了连哲寒的手机,“哲寒,是我。朵儿现在的情况,适合献血吗……献的血不是还需要经过处理,这样也不行?……那如果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血液,为了保住性命的情况下,是不是可以选择输朵儿献的血呢?”
...
&bp;&bp;&bp;&bp;“我要去医院!”等左琛挂了电话,花忆朵态度十分坚定地说道。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不行!现在整个市都处于戒严的状态,那些人如果知道劳伦斯没死,一定还会再次想办法去杀他。医院不安全!”
虽然还不清楚这一次袭击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过左琛隐隐地有一些猜测,或许是和那些老鼠有关!
也可能是劳伦斯的仇人来报仇。
当然更可能的是有人想要借此来破坏两国的关系。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后果都不堪设想。
从机场一路过来,沿途中都能够看到武警出动,大街小巷都有警察在巡逻。
尽管如此,花忆朵还是坚持她的想法,“现在只有我的血型和劳伦斯相符,也就是说,如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血型,哪怕我的血液里还有毒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必须先输我的成分血救他。况且,现在输血都是输成分血,经过仪器的处理,毒液的成分说不定就没有了呢?所以,无论你怎么说,今天我都是要去医院。”
陶涛坐在前排也有些犹豫,司机不知该如何是好,看了陶涛一眼,陶涛示意他继续朝前开。
“调头,去一医院!”花忆朵大声吩咐道。
可是,司机和陶涛都是左琛的手下,左琛没有下令,他们自然不会调头!
花忆朵看着车依旧朝着山上开去,她有些着急地抓着左琛的胳膊,“老公,求你了,好不好?如果今天我不去医院,我心里会很不安。这是一条命!”
左琛直视着花忆朵的双眸,沉思了片刻,摸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调头,去医院……”
陶涛得了左琛的吩咐,打了电话给随从保护他们的手下们,一行人改道朝医院的方向去。
花忆朵听到左琛妥协了,才松了一口气,她靠在左琛身上,低声嘀咕道,“爸妈他们没有在血库登记,我们先顺道回去接他们一起去医院,说不定爸妈他们的也合适。”
“涛,吩咐下去,去花家。”左琛搂着花忆朵,抬头对陶涛说道,同时他拨通了花海的手机,叮嘱了让他们做好准备,待会就会去接人。
花忆朵闭上了双眼,不知为何,明明市比帝都要暖和许多,可自从下了飞机,她觉得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现在不止脚冰凉,双手还带着冷汗。
或许是因为晚上七点市中心发生了枪战,市民了受到了恐慌,现在街道上面一片凄凉,左琛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赶到一医院,也不过才花了半个小时。
医院被武警全面封锁,左琛带着的人也需要有证明才能够进去。
韩昊亲自到大门口接了左琛等人进去,一边走,他一边抹汗说道,“总统现在正在手术室外面等候,英国那边派的医生正在飞机上,估计明天早上才能到。奥尔丁顿公爵情况不是很乐观,严重失血,现在陷入了深度休克……他的女儿艾尼维亚小姐失踪,下落不明。初步估计是被恐怖分子绑架带走。”
...
&bp;&bp;&bp;&bp;“我要去医院!”等左琛挂了电话,花忆朵态度十分坚定地说道。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不行!现在整个市都处于戒严的状态,那些人如果知道劳伦斯没死,一定还会再次想办法去杀他。医院不安全!”
虽然还不清楚这一次袭击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过左琛隐隐地有一些猜测,或许是和那些老鼠有关!
也可能是劳伦斯的仇人来报仇。
当然更可能的是有人想要借此来破坏两国的关系。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后果都不堪设想。
从机场一路过来,沿途中都能够看到武警出动,大街小巷都有警察在巡逻。
尽管如此,花忆朵还是坚持她的想法,“现在只有我的血型和劳伦斯相符,也就是说,如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血型,哪怕我的血液里还有毒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必须先输我的成分血救他。况且,现在输血都是输成分血,经过仪器的处理,毒液的成分说不定就没有了呢?所以,无论你怎么说,今天我都是要去医院。”
陶涛坐在前排也有些犹豫,司机不知该如何是好,看了陶涛一眼,陶涛示意他继续朝前开。
“调头,去一医院!”花忆朵大声吩咐道。
可是,司机和陶涛都是左琛的手下,左琛没有下令,他们自然不会调头!
花忆朵看着车依旧朝着山上开去,她有些着急地抓着左琛的胳膊,“老公,求你了,好不好?如果今天我不去医院,我心里会很不安。这是一条命!”
左琛直视着花忆朵的双眸,沉思了片刻,摸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调头,去医院……”
陶涛得了左琛的吩咐,打了电话给随从保护他们的手下们,一行人改道朝医院的方向去。
花忆朵听到左琛妥协了,才松了一口气,她靠在左琛身上,低声嘀咕道,“爸妈他们没有在血库登记,我们先顺道回去接他们一起去医院,说不定爸妈他们的也合适。”
“涛,吩咐下去,去花家。”左琛搂着花忆朵,抬头对陶涛说道,同时他拨通了花海的手机,叮嘱了让他们做好准备,待会就会去接人。
花忆朵闭上了双眼,不知为何,明明市比帝都要暖和许多,可自从下了飞机,她觉得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现在不止脚冰凉,双手还带着冷汗。
或许是因为晚上七点市中心发生了枪战,市民了受到了恐慌,现在街道上面一片凄凉,左琛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赶到一医院,也不过才花了半个小时。
医院被武警全面封锁,左琛带着的人也需要有证明才能够进去。
韩昊亲自到大门口接了左琛等人进去,一边走,他一边抹汗说道,“总统阁下现在正在手术室外面等候,英国那边派的医生正在飞机上,估计明天早上才能到。奥尔丁顿公爵情况不是很乐观,严重失血,现在陷入了深度休克……他的女儿艾尼维亚小姐失踪,下落不明。初步估计是被恐怖分子绑架带走。”
...
&bp;&bp;&bp;&bp;“已经过去了三个半小时个小时,手术还没结束?”七点钟发生的枪战,劳伦斯七点半被送到医院,也正是这个时候左家人接到这个消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整,也就是说,劳伦斯被送进手术室,已经过去了三个半小时。
韩昊摇头,目光正好注意到了被左琛揽着怀里的花忆朵,发觉她的气色很不好,当即问道,“朵儿脸色怎么这么差?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估计有些晕机,然后也被这件事吓到了。别担心我,我没事的。”花忆朵伸手摸了摸脸颊,抿嘴咬着嘴唇,想让准备有些血色。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手臂更用力,让她整个人的几乎是依靠着他行走,他将内心的担忧很灵巧地遮掩了过去,“现在是连伯父在里面主刀吗?”
连哲寒的父亲连肃虽然年岁已大,不过这些年依旧奋斗在前线,他作为国外科界的泰斗,被称作“国外科一把刀”。
艾修诚得到劳伦斯遇袭的消息时,第一时间通知了连肃,两人一同乘飞机赶过来的。
“是,听说有一枪正中公爵的心脏,当时这边的医生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还好总统阁下把连伯父带了过来,不然的话,估计活不了。”韩昊带着两人以及赵伟一同上了一辆电梯,陶涛则带了花家父母以及单弦先去了检验科抽血检验。
心脏,失血,深度休克……
许多医学词汇不停地在花忆朵的脑海里转悠,她在评估劳伦斯受伤倒地有多严重。
“对了,韩总,这段时间的事情,多谢你相帮。”左琛所指的是帮花忆朵挡了来自劳伦斯的调查。
韩昊耸了耸肩,挑眉道,“妹夫,难道你不应该跟我小妹一样,叫我一声大哥?还要称呼韩总这么客气?”
“是,大哥!这次还要拜托你多帮忙,不要让我这个做妹夫的失望。”左琛接着便对赵伟说道,“赵叔,你们这次就配合韩总。”
花忆朵把身体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了左琛的身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男人现在竟然还有心情来理论这个,“大哥,最近市很不太平吗?”
韩家的有信帮几乎就是市的震慑之主,黑白通吃。
而最近接二连三地发生事情,她有些担忧,怕因为她和左琛的关系,让韩家也受到了牵连。
她更是担心,这次劳伦斯遇袭,是暗地里那些人在对他们警告。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们有信帮在省并不是泥巴捏的,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垮。待会我让人送你伯父伯母都到我们家去,一聪他们我也让人去接了,你也乖乖地跟着一起回去。现在市只有我们家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一定要听话,知道了吗?”韩昊看着花忆朵越发苍白的脸颊,更是担忧,“我看待会让医生给你开一点葡萄糖溶液,你挂了点滴再回家好了。”
“大哥,不用了,我真的没事。”花忆朵轻轻地摇头,心里很感动。
韩昊真的是她当成了妹妹一样疼爱。
...
&bp;&bp;&bp;&bp;左琛也赞成韩昊的提议,走出电梯,他停下了脚步,帮花忆朵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你大哥说得对,待会你是需要挂点滴。等爸妈他们的血液检验结果出来之后,如果他们的血型相符,你就一定乖乖地跟他们一起去韩家大宅。我在这边处理事情,会无暇顾及到你,你不要让我分心,好不好?”
这次,花忆朵并没有对左琛说不。
她牵着左琛的手,走在这个前世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走廊,闻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心里的触动又有一些大。
前世研究生规培的时候,她在这一层楼待了整整两年,后来实在是受不了外科太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她才选择改到了心血管内科去。
武警将这里保护得估计一只苍蝇也没法逃出去,简直是三步一小岗,五步一大岗。
听说这一层楼已经不允许外人进入,连医护人员也是不能自由出入。
左琛带来的人全部都在楼下守候,不被允许进入这一层手术楼层。
并没有来到手术室外面,而是进了另一间会议室,电动门打开,便见着坐在首位上的艾修诚,正面色严肃地说着什么。
坐在他下首的人,有一部分花忆朵觉得很面熟,经常能够在卫视上看到他们的身影。
不用猜,艾修诚正在跟省的官员们开紧急会议。
艾修诚一见着左琛,急忙招手让他们进去,“阿琛,你们来啦?”
这一句很平常的话,却在省的官员们的心理荡漾起了不小的水花。
他们不禁地猜测左琛到底还有什么身份,竟然让总统阁下如此亲切与熟稔地跟他打招呼。
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走了进去,韩昊招呼着他们两人坐在了艾修诚左手边的两个空位上,而他直接坐了右手边的省长和书记下面的那个位置,赵伟双手抱拳站在了左琛和花忆朵身后。
花忆朵其实很犹豫,她靠近左琛,低声嘀咕,“我这样坐着实在是很不安,怎么能够和省长书记并排而坐?要不我先出去等。”
“不用,你乖乖地坐着,听我们商量就是了。”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轻轻地说道。
刚刚进来的时候,赵伟一直跟在左琛身后,这让会议室里面的人并没有看到他。
可现在,大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前任总统首席保镖,曾经跟着前任总统出席过很多地方,他的面孔,很多人都不会觉得陌生。
这不由得让人更加疑惑左琛到底是什么来头。
之前在韩家的宴会上,省的省长和左琛打过照面,所以知道对面坐着的是韩老爷子的干孙女和孙女婿,也是知名的演员。
一个演员,是不可能让赵伟贴身保护。
等等,省长不由得多打量了左琛几眼,前任总统姓左,左琛也姓左。
好像某些疑问不攻自破。
难怪,他可以在娱乐圈混的如此风生水起。
省长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如果这件事不处理妥当,他估计明天就得下课。
c国这么大,公爵阁下哪里都不去,怎么偏偏来了省?
真是作孽!
...
&bp;&bp;&bp;&bp;左琛早就注意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他对着坐在对面的省长挑了挑眉,“李省长,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各位继续开会,我今天就是过来旁听。”
左琛并没有涉及什么职位,更不能说他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背后的那些老鼠,所以才会回来参加这个会议。
李省长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看了看坐在首位的艾修诚,“总统阁下,武警已经全部出动,争取尽快找到艾尼维亚小姐。”
“阁下,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合适的血源,而从英国那边得到的消息,公爵大人他的血型和艾尼维亚小姐的一样,所以找到艾尼维亚小姐,迫在眉睫。”某位穿着蓝色手术洗手衣的中年男人说道。
“全国上下就找不到合适的血型吗?”艾修诚的眉头都没有松开过,一直紧锁着。
他真的有些好奇那些恐怖分子到底是冲着劳伦斯来的,还是他们来的。
应该还是很清楚劳伦斯的个人情况,是下定了决心要让他死。
不然,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不会还别有用心地把艾尼维亚抓走。
这个和劳伦斯血型一样的女儿。
在市,唯一一个可以尽快献血给劳伦斯的人。
“没有,他的私人医生说,这个血型,是他们奥尔丁顿家族特有的血型,可以说是比熊猫血型还要罕见的化石血型。”蓝色手术洗手衣男人推了推眼镜,说道。
家族特有,罕见的化石血型。
花忆朵震惊地看着那个男人,全然忘记了此时她不应该插嘴,开口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嗓子竟然有些沙哑,“请问,这个血型,只有他们家人才会有吗?”
“这个也说不定,全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些人和他们的血型一样。换种说法,他的私人医生的意思是,他们家族所有人的血型都是那种,不过并不是和他们的血型一样的都是他们家族的人。”那个医生没想到花忆朵竟然会开口,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解释道。
想来,这个问题是很多人都有些好奇的地方。
花忆朵松了一口气,捂着烦闷的胸口抬头对左琛轻轻地摇了摇头,让他别担心。
左琛也猜到了花忆朵到底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样貌,一样的血型,也难怪她会多想。
左琛抓着花忆朵的手握在手心,给她力量,继续听着其他人商量。
花忆朵再也听不进去其他的,她脑海里不停地转悠着许多的想法。
她和劳伦斯的妻子有一样的样貌,她和劳伦斯有一样的血型。
劳伦斯的妻子以及她肚子里的另一个双胞胎女儿在生下艾尼维亚之后就消失了。
这一切的指针,是不是在向她说明什么?
冥冥之中,难道是在安排什么?
花忆朵轻轻地摇了摇头,她是花家的女儿,这是肯定的,她见过她妈妈怀她的大肚皮的照片,她和父母的血型也都是b型血,这不用怀疑。
而且,父母家人都她很好,她怎么可能不会是花家的女儿?
而且,她和艾尼维亚长得完全不一样!
...
&bp;&bp;&bp;&bp;“什么血型,这么罕见?”花忆朵郁闷了,她明明是很多见的型血,什么时候变成罕见的血型了。
上次车祸的时候,她因为大出血也接受了别人的血液成分,也没出现什么排斥反应啊。
所以,很可能是医院的人弄错了。
那个医生回答得很快,“-色姆别伊血型,就目前所知,全世界拥有这种血型的不到三十人。”
-色姆别伊血型。
花忆朵曾经听说过,的确可以称之为化石血型了。
全世界拥有这种血型的人,一般都是不会被透露出来。
因为这种血又被称为万能血液,任何一种血型的都可以接受这种血液。
左琛听了这个话,心不由得紧了紧,抬眸扫了一眼那个医生,“这是什么血型?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色姆别伊血型是1952年在一个名叫色姆别伊人的身体中发现的。这是一种没有任何特征且有缺陷的血型。它的红细胞缺少基质,也不具备普通的抗原体,对任何血清均无反应。所以,很容易把-色姆伊型血同o型血相混淆。-色姆伊型血可以输给其他任何一种血型的人,而且毫无害处。然而,要想找到能输给这种血型的人的血却相当困难到目前为止,全世界大约不到30人的血液是这种血型。所以,当务之急,必须找到艾尼维亚小姐才行。”
这位医生说话的速度很快,不过不妨碍左琛完全听清,他挑了挑眉,听他的话,看来他还不知道小花朵的血型正是这种罕见的。
拥有这种血型的人,最担心地就是遭到飞来横祸。
太罕见的东西,一般来说都容易受到伤害。
而左琛更是不允许花忆朵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他抬头看了一眼韩昊,对他使了一记眼神,然后对艾修诚说道,“艾叔,朵儿有些不舒服,我带她出去让医生开一点葡萄糖液给她输,你们继续。”
说完,左琛直接牵着花忆朵的手,起身就要出去。
韩昊也紧随其后说道,“总统阁下,我这个小妹是我爷爷的心肝宝贝,我去看一看她。”
艾修诚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快出去。
出了会议室大门,左琛先安排花忆朵去输葡萄糖,安顿好了花忆朵,他急忙抓着韩昊的胳膊走到另外一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朵儿的血型和劳伦斯的一样?刚刚那个医生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刚刚有一个检验科的医生来告诉我的啊,她要我联系朵儿。”韩昊也有一些懵逼,按理说这些人应该都知道了吧。
为什么刚刚那些人说了那么久,还是围绕一定要找到艾尼维亚,而不是面前的花忆朵?
左琛使劲一拍韩昊的肩膀,“该死,着了道了,朵儿以前查出来的血型都是型血,怎么现在突然说是-色姆别伊型血,一定是有人在搞鬼!快让人去检验科看一看朵儿的爸妈。”
韩昊听了左琛的话,脑门直冒冷汗,急忙掏出手机吩咐手下去检验科把花忆朵的爸妈带过来,然后挂断了电话,扫了一眼花忆朵所处的病房,“我下去看一看,你守着朵儿。”
...
&bp;&bp;&bp;&bp;左琛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连哲寒的手机,“上次朵儿在你医院抽的血,现在应该还有吧……你让检验科的人立刻马上再做一个检验……我怀疑朵儿的血型和劳伦斯的一样,都是-色姆别伊血型……嗯,这件事交给你的心腹去做……这边检验科有老鼠的人……嗯,有了结果马上告诉我……我现在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朵儿的血型很特殊……好。”
虽然是排除一下这种可能,可他隐隐地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挂了电话,左琛走到病房里,对着护士挥了挥手,护士出去之后,赵伟也恭敬地说道,“大少爷,我在门口守着。”
等赵伟也出去之后,左琛双手握着花忆朵没有输液的那一只手,“别多想,检验科有老鼠的人,是那个人告诉韩昊你的血型和劳伦斯的一样。你的血型和爸妈的血型一样,都是型血。”
“-色姆别伊型血,它的凝血反应和型血是一样的,老公,你能不能让护士来抽我的血,去检验科做一个化验。我有一种预感,总觉得我的血液能够救劳伦斯。”时间过了越久,花忆朵越怀疑她的血型和劳伦斯真的是一样的。
前世读研的时候,她做过一个调查性的研究,-色姆别伊型血的人,一旦大量失血,一般就是没有可能会存活。
今天不管是不是那些老鼠在搞鬼,可她还是需要确认一下她的血型真的不适合才行。
而且,冥冥之中,好像真的有什么在安排着。
比如她的长相和劳伦斯的太太一样,偏偏在这件事发生之前,让他们相见了。
左琛把花忆朵的手捧在嘴边吻了吻,“我已经让哲寒安排他的人拿你的血液做分析,如果血型真的合适,我就同意让你献血。你放心,现在情况还没糟糕到那一步,大家都在竭力找艾尼维亚。而且明天一早,劳伦斯在英国备好的血液也会送到,他会没事的。”
这种稀有血型的人,一般都会事先准备好他们的血液保存在医院,正常情况下,每次抽的血液可以保存十年。
“大哥呢?”花忆朵看了一眼门口,没有韩昊的身影。
“他去检验科接你的父母,然后安排人送他们回韩家,你不用担心,我们的人也把奶奶和一聪都接到了韩家大宅。你姑妈他们回市了,不会有事的。”张勇他们老家在市的大山深处,在那里也有一些势力,一般人也没法在那里去为非作歹。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看着左琛干涸的嘴唇,关心地说道,“你去喝一点水吧。”
“我没事。”左琛摇头,带着微笑看着花忆朵。
“这件事会很棘手吗?市是大哥和爷爷的地盘,因为之前的事情,你的人和有信帮的人已经对市有过清理了,为什么这次还会发生这样的枪战?”这影响的不仅是省的大小官员,对韩家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毕竟在省的****势力,韩家是一家坐大。
...
&bp;&bp;&bp;&bp;左琛习惯性地用手揉着花忆朵的头发,“这个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处理好的。等葡萄糖输完之后,我们就回酒店,我让人准备了汤圆,我们回去煮汤圆吃。”
“不,等劳伦斯脱离危险,我们再回去。你上床挨着我眯一会儿,待会忙起来你今天晚上肯定没法休息了。”花忆朵知道左琛刚刚的话,都是为了安抚她,如果回了酒店,今天晚上估计也是她一个人。
左琛是肯定会出来调查这件事的。
“真是个傻丫头,今天晚上这里有全国权力最大的艾叔,以及省的负责人,还有有信帮的负责人在这里,我不需要留下来。”
花忆朵还是不愿意相信,如果他不需要留下来,那就不用今天晚上连夜赶回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花忆朵当即拽着左琛的手,执意让他上病床和自己躺在一起,“别骗我了,我们今天回来的这么急,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先上来眯一会儿,待会等哲寒哥那边给了消息回来,如果我的血型真的不是那个的话,我就乖乖地去韩家,保证不干扰你做事。如果我的血型和他的一样,那我就献了血之后回去。”
左琛被她强拉着上了床,花忆朵躺在左琛的怀里满意地笑着。
她没办法帮他处理这些事,她只能够尽量不拖左琛的后腿,让他注意身体。
花忆朵用手覆盖在左琛的眼睛上面,“把眼睛闭上,你先眯一会儿。待会他们如果找来,我再叫醒你。”
“一起睡,赵叔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情他会叫我们的。”左琛搂着花忆朵,低声说道。
虽然他嘴上是这样说,也闭上了双眼,可左琛脑海里不停地转悠着各种线索,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情也都梳理了一遍。
花忆朵满意地看着左琛闭上了双眼,她也把眼睛闭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左琛听着从怀里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身子不敢挪动半分,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生怕把花忆朵吵醒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琛的手机再次响起,刚刚震动声传来,左琛便伸手按了静音,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花忆朵往旁边挪了挪,他蹑手蹑脚地从病床上下来,快步走出病房,关上了门,向远处走了好长一段距离,才接通了电话。
“是我……确定吗……那她现在的情况适合献血给他吗……好……我知道了。”很简洁地一段对话,左琛挂断电话之后,陷入了沉思。
赵伟看着左琛眉头紧锁地坐在椅子上,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左琛抬头看着赵伟,犹豫了片刻,问道,“赵叔,朵儿的血型和劳伦斯的一样,可是她之前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现在身体里的毒素还未完全排完,这种情况下,我不知道该不该让朵儿献血给劳伦斯。”
“什么?少奶奶的血型也是那种化石血型?这怎么可能?”赵伟惊讶地看着左琛,完全是不可思议。
...
&bp;&bp;&bp;&bp;那种毒素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现在都还是未知数。
左琛每天几乎都是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就担心花忆朵会出事。
可如果不输血,那万一劳伦斯死在手术台上,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最重要的是,现在并没有一个可以代表劳伦斯拿主意的人,这样的后果,左琛担不起,花忆朵担不起,国更是担不起。
左琛转身,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病床上躺着睡得很熟的花忆朵,他压低了声音,“卡特先生,这件事我们有很大的苦衷。我需要跟我们的总统阁下以及公爵阁下的主刀医生商量商量。”
左琛挥了挥手,让人守在花忆朵所在的病房门口,他转身去了会议室。
左琛对艾修诚耳语了几句话,艾修诚震惊地看了左琛片刻,便对着其他人挥了挥手,其他人便识趣地都出去了。
整个会议室只留下左琛和艾修诚,以及艾修诚的首席保镖曾斌。
曾斌的职责和赵伟一样,他都是在艾修诚身边,寸步不离。
“艾叔,朵儿中毒的事情,阿擎应该有跟你提过吧?”左琛拉开椅子坐下,严肃地问道。
艾修诚点头,“嗯,这件事我知道。”
“本来我们下飞机之后,我要直接把朵儿送回韩家,可快到韩家的时候接到了韩昊打来的电话,说朵儿的血型和劳伦斯的一样,让我把朵儿也带到医院来。可是来了这里才发现,其实告诉韩昊这个消息的人,其实是那些人。我觉得有些蹊跷,让哲寒吩咐他的助手拿朵儿以前保存在他医院的血液做了血液分析,果然,朵儿的血液和劳伦斯的相同。”左琛揉了揉不停跳动的太阳穴。
艾修诚拧眉,“那些人怎么会知道朵儿的血型和劳伦斯的相同?”
“我猜测是最近劳伦斯在市大力调查有关朵儿以及花家的事情,让那些人有了一些猜测,可能那些人也知道朵儿和劳伦斯的妻子长得一样,所以胡乱猜测。”
“这样说也是有可能的。”艾修诚若有所思地点头,“刚刚从手术室传来的消息,劳伦斯的情况很不乐观,休克的情况并没有很好的改善。看来那些人真的是有备而来,才会刻意把艾尼维亚抓走,让我们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够铤而走险输朵儿的血给劳伦斯。这样一来,劳伦斯如果命大的话,可能会活下来,可是他也会中那个毒素。可如果他死了,他们的目的一样达到了。”
艾修诚的大脑转的如此之快,这是左琛早就预料到了的,“是的,刚刚劳伦斯的保镖卡特也接到了那些人打来的电话,他来拜托我让朵儿去做血液测试。艾叔,您的看法呢?”
“阿琛,朵儿的血型和劳伦斯的一样,这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我先问一问英国那边,看他们的回应。”此时已经接近凌晨,艾修诚脸上满是疲倦,不过他说起话来还是很有精神。
这件事,如果处理的不好,就会让两国的关系陷入僵局。
...
&bp;&bp;&bp;&bp;左琛直接反对道,“艾叔,不能让他们知道朵儿的血型和劳伦斯的一样,我怕那些人知道之后会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我不能让朵儿出事。您能不能问一问连伯伯,看劳伦斯能不能撑到英国那边送血过来。同时,我们的人已经把市全城戒严,赵叔也带了猎鹰小分队出去寻找,我想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艾尼维亚。”
“阿琛,你还有什么理由,是没有跟我说的?这里没有外人,你最好还是把事实告诉我。”艾修诚从左琛的言行之中,可以看出他有难言之隐。
左琛抿了抿嘴唇,扫了一眼曾斌,耸了耸肩叹气道,“我怀疑劳伦斯是朵儿的父亲,亲生父亲。”
“劳伦斯的女儿不是艾尼维亚吗?朵儿不是花家的女儿?阿琛,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呢?该不是因为朵儿和劳伦斯的妻子长得一样,你就这样怀疑了吧?在咱们c国,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样的大有人在。”艾修诚上次也看到了劳伦斯的妻子的照片,不过他从来没听说过劳伦斯还有一个女儿。
艾尼维亚和劳伦斯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他并不觉得艾尼维亚不是劳伦斯的女儿。
“他告诉我和朵儿,他的妻子是怀的双胞胎,当时生下艾尼维亚之后,他妻子以及肚子里另外一个女儿一同消失了,连同产房里面的医护人员也都消失了。”左琛其实很好奇,在产房那样的铁匣子屋里,怎么会消失不见。
艾修诚也表示不相信,“这怎么可能,难道当时他没有守在产房外面?如果他妻子和肚子里的另外一个女儿都消失了,连同医护人员都消失了,那为什么艾尼维亚会被留下了?”
“听说因为是早产,艾尼维亚出生之后就被送到了保温箱,所以才会幸存下来。上次我也觉得只是巧合,朵儿才会和他妻子长得像,可现在看来,既然那种血型很罕见,而又是他们家族遗传性的,那这样说来,朵儿和他是父女关系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上次听劳伦斯说了这些之后,左琛让人去调查了一下,不过无功而返。
想也知道,劳伦斯一定将消息严格封锁了。
总有一种自己在编故事的感觉,他的朵儿,他的妻子,他心爱的女人,难道真的是劳伦斯的女儿吗?
艾修诚也有一种在听故事的错觉,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这都是真的吗?既然如此,那等他清醒之后,看他和朵儿的意见,看是否需要做亲子鉴定。”
“艾叔,朵儿很爱她现在的父母,我担心她会受不了。而且这对花家的人来说,估计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怎么说?找到亲生父亲难道不是该高兴的事情?”艾修诚疑惑地问道。
左琛轻哼道,“二十年以来,她都是以花家的女儿生活,哪怕日子过得有多苦,她都是积极乐观的。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外国人说是她的爸爸,我担心她会无法接受。上次我有试探着问过,假如劳伦斯真的是她爸爸,她会怎么样。”
...
&bp;&bp;&bp;&bp;“我先问一问老连,看情况如何。”艾修诚面色凝重地看着左琛说道,说完便回头示意让曾斌去联系连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劳伦斯的情况到底如何。
自从左琛有了劳伦斯是花忆朵父亲的这个猜测,他的内心更是紧张。
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实话告诉花忆朵,这件事到底要怎样处理,才不会让每一个人有遗憾,也不会有不好的后果。
艾修诚拍了拍左琛的肩膀,“放轻松,你待会最好还是跟朵儿说一声。”
“知道了……”左琛点头,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正是不久之前才离开医院的韩昊打过来的。
“是我……在哪里找到的?”左琛本来以为韩昊要跟他交代什么事情,完全没想到会带来一个好的消息,让他很震惊。
艾修诚听到左琛提高的音调,也着急地看着他,等左琛挂断了手机,急忙追问,“找到艾尼维亚了?”
现在没有什么消息会比这个更让人震惊的。
“是,有人在环球一楼卫生间发现了她,韩昊现在正赶过去接她。”左琛松了一口气,艾尼维亚被找到,事情变得简单得多了。
“那些人竟然放弃了带走艾尼维亚?阿琛,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艾修诚思考了片刻,觉得有些奇怪。
左琛摇头,“枪战发生之后,武警就将市全部戒严了,同时还有韩家的人协助武警,那些人想要带着艾尼维亚这么一个大活人顺利逃出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艾尼维亚被丢到离枪战地点最近的环球酒店卫生间,应该也只是为了延误她献血给劳伦斯,同时利用上朵儿这一条线索。”
“那些人到底是知道了朵儿血型的特殊,还是胡乱猜测?”艾修诚问道。
左琛继续摇头,“这个我无从得知,只有等赵叔的消息了。我怀疑这些人就是之前对我下手的那些老鼠,如果这次真的是他们,正好是一条线索。”
之前那些人布置地太精密,事情过后一段时间左琛再调查,好多线索已经被销毁。
而今天的枪战,同时出动了好几拨人来调查,那些人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顺利逃脱。
曾斌回来的时候,左琛正准备从会议室出去,他折身重新坐在椅子上,问道,“老曾,连伯伯怎么说?劳伦斯的情况还好吗?”
“不是和连伯伯通话的,而是他的助手,劳伦斯的心脏稍向左下偏,子弹打偏了,并没有打中心脏。不过,劳伦斯身上中了好几枪,那些子弹都是特制的倒扣式,很难取出。他说再过十分钟,如果劳伦斯的女儿还没找到,就不管献血者是中了什么毒,也必须献血救命。”曾斌是特种部队出身,很清楚如果被子弹打中心脏,那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左琛松了一口气,急忙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韩昊的电话,“十分钟之内,必须带着艾尼维亚赶到医院……”
...
&bp;&bp;&bp;&bp;左琛挂了电话,看了一眼瞬间,来不及与艾修诚再多说什么,“朵儿在输葡萄糖,估计现在也输完了,我过去看一眼。”
“去吧,顺便让李省长他们进来。”艾修诚摆了摆手,伸手揉了揉眉心。
左琛点点头,大跨步走出会议室,对着坐在不远处长廊里等候的各位市的大小官员们挥了挥手,“李省长,你们进去吧。”
说完,左琛直接朝着反方向去了花忆朵所处的病房。
花忆朵这一觉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之中睁开了双眸,看着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液体,她坐了起来,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左琛的身影,便知道他是去忙事情了。
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花忆朵不想打扰左琛,为了打发时间,她上网看了关于这次遇袭时间的各种版本。
眼见着液体一滴一滴地输入体内,输液袋里面的液体接近尾声,而左琛依旧没有回来。
花忆朵正准备给左琛打电话,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花忆朵紧张地握着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谁?”
“是我。”轻柔地声音传来,接着便是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花忆朵的眼前。
花忆朵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放下手机,对着左琛伸出了双手求抱抱,“老公,你吓死我了!”
左琛微笑着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将花忆朵拥入怀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醒了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劳伦斯的情况怎么样了?找到艾尼维亚没有?”花忆朵紧紧搂着左琛,不愿意松手。
左琛抬头扫了一眼输液袋,用左手搂着花忆朵,探着身子,右手去按响了呼救器,让护士过来拔针。
然后才回答花忆朵的问题,“艾尼维亚已经找到了,再过几分钟就会被送到医院,她过来之后,劳伦斯也就有合适的血液可以输了。”
“在哪里找到的?那些人也被抓了吗?”花忆朵尽力地贴近左琛的胸口,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心里莫名的有安全感。
“在环球一楼的卫生间里面发现的,那些人都逃了,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怎么感觉你浑身有些凉呢?需不需要把暖气调高一点?”左琛低头,用额头与花忆朵的额头相贴,感受她的温度。
花忆朵微微一笑,“输液之后,当然会有些凉。待会就好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左琛松开花忆朵,站了起来,对着门外说了句,“请进。”
护士推着医用推车走了进来,脸上有掩盖不住地激动,刚刚来帮花忆朵输液的女护士并不是她,而是护士长,可她听说是左琛以及花忆朵在这间病房,这次她是自告奋勇过来的。
这个护士估计也就是二十出头,看着比花忆朵大不了多少,她有些紧张地对着两人问了好,“琛哥好,忆朵好。”
“你好,麻烦你了。”花忆朵指了指手上的输液针,抿嘴淡淡地笑了一下。
...
&bp;&bp;&bp;&bp;“不麻烦不麻烦,琛哥,忆朵,待会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签一个名啊,我好喜欢你们。”那个小护士明显没想到花忆朵会对她笑,当即满面笑容地摆了摆手,推着小推车走到床边,熟练地帮花忆朵把输液针取了。
取针,消毒,用棉签按压针孔。
其实这些步骤,花忆朵自己也可以搞定的。
不过,只是因为这张面孔尤其的熟悉,让她有些晃了神。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她自己按住了棉签,再次对着那个护士笑了笑,“你需要我们帮你签名在哪里?有带笔吗?”
左琛走到了床的另外一边,接替了花忆朵的手,帮她按着棉签,动作不轻不重,刚刚可以阻止血液不外渗,又不会让花忆朵觉得不舒服。
“签在本子上就好了。”护士弯腰从小推车的下面一格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微笑着翻开了封面,把本子递到花忆朵面前。
左琛右手直接接过本子,放在了花忆朵的腿上,却没有接护士的笔,而是转身从放在床边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钢笔。
正准备干瘪地签一个名字的时候,花忆朵拉住了他的右手,抬头看着护士问道,“需要签什么样的祝福语吗?”
护士明显愣了愣,“签祝我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天天开心就好。”
“你结婚了吗?”花忆朵继续问道。
护士摇头。
“那是有男朋友了?”
护士继续摇头。
花忆朵抿着嘴角拍了拍左琛的肩膀,“那就再加一个愿她找到一个好老公。”
左琛听话地写了一长串话,然后行云流水地把名字签上,才把钢笔递到了花忆朵的手上,用他的右手把本子固定好,“换你了。”
相比较左琛龙飞凤舞的签名,花忆朵的签名就要秀气很多,也更中规中矩的。
花忆朵签好之后,把本子重新递给护士,笑道,“好啦。”
“谢谢琛哥,谢谢忆朵。忆朵,你好好哦!”护士双手接过本子,认认真真地看着上面的签名,生害怕还没干的墨水一不小心就被弄花了。
花忆朵摆了摆手,眨了眨眼,“别把我们在这里的消息透露出去哦。辛苦你了。”
元宵之夜,依旧在医院值夜班,这也不是一般的辛苦。
护士也带着微笑,“这是我的工作,不辛苦的。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把你们在这里的消息透露出去。”
“那就好。”花忆朵点点头。
左琛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把棉签松开之后看着不流血了,他问道,“不需要用输液贴覆盖了吗?”
“当然需要了。”护士把笔记本合上放好,再把无菌输液贴贴在了针孔上面,对着花忆朵再微微一笑。
对于这个护士,花忆朵很有印象,她在心里算了算,这个护士其实今年应该也才二十岁。
大专毕业之后,比较幸运地进入了一医院工作,好像因为学历不行,她工作了两年之后又考了专升本,等花忆朵进入一医院心内科上班的时候,这个护士已经成为了心内科的护士长。
三十岁成为一个科室的护士长,这不是一般的牛逼。
不过,这和她的勤奋成正比。
...
&bp;&bp;&bp;&bp;看着前世的工作伙伴,战友推着小推车出去,花忆朵心中百感交集,如果没有重生回到二十岁,如果没有在回来的那天晚上遇到左琛。
那么,现在她,依旧是在学医的道路上苦苦挣扎。
其实,现在想来,除却工作太劳累让她猝死这一件不好的事情之外。
学医的道路上,好像每一件事,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是值得回忆的。
护士出去之后,花忆朵和左琛还没来得及交谈,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敲响的房门的人是蒙文。
“老大,韩总已经把艾尼维亚小姐送回来了。”蒙文走了进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外面大冷的天,北风依旧呼啸,可蒙文身上已经热出了细密的汗水。
花忆朵用胳膊肘碰了碰左琛,“我包里有纸巾,你拿出来让蒙蒙擦擦汗,看他热的满头大汗的。”
左琛长手拿起花忆朵的背包,掏出纸巾,并没有直接把一包都递给蒙文,而是抽了几张出来递给蒙文,再把剩下地连同包装袋都重新放回到包里。
花忆朵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左琛一把抓住花忆朵的手,“你要干嘛?乖乖地待在床上,哪里也别想去。”
“我们出去看看艾尼维亚,她刚刚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事情,需要有一个女生在旁边安慰她。”花忆朵不停地甩着左琛的手,嘟着嘴看着他。
左琛蹙眉看着花忆朵,“你确定待会她不会拉着你喊妈咪?”
“如果她真的喊了,我就暂时占一下便宜,她应该不会介意吧?”花忆朵怔了怔,对着左琛眨了一下眼睛。
左琛扶额,绕到床的那一边,帮花忆朵把靴子床上,然后再把羽绒服给花忆朵穿上,再帮她把睡乱了的头发理了理,“好了,走吧,待会寸步都不准离开我的身边。”
“老大,艾尼维亚小姐现在正昏迷不醒,估计现在是没办法喊嫂子为妈咪了。”蒙文听着自家老板与老板夫人的小互动,不由地捂嘴打趣道。
花忆朵大惊,“昏迷不醒?那现在在哪里?”
“被送去手术室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被吓晕了,还是和嫂子一样中了迷药才晕的。刚刚在医院门口刚好碰上了,依我看,她脸色惨白没有血色,多半也是被打了迷药才会晕过去的。”蒙文把门打开,给左琛和花忆朵带路。
迷药……
听到这两个字,花忆朵的心不由得紧了紧,她拽着左琛的手,抬头蹙眉望着他,“该不是我们连累他们的吧?”
“别瞎想,先过去看看再说。”左琛牵着花忆朵来到电梯旁。
手术室和花忆朵输液的并不是同一楼层,这一楼是在手术室下面两层的vp专属楼层,不过,武警是直接从这一层楼开始全部警戒。
两人到手术室外面的长廊时,艾修诚带着市的大小官员也在外面守候。
“艾叔,艾尼维亚的情况怎么样?”左琛直接牵着花忆朵的手来到艾修诚身边,问道。
艾修诚叹了口气,“被送到了劳伦斯隔壁的手术室,你连伯伯过去检查了。估计需要……”
...
&bp;&bp;&bp;&bp;艾修诚停了下来,摆了摆手,“进会议室说吧。”
花忆朵拧眉看着艾修诚欲言又止,跟着左琛来到会议室,除了艾修诚,左琛还有她,也就是只有曾斌跟着进去了。
“艾叔,如果真的需要那样,我希望待会对外说是艾尼维亚献的血。”左琛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血真的可以?”花忆朵一直都相信她的血和劳伦斯的一样。
只是,她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上次车祸她接受了别人的型血,却没有出现溶血现象?
左琛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郑重地点头道,“哲寒的助手已经把你的血液做了分析,你的确和劳伦斯的血型相同。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除非待会是实在是没办法,不然不会用你的血。”
“可是……我的血液里面不还有毒害分子吗?我的血是不达标的,连伯伯也不会同意输我的血”花忆朵表示她很乐意输血,可是她的想法和左琛之前一样,后果是没人能够预料的。
艾修诚摆了摆手,“英国那边已经给了回应,我也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们,他们那边的意见是,只要现在能够保住劳伦斯的性命,其他的等他能够活下来再来解决。这一切等待会老连出来之后再决定。”
艾修诚和两人说完之后,又出了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里面,只剩下了左琛和花忆朵。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缓慢而冗长的,花忆朵烦躁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把玩着左琛的手,“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有缘分的事情?我和他的太太长相一样,和他的血型又一样。或许是上天预料到了今天他需要我献血给他,所以才让我们有了上次在艾家的相遇,你说呢?”
“嗯,的确是挺有缘的。”左琛随意地点头,其实他心里此时百转千回。
缘分。
二字。
说不定,真的是缘分呢!
左琛突然问道,“老婆,你说,有没有可能你是劳伦斯和他太太的另外一个女儿,也就是你和艾尼维亚其实是双胞胎?”
花忆朵一怔。
整个人呆愣了好久,这个可能,只可能出现在小说与电视剧之中。
现实之中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花忆朵摇头,“这种可能是永远不可能存在的。我是妈妈怀胎九月生下来的,妈妈经常对着我念叨,我到了预产期还不愿意从她肚子里出来,整整晚了十天才出来。我生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完全不像是其他小孩那样皱皱巴巴的,反而长得很周正,皮肤也很白,像是透明的一样白。我真怀疑我妈说我小时候白,是为了安慰我现在很黑都是因为晒太阳。”
“说不定真的是因为晒太阳呢,不过你现在也不黑啊,健康肤色看着比那些惨白的脸色要好看多了。”左琛看着花忆朵因为惊吓加上熬夜的缘故,一张小脸现在也几乎是惨白惨白的。
花忆朵瘪嘴,“我知道我很黑,像我爸了。”
...
&bp;&bp;&bp;&bp;“咚咚咚……”敲门声响了三下。
接着,便见着艾修诚从门外走进来,花忆朵抢先开了口,“艾叔,艾尼维亚醒了吗?”
“没醒,我进来是告诉你们一声,老连说劳伦斯的手术已经完成,大出血控制的比较及时,暂时不需要接受输血。现在时间也太晚了,阿琛,你先带朵儿回家休息。”艾修诚揉了揉眉头,他其实也很疲惫了,可是,现在还不能离开。
因为,劳伦斯还没脱离危险。
左琛很了解艾修诚此刻的疲惫,也很了解他肩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
“艾叔,我让人在酒店给您准备了房间,您跟朵儿先回酒店休息,我在这里帮您守着。”左琛提议道。
花忆朵也赞同左琛的这个提议,左琛年轻,以前拍戏的时候也常熬夜,可艾修诚已经上了年纪,在这里干熬着,身子会受不住。
花忆朵接了左琛的话,继续劝说艾修诚,“艾叔,阿琛说得对,您跟我一起先回酒店吧。”
“你们在这里没有房子?一直住酒店?”艾修诚好奇地问道。
左琛摊手,“去年年底那场大火,房子被烧了。新买的别墅还在装修,所以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酒店。反正那个套房也一直都记在我名下,住不住都是一样的。”
“那场大火我也听说了。现在你就乖乖地带着朵儿回酒店休息,今天的动荡估计让她也吓得不轻,现在一张小脸还惨白惨白的。”艾修诚拍了拍左琛的肩膀。
离开医院之前,左琛和花忆朵再次来到手术室外面等候了片刻,依旧没有最新消息传出来,两人也不得不离开。
回酒店的途中,花忆朵靠在左琛的肩上完全睡了过去,最后依然是左琛抱她下车回到房间,好在今天她没化妆,左琛只需要简单地帮她清洗就可以了。
虽然花忆朵睡得很早,不过这一夜她睡得很不沉稳,迷迷糊糊之中做着冗长的梦,完全没有关联的人物和背景,在她的梦里面,却十分的合情合理。
左琛感受到怀里的人睡得很不安稳,他轻轻地拍着花忆朵的后背。
花忆朵第二天早上,很离奇的醒的很早,醒来的时候刚刚六点。
可是,左琛依然已经不在她身边。
“老公,你是没睡,还是醒的太早了?”花忆朵揉了揉眼睛,看着坐在对面被电脑灯光打在脸上的左琛。
一张脸带着蓝光。
左琛合上电脑,走过来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坐在花忆朵旁边,斜靠着,“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再睡一会儿,待会我叫你。”
“不要。”花忆朵嘟嘴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左琛的脸,试图看出一些什么,“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上是不是没睡?”
左琛把花忆朵凌乱地头发理了理,抚摸着花忆朵的脸颊,“我也是刚醒,那我再陪你眯一会儿。”
“不准趁我睡着了又偷偷地去工作,你要答应我,等我醒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在我旁边哦。”花忆朵抱着左琛的腰部,撒娇道。
...
&bp;&bp;&bp;&bp;花忆朵再次醒来,她不用睁眼,就知道自己此刻躺在左琛的怀里,满意的抿嘴笑道,“老公,早安。”
“早安,老婆。”左琛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笑道,“你都还没睁开眼睛,怎么就确定我是醒着的?”
“心灵感应呗。”花忆朵抬头冲着左琛傻笑,房间里依然比较暗,不过不妨碍花忆朵看清左琛脸上的笑容。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头痛吗?昨天晚上熬夜也太晚了,以后坚决不要你再熬夜。”
“有一点疼,昨天晚上不也是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才熬了那么一会儿嘛。再说也没多晚,一点的时候我们不就回来了吗?”花忆朵敲了敲脑袋,其实还是有些头昏脑涨的。
左琛开了台灯,仔细打量花忆朵的脸色,拧眉道,“今天你听话,不要去医院那边了。待会吃了早餐,我先送你去韩家。”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现在也睡够了七个小时,精神完全回来了。”花忆朵嘴角扯起一抹笑,安抚左琛。
左琛摇头,“我可不想一回来你就病倒,你现在才刚刚大病初愈,可不能再折腾了。”
花忆朵一直都不能够熬夜,熬了夜之后会头痛,第二天做什么都没有精神。
除夕夜那天晚上熬了通宵,她第二天又跟着左琛去了好几家拜年,初二回市,接着又去了一趟市,初三初四初五初六依然参加各家的聚会。
初七那天她和左琛选择待在家里休息,结果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花忆朵发起了高烧,让左琛措手不及,吓得不轻。
之后几天她也是蔫蔫的,整个人没有精神。
花忆朵揉了揉太阳穴,想到医院里的那一堆领导,她点头道,“待会让司机送我过去就好了,你送我的话还会绕一大圈。中午你估计也没法赶到韩家吃饭,我等你一起吃晚餐。”
“听我的话,待会我送你过去韩家,我才能够放心。刚刚艾叔来了消息,劳伦斯已经脱离危险,现在他也在酒店。待会中午我陪艾叔到韩家吃午餐,所以你不用操心了。”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笑道。
花忆朵瘪嘴,“弄得我就是在瞎操心。”
“你没瞎操心,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呢。”左琛亲了亲花忆朵瘪着的嘴唇,“待会你见到韩从雪,直接告诉她吧,安哥有女朋友了。会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说?”
花忆朵这下可愁了,这几天她没有联系韩雪,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跟她开口。
可是如果自己不跟她说,会更加伤害她。
“看着办了,她上次其实已经死心了,是我让她再有了希望。下次我再也不做这样的蠢事了。”花忆朵十分地后悔,自己真的是多管闲事了。
“嗯,你好好地安慰安慰她,那么漂亮又好的女孩,完全不用来倒贴安哥那个老男人,对吧?”
“安哥才比你大几岁?他就是老男人了?那你又算什么?比老男人小一两岁的老男人?”花忆朵打趣道,她老公还真的是不害臊呢。
...
&bp;&bp;&bp;&bp;殊不知,事情远远没有如此简单,车还没上绕城高速,只是稍微有些偏僻的转弯处,一辆大客车直接冲了过来,让人猝不及防。
“老大,小心!”陶涛一大早过来汇报工作,正坐在副驾驶,被大客车的灯光晃了眼,他反应很快,首先指挥旁边的司机,同时大声提醒着左琛。
左琛将花忆朵牢牢地护在怀里,花忆朵死死地抱着左琛的腰部。
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花忆朵来不及思考什么,被左琛紧紧护着,她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反而莫名的心安。
能够做左琛司机的人,自然也不会是一般人,还好他反应也够快,也够镇定。
宾利车最后没有被大货车撞上,不过,是与路边的大树相撞。
由于惯性,花忆朵也随着左琛的身体被撞得不轻。
左琛双手把花忆朵从怀里拉开,仔仔细细将她检查了一片,急切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忆朵抬眸看着左琛,看着他面色焦急,担心她,呵护她,花忆朵愣愣的伸手摸了摸左琛寸长的头发,“真是个傻瓜,你一直保护着我,我哪里会有事?”
“涛,告诉后面的人,不用追上去,先到韩家。不过你马上打电话让交通部的人查清那辆车的信息。”左琛关心了花忆朵之后,急忙吩咐陶涛。
陶涛点头,“老大,那现在是要打电话另外派车过来,还是您和嫂子委屈一下坐后面的车?”
贴身保护左琛和花忆朵的这些保镖,待遇都是超高的。
每辆车的后排都只坐了两个人,所以挤一挤,还是会挤出一辆车来让左琛他们坐。
“挤一挤吧,不用再派车过来了,现在到韩家去,才是安全的。待会一定要多加注意,我担心那些人会再起幺蛾子。”左琛先下了车,然后护着花忆朵下了车,站在路边扫了一眼后面停着的一排黑色轿车。
左琛把花忆朵揽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别怕,我在。”
陶涛得了左琛的吩咐,去安排那些保镖,过了片刻,回来对着左琛笑道,“老大,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发生,你和嫂子还是坐第三辆车,这样前后各有两辆车。”
之前一直都是前面有一辆车开道,后面跟了四辆车,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抓住了拐弯这么一个空子。
……
到了韩家,韩老爷子早就得了消息,带着韩从雪以及花家人在大门口翘首以往。
看到左琛的车队朝着韩家大宅行驶着,众人都焦急地往外走。
陶涛依旧坐在副驾驶,他回头看着左琛说道,“老大,韩老爷子还有嫂子的爸妈都出大门来接你们了。”
“估计是得到消息了。”左琛低头对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觉得很内疚,又让大家担心了,“他们肯定是吓坏了。对了,艾叔那边不会有事吧?”
“艾叔那边没事,韩昊亲自派了人过来保护艾叔,而且艾叔从帝都带过来的保镖也不少。”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他的傻丫头,总是这么善良,这么替人着想。
...
&bp;&bp;&bp;&bp;下了车,易息首先拉着花忆朵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然后又看了左琛一会儿,确定了他们两个人都没事,不过还是很不放心,“真的都没事吗?听说是大货车直接冲了过来,你们用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
“妈,您不用担心,我们都没事,还好刚刚司机反应很快,只是车撞在了树上,我们人都没事。”花忆朵勉强扯起了一抹笑,与韩老爷子等人打了招呼。
其实花忆朵没有告诉易息,左琛安排人送了司机去医院做检查。
如果不是左琛再三确定花忆朵没事,没有被撞着磕着,不然花忆朵也被送到医院去检查了。
就怕出现脑震荡。
花海在一旁也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花忆朵许久,确定了她没事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行了,都进去吧,外面也冷。”
花忆朵点头,目光扫到了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站着的韩从雪,冲她笑了笑,然后抬头对着左琛眨了眨眼,便走到了韩从雪那边,挽着她的胳膊。
左琛把双手放到裤兜里,“我就不进去了,还要去医院。”
“我让人给你准备车。”韩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让管家去备车。
左琛摇头了头,对着韩老爷子笑了笑,“韩爷爷,不用了。医院离环球挺近的,待会我让人把车开过去就行了。”
然后,左琛看了眼花忆朵,对着她笑了笑,便转身上了车,示意调头开车。
花忆朵揽着韩从雪胳膊的手不由得紧了起来,想到刚才那一幕,她现在紧张了起来。
花忆朵松开拉着韩从雪的手,跑到左琛乘坐的车旁边,双手趴在车窗上,拍了拍。
左琛把车窗放下来,伸手出来摸着花忆朵的头,扯起一抹笑,“不用担心我,我下午会早点过来,你中午要乖乖地多吃一点饭才行,如果有不舒服马上叫医生,知道了吗?”
花忆朵哽咽地点头,却说不出话来,眼睛有种涩涩的感觉,不由得变红了。
左琛改摸着她的脸,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了,你乖乖地听话,知道了吗?”
花忆朵依旧是愣愣的点头,双眼盯着左琛不眨眼。
左琛叹了口气,转而看着韩从雪,“从雪,朵儿就拜托给你了,到时候我有重赏。”
“行,**,你安心去忙吧。你就放心地把朵儿交给我,我保证今天陪吃陪喝陪聊天还陪玩,保证不会让她有事的。”韩从雪点头。
“老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舍不得走了。”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把头探了出来亲亲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然后让花忆朵后退几步,他示意司机开车。
花忆朵站在路边,目送着左琛离开,此时泪水已经滚落下来,泪流满面。
她突然冲着已经离开的车大声喊着,“你要注意安全!我会乖乖地吃饭的,你也要按时吃饭……”
没有回答的声音从传来,花忆朵也知道左琛不会听到,可她就是止不住大声告诉他。
韩从雪突然扯了扯花忆朵的手,“朵儿,你看……”
...
&bp;&bp;&bp;&bp;花忆朵擦了泪水,看着从那辆车里面伸出来的一只手,正在比着ok。
“他都听见了,你不要太担心了,我们进去吧。”韩从雪安慰道。
花忆朵点了点头,任由韩从雪拉起她的手往里面走。
……
y起床之后,卧室里已经没有了伯尼的身影。
她穿着睡衣在房间里找了一番,没有发现伯尼的身影,正在猜测着他到底去哪里了的时候,酒店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如果在平时,y不会去接电话,可现在没人,她只得上前接通了,她还没机会开口,那端霸道的声音已经通过听筒传了过来,“换好衣服下楼,我十分钟之后回来接你。”
y快速地洗漱换衣服,并没有多的时间让她化妆,只得素颜着一路狂奔下了楼。
加长款劳斯莱斯已经停在酒店大门口等她,她走上前,
探着脑袋看了里面一眼,发觉伯尼腿上摆着一台纯黑笔记本正在处理什么事情,黑棋下车将行李箱放到尾箱,然后替y开了车门,y小心地坐到伯尼旁边。
“对不起啊,我起来晚了。你早上离开的时候应该叫醒我的。”y急忙解释。
“……”伯尼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还是沉默地忙碌着。
他不说话,y也不好意思再叽里呱啦地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偏着头看路边的景色,不过她发现这方向好像不是去机场的高速路,“这方向是不是错了?机场不是这个方向走啊!”
这司机不是专业的吧?
“不是还没吃饭吗?先去吃早饭吧,不赶这么点时间!”y这才开口。
最后车子停在了k餐厅门口,“为什么又是k?”
“y小姐,k是奥古斯汀家族的产业,也就是主人的产业!”黑棋代替主子解释道。
有保镖就是爽,连话都不用回答,什么都能够代劳,如果把饭也代劳了倒是极好的!
y心中悱恻。
“彩衣,你进去给这只猫儿随便拿点吃的出来!”原来伯尼就没打算让她进去吃饭,他还是很赶时间的!
坐在劳斯莱斯上吃着六星级酒店的高级早餐,这恐怕是好多人梦寐以求的奢侈生活,最最最主要的是旁边还坐着一个超级养眼的大帅哥!
y是真的饿了,昨天晚上跟着伯尼去参加一个宴会就没有吃饭,晚上回酒店哭了那么久也忘记饿了,刚刚在路上的时候肚子都饿得直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某个人听到了她肚子叫,所以才让司机把车开到餐厅来拿早饭。
伯尼侧头看着y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处残留着三明治的面包屑,他伸手替她轻轻擦去,“猫儿,多久没迟东西了,这么饿?”
y将嘴里的三明治吞掉,反驳他,“你干嘛总是叫我猫儿?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做那啥工作的那猫儿!我明明有名字,你就不能够好好的叫我的名字吗?”
“猫儿有爪,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特别是我的猫儿,温柔和倔强都具备,很好!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伯尼笑道。
...
&bp;&bp;&bp;&bp;伯尼将手中的电脑放下,然后拿起牛奶,亲手插上吸管送到y嘴边,“以后遇到危险,就要像昨晚上那样保护好自己!”
“咳咳咳……”y被伯尼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得够呛,这平日里冷漠无情的**今日是怎么了?
“还真的是猫儿,这么迷迷糊糊的,吃东西都不会?”伯尼一边轻轻地拍她的后背,一边接过她手里的三明治。
黑棋和司机相视一笑,主人真的变化很大!
“他们现在正往机场方向去!”尾随在伯尼的车队后面的黑衣男子及时向自己的上级汇报。
“按照计划行动!小心一点,伯尼的实力比我们知道的远远要大!”手机那边传来女人淡漠的声音,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黑棋的笑脸在看到后面尾随了好久的黑色轿车之后立马暗了下来,“主人,后面那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等他们跟!”伯尼淡淡地说道。
y恰好也把早饭吃完,回头透过黑色玻璃看后面,可是后面有那么多车,黑棋指的是那一辆?
可别这个人得罪了别人,到时候她也遭殃!
彩衣先行到了机场,布置了天罗地网,等着那些人跳出来,可是一直到他们顺利登机都没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是对方知道了他们已经布置了陷阱?
这种日子对于伯尼来说并不陌生,只是,旁边这只猫儿恐怕将来的生活都会不平凡了!
不过没事,自己护她周全便是!
回到市,伯尼还没来得及安排y,他已经先一步带着黑棋乘坐了另外一辆车离开了机场,离开之前,他吩咐彩衣将y送到别墅。
来到别墅,彩衣将y的行李放到了伯尼的房间,她告诉y,这里除了伯尼对面那间屋子书房不能去之外,其他任何地方她都可以去!
然后她又叮嘱了一些其他的话,彩衣才离开。
这别墅里面全是黑白色,黑色的茶几,黑色的地毯,黑色的沙发,白色的背景墙……
难怪他住在这里不会觉得恐怖?别人称他暗夜之帝,就当自己真的是阎王了?把家弄得和地狱一样!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怪咖,加拿大明明是他的地盘,却要去住酒店,不能好好地买一套房子来住。
可这个市,不过是暂时住一段时间,却偏偏在这寸土寸金的北郊买下这么一栋别墅。
y把这别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溜达了一圈,至于彩衣吩咐不能去的那间房她没敢踏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有钱人的钱还真的不是钱,这日子过的是太舒坦了!
想想她曾经的家,好歹也是大家眼里的有钱人,可是她们家却也不能如此任性地说要买一栋别墅就是一栋别墅。
y打量着这空无一人的别墅,整个人有些无聊,目光总是时不时地想扫过伯尼书房的那个方向。
正当她发呆的时候,彩衣带着好几个佣人走了进来,介绍给y认识之后,彩衣再次离开了别墅。
现在,y望着这些佣人,明白了,这些人都是伯尼刻意替她安排的。
...
&bp;&bp;&bp;&bp;她不用做饭不用做家务,就闲的没事做待在客厅看无聊的电视剧,佣人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动着,cy其实也很习惯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和她曾经的生活没多大区别。
她随便抓了个佣人问伯尼什么时候回来,“这……刚才彩衣小姐吩咐了,先生今天会回来吃晚饭,大概六点钟左右会回来!”
cy望着这一张外国人的面孔,有些震惊,她的c国话竟然说的如此好。
真不明白伯尼为什么连找佣人也要找外国人。
cy再抓起茶几上的手机一看,四点了!
“那个……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
“大厨会准备,cy小姐不必操心!”
“哦!”本来还想着去厨房帮忙,人家是大厨,自己去反而碍手碍脚的,“你们忙,我去院子里转转!”
cy虽然才跟伯尼没多长时间,可是还是明白他的一些生活习惯,估计是为了照顾她的口味和生活,才请了厨师和佣人回来。
他,还真的是贴心。
不过,她在这里真的是闷得慌,虽说这别墅大的有些人需要花上几辈子的积蓄都没法买下,可是就算房子再大又有什么用呢?现在自己在这屋子里待着实在是无聊得很!自己现在这样算他的情人吗?
呵呵!可真的够讽刺的,想自己曾经也算是别人羡慕的对象,有容貌又有钱。
什么都可以得到最好的,可是,曾经那样好的她没能得到一个像伯尼一样的男人爱。
好笑的是,自己落魄之后,反而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她一边埋怨,一边走着,这才发觉这院子也不是一般的大,院子里种着各种参天大树,估计是因为是才移栽过来,所有的树都被木棍支撑着,树干上还挂了一个塑料袋,像是人输液一样,像模像样地插了管子进树干。
不过没有一种开花的植物,没想到里面那么冷冰冰的,连外面的植物都是冷色系!
“嘀嘀嘀……”她正准备往别墅后面去的时候,大门处传来汽车鸣笛声,转身恰好看见大门缓缓打开,黑色宾利加长款缓缓驶进,后排的男子阴鹜的双眼正看着自己。
车停下,黑棋先下车打开后门,伯尼下了车,依旧盯着cy看,“你在外面做什么?”
cy一时紧张双手都不知道究竟该往哪里放是好,不停摆弄着手指,“我无聊,出来走走!”
伯尼拧眉,快步来到她面前,伸手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别墅后面走,“走吧!反正现在还早,我陪你走走!”
“啊?”
cy也不理解自己了,明明今天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为什么此时会这样紧张?
cy抿着嘴摇头,“不用了,我都出来走了挺久了,你下飞机就去忙事情了,一定累了吧?回去吧!”
“走吧!”一直以来伯尼的话没有人敢反驳与质疑,这只猫真的是第一个,他咧嘴笑了笑!
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前面走,cy慢了他半步,恰好可以看见他宽大的背影,被他的大手牵着总是很有安全感,这到底是为什么?
&bp;&bp;&bp;&bp;走了一会儿,cy竟然发现在这别墅后面竟然有一个菜园子,里面种满了各种绿色的蔬菜。
不过很抱歉,她除了认识小葱之外,其他的蔬菜一种也不认识。
“这里怎么会有菜园子?”cy很惊讶,这个别墅的花园不小,前面种上了各色的植被,没想到后花园竟然会被弄成了一个菜园子,这简直就不应该是伯尼这个大少爷的风格啊。
“听说c国的菜都是农药养大的,菜园子那头还有一个果园,是之前这片地的主人种的果树,开发商直接把这片果园留了下来。我觉得比较有趣,所以当初就要了这一套别墅。”他说完之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果你喜欢,我改日早些回来陪你过去看看那边的果园!”
cy顺着伯尼手指的方向望着远处,果然在菜园子那边有一片树林,只不过现在是冬天,只看到少数林立的树上有深绿色的树叶。
cy瘪了瘪嘴,“大冬天的又没有果子可以摘,还怪冷的,还是算了。”
“现在没有水果吗?”伯尼这话是在问站在他身后的黑棋。
黑棋面无表情地说道,“主人,我现在就去问问。”
cy对着伯尼耸了耸肩,转而望着那些蔬菜,心里嘀咕着要怎样才能够完全得到他的信任。
其实这半个月相处下来,她好像有一点了解伯尼了,可又好像很不了解他。
不一会儿黑棋就回来了,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主人,那个果农说现在果园里还有一片甘蔗没有砍。”
“甘蔗?”伯尼拧眉,对于这个陌生的植物,他仅仅是听说过。
黑棋点头,正准备再解释的时候,cy摆了摆手,笑道,“甘蔗适合栽种于土壤肥沃、阳光充足、冬夏温差大的地方。是温带和热带农作物,是制造蔗糖的原料,且可提炼乙醇作为能源替代品。全世界有一百多个国家出产甘蔗,最大的甘蔗生产国是巴西、印度和中国。甘蔗中含有丰富的糖分、水分,还含有对人体新陈代谢非常有益的各种维生素、脂肪、蛋白质、有机酸、钙、铁等物质。你以前没见过这个?”
“听过。”伯尼揽着cy的肩膀,扯了扯嘴角,“真没想到它竟然包含了这么多营养物质,那我们改天一定要过去看看才行。”
cy也顺势依偎在伯尼的怀里,“也没什么好看的,如果你好奇,让人砍回来就是了,其实长得很像芦苇。如果牙口不好的人,可不能吃它。”
商场水果店,以及大街小巷都可以看见卖甘蔗的,cy一点也不会觉得好奇,这根本就不值得专门过去看嘛。
可伯尼却更对甘蔗感兴趣了,当即回头对黑棋说道,“你去让人送一点那个过来,听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主人,是要果园里的,还是让水果店送过来?”黑棋也很好奇那个甘蔗到底如何。
cy对于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听着他们说话,并不发表意见。
伯尼指了指果园,“不是说果园里就有吗?就果园里的挺好的。”
&bp;&bp;&bp;&bp;伯尼和cy正在讨论甘蔗,在韩家,花忆朵和韩从雪正人手拿一小段削好皮的甘蔗有滋有味地啃着。
花忆朵本来以为像韩从雪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肯定不会干出这样不雅观的事情,不都是说千金大小姐们都是只喝甘蔗汁?
可她看着面前嗨皮啃甘蔗的韩从雪,她笑道,“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大小姐不会啃甘蔗呢。”
“为什么不啊?春节吃好吃的吃腻了,甘蔗正好解腻,刚刚好。”韩从雪说完,把嘴里含着的甘蔗渣吐掉,看着花忆朵笑得很灿烂。
花忆朵点头,突然想到了以前发生的趣事,便与韩从雪分享道,“你知道吗?去年我从家带了一些甘蔗去学校,只有一个室友要啃甘蔗,其他三个都不啃,其中有一个竟然连怎么啃甘蔗都不知道,当时我们笑话了她挺长一段时间的。在今天之前,我还以为你也不会啃甘蔗呢。毕竟有点伤大雅。”
“甘蔗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吃?我才不要为了形象苦了自己的嘴。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韩从雪说着,又咬了一大口甘蔗。
“这么大冷的天,你们两个怎么也不在房间里待着?”
左琛的声音从花忆朵身后传来,花忆朵开心地转身,正好看到左琛朝朝他们走过来,花忆朵放下甘蔗,起身快步跑到左琛面前,双手紧紧地搂着左琛的脖子,抬头看着他。
左琛伸手接住了花忆朵,另一手掏出方巾帮她擦着嘴角,笑道,“这么大了,还是和小孩一样,吃甘蔗也能够到处吃的都是?”
“啊……”花忆朵这才意识到,她两只手都不干净,甚至沾着甘蔗汁,有些粘粘的,急忙松手要从左琛怀里退开,不过左琛依旧紧紧地搂着她,不松手。
花忆朵用手背推了推左琛的胸膛,“快放开我,我两只手都沾了甘蔗汁,待会你的衣服会被我弄脏的。”
“衣服反正都是要干洗的,让我抱抱你。”左琛的下巴抵在花忆朵的肩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花忆朵扭动着身子,双手尽量不接触左琛的衣服,依旧用手背拍了拍他的后背,“从雪还在旁边呢。”
“大哥回来了,我找大哥还有事……”韩从雪拿着甘蔗,端着装满了甘蔗渣的盘子从左琛和花忆朵身边快步离开露台,脸上带着很浓的笑。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等韩从雪关上房间的门,左琛对着她的嘴唇便送上了深深地一吻。
花忆朵早已经习惯了左琛的热情,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莫名的心安。
任由左琛将自己搂着,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沉醉在了他的吻之中。
一吻完毕,左琛还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好甜!”
“刚刚我在啃甘蔗,当然甜了。”花忆朵挑眉,解释道。
左琛低头,再次吻了吻花忆朵的嘴唇,搂着花忆朵低语道,“不啃甘蔗也很甜,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回酒店住吧。老婆,我想你了……”
&bp;&bp;&bp;&bp;左琛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些许地撒娇,让花忆朵只想打趣他。
“劳伦斯脱离危险了?”花忆朵改为挽着左琛的手腕,选择转移话题。
左琛点头,带着花忆朵也离开露台,“早上英国那边派的飞机已经到了,询问过艾尼维亚的意见以及连伯伯的建议之后,劳伦斯上午已经坐飞机回英国了。”
“艾尼维亚醒了?”花忆朵知道国外的一种医疗专用飞机,上面的设施几乎就是一个手术室,甚至比手术室里面还要全面,包括了不少检查的机器。
“嗯,她中的迷药药量不大,加上发现得及时,昨晚上连伯伯已经帮她洗胃,据说是凌晨四点的时候清醒过来的。连伯伯作为劳伦斯手术的医生,他上午也过去了。”左琛伸手开了门,换了手揽着花忆朵。
花忆朵吸了吸气,“只要脱离危险就是万幸了。老公,袭击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人,和之前给你下毒,给我下迷药,准备火烧死我们的那些人,是一伙人吗?”
其实昨天晚上花忆朵就忍不住想问了,不过又不想给左琛添麻烦,扰乱了他的思考,所以花忆朵一直憋着没有问。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很可能就是那些人。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们再逃脱。”左琛左手握拳咬牙道。
左琛很清楚,如果再不把那些人找到,不仅是他和花忆朵,就是他们周围的人也不会有安宁日子可以过。
每天都必须生活在心惊胆战之中,那种日子最磨人。
如果真的是那些人所为,那么他们不仅会对他们亲近的人下手,更是连有过联系的人也不会放过。
这是何其的恐怖。
花忆朵从左琛的语气里听出了咬牙切齿和气愤,她抿了抿嘴,继续问道,“这次如果劳伦斯有事,会不会牵连到艾叔以及c国?”
“会……”左琛叹气道,他并不想欺骗花忆朵,还是选择实话告诉她。
左琛停下了脚步,低头拧眉看着花忆朵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没有说什么,揽着花忆朵走完了走廊,慢慢地下楼。
花忆朵刚刚从左琛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多的犹豫和不忍,她心里猜测左琛应该是有话想跟她说,可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才会那么为难。
不过花忆朵选择不为难左琛,不管他做了什么样的决定,肯定都是为她好。
“艾叔来韩家了的吧?”花忆朵突然想起早上左琛离开的时候说的话,问道。
今天一天花忆朵在韩家简直是度日如年,她忍不住想要给左琛发微信,可又怕打扰他,所以找了无数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左琛中途发了几条微信过来,问她有没有吃饭之类的。
左琛含笑并没有回答花忆朵的话,等两人走过拐角处,坐在沙发上的艾修诚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左琛这才说道,“艾叔今天视察了不少的地方,待会吃了晚餐,他就要回去了。”
“这么快?也不休息一晚再走?”花忆朵瞪大了眼看着左琛,这也太快了吧?
&bp;&bp;&bp;&bp;昨天晚上艾修诚几乎没睡,今天从医院离开之后还去视察工作,现在马不停蹄地过来韩家吃了晚餐,就又要赶回帝都?
花忆朵和左琛正好坐在艾修诚的对面,她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打量着艾修诚,发现他的黑眼圈还真的是挺重的。
还没等到在韩家吃完晚餐,左琛接到一通电话,他的神情从严肃变成眉头舒展。
花忆朵坐在左琛身边,等他挂了电话,急忙追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露出最大弧度的微笑,又看了看其他人,“我们的人已经发现了那些人在市的大本营,正在布置准备逮捕。”
“这样也好,我可以放心地回去了。”艾修诚摩挲着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连连点头。
“谢天谢地,终于要抓到他们了!”花忆朵双手合十,有着无尽地感慨。
这个事情如果不及时解决的,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能过上平静的日子。
吃过晚餐之后,艾修诚又叮嘱了左琛一些事情,才起身告辞准备离开,韩老爷子要再派人保护艾修诚,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对韩老爷子说道,“韩爷爷,我和朵儿要回酒店,顺便送艾叔去机场。爸妈还有奶奶他们今天晚上就再叨扰一下您了。”
“这个不要紧。只是,你们今天晚上不在家睡?”韩老爷子皱眉看着左琛和花忆朵。
花忆朵以为刚刚左琛只是随口提了那么一提,没想到他是真的。
左琛点头,“嗯,我们还是回酒店。”
……
左琛的人,赵伟带过来的人,韩昊的人,以及武警们,四批人马连夜封锁了市东方的一座起伏连绵的大山,最后终于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得知终于把那些人抓住的时候,花忆朵与左琛正和左琛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她抬头望着左琛,挑眉笑道,“现在解决了?”
“嗯,等把幕后的人都找出来,就完全解决了。”左琛点头,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搂着花忆朵,突然诱惑一笑,“现在也得到消息了,你可以放心了吧?良宵苦短……”
“老公,一次就好,你必须答应我!”花忆朵瘪着嘴看着左琛,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左琛点了点她的鼻尖,直接抱着她起身,“为夫憋了有一周多了吧?老婆,放心,为夫一定好好疼你的……”
说完,直接抱着花忆朵进了卧室。
一夜自然良辰好景,分外和谐。
第二天花忆朵很自然而然地睡到了中午才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左琛。
“老公,几点了?”花忆朵嘟囔着问道。
左琛闻声抬头,对着花忆朵宠溺一笑,“十一点了,饿了吗?”
“别提这一茬,我真的饿了,昨天晚上在韩家吃太少了。”花忆朵揉了揉肚子,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老公,你让厨房送一点新鲜的猪肉过来,对了,还有红薯粉和小葱,再来一点生菜或者小白菜,中午我给你做好吃的。”
&bp;&bp;&bp;&bp;左琛合上电脑,走到床边坐着,理了理花忆朵散乱的长发,“左太太这是想要做什么好吃的犒赏为夫啊?”
“惊喜!”花忆朵学着左琛挑眉神秘一笑,掀开被子套上浴袍起床之后直接进了卫生间。
左琛看着花忆朵的背影,拿起电话拨通了客房服务,交代了花忆朵需要的材料,同时他也要了一些食材,才重新坐到沙发上处理公务。
花忆朵上了厕所洗漱完了出来,随意拍了一点保湿水和乳液,然后便进更衣室换了一套嫩黄色家居服便出来,走到左琛身边,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左琛的胳膊抬头望着他,看到电脑屏幕上的资料,问道,“《一支舞》开拍的日子定好了?”
“嗯,正月二十五,安哥说这是他找大师算过的好日子。”左琛咧嘴笑道,这个安轲估计是演太多的古装戏,所以人也变得不是一般的迷信。
左琛一笑,花忆朵就明白了他是为何而笑,用额头碰了碰左琛的额头,“其实安哥做的也是对的啊,一部电影开机是应该去算算日子。你还不知道吧?我之前听我室友说过,有些在网上写小说的作者,开文的时候也会去算日子。甚至有些在取笔名之前,竟然还是要去测一测。所以啊,安哥这样做完全是有道理的啊。”
“网上写小说也要去算日子?有这个需要吗?”左琛拧眉,他是真的不迷信,也不大相信这些所谓的算出来的好日子。
花忆朵点头,“应该有这个需要吧,毕竟一个网文开头的运势很重要,如果编辑看好的话,后期的一些推荐之类的也会很好。”
“什么时候你这么了解网文了?连推荐都知道,是哪一个室友跟你说的?”左琛挑眉,打量着花忆朵。
花忆朵摆了摆手,纠结地拧眉说道,“好吧,其实不是室友说的。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长大之后当作家,注意了哦,不是当舞蹈家,而是一位作家。大一那年寒假,我在一个网站注册了一个笔名,然后写了一点小说发布,可是,惨不忍睹。”
“哇哦,我的左太太竟然还有这方面的才能?”左琛很惊讶,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还有这方面的才能。
真的是让他惊喜多多。
花忆朵捏了捏左琛的脸,不得不说,左琛的脸皮也太薄了,也有点松松的感觉,一扯可以扯好长。
“我发觉自己还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才能,我的处女作用作者的话来说就是扑街了,扑得不要不要的,惨不忍睹都不能形容。”花忆朵想到这个就是郁闷,她的处女作,是她一直都想要写的一个故事,估计是创作手法以及描写让读者不能接受,所以才会扑的。
左琛搂着花忆朵,把电脑打开,推给花忆朵,“把小说搜出来,我要看。”
“不要,都说了是扑文,我太监了。”花忆朵把电脑再次合上,坚决摇头。
她才不要拿她的烂尾文来给左琛这个大编剧看。
按照左琛的毒舌,她肯定会被批评得一无是处。
&bp;&bp;&bp;&bp;“太监?”左琛疑惑不解,这又是网文界的什么新鲜名词?
花忆朵急忙解释,“就是烂尾,直接点了完结。让我想想,好像只有几万字就完结了。不准笑话我!”
“烂尾不要紧,记得以后有时间了重新捡起来写完。”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不忘了安慰她,“别担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花忆朵两只手相互点了点,从左琛腿上站了起来,“行啦,食材已经送来了吧?我刚刚听到门铃响了,我先去做饭,已经要饿晕了。”
“你又是要瘦肉又是要红薯粉,这是要做醋溜肉片?”左琛拉着花忆朵的手,问道。
花忆朵摇头,努嘴道,“秘密!”
“既然如此,那就是不用我帮忙切肉片了?”左琛反问,手依然紧紧拽着花忆朵的手腕不松开。
花忆朵转悠着眼珠想了想,摆手摇头道,“今天还真的不需要你老人家劳累了,以前一直都是你做饭给我吃,今天就乖乖坐着等我的吧。”
“你确定?”
花忆朵肯定滴点头,“我百分百确定,不用你帮忙。”
“可我不确定,放心,我就帮你把肉和葱花切了,然后我就把厨房交给你,让你做主,可以了吧?”左琛起身,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出了卧室。
听到左琛这样说话,花忆朵心中满是感动,任由左琛揽着自己,她抬头望着左琛,呆呆地看着他。
左琛在花忆朵耳边打了一记响指,笑道,“回神了,别这样看着我,小心我会忍不住的。”
“那你还是只有忍着,我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了。”花忆朵捏了捏左琛的腰,然后快步进了厨房。
花忆朵看着案板上摆着的一堆食材,她回头看着左琛,“我不是说要猪肉和小白菜之类的吗?怎么你还要了这么多食材?猪小排,土豆,白萝卜……”
左琛扫了转身拿了一个盘子把瘦肉装了进去,然后拿到水池边清理,“难道一个醋溜肉片就可以当我们的午餐了?”
“谁说我是要做醋溜肉片了?我一直都没有承认吧?你就别好奇了,你先把瘦肉和葱花切了,然后顺便再弄一点姜末,对了,还需要鸡蛋,我刚刚忘记跟你说了,也不知道冰箱里还有没有……耶,你怎么知道我需要鸡蛋,竟然也让他们送了过来。”
花忆朵一边收拾着那些食材,把它们分类放进冰箱,一边嘀咕着。
左琛专心地清理肉和葱花,含笑听着花忆朵的话,等花忆朵把食材都放到了冰箱里,他才说道,“你把饭煮上吧。”
“应该不需要米饭吧?待会如果你吃不饱的话,我们再随便让厨房那边送一点什么过来。”花忆朵托着下巴靠在冰箱上思考着说。
左琛这下更是对花忆朵要给的惊喜好奇了,“左太太,你别告诉我,你是要学别人煎牛排,你来弄一个煎猪肉铺?可是,这么一点分量,你确定能够吃饱?”
别看花忆朵虽然人瘦小,其实饭量还不小。
不过有一个好处,吃了不会长胖,加上现在她也可以开始运动了,所以吃东西的时候更是没有顾忌了。
&bp;&bp;&bp;&bp;“左先生,这里的瘦肉再怎么也有一斤多吧?待会再加上小白菜之类的,我保证你能够吃饱的。”花忆朵走到左琛身后面,双手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左琛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嘴角噙着笑,“左太太,那我姑且相信你,待会小心一些,别烫着自己了,知道了吗?”
“放心吧,我不是小孩了,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其实吧,你别小看我了,我可是十岁就开始做饭呢,我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做饭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熬过一次粥,还不是用的电饭煲。”
那个时候他们家还没有搬到市,她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多大了,只记得就是在爷爷去世之后没多久的事情,所以应该就是七岁。
左琛怔了怔,握着刀的右手停止了切肉,十分心疼她,“真没想到我娶了一个这么能干的老婆呢,你没有被烫着吧?”
“我这么能干,怎么可能被烫着?”花忆朵吸了吸气,其实那次她真的被烫到了,不过不是很严重,所以没留疤,不过她没打算让左琛知道,“其实正式开始做饭,没有十岁吧,具体的我也记不清的。”
左琛突然放下菜刀,转身紧紧地抱着花忆朵,“你那么小,肯定连菜刀都拿不动,做的菜肯定很难吃吧?”
“谁说的?很好吃的。我想我前世肯定是食神,所以没有刻意学过做菜,可是大多数我吃过的菜,我都能够做出来,味道还不错。”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胸口,不赞同他的话。
其实是她不想去回想小时候的有些事情。
左琛抱着花忆朵的双手变得更紧,“老婆,以后你有我,不用再做这些事情了。”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煮稀饭,还不是使用的电饭煲。
虽然他也是从小比较自立,后来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也没有使用保姆之类的,不过他真正开始做饭,也是十六岁上大学的时候。
“这有什么啊,那个时候爸妈比较忙,我还要帮忙洗衣服呢,现在想想,我小时候还挺能干的。我妈现在还经常念叨,我长大了没有小时候能干。”花忆朵瘪了瘪嘴,其实从小有很多幸福的事情,可也有很多心酸的事情。
后来,高三之后,家里更多的是为了钱而忧愁。
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顶,“以后在咱们家,你就是我的公主,老婆,你知道我不会轻易地保证。不过,我一定要告诉你,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大公主。”
花忆朵抿着嘴角,鼻尖有些酸酸的,不想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任由被左琛搂在怀里,然后等她缓过了神,“老公,我知道了,你就是我的王子。不过呢,我的王子,现在能不能让我先去做饭?我现在肚子是真的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你也别给我惊喜了,让我留在这里偷师学艺,以后由我来做给你吃。”左琛把花忆朵脸上乱飞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宠溺地看着她。
&bp;&bp;&bp;&bp;花忆朵思考了片刻,抬头看着左琛,“那行吧,你跟我学着点,以后也可以做给孩子们吃。”
“对嘛,最主要的还是做给你吃。”左琛松开花忆朵,继续切肉片。
花忆朵盯着他左手按着的瘦肉,一顿,“你刚刚用那只手摸我的头的?”
“左手啊……”左琛笑道。
花忆朵这下子完全慌了神,双手摸了摸头顶,没有觉得有粘粘的东西,闻了闻手心,也没有闻到肉腥味,才松了一口气,用手捏了捏左琛的腰部,“你竟然骗我!”
“这不是怕你感动得哭了,想逗你笑一笑嘛。”左琛又要伸手去捏花忆朵的脸,花忆朵很灵巧地避开了左琛的恶作剧,转而过去洗生姜。
左琛把肉片切好了,转身看着正在洗生姜的花忆朵,“老婆,肉片切好了,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把这个生姜切几片,然后切末,剩下的直接用刀背拍一拍就行。”花忆朵把洗好的生姜递给了左琛,然后拿了汤锅烧开水。
然后从碗柜里拿出一个汤盆,把肉片倒了进去,等着左琛把姜末也放了进去,再打了一个鸡蛋,一点盐和一勺豆瓣酱,用筷子把盆里的都搅拌均匀了。
等肉片腌制了片刻之后,花忆朵才加了和肉片一比一比例的红薯粉,用搅拌了一下,发觉好像红薯粉少了一点,便又用勺子舀了一些红薯粉加进去。
左琛洗了手,站在一旁看着花忆朵做的这些步骤,十分疑惑她到底要做什么。
他在市也待了有十年的时间了,虽然中间有到其他地方去拍戏,不过总的来说在市待得时间也很长了,市大小的地道菜她也都是吃过了。
可是对于花忆朵要做的这个东西,还真的很疑惑。
“老婆,你该不会是要做一锅乱吧?这么多红薯粉,难道你是要做肉饼吧?”左琛再扫了一眼正烧开水的汤锅,“该不是要直接把这些加到开水里?”
“这个问题,你待会就知道了,现在呢,先把小白菜芯洗了吧。”花忆朵扫了一眼站着看她的左琛,急忙把放在一旁的小白菜芯递给左琛。
左琛接过小白菜芯,“刚刚的红薯粉和肉片是一比一的比例?”
“正确比例我也不清楚,应该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加吧?反正每次我做这个的时候都会加比瘦肉多一些的红薯粉,这样做出来的才会又滑又嫩。”花忆朵继续搅拌着肉片,现在还没有加水,所以很不好搅拌。
等水开了之后,花忆朵端着汤盆走了过去,然后拿汤勺先舀了一大勺倒进盆里,用筷子快速地搅拌,发觉干了一些,便又加了半勺开水,继续用筷子搅拌,这些加了红薯粉的肉片被搅拌得不干不稀,刚刚好。
“老公,刚刚的步骤看到了吧?加开水是做这道菜最关键的步骤,这样待会煮的时候才不会散。”花忆朵这才把左琛拍好了的生姜加到汤锅里,“现在把生姜加进去,待会熬的汤才不会有腥味。”
跟左琛说着话的同时,花忆朵取了一把小汤勺,小勺小勺地舀起放进沸腾的水中,“这个时候小心快速地把这些肉片都放进沸水里,千万不能用勺子搅动。”
&bp;&bp;&bp;&bp;等花忆朵把半盆的肉片红薯粉的混合物都舀到沸水里面去了之后,她又等了片刻,才用汤勺轻轻地搅拌了一下,防止粘锅。
左琛站在一旁看着专心做饭的花忆朵,一时间有些呆住了。
无论是做什么,他老婆总是这样专心。
花忆朵放下汤勺,回头对着左琛比了一个五的手势,“再过五分钟就好了!老公,你待会需要蘸调料吃吗?”
“和你一样就好。”左琛咧嘴笑道。
花忆朵端着汤盆来到洗菜池边放水把里面残留的红薯粉都冲掉,然后正准备倒洗洁精的时候,左琛制止了她的动作,“待会用洗碗机洗就好了。”
“就几个碗碟,不用开洗碗机了。”花忆朵默默地估计了一下今天需要用到的碗碟,真的不多。
毕竟只有两个人,又没有其他的菜之类的,也占不了多少的碗碟。
左琛拿走了花忆朵手上拿着的洗洁精,不容商榷,“洗碗机的作用就是洗碗,快去守着肉片汤,我已经闻到香味了,很期待。”
“这不叫肉片汤,它其实有一个还比较好听的名字,叫做滑肉,这是我们z市的特色菜。我平时吃这个的时候不需要蘸调料吃,如果你吃不习惯,我帮你弄一个吃饺子的那种蘸碟,可以吗?”花忆朵用汤勺再次轻轻地搅拌着汤锅里面的滑肉,回头对着左琛笑道。
“不用麻烦,我和你的口味是一样的。滑肉……”左琛重复着这两个字,问道,“是哪两个字?难怪以前我都没有吃过这个东西呢,原来是z市的特色菜啊。”
花忆朵从碗柜里取出了一个骨瓷汤盆,才重新回到灶台旁,关了火,小心地把滑肉盛进汤盆里。
“你拿碗筷,我来弄这个。”左琛皱眉看着花忆朵的动作,有些担心她会被烫到,所以直接走了过来要接替花忆朵。
花忆朵摇头,用屁股抵了抵左琛的身体,“你拿碗筷,我马上就弄好了。”
左琛顺势拍了一下花忆朵的小屁屁,“听话,过去拿碗筷,这个骨瓷汤盆本来就不轻,交给我。”
“那你再盛两汤勺就可以了,待会吃了再来盛。对了,我竟然忘记提醒你让厨房的人送一些泡菜小萝卜过来,这个滑肉搭配着那个吃更是爽口,不会觉得腻。”花忆朵拿着碗筷,突然提高了音量。
左琛指了指冰箱,“有送过来,我已经提前放到冰箱里了。”
省的泡菜和全国各地的都有些不大相同,在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有一个泡菜坛子,有些人家还不止有一个。
而且几乎都不是那种玻璃坛子,是一种土坛子,陶瓷的。
用这种坛子泡出来的泡菜清脆爽口,酸酸辣辣的,很开胃。
本来环球国际酒店的大厨们就会根据不同地方,在原有的菜系的基础上,更加注重所在地的一些饮食文化。
所以市的环球酒店的厨师长经过多方请教,才泡出了这里特有的泡菜。
而根据不同的时节,所挑选的蔬菜种类也不同。
&bp;&bp;&bp;&bp;而泡的小萝卜,桃红色的,小小的,吃起来脆生生的,最是得花忆朵的喜爱。
所以左琛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已经吩咐了厨房的人把那个送过来。
这不,在这里吃的第一顿饭,花忆朵就念叨上了这个泡菜小萝卜了。
“老公,就知道你最好了。”花忆朵隔空送了一个香吻给左琛,然后打开冰箱把小萝卜拿出来,“不过呢,这个虽然好吃,我们还是要少吃一些,泡菜吃多了会得胃癌的。”
左琛把滑肉端上桌,先盛了一碗放到花忆朵面前,“先晾着。”
“真香啊!”花忆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香气逼人的滑肉,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可看着汤盆,又皱起了眉头,看着左琛耸了耸肩,“你切好的葱花,我忘记加了。”
“没有葱花才好呢,这汤才是原滋原味的,就这样闻着就很香了,有翠绿和白色的小白菜做点缀已经很美了。”其实刚刚左琛有看到碟子里放着的葱花,不过他没打断花忆朵的创作,只是在她去洗盆子的时候,顺势把小白菜放进了锅里。
不然,现在估计不只是没加葱花,多半连小白菜也忘记了。
花忆朵敲了敲脑袋,“小白菜也是你加的,我也是把它忘记了。看来果然不能够长期不做饭,这突然来做一次拿手好菜,竟然也会忘东忘西的。”
“这有什么?我们两个这叫夫妻搭配,做事不累。”左琛倒了一杯温水给花忆朵,“先喝半杯温水吧,不然待会吃不下这么好吃的滑肉。”
花忆朵双手捧着玻璃杯,低头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水,不是莫名的感动,是真的被左琛感动了。
她起床之后有一个习惯,就是洗漱之后会先喝一杯白开水再吃早餐。
今天起床之后,她还没来得及喝水。
左琛竟然细心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让花忆朵怎么不感动呢?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花忆朵满足了。
她捧着杯子喝了半杯,又把杯子递给左琛,“你也要喝才行。”
左琛以前没有这个习惯,可是和花忆朵住在一起之后,花忆朵总是会在早餐前,递给左琛一杯温水。
左琛接过杯子,把花忆朵喝剩下的水都喝了,然后握着杯子,笑道,“好甜……其实,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喝过水了。”
“那你还喝?是不是担心我做的滑肉不好吃,所以先用白开水来填肚子?”花忆朵打趣道。
左琛拿着筷子,“这个嘛,需要先鉴定一下才知道好不好吃。”
说完,左琛夹了一大坨滑肉放进嘴里,瞬间腮帮子都塞满了滑肉,花忆朵看着他这番举动连连摇头,“左先生,你是多久没吃饭了?又没人跟你抢,就不怕把自己噎着了?”
嘴上虽然是在打趣他,其实手上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自己,她已经帮左琛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他的左手边。
左琛吞下了第一坨滑肉,抬头看着花忆朵还在看着自己,他挑眉道,“你也吃啊,很好吃!”
&bp;&bp;&bp;&bp;花忆朵尝了一口,“就差了一个味道,如果再加上我妈腌的咸菜,这个滑肉就完美了。下次回家,我让妈做这个给你吃,她做的滑肉才是真的美味。”
“行,下次尝尝妈做的滑肉。”左琛说着,又吃了一大口滑肉。
瘦肉外面包裹着晶莹剔透的红薯粉,吃起来还有一点qq的感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一边吃着午餐,一边聊着天,气氛很好。
“对了,老公,你从明天开始,是不是就要去公司上班了?”花忆朵突然抬头看着左琛,今天已经正月十七,他不可能在电影开机之前,都在家陪着自己吧?
左琛点头,“嗯,从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去公司上班。”
“我去公司能够做什么?我还是在家练舞和背台词吧。”花忆朵低头,咬了一口小萝卜,再专心地对付碗里的滑肉。
左琛放下筷子,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这里没有专门的舞蹈室,所以这段时间只能够辛苦你,每天早起跟我一起去公司了。”
花忆朵回头打量了一下这个总统套房,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左琛的书房,一间是健身室,然后比较空的地方,估计就是进门到客厅的这一片了。
花忆朵瘪了瘪嘴,她如果跟左琛说就在客厅练舞,估计会被教育。
所以,花忆朵点头答应了,“行,明天我去公司练舞。不过,我不要跟你一起去公司,这让别人看到总是不好。”
去帝都一个半月,好不容易消失在了娱乐版面上。
她可不想第一天去公司,就和左琛一起上了头条。
“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情侣,说不定还有不少的人知道我们已经领证成了夫妻,如果我们第一天去公司都不一起去,反而避讳着彼此,岂不是让那些狗仔们有机可乘,说我们感情不和?”左琛显然是不同意花忆朵的想法,他并没有和花忆朵隐婚的打算,更没有玩地下恋爱的想法。
“那如果狗仔问我们是不是好事将近,该怎么说?”花忆朵把手上的左手举起,无名指上戴着和左琛左手上一模一样的情侣铂金戒指,是她送给他的。
至于左琛送给她的求婚戒指,花忆朵觉得钻石太闪,怕弄丢了,被她收藏到了首饰盒里。
左琛摩挲着戒指,嘴角扬了扬,“老婆,你更喜欢哪一个季节举办婚礼?”
“这个嘛…春天百花盛开,还暖洋洋的,挺好。夏天太热了,不要。秋天气候宜人,也是不错的。冬天太冷了,也不要。综上所述,好像春天更适合。你觉得呢?”花忆朵放下筷子,托着下巴想着许久,才说道。
左琛挑眉,“那我们就直接对外宣布已经领证,明年春天举办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并不是左琛不愿意早一点给花忆朵一个盛大的婚礼。
想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只要有钱就能够很快办到,不过左琛希望遵从花忆朵的意见。
花忆朵一直都觉得自己年龄还太小,现在举办婚礼,对于外界来说,或许他们之间不会被祝福。
毕竟两人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的。
&bp;&bp;&bp;&bp;家境背景,文化年龄,都是相差巨大。
虽然两个人真正相处起来很轻松和谐,可外人并不是只会这样看待他们。
虽然有人说过,过自己的日子,让别人说去吧。
可是,三人成虎。
花忆朵和左琛不得不考虑来自外界的言论,有时候,会压得让喘不过气来。
所以,在处理这件事的态度上,左琛都是小心翼翼的。
在没有确保花忆朵和他们之间的爱情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之前,左琛都不会冒险。
虽然他有自信能够保护好花忆朵。
可是,之前花忆朵中毒和昏迷的事情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提醒。
这个世界,并不是只围着他转。
天外有天,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够很好的保护花忆朵。
花忆朵拧眉,很纠结,“还是先不要公布好了,等《一支舞》上映再公布,可以吧?我想用实力说话,而不是用左太太这个身份来站住脚跟。”
“行吧,暂定《一支舞》上映公布,不过也要根据实际情况出发,如果情况有变,还是要及早公布,可以吧?”左琛问道。
花忆朵当然没有意见,其实她都无所谓的,反正现在她又不是有身孕了必须要公开这段婚姻。
于是,左先生和左太太关于二人对外的身份,在这顿午餐上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吃过午餐,两人把餐具都放进了洗碗机,然后左琛直接拖着花忆朵坐到沙发上,“要不要选一部电影来看?”
“有什么选择?”
“挺多的,应该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左琛随手用遥控把客厅的灯关了,然后再拿着遥控按了按,便见着电视机直接被一块突然从天而降的幕布挡住了。
而出现在花忆朵眼前的是一块小型的电影幕布。
“今天不要看伤感的了,我可不想明天顶着核桃一样的眼睛去公司。”花忆朵想着除夕夜那晚,她看电影哭得一塌涂地。
不知为何,现在她的泪点变得很低。
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会莫名其妙地流泪。
左琛左手搂着花忆朵,右手随意调控着遥控,幕布上依次闪过不同的电影片名和简介,他等待着花忆朵的选择。
花忆朵没有喊停,左琛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止,直到花忆朵被屏幕上穿着蓝色的蓬蓬裙和魔幻的水晶鞋的金发美女吸引住了。
“好美,整个裙子都像云一样鼓鼓的飘浮起来,就像是一幅水彩画。是我眼花了吗?为什么我觉得这个裙子的蓝色不只是一种蓝?”花忆朵靠在左琛怀里,看着屏幕上的图片叹为观止。
左琛点了播放,然后放下了遥控器,给花忆朵解说道,“的确是不同颜色的蓝组成的。据说片中的蓝色舞裙镶嵌了1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花了16个裁缝550小时才做完。为了能让裙子在跑起来的时候能像水一样流动,服装设计师一共用了12层不同深浅的蓝色面料。”
“难怪如此,以前上映的时候我就听室友提过,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去看,就看这个吧。”花忆朵用手指了指屏幕,示意左琛可以停了。
&bp;&bp;&bp;&bp;花忆朵的话刚刚落下,屏幕上已经显示出了:cdr。
翻译过来就是:灰姑娘。
花忆朵从小就听过这个故事,可还从来没有看过翻拍的电影或者电视剧。
所以此时也没有考虑到左琛是不是会感兴趣,反正她就是被那条气势磅礴的蓝色裙子吸引了。
两人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电影。
当看到灰姑娘的父母都相继离去,灰姑娘坚强的活着的时候,花忆朵还是有些忍不住抹眼泪,“有人说们就是现实版的灰姑娘与王子,其实,我可比灰姑娘幸运太多了,起码我有爸爸妈妈。”
“我也不是王子,这个国家并不是我说了算。”左琛淡淡的说道。
花忆朵擦了眼泪,瞥了左琛一眼。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他虽然不是王子,可他的身份却和王子没有多大差别。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还想说什么?我又不是母夜叉,你还不敢说啊?”花忆朵瞧出了左琛的欲言又止,打趣道。
左琛摇头,“没什么,接着看。”
“其实,老公,挺佩服灰姑娘的。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或许我不会如此软弱任由继母和她的两个女儿欺负,或许我奈何不了她们,那我也许不会活着这般坚强和乐观。我可能会睚眦必报。”花忆朵突然有些感慨。
尽管遭受残忍的折磨,灰姑娘还是决心坚持母亲的遗言,“勇敢而善良地活下去”,因此她不向绝望投降,也不仇恨虐待她的人。
花忆朵自觉,她是一定做不到这样的。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对她露出一个笑容,“你又不是她,当然不用像她那样,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老公,难道你不会觉得我更像老巫婆?”花忆朵抬头,疑惑地看着左琛。
不是说男人都喜欢纯情善良的女孩么?
花忆朵自觉她发表了这样一番言论之后,一定不是那样的人。
她所说的,也正是她所想的。
她不想隐藏自己。
特别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更是如此。
左琛十分坚定地摇头,“当然不会,不管你是怎么样,你都是我老婆,我支持你的所有。况且,那样的继母和她的女儿,也该受到惩罚才对。”
“还是老公最好了。”花忆朵笑着亲了亲左琛的嘴唇,然后继续窝在他的怀里看着电影。
当看到仙女教母帮灰姑娘变出华丽的礼服的时候,花忆朵看到穿着礼服的灰姑娘,真的震惊到了。
“真的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这套礼服真的太美了。简直和我心中想的灰姑娘应该穿的礼服一样,完美!”花忆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砸吧了一下嘴巴,突然有些遗憾地看着左琛,“老公,我好想吃爆米花和薯片。”
看电影没有一点吃的,真的超级不爽。
左琛挑眉,“明天开始你就要跳舞了,确定还要吃爆米花和薯片?”
左琛的问题,让花忆朵彻底歇了菜。
最近她一直吼着要减肥,可是左琛每天一日三餐盯着她,她不敢硬来。
便下定了决心不吃零食。
&bp;&bp;&bp;&bp;花忆朵纠结了三秒钟。
对,你没看过,真的只有三秒钟。
咽了咽口水,她还是摇头,“还是算了,继续看电影吧。”
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头顶,“乖了,晚上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这个好吃的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已经满身肥肉了,真担心明天连下腰和劈叉都没办法做到了。要知道,这两个动作其实也和肥肉没多大关系,可是我现在罪恶感已经是很重了。”车祸之后休息了好几个月没有练习基本功,几乎已经是废了。
再加上到帝都的这一个月,何芮这个做婆婆的,简直是吩咐了厨房做各种好吃的来帮花忆朵补身体。
她当着何芮的面又不好不吃,实在是吃不下了,她只好拉着左琛一起吃。
这样起码能够帮她分担一些也是好的。
这样下来,她的体重真的是直线上飘。
最近她都没敢称体重。
左琛咧嘴一笑,“不会,经过昨天晚上的检验,我可以下定论,你的身体还是很柔软的,大不了今天晚上我辛苦一些,陪着你练习练习。”
花忆朵一阵恶寒,用胳膊肘抵着左琛的腰部,“不准胡说八道!小心今天晚上我不让你进卧室!更别想上我的床。”
“那老婆,今天晚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好吃的?”左琛转移了话题,担心真的会把花忆朵给惹彪了,到时候收不了场,最先服软的还是他。
花忆朵摇头,盯着屏幕不转眼,“当然不要出去,还好你刚刚提醒我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减肥。这样,明天我就让小沫去帮我找一个营养师,然后我要开始合理饮食加上运动减肥。”
“是不是你们跳舞的都必须要很瘦很瘦才行?”左琛这还是第一次有些后悔花忆朵是学跳舞的,以前他看着杨慈就觉得这个阿姨好瘦,比他妈妈瘦了简直不只是一点。
当然,潘奕比杨慈还瘦。
听说潘奕为了跳舞,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节食,然后身体内部的脂肪太少,结婚之后也不想为了生孩子增肥,更不想因为孩子阻挡了事业的道路。
所以,潘奕结婚之后就直接跟丈夫商量了,不要小孩。
丈夫刚开始还是理解她,可随着年纪渐渐地大了起来,她丈夫看着人家享受天伦之乐,他还是后悔了。
所以在潘奕四十岁那年,她和她的丈夫和平离婚了。
后来,她就没有再婚。
花忆朵不知道左琛想得那么远,她眼睛盯着看电影,嘴上随口回答道,“当然了,你想一想,你是愿意看瘦的人跳舞,还是一个大胖妹在台上舞蹈?而且不只是这样,先不说胖子做那些舞蹈动作会不会优美,光是那些动作,胖子能够做到吗?不说高难度的动作,只是让胖子来一个最基本的小跳,估计也是一场地震来袭。”
这不是花忆朵危言耸听,更不是她歧视胖子,而事实的确如此。
左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认为瘦的骨包柴一样的人跳舞就好看了,老婆,你答应我,身材像以前那样就好了,不准为了减肥节食。”
&bp;&bp;&bp;&bp;事实证明,在左琛面前,如果不是左琛刻意让着花忆朵,那么花忆朵一定是惨败。
比如花忆朵决定的今天晚上开始吃素减肥,便被左琛驳回了。
反而决定了,晚上要带花忆朵出去吃好吃的。
看完了电影,花忆朵还沉醉在灰姑娘的蓝色礼服以及结婚礼服之中久久不能出来,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思维无限发散。
左琛看着花忆朵这样,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进了厨房,把中午放进洗碗机里面的餐具都取了出来,然后收拾归整好了。
然后才拿了盘子装了柳橙和猕猴桃,拿了水果刀走了过来。
左琛看着花忆朵还呆呆地盯着幕布发呆,便拿起遥控器调了调,把幕布收了回去。
接着便坐在了花忆朵身边,用手点了点花忆朵的眉心,“咳咳,老婆,你帅气的老公就坐在旁边,你确定你还要对着灰姑娘的王子花痴?我可是要吃醋了!”
左琛当然知道花忆朵并不是在花痴那个王子。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花忆朵回过神来,拿起左琛腿上放着的果盘里的水果刀,就准备削柳橙,左琛急忙把水果刀拿了过去,“以后在咱们家,你不能碰刀。连带刀子旁的东西也不能碰。”
“相信我,水果刀不会削到手的。”花忆朵又拿起一个猕猴桃,示意左琛要相信自己。
左琛摇头,“如果你实在是闲不住,现在去拿一个盘子过来,还有一把水果叉,我刚刚忘记拿了。”
“你不需要吗?”花忆朵反问道,等她问了出来,当即明白了左琛这样做的深意,脸色微微有些变红。
左琛挑眉,笑道,“夫人待会赏我两口吃的就足矣。”
“拿就辛苦夫君了。”花忆朵笑着起身去拿盘子和水果叉。
左琛看着花忆朵的身影,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这样的日子就刚刚好。
过满则溢。
两个人闲下来的时候,在家里c书盟,或者看一部电影,听一首歌,做做饭,一个锻炼,都是很温馨的事情。
岁月正相好。
花忆朵打开碗柜的时候,正要拿水果叉,突然回头看了眼左琛,见他正拿着猕猴桃准备下刀,花忆朵急忙阻止,“别削猕猴桃,待会我教你一个吃猕猴桃不脏手的方法。”
“那我先削柳橙。”左琛放下猕猴桃,拿起柳橙开始削皮。
花忆朵除了拿碟子和水果叉,顺便拿了一个必不可少的工具——勺子。
作为爱吃柿子、芒果以及猕猴桃这些容易弄脏手的资深爱好者,花忆朵可以很负责人的说,她虽然吃柿子的样子有一点狼狈,可吃猕猴桃的时候,她可以做到把猕猴桃果肉完全吃掉,还不会脏了手。
花忆朵拿起猕猴桃捏了捏,才把猕猴桃递给左琛,“软硬更合适,老公,你先把猕猴桃对半划开。”
左琛照做了,然后把两半都放到了碟子里,花忆朵用手拿了一半的猕猴桃,另一手拿着勺子开始掏果肉,还不忘了给左琛解说,“这样用勺子像吃咸鸭蛋一样掏着吃,就很方便,而且不会浪费。”
&bp;&bp;&bp;&bp;花忆朵舀了第一勺猕猴桃,放到左琛嘴边,“啊……”
“你吃就好。”左琛说道。
花忆朵摇头,“不要,你一定要吃,这个维生素含量高。”
左琛和花忆朵都很清楚,从明天开始,起码这半年里面,想要得到这样的闲暇时光,是不是太容易。
所以两人格外珍惜这样的相处。
在吃过水果之后,花忆朵躺在沙发上捧着c书盟,左琛拿着笔记本坐在他旁边处理公事,两人时而抬头目光相对,微微一笑。
花忆朵捧着书看,不一会儿瞌睡便来了,眼皮沉沉的合拢睡了过去。
左琛处理完了一封合同之后,习惯性地抬头扫到花忆朵这边,见到她已经捧着书睡着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起身回房间,拿了一床毛毯出来,轻轻地搭在了花忆朵身上,蹲在毛毯上,把她怀里的书拿开,然后托着下巴盯着花忆朵看。
这一觉,花忆朵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抬眸便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左琛,急忙朝他摆了摆手要眼镜,“什么时间了?”
“五点半了。”左琛合上电脑,拿了眼镜走过来。
花忆朵戴上眼镜,才感觉世界变得清明了,当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电影结束的时候也才两点半左右,吃了水果看了会书,估计她睡着的时候也才三点过四点左右,这样算下来,一不小心,又睡了一个多小时。
花忆朵揉了揉本来已经凌乱的头发,“老公,你应该把我叫醒的,我晚上肯定又会睡不着了!”
花忆朵的说法还是有考究的,她在左家的那一个多月里面,每天中午吃过午饭之后几乎都会午睡一会儿,有时候左琛会陪着她一起睡,有时候左琛远程处理公事,就只有她一个人睡。
可是午睡之后,总是感觉睡梦之中有一个人在拉着她,不让她醒来。
经常左琛叫她起床的时候,花忆朵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疲惫得很。
左琛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任由她接着睡。
谁知道,下午花忆朵是睡得很嗨,到了晚上,就睡不着了,完全成了夜猫子。
左琛把花忆朵揉乱了的头发理了理,安慰道,“没关系,你也没睡多久,我看了时间的,你是四点半左右才睡着的。起来收拾收拾,待会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真的要出去吃啊?”花忆朵以为左琛看电影的时候只是在说笑而已,并没有当真。
左琛点头,“嗯,刚刚我已经让秘书定了位置,你收拾好了我们就过去。”
“既然有位置,那就让我再醒一醒瞌睡,现在还是没睡醒的状态。”花忆朵听到已经定了位置,当即又躺了下去。
如果没有事先定位置,她现在肯定是马上换衣服跟着左琛过去,不然会没有位置。
可既然有位置,那么也不用那么着急了。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什么时候变成小懒猪了?快起来跟我去换衣服,有你最爱的水煮牛肉和肥肠鱼,我数三声,不起来的话,我们就不去了哦!”
&bp;&bp;&bp;&bp;水煮牛肉。
肥肠鱼。
花忆朵听到这两道菜名的时候,已经在分泌唾液,砸吧了一下嘴巴,瘪嘴说道,“就知道欺骗我,现在我在喝中药,你不会让我吃辣的,我才不会上当。”
总是有喝不完的中药,花忆朵觉得她现在全身都被中药味道笼罩着。
不过嘛,这两天因为回来的情况紧急,本来原计划的是昨天下午回市,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所以昨天早上去找连老爷子把脉重新开药的计划就落空了。
所以花忆朵从昨天开始暂停了中药,不过她明白,这只是暂时的。
昨天晚上左琛已经说过了,这个周末带她回帝都。
其目的不言而喻。
左琛顺势坐在了她的旁边,“不过好像这一周某人不用喝药,应该吃辣也没关系吧?既然夫人不想出去吃,那我就让厨房的人把晚餐送过来好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呢?让我想想,好像王八汤挺大补的,这不错,还有拔丝山药,清炒百合……”
左琛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大堆或清淡或甜腻的食物出来,听得花忆朵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当即伸手捂住了左琛的嘴巴,“行了行了,别报菜名了,我听到这些菜名都要吐了,在帝都这段时间你还没吃腻啊?我马上换衣服,我们出去吃水煮牛肉还有肥肠鱼,你不准欺骗我!”
“放心,绝对不会欺骗夫人。”左琛做出发誓状。
花忆朵点点头,掀开毛毯穿着拖鞋转身进了更衣室,左琛尾随着也跟进了更衣室,他靠在门边看着花忆朵选衣服,“嗯,你手上这件白毛衣不错,再搭那条驼色的围巾刚刚好,我记得我有一件同色的毛衣,我就穿那个好了。”
左琛说着,走过去把驼色围巾取了下来,递给花忆朵。
花忆朵挑眉,“同色毛衣?白色的?还是驼色的?”
“驼色的。”左琛平日里其实不大穿毛衣,一般都是衬衣西装外面配大衣,不过自从和花忆朵在一起之后,他的穿衣风格好像有点改变了。
花忆朵盯着手里的围巾,突然眼神一亮,转身取出左琛所说的那一件驼色毛衣,这件毛衣可不薄,“外面并不是很冷,你确定你要穿这个?待会在餐厅有暖气,你肯定会热的。”
“不薄吗?那你帮我看看,我穿什么出去,最好是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夫妻的那种。”左琛纠结着,也走了过去翻腾他的衣服。
花忆朵看着左琛咽了咽口水,什么叫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夫妻的衣服,那个明明叫情侣装好吧?
而且,她发觉,左琛自从结婚之后,说话简直越来越不会拐弯抹角了,每次说话都能够耿直死人。
完全不知道委婉为何物。
花忆朵的手在衣服上慢慢划过,一件一件地挑选着,左琛的衣服其实很多,在她搬来这里之前,这个更衣室里装的都是左琛的衣服。
据说,每个季度他的衣服都会更换新的。
当然,作为一个国际巨星,时尚潮男,服装自然需要用心,当然不能穿过气的衣服出去。
左琛就代表了安左传媒,更代表了他自己。
&bp;&bp;&bp;&bp;最后花忆朵给左琛挑选了意见黑色圆领针织衫,深蓝色西装式大衣,针织装饰黑色涂层长裤。
然后花忆朵又去拿了黑色马丁靴过来,放到左琛脚边,“这样会不会冷?”
“不会,现在轮到我帮你挑了。”左琛把花忆朵帮他选的衣服放到一边,然后专心地替花忆朵挑选衣服。
花忆朵站在一边看着左琛缓步移动,双手抱在胸前,“老公,以后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工作,这样太耽搁时间了,完全没有效率,等我们换好衣服出门估计得七点了。”
按照花忆朵的本意来说,随便换一套衣服就可以出门了,可是现在却要来配什么情侣装。
好吧,其实她还是挺想跟左琛穿情侣装的。
o,花忆朵很听话地站在一边等左琛挑衣服。
其实她很想打断左琛,因为每个品牌的负责人送衣服过来的时候,都专门送了男女款互搭的款式,其实不用太刻意地挑选,就已经有现成的了。
不过看着左琛这样认真地帮她挑衣服,她选择待会出门之后再告诉左琛这个事实好了。
左琛最后帮花忆朵挑了一件深蓝色圆领印花针织衫,黑色修身款长大衣,黑色紧身牛仔裤,鞋子自然是一如既往地卡其色短靴。
花忆朵最近都是穿这个牌子的短靴,比较好走路,舒适,还很保暖。
花忆朵不由得对左琛竖起了大拇指,真的很搭。
花忆朵抱着衣服就要出更衣室,左琛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老婆,你要去哪里?”
“到外面换衣服啊,你在这里就好。”花忆朵指了指卧室,大白天的,她可是不好意思当着左琛的面换衣服。
不然容易幻灭,而且左琛说不定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左琛拧眉,“你全身上下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就在这里换!这里才是更衣室。”
语气不容置喙。
“不要,我要到卧室换。”花忆朵扭头就要走,她才不要在这里呢。
左琛的眉头拧得更紧,“你在这里换,我出去。”
说完,左琛拿着他的衣服出了更衣室,还把门也顺便带上了。
花忆朵看着紧闭的门,瘪了瘪嘴,难道惹毛了?
生气了?
她自觉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更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好吧,她也意识到了夫妻之间换衣服不必要如此较真,可是,这也没什么吧?
花忆朵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深蓝色针织毛衣,叹了口气,也开始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她也没多在更衣室待,一手拿了左琛的马丁靴,另一手捏着自己的短靴出了更衣室。
卧室里已经没有了左琛的身影,花忆朵的心紧了紧,难道他真的生气了,然后出去了?
花忆朵快步出了卧室,看到客厅落地窗旁边站着的那抹深蓝色背影,花忆朵的心才算落定。
心满意足地把鞋子拿到门边放着,然后走到左琛身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抱住自己的一双白净的小手,嘴角悄悄地上扬。
&bp;&bp;&bp;&bp;“……好,你把方案准备好,明天交给我。”左琛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到裤兜里。
然后握着花忆朵的手,把身子转了过去,面对着她,“怎么了?”
“我以为你生气走了。”花忆朵的嗓音带着略微的哭丧,她刚刚是真的害怕了。
左琛叹了口气,把花忆朵抱在了怀里,“你在这里,我还能够走去哪里?真是个傻瓜。”
你在这里……
我还能够走去哪里?
这一句话不长,却让花忆朵异常的觉得暖心。
左琛见花忆朵没有答话,摸着她的头,继续说道,“我没有生气,这样一点小事就让我生气的话,那以后遇到你真的做了让我生气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岂不是要炸了?刚刚是企划部有文件问我的意见,我出来接电话来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就算是遇到你会生气的事情的时候,也要给我机会和时间,让我解释给你听,不准一声不吭地就把我一个人丢下,然后你头也不回地走了。”花忆朵终于开了口。
曾经和林奏在一起的时候,花忆朵和林奏每次有矛盾了,两个人都是选择冷战,有时候莫名其妙地林奏就会不理睬花忆朵,弄得她已经快要神经衰弱。
和左琛在一起之后,最先她也是极度不稳定,担心左琛会和林奏一样。
毕竟左琛和林奏相比,一个是天上璀璨的星星,一个是地上的尘埃。
当然,花忆朵觉得她自己最多也真的只是地上的那么一朵野花。
连玫瑰花都不是。
所以刚刚她的那么一点小坚持,她以为左琛会生气。
原来事情并不是如她所想。
当然,她肯定不会告诉左琛曾经她都经历过什么,不应该在老公面前提起前任,这一点花忆朵还是懂的。
而且,她和林奏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起码在她现在的记忆里这样的。
毕竟花忆朵穿越过来之前,她已经三十岁了,和林奏分手有十年之久。
所以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她和林奏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她不想说太多林奏的不是,更不想肯定他。
那就各不相干最好。
“好,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给你时间和机会,听你的解释。”左琛不假思索地承诺道,“不过,你同样的也要答应我,不管将来你听到任何人或者从任何渠道得到我和别人的绯闻,你都不能相信,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你不能相信。”
花忆朵点头,“我又不是傻瓜,那些媒体都是无风不起浪,抓着一点表面就胡说八道。如果我信了那些,才是脑子有毛病呢。”
“不只是媒体,除了我之外任何人跟你说的,你都不能相信。”左琛语气很坚定,他不允许花忆朵拒绝。
这一点很重要,夫妻之间,必须要有信任才行。
而左琛立志要做花忆朵最信任的那一个人。
毕竟,他期待的是,两个人即便是白毛苍苍也能够牵着手出去遛弯,逛街。
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
花忆朵依旧点头,“我答应你,我们必须要互相信任对方。”
&bp;&bp;&bp;&bp;信任。
两个字。
说出来很容易,连声调都不用变换。
可,真的要做到,一点也不容易。
左琛知道。
花忆朵也清楚。
“行了,你快去把头发梳一梳,时间不早了。”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之后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冬天就是这样,夜色来的尤其的早。
昼短夜长。
是地球自转的结果。
花忆朵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一蹦一跳地回了卧室。
她随手把披散着的头发挽起来扎成了丸子头,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这一身打扮,再想到左琛的那一身,真没想到,左琛帮自己搭配的这一身衣服,比他穿的那套衣服所配套的情侣装看上去还要合适一些。
估计是因为先入为主。
也可能是因为这是左琛选的。
所以爱屋及乌。
花忆朵拿起银色手提包正准备出卧室,左琛走了进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包,揽着她的肩膀,牵着花忆朵的手来了更衣室,将她带到穿衣镜前面,“我们这样足够像夫妻了吧?老婆,你真好看。”
“你这是在变相的夸自己长得帅吗?”花忆朵看着镜子里的左琛,大长腿,深蓝色的大衣穿在他的身上尤其合适。
个子高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管是穿什么都超好看。
花忆朵又有些遗憾自己小的时候因为对牛奶过敏,一喝牛奶身上就起红疹子,所以没敢喝牛奶。
上高中之后才开始慢慢地尝试喝牛奶,也是那个时候发现不会再长红疹。
要不然的话,她现在估计也能够达到一米七左右吧?
而不是现在的一米六五。
其实这个身高在市这个南方城市里面,她已经不算矮的了。
可站在左琛这个身高直逼一米九的人身边,她又是最爱平底鞋,简直就是一个小矮人。
花忆朵站在左琛身边,刚刚到他的肩膀那个位置,可谓是真正的小鸟依人。
花忆朵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起码做到了一个成语,也不错了。
左琛咧嘴一笑,“我其实是在变相的夸自己有才能。”
“你说我长得好看,和你的脑子好使有什么用?”花忆朵不解,抬头望着左琛,试图找出答案。
可是除了看到他帅得一塌糊涂的那张脸和他挺拔的身材之外,什么答案都没看到。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不是有个成语叫做郎才女貌吗?你好看,我不就有才了?”
花忆朵彻底郁闷了,是谁说左琛是在外国读的书,c国文化学的不好?
这成语不是学的挺好的吗?
花忆朵猜测,估计是左琛拍了太多的古装戏,所以成语才会这么好。
好像也只有这样一个说法可以说得通了。
所以她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花忆朵看着镜子里的左琛,十分严肃地想了想,“成语用的不错,还会举一反三了。”
“然后呢?”左琛挑眉。
花忆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也是变相的夸你有才呢。我的大才子夫君,咱们再不出去,穿的这一身情侣装也没人可以看到了,待会天都完全黑下来了。”
&bp;&bp;&bp;&bp;虽然那些人被抓了,不过关于安全这方面,左琛依然没有放松半点。
该跟着他们夫妻二人的保镖一个没少,反而应赵伟的要求,还添加了不少。
花忆朵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好像从她和左琛认识之后不久,身边就少不了跟着保镖了。
不仅是要预防来自那些人的伤害,还要阻挡粉丝和狗仔们。
出门之前,左琛还不忘在更衣室选了两副情侣墨镜,这是以防万一。
虽然花忆朵一直说大晚上的戴墨镜很奇怪,不过她还是听话地把眼镜盒都放到了她银色的手提包里,然后才把手提包交给了左琛。
左琛早就习惯了出门帮花忆朵提包,开车门。
花忆朵也没什么可别扭的。
左琛不想让别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所以没有让司机过来,而是他自己亲自开车。
宝石蓝法拉利超跑最后开进了一条深巷子胡同里,花忆朵觉得这里有些熟悉,好像以前来过这里。
“不是去吃饭吗?怎么来这里了?”其实这条巷子离环球酒店也不远,这里的建筑都是有一百多年历史的了,所以一直以来这边都是旅游胜地。
更是文物保护区。
左琛笑了笑,“不记得上次来这边吃过饭了?”
花忆朵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就是柳伯伯开的那家私房菜馆?”
“念欢私房菜馆。”左琛补充道。
虽然他很不喜欢柳庆宗,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这家菜馆做的菜够地道,也够好吃。
而且总不至于每次过来吃饭都会遇到柳庆宗吧?
左琛今天刻意让人查过柳庆宗的行程,确定了他不会出现在这边,左琛才选择了带花忆朵来这边吃饭。
即便是柳庆宗有要过来这边的行程,左琛也想好了,帮柳庆宗随便安排一项行程,让他在这个时间段不出现在这边。
他真的很不爽柳庆宗看朵儿的眼神。
花忆朵看着左琛,好奇地问道,“你不是不喜欢柳伯伯吗?怎么还过来吃饭?”
“不得不承认他这家的菜做的够好吃啊,你距离结束喝中药的日子遥遥无期,既然如此,今天要让你饱口福,我也不介意带你过来了。”左琛记得上次来这边吃饭的那天,花忆朵好像吃了两碗米饭,还有很多菜。
也是那次让他震撼到了,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吃了也不长肉的女孩。
也是一个纯正的吃货。
所以这次无论花忆朵怎么说要节食减肥,左琛也是不会同意的。
花忆朵点头,对着左琛比了一个赞,“老公,你成功了,今天晚上我肯定是会吃撑了,注定今天晚上是不能早睡了。”
花忆朵以及她大学室友的至理名言是,吃饱永远不是目的,她们的终极目标是吃撑。
吃饱了对她们来说,一点满足感也没有。
真正的满足感,是在吃了水煮鱼火锅之类的麻辣食品之后,再来一碟奶油蛋糕,一定要多奶油的那种,然后再来一点水果,还可以再塞下一杯水。
这样足矣。
什么是物以类聚,花忆朵和她的室友们便是了。
&bp;&bp;&bp;&bp;咳咳,好像不该把自己比作物,应该是人以群分
花忆朵想到1111寝室那四个各有特色的室友,花忆朵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些弧度。
左琛偏头一看,看到花忆朵的表情,他的心情也变好了,“既然如此,今天晚上我们就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不要,我晚上要早点睡,不然明天会有黑眼圈。”花忆朵回过神来,瞪着左琛摇头道。
这个人,给他三分颜料,马上就开染坊了。
昨天晚上无休止地要了她好几次,最后她是怎样昏睡过去,到底是几点钟,她完全不清楚。
现在浑身上下都还有些不正常。
就她上午醒过来的那种走路姿势,花忆朵今天是注定不想出来丢人现眼了,简直是让人一看就浮想联翩。
如果不是水煮牛肉和肥肠鱼的诱惑力太大了,花忆朵才不想出来呢。
哪里吃饭都没有在家吃来得好。
如果两个人实在是都懒得做饭,不是还有环球的厨师们吗?
左琛真的是总是找机会给外面的餐厅送钱过去。
明明自己家就是开酒店的,吃饭为什么不在自己家的酒店吃?
想到这里,花忆朵又转念一想,也对,左琛应该是到这边来了之后,几乎都是吃的环球的厨师做的饭菜吧?
估计是吃腻了。
左琛并不知道花忆朵脑子里的百转千回,他把车开到了念欢菜馆门前,然后先行下了车,绕到了右边,替花忆朵开了车门,小心地挡着花忆朵的头顶牵着她下了车,然后便把车钥匙递给了后面跟上来的保镖,嘱咐了一句,“我们在‘年华’包房。”
“知道了,左少。”那位保镖取了车钥匙,带着车队去停车了。
跟着左琛的这些保镖都知道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左琛出外应酬或者吃饭,左右的包房都是为他们预定的。
有时候情况特殊,他们也会被允许进入左琛吃饭的包房。
左琛刚刚那声嘱咐,也是告诉了一声那个保镖,让他待会带着司机好找到他们。
左琛揽着花忆朵进了菜馆,由着菜馆的服务员引着两人来到‘年华’包房。
“上次过来我还没注意到,原来这里不仅是精致淡雅,竟然连包房的名字也是如此有韵味。”花忆朵看着走过的景色,简直已经是眼花缭乱,又被眼前的包房名字所吸引停下了脚步。
左琛扫了一眼花忆朵盯着看的那间包房的名字,浅笑,“默桥,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的确起得有韵味。”
这边的包房正好都与溪流为伴,而这间‘默桥’旁边又有一棵翠柳,以及一弯小桥。
开窗,便可以看到最好的景色。
的确应了徐志摩的那句: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那你说,年华是不是取自‘追忆似水年华’?”花忆朵任由左琛揽着朝前走,突然好奇地问道。
左琛想了想,“年华可以表达的意思很多,比如年岁,年纪,岁月,时光,还可以表示春光,以及一年中的好时节,年成。”
&bp;&bp;&bp;&bp;“我还是觉得应该是取自‘追忆似水年华’。”花忆朵对于左琛的解释瘪了瘪嘴,他一定是在背汉语词汇解释,她当即问道带路的服务员,“小姐,请问你知道‘年华’取自什么出处吗?”
花忆朵觉得,这一路走过来的包房的名字都很别致,每一个都有相应的出处,而且花忆朵也知道不少。
“花小姐,你说的很对,听我们领班说过,‘年华’的确是取自‘追忆似水年华’。”走在一旁的服务员微笑着解释道。
上一次花忆朵和左琛过来吃饭,也是这个服务员接待,这次又是她,估计这是柳庆宗特别吩咐过了的。
花忆朵抬头挑眉看着左琛,却是笑而不语,不会在外人面前下了他的面子。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你呀!”
“快点走,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吃水煮牛肉和肥肠鱼了,其实我感觉只有这两道菜一定还不够,我还想吃辣子鸡,香辣兔丁,双椒鱼头……”花忆朵掰着手指一连数了好几道菜出来,简直是越说越激动,说的快要流口水了。
说完,她抬起头,眨着星星眼,满脸期待地看着左琛。
左琛薄唇轻启,“最多水煮牛肉和肥肠鱼,不然就要清炒百合,蜜汁鸡翅,肉末酿豆腐,甜炒黄瓜山药……”
左琛说的这些菜,不是极其清淡,就是甜食,或者是素菜。
这让无肉不欢,无辣不欢的花忆朵情何以堪。
爱吃海鲜的她不能吃海鲜也就罢了,竟然禁食海鲜的同时也被禁止了吃麻辣的食物。
她当即落寞地把脑袋耷拉着,然后整个人无精打采地朝前走着,仿佛在这世上活着没有了乐趣。
清炒百合,清炒百合,清炒百合……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无数遍的清炒百合。
左琛除了知道清炒百合,还知道什么?
哦,还知道老母鸡汤……
花忆朵快要哭出来了。
什么时候她才能够正常的吃饭?
左琛左手想要揉一揉花忆朵的头顶,快要挨着她的头顶的时候,发现她今天头发盘得好好的,便顺势再次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然后才放下,“最多再答应你一个粉蒸肉,不要再想着要麻辣的菜,水煮牛肉和肥肠鱼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不准反悔!”花忆朵抬头望着左琛,眼神里再次有了光彩,上次吃过这里的排骨粉蒸肉,味道也很好,她多夹了几次粉蒸肉,没想到左琛竟然也记住了。
左琛点头,“放心,你待会不能耍赖。”
“绝对不会耍赖。”花忆朵说完,直接进了‘年华’包房。
左琛先脱了大衣,然后接过花忆朵脱下来的大衣,交给了服务员,然后亲自帮花忆朵拉开了椅子,让她坐下之后,自己才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服务员递过来菜单,花忆朵拿起来似模似样地看着,左琛直接把菜单放到了一边,然后对着服务员说道,“水煮牛肉,肥肠鱼,还有粉蒸排骨,一个清炒百合,就这些了,饮料就给我们来冰糖雪梨。”
&bp;&bp;&bp;&bp;“除了清炒百合,你不需要点一点什么菜吗?”花忆朵正好翻到了比较清淡的菜那一页,看着上面的菜准备询问左琛的意见。
左琛摆了摆手,拿过了她手里的菜单递给服务员,对花忆朵笑道,“清炒百合是刻意为你点的。我和你吃一样的就好了。”
花忆朵扶额,“那再来一份西瓜吧,吃了这些之后,就想吃一些水果。”
然后抬头对左琛说道,“甜点我们就回去再吃,怎么样?”
她觉得环球酒店做的蛋糕很好吃。
“听你的。”左琛说道,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麻烦冰糖雪梨要温的,谢谢。”
服务员得了吩咐出去了,左琛把剩下的服务员也打发了出去,瞬间包房里就只剩下了左琛和花忆朵两个人。
花忆朵这才问左琛,“老公,你能吃麻辣的吗?”
“当然能了。”左琛笑道。
左琛其实不是太能吃麻辣的,虽然到了市接近十年了,可是饮食习惯几乎还是没有改变。
从他做的一些菜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口味还是偏淡。
可花忆朵的口味不用说了,是重口味。
可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左琛好像一直都在迁就她的口味。
“老公,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会恃宠而骄,以后我脾气变得很不好,很任性了,该怎么办?”花忆朵把椅子往左琛那边挪了挪,靠在了左琛的肩上,撒娇道。
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脸颊,一笑,“说你是傻姑娘,你还不承认,如果我不使劲对你好,万一以后有人对你很好,你不爱我了,那我岂不是连哭都找不到地方?而且,我把你宠得恃宠而骄,那以后没人敢要你了,那你就只有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了。”
这些话,并不是左琛的原话,花忆朵以前在小说和电视上都看到过,可是当一个人真的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满心地都是感动。
她相信左琛不是那种说好听的话来哄她的人。
左琛这天说的这些话,也一直都刻在了花忆朵的脑海里。
也是这些话,让花忆朵熬过了以后有些艰苦难过的日子。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花忆朵对着左琛的脸颊亲了亲,“这是奖励给你的。老公,等我的身体完全康复了,我们就生一个孩子吧。”
“好!”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
他和花忆朵都不是独身子女家庭,都是家里的长子张女,从小都被教育要有担当,要爱护下面的弟弟妹妹。
左琛其实很希望以后和花忆朵最少还是生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太孤单了。
不过,他听说生孩子真的是巨痛。
所以左琛觉得只有一个孩子也是足够了。
长得像朵儿的女儿,智商和他的一样。
这样就是最完美的事情了。
那样,他一定把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两个情人宠上天。
“可是我还想要一个女儿,一个粉嫩粉嫩的女儿,让她也从小学跳舞,把她打扮成一个公主一样。还可以把儿子和她打扮成小情侣一样出门。”花忆朵挽着左琛的手,开始幻想着未来。
&bp;&bp;&bp;&bp;左琛挑眉,“还?”
“对啊,你身为左家的长子,以后我们的儿子需要支撑左家的门户,所以必须要生儿子啊。可是生了儿子之后,我们还要生一个女儿。”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不解他为什么会如此震惊。
这难道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花忆朵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第一胎不是儿子,就一直要生到有儿子为止。
其实一直以来她最希望的还是生一个女儿。
不过自从到左家住了一个多月之后,她更加明白了左琛肩上的担子。
如果左琛没有儿子,那就意味着左家的传承会乱在他们这一代。
这是左老爷子甚至是左震廷不容许的。
表面上上左家长房生活富贵,其实他们为此牺牲了很多。
比如左老爷子,比如左震廷。
左琛咧嘴一笑,“你怎么知道第一个孩子就是儿子?”
“我这不是期望着吗?如果一定要生儿子,第一胎最好还是儿子。当姐姐太辛苦了,女儿生下来就该宠着养大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努力,第一胎要生儿子。”花忆朵自己就是做姐姐的,她尤其明白一句话叫做,弟弟还小,你要让着他。
或者是,弟弟还小,你要帮着他。
好吧,她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导致了今年十月就要满十六岁,今年下半年就要上高中的花一聪童鞋,除了会拖地和用电饭锅煮米饭之外,其他任何家务事都不会做。
连用水果刀削皮都不会。
对于这一点,花忆朵觉得,男生还是当哥哥比较好。
左琛叹了口气,“老婆,那万一第一个宝宝就是女儿怎么办?亏得你还是学过医的不迷信的人,怎么还有这样的思想?虽然我也赞同你说的那些,男生当哥哥肯定是最好的。”
花忆朵瘪了瘪嘴,她亏得没说出如果一直没生出男孩子,就一直生,直到生出来为止。
不然的话,左琛肯定会教育她重男轻女这个思想了。
其实吧,她真的不是重男轻女。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她应该是重女轻男。
不过,为了他,还是需要一直生。
花忆朵突然觉得,左琛现在对自己好点,也没什么过不去了,毕竟自己以后生孩子要遭太大的罪了。
花忆朵思及此,心情瞬间就豁然开朗了,当即拍着左琛的肩膀,“老公,你以后要加倍地对我好,你肯定不会后悔的。”
“放心,我一定加倍对你好,一天比一天对你更好。”左琛再次亲了亲花忆朵的脸颊,满脸堆笑。
两人的这一点小互动,被推门送菜进来的服务生更好撞到。
花忆朵当即把椅子往旁边移了移,与左琛拉开了距离,目光看着窗外,尽量掩饰住两人的亲昵。
左琛拧眉,这里的人未必也太没有一点规矩了。
进门之前,难道不会先敲门?
一直到服务生把所有的菜和饮料都上完之后,左琛和花忆朵都没说话,左琛的一张脸更是黑到不行。
等女服务生配了不是出去之后,花忆朵盯着那道门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拍了怕左琛的肩膀,叹了口气,没想到反而要她来安慰他了,“别生气了……”
&bp;&bp;&bp;&bp;“你不害羞了?”左琛脸色恢复了正常,把花忆朵面前的折花餐巾打开,铺在了花忆朵的腿上。
花忆朵摸着腿上的餐巾,吐了吐舌头,“本来怪难为情的,不过看到你一张没有好颜色的脸,突然就不知道什么叫害羞了。”
“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的男女。还有,什么叫好颜色的脸?我脸上有很多色彩?”左琛摸了摸脸,眉梢挑了挑。
花忆朵急忙摆手,“我的意思是,脸色。”
“快尝尝这个水煮牛肉怎么样。”左琛也懒得跟花忆朵多较真,拿起筷子帮花忆朵夹了一片水煮牛肉放到碟子里,期待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把水煮牛肉放到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真的不错,很嫩很入味,麻辣得很入味。老公,你也快吃。如果吃不了的话,就再点一点清淡的菜,你不用为了将就我的口味吃这些菜的。”
这里不是在帝都,会为了迎合帝都人的口味,即便是所谓的菜系,可都是不辣的。
在帝都的时候,左琛带花忆朵去吃过几次菜,去的每一家餐厅,花忆朵尝了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
“没有,挺好吃的。”左琛为了证明他在说实话,接连吃了好几块牛肉,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花忆朵见左琛吃的也挺开心的,笑着夹了一些清炒百合给左琛,然后才放心地吃着她的美食。
不过心里还是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以后还是改改口味吧,尽量吃清淡一些。
这一顿饭,花忆朵吃了两碗饭,外加水煮牛肉、肥肠鱼、粉蒸肉无数,顺带着一点点百合,都是左琛硬逼着她吃的,还有两杯冰糖雪梨。
“好了,我们走吧。”花忆朵拿着餐巾擦了擦嘴,回味无穷地望着桌上的残羹剩饭。
其实左琛早就吃完了,一直拧眉看着花忆朵吃着饭,他中途试图阻止了好几次,都无果。
两人手牵手走了出去,走了小段距离之后,花忆朵突然用手撑着腰部说道,“不行了,刚刚坐着的时候明明觉得刚刚好啊,怎么现在会觉得越来越撑得慌?”
“……”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叹气,他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却用手把花忆朵揽着,“我们先去药店。”
“不用,我们回去,我躺一会儿就好了。”花忆朵摇头,她不要吃药。
其实以前她也吃撑过,最大的记录,应该是和四个室友去吃冷锅鱼的时候,和室友加了两次鱼,外加无数的饼干和蛋糕,最大杯的柠檬水。
她记得好像是中午十二点下课去吃的,到那家店的时候是十二点半,然后两点过才离开那家店,出店门的时候其实也撑了,不过不妨碍她们几人又去吃了甜点。
回寝室的时候,即使开始下雨了,她们也实在是没法跑起来,只能够小步小步慢悠悠地走回去。
那天下午她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到晚上的时候肚子疼得受不了。
说来也奇怪,花忆朵吃撑了之后,总是喜欢躺着,而不是活动活动消化。
&bp;&bp;&bp;&bp;上了车,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前面的保镖,直接吩咐道,“去最近的药店。”
花忆朵难受地捂着肚子,也不反对左琛了,去药店买一点健胃消食片也是可以,其他的药她就不要了。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苦着的一张脸,摇了摇头,帮她绑了安全带,让她靠在椅背上,“下次我再不让你一次吃这么多。”
“实在是太久没有吃这么多好吃的了,所以就有点放纵自己。”花忆朵真的是被禁止吃辣太久,心虚地抬头看着左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太久没有吃辣了,我怀念得紧。其实最近吃的饭菜也都很好吃的啦。”
刚刚一时嘴快,也没有经过大脑,她其实想表达的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连想吃柿子都强忍着不吃,怎么在吃饭这一点上,从来不稍微节制一点?”左琛清楚记得花忆朵以前想吃柿子的那一脸馋。
花忆朵眨了眨眼睛,“柿子含糖量那么高,可以用其他含糖量不高的水果来代替啊。当然,自从我上大学之后,是有一点放纵自己。”
“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只是一点放纵自己。”左琛伸手摩挲着花忆朵的脸颊,“以后再也不让你这么放纵自己了,这简直就是在糟蹋自己的胃。”
“以后我尽量少吃一点。”花忆朵可不敢保证以后一定少吃,不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专心开车。”
左琛也不跟她逞口舌之快,车很快就开到了一家药店前面,左琛让保镖去买药,他和花忆朵不方便出面。
保镖买了健胃消食片回来,左琛拿起一瓶水,连同把健胃消食片也递给了花忆朵。
花忆朵直接把健胃消食片放到嘴里咀嚼着,没有接左琛手里的水,“吃这个不用喝水,明明是橙子味道的,就和吃钙片一样。你要不要也来一片?”
“不用了,你多吃几片,说明书上指示一次吃四到六片。”左琛继续递给花忆朵一片健胃消食片。
花忆朵连续吃了六片,然后才喝了一小口矿泉水。
她实在是不敢再往肚子里塞过多的矿泉水了。
“老大,现在去哪里?直接回酒店?”前排的车还在等左琛的吩咐,便打电话过来问道。
左琛看了一眼手表,“把车开在环球周围就可以了,到那边之后我们走回酒店。”
“直接回酒店。”花忆朵急忙说道,抬头望着左琛,“我一点一点也不想走路,我们回酒店吧。放心,我真的没事,绝对不会出现积食的问题。”
“不行,就算只散步一小段距离也行,不然的话,待会回酒店也跟着我走安全通道吧,不能乘电梯。”左琛这次明显是不容拒绝,他是坚持要花忆朵去散步。
花忆朵苦着一张脸看着左琛发动引擎,她也知道左琛即便很宠自己,也经常被自己左右他的意见,可是,一旦是他决定了的事情,绝对是不会改变的。
“那只能够一小段距离哦,最多五百米……哦,不……最多三百米,超过这个距离,我就坚决不下车。”
&bp;&bp;&bp;&bp;最后左琛自然是答应了花忆朵的要求,两人在距离环球三百米的地方下了车,手牵着手慢慢地朝着环球酒店走去。
快到酒店的时候,左琛突然提议道,“去超市逛一逛吧。”
“怎么突然想到去逛超市了?”花忆朵不解地问道,两人在一起之后,好像还只一起逛过一次超市。
唯一的那次她还闹了一个大笑话,竟然把避孕套当成了口香糖。
好吧,最后当然是被左琛嘲笑过无数次。
“这附近就有超市,我们明天开始就都要去上班了,今天趁着有空,先去屯点粮。”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朝超市走去。
“不用了,到时候我肯定是不会吃零食,其他的东西也有酒店里的人买,水果更是不需要现在买来屯着了,到底还要买什么东西?”花忆朵更是不解了,不过也听话地跟着左琛走着。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笑道,“去看看吧,说不定有想吃的零食呢?”
“还是算了吧,别诱惑我了。”花忆朵其实已经想好了,今天晚上这一餐,应该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一次放纵自己。
以后重新开始跳舞,为了身材,虽然不用刻意减肥,可是,也应该自觉保持身材吧。
咳咳,花忆朵突然眉头一皱,好像她真的有必要刻意减肥了,最近体重大飙升,她好像把这个问题给忽略掉了。
左琛不以为然,继续说道,“我现在突然有点想吃东西了,你就当陪我去逛一逛,选一些吃的,总可以了吧?”
“你今天晚上吃那么少,肯定是没吃饱,那我们现在就去超市买点吃的,回去我做给你吃吧。”花忆朵就说嘛,左琛这么大的块头,今天晚上吃的也太斯文了一点。
看来以后和他出来吃饭,真的不能只点麻辣的菜,不然左琛该怎么办。
左琛见花忆朵的脚步也加快了,嘴角上扬,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心甘情愿地多走一会儿路。
到了超市,花忆朵挑挑拣拣,最后还是买了一把挂面,待会回去给左琛下面吃。
上次左琛过生日的时候,花忆朵做的那一碗寿面,左琛可是念叨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既然如此,今天晚上就再煮一碗面给左琛当宵夜吃了。
回到酒店,刚刚回到套房,花忆朵就从左琛提着的购物袋里面拿了面条和西红柿出来,然后转身就要进厨房,左琛拉住了她的手,“我其实不饿,你不用忙着去煮面。”
“你就坐在客厅忙你的事情,我保证这次煮的西红柿鸡蛋面肯定好吃。”花忆朵明白,左琛是怕自己累着了,所以才说不饿的。
左琛把购物袋放下,然后接过花忆朵手里的挂面和西红柿,“我真的不饿,今天晚上我吃的也很多,刚刚那样说,只是想让你多走一会儿路。怎么样,现在肚子不难受了吧?”
花忆朵一怔,这下子才反应了过来,看来这个人还真的是抓住了自己的每一个弱点啊。
而且,很明显,左琛运用得很熟练。
&bp;&bp;&bp;&bp;花忆朵用手机调好了闹铃,为了预防自己赖床的行为。
花忆朵刻意用手机一连调了有五个闹铃,每一个闹铃时隔五分钟。
“不用这么多闹铃,明天早上我叫你。”左琛看着花忆朵手机上一连串的闹铃定时,感觉像是追命连环声一般地叫嚣着。
花忆朵摆手,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充电,然后躺回到左琛的怀里,“如果明天我真的起不来,你哪怕是用拉的,也要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最近好长一段时间都几乎是睡到自然醒,突然要六点过起床,我肯定会不适应。”
“嗯,明天我醒了之后就叫醒你,快睡吧,时间不早了。”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把台灯关了,搂着花忆朵他也闭上了双眼。
左琛每天起床的时间完全是按照他的生物钟来的,所以即便没有设置闹铃,他在固定的时间也会醒过来。
今天晚上左琛陪着花忆朵消食,两个人闲着没事干,便又看了一部电影,所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一夜好眠,花忆朵第二天早上果然是被左琛叫醒的。
花忆朵睁开双眸,看着面前左琛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当即问道,“几点了?我怎么没有听到闹铃响?一声也没有听到。”
“还不晚,我已经用完了浴室,你去吧。”左琛此时正穿着深蓝色的浴袍,头发湿湿的,还在滴水。
花忆朵拧眉,“你去拿干毛巾把头发擦一擦吧,我去上厕所了。”
花忆朵每个月的例假来的不是很规律,可是每天早上起床必须上厕所这件事却是十分的规律。
左琛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已经完全了解了她的习惯。
他锻炼身体之后,再冲了一个澡,这个时候再叫醒花忆朵,花忆朵用卫生间,这个时间刚刚好。
不得不说,两个人真的是很搭。
“嗯,你去吧,不着急,慢慢来。我去让厨房送早餐过来。”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笑道。
花忆朵随手捞起手机进了浴室,打开了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她有些眼花了的感觉,急忙揉了揉双眼,可是时间依旧没有改变。
07:05。
她明明调了最早的一个闹铃是六点,然后最迟的那一个也该是六点二十五吧?
可是她真的是一个闹铃声音都没有听到。
千真万确。
她可以保证。
花忆朵急忙点开了闹铃设置那里,她有些怀疑是不是把闹钟的时间设置错了。
等点开之后,看到所有的闹铃都是关着的状态。
她突然完全明白了,不用再去多想,这一定是左琛昨晚上趁着她睡着了的时候都给关了,或者是他今天早上醒了之后关的。
反正不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总之是左琛把闹铃都关了的没错。
花忆朵自然明白左琛这样做的意图何在,可是她早上起床之后没有左琛那样迅速,她可是出了名的慢。
早上起床之后收拾自己的时候慢,吃饭的时候慢。
这没个一个多小时,她真的没法把自己搞定了。
可左琛七点才叫自己,自己铁定会耽误他的工作的。
&bp;&bp;&bp;&bp;“我早上十点才有例行会议,时间还充裕。”左琛敲响了浴室的门,对着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这个话,自然更是明白了他这是让自己不要着急。
不过虽然左琛是这样说的,花忆朵自然不能真的放慢动作,她把毛巾挂好,“我知道了,很快就ok啦。”
花忆朵快速地把头发绑起来,然后出了浴室,抹了水乳,接着去更衣室换了一套休闲服。
换好了衣服,花忆朵拿袋子把练功服和鞋子装好,这才拧着袋子和手提袋出了卧室。
左琛正坐在客厅看新闻,他见着花忆朵这一身轻巧的打扮,挑了挑眉,合上笔记本,起身牵着花忆朵的手来到餐桌那边,“我让他们准备的蔬菜瘦肉粥和奶香玉米软饼,还有灌汤包,荷包蛋,你多吃一些,不然早上练功的时候肯定会饿的。”
“从明天早上开始,你起床的时候就叫醒我吧,我晚上都早一点睡。”花忆朵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左琛有些抱歉地说道。
左琛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花忆朵,“老板如果连这么一点优待都没有的话,我还当这个老板做什么?”
“可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耽误了你的工作。”花忆朵真的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并不是跟左琛说什么好听的话。
也不是试探他的态度。
左琛夹了一个灌汤包放到花忆朵面前的碟子里,“也就这几天还能够多睡一会儿,等电影开机,你想多睡一会儿我也不同意的。”
花忆朵喝着白开水,心里思考着左琛说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便也不多说什么了,也替左琛夹了一个奶香玉米软饼,“中午我们是一起吃饭,还是单独行动?”
“当然是一起吃了,中午我让厨房的人把饭送到办公室去,你想吃什么?”左琛碗里装的是黑米粥,他早上不喜欢吃肉。
花忆朵瞧着左琛就着玉米饼喝粥,吃的很香,舔了舔嘴唇,“我想尝一尝你的粥。”
左琛把他的碗放到花忆朵面前,笑着继续吃玉米饼,花忆朵用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有点异常的甜,她不好意思地笑着把碗重新放到左琛面前,“还是我的粥好吃一些,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你吃吧。”左琛笑道。
花忆朵笑着拿了夹了一个煎的荷包蛋吃着,看着左琛吃那一碗甜的黑米粥以及甜的玉米饼,她有些纳闷,两个人的口味完全不同,说来也真是奇怪,他们竟然还会如此的合拍。
不过花忆朵却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以后还是少让左琛吃点甜食,甜食实在是对身体无益。
左琛看着花忆朵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问道,“又在想什么?快吃。”
“老公,以后还是少吃甜食吧。甜的吃多了容易得糖尿病。”担心地看着左琛。
左琛听到花忆朵这突入奇然的一句话,弄得有些啼笑是非,“嗯,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少吃甜的,不过你也要少吃麻辣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少吃辣的,你少吃甜的。”花忆朵答应的很爽快。
毕竟是昨天晚上她就下定了决心以后要配合左琛的口味吃清淡一些。
&bp;&bp;&bp;&bp;环球到安左传媒的车程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花忆朵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就跟左琛提出了建议,“我们还是分开去公司吧,我和你一起出现,让人看到就不好了。虽然我的确是你的家属没错,可是别人会说闲话。”
花忆朵很清楚,因为她和左琛的关系对外是情侣,说闲话的人肯定是不少的。
一直以来她奉承的原则也是不理睬来自外面的干扰,可是想要绝对地屏蔽也是不可能的。
况且她不在意外面的说法,她也该为家里人考虑。
让人指着鼻子说他们的女儿傍大款,这样的话,真的不好听。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一前一后进公司,那些人更是会说一些有的没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你我一起进去。”左琛搂着花忆朵,另一手提着花忆朵的手提包和装了练功服的袋子。
花忆朵抿嘴,抬头看着左琛,“老公,你这是要帮我撑腰的节奏吗?真的要做我的后台?”
“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你竟然没有看出我一直以来都是你的后台。”左琛叹气道。
花忆朵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在公司不用顾忌什么,如果有人敢对你不敬或者说三道四的,直接让人把他们扔出去。”
花忆朵挑眉,“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什么薇薇之类的给扔出去了?”
“哪怕是把笑笑一起给扔出去都行。只要你没有受到欺负就好。”左琛语气放缓了许多,看着花忆朵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花忆朵笑着点头,“我知道了,老公,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当一个合格的狐狸,让公司上下没有人敢欺负我。我可是他们的老板娘,怎么可能让人那么容易的就欺负到了呢?”
“你如果真的当狐狸了,我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左琛帮花忆朵把车门顶上挡着,让她先上了车,然后他才上了车。
花忆朵摸着下巴咯咯的笑着,“难道我的脸上写着我很好欺负,快来欺负我吧?”
“没写字,不过却画了画,完完全全地就是一只小白兔,想当狐狸借我的威,还是得历练很长一段时间。看来我还任重而道远。”左琛刮了刮她的鼻头,宠溺地笑道。
花忆朵靠在左琛的怀里,“老公,我跟你说真的哦,明天早上你起床的时候,还是把我叫醒吧,我的基本功现在几乎是需要重新开始,不能再偷懒了。”
她不仅是半年没有跳舞,连走路都没有走太多。
现在的体力以及身体的柔韧度比以前简直是差太多太多。
天壤之别。
前几天在帝都空闲下来了,她本来打算还是重新练基本功,谁知道又生病了,所以这个计划一直都搁置下来了。
“我知道了。今天你练习的时候不要太拼命,量力而为,知道了?”左琛摸着花忆朵的脸颊,声音尤其轻柔。
花忆朵怔了怔,她今天可是打算尽全力呢,“这个问题到时候再说,我需要看看今天的练习程度。对了,我让威廉哥帮我找了一个健身老师,每天上午健身减肥,下午练习,晚上看情况……”
&bp;&bp;&bp;&bp;“……老公,你说我要不要去咨询一下应该注意哪些饮食问题?”花忆朵嘀咕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扯到了吃饭这个问题上。
左琛挑眉,“想节食?你每天必须乖乖地到我办公室来吃午餐,如果我中午不在公司,你也要到我办公室吃午餐,吃完之后在休息室睡会儿午觉。环球的厨师都是学过营养的,他们很清楚饮食应该注意什么。”
总之,左琛的态度就是,一句话,想要节食,没门。
花忆朵悻悻的低着头,“我不是想节食,让我不吃东西,最难受的是我好吧?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用一些低卡路里的食物来代替,不是说好多蔬菜完全可以代替肉类吗?我想试一试。”
“不吃肉?”花忆朵这下更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搂着花忆朵低声问道,“老婆,你确定只吃素菜,你晚上不会馋的流口水?什么鱼虾蟹类,牛肉猪肉鸡肉之类的,你都不吃了?”
“不要用美食来诱惑我。”花忆朵舔了舔嘴唇,这家伙,就只知道这一招,“你就当我没说。那你告诉厨师,让他们把肉都做的吃了也不会长胖的那种。这对你,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件难事吧?”
花忆朵心想,既然你说环球的厨师学过营养,那么神通广大,这些事情完全就不是问题了嘛。
“嗯,我待会就让秘书打电话告诉厨师长。”左琛点头答应了。
好似这件事真的没有难度一般。
花忆朵本想戏弄左琛一番,谁知道他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解决了,也觉得没有趣了。
她便靠在左琛的怀里,闭上了双眼,默默地回忆着舞步和动作。
左琛以为花忆朵早上没睡醒,便任由她闭上了眼睛,他也不说话了。
到了公司,左琛把花忆朵叫醒。
花忆朵想单独进公司的愿望自然是被左琛否决了,只得乖乖地任由左琛牵着她的手,乘专属电梯到了十八楼。
花忆朵笑着对左琛摆了摆手,“行了,你就送我到这里吧,我先去找威廉哥。”
“手机要一直开着机,叫唐沫提醒你十二点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来。”左琛重新按了电梯,摸了摸花忆朵的头顶,说道。
花忆朵点头,“我知道了,记得跟厨师说我的要求。”
……
威廉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搭在一起放在了桌上,含笑看着花忆朵,“真没想到老板的速度还挺快的,朵朵,这么快就被老板收入囊中了?”
“威廉哥,你为什么不说是我的速度快,这么快就当了老板夫人了呢?”花忆朵打趣道,她反正也没把威廉当成外人,毕竟他是夫妻两人的经纪人。
威廉一噎,吞了吞口水,对着花忆朵竖起了大拇指,“朵朵,我真没看错,你和老板简直就是绝配。现在连说话的风格都是如出一辙。”
“我可不敢和琛哥相比,我最多就是狐狸。”花忆朵笑道。
威廉把放在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文件夹递给了花忆朵,“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bp;&bp;&bp;&bp;“初定明年春天。不过威廉哥,你懂得,保密哦。还有外面的事情以后就麻烦你了。”花忆朵眨了眨眼睛,她相信左琛已经跟威廉说过这件事了,不过她还是想多一句嘴。
经纪人出卖艺人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虽然她很相信威廉不会这么做,不过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她比较奉行先把原则说清楚,如果还是犯了,那就对不起,必须走人。
花忆朵不否认,在这一点上面,她和左琛是很相似,左琛的眼睛里也是容不下沙子。
或许花忆朵处在左琛的那个位置上,会更霸道也说不定呢。
威廉点头笑道,“我作为你和老板的经纪人,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情自然应该做好。作为阿琛的相处了十年的朋友,由衷地替你们感到高兴,恭喜!”
“谢谢威廉哥,你回家问问嫂子什么时候有空,我和阿琛想找个时间请你和嫂子以及小骁吃个饭。”花忆朵先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一边,对威廉说出了昨天晚上她和左琛的商量好的事情。
左琛的意思是不用专门请威廉吃饭,毕竟平日里聚会的时间也挺多的。
不过花忆朵觉得还是有必要请他们一家吃个饭。
“行,我回家问问你嫂子,主要是看小骁什么时候有空,他最近晚上都跟着老师在学画画,周末也要出去采风。”威廉提起妻子和儿子,满脸的幸福与骄傲。
他与妻子汪璀是高中同班同学,大学毕业之后两人就领了证,不久就生了儿子朱望骁。
所以算下来,他儿子现在也已经十三岁了。
花忆朵以前出车祸那段时间,汪璀带朱望骁到医院探望过她,她第一眼见那个孩子就觉得他很聪明,人看上去也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被教育得很好的那种。
汪璀看上去浑身透露出来的也是知性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噙着满满的幸福。
花忆朵翻开文件,“这个不着急,我们都将就小骁的时间,孩子上学的时间最是不确定了。这个上面全部都是条件适合的健身老师吗?”
“是的,你挑一个合眼缘的吧,这上面的我都亲自考察过了,都还不错。”威廉点头,用手指了指后面一页,“从那里开始,都是我挑的一些比较合适的舞蹈老师,你看看你是否有这个需要。”
“舞蹈方面的就不用了,我自己在练习室先联系基本功就行了,也不用排新的动作。等把电影拍完了之后,我也该安心地跟着杨老师学习跳舞了。”花忆朵学了十六年的芭蕾,现在舞蹈已经深入骨髓,她要重新练习基本功,根本就不用另外请老师来带。
反而新的老师不熟悉她的情况,更容易分她的心。
威廉见花忆朵这样说,也就不强求了,等待着花忆朵挑选一个健身教练。
对于健身老师,花忆朵也没什么特殊要求,随便挑了一个女的健身教练。
这个教练姓李,面相看上去挺普通的,不过她的身材是真的好。
花忆朵在健身室见到这位李教练的时候,完全被她的身材雷住了。
&bp;&bp;&bp;&bp;马甲线,胸前完全就是波涛汹涌,大长腿,细腰……
花忆朵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
水桶腰,飞机场,并不长却也算得上细的腿,再摸了摸下巴,好吧,好像最近吃得太好,有双下巴了……
花忆朵郁闷了,她想到了刚刚她挑选这个教练的时候,威廉那似笑非笑的笑容。
原来是如此有深意!
好吧,她就当成是找了一个人来刺激自己运动锻炼身体减肥吧。
每天都要见着这样魔鬼般的食材,完全就是来激烈她的吧?
花忆朵抿了抿嘴唇,笑着跟魔鬼身材的教练打了招呼,“哈喽,我是花忆朵,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我叫cky!”教练脸上也带着淡淡笑,让人一看就觉得她很好相处,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花忆朵上午便专心跟着cky教练进行初步的锻炼,她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也不敢突然进行太强烈的运动。
不然超负荷了的话,她估计自己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
跟着cky的教学进度,一个上午下来,花忆朵整个人已经累瘫在了健身室,看着cky还雷打不动地含笑站在自己旁边,丝毫没有一点喘气的节奏。
花忆朵不由地在心里替她点了赞,用毛巾擦了擦汗,有些庆幸还好让唐沫回酒店去帮她拿了两套练功服过来,不然这一套衣服在上午的时候就完全打湿了,下午也就别想再穿着练功服练舞蹈的基本功了。
cky递给花忆朵一瓶水,笑道,“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明天上午我依旧是今天这个时间过来,今天晚上你回家之后,记得泡一个热水澡,捏一捏全身,不然我担心你明天会全身酸痛。”
“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花忆朵拧开盖子一咕噜直接将一瓶500的水灌进了肚子。
喝完了这瓶水,花忆朵觉得还不解渴,对着唐沫一笑,“小沫,麻烦你再给我一瓶水。”
“朵朵姐,马上就要吃午餐了,你还是先忍一忍。”唐沫当即把水挪到了一边,生害怕花忆朵待会自己过去拿水喝。
吃午餐……
花忆朵拧眉,“什么时间了?”
“十一点五十。”唐沫看了看时间,答道。
花忆朵了然,看来左琛已经提前让人cky打过招呼了,不管如何,上午的健身时间不能超过中午十二点。
花忆朵此时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她朝唐沫伸出了手,“小沫,快过来帮我一把,我起不来了。看来太久不运动,真的是太有后遗症了。”
唐沫急忙小跑到花忆朵身边,也不用看管那些矿泉水了,伸手把花忆朵扶起来,让她依靠着自己,担心地问道,“朵朵姐,你没事吧?能走吗?”
“我站着缓一缓,刚刚起身感觉头有点晕,我现在脸色是不是有些不好看?”花忆朵摸着脸问道,她以前剧烈运动过,一张脸会有些苍白,她担心待会左琛会担心她。
唐沫仔细看了看,“是有点苍白,待会我去买一点葡萄糖回来,你喝一些吧。”
&bp;&bp;&bp;&bp;花忆朵阻止了唐沫这个想法,“不用了,只是剧烈运动之后有点头晕,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也缓得差不多了,我先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了,就上楼找琛哥吃午餐,你先去吃饭吧。”
安左传媒有专门的食堂,在安左大厦第六楼,据说菜式以及味道都不错。
不过花忆朵一直没有机会去尝试一下。
“朵朵姐,你去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着你,待会送你到左总办公室外面,我再去吃饭。”唐沫一直都记着自己的本能。
上次花忆朵在北谷花园消失的那一次,就是花忆朵把她打发走了,结果花忆朵就失踪了。
闹得人仰马翻。
当时最自责的除了左琛之外,应该就是唐沫这个作为花忆朵助理的人。
花忆朵看着唐沫满脸的认真,还有些小心翼翼地,自然清楚这个丫头是被上次的事情吓得不轻,便也不坚持了,转身去了更衣室。
花忆朵到左琛办公室的时候,左琛依然对着电脑在工作,他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可后面的脚步声,左琛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其中的不同。
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然后便是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些苍白,他的笑容中满是宠溺。
下一瞬间,左琛已经离开了办公桌那里,来到花忆朵身边,牵着她的手,拧眉看着花忆朵的脸,“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就是好久没有运动了,一时间有点缓不过来,怎么样,饭菜都准备好了吗?”花忆朵直接跳过了她头晕的事实,转而把目光投到矮几那边。
她心虚。
左琛的眼睛何其的毒,花忆朵就担心左琛会看出什么猫腻。
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脸,感觉有些冰凉,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矮几那边,“要不下午就暂时不练基本功了?”
看着她面色如此难看,左琛真的是心疼至极。
“这么一点强度根本就不算什么,我今天上午锻炼的量还没有你每天早上那一个小时的来得多。以前学舞的日子比这个还辛苦不知道多少倍。我能够吃得消的,你别担心。”花忆朵瞅准了矮几上的一瓶水,又要拿起来拧开就喝,被左琛截胡了。
左琛拧眉看着她,“刚刚锻炼完没有喝水?”
“喝了一瓶水,不过还是很口渴。”花忆朵看着那一瓶水,使劲地咽了咽口水,发觉已经是口干舌燥。
左琛把水拧开,喂到花忆朵嘴边,“慢慢地喝,只能够喝一小口,今天的菜都毕竟清淡,还爽口。”
这个意思就是,不要多喝水,也该吃饭补充能量了。
“我缓一缓,待会再吃,你先吃吧。”花忆朵想把左琛手里的水拿过来,自己拿着喝。
无奈,左琛实在是不松手。
花忆朵只得作罢,看着左琛似笑非笑的面容,便乖乖地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冬笋放进了嘴里,“吃饭吧。”
“冬笋很嫩,也很鲜,配着这个瘦肉拿来凉拌刚刚好,还有这个蘑菇汤,也是才从大山那边空运回来的,你尝尝这个汤……”左琛见花忆朵开始吃饭,终于高兴了起来。
&bp;&bp;&bp;&bp;花忆朵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看着矮几上面的菜,她其实真的是很没有胃口。
现在就想喝一些水,至于饭嘛,她真的不想吃了。
左琛看着花忆朵犹豫的动作,把她手里的筷子抽走,帮花忆朵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摸着她的脸,心疼得说道,“这样下去可要怎么办?今天上午都进行了哪些项目?”
“跑步之类的,其实真的一点也不重,只是太久没有运动了,我一时间有些不能适应。”花忆朵端着水杯又开始喝水。
左琛见她真的是不想吃饭,又问道,“那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我让人马上去买。”
“不用,你先吃饭吧,我歇一歇就吃。真的没事,不用担心。”花忆朵看着左琛面前放着的饭碗,他还没有开动过。
左琛把保温盒重新收好,然后盖上了盖子,“一个人吃饭不香,我等你一起。那你先坐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还有一个文件需要处理。”
花忆朵点头,“你去吧。”
这个办公室,花忆朵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位于安左大厦顶楼,采光自然是最好的,空气嘛,就有待商量了。
楼层越高,空气越稀薄,大气污染也更严重?
这个花忆朵没有去深究过,也不是很清楚。
花忆朵靠在沙发上,随意扫视着左琛的办公室,除了以前的黑白色与一些绿色植物之外,在离花忆朵不远处,还摆了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开放的鲜艳欲滴的粉色玫瑰。
这个布置,为的是,不言而喻。
左琛处理起工作来总是很认真,双眼盯着电脑屏幕,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眉头得到一放松,便会抬头看看花忆朵。
花忆朵捧着杯子对他笑笑,示意他继续。
左琛看花忆朵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才稍稍放了心。
花忆朵所做的,都是为了自己的爱好,为了自己的梦想,所以即便是再苦再累,要付出再多,花忆朵都乐在其中。
哪怕现在头晕眼花,还有点想吐的感觉,可她看着左琛坐在自己对面忙着工作,也满心地觉得知足。
左琛也明白花忆朵所想的,所以不会阻止她。
只是真的是很心疼这样认真的她。
左琛宁愿花忆朵像一般的女孩一样,嫁给一个好丈夫之后,不用愁衣食住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是如果真的让花忆朵成为那种女孩,那也就不是花忆朵了。
在左琛的潜意识里,花忆朵能不能挣钱完全就是其次,只要她高兴,一切都好。
挣钱养家本来就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就该负责貌美如花。
他的这些想法,从来没有跟花忆朵提起过,他认为男人真正的担当,并不是靠嘴上说说而已。
如果花忆朵知道了左琛的真实想法,或许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况且,左琛也不想看到花忆朵一副感动而哭的样子,他希望花忆朵一直都是那个充满了自信在台上舞蹈的女孩。
花忆朵又解决完了一杯水,觉得恶心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急忙捂着嘴起身跑进了休息室。
&bp;&bp;&bp;&bp;左琛看着花忆朵的背影,拧眉急忙起身也跟着进了休息室,刚刚打开休息室的门,花忆朵在卫生间呕吐的声音就已经传进了他的耳内。
左琛快步走进卫生间,看着蹲在马桶边上的那抹身影,突然有一种心被撕裂的疼痛。
花忆朵只觉得恶心,根本就什么都吐不出来,她听到了左琛跟进来的脚步声,急忙反手对着他招了招手,“我没事。”
“怎么回事?怎么会想吐?”左琛蹲在花忆朵旁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花忆朵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花忆朵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估计是刚刚喝水喝太急了,有些犯恶心。”
以前有一次,好像是大二下学期的时候体能测验,凑巧那天她来例假,根本就不适合进行剧烈运动。
可是又没办法请假,她只得硬着头皮进行了所有的测试项目,其他的项目都还好,就是最后一项八百米,真的是为难死她了。
跑完八百米下来,她整个人就直接顺着倒在了地上,浑身没有力气,据室友说的是,当时把她扶起来的时候,连嘴唇都是苍白没有血色,两个室友把她扶着回了寝室。
那天她喝过水之后,直接在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才慢慢地缓了过来。
今天虽然没有来大姨妈,可她运动的量却有些大,所以会难受也是在所难免的。
花忆朵一点也不担心,她觉得这都是运动后正常反应。
肯定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啊。
左琛却不这样想,“现在还想吐吗?”
“想,不过吐不出来。”花忆朵苦恼地看着左琛。
左琛抓着花忆朵的肩膀,将她带了起来,“这样下去不行,现在去医院看看。”
“没事,不用去医院,我休息一下就好。”花忆朵摇头,不过就是运动后遗症而已,根本就不用专门去一趟医院。
左琛坚持,语气也变得要严肃很多,“其他的我都听了你的,刚刚你说要休息一下缓一缓我也听了你的,可你休息之后就是恶心想吐。”
顿了顿,左琛看着花忆朵的脸色并不好看,语气也变得缓和了许多,“你乖,听话,跟我去医院,让医生看一看。”
“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没事。再休息一下就好了。”花忆朵其实很清楚,现在如果去医院,医生最多也就是给她输葡萄糖盐水,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医院。
左琛拧眉,摸了摸花忆朵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刚刚运动完之后,是不是没有冲澡,就直接下来了?”
安左的健身房其实是为了员工的身体健康出发,员工们其实平日里特别忙,根本没有时间刻意去外面的健身房。
而也有专门的健身房,是为了各位演员明星准备的,能够足够地保证**。
每间健身房也有浴室,给大家提供了方便。
花忆朵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洗澡,感觉那样没有安全感。
担心**会被泄露。
哪怕这家公司是她老公的,其他地方又不是他老公会使用的,谁知道会有什么猫腻,所以她一直保持着小心谨慎的心。
&bp;&bp;&bp;&bp;花忆朵心虚地摇头,“不习惯在外面洗澡。”
“那你刚刚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去冲一个澡?”左琛伸手想弹一弹花忆朵的额头,不过看着她这么难受,又心疼地放下了手,揉了揉她的头,叹气道,“算了,你先冲个热水澡。”
说完,左琛弯腰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了毛巾,“衣橱里面有我的浴袍,我去给你拿。下午我就让人给你准备浴袍还有换洗的衣服放在这边。”
“不用了,浴袍和换洗衣服明天我们过来的时候,顺便从家里拿过来。”花忆朵不喜欢别人帮自己准备贴身的衣服,所以她的内衣之类的,都是自己去商场买的。
左琛突然才意识到花忆朵的这点小习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竟然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那明天过来的时候我们自己带过来。”
一边说着,左琛一边调整水温,“我把水温稍微调高一点,冲个热水澡之后应该会好受一些。你先冲澡,我下楼去对面药店买一点藿香正气液。”
“如果有藿香正气丸的话,就买丸药的那种吧。藿香正气液实在是不好喝,待会你办公室也会全是那个味道。”花忆朵拉着左琛的大手,嘱咐道。
左琛眨了眨眼,点了点她的鼻子,“知道了。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我的办公室里充满了藿香正气液的味道。”
花忆朵笑着看着左琛走出浴室把他宽大的浴袍递给了花忆朵,才走出休息室,甚至听到了他关上办公室大门的声音。
花忆朵嘴角抿着笑容,捧着浴袍站在浴室里傻笑着,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她好像是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了。
所以说,女人嫁老公,并不是真的看他多有钱,其实在意的只是在一些小事情上,他的态度。
以前你生病需要他的时候,他在你身边嘘寒问暖。
花忆朵不仅早上起床之后的速度慢,连洗澡的速度也是很慢。
她慢腾腾的冲着热水澡,感受着温水在她的背上不停地来回跳跃,身上的体温终于慢慢回升上来,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等她裹着浴袍,像穿了古代宫廷里的妃子的拖地裙一样从浴室里走出来,便见着左琛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左琛见着花忆朵带着两片粉色云片的脸颊,脸上终于扯起了难得的笑容,朝着花忆朵招了招手,“过来吧。”
花忆朵小步小步地走过去,保证不被浴袍绊倒自己。
她看着左琛把一包藿香正气丸拆开,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身边。
花忆朵的手还有些湿润,所以左琛直接把药包递给了花忆朵,然后拿起一杯温水,试了试水温,确定还是温热的,这才递给了花忆朵,“药丸有点多,分两次吃吧。”
“不用,一次吃比较干脆。我以前吃过这个,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花忆朵仰头,直接把一包藿香正气丸都倒进了嘴里,然后才喝了一大口水,将药咽了下去。
&bp;&bp;&bp;&bp;这个藿香正气丸虽然没有藿香正气液那么难喝,可最后嘴里还是苦苦的,还有一点涩涩的感觉。
花忆朵连喝了两大口水,握着杯子对着左琛洋溢着笑脸,“老公,谢谢你。”
“如果换成‘老公,我爱你’,我会很高兴的。”左琛笑道。
花忆朵当即毫不吝啬地满足了左琛的这么一点小要求,“老公,我爱你,么么哒。”
左琛听到花忆朵的话,马上把脸凑到了她的面前,等待着那个么么哒。
花忆朵用手点了点左琛的脸,她刚刚吃了药,还有味道呢,肯定不会亲左琛的。
可左琛不依不饶,把花忆朵手里的杯子取走,然后搂着花忆朵便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最后,花忆朵完全沦陷在了左琛的热吻之中,她求饶道,“老公,快不能呼吸了。”
左琛这才放开了花忆朵,擦了擦花忆朵的嘴角,“怎么还是这么傻呢?都这么久了,还不会用鼻子换气啊?看来以后我还要更勤快地训练你才行。”
“……”
花忆朵完全被左琛的话雷住了,一言不发。
左琛继续说道,“现在饿了没有?”
“没有。”
“我饿了,老婆,如果不是看在你今天难受的份上,我真想现在要了你。”左琛用手牵着花忆朵的手,放在了他身下肿胀的那里。
花忆朵更是无语了,对于左琛时不时地做一些让人雷得不行的事情,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好像还是不够强大。
还好左琛只会在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才会这样。
有外人在的时候,他总是一本正经。
花忆朵清了清嗓子,“老公,我们出去吃饭吧,你忍一忍,待会饭就冷了。”
“难道你最亲爱的老公还没有保温盒里面那些饭重要吗?”左琛嘟着嘴,装起了可爱。
花忆朵用手捏了捏左琛的脸蛋,松松的,可以扯起好长,像揉面团一样,“当然是老公更重要了,可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老公,我饿了。”
“行,老婆最大,你说吃饭咱们就吃饭。”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就要出休息室。
花忆朵摇头,用手指了指浴室,“老公,你先去解决一下你的个人问题,我把衣服换了。”
她看着左琛蓬起来的某处,其实还是有些心疼他的。
可是在这里,她肯定是不会满足左琛的无理要求的。
况且下午她还有任务,当然是不行的。
她也的确需要换衣服才能够出休息室,不然待会如果有人来办公室找左琛,看到她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我今天先放过你,小妖精,就只知道煽风点火,也不会灭火。你换衣服吧,我出去吧刚刚那份文件处理了。”左琛丝毫不提起花忆朵让他自己解决的这件事。
花忆朵心虚地点头,“好,老公请便,我很快就换好衣服出来吃饭。”
只要左琛不闹腾她,她就很开心。
花忆朵狗腿子似得把左琛送出了休息室,然后把休息室的门关上,才从她早上带过来的包里拿出休闲服进了浴室换上。
&bp;&bp;&bp;&bp;左琛走出休息室,听着身后迅速关上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无可奈何的笑。
都说,一个人一生之中会遇到一个劫。
左琛心想,他的劫,就是她。
哪怕她只给他一个眼神,他的心情也会牵动起来。
花忆朵换好了衣服出来,看着左琛坐在办公桌那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好似之前那个满脸带笑跟她说着私房话的男人并不是他一般。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感觉好像有好多面。
花忆朵走到左琛身边,靠在左琛的胳膊,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她看不懂。
“还没处理好啊?”
左琛抬头看着花忆朵笑道,“好了,现在感觉还好吗?”
“好多了,已经不觉得难受了。”花忆朵耸耸肩,现在她的确感觉很轻松,“看来藿香正气丸真的是万能药,拉肚子能吃它,中暑,恶心呕吐,发烧等等都能够吃,还很有作用,这个药完全应该获得诺贝尔c书盟?”
“老婆说的都对,只要这个药你吃了之后觉得不难受了,那就是万能药。”左琛起身,揽着花忆朵来到矮几那边。
他慢慢地把饭盒打开,先尝了尝温度,眉头皱了皱,“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怎么,凉了吗?”花忆朵也拿起筷子准备尝一尝。
左琛摇头,“没凉,不过我们还是出去吃吧。街角转弯那家的海鲜粥怎么样?”
花忆朵之前一直都很喜欢那家的海鲜粥。
如果不是因为花忆朵今天不舒服,左琛是不会主动开口说带她去吃海鲜粥的。
还好还有几天才会回帝都去找连老爷子号脉抓药。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花忆朵听见海鲜粥三个字,感觉全身都沸腾了,好久没有吃海鲜粥了,想想都觉得嘴馋。
她当即起身拉着左琛就要出去,左琛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笑道,“你要这样出去?头发也不梳?还有,你的羽绒服是不是还在健身房?”
刚刚花忆朵进来的时候,左琛并没有看见她手里有拿着羽绒服,她身上自然也没有穿羽绒服。
“嗯,好像是忘记在健身房的更衣室了,你等一等,我上去拿。”花忆朵随手把头发理了理,重新挽起来用头绳绑好。
花忆朵收拾好了就要出门,左琛手里拿着大衣,叫住了花忆朵,“我陪你一起去拿。”
“好,一起下去。”花忆朵点头,反正健身房也在楼下,就当是顺便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安左大厦,这个时候街上的人其实还是挺多的,花忆朵现在是素颜加戴着黑框眼镜,她觉得应该没人能够认出她。
可是左琛嘛,花忆朵从左琛提着的手提包里翻出他的墨镜,递给了他,“快戴上,不然待会我们会被围起来的。”
左琛的粉丝到底有多强大,花忆朵在第一天在电视台楼下就已经见识过了。
“放心吧,他们没有机会围上来,周围跟着的都是保镖,哪里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跟过来?”左琛随意扫了一眼四周,笑道。
&bp;&bp;&bp;&bp;现在已经一点过了,早就过了饭点,不过这家粥店里面的客人依然很多。
花忆朵和左琛之前都来过这家粥店,所以这里的服务员也都知道他们是常客,两人刚刚走进来,服务员就已经走过来笑着招待二人,“左先生,花小姐,欢迎光临,请问今天是在这里吃,还是打包带走?”
“要个包间,在这里吃了再走。”左琛吩咐道,同时回头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一记眼神,一个保镖便得了吩咐去做事。
服务员带着两人进了包房,然后左琛问花忆朵,“今天想吃什么粥?”
“还是老样子就行。”花忆朵把羽绒服脱下,左琛习惯性地接过羽绒服挂上,这才对服务员说,“老样子就行,稍微快一些。”
服务员即便早就看过左琛对花忆朵的贴心,可这次再看到这样的左琛,完全在一旁瞠目结舌。
这还是那个电视上那个冷冰冰的左琛吗?
花忆朵看着服务员的表情,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她用手捏了捏左琛的腰部,然后用手在服务员眼前挥了挥,“小姐,麻烦了,我们还是要以前的那个海鲜粥。”
“哦,好的,麻烦你们稍等一下。”服务员回过了神,尴尬地笑着回答。
等服务员走出去,关上了门,花忆朵自己拉开了椅子坐下,一言不发。
左琛拉开她旁边位置上的椅子坐下,看着花忆朵,“怎么了?”
“老公,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帅,很吸引女人。可是也不用从路上一直到进了这家餐厅,路上的女人,餐厅里的女人,以及刚刚的服务员,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看。这简直就是没有把走在你旁边的我放在眼里嘛。”花忆朵嘟着嘴抱怨道。
左琛伸手搂住花忆朵,捏了捏她的鼻子,把左手放在她眼前,“放心,我已经是你的了。”
“当然,你只能是我的。”花忆朵抓着左琛的左手把玩着他的手指,终于扬起一抹笑。
左琛看着她笑了,他的笑容才再次洋溢起来,“下午练舞的时候,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我可不想下班回家的时候,你还是中午这样的状态。”
“跳舞的时候我可不会这样,你下午忙吗?”花忆朵很自信,她从小时候开始练舞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
而且,练舞的时候,她不需要老师,一切都根据她自己的情况,她自己练习。
左琛摇头,挑眉问道,“怎么了?下午要去见一个导演,回来之后,我们就回家吧。”
环球那里,已经被两个人当做了家。
“到时候看时间吧。对了,老公,你能不能让人买一面大镜子送到酒店,就放在客厅就行。”酒店就只有更衣室以及浴室里有镜子,花忆朵回家之后想要练习,却没有镜子,有些不习惯。
“我已经让人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帮你装修成舞蹈室,所以你这几天晚上回家先不练习,可以吧?”左琛之前没打算在没完成之前告诉花忆朵,不过现在既然她提起来了,左琛还是选择告诉她。
&bp;&bp;&bp;&bp;“什么时候安排的?可是等隔壁的舞蹈室弄出来之后,玉湖别墅那边的房子也装修好了吧?”花忆朵问道。
左琛点头,“装修好了需要空着透气,等电影拍完之后,我们再搬进去。隔壁的舞蹈室,我让他们贴环保墙纸,装修好空闲几天就可以用了。”
花忆朵也不敢吃太多粥,怕下午她因为太撑了,不能够练舞。
所以她吃过一碗粥之后,就放下了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左琛吃粥。
“吃饱了?”左琛有些惊讶,花忆朵今天竟然吃这么少。
花忆朵点头,“饱了,你慢慢吃,时间不急。你和那个导演约了几点见面?”
“三点。还早。”左琛慢条斯理地吃着粥,动作优雅有礼,完全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般。
花忆朵这还是第一次静静地看着左琛吃饭,以前她的嘴好像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所以错失了好多这样好的机会。
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
她以前怎么会这么嘴馋呢?
左琛看着花忆朵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不由得有些好奇她到底在想什么,“想什么呢?”
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拧眉,一会儿还傻笑。
“没什么,你慢慢吃,我也好趁机消化消化。”花忆朵才不敢告诉左琛,她是在花痴他吃东西呢。
左琛吃完了碗里的粥,看着砂锅里还剩了一大半,便拿起花忆朵的碗,又帮她盛了半碗粥,“再陪我吃一点。”
“老公,能不能不要诱惑我啊?”天知道她闻着香味强忍着有多难受,可是她真的不能吃了啊,吃多了下午只想瘫倒在床上休息,根本就不想练舞了。
而且惰性会养成习惯的。
她说好了要慢慢地减少饭量,就一定要做到嘛。
“吃饱,不然下午你会没力气练舞的。”左琛在一些问题上,从来不会退步。
这些问题就是,牵扯到是为了花忆朵好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坚持到底。
花忆朵无奈地拿起勺子,继续舀着粥吃,嘴上对左琛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能惯着我吃太多,只要吃的刚刚好就行了。”
“饿着不好受。”
花忆朵抿嘴,放下了勺子,“跳不了舞更不好受。本来我是不想跟你讨论今天上午我的那个健身教练的,可现在我不得不跟你抱怨了,她的身材简直不要太好,********,完全就没有一点多余的肉,而应该有的地方,她都有。当然,除了她的那张脸不是很好看,其他简直就是完美。”
“然后呢?”左琛挑眉,把碗里的虾仁放到了花忆朵的碗里。
花忆朵忽略了左琛的动作,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是要加油啊,不能被一点困难就打倒了,然后放弃。从今天开始,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控制食量,第二件事嘛,就是坚持锻炼。”
“没了?”
“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所以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一定也可以有那样的魔鬼身材。”花忆朵握拳点头自信地说着。
&bp;&bp;&bp;&bp;两人吃过海鲜粥之后,再慢慢地走回到安左大厦,依旧是乘坐左琛的专属电梯上了顶楼。
走进办公室,左琛亲自帮花忆朵倒了一杯温水,“你在休息室睡一会儿再去练舞吧,我把下午要用到的资料准备一下。”
“老公,你也休息一会儿。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花忆朵看着左琛又要走到办公桌那边坐下,便拉着他的手,半撒娇地说道。
左琛虽然只是坐在办公桌旁边看文件,花忆朵知道其实他也很辛苦,所以有些心疼这样认真的左琛。
左琛摸着花忆朵的脸,笑道,“好,我陪你一会儿。”
……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花忆朵每天早上都跟着左琛一起去公司,然后中午在办公室吃午餐,下午再一起下班回家,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这天,花忆朵正在酒店的客厅练基本功,突然对左琛说道,“老公,等以后我不能跳不动了,每天跟着你一起去公司上班吧,感觉这样也挺好的。”
“你打算跳到多少岁?杨姨已经五十几岁了,她还在跳舞。”左琛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对于花忆朵的这个提议,他也想了想。
花忆朵本来在劈叉,整个人向前趴在地上,听见左琛的话之后,直起了身,“不知道,跳舞是爱好,这个我现在也不能确定。”
如果到了杨姨那个年纪,她的身体状况还允许的话,她当然要坚持下去。
“明下午下班之后,直接坐车到机场,你想一想有什么什么必需品要带的,今天晚上就收拾好了。”
明天是周五,左琛要带她回帝都,让连老爷子号脉。
“没什么需要带的,那边都有。”上次过来的时候,还剩了好多衣服在那边,反正是不需要准备,其他东西当然也不用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今天下午佳怡打电话给我,她们开学了,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
“这样的话,周日上午睡到自然醒,然后吃了饭就回来,可以吧?你们可以约在晚上。”左琛掏出手机翻出备忘录,确定了没什么事情,便帮花忆朵安排了。
花忆朵点头,指了指放在左琛手边的手机,“老公,麻烦把手机递给我一下,谢谢。”
左琛听话地把手机放到花忆朵的手心,然后便起身进了厨房。
花忆朵看了看时间,便明白了,左琛水果时间到了。
这几天每天晚上左琛都会坐在花忆朵的旁边处理事情,然后花忆朵便会安静地在一旁练基本功,都是劈叉下腰之类的。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她要把身体的柔韧度找回来。
笑着拨通了陈佳怡的电话,跟她约好了时间,然后便静静地等待着左琛的水果。
左琛端着水果盘走过来,有红提,梨,猕猴桃。
红提已经洗好摘下来,梨和猕猴桃也都切成了小片,花忆朵用水果叉叉着吃很方便。
“谢谢老公。”吃着左琛喂她吃的水果,花忆朵很是感动,“你也吃。”
&bp;&bp;&bp;&bp;吃完了水果,花忆朵对着左琛笑道,“老公,你先去洗澡吧,我再练一会儿。”
“好,你悠着点,不要一次性太过了。”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说道,回了卧室。
花忆朵看着左琛的背影,笑着继续下腰。
她比较庆幸,还好之前这段时间虽然没有练习舞蹈动作,不过还是没有放弃下腰,还有在帝都这段时间,左琛偶尔也会帮着她一起练习,偶尔还是会劈叉。
所以今天才没有觉得身体太僵硬,还是比较柔软的。
左琛从浴室出来之后,见着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杯牛奶,嘴角扬了扬,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出了卧室。
没有在客厅和厨房见到花忆朵的身影,健身房和书房里也没有见到花忆朵,左琛重新回了卧室,这才发现更衣室的灯是亮着的。
走进去,果然见到花忆朵正在整理衣服。
花忆朵听到左琛的脚步声,回头看着他,一笑,“我把明天要穿的衣服还有要带去公司的衣服都先收拾好。今天上午小沫还专程回来帮我拿衣服,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收拾好了吗?”左琛走过去,环着花忆朵的腰部,柔声问道。
花忆朵点了点头,指着柜子上叠好的一些衣服,“已经叠好了,待会用袋子装上就可以了。”
“我来装,你去洗澡吧,今天已经太晚了,不用洗头了吧?”左琛接过花忆朵手里的袋子,依旧抱着她,下巴搁在了花忆朵的肩上。
花忆朵摸了摸头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今天出了好多汗,虽然中午冲了个澡,可是下午和晚上也出了不少的汗,身上全是汗味,也就是左琛不嫌弃她了,“有吹风,洗了头发吹干就是了。那你帮我把衣服装好,待会出去记得把牛奶喝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已经热好了。”
“知道了,老婆大人,你快去泡澡吧,我帮你把水都放好了,还放了你最爱的玫瑰精油。今天可不要在浴室里睡着了啊。”左琛叮嘱道。
花忆朵点头,“遵命!”
“还有,不准锁门。”左琛对于花忆朵洗澡要锁门这个习惯,有些不满意。
花忆朵扭捏地摩挲着双手,最后只得答应了,“知道了,我不锁门。不过你不准进来偷袭我。”
“老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今天这么累,我心疼你都来不及,肯定不会来闹腾你的。乖,快去泡澡吧。”左琛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耳朵,说道。
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心里甜甜的,嘴角噙着笑拿了浴袍飞快地出了更衣室,跑进了浴室,把门关上,习惯性地想锁门,突然想起刚刚答应左琛的话,便放弃了锁门。
见着浴缸里面飘着的一些粉色玫瑰花,她看了一眼门,想到门外的那个人,心里满是幸福感。
左琛对她太好,让她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能够抵得上左琛对她的好的一半。
左琛把花忆朵明天锻炼还有练舞要穿的衣服都装好之后,出了更衣室,见着那杯牛奶,脸上也洋溢着幸福。
&bp;&bp;&bp;&bp;其实花忆朵不知道,她一直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够算得上对左琛好。
其实哪怕就是这样一杯睡前牛奶,也能够让左琛幸福感爆棚。
以前左琛追花忆朵的时候,或许只是左琛单方面在付出。
两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花忆朵也许还是躲在乌龟壳里面,有些畏怯。
不过,慢慢地,花忆朵其实在很多小事情上面,已经在做到主动付出,让左琛已经是很幸福了。
两个人在一起,不用太计较谁付出的多,只要两个人心里都装着彼此,爱着彼此,念着彼此,这样就足够了。
左琛把牛奶喝了,拿着空杯子正要出卧室的时候,突然冲着浴室的方向问道,“老婆,你喝牛奶了吗?”
“我已经喝过了。”
左琛这才笑着把杯子拿出卧室,直接拿到厨房把杯子洗干净然后放进橱柜。
左琛环视了一圈这个充满了爱的总统套房,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自从花忆朵住进这里之后,这里就成为了一个家。
而不是像从前,这里只是左琛晚上过来睡觉的地方。
……
第二天下午五点钟左琛,左琛便下楼到舞蹈室找花忆朵,这个时候两人要回酒店去换套衣服,然后回帝都。
本来按照左琛的意思就是,下班之后直接从公司去机场,反正是回家,穿什么都一样。
不过花忆朵却说,还是把衣服换了比较好。
而且即便是快到三月的天,帝都的温度还是比市要低好几度。
飞机直接停在了左家大宅——帝豪香居的停机坪上,何芮带着张梅和管家李成在一旁等着两人。
见着花忆朵和左琛下飞机之后,何芮笑着走了过来,把花忆朵搂在了怀里拥抱了之后,又细细的看着花忆朵的脸,“气色恢复的不错,看来你们没有欺骗我。”
花忆朵最近也和何芮保持着联系,何芮很担心花忆朵的身体还没康复,所以有些担心是花忆朵和左琛为了安慰她,所以才那样说的。
今天看到花忆朵的脸色还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妈,我和琛哥哪里敢欺骗您啊?我真的没事了,已经完全康复了。”花忆朵挽着何芮的手腕,往电动观光车走去。
这里离主宅还是有点距离,当然不可能靠双腿走过去。
何芮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这几天又是锻炼又是练舞的,会不会太辛苦了?”
“刚开始那两天挺累的,不过现在已经很好了。妈,难道您没觉得我的气色变得比以前还要好了?这都是运动之后的效果。”花忆朵感觉运动之后,身体也变轻松了。
左琛走在花忆朵身旁,安静地听着两人聊天,嘴角偶尔向上扬一扬。
“你们这两个孩子也是,之前怎么还一直瞒着我们,如果不是你们连爷爷告诉我们,还打算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何芮突然想起了这件事,责怪道。
花忆朵一怔,抬头看着左琛,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解释,毕竟这也不是两人故意要瞒着家人的。
主要是不想让大家担心。
&bp;&bp;&bp;&bp;左琛把手放在花忆朵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帮她解围道,“妈,这不是没事吗?主要还是怕你们担心,这件事我岳父岳母他们可都不知道,你们不能说漏嘴了哦。”
“如果不是连老再三保证,只要朵儿听话好好调理就没事的话,我肯定要跟朵儿的爸妈说这件事的。”何芮拉着花忆朵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朵儿啊,你们可一定要按时每周回来让连老号脉,挣钱都是小事,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妈,我一定听话地每周都乖乖地回来。”花忆朵连连答应,在婆婆面前,她可不敢不听话。
左琛也在一旁搭话,“妈,您放心,我每周五一定带朵儿回来。”
回到主宅,何芮便对两人说道,“你们先上楼换一套舒服的衣服下来,你们爸也快回家了。”
左瑶和左钰在正月十六那天就各自回了法国和英国,而左老爷子也跟着左震松回了军区大院那边。
左琛换了一只手提着花忆朵的手提包,左手牵着花忆朵的手往楼梯口那边走去。
回到两人的卧室,里面的摆设一如离开的时候,连气息好像都还残留在屋子里。
“老公,如果让人知道你为了迎合我的喜好,把房间装修成了粉色的世界,估计大家都不会相信。”花忆朵坐在沙发上,拿着粉色丝绒抱枕放在腿上,抬头望着左琛,有些憨憨地笑着。
左琛挑眉,“不累了?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刚刚在飞机上花忆朵已经累得眯了一会儿,下飞机之前左琛把她叫醒的。
“不累了,现在我完全可以出去逛园子。”花忆朵说着话的同时,把头发挽起来,然后用头绳绑了起来。
刚刚在飞机上要睡觉,所以她把头发披着的,现在还是扎起来之后清爽很多。
左琛把花忆朵理了理没有理顺的地方,“你还要换衣服吗?”
“换一套休闲服吧,待会吃过饭我们不用出门吧?”花忆朵不知道以前左琛回帝都之后的习惯,她不清楚左琛会不会出去跟朋友相聚。
“今天不出去了,今天晚上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就去找连爷爷,然后明晚上再和阿擎他们聚一聚。”左琛牵着花忆朵进了更衣室。
两人换好了衣服下楼,左震廷也刚好走进玄关,“回来啦?”
“爸。”
“爸。”
两人一起跟左震廷打了招呼,何芮接过左震廷的大衣,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左震廷看着花忆朵和左琛点了点头,“嗯,不错,朵儿的气色变得好多了。听说最近已经开始锻炼和练舞了?身体还吃得消吗?”
“嗯,多谢爸关心,我会根据自己的情况调整锻炼的情况。”花忆朵没想到公公婆婆竟然关心的问题都是一样,这估计就是夫妻心有灵犀吧。
何芮在一旁拍了拍左震廷的胳膊,“别站在门口聊天了,你先上楼去换衣服吧,我带着儿子他们去沙发那边坐着聊天,等你下来吃晚餐。”
&bp;&bp;&bp;&bp;吃了晚餐,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吃饭后水果,一起聊天。
左震廷先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个档案袋,递给了左琛,“我和你们妈妈都商量过了,我们想以你们夫妻的名义,办一个爱心基金,你们看看,觉得怎么样。”
花忆朵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地扶了扶眼镜,左琛也疑惑地把文件拿了出来,“公司不是有设立爱心基金吗?怎么突然又有了这个想法?”
震廷集团的前身是左家的家族产业,后来到了左震廷接手之后,改变了公司的经营体制,除了左震廷是最高决策人之外,其他的管理层都是外聘的专门的管理团队。
“之前的爱心基金依旧保存,新的这个基金会,我们打算交给另外的团队打理,与哲寒的医院合作,主要用于帮助残障儿童,还有大学生们。”
左琛拧眉,有些犹豫,“爸,都说做好事不留名,还是用公司的名义吧。”
他要明年才会接管家里的公司,他不想这么早就对外公布了他的身份。
左震廷打开雪茄盒,刚刚拿出一支雪茄,何芮拍了拍他的手,他便把雪茄放下了,重新盖上盖子。
“爸,我没关系的,您抽吧。”花忆朵帮左震廷取出一支雪茄递给左震廷。
左震廷捏着雪茄,笑道,“还是不抽了,以后我跟阿琛学,尽量把烟戒了。”
现在在家不抽烟是为了花忆朵的身体出发。
以后嘛,肯定是他的宝贝孙子和孙女了。
左琛搂着花忆朵,对左震廷眨了眨眼,也笑道,“爸,看来是妈在您耳边念叨了不少吸烟的坏处吧?怎么也想通了要戒烟?”
“你不也戒烟了吗?”左震廷冷哼。
这个臭小子,刚刚回来就给他老子下套。
如果不是怕把左琛逼急了之后不回来接管公司,他早就要直接把股份都过户到左琛的名下。
左琛耸肩,“爸,吸烟对健康不好,所以不要觉得是为了谁戒烟,您其实是为了自己戒烟。”
左琛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他并不是为了花忆朵才戒烟的,即便他的确是因为花忆朵才戒烟的。
不应该给爱人有压力的爱。
“听到没有?让你戒烟是为了你自己好,再说,你把你吸雪茄的钱,都投到基金里面,是不是让可以帮更多的人?”何芮直接把左震廷手里的雪茄拿走,然后连同雪茄盒都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李成手里,“老李,以后咱们家就不用准备雪茄了。”
左琛对着何芮比了一个棒的手势,然后清了清嗓子,“爸,明天上午我和朵儿从连家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爬山吧,怎么样?”
春天快到了,山上的雪已经化了,虽然不能滑雪,不过那边的空气不错,还是可以一家人出去散散心。
左震廷点头,“可以,现在你打电话问一下你们二叔二婶他们明天有时间没有,还有你们爷爷,看他明天一起去不。”
“我已经问过爷爷的意见了,他让我们明天完事了过去接他,南山离军区那边挺近的……”
&bp;&bp;&bp;&bp;“……妈,您看我们需不需要带一点便当上去,还是在山上的餐厅吃饭呢?”左琛把那个档案袋重新放到左震廷的面前,“爸,这个事情还是您来处理,还是用公司的名义就好。我和朵儿谢谢您和妈的好意。”
左震廷和何芮这是想提前帮左琛和花忆朵这个未来左家的当家人立威信。
这当然是一个好机会。
何芮摆了摆手,“天气还是挺冷的,直接在山上的餐厅吃比较好。基金的事情,现在不着急,等以后你们回来之后再执行也是一样的。你先打电话问问你们二叔二婶,还有小维,看他们明天去不去南山,再来决定明天的路线。”
左琛听了他老妈这样说,便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了。
虽然表面上是他老爹说了算,其实一直都是他老妈的话,他老爹肯定会听的。
所以最终的决策权还是在他老妈手上。
只是何芮不会管公事。
第二天一大早,左琛一如平日里的时间,六点的时候便醒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沉睡中的花忆朵,吸了吸气,继续搂着花忆朵,闭上了眼睛,他虽然已经睡不着了,不过他不舍得现在就把花忆朵吵醒。
七点整,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时响了起来,花忆朵听见铃声,立马睁开了眼,伸手把闹钟关了,生害怕把左琛吵醒了。
谁知道她刚刚回头,就看见了左琛睁着双眼正含笑看着她,“早安,老婆。”
“把你吵醒了啊?”花忆朵摸着左琛的脸,抱歉地说道。
左琛把花忆朵的手握在手心,放在嘴边吻了吻,“没有,我早就醒了。”
花忆朵起身,帮左琛拢了拢被子,“你继续睡,我去上厕所。”
“我也起床了,去准备我们待会要穿的登山服,你去吧。”左琛起身,把被子掀开也跟着她下了床。
昨天跟连老爷子约好了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左琛和花忆朵下楼吃了一个简单的早餐之后,便坐车离开了左家大宅。
为了节省时间,是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主宅前面等着,这样就省去了坐电动车的浪费的时间。
约在早上,也是为了待会左家的南山之旅,最后两人八点五十便到了连家。
在管家的带领下,左琛和花忆朵在后花园见到了正在给园子里的花枝做修整的连老爷子。
连老爷子把剪刀放到管家手里,接过帕子擦着手,走过来,盯着花忆朵的脸看了看,“来啦?朵丫头的脸色不错,我们到客厅去吧。”
这句话已经是回到帝都第三个人这样对花忆朵说了,她听了之后,心情自然是很好,笑着任由左琛牵着手与连老爷子并排往回走。
“这样每周往帝都赶,会不会觉得很累?”连老爷子突然问道。
花忆朵摇头,“不会。”
坐私人飞机,还可以躺着,她其实一点也没觉得累。
如果这样都觉得很累,那她也是太不知足了。
不过,这样其实有点浪费时间,《一支舞》开拍之后,他们真的不一定有时间赶回来。
&bp;&bp;&bp;&bp;连老爷子的手附在花忆朵的手腕内侧,安静认真地帮花忆朵把脉,时而眉头皱起,时而又舒展开来,左琛和花忆朵的心一直都跟着连老爷子的面部表情而悬起放下,根本就没法真正的放松心情。
“看来锻炼和好心情真的是不错的良药,朵丫头的脉象比较稳定,这说明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排得差不多,这次我把药方改一改,侧重调养身子了,下周你们再回来一次,如果到时候朵丫头的脉象还是稳定,暂时就不用吃中药了。”连老爷子收回了手,拿起毛笔开始写处方。
连老爷子几十年如一日,他一直都是使用的毛笔字开处方。
左琛和花忆朵相视一笑,转而左琛看着连老爷子点头,“知道了,连爷爷,您的意思是,朵儿的身体基本已经是没问题了吧?”
连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我可没说,一切等你们下周回来,我号过脉之后才能够确定。还有,尽管稳定了,你们以后回帝都之后,还是要找我号脉,你们最近一年不能考虑要孩子,记得做好措施。”
花忆朵没想到连老爷子竟然会主动跟他们提起这件事,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左琛拍了拍她的肩膀,握拳捂着嘴巴轻轻地咳了咳,“连爷爷,我们知道了。”
“待会没事吧?留下来吃午饭。”连老爷子写完了处方,把单子递到左琛手里,“还没干,吹一吹再收起来。”
左琛听话地双手拿着处方单,轻轻晃动着,“连爷爷,今天我们要去南山,您要不也跟我们一起去?”
连家人全部都是医生,周末几乎没有休息过,更别说轮到大家一起休息,所以连家人很难聚在一起。
连老爷子今年八十五岁了,已经退休很久,偶尔会接到某些学校或者医院的邀请去开讲座,所以几乎每天都是他一个人在家,一定是很孤单的。
“你们年轻人去爬山,我一个老头子跟着你们去做什么?”连老爷子摆手笑道,另一手抚摸着拐杖。
左琛也跟着笑道,“我爷爷他们也会去,我们不是去爬山,是过去泡温泉,这样您还去吗?”
“这样啊……”连老爷子摩挲着拐杖,思索了片刻,笑呵呵地看着左琛和花忆朵,“那老头子我就厚脸皮地跟着你们一起去参加家庭聚会喽。”
“连爷爷,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您就像我的亲爷爷一样。哪里是外人了?”左琛把处方单子叠起来,放在了钱包里。
这句话,把连老爷子逗得更是开怀大笑,“还是阿琛更贴心,现在娶了媳妇,更是一个好孩子了。不像我们家的那个臭小子,现在连一个女朋友都没带回来过,让他去相亲,他竟然敢让他们医院的小青年代替他去。”
想到自己家的臭小子,连老爷子真是愁白了头。
咳咳,连哲寒捂脸表示爷爷年纪大了,头发早就白了,关他什么事?
这个黑锅他背不得,他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bp;&bp;&bp;&bp;从帝都回到市,刚刚下飞机坐上了车,花忆朵便拉起了左琛左手的衣袖,看了看时间,说道,“直接送我到学校那边吧,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们在一起之后,还没有请过我室友吃饭。”
“好。你们晚上本来打算吃什么?”左琛搂着花忆朵,突然又补充了一句,“这种事情,你应该早些想到的。”
花忆朵怔了怔,以为左琛说的是吃什么这件事,便说道,“我们学校那边,有一家火锅不错,我们本来打算去吃火锅的。”
花忆朵说完了之后,见左琛满脸严肃地看着自己,急忙解释,“火锅是鸳鸯锅,我肯定只吃清汤。”
“火锅还是你们下次再去吃吧,我记得那边有一家不错的店子,他们家的汤煲得不错,我让秘书定一个包厢。”左琛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苍雨薇的电话。
花忆朵看着左琛打完电话,顺势拿着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在群里问室友的意见,还好大家都特别给面子,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
毕竟是左男神要请大家吃饭,当然是开心到不行,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
到了市之后,伯尼和cy两个人倒是过着甜蜜的日子,让cy有种十分梦幻的感觉,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好像以前的事情都是上辈子发生的,而现在的日子才属于她。
她每日就在家跟着那些佣人打理打理菜园子,偶尔摘摘果子,跟着厨房的大厨学习做菜,那大厨一直夸cy有做饭的天赋。
晚上伯尼都会回家吃饭,从cy开始学习做菜之后,晚上餐桌上总是会有一道或者两道菜是cy做的,而伯尼总是会很捧场的将那些菜吃光,无论是否是真的好吃。
“谢谢你!”两个人晚饭过后到院子里散步,cy感动地对着伯尼说。
“以后不用跟我说谢谢!”他摸摸cy的头顶,然后把绑着她的头发的头绳轻轻扯掉,整理了她的头发,“你披着头发的时候最好看!”
cy每次被她夸奖都会不好意思,她再次习惯性把头发往耳朵后面,“是吗?”
“以后不能在其他男人面前披头发!”他没有理会能cy的质疑,直接命令着。
“哦!”cy也习惯了他的霸道,虽然偶尔的他会很温柔,但是她还是习惯他的霸道。
伯尼突然说道,“明天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啊?又去参加宴会?我可不可以不去?你让别人陪你去不行吗?”对于上次去参加寿宴发生的事情她现在还心有余悸,现在的她不属于任何形式的宴会!
伯尼再次把她揽入怀里,搂着她往前走,“上次宴会发生的事情,很抱歉。不过别担心,明天我不会离开你,不会再发生上次那类事!”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以后是我的妻子,作为奥古斯汀家族的女主人,这类的交际是必须学会的!别怕!”伯尼半安慰半命令的语气让cy不敢再拒绝。
&bp;&bp;&bp;&bp;伯尼知道cy不喜欢化妆,他也不勉强她,反正她现在还小,皮肤最好也不接受那些化妆品的摧残,而且自己也是最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没有经过任何化学物质的侵染,所以他特意吩咐了塞丽娜不用给她化妆。
塞丽娜作为cy的贴身管家,在他们回市那天也跟着回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出现在cy面前而已。
当塞丽娜再次带着大队的职业装手下出现在别墅的时候,cy惊呆了,“塞丽娜,你怎么来这里了?”
“cy小姐,您好!作为您的贴身管家,主人吩咐了,您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待在您身边,只是你看不见我罢了!”
“什么?待在我身边?我还看不见你?”你又不是鬼,干嘛要这样鬼鬼祟祟的?真的是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cy抚摸着胸口说道。
“cy小姐,我的意思是说,我一直都在市,您可别用这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外星人一样!”塞丽娜急忙解释。
“呵呵,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异功能呢,专门在我身边晃悠!”如果是这样,那我洗澡的时候你岂不是也全看到了?
上次cy穿着白旗袍很好看,而且伯尼注意到了cy的衣服裙子大都是纯白色的,白色也配她,他便吩咐塞丽娜多准备了几套白色晚礼服,每一件衣服都配她的气质。
今天cy选择了一条乳白色的及膝短裙,裙摆处朵朵花瓣装饰,发型师替她把头发编成了蜈蚣辫,辫子垂落在肩上,耳旁别了一支粉色水晶发夹。颈上配着白色珍珠吊坠,一双银色平底鞋踩在脚上。
进入蒙家的时候,cy突然拽住伯尼的手不肯进去,伯尼对她笑道,“别怕,一切有我!”
cy168c的身高站在伯尼身边还是小鸟依人,“恩!”
“待会你不用说什么,只需要微笑,在我身边,别人不敢乱说什么!”他揽着cy进去,远远地就看见蒙忆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但是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他便礼貌性地点点头。
然后搂着cy悠往蒙忆方向走去,“蒙阿姨,别来无恙啊!”
“你小子,上次在拍卖会见到我也不知道打个招呼!”蒙忆笑道,目光一直停留在cy身上,“伯尼,怀里这位美女是谁啊?”
伯尼紧了紧自己的手,“忘记介绍了,蒙阿姨,这是我的未婚妻,cy!”
蒙忆持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未婚妻?况且上次你可是说她只是一个玩物!”她的声音比方才大了许多!
周围的人从伯尼一进来就一直盯着他,那些女人更是对他怀里这个女人感兴趣,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蒙阿姨你不知道的事情就多了去了!cy可是我妈咪认定了的儿媳妇!”然后他低头看了cy一眼,“cy,这是蒙阿姨!”
“蒙阿姨好!”cy忽视了蒙忆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目光,用着c国话跟蒙忆打招呼道。
&bp;&bp;&bp;&bp;蒙忆挑眉,没接cy的话,反而看着伯尼,“没想到还是c国人啊?奥古斯汀夫人难道已经同意了你和一个c国女子结婚?”
“只要我喜欢,有何不可?”伯尼反问道,他的语气也是很不客气。
蒙忆没想到伯尼竟然会如此不客气地跟自己说话,片刻便恢复了正常,举杯邀左琛碰杯,“那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当然……”
正说着话,管家走了过来,到蒙忆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蒙忆便对伯尼说道,“你们随意,我去接一个客人。”
“蒙阿姨请便。”伯尼搂着cy,冲着蒙忆摆手示意。
“伯尼,为什么我觉得这个蒙阿姨的眼神恨不得杀死我啊?我是哪里得罪她了吗?”等蒙忆离开之后,cy急忙拉着伯尼的衣袖,低声问道。
“这件事比较复杂,以后有机会我细细的跟你说。”伯尼揽着cy,往人群走去。
二楼
“未婚妻?妈,您是不是和我开玩笑?伯尼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呢?”蒙恬不相信这个从小耍到大的奥古斯汀家的大少爷会从天上蹦出来一个未婚妻。
蒙忆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恬恬,你比我了解他,他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绯闻,这是你知道的!上次在加拿大他就带这个女人参加了拍卖会,刚刚又亲口承认了这个未婚妻!”
蒙恬听完心中一紧,急忙抓住母亲的胳膊,“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从小就想着要嫁给他,妈,求求你帮帮我!”
“恬恬,别着急!相信妈妈,妈妈会帮你的!”蒙忆拍了拍女儿的手,“属于你的,谁也抢不走!”
cy的头发有一缕飞到了发夹上面,伯尼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十分宠溺地在她的额头一吻。
这一小小的动作恰好落入了下楼的蒙恬眼中,她今日穿着一袭黑色镶钻的抹胸长裙,长裙恰好到脚踝处,露出一双黑曜石一般闪烁的细高跟鞋。
“伯尼!”女人柔嫩的声音传来,cy随着大家的目光一起抬头看着对面走来的性感美女。
cy抬头看着伯尼,见他也正看着那个女人,眉头不禁地拧了拧。
这是什么眼神,她很清楚。
cy心中一冷,垂下了头,嘴角带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伯尼伸手把cy揽在了怀里,脸上的神情也恢复了正常,低头看着cy。
cy见伯尼的反应更觉得纳闷,方才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明明表现得很激动,为什么现在又突然低头了?
蒙恬走到伯尼身边,微笑着对伯尼伸出了手,“伯尼,欢迎回国!”
“我未婚妻还在这里,握手就不用了。”伯尼一手揽着cy,另一手放在裤兜里,明显没有想伸手的打算。
cy这下完全成了蒙恬眼神射杀的目标,她轻轻拉了拉伯尼衣袖,低声道,“你怎么了?她不是你朋友吗?”
“她不是我朋友!”伯尼把玩着她的手,只是看着cy。
&bp;&bp;&bp;&bp;蒙恬看着伯尼看cy的眼神里充满了暧昧与宠爱,以前属于自己的那些现在竟然都被这个女人夺走了,她使劲握着粉拳,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撕碎cy的脸皮,让她在伯尼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但是良好的教育让她学会了伪装,她轻笑道,“伯尼,你不打算把你旁边的美女介绍给我认识吗?”
伯尼还是没理她,气氛再次掉到冰点,cy只要打哈哈,“你好,我叫cy!”
“不是说你是c国人吗?怎么起了一个外国人的名字?”蒙恬自然是既然决定了要找茬,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宝贝,你忘记介绍你的身份了!”伯尼突然开口,“亲爱的,你应该告诉她,你是我的未婚妻!”
蒙恬听到他亲口说出,心口一疼,但是还是装作十分惊讶,“天呐!伯尼,你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伯尼冷笑道,“这还要感谢你的好母亲,我的好阿姨,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不可能遇上cy!等我和cy结婚的时候,我一定按照你们国家的传统,封一个大红包送给蒙阿姨,感谢她这个媒人!”
cy听着这个心中也是不解,更别说蒙恬了。
但是cy没有开口,只是淡淡地笑着,反正这也没自己什么事情,自己就是他的一个半路假未婚妻,他要做什么事好像也轮不到自己来管。
“什么媒人啊?”蒙忆也从对面走来。
蒙恬起身走到蒙忆身边,“妈,伯尼说您是他和未婚妻的媒人!”最后两个字被她特别强调!
“是吗?伯尼,我什么时候替你做媒了啊?我都不认识你身边这位cy小姐,怎么可能替你做媒?”蒙忆淡定地问,完全不像是蒙恬那般着急。
“阿姨恐怕是忘记了吧?那我来提醒您一下,一月二十日那天晚上,您可出现在过温哥华k国际酒店?”伯尼反问道。
蒙忆听到这里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原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
旁边蒙恬看着母亲的反应,急忙问道,“妈,七月一****到温哥华的k国际酒店,这和伯尼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蒙忆每次到温哥华,都是住的k国际酒店,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对啊!阿姨,你告诉蒙恬啊,你告诉她你那天到那里去是想做什么啊!”伯尼抓住机会步步紧逼。
蒙忆拍了拍女儿的手,恢复到了之前淡定的表情,“恬恬,妈妈那天没到那里去,伯尼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真的吗?”蒙恬不大相信,但是想到母亲从来没有骗过自己,便半信半疑地看着伯尼,“伯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是话里有话!”
伯尼拉着cy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惹的cy脸色一下子变得绯红,然后闪着大眼瞪着他。
“既然阿姨那天没去,那是我误会了!蒙恬,你应该相信你的母亲,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他搂着cy走到蒙忆和蒙恬身边,“阿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直接带着黑棋彩衣朝着大门口走去。
&bp;&bp;&bp;&bp;伯尼带着cy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刚下车走进来的柳庆宗,相向而行。
伯尼揽着cy的肩膀,两人从柳庆宗身旁走过,黑棋彩衣紧随其后。
柳庆宗回头看了一眼伯尼和cy的背影,侧着头问管家说道,“我是不是来迟了?”
“柳总,您来的时间刚刚好,估计奥古斯汀先生有事,所以才会先离开。”管家解释道。
奥古斯汀,柳庆宗听了这个称呼,拧眉,“是加拿大的奥古斯汀家族的人?”
管家一听柳庆宗追根究底,急忙打起了哈哈,“柳总,我只是一个当下人的,哪里知道什么加拿大的贵族,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柳庆宗何尝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对着跟在身后的秘书试了一个眼神,便跟着管家往大厅走去。
……
此时,左琛和花忆朵也到了要请室友吃饭的餐厅,这里距离医科大挺近的,所以他们便没有到学校去接室友,让她们直接坐车过来就好了。
服务员满脸兴奋地把两人带到定好的包厢,然后双手奉上了菜单,“左先生,花小姐,请问你们是现在点餐吗?”
“你们这里的招牌汤,先熬上吧,然后其他的,我们待会再点,待会还有四个朋友过来。”左琛直接把菜单放在了餐桌上,对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点头,恭敬地出去了。
这个服务员出去之后,又一个服务员进来帮他们倒好了水。
花忆朵见着每个服务员都是一副花痴的模样,不由得摇头,“还不知道待会佳怡她们又是什么表情。”
之前朱圆和张清见过左琛一次,陈佳怡还有赵娜娜倒是见过左琛两次,不过这不妨碍她们花痴的。
果不其然,当服务员把陈佳怡和赵娜娜等四人领进包厢的时候,赵娜娜和张清陈佳怡整个人都激动到不行,反观后面跟进来的朱圆就要淡定很多。
花忆朵起身走了过去,抿嘴笑着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能不能矜持一点?你们现在就代表了我的形象,知道了吗?都矜持一点!”
“朵朵,这不是见到男神了,实在是太激动了。”赵娜娜把胳膊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满脸堆笑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把赵娜娜的手从肩上挪开,然后一手拉了一个人的手,“走吧,等着你们点菜呢。”
“这家的板栗鸡很好吃,我们就吃板栗****。”赵娜娜直接给了自己的意见。
花忆朵很清楚以前她们寝室没有一起来过这家餐厅吃饭,而现在赵娜娜既然说板栗鸡很好吃,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和她的追求者一起来吃过。
陈佳怡很明显也反应过来这一茬了,当即抓着赵娜娜的手,追问道,“我们没有吃过这家的板栗鸡啊,你怎么知道他们家的板栗鸡好吃?”
“以前吃过一次,味道还不错。”赵娜娜眼光躲闪,并没有解释是和谁一起来吃过。
花忆朵重新走到左琛旁边坐下,也不管赵娜娜如何狡辩了,反正就是和她的追求者呗,这有什么好难猜的。
&bp;&bp;&bp;&bp;六个人好久没见面,虽然说刚开始的时候赵娜娜等人因为有左琛的存在有些拘谨,不过很小一会儿,便开始了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
左琛一直帮花忆朵夹菜,只是一直带着笑听五人聊天,偶尔插一两句话,包厢里的气氛恰到好处,丝毫不会让大家因为有他的存在而拘谨了。
“朵朵,《一支舞》什么时候开机啊?是不是到时候你开始拍戏了,我们就更难见一次面了?”赵娜娜说完,急忙夹了一块鸡肉送进嘴里。
花忆朵也心安理得地吃着左琛夹到她的菜碟里的鸡肉,“三月八号,是个好日子吧?”
“妇女节,的确是个好日子。到时候如果有机会的话,给我们一个探班的机会呗。”陈佳怡顺势说道。
赵娜娜连连点头,“对对对,如果有什么群演的机会,也想着点我们,我们一定会是c国好群演的。”
“行,到时候有什么张三李四的妹妹,小娇妻之类的,我一定跟导演推荐你们。”花忆朵笑道。
这几个人的心思,她还不懂吗?
到时候有机会,一定让他们去现场探班。
赵娜娜把目光放到了左琛身上,见他对花忆朵很贴心,满意地点着头,也顺势问道,“琛哥,你没意见吧?”
“朵儿就代表了我,到时候欢迎各位过去。”左琛自然会很给花忆朵面子,虽然以前他对这四个室友有一些偏见,不过经历了安宁的事情之后,左琛还是愿意相信她们。
选择相信了花忆朵和她们之间的友谊。
花忆朵帮坐在她旁边的张清添了一碗汤,“清清,你可得多吃一点,这个虽然没有栓(酸)菜,不过味道真的是不错。”
花忆朵学着张清的口味说道,今天从进来这个包厢开始,张清的话就有些少,所以花忆朵才会如此做。
“朵朵,这么久没见,你一见面就知道打趣我。”张清瘪嘴看着花忆朵抱怨道。
张清之所以今天这么沉默,她就是担心说多了,在男神面前太丢脸。
花忆朵急忙摆手,“清清,我可没有打趣你,你赶紧把你的洪荒之力都放出来,今天可是男神请客,不要客气。”
“对对对,大家不要客气,多吃一些。”左琛笑着继续帮花忆朵添菜,而且添的基本都是肉。
而花忆朵的筷子今天总是避开肉类,不过因为左琛的这一做法,让她还是吃了太多的肉。
陈佳怡等人今天都吃的很斯文,花忆朵见她们这个样子,急忙笑着,起身帮她们添菜,“别矜持了,多吃一些,待会看看用不用再要一些打包回去当宵夜。”
“朵朵,我们明明是真矜持,好吧?”赵娜娜反驳道。
花忆朵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好意地提醒道,“行了,我是什么饭量,琛哥都知道了,你们还是敞开了肚子,放开了吃。如果不够,就自己喊服务员加菜,不准跟我们客气。我可告诉你们啊,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家店了哦。”
&bp;&bp;&bp;&bp;“朵朵,快说,你和琛哥这节奏,是不是好事将近了?”赵娜娜趁着左琛出去接电话,急忙追问花忆朵。
花忆朵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什么才叫好事?难道我和琛哥现在的状态不算好事?”
“不要企图浑水摸鱼,你说,男神是不是跟你求婚了?”张清一针见血地问了关键的问题,抓起了花忆朵的左手,指着无名指上面的戒指,“刚刚我已经看到了,男神的手上也戴着和你这个一模一样的戒指,这该不会是结婚戒指吧?”
“你胡说什么呢?结婚戒指再怎么说也该是大钻戒吧?我看啊,这应该是朵朵买的情侣对戒,是不是?”陈佳怡打断了张清的话。
赵娜娜也觉得陈佳怡说的有道理,点头,单手托着下巴,“佳怡说得对,朵朵,你可千万不能被这样一个简单的戒指就答应嫁给男神了。虽然男神不需要任何东西就可以把你娶到手,不过你也应该把姿态放高一些。”
花忆朵把手从张清手里收了回来,重新端起汤碗,然后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这样悠闲的姿态让四个室友捉摸不定,陈佳怡起身,把花忆朵手里的碗拿开,“朵朵,你听到我们说的没有?”
“听到了啊……”花忆朵意犹未尽地盯着锅里的板栗鸡,咽了咽口水,不过想到减肥计划,还是忍住不拿起筷子。
对于室友的追问,她其实在心里纠结,到底要怎样跟她们交代,一方面不想隐瞒着室友,另一方面,又不想让大家太早知道了他们领证了。
毕竟虽然室友现在可能保证了不会对外人说他们的事情,可是保不准什么时候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呢?
张清摇晃着花忆朵的胳膊,“真是太监急死了,皇帝不急。你倒是多说几句啊。”
一直沉默着吃板栗鸡,喝着鸡汤的朱圆,终于舍得放下了筷子,摸了摸滚圆的肚子,“你们一直都在说,都没有给朵朵说话的机会,让她要怎么说?”
“你们要让我说什么啊?你们放心,如果我们要结婚,一定不会不告诉你们,我还等着要让你们给我当伴娘呢。”花忆朵靠在椅子上,看着几人傻呵呵地笑道。
赵娜娜挑眉,“看来好事果然是将近了……清清,你眼睛怎么了?是戴了隐形眼镜不舒服吗?”
张清一直眨着眼睛给赵娜娜做眼神,不过赵娜娜很明显没有领会到她眼神之中的提醒。
正当赵娜娜还要接着说的时候,花忆朵打断了她的话,“琛哥,回来啦?”
这一声,让赵娜娜吓了一大跳,几乎快要被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陈佳怡伸手抓住了她,让她稳住。
左琛走了过来,重新坐在花忆朵身边,扫了一眼桌上已经快要被扫空了的汤锅,“大家还需要点些什么吗?”
“不用了,已经很撑了。”陈佳怡说道。
花忆朵看着左琛把手机放在桌上,而他脸上虽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不过让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低声问道,“没事吧?”
&bp;&bp;&bp;&bp;“没事。”左琛摇头温柔地说道,“你看待会怎么安排。”
花忆朵抿嘴想了想,“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蛋糕店,我们过去帮她们买一个蛋糕吧,吃了饭之后吃奶油蛋糕,真的是太幸福了。然后就送她们回学校,可以吧?”
“行,都挺你的安排。”左琛点头。
花忆朵双手合十放在桌上,看着大家笑道,“你们想吃蛋糕吗?”
“不用了,已经吃的很饱了。”谢娜娜终于恢复了淡定,笑着说道。
“对对对,已经是撑到不行,不用吃蛋糕了。”张清也附和。
陈佳怡和朱圆都含笑看着赵娜娜和张清,两人都不说话。
花忆朵与左琛相视而笑,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朵朵说附近有一家蛋糕店还不错,大家也不要客气了,买回去当宵夜吧。今天招待不周,下次你们有空的话,到城中心去玩的时候,记得找朵儿,让朵儿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行了,你不用帮我们安排了。现在都撤吧,去买蛋糕。然后就送你们回寝室,明天早上还有课吧?”花忆朵问道。
陈佳怡点头,“明上午是外科,你们也还有事吧?要不我们就自己过去买蛋糕了,你们回去吧,从这里开车到城中心也得一个小时,估计还得堵车。”
“买蛋糕的时间还是有的。”花忆朵笑道,“一眨眼你们竟然都大三下学期了,真的是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
左琛和花忆朵手牵手看着陈佳怡等人上了车,花忆朵挥着手与她们告别,“有空了记得来找我玩,我们微信联系。”
上送走了陈佳怡她们,花忆朵和左琛才上了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如果实在是不方便说的话,也没事。我只是怕你憋坏了。”
“没什么事,刚刚柳总打电话跟我说k国际酒店的负责人出现在市了。”左琛淡淡的说着,柳庆宗的好意,他还是不能就这样拂了。
花忆朵迷惑地追问着,“什么酒店啊?我没听清楚。”
“k国际酒店。”左琛补充道。
“这个酒店的负责人到市,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为什么柳叔叔要特意打电话告诉你这件事?”开酒店的人那么多,花忆朵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难道这件事有什么阴谋?
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k和环球一直都是旗鼓相当的两家国际连锁酒店,不过为了我们和他们的负责人一直都是一个默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开酒店。这次他们的负责人出现在市,柳总是担心他们对我们不利。所以才刻意打电话跟我说一声。”
“难道是有什么交情?还有这样的默契?”按理说两家旗鼓相当的大酒店,应该是各自摆擂台,而不是有这样的默契吧?
左琛浅笑,“为了彼此的利益,不得不这样。如果真要一较高下,只会鱼死网破,让人坐收渔翁之利。”
“那为什么你又说他们的负责人出现在市,担心他们对环球不利?”花忆朵继续追问。
&bp;&bp;&bp;&bp;“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我已经提醒爸了,他会安排好的。”左琛并没有打算去管这件事,现在连一点火星都没冒出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花忆朵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是该跟爸说一声,让他们防备防备。今天跟她们吃过饭之后,你应该对她们也有所改观了吧?”
如果左琛对她的朋友有偏见,那以后她也不好做。
“嗯,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左琛知道花忆朵所想,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只不过左琛希望这一切的担心都只是他瞎担心。
花忆朵嘴角终于上扬了,双手不停地玩着左琛的手,看着他掌心的纹路,“今天你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她们都追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我随意糊弄过去了。以后这枚戒指,我们要不还是先取下来,不戴了啊?”
“为什么不戴?我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是我的老婆。”左琛捏着花忆朵的手,两人把左手拼在一起。
花忆朵低头看着两人的戒指,嘴角噙着满满的笑容,“你是我的老公。”
“老婆,既然如此,我们把婚礼提前到秋天吧。我们明明是得到了法律承认的夫妻,就应该得到大家的祝福。我实在是等不了了,没办法等到明年春天。”左琛突然抱紧了花忆朵,明明现在怀里这个已经是自己的妻子,可他总觉得现在这样太委屈花忆朵了。
现在还是有不少的人说花忆朵是为了钱和左琛在一起的,而等左琛玩腻了之后,就会把花忆朵抛弃了。
花忆朵对于这样的声音,都是置之不理,可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和纠结。
只不过在左琛面前,她没有表现出来。
其实花忆朵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安。
左琛突然这样说,让花忆朵有些吃惊,“前几天不是才商量过,要明年春天办婚礼吗?”
“实在是等不及了,老婆,我不想再委屈你了。”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头顶。
左琛的话,实在是太让花忆朵感动了,她抬头看着左琛,“那现在会不会太赶了?来得及吗?”
《一支舞》的拍摄,还不知道会用多少时间,婚礼还需要准备的时间,一切的事情都需要时间,所以花忆朵才有如此一问。
“婚礼的事情,妈会去去准备。到时候让婚纱设计师过来帮你量尺寸,早点把婚纱的尺寸给定了,你看怎么样?”
“这件事还是先跟两边的爸妈商量之后再决定吧,我们再决定吧?”
左琛点头,牵着花忆朵的手一笑,“放心,我相信咱们的爸妈都会很支持我的这个决定。不过我还是让妈早点去找人帮我们选一个吉祥的日子,然后就可以办记者会,公布我们的婚事。”
“那量婚纱的尺寸的事情,还是等我减肥成功之后再决定时间,不然现在量了我的尺寸,到时候我一定穿不了这个尺寸的婚纱。”花忆朵把牵着左琛的手放到要腰部,她现在腰上还是没有以前那么纤细。
&bp;&bp;&bp;&bp;何芮拿着手机,听着左琛说的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明天就去找大师算算日子,一定找一个最好的日子。”
“妈,那我就挂电话了。妈,晚安。”左琛早就猜到了母亲会是这样的反应,笑着看着浴室的方向,满心都是幸福。
何芮急忙说道,“朵儿呢?你让她听电话。”
虽然何芮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和儿媳下午才从家离开回市,怎么就突然就决定了秋天要举办婚礼。
“朵儿洗澡呢,妈,你跟我爸还有爷爷他们都说一声啊,让大家高兴高兴。”左琛其实也知道他妈妈肯定会跟大家说的,“时间也不早了,您可别兴奋得今天晚上睡不着啊。”
“就算睡不着我也是开心的。儿子啊,你可要好好对朵儿,别让她饿着冷着或者生气啊,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朵儿不好,我可不会饶了你。”何芮还是有些不放心,急忙嘱咐道。
左琛求饶,“妈,您到底是我的妈妈还是朵儿的妈妈啊?”
“我是你们的妈妈,行了,你也快去洗澡吧。儿子,虽然朵儿年纪还小,不过你们对于孩子的事情,也要有规划,知道吗?”何芮听说了花忆朵中毒的事情,更是心疼她。
好好的闺女,还没跟自己儿子在一起呢,就为了他受了这么大的罪过。
左琛点头,“妈,我知道了,您都放心吧。等朵儿身体好了,我们一定好好规划。”
……
第二天中午,花忆朵健身完了之后,上楼来到左琛的办公室吃午餐,矮几上依旧摆放着一杯温水,这是好几天下来,两人的默契。
左琛总是会在花忆朵上来之前,提前倒好一杯温水放在那里,花忆朵上来之后,直接就可以喝了。
花忆朵喝完了水,放下杯子,看着左琛,“我先去冲澡哦。”
“去吧。”左琛含笑对她点了点头。
花忆朵洗完澡出来,穿着舒适干净的休闲服,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左琛把饭盒打开,一碟一碟地菜都放在了矮几上,他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花忆朵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怎么这么高兴?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你猜一猜。”左琛神秘一笑。
花忆朵嘟着嘴,“这个嘛,难道是公司签了一个大单?”
左琛摇头。
花忆朵继续再猜,“那应该是新的电影票房大卖?不对啊,最近公司没有新的电影。老公,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妈刚刚打电话说日子订好了,你说这个算不算开心的事情?”左琛把花忆朵搂在了怀里,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花忆朵一怔,“结婚日子?”
左琛挑眉,“当然。”
“那是什么时候?”这下真的是让花忆朵受到了惊吓,怎么左家的人都是行动派,如此之快就定下了结婚日子。
“九月二十号。的确是个不错的日子。”
“难道这个日子有什么特别的讲究?”花忆朵从表面上没看出这个日子有什么好的。
&bp;&bp;&bp;&bp;左琛把筷子递到花忆朵手里,“大师为什么决定这个日子,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很清楚920就是‘就爱你’。”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他说起这些来,还真的是有一套。
左琛耸肩,“本来就是嘛,再有半年的时间,老婆,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把身体养好,即便是拍戏也不能太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你也是。”左琛端起饭碗,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小弦表现的还好吧?”
左琛开始上班之后,就把单弦安排到了威廉的助理安妮手下学习,左琛还不知道单弦的兴趣,还有他到底擅长什么,所以才打算让安妮这个不算是职场菜鸟的人带着他。
左琛也让威廉多观察一下单弦比较擅长什么,多发掘他的长处。
“你没去问威廉哥?”威廉是花忆朵的经纪人,左琛以为花忆朵会去问威廉。
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胳膊,“我上午待在健身房,下午待在舞蹈室,中午吃饭的时候,下午下班之后,我全程都和你一起。哪里就去问威廉哥了?”
“听说不错,安妮吩咐的事情他都处理得妥当,你说等《一支舞》开拍之后,要不要让小弦来跟着你?到时候在现场学习也是一个机会。”
花忆朵放了一块凉拌黄瓜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这个问题还是问问小弦的意见,我不能替他做主。”
“那改天你找机会问问他,快吃吧,吃了睡会午觉。”左琛夹了一块鱼片放在花忆朵的碗里,对她温柔一笑。
吃过午饭,花忆朵陪着左琛喝了一杯水,随便聊了几句,便拉着左琛进休息室去睡午觉。
左琛搂着花忆朵迷迷糊糊之中正要睡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左琛第一时间按了静音,然后轻轻地对花忆朵说道,“我去接个电话,你先乖乖地睡觉。”
“嗯,你也快点回来……”花忆朵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的睡了过去。
实在是太累了,每天锻炼之后,她的睡眠质量简直就是杠杠的,再也没有出现过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能够睡着,而现在,她只要一沾床,便会睡着。
左琛笑着拿起了手机,轻手轻脚地出了休息室,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边,接通了电话,“是我,什么事?”
“阿琛,你下午在公司吧?这件事太严重了,我一定要亲自跟你说才行。”韩昊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了过来。
左琛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嗯,下午会在公司,你过来吧。两点之后再过来。”
挂断了电话,左琛把手机开了静音,重新蹑手蹑脚地进了休息室,轻轻地上了床,挨着花忆朵躺下,花忆朵顺势往左琛怀里拱了拱,嘟囔道,“老公,快睡觉。”
“还没睡着啊?”左琛没想到花忆朵竟然还会吭声,如果换成平时,她不是早就该睡沉了吗?
花忆朵其实就是刚刚左琛躺下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嘟囔了那么一句,左琛后面的问题,花忆朵完全没有了反应。
&bp;&bp;&bp;&bp;下午韩昊如约来到左琛的办公室,韩昊坐在左琛的对面,仔细打量着他,“看来这日子过得不错,脸上身上全都是幸福。”
“羡慕啊?那就早点找个老婆,到时候你就明白我的幸福了。”左琛对着苍雨薇摆了摆手,“韩总只喝上好的龙井。”
“好的,左总。”苍雨薇恭敬地走了出去。
韩昊挑眉,“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这点爱好啊,不错不错,真是我的好妹夫。”
“这点事还是知道的,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这个爱好倒是挺老的。”看韩昊表面,明明就是一个混社会的老大,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高雅的爱好。
韩昊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左琛面前,“还不是爷爷从小教育的好,看看这个吧。”
“什么东西?要给我和朵儿送新婚礼物也不该现在就送吧?这也太早了一点不是?”左琛打趣着韩昊,把文件拿起来翻开开始看。
看着看着,左琛的神色就变得严肃起来了。
“前段时间找到的那些老鼠不是和加拿大那边的有关系吗?然后我顺藤摸瓜继续查了下去,果不其然,让我查到了,就在劳伦斯遇袭的那段时间里,k国际酒店的负责人伯尼奥古斯汀来了市。”韩昊说道。
左琛拧眉,一边听着韩昊的话,一边继续看着文件。
韩昊继续说道,“k国际酒店的总部就在加拿大,最近伯尼带着他的人,不停地在市活跃,阿琛,你说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和他有关?”
“难道你过来就是要跟我讨论这个问题,而不是告诉我结果的?”左琛看完了文件,把文件合拢,拧眉问道。
韩昊怔了怔,挑眉,“不要小看了这个问题,你不知道他到市都和谁接触过了。听说前几天他参加了蒙家的宴会。阿琛,你到了市十年了,不会不知道我们家和蒙家的关系吧?”
“知道,你们两家的关系,就像我们环球和k的关系是一样一样的。”左琛的话说到这里,响起了敲门声,“进!”
苍雨薇端着茶杯把龙井送到进来,双手奉到韩昊面前,然后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苍雨薇出去关上了门,左琛才继续说道,“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你们有信帮现在的势力比不上蒙家,还是说k的势力在市比你们有信帮的还大?这些问题你们难道查不到?”
省并不只是韩家一家独大,蒙家曾经是和韩家的有信帮并排而坐的势力,只是后来有信帮慢慢壮大了,而蒙家却停滞不前,所以才呈现了韩家的有信帮在省独有的势力。
“蒙家的女儿蒙恬和伯尼是多年的好友,我们查到的消息是他们曾经其实是男女朋友,不过这次伯尼却带了一个女人参加蒙家的宴会,听说这个是他的未婚妻。”韩昊把知道的都说了。
左琛听到这个宴会,便想起了周日那天晚上柳庆宗给他的那通电话,看来这些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继续查,看伯尼和蒙家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
&bp;&bp;&bp;&bp;“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韩昊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放到了左琛面前,“伯尼奥古斯汀住在玉湖别墅区。”
左琛扫了一眼韩昊的手机,眸中闪过一抹厉色,“看来这件事真的是没那么简单,阿昊,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韩昊知道左琛和花忆朵新买的别墅在玉湖那边,所以才会特别提起这件事。
“你往右滑动一下,是他和他未婚妻的照片,我总觉得他未婚妻有些面熟,你看看你以前有没有见过她。”韩昊也说不上来,总觉得看那个女人的照片,有些眼熟。
左琛听话地把照片滑出来,他只是扫了一眼那个女人,不过却一直盯着伯尼,“这个女人我没见过,不过这个男人,看上去的确是一个人物,阿昊,如果发现有什么线索,直接联系小维吧。”
过年的时候,韩昊也到左家拜年,所以和左维也认识了,两人比较聊得来,成了好兄弟。
“我知道了,听说你们的新电影要开拍了,到时候拍戏的时候,多注意安全。”韩昊收起手机,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话语也柔和了下来,“爷爷让你们周末回家吃饭,他想他的宝贝孙女了。”
韩昊虽然整个人冷冰冰的,不过提起家人,内心还是柔软了下来。
“周末不行,周末我还要带朵儿回帝都检查身体。”左琛让秘书查了他的行程,才对韩昊说道,“明天下午要开《一支舞》发布会,发布会结束之后,我带朵儿回去,这样可以吧?”
“行,只要你把爷爷的宝贝孙女带回去,什么时候都可以。他还特意嘱咐过我了,让我告诉你们,不要买礼品浪费钱。”韩昊起身,把大衣套上,对着左琛一笑。
左琛摆了摆手,“转告爷爷,让他放心,明天晚上一定带他的宝贝孙女回去。”
花忆朵能够得到这样一个疼爱他的干爷爷,也是花忆朵的造化,这代表花忆朵真的是好运。
韩昊也挥了挥手,转身出了左琛的办公室,“走了。”
……
安左传媒官网前几天就公布了《一支舞》发布会将于三月三日召开,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去,让广大粉丝们热血沸腾。
花忆朵的粉丝花园以及左琛的粉丝男神粉们,纷纷激动不已,不过碍于左琛没有微博,也没有一个公开的账号,所以不管是花园们还是男神粉,都到花忆朵的微博下面留言。
求花忆朵更新微博。
也对,花忆朵好像上一条微博还是之前在威廉办公室发的那一条,从那以后,她从来没有更新过微博。
花忆朵没有更新过微博,不代表她不了解网络动态,毕竟她身边还有一个网络通,唐沫。
这不,唐沫拿着pd,又在花忆朵耳边嘀咕道,“朵朵姐,网友们都让你赶紧更新一些和男神的日常,他们都望穿秋水了。”
花忆朵正安静地练习下腰,对于唐沫总是喜欢围绕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已经习以为常,她起身,吐了一口气,“我和男神的日常有什么好更新的?我又不是写小说的,还更新什么的。”
&bp;&bp;&bp;&bp;“朵朵姐,你不是写小说,可是你也要多经营粉丝啊,你这样下去,偶尔也要撒撒狗粮,让花园们和男神粉都沾沾你们的喜气啊。”唐沫满怀期待地看着花忆朵,别人家的演员都恨不得把粉丝经营好,在微博上营造出一个高大上的形象,哪里像自己家的女神。
花忆朵蹙眉想了想,坐在了唐沫身边,“可是,小沫,我真的不习惯发自己的自拍或者和琛哥的照片到微博上,不是有一句话就叫,秀恩爱死得快吗?我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你觉得呢?”
“那你时不时地发一些生活细节,比如说你做的饭菜之类的也行啊。或者说明天的发布会照片,明天你选择性地更新一些,怎么样?”唐沫帮花忆朵出主意道。
花忆朵摇头,“这样会不会太不走心了?还是等我以后酝酿出感情了,我再发吧。这样也是对粉丝负责。”
作为公众人物,就有了一定的责任。
“这样也对,朵朵姐,那你把这件事记在心上。”唐沫起身帮花忆朵倒温水,也觉得花忆朵说得对。
花忆朵抿了抿嘴,拿着水杯,看着唐沫,这个丫头,总是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严重一些,估计她做了错事,可唐沫还是会傻傻地鼓掌帮她加油。
这样说,都不为过。
花忆朵喝了水,把杯子放到唐沫手上,对她眨了眨眼,“你要么乖乖地坐在这边玩pd,要不就出去找些事情做,我要练一遍《一支舞》里面的舞步,你不准再吭声啊,不然小心我直接把你赶出去了。”
前几次花忆朵练舞的时候,唐沫总是不能保持安静,让花忆朵咬牙切齿。
唐沫当即表明决心,“朵朵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出声。我留下来还可以帮你放音乐,对吧?”
“行,那你就乖乖地帮我放音乐,听到了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花忆朵就真的把唐沫叫出去了。
有了花忆朵之前的叮嘱加威胁,唐沫真的不敢吭声了,她看着花忆朵跳舞,完全就是看呆了。
花忆朵脚尖轻轻的一点,如鹅毛落地。修长的双腿舞动着,黑色紧身裙衣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就像夜里的的星空,那么耀眼,那么迷人。
花忆朵每天下午练习了基本功之后,总是会练习两遍完整的舞曲,每一次跳完之后,她都是满头大汗,脚尖也隐隐地有一些疼,看来还是太久没有跳舞,没有完全适应。
唐沫递了毛巾给花忆朵,不停地鼓掌,“朵朵姐,你太棒了。跳舞的时候简直就是太迷人了。”
“再来一次。”花忆朵把毛巾放到一边,对唐沫一笑,直接忽略了她的赞美。
花忆朵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全身心投入,对于外界的环境没有太多关注,等她第二次跳完了之后,才发现左琛正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她。
“什么时候来的?”花忆朵走到左琛面前,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大衣,“要回去了?”
&bp;&bp;&bp;&bp;左琛拿出方巾帮花忆朵擦汗,理了理她而鬓的碎发,“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来接你一起回家。”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花忆朵只是在外面套了厚衣服,反正冬天穿的多,她里面穿着练功服也没人看得出来。
左琛点头,“嗯,去吧。不着急,慢慢来。”
“小沫,你可以下班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花忆朵对着唐沫笑道。
唐沫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与花忆朵告了别,便识相地离开了舞蹈室。
花忆朵快速地进了更衣室,没多长时间便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挽着左琛的胳膊说道,“还好这里离环球不远,不然的话,我要难受死了。对了,我上午换下来的衣服还在你办公室的休息室,老公,我们还是要上去。”
“我已经放到车上了,走吧,现在回去泡个澡,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别再练习了,让身体放松放松,可以吧?”左琛接过花忆朵手里的袋子,征求她的意见。
花忆朵低头想了想,“没剩几天了,我想趁有空的时候多练习练习,现在我的身体还是不够柔软。明天下午发布会,后天又要定妆,老公,时间不多了,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花忆朵的一颗心都是悬起的。
这是她的第一部电影,第一次便是和左琛这样国际巨星演对手戏,安轲也是集演员与导演于一身的大牌,她担心自己的演技和舞蹈都不能达到最好的状态,那就是对自己不负责,对这部左琛和安轲的呕心之作负责。
左琛摸着花忆朵的脸,低头吻了吻,“傻丫头,你刚刚跳舞的时候很自信,这样的你最迷人。”
“可是时间真的很紧张了啊,我又不是只是跳跳舞就可以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曾经我最自豪的舞蹈,现在也好像玩不转了。”丢下太久了,想要在短时间里面捡起来,真的是不容易。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带着她往电梯口走去,叹了口气,“你呀,现在就是太紧张了,听话,今天晚上放松一下,待会回去吃了饭,我们两个一起看电影,然后早点休息,明天要有一个好气色去参加发布会。”
这是自从上次公布两人的关系那次的发布会之后,花忆朵第一次面对媒体。
“好,你趁机指导一下我的演技好了。”挨不过左琛的要求,花忆朵不得不答应了。
回到酒店,左琛便进了浴室,花忆朵以为他是要上厕所,也没多想,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喝着,然后等着左琛出来,然后她才去洗澡。
等她拿着浴袍走进浴室,见着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此时她才明白,左琛是进来帮自己放洗澡水的。
花忆朵泡了热水澡,把浴袍换下,换上棉绒睡衣出了卧室,见着左琛正坐在沙发上,捧着她经常看的那本书,正抬头看着自己。
“洗好了?过来吃饭吧。”左琛把书合上,放到了茶几上,起身笑道。
&bp;&bp;&bp;&bp;清晨,花忆朵早早地自然醒了,她看了看时间,还是比她平时醒的时间要早了很多,不过才六点二十。
她上了厕所,洗漱完了之后,便把头发随意地扎起,才出了卧室,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健身房门,花忆朵嘴角带着笑,转身进了厨房。
一直以来都是左琛起的比她早,她好像还从来没有帮左琛准备过早餐。
花忆朵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所剩不多的食材,这才想到最近他们夫妻都太忙了,所以吃的都是环球厨房做好的东西。
冰箱里的食材自然不多了。
还好冰箱里有干的挂面,还有一些西红柿和鸡蛋,既然如此,今天早上就做西红柿鸡蛋面吧。
花忆朵先在炉子上烧开水,同时熟练地打了两个鸡蛋装在碗里,用筷子把鸡蛋都打散了,这才把番茄洗干净切成薄片,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她才把锅洗干净,然后开始煎鸡蛋和西红柿。
等香味都炒出来了,她再把开水倒在了锅里,盖上锅盖慢慢地等水再次烧开,同时,左琛也健身结束,打开健身房的门,一股香味袭进他的鼻腔,他震惊地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花忆朵转身准备去叫左琛快去冲澡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左琛的胸口,她呆愣地摸着额头,抬头看着左琛,“我正准备出来洗澡,然后吃面,你锻炼结束了?”
“嗯,刚刚结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左琛摸着花忆朵的额头,温柔地笑着。
“昨晚上睡得早,今天自然就醒得早了。快去洗澡,面条马上下锅了,不然面条会砣了。”花忆朵指了指锅,笑意洋溢。
左琛点头,“那你待会注意一点,别被烫到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可是从小就掌厨了,哪里那么容易被烫到了?快去洗澡。”花忆朵觉得,在左琛心里,自己估计已经是玻璃娃娃,很容易破碎了吧?
看来以后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可是很坚强的。
不然怎么可能坚持下来跳舞,前世也不可能坚持十几年从事医学行业。
花忆朵刚把两碗面端在餐桌上放着,左琛就已经穿着浴袍从卧室走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真香。”
“头发都还没擦呢,怎么就出来了?”花忆朵瞧着左琛的头发还在滴水,不由地抱怨道,“我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总是记不住呢?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你是不是都没有擦干头发?”
和左琛在一起之后,花忆朵好像还没有和左琛分开过,除了之前被人迷晕了的那次。
每次左琛都不习惯用毛巾把头发擦干,更别说用吹风吹头发了。
花忆朵总是会一边埋怨他,一边去浴室拿干毛巾出来帮左琛擦头发,这次也不例外,她唠叨完了,也从浴室拿了干毛巾出来,帮左琛擦头发。
左琛的头发并不长,头发也比较软,花忆朵双手拿着毛巾,轻轻地帮左琛擦着头发,又忍不住唠叨,“老公,我在的时候,你可以不注意,可是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记得把头发擦干。”
&bp;&bp;&bp;&bp;“所以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要分开,要一直在一起。”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用力一拉,花忆朵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花忆朵单手拍了拍左琛的肩膀,她坐在他腿上,根本就不方便帮他擦头发,所以试图想站起来。
左琛拿走了她手里的毛巾,单手随意地擦着头发,三下五除二便把头发擦了个半干,然后把毛巾搭在了椅背上,才松开了一直抱着花忆朵的右手,“行啦,吃面吧。”
“估计已经陀了,还好我盛了比较多的汤。”花忆朵坐到了左琛的对面,先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喝了,“我没有加其他调料,就只加了一点点盐,你如果吃不惯的话,下次我再加其他调料。”
左琛吃了一大口,端着碗直接喝着汤,止不住地点头,“很好吃,鲜香爽,味道刚刚好。”
“面条还是要自己煮的好吃,外面的大厨做的面条都没有家的味道。好吃的话就多吃一些。”左琛的食欲不错,毕竟那么大的块头呢,所以花忆朵特意帮左琛盛了不少的面条。
左琛突然拧眉,夹起一片西红柿,好奇地问道,“你打电话让厨房送了番茄过来?”
“没有啊,我们的冰箱里除了牛奶,就只有西红柿和鸡蛋,以及面条,其他的都是水果,所以我才做了这个。”花忆朵舔着嘴唇看着左琛,最近她减肥,所以冰箱里没有准备其他零食。
至于这个西红柿,她猜测应该是酒店的人错把西红柿当水果准备了吧?
左琛突然咳了咳,“这个西红柿在冰箱里应该放了快一周了。”
还是上次让厨房送菜过来那次,他们送过来的。
“反正也没有烂,都挺新鲜的,这有什么?反正外面卖的西红柿也不见得有多新鲜。”虽然花忆朵知道除非是自己家里的菜园子种出来的蔬菜,现吃现摘,其他的都不会新鲜的。
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面。
花忆朵耸了耸肩,吐了吐舌头,“老公,下次我会注意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老婆,要不我们在玉湖那边的别墅,后花园用来开辟一个菜园子吧?”左琛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花忆朵,突发奇想地说道。
花忆朵一怔,“不是已经弄好了玫瑰园?怎么突然要弄菜园子了?”
停了停,花忆朵突然反应过来了,“该不是因为这个番茄,所以才突然想起来的吧?”
“我听说隔壁那家的后花园就有一个菜园子,还有一个不小的果园。那边离超市和蔬菜市场也挺远的,经过刚刚番茄的启发,我就想到了这一茬。”隔壁那家,正是伯尼他们家。
左琛这也是刚刚健身的时候,听蒙文汇报调查的结果,才知道原来伯尼竟然在后花园开辟了菜园子。
花忆朵抿着嘴唇,眼神亮了亮,“这样也挺好的,到时候都种无机蔬菜,健康又有营养。这样也不会浪费了那么大的地方,不错的一个想法。”
&bp;&bp;&bp;&bp;《一支舞》发布会,各大媒体应邀而来,还有不少没有收到邀请函的媒体,也早早地守在了安左大厦外面。
午饭过后,欧韵亲自送了花忆朵今天发布会要穿的礼服到安左大厦来,花忆朵看着摆在床上的苹果红单肩长礼服,止不住地赞叹,“真是太漂亮了。韵姐,真是麻烦你了,你其实不用亲自送过来的。”
“你喜欢就好,正好我下午没事做,所以就顺便送过来了。腿已经完全好了吧?”欧韵笑意盈盈地看着花忆朵,见她气色还不错,便也放心了不少。
花忆朵想到自己和欧韵不过也只有两面之缘,第一次是在她的服装店——依韵,第二次则是在韩家大宅,两次欧韵都帮她解了围。
虽然没有深交,不过花忆朵也听左瑶说起过她的好朋友就是欧韵的妹妹,再加上她也是左琛的朋友,所以花忆朵也把欧韵当成了朋友。
欧韵环视了一圈休息室,“怎么我们的左少也没有给你另辟一间休息室?待会该不是让造型师在这里帮你做头发还有化妆吧?”
“这里有专门的化妆室,待会我下去就可以了。既然今天没事,要不留下来一起喝下午茶?”花忆朵并没有担心化妆之类的问题,威廉早就帮她安排好了化妆师和造型师,也已经有了单独的化妆室,只不过她一直没有使用过。
她估摸着发布会是三点召开,最多一个多小时就可以结束,到时候请欧韵喝下午茶还是有时间的,下午茶时间结束之后,再和左琛一起去韩家也来得及。
欧韵的柳叶眉一挑,“这是在邀请我参加发布会?”
“当然。”
“还是不打扰了,改天吧。对了,什么时候有空,到店里一趟吧,婚纱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尽早做了决定的好。”欧韵摆了摆手。
本来左琛的意见是,花忆朵要穿的婚纱,一定要找全世界最顶尖的设计师来设计,不过花忆朵对于那些设计师有没有名气,或者婚纱的价格不是太感兴趣,她就对欧韵设计的衣服挺感兴趣的。
之前看过欧韵帮一些大牌的明星设计婚纱,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好好看,如果有机会穿她设计的婚纱,一定也幸运。
后来因为左琛的关系,她没想到她竟然也可以穿上欧韵设计的衣服。
甚至其他大牌设计师的衣服,她也是能够穿。
可花忆朵就是一个念旧的人,也是一个拥有执念的人,既然喜欢欧韵设计的衣服,自然是要一直都穿下去。
结婚礼服更是如此。
所以两人很愉快地决定了婚纱就麻烦欧韵了,本来花忆朵打算过段时间再来提起这件事。
完全没想到欧韵今天提起来了,她便想了想时间,“这个周日下午三四点左右,你有空吗?”
她周五下午依旧要跟左琛回帝都,周日下午应该也就是一两点赶回来。
欧韵点了点头,“可以,到时候直接到店里去吧,你最好也想一想,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纱,喜欢的色素之类的。”
&bp;&bp;&bp;&bp;“这个是自然的,那到时候麻烦你了。”花忆朵微笑道。
欧韵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快试一试这裙子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我马上改一改。”
发布会的时间是三点钟,现在一点四十,时间完全来得及。
反正发布会是在安左大厦第三楼的宴客厅,花忆朵把裙子换好了,直接下楼到化妆间,化妆师和造型师会帮她按照《一支舞》中的定妆照那样做好造型和化妆。
花忆朵起身,拿着红色长裙进了浴室,欧韵在休息室里,她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换长裙。
等花忆朵换好了裙子出来,欧韵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她,“不错,尺寸刚刚好,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就是有点太喜庆了,看着好像是在过年一样。”花忆朵低头扯了扯裙子,有些担忧地说道。
欧韵拉着她的手,摇头,“很好看,你皮肤白,这样穿着好看。而且,新电影开机之前的发布会,穿红色的没什么不好吧?这叫开机大吉。”
“你说的都对,我说不过你。”花忆朵自愧不如,欧韵这个做生意的人,不仅掌管着自己创办的服装品牌,现在还帮着她母亲打理家里的公司。
欧韵的眸光突然黯淡了下去,“如果我不会说,那我们家便不是你现在看着的这样了。”
欧家作为市四大家族之一,当家人欧皓十一年前便失踪了,一直都是欧韵的母亲刘蓓支撑着家族,这么多年,不仅没有让欧家没落了,反而更加崛起。
两个女儿也很争气,几乎都是传承了她的衣钵。
大女儿自己成了著名的设计师,创办了自己的品牌。
小女儿也在巴黎念书,也就是和左瑶一个学校,两人是好闺蜜。
这样的情况下,这十年,孤儿寡母的,定然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花忆朵也跟着叹了口气,握着欧韵的手,“韵姐,你……”
“我没事,这些年,还好有韩家相助,后来和左少相识了,他也帮了我们家不少的忙。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们不要跟我客气。”欧韵对着花忆朵,扯出了一抹笑,“走吧,我陪你去化妆室。”
花忆朵点了点头,拿了手机,牵着欧韵的手,两人一同出了左琛的办公室。
今天只是一个开机之前的正式发布会,能够进安左大厦参加发布会的媒体,都是经过严加筛查的,可即便如此,威廉还是很担心地来了化妆室,跟花忆朵唠叨,“这些都是我整理出来的,待会可能会被问到的刁难问题,你先看一看,想好了怎么说。如果实在是拿不准,你就问我。或者待会跟左总商量一下。”
一些问题,威廉可能可以帮忙很完美地解决了,可有一些问题,还是需要花忆朵和左琛两人商量之后才能够对外宣布。
比如说两人现在的关系,对于未来的规划之类的。
花忆朵拿着那两张4大小的纸张,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也大致有了答案,而有一些,的确需要待会问过左琛的意见之后,才能够知道要怎样说。
&bp;&bp;&bp;&bp;自从吃过午饭之后,左琛便去了安轲的办公室与他商量事情,花忆朵化好妆之后就和威廉对着待会有可能要被问到的问题。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下去吧。”
“我要和你一起出现吗?”花忆朵木木的盯着镜子,看着穿着一身黑色暗纹西装的左琛,他也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左琛点头,“嗯,安哥他们已经下去了,我们一起下去。”
花忆朵回头,看了一眼威廉,见威廉也对她点了点头,她把那两张4纸都交到了威廉手里,才起身,把手放到了左琛的手里,两人出了化妆室。
“我们的婚事,先不公布,对吧?”花忆朵问道。
左琛点头,“等电影拍完之后,我们再公布,到时候就安心准备婚礼。”
“这样最好不过了。”花忆朵笑道,目光扫到了左琛牵着自己的左手,“要不我们先把戒指取下来?”
让人看到了,肯定会联想到这个是结婚戒指。
左琛这下不乐意了,“真想今天就直接公布了,这样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所以,还是把戒指暂时取下来吧。”花忆朵说着话就要取戒指,既然现在不要公布,还是把遮掩一些比较好。
左琛拉住花忆朵的手,“不用取,情侣之间戴情侣戒指总可以吧?待会如果有什么问题觉得为难的话,直接把问题抛给我,知道了吗?”
两人说着话,电梯便来到了三楼,这一层楼都是由保镖守着,花忆朵的目光随便扫向哪个方向,都可以看到保镖严阵以待站在四周。
花忆朵小声问左琛,“这么多保镖守着,也太严肃了吧?”
“守着才安全,这种时候,当然要慎重一些。”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带着她走进了宴会厅。
记者的目光都围了过来,闪光灯不停地闪着,左琛伸手帮花忆朵挡了一部分闪光灯,低头对着她一笑。
主持人见着左琛和花忆朵出场,急忙笑着维持现场的秩序,“我们的男神终于带着我们的女主角姗姗来迟,看来各位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采访我们的男神和女主角……”
花忆朵和左琛相携进场,安轲也起身帮花忆朵拉开了他身边的椅子。
花忆朵对安轲微笑道,“谢谢!”
左琛的位置在花忆朵的左手边,而花忆朵坐在安轲的左手边。
简而言之就是,花忆朵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坐在安轲右手边的李薇,嘴角微微地抽了抽,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脸上却保持着最优雅的笑容,看着前方。
那个位置,以前都是她在坐。
那些闪光灯,以前也都是对着她的。
而这些,本来就应该是属于她的。
而现在,左琛,主角,闪光灯,关注的目光,都成了花忆朵的了。
一切,都是花忆朵的。
李薇想到这些,嘴角噙着的笑,弧度更大。
她相信,丑小鸭,永远都只可能是丑小鸭。
永远都不会因为她会跳舞,就成了真的天鹅!
&bp;&bp;&bp;&bp;“左少,请问你对这次选择新人做女主角,有信心吗?是不是因为忆朵小姐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才会选择她做女主角?”前面安轲已经回答了不少记者的问题,这个记者突然又把问题抛给了左琛。
左琛挑了挑眉,“看来这位朋友是没有看过之前的海选视频?也没有看过《巫王巨星》里面,朵儿的表现?”
“这人是不是傻?花小姐出演《巫王巨星》,可是连冯达冯导都大力夸赞她的演技。”
“对啊,冯导可是圈内有名的严厉,他连大牌的面子都不会看,如果演技不好,不管后台有硬,他都不会勉强。”
“不勉强就算了,就算是主角,也会被剪成路人甲。”
……
其他的记者闻声讨论,让那个问问题的记者尴尬极了。
主持人阿咪见状,急忙拿着话筒,“下一位……”
“忆朵小姐,你之前在《巫王巨星》里面的表现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带伤演技,真的是职业精神太好了。只是,你从出车祸到现在,有好几个月没有跳舞了吗?而我们都知道沈舞是一个舞蹈演员,你现在紧张吗?”另一个记者把问题抛到了花忆朵身上。
那个记者看上去年纪很小,她问的问题也有些颠三倒四,花忆朵猜测她应该是新手。
花忆朵看在她没有为难自己的份上,拿着话筒,带着微笑看着那个记者,“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忆朵小姐,加油!”那个记者也带着笑,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冲她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们一起加油。”
现在她更加确定,这个记者的确应该是新手。
才会问这种不犀利,也没有话题的问题。
“我想要问薇薇小姐,你以前都是扮演的女主角,这次突然成了女配角,请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呢?”这个问题,可以看出来,是个老手了。
李薇抿嘴看着他,一来就想挑起他们剧组内部的矛盾,“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的事情。我不会跳舞。你们应该相信朵朵,她真的很出色。”
花忆朵听了李薇的话,不由地心里暗自佩服,果然是在娱乐圈混久了,完全就和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
说这些话,既巧妙地回答了记者的问题,又没有得罪花忆朵,还很又技巧地避开了自己沦为配角的事实。
“花小姐,请问你和左少是不是好事将近?我指的是二位手上戴着的戒指。”
左琛听到这个问题,便把手放在了花忆朵的手上,花忆朵对着他轻轻笑了笑,才回答记者的问题,“如果我们有好消息,一定会告诉大家,谢谢各位关心我们。不过,今天是《一支舞》的发布会,希望各位不要过多关注我们私人的问题。可以吗?”
“左少,请问你争对前段时间网上曝光的忆朵小姐和国柳集团的柳总同时出现在璀璨火锅城的那一组照片,是怎么看的?”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突然问起了前段时间的事情。
&bp;&bp;&bp;&bp;前段时间左琛带花忆朵到威廉开的璀璨火锅城吃火锅,花忆朵上厕所回包厢的时候迷路了,偶遇也在那里请客的柳庆宗,便借了柳庆宗的手机打电话给左琛。
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威廉当时站出来辟谣了,没想到这人现在怎么又突然把这件事翻出来了。
左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意,目光扫过那个记者,冷声道,“这件事情,威廉不是已经辟谣了吗?那次是我和朵儿一起去吃火锅,并不是网上所说的朵儿和柳总两个人单独去的。”
“可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你们一起去吃火锅啊?”那个记者继续吭声。
这个意思也就是,你们拿不出照片,就是在找借口。
花忆朵握着话筒,轻轻咳了咳,看着左琛拧眉道,“看来以后咱们要约会什么的,还要先拍照片保存着,当成证据才行了。”
“拍照哪里够?照这样下面,我们还得告诉各位媒体朋友,来个大直播才行。”左琛冷哼,“我们去约会,凭什么让你们看?”
“咳咳,各位,其实这件事真是一个误会。柳总按照辈分来说,是朵儿的叔叔。难道在你们眼中,阿琛还不够优秀?朵儿会选择一个叔叔,而不是阿琛这个高富帅?”安轲在一旁解围道。
作为左琛曾经的荧屏男cp,安轲的这番话,让记者们有一阵轰动。
左琛无论是长相还是年龄和地位,也不比柳庆宗差。
而且有传闻说他是帝都豪门之子,这根本就是柳庆宗无法比拟的。
这样一比,花忆朵为什么要选择劈腿柳庆宗。
完全就是说不通嘛!
而且他们也不相信左琛会帮着花忆朵来欺骗大家,毕竟花忆朵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完全就是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左琛清了清嗓子,“各位,这楼怎么越来越歪了?”
左琛一向都不怎么上网,众人听着他这样说,不由地都惊讶,“左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如此懂网上用语。”
“当然了,和朵儿在一起,可不得变得年轻一些。”左琛提起花忆朵,嘴角终于带着淡淡的笑。
发布会结束之后,那些记者有单独问了大家很多问题,不过这个大家之中不包括左琛和花忆朵。
发布会结束,左琛直接带着花忆朵离开了宴会厅,回了顶楼的办公室。
左琛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花忆朵则是转身去倒水,“别气了,那些记者本来就喜欢多事,你和他们认真,你就输了。”
“我就是生气了,那些人竟然敢胡说八道,他们说我可以,可是我不准他们乱往你身上泼脏水。”左琛严肃地说着。
花忆朵把水递给左琛,她自己也端着杯子坐在了他旁边,“这有什么?你对自己难道就没有自信?就是这些事情挺对不起柳叔叔的,之前他还出来帮我们辟谣,现在竟然又被这些狗仔重新翻出来了。”
“无中生有的事情,我比谁都清楚,我才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先换衣服吧。”
&bp;&bp;&bp;&bp;时间不快不慢地过着,一眨眼又到了周五,又到了回帝都的时间。
在这期间,左琛和花忆朵回花家吃过两次晚饭,其他时间都是两个人回环球酒店吃的。
回到帝都第二天早上,左琛和花忆朵如约到了连家。
这天也是凑巧,连哲寒的父亲连肃也在家。
“连叔,今天没出去啊?”左琛表示有些惊讶,看着正在看报纸的连肃。
连肃点头,“今天轮休。爷爷在书房,现在要上去吗?”
“行,我先朵儿上去,让爷爷号脉。”左琛点头,牵着花忆朵的手,上楼去找连老爷子。
连肃看着左琛,突然说道,“阿琛,待会下来陪我聊聊天。”
左琛听出来了连肃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有话要跟他说。
“你不用陪我上去了,让管家带我去就可以了。”花忆朵也猜到了连肃的意思,对左琛说道。
左琛点了点她的额头,“先上去跟连爷爷打个招呼,我再下来。”
去了连老爷子的书房,左琛和连老爷子打过招呼之后,便真的下楼了。
连肃听见左琛下楼的脚步声,便把报纸叠了叠,然后放在了茶几上,起身朝左琛摆了摆手,“不用下来了,去我的书房吧。”
连老爷子的书房在二楼,而连肃的则是在三楼。
进了连肃的书房,左琛才开口问道,“连叔,劳伦斯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了吧?”
左琛相信,即便连肃把劳伦斯送回英国之后就回来了,不过应该还是会持续了解劳伦斯的情况。
连肃点头,“再过几天应该就出院了。阿琛,你能不能帮我解惑?那个时候我还在手术室,曾斌怎么会来问我如果有人中了毒,还可不可以献血?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连叔,你应该猜到了吧?”左琛没有正面回答。
如果连肃真的猜到了,那会顺着他的话往下面说,可如果他没猜对,左琛也不会多说什么。
连肃用手指着左琛摇头道,“你小子,还跟我拐弯?朵儿的血型和劳伦斯的是一样的?”
“嗯,我让哲寒查了,是一样的血型。”左琛只得实话实说了。
连肃一愣,突然笑道,“我就知道我家那个臭小子知道这件事。不过这件事,朵儿她知道吗?”
“我没告诉她,不想让她想多了。连叔,您帮我分析分析,朵儿的爸妈都是o型血,会不会其实朵儿的血型只是单纯的变异了?”
“阿琛,如果让朵儿知道了你的这个想法,她估计都会说教你了。血型这个东西,改变不了。这件事,会到我这里为止,不会再传出去。你不用担心,不过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要尽快查清。”即便没有亲子鉴定,不过连肃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花忆朵和劳伦斯的关系。
左琛揉了揉眉头,“劳伦斯那边没有什么怀疑吧?”
“当时艾尼维亚昏迷着,劳伦斯也在手术台上,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不过朵儿和劳伦斯的夫人长得一样,他肯定会让调查的,你自己多个心眼,多注意一些。”
&bp;&bp;&bp;&bp;英国,蒂森城堡。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棕色短发男人恭敬地对着躺在床上的劳伦斯说道,“先生,市那边的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现在还是仅仅知道花小姐的一些基本信息,d之类的资料,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现在花小姐身边的保镖数量更增加了一倍,我们的人没法接触到她。”
“经过我中枪的事情,增加保镖是肯定的。”劳伦斯摸着额头,叹了口气,用力想要起身。
保罗上前帮劳伦斯起身,让他斜靠着躺在床上,“先生,c国是左家的势力,我们查不到花小姐更多的消息也是正常的。不过,我们可以从另一方面着手。”
“这话是什么意思?”
保罗把手里的资料递到劳伦斯手里,“花小姐在高中的时候,曾经被我们学院录取,不过应该是家里的问题,所以放弃了这个机会。”
劳伦斯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资料看了下去,然后才把照片抽了出来,一张一张挨着看了下去——
翩翩起舞的花忆朵,开怀大笑的花忆朵,静静看书的花忆朵……
一言一行,都让劳伦斯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他嘴角带着笑,“保罗,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学院再重新给她发通知书?”
“是的,先生。作为一个舞蹈者,她应该不会拒绝。”保罗身为劳伦斯的金牌助理,跟随他已经四十年,两人其实曾经是一起长大的。
所以劳伦斯心里所想,保罗很清楚。
“保罗,你说,朵儿真的会是我和欢的女儿吗?”劳伦斯盯着照片,不由得有些发呆。
保罗点头,“先生,花小姐和夫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她还有她的丈夫,都告诉我,有很多长得会相似,他们竭尽全力想要说服我,还找了很多长相相似的c国演员的照片给我看。可是他们不知道,我的直觉在告诉我,朵儿就是我的和欢的另一个女儿。这种感觉,在我中枪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更是强烈。”劳伦斯当时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当时或许他被左琛和花忆朵说服了。
保罗看着劳伦斯,欲言又止。
劳伦斯久久没有等到保罗的回答,便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先生,我想亲自到c国去见见花小姐。”眼见为实,现在看着照片,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即便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
劳伦斯沉思了片刻,“d的事情,暂时先搁置。你找个时间过去吧,不是说说他们夫妻要拍的电影要开机了吗?到时候应该会很忙,不要打扰她,悄悄地。至于通知书,容我再想一想。”
保罗得了命令,便出去了,留下了劳伦斯自己在房间里。
劳伦斯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人儿的脸,“dr,是不是你看我和艾尼维亚两个人太可怜了,所以才会牵线把朵儿送到我面前来?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好像看见你了,dr,你是不是很快就会回来了?”
&bp;&bp;&bp;&bp;左琛和花忆朵在连家吃过午饭之后,便离开了连家。
坐在车上,花忆朵才问左琛,“我现在可以吃辣的和海鲜了吧?”
连老爷子帮花忆朵号脉之后,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花忆朵体内的毒素基本上排除干净了,最近都不需要再喝中药。
当时还在连家,花忆朵低调地没有表露出吃货的本质,不过现在嘛,反正只有夫妻两个人外加司机。
司机一直以来都当成透明人一样,而且也是他们自己的让人。
不怕丢脸丢到外面去了。
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你呀,真是个吃货。今天晚上带你去吃海鲜,可以吧?”
“你难道忘记了?今天晚上是家庭聚餐。”花忆朵挑眉,这个家伙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谁说家庭聚餐不能吃海鲜大餐了?现在就打电话让张姨他们准备。”左琛说着话,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左琛其实比花忆朵还高兴,有了连老爷子的话,他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花忆朵健康,左琛很高兴。
所以,他也想犒劳一下花忆朵。
把花忆朵搂在怀里,跟张梅说了晚上的安排之后,便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明天回去之后,下周开始就要忙起来了。”
“对啊,那天正好也是妇女节,老公,要不现在我们去逛街吧,帮妈她们都买一点礼物。”花忆朵想到电影开机的那天,正好也是妇女节。
到时候能够跟长辈们打一通电话,不过礼物,还是应该自己去买,才算用心了。
左琛顺势亲了一下花忆朵的脸颊,“好,去逛一逛。去时代购物广场。”
花忆朵的长发高高挽起,扎在了脑后。
两人戴着同款墨镜,走进了时代购物广场。
想要低调地在这里逛商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左琛带来的保镖,少说也有二十几个。
个个都是牛高马大的,那叫一个壮观。
花忆朵这还是第一次和左琛在帝都逛商场,她看着被保镖围在了外面的路人,不由地有些感慨,“看来想要在国内安静地逛商场,真的是不大可能。看来我们又要上头条了。”
“只要不是你和其他男人一起上头条,我都ok。”左琛把胳膊环住花忆朵的脖子,让她把脸对着自己。
花忆朵瘪嘴,“你以前可没少和其他女人一起上头条。”
“那不是以前不认识你吗?”
“那就是说,你和那些女人的头条,都是事实了?”花忆朵咬牙,作势就要捏左琛的腰部。
左琛急忙握着她的手,“老婆,我冤枉啊,我的意思是,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你,所以就没理会那些八卦。那些头条都是狗仔捕风捉影,根本都是假的。如果早知道我会遇见你,肯定就不会任由他们乱发新闻了。”
“那以后再也不准和任何一个女人有牵扯,连被狗仔捕风捉影的事情也不许再发生了!”花忆朵抬头望着左琛,踮着脚尖,使劲用胳膊去环住左琛的脖子。
左琛当即保证道,“这是肯定的,我以后只和你一个女人上头条。”
&bp;&bp;&bp;&bp;花忆朵自然不会相信那些八卦新闻,她刚刚和左琛说的也不过是她撒娇罢了。
花忆朵也很清楚,左琛其实和以前与他传过绯闻的女人都没有联系,当然,除了隶属于安左传媒的李薇之外。
他和李薇两个人也是完全普通的朋友关系。
花忆朵相信他。
两人在商场里认真地帮家里的女性长辈挑选礼物,左琛都任由花忆朵挑选,然后花忆朵每次都会问左琛的意见,他便会认真地说出自己的看法,然后给她一些建议。
服务员站在一边看着和电视上不一样的左琛,他对自己的女朋友简直就是太好了!
这么堪称绝世完美的好男人,怎么就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女人给收了?
“朵朵,琛哥。”
女孩娇美的声音传来,接着便见着一个穿着一身粉色长裙的女孩走了过来。
花忆朵手里还拿着两条披肩,抬头对着走过来的人笑道,“安宁,你一个人啊?”
“嗯,我过几天就要回英国了,来帮我哥买一点衣服。”安宁甜甜的一笑。
他有两个哥哥,花忆朵也没打算深究安宁到底是买衣服给哪一个哥哥。
自从正月初六左琛生日之后,花忆朵一直没有再见过安宁。
这次再见到她,还是有一些抵触,不过把情绪掩藏得很好,“我还以为你已经回英国了呢。”
左瑶和左钰正月十六就已经返回学校,据他们说,学校其实根本就没有c国新年的这种假,他们其实算得上是请假回来过年。
“学校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安宁依旧保持着笑容,她看着花忆朵手里拿着的水墨色彩的披肩,“这是要买来送给芮姨她们的吗?”
“嗯,快到妇女节了。”
“挺好看的,紫色那条更漂亮一些。”安宁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然后用手指了指另一边男装区,“琛哥,朵朵,我不打扰你们了,以后再约。”
花忆朵点头,“好,以后再约,再见。”
“在英国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记得给你哥打电话,或者去找小钰。”左琛叮嘱道。
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以前和左瑶没什么区别的丫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思变得深沉?
左琛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安轲说一说这件事。
“知道了,琛哥,拜拜。”安宁笑着与两个告别,然后转身走进了隔壁的男装店。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叹了口气,“那件事,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她和阿擎不是一路人,不是我们做错了。我问过阿擎,他不喜欢安宁,这样就足够了。”左琛把手搭在花忆朵肩上,安慰道。
花忆朵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两条披肩,最后把披肩都递给了服务员,“麻烦把两条都包起来,谢谢。”
安宁的眼光其实和花忆朵的挺相似,她也觉得这条披肩和何芮很相配。
而另外一条蓝色的,更适合杨慈。
“明天上午我们去看杨姨吧?”花忆朵抬头对左琛说道。
这两次回来,还没来得及去探望杨慈。
&bp;&bp;&bp;&bp;左琛把卡递给服务员,才对着花忆朵点头笑道,“好啊,是不是想让杨姨顺便帮你指点指点,看你有没有进步?”
“难道不应该是主要的事情是让杨姨帮我指点?她可是我的老师。”花忆朵挑眉。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真是拿你没办法。”
两人说着话的空隙,服务员把包装好了的披肩拿出来,左琛示意让保镖接过购物袋,然后继续逛着。
“事情简直不要太乱了!等空下来,我们好好理一理这些事情吧,有些事,总不能够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花忆朵觉得,在处理安宁这件事情上,她和左琛或许是有一些偏执,没有最好的保护到她。
毕竟,安宁年轻。
不像她,重活了一世。
还好比较幸运,遇到了左琛。
左琛点头,履行了花忆朵说什么都是对的,“嗯,我这次回去,就找安哥好好聊一聊。其实安宁小时候也挺可爱的。这都是作孽,如果安叔能够不那么荒唐,现在他们一家肯定也是很幸福的。”
虽然左琛也是一个男人,但是他无法理解安文刚的为人。
男人难道不应该对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真心对待自己的妻子?
左家大宅
何芮正在客厅里插花,听见张梅说,左琛让她准备海鲜大餐。
何芮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朵儿不是还要喝中药?他怎么这么胡来?”
“不是说今天去找老连就是为了确定身体完全好了吗?看样子这是在告诉我们,朵儿的身体完全好了。小张,你让环球那边送最新鲜的海鲜过来,我记得朵儿那丫头就是喜欢吃海鲜。”左老爷子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把报纸叠上放在了茶几上。
何芮听了左老爷子这么说,也才反应过来,急忙拍手笑道,“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真是菩萨保佑。爸,您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让厨房做。”
“我吃什么都行,估计最近那丫头因为喝中药没能吃海鲜已经馋得很,今天晚上就吃海鲜大餐吧。看来离我抱曾孙也不远了,哈哈哈。”左老爷子笑得可以用眉开眼笑来形容。
何芮见着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开怀大笑的公公,她才意识到,她也好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吧?
提前下班回家的左震廷,还没穿过玄关,便听见了妻子和父亲的笑声,他大跨步走了进来,心情也被感染了,“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啊?”
“老公,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啊?”何芮把剪好根部的百合插到了水晶花瓶里,抬头对着左震廷笑道。
左震廷点头,脱了外套递给佣人,然后坐在了左老爷子旁边的沙发上,“会议结束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其实今天是周六,本来就该休息。
只不过是公司突然有一个会议需要左震廷去主持,大家才加班的。
“今天晚上吃海鲜,你没意见吧?”何芮没打算直接告诉左震廷到底是什么好消息。
左震廷听了这个话,也拧眉了,“儿子他们不回来吃晚饭?”
&bp;&bp;&bp;&bp;“就是儿子让他梅姨准备海鲜大餐。”何芮继续拿起一支百合,用剪刀把根部斜着剪了一刀。
左震廷的眉头拧得更紧,“不是说喝中药不能吃辛辣的?能吃海鲜?”
“你们夫妻两个还真的是问一样的问题,怎么就不知道动动脑子呢?阿琛的意思是,朵儿的身体好了,不用喝中药了。不然,你们以为就凭着阿琛这么宝贝他媳妇,他会允许朵儿吃海鲜?”左老爷子见着儿子儿媳都是一个反应,不由地打击他们。
看来还是只有他这个老头子才看穿了一切。
左震廷把领带松了松,脸上严肃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下来,“爸,还是您火眼金睛。”
“快上楼去换衣服吧,别在这里奉承我了。”左老爷子重新把报纸拿起来看。
何芮带着笑,把最后一支百合插在了花瓶里,起身拍了拍左震廷的肩膀,“爸说的对,快上去换衣服吧,我去厨房那边看看。”
花忆朵和左琛回到左家大宅的时候,何芮见着身后佣人送进来的购物袋,笑着问道,“你们逛街去了啊?”
“嗯,从连家回来的时候还早,想到下周一开始就要忙拍摄,所以就去逛了逛。”左琛挥了挥手,让佣人把东西送到楼上去,“爷爷,爸妈,我和朵儿先上去换衣服。”
“去吧。”左震廷摆了摆手,拿起刚刚左老爷子看过的报纸也开始看。
左琛搂着花忆朵一起上楼,花忆朵压低了声音问道,“妈他们应该没有怀疑吧?”
“买一点东西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就你多想了,等晚上你单独把礼物拿去给妈,让她感动感动。”左琛也压低着声音对花忆朵说着话。
花忆朵抬头,不解地看着左琛,“如果是你亲自拿给妈的话,她肯定会更感动。”
“你傻不傻啊?你给妈礼物,让她感动了,以后她才会更加疼你。真是个小傻瓜。不,你是缺心眼。”左琛把门打开,然后让花忆朵先进去,他走在后面,把门关上。
花忆朵转身抱着左琛,脸贴在他的胸口,“我没有让妈感动,她对我也挺好的啊。”
花忆朵是真的被左琛感动了,她没想到左琛竟然会这样替她着想。
这样的丈夫,估计是老天看在她前世也救了那么多人的份上,赏给她的吧?
“那你就让妈更感动。”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柔声说道。
花忆朵拍着左琛胳膊,把眼睛里含着的泪水忍了回去,“就你聪明。我们去换衣服吧,爷爷他们都还等着我们呢。”
“老婆说的都对,换衣服去吧。”左琛松开双手,弯腰,打横抱起花忆朵。
吓得花忆朵急忙伸出双手搂着左琛的脖子,“都不给我一点提醒,吓死宝宝了。”
“是吗?宝宝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见呢?还是说,老婆,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了?”左琛打趣道,低头就要去听花忆朵的肚子。
好像花忆朵的肚子里真的有他们的孩子了一般。
花忆朵拍着左琛的后背,“小宝宝没有,大宝宝倒是有一个。”
&bp;&bp;&bp;&bp;“大宝宝啊?”左琛低头盯着花忆朵,笑着问道。
花忆朵眨了眨眼睛,“对啊,只有大宝宝。”
“大宝宝还是我的宝宝。”左琛十分自豪地说着。
“老公,现在我的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了,你什么时候去哲寒哥那里,把结扎的那个取了吧,好吗?”花忆朵突然清了清嗓子,十分认真地看着左琛说道。
之前左琛一声不吭地让连哲寒给他做了手术,现在既然她的身体没问题了,应该可以把孩子提上日程了。
左琛摇头,“这个不着急,等过段时间,你还年轻,我们两个先过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比较重要。”
他不舍得让花忆朵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当妈妈。
虽然有了孩子,她也会很幸福。
可是左琛不想让花忆朵太辛苦,他还没宠够她。
“那等我们把电影拍完之后,你就去做手术,把生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不准反对!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这是命令!”花忆朵挤眉弄眼,做那个手术也是手术,真不知道左琛当时是怎么想的。
一个不如意就跑去做手术,真的是让她啼笑不已。
突然花忆朵大脑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等等,左琛,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竟然跑去做绝育手术!”
“怎么了?胆儿大了?连老公都不叫了。”
花忆朵用手敲了一下他的头,“之前那段时间我脑子昏呼呼的,竟然忘记了一个本质上的问题,你做了结扎手术,那个手术是永久绝育!我的天,我这段时间是把脑子丢到臭水沟去了吗?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现在才想起来!”
“……”
花忆朵没给左琛机会,挣扎着要从左琛怀里下来,“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等了,你现在马上给哲寒哥打电话,我们现在就赶过去,马上把那个东西给取了,这简直就是要命啊。”
“不是说了等电影拍摄结束之后再去吗?”
花忆朵再使劲敲了敲左琛的肩膀,“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没听进去啊?我可不想剩下的几十年和你孤独终老,没有儿女。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哲寒哥,今天必须把那个东西取了。”
花忆朵恨不得现在就去撞墙,她不由地在心里问自己,前辈子学了十几年的医,到底是学到牛屁股里面了吗?
她完全没法跟左家的人交代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真是脑子有病,以前竟然还被左琛这个做法感动了!
花忆朵急的之前强忍回去的泪水也都止不住地流个不停,她最后哽咽地把脸埋到左琛的颈窝处,小手不停地敲打着左琛的肩膀,“快点打电话,呜呜呜……”
左琛被花忆朵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叹气道,“我做手术之前问过哲寒,这个手术和一般的那种结扎手术不同,以后取了之后,恢复一段时间就好了。别哭了,真的没事。”
“现在就打电话,我们马上去医院……呜呜呜……我不要你这样对自己……”花忆朵既然回想起这件事,就一定不会妥协。
&bp;&bp;&bp;&bp;左琛无奈地摇头,抱着花忆朵出了更衣室,他坐在床上,伸手把花忆朵的头发理了理,擦着她的泪水,柔声安抚道,“老婆,不哭了,好不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哲寒,不过我们能不能换个时间做手术?不要让爸妈他们担心,好吗?”
“不好……我还想生个女儿呢。老公,你听话,我们吃了晚饭之后,就跟爸妈他们说我们有些事要回去,然后你去医院把手术做了,好吗?”花忆朵实在是无法多等一秒。
现在她的心里,无限恐惧,无限后悔,无限自责,无限心疼……
左琛见着花忆朵说话的空隙又泪流满面了,他心疼地继续帮她擦着泪水,“好,我现在打电话跟哲寒说一声,让他安排一下,我们待会吃了饭再过去,可以了吧?”
“行,我还是现在把披肩拿下去送给妈,本来打算等晚上她上楼之后我单独给她的。老公,你可千万不要绝育了,不然我就成了左家的千古罪人了。”花忆朵抽泣着,自己伸手抹了一把泪水。
左琛点了点她的鼻尖,低头用额头贴着花忆朵的额头,“傻瓜,我要怎样跟你解释你才相信我真的没事啊?如果那个手术真的会让我绝育,哲寒也不敢给我做啊。他可不敢冒着大风险的。”
“最好不是那样,不然的话,我一定找他算账,更加要阻扰他和瑶瑶的事情。哦,对了,如果瑶瑶知道了,应该不用我阻扰,她已经主动不理他了。”花忆朵赌气地说着。
左琛顺着花忆朵的话,继续说下去,“嗯,如果真的让我们没有孩子,我也不放过他。”
其实左琛很清楚,他真的没事。
而且花忆朵这样说,也是在赌气,那样善良的她,怎么会这样做呢?
左琛也相信连哲寒的医术,他是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左琛在花忆朵不停地催促之下,打电话给了连哲寒,花忆朵让左琛按了免提,然后哽咽地问连哲寒,“哲寒哥,你的医术真的会有那么高明吗?你敢保证,他真没会没事吗?”
“咳咳……弟妹,你这么不相信我的医术啊?如果那个手术真的让你们没法要孩子了,我岂不是要被阿琛追杀,还有左家一大家子的追杀,我可很惜命的,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连哲寒想到刚刚左琛说的事情,他不由地好笑道。
花忆朵还是不相信,“不要骗我,那个手术做了之后对于男人来说就是绝育了,你不要企图欺骗我!”
“弟妹,我用我和瑶瑶的未来发誓,你和阿琛以后绝对会多子多福的。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们明天找个时间来医院,我给他做检查,然后你看检查结果之后,能相信我吗?”连哲寒觉得这是他发过最毒的誓言。
花忆朵抬头左琛,左琛用口型对她说道,“可以,明天上午过去。”
“不行,今天晚上就去检查。我们吃了晚饭就赶过去。还有,哲寒哥,麻烦你准备一下,今天晚上不管检查结果如何,都给他把那个结扎的拆开。”
&bp;&bp;&bp;&bp;花忆朵不管不顾,就是一个劲地任性着。
左琛扶额,清了清嗓子,“哲寒哥,麻烦你了,你先去吃晚餐吧,我们大概十点左右到医院。就听朵儿的吧,今天不把那个拿掉,她是不会安心了。”
他之前见花忆朵对他做结扎手术这件事没有其他的话,还以为她是知道连哲寒的这个手术。
不过现在看来,原来只是她最近太迷糊了,所以误以为错了。
而现在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个惊吓,简直就是让她吓得不行。
连哲寒就知道,左琛一定是最先妥协的那个人,不然刚刚也不会打电话给他了,他在电话那端十分认真地点头,“好,你们吃过晚饭之后就来医院吧,把换洗衣服之类的也带上。我现在去给你安排病房。”
左琛挂断电话,见着花忆朵脸上依旧挂着两行清泪,亲了亲她已经哭肿了似两个核桃的眼睛,“别哭了,待会让爸妈他们看到之后他们该担心了。估计现在二叔他们也到了,你快去换衣服,我去拧一把帕子,冷敷一下你的眼睛。”
“是不是很红肿了啊?”花忆朵自己把泪水擦了,啜泣着,双手捂着眼睛,眼睛好像真的挺烫的,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左琛点头,“嗯,又红又肿的,两个核桃。”
“那我去快速地把衣服换了,然后自己去浴室冷敷就行了,你快收拾待会要拿的换洗衣服,我现在也没心思收拾这些。”花忆朵从左琛怀里起身,自顾自地进了更衣室,现在她就是一门心思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左琛看着她的背影点了点头,然后便进了浴室,现在的天气还是比较冷,所以放出的自来水就是冰冰的,根本不用冰块也可以冷敷了。
花忆朵换了一套浅粉色的休闲服出来,左琛便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再把冷水泡过的帕子放到她手里,“你就坐在这里冷敷眼睛,我去换个衣服,然后把换洗衣服都收拾好了。”
左琛已经帮花忆朵收拾过好几次的行李,所以很清楚花忆朵的换洗衣服之类的要收拾什么。
等他把东西收拾好了出来,再帮花忆朵换了一条冷帕子,亲自拿着帕子,帮花忆朵冷敷眼睛,心疼地说道,“老婆,对不起,又让你哭了。虽然我一直跟你保证以后不让你哭,可怎么我总是在让你哭呢?”
“你以后不要再做什么让我担心的事情,要做什么事情,也要提前跟我商量。如果我一时没想到有什么后果,你一定要提醒我。老公,我再也禁不住这样的惊吓了,以后再也不准你先斩后奏做这些事情了!”花忆朵双手搭在左琛的肩膀上,嘟着嘴跟左琛说着。
她不敢想象,如果让家人知道了左琛做的这件事,会受到多大的惊吓!
左琛换了一只手拿着毛巾,“嗯,老婆大人,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如果早知道我做这件事会让你这么担心,我一定不会这样做。”
&bp;&bp;&bp;&bp;“老公,你一定要好好的。”花忆朵哽咽地说着,强忍着泪水不流下来,伸手环住左琛的脖子,把脸和左琛的脸颊紧紧相贴。
左琛叹气,声音放得更柔,“我们要一起好好的,等以后看着孩子长大娶妻生子,等我们都白头了,还都是好好的在一起。”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这个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一切的保证。
生老病死,谁都说不准的。
花忆朵只希望他们两人真的能够白头偕老,多子多福。
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敷了好一会儿,花忆朵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那一双依旧红肿的眼睛,唉声叹气,“怎么办?待会妈他们肯定会追问到底的。”
“他们肯定会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待会如果他们真的这样误会了,你就是点头应和就是了。”左琛拿起梳子,帮花忆朵把头发梳顺,然后重新扎了起来。
花忆朵摇头,瘪嘴,“反正待会我会给妈礼物,我就说我是收到了你送给我的礼物,然后我感动哭了的。不然如果问你怎么欺负我,我还得继续往下编,而且还会让他们担心,这样不好。”
说收到礼物,让她感动了,这应该是万全之策。
果真,等两人拿着送给何芮的礼物下楼,花忆朵双手把礼物盒放到了何芮面前,“妈,后天就是妇女节,本来我是想等晚上您上楼了之后悄悄地给您的,不过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待会我和阿琛就要赶回市,所以就现在给您了,我和阿琛先祝您节日快乐,您辛苦了!”
“这……”何芮愣愣的看着礼物,再抬头看着花忆朵,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宝贝,谢谢你,我很感动。”
说完,何芮把礼物盒放下,伸手把花忆朵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然后才松开手,抬头扫了一眼左琛,冷哼,“还是有儿媳好,我有两个儿子全当没有,我还一次都没收到过儿子送的妇女节礼物呢。”
“妈,打开看看吧。”左琛不否认他媳妇真的是很好,所以也不跟何芮顶嘴。
何芮闻言,拉开礼物盒上面绑的蝴蝶结丝带,然后打开盒子,见着里面放着的羊毛披肩,抬头看了看花忆朵,然后才把披肩拿了出来,放在手里不停地抚摸着,还十分开心地用脸贴着感受了一下披肩的柔软,乐呵呵地笑着止不住了,“真好看,谢谢你,我的宝贝。”
何芮是对着花忆朵说的。
这个宝贝,自然还是花忆朵。
花忆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然后摇头笑道,“妈,这是我和阿琛一起选的,这是我们一起送给您的。”
“宝贝,你不用帮他解释,我是他的妈妈,对于他这个人,我最清楚了。”何芮把花忆朵的手握在手心,看着花忆朵,却突然拧眉,“朵儿,你是不是不舒服?眼睛怎么红红的?”
“没有啊,可能是刚刚有点困,我揉了一下。”花忆朵回头看着左琛,“我的眼睛有那么红吗?”
&bp;&bp;&bp;&bp;左琛也偏着脑袋看了一下花忆朵的眼睛,打掩护道,“是有一点红,以后不要用手揉眼睛了,这太容易感染了。”
“儿子你不要打岔。”何芮一巴掌直接把左琛的脸挥到另一边去了,然后双手捧着花忆朵的脸,皱眉问道,“宝贝,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阿琛欺负你了?”
“妈,您到底是谁的妈?我怎么可能欺负我的媳妇?”左琛急忙申诉。
何芮瘪嘴,“虽然你是我儿子,不过我收到的礼物是我儿媳妇送给我的。宝贝,你不要怕,妈给你做主。”
何芮再把话转到花忆朵身上,担忧地看着她。
左老爷子和左震廷坐在一旁,两人对视了一脸,对着左琛耸肩表示自己处理。
花忆朵抿嘴笑道,“妈,我实话告诉你吧,真的不是阿琛欺负我了。其实是他送了我一个礼物,给了我一个惊喜,所以我感动的哭了。我刚刚不想说出来,是觉得太丢脸了,才没说出来。”
“真的?不是他欺负你了?”何芮继续质疑。
左琛扶额,这真的是他的好妈。
花忆朵伸手拍了拍左琛的手背,笑着对何芮说道,“妈,是真的。阿琛不会欺负我。”
左琛哪里会欺负她,左琛恨不得把这个世上最好东西给送到她手里来。
竟然为了不让她受苦,自己跑去做避育手术。
左琛的好,花忆朵觉得这一辈子她都还不清。
左震廷把报纸叠好放在茶几上,清了清嗓子,“行了,晚餐准备好了,吃饭去吧。”
“对了,刚刚朵儿送礼物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我突然想起来,可是又想不起她说的什么了。”何芮刚刚只顾着感动了,完全没注意到花忆朵说的原因。
现在平复了下来,突然才意识到好像错过了什么。
左震廷叹了口气,“你呀,就只顾着披肩了。朵儿刚刚说,待会吃了饭,他们就要回市了,你呀……”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明天再回去不行吗?”
左琛把花忆朵从他老妈手里夺了回来,他自己把花忆朵搂在怀里,对着何芮摇头,“明天一早就要出场,所以待会吃了晚饭之后我们直接回去,今天晚上还可以早早地睡觉,明天才有精神。”
从帝都坐飞机回市,只需要两个多小时,回到环球酒店也没到十一点,还是比较早。
不过问题是,花忆朵和左琛待会不是回市,他们不能直接从左家大宅坐飞机回去。
而是要找个理由,到机场去坐飞机。
这个问题也好解决,所以左琛并没打算现在说出来待会不在家坐飞机。
何芮也清楚左琛很忙,也不再多说话,把披肩披上,询问大家的意见,“好看吧?真暖和。”
不要说现在是三月的天,就算是寒冬腊月,何芮也会觉得很暖和。
“好看。”
“很符合你的气质。”
“很漂亮。”
“也很高贵。”
众人给了自己的意见,其实很没有新颖,却让何芮乐的合不拢嘴,再次牵着花忆朵的手。
&bp;&bp;&bp;&bp;“妈妈很喜欢,宝贝,谢谢你。”何芮牵着花忆朵的手,再次对着她露出一笑。
左琛挑眉,再次抛出一个消息,“妈,这条披肩是朵儿花她的存款给你买的,这下你更加高兴了吧?”
“你这孩子,怎么还让朵儿掏钱买?而且你的钱不应该就是朵儿的钱吗?”何芮虽然心里也是很高兴,不过还是忍不住唠叨左琛,做老公的,难道不应该把卡给老婆管着?
“我的钱当然是朵儿的。”左琛瘪嘴嘀咕着。
花忆朵无奈地笑着摇头,“妈,这条披肩不贵,只是一个一般的牌子,您喜欢就好。我们吃饭去吧,海鲜凉了就不好吃了。”
花忆朵并不想一直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着,这个礼物真的只是一个一般的牌子,只花了花忆朵一千多。
她的存款真的不多了。
而当时不刷左琛给她的卡,也不刷左琛的卡,原因是这是她送给何芮的第一个妇女节礼物,应该是自己的钱才行。
而且她也很清楚,何芮要什么东西得不到?她在意的是心意。
左震廷拍了拍何芮的肩膀,“行了,吃饭去了。”
“老公,你要多给朵儿一些零花钱。”何芮跟着左震廷走在了左老爷子伸手,然后低声对着左震廷嘀咕着。
左震廷点头,看在儿媳妇这份心意的份上,他也会同意,“可以,听你的。”
花忆朵和左琛走在后面,自然不清楚花忆朵现在的零花钱暴涨。
花忆朵两人不动声色地与家人一起吃过了晚饭,然后再十分淡定地上楼去拿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人的换洗衣服。
下了楼,左琛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位长辈笑道,“安哥有东西放在安家,让我们帮他带回去。所以我们就直接在机场坐飞机回去了。”
安家离帝都机场很近。
这个话,乍一听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过如果细细思考,就会发现其中的漏洞。
安轲如果要让左琛带东西回去,肯定会早早地让人把东西送到左家。
而不是让左琛和花忆朵亲自上门去取。
你们或许会说,左琛和花忆朵是临时决定的要回去,所以才会要去安家取。
既然如此,那之前决定的时候,安家怎么没送过来?
去买机票,肯定没有直接坐家里的飞机来的方便。
家里的飞机也是要跟着左琛回到帝都的。
所以,左琛的这个说法,左老爷子和左震廷第一时间就推到了。
不过为了不影响何芮的心情,两人都没有插话。
左琛和花忆朵出了左家,坐在车上,花忆朵拧眉问道,“飞机场那边的事情,不会出猫腻吧?”
“放心,都安排好了。”左琛没打算告诉花忆朵,关于他爷爷还有父亲看穿这件事的事实。
他也是不想让花忆朵担心。
花忆朵点头,表示知道了,便闭上了眼睛,靠在左琛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握着左琛的手,“老公,我现在好紧张。”
“不会有事的,你应该相信哲寒哥的医术。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头发,安慰道。
&bp;&bp;&bp;&bp;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更是瘪嘴,“以前还觉得哲寒哥作为你们之中最大的,应该是最稳妥的,现在看来,你们就没有一个稳妥的人。这种事情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不能做啊。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以后再不准做这样的事情。当然,等我们有儿有女之后,随你怎么做。”
“老婆,你先眯一会儿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左琛没想到这件事给了花忆朵这么大的后遗症,从她回想起这件事之后,就一直担心的不行。
到连哲寒的医院的时候,果然没有到十点,连哲寒看着耷拉着一张脸的花忆朵,不由地笑道,“小花朵,你这是**裸地怀疑我的医术。”
“哲寒哥,这件事之后,我保证相信你的医术。”花忆朵抬眸扫了连哲寒一眼,见着他满脸打趣的模样,她再次耷拉了脑袋。
不是她不相信连哲寒,她也感激连哲寒三番五次救了她的命。
不过她怎么能够这么草率地就帮左琛做这种不靠谱的事情?
左琛捂嘴咳了咳,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媳妇儿生气了,这件事有点严重。哥,这件事麻烦你了。”
今天晚上连哲寒本来应该回家和家人聚餐,不过现在为了他们的事情,还得待在医院。
有连哲寒这样的兄弟,左琛真的很满足。
花忆朵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她不想抬头看连哲寒,她担心自己又会把自己不高兴的情绪表露出来。
她真的不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的人。
其实这件事,花忆朵很清楚,不怪连哲寒。
他其实真的是好心帮他们,只不过,办了坏事。
当然,这肯定是左琛先提出来的,连哲寒才会帮他。
不过,花忆朵真的是心疼左琛,她舍不得责备他。
他们两个人想要避孕的话,方法很多,真的没有必要做这些伤害身体的事情。
连哲寒一副了然的表情,对着左琛挑了挑眉,然后再次对花忆朵保证,“小花朵,你放心,做了手术之后,保证没事了。我保证你们以后绝对儿孙满堂。”
“哲寒哥,辛苦你了,谢谢!”花忆朵抬头,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刚刚在家的时候一直对着家人强颜欢笑,现在她真的笑不出来了。
看来,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演员。
也对,演员是对于观众而言,而她现在对着的人,都是亲人朋友。
她也不能用演戏来表达。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低头刮了刮她的鼻尖,“傻瓜,别这样,不然我不会放心进手术室的。”
“我……”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依旧是温柔地看着自己,她接下来的话,直接咽了下去。
她想说,我要陪你进去。
她完全可以穿上手术衣进手术室,不过,为了不打扰连哲寒动手术,她还是放弃了。
既然如此,就完全交给连哲寒好了。
花忆朵对着左琛勉强扯起笑容,然后回头对着连哲寒一笑,“哲寒哥,都准备好了吧?你带阿琛去做检查我,麻烦让护士小姐先带我去你帮阿琛准备的病房,我在那边等你们。”
&bp;&bp;&bp;&bp;不得不说,等待的时间最折磨人,花忆朵在连哲寒为左琛准备的vvp病房里面,如坐针毡。
她不时地拿起手机看时间,不时地又招呼保镖去手术室那边看情况。
其实左琛做检查外加手术的时间,也不过才一个小时,花忆朵却觉得,这一个小时,哦,不,准确的来说,其实只有五十三分钟。
这五十三分钟,是她人生中最煎熬的日子。
别人是度日如年,她是度秒如年。
左琛坐在轮椅上,任由保镖在后面推着,直到来到病房门口,守在这里的保镖,鞠躬正要打招呼,左琛抬手制止了,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段时间没事吧?”
这个指的是花忆朵。
保镖摇头,不敢出声。
左琛再抬手,保镖便都退后了几步,包括跟在左琛身后帮他推轮椅的保镖。
左琛伸手把门打开,便对上了一双担忧的眼眸,他轻轻地扯起嘴角,正要自己转动着轮椅进去,花忆朵已经狂奔了过来。
花忆朵跑到左琛面前,却不敢直接去抱左琛,她怕碰到左琛的伤口。
左琛却长手一揽,直接把花忆朵抱到怀里,把头埋到花忆朵的颈窝,“傻瓜,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你曾经坐在轮椅上的感受了。”
“老公……”花忆朵哽咽,她尽量把自己身体的力量不放到左琛的身上,这样就不会碰到他的伤口了。
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傻瓜,我们进去吧。”
“我们进屋说悄悄话,不让保镖听到。”左琛凑到花忆朵耳边,用最低的声音说道。
“嗯。”花忆朵起身,要帮忙推左琛的轮椅,不过左琛轻轻摇头,“我自己可以,你走后面关门。”
他还没有虚弱到需要自个儿的媳妇推轮椅。
花忆朵关了门,看着左琛的背影,皱眉,“老公,疼吗?”
“不疼,麻药的劲头还没过去。我坐轮椅也是因为麻药的劲头没过去。老婆,你别担心,我其实可以下地走路的,不信你看。”左琛说着话,双手撑着轮椅两边,就要站起来。
花忆朵急忙奔了过去,双手搭在左琛的肩上,用力往下按,“乖乖地坐在轮椅上,待会我让保镖进来把你抱到床上,待会我帮你擦擦身子。”
“老婆,我明明可以自己上床。刚刚在手术室也是我自己下床坐到轮椅上的。干什么还要保镖进来?”左琛不满。
他不过是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至于这样小心翼翼吗?
花忆朵摇头,“如果你坚持的话,我现在可就回家了。随便你怎么样。”
“行行行,听你的,那你现在去保镖进来吧,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让保镖抱。”左琛当然是最先妥协的,谁让花忆朵是他最心爱的宝贝呢?
花忆朵捏了捏左琛的鼻子,冲他眨了眨眼,“这样才对嘛,你乖乖地等着。”
说完,她便转身要去开门叫保镖,不过却被左琛拉住了她的手,花忆朵被迫弯了腰,左琛顺势吻上了花忆朵的唇,这次不是浅尝则止,而是……
&bp;&bp;&bp;&bp;花忆朵也不知道左琛是如何安排的,两人是怎样避开左家在帝都的眼线,坐上了艾擎安排的飞机离开帝都。
回到环球酒店顶楼的套房,花忆朵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我就担心途中让爸妈他们知道了,到时候就难解释了。”
“别担心,这不是回来了吗?老婆,我饿了,我想吃你煮的面。”两人早上其实在医院简单吃了一点东西,不过左琛感觉现在他好像又饿了。
花忆朵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二十,也该吃午饭了,“那你乖乖地坐在这里等我,我去煮面。”
而两个小时之前,帝都帝豪香居,左家大宅。
何芮坐在沙发上,翻着全家的相册,突然翻到了左琛和花忆朵两人的照片,她低声嘀咕着,“也不知道他们的事情解决好了没有。”
她把相册放到了一边,拿起手机直接拨打了左琛的手机,机械式冰冷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关机了呢?”何芮又重新拨打了花忆朵的手机,得到的是一样的答案。
最后何芮又拨打了陶涛的电话,这下终于通了,“喂,夫人,您好!”
“陶涛,阿琛和朵儿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何芮着急问道。
陶涛听出了她的焦急,当即解释道,“夫人,总裁和总裁夫人正在飞机上,所以电话是拨不通的。”
“他们要去哪里?为什么现在在飞机上?公司发生什么大事情了?”何芮一连抛出了三个问题。
“夫人,您不知道吗?左总他们……”陶涛突然停止了说话,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打掩护,“夫人,左总他们先去y省考察拍摄地点,所以现在才会在飞机上。”
“没出什么大事吧?”何芮觉得,如果只是这件事,那么从帝都赶到y省,好像也是一样。
为什么要昨天晚上连夜赶回市?
挂了电话,何芮还是觉得不放心,急忙上楼去了左震廷的书房,“老公,你让人查一查,阿琛和朵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们能出什么事?别胡思乱想。”左震廷起身,走了过来,揽着何芮的肩膀,把她带到沙发那边坐下。
何芮抓着左震廷的手,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刚刚……”
何芮把刚刚打电话的事情,还有她的担心都说了出来,最后急忙问左震廷的看法。
左震廷帮何芮拉了拉披肩,“好,我让人去查,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啊。”
“我倒想一切都是我胡思乱想。上次朵儿中毒的事情他们就瞒着我们,他们是有前科的。”何芮想起花忆朵中毒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左震廷拍着她的肩膀,笑道,“知道了,我的夫人,我让他们加快速度去查。保证尽快把事情查清。你不是要去心月湾帮朵儿和阿琛送礼物给艾夫人吗?还不去?”
花忆朵和左琛昨天离开之前拜托了何芮帮他们送礼物,何芮很高兴地答应了。
&bp;&bp;&bp;&bp;何芮点头,“我和阿慈约好了,下午再过去。”
她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突然又抬头望着左震廷,“昨晚上朵儿眼睛红红的,我就觉得奇怪,当时我改追根问底的,就算阿琛送礼物给她,也不该哭成那样。那双眼睛简直比核桃还核桃,又红又肿的。”
“你呀,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你昨晚上都被披肩给收买了,哪里还来得追根问底?行了,我打个电话,然后我们出去走走吧。”左震廷掏出手机,安排着事情。
市,环球酒店顶楼套房。
左琛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了机,见着上面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左琛依次划过,见着除了陶涛,也就他妈打的次数最多,左琛正要重拨回去,陶涛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左琛接通,“嗯,是我。”
“老大,您电话终于开机了。夫人打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啊?您快打电话解释。”陶涛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
左琛扶额,揉了揉眉头,“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说你们去y省了,正在飞机上,所以才关机了。”
“我知道了。”
左琛挂了电话,又拨通了何芮的电话,“妈,您打电话过来了?”
“阿琛,你和朵儿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吧?”何芮正和左震廷在花园里溜达呢,她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左琛笑道,“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您?”
“朵儿呢?”何芮继续问道。
左琛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做饭的花忆朵,“朵儿上厕所去了。”
“真的?没骗我?”
“妈,您今天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呢?从打电话开始,您就一直在提问。”左琛就怕自己的老妈一下子就清楚了,待会想通了不是胡思乱想,而是追过来,急忙说道,“妈,我还要开会,就先这样了,挂了啊。妈,再见。”
花忆朵提高了声音问道,“妈打电话过来了啊?她没怀疑什么吧?”
“估计是怀疑了,不过爸会帮忙掩护的。”左琛把手机放下,回头看着花忆朵,对她一笑。
花忆朵一怔,把小白菜放到了锅里,“爸怎么会知道的?还是说,其实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在家里说的,爸早就识破了?”
“嗯,爸和爷爷应该都看出来了。”
“那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岂不是成了跳梁小丑?爸他们会不会生气啊?我们这样骗他们。”花忆朵觉得,如果将来她的儿女欺骗自己,应该会很难接受。
“等以后有机会再跟爸他们解释吧,面条好了吗?小心一点别被烫着了。”左琛深吸了一口气,已经闻到香味了。
花忆朵用筷子搅拌了一下锅里的苗条,夹起来一缕看了看,关了火,“面条好了,老公,过来吧。”
花忆朵是直接煮的鸡蛋面,她也不放其他调料了,就加一点盐调味就是了,即便是这样,味道也是很香了。
左琛起身,慢慢地来到餐桌边,看着花忆朵把面条端了出来,又去拿了碟子还有筷子勺子之类的放到他的面前,还对他甜蜜一笑,“没放其他调料,你小心一点别被烫着了。”
&bp;&bp;&bp;&bp;花忆朵把自己的那一碗面也端了出来,坐在左琛的对面,“老公跟你商量个事呗,你跟安哥说一说,明天就暂时先不安排你的戏份,可以吧?”
“好,听你的。”左琛不想让花忆朵担心,直接答应了。
从昨天知道这件事之后,花忆朵一颗心一直悬着,丝毫没有放松,估计真正的放松了,应该要等两人有了孩子之后。
……
上午便是《一支舞》的开机仪式,左琛和花忆朵,以及李薇还有严峻楠这四个主演都到场了,还有一些配角自然也到场了,这个仪式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是很重要的。
开机仪式结束,上午还是要拍一场戏,本来之前安轲挑选的第一场戏是男主角林墨见到女主角沈舞在舞台上跳舞,一见钟情的戏份。
不过因为左琛的特别要求,所以安轲便把第一场戏改成了花忆朵在舞蹈室练舞的戏份,这个戏份其实是花忆朵的日常,所以对于她来说很简单。
也不会耽误其他演员的行程。
左琛坐在安轲身旁,与他一起看着显示器,见着显示器里认真跳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充满了自信的花忆朵。
“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会对小花朵一见钟情了。”安轲见着快丢了魂的左琛,低低地笑道。
左琛轻哼,“那是我媳妇,不准打她的主意。”
如果不是看在是一起长大的兄弟的份上,左琛现在肯定已经跟安轲翻脸了。
他的媳妇,不是别人可以觊觎的。
安轲捂嘴轻笑,“真是小心眼,好像谁的眼光都和你一样似得。”
“那是你们不懂欣赏。”左琛冷哼,双眼直直地盯着显示器,那里的那个人触碰到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剧本上并没有写花忆朵到底要如何练习,所以她大致着都按照自己平时练习的来做,反正这到时候都只是取一些片段,没有台词,来的比较随意。
“ct,ok,朵儿,你再换到那边,再取几个镜头。”安轲很满意地对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点头,按照安轲的话,换了一个地方,继续练习着。
不过这个练习却不同于平日里的那种练习,这个要找好镜头,就为了练习镜头感,在帝都的时候花忆朵没少拉着左琛陪她练习。
安轲见着花忆朵每一个镜头都很自然,而且她能够找到那个最适合的角度,不由地对着左琛感慨,“你们两口子还真的是天生为演戏而生的,你这个怪物就不说了,没学过演戏却能够hod住全场,朵儿怎么也能够找到那个最适合的镜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老婆当然和我一样了!”左琛说的很自豪,完全就是**裸地夸奖。
他当然不会告诉安轲,在帝都这一个月他都陪着花忆朵做了什么。
安轲赏了一记白眼给左琛,“其实想想也对,朵儿学习跳舞这么多年,肯定上过不少次数的舞台,镜头感当然强了。舞台上那可是没有的机会。”
&bp;&bp;&bp;&bp;“ct……ok了,今天上午就暂时到这里了,大家先吃午饭吧。”安轲满意地下了命令。
花忆朵停下脚步,收回了双手,接过唐沫递过来的毛呢大衣套在身上,朝着左琛和安轲走过来,抱怨道,“你们两个就一直在聊天,到底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啊?”
“很好。”左琛起身,帮花忆朵把大衣拢了拢,“先去换衣服吧,然后再来吃饭。”
花忆朵环视了一圈四周收工的工作人员,以及正在对着显示器看回放的安轲,花忆朵对着左琛摇头,浅笑,“不用了,下午还要继续,就这样就行了。这是要在哪里吃饭,去你办公室吗?”
拍摄用的排练室,就是安左大厦,花忆朵之前一直都在练习的那个练功室。
左琛点头,“嗯,去办公室吃午餐,已经送过去了。”
“阿琛,你待会跟朵儿讲一讲下午的戏,一点半正式开始拍摄。”安轲头也没抬,双眼依旧直直地盯着显示器,过了片刻,才抬头对着花忆朵和左琛一笑,“上午拍的这些应该都可以用上,下午就拍沈舞知道病情,在练功室的那几段戏。”
左琛眨眼,表示知道了,然后揽着花忆朵的肩膀,两人便出了排练室。
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安左的工作人员,所以对于左琛和花忆朵两人的亲昵,大家都见惯不惊了。
花忆朵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这部电影从制作到出品和拍摄以及后期的宣传都是安左全部承包,投资也全部都是安左传媒自己掏腰包。
这样也不用担心外面来的工作人员会说三道四。
当然,她本来就不用担心,他们两人本来就是夫妻。
“刚刚的拍摄真的可以吗?一次就直接过了?”花忆朵觉得这样好像有点敷衍。
不是说安轲是最严厉的导演吗?
是不是因为看在左琛的面子上,所以才没多说什么?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当然可以了,别忘了在帝都我们可是练习了那么久,如果还不能一次就ok,那我这个老师也太差劲。”
“看安哥的意思,是今天就想把在安左的内景都拍完,其实我根本就不用跟你讲戏了吧?”在帝都,花忆朵可是翻来覆去把剧本看了无数遍。
不,应该是说,自从花忆朵腿骨折之后,花忆朵就已经把剧本看了无数遍,基本上能够把台词都背下来了。
而且还不止是一次跟左琛讨论过,甚至有一次她无意之间跟左琛提这个结局太悲剧了。
左琛也认真地思考了许久,最后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把结局给改了。
改成了一个欢喜大d。
花忆朵当然闪着大眼睛问他,“为什么突然改了结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变?没有主见?”
“自从遇见了你,我的所有主见,好像都变成了你。”左琛是这样回答她的。
花忆朵似懂非懂。
她的全部主见,何尝没有变成是左琛?
两人可以为了对方无限的妥协,也可以为了对方去改变自己。
&bp;&bp;&bp;&bp;又结束了一天的拍摄,花忆朵扭了扭脖子,抬头正好对上左琛看着自己的一双眸子。
左琛正盯着她笑呢。
花忆朵抿着嘴,冲他一笑,“干嘛呢?”
“看我媳妇。”左琛凑到花忆朵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花忆朵看了一眼四周走动的工作人员,用胳膊肘碰了碰左琛的腰,“待会让人听见了。”
“听见又怎么了?咱们两个是持证上岗,又不是非法关系。”左琛把胳膊搭在花忆朵的肩上,左手把弄着她的手指,嘀咕着。
花忆朵冲左琛做了一个鬼脸,“把你臭美的。我换衣服去了,服装师还等着呢。你也快去把衣服都换了吧。”
花忆朵说完话,便转身招呼唐沫跟自己车上换衣服。
等花忆朵换好自己的衣服回到房车上的时候,左琛已经坐在车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花忆朵安静地放了一杯水在他手边,然后乖乖地坐在一旁不打扰他处理事情。
左琛抬眼看了看花忆朵,“让唐沫给你洗点水果吧。”
“小沫今天也跟着累了一天了,我刚刚让她涛哥先派人送她回家了。我刚刚倒水的时候已经把提子泡上了,待会就去洗。”花忆朵伸手帮左琛按肩膀,今天她的拍摄量不大,主要是左琛的拍摄。
左琛握住了花忆朵的手,“老婆,不用,我今天不累。你今天中午没有睡午觉,现在先去睡一会儿吧。待会到家了我叫你。”
今天的拍摄地在北郊的高尔夫球场,那边离唐沫的家挺近,所以花忆朵才会让她直接先回家。
花忆朵摇头,继续帮左琛捏肩膀,“我不困,现在睡的话,晚上又该睡不着了。你忙工作,我帮你捏捏。”
“行,如果觉得手酸了,就一定要停下来啊。待会顺便去玉湖别墅那里去看看,蒙蒙说装修已经结束了。”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亲亲地吻了吻。
花忆朵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左琛,“装修好了吗?这么快。”
在帝都的时候,左琛和花忆朵一起参与玉湖别墅的设计,这次花忆朵再也不敢相信左琛的审美,因为左琛还在坚持用粉色系列。
花忆朵真的没想过,装修还是挺快的。
她更没想到,开车到玉湖别墅,也没用多久。
“发什么呆呢?到了。”左琛的声音将花忆朵从神游太空之中拉了回来。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一怔,探着脑袋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湖蓝色的湖,“这么快就到了啊?”
“本来就没有多远,当然要不了多久了。走吧,下去看看咱们的新家。”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慢慢地下了车。
花忆朵下了车,站在花园里,见着已经开满了玫瑰花的花园,张开双手,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太美了。老公,我真想一直待在这里。”
左琛站在一旁,含笑看着沉浸在花海之中的花忆朵,双眸里满是幸福与宠溺,“这种玫瑰是林伯专门培育的,一年四季都会开花,等咱们搬过来之后,你一样可以看到的。”
现在刚刚装修完,自然是不可能立刻搬过来。
即便使用的都是环保无甲醛的装修材料。
&bp;&bp;&bp;&bp;闻言,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笑道,“不过等电影拍摄杀青,我们不就要回帝都了吗?也没机会住在这边了。”
“等不了那么久,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搬进来了。这些材料都是最环保的。”左琛对着花忆朵一笑,揽着她的肩膀便带着她走进了别墅。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纯黑香木桌,灰色的真皮沙发毛毯……
花忆朵满意地点头,“不错,比我们画的设计图要好看的多,真是难为后面修改的设计师还有工人们了。”
“上楼去看看。”左琛随便扫了一下四周,其实心里感触还是挺大。
花忆朵考虑得更多的是他的喜好,左琛很感动。
花忆朵拽着左琛的手,牵着他来到餐厅这边,“厨房和餐厅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以放过了?”
两人把偌大的别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参观完了,左琛便迫不及待地把花忆朵带出去了。
“我们逛一逛再回去吧。”花忆朵扫了一眼这一大片粉色的玫瑰花花海,双手拉着左琛的手,撒娇道。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点着她的鼻子说道,“行,听你的。”
玉湖别墅区这边只有几幢别墅,每幢别墅却占地很宽,花忆朵抬眸,望着玉湖对面立着的那幢别墅,见着有豪车队开了进去,而有人站在门口等着,花忆朵指着问道,“对面那家人已经住进去了吗?”
“应该吧。”左琛顺着花忆朵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很眼熟,那些风景正是之前韩昊送过来的照片上见过的。
左琛看了一眼,便知道了到底是谁住在那里。
隔得有些远,花忆朵即便是戴了隐形眼镜,还是只能够看到一个大概,她瘪了瘪嘴,有钱人出行果然都是一样的,出行都带保镖。
……
黑棋下车,先对着站在一旁等候的cy鞠躬问好,再帮伯尼开了车门,伯尼下了车,走到cy身边,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揽着她便要进去。
cy突然说道,“对面那家的主人好像过来了。”
“哦?是吗?”伯尼循声看了过去,远远地见着,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让cy一时愣住,摸不着头脑。
左琛和花忆朵自然不知道此事他们看着的这个方向,也有人正在看着他们。
“看来他们也快要搬过来了,到时候你就没有那么孤单了。”伯尼点了点cy的鼻尖,笑道。
cy一怔,“hy?”
“你们女人之间不应该很容易就交好了?到时候你们应该会有很多话题聊。”伯尼挑眉,但愿事情不要太有趣。
cy则是蹙眉,她可没什心情去和那些女人交好。
片刻之后,cy回味过来伯尼这话的意思,抬头看着他,“难道你认识对面那户人家?”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不过很快我们就认识了。”大明星谁不认识?
&bp;&bp;&bp;&bp;从玉湖别墅回环球的途中,花忆朵突然跟左琛讨论起了《一支舞》。
“老公,你当初是怎么想起要写《一支舞》?”花忆朵觉得像左琛这样的大忙人,应该不是那种有时间来写剧本的人。
而且写剧本其实也不挣钱,按理说,他随便参加一个节目,出场费就比写剧本的钱还多了。
左琛闭上了眼睛,娓娓道来,“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写一段纯粹的爱情。以前去y省出席一个活动,我去了那边的大山深处,感受到了那里的乡土人情,就觉得,城市里其实也应该多一些这样的人情味。”
花忆朵听了瘪嘴,“纯粹的爱情,那你还写两个豪门子女的爱情?”
《一支舞》主要是围绕左琛扮演的林墨和花忆朵扮演的沈舞,两个豪门公子与千金之间的爱情。
左琛扮演男主角林墨25岁,花忆朵扮演女主角沈舞20岁,严峻楠演男二司空29岁,李薇演女二唐韵22岁。
女主角沈舞本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学习跳舞。
二十岁那年,男主角林墨见到了跳舞的沈舞,便爱上了她。林墨也是豪门公子哥,两人相识相知相爱,正要谈婚论嫁之际,林墨却发现沈舞和司空一起开心地逛街看电影,十分亲昵。林墨准备去一问清楚,却发现沈舞消失不见了。沈舞留下了书信,称不爱他。
唐韵是林家世交的女儿,和林墨一起长大,在大人眼中他们就是一对。
林墨自从沈舞离开后,一蹶不振,正巧这个时候林家遇到了大危机,唐家要求联姻才愿意帮林家。
林墨本来打算妥协,这个时候知道了沈舞其实是得了绝症,家里又破产了,所以才会离开他。
司空是沈舞的主治医生,慢慢地被沈舞的善良感动,爱上了沈舞。
沈舞离开之后,司空疯了一般去找沈舞,最后在深山里找到了沈舞。
可无论司空怎么劝说,沈舞都不愿意做手术,她说,她爸爸妈妈都死了,她现在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所以她愿意默默地死去,去陪她的父母。
司空没有办法,只有把事实告诉了林墨,林墨知道了之后,拒绝了和唐家联姻,去找沈舞。
沈舞不愿意回去治疗,林墨求了很久的婚,最后沈舞答应。
后来沈舞回到城里治疗,林墨处理好了家里的事情,同时帮沈舞联系最权威的医生。
后来沈舞做了手术,也接受了化疗。
沈舞担心他死后,林墨会一蹶不振,所以想尽了办法,要求林墨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沈舞这个时候发现怀孕了,她这个情况不适合生子,所以林墨要求把这个孩子打掉,不过沈舞不同意。
沈舞为了生下这个孩子,遭受了很大的罪,每天都必须躺在床上不能够下床活动,还要接受各种的治疗和保胎措施。
沈舞请求司空不要告诉林墨她的身体状态已经很不好,后来沈舞生下了一个女儿,医生却突然出来告知林墨,沈舞大出血……
在左琛原来的剧本里面,沈舞本来是大出血死亡了,不过后来花忆朵给他提了建议,可以改成开放性的结局,就是现在这样。
&bp;&bp;&bp;&bp;“正是因为现在那些所谓的豪门之间的子女都被父母逼迫着联姻,所以才更需要这样纯粹的爱情。”左琛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花忆朵,“老婆,咱妈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以前怀你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啊?”
“怎么突然从《一支舞》扯到了咱妈那里?”花忆朵一怔,这话题转移得太快了吧?
莫非……
花忆朵当即抓着左琛的领口追问,“莫非你写《一支舞》,是为了缅怀某位千金大小姐?”
“……?”左琛满脸震惊地看着花忆朵,“冤枉,老婆,我的以前你可是最清楚的。”
“哼,你的罗曼史那么丰富。别想欺骗我!”花忆朵别过头去,不再看左琛,反而盯着路边的树看。
左琛把下巴搭在花忆朵肩上,“老婆,真的没有罗曼史。除了那个一个月的前女友之外,就全部都是你了。”
“早知道我就不要演什么沈舞了,才不要当别人的替身。”花忆朵突然觉得委屈了,眼泪止不住地要流出来,她仰起头,强迫着把泪水逼了回去。
左琛听出来花忆朵说话时的颤音,把花忆朵搂得更紧,“老婆,你从来不是谁的替身,你是我的唯一。相信我,好吗?”
“……”
“《一支舞》真的不是写的我自己的故事,从来都不会以自己的故事为原材来写剧本。老婆,相信我,不过就是一部电影,你为什么要胡思乱想呢?”
“……”
左琛见花忆朵依旧不答话,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是不相信,不高兴的话,那咱们就不演了,行吗?”
“有你这样不靠谱的编剧出品人制片人男主角的吗?”花忆朵说着话,就回头,谁知道直接撞到了左琛的嘴唇,左琛吃痛深吸了一口气,花忆朵急忙伸手去摸他的嘴,“对不起,对不起,撞疼了吧?”
“没事。”左琛伸手握住花忆朵的手,“不生气了吧?”
“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是不生气?反正我不管你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将来的事情,都要有我陪着你一起去经历。”花忆朵瞪着左琛。
谁没有一个过去,而且她其实本来就没觉得《一支舞》是左琛以自己为原型写的剧本,况且自己的事情,谁想要写出来,还要拍成电影让大家来围观?
反正她是不会以自己为原型写小说的,这不是相当于傻子一样让别人看笑话吗?
左琛低头,吻住了花忆朵的唇,花忆朵呆愣的看着左琛,等他吃干抹净之后,花忆朵突然笑道,“老公,我突然想把以前弃坑了的小说的大纲整理一下,重新写,然后在网上更新,怎么样?”
“可以,不过这样你会不会太忙了?”左琛从来不会反对花忆朵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只要她高兴就好。
花忆朵摇头,“不会,我又不是着急着要发表,而且现在我也不是想要挣钱才写,纯粹是为了爱好。”
以前写小说或多或少都是为了能够挣钱,或许有一些急功近利,所以才会那么禁不住等待。
&bp;&bp;&bp;&bp;而现在,她生活的很幸福,她不用为了钱而发愁,她可以兼顾自己的爱好。
“只要不累着自己就好,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吧。”左琛说道。
花忆朵突然抬头,看着左琛一言不发。
左琛摸了摸脸颊,疑惑地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
花忆朵摇头。
“那是突然发现你老公我长得太帅了,所以才会看呆了?”
“……”
花忆朵抿嘴笑。
“想玩哑巴游戏啊?”左琛凑上去亲了一下花忆朵的嘴唇,“好了,现在治好了吧?”
“好了!”花忆朵点头,双手环住左琛的腰,靠在他的怀里,“老公,一直以来你最清楚我的爱好,可是你的爱好到底是什么?我好像从来都不知道。”
左琛对待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可他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会做到最好。
他演戏,成了国际巨星,第一位c国在国际上超级闻名有影响力的影帝。
他开公司,安左传媒成了c国传媒的龙头老大,掌控了娱乐圈最多的资源。
……
他好像对所有事情都有兴趣,可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左琛怔了怔,没想到花忆朵竟然会突然这样问自己,他摇头,“跟你比起来,我好像没什么爱好。”
“和我比?”花忆朵不解。
她的爱好好像除了跳舞,就是小说,还有各种吃吃吃。
这些爱好有什么值得比的?
左琛点头,“你喜欢跳舞,喜欢看书,还喜欢吃。可是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更谈不上爱好的东西。”
花忆朵的双手更用力地抱着左琛,却不知道该怎样跟他说。
“老婆,其实现在我好像已经有了一个爱好。”左琛突然笑着说道。
花忆朵也跟着笑道,“什么爱好?快告诉我。我都当你老婆这么久了,我竟然连你的爱好是什么都不清楚,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婆。”
“我的爱好嘛,就是陪着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这个爱好很好吧?”左琛以自己有这个爱好很自豪。
他真的想不出来他到底喜欢什么东西,喜欢做什么。
好想自己能够做许多事情,比如弹钢琴,计算机等等。
可是这些都不是他真心喜欢的。
可自从遇见花忆朵,爱上她,和她做一切让她高兴的事情,变成了他生命里最幸运的事情。
所以,这就是他的爱好。
“老公,那我的爱好里也应该多一条,我喜欢和你一起去做的所有事情。能够遇见你,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花忆朵靠在左琛的怀里,跟他说着心里话。
两人就这样坐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快到环球酒店的时候,花忆朵突然问左琛,“刚刚怎么突然问起妈怀我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没有,就突然想起了。怎么?妈真的跟你提起过她怀你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左琛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小心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呆滞地看着左琛,“怎么这么激动?该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抱小bby了吧?”
&bp;&bp;&bp;&bp;“老婆,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看的那部电影吗?”左琛没有回答花忆朵的问题,反而又重新换了个话题。
弄得花忆朵更是疑惑不解,“又换话题?灰姑娘?还是那个关于皇帝的电影?”
“不是,关于地震的那一部。”左琛提示道。
花忆朵点头,“当然记得了,那么令人震惊的一部电影,看过之后终身难忘。”
“那女主角还有她妈妈,你怎么看她们?”左琛继续提问。
花忆朵一愣,“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提问?要写新的十万个为什么?”
这可不是左琛的风格,平时他才不会一个劲地问这些问题。
而且毫无头绪,让她摸不着头脑。
“突然想到了,就想知道你怎么看她们的。”左琛胡乱找了一个借口说着,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告诉花忆朵,他是想知道如果她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会怎样。
这件事,肯定得慢慢地来。
那部电影讲的是大地震当中,一位母亲在选择救双胞胎儿子还是女儿的时候,选择了救儿子。那个女儿后来被人救了,她却选择了离开家乡,让另外一户人家给收养了。后来长大之后和自己原来的家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花忆朵闭上了眼睛,想了想,才说道,“其实我挺能理解女儿的心情还有她的做法,如果我是她,或许经历过那些之后,也会崩溃,也许熬不到那么久之后才选择自杀。至于她妈妈,其实我觉得她的心一定很疼,她其实是最受折磨的那个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肝。当初选择救儿子放弃女儿,也是她的无奈之举。”
“你的意思是,你是理解电影里的母亲?”左琛追问。
花忆朵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只能理解女儿的心情。或许等我以后做了母亲,或许我就理解了。其实在那种情况下,母亲下意识都会保护弱的那个。女主角的弟弟一直都身体弱,她妈妈会那么选择,也是情理之中的。”
“……”
左琛摩挲着花忆朵的头发,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他此时心里很矛盾。
他分析不出如果她知道了真想,会怎样选择。
毕竟一切的事情,都不是任何人的错。
错的只是阴差阳错。
以及那个只有找到劳伦斯的夫人才能够解开的秘密。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是不是我的想法吓到你了?不过这是事实。”
做父母的,永远都是会更心疼弱小的那个孩子。
因为健康强大的那个孩子,能够保护好自己。
“不是,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她没有经历被母亲在选择之中抛弃,而是因为地震与母亲走失了,如果你是她的话,你会怎么做?”左琛说到最后,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想法。
花忆朵当然也是被左琛连续的如果给绕晕了,她掰着手指理清了这个问题,才说道,“或许没有仇恨,有的只有思念吧。那样的话,女主角也不会这样辛苦,更不会选择去自杀了。”
&bp;&bp;&bp;&bp;花忆朵的话,让左琛松了一口气,他也决定等过段时间,花忆朵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后,他把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就跟花忆朵提一提那件事。
……
这天花忆朵和左琛的戏份结束之后,两人就要离开。
安轲突然凑到花忆朵和左琛身边,“晚上没事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剧组的人一起?”左琛挑眉,扫了一圈周围的工作人员,好像最近是没请大家聚一聚,主要是拍戏太忙了。
安轲摇头,“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
言下之意,左琛和花忆朵都懂了。
两人相视而笑,点头,左琛说道,“行,安排在哪里?”
“克瑞餐厅,七点钟。”
这是一家西餐厅,离环球酒店很近。
厨师是全球最著名的,每一道菜都价格不菲。
而这间餐厅有一个规矩,每天只为两桌客人服务。
也就是说,即便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够吃的上这家餐厅的饭菜。
必须要提前预定。
除非,你有特殊门道。
“行,那我们就先回酒店,到时候再过去。”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往房车那边走去。
左琛抬起左手,拉了拉衣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四点钟,“这里离家挺近的,我们顺便回去看看吧。最近太忙了,也没时间回家吃饭。”
“好啊。”花忆朵点头,不过蹙了眉头,“现在家里估计没人。爸妈应该是火锅店忙,奶奶这个时候也是在外面和她的朋友们打牌。”
花忆朵的父母开的火锅店选择在了离家不是很远的大学城,火锅城的名字就叫花家火锅。
现在几乎一整天夫妻两个都在火锅店里忙,花奶奶有时候没事做的时候,也会溜达到那边去看一看。
平日里的话,花奶奶不是在家里待着,就是四处去溜达,或者和朋友们一起去打牌。
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让她先上车,“既然这样,我们就到火锅店那边去吧,反正现在店里也没什么人。”
其实之前左琛提过意见,就是他出钱,让花家父母开一个比较高档的火锅城,不过花海和易息直接拒绝了。
用的是花忆朵给他们的那一百万,那些钱如果在小城市里的话,或许还能够开一家规格上档次的火锅城。
不过在市这样的大都市,一百万真的不算什么。
所以才会选择开在了大学城,左琛也想过到店里去帮着打广告,不过花家人也拒绝了。
花海说,做人还是踏实本分的好。
“嗯,咱们今天就顺便过去打打广告,吸吸人气。”花忆朵坐在了沙发上,对着左琛一笑。
两个梨涡浅浅的若隐若现,看得左琛心都要酥化了。
左琛对她笑笑,然后转身走开了。
花忆朵坐在沙发上,低头琢磨着今天晚上安轲是不是要带龚舒雅来介绍给她还有左琛认识。
又想到了韩从雪,最近太忙了,也没什么时间和她联系,不知道她怎样了。
她正琢磨着,手被一只温热的手强势抓过去。
她愕然地转过身,只见左琛站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突然弯腰吻上了她的唇……
&bp;&bp;&bp;&bp;一个绵长的湿吻后,左琛意犹未尽地放开她,黑眸定定地凝视进她微肿的眼里,用手摩挲着她的脸颊,“以后不要再演戏了,再也不要!我不准你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那样了!”
天知道,今天看着她靠在另一个人怀里歇斯底里地哭,他的心有多难受。
虽然知道这一切只是在演戏,可是他受不了!
“……”
花忆朵被他霸道地搂在怀里,唇上全是他的气息,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此时,左琛的强势让她无处可逃。
明明前一秒两人还在讨论要去看她的父母。
下一秒,他怎么就牵扯到另外一件事情上去了?
“你是我老婆,不要和我分的那么清楚。我们去帮火锅店拉人气,这并不是什么违背本质的问题。还有,以后不要跟我摆出那样的面孔,说什么感激,我要什么,你一直都懂。”左琛盯着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如此狂妄。
如此莫名其妙。
花忆朵低下眸,好久都只能沉默。
面对这样的左琛,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吹过她的脸,四月的风,暖洋洋的。
许久,花忆朵慢慢地从他怀里钻出,往外望了一眼,然后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眸,试图透过他的眸子,看到他的内心。
片刻之后,她再把头转向窗外,只见周围都是荒芜的一片,杂草丛生,是故意要到郊区拍电影,自然是要一种荒芜的美,才能够烘托女主角内心的无助还有惶恐。
花忆朵突然起身,转身走到窗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外面。
左琛坐在沙发上,因着她的疏离反应很是郁闷,英俊的脸上勾勒出一丝薄怒。
他黑色的眸看向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
静静地,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此时的沉寂。
过了许久,花忆朵依旧靠在窗边,没打算坐回来。
“你做什么?”
左琛看向她,沉声问道。
花忆朵回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淡淡地道,“我在想,刚刚的那个你,是不是才是真正的你?”
“刚刚的我?”左琛重复她的话。
“嗯,明明前一秒我们还在讨论回家去看父母的事情,可是下一秒,你就变得烦躁不安,带着冷漠气息。这样的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什么事情都掌控在手里的那个你,才是真正的你吧?”想到曾经左琛对自己的温柔,花忆朵站在窗边,忍不住笑起来。
有钱人还真是好,坐的车都是最高档的,宽敞舒适的房车,这一辆车,和一套房子没什么区别。
客厅卫生间卧室厨房,一应具有。
“……”
左琛看着她。
花忆朵将一缕散发勾到耳后,有些自嘲地道,“我还以为我对于你来说,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呢。”
左琛坐在那里,听着她略轻的声音,黑眸凝视着她微微扬起的眉梢,“朵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情?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我爱你。如果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误会了,你能不能明白的跟我说?不要不理我!”
&bp;&bp;&bp;&bp;一个绵长的湿吻后,左琛意犹未尽地放开她,黑眸定定地凝视进她微肿的眼里,用手摩挲着她的脸颊,“以后不要再演戏了,再也不要!”
天知道,今天看着她靠在另一个人怀里歇斯底里地哭,他的心有多难受。
虽然知道这一切只是在演戏,可是他受不了!
“……”
花忆朵被他霸道地搂在怀里,唇上全是他的气息,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此时,左琛的强势让她无处可逃。
明明前一秒两人还在讨论要去看她的父母。
下一秒,他怎么就牵扯到另外一件事情上去了?
“你是我老婆,不要和我分的那么清楚。我们去帮火锅店拉人气,这并不是什么违背本质的问题。还有,以后不要跟我摆出那样的面孔,说什么感激,我要什么,你一直都懂。”左琛盯着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如此狂妄。
如此莫名其妙。
花忆朵低下眸,好久都只能沉默。
面对这样的左琛,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吹过她的脸,四月的风,暖洋洋的。
许久,花忆朵慢慢地从他怀里钻出,往外望了一眼,然后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眸,试图透过他的眸子,看到他的内心。
片刻之后,她再把头转向窗外,只见周围都是荒芜的一片,杂草丛生,是故意要到郊区拍电影,自然是要一种荒芜的美,才能够烘托女主角内心的无助还有惶恐。
花忆朵突然起身,转身走到窗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外面。
左琛坐在沙发上,因着她的疏离反应很是郁闷,英俊的脸上勾勒出一丝薄怒。
他黑色的眸看向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
静静地,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此时的沉寂。
过了许久,花忆朵依旧靠在窗边,没打算坐回来。
“你做什么?”
左琛看向她,沉声问道。
花忆朵回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淡淡地道,“我在想,刚刚的那个你,是不是才是真正的你?”
“刚刚的我?”左琛重复她的话。
“嗯,明明前一秒我们还在讨论回家去看父母的事情,可是下一秒,你就变得烦躁不安,带着冷漠气息。这样的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什么事情都掌控在手里的那个你,才是真正的你吧?”想到曾经左琛对自己的温柔,花忆朵站在窗边,忍不住笑起来。
有钱人还真是好,坐的车都是最高档的,宽敞舒适的房车,这一辆车,和一套房子没什么区别。
客厅卫生间卧室厨房,一应具有。
“……”
左琛看着她。
花忆朵将一缕散发勾到耳后,有些自嘲地道,“我还以为我对于你来说,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呢。”
左琛坐在那里,听着她略轻的声音,黑眸凝视着她微微扬起的眉梢,“朵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情?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我爱你。如果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误会了,你能不能明白的跟我说?不要不理我!”
&bp;&bp;&bp;&bp;花忆朵闭上了眸子,微微地点头,“嗯。”
莫名其妙的发火,莫名其妙的道歉,然后又是一通莫名其妙的话。
花忆朵此时想起了上次左琛在车上突然跟她提起的莫名其妙的问题。
平时左琛从来不会毫无头绪的问她任何问题,可是那天,他变着法地左拐右拐,好像就算要从她这里知道或者说是确定一些事情。
她妈妈怀她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花忆朵记得她妈妈说过,怀她的时候,她很喜欢吃炒的红薯叶,还有烤红薯。
“她说过。”
花忆朵突然说道。
“……”
左琛没懂花忆朵为什么突然说这三个字,愣愣的看着花忆朵。
“妈妈她以前提起过,她怀我的时候,很喜欢吃炒的红薯叶,还有烤红薯,几乎天天都要吃的那种地步。”花忆朵解释道。
花忆朵是五月初五出生的,算下来,易息刚刚怀上她的时候,那个时候正是红薯叶长得茂盛的时候,后来红薯叶下市之后,红薯叶成熟了。
可不是一直都可以吃到的。
左琛这才反应过来,花忆朵为何突然说那一句话,他也想起了十几天前,在车上他问花忆朵的那些话。
左琛低头看着她,薄唇动了动,扯起一抹笑,“难怪你这么喜欢吃红薯。”
花忆朵不喜欢吃红薯。
任何和红薯有关的东西,她都不吃。
当然,除了用红薯粉做的滑肉之外。
“对啊,妈妈说我现在这么不喜欢吃红薯,多半就是因为她那个时候红薯吃多了的原因。”提起母亲,花忆朵脸上终于浮起一抹笑意,目光也温柔了许多。
两人闹腾了这么久,车也在不知不觉之中驶进了一条人流量很大的马路,右边街道边满是各色的餐厅。
花忆朵父母开的花家火锅店也在这一条街上。
“左琛,答应我,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那样小心翼翼,我是你的妻子,并不是你的上司,你不用讨好我。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不用你小心翼翼呵护。我是你的妻子,我需要和你一起风雨同舟。”下车之前,花忆朵十分坚定地对左琛说道。
左琛捧着她的脸,黑眸深深地注视着她,“听着,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呵护你,讨好你,为你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我应该做的。我要你幸福!我没有小心翼翼,我只是比较用心!”
“可是……”
“别人是怎样对他们的妻子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所做的都是应该的。老婆,开心一点,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之后再说,别让爸妈看到你这样子,他们该担心了!”左琛亲了亲花忆朵的嘴唇,对她一笑。
左琛的表现,好似之前他生气了,他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态度,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阵烟飘过一般。
“唉……”
花忆朵叹了口气,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先一步下了车。
陶涛刚刚一直陪着司机坐在驾驶室,现在看着花忆朵竟然先下了车,而左琛还站在客厅的窗边。
&bp;&bp;&bp;&bp;陶涛试探着问道,“老大,你不下去吗?”
“涛,我这个样子,看上去是不是挺像神经病?”左琛苦笑道,他之前的所作所为,竟然让朵儿这般胆战心惊。
他的爱,难道让她感到沉重吗?
陶涛一怔,没明白左琛的意思,“老大,神经病有你这么帅的吗?对吧,小沫?”
陶涛急忙推了推唐沫的手,让她说话。
“……”
左琛什么也没说,长手捞起花忆朵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也下了车。
反正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老婆,他爱她,这点不会改变。
花忆朵走进火锅店,便有服务员走了过来与她打招呼,“花小姐,你过来了啊?”
“我爸妈呢?”花忆朵扫了一眼大堂,并没有见到自己父母的身影,只有几个服务员正在上下忙活。
“老板和老板娘刚刚说有事,才出去不久。需不需要我现在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听到服务员这样说,花忆朵微微摇了摇头,对着服务员扯起一抹笑,“不用了,我今天刚好在南郊拍戏,所以顺便过来看看他们。你去忙吧,我会给他们打电话的。”
早知道过来的时候,她就应该打个电话了。
“爸妈不在店里吗?”左琛跟了进来,走到花忆朵声音,柔声问道。
花忆朵回头看着他,点头,“嗯,刚刚出去。我们走吧。”
“不等他们一会儿了?”左琛牵起花忆朵的手,循着她的目光扫了一圈这间火锅店。
还是开业的时候来过一次,现在看来整个店里的布置温馨而干净,还不错。
“不用了,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也不会一起出去了。改天回来吃饭吧。现在打电话告诉他们,他们又忙上忙下的准备,我们又不能留下来吃晚饭,还是不要让他们更累了。”花忆朵有些心疼父母,以前她把钱给父母,让他们开火锅店,是因为她当时以为自己要离开了,那些钱开火锅店,起码能够改善家里的经济。
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和左琛又结婚了,其实左琛提起的开一个高档的火锅城,她也是赞同的。
请专门的人来负责,父母只需要偶尔到店里看一看,起码不用太累。
现在开的这个火锅店,花海没要左琛一分钱,他连左琛要帮他请大厨都没同意。
而是自己专程去跟他的幺爸学了怎样炒火锅底料之类的,之外只请了一个厨师帮他的忙。
花忆朵想到这些,眼睛有些酸涩,鼻尖也是酸酸的。
她不知道该说父母是太怕亏欠了左琛的,让她难做。
还是和她分的太清。
如果说分的太清,他们开店的钱是她给的。
所以,并不是分得太清。
这样看来,只能够说,父母还是怕左家的人会低看了她。
虽然左家的人还有左琛,对她都真的是特别的好。
花忆朵对服务员轻轻笑了笑,然后牵着左琛的手,转身出了火锅店。
后面的保镖也跟着他们一起重新上了车,很快,以房车为首的豪车队,消失在了这条街上。
却引来不少的路人以及左邻右舍的议论纷纷。
&bp;&bp;&bp;&bp;花忆朵和左琛七点准时出现在克瑞餐厅,走进餐厅,眼前展开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阔大空间,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彩光。
华美的欧式桌椅,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听着悠扬的钢琴和小提琴合奏曲,花忆朵之前郁闷的心情也得到了纾解,放松了不少。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对她一笑,“他们已经到了,在那边。”
花忆朵顺着左琛的目光看了过去,果然见到了坐在窗边,正朝着他们挥手的安轲。
花忆朵任由左琛揽着自己朝那边走去,她上下打量着四周豪华的装饰,明明桌子有这么多,为什么每天只服务两桌客人?
也就是说,中午一桌,晚上一桌。
从不多接受预约。
“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和钱过不去?”花忆朵突然问左琛。
左琛懂得花忆朵为什么这么问,略微地点了一下头,“对,他的钱的确是挺多的,不过人都不会嫌自己的钱多吧?况且,这本就是一种营销手段。”
“营销手段?”花忆朵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员,压低了声音不明白左琛的意思。
左琛朝她挑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晚上回去告诉你。”
“……”
花忆朵瘪嘴,这个男人又把她的好奇心吊起来,然后又转换了话题。
他想起的事情,还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有可无的呢。
说着话的空隙,左琛和花忆朵已经来到靠窗这边,安轲和龚舒雅两人都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他们。
龚舒雅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方,含笑看着左琛和花忆朵,她脑海里竟然闪现出了安轲跟她说,要介绍她给他的兄弟还有兄弟媳妇认识。
她本来以为他说的兄弟媳妇只是兄弟的女朋友,可是安轲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明白了,左琛和花忆朵应该是已经结婚了。
他说,他的女朋友应该能和左琛的媳妇成为好朋友。
“你好!”花忆朵微笑着伸出了手与龚舒雅握手,一双眸子里满是笑容。
其实只有熟悉花忆朵的人才知道,她现在笑的越是开心,表明她心里越是介怀一些事情。
左琛帮花忆朵拉开椅子,让她先走下,然后才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才抬头问安轲,“点餐吧,朵儿饿了。”
他就是这样,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还是陈述句。
龚舒雅一怔,看来传闻真的不假,还真的是宠爱她啊。
她看着花忆朵的眼神多了一丝羡慕。
花忆朵伸手碰了碰左琛,他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人家做主人的都还没有开口呢。
安轲爽朗一笑,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便把菜单拿了过来,分发到众人面前,安轲问道,“今天主厨推荐是什么?”
“鹅肝排,巴黎龙虾。”服务员微笑着回答。
花忆朵其实不喜欢吃西餐,只有英国菜她可以吃一些,其他的都没什么兴趣。
&bp;&bp;&bp;&bp;左琛没看菜单,直接开口说道,“水果沙拉,马赛鱼羹,巴黎龙虾,鹅肝排,这些都要双人份,然后……”
他看了花忆朵一眼,问道,“甜点想吃什么?”
“布丁吧。”花忆朵回答,她现在在尽量不吃甜品,布丁其实也还是甜品。
“布丁只需要一份,谢谢。”左琛从花忆朵手里把菜单拿走,与他的一起,都递给了服务员。
安轲和龚舒雅两人还在低头点餐,相比较左琛直接帮花忆朵点餐了,安轲就没有那么了解龚舒雅了。
安轲点的餐偏法式,而龚舒雅则是偏意大利风格的菜系。
“真是羡慕你们两人的感情,也太甜蜜了吧。”龚舒雅双手合掌放在胸前,有些羡慕地看着左琛和花忆朵,左琛的左手自然地搭在花忆朵的肩上,两人无论做什么动作,都十分自然。
花忆朵抬头对着她笑了笑,“你和安哥看上去也不错啊。”
龚舒雅闻言,轻轻地笑了笑,他们两个人感情,与左琛和花忆朵的完全不同,“安轲他工作忙,我每天也忙,想要见面真的是挺难的。不像你们,每天一起拍戏,真是太幸运了。”
安轲伸手去握着龚舒雅的手,“上一部戏,我们不是一起拍的吗?”
“你也说是上部戏了。”龚舒雅对着安轲愁眉说道。
花忆朵闻言,偏着头冲着左琛微微一笑,还好两个人在一起拍戏。
就算左琛回公司上班的时候,她也是去安左传媒练舞,离得并不远。
只是,远香近臭,时间久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会不会闹矛盾。
左琛好似看懂了花忆朵眸子里的彷徨,右手轻轻握着花忆朵手,感受到她的体温,低声对她说道,“我不会和你闹矛盾的。”
“咳咳,你们每天都腻歪在一起,片场的时候也不知道收敛一点。阿琛,你这个做老板的,是不是应该体恤一下下属的感受?”安轲握拳放在嘴边,对着左琛笑道。
左琛挑眉,轻哼,“我和我媳妇恩爱,关他们什么事?”
狂拽到不行。
花忆朵扶额,她平时和左琛单独待在一起,没什么机会见识到他的狂拽,可每次和他朋友在一起,总是能够感受到一些。
“说的就好像别人是单身狗一样,我也是有女朋友的。”安轲偏头对龚舒雅笑道,“他就是这样的脾气,别见外。”
“倒是和外界传闻的一样。”龚舒雅浅笑,刚刚见到左琛对花忆朵各种温柔,她还觉得左琛和外界传闻的不一样。
外界传闻他霸道狂拽,高冷总裁,总之就是那种不大容易接近的。
刚刚她看到的明明是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温柔有礼,宠爱老婆。
后来见着他对安轲的态度,便明白了,外界传闻的其实就是真是的他。
他的温柔,他的优雅从容,原来只是对花忆朵的。
“龚小姐倒是和外界传闻的有些不一样。”左琛拉着花忆朵的右手,把她的手指打开合拢,不停地把玩。
“嗯,那些八卦传闻,自然不可信。”安轲也赞同左琛的话。
&bp;&bp;&bp;&bp;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打着哑谜,花忆朵没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于龚舒雅,花忆朵并不是很了解。
知道这个人,还是从韩从雪那里知道的,也就是上次韩从雪告诉她,安轲有女朋友那次。
后来她也没有去了解过这个人,毕竟在网上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她知道龚舒雅三棵树传媒旗下的艺人,四年前拍《追梦》女二号一炮而红,今年和安轲一起出演电视剧《未来》的男女主角,两人在一起了。
算算日子,应该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
花忆朵觉得,安轲的工作量好像真的挺大的,不仅要当导演,还要拍戏,安左传媒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处理。
果然左琛比他清闲多了。
等等,好像左琛的工作量还是很大,即便是回帝都的那两个月,左琛依旧每天在工作,有时候在车上都对着电脑工作。
看来老板都不是好当的。
左琛的钱虽然多,却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挣钱不易,且用且珍惜。
龚舒雅有些尴尬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留海,抿嘴对着花忆朵尴尬一笑。
花忆朵抿嘴也对着她笑了笑,对于这个她不了解的人,她不发表意见。
况且如果安轲和龚舒雅以后真的一直在一起了,她们之间免不了要一直接触,所以她尽力不因为韩从雪的原因,戴有色眼镜来看龚舒雅。
“网上的东西,不应该太在意,不然这样太累了。”花忆朵不知道外界对龚舒雅的评价,只得中肯地安慰道。
龚舒雅点头,有些惊讶花忆朵竟然会这样安慰自己,“咱们身在娱乐圈,本就管不住别人的嘴,我只好选择不去看那些东西了。”
眼不见为净。
这样,自然会少很多烦恼。
“现在我几乎也不去看那些娱乐新闻了,每天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毕竟我们没法让每个人都满意,对吧?”花忆朵其实很庆幸,她一进入演艺圈,就遇到了左琛。
身为左琛的妻子,她可以不用像其他演员那样为了资源出卖自己。
也不用和其他演员去一较高下。
更不用受到导演等等的各种不公平对待。
花忆朵很清楚,她能够被保护得这么好,只因为她是左琛的爱人,是左琛的妻子。
“朵朵,看来你深得阿琛的真传,不愧是干部夫妻。”安轲笑道。
左琛被人称作老干部,花忆朵被人称作小干部。
夫妻两人的性格倒是如出一辙。
左琛轻哼,“演员就该有演员的样子,我很敬佩那些老戏骨们,他们就是专心演好自己的角色,从来不会炒作之类的。现在这样的演员几乎见不到的。”
“你和朵朵不就是这样吗?”安轲反问。
左琛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去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他也不炒作自己。
“我们都被炒作成cp了,还不算炒作啊?”左琛轻哼,“现在那些狗仔是不是又在说,我们为了转移他们的目光,才各自找了朵儿和龚小姐?”
花忆朵闻言,一怔,他和安轲被传成基友,难道不是左琛和安轲授意的吗?
&bp;&bp;&bp;&bp;“估计是曾经我们两个只有绯闻女友,没有真正公布的,然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又那样好,所以那些狗仔想挖一点头条,编了这样的****八卦。”安轲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花忆朵这才明白,他们当时只是借用了那个新闻,并不是他们自己主动对外透露的。
左琛接着他的话冷哼,“那个时候我妈差点把我绑回去,如果不是看在帮我们挡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会放过那个狗仔。”
“其实现在看来,你们应该感激那个狗仔,起码从那以后,没人再给你们乱安绯闻女友。”花忆朵单手左手托着下巴,十分认真地说道。
起码他们两个真的没什么事情,外面的人乱说,就让他说就是了。
可是,如果硬要被一些女明星捆绑,那更是麻烦。
“嗯,起码这样,我的傻媳妇不会乱吃醋。”左琛若有其事的点头,他虽然不在意外界的绯闻,可是现在和花忆朵在一起之后,他比较在意外界对花忆朵的态度。
花忆朵对着左琛笑了笑,然后看着安轲,“安哥,还没说说你们两个是怎样在一起的呢。”
“……”
安轲抿嘴看着龚舒雅笑着,示意让她说。
龚舒雅点头,看着花忆朵,笑道,“其实是我先跟他表白,我追的他……”
花忆朵看着龚舒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慢慢地说着两人的爱情故事……
吃完饭之后,安轲提议再去喝一杯咖啡,左琛抬手看了眼时间,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便直接拒绝了,“朵儿不喝咖啡,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了。”
……
出了克瑞餐厅,左琛夫妻二人便和安轲情侣两人告了别,这里离环球酒店并不远,花忆朵和左琛手牵着手走了回去。
“老公,那个龚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花忆朵抬头盯着左琛。
要说现在谁最了解左琛,当然是花忆朵莫属。
左琛今天晚上的每一句话,虽然听上去没什么。
可花忆朵却听出了其中的不满意。
左琛点着花忆朵的鼻尖,“今天晚上忍得很辛苦吧?”
“还好,只是心里替从雪惋惜,明明从雪先认识安哥的,可是她一直都是暗恋,早知道以前我就撮合他们了。”花忆朵现在真的很后悔,特别是听龚舒雅在饭局上说,是她先跟安轲表白的。
花忆朵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是不是如果韩从雪当初勇敢一些,那么现在和安轲在一起的人,其实应该是韩从雪。
她没想到安轲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安轲!
“龚舒雅配不上安哥。”左琛直接说道。
他的话,很肯定。
花忆朵一怔,抬头盯着左琛,“我看龚小姐看安哥的眼神里全是爱意,她应该是很喜欢安哥。不要误会她。”
如果要说配不配的上。
在外人的眼里,她,花忆朵,也是配不上左琛的。
即便是下辈子,也配不上。
可是,这样的她,偏偏就是和左琛在一起了,成了他的妻子。
“傻瓜,不要乱想。她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认真思考之后说的。”
&bp;&bp;&bp;&bp;“什么意思?她没说什么话啊。”花忆朵刚刚没怎么多想,她只是在尽量不表现出不满。
后来和龚舒雅聊过之后,发觉其实她也还不错,她便把偏见放下了。
真的没感觉出她有什么不妥。
左琛轻笑,“这个女人还真有两把刷子,短短一餐饭的时间,就让你对她改观了。她说羡慕我们一起拍戏,其实是在变相的跟安哥说,她想和他一起拍戏,她其实是希望安哥的下一部戏,考虑到她。这女人的野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她是安哥的女朋友,安哥帮她安排,也没什么吧?别想太多了。”花忆朵理所当然的觉得,既然左琛可以为自己安排好,安轲考虑到她的女朋友,也没什么关系。
左琛把花忆朵搂紧,“不说这些了。改天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欧韵的店里,婚纱的事情也该定下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欧韵和他们夫妻的关系都不错,左琛这次肯定是找国际上最知名的设计师帮花忆朵设计婚纱。
不过考虑到欧韵比较了解花忆朵的风格,所以左琛也同意了。
“要不就让韵姐根本她对我的印象,随意发挥,可以吗?”市的戏份快要结束,他们剧组再过几天要去英国取景。
“就那么相信欧韵?”左琛低笑,难得花忆朵和欧韵两个人相处得来,这是他乐意见到的。
“当然了,韵姐她很实在。”后来欧韵有空,就会来探班,和花忆朵讨论一些关于婚纱的想法。
总而言之,花忆朵觉得和欧韵能够很好的相处下来。
“今天下午,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左琛突然提起了下午在房车上发生的事情。
花忆朵轻轻摇头,叹气道,“老公,等《一支舞》杀青之后,我就宣布息影,行吗?”
她知道左琛不喜欢她和其他男人演对手戏。
其实,她自己也不喜欢。
左琛犹豫了片刻,“待会回去,我给你看个东西。”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我息影的,对吧?”虽然之前左琛提过等《一支舞》杀青之后,两人都息影。
她却觉得,左琛不应该就这样退出影坛。
他这个人,就像是天生为这个而生的。
左琛点头,“嗯,到时候和你一起开发布会,这部戏,也是我最后一部戏。其实曾经我选择当演员,是因为觉得做这个挺有趣的。可现在这个娱乐圈,有点和我设想的不同。”
现在这个社会太物质,娱乐圈太混乱。
两人手牵着手回到环球的顶楼套房,左琛从他的书房拿了一封信出来,“这个,昨天收到的。”
花忆朵接过那封信,看着信封上用英文写成的寄信人:英国皇家舞蹈学院。
她抬头,不解地看着左琛,“这是?”
“打开看看吧。”
花忆朵听话地打开,看着上面的英文,觉得很不可思议,“你帮我安排的?”
“不是,我也是昨天收到之后才知道的,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左琛摇头,他让人调查之后,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看来,那个人真的怀疑了。
&bp;&bp;&bp;&bp;“真是没想到这辈子我会第二次收到他们的录取通知书。”花忆朵右手轻轻地拂过白色信函上面金色的流利好看的英文,心中五味杂陈。
上一次收到这封通知书,是她高三的时候,那个时候,家里刚刚出事。
花海本来在建筑公司承包工程,每年也能够挣几十万接近一百万,就在高二高三那两年,建筑行业不太景气。
所以花海把钱都投到了工程上面,那个工程款如果结算下来,也挣了不少的钱。
谁知道,负责那个工程款的顶头上司,直接把整个工程款卷跑了,那个公司财务也出现了问题。
总而言之,花海在那一年经历了人生低谷。
他和那家房地产公司打了官司,最后那家公司宣告破产。他们可以不负责其余财务,可是花海却必须要给他的工人们一个交代。
家里剩余的存款,以及把房子都拿去贷款了,最后钱还是不够,花敏他们家,以及花奶奶和花忆朵外公外婆他们一起凑钱也没凑够,还找了两家亲戚借钱,这才把工人的工资发完。
而花家,在那一年,家境一落千丈。
花海回到家和妻子一起在家门口的菜市场摆了菜摊。
而花忆朵,也因此放弃了到英国皇家舞蹈学院去学习的机会。
左琛把花忆朵揽在怀里,“如果想去的话,我来安排。”
关于花忆朵的曾经,左琛调查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花忆朵此时心中有很多感慨。
他也知道,其实花忆朵一直都向往去那里。
“现在不用了。”花忆朵微微摇头,现在她已经是杨慈唯一的学生,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已经不想再去适应学校的生活。
而且还是那么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左琛皱眉,看着她把通知书重新装回到信封里面,他右手紧了紧,让花忆朵贴近他的胸口,左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花忆朵抓着信封,双手也紧抱着左琛的腰,一言不语。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彼此,什么话也没有多说。
花忆朵是不想再说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的。
如果家里曾经没有发生那些事情,或许她的日子不会过得那么苦,或许前世她就不会因为过劳死。
而她也不可能重生一世,更不可能遇见左琛。
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冥冥之中就有安排的。
花忆朵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遗憾,或者不公平的。
她现在坚信,老天都是公平的,你觉得它是在给你关上门,其实它关上的仅仅是一扇窗而已。
过了许久,花忆朵觉得腰有些酸涩,她动了动,嘴唇微微扯动,说道,“老公,我没事,别担心。我是真的不想再去英国学跳舞。”
“杨姨或许也支持你去。”左琛说道。
花忆朵抿嘴一笑,松开了抱着左琛的双手,想要反手揉一揉腰部,左琛急忙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了沙发上,眉头紧锁盯着她的双眼,“傻瓜,不用这么纠结。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bp;&bp;&bp;&bp;花忆朵抬头,注视着左琛的眼睛,她看到了她自己。
左琛的双眸深处,有的只有她。
“我不想离开你,而且那里的学生都是十八岁的,我还是不过去凑热闹了。”花忆朵微微一笑。
其实如果在左琛和舞蹈里面选一个,花忆朵现在不用思考,她只选左琛。
其实舞蹈只是一个爱好,并不是生命之中必不可少的。
可是,左琛却已经融入到了她的生命之中。
左琛也冲着她轻轻一笑,然后从她手中把已经捏得起皱的信封拿走,直接放到了一边的茶几上。
这傻丫头,喜欢的话,就该无所顾忌去做才对。
“谁说要分开了?你如果去英国学跳舞,我就到伦敦那边的分公司,都是一样的。”左琛若无其事地安慰道,用手把她脸颊上乱飞的碎发往后面理了理,却又是十分认真地看着她。
花忆朵抿嘴,把手附在左琛的手背上,正要说话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呵欠,眼眶里便有泪水打着转。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左琛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我的老婆,只要是你喜欢的,想要做什么都行。你老公比你知道的还要有钱。”
说得再夸张一点,就算花忆朵想要上火星,左琛也会满足她的愿望。
左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而他工作这么多年,也并不是只有安左传媒这一个公司而已,他的身家,其实也很丰厚。
花忆朵点头,眨了眨眼,依旧看着他。
左琛叹了口气,重新抱着花忆朵进了卧室,把她放到梳妆台前面的软椅上放着,揉着她的头笑道,“你快卸妆,我去放洗澡水。”
“好,你先洗。”花忆朵回头看着左琛,笑得灿烂。
她想通了,去不去,都无所谓,只要她和左琛好好地在一起就行啦。
本来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就算在舞蹈界有了最高成就,那又怎样?
花忆朵慢条斯理地把卸妆膏抹在脸上,然后轻轻地用手把卸妆膏打着转。
左琛不知道花忆朵已经完全释然了,他一边冲澡,一边在心里盘算现在的情况……
等花忆朵洗完澡出来,左琛依然帮花忆朵把头发吹干,然后才搂着花忆朵,关了灯睡觉。
等左琛听到了躺在怀里的人儿已经传来均匀一致的呼吸声,他才放心地入睡。
夜晚很静谧,虽然环球位于市城中心,闹市区。
却因为这间套房位于顶楼,闹市几乎没有影响到顶楼的总统套房。
花忆朵静静地躺在左琛的怀里,眨着大眼骨碌碌的看着左琛,其实现在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花忆朵完全是凭着感觉,觉得那是左琛的脸。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了,可就是没有睡着。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左琛竟然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如果她不睡着,他便不会睡。
所以,她才选择了那样的一个方法,才骗他。
她想到左琛为她付出的,花忆朵突然有些心酸。
从今天白天一直到现在,花忆朵觉得自己经历了左琛的好多面。
&bp;&bp;&bp;&bp;从在房车上,两个人明明很好的在一起接吻,左琛却突然表现出了他的醋意,还有他的怒意。
后来他又小心翼翼。
他对她的宠溺和关心。
他对除了她之外的人的态度。
每一种态度,都让花忆朵来不及反应。
哦,原来这就是她的老公。
……
法国巴黎机场旁,餐厅里装潢华丽,窗明几净,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里的客人三三两两都是拿着行李箱,等着赶飞机的。
角落里的位置,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的男人坐在那里,他的手边立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他望着窗外,望着一个又一个的路人经过,一双狭长的眼中尽剩落寞。
是林奏。
他坐在那里,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
“先生。”
服务员走过来,又为他的杯中续上咖啡。
或许他的朋友还没来接他。
服务员心中想到。
是黑咖啡。
林奏最讨厌苦涩,特别是他经历了家庭的大变故,从曾经那个生活富裕的家里,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只能在国外躲躲藏藏的日子之后,他更是讨厌这种味道。
可是,他需要这个来醒脑。
林奏低下眸,看向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三点。
他在这里从早上等起,一直等到现在,结局他已经猜到。
当初那个说着他是她最疼爱的宝贝的那个女人。
就那么绝情么?
林奏,你还在奢望什么?你该死心了!
林奏端起咖啡,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像是喝酒一般。
他听着从餐厅外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林奏皱眉,把棒球帽往下面拉了拉,然后戴上墨镜,起身离开位置,从进来的那一群人身边,闪身往厨房那边走去。
走进来的几个黑衣人,现在正站在刚刚林奏坐过的那个地方,盯着他的行李箱大声骂,“****!让他逃了!”
他们说的是西班牙语。
所以周遭大部分人都听懂了。
……
第二天早上,花忆朵天还没亮,便又醒了过来。
她微微地动了动,摸着身侧已经没有了左琛的温度,便知道,此时已经过了六点中。
在黑暗中探手把床头柜上放着充电的时候拿过来,看了一眼时间,的确,现在六点二十。
花忆朵把手机重新关上,默默地叹气,她还以为今天早上会睡过去呢。
真是没想到,竟然会起来得这么早。
昨天晚上她不知道究竟到几点才睡着,反正到最后,她感觉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左琛的怀里,身体已经僵硬了,无数的事情在大脑里转过。
花忆朵敲了敲脑袋,不用说,今天又是头昏脑涨的一天。
昨晚上算下来,睡觉的时间估计只有三四个小时。
真没想到,除了高考那段时间,她竟然再次失眠了。
花忆朵苦笑着开了台灯,坐了起来,斜靠在枕头上,让大脑曾放空状态。
她担心再像昨晚那样高速运转,她的脑子会炸掉。
可越是想要曾放空状态,她越是发觉大脑里面清明一片,而且不停地提醒她,她最近睡觉时间好像一天天的在减少。
&bp;&bp;&bp;&bp;左琛轻轻地推开门,本来是想来叫醒花忆朵,却发觉屋子里竟然已经有了光亮,再一看,斜靠在床上正在发呆的女人,不正是自己的老婆么?
“怎么醒这么早?下次我还是晚上健身好了。”
这样就不会在早上的时候打扰到花忆朵睡觉了。
左琛说着话,大跨步进了房间,坐在床边上,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笑着摇头,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不是,我也是刚刚才醒,正准备起来呢。”
左琛见花忆朵要起来,把卧室的灯打开了,然后叮嘱道,“小心一些。”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会摔倒!”花忆朵穿好拖鞋,起身的瞬间,感觉眼前一黑,身子就要往前栽下去。
幸好左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然后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担忧地问道,“怎么回事?头又昏了?”
“不是,刚刚没站稳。”花忆朵尽力表现得很轻松,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坐在左琛的腿上一会儿之后,她觉得好很多了,便把手搭在左琛的肩上,重新站了起来,故意不去看左琛,“真的没事,别一副我动弹不了了的表情。”
看着左琛满脸的担忧,花忆朵很过意不去。
她故意不去看左琛,那是因为这样左琛就不会发现她的黑眼圈了。
左琛起身,走在花忆朵身侧,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不小心摔倒。
“老公,帮我拿一下眼镜。”花忆朵指着左琛身后的床头柜,她的眼镜在那上面放着的。
大框眼镜,刚好把黑眼圈挡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左琛知道她最近这几天睡眠质量有些不好,左琛又会有多紧张。
左琛听话地把眼镜递给了她,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护在了花忆朵身边。
花忆朵把眼镜戴好,然后直接转身,双手抵着左琛的胸口,“停,我要去上厕所,你乖乖地去另外一个浴室冲澡。”
“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做。”左琛没打算先去冲澡,反而打算顺便帮花忆朵做早餐。
最近几天看她早上都没什么食欲,左琛有些心疼。
所以今天打算亲自做早餐。
“你做的,我都喜欢吃。”花忆朵的语气很欢快。
晚上没睡好,花忆朵真的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花忆朵进了厕所,把门关上,然后靠在门后面,疲惫地把眼睛合上。
如果一直都这样,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她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等花忆朵洗漱好了,换好衣服,还刻意用遮瑕膏把黑眼圈都遮盖了,还好她跟化妆师学过技巧,能够比较自然的把黑眼圈遮盖了。
不然让左琛发现了,还不得担心死啊。
……
今天是要在市大剧院里面拍沈舞公演的戏份,所以花忆朵今天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一到剧组,花忆朵就被唐沫带着去了化妆间,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鼓捣她的造型,然后换上演出服,才出了化妆间,到了舞台那边去。
花忆朵演的沈舞,不仅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还是一个在舞蹈界有着一定地位的人,她的舞蹈,在左琛的笔下,是有灵魂的。
&bp;&bp;&bp;&bp;左琛今天早上没有跟花忆朵一起来剧组,公司那边有事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他等开完了会,再赶过来。
花忆朵坐在台下,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安轲以为花忆朵是紧张了,走了过来,坐在她旁边,“就和你平时一样表现就可以了,不用紧张。”
“我不紧张,只是在心里回想一些舞步,这是我每一次上台之前必做的。”花忆朵睁眼,对着安轲笑了笑。
安轲闻言,才恍然大悟,“抱歉,打扰到你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紧张。”
之前每次拍摄有舞蹈的时候,花忆朵都是对着剧组的工作人员。
可今天,待会这个可以容纳几百个人的大礼堂里面,会有几百个观众来现场观看花忆朵的演出。
可以说待会的拍摄,既是电影的取景,更是花忆朵的一次演出。
以前花忆朵还以为就是和其他电影拍摄一样,不用完整地跳完,只是截取一部分。
可没想到,安轲和左琛两个人同时觉得,应该就是现场直接表演那种。
为了这一场大戏,同时安排了好几百台最先进的摄影师,全方位无死角,诠释最美好的一次演出。
“没关系,我已经差不多了。阿琛还没到?”花忆朵抬头看了一眼四周,还是没看到左琛和陶涛的身影。
安轲笑道,“阿琛如果来了的话,岂不是第一时间就会来你这里报道?”
“说我什么坏话呢?”左琛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下一刻,她已经坐在了花忆朵的另一边,双手握着她的手,看呆了。
花忆朵身子一僵,还真是不能在背后议论人呢!
她和安轲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花忆朵扯起一抹笑,“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嗯,都安排好了。老婆,你好美!”左琛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他已经想不到其他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此时的花忆朵,他只觉得一颗心已经被填满。
花忆朵看着他身上依然穿着早上离开的时候穿的那一套黑色暗纹西装,帮他理了理领带,“先去换衣服吧,快要开拍了。”
观众已经陆续进场,演出的时间已经安排好了。
“不换了,我就穿着一套西装。”左琛懒得去换那些衣服,反正那些衣服也是西装,换来换去都一样。
花忆朵听他这么说,也不劝他,反正左琛的这一套衣服也很帅,穿自己的私服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左琛双眼都已经挂在了花忆朵身上,转移不开。
片刻之后,他一拍大腿,双手抓着花忆朵的胳膊,“老婆,你等一下,我还是去把衣服换了。”
花忆朵还没回答他,左琛已经风风火火地带着陶涛去了后台。
安轲看着愣愣发呆地花忆朵浅笑了一下,“他的那一套衣服是乳白色的,正好和你这一件演出服相搭配。”
“不会吧?他应该是反应过来了,那个衣服是赞助的。”花忆朵觉得,一定是这个原因。
安轲挑眉,“这部戏全是我们安左出钱拍的,你觉得阿琛在乎赞助的那几件衣服?”
&bp;&bp;&bp;&bp;左琛身上随便穿的一件衣服,都比那些赞助的贵上不知多少倍。
如果不是因为安左传媒的发展出发,为了旗下的艺人撑场子,左琛肯定全程都要穿自己的私服出镜,才不会穿那些所谓的赞助的服装道具呢。
“好吧,你说的都对。”花忆朵耸肩,不可否认,她其实也是那样觉得的。
安轲浅笑,双手放在脑后,“朵儿,上次来探你班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同学?”
“哪一次?来探我班的又不止一个。”
韩从雪,欧韵,陈佳怡,等等都来过。
“就那个长的很好看的那个。”安轲说的很直白,他觉得这样说花忆朵应该能够想起是谁。
花忆朵看着安轲,想了想,他认识韩从雪,所以问的不可能是她。
难道是欧韵?
花忆朵便笑道,“韵姐?”
“不是欧韵。”如果是欧韵的话,他还用得着来问她了吗?
不是欧韵,不是韩从雪,那剩下的那个长得好看的。
就只有……
花忆朵蹙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安轲,突然对安轲有些不满了,“安哥,舒雅她还好吧?”
花忆朵决定曲线救国。
并不挑破了。
“很好啊,今天一早她就回j省去拍戏了。”安轲不明所以。
花忆朵继续追问,“那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安哥,你是男人,应该理解她。”
“没有啊,我们很好。”安轲保持微笑。
花忆朵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托着那只手的手肘,皱眉看着安轲,“安哥,舒雅她其实还不错,你既然已经和她在一起了,难道是有要结婚的打算了?”
不然应该也不会把龚舒雅带来给左琛和她看了吧?
“这个说不定,要看以后的相处,不否认,和她在一起,我挺自在的。”安轲觉得,龚舒雅和她以前交过的女朋友都不一样。
“安哥,那你还问我同学干什么?”花忆朵不明白了,安轲和龚舒雅之间没问题,安轲也不是那种随便玩弄女孩子的男人。
怎么突然就好奇赵娜娜了呢?
估计是赵娜娜真的长得太好看了。
不可否认,赵娜娜这个戏花,当之无愧。
她真的是很美。
安轲听了花忆朵这一句疑问,再反应了过来,他当即笑道,“朵儿,你这个小脑袋瓜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是觉得你那个朋友人长得还不错,挺符合方浅这个角色的,所以想让你问问她,看她有没有兴趣。”
亏得他昨天才把龚舒雅介绍给他们认识了。
还好花忆朵现在反应过来了,误会解除了。
要不然花忆朵一个电话打到龚舒雅那里告了状,他岂不是冤枉死了?
“额……”花忆朵当即抱歉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着安轲,抿嘴,扯动着嘴角,抱歉一笑,“安哥,不好意思啊,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男人?”安轲问。
花忆朵老实的点头,她也被吓坏了好吧?
一个韩从雪暗恋他就不说了,如果到时候再牵扯进来一个赵娜娜,花忆朵觉得她肯定会想活剥了安轲。
&bp;&bp;&bp;&bp;事实证明,这男人张太好看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还好她的丈夫没有和安轲一样,桃花不断。
花忆朵抿嘴笑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视线正好落到了从后台走过来的量男女。
三件套的搭配尤其有心思,深蓝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袋巾互相呼应,里面一件白色马甲显得整个造型很有层次。当然除了搭配之外,最重要的还需要整体气质。
这个跟颜没关系,跟气场有关系没错,可是,她是被这个男人惊为天人的帅气所惊讶到了。
虽然一直以来都知道他很帅,可是第一次见他穿着与自己的裙子一样颜色的西装,里面还穿着粉色的衬衣,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她惊讶到了。
心中却又有着说不出来的自豪感。
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呢,她的名字旁边,可是写着他的名字呢。
以后是她要陪着他走完余生。
可下一瞬间,她看到走在他旁边的那个穿着一身一字领黑裙,紧身廓形勾勒窈窕身姿的女人,她正在高兴地跟左琛讨论着什么,左琛脸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听着她说,也没有打断她。
李薇的身高比花忆朵高,她现在还穿着一双银色亮晶晶的高跟鞋,走在左琛身边,更是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花忆朵脸上的微笑直接僵住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刚想到安轲那样的男人很让女人头疼,刚刚庆幸了她的男人是一个让她省心的男人。
怎么就忘了在他的身边,还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花忆朵回头对安轲笑了笑,“我去一下卫生间。”
说完,她起身,直接从另外一个方向回到了后台。
唐沫左手拿着保温杯,右手拿着一盒棉花糖,看着重新回到后台的花忆朵,忙凑到她面前笑道,“朵朵姐,你怎么回来了?我去车上把棉花糖拿过来了,你现在还要吃吗?”
花忆朵闻言,低头扫了一眼唐沫右手里拿着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造型好看,粉色的棉花糖。
她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和腹部,嘴角扯了扯,最后还是摇头,“不用了,你吃吧。以后我不吃甜食了。”
“啊?不吃这个了?那在台上会不会缺能量啊?”唐沫反问。
花忆朵自小就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次上台之前必须要吃一点棉花糖或者巧克力之类的甜食才行,这样她才能够有最好的状态展现自己。
可以说是补充一点能量,也可以说是消除了她内心的紧张感。
不过现在,她十分坚定地摇头,“不会,我去休息一下,待会要开始的时候你来叫我。这期间任何人要找我都帮我处理了。”
花忆朵说完,进了她的休息室,直接把门关上,连带着唐沫一起被关在了门外面。
唐沫左手扬了扬,她看着手上的保温杯,嘴角扯了扯,“朵朵姐,你不喝水了吗?”
“……”
花忆朵没回答她。
花忆朵靠在门上,她缓缓抬起左手,把手放在了眼前,透过指缝,看着耀眼的灯光。
&bp;&bp;&bp;&bp;她把手放下,一直盯着空无一物的左手,无名指那里有浅浅的凹痕,那是之前戴戒指留下的。
原来取下之后,还是会有痕迹的。
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呢?
花忆朵苦笑着。
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全是落寞。
她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收到的那封信。
思绪完全回到了那天晚上……
“我先去洗澡……”回到环球总统套房,左琛直接对花忆朵说道。
他们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左琛每天晚上先洗澡,然后把浴室冲洗干净,把浴缸冲洗干净之后,再帮花忆朵放好洗澡水,还会贴心的倒上玫瑰精油或者薰衣草精油。
花忆朵点头,看着左琛进了浴室,她快速地卸了妆,然后挽起衣袖,准备帮左琛煮一碗面,他今天晚上一直忙着拍摄,还有照顾她吃饭,他几乎没吃什么。
花忆朵心疼他了。
花忆朵正在厨房等水开的时候,门铃响了,她用干毛巾擦了擦手,走到门边凑到猫眼里看了一眼,并且询问是谁。
“左太太,有左少的信件。”这里的服务员,习惯称呼左琛为左少。
花忆朵开了门,从服务员手里把信接了过来,这是一封很有个性的信。
“谢谢。”花忆朵对服务生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
信封是绿色的,背景之中隐隐约约地印着一些东西,太抽象了,她看不懂。
还贴着一个极有特色的邮票,印着奥斯卡之类的英文字样。
应该是美国那边给左琛寄来的邀请函之类的。
花忆朵心想。
花忆朵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微微一笑,定眼看向上面的字,c国字倒是写得有些僵硬,看上去像是出自小学生之手。
然后,她的微笑就僵硬在唇角。
因为,在左琛的名字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心。
不是邀请函,是左琛的信件,谁还用这么复古的方式寄信给左琛,花忆朵扬了扬手中的信,随手把信叠了起来,放到了衣兜里揣着。
她心里在纠结着,是转交给左琛,还是她先看一看。
花忆朵守在厨房,呆呆地盯着锅,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此时锅里的水已经烧开,就任由它沸腾,水蒸气不停地把锅盖往上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想什么呢?水都烧开了。”左琛突然走到花忆朵身后,双手紧紧地把花忆朵抱在了他的怀里,并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就这样在背后抱着花忆朵。
花忆朵被左琛的声音拉回到现实中,她把锅盖提了起来,放到一边,然后再抽了一些干挂面放到锅里,拿着筷子轻轻地搅拌着面条,让它们不粘锅,不糊在一块。
花忆朵只煮了一碗面,她并不饿,所以就坐在了左琛的对面,看着他吃面。
左琛抬头看着她,“快去洗澡吧,待会水该凉了。”
虽然左琛每次都刻意有把水放热一些,不过等花忆朵磨蹭着去泡澡的时候,水温刚刚好。
“老公,问你一个问题。”花忆朵双手握紧放在大腿上,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问一问才行。
&bp;&bp;&bp;&bp;左琛点头,“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了,说吧!”
他翘起二郎腿,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花忆朵不常下厨,可她每次做的饭菜,就算是一碗鸡蛋面,左琛也能够吃得津津有味。
“……”
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艺人总是四处奔走,可如果遇到像奥斯卡之类的颁奖典礼要给艺人寄邀请函,该不是要寄到艺人住的酒店或者家里吧?”
左琛抬头,盯着花忆朵的双眸,“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今年的已经结束了,明年我带你去参加。”
奥斯卡颁奖典礼?
早知道之前就带她一起去参加了,让她感受一下那种氛围也是很好。
虽然他去年没有影片上映,这次的奖项和他无关。
不过明年二月份,还是可以带她一起去参加。
“……”
花忆朵语塞,她又不是要去参加那个才问的。
走红毯什么的,她没什么兴趣。
“那假如明年要寄邀请函给你,是不是会寄到我们家里?”花忆朵顺着左琛的话网下手,她双手拽的更紧,就担心被左琛看穿了她的紧张。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来诓左琛的话。
“不会寄到家里,会直接寄到公司。”左琛继续吃面,他不忘提醒花忆朵,“问题已经问了,快去洗澡。”
他知道花忆朵最近很辛苦,也舍不得晚上再闹腾她。
所以每天晚上回来之后,两人都只是抱着彼此睡觉,不干其他的事情。
他盯着花忆朵迷糊的样子,吞了吞口水,喉结轻轻地滚动。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直接把花忆朵拆分入腹。
花忆朵抿着嘴角,把手放到衣兜里揣着,尽量不让左琛看出她薄外套衣兜里的那一封信。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花忆朵从回忆里回神过来,她轻轻地拍了拍脸,“谁啊?”
“是我,拍摄要开始了。”左琛温柔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进来。
花忆朵身子一僵,她扯起一抹笑,打开了门,“我知道了。”
也不看左琛一眼,花忆朵从他身边走了出去,左琛拉住了她的手,问道,“舞台从这边出去。”
“我去一下卫生间。”
花忆朵从左琛的手里把手收了回来,然后慢慢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剧组的工作人员现在都在前台去备着了,反而后台除了保护花忆朵的保镖之外,还没有其他人了。
花忆朵感觉到自己的手再次被一双大手抓到了手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眉头正紧锁着。
“冷吗?”左琛低头盯着花忆朵穿着薄薄的舞蹈表演服,蹙眉问道。
花忆朵没回头,继续朝前走,“不冷。”
不冷,那就是紧张了!
左琛理所当然地把花忆朵搂在了怀里,“唐沫说你没吃棉花糖?”
左琛知道,花忆朵上台之前有吃棉花糖的习惯。
所以那些棉花糖都是他刻意吩咐环球酒店的糕点师傅帮花忆朵准备的。
“突然不喜欢吃了。”花忆朵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回头看着左琛,“我去上厕所,你先过去吧。”
&bp;&bp;&bp;&bp;就这样吧。
花忆朵转身,朝着女卫生间走去。
“为什么不喜欢吃了?”
磁性到震撼全身神经的声音,却带着丝丝地低沉。
花忆朵转过头,就见着左琛倔强地一直抓着她的手,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另一手插在裤袋里,一头短发被打理得很齐整,他背着走廊的灯,脸庞上是一片阴影,可他的一双黑瞳却依然深邃有神。
为什么不喜欢?
花忆朵呆了几秒,才愣愣的重新转身,平淡地回答,“我怕蛀牙。”
对,她是因为怕蛀牙,以后再也不要吃棉花糖和巧克力之类的了。
才不是因为她看到李薇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所以吃醋。
才不是那样。
“吃了之后刷牙,不会蛀牙的。”
左琛直接把花忆朵的这个理由给反驳了。
“甜的吃多了,我怕得糖尿病。”花忆朵冷冷地回答。
左琛一怔,随机摸着花忆朵的头顶,叹气道,“那我让糕点师以后准备不甜的棉花糖。”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花忆朵问道。
自从她把那封信藏起来之后,她心中一直是忐忑不安。
左琛对她好,她不安,害怕那会是他对她的最后一点好。
左琛如果对她小心翼翼,她会一颗心都跟着紧张。
本来今天想尽量避开左琛,她不想待会上台之后的情绪还被左琛影响到。
她知道今天这不仅是在拍电影,还是她成名之后,第一次对外公演。
不能出一点差错。
左琛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就吻住她柔软的嘴唇。
保镖们都识趣地背过身子,不看这边。
反复缠绵,火热的舌尖挑开她的唇,霸道地攻城掠池,勾着她的********卷弄,吻得狂野,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倒在她的怀里。
她听着他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得喑哑粗重,她能感觉自己的神经在背一根根地挑起来,如琴弦一般……
好久,左琛才结束这个长到令人窒息的吻,花忆朵呼吸急促地靠在他的怀里,手已经环住他的腰,嘴唇微微地肿起。
“因为我爱你!”
左琛回答他的问题。
花忆朵一怔,双手抱得更紧。
因为我爱你。
因为他爱她。
对啊,左琛对她的爱,她不应该有所怀疑,而是应该无条件地相信。
花忆朵把头别开,不让左琛看到她脸上的变化,然后慢慢地从他怀里离开。
进卫生间之前,花忆朵背对着左琛,突然说道,“等晚上回去,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声音有些沙哑。
左琛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因为刚刚那个吻,才让她的声音变沙哑。
而花忆朵说完之后,直接进了卫生间,站在洗手池边,抬头望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双眼下面有淡淡的阴影,她把头向上仰起,要把泪水逼回去。
从卫生间出来,花忆朵见到还在门口等自己的左琛,她的眼眶再次有些湿润,伸手想抹一抹,才想起,这样会把妆弄花。
左琛走过来,看到花忆朵红红的脸颊,伸手想捏一捏,刚刚碰到,又想起她化了妆,便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揽在怀里。
&bp;&bp;&bp;&bp;“是不是太久没有上过台,所以紧张了?”
左琛看花忆朵从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就有点怪怪的,他最先没有想通是什么原因。
后来知道了今天要拍的戏份,他也就懂了。
花忆朵一怔,看来今天无论她做什么事情,左琛都只会认为她是紧张的原因。
没看出其他不妥的,她就放心了。
花忆朵微微摇头,对着左琛一笑,“本来挺紧张的,现在不紧张了。”
“真的?”
左琛低头扫了一眼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小手。
这都还不是紧张。
那怎样才算紧张?
花忆朵嘴硬地点头,“放心吧,之前在巴黎演出的时候,我那么小,可都没有紧张。”
“好,你不会紧张。待会我就在台下,离你最近的地方。”左琛揽着花忆朵慢慢地走着,尽量帮花忆朵缓解紧张。
当副导演打板之后,帘幕慢慢地拉开了。
蓦然,音乐响起,立即渲染了整个舞台气氛。
一束柔和的灯光打在舞台正中,花忆朵缓缓起身,随着音乐,花忆朵翩翩起舞……
左琛坐在第一排vp的位置上,他完全不用演,看着花忆朵的那一双眸子,完全钉在她身上了。
李薇扮演的唐韵坐在左琛的右手边,她看一会儿台上,再看一会儿完全被花忆朵吸引住了的左琛,眼神里各种复杂的情绪,也不用特别演,只需要本色出演就是了。
“阿墨……”李薇说出了唐韵的台词,看着林墨痴迷的眼神,她欲言又止,“阿墨,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上这个女人了!”
“是啊,我看上她了!”林墨毫不犹豫地回答,一双眼盯着花忆朵不眨眼。
唐韵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阿墨……你说什么?”
“……”
回答唐韵的只有现场的音乐,还有林墨对沈舞的痴迷。
唐韵黑着一张脸,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台上的沈舞,她细腻迷人的舞步,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出她心中的悲欢离合。
……
表演结束,这一段拍摄也结束了,在这个剧院内部所有的拍摄,都在花忆朵在台上表演的这个时间段,已经拍摄结束。
花忆朵回到后台,直接回了休息室把衣服换下来,然后等着造型师过来帮她把头发拆开。
唐沫把热水递给花忆朵,一双眼满是敬佩,“朵朵姐,你刚刚跳的好棒,超赞!”
“刚刚你一直在台下?”花忆朵接过杯子捧在手里。
唐沫连连点头,“嗯,我一直都在台下。朵朵姐,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拍电影可以在舞台剧表演的同时进行,今天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刚刚花忆朵在台上表演,而左琛等人在台下也将这一个场点的剧情都表演完了。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花忆朵猜测,估计只有左琛和安轲才会如此大胆,谁敢保证一次都不会,可他们就是如此放心她。
花忆朵其实刚刚在上台之前,是真的紧张了,可是经过左琛的安慰,她上台之后,情绪一下就稳定了。
&bp;&bp;&bp;&bp;左琛和李薇的对手戏结束,他等不及安轲喊ct,站了起来,李薇起身拉住了左琛的胳膊,“阿琛,你去哪里?”
左琛止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拉着他胳膊的那只手,眉头紧皱,“松手!”
这女人,难道是入戏太深?
左琛极其不耐烦,语气生冷。
“阿琛,我……”李薇犹豫了片刻,看着左琛的脸冷了下来,再看了一眼四周都注视着这边的目光,她愣愣地把手松开了。
“李薇,不管在戏里,还是生活里,都不要再对我抱有幻想,那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左琛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后台。
李薇站在那里,脑子里不停回响着左琛的那句话。
不要再对我抱有幻想,那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原来,一直都是她在抱有幻想。
李薇苦笑。
左琛回到后台,站在走廊上,随意问了一个保镖,“太太在哪里呢?”
“太太在休息室。”
左琛点头,快步来到休息室,看着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休闲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不施粉黛。
此时正捧着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朵朵姐。”唐沫早就看到了左琛,她喊了花忆朵之后,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花忆朵闻声回头,看着左琛倚着门框而立,正看着她宠溺地笑着。
“小沫,今天没事了,你就先回家吧。”花忆朵低声对唐沫说着。
唐沫点头,笑着走了出去。
左琛双手放在裤袋里,潇洒地走了过来。
花忆朵把水杯递给左琛,“喝点水吧,瞧你嘴唇都干了。”
“还是媳妇心疼我。”左琛笑着接过杯子,直接坐在了花忆朵身边。
花忆朵把头靠在左琛的肩上,闭上了眼睛,她其实真的是挺困的了。
早上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之后,熟悉舞台,其实观众不知道在今天上午,她在舞台上已经彩排过无数次。
所以这次的戏份,对于花忆朵来说,其实算不上是一次就过。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才发现,此时的她,满脸倦容。
左琛把水杯盖上,准备把花忆朵打横抱起,他刚刚动了动,花忆朵便睁开了眼,“麻了吗?”
“没有,既然醒了,那就回车上再睡。”左琛摸着她的脸,心疼地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
花忆朵抿起嘴角,摇了摇头,“我不困,刚刚只是觉得有点累,靠在你身上眯了一下,我可没睡着。”
她刚刚是在想,晚上回去之后,等左琛看了那封信之后,她要怎样处理。
车上,花忆朵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左琛,她选择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左琛坐在离花忆朵不远的沙发上处理着公事。
他敲打着键盘的声音,本来不大。
可此时传到花忆朵的耳朵里,却异常的刺耳。
弄得她脑子疼。
花忆朵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盘着双腿坐在床上,与左琛面对面,突然问道,“老公,今天佳怡打电话给我,说她男朋友的前女朋友给他男朋友寄了一封信,可那封信却寄到了佳怡的手里,她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她该怎么办?”
&bp;&bp;&bp;&bp;左琛把电脑合上放到了一边,然后起身来到床边,坐在了花忆朵身边,“他那个男朋友,我听你提过,感觉不太靠谱。那封信不用看了,这次她是真的该分手了。”
“就因为那封信?”花忆朵惊讶地问道。
之前花忆朵一直在劝陈佳怡分手,左琛觉得花忆朵那样做不太好,很不赞成她那样做。
左琛挑眉,“不然呢?”
都挑衅上门了,不清门户,难不成还留着过年?
花忆朵整个人往后一仰,左琛的话,让她很为难。
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问道,“如果那封信是我收到的呢?”
“你怎么可能收到那封信?”往床上一躺,右手垫着脑袋,左手把花忆朵一拉,让她枕着他的肘窝。
花忆朵叹了口气,侧着头看着左琛,“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你的前任写信给你,然后我收到了那封信,你说我该处置?”
“怎么可能?根本就可能有那封信的存在!”左琛轻笑。
等等,他的前任?
写信。
左琛突然拧眉,“不会是你真的收到了一封所谓是我的前任寄来的信吧?”
一个字一个字,左琛说的很慢。
几乎咬牙切齿。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花忆朵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和左琛纠结这个问题太久。
这封信已经扰乱了她好几天,也该结束了。
“我的前任?谁啊?”左琛觉得有些滑稽,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花忆朵对这个人这么无耻的行为有些失望,她把头偏到另外一边,不想再面对左琛。
她自己嘀咕了好久,猜测了好多种左琛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她没想到过,左琛竟然会直接否认。
“老婆,生气啦?”左琛见花忆朵不吭声,他探起身子,去看花忆朵的表情,然后凑到花忆朵的眼前。
花忆朵伸手把他的头推开,直接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左琛,我们聊聊。”
这件事如果再不解决,花忆朵觉得她的精神离崩溃也不远了!
“好,你想聊什么?”左琛也坐了起来,一双黑瞳直直地盯着花忆朵,好不委屈。
左琛试探着伸手去勾花忆朵的手指,花忆朵把手收了回去,不理会他。
左琛瘪了瘪嘴,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老婆这是怎么了?
花忆朵看着左琛这个表情,深深地叹了口气,“给你提个醒,美国。”
这提醒的够明显了吧?
“美国怎么了?”左琛不明所以。
花忆朵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美国的前任。”
“老婆,你就直接跟我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了。”左琛又尝试想要去勾花忆朵的手指,可花忆朵依旧不理会他。
花忆朵见着左琛这样,心情更是郁闷,她提醒得还不够明显吗?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她不禁地感慨,果然是奥斯卡影帝,演技果然是不一般。
“我没什么好说的,左琛,我不管你以前的感情生活有多丰富,你要记住,从你跟我领证那天开始,你的将来就只能够有我。”
&bp;&bp;&bp;&bp;“是是是,我的将来也只有你。”左琛把花忆朵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花忆朵靠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想多说什么,她其实没想要跟左琛吵什么。
也没想要跟左琛闹别扭。
她相信左琛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真的是全身心都只为她好。
她闻着左琛身上的味道,她突然有些后悔,其实她不该这样。
花忆朵正要说什么,陶涛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老大,到了。”
左琛低头亲了亲花忆朵的额头,“傻瓜,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爱你。”
“嗯。”花忆朵点头,离开了左琛的怀抱,先一步下了车。
坐直达电梯到了顶楼,花忆朵直接回了卧室,从梳妆台下面拿出那一封绿色的信,然后出了卧室,坐在沙发上,把信搁在茶几上。
左琛进来的时候,便见着花忆朵斜靠在沙发上,头枕在一只手上,闭着眼睛。
也不知道她是不想看见自己,还是真的累了。
左琛走了过去,坐在她的旁边,目光落到了茶几上的那封信上面。
“信就在茶几上,你放心,我没有撕开看过。”花忆朵悠悠地开口道。
平淡得很。
一点情绪也没有。
左琛却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左琛拿起信,塞到花忆朵的手里,“老婆,你撕开看吧。”
“又不是给我的信,我看什么看?”花忆朵把手摔回给左琛。
她有病啊?
去看自己丈夫的前任写给自己丈夫的信!
左琛重新把信塞到花忆朵手里,“老婆,你我夫妻一体,你看吧。”
他其实真不知道这是哪个神经病寄来的信。
他的世界里,只有花忆朵。
“左琛,你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啊?我看什么看?你别用其他女人写给你的情书来恶心我!我脑子好得很,一点毛病也没有!”花忆朵把信摔到左琛身上,大声吼道。
左琛皱眉,直接把信甩到地上,“我没有!老婆,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其他的女人,你相信我。”
对待花忆朵依旧很温柔,丝毫怒气也没有。
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她揉了揉眉心,轻轻地敲着头的两侧。
唉,头好像越来越胀了。
“行,我相信你。我希望这件事也是我胡思乱想了,把那封信捡起来吧,我要看上去到底写了什么内容。”花忆朵尽量不把疲倦表现出来。
左琛蹙眉,再次扫了一眼那封信,看到他名字的旁边还被画上了一个爱心。
花忆朵则是扫了左琛一眼,见到他迟疑的态度,她的心冷了几分。
“怎么?难不成那封信真的有我不能看的内容?”花忆朵冷哼。
左琛成功地被花忆朵激到了,他弯腰捡起信,直接拆开了信封,然后就把信递给她。
却在花忆朵伸手要拿过信的时候,左琛突然把手抬高,“先说好,待会不管你看到什么内容,都不准胡思乱想,要听我解释。”
“好,我答应你!”她又不是想要跟左琛分手。
哦,不。
她不是想跟左琛离婚,所以,她为什么不听左琛的解释呢?
&bp;&bp;&bp;&bp;花忆朵没有接那封信,而是拉着左琛的另一只手,让他坐在她的旁边,“你打开,我们一起看。”
“好。”
左琛点头,右手绕过花忆朵的身子,把她揽在了怀里,然后才把信封撕开,里面依然是浅绿色的信纸。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花忆朵示意他继续,左琛便把信纸打开,里面并不流利的c国字再次映入花忆朵的眼前。
“阿琛,
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
外面的媒体都在传你有女朋友了,我相信,那都是假的。
我此时比华利山的环球酒店给你写信,你还记得那个约定吗?
阿琛,我想你了,你会来赴我的约吧?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语留”
花忆朵挑眉,单手扶额,清了清嗓子,却什么都没说。
“老婆,我……”左琛直接把那封信甩到了地上,急忙解释,“我并不知道周轻语发什么疯了,你相信我,这件事和我没关!”
“看来对她的字还真的是印象深刻啊?就留了一个字就知道是她了?”花忆朵冷哼。
别以为她不知道比华利山到底是哪里。
她自从收到那封信之后,就去查了关于奥斯卡的一起资料。
当年的名流巨贾离开好莱坞之后,大都搬到了比华利山,使之成为洛杉矶地区最豪华最富有的住宅区。
比华利山常住人口约三万两千,但前来观光、购物和打工的人员可将这一数字膨胀五到六倍。这儿集聚的明星和名流多于世界其他任何城市,许多世界闻名的经纪机构和制片公司也都位于此地。日落大道两旁总会有一些墨西哥小伙子向游人和追星族们兜售明星地图――标注着昔日和当今好莱坞名流家庭住址的地图。
比华利山没有贫民区,街区规划齐整,树木错落有致,每一条街道都有一个不同的树种,一年四季都能感受到鸟语花香;电线杆等公用设施都藏在胡同内,最豪华的住宅集中于城北山上,较为平实的住宅都在城南;居民和游人每年在比华利山的购物消费额为7亿多美元。
左琛急忙搂着花忆朵解释,“她不是留了一个语留吗?老婆,别生气,好不好?”
“哟,一个语留,你就能知道是周轻语了?怎么不是张青语,王青语啊?偏偏就是周轻语!”花忆朵有些阴阳怪气地盯着左琛说道。
她心里知道不应该这样尖酸刻薄,不能这样斤斤计较,不应该这样得寸进尺。
左琛依旧搂着花忆朵,看着她脸上带着怒气,他的心情反而很轻松,还有些高兴。
她这是因为吃醋,所以才生气。
他当然应该高兴。
花忆朵看着他嘴角噙着笑,她的心情瞬间掉入低谷。
原来,她在他心中,真的不重要,之前都是装的。
现在正牌要回来了,她当然不重要了。
花忆朵轻哼,什么话都没说,脚从沙发上放下,套上拖鞋,伸手想要从左琛怀里挣脱开。
左琛反而不松手了,双手紧紧搂着花忆朵,“老婆,相信我……”
&bp;&bp;&bp;&bp;花忆朵叹了口气,任由左琛搂着自己,她直视着左琛的眼睛,“左琛,我只想知道一点。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周轻语的替代品?看着我的眼睛说!”
左琛听话地与她对视,“朵儿,你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就是花忆朵。我爱你,不因为任何原因,就是因为我爱你。从我们领证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左琛的妻子,左家未来的当家夫人。当然还不止如此,你还是我将来孩子的妈妈,唯一的。”
左琛的话,几乎说到了花忆朵的心窝里。
她把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靠在了左琛身上,闭上双眼,“我可以选择相信吗?”
“除了选择相信我,你还要选择相信谁?”
左琛反问。
“约定是什么?”花忆朵逃避了他的问题,转而把问题提到了那封信上面去了。
她其实刚刚一直都刻意要避开这个话题。
可是现在,她发觉,这个问题逃避不了,这是介于她和左琛之间的一个大障碍,如果不解决了,他们两个人都迈不过去这个坎。
左琛想了想,摇头道,“十年前的事情了,谁记得什么约定啊,我和她在一起不到一个月,分手之后就一直没联系过。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这十年你们都没有联系过?”没联系过的话,怎么会知道左琛住在这里?
竟然还觉得她和左琛的事情都是假的。
真不知道周轻语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左琛还在等她。
而且花忆朵和左琛明明已经一起开了在一起的发布会,那个女人怎么还那么坚定地觉得左琛还记得他们什么乱七八糟的约定?
左琛点头,右手竖起三指放在耳边,发誓道,“都分手了,还联系什么?我脑子没有问题。”
“比华利山,你们要到那里去做什么?”花忆朵继续刨根问底。
左琛也没有不耐烦,继续跟花忆朵解释,“约定都不记得了,我怎么会知道要去做什么?不,我根本不可能去赴约。”
“那上次我去法国拍《巫王巨星》那次,你到美国出席什么颁奖典礼,是不是为了去见周轻语?”花忆朵想到那次,她就是因为看了那个报道,才会哭得那么难受。
也正是那次,发现了她中毒了。
上次因为左琛赶到法国去见她,然后花忆朵没有刨根问底。
左琛想了想,眉头皱了皱,“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去参加那个颁奖礼,主办方还让她当颁奖女嘉宾,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去。”
“哦,我想起来了,当时媒体还报道了,你是作为颁奖男嘉宾出席的。当时你们还是一起走的红毯,啧啧,那照片,简直就是了……”花忆朵嘴角噙着一抹笑,如果照片不够暧昧,记者说的不那么有板有眼的,她何至于哭成那样?
虽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中毒的副作用,不过那个报道是导火线。
“停停停!老婆,能不能别越说越偏了?以后我一定有多远,离多远!参加这种颁奖礼之类的,我保准都只做你的男伴!”
&bp;&bp;&bp;&bp;“行,那你帮我倒杯水,让我自个儿缓一缓。”花忆朵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激动了,这件事好像也不能怪左琛。
如果左琛真的把她当成周轻语的替代品,那当时也不会连夜从美国赶到法国,守着她不离开一步。
左琛这几个月以来,做的所有事情,花忆朵想想都觉得窝心。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喝牛奶吧?你的脸色不太好。”
说完,左琛便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花忆朵随手拿了一个靠垫抱在怀里,呆呆地看着左琛的背影。
有这样一个全心为她考虑的男人,她应该感到知足。
等左琛端着一杯牛奶回来的时候,花忆朵已经是满面笑容地看着他,吓得他浑身一哆嗦,“老婆,你别这样看我,你如果生气的话,直接骂我。”
生气的话,最起码能够对症下药。
可如果满面笑容,更是让他不知所措。
花忆朵把玻璃杯端在手里,喝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伸手牵着左琛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而她则是靠在了左琛的怀里,低声说道,“老公,我不生气了,我想通了。只要你说和她没有什么,那我就都相信。”
“真的?不生气了?”左琛把下巴贴在花忆朵的头顶,柔声问道。
花忆朵反问,“难道你希望我一直生气?然后就像个气球一样,砰地一声,直接爆炸了!”
她发觉之前真的挺傻的,简直就是庸人自扰啊,早知道就早一点把这件事跟左琛说了,不然她可就会一直会失眠下去了。
“当然不了,你都爆炸了,那该怎么办?”左琛端起牛奶杯,送到花忆朵嘴边,贴心地让她喝。
“凉拌呗,反正我都爆炸了,尸体都残留不了了。”花忆朵不习惯被人喂着喝牛奶,自己把杯子接过去,然后喝着小口小口地喝着。
连牛奶这么一件小事,左琛都舍不得让她喝冷的。
总是会把牛奶热好,然后才端过来,让她喝。
左琛低头认真地看着花忆朵,看着她眼角下面那一片青影,“朵儿,那封信,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前几天吧。”
“你这个丫头,还会瞒着人啊?真是个傻丫头,这几天不好过吧?是不是把各种可能都猜测了一遍啊?瞧瞧你这快和国宝相提并论的眼。”左琛的食指轻轻地拂过花忆朵的眼睛,心疼地说道。
花忆朵把杯子重新塞回到左琛的手里,瞟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某人的关系,我会有一双国宝的眼睛吗?”
“我的宝贝,都是我的错。”左琛把杯子放下,重新搂着花忆朵,也不管到底是不是他的错,直接认错。
“你的错?你错什么错啊?周轻语单方面给你写信,关你什么事啊?不过我先跟你把话说清楚了,如果再来一次这种情况,我们的婚礼也不用举办了,直接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就可以了!”花忆朵没办法想象,如果再发生一次这种事情,她会不会彻夜不眠。
&bp;&bp;&bp;&bp;“嘘!”左琛用食指对着花忆朵的嘴,“不要提离婚,朵儿,答应我,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怎样跟我吵,跟我闹,都没关系。我只有一条要求,那就是我们两个人,都不能说离婚。”
离婚?
他凭什么离婚啊?
这辈子认准了她,就一定不会放手。
“那万一家暴怎么办?”花忆朵小心翼翼地问道。
吵闹都没关系,如果家暴呢?
左琛挑眉,“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家暴,不管是冷暴力还是热暴力,都不会发生的。”
开玩笑,他的老婆,他的心肝,他可舍不得对她用暴力。
“你敢对我暴力!”花忆朵伸手捏着左琛的脸,好久没有捏他的脸了,还真的有些怀念呢,“我的意思是,万一我对你暴力呢?你还不跟我离婚?”
“噗……”左琛用手握着花忆朵的胳膊,不停地笑着,“你这个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对我施暴力?还不是挠痒痒啊?”
“那万一你或者是我,出轨了,那该怎么办?”花忆朵犹豫了许久,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将来的事情,谁也没法预料,即便现在的左琛真的是全身心都在她的身上,可等将来,她人老珠黄之后,还会这样吗?
左琛的笑容完全收敛住,他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脸,狠狠地说道,“你放心,那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那你的意思是,我长着一张容易出轨的脸?”花忆朵挑眉,冷哼。
明明是他更招蜂引蝶好吧?
左琛顺着摸了摸她的细眉,“你老公这么出色,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你还会出轨?”
“喜欢你,又不是喜欢你的外表。我才没有那么肤浅!”花忆朵对某人的自信嗤之以鼻,“太自信,那就是自大!”
“我老婆,我当然相信了。”左琛挑眉,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直接一脚把那封信踹得老远。
看来有些人,有些事,还得让陶涛去查一查。
花忆朵转过身子,双手搂着左琛的脖子,与左琛相对而视,“老公,我跟你说实话,收到那封信那天晚上,我真的很纠结,不知道该怎样处置那封信。也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没有休息好。”
“你每天晚上都在装睡着了?”左琛每天都是等花忆朵睡着了之后,他才会放心地睡。
所以,花忆朵现在这个黑眼圈,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每天晚上都在装睡着了。
花忆朵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左琛单手拂过花忆朵的黑眼圈,十分愧疚,“傻丫头,睡不着怎么不跟我说?也怪我,这几天竟然都没有注意到你的不对劲。”
“我用了遮瑕膏,你当然不可能发现了!”不然她才不用那个遮瑕膏了,每天涂那么厚的一层,简直就是对皮肤的折磨。
要知道,她演戏的时候都没怎么化妆,最多让化妆师擦一点隔离霜,然后就是化眉毛和口红,其他的一概没用。
还好她现在年轻,皮肤好,所以不用怎样刻意化妆。
&bp;&bp;&bp;&bp;左琛见着花忆朵笑得灿烂,刮着她的鼻尖,笑道,“我让厨房那边送点新鲜的海鲜过来,待会给你做大餐,你先睡一会儿,行吧?”
“睡不着。”花忆朵嘟着嘴摇头,穿着拖鞋的脚不停地点着地毯,目光时不时地瞄到地上那张信纸。
左琛循着她的目光,看到那张信纸,重新把花忆朵搂在怀里,“老婆,以前的事情我没有瞒过你,我们俩在一起之前,我就都跟你交代清楚了。你现在如果还想要知道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直接问我。”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花忆朵想到他最近的反常,急忙追问。
“没有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事情了。”
“嗯,我相信你们没什么事情,现在想来,这件事也是我自己多想了。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瞒着我的?”花忆朵弯腰,直接把那封信捡起来,然后揉成一团,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左琛绞尽脑汁,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花忆朵抓到了尾巴。
花忆朵挑眉,“没有吗?想好了?”
他最近表现如此反常,肯定是有事情瞒着她。
既然不是周轻语这件事,那一定是另外有事情。
“……”左琛碰了碰自己的鼻子,为难地说道,“再过几天,等过几天我再跟你说。”
“商业机密?”花忆朵胡乱猜测,明明两个人都说好了不瞒着对方,左琛竟然还要瞒着她。
左琛摇头,“不是,这件事算是一个惊喜,也许也是一个惊吓,等从英国回来之后,我再跟你说这件事,行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你给的惊喜。”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肩膀,“我去换个衣服,你打电话让厨房送海鲜过来吧。”
说完,花忆朵起身,进了卧室。
今天一整天花忆朵都是头昏脑胀的,不过今天下午的表演,她还是把自己最好的那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今天上午无数次的彩排,其实已经让她几乎筋疲力尽。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斜靠在床上,把抱枕放在大腿上,顺便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了腿上,随意打开了那个前几天新建的文件夹。
左琛进卧室的时候,便见着花忆朵正对着笔记本,双手在键盘上快速地跳跃,他走近,发现花忆朵正在写着什么东西,“写什么呢?”
“突然有了一点灵感,记下来。”花忆朵抬头对着左琛一笑,见他还穿着那身西装,伸手拉了拉他的西装领子,“快去把衣服换了吧。”
左琛把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顺势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才进了更衣室去换衣服。
花忆朵这才重新对着电脑,含笑敲打着文字。
她这几天都是用这个方法来转移注意力,这样才不会胡思乱想。
左琛换了一套灰色的休闲服出来,重新走到花忆朵身边,直接伸手拿走了放在她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到客厅去写。”
&bp;&bp;&bp;&bp;这样他才能够抬头,就能够看到她。
左琛一手拿着电脑,另一手把花忆朵从床上捞起来,然后带着她便出了卧室。
于是,一人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餐,另一人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写她的小说大纲。
“老公,今天安哥怎么突然跟我说他想要让娜娜来演方浅,这件事,他跟你提过吗?”花忆朵写着小说的人设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之前被她忽略掉了的事情。
左琛把处理过的虾放到了玻璃碗里,不急不慢地问道,“哪个娜娜?”
那么多娜娜,他哪里知道是谁啊。
“就我大学寝室那个赵娜娜。”对于左琛的反应,花忆朵是早有准备,她的手都没顿一下,继续敲打着键盘。
左琛哦了一声,“安哥好像跟我提过这件事,听说是之前定下来的那个演员最近有些事情不能出演。”
“那你觉得娜娜是不是能够适合演方浅?你说我是不是要问一问娜娜的意见?”
今天安轲跟她提这件事的时候,她正烦躁要上台的事情,还有那封信的事情,当时也只是随口答应安轲,说要问问赵娜娜的意见,现在想想,她觉得不只是要问赵娜娜。
就算赵娜娜自己答应了,可是花忆朵既然要引荐进娱乐圈,那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也得要负责。
而且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如果想要在这里面混的风生水起,没有一点后台是不行的。
即便有后台,如果不像她有左琛这样的人做老公,那真的会混的很不容易。
就算赵娜娜以后可以签约安左传媒,那未来的事情也说不定。
前世赵娜娜研究生毕业之后,家里托关系在一个大学做了辅导员,后来嫁了一个比较有钱的男人,生活过的很幸福。
所以花忆朵很纠结,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打乱赵娜娜本来的人生道路。
左琛抬头看着花忆朵,“当然,这要看她的决定。所以先不要把赵娜娜的联系方式告诉安轲,等你问了她的意见之后,再决定。”
“好,我给她打电话问她的意见。”花忆朵点头,把笔记本放到了茶几上,再拿起手机,调出赵娜娜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花忆朵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随手抱了一个靠枕放到腿上,等待着电话接通。
“喂……”电话那边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
花忆朵对着左琛眨了眨眼,“娜娜,是我。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吧?”
“朵朵,我在寝室呢,你最近身体很好吧?”
听到赵娜娜关心自己,花忆朵心里暖暖的,她嘴角噙着笑,“很好,都不是很忙。娜娜,今天打电话给你,我是有一件事情要征求你的意见。”
花忆朵不知不觉严肃了起来,她觉得这件事的确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什么事啊?朵朵,你说这话的时候怎么这么严肃啊?”赵娜娜那边打趣道。
花忆朵抿嘴,想了想,阻止了语言,“就是上次你不是来探我的班吗?《一支舞》里本来要演我闺蜜的那个演员有些事情不能来了,正好安哥上次看到你了,觉得你挺适合的,所以他想找你来演方浅那个角色。我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bp;&bp;&bp;&bp;“什么?”
赵娜娜特大分贝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过来,惊得花忆朵急忙把手机拿开,“娜娜,淡定!”
“朵朵,你说的是那个安轲?是你们剧组的那个安轲?他要找我拍戏?”赵娜娜急忙问道,忍不住地激动。
她简直是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安轲要找她拍戏。
花忆朵点头,“嗯,是那个安轲,跟我们家左琛曾经传过cp的那个安轲。这件事呢,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不能替你做决定。”
“朵朵,我还想什么想啊?我愿意我愿意,朵朵,我愿意。”
花忆朵听着赵娜娜的声音,猜测着,电话那边的赵娜娜现在已经整个人疯了!
“娜娜,听我说,你先淡定一下。你也知道的,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很复杂。你要想好,一定要跟你爸妈商量。如果你继续学医,等以后读研之后,生活虽然会过得很平淡,也许没有在娱乐圈挣的钱多,可这样的日子却能够平淡而幸福,也不用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面挣扎。”花忆朵说到这里便停止了,她觉得,现在跟赵娜娜说再多,她也不能淡定地听她说。
可不,赵娜娜在电话那边整个人已经飘飘然了,听着花忆朵的话,一个劲地直接回答,“好好好,我知道了……”
“娜娜,你一定要跟你爸妈好好商量啊。”花忆朵再三叮嘱。
“放心,我现在就打电话问我爸妈,看他们的意见。”
赵娜娜坚信,她爸妈一定也很开心。
花忆朵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再多了一句嘴,“娜娜,我先跟你透个底,等这部电影拍完之后,我和左琛都要息影。可见,娱乐圈真的太复杂,我觉得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对了,这个消息,你一定要帮我保密,连佳怡她们也不要说。”
她本来没打算事先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不过现在告诉赵娜娜,也是为了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
赵娜娜一愣,她真的没想到花忆朵他们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朵朵,这个事情,你们已经决定了吗?”
“娜娜,你一个人在寝室吗?”花忆朵感觉赵娜娜那边好像太过于安静了,四个女孩凑在一起,难道不应该特别激动吗?
“就我一个人在寝室呢,她们三个出去吃饭了。”
“那行,你赶紧跟你爸妈商量,最迟明天跟我说结果。下周一就要去英国了,如果你答应了的话,那也是要赶过去的。对了,我记得你有英国护照,对吧?”花忆朵换了一只手拿手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赵娜娜家境很好,每年假期也会出去玩,不过她到底有没有英国护照,花忆朵其实不大确定。
赵娜娜咬唇,“这么着急啊?朵朵,我没有英国护照。下周一距离现在不过四五天,我的护照应该来不及办了吧?”
她以前出国游,不过也是去泰国之类的,欧洲那边的国家,她还真的没去过。
“这个不着急,等你决定了的话,到时候有人帮你把护照办好的,娜娜,一定要好好思考,不要一个激动,到时候将来后悔可没有后悔药的!”
&bp;&bp;&bp;&bp;花忆朵挂了电话,她直接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然后穿上拖鞋,走进厨房,站在左琛身后,双手紧紧地抱着左琛的腰部,她的脸也紧贴着左琛的后背。
左琛本来在清洗蛤蜊,他的手一顿,噙着笑,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抱抱你。老公,信的事情……”
“咱不提信的事情了,行吗?”左琛打岔道。
花忆朵摇头,“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想和你继续计较那件事,我是想跟你道歉。老公,对不起,我胡闹了。”
“傻瓜,你跟我闹,才说明你在乎我。如果发生这种事情,你不跟我闹,不跟我吵,那我才是更加生气伤心了。”左琛把蛤蜊放下,冲了冲,拿毛巾把手擦干,这才转身把花忆朵搂在了怀里。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不相信地问道,“真的?你不怪我?不会觉得我野蛮没有礼貌?也不会觉得我粗鲁?”
“真的,我不怪你,我心疼你。老婆,如果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不准再一个人胡思乱想,听到没有?”左琛看着花忆朵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着。
这次见着花忆朵黑眼圈如此严重,让他十分心疼,也后悔不已。
这段时间,左琛也是够忙的。
安轲这段时间只管电影的拍摄,公司的事情全部都落到了左琛的肩上。左琛也还要忙着电影拍摄,还有那么多的其他事情要他处理,自然是忙得团团转。
而他虽然每天都跟花忆朵在一起,也处处关心花忆朵。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过花忆朵的演技竟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在他眼皮子底下,愣是让他一点也没发现。
花忆朵深呼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也是。关于那件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的事情,还是等从英国回来之后,你再跟我说吧。不过如果实在是让你为难,很纠结,你也可以现在就跟我说。”
女人的第六感觉,让她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所以,不管左琛和她说什么,她都有思想准备了。
“乖,时机未到,所以现在我不能泄露天机。”左琛刮了刮花忆朵的鼻尖,宠溺地用额头去抵着花忆朵的额头。
花忆朵瘪嘴,去瞧着台子上摆着的一些海鲜食材,“什么时机又是天机的?既然不能说,那我也不问了。老公大人,你的海鲜爱心大餐什么时候能够吃啊?”
为了保证食材的新鲜,所以左琛让厨房那边直接送的没有经过处理的食材过来。
虽然处理得比较麻烦,不过吃起来才新鲜。
“饿了?要不先吃一点糕点垫肚子?”左琛一手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另一手去端出一碟市特色糕点。
花忆朵低头打量了一眼那一叠绿豆糕,摇头,“绿豆糕是清热消暑,待会的海鲜也是寒性的,我就不吃这个了。我帮你一起处理食材吧,好吧?”
“还有这讲究?老婆学过医就是不一样,那你站在一边看着我处理,你别脏了手。”
&bp;&bp;&bp;&bp;左琛把绿豆糕放下,然后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上,让她乖乖地站在那里。
花忆朵摇头,“如果我摸了那些食材,难道你会嫌弃我的手弄脏了?”
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指,“那你清理葱花,还有剥蒜。”
花忆朵喜欢吃海鲜,不过她闻不惯还没有处理过的海鲜的那种腥味。
虽然花忆朵从来没有在左琛面前表现出来过,不过他就是知道。
两人在厨房里,虽然没有喋喋不休地聊天,偶尔说一两句话,却是温馨得很。
左琛把螃蟹处理好了之后,拿起放在保鲜盒里的鳕鱼,问道,“鳕鱼想怎么吃?炖鳕鱼汤,还是香煎鳕鱼?或者清蒸也可以。”
“虾和螃蟹你打算怎么做?”花忆朵看着盘子里已经处理好了的虾和螃蟹。
“白果炒虾仁,咖喱梭子蟹,那就炖鳕鱼汤,正好也有豆腐。”左琛把豆腐拿了出来,“厨房那些人总算是细心了。”
花忆朵抿嘴笑着,把剥好的大蒜都放到了玻璃碗里,然后她看了一眼电饭煲,“竟然忘记煮饭了,我先把饭煮上。”
左琛的动作很迅速,没花多长的时间,两菜一汤已经端上了桌。
花忆朵深深吸了一口气,香气逼人。
她靠在椅子上,看着左琛,“老公,要不开一瓶干白葡萄酒?听说这个酒配海鲜格外美味。”
左琛收藏了不少好酒,花忆朵都是知道的。
“连这个都知道?馋猫!”左琛走过来,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宠溺一笑。
花忆朵挑眉,伸手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摇晃着,“佳肴当然要好酒来配。”
“行,老婆大人说的都对。”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来到酒架那边,“让我看看选一瓶什么酒比较合适,雷司令,霞多丽,琼瑶浆,康帝……嗯,这一瓶正合适。”
左琛伸手拿了一瓶酒,低头对花忆朵一笑,牵着她的手朝餐桌走去。
花忆朵抬头看着他满脸带笑,不由得问道,“我怎么看你尤其地高兴,难道这酒还有什么故事?”
“猜猜这酒的名字叫什么。”左琛挑眉,转身拿了开瓶器。
左琛沉默,瞪了左琛一眼。
这人又不是不知道她对这些葡萄酒什么的一窍不通,如果不是因为在帝都吃海鲜的时候,都是配的干白葡萄酒。
她哪里知道这些啊。
左琛盯着花忆朵娇俏的容颜轻笑,突然又皱眉,“好像我的中文没学好,这个酒的名字好像也不大符合,这酒叫长相思。算了算了,还是开那一瓶康帝好了。”
左琛放下了开瓶器,拿着那瓶长相思又转回到酒架,找到他口中所说的康帝,拿着酒瓶对着花忆朵挥了挥,叹了口气,“这个至少要醒小半天,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忘了。朵儿,咱们还是不喝酒了吧。”
“天意如此!过来吃饭吧。”花忆朵对着左琛耸肩,笑道。
左琛把酒重新放在酒架上,然后走了过来,坐到了花忆朵对面,“天意果然是这个意思,明天的戏排在早班,吃了饭早些睡。”
&bp;&bp;&bp;&bp;练功室里,一身白色练功服的女孩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一曲完毕,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拿了一条毛巾走过来,“快擦擦汗。”
“阿墨!”女孩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嘴角的两个浅浅的梨涡甜甜的,洁白的牙齿尤其耀眼。
男人习惯性地单手抱着女孩的腰部,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小舞,累不累?”
“不累。阿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舞蹈团那边的offr到了,我马上就要当主角了!”女孩正是花忆朵扮演的沈舞。
而此时抱着她的,自然就是左琛扮演的林墨,“恭喜你!你是最棒的……”
安轲守在监视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头之中的两人,满意地喊道,“ok,ct!大家辛苦了,休息十分钟。”
听到安轲喊了ct,左琛急忙带着她走到椅子那边坐下,然后拿着毛巾亲自帮她擦汗水。
唐沫拿着保温杯走了过来,同时还把手机递给花忆朵,“朵朵姐,刚刚娜娜姐给你打过电话,让你回个电话给她。”
“好。”花忆朵接过手机,冲着唐沫回了一个笑容,拿着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娜娜估计已经有了答案了,我去回个电话。”
花忆朵出了练功室,转身进了隔壁的一间练功室,才拨通了赵娜娜的电话,“娜娜,是我。”
“朵朵,我想过了,我答应安导的邀请。你帮我跟安导说一下吧。”赵娜娜十分肯定地语气传到花忆朵的耳内。
花忆朵拿着保温杯,慢慢地喝着水,听着赵娜娜说完了话之后,她才继续说道,“娜娜,既然这是你和你爸爸妈妈商量之后的结果,那我想你一定是想到了所有的结果,才做的决定,对吧?既然如此,今天你有时间来公司一趟吗?把身份证带上。”
今天上午的拍摄主要在安左传媒的舞蹈练功室,下午则是在内棚拍摄。
而明天又是外景,所以势必赵娜娜今天得来安左传媒一趟。
“我现在就是在去上选修课的途中,今天就只有两节选修课,那我待会下了课吃过午饭之后,就到安左传媒去。”
花忆朵点头,“那好,到了这里你打我的电话,我到时候让助理下楼来接你。你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行,我会注意的。拜拜……”赵娜娜的话语之中全是激动。
花忆朵挂了电话,重新回到排练室,把手机重新交给唐沫,“小沫,下午估计两点左右娜娜会来安左,到时候她打电话的时候,如果我在拍摄,你就下去接她。”
“放心吧,朵朵姐,我认识娜娜姐。”之前赵娜娜跟寝室的人都来探过花忆朵的班,唐沫还跟着花忆朵一起去与几个室友约过会,所以唐沫自然是认识赵娜娜的。
左琛闻言,见着花忆朵脸上并没有笑容,反而有些惆怅,挑眉道,“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吗?那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你就别傻傻地担心了。”
&bp;&bp;&bp;&bp;“你们夫妻俩凑在这里嘀咕什么呢?”安轲突然走了过来,见着左琛和花忆朵坐在椅子上小声地说着什么。
花忆朵起身,坐到了左琛旁边,与他挤在一张椅子上,让安轲坐在了花忆朵之前坐的那张椅子。
左琛把花忆朵搂着,然后对着安轲冷哼了一声,“你的龚小姐太忙了?你怎么这么闲?”
“什么叫我的龚小姐太忙了,我怎么这么闲?”安轲反问。
左琛耐心解释,“她如果不忙,你现在不是该和她打电话发信息你侬我侬?”
“应该是我太忙了,没空理她。”安轲笑道,转而看着花忆朵,“朵朵,昨天我跟你提的事情,你帮我问没有?”
“安哥,你现在的表现,给了我一种你移情别恋到我室友身上去了的感觉。如果是这样,我可万万不能让娜娜来趟这一趟浑水。”花忆朵扫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对安轲说道。
赵娜娜人长得美,比娱乐圈很多演员都要美。
而且是纯天然的。
不然也不可能被评选为男女比一比二的临床医学专业的系花了。
花忆朵一直都觉得她很美。
就看在两人是好朋友的份上,花忆朵也不可能让安轲再来祸害她了。
安轲让韩从雪伤了心也就罢了。
这次他才不能让赵娜娜重蹈覆辙。
安轲扶额,“我去,阿琛,你到底是怎样教育媳妇的?你看你媳妇到底是在说什么?我安轲是那样的人吗?我和舒雅两人好着呢,而且我选赵娜娜,完全是赵娜娜符合阿琛你笔下方浅的角色。赵娜娜还是朵朵曾经的室友,你们是闺蜜吧?方浅和沈舞也是闺蜜,这样才更合适。不然让我现在从哪里去抓一个演员来立马进入状态,与朵朵演闺蜜?”
方浅这个角色是沈舞在英国公演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角色,下周一要去英国,难怪安轲会提出这样的想法了。
花忆朵靠在左琛身上,单手托着下巴,不停地摩挲着,“安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娜娜的确很漂亮,你想把她签到公司来吧?”
“我可没这样说过!”安轲当然不会承认了。
虽然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花忆朵点头,“没有这个打算就好。我跟你们说,娜娜这次演方浅这个角色,就暂时这样。之后的事情,就看她的态度,其实我觉得她还是回去继续学医,以后过得日子虽然会平淡,不过会很幸福。我不想让她趟这个浑水,这个圈子真的是太乱了。”
尤其是以后她和左琛都回了帝都,安轲肯定也是会回去和安轩民一起接管安家的产业,安左传媒势必会交给他们信任的人,让他们的手下或者外聘的人来管理。
她不敢确定到时候赵娜娜会过得和前世一样幸福。
可如果她只是演了方浅这个角色,势必这个会带给她人生道路上很大的灿烂。
至少会让她收获到很多人的喜爱。
就算以后不当演员了,她还是可以幸福和走前世的道路。
安轲抿嘴,“这个问题,我到时候会跟她谈。你让她尽快到公司来一趟。”
&bp;&bp;&bp;&bp;“我可没跟你说娜娜同意了,一切都是你的猜想。”花忆朵一口否认,她真是没想到安轲竟然会如此自信。
他怎么就认定了赵娜娜会同意?
安轲抿嘴笑着,“这么好的机会,估计也就你才会如此犹豫,其他人早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机会了。”
花忆朵皱眉,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机会很难得,大家都会抓住。
如果不是她因为和左琛在一起了,不用再担心钱的问题,估计就算这个圈子再难熬,她也会坚持。
而她现在犹豫,是不想打乱了赵娜娜将来的幸福日子,将来的她真的是很幸福。
“安哥,是不是娜娜接了这个角色,也要签安左?”花忆朵问道。
安轲单手放在嘴边,想了想,“暂时只能够签《一支舞》的约,至于能不能签我们公司,要看她的表现,还有她将来的意愿。”
“这样就好。”花忆朵连连点头,又忍不住地多了句嘴,“安哥,如果娜娜将来签了安左,就麻烦你看在她是我闺蜜的份上,派一个好的经纪人带她,然后尽量根据她的表现安排资源,行吗?”
安轲抬头看着左琛,左琛挑了挑眉,“到时候看她的资质再说,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朵朵,你还真是c国好闺蜜,你到时候在帝都就放心吧,就算将来我离开这里,如果她真的签约安左了,一定帮她安排好。”安轲保证道。
花忆朵听到安轲的保证,也放心了许多。
她也知道像安轲这类人,一般是很少给人许诺。
毕竟他们的诺言,太重要了。
他们的一句话,估计就会让人在娱乐圈从地上到天上,或者从天上掉到地上。
“安哥,谢谢你。”花忆朵由衷地对着安轲笑道。
“看哪里呢?你老公在这里!”左琛急忙把花忆朵的脸捧着,让她看着自己。
“我今天吃狗粮也吃饱了。得了,继续开工!”安轲无奈地摇头,起身便拍了拍衣服,冷声说道。
左琛冷着回了句,“再休息十分钟,我老婆还没休息够!”
花忆朵听了直冒冷汗,抓着左琛的胳膊对安轲点头,“他说笑呢!”
“不准看他!”左琛把花忆朵的眼睛蒙上,然后对着安轲说道,“再休息十分钟!”
刚刚朵儿跳了那么久的舞,很累!
所以,必须再休息十分钟。
安轲摊手,“ok,十分钟!”
等安轲走开,花忆朵靠在左琛的怀里,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起身,“你自己慢慢地在这里休息,我去上个厕所。”
这人现在简直是越来越霸道,她连看都不能看一下别人了。
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怎么到她那里,就成了如此龌蹉的想法?
左琛拉着花忆朵的手,跟在花忆朵的伸手,“我陪你一起去!”
剧组的人已经对左琛和花忆朵随时黏在一起表示很淡定,反正,他们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情侣,所以这也没什么。
“嗯。”花忆朵点头,走在前面,任由左琛跟在她身后。
&bp;&bp;&bp;&bp;花忆朵刚和左琛回到三十六楼的办公室,她把手机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进了休息室洗手,放在办公室的手机响了起来,左琛顺手捞起来,走了进来,递给花忆朵,“你的好闺蜜打来的。”
“娜娜?”花忆朵用毛巾擦干了手,然后接过手机,接通了电话,“娜娜,是我……”
“朵儿,我现在到安左楼下了。”赵娜娜站在安左大厦楼下,仰头望着这栋37层高的大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心情恢复平静。
花忆朵把筷子放下,“娜娜,你在楼下等一下,我让小沫下来接你。”
安左大厦的安保工作很全方位,没有工作证和上面的人同意,外人是不能随意进来的。
花忆朵把电话挂断,然后打电话给了唐沫,让她下楼去接赵娜娜。
同时,左琛也打了电话支应了保安一声。
等花忆朵把电话放下,看了一眼时间,今天上午的拍摄比较紧,不过现在也才十二点四十。
按理说从学校颠簸过来,至少也要一个半小时,赵娜娜怎么过来的这么快?
十二点下课,估计是没吃饭,直接打的过来的。
花忆朵对左琛摊摊手,“娜娜估计还没吃午饭,要不我待会陪她去餐厅吃饭,你自己在办公室吃?”
“交给安轲。”左琛拿起毛巾擦着手,然后牵着花忆朵的手,出了休息室。
花忆朵坐在沙发上,双手挎着左琛的胳膊,“老公,她是我的闺蜜,这到了我们的地盘,我不去接待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
“吃饭!”左琛把筷子放到花忆朵手里,“如果她还没吃饭,就让他们再送一份饭过来。”
花忆朵抿嘴,拿着筷子,也明白了左琛所指,她现在还没到,吃没吃饭,花忆朵真的不知道。
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而已。
今天早上来安左太早,吃的早餐也早就消化了,花忆朵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花忆朵端着碗,“行,吃饭吧,早就饿了!”
说完,花忆朵已经大口大口地扒着饭,吃着左琛替她夹的菜。
等唐沫把赵娜娜带到办公室的时候,左琛和花忆朵正吃得津津有味。
花忆朵放下碗筷,招呼赵娜娜坐,“娜娜,你是不是下课没吃午饭就直接赶过来了?”
“悄悄告诉你,我翘了一节课。”赵娜娜压低了声音。
花忆朵挑眉,“现在地皮踩熟了?都学会翘课了?”
“这个课就是混学分的,不翘白不翘。”赵娜娜说的很理所当然。
“嗯,我懂你。”花忆朵浅笑道,其实她大学的那两年里,一次课也没翘过。
即便是前世,大学加上读研的八年,花忆朵从来没翘课过。
赵娜娜冲着花忆朵笑着,“朵朵,你快吃饭吧。我是不是来太早了?”
花忆朵偏着脑袋看左琛吃的正香,除了刚刚跟赵娜娜打招呼抬起过头来,之后一直陈默地吃着饭。
“我吃的差不多了,先陪娜娜去餐厅吃饭,你吃完之后睡会午觉。”花忆朵压低了声音对左琛说道。
&bp;&bp;&bp;&bp;赵娜娜急忙摇头摆手,“朵朵,不用了,你再吃点。我上课之前吃过面包牛奶,现在还不饿。”
花忆朵碗里的饭才少了一点饭,便知道他们是刚开始吃饭。
而且赵娜娜清楚花忆朵现在的工作量有多大,所以当即就拒绝了。
“我陪你在餐厅吃点也行。安左内部餐厅的饭菜口味也还不错,如果不是下午两点就要开始拍摄,我就带你出去吃饭了。”花忆朵笑道。
毕竟在学校的时候,她和赵娜娜还有陈佳怡的关系更要好一些,所以她于情于理也该如此。
左琛此时已经把碗里的饭吃完了,他也赞成了花忆朵的话,“餐厅的烧茄子味道不错,待会你记得点这道菜,不要你吃了茄子胃会不舒服,你就不要吃了。”
“知道了,你吃过饭之后歇一会儿再去休息。”花忆朵摸了摸左琛的头发,对他笑道。
花忆朵牵着赵娜娜的手,出了左琛的办公室,压低了声音对赵娜娜说道,“等吃了饭,我陪你到安哥办公室,你的合约他亲自处理。”
“朵朵,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赵娜娜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觉得很不真实,她不止一次拧过自己的大腿。
虽然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一天能够进入演艺圈,成为一名演员。
如果运气好的话,将来还可能成为知名演员,明星……
赵娜娜比花忆朵高三厘米,她又是穿的高跟鞋,花忆朵一如既往地穿着平底鞋,所以比花忆朵还是高了大半个头。
花忆朵抬头看着赵娜娜的眼睛,“你都到了之里,愚人节也过去十几天了,你就放心吧,我最近很忙,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我现在都还和做梦一样。”赵娜娜觉得不可思议。
花忆朵陪着赵娜娜到了餐厅,点了一些这里的特色菜,陪着她吃过饭之后,便重新乘电梯到了三十五楼。
安轲的办公室所在地。
赵娜娜全程拽着花忆朵的手,紧张到不行。
花忆朵感受到了赵娜娜的手心全是汗水,“娜娜,你怎么这么紧张?你又不是没见过安哥,不用紧张。”
“朵儿,我就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这感觉和曾经要见你们家男神一样,都是好紧张。”赵娜娜不得不承认,她还真的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
花忆朵叹气安慰道,“以前我也紧张,不过久了就好了,安哥人很好,你待会自然一些,做你自己就好。”
刚刚吃饭的时候赵娜娜就问了花忆朵好多注意事项,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理了理衣服和头发,“怎么样,我这样子还好吧?”
“很美很美!”花忆朵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十分认真地看着赵娜娜。
不得不说,赵娜娜真的很美。
高鼻梁,大眼睛,左边脸颊上一个大大的酒窝,身材也挺不错。
名副其实的系花。
“请进!”安轲有些沙哑的嗓音透过门传了出来。
花忆朵牵着赵娜娜的手,进了办公室,见着坐在椅子上,正对着电脑,双手在键盘上飞速跳跃的安轲。
&bp;&bp;&bp;&bp;“安哥,还在忙啊?”花忆朵牵着赵娜娜,走了进去。
安轲抬头,看到花忆朵,以及站在花忆朵旁边的赵娜娜,当即站起身,走过来招呼两人,“吃午餐没有?过来坐。”
“刚刚在餐厅吃过了。”花忆朵拉着赵娜娜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
安轲亲自去帮两人倒水,“朵朵是喝白开水,对吧?赵小姐想喝什么?”
花忆朵拍戏期间,都是喝的白开水,所以安轲也知道了。
赵娜娜笑道,“安总客气了,叫我娜娜就好。”
“娜娜也别客气了,随朵朵一样,叫我安哥就好。”安轲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笑道。
花忆朵接过水杯,“安哥,娜娜的合约,你让人准备好了的吧?”
既然安轲有让赵娜娜来演方浅的想法,那肯定是有把握让她来。
那合约一定也会准备好。
“和阿琛在一起久了的朵朵就是不一样,简直快和阿琛一样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时间紧迫,我也不和你们绕弯子,现在我就把合约拿开给你们看,如果觉得还有什么要求,或者合约不合理的地方,今天就提出来。”安轲打趣道,拿了一个文件夹过来,放到花忆朵和赵娜娜面前。
花忆朵打开合约之前,抬头扫了安轲一眼,冲他挑眉,“安哥,你刚刚那句话,我会转告阿琛的。原来他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可别,朵朵,你告诉阿琛,这不是堵他的心吗?”安轲脸色突然变了。
可不能让左琛知道他说的这句话,不然凭那个腹黑的性格,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花忆朵努嘴,“这可不行,我和他是不会瞒着彼此任何事情的。”
赵娜娜早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文件夹,看着合约。
“别喂我吃狗粮了,我刚刚吃过午餐,不饿。你快帮着看看合约,看看合不合你的要求。”安轲坐在了首位那个单独的沙发上,“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这个公司,现在有十分之三的股份算你的。”
赵娜娜这下终于有了反应,惊讶地抬头看着花忆朵,“朵朵,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十分之三的股份是你的?是琛哥送给你的吗?”
“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么会没事送我股份?快认真看你的合约。”花忆朵瞪了安轲一眼,示意他不准乱说话。
安轲拧眉,抿着嘴,点头挑眉示意她们继续。
赵娜娜见着两人的小动作,从包里拿出一支笔,直接在尾页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把两份合约都放到了安轲面前,“安哥,我签好了!”
“娜娜,你这样也太不谨慎了吧?”花忆朵见着赵娜娜行云流水的动作,急忙把合约扒拉了回来,郁闷地看着赵娜娜。
赵娜娜重新把合约放到安轲面前,双手牵着花忆朵的手,“朵朵,就凭你的关系,这份合约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放心吧。对吧,安哥?”
“那当然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娜娜,合作愉快!”合约上面,安轲早就签上了大名,所以自从赵娜娜签好之后,这份合约就生效了。
&bp;&bp;&bp;&bp;花忆朵瘪了瘪嘴,打了一个呵欠,“得了,那你们就好好聊一聊,我困得不行,先上楼去休息室眯一会儿。安导,我的闺蜜就交给你了!”
然后她又对赵娜娜说道,“娜娜,跟安哥待在一起别太客气了。我早上五点没到就起床了,待会还要继续拍摄,就先上去眯一会儿。”
“行,朵朵,你快上去眯一会,不用担心我。”赵娜娜拍了拍花忆朵的手。
花忆朵点头,“嗯,待会如果有事就找小沫,我待会把她手机号发你手机上,或者你打我电话一样,我拍戏的时候手机都在她那里。”
花忆朵回到三十六楼,推门进去,见着左琛也如安轲一般,坐在办公室旁边,对着电脑正在工作。
左琛的办公室很大,算起来应该有两三百米,还不包括休息室。
左琛听到开门声,便知道是花忆朵回来了。
他的办公室,除了花忆朵进来不用敲门,进出随意,其他人都不被允许。
保镖也不会同意。
左琛抬头,与花忆朵四目相对,他嘴角上扬,“安排妥当了?”
“交给安哥了,你先把工作放下,休息一会儿。”花忆朵走到左琛身边,将整个身体都靠在左琛的身上,柔声对他说。
左琛点头,“好,还能眯十几分钟。”
……
英国,伦敦。
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士,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站的笔直而恭敬,“先生,得到内部消息,《一支舞》剧组将于下周一来英国拍戏。到时候我一定找机会去见花小姐。”
“保罗,这次不要再莽撞地去约见了,更不能偷偷摸摸地私底下去见。咳咳咳……”劳伦斯单手捂着嘴,忍不住地咳嗽。
保罗上前,帮劳伦斯轻轻地拍着后背,担忧地说道,“先生,要不上医院让医生看一看?你咳嗽都这么久了,总不见好,这样拖下去也不行。”
“没事,昨天医生来看过,我吃着药呢。保罗,你说左琛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所以才会防着我们?”劳伦斯拧眉,回头看着保罗。
保罗叹气道,“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没法找到任何可靠的消息,连带着花小姐曾经住院记录,都被刻意销毁了。而且守在花家人周围的保镖,数量增加了两倍。先生,这是不是间接地说明,花小姐真的是二小姐?”
“我不清楚,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的邀请函,她都可以放弃,这该是什么原因,才让她躲避这么多?保罗,这次找机会,我要见见她。”劳伦斯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曾经以为那份邀请函,满足了她的梦想,她会同意。
谁知道,过去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他们派出去的人,更加不容易接触到花忆朵。
保罗弯腰点头,“知道了,先生,我会安排。”
“保罗,等他们到英国,家里举办一个聚会,到时候发邀请函给他们。”既然私下相约不同意,那就正大光明地邀请。
见着了,总比没见着好很多。
劳伦斯和保罗不知道的是,保护花忆朵和花家人的保镖增加,不是他们的原因,而是最近粉丝太疯狂,左琛担心有些有心人会借此机会钻了空子。
&bp;&bp;&bp;&bp;周日下午,花忆朵和左琛乘左琛的私人飞机赶去英国,顺带捎上了新加入的成员——赵娜娜。
赵娜娜坐在位置上,脸上满是惊讶,“朵朵,琛哥到底是多有钱?私人飞机,这简直不要太土豪了!我简直是跟着你沾了太多的光了!”
“娜娜!”花忆朵压低了声音,“以后你也可以拥有的。”
如果让左琛知道赵娜娜评价他是土豪,又会不高兴了。
赵娜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我不奢望飞机,有跑车开我就很有幸福感了!”
花忆朵抿嘴笑着,拍了拍赵娜娜的肩膀,“面包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
“托你的吉言!我现在最相信的话,就是你说的话!”赵娜娜笑道,“行了,你去陪琛哥吧,我自己在这边没事的。让我好好享受这和城堡一样漂亮的私人飞机。”
左琛的私人飞机上面,和一般的总统套房一般。
客厅,卧室,会议室,厨房,厕所,等等一应俱全。
花忆朵点头,想到那个一心想着要和她单独过二人世界的男人,心里有些心疼。
最近她和左琛每天早出晚归,两人回到酒店也没什么时间相处,洗了澡就睡觉。
所以左琛格外珍惜这个飞英国的时间,这段时间,很难得。
一旦到了英国,又是马不停蹄地拍摄,时间紧迫。
花忆朵回到卧室,见着左琛靠在床上,正捧着她平时看的那本书认真地看,花忆朵走到他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公,等忙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去旅游吧。”
“为什么要等忙过这段时间?这次到英国,我们就趁机去旅游吧!”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头,把书合上,放到一边。
花忆朵摇头,双手抱着左琛的胳膊,“时间这么急迫?你忍心把其他人扔下,就我们俩出去旅游?”
左琛不是那种会为了私事,耽误公事的人。
可是,那是以前。
现在,他有了理由。
那就是为了花忆朵,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
都可以变得毫无原则。
左琛揽着花忆朵,“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戏份,到时候拍完了,放员工一天的假期,我们就出去玩。”
“那好啊,你到时候带我去你以前上学的地方看看。”花忆朵记得,左琛是在剑桥读的大学。
去看看左琛曾经读书的地方,是花忆朵一直以来都想做的。
左琛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好,带你去感受感受剑桥的气氛。对了,老婆,要不我顺便带你去皇家舞蹈学院看看?”
左琛知道,那里曾经是花忆朵梦寐以求的。
他觉得,也该找个地方,好好跟花忆朵谈谈那些事情。
花忆朵闻言,闭上眼睛摇头,“不用了,既然决定了不去,那就永远都不要去!就像是丢掉过的东西,永远都不要去找回来一样!”
因为,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也不该抛弃一些东西!
左琛一愣,低头看着花忆朵,“丢掉什么东西了?”
这其中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然以她的性格,断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bp;&bp;&bp;&bp;“没什么,就是在书上看到的一段话,一旦丢掉了的东西,就不要再去捡回来!”花忆朵抿嘴,勉强地笑着。
“老婆,那你可千万不能把我丢掉了!”左琛急忙紧张地抓着花忆朵的肩膀,说道。
花忆朵抬头,挑眉,“难道你是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天地良心,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左琛当即表明决心。
花忆朵冷哼,“那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丢掉你?不过我可要先把话说到前面,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那我一定不眨眼地把你丢掉!你明白了?”
“嗯,老婆大人,放心,我绝对一心一意!”左琛捏着花忆朵的手,与花忆朵头顶头。
花忆朵突然叹了口气,想了想,“老公,我们能够交换秘密吗?我有一个秘密,想跟你聊一聊。然后,你就把你将来要跟我说的那件事,告诉我!”
“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左琛当即问道。
明明两个人说好了不瞒着彼此,怎么到现在她还有秘密?
难不成……
是她喜欢上别人了?
这当然不可能,这点自信,左琛还是有的。
那难道是她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那也不可能,如果真的是出事了,他一定会发现的。
“算了,等休息那天,我再告诉你!”花忆朵眼神黯淡了许多,好多事情,都是她的猜测,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眉头拧了拧,最后叹气,搂着花忆朵,“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不急在这一时。不过如果你觉得心里难受,一定要跟我说。”
“嗯,我知道!”花忆朵双手抱着左琛的腰部,头靠在左琛的胸口,“其实这件事也是我的猜测,不是我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没事,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我就没事!”左琛轻轻地拍着花忆朵的后背,“饿没有?中午你都没吃多少。”
“不大饿,你睡一会儿,今天早上起来那么早,我出去陪陪娜娜,把人家晾在外面不好。”
左琛今天早上七点就去公司安排公事,还连续开了两个会,包括一个国际会议。
左琛摇头,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去吧,我再看会书,等待会吃了晚饭再睡觉,你出去陪你闺蜜吧,把她晾在外面的确不好。”
“她现在看剧本呢,我出去晃悠一圈就回来!”花忆朵压低了声音,笑道。
赵娜娜自从拿到剧本之后,就一直在研究剧本。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演戏,将来才有出路。
而且一旦和安左签约,成了安左的艺人,那她未来的路,一定很宽敞。
资源很丰富。
花忆朵去厨房端了一碟水果,放到赵娜娜旁边,坐在了她身旁的沙发上,“研究的怎么样了?先吃点水果。”
“朵朵,我怕我会演不好,这是电影,不是过家家。”赵娜娜满脸担忧。
花忆朵把手放在赵娜娜的手背上,“别担心,就表现你自己。”
&bp;&bp;&bp;&bp;“朵朵,我真的能行吗?你说你演戏之前,你们家男神亲自教你表演,我现在突然就这样急急忙忙地上阵,就担心演砸了,到时候拖了后腿。”赵娜娜眨着一双大眼睛,满是担忧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又不是让你上场表演跳舞,你就当成我们平时相处一样,平时怎样就怎样。”
方浅这个角色,是为了推动情节发展设计的。
性格其实和赵娜娜平日里的差不多,长相姣好,追求者多多,她应付男人十分有手段。
还能够做到片叶不沾身。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
环球酒店派过来接机的人早就在这里候着,左琛带着花忆朵上了前面那辆劳斯莱斯,然后赵娜娜以及唐沫和陶涛上了后面一辆车,保镖们依次上了后面跟着的黑色轿车。
一溜的豪车。
花忆朵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时间,c国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分,靠在左琛怀里,打了一个哈欠,“明明睡了那么久,怎么还这么困呢。”
“伦敦时间现在也下午六点过了,待会让人把饭菜送到房里,吃了晚饭就休息。”左琛摸着花忆朵的脸颊,柔声说道。
到环球酒店,已经是快到八点钟,花忆朵拖着疲乏的身子,跟着左琛进了环球,直接乘电梯到了顶楼,依旧是总统套房,装修一如很久之前,她在市环球酒店见到的左琛住的那间套房一模一样。
“这不会也是事先为你预留的?”花忆朵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左琛。
左琛点头,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对她微微笑了笑,然后吩咐工作人员,“行了,行李放在这里。让厨房送点吃得过来,要热的。”
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
花忆朵有些出神地盯着左琛,她虽然会英语和法语,可仅仅局限于会说,可要说的好听,还很流利,她还是不能办到。
可左琛不同,他的法语和英语说得都超级好,声音特别像播音员的嗓音。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看着我发什么呆你?我先把行李拿进去,等收拾好了,饭菜也该送过来了。”
“老公,你除了法语和英语和我们的母语,你还会什么语言?”花忆朵回过神,推了一个小箱子跟在左琛身后进了更衣室。
左琛先把一个大箱子打开,拿出里面的衣服,该挂的挂好,该叠的都叠好放到衣橱里,“德语日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
左琛一一罗列。
听得花忆朵后背直冒冷汗,呆呆地看着左琛,“老公,你会不会一句话混杂着许多不同的语言?”
“老婆请放心,为夫现在还年轻,没有老年痴呆。”左琛认真地看着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嘟着嘴,把小箱子打开,这里面装的都是她跳舞穿的衣服。
不是舞台表演服,而是平日里练功的服装。
“你是怎么学会这些语言的?我上学的时候就学一门英语就觉得折磨人,你竟然还会我双手都数不尽的语言!”
&bp;&bp;&bp;&bp;伦敦另一角,蒂森城堡。
劳伦斯坐在餐桌前,左手拿着叉,右手拿着餐刀,动作儒雅地切着牛排,“他们到没有?”
“先生,左先生和花小姐半个小时前从希斯罗机场坐车离开,估计快要到环球酒店了。”保罗站在一旁,恭敬地回答。
劳伦斯放下餐刀,端起放在一旁的橙汁,浅抿了一口,“邀请函,你看什么时候送过去比较妥当?”
“先生,我觉得这个邀请函,还是让小姐亲自去送比较好,当时您中枪,小姐失踪,多亏了左先生和韩先生帮忙,韩先生会帮忙,还是看在花小姐和左先生的面上。”保罗当初留在英国,当听说劳伦斯出事的时候,他可吓坏了。
劳伦斯细细地想了想,“既然如此,邀请函,我亲自去送……”
“爹地,您去送什么?”艾尼维亚穿着红色短裙走进了餐厅,坐在了劳伦斯左手边的位置上,双手托着下巴灿烂地笑着。
劳伦斯抬头对保罗说道,“让人帮艾尼维亚准备晚餐。”
艾尼维亚冲着保罗摆了摆手,“保罗叔叔,不用麻烦,我已经吃过晚餐了。爹地,您刚刚和保罗叔叔聊什么呢?”
“左琛和朵朵来伦敦了,我想邀请他们来参加过几天家里的宴会。”劳伦斯不绕弯子,直接告诉艾尼维亚。
“这样啊,爹地,我去送邀请函。”艾尼维亚当即说道。
劳伦斯摆手,“我亲自去送比较好,你如果有空的话,就陪我一起去。”
保罗早就让佣人们都退出了餐厅,所以众人才会如此毫无忌惮地聊这件事。
“行,您什么时候过去,提前跟我说一声。对了,爹地,您还记得上次我觉得腿疼的事情吗?”艾尼维亚突然问道。
“记得,当时你腿疼得任何检查都看不出问题,医生也没办法,你只能强忍着。怎么了?难道现在你知道原因了”劳伦斯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情,又紧张了起来,担忧地问道。
艾尼维亚抿嘴笑着,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调出一个新闻,递给劳伦斯,“爹地,我越发地相信心灵感应了。”
那个新闻,全是c国语言,劳伦斯会说c国话,却不认识c国字。
而艾尼维亚不同,她的母亲是c国人,所以劳伦斯请了c国语家教老师,从小教她。
劳伦斯看着那些c国字犯了难,可那一连串照片上的人,劳伦斯却是认识,他拧眉看着艾尼维亚,“你腿疼的时间,就是朵朵出车祸的那段时间?”
艾尼维亚点头,“是的,爹地,那天我们学校在举办校庆,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楚那天的时间。我腿开始疼的时间,就是她出车祸的时间。”
“你肯定了,她就是你妹妹?”劳伦斯继续问道,脸上满是震惊。
艾尼维亚依旧点头,“**不离十。所以,爹地,这次一定要想办法拿到她的d。其实不需要d,我也可以确定她是妹妹。因为她和妈咪长得一模一样,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巧合,我更相信心灵感应。”
&bp;&bp;&bp;&bp;“嗯,一直都没找到你妈咪和你妹妹,我几乎都要放弃了,是你一直坚持你妹妹孩还在,你能够感受到,所以我才没有放弃寻找。”劳伦斯把刀叉都放下,十分感慨地看了一眼艾尼维亚,再盯着手机里花忆朵的照片看着。
老婆和另一个女儿失踪了二十年,换成任何男人,应该都已经放弃寻找了,可劳伦斯一直坚持下来了。
从未放弃。
艾尼维亚微笑,“爹地,我知道,您不会放弃,您也放不下妈咪,要不然,您早就重新结婚了。”
父亲把属于三个人的爱,全部倾注到了她的身上。
她才会如此幸福地成长。
即便没有母爱,却什么都不缺。
“我一直相信,你妈咪会回来的,你的妹妹,也会回来了。因为你一直告诉我,你和她有心灵感应,咳咳咳……”劳伦斯的话,还没说完,又捂着嘴开始咳嗽。
艾尼维亚急忙起身走到他身后,帮他轻轻地拍着后背,担忧地说道,“爹地,去医院做检查吧。”
这段时间都是找家庭医生来帮他看病,可家庭医生毕竟没法把仪器设备带过来,没法做检查。
“就是有些着凉,不碍事。”劳伦斯咳嗽完了,一张脸也涨红了。
艾尼维亚双手抱着劳伦斯的脖子,撒娇道,“爹地,就算是为了我和妹妹,明天去医院看看,不然到时候妹妹来了,让她看到了,她也会担心。”
劳伦斯犹豫不决,最后,他叹了口气,“行,保罗,你安排一下,明天我去医院。顺便让人去打探一下朵朵他们的行程,确定了他们空闲的时间,再决定聚会的时间。”
劳伦斯拍了拍艾尼维亚的手,“你就是知道怎样让我妥协,我的宝贝。”
……
花忆朵和左琛到伦敦,只是简短地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便坐上了酒店安排的房车,到了第一个拍摄地,圣保罗大教堂。
安轲的安排,一向是最让人摸不着头脑,比如这次第一个拍摄地,在伦敦的第一场戏,竟然是拍林墨跟沈舞求婚那一场戏。
“求婚选在教堂,你的脑洞还真是大。”花忆朵站在教堂里,感受着已经清场之后的教堂。
教堂内有方形石柱支撑的拱形大厅,各处施以金碧辉煌的重色彩绘,窗户嵌有彩色玻璃,四壁挂着耶稣、圣母和使徒巨幅壁画。
唱诗班席位的镂刻木工,圣殿大厅和教长住处螺旋形楼梯上的精湛铁工,都反映了当年的高度艺术与装饰水平。
左琛耸肩,“为了剧情需要。”
花忆朵挑眉打量着他,“我拭目以待今天的这场求婚,现在想来之前你连一个好好的求婚仪式都没给我,真是太便宜你了!”
“还不是某人胡思乱想把求婚仪式给搅和没了?还吓得我差点丢了这条小命。”左琛把手搭在花忆朵的肩上,也抬头看着教堂内部的景色。
其实他当时写在教堂求婚,也是因为曾经来过一次这里,觉得这里真的给人一种特别的感受。
整体建筑设计优雅、完美,内部静谧、安详。
&bp;&bp;&bp;&bp;“还好你没想要在教堂跟我求婚,虽然教堂是外国人结婚的地方,可我不喜欢这种氛围。太压抑了。”花忆朵认真地看着墙上的壁画,突然转身对左琛说道。
左琛把花忆朵这句话记在了心上。
“嗯,以后我们的婚礼,你说了算。等电影杀青,我们就回去准备婚礼。”左琛十分认真地说着。
他也相信自己的父母肯定不会让自己办西式的婚礼。
毕竟左家,真的是一个传统的家庭。
“行了,两位祖宗,你们二位赏完景色了吗?”安轲突然走到两人身边,双手放到裤兜里,也跟着左琛和花忆朵看墙壁。
左琛偏头打量了他一眼,“准备好了?”
“嗯,你们准备准备开始了。”安轲说完,转身走到监视器那边。
花忆朵帮左琛理了理领带,“去吧。”
“待会的求婚,其实也是我真的想给你的一个求婚。老婆,用心感受。”左琛低头,凑到花忆朵耳边,低声对她说。
说完,左琛便离开了这里,留下花忆朵呆待在原地。
剧情是这样的,沈舞因为在跳舞和林墨之间犹豫不决,她听了方浅的建议,到教堂里来寻找答案,希望得到启示。方浅早已将这些告诉了林墨,林墨便来到这里布置了一个求婚仪式。沈舞感动坏了,最终选择了林墨……
“《一支舞》第一百三十二场戏一镜一次,cto!”副导演的板打下,现场瞬间寂静。
沈舞穿着一身浅黄色短裙,穿着银色平底鞋,静静地坐在第一排长条木椅上。
脸上满是纠结,郁闷,双手不停地搅动着,,垂眸看着地面。
世界静谧得可怕。
突然,一阵音乐声响起,她抬头一看,本来应该是牧师站的那个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屏幕,屏幕上竟然滚动翻着她熟悉的照片。
沈舞惊讶地捂着嘴,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合成视屏的照片,看着上面拨人心弦的话。
这些照片,其实全是花忆朵和左琛从相识到现在的所有照片,那些话,她也知道,其实是左琛对她说的。
所以,花忆朵是真的惊讶,完全不需要演,直接把沈舞内心的触动表达了出来。
视频接近尾声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字,“嫁给我!”
不是问号,是祈使句。
“嫁给我!”熟悉的声音传进她耳内。
沈舞回头,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个人,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左琛扮演的林墨,穿着一身黑色暗纹西装朝着她侃侃走来,他左手抱着一束玫瑰花,走近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色天鹅绒首饰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枚戒指,屈膝半跪在沈舞面前,诚恳地看着她,“小舞,嫁给我!”
没有多余的修饰话,只有最实诚的话。
“阿墨……”沈舞捂着嘴,依旧不停地落泪。
林墨微笑着看着她,柔声道,“嫁给我,做我的老婆,让我来照顾你。”
“我愿意!”沈舞把左手伸出去,让林墨把戒指套到她的无名指上。
&bp;&bp;&bp;&bp;“ok……”安轲对着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满意地说道,“不错,一遍过。”
旁边摄影师打趣道,“本来就是左总和忆朵两人本色出演,左总,您该不会直接利用这个机会,真的跟忆朵求婚了吧?”
“她不会喜欢在这里求婚。”左琛接过花忆朵手里的玫瑰花。
那个摄影师一愣,没想到左琛真的会回答他的话,便继续说道,“那左总是已经有了求婚的计划了?”
“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休息一会儿再下一场。”左琛走到花忆朵身边坐下,看着化妆师帮她补妆。
花忆朵刚刚哭得双眼通红,自然是要休息一下,平复心情。
……
拍完第一天的戏回到酒店,花忆朵不由地追问左琛,“老实说,你今天弄那些,是不是以前准备拿来跟我求婚的视屏?”
“怎样,感动了?”左琛叉了一块苹果放到花忆朵嘴边,对她轻轻一笑。
花忆朵吃着苹果,酸酸甜甜的,就好比她现在的心情,“沈舞很感动,我也很感动。你很用心。”
左琛的用心不仅是他把照片都归类整理了,还有那些话,直接暖到她心里了。
曾经她以为自己和左琛的爱情,顶多就是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王子永远都是王子,他爱上了灰姑娘,所以凭借着水晶鞋也要去找回自己的灰姑娘。
可花忆朵一直都没有水晶鞋,而左琛这个比王子还娇贵的人,竟然可以为了自己做那么多的事情,这是她没想到的。
……
在英国的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左琛和花忆朵每日行程就是早上起来就坐车赶拍摄,然后有时半夜才能够回到酒店。
不仅是他们两人忙,整个《一支舞》剧组的人都忙的团团转。
又是在外忙了一天,夜已深,花忆朵来不及卸妆,便被左琛带着先一步坐上了房车,要回酒店。
花忆朵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头,仍旧难掩疲倦,左琛亲自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心疼地看着她,“要不明天我们休息一天?”
“都到了这个紧要关头,其他人比我们还要忙,还要辛苦,我没事,就是有些水土不服,才会如此疲倦罢了。”花忆朵接过水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她到伦敦第三天早上,一起床,就开始又吐又拉,整个人憔悴不已,正是因为如此,左琛做主让剧组放了半天的假,下午花忆朵的气色也没怎么好,安轲选择了先拍其他演员的戏份。
所以这几天剧组才会如此忙,因为要忙着赶花忆朵的戏份。
花忆朵如此疲倦,也是因为大病初愈,不,应该算不上痊愈了,她今天早上还在拉肚子,只不过没有告诉左琛罢了。
左琛接着又变戏法一般地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你现在不能喝牛奶,先吃一块巧克力补充一下能量,我已经让酒店准备好了饭菜,回去就可以吃。”
拉肚子的肠胃,是不能喝牛奶的。
这一点,左琛记得很牢。
“从哪里拿的巧克力?”花忆朵接过巧克力,惊讶地问道。
&bp;&bp;&bp;&bp;左琛重新把巧克力拿回去,撕开了外包装,然后才把巧克力放到她的嘴边,“今天下午让唐沫去买的,她说这种巧克力是你们女生都喜欢吃的,你尝尝味道怎样。”
花忆朵咬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抹茶的清香即可充斥着她的味蕾,如丝绸一般在口中润滑,她捧着左琛的手,把剩下的巧克力都送到了左琛的嘴里,“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是不错,不过要这样就更好了!”
左琛说着话,便捧着花忆朵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缠绵不已……
等回到酒店,花忆朵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心里发慌。
这也是她多年来的一个毛病,不能饿到,不然整个人会心神不宁,心里发慌。
一进套房,花忆朵便快步走到餐桌边,可是食物并没有送过来。
左琛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去换一套舒服的衣服,他们马上送吃的过来。”
“不想换,身上都是汗,会弄脏衣服的,我吃过之后再去洗澡,到时候换是一样的。你让他们动作稍微快一点,我真的饿得不行了。我觉得我现在能够吃得下一头牛。”花忆朵推了推左琛的胳膊,让他赶快打电话。
左琛噙着笑容,让花忆朵坐在餐厅等候。
他则是拨通了客房服务,除了催促快点送食物之外,还要了一点其他东西。
等左琛再回到餐厅,手里拿着一袋零食,他直接坐在了花忆朵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开始帮花忆朵剥碧根果,“我刚刚看了一下,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就在客厅找到了这个,先吃一点垫垫底。”
因为花忆朵拉肚子的事情,所以左琛让酒店的人把套房里其他吃的都收拾走了。
再有就是,两人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在这里自己煮饭吃,所以直接就没有准备食材了。
这一袋幸存的碧根果,都是昨天唐沫过来串门,留下的。
左琛刚刚剥好一个碧根果,把果肉放到花忆朵手里,门铃便响了,他轻轻地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果壳碎末,“饭菜来了。”
花忆朵点头,把那一袋碧根果放到了一旁,将餐桌都腾空了,然后等着大餐的到来。
等了许久,饭菜都没有送过来。
不仅如此,连左琛都没有回来。
“老公,怎么了?”花忆朵大声问道。
“没什么,是小孩子捣乱敲得门。”左琛回答。
语气缓和,平稳。
花忆朵见饭菜还没来,便自顾自地拿了一个碧根果,慢慢地剥壳。
本来应该出现的关门声以及左琛走过来的脚步声,都没有出现。
花忆朵拧眉,拿着碧根果起身出了餐厅,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边的那两个人,以及站在门内的左琛。
花忆朵快速地转身,抱着碧根果闪身重新进了餐厅,却是靠在了墙边,屏住了呼吸。
门口的人看不到这个方向,只以为她重新回了餐厅。
左琛轻哼,“奥尔丁顿阁下,没想到你在英国的势力真是不容小觑,连我的人都能使唤的动了?”
他整个人挡着门口,让面前站着的两人不能进入。
&bp;&bp;&bp;&bp;“左先生,恕我冒昧来访,你们c国不是有一句古语,叫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我不过刚好是这伦敦的一个地头蛇罢了。”劳伦斯浅笑,眉眼之中却是掩不住地落寞。
“既然知道冒昧了,公爵阁下,我太太不想见到你们,所以,你们还是离开吧。”左琛挑眉。
张狂,而不可一世。
“左先生,之前在帝都的时候,左太太到底与我们有一面之缘,而我父亲出事的时候,她还是跟着去医院,她不会不想见我们。现在,明明是你在挡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去!”
艾尼维亚揽着劳伦斯的胳膊,对左琛说的话,也有些逼人。
左琛轻哼,“刚刚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我太太是看到你们来了,她不愿意见你们,我不会强迫她。虽然我是土生土长的c国人,不过我的大学还是在英国上的,我竟然不知道这一别十年,英国已经流行不请自来了?”
难听,很难听。
左琛觉得,如果有人这样跟他说话,他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看。
艾尼维亚听了左琛的话,脸色当即变了,她正要发火,劳伦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激动。
然后花忆朵在墙那边,便听见了劳伦斯略带着沧桑,却十分成熟稳重的声音传了过来,“左先生,打扰你们了。明天晚上,我家要办一个宴会,我今天是来送请帖的,希望你和你的太太明天能够来。”
说着话,劳伦斯便递了一个紫色的信封过来。
左琛接过,“请帖我收了,不过明天晚上我们没时间!白费了阁下以及艾尼维亚小姐亲自来送请帖的情分了!”
“安先生明天也会去。”劳伦斯说道。
左琛一噎,劳伦斯这样说,不就是表明,明天剧组没事。
片刻之后,左琛继续说道,“私事,明天我和我太太有事,所以不能去参加贵府的宴会了,还望见谅。”
不知不觉之中,左琛的语气也平缓了许多。
“真的不行吗?”劳伦斯此时再没有作为贵族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反而多了许多落寞。
左琛正要开口再次拒绝,一声清脆的声音从他背后传了过来,他转身,只见花忆朵单手抱着碧根果的食品袋,朝这边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老公,你弄错了,明天晚上我们有空。”
对左琛说完,花忆朵又对着站在门外的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抿着嘴角笑道,“阁下和小姐,你们放心,明天晚上我和我丈夫一定会按时光临贵府!”
花忆朵没有说英文,继续说着c国话。
面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让人觉得她的心情应该是不错。
可左琛却很清楚,他还从未见过花忆朵这般对一个人有这样的笑容。
这般敷衍。
要知道,花忆朵一直以来都真诚待人。
咋一听花忆朵答应了他们的邀请,劳伦斯脸上终于浮起一片笑容,“好,好,好!朵朵,我会让人准备最正宗的市菜,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喜欢。”
“谢谢阁下的好意。”花忆朵继续笑着,她的目光却落到了一旁送餐过来的服务员身上。
&bp;&bp;&bp;&bp;“阁下和艾尼维亚小姐,真是抱歉,我和我丈夫要用晚餐了,这天色也晚了,就不招呼二位进来坐一坐了,咱们明天见!”花忆朵直接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然后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让他把餐车推进去。
花忆朵自己也转身回了餐厅,留下左琛在门口,左琛对着两人耸了耸肩,挥了挥请柬,“既然如此,明天我和我太太就叨扰了。奥威丁顿阁下和艾尼维亚小姐,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了!”
左琛等送餐的服务员出去,便把门关了,回到餐厅,细细地打量着坐在桌前,安静地吃着饭的花忆朵。
花忆朵拿着筷子,慢慢地夹菜,吃菜,表现的很正常。
可她实在是没法忽视一直盯着自己的那抹视线,当即抬头看着左琛,“你难道还不饿吗?坐下吃饭吧。”
“好,吃饭!”左琛点头,坐在了花忆朵对面,与她一起安静地吃着饭。
左琛吃饭很快,他吃完之后,放下了碗筷,看着花忆朵她还在吃着。
左琛拧眉,“老婆,今天我们把那个交换的秘密交换了吧!”
“你想问什么,问吧。”花忆朵放下碗筷,双手搭在桌上,抬眸盯着左琛。
她知道,左琛一定会问自己。
毕竟,她的表现都太反常了!
明明之前对谁都满脸笑容的她,一向都不喜欢参加宴会去应酬的她,今天竟然主动接了劳伦斯的请柬。
一切一切反常的举动,都说明了她有问题。
左琛摇头,微笑着看着她,“我不问你,你想告诉我多少,就告诉我多少。我只有一点要求,不能说谎。”
“我既然都决定要跟你说了,又怎么会用谎言来忽悠你?”花忆朵苦笑道。
“我信你!”左琛点头。
花忆朵端起手边放着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慢地开了口,“你其实都知道了,对吗?我真的是劳伦斯的女儿吗?”
左琛一愣,随机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上次去医院?”
“应该是在医院的那个时候,我确定了的。其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不是爸妈的孩子,我是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弃婴。”花忆朵苦笑道,满脸落寞,眼神里带着些许的伤心。
左琛起身,绕过桌子,拉了一张椅子放到花忆朵身边,挨着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你是怎样知道的?”
左琛相信,花海和易息不会对花忆朵说出实情,那就只可能是花忆朵自己无意之间发现的。
花忆朵的头靠在左琛的肩膀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玻璃杯看着,“我已经不记得到底是小学,还是初中了,那个时候,我很迷茫。我从来没想到过,我竟然不会是爸妈的孩子……”
说到这里,花忆朵停了下来。
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发顶,以为她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不想去回想那段记忆,便安慰道,“难过就不去想了,以后你有我在,你是我的妻子,将来还会是咱们孩子的妈妈。”
&bp;&bp;&bp;&bp;花忆朵点头,她刚刚停顿,只是想把泪水忍回去,而不是让左琛听着自己哽咽地回忆。
花忆朵继续说道,“我只记得,那个时候一聪还小,我也还小,因为什么原因,我不记得了。不过我就记得好像是我跟一聪在争什么,然后我爸二话不说,直接扇了我一个耳光,当时我整个人就懵了。我妈在一旁看到,也懵了,她当即把我护在了怀里,对着我爸骂着,当时我委屈得只记得哭。第二天早上,我的脸毫无悬念的肿了起来,我那天中午放学回家的时候,在门外,就听到了爸妈在家里吵架,我到现在还记得,爸爸那句,‘她不是你的女儿,她不过是我在外面捡回来的弃婴。我们的女儿生下来就死了,我怕你伤心,才把她带了回来’。这句话,我现在还记得太清楚,一直都没法忘记。”
花忆朵自己都没觉得,一时间陷入了回忆,她此时早就泪流满面,她却不自知。
左琛心疼地抱紧了花忆朵,“对不起,我出现晚了。”
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手背,轻轻笑道,“不晚,一点也不晚,时间刚刚好。其实算起来,我虽然是个弃婴,一直以来过得日子其实都还不错。在花家,本来只有我爸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后来我妈妈也知道了。可自从那次以后,他们两人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妈妈也当成了从来不知道我不是她女儿一样,对我更好了。她或许以为她对我越来越好,才不会愧疚。其实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想她生下来就夭折了的女儿,我现在得到的一切关于家的温暖,都是因为她夭折了的女儿。那些,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
你知道吗?其实我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世之后,我很自卑,我很恨我的亲生父母,如果不想要我,为什么又要把我生下来?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让我找到了亲生父母,我一定要问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
而且,我也发过誓,我这辈子的父母,只有花海和易息,他们永远都是我的父母。”
说到最后,花忆朵的声音很轻很柔,“除非,他们都不要我这个女儿了,那我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了!”
“我实话跟你说,劳伦斯真的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他一直在找你,你现在还坚持之前的态度吗?”左琛试探着问道。
花忆朵点头,“我跟你说,我曾经还想过,我父母是不是因为他们都命不久矣,所以才不要我了。我当时几乎都要原谅他们抛弃我。可当我知道,我的父亲其实是劳伦斯公爵大人的时候,我觉得,这已经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了。而是,他永远都不可能听到我叫他一声爸爸。”
劳伦斯当初在艾家的书房里面,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还记得。
他自己估计都没意识到,他说的那些话,完全不符合逻辑。
如果真的是深爱他的妻子,凭他在英国的势力,恐怕是要把整间医院的安保措施做到最完善吧?
&bp;&bp;&bp;&bp;在劳伦斯的人把整个医院守住的时候,又是他信任的医生负责接生,这种情况下,他的妻子又不是神仙会遁地隐身术。
怎么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连带着整个产房的医生护士都一同不见了?
这无法解释。
只能够说,是他在说谎。
左琛拧眉,“那你刚刚那样做,是为了什么?”
左琛指的是花忆朵接了请柬,答应了劳伦斯的邀请。
“他这样爱他的妻子,爱他的女儿,那我不去看一看他生活的地方,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此爱他的妻子,想念我还有他的妻子。”花忆朵说道。
左琛叹了口气,“傻丫头,你就没想过,他没有说谎,而世界上,真的有这般奇妙的事情?毕竟这个大千世界,千奇百怪都不会觉得惊讶!”
“你查到了什么?”花忆朵抬头,直直地盯着左琛。
“……”
“是我和艾尼维亚出生的时候的事情?”花忆朵还没等左琛开口,继续问道。
左琛摇头,拿着纸巾帮花忆朵擦泪水,“那么久远的事情,劳伦斯刻意消除了一些事情,我不可能查到。不过我却查到,在蒂森城堡,四处都可以见到他妻子的照片,还有许多c国老佣人留在那里,听说是曾经照顾过他妻子的佣人。还有他名下很多产业,都记在了他妻子的名下。”
“难道他没有上报他妻子已经死了?我们之前查到的资料,不都说他老婆死了吗?这还可以记在死人的名下?”花忆朵清楚记得,曾经她和左琛收到的艾擎发过来关于劳伦斯的资料,上面配偶一栏,的确是丧偶。
左琛点头,“他说没见到尸体,便不是死亡。所以,蒂森城堡一直有女主人。其实,我觉得或许真的有苦衷,你成为弃婴,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
“万一他只是假装的一往情深呢?不要用那个千奇百怪来蒙骗我,我不相信!我就相信我看到的,除非有一天我自己经历了这种事情,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等等,老公,你该不是认为,我应该和他相认吧?”花忆朵看着左琛,不眨眼。
左琛抿了抿嘴,“我不会强迫你,你想怎样,便是怎样!”
左琛便是如此,不会为难花忆朵。
花忆朵一直都知道,左琛永远都是这般为她着想。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一直坚持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对了,我都跟你说完了,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你的那个秘密了?"
花忆朵突然话锋一转,让人措手不及。
左琛挑了挑眉,单手碰了碰额头,“其实我这段时间为难的就是这样事,如果我早知道你是在纠结这件事,我早就跟你说了。上周你一直失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
花忆朵点头,“恩,当然还包括周轻语的那封信,都让我很烦恼。”
信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她的失眠还是没有很好的解决。
花忆朵才正视了关于身世的问题。
她当时才明白,周轻语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在她和左琛之间激起千层浪。
&bp;&bp;&bp;&bp;“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不能再瞒着我了,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商量,我有什么事情,也会告诉你。”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后脑勺,略有感慨。
这段时间他思来想去,还百般阻拦劳伦斯那边派过来的人,就是不想让他们打乱了花忆朵的心情。
谁知道,这个傻丫头早就知道了一切。
花忆朵点头,“其实之前见到他妻子的照片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了怀疑,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是用应该就是长得相似的两个人来安慰自己。你也知道,在娱乐圈长得相似的人,并不少见。上次他中枪那次,你还记得吧?那个时候竟然告诉我,我和他的血型一样都是稀有性。我后来查过资料,-色姆别伊血型和o型血,如果不用特殊仪器仔细检测,不会识别清楚。”
“所以,后来你也没有追问过我,你爸妈的血型合不合适?如果说你的血型合适,那他们其中肯定会有一个人的血型是符合的,是吗?”左琛接着花忆朵的话继续往下说道,“不得不说,我的老婆,都快可以去当侦探了。”
花忆朵抬眸看了一眼左琛,然后双手搭在桌上,叹气道,“真是滑稽,曾经我以为我没有父母,我是被父母抛弃了的,没曾想,我的父亲,竟然会是英国的公爵大人。”
以前知道自己不是花家的女儿之后,花忆朵也做过那种其实她是豪门千金的美梦,谁曾想,现在这个梦成真了,她却觉得讽刺了。
夜虽已深,夫妻二人却也相拥着说了许多,直到花忆朵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日,花忆朵早早地醒来,她的头一偏,含笑看着还在熟睡之中的左琛。
花忆朵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左琛的脸颊,她能够得到如此理解自己的丈夫,应该是前世当了几年医生积福得来的。
她之前一直担心左琛会不理解自己,会怪自己欺骗了她。
曾经她刚和左琛在一起的时候,她想过要跟左琛说实话,却不敢说。
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在何方的她,更是配不上左琛。
这也是曾经她一直不敢答应左琛,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左琛缓缓抬手,捉住了正在摸他脸的那一只小手,“醒这么早?”
“恩,昨天晚上睡得早,自然醒的就早了。”花忆朵含笑回答。
“那睡得好吗?”
花忆朵点头,双手环住左琛的脖子,“跟你说了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所以睡得很好。”
心里的事情都放下了,当然能够睡下了。
如果一直不说出来,她估计一直都会失眠。
左琛低头,亲了亲花忆朵的额头,“起床吧,今天下午早点拍完,打扮的美美的去参加宴会。”
“我有种直觉,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愿他不会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花忆朵揉了揉眼睛,说道。
今天奥尔丁顿家的宴会,没有任何由头,就是纯粹的聚会。
这个聚会的原因,好像就是为了她而举办的,就是冲着她来的。
但愿不是如此。
&bp;&bp;&bp;&bp;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头,“放心吧,他们现在还没有肯定你就是他们家的女儿,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他们永远都没机会知道。”
对于这点,左琛还是很有自信的。
虽然英国是劳伦斯的势力范围,可左琛在这里的势力,也不低。
“那就永远都不让他知道,除非,等我真的经历了那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之后,才有机会。不然,我愿意继续当花家不知道身世的养女。毕竟,他们对我是真的好。”
花忆朵现在耳畔还能够响起易息时不时打电话来叮嘱她的一些家常话。
足够暖她的心。
左琛轻轻地用手摩挲花忆朵的脸颊,问道,“当初他打的哪一边?”
这个他,不用说,是指的花海。
花忆朵一愣,没想到左琛竟然记在了心里,连爸都不愿意再称呼了一声。
“他是我爸爸,左琛,你记住,爸爸打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是在教育我,只是用的方式偏激了一些。”花忆朵强调,“我一点也不恨他,相反,我很爱他。如果当初不是他把我抱回家,给了我父爱,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说不定我早已经沦为街上的乞丐,或者被一个并不幸福的家庭捡了回去,过着很艰辛的生活。”
虽然花家的生活和奥尔丁顿公爵家的生活比起来,一个是在天堂,一个在地上。
可他之蜜饯,她之毒药。
花忆朵觉得,能在花家长大,是她的幸运。
花家父母倾注给她的母爱,还有她与花家人的亲情,是她这二十年很大的一笔财富。
……
蒂森城堡
英伦风十足的卧室里,水晶吊灯闪耀,劳伦斯躺在床上,看上去虚弱极了,保罗站在床边,担忧地问道,“先生,去医院看看吧?”
“让史密斯医生过来帮我看看,我今天不能去医院。咳咳咳……”劳伦斯单手捂着嘴,再次咳了起来。
保罗上前帮劳伦斯轻轻地拍着后背,担忧地问道,“先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今天晚上花小姐看到您这样,她也会担心的。”
“会吗?”劳伦斯轻声问道,转而冷笑道,“保罗,昨天你没看到,左琛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同,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什么了。”
想到昨天左琛的横眉冷对,劳伦斯心中徒增了一抹苦涩。
“先生,最后花小姐不也收了请柬吗?”保罗安慰道,“先生,花小姐那么单良,如果她知道了她有可能是您的女儿,她一定很高兴的。”
保罗的话,说到了劳伦斯的心坎上,他抬头看着保罗,问道,“真的吗?你说她会不会怪我太晚找到她?让她在花家受了那么多的苦?我让人查到的资料,她小时候虽然没饿着,却太小就开始做家务,而艾尼维亚,到现在,我都没舍得让她自己做过一顿饭。”
劳伦斯派出去的人,没法查到花忆朵的血型,没法弄到她的d。
却把花忆朵小时候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这让劳伦斯更加内疚加心疼。
&bp;&bp;&bp;&bp;可他浑然没想过,连亲子鉴定都没做过,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满心相信了花忆朵就是他的女儿。
“先生,那您更是要去医院看看,今天晚上才有精神招呼花小姐,让她不要担心。她担心了,您不还是会心疼吗?”保罗语重心长地说道。
劳伦斯靠在床上,想了想,“那你帮我联系医院,我现在过去。”
最终,劳伦斯还是妥协了。
“好的,先生。”保罗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安排医院。
还好先生现在听到这话,还是会听得。
保罗真是担心,如果花忆朵不是先生的女儿,那他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劳伦斯再招了招手,“不要让艾尼维亚知道了,我也不想让她担心。”
还好,没有花忆朵,也还有艾尼维亚小姐会让先生忌惮一二。
保罗放心了许多。
……
傍晚,一行豪车车队驶进了蒂森城堡。
最先的劳斯莱斯车上,下来的便是左琛和花忆朵。
接着下面一辆车上下来的,正是安轲以及作为他女伴的赵娜娜。
赵娜娜抓紧了安轲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胆怯地说道,“导演,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豪门贵族的宴会,待会出丑了该怎么办?”
“跟在我身边,别离开。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一支舞》剧组的素质,知道了吗?”安轲理了理西装,冷不丁地说道。
赵娜娜听了这话,心中更是紧张,不由地停下了脚步,担忧地望着前面和左琛走在一起的花忆朵,她昂首挺胸,虽然穿着平底鞋走在左琛身边,身上一袭浅黄色及踝长裙,一阵微风吹过来,似仙子一般飘逸。
虽然花忆朵走在左琛身边,连他的肩膀都没到,可她却丝毫看不出半点的怯场。
仿佛本就属于这样的场合一般,成了这里的主角。
万众瞩目的那一个。
赵娜娜不由地垂眸,过去的二十一年,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瞩目的那一个。
在学校也是。
曾经的花忆朵总是戴着一副框架眼镜,也从来不会刻意打扮自己,所以大家也都是注意到她赵娜娜。
也因为如此,她一进入大学,就受到大家的吹捧。
一路顺风顺水,成班委,入党等等。
可大一大二的那两年里,花忆朵总是默默无闻,即使她一直都会跳芭蕾,却才不外展。
而大三,花忆朵离开学校,她周围的人,话题总是离不开花忆朵。
夸奖她低调为人,她人美,也善良之类的。
赵娜娜没想到过,有一天,花忆朵竟然会取代了她,成为临床医学专业的系花。
这一点,花忆朵从来没听人说过。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笑掉大牙。
花忆朵与左琛十指相扣,站在了大门外的台阶上,抬头仰望着面前雄伟壮观的城堡。
她真的只能够用雄伟壮观来形容这座城堡。
左家大宅的风格是欧式风格之中带着c国风格,虽然占地很广,却是小巧精致,多栋房子组成。
而蒂森城堡,中间是正方形的主堡,两侧为六个圆锥形的巨大角楼。城河环绕四周,背靠大森林面倚大花园,绿树、鲜花、雕塑和清澈的湖水,给人以极佳的视觉享受。
&bp;&bp;&bp;&bp;夜色刚刚暗下来,灯光在护城河里的倒影,摇曳生辉。
佣人不停地出来迎接客人,花忆朵听着四周都说着标准伦敦口音的佣人以及贵客们,深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握着左琛的左手。
“如果不想进去,我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左琛低头,柔声说道。
花忆朵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一身行头,“为什么不进去?我还是很好奇,他们到底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这样富丽堂皇的城堡,丝毫不逊色于英国皇室所住的白金汉宫。
“……”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挑眉,“你该不会以为,我看到他们家这么有钱,所以后悔了?想要进去认亲?”
“如果你要和他们相认,我也遵从你的想法。”左琛耸肩,表示无所谓。
花忆朵摇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安轲和赵娜娜,对安轲说道,“安哥,待会娜娜就拜托你照顾了。”
“放心吧,我会还你一个最好的赵娜娜。”安轲比了一个ok,然后对着左琛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劳伦斯连我都邀请了,可我总觉得今天有事要发生。”
“可能吧。”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若有所指地说道。
四人正在门口说着话,便听见保罗说着一口还算比较流利的c国话,朝着他们走过来,“左先生,左太太,安先生,赵小姐,欢迎你们来到蒂森城堡,参加奥尔丁顿家族今天晚上的宴会。我是奥尔丁顿家族的管家,保罗。今天晚上将由我亲自为各位服务。”
保罗认识赵娜娜,那是因为他们把花忆朵所有的人际交往的对象都调查出来了,自然是知道她了。
赵娜娜表示很惊讶,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连她都认识。
不过赵娜娜转念一想,或许是问过安轲,他的女伴的资料,所以才会如此笃定她就是赵娜娜。
因此,赵娜娜也没有多纠结这个问题。
花忆朵却皱紧了眉头,她抬头看着左琛,左琛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顶,表示他知道了。
这很明显,就是她的事情,都被调查了。
凡是和她有关的,这边都有信息。
“保罗管家?让你亲自为我们服务,也太大材小用了吧?”左琛含笑看着保罗。
奥尔丁顿家族的管家,也要比一般小家族的当家人的地位高许多。
这样的人出来招呼他们,其意义很显然。
保罗摇头,恭敬地说道,“各位都是从c国远道而来的贵客,之前我们家先生在c国遇难,得蒙各位相助。我们家先生很感激各位,如果不是他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先生一定亲自出来接待各位。”
“劳伦斯先生他生病了?那一定是很在意今天晚上这个宴会吧?不知道今天举办这个宴会,目的是什么?”花忆朵保持着微笑。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赞,竟然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
明明心里烦躁的很,可是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
任由谁都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除了此时站在她身旁的左琛。
&bp;&bp;&bp;&bp;保罗浅笑道,“不瞒各位,其实今天是我们家小姐的生日宴会。”
花忆朵听了这个,脑袋轰然,懵逼了。
她当即追问,“艾尼维亚是四月二十八日出生的?今天真的是她的生日宴会?她今年二十一岁?”
保罗连连点头,“是的,花小姐,莫不是我们家小姐的生日和你是一天?所以你才这般激动?”
花忆朵用手扶着胸口,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又愁云满布。
“花小姐?”保罗见着花忆朵面部表情如此多变,又喊了她一声。
“……”
左琛感受得到他的右手,正被花忆朵牢牢地抓着,他凑到花忆朵耳边,柔声说道,“想什么呢?保罗管家叫你呢。”
“哦,抱歉……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失礼了。”花忆朵回了神,看着保罗勉强露出一抹笑容,“管家怎么会觉得我和艾尼维亚小姐会是同一天生日呢?我的生日还早,在六月中旬才是我的生日。”
“对,保罗管家,你一定弄错了,我太太的生日是六月十八,和现在相差了整整五十天。我太太刚刚的意思是,劳伦斯先生应该早些把宴会目的写上,这样我们才好给艾尼维亚小姐准备生日礼物。”左琛帮花忆朵补充道。
话落,左琛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之中闪过什么东西,很快就被他掩藏了过去。
“原来是我猜错了啊,各位先进去吧,宴会快要开始了。”保罗丝毫不会觉得尴尬,依旧保持着微笑,带着恭敬,迎候着四人。
花忆朵却停止不愿前行,她拉着左琛的右手,对他使了个眼神,“老公,我有东西落在车上了,你陪我回去取一下吧。”
“那拜托保罗管家先把我们的朋友带进去,我和我太太稍后自己进去就行了。”左琛点了点头,伸手揽着花忆朵的腰部,带着她离开了门口。
花忆朵双腿发软,整个人已经神游到太空,等上了车,花忆朵才抓着左琛的西装外套袖口,呆呆地说道,“老公,你刚刚听到了的吧?他的女儿是四月二十八出生的,而我是六月十八,这中间差了五十天,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原来我依旧是一个不知亲生父母是谁的弃婴。”
“这其中应该是有误会,我让人做过你们的d检测,你和他的亲缘关系匹配真的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无限循环。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百分之百是父女。”
“不是还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无限循环一吗?真是可笑,前一秒我还在想,我到底要不要原谅他们,要不要和他们相认,下一秒,我才知道,原来我和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不过就是我们各自胡思乱想罢了。”花忆朵哭丧着一张脸,脸色苍白,如果刚刚没有抹口红,现在她的嘴唇一定看不到一点红色。
这估计就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大玩笑罢了。
左琛不停地转着大脑,想着该如何来安慰花忆朵,最后,却也只是叹了口气。
&bp;&bp;&bp;&bp;“看来人果然不能太情绪化了,待会你也别拿脸色给他们看了,我也像之前一样对他们,以后不再见面就可以了。”花忆朵拿着镜子照了一下,然后补了一些腮红,又重新擦了口红,让脸色看上去好看一些。
左琛点头,“听你的,以后不再和他们来往。”
左琛此时就不停地迎合花忆朵的话,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花忆朵揉了揉太阳穴,让乱成了一团糟的大脑轻松一些,深呼吸了好几次,等心情平复了许多,才对左琛说道,“ok,我现在好很多了,我们下去吧。”
“不难受了?要不我们不进去,也可以。”左琛担心地看着花忆朵,伸手放在她的太阳穴处,代替了她的双手帮她轻轻地揉着。
花忆朵闭上了眼睛,“既然他们还抱有这样的幻想,那我就进去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他早点找到妻子和孩子,也能够早点一家团聚。”
虽然她无法原谅,却不敢保证,别人站在这样美丽雄伟的城堡面前,应该很难抗拒吧?
等两人重新进去的时候,花忆朵已经恢复了正常,带着微笑与左琛手牵手走进宴会厅。
大门打开,宴会厅里众人都回首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穿着黑色条纹西装,这个男人,宴会厅里所有人都不会觉得他很陌生。
都知道,他就是享誉国际,来自c国的奥斯卡影帝。
而走在他旁边穿着浅黄色长裙的女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分外的甜美。
劳伦斯站在这边,呆呆地看着走进来的男女。
接着,劳伦斯带着保罗和艾尼维亚,朝着左琛和花忆朵走去,他脸上的笑容难掩,率先对着左琛伸手,“左先生,左太太,欢迎来到蒂森城堡。”
“阁下,听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吧?”左琛也伸出右手,与劳伦斯握了握手。
花忆朵站在左琛身边,含笑看着劳伦斯,上下打量了一下,确定了他的神色还不错,才放了心。
毕竟,待会他们可是要跟劳伦斯说正事。
劳伦斯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到了花忆朵身上,“我看左太太的脸色也不大好,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要不让艾尼维亚陪着你上楼去休息休息?”
“估计是今天拍戏累了吧,我很好,谢谢关心。”花忆朵摸了摸脸,又把目光放到艾尼维亚身上,“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事先也不知道,所以没准备礼物,只有口头祝你生日快乐了,礼物稍后补上。”
艾尼维亚上前,拥抱着花忆朵,“谢谢,就是不想让大家麻烦刻意准备礼物,所以才没在请柬上说明,你们能来,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朵朵,欢迎你(回家)。”
后面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
“……”
左琛和劳伦斯站在一旁,两人看着拥抱着的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各有所思。
劳伦斯脸色带着些许的欣慰。
左琛却是千转百回的想法,让他自己也迷茫了。
&bp;&bp;&bp;&bp;本来他以为是百分百的事情,现在也有些怀疑了。
看来还得从小花朵的生日入手去调查。
花忆朵轻轻地拍了拍艾尼维亚的后背,然后松开了双手,规规矩矩地站在左琛的身旁。
花忆朵环视了一圈,由洁白大理石精雕细琢的高大壁炉首先吸引了她眼球的焦点,虽然原始的木材取暖已经被现代化的产品代替,但是配上精美的炉火钳,还有炉台上极富艺术感染力的雕塑作品、大幅油画,整个壁炉更像是一件精心设计的艺术佳作。
柔软的高背沙发也为客厅增添了温暖的气息。
楼梯是另一个值得细细欣赏品位的地方。有着优美曲线的铁艺扶手为坚硬光洁的大理石台阶融入了丝丝柔情,而楼梯墙壁上的古典油画和精美的巨幅浮雕画则让楼梯空间彰显出富有格调的大气和高品位。
花忆朵转而又看向了另一边,立即被一幅巨型油画给吸引住了目光,那画上的人,长相和她如出一辙。
不用猜,是劳伦斯的太太。
那个她之前就知道了的,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曾经还差点成了她的母亲的女人。
只见她穿着红色暗纹绣着金色孔雀的旗袍,头发规矩的挽在脑后,颈间戴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腰身掐得恰倒好处,多一分不成,少一分不成。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之中满是柔情。
花忆朵一时之间看愣了神。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花忆朵此时正盯着那幅油画出神,而大厅里的众人,此时目光不停地在花忆朵和那幅油画之间转换。
左琛此时皱眉,看了一眼劳伦斯和艾尼维亚。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正带着微笑看着花忆朵,还有着许多欣慰。
他突然明白了,方才他和花忆朵进来引起大家的注意,那就是托那幅油画的福,大家把花忆朵当成了画上的那个人。
也有那么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人,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与劳伦斯轻轻地碰了碰杯,笑道,“劳伦斯,难怪艾尼维亚二十周岁的生日你不帮她举办,反而今年二十一岁的生日要大办,原来是为了向外界公布你找到另一个人女儿了?这真的是大好事一件,恭喜恭喜!”
花忆朵闻言,再怎么出神也回过了神,她抿着嘴角,想了一下,然后挽着左琛的胳膊,在劳伦斯开口之前,先一步抢了话,“这位先生,你应该是弄错了。我并不是劳伦斯先生的女儿,我的父母都是c国人,我也是c国人,我没有荣幸做劳伦斯先生的女儿。”
那个男人含笑看着花忆朵,不愠不恼。
她牢牢地抓着左琛的胳膊,左琛低头看了看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也笑道,然后朝那个人伸出右手,“约克公爵,好久不见。”
“左,很高兴见到你!”约克公爵换了左手拿酒杯,右手伸出来与左琛握手,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bp;&bp;&bp;&bp;左琛点头,把手收了回来,重新握着花忆朵的小手,又对约克公爵说道,“刚刚我太太的话有些冒犯,还请阁下不要怪罪。”
“该是我告罪才是,是我没清楚情况就胡言乱语了,左太太不过是在诉说事实而已。左太太,劳伦斯,请你们原谅我刚刚的无心之过。”约克公爵说着话,便单手放在胸前,轻轻地鞠了一躬,以表示道歉。
十足的英国绅士范。
花忆朵摆了摆手,“没事,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
劳伦斯一张脸上神情变化莫测,最后还是艾尼维亚推了推他的手,他才胡乱地点了一下头,“的确是和我太太太像了。”
今天一定要找机会把d拿到,这样她就没有办法否认了。
这样一家人才能够早日团聚。
“之前只听说左你有公开的女朋友,没想到已经结婚了?祝福你们。”约克继续说道,听他的话,好像他和左琛很熟稔一般。
花忆朵过年的时候在帝都跟着左琛还有何芮出去参加了不少的宴会,对于这样的应酬,已经能够小小的应付了。
她带着微笑站在左琛身边,不卑不亢,认真地听着大家聊天,也不插话。
左琛点头,“是的,我和我太太已经领了结婚证,婚礼将在今年秋天举办,到时候还希望阁下能够来参加。”
劳伦斯的眼神漾了漾,他转而看了花忆朵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
艾尼维亚在一旁插了嘴,“左先生,到时候可不要忘了请我和我父亲去参加你们的婚礼。算起来,我们的缘分还真的是不浅呢。”
“一定!”左琛点头,低头看着花忆朵,花忆朵也正好抬头看他,与她相视而笑。
众人看着小夫妻这般恩爱,都替他们高兴。
“左,我之前还一直想着介绍一个女孩给你呢,没想到你动作真快,这都结婚了。那我可就期待着你们的婚礼了。左太太,你很美!”约克毫不避讳地夸赞花忆朵,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和劳伦斯的太太长得真的很像,气质也一样,都是迷人的东方女孩。劳伦斯的另一个女儿失踪了二十一年,你和他天天长得那么像,说不定真的是他的女儿呢?我觉得不用做检查,就能够肯定了!”
花忆朵微微拧眉,她今天是要来和奥尔丁顿家族撇开关系的,现在怎么被这个约克一说,怎么就更加说不清了呢?
左琛示意花忆朵不要着急,他带着微笑说道,“约克,这话可不能胡说。不然让我的岳父岳母知道了,该如何伤心?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怎么可能是奥尔丁顿公爵的女儿?奥尔丁顿公爵,您说是吧?如果有人来说艾尼维亚小姐其实是他们的女儿,不是您的女儿,您一定也会抓狂吧?”
“当然,艾尼维亚是我的掌上明珠,我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来抢走她。而且艾尼维亚本就是我的亲生女儿,血缘关系改变不了!”劳伦斯不愠不恼。
血缘关系改变不了!
花忆朵听了这话,为之一振,她没想到,原来那个温柔绅士十足的劳伦斯,说起双关语也是如此的逼人。
&bp;&bp;&bp;&bp;想到左琛说的,亲缘关系的概率,让她的心又开始了烦躁。
花忆朵不着痕迹地把目光移到了大厅的另外一边,环视了一圈,总算是在白色柱子的后边,找到了赵娜娜还有安轲。
安轲举起手中的香槟,对着花忆朵微微地笑了笑。
赵娜娜的面色则是有了太多的震惊。
花忆朵不知道赵娜娜是在震惊,左琛和她已经领证,秋天就要举办婚礼。
还是在震惊,自己墙上那幅油画上的女人长得如出一辙。
或者是在震惊,约克公爵刚刚说的那些话。
这样的神情,让花忆朵心中的不舒服增加了几分。
艾尼维亚一直都在注意花忆朵的脸色变化,她走到花忆朵身边,低声笑道,“饿了吧?要不我带你过去吃点东西。”
“谢谢,不用了!”花忆朵微微摇头,她虽然不排斥和艾尼维亚相处,却不代表她愿意和艾尼维亚多接触。
左琛闻言,停止了与约克还有劳伦斯的寒暄,低头说道,“艾尼维亚小姐,不用麻烦你了,你去招呼客人吧。我带我太太过去吃点东西,我们夫妻祝你生日快乐!”
跟艾尼维亚说了之后,他又抬头对约克和劳伦斯微微点了点头,“失陪了!”
左琛与花忆朵十指相扣离开了是非中心,本来以为可以避开大家的目光,谁知道,就好像两人身上自带闪耀的灯光,走到哪里,都是舞台的中心。
“德国的黑森林,日本长崎的蜂蜜蛋糕,阿拉伯乳酪蛋糕,西班牙果仁糖蛋糕,法国慕斯蛋糕,英国糖浆松糕布丁……看来奥尔丁顿家族的大厨真是了不得,世界各国闻名的蛋糕都让他们搬到了这里来。老婆,你想吃哪一种?”左琛一一为花忆朵介绍面前的各色糕点。
花忆朵挑眉,指了指不远处几乎奶白透明的糕点,“我吃一块那个奶香桂花糕就好了,你再选一点看你吃什么。”
“你待会赏我一口就行了,待会一定还会有主食的。”左琛帮花忆朵夹了一块奶香桂花糕,压低了声音说道,“虽然想要和这里划开距离,可也不妨碍待会吃一顿大餐,据说这里的大厨可以和英国皇室的御用厨师媲美。”
“难道比左家大宅和环球的主厨的厨艺还好?”花忆朵不由地问道。
“各有风格,我们家里的厨师主要是擅长c国菜,而环球的主厨是擅长各个国家的菜系,却也有不同地方专攻的不同。而奥尔丁顿家族的大厨,分工明确,听说除了有擅长各国菜系的厨师,还有尤其擅长市菜的主厨。”左琛压低了声音说道。
在外人眼里,花忆朵和左琛此时不过是在说着夫妻之间的悄悄话,众人的目光也慢慢地转移了方向,不再只盯着两人看了。
花忆朵和左琛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坐下,然后左琛便温柔底看着花忆朵,让她先吃点东西垫肚子。
“朵朵,你们怎么躲在这里来了?”赵娜娜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了过来,接着她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bp;&bp;&bp;&bp;花忆朵对着赵娜娜招了招手,示意让左琛往旁边挪了挪,她自己也顺势挪了挪,“娜娜,安哥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坐吧。”
“安哥遇到一个朋友,他过去打招呼了,我就过来找你们了。”赵娜娜走过来,坐在花忆朵身边,低头看着她端着的盘子,“这个糕点看上去味道还不错,怎么样,好吃吗?”
花忆朵点点头,“恩,还不错,琛哥说这是奶香桂花糕,是我们国家的特色小吃,没想到第一次吃这个,还是在异国他乡吃到。不过这样还别有一番风味。”
赵娜娜抿着嘴,正准备再说话的时候,左琛突然把花忆朵手里端着的盘子拿走,随手递给了佣人。
然后牵着花忆朵便起身,对着赵娜娜笑道,“娜娜,我和朵朵先失陪一下,有一个朋友需要过去打个招呼。安哥过来了,你待会一定要记住,别离开安哥身边。”
赵娜娜没有这种宴会的经历,所以左琛才会多啰嗦了一句。
不然凭他的性格,才懒得多说什么。
毕竟今天她如果丢脸了,是丢的他们大家的脸。
花忆朵拍了拍赵娜娜的手,指了指另外一边的糕点,“娜娜,那边有很多糕点,你让安哥陪你过去挑一些你爱吃的。不过你也别吃太多了,待会还有大餐等着!”
“我知道啦,你们快去吧。不用担心我!”赵娜娜对花忆朵笑道,并且轻轻地摆了摆手。
花忆朵跟着左琛离开这里,然后便被左琛带着穿过了宴会厅,来到了一条长廊,走过一大片玫瑰花花园。
便来到了护城河边,花忆朵拧眉问左琛,“不是说你要跟朋友打招呼吗?怎么来这里了?”
这个河边,除了河水,以及岸上的玫瑰花,就是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左琛轻笑,“你看那里,朋友不是在那里等着呢吗”
花忆朵顺着左琛手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依旧是除了一张长椅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的朋友是风?还是会隐身?所以我都没有看到?”花忆朵抿嘴笑道。
她觉得左琛应该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带自己出来散散心,而不是在那个富贵堂皇的宴会厅里看着大家端着酒杯谈笑。
左琛沉默地看着他刚刚指着的方向,花忆朵不知道他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也只有安静地陪着他站在那里。
“奥古斯汀先生,你让人给我送消息,自然是想约我见一面,既然如此,为何不敢现身?”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突然提高了音量问道。
花忆朵眉头一皱,这个人,她不认识。
而且也没听左琛提起过。
果然,左琛的话刚刚说完,便有人从高大的玫瑰花从那边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
男人高大,身高和左琛不相上下。
女人长相清纯,穿着一条白色蕾丝短裙,脚上穿着一双银色高跟鞋,一头柔顺的黑发服帖地披着,看到她的第一眼,花忆朵有一种熟悉感,可她却很确定,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却给了她很熟悉的感觉。
&bp;&bp;&bp;&bp;女人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花忆朵却从她的眉眼之中看到,她有些对自己不满。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花忆朵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重新带着微笑站在左琛面前,等着那两个人走过来。
那个被左琛称呼为奥古斯汀先生的男人,一看便知道是外国人,棕色短发,褐色瞳孔,皮肤白的就好像是没被太阳晒过一般。
比跟在他身边的女人还要白。
“没想到左先生竟然认识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奥古斯汀先生抿着薄唇笑着,一只长手揽着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的腰上。
左琛耸肩,“先生都搬到我家隔壁来住了,我不得不谨慎一些。”
花忆朵听了,更是拧眉。
他家隔壁?
帝都左家大宅旁边?
还是环球酒店?
或者说是曾经住过的北谷花园?
花忆朵猜测了好多可能,却唯独漏掉了那个被称作为玉湖别墅区的地方。
没错,这个奥古斯汀,就是住在花忆朵和左琛的新家隔壁的伯尼奥古斯汀。
他旁边的黑发东方女人,自然就是cy了。
伯尼挑眉,漫不经心地笑道,“真是没想到,我们邻里之间,竟然要借助奥尔丁顿家族的城堡相见。左先生,听说你和花小姐已经领证了,祝你们幸福!”
“谢谢!没想到奥古斯汀先生的c国话说的如此流利,该不是先生身边这位佳丽就是c国人,然后再恰巧的这位小姐还是市人?”左琛打量了一眼伯尼怀里搂着的女人,想到韩昊传给他的消息,便多问了一句。
奥古斯汀低头看了一眼cy,转而把目光放在花忆朵身上,“难怪大家都说c国盛产美女,而市又是美女最多的地方,看来此话真的不假。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cy。”
“你好,我是cy。”cy被伯尼介绍了之后,她便落落大方地朝花忆朵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即便cy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不过花忆朵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cy看自己的目光很不友善。
就好像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一样。
花忆朵也轻轻地点了点头,“你好,我是花忆朵。”
“我认识你!”cy突然说道。
花忆朵一愣,抬头呆呆地看着她,“你认识我?不好意思,我冒昧地问一下,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cy神秘一笑,“娱乐圈的新贵,我当然是认识了。我很喜欢你你演的宋妮,希望你们的新电影《一支舞》能够大卖。”
她说的,就好像是花忆朵的粉丝一般,不过具体的话,细细地思考之后,便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
花忆朵也不打算细细地深究,只是带着笑说了句谢谢,然后便继续开始沉默是金。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对伯尼说道,“今天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打声招呼吧?不过如果你是为了酒店的事情,那可就找错人了,现在我还只能做主我的安左传媒而已。”
所以,如果伯尼是为了k国际酒店和环球国际酒店的事情,那他就真的找错人了。
&bp;&bp;&bp;&bp;“左先生想多了,今天我来这里完全是参加我表妹的生日宴会,听说你和你夫人也来了,我这个做邻居的,当然应该出来打声招呼。”伯尼笑道,依旧揽着cy的腰,和左琛与花忆朵并排在河边走着。
花忆朵一愣,他的表妹是艾尼维亚?
花忆朵不由地偏着脑袋看了一眼伯尼,外国人的长相还真的是没法让人联想,这伯尼和艾尼维亚没一点相似的地方。
哦,唯一相似的,应该就是两人都好白。
左琛挑眉,也顺着花忆朵的目光打量了伯尼一眼,“没听说公爵夫人有兄弟姐妹,那你的母亲应该是公爵先生的姐妹了吧?”
花忆朵在心里给左琛点了一个赞,没想到他竟然一针见血直接点破了她刚刚纠结的问题。
她本来还在猜测或许是伯尼的母亲和艾尼维亚的母亲是姐妹,然后姐妹俩嫁给了不同的外国人。
完全忘记了劳伦斯说过,他没在c国找到任何有关他太太的亲人。
而这样算下来,那就只有劳伦斯的姐姐或者妹妹是伯尼的母亲了。
伯尼点头,“不错,劳伦斯是我的舅舅。”
花忆朵听着这话,不由地感慨,还好都是用的c国话,不然的话,还分不清到底说的是叔叔,还是舅舅了。
“没想到奥古斯汀家族和奥尔丁顿家族竟然还是亲戚关系,曾经听说奥尔丁顿家的小姐是嫁给了墨西哥的贵族,原来是传闻有误。”花忆朵略有感慨,想到他为了花忆朵,也调查了奥尔丁顿家族许多事情。
可这件事,却一点也没查到。
连劳伦斯的妹妹莫妮卡究竟是身在何方,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伯尼耸肩,突然站在了河边,望着河里路灯的倒影,“传闻本就不可靠,比如传闻之中左先生和安先生的感情。对吧?左太太?”
伯尼突然回头,看着花忆朵,“不得不说,左太太的确是和我舅妈长得一样,虽然我见到舅妈的那个时候还小,不过舅妈给我的印象深刻,加上舅舅家里无处不见舅妈的照片和油画,自然更是印象深刻。所以,我第一眼在电视上看到左太太的时候,也曾以为你是我那失踪二十一年的小表妹。”
伯尼的这个话,不知道今天是第几个人这样跟花忆朵说了,她好像已经很会应付这一通话了。
花忆朵抿嘴笑着,反而看着伯尼搂着的cy,“c国长得相似的人何其多,对吧?cy。”
“c国相似的人的确很多,在好多老外的眼里,我们东方人完全是没有辨识度的。可是,左太太,我可是东方人,更是c国人,刚刚我看到了伯尼的舅妈的油画,真的和你是一模一样的。难不成我这个c国人,也是脸盲了不成?”cy依旧笑的无公害,淡淡地跟花忆朵说着。
却不轻不重地点明了要害。
花忆朵突然笑出了声,抬头对着左琛说道,“老公,站在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你还记得陆雨馨吧?我突然想起了上次韩爷爷的生日宴上,我和她可谓是几次发生冲突啊。”
&bp;&bp;&bp;&bp;“怎么突然想到她了?”左琛拧眉,不解地问道。
声音压得很低。
不过两人的默契告诉左琛,花忆朵肯定不会莫名其妙地提起这个人,那这样的话,就是有问题了。
花忆朵对着左琛眨了眨眼,然后回头看了cy一眼,她的脸色果然变得有点难看。
看来她真的没猜错,这个女人,难不成是去韩国整容了?
cy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摸着自己的脸,然后抬头看着伯尼,突然说道,“其实左太太说的也不错,我们c国人长得相似的人何其多,光是演员相似的就有好多了。你也别大惊小怪的,连公爵先生都说左太太只是凑巧和公爵夫人长得相似而已。而且左太太可是和艾尼维亚小姐长得完全不像。”
双胞胎,除非是龙凤胎。
不然怎么可能两人长得天差地别。
说两人是姐妹都没人相信,更别说两人是双胞胎了。
伯尼呆怔了片刻,不解地看着cy,完全没想到她竟然变化如此之快,刚刚应该是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所以才会说左太太和舅妈长得像而已,不然是直接说左太太是我的小表妹了。”伯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说道。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低头对着她笑了笑,真是没想到花忆朵的话,直接让cy改了态度。
看来,这个cy的确是有点问题。
得好好调查一番。
左琛接着抬头看了一眼四周,这里除了他们四人,便没有其他人了。
这也说明了,这个伯尼奥古斯汀其实应该也是劳伦斯他们派来探底的人,不然,他和花忆朵不可能进来这里。
而伯尼更不可能如主人一般悄无声息地进来这里,还能使唤佣人传递消息给他。
而现在这里更不可能只有他们四个人存在。
毕竟这里是蒂森城堡,除了劳伦斯父女之外,就只有和他们家关系最亲近的人才可能在这里随意走动。
左琛也相信,他和花忆朵能够在这里随意走动,除了是劳伦斯安排的之外。
劳伦斯的心里,应该还是相信花忆朵其实是他的女儿。
谁让花忆朵长得实在是太像他的妻子了。
四人沉默地站在河边,看着河面上的波光粼粼,吹着四月底晚间的凉风。
过了一会儿,保罗管家亲自前来邀请四人回去吃晚餐。
保罗首先走到伯尼身边,恭敬地鞠躬,“伯尼少爷,晚宴准备好了,先生让我过来请你们去餐厅。”
“知道了。”伯尼随意地对着保罗摆了摆手,然后对着左琛挑眉道,“我舅舅家大厨的手艺可不是一般的好,待会你们可要多吃一些。”
“自然,我刚刚也是这样跟我太太说的。奥尔丁顿家族的大厨手艺,早就远近闻名了。但愿不会仅仅只是一个传言。”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带着她先跟着保罗往回走。
左琛的话,让伯尼愣了愣,却依旧没品出左琛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左琛转身的瞬间,对着他露出的一抹笑,明明就是说明有问题。
别有深意的一抹笑。
&bp;&bp;&bp;&bp;走在前面的左琛,正低头凑在花忆朵耳边,用法语低声问她,“你信不信,现在伯尼肯定在问cy,我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别有深意地对他笑,还会问到底有什么不妥。”
左琛说着话,突然抿嘴笑了。
花忆朵皱眉抬头看着他,见他丝毫不掩饰地笑着。
不由地用手轻轻地捏了捏左琛的腰部,压低了声音也用法语说道,“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不得气死他了?”
左琛也不躲闪,任由花忆朵捏他。
她的那点力气,不过是帮他挠痒痒罢了。
花忆朵看着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得瞪了他一眼,便规矩地继续走着。
两人使用法语,也是为了防止被走在前面的管家听见。
而此时,缓慢走在花忆朵和左琛身后的伯尼和cy两人,也正在低分贝做着交流。
伯尼挠了挠后脑勺,压低了声音问cy,“刚刚左琛说的话,难道是有什么不妥的,可我没听出来?”
cy正垂首盯着地面,纠结着花忆朵刚刚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哪里会注意伯尼说的比蚊子声音还小的话。
这不,伯尼等待的前一段时间里,还以为cy是在垂首思考刚刚左琛说的话,还有他的那个笑容。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得到她的回答,便在她耳边打了一记响指,“想什么呢?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啊”cy猛地回神过来,抬头呆呆地看着伯尼,“你刚刚问我什么了?”
“想什么呢?”伯尼蹙眉看着cy,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惊慌失措。
就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一般。
眼神空洞,却又很幽深,应该是带着许多秘密的那种。
cy呆呆地摇头,用手拨弄了一下披着的长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我们都离开加拿大那么久了,什么时候才回去?”
“再过几天就回去了,怎么,你不想待在市?”伯尼拧眉看着cy,对她的问题很不解。
cy低头看着地面,说道,“一回到市,我就会想到已经惨死了的父母。”接着又抬头看着伯尼,“对了,你刚刚问我什么?不好意思哈。”
伯尼伸手轻轻地把cy耳边的头发都拢到了耳后,摇头道,“没什么。”
看cy魂不守舍的样子,伯尼很清楚,此时再问她,她估计也没听见左琛最后说的那些话,更别说左琛的那抹笑容了。
“怎样?伯尼真的问了?”花忆朵压低了声音,依旧是用的法语问的,她的双眼不停地观察着走在前面的保罗管家的背影,“管家不会听得懂法语吧?”
不是都说英国贵族的这些管家都是全能选手吗?
小小的法语应该不在话下吧?
“我们又没有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听到就听到了呗。刚刚伯尼问那个cy我为什么会笑,还有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看来他也只是会说c国话,至于其中的精髓,还是没法懂。”左琛冷哼,在他面前咬文嚼字,找死。
花忆朵浅笑着点头,左琛的这一点看法,她是赞同的。
&bp;&bp;&bp;&bp;保罗嘴角强忍着一抹笑,他依旧保持着淡定带着四人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他其实很想轻轻咳嗽一声,表示他的c国话和法语都不错。
不过为了配合两位,他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大家高兴了就好嘛。
而且今天先生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朵朵小姐确认,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对于奥尔丁顿家族来说,真的是大喜事一件。
左琛和花忆朵以及伯尼二人来到宴会厅的时候,除了伺候在四周的佣人,其余人都已落座。
餐厅正中是一张说不上有多少米长的大长桌,劳伦斯自然是坐在了主位上,他的右手边坐了约克公爵,而约克公爵的下面或许是坐的英国贵族之类的人物。
而劳伦斯的右手边,艾尼维亚坐在了首位,她的右手边空了四个位置。
长桌上面,只有这四个位置是空的。
这四个位置是为谁留的,不言而喻。
保罗转身,微微弯腰,单手伸出,“左先生,左太太,这边请。”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询问她的意见,花忆朵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左琛会意,带着花忆朵便先朝着第四五个位置走去,便是把前面挨着艾尼维亚的位置留给了伯尼和cy。
毕竟伯尼是艾尼维亚的表哥,算起来是奥尔丁顿家族的外甥,坐在那里也无可厚非。
正当左琛先走在第四张椅子前,要帮花忆朵拉椅子的时候,伯尼抢先了一步把第五张椅子拉开,让cy先坐下了,伯尼回头对着花忆朵抱歉地一笑,“左太太,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是我的。”
说完,伯尼还耸了耸肩,让花忆朵看餐桌上放着的铭牌。
的确,第四五个位置上的铭牌,写着的是伯尼和cy的名字。
这样,第四个位置,花忆朵自然是不能坐了。
“朵朵,你和左先生的位置在这里呢。”艾尼维亚起身,走过来双手挽着花忆朵的胳膊,带着笑用c国话对花忆朵说道。
这模样,倒是让外人更加猜测,这个左太太,到底和奥尔丁顿家族是什么关系。
几人落座,保罗也站在了劳伦斯身侧,举起手轻轻地拍了拍,接着佣人便排列有秩地推着餐车送菜上桌。
奥尔丁顿家举办宴会之前,事先询问过客人的口味,每位客人的大餐,都是主厨为其量身定做的。
花忆朵坐在位置上,抬头便见着约克公爵正含笑看着自己,花忆朵也回了一个笑容,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扫了一眼长桌对面坐着的客人,不过她没有看到安轲和赵娜娜,不用多猜测,便知道赵娜娜和安轲正坐在她坐的这一边,也就是劳伦斯的右手边。
佣人慢慢地上菜,首先是汤和开胃菜,摆在花忆朵面前的是奶油蘑菇汤,而放在左琛面前的是米汤,他们两人的开胃菜都是沙拉。
花忆朵看着摆在面前奶白色的汤碗,只是微笑着对佣人说了句谢谢。
等众人的开胃菜和汤都上完了,劳伦斯才首先开了口,“各位,请用。”
&bp;&bp;&bp;&bp;花忆朵带着微笑,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那个奶油蘑菇汤,便放下了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左琛嘴唇,拿起高脚玻璃杯,喝了一口矿泉水。
左琛不着痕迹地把自己面前的米汤换到了花忆朵面前,然后拿着汤勺,小口小口地喝着本来应该是花忆朵的奶油蘑菇汤。
花忆朵抿着嘴角笑了,她拿着勺子,看着左琛。
她吃不惯奶油蘑菇汤的那种味道,所以左琛才会帮她换了。
而自己面前的这个汤,她着实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汤,白白的,看上去还是像奶油之类的汤。
之前花忆朵也没喝过,不过她相信如果是她不会喝的汤,左琛不会再放到她面前来让她第二次尝试。
花忆朵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勺喝了,才发现,这是最正宗的市米汤,她有些惊讶地抬头望着左琛。
左琛低头对她温柔一笑,放下了勺子,然后示意佣人上主菜。
花忆朵回了左琛一个笑容,然后侧着身子以便佣人上菜,佣人起身的时候,花忆朵发觉艾尼维亚正看着自己微笑。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面前放着的米汤,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虽然刚刚的奶油蘑菇汤不是花忆朵喜欢的,不过接下来上的是烤牛肉,还有蔬菜,花忆朵倒是吃了不少。
一餐饭下来,倒是宾主尽欢。
劳伦斯带着众人离开了餐厅,重新回到宴会厅。
回到宴会厅之后,艾尼维亚则是负责招呼女士们。
花忆朵这才能够和赵娜娜处在一块,两人坐在角落里,带着笑看着宴会厅里来往的人。
赵娜娜突然说道,“朵朵,现在的你,真的是让我觉得很惊讶。在这种场合,你是怎样做到这样淡定的?”
“等你以后多参加几次这样的宴会,就什么都习惯加淡定了。其实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跟着左琛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整颗心都悬着。”花忆朵握着赵娜娜的手,看着她笑道。
赵娜娜抿着嘴角,笑了笑,“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你第一次去参加宴会的时候肯定没有这样。之前你去参加《一支舞》选秀的时候,那可是要上电视的,你都没有紧张。”
那个时候的花忆朵,背挺得很直。
在她的身上,只看得到自信。
那个时候,赵娜娜才知道,原来花忆朵并不像在学校里那样,只是站在下面看着大家在台上表演。
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很大的兴趣,在班上或者学校,没有想过要去争取什么。
她那个时候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孩。
没曾想,就那样一个女孩,其实是一个那样耀眼的女孩。
这几天在剧组拍戏,赵娜娜看到的是一个那样认真的花忆朵。
而对演戏,她也很有天赋,仿佛是上天的宠儿一般。
花忆朵所有的戏份,继续都是一次过。
几乎没有。
而今天晚上穿着浅黄色及踝长裙的花忆朵,头发只是随意地盘了起来,脖子上戴着一条再简单不过的锁骨链配着黄色宝石,便没有其他首饰了。
可花忆朵就是让人觉得移不开眼睛。
&bp;&bp;&bp;&bp;花忆朵并不知道此时赵娜娜正在出神想些什么,她从包里把手里掏了出来,才发现手机里竟然多了好多通来自家里的未接来电。
花忆朵对赵娜娜抱歉地笑了一下,“娜娜,我爸妈他们给我打电话了,我出去回个电话。”
“需要我陪你去吗?”赵娜娜问道。
花忆朵微微摇了摇头,“你就在这里等我,很快我就回来了。”
她相信赵娜娜应该能够应付这里任何情况。
毕竟以前她们寝室一起出去,赵娜娜不管做什么,都是特别棒的那种。
就连一个寝室的女孩子去星巴克******,最后也是因为赵娜娜人长得美,又会说话,被录取了。
而花忆朵和张清她们,自然是哪里去的,就回哪里。
那一次,花忆朵并不是第一次清楚,美女才会有优待。
很早之前,在进入大学的时候,她就清楚了这个社会的一些生存规则。
美女想要做任何事情,总是比她们这种平淡无奇的女孩子要容易很多。
人长得漂亮,能够肆无忌惮的任性,总会顺风顺水。
花忆朵点头,拿着银色手拿包和手机便出了宴会厅,按照记忆来到吃饭之前左琛带着她离开的路线,来到长廊那里,才拿着手机拨出了易息的手机号
手机刚刚响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朵儿,你在忙啊?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没有,今天晚上和琛哥来参加一个宴会,手机调了静音,所以刚刚没听到。”花忆朵左手拿着手提包放在身侧,右手握着手机,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让她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朵儿,你等一下,奶奶接电话。”易息柔声对花忆朵说道。
花奶奶慈祥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花忆朵的耳内,“朵儿,你在英国习不习惯啊?听说那边的人都是吃没煮熟的牛肉什么的,还带着血,你和小左就在他们家酒店里吃饭,别出去吃,让厨师把肉都煮熟了再吃,听见没有?”
花忆朵听到花奶奶喋喋不休的唠叨,心里暖暖的,抿着嘴唇笑道,“奶奶,您放心吧,我和琛哥没怎么出去吃,我们拍戏的饭菜也都是环球酒店的主厨准备的。我在这边挺好的,还有几天我们就回去了,到时候回家吃饭。您一定要注意身体,每天都让一聪帮你测测血压,知道了吗?”
花忆朵买了一个自动血压计放在花家,教会了花家人怎样使用那个血压计,然后每天都要监测花奶奶的血压。
“你就放心吧,聪儿每天都在帮我测血压,都很稳定。”花奶奶乐呵呵地说道,“行了,你爸妈也都在这里,你跟他们也说说话。”
花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朵儿,多的话爸爸也不叮嘱你了,你也长大了,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和小左,知道吗?”
这个话,很爸爸的方式。
“爸妈,奶奶,你们就都放心吧,我们在这边很好,你们别担心。你们多注意身体。爸妈,如果店里忙不过来,多请一些人,别自己硬扛着,有事就马上打我和琛哥的电话。”花忆朵说到最后,有些哽咽。
&bp;&bp;&bp;&bp;c国,市花家,易息拿着手机还想说什么,花海对她摇了摇头,易息便说道,“你在那边不用担心我们,家里都很好,就先这样吧,女儿拜拜。”
易息把电话挂断,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女儿大了,懂事了,就算身体不舒服也不会跟我们说实话了。”
“就你封建迷信,刚刚朵儿的声音那么有精神,哪里像是生病了?你别胡思乱想,盼着点女儿好。”花海拿着遥控,把电视的声音重新调大。
今天易息会接连打那么多通电话给花忆朵,只是因为昨天晚上她中午睡午觉,梦到了花忆朵冲着她哭。
她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担心花忆朵在应该身体又不舒服了,所以才接连的打电话。
花奶奶也叹了口气,“我们家朵儿就是太善良了,总是关心了别人,忘了自己。媳妇,你也别太担心了,有小左照顾着朵儿,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远在英国的花忆朵,自然不会知道为何易息会打这通电话给她。
“行,拜……”花忆朵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了从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
花忆朵嘴角含着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父母也变成了风风火火的性格了。
花忆朵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拿着手拿包,站在长廊里,望着面前一大片的玫瑰花。
在夜风的吹拂下,灯光照耀着的红色玫瑰,别有一番风味。
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玫瑰花香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
不知道玉湖别墅那边,此时是不是也是粉色玫瑰花的世界。
花忆朵不由地想到了那个属于自己和左琛的新家。
自从上次跟左琛顺路去看过一次之后,一直没得空过去看一看,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了,她也不知道。
“原来你在这里啊。”艾尼维亚的声音,却说着c国话,她慢慢地走到了花忆朵身边,拿了一条薄披肩放到了花忆朵的肩上,“晚上有点凉,当心别感冒了。”
花忆朵把披肩取了下来,放在手臂上搭着,偏着头看了一眼与自己并排站着的艾尼维亚。
从第一次在艾家见到艾尼维亚,花忆朵就知道她很高,那次她还穿了高跟鞋,和劳伦斯是一样高了。
而今天,她只是穿了一双平底鞋,站在花忆朵身边,依旧比花忆朵高了半个头,花忆朵猜测,她应该是有一米七几。
“艾尼维亚小姐,谢谢你的披肩,我不冷。”花忆朵微笑着,把披肩还给了艾尼维亚,“对了,冒昧地问一句,你的身高是多少?会不会冒犯了你的**?”
身高一直以来和年龄一样,都是女孩子的禁忌话题。
可花忆朵此时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艾尼维亚低头看了一眼被花忆朵塞回到她手里的披肩,抬头对花忆朵笑道,“我没关系,朵朵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有一米七二。”
“今天的那个奶油蘑菇汤,是你们刻意吩咐的吧?就是为了再次确定,我到底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花忆朵也没再纠结那个问题,重新转移了话题。
&bp;&bp;&bp;&bp;艾尼维亚低头看着花忆朵,“妈咪也是很喜欢喝米汤,不喜欢奶油蘑菇汤。这一点,你和她一样。”
她没有说她的妈咪。
而是直接说的妈咪。
这表明,在艾尼维亚心里,她真的已经把花忆朵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她觉得花忆朵就是自己的妹妹。
“可能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生日和你的不是一天,我们的生日,相差了整整五十天。”花忆朵看着她,苦笑道。
“生日可以改。”艾尼维亚说的很肯定,生日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改的。
而血缘不可改。
艾尼维亚的话,让花忆朵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完全语塞了。
花忆朵想到左琛说的那份亲子鉴定,那么高的数据。
她知道,其实是自己的潜意识里就是在否认那份d报告,所以才会不承认。
而后面,她更加不可能跟劳伦斯他们去做d。
艾尼维亚继续低声问道,“刚刚在跟你c国的爸爸妈妈打电话?他们很幸福,有你这样的女儿。”
“公爵阁下更幸福,他能够拥有你这个女儿。”花忆朵看着艾尼维亚,发自内心地说道。
虽然有些事情不能改变,她的决定也不可能改变。
艾尼维亚一怔,她打量着花忆朵,摇头,“能够作为他的女儿,我很幸福。我承受了他对三个女人的爱,这份爱太沉重了。”
本来应该是幸福的一家四口,却因为妻子和小女儿的突然失踪,变成了只有父女两人的家庭。
艾尼维亚从来没有得到过母亲的关爱。
她对母亲的认识,全是来自劳伦斯以及家里的老佣人们对她说的,还有照片和录像。
而她的母亲对她展现的母爱,更是很少。
花忆朵看到艾尼维亚的眸光黯淡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本来以为劳伦斯之前说的很爱妻子应该是假的。
可今天来到这里之后,她好像有些理解劳伦斯的爱了。
艾尼维亚虽然有父亲无止境的疼爱,宠爱。
可她总是没有得到母亲的关爱,疼爱,宠爱。
而花忆朵,虽然是被花家收养的,却从小就是在家里人的疼爱下长大的,虽然过得不富足,却从来没有缺少过家的温馨。
这一点,她比艾尼维亚强了不少。
艾尼维亚并没有错,不是吗?
花忆朵伸手,轻轻地拉起艾尼维亚的左手,握在了手心,对她微微一笑,“能够和你的母亲长得想像,这是我的幸运。除了我不能跟你们去做d之外,我们也可以像朋友或者是像姐妹一样相处,你觉得呢?”
这是花忆朵做的最大退步了。
她不答应做d,第一个原因自然是她已经知道结果了。
第二个原因,其实是,她不想让花家人伤心。
虽然那次花海一气之下打了她耳光,也跟易息说了实情,不过花忆朵一直都能够在花海易息那里感受到最无私的父爱母爱。
特别是易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花忆朵觉得这种恩情,比生恩还要大。
劳伦斯起码还有一个艾尼维亚在身边。
&bp;&bp;&bp;&bp;“真的?可以像姐妹一样?”艾尼维亚紧紧地抓着花忆朵的手,惊讶地问道。
花忆朵没想到艾尼维亚竟然会如此激动,她愣愣地点头,“只要不逼我去做d检测,我都可以接受。”
“为什么?”
花忆朵一怔,抿着嘴角看到艾尼维亚,“因为我是我爸爸妈妈的女儿,永远都是他们的。如果你们不能答应我的话,那就抱歉了,将来我会当成和你不相识一般。”
她的话有些严重。
其实根本不用这样。
可是花忆朵怕劳伦斯他们使用各种试探,来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
更担心劳伦斯在她不经意之间,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把d检测做了。
想到这个,花忆朵突然皱眉,急忙松开了握着艾尼维亚的右手,“抱歉,突然想起有点事,我先失陪了。”
说完,花忆朵快步拔腿走开,留下艾尼维亚一个人在长廊里,看着她的背影。
艾尼维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摊开右手,看面有几个黑色的头发躺在她的手心。
花忆朵快步沿着长廊朝着宴会厅跑去,正好快到长廊尽头的时候,花忆朵碰到了左琛。
“干什么呢?跑这么急。”左琛接过花忆朵手里的包。
花忆朵单手放在胸前,喘了口气,牵着左琛的手,压低了声音,“今天我用过的餐具,肯定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交给我。”左琛轻轻地摸了摸花忆朵的额头,掏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出去,然后对花忆朵点了点头,“安排好了。”
“我们回去吧。”花忆朵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清楚左琛在英国的势力到底如何,不过她很相信他。
左琛点头,与花忆朵牵着手直接到了宴会厅,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劳伦斯的身影。
保罗此时正好从楼梯上下来,见着花忆朵和左琛手牵着手进来,他急忙快步走到两人身旁,“左先生,左太太,我们先生有事想请你们到书房去一下。”
花忆朵抿着嘴唇,正准备拒绝时,左琛先一步对保罗说道,“保罗管家,不好意思,临时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和我太太就先离开了。麻烦你帮我们跟劳伦斯先生说一声,多谢!”
“朵朵小姐,我们先生他……”这一次,保罗直接叫出了花忆朵的名字,他有些为难地看着她。
花忆朵也是一愣,她抱歉地看着保罗露出一抹笑容,“不好意思,下次再见吧。麻烦管家帮我们转达给劳伦斯先生,多谢他今天的招待。其余多的话,我相信艾尼维亚小姐会跟他说清楚的。我们今天就先走了,你留步。再见。”
花忆朵拉着左琛的大手,环视了一圈,正好找到了赵娜娜和安轲,他们也正走过来,左琛轻轻挑了一下眉,安轲会意,四人一同离开了宴会厅。
保罗满脸愁容地看着花忆朵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保罗叔叔,我爹地呢?”艾尼维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保罗身边,顺着保罗的视线目送着花忆朵离开。
&bp;&bp;&bp;&bp;保罗回头,看着艾尼维亚,朝她摆了摆手,“小姐,您先招待着下面,我上楼去跟老爷说一声,然后下来帮忙。”
“保罗叔叔,麻烦你帮我把这个披肩放上去,谢谢。”艾尼维亚把装着头发的信封放在了叠好的披肩上面,对着保罗微笑道。
保罗伸手接过,看着上面的信封,疑惑地问道,“这个是?”
艾尼维亚微微点头,抿嘴笑着,“就是你想的那样,上去吧。爹地的心情肯定不好,你就在上面陪着他,这下面有我招呼。”
保罗脸上的愁云此时也终于消散了,他乐呵呵地说道,“先生知道了也会开心一些。”
“先不告诉爹地这件事,等晚上忙完了,我再跟爹地商量。”艾尼维亚嘱咐道。
保罗皱眉表示不明白,正要开口,艾尼维亚直接摆手,“别问我为什么,照我说的去做。爹地那边我到时候自然会跟他说的。”
保罗得了吩咐,拿着披肩,绕过人群出了宴会厅,上了楼。
艾尼维亚深吸了一口气,走入人群之中,招待着客人。
……
花忆朵回到酒店,整颗心都还是悬吊着的。
她心里很担心,如果左琛派出去的人,没有截获到那些杯具。
那她才真的是悲剧了!
那天晚上,花忆朵再次回到了之前在市失眠的那种状态。
唯一不同的是,之前失眠,花忆朵都在左琛的怀里装睡,成功地期满了左琛。
而这次,左琛已经知道了花忆朵有失眠史,便格外注意她的状态。
花忆朵欲装睡,被左琛识破了。
因此这天晚上,左琛陪着花忆朵在酒店的房间里,看了几乎一整夜的电影。
快要天亮的时候,花忆朵实在是心疼左琛这样陪着自己熬夜,她推了推左琛,“把投影仪关了,我们睡觉吧!”
花忆朵躺在床上,酝酿了许久,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睡着。
感觉意识一直都很清晰,可大脑里不停地闪回以前的一些事情。
就在这种迷糊的纠结之中,闹钟又将花忆朵和左琛闹醒了。
左琛伸手把壁灯开了,花忆朵睁眼,看着身侧的左琛双眼下的那两片青色阴影,抱歉地说道,“老公,不好意思,又让你陪着我熬夜了!”
“不准跟我客气!”左琛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心疼地看着花忆朵的黑眼圈,低头吻了吻她的双眼,“等电影杀青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玩一玩。”
“行,等电影拍完了,你想怎样都行!”花忆朵抓着左琛的手,“可是现在嘛,咱们得先起床,不然今天又得让他们等我们好久。”
花忆朵觉得拍这个戏,她都快成迟到之中的老油条了。
每天和左琛几乎都会晚到。
完全没有之前拍《巫王巨星》的时候那种新人应该有的早到的精神。
左琛搂着花忆朵,“真不想起床。”
“昨晚上你就不应该陪着我看电影,我今天没什么戏份,还可以在片场眯一会儿,你就不行。”
花忆朵当即后悔道。
左琛今天的戏份很重。
&bp;&bp;&bp;&bp;左琛摇头,“以前连续三天三夜没睡,我也没什么。别自责,听到没有?”
左琛再次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然后先起身了。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赖在床上,那个丫头更加自责。
花忆朵也掀开被子,跟在左琛身后起床。
“我去隔壁浴室洗澡,今天早餐想吃什么?”左琛拿了浴袍,转身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点头,“你看着办。”
夫妻二人各自占了一个浴室洗漱,等两人都弄好之后,早餐也摆在了餐桌上。
吃过早餐,左琛和花忆朵再次坐车敢去拍摄地。
花忆朵坐在车上,单手托着下巴,愁眉苦脸地说道,“早知道我那天就不应该答应劳伦斯的邀请了!”
因为一时的冲动,造成了昨晚上和现在的担惊受怕。
“世界上最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后悔药,如果有的话,我想劳伦斯肯定愿意用自己全部的身家换回他的妻子。其实这一切,并不是他想发生的。”
左琛试图开解花忆朵。
没人比左琛更了解,花忆朵心中的苦恼。
花忆朵身子往后靠了靠,靠在了左琛身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其实昨天晚上,我本来都跟艾尼维亚说,我们可以像姐妹一样相处,只是别跟我提验的d。
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这样跟她说。虽然我在自我安慰,第一个原因是我已经从你这里知道了结果,第二是我不想让花家的亲人们伤心。
其实在我踏进蒂森城堡的宴会厅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了你找人做的那个d结果。
那一刻,我整个人是彷徨的,无措的。老公,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花忆朵说到最后,苦恼地捂着脸。
左琛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越是这样,越不能逃避。这样,我打电话给安哥,让他把戏份暂时做下调整,这几天先不安排我们两人的戏份,我们先把状态调好,然后再加快进度,可以吧?”
“行!”
花忆朵也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今天实在是不适合去拍戏。
“去伦敦眼。”左琛吩咐了司机之后,再给安轲打了电话。
花忆朵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左琛,“我刚刚以为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
“从现在开始,就放空了大脑,跟着我就行了。”左琛重新把花忆朵拉到怀里搂着,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先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花忆朵双手拉着左琛的手,“你也睡。”
夫妻二人相互靠着彼此,闭上了双眼。
直到听到了花忆朵呼吸均匀,左琛也再三确定了花忆朵并不是在装睡,他才放心地闭上了双眼,睡之前还吩咐了司机,开平稳。
到了泰晤士河岸边,车停下来的时候,司机转身正准备喊左琛,左琛便睁开了眼,示意他不要吭声,并让司机先下车去,他看着怀里沉睡着的花忆朵,轻轻地放平了花忆朵的上半身,让她平躺靠在自己的腿上睡。
&bp;&bp;&bp;&bp;花忆朵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左琛的脸庞正好落入她的眼内。
花忆朵瞬间便明白了,此时自己正躺在左琛的腿上睡觉。
“到了?”花忆朵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左琛点头,摸着她的头笑道,“刚刚到,我正准备叫你。”
其实这时已经快要十二点,花忆朵躺在左琛的腿上睡了整整三个多小时。
也就是,保护左琛和花忆朵的豪车车队也在泰晤士河岸边停了三个多小时了。
花忆朵起身,看了一眼车窗外,一眼便看到了面前的那个巨型摩天轮。
花忆朵单手捂着嘴唇,回头看着左琛,“那么大的摩天轮,我还是第一次见。”
说完,花忆朵便转身过去了。
“伦敦眼,又称为千禧之轮,世界上首座、也曾经是世界最大的观景摩天轮。在上面,可以鸟瞰整个伦敦。”左琛慢慢地挪动了一下双腿,眉头轻微皱了一下,转瞬急忙抬头看着花忆朵,确定她还没转身过来,才敢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已经全部麻木了的小腿。
“这有多高?”花忆朵依旧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底盯着摩天轮。
坐在上面,会不会很恐怖?
“135米,现在它完全没有最高的摩天轮的四分之一高度。”左琛表示第一高度只能够是过去式了。
花忆朵瘪嘴,“那还是好高。”
她玩过最惊险的游乐设施,应该就是大摆锤,坐在上面,整个人已经被吓得什么都不知道。
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忘记了。
只是牢牢地抓住坐在一旁的朋友的手,等下了大摆锤,她整个人头晕目眩,脸色苍白,恶心想吐。
从此以后,花忆朵拒绝一切有危险系数的高空游戏。
包括了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
“那你来决定,我们要不要去坐摩天轮。或者你说,是我们去坐它,还是回去,我做……你。”左琛嘴角突然扯起一抹笑。
有些时候,不下猛料,某些人是不会感到害怕的。
花忆朵急忙转身,闪着大眼看着左琛,“我现在选择回去拍戏,还来得及吗?”
怎么有一种自己上了贼船的感觉?
左琛轻飘飘地摇头,“我好像才说过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这件事,对吧?”
花忆朵一时语塞,抬头看了一眼左琛,又回头去瞟了一眼外面高耸的摩天轮。
这完全就不是一个理智的问题。
花忆朵很清楚,不管是选择哪一个,自己都得丢半条命。
她无辜地看着左琛,瘪着嘴唇,“那我选择你,可以吧?”
摩天轮还是比左琛要恐怖很多。
和他那啥的事情,她又不是没跟他做过。
反正这都是必须的,那选择这个也是无可厚非。
谁曾想,左琛此时变得傲娇了,他翘起了二郎腿,十分抱歉地耸了耸肩,“我想尝试一下在摩天轮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老婆,咱们还是一起去坐摩天轮吧。别怕,有老公保护你!”
花忆朵闻言,脸色涨红,犹如猪肝色。
半天也没有吐出一个字,她此时,只想开车门,逃得越远越好。
&bp;&bp;&bp;&bp;左琛看着花忆朵憋屈的脸色,不由地单手摸着花忆朵的头顶,“行了,看把你吓得,现在把你那些烦恼全部都抛开,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花忆朵屏住呼吸,思考了三分钟。
从见到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之后,她心里的忐忑就没有减少一分。
以前或许还苦恼过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后来也想通了,不管怎样,自己总是他们的孩子。
最起码父母费尽心思地瞒着自己那个事实,也是因为把她当亲生女儿来疼爱。
曾经花忆朵从来没想过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后来,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出现,连带着劳伦斯的妻子的照片给她看了。
看了照片之后的花忆朵,还抱着庆幸的心情,长得相像的人,又不是只有母女才长得一样。
有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可以长得一样,哪怕是跨世纪的人。
这种庆幸心理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到劳伦斯中枪,急需要血液的时候,左琛告诉花忆朵,她的血型和劳伦斯的都是那么凑巧,正好是-色姆别伊血型。
这种血型的特殊,再没有比曾经专门研究过这个血型的花忆朵更清楚。
拥有一样血型的概率到底有多低。
从那个时候开始,花忆朵有些担心,还很排斥。
一直持续到后来,她心里的烦躁,又不知道该怎样跟左琛坦白。
毕竟她一直都没有告诉左琛,她不是花家的亲生女儿。
这种事情,不是小事。
花忆朵不知道该如何来得到左琛的原谅。
没想到,这种种烦恼,最后导致了花忆朵的失眠症。
花忆朵抬手,把左琛放在自己头顶上的手握在手里,“抱歉,让你担心了!”
“再跟我客气,你知道我会怎样惩罚你。现在就算是没法把大脑放空,也安心的跟我下车,任由我安排。”左琛反手抓住花忆朵的手,打开车门,先一步下了车,然后转身护着花忆朵也下了车。
泰晤士河岸边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这一对情侣。
今天的阳光有点足,花忆朵刚刚下车的时候稍微有些不适应,伸手挡了挡光,下一秒,左琛已经把太阳镜架到了她的鼻梁上,花忆朵推了推框架,抬眸看着左琛露出一抹笑容。
左琛也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太阳镜,自己戴上,“本来我是想带你去坐摩天轮,俯瞰整个伦敦。不过想到你那么恐高,而且摩天轮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危险系数,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还是去坐游轮,可以吧?”
明知道她恐高,就是想吓吓她,让她暂时放松一下。
花忆朵闻言,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坐摩天轮,我就放心了。”
谁知道那个摩天轮都那么多年了,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出事了呢?
而且不是说如果是情侣去坐摩天轮,很可能分手吗?
虽然她和左琛是夫妻了,那也不要不信邪。
花忆朵满意地跟着左琛走着,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bp;&bp;&bp;&bp;走了几分钟,左琛直接把花忆朵带到码头这边,面前出现的,正是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
跟在左琛身边,花忆朵已经养成了不管是见到了多奢华的东西,都宠辱不惊的习惯。
不过,并不妨碍她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左琛,“这个游轮有多长?也太大了吧?”
本来还以为是一个小型的游轮。
没曾想,是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
“总吨位89000吨,载客量2550人,主要航线在欧洲。色彩华丽,可迎合各国游客的不同需求。邮轮上有三层楼高的戏院及占地8000平方英尺的赌场。除了温泉和体育馆外,还有网球场及模拟高尔夫球场。”左琛剪短地做了一个介绍,便带着花忆朵上了游轮。
戏院,赌场,温泉,体育馆,网球场……
花忆朵不由地还是觉得很感慨,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这些东西在陆地上,还是得占地多大才能够做到?
竟然全部搬到一艘大船上。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慢慢地走着,直接把花忆朵带到了餐厅。
“从餐厅开始参观?”花忆朵不解地问道。
从上到这个游轮开始,就没见着其他人。
除了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还有左琛带来的保镖。
左琛走到餐桌旁,拉开了一张椅子,“餐厅有什么好参观的?先吃午餐。”
“刚刚在酒店不是才吃过早饭吗?你又饿了?”花忆朵不解地看着左琛。
早上他好像吃的也挺多的啊,怎么会饿的这么快?
左琛把左手的衣袖往上面拉了拉,再把手表展现在花忆朵眼前,“快到十二点了,也该吃午餐了。”
“我刚刚在车上睡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我只睡了一个小时呢,那你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腿一定很麻吧?”花忆朵想到刚刚左琛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动作有些迟缓,而走路的时候也很慢,便明白了一些什么。
花忆朵走了一步,踮起脚尖,轻轻地亲了亲左琛的嘴唇,然后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抱,双手紧紧地抱着左琛的腰部,“我爱你。”
花忆朵并不擅长表达自己对左琛的爱,平日里更是不会对他开口说出这三个字。
可现在,脱口而出的这三个字,好像很容易就能够说出来了。
“我也爱你。”左琛低头亲了亲花忆朵的发顶,嘴角噙着笑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花忆朵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松开双手,抬头看着左琛,“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把自己逼到绝境去,我知道,现在的我,不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有你。不再是以前那个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的花忆朵,现在的我不会再那么迷茫。”
现在有左琛在身边,她不再迷茫,有了一点方向。
左琛点头,笑着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直接拉开了花忆朵旁边的椅子坐下,也不走到对面去。
就这样坐在花忆朵身边,他习惯了,她也习惯了。
“今天我们该不会就一直待在游轮上吧?安哥他们知道了,一定会说咱们不务正业。”
&bp;&bp;&bp;&bp;左琛浅笑,轻轻地拍了拍手,服务生便接连地上菜。
等服务生把所有的菜都上完之后,恭敬地鞠了一躬,“左先生,左太太,你们慢用。”
“谢谢!”花忆朵抬头看着服务生轻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盯着满桌市特色菜,不由地惊讶地看着左琛,“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这段时间,花忆朵都没有吃过市菜,最多都是左琛在酒店亲自下厨帮他做一点清淡的c国菜。
特别是在花忆朵表现出水土不服的症状之后,左琛更是限制了她的饮食。
“拜托柳总,请了念欢菜馆的大厨过来。”左琛夹了一片水煮肉片放到花忆朵的碗里,“尝尝看。”
左琛在市带花忆朵去吃了好多家市菜,最后花忆朵还是觉得念欢菜馆的最正宗,最好吃。
最近花忆朵也没什么胃口,加上水土不服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他才敢让花忆朵吃市菜。
“什么时候你跟柳总的关系变得这样好了?”花忆朵拿起筷子,夹着肉片吃了,然后含笑看着左琛。
左琛耸肩,帮花忆朵盛了一碗汤,“就那样呗,我花钱请他的主厨,只要钱给的多,他自然同意了。”
这世上还真的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有钱的人,连心脏都能够换。
更别说请一个大厨这样的小事情了。
左琛其实在考虑,把这个主厨挖到环球去。
如果柳庆宗知道了,估计会被气的哭笑不得。
“你也吃。”花忆朵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左琛的碗里,他不太能吃辣,所以都挑着清淡的帮他夹菜。
在异国他乡,花忆朵吃的最饱的一餐饭,正是这一顿在游轮上吃的市菜。
花忆朵几乎是撑的肚子里没有一点空隙,才放下了筷子,斜靠在椅子上,餐厅里没有外人,花忆朵也不担心被人看到此时自己如此不雅的坐姿。
“老公,我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出c国,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家里能不能请一个会做市菜的厨师?每一餐都帮我做一个市菜,这才是人间美味。外国人的牛排什么的虽然很贵,可实在是没法喜欢上。”花忆朵摸了摸肚子,满足地说道。
左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以后我们可以常住在市。”
震廷集团总部在帝都,左琛以后接管了左家的事业,自然是要坐守总部。
对于这一点,花忆朵是很清楚的。
不过此时听到左琛这样说,她也是很高兴的,即使以后不能回到市来住,她也能理解左琛。
“不用一直住在市,只要有一个会做市菜的厨子就可以了。”花忆朵十分体贴地说道,“原来吃饱了之后,之前的烦恼真的会减轻,我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纠结那些事情了。就只顾得上肚子撑得很,现在坐着都撑了,真不知道待会站起来之后,我会不会撑哭了。”
往往都是坐着的时候没觉得撑,只是刚刚饱了。
可吃完站起来走动几步,整个人都会不好了。
左琛侧着脸看着花忆朵笑道,“媳妇是一个吃货,对我来说,简直是太幸福了!”
&bp;&bp;&bp;&bp;“为什么?你难道没听过,有一个女孩是吃货,一餐能够吃很多东西,她男朋友的妈妈担心那个女孩把那个男孩给吃垮了,硬逼着他们分手。这样的吃货,如果你是她男朋友,你会怎样处理?”花忆朵突然想到了她在网上看到的那个梗,不由地与左琛分享。
左琛挑眉,“放心,你不会把我给吃垮了,妈更不会逼着我们分手。她是恨不得你多吃一些。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何芮可是不止一次打电话的时候跟左琛唠叨,让督促花忆朵多吃点东西。
而且就凭他的家产,花忆朵想把左琛吃垮,还真的是不容易。
花忆朵瘪嘴,盯着高脚水杯,想要喝一点水,可是肚子里实在是撑得慌,只得作罢。
花忆朵推了推左琛的胳膊,“老公,你让保镖去买一盒健胃消食片吧,我觉得今天中午我完全化悲愤为饭量了,吃的有点过多。”
左琛敲了敲花忆朵的脑袋,无可奈何地叹气道,“哎,吃得少也让人担心,吃得多更是让人不省心。果然还是个小丫头。”
“快让人去买健胃消食片,别说我了。老公,下次我再不吃这么多了。”花忆朵双手抓着左琛的胳膊,撒娇道。
她这样吃撑,完全不是第一次的事情。
一直以来都是不以吃饱为目的,吃撑才是最终目标。
不过为了跳舞减肥,花忆朵已经很久没有吃撑了。
今天如果不是她心情实在是太差了,想吃点麻辣的来调节心情的话,她也不会这样任性地吃这么多。
左琛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起身,“到甲板上去吹吹风,休息休息。”
今天的太阳只能算是暖和,并不热,也不耀眼。
“你拉我起来!”花忆朵把手放到左琛的手里,实在是太撑了,感觉肚子快要撑破。
左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一手抓着花忆朵的手,另一手揽着她的腰部,将她半拉半抱地拉了起来,“游轮上有医生,很快就会把健胃消食片送到甲板上去。”
豪华游轮,自然是有它应该有的设备。
医生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用麻烦医生亲自跑一趟,让保镖过去拿健胃消食片就可以了。”花忆朵牵着左琛的手,慢慢走着。
她曾经也是一名医生。
她很尊重这个职业。
也尊重曾经的战友们。
左琛点头,“我是这样安排的。”
她的想法,左琛都事先揣摩过,替她想到了。
花忆朵点头,表示很满意,难得把那些烦恼都忘掉了。
慢慢地来到甲板上,花忆朵第一眼见到沙发的时候,完全是迫不及待地就走在沙发那边坐下,拿了一杯靠枕抱在怀里,有些难受地斜靠在沙发上。
左琛皱眉,走了过去,坐在了花忆朵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也不敢去帮她揉肚子,只得看着她担心。
花忆朵抬头看见的正是左琛的臭美苦脸,她反手摸了摸左琛的脸,朝他抿嘴一笑,“别担心,我经常吃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bp;&bp;&bp;&bp;“真是想替你难受了,早知道还不如带你去坐摩天轮。”左琛拧眉看着花忆朵,为自己这个决定而后悔。
听到左琛的话,花忆朵只觉得有些好笑,“没有后悔药。”
这句话又还给了左琛。
夫妻两人在沙发上坐着,吹着温和的春风,感受着莱茵河的风貌。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花忆朵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左琛的手机响了起来,并没有开震动,所以格外的明显。
花忆朵盯着左琛把手机掏出来,然后竖起了耳朵听他打电话。
等左琛挂了电话,花忆朵急忙追问,“是不是那边有消息了?”
“办妥了,你可以放心了。”左琛把手机放下,挑眉笑道。
听了这个话,花忆朵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真的是拿了那些餐具要做鉴定?”
那其实有很多机会都可以得到花忆朵使用过的餐具。
“恩,还有你的指印。送那些东西到医院去的保镖,半路被我们的人给截下来了。”左琛拍着花忆朵的肩膀,对她笑道,“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只要他们不再追着我的身份不放,我还是可以和艾尼维亚像姐妹一样相处。”花忆朵把抱枕放下,然后回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左琛,说道,“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他们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只想要过平淡的生活,并不期待像电视里那样,摇身一变成为豪门千金。”
左琛把花忆朵搂在怀里,“朵儿,虽然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不过我觉得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鉴定结果出来之后,我就找人调查过他,你出生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被他刻意抹去了,所以我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不过他和你亲生母亲从认识到结婚一直到现在的所有事情,我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包括前段时间安哥请客吃饭的那家克瑞餐厅幕后东家在他,这些资料,我都掌握了。”
种种迹象表明,其实劳伦斯过得也挺不容易的。
花忆朵心中的那种恐慌,还有内心的排斥。
左琛都很理解。
还有花忆朵其实是一个敏感的人,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去蒂森城堡,走到他面前,跟他说,我是他的女儿?然后和他相认?那把我辛苦养大培养成才的爸妈,他们又算什么?左琛,我说过,我的爸妈是花海和易息。”
最初花海的工程款没有被上司卷走之前,花家的生活过的还算宽裕。
不然也不可能把花忆朵送去学跳舞。
学跳舞是一个烧钱的爱好,如果花家父母不是真的疼爱她,家里的经济也能够承受,那花忆朵是不可能从小学跳舞,一直到高三家里落难才停止的。
自从高三家里经济一落千丈,欠着巨额欠款之后,易息哪怕是自己再苦再累,也是保障了花忆朵在学校的所有开销。
前世花忆朵即便读完五年大学之后,易息还供花忆朵读了三年研究生。
这些付出,花忆朵是从心底里感激父母,他们对她付出的爱。
花忆朵今生也无法回报。
&bp;&bp;&bp;&bp;好多人都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
或者是贫困夫妻一起共患难,然后不能同享福。
花忆朵在花家也算得上是与家人一起同甘共苦过,现在她的日子终于步上正轨了,她也该带着家里人一起幸福。
按照左琛的财力,本来可以直接给花家买房子以及给生活费,可花家人也是有骨气的,不会轻易接受左琛和花忆朵给的钱。
到目前为止,除了左琛和花忆朵回去看他们会给零花钱之外,花家也只接受了花忆朵给的那一百万,全部用来开火锅店以及周转。
不过,家里的债务,左琛全部帮助解决了,这是帮花家把最大的困难给解决了。
花忆朵意识到刚刚的话说的有些重,她抬头看着左琛,叹了口气,“对不起,老公,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站在我这边,替我考虑的。”
“傻瓜,我没事,你在我面前本来就不用伪装,想说什么说就是了。”左琛揉着花忆朵的头顶,柔然一笑。
如果在他身边,花忆朵都不能言论自由,那她该会变得多压抑。
花忆朵靠在左琛的怀里,十分感动,还好这辈子她不像前世一样,到死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老公,这件事我是不是处理的特别不漂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次就是迈不过这道坎,其实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完全可以和他相认,然后也不妨碍我和花家的爸爸妈妈相处,对他们好,是不是?”花忆朵吧半闭着眼睛,没有戴眼镜,也看不清四周到底是什么情况,高楼大厦落到她眼睛里,也只是模糊一片。
左琛伸手把花忆朵的眼睛轻轻地蒙上,“我的确这样想过,当我查到劳伦斯很疼爱艾尼维亚,以及他所有的事情之后,我就在想,之前你在花家过得不是很好,那么辛苦,如果让劳伦斯知道了,一定会很心疼。如果将来有他来疼爱你,即使没有亲生母亲在身边,他也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爱。虽然我还有左家的长辈们,花家所有长辈们都宠爱你,可这些宠爱,也不是完整的。
当时,我并不知道你已经知道这个你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了。我在纠结,不知道应该怎样跟你提起这件事,我当时看着妈对你那么好,店子里那么忙,她还亲自坐公交车给你送汤到片场,我甚至想过,就算不知道劳伦斯是你亲生父亲的事情,你也过得很幸福,那一直瞒着这件事,也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甚至想过,找劳伦斯,拜托他不要再来调查这些事情。就算有我和韩昊的人在阻止劳伦斯的调查,可他总有一天总会查到真相,那让你知道,不知道该是怎样的打击。
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你竟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在上次他中枪事件之后,我才更加怀疑自己那个选择到底对不对?
如果那次劳伦斯真的就这样去世了,那如果将来你和艾尼维亚相认了,该是多后悔没有尽孝一天?”
&bp;&bp;&bp;&bp;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便是最让人后悔心痛的一件事。
左琛就是在这种纠结的心态之中,徘徊挣扎了许久。
花忆朵沉默地闭着眼睛,靠在左琛的怀里,过了许久,才慢慢地开口问道,“那你说,我到底,应该要怎样做?”
认亲?
还是不认?
这看上去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实际上让人纠结无比。
“跟着你的心走,你觉得怎样做,你会好受,不会像现在这样受折磨,那我就支持你的那种做法。”左琛说的很干脆,他就是全听花忆朵的。
只要花忆朵高兴了,哪怕是让他扮小狗,他也会欣然同意。
花忆朵瘪嘴,“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我才不会难受,大家才不会难受。你直接给我一个建议,我都听你的。”
她有选择困难症,千万别让她选择一个东西,或者选择一种方法,那会折磨死她的。
“真的都听我的?”
花忆朵起身,回头看着左琛,十分肯定地点头,“恩,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花忆朵全权相信左琛。
不仅是相信他这个人,还相信他的能力。
更加全面的说法,应该是花忆朵现在很依赖左琛。
“对了,你让人去调查的时候,有没有查到劳伦斯的身体情况?”花忆朵突然问道。
左琛正沉思着应该怎样处理这件事,听见花忆朵的问题,他摇头,“他的身体状况,属于最私密的事情,查不到。怎么了?”
“哦……”花忆朵有些落寞地答道,然后重新靠在左琛的怀里,“今天我虽然没有与他直视,刻意避开他,不过我有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说话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有力气,和咱们第一次在艾家见到他的情况完全不同。不知道是不是他中枪之后有后遗症,还是身体没养好。”
左琛闻言,伸长了脖子,低头看着花忆朵,试图从她眼睛里看出一些什么,“看样子我已经知道要你怎么做了,老婆,要不就和他相认吧,我相信,就算不跟他做亲自鉴定,他也会认你这个女儿。就算亲妈的消息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她如果知道你和劳伦斯相认了,她无论是在哪里,都会很开心的。”
左琛也派了很多人出去找这个神秘失踪的女人,花忆朵的亲生母亲。
这么几个月过去了,依然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回来。
左琛甚至怀疑,其实她已经去世了。
不然,她一定是会回去找到她惦记着的小女儿,以及老公和大女儿。
“她叫什么名字?”花忆朵听到左琛提起了亲妈,不由地问道。
“曾欢,曾经的曾,欢乐的欢。”
闻言,花忆朵低声轻轻地唤道,“曾欢……曾欢……欢……”
“原来我们这对双胞胎,是异卵双生,艾尼维亚像爸爸,我像妈妈……”花忆朵说着说着,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声音哽咽到不行。
曾经所有的恐惧,此时好像变得淡了。
左琛掏出纸巾,轻柔地帮花忆朵擦泪水,“她并不是故意要抛弃你的,一定是发生什么她无可奈何的事情。”
&bp;&bp;&bp;&bp;“真的没有她的消息吗?”花忆朵哽咽地问道。
一个刚刚生了孩子的产妇,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明明是在伦敦生的艾尼维亚,为什么她最后会被花海在z市捡到?
左琛摇头,“没有消息,我甚至让小维亲自去调查,也没有任何消息。”
左维去调查,所利用的资源,自然是最尖端的。
花忆朵自己抹了一把泪水,“我想过了,我暂时不和他相认。”
这个他,自然是劳伦斯。
“那什么时候相认?”左琛顺口反问。
花忆朵自己拿了一张纸巾,擤了鼻涕,“等回市,我先问过我爸妈,看他们的意见,如果他们不愿意我和亲生父母相认,那我就这辈子都不和他相认,我也不多想什么。可如果爸妈赞同并且支持我,那我就和他相认。老公,其实我妈妈真的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在生本来的花忆朵之前,已经生过一个孩子,是一个男孩。
可惜,男孩生下来三天就去世了,那个时候医疗技术不行,所以孩子才没保住。后来有了第二个孩子,她掏心窝子似得疼着,我占了她所有的母爱,那个本来应该属于死去的花忆朵的爱。
她不打麻将,不会胡乱花钱,就是一个本分老实的妇女,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家人身上。有时候她虽然会和奶奶闹矛盾,可这也是正常的,不是吗?她就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做什么事情,总是默默地忙着。每次家里来客人,或者姑妈他们一家人回家吃饭,总是妈妈把饭菜做的妥妥当当的,洗碗之类的也都是她做,从来都是任劳任怨的。
这样的妈妈,她就算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可她一直都把我当成了亲生女儿来疼爱,所以,我不舍得伤害她。
其实可以的话,我真的永远都不想在他们面前提起,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我不想再次去提醒她,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可是劳伦斯也可怜,他身体不舒服,我连稍微关心一下他,都不敢。我怕我关心他的话,他会穷追不舍。”
在她心里,花家父母自然是最重要的。
即使是和劳伦斯这个亲生父亲相比,也是他们更重要。
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沉默了下来。
他没有经历过花忆朵经历的这些事情。
他从小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享受着大家人的疼爱。
他比左维都要大上好几岁,所以在最初那几年,左家只有他一个孙子辈,自然是全家人都的宠爱都放在了他身上。
像花忆朵小时候经历过的事情,他只能靠想象,却不能切身体会她的感受。
左琛最多是尽量去感同身受。
可那也不是他尽量就会感受到的。
“我能够感受得到爸妈对你的爱,之所以如此,我觉得他们如果知道了你找到了亲生父亲,他们或许会为你感到高兴,你觉得呢?毕竟多了一个像他们一样疼爱你的人,你保证以后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一直都是他们的女儿,那他们肯定会理解的。”
&bp;&bp;&bp;&bp;左琛的话,撞击到了花忆朵的内心深处。
她沉默着,试图揣测父母的想法,可是,她实在是想不到。
“那等我们拍完戏回市,你陪我回去跟爸妈说。不过这件事要暂时瞒着奶奶,如果她知道了,高血压绝对直接犯了。”花忆朵除了担心父母伤心,还担心奶奶会气的进了医院。
如果气出个三长两短,那她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内疚都没有机会。
左琛双手捧着花忆朵的脸颊,“到时候让姑妈把奶奶接过去玩几天,然后我们趁机跟爸妈说这件事。相信我,爸妈会为你感到高兴。”
花家的人都很正直善良,也不会咄咄逼人。
左琛相信,他的判断是不会出错的。
最终,花忆朵在左琛的安慰和开导之下,下午陪着花忆朵坐着豪华游轮在莱茵河上游玩着,花忆朵的心情终于开导了许多。
傍晚,花忆朵和左琛坐车回到伦敦市中心的环球酒店,下车的时候,花忆朵双手捂着肚子,脸色稍微有些苍白,眉头微微蹙在一起。
“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不能强忍着了。”左琛拉着花忆朵的手,又要带着她上车。
花忆朵摇头,僵持着不上车,“我就是中午吃太多的原因,真的没关系,上去喝一点热水然后躺一会儿就好了,回去吧。”
花忆朵使劲拖着左琛的手,坚持不去医院。
回来的途中,花忆朵就感觉到肚子若有若无的疼痛,慢慢地越来越痛。
她猜测应该是中午吃太多的原因,还有就是,那些菜也的确是有些辣。
她有急性肠胃炎,只希望千万别呕吐拉肚子,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左琛皱眉看着花忆朵,一张脸板着十分严肃,嘴唇抿着。
这个表情,花忆朵一看便知道,左琛这是在跟自己做思想斗争。
而不是对她不满。
花忆朵抓着左琛的手,左右摇晃着,“真的没事,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相信我。”
左琛被花忆朵拉回了酒店,然后她又被硬逼着喝了一大杯藿香正气颗粒,整个套房里弥漫着药水的味道。
花忆朵拿着一本杂志扇了扇风,“老公,去把窗子打开透透气吧。”
花忆朵已经换了一身休闲服,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推了推身侧坐着的左琛。
左琛点头,正准备起身去开窗户,门铃声响了起来,左琛便先出了卧室去开门。
花忆朵拉了拉被子遮盖了身子,然后侧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赵娜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抬头望着左琛,“琛哥,朵朵今天是不舒服吗?”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赵娜娜想不到其他理由,让安轲临时改变了拍摄计划。
“没有,就是中午吃撑了,现在正难受着。”左琛往旁边挪了挪,放了赵娜娜进来。
赵娜娜闻言,惊讶地看着左琛,“朵朵最近不是都很控制食欲?中午你带她吃什么大餐去了?让她如此失控。”
花忆朵的食量如何,赵娜娜很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合她的胃口,她不会吃那么多。
&bp;&bp;&bp;&bp;左琛走在后面,把门带上,跟在赵娜娜的身后重新回到卧室。
赵娜娜走进去,见到的是花忆朵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她快步走了过去,不水果盘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蹲在地上,担忧地趴在床边,“朵儿,是不是肚子又疼的难受?刚刚喝了藿香正气液了吗?”
闻着屋子里的味道,赵娜娜已经猜了出来。
花忆朵睁眼,看着赵娜娜,冲着她微微地笑了一下,“娜娜,你回来了啊?我没事,这是中午我去吃好吃的没带你去的报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果真是不能暴饮暴食。
“看来还不是太严重,现在还能跟我开玩笑。”赵娜娜闻言,不由地好笑。
花忆朵点头,勉强扯起一抹笑,“刚刚琛哥帮我冲了一杯藿香正气颗粒喝了,现在我已经好受很多了。你别担心,今天拍了一天戏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准备,有事就找涛哥或者小沫,知道了吗?亲爱的,很抱歉,我这次没能陪到你。”
花忆朵感到很抱歉,这是赵娜娜第一次来英国拍戏,又是生平第一次拍戏,对周遭的一切经历都感到很陌生。
可她这段时间实在是被太多事情缠身,没来得及分神照顾赵娜娜。
比如昨天去奥尔丁顿家参加晚宴,她也没法照顾到赵娜娜。
“傻瓜,我知道你们忙,我也是来工作的,为什么要你陪着我?你就乖乖地躺着休息,这个梨是凉的,你也别吃了,知道了吗?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乖乖地睡一觉,明天就活力满满。”
花忆朵点头,目送着赵娜娜出了卧室,然后她示意让左琛去送一送,左琛耸肩,把赵娜娜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盘削皮切好的梨端了出去,送走赵娜娜之前,左琛把盘子递给赵娜娜,“这个拿回去吃吧,放在这里也是馋她。”
赵娜娜点头,把水果拿走了。
花忆朵闭着双眼,斜靠在床上,听见左琛回来的脚步声,她说道,“感觉我做人真是做的失败,刚刚娜娜几次都欲言又止。我想她其实是想过来问我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又开始胡思乱想,你就是想太多了。”左琛走到窗户边把落地窗推开,然后拉上了里面的薄层窗帘,才重新走回来,坐在了花忆朵身边,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花忆朵在左琛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躺着,嘴里嘟囔道,“不是我想太多,而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和人相处的时候,我会担心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让人家不自在,尽量自己吃亏,也不让别人觉得委屈……从你认识我开始,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的性格是没法改变了。”
“你这就是从小养成了的习惯和性格,心细是好,可太细,想太多,反而是庸人自扰。咱们不说这些了,现在就躺在床上听会音乐,聊会儿天,然后洗澡洗头之后,就睡觉了,你觉得如何?”昨天熬夜看电影,今天左琛倒没什么不舒服。
&bp;&bp;&bp;&bp;可花忆朵就可怜了。
今天一天花忆朵的大脑都跟不上反应,想说什么话,总是词不达意,胡说。
要不就是头疼得厉害。
这就是严重的熬夜后遗症。
花忆朵胡乱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恩,我都听老公的话。”
……
蒂森城堡,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在灯光的照耀下,房间格外亮堂。
“咳咳咳……”
保罗从门外走进来,听见劳伦斯的咳嗽声,保罗快步走了进去,走到床边,轻轻地替劳伦斯拍后背,“先生,还是去医院吧。”
“保罗,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成了复读机?昨天我不是才从医院回来吗?放心,我的身体,我清楚。我没事!”劳伦斯顺了口气,然后回头看着保罗,“送过去了?”
保罗闻言,郑重地点头,“送过去了,先生,上午派去送餐具的人回来了,的确是被人半道截了。还好今天头发是我亲自送到医生那里。”
“其实不用鉴定结果,我已经确定了她就是我的和欢欢的女儿,做这个鉴定,只不过是让她相信。”劳伦斯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最初我以为我找到女儿之后,她会和我一样激动,与我相认。后来,我也慢慢明白了,我和艾尼维亚的出现,其实是在打扰她的生活。如果她实在是不愿意和我相认,我也不强求她。”
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劳伦斯最后只得妥协。
只要女儿还平安幸福地活着,劳伦斯就满足了。
保罗附和,“先生,朵朵小姐如果知道你的苦心,她一定会感动的。”
“我不需要她感动,只要她过得好,就够了。”劳伦斯依旧带着满意的笑容,从床头柜上拿起三个相册。
一个是劳伦斯和曾欢的合照。
一个是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合照。
还有一张,是在艾家的时候,劳伦斯拜托花忆朵夫妻跟他们父女一起拍的合照。
一家人,在三张照片上。
“保罗,艾尼维亚昨天晚上跟我说,朵朵跟她说的,只要我们不逼着她相认,她就能够和艾尼维亚像姐妹一样相处。你说,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劳伦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人儿,对保罗说道。
保罗点了点头,“先生,凭左先生的势力,想要调查清楚所有的事情,肯定很简单。一直以来阻拦我们派出去的人,一定就是左先生的人。他肯定是知道所有的真相了,所以,朵朵小姐,或许就是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所以才会跟上次您在艾家的时候,她对您的态度不同。”
左琛想了想,抬头看着保罗,“找个机会,把左琛约出来。”
“好的,先生。”保罗恭敬地点头,“先生,结果明天就可以出来……”
……
第二天花忆朵和左琛依旧拍戏,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
花忆朵也想通了,心情瞬间豁然开朗,整个人的精神也焕然一新。
中场休息的时候,花忆朵坐在椅子上喝水,赵娜娜坐在她身边,打趣道,“朵儿,涅槃重生了?”
&bp;&bp;&bp;&bp;“好像是这样!”花忆朵端着保温杯,含笑看着赵娜娜。
赵娜娜这话的意思,花忆朵细想之后,倒是觉得有一些道理。
传说中,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同样在**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磨砺后它们才能以更美好的躯体重生。
这段时间,花忆朵经历着各种折磨,现在想通了之后,的确是如凤凰涅槃。
赵娜娜也喝了一口水,“虽然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不过现在看来,经过昨天饱餐之后的痛苦,现在想通了?”
“不是饱餐之后想通的,还好琛哥开解的好。”花忆朵嘴角两个梨涡浅浅的,两只眼睛如两弯月牙。
赵娜娜环视了一圈片场,“你们家琛哥人呢?从上午就没看到他的人,平时你拍戏的时候,他可都是在下面当头号粉丝。”
而今天,左琛早上把花忆朵送到片场之后,就离开了。
“他有事情要去处理,下午应该会过来。”花忆朵把保温杯递到唐沫的手上,然后对赵娜娜笑道,“娜娜,陪我去上个厕所吧。”
赵娜娜把水杯放下,跟着花忆朵一同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拍摄是在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的校园内部取景拍摄,花忆朵跟赵娜娜并排慢慢地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身边时而路过各种面孔的学生。
“真怀念在学校的日子。”花忆朵回头看着刚刚从身边走过去的手牵手的小闺蜜俩。
赵娜娜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怀念的话,就经常回学校去看我们呗。”
“娜娜,其实我和左琛已经领证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只是,我和左琛进展的太快了,你能懂我的心情吗?”
花忆朵知道,赵娜娜从前天晚上在劳伦斯家知道左琛已经跟她领了结婚证,今年还会办婚礼之后,赵娜娜就充满了好奇。
或许还有一种不满作为闺蜜的花忆朵,竟然没有跟她说实话。
赵娜娜嘴角扯了扯,她完全没有想到花忆朵竟然会现在主动跟她提起这件事。
完全是让她措手不及。
一时间呆愣了,不知道应该怎样接话。
“这是你们的私事,不过,朵朵,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觉得我们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赵娜娜忍不住疑惑。
花忆朵听了,抿着嘴角笑了,“我和左琛并没有刻意隐瞒我们的婚事,再过不久,就会公布。你们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宝贵的财富。娜娜,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对我产生误解。你知道的,我和左琛在一起,从来我都是灰姑娘,曾经的我很自卑,太多负面的态度,我都选择不去看。”
赵娜娜慢慢地把花忆朵的手牵了起来,看着她露出微笑,“放心吧,我虽然刚刚知道你瞒着我们你已经结婚的事情,我有些生气。不过我后来想了想,理解你的为难。朵儿,你不要自卑,现在的你,已经足够完美地站在左琛身边……”
&bp;&bp;&bp;&bp;“……拍摄现场的你很认真,舞台上的你很努力,宴会厅里的你,更是自信。朵儿,现在的你,真的是很迷人。你和琛哥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在想,真的再没有人能够如此与他般配。”赵娜娜十分认真地看着花忆朵的眼睛,说道。
虽然当时她有些嫉妒花忆朵的好运气,嫉妒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不过这都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得来的,都是应该得到的。
花忆朵有些感动的看着赵娜娜,她以为……
“我还以为你会责怪我不把你当朋友,娜娜,对不起。”花忆朵另一只手包裹在赵娜娜的手外面,看着她,感慨地说道。
赵娜娜牵着花忆朵的手,继续朝卫生间走去,“本来呢,我是对你已经羡慕嫉妒恨了,不过看在你认错的态度这么好,我就大度地原谅你了。”
“那你肯定不知道,曾经我们大家可是最羡慕嫉妒你了,如果不是因为是好朋友,我肯定也恨你了。”左琛嘟囔道。
曾经的赵娜娜,那是所有同学羡慕的对象。
人长得漂亮,家境在同学之中又是很好的,从来不缺少追求者。
不管是在班上,还是学生会里,都混的风生水起。
这些羡慕的人里面,自然是包括了花忆朵。
赵娜娜一愣,抬头看着花忆朵,抿着嘴角,什么都没说。
不过嘴角却是噙着一抹笑容。
她差点忘记了,其实在同学眼里,她一直都是那个骄傲的公主。
就算现在大家都很羡慕花忆朵。
可大家都把她当成是飞上枝头的凤凰。
而她赵娜娜不同,他本来就算孔雀,那也该有属于自己的风采。
她不应该看到花忆朵的风采之后就露怯了。
她不应该自怨自艾,而是应该不断地完善自己。
将来一定可以遇到更好的人,嫁进豪门。
花忆朵带着淡淡地微笑走着,感受着舞蹈学院里的氛围。
曾经她是那么向往这里,也曾经来过这里,参加面试。
后来却没来这里学习。
花忆朵想到了那封被她存在了市环球酒店顶楼套房里的入学通知书,略有些感慨。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走在校园的小道上……
左琛下午依然没有戏份,花忆朵今天拍戏很有状态,在舞蹈学院的戏份在下午四点就结束了,安轲便提议要犒劳大家,一起去吃饭。
不过花忆朵摆了摆手,“安哥,你带着大家去吃吧,我昨天吃太多,今天胃有些不舒服。”
今天中午她随意喝了一些清粥,打算晚上回酒店也帮左琛熬粥。
想到左琛,花忆朵正在盘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问唐沫,“小沫,有没有人打电话给我?”
花忆朵拍戏的时候,手机都在唐沫那里。
唐沫正在帮花忆朵收拾包,微微摇头,“老大没有打电话过来。”
唐沫现在也跟着陶涛蒙文他们一样,喊左琛老大了。
花忆朵拿了一根头绳把头发扎起来,“小沫,待会你跟安哥他们一起去吃饭,我自己回去。”
不然唐沫回去之后也是一个人在酒店里待着。
&bp;&bp;&bp;&bp;花忆朵除了在拍摄现场,她已经不太习惯让唐沫贴身跟着自己。
唐沫是她的助理没错,可唐沫也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唐沫并不是花忆朵的所有品,她并不需要帮自己做太多的事情。
花忆朵之前拍《巫王巨星》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一些演员的助理,简直就是贴身保姆,连保姆都不如。
演员吩咐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一定要做什么,像足了旧社会的丫鬟。
花忆朵不评论别人的做法,她只是想着,她自己做的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够了。
而左琛的助理陶涛和蒙文,这两个人完全就不是左琛作为演员的助理那么简单,几乎就是左琛的左膀右臂。
左琛对他们,更是如兄弟一般。
唐沫点头,“好的,朵朵姐,如果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开心地跟着大家一起玩。”花忆朵接过唐沫帮她收拾好的包,然后对她笑着点了点头,“我回去了,你玩开心。”
保镖上前接过花忆朵手里的大包,花忆朵轻轻地说了句谢谢,便走到赵娜娜身边,“娜娜,我先回去了,你跟他们一起玩开心,有什么事就找小沫。”
赵娜娜点头,明白她这是要回去找她亲爱的老公,对着她眨了眨眼,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快回去吧,不用担心我,别让男神等急了!”
……
花忆朵回到环球酒店,左琛还没有回来,她先冲了个澡,然后换了一套家居服,叫了客房服务送水果过来之后,她便拿了笔记本电脑,随意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构思着她的小说。
左琛大概是过了一个小时才回来,他开门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专心对着电脑的花忆朵,并不觉得惊讶。
很显然,早就有人告诉了左琛,花忆朵已经回来的消息。
花忆朵抬起头,对着左琛笑着,“回来啦?”
“嗯,饿了吗?我们是在这里吃,还是出去吃?”左琛走过来,挨着花忆朵坐下,伸手摸着她的头,宠溺地看着她。
花忆朵抿着嘴唇,想了想,“就让厨房把晚餐送过来,今天有点累,不想出去了,也不想你太累,所以不要你做饭。”
在英国的这几天,如果晚上是回到酒店,而左琛有空,那都是左琛做晚餐。
“好……”左琛笑着刮了刮花忆朵的鼻梁,拿起套房里的电话拨通了客房服务,吩咐了晚餐的事情之后,便把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十分认真地看着她,“今下午我见过劳伦斯了。”
“嗯,我知道。”花忆朵点头,左琛跟她说了劳伦斯约他今天下午见面。
花忆朵没有阻拦。
她的一颗心,其实在今天都是忐忑不安的。
有一些小小的紧张,又充满了好奇。
不知道劳伦斯找左琛,到底会说什么。
劳伦斯是不是找左琛,想要左琛帮忙,劝说她去做亲子鉴定?
还是想了解更多关于她的事情?
毕竟左琛派了很多人去阻拦劳伦斯的调查,让他的调查工作进行的很不顺利。
&bp;&bp;&bp;&bp;左琛把花忆朵放在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拿开,放到了茶几上。
然后正对着花忆朵坐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头直视着她的双眸,认真地说道,“朵儿,他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和我让人做的那个结果,是一模一样的。”
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
一模一样。
这些字眼,不停地在花忆朵的脑海里漂浮,她只觉得此刻的大脑是懵懵的,怎么会这样?
花忆朵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盯着左琛看了好久,“他去做了亲子鉴定?”
“嗯。”左琛点头。
“你的人不是已经把餐具都拦截了吗?”
左琛点头,“艾尼维亚得到了你的头发。”
用头发去做亲子鉴定,比餐具上面的那些唇纹指印之类的,又要精确许多。
花忆朵低头,仔细回想,突然嘴角扯了扯,无力地冷笑道,“原来,前天晚上她那样做,都是为了趁我放松警惕地时候,更方便的得到我的头发。原来,没有那个鉴定报告,他们还是其实也没法确认,我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女儿和妹妹。而我,竟然会是知道鉴定结果之后不相信,反而是踏进了奥尔丁顿家,才相信了。真是讽刺。”
她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科学证据。
哪怕曾经的她作为一名医生,十分相信这种科学数据带来的说服力。
而在得知鉴定结果那一刻,她打心里不相信。
却在见到了劳伦斯的妻子的画像的那一刻,她才相信了。
她相信画上那个温柔娴静的女人,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们会做这个结果,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够更有说服力,来告诉你,你是他的女儿。”左琛把花忆朵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
花忆朵轻轻地摇头,“不是这样的……他还说了什么?”
此时花忆朵的内心,除了生气,失望,还有无尽的彷徨。
她感觉自己此时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左还是往右,或者一直向前。
不说难听的,她觉得自己当初在纠结要不要跟左琛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样难受过。
左琛从来没有给她出过什么难题,总是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涉及到她,左琛都会处理得妥妥贴贴的。
从来不用花忆朵来纠结和操心。
当然,除了之前周轻语那封信,纯属花忆朵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他当然是想让我来劝你,希望你们能够父女相认。不过他也说了,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和他相认,他也不强求,毕竟这二十多年,是他对不起你。这些话,是他的原话。”左琛搂着花忆朵,一字不差地复述着劳伦斯的话。
他想到今天在咖啡厅,那个第一次相见时,明明如此意气风华的英国绅士,今天再见时,才发现,原来花忆朵那天晚上的那句话真的说对了。
他的精神看上去真的不大好。
左琛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他的精神不大好,我不知道是不是手术后遗症,还是什么……”
&bp;&bp;&bp;&bp;“……他,和春节见到的他,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不过也就是一位希望女儿好的父亲。”
左琛说完,低头看着花忆朵,试图从她的眸子里看出一些什么。
花忆朵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她本来满腔的委屈,还有着十分肯定的理由不与劳伦斯相认。
可现在左琛的这些话,让花忆朵一时失了神。
其实,左琛说的对。
劳伦斯,不过是一位为了女儿好的父亲。
如果他咄咄逼人,来要求花忆朵与他相认。
或许花忆朵还有理由反驳。
可此时,劳伦斯选择了最温和的一种方法,没有直接拿着鉴定报告到她面前。
而是找了左琛去。
花忆朵双手紧紧环住左琛的腰,头埋进他的胸膛,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开口道,“我知道,如果我不认他这个父亲,是真的很不孝,可如果我认了,那要置爸妈于何地?老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今天他来强迫我,让我与他相认,或许我还能够坚持不认他。可他……”
可以说是把身段放得很低了。
“我都明白……”左琛轻轻地抚摸着花忆朵的后背,“这件事,不着急,慢慢来。”
花忆朵抬头望着左琛,“他的身体,看上去真的很糟糕吗?”
前天晚上她看着劳伦斯,是觉得他与第一次在艾家见的时候脸色差了许多。
不过当时花忆朵只归咎于他中枪的缘故。
后来回来之后细细想了想,劳伦斯中枪距离现在已经两个月,按理说身体应该是已经养好了。
可为何脸色会如此差。
想来想去,便也只有瞎担心。
“没有多糟糕,只是比第一次见他要差了许多。我问了他,他说是感冒了,不碍事。”左琛尽量宽慰花忆朵,以免她胡思乱想。
左琛心中也很欣慰,还好朵儿现在还会担心劳伦斯的身体,看来距离他们父女相认也不会太远了。
或许,如果够快的话,劳伦斯应该可以作为女方家长来参加两人的婚礼。
无论到时候花忆朵是挽着劳伦斯还是花海的胳膊进场,花忆朵应该都不会有遗憾了。
果然,听了左琛的话,花忆朵紧张的心终于松了松,“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按照我们昨天商量的来办吧。既然他想通了不为难我,那等回去跟爸妈说过之后,看他们的意见,如果他们欣然接受,我也会第一时间回来跟他相认。”
如果花家爸妈不同,花忆朵还没想过具体要怎样来应对劳伦斯。
毕竟现在的情况和左琛花忆朵跟左琛商量那时的情况有些不同了。
此时,劳伦斯已经确定了她,便是他和自己心爱妻子的女儿。
他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放任自己在外,而不认祖归宗。
左琛左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右手帮她理了理额前乱飞的碎发,“那要去和他见一面吗?”
左琛猜测,花忆朵应该也是想的。
毕竟,曾经她知道自己不是花家的亲生女儿之后,是那样渴望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虽然她当时是想问他们,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bp;&bp;&bp;&bp;而现在,花忆朵应该是很迷茫。
花忆朵不止一次跟左琛提到过,现在的她,过得很幸福。
的确,父母疼爱,婆家长辈也疼爱,丈夫更是宠爱。
在家父母疼,出嫁丈夫与婆家疼爱,事业又风生水起。
这种日子,估计真的是最顺心的。
花忆朵曾经尽量遗忘自己不是花家的亲生女儿这件事,直到劳伦斯带着那张他妻子的照片出现,她整个人才慌乱了的。
而现在,花忆朵更多的是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将来到底是在哪里。
花忆朵咬着下唇,坚定地摇头,“既然他只是感冒了,那我就先不见他。”
免得见了,更加伤心。
花忆朵下了这个决定之后,左琛也没反对。
就如左琛说过的一样,他支持花忆朵做的所有决定。
如果她有没有考虑到的地方,左琛会提醒,却不会强迫花忆朵按照他的意见走。
花忆朵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接下来在英国的每一天,都泡在了剧组,只希望在英国的拍摄能够早日结束,早日回到c国。
《一支舞》外景主要涉及了市,伦敦,还有就是y省大山深处的一个小山村。
市和伦敦的所有戏份已经拍摄完成,连电影最后的大结局也早就拍完,而最后点睛之笔的y省的戏份,就是接下来的重头戏。
左琛和安轲商量之后,决定在伦敦的拍摄结束之后,放工作人员和演员三天的假期,让大家自由安排,放松放松。
为接下来进入大山村拍摄做准备。
当然,赵娜娜和李薇等人已经杀青了。
主演也就是左琛和花忆朵,以及男二严峻楠还需要到y省拍摄。
在伦敦的戏份拍摄结束那天晚上,花忆朵与赵娜娜并排站在酒店的阳台上,双手搭着栏杆,看着这座灯光闪耀的城市,花忆朵先开口问道,“我和琛哥明天一早乘飞机回市,你跟我们一起,还是跟剧组的人在这边玩几天再回去?”
这次跟过来的演员不多,最主要的就是赵娜娜了。
至于李薇,她早在市的时候就已经杀青。
“我这次请假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学校规定的一周,我明天跟你们一起回去。”赵娜娜偏着头看着花忆朵耸了耸肩。
其实她还是挺希望能够留下来逛一逛这一座古老的城市。
花忆朵点头,对着赵娜娜露出一抹无奈地笑容,“我都忘了学院的那个规定了。下次还有的是机会来伦敦。”
赵娜娜也点头,她也相信,将来有的是机会。
现在的她,远没有花忆朵的好运,是没法任性的休学。
除非,她能够和安左传媒签约。
“你们怎么要这么匆忙的赶回去?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赵娜娜盯着花忆朵的眼睛,试探地问道。
花忆朵顿了顿,还是没有说出实话,只是胡乱地说道,“不习惯这里的食物,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你懂我的。”
“嗯,离开这十几天,我还是很怀念咱们国家的美食。”赵娜娜灿烂地笑着。
左边脸颊上大大的酒窝,异常的迷人。
&bp;&bp;&bp;&bp;赵娜娜拥有的是左脸颊上大大的酒窝,而花忆朵不同,她是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更多的是含蓄的甜美。
花忆朵看着赵娜娜笑得灿烂,不由地有些怀念曾经她们寝室几人一起出去旅游的日子,那个时候,虽然大家的经济都很拮据,可每个人都觉得很满足。
“娜娜,等你们放暑假,我们一个寝室的,再出去旅游一次吧。”花忆朵突然说道。
赵娜娜一愣,随即点头道,“行啊,上次我们是小长假出去的,结果因为人太多,又没有钱,弄得也没玩好。这次一定要好好筹划一下,大家好好玩。”
“这几天也不得空去帮大家选礼物,要不趁着现在我们两人出去帮大家选一些,你也顺便帮你爸妈他们选点礼物带回去。”花忆朵建议道。
最初几天,花忆朵不忙,不过因为有心事,也没出去帮大家选礼物。
只跟着左琛出去的时候,帮左家和花家的长辈挑了一点礼物,而同学朋友的礼物,自然是没有选了。
“行,我回房间去拿钱包,你等我一会儿。”赵娜娜点头,然后快速离开了花忆朵和左琛的总统套房。
花忆朵看着赵娜娜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不由地笑着摇头,这人,现在是越来越不稳重了。
花忆朵跟左琛打电话说了一句,然后便跟赵娜娜一同出了酒店,两人出去随意闲逛着。
赵娜娜回头望着身后跟着的那些保镖,不由地摇头感慨道,“朵朵,你现在出门都有这么多的保镖跟着,简直就是和电视剧里的那些豪门太太出门一模一样。”
“为了安全,不得不这样做。”花忆朵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跟赵娜娜解释原委。
曾经经历过的惊险,花忆朵并不想跟赵娜娜细细说。
花忆朵不说,赵娜娜也不深问。
她知道,现在她和花忆朵,不同了。
花忆朵和左琛逛着商场,赵娜娜一走进服装店,便忍不住去试衣服。
而花忆朵对这些衣服都不大感兴趣。
毕竟每个季度换季的时候,每一个奢侈大品牌以及个人品牌都会先把当季的新品送到花忆朵和左琛的住处。
花忆朵自然是穿不了那么多,只是挑选一些适合自己的,其他的,她便让人把它们都退了回去。
花忆朵坐在沙发上,接过服务生送上来的水,轻轻地说了句谢谢,然后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她正在跟左琛聊天。
左琛今天下午拍完戏之后,就赶去见震廷集团的一个长期合作的客户,这会儿还在往回赶的路上。
赵娜娜换好了裙子出来,正好见着花忆朵满脸带着笑,她走到花忆朵身边,“怎么样,好看吗?”
说着话,赵娜娜对着穿衣镜转了一个圈。
花忆朵抬头,握着手机,看着赵娜娜,微微点头,单手托着下巴,“还不错,还有其他颜色吗?你比较适合蓝色,现在这个红褐色有点显老。”
赵娜娜穿着的是普拉达最新款的红褐色高领长裙,下摆正好到小腿处。
赵娜娜皮肤白,穿着这个颜色其实也挺好看的。
就是有点显老。
&bp;&bp;&bp;&bp;服务员恭敬地答道,“这位小姐好眼力,我们这一款裙子除了红色系,还有蓝色系的。小姐是要试一试蓝色的吗?我现在去拿。”
赵娜娜抿嘴看着花忆朵,朝花忆朵眨了眨眼,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开口对那个服务员小姐说道,“不用了,谢谢。我不太喜欢蓝色,我再看看其他的。”
赵娜娜说完,便重新去挑选着喜欢的衣服。
花忆朵继续坐在沙发上回左琛的消息,偶尔抬头看一眼赵娜娜的身影在哪里。
等赵娜娜再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衬衣牛仔裤。
“没选到喜欢的?”花忆朵锁上手机的屏幕,起身看着赵娜娜。
赵娜娜挽着花忆朵的胳膊,牵着她就往外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太贵了,我就是试一试过过干瘾,这么贵的衣服,我最多就是在网上找高仿就可以了。”
“喜欢就买啊,我送你。”花忆朵听了赵娜娜的话,想到了曾经一个寝室的出去逛街,赵娜娜和陈佳怡便是最喜欢这样做的了。
每次在商场里,挑选到了喜欢的衣服,总是先去试衣间试好了衣服,然后再拍下照片,上网要么是找代购,要么是找高仿。
按照她们的话来说,反正穿的是款式,穿出去之后到底是不是真的,别人还不是不知道。
尽管你穿的是真的,可如果你的气质不行,别人还不是一样当成你买的假货。
这就叫做以假乱真,假亦是真真亦是假。
赵娜娜每个月的生活费其实也不过两千,当然,与花忆朵曾经每月一千五的生活费相比,还是高了许多。
就算现在赵娜娜接了《一支舞》方浅这个角色,具体的片酬,花忆朵没有过问,只知道安左传媒没有让她吃亏。
到英国之后,赵娜娜的一应开销都是安左代替出的,所以赵娜娜的片酬几乎没有花费。
赵娜娜听了花忆朵的话,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好笑道,“我又不是没有挣到钱,不用你送我。”
“又不是只送给你一个人,我也要跟佳怡张清朱圆她们选礼物的,你当然也要有。”花忆朵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只不过刚刚没跟赵娜娜说也要送给她礼物罢了。
赵娜娜摆手,对着花忆朵神秘一笑,然后把手从花忆朵肩膀上拿下来,从她的兜里掏出了一个首饰盒,慢慢地打开,q春季系列18k白金镶钻石与粉红蓝宝石玩具兔子手链便出现在花忆朵眼前。
赵娜娜继续说道,“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就已经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人生第一桶金,我挣了三十万,这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过的。这次到英国,我的所有开销又都是记在你们琛哥名下,更是没让我花一分钱,我就挣得是纯三十万。我知道你喜欢兔子,刚好我见到了这条手链正好是小兔子,朵朵,我喜欢你能够喜欢。”
花忆朵感动地看着赵娜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又看着放在面前的手链。
&bp;&bp;&bp;&bp;赵娜娜事先一点表示的话也没说,更没有任何征兆,就突然把手链放到花忆朵面前,还说了这么一大通让人感动的话,花忆朵眨了眨已经湿润的眼睛,双手环过赵娜娜的颈子,与她拥抱着。
“娜娜,我们是朋友,我们之间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话,只要心里记得就好。我知道我参加选秀,然后演《巫王巨星》之后,又跟琛哥在一起了。在你们眼里,我现在成了飞上枝头的凤凰,和你们不同了。其实我现在还是以前那个花忆朵,在我的心里,你们一直都是我的朋友,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花忆朵略微有些哽咽。
赵娜娜把首饰盒盖上,轻轻地拍了拍花忆朵的后背,“最先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你会慢慢地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可是后来你并没有。虽然我们没法像以前那样每天一起上课下课自习,然后待在一个寝室,或者一起出去逛街,可是你依然会回来找我们,你也依然跟我们在群里胡吹海侃,我们就知道,你和以前是一样的。你还是我们最亲爱的闺蜜。”
出名有钱之后把手机号换了,通讯方式换了,与以前的同学朋友断绝联系的人,并不少见。
赵娜娜她们最初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以为花忆朵会慢慢地远离她们的生活。
可后来花忆朵竟然还带了左琛跟她们一起吃饭,那个时候,赵娜娜她们才真的相信了,花忆朵真的和那些人不同。
花忆朵抿嘴笑着,松开了双手,然后接过赵娜娜手里的首饰盒,对她吐了吐舌头,“这么会准备惊喜,该不是佳怡她们的礼物其实你也准备好了吧?”
花忆朵打开首饰盒,拿出那条手链,然后把手伸出去,对着赵娜娜说,“来吧,我最亲爱的闺蜜,快帮你最亲爱的闺蜜戴上。”
“遵命!”赵娜娜笑呵呵地接过手链,帮花忆朵戴上。
花忆朵举起手,借着商场里闪耀的光芒看着手上那只钻石和宝石围成的兔子,“这个挺贵的吧?你的三十万花了多少出去了?”
这个牌子的首饰花忆朵没买过,她的首饰里也没有这个牌子的首饰。
花忆朵也不觉得惊奇,她的首饰,全部都是最顶尖的品牌和左琛专门帮她定做的,还有一些是何芮等长辈的私人收藏品,转手送给了她。
加上她本来就对这些品牌不感兴趣,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皮毛。
好多首饰,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品牌。
就比如此时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钻石项链,到底是什么品牌,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当然贵啦,这可是我这辈子自己掏钱买过最贵的一样东西了,你一定要好好戴哦。”赵娜娜把首饰盒放到了花忆朵的包里,然后挽着她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好的,我亲爱的赵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珍藏。”花忆朵抿着嘴笑着,“你还没跟我说呢,到底你跟她们选礼物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待会一定不准跟我抢着刷卡。”
&bp;&bp;&bp;&bp;“当然选了,你吃撑了那天,其实剧组下午就放假了,我拉着小沫陪我逛街,已经把所有人的礼物都选好了。所以啊,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就安安心心地逛一会儿街,不用担心什么。”赵娜娜拉着花忆朵又走进了一家品牌店。
花忆朵跟在她身后,笑道,“那待会还是要留心帮她们选一份礼物。”
在这家店,依旧是赵娜娜不停地选衣服试衣服。
而花忆朵还是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回信息。
而那些该围在花忆朵身边的导购员,一个也没少。
花忆朵抬头对着那些人笑了笑,用英文说道,“你们去忙吧,不用来招呼我。”
“花小姐,很高兴您能来我们店,欢迎您。”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导购员恭敬地对着花忆朵鞠躬说道。
花忆朵一怔,看了一眼她的铭牌,知道了她是这家店的店长,“你是这家店的店长,你认识我?知道我是谁?”
“是的,花小姐,我们都认识您。”店长恭敬地回答。
花忆朵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耳朵,环视了一圈周围,见本来应该跟在赵娜娜身后的服务员,此时也全部都团团将她围住了。
而这种场面,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哦,以前跟左琛一同出现的时候,就会是这样的场景。
店长的话模棱两可,也没说清楚到底是因为她是演员而认识她,还是因为她是左琛承认的女朋友,所以才认识她。
花忆朵猜测,像左琛这样国际知名的影帝,这些人应该是知道自己是左琛的女朋友,所以才认识自己。
花忆朵尴尬地笑着,朝她们摆了摆手,“你们忙你们自己的去吧,我就坐在这里等我的朋友。”
“老板有吩咐,花小姐到我们店里来,我们所有的人都必须优先服务您。”店长依旧十分恭敬。
这种恭敬,不同于对自己偶像的女朋友应该有的态度,而像是对自己的上司。
或者说是,像在左家,佣人们对他们这些主人家的态度。
“你们的老板认识我?”花忆朵皱眉,她没听左琛提过有熟人在这里开服装店啊。
店长答,“是的,我们的老板是奥尔丁顿公爵。”
奥尔丁顿公爵。
这几个字,让花忆朵在这一刻有些晃了神。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而且是尽可能的去选择避开他们。
今天再次听话,花忆朵还是愣了愣。
“那麻烦你们了。”花忆朵恢复如常,对着店长笑道。
然后花忆朵拿起手机对着左琛发了一句语音,然后便起身朝赵娜娜那边走去。
这些人的态度,她的拒绝也没有用。
这里来往的客人也不少,可这些人,真的只围着她一个人转。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选礼物好了。
花忆朵心里想着。
其实她是打算跟室友们每人挑选一条项链,而不是选衣服之类的。
花忆朵在店里逛了一圈,弄清了这家服装店的品牌叫“h”,是奥尔丁顿家族的产业。
而她逛了一圈,也为每一个室友选了一份礼物。
陈佳怡是一个皮包,朱圆是一条裙子,而张清,花忆朵帮她挑选了一个背包。
&bp;&bp;&bp;&bp;赵娜娜站在一旁,单手托着下巴,含笑看着花忆朵替每一个人挑选的礼物,不由地点头赞道,“跟你这礼物比起来,我送给她们的,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和你相比,我的心意可就没有那么足了,我还是只有用我家琛哥的副卡。”花忆朵从斜挎包里把卡拿出来,然后递给店长,“刚刚我选的那些,还有这位小姐选的一起结账。”
“朵儿,我没选。”赵娜娜急忙拉着花忆朵的胳膊,说道。
花忆朵挑眉,然后回头对店长笑道,“那就这几样。”
“花小姐,我们老板有吩咐,您在我们店里面看上的任何东西,都记在他的账上。”店长双手拿着卡,低头还给花忆朵。
花忆朵一愣,抬头看着赵娜娜,然后她从店长手里把卡拿回来,顺势放到赵娜娜手里,赵娜娜会意,把卡重新递给店长,“现在可以结账了吧?”
店长微笑着摇头,“花小姐,希望您能谅解我们。”
“店长,这张卡登记的名字本就不是我的,而是我丈夫的。现在我让我的朋友拿我丈夫的卡来你们这里买东西,而不是我,你明白了吗?结账吧。”花忆朵说完,从赵娜娜手里再次拿过那张卡,放到了店长的手里,然后拉着赵娜娜,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店长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把卡递给了服务员,然后招呼服务员把花忆朵选好的衣服都打包。
赵娜娜压低了声音,用c国话跟花忆朵说道,“别人都免费让你拿东西了,你怎么还跟他客气啊?虽然你们家琛哥的钱多的花不完,可也不该这样浪费吧?”
“我还是宁愿浪费我们家琛哥的钱。”花忆朵抿着嘴笑道。
她早就想通了,左琛的副卡放在自己这里,自己老公的钱,自己不花,难道还留给其他女人?
花忆朵说完,抬头看着店长带领着几个服务员把所有的购物袋都拿了过来,花忆朵朝着后面的保镖挥了挥手,他们便把购物袋都接了过去。
花忆朵起身,对着店长笑道,“今天麻烦店长了,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花忆朵率先朝店外面走,等出了“h”,花忆朵伸了一个懒腰,回头对赵娜娜说道,“娜娜,逛了这么久,你什么都没选到,咱们再逛一会儿?”
“我其实都选了不少了,不过嘛,还是等回国之后再在网上淘。行了,回去吧,就这一会儿我就听见你的手机响个不停,你们家琛哥一定等急了。”赵娜娜伸手指了指花忆朵手里的手机,笑得别有深意。
花忆朵拿起手机看了看,对着手机再发了一条语音,才对赵娜娜说道,“他还没回来,在路上,我们再逛一会儿。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我都有些饿了。”
花忆朵摸着肚子,舔了舔嘴唇。
“吃什么?这里都是高档品牌,不会有餐厅吧?”赵娜娜环视了一圈,放眼望去,全部都是奢侈品牌,除了香水味之外,没有任何食物的香味。
&bp;&bp;&bp;&bp;花忆朵抿嘴笑着,挽过赵娜娜的胳膊,“二三楼应该会有餐厅和咖啡厅,上去看看。”
“那我们去买点吃的,然后打包回酒店吃。”赵娜娜提议道。
花忆朵没有反对赵娜娜的意见,与她一起上了三楼,逛了一圈,没有发现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便又和赵娜娜下了楼,慢慢地往环球酒店走去。
在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蓝色长袖的男人快速地从马路对面冲了过来,直接撞到了花忆朵,花忆朵被撞到了路边的地上坐着。
花忆朵双手下意识地先着地,疼痛立刻传来。
赵娜娜急忙蹲下来,着急地问道,“朵儿,你没事吗?能动吗?”
花忆朵坐在地上,抬起双手看了看,在地上摩擦导致双手破皮,血慢慢地渗出来。
花忆朵顾不得疼痛,轻轻地晃了晃胳膊,然后借着赵娜娜的身体扶着慢慢地站了起来,“我没事。”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撞了人也不会说声对不起吗?”赵娜娜大声地问旁边站着的身材高大的男人,十分不客气。
那个男人很高,估计有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件蓝色t恤,下面套着牛仔裤和运动鞋。
其实如果说他是男人的话,还不如说是个小青年。
小青年的头埋得很深,稍微地背过了身子,背对着花忆朵和赵娜娜。
花忆朵轻轻地对赵娜娜使了一记眼神,“没想到你用英文教训起人来还挺顺口的啊?我没事,别为难人家了。他估计是被保镖给吓到了。”
花忆朵对周围的保镖摆了摆手,保镖们纷纷散开了,不再围着那个小青年。
“喂,对不起,他们不是故意要围着你的,你走吧。”花忆朵对那个小青年用英文说道。
那个小青年依旧垂首,什么都没有说,却只是站在那里愣愣的。
花忆朵一怔,看着那个小青年的背影,慢慢地走近,绕到了他的前面,突然扯起一抹笑,“竟然是你?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人在抓你?还敢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那人好像并不意外花忆朵会认出自己,慢慢地抬起了头,正对着花忆朵,抿嘴笑着,“朵儿,好久不见,你都不想见我吗?”
赵娜娜站在两人身后,听见这段对话,听着熟悉的声音,不可思议地看着花忆朵,然后走到了花忆朵身边,看着面前站着的高大男人,不由地吸了一口冷气,不可思议地指着他,“林奏?你怎么在这里?”
“娜娜,好久不见。”林奏的目光依然盯着花忆朵的脸看着,只是跟赵娜娜打招呼道。
赵娜娜双手握着花忆朵的胳膊,然后低头看着花忆朵,正要开口的时候,先听见了花忆朵的声音。
花忆朵从包里掏出纸巾,轻轻地擦着手上伤口的血渍,并没有再抬头看林奏一眼,“想你?林奏,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最后的那通电话我跟你说的话?你跟别人乱来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你其实是有女朋友的?有没有想到过,如果我知道了,会有多伤心……”
&bp;&bp;&bp;&bp;“……你不知道,你从来也不知道。不过还好,我在被你甩掉之前,先知道了你干的好事。”
即便那些事情发生在十一年前,也就是花忆朵重生之前了,不过她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那件事带给她的伤害,如果不是很大,也不可能在她心里留下十年的阴影。
直到遇到了左琛,左琛才慢慢地打开了她的心结。
林奏目不转睛地盯着花忆朵,听完了她说的话,不由地笑道,“还记得去年六月十九那天晚上吗?”
林奏的话,让花忆朵身子晃了晃,赵娜娜急忙扶住她。
花忆朵煞白了一张脸,抬头望着林奏。
那天晚上,就是她重生回来的那天晚上。
由于时间久远,过去了十年之久,加上后来和左琛的发展,让花忆朵并没有深究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环球大酒店左琛的总统套房里面。
后来左琛跟她说,是被人那些人给安排到酒店里的。
而当时左琛其实以为是他妈妈,何芮为她安排的结婚对象。
现在咋然一听林奏的话,让花忆朵晃了神。
那天晚上,也是她和左琛的第一次……
“过去那么久了,我怎么可能记得。”花忆朵低头,最硬的说道。
林奏挑眉,依旧看着花忆朵,冷哼,“不记得了?那让我来提醒你?那天是我生日,我们约好在城中心见面,可是你始终没有出现。再后来,你给我打电话,便是跟我分手了。现在,你能够跟我说,那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六月十九号,是林奏的生日?
花忆朵蹙眉仔细想了许久,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前世即便是分手之后的十年里,花忆朵也没忘记过左琛的生日。
没曾想,重生一世,陷入了和左琛的爱恋之中,倒是把前世所有的悲伤和怀念都已经抛开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那天晚上我为什么没有出现,难道你不清楚?这一切难道你不该去问你的好爸爸?”花忆朵扯起一抹无奈地笑,真是孽缘。
没曾想重生一世,竟然会引起林奏的父亲林安的注意,直接把她送到了左琛的床上。
林奏听到花忆朵提起惨死了的父亲,双眼变得猩红,拳头紧握,再开口,声音却是沙哑的了,“那天晚上,你和左琛在一起,你们一整晚都在一起。”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花忆朵心中一怔,抬头看着林奏,“我……”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呵呵呵……也对,现在的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华的林奏,而是丧家之犬,这样的我,已经没资格出现在你的面前。”林奏等见花忆朵十分犹豫,便继续接了她的话说道。
林奏的话,多是无奈与落寞。
即便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弯着腰的他,却显得落寞无比。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现在的他,真的不再意气风华。
花忆朵把胳膊从赵娜娜手里拿出来,然后慢慢地朝前走了一步,离林奏更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出现在我的面前?”
&bp;&bp;&bp;&bp;林奏转了转手腕,抬眸看着花忆朵,一言不发。
花忆朵见他的动作,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皱眉看着他。
“怎么?你以为我要打你?”林奏冷哼。
花忆朵瘪了瘪嘴,看了一眼赵娜娜,忍着疼痛轻轻地拍了拍赵娜娜的手背,然后才回头重新看着林奏,“现在这种情况,你敢打我?”
左琛为了花忆朵的安全着想,派了二十个保镖给她。
现在林奏已经被这二十个保镖团团围在了中间。
只要他有所动作,保镖便会把他拿下。
“你明知道,我不会打你,何必说这些话来激我呢?朵儿,其实我还和以前一样。”林奏把手放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突然扯起一抹无奈地笑,低低地念叨,“也对,现在你的心里,哪里还有我,连我的生日也都已经忘记了……”
花忆朵轻微地拧眉,她不知道林奏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没有变,那么前世她等了十年,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林奏,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下次你再出现,就不可能逃走了。”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林奏。
这个前世让自己付出了整个青春的男人,此身她再也不想再见。
清冷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冰冷。
花忆朵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让自己变得暖和一些。
林奏摇头,“我要见左琛!”
语气肯定而坚定。
“你见他做什么?你不想要命了?”花忆朵压低了嗓音问道。
左琛是肯定会知道林奏来找她。
这一点,花忆朵从来没有抱过侥幸心理。
或许她先把林奏放走,林奏还能够有一条生路。
可如果林奏落到了左琛的手里,花忆朵相信,林奏一定会生不如死,直到把幕后的人都供出来。
花忆朵突然瞪大了双眸盯着林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见左琛!”林奏没有回答花忆朵的问题,抬起手想要习惯性地摸摸她的头顶,却又无奈地放了下去。
花忆朵抿着嘴角看着林奏,依旧压低了声音,“那样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会,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林奏把不知道安放在何处的双手放到了牛仔裤兜里。
花忆朵垂眸,盯着脚尖,思考着究竟应该怎样处理。
“你要见我?”
熟悉的声音从花忆朵身后转来,她转身,抬头看着走近身边的左琛。
花忆朵扯了扯嘴角,正要开口,左琛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套在了花忆朵的肩膀上,对她温柔一笑,轻轻地眨了眨眼。
花忆朵本来环抱在胸前的手,慢慢地松开,抓着西装往身上拢了拢,将整个人都裹到了左琛宽大的西装里面,闻着属于他的气味,心一下子变得安定了下来。
花忆朵手心里的擦伤被左琛看到了,他拉过花忆朵的双手,皱眉问道,“怎么弄伤的?”
“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不疼。”花忆朵对着左琛微微一笑,收回一只手拉了拉快要滑落的西装外套。
&bp;&bp;&bp;&bp;左琛把手放在花忆朵的肩膀上,直接将她揽入了怀里,柔声说道,“先回去处理手上的伤口。”
离开之前,左琛吩咐道,“把他带回去看好!”
“是!”保镖们应声而答,站的笔直而恭敬。
左琛把花忆朵带上了车,赵娜娜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上了车之后,花忆朵蹙眉看着左琛,“你打算怎样处置他?”
“怎么?还担心他?”左琛挑眉,语气有一些生硬。
也对,任何男人也没法忍受自己的妻子还对前任有感情。
就算是偶尔提起,肯定也会不爽。
而此时,花忆朵的前任,却已经出现在了左琛和花忆朵面前,还指明要见他。
林奏,还是和老鼠那一伙有关联的人。
花忆朵伸手拧了拧左琛的腰,“这样歪曲我的意思,有意思吗?”
“那在老婆的眼里,是不是只有我?”左琛凑到花忆朵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花忆朵抬眸,嘟着嘴瞪着左琛。
她的耳朵和脖子是最敏感的地方,左琛一直都知道。
他现在这样做,虽然是说悄悄话,却更是在挑逗花忆朵。
他是故意的。
花忆朵低头,“我不是要替他求情,我也想弄清楚那天的事情,想把那些老鼠都抓住。不过,我觉得,他既然今天能够出现在我们面前,说不定他真的是冤枉的。”
“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他的确是知道什么。”左琛把花忆朵揽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花忆朵闭上了双眼,“回去再说吧,我累了。”
赵娜娜坐在前排,双手紧紧拽着斜挎包的袋子,想回头看一眼左琛和花忆朵,却又害怕尴尬,只得直直地盯着前方。
回到酒店,花忆朵对赵娜娜抱歉地笑了笑,“娜娜,你先回房间,如果想吃什么,就叫客房服务。”
赵娜娜点头,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你也赶紧处理手上的伤口。”
花忆朵跟着左琛乘电梯直接上了顶楼,左琛先带她回房间把手上的伤口消毒处理,接着又拉着花忆朵上下检查了一通。
“其他地方没有受伤吧?”左琛检查完了还是有些不放心。
花忆朵坐在沙发上稍微侧了侧身子,不让刚刚摔倒了的地方沾着沙发,不然还是有点疼。
“没有,你去处理林奏的事情吧,我今天累了,不想再见他。”花忆朵弯腰想端桌上的杯子,左琛已经先一步端起水杯,放到了她的嘴边。
“时间不早了,明天回去之后再去见他。”左琛等花忆朵喝完了水,他把水杯放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了,如果他是无辜的,我不会为难他。”
“那如果他不是无辜的,那你是要他的命?”花忆朵眉头紧皱,抬头盯着左琛。
她知道林安和陆行之的死,不会那么简单,应该都是左琛的手下做的。
而她不希望左琛的手上,沾染了太多的血液和人命。
“如果他不是无辜的,就把他交给警察局,这样可以吧?”花忆朵知道左琛在犹豫。
左琛不想欺骗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bp;&bp;&bp;&bp;左琛伸手轻轻地摸着花忆朵的头顶,点头,“好,如果是那样,我就把他交给警察。”
花忆朵不会知道,如果把林奏送到警察局,事情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他中毒,她中毒,这种事情,是不会闹出去让警察都知道。
不过此时,为了安她的心,左琛只有这样说。
林奏早已经不是两人之间的一根刺,更不会让两人产生隔阂。
左琛够自信。
而花忆朵心中的忐忑也被左琛的温柔而化解了。
两人洗澡之后便相拥而眠,第二日一早,左琛带着花忆朵,以及赵娜娜也跟着一起坐车赶往机场,他们将要乘坐左琛的私人飞机赶回市。
自然,林奏也在其中。
一路顺畅。
花忆朵是做梦也没想到,临回市,她还要再见一次劳伦斯和艾尼维亚。
这让她本来就乱的不能再乱的心,更是平添了好几分烦恼。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后背,望着对面缓缓走过来的父女两人,“过去跟他们告个别吧。”
毕竟是父女姐妹。
花忆朵回头看了一眼赵娜娜还有跟在她身边的林奏,对左琛说道,“让人先带他们去安检上飞机。”
左琛点头,朝保镖挥手示意,然后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带着花忆朵缓慢地朝着劳伦斯父女走去。
每往前走一步,花忆朵心中的忐忑更多一分。
她紧紧拽着左琛的胳膊,以求安定。
左琛回握住花忆朵的手,给她力量。
保镖们只分了几个去送赵娜娜和林奏上飞机,而其余人,依旧跟在左琛和花忆朵身后。
四人相遇,停在了候机大厅。
花忆朵抿着嘴唇,抬头看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劳伦斯带来的保镖不少,和左琛的保镖一起将他们四人围在了中间。
如果不是在vp通道,一定会引来不少的人驻足围观。
“你们要回去了?”最后,还是艾尼维亚打破了沉寂。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见她依旧没打算开口,便替她答道,“嗯,这边的戏拍完了,是该回去了。没曾想,公爵阁下和小姐会亲自来送我们。”
“左琛,你……”艾尼维亚一愣,她以为左琛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最起码也不应该依旧如此生疏。
劳伦斯轻轻地拍了拍艾尼维亚的肩膀,捂着嘴唇咳了两声,“你们一路平安。”
花忆朵听见了劳伦斯的咳嗽声,才重新抬头看着他,忍了许久,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的感冒还没好吗?”
劳伦斯听见花忆朵的话,眸子里满是光芒,他对着花忆朵温柔一笑,“已经好了,就是还有点咳嗽。”
劳伦斯已经尽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他才能够保持这样足够的淡定。
艾尼维亚嘴角微微上扬,她了解父亲此时的激动与开心。
花忆朵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又有些后悔刚刚说了那句话,急忙伸手拢了拢耳鬓的头发,“那你多注意身体。”
“好,你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劳伦斯连连点头,依旧带着微笑,然后他轻轻地拍了拍左琛的胳膊,“照顾好朵儿。”
&bp;&bp;&bp;&bp;照顾好朵儿。
这是作为岳父,对女婿最大的要求。
花忆朵没想到,劳伦斯真的如他跟左琛说的那样做到了。
她抬眸盯着他,强忍着眼眶之中的泪水,然后对艾尼维亚点了点头,“再会!”
说完,花忆朵晃了晃左琛的胳膊,“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艾尼维亚突然伸手拉住了花忆朵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够再相见?”
艾尼维亚不知道为何这次父亲会想通了,不再坚持与妹妹相认。
她却看不得父亲落寞的神情。
“有缘自会相见!”花忆朵用了c国最传统的一句话回答。
说完,她松开左琛的手,先一步转身慢慢地走着。
左琛回头看了花忆朵一眼,然后对着劳伦斯微微鞠了一躬,抱歉地笑道,“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想通的。”
“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多陪着她。”劳伦斯挥了挥手,“去吧,我不给她压力。”
左琛点头,“再见!”
然后转身快步追上了花忆朵,将她揽入怀里,也不多说什么,无声地陪着她。
上了飞机,花忆朵坐在了沙发上,抬头对左琛笑了笑,“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就是心里有点烦,想静一静。”
“那好,我就坐在你旁边处理文件,不吵你。”左琛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花忆朵往沙发边挪了挪,单手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双眼。
花忆朵就这样一直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一直静坐着。
左琛叫她吃饭的时候,她也是闭着眼睛。
不吃饭,不喝水,不上厕所。
就好像全程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中途飞机遇到气流,有些不稳当,左琛把她抱在怀里,她没有反应。
飞机降落的时候,左琛依旧把花忆朵抱在怀里,绑好沙发上的安全带,花忆朵还是没反应。
飞机停好之后,花忆朵缓缓睁眼,左琛担忧地看着她,“再不醒来,我都要直接把你送到医院去了。”
“我没睡着,就是晕晕乎乎的,其实气流什么的我都知道。”花忆朵把安全带松开,抬头吻了吻左琛的嘴唇,“我们下去吧。”
花忆朵就这样从上飞机,一直到飞机停好之后,才睁开眼,与左琛说了话。
这样的花忆朵,让左琛心里捉摸不定。
不知道她到底是在为了什么而烦心。
是她的身世?
还是林奏的关系?
这是左琛与花忆朵结婚之后,他第一次如此不确定。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花忆朵,让他心中有了一丝恐慌。
原来,在外人眼里他把花忆朵全部把握在手心,连同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其实都是错的。
他从来就没有完全把握过花忆朵。
花忆朵见左琛还愣着,便起身帮他把电脑放进了电脑包里,然后连同自己的手提包一起拎在手里,见左琛愣着,便推了推他,“老公,发什么呆呢?”
左琛回过神来,把安全带解开,起身,把花忆朵手里的两个包都接了过去,“刚刚想到一些事情。”
&bp;&bp;&bp;&bp;这算是解释过了。
花忆朵也不多问,她一直都不插手左琛的工作。
他如果愿意告诉她,她便安静地听着。
如果不愿意讲,她是从来都不会多嘴去问。
机场离医科大比较近,所以赵娜娜便提前告辞,左琛安排了车送她回学校。
花忆朵也让保镖把为室友买的礼物都拿了过来,花忆朵取出其中一个购物袋,“娜娜,她们的礼物你都分得清,这个是给你的,告诉她们,过几天我回去看你们,到时候大家好好聚一聚。”
“等你杀青之后,我们再聚也是一样的,放心,我会帮你解释清楚的。”赵娜娜接过礼物,伸手抱着花忆朵,“谢谢你的礼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你一个电话,我就可以赶过去陪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花忆朵点头,回抱住赵娜娜。
她知道赵娜娜是这样的朋友,前世她和林奏分手之后的那几年,不管什么时候,总是一通电话,就能够让赵娜娜赶过去陪她。
只是后来赵娜娜研究生毕业之后,回了家乡,嫁为人妻,才慢慢地失了联系。
有这样的朋友,是最大的财富。
只是这一次,这些事情,比前世的分手要复杂得多。
她不想把赵娜娜牵扯进来。
虽然从伦敦出发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回到市,也依旧是早上,就好像在飞机上的接近十二个小时都不存在一般。
花忆朵看着赵娜娜上了车,然后转身看着左琛,正准备说话,先打了一个呵欠。
“有什么话,回去休息好了再说。”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带着她上了车。
一上车,花忆朵便昏天黑地的睡了过去。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恬静的睡颜,听着她匀净的呼吸,确定她真的睡着了,才压低了声音跟坐在副驾的陶涛说道,“在环球安排一间房,把林奏安置了,我下午再过去见他。”
“老大,这会不会是老鼠的奸计?”陶涛有些担心,毕竟林奏的父亲林安是那样的角色,也不能够否认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左琛轻轻地摇头,低头看着花忆朵,“不知道,如果是的话,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不管如何,你让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陶涛得了吩咐,当即拿出手机发了消息出去。
他相信,左琛既然这样说,那就一定是早就安排妥当了。
排除了一切他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几率。
一直到车停在环球酒店大门,花忆朵也没有如之前那样醒过来,左琛便知道,她这真的是困到了不行。
昨天晚上虽然她很早就说要睡了,其实在他的怀里,她一动也没动。
左琛便知道,她是没睡着,在装睡。
花忆朵睡觉一直都不老实,睡熟了之后,总会乱动。
这一点,可能连花忆朵自己也不清楚。
左琛把花忆朵打横抱,直接乘坐私人电梯,上了顶楼,将花忆朵抱回房间,然后放到了床上。
拉上窗帘,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他便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花忆朵,带着淡淡的笑,手指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
&bp;&bp;&bp;&bp;左琛也脱了外套,上了床,将花忆朵拥在怀里,闭上了眼,陪着她一起。
直到陶涛的电话打进来,左琛才开了静音,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来到书房接电话。
陶涛打电话来不是说其他事情,正是汇报关于林奏的事情。
左琛留了一张便利贴放在床头,再悄悄地出了套房。
直接坐电梯下了一层楼,安排林奏住在了走廊的尽头,这一层楼,之前一直都是空置着的。
“在你开口之前,最好先想好,你想要说的!”左琛翘起了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单手点击着膝盖,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对面坐着的稚嫩的林奏。
左琛从来没想过,林奏会有胆子回来找他!
林奏双手交叉,紧张地摩挲着手掌,对于他来说,坐在对面的男人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他咽了咽口水,才慢慢地开口,“朵儿她……”
左琛闻言,皱起了眉头,刚想伸手要烟,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戒烟,“说你该说的!”
按照左琛以往的性格,早就直接把他给扔进地下审讯室,而不是坐在这里亲自听他的说。
林奏摸了摸鼻子,“你别误会,我知道朵儿已经和你在一起了,我现在这样,也没期待还要和她怎么样,只是希望,你以后要对她好。”
“我的妻子,不用你来操心,你最好不要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左琛剑眉一竖,“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见我?”
林奏咋一听左琛说到花忆朵已经是他的妻子,有些发愣,没想到他们原来已经结婚了。
“原来你们已经结婚了,祝福你们!”林奏扯起一抹笑容,看着左琛,“我希望能够在你手下做事!”
这也是他想了许久,唯一能够保全自己的办法。
左琛挑眉,“你觉得我有那么大度,会让我妻子的前男友在我手下做事?”
“你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林奏从裤兜里摸出一张不大的照片放到茶几上,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含笑看着左琛,“这个消息,你应该很乐意知道。”
站在左琛旁边的陶涛把照片拿到左琛面前,恭敬地说道,“老大,是陆行之的老婆——欧阳安。”
左琛点头,并没有要去看那张照片的意思,“你知道这个人在哪里?”
“左总,现在对于我的请求,你能够答应了吧?”林奏并没有打算直接告诉左琛他所知道的,最起码也应该把自己的命保住才对。
“林奏,你这是要来玩潜伏?”左琛声音变得清冷了几分,看着林奏更是带着些许的怒火。
身为左琛心腹的陶涛,很清楚左琛此时距离发火已经不远了。
这样的老大,可是好久没有见到过了。
自从他和嫂子在一起之后,就一直都和颜悦色的。
对谁都是一样,很少见他再如从前一般。
可现在……
林奏一怔,没想到左琛竟然会这样问自己,“左总,我跟你交底,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会来投靠你。欧阳安她想杀我!”
这是林奏最大的命门,也是在告诉左琛,他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bp;&bp;&bp;&bp;“林安和陆行之还有欧阳安是一伙人,你作为林安的儿子,今天来告诉我,欧阳安要杀你?这出苦肉计,唱得很好。”左琛端起放在茶几上的咖啡,浅饮了一口。
显然,他不相信林奏的话。
左琛的态度,林奏早已经有准备。林奏沉默了下来,眉眼之中隐隐带着些许湿意,他吸了一口气,想掩饰住声音里的哀伤,却也遮掩不住,声音还有些颤抖,“她……她杀了我的母亲,你觉得,我还应该和她们狼狈为奸?”
杀母之仇……
左琛本以为林奏会说出很多借口与理由来劝说自己,没想到,他的理由,竟然就这一条。
而这一条,真的说服他了!
左琛抬头看着陶涛,陶涛会意,开口说道,“林安的妻子陈小英,在林安死后,被人发现投河自尽。”
“你胡说,我妈妈不是自杀,她是被欧阳安那个毒妇害死的。”林奏的情绪,终于在听到陶涛的这些话之后,奔溃了。
左琛皱眉,“她杀你母亲的动机是什么?”
过河拆桥?
还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林奏再次陷入了沉默,他双手握紧,牙关紧咬,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仇恨。
过了许久,他咬牙道,“那个贱人,和林安有一腿!一直都有!”
这次,他不再称呼为父亲。
而是直接称名道姓。
左琛听到他的话,并不意外。
这些消息,韩昊早就调查到了。
“我答应了!”左琛思考了许久,给了这个答案。
林奏一怔,还没从悲伤与愤怒之中缓过来,呆呆地看着左琛,“真的?”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陶涛身边。”左琛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时间,想到正在沉睡的妻子,心也柔软了几分。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饿,醒没有。
林奏得到了这个结果,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我当时和陆雨馨一起逃到了墨西哥,后来陆雨馨失踪了,我也接连遭受到了一波人的追杀,后来知道你们会去英国拍戏,我就去了英国,想要碰碰运气……”
“是谁在暗中帮你?”
按照林奏的能耐,他是不可能逃过那些人的追杀,更不可能出现在英国。
除非,是有人在暗中帮他。
林奏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自从我到墨西哥之后不久,那些人就跟在我周围。”
左琛皱眉,如果他身边还跟着有人,那一定隐藏极深。
不然,他的人一定有所察觉。
“放心,自从我被你的人带走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林奏猜到了左琛的疑虑,急忙解释。
这下,更是引起了左琛的好奇,不过他的问题更是让林奏摸不到头脑,“陆雨馨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跟着我的那些人,就是在她离开过后大概三个月,那些人就出现在我的身边。”林奏仔细回想了许久,说道,“陆雨馨应该是被欧阳安带走了,继续过她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这样看来,她的运气真的是不错!
&bp;&bp;&bp;&bp;左琛看着林奏,仔细揣摩他所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陆雨馨……”左琛想到在埃尔丁顿家族见到的cy,打量着林奏,思索着到底应不应该跟他说。
林奏稳定了情绪,这才继续问左琛,“你有陆雨馨的下落?”
左琛单手点着膝盖,“你先安心地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你是学计算机的,到时候有事情安排你去做。”
“行,如果有她们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林奏并不觉得惊讶,左琛肯定是对他的一切信息都熟悉。
……
加拿大,温哥华。
k国际酒店的顶楼办公室,伯尼坐在办公椅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双眼微微闭着。
黑棋站在伯尼对面,恭敬地汇报着消息,“主人,林奏到伦敦去,的确是为了投靠左琛,我怕我们的人会打草惊蛇,所以暂时让他们没有跟着林奏。今天早上他们已经离开伦敦,直飞市。”
伯尼单手点着办公椅的扶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忽的抬眸看着黑棋,“撤回来,从今以后不用再跟着他。幕后的人,还没出来?”
“**不离十!”黑棋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到了办公桌上。
伯尼嘴角轻轻扯动,沉默了许久,才紧握双拳,冷然地开口,“那就继续放长线钓大鱼,在适当的时候,一网打尽!”
冷漠之极。
……
花忆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十分,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书房的门没关严,灯光透过门缝传了出来,隐隐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花忆朵习惯性地走过去,推开门,没有走进去,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对着电脑工作的左琛。
他戴着黑框防辐射的眼睛,正对着电脑,满脸严肃地说话。
左琛闻声抬头,看着花忆朵靠在门框上,正言笑晏晏地看着自己。
他心头一漾。
左琛对着电脑那边的人说道,“休息半个小时。”
然后便关了视频,起身来到门边,牵起花忆朵的手,带着她走到沙发那边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睡乱了的头发,“饿了吧?砂锅里的海鲜粥还闷着,我们先吃饭。”
左琛和安轲最近都在忙着工作,好多事情都没有时间去处理,现在回来,自然有很多事情忙。
花忆朵很心疼他,伸手捧着他的脸,起身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你还没吃?怎么不知道先把饭吃了呢?”
今天在飞机上,她没有心情吃饭,就那样出神了一天。
下了飞机,又迷迷糊糊地直接在车上就睡了过去。
现在醒过来之后,竟然左琛还没吃饭,她更是心疼他了。
“我回来之后吃了一点东西垫底,走吧,海鲜粥已经好了很久了。”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出了书房。
左琛让花忆朵坐着等自己,然后他进了厨房,盛了两碗海鲜粥,又把小菜和两杯温开水,放到花忆朵面前,以及自己面前。
花忆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这熟悉的味道,鼻尖酸酸的,为自己今天的别扭而感到自责。
&bp;&bp;&bp;&bp;“老公,今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花忆朵拿着筷子,对着左琛抱歉地笑道。
左琛伸手摸了摸花忆朵的头,直接坐在了她身旁,“傻瓜,快吃吧,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肯定饿坏了吧?”
“本来没觉得饿的,不过现在这么香的粥,直接把我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我觉得我能够吃三碗粥,说不定四碗也是能够装下的。”花忆朵揉了揉肚子,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咕的响声,花忆朵急忙尴尬地偏着头看了一眼左琛的脸色。
左琛咧嘴轻轻地笑着,“我今天煮的不多,两碗就够了。快吃吧。”
吃着最熟悉味道的海鲜粥,坐在左琛的身边,花忆朵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委屈和不开心,都得到了开解。
“你不用再担心林奏,我已经同意让他跟着陶涛,以后看他发展,会安排他进公司。”等两人快要吃完饭之后,左琛突然对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一顿,抬头仔细打量着左琛,“让他进安左?”
林奏到底跟左琛说了什么,竟然让他如此大度地还替他安排工作。
左琛夹了一些青菜放到花忆朵的菜碟子里,“不进安左,去zh科技,他不是学计算机的吗?这样也算是学以致用了。不过如果他想留在安左也可以,反正也需要技术人员来后期处理电影,就是不知道他的能耐到底怎样。一切都等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反正你就记住了,以后远离他。”
左琛已经在考虑要快些把这边的工作结束了,以后就跟花忆朵一起回帝都,不会让他们有太多见面的机会。
毕竟曾经朵儿是那样的喜欢林奏,虽说最后自己挖墙脚成功,不过也难保到时候林奏又做了什么让她窝心感动的事情,就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忘记,原谅了他。
或者一时为他母亲的事情心疼了林奏,那左琛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花忆朵看了一眼已经吃完饭的左琛,低头继续吃着海鲜粥,“放心,我巴不得以后再也不见他了,那样的噩梦,还是离得越远越好。你吃好了就快去开会,待会我把这些餐具放到洗碗机里就行了。”
左琛点头,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开水,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我尽快结束会议,你吃完了不用收拾,我出来收拾。”
左琛舍不得花忆朵做家务。
左琛知道花忆朵不喜欢别人来收拾两人住的房间,所以卧室一直都是他自己亲手打扫的。
每天都是一样。
哪怕只需要把餐具放到洗碗机里面,左琛也舍不得让她动手。
花忆朵只是胡乱的点头,继续吃饭,反正待会要不要把餐具放到洗碗机里,左琛也来不及管,“快去开会,早去早回。”
看着左琛转身走进书房的背影,花忆朵把勺子放下,愣愣地盯着那个方向,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容。
这样的生活,好像真的不错。
有这样的老公,真的是她人生之中最幸运的事情。
估计是这真的是她上辈子救死扶伤得到的好回报。
&bp;&bp;&bp;&bp;在环球酒店的顶楼套房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花忆朵早早地便随着生物钟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睡在身侧的左琛。
挺拔的鼻梁,纤长的睫毛,寸长的黑头发……
花忆朵伸手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脸颊,这个长相如此帅气,还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
自己剩下的几十年,如果不出意外,都会跟他一起生活。
想想都觉得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而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不能沉浸在美色之中。
而他最近都很辛苦,严重缺乏睡眠,今天花忆朵也舍不得吵醒他。
她收回了手,不动声色地掀开被子,慢慢地起身,拿了手机直接进了卫生间。
今天,她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左琛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没有花忆朵的身影。
她应该在厕所。
左琛猜测。
然而,好像并不是这样。
左琛把套房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花忆朵的身影。
最后,左琛重新回到卧室,见到了放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杯,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老公,我回家去面对那件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如果不出意外,中午我在家吃饭。”
如果出了意外,那就是父母与自己翻脸。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
毕竟还是要以防万一。
左琛把便利贴放到一边,拧开保温杯,将温开水都喝了。
这丫头,这次竟然这么有主意。
也不跟自己商量商量,这样鲁莽地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而被左琛惦记着的花忆朵,一大早随意地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提着为家人买的礼物,带着保镖们,坐车回了花家。
事先已经跟花家人打过了招呼,所以今天花海和易息没有去火锅店。
花忆朵赶在花奶奶遛弯回来之前,赶回了花家。
先是乐呵呵地与花海易息说了会家常,然后便忍不住让两人回了卧室。
花海见花忆朵犹豫的样子,便知道她有话要说,以为她是跟左琛发生了什么事情,先开了口,“朵儿,今天怎么是你自己回来,小左呢?”
“他工作堆得有点多,不像我这几天都是无所事事。”花忆朵把耳边的头发拢到了耳后,抿着嘴角看着父母,“爸妈,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们一定要稳住。”
“你和小左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易息听了丈夫的开头,她也紧张了,生害怕女儿和女婿发生什么事情。
花忆朵一怔,没想到父母都想歪了。
摆了摆手,说道,“我和他很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说完,花忆朵突然起身,走到父母身边,直接跪了下去,“爸妈,我其实不是你们的女儿,我是爸爸从外面抱回来的,对吗?”
“……”
花海易息都被花忆朵如此大的阵势惊呆了,易息愣愣地低头看着花忆朵,蹲下身子去伸手把花忆朵抱在怀里,泪水突然就滑落了出来,“你听谁胡说八道的?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是妈妈的女儿。”
&bp;&bp;&bp;&bp;花忆朵也泪水也瞬间滑落了下来,双手紧紧抱着易息,却抬起了头,直直地看着花海,语气十分肯定地问道,“爸,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不用刻意瞒着我,我都知道了。”
“不……朵儿,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种混账话……”易息搂着花忆朵的手,更加用力,生害怕花忆朵从自己身边溜走。
花忆朵轻轻地拍着易息的后背,叹了口气,“妈,我以前听到我爸是这样跟你说的,然后现在,我的亲生父亲,已经来找过我了。”
这些话,花忆朵本来没打算这么着急说出来,可是,她发觉,如果自己此时不说出来,她会不忍心说的。
花忆朵的话,让花海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无色,让易息,也颓然地往后靠去,松开了抱着花忆朵的双手。
花海伸手拍了拍易息的肩膀,然后看着花忆朵,低声问道,“你今天回来,是要告诉我们,你要回到你亲生父亲身边去?”
“不准走!朵儿,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易息听到花海的话,又变得激动了,伸手紧紧地抱着花忆朵,比之前更紧,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花忆朵叹了口气,低头看着紧搂着自己的母亲,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妈妈,您放心,我永远都是您和爸爸的女儿,我不会离开你们的。我今天回来,是想回来告诉你们,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情,当时并不是他们要抛弃我,反而是我的亲生父亲,找了我二十一年。我回来,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同意,我就和他们相认,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和他们有任何的联系。就算我和他们相认,你们也永远都是我的爸妈。”
花忆朵先把自己的态度摆了出来,这样也让父母不至于那么难接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话太急了,不应该如此急迫的把事情挑破。
可她已经被这些事情折磨得太久了,实在是不想再拖拉什么。
花忆朵的话说完,整个环境突然沉默了下来。
最后,还是花海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和他们相认吧。”
“花海,你在胡说什么?朵儿是我的女儿,你让她去和谁相认?”易息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不可思议地问道。
她始终不愿意松开自己抱着花忆朵的双手,生害怕下一秒她就消失了。
花海闻言,转过头去,不再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易息,你稳重一些,你一直都知道朵儿不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我们的女儿早就在生下来的时候就夭折了。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肯承认这件事,在麻痹自己朵儿就是你自己生下来的,我以前没点破你这个梦。而现在既然朵儿知道了,我不能再看着你活在自己的梦里。我们的女儿已经死了,我们应该接受现实。”
人生不能复生。
&bp;&bp;&bp;&bp;花海的话,比花忆朵之前稍微隐藏的话,更是直直地点破了易息一直以来的梦。
她颓然地松开了双手,不再抱着花忆朵,嘴里低低地念叨,“是啊,我的女儿已经死了,她生下来就死了,我连看都没有看到她一眼,她就死了。明明在我的肚子里的时候是那样的健康……呜呜呜……”
说到最后,易息垂首,把脸埋进双手里,止不住地落泪。
这还是花忆朵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如此不顾形象的哭泣。
丝毫不是以往那个贤惠文静的母亲。
花忆朵心中有些后悔,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她却选择了这样一个直接的方式来挑破所有的秘密。
却没考虑到,母亲会受不了。
这完全就是来揭开她已经痊愈的伤疤。
二十一年以来,易息把对女儿的所有疼爱,都放在了花忆朵身上。
在她看来,花忆朵就是她生下来的女儿。
比她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还要亲。
花忆朵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第一个孩子,初为父母,总是迷茫加上激动,更是把满心的疼爱都给了花忆朵。
这是晚了几年出生的花一聪没法比拟的。
“妈妈,我永远都是您的女儿,我是您的女儿。”花忆朵伸手搂着花忆朵的腰,把脸埋进易息的怀里,也跟着一起流泪。
母女俩抱在一起,就这样无声地哭泣着。
弄得花海心烦气躁,他双手摩挲着,最后,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易息的肩膀,“别哭了,听朵儿怎么说。朵儿,你的父亲……”
花海突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明明在心里已经打好了草稿,可话即将说出来的事情,却不更犹豫了。
花忆朵伸手帮易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再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床上,又转身去搬了一根小凳子,坐在了花海和易息的脚边,抬头看着他们,“爸爸妈妈,不只是你们伤心,我自从初中的时候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之后,我很迷茫,很伤心,既想知道我的爸妈到底是谁,更想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
说到这里,花忆朵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易息,然后她自己也抽了一张纸巾,擤了鼻涕。
“我心里也知道,在你门心里,对我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你们很爱我。我从来没想过要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可事实就是那样巧合,我不去找他们,却让他们来与我很巧合的相遇,还给我看了我亲生母亲的照片,那个时候,我心里是排斥他们的,我还告诉他,他认错人了,我和他妻子不过是凑巧长得像而已。
后来左琛也帮我把他派来调查我的人阻止了。就为了这件事,我还和左琛闹过别扭,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左琛告诉我,关于我和他的亲子鉴定,我也不相信那是准确的,不愿意承认他是我的亲生父亲。他也用他的办法做了鉴定,他确定之后,不是来找我,而是找了左琛。
他告诉左琛,他不会逼我了,我想认他,就认他,不想认的话,他不强求。”
&bp;&bp;&bp;&bp;花忆朵说到最后,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她抬头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双亲,伸手将他们的手握住。
易息低头看着花忆朵,她听了花忆朵的话之后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女儿,我可怜的女儿。”
她用另一只手摸着花忆朵的脸,欣慰而心疼地看着她。
“朵儿,你的亲生父亲,他是做什么的?”花海比易息平静很多,他的思绪没有乱。
如果当时的确是有苦衷才抛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他们也不能阻止他们相认。
可如果是因为贫穷就抛弃了女儿,那他们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回去。
花忆朵抿着嘴角,打量着父亲的脸色,猜测着他这话的意思,“爸,他是英国的公爵。”
易息和花海都震惊地看着花忆朵,满脸的不可思议。
公爵。
光是这个身份,他们也不敢想象,到底是为什么要抛弃自己的女儿。
再看面前坐着的花忆朵,长相就是十足的亚洲人面相,看不出有英国人的影子。
花海试探地问道,“他是亚裔?还是因为你的亲生母亲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海问不出口。
如果不是亚裔,那花忆朵的长相怎样解释。
如果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那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女儿抛弃了?
那除非是在外面养的女人。
花忆朵的大脑没有转那么快,只以为花海是要问自己他们到底有何苦衷,“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她长得像父亲,都是金发碧眼。而我长得像母亲,据说母亲是市人。几乎一模一样。她生下姐姐之后,我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后面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爸妈,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和他相认,我以后绝对不会跟他有任何的联系。”
花忆朵的话都说到这一份上了,其实就看花海和易息到底要如何抉择。
易息满心的纠结。
而花海则是更加理智,他直接说道,“既然如此,你回去吧,和他们相认,我们不会阻拦你的。”
“花海,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够让朵儿回去?她是我们的女儿。”易息急忙抓着花海的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回去和他们相认了,一样是我们的女儿。毕竟朵儿是我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对吧,朵儿?你不会不人我们的,对吧?”花海问花忆朵。
花忆朵点头,“爸妈,你们放心,我永远都记得是谁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是谁在我冷了的时候让我加衣服,我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照顾我,即便家里很困难的时候,也是你们供我读书……”
这些事情,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贡献精子和卵子就可以办到的。
花海和易息也在花忆朵的再三保证下,慢慢地接受了花忆朵说出的这件事。
反而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之前就一直担心花忆朵哪天知道她的身世,会接受不了。
没想到,反而是她先知道,还反过来安慰他们做父母的。
这样的闺女,让他们很欣慰。
&bp;&bp;&bp;&bp;跟父母说了许久,花忆朵也是很久没有跟父母聊过心事,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
花海看了一眼时间,“朵儿,给小左打电话,让他中午回家吃饭。”
“好。”花忆朵点头,拿出手机拨出了左琛的电话。
花海拍了拍易息的手,“我们出去买点菜,中午你给小左做滑肉,他喜欢吃那个。”
花忆朵知道父母是故意给自己和左琛打电话的时间,便笑着跟他们挥了挥手。
电话那端也传来了左琛低沉磁性的声音,“宝贝,是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花忆朵好笑地问道。
说着话的时候,花忆朵深深地吸了吸鼻子,好像还是有点堵着。
左琛也听见了花忆朵的声音,皱眉问道,“怎么了?哭了?”
“没事了,爸妈他们赞同我跟他相认,他们让你中午回来吃饭,你现在忙吗?”花忆朵嘴角含着笑,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半撒娇地跟他说话,“如果没时间的话,我现在出去跟他们说一声。”
“半个小时,我现在就出发。”左琛起身,对着站在对面的陶涛打了一记响指,然后指了指门外面,陶涛会意,去安排车。
左琛这才继续叮嘱花忆朵,“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别胡思乱想了,乖乖地在家待着,我半个小时就到家。”
左琛大跨步朝电梯那边走去,想到电话那边花忆朵的表情,突然有些急迫,想要马上就飞到她面前。
夫妻两人随意地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陶涛跟着左琛下了楼,左琛突然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回朵儿她爸妈那边吃午饭,就不用你跟着我了。对了,林奏那边,你考察得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把他安排到zh科技去,看他能不能适应。”
左琛吩咐完了,径直上了车。
花忆朵挂断了电话,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进卫生间捧水洗了脸,确定了脸上没有泪痕,才放心地从父母的卧室走了出去。
保镖们都很识趣地把花忆朵送过来之后就一直待在车里没有进来,而花海和易息也出去买菜了,而花奶奶好像没回来。
客厅里没有一个人。
而且家里也是一个人也没有。
花忆朵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相册,伸手拿了过来。
慢慢地翻开相册,里面一张张熟悉的照片,每一张都有着属于它们的故事。
左琛赶过来的时候,推开门见到的,正是坐在窗边,含笑翻相册的花忆朵。
左琛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倚在门框,也带着笑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翻完了一整本相册,弯腰把相册放到了抽屉里,余光也注意到了站在门边的左琛。
“来多久了?怎么不进来?”花忆朵看着左琛,问道。
左琛慢慢地走了进来,坐在花忆朵对面的床沿上,“看你看的那么入迷,我不忍心打扰你。刚刚在看什么?”
看的那么高兴。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抽屉,弯腰重新把相册拿了出来,起身坐到左琛身边,然后把相册摊在他的大腿上翻开。
&bp;&bp;&bp;&bp;要说这相册,其实也没什特别的,只是一些花忆朵从小到大的照片,对于左琛来说,却是十分好奇。
他看着第一页的小婴儿照片,不由地咧嘴笑道,“原来是从小就脑袋大啊?”
花忆朵小时候的确是脑袋大,总是盯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自嘲自己是大头娃娃。
“脑袋大说明人聪明,脑花都装的更多啊。”花忆朵眨巴着眼睛,不停地卖萌。
左琛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无奈地笑道,“是,老婆的歪理很有道理,以后我们的闺女也要长得像你,软萌软萌的。”
花忆朵没吭声,她并不觉得自己小时候长得好看。
反而一直以来都不大自信。
除了在跳舞的时候。
左琛把花忆朵揽在怀里,夫妻俩慢慢地翻着相册,听着花忆朵说每一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之前怎么没在你房间见过这个相册?”左琛突然问道。
花忆朵抿着嘴角看着左琛,“之前一直都是妈妈收着的,估计是她想我了,到我房间来翻看的时候,忘记拿走吧。你看这一张,这是我初三去法国比赛的时候,在埃菲尔铁塔下面拍的。”
花忆朵盯着站在铁塔下笑得灿烂的自己,不由地跟左琛介绍。
左琛盯着那张图,若有所思。
最后,他盯着花忆朵神秘一笑,“难道你没觉得这张照片有什么不同?”
花忆朵闻言,更加仔细地看着那张照片,嘟着嘴摇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难道是天空的颜色不同?”
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额头,“仔细看。”
“难道是那天我特别的漂亮?”花忆朵挑眉,不由地逗着左琛。
那个时候她的近视眼还不严重,所以除了上课,还没有戴眼镜,看上去没有那么普通。
再加上笑得灿烂,倒的确毕竟漂亮。
左琛见花忆朵实在是猜不出来,最后只得自己指着花忆朵身后一抹小人影,“你仔细看看。”
花忆朵这下才完全反应了过来,激动地一拍大腿,“老公,这个人竟然是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照片上有左琛的半边人影,侧脸。
以前这张照片都是易息收着的,而时隔这么多年,这也是她第一次翻看这些照片。
刚刚第一遍翻开的时候,也是回想了许久,所有的故事才慢慢地回笼。
刚刚她是真的没注意到身后侧着身子的左琛,现在经过左琛这么一挺行,她真的是震惊不已。
左琛搂着花忆朵的手更加紧,把下巴搁在花忆朵的颈窝,“以前我一直遗憾上天没有让我们早些相遇,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擦肩而过了一次,现在想想,真的是遗憾。”
“不擦肩而过的话,难不成那个时候你就能够看上这个黄毛丫头?”花忆朵嗤之以鼻。
左琛当即反驳她,“那个时候也有十五岁了吧?就是太瘦了,比我认识你的时候要瘦好多,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要开心许多。老婆,我想早点认识你,是不想让你遭受后面的苦难。”
&bp;&bp;&bp;&bp;花忆朵靠在左琛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从后背传来,莫名的心安。
左琛的心意,她更是明白。
花忆朵抿着嘴角笑着,伸手握着左琛的大手,“我们遇见的刚刚好,你出现的刚刚好,老公,我觉得很幸运,在我最迷茫的时候,你出现了,谢谢你。”
如果不是左琛,花忆朵不可能那么快就忘记前世遭受过的苦难。
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接受了重生这个事实。
在花忆朵十五岁,左琛二十五岁的时候,原来两人已经同框过了,这也是一种幸运。
花忆朵和左琛在花家吃过午饭之后,在花家人的目送之下,坐车离开了花家。
花海拍了拍易息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朵儿长大了,她知道该做什么。”
“我……”易息的泪水又要滑落下来,可想到还站在身旁的花奶奶,她强逼着自己把泪水忍了回去,转身先回了房间。
花奶奶也感受到了一些疑惑,她盯着易息的背影,皱眉问花海,“你又做什么事情惹媳妇生气了?”
“没事,妈,您别多想,她就是舍不得朵儿离开。”花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也转身跟着易息回了房间。
回到卧室,易息压低了声音追问花海,“是不是在你心里,还是在意朵儿不是我的生的,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才这样轻松地就同意了让她回去和她爸妈相认?”
花海把卧室的门关上,看了一眼门外,然后走到易息身边坐下,“难道你连这点信任也不肯给我?什么叫她爸妈,我和你不就是她的爸妈吗?”
“那你为什么要让她回去?”易息咄咄逼人。
花海伸手把易息的手握住,语重心长地解释,“你呀,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朵儿跟着我们,我们能够帮她什么?可她如果回去和她亲生父母相认了,以后和左家结亲,才是门当户对,不至于让外人说我们朵儿攀高枝,看不起我们朵儿。”
花忆朵已经把劳伦斯的一些情况告诉了花海和易息,这更是让花海确定了自己的那个决定是正确的。
易息闻言,沉默地思考着花海的话,觉得也是很有道理。
自家现在这个情况,一直在跟朵儿拖后腿。
还需要让左琛来帮着倒贴自家。
虽说左家的长辈们以及左琛都没有多说什么,可不代表其他人不说什么。
而花忆朵如果真的成为了英国公爵的女儿,那就是和左家门当户对,完全就是配得上的一门亲事。
这样的话,花忆朵以后在左家也至于受到什么委屈。
这样想了想,易息突然觉得自己的丈夫的确是比自己想得长远。
易息点头,“那妈那里,你看什么时候跟她说实话比较好?妈一直都很疼朵儿,我怕她知道了真相会接受不了。”
花奶奶虽说在花忆朵小的时候不怎么喜欢她,那个时候就喜欢她的大外孙单弦,不过后来花敏和单思来离婚之后,花奶奶倒是越来越喜欢花忆朵了。
真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会闹出什么事情。
&bp;&bp;&bp;&bp;想到自己的老母亲,花海也是十分无奈,只是拍了拍易息的肩膀,“这件事,我先跟敏敏说,然后让敏敏去跟妈说吧。”
很多事情,还是让花敏这个做女儿的去跟华奶奶说,要好很多。
最起码,不能让易息去跟花奶奶提这件事。
这是在撕她的伤疤。
也不能让花海去提,他没有花敏会哄老人家。
花忆朵更是不敢去跟花奶奶说,这会让花奶奶更伤心。
……
上了车,花忆朵把头靠在左琛的胸膛,闭上眼睛,突然松了一口气,“他们答应了,你说我什么时候跟艾尼维亚他们打电话?昨天见了他之后,我发觉,他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老公,他不会是生很严重的病了吧?”
“傻瓜,他没事,不要胡思乱想。如果你担心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英国,还可以跟他们再待几天。”左琛摸着花忆朵的头发,安慰道。
五天假,还剩下三天。
除去时差,还是可以在英国待两天。
花忆朵摇头,“这样飞来飞去太累了,山里的戏份不是只有十来天吗?到时候等电影杀青了,我们再去英国吧。”
反正也不急在这一两天。
“那你也要跟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先高兴高兴。”左琛对花忆朵的话都是言听必从,从不反驳。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抬头看着左琛,“现在英国那边是凌晨,对吧?那就晚上睡觉之前再打电话好了。”
既然决定了要和劳伦斯他们相认,花忆朵也不再矫情和纠结了。
这样把事情都处理了,自然是一颗心全部都放下了。
整个人都轻松了。
“你决定就好,我下午还要回公司开会,你下午要怎样安排?要不跟我一起去公司?”左琛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
其实好不容易休息,按理说应该陪着花忆朵的,不过的确是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处理。
花忆朵摇头,抬头盯着左琛,“不去公司,我回酒店去眯一会儿。对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今天亲自下厨犒劳我亲爱的老公。”
“等我开完会就回来接你,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你睡完午觉之后,就随意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左琛舍不得让花忆朵花费一下午的时间来为他做饭。
虽然这样会让他感觉很幸福。
左琛先把花忆朵送回环球酒店,然后才回了公司。
花忆朵回到酒店,先换了睡衣,然后抱着粉色抱枕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回想今天在家看到的那张照片,不由地傻笑。
她想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不由地觉得,这个老公真的是太好了。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亏得自己之前还胡思乱想,让自己和左琛都难受了那么久。
这不就是没事找事嘛。
花忆朵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一觉睡得很香甜。
等花忆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她看了看冰箱,果真是没有新鲜的食材,便也听话地拿出笔记本,开始构思她的新文大纲,安心地等着左琛回来,然后一起去逛超市。
已经空了许久,之前的构思都很生疏,的确需要好好理一理。
&bp;&bp;&bp;&bp;夫妻二人一起逛超市,然后回家再一起做饭,等吃过晚饭之后,花忆朵更是紧张,她在紧张待会拨通电话之后,到底应该怎样应对。
左琛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什么,拍了拍她的手,“先去洗澡,等会再打电话。”
花忆朵咬唇点头,进了浴室去泡澡,止不住地很紧张。
可当她真正地拨通了劳伦斯的手机之后,听到劳伦斯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她的一颗心,却放轻松了。
“朵朵……”反而是劳伦斯紧张了,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又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花忆朵抬头看了一眼左琛,得到他的鼓励之后,才回答劳伦斯的话,“是我,您吃早餐没?”
“刚刚吃了早餐,艾尼维亚陪着我一起散步呢。”劳伦斯低头对着艾尼维亚指了指手机,笑得很开心。
花忆朵闻言,把手机开了免提,抱了一个抱枕,挨着左琛坐着,“我今天打电话给您,是想告诉您,等我电影杀青,会去英国看您。那些事情,等我到伦敦去之后,再说。最近这段时间,您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舒服就要去医院,知道了吗?”
无论如何,花忆朵也喊不出口那声爸爸。
劳伦斯怔了怔,没想到花忆朵会打电话跟她说这些,更是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反而是站在一旁的艾尼维亚急忙夺过手机,对花忆朵说道,“朵朵,我是艾尼维亚,你就放心地拍电影,我和爹地等你回家。他的身体你不用担心,我会监督他检查身体和吃药的。”
“艾尼维亚,你会明白我的想法,对吗?”花忆朵试探着问道,不是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吗?
这样说的话,那就是艾尼维亚应该能够懂她的感受。
艾尼维亚迫于劳伦斯的催促,也把手机开了免提,说道,“我都懂,你放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花忆朵和艾尼维亚还有劳伦斯又随意闲聊了几句,最后左琛示意他有话要跟劳伦斯说。
“阁下,伯尼是不是已经回加拿大?”左琛问道。
“在你们回国之前就离开了,他说他的那个小未婚妻不习惯在英国的生活。”劳伦斯回答。
左琛看了眼花忆朵,“阁下,麻烦你跟伯尼带个话,让他也该注意一下枕边人。”
左琛在犹豫,其实他应该去跟伯尼说,关于cy的事情。
可他不想打草惊蛇。
现在跟劳伦斯提起这些,也是想到伯尼是花忆朵的表哥的份上。
花忆朵抿嘴思考着左琛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
发觉cy是陆雨馨的事情,还是她发现的。
而她也没想到什么更深沉的矛盾。
毕竟陆雨馨的爸爸做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而她为什么要整容换身份,去找伯尼。
最后还成为伯尼的女朋友,好像还是更深层次的未婚妻。
这到底是有什么阴谋,还是一个巧合?
花忆朵看着左琛,才发觉,原来自己真的是考虑太少了。
而当时她还威胁了陆雨馨,这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花忆朵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bp;&bp;&bp;&bp;很明显,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正为花忆朵突然打电话给他们而开心,突然听到左琛依旧称呼自己为阁下而苦恼,却也没放在心上。
对左琛的提醒,劳伦斯当即表示,“放心,我会把话带到,听说你们过几天要去大山里拍戏,注意安全。朵朵,你放心我的身体,我没事,已经完全康复了。”
花忆朵听见劳伦斯的唠叨,心里有些酸酸的。
不过此时要她马上喊劳伦斯爸爸,她真的做不到。
又是各自闲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花忆朵摸摸鼻子,“老公,现在突然要喊别人爸爸,还真是为难。你说是不是我太矫情了?以前犹豫着不答应你,也是矫情。现在不积极地认父亲,也是矫情。”
左琛没曾想花忆朵竟然会突然跟自己这样说,他把手机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现在连带着我也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劳伦斯了。你不开口叫他爸,我更不可能先改口。不管怎样,他都你的父亲,早晚都要迈出那一步的。”
花忆朵顺势靠在左琛怀里,“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刚刚听你叫他阁下,我也有些恍惚。从来没想过,我的亲生父亲竟然会是英国的公爵。你说要是让爸妈和爷爷他们知道了,该是何等的震惊。”
左琛垂眸,细细思考花忆朵这话。
想到在连家,连肃语重心长跟他说的那些话。
想来,连肃早就知道一切真相了吧。
花忆朵见左琛不开口,她继续说道,“突然提起爸妈爷爷他们,我才想到,这次去英国,你有没有顺便去看看小钰?”
花忆朵在英国的那几天都是迷迷糊糊的,哪里有心思去管左琛有没有去看看左钰。
更别说要她去看安宁了。
不过想来,安轲这个做大哥的,必定是会去看安宁,和她团聚。
“你没看到群里的消息?小钰上个月就去美国了,不然他肯定是会在我们刚到英国,就会过去的。”
左琛说的群,是左家的家庭群。
花忆朵愣愣地摇头,“我没去翻消息记录。看来还真是不凑巧,他去美国做什么?”
“他一个学计算机的,你说他去美国能够做什么?估计是在他毕业之前,都会待在美国那边。”美国的硅谷,那是计算机天才们的天堂。
花忆朵和左琛躺在床上聊了许久,便相互搂着对方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花忆朵起床的时候,左琛自然是已经上班去了,花忆朵躺在床上,懒懒地拿起手机,点开了微博。
临上次登录微博,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今天再次打开,看到那无数的艾特和留言评论,以及私信,这倒是让她惊吓了一大跳。
花忆朵十分识趣地没有去点开评论和私信,随意地翻了一会儿微博,算是了解最近网上的动向。
当她看到热搜上面竟然有自己和左琛的名字的时候,不由好奇地点了进去,见着的,却是昨天晚上自己和左琛手牵手去逛商场买菜的照片。
&bp;&bp;&bp;&bp;她和左琛手牵手去逛商场,不是第一次。
以前上没上热搜,花忆朵不清楚。
可这次,她却是很惊讶。
刚刚她只是扫了一眼照片,没有看描述的内容,当她把内容看了之后,却是微微蹙了眉头。
这家媒体,将她和左琛左手上戴着的戒指都刻意放大,各种揣测她即将嫁入豪门的消息。
而言语之中,描述地,指的更是,花忆朵真的是山鸡变凤凰。
还各种说花忆朵配不上左琛。
总而言之,就是说花忆朵是如何如何地不好,言语更是难听。
花忆朵点开图片,看着照片上左琛低头宠溺地对着自己笑,而自己手里则是拿着一袋话梅抬头对着左琛灿烂地笑着。
两人好像是在说着什么。
花忆朵想到上面的新闻,那些记者,因为这一袋话梅,就揣测她是怀孕了。
这是要奉子成婚。
花忆朵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是把这张照片给保存了下来。
花忆朵其实是在跟左琛介绍哪一种话梅比较好吃,有时候吃积食之后,吃一些话梅倒是真的好。
没曾想,到别人那里去,却是这样一种光景。
其实在左琛做了那个手术之后,她和左琛就没有做那种事情。
所以现在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怀孕的事情了。
花忆朵此时也没有了心情再继续逛微博,而是随意下载了一个看小说的pp,便挑选了一部古言开始窝在床上开始看小说。
距离上次看小说,好像还是看《巫王巨星》的时候,现在也挺久了。
没曾想这部小说细细地看下去,却是十分精彩,花忆朵不知不觉也看入了迷,最后懒得起床,就这样在床上窝了一上午。
等左琛中午打电话找花忆朵吃午餐的时候,花忆朵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拒绝道,“我随便吃点东西就是了,晚上我们再一起吃饭吧。”
“还没起床?”左琛听出了花忆朵的声音很是低沉,还有些沙哑,一听就猜到了。
花忆朵被左琛这样点破,有些难堪地脸红了,被早起出去上班的丈夫抓到了现行,这还真的有些尴尬。
花忆朵摸了摸鼻子,坐了起来,随手拿了抱枕抱在怀里,靠在了床上,“嗯,刚刚看了一会儿小说,正准备起床,我就不过去和你一起吃午餐了。”
等她起床上了厕所之后,再洗漱换衣服打扮一番,到安左传媒的时候,估计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那你还是快些起来了,想吃什么就叫客房服务。对了,下午四点的时候,我回去接你,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左琛想到某只小懒猫还窝在床上,嘴角扬了扬。
花忆朵随机问道,“什么活动?”
活动的性质不同,穿着的要求就不同。
“兰花电视艺术节,听过吧?就是所谓的兰花节的闭幕式,最近几年都是由电视台负责,作为电视台幕后老板,我还是有必要出席。”左琛这算是解释过了。
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也想起了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的消息。
&bp;&bp;&bp;&bp;是了,兰花节的闭幕式,在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又会有好多演员导演编剧等等要获奖了。
以前花忆朵也是在电视上看过不少的颁奖典礼,知道是要穿礼服。
只要是在市,花忆朵和左琛必然是欧韵的店里送礼服过来,这也算是变样的帮欧韵的依韵品牌打广告了。
花忆朵想要晚上又少不了要戴着面具出去应付一番,虽说有些不想去,却也想拂了左琛的好心情,“好,那我待会吃了午餐之后,就先洗澡洗头。”
花忆朵也没叫厨房那边送午餐过来,只是打开冰箱拿了一个西红柿和一个鸡蛋,自己煮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吃了。
然后继续看她已经入了迷的小说。
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再去泡了一个精油澡,等自己全身心都放松了之后,才穿着浴袍出了浴室,把头发吹了半干之后,继续懒洋洋地坐在了床上看小说。
“这是发现什么了?竟然如此入迷。”左琛回来见花忆朵窝在床上看小说看得入迷,便从她背后,弯腰环抱着花忆朵的腰部,问道。
花忆朵正看得入迷,此时被左琛一打扰。
突然大惊,吓了一大跳,回头愣愣地看着左琛,“怎么走路也没点声音,吓死我了!”
说完,她心有余悸地伸手摸了摸胸口,心跳加速了好几分。
左琛把头凑近花忆朵的耳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亲了亲她的耳根,“是你太入迷了。我去冲个澡,待会欧韵就要来了,你注意给她开门。”
说完,左琛起身,脱了西装外套,继续解衬衣扣子,对着花忆朵咧嘴一笑。
花忆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惹得心头漾了漾,当即掀开被子,把手机放下,起身拿起左琛的西装外套抱在怀里,然后又等着左琛把衬衣脱下。
可左琛却赤红了眼盯着花忆朵的胸口,吞了吞口水。
花忆朵循着左琛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当即明白了左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本来是穿着浴袍,只有腰带绑着。
而刚刚从床上起来,领口却散散地松开着,而自己胸口的那抹春色,自然是被左琛看了去。
花忆朵伸手拢了拢领口,然后不好意思地低头看着手里抱着的西装外套,低声催促,“快把衬衣脱了,我好一起拿过去。”
这些都要单独放在一起,明天服务生要送去干洗。
左琛眨了眨眼,突然上前,长手一揽,直接将花忆朵带到了怀里。
花忆朵没有想到左琛突然会这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过最后还是稳稳当当地摔倒了左琛的怀里。
左琛的手揽着她的腰,沉声说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
“马上韵姐就来了,老公,我们晚上回来再……”花忆朵抬头望着左琛,一颗心胡乱地跳动着。
她就担心左琛一时禽兽大发,让人看了笑话。
左琛却是不肯听花忆朵的话,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花忆朵却是紧紧咬唇,始终不放松。
就担心下一秒欧韵就带着她的员工送礼服过来。
&bp;&bp;&bp;&bp;花忆朵伸手推了推左琛,张嘴想要说话,却被左琛钻了空子,直接与她纠缠在了一起。
花忆朵无奈,又是经过夫妻之事,自然是经不住左琛的挑逗。
不消片刻,整个人就已经瘫倒在他的怀里,任君取夺。
“放心,欧韵还有一个小时再过来。”左琛这话,便是安抚花忆朵了。
花忆朵闻言,也就放心了。
事毕之后,花忆朵躺在床上,任由左琛揽着自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印迹,有些埋怨的看着左琛,“也不知道韵姐待会带来的裙子能不能挡住。”
突然,她摸着脖子,看到左琛,皱眉问道,“我脖子上没有痕迹吧?”
如果是冬天还可以搭配一条围巾,可现在这个时节,已经哟啊穿裙子的时节,她要怎样用围巾来遮挡?
左琛握住花忆朵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放心,脖子上没有,我很有分寸的。”
而且左琛很早之前就叮嘱过欧韵,凡是送来给花忆朵穿的礼服,都不能太过暴露。
比如不能是抹胸,不能******,更不能是露背和透明的。
反正就是怎样保守,怎样来。
可这个保守又必须要在有美感的前提下设计。
而欧韵每次都把这个度把握得很好,所以左琛才会放心地把花忆朵的礼服都交给欧韵设计,更是连花忆朵的婚纱也一并交给了她。
花忆朵拍了拍左琛的胸口,娇嗔地瞪了她一眼,“就怪你,我在你回来之前已经泡过澡了,现在还要洗澡的话,皮都要泡开了。”
刚刚她泡澡可是泡了不短的时间,现在如果不冲澡的话,肯定是不行。
全身都是汗,还有那种暧昧的味道。
肯定是要冲澡的。
“现在让我来伺候夫人洗澡吧。”左琛说完,长手一拉,直接把花忆朵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带着她进了浴室。
左琛吃饱餍足了,也不妨碍他在帮花忆朵洗澡的时候动手动脚。
占足了便宜。
花忆朵简单地冲了一个澡,便也跟着左琛一起出了浴室。
花忆朵习惯性地拿出吹风机,让左琛坐在了沙发上,而她站在他身后,帮他吹头发。
左手穿插过左琛的短发,他的头发有些硬,不似花忆朵的头发软软的,细细的,很柔和。
可左琛的短发有些扎手。
左琛也顺势伸手捏了捏花忆朵腰部的柔软,十分满足地感慨道,“这样的日子已经好久没有过了,等电影杀青了,我们一定要好好过一段这样的日子。”
都说女人的腰,男人的发,都是摸不得的。
而现在两人这样温馨的小互动,却是温馨得很。
花忆朵听到左琛的话,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容,“这段时间正是玫瑰开放的时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
从y省回来之后,必定是要搬到玉湖别墅那边去了。
可在这边之前,花忆朵很想先过去看看那边。
毕竟,那是她和左琛的家。
以后他们虽然要搬去帝都,可只要回市,两人肯定就是要去住那边。
&bp;&bp;&bp;&bp;两人说着话的空隙,门铃也响了起来。
左琛抬头看着花忆朵,“明天上午有一个会,中午回来陪你吃午餐,然后我们就去那边看看。你到时候仔细检查一圈,看需不需要添置一些什么,到时候回来之后,就搬过去。”
花忆朵眨了眨眼,推了一下左琛,“我待会带韵姐她们进隔壁的房间,你就这里等着。”
花忆朵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叹了口气,“顺便把床单换了吧,我换好了再过来。”
左琛穿着睡袍呢,她才不让其他女人看了去。
而且这间卧室现在的情况,也不能让别人进来看到。
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放在手边吻了吻,柔然一笑,“去吧,挑一件好看一些的,换好了之后过来,我再挑衣服。”
更衣室里左琛有很多衣服,不管是日常的,还是西装礼服,都是事先准备好了的。
而他必然是要跟花忆朵一起穿情侣装打扮,这才更配。
其实是左琛内心里就想这样。
花忆朵拢了拢身上的浴袍,然后出了卧室,把门带上,这才走过去开了门,对着门口站着的欧韵微微一笑,“韵姐,麻烦你了。”
“我可不麻烦,你每次活动都穿我的礼服,这不是帮我免费打广告吗?反而我每次还赚了钱,这么好的事情,我可希望多来几次。”欧韵对着花忆朵一笑,招着手,“进去吧。”
花忆朵侧着身子招呼众人进来,然后直接带着众人进了那间客房,之前本来打算改装成花忆朵的舞蹈室,后来想着要搬去玉湖别墅那边去了,所以也就依旧让那间客房空置着。
现在可不就用上了。
接着花忆朵又亲自帮欧韵以及她带过来的那两个员工倒了水,进了客房,见到床上摆着的那一件件礼服,有些惊讶,“韵姐,我一向相信你的眼光,可也不用拿这么多过来吧,我看着这些都眼花了,不知道该选哪一件才合适。”
欧韵接过花忆朵递过来的水,放在了一边,然后单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花忆朵,突然眼神一亮,“这件及地裸粉色蕾丝长裙正合适,就这个吧。”
“这下你倒是一下就帮我选了,也难为你带了两个人过来。”花忆朵就着欧韵拿着那件礼服,看了看,觉得果真很粉很仙。
便也点了点头,抿嘴笑道,“韵姐的眼光果然是好的,既然如此,就这件吧。对了,韵姐,你把婚纱的设计稿带过来了的吧?我想先看一看。”
欧韵点头,把礼服递给身后站着的工作人员,从包里把设计稿拿出来,双手递给花忆朵,“都在这里面,你选一选,有选中了的,跟我说,也把你的意见跟我说一说。”
花忆朵也没翻开那个设计稿,只把设计稿抱在了怀里,然后伸手去接那套礼服,“好,我晚上回来就看,明天上午到你工作室去。今天也没时间招待你,等电影杀青回来,我和左琛请你吃饭。”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快到五点,待会还有造型师和化妆师过来帮她化妆,她的确是没时间来招待欧韵了。
&bp;&bp;&bp;&bp;欧韵弯腰帮花忆朵理了理她手里抱着的礼服,对她无奈地笑道,“这会儿我可不敢走,就在这里换礼服吧,你也是傻了不是?你自己要怎样去把这礼服换好,我还要看看需不需要改尺寸呢。”
“韵姐这可是打趣我了,我的尺寸你是最清楚的,这件礼服并不复杂,很容易就穿好的。不过这样也好,就在这里换吧。”花忆朵抿嘴笑着,看着欧韵带过来的工作人员去把窗帘拉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在这里换礼服。
她摇了摇头,“我还是到隔壁去换,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如果不合适你再帮我改。”
虽然去店里的时候也是别人帮着穿礼服,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脱掉浴袍,她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欧韵呲呲的笑道,“没想到你脸皮竟然是这么薄,你过去吧,我知道那边有人帮着你的,我就安心地在这边等你。”
其实欧韵带过来的这两个人,有一个是造型师,一个是化妆师。
她是担心花忆朵时间赶不及,所以做了这个准备。
不过她也知道,花忆朵是有专属化妆师和造型师,一般不交给外人打理,所以欧韵并没有多嘴。
只是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安心地在这边等着。
花忆朵回去的时候,左琛正在套被套,咋然听见敲门声,便转身过来开了门,见到门口双手抱着礼服的花忆朵,不由地咧嘴笑道,“怎么抱了礼服过来?是决定不了要穿什么?”
花忆朵把礼服往左琛手里一送,便拿着设计稿直接进了卧室,左琛也关了门,走了进去。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被子,回头对着左琛眨了眨眼,“你继续收拾这里吧,我去更衣室换礼服。”
说完要去接左琛手里的礼服,不过左琛却是侧了侧身子,挑眉道,“就在这里换,去什么更衣室。”
花忆朵一听,脸色一红。
虽然自己身上哪里都被左琛看完了摸完了,可这样大咧咧地在他面前换衣服,还是会很不好意思。
左琛说完,也是直接把礼服放到了床上,然后直接上手要帮花忆朵脱浴袍,吓得花忆朵猛地往后一跳,双手捂住胸口,“我还要去拿胸衣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左琛一笑,“这简单,我去拿,你乖乖地在这里等着。”
花忆朵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左琛大跨步进了更衣室,很快又拿着胸衣走了出来,花忆朵穿礼服里面要穿什么,左琛都是很清楚的。
在左琛一边吃豆腐,一边帮助她的情况下,穿这件礼服,倒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等花忆朵换好了礼服,抬头看着左琛,追问道,“还好吧?如果还好,我过去告诉韵姐,她还在隔壁等着。她也是谨慎,带了好几件礼服过来,结果又直接帮我选了这一件,也不怕麻烦。”
花忆朵这话,是在帮欧韵在左琛面前说好话呢。
她和欧韵虽然没太多交情,不过打心眼里喜欢和她来往。
左琛刮了刮花忆朵的鼻尖,“去吧,跟她说下次我们请她吃饭,然后回来帮我挑衣服。”
&bp;&bp;&bp;&bp;花忆朵点头,穿着拖鞋便出了卧室,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在欧韵面前转了一圈,笑着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当然了,也不看是谁的作品!”欧韵倒也不知道谦虚,直接挑眉答道。
花忆朵突然噗的笑了出来,指着欧韵笑骂道,“这可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韵姐,知不知道谦虚怎么写啊?”
“反正这里也没外人,你就尽情地笑话我吧。”欧韵才不跟花忆朵一般见识呢,反倒是问道,“你的造型师和化妆师怎么还没过来?需不需要用我带过来的这两个?”
花忆朵微微摇头,却被欧韵的细心感动了,“她们待会就会过来,我在车上化妆就好。这里一般是不让其他人过来的。”
花忆朵说这话的时候,有意识地扫了一眼欧韵带过来的工作人员。
欧韵何其聪明,自然是明白,当即表明,“放心,她们不会多嘴,时间也不早了,我店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今天晚上,祝你们玩的开心。”
说完,欧韵还单眼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花忆朵。
好像是她有话要说,却没说出来。
花忆朵自然是没看到欧韵这其中的意味,带着笑送欧韵出门。
等再回到卧室,花忆朵见着床单和被套都已经换好了,而左琛,也没看到左琛的人影。
花忆朵进了更衣室,便看着左琛正围着她的首饰盒打转,斜靠在门框上,花忆朵打量着左琛,“不要太奢华的,就选细细的锁骨链就行了。”
这条裙子还是搭配比较简单的首饰才好。
“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条珍珠锁骨链,倒是挺配的。”左琛转身,手里勾着一条锁骨链,说是珍珠的,其实是钻石围绕着珍珠,组成了吊坠。
花忆朵伸手把头发拢了起来,等着左琛帮她把锁骨链戴上,然后才看了一眼依旧穿着浴袍的左琛,“怎么还没换衣服?”
“等着你帮我选。”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带着她往他的衣橱那边走去。
花忆朵想了想,“那套黑色的吧,你穿黑色西装很帅,还有搭配的黑色衬衣也好看。”
左琛虽然穿其他颜色也很显年轻,可花忆朵最爱他穿黑色西装,还有白色衬衣。
左琛也没多想,顺从地去拿了那一套西装以及衬衣,便摊开双手,看着花忆朵的眼神,好像是在说,快来帮我换衣服。
花忆朵自然是看出了左琛的意图,却不想让他如愿。
转身便要出更衣室,却被左琛长手一拉,“刚刚老公都伺候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下?”
“又不是我让你帮我换衣服的。”花忆朵嘟着嘴,埋怨道。
不过左琛听了花忆朵的话,嘴角的笑容噙得更深,花忆朵自然是没能逃脱帮左琛换衣服的命运。
等帮左琛换好了衣服,然后花忆朵又亲自帮他挑选了袖口还有手表,连带着皮鞋都是花忆朵帮忙这选的。
而花忆朵的鞋子,则依旧是平底鞋,显然欧韵也早就知道了花忆朵会穿平底鞋,所以裙子的长度正好。
不会觉得累赘,更不会觉得短了那么几分。
刚刚好把她小腿上的伤疤给遮挡住。
&bp;&bp;&bp;&bp;说来,这次的闭幕式,既然是电视台承办的,自然也是在电视大厦内部。
花忆朵自己在家里化了简单的底妆,化妆师和造型师在车上很快速地帮自己造型弄好,车停在了大厦后面,他们却没下车,只是在房车上面等候。
此时所有的媒体都把目光放在了前门那边的红毯,所以也没人注意这里。
花忆朵这才想起来问左琛,“今天你是来当颁奖嘉宾的?”
“嗯,我们公司也有好几个演员和制片人导演都提名了,我过来也算是造势。”左琛手里捧着平板,正在看着什么。
花忆朵双手托着下巴,坐在左琛旁边,她手边放了一杯插着吸管的保温杯,不过她却是不敢喝水。
害怕待会想上厕所,这种事情会有些尴尬。
刚刚来之前,她和左琛随便吃了一些点心垫了垫肚子,待会颁奖典礼结束之后,必定会带着大家去庆功,他们自然是不能单独吃晚餐了。
“不过这种活动,又没有发请柬请我过来,我这样跟着你过来,有些不大好吧?”花忆朵这才想起这样一个问题。
左琛是过来造势的,那她跟着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左琛把平板拿开,搂着花忆朵,突然笑道,“我还不是一样没有收到请柬,那我们现在干脆回去吧?”
花忆朵闻言,抬头盯着左琛打量了许久,这才对左琛笑道,“左老板,我竟然忘记了这层关系,既然如此,那你这个东道主,不用出去招呼?”
左琛的性子,花忆朵虽说已经摸得很清楚了。
可竟然也是在两个人以及对待家人朋友的前提下,左琛在外面的为人处世,她不是很清楚。
她也不想多去插手。
刚刚这些话,也不过是随口一提。
左琛却是拉了花忆朵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这些都交给手下的人去处理,如果不是待会还要走红毯,我就早带你上楼去了。今天晚上给你一个惊喜,晚上回去之后记得给我礼物。”
左琛的声音很轻柔,花忆朵只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
花忆朵愣愣地问道,“什么惊喜?这么突然,我又去哪里给你准备礼物?要礼物没有,要……”
要人只有一个。
不过花忆朵没说出来,怕又被左琛听到之后想歪了。
“人也是可以的。”左琛十分认真地看着花忆朵,还很笃定地说着。
花忆朵瘪了瘪嘴,本来还打算撒个娇,继续问问到底是什么惊喜,这下子也不想再问了。
就怕接下来又被左琛打趣吃豆腐。
没过多久,就到了花忆朵和左琛出场的时候,花忆朵抓紧时间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回来帮左琛理了理他的领带,任由着化妆师进来帮自己补了妆,这个时候,车也到了红毯的这一头。
下车之前,花忆朵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红毯,她是第一次走,自然是紧张的。
“不用紧张,这些人,还没有之前你的那一场表演来的人多,别紧张。”左琛连续两个紧张,倒是让花忆朵意识到了,左琛这是真的担心她了。
&bp;&bp;&bp;&bp;听了左琛的话,花忆朵突然噗嗤地一笑,“听你这样说,我不紧张了。不过这种场面,和我在台上单枪匹马跳舞完全不同。我跳舞的时候,会完全融入那个情景之中去,外面的一切,都影响不到我。可是这种场合,闪光灯太多。”
此时左琛的左手正牵着花忆朵的右手,她感受到了左琛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突然想到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个八卦,嘴角的笑容也变淡了。
左琛也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看的那个地方,“怎么了?”
“你看到今天上午微博上的新闻没有?”花忆朵问道。
左琛挑眉,“什么新闻?”
花忆朵把手机掏了出来,没有等微博,却是点开了她保存的那张照片,递给左琛,“没想到偷拍的也拍的挺好,不过那些人却因为那一盒山楂,竟然说我怀孕了。真是不知道他们的脑洞怎么这么大。”
“是挺好的,要不今天晚上,就趁机公布了我们的婚期吧,这样也好,免得让那些狗仔乱猜,反而把我们的爱情给亵渎了。”左琛带着笑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照片上笑得幸福的花忆朵。
花忆朵一愣,没想到左琛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事情。
“这不是喧宾夺主,抢了别人的头条吗?”
左琛的新闻,肯定是会上头条。
这一点,花忆朵从来没有怀疑过。
左琛却只是摇了摇头,“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会夺了别人的头条,今天就顺着那条新闻往下走呗。”
两人说着话,也到了两人上场的时候。
花忆朵此时完全被左琛刚刚的决定占满了大脑,根本来不及紧张了。
挽着左琛的胳膊,跟着他慢慢地走在红毯上,接受各位记者的镜头。
左琛担心花忆朵还是会紧张,总是不时地低头看着她,而花忆朵好像是与他心有灵犀,也抬头与他对视。
而这种场面,自然也是被记者都记录在了镜头。
等走到红毯的尽头,花忆朵才发现,主持人竟然是老熟人了。
女主持人是阿咪,而男主持人,也是挺熟悉的一个。
阿咪率先跟左琛和花忆朵打了招呼,也是向众人介绍,“琛哥还有朵朵今天真是一对璧人,现场的记者朋友们已经完全沸腾了。”
花忆朵挽着左琛胳膊的手紧了紧,然后任由着左琛去应对这些,她只需要在旁边带着微笑,偶尔插一两句话。
左琛和花忆朵也没在外面待多久,签了名合了影之后,两人便手牵手走了进去。
在保镖的带领下,左琛和花忆朵来到闭幕式的大厅,坐到了第一排属于他们的位置。
左琛和花忆朵本来是要被安排作为压轴嘉宾最后入场,不过左琛为了摆出东道主的身份,把顺序提前了不少,反而是将压轴的机会给了《巫王巨星》剧组的导演带领着的演员。
花忆朵看着面前的演播大厅,有一些晃神。
比这个还要大场面的颁奖典礼,左琛肯定也是遇到过的,这样的,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巫罢了。
&bp;&bp;&bp;&bp;在主持人出来之前,便是许多歌星先来了一个歌曲串烧,慢慢地将气氛炒得很热。
接着便是主持人在伴舞的身后,慢慢地唱着歌出现在人前。
这个主持人便是和阿咪有着电视台一哥一姐之称的一哥——郑泽。
他向来主持都以幽默出名,随着歌曲尽头的到来,他也是一如既往地幽默地说了开场白,更是十分巧妙地点名介绍了到场的各位演员明星,以及导演编剧等等。
倒是让全场的气氛再次热络了起来,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把自己的搭档介绍了出来。
他的搭档不是别人,正是阿咪。
此时阿咪倒是和方才在外面穿的衣服倒是不同,换了一身比较干练的短裙,脸上带着浅浅地笑,从后台慢慢走出来。
“看到阿咪姐出来,我倒是有些想起了去年选秀的事情。”花忆朵凑到左琛耳边低语。
去年《一支舞》选秀,主持人一直都是阿咪。
花忆朵后来参加阿咪主持的综艺节目,更是与她熟悉了不少。
左琛伸手把花忆朵的手握在手心,对她浅浅地一笑,“你第一次是素颜上台,却很美,现在想来,我还是喜欢那样的你。”
当时的情景,现在左琛只要闭上眼,就能够浮现出来。
就算花忆朵不施粉黛,穿着最朴素的舞蹈服,却也是让他移不开眼。
花忆朵抬头看着他,假装埋怨道,“照这样,你是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我了吧?既然如此,那我今天还是应该穿了我自己的衣服来的。”
她的衣服。
不是左琛花钱买的那些大牌奢侈品。
而是她自己普通到不行的衣服。
这话虽说是埋怨,听在左琛的耳内,却是带着十足的撒娇。
他当即低头凑到她耳边,低语,“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热气扑打在花忆朵的耳周,惹得她脖子上出现不少的鸡皮疙瘩。
耳朵以后直至脖子,本来就是她的敏感区域,此时被左琛在公共场合逗趣,可不是让她觉得又羞又臊。
这下花忆朵果真是睁大了眼睛等着左琛。
今天她是戴了隐形眼镜的,左琛能够看到她纯净的眼睛里,装的满是自己,他心中被挠得有些痒痒,却不敢再说什么,就怕真的惹恼了她。
毕竟她真的是一个脸皮薄的丫头。
而两人的小互动,自然是落在了坐在花忆朵和左琛身后的人的眼里,这其中,也包括了此时站在台上正在依次点名介绍众人的郑泽眼中。
左琛嘴角噙着笑容,看着左琛和花忆朵便对着众人介绍道,“……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今天微博上的热搜吧?大家都在猜测我们的影帝左琛到底是不是和天鹅公主忆朵在一起了,今天当然也是十分有幸,影帝带着女朋友来了这里,现在我就斗胆帮大家问一问这个问题吧,也算是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说到这里,郑泽突然停了下来。
只是打量着左琛和花忆朵。
花忆朵本来正和左琛闹别扭呢,现在听到这个话,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bp;&bp;&bp;&bp;现在也顾不上闹腾了,只担心地看着左琛,皱着眉头,十分着急。
而左琛却是安抚地对着她一笑。
郑泽便接着说道,“老板,忆朵真的荣升老板娘了么?”
台上离着第一排很近,郑泽说了之后,便是下了台,来到左琛和花忆朵身边,把话筒递给了左琛。
左琛接过话筒,站了起来,回头对着大家笑道,“看来阿泽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我了。今天本来该是大家的好日子,我不该来博眼球。”
“老板,这是喜事,不算博眼球,我们都等着呢,对吧?”郑泽依旧笑着问道。
左琛挑眉,伸手牵过花忆朵的手,然后花忆朵便也只得站了起来,回头看着大家。
左琛这才继续笑道,“我和朵儿的确是已经领证,九月份会举办婚礼。不过网上说的朵儿已经怀孕了,却是没有的事情,还希望大家不要胡乱猜测,如果我们真的有什么好消息,一定会跟大家分享的。”
左琛直接承认了所有的事情。
花忆朵紧紧抓着左琛的手,十分紧张。
她没想到,左琛今天会选择这样公开两人的事情。
她也很清楚,郑泽今天会这样问,也是左琛示意过的。
不然,郑泽肯定是不敢开口说这件事。
不过花忆朵也知道,左琛一直以来很低调,可就是在自己的事情上,一直没有让他低调。
等重新坐下之后,花忆朵一颗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她伸手附在胸口,使劲压制着想让它稍微跳慢一些。
郑泽重新回到台上,又和阿咪代表大家说了许多祝福的话。
至于后面还说了什么,花忆朵完全没有去注意。
直到前面所有的铺垫都完成之后,便开始了颁奖。
“你说的惊喜,就是这样吧?让我们的关系公开,让大家都知道,你以后都是我的,不要她们再觊觎你,对吗?”花忆朵突然凑到左琛耳边,问道。
左琛只是轻轻地笑着,宠溺地看她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
花忆朵嘟着嘴,只得耐心等待,心里却是忍不住地猜测。
颁发了什么观众最喜爱男女演员,最佳影片,最佳导演之类的奖都颁发了。
花忆朵一直挺直了腰板坐着,看着上台领奖的人说着致谢词,咧着嘴笑了笑,大家的致谢词都是大致相同的。
感谢父母,感谢导演,感谢剧组……
实在是没有新意。
她突然又想到,如果是左琛获奖了上台去,会说什么感谢话呢?
可惜左琛是没有拍电视剧,不然这次应该也能够上台去领奖。
其实安左这次好几部电视剧都或多或少得了奖,而左琛作为最大的出品人,还是很高兴的。
而最让他高兴地是,待会的惊喜……
两人静静地盯着台上,各自想着事情。
而此时上台领奖的人也说完了致谢词,观众席响起了掌声。
阿咪带着笑突然问郑泽,“阿泽,你最佩服怎样的人?”
“佩服吗?我挺佩服自立自强,还迎难而上的人,这样的人,总是让我不由得佩服。”郑泽答道。
&bp;&bp;&bp;&bp;这边左琛和花忆朵在参加颁奖晚会,而伦敦,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件大事,说大其实也不算大,可如果说小的话,那也不能说是小了。
劳伦斯自从昨晚接到了花忆朵的电话之后,就让自己最看重的管家保罗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保罗的能力也真的不是一般小,不过一天的时间,保罗就已经把伯尼和cy从相遇到后面发生的事情都调查出来了。
而再往后面调查,cy的身份却是完全没有问题。
正是没有问题,才真的是让劳伦斯觉得这其中真的是有问题了。
毕竟,能够让左琛专程来提醒他的事情,一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先生,需要提醒表少爷吗?”保罗皱着眉头。
劳伦斯摆了摆手,“不必了,伯尼既然放心地留她在身边,肯定是把cy都调查清楚了。不过我倒是没弄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伯尼的身份,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
要留在他身边的人,心里肯定都是有底的。
而且是要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保罗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开了口,“先生,您说,是不是表少爷还是心心念念地想着为他父亲报仇?”
当年的那些事情,连他都觉得惨不忍睹。
更别说伯尼还是那人的儿子。
“那个人的身份,他做的那些事,有那样的结果,也该是有准备的。当年莫妮卡任性地要和那个人结婚的时候,父亲就已经表态,莫妮卡不再是奥尔丁顿家的一员。唉,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那个妹妹,这么多年,总是不肯回来,连母亲走了,她也不愿意回来……”劳伦斯回想到当年的事情,满脸的落寞……
保罗知道自己这是又勾起了劳伦斯那些伤心的会议,他嘴角扯了扯,不知道该怎样安慰。
毕竟当年的事情,真的是太一言难尽了。
劳伦斯还没从沉思之中抽出身,保罗接了一个电话,但心地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挂了电话,保罗急忙把劳伦斯从沉思之中拉了出来,“先生,小姐出车祸了!”
“朵儿怎么了?”劳伦斯听到这个话,只以为是花忆朵发生什么事情了。
猛地站了起来,身子却晃了晃。
保罗急忙上前搀扶着他的胳膊,劝慰道,“先生,不是朵朵小姐,是艾尼维亚小姐出车祸了。刚刚是警察打的电话。”
“在哪里?”劳伦斯稳住了身子,沉声问道。
“皇家医院,先生,您一定要稳住,我马上去安排车。”保罗想要把劳伦斯重新扶着坐在椅子上,可劳伦斯却是摆了摆手,“去安排车。”
劳伦斯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提醒自己,艾尼维亚一定会没事。
眼看着终于离一家团聚更近了一步……
只需要再把孩子们的妈妈找到,那一家人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昨天花忆朵打电话给他,他和艾尼维亚都很开心,以为一家人可以团聚了。
却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却是艾尼维亚又出了事。
&bp;&bp;&bp;&bp;伦敦那边出事,市这边依旧是其乐融融。
郑泽方才的话,说了其实也是白说。
而大家心里此时也是很明白,下面应该要颁发的就是最佳新人奖了,这个奖项被放在了倒数第二,倒也真的算是很看重了。
花忆朵的左手就安心地放在左琛的掌心,任由他把玩着,而她则是盯着台上,听着主持人说话。
接着又是两个嘉宾上台,去揭晓最佳新人奖到底花落谁家。
其实她哪里是在认真听,只不过是盯着台上发呆,大脑呈现的是一片空白。
等最后听到雷鸣般的掌声时,花忆朵也愣愣地想要从左琛手里把手抽出来,也加入鼓掌的队伍。
可左琛却是对着她挑眉笑道,“别紧张。”
花忆朵蹙眉,盯着左琛。
一脸茫然。
她真的不知道左琛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再次让我们掌声有请花忆朵上台领奖……”郑泽现在的话,让花忆朵依旧是懵懵的。
花忆朵不可思议地问左琛,“我上去领什么奖?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都说了是惊喜,最佳新人奖,这都是凭你自己的实力获得的。”左琛嘴角依旧噙着笑容,十分温柔。
他伸手帮花忆朵理了理头发,然后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慢慢地走上台。
花忆朵就这样怔怔地跟着一步步朝上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开奖嘉宾下了台,而司仪又把奖杯和证书都送了上来,花忆朵站在了话筒前,看着观众席上的人,脑子里不停转动着。
她只演过一部电视剧,就是《巫王巨星》。
今天晚上《巫王巨星》已经有导演,编剧等获得了奖。
她这个跑龙套的,还得了最佳新人奖?
冯达的作品,果真是最能够捧人的。
最后,花忆朵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获奖了,左琛会上台。
原来他说,他是来当颁奖嘉宾,却是为她颁奖。
花忆朵只得好笑地接过左琛递过来的奖杯和证书,然后与他拥抱了一下。
可是众人却不愿意放过左琛和花忆朵。
“亲一下,亲一下……”随着郑泽一开口,众人也跟着起哄。
花忆朵脸蛋早就红了一片,她只觉得脸很烫,左琛也是知道他害羞又紧张了,也不逗她,弯腰轻轻地亲了亲花忆朵的脸颊,然后凑近话筒边,含笑帮花忆朵解围,“夫人害羞了,还希望大家放过我们。”
“老板发话了,我肯定是不敢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有个性的主持人,现在老板你看,是你代替老板娘致感谢词,还是她自己来呢?”郑泽打趣道。
花忆朵被郑泽这样一打趣,脸色更是变得通红。
她一手拿着奖杯,另一手抱着证书。
如果不是这样,她真的要拧一拧左琛的腰。
左琛对着郑泽挑眉,然后弯腰凑到花忆朵耳边说了几句话,便重新对着众人说道,“这个最佳新人奖获得者是我的太太,自然是她说感谢词,我现在要把舞台交给她了。”
说完,左琛直接下了台。
留了花忆朵一个人以及郑泽和阿咪在台上。
&bp;&bp;&bp;&bp;花忆朵抿了抿嘴角,看了看左琛,再偏头看了看郑泽和阿咪,这两个人也是她的老熟人了。
所以倒没什么紧张的。
站在这里这么久,除了跟左琛互动有些害羞,其他的,她倒是淡定了许多。
现场来的全是圈内人,比起她上次拍摄的时候,现场来的观众要少好几倍,所以也没什么紧张的的。
郑泽朝着花忆朵点头示意,花忆朵扯起一抹笑,柔声开了口,“今天这个奖,我事先一点也不知道,我甚至连我提名的事情也不知道。说来真是好笑,经纪人,我们家阿琛,或者剧组的人,没有一个人跟我提起过这件事。
刚刚上台之前,我还有些不相信,现在看着证书上的确是我的名字,我才敢相信。能够参演《巫王巨星》,是我的幸运,冯导,孟迪,恩熙还有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以及演员,他们都对我这个新人有很多帮助,谢谢你们。
我要谢的人有太多,总之,由衷地在这里谢谢大家,谢谢喜欢宋妮的朋友们。谢谢我的经纪人威廉,我的助理唐沫……最重要的是,我要谢谢我们家阿琛,是他亲自教我要怎样演戏,让我慢慢地爱上了演戏。没有阿琛,就没有宋妮。老公,谢谢你,我爱你。”
花忆朵平时肯定说不出对左琛这样告白的话。
可此时当着大家的面,那三个字,却说得十分流畅。
丝毫不觉得害羞了,反而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花忆朵说完之后,没有在意大家的哄笑,反而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次却是对《巫王巨星》的导演冯达,“冯导,感谢您对我的指导,拍摄期间,我学到了很多。”
花忆朵重新坐到椅子上的时候,一颗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她把奖杯和证书拿给了左琛,然后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嘶……”
话还没说完,花忆朵突然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左琛急忙担忧地看着她,直接把奖杯和证书搁在一边,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
花忆朵敲了敲头,轻轻地晃了晃,“头突然剧痛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还痛?”左琛眉头紧皱,盯着花忆朵不眨眼。
虽说连老爷子保证了花忆朵身体里的余毒已经清干净了,可到底是不知道那个毒是不是还有其他副作用。
现在听到花忆朵说头痛,由不得他不紧张。
花忆朵微微扯起了嘴角,给了左琛一个安慰的笑容,“就是痛了一下,应该是刚刚紧张了,别担心。”
虽说花忆朵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有些嘀咕。
她刚刚不紧张。
只是上台之前是迷糊的。
被左琛猛地带上台,秀了恩爱,然后又胡说八道了一大通。
“真的没事?”左琛追问。
花忆朵点头,“真的没事了,不过我的心还是有些慌,你说是不是艾尼维亚出事了?我和她是双胞胎,应该会有一些心灵感应吧?”
花忆朵这也是胡乱猜测的。
她只是觉得有些心慌,不过也不排除是刚刚下台的缘故。
&bp;&bp;&bp;&bp;左琛闻言,倒是愣了愣,他握住花忆朵的手,“艾尼维亚身边也跟了很多保镖,不会出事的,别担心。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劳伦斯问问情况。”
“等一下再打吧,这不过是我自己胡乱猜测的。”花忆朵低头说道。
现在坐在第一排,这么多人看着人,还是电视直播,打电话也实在是不好。
等颁奖典礼结束,左琛带着花忆朵先一步离开了演播厅。
上了房车,左琛便拨通了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手机,可是没人接电话。
接着又打了保罗的电话,这下倒是有人接电话了。
左琛低头看了看花忆朵,安慰了她,然后开了口,“保罗管家,我是左琛。”
“左先生,您好。”保罗实在是没想到左琛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是知道了什么。
“公爵阁下和小姐都还好吧?”左琛也没拐弯子,直接问了出来。
保罗一愣,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劳伦斯,捂住了手机,对着劳伦斯无声说道,“左先生。”
劳伦斯摆了摆手,把手机接过去,“我是劳伦斯。”
“阁下。”左琛恭敬地称呼,花忆朵闻言,抬头看着左琛。
左琛要把手机往她耳边放,不过花忆朵避开了,“你接电话就好,我就不说了。”
“阁下,刚刚朵儿头疼的很,心里发慌,她担心是艾尼维亚小姐出事了,她没事吧?”左琛直接问道。
劳伦斯一顿,最后隐藏了情绪,“没事,艾尼维亚昨晚上睡得晚,现在还在楼上睡觉。”
最后,劳伦斯问道,“朵儿在身边吗?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左琛刚刚就已经开了免提,此时看着花忆朵的眼睛,询问着花忆朵的意见。
如果她同意,直接说话就是了。
“您身体好些了吗?”花忆朵磨蹭了许久,还是没法开口叫出那个称呼。
劳伦斯抬头看了眼手术室,也没心情多想花忆朵刚刚依旧没有开口叫自己,反而稳定了情绪,充满了慈爱地对花忆朵说道,“丫头,爹地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做事别逞强,一日三餐记得吃好,别为了跳舞就节食,你妈咪曾经从来不会那样,知道了吗?”
连续两个知道了吗,弄得花忆朵十分心酸,鼻尖酸酸的。
她忍了忍,强迫泪水不留下来,“我知道了,您放心。您和艾尼维亚出门,都记得带足了保镖,注意安全。伯尼那边,一定要让他注意那个cy,那个cy很有问题。如果伯尼自己不相信,您就告诉他母亲,让他母亲安排。”
左琛跟花忆朵说过,伯尼的母亲与埃尔丁顿家里的事情。
倒是让她有些唏嘘,真是没想到,埃尔丁顿家族的人都是情种。
伯尼的母亲莫妮卡埃尔丁顿小姐,为了追求真爱,与家族脱离了关系。
而劳伦斯埃尔丁顿公爵大人,为了等待妻子回来,终身没有再娶。
而她,则是希望自己和艾尼维亚这两个埃尔丁顿的双胞胎小姐,能够得到幸福。
&bp;&bp;&bp;&bp;情深,深情。
也应该拥有应该得到的幸福才对。
劳伦斯听到花忆朵的声音,强忍着不把艾尼维亚出车祸的事情说出来,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正常,“朵儿,我要去公司一趟,今天就这样吧,我们改天再通电话。”
挂了电话,花忆朵叹了口气,“你说他刚刚是不是很期待我叫他爸爸?”
“这个是自然的,不过他不会逼你,等你不会别扭的时候,再叫也是一样的。”左琛把花忆朵搂在怀里,然后换了花忆朵的手机,打开了微博。
花忆朵有些疑惑左琛要做什么,追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左琛从来不用微博之类的,所以才会换了花忆朵的手机。
“看看现在网上有多热闹。”左琛浅笑道,顺势亲了亲花忆朵的脸颊。
今天晚上先是公开了婚讯,然后花忆朵又得奖,接着还在台上公开表白,两人这恩爱秀的,就连花忆朵自己都咂舌。
今天估计是把头条都抢完了。
毕竟左琛不是钻石王老五。
他应该是国民女人心目中老公的好人选,可现在,这个国民老公,却成了她花忆朵的囊中之物。
可不是在网上要掀起一股吃醋风?
估计她如今成了女网友们的公敌吧?
还可能在网上指责这次最佳新人奖,她受之有愧。
c国兰花电视剧艺术节,是电视台承办。
而电视台,是安左旗下的产业。
安左的老板是左琛。
左琛想要哄老婆高兴,给她这个奖,也无可厚非。
因此,花忆朵就被塑造成了一个花瓶。
左琛打电话微博之后,就把手机重新交给了花忆朵,“你来翻。”
他不会用微博。
“也没什么好看的,看过去看过来都是些八卦而已。”花忆朵接过手机,滑动着屏幕,点到了热搜那一栏。
果不其然,她和左琛的各种消息,都被炒成了头条,远远地超过了其他新闻。
这肯定不是安左花钱去买的新闻,而真的是被网友们刷到了爆。
其实花忆朵的猜测一点也没错。
“左琛花忆朵结婚”。
“左琛花忆朵婚期”。
“左琛花忆朵兰花节”。
“花忆朵最佳新人奖”
……
各种热搜词汇,短短的时间里,已经稳居不下。
花忆朵嘴角抽了抽,苦笑道,“老公,你今天不是给了我惊喜,这明明就是一个惊吓,还好过几天我们是要去山里拍戏了,也不担心出门,不然的话,这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完全成了花瓶。
还不如不得这个奖得了。
“这个奖,安左没有参和,全部都是评委还有大众评委选出来的,你当之无愧。老婆,在我心中,就算是视后给你,你也是应当得的。”左琛说的十分不含蓄,却是十分好听的情话。
花忆朵不理睬左琛的胡言乱语,她也懒得去胡思乱想,毕竟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纠结,也是没什么意义。
花忆朵就这般靠在左琛的胸膛,手随意地滑动着屏幕,看着上面的小视屏,嘴角噙着幸福的笑容,“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站在一起,也是般配的。”
&bp;&bp;&bp;&bp;这话,倒是大大地取悦了左琛,他是一直没觉得花忆朵和自己不般配。
反而是花忆朵总是不自信,觉得和自己差距太大。
实际上,像左家这样的大家庭,他这样的男人,哪里需要找一个富家千金来装点门面?
只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比如花忆朵的自卑感,只能够慢慢地让她找到自信。
现在她终于想通了,他何尝不高兴。
左琛搂着花忆朵,亲了亲她的发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说不出的满足。
花忆朵靠在左琛怀里,心里的慌张感却是没有减轻,头部依旧传来淡淡的疼痛,不过她却是不想让左琛担心,所以只是闭上了眼睛,想要缓解一下疼痛。
回到酒店,左琛先去洗澡,花忆朵便坐在了梳妆台前卸妆,头痛依旧是一阵一阵的疼痛,她放下卸妆棉,伸手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头痛。
可疼痛感依然没有缓解,反而是觉得脑袋又变得涨涨的了。
左琛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见着的正是花忆朵脸色苍白,双手揉着太阳穴的动作。
花忆朵一愣,急忙把手拿了下来,继续拿起卸妆棉,倒了卸妆油卸眼部的妆。
左琛蹲在她脚边,抬头蹙眉看着花忆朵,双手搭在她的腿上,担忧地问道,“头还疼?”
“估计是今天睡太久了,所以现在有点头胀,我没事,你别担心。”花忆朵试图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可哪里有这么容易,左琛看着她微微蹙在一起的眉头,便是强硬了态度,“把妆卸了,我们去医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左琛想到那毒药的未知副作用,就心惊胆战。
“明天……”花忆朵试图拖延时间,说不定明天就不疼了呢。
可是左琛并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否定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她没有说出口,他严肃道,“卸完妆就去,不准讲条件。”
左琛的话,不容置喙。
“那你去换衣服吧。”花忆朵砸吧了一下嘴巴,也不敢再讲条件。
转开了眼睛,不再看左琛。
左琛快速换了休闲服,直接打电话通知了司机,也没再去让保镖起来,反而是让陶涛联系了医院,便带着花忆朵去了离这里最近的市中心医院。
也就是花忆朵前世上班的医院。
因为事先联系过医院,所以左琛带着花忆朵,直接略过了挂号的环节,直接带着花忆朵来到了住院部。
毕竟晚上没有门诊医生,他不相信急诊医生的医术。
还是脑科的住院部的值班医生到底要靠谱一些。
到住院部脑外科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医生查房去了,左琛便带着花忆朵坐在了办公室里等医生回来。
因为没有保镖跟着过来,所以此时倒是只有他们夫妻两人,以及带他们进来的值班护士。
护士站在旁边,看着并排而坐的左琛和花忆朵。
左琛的右手搭在花忆朵的肩上,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花忆朵的头也靠在了左琛的肩膀上,两人就这样相依靠在一起,十分温馨。
&bp;&bp;&bp;&bp;护士羡慕地看着相依在一起的两人,悄悄地掏出了手机,记录下了这温馨的一刻。
左琛和花忆朵自然是不知道小护士的动作。
等到医生回办公室的时候,看着左琛和花忆朵,一愣,刚刚他接到上级医生的指示,说左琛会带着太太过来看病,他还惊了一大跳。
以前听过左琛出门身边都跟了很多保镖,他本来还以为办公室会被保镖包围。
可他刚刚在门外已经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保镖的身影。
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雷医生,你回来啦!”小护士把手机收到了制服口袋里,冲着进门的年轻医生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便喊了左琛和花忆朵,“左先生,左太太,雷医生回来了。”
左琛和花忆朵闻声回头,看着走进来的是年轻男医生。
左琛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这么年轻,看上去应该是刚刚毕业的青年医生,这靠谱么?
而花忆朵却是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惊讶,这个雷医生,在她到医院上班的时候,已经是医院脑外科的权威。
左琛揽着花忆朵站了起来,对着雷医生打过了招呼,雷医生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那里,然后让招呼着左琛和花忆朵坐在了自己办公桌对面。
雷医生带着淡淡的微笑,“左先生,左太太,不知你们是哪位不舒服?”
“是我太太,她头疼得厉害。”左琛低头温柔地看了一眼花忆朵,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雷医生眉眼跳了跳,然后便开始问诊了,问过了许多,他才开了检查单,“体格检查的结果看不出什么,还是先去做一下检查吧。”
“情况很严重?”左琛听到要检查,担心地追问。
花忆朵伸手按住左琛的手背,对他微微摇了摇头,“别担心,做检查都是例行的。”转而她又对雷医生笑道,“雷医生,麻烦你了。”
说完,便带着左琛出了医生办公室,熟练地找到了要做检查的地方,很快就做完了检查。
左琛有些纳闷,花忆朵怎么会对这里如此熟悉,就好像曾经来过很多次一般。
不过他也压制住了没问,只拿着结果单带着花忆朵重新回到医生办公室。
雷医生看完了各种检查单,蹙着眉头。
左琛被他的表情吓呆了,急忙追问,“雷医生,这是有什么问题?”
花忆朵扯了扯左琛的手,对他扯起一抹微笑,“我刚刚看过检查单了,都没问题。”
她又不是真的只有这一世读到大二,反而是前世学了十几年的医,自然是看懂了那些报告单。
不管是血液检查还是ct和r。
雷医生放下检查单,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看着左琛,肯定地点头道,“左太太说的没错,检查报告都没问题,应该就是情绪方面引起的头痛。”
左琛抿了抿嘴角,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对医生说道,“雷医生,今天麻烦你了。”
医生都说了花忆朵没事,可回酒店的途中,左琛依旧是眉头紧锁,这倒是让花忆朵纠结了许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bp;&bp;&bp;&bp;这一纠结,花忆朵的头疼却更甚了,她郁闷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也不跟左琛说话,只不吭声。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以为她还是很头疼,叹了口气,让她躺了下来,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而他伸手轻轻地帮花忆朵揉着头。
“以前有没有头疼过?”左琛柔声问道。
花忆朵想了想,“偶尔没睡好才会头胀,头痛已经很久没有了。你说,艾尼维亚真的会没事,对吧?”
她就担心是艾尼维亚受伤了,不然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头疼。
“她没事,刚刚你爸爸不是说了吗?估计是让我给你的那个惊喜给吓到了,以后我还是不给你这样的惊喜了。”左琛安慰道。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之前跟花忆朵透露一下好了,这也不至于她被吓了这么一大跳。
今天不管是婚讯公开,还是获奖。
对她来说,的确是惊吓大过惊喜。
如果是这样,他还要放心许多。
就是担心,万一是中毒的副作用,或者毒性反应,该怎么办?
左琛刚刚沉默,其实想了许多。
更是打算,从cy那里入手。
“你别担心了,我没事。”花忆朵抬眸,伸手把左琛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这才咧嘴笑了。
而花忆朵和左琛,或许都不会知道,此时花忆朵莫名其妙地头痛,其实真的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
艾尼维亚出车祸,伤的正是头部。
花忆朵头痛,心慌,并不是没有科学依据。
等后来,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才知道,原来从小时候开始,两人便是相连在一起了。
从生下来的时候,就分不开了,虽然两人分隔太远。
头痛这件事,也就是这天晚上犯了,等到第二天早上,花忆朵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精神了不少,头痛也减轻了许多,几乎感受不到。
花忆朵看着左琛紧张的神情,不由地咧嘴笑了,“别担心了,我现在想到能够去看那一园子的玫瑰花,心情就好了,哪里还会头痛?”
“我已经打电话让哲寒抓紧时间研究清楚那个毒,应该快有结果了。”之前想着连老爷子帮花忆朵清理了体内的余毒,是不会有问题了,不过现在花忆朵又不明原因地头痛,不得不让他警惕了起来。
花忆朵一愣,“怎么又和那个毒扯在一起了,连爷爷不是都说我体内的余毒都清理干净了吗?怎么可能还有问题?别自己吓自己了。”
她不觉得有什么毒能够时隔这么久,还不着痕迹地引起副作用,或者毒性反应。
这不符合科学依据。
其实从某种方面来说,那个毒,就不符合科学依据。
发明出那个毒的人,正是居心叵测,实在是可恨。
竟然连这种阴毒的东西都能够弄出来。
左琛转身进了更衣室,声音从更衣室里传出来,“多个心眼肯定是好的,我想让你平安健康的。”
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花忆朵瘪了瘪嘴,低声嘀咕,“什么时候又没有平安健康了?这么唠叨,都快变成一个老头了。”
&bp;&bp;&bp;&bp;在市休息了几天,《一支舞》剧组又奔赴到y省大山深处的一个叫周村的地方去拍最后一段戏。
这次左琛和花忆朵没有搞特殊,而是和剧组一同先乘飞机到y省的省会城市,再坐车去周村。
坐车的这一段距离不短,而山路难行,更是从早上颠簸到天黑,才到了周村。
这一路上众人没少打趣花忆朵和左琛两人,嗔怪他们夫妻二人在剧组里瞒着大家已经领证的消息,更是起哄要左琛请吃饭。
自从那天晚上在颁奖晚会上公开了那件事之后,花忆朵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饶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过后来慢慢地也变得脸皮厚了,不管大家怎么打趣,她都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反正她和左琛已经是法律认可的夫妻了,那些人打趣也没什么在意的。
公开婚讯那天晚上,花忆朵更是把手机上的微博pp直接删了,手机也设置了来电阻拦,不想接的电话,一个也不接。
免得被接连的人问烦了,自己也解释烦了。
车挺稳,左琛也没等陶涛下车帮忙开门,他自己打开了车门先下去了,然后伸手托着花忆朵的手,让她慢慢下了车。
还好快要到夏季了,天黑的也晚,月亮也升了起来,家家户户或许是为了节省用电,此时开灯的人家没几户。
陶涛下了车,急忙帮忙打了电筒走在前面,村长亲自带着人凑了过来,中年村长笑呵呵地朝左琛伸出了手,“左总,欢迎您带着太太来我们这里。”
“周村长,这次要叨扰你们了。”左琛笑着与村长握了手,然后揽着花忆朵的肩膀,低头介绍道,“朵儿,周村长是周村的村长。”
花忆朵只以为左琛是之前亲自来过这里采风选择拍摄点,所以才会认识这个周村长,她抿着嘴角微笑道,“周村长,你好!”
刚刚左琛和周村长打招呼的时候,花忆朵已经将周村长上下打量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西装有些皱。
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他为了显示隆重,刻意穿上的。
这一路上,她大致也了解了这周围的环境,这里地处大山深处,环境是很不错,丝毫没有遭到污染破坏。
可这里的人好像都很穷。
这一路,她没见到楼房,几乎都是平砖瓦房,还有住泥土草棚房的,这让她觉得有些心酸。
再看看周村长身后以及周围跟着的几个孩子,每个人的眼睛却是那般黑白分明,纯净的很。
充满了对某种东西的渴望。
村长带着左琛和花忆朵一行人,往所谓的村里最好的房子走去,他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在这种夜色下,更是显得白净。
“左总,我们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委屈你们了。”说着话,周村长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左琛摆了摆手,另一胳膊顺势环过花忆朵的背,手则是握住了她的手臂,尽力稳住她的身子,让她在这种坑坑洼洼的路上不会摔倒,也让她更省力。
&bp;&bp;&bp;&bp;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的略微一笑,被他的细心感动了。
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左琛也低头看着花忆朵,对着她轻轻地挑了一下眉。
因为剧组来的工作人员很多,所以村长把大家安排到了不同的人家里面去居住,而为了不打扰太多人,大家则是更挤了挤。
毕竟村里人的条件都不是很好,剧组提前都给了钱让周村长的去安排,不白吃白住在村民家里。
左琛这次没有带保镖过来,跟过来的不过就是一个陶涛还有唐沫,这两个作为左琛和花忆朵助手的。
而剧组的人员也是尽量让不需要来的人都没来,这样不至于太打扰村民。
此时各个工作人员跟着安排住宿的人带着行李,以及拍戏的用具等等赶到那些人家去。
左琛和花忆朵带着陶涛唐沫,还有安轲,则是跟着周村长走了。
“周村长,公路的规划已经完成,预计明年就会修到你们村里来,等这次电影拍完,我就让施工队进来,你看到时候需要什么,这次就想好了把文件给我的助理小陶。”左琛跟周村长说话的时候,依旧是一板一眼的。
和之前跟花忆朵说话时满心都是宠溺的情绪,完全是截然不同。
周村长闻言,本来就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落定,他连连点头,却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激动,“左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之前让盖的卫生所,还有小学,其实已经是解决了我们很大的问题。现在还来我们这里拍电影帮我们宣传,帮我们修路,帮我们村子规划得那样好,我代表所有的村民感谢您。”
花忆朵一愣。
左琛让盖卫生所,小学?
修路?
规划村子?
连选择这里拍戏也是为了宣传这个小山村?
她好像有些明白什么不在市周围选择一个小山村拍戏,反而要坐飞机跨越大半个c国,来到y省大山深处拍戏。
左琛是要帮这里的人脱贫致富?
可是为什么他偏偏选择了这里?
有太多的疑问,等待着左琛来揭秘。
花忆朵也不打断两人说话,只沉默着走着。
“我也只是做一些我能够做到的事情而已,你们真正应该庆幸的是,当政的是艾修诚总统,他上任之后,大力扶持这类改革。而且这里的大山的确是资源丰富,环境优美,自然是不该因为运输还有与外界交流阻隔,就不能过上好日子。”左琛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声音放柔了,提醒花忆朵,“小心前面有石头。”
花忆朵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暖暖的。
左琛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注意放柔了声音提醒自己,能够找到这样的老公,真的是她此生的幸运。
周村长也是一怔,明显没想到之前一直都表现的冷冷的,丝毫没有温度的老总,竟然会这样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妻子,他砸吧了一下嘴巴,觉得自愧不如。
周村长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的妻子过呢。
他不由地有些自我检讨。
可惜花忆朵和左琛都不知道此时周村长的心理活动。
&bp;&bp;&bp;&bp;花忆朵和左琛更不可能知道,因为周村长看到了这一幕,回家之后,对他老婆也开始温柔了起来。
弄得村长媳妇也莫名其妙的。
可不是,本来自家男人一直以来都不是那种懂得体贴女人的,突然对她嘘寒问暖了,可不是让人觉得奇怪了。
等安排好了住处,村长又给大家接风洗尘之后,左琛便带着花忆朵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花忆朵没有压抑自己的好奇心了,直接问道,“老公,你选择在这里拍戏,就为了要开发这里,还是做什么?”
这里环境很好,可如果要开发成旅游区,未免太偏僻了。
而如果是要开发,则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等明天白天带你出去走走,你就会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
“难不成已经开工了?”花忆朵想了想,看一下就能够知道要做什么,应该就只有那一种可能了。
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轻笑道,“别乱猜了,我保证你明天看了之后,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等到了第二天,剧组的惯例就是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大家先适应新的环境,主要还是担心有人会水土不服。
早上吃过早餐之后,左琛便带着花忆朵单独出门去了。
美其名曰,两人出去散散步。
这里是大山,山外有他们的保镖守着的,左琛倒是不担心安全问题。
走在沾了露水的小路上,时而路过一两个拿着农具的村民,笑着打了招呼,偶尔还能够看见草丛里放养着的牛羊。
五月的大山里温度要比外面凉快许多,放眼放去,山上绿树红花,路边也满是一种灌木丛白色小花朵。
花忆朵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如此清新的空气。
顺便摘了一束白色小花拿在手里,嘴角挂着笑容,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甜美,“老公,这里的确挺适合开发出来做旅游景区的。不过这样的大山景色,应该很多地方都有吧?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什么特殊之处?”
左琛看着花忆朵洋溢在脸上的笑容,不由地晃了神,他勾起一缕花忆朵的头发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人都很长寿。”
花忆朵想了想,“你真的打算做景区?这里会不会太偏僻了?”
“不说远了的景色,光是市周围的那些偏远景区,难道不够偏远,不够大山深处?到那里去的人依然很多。所以说,这些都不是理由。规划里,这个县是设计了飞机场的。”左琛望着面前的一大片山,“山上的景色其实更好,等电影杀青了,我带你上去看看。听说在山坳处,还有一个湖泊,更是和山下的小溪相通。”
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觉得也有些道理,“你是怎样知道这里的?”
按照左琛的身份,是不可能自己知道这里的。
最多是听谁说的。
或者是网上看到的。
“艾叔安排给左家的任务。”左琛苦笑道,震廷集团有涉及建筑行业,以前是左老爷子的左膀右臂,现在则是优惠帮艾修诚。
&bp;&bp;&bp;&bp;花忆朵若有所思,难怪昨天昨晚上左琛会对那个村长说这都是因为艾总统的领导有方。
原来如此啊。
花忆朵和左琛最后就沿着小溪慢慢地走着,溪水很清澈,还能够看到溪底的石头,以及游动着的小鱼。
花忆朵扯了扯左琛的握着自己的手,提议道,“有点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大鹅卵石,点了点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鹅卵石上,然后让花忆朵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而他则是把花忆朵抱了满怀。
太阳早就爬上了山,此时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左琛把下巴搁在花忆朵的肩膀上,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看着不远处劳作的人们。
“你看那些小孩是要去捉鱼的么?”花忆朵突然伸手指着溪流的另外一边,一群小孩手里拿着鱼叉,还有网之类的,正在岸上密谋什么。
“应该是吧,刚刚我看溪里还是有大鱼的,这种原生态的鱼,应该很鲜美。”左琛闻声笑道。
花忆朵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别人捕鱼。
除了在电视上。
当即对那群小孩即将要做的事情都充满了好奇,便随口拾掇左琛道,“我们去加入他们一起吧。”
想想左琛这样高大的男人,挽起裤脚,拿着鱼叉,在溪水里捕鱼的情景。
感觉也挺不错的。
不过就是有些不好看。
毕竟让他这个大总裁,大男神,去和一群孩子一起。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们绕过去,到他们那边就行了。”左琛当即拉着花忆朵起身,绕了一大圈,来到那个很窄很长的独木桥上,过了溪流,来到了岸的那一边。
脚落地的时候,花忆朵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走过的独木桥,拍了拍胸口,“如果你要施工的话,先建桥吧,这个很有必要。这种独木桥万一遇到下雨天该怎么办?”
今天是大晴天,过这个独木桥都这般困难。
如果遇到了刮风下雨的日子,大家该怎么过去?
“遵命,夫人!”
左琛只是笑笑。
以后既然要开发,肯定是各方面都考虑周全了的。
这些细则,并不需要他来操心。
两人来到那群小孩那边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捕鱼大业。
草丛里甚至已经有被草串起来的小鱼,而一旁站了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的小女孩正在专心地盯着溪里的其他小伙伴们。
花忆朵抿了抿嘴角,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说要参与他们一起捕鱼。
左琛依然是带着笑让花忆朵开口,一副你不说主动说的话,他就不可能下去的姿态。
“叔叔,姐姐。”本来守在鱼旁边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咧嘴灿烂地对着左琛和花忆朵笑了,露出一个大白牙,两只眼睛弯弯的,就像两弯月牙一般。
左琛拧了拧眉,纠正道,“姐姐是我的太太,所以小姑娘你也该叫我哥哥。知道了吗?”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花忆朵听到左琛别扭的纠正,她不由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发顶,柔声问道。
&bp;&bp;&bp;&bp;小女孩的眼睛很亮,看不到一丝杂质。
花忆朵看着她的笑脸,认出来了她就是昨晚上跟在周村长身后的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依旧是笑着,“我叫周晓晓。哥哥,我记得你,爸爸说你是我们村的大恩人。”
后面那句话,显然是对左琛说的。
“你是周村长的女儿?”左琛问道。
语气明显要好了许多,起码人家没叫他叔叔了不是?
周晓晓捣蒜似的点头,“是的,我爸爸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爸爸说我们的学校就是你出钱盖的,爸爸还说叔叔这次来是要帮我们的。”
得嘞,说着说着又叫叔叔了。
花忆朵抿着嘴不由地笑着。
左琛本来下意识要拧眉,可看见花忆朵嘴角噙着的笑,便不着痕迹地捏了一下花忆朵腰部柔软的肉。
花忆朵抬头瞪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这还当着孩子的面,怎么可以胡作非为。
花忆朵蹲下去,双手牵着小女孩的手,对她笑道,“小妹妹,那些都是你的小伙伴吗?这个大哥哥也想跟他们一起去捉鱼,他可以加入吗?”
“当然可以了,我让我哥哥教这个哥哥。”周晓晓说着,就大声喊了一声哥哥,便见着她的哥哥朝她招了招手,拿着鱼叉蹚水走过来。
男孩和花忆朵差不多高,不过看上去应该只有十四五岁。
黝黑的面庞上和周晓晓如出一辙的双眸,清澈无比。
周晓晓急忙跑过去抓着她哥哥的手,走到左琛和花忆朵面前来,“哥哥姐姐,他就是我的哥哥周大晓,他捉鱼很凶的,让他教这个哥哥吧。”
周大晓。
周晓晓。
这两兄妹的名字,还真是挺有趣的。
花忆朵转念一想,她自己的名字其实好像比这大小还要有趣。
花一朵。
从小到大没少因为这个名字被大家嘲笑。
她已经想好了,以后她的宝贝,名字一定要取得好听,不会让人笑话才行。
“他姓左,你们叫他左哥哥吧。”花忆朵最后提醒道。
叫左琛哥哥,叫周大晓也是哥哥。
听着就像是绕口令一样。
周大晓相比起周晓晓的活泼,就要显得稳重许多。
等听话周晓晓转达的话之后,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对左琛露出一个淳朴的笑容,“左哥哥,我先教您怎样捕鱼吧。”
“那就麻烦你了。”花忆朵在左琛答应之前,先帮他应了。
然后怂恿左琛快把运动鞋脱掉,当然连袜子也帮他脱了,再亲自帮他把裤脚挽到了膝盖处,才拍了拍左琛的胳膊,“这里的鱼烤来吃一定很香,加油,中午带回去请大家吃烤鱼,反正下午也是没事。”
“那你在岸边去找一个地方用这个垫着坐着等我。”左琛直接把外套脱下来,递给花忆朵,让她拿来垫着坐。
花忆朵拿着他的外套,知道这件衣服好像价值好几万,她嘴角抽了抽,用几万块来坐,她还是直接坐石头比较舒服。
花忆朵摆了摆手,对他眨眼表示加油,“注意着脚下,石头咯脚,不要受伤,要注意安全。”
&bp;&bp;&bp;&bp;“放心吧,中午保准有鱼汤喝,烤鱼吃的。”左琛捏了捏花忆朵软软的脸颊,便带着周大晓一起往溪水之中走去。
还好溪水不是很深,不过此时的溪水应该还是有点凉,没有午后的那种暖和感。
花忆朵跟周晓晓并排坐在大石头上,她把左琛的休闲外套搭在腿上,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周晓晓说着话,其实大多数都是周晓晓在说,花忆朵附和一二而已。
她满心都放在了左琛的身上,担心他不小心受伤。
左琛偶尔会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姐姐,你很喜欢左哥哥,是不是?”周晓晓捕捉到了花忆朵和左琛相视而笑的动作,急忙抓着她的胳膊问道。
却有些糯糯的。
花忆朵低头,摸了摸周晓晓的头发,“嗯,我很喜欢他。”
“左哥哥也很喜欢姐姐!我知道。”周晓晓掰着手指,十分肯定地说道。
“噗……”花忆朵听了周晓晓的话,不由地笑了来。
周晓晓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抬头胆怯地望着花忆朵,担心她会批评自己。
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让花忆朵有些心疼,“是的,左哥哥也喜欢姐姐。姐姐和左哥哥是夫妻,你知道夫妻是什么吗?”
周晓晓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知道。”
“晓晓今年几岁啦?”花忆朵觉得这个女孩的心灵也太纯净了,她忍不住想要去接近这一切的美好。
看上去和她表妹张云若差不多大的年纪,却比张云若要懂事许多。
“我今年十岁了。”
这一下,花忆朵真的是惊呆了。
原来都已经十岁了。
可这身高,却还没有她表妹张云若高。
这是因为营养不良?
虽然说作为张云若同母异父的哥哥来说,单弦一米九的身高是很高。
可单弦完全是遗传了他爸爸的基因。
这和张云若关系不是很大。
张云若完全是因为从小的营养都到位了。
而眼前这个周晓晓,看上去的确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难怪都十岁了,身高还没有正常六七岁的小孩高。
花忆朵更是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上几年级了?”
“二年级。”周晓晓虽然不知道花忆朵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自己,却还是十分乖巧地答了。
二年级,那就是说,八岁的时候才读一年级。
原来这里真的是这般落后,她也从左琛那里听说了的,这里的小学,也不过才建立两年,正是左家两年前开始投资建立的。
花忆朵拍了拍张云若的肩膀,鼓励道,“那你可一定要加油,以后考一个好的大学。”
现在,她总算是信了,那些山里的孩子,想要走出山里,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也是今天上午,花忆朵才知道,原来昨天他们坐车来这里的那一条小公路,也是左家修建学校和卫生所的时候,才修的。
不然,以前都只有一条泥土的羊肠小道,外界和这里面的交通全部靠走,好一点的人家有自行车和摩托车,可也奈何不了高耸入云的大山挡着不是?
&bp;&bp;&bp;&bp;左琛没过多久就上了岸,而跟在他身后的周大晓,满脸都堆满了笑容。
花忆朵拍了拍周晓晓的肩膀,对她温柔一笑,“左哥哥和你哥哥回来了。”
说完,花忆朵站了起来,迎了过去,“收获如何?”
左琛把鱼叉递给了周晓晓,然后用胳膊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并不用手去碰到她,以免弄脏她身上,嘴角却高高地上扬了,“你看周大晓脸上的笑容,不就知道了吗?”
花忆朵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周大晓,而周晓晓也早就凑到他哥哥面前,惊讶地看着鱼篓,对着花忆朵大声呼道,“姐姐,左哥哥好厉害,哥哥的鱼篓竟然都装满了。”
花忆朵有些不信,左琛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即便是其他方面能够做到很出色,可这样原始捕鱼的方法,他不一定能够玩的转。
“真的有那么多?”花忆朵疑惑地问左琛。
左琛挑眉,含笑看着花忆朵,等着她夸奖自己。
可花忆朵却是使劲拍了拍左琛的胳膊,“坐下吧,这样光着脚很舒服?”
左琛听话地坐在了刚刚花忆朵坐的那块大石头上,花忆朵从衣兜里拿出纸巾,正要帮左琛擦脚,左琛却是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柔声笑道,“去看鱼吧。”
这样的事情,在家里没外人的时候,两人可以无论怎样做都可以。
那叫温馨。
可这当着外人,这样却是让花忆朵没面子了。
花忆朵也不反对,把左琛的外套搭在了他的肩上,便转身去看鱼儿。
此时周大晓身上挎着的鱼篓,早就被周晓晓抱在了怀里,她也不怕水把身上打湿了,只笑得灿烂地看着花忆朵,“姐姐快来看,左哥哥好厉害,我哥哥和那些哥哥一起都没有捉到这么多。”
“这是大家一起的功劳,哪里就是你左哥哥一个人捉的了?”花忆朵嘴上十分谦虚地推让着,可嘴角却早就扬起。
完全抑制不住了。
毕竟别人夸的是自己的丈夫,他们夫妻二人本是一体,夸左琛,她听着怎么可能不会开心?
这比自己得了夸赞还要高兴。
左琛穿好了鞋子,径直走到溪边去洗了手,然后才转身过来,再次接过花忆朵递过去的纸巾擦了手,才牵起了她的手,“时间也不早了,既然想要吃烤鱼,就回去吧。”
花忆朵点了点头,对着周晓晓他们笑道,“大晓,晓晓,你们现在回去吗?把你们的小伙伴叫上,跟我们一起吧。”
“不用了,姐姐,他们家里也都还等着他们回去呢,我们先送你们回去,然后也是还要回来的。”周大晓重新把鱼篓挎在身上,然后咧嘴笑道。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左琛只是轻轻地眨了眨眼,他摆了摆手,“你们待会也不用回来了,跟着我们一起吧。至于你的朋友们,你问问,如果他们愿意,也叫上一起。”
毕竟都是半大不小的孩子,看着挺让人心疼的。
都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也难怪艾修诚要刻意让左家来做这件事了。
&bp;&bp;&bp;&bp;最后,那些孩子也还是没跟着一起回去,也就连周晓晓都是花忆朵亲自牵了她,她才跟着一起回去了。
周大晓把鱼送过去之后也想要离开,不过被花忆朵留下了。
剧组人的此时也都聚集在了昨晚左琛他们住的那户人家的院子里,看着左琛等人回来,他们都纷纷起哄。
左琛眉眼扫了一下,突然变冷了,轻轻地咳了咳,“不要太给村民添麻烦,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自己去做才算好。”
众人被左琛这样一说,立刻沉默了下来。
花忆朵见着突然冷了下来的众人,伸手拍了拍周晓晓的胳膊,然后才带着笑看着大家,“琛哥跟大家开玩笑呢,他刚刚亲自去小溪那边用鱼叉捉的鱼,现在时间还早,大家行动起来,找一些食材,中午做烧烤吃,怎么样?想喝鱼汤的也可以去熬鱼汤。”
花忆朵说这些话,不得不让别人想到,这叫做打了一个巴掌给一个糖。
夫妻两个还真是配合得默契。
陶涛作为花忆朵的助理,一听花忆朵的话,便朝着大家拍了拍手,笑道,“琛哥现在是真是越来越调皮了,既然朵朵都说了,那大家就行动起来吧。不过的确是不要太麻烦村民们才是。”
反正现在鱼是捉回来了,花忆朵和左琛自然是不会再来折腾烧烤了,由着大家在院子里闹腾。
在她和左琛上楼之前,她刻意把周晓晓和周大晓两兄妹交给了陶涛和唐沫,让他们一定要多关照他们两兄妹一些。
而她和左琛此时上楼,也并不是不想跟大家一起参与到活动中,而是刚刚回来的时候,左琛接到了一个电话,当然他的眉头皱了皱。
这不用说,是有事情发生了,还是让他有些为难的事情。
上了楼,花忆朵便拉着左琛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着左琛的眉毛,想替他抚平了,“发生的事情很为难?”
“你姐姐的确是出事了,前天晚上你说你不放心她,我就让人再去查了查,发现她正住在医院里。好像是因为车祸。”左琛伸手握住花忆朵的手,轻轻地捏了捏,眼睛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花忆朵。
思索着该怎样安慰她。
花忆朵一愣,只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原来双胞胎真的是有心灵感应。
艾尼维亚出事了,她会头痛,会感觉到心慌。
那之前她难受的时候,艾尼维亚是不是也一样难受。
愣了片刻,花忆朵抿了抿嘴角,问道,“是怎样出事的?和上一次的人是同一批?”
“不清楚,劳伦斯防的很紧,具体的我的人没有查出来,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打电话过去问问吧,我想他现在应该不会瞒着你了。”左琛觉得自己的话说出来相当于没有说。
如果不是因为想到劳伦斯和花忆朵之间的事情已经说开了,所以他让之前跟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人都撤了,所以现在艾尼维亚为什么出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毕竟,伦敦真的是埃尔丁顿家族的势力,并不是在c国。
&bp;&bp;&bp;&bp;左琛的提议,其实花忆朵下意识就要答应了,可是最后也还是忍了下来。
最后摇了摇头,叹气道,“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又这样刻意瞒着我们,就是不想让我知道。算了,你也不用再刻意去调查了,只是保护我们两家的那些保镖,让他们都小心一些。”
艾尼维亚出门跟在她身边的保镖自然不会少,可就算是这样都被人钻了空子。
可见那些人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放心,家里那边我都安排妥当了。虽然艾尼维亚还在医院,不过想来应该已经脱离危险了,不然劳伦斯不会瞒着你的。你也别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的。”左琛最后把花忆朵揽在了怀里,低声安抚道。
因为出了艾尼维亚那一档子事情,花忆朵最后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丝毫不敢放松。
中午的烧烤prty,花忆朵自然是没有心情再去参与,胡乱的吃了一小块烤鱼,然后喝了一点鱼汤,就算了事。
其实那点烤鱼和鱼汤也是因为怕左琛担心,她才强逼着自己去吃的。
也没等到第二天,当天晚上剧组就开始拍晚上的戏份了。
左琛开始还担心花忆朵会分心,想要延期。
不过花忆朵一口否定了,她既然要当专业的演员,哪里能够这样情绪化处事?
所幸还好,花忆朵一对着镜头,也就完全融入到了角色之中。
本来电影之中的沈舞到了山村里也是因为得了绝症,心里满是绝望。
花忆朵因为担心艾尼维亚那些身影,倒是更让她此时面上的表情生动了不少。
不知不觉在山村里拍了五天之后,这部期盼许多的电影,终于杀青了。
当左琛和安轲同时宣布杀青的时候,花忆朵含笑看着左琛,眼中带着些许的泪珠。
本来在去年就该杀青,今年年初就该上映的贺岁大片,此时终于是完成了。
她的心也松了不少。
可下一秒,又紧张了起来。
杀青之前,只想着应该怎样去诠释好沈舞这个角色。
没有想过票房之类的,可是现在杀青了,就是担心上映之后的票房了。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等回了市,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都记在我的账上。”左琛拍了拍手,对众人笑道,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花忆朵,又对大家说道,“昨天晚上朵儿跟我提起,这段时间我们在这里太叨扰村民,所以她让人送了食材过来,连带着厨师也一并带了过来,所以今天晚上大家就在学校的操场上与村民一同吃晚餐……”
这段时间的确是太叨扰这些村民了。
而周村的村民也真的是太热情了,虽然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
可让整个剧组的人都感受到了温馨,他们都很好客。
所以左琛的话一说完,就得到了众人的迎合。
“那我们下午就去村民家里帮忙搬桌子。”
“女士们就去帮忙洗菜那些吧。”
……
花忆朵松了一口气,她本来还以为大家会反对。
毕竟好不容易杀青了,应该是让大家放松地休息。
&bp;&bp;&bp;&bp;花忆朵双手环抱在胸前,抬头眺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大山,感受着这里的一草一树。
明天早上就要离开这里,先坐车到省城,这才能够乘飞机回市。
“姐姐,你在看什么?”周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花忆朵身边,也学着她的样子看了看远处的山。
花忆朵低头看着周晓晓那双洁净的眸子,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抿嘴笑道,“我在看那些大山,我在想,以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以后你们的生活是不是真的会得到改善。”
这里真的是太穷了。
这是花忆朵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得出的结论。
还好,艾修诚注意到了这里。
还把这件事交给了左家来处理。
可是c国何其大,这样的贫困地区,又会有多少?
像周晓晓这样的小孩,又会有多少?
想到这里,花忆朵不由地又是心酸,她摸了摸周晓晓的脸颊,牵起她的手,“姐姐让人送了一些巧克力过来,你跟我一起进去拿,待会去跟小伙伴们分一分。”
城里的小孩吃的都是最贵最好的巧克力之类的,可自己面前的小女孩,竟会问她,广告里的巧克力真的那么好吃么?
当时听得花忆朵心里特别酸,所以她昨天才刻意叮嘱了送食材过来的保镖一定是要买一些巧克力糖果之类的过来。
不过想到以后这里的条件改善了,和外界的交通好了之后,也是不用担心他们的经济了。
等周晓晓开心地提着一大包巧克力又跟着花忆朵出了房门之后,她突然抬头,用那双黑亮的大眸子打量着花忆朵,俏皮一笑,“姐姐,山上有一个湖,特别的美,等以后上山的路修好了之后,你还会回来看一看吗?如果你不去看看的话,真的是太可惜了。”
周晓晓十分期待地眨了眨眼睛。
“当然会回来的,到时候姐姐和你们左哥哥一起回来。”花忆朵点了点周晓晓的鼻尖,笑道。
眉眼弯弯,嘴角两个梨涡更是显得甜美。
“姐姐,你真好看。”周晓晓突然夸了这么一句,更是看着花忆朵也不带眨眼的。
是个人当然都喜欢听别人说自己的好话,特别是周晓晓这不是刻意奉承的话,更是让花忆朵心情十分好。
爱怜地摸着周晓晓的头,思考着这样单纯的小丫头,如果一辈子都这样,那该有多好。
她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如此心思单纯的人了?
在城里,哪怕是像她的小表妹,那还不是完全成了一个小大人,十分有自己的主意,丝毫不像是六七岁的小女孩。
等左琛回来的时候,花忆朵也跟左琛说起了这件事,十分感慨,“周村长的女儿都是这样,真是没法去想,那些村民们的儿女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恐怕除了一些走出了大山去打工的之外,其他的日子都过得很紧巴吧?”
“的确是这样,很多人家的小孩,冬天都是穿着破洞布鞋,那要塌了的草房子,你也是看到了的。”左琛叹了口气,跟花忆朵说道。
&bp;&bp;&bp;&bp;花忆朵握住左琛的手,“什么时候开工?”
之前就说过,电影杀青就开工。
想来,应该不需要多久了。
“已经准备妥当,再过一周,就会开工。”左琛帮花忆朵理了理头发,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到时候我还要回来,奠基仪式,需要一个左家人在场。”
左琛不仅代表了左家,也代表了艾修诚的态度。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他的五官依旧是那么好看,鼻梁高挺,眼眸深邃,真的是好看呢。
不过却丝毫不是那种白面小生的模样,更多的是沉稳。
让人有一种踏实感。
花忆朵心中却是叹了口气,以后左琛回去接手了左家的事情,不知道该有多辛苦。
到时候她可得跟梅姨多学几道补身子的药膳汤,给左琛好好补一补。
左琛自是不知道花忆朵此时心中早已经百转千回,在琢磨许久以后的事情了。
请村民吃饭的事情,自然是有左琛以及保镖们,还有剧组的人在操劳,左琛和花忆朵也只是最后开饭了才过去了。
其实不是左琛和花忆朵要故意摆架子什么的,而是他们一出现,那些村民就是一副见着大恩人的样子看着左琛,连带着对花忆朵也是百般感激。
这让花忆朵和左琛都是十分不自在。
这不是,到了曹场那边,村民们见着又是把左琛和花忆朵当成了大恩人,左琛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小动作不小心落入了花忆朵的眼里,花忆朵动了动被左琛握在手心的手指,左琛这才对着众人微微咧嘴笑道,“大家都坐吧,今天请大家请大家过来,主要是为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们剧组的帮助,谢谢大家对我们都这样热情……”
说完,左琛也在周村长的招呼下,带着花忆朵坐在了上位,而安轲等人早已就围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中途有人要来敬酒,不过左琛只是意思意思地浅浅地抿了一点,别人也不敢真的和他计较什么。
到后面,左琛也知道,他和花忆朵待在这里,大家也吃的不心安。
只找了借口,带着花忆朵先离席了。
刚刚左琛和花忆朵也没吃什么,花忆朵抬头望着左琛,提议道,“要不我们回去煮两碗面?”
“好啊,刚好院子里种了青菜,就做清汤面好了。”左琛也赞同花忆朵的提议,这样两个人吃一碗素面,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回去自做了素面,吃过之后搂在一起说了一会儿家常,之后便洗漱睡了。
这些自不必说,等第二天早上,花忆朵早早地跟着左琛一同起了床,今天就要回去了,她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了。
今天去了省城,连夜就要坐飞机去英国,而不是回市。
本来也不用这么着急,可花忆朵心中担心艾尼维亚。
所以左琛直接拍板决定了,不跟着剧组的人一同回市,私人飞机直接飞伦敦。
当左琛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花忆朵竟然还有心情打趣了一句,“看样子,大家又要失望了,他们可都是等着想要尝试一次老板的飞机呢。”
&bp;&bp;&bp;&bp;“我可从没想过要跟他们一起。”左琛突然冷哼道。
这也表明,左琛只想跟花忆朵享受二人世界。
花忆朵和左琛选择这么早就要离开,也是因为不想让村民到时候又兴师动众地来送。
可等左琛和花忆朵坐车到村口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刚刚的庆幸,完全是他们多想了。
左琛和花忆朵都下了车,对着众位村民笑了笑,然后摆手道,“各位回去吧,过几天大家都还是要再见面的。”
左琛一周之后还要回去参加奠基仪式。
周晓晓此时也钻了过来,拉着花忆朵的手,十分不舍地看着她,“姐姐,你一定要回来。”
“放心吧,姐姐一定还会再回来看你的,你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好好学习,知道了吗?”花忆朵爱怜地帮周晓晓理了理头发,许诺道,“到时候还会给你多带巧克力。”
昨天周晓晓和那些小孩都很喜欢花忆朵给的那个巧克力。
所以花忆朵才会有此一说。
等真的离开了周村,花忆朵十分郑重地叮嘱左琛,“那些村民倒真的把你当成财主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盯着这一个工程,这可比拍电影有意义多了。”
想到那些淳朴热情的村民,花忆朵真的觉得,如果左琛把这件事做好了,真的未尝不是一件大好事。
虽然说可能没有投资其他来钱,不过却是一件大好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左琛想到每一辆车的尾箱都被村民塞满了土特产,心里也是莫名的一暖。
也是被那些村民感动了。
连续坐车到了省城,剧组其他人则是去了环球酒店入住,而左琛跟花忆朵直接奔去了机场,跟着他们的,除了保镖,就没有其他人了。
就连唐沫和陶涛,也和剧组的人一同去了环球酒店。
上了飞机,就是熟悉的环境了,躺在柔软的床上,花忆朵最终还是没忍住困意,眼皮沉沉地闭上,睡了过去。
之前在车上的那些忐忑什么的,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
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帮花忆朵拢了拢被子,也闭上了眼睛,抱着花忆朵也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在周村,虽然他们夫妻二人住在了周村最好的那一栋房子里,可也真的是没有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是舒坦。
等花忆朵醒来的时候,放眼望去,已经不再是飞机上的环境。
花忆朵伸手揉了揉眼睛,“这是在车上?”
“嗯,快要到酒店了,你既然醒了,就起来醒醒瞌睡。”左琛伸手把花忆朵拉了起来,然后帮她把头发理好,又帮她披上了外套。
花忆朵望着车窗外的夜景,突然叹了口气,“今天晚上该怎么过?”
睡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去酒店洗个澡,然后吃了晚餐,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艾尼维亚。”
花忆朵闻言,心里蓦然又一顿。
艾尼维亚,她的姐姐。
劳伦斯,她的爸爸。
她该怎样去面对?
怎样去开口?
她愿意去面对是一回事,可她要很快的适应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好像真的不能太着急了。
&bp;&bp;&bp;&bp;不管花忆朵心中有多忐忑,多不知所措,反正到最后,她和左琛在酒店洗了澡换了衣服之后,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垫肚子,便坐车去了艾尼维亚住的那一家医院。
花忆朵事先也没打电话给劳伦斯他们通知一声,所以当夫妻二人贸然到医院的时候,却是被告知不能进去见艾尼维亚。
花忆朵抿着嘴角,抬头看着左琛。
左琛摸着她的头,笑道,“医院离蒂森城堡也有一段路程,打电话给保罗管家吧。”
劳伦斯的身子也不知道恢复没有,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让他折腾回来。
“你打吧,反正只要让我门进去看看她,怎样都行。”花忆朵耸了耸肩,在病房里躺着的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她自然是担心的。
也不知道艾尼维亚此时是什么情况,醒着的?还是睡过去了。
最终左琛打了电话给保罗,刻意叮嘱了一声不用让劳伦斯过来了,他们明天会去蒂森城堡见他。
而此时,保罗回头看着劳伦斯,劳伦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也扬了起来,保罗便连连答应了,让保镖放了左琛和花忆朵上楼。
艾尼维亚住的那一层楼,只有她一个病人。
医生却是一个团队。
专属服务。
花忆朵和左琛在保镖的带领下来到艾尼维亚住的那间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她能够看见病房里的情景。
看到艾尼维亚正靠在床上,手里拿了一个平板电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好了。
艾尼维亚头上裹着一层层的纱布,另一只手也是打着夹板,吊在脖子上。
脸上也是有许多擦伤,此时却已经结痂了,变成了暗红色。
花忆朵紧紧地握住了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左琛见状,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对着她咧嘴一笑,另一只手也去推门。
花忆朵急忙伸手拉住左琛的手,咬住下唇,微微地摇了摇头。
左琛却是依旧对她笑着,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把门推开,带着花忆朵走了进去。
守在门口的保镖自然是把门关上了,将房间留给了三人。
艾尼维亚听见开门声的时候,便是抬起了头望着门这边。
等见到了左琛和花忆朵都走了进来,她最终还是十分震惊地把平板放在了一边,嘴角的笑容扯得更大,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对着花忆朵招了招手,“朵朵,左琛,你们来啦。朵朵,你过来。”
花忆朵闻言,也对着艾尼维亚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把手从左琛的手里抽了出来,朝着艾尼维亚走去。
距离艾尼维亚越近,花忆朵眼眸之中更是隐隐有些湿润,看着艾尼维亚被白纱布包满了的脑袋,还有那一只不能够动的右手,她觉得心疼得很。
花忆朵伸手牵起艾尼维亚的左手,双手捧着她的手,放到了嘴边,再也忍不住,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这倒是弄得艾尼维亚不知所措,可另一只手也不能动,唯有抬起头,看着左琛。
&bp;&bp;&bp;&bp;她这是希望左琛能够过来帮忙劝慰一下。
左琛只是微微抿了一下嘴,然后对着艾尼维亚笑了笑。
让花忆朵发泄一下,也是好的。
最近她有什么事情都忍着,也是够委屈的。
艾尼维亚见左琛都是这个态度,只得强忍了泪水,叹了口气,“朵朵,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
花忆朵也不管自己的泪水是不是把艾尼维亚的病服衣袖都打湿了,只是抬眸看着艾尼维亚,泪水依旧是止不住地流。
最后,她哽咽地开了口,“姐姐。”
这两个字,原来要开口叫出来,原来是这样容易。
“朵朵,你刚刚叫我什么?”艾尼维亚虽然已经接受了花忆朵是自己妹妹这一个事实,可她也猜测着想让花忆朵不会这样轻易地就和他们相认。
现在咋然听花忆朵开口叫她了,她心中当然是有太多震惊。
“姐姐。”花忆朵当即再叫了一声,这下更是脱口而出。
叫完了之后,倒是她自己觉得心酸不已,想到自己和艾尼维亚从小分开,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发生的一些事情,想到本来应该是幸福的一家四口,这二十一年来,竟然分隔三方。
再想到从自己出车祸,到中毒,再和劳伦斯艾尼维亚父女相遇,再到劳伦斯和艾尼维亚遇袭。
这件件桩桩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小事。
他们父女三人,倒都是多灾多难。
还不知道她和艾尼维亚的亲生母亲,现在到底身在何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消失的无隐无踪。
她又不是会法术,更不是什么妖怪,自然是不可能就平白无故地在这个世界上失踪了。
艾尼维亚此时的心情也和花忆朵差不多,想的也是差不多。
毕竟两人是双胞胎姐妹不是。
即便是异卵双胞胎,也是双胞胎。
艾尼维亚把手从花忆朵手里抽了出来,直接环住花忆朵的脖子,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泪水也滑落了下来,顺着花忆朵的脖子一直往下流。
“妹妹。”艾尼维亚也用c国话叫了花忆朵。
花忆朵虽然此时泪眼婆娑,也一直都注意着艾尼维亚的右手,即便是与她相拥着,也刻意回避着她的右手。
姐妹俩抱在一起哭了许久,左琛则是随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边。
其实这种场景,弄得左琛也有些感伤。
心里却是真心地替花忆朵高兴。
左琛心里很清楚,虽说自己和花忆朵已经领证,也快要办婚礼了。
左家这边也没什么不满的。
可花忆朵以及花家人,心里都有些不大自在。
都很在意,觉得她的家庭背景到底是低了许多。
虽说花忆朵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左琛也不愿意让她受委屈。
不管是她自己心里不该这样看低自己,觉得和左琛差距太大。
还是外界,也不该对花忆朵有这样的评价。
其实左琛也早就想好了,就算之前不知道花忆朵和劳伦斯的这一层关系,他也是打算从花忆朵的爷爷花区中那里做文章,然后让花家慢慢地起家。
&bp;&bp;&bp;&bp;其实花家在花海这一代之前,真的是底蕴不错。
就说花海,其实如果没发生工程款被人卷走的事情,花家的生活也是过得不错。
不然花忆朵也不可能从小就学跳芭蕾,还到巴黎参加比赛和演出,更不可能想要送她去英国皇家舞蹈学院。
做这些事情,没一点底蕴,真的是做不出来。
虽然后来落魄了,好歹花海和易息也没有逃避,而是选择了共同承担,光靠卖菜,其实已经差不多把欠的钱还清了。
只是之前房子还抵押在银行,左琛帮忙的,也不过就是帮忙把房子赎了回来。
而现在花海和易息开的火锅店,生意也是火爆,他们已经在寻思开第二家店子。
等到最后,还是艾尼维亚拍了拍花忆朵的后背,松开了左手,伸手替她抹了抹泪水,安抚道,“好了,这都是快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一直这样哭?”
这句话,却是打趣了花忆朵。
花忆朵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直接拿着纸巾帮艾尼维亚擦泪水,吸了吸鼻子,“还能够打趣我,看来是我多担心了。”
嘴上是这样说的,可花忆朵还是止不住地看着艾尼维亚的脸,担心自然是藏不住。
艾尼维亚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也拿了纸巾帮她擦泪水,脸上却是带着满满的笑意,“你们也是来迟了一步,爹地才走了没多久。”
听到艾尼维亚提到劳伦斯,花忆朵的手一顿,咧嘴一笑,“今天晚了,明天我再去看他。你这次出事,他一定担心坏了吧?”
“嗯,爹地前几天晚上都在这里陪我,一直都住在隔壁,也就是今天晚上,我坚持让他回去,他才走的。没曾想你今天会来,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回去了。”艾尼维亚扔了手里的纸巾,拉着花忆朵的手,叹了一口气。
当时出车祸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是不是上次朵朵出车祸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种绝望又不心甘的心情?
在她休克晕过去的那一刻,她心里是不甘,好不容易找到了妹妹,可是还没相认。
连妈咪都还没有找到。
一家人还没团聚,她怎么会心甘。
还好,她最终还是熬过去了,现在听着妹妹叫自己姐姐,她心里真的是很甜蜜。
原来这就是有妹妹的感受。
从小艾尼维亚就是知道,她是有一个双生妹妹的。
等到知道了花忆朵可能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她一定是要好好疼爱自己的这个宝贝妹妹。
再想到花忆朵这么多年来受的苦,她对花忆朵的心疼,更是增加了不少。
花忆朵却是不知道艾尼维亚此时到底在想什么,她伸手帮艾尼维亚把她凌乱的头发理了理,扯起一抹笑,“明天总是会见到的,明天早上我和左琛会过去陪他用早餐,然后一起过来。你明天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做给你吃。不过我也只会做一些市菜。”
“之前在市一家菜馆,我吃过一道叫滑肉的菜,还不错。”艾尼维亚也不跟花忆朵客气,直接说了出来。
&bp;&bp;&bp;&bp;花忆朵挑眉看着艾尼维亚,没想到她倒是想吃这个。
只是也不知道有没有红薯粉和豆瓣酱,这个也需要问一问,如果没有,倒是有些麻烦。
需要从市那边弄过来,这才行。
不过花忆朵却没有拒绝这个要求,姐姐的第一个要求,她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好,等我做了就给你送过来,不过市哪一家菜馆的滑肉,竟然让姐姐你这样念念不忘,你快告诉我,等我回去了,我是一定要去尝一尝的。”花忆朵回头对着左琛眨了眨眼。
左琛其实也算是花忆朵肚子里的蛔虫了。
也是这样说也不算对,应该是夫妻两个对彼此心中的想法都很清楚。
最多,也是彼此心中的蛔虫了。
果然,左琛含笑对着花忆朵点了点头,也立刻吩咐了下去。
艾尼维亚见着他们夫妻两个的小互动,倒是更高兴了,也没再打趣花忆朵,只说道,“念欢菜馆,你去吃过吗?”
想到那家菜馆里的菜,艾尼维亚不自觉地砸吧了一下嘴巴。
真是馋了。
也难怪她了,这段时间她都是吃的病人餐,哪里能够吃那些市菜。
花忆朵点了点头,也笑着,“去过,和阿琛去过几次,那家的菜做的也真是地道。”
花忆朵有些好奇,为什么连艾尼维亚这个英国人都去吃过那家的菜。
还如此念念不忘。
再说了,她怎么会那么喜欢那些菜?
市菜可都是以麻辣出名,当然,除了那一道滑肉之外。
想来艾尼维亚此时说想吃滑肉,也不过是因为那道菜清淡,适合养伤罢了。
“可能是随了妈咪,所以我从小都是能够吃辣,爹地以前替妈咪找的市厨子,这些年也一直都在蒂森城堡,所以我也算是吃市菜长大的。至于念欢菜馆,也是因为名字合了爹地的心,所以我们当时才过去尝了尝。”艾尼维亚说到最后,眼神又黯淡了不少。
花忆朵听了,当然也明白过来了。
她和艾尼维亚的母亲,叫曾欢。
念欢,在劳伦斯心里,何尝不也是念欢。
思念曾欢。
可柳庆宗又是在思念谁呢?
花忆朵很清楚,不管柳庆宗思念谁,自然不可能是她的母亲。
这点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也是因为相信,她的母亲,不可能是那样脚踏几条船的人。
艾尼维亚也知道花忆朵这是想到了那一点,拍了拍花忆朵的手,对她扯起一抹笑,“我相信,妈咪一定会回来的。等她回来见到我们父女三个,肯定会很高兴。”
“我相信,阿琛也派了人出去找妈咪,而且我现在也是演员了,等以后出名了,不管是在电视上,还是网上,妈咪总是会看到我的。她一定会和爹地还有你一样,一眼就认出我的。我相信,她不会那样狠心,不回来。”花忆朵紧紧握着艾尼维亚的手,说道。
她是真的相信,也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是不能轻易息影,退出娱乐圈了。
不是为了其他,就是为了让母亲看到自己,她也该好好努力不是?
&bp;&bp;&bp;&bp;而坐在旁边的左琛,此时听了花忆朵的话,眉眼挑了一下,心中却也是对花忆朵的想法是认同的。
劳伦斯这些年在公众视野里出现的次数不多,甚至是没有。
埃尔丁顿家族这些年都是低调的。
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他铁定是会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让那个人知道,他一直都在等她回家。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左琛便呸呸呸地压制了回去。
他这是在混想一些什么?
他和花忆朵这一辈子都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
花忆朵此时自然不知道左琛在想这些,她只是抬头看着艾尼维亚身上的伤,心疼得很,“姐姐,其实你出事那天晚上,我也头疼的厉害。当时我让阿琛打了电话过来,可他说你们没事。”
艾尼维亚一愣,随机就反应过来了花忆朵说的那个他到底是指谁。
艾尼维亚叹了一口气,担忧地看着花忆朵,“你是不是依旧不肯认爹地?”
她也没绕弯子,直接问花忆朵。
被艾尼维亚这样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花忆朵抿着唇,思考着应该怎样去解释,才能够让她稍微放宽心。
可显然艾尼维亚没想过要让她糊弄自己,当即拉着花忆朵的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是对爹地有怨。不过,妹妹,不是爹地不要你,你明白吗?这二十多年里,爹地其实没有一天过的是开心的,唯有知道你的存在之后,他整个人才好像活了过来。”
花忆朵垂头,避开艾尼维亚的目光。
“你知道了‘h’这个品牌吧?涵盖了多领域的品牌,这是爹地在帮妈咪实现梦想。还有皇家舞蹈学院,你可能也不知道,这家学校,在二十年前,就是我们家的了。
还有年初爹地代表国家访c国的事情,也是他主动要去的,我们去参加安家的宴会,也是刻意为之。”艾尼维亚冷不丁地,说了好几个让花忆朵觉得震惊的事情出来。
反倒是她还轻飘飘地,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含笑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慢慢地抬眸看着艾尼维亚,过了许久,扯动着已经干咳的嘴唇,愣愣地问道,“你们是故意去安家,就是为了见我,确定我到底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是!”艾尼维亚点头,“在那之前,爹地已经安排人查过你的身世,可花家无一人和你长得相似。”
艾尼维亚没有说的是,连花家父母的血型他们都去查过了。
可花忆朵在出车祸之前,都没有去医院验过一次血,加上左琛对花忆朵的保护,让他们无从查起。
这才选择了先去安家,与花忆朵偶遇。
可此时不仅是花忆朵觉得震惊,连坐在一旁没打算听两姐妹说话的左琛,听了艾尼维亚说的那些事情,也只得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原来自己的岳父竟然那么早就动手了。
也不知道他当时那样阻拦,是不是无形之中已经把岳父得罪了?
再加上他跟着花忆朵一起,不肯开口叫他,这件事,估计以后劳伦斯更是会记在心里吧?
&bp;&bp;&bp;&bp;花忆朵震惊了片刻,重新看着艾尼维亚,追问道,“那你们是怎样知道我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花忆朵猜测,肯定是她重生之后才知道她的存在的。
毕竟前世,她没有和左琛相遇的机会,所以到死都没有跟左琛接触过。
也没有人来到自己面前,对自己说是他的女儿。
而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重生本来就是一个变数,所以导致了许多事情都产生了变化。
乃至于亲生父亲也出现了。
这些,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一世还是和前世一样。
或者就算是进入了演艺圈,也不过是一个跑龙套的小演员,顶多运气好了,混出头。
没曾想,误打误撞入了左琛的眼,后来和他在一起,两人甚至结了婚,得到了双方家长的认可。
这一世,有了左琛这个丈夫,对花忆朵来说,已经是大幸运了。
现在连亲生父亲和姐姐都找到了,这一世,她不再像前世那样,孤单落寞地在意自己的身世。
艾尼维亚单手摸着花忆朵的脸颊,眼眶再次湿润了,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是哽咽的,“你只知道我出事的时候,你头疼胸闷,你可知你当初出车祸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压断了一样?你每次难受的时候,我的心也是跟着揪着的。”
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估计就是这样的吧?
即便是从出生就分隔万里的两姐妹,其实互相也存在彼此的心中,是相连的。
花忆朵听了艾尼维亚的话,再次没忍住,泪水已经滚落下来,甚至比之前那一次还要多,整个人微微抽搐着,双手紧紧地抱着艾尼维亚的脖子。
左琛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花忆朵这样不知疲倦地哭,他很心疼。
可想到如果不让她把这些年心中积累的情绪发泄出来,她也不会好受。
所以就一咬牙,干脆翘起了二郎腿,把手机拿出来,随意地摆弄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了许久,花忆朵终于停止了哭泣,松开双手,担心地检查了一番艾尼维亚的左胳膊,确定没有碰到,她才松了口气。
花忆朵拿着纸巾帮艾尼维亚擦泪水,“姐姐,不哭了,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
“好,我们都要好好的。”艾尼维亚伸手帮花忆朵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突然瞥到了对面坐着的左琛,压低了声音对花忆朵嗔怪道,“你也别哭了,左琛还在那边坐着呢,也不怕他笑话,咱们姐俩今天可是在他面前丢脸丢大了。”
花忆朵吸了一口气,对着艾尼维亚扯起一抹笑容,“姐姐放心吧,他不敢。”
这话说出来,倒像是花忆朵是活脱脱的女霸王一样。
艾尼维亚听了这话,心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至少花忆朵敢这样说,那就说明,左琛真的对花忆朵很好,很宠爱她。
所以花忆朵才敢说出这样霸道的话。
不然,她和爹地才舍不得将自己的宝贝妹妹交给左琛。
&bp;&bp;&bp;&bp;花忆朵和艾尼维亚两姐妹破涕为笑的时候,劳伦斯也凑巧地赶回了医院。
当他在病房门口犹豫磨蹭再三之后,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推开了门。
花忆朵和艾尼维亚闻声回头望去,正好与刚要进门的劳伦斯目光相对。
艾尼维亚抿着嘴笑着,左手碰了碰花忆朵的腰部,示意让她开口叫人。
花忆朵抿着嘴唇,也不理睬艾尼维亚的提醒,只是呆呆地看着劳伦斯。
劳伦斯直接走了进来,门口的保镖自然也把门拉过去关上了。
隔得越近,劳伦斯的步伐迈得越慢,心中满是忐忑。
刚刚左琛给保罗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劳伦斯正坐在后排,保罗坐在副驾驶上。
而他们的车,正要开进蒂森城堡的大门。
接了那通电话之后,劳伦斯直接吩咐重新赶回医院。
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盼了这么多年,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了。
艾尼维亚见花忆朵抿着嘴唇,犹豫的样子,她心中不由地一紧。
想到刚刚花忆朵连跟她说话的时候都不愿意称呼爹地,只用了那个他来代替。
现在这样咋然一见爹地,肯定也是不肯开口叫人了。
艾尼维亚正思考着要怎样提醒花忆朵一下,好让爹地如愿以偿。
左琛也已经站了起来,抿着嘴唇看着这边,他正在思考,如果待会朵儿实在是不愿意叫劳伦斯的话,就由他出面调节一二吧。
“爹地……”花忆朵这一声唤得很轻,嘴唇也只是轻轻地动了动,然后就又抿着嘴唇,不愿意开口。
而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平淡无奇的表情。
除去刚刚哭得红肿的眼睛,和依旧还红着的鼻子,以及脸上的泪痕之外,倒真的表现出了一副淡定。
而没人知道,她此时内心的挣扎,激动,犹豫……
各种情绪在她的内心纠结着,最后,她随着艾尼维亚的称呼,唤了那一声爹地。
艾尼维亚惊讶地瞪大了眸子,抬头望着花忆朵。
艾尼维亚离花忆朵最近,她自然是听到了花忆朵刚刚那一声,到底是说的什么。
而劳伦斯,此时也已经走到了花忆朵身边,他只是一顿,随后直接双手一揽,把花忆朵抱在了怀里,哽咽地唤道,“我的女儿……”
劳伦斯用的是c国话。
还是很正宗的市话。
花忆朵把头埋在劳伦斯的胸口,泪水再次滚落下来,双手也紧紧地抱着劳伦斯的腰部,再次哽咽地喊了句,“爹地。”
劳伦斯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花忆朵的后背,“回来就好,以后爹地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我的宝贝。”
艾尼维亚看着劳伦斯湿润了的眼眸,也忍不住再次低头抹了泪水。
坐在站在一旁,只得低头叹了一口气,思考着待会一定要让厨房送一些白水煮鸡蛋过去才行,不然明天花忆朵的眼睛可比核桃还会肿。
等父女三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之后,左琛才上前,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柔声唤道,“别哭了,艾尼维亚身上还有伤呢。”
&bp;&bp;&bp;&bp;花忆朵从劳伦斯的怀里抬起头,看了左琛一眼,然后松开了双手,伸手胡乱地抹了一把泪水,也顾不上此时自己到底有多狼狈。
劳伦斯伸手拍了怕左琛的肩膀,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满意地说道,“感谢你把朵儿照顾的这样好。”
劳伦斯说这话,是真心实意。
“岳父,你这话可是说错了。朵儿是我的妻子,我照顾她是应该的。只要是为了她好的,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满足的。”左琛伸手揽着花忆朵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怀里,让花忆朵靠着自己。
然后拿了湿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把脸上的泪痕擦了。
当着父亲和姐姐的面,花忆朵有些不好意思和左琛如此亲昵,她伸手从他手里把湿巾拿走,然后自己胡乱地擦了擦,等擦完了之后,也不管众人的目光,转身去了卫生间。
大家都只以为花忆朵是要去上厕所,或者要去洗脸。
没曾想,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毛巾,更是动作轻柔地帮艾尼维亚把脸擦了,连她的手也没有放过。
艾尼维亚的嗓子再次哽咽了,鼻尖酸酸的。
原来家里有了妹妹,是这样的一个感受。
从小到大,虽然劳伦斯对她极尽宠爱,有求必应。
可也不可能像母亲和姐妹那样细心。
劳伦斯转身,伸手抹了一把脸。
左琛看着劳伦斯的动作,心中有些感慨,就算是再坚强的男人,也是有软肋和柔软的一面。
劳伦斯的软肋和柔软,明显就算面前这一对姐妹,还有他的妻子吧?
想到这里,左琛突然松了一口气,还好朵儿没有再钻牛角尖,而是欣然和劳伦斯他们相认了。
说起来,左琛自己的软肋,他满心的柔软,又何尝不是全部都给了花忆朵?
就算是他的父母,他又何曾那样软下来过?
不是他不孝顺,而是他的母亲,自然该是有他父亲的。
等到花忆朵帮艾尼维亚把脸上的泪水以及手都擦干净之后,花忆朵直接把毛巾往左琛手里一塞,然后就拉着劳伦斯坐在了艾尼维亚身边。
也不管左琛是不是愿意接她手里的毛巾,反正她就是递了。
左琛任劳任怨地拿着毛巾,去了卫生间,然后还把毛巾搓洗干净拧干了挂好了,这才重新回来,也找了一张椅子,直接坐在了距离花忆朵不远的地方。
而不是放在坐的那个离得有些远的沙发那边。
左琛打量了一下劳伦斯,发现他青黑色的眼袋,眼神之中却只有温柔以及喜悦。
而艾尼维亚,正和花忆朵手牵手,看着彼此,脸上带着笑。
打量完了两人之后,左琛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花忆朵的脸上移开了。
现在花忆朵不再流泪,而是带着笑,满心欢喜地打量一会儿艾尼维亚,又看一看劳伦斯,脸上以及眼眸之中,全是喜悦的光彩。
看着这样的花忆朵,左琛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他此时也在思考方才花忆朵说的那一番话了,或许朵儿的确不能退出演艺圈。
&bp;&bp;&bp;&bp;考虑到时间不早了,而艾尼维亚又是病号。
所以左琛并没有让父女三人多待一会儿,而是直接开口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岳父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艾尼维亚也该早点休息才是。”
左琛和花忆朵今天坐飞机倒是睡了一整天,现在完全没瞌睡,可劳伦斯看上去身体还是没有完全康复,而艾尼维亚自然不必说了。
这根本就不适合多熬夜。
花忆朵经过左琛这一提醒,急忙打量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脸色,当即也同意了左琛的建议。
本来她想开口说要留下来陪艾尼维亚,不过想到自己留下来反而打扰了艾尼维亚,所以也就强忍着没开口。
而劳伦斯看着左琛和花忆朵,慈祥地一笑,“朵朵的房间这些年我一直保留着,也一直都跟艾尼维亚的一样定时装修。今晚上就跟我一起,回家去吧?”
劳伦斯开口的时候,还是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
他怕自己太激动,会把女儿给吓跑。
可他更害怕,明天一醒来,女儿又不见了。
左琛没开口,低头看着花忆朵微笑着,他的意思就是,花忆朵说什么,他就怎样做。
花忆朵垂眸想了想,怕左琛到蒂森城堡去会住不惯。
而她也有些担心,自己说不定也不会习惯。
反而是环球酒店顶楼左琛的专属套房,对她来说,反而更熟悉一些。
所以她最后还是摇头道,“我和阿琛的行李都在环球,今天已经晚了,就不折腾了。明天早上我们回去陪您吃早餐,怎么样?”
“好,那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劳伦斯听到花忆朵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强迫她。
虽然有些许的失望,却也明白,这事急不得。
反正女儿都已经和自己相认了,也不需要太担心她会消失不见了。
花忆朵抿着嘴唇想了想,对劳伦斯俏皮一笑,“爹地安排吧,我的口味应该和姐姐的差不多。”
劳伦斯点头,父女三人并左琛这个女婿又说了一会儿话,花忆朵也嘱咐了艾尼维亚许多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因为蒂森城堡和环球酒店不顺路,所以最后在车库的时候,左琛和花忆朵还是与劳伦斯分两路离开。
直到回到酒店,花忆朵的心情依旧是激动地。
久久不能平复。
花忆朵抓着左琛的胳膊,拉着他坐在沙发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怀里抱了一个靠垫,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老公,谢谢你。”
左琛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捏住了花忆朵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一带,然后嘴唇直接凑了过去,直接与花忆朵来了一个浪漫而激烈的热吻。
并不是浅尝则止,而是恨不得把花忆朵拆穿入腹。
最后花忆朵柔软的如化作了一滩水,软软地靠在左琛的身上。
嘴唇餍足地咧嘴一笑,万千光华。
“早就说过了,你跟我道谢一次,我就要惩罚一次,这次就记在账上。”左琛霸道地说道。
至于为什么要记在账上,因为他不能这样轻松地放过花忆朵了。
&bp;&bp;&bp;&bp;因为实在是太激动了,等花忆朵和左琛冲了澡之后,花忆朵又躺在左琛的怀里,和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的话。
自然包括了许多她小时候的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
都说了。
到后来,花忆朵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睡了过去。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会激动地一晚上睡不着呢,没想到,最后还是会在左琛的怀里睡过去。
好像只要是在左琛身边,她就会莫名地觉得有安全感。
一旦有了安全感,就很想睡觉,也很容易入睡。
左琛听着怀里的人儿传来均匀的呼吸,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低低地说了句,“都过去了,以后只会更好。”
这头夫妻二人因为激动地聊了大半宿的天。
蒂森城堡那头,劳伦斯整个人也是不淡定。
可他却没有花忆朵这样幸运,还有丈夫陪在身侧,没过多久就能够睡着。
他一回到蒂森城堡,首先去了书房,拿着曾欢的照片,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
无非就是说找到女儿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她到底在哪里之类的话。
再后来,他又仔细地把这段时间收集到的花忆朵的照片,都放进了家庭相册里。
看着相册沉思着,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孤身在医院的艾尼维亚,和她爹地相比,心情虽然很激动,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在哪里,她更是开心。
想到以后有一个妹妹了,还是和自己长得不一样的双胞胎妹妹,她就很激动。
艾尼维亚躺在病床上,因为头和左胳膊都受伤了,所以不能随意翻动,却并不妨碍她也激动地思考了许多事情。
甚至想到了以后如果花忆朵有了孩子的事情。
她全然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什么时候结婚,或者自己有了孩子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此时,她已经忘记了,她以后也是要结婚生子的。
满心满眼里,都只有花忆朵这一个妹妹。
第二天早上,保罗去劳伦斯的卧室叫他起床的时候,没有找到人。
保罗的眼皮跳了跳,心情也沉重了几分。
加快了步伐来到书房外面,敲响了门。
等得到劳伦斯的回应之后,他才拧开门锁,走了进去。
保罗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抬头看着劳伦斯穿着的依旧是昨天那一套衣服时,担忧地问道,“先生,您一晚上都在书房没休息?”
“什么时间了?”劳伦斯没回答保罗管家的话,反而开口问道。
保罗掏出怀表看了一眼,“七点三十。”
“保罗,你亲自去厨房盯着,朵朵的口味和艾尼维亚是一样的。”劳伦斯吩咐道。
她们两姐妹的口味,其实是和曾欢的一样的。
保罗点头,“先生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待会我就过去盯着。您先回卧室休息休息吧,不然待会二小姐回来,她会担心您的。”
最后,保罗还是劝慰道。
看着先生此时的脸色,真的有些担心。
保罗跟在劳伦斯身边几十年了,和他的情谊并不是简单的那种管家和主人的关系。
两人更偏向于兄弟情谊。
&bp;&bp;&bp;&bp;或许可以说,保罗这个管家,比起爱利威亚来说,保罗更了解劳伦斯一些。
也了解劳伦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放不下夫人,是为什么。
因为唯有夫人那样的女人,才配和劳伦斯站在一起。
花忆朵和左琛坐车到蒂森城堡,门卫早已经得了吩咐,直接让他们的车开到了城堡外面。
而劳伦斯正站在大门口,翘首以往。
“待会开心一些,别再哭了,知道吗?”下车之前,左琛提醒花忆朵。
昨天花忆朵哭太久,结果早上醒来的时候双眼像核桃一样,又红又肿,还一直在吼头痛。
左琛帮花忆朵按摩了许久,才有所缓解,结果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
花忆朵伸手拧了拧左琛的腰,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睡得怎样,其实昨天晚上看到他的时候,我心里挺震撼的。我当时心里就在想,原来他就是我的爸爸啊。”
原来他就是爸爸啊。
花忆朵当时其实是甜蜜多过了尴尬。
本来以为会很扭捏。
没想到,其实开口叫人,真的很简单。
左琛抿着嘴笑了笑,看着花忆朵。
心里想着的是,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花忆朵心里一直都盼望着和父亲相认。
虽然她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她是期盼着得到父亲的疼爱。
特别是看到劳伦斯对艾尼维亚的疼爱,还有到蒂森城堡看到了一切之后。
夫妻两人说到这,车也停了下来,保罗亲自过来打开了车门,左琛先下去,然后伸手牵了花忆朵的手,带着她下车。
花忆朵站定,抬头就看到劳伦斯,他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双手不停地摩挲着,脸上是掩不住的高兴。
“爹地早。”花忆朵随了艾尼维亚的喊法,喊着劳伦斯。
劳伦斯连连点头,“宝贝早安。”
左琛揽着花忆朵的肩膀,也对劳伦斯点了点头,“岳父早安。”
他喊不出爹地这样的称呼,左琛觉得有些肉麻。
劳伦斯依旧是满意欣慰地点头,对着两人招手,“早安,早餐都准备好了,进去吧。”
左琛对保罗笑了笑,“保罗管家,麻烦你找人把车上的东西拿进去,是我们这次到y省拍戏带的当地的土特产。”
都是村民们送的那些特产,左琛刻意带了过来,想要送给劳伦斯。
“姑爷真是客气了,这大老远的带那些过来不方便吧?快进去吧,这里我安排。”保罗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指了几个人去搬东西,然后招呼着花忆朵和左琛进去。
劳伦斯直接带了花忆朵和左琛来到餐厅,这不是上次宴会的那个大餐厅,而是一个小小的,很温馨的餐厅。
壁纸甚至是粉色的玫瑰。
真的是很温馨,和之前那个富丽堂皇的大宴会厅,俨然不是同一种风格。
劳伦斯或许是猜出了花忆朵的想法,随即说道,“这些都是曾经你们妈咪布置的。”
花忆朵一顿,难怪了,这的确是女人才会有个细腻。
只是没想到,家里到处都能够见到母亲曾欢的影子。
&bp;&bp;&bp;&bp;一个女人,能够有一个男人如此等着,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
只是这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会不会太不值得了?
花忆朵抿着嘴,点了点头,对着劳伦斯扯起一抹笑,“爹地,我们一定会找到妈咪的。”
她心里隐隐有种感觉,相隔这么远的父亲都能够找到自己,而他加上左琛的人马,以及还有他们父女三人对母亲的思念,一定是不用太长的时间,就能够一家团聚了。
“乖宝贝,吃早餐吧。”劳伦斯其实心里有某种猜测,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以前还觉得那种猜测十有**都是真的。
可后来找到了花忆朵,他心中的希望才慢慢地燃了起来。
自己一定能够找到曾欢。
可是,妻子不是和女儿在一起的,还抛弃了她,是不是说明,妻子真的已经遇害了?
曾欢到底有多在意她肚子里的两个女儿,劳伦斯是很清楚的。
曾经怀着艾尼维亚和花忆朵的时候,曾欢其实差点流产,不过她强忍着疼痛,克服了困难,还是保住了两个女儿。
甚至在生产进产房之前,她再三叮嘱劳伦斯,如果出现保大还是保小的情况,一定要保住两个人孩子。
这样的母亲,怎么愿意抛下自己的两个孩子?
第一次抛弃了一次,那么第二次,抛弃花忆朵这个小女儿,又是为什么?
所有的谜团,像是一个蜘蛛网一样,团团的将劳伦斯绕在了其中,想要挣脱,可是却发现,这个蜘蛛网越来越紧密,他根本难逃其中。
“爹地,你想什么呢?”花忆朵看着劳伦斯有些苍白无血色的脸,担忧地问道。
劳伦斯放下手中的勺子,拿着餐巾擦了擦嘴唇,抬眸爱怜地看着花忆朵,微微摇头,“没什么,我很高兴,终于能够和你一起吃早餐。这样的日子,我盼了二十一年了。”
“以后我会常回来陪您的。”花忆朵心中也是一酸,曾经她不知道有这个父亲的存在,后来知道身世之后,也只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了,哪里会想着要和父母一起吃饭。
想到这些,花忆朵再看着劳伦斯的时候,有些愧疚。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父亲的错,错的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劳伦斯点头,重新把目光放到左琛身上,接着郑重地弯腰鞠了一躬,对左琛扯起一抹笑,十分郑重地说道,“阿琛,谢谢你对朵儿做的一切。”
花忆朵跟左琛在一起之后的所有事情,劳伦斯都已经调查清楚。
他也承认,这个女婿的确很称职。
对花忆朵是真心的疼爱,以前朵儿是那样的家世背景,左琛以及左家没有在意过什么,依旧是对她真心接纳,然后疼爱有加。
这一点,劳伦斯很感激。
左琛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劳伦斯这样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却有些受宠若惊地对着劳伦斯说道,“岳父,您这样做是折煞我了,我是晚辈,受不起这样的礼。昨天我就说过了,朵儿是我这辈子的爱人,我的妻子,我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对她好的,我都是心甘情愿。”
&bp;&bp;&bp;&bp;左琛的话很中肯,更是发自内心说出来的。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好好保护和对待,哪里配做一个男人?
花忆朵放下手中的勺子,抬头看着劳伦斯,盯着他一张不是很有精神的脸,抿了抿嘴唇,带着笑,“爹地,阿琛他很好。”
对左琛的维护,花忆朵不是一般的明显。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便是一笑。
劳伦斯见着花忆朵和左琛,满意地继续吃着早餐,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将朵儿的嫁妆准备丰厚。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劳伦斯吃完早餐之后,还是没忍住,直接问了花忆朵和左琛。
左琛没说话,把这个机会留给了花忆朵。
花忆朵喝了一口水,用毛巾擦了嘴唇,才回答了劳伦斯的话,“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九月二十号。”
现在已经五月十九号,算下来,还有四个月。
“怎么这么急?”劳伦斯明显一皱眉,上下打量了花忆朵一下。
花忆朵抿着嘴角,不想解释。
劳伦斯这样子,就像是自己和左琛现在办婚礼太不靠谱。
或者更直白的说就是,自己和左琛九月二十结婚,就像是有什么原因必须举办一样。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代替她说了,“我们领证已经快半年了,也该把婚礼办了。”
就算之前还没领证,左琛也是打算尽快给花忆朵一个盛大的婚礼。
这样才不会委屈了花忆朵。
花忆朵放下餐巾,“您放心,我没有怀孕,阿琛也不是那样不靠谱的男人。我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想到左琛为了不让自己怀孕,还傻乎乎地去做了那个手术。
现在想来真是又担心又心疼,还很后怕。
万一真的以后都不能怀孕了,她岂不是罪过就大了?
“宝贝,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到,你妈咪没法参加你们的婚礼。”劳伦斯急忙解释道。
花忆朵这下子真的是呆愣了,她叹了口气,“爹地,妈咪她生我和姐姐的时候,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怎么会在产房里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连同医生和护士都不见了?”
这真的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或者应该说,那是除了小说和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
不然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上次我跟你们说的,并没有隐瞒什么,现在我还把医院的监控录像留着,可惜的是,当时产房里面没有监控,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可事实上,产房的确没有另外的出口,我也没找到任何你妈咪带着你失踪的踪迹。就像是有了魔法一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劳伦斯起身,朝着左琛和花忆朵招了招手,“都跟我到书房去吧。”
花忆朵也跟着起身,牵着左琛的手,一起走在了劳伦斯的身后。
而保罗则是跟在了花忆朵和左琛的身后。
其他的佣人,都没有再跟上。
花忆朵一直都沉默着,她已经被这个情况给惊讶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更甚至,她都有些怀疑了,自己的母亲,莫不是天上的仙女?
&bp;&bp;&bp;&bp;不然,怎么可能那样莫名其妙地离开。
或者是,除非产房有另外一个通道,不然怎么可能那样悄无声息就离开了?
跟着劳伦斯走了好大一会儿,最后到了他的书房。
劳伦斯的书房很大,和刚刚的餐厅不同,是和城堡里整体风格相协调的,欧式风格,大气又磅礴。
可是,四处那些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照片,倒是把他心中的柔情全部展现出来了。
“爹地,你到底是因为爱妈咪,所以才会在家里四处都布置她的照片,还是因为,你只是习惯了有她的照片相伴,其实心中并没有那么爱她了。”花忆朵走到一副油画面前,愣愣地问劳伦斯。
花忆朵看到这些照片,真的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自己真的被触动了。
她甚至很怀疑。
自己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没两年,可自己的母亲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够让父亲苦苦寻找并且等待了二十一年。
花忆朵刚刚的话,问的真的是不好听。
如果换做旁人,或许会生气。
可劳伦斯却是走到了花忆朵身边,温柔地看着那画上的女子,带着笑回答了花忆朵的问题,“其实我也问过无数次我自己,我到底是因为爱你母亲,还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寻找她的日子。朵儿,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某一天,你也遇到我现在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你会怎样做?”
花忆朵一愣,没想到劳伦斯会这样问自己。
或许劳伦斯这个问题有些不妥当,毕竟不能这样诅咒自己和左琛。
可是花忆朵还是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最后十分肯定地看着劳伦斯,这才的笑容终于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爹地,你应该问我,假如某一天,我也像妈咪一样不见了,我希望左琛怎样做。”
而不是让自己来站在劳伦斯的角度上看。
左琛急忙走过来,伸手把花忆朵的手牵着,带着些许的生气,“这个假设不成立。你永远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左琛嘴上是这样的肯定,可是他的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
他心里明白,关于自己丈母娘的莫名其妙失踪这个问题,真的是算得上世界未解之谜了。
他甚至有些恐慌,万一那一天真的到来了,他该怎么办?
花忆朵抬头,对着左琛露出一个甜甜地笑容,微微摇了摇头,以示安慰,“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你放心,我不会消失不见的。”
可是,话才说完,花忆朵有些呆住了。
在这个时刻,她竟然想到了,前世自己莫名猝死的事情。
也不知道自己的尸体是怎样被人处理的。
或许是已经火化了吧?
可万一这一辈子,自己依旧是迈不过三十岁那个坎,该怎么办?
现在的时日本来就是老天可怜她,算是花忆朵自己偷来的。
之前她没有多想,也没有时间多想。
现在突然提起,突然想到,她才发觉,这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可以说,重生一世,也算是世界未解之谜之一了。
&bp;&bp;&bp;&bp;不,应该是比世界未解之谜还要更高一层的谜才是。
这是不是也可以间接地猜测一下,说不定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转世投胎这一说?
花忆朵想到这里,突然使劲摇了摇头,用手拍了拍脑袋。
感觉自己真的是在胡思乱想。
这也太天马行空了。
而花忆朵更是一直都学的是理科,也算得上是知识分子了,怎么能够怎样迷信乱想。
等花忆朵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之中抽出来,才发现,自己正被劳伦斯和左琛一左一右惊讶地盯着。
“看着我做什么?”花忆朵心虚地问道。
左琛单手握拳放在嘴边,作势假咳了一下,“你刚刚的问题……”
花忆朵皱眉,不解地看着左琛。
而她大脑里飞速地运转,思考着自己刚刚问了什么问题,最后她一拍脑门,清了清嗓子,看着劳伦斯,“爹地,如果我和阿琛真的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从私心里来讲,如果阿琛真的等我寻找我几十年,我会很高兴,心里应该是满满的感动。可是,我并不想让阿琛那样等我几十年,一生都孤孤单单的。”
花忆朵后面还有一段话没说出口。
那就是,如果真的是过了二十一年,她还没回来找左琛的话。
要么是已经不爱左琛了。
要么就是,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不然,凭着那么相爱的感情,花忆朵哪怕是传回来只言片语,让左琛不再等待的话,也是可以的。
花忆朵不想把自己的生母想的太不好了。
所以她一直在安慰自己,母亲只是因为实在是没办法,所以才没有回来找父亲。
不然,这份爱,就只是劳伦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左琛却双手握住花忆朵的肩膀,双眼直视着花忆朵的双眸,“那我来告诉你,我的做法会和岳父的一样,带着孩子等着你回来。更不会放弃寻找你的机会,只要是你还在这个地球上,那我总有一天能够找到你。”
左琛的话听到花忆朵的耳内,只有满满的幸福。
花忆朵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是有些哽咽了,她伸手用力捏了捏左琛的腰,“明明知道我哭了之后会头痛,你还说这些话来逗我哭,真是坏人一个。”
“行了,别哭了,待会让岳父笑话了。这个问题永远都不会发生,就算发生了,将来要怎样做,也是将来的事情。咱们现在不杞人忧天。”左琛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对着她宠溺一笑。
更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花忆朵脸上的细微表情,就怕花忆朵的泪水下一秒就掉出来。
这些问题,本来就不存在假设的问题。
反正不管怎样,劳伦斯的做法是他们目睹了的。
花忆朵耸了耸肩膀,对着左琛轻哼,“快把你的猪爪子拿开。”
左琛听话地把自己的双手移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是被自己媳妇嫌弃了的节奏么?
劳伦斯在一旁,被这小夫妻俩的小互动弄得脸上满是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一览无余。
女儿和女婿感情好,他这才放心不是么?
&bp;&bp;&bp;&bp;花忆朵抬头就看到了劳伦斯若有所思地对着自己笑,她脸突然就变红了,被自己老爹看到自己和丈夫这样,真是有些难为情。
花忆朵也不再管身侧的两位男士,直接大跨步走到沙发那边坐下,还换了一个十分舒适的姿势,然后怀里抱着靠枕,环视打量着这一间书房。
这里除了母亲的照片,就是母亲的油画,真是不知道卧室里是不是还是这样一番景象。
如果母亲知道这件事,会很高兴吧?
花忆朵其实心里在想,如果左琛能够做到这样的话,她真的会做梦都笑醒,幸福感十足啊。
可是这样,对于左琛来说,太过于残忍了。
花忆朵此时,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矛盾体,一面满足等待这种做法,可一面又觉得其实不应该等待。
反正就是跟着矛盾。
劳伦斯看着花忆朵此时的小动作,心更是放松了许多。
还好今天朵儿没有跟自己客气。
见着她此时这一番做派,应该是把这里当家了吧?
劳伦斯也招呼走过去,左琛直接坐在了花忆朵身侧,而劳伦斯坐了那一张单独的沙发。
“爹地,找妈咪这件事,也不是着急就能够成功的。和阿琛都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其实是关于袭击的那一拨人。你有没有什么线索?”花忆朵最终还是严肃了自己的态度,把今天在来的路上跟左琛讨论的问题,问了出来。
左琛怀疑,给他下毒,然后又针对花忆朵的那些人。
还有袭击刺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那些人。
根本就是两拨人。
前面针对左琛和花忆朵的,一直都是使用的见不得人的手段,暗地里来。
而刺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那些人,更是玩火的方式了,直接袭击这种事情,看上去倒不像是那种会偷偷摸摸做坏事的人。
毕竟之前想要杀死花忆朵,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劳伦斯单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抬眸惊讶地看着花忆朵,没想到这些话,竟然会从花忆朵的口里说出来。
劳伦斯再疑惑地看着左琛。
左琛微微地点点头,“是我和朵儿的看法。岳母同时也要寻找,只是现在着重把精力放在把背后那些人一网打尽。”
不然以后就算是曾欢回来了,那又能怎样?
只听过前日做贼,没听过前日能够防住贼的。
那些歹人,说不定还有多少手段等着的呢。
劳伦斯想了想,最终叹气道,“我派过去找伯尼的人,都被打发回来了。让人私下注意他的人,也都被伯尼处理了。”
“伯尼不是您的外甥吗?”花忆朵惊讶地问道。
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劳伦斯摊了摊手,“他有他要做的事情,哪怕是我,也没法阻拦。”
劳伦斯稍微有些无奈,叹气道,“而且我觉得,袭击我和艾尼维亚的人,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不然,伯尼不会放过她。”
那个女人,自然就是cy,整容之后的陆雨馨。
花忆朵和左琛相视而看,花忆朵轻抿着嘴角,最后无奈地笑道,“爹地,之前那个cy的爸爸,给左琛下过毒。”
&bp;&bp;&bp;&bp;花忆朵故意隐瞒了劳伦斯,最终那个毒,通过某种方式,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陆行之,还绑架自己,下了迷药,还在北谷花园放了炸药,如果不是左琛背着自己下楼,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劳伦斯闻言,当即担忧地看着左琛,“你没事吧?”
“没事。”左琛心虚地摇头。
有事的不是他。
有事的是花忆朵。
花忆朵因为自己,受了太多的苦。
如果让劳伦斯知道了,或许他不会再答应将他好不容易相认的女儿嫁给自己吧?
左琛思及此,更是在心中决定了,坚决不能让劳伦斯知道那些事情。
可是下一刻,劳伦斯急忙追问花忆朵,“宝贝,你没有受到牵连吧?”
那满脸的担忧,是不可能装出来的。
当然,劳伦斯对花忆朵的关心是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反而是劳伦斯的话,让左琛的脸色顺便变得尴尬起来,双手轻轻地摩挲着,思索着待会该怎样跟岳父解释。
花忆朵偏着脑袋对着左琛一挑眉,然后才对着劳伦斯微微摇头,“我没事,阿琛保护的很好。那些人没机会接触到我。”
间接中毒,以及被下迷药,北谷花园爆炸的事情,左家也是后来才知道,而花家是一直都被瞒着的。
现在劳伦斯这里,花忆朵也没打算实话实话,毕竟都过去了,告诉他,也是白白地让他担心。
劳伦斯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没事就好。”
然后三人针对艾尼维亚这次遇袭事件,讨论了许久,最后劳伦斯决定,让伯尼再回来一次英国。
“爹地,伯尼的妈妈,真的是我的姑姑?”花忆朵有些疑惑地问道。
如果是兄妹,怎么这么多年没有一点联系,反而是有些生疏。
而且见着劳伦斯话里话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真,劳伦斯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只是摆了摆手,“有些事情,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们吧,我顺便让伯尼问问你姑姑,看她回不回来。”
伯尼的母亲,莫妮卡奥尔丁顿奥古斯汀,花忆朵从来没见过,只是对这个姑姑有一点好奇而已。
左琛微微拧眉,看着劳伦斯,“岳父,我希望他们能够尽快过来,我国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最近拍戏,安左内部积累了太多的事情,而另一个负责人安轲,现在虽然回了市,可是他要主要负责《一支舞》的后期剪辑方面的事情。
而安轲尤其有个特点,只要是电影的后期制作期间,他就不会再过问其他事情,直到电影剪辑完成,才会出关。
而最主要的是,左琛这次回去是要把安左的事情处理了,然后才能够放心地回帝都。
安左传媒不会合并到震廷集团,所以后来接管安左传媒的人,必定是左琛放心之人,才行。
花忆朵也知道到底积累了多少事情,不过她只是抿着嘴唇不吭声,只是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劳伦斯点点头,“我会催促他们的。”
&bp;&bp;&bp;&bp;从劳伦斯的书房里出来,劳伦斯便带着花忆朵和左琛,直接去了花忆朵的房间。
花忆朵满心都是期待,又有些紧张。
她的卧室,早就从艾尼维亚那里听过了。
据艾尼维亚所说,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有着共同的一间卧室,然后还有一间卧室才是劳伦斯准备的。
共同的卧室是曾欢在怀着她们姐妹俩的时候准备的,里面的装修以及准备的所有东西都是曾欢亲自准备,完全符合小公主的风格。
后来这间卧室劳伦斯一直都保存着,没有动过。
而另外一间卧室,则是艾尼维亚后来自己一个人住之后,劳伦斯会根据她年龄的长大,改变房间的装修风格,同时也会把为小女儿准备的房间也一起改变,里面也会准备那个年龄段应该穿的衣服。
劳伦斯首先带花忆朵来到了那个属于小婴儿的房间,里面粉色的壁纸,四处都是小娃娃,还有很多艾尼维亚小时候的照片,以及曾欢怀孕时候的照片。
花忆朵站在小床旁边,把那个相框拿了起来,打量着那个大腹便便依偎在年轻版劳伦斯的怀里的母亲,花忆朵嘴角也慢慢地噙着笑容,偏着头对劳伦斯笑道,“爹地,这是我们的全家福?”
劳伦斯点头,顺手拿起旁边另一张照片,“这是你妈咪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拍的,因为是双胞胎,肚子已经很大了。”
相比较劳伦斯有这么多曾欢的照片,花忆朵突然觉得,自己和左琛之前真的没怎么拍过照。
手机拿出来,两人的照片真的是太少了。
甚至花忆朵觉得满意的一张照片,竟然还是上次从微博上保存的,狗仔偷拍的照片。
盯着无数的照片,花忆朵也下定了决心,以后还是要多和左琛拍照,最起码应该把现在的美好时刻,都记录下来。
等再来到属于花忆朵的那间房的时候,墙上有一张花忆朵穿着白色舞蹈服站在舞台上跳舞的照片,照片上的花忆朵的确像是白天鹅一般,格外的恬静而自信。
而其他柜子或者梳妆台上,也摆着有花忆朵的照片,这让花忆朵心里暖暖的。
她随手拿起一个相框,慢慢把玩,注意到了相框的背面,有用钢笔书写的一段英文。
大致就是写的这张照片拍于什么时候,在哪里做什么事情。
这些都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可那个名字,却是让花忆朵十分吃惊。
。
“,是你妈咪为你起的名字,她希望你像百合花一般美好。”劳伦斯好像是知道了花忆朵的疑惑,便为她解释。
花忆朵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相框背后的钢笔字,轻轻点头,低声重复道,“。”
“宝贝,等你姑姑和伯尼回来,我们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了,我跟你们一起回市,我需要当面向你花爸爸花妈妈表示感谢。”劳伦斯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其实说来,劳伦斯这样说,完全是应该做的。
毕竟花家把花忆朵养的这样好,虽说没让她过上富裕的日子,可也没让她吃苦,更是用了爱来抚养,的确应该好好感谢。
&bp;&bp;&bp;&bp;花忆朵抿着嘴角,抬头对着劳伦斯一笑,“爹地,的确是该好好感谢爸爸妈妈,不过还是不要太明显了。”
因为如果劳伦斯大张旗鼓地表示感谢,这样对花家父母来说,反而是对他们的亵渎。
当初花家父母抚养花忆朵,并不是因为想要在将来得到花忆朵的亲生父母的感谢,才那样做的。
虽然只是因为他们的亲生女儿夭折了,所以才会抚养她,甚至妈妈根本不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是后来都知道了,对自己的爱丝毫没有改变,这一点,让花忆朵很感激。
不过在她看来,花家父母一辈子都会是她的父母,她会在将来孝顺他们。
而如果劳伦斯要在经济方面帮助他们,花忆朵也不会反对。
因为这是他们埃尔丁顿家族应该向花家做的。
劳伦斯这个外国人,自然就没有花忆朵想的这么细了,听见花忆朵这样说,他以为花忆朵是对花家父母有意见。
劳伦斯当即拧眉看着花忆朵,追问道,“难道是他们对你不好?”
他那么紧张的态度,倒是让花忆朵十分意外。
花忆朵把相框放下,然后上前挽着劳伦斯的胳膊,笑道,“爹地,你想到哪里去了?他们对我是再好不过了,我这样说的原因是,我不想让他们误会,我怕他们会觉得您这样做是要和他们抢我。爹地,虽然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可是他们这二十一年来,在我身上付出的,是连我自己都没法说清的。”
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养成现在这样的大姑娘。
付出的努力,辛苦,以及感情,自然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可是,宝贝,你需要回我们埃尔丁顿家族。我不阻拦你将来对他们好,我也很感激他们,你能明白吗?”劳伦斯松了一口气之后,又追问花忆朵。
埃尔丁顿家族,到了艾尼维亚这一辈,只有艾尼维亚与花忆朵两姐妹。
如果不是因为曾欢在生她们姐妹俩的时候突然失踪,想来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最起码,也应该有一个男孩来接管奥尔丁顿家族的事业。
这样也不用艾尼维亚小小的年纪,就被劳伦斯带在身边,亲自教育怎样管理家族企业。
花忆朵永远也不会想到,当她每天在学校以及舞蹈室往返的小学时期,艾尼维亚就已经跟着父亲到公司,看着父亲处理事情,甚至有时候,劳伦斯还会询问艾尼维亚的意见。
当后来花忆朵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更是对自己的姐姐更加敬佩,也更心疼这个姐姐。
对于劳伦斯的话,花忆朵也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反正以后和左琛结婚之后,也不会住在这边,而户口自然也是会落在左家,所以到底回不回埃尔丁顿家族,真的不是太重要。
所以,花忆朵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劳伦斯,“我能理解,爹地你放心,我既然与您和姐姐相认了,自然就已经是埃尔丁顿家的一员了。”
&bp;&bp;&bp;&bp;左琛自然就更没有意见了,花忆朵能够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有了双胞胎姐姐。
这样花忆朵就再也不会纠结自己的身世,将来更是多了两个亲人来疼爱她。
而且,就算是左家的人再怎么不会低看花忆朵,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这样看。
反而是现在这样,花忆朵有了强大的娘家,对她来说,是一种保障。
以后花忆朵也更能很好的融入他们这一个圈子,她也能够轻松不少。
劳伦斯更是放松了许多,他所有的担心都放开了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突然变出来一条项链,就那么突然就出现在了花忆朵的眼前。
项链是波浪花纹的,其实也没什么的特别的,可是那个吊坠,却是十足的复古风。
四周是小小的闪亮钻石,围绕着一颗大拇指指甲大小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劳伦斯伸手拉起花忆朵的手,然后把那条项链放到了花忆朵的手里,然后温柔地笑道,“打开看看。”
“啊?”花忆朵一愣,这个已经是项链了,又没有首饰盒,她要打开什么?
劳伦斯挑了挑眉,依旧笑着,两只眼睛弯弯的,右脸颊上一个酒窝更是明显,“你打开看看,说不定里面有惊喜呢。”
花忆朵疑惑地拿着那条项链的吊坠,研究了一下,后来果真是找到了这条项链的巧妙之处。
在项链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锁扣,轻轻一开,项链后面的白金底部就展开了,而里面,赫然躺了一张神似花忆朵的照片。
花忆朵抬头望着劳伦斯,“这是?”
“这是你妈咪在怀着你和艾尼维亚的时候,专门找人替你们两姐妹设计制作的,艾尼维亚的那一条,在她的首饰盒里面收着的,这一条,我现在也给你。本来以前是没有放照片的机关,这是我让人后头加上的。”劳伦斯解释道。
花忆朵低头看着那张她已经看过了无数次的照片,看着上面那个带着淡淡的笑容,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而细细的弯眉毛更是衬托出了她的温柔甜美。
花忆朵就像是透过了照片,看到了自己。
她最后把吊坠的底部盖上,抬头对着劳伦斯咧嘴一笑,“爹地,我会好好保存的。”
这是她妈咪留给她的,她自然是要好好保管。
就是这个太贵重了,不然她肯定会随时都戴在脖子上。
如果换成一般的钻石,花忆朵肯定也就是一直戴着了。
可这个红宝石,一眼就知道一定是很贵,而且花忆朵也没见过艾尼维亚戴她的那一条,急忙追问,“爹地,姐姐的也是红宝石?”
如果不是的话,那或许花忆朵也是见过的。
劳伦斯摇了摇头,“你姐姐的是一颗蓝宝石的。不过其他是和你这个一样的。”
花忆朵仔细想了下,的确是没见过艾尼维亚戴。
提到艾尼维亚,花忆朵突然又提高了音调,可这次是问左琛的,“你让人送的红薯粉,现在送过来没有?”
说好要给艾尼维亚做滑肉的,可这边没有红薯粉,所以左琛让人从市送过来。
&bp;&bp;&bp;&bp;左琛真是没想到花忆朵的脑洞就转的这么快,他突然没忍住笑,“怎么突然想到红薯粉了?已经从机场出发了,大概还有一会儿就能够送过来了。”
这个红薯粉,算起来,还真的是挺贵的。
花忆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着,“还不是突然想到了姐姐,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红薯粉。”
至于花忆朵又给艾尼维亚做滑肉之类的事情就不必多说。
花忆朵和左琛也听了劳伦斯的话,搬回了蒂森城堡,一家人暂时过得温馨的日子,惹得艾尼维亚几次三番闹着要出院回家,最后还是花忆朵再三保证,她不会那么快回c国,这才打消了艾尼维亚出院的决心。
城堡里上至保罗管家,下至看守的门卫,都认识了花忆朵这位二小姐,以及左琛这位二姑爷。
这日花忆朵和左琛陪着劳伦斯吃过早餐之后,按理说花忆朵是去医院陪艾尼维亚,不过劳伦斯出门之前,带着笑对花忆朵说道,“宝贝,今天跟爹地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花忆朵顺口反问。
劳伦斯先对左琛点了点头,“阿琛先去公司吧。”
“爹地,朵儿就交给您了。”左琛拿了外套,转身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柔声叮嘱道,“今天要乖乖的。”
“你中午记得吃饭。”花忆朵帮左琛理了理领带,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送左琛上了车,花忆朵才重新看着劳伦斯,“爹地,您该不是要我跟您去公司吧?”
劳伦斯是要去公司,由不得花忆朵这样想。
“爹地舍不得让我的宝贝那么辛苦,你放心,爹地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劳伦斯伸手摸着花忆朵的后脑勺,溺爱地看着她。
如果花忆朵是喜欢管理这方面,而且在这方面有极高的天赋,那么劳伦斯肯定是会手把手教花忆朵接手公司的事情。
可花忆朵明显志不在此,而整个人不仅是长得像她母亲,连性子和爱好也是和她母亲如出一辙。
这样本该在蜜罐之中疼爱着长大的宝贝女儿,却一直没有得到她应该有的生活,没有受到他的宠爱。
所以,劳伦斯真的是想把所有的爱给花忆朵,尽力补偿她。
花忆朵听了劳伦斯的话,笑容更是洋溢得灿烂,连连点头,“爹地,我还是比较喜欢跳舞。”
对于公司的事情,她一窍不通。
劳伦斯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行啦,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爹地有分寸的。现在爹地带你去看看你妈咪曾经最爱的天地,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
劳伦斯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是带着些许的向往,而眼眸之中更是带着深深地回忆。
或许,他真的是在回忆曾经跟曾欢在一起的时光。
花忆朵没有去猜劳伦斯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最后车停在皇家舞蹈学院里的时候,花忆朵明显是有些惊讶,片刻之后也就反应过来了,“爹地,以前妈咪在这里学习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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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劳伦斯先下了车,然后弯着腰朝着花忆朵伸出了左手,带着花忆朵下了车,“她在这里学习了三年。”
花忆朵听着劳伦斯略带低沉的嗓音,双手挽着劳伦斯的手腕,跟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那您是什么时候认识妈咪的呢?”
按理说,劳伦斯是贵公子,而曾欢只是到英国求学的外国女子。
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按理说,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交集的机会。
可就是这样看上去处在平行线的两个人,就是走在了一起,相识相知相爱,最后还有了爱的结晶。
可是,花忆朵突然觉得,自己和左琛的情况,真的和父母的情况何其相似,除了她和左琛现在还没有孩子,而她带着很强烈的期盼,希望将来她和左琛,不会步上父母的后路。
劳伦斯没有回答花忆朵的问题,而是带着她走到了一座建筑物前面,然后带着她进去。
这里是一座大礼堂。
父女俩站在最后一排,低头望着下面一排排的座椅,还有舞台。
劳伦斯伸手指了指舞台正中央,慢慢开了口,“就是在这里,你妈咪当时在舞台上,而我就站在这里,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舞台正中央的你妈咪,那个时候其实舞台上有很多女孩,可我一眼望过去,只看到了你的妈咪。”
花忆朵顺着劳伦斯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想象着父母曾经的相遇,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浮起来。
“是因为妈咪是主角?”花忆朵问道。
劳伦斯低头看了花忆朵一眼,摇头道,“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是穿的白色练功服,你发型也是一样,都是高高挽在脑后。我就是一眼注意到了你的妈咪,对她一见钟情。说起来,那个时候我还真的是对她死缠烂打了一段时间呢。”
死缠烂打。
听到这个词语,花忆朵微微蹙眉,“爹地,您确定您没有用错成语?”
这个词语,其实曾经也出现在左琛身上。
左琛把它用的有些出神入化。
可劳伦斯这样正宗的英国绅士,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懂得什么叫死缠烂打?
花忆朵自然地就把这个归咎于自己的爹地c国话没有学好,所以词不达意。
可没想到,劳伦斯十分肯定地点头,“当然了,就是死缠烂打,爹地的c国话还是很好的,毕竟学习并且使用了二十多年了。自从认识你妈咪之后,我就开始学习c国话,后来她不见了之后,在家里的时候,就一直跟艾尼维亚用c国话交流。”
所以,艾尼维亚的c国话才会那样好,就像是从小在c国长大的一样。
“爹地。”花忆朵挽着劳伦斯的双手紧了紧,抬头紧紧地盯着劳伦斯,父亲这样做,何尝不是另一种思念母亲的方式?
这样其实也是在潜意识里排斥母亲不在身边的事实吧?
花忆朵突然很心疼这个父亲。
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么多年,父亲到底是怎样过来的,自己一个人带着艾尼维亚,然后还要经营公司,又要寻找自己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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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虽说有很多手下帮忙,照顾艾尼维亚,找人之类的,不用劳伦斯亲自动手,可是花忆朵还是很心疼这个父亲。
她相信,这些都是劳伦斯亲自动手去做的。
更心疼的是劳伦斯这么多年来,他那颗被折磨思念的心。
劳伦斯还是第一次看见花忆朵对自己这样撒娇,他顿时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傻丫头,爹地觉得,你妈咪很快就能够回来了,爹地已经找到你了,爹地一定能够找到你们妈咪的。”
找到花忆朵,已经让劳伦斯欣喜若狂,而寻找这一件事情,变得更加坚定了。
跟着劳伦斯在皇家舞蹈学院逛了逛,然后劳伦斯带着花忆朵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宝贝,你和阿琛结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花忆朵被左琛问的有些发愣,不过还是把自己和左琛的决定说了出来,“等这次回市,阿琛就要把他在市的公司交给手下去负责,他要回帝都接手家里的集团。而我就继续跳舞,本来之前我和阿琛是商量好了,结婚之后我们一起退出演艺圈,不过我现在有了新的打算。
我觉得妈咪只要不是在那种看不到电视上不网的地方,那么就一定能够看到我,如果我将来在演艺圈更红,拍更多电视剧和电影,她看到我的机会也会更大,而且她也会为了我而骄傲。爹地,您说到时候妈咪是不是会因为思念我们,就回来了呢?”
“宝贝,那你想没想过,你们妈咪如果不是因为有苦衷,或者是被人抓走了,她为什么会不回来?还会把你一个人放在医院外面不管你?她有多爱你们,我是最清楚的。我担心的是,你妈咪她万一……”不在这个世上了。
劳伦斯最后的话没有说出口。
这么多年来,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冒出来,可是劳伦斯一次也没有说出来过。
他不允许自己这样说,更是不允许听见别人这样。
虽然他心里已经很清楚地分析过很多次了。
越是到最后,他越是绝望。
如果不是因为花忆朵出车祸的时候,艾尼维亚突然腿痛的说不出来,后来又有人把花忆朵出车祸的照片,以及花忆朵的照片给他们父女看了。
劳伦斯这才让人去调查,然后父女两个激动地飞去帝都,想要立刻确认。
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还好花忆朵是他和曾欢的女儿。
花忆朵的回归,让劳伦斯觉得,曾欢一定是还活着的,她真的会回来。
这才让他差点放弃的那些决定,最终重新实施。
更是加大了力度,力求早点找到。
现在又有了左琛的帮忙,劳伦斯相信,不管如何,应该很快就能够有消息了。
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可能真的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花忆朵抿着嘴角,低头不停地把玩着自己的双手,刚刚劳伦斯没说出来的话,花忆朵心里其实都明白。
以前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她觉得肯定是找不到了。
不过她还是不甘心,觉得母亲还活着,她连一面都还没见过的母亲,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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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花忆朵抢扯起一抹笑,“爹地,不管如何,我要为了妈咪做出努力。就算是被人绑架了带走了,如果那些人看到了我,肯定会猜测出我和妈咪的关系,那他们一定还会露出马脚,那么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
这些话,也是花忆朵反复思考之后才决定说出来的。
不管如何,她也要尽一份心才行。
“宝贝,我打算等艾尼维亚出院之后,举办一个prty,到时候把你正式的介绍给大家认识。同样,我们也要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对外公开你的身份。还有皇室那边,要把你的名字上到族谱里去。也需要找个时间,到教堂去完成。”劳伦斯突然抛出一个重磅新闻。
劳伦斯的母亲是英国的公主,而现在的英国国王是劳伦斯的表哥,是花忆朵的叔叔。
其实算上去花忆朵和艾尼维亚这一代也不用再去上到皇室的族谱里,可是劳伦斯这个前国王的外孙因为从小受宠爱,所以也是格外优待,他这一脉,一直都是有爵位受封的。
花忆朵有些惊讶,“这么麻烦?”
她没想过要这么麻烦地回归家族。
劳伦斯摸着花忆朵的头,点头慈祥一笑,“当然了,你叔叔一直想见你,不过最近他也忙着接见意大利的总理,所以等他忙完了,我再带你过去见他。你是埃尔丁顿家族尊贵的二小姐,理应让大家都知道。”
而且这也算是为花忆朵造势了。
他劳伦斯的女儿,英国国王的侄女,配这个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是绰绰有余。
虽说左琛的身份也不低。
这样以后花忆朵嫁过去之后,最起码有些人不敢随意地低看了花忆朵,随便欺负她。
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有了忌惮的东西。
花忆朵听话地点头,不过还是有些疑惑,“爹地,那如果我将来还继续演戏,是不是会对埃尔丁顿家族还有皇室有影响?”
花忆朵觉得,或许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虽说左琛的身份不低,也进入了演艺圈,可知道左琛真实身份的人,真的不多。
而如果劳伦斯召开记者会,又把自己介绍出去,那么以后她都是代表的埃尔丁顿家族,代表了英国皇室。
肯定全世界都会知道她这个东方面孔的公爵的女儿,如果自己更是受到瞩目。
“不会,你想做什么,还是不用改变,更不用担心,爹地会给你搞定的。”劳伦斯十分肯定地说道。
自信心十足。
他肯定是会把花忆朵护住。
不仅是他,劳伦斯相信,左琛也会更是会好好保护花忆朵。
虽然得到了劳伦斯的保证,花忆朵还是有些担心,她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做的话,会给劳伦斯带来怎样的麻烦。
花忆朵叹了口气,“其实现在我能够两次演戏都演主角,都是因为我和阿琛的关系,有他的铺路。而且外面的人也都是这样看的,我一直都知道。爹地,其实我知道,我还是应该自己乖乖地跳舞。而不该想到什么都要去尝试,可最后,什么都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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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从选择跟左琛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花忆朵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来自外面的风风雨雨。
实际上,左琛一直把花忆朵保护得很好,不仅是安全方面,还有外面的所有争议负面新闻,左琛都挡在了外面。
让花忆朵一直以来都过得挺好的。
只是花忆朵心中也是清楚,自己和左琛在一起,如果自己不演戏,或许外面的负面新闻还会少一些。
可自己不仅演了名导演冯达的电视剧,还演了安左出品的《一支舞》,与左琛一同出演男女主角。
这样的觊觎,在外人看来,可不就是因为自己和左琛的关系,才走了****运。
花忆朵也不否认自己是走了****运,或者是说,自己重生一世,运气也得到了改变。
不仅和左琛结为夫妻,还有了劳伦斯这样的爸爸。
这可不就是普天之下的女孩做梦都想得到的。
现在一下子全部砸在了花忆朵的头上,肯定又是会掀起轩然大波。
“宝贝,你喜欢演戏吗?”劳伦斯开口问道。
花忆朵一愣,从她参加选秀,一直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你喜欢演戏吗?
是啊,她喜欢演戏吗?
花忆朵自己也不清楚。
从最初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她去参加了选秀,放弃继续学医,然后进入演艺圈,虽说演戏的经历不多,可她只要是对着镜头,肯定是极其专注的。
可她真的是喜欢演戏吗?
花忆朵不知道。
如果劳伦斯此时问她,你喜欢跳舞吗。
那么花忆朵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她喜欢。
劳伦斯低头看着花忆朵犹豫的模样,已经明白了她的回答,嘴角轻轻朝上扬了扬,伸手把花忆朵揽入怀里,轻轻地拍着花忆朵的后背,“傻丫头,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一定要勉强自己?爹地虽然没有你叔叔那么大的势力和能耐,可是要护住你和艾尼维亚也是足够了。而且关于寻找你们妈咪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就算你不继续演戏,以后还是少不了机会出现在镜头前。”
皇室家族,每年都会有公开露面的机会,不管是在什么庆典上面。
实在是没有必要去勉强自己。
花忆朵感受到了劳伦斯对自己的宠爱,还有包容,满心都是温暖。
她把头靠在劳伦斯的肩膀上,咧嘴笑着,“爹地,有您真好。”
被爸爸保护着的感觉,真好。
这么说或许会对花海不公平,毕竟花海为了花忆朵,付出的也是很多。
可是花海从来不会这样对花忆朵表示,不会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会给你解决好,你不用担心。
劳伦斯疼爱地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背,“宝贝在身边也很好。”
父女俩从皇家音乐学院出去之后,直接去了医院看艾尼维亚。
说起来艾尼维亚住在医院已经十天,她天天吵着要出院,不过都被劳伦斯拒绝了。
实在是艾尼维亚这次伤的太重,劳伦斯听从了医生的建议,还要再观察两天才能够让艾尼维亚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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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不,花忆朵和劳伦斯一同出现在艾尼维亚病房的时候,艾尼维亚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两人,憋着嘴装可怜,“我最亲爱的妹妹,你快帮我跟爹地说说,我现在真的可以出院了。”
“不行,必须听医生的。”花忆朵严肃地拒绝了。
艾尼维亚胳膊上的伤可以回去修养,可是头上的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既然医生都要求还需要再观察两天,那就一定要再观察。
艾尼维亚本来是觉得花忆朵既然以前学过医,那她的话,劳伦斯肯定是会听得。
没想到,这个妹妹依旧如此坚决地拒绝自己。
“爹地,您就让我出院吧,不然到时候妹妹又回市了,我出院了也不能和她一起住了。”艾尼维亚情急之下,只得重新哀求自己的父亲。
如果不是花忆朵现在住在蒂森城堡,她肯定不会如此急迫地想要出院。
虽然花忆朵现在每天都会到医院来陪自己,可这也不一样啊。
花忆朵当即觉得好笑,走过去拉着艾尼维亚的手,坐在她身边笑道,“姐姐你放心,我这次一定在伦敦多待一段时间,以后也会常回来的。如果你想我了,还是可以去c国看我啊。”
“那怎么能一样,以后你嫁给左琛了,你就是左家的媳妇,哪里能够像现在这样在家里住这么久?”艾尼维亚嘟着嘴,想想都觉得不开心。
别人家的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几乎是形影不离。
而自己和花忆朵,从出生就被分开,好不容易相认了,结果花忆朵以后都属于另外一个男人了。
当然,艾尼维亚这不是觉得花忆朵跟左琛在一起不好,她看到左琛对花忆朵这么好,她也是打心里高兴。
可就是有一些不是滋味。
花忆朵听了艾尼维亚赌气的话,更是觉得好笑,她这几天可没少听说艾尼维亚帮着劳伦斯管理公司的手腕到底有多强硬,这样在商场能够叱咤风云的女孩。
竟然也是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花忆朵心里更是觉得暖暖的,为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姐姐而感到庆幸。
花忆朵帮艾尼维亚理了理病号服的衣领,“难不成以后我回家来住,姐姐会把我赶出去?”
“怎么会?蒂森城堡一直都是你的家,你想回来住多久都可以。”艾尼维亚急忙说道。
花忆朵抿着嘴笑道,“既然如此,姐姐就放心吧,阿琛会同意我以后经常回来住的。而且现在我和他已经结婚了,如果他不同意,哪里还需要等到以后?”
花忆朵坚信,左琛不是那样的人。
哪怕是花忆朵说以后要常住在蒂森城堡,估计左琛都会同意的。
可花忆朵不能这样做。
一,身为左家媳妇,自然要以左家的事情为先。
二,左琛回帝都之后接手震廷集团,刚开始的时候一定很棘手,花忆朵自然是应该支持他,而不是吵着要回伦敦来住。
两个人在一起,可不就是应该相互理解,这样才能够长长久久。
如果一直都是一个人忍让,一个人迁就另外一个人,那么这段感情肯定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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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c国有句老话,叫做女生外向。看来说的果真没错,现在你就这样维护左琛,以后可还怎么了得?”艾尼维亚打趣着花忆朵。
花忆朵挑眉,“连这样的词语你竟然都知道,看来爹地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姐姐,你和爹地现在真是c国通。”
花忆朵说完话,就回头看着劳伦斯,见他坐在自己身后,抿嘴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和艾尼维亚,眼眸之中满是宠溺。
虽说劳伦斯已经四十多岁了,可魅力依然不减。
高鼻梁,蓝眼睛,头发依然浓密,可以想象年轻的时候到底有多帅。
再回头看着艾尼维亚,虽然是全素颜,不过也很美。
花忆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感慨,这双胞胎的基因也太活泼了吧?
一个完全和妈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另一个则就是爸爸的翻版。
艾尼维亚似乎是知道花忆朵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你和妈咪长得一样。”
“嗯,我知道啦!”花忆朵朝着艾尼维亚露出一个大笑容。
被姐姐看穿了心思,她并不觉得尴尬。
虽然和劳伦斯以及艾尼维亚才相处三天,可花忆朵丝毫不会觉得陌生,或者尴尬。
仿佛已经在一起相处很久了,那般默契还有温馨。
“刚刚爹地带你去学院看过了?”劳伦斯换了一个话题,不想再次让这个话题勾起大家的伤心。
花忆朵点点头,“嗯,其实之前我去那里拍过电影,当时不知道那里就是妈咪曾经学习过的地方。”
如果早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更加感慨,更加珍惜那一段时间。
“朵朵,现在还想去学院学跳舞吗?”艾尼维亚也觉得花忆朵不适合继续当演员。
她觉得花忆朵不是真的喜欢演戏。
如果花忆朵真的喜欢演戏的话,那倒是好办了,凭着埃尔丁顿家族的实力,想要捧出世界最著名的演员有何可难?
可花忆朵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么就要另当别论了。
花忆朵一愣,今天怎么父亲和姐姐都相继问这个问题?
“姐,以后阿琛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花忆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面说明了。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她以后还是要待在帝都,而不是到伦敦来学跳舞。
其实和左琛一起经历过了那些困难之后,花忆朵更是想通了,不管以后到底要做什么,反正就是要跟左琛在一起就好了。
和左琛在一起只有,她也不需要在家做全职太太,她依旧是会根据自己的爱好,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却不是为了安身立命,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些她不喜欢的事情。
到英国皇家舞蹈学院学习跳舞,以前或许是她的梦想。
可现在,这个梦想已经不是那么炽热。
她不求出名,不求证明自己,只要和左琛好好的在一起,自己身边的亲人都健康快乐,那么她就知足了。
毕竟老天已经给了花忆朵太多,她怕自己再奢求,那就真的是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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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艾尼维亚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花忆朵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花忆朵身后的劳伦斯,见劳伦斯一副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她不由地扶额叹气道,“真是女生外向。得了,我也不奢望以后你回来帮我管理公司了。我本来还打算以后就把学院交给你来管理,看来真是我多想了。”
“姐,辛苦你了。我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根本就帮不了你。”花忆朵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自己其实还会医术,可这个也不能告诉别人。
那可不就只会跳舞了。
至于什么管理公司,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哪里可能帮艾尼维亚分担?
劳伦斯当即笑道,“你姐姐这是在抱怨我这个做爹地的,嫌我压榨她了。”
从小艾尼维亚就被劳伦斯带去公司,后来艾尼维亚十四岁开始,劳伦斯就让艾尼维亚做决策,现在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
艾尼维亚这些年付出的辛苦到底有多少,劳伦斯是最清楚的。
不是不心疼大女儿,而是因为心疼她,才会从小就这样严苛。
他不可能一辈子陪着艾尼维亚,埃尔丁顿这样大的家产,如果艾尼维亚没有能力,将来是一定会被人欺负的,说不定连家族的产业都没法守住。
如果艾尼维亚有一个兄弟姐妹的话,劳伦斯也不会这样急迫地让艾尼维亚这样学习管理公司。
花忆朵听了劳伦斯的话,更是抱歉地看着艾尼维亚,“姐姐,对不起。”
“傻妹妹,你又不是故意躲起来不让我们找到你的,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对不起咱们家的是那个把妈咪弄走了的人,将来让我们找到他,一定不会放过他!”艾尼维亚说到最后,恨得牙痒痒。
让她从小没有享受过母爱到底是什么,更是让他们家四个人分开这样久,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妈咪。
这样的人,的确是该杀!
花忆朵伸手握着艾尼维亚的左手,点头应和,“嗯,绝对不放过他们。姐姐,如果你不会嫌教我太麻烦的话,以后你也教我怎样管理公司,我帮你和爹地。”
花忆朵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诚恳。
她不是为了家产,更不是为了和艾尼维亚争夺什么。
而是她真的想替父亲和姐姐分担一些。
其实也不用她去争夺什么,埃尔丁顿家族的所有产业将来也一定都是她们姐妹俩的。
“不用,姐姐能够应付过来,你就乖乖地,早点给我生个小外甥,让我抱着玩。”艾尼维亚含笑打量着花忆朵的肚子,好似要把花忆朵看穿了一般。
被艾尼维亚这样打量,花忆朵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只恨不得立刻找一个地缝能够钻进去躲着。
不过她还是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伸手捏了捏艾尼维亚的腰,嗔怪道,“姐姐胡说什么呢?我现在才多大,生孩子肯定得等几年才行。我现在还是个孩子呢,还是等我再长大一些,再来考虑要孩子。姐姐也该抓紧一些,将来我们一起要小孩,让他们一起成长,弥补我们错过的这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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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还害羞了呢。”艾尼维亚继续打趣花忆朵,就想把这个话题跳过去,还有些心虚地打量了一眼劳伦斯。
不然待会她们的爹地,又要跟她唠叨,问她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家。
果然,劳伦斯站了起来,把装着削好皮,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苹果的盘子放到了花忆朵手上,对艾尼维亚说道,“朵朵说得对,你也该抓紧时间了。”
“爹地,别人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别人家的爹地都巴不得自己的女儿晚点找男朋友,怎么到了您这里就正好是相反的?您将来可别后悔!”艾尼维亚用左手拿着水果叉,叉了一小块的苹果慢慢地吃着,嘴里依旧嘀咕着。
劳伦斯十分正经地点头,“放心,我不会后悔。你就对比着左琛来找男朋友就可以了,在这方面,你妹妹的眼光比你好了很多。”
顺带着连对自己大女婿的要求也都说了出来。
劳伦斯没有其他的要求,通过这段时间对左琛明里暗里的观察,他是真的知道了左琛对花忆朵是真的好。
和左琛比起来,劳伦斯觉得之前自己做的更不像一个父亲。
左琛甚至是有些将花忆朵当成女儿一样宠爱。
所以一句话,劳伦斯就是很满意左琛。
这样长得好,有能力,还对自己女儿好,家里的人也对自己女儿好的女婿,他当然是很满意的。
“爹地,您又在异想天开了,左琛又没有双胞胎兄弟,我怎么可能找一个和左琛一样的?”艾尼维亚没好气地冷哼道。
花忆朵只是抿着嘴角笑着,看着父亲和姐姐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感受着这其中的温馨。
艾尼维亚见花忆朵没吃苹果,当即弯腰拿起水果叉叉了一块苹果放到花忆朵嘴边,花忆朵听话地吃了,然后接过劳伦斯手里的叉子,也叉了一块苹果喂给劳伦斯吃。
劳伦斯吃了苹果之后,才重新挑眉对着艾尼维亚冷哼,“人家有双胞胎兄弟也不一定会跟你结婚,你就老老实实地找一个男朋友,如果实在是没有的话,我让你伯母帮你物色一些好青年。”
这个伯母,自然就是英国王妃了。
艾尼维亚闻言,当即皱紧了眉头闭上了眼,“爹地,我才二十一岁,您能不能别这样着急地想要把我嫁出去。以后等我也走了的话,您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蒂森城堡,难道不会觉得恐怖吗?”
“佣人保镖一大堆,我怎么可能觉得恐怖?而且谁说你结婚之后就要搬出去?”劳伦斯挑眉,看着艾尼维亚苦着一张脸,又起了跟她开玩笑的心。
花忆朵正准备开口说话,劳伦斯轻轻地把手搭在了花忆朵的肩膀上,稍微捏了一下,花忆朵疑惑地盯着他,只见劳伦斯对她微微使了一记眼神。
花忆朵会意,乖乖地没有吭声。
果真,片刻之后,艾尼维亚睁开眼,对着劳伦斯十分严肃地说道,“爹地,如果将来他不反对的话,我当然是愿意回城堡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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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艾尼维亚自然是放心不下家里就只有劳伦斯一个人。
如果将来母亲找回来了,那么她或许还会跟着丈夫住在夫家,或者出去住。
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要把父亲一个人留在蒂森城堡居住。
艾尼维亚心知肚明花忆朵将来肯定只可能偶尔回来住,不可能在这边定居。
毕竟左琛是左家的长子,在c国这种长子继承家业的大背景下,花忆朵这个长媳,身上的担子也很重。
而艾尼维亚没有跟劳伦斯以及花忆朵提起的是,她将来的择偶条件之一,就是男方一定要能够依自己的意思,在蒂森城堡住。
可能有能力,家里又有地位的男人,不大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
可艾尼维亚不否认,万一自己将来就爱上了一个穷光蛋呢?
如果实在是爱上的不是穷光蛋,那如果那个人真的爱自己,肯定也会依自己的意思的。
不然,那个人对自己的爱,就得重新思量了。
艾尼维亚觉得劳伦斯这个父亲,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可以说是最重的。
这二十一年来,一直都只有劳伦斯这个父亲陪伴在自己身侧。
虽然他对自己严厉,让自己慢慢地接管埃尔丁顿家族的担子,可这一切,艾尼维亚都能够理解。
劳伦斯反倒一下子愣住了,本来想逗一逗艾尼维亚的,结果却被艾尼维亚的一本正经给惊住了。
他当即摆了摆手,笑道,“跟你开玩笑的,将来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爹地不会勉强你们的。不管是艾尼维亚,还是朵朵宝贝,爹地的愿望只是希望你们将来能够过得幸福。”
“爹地,您放心吧,将来我会常回来的。”花忆朵嗓子有些哽咽,她最不喜欢说这些分别的话题。
c国古语,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哪怕自己再不想离开父亲和姐姐的身边,可这辈子大家都会有自己的生活,她和艾尼维亚会有各自的家庭,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哪里可能就这样一辈子待在一起不分离?
艾尼维亚将她完好的左手伸出来拉住花忆朵的手,然后又让劳伦斯也把手放到她手心里,父女三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艾尼维亚咧嘴笑着,“不管如何,将来不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不管我们将来身在何方,我们都在彼此的心里,包括那个不知在何方的妈咪,她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她一定也如我们思念她一样,此时正在思念着我们。”
虽然花忆朵才跟劳伦斯艾尼维亚相认没多久,可此时与他们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听着艾尼维亚和劳伦斯的话,花忆朵感觉自己的心被某种情绪充斥着,只感觉很知足,也很幸福。
这或许就是血缘关系的神奇之处吧?
哪怕曾经所受的教育不同,生活的环境也不同,甚至都没有联系没有接触。
可血缘就是让这样的三人,此时紧紧地相依在一起,感受着曾经缺失了二十一年的幸福。
劳伦斯更多的是感慨与庆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等待这一天,到底等了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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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天,左琛没有去震廷集团伦敦分公司,而花忆朵也没有去医院,连劳伦斯也没有去公司,三人吃过早餐之后,就坐在客厅里聊天。
“保罗叔叔,他们快到了吧?”花忆朵再次询问保罗。
保罗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微微弯腰鞠躬回答,“二小姐不用着急,机场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
花忆朵微微点了点头,抿着嘴对着保罗笑了笑,然后重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抬头去看坐在另一边的左琛和劳伦斯。
他们两人依然在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都是在聊工作上的事情。
花忆朵放下杯子,拿起手机将之前追的一篇小说调了出来,随手拿了一个抱枕放到大腿上,然后靠在沙发上看小说。
花忆朵不知不觉地就看入了迷,最后当左琛走过来提醒她伯尼和他的母亲到门口了的时候,花忆朵还被左琛吓了一跳。
“这是在看什么,竟然这么好看?”左琛好奇地弯腰把头凑了过去。
花忆朵反手一转,直接把手机换到了左手上,然后右手轻轻地把左琛的脸往旁边转了转,“就是上次看的那个小说,我在学习作者的情节安排描写呢。他们到了么?”
“爹地已经先出去了,我们也快出去吧。”左琛伸手揽着花忆朵的腰部,将她带了起来。
花忆朵随手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然后伸手理了理鬓角的头发,抬头看着左琛问,“我头发没乱吧?”
“扎得好好的,哪里就乱了?”左琛好笑地问道。
花忆朵习惯性地扎着高马尾,又没有刘海,自然是不可能乱的。
花忆朵这才放心地跟着左琛一同出去,站在了劳伦斯的身边,一起望着那辆渐渐驶近的劳斯莱斯。
花忆朵没有见过这个姑姑,自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而已。
可对于劳伦斯却不同了,这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过的妹妹,劳伦斯的心情当然是激动又复杂的。
花忆朵低头看着劳伦斯松了又握紧的双手,她抬头对着左琛笑了笑,然后左琛十分默契地把放在花忆朵肩上的手拿开了。
花忆朵双手挽着劳伦斯的胳膊,让他感受到来自女儿的关心。
劳伦斯低头,看着花忆朵一笑,然后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才又抬头对着左琛笑了笑,“让你们见笑了。”
“爹地这话才是搞笑了,我们是您的女儿女婿,怎么就是见笑了?姑姑时隔这么就回来,爹地激动高兴当然是应该的。”花忆朵当即笑道。
劳伦斯听了这话,心也慢慢地沉静了下去,情绪也稳定了许多,慢慢地又变成了那个荣辱不惊的英国绅士。
等车停好之后,保罗亲自上前打开车门,然后便见着伯尼先一步下了车,而接着他弯腰对着车里面的夫人伸出了手,护着她下了车。
车里的夫人一下车,花忆朵就被她周身的气质所震撼,还有那一张和艾尼维亚长得如出一辙的脸,也让花忆朵觉得惊讶。
&bp;&bp;&bp;&bp;这个夫人,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莫妮卡奥尔丁顿奥古斯汀,也就是劳伦斯的妹妹,花忆朵的姑姑。
劳伦斯和莫妮卡两人此时都带愣住了,站在原地,而眼眸之中都带着些许地湿润。
莫妮卡穿着浅灰色斜纹软呢套裙,一头金色大波浪卷任意地披在脑后,就呆呆地站在那里,抬头望着劳伦斯。
最后还是花忆朵伸手碰了碰劳伦斯的胳膊,劳伦斯才回神过来,扯动了一下嘴唇,开口的时候声音竟然也有些沙哑,“莫妮卡。”
劳伦斯的这一声呼唤,好似将莫妮卡所有的回忆都找了回来,她大步朝着劳伦斯跑了过来,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劳伦斯的腰部,把头埋进劳伦斯的胸膛,低低地唤道,“哥哥。”
莫妮卡开口,她的英语已经不再是纯正的伦敦腔。
可这声称呼,却也将劳伦斯曾经的回忆给找回来了。
以前那个糯糯的叫着哥哥的小女孩,那个被欺负了找哥哥哭鼻子的妹妹,那个想要哥哥帮忙的时候撒娇的妹妹。
劳伦斯双手放在莫妮卡的后背,右手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抚。
而伯尼此时也走了过来,对着花忆朵露出一个比前一次见面要友好许多的笑容,用不大醇正的c国话跟花忆朵问好,朝着花忆朵伸出双手,“表妹,你好。”
“表哥,你可以说英语,我能够听懂的。”花忆朵对着伯尼微微点了点头,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直接忽略了伯尼那个求拥抱的打招呼方式。
这次伯尼身边没有跟着陆雨馨那个女人,花忆朵连带着觉得看伯尼都要顺眼许多了。
“多的话我也不会用c国话说。”伯尼也不觉得尴尬,放下双手,轻轻地耸了耸肩,这次开口已经是英语了。
又朝着左琛伸出了右手,依然用c国话说道,“妹夫,你好。”
“你好。”左琛正满意花忆朵刚刚直接拒绝了伯尼的拥抱,此时也不再计较伯尼刚刚那个动作,也带着笑与他打了招呼。
花忆朵此时才微笑着提醒劳伦斯,“爹地,姑姑坐飞机过来也累了,带着姑姑进去吧。”
花忆朵是用的c国话跟劳伦斯说的,劳伦斯能够听懂,可莫妮卡却不能了。
莫妮卡闻言,从劳伦斯的怀里出来,打量着花忆朵,抿着嘴唇笑着,伸手将花忆朵的双手拉了过去,细细打量,最后十分感慨地抱着花忆朵,“真是和嫂子长得一模一样,宝贝,你这些年受委屈了。”
莫妮卡自然是用英语跟花忆朵说的这些话。
花忆朵任由莫妮卡抱着自己,带着笑回答她的话,“不委屈,姑姑。”
莫妮卡最后松开花忆朵的时候,也没忍住用手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才又回头看着站在花忆朵身边的左琛,又是细细打量了一番,带着赞许地点头,“的确是一表人才,和我们很般配。”
花忆朵伸手挽着莫妮卡,“姑姑,先进去吧,您今天也辛苦了。”
花忆朵此时又在心里感慨血缘的神奇,她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觉得和莫妮卡会很尴尬。
可刚刚莫妮卡抱着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感觉很温暖。
&bp;&bp;&bp;&bp;就像是许久未见面的亲人再次相见的那种感觉,让人心里暖暖的。
不过花忆朵转念一想,自己和莫妮卡可不就是久未见面的亲人首次见面?
花忆朵挽着莫妮卡的胳膊,劳伦斯则是走在了莫妮卡的另一侧,三人走在了前面,而左琛自然是跟在了他们身后,招呼着伯尼往里面走。
花忆朵回头看了看左琛,两人视线相对,然后默契地一笑。
等进了大厅,莫妮卡环视了一圈,急忙抓着花忆朵的手问道,“,你姐姐呢?”
莫妮卡直接喊得花忆朵本来的名字。
花忆朵咋一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喊自己,片刻之后她才愣愣地笑着,让莫妮卡坐在了沙发上,这才坐在了她身边,说道,“姐姐今天不在家,要明天才能够回来。”
花忆朵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伯尼,心里思考着在伯尼心里,到底艾尼维亚算什么,自己又算什么。
看莫妮卡这样子,应该是不知道艾尼维亚受伤在医院住着现在还没出院的事情。
而伯尼此时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也看着花忆朵呢,见着花忆朵也看他,他的笑容更是加深了几分,还开口问道,“表妹,最近身体还好吧?”
“让表哥挂心了,我很好。”花忆朵微微点了点头,便把目光重新移到了莫妮卡身上。
刚刚只是远远地看了莫妮卡一眼,现在再近距离看莫妮卡,才发觉,她的皮肤真的是很好,虽说外国女子的毛孔很粗大,可这个问题丝毫没有在莫妮卡的脸上表露出来。
加上和艾尼维亚几乎一模一样的这张脸,让花忆朵有一点错觉,感觉自己这个姑姑倒是和艾尼维亚更像是双胞胎。
“一晃我离开这里也有26年了,哥哥,我们也有二十六年没有相见了,你变稳重了,蒂森城堡看上去还是变了。”莫妮卡打量完了大厅之后,又细细地打量着劳伦斯。
劳伦斯闻言,微微有些晃了神,眼睑微微低垂,开口心中也是有着无限的感慨,“这里的布置,还是你嫂嫂曾经重新布置过的,你当然会觉得改变了很多。”
想到曾经的种种,劳伦斯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着莫妮卡,曾经总是生活在自己的保护之下的妹妹,后来竟然会那样坚决地要跟伯尼的父亲在一起,至于后来跟母亲决裂,连母亲去世也没回来。
谁也不会想到,曾经性子再软弱不过的莫妮卡,竟然有一天会那样坚决地跟母亲争论,后来哪怕连伯尼的父亲出事,那么母子俩生活的那样艰难,她也不愿回来寻求家族的帮助。
这些年他们母子在伯尼的父亲曾经的手下的保护,加上劳伦斯暗地里的帮助,这才让k国际酒店步上正轨,而其他的事情,自然也要归功于伯尼是真的有能耐。
想到这里,劳伦斯不由地把目光移到了伯尼的身上,也很欣慰。
莫妮卡这些年的付出和辛苦,总归是要得到回报的。
&bp;&bp;&bp;&bp;“依然没有嫂子的消息?”莫妮卡拧起了眉头,担忧地问道。
虽然当初她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可是家里发生的大小事情,她也是都知道的。
曾经哥哥因为自己的关系,以及父母亲相继离去的事情,整个人几乎都是消极低沉的了。
还好遇到了嫂子,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
当时伯尼的父亲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真的是很高兴,只希望哥哥嫂子能够幸福快乐。
后来知道了嫂子怀了双胞胎,莫妮卡整个人是激动无比的,想到埃尔丁顿家族要添丁了,她激动地落下了泪水。
再后来,也是在嫂子和小侄女出事的时候,伯尼的父亲也出事了,她和伯尼两人都自顾不暇,自然是没有再关心这边的事情。
而那个时候,劳伦斯也正是四处寻找曾欢和小女儿,自然也无暇顾到远在墨西哥的莫妮卡和伯尼。
等后来,劳伦斯知道了伯尼的父亲出事之后,已经是失去了莫妮卡和伯尼的消息。
等再找到他们,已经是过去好几年了。
这些事情自然是不必再多说。
此时莫妮卡和劳伦斯兄妹俩都沉浸在各自的回忆之中,花忆朵和左琛以及伯尼这三个做晚辈的,自然是不好再插话打断他们。
花忆朵抬头对着左琛微微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让左琛把伯尼带出去,也该跟他单独聊聊了。
等伯尼跟左琛出去之后,花忆朵则是起身去寻保罗管家,打算亲自过问一下中午的午餐。
其实花忆朵此时离开,是为了给他们兄妹俩腾出空间,让他们说话。
虽然这几天劳伦斯没有细细地说莫妮卡当初是为什么会远嫁他国,这二十多年又不回来。
可花忆朵也猜测到了一些,应该就是莫妮卡一意孤行要嫁给伯尼的父亲,后来与埃尔丁顿家族断了关系吧?
只是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竟然会让长得如此美貌,又有家势的莫妮卡芳心暗许,为了他宁愿抛弃整个家族。
伯尼长得和莫妮卡不大像,也就只有嘴唇微微有些相似,想来伯尼就是长得像他父亲了吧?
伯尼棕色头发,褐色眼睛,皮肤很白净,而个头也和左琛差不多的,应该也是一米九左右。
难道自己这个姑姑是外貌协会?
为了那张好看的脸,这样做值得吗?
莫妮卡虽说看上去保养得当,岁月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可花忆朵很好奇,莫妮卡这些年,可后悔过?
花忆朵到厨房逛了一圈,然后又亲自帮莫妮卡和劳伦斯各倒了一杯鲜榨的果汁,用托盘装了,亲自端了过来。
花忆朵本以为她和左琛伯尼都不在这里,莫妮卡和劳伦斯应该会聊天的。
没曾想,等花忆朵回来的时候,客厅依然是一片沉寂,而劳伦斯和莫妮卡,都还沉默着,还沉浸在各自的回忆之中。
花忆朵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再把果汁分别放在了劳伦斯和莫妮卡的面前。
这次花忆朵则是顺势坐在了劳伦斯的身侧。
&bp;&bp;&bp;&bp;花忆朵双手挽着劳伦斯的手臂,然后轻轻地晃了晃,开口也是用的英语,“爹地,鲜榨的果汁,您跟姑姑尝尝。姑姑,我也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果汁,所以就自作主张地选择了和爹地一样的橙汁。咖啡喝多了毕竟是不好。”
莫妮卡闻言倒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抿着嘴角对着花忆朵笑道,“谢谢宝贝,我很喜欢。”
着开口,倒是和劳伦斯如出一辙。
看来有些人,哪怕是几十年没见面,可有些习惯还是极其相似。
“姑姑喜欢就好。您这次回来,可一定要待一段时间,爹地可是想您得很。”花忆朵把属于劳伦斯的那个杯子端起来,递给了劳伦斯。
只几天的相处下来,花忆朵已经把劳伦斯的一些习惯弄清楚了,他喜欢喝咖啡,不喜欢吃水果。
花忆朵所以才变着法让厨房的榨果汁,她给劳伦斯的,劳伦斯倒是从来不会拒绝。
每一次不管花忆朵端出什么东西来,或者给劳伦斯什么吃的,用的,他都是很高兴地接受。
花忆朵昨天早上见劳伦斯还在咳嗽,便多嘴唠叨,让他不要再抽雪茄了。
劳伦斯果真是听话了,让保罗把雪茄都收了起来。
劳伦斯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手里端着的果汁,欣然接过去,然后带着笑一口直接将一大杯果汁喝完了,然后自己抽了一张纸巾擦了嘴唇,才开口笑道,“莫妮卡,朵朵说得对,这次回来了,就不要急着回去,好好地在家住一段时间。”
“怎么,的名字是不打算改回来了?”莫妮卡听劳伦斯对花忆朵的称呼,当即惊讶地问道。
莫妮卡知道艾尼维亚和姐妹俩的名字都是她们的母亲取得,既然现在也回来了,自然也该改回她本来的名字。
所以她才一直称呼花忆朵的。
“这样也叫习惯了,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还不是一样的。朵朵喜欢就好。”劳伦斯倒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反正都是一家人这样称呼,叫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花忆朵自然也是这样的看法,不管是花忆朵,还是也好,都是自己父母给自己起的名字。
虽说花忆朵或许并不属于她,而是属于那个早夭了的女孩,可她的确是当了花忆朵二十一年不是?
花忆朵当即点头笑道,“姑姑,您想怎样叫我都可以的。当然族谱上面,我的名字还是,只是这些年习惯了之前的名字,爹地也是叫习惯了,所以才没改过来而已。”
花忆朵这样说,是怕莫妮卡会觉得尴尬。
毕竟她刚刚就一直叫自己,而这个名字是她那个失踪了的母亲替自己起的,想来莫妮卡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缘故,才会一回来就这样称呼自己吧?
这个姑姑,其实是从一开始就想与自己亲近,生害怕提起以前的名字会让自己多心,这才会小心翼翼地,绝口不提花忆朵这个名字。
所以才会在听到劳伦斯叫自己朵朵的时候,那样惊讶。
&bp;&bp;&bp;&bp;莫妮卡回过神来,也点着头,看着花忆朵的眼神更是带着多了几分的疼惜,她叹息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宝贝。”
她也派人出去找过,这些年也没有放弃寻找失踪了的嫂子和小侄女。
可自从丈夫出事之后,他们孤儿寡母早些年的日子也不大好过,也就是最近几年,伯尼长大了,日子才真正地宽松了。
“姑姑,我没受委屈。”花忆朵只是微微摇着头,依然是挽着劳伦斯的手臂,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自从和劳伦斯相认之后,和他相处这么些天,花忆朵已经很习惯地在劳伦斯面前撒娇,与他亲昵。
曾经花忆朵从来没有在花海面前表现出如此小女儿的情绪来,或许在她很小的时候还是有过的,只是后来听花海和易息谈话那次之后,花忆朵再也不敢在花海面前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她怕自己会让花海觉得厌烦,就越发地小心翼翼,不敢放松了去撒娇。
而花海时不时地表现出来的,的确就是更偏心花一聪这个儿子。
即便花海口头上一直不承认,可花忆朵并不是瞎子,她能够看出来,她的心更不是石头做的,她能够感受得到。
花忆朵不是不伤心,只是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能够这样对自己,或许已经是极限了吧?
不过易息这个母亲,却是真的做的很好,生害怕花忆朵受了委屈,处处维护花忆朵,和一般的母亲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花忆朵打心底里还是更切近易息一些。
可劳伦斯却和花海截然不同,他本来就是一个宠女儿如命的父亲。
而花忆朵这二十一年来都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他只要想到花忆朵在外面受了委屈,自己这些年对花忆朵都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该负的责任。
劳伦斯心里就更加愧疚,而自然而然地这一份愧疚,就被劳伦斯转化成了对花忆朵更加的宠溺。
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对花忆朵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不管做什么总是会先考虑到花忆朵。
花忆朵在劳伦斯这里感受到了父亲的疼爱,她也有心与父亲亲近,自然父女俩的关系和感情都是突飞猛进。
莫妮卡看到花忆朵和劳伦斯之间如此亲昵,也是打心底里高兴。
她这次本来也没打算回来的。
既然曾经都与埃尔丁顿家族断绝了关系,当初母亲去世都没有回来,不管如何,这辈子都该咬牙不回来的。
可花忆朵的回归,却让莫妮卡动摇了。
她想回家来看看,她这些年也是极其地想家。
莫妮卡不止一次地问过伯尼,问花忆朵和劳伦斯以及艾尼维亚的关系如何,问他们的相处。
可伯尼上次见到花忆朵的时候,那个时候花忆朵可还没有和劳伦斯以及艾尼维亚相认。
他哪里知道花忆朵回埃尔丁顿家族之后父女三人相处的事情,所以也只是含糊着说应该相处的还不错。
不过他心里却是在打鼓,上次见花忆朵那模样,分明就是不想和父亲姐姐相认的。
&bp;&bp;&bp;&bp;这个表妹,伯尼知道她,其实还是因为左琛,顺带着知道了她。
当时只觉得她的长相太过于熟悉,之后才想到了那个素未蒙面的舅妈,他这才跟艾尼维亚提了个醒。
当时伯尼只是因为好奇左琛看上的人,到底是有何魅力,竟然会让左琛这个身边一直没有女人的人,几乎是时刻把花忆朵带在身边,还把自己的保镖大都拿去保护花忆朵了。
伯尼一直都觉得,左琛其实是和自己是一类型人,像他们这种被外界标榜为理想老公的男人,其实一直都在等待让自己怦然心动的那个女人。
只是伯尼在那之前,一直都没有遇到过。
后来听说左琛遇到了,他才好奇地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也会对那个女人心动,毕竟能够让左琛看上的,真的不可能是一般的女人。
可当伯尼看到花忆朵的照片时,真的没看出来这个还算不上女人的女孩,到底是有什么魅力,竟然让左琛驻足了。
当时伯尼的手下招回来的照片都是花忆朵平时戴着黑框眼镜,扎起高马尾,穿着休闲服,素面朝天的照片。
照片上的花忆朵,要多普通就有多普通,根本连漂亮都算不上。
而如果真的要让伯尼来评价的话,那就是也太普通了,根本就是丢进人堆都不能找到的那种。
后来觉得花忆朵长得像他舅妈,还是因为看到了花忆朵穿着舞蹈服,把眼睛取了,还化了淡妆,这才让他幡然醒悟,发现了这个秘密。
说起来,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父女俩与伯尼这个作为花忆朵表哥的,最大的差别就是,艾尼维亚和劳伦斯第一眼看到花忆朵出车祸现场的新闻上的照片时,就已经认出了花忆朵和曾欢长得何其相似。
而不是觉得她太过于普通了。
这就是作为父亲和双胞胎姐姐的心。
当然,这些都不是此时的重点。
此时莫妮卡看着花忆朵和劳伦斯关系亲密,真的是打心底里为自己的哥哥高兴。
虽然这些年莫妮卡没有与劳伦斯通电话,也没有联系。
不过伯尼这个作为劳伦斯外甥的,自然是时而会回英国,充当了自己母亲和舅舅这对兄妹之间的信鸽,有什么事情都是通过他来传递。
“姑姑,您累不累?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休息一会儿吧?”花忆朵看莫妮卡眼睛下有一些青影,她猜测莫妮卡是没休息好。
不过莫妮卡却是微微摇头,带着笑柔声对花忆朵说道,“我不累,不过先带我去房间看看吧。”
“那好,我陪姑姑去房间里把东西归纳好。”花忆朵点头,然后对劳伦斯说道,“爹地,您是跟我们一起上去,还是去找阿琛和表哥?”
花忆朵知道,此时左琛和伯尼一定是已经在讨论那件事了,而劳伦斯肯定是想过去的。
毕竟这两次的袭击,争对的是他以及艾尼维亚。
每一次都是冲着要他们的命来的,如果不是他和艾尼维亚命大,此时应该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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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些账,劳伦斯自然是需要清算清算。
艾尼维亚和花忆朵是他不能触碰的逆鳞,不管是谁妄想要动她们,劳伦斯就是拼尽所有身家,也不可能让那人得逞。
“你陪你姑姑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劳伦斯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距离用午餐的时间还早,待会你也可以陪着你姑姑休息一会儿。莫妮卡,家就在这里。”
劳伦斯深知莫妮卡这次回来,很想把城堡逛一遍,找回曾经的记忆。
不过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昨晚上赶飞机是没休息好的,所以劳伦斯才会这样提醒了一句。
莫妮卡点头,无奈地叹气道,“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比过去还要唠叨了。你放心吧,我待会就和在房间里聊会天,等待会吃过午餐之后我再休息。”
花忆朵陪着莫妮卡去了三楼,直接带着莫妮卡来到这个曾经尘封了许久的房间。
这间房间自然是莫妮卡曾经的房间,自从她离开之后,就被空置了下来。
不过即便是二十多年没有人住进去,里面依然是一尘不染。
或许劳伦斯一直在等着自己的妹妹回来,这里也一直都准备着。
花忆朵提着莫妮卡的手提包,左手挽着她的手臂,与她并排走在长廊里。
莫妮卡不停地打量着长廊两边的油画,直到花忆朵将莫妮卡带到那间房门口的时候,莫妮卡整个人完全呆愣住了。
花忆朵伸手拧开了房门,然后让莫妮卡先进去。
莫妮卡向里面走了一步,整个人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了下来,就站在门口无声地落泪。
花忆朵把莫妮卡的手提包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然后转身看着泪流满面的莫妮卡,心中略微地叹了一口气,姑姑此时或许很后悔吧?
花忆朵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抽纸,重新回到莫妮卡的身边,拿了一张纸轻轻地替她擦泪水,“姑姑,这个房间,爹地一直都让佣人每天都打扫。”
“……”
花忆朵见莫妮卡沉默不语,她继续说道,“这次您回来,爹地很高兴。您别哭了,待会眼睛会红肿的。”
“……”
莫妮卡依旧默默地落泪,最后还有些忍不住,单手捂住了嘴巴,压抑着哭泣声。
花忆朵见状,微微叹气道,“姑姑,爹地最近身体有些不好,您别哭了,待会让他看到您的眼睛都红肿了,他也会伤心。”
花忆朵说的这话,是真实的。
回到蒂森城堡,和劳伦斯相处之后,花忆朵才注意到,劳伦斯的身体真的有些不好,应该是很虚弱。
花忆朵猜测是劳伦斯之前中枪之后,身体没有完全康复。
所以现在看着他的面色也有些苍白,不是那么健康。
再加上最近艾尼维亚出事,劳伦斯更是没顾上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的劳伦斯,怎么能不让花忆朵担心?
本来左琛在国内的事情已经堆积成山,不过花忆朵因为担心劳伦斯的身体,不愿意现在回国,连带着左琛也丢下了国内的工作,专心地留在这里。
&bp;&bp;&bp;&bp;花忆朵其实也没有想告诉莫妮卡这些事情的,不过她刚刚看着劳伦斯和莫妮卡相对无言,只顾着回忆曾经,真的有些担心。
这次让莫妮卡回来,本意是想让劳伦斯和莫妮卡都高兴,兄妹俩能够和好。
可不是让两人来彼此撕开曾经的伤疤。
所以刚刚花忆朵才会提议让莫妮卡先上来看看房间,收拾一下她的行李。
行李自然刚刚佣人已经送了上来,花忆朵这个提议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果真,莫妮卡一听见花忆朵说劳伦斯身体不好,也顾不上流泪了,只抓住花忆朵的手腕,紧张地问道,“哥哥他身体怎么了?”
“姑姑,把泪水擦一擦吧,过去坐着,我慢慢跟您说。”花忆朵抽了一张纸巾,替莫妮卡擦了泪水,然后才带着她一同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坐下之后,莫妮卡双手将花忆朵的手紧紧抓着,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你爹地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生病了?
莫妮卡问不出口,她不敢去确认。
花忆朵抬眸打量着莫妮卡的神色与表情,心里也在猜测莫妮卡后面没说出来的话,到底是怎么。
“是不是什么?”花忆朵假装迷茫,问道。
莫妮卡犹豫了片刻,最后咬牙低声问道,“他没生病吧?”
这一句话。
让花忆朵迷惑不已。
难道莫妮卡不知道劳伦斯在c国出事?
不知道劳伦斯遇袭中枪?
当时虽然c国方面以及英国方面都达成了默契,那件事不对外公布,还一直都是采取隐瞒的方式,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是代表英国访问c国的劳伦斯中枪了,只知道是有人在市市中心遇袭。
可花忆朵确信,伯尼肯定知道的。
而此时看莫妮卡的反应,应该就是伯尼故意隐瞒住了莫妮卡这件事,不想让她担心。
还是,伯尼是为了替什么人隐瞒什么?
思及此,花忆朵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看来是该让左琛派人去查一查陆雨馨到底是什么时候到伯尼身边去的。
如果伯尼真的是为了陆雨馨隐瞒住了这件事,或许就真的要好好追究一下了。
花忆朵不着痕迹地将情绪掩盖了过去,微微叹了口气,“姑姑,您听了我接下来说的话,可千万不要着急,不要激动。”
花忆朵仔细盯着莫妮卡的眼,就怕待会她知道了之后,会过于担心,对她的身体也不好。
但愿她的心脏没问题,也没有高血压之类的病。
不然她的罪过就大了。
“我这辈子什么事情没遇到过,什么风险没有经历过?你说吧。”莫妮卡当即提醒道。
她从十七岁离家之后遇到伯尼的父亲,就跟了他,后来与家里断绝关系,再然后是有了伯尼之后,伯尼的父亲出事,他们母子俩性命堪忧……
她经历的这些事,可比电视剧还要精彩,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会吓到她,让她无法接受的?
而且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况且莫妮卡根本就不觉得自己的哥哥会生病。
&bp;&bp;&bp;&bp;这当然也是莫妮卡自己刻意回避罢了。
人吃五谷杂粮,怎么可能不生病呢?
花忆朵见莫妮卡的确是做好了准备,而且光从她独自带大伯尼,还把他教育的这样好,就知道莫妮卡是一个很有沉淀的人。
花忆朵放下手里抱着的抽纸,这才慢慢地开口说道,“爹地之前为了去c国找我,遇到袭击事件,那个时候中枪了,情况很危急,差点就丢了性命。估计是回英国之后他也没有好好保养,所以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而前不久,姐姐也遇到了袭击事件,其实今天她也不是有什么事情忙才没有赶回来,而是她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
说到这里,花忆朵几乎是和盘托出了。
也不再有隐瞒。
这些事情如果和伯尼以及陆雨馨有关系,那么本来就该让莫妮卡知道。
劳伦斯是莫妮卡的亲哥哥,艾尼维亚是莫妮卡的亲侄女。
不过如果真要在伯尼和劳伦斯父女之间选择的话,或许莫妮卡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伯尼吧?
不过花忆朵也希望,这事最好还是不要和伯尼牵扯上了关系。
这次伯尼过来没带陆雨馨,或许是他已经有了什么决定。
花忆朵思绪不由地飘到了左琛和劳伦斯这边来,她很好奇,他们会从伯尼这里知道什么。
左琛和伯尼本来是站在护城河边,目光眺望着对面正在除草的佣人。
过了许久,左琛才开了口,“陆雨馨,你打算怎样处置?”
左琛相信凭借着伯尼的能力,肯定是早就知道cy的身世了。
“这件事,她也是无辜的。”伯尼沉默了许久,最后只给了左琛这一句话。
左琛闻言,惊讶地抬眸扫了伯尼一眼,最后冷哼道,“她无辜?朵儿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套房里,我中毒,然后朵儿中毒中迷药,出车祸,我们住的公寓楼顶被人放了炸药,朵儿差点就被那些炸药炸死。后来朵儿的父亲遇袭差点也没了性命,现在连艾尼维亚也遇袭,也是差那么一点点,如果运气不够好,医生的医术不够好,或许也没有了性命。这些痛苦,在你的眼里,难道就是我们活该承受的?她就是无辜的?”
“她的确是不知晓这些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一切都是她母亲……”伯尼眉头微皱,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左琛说的这些事情,伯尼都是知晓的。
曾经他也觉得背后之人太可恶。
虽然他和左琛一直都是竞争对手,哪怕左琛没接手震廷集团,可伯尼觉得,左琛真的是一个强劲对手。
即便如此,他也是看不惯背后之人的处事作风。
只是没想到,自己后来会对一个女人上了心,而这个女人,还和那背后之人有着千丝万缕,怎么样也斩不断的关系。
现在听着左琛的质问,伯尼只觉得底气不足。
“如果她是无辜的,她为什么会整容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样子,处心积虑地出现在你面前,引起你的注意,最后步步沦陷在她的圈套之中?”
&bp;&bp;&bp;&bp;左琛这话,倒是直接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如果不是因为伯尼和埃尔丁顿家族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伯尼是左琛的强劲对手,陆雨馨是不是还会将伯尼当成下手对象。
这可真的是需要细细思考了。
左琛也没有给伯尼足够思考的时间,继续追问,“或许你会觉得,当时并不是她主动出击,而是你和她在不知觉地情况下有了关系,也是你对她步步紧逼,她甚至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怎样逃开你的身边。是吗?”
伯尼抿着嘴角,左琛说的这些话,的确是他想的。
cy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要和他在一起,甚至是一直都想着要逃离自己身边,她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外在条件而想着抱紧自己的大腿。
左琛见着伯尼抿嘴认真思考的模样,不由地继续冷哼道,“外界都把你和我相提并论,今天看来,我和你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你最好还是去调查一下,陆雨馨这个女人曾经的丰功伟绩,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你想的那样好。我猜测,在上次艾尼维亚的生日宴会之前,你是一点她的身世都不知晓吧?也没查到,对吧?”
“你没去当警察真是可惜了。”伯尼憋了许久,只吐出这一句话来。
他的意思是,左琛猜测的都是对的。
在上次艾尼维亚的生日宴之前,伯尼的确是没有查到任何关于cy的蛛丝马迹,关于她的身世,一直都只有那个cy的所有消息。
只知道cy是c国市人,父母在她小的时候就遭仇人追杀死了,然后她前两年才被加拿大的姑姑接了过来,就一直在这边居住了。
至于两人第一次莫名其妙地发生关系,伯尼让人去调查了,也只是因为酒吧里本就鱼龙混杂,难免遭人下手,伯尼让人家的清白丢失了,本来也没什么的,可他偏偏在后来又无意之中知道了这个丫头过得并不好。
所以他多管闲事了一回,顺手帮了cy一次。
再后来cy处处躲避他,他则是步步紧逼,让她最终还是臣服于自己。
本来以为cy会跟着自己,是因为自己的执着感动了她。
可那次艾尼维亚生日宴上,cy见到花忆朵和左琛的异常,后来他才查到了cy的身份。
这段时间,他愤怒过,犹豫过,也为难过。
现在,伯尼选择了自欺欺人。
左琛双手放在裤兜里,嘴角本来噙着的那一丝淡淡的笑容此时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你可为你母亲想过?”左琛问道。
看莫妮卡今天的反应,应该是还不知道劳伦斯和艾尼维亚遇袭的事情,不然她怎么可能那般淡定?
要不就是在她心里,劳伦斯这个哥哥,是一点分量也没有了。
不过看莫妮卡的态度,应该不是这样的。
所以,左琛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伯尼打算瞒着他母亲,过来跟劳伦斯以及和他商量解决了。
最好是不要动他的心肝宝贝。
这就是左琛的猜测。
其实左琛猜的还真的不错,伯尼在来这里之前,真的是这样想的。
&bp;&bp;&bp;&bp;不过后来他到底是怎样想,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伯尼抿着嘴角,挑眉反问,“妹夫是怎样断定,我会包庇cy到底?说到底,艾尼维亚和花忆朵是我表妹,劳伦斯是我舅舅,他们才是我最亲的亲人。”
伯尼这话问的很有技巧。
就等同于在问左琛,如果此时这些事情是发生在他身上,如果花忆朵也cy一般,那么他是愿意护着花忆朵,还是他的父母和亲人。
这个问题倒是没让左琛觉得为难,他眉毛一上挑,十分自信地说道,“这个比喻不成立,陆雨馨那女人不配和左琛相提并论。”
左琛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自信,他十分确信花忆朵不是那样的人。
花忆朵这样善良单纯的女孩,怎么可能是那样心思深沉?
如果此时花忆朵知道左琛的想法,估计会翘起嘴角,十分赞同地点头,她连自己的个人情绪都无法很好的掩藏,看谁不顺眼是绝对不会装的,更别说让她对着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各种装了。
那样可不要太累了。
“我愿意尽全力配合你们,直到将背后之人处置了为止。不过能不能答应我,饶cy一命,她真的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真要追究过错,估计也都是用在了我身上。”
伯尼最后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低,只希望自己的低头,能够换来心爱之人平安无事。
“伯尼,陆雨馨她……”左琛听了伯尼的话,只为他感到惋惜。
伯尼这个人到底如何,左琛很清楚。
以前只把他当成了强劲对手,还是很欣赏他。
可现在,他还是花忆朵的表哥,虽然花忆朵对伯尼没什么兄妹之情,可血缘关系是没法磨灭的。
左琛不得不为花忆朵考虑。
陆雨馨曾经的丰功伟绩,左琛当初可是让人查得一清二楚,他只是大致地扫了前面的资料,她在左琛心中的印象就已经跌入谷底。
可现在伯尼竟然把她放在了心尖尖上,左琛这是在替花忆朵担忧,替劳伦斯和莫妮卡担忧。
伯尼转身走到河边的椅子上坐下,深深地叹了口气,“在你们眼里,她是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可我既然爱她,自然是要接受她这个人。如果因为她的缺点,我就抹灭了她所有的好,那么我对她的爱,又算什么呢?我自己岂不就是朝三暮四的那种男人了?”
伯尼说到最后,只感觉自己嘴里竟然有些苦涩。
以前一直都希望能够遇到一个女孩,让自己想要哪怕拼尽所有也要护着她的那种的。
可真的遇到这样的女孩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个女孩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只不过满足了自己所有的幻想。
而后来才知道,那个女孩,真的是谎话连篇,根本连自己曾经心中所期盼的女孩的十分之一都不达。
可即便是这样又如何,自己已经对她上心了,已经做出了承诺,难道还能够更改?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仅不能如何,他还是得像以前一样,对她好。
&bp;&bp;&bp;&bp;伯尼始终觉得,cy是无辜的。
而左琛,何尝又不明白伯尼到底是怎样想的,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伯尼的肩膀,“总之,你将来不要后悔才是。而且,如果朵儿的爹地和姐姐遇袭的事情,cy的母亲也参与了的话,那我们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止如此,连之前的事情,左琛也不会再放过陆雨馨的妈妈。
现在他都是很后悔,如果当时先下手将林安的女人以及陆行之的女人都抓住,那一定就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我知道,如果她真的参与其中,那我首先不会放过她!”伯尼最后似乎是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毕竟就算再怎么喜欢cy,可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才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而且,cy如果真的参与了这些事情,那么他第一个不放过她!
左琛见伯尼好像真的是做出了决定,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说话。
此时不管他说什么,都显得无力。
伯尼继续说道,“艾尼维亚没事吧?”
艾尼维亚这个表妹,伯尼一直都还是很疼爱的。
虽然他母亲一直没有回来,不过伯尼却是从十岁开始,就一直都受到劳伦斯这个舅舅的特别关心,而他也是和艾尼维亚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对这个妹妹也是格外的疼爱。
这次他直接将cy关起来,也是因为实在是触犯了他的逆鳞。
“下午我和朵儿去接她出院。”左琛想到花忆朵恬静的笑容,心也不由地放软了许多。
伯尼闻言,松了一口气,要出院了,应该是没事了。
伯尼双手放在一起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下午我们一起去吧。”
不过伯尼心里却有些担心如果自己的母亲知道了艾尼维亚出事,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外人不了解莫妮卡这个曾经的公爵千金的能耐和魄力,可伯尼却是十分清楚他母亲到底有多厉害。
左琛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经意间却回头看了一眼穿过长廊的那个背影。
这个背影,不是别人的,正是刚刚过来寻左琛和伯尼的劳伦斯的背影。
左琛此时心中也有了一些明了,方才伯尼的那些话,劳伦斯是听见了的,对吧?
再看了看伯尼,左琛觉得,方才伯尼应该是和他一样,都知道劳伦斯刚刚来过了,对吧?
虽说这边的树木花草是有些茂盛,却也不至于看不到劳伦斯那样高大的一个人。
只不过方才两人都是背对着长廊那边,面对着护城河,这才没有看到劳伦斯走过来。
可左琛却是听见了响声的。
只是他没有出声提醒伯尼,如果伯尼知道了,要么就是转身去跟劳伦斯打招呼,要不就是和他一样,知道了劳伦斯过来,只不过没有拆穿他罢了。
如果想说为何左琛十分确定那个人是劳伦斯,只因为,他确信,在蒂森城堡,还不可能有人敢来偷听。
想到这里,左琛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朝上扬起几分,没想到这里岳父还会做出偷听的事情。
&bp;&bp;&bp;&bp;再说被左琛误会刚刚偷听的劳伦斯,此时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面上说不出来的纠结。
他并不是想偷听,而刚刚却听见了伯尼对cy的包庇,他是真的觉得为难。
对这个外甥,劳伦斯一直都是很心疼和疼爱的。
他从小不仅没有了爸爸,如果不是因为他父亲曾经做过一些安排,加上劳伦斯的庇护,伯尼现在是不是活在世上,都还很难说。
此时伯尼对cy的维护,劳伦斯是很失望。
其实劳伦斯刚刚也只是听了左琛和伯尼前半句话,后面伯尼的那句他首先不放过cy的话,劳伦斯却是没听见。
劳伦斯直接回了书房。
而此时在莫妮卡的房间,花忆朵将劳伦斯和艾尼维亚遇袭的事情跟莫妮卡说了之后,她瞬间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咬牙问道,“是谁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莫妮卡听了花忆朵的话之后,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拽住,这两次遇袭,他们都差点丢了性命。
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到底有多紧急严重。
而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出门,必定也是带了许多保镖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人都能够得逞,这就说明,这明显就是早已经预谋好了,而且派出的人很多。
埃尔丁顿家族在英国是贵族,平日里却没有做什么得罪人的举动,想来应该不是有人蓄谋报复才对。
而从当初艾尼维亚和的母亲出事失踪,到现在自己的哥哥以及侄女也遇到事情,莫妮卡不得不多想了一些,最后,她只觉得,这件事怕是那些人做的才是了。
“不知道,爹地和阿琛都派了许多人去找。当初爹地是在c国出事的,所以c国也派了人调查,具体如何,我不是很清楚。”花忆朵想到当初连赵伟都亲自出动了,而且c国派了最顶尖的查案特警来办这件事,想来也不该什么都没发现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背后之人的势力,也太大了一些吧?
势力不仅在c国那样大,竟然还渗透到了伦敦,让艾尼维亚也出事了。
莫妮卡伸手握着花忆朵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然后安抚道,“我让伯尼派人来一起调查这件事,这背后之人,一定要早些抓出来才行。”
莫妮卡此时看着花忆朵,满心都是觉得抱歉,她只要猜测花忆朵如果是因为他们母子的关系才会从小就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分离,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
而自己的哥哥嫂子也因为自己才分离了二十一年,她就觉得愧疚。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即便真的很想念劳伦斯,也不敢回来的原因。
其实有一次,她已经到了蒂森城堡外面,可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回来。
她不敢面对。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找到了花忆朵,她也还是不可能回来的。
她无法面对。
花忆朵自然是不知道莫妮卡此时心中的百转千回,看她的表情,也只以为莫妮卡是因为担心,所以脸色才会这样难看。
花忆朵眼珠转了转,思索着该如何安抚莫妮卡。
&bp;&bp;&bp;&bp;犹豫了片刻,花忆朵还是开口提起了陆雨馨,“姑姑,您对表哥身边的人,是不是很了解”
最后,花忆朵还是没有直接提起陆雨馨。
花忆朵在思考,她到底要怎样提起陆雨馨,才不会让莫妮卡太过于反感,或者说是让莫妮卡能够明白花忆朵想表达的意思。
她可不是想告诉莫妮卡说她爸爸和姐姐出事,都是因为伯尼的女朋友的缘故。
这不是让莫妮卡和伯尼母子闹矛盾吗?
而且莫妮卡是伯尼的母亲,说不定会以为花忆朵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呢。
“你放心,肯定是要让信得过的人去办这件事。”莫妮卡只以为花忆朵是不放心派出去的人不靠谱,当即安慰道。
花忆朵也听了莫妮卡这话,简直是哭笑不得,她只得更加直白地开口说道,“姑姑,我想问的是,您可知道表哥身边是不是出现了什么让他放在心上的人。”
这下够直白了吧?
花忆朵就几乎是要直接问,伯尼身边是不是出现了一个让他喜欢的女人。
花忆朵直直地盯着莫妮卡的双眸,只想听她回答。
“你呀……”莫妮卡闻言,伸手点了点花忆朵的额头,无奈又宠溺地笑道,“上次他带cy过来,你也是见过的,对吧?你觉得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
花忆朵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过她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只是依旧带着笑问莫妮卡,“姑姑见识广,才能够看出是不是好的。姑姑您觉得呢?”
花忆朵这话并不是为了奉承讨好莫妮卡,而是说的大实话。
像莫妮卡这样经历过大事情的人,肯定是见多识广。
哪里是她这样的两世加起来也没经过见识过太多黑暗的人能够比拟的。
前世她就一心读圣贤书,学医救人去了,就算是工作了,科室里也是和睦得很,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机会去见识接触这些黑暗的一面。
至于这一世,她则是被左琛保护得太好了。
莫妮卡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半眯着眼睛打量着花忆朵,点头道,“我不喜欢那个女孩。”
莫妮卡也没拐弯,直接说了出来。
她不喜欢cy。
如果不是当初伯尼坚持,加上这么多年来,伯尼也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这样的来。
甚至是连女朋友也没有过。
伯尼这次有这样的请求,莫妮卡自然是不会反对了。
可即便是她面上答应了,可她却是真的很不喜欢那个女孩。
所以伯尼和cy在一起这么久了,莫妮卡也只见过一次,后来就再也不愿意见她了。
花忆朵闻言,倒是一愣,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姑姑竟然会如此直白。
她可是听说伯尼对外已经宣布cy是她的未婚妻了。
开始她还以为莫妮卡是同意了的,而且也被cy的假面骗了,不过现在看来,她的这个姑姑,真的是阳光毒辣。
“姑姑,那外面传言cy是表哥的未婚妻,也是真的了?”花忆朵仔细地看着莫妮卡,小心翼翼地问道,“是经过您同意了的?”
&bp;&bp;&bp;&bp;莫妮卡说着话的时候,脸上倒是闪过一些无可奈何。
花忆朵见状,哪里还不明白,看样子自己这个姑姑真的是对cy十分不喜。
不然就凭着伯尼喜欢cy来看,如果莫妮卡只是觉得cy一般,那她也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花忆朵突然觉得自己的确是想太多了,伯尼是身在局中没有识破cy的阴谋诡计,可莫妮卡却不在其中。
自然是看清了cy的真面目才是。
而莫妮卡自然也不是傻子,她毕竟独自带着伯尼撑了这么多年,此时自然是反应过来了花忆朵为何会问那一句话了。
莫妮卡双手抓着花忆朵的手,打量着花忆朵仔细地问道,
“,你爹地和艾尼维亚遇袭这件事,该不是和那个cy有关吧?”
也怪不得莫妮卡会转得如此之快,实在是花忆朵前面还在跟她说劳伦斯和艾尼维亚遇袭的事情,后面就询问伯尼身边是不是出现了让他动心的人,还直接问出了cy,这不就是直白地提醒了么?
“姑姑,就是您想的那样,不过具体的证据,我们还没有。”花忆朵郑重地点头,心里却有些打鼓,万一莫妮卡选择维护伯尼该怎么办?
万一莫妮卡因为她的这些话,与伯尼的母子情生分了,又该怎么办?
不过此时这些都不是花忆朵应该考虑的,花忆朵此时已经想通了,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瞒着莫妮卡。
莫妮卡作为埃尔丁顿家族的女儿,作为劳伦斯的妹妹,作为艾尼维亚和她的姑姑,也该是知道这些事才行。
而且花忆朵相信,莫妮卡总不会因为cy这样一个外人,不管不顾自己的哥哥和侄女才是。
莫妮卡闻言,心中顿时冒出一团火气,不过当着花忆朵的面,她却掩藏的十分好。
加上这么多年的习惯,她早已就很习惯性地能够隐藏自己的情绪。
莫妮卡当即表态,“我马上让人将那个女人送过来!”
说着话的时候,莫妮卡也几乎是咬牙说出。
是啊,即便花忆朵云淡风轻地说劳伦斯曾经遇袭受伤,艾尼维亚又受伤还在医院里住着。
即便花忆朵刻意表现的很轻,没有往严重了说。
可莫妮卡动脑子一想,就能够知道差点丢了性命,那种情况,到底是有多危急。
而且劳伦斯和艾尼维亚身边的保镖一直都跟了不少,这种情况下都让歹人得手了,可想而知,那些人到底是有多大手笔。
加上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因为他们母子的关系,才连累了劳伦斯和艾尼维亚,那么,那个cy就一定是冲着伯尼和她来的。
这样想来,cy更是不能够再留下来了。
花忆朵自然是不知道莫妮卡想的这么一个缘故,她也没有往莫妮卡和伯尼身上想。
因为她不了解伯尼和莫妮卡的势力,以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花忆朵却摇头,“姑姑,cy那边,先不用打草惊蛇,阿琛和爹地会跟表哥商量,这些事情,让他们男人去处理。”
而且,cy毕竟是伯尼的女人,莫妮卡的确也不大好亲自动手。
&bp;&bp;&bp;&bp;莫妮卡沉默了片刻,最后叹气道,“不过我还是要让人把她看紧了。”
“姑姑你安排就好了。”花忆朵也不反对。
毕竟加拿大是莫妮卡的地盘,她既然这样说了,必定也是不可能轻易放过陆雨馨了。
如果将来伯尼就算是要保cy,莫妮卡也不可能轻易放过。
姑侄俩说完之后都沉默了许久。
花忆朵是在担心此时左琛和伯尼谈的怎样。
而莫妮卡则是在思考着这次要怎样应对才行。
过了许久,莫妮卡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抽了出来,抬眸看着花忆朵,见她也是心不在焉地,当即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略微扯出一抹微笑,“你爹地他的身体真的没事吗?还有艾尼维亚,她什么时候能够出院,我想过去看看她。”
“前几天我拉着爹地去做了全身体检,昨天已经拿到报告了,爹地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以后还是不能够太操劳了。至于姐姐,她现在也恢复得很好,今天下午就会出院回家。”花忆朵说的很认真,也不再瞒着莫妮卡什么。
所以莫妮卡也不用急着要去医院见艾尼维亚了。
其实对于这个姑姑,花忆朵是真的想亲近。
毕竟除了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在这个世上和她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也就是莫妮卡这个姑姑了。
虽说伯尼这个表哥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不过还不知道到时候相处起来是什么情景呢。
莫妮卡听了花忆朵的话,这才放轻松了许多,“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她出院。”
莫妮卡明白,花忆朵肯定是会去接艾尼维亚的。
“姑姑坐飞机过来已经很辛苦了,待会吃过午餐,姑姑还是在家休息休息吧,姐姐那边有我和阿琛去接。”花忆朵看着莫妮卡眼底的青色,知道她昨天晚上或许是因为赶飞机所以熬夜了,也可能是因为要回来,所以太激动了,没有睡好。
此时莫妮卡的精神也不大好,花忆朵不想她因为这样病倒了。
不过莫妮卡却坚持要去接艾尼维亚,最后还假装严肃,板起了一张脸,“难道这是不肯把姑姑当长辈,竟然连姑姑的话也不听了?你这样不乖,姑姑以后可不给你零花钱哦。”
花忆朵闻言,真的是哭笑不得。
她当然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莫妮卡这是故意的。
“那姑姑现在先休息一会儿吧,不然我可真的不让您下午跟着我们一起去了。”花忆朵说着话,就起身去掀开床上铺好的被子,然后站在床边,带着微笑看着莫妮卡。
莫妮卡倒是听话了,点了点头,“好,姑姑听你的话,我先换个衣服。”
莫妮卡此时穿着套裙,穿着睡觉也不合适,而且这套衣服也该换下了。
花忆朵咧嘴笑了,再走过来,看着莫妮卡亲自把一个行李箱打开,然后拿了一套休闲服出来,对着花忆朵笑了笑,“我换了衣服就睡一会儿,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我帮姑姑把衣服都挂起来吧。”花忆朵询问莫妮卡。
&bp;&bp;&bp;&bp;毕竟行李箱都是私人亲密的,花忆朵就不喜欢别人帮自己收拾行李,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亲自动手的。
所以才会刻意询问莫妮卡一番。
莫妮卡却是上前来牵着花忆朵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抿嘴笑道,“姑姑知道你乖了,不过这些事情留给佣人去做就好了。”
然后莫妮卡放下了手里的休闲服,又打开了另外一个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两个首饰盒,拿了出来。
之后莫妮卡便直接将两个首饰盒塞到了花忆朵的手里,笑道,“刚刚只顾着说话,一时忘记了这个。这两样都是我年轻的时候,你们祖母送给我的。现在我也不大戴这些了,就拿了过来,你们姐俩一人一份,倒也是好的,权当是你们祖母的心意。”
花忆朵也不知道这两个首饰盒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不过抱着就感觉沉甸甸的。
两个首饰盒都不小,花忆朵猜测应该都是项链之类的。
之前劳伦斯给花忆朵吊坠项链的时候花忆朵自然是很自然地收了。
不过莫妮卡此时送的,她有些摇摆不定。
按理说这是莫妮卡首次见花忆朵和艾尼维亚给的见面礼,花忆朵理所当然应该收下。
不过,如果这个礼物太过于贵重的话,她怎么能够收呢?
或许是感受到了花忆朵的犹豫,莫妮卡当即拉着花忆朵直接坐在了床上,然后拿过一个首饰盒打开,又很有速度地打开了另外一个首饰盒。
两个首饰盒并排放在了床上,莫妮卡带着笑说道,“姑姑也不了解你们姐妹俩的喜好,所以礼物就你们两姐妹自己去分配吧。看看,喜欢吗?”
“姑姑,这太贵重了。”花忆朵只看了一眼,蹙眉拒绝道。
真的是太贵重了,而不是一般的。
要花忆朵说,这两条项链,应该和左琛当初送的那条粉钻项链的价值相差不多。
而且花忆朵敢肯定,这两条项链,一定只会比那条粉钻项链贵重。
毕竟,这两条项链,看上去都是有了一些年代的老古董了,却也掩盖不住它们的光芒。
一条祖母绿钻石铂金项链上镶嵌了16颗阶梯形切割八角哥伦比亚祖母绿,每一颗都由明亮式切割梨形钻石环绕。
而另外一条中央镶嵌了一颗不小的蛋面切割塔糖形缅甸蓝宝石,长项链则是由明亮式切割钻石和蓝宝石铺嵌而成的几何图形构成。
这样贵重的两条项链,花忆朵猜测,应该都能够顶的上一家不小的公司了吧?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花忆朵脑子里飘过一个猜测,这一条项链拿去卖了,估计能够让她这辈子都吃喝不愁地过好日子了吧?
莫妮卡却打量了一下花忆朵,然后拿起那条祖母绿钻石铂金项链,在花忆朵的脖子前比划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头,“这条倒是和你的气质很相配,那条蓝宝石的和艾尼维亚的气质也搭配,我就先做主了,这条送给你,不准跟姑姑客气。这也是你们祖母的心意。”
莫妮卡最后那句话,是真的怕花忆朵不接受,才故意说得。
&bp;&bp;&bp;&bp;花忆朵此时更是哭笑不得,莫妮卡的真心,她是真的感受到了。
虽说亲情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可莫妮卡送的礼物这样贵重,也是真的看重心疼她和艾尼维亚。
所以花忆朵也不再拒绝,反而是有些感动地伸手保住了莫妮卡的手腕,并且把头靠在了莫妮卡的胳膊上,“姑姑,谢谢您。”
如果说她和艾尼维亚祖母的心意,哪里需要莫妮卡来操心?
而且莫妮卡当初是和家里决裂了关系,想来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走什么家里的东西,这两条项链,一定是她当初的心爱之物,更是她的一个念想吧?
想到这里,花忆朵对莫妮卡更带了一丝心疼。
她突然很好奇,当初莫妮卡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伦敦,离开家族的庇护,冒着违抗家族的话,也要嫁给伯尼的父亲的。
后来带着伯尼一直到现在,所受的委屈与辛苦,应该很多吧?
“傻孩子,姑姑没有女儿,就只有你和艾尼维亚这两个侄女,姑姑的首饰以后可不都是要留给你们?”莫妮卡疼惜地抚摸着花忆朵的头,叹了口气。
花忆朵吸了吸鼻子,打趣道,“姑姑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也会跟姐姐说的。不过姑姑还是想着一些以后的表嫂吧,她到时候可是会说您偏心的。”
按理说,莫妮卡的首饰之类的,以后都是要留给伯尼以后的妻子的。
而不该给她和艾尼维亚。
毕竟她和艾尼维亚有以前曾欢留下的,以及她们祖母留下的,已经足够多了。
其实也不在意莫妮卡给的了。
莫妮卡也没再说话,只是任由花忆朵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眼眸之中却带着深深地担忧。
最后花忆朵抱着两个首饰盒出了莫妮卡的房间,而莫妮卡则是换了衣服上床休息。
花忆朵抱着首饰盒,也没有回房间,而是径直去了曾经那间曾欢曾经为她们姐妹俩准备的婴儿房。
她把首饰盒放在了婴儿房的柜子上,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沉思。
不过花忆朵也没沉思太久,因为最后劳伦斯亲自来了婴儿房。
劳伦斯走了过来,坐在花忆朵身边,“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
“突然有些想妈咪。”花忆朵一开口说话,嗓子倒是有些哑。
劳伦斯听了花忆朵的话,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花忆朵的眼睛,确定她的眼睛没有红肿才放心了,不过还是拧眉问道,“嗓子怎么了?”
“估计是太久没说话,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花忆朵清了清嗓子,然后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倒是正常了许多,“爹地,我把你和姐姐出事的事情,跟姑姑说了。她说下午要一起去接姐姐出院。”
花忆朵直接把话题从曾欢那里,转移开了。
劳伦斯也不刻意去挑起那个话题,只顺着花忆朵的话往下说,“你姑姑她迟早都会知道的,你跟她说了也好。她很担心吧?”
“嗯,姑姑哭了好大一会儿,不过后来也缓过来了,我让她在房间里休息,待会咱们吃午餐的时候再叫她吧。”花忆朵顺势靠在了劳伦斯的胳膊上。
&bp;&bp;&bp;&bp;劳伦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姑姑她也是不容易,以后你和艾尼维亚多跟她亲近亲近。”
“我知道。”花忆朵点头,然后目光落到方才拿进来的那两个首饰盒,花忆朵起身去把那两个首饰盒都拿了过来,然后打开给劳伦斯看,“爹地,姑姑把这个送给了我和姐姐。”
劳伦斯闻言,低头盯着那两条项链看着,末了,有些感慨地点头,“这是你们祖母最喜欢的两条项链了,现在你们姑姑给你们,也是她的心意。”
听着劳伦斯低沉的嗓音,花忆朵还是没有压制住心里的疑惑,开口问道,“爹地,姑父他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当初祖母会坚决反对姑姑跟他在一起?”
花忆朵只知道当初她和艾尼维亚的祖母埃尔丁顿公爵夫人,也就是薇薇安公主殿下,她反对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的婚事,后来还一度断绝了关系。
至于为什么反对,花忆朵觉得或许是曾经伯尼的父亲没钱,是个穷鬼,所以才反对的。
不过花忆朵心里却有些不确定,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祖母会是那样的人,不然的话,就不可能同意自己的父母亲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花忆朵完全忘记了,当初劳伦斯是跟她说过的,劳伦斯是在他母亲去世之后最消极的时候遇见曾欢,也就是花忆朵的母亲的。
所以,之前那个假设,是极有可能的。
“你姑父他的身份有些特别,埃尔丁顿家族在英国看上去是贵族,尊崇无比,可实际上,禁不住半点的风雨,稍不甚,就可能万劫不复。”劳伦斯最后还是模糊地跟花忆朵说了。
花忆朵此时也没反应过来劳伦斯这段用c国话说出来的,用的词语句型,几乎就是一个c国人才能够说出来的。
她此时只疑惑,到底是什么特别的身份,竟然可能牵连整个埃尔丁顿家族。
花忆朵顿了顿,也不再追问,她知道如果父亲想说的话,不用她问,也会直说的。
而现在劳伦斯说的这样模糊,肯定是有他不想说的缘故。
至于用过午餐之后,花忆朵则与莫妮卡一起去医院接艾尼维亚,而劳伦斯等三个男人,自然有他们男人要处理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艾尼维亚之前就见过莫妮卡的照片,所以此时见面看着与她几乎一样的那张脸,艾尼维亚倒是淡定了许多,不过还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
“姑姑。”艾尼维亚也没顾得上右手还吊在脖子上,用左手环过莫妮卡的脖子,两人进行了见面吻之后便给了莫妮卡一个大大的拥抱。
艾尼维亚个子高,所以抱着莫妮卡并不觉得怪异。
花忆朵站在一旁,含笑地看着二人,眼底带着一丝打趣,“姐姐,你别担心,姑姑就凭着你这张脸,也一定更疼爱你一些。”
说完,花忆朵还捂嘴笑了。
她说这话,也是因为看到莫妮卡和艾尼维亚都红了的眼睛,以及刚刚听到艾尼维亚那声带着哽咽的声音,花忆朵才开口说话的。
&bp;&bp;&bp;&bp;毕竟这是高兴的事情,而莫妮卡在家里已经哭了好大一会儿,艾尼维亚则是身子还没康复,都不适合再哭。
果然,莫妮卡和艾尼维亚听了花忆朵这话,都没忍住破涕为笑。
艾尼维亚松开左手,走过来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打趣道,“你呀,难不成我和爹地还不够疼你?”
“姐姐疼我吗?”花忆朵眨了眨眼睛,抿嘴笑着,眯着眼睛看着艾尼维亚,然后十分郑重地点头,双手挽着艾尼维亚的左手,“姐姐是很疼我的,我一直都知道。”
艾尼维亚的用心,花忆朵是感受到了的。
而站在一旁的莫妮卡,见着姐妹俩的亲昵,也带着笑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放心,你们都是姑姑的侄女,姑姑一样疼爱你们。”
“姑姑最好了。”艾尼维亚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至于三人怎样回蒂森城堡,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都不必细究。
此时蒂森城堡,劳伦斯的书房里。
劳伦斯坐在他平日里坐的办公椅上,而左琛和伯尼则是坐在了沙发上,三人都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气氛不是一般的沉重。
此时他们都在等一个结果,等伯尼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
这件事的起因,还要倒回到花忆朵和莫妮卡离开蒂森城堡的时候,伯尼接到了来自远在加拿大,他的心腹彩衣传过来的消息。
cy昨天半夜被人劫走了。
而伯尼的人却是今天中午才知晓的。
而伦敦和温哥华的时差是:伦敦比温哥华快了八个小时。
时间推算回去,也就是说,在温哥华昨天晚上刚天黑,cy就被人劫走了。
而这个劫走,却又是有讲究了。
肯定不是真的被劫走。
而是cy背后的人,把她带走了。
至于带去了哪里,这个都没人知道了。
而伯尼心中还有另一层担心,他派去守着cy的人,都是身手不凡的。
而那背后之人能够瞒着伯尼的人把cy带走,这说明,要么就是背后之人势力很大,派了高手出来。
要么就是,派去看着cy的人里面,有背后之人的内应。
伯尼坚信,一定是出了叛徒。
不然,那些人不可能将cy带走了这么久之后,彩衣才得到消息。
左琛也相信伯尼是个聪明人,肯定已经明白了cy的身份。
也相信了他今天上午跟伯尼说的那些话。
“舅舅,我现在就回温哥华,妈咪那边,您帮我瞒着一二。”伯尼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左琛抬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一言不发。
劳伦斯也皱眉,思考着伯尼的话,最后只得点了点头,“注意安全,人手够了够?”
“人手是够了的,现在妈咪在伦敦,我也能够放心去处理事情。舅舅,妈咪的安全,就托付给您了。”伯尼最后十分郑重地请求道。
劳伦斯点了点头,“你放心,你妈咪我会安排好的。你也要注意安全,疯狗会乱咬人。”
的确,疯狗会咬人。
此时,伯尼的确是该赶回去清理门户,外加调查清楚这件事。
&bp;&bp;&bp;&bp;伯尼临走之前,又与劳伦斯和左琛商量好了后续的事情,这才放心地离开伦敦。
而花忆朵跟艾尼维亚以及莫妮卡从医院赶回来的时候,伯尼已经先一步离开。
艾尼维亚一走进城堡,就迫不及待地问佣人,“我表哥呢?”
“伯尼少爷已经回温哥华了。”佣人十分恭敬地答道。
佣人这话一出口,不仅是艾尼维亚愣住了,就是莫妮卡和花忆朵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艾尼维亚和莫妮卡不知道伯尼过来是做什么的,可花忆朵是一清二楚。
调查cy这件事,可是必须要伯尼帮忙才行。
而在花忆朵和莫妮卡出门之前,伯尼都没提起过他要回温哥华,也没有什么异样。
这样看来,应该就是在她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艾尼维亚当即瘪嘴,看着莫妮卡苦笑道,“姑姑,您看吧,我就说表哥一定是生我的气了,上次他带他的女朋友回来,我没给那个女人好脸色。”
这个上次,就是艾尼维亚生日宴那天。
艾尼维亚看不惯cy那小家子气的模样,在她看来,cy就是在装。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白莲花,绿茶婊。
怎么看怎么讨厌。
如果让cy知道了艾尼维亚对她精心酝酿过的形象,那么一定会气的一口血吐出来吧?
毕竟cy这是在学花忆朵的形象,甚至连穿着打扮也是刻意模仿花忆朵。
不过她却忘记了东施效颦。
花忆朵穿白色好看,不代表别人也好看。
花忆朵的性格让别人觉得很舒服,可不代表别人就会接受cy刻意伪装之后的性格。
莫妮卡摸了摸艾尼维亚的脸颊,带着笑温柔地安慰道,“你表哥怎么会生你的气,他还刻意给你们准备了礼物。应该是公司有什么事情,要他必须马上回去处理。”
莫妮卡虽然这样安慰艾尼维亚,她的心里依然是很没有底。
不过她却忍不住地想,是不是自己的儿子有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就要赶在她出手之前,先一步回去?
“我爹地他们现在在哪里呢?”花忆朵直接问那个佣人,也不管艾尼维亚刚刚的打趣。
“先生和左先生现在都在书房。”
这个佣人也是在城堡里稍微有点地位的,平日里照顾劳伦斯的起居,所以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才会问她。
不然如果每个佣人都知道主人的动向,那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花忆朵转身看着莫妮卡和艾尼维亚,抿嘴笑道,“姑姑和姐姐现在是回去休息,还是去书房找爹地?”
“去书房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找你们爹地商量,只是艾尼维亚的身体……”莫妮卡有些犹豫地看着艾尼维亚。
她待会要说的事情,并不需要避开她们两姐妹,可莫妮卡却担心艾尼维亚的身体。
艾尼维亚用她完好的左手勾住莫妮卡的胳膊,俏皮一笑,“我这些日子躺在医院里已经受够了,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书房找爹地。”
艾尼维亚不是一个瓷娃娃,平日里在商场杀伐果断,一点也不比一个男人差。
&bp;&bp;&bp;&bp;伯尼临走之前,其实还是跟左琛还有劳伦斯商量过了这之后应该怎么办。
花忆朵姐妹以及莫妮卡一同去劳伦斯书房的时候,劳伦斯和左琛都选择沉默了。
而花忆朵看着他们两人的反应,便知道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伯尼不可能这么着急地赶回温哥华。
而再猜一猜,其实也不难猜出来,无非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不就是左琛和劳伦斯已经把伯尼说服了,伯尼现在赶回去是要跟cy对质。
可花忆朵却更偏向于相信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
cy出事了。
不然,伯尼不会这样急匆匆地赶回去。
花忆朵抿着嘴角,挽着莫妮卡的胳膊,带着她走到沙发那边坐下,艾尼维亚则自己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只是,三人都直直地看着左琛和劳伦斯。
等着他们开口。
许久,莫妮卡突然一笑,“他回去是因为那个cy吧?我猜的对还是不对?”
花忆朵在心里为自己的姑姑点了一个赞,她真的是猜的太准了。
随后,劳伦斯点了点头。
“姑姑,您简直就是会读心术了。”艾尼维亚如果不是右手动不了,此时都要鼓掌了。
不过花忆朵却明白,艾尼维亚这是想调节气氛。
莫妮卡冲着艾尼维亚慈爱地一笑,随后淡然地叹了一口气,“cy是我让人带走的。”
这句话,不仅是让花忆朵吃惊。
连带着左琛和劳伦斯都不得不正视莫妮卡了。
方才,他们三个大男人,都没有怀疑过莫妮卡会把人带走。
不过此时,他们也都瞬间反应了过来。
的确,莫妮卡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是在丈夫死后,带着自己的儿子东躲西藏,最后完美地洗白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还在加拿大建立了自己新的势力,大有和当地人一较高下的实力。
而这样的奇女子,埃尔丁顿老公爵,也就是花忆朵和艾尼维亚的祖父,劳伦斯的父亲,曾经也是认真培养过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左琛此时却把目光落到了花忆朵身上,花忆朵感受到了来自不远处的注目,她抬头冲着左琛便是一笑。
左琛被花忆朵灿烂的笑容漾了漾心头。
左琛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花忆朵从小没跟在劳伦斯身边,或许就是另外一个莫妮卡,或者是艾尼维亚吧?
其实左琛很明白,花忆朵从来都是有能力的,就是要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只要是她想做什么,都能够做的很好。
不过左琛也在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心,以后他更是要好好保护花忆朵。
保护她的那一份纯净,还有她最纯真的心。
最起码,不被这些事情扰心,就最好都避开。
当然,左琛并不是要把花忆朵养成一朵温室里的花朵。
而是他要尽量将花忆朵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姑姑,您什么时候安排的?”花忆朵把目光从左琛脸上移开,重新看着莫妮卡。
今天花忆朵几乎都是跟莫妮卡待在一起,她没有听见莫妮卡打电话。
&bp;&bp;&bp;&bp;除非,莫妮卡是通过邮件或者短信来通知。
花忆朵确定,莫妮卡肯定是今天安排的。
毕竟她今天上午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在花忆朵告诉她之前,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的样子。
除非,就是那个时候,花忆朵去了那个曾欢为她们姐妹布置的婴儿房里的时候,然后那个时候,莫妮卡没有休息,而是在安排加拿大那边的人动手。
果真,莫妮卡看着花忆朵眼里转过的光芒,对她微微点头,“就是那个时候,我没有休息,而是布置了一些事情。”
得到了莫妮卡的应证,花忆朵更加佩服自己的这个姑姑了。
她真的和一般的人,完全不一样。
这次,艾尼维亚由衷地赞同花忆朵的看法,她有些敬佩地看着莫妮卡,“姑姑,您难道就不怕表哥知道之后,会跟您……”
闹吗?
或者是,母子之间的感情受到波及。
不过,艾尼维亚没有说完。
“如果因为那个女人,伯尼就要跟我怎么样,那么,他这个儿子,我这么二十几年护着他,那就没有必要了。”莫妮卡说的十分肯定,还带着一些决绝。
好似,如果伯尼真的因为cy这个女人,跟她怎么样了,她就要断绝关系一样。
不过花忆朵觉得,莫妮卡只是说说而已。
虽说她现在还没做母亲,不过曾经在医院工作的那几年,她也是看了好多母亲对孩子的爱,那真的是无私的。
或许这个世上,你得到的最无私最纯净的爱,只可能是来自母亲对你的爱。
她们从来不求得到回报,她们只要孩子好,哪怕拿自己的生命去换,也是愿意的。
“姑姑,表哥不会那么糊涂,您是最了解他的,他很爱您。”艾尼维亚此时补充。
花忆朵不了解伯尼,不过她还是附和了几句,“是的,姑姑,表哥上午答应了阿琛,只要证实了cy真的参与了这些事情,他就绝对不会包庇。”
这话,花忆朵说的是实话。
的确是今天上午伯尼答应了左琛的。
而花忆朵也是吃午餐之前,听左琛随口提了那么一句。
现在也就拿来安慰莫妮卡了。
她希望这都是真的。
不然,不仅是左琛和她不能再将陆雨馨留下了,就是劳伦斯,或许都会动手了吧。
花忆朵突然觉得,如果伯尼真的为了陆雨馨和莫妮卡关系闹僵了,或者母子情分受到了威胁。
那么,劳伦斯这个作为莫妮卡哥哥的,一定会先一步动手。
真是坏**害千年,不管是走在哪里,都是祸害人的。
谁知,莫妮卡突然十分淡然地笑了笑,“你们都还不了解他,他真的会因为cy那个女人,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随后,莫妮卡盯着劳伦斯,“哥哥,他的性格是我和他爹地的结合,所以,他真的做得出来。”
伯尼像她还有她的丈夫,所以莫妮卡这话的意思就是。
莫妮卡曾经因为伯尼的父亲,而和自己的母亲以及兄长闹崩了关系。
而现在,她的儿子,也要走上了她曾经走过的路。
&bp;&bp;&bp;&bp;这真的是一个传承。
莫妮卡觉得,真的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花忆朵轻轻地拍了拍莫妮卡的后背,安慰道,“姑姑,表哥不会的。”
如果为了一个来路不明,还明显别有用心的女人,伯尼就和自己的母亲断绝关系。
那么,伯尼这个儿子,就真的有问题了。
最起码,花忆朵坚信,曾经莫妮卡为了伯尼的父亲,和家族断绝关系,是因为伯尼的父亲值得莫妮卡那样做。
等晚上花忆朵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左琛的时候。
左琛嘴角噙着一抹笑,神秘地摇了摇头,“你这话说的,或许只是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伯尼的父亲,的确不是因为算计才认识了莫妮卡的。不过,伯尼父亲的身份,有些……”
说到这里,左琛犹豫了,低头盯着花忆朵白净地脸蛋看着。
花忆朵两只眼睛透过眼镜镜片,直愣愣地等着左琛的下文。
可左琛却是伸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睡觉吧,不说了,反正陆雨馨活跃不了多久了。”
落到了莫妮卡的手里,那伯尼是肯定找不出来的。
左琛猜测,莫妮卡应该是要动手解决了这个女人了。
不管陆雨馨整容换成了cy的身份,出现在伯尼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因为陆雨馨的父亲曾经做过伤害花忆朵的事情,而现在劳伦斯以及艾尼维亚双双遇袭,就凭着这些事情,莫妮卡就已经是不可能再让cy在这个世上存活。
莫妮卡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对待敌人,她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已经养成了习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狠辣。
可花忆朵不愿意放过左琛,连续追问。
最后左琛还是没有熬过这个美人的诱惑,将真相告诉了花忆朵,“伯尼的父亲,以前的身份,和韩老爷子差不多,只是,比韩老爷子做的事情,要放肆许多。你可懂了?”
左琛不想说的太直白,他担心吓到花忆朵。
花忆朵见左琛不愿意再多说,也就没多问,反正就是,自己的姑姑看上的人,比伯尼看上的人,好了许多。
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而下午在劳伦斯书房里待着的五人,都一致地选择了将这件事,瞒着伯尼。
不是莫妮卡要求或者请求的。
而是他们五个人都十分默契地选择不说。
左琛和花忆朵自然不必说了,如果不是因为陆雨馨这段时间有了伯尼这个保护神在,左琛的人早就将陆雨馨抓了,事情或许还好解决一些,也不会发生艾尼维亚后来被偷袭的事情。
而劳伦斯不必说,自然是选择维护自己的妹妹,而这件事,他也想要调查cy。
而艾尼维亚,她的想法,和劳伦斯是一样的。
因为曾经她和劳伦斯调查出来了,有一个人叫陆雨馨,不只是一次找过花忆朵的麻烦。
后来听花忆朵说cy就是陆雨馨,而cy又可能和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出事有关,那么,艾尼维亚更是不可能放过了。
&bp;&bp;&bp;&bp;而且,艾尼维亚也是真的觉得,cy那样的白莲花,绿茶婊,真的配不上自己的表哥。
至于莫妮卡,这件事是她自己做的,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伯尼了。
所以,五个人,都十分默契地瞒着伯尼。
而他们五人,还随时能够知道伯尼那边事情的进展。
这不,伯尼刚赶回温哥华的机场,就坐车直接来到了之前安顿cy的那一幢别墅。
其实这里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个大庄园。
庄园里除了有一幢住别墅,周边还林立着一些小的房子,这些房子的建筑风格也有些意思,远看倒像是一些风车。
这里表面上看,周围住的都是庄园里工作的工人。
实际上,都是伯尼安排的手下保护外加监视cy的。
伯尼下车,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几排手下,更是拧紧了眉毛,看着站在最前面,低着头的彩衣。
或许是被伯尼冷冽地目光所震慑,彩衣直接半跪在了地上,单膝着地,如果花忆朵在的话,或许还会觉得有些惊讶。
伯尼应该不是c国古代穿越过来的吧?
不然怎么还兴c国古代下跪的这种礼仪?
伯尼冷眼一扫,低沉而冷漠地声音从他微张地嘴里传来,“自己去接受惩罚,以后也不必再回来了,就在这里待着吧。”
伯尼的话一出口,跟在他身后的黑棋听了也吸了一口冷气,更别说其他手下了。
大家都知道黑棋和彩衣是伯尼身边两大心腹,更是伯尼的父亲曾经为伯尼挑选的左膀右臂。
虽然彩衣是个女人,却一点也不必黑棋这个男人逊色。
更甚至,在有些方面,彩衣更加优秀,更加有能力。
而自从cy跟了伯尼之后,彩衣就被伯尼调到cy身边,这也让众人看清了,cy在伯尼心中到底地位都多重。
正因为明白,所以此时各位手下,才是更加害怕。
连彩衣这个跟着伯尼从小一起长大的左膀右臂都受到了这样的惩罚,那么他们,又该怎么办?
这次,或许是把命都要交代了。
“主人,这惩罚会不会太重了?彩衣她……”黑棋还是开口求了情。
彩衣和黑棋,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是很好的。
而黑棋也觉得这个搭档,很让人省心,许多时候,两人都很有默契。
伯尼回头斜睨了一眼黑棋,冷哼,“如果不是看在她跟了我这么久的份上,今天就不是按规矩处置了。”
这话一出,站在彩衣身后的手下们,纷纷跪在了地上。
要知道,这些手下都穿着黑色制服装,此时跪了一地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看上去,却有点像殡仪馆里面的场景。
“主人饶命……”众人纷纷求情。
伯尼听了之后,心中的烦闷更是增添了几分。
彩衣急忙出口,头已经是低垂着,“主人,彩衣希望能够戴罪立功,这次是彩衣的错,彩衣一定将cy小姐找回来。”
“……”伯尼沉默着,抬头微微看了一眼面前的别墅,心里更是烦躁不堪。
&bp;&bp;&bp;&bp;过了许久,别墅门口依然是寂静一片。
伯尼不吭声,其他人连动都没敢动一下。
可怜了彩衣以及她身后跪着的众人,实打实地跪在地上。
好在他们都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从小就习武让他们都能够坚持下来。
最后,伯尼低头看着彩衣,叹了口气,“彩衣,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言下之意,就是同意了彩衣方才的请求。
彩衣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希望了,没曾想,最后还会得到伯尼这句话,她顿时欣喜若狂地抬头盯着伯尼,嘴唇动了动,略微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主人,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没找到她,那你以及你后面这些人的下场,你应该能够明白吧?记住,谁才是你们的主子!”伯尼有些咬牙地扫了一圈众人,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黑棋急忙挥手让他身后的众人让开了一条道,大家簇拥着伯尼重新上了车。
当然,彩衣这次是没办法再跟着伯尼一起了,现在伯尼身边,就只跟了黑棋一个人。
黑棋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伯尼,欲言又止。
“说吧,想问什么。”伯尼或许是感受到了黑棋的目光,或许是他太了解自己的手下了,他知道黑棋有话要说。
黑棋也没觉得惊讶,他知道自己的主人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黑棋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主人,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如果那些人不允许的话,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
“黑棋,你长能耐了,竟然把我的女人拿来比作一只苍蝇。”伯尼好像没抓住黑棋那句话的重点一般,抬眸斜睨了一眼黑棋,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黑棋急忙道歉。
黑棋知道方才伯尼不是没听出自己那句话的真实意思,而是伯尼刻意回避了,这也就说明,伯尼心里有数,而那些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或许能够留下一条命。
可,彩衣……
“待会你亲自派人去找,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伯尼没有容许黑棋继续往下想,而是交代了一件事。
这件事,现在他直接交代给黑棋,他相信,有了彩衣的前车之鉴,黑棋知道该怎样抉择了。
伯尼偏着脑袋,看着路边的景色,心底蓦然地有些慌乱,可他表面还是假装得很镇静,他知道,此时他不能够先乱了。
这是一场长期的博弈,他不能输。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心仪的女人,他自己的女人,要处理,也必须要自己来处理。
伯尼没有回家,直接去了k国际酒店的总部,他也和左琛一样,在自己家酒店里,有一层楼专门是他的套房。
踏进这里的时候,他瞬间有些后悔,他和cy就是在这里经历的第一次。
或许cy当时是做了***修复的,所以伯尼一直以为那是cy的第一次。
可当时cy一点也没有那样羞涩,他以为她是天生的尤物。
或许只是后天经历的多了,所以才那样热情似火吧?
&bp;&bp;&bp;&bp;伯尼脱下外套,直接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从莲蓬头里流出来,冲刷着他的身子。
洗完澡之后,他穿着灰色的浴袍出了浴室,头发湿湿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他也没管,而是将自己直接投到了床上。
在床上躺了许久,他都没有睡着。
甚至连一点睡意也没有。
现在算起来,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了。
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睡意。
而此时远在英国伦敦蒂森城堡的莫妮卡,也丝毫没有睡意。
天快要亮了,可是莫妮卡却是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怀里捧着一个相框,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外面。
莫妮卡让人将cy带走了,其实她心里一点也不好过,甚至比伯尼还要受煎熬。
如果不是因为cy这个女人真的不能留下来。
她这次怎么可能这样决绝?
如果只是牵扯着他们母子俩,或许莫妮卡还会选择忍一忍,可是这已经不是只牵扯着他们母子俩了。
莫妮卡从一开始就不喜欢cy这个女人,可是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cy的出现,变了太多,从最初的一言不发,冷漠,慢慢地变得热情,像一个正常的人了。
莫妮卡才默许了cy留在伯尼身边。
其实莫妮卡很早之前,在cy刚刚出现在伯尼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调查过了cy的来历,她知道cy不是她的真实身份,可是再多的,她没有查出来。
没有查出来也没关系,莫妮卡安排了人将cy实时监控着,只要她和外界联系,莫妮卡就会知道。
如果cy要做什么不利于伯尼的事情,莫妮卡也会立刻知道。
可是,莫妮卡从来没料想到那些人,竟然会将手伸到了自己的哥哥和侄女身上。
这让她瞬间觉得没有安全感,明明还活在自己监控之下的人,怎么可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就做出了这些事情。
所以,莫妮卡直接让人将cy带走了。
瞒着伯尼。
可之子莫若母,母子连心。
莫妮卡知道此时远在温哥华的儿子到底有多难受,有多担心,又是多着急。
可是莫妮卡更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不能拿这么多年的努力来开玩笑,不能不顾自己亲人的性命。
莫妮卡觉得自己的哥哥其实比自己还要可怜,起码自己和儿子一直都在一起,哪怕是相依为命,以前性命都是悬吊着的。
可是自己的哥哥,不仅和另外一个女儿分离,更是夫妻分离。
连她们这些年到底是不是还活着,活得好不好,劳伦斯都不知道。
所以莫妮卡知道自己哥哥找到了另外一个女儿,莫妮卡是真的高兴。
起码这样,哥哥这辈子的等待,起码还是有一些作用的,不是做了徒劳。
而现在好不容易劳伦斯才得到了一点幸福,他们一家距离团圆越来越近了。
怎么能够因为自己曾经的任性,牵连了他们呢?
所以莫妮卡咬牙坚持着,她不能妥协,这是一场持久战。
&bp;&bp;&bp;&bp;伯尼第一次带cy出现在公众视野的时候,是伯尼第一次去市的时候。
其实那次他是去曾经他的青梅竹马的家里,当时他不是没有看到蒙恬脸上的嫉妒,伤心,情绪复杂。
伯尼选择性略过了,他选择维护了cy。
他也打心底决定了要好好地跟cy过这一辈子。
所以,伯尼当众宣布了cy是他的未婚妻。
回去的时候,cy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伯尼也没有再搂着cy,两个人安静地坐在宾利车上,前面坐着的黑棋彩衣心中十分纳闷,但是现在的这状况倒也是他们的预料之中的,两个人更是小心谨慎的,生害怕一不小心把主人惹火了!
回到玉湖别墅,伯尼直接到上楼到书房去了,而cy则独自在园子里走动,心里不停地做各种猜想。
本来她想问黑棋彩衣关于这个蒙恬的事情,还有自己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到伯尼的总统套房去的,但是她也知道,黑棋彩衣只会听伯尼的话,自己不可能从他们那里问出什么。
她能够做的只有自己胡思乱想!
也许自己很快就离开他了,大家都说那个女人是她的情敌,那照这样说的话,不是蒙恬喜欢伯尼,就是伯尼喜欢蒙恬,或者是两个人根本就是相互喜欢!
可是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如果两个人相互喜欢,怎么见面像是仇人一样?难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cy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菜园子,也不管身上穿着白裙子,直接坐在了菜园子边的青草上,就这样呆呆地坐着。
伯尼在书房待了两个小时,回卧室的时候,并没有在卧室找到cy的身影,浴室里也没有,然后下楼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她在哪里,佣人早就下班回家了,黑棋彩衣刚刚也去休息了。
“cy,宝贝……”他上下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cy,他才急忙把黑棋彩衣叫回来,害怕伯尼是被蒙忆抓走了。
毕竟今天他是故意带着cy去蒙家,他就是要给蒙恬那个女人看,让她知道,他并不是非她不可。
“什么?你说她刚刚就没有进屋?”听到彩衣说cy刚刚回来的时候就没有进屋,一直就在院子里待着,他再也静不下来了。
“是的,主人!cy小姐方才见您直接上楼了,她在门口站了许久,接着一个人就在院子里坐着,然后我见她往后面走去了!”
伯尼听彩衣说完,急忙往别墅后面跑去,心中一直祈祷cy一定不要出事!
“cy……cy……”
“cy小姐……cy小姐……”
主仆三人往后院一直找着,但是都没有人。
直到来到菜园子附近,借着路边的灯光,看到菜园边的青草上有一团白色的影子,伯尼快步跑了过去,发现真的是cy躺在那里,他小心地把她抱在怀里,“cy,cy,快醒醒,咱们回家了!”
&bp;&bp;&bp;&bp;可是他叫了好久,cy都没有醒过来,黑棋打着手电筒赶了过来,灯光照在cy脸上,发觉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呈紫色,“主人,cy小姐好像是中毒了!”
伯尼闻言,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黑棋毕竟是男人,有些不方便,所以彩衣接过黑棋手里的手电筒,照在cy身上。
伯尼借着灯光,找了一遍,最后看到了cy小腿上的有两个小小的口子,已经肿了起来,四周乌黑一片。
伯尼的心哐当地一下好似碎成了一片。
他一把将领带扯了下来,然后将cy的大腿根部绑了起来。
也不知道会不会太迟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被蛇咬了多久了。
经过了简单地处理,伯尼冷静地等待着黑棋带东西过来。
黑棋最后没有找到担架,只好抬了一张长桌子过来。
“回别墅!”柯梓澄抱起倪晴悠,将她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伯尼和黑棋一人抬起一边,往别墅跑去,边跑伯尼还边低下头看看桌子上躺着的cy。
伯尼把cy直接安置在了客厅,彩衣对毒药有很深的研究,她看了一眼便仔细去查看cy的腿,看着小腿上那肿的乌黑的一处,那上面还有两个异常显眼的小洞,“主人,cy小姐的确是是中了蛇毒!”
然后她取出自己身上的瑞士刀,打开之后快速地消毒,然,用锋利刀片在火上烧一烧消毒后,以蛇的牙痕为中心,划十字切口,挤压使毒液随血流出使毒液排净后,用盐水反复冲洗几次,去掉领带。
接着cy又吐了一口黑血。
把黑血吐出来之后cy的嘴唇便变得有血色一些,但是人还是昏迷不醒,“主人,cy小姐脱离危险了!”
伯尼拍拍彩衣的肩膀,然后坐到cy身边,手轻轻地摩挲她的脸颊,“cy,对不起!”
黑棋彩衣默默地退出房间,二人相视看了一眼之后便明白了彼此的想法,那菜园子不可能会有那毒蛇!
蒙恬手持高脚杯,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面前的黑衣人恭恭敬敬地站着,“小姐,cy已经被毒蛇咬伤了,她活不过明天早上!”
“哈哈哈哈……雾大,你做的很好!说吧,想要本小姐赏什么给你?”
“属下不需要小姐的赏赐,这都是属下应当做的!”
“什么?刚刚雾大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活不过明天早上?”准备进来安慰女儿的蒙忆恰好听见了,顿时火冒三丈。
“这……”雾大不敢回答蒙忆,朝蒙恬投去求救的眼神。
“你出去吧!”蒙恬先将雾大支使了出去,“妈,我让雾大放毒蛇咬伤了倪晴悠,那贱丫头活不过明天早上!”
“啪!”一记耳光落到蒙恬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蒙忆,“妈,你这是做什么?”
“谁给了你权利,让你指使雾大去放毒蛇的?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没有那个权利!”
蒙恬瞪着媚眼看着蒙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谁给了我权利?我是你的女儿,难道我连这个权利都没有?”
&bp;&bp;&bp;&bp;“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妈妈?为什么我用你一个人去帮我做事你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蒙恬,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怀疑和我的血缘关系,我是你的母亲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今天打你,发你的火,是因为你做事太莽撞了!”蒙忆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或许是她也意识到了方才她的态度有多恶劣。
蒙恬起身,走到窗边,“呵!是么?我怎么莽撞了?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方才不是还说是因为觅雾的权利问题吗?还有那半个媒人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恬恬,别和妈妈闹脾气,你有没有想过,伯尼的势力与能力究竟有多大?你以为他会相信那致命的毒蛇是本来就会出现在他家吗?他的园子定然是经过了层层的筛选,那些蛇鼠之类的早就被他清理掉了!”蒙忆不打算向蒙恬解释,只是顾着自己说。
蒙恬转身看着她,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心中却在想,那个园子,也是伯尼才找的,所以他也不敢确定。
蒙忆也不计较,继续道,“你可知道伯尼身边那两个贴身保镖的身份?那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制毒!这次你不仅没法杀了cy那个女人,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伯尼防范我们,下次动手就那么容易了!”
彩衣替cy排毒之后,她的脸色慢慢地恢复,伯尼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拿着帕子替她擦身子,不停地吻她的脸,她的眼,她的手……盼着她快些醒过来。
清晨,cy慢慢地睁开眼,觉得眼皮沉重的很,看到坐在床边的伯尼睡着了,自己的左手紧紧地被他握着。
她伸右手轻轻地划过他的脸颊,他的眼睑,平日里那么霸道的一个人,睡着了竟然这么迷人,这么温暖。
昨晚的事情慢慢地想起,一想到那条黑色的蛇她还心有余悸,手心里冒着虚汗,但是被伯尼守着,心中的恐惧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伯尼也醒来,他抬头看cy,发现一双大大的笑眼正盯着自己看,“早,我的宝贝!”他凑到她脸边,痴迷地看着她,谢天谢地,她没有事!
“早!唔……”伯尼迫不及待地贴上她的双唇,使劲吮吸她口中的甘甜,迷恋着她的味道,大手摩挲着她的双峰,小心翼翼地宠着他亲爱的宝贝。
伯尼觉得cy的紧致让他迷恋,可是他也心疼cy,一番腻歪之后,便抱着cy去浴室泡了一个澡,出来之后,有贴心地帮她穿上了真丝睡衣。
cy脸色通红地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宽广的怀抱,昨晚被蛇咬的那个时候,她的脑里心里全部都是伯尼,原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竟然如此依赖他!
“谢谢你!”她细声对伯尼说着,然后继续低着头。
伯尼俯身继续索求她的吻,他不舍得离开她的唇,“以后你对我说一次谢谢,我就吻你一次!”
被他逗得越发的羞涩,但是cy心中却有些纠结,她不知道该感谢老天,还是该为自己担忧?
&bp;&bp;&bp;&bp;两个人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谁也没有提起昨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就好像那只是一个过眼云烟罢了,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两个人吻的越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伯尼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没有理睬手机铃声,那铃声就一直不肯停。
cy一直躲闪着他的吻,“快接电话!”
伯尼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说!”
“伯尼,谢谢你那晚的温柔,我爱你!”嗲嗲的声音传出,cy躺在伯尼怀里自然听到了,她的桃花眼一闪便怒瞪着伯尼,手还狠狠地捏着他的腰部。
伯尼没有再回答蒙恬什么话,将手机直接关机,“宝贝,你谋杀亲夫啊?”
cy那丫头的力气怎么可能弄疼他?他继续俯身想要索吻,可是cy还是怒瞪他。
“宝贝,我真高兴,你吃醋了!哈哈哈……”他俯身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我的宝贝会吃醋了!”
cy没有回应他,把头别到一边,“猪才吃醋了!”
“是宝贝吃醋了,猪没吃醋!”伯尼的手穿过她的发间,清香袭人心头。
他很喜欢cy这样吃醋的样子,这代表cy开始在意他了!
cy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值得自豪的是,自己也是cy第一个男人,尽管将对方交给彼此的时候,双方都不爱对方,可是这不影响他们成为最相爱的两个人!
“伯尼,你为什么总是叫我宝贝宝贝的?我有名字,叫我。”倪晴悠气鼓鼓地问道,这是她最生气的一件事。
好像至始至终,伯尼都没叫过她的名字。
而她虽然不大喜欢cy这个名字,不过这的确是她的名字。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更是我的宝贝。”
伯尼说的有些肯定。
“谁说要做你的女人了?”听完他的话,她心中的怒火消去了一大半。
“怎么?不承认啊?要不咱们来复习一下方才做的事情?说实话,你刚刚根本就没有把我喂饱!”伯尼的脸上已经明显表现出想要她的期待,纵身一翻,将cy压在身下,慢慢吻像她迷人的眼……
一阵涟漪之后,cy恹恹的躺在伯尼的怀里,“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伯尼邪魅地一笑,“是吗?看来我还需要努力了,竟然没法将你喂饱!”
由于长期训练会摸武器,然后平日健身的器材,伯尼的手掌有些粗糙。划过倪晴悠的脸颊的时候,会传来一阵一阵地瘙痒,“伯尼,你个大坏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可是,你干了坏事,让我怎么办?伯尼,你让人去买药吧,你都没有采取措施!”无论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是因为自己和伯尼的关系这样暧昧不清,她都不可能现在就要孩子。
前两次被他在酒店强要了身子,她都是第二天早上就去买了事后药的,有些事还是谨慎一些更好!
“这次就算了吧,没有那么好运的!以后我都采取措施!”伯尼在她额头留下深深的吻。
&bp;&bp;&bp;&bp;“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反正我妈都承认你是她的儿媳妇了,她现在恨不得你能够早点怀上她的孙子!”伯尼整理着cy的头发。
伯尼抬头给了cy一记白眼,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竟然把妈妈都搬出来了!
不过,他妈妈是真的同意了?
“我饿了!”她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昨天在宴会上就没有吃什么,又被他折腾了这么久,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了!
伯尼按下内线让佣人送了地瓜粥上来,这是他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伯尼让佣人盛了一小碗地瓜粥,他亲自接过来试了温度,觉得不烫了才用汤匙舀着小心翼翼地喂给cy,“小心啊,可能会有一点烫,太凉了就不好吃了!”
cy看着伯尼小心地先舀起地瓜粥,然后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才送到她的嘴边。
伯尼是cy有记忆以来第一个喂她吃饭的男人,她不知道父亲以前在自己小的时候是否有喂过自己,不过在她记事之后,父亲就没有再喂过她了,一直没有人这样对她好了!
嘴里吃着伯尼喂的地瓜粥,cy内心一感动止不住地往下掉,伯尼伸手替她抹去泪水,“怎么了?生气了?”
cy抬头看着伯尼,哽咽地说,“你为什么要突然对我好?我是不是很犯贱?现在你对我好了,我竟然希望你依然对我粗暴一些!”
伯尼将饭碗递给佣人,然后让cy面对着他,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眼,“抱歉,以前的我太混账了!对你做了那么粗暴的事,不过相信我,以后我都会对你好的!”
“为什么?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这么多?就是因为你妈妈知道我的存在了吗?”
“不是,如果真的是因为妈妈的原因,恐怕好几年以前我就得娶媳妇了!猫儿,当我发现你是只猫儿的时候,你就已经走进我的心里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如果真的要问,你就当成我喜欢你好了!”
他再次接过佣人手里的碗,“乖,再吃点地瓜粥,你不是最爱地瓜粥吗?”
cy再次哽咽,他竟然连她喜欢吃地瓜粥都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伸手拍了拍胸口,“用心自然就知道了!”何况你这只猫儿每次都能够吃那么多地瓜粥,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cy听完之后心中再次感动,没想到这个恶少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好了,女人就是麻烦,动不动泪水就哗哗的流,快点吃地瓜粥!”伯尼舀了大大一汤匙送到cy嘴边。
蒙家大宅
“什么?你说那个女人竟然还活着?她的命怎么那么大?”蒙恬不可思议地看着雾大,她明明让雾大选择了世界上最毒的毒蛇,那女人被咬了,竟然还可以活下来!
“小姐,我刚刚打探到的消息,那女人是真的还活着,而且据说今天已经活蹦乱跳了!”可不是嘛,今天生龙活虎的就能够和伯尼做运动了!
&bp;&bp;&bp;&bp;蒙恬气得紧咬牙关,粉拳紧握,脸部已经气得有些扭曲,“雾大,你还有办法弄死那个女人没有?我不要她那么轻易就死了,我要她生不如死!”
“小姐,属下不敢擅自行动!昨日主人已经对属下下了死命令,从今以后属下不能够再听小姐的命令!”雾大想起昨夜主人下的命令,不禁打寒战。
“什么?我妈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到底还是不是她的女儿?”蒙恬歇斯底里地喊着。
门怦然打开,“谁说的你不是我女儿?我昨天就说过,你不能再次擅自行动,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你以为现在cy死了?她现在正在床上和你喜欢的男人恩爱!”蒙忆在门口慢慢走进来。
“不,伯尼是我的,他只属于我!其他妄想得到他的女人都该死!”
“想得到他吗?”蒙忆双眼诡异地盯着女儿,试图引导她的思路。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想要嫁给他!他只能够属于我!”
“那你就要听我的话,不准再任意妄为,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打草惊蛇了,想要再次除去cy那女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你想不到的是,伯尼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把别墅四周的人全部换了,他的样子,是要去铲那菜园子和果园!他要排除一切会伤害那个女人的事件!”
两母女心中尽管有彼此的想法,但是在利益面前还是不得不统一战线。
伯尼喂饱了cy之后,他将就用她吃过的碗也吃了两小碗地瓜粥,cy十分惊讶,这男人不是有洁癖吗?怎么现在吃自己的口水吃上瘾了?
两个人都吃饱之后,cy想要下楼去溜达一圈,在屋子里躺着真的很闷人,这别墅后院昨晚上差点被伯尼给铲平了,不过为了排除一切危险,到处都弄得乱糟糟的,还有收拾妥当,他便抱着cy来到前院。
“你放我下来吧!”cy被他抱着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别墅白天有那么多人在。
“待会吧!待会我累了就放你下来!”
“呃……”你什么时候有这癖好了?
“喜欢什么花?”
“女人都喜欢一种花,你猜猜那是什么花!”虽然cy不知道伯尼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自己,可是她突然想起一个脑筋急转弯,便想要逗逗这个态度大转变的大少爷。
“我觉得那种花不是你的最爱,最爱的是什么花,告诉我!”伯尼宠溺一笑,这丫头以为自己才三岁呢。
“切!一点也不懂幽默!我喜欢玫瑰……”
“什么颜色的?”
“随便……我还喜欢薰衣草”cy随口一说,也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伯尼尴尬一笑,随便这种颜色可不好选!
某个人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么随口一说,将来他的每个住处,都种满了薰衣草,只为了怀恋某人……
“抱歉!”
“怎么又道歉?”大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昨天的事情,抱歉!如果我不一个人上楼,你就不会被蛇咬了!”
原来是这个啊,“是我自己要去那里坐的,怪不了你!”
&bp;&bp;&bp;&bp;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在饭厅吃早餐的时候,花忆朵注意到莫妮卡今天刻意化了妆。
昨天莫妮卡是纯素颜。
花忆朵觉得或许莫妮卡这样做是为了隐藏什么,她细细地盯着莫妮卡的脸,不停地打量。
“,我脸上有脏东西么?”莫妮卡摸着脸,问道。
花忆朵还没意识到自己刚刚那样其实是不礼貌的,如果在平时,她肯定也不会这样做的。
可是现在莫妮卡和她的关系也不同,她刚刚就没有太注意。
花忆朵微微摇了摇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抿嘴笑了笑,“姑姑,您化妆之后更好看了。”
只是眼睛下面还是能够看出青影,她昨晚上又是没睡好吧?
花忆朵真的是猜错了,昨晚上莫妮卡根本就是没有睡过。
一直都在落地窗边的毛毯上坐着,就那样待了一晚上。
“年纪大了,还是要化妆之后才有精神,你们现在还年轻,平时也要多注意保养。”莫妮卡顺口提了一句。
今天她实在是没有精神来顾着其他的。
事后花忆朵有跟左琛提起过,她觉得莫妮卡的精神不大好,不过左琛只是安慰她,让她别担心。
可花忆朵没有想到过,今天早上的这一顿早餐,只是一个开口。
花忆朵注意到莫妮卡吃的很好,她心里都记下了,待会还是去了解一下莫妮卡的口味好了,这样回来之后吃饭不习惯,也不行啊。
虽然这里还是蒂森城堡,她这是回从小就长大的地方。
可是现在这里的厨师早就换了新的,不再是从前的。
现在这里的厨师,其实大半的都是劳伦斯从c国找回来的。
这些都是曾经为了曾欢找回来的。
不过这些年,曾欢虽然不在这里,可那些厨师还是留在这里。
所以饮食习惯还是都有一些改变。
自然包括了莫妮卡,她的饮食习惯肯定也是变了不少。
可花忆朵想错了,从第二天开始,莫妮卡已经慢慢地拒绝吃饭,当然,这些都是避开众人的,再后来精神更差,第三天的时候,直接病倒了。
说起来,莫妮卡生病的时候,真的是挺不凑巧的。
左琛跟花忆朵出去了,劳伦斯跟艾尼维亚也回公司,整个蒂森城堡就留了莫妮卡一个主人在。
而莫妮卡一个人待在卧室里,一直没出门,也没人发现她其实已经晕倒在地上。
这种情况,持续到了晚上花忆朵和左琛回来,花忆朵问了佣人莫妮卡的情况之后,她急忙去莫妮卡的房间找她。
谁知道进去就见到了莫妮卡躺在地上。
不,应该是晕倒在地上。
“姑姑……”花忆朵惊呼,急忙朝着门外大吼道,“老公,救命。”
这一声,花忆朵叫的异常的大。
曾经有人说花忆朵是高音喇叭。
此时她的声音,是尽了全部的力气来喊。
花忆朵担心左琛没有听到,又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出了左琛的手机号,接着她快步奔到莫妮卡的身边,直接将手机按了免提放到地上。
&bp;&bp;&bp;&bp;“姑姑,姑姑……”花忆朵轻轻地拍了拍莫妮卡的脸,然后见她没有反应,习惯性地替莫妮卡检查了一次。
同时,左琛也听到了花忆朵的呼唤,快步跑了进来,他见到花忆朵正在帮莫妮卡做心肺复苏,他急忙拨打了医院的电话,同时拧眉看着花忆朵处理。
保罗今天是跟着劳伦斯一同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所以佣人们此时也慌了神。
“阿琛,快打伯尼的电话,要问清楚姑姑是不是有什么慢性病,特别要问姑姑心脏方面有没有疾病。”花忆朵一直在帮莫妮卡做心肺复苏,虽然这些急救步骤她许久都没有操作过了。
可是这些都是上辈子她经历了无数次,早已就融入到了身体里,不用刻意去召唤,需要的时候,它就会出来。
方才她找了莫妮卡的包以及柜子,没有找到任何的药物。
这就说明,莫妮卡不是像上次韩从雪那样的情况。
可此时莫妮卡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昏倒在地上,也不知她到底是为什么会倒在这里。
“关机了。”左琛举着手机,皱眉看着花忆朵。
这个伯尼,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关机?
花忆朵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继续一上一下地按压着莫妮卡的心脏,“给爹地打电话,爹地肯定知道怎样联系伯尼。”
左琛轻轻摇了摇头,“我让我们隐匿的人去找伯尼,亲自跟他说。”
花忆朵听左琛说过,左维这次安排了人到伯尼身边去,目的是为了接近陆雨馨,想要抓住和陆雨馨接头的人。
不过伯尼肯定不喜欢自己身边被人安插了人,左琛还考虑到了伯尼和花忆朵的特殊关系。
这才让自己的人完全隐匿了起来。
不过现在左琛这样说,肯定就是想到情况紧急了,毕竟一秒钟都可以救人的命。
最后暴露了左维埋藏的人,还是没有见到伯尼,甚至连让人传话,也没有成功。
幸好,花忆朵回蒂森城堡的时候就去找莫妮卡,发现了莫妮卡晕倒在地,又紧急救治了。
最后送到医院,莫妮卡才完全脱离了危险。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将莫妮卡安排在了c病房,花忆朵等人最后都坐在了走廊里的长椅上。
花忆朵十分疲倦地把头靠在左琛的肩膀上,她的双手此时还有些颤抖,因为给莫妮卡做心肺复苏,太长时间了。
“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左琛揽着花忆朵肩膀的右手臂紧了紧,低头柔声对她说道。
花忆朵轻轻地摇头,然后把目光放到了坐在对面的劳伦斯身上,“爹地,还没联系上?”
是的,劳伦斯也没联系上伯尼。
就好似伯尼此时失踪了一般。
可他们都知道,伯尼现在好好地在温哥华。
他正在全力寻找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或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了。
劳伦斯真的是很心疼自己的妹妹,从小就是被一大家族人呵护着长大的宝贝疙瘩。
&bp;&bp;&bp;&bp;莫妮卡还有劳伦斯都长得像他们的母亲,薇薇安公主殿下。
而薇薇安长得和前王后,也就是现任国王的母亲很相像。
这让莫妮卡从小很得外祖父外祖母,以及舅舅表哥们的宠爱。
谁让国王殿下实际上没有女儿呢,他膝下只有三个儿子。
当然,埃尔丁顿家族的人更不必说了。
可以这样说,莫妮卡从生下来,就是蜜罐之中泡着长大的,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的委屈。
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有人去帮她摘下来。
可这样的宠爱,也将莫妮卡宠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她洒脱不受世俗的干扰,向往自由。
所以在埃尔丁顿老公爵,她和劳伦斯的父亲去世之后,她就出发去环球旅行了。
也正是这个时候,17岁花一样的年纪里,莫妮卡遇见了伯尼的父亲。
伯尼的父亲威廉那个时候已经29岁了,可就是这样的绅士,又充满了男性的魅力的男人,让莫妮卡瞬间陷入了爱河。
她追威廉跑了好几个国家,威廉处处躲避着她,她却乐此不疲。
后来威廉被她追到手之后,威廉对她百般宠爱,与在一起之前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威廉的背景太乱,他是墨西哥的黑帮老大,势力很大,可是树敌也很大,所以埃尔丁顿家族极力反对莫妮卡跟威廉在一起。
那个时候,甚至是劳伦斯和莫妮卡的母亲亲自追到墨西哥,要将莫妮卡接回来,可都无果。
也是那个时候,莫妮卡与母亲,与埃尔丁顿家族,与英国整个皇室,都断绝了关系。
这二十几年来,她从来没有回去过。
可她不回来,难道劳伦斯就不知道莫妮卡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不是的,劳伦斯都知道。
他甚至不敢想象,曾经单纯地像白纸一般的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莫妮卡,在威廉去世之后,带着伯尼东躲西藏,****提心吊胆,担心威廉的仇人来报仇。
甚至那个时候连威廉的一点势力不再剩下。
他们母子只能够离开墨西哥,辗转了许多城市。
可那个时候劳伦斯正在满世界地寻找他的妻子和另一个孩子,他没有分太多的心思出来关心自己的妹妹。
他只是派了足够的人去保护莫妮卡和伯尼。
其实威廉去世之后,劳伦斯亲自去过墨西哥,想要接莫妮卡和伯尼回英国,可是被莫妮卡十分决裂地否决了。
所以后来劳伦斯只是派人默默地保护,暗地里帮他们母子去发展势力。
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子,此时却变成了这样。
劳伦斯不禁地在心里问自己,他曾经那样做,到底是不是对了?
是不是那个时候,应该更加强硬地将莫妮卡带回来?
现在的莫妮卡十分强悍,没有人能够动她。
可她只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伯尼。
伯尼完全就是莫妮卡的软肋。
而这次莫妮卡明显是被伯尼给深深地气到了。
说来也是搞笑,医生给莫妮卡检查完了全身,竟然告诉大家,莫妮卡这是因为饥饿诱发的心脏病。
&bp;&bp;&bp;&bp;这不是胡扯又是什么?
花忆朵都有些怀疑是这些医生看的病人数量太少了,一时间诊断不出来才胡诌的这样的说法。
毕竟外国不像c国是人口大国,这里的权威医生,或许看的病人数,接触到的病例,以及解决的问题,还不如c国国内的刚刚毕业的小医生。
最起码,曾经花忆朵就听说过,有人到外国旅行,然后在国外感冒了,竟然要先去医院预约,这个预约时间,或许就是一两个月。
就算直接看诊了,说不定小感冒最后也拖成了肺炎,然后也不能使用抗生素,连姓名都堪忧。
当然,这都是因为每个国家的制度不同,所以造就了这样的情况。
等等,花忆朵又愣了愣,刚刚医生说,莫妮卡这几天都没吃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每天他们不是都一起吃的吗?
偶尔他们夫妻以及劳伦斯艾尼维亚没有在家吃的时候,莫妮卡应该也是按时在饭厅里吃饭吧?
这样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地,这次的事情,好像真的是触犯了姑姑的软肋,她是真的很爱表哥。”花忆朵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嘶哑。
她的嘴唇早已经干了,这么久以来,一口水也没喝。
劳伦斯闻言,略有些感慨,“这么多年,伯尼一直都是你姑姑的命,如果不是因为伯尼,可能你姑姑她是不愿意再活在这世上了。”
莫妮卡很爱威廉,到底有多爱,劳伦斯觉得肯定不亚于他对曾欢的爱。
单从莫妮卡一个人养大了伯尼,就可以看出来。
而且,埃尔丁顿家族,一直以来都有这个优良传统。
“……”
花忆朵没有再说话,而是有些感慨地看着劳伦斯。
看着她的父亲。
是不是如果当初没有艾尼维亚在身边,劳伦斯可能也坚持不下来?
可能不会吧?
毕竟失踪了,和已经确定了死亡相比,要值得期待很多。
艾尼维亚用左手拉了拉劳伦斯的胳膊,抿着嘴角微微扯了扯,安慰道,“爹地,姑姑会好的。待会如果还没联系上表哥的话,我想亲自过去一趟,然后把表哥带回来见姑姑。”
艾尼维亚也没有去过莫妮卡和伯尼在温哥华的家。
她以前甚至也是没见过莫妮卡的。
而她说着话的时候,心里也是不确定的,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找到伯尼。
可是,她不想让自己的亲人伤心。
劳伦斯低头呵斥道,“胡闹,你自己的身上还打着钢钉,你就乖乖地在家里待着,我亲自过去。”
伯尼的父亲不在了,他这个做舅舅的,也该代替行驶父亲的权力。
也该教教他了。
虽然他可以为了曾欢等待这么多年,不再娶妻生子。
可他也是在不伤害别人,不让别人伤心的前提下做这些的。
可伯尼现在,为了他所谓的爱人,已经做出伤害自己母亲的事情的行为了。
这已经是原则问题了。
花忆朵伸手捏了捏左琛的腰,然后抬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这样子,左琛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bp;&bp;&bp;&bp;“爹地,我和朵儿一起过去吧。”左琛开口说道。
这里需要劳伦斯来稳住大局,艾尼维亚自己都还是伤员,自然也就只有左琛和花忆朵可以离开了。
而且,他们两个,也该一起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说不定这么久没有进展的事情,关键的突破点就是在温哥华呢?
劳伦斯闻言,抬眸看着左琛,再看了看靠在左琛怀里疲惫的花忆朵,有些心疼地就想要摇头,不过被花忆朵抢先一步说道,“爹地,就这样说定了,我和阿琛明天早上就出发。”
今天晚上肯定不是时候离开,怎么样也要等莫妮卡完全脱离了危险,醒过来之后,他们再离开。
其实就算他们亲自过去,也不一定可以找到伯尼。
没有人会想到,这件事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其实在左琛和花忆朵的计划之中,两人再过几天就该回市了。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不允许两人再这样离开。
更别说本来是在后天就要在蒂森城堡,专门为花忆朵回归埃尔丁顿家族举办的prty,这当然也就延期了。
不过这些事情自然是直接吩咐一声,交给了保罗这个管家去处理。
其实这件事还是有些棘手。
毕竟埃尔丁顿家族这次邀请了好多处在世界各国的朋友,那些人其实已经计划好了行程。
更别说为了参加花忆朵的欢迎prty,国王陛下本来在访问他国,也修改了行程,准备明天回来。
他为了见自己可爱的外甥女。
不过现在看来嘛,他的行程不会受到影响。
最后劳伦斯让左琛带着花忆朵姐妹一同回了蒂森城堡,而他则是随意让人准备一间病房,他就在医院里住下了。
不留在这里陪着莫妮卡,劳伦斯是不可能安心的。
正因为如此,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才没有劝过一句。
坐在车上,花忆朵跟艾尼维亚并排坐在一起,而左琛则是坐在他们的对面。
艾尼维亚伸出左手握着花忆朵的手,担心地说道,“表哥应该是知道了cy是被姑姑藏起来了,我担心你们这次过去,也找不到她。”
听到艾尼维亚的话,花忆朵紧绷着的那一颗心,突然松了一些,果然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
哪怕他和艾尼维亚长得大相径庭,可她们之间就是有心灵感应的。
“我知道,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不管怎样,这次我和阿琛过去,会尽力把他带回来。”花忆朵回握住艾尼维亚的左手,冲她抿嘴一笑。
这样有姐姐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
想到这里,花忆朵又没忍住唠叨,“你身上的伤也还没好,你平时少往医院跑,医院里细菌病毒多,知不知道?不过还是记得后天早上去医院复查一次,不能趁着我这次离开了,你就不听话回公司去上班,听到没有?身体是自己的,你现在不养好了,万一以后脑子不好使,或者是右手不好使了,那该怎么办?我可不想让你被以后我的姐夫嫌弃。”
&bp;&bp;&bp;&bp;花忆朵的话虽然说得有一些唠叨,不过却全都是发自内心的,艾尼维亚听了之后,也没跟花忆朵多扯最后那一句话,只是略带感慨地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朵儿,我们两个到底我是姐姐还是你才是姐姐?小心这样以后变成小老太太。”
艾尼维亚说着话,十分俏皮地咧嘴一笑。
虽然车里的灯光很黯淡,不过花忆朵还是看到了艾尼维亚的这一抹笑容,她很高兴现在艾尼维亚可以这样笑了。
以前她刚刚认识的艾尼维亚,是那样一丝不苟,高冷又不爱笑的霸道女总裁范,简直就是劳伦斯的翻版。
不过现在嘛,艾尼维亚还是可以忘情地笑,回归了属于她二十一岁的年华,那种青春的年代。
其实我真的比你大了。
花忆朵在心里回答了一句。
是的,她前世已经活到了三十岁,现在的心理年龄其实真正的也该三十岁了。
不过因为前世在学校待到了二十六岁,研究生毕业之后还在医院规范性培训学习了三年,加上读研和大五实习,她在医院待了八年,这八年,没有经历太多的尔虞我诈,更没有再经历一段爱情,每天都是医院学校家里这样往返。
这样的生活,也让花忆朵哪怕三十岁,还保持着二十岁的心态。
不过相比较,三十岁的花忆朵,的确是变得淡定了许多。
这样的性格,说好听一点是还保持着童真,可往重了说,其实就是蠢。
不过花忆朵觉得,在没有妨碍影响到别人的前提下,她这样,也不算什么犯罪之类的吧?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以及议论,她觉得做好自己,不愧对自己和他人,就够了。
还好花忆朵前世是那样的性格,哪怕是重生一世,这样的她也没有太多的野心,还保持着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东西。
这样的性格,尤其让左琛觉得动心。
如果一定要让左琛说出为什么就一定要认定了花忆朵为这一生的伴侣。
或许是因为花忆朵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的第一次给了花忆朵。
或许也是因为花忆朵的第一次给了他。
或许是因为在床上她的那种生涩,还有害羞,让左琛十分动心。
反正,左琛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那天晚上和花忆朵滚过床单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忘记过花忆朵。
花忆朵一直到好久以后,都以为是因为报名了《一支舞》的选秀,遇到了左琛,才和他有了开始。
其实不是的,就算当时花忆朵不报名参加选秀,左琛还是有理由出现在花忆朵面前,去和她有一个不一样的开始。
当然,这种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了,现在花忆朵已经是左琛板上钉钉的老婆大人了,哪里还有这种假设。
“你是姐姐,不过你还是应该多笑笑,如果公司的事情实在是让你觉得太重了,就把这个担子适当地放一放。我不知道公司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我只知道,你,艾尼维亚,还有爹地是我在这个世上很重要的人……”
&bp;&bp;&bp;&bp;“……你们都好好的,都健康平安,快乐开心,那我就快乐开心。不管将来我在哪里,我永远都记得,这里是我的家,蒂森城堡里有我最爱的人,我都记得回来的。”花忆朵看着艾尼维亚,十分认真地说道。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没忍住,哽咽了起来。
是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家,那个地方永远都是他停留的港湾。
虽然没有在蒂森城堡住几天,甚至连里面的房间都还没有每一间都去看过,可她却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
就好像回归故里的感觉。
艾尼维亚左琛搂着花忆朵的脖子,将她拥抱在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我和爹地也永远都在这里,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们,我们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和爹地也在这里。”
艾尼维亚也哽咽地说出了这段话。
左琛坐在对面,被姐妹俩这煽情的戏码弄得眼角也有一些湿润,他伸手擦了擦眼角,清了清嗓子,“你们姐妹俩把我彻底给忽视了啊?艾尼维亚,我还在这里呢,你说的全世界指的是我!”
不是用的问句,而是肯定语气。
左琛十分肯定,艾尼维亚说这些话,就是冲着他来的。
而且艾尼维亚说不定还是故意这样说的。
就是为了当着左琛的面,替花忆朵撑腰。
让左琛以后不敢随意欺负花忆朵。
当然,也包括了左家人,以及左琛的朋友之类的。
反正就是和左琛有关的人,在想要欺负花忆朵之前,都要先掂量掂量。
c国不是有句话叫做,做别人家的媳妇都很艰难吗?
艾尼维亚觉得将来她和劳伦斯虽然可以随时到c国去看花忆朵,可是总不好一直在花忆朵的婆家住下,所以她现在很有必要帮花忆朵撑腰。
不然以后万一花忆朵受了欺负,还不回家来告诉她和爹地,那岂不是自己最宝贝的妹妹就要白白受欺负了?
艾尼维亚当即十分肯定地回头看了左琛一眼,“算你还够聪明,听出了我这话的意思,左琛,我这个妹妹,一直都是善良,我爹地说她的这个傻样就是和我妈咪一模一样。爹地和我都很爱她,虽然她才回来没几天,可我和爹地爱她的心已经是二十年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宝贝,你不准欺负她,也不容许你的家人和朋友欺负她,就这一点,你能够做到吗?”
花忆朵抬头看着艾尼维亚,被她认真的表情弄得十分感动。
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花忆朵觉得,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以前还没有和劳伦斯以及艾尼维亚想认的时候,花海和易息虽然很担心花忆朵在左家受委屈,不过他们都只是跟花忆朵说,如果受了委屈就回家。
不过或许是因为家世背景相差太多,他们从来没有跟左琛说过这样的话。
&bp;&bp;&bp;&bp;现在听着艾尼维亚替自己撑腰的话,花忆朵是真的太感动了。
而泪水也是不知不觉地就布满了整张脸,她使劲地用手捂着嘴巴,不想发出声音来。
左琛看着花忆朵这模样,心里叹了一口气,探着身子长手一拉,直接将花忆朵从艾尼维亚身边,拉到了他的怀里,然后让花忆朵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伸手替她把泪水抹去,心疼地看着她,“你们爹地说你像岳母一样傻傻的,艾尼维亚,难道你母亲也像她这样爱哭?”
花忆朵闻言,有些羞赧地低头,把脸埋进左琛的怀里,一张脸直接贴在左琛白色的衬衣上,沙哑着嗓音开口了,“不准说我妈咪的坏话。”
“以后我们的女儿如果像你这样该怎么办哦!”左琛调侃着,手却没有停下来,轻轻地拍着花忆朵的后背,安慰着她。
被左琛这么一调侃,花忆朵更是觉得难为情。
花忆朵不着痕迹地用手使劲拧了拧左琛的腰部,他的肉很紧实,根本就捏不动,不过花忆朵还是很用力地捏。
左琛被花忆朵这样一弄,心情反而好了许多,他也不再调侃花忆朵,而是十分认真地看着艾尼维亚,点了点头,“多谢!放心吧,朵儿是我的老婆,我当然会护着她,不会让人欺负她,你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虽然曾经花忆朵也因为他受到了牵连,不过左琛已经发誓过了,将来再不让花忆朵遇到那种事情。
可是,左琛或许没想过,这个世上,从来都不是你去找麻烦,而是麻烦自己来找你,躲也躲不掉。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将来才会发生的,此时此刻,左琛的决心,艾尼维亚和花忆朵两姐妹都感受到了,此时车内的气氛也终于不再那么冷清,三人都渐渐地从莫妮卡的事情当中缓了过来。
“我记住你这句话了。将来有需要的话,说一声,我们埃尔丁顿家族能够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艾尼维亚这句话,虽然不是劳伦斯说的,不过也代表了劳伦斯的意思。
有这样的亲人,花忆朵觉得真的是自己的幸运。
还好,这一世她都赶上了,这一世因为遇见左琛,让她的轨迹也发生了改变,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姐姐也遇到了,还和他们相认。
而且并没有因为她没有在父亲身边长大,就让父亲不爱她。
相反,父亲和姐姐,他们都很爱她,和保护她。
并没有因为太久没联系,没有生活在一起,就疏远,疏忽了她。
花忆朵现在或许想不到,她人生的轨迹,改变的何止是这一点,在将来,她回想起此时此刻,她感慨良多。
而那个时候再回想这一路经历的所有事情,她又不得不感慨,这个世上,好多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一环扣一环,缺少了哪一个环节,都不可能发展成最后的那样。
“艾尼维亚,你就不怕左琛是要让你把公司给他,你这样也答应?”花忆朵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打趣道。
&bp;&bp;&bp;&bp;“反正公司也有你的一半,给他也没什么,我还懒得打理了呢。”艾尼维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又不是真的热爱处理公司的事情。
还不是因为曾经父亲名下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她必须要撑起家业。
左琛摇头,不容商量地拒绝,“这个主意你还是别打了。”
左琛连左家的震廷集团都不想回去继承,更别说还要来接管埃尔丁顿家族的集团了。
“姐,阿琛说的对,你还是快快给我找一个姐夫,让姐夫来帮你的忙吧。”花忆朵很清楚左琛对于回帝都去接管震廷集团有多反感。
他不愿意不劳而获。
更别说,埃尔丁顿家族的事业,他更是不可能沾手。
其实左琛一直以来都是有抱负的,不然他不会跟安轲一起到市,建立了安左传媒,没几年就将安左传媒发展的如此大的规模。
同时安左还涉及了计算机领域。
对了,左琛安排林奏去的就是安左的子公司,去做程序开发。
艾尼维亚瘪了瘪嘴,十分不是滋味地说道,“朵朵,你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帮着他说话了。你别忘了,我才是你亲生的姐姐。”
其实艾尼维亚这话,真的只是打趣一下她而已。
看着花忆朵和左琛感情好,艾尼维亚自然是最开心的了。
“姐,你就当这是疼你的宝贝妹妹我吧,不要太压榨阿琛就可以。如果有需要的,不要跟他客气。”花忆朵咋然说了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将来如果埃尔丁顿家族需要左琛的帮忙,自然是不需要他们开口,左琛就会主动帮忙的。
毕竟,他娶了他们家族的宝贝疙瘩,身为埃尔丁顿家族的女婿,做这些都是应当的。
……
翌日,花忆朵和左琛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之前,还是先去医院看莫妮卡。
还好,莫妮卡昨天夜里已经醒过来了,花忆朵和左琛过去的时候,莫妮卡已经传到了病房。
看到莫妮卡已经脱离了危险,花忆朵才完全放心了下来,她可不想让莫妮卡出什么事情。
或许是劳伦斯事先已经跟莫妮卡提过花忆朵和左琛今天会去加拿大,所以当莫妮卡将她左手食指上戴着的那一只红宝石戒指取下来,然后牵起花忆朵的手,将戒指放到了花忆朵的手心里。
“,你们这次过去,不需要去找伯尼,你拿着我的戒指,直接去找彩衣,她会听你的吩咐。”莫妮卡从容不迫地说道。
她的声音很低,说这么多话,也有一些喘息不过来。
花忆朵低头看着她,莫妮卡脸色依然很苍白,嘴唇更是没有血色,此时她没有被粉底遮瑕膏遮挡着的黑眼圈暴露在她的眼前。
更是验证了之前莫妮卡突然化精致的妆,真的是为了掩饰她的身体状态的不好,还有她十分明显的黑眼圈。
莫妮卡是担心众人担心她。
她是如此替大家着想。
虽然最后她却是让大家紧张的不行,更是担心的很。
不过这又有什么,只要莫妮卡现在是好好的,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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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反正公司也有你的一半,给他也没什么,我还懒得打理了呢。”艾尼维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又不是真的热爱处理公司的事情。
还不是因为曾经父亲名下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她必须要撑起家业。
左琛摇头,不容商量地拒绝,“这个主意你还是别打了。”
左琛连左家的震廷集团都不想回去继承,更别说还要来接管埃尔丁顿家族的集团了。
“姐,阿琛说的对,你还是快快给我找一个姐夫,让姐夫来帮你的忙吧。”花忆朵很清楚左琛对于回帝都去接管震廷集团有多反感。
他不愿意不劳而获。
更别说,埃尔丁顿家族的事业,他更是不可能沾手。
其实左琛一直以来都是有抱负的,不然他不会跟安轲一起到市,建立了安左传媒,没几年就将安左传媒发展的如此大的规模。
同时安左还涉及了计算机领域。
对了,左琛安排林奏去的就是安左的子公司,去做程序开发。
艾尼维亚瘪了瘪嘴,十分不是滋味地说道,“朵朵,你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帮着他说话了。你别忘了,我才是你亲生的姐姐。”
其实艾尼维亚这话,真的只是打趣一下她而已。
看着花忆朵和左琛感情好,艾尼维亚自然是最开心的了。
“姐,你就当这是疼你的宝贝妹妹我吧,不要太压榨阿琛就可以。如果有需要的,不要跟他客气。”花忆朵咋然说了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将来如果埃尔丁顿家族需要左琛的帮忙,自然是不需要他们开口,左琛就会主动帮忙的。
毕竟,他娶了他们家族的宝贝疙瘩,身为埃尔丁顿家族的女婿,做这些都是应当的。
……
翌日,花忆朵和左琛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之前,还是先去医院看莫妮卡。
还好,莫妮卡昨天夜里已经醒过来了,花忆朵和左琛过去的时候,莫妮卡已经传到了病房。
看到莫妮卡已经脱离了危险,花忆朵才完全放心了下来,她可不想让莫妮卡出什么事情。
或许是劳伦斯事先已经跟莫妮卡提过花忆朵和左琛今天会去加拿大,所以当莫妮卡将她左手食指上戴着的那一只红宝石戒指取下来,然后牵起花忆朵的手,将戒指放到了花忆朵的手心里。
“,你们这次过去,不需要去找伯尼,你拿着我的戒指,直接去找彩衣,她会听你的吩咐。”莫妮卡从容不迫地说道。
她的声音很低,说这么多话,也有一些喘息不过来。
花忆朵低头看着她,莫妮卡脸色依然很苍白,嘴唇更是没有血色,此时她没有被粉底遮瑕膏遮挡着的黑眼圈暴露在她的眼前。
更是验证了之前莫妮卡突然化精致的妆,真的是为了掩饰她的身体状态的不好,还有她十分明显的黑眼圈。
莫妮卡是担心众人担心她。
她是如此替大家着想。
虽然最后她却是让大家紧张的不行,更是担心的很。
不过这又有什么,只要莫妮卡现在是好好的,不就好了?
&bp;&bp;&bp;&bp;花忆朵把手收回来,摊开盯着躺在她手心里的那一只红宝石戒指,一颗重量不轻的红宝石切割完美,而它被的戒托上更是镶嵌着无数的小钻石,将红宝石衬托在了正中间,彰显了红宝石的地位。
花忆朵抿着嘴角,郑重地点头,“姑姑,您别多担心,表哥他会过来的。”
她不知道伯尼此时知不知道莫妮卡的身体状况。
她也不知道,此时伯尼到底是在做什么。
是不是动用了所有的人马去找cy,还是颓废着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这些,花忆朵是真的都不知道。
或许伯尼是觉察到了什么,之前左维安排到他身边的人,在昨天晚上,全部都被清理掉了。
同时,被清理的人,还有劳伦斯曾经派过去保护他们母子的那些人。
现在那些人,已经得了劳伦斯的吩咐,都撤退了下来,应该今天下午就可以回到伦敦。
谁也没猜到,这次他们母子之间因为cy的博弈,竟然会让莫妮卡倒下了。
“不用刻意去找他,你表哥这个人,没有人比我还了解他,他现在恨我。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管他管的很严,严厉到他都质问我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以前他从来没有否认过我说的任何话,可关于这个cy,还是第一次。如果早知道这个cy是这样的灾难,早在她第一次出现在伯尼房间的时候,我就该直接处理了她!”莫妮卡本来冷静的眸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团火,那团火好似下一刻就要喷发出来。
花忆朵闻言,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拿着的红宝石戒指。
关于伯尼和cy的相遇,她也算是有一点了解了,那就是伯尼喝醉了酒,cy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套房里,然后两人共度了一晚。
后来至于是怎样又在一起了,这个花忆朵就不清楚了。
毕竟伯尼也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私事拿出来讨论的人。
花忆朵也没有多问过。
不过她倒是觉得,伯尼和cy的相遇,他们的故事,和她跟左琛的相遇相知相爱,倒是极其相似。
同样是莫名其妙出现在男方的酒店,同样是滚了一夜床单之后男人就对她们上了心了。
不过花忆朵很快就无奈地摇头,她莫名其妙出现在左琛的房间,左琛又喝了有毒药的酒,就是陆雨馨的父亲陆行之做的。
现在陆雨馨作为cy,再故技重施,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毕竟已经有了她和左琛的前车之鉴,相信她很确定,觉得这样能够很好地让伯尼上钩。
没想到,伯尼还真的上钩了。
如果硬要说她和cy之间最大的不同,那就是她和cy的本性不同,而左琛的父母和伯尼的母亲也不同,他们之间都有太多的不同。
有时候哪怕一样的方法,放在不同的人身上,也是行不通的。
如果莫妮卡像何芮对她那样对cy,想来这些事情或许不会发生了吧?
不过也说不定会发生更离谱的事情也说不准,毕竟cy要做的事情,真的是太上不得台面。
&bp;&bp;&bp;&bp;同时花忆朵更是庆幸,还好左琛的妈妈从一开始就喜欢自己,没有为难自己,不然左琛夹在中间肯定很难过。
毕竟一边是自己的媳妇,一边是自己的亲妈。
怎样选择都不好。
不得不说,花忆朵此时真的是想太多了,她和cy的事情真的不能相提并论。
左琛是打了三十年的光棍了,身边还没有一个雌性动物让他动心。
哦,不该说雌性动物,应该是一个女人。
何芮可是着急的不行,就担心自己儿子到四十岁了还是一个老光棍。
所以当何芮从左琛的嘴里知道有一个女孩让他动心的时候,何芮就对这个连长什么样的女孩子有了好感。
她觉得,只要那个女孩长得不是太磕碜了,她都ok。
不,就算那个女孩长的磕碜,可她儿子喜欢,她也ok。
不得不说,何芮和花忆朵都是属于想得多的那一类人。
何芮也不想想,凭着左琛这一高冷禁欲系,随便一开口就能够让一大堆美女倒贴上来的男神,怎么可能找一个磕碜的女人随便将就?
他的眼光还不至于差到那一个地步吧?
不过当何芮知道花忆朵的存在的时候,她就立刻调查完了花忆朵这个人。
可以说,她对花忆朵真的是十分的满意。
大学里的高材生,家世背景清白,舞跳得好,人长得甜美,性格还好……
反正就是什么都是好的。
她可是对花忆朵满意到不行。
其实说来,这不过是因为左琛看上了花忆朵,何芮爱屋及乌罢了。
花忆朵不过是医学院校里普通的一名医学生,还是大学生,连研究生都不是,哪里算高材生?
光是左家的人,随便抓一个出来,学历都比花忆朵的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对了,忘了说一句,从左琛到最小的左瑶,大学都是在国外读的,全凭他们自己的能力考上的,没有依靠家里。
几乎每个人都是收到很多封offr。
而家世清白这一优点,或许只能够说花家没有人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而何芮直接略过了花家那个时候还有着近百万的巨额外债。
何芮根本没把这一点钱放在眼里,而且这又不是花家人拿去吃喝嫖赌败了的,而是有特殊原因不是?
至于舞跳得好,这一点何芮倒是没认为错。
可长相甜美,不得不说是因为左琛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何芮依旧爱屋及乌,连带着觉得花忆朵长得好看罢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花忆朵每天都是素面朝天,更是用一副大黑框眼镜直接将自己的清秀甜美隐藏了起来,根本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名大学生了。
不管怎样,何芮曾经担心自己的儿子和花忆朵的事情没办法成功,她真的从帝都亲自赶到了市,还帮左琛出谋划策,竟然连让左琛和花忆朵假装情侣这种馊主意都想出来了。
而左琛最后竟然也听了何芮的话,真的去找花忆朵,让她跟自己假扮情侣。
谁也没想到,真的因为何芮这一个馊主意,让花忆朵和左琛的感情突飞猛进。
&bp;&bp;&bp;&bp;不得不说,花忆朵好像自从重生回来之后,运气一直都不错。
排除车祸和中毒以及火灾的事情,其他都是超级幸运的。
可以说比买彩票中头等奖还要幸运。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跟国民男神,国际巨星,霸道总裁左琛相知相爱并且结婚。
也不是谁都可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他们相认,这样的概率,或许是很低。
也不是谁都可以嫁入豪门,遇到何芮这样的好婆婆。
花忆朵觉得,她占了所有的幸运。
她甚至有一些担心,怕自己现在占了太多便宜,将来不会有好下场。
毕竟老天爷是公平的,不会一直太宠爱一个人。
所以花忆朵一直以来都很惜福。
不管是对左琛,还是左家人以及花忆朵,还是在关于和劳伦斯艾尼维亚相认的这件事上,花忆朵一直都很珍惜。
不得不说,这一点,她真的比陆雨馨要幸运许多。
不过这也不光是幸运,还因为……
“姑姑,如果cy真的没参与这件事,您能给他们一个机会么?”花忆朵想了这么多,她觉得或许还是应该成全他们。
万一陆雨馨是真的爱伯尼呢?
伯尼这个表哥,花忆朵觉得他还是挺可怜的。
从他生下来,就注定了有一个不平凡的人生。
事实也是如此,他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把脖子系在腰带上的日子,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结果那个女人还是带着目的才接近他。
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唏嘘。
“我永远都不可能同意cy进奥古斯汀的大门,如果他执意如此,那我就和他断绝关系!”莫妮卡咬牙,有些狠决地说道。
花忆朵一愣,她没想到莫妮卡竟然会对cy恨意如此。
转念她也想通了,如果将来她的儿子也如伯尼这样的话,或许她会做如莫妮卡的做法一般的事情,而且会觉得很寒心吧?
自己保护疼爱宠溺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心怀诡计的女人,要跟自己对着来,一定觉得很心寒。
花忆朵甚至觉得,将来她还是生女儿好了。
女儿是母亲贴心的小棉袄,而且将来还有左琛这样的爸爸,将来她的女儿一定会很幸福。
将来更是不能让女儿吃一点亏,替她好好把关男朋友。
此时花忆朵是这样想的,殊不知,将来她可是因为有一个顽皮不已的女儿而头疼得很。
花忆朵伸手替莫妮卡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抿嘴轻轻地笑了笑,“姑姑,您又多想了,表哥是一个大孝子,他不会这样的。您乖乖地在医院里把身子养好,要不了多久,表哥就过来看您了。”
“,如果他不过来,你别勉强他。你和阿琛过去之后注意安全,记得你过去之后就去找彩衣,她看到戒指,就会听你的吩咐。我也不再叮嘱你什么,你看着办吧。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莫妮卡握着花忆朵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bp;&bp;&bp;&bp;温哥华,国际机场。
“我们还是去酒店吧。”花忆朵仰着头看着左琛的侧脸,总感觉左琛简直是太帅了,怎么都看不够。
左琛低头对着她宠溺一笑,伸手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老婆说了算。”
来这里之前,莫妮卡打电话通知了奥古斯汀家的管家,让他好好招待左琛和花忆朵。
不过花忆朵觉得虽然那是自己姑姑家,不过还是有一些不好。
而且在这边也不是说没有住处。
毕竟环球国际酒店的国际二字不是开玩笑的,温哥华自然也是有环球的分店。
当然,左琛也是不想去奥古斯汀住的。
在伦敦的时候,住进了蒂森城堡,那是因为那是花忆朵的家,他住自己老丈人的家里,这没什么。
可住在自己老婆的姑姑家里,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而且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两面不讨好,有一些做小丑的意思。
不管是站在莫妮卡的角度来与伯尼为难,还是与伯尼站在一边与莫妮卡作对,都不是一件好事。
注定了他们会两面不讨好。
所以到了酒店之后,左琛直接跟花忆朵分析了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让人去约伯尼,明天先跟他见一面,看看他是什么态度。然后你再把姑姑给的那个戒指交给他,cy还是需要交到他手里才行。”
这些话,也是左琛思虑了再三才说出来的。
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他说完之后,花忆朵果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反问道,“为什么?这不是让姑姑的苦心白费了吗?”
想到莫妮卡为了这件事还生病住到医院去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在莫妮卡的房间发现她躺在地上,不管怎么样呼喊折腾她,她都没有半点反应,整个人陷入了深度昏迷。
当时花忆朵心里是很慌张的。
即便前世经历了那么多年的专业教育,以及在医院经历过很多紧急的情况。
可那都不是她的亲人。
医者最忌讳的就是医亲近之人。
那样会顾头又顾尾,到头来,反而是耽搁了病情。
对于这点,花忆朵很佩服连哲寒,他好像就是他们那一个圈子里的专属医生,明明大家的关系那样亲近,却也可以心无旁骛地治疗。
“傻瓜,你以为我们过来真的是要来结束了cy的性命的?如果真的这样做了,莫妮卡和伯尼的关系这辈子估计都很难修复了。”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这个小妻子简单的内心,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觉得,将来一定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庇护,不然的话,出去肯定会被人欺负算计得渣滓都不剩。
花忆朵瘪嘴,转身进了厨房,“是,我是傻瓜,大白痴,那你说说,你打算怎样帮他们母子把关系搞好?你可别忘了,cy就是陆雨馨,那个曾经给你下毒,制造我出车祸,又主导了爆炸的人的女儿,难道就这样成全了他们?”
花忆朵自认为自己的修为还没有好到这样,这可就是烂好人的领域了。
&bp;&bp;&bp;&bp;虽说花忆朵平日里有一些烂好人了,可对这个聪第一次见面就和自己抢衣服,第二次见面就要扇自己耳光,第三次见面依旧是抢裙子。
至于陆雨馨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还有她爸妈的行为,更是不必多说了。
不说近仇,光是之前陆雨馨的父母害死了韩从雪的父母,就这一点,韩老爷子和韩昊就不会放过陆雨馨。
即便他们是表兄妹。
花忆朵抿嘴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这些事情就全部交给你处理了,只希望表哥没有被迷昏了头。”
不然的话,花忆朵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跟劳伦斯还有艾尼维亚,以及莫妮卡解释了。
毕竟按照莫妮卡此时的想法,或许是真的想要把陆雨馨直接弄死吧?
花忆朵觉得如果她站在莫妮卡的角度来看,或许是直接把陆雨馨送去一个伯尼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让他们永远都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
而且,花忆朵觉得,伯尼和陆雨馨之间的感情,应该还不至于太深。
比如像她父母那般。
那是因为有了她还有艾尼维亚,让劳伦斯更加深刻,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有放下。
花忆朵敢肯定地说,如果当初她母亲没有怀她和艾尼维亚,而她也没有跟着一起失踪,艾尼维亚没有留在劳伦斯的身边的话。
或许劳伦斯也会忘了她和艾尼维亚的母亲——曾欢。
那个她们只看过照片,看过视频,从劳伦斯的嘴里听过的女人,花忆朵对她是充满了好奇。
花忆朵甚至是很庆幸,还好他的父亲没有忘记自己的母亲,没有忘记自己。
不然,她也不敢想象,如果劳伦斯没有那么专情,或许她也不可能有回到埃尔丁顿家族的这一天,而埃尔丁顿家族,此时或许是满堂欢喜,家人都团聚在一起的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劳伦斯这么多年都是孤单一人。
花忆朵真的很佩服自己的父亲,她很难想象,父亲到底是有多爱自己的母亲,可以坚持二十一年。
可花忆朵觉得,伯尼和陆雨馨之间的爱情,肯定没有这样深。
不说多了,就说现在他们没有孩子,那么牵扯就少很多。
“就算昏了头,也没什么奇怪的。别忘了,你姑姑曾经就是为了伯尼的父亲,跟你奶奶断绝了关系。”左琛削好了一个苹果,把苹果切成小块,然后放在了盘子里,并且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到花忆朵嘴边。
花忆朵张嘴含了苹果,然后慢慢地咀嚼着,心里思考着左琛这话的可行度。
思来想去,她也只能够说,左琛说的很对,自己的姑姑的确就是伯尼的一个榜样。
不知道到底是好榜样,还是坏榜样。
也不知道此时莫妮卡是不是后悔了曾经的举动,毕竟为了和伯尼的父亲在一起,她和自己的整个家族都断绝了关系,而这么多年来,她的日子过得很不容易。
所以,现在莫妮卡才会如此决绝地要断了伯尼所有的念想,不让他有机会跟陆雨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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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因为莫妮卡后悔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步自己的后尘,所以她才如此的坚决。
她不要让自己的儿子将来后悔。
哪怕现在伯尼误解她,不能够想明白她的用心。
哪怕是现在母子之间关系闹崩了,哪怕就是她现在就付出生命,她都觉得值得。
“我觉得,姑姑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我担心我们现在这样做,让姑姑知道了,她会很生气。”花忆朵有些犹豫不决。
而且她也觉得,如果把陆雨馨交给了伯尼,那么陆雨馨的下场绝对不会太惨。
她还记得当初听了韩昊说起关于他们家和陆行之一家的仇恨,她觉得这比给左琛下毒,对他们夫妻做的事情还要过分。
毕竟左琛和她,与陆行之没有什么关系,要说关系,也是竞争对手。
可韩昊和韩从雪的母亲,却是陆行之的嫡亲妹妹。
这样的关系,竟然让陆行之也能够下得去手,不得不说,他的确是蛇蝎心肠。
她一早就决定要交陆雨馨交给韩昊处置。
毕竟曾经她和左琛放了陆雨馨离开,是想着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加上当初陆雨馨到片场去找她的那么一出,更是让她觉得或许陆雨馨真的是冤枉了的。
所以才会放她一马。
没曾想,陆雨馨没有学乖,更没有变好。
反而是换了一张脸,到了伯尼身边。
更是搅和地大家都不能安宁。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交给了韩昊。
让他们兄妹俩报了仇。
又让伯尼和莫妮卡之间的隔阂没有那么大。
只不过这样一样,或许伯尼是真的要恨惨了她这个表妹吧?
花忆朵觉得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以后跟伯尼见面的机会应该不会太多,而且这样也是最合适的方式,不是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左琛放下水果刀,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手,接着端着那一盘水果,慢慢地叉起来喂着花忆朵。
“你也吃。”花忆朵含着苹果,说话有一些含糊不清,不过她的手却也没停下来,径直拿了一把水果叉,也喂左琛吃苹果,“我觉得其实可以把陆雨馨交给昊哥。”
左琛心满意足地吃着花忆朵喂给他的水果,在大脑里飞速的思考了一番花忆朵说这话的含义,接着微微摇了摇头,抿嘴笑了笑,“还是交给伯尼为妥,这件事交给韩昊处理,他也是为难。”
韩家和陆家的那些事情,左琛也有所耳闻。
不过那也是上一辈之间的恩怨。
左琛觉得,其实韩昊看上去冷酷无情,可却是十分有情。
所以对于陆雨馨这个表妹,他或许是下不了手。
可他也过不了心里的那一道坎,毕竟那是杀父杀母仇人的女儿。
左琛也知道花忆朵为什么会这样想,不过觉得还是委屈了她。
本来二十一岁的年纪,就该被家人被男朋友呵护着成长,慢慢地经历人世间的各种酸甜苦辣。
可花忆朵,却从小开始,就一直在经历着这些。
现在好不容易和自己的父亲姐姐相认了,却又遇到了这样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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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过左琛也很庆幸,还好花忆朵遇到了自己,而自己速度也快,将她纳入了保护的羽翼之中。
以后就让他来保护好花忆朵,将她呵护在手心。
左琛更是下定了决心,等这些事情解决好了之后,就坚决不让如此之类的事情来烦花忆朵。
“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花忆朵最后叹了口气,觉得嘴里吃的苹果也没有那么甜了,反而有一点如同嚼蜡的感觉。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别想太多,这样容易老得快。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我们来烦恼,就算我们这次不告诉姑姑这些事情,她也是会知道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情况说不定会更加糟糕。”
左琛觉得花忆朵一定会多想。
她就算这样一个心细到不行的女孩。
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的。
更是粗心大意。
可在这些事情上,她总是心思细腻,不管是什么事情,一定是会多想的。
对于这一点,左琛也有些苦恼。
这说好听了,是花忆朵心思细腻。
可实际上,这不就是一根筋,喜欢钻牛角尖么?
花忆朵继续喂了左琛一块苹果,叹气道,“你要跟表哥约法三章,第一,让他答应,不管如何,跟姑姑的关系不能搞僵了,第二,陆雨馨是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了,至于到底送去哪里,怎么安置,就交给他自己来处理,第三……”
“第三是什么?”左琛见花忆朵停了下来,便追问道。
花忆朵闻言,摇了摇头,抬头冲着左琛虚着眼睛笑道,“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第三到底是什么,快帮我想想。”
左琛低头冲着花忆朵也眨了眨眼,逗趣道,“叫哥哥。”
花忆朵一愣,想到了之前在床上,两人那啥到最深刻的时候,左琛就喜欢让自己叫他哥哥。
此时咋然一听左琛再提起这个称呼,花忆朵瞬间满脸通红,连耳根子都红成了一片,伸手在左琛的紧实的腰上掐了掐,“不说就算了,反正你约法两章也可以,又不是我的儿子,****那么多的心做什么。”
“真的不愿意?”左琛继续逗趣道,脸上的笑容却是加深了几分,低头凑到花忆朵的嘴边,直接对准了她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花忆朵被左琛堵得所有的话都进了肚子,不消片刻便是一室旖旎,男声低沉,女声娇媚。
事毕之后,花忆朵整个人埋在左琛的胸口,不愿意再动一动。
实在是太累了,这个人每次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左琛回味地亲了亲花忆朵的头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宝贝,刚刚那声哥哥不就是叫的那样动听吗?”
“还说!”花忆朵抬头瞪了左琛一眼,伸手便要重重敲到左琛的身上,可等手掌真正落到左琛身上的时候,却如棉花一般,软绵绵的。
花忆朵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许就算真的栽在了左琛的身上,对他,她从来都舍不得狠心。
总是那么迁就左琛。
可左琛也是那般迁就自己。
得夫如此,她知足了。
就这样的两人在一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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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既然左琛都跟花忆朵那样说了,第二天自然也就是要去那样执行。
花忆朵一直以来都对左琛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了,在两人之间,左琛是有绝对的主导权的。
昨天左琛的人就已经派人去联系过伯尼,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最近的落脚点。
其实这个落脚点,算不上什么新的地方,正是伯尼和陆雨馨第一次相遇的k国际酒店的总部。
“想不想去尝一尝你表哥他们家酒店的早餐?”两人换好衣服之后,左琛突然回头问花忆朵。
花忆朵一愣,抿嘴摇头笑道,“还是就在环球吃吧。”
想到待会要跟伯尼谈论的事情,她怕自己到了k国际酒店,就再也吃不下饭。
左琛今天也没穿西装打领带,而是穿了和花忆朵同款的浅蓝色牛仔裤,上面搭配了一件浅灰色t恤短袖,寸长的头发更是让它们随意地耷拉在头上,看上去倒是像个大学生。
不得不说,岁月丝毫没在左琛脸上留下痕迹,更是添加了不少成熟的韵味。
左琛长手一拉,直接把花忆朵拉到自己的怀里,占有势的那种揽法。
“听老婆的话有糖吃吗?”左琛突然凑到花忆朵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问道。
花忆朵被他这一句话撩得心里有一些痒痒的,想到昨晚上两人战况有一些激烈,她抬头瞪着左琛,咬牙道,“能不能靠谱一些?让外人知道那个冰山左总裁这副模样,估计得打铁眼睛。”
“老婆放心,不会让外人看到的,从头到脚都只属于你,连头发丝都是。”左琛保证道,好心情地随手捞起花忆朵的手提包,带着她出了套房的大门。
花忆朵懒得跟左琛嘴皮子争论,一直到了k国际酒店,她都一些紧张和担心。
不过她抬头看着左琛那般笃定的模样,心有蓦然地放松了许多,把身子往后一靠,直接窝在了左琛的怀里,双手拉着左琛的左手不停地把玩着,“老公,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过上平淡而稳定的生活?”
重生一世,花忆朵并不是很想过那种惊心动魄的生活。
相反,是那种平平淡淡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反而有一些期待。
毕竟这辈子,能够有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
不过,花忆朵也很清楚,遇上左琛,和他在一起,那么这辈子注定不可能平凡。
而现在她新的一种身份,更是表明了,她的生活,离那种平凡的日子,更加遥远。
花忆朵也明白,她只有面对,不可能逃离。
这样的日子,她必须慢慢适应。
并且尽自己的努力,让自己这一个大家庭,都幸福美满。
“别想太多,昨天晚上你答应过我的。有这个时间担心这些,还不如好好想一想咱们度蜜月的地方。”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白净的脸颊,还有饱满细腻的脖子,他也没犹豫,直接低头一亲芳泽。
花忆朵的脖子和耳朵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这一点,左琛十分明白。
&bp;&bp;&bp;&bp;不,应该说,再没人比左琛更了解花忆朵到底哪里才是敏感区。
每一次左琛一凑近花忆朵的耳朵还有脖子的时候,花忆朵都是忍不住地颤栗。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左琛刚轻轻地点了点花忆朵的脖子,花忆朵整个人一愣,随机微微颤栗,伸手紧握住了左琛的手,娇嗔地抬头瞪着他。
这还在车上呢,这人!!!
“宝贝,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左琛被花忆朵这样柔情的一瞪,只觉得一颗心都酥了,当即凑到花忆朵耳边,轻柔软语道。
花忆朵动了动身子,听到左琛的话,心里却更是感动,脸上的娇嗔,终于换成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两人本来就是夫妻,左琛说这些话做这些事也没什么不妥当。
唯一不妥当的就是,这还在车上呢,而且待会还有正事需要办!
“宝贝,别动,我现在挺激动的!”左琛继续在花忆朵耳边低语着。
他没说谎,是真的!
花忆朵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左琛的某个部位,她当即涨红了一张脸,飞快地扫了一眼前排驾驶室开车的司机。
这个司机是环球酒店安排的司机,并不是一直都跟着左琛的人。
所以,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在这样一个外国人面前,花忆朵还是十分不自在。
被左琛这样一恐吓,花忆朵瞬间不敢乱动了。
左琛每一次激动了之后,对她做的事情,花忆朵可不想此时来一次现场直播。
而且左琛也不是没有在车上要过她。
想的越多,花忆朵的脸红的更加厉害。
到最后,她干脆直接将脸转了过去,紧紧地埋在了左琛的怀里,伸手捏了一把左琛的大腿。
这人,发情也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还好左琛此时也清楚到底身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最后到底是没乱来。
只是紧紧地抱着花忆朵,强忍着心中的冲动,最后慢慢地平复了正常。
不过临下车之前,左琛却是凑到花忆朵耳边,有一些哀怨地嘀咕了一句,“老婆,憋太久了对你老公的身体不大好。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这话说的,倒真的像是花忆朵对左琛做了什么事情一般,惹得他十分不满。
花忆朵委屈得不行,要知道,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左琛他自找的,好吧?
而且在车上,当着外人的面,她可没那么开放。
所以,花忆朵抬头对着左琛闪着大眼睛,那模样倒是十分可爱,“老公乖,等晚上我在管心你,老公最好了。”
一边说着话,花忆朵还使劲甩着左琛的胳膊,十足的撒娇。
到底怎样才能够将左琛哄好,花忆朵十分清楚。
她也清楚,如何做会将左琛彻底惹毛。
那种事情,经历了一次,花忆朵就再也不想再发生一次。
要说那件事,还要从上次在帝都参加一个聚会,当时花忆朵穿的是一条拖地长裙,有那么一丢丢性感。
花忆朵好死不死,路痴的毛病犯了,在酒店迷路了,最后有一个帅哥自告奋勇帮花忆朵带路……
&bp;&bp;&bp;&bp;结果,让左琛知道了,可是对那个帅哥很暴躁!
当然,左琛吃醋之后炸毛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花忆朵已经见惯不惊了。
只是每次要哄好左琛,真的很好做。
左琛这个人很容易知足,每次花忆朵一服软撒娇,左琛就受不了。
……
再说到了k国际酒店见到伯尼之后,伯尼倒是一口答应了左琛的这个提议。
并且十分肯定地保证,他不会再和cy有什么,只是想要保住cy的一条命。
至于伯尼为什么要这样说,只因为,他知道了前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事情倒退回当时他们母子到英国去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伯尼已经跟cy求婚,并且两人已经在准备婚礼。
虽然伯尼禁足了cy。
可婚礼一直都是在准备中。
这一点,他一直都是瞒着莫妮卡,他的母亲的。
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到英国去了,他也想着莫妮卡如果去了英国,他先一步回来跟cy结婚,那么会很顺利,谁知道,莫妮卡竟然会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伯尼和cy在禁闭cy的别墅里生活的倒是其乐融融,这里没有佣人服侍,只是佣人每日过来打扫卫生,也没有大厨,做饭全靠自己。
当然,彩衣等人,自然被排除在外了。
所以,只要伯尼在别墅那边,那么别墅里,就只可能有cy和伯尼两人。
cy已经习惯了每晚枕着他的手臂入眠,早上替他准备早餐,中午用保温饭盒装好自己做的饭菜送到k国际酒店去,伯尼总是吃的十分高兴。
其实说是禁足了cy,可一直以来都未曾真的禁足。
k国际酒店的人都知道总裁有了一位贤良淑德的女朋友,大家对她是十分羡慕。
毕竟有这样一个完美的男朋友,真的不是一般的幸运。
而且听说cy还是一个孤儿。
眨眼之间就要到伯尼选好的结婚的日子。
5月29日,天气晴朗,伯尼的别墅迎来了好久都没有的喜庆,在这天,伯尼和cy要结婚啦!
cy紧张地坐在豪华的卧室里,身上穿着纯白色的蓬蓬裙婚纱,婚纱上缀着一朵朵的玫瑰花,还有闪烁的钻石。
头微微盘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佩戴着最贵重的珠宝首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伯尼特别找人定制的,据说光是她身上穿着的这件婚纱就价值一千万,这是许多人几辈子的积蓄……
cy在别墅等的十分着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婚礼,她一直都知道伯尼的母亲不喜欢自己。
以前她觉得自己只需要好好应付伯尼,和他演好戏,在他面前装乖等完成任务就好。
可伯尼对她真的是好到没有原则,也是在这段时间,cy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会有男人会这样宠爱一个女人。
她真的觉得很幸福。
现在,她终于要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在教堂里宣誓,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bp;&bp;&bp;&bp;虽然,她知道,他的母亲不会来。
担心,紧张,焦虑,害怕……
cy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地拨通了伯尼的手机,过了许久,伯尼才接起电话,“喂!”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她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冲到他的面前!
“准备好了吗?猫儿!”
cy听到他的声音的瞬间,那颗很紧张的心好像得到了稳定,“准备好了!”
“宝贝,别紧张!我会一直都在的!”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
听到他改口,cy的心又开始紧张,回想起自己与他也不过几个月,自己竟然就要嫁给他了,这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现在的她已经分不清伯尼究竟只是把自己当成玩物,还是真的想要娶自己,毕竟他们两个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伯尼一直没有听到cy那边的动静,“宝贝,你还在听吗?”
cy还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伯尼再次问道,“猫儿,说话,你还在听吗?”
“恩,在的!”
伯尼听到她的声音才觉得放心,不过他的心里却有一些愧疚。
不知怎么的,今天他的眼皮老是跳,心里也总是焦急不安,问结了婚的兄弟,大兄弟说他是婚前焦虑症,可是他却觉得今天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猫儿,待会别紧张,我会在你旁边陪着你!等着我来接你!”害怕她刚刚没有听到,他再次对她说了一遍。
虽然他现在还在伦敦,可再过一会儿,他就会赶回去接他的新娘子。
“好!”挂断电话,倪晴悠再次陷入沉思,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这段时间对自己真的很好,他亲自去倪家提亲,向奶奶保证他会对她好。
倪建勇、邱悦、倪柏春还有倪奶奶苏若今天一大早就已经被柯家接到了柯家大宅去了,现在就只有倪晴悠还在这里等着柯梓澄来接!
十点,一大群人拥护着倪晴悠出了酒店,一辆被鲜花装扮得异常美丽的黑色宾利加长车停在k酒店大门口,小张笑着下车开了车门,“倪小姐,少爷突然遇到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他让我来接您!”
按理说新郎应该在这里来接新娘,可是既然小张都这样说了,倪晴悠也不能矫情,她上了车,而塞丽娜也顺势上了前面的位置,两个人心里都十分纳闷,为什么只是小张来接?即便柯梓澄有事尹函烨他们三个伴郎也应该来啊!
倪晴悠沉闷地坐在后座上,心里想着方才柯梓澄的话,她心中像是被千万把利刃插着,刚刚他才那么温柔地对自己说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可是一晃他又只是派了司机公式化地来自己去柯家,让上上下下许多人看着她的笑话。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倪小姐,您别担心,少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现在赶去处理,您也知道少爷他是很忙的!”塞丽娜看出了倪晴悠的焦虑,她也只能这样安慰。
&bp;&bp;&bp;&bp;“是啊,cy小姐,少爷还特意吩咐我,先把您接到他那里去,等他忙完了马上赶过去!”司机附和着。
“呵呵……是吗?”今天不是结婚?
这几天其实cy都没有见过伯尼,只是偶尔通一通电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伯尼最近总是有一些避开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cy心里其实是忐忑不安,她不知道是不是伯尼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照彩衣和司机的意思来说,伯尼现在是要把教堂那些大大小小的宾客丢在一边不管不顾?
“彩衣,我们先回教堂吧!不去找他了!”既然要做他的媳妇了,她自然得为伯尼的名誉着想。
既然他现在有事情忙不能赶过去招呼客人,那她破例一下,又有何妨呢?
彩衣有些为难,“cy小姐,您是知道少爷的脾气的,如果我今天没有把您接到他那里去,他今天得狠狠地处罚我了!”
cy无语,好像某个人真的是这样的人,虽然这段时间他对自己是温柔至极,可是他对自己身边那些下人保镖来说,还是一个暗夜之帝!
而且,cy又想到了方才两人的那一通电话,她心中又有了一种猜测,难道伯尼给自己准备了惊喜?
“那好吧!”cy最后妥协。
彩衣透过后视镜看了cy一眼,眼角滑过一抹算计,加快速度朝目的地驶去。
“彩衣,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你平时不是都叫他主人的吗?今天怎么跟着塞丽娜他们一起叫少爷了?”想着自己之前还嘲笑过主人少爷这些称呼呢。
“现在少爷让我跟了您,自然就不该再称呼他为少爷了。”彩衣解释着。
她这话,说的也合情合理。
伯尼的确是让她跟着cy。
可彩衣心中一直都只有两个主人,那就是莫妮卡这位夫人,还有伯尼这位少爷。
至于面前这个女人,她只恨不得直接撕碎了她。
这样的女人,还不如蒙恬呢!
cy也没有再问他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车上,心中对待会的订婚典礼有几分幻想,毕竟这是每个女孩都所期待的!
最后司机把车开到了海边,不远处就有一座别墅。
这片海滩周围没有一个人,十分寂静,而那座别墅在这里则显得十分孤单,最后,黑色宾利停在了这座孤单的别墅庭院前。
司机先下车来替cy打开车门,cy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对着已经下车的彩衣摇了摇头,,“我不进去了,既然他有事情要忙,我在这里等着是一样的!”
她把头往右边一偏,看见别墅门口站了好些保镖,不过那些人好像都不是以前跟着伯尼的那群保镖,她一个也不认识!
“cy小姐,少爷让您进去等!”彩衣继续说着,态度十分恭敬。
可到底她心里是怎样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cy也难得与她争个什么,犹豫了片刻,还是下了车,跟着cy往里面走去,塞丽娜跟在她身后拖着那长长的裙摆!
&bp;&bp;&bp;&bp;刚刚踏入庭院,便看见秋千旁边深情拥吻的两个人,男人穿着白色笔挺西装,袖口处纯金的袖扣闪闪发光,女人穿着一袭火红抹胸短裙,修长的双腿不停地在男人腿部摩挲,酒红色波浪卷散乱披在身后。
“伯尼!”cy下意识地呆愣住了,嘴里只呢喃着这两个字,这个名字。
她真的没有想过伯尼竟然是在这里处理这件事情!
那个女人她记得,那个就是曾经回市的时候见到过的——蒙恬。
其实这个女人,曾经一度还是她的朋友,两人是高中同学。
当然,还有欧韵,她们三人曾经是高中同学。
只不过,陆雨馨和蒙恬走得比较近,而和欧韵,有点彼此看不惯彼此。
而对于蒙恬的性格,陆雨馨很清楚,她心狠手辣。
看上了的东西,从来不可能让给别人。
哪怕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蒙恬就是这样偏执的一个人。
两个人闻声停止了更深一步的交流,慢慢松开紧抱着彼此的手,伯尼缓慢转过身子正对着cy,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方才与蒙恬拥吻的滋味,不屑地看着cy。
cy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就等着看那个即将成为你未婚夫的男人怎么向你解释!
可是她等了好久,等了好久,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个字从那个男人嘴里说出了!
而那个男人竟然若无其事地坐到了秋千上,就那样玩味地盯着cy看!
“这不是cy小姐吗?你到这里来有何贵干啊?”反而是蒙恬上前打量了cy一圈。
cy没有回答蒙恬的话,她直直地盯着伯尼看,就是等着他的解释!
“伯尼,你不打算解释一点什么吗?或许说,我现在是否应该像个正常一点的未婚妻,直接来给你几个大耳刮子呢,还是被你气的直接从这里哭着离开?”cy的粉拳紧握,天知道她心里究竟有多愤怒!
伯尼,特么的,你竟然敢在这里偷吃!还说什么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骗你妈的妹!
此时,cy完全忘记了,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欺骗他。
蒙恬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啧啧啧……这张脸还真的是好美!难怪伯尼一定非你不娶,这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桃花眼一闪一闪地也够勾人魂的,不过,这些很快就会不属于你了!”
蒙恬收手的时候,她的指甲刮过,cy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伸手一摸,一阵赤红映入眼内。
自从植皮整容换了这张脸之后,陆雨馨的皮肤比之前的更脆弱了,自然是禁不住蒙恬修长指甲的摧残。
“伯尼,你哑巴了吗?你特么的说话啊!”也许是手上的猩红刺激了cy,她直接朝伯尼爆粗口了!什么名媛千金应该有的修养都让******滚开,她本来就不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千金!
本来在花忆朵出现以前,她作为美行传媒的千金大小姐,那样骄傲的一个存在。
那么多追求者任她采撷。
可陆雨馨一个也看不上。
&bp;&bp;&bp;&bp;无论走在哪里,都是闪光灯的聚焦点。
可自从遇上了花忆朵,她好像一直都不再顺利!
本来以为后来遇到了伯尼,自己的人生终于可以改观。
可老天竟然耍她,让她受了那么多苦,最后还是让花忆朵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花忆朵竟然成为了伯尼的表妹。
这是多么讽刺。
可是,伯尼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静静地坐在了秋千上,静眼看着他们,好像自己并不是和这两个女人处在一个世界。
“哈哈哈……cy,你真的以为伯尼会娶你?今天你真的会和他订婚?我告诉你,伯尼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从小时候开始,伯尼就只是我一个人的!”蒙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角闪过一抹厌恶,还有决裂。
“蒙恬,你特么的别以为你是个大小姐我就不敢打你!识相点早点给我滚!”cy愤怒了,她的爪子随时都可以伸出了抓任何人!
而且完全忘记了,在伯尼面前,她一直扮演的都是小白兔。
塞丽娜立马将手上的裙摆放下,上前来拉了拉cy,凑在cy耳边压低声音说,“cy小姐,您别和她硬碰硬,她会功夫!”
“别以为****大真的是利器,姑奶奶我就是讨厌波大的女人,不是有个成语叫波大无脑吗?塞丽娜,你不是c国人,不懂c国成语没关系,一定要知道c国功夫很厉害!待会你站远一点,我怕我的c国功夫和她的利器相搏的时候误伤了你!”
cy故意放大声音,她就是要让伯尼听到!
她就是不相信伯尼竟然会伙同他的家人一起来这样玩弄她!她也不相信伯尼之前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的。
她想赌一把!
蒙恬被她的话逗得大笑,先是看了看她的****,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细胳膊,“哟呵!cy,你这张小嘴还真的是会说啊,不过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就是波大怎么了?啧啧啧,你那飞机场也太平了吧?哈哈哈……”
“噗嗤!”塞丽娜直接笑喷!这两个小姐太有才了!
“……”cy瞪了塞丽娜一眼,这人还说是自己的私人管家,怎么这个时候来拖自己的后腿?
再看看彩衣,她依旧抿着嘴角,一直站在伯尼身后沉默不语。
cy心中闪过一丝心寒。
刚刚还说是自己的人,结果现在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就保持了沉默。
cy懒得去理蒙恬,她转身继续看着伯尼,“伯尼,你今天就给我一个痛快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伯尼依旧没有答话,连眼睑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那好,你不说话是吧?哑巴了是吧?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今天不是你不想和我结婚,是我甩了你!记清楚了啊,是我甩了你!我也懒得脏了我的手去给你耳刮子,不过你也别妄想我会掉一滴眼泪!”cy咬牙指着伯尼,十分狠决地说出了这一长串话。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不瞻前顾后地说话,凭着本心任性地开口。
&bp;&bp;&bp;&bp;cy朝伯尼吼了之后便转身要跑,“唉哟!”
可是那高跟鞋真的太高了,一不小心直接把脚给崴了,而她则是直挺挺地倒在了一边的石子路上!
“小姐你没事吧?”塞丽娜立马关心地蹲下。
cy朝塞丽娜微微一笑,“没事!”
她没想到,此时是这个平日里负责她服装搭配的女人,竟然还比一直跟着她的彩衣要关心自己。
当然没事了,就算有事也不是现在能够有的啊,她不能在这对狗男女面前示弱!
只是,她好像不能继续完成母亲给的任务,她估计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吧?
“cy,你刚才不是还信心满满地要和我比试的吗?怎么,现在害怕了要逃了?”cy,你别以为伯尼宠你,我就不敢动你!
伯母要收拾你,你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塞丽娜将cy扶起来,托着她站住,cy抿着嘴角想了想,最后开口,“蒙恬,那个男人在你心里就那么值钱吗?我不知道究竟我们两个谁是谁的小三,可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我不会为了那种男人跟任何人争夺,更别说你还只是一只会叫的狗而已!我发觉我之前把你比喻成波大无脑都是错了!因为你根本连人都不配做!”
这不是cy第一次骂人,她心中冷嘲,伯尼说的还真对,自己就是一只猫儿,受到欺负就会用自己的利爪保护自己。
“啪!”蒙恬气急直接扇了cy一耳光。
“啪!啪!”没有给蒙恬任何反应的机会,cy回敬了她一个耳刮子,“我不喜欢欠人东西,而且我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刚刚第二个耳光算是我赏给你的了,不用说谢!”
这才像是曾经陆家还没出事那个千金大小姐,骄傲而有自信。
可这样又如何,陆雨馨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好日子了,不管是落在蒙恬手里,还是被她母亲带回去。
都会生不如死吧?
“cy,你今天死定了!”蒙恬捂着脸愤怒地看着cy,看你今天会有多幸运,是不是还是像上次中了蛇毒之后一样伯尼会救你?
呵呵,如果伯尼此时在这里,他肯定会救你!
可惜啊,你今天注定了要失望了,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心寒?
蒙恬想到cy心中的感受,她就觉得暗爽。
“塞丽娜我们走!这里的脏东西太多,太污人的眼和鼻了!”cy强忍着脚上的痛,吃力地转身朝大门走去。
快到大门的时候,从门外突然出来了一排保镖挡住了她们的路。
“我说过了,cy,你今天不可能出得了这别墅的大门!”蒙恬也不在意脸上的滚烫还有那一丝疼痛,反而是悠悠地威胁道。
“蒙恬,我说过了,我已经甩了伯尼,我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你到底还要做什么?”
渣男我都放弃了,你这渣女还不能知趣一点么?
“做什么?你说我要做什么?”蒙恬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看上去那刀子更像是匕首!
或许本来就是匕首。
&bp;&bp;&bp;&bp;蒙恬一步一步地靠近cy,cy被她手中的刀子逼得步步往后退,眼眸中全是害怕,“你……你要做什么?”
“cy,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很漂亮,不止伯尼喜欢,我也一样的喜欢!你说如果我有了你的眼睛,伯尼会不会多看看我呢?会不会喜欢我呢?”
她把cy逼到了一个死角,cy背抵着围墙,恐惧地看着蒙恬。而旁边又多了两个保镖上前将她紧紧禁锢在墙边,动弹不得!
“当然,我要的不只是你的眼睛,你的脸也好看,所以,我也要你的脸!”蒙恬用刀背在cy的脸上碰了碰,真的把cy吓得腿发软,之前的那种气焰完全消失了!
塞丽娜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蒙恬这个人是真的心狠手辣,她说得出,定能够做到!
所以,她只有一根稻草能够救cy小姐,飞速地跑到秋千旁边,直接跪在地上,“少爷,求求您救救cy小姐吧!您不是最喜欢她的吗?你怎么能够让蒙小姐那样对待cy小姐呢?”
“……”
“少爷,求求您救救cy小姐吧!”少爷,上次cy小姐中了蛇毒你可是为了她把市的别墅园子都拆了,今天不会真的狠心这样对她吧?
“塞丽娜,你别求他,我不用他救我!”cy狠狠瞪着蒙恬,别以为你是大小姐我就怕你了!
“啪啪啪!说的真好,只是,不知道伯尼不救你,你今天该怎么从这里回去!”蒙恬拍掌笑看她。
伯尼始终没有理睬塞丽娜,他最后竟然就那样狠心地进了别墅,留下她们在庭院里。
“cy小姐,您别嘴硬,您说说好话,少爷他会听的!”塞丽娜又回来劝着伯尼。
“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到后院去处理了!”蒙恬一把甩开了塞丽娜,果然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就过来拖走了塞丽娜。
“cy小姐!cy小姐!您服服软吧!”塞丽娜被那些人拖走还是一直在劝说着cy,同时还大声喊着彩衣,“彩衣小姐,你快去求求少爷,你快去求求少爷!”
彩衣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只是抿嘴看着cy,欲言又止。
“你要把塞丽娜拖到后院去做什么?她只是一个管家,你凭什么处理她?”cy大声吼道。
虽然她并没有那么多的人性去关心塞丽娜的死活,可此时也不得不追问一句。
“凭什么?就凭我是蒙家的大小姐,将来奥古斯汀家族的少奶奶!”蒙恬把那刀子再次放到cy的脸上刮了刮,“来吧,我的时间可宝贵了!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走最后一程也是值得的了!我猜想,你这一辈子都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吧?啧啧,还挺划算的嘛!”
“是啊,这婚纱是我这辈子穿的最贵的,是伯尼刻意找设计师定做的,可惜啊,你就算得到了伯尼又怎么样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夜夜围绕在你们周围,你没辙!哈哈哈……”
“你去死!”蒙恬的手向前一用力,锋利的尖刀瞬间就穿过cy的腹部,血水片刻间染红了洁白的婚纱。
&bp;&bp;&bp;&bp;cy单手按着腹部,“你……”
血水从嘴巴里喷了出来,话全部都被堵在了血水里面,腹部传来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整个大脑,她的腿一软便要往下滑落,可是那两个保镖使劲提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就像是被挂着一样竖在那里。
强忍着疼痛,cy虚弱地睁眼看着蒙恬,“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是因为我要和伯尼结婚了?”
“你想太多了,你以为今天是你们结婚的日子?你不知道吧?伯尼其实现在正在伦敦,他妈妈是英国王室之女,你觉得她会容许你这样的女人来做奥古斯汀的少奶奶?”蒙恬的眼已经被染成猩红,心中的愤怒和醋味也被cy婚纱上的血渍点燃到了极致!
“哈哈哈……cy,你想要知道为什么?去地下问阎王吧!”蒙恬把那刀子向外一拔,然后顺势再在她的腹部插了一刀,“记住,这一切都是伯尼让我这么做的!”
cy死死盯着蒙恬,她说是伯尼让她做的?
是伯尼要她的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她的命?
明明之前两人还在通电话,他说他会马上赶回来参加婚礼。
原来,一切不过是她的奢望罢了。
她还一直都对自己母亲的话放置不管,只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就像花忆朵遇到了左琛那样。
cy心中对伯尼有着深深的怨恨,带着这些怨恨,她昏了过去!
而后,彩衣叹口气,伸手出去探了探cy的鼻息,微微摇了摇头,挥手让保镖把人带了出去。
同时,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从别墅里出来,“你这招可真的是绝了,你就不怕伯尼发现了是你杀的他的女人?”
伯尼说话的同时伸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假面道具,原本还是伯尼的那张脸,瞬间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理查尔,谢谢你的帮忙!不过有你在,他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的!”蒙恬媚眼一笑,走上前来攀住理查尔的脖子,柔声娇媚说道,“再帮我一次!”
“亲爱的,你手上的血渍弄到我衣服上了!”理查尔把那人皮面具扔掉,顺势搂住蒙恬的细腰,暧昧地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留下了一个个爱的痕迹。
“等一下!”蒙恬推开了理查尔,转身朝保镖说,“快速的把她的眼睛给我挖了,脸皮剥了,看她还怎么用那双眼睛去勾引人!做得干净利索一些,别让人发现了!”
“等一下!”在理查尔再次附上去的时候,蒙恬再次叫住了保镖,“算了,不用处理,彩衣会处理的。你们把那辆车处理了吧。”
说完,蒙恬双手环住理查尔这个外国男人的脖子,任由他抱住进了别墅。
等彩衣处理干净了这些之后,才带着司机返回了别墅。
而此时身在伦敦的伯尼,正计划着,要掐着时间赶回温哥华。
此时伯尼其实很纠结,特别是左琛跟他说过那些事情之后。
他犹豫了。
不过也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来犹豫,因为他接到了消息,cy失踪了。
这下,彻底让他慌了神。
&bp;&bp;&bp;&bp;本来还在跟左琛还有劳伦斯商量后续怎样处理,他才刻意没有跟cy打电话回去。
他有一些害怕面对她。
因为失约了他们的婚礼。
在离开温哥华上飞机之前,伯尼给cy打了电话,柔声告诉她等着自己回去娶她。
可是他没有如约回去。
伯尼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母亲不能够接受cy,可他想着,既然母亲能够那样跟了父亲,那么,自己和cy结婚之后,母亲是不会再反对的。
所以伯尼想着,等把莫妮卡送到了英国,他再返回去和cy结婚。
婚礼的时间,不是伯尼亲自跟cy说的,伯尼让彩衣等那天早上再告诉cy。
只是cy一直都知道两人要举办婚礼,可是一直不知道婚礼举行的时间。
彩衣的确是在早上才跟cy说婚礼的事情,可她把时间提前了一天。
伯尼那天没有来别墅,而是一直在奥古斯汀的大宅子里。
而彩衣跟cy说的理由是,婚礼前夕,未婚夫妻不能见面。
cy相信了。
在伯尼上飞机前跟cy打电话的时候,cy正穿着那一件价值不菲的婚纱,甜蜜地等待着伯尼来接自己。
cy期待着两人的婚礼,期待着那个他来带着自己去教堂。
这个时候,cy忘记了那个严厉的母亲,忘记了惨死的父亲,也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本意。
cy满心都是伯尼。
可是,她做梦也不会想到,算计的来的爱情,永远也不可能长久。
她算漏了莫妮卡的势力,更是算漏了曾经的好友——蒙恬。
以前还是陆雨馨的时候,cy就知道蒙恬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蒙恬很喜欢那个男人。
cy听蒙恬在她面前炫耀,回忆。
cy充满了嫉妒。
当伯尼带自己去蒙家参加晚宴的时候,看着蒙恬对伯尼的态度,还有看伯尼的眼神,cy就明白了一切。
那个时候,cy满心都是欢喜,还有炫耀感。
看吧,蒙恬喜欢的男人,现在是她的男人。
特别是伯尼当着众人还有蒙恬的面,说出了cy是他未婚妻的时候,cy觉得自己能够幸福上天了。
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发疯是很恐怖的。
女人一旦做了母亲,护犊子的心情更是恐怖的。
可cy就是偏偏遇到了这两样,蒙恬就是那个嫉妒成魔的女人,莫妮卡就是那个护子心切的母亲。
她们两人自然不可能让cy成为站在伯尼身边的那个女人。
莫妮卡是打算将cy送走,送到一个伯尼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可蒙恬却更心狠手辣,她坚决不会放过觊觎她喜欢的男人的女人。
所以,才会有cy那样的下场。
……
这些事情,不管是左琛还是花忆朵,或者是伯尼,都不是特别的清楚始末。
他们都只以为,莫妮卡把cy弄走了。
他们不知道蒙恬参与了其中。
左琛抿着嘴角坐在伯尼对面,听着伯尼说着他准备了婚礼,他准备和cy结婚。
花忆朵皱了皱眉头,脑海里浮现出趾高气昂的女人的模样,像极了炸毛了的母鸡的陆雨馨。
&bp;&bp;&bp;&bp;“表哥,你的意思是,那天下午,就算没有发生cy失踪的事情,你还是要离开回加拿大?”花忆朵揉了揉眉心,怎么感觉自己的这个表哥,简直就是和他母亲如出一辙。
一言不合就要任性。
伯尼点头,“是的,我本来打算第二天,也就是伦敦时间的夜里,就和她一同步入教堂。可是,最后我犹豫了,表妹,你说我是不是很假?我根本就不配得到爱情。”
可最后,左琛跟他说的话,让他有一些犹豫。
现在想来,伯尼都觉得自己一直说喜欢cy,估计还是有一些亵渎了那份爱。
他或许,根本就不配谈爱。
爱了,难道不应该是毫不犹豫吗?
花忆朵一愣,这个要她怎样说?
难道直说陆雨馨不是他的良配?
还是说陆雨馨是一个坏女人?
实话说,在爱情里面,再坏的女人,一旦陷入了进去,就算是飞蛾扑火,也会义不容辞。
所以,爱情面前,没有真正的对错。
“彩衣怎么还没到?”左琛适时地帮花忆朵解围。
左琛很了解花忆朵,她蹙眉她的一个眼神,左琛就能够知道花忆朵到底是想要说什么,或者她的想法。
伯尼也不点破左琛的话,顺着他说道,“那个别墅离这里的车程有一个多小时,还有一会儿才能够过来。我妈咪她还好吗?”
左琛低头和花忆朵对视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你终于问姑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起她了呢。”
刚刚左琛和花忆朵在上楼之前就说好了,如果伯尼不问,那么他们就不提起莫妮卡的情况。
这样,或许才不会让伯尼那么为难。
现在听伯尼说了这么多,虽然还不知道他到底会怎样做,不过左琛心里也有底很多了,“情况不大好,我们来之前的前一天晚上她晕倒在卧室,这段时间,几乎都是在绝食,其实也算不上绝食,就是每次吃了之后立马回房间吐了。”
“我不孝。”伯尼低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抿着嘴角,十分为难,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花忆朵把身子往后挪了挪,然后靠在沙发上,刚刚一直挺直了背坐,现在有一些难受。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之后,她才开口说道,“表哥,这件事,你的确挺不孝顺的。先不说cy这个人到底如何,也不说她的身世,就单从你喜欢她这件事来说,你喜欢她,你想和她在一起,你也不应该这样急迫地先斩后奏举行婚礼,不该如此来逼迫姑姑。”
或许他们先举行了婚礼,做实了夫妻的名分,那么,莫妮卡就没有办法了。
会妥协。
可是,莫妮卡那样的人,会妥协吗?
花忆朵不知道。
“现在追究这些还有意义吗?放心,我不会再和她有什么了。”伯尼略有一些无奈。
也不知道这个放心,到底是让花忆朵和左琛放心,还是让莫妮卡放心。
真的要让他在母亲和爱人之中选择,伯尼一直以来都只会选择母亲。
或许,从来他都不是值得托付的男人吧?
&bp;&bp;&bp;&bp;其实伯尼这样想,不过是因为,爱上的那个人,还没有那么爱罢了。
没过多久,彩衣便到了。
彩衣在伯尼面前,依然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伯尼也不点破她,按例问了一些话。
最后,左琛和花忆朵都看不下去了,彩衣这样子睁眼说瞎话真的好么?
花忆朵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地咳了咳,然后从包里把莫妮卡给她的那一枚红宝石戒指拿了出来,“彩衣,实话实说吧,姑姑已经把这枚戒指交给我,让我全权负责这件事。”
彩衣抬眸看着花忆朵,皱眉,“夫人怎么会把戒指交给您?”
彩衣知道这个花小姐是自家夫人的侄女,不过她还是有一些怀疑,毕竟这个戒指,代表了夫人所有的权力。
“难不成你还怀疑我偷了你们夫人的戒指,还是怀疑我这个人呢?”花忆朵摩挲着戒指,头也不抬,淡淡地说着。
可能是跟左琛在一起久了,所以花忆朵沉下语气来说话的模样,倒是和左琛有几分神似。
彩衣听着花忆朵的话,不由地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伯尼,然后快速地重新埋首盯着自己的脚尖,“花小姐,彩衣不敢。”
“不敢?彩衣,你是太敢了!”伯尼伸手重重拍在茶几上,一张脸充满了怒气。
他此时,恨不得直接将彩衣给处置了。
伯尼一发怒,彩衣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彩衣知错。”
“彩衣,cy现在在哪里?她的情况如何?不准撒谎。”花忆朵扫了一眼伯尼,说话的语气也更加生硬。
她看着彩衣其实也有一些不满。
彩衣既然身为伯尼的手下,那按理说就应该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听从自己主子的命令。
就算莫妮卡是伯尼的母亲,彩衣也不该忘记自己应该听谁的话。
彩衣嘴角抽了抽,思考了片刻,还是不愿意开口。
见状,花忆朵心中最后一点耐心也终于耗尽,“cy在哪里?”
“……”
回答花忆朵的,依然是沉默。
本来左琛没打算插嘴的,不过现在,自己女人的权力受到了藐视。
左琛更是不想耗时间,直接冷声开口,“看来莫妮卡的戒指也不管用啊,既然如此,朵儿,我看这个戒指还是让伯尼还给莫妮卡吧,我们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至于这个回去,肯定是回c国,而不是回英国。
他们也的确是出来太久了,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那么就只有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来处置了。
而花忆朵此时心中想的是,不会是cy已经给彩衣给弄死了吧?
不然,为什么要彩衣说出cy的下落,她会如此犹豫。
“cy,不会是死了吧?”花忆朵问了出来心中的犹豫。
彩衣当即否认,“没有,她没有死。”
“那她现在在哪里?彩衣,你可知道,姑姑她已经为了这件事生病了,所以她才会将这件事交给我处置。”花忆朵继续追问。
她真的是快要没有耐心了。
&bp;&bp;&bp;&bp;彩衣闻言,又是犹豫了片刻,开口,先是问莫妮卡的情况,“夫人她没事吧?”
“应该是没事了,说你知道的吧。”花忆朵低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把玩着戒指。
心里却是在想,这个戒指其实一点也不适合戴出去,红宝石实在是太大颗了,周围还围绕了那么多钻石,戴着不方便,而且招贼。
“cy小姐在医院里,她受了点伤,这些天我也没去看过,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夫人其实一直都没想过要cy小姐的性命。”彩衣小心翼翼地说着。
生害怕伯尼知道cy受伤的事情,会激动地要了她的命。
其实彩衣想的一点也不错,现在伯尼听到说cy受伤了,他的确是恨得牙痒痒,握紧了拳头,“在哪个医院?”
彩衣战战兢兢地说了一个医院的名字,然后伯尼便带着花忆朵和左琛一同起身,出发去那家医院。
左琛和花忆朵自然是坐同一辆车,上了车,花忆朵松了一口气,靠在左琛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左琛的腰,“你说为什么彩衣都跟着伯尼这么久了,怎么这次听了姑姑的话呢?”
“各为其主。”左琛只说了这四个字。
“如果是咱们身边的人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会怎样处置?”花忆朵不了解伯尼,她想听听左琛的话。
左琛伸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妈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们身边的人,他们更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花忆朵不知道跟着左琛的人,都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这么有自信?你说cy到底是受了什么伤?不是说姑姑没想要她的命吗?既然是彩衣把她带出去的,难道是她反抗才受伤的?”花忆朵瞬间就转移了话题。
她也不是很了解陆雨馨,不知道陆雨馨会怎么做,她说的这些,不过都是猜测罢了。
左琛闻言,挑眉轻蔑一笑,“可能是吧,谁知道呢,管她是怎样受伤的,就看待会伯尼会怎样选择。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
方才伯尼是说了他不会再和cy在一起。
可万一待会看到的是伤的很重的cy,他心疼,然后心软了呢?
“你说,为什么这次背后的人没有行动?毕竟陆雨馨也失踪了这么几天了。”花忆朵好奇地看着左琛。
左琛伸手弹了弹花忆朵的脑门,“怎么思维这样跳跃?那些人稳不住的时候,总会跳出来的。不过待会你可不能问伯尼这个问题,这件事,还是要瞒着他。”
伯尼现在思绪肯定没有那么明朗,说不定就糊涂了呢?
夫妻两人在车上说着话,没多大一会儿也就到了彩衣所说的那家医院。
更是很快就见到了许久未见的cy,陆雨馨。
她一张脸惨白,双眼紧闭,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如果不是胸口微微地起伏着,或许会让人觉得她已经死了。
伯尼站在门口,双手放在身侧,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cy,更是不敢踏进去。
&bp;&bp;&bp;&bp;花忆朵回头看了一眼伯尼,轻轻地扯了扯左琛的衣袖,递了一个眼神给他。
左琛微微点头,然后带着花忆朵直接走了进去,现在本来就不是要让伯尼来和cy上演感情戏的。
“医生呢?”花忆朵看着彩衣。
现在cy躺在床上,花忆朵看着伯尼站在门边有些出神,左琛也不好开口,所以还是花忆朵开口询问情况。
现在彩衣倒是不敢再有所隐瞒,“医生马上就过来。”
花忆朵和左琛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床上躺着的cy,对于这个面庞陌生的女人,花忆朵没有一点好感。
而再看伯尼,他此时已经没有再站在门口,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花忆朵拉了拉左琛的胳膊,抬头望着左琛。
左琛伸手帮花忆朵理了理散在耳边的头发,等医生来了之后,问过cy的情况之后,就揽着花忆朵也出了病房。
伯尼正站在走廊的尽头,左手放在裤兜里,右手随手搭在窗边。
看着背影,有一些孤陌。
花忆朵此时有一些庆幸,还好她遇到了左琛,所遇良人。
而不是非人。
“医生刚刚说了,她这样是因为注射了镇定剂,你别担心。”花忆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慰道。
这不是她胡诌的,的确是方才医生说的。
伯尼没有转身,依旧望着窗外,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你们放心,不管如何,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等她好一点,我就让人送她走。”
花忆朵闻言,一愣,“她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了?”
刚刚花忆朵问彩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彩衣没有说。
此时,花忆朵觉得,伯尼一定是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伯尼倒像是完全知晓了所有的事情,他的声音里表现出来的都是无奈。
或许还有不舍。
只不过,两边抉择之后,他选择了莫妮卡。
“市蒙家,多注意点。这次cy受伤,的确也是因为我连累了她。”伯尼此时的心情,竟然有些后悔还有自责。
虽然在市生活了那么多年,可花忆朵对于市的那些家族,还是不了解。
至于这个蒙家,花忆朵没听过。
不过,这不代表左琛不知道。
左琛有一些惊讶,不过也只是片刻,沉默了一会儿,他沉着地点头,“多谢提醒。”
既然伯尼能够如此郑重地提醒,那就是一定很重要的消息了。
伯尼转过来,低头看着满脸不解的花忆朵,抿嘴浅浅地笑了笑,“小表妹,别担心我,我没事。这边的事情我能够解决,放心吧。”
花忆朵抬眸看着伯尼,扯了扯嘴角,也强扯起一抹笑,“表哥……”
“砰!!!”
花忆朵的话还没说出来,只听见一声枪响,而同时,左琛快速地将花忆朵护在了自己身下,带着花忆朵快速地蹲了下去,“小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花忆朵懵逼了。
刚刚那声音,是枪声?
刚刚那枪对着的方向,是他们这里?
花忆朵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胡思乱想……
&bp;&bp;&bp;&bp;……在下一枪来袭的时候,左琛已经带着花忆朵快速地移开了方才蹲着的位置。
他们被保镖围在了中央,快速地要撤退。
可是,对手的派来的杀手却也很快地就攻击了过来,枪声越来越密集,更多的子弹攻击过来。
这样的阵仗,花忆朵还是第一次经历。
她的一颗心紧张到了极致,双手紧紧抓着左琛的衣服下摆。
看着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枪,正对着他们进攻。
左琛一直将花忆朵护在怀里,第一时间从身旁的保镖手里接过了一只手枪,对着不远处被子弹围攻的伯尼大喊了一声,“回病房。”
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不能暴露了行踪,不能暴露了计划。
此时或许cy的那一间病房,才是此时安全的地方。
这次,是他太轻敌了。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进行袭击。
还好他一直都有习惯让人跟在身边,这次也没让保镖守在医院外面,不然的话,此时该如何?
慢慢地,拉近了距离攻击的黑衣人们,已经慢慢地被左琛和伯尼的手下放倒,只剩下少数几个人还在做垂死挣扎。
左琛左手揽着花忆朵,并且用自己的身体尽力护着花忆朵。
左琛右手拿着枪,动作飞速地开枪,带着花忆朵左右躲闪。
没有多大一会儿,最后一个黑衣人,也终于倒了下去。
左琛收回右手,低头看着花忆朵,蹙眉问道,“你没事吧?”
“……”花忆朵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只愣愣地看着左琛,摇头。
即便见过尸体,做过不少的手术,看过很多的血液,也没有此时来的震撼。
花忆朵死死地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眸之中打着转。
左琛看着花忆朵这个表情,心狠狠地抽疼着,像是被什么狠狠地鞭打了似的。
长手一捞,直接将花忆朵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搂着她,将下巴搁在花忆朵的头顶,并且轻轻吻了吻花忆朵的发顶,“没事了,没事了……”
这样的场面,是左琛最不愿意让花忆朵见到的。
哪怕是娱乐圈那些肮脏的事情,左琛都没有刻意去隐瞒花忆朵,他不愿意将花忆朵保护得太过了。
有一些事情,应该让她看明白。
不一定是要亲身经历才明白。
可这样残忍的场面,左琛永远都不想让花忆朵接触。
花忆朵呆呆地任由左琛搂着,她双手紧紧地拽着左琛的衣服,不敢闭眼睛。
一闭眼睛,刚刚那些场面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花忆朵呆滞地看着身边的那些躺在地上的杀手,以及那些熟面孔。
熟面孔,正是平日里跟着左琛和花忆朵,保护他们的保镖。
“老大,去晚了一步,让他们跑了。”最后,一直负责左琛和花忆朵安全的周五安皱着眉头回来复命。
方才左琛让周五安去追那些暗地里的人,没想到,竟然让那些人先一步跑了。
从跟在左琛身边开始,周五安几乎没失过手,可这次,实在是一次意外。
&bp;&bp;&bp;&bp;“不好了,cy小姐被人带走了!”
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彻底将左琛和伯尼的目光都转移开了。
左琛只是对周五安摆了摆手,然后轻轻地拍着花忆朵的后背,安抚道,“别害怕,我在这里。”
“……”花忆朵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她感觉自己满脑子里都是刚刚的枪声,几乎震耳欲聋。
花忆朵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一颗心依然扑通扑通地紧张得很。
怎么会这样?
这里是医院,这里明明是救死扶伤的地方。
为什么会发生枪战?
他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左琛的保镖都贴身带着枪。
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左琛的人没有带枪,就凭着伯尼今天带的这些人,他们能够平安活着回去吗?
花忆朵胡思乱想之际,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本来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的杀手,突然举起了右手,他手里的枪,直直地对着她和左琛的这个方向。
花忆朵愣了一秒,便反应了过来,那个杀手瞄准的地方,正是左琛心脏的位置。
“小心!”花忆朵没有一丝犹豫,双手紧紧地拽着左琛,身子用力一转,直接与左琛来了一个位置大转换。
左琛闻言的瞬间就已经举起了右手,用枪瞄准了地上的那个杀手,子弹直接打爆了他的头。
而站在对面的伯尼,也同时给了那个杀手一枪,伯尼冷声吩咐手下,“一个一个排查清楚!”
说完之后,伯尼快步跑了过来,紧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左琛和花忆朵。
偏偏……
事情坏就坏在,花忆朵用自己的身体,替左琛挡了那个子弹。
其实,刚刚如果花忆朵不用身体去挡子弹,凭着左琛的枪法,反应力,以及移动速度,他带着花忆朵平安移开那枚子弹,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花忆朵那个举动,完全是让左琛失去了先机。
花忆朵强忍着疼痛,双手紧紧拽着左琛的胳膊,抬眸看着左琛无事,她才松了口气,而她的身体却沉重地要往下滑。
左琛稍微弯腰,直接打横抱起花忆朵,大喊道,“手术室在哪里,立刻找医生。”
左琛一颗心紧张担心地悬在了嗓子眼,他双眸死死地看着花忆朵惨白地小脸。
花忆朵的脸其实一直都挺小的,可是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大脸。
此时花忆朵的脸上没有血色,却冒起了豆大的汗珠。
这是疼的。
花忆朵只觉得自己的左边肩膀疼的厉害,她甚至觉得刚刚那颗子弹,已经穿透了她的肩胛骨。
不然,不会如此的痛。
“白痴……”花忆朵低声唤道。
她已经好久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这个称呼,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包含了花忆朵对左琛的爱。
左琛吸了一口气,脚上的步子没有减速,却低头看着花忆朵,十分温柔地说道,“我在,别怕,我在。”
是啊,他在,可是他明明就在她身边,却还是没能够保护好她。
甚至还要她来替自己挡子弹,他可真是够差劲的。
&bp;&bp;&bp;&bp;“白痴,我疼。”花忆朵有些迷糊地嘟囔,好似平日里的撒娇。
听在左琛的耳内,却更是心疼。
“傻子,你真的是个傻子。”左琛沉声说道,却掩盖不住他心底的担忧与心疼。
花忆朵闻言,勉强睁开了之前快要闭上的双眸,看着左琛俊美的侧脸,突然抿嘴笑了笑,“傻子才能够配白痴啊。”
肩膀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花忆朵觉得自己的思绪也有一些不受控制。
真的是太疼了。
这种疼痛,让她想到了上次的车祸。
车祸被撞之后,她很快就陷入了昏迷,醒来之后实在是太疼了,也有吃止疼药,后来慢慢地也适应了那种疼痛的感觉。
可现在这种疼痛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甚至都有一些胡思乱想,电视里那些人中了枪不都是昏迷了过去了?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思绪还是这样清晰,疼痛的感觉这样明显?
左琛也不敢再耽搁,很快就将花忆朵抱到了手术室外面,伯尼也用最快地速度联系好了医生,马上就帮花忆朵做手术。
手术之前,在花忆朵要被推进手术室之前,花忆朵突然拉住了左琛的大手,有一些依恋地看着他,上下不停地扫描着他的全身,“老公,你没事吧?”
左琛闻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感动,还是心疼。
这个傻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问自己。
“我一根毫毛都没少,我在外面等你。”花忆朵弯腰,用嘴含住了花忆朵的嘴唇,给了她一个爱的鼓励,然后再凑到她耳边低语,“我爱你,老婆。”
“我也是。”花忆朵含笑看着左琛,好像此时身上的疼痛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伯尼看着他们两人这样,心中不由地欷歔。
自愧他一直认为他和cy是真爱,cy是他人生之中的另一半。
此时,看了左琛和花忆朵这样的感情,伯尼才明白,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一意孤行,他的自作多情罢了。
这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花忆朵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大门关上之后,手术指示灯也立刻亮了起来。
左琛站在原地,嘴唇紧紧抿着,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脸上眼里表现出来的都是满满的担心。
伯尼走了过来,拍了拍左琛的肩膀,“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那个傻子,真是个傻子。”左琛忍不住地反复重复着,眼眸之中竟然闪着泪花。
伯尼闻言,一愣,最后感慨地点头,“的确是个傻子,愿意用生命去保护自己的爱人。我这个小表妹,真是让我另眼相看。”
伯尼一直都觉得花忆朵太过于普通,他一直都没明白为什么左琛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不选,偏偏选择了自己这个长相一般,能力一般,性格一般,什么都一般的表妹。
现在,伯尼才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表妹,其实比这世上的太多女孩都要美好。
“她的确是个傻子,她也不想一想,如果她不在了,我是不是还会选择活下去。”左琛低低地说道。
&bp;&bp;&bp;&bp;左琛的话,更是让伯尼震惊不已。
据他了解,左琛和花忆朵在一起,也不过才一年不到。
为什么就会有如此重的感情,竟然已经到了生死相随,愿意用生命保护对方的地步。
左琛回头看了伯尼一眼,好像将伯尼的思想都窥探到了,左琛挑眉问道,“很难理解?”
“……”伯尼没说话,抿嘴看着左琛。
伯尼此时心里却愧疚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直以来他都打着爱cy的名义,他也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爱cy。
甚至想要为了她,与自己的母亲对着来。
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cy,放弃他们之前的爱情。
现在看了左琛和花忆朵,看到花忆朵愿意奋不顾身地救左琛,他不由地在问自己。
如果换做他和cy,会这样奋不顾身吗?
答案好像是否定的。
伯尼此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渣男,根本就配不上去爱一个女孩。
也不配谈爱情。
“在你眼里,我很可笑吧?我自己也是这样觉得的,左琛,我真羡慕你,能够遇到一个女孩,两人爱得只看得见彼此,看重对方的生命更甚于自己的。现在看来,我只是对cy与众不同,她在我心里,远远没有重过我自己的生命,更没有重过我的母亲。”伯尼看着左琛,十分诚恳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刚刚枪战混乱的时候,左琛全程都将花忆朵护在怀里,没有让她受伤。
甚至是用他的身体去帮花忆朵挡子弹。
“你会遇到的,会遇到一个那样的女孩。不是因为你不够爱cy,而是因为cy并不是你身体里缺少的那根肋骨。等将来,你会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孩,让你心甘情愿为了她做任何事情。不过还好你现在不够爱cy,不然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难办了。”左琛此时甚至有一些庆幸,伯尼没有那么看重cy,那么后面的事情,处理起来也就没有那么拘束了。
伯尼伸手拍了拍左琛的胳膊,“放心,我说过了不会维护她,自然是不会维护的。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下次再遇到她,我肯定不会心软的。”
那些人差点就要了自己表妹的性命,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别看伯尼对花忆朵没有多少好脸色,可是花忆朵身为奥尔丁顿家族的二小姐,身上也是打了他伯尼标签的人了。
伯尼很护短,自然是一直护到底。
被伯尼拍了左胳膊,左琛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头看着他的左胳膊微微蹙眉。
“你受伤了?”伯尼循着左琛的目光也盯着他的左胳膊看着。
左琛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的t恤短袖在里面,外面套了一件薄款深色外套,此时可以看到外套袖子上那一片颜色变深了的地方,与其他地方是不同的。
左琛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了动左手,“没多大的事,让护士过来处理一下就好。”
这个是刚刚为了帮花忆朵挡子弹,才受伤的。
之前因为担心花忆朵,左琛也就忘记了自己被子弹打中了胳膊,刚刚伯尼拍的那个地方,正好是子弹停留的地方。
&bp;&bp;&bp;&bp;伯尼闻言,自然明白了子弹还停留在左琛的胳膊上。
根本就不是被子弹擦伤。
而是直接打进了他的胳膊。
“我让医生准备一下,还是做手术才行。”伯尼也不是同左琛商量,直接转身让手下去找医生,然后才回头看着左琛的背影,略微有一些叹气。
好像此时才明白,他一直都没有明白过左琛。
以前他觉得自己和左琛是一类人,此时看来,他们明明是大相径庭。
“不要让朵朵担心。”伯尼担心左琛拒绝不配合医生,还公式化地说出了一句能够牵制住左琛的话。
的确,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左琛一接受治疗。
最后左琛自然是妥协了,也进了手术室让医生处理胳膊上的子弹。
花忆朵趴在手术台上,任由着医生帮自己处理左肩上的子弹。
只是局部麻醉,此时她感觉不到疼痛,意识反而较之前更清晰一些。
刚刚激烈的枪战却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左琛宽大结实的胸膛,还有他十分有安全感的手臂,一直将自己护在他的怀里,远离了所有的危险。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好像看到了方才瞄准了左琛的那一支手枪。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最后听到医生用英文说道,“ok,再次确定生命体征,送入病房。”
最后花忆朵被推出了手术室,她睁眼的那一刻,正好对上了左琛那双温柔的眸子。
左琛眼眸带着微笑,宠爱地看着花忆朵,慢慢地走近。
花忆朵也抿着嘴角微微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可是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彼此要表达的情感。
一个眼神,就足以心意相通。
后来,花忆朵挨不过麻药的后劲,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对上的正是坐在床边,一双眸子温柔看着自己的左琛。
花忆朵依然是趴着的,脸颊侧着,右手有一些僵硬,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左琛急忙用右手来扶着她的腰,“小心一些,别扯动了伤口。”
“我渴了,想喝水。”花忆朵斜靠在病床上,避开了左肩被碰。
左琛微微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喝水,我让人拿水过来,我拿棉签蘸水帮你把嘴唇湿润一下。”
说着话,左琛叫了一声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彩衣,彩衣便送了一杯温水进来。
左琛右手接过杯子,彩衣犹豫了片刻,“左先生,让我来吧。”
彩衣是知道左琛的左胳膊才做了手术,也不能随意动,不然缝合的伤口会裂开。
“不用,你拿一根棉签给我,然后就先出去吧。”左琛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接过彩衣手里的棉签,蘸了水慢慢地帮花忆朵打湿嘴唇。
花忆朵有些狐疑地看着左琛,总感觉他的行为举止有一点奇怪。
刚刚彩衣的表情还有出门的时候那个担忧的眼神,花忆朵是没看到。
因为花忆朵没有戴眼镜。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左琛身上宽大的长袖t恤,这不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左琛穿的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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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且这件衣服,花忆朵可以确定,以前左琛没有穿过。
这不是左琛的衣服。
再看了一眼左琛一直垂着的左手,花忆朵眉眼跳了跳,敏感如她,自然看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胳膊受伤了?”花忆朵直直地看着左琛的左手,右手伸出想要去将他的衣袖往上拉,看清伤口。
可又怕弄到他的伤口,所以不敢盲目地行动。
左琛把棉签扔到垃圾桶里,右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左胳膊,淡淡地点头道,“被子弹擦伤了一下,没事。”
花忆朵闻言,整个人一愣,她记忆慢慢回笼,枪战的时候,左琛一直护着自己,用他的后背和手臂替自己挡住了所有的子弹。
“老公……”花忆朵低低地唤道,眸子里闪烁着泪花,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刚刚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左琛肯定不会受伤。
更不会分了心,让那个人有机会瞄准他。
左琛放在花忆朵头顶的手一顿,往下挪了挪,握住花忆朵的右手,嘴角微微扯了扯,“傻瓜,我没事,别哭。”
“找医生看过没有?”花忆朵吸了吸气,稳住了情绪,回握着左琛的手,让他挨着自己坐。
左琛听话地坐在了花忆朵的左边,用右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花忆朵的左肩膀,将她搂在了自己怀里。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一些沙哑,“已经处理过了,没有大碍,不要担心。”
“有没有输液?”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她觉得左琛的这句没有大碍,十分有水分。
如果没有大碍,怎么会左手都没法动?
“你醒来之前已经输完了,比你的要早一会儿输完。”左琛这下没有隐瞒。
事实如此,刚刚他是坐在花忆朵的病床边输完液的。
夫妻俩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虽然是在医院,可氛围却是十分的好。
伯尼推门进来的时候,正是看到的这样温馨的场面。
虽然两人没有做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行为,只是相互依偎靠在一起。
可伯尼却觉得,这样的场面,尤其的让人羡慕。
“朵朵,现在感觉如何?”伯尼走过来也不客气,直接拉过刚刚左琛坐的那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打量着床上的花忆朵。
花忆朵抿嘴笑了笑,却没有其他动作,“除了疼还是疼。”
现在麻药的药劲过去了,自然是开始疼了。
“抱歉,让你们夫妻两人都受伤了。”伯尼闻言,垂眸看着地上,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抱歉。
这里是他的势力范围,这家医院是奥古斯汀家族的产业。
可没想到,竟然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最后竟然是在这里动手。
左琛挑眉,冷哼,“的确是你的错,我现在把话撩在这里,抓到陆雨馨那个女人,我不会再放过她,更不会交给你来处理。”
差一点就让他失去了花忆朵。
这样的恨,怎么不能狠下心来?
只要一想到花忆朵这个傻丫头用身体去替自己挡了那颗子弹,左琛就心疼她。
&bp;&bp;&bp;&bp;伯尼这样做,看来也是明白了花忆朵的想法。
花忆朵抿嘴笑了笑,因为受伤,脸上没有什么血色,整张小脸苍白,看上去倒是可怜的很,“表哥想通了就好,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只要左琛没事,她受的伤,又算得上什么呢?
“你们两个悠着一点,身上都是有伤的人。阿琛,医生让你去办公室一下。”伯尼最后打量着左琛和花忆朵,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一下,说完之后就直接出去了。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用右手碰了碰左琛的胸口,“让医生给你用三角巾把左胳膊吊起来吧,这样晃悠着我看着也担心。”
左琛伤在胳膊上,刚刚还没来得及看一下他的伤口到底如何,每次都快得逞的时候,都被左琛十分巧妙地把那个话题避开了。
总是那么容易地就将花忆朵的目光转移了。
其实花忆朵心里一直记挂着左琛胳膊上的伤口,只不过是看在左琛那么努力地想要转移话题,她不想让左琛担心罢了。
左琛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开口的时候满是宠溺,“好,都挺老婆大人的吩咐,我让医生把左手吊起来,你乖乖地休息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点东西了。”
左琛又叫了彩衣进来陪着花忆朵,嘱咐了几句,这才放心地出了病房。
没走几步,左琛就看到了不远处斜靠在栏杆上,面对左琛这个方向而站的伯尼。
左琛看出了伯尼的愧疚,他走过去,右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伯尼的肩膀,“别太愧疚了,这不是一个意外。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些人是冲着我和朵儿来的,和你的关系不是很大。”
从花忆朵被送进手术室,左琛的心里除了担心花忆朵,就是在分析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把从自己中了毒,间接地把毒传给了花忆朵,再到花忆朵出车祸,北谷花园大火,以及他们公司投资的电视剧拍摄的爆炸事件,还有劳伦斯以及艾尼维亚遇袭事件,再加上这次的枪战。
一件件一桩桩,好像每件事都牵扯到了自己和花忆朵。
左琛本来就没觉得这些事情是巧合。
这背后之人,好像是在编织一个大网,将他们所有人都网在了其中。
而每一次调查的结果都好像是一个结果,可又好像实在不是结果。
总是那么没有头绪,好像是一个无头案一般。
“如果和我关系不大,cy为什么要来接近我?该不会是真的被我的魅力所吸引了?”伯尼无力地笑了笑。
伯尼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连累了自己的舅舅两个表妹。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时贪欢,舍不得放下那一晚的温柔乡。
或许劳伦斯还有艾尼维亚都不会出事,而今天的枪战,更是不可能会发生。
事情的背后,伯尼甚至觉得,这些人,是当初的那些人,来追杀他们母子的。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不对他们母子动手,反而是先去对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下手?
&bp;&bp;&bp;&bp;这家医院本来就是奥古斯汀家族的产业,其实奥古斯汀家族也就伯尼和莫妮卡母子俩。
所以这就是伯尼的产业,发生了枪战这件事,此时已经完全排查了安全隐患。
此时这一层住院楼也只有花忆朵一个病患住着。
保镖更是将这里守着,任何东西都不可能进来,更别说人了。
所以左琛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左琛右手搭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高楼,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容,“我怀疑,背后之人,早就知晓朵朵和劳伦斯的关系,所以一切才说得通。以前我怀疑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不过后来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出事,下手的也是同一批人,如果是冲着我,自然是不必如此费尽心思地来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
劳伦斯作为英国公爵,是国王的表兄弟,如果他出事,想来英国国王会下令彻查这件事,那些人肯定动手之前已经估算过,与其绕弯子来对付劳伦斯和艾尼维亚。
还不如直接动手针对左家人。
毕竟左钰在英国,左瑶在法国,两人身边都没有多余的保镖之类的保护他们的安全,动手杀他们,岂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为什么要绕弯子去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
如果对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的不是那一批人,只是另外的人模仿了第一批人的方式方法,那么左琛觉得这倒是更加说明了,第二批人早就知晓了劳伦斯和花忆朵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要不是对奥尔丁顿家族很了解,要不就是对朵朵很了解?”伯尼从左琛的话里,抓到了重点,自然是明白了左琛想表达的意思。
左琛颔首,声音压得更紧,右手紧握成拳,“朵儿在遇到我之前,生活都很平淡。”
“所以那些人,只可能是对奥尔丁顿家族很了解,他们的势力,可能比奥尔丁顿家族,甚至是整个英国王室的势力,还要大?”伯尼说出这个猜测,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
试问,拥有这样的势力,如果想要做什么事情,岂不是太容易了?
“这只是我的猜测,一切都还要等回英国,问过爹地才知道。”
左琛顿了顿,回头看着伯尼,“你之前是不是也有怀疑的对象了?”
“除了墨西哥的那些人,哪里还会有人费尽心思要追杀我们?”伯尼浅笑。
想到这二十几年,他的脑袋时时刻刻都悬着的,他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庆幸,还是不幸。
“想要你命的,还少?”左琛冷哼。
伯尼的父亲那样的身份,做的事情自然是心狠手辣,得罪的人还少?
估计想要他命的人,真的不少。
伯尼无奈地摊手耸肩,“所以我这样的人,的确应该孤家寡人。不过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些人是你们家的仇人,我们朵朵完全是无辜被牵连,然后连带着舅舅和艾尼维亚也受到了连累,这也说得过去。”
伯尼最后抛出了一个假设。
&bp;&bp;&bp;&bp;伯尼的假设,说的也不是没有根据。
毕竟如左琛所说,花忆朵在遇到左琛之前,太平凡了,那个时候的照片,根本就看不出和自己那漂亮舅妈有什么相似之处。
除了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看得出来。
不过那个时候花忆朵就是在校大学生一枚,哪里有机会让那些人看到她。
所以极有可能就是左家的仇人,要对左琛进行报复,然后不小心把花忆朵牵扯进来了。
花忆朵做了那个无辜的羔羊。
而后来针对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估计也是因为劳伦斯带着艾尼维亚去艾家参加聚会,聚会上面发生的事情,让那些人知道了。
这才发生了后面劳伦斯和艾尼维亚遇袭事件。
“这个猜测,是我的第一个猜测。之前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进行,一直都没有进展。”左琛苦恼地咬牙,只要一想到花忆朵跟着自己之后,就一直都在受伤,这简直就是让他觉得心疼不已。
一直都在说要保护好花忆朵,不让她受伤害,可最后,每次受伤的都是花忆朵。
伯尼也转身,左手搭在栏杆上,右手拍了拍左琛的肩膀,“一起调查,我就不信这个世上,还有我们三家的势力联合调查不出来的人。”
加拿大的奥古斯汀家族,虽然是近十几年才发迹起来,在加拿大站稳脚跟,可已经是一方霸权。
而左家自然不必说了,开国之前就存在的大家族,实力不一般。
至于奥尔丁顿,当然也是实力雄厚,背后靠着的更是英国皇室这一棵大树。
伯尼这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倾三家的势力才调查,这个世上还真的没有调查不出来的事情和人。
不过,好像除了劳伦斯失踪了二十一年的妻子,花忆朵和艾尼维亚从出生就没见过的妈妈之外。
这是三家都没有找到线索的一个存在。
“你的舅妈,我的岳母,我们三家的势力,不就没有找到她吗?”左琛冷眼扫了伯尼一眼,不着痕迹地打击他的自信。
劳伦斯找了二十一年都没有找到线索,这代表了什么?
伯尼一愣,也没在意左琛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双眼直直地看着左琛,突然呆了,过了许久,他才愣愣地开口道,“你说,我舅妈,你岳母,会不会就是被那些人给弄走的?因为朵朵是被那些人丢在了市,所以那些人自然也是知道朵朵的身世,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也就都解释的通了。”
伯尼说这些话的时候,忍不住地激动,双手甚至隐隐地发抖。
他的声音很轻,除了左琛能够听见,再没有第三人能够听到。
“……”
左琛也被伯尼这个猜测惊呆了,这个猜测,他还真的没有想到。
不过细细一想,感觉很有道理。
所有的疑点,都能够得到解释。
甚至背后之人,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背后默默地布置。
甚至,这近一年以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他们或许都在按照那些人布置的方向行走。
&bp;&bp;&bp;&bp;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真的是太恐怖了。
左琛这下是真的吸了一口冷气。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把握住了局面。
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想的太好了。
自己说不定已经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阿琛,这件事,需要尽快拿出一个解决方法。”伯尼见左琛一直沉默着,不由地开口提醒。
左琛抬眸,嘴角突然扯起一抹邪魅的冷漠,“再派一些人过来守着医院,明天早上我就带朵儿先回英国,你在这边,继续找陆雨馨,务必大张旗鼓地找。”
“还找她做什么?”伯尼冷哼,“别再让我看到她,不然的话,我亲手结束了她。”
左琛挑眉,不解地看着伯尼,这不过才多久的时间,怎么就把对陆雨馨的爱变成了恨?
这也太快了吧?
左琛这是不知道伯尼在监控室看到的那些画面。
今天这件事,根本就是cy策划的。
彩衣已经将cy受伤的前因后果都跟伯尼说过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蒙恬,伯尼也是知道了。
而他本来还很愧疚,觉得都是自己的原因,如果早些跟蒙恬说清楚,说不定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毕竟自己的母亲让彩衣将cy弄走,只是带走而已。
可当他的手下来将在监控里看到的事情跟他说了,他不相信,亲自去监控室看了监控画面,看到cy是如何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把消息传递出去,又是怎样瞒过他的人,悄悄地从这里溜走。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枪战发生之前,那一个瞬间的事情。
伯尼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又有一些抱歉,“这件事和她有关,所以你不用再担心我会因为之前的事情放过她了。”
左琛闻言,是彻底地呆愣了。
他本来以为陆雨馨那女人是真的对伯尼上了心,没想到,感情是伯尼一厢情愿了啊?
最后,左琛表情有些怪异地看着伯尼,叹了口气,“以后擦亮了眼睛,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好的,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陆雨馨。”
左琛此时是十分庆幸,还好他遇到了花忆朵。
而花忆朵是好的。
“这点,我倒是很羡慕你,我的那个小表妹,是真的很好。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她。”伯尼嘴角微微上扬,有些羡慕地看着左琛。
要知道,夫妻之间,能够做到像左琛和花忆朵这样。
可真的是很难得。
特别是伯尼按到花忆朵为了保护左琛,竟然直接帮他挡了子弹。
“我会对她好,用不着你来说。”左琛想到病房里躺着的那个小人儿,心也瞬间变得柔软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温暖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冽。
伯尼看着左琛脸上表情的变化,心里也替自己的表妹开心。
不过转念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心中又一冷。
“你们回英国之后,我妈咪就拜托给你们照顾了,告诉她,我忙完这边的事情,就会去接她回来。如果她想一直留在伦敦,我们也可以搬过去。”伯尼最后十分郑重地对左琛说道。
&bp;&bp;&bp;&bp;左琛抬眸,对上伯尼认真的眸子,也郑重地点头,“放心,这次我们就演一场戏,给那些人看。”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左琛便回了病房继续陪花忆朵。
左琛回到病房,花忆朵上下不停地将左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开口问道,“不是让你去找医生绑三角巾把胳膊挂起吗?”
左琛怔了怔,刚刚他出去之前,花忆朵的确是嘱咐了他这件事。
不过后来和伯尼说那些事情之后,倒是忘记了花忆朵的叮嘱。
左琛当即有些悻然地垂首,有些不敢直视花忆朵的眸子,“那你再等等,我现在过去。”
“你过来。”花忆朵右手已经伸出,拉住了左琛的右手,抬头望着他,“让医生过来一趟吧,你现在忙上忙下的也不怕伤口裂开了,我看着都担心。”
左琛顺势坐在了花忆朵身边,花忆朵侧着头盯着他的左胳膊,如果不是因为这件长袖t恤的袖子不是很大,她真的想要把袖子拉上去,仔细检查一番。
左琛伸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温柔一笑,“好,都听你的。”
说完,左琛按响了监控铃声,然后让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帮左琛把左胳膊固定好了,不忘记叮嘱道,“左先生,你这段时间多注意不要让伤口裂开了,还有花小姐肩膀上的伤口也是一样……”
等医生出去之后,花忆朵抬头仰望着左琛,嘴角带着一抹探索的笑容,挑了挑眉,“我们都是中了子弹,难不成你的皮肉比我的坚固不成?左琛,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能不能也多顾忌一点自己的安全?”
花忆朵最后的语气都变得强硬,她只要一想到下午发生的枪战,她就胆战心惊。
左琛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是谁不要命的来帮我挡子弹?下次不准这样了,就算你不替我挡,我带着你,一样可以避开那颗子弹。”
其实左琛没想跟花忆朵说这些的,他说这些,反倒有些指责花忆朵不自量力的意思。
可是,他如果不说,不让花忆朵明白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花忆朵一定还会这样做。
左琛再也不要这样,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用自己的性命来保自己周全。
他的本意,本来是要保护好她。
可是,却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入了危险之中。
中毒,如果没有找到解药,如果没有连哲寒的高超医术,现在花忆朵说不定已经没命了。
即便如此,还不知道那不不知名的毒药,到底还有什么副作用。
车祸,让花忆朵差点不能再跳舞。
失踪迷药大火,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回去,或许花忆朵那个时候已经被烧成了骨灰。
这次,又因为替自己挡子弹,如果再偏一点,就直接打到她的头,或者是心脏的位置。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替我挡了子弹么?夫妻之间本来就该这样,对吧?”花忆朵俏皮地眨了眨眼,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bp;&bp;&bp;&bp;一直以来都是左琛在保护花忆朵,花忆朵一直被左琛保护得很好。
当然,那些危险的事情都不是左琛能够避开的。
毕竟一直以来你避不开那些故意找上门来的麻烦。
花忆朵一点也不后悔这次替左琛挡子弹。
甚至,她觉得庆幸,还好替左琛挡了那颗子弹。
不然的话,她不敢想象,如果左琛中了枪,那颗子弹打到他的心脏。
她会疯了吧?
所以,花忆朵即便是中了枪,身上很疼,可是,她的心里却是甜的。
……
夫妻两人回到伦敦的时候,伦敦已经接近天黑。
左琛和花忆朵身上都有伤口,所以直接从机场回了蒂森城堡。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早就知道花忆朵和左琛会回来,也是早早地在家里等着了,让花忆朵惊讶的是,莫妮卡竟然也出院回家了。
为了防止左手动的时候牵扯到左肩上的伤口,所以花忆朵此时左手也用三角巾掉了起来。
而左琛的左手也是悬挂着的。
三人看到左琛和花忆朵都悬挂在胸前的左胳膊,纷纷皱眉,担忧地看着刚刚从车上走下来的左琛和花忆朵。
“你们这是怎么了?”艾尼维亚也顾不上她的右胳膊还有石膏,快步走到了花忆朵身边,担忧地问道。
花忆朵抿嘴笑了笑,开口喊了一遍三人,“爹地,姑姑,姐姐。”
然后才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起来的胳膊,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安慰众人,“就是不小心伤到了左肩膀,所以才吊起来了。姐姐,现在我们才更像双胞胎姐妹了。”
最后,花忆朵还不忘了打趣了一句。
艾尼维亚左手抬起,想要按一按花忆朵的额头,却又心疼她身上的伤,左手最后还是放了下去,拉着花忆朵,上下打量了她许久,最后目光才落到左琛身上,挑眉问道,“你们该不是一起伤了左肩膀吧?”
艾尼维亚此时对左琛充满了不满。
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更是不好。
“姐姐,阿琛是为了保护我才伤了左胳膊。”花忆朵见艾尼维亚要对左琛发难,急忙挡在了左琛前面,伸手拉开了艾尼维亚,抓着她的左手,轻轻地拉了拉。
劳伦斯此时才上前一步,双手上抬,刚要触碰到花忆朵肩膀的时候,又想起她肩膀上有伤口,便又将手放了下去。
劳伦斯嘴唇扯了扯,眸光闪烁了几分,“宝贝,你没事就好。”
说罢,劳伦斯抬眸看着左琛,伸手拍了拍他的右胳膊,微微点头,扯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次的事情,伯尼虽然有意瞒着劳伦斯他们。
可是,劳伦斯自然是有他的办法知道这些事情。
所以在知道左琛和花忆朵今天会回来,劳伦斯就知道事情有异,所以才派人去查,一查就知道了真相。
自然也知道左琛一直保护着花忆朵,所以劳伦斯对他十分满意。
当然,对花忆朵拼了命去替左琛挡子弹这件事,劳伦斯有一些不满,不过也知道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劳伦斯才不愿意多追究。
&bp;&bp;&bp;&bp;“进去吧。”劳伦斯最后对两人说道,然后转头吩咐保罗,“让医生过来。”
本来劳伦斯是想让左琛和花忆朵都去医院,不过他又觉得现在医院也不安全,所以才吩咐保罗叫医生到家里来。
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手牵手走了进去,这一段时间里,莫妮卡都一直沉默着跟着众人,一言不发。
“爹地,我先陪朵朵上楼休息。”进了大厅,艾尼维亚回头对劳伦斯说道。
坐飞机本来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而花忆朵身上还有伤,此时自然是疲倦不堪。
脸色也有些难看。
劳伦斯点了点头,“照顾好你妹妹,我让人送点吃的上去,你陪你妹妹吃一点。宝贝,待会医生来检查过之后,你才能够睡觉,知道了吗?”
最后这句,劳伦斯是对花忆朵说的。
两个女儿,他一直以来的称呼都不同。
叫艾尼维亚一直都是叫的名字。
可叫花忆朵,一直都是朵儿,或者是宝贝。
艾尼维亚这个做姐姐,自然不会吃醋。
其实,从她知道自己有这个妹妹之后,她也是从小跟着父亲叫宝贝的。
“爹地,阿琛他为了照顾我,也没怎么休息,你们要谈什么,稍微快一些。”花忆朵把目光放到了对面一直温柔看着自己的左琛身上,有些担忧地盯着他的左胳膊看着。
昨天晚上她再三追问之下,还是知道了左琛的胳膊受伤的情况。
其实和她一样,都是中枪了,只不过是部位不同。
所以情况倒是比较相似。
今天回来的时候,花忆朵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一些晕机,左琛为了照顾她,几乎是没休息。
现在她自然是担心左琛的。
听着花忆朵这样说,劳伦斯脸上倒是难得露出一抹打趣花忆朵的神色,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宠溺地笑道,“放心吧,爹地有分寸的。你乖乖地跟你姐姐上去休息。”
“去吧,我不累。”左琛走过来,伸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心情很好地说道。
被自己的小媳妇这样记挂在心上,心情当然好了。
艾尼维亚当即伸手捂住了眼睛,酸溜溜地打趣着,“哎呀,你们两个真是够够的了,我的眼睛都快闪瞎了。我的好妹妹,你就放心吧,爹地那么疼爱你,爱屋及乌,当然也舍不得让妹夫受到什么委屈的,他更不会虐待妹夫的,你就乖乖地跟我上去吧。”
他们四个人说的都是c国话,而莫妮卡虽然会几门外语,可她偏偏就是不会c国话。
所以此时都不知道他们四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看着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氛围还不错,特别是看着花忆朵的脸还微微有一些红,她便意会了一些事情,当即也抿着嘴角笑了起来。
这抹笑容,刚好落到了花忆朵眼中,她不知道莫妮卡不会c国话,此时她只以为莫妮卡也是跟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一样,要打趣自己。
花忆朵脸颊红的更厉害,拉了艾尼维亚就要离开这个地方,朝着楼梯那边走去。
&bp;&bp;&bp;&bp;上了楼,进了花忆朵和左琛的卧室,艾尼维亚就迫不及待地直接要拉开花忆朵身上宽大的衬衣领口,想要查看她肩膀上的伤。
“姐姐,你悠着点,你别忘了你自己还是一个伤残病人呢。”花忆朵急忙往旁边挪了挪,抬头涨红了一张脸看着艾尼维亚。
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的双胞胎姐姐,可是花忆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被她这样扒光了衣服来看。
虽然以前在学校上诊断实验课的时候,都是室友之间相互做彼此的模特,几乎都彼此看过摸过彼此的身子。
可是那个时候是相当严肃的,哪里像现在这样。
艾尼维亚嘟着嘴,左手放在花忆朵的肩膀上,挑眉提高了音量,带着些许地打量,“老实交代,你这伤到底是怎样弄的。”
凭着直觉,艾尼维亚只觉得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花忆朵伸手把衣领拉了拉,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就是昨天和表哥一起去医院看cy,然后遇到了一伙人来袭击,那个时候受伤了。”
花忆朵也没打算瞒着艾尼维亚。
这件事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
而且家人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隐瞒。
“和cy是一伙人?”艾尼维亚急忙快步走过去,拉着花忆朵的右手就发问。
艾尼维亚不傻,反而很聪明,更是从小被劳伦斯按照接班人来培养着长大的,所以只要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够让她嗅到其中的要点。
花忆朵点了点头,“当时还好跟着我们的人都带了枪,不然的话,估计就交代在那里了。”
她和左琛都没想到,原来这么多天温哥华都是安静得很,一点异常也没有。
当然,除了伯尼之外。
只是没想到,原来所有的沉默之后,就是针对他们夫妻的大行动。
当时如果不是因为医院本来就有彩衣安排的人守着,加上左琛和伯尼带过去的人也不是太少,每个人都带着枪。
不然的话,他们真的成了人肉靶子,在那里回不来了。
当时的凶险,花忆朵只要一闭上眼,还是心惊肉跳。
甚至是睡着了,还会惊醒。
艾尼维亚闻言,左手揽过花忆朵的脖子,将她轻轻地揽在了怀里,安抚道,“以后出门都要多带人,不要嫌麻烦。”
被姐姐这样抱着安抚,花忆朵觉得心已经稳定了许多。
现在她再也不是孤立无援,受了欺负也不敢告诉家里人的那个花忆朵了。
现在的她,是有了左琛的花忆朵。
是有了劳伦斯这个爹地,艾尼维亚这个姐姐的花忆朵。
不,应该是莉莉安奥尔丁顿才对。
是的,现在的花忆朵,其实就是奥尔丁顿家尊贵的二小姐。
“我知道了,以后出门在外,我一定多带人。姐姐,你和爹地以后出门也要多带人,我觉得那些人已经疯了,针对我们家的人。”花忆朵右手回抱着艾尼维亚的腰,却没有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到艾尼维亚身上去。
经历了这次,花忆朵昨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忍不住想了许多。
&bp;&bp;&bp;&bp;从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左琛的总统套房里。
又那么的巧合,那天是她重生回到这个世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记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出现在左琛的总统套房的。
现在想来,都还是觉得十分的蹊跷。
而这件事,连左琛都没查出来原因。
要知道,环球国际酒店,可是左家的家族产业。
不说夸张的,就是那天是不是有什么苍蝇飞进去,按理说也应该能够查出来的。
可是就是那么巧合,左琛也没查出来花忆朵是怎样出现在他的房间的。
再然后是花忆朵出车祸,这件事,她以前一直都觉得那次是因为自己要去救那个小孩,所以才出了车祸。
可是现在细细想来,那次的那个小孩,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地出现在那里。
那个车为什么见到她之后,不是刹车,反而是踩了油门?
之后的迷药和失火事件,以前都觉得或许是为了针对左琛。
可是经过昨晚上花忆朵细细地思考之后,觉得那些事,其实针对的就是她。
而左琛,或许只是被自己连累了进来。
花忆朵甚至怀疑了,是不是她出生之后被抛弃,也和背后那些人有关。
也就是说,自己的亲生母亲失踪的事情,就是和背后下手之人有关。
艾尼维亚点头,“我们家再也禁不住任何折腾了,宝贝,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命,不管用什么方法,有命在,才是硬道理。”
艾尼维亚止不住地叮嘱花忆朵。
“姐姐,我知道。”花忆朵眼眶有些酸涩,重活了一世,她才意识到,生命真的很宝贵,能够活着,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艾尼维亚从花忆朵哽咽的嗓音中听出来了她又要哭鼻子了,当即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过这次左先生可是没有把你保护好,你们离开之前,我和爹地都千叮万嘱,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你,可是你还是受伤了。”
“额……”花忆朵听了艾尼维亚的话,一愣,下意识地就要帮左琛解释,“姐姐说错了,枪战的时候,阿琛一直都把我保护在他的怀里,他左胳膊上中的枪伤,就是帮我挡子弹,才受伤的。”
花忆朵十分自觉地,就将自己帮左琛挡子弹的事情隐瞒了过去。
如果让自己的爹地和姐姐知道自己不要命地去帮左琛挡子弹。
估计会让他们担心伤心或者什么什么的吧?
所以,花忆朵觉得自己这样做,算得上是善意的谎言。
的确如艾尼维亚所说,现在他们这个家,已经禁不住任何的折腾了。
他们现在的这一份表面上的安宁幸福,也是过了二十一年,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既然如此,他那么高大,你肩膀上的子弹又是怎样中的呢?不要告诉我,这是子弹拐了一个弯,打到了你的肩膀上的。”艾尼维亚送开左手,挑眉看着花忆朵。
就等着她跟自己解释,好像只要花忆朵解释,不管她说什么,艾尼维亚都相信一般。
&bp;&bp;&bp;&bp;花忆朵抿着嘴角,尴尬地笑了笑,“阿琛又没有三头六臂,他也要动手,还要带着我躲过那些子弹,哪里有那么容易,姐姐,你可不能因此责怪他啊,如果不是他,你妹妹我现在可就被打成了子弹筛子了。”
花忆朵这算是强词夺理了。
她料定了艾尼维亚心疼自己,会维护自己。
同时,也会爱屋及乌。
不会让左琛为难。
其实花忆朵真的没觉得自己替左琛挡子弹有错,就算左琛没有保护好自己,也不是左琛的错。
错,就错在,花忆朵没有自保的能力。
如果当时她能够和左琛一般,拿枪对抗外敌,那么她就不需要等着被人保护,去拖左琛的后腿。
“你呀,现在胳膊肘完全往外拐了,小心以后完全没有了自我。”艾尼维亚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花忆朵的额头,叹气道。
花忆朵没心没肺地摇头笑道,“反正以后都赖着他了,也不用担心没有自我。谁让他是我老公呢,我这辈子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其实花忆朵打心眼里还是一个c国小女人,哪怕受了再多的教育。
可是她的骨子里,她的思想上,还是比较倾向于做一个身在丈夫背后,默默支持丈夫的小女人。
这样的女人,或许没有太多的成就,可是她能够成为丈夫的支柱,在丈夫累了的时候给予他安慰和支持,也给他温暖。
经营好两人的家,带好两人的孩子。
当然,她也要有自己的爱好,不让自己完全成了黄脸婆,围着丈夫和孩子转。
这样的生活,是花忆朵一直向往的。
作为左琛的妻子,好像这样的生活,是不太容易了。
她必须要不断地完善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才能够与他脚步相同,一同去面对外面的世界。
她要做好左琛的贤内助,去接触那个圈子里的那些太太们,充当好其中的角色。
当然,她最先要做的,还是要做好左琛的妻子,左家的媳妇。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个说法倒是有趣。”艾尼维亚抿着嘴角打趣地看着花忆朵,见到花忆朵言笑晏晏,眉眼弯弯,她的心情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不管如何,花忆朵幸福,就足够了。
哪怕将来就算左琛对她不好了,又有什么?
反正奥尔丁顿家族一直都是花忆朵坚强的后盾。
左琛对她不好,那就是与奥尔丁顿家族为敌,与整个皇室为敌。
对付左琛,还不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不过艾尼维亚觉得,自己妹妹的眼光,加上父亲的眼光,挑选的这个丈夫和女婿,一定也查不到哪里去。
相反的,左琛很优秀。
这样的男人,能够被花忆朵遇到,甚至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是花忆朵的幸运。
也算是花忆朵这二十一年来所有不幸所获得的补偿。
艾尼维亚觉得,自己妹妹这样好的女孩,这样单纯美好娴静的女孩,就只有左琛这样沉稳冷静优质的男人才配得上。
他们很相配。
&bp;&bp;&bp;&bp;花忆朵伸手拉住了艾尼维亚的手,“姐姐,你有没有心仪的男生?”
一直以来花忆朵所被灌输的东西里面,都是外国的女孩很开放。
十四岁以后就可以交男朋友。
他们如果没有交男朋友,才会被人当做怪物一般看待。
可是和艾尼维亚相处这么久,除了家里的佣人,还有保镖,以及劳伦斯左琛伯尼之外,花忆朵就没见到艾尼维亚跟哪个男人有来往。
更是连提都没提过。
“男生?宝贝,你跟我开玩笑吧?那些小男孩,你觉得要什么样的男孩,才能够被我看上?”艾尼维亚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从小就比其他女孩接触的东西要多,要全面。
许多其他女孩从来不会接触过的黑暗的一面,世俗的那一面,艾尼维亚都是经历过的。
甚至,好多男人都没经过的,对艾尼维亚来说,却是家常便饭。
她好像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
如果真的要说,那就是找一个自己爹地这样的男人,就很好。
不过以前和她接触的,不是商业上狡诈的商人,就是政治上老朽的官员绅士,或者是学校看上去幼稚到不行的小男孩。
抱歉,还真的没有她的菜。
花忆朵眯着眼睛,带着笑打量着艾尼维亚,“没有吗?姐姐,别害羞,跟我说说。”
她看着艾尼维亚这样淡定,一点也不觉得羞涩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地打鼓。
自己这个姐姐,反应也太不正常了吧?
饶是自己重活了一世的人,也会觉得害羞。
可是看艾尼维亚这淡定的不行的模样,哪里有羞涩?
“这个还真的没有,那些人要不是小男生,要不就是老朽的一本正经的男人,还有的就是那些狡诈到不行的商人,一个也没有我看得上的。”艾尼维亚摇头,又是伸手弹了弹花忆朵的额头。
花忆朵吃痛地捂着额头,委屈地看着艾尼维亚,“姐姐,你怎么也习惯弹我额头了?这都快要被弹起一个包了。”
“感觉这样很亲密。”艾尼维亚解释道,“小时候我看其他小男生就是这样弹他妹妹的额头,那个时候我觉得那样的动作好亲密,当时我就暗暗想着,以后等找到妹妹了,我也要这样跟她一起亲密地做这些动作。”
那个时候,好像不到五岁吧?
艾尼维亚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看到那一副场景,她心里的羡慕。
花忆朵一愣,没想到艾尼维亚竟然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当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也不觉得额头痛了,“那姐姐以后弹的时候记得轻一点。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不赞同,又不是所有的商人都狡诈,不过狡诈难道不是商人的优点?姐姐和爹地如果不狡诈,咱们家族能够发展的这样好?阿琛如果不狡诈,他还不得被其他竞争对手给排挤了?至于同龄人小男生,姐姐不喜欢就算了吧。不过等以后姐姐一定要敞开心扉好好观察周围的人。”
&bp;&bp;&bp;&bp;“等等,这怎么说到我的事情上来了?”艾尼维亚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正准备继续说话,敲门声响起来了。
此时正是佣人送吃的上来,也没有送什么其他的,只是一些热和暖腾腾的吃食。
吃了饭之后,医生也过来帮花忆朵检查了一番,自然,顺带着也检查了左琛胳膊上的伤口。
等到了晚上,左琛才回到房间,此时花忆朵已经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花忆朵右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地就快要睡过去,可是又强撑着的模样,就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温暖的灯光,床上蜷着的小人儿白的耀眼。
左琛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着花忆朵的脸颊,柔声问道,“怎么还没睡?”
“等你……”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眸光明亮,下一刻,已经被左琛准确无误地摄取了她的唇。
“唔……”花忆朵闷哼一声,有点窒息地回吻着他,左琛略带薄茧的右手到了她的腰侧,一边吻着她,一边默不作声地动作起来。
“身上还有伤呢。”花忆朵身子侧了一下,脸颊埋在他的胸膛,小声地说了一句。
方才被左琛吻着,花忆朵浑身也是燥热的很,说话的时候那小模样,撩得左琛更是忍不住了。
“今天先放过你。”左琛吻了吻她的脖子,声音也炙热,压抑着,声音低低地开了口说道。
花忆朵依然是趴着的,左琛十分小心地避开了她肩膀上伤口的位置,她眨了眨眼睛,有气无力地动了动,“会不会太难受?”
低头看了一眼左琛身上某个位置高耸着,她思考着是不是该帮帮他。
“别动!”左琛粗喘着咬她的耳朵,“先别动,别撩我!”
“……”
闻言,花忆朵挡真不敢再动,就呆呆地趴在床上,看着左琛。
左琛起身,快步要离开床边。
花忆朵右手急忙抓住了左琛的右手,低声开口,“我……”
“怎么了?”左琛疑惑地回头看着花忆朵,此时心中的躁动也全部都被担心所取代了。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犹豫了许多,用比蚊子声音还小的声音低着头说道,“我可以帮你。”
说完,花忆朵直接把脸埋到了枕头里面。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越来越大胆了,越来越放得开了。
以前虽然也做过那件事,不过都是被左琛要求,最后半推半就地帮他做了那些事情。
那一次简直是让花忆朵一张脸红的比煮熟了的螃蟹还要红。
现在她看着左琛呼吸急促,那高涨的某处,实在是顾不得害羞,还是开口主动建议。
不然的话,左琛又得进卫生间冲冷水澡了。
虽说现在天气不凉了,可是他胳膊上还有手术伤口呢,这不能沾水,而且万一感冒了,可不得了。
左琛含笑地看着床上趴在一起的那一团拱起,心一下子被什么充斥的满满的。
他眼神发光地看着花忆朵,“宝贝,真的可以吗?”
“……”花忆朵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胡乱地将就着点头,“恩。”
&bp;&bp;&bp;&bp;得到了花忆朵的首肯,左琛欢天喜地地脱了鞋就上床,斜靠在床上,牵着花忆朵的右手,带着她附在某处,慢慢地活动起来……
屋内一片涟漪自然不必多说。
而此时,劳伦斯的书房里,艾尼维亚坐在劳伦斯的对面,蹙紧了眉头,看着劳伦斯欲言又止。
劳伦斯处理完了手上的文件,抬眸扫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已经快要一个小时的艾尼维亚,她从进来之后,就一直这样坐着,也不说话。
劳伦斯问她,她也不回答。
最后,劳伦斯只得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任由艾尼维亚这样坐着。
反正她小的时候也常常这样陪着他处理公事。
“还不愿意说吗?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劳伦斯放下钢笔,端起放在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温柔地对艾尼维亚开口说道。
艾尼维亚伸手抓了抓自己已经被剪短的金发,“爹地,今天朵朵跟我说了一些事情,我觉得应该跟你提一提。”
“什么时候跟爹地说话也要纠结这么久了?”劳伦斯挑眉,慈祥地看着艾尼维亚。
这是自己培养长大的女儿,她贴心,聪慧,许多事情总是能够处理的很好,甚至能够独当一面。
虽然没有花忆朵的温柔,善解人意。
可在劳伦斯心里,他也是极其疼爱这个女儿。
或许在外人看来,劳伦斯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不见了的小女儿,对这个大女儿有太多的苛刻。
不过劳伦斯从来不这样认为。
艾尼维亚是他的骄傲。
对花忆朵,劳伦斯甚至是有更多的愧疚。
“我刚刚是不知道该这样开口,又把最近的事情翻来覆去地想了许久,最后我也觉得朵朵说的有道理,甚至可能这是找妈咪的一个突破口。”艾尼维亚十分认真地看着劳伦斯,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劳伦斯直了直半靠在椅背上的腰,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艾尼维亚继续。
艾尼维亚继续将花忆朵跟她说的那些猜测都说了出来,最后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是那样,那爹地,我们的确是要好好想想了,在之前,我们家族是不是有什么仇人,或者是与什么人结怨了。妈咪失踪这件事太诡异,朵朵最后出现在市也是很奇怪,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现在妈咪的处境……”
艾尼维亚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真的是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让他们一家四口分开这么多年。
还煞费苦心地来编织了这么久的阴谋诡计,将他们每一个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
甚至,那些人,或许连他们下一步要怎样做,都是提前知道了。
他们一家三口,都先后遭到了袭击,稍有不甚,都已经丢了性命。
这样说来,那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了他们的命。
试问,这样的情况之下,被掳走了的曾欢,还能够有活命的机会吗?
下午花忆朵没有跟艾尼维亚提起她觉得这件事和她们的母亲有关,不过艾尼维亚却是明白了她的想法。
&bp;&bp;&bp;&bp;所以说,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也是真有其事。
劳伦斯沉默了片刻,抬眸看着艾尼维亚,抿嘴笑了笑,“朵朵有没有跟你说,这是她自己想的,还是阿琛跟她说的?”
左琛已经跟劳伦斯提起过这件事了,所以此时劳伦斯倒是不觉得惊讶。
可是让他觉得惊讶的却是,花忆朵竟然能够想到这样深。
他记得下午左琛跟他说的时候,专程提起过,这件事没跟花忆朵说过,不想让她担心。
“这个她倒是没说,不过听她的语气,倒像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艾尼维亚无所谓地说了句。
在她看来,自己这个妹妹如此维护妹夫,他们谁想到,又有什么分别?
劳伦斯笑容扯得更大,“朵朵当真不愧是我们奥尔丁顿的好女儿,虽然这些年没在我们身边长大,可她的冰雪聪明还有细心,却真的很难得。”
“爹地,难道您早就知道了?”艾尼维亚疑惑地打量着劳伦斯,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些什么。
莫怪她觉得惊讶,实在是这件事太过于诡异,她是怎样都没想到,几人出事的事情,会跟当初母亲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有牵扯。
“从你出事开始,我就有这种想法,直到朵儿他们这次也出事,我就更加确信了这个想法。”劳伦斯实话实说。
他出事那次,他没想太多,只以为是有人想要把事情嫁祸给c国,让两国相交得到阻碍。
可艾尼维亚在伦敦竟然也出事了,这件事,就让他更加慎重地思考了许多事情。
这次花忆朵和左琛去医院之后,竟然就那么巧合,又遇到人袭击,连袭击的手法都一致,动用了枪。
这说明,那些人,目标很明确,就是针对他们一家人来的。
这样下狠手,让他警醒了许多。
“爹地,妈咪她……”艾尼维亚此时只顾得担心这些人,是不是已经对自己的母亲下了毒手?
劳伦斯垂下眼睑,低头看了眼书桌上摆着的文件,往艾尼维亚面前推了推,“这些,都是我让保罗找出来的,所有和家族有过过节的人以及家族。我已经让人一一去排查了。”
艾尼维亚右手依旧吊着的,只有左手能够动,她动手翻开了文件封面,随意扫了一眼第一页,“爹地,您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市遇到的那个柳总?”
“念欢菜馆的那个老板?”劳伦斯反问。
当时经人介绍去了念欢菜馆吃地道的市菜,当时他们父女俩同时都被那个名字所吸引了。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都觉得,或许那个老板也和劳伦斯一样,一直在等待着思念着自己的爱人回归。
而且用这样温柔娴静的一家店来回忆自己的爱人,劳伦斯觉得,被柳庆宗记在心上的女人,或许是和自己的妻子一般,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
当时或许是有人事先联系了那家菜馆,所以当天柳庆宗这个老板,亲自来招待劳伦斯和艾尼维亚。
柳庆宗进退有度,没有商人油嘴滑舌,也没有刻意的讨好。
&bp;&bp;&bp;&bp;劳伦斯当时就给了柳庆宗一张名片,依他的眼光来看,柳庆宗是值得深交的人。
事后柳庆宗却从来没有联系过他。
可是,劳伦斯到现在为止,却还是记得他。
艾尼维亚点头,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朵朵今天跟我提起了那个男人,她说,从第一次在韩家见到那个男人,他就对朵朵格外关注,甚至当时阿琛还一度吃过醋。后来也偶遇到过几次,不过朵朵觉得,那种偶遇,更像是他刻意为之。”
“念欢……念欢……他念的是哪个欢?”劳伦斯左手握成拳,食指和大拇指有节奏地敲着书桌。
这是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惯常的一个小动作。
“爹地,是不是派人去查一下,探探他的底细?”艾尼维亚问道。
不怪艾尼维亚此时如此谨慎,实在是今天花忆朵跟她提起这个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慎重了。
艾尼维亚虽然和花忆朵没相处多长的时间,不是很了解她,不过艾尼维亚很确定,自己的妹妹,一定和自己一样,不会自作多情。
所以对于柳庆宗格外关注她的这件事,一定不可能是花忆朵自作多情。
劳伦斯摇头,“不可,柳庆宗这人,和一般的商人不同,此人的城府不浅。”
如果柳庆宗思念的真的是自己的妻子,他当时还能够若无其事地招待自己,那么就已经能够说明,他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那万一他那里是一条线索呢?”艾尼维亚急忙追问。
劳伦斯沉思了片刻,“朵朵说没说柳庆宗对她的态度?还有,阿琛吃醋,想必已经把柳庆宗调查仔细了吧?”
凭着左琛在c国的势力,以及他与韩家当家人韩昊的关系,想必想要摸清柳庆宗的事情,很容易。
既然左琛都没对柳庆宗动手,这次更没有提起他,想来,这些事情不会和他有关。
“朵朵说柳庆宗看她的目光很奇怪,好像透过她看其他人,然后对她总是带着莫名的关心,就像一个长辈一样。她其实也是怀疑,是不是柳庆宗心里的那个人,是我们的妈咪。”艾尼维亚想到花忆朵刻意提起的那句话,她又忍不住地抬头打量着劳伦斯的表情变化。
花忆朵说,万一爹地知道有一个男人思念了她们的妈咪这么多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她们的爹地,会不会吃醋。
可是艾尼维亚现在看到劳伦斯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也摸不准了,自己爹地这到底是吃醋了,还是吃醋了呢?
想来应该是没吃醋吧?
毕竟柳庆宗只是单相思而已。
劳伦斯抬眸就对上了艾尼维亚盯着他不眨眼的眸子,不由地揉了揉眉心,问道,“朵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好像是您在市中枪之后,她才联想到了柳庆宗思念的那个人,是不是您一直找的妻子。正是因为我们的妈咪是市人,柳庆宗也是在市开那个菜馆,最重要的是,她长得和妈咪一样,所以柳庆宗才会一直关注她。”
&bp;&bp;&bp;&bp;其实这些疑惑,也是花忆朵在周村那个小山村里拍戏的时候才完全想通的,那个时候她有跟左琛提了几句,不过两人都没有太过于追究。
今天会跟艾尼维亚说起,也是因为觉得这些事情也该让她知道,花忆朵确信,艾尼维亚也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的父亲。
果不其然,的确如此。
劳伦斯本来轻轻敲着桌子的手停了下来,抬眸看着艾尼维亚,“既然如此,那这个柳庆宗,以前应该是和你们妈咪相熟了,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说不定真的会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线索呢?
就算没有,能够知道曾欢的一些过往,去她曾经生活的地方看一看,对于劳伦斯来说,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行啦,现在都跟您说了,我也睡美容觉去了,爹地,您早些睡,不管如何,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艾尼维亚起身,左手向上抬起,伸了一个懒腰,便打着呵欠要走了。
劳伦斯点了点头,情绪已经恢复如初,带着慈爱地看着艾尼维亚,“宝贝晚安,好梦。”
“爹地晚安。”艾尼维亚摆了摆手,出了书房。
至于早早回了自己房间的莫妮卡,此时正拿着那枚代表了权力的红宝石戒指,靠在床上,思考一些事情。
知道花忆朵和左琛去医院遇到了枪战,她愧疚心疼。
有一些不敢面对自己的哥哥,侄女,以及侄女婿。
如果不是因为她,花忆朵和左琛都不会出事,不会中枪。
此时莫妮卡就只后悔当初没让彩衣下了狠手,直接要了cy那个女人的命,让她再也跳不起来。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莫妮卡此时已经下了决心,让他们的人,全力追查cy,不管如何,绝对要了她的命。
此时莫妮卡已经不管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会与自己有隔阂,不管如何,cy是留不得了。
……
而花忆朵和左琛做了那番活动之后,左琛斜靠在床上,花忆朵直接趴在他身上,脸颊斜贴着左琛的肚皮,一动不动的,“我把柳叔的事情跟姐姐说了,连同所有的猜测,我也都告诉她了。“
“早知道你回房间也没休息,就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去书房了,也免得你再说一次。”左琛用手放在花忆朵的头顶上,感受着她丝滑的秀发带来的摩挲。
花忆朵眨了眨眼,抬头看着他,“那不一样,我跟姐姐说的也有私房话。阿琛,你说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姐姐?”
“配不配得上又不是我们说了算,要她喜欢,别人也喜欢她才行啊。”左琛忍不住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然后顺带着捏了捏她的粉嫩柔软的脸颊。
花忆朵动了动脑袋,想要躲开他的摧残,嘟着嘴抱怨,“怎么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喜欢玩人家的脸,这样捏多了容易老。”
“下次我注意。”左琛悻悻的把手移开,却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眼神之中满是宠溺。
花忆朵无奈地叹了口气……
&bp;&bp;&bp;&bp;“难道你认为我姐姐不够好?”花忆朵挑眉,一脸娇俏地盯着左琛,这模样,倒是像如果左琛敢说个不字,花忆朵就要修理他。
左琛抿嘴笑了笑,“别人好不好,对我来说不重要。”
花忆朵拧紧了眉头,不满意左琛的反应,“她不是别人,她是我姐姐。”
左琛的话,让花忆朵十分不满意,有种左琛没有把她的家人当成亲人的感觉。
而她一直将左琛的家人,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真心待人。
可左琛这番话,让花忆朵心里真的有些反感。
“我没有别的意思,傻瓜,我当然知道她是你的姐姐,你的爹地也是我的爹地,你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不过,她的有缘人,并不是用好不好来判定。”左琛看着花忆朵严肃的表情,他顿时警铃打响,知道自己或许是说错话了。
花忆朵瘪嘴,不满地斜睨了左琛一眼,慢慢地从他的身上往床上挪了,背对着左琛躺着,闭上了双眼,“我困了,睡了吧。”
今天一天,她也的确是累了。
这些天,东奔西走,更是让人累得很。
她其实也知道左琛刚刚说那话不是有心的,她只是胡搅蛮缠了。
所以她没打算跟左琛继续纠结下去。
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深究的价值。
不过左琛却被花忆朵这个反应弄得心头一颤,顿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么一句话。
明知道花忆朵自从认回了父亲和姐姐,就一直很看重他们。
明明左琛也一样尊重劳伦斯,也认同艾尼维亚这个妻姐。
左琛躺了下去,把左胳膊随意地搭在花忆朵身上,然后下巴放在了花忆朵的脖子上,柔声道歉,“老婆,别生气了。”
左琛说话的时候热气传到花忆朵脖子上,花忆朵微微动了动脑袋,“我没生气,时间不早了,睡了吧。”
“老婆,你就是生气了。”左琛继续撒娇。
平日里左琛哪有这样软绵绵撒娇的时候,此时花忆朵听着左琛这样说话,她本来就没有生气的那颗心,更是软的不行,她回头对着左琛眨了眨眼,“老公,你要不要这样无下限?”
“要。”左琛十分确定地点头。
只要老婆不生气,他怎样软著哄她,都可以。
“那老公答应我一件事。”花忆朵顺着杆子往上爬。
左琛点头,继续把头埋在花忆朵的颈窝,“只要你说的事,我都答应。”
左琛向来对花忆朵的要求,都不会拒绝。
可是,花忆朵好像从来没有提过要求。
此时听见花忆朵说要提要求,他倒是巴不得,心里乐的很呢。
花忆朵抿嘴笑了笑,扫了一眼他的胳膊,“小心你的胳膊,别乱动。”
“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你快说,要我做什么事情?”左琛搂着花忆朵,就这样将她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地与她说话。
花忆朵困得眼睛快要睁不开,她索性闭上了眼睛,说道,“现在还不知道,暂时欠着吧,等我想起来了,你一定要答应我。”
&bp;&bp;&bp;&bp;“那老婆一定要好好想,只哎哟是你要求的,我一定答应你。”左琛十分郑重地许诺。
“……”
等待左琛的,是一片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花忆朵依然没吭声。
左琛轻轻起身看了看花忆朵,才发现她的双眸早就微微闭着,呼吸匀称,睡得很甜。
左琛无奈地笑了笑,重新躺下去,避开花忆朵左肩上的伤口,搂着她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后来花忆朵不知道左琛和劳伦斯以及伯尼商量之后,到底是怎样处理这件事的,不过后来几天的日子,却是过的十分顺心。
第四天上午,网上却是发生了一件沸腾得很的事情。
花忆朵和左琛刚吃完了早餐,正相携在河边散步,威廉的电话,也正是这个时候打到了左琛的手机上。
“朵朵呢?”威廉一开口,就直接开口问花忆朵。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侧的花忆朵,“找她怎么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
本来十分着急的威廉,此时倒是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当初紧张的那颗心,也平复了,笑了笑,“我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想到你们是连体婴儿一样,打给你肯定没错。”
“你倒是说的没错,我这就把手机给她。你有事就跟她说吧。”左琛把手机递给了花忆朵,低声说了句,“威廉的电话。”
花忆朵不明所以地把手机放到耳边,“威廉哥,是我。”
“朵朵,你和阿琛,你们俩还好吧?”威廉犹豫了片刻,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开。
威廉的这句话,更是让花忆朵摸不着头脑,她抬头看了看身旁的左琛,对着他笑了笑,却是回答了威廉的问题,“很好。”
“真的很好?”威廉再次确定。
花忆朵点了点头,“威廉哥,你想说什么?我和阿琛真的很好啊,估计再过一周就能够回去了。”
“朵朵,你现在上微博,看热搜第一。”威廉听到花忆朵的话之后,也觉得是他多担心了,自家老板和老板娘的感情自然是很好的。
要不然怎么会电影一杀青,直接奔赴英国游玩这么久。
花忆朵听得迷里雾里,不过却是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低头正准备找微博pp打开,却没有找到。
下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自这是左琛的手机,左琛一直都不玩微博这些东西。
花忆朵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对威廉笑了笑,“威廉哥,阿琛手机上没有微博,等我们待会回去之后再看。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不会和我还有阿琛有关吧?”
“恩,牵扯的有点大,你们现在在外面?要不我直接截图发给你?
这个事情,急需要马上处理,此时,网上已经闹翻了天。
甚至很多人,一边倒的,恶意中伤花忆朵。
不然,威廉不会专程来问花忆朵,而是自己直接处理了这件事。
“那行,你发过来吧。”花忆朵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左琛,十分不解地说道,“什么事情,能够牵扯到多大?该不是我们在温哥华医院的事情,传到网上去了吧?”
&bp;&bp;&bp;&bp;“不会,那天的事情伯尼处理的很好。”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牵着她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刚刚坐下,威廉截的图片顺带着一个视频就发了过来,花忆朵和左琛看过之后,都有些讶异。
视频和图片上的主人公,都是花忆朵以及劳伦斯。
而新闻的题目,就是叫做“玉女原是****:细数左琛妻子花忆朵脚踏两条船”。
花忆朵哭笑不得,“我一直以来都没以玉女的牌子示人吧?”
虽说花忆朵是因为跳舞出道演戏,可是她出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巫王巨星》里的宋妮,却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里面更是有许多扮丑的戏份。
现在被人戴上这样的牌子,怎么有那么一点不爽呢?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眯着眼睛笑道,“这个记者眼睛有问题,大脑好像也有点问题。”
“看来真的闹得挺大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拍的这些视频,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人做的?”花忆朵郁闷地放下了手机。
被人拍到她和劳伦斯去皇家舞蹈学院的视频还有照片,也就是那天劳伦斯带花忆朵过去,告诉她那里是她母亲曾欢曾经学习的地方,也是她父母曾经相遇的地方。
那天她挽着劳伦斯的胳膊,依偎靠在劳伦斯肩膀上的照片和视频,都被拍了下来。
而此时,竟然被人报道了出来。
还起了如此低俗的题目。
左琛摇头,“伯尼那边没有太多的线索,陆雨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既然有人忍不住了,那就让爹地找个时间,把记者会召开了吧。我们在英国待得也有点久了,该回去了。”
从《一支舞》杀青,到现在,他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接近半个月,的确是有些久了。
“好,待会我就跟爹地说。”花忆朵靠在左琛怀里,低头再看了一遍那个视频。
本来很温馨的父女相处的视频,配上主持人刻意的旁白,确实让人觉得反感。
左琛伸手盖在手机上,“我们现在去公司找爹地吧,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直接开记者会。也顺带着向背后之人,宣战。”
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可是,暗地里捣鬼的,却是最可怕的。
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又会给你一刀。
“那我们回去换件衣服?”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这一身家居服,以及左琛也是一身家居服。
两人的家居服正好是一套淡蓝色情侣装。
左琛点头,“顺带叫上艾尼维亚。”
商量好了之后,左琛重新打了一通电话给威廉,让他放心,这件事很快就解决了,并且告诉了威廉,劳伦斯是花忆朵的亲生父亲。
这个消息,震惊的威廉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唐沫推门进去,在威廉对面坐了许久,见他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看,以为他是在思考问题,唐沫便一直沉默着没打扰他。
谁知道,过了许久,威廉还是那样,唐沫就再也没忍住,伸手在威廉眼前晃了晃,“威廉哥,网上的事情该怎么办?”
&bp;&bp;&bp;&bp;威廉依旧发呆。
“威廉哥?威廉哥?”唐沫拿起威廉放在桌上的钢笔,戳了戳威廉的手。
威廉这次回了神,抬眸看了一眼唐沫,“小沫你来啦?”
“威廉哥,我都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了,你联系上朵朵姐了?她怎么说?”
唐沫一直在打花忆朵的电话,没人接。
可是左琛在伦敦的私人电话,唐沫没有。
所有只能够把全部的希望,放在威廉身上了。
而且唐沫也十分相信威廉,觉得威廉一定能够把这个危机公关处理好。
就算左琛和花忆朵都不出现。
威廉咧嘴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放心,待会就会发生一件让你觉得像是在做梦的事情,你朵朵姐估计还要一个多星期才回来,这段时间你依然放假,把握住机会跟着安总学习,还有考试也要好好复习。”
唐沫其实自从杀青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假了。
威廉知道唐沫一直在复习,准备再次参加高考,她也想要考电影学院,不是学表演,而是要学习编导。
威廉一直很喜欢这个积极活泼的小丫头,知道她有这个梦想,就二话不说地帮她跟安轲说了,让唐沫跟着他学习。
今天也是因为唐沫听见有其他工作人员讨论花忆朵,她又联系不上花忆朵,这才赶了过来。
不然此时她还在家里啃书本呢。
“什么事情?是个好消息,对吧?朵朵姐和男神他们一定没事,对吧?网上的视频该不是有人恶意p的吧?”唐沫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不怪她好奇,实在是她太好奇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男神对朵朵姐那么好,朵朵姐怎么可能和那个外国男人有什么?
虽然那个外国男人是公爵,好像势力挺大了。
可是男神也不差啊。
虽说那个公爵人长得很帅,虽然老了些。
可是男神明明更帅啊。
威廉神秘地摇头,“好奇心害死猫,乖乖地回去复习吧。”
唐沫瘪嘴,冲着威廉扮了个鬼脸,真的听话地起身出去了。
而远在英国的花忆朵和左琛,到了奥尔丁顿家族公司——zo。
zo是一家国际化大公司,世界五百强里排名也是靠前的。
涉及的领域也是很广,其中尤以珠宝服装以及化妆品为主打。
因为有艾尼维亚这个副总裁在,所以花忆朵和左琛十分顺畅的就跟着艾尼维亚直接乘专属电梯直达劳伦斯办公室的那一层楼,一如既往地是最高层。
花忆朵记得她之前问左琛,为什么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在酒店的套房,都要选择最顶楼。
左琛回答的是,站得高看得远,这样才能够把控全局。
劳伦斯早就接到了花忆朵的电话,已经吩咐了秘书安排召开记者会。
花忆朵和左琛以及艾尼维亚进去的时候,劳伦斯正好也抬头看着他们。
“来啦?”劳伦斯抿嘴笑了笑,看着花忆朵慈爱地问道。
劳伦斯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走了过来。
花忆朵点头,也回了劳伦斯一个甜甜的微笑。
&bp;&bp;&bp;&bp;劳伦斯这些年一直很低调,即便是寻找妻子,也从来不会大张旗鼓地找。
而是低调地寻找。
蒂森城堡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
上一次借着艾尼维亚生日举办的宴会,是自从艾尼维亚出生之后,在蒂森城堡第一次举办宴会。
邀请的人也不是很多,都是一些特别要好的朋友。
这次劳伦斯一改低调作风,要在zo大厦召开记者会,再加上今天c国新闻头条闹得很热闹。
众人都猜测或许劳伦斯这是有关和那个c国女演员有关。
记者会就是在zo十二楼的大会议室召开,艾尼维亚挽着劳伦斯的胳膊先一步走到了台上坐下,一时间,记者们的摄影机闪光灯没有停歇。
下一刻,花忆朵也挽着左琛的手腕,两人从各位记者惊讶的眼神之中,慢慢地走到台上,花忆朵坐在了劳伦斯左手边,左琛也顺势坐在了花忆朵的左手边。
此时台上的位置从左到右就是,左琛,花忆朵,劳伦斯,艾尼维亚。
劳伦斯的秘书担当了主持人,她拿着话筒,不快不慢地用英文说了一些开场白,然后便将整个主场交给了劳伦斯。
劳伦斯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边坐着的花忆朵,宠溺地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艾尼维亚,艾尼维亚冲着劳伦斯点了点头。
接着,劳伦斯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了整个会议室,“各位,想必各位对今天在c国网上传遍了的关于我的一个新闻,已经知晓了吧?我想各位今天到zo来,其实也是想对这件事探究清楚,是吧?今天让各位过来,我是有一件喜事要跟各位分享,同时也是公布一件事情。坐在我左手边的这位小姐,也就是今天网上那个新闻与我传绯闻的女主角,她不是别人,正是和我失散了二十一年的女儿——莉莉安。”
“公爵阁下,这位小姐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一二岁,艾尼维亚小姐今年二十一岁,这位小姐不会是艾尼维亚小姐的姐姐吧?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奥尔丁顿家族还有一位小姐?”一名络腮胡子的高个记者,率先提出了疑惑。
其他人也是摈住了呼吸,拿着话筒和摄影机,等待着劳伦斯的回答。
劳伦斯笑了笑,“各位还太年轻,或自然是不可能认识我的妻子,也就是艾尼维亚和莉莉安的妈咪,她是c国人,莉莉安和她长得几乎一样。对了,莉莉安和艾尼维亚是双生姐妹,我妻子也是在生她们姐妹的时候,连同莉莉安一起失踪不见了。我找了她们二十一年,老天或许也是可怜我和艾尼维亚,让我在今年年初,终于找到了莉莉安。”
说到最后,劳伦斯也有一些哽咽。
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此时好像是因为心灵感应,同时分别伸出尚好的右手和左手,放在了劳伦斯搭在一起的手上。
此时父女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异常的温馨。
记者自然没有放过这样一个细节,更是拍了特写。
&bp;&bp;&bp;&bp;各位记者听到劳伦斯提起他的妻子,不由地垂下了头,有些欷歔。
这位公爵夫人,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个传奇。
众人只知道她是来自c国的一名平凡的女子,却得到了奥尔丁顿公爵的青睐与爱,一跃成了公爵夫人。
当时那个世纪婚礼,让人总是津津乐道。
据说公爵夫人的舞姿迷人,却无人见过。
可后来那名夫人却慢慢地淡出了公众视线,有人说她专心在家相夫教子,有人说她失去了公爵的宠爱,也有人说她已经去世了。
总之,没人见过她的照片,没人见过她模样。
此时大家听了劳伦斯这番话,忽然都明白了,这些年的这些传闻,也都恍然大悟。
一直以来这位公爵夫人都是十分神秘的,很多人试图想去拍到这位夫人的照片,却都无功而返。
那个时候大家只以为她神秘。
却不知道,连公爵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原来,她已经失踪了这么久。
“阁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您的妻子吗?”一名女记者有些哽咽地问道。
劳伦斯对外的形象一直都是自律,从来不会与任何人有任何绯闻,也没什么负面新闻。
大家都知道他是对家庭对妻子对女儿十分好的一位好男人。
劳伦斯笑着点头,“是的,一如既往。这么多年,从未减少过。她一直在我心里,我也没放弃过寻找她。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丝毫线索都没有。今天我也想借这个机会,请大家帮一个忙,如果各位有见过和我的莉莉安长得相似的四十几岁的夫人,一定要跟我说,拜托了。”
劳伦斯起身,十分郑重地鞠了一躬。
花忆朵也艾尼维亚也起身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那些记者都有些受宠若惊,实在没想到,竟然这位一直以来深受爱戴的公爵大人,会这样郑重地拜托大家。
而且这还是为了他的妻子。
“阁下放心,我一定会的,我相信大家都会的。”又是一名稍微年长一些的记者感同身受地对劳伦斯说道。
劳伦斯点头,“多谢。”
“我想请问艾尼维亚小姐,您现在知道了有莉莉安这位妹妹的存在,有没有担心过您父亲会偏爱莉莉安小姐一些?而且原本属于您的财产,以后也要分一半是莉莉安小姐了,您会不会觉得不安?”本来十分感动的场面,此时却又有一个不怕死的年轻记者开口挑起了矛盾。
艾尼维亚闻言,挑了挑眉,看着那位记者,抿着嘴角半虚着眼,“这位记者朋友,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挑拨我和我妹妹的关系吗?”
这话问的可是有点重了。
不管那个记者怎样回答,都是让她抬不起头来。
本来也就是她自己挖的坑。
那名年轻记者果然涨红了脸,尴尬地刚想要解释,却又被艾尼维亚抢走了话语权,艾尼维亚伸手动了动麦克风,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看着那名记者,沉顿了片刻,便开了口……
&bp;&bp;&bp;&bp;艾尼维亚沉默了片刻,便移开了目光,带着笑开了口,“从我懂事开始,我就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那个时候看着其他的伙伴都有兄弟姐妹的陪伴,我更是想我的妹妹。虽然和她没有见过,可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她难受的时候,她痛的时候,我也会感受得到。刚刚我爹地没有说出来的是,之前正是因为我感受到了莉莉安的疼痛,才更加确定了她还活在世上,并且因此我和我父亲找到了莉莉安。
现在我们父女三人相认,我终于能够宠着我妹妹了,为什么会觉得她会夺走父亲的关注?这二十一年来,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独享了父亲的宠爱,现在父亲就算多宠爱一些她,也没什么吧?而且,我宠莉莉安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吃醋?至于说我们家族的产业分配,这更是可笑了,我们奥尔丁顿家族,永远不会出现那些问题。就算把所有的财产都给莉莉安,我也是愿意的。”
花忆朵听了艾尼维亚的话,也顾不上感动,接了艾尼维亚的话往下说道,“姐姐说的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父亲的财产,现在我爹地好好的,这位朋友现在来讨论这个问题也太早了吧?而且我有手有脚,再不怎么样,我还有丈夫呢。对了,我身边这位,各位都认识吧,他是左琛,我的丈夫。”
这还是花忆朵头一次对着镜头向大家宣布左琛的身份。
这种感觉,还真的不错。
花忆朵的话,说的十分巧妙。
记者们果然是顺着花忆朵的目光,再次把目光放到了花忆朵身边坐着的这位穿着西装,正含笑宠溺看着花忆朵的男人。
这个男人,每个人都认识。
他正是在国际上十分知名的巨星,他是首个同时得到国际上众位大导演认可的男演员,影视歌三栖的知名演员。
他的身价,之前有人做过估计,的确是不菲。
有这样的丈夫,这位二小姐的确是不用靠着奥尔丁顿家族来生活。
而且听说这位二小姐也是演技了得,舞姿也是迷人。
将来有左琛保驾护航,身价肯定也与日俱增。
“左先生,请问你是知道莉莉安小姐的身份之后,才愿意与莉莉安小姐结婚的吗?”就算如此,依然是有不同的声音发出来。
左琛抿着嘴角笑着,递给花忆朵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抬头看着那个记者,眸光却冷厉了许多,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是清冷的,“我和朵朵认识的时候,她还只是花忆朵,她是那个让我第一次见她,就想将她纳入我的羽翼之下,好好保护她的女孩。她能够找到亲生父亲和姐姐,我为她感到高兴。我是左琛,我从来没想过要让其他因素,来左右我的婚姻,左右我选择爱人的权力。”
是的,他是左琛。
他有足够的资本。
他的家世背景了的。
他的能力一流。
他永远都是那个高傲的左琛,怎么可能为了金钱而折腰?
而且,他家的财产,或许绕着地球也能够很多圈了。
&bp;&bp;&bp;&bp;左琛的话,真的让花忆朵心中十分受用,她眉眼弯弯地看着左琛,伸手过去拉左琛的手,然后对着麦克风也笑着说道,“以前我和阿琛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受到了外界很多质疑。以前的我,无论是家世还是背景,或者从能力和社会地位上来说,我和阿琛都是天差地别。可是阿琛却一直将我保护的很好,最初的时候,我也自卑过,觉得自己配不上我身边这个男人。
那个时候的我,的确是像一只乌龟,害怕外界的刺激,就将自己藏在乌龟壳里。还好,阿琛没有放弃我,他也没有放弃我们的感情。现在的我,依然和阿琛相差的很远,不过我会不断地完善自己,让自己变得更美好,更能够与他匹配的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一直以来,其实配不上的那个人,只有花忆朵。
她在不停地追赶左琛的脚步。
她现在的一点点成就,都是左琛给她的。
花忆朵总感觉,她永远都追赶不上他。
花忆朵的话,更是让各位记者欷歔不已,众人都在心中计划要去好好查一查这个二小姐从前的事情。
“莉莉安小姐,请问你这些话是在向左琛表白吗?”一位记者抓住了时间抿嘴笑着问道。
花忆朵眉眼一挑,冲着那个记者笑着,“是,我是在向阿琛表白。”
“左先生,对于莉莉安小姐的表白,你有何想法呢?此时心里一定很高兴吧?”
“当然,我心欢喜。”左琛伸手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嘴角的笑容更是拉的很大。
他的小宝贝的表白,他当然高兴了。
“公爵先生,您对莉莉安小姐和左先生的婚事是什么看法呢?”
话锋一转,又到了劳伦斯那里。
劳伦斯此时正满意地看着左琛和花忆朵,听了记者的提问,他十分自然地笑了笑,本来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许的温柔,“左琛是一个很好很有担当的男人,将我的女儿交给他,我很放心。我也相信,他会照顾好我的宝贝,不会让我的宝贝受委屈。”
“哇哦,公爵先生好宠溺莉莉安小姐。”
“公爵先生实在是一个好父亲。”
“公爵阁下,那以后zo集团将怎么分配呢?”不管是什么的家族,最后大多都会因为财产而斗得你死我活。
以前只有艾尼维亚,那么奥尔丁顿家族不涉及财产分配的问题。
现在有了莉莉安这个二小姐,一切自然是不同了。
“看来这个问题还真的让大家好奇的呢,爹地,看来您不给大家一个说法,大家还会追根究底呢。”艾尼维亚偏着头冲着劳伦斯灿烂一笑,眨了眨眼。
劳伦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对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最后才回答记者的话,“两个女儿我一样疼爱,不会偏袒任何一方。而且我相信我的两个宝贝都是有能力不靠家族的财产也能够过得很好,她们都有那个能力。“
艾尼维亚的能力自然不用质疑。
其实劳伦斯心里还是更担心花忆朵。
&bp;&bp;&bp;&bp;难怪世人都常说,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着长的。
向来都是更偏疼一些弱小的那个。
实在是因为弱小的那一个,需要长辈的扶持。
可有的时候,太扶持,却会让弱小的那一个更加没有能力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好,能力也没有得到锻炼。
所以劳伦斯已经做好了打算,既然花忆朵要弱小一个,那么就帮她变得更强大。
而不是只留一些财产给她。
虽说现在奥尔丁顿家族的财产能够让艾尼维亚和花忆朵一辈子过的很好。
可这不是奥尔丁顿家族的孩子应该有的生活状态。
花忆朵跟左琛结婚,嫁妆自然是不会少了。
今天这个记者发布会本来就是为了公开花忆朵的身份,对于再多的,也就没有必要了。
可也就花忆朵的身份,左琛以后和奥尔丁顿家族的关系,已经能够成为娱乐头条。
各位记者此次也算得上是满载而归。
记者会结束之后,他们直接乘车回蒂森城堡。
而等左琛和花忆朵刚上车,何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还没等左琛开口,何芮着急的声音已经通过听筒传了过来,“琛儿,朵朵真的是劳伦斯的女儿?”
新年在艾家发生的事情,何芮现在还是清楚得很。
当时听花忆朵直接否认了,她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在感慨这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现在看了这个新闻,她真的觉得惊讶的很。
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花忆朵的身份,竟然还是通过网络上的新闻,才知道。
“妈,是真的,阿琛只是花家的养女,她是劳伦斯遗失了二十一年的女儿,也就是艾尼维亚的双胞胎妹妹。”左琛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怀里的花忆朵,跟何芮解释着。
何芮抬眸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丈夫,她继续开口问道,“朵朵呢?”
左琛把手机移到花忆朵耳边,花忆朵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妈,对不起。”
“好宝贝,别自责,能够和父亲姐姐相认,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你和阿琛开开心心地在伦敦多待一段时间,养的白白胖胖的再回来。”何芮笑呵呵地跟花忆朵说着,她本来就没觉得这件事花忆朵有什么该自责的。
能够和亲人相认,本来就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听着何芮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花忆朵心中十分感动,连连点头,“妈,我知道了,您帮我跟爸爸还有爷爷解释一下,道一声好。”
“你爷爷还有爸爸都在这里呢,让他们跟你说啊。”电话本来就是开的免提,只不过之前左老爷子还有左震廷一直没吭声而已。
“丫头,我们都在呢,你妈说的都对,你乖乖地在伦敦陪陪你父亲,不用着急回来啊。”左老爷子乐呵呵地说道。
左震廷也附和,“琛儿不用着急回来,陪着朵丫头在伦敦多住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以后左琛回来接管公司之后,自然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陪着花忆朵回伦敦了。
就算回去,心境也不同了。
毕竟那个时候两人已经举办过婚礼了。
&bp;&bp;&bp;&bp;“好,我知道了。”左琛答应了。
本来就是应该的事情。
最后左老爷子提出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朵朵,你问问你父亲,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还是需要过去拜访他,商讨一下你们的婚事。”
以前不知道花忆朵还是劳伦斯的女儿。
那个时候花忆朵只是花家的女儿,自然就只需要跟花家的人商讨就是了。
现在虽然一切都说定了,不过现在劳伦斯是花忆朵的亲生父亲。
想来他肯定不愿意委屈了花忆朵,当然,他们左家也不会因为花忆朵以前只是花家的女儿就委屈花忆朵。
婚礼的一切准备,都是最好的。
他们男方只为了表态将来会对花忆朵好,他们是看重花忆朵的,也需要跟着好好地去拜访女方娘家。
“爷爷,爸妈,看你们的时间吧,我爹地这边什么时候都可以。”花忆朵没有经过思考,只是说道。
劳伦斯最近身体虽然已经康复了不少,不过他还是尽量没有太重负荷的工作。
劳伦斯本来就想去帝都拜会左家人,现在他们要过来,自然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空。
“那好,我们订好了时间就告诉你们。”
得到了左家一众长辈的祝福,花忆朵心中一惊放松了许多。
之前她一直在担心,因为这件事之前除了跟花家父母说过,其他人,一概没有提起过。
还好他们都很谅解她。
花忆朵把手机还给左琛,瘪了瘪嘴,“以后一定不能再这样了,还好他们都没有生气。”
这样本来就是不对的。
花忆朵的话刚刚说完,还没等到左琛回答,花忆朵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抬头对着左琛无奈地耸了耸肩,“丛雪的电话。”
不用猜,自然也是打电话过来关心这件事的。
“丛雪,是我。”花忆朵接了电话,温柔一笑。
丛雪只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爷爷有话跟你说。”
下一秒,传到花忆朵耳边的声音,却已经是韩老爷子爽朗的大嗓门,“丫头,恭喜你,老头子我就说你是一个有福气的人,这不,果然如此。”
“谢谢爷爷。”花忆朵抿嘴笑着。
韩老爷子从第一次见她开始,就对她多般呵护。
虽然比不上对待他的亲孙女,却也不差了。
花忆朵心中也一直将韩老爷子当成了亲爷爷一般尊敬和爱戴。
“丫头怎么跟爷爷这么客气,这是一件好事,要高高兴兴的。”韩老爷子对着电话,语重心长的说道。
韩丛雪在一旁伸手碰了碰韩老爷子的胳膊,他这话说的有一点没头没脑。
花忆朵却听出了韩老爷子的画外音,十分郑重地点头,“爷爷放心,我会的,这的确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您等我回市,带礼物给您哦。”
韩老爷子这话说的其实很有道理,他是担心花忆朵因为不是花家的女儿而伤心。
同时也担心花忆朵因为母亲不在身边,而黯然神伤。
这话,韩丛雪的确是没有听出什么不同。
&bp;&bp;&bp;&bp;花忆朵故意隐瞒了劳伦斯,最终那个毒,通过某种方式,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陆行之,还绑架自己,下了迷药,还在北谷花园放了炸药,如果不是左琛背着自己下楼,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劳伦斯闻言,当即担忧地看着左琛,“你没事吧?”
“没事。”左琛心虚地摇头。
有事的不是他。
有事的是花忆朵。
花忆朵因为自己,受了太多的苦。
如果让劳伦斯知道了,或许他不会再答应将他好不容易相认的女儿嫁给自己吧?
左琛思及此,更是在心中决定了,坚决不能让劳伦斯知道那些事情。
可是下一刻,劳伦斯急忙追问花忆朵,“宝贝,你没有受到牵连吧?”
那满脸的担忧,是不可能装出来的。
当然,劳伦斯对花忆朵的关心是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反而是劳伦斯的话,让左琛的脸色顺便变得尴尬起来,双手轻轻地摩挲着,思索着待会该怎样跟岳父解释。
花忆朵偏着脑袋对着左琛一挑眉,然后才对着劳伦斯微微摇头,“我没事,阿琛保护的很好。那些人没机会接触到我。”
间接中毒,以及被下迷药,北谷花园爆炸的事情,左家也是后来才知道,而花家是一直都被瞒着的。
现在劳伦斯这里,花忆朵也没打算实话实话,毕竟都过去了,告诉他,也是白白地让他担心。
劳伦斯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没事就好。”
然后三人针对艾尼维亚这次遇袭事件,讨论了许久,最后劳伦斯决定,让伯尼再回来一次英国。
“爹地,伯尼的妈妈,真的是我的姑姑?”花忆朵有些疑惑地问道。
如果是兄妹,怎么这么多年没有一点联系,反而是有些生疏。
而且见着劳伦斯话里话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真,劳伦斯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只是摆了摆手,“有些事情,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们吧,我顺便让伯尼问问你姑姑,看她回不回来。”
伯尼的母亲,莫妮卡奥尔丁顿奥古斯汀,花忆朵从来没见过,只是对这个姑姑有一点好奇而已。
左琛微微拧眉,看着劳伦斯,“岳父,我希望他们能够尽快过来,我国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最近拍戏,安左内部积累了太多的事情,而另一个负责人安轲,现在虽然回了市,可是他要主要负责《一支舞》的后期剪辑方面的事情。
而安轲尤其有个特点,只要是电影的后期制作期间,他就不会再过问其他事情,直到电影剪辑完成,才会出关。
而最主要的是,左琛这次回去是要把安左的事情处理了,然后才能够放心地回帝都。
安左传媒不会合并到震廷集团,所以后来接管安左传媒的人,必定是左琛放心之人,才行。
花忆朵也知道到底积累了多少事情,不过她只是抿着嘴唇不吭声,只是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劳伦斯点点头,“我会催促他们的。”
&bp;&bp;&bp;&bp;花忆朵最爱的就是各种水煮的市菜。
水煮肉片,水煮鱼,跳水兔等等。
一切都是花忆朵的最爱。
花忆朵这下子口水都快要馋出来了。
虽然在这边也有厨师做了市菜给花忆朵吃,也包括水煮肉片。
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地理不同,还是水质或者是厨师不同,反正花忆朵就是觉得没有在市吃到的好吃。
而其中又要以花海做的最好吃。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左琛身上,然后冲着易息撒娇道,“妈妈,您别诱惑我了,我哈喇子都掉的老长了。估计还有十天左右,就回去了,我好想吃爸爸做的水煮肉片和肥肠鱼。”
真是想想就馋得很。
母女俩又随意聊了一些家常话,最后挂电话之前,花忆朵叫住了易息,“妈妈,我永远都是您和爸爸的女儿,不管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乖了,妈妈知道,爸爸和妈妈永远都是你的爸爸妈妈,受了委屈有心事都可以回来找爸妈。”易息伸手抹了抹脸上早已滑落下来的泪水,略带哽咽地说道。
挂了电话,花忆朵也靠在左琛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蹭了蹭,“阿琛,告诉我,这不是梦。”
“傻瓜,这不是梦,这是真的。”左琛单手附在花忆朵后背,轻轻地拍了拍。
左琛也是打从心眼里替花忆朵感到高兴。
“你们怎么不进去?”艾尼维亚打趣地声音从对面传来。
左琛和花忆朵先一步到,而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坐的车,此时才到。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一下车,就看到了相拥而立的两个人。
花忆朵从左琛怀里探头去看了一眼缓步走过来的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她吐了吐舌,“等你们啊。”
“是吗?等我们?”艾尼维亚提高了音调,眨了眨眼看着花忆朵,然后又恢复了正经,看着左琛,“阿琛,朵朵说的是真的?”
左琛十分淡定地摸了摸花忆朵的头,然后冲着艾尼维亚点头,“我们的确是在这里等你们,风口里,我帮朵儿挡着点风。”
“噗……”左琛一本正经的模样和说法,成功地让艾尼维亚没稳住,一时间也忘记了淑女应该保持的矜持,直接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花忆朵抬眸瞪了左琛一眼,他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劳伦斯假意咳嗽了一声,笑了笑,“进去吧,今天的风的确是有一点大。”
说完,他带头先一步朝屋子里走去,左琛也揽着花忆朵的肩膀跟了进去,留下艾尼维亚独自在门口傻乐。
保罗适时地上前提醒,“小姐,今天的风的确挺大的,还是先进去吧。”
艾尼维亚回头扫了保罗一眼,然后整理了情绪,跨步也走了进去。
“爹地,阿琛的爸妈想过来和您见一面,本来爷爷是问您什么时候有空的,不过我已经答应他们了,让他们按照他们的时间过来就行,您的行程上没什么影响吧?”花忆朵把佣人送过来的水递到劳伦斯面前,提起了这件事。
&bp;&bp;&bp;&bp;劳伦斯接过水杯,握着杯子冲着花忆朵笑道,“做得好,我随时都可以。”
然后又对左琛说道,“阿琛,等你父母确定了时间,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对了,你们爷爷要过来吗?”
“应该是一起的。”
劳伦斯点了点头,抬头对上刚跟着艾尼维亚进来的保罗,吩咐道,“保罗,让人把四楼临河边的那几间主卧收拾出来。”
“有客人要来吗?”艾尼维亚走过去坐在了劳伦斯另一边的沙发上,抬头对着佣人说了要一杯果汁,就又重新回过头来笑着看着劳伦斯。
“阿琛的爸妈还有爷爷要过来商量他们的婚事,艾尼维亚,什么时候你也找一个阿琛这样的女婿回来给我看,我也就放心了。”劳伦斯话锋一转,直接转到了艾尼维亚身上。
周围很多家族的女儿都是在十四周岁成年之后就慢慢地交男朋友,虽然劳伦斯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不过看着自己女儿已经二十一岁了,还是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孩男人。
这倒是让劳伦斯有一些着急了。
果然,艾尼维亚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下来,“爹地,说朵朵和阿琛的事情,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您放心,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给你带一个女婿回来的。”
说完,她不等劳伦斯说话,已经接过佣人送上来的果汁,先一步转身上楼去了。
“宝贝你看看你姐姐,还是你让爹地省心。阿琛,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能够和艾尼维亚相配的?”劳伦斯只得把目光投到左琛身上。
简直就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花忆朵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本来不存在的汗水,抬头对着劳伦斯无奈一笑,“爹地,这个事情我和阿琛已经商量过了,我们都会好好留意的。”
其实左琛身边的那一群发小,很多人真的很优秀。
可惜,她算了一圈,好像每一个人都已经有心上人了,至于左钰和左维这两兄弟,直接被排除在外了。
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单身,也没听说有心上人。
可是就因为他们是左琛的弟弟,就是不可以的。
“朵儿说得对,爹地,我们会留意的,不过艾尼维亚也还年轻,她一定会遇到那样一个人的。”左琛也点头,赞同花忆朵的话。
劳伦斯自然是明白夫妻一定要是相爱才能够圆满。
这一生,最愿意的,真的就是那一个将就。
如果不是那个人,他宁愿就像这二十一年来一样,看着女儿成长,守着他们的家,就已经足够了。
劳伦斯提起这件事之后,花忆朵就更是把这件事放到了心上,她和左琛回房间之后,花忆朵情绪有些低落,她坐在床上,抬头巴巴地看着左琛,“阿琛,你说,我妈咪,她真的还活在这个世上吗?”
“宝贝,我不能保证。”左琛坐过去,将花忆朵揽在怀里,尽量将语气放柔了。
这件事,他真的无法肯定。
劳伦斯派出去那么多人,连花忆朵这个和曾欢长得一样的人,都找到了。
&bp;&bp;&bp;&bp;可是依然没有曾欢的消息。
这种情况能够解释的通的,只有两个。
一,曾欢是被背后之人囚禁着,她没有自由,自然是没法回来,劳伦斯的人也不能找到她。
二,只能够是曾欢,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花忆朵闻言,沉默了下来,随后,叹了口气,“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了只可能有两个可能。不过我总感觉,她还活着,她也像爹地想她一般,在想着爹地,想着我和姐姐。阿琛,不管能不能找到她,我都知足了。现在我有两个爸爸,一个妈妈,已经足够了。”
左琛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额头,然后一路往下……
被左琛热情的亲吻搅得呼吸急促,花忆朵双手紧紧搂着左琛的腰,低低地唤了声,“阿琛……”
“乖,给我。”左琛大掌托着花忆朵的后脑勺,另一手直接将她搂着,让她贴近自己的胸膛。
花忆朵一手换成了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慢慢地回应着左琛……
左琛漆黑明亮的眸子里泛着温柔的波光,他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一张脸,花忆朵痴痴一笑,右手扣上他腰间的皮带,猝不及防,花忆朵被左琛直接按到在了床上。
从开始一直到现在,左琛都刻意避开花忆朵的左肩膀,保护的很好。
此时也是。
一夜涟漪……
第二日花忆朵醒来,身旁已经没有左琛的身影,她揉了揉眼睛,扫描了一圈屋内,没有左琛的身影。
她想,左琛应该是去上班了。
最近左琛都会去环球酒店伦敦分店坐镇。
她拉开被子,起床直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慢慢走出房间,来到阳台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眺望着城堡周遭的环境。
由近及远,花园,城堡,森林……
蒂森城堡就好像是处在森林之中的一个魔幻城堡一般。
花忆朵没有戴眼镜,此时看着外面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影子。
她把视线放近,看到了坐在河边的椅子上,正在打电话的某个人。
花忆朵抿嘴笑着,转身走到床边拿了眼镜和手机,戴上眼镜之后,便举着手机,对着那个方向,拍下了这一个这一副美景。
照片中,绿树红花,波光粼粼,正中央的主角,清俊矜贵、低调内敛、沙发果决,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当然,这都是在对除了花忆朵之外的人的时候,他的态度。
而下一秒,左琛好似发现了偷拍他的某个小人,他回头,冲着站在阳台上的花忆朵咧嘴一笑。
花忆朵刚刚为了拍好他,把镜头拉近了许多,此时看着的左琛,和之前全然不同。
她按下了拍摄键,留下了这样的他。
温和耐心、缱绻深情……
让花忆朵心头一暖,她也回之一笑,顺带着挥了挥手。
低头看着手机里保存的照片,她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这个让许多年轻女孩为之疯狂,国内最受期待最受欢迎的老公对象,现在是她的老公,她的男人,已经钉上了她的标签。
&bp;&bp;&bp;&bp;花忆朵带着笑再把目光一转,移到了另外一边的花园,劳伦斯跟保罗并排走着,保罗不停地点头,应该是劳伦斯安排工作。
花忆朵看着,手机快门再次按下。
她拿着手机,心情很好地出了房间,然后来到餐厅。
艾尼维亚正在餐厅吃早餐,她看着花忆朵,急忙对花忆朵咧嘴一笑,“我们的宝贝,今天早上想吃什么呢?”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艾尼维亚餐盘里的早餐,抬头对守在在一旁的佣人说道,“麻烦给我一份和我姐姐的一样就可以了,先给我一个温水,谢谢你。”
佣人得了吩咐,便去厨房告诉厨师。
而花忆朵直接走到艾尼维亚身旁,坐在了她的旁边。
然后把手机调到了自拍模式,冲艾尼维亚眨了眨眼,“姐姐,我们来自拍。”
“好啊!”艾尼维亚把身子往花忆朵那边倾斜,十分配合她。
其实艾尼维亚不喜欢自拍这种方式。
花忆朵也不大喜欢。
所以两人自拍起来,效果有一点不好。
恩,就是角度的问题。
两个姑娘傻傻地拍着,两人的尖下巴都看得出双下巴了。
艾尼维亚摇头,单手托着下巴摇头,“感觉不好,让她们来帮我们拍吧。”
“我平时也不怎么自拍。”花忆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把手机递给了站在一旁的佣人,冲着她眨眼笑着,“麻烦你了。”
两人坐在一起,艾尼维亚虽然手还是悬吊着,不过不妨碍她脸长得好,金发碧眼,高鼻梁,尽管是素颜,可长睫毛也能够看得到,十足的英国贵族千金的气派。
而花忆朵,一头黑发被她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眉毛不点而黛,一张樱桃小口更是不用口红已经很诱人,皮肤白净看不到任何的斑点或者痘痘,一双迷人的大眼睛透过镜片要收敛许多,尽管如此,也能够让人看到她眸子里闪烁着的光。
那种光,称之为幸福。
花忆朵满意地看着照片,然后问了艾尼维亚一个比较慎重的问题,“姐姐,我如果在微博上发你和爹地的照片,没什么影响吧?”
毕竟自己爹地和姐姐的身份特殊,就担心自己莽撞地发了之后,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艾尼维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这是要把我和爹地介绍给你的粉丝认识吗?当然可以了,不用担心什么。”
听到艾尼维亚的话,花忆朵才放心地抿嘴笑了,“昨天的记者会之后,肯定很多人都对这件事很好奇,我不想让关心我喜欢我的粉丝对我失望。对他们解释一下,也是我应该做的。”
花忆朵最后挑选了刚刚拍摄的左琛温柔的那一张照片,还有劳伦斯跟保罗在花园里的那一张,以及她和艾尼维亚刚刚拍的合照,还有一张就是花忆朵跟花家父母花奶奶还有花一聪的合照。
配文道:“一早醒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他们,谢谢老天给了我现在如此幸福的日子,我会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bp;&bp;&bp;&bp;“……老公,爹地,姐姐,谢谢有你们,我爱你们。还有此时远在市,我的爸爸妈妈奶奶弟弟,我也爱你们。谢谢一直支持我的花园,我很幸福。”
花忆朵平日里本来就不怎么玩微博,几乎就是放在手机里占内存的。
不过偶尔她也会爬上去翻一翻留言,和粉丝互动。
花园,是她的粉丝团的名字。
粉丝们自称小花朵。
正是应和了花忆朵的名字。
因为这位小主平日里不大出现在微博里,大家要了解她的新闻,关注她的动态,大多都只能从安左传媒的官网,或者其他八卦周刊去看。
左琛的照片本来就会引起轰动。
此时花忆朵更是将全家人都爆出来了。
无论哪一个梗,都是爆炸性的。
花忆朵的微博评论区登时爆炸了,一众小花朵光速刷屏。
二三得六:“朵朵宝贝,这都是你应该得到的幸福,祝福你!”
xyz:“幸福的一家,祝朵朵永远都这样幸福!”
朵朵朵朵朵:“颜值爆表的一家,我终于知道朵朵为什么长得这样美了!”
一朵小花朵:“女神美,美神的姐姐美,女神的爹地也好帅,女神的老公更是帅的一塌涂地!”
我是男神粉:“啊啊啊!男神怎么可以这样温柔!帅帅帅!”
最爱朵朵:“咳咳咳,楼上的偏楼了!不过男神在朵朵面前,肯定都是温柔的!!!帅!”
粉丝们的评论也就罢了,接下来,则是以安轲为首的一众安左传媒等的演员导演都评论加转发。
安轲v:“小花朵,你抢了我的人,就要对他好,祝你们幸福!祝福你!”
后一个祝福,是祝福花忆朵和父亲相认。
得到了这样一个美好幸福的家。
冯达v:“丫头是一个很善良,工作起来很认真刻苦的女孩,你值得拥有这一切的幸福。”
冯达这个导演界的老大,对一个人如此认可,自然是又引起了轰动。
……
花忆朵吃早餐的时候,手机放到一旁,消息提示音不停地响着。
艾尼维亚直接拿起花忆朵的手机,翻着那些评论。
她看到自己的妹妹这样被大家喜欢,被她的粉丝维护,她心里也是由衷的高兴。
“宝贝,这个天上有一个太阳,你认识?”艾尼维亚看到一条比较感兴趣的评论加转发,她急忙抬头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闻声,脑袋凑了过去,看了一眼头像,抿嘴笑道,“他就是我的那个干哥哥,韩昊,他一直也挺维护我的。对了,姐姐,算起来,我的干爷爷也是你的干爷爷,那韩昊也是你的干哥哥了。”
“看出来了。”艾尼维亚把手机递给花忆朵,努嘴说道,“他这个人很不正经。”
第一感觉,就是不正经。
花忆朵拧眉,觉得很不可思议,韩昊可是再正经冷冰冰不过的一个人了。
平日里根本就是不苟言笑,严肃的很。
不过如果不严肃,估计也镇不住下面的手下。
毕竟他掌管了整个有信帮。
加上他成长的环境。
&bp;&bp;&bp;&bp;“姐姐,他让我代他向你问好,说下次见面给你这个妹妹见面礼。看来他也是觉得,你一样是他的妹妹。
花忆朵看着韩昊发过来的私信,再去看来看他转发的内容,又有一些啼笑不已。
者的钱和不苟言笑的韩昊,有些不同。
艾尼维亚瘪嘴,单手托着下巴,抬眸看着花忆朵,“我又不是需要他的见面礼。”
艾尼维亚最不缺的就是哥哥。
虽然她没有亲生哥哥,可国王叔叔的三个儿子,可不就是她的哥哥。
三个王子没有妹妹,一直都将艾尼维亚捧在手心里,不管她想要什么,总是会满足的。
“宝贝,等国王叔叔和三个表哥回来之后,咱们家的聚会也会举办了,到时候三个表哥看到你,一定十分喜欢。”艾尼维亚最后补充道。
对于三个王子,花忆朵也早有耳闻,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的名气大。
她只是稍微幻想了一下她跟国王还有三个王子见面的场景,就觉得不大自在。
不过还好,索性还早。
所以花忆朵抛开了这个话题,继续吃着她的早餐,“如果不是韩家的势力有点复杂,姐姐,我倒是想撮合你和昊哥。”
韩家的势力错综复杂,花忆朵曾经能够作为韩家的干孙女。
可那个时候,她不用依靠韩家过活,也不用时时刻刻待在韩家。
可如果一旦将艾尼维亚和韩昊撮合了,那么就代表艾尼维亚成为了韩家的一份子。
要说起来,其实韩家和伯尼父亲曾经在墨西哥的地位差不多,只不过,韩家看上去要光明正大的多。
可内部错综复杂,实在是不想让艾尼维亚牵扯进去。
花忆朵不愿意她姐姐步了莫妮卡这个姑姑的后尘。
花忆朵之前排除左琛身边的那些单身男士的时候,其实就思考过韩昊。
论人品和能力还有长相,韩昊都是一流的。
可只一点,就是他们家的势力,就直接否定了。
而且,花忆朵觉得,韩家应该也不想要艾尼维亚这样一个身份的儿媳。
所以花忆朵之前一直没有提过,哪怕是在左琛面前。
不过现在她看到一向冷漠的韩昊,突然变性子的来关注艾尼维亚,才故意提起了这一茬。
她这也算是变相的跟艾尼维亚提个醒,让艾尼维亚心里有数。
毕竟,将来肯定会有见面的机会。
花忆朵只希望艾尼维亚将来能够幸福。
艾尼维亚点头,笑道,“算了吧,朵朵,我没想过要靠相亲来找男朋友。我讲究的是缘分,爱情来了,自然会来的,我就等着他。”
“恩,姐姐,我们都要幸福。”花忆朵伸手附在艾尼维亚的左手上,冲着她露出最亮眼的笑容。
“会的,我们都会幸福的,上帝是公平的,这二十一年来我们一家四口分隔几地,他不会一直这样的。总有一天,会找到妈咪,到时候爹地和妈咪,我们两个也带着丈夫,说不定还有孩子了,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艾尼维亚低头看着花忆朵,想象着将来的日子。
&bp;&bp;&bp;&bp;正是因为在zo大厦召开了记者会,所有人都知道了左琛来了英国,而此时,比邻而居的h国两年一度的金章电影节组委会向左琛发出了邀请函。
希望左琛能够担任颁奖嘉宾。
h国是比邻英国的一个小国,他们国家几乎以电影电视事业为重要经济来源,正因为如此,这个国家的金章电影节在国际上很有重量含量。
左琛已经很久没有拍电影电视,除了还未上映的《一支舞》之外,左琛已经做了很久的幕后工作了。
金章电影节每年邀请的嘉宾都是极其有重量含量的。
而每次邀请的颁奖嘉宾,更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当然,邀请函上顺带着邀请了花忆朵。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是左琛的妻子,还是因为她是奥尔丁顿家族的二小姐,国王的侄女这个身份。
特别是邀请函上的名字是:莉莉安奥尔丁顿。
花忆朵现在还不习惯这个名字,可实际上,她的名字,一直都在奥尔丁顿家族的族谱上。
也在王室的宗谱上。
而花忆朵这个身份,现在的确不在属于她了。
不,应该是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
花忆朵穿习惯了欧韵设计的礼服,此次去h国参加电影节,花忆朵则是选择了艾尼维亚专属设计师设计的礼服。
不过花忆朵的风格和艾尼维亚的大相径庭,她还是拉着艾尼维亚陪她一起去试一下礼服。
“姐姐,要不你这次跟我们一起过去好了,到时候我们顺便在那边玩几天。”花忆朵拉着艾尼维亚的手,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她这次一改以前的风格,挑选了一件樱桃红色的及踝长裙,为了遮挡住她肩上和小腿上的伤口,才选了这件单肩及踝长裙。
上面镶嵌着点点碎钻,在灯光的照耀下,花忆朵脸色衬托的很红润。
艾尼维亚单手托着下巴,打量着花忆朵的下巴,连连点头,“很漂亮。我就不过去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我趁着这几天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到时候跟你们一起回市一趟。”
“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花忆朵惊讶地看着艾尼维亚,她之前一直没听她提起过。
艾尼维亚点头,“恩,等你的公公婆婆还有阿琛的爷爷过来之后,你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那个时候我就跟你们一起。”
说完,艾尼维亚回头对着设计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让她们挑选一双稍微带着跟的鞋子。
花忆朵平日里都穿平底鞋,虽然参加活动的时候也会穿高跟鞋,不过她都尽量避免。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快要拖地的长裙,她微微摇了摇头,对设计师笑道,“请给我选择一双高跟鞋吧。”
高跟鞋她也能够驾驭,只不过不喜欢罢了。
“宝贝,你的腿能够适应吗?”艾尼维亚抓住设计师的胳膊,不让她行动,然后担忧地问花忆朵。
来之前,左琛刻意叮嘱过,让花忆朵不要选高跟鞋。
左琛这是担心心疼花忆朵。
&bp;&bp;&bp;&bp;花忆朵肯定地点头,“姐,你放心吧,我ok的,别忘了,我连踮着脚尖转圈都能够完成,高跟鞋都是小c。”
花忆朵用c国话对艾尼维亚说道。
没办法,她还是习惯用c国话跟艾尼维亚还有劳伦斯交流。
反正他们都会说c国话。
最后,设计师帮花忆朵搭配了一双八厘米裸色高跟鞋,花忆朵穿上之后,整个人变得挺拔了。
之前的花忆朵,或许是娇小可爱的,让人看一眼就想将她纳入羽翼之下保护着。
可现在穿着这样一身红裙的花忆朵,却有了她平日里很少见的娇艳,却很大气。
艾尼维亚连连点头,十分赞同花忆朵这一身打扮,“宝贝,以后你要常穿安妮设计的衣服才是,真的好美。”
“好,听姐姐的。”花忆朵冲着艾尼维亚眨了眨眼,“姐姐,保密,先不跟阿琛说我选好的礼服。”
花忆朵要穿的礼服,会由艾尼维亚的四人管家全权负责。
本来劳伦斯要给花忆朵配管家,却被花忆朵拒绝了。
要知道,她已经有了唐沫这个助理,身边还跟着无数的保镖,哪里还需要管家。
只不过她出席活动的这些礼服之类的,的确是需要找个人来帮忙管理。
此次艾尼维亚直接把她的管家拨给了花忆朵。
反正姐妹俩也没个你我,这个管家是艾尼维亚用顺了手的,十分合心意,才敢放心地给花忆朵,让她管理花忆朵的一切。
要离开伦敦去h国,劳伦斯也是十分不放心,刻意安排了人保护花忆朵和左琛。
毕竟此一刻比一刻,现在敌人在暗处,他们的确是该防范着。
姐妹俩回到城堡的时候,劳伦斯已经坐在大厅里看报纸,听到花忆朵和艾尼维亚的呼唤,他抬头对着她们宠溺地一笑,将手中的报纸叠了叠,放在了茶几上,“回来啦?礼服试的怎么样?”
“还不错,爹地,我有拍照片,现在给您看,可您一定要保密,不跟阿琛说。宝贝说她要给阿琛一个惊喜。”艾尼维亚献宝似得掏出手机,调出照片,把手机递给劳伦斯,“诺,爹地,您看,是不是很好看啊?”
劳伦斯接过艾尼维亚的手机,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一边的花忆朵,他招了招手,“宝贝过来挨着爹地坐。”
现在不管是劳伦斯,还是艾尼维亚,都直接喊她宝贝了。
花忆朵一开始有些不适应,现在却已经很习惯了。
她听话地走过去,坐在了劳伦斯的另一边,也凑过去看照片,她在刚刚之前,都不知道艾尼维亚有拍照。
此时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她有些惊讶,“这还是我第一次穿这么红的红裙子,感觉自己都被红色包裹起来了。”
以前花忆朵一直觉得自己不够白,不敢尝试穿红色,这次也是因为艾尼维亚再三坚持,她拗不过,才听从了艾尼维亚的建议,选择了这一条红裙子。
没想到穿上之后,出来的效果还真的是不错,她的皮肤原来也没有那么黑。
&bp;&bp;&bp;&bp;“很好看,以前你们妈咪也不喜欢穿红裙子,你这一点像极了你们妈咪。”劳伦斯看着花忆朵的照片,有些恍惚,好似看到了曾经穿着一身红裙子,站在他面前言笑晏晏的曾欢。
父女三人其实已经好久没有提起过曾欢,实在是最近事情太多,不过此时听着劳伦斯咋然提起来,有些恍然。
对于这个从来没见过的母亲,艾尼维亚已经从照片和视频里见过太多次,已经很熟悉。
好像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
而对于花忆朵来说,想到自己和那个人长得一样,她还是自己的母亲,甚至自己很多的喜好,都是遗传自她。
这种感觉,很奇妙。
花忆朵抿着嘴角笑道,“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以前也很少穿裙子,除了在舞台上。”
闻言,艾尼维亚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不由地捂嘴笑道,“宝贝,你这样说下去,我可都要吃醋了。你和妈咪长得像也就算了,怎么连喜好都遗传给你了?”
艾尼维亚长得不像曾欢,连性格喜好也不像曾欢。
而花忆朵的性格和曾欢如出一辙,虽然从未在一起生活过。
至于长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劳伦斯侧头看着艾尼维亚,假装严肃,“难道长得像爹地很不好?”
艾尼维亚的标准的高鼻梁,大眼睛,典型的英国美女。
“姐姐的皮肤可不像爹地,这应该是遗传了妈咪吧?”花忆朵眯着眼睛看着艾尼维亚。
艾尼维亚的皮肤和一般的英国美女不同,她的皮肤属于那种很细腻的,而且更没有其他女孩脸上的那种性感的雀斑。
在别人眼里那是性感,可在花忆朵眼里,那可不是。
对于自己的皮肤,艾尼维亚这下是真的很满意了,她抬眸看了一眼劳伦斯的脸,伸手弹了弹她有弹性的脸颊,连连点头,“这倒是真的,还好我的皮肤没遗传自爹地。”
姐妹俩对于这个问题,讨论了很久,最后都表示,还好妈咪的基因够强大,她们都遗传了好的那一面。
第二天一早,花忆朵和左琛就直接乘坐私人飞机去h国。
他们到电影节所在的城市时,也不过才十一点。
环球酒店没有在h国开分店,所以左琛和花忆朵直接入住了这个城市的k国际酒店。
当然,这也是这个国家最顶尖的一家酒店。
就算没有伯尼的缘故,他们也只可能选择住这里。
第一次参加这种国际上的电影艺术节颁奖晚会,花忆朵有些紧张,虽然她只需要跟着左琛去走红地毯,然后坐在台下观看颁奖晚会。
金章电影节顾名思义,是在金章这个城市举办的。
这个城市一面临海,风景秀美。
而颁奖晚会举办在海边,依着沙滩铺上了红地毯,而颁奖晚会,则是在k国际酒店的大礼堂举办。
彼时会有多方电视台直播,网上同时也会直播。
所以,势必会有很大的轰动,也不允许一点出错。
&bp;&bp;&bp;&bp;花忆朵和左琛直接让跟了过来的艾尼维亚的私人管家黛西带人将行李送到了房间,“黛西你把东西拿上去之后,就先去吃饭吧。”
左琛直接带了花忆朵,两人手牵手去了海边。
“饿不饿?”左琛伸手揽过花忆朵的肩膀,柔声问道。
花忆朵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面前的大海,“刚刚在飞机上才吃了蛋糕,现在不饿。”
“喜欢这里吗?”左琛循着花忆朵的目光,也看着面前的大海。
市地处内陆,而帝都也是内陆,左琛现在想起来,才发觉,他好像还没有和花忆朵来过海边。
花忆朵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也噙得更深,她身子朝后靠着,将身子的力量都放到了左琛身上,“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从电视看,看过了太多大海的美景,蔚蓝色的天,白色的云,蓝色的大海与蓝天连成一片,很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大海为什么是蓝色的。”
从小就爱吃海鲜的花忆朵,自从知道了海鲜是大海里生长的,就一直很向往能够去一次海边。
以前花海许诺过,等花忆朵考上大学之后,一家人到海边旅游。
到最后,那也仅仅成为了一个许诺。
自从高三花家遭遇巨变之后,一家人都为了生计和巨债而忙活,哪里还有空闲时间出去旅游。
更是没有那个闲钱。
这些话,花忆朵自然不会说给左琛听。
她不想让左琛更加心疼她。
更不会跟劳伦斯他们,免得让他们内疚。
虽然花忆朵没有在左琛面前说起,不过左琛听着她的语气,就知道她对大海的喜欢。
“现在知道了大海为什么是蓝色的了吗?”左琛柔声问道。
花忆朵微微点头,回头看了看左琛,“你喜欢大海吗?”
“宝贝喜欢的话,我就喜欢。”左琛低头,把下巴搁在了花忆朵的肩膀上,脸颊轻轻地摩挲着花忆朵的脸颊。
自从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时时刻刻将宝贝挂在嘴上之后,左琛就很少当着他们的面叫花忆朵宝贝了。
不过私底下,他还是会这样叫她。
她,是他左琛的宝贝。
“又说好听的来哄我了。阿琛,等我们有空了,带着咱们的三个爸妈还有爷爷和奶奶一起到海边玩吧。就是不知道他们有空没有。”花忆朵突发奇想,提议道。
左震廷等把公司交给左琛,应该就有时间了,至于劳伦斯,或许是花忆朵说什么,他没时间,也会挤出时间来。
而花海和易息,花忆朵是真的想带着他们出来走一走。
以前是没有这个经济能力,现在有了,她想让花海和易息,以及奶奶和花一聪都过上好日子。
只有他们都过好了,花忆朵才能够放心地跟左琛去帝都。
如她在电话里说的那样,虽然她不是花家的亲生女儿,可这一辈子,她都会将花海和易息当成自己最亲最爱的父母,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这一个事实。
即便是现在她有了亲生父亲。
&bp;&bp;&bp;&bp;“好,到时候带着大家一起,选一个岛屿,好好的度假。”左琛十分郑重地点头。
而他心里此时却在思索着,花忆朵这个提议,其实用不了多久就会实现了。
为了电影节的召开,此时海滩上还刻意布置了一番,而又有很多游客此时涌入了这里,所以四处来往的很多人。
左琛和花忆朵也没在海边待一会儿,便手牵手回了酒店房间。
两人此时都不知道,他们不过就是随意地在海边待了一会儿,却已经被媒体记者将那一幕拍摄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关于左琛的新闻,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在国际上都能够引起轰动。
可如果是以前,关于花忆朵的新闻,或许是别人都会问,她是谁。
可现在,是个人或许都知道了,她是奥尔丁顿家族的二小姐,她高贵的身份,加上神秘的东方面孔,的确是让人一看就记住了。
花忆朵依然是穿着米色阔腿裤,上面配了一件白色雪纺短袖,叫上踩了一双板鞋。
而左琛,蓝色牛仔裤搭配着白色t恤短袖,两人相依一起的照片,还有手牵手的背影,以及脸上淡淡的笑容,都十分的合拍。
甚至有一篇新闻,直接将花忆朵标榜为了素颜女神。
花忆朵今天早上的确是只拍了水乳,连防晒霜偶读没有抹。
也不知道是哪家媒体朋友的相机,竟然拍出了如此高清的照片,连花忆朵镜框下面的毛孔都拍到了。
微绒毛下面一点粉底之类的也没有。
可是花忆朵的毛孔却很细腻,一点痘痘什么的都没有,更别说雀斑什么了。
这个新闻一发出来,下面一群围观的小花朵纷纷转战了花忆朵的微博。
到花忆朵上一次发的那一组家人照片下面留言。
花忆朵是我女神:“女神是用的什么护肤品?”
一只小花朵:“女神和姐姐的皮肤都好好,这肯定是遗传的,舔屏。”
朵朵朵朵朵:“国外记者还原了真相,看谁还敢说我们朵朵的皮肤不好!”
我是男神粉:“朵朵皮肤好,男神睫毛长,夫妻档都是高颜值,以后小宝贝一定很漂亮和帅气!”
最爱朵朵:“楼上的男神粉,好期待的瓦!”
一一一一:“女神是学医的,肯定有秘诀。”
……
最后,楼直接歪成了——
“花忆朵要转行做护肤品!”
而且还在国内疯传。
等花忆朵知晓这个微博的时候,她简直是哭笑不得,拿着手机,随手拍了一张自拍,而左琛成为了她的背景墙,正好是左琛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什么。
她发了这张照片,配文道,“小花朵们别以讹传讹了,宝宝没有护肤秘方,只不过是每天早起和睡前都喝一杯温开水而已,平时能不化妆都素颜,能素颜坚决不化妆。对了,心情最重要,大家都要开心哦。早睡早起才是乖宝宝。”
花忆朵说的都是真的,她只是注意到了平时的一些小细节。
最重要的,她猜测应该是最近都早睡早起,倒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了。
&bp;&bp;&bp;&bp;歪成了——
“花忆朵要转行做护肤品!”
而且还在国内疯传。
等花忆朵知晓这个微博的时候,她简直是哭笑不得,拿着手机,随手拍了一张自拍,而左琛成为了她的背景墙,正好是左琛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什么。
她发了这张照片,配文道,“小花朵们别以讹传讹了,宝宝没有护肤秘方,只不过是每天早起和睡前都喝一杯温开水而已,平时能不化妆都素颜,能素颜坚决不化妆。对了,心情最重要,大家都要开心哦。早睡早起才是乖宝宝。”
花忆朵说的都是真的,她只是注意到了平时的一些小细节。
最重要的,她猜测应该是最近都早睡早起,倒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了。
983
左琛抬头就看着花忆朵正抱着手机傻笑,他放下手中的的平板电脑,起身走了过来。
本来以为花忆朵会有反应,谁知道他都已经站在了花忆朵面前,她依然是抱着手机傻笑。
左琛弯腰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只看见上面有一张小奶娃的照片,不由地拧眉思考着,她为什么会这样开心。
又站了好一会儿,花忆朵依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她依然没有察觉。
左琛直接坐在了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阿琛,你看这个小宝贝可爱不?”花忆朵献宝似得把手机递给左琛。
左琛挑眉,“看黑屏??”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看我,马上解锁……诺,看吧,这个宝贝,可爱不?”
“也就那样吧。”左琛低头扫了一眼,淡淡地说了句。
看着花忆朵像献宝似得态度,他怎么那么不高兴呢?
花忆朵瘪嘴,悻悻地把手缩了回来,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小宝贝,有些委屈,“明明很可爱啊,你看他脸颊两边还有浅浅的梨涡,还有这大眼睛,浓眉毛,明明很可爱啊。”
不知不觉,花忆朵把话也重复着说。
“小孩子长得乖有什么用?没听说过吗?小时候长得乖的,最后都长残了,这个以后肯定会长残,你不要被欺骗了!”左琛伸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安慰道。
殊不知,正是这句话,彻底让花忆朵不高兴了。
她抬头冷冷地看了左琛一眼,低声提醒道,“那这么说,男神小时候肯定很丑,所以现在才这么帅。我小时候说不定就是太乖了,所以现在才这么丑。”
“宝贝哪里丑了?”左琛当即反问,不过也没忘记傲娇,“我们左家的基因好,从小好看到大。宝贝小时候也好看,现在更好看。”
左琛突然想到了花忆朵家里相册上面那些小豆芽,不由地有些好奇,将来属于他和花忆朵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也像他们妈妈那样,小豆芽?
“不要试图安慰我,也不要妄想狡辩,你刚刚的话,我已经记在心上了。”花忆朵才不接受事后的安慰,她有些抱歉地看着手机上的小宝贝,然后又翻了下一张小女孩的照片递给左琛,“”
&bp;&bp;&bp;&bp;“嗯哼。”
依旧从鼻腔里发出鼻音。
花忆朵难得能够有这个机会傲娇,而左琛还哑口无言。
左琛伸手揽过花忆朵的肩膀,低声软语地唤了声,“宝贝。”
“……”
花忆朵没回答他,脸上的笑容依然变得温柔,她回头望着左琛,两只眸子闪亮晶莹,“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左琛闻言,一愣,伸手握住花忆朵的手,声音低沉地开了口,“宝贝,再过两年吧。”
在左琛眼里,他觉得花忆朵还是一个孩子呢,现在要孩子,还是有点早。
而且他舍不得花忆朵受那个苦,从受孕开始,一直到生孩子,那个苦,才是真的折磨人。
“老公,我现在还年轻,生了孩子也能够早一些康复。而且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想一想,如果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样,或者长得像我的小宝贝,是不是想一想就觉得心都萌化了?”花忆朵双手环住左琛的脖子,直接吊在他的身上。
反正左琛心软,她一撒娇,左琛就没法。
而且这个要孩子的问题,本来就是一件好事。
左琛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年纪不小,花忆朵自己虽然还年轻,不过考虑到左琛,她觉得还是应该早一些日子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之前花忆朵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提这件事,刚刚她发了微博之后,就刷微博,恰巧有个粉丝私信发给了花忆朵,这四张合成的她和左琛的宝宝的照片。
两个男宝宝。
两个女宝宝。
长得像她的男宝宝和女宝宝,还有长得像左琛的男宝宝和女宝宝。
四个宝宝不管是长得更香水,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好看。
集齐了两人的所有优点。
那个时候,花忆朵的心真的萌化了。
她这才跟左琛开了口。
左琛沉默片刻,“再过一年吧,这一年你好好调养身子,到时候我们就要孩子。”
再过一年,花忆朵也二十二岁了。
“阿琛,你不是不想要孩子?”花忆朵突然松开了挂在左琛脖子上的双手,愣愣地看着左琛,呆呆地问道。
左琛伸手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宠溺地一笑,“傻瓜,怎么这么想?我怎么会不想要孩子?”
只要一想到能够和她有一个孩子,左琛心里就暖暖的。
怎么会不想要两个人的孩子呢?
“你这个反应就是在告诉我,你不喜欢孩子,也不想要孩子。”花忆朵瘪嘴,左琛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都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除了在自己面前才是少见的温柔,其他人面前,从来不会多笑一笑。
更别说面对软绵绵的小朋友的时候,左琛更是板着脸,从来不会软下性子来哄一哄。
刚刚花忆朵问左琛那个宝宝好不好看,左琛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说明。
根本就不用她胡思乱想和乱猜测,这明晃晃的摆出了事实啊。
左琛闻言,更是无奈地重重地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傻子一样,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知道了吗?孩子的事情慢慢来,缘分到了他就会来,不要多想了。”
&bp;&bp;&bp;&bp;“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不准再吃药了!”花忆朵抓着空隙,急忙说道。
“我说什么了?”
花忆朵挑眉,“孩子的事情讲究缘分,你每次都吃药,孩子怎么可能来呢?”
左琛为了花忆朵的身体好,每次都是他先吃药,免去了花忆朵吃药之后的副作用。
这都是左琛心疼她。
花忆朵全都知道。
“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再停药。”左琛这次不再退步,他也有坚持的原则。
这下花忆朵也无话可说了,的确是她现在身体太虚弱了,也该好好地调理调理,为了孩子好,也该事先有备孕。
所以,花忆朵十分坚定地点头,“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正式进入备孕期,找营养师列一个营养饮食单出来,当然,你在外应酬的时候,能少喝酒,就少喝。”
戒酒,是备孕的第一要点。
“行,听老婆大人的。”左琛吻了吻花忆朵的鼻尖,温柔的气息轻呼到花忆朵的鼻尖,暖暖的。
花忆朵顺势双手勾住左琛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小两口在房间里恩爱了好一会儿,最后花忆朵一张殷桃小口真的成了樱桃一般红彤彤的。
花忆朵郁闷地看着镜子自己的嘴巴,她郁闷地回头看着左琛,“阿琛!!”
她的嘴唇现在不仅是红,还肿。
“没事,你的裙子不是红色的吗?待会用口红一遮挡,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左琛还回味似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自己家的小丫头现在好像主动许多了呢。
花忆朵嘟着嘴,起身直接进了浴室,待会要穿礼服还要化妆,事先自然要冲个澡。
想到她本来是要给左琛的惊喜,那一条红色的礼服。
不过那天黛西却迷糊地把给花忆朵装了礼服的行李箱放到了他们夫妻的房间,左琛晚上亲自收拾两人的行李的时候,看到了!!!
天知道,花忆朵本来是让黛西把那几套礼服都放到她的房间里,其他的礼服倒是都没迷糊地放到他们的房间。
除了这件红色的礼服。
花忆朵快速地冲了澡洗了头,头发用干毛巾包着,身上裹着浴巾,就这样出了浴室。
左琛听到响动,从更衣室出来,看着花忆朵身前凸起的某处正若隐若现地在浴巾下面跳动,他伸手按了按眉头,清了清嗓子,“过去坐着,我给你吹头发。”
左琛说完,直接去拿了吹风,然后牵了花忆朵走到梳妆台前,让她坐着,他站在花忆朵身后,动作轻柔地拿着毛巾,帮花忆朵擦着头发,等擦得差不得之后,又拿着吹风帮她吹着头发。
“有人摁门铃。”花忆朵用手肘抵了抵左琛的大腿。
左琛闻言,关了吹风,“什么?”
花忆朵抿嘴笑了笑,指了指门外,“有人摁门铃。”
“那你先自己吹着,我去看一看。”左琛把吹风交给花忆朵,他果真转身出了卧室。
花忆朵猜测应该是黛西带着化妆师和造型师过来了,事实证明,他的猜测也是对的。
&bp;&bp;&bp;&bp;化妆师和造型师都是花忆朵专属的,专程从市赶过来,不过她们是昨天就到这边了,不像左琛和花忆朵今天上午才过来。
“左总好!”
两人同时跟左琛问好。
“你们在外面坐着等一等,朵儿在吹头发。”左琛点了点头,双手放在裤兜里,先一步转身回了卧室。
左琛接过花忆朵手里的吹风,继续帮她吹头发,花忆朵抬头看着他,“是谁?”
“黛西还有化妆师和造型师。”左琛解释了一句,左手穿插在花忆朵的头发里,慢慢地理着,右手拿着吹风慢慢地吹着。
花忆朵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左琛,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
花忆朵依然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帮自己弄头发还有化妆。
“朵朵,最近你的皮肤还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我都忍不下心往你脸上抹bb霜了。”化妆师凌潇潇有些羡慕的看着花忆朵的脸,羡慕地说道。
花忆朵轻笑道,“最近作息时间很规律,睡饱了,皮肤自然也就好了。”
“还是年轻好啊。”凌潇潇拿着粉扑把隔离霜拍开,细心地帮花忆朵化妆。
旁边站着的董春好笑地说道,“凌姐,朵朵的好皮肤你我可是羡慕不来的,左总对朵朵简直是呵护备至。朵朵,刚刚是左总亲自帮你吹头发吧?”
“是……”
“女神,你真是太幸福了,左男神亲自帮你吹头发,简直不要太幸福了哦!”董春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逗趣地说道。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地把眼神移开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董姐凌姐,难道你们老公没有给你们吹过头发?”
夫妻之间这样难道很奇怪?
左琛是她的丈夫,给她吹头发,难道不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怎么这两个女人都这么惊讶?
“让他给我吹头发?估计得等到太阳从西边升起来才行。”凌潇潇放下粉扑,重新拿起来眉粉盒。
董春也附和她的话,“我们家那个t男,还是算了,他除了计算机还是计算机,想让他体贴一点,简直能够要了他的命。”
董春今年33岁,她丈夫是典型的程序员,以前就是因为太工科男了,所以后来才轮到了相亲的地步。
“噗……你老公前几天不是还给你送午饭,怎么不贴心了?我们家那个才是一根筋呢,平时我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知道关心的那种。”凌潇潇说完,才拿着眼线笔细心地帮花忆朵画着眼线,屏住了呼吸画的十分细致。
她和董春都知道金章电影节到底代表了什么,花忆朵一定要以最好的状态去参加这一个颁奖礼。
凌潇潇的技术很醇熟,很快就将两只眼的眼线画好,配着之前画好的眼影,眼睛的确有神了许多。
花忆朵睁眼看了一眼,满意地抿嘴笑道,“凌姐,您的手法真棒。”
“行啦,知道你嘴甜,乖乖地别动,我给你化完之后,阿春还要给你做头发呢。”凌潇潇被夸奖了心情自然好,她再次拿起了睫毛夹,小心地帮她夹睫毛。
&bp;&bp;&bp;&bp;左琛挂了电话,花忆朵正好换好了礼服从卧室出来。
左琛转身,正好对上了穿着红色丝绸及踝长裙的花忆朵,她的黑长直发此时被董春用夹板烫成了微卷,微微地拢在了脑后,再配上精致的妆容,此时的花忆朵,异常的明媚。
“阿琛,怎么样?”花忆朵双手交叉,耸了耸肩,低声询问左琛。
左琛把手机放回到裤兜里,然后走了过来,细细地看着花忆朵,抿嘴笑着点头,“很美。”
花忆朵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红宝石吊坠,抿嘴微微笑着,嘴角两个梨涡更是甜美得很。
她回头对着凌潇潇还有董春笑了笑,“凌姐,董姐,今天麻烦你们了,还特地让你们赶过来,你们在这边玩开心。”
“我们本来就是你的专属化妆师还有造型师,本来就应该你在哪里,我们跟到哪里的。”凌潇潇笑着摆了摆手。
她身侧的董春的连头笑道,“凌姐说的不错,你信任我们,才会让我们过来。”
她们都懂得,花忆朵在英国肯定能够找到最好的化妆师,甚至不需要她去找,那些化妆师和造型师主动就会来为她服务。
不过花忆朵却依然选择让她们过来,就说明,花忆朵是真的信任她们。
她们本来就是安左传媒的员工,为花忆朵服务是分内之事,哪里需要花忆朵这样慎重地道谢。
送走了凌潇潇和董春,黛西也十分懂事地出去了。
房间里再次只留下了左琛和花忆朵,左琛单手揽着花忆朵的肩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长裙子,“老婆,很美。”
“真的很美?会不会显得太黑了?”花忆朵有些不自信地问道。
“老婆,你真的不黑,一点都不黑,今天网上的事情,你难道还没懂吗?你这样很好,不管穿什么都好看。”左琛宽温花忆朵,希望让她更有自信,话落,她又补充道,“当然不能穿那些露太多的衣服,还是老婆这样穿最好看了。”
左琛就是不愿意自己的老婆穿太露骨的衣服,哪怕是抹胸装,他也不想。
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这样穿着暴露地给别人看。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如果穿的太暴露了,被其他男人拿着她的照片舔屏,他就心塞。
要按照左琛的想法,真的是巴不得花忆朵只给他一个人,最好连演员都不要做了。
左琛也知道自己这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
不过他也清楚,他是不可能阻止花忆朵不去见公众,他没有这个权力,也不能这么做。
只要花忆朵喜欢的,左琛都会支持。
其实也不只是左琛不喜欢花忆朵那样,就是花忆朵自己,她都是很抵抗那些暴露的礼服。
比如露背啊,抹胸,******之类的。
要知道,前世她一直活到三十岁,除了睡裙之外,没有穿过裙子。
实在是她觉得,裙子太没有安全感了,总觉得走在外面会觉得被风吹起来,要做什么都不方便。
更别说那些所谓的性感的礼服,真的不是她的菜。
&bp;&bp;&bp;&bp;而且不说多的,花忆朵也不需要穿的露骨来博眼球博头条。
她跟左琛在一起之后,本来就是移动的头条。
再加上她现在的身份,更是头条上加头条。
她也需要再更大的名气,只要好好地钻研自己的演技,和跳舞,或者是继续写小说,都很好。
反正不需要博头条。
夫妻俩手牵手从vp通道慢慢地朝着红地毯走去,刚刚走到公众视线里,镜头就对准了他们。
对于在国际上有如此大影响力的男演员,估计国内也就只有左琛一个了。
二十岁开始进入演艺圈闯荡,二十二岁就被国际大导演相中让他参演了男主角之一,从此左琛的星路可谓是坦荡的很。
第一部国际大片,他就斩获了无数奖项,包括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这也是奠定了左琛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不可动摇。
他曾经被媒体誉为“第一男神。”
那一年,他不过也才二十三岁。
在国际上有了影响力的左琛,却在那一年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回了国,后来又在市跟安轲一起办公司。
左琛的心里,其实有一个大梦想,他想要将c国的电视电影推向国际。
得到国际上的认可。
花忆朵右手挽着左琛的左胳膊,小鸟依人地跟着他走上了红地毯。
花忆朵穿的高跟鞋有八厘米,左琛十分贴心地放缓了脚步,带着花忆朵沉稳地朝前走着。
红地毯两边都是不同的记者,他们手里的相机闪光灯闪烁不停,花忆朵被晃得眼睛有一些花。
“左琛,看这边!”
“左男神,看这边!”
不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左琛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紧紧拽着他胳膊的手,安抚道,“不要紧张,我在身边呢。”
“没紧张了,就是被闪光灯闪得有些花眼。”花忆朵抬头对上左琛关心的眼,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莉莉安,看这边!”
听着别人喊这个名字,花忆朵听着还没觉得这是在叫自己,她闻言也配合地看了过去,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左琛也循着她的视线,一同看着那个方向。
或许是夫妻俩这个举动,鼓励了其他的记者,接下来也是喊着莉莉安。
这一招的确很有效果,左琛每次都会很贴心地跟着花忆朵一起看过去。
走完了长长的红地毯,左琛和花忆朵最后终于来到红毯的尽头,也就是大礼堂的入口,这里也设立了一个签名墙。
每一个嘉宾都要在这里签上各自的名字。
自然,这里也是有主持人拿着话筒,正在主持,她见着左琛和花忆朵走过来,略微有些激动地迎了过来,“欢迎左氏夫妇的到来,左琛,多年不见,你依然如此帅气!”
闻言,花忆朵抬眸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的女主持,心中了然,看来这位是左琛的老相识啊。
“卡西,好久不见,这是我太太,莉莉安。”左琛低头宠溺地看了花忆朵一眼,然后拿着话筒,带着笑将花忆朵介绍给众人认识。
&bp;&bp;&bp;&bp;左琛的贴心和温柔,让一旁的卡西不由地握紧了话筒。
卡西曾经跟左琛合作过电影,也就是左琛第一次出演国际大导演的电影那一次,那个时候她一眼就看上了这个来此国的男人。
他就如从画上走出来的矜贵的男人,他低调内敛,却冰冷疏离。
那个时候卡西追过左琛,却被她十分坚定地拒绝了。
不过卡西也不是那种追到底胡搅蛮缠的女人,做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
她一直很好奇,左琛这样的男人,应该遇到怎样一个女人,才会让他动心?
后来卡西也一直关注着左琛的新闻,一直以来都没见到他有女朋友,她的心才能够放松。
后来突然他和他公司的小演员传出了绯闻,卡西以为左琛会出来澄清绯闻。
可是最后他却公开承认了他和花忆朵是情侣关系,还让他的父母录了视屏支持他们俩。
再然后,他们在c国的电影节上公开承认两人已经领证,更是宣起了大浪潮。
卡西去看了有关他妻子的身世背景的详细内容,那个时候她替自己喜欢的男人感到心疼。
那样清俊矜贵的一个男人,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女人拴牢了。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哪里都不如她的女人,却让左琛一次又一次低头为她破戒,甚至将她呵护到自己的羽翼之下,保护的很好。
后来,谁都没想到的是,这样平凡的一个女孩,竟然会是英国贵族千金,甚至是国王的侄女。
这样高贵的一个身世,瞬间让她大翻盘。
卡西事先就知道了左琛和他的妻子都会来参加这个电影节颁奖晚会,所以她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将她的男神给牢牢拴住了。
此时此刻看着依偎着左琛而站的小女人,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白净的皮肤看上去十分的有弹性,这就是年轻的好处。
而精致的妆容,配上那一身红色长礼服,更是将她衬托的人比花娇。
最后,卡西的目光,落到了花忆朵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上,这条项链,正是曾欢留给花忆朵的那一条红宝石项链。
虽然样式简单,花忆朵却一直都戴着。
好似母亲陪着自己一般。
“项链很漂亮。”卡西意识到了自己那样是不礼貌的行为,急忙抿嘴笑着重新对上花忆朵纯洁的眸光,解释了一句。
花忆朵点了点头,“谢谢!”
“莉莉安小姐,不用客气,我和左琛可是很好的朋友。”卡西此时拿着话筒,再次恢复了得体的妆容,对花忆朵说道,也是对在场所有的媒体说道。
花忆朵抿着嘴唇不说话,只是带着淡淡地微笑看着卡西。
左琛伸手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宣示了所有权,然后淡淡地提醒,“左太太才对。”
“抱歉!”卡西愣了愣,没想到自己刚刚的小把戏,被左琛看穿了,她的脸颊红了起来,“左先生提醒的对,的确应该喊左太太。左太太,抱歉。”
“没关系。”花忆朵淡淡地笑了笑。
刚刚她就是听出了这话里的其他意思。
&bp;&bp;&bp;&bp;左琛的确是够优秀,够好。
所以外面有很多女人觊觎他。
这一点,花忆朵早就清楚了。
只是没想到,像卡西这种既是著名主持人,又是国际上知名演员,长得还如此漂亮,简直是要什么有什么的女人,竟然也看上他了。
这的确是让花忆朵刮目相看。
更是吃惊。
她心里此时也是美美的,越多的女人觊觎她的男人,那就说明自己的男人足够好。
更说明了,她的眼光还有运气真的很好。
左琛听着卡西也称呼他为左先生,不再刻意套近乎了,他一颗心才终于松了下来,也不再追究刚刚卡西的弦外之意。
“左太太真是好福气,能够有左先生这样优秀的男人做丈夫。”卡西脸上语气里都是满满的羡慕。
众人听了这话,也不由地感慨,是啊,是有多大的云气,才能够遇到左琛这样的男人。
与他相知相爱最终结为夫妇。
花忆朵抿嘴笑道,“能够遇到阿琛,的确是我最大的运气,我会珍惜这份幸福的。”
“能够娶到我们美丽善良的莉莉安,才是左先生的好运气呢。”一声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并没有用话筒,声音却也不小。
花忆朵和左琛,以及卡西闻声望过去,见着一位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里面淡蓝色暗纹衬衣,打着领结的男人,正含笑走过来。
卡西看着这个身高和左琛不相上下,气质也是十分出众的男人,这个男人却是亚麻色短发,碧蓝的眼珠,她不由地吸了吸气。惊呼道,“大卫!”
大卫松了松肩,走了过来,率先给了卡西一个绅士的拥抱,然后接过话筒低低地笑了笑,便伸出手去与左琛握手,“妹夫,好久不见!”
“大卫。”左琛笑着与他握手。
花忆朵在一旁听了发呆。
妹夫!
对哦,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和艾尼维亚的三个王子表哥之中的二表哥大卫王子,从成年之后就进了影视圈发展,现在简直在国际上就达到了一呼百应的呼声。
粉丝遍布了全球。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够跟左琛相提并论,是这个圈子里的宠儿,那就一定是这位大卫王子了。
大卫身高一米八七,跟左琛相差无比,亚麻色的短发,碧蓝色的眸子,以及高鼻梁,灿烂的笑容,简直就是他的招牌。
小小年纪就得到了两次含金量很重的影帝之称,他不演则罢,一旦出演,必定都是经典。
大卫和左琛,两人同样都是天之骄子,订好的家世背景,他们本来不应该走进这样的圈子,可都是因为爱好,选择了这一行。
两人相识之后,大有惺惺相惜之态,一拍即合,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虽然平时不联系,可一旦有事需要彼此的帮忙,都会不留余力。
“表妹,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大卫绅士地上前一步将花忆朵拥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就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大卫说的是流利的c国话,听得花忆朵十分惊讶。
&bp;&bp;&bp;&bp;“大卫表哥,没想到你的c国话说的这样好。”花忆朵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这是今天走上红地毯之后最真心的一个笑容。
虽然和大卫以前没见过,可是她从艾尼维亚那里听说了太多关于几个表哥的事情。
大多都是小时候他们和艾尼维亚一起相处,他们都会带着艾尼维亚四处玩,很宠爱艾尼维亚这个妹妹。
就凭着这一点,花忆朵也觉得大卫异常亲切了。
更别说花忆朵能感觉得出来大卫看她的时候,眼神很温柔,还带着一些哥哥对妹妹的疼惜。
在花家花忆朵从来没有过哥哥姐姐,从小她都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现在如愿以偿了。
当然很高兴。
被表扬了,大卫眼神里满是高兴,他十分自豪地点头道,“当然了,我很喜欢c国文化,以前经常过去找阿琛。”
“对,你这个表哥以前经常过去找我,不过我们在一起之后,他倒是一次都没过去。不然的话,或许你们能够早点见到,说不定也能够早点和爹地相认。”花忆朵略带着些许缺位地打量着大卫,好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三人交谈都是用的c国话,而卡西这个纯正的h国人,真的是不懂c国话,所以迷糊地看着三人聊天,也插不进话去。
花忆朵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尴尬,当即用胳膊肘碰了碰左琛,看着卡西并用英文问道,“卡西,我们现在是需要在上面签名,对吧?”
“是的,现在需要三人在上面签名。”卡西朝花忆朵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笑容。
她也感到了一些内疚,刚刚只是一时心急想要为难花忆朵一下,就算是报一下自己吃醋的小情绪。
谁叫她得到了自己的男神呢?
不过她现在倒是有些庆幸,还好没有太过于为难花忆朵,也没有太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不然的话,左琛估计不会再给自己一个好脸色。
而后来的大卫,这个人也是一个护犊子的,花忆朵是他的表妹,肯定更是护到底了。
被这样两个男人如此护着,真是花忆朵的好福气。
哦,不,应该是莉莉安。
左琛被花忆朵提醒了,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爽。
他没想到卡西竟然是这样的女人,还好自己家的小宝贝没有胡思乱想。
不然为了这样无关紧要的人跟自己闹矛盾,才是不划算。
而大卫是何等人物,知道自家软萌软萌的小表妹这是给卡西解围,他自然乐得给花忆朵这个面子,也乖乖地拿过了马克笔在签字墙上洋洋洒洒地签下了大名。
等进了礼堂,花忆朵右手挽着左琛的左胳膊,而她的左边,则是大卫充当了护花使者。
两位护花使者一左一右占据着花忆朵的身旁。
直接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此时大礼堂里面并没有媒体被允许进来,所以这里面除了工作人员,就是来自世界各国最顶尖的演员巨星。
被这些明星大腕们行注目礼,花忆朵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bp;&bp;&bp;&bp;花忆朵觉得有点头大,她只是想要低调地跟着左琛来参加这个颁奖晚会。
她觉得自己低估了自己的老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她更是忽略了可能会遇到自己的表哥大卫这一个事实。
现在想来,她真的是事情想的太少了。
大卫这样的国际大腕,怎么可能不会来参加这样隆重的盛宴?
“别紧张,就当成他们都是咱家花园里那些玫瑰花,你看那个穿粉色的,像不像粉色的月季?那个香槟色的,就是香槟玫瑰。”左琛低头凑到花忆朵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花忆朵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一身大红色的长裙,瘪了瘪嘴,“是的,我的正好是红玫瑰,还真形象。”
“今天的确是像极了一朵娇艳的玫瑰花,我真想摘了回去偷偷地藏着,自己一个人欣赏。”左琛低头浅笑,看着花忆朵这一身红色的装扮,之前因为卡西的那一点小郁闷也都消失光光了。
左琛伸手捏了捏左琛的腰,“还胡说,让表哥听到了多不好。”
这个人怎么不知道分场合,这周围这么多人,让别人听到了,自己还真的挺怪难为情了。
大卫含笑看着两人小互动,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工作人员直接将三人带到了第一排。
这个位置,的确是很大的殊荣。
花忆朵看到从左至右依次是大卫,自己还有左琛的名字。
她不由地感慨举办方的用心了。
看来的确是事先都会先查一查参加的人员的人际关系,合理安排座位。
这也的确是十分分内的事情。
“表哥,今天你有没有提名的作品?”花忆朵之前并没有关注过这个电影节上提名了的作品和人员。
本来她也是觉得自己只是来打酱油的,关心太多也没用。
大卫含着笑反问道,“表妹觉得呢?”
“不知道呢,不好意思哈,我没关注这个。”花忆朵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耳朵。
“这有什么,我也没关注过,不过听我经纪人说过,好像我是有被提名。”大卫表现的十分的不在意。
好似在他看来,得奖与否,一点也不重要。
而他看重的,好像别有他物。
左琛伸手拉过花忆朵的手,把在手心轻轻地玩着,“大卫一直以来都不太在意这些,不过今天我倒是听主办方提起过你,你这次参演的《魔盒》亚瑟一角,被提名了最佳男主角。”
“也没什么稀罕的,这些奖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用,还不如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大卫满不在意地说道。
花忆朵一噎,不可思议地看着大卫,“表哥,你这话让其他人听到了,只怕恨不得直接将你给挤死了。”
别人争先恐后都想要得到的奖,在大卫眼里看来,其实什么都算不上。
估计在他看来,更在意的,说不定还是今天晚上晚宴结束之后去吃什么来的更重要。
这样的天子骄子,不管是想要得到什么,都是太容易了。
进入演艺圈之后,更是一帆风顺,这一路走得太顺利。
&bp;&bp;&bp;&bp;好似他本来就是属于这个圈子,得到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所以才会这般觉得不重要。
可就是他觉得不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别人穷奇一辈子,都想要追逐到的奖项。
有太多人,努力了一辈子,甚至连这个奖项都不能参加提名。
只能够远远地看着。
大卫耸肩,露出一抹无可奈何地笑容,“那是他们自己没有天赋,怪不得我。莉莉安,我看过你跳舞,你简直就是为了舞台而生的,你可不能为了演戏放弃了跳舞。”
最后他还对花忆朵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表哥看的是视频吧?”花忆朵真的是被大卫的话给惊讶到了,没想到大卫竟然看过自己跳舞的视频。
大卫点了点头,带着些许的遗憾,“当然了,只是后悔没早一点去看你的视频,不然估计你和劳伦斯叔叔他们就能够早点相认了。”
这话彻底让花忆朵不明白了,难不成爹地和姐姐会知道她,并不是因为在艾家看到她了?
“是大卫好奇被我看上的是怎样的一个女孩,所以才会去看你跳舞的视频,然后发现你和他叔叔的妻子长得差不多,当时他还以为你就是妈咪。”左琛适时地解释道。
大卫平日里也不关心娱乐圈的一些事情,只不过偶然听左琛提起了他有了想要结婚的对象。
这下大卫才好奇地去找了关于花忆朵的视频看了,他找的那段视频,正是花忆朵去参加《一支舞》选秀跳舞的那一段。
而那个时候,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也正在满世界地寻找那个让艾尼维亚能够感应到的女孩。
正是大卫去跟他们说,才让他们决定了到c国去走一遭,了解花忆朵的想法。
这些事情,花忆朵没有听艾尼维亚或者劳伦斯提起过。
他们都觉得花忆朵已经回到爱尔丁顿家族,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此时听着这些话,花忆朵大致也猜测到了一些事情,她抿着嘴角思索了片刻,转而看着大卫,眨眼问道,“表哥,你当时该不是把我当成了我妈咪吧?”
“你怎么知道?”大卫十分惊讶地看着花忆朵。
当时他真的是把花忆朵当成了他的叔母,也就是艾尼维亚的妈咪。
现在大卫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
“当时他以为我喜欢中年妇女,还再三问我你的年龄。”左琛轻声提醒。
也是那个时候,左琛其他就有些怀疑了。
后来他再三追问过大卫,大卫也只是隐约提了提花忆朵长得像他表妹的母亲。
左琛当时并不知道花忆朵不是花家亲生的,所以也没多在意。
毕竟这个世上相似的人太多了。
后来劳伦斯和艾尼维亚追到了国,在艾家他看到了那个大卫所谓的他表妹的母亲,长得和花忆朵简直如出一辙。
也难怪当初大卫那样误会自己了。
再后来看着花忆朵的反应,她当时是震惊之中带着十足的拒绝。
是的,花忆朵一直都是在拒绝那件事,躲藏着。
&bp;&bp;&bp;&bp;再结合劳伦斯所谓的他的妻子是市人,左琛才派人去深刻了解了一番。
当时左琛不敢去问花忆朵,他怕自己戳破了花忆朵的敏感点,让她伤心。
毕竟,如果她不是花家的女儿,而是从小被父母抛弃了,那的确是一件让她这辈子都很伤心,很痛心的事情。
所以,左琛才会偷偷地调查,同时阻拦了劳伦斯对花忆朵的更深一步的追查。
让劳伦斯派过来的人无从下手,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了左琛的手里。
不,应该是在花忆朵的手里。
左琛想过,如果花忆朵不愿意和他相认,不愿意面对这件事,他就可以一辈子将这件事捂过去。
后来劳伦斯遇袭,其实被告知花忆朵的血型和他的一样,这也是左琛故意安排的。
是的,他故意安排的。
他怕花忆朵会后悔一辈子。
左琛也明白,哪怕是花忆朵的血型真的跟劳伦斯是一样的,也不可能献血给他。
因为,她前不久才中毒了。
她的血液,根本就不可能捐给劳伦斯。
因为劳伦斯那个时候身体十分的虚弱,禁不住任何的折腾。
他那样安排,只不过是想看看花忆朵的反应,还有就是,他在露马脚出来。
如果花忆朵事先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或者是她因为劳伦斯的出现猜测到了一些什么的话,那个时候的反应,一定是最真实的。
不是左琛心狠,也不是他在玩弄心计。
而是他只是为了花忆朵好。
他最大的希望,是看一看花忆朵对劳伦斯父子的态度。
如果花忆朵不反感他们,那么,他何尝不可以促成他们父女的相认。
虽然没有爱尔丁顿家族为花忆朵做后盾,他一样会将花忆朵护着。
可这种意义不同,如果花忆朵有了家族撑腰,以后不管是在左家,还是出外应酬的时候,她也能够有更多的自信。
左琛也知道花忆朵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虽然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得到了双方家人和朋友的祝福。
可是花忆朵还是没有放下心,她一直都对两人的关系,还有现在的幸福不确定。
她不敢相信此时的幸福是她拥有的,她怕下一秒就消失。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愿意让花忆朵得到更多的安全感。
如果说夫妻之间的关系不够稳定。
可血缘关系,却是十分的稳定的。
有了劳伦斯这样的人为父亲,花忆朵的心里也能够安稳许多。
这样,对左琛来说,就足够了。
大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跳舞的时候和婶母实在是太像了。”
作为劳伦斯的侄儿,大卫也是经常到蒂森城堡去,他是看着曾欢这个婶母的照片,画像,还有视频长大的。
而且小时候还是见过那个来自c国,十分温柔,身上还总是香香的婶母,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婶母的气质很特别,让人看到就觉得很舒服,心里十分的安稳。
而他刚刚见到花忆朵的时候,觉得她又比婶母身上多了一分恬静,特别是依偎在左琛身旁的时候,十足的幸福小女人。
&bp;&bp;&bp;&bp;“还好我长得像妈咪。”花忆朵赞同地点头笑道,还俏皮地对大卫眨了眨眼,“表哥,你长得和爹地还有姐姐都好像。”
“当然了,劳伦斯叔叔和爹地可是长得最像的,我和艾尼维亚长得像也是当然的了,还好小丫头你长得不像劳伦斯叔叔,不然的话,阿琛可能就不会喜欢你了。”大卫调皮地冲左琛挑眉道。
花忆朵抿嘴笑着,回头看着左琛,十分认真地问道,“如果我长得像姐姐,不是现在这个模样,你真的不会喜欢我啊?”
“宝贝,这个假设不成立。”左琛也十分认真地回答。
这个假设本来就不成立,如果花忆朵长得不像曾欢,那么凭她的长相,就不可能被花海抱回去替代了他夭折了的女儿。
或许花忆朵会早一些就被劳伦斯找到了。
而花忆朵也会像艾尼维亚一样,幸福地被劳伦斯宠爱着,像个公主一样幸福地生活在蒂森城堡里。
有公爵爹地、国王伯伯、王子表哥这样一些人从小宠爱着,想想就知道,花忆朵会生活的多幸福。
当然,也可能和艾尼维亚一样,被劳伦斯从小当成接班人来培养,没有那么轻松。
这样算下来,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机会认识花忆朵,更别说和她发生后面的事情。
不说其他的,就只是爱尔丁顿二小姐的身份,左琛和她也不可能有将来。
左琛的身份注定了不可能娶一个外国的贵族小姐。
花忆朵也会嫁给她门当户对的男人。
此时,左琛突然十分的庆幸,还好花忆朵长得像岳母大人。
不然,他到哪里去找自己软萌软萌的小妻子?
花忆朵却不愿意放过左琛,步步紧逼,“万一成立了呢?毕竟双胞胎的长相极有可能是一样的。”
像她和艾尼维亚这样长相相差的如此天差地别的双胞胎,真的是太少见了。
“丫头,你就别为难阿琛了,曾经我问过他,他说对我这样的长相不感兴趣,他对阿轲那样的比较有兴趣。”最后,大卫还不怕有事的,直接添了这句话。
花忆朵听了,挑眉看着左琛,假装严肃,“是吗?”
“别听他胡说,我只喜欢宝贝这样的了。”左琛搂着花忆朵,赶紧表明真心。
然后顺带着递给大卫一个恐吓的眼神,不过下一秒,他又恢复了温柔的好男人形象。
“别挤眉弄眼了,我戴了隐形眼镜的。”花忆朵提醒道。
左琛的小动作,她一清二楚。
说完,花忆朵回头看着大卫,带着点打趣的味道,“表哥,你当初这样问,该不是看上我们家阿琛了吧?”
“这倒是真的,当时看他和阿轲传绯闻传的那样一本正经,我还以为他真的有问题呢。”
大卫和左琛的关系好,经常飞去c国找左琛。
然后又因为左琛的关系,和安轲认识了,三人倒是经常在一起玩。
也都是好朋友。
“噗……”花忆朵没忍住,直接笑弯了腰。
如果连大卫这样的好朋友都怀疑了,曾经左琛和安轲的那个cp,还真的是挺以假乱真的呢。
&bp;&bp;&bp;&bp;左琛这下恐吓大卫的眼神再也没有躲闪了,他直接瞪了大卫一眼。
自家的小丫头容易胡思乱想,大卫今天怎么也来胡说八道了?
刚在外面卡西胡言乱语就算了,现在大卫竟然也没分寸了!
看来以后自家得交友慎重了。
大卫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丫头,我逗你呢。”
闻言,花忆朵一愣,却是很淡定地含笑看着大卫,“就算是真的也没关系,反正现在阿琛是我的了。”
是啊,不管以前怎样,什么初恋女友周轻语啊,红颜知己李薇,还是好cp安轲,都不重要。
初恋什么的都是曾经的。
而左琛的现在和将来,都是花忆朵的。
他现在是花忆朵丈夫。
之前花忆朵因为这些问题还吃过醋,觉得很担心,不过现在是完全放心了。
主要还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左琛左琛的一些事情,还有他对花忆朵的那颗心,都让花忆朵很放心。
毕竟两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还不相信他。
这算什么?
“阿琛,你可听到这话了,我家的小丫头这样认准你,你也记住了,以后你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大卫笑着摸了摸花忆朵的发顶,带着些许威胁的语气对左琛说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你就小心了。虽然我们是好朋友,可我首先是她的表哥。”
大卫打心眼里心疼这个从小就离开了自己叔叔的小表妹。
也知道她曾经过的很不容易,唯一庆幸的是,花家对她也是真的很好。
不然的话,估计不仅是劳伦斯,就是他们几兄弟,就会觉得很愧疚。
以前曾欢怀着艾尼维亚和花忆朵的时候,大卫也有五岁多了,那个时候他的大哥赛维王子已经有12岁,而他的三弟亚伯王子也不过是刚刚满一岁。
从知道自己的婶母肚子里有两个小妹妹之后,大卫都赛维都十分期待这两个小妹妹的到来。
几乎是每隔几天就会到蒂森城堡去玩,然后也会围着曾欢,与两个小妹妹说话。
赛维是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经历了怀两个弟弟的日子,大卫则是看着小弟弟亚伯出生的。
自然之道将来婶母肚子里会出来两个小妹妹。
都十分激动。
后来他们兄弟去蒂森城堡看妹妹的时候,只看到了躺在小婴儿床上粉雕玉琢的艾尼维亚。
他们的婶母以及另一个小妹妹,却都没有看到踪迹。
后来懂事了,大卫才知道,婶母和另一个小妹妹都失踪不见了。
派了很多人售出去寻找,也没有找到踪迹。
以前他以为失踪的小表妹也和艾尼维亚一样,会是蓝色的瞳孔和金色的头发。
没想到,另一个表妹,竟然是长得和婶母一模一样。
听着有哥哥为自己撑腰,花忆朵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暖的。
原来这就是有哥哥姐姐的感觉。
艾尼维亚也和大卫一样,事先就给自己撑腰了。
而大卫此时的做法,更是让花忆朵感动不已。
其实自己和大卫的感情,应该远不如大卫和左琛的。
&bp;&bp;&bp;&bp;毕竟他们相熟得很,认识十年了。
可她和大卫这只是第一次见面。
没想到,大卫就已经替自己撑腰了。
“傻丫头,你可别哭,不然待会妆花了就不好看了。”大卫低头看着花忆就快要落下来的泪水,急忙打趣道。
花忆朵把头朝上扬了扬,瘪嘴笑道,“哥哥真是坏,就会说这些感动的话来逗我哭。”
相比表哥,花忆朵更愿意喊大卫哥哥。
在市,不管是表哥堂哥,也都是喊的哥哥。
这样喊人感觉更亲密。
而花忆朵此时就觉得,大卫真的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样。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另一手轻轻地附在花忆朵的脸颊上,指腹贴着她的脸颊,十分的温暖,“你叫他哥哥,可把他乐坏了。”
“真的?”
大卫点头,“虽然你和艾尼维亚是双胞胎,可两个丫头的性格还真的是不太一样呢。那个丫头从小就是一个倔强的,做什么都不愿意服输。有什么她做的比我和亚伯做的还好,在她身上,根本就感受不到做哥哥的幸福。”
大卫上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弟弟。
从小到大他这个夹在中间的,还有亚伯这个老幺,都特别希望能够有一个软萌软萌的妹妹。
大卫是觉得有弟弟没有妹妹好玩。
而亚伯是觉得自己只能够被哥哥压迫着,还是萌萌哒的妹妹比较可爱。
至于弟弟,他直接排除了。
实在是他们都有三个兄弟了,如果家里再多一个儿子,估计他们会被那个吃妈咪醋的老爹折磨的更惨。
这不是空话,实在是他们的爹地太爱他们的妈咪了,总是不喜欢他们三兄弟缠着妈咪。
当然,除了爹地之外的任何男性生物接触到他们漂亮迷人的妈咪,爹地都会很吃醋。
“大卫,我们家朵儿做事情还是很好强的,做什么总是要做到最好,如果你想在她这里找优越感,估计有点难。毕竟她已经有我了。”左琛十分自豪地摸了摸领结,就差直接跟大卫宣誓主权了。
他才是花忆朵的丈夫好不好?
如果让大卫这个哥哥找了自豪感了,他这个做丈夫的,还能够做什么?
这样**裸地被左琛秀恩爱,花忆朵还真是有点受不了。
凑巧此时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去,也传来了幕后主持人优雅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现在我们的第五十七届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颁奖晚会即将开始,请在座的各位将你们的手机调成震动……大家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现在,有请主持人贾斯汀和卡西!”
“开始了。”
花忆朵提醒道。
不然的话,这两个人还不停地这样争下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左琛和大卫闻言,也都安静了下来,一同将目光放到了舞台上。
主持人贾斯汀在国际上都是知名的大名嘴,主持过很多知名的颁奖晚会,在业界也算得上受人敬重的一个主持人。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年过四十,却依然凭借着自己幽默的主持风格,得到了更多的主持机会。
&bp;&bp;&bp;&bp;而此时走在贾斯汀身旁的卡西,已经换上了一身稍带着梦幻的紫色抹胸及膝礼服,礼服上一朵朵小花朵团团簇着,还有一颗颗的碎钻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戴着成套的项链和耳环,还有手链,看上去倒是比方才在外面红毯上要光彩夺人得多。
贾斯汀和卡西走在舞台正中央的时候,两人微微地鞠躬,然后卡西先拿着话筒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远道而来参加第五十七届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颁奖晚会,我是今天晚上的主持人贾斯汀。”
“我是主持人卡西。”
两人十分简洁干练地介绍之后,舞台下的众人都鼓起了掌,雷鸣般的掌声倒是响彻了大礼堂。
花忆朵左手轻轻地掩嘴,靠在左琛身边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上去?”
花忆朵只知道左琛今天是要做颁奖嘉宾的。
可是不知道他要替什么奖项获得者颁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去。
“还早。”左琛伸手拉过花忆朵的右手,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主持人剪短地做了一些介绍之后,就是一些开场节目。
能够在这么多国际大腕面前表演节目的人,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所以这些节目,毕竟都是很精彩的。
能够上台的人,也是优秀的。
他们也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表演。
毕竟下面坐了很多的名导,制片人,出品人,编剧等等。
保不准就被他们给看上了邀约呢?
所以,花忆朵和左琛十指相握地坐在第一排,看了一场十分赏心悦目的舞台表演。
有唱歌的,也有跳舞的,还有其他的。
对于唱歌和其他节目花忆朵不能发表看法,可看到舞蹈的时候,花忆朵整个人都提起了精神。
虽然表演的不是芭蕾舞。
“他们跳的不错。”花忆朵赞美道。
她是真的觉得那些人跳的很好。
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很到位,也很优美,特别是团队合作起来,一点也不会觉得违和。
左琛点头,“能够上去表演的,也不可能有不优秀的。这些舞蹈演员的挑选,应该是花了很长的时间,从各国选出来的。”
大家都说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的闭幕式上的那些节目,从开始构思到最后成品,应该是经过了大半年的时间。
“不优秀的人肯定是没法登上这些舞台的。”花忆朵抿嘴笑道。
能够给国际上最有名的歌唱家伴舞,肯定是最好的。
花忆朵带着些许的羡慕看着那些如精灵一般舞蹈的舞者。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将来产生了疑惑。
她很疑惑自己将来到底应该做一些什么事情。
好像自从跟左琛在一起之后,她都不是很有目标。
重生醒来之后,她明明一心都只想赚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可和左琛在一起之后,慢慢地安定了的生活让她觉得眷念,慢慢地丧失了之前拼搏的劲头。
哪怕是跳舞,她也觉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bp;&bp;&bp;&bp;在花忆朵看来,左琛和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现在看着那些和她一样的舞者,纷纷穿着舞蹈服饰在台上尽情的表演,尽情的展示自己的才艺。
将自己所学,展示给大家检阅。
其实群舞更检测舞者的舞蹈功底。
观众一眼望去,谁跳的好,谁跳的不好,十分分明。
可如果是独舞,哪怕是出错了。
如果不是专业的同行来看的话,大多数的时候只要不是太明显的错误,都是能够掩盖过去,让人看不出来丝毫的。
看着台上的人挥洒着汗水,花忆朵真的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将来,对自己的爱好,对自己的志向,感到了迷茫。
她从五岁不到的年龄学习芭蕾舞开始,哪怕是因为没钱而放弃了继续学习舞蹈,她到了医科大学也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爱好。
可因为演戏,因为一些其他的因素,她竟然适应了目前十分没有干劲的生活。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羡慕的眼神,握着花忆朵纤纤细手的手紧了紧,将她的手全部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得到了左琛的鼓励,花忆朵吸了一口气,“老公,我决定了,等回市,我要继续跳舞。”
“只要你喜欢,我都支持。”左琛点头,低头对着花忆朵温柔一笑,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宝贝,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转身就能够看到的地方等着你。”
左琛一直都知道,不管是表演,还是写小说也好,都不是花忆朵心中的最爱。
花忆朵心里热爱的,只有那个伴随了她十几年的舞蹈。
舞蹈已经融入了她的生命力。
如果不是那个热爱舞蹈如痴的花忆朵,那就不是那个花忆朵了。
现在就是提起花忆朵,大多数人想起来的,还是那个跳《天鹅湖》的女孩,那个穿着白裙子素面朝天跳舞的女孩。
花忆朵和舞蹈,分不开。
作为花忆朵的丈夫,左琛自然是十分支持她。
得到了左琛的支持,花忆朵觉得自己心里十分的暖,她的决定也更加肯定了,再次看舞台上的人表演的时候,花忆朵的眼眸里更多的是放松。
是的,她此时觉得十分的放松。
这段时间的阴郁,好像也都抛开。
此时她已经融入了那个舞蹈的情景里。
开场舞结束,贾斯汀和卡西再次登上舞台,两人带着微笑调侃着到场的众人,气氛倒是一时间就变得轻松了起来。
“……要说今天到场最受关注的,估计还是我们蝉联了三次影帝的左琛,他今天可是一改以往的风格,不再是一个人出席,今天他是与他一同出席的,是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他的妻子——花忆朵小姐。”贾斯汀的声音低沉又充满了磁性,让人听见之后觉得十分的舒服。
花忆朵听到自己也被点名了,瞬间有些紧张。
又有一些难为情。
被人这样介绍,真的是有点不是她的风格。
每次被人介绍的时候,她都只是左琛的妻子。
就像是他的附属品一般。
&bp;&bp;&bp;&bp;她希望将来不是这样,她希望将来别人介绍她的时候,是知名舞者,或者只是单纯的花忆朵。
而不是现在这样,不管是在哪里,都被人冠上左琛的妻子这五个字的名号。
或者是劳伦斯的女儿这样的称呼。
或者是奥尔丁顿二小姐。
花忆朵只希望被人简单的称作莉莉安,或者花忆朵。
“是的,今天看到左琛带着妻子从红毯那边走过来的时候,我觉得只有天作之合能够用来形容他们。”卡西带着微笑,应和贾斯汀的话,“不过吉斯特你可有所不知呢,他的妻子还有一个英文名,叫莉莉安·奥尔丁顿。”
这算是提醒贾斯汀花忆朵的另一个身份了。
可贾斯汀作为国际上的名嘴,主持之前,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呢?
贾斯汀微微点头,把目光放在花忆朵和左琛身上,还顺带看着大卫一眼,转而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咱们男神大卫的表妹,我都看到大卫今天也充当了莉莉安的护花使者呢。不过这都不是最让人振奋的介绍,最振奋人心的,大家想不想知道呢?”
花忆朵挑眉,有些紧张地仰着头看着贾斯汀,然后回头看了左琛一样,压低了声音说道,“除了你的妻子,还有莉莉安这个身份,我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人振奋人心?”
她觉得那两个身份是最让人振奋人心的了。
还有什么能够比得过呢?
左琛耸肩摇头,“不清楚,贾斯汀就爱这样吊人胃口,说不定他下一句说出来的就是说你就是你。”
左琛和贾斯汀也接触过几次,知道他有时候爱吊人胃口,所以并不觉得他下一秒真的会说什么让人觉得惊讶的话出来。
毕竟花忆朵最了解她自己,而左琛更是了解她,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很了解。
舞台下的众人都十分的好奇,纷纷窃窃私语讨论着。
大卫也饶有趣味地回头看了一眼花忆朵,然后抬头挑眉盯着贾斯汀。
他也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家的小表妹,还有什么能够让人十分振奋的身份?
贾斯汀知道自己已经将现场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吊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卡西,卡西会意,却也是真的很好奇,“贾斯汀,你就别卖关子了,莉莉安到底还有什么身份,快说出来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卡西是真的很好奇,她觉得奥尔丁顿家族二小姐,左琛的妻子,大卫的表妹,这样的身份已经是花忆朵这样一个平凡的丫头所有的运气了。
如果不是她上一辈子拯救了宇宙,她怎么可能这样的好运,同时占据了如此多的好处?
“美丽的莉莉安小姐,你觉得呢?”贾斯汀没有直接说出来,将问题抛给了花忆朵。
花忆朵摇头,抿嘴笑着,摆了摆手。
然后贾斯汀又问左琛,“左琛认为呢?”
左琛只是低头宠溺地看着花忆朵,也是摆手表示不知道。
大卫见贾斯汀将目光往自己身上移,他急忙白手提高了声音笑道,“贾斯汀,你快说吧,我也是不知道。”
&bp;&bp;&bp;&bp;“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哦,这个消息,绝对让大家都觉得十分震惊,让你们更了解莉莉安。”贾斯汀笑着说着,然后微微侧了身子,将目光放到了身后的大屏幕上,“莉莉安正是那个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12岁就登上了p国国家歌剧院表演独舞《天鹅湖》的舞者。”
贾斯汀的话音一落,大屏幕上也开始播放好几年前,在p国国家歌剧院上的花忆朵表演的视频。
穿着一身白色的舞蹈裙,花忆朵的一头黑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圆润的额头,与修长莹润的脖子,她在舞台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演绎着那一只终于有了自信的白天鹅。
一颦一笑,都牵人的心脾。
花忆朵这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当初在p国国家歌剧院表演的视频。
那个时候她是一个人被工作人员接去p国的,没有人帮她把跳舞的视频录下来,然后带回去。
她以为是没人帮自己录像,其实是她并没有去问过。
那个时候她不过也才十二岁,第二次在国际的舞台上露面。
第一次,则是在法国的那一次比赛。
正因为那次比赛脱颖而出,她才有机会被邀请到p国国家歌剧院表演独舞。
要知道,p国国家歌剧院,以着极其严厉的规定。
有许多跳了很多年,一直到快不能跳舞了的年岁,也不能上去。
距今为止,登上那个有着宁愿空着也不将就的舞台,的舞者,寥寥无几。
而花忆朵,作为第一次十二岁就登上那个舞台的小舞者。
曾经一度被人称为上帝的宠儿。
天生的舞者。
或者舞蹈的精灵。
只不过,当时舞蹈的时候,花忆朵是戴了小小的面具,没人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花忆朵,不过是一名十分普通的中学生,她还才初中。
所以她拒绝了更多露面的机会,只是回到了你自己普通的学习生活中去,唯一坚持的,就是继续学习舞蹈。
因为戴了面具跳舞,后来也没人来打扰她的生活。
参加英国皇家舞蹈学院入学面试的时候,花忆朵也从来没提起过自己曾经参加过两次国际性的舞台表演独舞。
不然哪里还需要她面试,直接就破格录取了。
要知道,后来很多人想要去找到那个神秘的女孩。
可是p国国家歌剧院的工作人员坚持不肯透露那个女孩的身份。
此时贾斯汀的话一说出口,伴随着大屏幕上的视频结束,舞台下的窃窃私语已经完全变成了不可思议和惊讶的讨论。
左琛也十分惊讶地低头看着花忆朵,他只知道花忆朵去法国参加过比赛。
却不知道她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登上了p国国家歌剧院的舞台。
那个极其严苛,却让每一个舞者都向往的地方。
登上那里,就相当于登上了人生的巅峰。
花忆朵心虚地摸了摸额头,“阿琛,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实在是这些事情没什么必要跟你说。你别生气哈。”花忆朵左手轻轻地扯了扯左琛的衣袖。
&bp;&bp;&bp;&bp;和左琛的成就比起来,花忆朵觉得自己当初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特别是,过去的荣耀,有什么好意思拿来炫耀的?
“傻瓜,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是觉得惊讶,原来我的宝贝曾经是这样的优秀。”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头顶,对着她宠溺的笑容变得更大。
不得不说,贾斯汀刚刚的话,真的是让左琛十分的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小丫头,在十二岁那年,就达到了许多人快要退休的时候也没达到的位置。
就比如杨慈,身为c国舞蹈界灵魂般的人物,曾经也是二十几岁才登上那个舞台。
可花忆朵,竟然在那样小的年纪,就取得了那样的成就。
如果那个时候她不选择过平淡的日子,就凭着她跳舞,想来现在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也改善了家人的生活。
想来,曾经那个时候,花家的日子还是很舒适幸福,并不需要花忆朵考虑挣钱的时候。
而她才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选择她想过的日子。
大卫更是觉得惊讶不已,自己这个表妹,竟然完全继承了婶母的衣钵。
甚至比婶母还要优秀,在那么小的年纪,就能够做到宠辱不惊。
退出公众视线,过自己的生活。
当初那个舞蹈的精灵,可是戴着面具上台的,那一个面具,一共出现过两次,一次是法国的一个国际大赛,另一个,就是在p国。
当初引起的轰动,不亚于自己的大哥大嫂当初大婚的消息。
这的确是让整个礼堂引起了轰动。
贾斯汀见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这才重新拿起话筒,侃侃而谈,“其实在一个小时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当初那场表演,我就坐在台下,被那个小舞者的专业素养以及她的舞蹈基础给震惊到了。后来她悄无声息地退出舞蹈界,让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她的消息,只知道她过得很好。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很惋惜,也期待着她的再次回归。今天能够知道曾经那个小天鹅,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也过的很幸福,我也终于能够放心了。”
“哈哈哈……”
台下的众人都哄堂大笑。
花忆朵也被逗得抿嘴笑着。
“现在,莉莉安,我想代表曾经戴着面具的小天鹅的粉丝们,问一个问题,你还会继续跳舞,再次登上舞台吗?”贾斯汀戴着些许的忐忑,低头十分慈爱地看着花忆朵,柔声问道,最后还不忘记补充一句,“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呢。”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也把话筒送到了花忆朵的手边,花忆朵站了起来,看着贾斯汀,抿嘴笑道,十分郑重地点头,“当然,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跳舞。就在方才,看到那些舞者在舞台上尽情地跳舞,我也更加坚定了继续跳舞的决心。跳舞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无所谓放弃。”
“听说去年你出车祸,伤了腿,现在应该已经痊愈了,不会对跳舞有影响吧?”卡西带着些许地担心,低头看着花忆朵的腿。
&bp;&bp;&bp;&bp;花忆朵把目光投到卡西身上,微微摇头笑道,“我的腿康复得很好,不会受影响的。这次和阿琛一同出演的电影里,我也有很多跳舞的镜头。”
之后又说了一些,然后话题便转到了今天的颁奖晚会上了。
花忆朵只觉得坐在自己左边的大卫一直都把目光放到她身上,她有些不适应,皱眉看着大卫,“表哥,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当的?”
“不是,我想看看你这个小矮子身体里到底有多大的爆发力,一场舞跳完,要的精力可是不少呢。”大卫丝毫不带掩饰地思考着。
花忆朵单手托腮想了想,“日复一日地练习,早就习惯了。你不知道吧?有一次为了做好一段舞蹈的动作,我跳了一整天的那段舞蹈,当时我还不觉得累,只觉得高兴。”
那样为了跳舞忘记时间,忘记自我的日子,实在是太多了。
已经是习惯了,花忆朵并不觉得跳完一整场舞下来很累。
“很累吧?”大卫关心地问道。
花忆朵抿嘴笑着摇头,“心里都是甜的,哪里会累?”
曾经是花忆朵自己想要学习跳舞,她听易息说的,她刚刚学会走路没多久,就喜欢踮起脚尖走路。
好像本来就该那样走路一样。
后来长大了,更是习惯地那样走路,不知道挨了家里的长辈多少次的批评和说教。
再然后就是五岁的时候,有一天花忆朵从幼儿园回家,就提起,她想学跳舞。
自然而然地,就开始了跳舞的学习生涯。
后来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花忆朵甚至猜测过,是不是她在曾欢的肚子里的时候,曾欢经常跳舞,她接收到了这样的胎教,所以才会学会走路开始就喜欢踮起脚尖走路。
而且,仿佛她真的是上帝的宠儿,即便跳了十六年的舞,她的脚,也几乎没变形。
虽然脚尖有茧,可是脚的形状不像其他芭蕾舞者的那样给你完全变形。
听到花忆朵带着笑对自己说的话,大卫心里更是对花忆朵心疼到不行。
更是决定了以后要好好地宠着这个小表妹。
虽然她不差人宠爱。
可是他觉得作为他的表妹,自己也该好好地宠着她。
陆陆续续地各种奖项花落各家,之前因为花忆朵掀起来的浪潮好像也平复了不少,后来却是又引起了一阵轰动,众人的目光移动到了她和左琛的身上,因为贾斯汀方才最后的那一句话,“……有请蝉联了三次金章影帝的左琛上台!”
接下来要颁的是最佳女主角。
而此时还不知道到底谁。
不过提名的人选里,花忆朵却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名字。
左琛作为开奖嘉宾兼颁奖嘉宾,却不是这一环节的才对!
如果待会是周轻语获奖,那么,他将为他的前任女友,也是初恋女友颁奖。
花忆朵的好心情,瞬间掉落到了低谷。
她抬头质疑地看着左琛。
“傻瓜。”左琛起身之前,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脸颊,然后才起身,扣上了西装外套的扣子,优雅而步子松缓地上了台。
&bp;&bp;&bp;&bp;他接过工作人员递过去的开奖词,看了一眼,眉头闪过一抹不自然地别扭,然后快速地将目光放到了坐在第一排的花忆朵身上,凑近话筒旁边,清了清嗓音,才开口说道,“第五十七届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最佳女主角的获得者是……”
说到这,左琛不由地停顿了下来,犹豫了片刻,才继续公布,“《保卫者》里面扮演苏珊的周轻语!”
左琛的目光一直都在花忆朵身上,丝毫没有移开一下。
而花忆朵此时也皱紧了眉头,对着左琛嘟嘴,两只小粉拳更是早早地握紧了,这什么嘛,跑来给前任开奖,还要颁奖。
这难道不是主办方故意安排的?
这个楦头可不是一般的大。
左琛带着自己的妻子,来给前任颁奖。
天哦!
大卫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轻咳了一下,“丫头,阿琛其实是被安排要给我颁奖的,估计是主办方才改的反感。阿琛不上去也不好。”
如果左琛不上去,势必被安上一个耍大牌的不好的名号。
事先主办方给左琛安排的,的确是要做压轴嘉宾,给最佳男主角颁奖。
可现在这个情况,的确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说不定,直接得罪了左琛和花忆朵。
“二哥,你说,今天这些事,到底是谁安排的呢?”花忆朵突然抿嘴一笑。
从表哥到哥哥,再到现在的二哥。
花忆朵完全将大卫当成了自己的哥哥,也更加信赖他了。
从贾斯汀开场介绍她的身份的时候,再到现在。
好像今天的事情,都有一些怪异呢。
她当初登上p国国家歌剧院的事情,连左琛都没查出来。
更别说,这个主办方了。
而贾斯汀也说过,他在开场一小时前也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就更加古怪了。
花忆朵看着十分激动地上台的周轻语,她穿着一身粉色绸缎长裙,穿着估计十公分的高跟鞋。
周轻语净身高估计有一米七二,此时站在左琛身旁,却没有那么的小鸟依人,左琛身子稍微朝旁边挪了挪。
丝毫没有想过要不着痕迹地挪动,而是十分明显地往旁边挪动。
此时左琛脸上只写着,我就是故意的。
而他看着花忆朵的双眸,更是满含愧疚,直直地告诉花忆朵,他真的不是故意滴。
大卫顺着花忆朵的目光,也看着舞台上站着的两个人,他见到左琛往旁边挪动那一大步,不由地也抿嘴笑了,“不管是谁安排的,阿琛都和周轻语没什么关系,你待会可别跟他闹别扭。”
“二哥,你放心吧,如果这样我就跟他闹别扭了,那我还凭什么做他的妻子?而且,想要爬上阿琛床上的女人,可是不少呢。”花忆朵选择相信左琛,她刚刚也只是觉得很不爽而已。
可不会跟左琛闹别扭。
而且左琛之前也是跟他说过的,是给最佳男主角颁奖。
“这样就好,这才是奥尔丁顿家族应该有的脾性,我们家的女孩,就该这样自信。”大卫十分满意花忆朵的反应。
&bp;&bp;&bp;&bp;只有足够自信,不自卑,充分相信自己的丈夫。
而不是像一个醋坛子一样胡闹,这样的女孩,才能够和自己的丈夫幸福地在一起。
花忆朵偏着头打量了大卫一眼,“二哥,现在我倒是比较好奇,待会是谁给你颁奖了。”
左琛本来是要来帮最佳男主角颁奖,而此时却提前上去了,那待会的颁奖嘉宾,可就有的猜测了。
应该是比左琛这个蝉联过三次影帝的人的地位还要稳固才行。
“不知道。”大卫摩挲了一下嘴唇,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左琛还有周轻语。
左琛从司仪手里将奖杯和证书发给周轻语,然后绅士地朝她伸了伸手,便转身下台了。
周轻语左右手分别拿着证书和奖杯,本来他以为左琛最起码也该跟她说一句恭喜。
可最后,不仅是没有拥抱,连话都没有跟她说一句!
周轻语拿着证书和奖杯的左右手紧了紧,然后抿着嘴角看着左琛的背影,凑近话筒,娇媚的声音慢慢透过音响传了出来,“首先,我要特别感谢主办方如此贴心地安排了这次的颁奖,我很高兴。”
花忆朵闻言,瘪了瘪嘴,你高兴个屁!
现在他是我的男人!
我的!
左琛走近,就看到花忆朵的嘴巴已经翘的老高,都可以挂一个醋瓶子了。
左琛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伸手揽着花忆朵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别听她胡言乱语,我和她完全没关系了。如果事先知道会闹这一出,我肯定不来这里!”
“哼哼哼,某人心里说不清怎样高兴呢。”花忆朵瘪嘴,冷哼。
本来她刚刚经过大卫的提醒已经完全放开了。
觉得这些事情本来就没什么。
不过现在周轻语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即便是花忆朵不生气,可她也要表达,她心中的不满。
她就是不喜欢左琛和他的前任,和其他的女人有牵扯。
她不允许。
她不高兴,就是要宣泄出来。
“我发誓,我和她绝对没关系了。宝贝别生气嘛。”左琛半带着撒娇的语气,轻轻地晃动花忆朵的身子。
花忆朵眯了眯眼睛,动了动身子,想从左琛的怀里离开,坐在第一排,在这么多人面前秀恩爱,她还是有点受不了。
“宝贝,别生气嘛。”左琛见花忆朵这样,声音也放得更柔了。
花忆朵动了动胳膊,“别人看着呢,你稳重一点好不好?”
“我不嘛,我抱我媳妇,别人能说什么?”左琛将手紧了紧,让花忆朵更贴近他的胸膛。
大卫在一旁只管抿着嘴笑着,而此时看着台上的周轻语,大卫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
明明知道左琛已经名草有主,还这样当着人家妻子的面说那些话,真是一个没有眼力见的坏女人。
大卫第一次觉得曾经左琛的眼神一定是有问题的。
不然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丑陋的女人?
和自家的软萌软萌的小表妹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还好左琛迷途知返。
最后还是跟花忆朵在一起了。
&bp;&bp;&bp;&bp;如果是跟周轻语这样有心计的女人在一起,大卫觉得自己以后估计不会想跟左琛继续做朋友!
咳咳,好像说的有点远。
大卫看着周轻语下台,也不鼓掌。
哪怕这样不是绅士的做法。
可他就是任性。
他不喜欢,凭什么鼓掌?
而且第一次怀疑了这次电影节是不是有内幕,这样的女人也配得到最佳女主角?
这真是对自己的一种污蔑。
想到马上就要颁发的最佳男主角。
大卫只希望自己没有被提名。
至少这样不会跟那个女人被人拿去相提并论,放在同一版块上写报道。
这样好忧伤,有木有?
大卫皱着眉头看着左琛和花忆朵,“阿琛,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影帝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为什么?”花忆朵看到他如此苦大仇深的表情,花忆朵不由地担心地问道。
“因为要跟那个女人被人拿来相提并论,一想到我的名字要跟那个女人的名字一起被人拿来讨论,我就觉得恶心。”大卫一板一眼地说道。
听到大卫提起女人,花忆朵直觉有奸情,也不再与左琛闹别扭,急忙追问大卫,“二哥,哪个女人?你的前任?”
“怎么可能?你二哥的眼光怎么可能那么差?”大卫声音不由地提高了,极力要与哪个女人脱离关系。
不过他的音量有那么一丢丢地偏高,所以,引起了台上的贾斯汀的注意。
贾斯汀笑着看着大卫,笑道,“大卫,别激动,马上就到播放你的影片了。”
“……”花忆朵强憋着没有笑出来,她带着些许地同情的目光看着大卫。
大卫郁闷地伸手拨弄了一下头发,然后冲着贾斯汀摆了摆手,才重新看着花忆朵,“你这个小丫头,也不提醒我一下。”
“二哥,我真是冤枉,谁知道你突然加大了音量?”花忆朵有些委屈,她是真的没想到大卫突然那么大声。
左琛轻轻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提醒花忆朵,“你表哥刚刚说的女人,其实是周轻语。”
左琛和大卫认识了那么久,大卫想要表达的意思,左琛当然是明白。
别说大卫,他就是想到刚刚自己与她同台了一下,都觉得不爽得很。
而且再想想过不来多久,网上估计就会传出关于他和花忆朵,还有周轻语的乱七八糟的版本的故事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待会有必要制造出一个能够压过这个故事的头条,这样才行。
花忆朵听到又是周轻语的名字,不由地沉默了下来。
心里更是觉得感动了,自己这个表哥到底是太护短了,还是因为周轻语以前得罪过他?
等好几段影片都放完,所有的提名候选人的名字公布了之后。
贾斯汀终于带着神秘地微笑,公布这一轮的开奖兼顾颁奖人,“接下来这个人,我想会给大家一个很大的惊喜,因为从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成立之日起,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记录。你们猜猜,接下来到底是谁要给咱们的影帝颁奖呢?”
&bp;&bp;&bp;&bp;贾斯汀这话说出来,大礼堂里面顿时议论了起来,有人说他只会吊人的胃口。
卡西在一旁,低低地笑道,“大家见谅,今天贾斯汀的经纪人跟我说,贾斯汀来这里之前,喝多了咖啡,现在有点亢奋,他亢奋了,就喜欢吊人的胃口。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舞蹈精灵莉莉安·奥尔丁顿小姐上台为我们开奖最佳男主角。”
这下,所有的议论声,变得更加激烈。
花忆朵则是没反应过来这个舞蹈精灵莉莉安·奥尔丁顿说的就是她自己。
她此时正翘首以待,等着那个人上台呢。
左琛点了点花忆朵的额头,“傻瓜,呆着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啊,等着那个人上台去啊。我比较期待是谁给二哥颁奖。”花忆朵抿嘴笑着回答道。
丝毫没有走心地思考过那个名字。
大卫闻言,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傻丫头,你是谁?”
“花忆朵啊。”
大卫摇头,“另一个名字呢?”
“莉莉安?”
花忆朵不知道大卫问自己这个干嘛,不过还是老实回答。
大卫继续追问,“姓氏呢?”
“奥尔丁顿啊。”花忆朵伸手拍了一下大卫的胳膊,“二哥,你傻了不是?怎么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
大卫被左琛这句话彻底弄得无语了,他语重心长地递给了左琛一个眼神,“我们家的傻丫头以后就拜托给你了。”
“放心,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家的傻丫头了。”左琛微微点头,也用眼神与大卫交流。
“你们在说什么?”花忆朵疑惑地望着自己身旁打哑谜的两个人。
卡西看到花忆朵丝毫没有反应的软萌样,也被逗笑了,“莉莉安,开奖嘉宾就是你啊。”
“我?”花忆朵不可思议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连连摆手,“卡西,你弄错了吧?怎么可能是我?”
她这个演艺圈的小菜鸟给影帝颁奖?
她凭什么啊?
“没弄错,的确是你。”贾斯汀也确定了花忆朵的疑惑。
大卫也跟着贾斯汀,充满了鼓励地看着花忆朵,“丫头,二哥的名誉就交给你了,快上去吧。”
“二哥……”花忆朵无语地看着大卫。
如果是大卫获得了最佳男主角还好。
如果不是呢?
让她这个小菜鸟给国际大腕颁奖?
怎么可能?
左琛也拍着花忆朵的肩膀,低头鼓励地看着她,“去吧,我们家的小丫头的确是有这个资本去颁奖的。你没听到卡西也说,你是舞蹈精灵吗?估计你二哥也只想接受你给他开奖,并给他颁奖了吧!”
这样一来,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头条能够掩盖住之前周轻语那些不好的新闻。
大卫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丫头,只有你能够救二哥了。快上去吧。”
如果这个奖是花忆朵颁发给他的,大卫欣然接受。
可如果是别人,他只要想到周轻语得了最佳女主角,他就觉得恶心。
“有这么恶心吗?”花忆朵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和左琛都没觉得怎样,大卫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
&bp;&bp;&bp;&bp;这很不正常呢!
大卫连连点头,满含期待地看着花忆朵,“快上去,我迫不及待地等着你给我颁奖了。”
花忆朵伸手摸了摸鬓角的碎发,无语地看着大卫,然后偏着脑袋盯着左琛看,左琛朝她抿着笑着,微微点了点头,“去吧,大家都等急了。”
花忆朵其抿着嘴角,慢慢地起身,双手微微拉着裙子两侧,挺直了后背,带着微笑,优雅地朝台上走去。
众人看着花忆朵笔直的身子,步态优雅,不由地吸了口冷气,心中更是期待待会看到花忆朵的正面。
之前对于左琛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妻子,太多的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更多的人是替左琛抱不平。
这倒是实话,左琛不管是在影坛的地位,还是外貌长相,或者是他的社会经历。
都和花忆朵这个在校大学生天差地别。
可以用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来形容。
哪怕花忆朵后来被奥尔丁顿家族找了回去,摇身一变,成了奥尔丁顿家族的二小姐。
身份一下子高贵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即便是这样,也感觉两人是天差地别。
哪怕是花忆朵也进军演艺圈,出演了电视剧和电影,可太多的人还是觉得这不过是因为,她和左琛的关系,才有了机会能够出演。
可贾斯汀方才的那些话,让众人都不得不对这个女孩进行了重新的审视。
十二岁就登上了p国国家歌剧院的大舞台,表演芭蕾独舞。
这样的机会,这样的能力,足以表明,花忆朵真的是很优秀。
而最后,她在出名之后,竟然能够那样轻巧地就退出了国际大舞台,回到市,默默地继续完成她自己的学业。
这样的魄力,这样的心态,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这足以说明,花忆朵真的是太优秀了,她并不看重很多人看重的金钱地位。
她都是跟着自己的心走的。
哦,或许有人会问了,她当初选择沉默,不是自愿的,而是她发觉自己跳舞的技艺没有那么好,不再是之前那个天才的舞者了。
她这是有自知之明。
那就一定是错了!
毕竟,能够被国际知名舞蹈家杨慈亲自收为关门弟子。
这真的是太不简单了。
要知道,杨慈自从好多年前之前退出舞蹈界之后,太多的人都想要请她出山,都没成功。
也是最的气质,近才报道出来,原来杨慈竟然是c国总统夫人。
第一夫人,的确也只有杨慈那样自信而高贵优雅的女人,才堪当。
花忆朵站在了贾斯汀和卡西身旁之后,也就是舞台正中心。
此时贾斯汀朝她微微一笑,“莉莉安,现在我和卡西就将舞台交给你了。”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笑容,然后点了点头,这才走到舞台正中央,也就是立式话筒这里。
她将话筒的高度稍微调低了一些,这样才能够何时。
没办法,谁让她比周轻语要矮半个头呢?
这话筒是刚刚周轻语说获奖感言的时候用过的,也就是周轻语的使用高度。
&bp;&bp;&bp;&bp;对于花忆朵来说,的确是高了。
将话筒调好之后,花忆朵朝着台下的众人微微鞠躬,之后才接过司仪递过来的获奖单,为了照顾花忆朵,主办方还贴心地在英文下面补充了一段c国语言。
花忆朵嘴角扯了扯,浅浅一笑,“大家好,我是花忆朵,也是莉莉安·奥尔丁顿。我很惊讶,完全没想到,主办方竟然给了我这样大的一个惊喜,我从未想过,今天我会来充当这个开奖人兼颁奖嘉宾。其实今天我来参加这个颁奖晚会,是作为左琛的家属来的,本来此时站在台上的应该是我的丈夫,可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竟然是我站在了这上去。”
花忆朵的英文说的很流利,虽然不是伦敦腔,却让人听上去十分的舒服。
不得不说,在语言这方面,花忆朵也是上天的宠儿,她对语言很有天赋。
不仅英语这门第二外语说的很好,连法语她也能够信手拈来,像母语一般。
台下的大咖们听到花忆朵这样说,也都跟着花忆朵笑了出来。
花忆朵一直低头看着坐在第一排的左琛,此时他们两人的距离其实隔得不远,花忆朵还能够清楚地看着左琛右手轻轻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情侣戒指,而他也是宠溺地带着笑,看着花忆朵。
夫妻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眸子里只能够看到彼此。
花忆朵笑了笑之后,继续说道,“我最惊讶的是,主办方竟然知道了我就是好多年前那个戴着面具跳舞的小女孩,不过那都是九年前的事情了,过去的太久远,远的我几乎都忘记了。我很感动,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那个戴着小小的面具在舞台上跳舞的女孩。谢谢你们。”
说到着,花忆朵有些哽咽了。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然后对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之后,花忆朵重新回到话筒后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好像我的话题扯得有点远,让大家看笑话了。现在我言归正传,大家猜猜,这个最佳男主角,到底是谁呢?”
“莉莉安可以再扯一会儿,我想大家都很好奇你当年那么小就得到了那么高的成就,你是为什么选择就此沉寂下去?”贾斯汀此时坐在台下,他拿着话筒对着花忆朵鼓励她继续刚刚的话题。
花忆朵眯了眯眼睛,看着贾斯汀,“这个嘛,我们c国有一句俗语,叫做多大的人做多大的事。我当时才十二岁,还是初中生呢,当然是以学习为主。本来跳舞对于我来说就是爱好,我并不想让这个爱好占据了我整个人生。爱好只是人生之中的调剂品。”
如果一辈子都只跳舞,就十二岁得到了那样高的荣誉开始,如果花忆朵就开始放弃学习,只顾着跳舞。
爱好只可能是生活之中的调剂品。
再说了,当时就算花忆朵继续在公众视线里跳舞,说不定就是伤仲永里面的主人公了呢?
&bp;&bp;&bp;&bp;而且,花忆朵也不敢保证,当初她继续跳舞,能够突破那样高的成就。
当时她的老师也跟她提过,怕她一直被禁锢在那样的一段舞蹈里。
众人以后肯定是会拿当时来跟她后面的表现比较。
还不如不让大家失望,让大家的记忆力留下那样美好的一段舞蹈就足够了。
“第五十七届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是……”花忆朵看着最后那个名字,脸上的笑容不由地扯得更大,“大卫……恭喜!”
不得不说,大卫的骄傲与自信是有资本的。
他从一开始就十分确定,这个影帝一定是他的。
事实证明,这个影帝也的确是他的。
大卫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然后步态悠闲地上了台,走到花忆朵身旁,弯腰直接给了花忆朵一个大大的拥抱,凑到花忆朵耳边,“丫头,谢谢你。”
“二哥不该谢我,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才得到的。”花忆朵轻轻地拍了拍大卫的后背,然后朝旁边挪了挪,再从司仪手里拿过奖杯和证书都递给大卫,“二哥,恭喜你!”
花忆朵转身带着微笑下了舞台,重新回到左琛的身边,左琛伸手拉过她的右手。
花忆朵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说二哥他怎么这么有自信,就一定相信他会获奖?”
她没看过大卫的电影,所以并不了解大卫的演技。
“他有那个资本。”左琛轻笑,然后帮花忆朵理了理裙摆。
此时站在台上的大卫,已经开始了大卫风格的致谢词,“……当然,我也要感谢主办方如此有心地安排了我的表妹莉莉安来帮我开奖,并且把这个奖颁给了我。说实话,我也是和大家一样的时间知道莉莉安就是九年前的那个小天鹅公主……”
最佳男主角这个奖项是今天晚上的最后一个奖项,压轴奖项。
等大卫重新回到台下之后,贾斯汀和卡西又说了一些收尾的话。
这次的颁奖晚会才算结束。
结束之后,很多人会选择在大礼堂里面寒暄一二。
这里不乏顶尖的编剧和导演,也不乏影帝影后和视帝视后。
“二哥,我和阿琛直接回去了,你是跟我们一起,还是留下来?”花忆朵扫了一圈四周快要围上来的人,他压低了声音问大卫。
左琛和花忆朵不喜欢这样的应酬,更不喜欢跟那些明星大咖过多的交流。
本来这种场合就不大合适。
而且,花忆朵也不想看到周轻语那一张有些炫耀的脸。
大卫随手捞起奖杯和证书,跟着花忆朵和左琛的后面,直接从侧门离开了大礼堂。
不得不说,有了伯尼的关系,左琛跟花忆朵想要离开这里,都不用从大门离开。
只需要悄悄地从这里离开就是了。
谁让这里是伯尼家的产业呢?
大卫一直跟着左琛和花忆朵,直接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二哥,你不用告诉你的助理和保镖?”花忆朵打量着大卫。
不用猜都知道大卫这是将他的保镖和助理都抛开了。
&bp;&bp;&bp;&bp;大卫随手将奖杯和证书放到了一边,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刚刚已经给他们发过消息了。你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让他们去引开那些狗仔,我们今天回来会一路畅通无阻?”
“别给自己戴高帽子了,这里是伯尼的地盘,一路上都是清扫过的,哪里还有够再过来?”左琛脱了西装外套,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直接从空中抛给大卫。
大卫抬手将矿泉水接过,“好久不见这都换风格了?以前不都是咖啡么?”
“不喝就给我放着,别浪费了。”左琛冷哼。
大卫转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可怜兮兮地看着花忆朵,“表妹,你老公欺负二哥。”
“咳咳,你们喝水,我进去换个衣服。”花忆朵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然后转身回了卧室。
男人之间的战争,她还是你不去参与的好。
而且一边是老公,一边是哥哥。
这个孰是孰非,还真的不好断定。
而且她也算看出来了,左琛和大卫一起相处的时候,是真的很放松。
就像和安轲安轩民他们相处的时候一样。
花忆朵将大红色的长裙礼服换下来,直接穿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服,衣服上印着朵朵粉色的玫瑰花。
然后又是将头发直接用橡皮筋扎了起来,这才坐在了梳妆台前面,取了隐形眼镜,然后卸妆。
等她再出现在客厅的时候,脸上一点化妆的痕迹也没有了,戴着黑框眼镜,整个人清爽之极。
大卫有些惊讶地看着花忆朵,之前花忆朵穿着红色的礼服,是有些性感的。
毕竟花忆朵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
身子更是********。
而此时花忆朵穿着一身玫瑰印花的休闲服,素面朝天,一张小巧精致不施粉黛的面庞,头发也是高高扎了起来,十足地素颜女神。
此时花忆朵就是清爽。
“把你的眼睛给我收起来,这是我老婆。”左琛走出厨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卫盯着花忆朵看呆了,他直接拿起一个抱枕朝大卫扔过去。
大卫接住了抱枕,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尴尬,“莉莉安是我的表妹,我为什么不能看?”
“就是不准看,她是我老婆!你要看,自己去找你老婆去。”左琛没好脸色地白了大卫一眼。
大卫一噎,他的老婆,现在连影子都没看到呢。
去找老婆的几率,还不如说今年再得一个影帝的几率更大。
花忆朵也不管他们两个,直接进了厨房。
今天晚会之前,她和左琛都只吃了一些甜点垫肚子,此时早就饥肠辘辘了。
刚刚她一走出卧室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左琛在熬粥。
花忆朵看到锅里熬粥的粥,用勺子轻轻地搅拌了一下,然后再看了一眼台子上放着的几样现成的小菜。
金章市位于海边,按理来说,应该是吃新鲜的海鲜宵夜才是最舒服的。
&bp;&bp;&bp;&bp;不过最近花忆朵被左琛严禁了吃海鲜。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最近几个月,花忆朵的大姨妈来的不是很有规律。
海鲜是寒性食物,对这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左琛直接要求了花忆朵,不能再吃海鲜。
而且他还变着法地参照一些食物疗法,做了很多来给花忆朵吃。
“饿了么?我先削平果给你吃吧?”左琛左手拿着一个大苹果,右手拿着水果刀,询问花忆朵。
花忆朵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外面坐着的大卫,“你给二哥拿一些水果出去吧,不是还有红提么?”
“宝贝,你这样我会吃醋的。”左琛放下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直接搂着花忆朵的腰,下巴抵在花忆朵的脖子上,脸颊轻轻地摩挲着花忆朵的侧脸。
花忆朵左手附在左琛的手背上,右手反手去摸左琛的脸颊,“白痴。”
只有左琛这个白痴,爱惨了她。
才会这样吃醋。
“白痴配傻子,才是天生一对。”左琛轻笑。
他是白痴,而花忆朵是他的傻丫头。
两人都是爱惨了对方,才会成为彼此的傻子。
其实两个人在其他事情上,哪里有半点含糊?
哪次不是十分精明?
只不过面对爱情这件事情上,他们甘愿成为彼此的傻子。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啊?保护一下我这种可爱的生物吧。”大卫单手捂着眼睛,大呼小叫地站在厨房门口笑道,“你们现在的杀伤力简直就是百分之百。”
左琛拧眉,回头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大卫,咬牙道,“滚犊子!”
“妹夫,你可不能这样不知道尊老爱幼,我的小心脏啊!”大卫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单手覆盖在心口的位置。
花忆朵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伸手碰了碰左琛的手,然后才红着一张脸从左琛的怀里离开,自顾自地去摆弄案台上的小菜。
等左琛走出去,带着大卫离开了厨房,花忆朵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出了厨房,左琛瞟了大卫一眼,“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真不该让这个家伙跟着回家的!
“周轻语给你打电话!”大卫把手机递给左琛,然后双手环住抱在胸前,十分冷漠地看着左琛。
这模样,就像是如果左琛敢接电话,他立马要他好看。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然后直接拒接,下一秒,直接将她的电话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不要告诉我,之前你是忘记了拉入黑名单。”大卫挑了挑眉。
他本来就是护犊子的人,花忆朵是他的表妹,他当然是要护着花忆朵了。
左琛把手机放到裤兜里,“这个号在国内当然没用了,还不是这次到英国,才重新用的。忘记了。”
在国内,他当然不会用英国的手机号了。
这个号,是他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使用的号码,这么多年了,每次到英国,都是用的这个号码。
“狡辩!”大卫瘪嘴,不过还是提醒道,“我不管你其他事情怎么做,不过关于莉莉安的事情,你就不准乱来,如果让我知道了你做了对不起莉莉安的事情,不说劳伦斯叔叔不会放过你,我会第一个不放过你的。”
&bp;&bp;&bp;&bp;其他的事情大卫不敢保证,不过关于艾尼维亚和莉莉安这对双胞胎女儿在劳伦斯心中的地位,大卫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自己的这个叔叔,一向都是最疼爱他的两个宝贝了。
而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不会任由着他的妹妹被其他男人欺负了。
左琛挑眉,双手抱在胸前,“放心,你担心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我也不会给你这个不放过我的机会的。”
废话,自己好不容易追来的媳妇,当然是拿来疼着宠着的。
就怕做的还不够呢。
说完,左琛重新回到了厨房。
总统套房就是好,极好的装修之外,还有开放式的厨房。
花忆朵站在料理台前,一手拿着勺子,轻轻地搅拌着锅里的粥。
只是简单地青菜粥,不过闻着清香,花忆朵已经馋得不行了。
“好了吧?”左琛好听地声音传来,花忆朵抬头对着左琛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恩,好了,你把菜都端出去吧,我来盛粥。”花忆朵笑着指了指料理台上的几个小菜,对左琛说道。
谁料左琛直接走了过来,接过花忆朵手里的勺子,然后将她挤到了一旁去,“我来盛粥。”
这个说不定会烫到她呢。
花忆朵闻言,满脸带笑,转身去端了两个小碟子就走出去。
大卫也顺势走了进来,接替了花忆朵也端了两碟菜走出去,还吹起了口哨打趣左琛,“阿琛,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良家妇男型,我现在也就能够放心地将我的小吧小表妹交给你了。”
花忆朵站在餐桌旁,闻言只得不好意思地抬头瞪了大卫一眼,接着就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二哥应该也是有能够让你良家妇男的人了吧?”
大卫也不年轻了,他的条件更是上上品,铁定有不少的女人来追他。
这样优秀的人,如果现在都还没有一个女朋友,那就真的是太说不过去了!
只不过,好像一直都没有听过他的绯闻八卦呢!
“以前有,现在嘛,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大卫抿嘴,无奈地耸肩笑了笑。
花忆朵一怔,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提了不该提起的事情。
这算不算撕开了人家的伤疤?
其实,她还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大卫能够心甘情愿地为之成为良家妇男?最后还放弃了大卫这样的好男人,选择了别人?
最重要的是,大卫竟然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花忆朵抱歉地看着大卫,“二哥,抱歉,我……”
“嘘!”大卫食指竖起,放在了嘴边,然后冲花忆朵十分温柔地笑了笑,“傻丫头,没什么抱歉的,这都过去了,我已经能够坦然面对。”
说完,大卫回头看了一眼料理台边,专心盛粥的左琛,再次回头对花忆朵笑道,“阿琛真的不错,我和他认识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为了一个女孩付出至此,丫头,好好跟阿琛过日子。如果他敢对你不好,你大胆地来找二哥,二哥给你撑腰,一直都是你的靠山。”
&bp;&bp;&bp;&bp;花忆朵也抬头看着左琛,嘴角的笑容不由地变得更加大,也带着满足,“阿琛真的很好,我觉得现在过的很幸福。二哥你放心吧,他一直都对我很好。”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这样维护着他了?”大卫挑眉笑着,心情却是真的很好。
花忆朵不再回应大卫的话,而是重新回了厨房,去拿了筷子还有勺子,又端了一碗粥,这才跟着左琛一同重新回到餐桌旁。
饿了太久,的确是吃的很香。
虽然从小没有在奥尔丁顿家族长大,不过花家也不是没有家教的家庭。
先不说以前花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就是当代雕刻大师,而以前花家也是有点底蕴的。
就只拿花家柜子里那些古董,也可以看出底蕴到底有多足。
曾经即便是家里负载累累,却也是没有选择卖了古董来还债。
花忆朵从小就是被教育着坐有坐相,站有站姿,吃饭更是要慢条斯理,不能砸吧嘴等等。
所以,此时的饭桌上,就可以看到三人都十分斯文有序的吃着小菜就着粥。
用过宵夜,大卫也就离开了花忆朵和左琛的套房,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花忆朵洗漱完毕,习惯性地看了看手机。
大卫的一条短信正在闪烁着:“丫头,我先回伦敦了,你和阿琛在这边多玩几天,伦敦见!”
左琛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花忆朵正捧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垂眸思考着什么。
左琛走到她身边,花忆朵依旧没反应,沉浸在她的世界里。
左琛低头扫了一眼已经黑屏的手机,不由地觉得更是好奇,顺势坐在了花忆朵身旁,长手一揽直接将她揽到了怀里,“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发一下呆。”花忆朵回过神,不着痕迹地掩饰了情绪,咧嘴对着左琛笑泪下。
的确是没什么,也没必要提起来了。
左琛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话,那就出来吃早餐吧,吃了之后我带你出去逛逛。”
花忆朵点头,跟着左琛走出了卧室,一如既往地,左琛亲自端了一杯温水给花忆朵,等她喝了水之后,两人才相对而坐,慢慢地享受着早餐。
吃了早饭,左琛带着花忆朵直接出了酒店大门,保镖们一路开道随行。
这次不再是坐宽敞霸气的车,而是一辆拉风的宝蓝色法拉利超跑已经停在了k国际大酒店的大门口。
左琛先体贴地帮花忆朵开了车门,等花忆朵上了车,他才从前面饶了一圈,上了驾驶座。
花忆朵绑好安全带,目光扫了一眼车外举着摄像机的记者们,有些苦恼地看了一眼刚坐上车,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帅气的左琛,“会不会被人跟着偷拍?”
昨天电影节闭幕式才结束,这里还有许多艺人都没有离开,很多狗仔记者们都默契地选择留下来,继续观望。
说不定就能够再次挖到一个头条呢?
“没什么,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而且我倒是想今天他们跟着拍一拍。”左琛嘴角噙着一抹笑,随手也把安全带绑上了,“安哥会感激我们的。”
&bp;&bp;&bp;&bp;昨天晚上颁奖礼上发生的事情,想来现在网上已经炒的很热闹。
想来,这也算是为了《一支舞》事先预热。
“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到时候我们也要配合宣传吧?”花忆朵听到左琛提到安轲,这才想起,他们好像离开c国也有一段时间了。
而左琛作为编剧和制片人,竟然直接将这个摊子扔给了安轲,此时更是带着她要去逛金章市。
他们会不会过的太潇洒了一些?
海边的六月已经是很热了,此时不过是早上九点过,坐在车上,却能够感受得到太阳光直射进来的那种热度。
花忆朵转身从后座拿起双肩包,然后再掏出了一副太阳镜,顺势就递给了左琛,不过左琛却是低头将脸凑了过来,目光一直看着前方。
这架势,就是让花忆朵给他戴眼镜。
花忆朵无奈地笑了笑,抿嘴帮他戴上了太阳眼镜。
这才重新从眼镜盒里取出了一块眼镜布,这才慢条斯理地擦着她的黑框眼镜。
偶尔两人会闲聊一两句,不是很刻意的话题,却都是很温馨的。
左琛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散去,而花忆朵也始终噙着淡淡的小女人的幸福感。
这种温馨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两人傍晚回酒店的时候,依然是这样。
而两人这种十分恰到好处的浓情氛围,却被跟在他们身后的记者们,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并且还以十分快地速度传到了网上,自然,引起了网上的轰动。
本来昨晚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闭幕式上左琛给他的初恋开奖颁奖,已经是足够的话题。
后来又出来了花忆朵的另一重身份,让大家更是震惊不已。
接着花忆朵作为开奖和颁奖嘉宾,给大卫开奖和颁奖。
太多的网友同一时间去搜索了那个p国国家歌剧院的表演到底代表了什么。
直到有一位网友十分专业老道地发出了当初花忆朵在p国国家歌剧院上表演的视频,以及点评道:“即使你捐一个歌剧院,这个舞台也不会接受任何一个没有魅力走上去,她就是这样的有能力,才能够在那样的年纪获得了全球芭蕾舞冠军,同时获得了太多大师的赞赏,才能够登上这个舞台。她也是那样的美好,才能够选择在那样的时机淡出大家的视线,拒绝了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的入学邀请。就是这样的她,一直都是选择低调做人,遵守本分。她是花忆朵,她是莉莉安·奥尔丁顿,她更是舞蹈界的精灵,她是我们所有花园的最爱。莉莉安,朵朵,我们永远支持你!”
最后,这个博主的微博,被太多的网友点赞转发评论,一时间竟然直接哄抬上了热搜榜。
没过多久,网上又相继曝出了左琛和花忆朵甜蜜一日游金章。
这些新闻更是掩盖住了周轻语的那些新闻。
更甚至,网友们一致地遗忘了这个之前还被他们提起的左琛的前女友。
其实,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在为周轻语鸣不平。
觉得左琛跟花忆朵在一起,就是喜新厌旧。
他们却忘记了,左琛和周轻语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了。
&bp;&bp;&bp;&bp;甚至,已经久到现在让人提起来,不过也是想当年罢了。
且不说左琛和周轻语曾经也不过是在一起一两个月,就说现在花忆朵已经是左琛的正牌妻子。
花忆朵和左琛在一起的时候,男未婚女未嫁,完全就是个人自由。
而且人家也是得到了双方家人的祝福才在一起的。
这样的天作之合,自然理应是受到大家的祝福。
大家是从《一支舞》选秀之前,网上热传的那一段花忆朵救人的视频上,开始慢慢认识花忆朵。
接下来是她在《一支舞》秀场上大战光彩,夺得了杨慈和潘奕同事的赞赏。
还一跃成为了《一支舞》的女主角。
这个时候,花忆朵已经积攒了不少的花朵粉。
粉丝们自称是一朵花,后援会为花园。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们就默默地守候这个不跳舞的时候就安静地坐在一盘的女孩。
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都是一种干净。
有人把她的家庭背景都扒出来了,大家都清楚这个女孩是需要钱。
可她的眼神里面透出来的永远都是清澈见底的一弯清潭。
后来当人在网上诽谤她被高层包养的时候,花园粉们纷纷表示支持。
或许有摇摆不定的人,可是大多数都选择保护这个美好的姑娘。
当左琛和花忆朵在一起的新闻发出来的时候,花园粉们都激动地哭了。
终于,他们守候的女孩,有人可以保护好她了。
哪怕花忆朵不出名,可她的花园粉们,却很敬业。
从花忆朵和左琛在一起的时候开始,就有人在网上把周轻语这个左琛的前任和花忆朵这个现任作比较。
一直到现在,依然还有人这样做。
哪怕左琛和花忆朵在两次颁奖晚会上大秀恩爱之后,依然有人觉得他们是假的。
甚至恶言中伤花忆朵。
花忆朵不是不知道,而是没在意。
毕竟网上的东西都是虚拟的,她何必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日子是她和左琛两个人过得。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对的。
既然决定了跟左琛在一起,肯定就会受到很多的质疑。
如果她连这点准备都没有,那可就太危险了。
还好,左琛一直都将花忆朵保护的很好。
现在,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贾斯汀亲口说出花忆朵就是那个九年前凭着绝美的舞蹈登上p国国家歌剧院的大舞台的十二岁c国女子的时候,全世界都震惊了。
只要是看过当初那段舞蹈的人,这么多年来,无一不觉得惋惜。
那样的一个天才舞者,竟然直接退出了大家的视野。
大家都觉得惊讶,竟然还有人能够做到这样淡泊名利。
要知道,登上那个舞台之后,可以说身价翻了许多倍。
现在众人的眼中,花忆朵的形象,瞬间变成了一个淡泊名利的仙女。
九年前的那一段舞蹈,就算是没到现场去看过的人,都是在网上看过的。
自从贾斯汀说出那个真相之后,花忆朵十二岁在p国国家歌剧院和十一岁在巴黎,以及去年的《一支舞》选秀的舞蹈视频,都同时在网上盛传。
&bp;&bp;&bp;&bp;现在众人再不会觉得花忆朵就是那个一跃飞上枝头的山鸡。
她是就算没有左琛,没有埃尔丁顿家族,也是耀眼的凤凰。
凤凰,始终是会飞上九天。
花忆朵和左琛回到酒店之后,花忆朵才掏出手机,慢慢地回复朋友们的微信消息。
从赵娜娜一直到初中同学,好多曾经关系好的朋友,都发消息过来表示了。
初中同学大多数都是表示惊讶。
他们竟然都不知道他们一直在追捧的那个女孩,一直都在他们的身边。
花忆朵笑着摇了摇头,曾经那一群小伙伴们围着自己讨论那个跳天鹅湖的女孩,自己可是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结果自己一言不发。
还被一个小伙伴笑话,说她还是学跳芭蕾舞的,怎么都不了解了?
那个时候花忆朵只是名嘴,笑而不语。
现在那些人估计会觉得当初的自己简直是傻帽了吧??
在她这个真人面前,说那么多?
至于赵娜娜和陈佳怡还有花忆朵的“三朵花”微信群里则是这样一番景象。
赵娜娜:“朵儿宝贝,朵儿仙女,你可瞒得真严实啊。(一张脸上被戴了口罩的表情)”
陈佳怡:“朵朵就是这样的性格,她这是低调,好汉不提当年勇。当然,朵朵现在也挺勇的。赞!”
赵娜娜:“早知道,朵儿宝贝,我当初该找你多签名的,这样应该能够卖不少钱吧?我觉得我卖你的签名都能够过日子了呢。这可比那些明星的签名值钱多了,你现在可是全球闻名。”
陈佳怡:“卖什么签名啊?直接把她卖了就行了,保证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花忆朵:“……”
这两个损友。
她到底交的什么朋友啊?
赵娜娜在那边秒回:“朵儿宝贝,你没跟你们家男神滚床单啊?”
花忆朵瘪嘴敲了敲脑门,这真是损友!
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
她回道:“滚犊子!娜娜,你现在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是不是寂寞孤单冷了?”
陈佳怡帮着赵娜娜回答,“她现在可不寂寞孤单冷,她妈都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了。马上就要步你的后尘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花忆朵突然一愣,回想起上一世,赵娜娜的妈妈不是在她大四上学期才开始给她介绍的么?
虽然她妈妈一直都在给她找相亲对象。
赵妈妈这个人比较物资与现实,朋友亲戚都被拜托了一遍,有什么好的对象,给她的女儿,也就是赵娜娜留着。
赵娜娜人长得乖,家里条件也不错,算得上是小康之家了。
所以很多人就真的班她留意了。
后来赵娜娜的结婚对象就是她妈妈给她介绍的第一个对象,那个男生比她大两岁,毕业于国内一个很好的大学,部队里的军官,据说是直接就是连长了。
男生家里比较有钱,给他在他当兵的城市买了一套房子,三百万。
男生的父亲好像是有一个小公司,母亲是一家连锁酒店的副总。
总之就是那种比上不足,可是比下绝对有余的那种。
&bp;&bp;&bp;&bp;最重要的是,那个男生对赵娜娜一见钟情。
看了她的照片,就非她莫属了。
后来赵娜娜毕业就跟他结婚了,日子过得很幸福。
她研究生毕业之后就转行了,进入了一家高校做辅导员。
日子轻松又自在,工资还乐观。
反观花忆朵,毕业之后工资不高,还落了个猝死的下场。
花忆朵急忙追问:“娜娜,真的吗?那个男生做什么的?”
赵娜娜磨蹭了一会儿,才回答,“兵哥哥,在外省当兵,是xx大学毕业的,家里条件很好。唯一不好的是,他现在不能调回来。还有,他不是很高,只有一米七五。”
听赵娜娜描述完,花忆朵就清楚,她的那个相亲对象,就是她前世的丈夫——熊波。
花忆朵只见过一面,感觉好像是不是很高。
只是人长得很踏实,能够对赵娜娜好的那种。
当然,是没法跟赵娜娜的三任前男友相提并论。
那些可都个个是高个帅哥。
可架不住人家条件好。
花忆朵想到前世的种种,便安慰赵娜娜:“听上去还不错啊,xx大学可是很牛逼的,出来之后哥个个有出息,现在他应该有不小的官衔了吧?”
虽然不能回来,可前世赵娜娜最后考到那个省的医科大学的研究生,毕业之后就留在那边了。
她见过一次那个男生,也是在他们的婚礼上面。
赵娜娜回:“还没见过人呢,等见过之后再说吧,他暑假要回来,到时候见了我再跟你们说。”
赵娜娜都这样说了,花忆朵也不打算继续深究。
毕竟她觉得缘分都到这里了,应该赵娜娜这一生还是跟熊波在一起的。
虽然时间提前了半年。
花忆朵抿嘴笑着打字回复,“既然如此,那祝你好运,找到真命天子。等我回市,咱们聚一下呗。”
赵娜娜和陈佳怡同时回答,“好啊。”
花忆朵想了想,自己和左琛回去之后就要搬家,那就请她们一起到新家好了,顺便暖暖房,“我和阿琛回去之后要搬家,到时候你们一起过来。”
两人依然一起回答,“ok!”
退出微信之后,花忆朵顺便登了微博。
这一登陆,弹出许多私信评论留言还有艾特的消息。
花忆朵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肯定是没法挨着回复的,只有将她关注了的人的那些消息回复了。
当她看到那个资深粉的发的那一长段的时候,心里真的是被感动到了。
那些视频,她曾经都是没看过的。
而且,这都过去好多年了,那个时候花忆朵跳的,和现在相比,其实还是要差许多。
花忆朵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更加坚定了继续跳舞的决心。
她好像真的不应该三心二意。
不应该妄想着既要拍好戏,又要顾全着跳舞。
同时还想要写小说和剧本。
这样,说不定一样都做不好。
现在可以学习写剧本,接触一些幕后工作。
不过,跳舞还是她的本职工作。
“看什么了?”左琛走进来,挨着花忆朵坐在了沙发上,低头凑过去看她的手机。
&bp;&bp;&bp;&bp;花忆朵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送,“没想到网友们竟然把这些视频都找到了,还剪辑在了一起。”
“我看看。”左琛接过手机去,仔细地看着。
看完之后,左琛突然有些惋惜,“怎么那个时候我没有踏进去看一看呢?说不定就跟你爹地妈咪一样,那个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了。然后我也不用当了快二十年的孤寡老人啊。”
花忆朵十一岁到法国参加比赛的那次,左琛二十一岁,他也正好在法国。
那个时候,花忆朵在埃菲尔铁塔下面拍照留影的时候,左琛还入镜头了。
这都是左琛和花忆朵在花忆朵的照片上发现的。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看到了花忆朵,左琛敢保证,他一定会将花忆朵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那么这么多年,她也不用过得这样辛苦。
花忆朵摇头笑道,“你想太多了,那个时候我才十一岁,你除非有恋童癖,不然怎么可能看上我?”
二十一岁的左琛,已经在演艺圈有了一定的人气。
花忆朵觉得如果当时自己看到那样年轻帅气的他,一定会被吸引。
可是自己跟个豆芽菜一样,连大姨妈都还没来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入他的眼?
估计那个时候他才和周轻语没分手多久吧?
“如果对象是你,恋童癖我也认了。”左琛凑到花忆朵耳边,低语道。
暖暖的热气喷洒在花忆朵的耳边,惹得她微微颤栗。
左琛顺势轻轻地落下了他的唇。
花忆朵动了动脖子,“还没洗澡呢。”
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味。
“一起洗。”左琛把手机甩到了床上,长手一捞花忆朵,直接带着她去了浴室。
两人的浴室战况如何激烈,这个自然不必多说,这是人家小两口的闺房事。
等两人再出来的时候,花忆朵整个人软绵绵地任由左琛揉搓。
左琛贴心地先用干毛巾帮花忆朵擦了头发,然后又用吹风给她吹头发。
花忆朵整个人靠在左琛的怀里,双眼已经完全睁不开了。
听着吹风有节奏的响声,她很快就去见周公了。
等花忆朵的头发吹干,左琛关了吹风,低头一看,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已经呼呼大睡了。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抱上了床,然后也顺势挨着她躺下,将她抱在了怀里,两人一同进入梦乡……
而此时市,赵娜娜正跟她争论呢。
赵娜娜戴着耳机,语气略微有些不好:“妈,你能不能靠谱一些?他长得矮就不说了,他也太丑了一些吧?”
昨天她只看到了全身照,没看到近照。
今天中间人将那个男生的近照发给赵妈妈,然后赵妈妈发给了赵娜娜。
赵娜娜本来就有些松动的心,此时瞬间觉得不松动了。
这个男生也太那啥了。
赵娜娜在电话那端苦口婆心地劝导,“娜娜,你就喜欢长得高,长得帅有钱的男生,可现实生活中哪里有这样好的男生还是单身的?而且这男生的长相一看就是那种很靠谱的,你找一个这样的,才能够跟你安心过日子……”
&bp;&bp;&bp;&bp;“妈,老公是要过一辈子的,他长成这样,我以后要怎样每天跟他一起生活?而且,他也太矮了,我穿高跟鞋就跟他一样高了。”赵娜娜听她妈妈说的越来越靠谱,她急忙反驳。
不然,她就彻底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赵妈妈当即说道,“他又不是不穿鞋,皮鞋总有一点高度。而且你拍的照片还有丑的呢,万一他就是那种拍照不好看的了?娜娜你听话,乖乖地,就当成是单纯地交个朋友,等他回来你们见过了之后,如果你还是这样觉得的。或者是聊一段时间觉得不合适,就再说,好吗?”
这个男生的条件真的是不错,赵妈妈不想错过了。
现在科技信息发达了,再也不像她们以前那样,二十岁的女孩什么都不懂。
而现在的女孩,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电视电影和小说都看太多了。
导致她们每个人也都幻想着能够有霸道总裁爱上她们。
然后嫁入豪门。
而且老公还是高富帅。
可是,现实生活中的高富帅真的有那么多么?
当然不是的。
好的都已经是别的女人的所有品了。
而如果再不抓住这个熊波,真的是会追悔莫及。
赵娜娜瘪嘴,“妈,你都不知道,今天他加我微信,估计到现在已经问了一百多个问题了,现在正在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去上自习,你说他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从吃晚饭开始,到现在两个小时,加起来的问题,应该有向着十万个为什么迈步。
赵妈妈继续安抚,“第一次聊天,他不了解你,这不是想找话和你聊么?你给我好好地跟他聊天,不准敷衍,听到没有?这个人真的不错,不然我也不会心动的。”
虽说可能会异地,可是他在部队上,也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的,这一点可以让人很放心。
赵娜娜最后只得敷衍说道,“我不管了,反正我先跟他聊着,如果最后不喜欢,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妈,你不准逼我!”
赵娜娜是真的觉得有点委屈。
明明花忆朵长得没有自己好,身材也没自己的好。
以前在学校在班上,只要是别人提起,哪个不是以她为中心?
她是有资本的。
可是自从花忆朵参加《一支舞》选秀出道之后,大家的天平慢慢地移到了花忆朵那边。
这也就算了,凭什么花忆朵那样家庭背景的女孩都能够找到左琛这样好的男人做老公?
左琛对花忆朵简直不好太好了!
简直就是把她捧在手心。
而且左琛简直是比高富帅还要好上一百倍的男人。
是整个c国女人最想嫁的男神。
没想到,最后竟然被花忆朵这一颗豆芽菜给收了。
赵娜娜觉得自己委屈无比,凭什么她就要跟那个只有一米七五的男人结婚?
她有种预感,她觉得等《一支舞》上映之后,她也能够以此出道,并且在娱乐圈里面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高富帅。
赵娜娜深信不疑,只要紧紧地抱着花忆朵这一只大腿,她就能够出名。
&bp;&bp;&bp;&bp;在h国也就只待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花忆朵和左琛吃过早餐之后,还是打道回府。
回的自然是伦敦。
艾利维亚早就知道花忆朵今天要回家,所以直接就在家等着他们。
“宝贝,快来让姐姐抱一抱。”艾利维亚给了花忆朵一个大的熊抱。
前天晚上的事情,大卫已经回来跟艾利维亚还有劳伦斯提过了,真的是让她惊讶不已。
真是没想到,她们两姐妹,花忆朵不仅长得像母亲,连跳舞的天赋,也完全遗传到了母亲。
花忆朵反手抱住艾利维亚,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右胳膊,“姐姐,抱歉,一直都没有跟你提过。”
这些事情,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必要跟大家提起。
所以连左琛都没有说过这件事。
后来艾利维亚和劳伦斯,花忆朵是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事情。
这些事情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过。
“傻丫头,这有什么,我只是觉得好骄傲。我的妹妹真了不起。”艾利维亚感同身受。
她并不介意被人介绍说这是莉莉安的姐姐。
这也很棒,有木有?
花忆朵抿嘴笑着,“真的么?姐,我有给你带礼物回来。”
昨天出去玩的时候,花忆朵也没有忘记给大家带礼物。
这次在伦敦她没怎么出去逛街,昨天出去的时候顺带着就多选了一些。
艾利维亚的礼物是一条四叶草手链,花忆朵也有一条相同的。
“宝贝,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艾利维亚直接把左手伸出去,让花忆朵帮自己戴上去。
等花忆朵戴好了之后,艾利维亚又示意让花忆朵继续把她自己的也戴上去。
花忆朵听话地戴好,然后姐妹俩手牵手,傻笑着。
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上了楼。
“宝贝,我们拍照吧。”艾利维亚挑眉笑着。
花忆朵听话地从包里把手机掏出来,然后调到自拍模式,姐妹俩相互搂着,拍了一张自拍照。
然后又拍了一张手牵手的照片,那两条手链正好上镜。
花忆朵今天赶飞机,穿的是一件粉色的短袖,下面搭配了一条小脚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单鞋。
姐妹俩靠在一起,然后看着花忆朵把这两张照片发了微博:“倦鸟归巢。家,永远都是游子的港湾。咳咳,好像太文绉绉了。宝宝回家了,果然还是家里舒服啊!有姐姐的感觉真好。”
金章市距离伦敦并不远,坐飞机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所以花忆朵并不会觉得疲倦。
此时跟艾利维亚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姑姑了?”花忆朵没在家看到莫妮卡的身影,不由地问道。
艾利维亚眨了眨眼,“出去见一个老朋友,吃过早餐之后就出门了。”
“谁出门了?莉莉安,你回来啦?”熟悉的身影从门边传过来。
花忆朵和艾利维亚回头,看着大卫从门外走进来。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逆着阳光走进来,仿佛是电视上走出来的贵公子。
不过大卫身为王子殿下,可比贵公子还要高贵呢。
&bp;&bp;&bp;&bp;“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能否借你的脖子一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忆朵闻声回头一看,可不就是刚刚消失不见了的左琛,他正含笑看着自己,接着,花忆朵的双眸便被左琛用一条丝巾捂住。
脖子?
左琛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花忆朵发愣的时候,左琛的手上已经变魔术一般套着一根头绳,他动作轻柔地将花忆朵披散在脑后的秀发撩了起来,绾成了一个花苞头,然后用头绳把头发扎好。
最后还不忘记理了理垂落在脖子上的碎发,让它们即便是散落,也要散落得有艺术。
花忆朵只感觉脖子上一下子凉悠悠的,便知道左琛在帮自己戴项链。
花忆朵伸手摸了摸锁骨上凉悠悠的来源之地,“老公,你又乱花钱了。”
“老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除夕之夜,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左琛把锁扣扣好,然后才把丝巾扯开,带着花忆朵来到梳妆镜前,“看看,喜欢吗?”
花忆朵闻言,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很明显多了一条闪耀的吊坠项链,代替了曾经母亲送给自己的那条银项链的位置。
铂金链子样式考究,一转一折都倾注了设计者的用心,而泪滴形的深海蓝色钻石,此时更是摇曳着灯光,闪烁无比。
花忆朵皱眉,伸手摩挲着蓝钻吊坠,左琛一怔,问道,“不喜欢吗?”
“这价格也不便宜吧?”花忆朵迟疑地问道,镜子里的自己戴上了名贵的项链,穿着昂贵的衣服,丝毫看不到曾经如丑小鸭一般的自己的影子,可现在的自己,真的还是自己吗?
昂贵的项链代替了曾经母亲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那条简单到几乎没有什么样式可言的银项链。
左琛双手环住花忆朵的身子,从她身后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花忆朵的头顶,看着镜子里花忆朵的脸,柔声笑道,“老婆,你喜欢吗?”
“喜欢。”花忆朵轻轻地点了点头,“下次不要再买这么贵的首饰送给我了,好不好?这么贵重的首饰,我也没什么机会戴出去,总觉得戴着这么贵的东西身上哪里哪里都不舒服,我自己都值不了这么多钱。”
花忆朵现在只要想到曾经她戴着15亿英镑的项链去参加韩家老爷子的寿宴,就觉得整个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那么贵重的项链,还好最后完好无缺,不然,真的是卖十个她也买不回来啊。
花忆朵犹记得曾经当她听说那条项链不是15亿c国币,而是英镑,差点吓晕过去。
左琛摇头,十分坚定地看着花忆朵,“这些首饰再贵重,也没有老婆你金贵,在我心里,你是无价之宝,只有最好的才能够配得上你。现在没机会戴,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果你现在不想戴它们,你就收在首饰盒里就是了,不过不准拒绝我的一片心意。”
花忆朵瘪瘪嘴,“霸王硬上弓,你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用给你省钱了?”她真不知道左琛,或者说是左家,到底是多有钱,买这种项链,竟然如此随便。
&bp;&bp;&bp;&bp;“谁让你给我省钱了?我挣钱不就是给媳妇花的吗?”左琛轻笑。
“可是……老公,我都忘记给你准备礼物了,怎么办?”花忆朵事先真没想过要给左琛准备礼物,现在看着价值连城的项链,她是准备任何礼物都显得没法比啊!
左琛紧了紧双臂,使自己离她更近,“不用,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过得幸福,就是送我最大的礼物了!”
“真的不用?”
“如果你实在是想送我礼物的话,要不就明天晚上……”左琛说着话就压低了声音,凑到花忆朵的耳边低声嘀咕了许久。
花忆朵听得耳根子涨的通红,最后尴尬地伸手拧着左琛的手臂,拧眉叫道,“你胡说什么呢?没个正经的。”
“我们是夫妻,要那么正经做什么?”左琛乐呵呵地看着花忆朵,花忆朵那细胳膊细腿的力气,拧他相当于帮他挠痒痒。
花忆朵憋红了的脸变得更红,“那你是无耻!”
“你有齿就行了……”左琛搂着花忆朵哈哈地笑着,十足十的放荡少爷的样子,“老婆,你不知道,你每次把我夹得多难受……”
花忆朵现在是完全没话说了,只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左家房子装修得太好,地板贴得太平,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
连缝隙都填补得很平!
最后的最后,花忆朵恼羞成怒,双手同时出手使劲一拧左琛的胳膊,咬牙道,“你再胡说!我就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胡说了,我家小媳妇害羞了……”左琛任由花忆朵拧自己的胳膊,他无论花忆朵怎样对他,都是一副软棉花一般,笑呵呵地看着花忆朵。
僵持了大概有五分钟,最后还是花忆朵觉得乏了,直接松了手,“爷爷他们肯定等久了,我们下去吧!”
说完话,花忆朵就伸手要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这么贵重的项链,还是放在首饰盒里比较保险,万一戴着项链断了,吊坠掉下来不见了,或者摔碎了该怎么办?
索性左琛不知道花忆朵所想,只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戴出去,要不然他该捂脸大哭了,他花几千万买来的钻石项链,竟然被自己的媳妇以为像玻璃一样易碎!
左琛见花忆朵平复了心情,也不敢再阻止她取下项链。
左琛十分配合地伸手帮花忆朵把脖子后面的锁扣解开,然后满脸谄媚地笑着问她,“用不用戴一条珍珠项链呢?我觉得你戴那个粉色珍珠项链就很好看,而且很搭今天的这件粉色针织衫。”
“不用,在家还是什么首饰都不戴的话,戴那些东西累脖子。”
“好好好,你说的也对,万一把我媳妇的脖子累着了可就不好了。媳妇,如果你待会熬不住,想睡觉了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强撑着哦!”左琛满脸谄媚地看着花忆朵,不停地拍着马屁。
试图弥补刚刚逗她所惹下的错误。
花忆朵抬眸扫了左琛一眼,淡淡地“恩”了一声,再没有了下文。
&bp;&bp;&bp;&bp;把橘子拿在手里,不解地抱怨道,“你这是浪费!我还要吃呢。”
说完,直接拿了一瓣果肉放到嘴里,然后津津有味地吃着。
左琛看着花忆朵吃的有些享受的动作,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对花忆朵说道,“宝贝,这个橘子很酸,咱们还是不吃了吧?这个吃多了会酸到牙齿的!”
这个橘子还不是一般的酸。
简直就是还没成熟的那种。
亏他刚刚还挑了一下,选了一个比较红,比较好看的橘子呢。
真是中看不中用!
同时左琛也有一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先尝一下的。
这样也不会把朵朵的牙齿给酸到了。
正因为这样,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左琛不管是什么东西,总是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用过之后,或者尝过之后,才会递给花忆朵,才敢让她用让她吃。
“没有啊,我觉得还不错,酸酸甜甜的。”花忆朵说着,又放了一瓣果肉到嘴里,吃的真的是津津有味。
一点也没觉得酸的无法忍受。
她觉得应该是左琛不大喜欢这种味道,所以才觉得特别酸的吧?
于是乎,大卫和艾尼维亚都看着左琛在一旁咽口水,而花忆朵吃得津津有味。
到最后,艾尼维亚索性把方才大卫帮她剥好皮的橘子也递给花忆朵,“宝贝,这里还有,你还吃么?”
“姐姐,你吃吧,我不敢吃太多了。”花忆朵抿嘴笑着,拿纸巾擦了擦嘴巴,这个橘子虽然好吃,不过吃多了也会肚子不舒服的。
花忆朵的肠胃不是很好,所以平日里吃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比较注意。
几人在客厅没坐多久,劳伦斯就回来了,正好赶上了一起吃午餐。
吃过午餐之后,几人又都上楼进了劳伦斯的书房。
分别坐在了沙发上,而花忆朵与左琛坐在了一边,她觉得有点无聊,低头把玩着左手上戴着的四叶草手链。
劳伦斯坐在书桌后面的办公椅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然后看着对面坐着的四人,“宴会的时间已经订好了,就在后天晚上。”
“爹地,是在家里举办?”花忆朵提问。
劳伦斯点头,笑道,“当然了,这是要将你介绍给大家认识,自然是要在家里举办,才显得隆重。这件事就交给艾尼维亚来处理。”
艾尼维亚最近在家里闲着,估计也是快要发霉了。
“好的,爹地你放心,我绝对把这个宴会举办的尤其地热闹。”艾尼维亚当即表态。
她这个公司里的副总裁,却因为身上有伤,必须在医院和家里待了这么久,真的快要发霉了。
这件事讨论过后,大家都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了。
所以,书房里沉寂一片。
“伯尼那边没什么进展,我让他暂时先不调查。”劳伦斯起身,拿着那份文件,慢慢地走了过来,然后将文件夹放在了茶几上,“阿琛,这些都是我最近让人整理出来的,你到时候看看是不是有需要。等宝贝的宴会结束之后,你们就回市去吧。那边的事情,也该有一个了结了。”
&bp;&bp;&bp;&bp;左琛和花忆朵离开c国,来到伦敦,已经快二十天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仿佛已经过了好几个月那样长。
左琛拿起那份文件,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然后就合上放在了茶几上,点点头,“我知道了,爹地。”
“市有什么事情需要有了结?”花忆朵不解地问道。
她是真的不清楚,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左琛伸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回去之后你就知道了。”
等到了蒂森城堡举办宴会这一天晚上。
蒂森城堡里宾客云集,好不热闹。
整个英国的贵族,几乎都应邀前来参加奥尔丁顿家族的二小姐的回归晚宴。
许多人,这是第一次被允许进入蒂森城堡。
这个有着原始森林公园的蒂森城堡,巍峨磅礴。
城堡四周,护城河环绕,绿树红花。
好不美丽。
花忆朵早早地跟艾尼维亚一起换了礼服。
花忆朵今天选择的是一条烟灰偏向湖蓝色的软纱长裙,裙子上绣着一朵又一朵的小花,团团簇簇的。
她一头黑色的柔顺长发,简单的把前面贴着头皮编了两个鱼骨辫,耳边留了两束长发,后面的头发则是披散在脑后。
脸上一如既往的淡妆,看上去整个人仙气十足。
而艾尼维亚选择了和花忆朵风格相同裙子。
艾尼维亚挑选了一件藕粉色的打底,上面绣着大片的淡蓝色枫叶,而裙摆则是蓬松的。
艾尼维亚的金头发直接盘在了脑后,化好妆之后,又是干练的类型。
姐妹俩都戴了曾欢留给她们的宝石项链。
花忆朵的是红宝石,艾尼维亚是蓝宝石。
手腕上戴着的则是花忆朵选的那两条四叶草手链。
左琛早早地就被劳伦斯带下去招呼客人,等他抽空再次上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梳妆打扮好了之后的花忆朵。
花忆朵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的笑容,整个人眉眼之中完全都是幸福。
“看什么呢?不进来?”花忆朵抬眸看着站在门口的左琛。
左琛斜靠在门框上,听见花忆朵叫自己,他便抬腿走了进去,“看我美丽的老婆大人啊。宝贝,你今天可真的是太美了。”
“难道我平时不美?”花忆朵俏眉一挑,娇嗔道。
左琛走近,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低头宠溺地看着她,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低头顺势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逗留好大一会儿……
终于,最后,花忆朵喘着粗气,左琛才放开了她,起身看着花忆朵呆呆地笑着。
“阿琛,爹地四处找你呢!”艾尼维亚推门进来,就看到左琛正和花忆朵待在一处,她想到方才在楼下四处找左琛的父亲,便好心地提醒了左琛,同时还偏着头看花忆朵,“宝贝,爹地让你现在也下去了。”
花忆朵闻言,从耳根子一直红到了脖子。
父亲在楼下找左琛,而左琛躲在这里和自己玩亲亲,会不会太不靠谱了
左琛淡定地看着花忆朵,抬手想要揉一下她的发顶,才发现她的头发已经盘好了。
&bp;&bp;&bp;&bp;最后只得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乖,我们一起下去吧。”
花忆朵是主角,要最后才登场。
所以之前一直就待在房间里。
这个时候艾尼维亚上来,就是来接花忆朵下去的。
主要是,这个时候国王和王后也快要到了。
花忆朵这个做晚辈和臣下的,自然是应该亲自去迎接。
花忆朵把手放在左琛的手心,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一步一步地慢慢地下楼。
艾尼维亚一路跟在后面,看着左琛对花忆朵的体贴入微,再看花忆朵满脸的娇羞与幸福。
艾尼维亚第一次对自己之前的坚持产生了疑惑。
是不是自己也该好好地找一个男人来爱?
享受他对自己的好。
享受二人世界的幸福?
艾尼维亚觉得有些苦逼,自己现在到哪里去找一个这样好的男人?
她最后只得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抛开这些问题,重新整理了情绪,跟着左琛和花忆朵下了楼。
这次的宴会是一个户外宴会。
说是晚宴,其实时间也不是台湾。
此时护城河边的大草坪上,各色美酒佳肴摆在一边,而来往互动的各色人物也不尽其数。
今天能够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都是整个英国的有头有脸的贵族人士。
不然,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国王陛下和王后?
下了楼之后,花忆朵跟艾尼维亚还有左琛都是并排走着,远远地就看见了劳伦斯身在何方。
三人来到劳伦斯身旁。
劳伦斯急忙拉过花忆朵,对众人介绍道,“各位,这是就是小女莉莉安,这是女婿左琛……”
接着,劳伦斯依次给花忆朵介绍了那些人的身份,同时也把左琛介绍了出去。
花忆朵和左琛跟着劳伦斯介绍的一一跟众人打招呼。
最后劳伦斯总是会在众人的夸奖之中感慨一番,“我这个女儿从出生开始,我就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先找不容易找回来了,现在我真是恨不得将所有好的东西都搬到她面前。以后各位可要好好关照莉莉安……”
花忆朵伸手挽着劳伦斯的胳膊,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提醒道,“爹地……”
“这丫头面薄,容易害羞,哈哈哈……”劳伦斯心情十分好,最后还端着酒杯就要跟大家碰杯。
不过花忆朵十分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杯子,对着众人抱歉一笑,“各位叔叔伯伯,我爹地前段时间心脏中枪,各位都是知道的。他实在是不能喝酒,这杯酒就莉莉安代爹地喝了。”
说完,花忆朵就要喝酒。
可最后这杯酒,还是被站在她身旁的左琛接了过去,左琛直接一饮而尽,然后才对着众人笑了笑,“实在是抱歉,莉莉安不会喝酒,这杯酒还是我代饮了。”
花忆朵愣愣的看着左琛手里的空杯子。
他胳膊上的伤才刚刚好。
其实她肩膀上的伤口,最近也在长新肉。
也不适合喝酒。
劳伦斯最近身体不好,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最后大家也没劝酒,十分理解他,并且还说,“劳伦斯你用果汁代酒也是一样的。”
&bp;&bp;&bp;&bp;艾尼维亚抿嘴站在一旁,以前这个时候,也是她代劳。
可现在……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吊着的右胳膊,只得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喝果汁就喝果汁了。”
“劳伦斯叔叔,艾尼维亚,莉莉安,阿琛……”大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花忆朵抬头,正好看到大卫正朝他们走来,而他身旁,还跟了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看上去却要稚嫩许多的男孩。
长相和大卫差不多,不过却比大卫的长相更柔和,没有那么绝世神颜。
艾尼维亚看到大卫走过来,终于如释重负,当即走了过去,将手挎在大卫的胳膊上,“表哥,我正愁没人帮爹地代酒呢,你来的正好,今天我爹地就交给你了。”
“表妹,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舍得让我给劳伦斯叔叔代酒?”大卫苦着一张脸,看着艾尼维亚。
艾尼维亚十分肯定滴点头,“我的好表哥,我们一家人都是伤残人士,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嘛。”
“阿琛不是好好的在那里么?”大卫朝着左琛努了努嘴。
那比他还高的大高个站在那里呢,怎么就把他忽略了?
艾尼维亚瘪了瘪嘴,“前段时间他和莉莉安去了一趟温哥华,回来之后两个人都带着伤,现在伤口正长肉呢,肯定是不能喝酒的。刚刚阿琛已经挡了一杯酒了,他是不能再喝酒了。好表哥,他不是你的好朋友么?你帮帮我们呗。”
最后她都使用上了卖萌。
实在是一家人都是带伤,而她爹地,自从上次受伤之后,身体一直都不好。
自然都不能喝酒。
大卫最后把目光落到左琛身上,挑了挑眉。
走过来,直接将他手上端着的酒杯接了过去,对着正要敬酒的一个中年男人笑道,“乔森伯伯,这杯酒还是我代阿琛喝了吧,他最近不适合喝酒。”
还十分有趣味地打量了左琛一眼。
那个被大卫唤作乔森伯伯的中年男人,看到大卫亲自给他敬酒,简直是太受宠若惊了!
他当即十分高兴地与大卫喝了酒。
有了这个开头,后面自然更多的人也过来敬酒,同样的是大卫帮忙挡酒。
花忆朵不好意思地看着大卫,压低了声音跟他说道,“二哥,你少少地抿一口,别喝太多了。”
这个红酒后劲可是很强的。
“没事,你二哥的酒量很好。”大卫低头冲着花忆朵神秘一笑。
而站在一旁的亚伯三殿下,也终于开了口,“表妹,别担心,二哥的酒量真的很好!”
刚刚艾尼维亚给亚伯和花忆朵做了介绍,之后她就带着大卫专职挡酒了。
劳伦斯带着花忆朵走了一圈,将她介绍给大家认识,同时大卫和艾尼维亚还有左琛和亚伯,也是跟着的。
亚伯跟了一路,刚刚那话,还是第一次跟花忆朵说呢。
花忆朵有些惊讶地看着亚伯,对着他点了点头,“三哥,二哥这样喝真的没事吗?”
待会国王伯伯和王后伯母来,看到这样的二哥,会不会生气呢?
&bp;&bp;&bp;&bp;“二哥有一个外号叫做千杯不倒,你就放心吧。”亚伯冲着花忆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让她放心了不少。
走了一圈,基本来将所有的人都介绍了一圈。
花忆朵最后谁都记不住,只知道这一路叫了好多人伯伯,好多人伯母,叔叔婶母。
还有一些什么哥哥姐姐的。
反正就是一大堆。
“先生,两位陛下和两位殿下来了。”保罗靠近,低声说道。
劳伦斯抬眸,看着花忆朵和艾尼维亚,还有左琛和大卫亚伯兄弟俩,“两位陛下到了,我们到门口去迎接。”
平时的宴会,国王和王后肯定不会出席,不过今天这个比较特殊。
所以才会出席。
花忆朵有些紧张地挽着劳伦斯的胳膊,跟着他朝门口那边走,而艾尼维亚的手则依然是挎在大卫的胳膊上,她的另一边,则是亚伯。
亚伯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三岁,只比艾尼维亚和花忆朵大了两岁,所以这个表哥看上去倒是要嫩很多。
至于其他宾客,此时看到主人连带着两位王子都亲自离开了宴会现场,心里也隐隐有了一些猜测,众人都跟在了他们一行人后面,慢慢地走过来。
花忆朵今天穿了一双七厘米高的细高跟,劳伦斯为了照顾她,走的有些慢。
所以等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国王和王后两人已经相携走过来。
而他们的两边,无数的保镖在开路。
身后则是跟了一大批保镖。
今天到蒂森城堡,国王和王后相当于微服出访,所以皇家护卫队这才换下了他们明晃晃的服饰,都穿着和一般保镖无异的黑色西装。
“伯父,伯母。”艾尼维亚松开挽着大卫胳膊的手,快步跑了过来,直接先给了国王一个大的拥抱,接着又是给王后一个拥抱,外加亲热的见面吻。
国王奥德里奇乐呵呵地拍了拍艾尼维亚的后背,然后把目光放到了站在劳伦斯身旁,正带着微笑看着他的女孩身上。
之前他也是看过花忆朵的照片,当时觉得这个女孩的确是长得像极了她的母亲。
现在当面看着,她周身娴静的气质,以及脸上淡淡的笑容,的确是和艾尼维亚的母亲如出一辙。
也难怪,劳伦斯不止一次跟他感慨,这个女儿好像让他看到了她们的母亲。
劳伦斯为花忆朵介绍道,“宝贝,这是伯父和伯母。”
“伯父,伯母,你们好!”花忆朵带着微笑,用英文跟奥德里奇和王后沙琳打招呼。
她有点不清楚这个称呼是怎样来论的关系。
在c国的话,她和艾尼维亚应该是称呼自己父亲的表哥,为表叔吧?
奥德里奇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扯得更大,“乖了,现在回来了,就好啊……”
“莉莉安,快过来让伯母好好看看。”沙琳一手牵着艾尼维亚的左手,另一手冲着花忆朵招了招手,脸上仍然是带着十分温柔的笑容。
仿佛此时的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拥有无上权力的女人。
花忆朵抿嘴笑着,慢慢走了过去,乖乖地任由沙琳牵着她的手。
&bp;&bp;&bp;&bp;沙琳一手牵着一个侄女,脸上是止不住地满意的笑容,不停地询问花忆朵过得好不好啊,之类的问题。
而此时,站在劳伦斯身旁的大卫和亚伯,对视耸肩无奈地一笑。
父母这一生就只有他们三兄弟,他们的父母简直不止一次抱怨过,他们想要一个软萌软萌的女儿。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奥尔丁顿家族的双胞胎女儿只有艾尼维亚一个在家,恐怕在她们小的时候,都要抱一个回家了。
那个时候父母可是看到女儿就挪不动脚步的。
也正因为如此,艾尼维亚被奥德里奇和沙琳这对陛下夫妻给宠爱的有点不像话。
还好,最后在艾尼维亚快十岁的时候,劳伦斯几乎是把她带在身边,教她学习许多东西。
这才让艾尼维亚没被养成一个小纨绔。
因为有了国王和王后的到来,让整个宴会的气氛瞬间又高涨了不少。
劳伦斯陪着奥德里奇朝大厅走,而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姐妹俩一左一右挽着沙琳的胳膊,三人有说有笑地也跟了进去。
至于左琛和大卫兄弟俩,依然是跟在了后面。
“不是说姑姑也回来了么?怎么没看到她人呢?”大卫从刚刚来就在找那个传说中的姑姑。
实在是因为这一大家族里面,在他们的祖父那一代,劳伦斯的母亲,也就是他们的姑奶奶薇薇安一个女孩。
而到了他们父亲那一代,又只有莫妮卡这一个女孩。
好像是魔咒一般,到了他们这一代,依然只有薇薇安这一代传下来的,才有艾尼维亚和莉莉安这两姐妹。
在莉莉安被找回来之前,其实也只有艾尼维亚这一个女孩。
所以大卫和亚伯兄弟俩,还是很好奇,曾经被一大家族的人捧在手心里宠爱着的姑姑,到底是什么样的。
特别是他们听说了姑姑的事情之后,更是对她佩服得很。
毕竟,很少有人能够在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独自带着儿子,一步一步达到现在的地位。
左琛的目光一直放在走在前面的花忆朵后背上,听见大卫的提问,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今天伯尼要过来,姑姑去机场接他了。英国快要回来了。”
加拿大那边的事情一直都没什么进展,而这次劳伦斯也有意将莫妮卡和伯尼一并介绍给大家认识。
让大家知道,他们奥尔丁顿家族也是人口繁荣。
不过因为加拿大那边昨天雷暴天气,所以只能够今天才赶过来。
莫妮卡也是好久没见儿子了,想得很,便一定要自己去接伯尼。
“大哥和大嫂也是要等一会儿才过来,说不定他们还能够碰上呢。”亚伯在一旁笑道。
大王子赛维和他的妻子娜塔莎前段时间代表国家出访外国,后来觉得那个国家风景不错,直接选择在那边多待了几天,今天才回来。
花忆朵被王后握紧了右手,与艾尼维亚一左一右地走着。
王后的个子很好,她目测,应该是有一米七三左右。
为什么?
因为艾尼维亚有一米七三,而她今天为了照顾花忆朵,脚上的高跟鞋就选择了一双只有三厘米的跟。
&bp;&bp;&bp;&bp;而王后沙琳脚上踩了一双看上去应该也有五六厘米高的跟,跟花忆朵站在一起,她简直不要高太多。
而沙琳和艾尼维亚则是差不了多少。
沙琳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装,头发盘在脑后,然后头上别了一个小礼服帽,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让人看不出年龄。
“莉莉安,伯母真想把你带回家,你跟伯母当女儿好不好?”沙琳突然抓住了机会,低头看着花忆朵,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艾尼维亚小的时候倒是软萌软萌的,可是长大了就不软萌了。
可现在身旁的莉莉安,小小的鼻子,白净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样软萌软萌的闺女,才可爱嘛。
花忆朵一愣,呆呆地看着沙琳,然后抿嘴笑着,“好呀,伯母,侄女不也是女儿么?我和姐姐一定也会把您当成亲生母亲一样敬爱的。”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后突然这样说,不过心里也隐隐猜测到了一些。
“伯母,果然是有了莉莉安,您都不疼爱艾尼维亚了。”艾尼维亚在一旁挤眉弄眼,满脸的落寞。
沙琳闻言,急忙安抚,“怎么会?艾尼维亚永远都是伯母的心肝宝贝,在伯母心里,艾尼维亚早就是伯母的女儿了。”
“既然伯母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伯母,莉莉安可是我和爹地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可不能让您给带回王宫去。您以后如果想她了,让她去陪陪您还是可以的。”艾尼维亚一本正经地说道。
开玩笑,她和爹地为了找回妹妹,可是太不容易了。
家里的宝贝,当然不能让出去。
沙琳被艾尼维亚的话一噎,她扯了扯嘴角,最后无奈地伸手捏了捏艾尼维亚的鼻尖,“精灵丫头,还跟你伯母这么小气。你都忘记了你小时候谁陪着你玩了?”
艾尼维亚很小的时候,劳伦斯有一段时间专心寻找曾欢,经常不在英国。
他索性就直接将艾尼维亚扔到了王宫,让王后帮着照看一下。
毕竟那个时候三王子亚伯也还不过两岁,相当于有一个玩伴了。
艾尼维亚可以说是被王后沙琳带大的。
那个时候奥德里奇就跟她提过,还要那三个臭小子做什么?
有艾尼维亚就好了啊!
“我当然不会忘记我小的时候是谁照顾我,对我比对那三个哥哥还要好。伯母,在我的心中,您和母亲没什么两样。”艾尼维亚突然哽咽道。
花忆朵听出了艾尼维亚嗓音之中的哭声,她也吸了吸鼻子。
沙琳偏头看着艾尼维亚,心酸地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花忆朵,左右手直接将两姐妹揽在了她的怀里,“两个可怜的丫头,以后你们就把伯母当成你们的母亲。”
跟在后面的大卫和亚伯同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大卫对左琛介绍道,“这种场景,我和亚伯还有大哥从小就领域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变过。以后,估计还会越来越严重,毕竟现在我妈咪又多了一个女儿来疼。阿琛,你可别吃醋了。”
&bp;&bp;&bp;&bp;“我吃什么醋?那是你们的爸妈,对我媳妇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左琛无所谓地挑眉。
有两个国王伯父和王后伯母的疼爱,对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来说明显就不是坏事。
可对于他们三个正牌兄弟来说,估计就是灾难了。
也难怪他们那样的反应了。
亚伯无所谓地笑道,伸手拍了拍大卫的肩膀,“二哥,反正我们三兄弟也是一样疼爱艾尼维亚和莉莉安的,特别是你和大哥,以前宠爱艾尼维亚可是没边的,你们也就不要吃醋了嘛。”
大卫闻言,脑门直冒虚汗,他什么时候吃醋了?
“以前你不是不高兴么?”亚伯好似看穿了大卫的心里话,当即说道。
大卫扯了扯嘴角,“我跟她吃什么醋?”
说完,大卫还赏了亚伯一个白眼。
这个弟弟,怎么都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么多人,都不知道给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留点面子。
奥德里奇和沙琳最后直接来了大厅,并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到草坪上饮酒作乐。
因为有了奥德里奇的发话,其他客人也纷纷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继续饮酒谈乐。
在大厅的沙发上落座之后,花忆朵这才有机会将左琛介绍给奥德里奇和沙琳认识。
花忆朵拉着左琛的手,然后站在一旁,带着微笑介绍着,“伯父,伯母,这是左琛,我和他已经结婚了。”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她自己主动将左琛介绍给别人认识呢。
所以她说完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一下头,然后带着期待地眼神看着奥德里奇和沙琳。
毕竟自己现在年纪还不大,也不知道这么小就结婚,会不会让他们反感?
“阿琛?”奥德里奇这才将目光放到了左琛身上,他的眸光也不由地变亮了。
左琛略微弯腰,对着奥德里奇十分恭敬地点头,“伯父,好久不见。”
花忆朵一愣,抬头看着左琛。
这是认识?
左琛伸手微微揽着花忆朵的肩膀,然后眨了眨眼睛,表示回答了她的问题。
奥德里奇急忙伸手招呼左琛快坐,然后还带着笑跟沙琳说道,“沙琳,难道你忘记了?这是以前跟左老一同来英国的那个男孩。这么多年不见,他竟然已经这样成熟稳重了。真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成了劳伦斯的女婿了,哈哈哈……”
“我可没忘记,你这个贵人事多,肯定不知道,阿琛跟大卫是好朋友,去年还来王宫玩过。”沙琳直接不给面子的拆了奥德里奇的台,并且朝着花忆朵招了招手,让她过去挨着自己坐。
听了沙琳的话,奥德里奇急忙抬头看了一眼大卫,挑眉问道,“真的?”
“……”大卫无奈地点了点头。
沙琳见状,不由地瘪嘴,“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骗你的?”
奥德里奇尴尬地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地咳了咳,然后对劳伦斯说道,“估计是十几年以前了吧,那个时候阿琛跟着左老来过伦敦一次……”
&bp;&bp;&bp;&bp;“……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跟小伙子以后会有出息,不过后来听说他没从政,当时我还可惜了好久。哈哈哈,莉莉安,好样的,就该把阿琛这样优秀的小伙子给拿下手,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了。”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能够这样?
“别理他,他这人就是经常不着边际。”沙琳拉着花忆朵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微笑说道。
奥德里奇也不跟沙琳一般见识,当即招呼艾尼维亚,“艾尼维亚,你妹妹的婚事有了着落,你可也要抓紧了。这么多青年才俊,你一定要擦亮了眼睛,带一个好的回来啊。如果你有喜欢的男生了,一定要先带回来,让伯父和你爹地帮你把把关,知道了吗?”
“我和大哥二哥也很乐意效劳。”亚伯在一旁补充道。
奥德里奇当即十分不客气地拒绝了,“你们大哥也就算了,虽然三十二岁才结婚,不过一直都跟你们大嫂在一起,倒也比较正常。可大卫你都老大不小了,也还没个对象。你们两兄弟还是给自己张罗张罗吧。”
被自己的老爹这样拆台,饶是大卫这样的国际男神,也只能够乖乖地坐在一边,听着。
“爹地,我才多大,现在还早。”反而是亚伯,不好意思地闹了挠后脑勺,辩解了一句。
也没过多久,莫妮卡也带着伯尼赶了回来。
莫妮卡看到坐在首位上的奥德里奇,瞬间呆愣在了一旁,眸子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而坐在沙发上的奥德里奇和沙琳,此时也是激动地看着莫妮卡。
花忆朵和艾尼维亚相视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抿着嘴唇,看着他们三人。
劳伦斯此时倒是十分淡定。
莫妮卡慢慢地走了过去,然后嘴唇微微扯了扯,“表哥,表嫂。”
“莫妮卡……”奥德里奇扯着嘴角,站了起来,对着莫妮卡,笑了笑。
沙琳则直接伸出双手将莫妮卡拥抱住,并且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表哥,快过来坐。”花忆朵冲着站在一旁的伯尼招了招手。
伯尼也走了过来,跟众人打了招呼。
奥德里奇招呼伯尼坐到他身边,对伯尼也是大加赞赏。
在客厅也没待多长时间,奥德里奇与沙琳先一步回王宫,而劳伦斯也带着花忆朵姐妹俩,以及莫妮卡继续出去招呼客人。
这一次,真的算是将花忆朵和莫妮卡,完全地介绍给大家认识了。
整个英国上流社会,都认识了这两位奥尔丁顿家族的小姐。
花忆朵中途还回房间换了一双平底鞋,这样虽然看上去人矮了许多,不过最起码她的脚得到了解放。
换好了鞋下楼,花忆朵依偎在左琛的身边,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大卫和亚伯,“老公,你还是过去跟二哥三哥他们一起吧,我过去找姐姐。”
“好,你待会别乱吃东西。”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发顶,抿嘴笑了笑,然后看着花忆朵走到了艾尼维亚身边,他才转身朝着大卫兄弟走去。
&bp;&bp;&bp;&bp;“真的是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妹夫真的是好样的!”亚伯打趣着左琛。
亚伯今年不过二十三岁,不过因为占着是花忆朵的表哥,才会那样肆无忌惮地占左琛的便宜。
左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斜睨了亚伯一眼。
那其中的冷意……
让大卫不由地吸了一口气。
大卫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希望他自求多福。
可亚伯那家伙,偏偏好像是智障了一般,继续端着一杯香槟说道,“也不知道大哥大嫂现在到哪里了,以后在咱们家可就是双重伤害了。”
“阿琛,别理他,我带你过去见几个朋友。”大卫无语地摇了摇头,带着左琛就要离开亚伯的身边。
左琛深表理解,也接过佣人送上来的一杯白开水,跟着大卫离开了亚伯身边。
亚伯见自家二哥和妹夫都丢下自家离开了,只得瘪了瘪嘴,也跟上他们两人的步伐。
至于大卫带着左琛去见他的那一群朋友自然不必多说。
宴会结束之后,劳伦斯和莫妮卡在花忆朵和艾尼维亚的坚持下,也都先回房间休息。
而花忆朵带着左琛,艾尼维亚则是跟伯尼一起,去将客人慢慢地送走。
直到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花忆朵才放松地伸了一个懒腰,“终于都走了,忙了一晚上,我都饿了,阿琛,你饿不饿?”
左琛眸光温柔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小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的确是饿了。”
“那我去让厨房准备一点宵夜。”花忆朵回头看了一眼后来跟上的艾尼维亚和伯尼,问道,“表哥,姐姐,你们饿了没有?我让厨房准备宵夜。”
“还是我去让他们准备一点清淡的,宝贝,你去喊爹地和姑姑也下来吃一点。”今天晚宴是全自助的,他们这些主人家,反而是没什么机会吃东西。
不像上次艾尼维亚生日宴那天,真的是晚宴,大家坐在一起吃东西。
今天晚上这个宴会,主要就是用来交际的。
一方面对外公开了花忆朵,另一方面给其他人提供了交际的机会。
厨房也的确是做的一些清淡的饮食,而且直接做的是c国的小吃,醪糟汤圆。
花忆朵看到餐桌上那一碗碗小汤圆,不由地有些惊呆了,姐姐还真的是体贴她啊。
一家人围在餐桌边吃了宵夜之后,又转到客厅聊了一会儿天,这才各自回房间洗漱休息。
花忆朵一回到房间,完全是不顾形象地直接倒在了床上。
今天晚上真的是累坏了。
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把门关上,然后顺势走过去伸手拨了拨花忆朵的小腿,“媳妇儿,起来洗澡,洗了再睡。”
“你先去放水,我困,还累。”花忆朵闭着眼睛,疲倦地指示左琛。
左琛把外套脱下,然后随意地挽起衣袖,迈着大长腿走进了浴室,接着一阵放水的声音就从浴室传了出来……
花忆朵听着水声从浴室传来,心里却是十分的安定。
这样的日子,好像特别的让人心里觉得温暖。
&bp;&bp;&bp;&bp;她从未想过,在自己二十一岁这一年,就嫁为人妇,有了丈夫。
她更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从最初的一个普通的为了生计担忧的大学生,摇身一变,成了国际巨星的妻子,甚至成了豪门世家的女儿。
现在她有了疼爱她的父亲和姐姐,还有左琛这样的丈夫,甚至连花家的长辈,对待她的态度也没有改变。
花忆朵觉得,她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等左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带着微笑沉沉睡了过去的花忆朵。
左琛无奈地摇了摇头,任劳任怨地帮她卸妆洗澡……
奥尔丁顿家族的宴会已经举办了,花忆朵也见过该见的人。
在宴会办完的第二天下午,蒂森城堡又要迎来了几位重要的客人。
劳伦斯这天直接从早上开始就留在了家里没有出门,而左琛则是带着花忆朵,亲自前往机场将几位中啊哟的客人接到家里。
“爷爷,爸妈,你们坐飞机辛苦了吧?”花忆朵挽着何芮的胳膊,关心地问道。
公公婆婆以及左琛的爷爷亲自飞到伦敦,就是为了跟劳伦斯探讨儿女的婚事。
虽说左琛跟花忆朵的婚期已经确定了,而且两人也领证了。
之前左家也跟花家的长辈商量过婚事了。
不过谁也没想到花忆朵竟然是劳伦斯的女儿,现在这重身份公开了,自然是少不了要亲自过来,跟劳伦斯商量商量。
这才显得重视人家的女儿,不是嘛?
何芮十分满意地看着花忆朵,脸上带着浓浓的笑容,“我和你们爸爸还好,就是爷爷年纪大了,有一些不适应。”
“爷爷,家里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待会到了您就好好休息休息。”花忆朵趴在椅背上,对坐在前排的左老爷子说道。
其实之前她也提过左老爷子年纪大了,不适合这样奔波。
不过这都是左老爷子坚持的结果。
左老爷子也是觉得劳伦斯好不容易才找到花忆朵这个女儿的,肯定是不想让她这么早就离开自己的身边,嫁到左家的。
他亲自过来,这才显得诚意够足。
左老爷子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回头冲着花忆朵慈祥地笑着,“傻丫头,刚刚在飞机上睡过了,爷爷不累。反倒是丫头这次好像是胖了一些,值得表扬。”
“是吗?”花忆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长胖了一些。
最近因为肩膀受伤,劳伦斯总是变着法地让厨房给她准备吃的,她也没有练舞,可不就胖了么?
想到她前几天才做的决定,花忆朵已经在心里再次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控制食量了,可不能再任性。
昨天晚上那么晚了还任性滴吃了醪糟小汤圆,真是造孽啊。
她这是吃了多少卡路里?
何芮不知道花忆朵心里想了这么多问题,听到左老爷子的话,她也低头细细地大量花忆朵,最后还是赞同地说道,“是胖了一些了。”
花忆朵一直都是那种瘦体质,或许是因为肠胃不好的缘故,她一直都是吃了东西不长肉的那种。
&bp;&bp;&bp;&bp;除了脸上有时候总是肉肉的,其他地方都是一点多余的肉都看不到。
不过之前因为中毒的事情,她脸上的肉倒也是被折腾掉了。
所以在帝都待的那段时间,虽然是她自己觉得长胖了,实际上,体重轻了好多斤。
那个时候下巴尖尖的,让人看到好不心疼。
现在或许是因为吃连老爷子开的药,身体调养好了。
加上到了伦敦好吃好喝地供着,又不锻炼,可不就肉肉的脸又回来了。
听到何芮这样一说,花忆朵有一些郁闷了。
是不是每一个长辈的审美都和大众的不同?
就像是每一个母亲都觉得自己的女儿把刘海都梳起来,长头发扎成马尾才是漂亮一样?
“最近吃太多了,又没运动,双下巴都出来了。”花忆朵嘟着嘴捏了捏自己的双下巴,满脸的抑郁。
何芮一看儿媳妇着反应,急忙安慰道,“脸上有肉才有福气,现在这样看着比之前要更漂亮了。阿琛,对吧?”
末了,她还不忘了带上左琛。
左琛坐在花忆朵另一边,伸手抓住花忆朵的销售,急忙点头,“是的是的,媳妇儿,你一点也不胖。再涨一点肉才好呢。”
太瘦了感觉风一吹都能够跑了。
而且肉肉的抱着才舒服。
“……”花忆朵直接给了左琛一个白眼。
这时候知道说风凉话了,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才指着电影里的女主角,嫌弃人家太胖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其实吧,那部电影是外国大片,里面的女主角是一个略带丰盈的女人,人家可以说是********,该有的一点都不少。
那身材,简直是……
啧啧的。
花忆朵觉得那是自己羡慕不来的。
当时她就是说了一句好羡慕之类的话,然后左琛就各种批判那个女主角,把人家说的活脱脱就是一只大母猪。
花忆朵当时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不过她当时也听出来了,左琛喜欢瘦子。
可现在嘛,呵呵,值得考究了!
左琛被花忆朵打量的目光弄得心里颤颤的,不由地长手一揽,直接将花忆朵带到了怀里,安慰道,“媳妇儿,现在这样真的很好看,而且再涨一点肉更好,我绝对没骗你。”说着话,他凑近花忆朵耳边,低声说道,“你那天不还羡慕那个女人身材好吗?你不长点肉,怎么能够成那样呢?”
这话听到花忆朵耳朵内,她只简直就是又羞又臊,直接用手肘抵着左琛的胸膛,然后使劲往何芮那边靠,目光一直看着另一边窗外,打算不再理左琛。
何芮看着儿子儿媳的小互动,不由地抿嘴笑着。
看到他们感情好,他们做长辈的,才能够放心嘛!
左琛尴尬地咳了咳,然后顺势贴近花忆朵,好言好语地哄着。
也不管车上是不是还坐着三个长辈。
他就是这样旁若无人。
花忆朵最后被他弄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直接跟何芮说道,“爷爷,爸妈,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先眯一会儿,到了的话你记得叫我。”
&bp;&bp;&bp;&bp;“哦……好,朵朵儿你睡吧,到了我叫你。”何芮抬眸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嘴上却是这样回答花忆朵。
左琛一噎,这明明是借口,好不好?
昨天晚上某个人根本就是一回到房间就不管不顾地直接睡了过去,连卸妆洗澡这些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代劳了。
现在竟然还睁眼说瞎话,什么昨天晚上睡太晚了?
哼哼!
左琛很不高兴!
花忆朵才不管他呢,刚刚的话的确是借口,可是嘛,她闭上眼睛之后,也不知道是车上的氛围太好了,还是何芮的肩膀太温暖了,最后她真的睡了过去。
左琛一直坚信花忆朵是在装睡,所以,他也决定索性也跟着一起闭上了眼睛假寐。
不过,在闭上眼睛之前,他十分霸道地把靠在何芮肩膀上的头,往他自己肩膀上拨了拨。
直到最后车开进蒂森城堡的时候,花忆朵依然是沉睡着的。
左琛睁眼,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某人,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
何芮看到这样的花忆朵,有些担忧地低声问道,“阿琛,朵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她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刚刚没细看,只觉得花忆朵长胖了不少,可现在看到她的脸色竟然有一些苍白,她不由地担心。
“估计是有点晕车。”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压着声音解释道。
花忆朵和他在加拿大中枪的时候都没有跟左家人提起过,而左琛是觉得花忆朵应该是肩膀上的伤口长肉她觉得不舒服,脸色才有些不好的缘故。
所以胡诌了一个叫借口。
左老爷子闻言,不由地回头看了眼沉睡的花忆朵,“朵儿丫头晕车?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你就让她在家里等着就好了。我可怜的丫头,这张小脸惨白的。”
这时,车也终于停了下来。
“行了,爷爷,您和爸妈先下车吧,我直接抱她下车,不叫醒她了,让她睡。”左琛瞥了一眼车窗外,早就守在那里等候的劳伦斯和莫妮卡兄妹,以及伯尼和艾尼维亚。
何芮有些担忧地摸了摸花忆朵的额头,确定了她没发烧,才不放心地叮嘱左琛,“那你动作轻一点。”
左震廷先下车,接着也就是左老爷子,之后才是坐在后排的何芮。
劳伦斯带着莫妮卡三人上前来打过招呼之后,他往车里望了望,“阿琛和朵儿不是去接你们了?怎么没一起回来?”
“朵儿有点晕车,在车上睡着了,阿琛马上就抱她下来。”何芮笑着解释道,她也探着身子看了一眼车里面。
这个时候左琛也刚好找了一个最好的姿势抱好花忆朵,正弯着腰准备下车呢。
劳伦斯等人闻言,都纷纷皱眉,目光不动地看着车里面。
左琛最后在几人探寻担忧的目光之中,将花忆朵抱了下去,然后十分淡定地压低着声音说道,“爸,姑姑,你们不用担心,我先送朵儿上去。”
其实他嘴上是这样安慰众人,心里已经在打算待会让医生过来帮花忆朵检查一下。
不然他真的是不能放心。
&bp;&bp;&bp;&bp;于是,某位被左琛说是晕车的小女人,最后被左琛抱回到属于两人的卧室,她还是没有醒来。
甚至,当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她顺势还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让左琛不由地讶舌。
自己的媳妇儿,该不是被睡神附身了吧?
要不然,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睡?
让他想一想,昨天晚上她好像不到十一点就睡了吧?
今天早上更是睡到了快十一点才醒来。
现在是怎样,才三点过,又睡了?
此时被左琛深情看着的某人,正睡得正香呢。
她还做了一个美梦。
迷蒙之中,她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梦幻的花园之中。
那里种满了粉色的玫瑰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花园外面,带着笑看着从对面朝她走过来的男人,男人手里抱着一个粉嫩粉嫩穿着白色小短裙扎着两个辫子的女孩,另一只手还牵着一个穿着小短裤小短袖的,头发剪得短短的,跟男人长相如出一辙的小男孩。
三人都带着笑朝她过去。
而两个小孩嘴里还糯糯地喊着,“妈咪妈咪……”
“宝贝……”花忆朵也满脸带着笑地回应,并且蹲下了身子,张开双手接住了朝她跑过来的小男孩,亲了亲他的脸颊。
左琛本来打算帮花忆朵这个傻媳妇脱外套的,没想到这丫头睡着了还不老实,竟然伸手要抱他,最后竟然抓着他的手亲了亲,嘴里还念念有词。
宝贝?
这是什么东西?
左琛敢打赌,花忆朵嘴里的宝贝,绝对不是他!
他当即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脸颊,“媳妇儿,媳妇儿……醒醒……”
花忆朵迷糊之中睁开了眼,看到面前的大脸,不由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问道,“怎么变了?”
“什么变了?刚刚梦到什么呢?”左琛带着三百六十度超级温柔的笑,问道。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回过了神,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那只是在做梦呢。
唉,真是不高兴,怎么就是梦呢?
花忆朵郁闷地看了左琛一眼,如果不是他叫醒自己,她还能够跟两个软萌软萌的宝贝多相处一会儿呢,她还没有亲亲她可爱的闺女。
“恩?刚刚梦到什么了?不打算跟你老公分享分享?”左琛见花忆朵这反应,瞬间也不高兴了。
花忆朵扫了一眼,知道自己已经回到卧室,而思绪也完全回归了,推开左琛就想要起身,却被左琛顺势扑倒在床上,“干嘛呢?爷爷爸妈他们呢?”
“刚刚梦到谁了?”左琛追问。
花忆朵眨了眨眼,“梦到了两个帅哥,还有一个美女。”
一大一小帅哥,一个软萌软萌的小美女。
想到那个梦,花忆朵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甚至觉得很遗憾,怎么现实生活中自己和左琛都没有那样的儿女呢?
看左琛抱在怀里的样子,儿子应该是老大,女儿是老二。
“帅哥?美女?那刚刚你那声宝贝就是在喊那个帅哥喽?”左琛幽怨地看着花忆朵。
那眼神,好似如果花忆朵敢点头,他就要将她吃了一样。
&bp;&bp;&bp;&bp;花忆朵吞了吞口水,要死不死地直接点头,“当然了,不然还是你啊?”
她看到左琛的模样,就想要逗一逗他!
觉得好有趣!
“花忆朵!”左琛咬牙喊道。
花忆朵眨了眨眼,“在呢,老公大人喊小女子做什么呢?不过相比较全名,我还是更喜欢你喊我朵朵儿哦!”
怎样俏皮,她怎样来。
就是不想告诉左琛刚刚自己的梦。
哼,谁叫他不好好地跟自己说。
还打断了自己的美梦呢?
左琛咬牙,握紧了拳头,关节咯吱咯吱地响。
片刻之后,他松开拳头,脸上重新带着笑,“宝贝,跟老公说说嘛,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花忆朵越是不说,左琛越是好奇。
花忆朵见左琛这样,不由地瘪嘴,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然后直接起身穿上拖鞋,转身就进了更衣室,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一身比较舒适的家居服。
一头长发直接绾成了一个花苞头,高高的扎在脑后,直到她走出卧室,也没再给左琛一个眼神。
哼!
谁让你刚才那么凶!
楼下客厅
劳伦斯跟左老爷子还有左震廷正聊得开心,莫妮卡跟何芮也聊得很不错。
“宝贝,你醒啦?”艾尼维亚正百无聊带呢,注意到站在拐角处的花忆朵,急忙起身迎了过去。
花忆朵抿嘴笑着,伸手牵着艾尼维亚的手,两人手牵手走到众人旁边。
“爷爷,爸,妈,爹地,姑妈,表哥。”花忆朵跟众人打了招呼,才在莫妮卡身旁坐下。
何芮看了一眼花忆朵身后,“朵儿,阿琛呢?他没跟你一起下来啊?”
“妈,他马上就下来。”花忆朵一想到刚刚被左琛打断了的那个梦,心里还是有一些遗憾。
何芮闻言,不由地瘪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岳父还在下面呢,怎么就在上面不下来了?
何芮抓着花忆朵的手放在手心,轻轻地拍了拍,目不转睛地看着花忆朵的小脸,担忧地问道,“朵儿,你身子现在没事了吧?”
想到刚刚左琛说的花忆朵晕车,何芮就有些心疼这个儿媳妇。
“我没事啊,妈。”花忆朵糊涂地说道。
她是真的还没明白呢,自己的身子怎么了?
艾尼维亚朝花忆朵挤了挤眼睛,“刚刚你回来的时候晕车了,伯母这是在担心你的身子呢。”
左家人不知道情况,艾尼维亚当然知道真实情况。
刚刚左琛都说的那么明显了,肯定就是他们还瞒着左家人中枪的事情呗。
艾尼维亚猜测应该是花忆朵身子还没康复,所以刚刚脸色才有些不好看,左琛才随口撒谎了。
花忆朵瞬间就明白了艾尼维亚这话的意思,当即解释道,“妈,我没事了,您别担心。就是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所以今天坐车的时候有一点晕,睡了一觉起来,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明明睡得很好啊,也很早就睡了,早上还起来的那么晚,怎么会下午在车上又睡着了呢?
&bp;&bp;&bp;&bp;明明她只是跟左琛赌气呢,谁知道最后竟然真的就靠在婆婆身上睡着了。
一想到这儿,花忆朵的脸不由地红了。
她决定了,以后还是不啊哟这样任性了,有什么事情还是跟左琛好好说才行。
何芮看着花忆朵此时脸蛋红扑扑的,好像真的没什么事情,她才放下心来,正准备再说一些什么,眼角注意到了拐角处出现的左琛。
“阿琛下来啦?快过来坐。”莫妮卡眼尖,注意到了左琛,急忙招呼他。
莫妮卡这也是担心何芮再追问下去,花忆朵就露馅了。
到时候把在加拿大中枪的事情说出来了,到时候大家都得担心。
特别是左老爷子年纪那么大了,也不好让他担心。
左琛大跨步走了过去,花忆朵一左一右坐着何芮和艾尼维亚,左琛挑了挑眉,直接走到左震廷身旁坐下。
“这下人都到齐了,要不来商量一下孩子们的婚事?”左震廷扫了一圈客厅里坐着的人,提议道。
劳伦斯倒是没想到左震廷此时会提起这件事,他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的左老爷子,有些担心他的身子,“楼上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的,要不左老和亲家公亲家母先上去休息一会儿,婚事明天再商量也来得及。”
毕竟坐飞机从帝都赶到伦敦,还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长途飞机,很累人的。
左老爷子爽朗一笑,看着劳伦斯笑道,“亲家公,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早点落实下来,我们也都安心了。”
“那也行……”劳伦斯也爽朗一笑。
左家三位长辈都亲自过来了,这也说明了他们是真的看重自己的女儿。
当然,在劳伦斯心中,莉莉安这个女儿是最好的,配左琛完全就是绰绰有余。
当然值得左家所有人好好对待。
听见长辈们要商量自己的婚事,花忆朵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这种场景虽然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可是现在再次经历,还是觉得有一些害羞呢。
左琛一双眸子一直就放在花忆朵身上,看她嘴角噙着笑,脸蛋还粉嘟嘟的,他的嘴角也高高的上扬。
当然,如果没有发生睡梦之中叫的那一声宝贝的话,一切就都完美了。
花忆朵认真地听着几位长辈商量婚事,也不插嘴,就那么安静地听着。
先是左老爷子将之前跟花家商量好了的婚事安排说了一遍,最后询问劳伦斯是否还有什么补充的。
之前商量好的是,在帝都举办婚礼,地点当然是环球大酒店帝都总店了,至于其他细节也就没说了。
劳伦斯听了之后,直接说道,“左老,莉莉安流落在外二十一年,这些年来我都没能够亲自照顾她,庆幸的是遇到了花家这样一个好人家,让莉莉安能够幸福的长大。这么多年来,我都没能够为她做什么,我觉得十分的愧疚。我希望他们小两口也能够在伦敦举办一次婚礼。”
像奥德里奇国王和沙琳王后,自然是不可能亲自到帝都参加左琛和花忆朵的婚礼。
&bp;&bp;&bp;&bp;英国还有太多的亲朋好友,这边,的确是应该举办一场婚礼的。
花忆朵抿嘴思考着,其实按照她的意思,不想这么麻烦。
不过她也知道,劳伦斯他一直都觉得很愧疚,能够替自己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一直都是他的心愿。
左琛点头,在几位长辈开口之前,十分诚恳地对劳伦斯说道,“爹地,您放心吧,这件事我事先已经想过了,帝都的婚宴举办之后,会回来举办一个归宁宴,也相当于这边有一场婚礼了。”
这其实也是一个习俗,在夫家举办婚礼,三天之后会回娘家举办一个归宁宴。
“归宁宴?”劳伦斯不解地反问。
虽然他是c国女婿,也说的了一口流利的c国话,甚至了解许多c国文化。
可是他还是不知道这个归宁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芮当即解释道,“亲家公,这归宁宴是我们c国的一个习俗,女儿出嫁三天之后,回带着丈夫回娘家,有一些家庭也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邀请亲朋好友到家里吃饭,或者是再举办一次婚礼。”
劳伦斯听了何芮的解释,才豁然开朗,当即拍手决定,“那就这样,到时候再回来办一个归宁宴。只是三天时间会不会太紧了一些?到时候累到孩子们就不好了。”
劳伦斯皱眉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咬牙做了决定,并当场宣布,“算了,归宁宴就不办了,到时候伦敦这边的亲戚我会安排飞机接送他们,就一并邀请他们参加了。”
本来他是打算伦敦这边的亲朋好友就不发邀请函让他们参加帝都的婚礼,毕竟隔得太远了,让人家颠簸劳累。
不过现在一想到如果不让他们颠簸劳累,就要辛苦自己的宝贝女儿,他还觉得,算了,就让亲朋好友们辛苦一点吧。
大不了到时候他多派几架飞机接送,让他们舒适一些。
左琛,“……”
众人,“……”
这变卦也太快了?
“这样也好,到时候我们也安排飞机接送,到帝都就直接住进环球。震廷,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酒店就暂时不营业,全部拿开招待宾客。”左老爷子最后拍板决定,并且直接吩咐左震廷。
花忆朵一愣,爷爷会不会也太大手笔了?
花忆朵摆了摆手,傻呵呵地笑道,“爷爷,这会不会太浪费了?”
环球酒店总部的房间有多少?
让花忆朵来算一算?
好像有接近三十层楼,然后除去底下几层餐饮,还有休息娱乐,上面全部都是套房。
好像她也算不清,不过总之就是很多。
就算是左家奥尔丁顿家族还有花家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入住,也住不满吧?
“这是应该的,到时候有闲杂人等也不好。”谁知道,左震廷竟然这样安慰花忆朵。
花忆朵一噎,砸吧了一下嘴巴,只得乖乖地靠在沙发上,怀里抱了一个抱枕,继续听他们讨论。
到后来,也不知道左老爷子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曾欢的油画,他有一些感慨地说了一句,“唉,这么好的日子,可惜朵儿丫头的母亲不能够亲自看到朵儿出嫁了。亲家公,你们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
&bp;&bp;&bp;&bp;花忆朵,“……”
左琛,“……”
左震廷等人,“……”
何芮咳了咳,提醒道,“爸,您不是说累了么?要不上楼休息一下?”
左琛也顺势就要去扶左老爷子。
左老爷子看了一眼沉默着的众人,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当即有些抱歉的看着劳伦斯,“亲家公,我……”
“是啊,可惜那天她妈咪不能亲眼看到朵儿出嫁了。”劳伦斯也略带惋惜地回答了左老爷子的话。
欢儿,我们的小女儿要出嫁了,你到底在哪里?
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看着劳伦斯有些落寞的侧脸,心里也很难受。
对于那个从出生就没见过的母亲,花忆朵的心情真是有一些复杂呢。
“宝贝儿,我不管,你结婚那天我要当你的伴娘,谁也不能够跟我抢!”艾尼维亚见气氛尴尬了下来,她急忙挽着花忆朵的胳膊,撒娇道。
花忆朵回头看着她,抿嘴笑着,“姐姐,你放心吧,我的伴娘一定是你。”
“那伴郎呢,你们决定让谁当伴郎?”艾尼维亚顺势问道。
花忆朵这下完全愣住了,这个问题她跟左琛从来没讨论过。
左琛的兄弟团里的人好像都还是单身吧?到时候他会找谁当伴郎?
该不会所有的人都要一起上吧?
到时候她是不是也要多找几个人当伴娘了?
左琛见众人都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他耸了耸肩,“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到时候随便一抓都是伴郎。”
经过艾尼维亚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也就将刚刚的尴尬掩盖了过去,后来众人再商量的事情倒是十分顺利。
等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完了之后,花忆朵这才发现,其实改变的也和之前决定了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咕……”好巧不巧地,花忆朵的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花忆朵急忙摸着肚子,冲着众人尴尬地笑了笑,“好像是水喝的有点多。”
其实啊,是她肚子饿了!
花忆朵郁闷滴抓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五点钟。
她中午明明吃了那么多,怎么这么早就又饿了?
劳伦斯笑了笑,朝着保罗招了招手,“去问一问厨房晚餐准备好了没有。”
花忆朵,“……”
爹地这样说也太明显了嘛,这不是把她的吃货本质给暴露了?
花忆朵更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当着未来公公婆婆还有丈夫的爷爷显示自己的吃货本质,真的好么?
“要不先吃一点点心?”何芮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儿媳,看着她明亮的大眼睛,关心地问道。
花忆朵摇了摇头,“好啊,妈,您也尝一尝这个泡芙,这个味道还不错。”
花忆朵很喜欢厨房的大厨做的泡芙,外面脆脆的,里面的奶油则是香味十足。
而且吃起来还不会觉得腻。
“我刚刚吃过了,你快吃一点垫垫底,也别吃太多了。”何芮端起小碟子,替花忆朵夹了几个泡芙,然后把小碟子递到花忆朵手里。
花忆朵乖顺地接过,“谢谢妈。”
&bp;&bp;&bp;&bp;说完,她开心地插起一个泡芙,首先喂了坐在她身旁的艾尼维亚,“姐姐你先吃一个。”
“谢谢宝贝儿。”艾尼维亚也不跟她客气,真的张嘴吃了。
然后花忆朵才顾着自己吃泡芙。
其他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带着十分满意的笑容。
劳伦斯和莫妮卡是感到欣慰,因为左琛的母亲看样子也是真的疼爱莉莉安这个儿媳妇,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左老爷子和左震廷则是觉得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姐妹的感情这么好,替她们感到高兴。
“呕……”谁知道,花忆朵刚刚吃完一个泡芙,正准备吃第二个呢,就直接将碟子往茶几上一放,捂着嘴巴快速地往卫生间冲。
众人都担心不已。
左琛也是担心地快步追随花忆朵进了卫生间,留下众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何芮先开口问道,“朵儿不会是怀孕了吧?”
“不会吧?她前几天才跟我说了她跟阿琛决定再过一段时间才要孩子呢,怎么可能现在就怀孕了呢?”艾尼维亚首先就觉得这是不可能,想到花忆朵之前还跟她抱怨,说左琛不同意现在要孩子。
因为她还太小了。
现在何芮一提起这个猜测,她就觉得不可能。
莫妮卡也赞同何芮的猜测,“我觉得亲家母说的有道理,莉莉安最近的状态是挺像怀孕了。”
“之前朵儿丫头不晕车吧?”左老爷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众说纷纭。
只有劳伦斯皱紧了眉头,眼睛也不带眨一下地盯着卫生间的方向。
莉莉安怀孕了?
她才二十一岁。
花儿一样的年纪,她还是一个孩子呢,怎么能够现在就要孩子?
此时,卫生间里,花忆朵趴在马桶上,整个人吐的昏天黑地。
左琛蹲在花忆朵身后,眉头紧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担忧地问道,“是不是中午吃坏了肚子?”
今天下午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左琛就觉得花忆朵的脸色有点不不对劲。
花忆朵无力地按了冲水键,然后整个人往左琛身上一靠,就要瘫倒在地,左琛急忙搂着她,“还想不想吐,不想吐的话,我抱你出去。”
花忆朵摆了摆手,下一刻,再次趴在了马桶上,再次吐得昏天黑地。
到最后,她什么都吐不出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她索性直接坐在了左琛的脚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往下落,“我没乱吃东西啊,刚刚的泡芙还才刚刚落肚呢,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吐了呢?老公,我好难受……”
花忆朵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左琛说这着话。
左琛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扯纸巾去帮她擦泪水,“宝贝,不哭了,你还想不想吐,不想吐了的话,我抱你出去,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医生吧。”
除了去年带花忆朵到法国拍戏坐飞机那次,花忆朵在飞机上吐得昏天黑地之外。
左琛还真的没有看到过花忆朵吐成这样。
简直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bp;&bp;&bp;&bp;“我不要……呕……”话还没说完,再次呕吐来袭。
等左琛和花忆朵从卫生间走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坐着的众人都纷纷站了起来,艾尼维亚更是直接奔到了花忆朵身旁,“宝贝儿,你没事吧?”
花忆朵一张小脸惨白没有血色,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靠在左琛身上。
花忆朵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左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对着众人说了一句,“朵儿不舒服,我先抱她上去。”
“保罗,打电话让史密斯医生过来。”劳伦斯皱着眉头吩咐保罗,眼神一直看着上楼的方向。
何芮担忧地说道,“亲家公,我上去看看朵儿。”
“亲家,我陪你上去吧。”莫妮卡说着话,也真的给何芮带路。
之后,所有人都一起上楼去花忆朵和左琛的卧室。
左琛将花忆朵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贴心地帮她把拖鞋脱了,这个时候艾尼维亚也拿了一杯温水进来。
“给我吧。”左琛接过温水,然后坐在床头,动作轻柔地亲自喂花忆朵喝水,“小心一点,别呛着了。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左琛看着花忆朵没有血色的脸,还是忍不住担忧地说道。
花忆朵摇头,就着左琛的手喝了一口温水,然后无力地靠在床上,“不要,今天爷爷和爸妈才来,我就去医院,多不好啊。我估计就是晕车,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下去陪爷爷他们吧。”
“宝贝儿,听阿琛的话,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艾尼维亚坐在另一边,劝着花忆朵。
“史密斯马上就过来,让莉莉安休息一会儿吧。”劳伦斯的声音响起,接着跟在他身后左老爷子等人也走了进来。
花忆朵抬眸看了一眼众人,勉强扯起了一抹笑,“爷爷,爸,妈,姑姑,爹地,表哥,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就是晕车后遗症,躺一会儿就好了。”
何芮抿着嘴唇,探索式地看着花忆朵,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将刚刚在楼下问出来的话说出口。
“那你好好地休息,史密斯马上就过来,到时候让他给你检查检查。阿琛就留在上面陪莉莉安。左老,亲家公亲家母,我们先下去。”劳伦斯虽然十分担心花忆朵,不过也知道这个时候人太多了在上面反而是不好。
等大家都出去了,艾尼维亚还是稳稳地坐在床边,身子动也不动。
左琛清了清嗓子,“艾尼维亚,还不出去?”
“叫姐姐!”艾尼维亚跳脚地强调。
左琛挑眉,并不打算改口。
花忆朵本来就有气无力地,此时完全就闭上了眼睛,真的选择假寐。
艾尼维亚见左琛不理睬自己,她急忙伸手碰了碰花忆朵的胳膊,神秘地问道,“宝贝儿,你那个多久没来了?”
“……”
回应她的是沉默。
花忆朵根本就没心情听她说话,这不,直接忽略了艾尼维亚的问话。
“阿琛,你说,宝贝儿多久没来大姨妈了?”艾尼维亚最后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左琛。
&bp;&bp;&bp;&bp;她也不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是直接说出了c国对例假的称呼。
左琛一愣,“好像一个多月了吧。”
花忆朵的例假一直都不大准,所以左琛也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了。
“……”艾尼维亚闻言,直接给了左琛一个白眼。
这是什么丈夫啊,连自己老婆的例假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
艾尼维亚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考虑一下,是不是真的要让自己的妹妹跟这个男人结婚了。
花忆朵再怎么糊涂,听了艾尼维亚的话,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姐姐,你该不是以为我怀孕了吧?”
她以前是医生,当然知道怀孕了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嘛,她和左琛在一起都是做了安全措施的,怎么可能怀孕?
而且,之前受伤还用了那么多药,做过检查的,根本就是没有怀孕。
“恩,刚刚伯母是这样提起的,然后姑姑也觉得是这样。不过我已经告诉她们你之前跟我说的最近不打算要孩子。”艾尼维亚伸手将花忆朵额头上的碎发往后面拨了拨。
花忆朵抿嘴点了点头,也看了一眼旁边一脸严肃的左琛,“你们放心吧,我没事了。说不定真的是晕车,吃了甜食才想吐的呢?”
“不舒服就不要说话了,乖乖地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其实要我说,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才放心。”左琛不放心地把手覆盖在花忆朵的眼睛上,语气更是轻柔得仿佛羽毛落在地上一般。
艾尼维亚见状,识趣地起身,“我下楼去看看,阿琛你留在这里陪宝贝儿,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
等艾尼维亚走出卧室,房间的门被关上之后,花忆朵才担忧地看着左琛,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开了口,“老公,我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傻丫头,怎么可能?你刚刚反驳艾尼维亚不是反驳得挺有条理的吗”左琛摸着她的头顶,柔声安慰道。
他很确定,这个傻丫头怎么可能怀孕呢?
不然他做的预防措施,岂不是白做了?
不过今天她的反应,真的是挺让人担心的。
花忆朵瘪了瘪嘴,“我这不是有点担心吗?最近的确是长胖了不少,还嗜睡,而且,我的大姨妈真的没有准时来。老公,害怕,万一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
之前做手术的时候用了那么多药,这几天也还在继续吃药,如果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也不可能留下来。
花忆朵沉默着,放在被子下的手覆在了腹部,心里有一丝的遗憾。
如果真的是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她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残忍了?
而且,很可惜。
花忆朵心情莫名的就变得低落了起来。
她真的很希望,千万不要是怀孕了。
左琛顺势也脱了鞋子,直接上床躺在了花忆朵身侧,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贴着花忆朵的额头,“别怕,我在。”
躺在左琛的怀里,花忆朵闭上眼睛之后,反而是沉默不语。
心里不停地思索着如果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bp;&bp;&bp;&bp;等医生来做过检查之后,十分淡定地留下了一个验孕棒,让花忆朵第二天早上验一验。
弄得花忆朵一下子就紧张到不行。
花忆朵抓紧了左琛的手,满脸焦急地看着左琛,“怎么办?如果真的怀了,那会不会是有问题的孩子”
左琛,“……”
他此时也是凌乱的。
怎么会怀孕了?
他明明做好了一切防御措施的。
根本就不可能怀孕了啊!
“阿琛,朵儿怎么会中枪,这是怎么一回事?”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何芮,等医生出去之后,急忙追问左琛。
“妈,这件事我等一下跟你们解释。”左琛帮花忆朵把被子捻了捻,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不放心的话,现在我们就去医院做检查。”
何芮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劳伦斯叹了口气,带着左老爷子等人出了花忆朵和左琛的卧室,转身回了书房,将去加拿大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莫妮卡在一旁十分自责,她抬头对上何芮的眸子,“亲家母,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牵连了莉莉安和阿琛。”
“亲家姑姑你别太自责了。”何芮拍了拍莫妮卡的手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抿着嘴唇,阴沉着一张脸的左震廷,叹了口气,“这都是他们小辈应该做的。”
等卧室里只有左琛跟花忆朵的时候,花忆朵做了一个决定,她起身掀开被子,“老公,我们现在去医院!”
“老婆,你不想吐了?”花忆朵急忙搀扶着花忆朵。
花忆朵刚刚只能够躺着,不能够动,不然的话,头晕得很,还想吐。
花忆朵强忍着不舒服,“如果今天不得出结果,我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
何止是今天晚上睡不着,简直就是坐立不安。
最后,一辆黑色的法拉利限量版敞篷跑车从蒂森城堡缓缓驶出来。
车上,花忆朵穿着一身藕粉色家居服无力地坐在副驾上,一张小脸苍白无力。
驾驶座上的左琛也是满脸严肃,偶尔会侧着头担忧地看一眼旁边坐着的小妻子。
在法拉利后面,又跟了好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
医院依旧是奥尔丁顿家族的产业,史密斯医生刚刚回到医院,还没坐下。
就被告知,奥尔丁顿二小姐来看诊。
史密斯只得马不停蹄地安排做妇产科医生帮她做检查,同时身旁还站着三个一脸严肃的男人外加一个女人。
他真的是亚历山大啊。
三个一脸严肃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左琛,劳伦斯,伯尼。
至于女人,不用猜,肯定是艾尼维亚。
至于左老爷子和左震廷还有何芮,本来也是要亲自跟过来的,不过被最后还是花忆朵亲自劝说,他们才勉强答应留在家里。
做了一圈检查出来,花忆朵最后直接被送进了vp病房休息。
要知道,花忆朵经过一圈检查之后,已经想开了,大不了,就是要做一个手术嘛!
虽然她很害怕。
不过这也只是最坏的结果了。
所以,等做完检查之后,花忆朵也基本恢复了血色,加上输了一些葡萄糖,整个人也好受了许多。
&bp;&bp;&bp;&bp;所以,反而是她眯着笑眼,噙着笑容,安慰着病床旁的三个男人外加一个女人,“爹地,阿琛,表哥,姐姐,你们就别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你们看,现在不已经生龙活虎了么?”
左琛伸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乖乖地不要太活跃了,不然待会又头晕!”
花忆朵急忙抿嘴不再说话,乖乖地坐在床上,眨着大眼睛看着大家。
“伯尼,你把在加拿大帮莉莉安做手术的医生的联系上,待会问问史密斯。”劳伦斯沉默了许久,最后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没等一会儿,结果就送到了医生手里。
史密斯医生看过结果之后,跟众人说道,“放心吧,不是有身孕了。就是药物反应……”
这句话一说出来,花忆朵简直觉得此时的史密斯医生就是天使,有木有?
她整个人松了一大口气,提起来的那颗心瞬间就放松了下去。
还好,不是怀孕了!
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接着加拿大那边帮花忆朵做手术的医生也跟史密斯医生交谈过了,等史密斯医生开了药之后,花忆朵就决定要回家。
左琛皱紧了眉头,一直盯着史密斯不眨眼,“史密斯医生,不用住院观察?今天下午她吐得很凶!”
不然下午史密斯到家里看过之后,也不会再到医院来做检查!
除了排除怀孕之外,他还担心是不是之前的余毒没有清理干净!
“莉莉安小姐的身体其实完全没有问题,吃的药都停了,然后注意不要吃海鲜,都没有问题了。如果还不放心,再过三天到医院来复查一次也可以。”史密斯十分中肯地说着自己的意见。
其实要他说,莉莉安这个呕吐根本就是药物的不良反应。
停止吃药,就一切问题都没有了!
不过,当着大老板的面,还是要含蓄一点说话才行。
此时留在蒂森城堡的四人也是坐立不安。
虽说花忆朵体恤左老爷子,左震廷和何芮今天坐飞机太辛苦了,让他们留在家里休息。
不过他们哪里能够放心地上楼去客房休息?
自从花忆朵他们离开蒂森城堡之后,就一直坐在客厅等消息。
左家人之前一直被瞒着花忆朵中毒的消息,如果不是因为要找连老爷子开药清理余毒,他们估计一直都被瞒着。
现在又发生了在加拿大遇袭的事情,他们没想到的是,竟然也是被瞒着的。
如果不是今天恰巧花忆朵吐了,估计他们还是会一直被瞒着的。
左老爷子他们都觉得是有必要跟左琛谈一谈了!
要出院之前,艾尼维亚先打了电话回蒂森城堡报平安。
等回到蒂森城堡,法拉利停在主屋门口的时候,左琛叮嘱花忆朵,“乖乖坐着!”
“……”
花忆朵收回了自己正要开车门的左手,乖乖地依旧坐在车上。
左琛下车,然后从车前面饶了一圈,走到左边,打开车门,倾身帮花忆朵把安全带解开,接着直接打横抱起花忆朵,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bp;&bp;&bp;&bp;左琛虽然是开的法拉利,可为了照顾想要呕吐的花忆朵,车速控制的很慢。
所以,他们比劳伦斯他们回来的晚。
等左琛抱着花忆朵绕过玄关,走到客厅的时候,几位长辈已经围了过来。
何芮担忧地看着花忆朵,伸手拍了拍左琛的胳膊,“阿琛,快把朵儿抱上去,让她好好休息。朵儿啊,你晚上想吃什么?妈做给你吃。”
何芮觉得花忆朵现在应该是想吃一点家乡的味道,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妈,我没胃口。”花忆朵勉强扯起一抹笑,然后依旧窝在左琛的怀里,有一些不好意思去面对何芮。
毕竟这件事自己和左琛又欺骗了何芮。
还让她以为自己是怀孕了,白开心了一场。
左琛没看何芮一眼,径直抱着花忆朵上楼,留下一句话,“妈,我先抱朵儿上去。”
等回到卧室,左琛动作轻柔地将花忆朵放在了床上,然后还贴心地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想不想喝水?”
“不想。”花忆朵摇了摇头,睁眼看着左琛,“你说妈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白开心了一场!
“别胡思乱想了,闭上眼睛,躺着休息一会儿。”左琛手背轻轻地拂过花忆朵的脸颊,安慰道。
花忆朵听话地闭上了双眼,或许是因为今天睡了太长时间,又折腾了这么久,此时肚子还咕咕滴叫,她根本就是没法睡着。
只是闭着眼睛养神。
到最后,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入睡的。
只知道,第二天早上,她早早地就醒来了。
睁开眼睛地时候,室内一片黑暗。
她随手打开床头壁灯,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摆着的闹钟:六点十五分。
而她的身旁,已经没有了左琛的身影。
花忆朵索性掀开被子直接起床。
等她洗漱完了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楼下没有看到家人的身影,除了有佣人跟她问好。
“我爹地他们呢?”花忆朵问。
佣人答,“先生陪着左老先生还有左先生晨练去了,左夫人正在厨房,姑爷和表少爷在健身房,大小姐还没起床。”
佣人三言两语,将家里所有人的行踪都报备了。
花忆朵挑眉,婆婆在厨房?
不是说左家人都不进厨房的吗?
怎么去了厨房?
也顾不得多想,花忆朵接过佣人倒的温开水,端着杯子转身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等她来到厨房外面,就听见了厨房里何芮正在用c国话跟奥尔丁顿家族的c国厨师聊天。
花忆朵笑了笑,拿着杯子走进厨房,“妈,您怎么来厨房了?”
何芮闻声,转身正好对上花忆朵带笑的眸子,急忙抿嘴笑着,放下手中的食材,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花忆朵许久,“朵儿,你感觉怎么样?”
“妈,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花忆朵笑起来一双眸子如两弯新月,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甚是好看。
何芮看着花忆朵的脸,看她脸色恢复了红润,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搀着花忆朵出了厨房,让她坐在餐厅里,“朵儿,你乖乖地坐在这里把水喝了,我熬了蔬菜粥,还有一些开胃小菜,你待会多吃一点。”
&bp;&bp;&bp;&bp;“妈,那些事都厨师做,您怎么亲自动手了?”花忆朵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知道自己这个婆婆是从来不会轻易进厨房的,自己不过是有点不舒服,就让她亲自下厨做早餐,真的是挺不好意思的。
何芮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背,慈爱地一笑,“傻丫头,妈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虽然之前跟你说过左家人不轻易进厨房,可做饭菜给家人吃,本来就是一种幸福。就算是在古代,左家的千金小姐们也是要进厨房的,更别说是儿媳妇了。你坐在这里,我去给你盛粥。”
左家的确是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左家人不轻易进厨房。
只不过,这个不轻易厨房,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指的是左家男儿不进厨房。
这可不包括左家的女眷。
作为女眷,照顾丈夫儿子公婆吃饭,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即便是古时候有丫鬟仆人伺候,可偶尔也是需要下厨的。
所以,作为左家女眷,会厨艺,是基本的要求。
只不过,左琛不想让花忆朵进厨房,才会直接跟她说,左家人不进厨房。
此时听了何芮的话,花忆朵醍醐灌顶,感情之前左琛跟她说那么多,都是哄她不进厨房的?
她就说嘛,明明封建时期的女性都是要学厨艺的,怎么可能是不能够进厨房。
当时她就觉得疑惑,没想到原来还有这样一个缘由。
其实,花忆朵心里是甜蜜的,毕竟丈夫这样心疼自己,真的是一种福气。
等何芮盛粥出来的时候,佣人也把何芮做的三个开胃小菜,都端了出来。
花忆朵看着面前的小菜和一碗粥,抬头看着何芮,“妈,您现在不吃吗?”
“你先吃,我等你爷爷他们回来之后再吃。”何芮把装小菜的碟子往花忆朵那边挪了挪,“你昨天晚上就没吃饭,昨下午又吐了,昨天晚上本来我是想把你叫起来,让你吃点东西。不过看你下午那么难受,阿琛不忍心叫醒你。可怜的孩子,现在肚子很饿吧?我刚刚试过了,粥的温度刚刚好,快吃吧。”
何芮说着话,还拿了一双筷子,帮花忆朵布菜。
如果是平时,花忆朵肯定是要等着大家都到齐了才会吃早餐的,不过此时的情况特殊,她肚子里真的没有存货了,饿得厉害。
也就不在意那么多了,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粥。
何芮熬的是白菜瘦肉粥,加了一点点的盐,吃起来味道刚刚好。
不咸不淡也不油腻。
经过一晚上的饥饿,花忆朵觉得自己此时能够吃下一头大象。
不过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而已,何芮可不敢给她吃那么多!
所以,当花忆朵吃完一碗粥还想要再添一碗的时候,何芮制止了。
“乖,我们现在去散会步,过一会儿回来之后再吃。”何芮连哄带骗地拉着花忆朵,让她带自己去逛花园。
花忆朵念念不舍地放下勺子,扯了一张纸巾擦嘴巴,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佣人一句,“让厨房把那个粥温着,待会我还要吃。”
&bp;&bp;&bp;&bp;对于儿媳妇吃货的这个本质,何芮在过春节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长辈都觉得能吃是福,而且她也觉得坏多太瘦了。
所以对于她想吃这一点,何芮是乐见其成的。
这一小插曲过去之后,花忆朵挽着何芮的胳膊,婆媳两人慢慢地绕着护城河走着。
走到后花园的时候,碰到了正在那里晨练的左老爷子等人,花忆朵急忙咧嘴大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爷爷,爸,爹地。”
“怎么样,完全好了吧?”三人见花忆朵和何芮走过去,都停住了运动,忙走过来关心花忆朵,劳伦斯率先问道。
花忆朵连连点头,抿嘴笑着,“放心吧,现在的我可是活蹦乱跳了,刚刚还吃了妈做的爱心粥呢。”
说着话,花忆朵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劳伦斯指着花忆朵,却是回头对左老爷子和左震廷笑道,“左老,震廷,我这个小女儿还小,做事不稳重,以后还得麻烦你们包容。”
“朵儿这样很好,劳伦斯你放心,我和震廷会把朵儿当成女儿来疼的。”何芮看着花忆朵,十分诚恳地说着。
花忆朵只比左瑶大几个月,于何芮来说,可不就是多了一个小女儿嘛。
左震廷也在旁边表示赞同,“劳伦斯,你就放心把朵儿嫁到我们家,我们肯定不会让朵儿吃亏的。”
左老爷子对于儿子儿媳妇的话,举双手表示赞同,“如果我们家那臭小子敢欺负朵儿,老头子我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劳伦斯,“……”
怎么他看着左家人这阵仗,是要坑蒙拐骗自己闺女的节奏?
花忆朵看劳伦斯眉头紧皱,她的眉头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爷爷,爸,爹地,你们继续锻炼,我跟妈去河边散步。”
她说完,急忙挽着何芮的胳膊,拉着她离开了花园。
她怕再待下去,几位长辈又要针对以后她和左琛的婚后生活讨论许久。
在蒂森城堡生活的日子过得温馨而幸福,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亲自带着左家人还有莫妮卡母子出行,来了一次伦敦旅游。
可谓是宾主尽欢。
当然,奥德里奇国王和沙琳王后也趁机在王宫宴请了左家人,而奥尔丁顿家的众人自然也是到场了的。
今天晚上,花忆朵见能够到了上次没能够见到的上次没能够见到的大王子赛维和王妃娜塔莎。
上次奥尔丁顿家族的宴会,本来他们也是要回来参加的,不过因为又遇到了一些事情,下飞机之后立马又转飞了奥地利,所以花忆朵无缘见到这个大表哥以及大表嫂。
由于花忆朵的关系,所以这次的晚宴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聚会,因此倒是显得十分的温馨。
自从上次见过在蒂森城堡见过花忆朵这个小侄女之后,奥德里奇国王和沙琳王后又让花忆朵到王宫去玩,不过也是因为左家人都在伦敦,所以花忆朵还没抽出时间去拜访这个伯父和伯母。
车慢慢地进了王宫大门,然后来到主屋门口,便见到了大卫和亚伯正站在门口,两人都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远远地看上去十分绅士。
&bp;&bp;&bp;&bp;而都是金发碧眼,高大挺拔的个头,一看过去就知道这是亲兄弟。
花忆朵是陪着何芮还有艾尼维亚一同坐的第二辆车,前面一辆车上坐了劳伦斯,左老爷子和左震廷,至于左琛跟伯尼还有莫妮卡一同坐了另外一辆车,一行车队倒也是十分的壮观。
大卫亲自上前去帮左老爷子他们开了车门,而亚伯则是来到第二辆车,也就是花忆朵她们这辆车这边,绅士地把车门打开,然后还贴心地用手挡着车顶,好防止大家撞到头。
花忆朵率先下了车,她转身伸手去扶何芮下车,最后走下来的才是依旧吊着右手的花忆朵。
一行人都下车聚在一处之后,大卫便微笑着招呼众人进去,“左爷爷,左伯父,左伯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爹地和妈咪在前面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他们马上就回来。我们先进去,到客厅坐坐聊天吧。”
左老爷子的身份特殊,地位更是摆在那里的。
奥德里奇和沙琳的确是应该亲自来迎接的。
如果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原因,想来他们肯定不会如此怠慢。
左老爷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更不是那种要排场的老头子。
所以他只是随便地摆了摆手,对着大卫和亚伯连连点头,“好小伙,好长一段时间不见,都长成这样标志帅气的小伙子了。你转告你父母,让他们尽管去忙他们的事情,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不讲究那些。”
“左爷爷,您还记得我啊!”亚伯有些惊讶地问道,顺势伸手去扶着左老爷子,带着他走在了最前面。
左老爷子眯着眼睛笑着,侧着头打量着亚伯,“怎么会不记得?你小时候可是跟着你父亲到我们家去过,那个时候你可是跟着我的那两个猴子一样的孙子孙女玩的很好……”
大卫则是招呼着左震廷等人往客厅走去。
至于花忆朵则是挽着何芮的胳膊,笑着往里面走去。
至于艾尼维亚,则是挽着莫妮卡,姑侄俩紧跟花忆朵还有何芮的步伐。
左琛跟伯尼两人,则是十分悠闲地走在了最后。
花忆朵这是第一次来王宫,王宫的装修十分的金碧辉煌,从外观看就能够看出来。
而慢慢地走进,她更是发现了这里面的大气还有严肃,她不由地联想到了蒂森城堡。
虽说蒂森城堡的外观十分的磅礴大气,看上去也和王宫十分相似。
不过蒂森城堡内部的装修则是要温馨许多,四处都能够看到家的温馨。
花忆朵知道,那是她和艾尼维亚的母亲——曾欢布置的结果。
大卫招呼众人在客厅坐下之后,等奥德里奇国王和沙琳王后回来之后,大家就都围坐在客厅,随意地聊天。
而大卫则是顺势坐在了花忆朵身旁,然后突然回头对花忆朵笑道,“小妹,待会大哥和大嫂要回来。”
大卫习惯性地用c国话跟花忆朵交流,而且也顺从了花忆朵对他的称呼,直接喊她小妹。
“二哥不是早就说过了的么?”花忆朵也眯着眼睛笑道。
&bp;&bp;&bp;&bp;今天来之前,大卫就跟她说过,大王子和王妃会在家。
艾尼维亚突然碰了碰花忆朵的腰部,“二哥的意思是,待会你得找大哥要礼物!对吧,二哥?”
“其他时候你怎么没这么聪明?”大卫点了点艾尼维亚的额头,一脸的揶揄。
艾尼维亚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正在聊天的几位长辈,压低了声音跟大卫说道,“二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没送礼物给宝贝儿吧?”
花忆朵和大卫是在金章国际电影艺术节的闭幕式上第一次见面,后来回到伦敦之后,他更是三天两头地往蒂森城堡跑,几乎就是要在蒂森城堡住下了。
这么久,大卫时不时地带一些稀奇玩意给花忆朵,有时候则是一些小吃,反正总不会空着手。
不过,如果要算得上是礼物的,还真的没有一样是。
“小妹,二哥给你带了那么多东西都不算?”大卫一脸的不相信,反而看着花忆朵。
艾尼维亚直接瘪嘴,“二哥,如果臭豆腐也算的话,那我马上就能够送一打给你!”
虽然说礼物不能够凭着价格来判断,可是,大卫也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臭豆腐,也真的是够了!
要说臭豆腐这件事,其实艾尼维亚还真的是冤枉大卫了。
这个臭豆腐还是c国的一种特色小吃,而大卫也是想到花忆朵应该是喜欢吃,特地开车绕了大半个城市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卖臭豆腐的,他巴巴地买回来送到蒂森城堡,谁知道凑巧那天碰到了花忆朵不舒服,也就是左家人到伦敦那天。
大卫送臭豆腐过去的时候,花忆朵正好被左琛带去医院了。
事后还是佣人来把那个臭烘烘的冷臭豆腐送到艾尼维亚面前,可把她恶心死了。
后来,艾尼维亚总是用这件事来念叨大卫。
大卫有些悻悻地低头,“还不是听经纪人说c国人都喜欢吃那个,我才开车绕了那么远,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一家卖臭豆腐的小店子。我哪里知道那天小妹身体不舒服不能吃那些。小妹,你不会觉得二哥小气吧?”
对于这个臭豆腐事件,花忆朵也是很清楚。
她无所谓地摆摆手,然后笑着看着大卫,“二哥,礼物不分贵重的。不过,下次你还是别买臭豆腐了,不然小心阿琛不让你进蒂森城堡。”
最后这句话,花忆朵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因为,自从花忆朵那天吐了之后,左琛就更加注重她的饮食卫生。
再不准她乱吃一些东西。
像臭豆腐这类的小吃,可是被严令禁止。
而像大卫之前送过去的一些小吃,估计以后也是不能够吃了吧?
“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我觉得那个臭豆腐还挺好吃的,那天我也吃了好几份呢。”大卫回味着那天的臭豆腐,思索着什么时候有空再去吃一次。
看着大卫满脸的回味,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无奈地对视耸了耸肩。
对于这个二表哥的特殊嗜好,她们都无法理解。
不管是身高长相还是能力家庭背景,大卫无疑都是最好的那一类。
&bp;&bp;&bp;&bp;简直就是比高富帅还要高富帅!
可是,他却有一个特殊的嗜好。
那就是,不管是到哪里,都是要寻找那里的小吃。
不管是有多奇葩的小吃,他都是要品尝一次,而且是乐此不疲。
而他之前送到蒂森城堡的小玩意,就是他搜罗来的小吃。
对于这样男神有这样爱吃小吃的爱好,花忆朵表示有些不能理解。
她本来以为大卫也是和自家老公一样,有着一些洁癖,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那样要求完美,而且自律性超级好,从来都不会在外面吃路边摊,更不会贪嘴的那种禁欲系男神。
谁知道,了解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大卫是那样的人啊!
她突然有些好奇,将来他的女朋友会不会很不理解他这种爱好?
毕竟,不管是哪个女孩,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一天到晚四处搜罗各种小吃,不管是路边摊还是店里的,总是吃零食的男朋友吧?
“我的陛下,赛维王子和娜塔莎王妃回来了。”穿着仆人装的佣人走到奥德里奇和沙琳身旁,十分恭敬地弯腰鞠了一躬,然后说道。
她的话刚刚说完,玄关那边就有一男一女携手走进来。
花忆朵伸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框架眼镜,看着缓缓走过来的那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一身灰色暗纹西装,里面白衬衣搭着浅蓝色领带,脸上戴了一副金丝眼镜,高高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头发一如奥德里奇的金发,整个人看上去温文雅儒。
而挽着他的胳膊走在他身侧的女人,穿着一身淡蓝色职业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头棕色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脚上踩着一双七公分的银色细高跟,整个人依偎着她的丈夫,倒看不出小鸟依人,反而是说不出的知性。
男人儒雅,女人知性。
这就是花忆朵对他们的评价。
她也知道,男人就是大卫的大哥,赛维王子。
而女人,则是赛维的妻子,娜塔莎。
那个跟赛维认识了十几年的女人。
倒真的是十分的般配。
赛维跟娜塔莎走进来,一一跟众人打过招呼,然后就直接上楼回房间换衣服,剩下的众人继续聊天。
等赛维跟娜塔莎换好了衣服再次下楼的时候,大家直接移步餐厅。
这个时候,花忆朵跟左琛才算是今天晚上第一次挨着坐在一起。
他们正好是坐在了赛维和娜塔莎对面。
花忆朵对着娜塔莎微微一笑,娜塔莎也是十分温柔地回了一个笑容。
此时的娜塔莎,身上穿着一件舒适的墨蓝色棉质长裙,一头长发用头绳扎在了脑后,倒是显得更家居一些。
吃了晚餐之后,大家才继续回到客厅吃水果聊天。
而娜塔莎则是走到艾尼维亚和花忆朵身边,轻声说道,“艾尼维亚,莉莉安,我们到楼上去聊天吧。”
这个温油的表嫂,说话真的是太温油了!
这是花忆朵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跟着娜塔莎上了楼,她直接带两人去了楼上的小客厅,“都是一家人,莉莉安,不用拘束。其实以前我们是见过面的,或许还可以说是,以前我看过你的表演。”
或许看出了花忆朵的拘束,娜塔莎带着笑对花忆朵说道。
&bp;&bp;&bp;&bp;“大嫂,你也看了《巫王巨星》?”花忆朵还没问呢,艾尼维亚直接激动地抢先问了。
因为《巫王巨星》是花忆朵参演的第一部电视剧,所以在找去c国找花忆朵之前,艾尼维亚和劳伦斯为了更加了解她,便将《巫王巨星》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
现在,艾尼维亚都能够背好长一段台词呢。
所以现在听到娜塔莎突然提起,艾尼维亚只以为娜塔莎是看了《巫王巨星》。
至于花忆朵,觉得娜塔莎应该就是跟自己客气客气,她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去看自己拍的电视剧?
那个《巫王巨星》,连她自己都没看过完整的呢。
谁知道,娜塔莎却是十分确定地点头,提高了音调用纯正的伦敦腔问艾尼维亚,“艾尼维亚,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爹地在家看了很多遍,我已经能够背不少的台词。”艾尼维亚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看着娜塔莎,“而且那是我们家宝贝的电视首秀,我可不得多看几遍?嫂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家宝贝演的太好了?那个时候她还是真的坐在轮椅上呢……”
艾尼维亚越说越骄傲,就好像拍电视剧的是自己一般。
花忆朵伸手摸了摸脑门,看着艾尼维亚如此的卖力地夸奖自己,她有一些头疼。
花忆朵回归奥尔丁顿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是完全清楚艾尼维亚的脾性了。
第一次在艾家见到艾尼维亚的时候,花忆朵觉得这个公爵家的小姐就是那种贵族小姐,一看上去那周身的气质就能够看出了,绝对的名媛。
而且她感觉艾尼维亚应该是那种不大好相处的类型。
可是等她真的成为了艾尼维亚的妹妹,她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到底是有多小孩子心性,在外面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处理公司的事情都是那样的强悍,说一不会是二。
可是就这样的艾尼维亚,却是一个十足的妹控!
没错,她就是个妹控!
别看她是一个女孩,她还是一个只比花忆朵早出生没多少分钟的女孩,可是,她完全就是那种看上去十分靠谱,会将自己的妹妹罩着的姐姐。
至于媒体乱说的什么艾尼维亚会不会担心花忆朵回归奥尔丁顿家族,跟她争夺家产之类的话。
艾尼维亚真的想给那个媒体几个大耳刮子。
花忆朵是她亲妹妹,双胞胎妹妹,好不好?
她巴不得将自己有的都跟花忆朵分享。
更是心疼花忆朵这二十一年来不能够在自己和爹地身边,而且,自己算得上是独占了父亲的宠爱这么多年。
她就更应该对这个妹妹好才对。
这一切对于艾尼维亚来说,不仅是想想而已这么简单。
而她是真的做到了。
对这个妹妹真的算的上是极好的了。
这不,花忆朵看到自家姐姐又是这样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德行,她都不想说了。
上次跟艾尼维亚出门,碰到了几个艾尼维亚的朋友,这家伙,艾尼维亚就差将花忆朵夸得飞起来了。
&bp;&bp;&bp;&bp;在她小姐妹面前好一阵炫耀。
弄得花忆朵只想跟自己姐姐说,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反正娜塔莎也不是外人,花忆朵知道艾尼维亚跟几个表哥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算赛维年长许多,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而这个表嫂看上去跟艾尼维亚也是很熟,所以她也就决定了,没有打断艾尼维亚的自卖自夸。
她就看着艾尼维亚啪啦啪啦地跟娜塔莎说着。
而娜塔莎也始终是带着微笑听着艾尼维亚声情并茂的说着。
等艾尼维亚说累了,娜塔莎还忒心地递了一杯水给她,然后才说道,“其实以前莉莉安在p国国家歌剧院的那个演出,我当时是在现场,当时知道那个小女孩隐退了,我还惋惜了好长一段时间。前段时间跟赛维一起看《巫王巨星》,当时我就觉得莉莉安和面具姑娘的气质挺像的,还跟赛维讨论过呢。真是没想到,莉莉安就是那个面具小姑娘。”
艾尼维亚一听,好嘛,嫂子赢了。
当时花忆朵才十二岁,那个时候艾尼维亚不也还是才十二岁。
天天跟着劳伦斯跑公司,学习管理公司呢。
哪里可能去p国看芭蕾舞表演?
说起这个,艾尼维亚随机把目光放到了花忆朵身上,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呀,当初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跳舞就跳舞嘛,干嘛要戴个面具?不然我和爹地不早就找到你了吗?”
当时如果花忆朵没戴面具,凭着花忆朵当初两次国际性的演出,那可不就是在全世界都相当于出名了吗?
不过这也局限于热爱舞蹈,关注这方面的人才知道。
凭着劳伦斯因为曾欢热爱舞蹈的缘故,他这些年其实也有刻意关注舞蹈界的动向。
毕竟万一曾欢又出现了呢?
当初也是花忆朵太小了,对外就是使用的自己的真实年龄,十二岁的小丫头,劳伦斯自然是不会往那个面具女孩就是曾欢那个方向想。
自然也不可能往那方面想。
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
可是嘛,艾尼维亚现在提起这件事,就是觉得是个莫大的遗憾。
如果当初花忆朵没有戴面具,那他们肯定就会找到她了。
她也不会在外受苦这么多年了。
不过花忆朵却不这么想,虽然这些年没能够在父亲和姐姐身边,也没有过这种大小姐的日子,可她也真的是成长了许多。
不说多了,虽然前世辛苦从医那么久,最后还落得过劳死这样的结局。
可是老天还是可怜她了,让她重生回来,还找到了亲生父亲,这就是上天给她开的一道大门。
最重要的是,她遇到了左琛。
花忆朵抿嘴笑得没心没肺的,“姐姐,怎么又说起这件事了?嫂子,你当时真的在台下么?”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舞台下的人虽然说起来很多。
观众是真的很多。
可是在全世界这么多人之中比起来,那些观众,实在是亿分比也太小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娜塔莎竟然会在舞台下。
&bp;&bp;&bp;&bp;“当然了,那个时候我跟同学去p国旅游,陪她去看的演出。如果当时我知道你会是赛维的表妹的话,我可就奔到后台找你去了,也不用绕这么大的弯子啊。我想现在艾尼维亚心里指不定怎样怨我呢!”娜塔莎开着玩笑,看了艾尼维亚一眼。
本来艾尼维亚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上面去的,现在被娜塔莎一提醒,她满心都是后悔,急吼吼地抓着娜塔莎的手就说道,“嫂子,当时你怎么就没有找我一起去呢,我看到我们家宝贝儿,肯定第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对于这点,艾尼维亚说不出的肯定。
当初因为花忆朵出车祸,艾尼维亚就觉得自己身上疼,对此来断定自己的妹妹还活着。
可不,自己的妹妹活的好好的。
这就是艾尼维亚说不出自豪的一点了!
“当时我和你们大哥还没怎么呢,艾尼维亚,你难道那个时候认识我?”娜塔莎和赛维是研究生同学,那年娜塔莎刚好24岁,研究生毕业,和同学来了一场毕业旅行。
而她跟赛维是在25岁那年才确定关系的,可不就是在24岁那年还不认识艾尼维亚嘛!
艾尼维亚瘪了瘪嘴,一脸的遗憾。
花忆朵摇头笑着,伸手把艾尼维亚的手抓在了手心,“姐姐,你太可爱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姐姐!”
说完话,花忆朵还用脸十分亲昵地蹭了蹭艾尼维亚的胳膊。
艾尼维亚被自己妹妹闪烁的大眼睛弄得完全没有了脾性,由内而外都觉得软化了,她噗嗤地一下就笑了出来,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娜塔莎就在旁边坐着呢,直接用手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要表现出来嘛!不然嫂子该吃醋了!”
娜塔莎是家里的独女。
看着眼前的景象,可不就是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嘛!
娜塔莎吸了吸鼻子,心里也是替艾尼维亚和花忆朵高兴,她伸手拍了拍艾尼维亚的后背,“你这个丫头既然知道嫂子要吃醋,那还在嫂子面前这样高调的秀?”
“嫂子,以前你跟大哥可是在我面前秀够了恩爱,难不成还不允许我秀一秀我最亲爱的妹妹?”艾尼维亚瞬间就尾巴翘了起来。
以前她跟着赛维、大卫、亚伯这三兄弟的屁股后面玩,不管是做什么,三个哥哥都对她十分的好。
一是因为她是最小的,还有一个是最主要的,她是妹妹!
后来赛维跟娜塔莎谈恋爱了,这个做大哥的对艾尼维亚的疼爱也没有少一分半点的。
反而娜塔莎也是对艾尼维亚十分好,把艾尼维亚当成亲妹妹来对待了。
他们俩结婚前和结婚后都喜欢带着艾尼维亚。
可是,艾尼维亚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可不就是要当电灯包。
她以前小的时候还好,后来大了,一是因为没时间,二也是因为她觉得那样不好!
这才慢慢地没有跟在大哥和大嫂屁股后面。
可是这不妨碍艾尼维亚跟娜塔莎的关系好,她是真的把娜塔莎当成亲姐姐一样来对待。
&bp;&bp;&bp;&bp;所以两人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说着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花忆朵见娜塔莎如此的亲民,给她的感受就如一般的大姐姐一样,十分的舒心。
此时她也没有最初的那种距离感,也将心里的忐忑都放开了。
娜塔莎还主动地要了花忆朵的通讯方式,三人聊得十分的开心。
后来娜塔莎还给了花忆朵一个很精致的天鹅绒材质的盒子,她一看就知道,铁定又是首饰之类的。
当时她不想要,觉得这样不好,毕竟奥德里奇和沙琳都派人送了很多的见面礼到蒂森城堡了。
虽说之前大卫开玩笑跟她说要找赛维要礼物,可那也只是在开玩笑。
此时娜塔莎给她礼物,她则是带着双手将盒子推回了娜塔莎手里,“嫂子,你这样的话,下次我可就不敢再来家里了,你跟我太客气了。按理说应该是我给你和大哥准备礼物的。”
“莉莉安听话,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用看艾尼维亚,她没少从我和赛维这里要礼物,这个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这次我和你们大哥去奥地利的时候看到的一对耳环,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所以就买了。你如果不要的话,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嫂子!”娜塔莎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地说着,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小丫头,从以前看到她跳舞开始,虽然不知道她的长相。
不过她却能够在有那样的成就的时候,选择不以真面目示人,最后还一声不吭地就隐退了,这可不就是一般的人做不到的。
娜塔莎自问如果是她的话,她做不到。
人都是俗人,怎么可能做到那样的不看重名利?
可是花忆朵却做到了。
她真的在拥有那样高的成就之后,选择回归到普通的生活,继续她的学业。
而花忆朵后来进入演艺圈,更是从来没有提到她以前的成就,这一点,更是让她对花忆朵十分的敬佩。
艾尼维亚直接从娜塔莎手里把那个首饰盒拿了回来,也不给花忆朵,直接就自己拿着,然后把首饰盒打开,拿出耳环就在花忆朵的耳朵上比划着,嫂子给你的,你不收下就是不礼貌。想要给大哥和嫂子送礼物,下次等咱们从市回来了,给他们带特产。这是嫂子给你的见面礼,你就乖乖地收着。”
艾尼维亚一手拿着一只耳环,就在花忆朵的耳朵上比划着,等她比划完了,连连点头,冲着娜塔莎眨了眨眼,“嫂子,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那可不是!”娜塔莎挑眉,十分自信地笑着。
……
参加完王宫的晚宴之后,左家人以及左琛和花忆朵回国的事情就提上了行程,因为要回国,花忆朵更是陪着何芮他们一起出去,给大家选了不少的礼物。
这个礼物可就不少了,毕竟人数太多了。
从何芮的娘家何家,到艾家连家,韩家等等。
最重要的自然是给花家人买礼物。
这些礼物,花忆朵则是早就准备好了。
&bp;&bp;&bp;&bp;这次跟着大家一同回国的,还有艾尼维亚。
她回国的目的十分简单,那就是要考察考察左家,当然还要感激花家的长辈,按理来说应该是劳伦斯亲自回去,不过现在劳伦斯不能离开,还需要等一周左右,劳伦斯安排好了这边的事情,才能够去c国。
还有一个原因,艾尼维亚要去查清楚柳庆宗这一件事。
别的事情可以不在意,可是关于柳庆宗这件事,可是关乎曾欢的大事情。
所以,现在也算是奥尔丁顿家里除了花忆朵的婚礼之外的另一件大事情了。
劳伦斯为什么这次不能一起回去?
那是因为cy那件事,有一点眉目了,他现在还得跟伯尼他们一起调查呢。
因为左老爷子他们是要回帝都,所以花忆朵跟左琛也是直接回了帝都。
这一次回去,可就不同了。
外面好多人都知道花忆朵的身份,过年的时候吧,那个时候花忆朵在这边,对外介绍的都是左琛的女朋友。
可是人家小两口后来在颁奖晚会上,对着那么多摄像机直接承认了已经领证了,还公布了婚礼时间。
也还不算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花忆朵竟然是英国奥尔丁顿家族的千金小姐。
凡是帝都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奥尔丁顿这个姓氏在英国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作为劳伦斯的小女,这又是意味着什么。
所以,左琛跟花忆朵回到左家的时候,就有人来打听了,想要上门来拜访。
不过左琛跟花忆朵在帝都也不可能待几天,市那边的事情一大堆呢。
所以何芮直接将那些人的意思都忽略了。
反正他们家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也不求着谁要办什么事情。
不过对外却也是打着哈哈。
说过段时间亲自上门拜访。
这说是这样说,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再说呗。
艾尼维亚这是第一次来左家大宅,何芮早就打电话回来让给准备客房,因为她是花忆朵的姐姐这一层关系,何芮也没把她当外人看,也当成了女儿来对待。
艾尼维亚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母亲的疼爱,现在何芮这样的一个妈妈一般的存在,可不就让她乐不思蜀了。
每天就跟着何芮,何芮呢,不管是去哪里,也爱带着艾尼维亚。
花忆朵见姐姐这样,也就放心地把她交给了何芮。
他们回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家里她和左琛的房间何芮让佣人每天都在打扫,所以左琛跟花忆朵回来住的也很舒服和习惯。
他们小两口第二天就带着礼物,先回了一趟左琛的外祖家,也就是何家。
何老爷子也是好久没有见着这个大外孙和外孙媳妇了,看到左琛跟花忆朵手牵手走进去,他脸上的褶子就没有平过。
乐得那个呀!
简直不要太好了!
因为花忆朵的爷爷花区中和何老爷子年轻时候的拜把子交情,何老爷子也直接就把花忆朵当成了孙女来疼爱,比起来,简直就比对何朗的女朋友艾珊还要好,天天的就是盼着左琛能够把孙媳妇给他带回来。
&bp;&bp;&bp;&bp;“外公!”花忆朵跟着左琛喊,就这一声外公,就直接让何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不夸张的说,就是脸都快要笑烂了。
何老爷子起身招呼着花忆朵跟左琛快坐,左琛转身接过佣人拿着的礼物放到茶几上,然后花忆朵又从那一堆礼物之中把给何老爷子准备的礼物给挑了出来,双手放到何老爷子面前,“外公,听妈说您夏天特别怕热,所以就刻意选了这件短袖,希望您能够喜欢。”
当时挑礼物的时候,花忆朵是真的不知道该选什么了,光是老爷子的礼物就得准备好几份。
家里老爷子也有好几位呢。
她当时是跟何芮还有艾尼维亚一起去的,何芮给的建议,说何老爷子也不缺什么,就买一点实用的。
最后选过来选过去,就选了这一件真丝的短袖,浅灰色的,上面还有一些暗纹,也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不过,这个穿着可凉快了。
其实花忆朵是觉得纯棉的要吸汗一些,可没看到合适的,最后觉得真丝的挺凉快的,就买了这件。
“哎哟,我的乖孙女哦,还是你心里有外公!”何老爷子一个激动,直接就从购物袋里把衣服拿了出来,起身就比划着,“怎么样,好看不?”
这样子,可不就是臭美了么?
左琛摇头,急忙纠正何老爷子的话,“外公,朵儿不是你孙女,别把关系弄混了,这是我媳妇呢。”
可不是,明明就是外孙媳啊。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这是你媳妇,这是我外孙媳。你小子就是没我外孙媳贴心,她心里记挂着我,出国一趟还给老头子我带礼物,你呢,老头子可就从来没有收到过你的礼物!”何老爷子一边臭美地就要往那边的大镜子那边走去,一边还不忘记数落左琛。
左琛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好像他以前真的从来没有给家里人带过礼物。
只有过年过节或者谁过生日的时候,也直接给红包。
哪里有那份心去挑礼物?
花忆朵偏着头看着左琛,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对何老爷子说道,“外公,阿琛以前不是还不懂事嘛,这次的礼物可是他陪着我和妈去选的,您就看在他跑上跑下的份上,原谅他了。以后他都会记得的,如果还不放在心上,外公就教训他。”
那天左琛没去,不过为了哄老头子,花忆朵只得豁出去了。
这也是善意的谎言嘛!
花忆朵说完,趁着何老爷子照镜子臭美的空档,对着左琛吐了吐舌头,然后眨了眨眼睛,让他快表态。
“恩,我媳妇说了算!”左琛有些不是滋味地说着。
媳妇这话的意思是,自己以前还不懂事了?
得了,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何老爷子试过了之后,又回来重新坐着,扫了一眼茶几上剩下的那几个购物袋,反正被之前的礼物哄得十分高兴,直接就跟左琛和花忆朵说道,“你舅舅舅妈出国了,你们没事的话,
&bp;&bp;&bp;&bp;我就不打电话让阿朗现在回来了,最近公司的事情有点多,昨天晚上回来的老晚了,今天早上很早又出去了。”
“公司遇到事情了?”左琛难得的关心一下外公家里的事情,平时他可是懒得管的。
反正这些事情都是有人管,实在不济,不是还有自家老爹可以拉一把吗?
而且何家也是家大业大,哪里就需要自家拉扯了?
提起公司的事情,何老爷子之前的好心情瞬间就没有了,对着左琛和花忆朵就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意大利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你舅舅和舅妈过去就是处理这件事的,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就阿朗一个人处理,我没问具体的事情,反正现在公司交到他们手里,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何老爷子和韩老爷子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能够放下权利。
公司的事情,说完全交给儿子和孙子管,就真的一点也不沾手。
除非你们亲自来请教他,请他出山,不然他肯定就养老了。
左琛听何老爷子这样说,也就明白了自家外公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呢,他心想,得了,既然如此,何朗也没开口跟他提过,那就的确是没什么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夫妻两人在何家陪着何老爷子吃了午餐,看着何老爷子也要午休了,便离开了何家。
花忆朵今早上就跟杨慈确认过了,知道她在心月湾那边的别墅,而何家距离那边也有两个小时候的车程,所以两人从何家离开,直接开车又朝着心月湾的方向去了。
杨慈也知道了花忆朵和劳伦斯的关系,心里也替花忆朵开心。
以前她就觉得这个丫头看上去十分的大气,那周身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一般的小门小户养出来的。
也是心想着或许是花家以前也是大家,毕竟花区中这样的雕刻大师的世家大族也很有底蕴。
不过也知道花家彻底落败了。
虽然这样,那样的人家养出来的女儿还是极好的。
没曾想,花忆朵竟然还有这样一重身份。
真是让她着实吃了一惊。
艾修诚在元宵节劳伦斯遇袭那个时候就猜测出了一些端倪,后来也问过左琛。
所以对于花忆朵是奥尔丁顿家族的二小姐这一件事,他并不觉得太吃惊。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是在杨慈面前夸赞过花忆朵的。
那个孩子,真的不错!
有这样的身世,对她来说也是好的!
艾修诚是谁?
c国现任总统。
这样身份的人,跟他的妻子夸奖花忆朵。
虽然话不多,可是都是好话!
这说明了什么?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可是别人也没这个机会,人家艾修诚跟自己老婆说话,当然不可能有外人在,人家在卧室里说的这些。
杨慈也是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花忆朵了,她从今年开始,身份也从艾修诚的背后,慢慢地走到了明面上,跟着艾修诚一起出席各种的重要会议,或者出国访问。
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她到底是谁。
&bp;&bp;&bp;&bp;大家也是对这位夫人赞不绝口。
国际上响当当的大舞蹈家,气质长相文采更是拿得出手,十分的有面啊。
给国家争光了!
再次看到花忆朵,杨慈有一些感慨,直接一把就将花忆朵搂在了怀里,轻轻地拍着花忆朵的后背。
何芮比花忆朵要高一点,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身上也是穿着最朴素的那种的深蓝色长裙,整个人也和以前一样。
她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让人闻着十分的舒服。
“咳咳!”左琛看到自己媳妇被杨慈抱在怀里,而杨慈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他就直接咳嗽提醒。
杨慈抬头睨了左琛一眼,直接吭声呛他,“臭小子,我不过就是抱一下你媳妇,你就小气了?”
“杨姨,我这不是怕待会艾叔看到了吃醋嘛!”左琛顺势就将花忆朵揽在了怀里,然后才把手上提着的购物袋给花忆朵。
花忆朵接过购物袋,双手拿着带着,递给杨慈,“杨姨,这个是我和阿琛送给您的,希望您喜欢。”
给杨慈选的是一条很有个性的裙子,在金章市买的。
当时花忆朵就觉得这条裙子就杨慈穿了才好看。
所以直接买了!
当然也给艾修诚还有艾擎和艾珊选了礼物,不过还在左琛的手里提着呢。
杨慈接过购物袋,伸手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嘴里还念叨着,“杨姨知道你心里挂着我,上次去英国不就给我带了礼物?这才多久,都是第几次给我带礼物了?我不缺什么,以后你有时间多练练舞,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说完,杨慈斜睨了花忆朵一眼,上下打量着她,“这次去英国,该不是又偷懒了吧?”
脸上都长肉了!
生活肯定过的很滋润。
说不定早就把跳舞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有那么明显么?”花忆朵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脸,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好像没有那么明显吧?
自从上次何芮和左琛都说自己上胖了,而她闹了怀孕乌龙之后,就开始练习跳舞,还控制饭量了。
怎么还没瘦下去?
何芮拿着袋子,转身走在前面就朝屋子里走去,而左琛和花忆朵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就听见她说,“双下巴都出来了,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花忆朵郁闷地瘪嘴,有那么胖么?
左琛一听,可就不干了,当即反驳杨慈,“杨姨,我媳妇好不容易长了一点肉,哪里就胖了?要我说,还要再胖一点才好看,我妈也是这么认为的。你不准让我媳妇减肥,不然我可给你急了!”
他是真的觉得花忆朵胖一些才好看。
不然浑身上下就是光骨头,他看着她的细胳膊细腿,总感觉稍微用力就能够给折断了。
谁都需要减肥,可他媳妇就不需要!
可是,花忆朵却不这样觉得,听到左琛的话,她脸直接黑了,什么叫她胖一点才好看?
自己是跳舞的。
如果胖了,还跳什么跳啊?
而且,哪里有女孩喜欢自己胖的?
&bp;&bp;&bp;&bp;她的脸本来就不是那种小小的,特别显瘦的。
反而她身上没肉,可是脸也是肉肉的。
用易息的话来说,就是花忆朵现在还小,等再大一些,脸上的肉就都没了。
其实前段时间拍戏的时候,脸上的肉已经没了,可是到英国去了一趟回来,可不是长回来了!
前段时间肩膀受伤的时候,花忆朵可还是坚持练基本功,一天也不敢落下。
不然的话,可不就又得和之前那样了,之前出车祸那次,她后来可是费了好长时间才又让身体恢复了之前的柔软度。
之后可就是一点也不敢任性,就算身上有伤,也要坚持。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这可都不是开玩笑的。
杨姨看左琛这模样,得,和自己丈夫年轻的时候一个样。
那个时候她也是满心都是跳舞,可好家伙,嫁给了他,成为了人家的妻子,可不就得传宗接代。
这是大事。
连着生了艾擎和艾珊两兄妹,后来好几年杨慈的身体也没能恢复。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四十好几了,才登上舞蹈界顶尖那个位置?
如果不是为了要孩子,早就到了人生的巅峰了。
不过杨慈一点都不后悔,如果说这辈子她最骄傲的是什么,那一定是自己生了艾擎和艾珊两兄妹,然后才是她的工作。
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杨慈想得很清楚。
只不过,现在听着左琛这么说,就有点那个什么了。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反正现在花忆朵也还没有那个心专心去练舞,就算到时候在舞蹈方面有了一定的地位。
可是,得等到什么时候?
难不成要人家左琛四十岁的时候还不当爸爸?
可能吗?
杨慈觉得不现实。
所以现在她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突然有心劝一劝了。
毕竟有些时候,事业再重要,还是家庭更重要。
杨慈领着左琛和花忆朵走进屋子,然后左琛才把给艾修诚和艾擎兄妹准备的礼物放在了茶几上,这个时候文青也端了早就准备好的花茶送上来。
依然是杨慈喜欢喝的花茶。
不是简单的花茶,还有水果和蜂蜜,整体的花忆朵也说不上来,她上次喝过之后就觉得好喝,后来回家也自己试着弄过,还刻意问过文青这个是怎么弄出来了。
可是回去弄出来的就是没有这个味道。
闻着有花朵的清香,又有水果的甜香,喝着十分的舒服。
杨慈看着花忆朵喝的这么香甜,心情也好了,整个人十分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笑意,“朵儿啊,你和阿琛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呢?”
“……”花忆朵捧着杯子,狐疑地看着杨慈。
左琛伸手把花忆朵揽在怀里,笑了笑,“杨姨,您这是担心我把你的徒弟拐走了?”
左琛觉得杨慈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毕竟杨慈从来不会收徒弟。
好不容易收了一个关门弟子。
结果还没开始教呢,结果出车祸了。
得了,现在好不容易好了吧,该不会又要孩子了?
可是,左琛真的是想错了。
&bp;&bp;&bp;&bp;杨慈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走过来的,这是真的替两个人着急呢。
你说吧,要么就早点要孩子,要不就直接晚点再要。
或者像某些舞蹈家一样,一辈子不要孩子得了。
杨慈是不赞同这样的做法的,毕竟一辈子不要个孩子,老了老了,你该怎么办?
谁不想老了之后儿孙环绕啊?
除非你是没结婚,如果结婚了,如果不要孩子,那不是对丈夫的不负责?
合着人家娶了你,就活该陪着你孤独终老?
好吧,你们是一起老的,不是孤独终老。
可是谁都有可能先走一步,这让剩下的那一个怎么办?
所以在这点上,杨慈想得十分清楚。
现在左琛跟花忆朵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们再过几年要孩子了。
不然左家的长辈还不得急死啊?
左琛今年都三十一岁了,这个年纪虽然说也不算老,可是如果真的要拖下去,那就是花忆朵的事业稳定了,也就是跳舞跳出名堂了。
那个时候花忆朵再怎么说也有三十来岁了吧?
虽然说现在花忆朵名气也不小,再加上有自己的关系,或许能够早点站稳脚跟。
可是这个站稳了脚跟,和让人信服,能一样吗?
所以杨慈心中合计完了,就觉得,要不还是让两个小青年趁着年轻,早点把孩子生了。
现在生了孩子,花忆朵身体恢复得也快,到时候孩子还有人帮着带。
这样也能够放心去攻事业了吧?
虽说当了妈妈之后要挂着的事情也多了,不过至少以后不用再在事业巅峰退下来吧?
杨慈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她把自己的想法都跟左琛还有花忆朵说了。
这也是没把花忆朵还有左琛当成外人。
不然,她才不会拿自己的经验来跟花忆朵还有左琛说呢。
花忆朵和左琛一听,这下也明白了杨慈没跟他们开玩笑呢,人家这是认真的。
长辈都认真了,他们的态度当然也得认真了。
花忆朵放下杯子,然后十分认真地看着杨慈,“杨姨,您也认为我们现在该要孩子?”
“当然了,你现在年轻,恢复得也快,虽然说现在要孩子吧,是有那么一点早,不过你如果中途要孩子,事业不也放下了?跳舞不是别的事情,虽然说是要吃青春饭,生了孩子之后身体的柔韧度也没那么好了,不过朵儿啊,杨姨是把你当成女儿来看待,才和你还有阿琛说这些话。阿琛年纪也不小了,你们最迟可能也不能在他超过三十五岁再要孩子吧?那个时候你婆婆就算不说,难不成阿琛的爷爷还不催啊?反正再过四年和现在生的差别都不大,你和阿琛干脆现在要了孩子也挺好。你觉得呢?”杨慈再次苦口婆心地劝着。
她以为是花忆朵现在没这个心。
可她完全不知道,花忆朵从拍完戏之后就一直活跃这个想法呢。
花忆朵也是这样觉得的,左琛年纪不小了,如果他和自己一样才二十一,那不管是说什么,她也要等到三十岁再生。
&bp;&bp;&bp;&bp;不过左琛比自己大了十岁,他现在三十一了,虽说和他同龄的那几个兄弟没一个人结婚的,不过其他和左琛同龄的,可不都是当爸爸了?
之前在伦敦跟左琛缠了那么久,终于让他松口了,说等过段时间自己身体调养好了就要孩子。
可是也怕左琛自己偷偷地吃药,她敢保证,左琛在答应她之后,肯定还是在偷偷地吃药。
要不上次怀孕乌龙那次,他敢那么保证自己就没怀上?
所以,现在有了杨慈这个后台,花忆朵腰杆挺得更直了,当即伸手碰了碰左琛的腰,然后挑眉看着他,“听见没?杨姨也是这个看法。”
左琛低头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然后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杨慈,“杨姨,她身体还没康复呢,等调养好了再考虑这个吧。不过朵儿现在真的能要孩子?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最后一句话,左琛念叨的很小声,也不知道杨慈听到没有。
不过靠在左琛怀里的花忆朵是听得清楚,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自己有那么小吗?
左琛他也着急想要当爸爸啊,最好来一个软萌软萌的乖女儿。
想想就让人觉得开心,有木有?
不过想到自己的媳妇自己也还小呢,就跟个孩子没差别。
和她同龄的,都还在学校读书呢,而她呢,嫁给了自己。
虽然说自己各方面不差,可是他就是觉得让花忆朵为了自己这么年轻就当妈,有点委屈她了。
杨慈看左琛这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是,朵儿是还挺小的,不过你小子都娶她当媳妇了,现在才想到朵儿还小,你早干嘛去了?”
这意思就是,什么都干了,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等从心月湾别墅离开回家的途中,花忆朵坐在副驾驶上,就跟左琛十分严肃地说着,“杨姨说的话呢,你也听到了,这个话不是我事先跟杨姨套好了的。本来我还担心她知道我如果有了这个想法会不会觉得恨铁不成钢,我真是没想到杨姨竟然先提出来了。老公,我是真的想继续跳舞,不过一旦跳舞,我到时候可能就没有那个心停下来讨论生孩子的事情了。我很清楚我现在的能耐到底有几分,如果想要思考生孩子的事情,可能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老公,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时机的。我想的是,现在我年轻,生了孩子的确是恢复的很快。
而且之前出车祸之后,腿的确是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也想趁着怀孕生孩子这段时间休息休息腿,好好地恢复一下。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如果咱妈愿意帮忙带呢,就让他们带,如果他们不愿意,也没关系,到时候找保姆,我练舞的时候就带在身边,这样也能够看着孩子了。你觉得呢?老公,我想听你最真实的想法,你打心里到底想不想让我继续跳舞?”
这个话,花忆朵酝酿了很久。
她之前本来打算今天来这边,就跟杨慈提自己的想法,这件事必须要得到杨慈的首肯才行。
&bp;&bp;&bp;&bp;不然,自己这个学生算怎么回事?
她是真的没想到杨慈会先提起来。
然后才是要跟左琛说。
左琛挑眉,听着花忆朵这么有条理的一段话,心里思考着,自己媳妇以前是不是选修了心理学啊?
不然的话,怎么说起话来一条一条的。
这么有条理性?
就知道自己心疼她,宠她,不舍得拒绝她,是吧?
这就是抓着自己的软肋了。
别说,花忆朵这些话,真的对左琛有用。
左琛之前不答应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不希望花忆朵为了生孩子放弃自己的爱好和事业,现在既然杨慈也这么说了,那就生吧?
左琛伸手抓着花忆朵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媳妇,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你真的做好准备要做妈妈了吗?生孩子这件事,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怀孕生孩子就是了,你想过没有,以后有了孩子,你心里肯定就会有挂念的人,你心里时时刻刻都挂着那个小包子,你确定还能够专心跳舞?”
左琛就是觉得这样对花忆朵有一些残忍。
他不想让花忆朵将来就被孩子拖住了后腿。
花忆朵托着下巴,眨着眼睛看着左琛的侧脸,他是真的很帅。
高鼻梁,深邃的眸子,还有剑眉,脸上一点多余的肉也没有,笑起来的时候还有浅浅的酒窝。
你说,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就成了她的丈夫了呢?
花忆朵捂着嘴偷笑,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太神奇了。
重生一世,老天对她好像格外优待。
左琛说的这些,花忆朵当然是想到过了,不过前世她都到了三十岁还是孤身一人。
忙事业?
好像是的,忙到三十岁,才规培完了进医院,事业好像也是才起步。
那个时候看着自己的小学初中高中同学都已经生孩子了,同学聚会的时候,都是拖家带口的,别提多幸福了。
那个时候她是很羡慕的。
所以再来一次,她这次选择先生孩子。
不过孩子以后是怎样拖着自己的脚步,就算是将来为了孩子放弃跳舞,应该也是值得的。
而且谁说生了孩子就不能继续跳舞了?
她刚刚安慰左琛的话,也不是假的,她的小腿现在真的还有一些问题,她也是真的想休息休息让小腿完全康复。
不然这也得阻碍自己跳舞的。
左琛一脸无语地看着花忆朵,你说,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不长心呢?
以后真的有孩子了,事情一大堆,她还这么年轻,左琛是真的不想让花忆朵因为孩子放弃了自己的爱好。
别人家里都是反着来的,一般都是男的着急要孩子,女的不想要呢。
结果到他们家,得了,直接掉了一个个。
花忆朵天天追着要孩子。
花忆朵笑完了之后,十分郑重地对着左琛点头,“老公,你放心,我绝对会做一个好妈妈的,将来的事情将来说,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够带着孩子一起跳呢,说不定到时候我没成为大舞蹈家,把咱们孩子培养成大舞蹈家了呢?”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等她生了孩子恢复之后,练习几年,孩子不也就几岁了吗?
&bp;&bp;&bp;&bp;到时候每天白天让孩子上学,如果孩子有兴趣的话,没上课的时候,自己就带着一起跳舞。
这不挺好的吗?
花忆朵此时已经有些幻想了,你说如果将来生个女儿,跟着跳舞也是好,不过如果是个儿子的话,那就有点不行了。
总不能让左家的孩子以后就跳舞吧?
花忆朵低头,恰巧就看到自己的脚了。
瞬间就打消了要孩子学跳舞了。
她的那一双脚,已经是伤痕累累。
完全就和一般的女孩子的脚不同了。
夏天的时候,花忆朵都不穿凉鞋的。
不然的话,脚上的伤疤,还有老茧,就都暴露了。
之前左琛看到花忆朵的脚,可是心疼了好久。
之后只要是花忆朵跳舞了,晚上回家,左琛肯定是要端着热水,里面还有中药,这是刻意找连老爷子开的。
为了花忆朵的身体好的药材。
然后十分仔细地帮她做足底按摩。
要说左琛这个人,在外的确是冷漠,处理事情冷漠无情的霸道总裁。
可是回到家,绝对就是花忆朵的好好丈夫。
做的那一些事情,真的就是让花忆朵十分的暖心。
不是有人说过吗,在外面人五人六的男人,不算本事。
要回家疼老婆孩子孝敬老人的,那才叫真本事呢。
左琛这个人,在外面也算是十分有成就了吧?
人家回到家对老婆和长辈也是一样好,而且长辈对自己媳妇的态度还好,这真的就是本事了。
想到左琛,花忆朵心情瞬间就好了,她反手握住左琛的手,抿着嘴也笑得很甜,“老公,这都是我愿意的。而且怀孕也没那么容易啊,我肯定还得备孕什么的。”
“这倒是。”左琛牵着花忆朵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这个媳妇,就是让人心疼。
本来家里的人也没给她压力,怎么就这么想要个孩子呢?
花忆朵想着,突然又十分庆幸地说道,“还好之前你戒烟了,也没怎么喝酒了,你记得啊,现在出去可不要喝酒,烟酒对孩子的影响都很大的。”
怀孕之前吃叶酸什么的,花忆朵知道。
而且她更加知道父亲戒烟戒酒更是重要。
“放心吧,你老公早就戒烟戒酒了。”左琛无奈地笑了笑,偏着头看了花忆朵一眼,趁着红灯的空隙,顺势凑过来亲了花忆朵的脸一下,“老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花忆朵被某人这样表白,心花怒放,可是嘴上也傲娇着,“那你就多心疼心疼你老婆,以后别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花忆朵不知道左琛以后会怎么样,她也是知道有一些人等结婚时间长了,就在外面乱来。
如果左琛将来真的这样,花忆朵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她现在也懒得多去想这方面。
这不是杞人忧天又是什么?
她现在提起这个,也不过是顺口一提罢了。
“胡言乱语,你老公就是那样的人?看来回去之后我得合计合计把我的财产都归到你名下。”这件事之前就提过,
&bp;&bp;&bp;&bp;而且左琛求婚的时候真的已经把自己的个人财产几乎都挪到了花忆朵的名下,不过后来是花忆朵觉得这个算什么,强势地没有签名。
要不然,让左震廷和何芮知道了,还得怎样想自己?
虽然以前她在花家是没有钱,可是从小也是受到了很好的教育。
不管是花奶奶,还是花海和易息,都跟花忆朵说过的,长大了找老公不找有钱人家的,就找那种日子过得不错,人也好,家里没什么糟心事的就行了。
要不然,你说本来他们家也没什么钱,更没有权势,那如果嫁到了所谓的豪门,岂不是由着人家欺负?
在花海的工地上出事之前,花家的日子过得还是很好的,不然不会有钱让花忆朵去学跳舞。
后来出事了,欠了那么多债,而花忆朵年纪还小,自然就没想过要找什么样的丈夫。
没曾想,她冷不丁地就自己给找到了。
还找到了一个这样了不起的一个人家。
花家长辈是一边高兴的时候,更多的是担心。
你说左琛这样好的一个人,家里条件更是好,怎么就看上了自己家的女儿呢?
虽然说自己家的女儿人也是很好,可是她还没毕业呢,家里更是这样一个情况。
就是说出去,肯定也不会有人信啊。
外面的人得怎样说自己家啊?
肯定就是说自己家贴着左琛,看着人家有钱,就牢牢抓着。
可是事实真的不是这样的啊。
曾经花忆朵出车祸的时候,可是左琛天天往医院跑,把什么都包完了。
他们也是看到了左琛的决心和真心,才慢慢地敢把自己的女儿交给左琛。
要不然,也不敢让她这么小就嫁给了左琛。
花忆朵听左琛这样说,瘪了瘪嘴,她也不过就是那么提了一句,如果真的是要在外面乱来,凭着左琛的能耐,就算是那些财产都在自己名下了,也能够弄回去吧?
不过花忆朵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她自我感觉左琛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毕竟左琛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花忆朵重新抓着左琛的手,双手抓着,看着他表真心,“老公,生气了啊?我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怎么就信了呢?你说现在我们结婚了,你名下的财产可不就是我们两个共同的财产了吗?而且我这个人也没什么大志向,平时也不怎么花钱,你把那些东西挪到我名下有什么意思?”
她是真的不想管那些事情。
本来这就不是自己的东西,她凭什么因为左琛要表决心就挪到自己的名下来?
而且,花忆朵一直都觉得,自己现在虽然不用愁钱花,可是总是这样当米虫不好。
所以,她合计着,自己也该做点什么了。
以前就只会给人看病,不过这辈子中途放弃了,现在也不想回去继续学医,当医生太心累了。
身体上累没什么,可是每天要做的事情,太耗神。
她又是那种有强迫症的,做什么事情都很细心,如果不稳妥,绝对会挂在心上。
&bp;&bp;&bp;&bp;晚上就容易睡不好。
前世,她后来上班之后,就经常失眠。
你说晚上失眠,白天精神就不好,所以必须要喝咖啡。
咖啡对她来说,无论喝多少,绝对是有效的。
然后白天不瞌睡了,可是晚上绝对又睡不着。
就一直这样往返。
白天累成狗,还要加班,经常通宵通宵的加班。
你说到最后,不是她猝死,难道还是别人猝死?
这肯定说不通的。
还好,重生回来,这个身体还没有那种毛病。
虽然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也就是去年的六月份,那个时候她也失眠了一段时间。
不过后来就好很多了。
特别是跟左琛在一起之后,她失眠的毛病已经完全好了。
现在嘛,就是不能回想起那段时间,一想起来,保准难受。
所以,花忆朵下定了决心,哪怕以后当米虫,也不要继续过以前的日子。
“老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现在每天跟你待在一起,以后我走哪里都想把你带在身边。”左琛这个话是说真的。
这段时间,不,应该说是今年,左琛不管是走哪里,几乎都是跟花忆朵在一起的。
两人分开的时间,好像真的不长。
以后左琛去公司上班了,肯定是不可能每天跟着的,这可不就是要分开了。
不过花忆朵却觉得,远香近臭。
现在天天腻歪在一起,觉得没完没了。
可是等以后,时间长了,指不定就怎么嫌弃了呢?
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才能够产生美。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示意左琛好好开车。
第二天,左琛跟花忆朵,以及艾尼维亚直接回了市。
多一天都没有停留。
左老爷子和何芮反正都是跟着左琛他们一起从伦敦回来的,所以也没觉得什么。
反而是何老爷子听说左琛带着花忆朵回了市,在何芮第二天过去的时候,说了她大半天。
“你说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吧,你们怎么就不多留一段时间?昨天两个孩子到我这边来也没多待多久。”何老爷子念叨。
何芮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她回来也是因为昨天两个小辈送东西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拿完,而且她也顺便回来陪陪自己的老父亲,毕竟她的老父亲年纪也一大把了。
谁知道,别人家都是老太婆念叨,可是他们家,就是老爷子碎碎念。
不管是对着谁,都喜欢碎碎念。
何芮顺手递了一杯参茶给何老爷子,笑呵呵地说着,“爸,阿琛公司里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呢,他们这次赶着回去,也是为了把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到时候就回来,婚礼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了。”
婚礼是九月二十号,今天都六月十号了,可不就是快了吗?
这个时间,一眨就过去了。
“对了,这次你们过去,看着朵儿的父亲,觉得怎么样?上次在艾家看到,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不大好相处呢?”何老爷子突然又关心起这件事了。
要知道,亲家好不好,这个可是太重要了。
&bp;&bp;&bp;&bp;何芮听老子转换了话题,这才继续放缓了态度,“人很好,他不是不好相处,你说上次那么多人,他应该也是为了看朵儿,才去艾家的。这次过去……”
何芮把到英国之后劳伦斯怎么待人之类的都说了,顺带把他们家怎么对花忆朵和左琛,也一并说了。
最后还笑嘻嘻地说着,“朵儿现在有这样的父亲,也是她的福气,虽说咱们这样的家庭不讲究儿媳妇怎么样,可是难保外面的人不怎么乱想啊。以前我还合计着出去之后要多保护保护这个儿媳妇,现在也好了,朵儿有这样的娘家,外面的人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再不会有人说朵儿和咱们家阿琛不配了。”
何芮不看重那些门第。
以前也是着急自己儿子三十岁还不结婚,她真的着急。
后来竟然还传出了自己儿子性取向有问题,你说如果不是因为清楚他和安轲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她岂不是要着急死?
这些年虽然外面的绯闻女朋友一大堆,她最初看到新闻的时候也是十分高兴。
不过后来问过左琛,也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而且左琛直接跟她说了,除非带回家的,不然都是假的。
你看看,儿子都这么说了。
她可不就只能够不看那些八卦新闻了。
后来儿子看上花忆朵了,这件事还真的在追上之前就跟她这个做老妈的打过招呼了,说要给她追儿媳妇。
这可把何芮给高兴坏了。
一合计,直接飞了过去,帮着他一起追。
还好,最后在自己的帮助下,儿子真的抱得美人归。
花忆朵这个人,长得好,人也没有多的心眼,家里虽然条件不好吧,可是他们家条件好啊,也不用讲究什么联姻。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自己的儿子喜欢。
所以何芮对花忆朵,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唯一担心的就是,花忆朵以后过门了,会被外面的一些人说三道四的。
万一以后自己没有看顾到,让人给欺负了该怎么办?
你们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她这么通情达理,有一些人啊,就喜欢在背后说别人的小话。
现在好了,花忆朵自己有背景了,而且人家自己还有能力,从小就成了闻名中外的舞蹈家。
只不过别人不知道她的名字嘛。
何老爷子听自己女儿这么说,再看何芮脸上堆满了笑容,心里也是十分满意,没有别的,这个是自己干兄弟的孙女,就算是不好,那也得说好啊。
而且这本来就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当然也就是一百个满意了。
要说何老爷子这辈子什么都不缺,可是唯独就觉得家里缺一个孙女。
他也是一直都偏爱女儿,比如何芮和她哥哥吧,何老爷子就偏爱何芮这个女儿。
而左琛三兄弟,左琛是老大,何老爷子当然也多疼爱了一些,毕竟先出生几年,那个时候只有他一个小辈,自然是得到大家的疼爱。
可是要说何老爷子最疼爱的是谁,那一定是外孙女左瑶了。
&bp;&bp;&bp;&bp;你说,左瑶和左钰明明是双胞胎兄妹,一起出生的。
可是何老爷子就是偏疼左瑶。
疼的没有根据。
捧在手心里来疼爱。
还好何朗还有左琛兄弟都懂事,要是放在别人家,你说会不会闹矛盾?
肯定要闹啊。
可是在左家和何家,还真的没有一个人闹的。
左琛和何朗,从小就喜欢这个小妹妹,这个妹妹就是该捧在手心的。
谁让她小的时候白白嫩嫩的,对着谁都喜欢笑。
不管是谁,都喜欢去逗逗一逗。
而左钰呢,虽然年纪小,也爱跟左瑶闹腾,不过在他心里,也是有规矩的。
心里明白,左瑶是妹妹,他是男孩,也是偏着左瑶的。
所以要说谁最幸福,那一定就是左瑶了。
做老幺的,走在哪里都是老幺,被人宠着长大的。
这是以前花忆朵这样的的老大是感受不到的。
不过现在嘛,花忆朵倒是也感受到了一些这样的好处了。
当老幺是真的不错。
自己再也不用被长辈教育着你是老大,英国让着自己的弟弟妹妹。
你也不用心里时刻想着,自己是老大,应该想着自己的弟弟妹妹,给弟弟妹妹做好榜样。
花忆朵和左琛回到市,自然第一站就是直接回了花家。
本来左琛之前是要给花家买房子,不过后来被花海他们拒绝了。
花家的房子位于南门旁边,紧挨着河边,其实地理位置也不错,四处的房子不新,却也不旧,估计也就是建好十年左右。
而且一家人都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房子也不小,四室两厅,刚好分清,都不用挤着住。
这也是以前花海工地上还挣钱的时候,他和易息筹划着买的。
艾尼维亚之前是不想去花家的,她觉得自己和花家的人都不认识,而且吧,自己这样明目张胆的去,会不会让人以为她是要去炫耀,或者是抢他们的女儿的?
谁知道她的这个想法一跟花忆朵说,花忆朵直接喷了她姐。
你说吧,她姐这也算是大文化人了,明明连研究生都毕业了,怎么就这么傻呢?
人家花海易息知道花忆朵要带着姐姐回去,可是从头天下午就开始忙活着准备了,知道他们不可能在家里住,所以也没合计房间什么的,反而是从吃食上用了心。
易息专门问了花忆朵,她姐姐喜欢吃什么。
花忆朵当时就笑着说,按着她的口味来做吧,她姐的口味跟她的一样。
要说起这个,还真的是神奇,艾尼维亚和花忆朵不愧是双胞胎姐妹,艾尼维亚虽然从小生活在伦敦,可是她却真的也偏爱市菜。
所以口味和花忆朵的还真的是差不多。
易息得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放心了。
要说别人喜欢吃什么,她不知道。
可是花忆朵是谁?
是易息从小拉扯到大的闺女,自然是对她的口味十分了解。
陶涛带着手下到机场接机,然后一行人直接又往花家赶去。
至于行李什么的,左琛说了,反正都放在车上的,等下午回去了,再搬回去一样就是了。
&bp;&bp;&bp;&bp;花海和易息早上一大早跑到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就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而花奶奶也是没闲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一直在外面的巷子口等着,就等着孙女孙女婿回来呢。
花奶奶这也是知道了这个孙女不是自己的亲孙女,而自己的亲孙女生下来就没了。
当时是愣了一下,不过老太太脑袋清醒啊,直接拍板告诉儿子儿媳,孙女从小就是养在家里的,和亲生的没差别,这就是亲生的。
而且以前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不是亲生的,还是对她那么好,难不成以后知道了,就不是孙女了?
再说了,朵儿能够找到她亲生父亲,那是幸运,她以后有两个爸爸疼爱,不是很好吗?
最后还叮嘱了花海和易息,他们家虽然没有钱,可是生活的也要坦坦荡荡的。
之前吧,虽然花海工地上是差了钱,将这个家掏空了,还欠债。
后来还的朵儿出去工作来还钱,最后还是因为朵儿才让这个家慢慢地过上好日子。
可是那个时候接受朵儿的钱,是因为她是这个家的女儿,她的钱,当父母的可以用。
可是以后如果朵儿的亲生父亲如果要给钱或者是其他的,他们家就不能接受了。
他们花家虽然穷,可也是有原则的。
这个话说的,易息当时心里就只想着,怎么这个时候听起来,家里就老太太是明白人一样?
朵儿不是自己的女儿啊?虽然不是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可是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了,当然舍不得让她为难了。
而且她以前也不知道朵儿不是自己的女儿啊,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也一定是没差别的。
她养女儿又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好处,以前朵儿给的钱就算了,那因为她是自己的女儿,而那个时候家里的确是困哪。
可是现在自己家的日子也慢慢地好了,当然是不可能那么没眼力见,怎么可能要她亲生父亲的什么好处?
所以,在这点上,这对婆媳倒是想的听明白的。
“你说朵儿出去这么久了,回来该不会瘦了吧?”易息一边剥蒜,一边忍不住跟花海嘀咕。
实在是因为花忆朵的肠胃太不好了,那个时候读高中学校规定一定要住校,这吃住就都在学校了,肠胃可不得折腾坏了。
以前花忆朵就经常犯肠胃炎,上吐下泻的。
弄得人怎么可能长胖?
花海切着芹菜,也懒得回过头来看妻子一眼,毕竟老夫老妻了,当然知道她心里是怎样想的,不过嘴上还是没有忘记安抚她,“你不是三天两头的跟朵儿网上聊天吗?难道还没看出什么猫腻?如果她不舒服了,肯定会告诉你的。”
花海就觉得,女儿是你的女儿,不舒服,当然得跟你这个做妈妈的说嘛!
易息给了花海一个白眼,男人的心就是大,女儿就算是不舒服了,肯定也不可能跟你说啊。
易息相当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女儿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生病了肯定不会告诉自己。
&bp;&bp;&bp;&bp;两人说着话呢,外面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易息竖起了耳朵听着,然后回头问花海,“你听外面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可不是嘛。”花海也竖着耳朵听了听,放下手中的刀子,看了一眼锅里蹲着的鸡汤,便直接转身出了厨房。
易息也是放下手里的蒜子,也跟了出去。
花奶奶在巷子口翘首以望,陶涛是坐在副驾驶上的啊,他一看到那路边站着的老太太,可不就是自己嫂子的奶奶,他急忙回头高兴地说道,“嫂子,你奶奶又出来接你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以前花忆朵腿受伤拍戏,陶涛做过一段时间她的助理,每天晚上送她回家,花奶奶可不就是在楼下接?
花忆朵戴上眼镜,一看,可不就是自己奶奶嘛!
司机也是十分有眼力见地停了车,然后花忆朵回头对艾尼维亚说了一句话,直接开门下车,快步跑到花奶奶身边,给了她一个大熊抱,“奶奶,我可想死你了!”
“回来就好!”花奶奶拍着孙女的后背,心里那个美啊!
脸上都要笑烂了!
随后左琛跟艾尼维亚也下车了,走过来,左琛先跟花奶奶打了招呼,然后花忆朵搀扶着花奶奶的胳膊,十分亲昵地跟她介绍,“奶奶,这个就是我的姐姐,艾尼维亚。”
“奶奶,您好!您叫我小亚就是了。”艾尼维亚顺势也上前搀着花奶奶另一只胳膊,十分亲昵地打着招呼。
花奶奶可是吓了一跳,仔细地打量着艾尼维亚,另一只手亲亲地盖在艾尼维亚挽着她的手背上。
你说知道朵儿的父亲是外国人是一回事,她合计着,朵儿长得和自家人没什么区别,那她双胞胎姐姐也应该是跟朵儿一样吧?
就算是不一样,也该长得和c国人没什么差别才是吧?
可是眼前这个丫头,明明就是一个外国人,跟朵儿那是八竿子都不像的。
这怎么就是双胞胎了?
花奶奶心里疑惑啊。
她疑惑,就是藏不住话,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花忆朵,“朵儿啊,你说你和小亚长得也不像,不会是搞错了吧?”
“奶奶,我和我姐的妈咪是c国人,还是市人呢,我和她是异卵双胞胎。”花忆朵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问题,自己以前也纠结过的啊。
你说,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花奶奶一听,也没大明白,你说双胞胎长得不一样?
还一个是洋妞,一个和正常人没区别。
这说给谁谁也不能信啊。
咳咳,如果让艾尼维亚知道在花奶奶心里,自己这个洋妞不算正常人,估计得吐血。
不过花奶奶的话艾尼维亚是听到了的,也没拆除,只是带着笑跟着大家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而跟过来的车队此时全部进巷子也没地方停,所以左琛索性只让装了给花家人带的礼物那辆车进去,其他车都让给开走了。
不然,停在楼下不就是妨碍交通了吗?
不过也不能够怪花奶奶那样想,实在是这两姐妹相差太多。
&bp;&bp;&bp;&bp;艾尼维亚金头发蓝眼睛,那个鼻梁高的啊,根本就是和花忆朵的不一样。
还比花忆朵高了大半个头,哪里就像双胞胎了?
根本连一般的姐妹也不像!
花奶奶再没忍住,直接转向另一方,问艾尼维亚,“小亚啊,你妈妈真是市人?你怎么就和我们朵儿长得这么不像呢?这件事不会是你们家弄错了吧?”
主要是花奶奶还是不大愿意接受这个孙女不是自己亲孙女。
她还担心以后花忆朵有了亲爹和姐姐,不认自家了呢。
她不是想着要花忆朵以后给他们养老,只是人老了,就是希望一家人开心地活着。
“奶奶,您放心,不管怎么样,朵儿还是您的孙女,是叔叔阿姨的女儿。以后我也给您当孙女,好不好?”艾尼维亚带着笑,十分认真地问花奶奶。
她也是从小没有奶奶,她从花忆朵的嘴里能够听出来,这个老太太虽然有时候不靠谱,可是总体来说,最近这些年,对花忆朵是好的没话说。
不说她曾经怎么样,现在对儿子儿媳还有孙女孙儿那是真的好。
而且艾尼维亚心里感激他们一家照顾自己妹妹,不然自己上哪儿找自己的妹妹?
所以艾尼维亚对老太太心里,那是真的感激呢。
说着话,也到家门口了,今天花海易息出门买菜,没有去店里,路上碰见邻居,那肯定就会问啊。
这一问就知道今天孙女孙女婿回来了。
都知道花家的孙女有出息,虽然大学没毕业,不过当了明星,然后还嫁给了一个大明星,人家也是有钱了。
当然那些人不知道左琛有公司,更不知道左琛家里有钱。
这些都是淳朴的邻居呢。
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啊,看见花奶奶一左一右被人搀扶着回来,就都打招呼。
他们也知道了花家的女儿不是亲生的,人家是外国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从小就走丢了。
花家也是运气好啊,帮着养大了女儿,将来一定会给一大笔钱啊?
所以有些邻居就眼红,心里念叨着呢,怎么这么好的事情,就没落到自己头上
这些邻居估计也没想过,如果以前这个婴儿真的落到他们手里,他们会当成亲生的养大不?
虽然说易息和花奶奶不知道这不是自己家的亲生女儿和孙女。
可是她们是真的用心疼爱。
而花海从一开始就知道,人家就没偏心过,还是当成自己的女儿疼爱。
从小就疼着,一直就没觉得这有什么。
所以啊,这都是人家应该得的。
而且现在不少还没给钱吗?就算给钱了,肯定也不要啊。
花奶奶见那邻居走了,背地里就跟花忆朵嘀咕,“这人前几天还在外面跟人胡说八道,以后回来绕着她一点。”
花忆朵一听花奶奶这么说,心里就明白,忙安抚老太太,“奶奶,不管人家的,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花忆朵现在已经淡定了,如果那么在意别人的说法,那自己估计早就被口水淹死了,连尸体都没有了。
&bp;&bp;&bp;&bp;要知道,从参加选秀开始,就一直都有不和谐的声音。
后来跟左琛好了,那反对的话,可不得把自己淹死了。
她也真的看开了,不在意那些胡言乱语,还有八卦杂志。
左琛走慢了一步,嘱咐陶涛把东西都搬进去,回头就看见花奶奶又是拧眉头又是瘪嘴的,以为老太太怎么了,急忙追上来关心地问道,“奶奶,朵儿惹您不高兴了啊?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还没长大呢!”
瞧瞧,人家这孙女婿当的,既拍了老太太的马屁,又没得罪自己媳妇。
花忆朵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谁没长大呢?”
没长大你还每天都想着欺负自己?
没长大你还追着要跟自己结婚?
左琛挠了挠后脑勺,得,拍到马蹄子上了。
可是花奶奶却直接拍了花忆朵的手背一下,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没大没小呢?
这是你自己的丈夫,说话怎么这么不经过大脑?
得,还真的是没长大呢。
花海和易息也闻声走了出来,将左琛和艾尼维亚都迎了进去。
陶涛把左琛和花忆朵带回来的礼物搬进屋之后就要离开,花海和易息当然是留他,让他留下来吃饭。
不过陶涛还是拒绝了。
等陶涛带着人离开花家,也不走远了,就在家外面的餐馆里吃饭呢。
进了屋,大家都坐在沙发上聊天。
此时花奶奶则是抓着艾尼维亚的手跟她说话。
花忆朵则是换手挽着易息的胳膊,靠着易息,母女俩依偎靠着说着话,左琛就闪身进了厨房帮花海的忙。
“阿琛,你出去吧,厨房里有我忙活就够了。”花海正掌锅煮水煮牛肉呢,看见左琛进来,急忙摆手让他出去。
现在都熟悉了,也大致了解了这个女婿的脾性。
左琛也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跟花忆朵在家,还在自己做饭呢。
此时也不想在客厅打扰她们几个聊天,所以才进来的。
左琛顺手就挽起衣袖,笑着说道,“朵儿不容易回来一次,让她们聊天,爸,我能做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花海觉得听着一个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人叫爸爸,有那么一点奇怪。
可现在嘛,也习惯了。
花海回头看了一眼之前易息剥的蒜子,“你把那个蒜剥了吧。”
左琛得了吩咐,顺势坐在了小板凳上,开始剥蒜,顺带着跟花海聊天。
易息看了一眼厨房,问花忆朵,“以后有什么打算?”
女儿不学医了,那就不学了吧。
虽然现在有了亲生父亲,那是有钱的。
可也不能因此就做米虫吧?
“继续跳舞,我想的是,我想先要孩子。等有了孩子稳定之后,就专心跳舞。”花忆朵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客厅里的人都听到她的话。
到底是做母亲的,易息一听到花忆朵的决定,很担心,她皱紧了眉头看着花忆朵,“朵儿,等你生了孩子之后,考虑的问题就多了,虽然现在你的年龄也可以生孩子了。可是到底是年龄比较小,
&bp;&bp;&bp;&bp;你想一想,你做好准备了吗?生孩子不是买东西,你生了之后,就得对孩子负责。孩子哭了,你得哄,饿了,尿了,你都得管。孩子有一点难受,你都揪着心。
虽然阿琛有钱,你们不用担心没钱养孩子。可是朵儿啊,养孩子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是,如果你没钱,就不要谈养孩子了。现在钱什么的都不用你们考虑。可是朵儿,你还小,你才二十一,如果不是遇到了阿琛,你现在还在学校读书呢。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妈妈可以帮你带孩子,可能到时候也用不上我们。可那是你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能够因为跳舞,就不管孩子了?朵儿啊,等你做了母亲之后,你就知道了,孩子会牵扯着你的情绪。
妈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能耐,你好好想一想。”
易息的话,就是从一个母亲的方向出发来说的。
她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你做了母亲,怎么可能全身心投入去干工作?
家里的孩子肯定会让你挂着心的。
所以在这一点上,易息想的和杨慈想的,就不相同。
杨慈想的更多还是花忆朵将来的发展。
她想的是怎样对花忆朵的将来更好。
杨慈很清楚,花忆朵嫁给了左琛,嫁到了左家,不生孩子肯定是不现实。
所以,她才会劝花忆朵早点生孩子。
不过易息想的更多的是,花忆朵的将来。
她以前也期望女儿能够有出息,不过更大的心愿,还是希望花忆朵能够幸福。
花奶奶和艾尼维亚听了易息的话,也是有各自的想法。
花奶奶是觉得,既然嫁给了左琛,左琛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要孩子了。
而且有了孩子,这个家庭才算稳定啊。
艾尼维亚则是有些心疼花忆朵。
她知道花忆朵想要个孩子,之前也劝过花忆朵,你这么小,刚刚和爹地还有自己相认,而且这才跟左琛结婚呢,就好好地过二人世界不行吗?
不过后来花忆朵用一大堆理由来劝说艾尼维亚,让艾尼维亚心服口服。
“妈妈,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不过阿琛年纪真的不下了,这次我提起想生孩子,他还一直不答应我。而且他爸妈那边也没有催过,这是我自己想的。就算以后为了孩子,我放弃了跳舞,我也不会后悔。反正不能跳舞了,还能够做其他的。”花忆朵挽着易息的胳膊,就撒娇。
母亲说的这些,她都是明白的。
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就那样吧。
反正不能跳舞的话,还可以做其他的。
想当初她差点就转到文科班,说不定现在就学的语言这方面的呢。
易息见花忆朵这么坚定,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以后自己能够帮着带孩子,就多帮着带。
不过她也清楚,凭着左琛家里的条件,就算何芮这个做婆婆的不帮忙带孩子,那带孩子的人也不会少。
不过保姆再好,也是没有家里人好的。
来之前,花忆朵本来是跟艾尼维亚提过,要不也跟着自己也喊花海和易息喊爸爸妈妈,不过艾尼维亚觉得这样不好,她拒绝了。
&bp;&bp;&bp;&bp;不过艾尼维亚也是真的打心里感激他们,尊敬他们。
所以嘴里喊叔叔阿姨喊得可甜了。
让花海易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之前担心劳伦斯他们来抢孩子之类的也都放开了。
等吃过午饭之后,大家围在一起聊天,花忆朵就把这段时间的见闻都说给大家听,然后又问家里的事情。
花忆朵还合计着要请花敏一家吃饭,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单弦了。
现在单弦算是彻底改好了,之前是让他跟着威廉学习,凑巧有一天他到录影棚帮忙。
这天来录影棚的摄影师呢,就那么凑巧了,就是国际上十分有名的一个大摄影师,叫张鹏的。
他这个人在国际上获得了各种摄影奖,十分的有才华。
可就是有才华的人,脾性就不大好。
这个张鹏的脾气,可以用特别的不好来形容了。
那天他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觉得那个模特哪里都不好,把人家给骂的恨不得当场钻地缝了。
最后摄影棚里弄得很僵,张鹏就要走,宣传部总监可是都要求爷爷告奶奶地哀求张鹏了,可人家就是牛气,不听。
事情闹大了,宣传部总监解决不了,要找蒙文去处理。
蒙文别看就是左琛的助理,可是这个助理的权力和能力可是比总监什么的都要牛逼。
可是蒙文那天不在公司,而安轲正在专心地剪辑电影,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最后就是威廉亲自去的,威廉过去,顺带着把单弦一并带过去了,让他看看场面。
没想到吧,人家威廉带着单弦刚刚走进摄影棚,还没说话呢,张鹏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直接走到单弦面前,不容商榷地对他说,“就是你了!”
弄得单弦懵懂的啊,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呢。
他今天本来是要跟着威廉出去的,谁知道要出去的时候,威廉被人找过了过来,自然自己也被他带过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今天我的模特换成你了!”张鹏见单弦没明白,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可这个解释的话,又说的十分的自大。
让人听了有那么地一点不舒服。
不过旁边本来拍摄的那个男模特见这情况,直接甩手就要走,还是被他的经纪人给拉着,才没走。
要知道,那个男模特其实也是很有知名度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了?
单弦耸了耸肩,有些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模特。”
他如果想要做模特的话,也不用跟着威廉学习了,他之前直接明说就是了。
单弦知道自己一米九的身高有优势,而他的长相当然也是用帅气来形容。
不过他不是很喜欢那种生活。
他的性格不适合。
他其实就想稳妥地在公司上班。
不过现在跟着威廉也算见识到了一些东西,性格也慢慢地开朗了起来,应付有一些事情比较顺手了。
“我不管你之前是不是模特,不过你遇到了我,以后你就能够出名了。”张鹏觉得,这个圈子足够吸引人。
&bp;&bp;&bp;&bp;他以前最看不起那些为了出名来当模特的人。
那些人有了名气之后,就不愿意当一个纯粹的模特,不愿意干净的面对镜头。
不过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用曾经最看不起的态度,来劝说一个不想当模特的人。
单弦挑眉,“那又怎样?”
他就是不想出名。
说真的,如果想要出名,他直接跟他姐说,或者跟左琛说。
直接去当演员,怎么可能不出名?
还需要当模特?
单弦不知道眼前这个摄影师到底有多牛逼,不过来之前他就听说了,这个人的性格不怎么好。
不过恰恰他就看不起这样的人,你觉得你牛逼了,就看别人不顺眼。
你都不给你自己面子,自己何必给你面子?
单弦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愿意委曲求全。
威廉微微拉了拉单弦,然后走到他前面,对着张鹏伸手,带着微笑试图缓解气氛,“你好,我是威廉。这个是我的助手,他才进入这个圈子,并不想当模特的,多谅解谅解!”
威廉是陪着左琛一步一步从最底层走起来的,应付这些人,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了。
虽然说威廉在安左传媒来说,或许是金牌经纪人这么一个称号。
其实说起来,威廉是安左的副总裁。
和安轲是一个位置上的。
安轲负责的更多的是作品方面,而威廉负责的是管理方面。
他不管是做什么,都能够做的很好。
左琛和安轲都尊敬他,公司的每个人都尊敬他。
张鹏后退了一步,并没有打算跟威廉握手。
威廉也不觉得尴尬,带着笑把手收了回来。
张鹏打量了威廉一眼,知道他是谁,不过还是冷哼了一声,“今天如果不是他来做我的模特,那我就不拍了。”
这句话,算是彻底地得罪了他身后的那个模特。
那个模特其实也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男模特了,这是第一次跟张鹏合作。
他不知道张鹏的这个怪脾气。
谁知道人家就是不喜欢自己来当他的模特。
这都是签了合约的,那个模特没办法啊,耐着性子听着张鹏骂自己,不过他的脸色早就成了茄子色。
谁知道张鹏不知好歹,越说越过分。
现在这话一出,那模特也不管了,直接走过来对威廉说,“副总,就算是违约,我今天也违约了。”
这个模特也是有脾气的,说完这话,直接甩手离开了摄影棚。
留下他的经纪人只顾着跟威廉道歉。
这可是副总裁,你不道歉,难不成等着被穿小鞋?
威廉苦恼地摆了摆手,好半天对那个经纪人说了一句,“你去劝劝他吧。”
张鹏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继续挑眉看着威廉身后的大个子,带着笑问他,“你真的不愿意当我的模特?你今天如果答应了,我保证你红遍全世界。”
也难怪张鹏这么自傲了,他不轻易答应帮忙拍摄大片,但只要答应了,拍出来的不管是代言的东西,还是宣传的照片,或者是写真,都会大火。
东西卖得好,电影或者电视剧票房和收视率好,
&bp;&bp;&bp;&bp;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模特必定会红。
如果不是这样,刚刚走的那个男模特,也不会这样忍气吞声啊。
所以啊,张鹏有自傲的资本。
“要不你去试一试?”威廉转身看着单弦,试探地问道。
他觉得,张鹏这样坚持,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且,威廉还是觉得,单弦这个人的性格不外向,也不大会说,不适合做管理。
反而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不是靠着人得来的,而是他自己的机遇,应该要抓住。
单弦犹豫了片刻,他没想到威廉竟然也会这样劝自己,“我不会,我去了,估计他骂的更难听。”
张鹏一听,那可高兴坏了,当即表明自己的态度,“你放心,你不会我教你。我看中的就是你的气质,你把那个道具服换上,咱们现在就开始。而且我也不是神经病,怎么可能随便骂人?”
威廉一听,看着张鹏这表情,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神经病,不是神经病都是疯子。
之前专业的模特,你把人都骂走了。
现在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你说对你的气质。
这估计就是疯子的做法。
威廉不知道别的,可是知道今天拍摄的是一期杂志的封面,本来这个杂志的封面人物不是明星就是模特,根本没找过别人来担当。
而这次的又有一些特别,这次刚好碰上杂志十周年庆,所以格外的重视,这才找了张鹏。
没想到,直接被他换了封面人物。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模特的合约也是在公司,这次的拍摄没签合约,不然的话,估计张鹏都得被人家起诉了。
单弦心想着,那就试试呗,如果这个人乱骂人,那他肯定就直接走人。
如果是自己真的做的不好,那就忍着。
没想到,一直到拍摄结束,张鹏还真的是一句难听的话也没说出口。
弄得他的助手还有一些不习惯呢。
你说以前哪一次不是被骂的很惨?
这次愣是一点事都没有。
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单弦到底是有什么门路,他是跟着一批新员工一起入职的,所以在外人看来,他也是一般的。
不知道他和左琛的关系。
所以安左的工作人员都十分羡慕单弦的好运,你说人家怎么运气就这么好?
一进来就被分到威廉身边,这还不算,现在竟然还被张鹏看上了,指名让他当模特。
拍完之后,张鹏十分高兴地拍着单弦的胳膊,“好小子,好好干!”
后来,那一期的杂志一出,可不是好多人都要来问那个模特是谁,还有大公司指名要他当代言模特。
都以为单弦是安左新签约的模特,而且大培养呢。
毕竟第一次出镜就是张鹏,那可表明安左在单弦身上有大动作。
单弦思考了很久,后来虚心请教威廉,威廉也跟单弦说了轻重。
单弦也打电话问了花忆朵和左琛的意见,他们都表示尊重单弦的想法。
只要他想做,都支持他。
反正就是你背后坚强的后盾了。
&bp;&bp;&bp;&bp;所以单弦也就直接签约了安左,成为了安左传媒的一名新的模特。
既然签约了,那就不可能是简单的拍照片那么简单了,单弦从最基础的开始学习。
他也是能够吃苦的,每天早出晚归,不管什么时候都在学习。
学习走台步,学习面对镜头的表情,还得矫正身体等等。
反正就是很忙。
花忆朵和左琛最后还是在花家吃了晚饭才回的环球酒店。
艾尼维亚被安排在了隔壁的套房,她表示不能理解自己妹妹和妹夫的爱好,“还以为你们真的是回家呢,怎么直接就在酒店安家了?”
“那个时候房子烧了,就直接搬过来了,这边住着也方便,离他公司也近。后来买的房子现在装修好也放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准备准备就要搬家了,到时候爹地过来,也能够住进去。”花忆朵帮着艾尼维亚把衣服挂进衣橱,艾尼维亚的胳膊还没好呢。
艾尼维亚单手把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递给花忆朵,“今天我算是看出来了,叔叔阿姨那是真的对你好,吃的那些可都是你爱吃的。”
花海和易息的态度十分的好,艾尼维亚看出来了,那是真的把花忆朵当成女儿来疼爱了。
也没有因为这边找到了父亲而态度变得谄媚,或者怎么样。
人家那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当然了,我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当然对我好了。姐,其实我很感激他们,虽然以前有时候觉得吧,他们对我有点不好,可那都是那个时候我钻牛角尖了,后来就明白了他们都是为了我好。我真的很感激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的话,现在说不定我都死了。”花忆朵把衣服挂好了之后,转身看着艾尼维亚,十分认真地说着。
特别是初中被花海打耳光的那次,花忆朵是真的好想去找亲生父母。
哪里有父亲因为儿子,就打自己女儿耳光的?
那一次她的脸可是肿了好久。
不过后来花忆朵就想通了,不管如何,父母都是在用心疼爱自己。
她特别感谢的,就是易息这个母亲。
这二十一年来,是真的用心在疼爱自己。
那种母爱,真的是无私的。
其实现在在花忆朵心里,易息甚至还是比劳伦斯这个亲生父亲要重要很多倍。
那是一种不能比的存在。
等从艾尼维亚房间出来,花忆朵转身回了她和左琛的套房。
左琛已经把两个人的行李都收拾妥帖,行李箱也放到了它应该放得地方去了。
花忆朵进去的时候,看到左琛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走了进去,直接在背后伸手抱着左琛的腰,整张脸贴在左琛的后背上,“老公,你在做什么呢?”
“我看你今晚上吃的有点多,给你泡一杯蜂蜜水,待会你喝了就去泡个澡吧,今天一天也累坏了。”左琛把杯子放在台子上,然后伸手抓着花忆朵的手,转身回抱着她,“怎么了?”
花忆朵吸了吸鼻子,“今天中午我妈说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bp;&bp;&bp;&bp;老公,就算以后为了孩子我放弃了跳舞,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准后悔!”
花忆朵就担心左琛又反悔了。
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生孩子?
“你说吧,别人家都是男的想要孩子,怎么到了咱们家,就反过来了?丫头,你真的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了吗?”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温柔地问着。
他始终觉得,花忆朵现在吵着要生孩子,还是她没长大的表现。
她根本就没做好那个准备。
而何芮没提这件事,也是觉得花忆朵年纪还是小了一点,再过几年也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人也成熟了很多了。
现在年轻,就该去做这个年龄该做的事情。
所以人家才没提。
花忆朵用力点头,“当然了,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我现在只要想想有一个长得像你我的宝宝,就觉得很幸福。”
花忆朵前世活了三十年,加上回来也过来一年了,现在算起来,她也有三十一岁了,自然是想要一个孩子了。
“我既然答应你了,那就不会食言。等你养好身子,咱们就要孩子。”左琛低头吻上花忆朵的唇,辗转反侧,慢慢地用力探出
室内的温度在升高,等一吻完毕,花忆朵的嘴巴简直可以用又红又肿来形容。
花忆朵伸手推了推左琛,从他的怀里退开,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了,直接吐了吐舌头,“我洗澡去了,身上全是汗味。”
“一起。”左琛没脸没皮地跟了进去,花忆朵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要!”
左琛才不管她呢,知道她这话也就是随便说说的而已,反而还是去拿了内裤就跟着花忆朵进了浴室,美其名曰,这样更节约用水。
花忆朵只想给他一个白眼,什么时候出去吃个饭都要满汉全席的人,也知道节约了?
不过这几天也真的是累的够呛。
前天从伦敦直飞帝都,一天的飞机,然后昨天几乎也是在车上度过的,穿梭在几家之间,送礼物,那可不就是一个累人的事情?
所以这一夜两人倒是没再多做什么,就是相拥而眠。
一夜好觉。
第二天,左琛早早地就离开了酒店,等花忆朵醒来的时候,套房里哪里还有左琛的影子。
花忆朵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然后看到冰箱上面贴了一张纸,这就是左琛留给她的了:“老婆,我去公司了,你睡醒了记得叫人给你送早餐过来,或者和你姐一起下楼去吃。爱你的老公。”
花忆朵拿着纸条,抿嘴笑着。
老公真的不要太贴心了。
真的很让人觉得暖心啊。
等她重新回到卧室,整理床铺的时候,才发现床头柜上也是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内容一字不差。
花忆朵拍了拍脑门,无声地笑了出来,这人也不怕麻烦。
再然后,其实客厅的茶几上也还有一张这种纸条。
这张纸条就不是花忆朵发现的了。
而是过来找花忆朵的艾尼维亚看见的。
艾尼维亚伸手拿起那一张纸条,十分放心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以后等我回了伦敦,也不担心了。”
&bp;&bp;&bp;&bp;这样细心的事情,真的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够做出来的。
不过现在两个人也算是新婚了,难免腻歪。
也不知道左琛能不能坚持长久了。
最好是一辈子都能够这样,那她就真的放心了。
花忆朵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艾尼维亚,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脸上还带着笑。
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
等她看到艾尼维亚手里的纸条,艾尼维亚直接冲她挑了挑眉,竖起了大拇指,“宝贝,这个老公选的不错。”
多金又帅,有能力,最重要的是,对老婆真的是好啊。
这一点艾尼维亚是看到了的,一点也不觉得怀疑。
“这一点我不否认,走吧,我弄完了,我们下去吃早餐。”花忆朵提着包,伸手去牵艾尼维亚。
花忆朵想着的是,既然艾尼维亚都来了市,那就一定要尝尝市最有特色的早餐啊。
虽然自家酒店的饭菜吃的能够更放心,不过她觉得还是没有那么有特色的。
所以跟艾尼维亚商量之后,决定两人还是出去吃早餐。
姐妹俩手牵手乘电梯,花忆朵依然是素面朝天,脸上戴着黑框眼镜,一头长发扎成一个马尾,身上穿着白色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则是穿着今年最流行的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青春靓丽。
而艾尼维亚虽然没化妆,可人家本来就是金发碧眼,眼眸深邃,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短袖衬衣,黑色窄脚裤,脚上也是穿着花忆朵同款运动鞋,姐妹俩长相天差地别,可此时往那里一站,倒是有几分相似的感觉。
酒店里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花忆朵这一号人,更是知道少夫人和少爷一直都住在这里,所以看着花忆朵都是十分的恭敬。
花忆朵也没什么架子,看着谁都是带着笑乐呵呵地打招呼。
要知道,她只是左琛的媳妇,这个酒店又不是她家的,她凭什么有架子?
就算是奥尔丁顿家的,她也不可能有架子啊。
这都是什么话嘛。
不过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只要是跟花忆朵接触过的,都说她这个人好啊,长得好,脾气好,看见谁都是乐呵呵的。
最重要的是,她命好啊。
不过呢,有好的声音,自然就是有那么一些不好的总是跳出来混淆视听。
想要一颗耗子屎坏一整锅汤呢。
整天就觉得花忆朵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勾引到了左琛,然后巴拉巴拉一大堆。、
总之就是觉得花忆朵这个人心机太深,整个就是一个坏女人。
可是这些花忆朵当然是不知道的,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把人家的嘴给缝起来吧?
她真的没这个闲心。
这不,姐妹俩手牵手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本来是要坐左琛的专属电梯,也就是p通道的,不过艾尼维亚嫌那个太慢了,正好旁边的电梯就上来了,姐妹俩也都没那个讲究了,直接就走进去了,按了一层,就安静地站在里面。
后来在下面两层的时候,有人进来,是两个服务员,推着小车子大咧咧地就进来了。
&bp;&bp;&bp;&bp;两个服务员年龄都不是很大,大概就二十三四岁吧,长得嘛,花忆朵反正是看不顺眼。
那两个人就是那么随意瞄了一眼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或许是因为看到艾尼维亚这么一个外国女人,觉得她们俩都听不懂市话,就直接用市话开始交流了。
一个服务员先是这样说的,“真是要命,累死累活干一年的工资,还赶不上人家一件衣服呢。”
嘴里这样说着的,眼睛还不停地在艾尼维亚和花忆朵身上偷瞄。
旁边那个服务员伸手拉了拉之前那个人的胳膊,然后压低了声音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一句什么。
反倒惹起那个服务员更大的不满意来了,她转身,就盯着一旁的楼层看,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我又没说什么说不得的话,说的都是实话。不过我凭着的是自己的劳动挣来的钱,不像有些人,指不定是……啧啧啧……”
说着话,还饶有趣味地打量了花忆朵和艾尼维亚一眼。
你说花忆朵如果真的听不懂市话就算了。
可是,她明明就是在市长大的,怎么可能听不懂?
不说她了,就是艾尼维亚也因为劳伦斯从小的教育,市话流利的不行。
简直就像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市人了。
花忆朵气的啊,恨不得直接给那两个没有眼力见的女人两巴掌,你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当着客人的面,这就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艾尼维亚见花忆朵气愤的表情,拉着她的手松了松,然后又紧了紧,然后就提高了音量,开口就是市话了,“宝贝啊,你说待会要带我去吃什么啊?那个什么粉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你听,这市话说的多流利。
简直不要太好。
“你不是都知道了那个粉么?还问我。”花忆朵还在那件事里纠结呢,回答艾尼维亚的话也是有一点悻悻地。
要知道,这是她老公家里的公司,也间接说明了这就是自己的脸面了。
当然,她不是想要说什么面子什么的。
可就是那么一个理,现在被艾尼维亚看到了,还不得让别人知道环球酒店的服务员素质有问题?
往大了说,这里面的服务员之类的,也代表了整个酒店的脸面,更间接地表明了管理者的素质。
不能怪花忆朵想到这些,实在是这些人太不长脸了。
她明白了,这两个人都是因为看到艾尼维亚那一张外国人的脸,以为自己也是不懂市话,然后在这里拐着弯骂人呢!
花忆朵就怎么想怎么觉得气人。
你说这两个没眼力见的,你到这里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打抱不平的。
别人穿什么,就算是穿一身金子呢,那也是别人的,关你什么事?
简单的说,就是眼红,嘴贱呗。
艾尼维亚伸手拉了拉花忆朵的手,知道她是要发作了,赶巧电梯也是到了楼下了,“行了,多大个事,走吧,我也饿了!”
花忆朵出电梯之前,回头看了两眼那两个服务员,之后直接轻飘飘地跟着艾尼维亚走了。
&bp;&bp;&bp;&bp;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带着艾尼维亚坐车直奔了目的地。
其实说起来,这一家酸辣粉店,还和柳庆宗的念欢私房菜馆隔得不远,都在老四合院那边。
店面倒真的是老房子了,这家店也传承了有百年历史了,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口味正宗,吃起来那真的是麻辣酸爽。
特别是对于那些能够吃辣的人来说,往里面加了这家特有的野山椒,那个味道,真的是地道的很!
左琛不能吃辣,花忆朵是不敢吃太辣了,毕竟她的胃经不住折腾了。
而艾尼维亚这个从小在伦敦长大的人,却是能够吃辣。
店铺比较小,吃粉的人却很多,艾尼维亚跟花忆朵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位置。
两人分别叫了一碗微辣的和一碗中辣的,之后就坐着聊天了,艾尼维亚见花忆朵表情还有一些生气,就推了推她的手,“行了,多大个事?那样的人,你让阿琛跟经理说一声,直接开了就是了。不过这个管理还是得提醒一下了,这当着你这个少夫人的面也敢这样胡说八道,这要是遇到其他客人,你说这会是怎么一回事儿?”
花忆朵挑眉,自己姐姐现在说话都有儿化音了,真的是不愧被爹地从小教育说市话。
其实艾尼维亚说的,花忆朵何尝不知道。
现在她倒是有一些庆幸,这还好今天是让自己跟艾尼维亚误打误撞坐了一次普通电梯,这才好巧不巧地遇上了。
你说吧,明明员工是有员工的电梯,不然让客人跟着服务员和工作人员一起坐电梯,肯定不对啊。
那两个人坐了这个电梯,就是不对,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这态度的问题,真的让人什么都不想说了。
花忆朵不由地疑惑了,以前她也是听说过的,说环球酒店不管是什么方面,那可都是最好的。
在全世界排名,也是杠杠的了。
怎么这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平时都是坐电梯,然后身边跟了一大堆保镖,那些员工自然会看菜下碟,可今天这完全不对。
“刚刚我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把那两个人抓到经理面前去,好好批评一通。可是呢,这也不是我的公司,说好听点这是左琛家里的事业,说难听点,这到底不是我该管的事情。我凭什么去管。姐,你说我如果跟左琛提一提,不算过分吧?”花忆朵想是那么想,可是又觉得自己不该管太多。
本来就是,自己一个儿媳妇,现在公司还是公公在管理呢,自己凭什么插手?
就算是丈夫接管了,那自己也不能乱插手。
艾尼维亚瘪嘴看着花忆朵摇头,“你当然要跟阿琛说,那是你丈夫,这是你婆家的事业,又不是让你去指手画脚,只是客观的把你的所见所闻告诉他。至于他要怎么做,你就不用管了。”
艾尼维亚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真的要给自己的妹妹补补课,让她去学习学习。
她计划着,如果不是因为妹妹结婚了,真的想带在自己身边,好好教教她。
&bp;&bp;&bp;&bp;等酸辣粉上桌,姐妹俩也顾不上说话了,直接吃粉吧。
这本来是花忆朵爱吃的,今天带艾尼维亚来,也是因为想跟艾尼维亚分享。
谁让姐妹俩的口味差不多是一样的呢?
花忆朵吃了一口,抬头看着艾尼维亚吃的很是带劲,这个天本来就是热了,外面的太阳能够晒得人脱皮的那种,而且这店还是老店,人家没有空调,这个时候吃酸辣粉,简直就是来洗澡的。
没多大一会儿,姐妹俩都是额头上全是汗水,跟着往下淌。
花忆朵掏出纸巾,帮艾尼维亚擦了擦,然后把纸巾塞到她手里,她才抽了一张纸巾出来,给自己擦了擦含税,笑嘿嘿地看着艾尼维亚,“怎么样?姐,好不好吃?”
“明天我要尝试一下特辣的,这个中辣的好像还不够带劲。”
艾尼维亚抬头看着花忆朵,一本正经地说着。
花忆朵微微摇头,就盯着艾尼维亚那被辣的红肿的嘴巴,“特辣的,我怕你的嘴巴会比香肠还肿。”
反正她的肠胃不好,吃了之后整个胃火烧火苗的。
然后折腾过去折腾过来还一定是会拉肚子的。
到时候自己难受就不说了,左琛说不定直接修理她了。
花忆朵做其他事情,左琛不会管。
可是如果花忆朵做了什么对自己身体不好的事情,左琛一定会修理她的。
人家都是直接上手打她屁股,打的她保证下次绝对不敢了才松手。
而且绝对不含糊,都是真的上手。
以前花忆朵嘴欠,偷着吃了一次海鲜,那个时候正喝中药呢。
被左琛发现了,痛倒是其次的,主要是花忆朵觉得丢脸。
自己又不是小孩了,怎么还打上屁股了?
想到那种可能,花忆朵还是认命地吃着微辣的酸辣粉。
虽然是微辣的,可也是酸辣粉不是?
离开了这么久,她就是怀念这一口了。
虽然说在伦敦的时候,家里的厨师做过酸辣粉,可花忆朵觉得就是和在市吃的味道不一样。
明明食材都是一样的,可是吃起来,就是不一样。
左琛尝过,说味道一样,就是花忆朵心理作用。
花忆朵也觉得或许就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
等晚上左琛回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有点晚了,花忆朵已经陪艾尼维亚吃过了晚餐,姐妹俩聊了好大一会儿,等左琛回来,艾尼维亚打过招呼之后直接闪人回了隔壁。
花忆朵去接过左琛的电脑包,柔声问道,“吃晚餐没?”
说话的间隙,花忆朵看了看左琛的脸,满脸的疲倦,想来今天一定是很累了。
离开这么久,堆得事情肯定一大堆。
“还没有,你吃没?”左琛的声音有一点沙哑,一听就知道这是今天说话说多了的原因。
花忆朵把电脑包放在一旁,然后上前帮左琛脱西装外套,回到更衣室把外套挂好,这才出来,左琛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呢。
花忆朵双手环住左琛的脖子,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想吃什么?”
自己的老公自己疼呢。
&bp;&bp;&bp;&bp;也没等左琛回答,花忆朵又进了厨房,端着一杯温水出来,伸手推了推左琛,“怎么了,想吃什么?”
“随便叫点吃的吧。”左琛伸手揉了揉眉头,也饿过了。
花忆朵把水递到左琛的嘴边,左琛要接,不过花忆朵坚持要喂他喝水,“老公辛苦了,我今天跟姐姐去逛超时了,买了不少的菜,说吧,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左琛喝在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听见花忆朵说的话,这也顾不得喝水了,直愣愣的看着花忆朵,把那口水吞了,好半天拉着花忆朵的手,把她手里的那一杯水接过放在了茶几上,“老婆,还是算了吧,厨师做的也挺好吃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厨艺太渣,太难吃了?”花忆朵委屈的看着左琛。
她其实厨艺还不错,炒菜什么的真的难不倒她。
就是有一点,怕被油烫到了。
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菜下锅的时候,总是恨不得带一个盾牌才行。
左琛只要想到花忆朵有才的把整个盆子连同排骨一起倒进锅里,他就觉得眼睛疼。
那也是自己在家,她才没把自己烫到。
如果不在家,她怎么办?
所以左琛更加是不愿意让花忆朵进厨房了。
就算是手艺再好,还是不放心。
左琛拉着花忆朵,搂在了怀里,心肝的哄着,“哪里是啊,我老婆的收益,那和御厨都比得上了。我这不是知道你今天一天也都累了,所以心疼老婆……”
左琛说了一堆,花忆朵听着觉得耳朵聒噪的很。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
自己想给他做一顿饭,都不乐意了?
她和艾尼维亚吃饭的时候,是跟左琛打过电话的,左琛那个时候说的是,他在外面吃了回来。
花忆朵合计他是有应酬,就没有准备了。
不然肯定是要给老公做饭的啊。
最后花忆朵也不管左琛愿不愿意了,伸手拍了他的胸口,“行了,这么晚了,我也懒得给你折腾,番茄鸡蛋面,别的也不弄了。免得你吃了之后晚上撑得慌。”
时间也不早了,快十点了。
花忆朵也不跟左琛那么多废话,伸手拿了一个大橙子还有水果刀就塞到左琛手里,“你先吃一点水果垫底,很快就好了。”
左琛看着花忆朵踩着拖鞋进了厨房,眼睛眉毛全是笑,自己媳妇真是怎么看都是觉得太好了。
他转着水果刀,很快地把橙子皮削了,也没有把里面那一层瓤给扒了,就直接放在了一边的空碟子里,也起身进了厨房,看着花忆朵有模有样地打蛋。
伸手搂着花忆朵的腰,低头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就放开了花忆朵,然后洗了手,直接就上手把锅给洗了,不用花忆朵动手,直接自己上手煮面。
花忆朵打了蛋之后,看着忙碌的背影,那个气哦,明明自己想要贤妻良母地给他煮个面。
结果硬是让他自己动手了,早知道还是让人送饭过来好了。
起码左琛还不用自己动手,而且吃的也好很多。
&bp;&bp;&bp;&bp;酒店是自己家开的就是不一样,都是直接跟厨师说过了的,哪些调料该放,哪些不该放。
自己老板吃的,厨师当然也是更尽心,也明白和对待客人不同,不该加的材料,哪怕是味道没有那么好,也不重要。
等面做好了,花忆朵又把昨天从家里带过来的香辣牛肉干拿了出来,摆在盘子里,先端在桌子上放着。
趁着左琛煮面的空隙,花忆朵还给他做了一个凉拌莴笋丝。
她尝了一下,清脆爽口。
左琛吃过之后也直说好吃,不停地夸自己媳妇真是能干,自己娶了她真是太幸福了。
听得花忆朵只觉得夸得那个人一定不是她。
一定是别人家的媳妇。
自己如果真的能干,还能够让辛苦工作了一天的老公,回来自己煮面?
怎么说起来都觉得自己不是人呢?
“刚刚我没洗手,茶几上那个橙子就没撕里面的瓤,你乖乖地坐着吃橙子,别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头疼。”左琛吃面呢,结果花忆朵就在厨房里转啊转,晃啊晃的。
她这是在思考明天吃什么呢。
花忆朵听话地出来,端着茶几上他削好的橙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左琛对面,仔细地把瓤给撕开,然后慢慢地吃着橙子,眼神还时不时地去瞟一眼左琛,“好吃不?”
其实晚上她和艾尼维亚在外面吃的市菜,吃的有点早,吃过之后还去逛了超市,现在早就饿了。
左琛抬头看着他小媳妇正馋得很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碗,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他直接把碗推了过来,“帮我吃几口呗。”
“不要,我吃橙子就好。”花忆朵把碗推了回去,往嘴里塞了一瓣橙子,这么晚了,她不要吃宵夜了。
不然的话,胃口就真的收不回来了。
左琛夹了一块牛肉干喂她,“要不我再去煮点面?”
“我还没饿呢,你就吃你的面,我进去洗澡了。”花忆朵嘴里嚼着牛肉干,不敢再停留了,不然那香味一直在鼻子前飘啊飘的,她会真的忍不住的。
虽然现在是备孕阶段,可是她还没打算就这样一直增肥。
左琛看碟子里还剩下一半的橙子,摇了摇头,算了,不吃就不吃吧,吃多了还肚子疼。
左琛不是很放心让花忆朵吃太多凉的。
哪怕是水果。
至于冰激凌之类的,他直接不准花忆朵吃了。
本来以前花忆朵也是不吃这些东西的。
实在是因为肠胃太差了,吃了之后拉肚子。
还是那种长期的。
折腾的自己够呛。
所以后来直接就不吃了。
这点左琛倒是十分满意。
本来夏天天气就是热,暑气越是重,那更是不能吃凉的东西。
更别说冰的东西了。
左琛吃完了面,也不用花忆朵出来收拾,他直接就把碗和碟子什么的都收拾了放到洗碗机里,把厨房弄干净了之后,才回的卧室。
花忆朵已经习惯了她洗澡的时候中途进来一个人,反正这个人就是那么赖皮,每次都说什么两个人一起洗更节约用水。
&bp;&bp;&bp;&bp;最初的时候花忆朵还把浴室的门给锁上,后果可想而知,左琛把花忆朵收拾得够呛。
后来花忆朵也就不敢了。
花忆朵刚把头洗完,湿湿的头发用橡皮筋挽在了脑后,正躺在浴缸里泡澡呢。
“吃完了?”花忆朵看着走进来的人,好心情地问道。
左琛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顺势就要解衬衫。
花忆朵伸手急忙阻止了他,“你才吃了面,等一会再来洗。”
吃饱了之后,最忌讳洗澡了。
“那行,我去书房处理一份文件。”左琛弯腰吻了吻花忆朵的脸颊,转身出了浴室。
等花忆朵洗完之后,用干毛巾把头发裹住,身上穿着睡裙,粉色的棉睡裙。
穿这个睡着更舒服。
之前左琛给她买过那种丝绸的,可是花忆朵觉得穿在身上的感觉怪怪的。
是丝滑得很,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可就是这个感觉,花忆朵不喜欢。
所以她一直都喜欢穿棉的。
这种还吸汗,穿在身上也舒服。
知道左琛在忙工作,花忆朵也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扰她,拿着吹风慢慢地吹着头发,之后拍了水乳,擦了眼霜。
一切都弄完了之后,才出了卧室,去倒了一杯开水放到一旁冷着,之后又洗了一个水晶梨,削皮切块,拿了一个比较漂亮的碟子装好,拿了水果叉放在旁边,这才一手端着杯子,另一手拿着碟子,走进了书房。
家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左琛在书房忙工作是不会把门关上的。
左琛听着脚步声,抬头看着花忆朵,脸上之前的疲倦都消失殆尽,他冲着她笑了笑,“洗完了?”
“吃一些水果吧。”花忆朵站在左琛身旁,左琛顺势伸手拉了花忆朵一把,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花忆朵就这样喂了左琛一块梨子,“工作还剩很多没处理?”
左琛吃着梨子,也伸手叉了一块梨子要喂花忆朵吃,不过花忆朵往旁边偏了一下,“我刷牙了。”
“堆的文件有点多,你困了的话,就先睡,我这边估计还得要一点时间才行。”左琛三下两下将一个梨吃完,然后顺势在花忆朵脸上亲了一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老婆身上真香!”
这段时间在伦敦,左琛的确没时间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其实威廉已经处理的很好了,外加有蒙文这个大助手。
可是这远远不够,有一些还是需要左琛回来才能够决策。
花忆朵听话地摸了摸左琛的脸,然后起身回了房间。
她知道左琛忙,而左琛忙的时候,花忆朵尽可能地不去打扰他。
她则是回了卧室,拿着笔记本电脑,斜靠在床上写着一些东西。
好像从去了伦敦之后,她一直比较喜欢随手写一些东西。
无关创作,只感觉脑子里有那个灵感。
左琛也没有在书房里待多久,处理完那份文件之后发给了秘书,就回到了卧室。
看着床上正对着电脑用功的人儿,左琛就知道,自己没回来,她是不会睡得。
花忆朵抬头对着他笑,“去洗澡吧,我给你衣服。”
&bp;&bp;&bp;&bp;一直都是这样,左琛的一切,几乎都是花忆朵在包办了。
她能够搞定左琛的一切。
左琛洗澡很快,他洗完澡之后,总是会把浴室打扫干净,最要紧的是,他会用干毛巾把地板都擦干。
就是担心花忆朵摔倒了。
因为她睡觉之前有先上一次厕所的习惯。
等左琛从浴室里出来,花忆朵就闪身进了浴室,拿着干毛巾出来,十分用心地帮他擦头发。
这个天的晚上其实不是太热,不过因为套房的楼层太高了,所以还是开了空调的,不过温度花忆朵调的很高,22度。
这样的温度,晚上睡觉的时候其实刚刚好。
花忆朵最后还是不放心,用吹风帮左琛把他的小寸头吹干,还不会忘记十分认真地拿出他的爽肤水,拍在他的脸上。
左琛以前是从来不会用这些的。
不过后来花忆朵坚持要左琛用,美其名曰,他年龄也不小了,也该保养保养了。
等一切都弄完了之后,花忆朵就窝在左琛的怀里,小手不停地在他的胸口打圈,“老公,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跟你提一个醒。”
“老婆大人很赐教。”
左琛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难不成是因为今天太晚没有吃晚餐了?
“今天早上我和姐姐坐电梯的时候,遇到两个打扫卫生的,她们两个,态度不怎么样,简直可以说,丢了咱们环球的脸。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跟经理提一个醒。”花忆朵直接就说了。
左琛一愣,“怎么回事?”
虽然他是一直住在这里了,可是还真的没有插手去管过酒店的事情。
而且他觉得,自己都住在这里了,应该不会有那么蠢的人,撞到枪口上吧?
花忆朵就把今天在电梯上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描述给左琛听了,一点添油加醋都没有。
甚至把那两个女的说话的时候那种表情也描述的惟妙惟肖。
末了,她冷哼一声,“真不知道她们的狗眼睛长在哪里的,明明我这张脸上就表明了我是市人,她们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听不懂市话?”
c国的普通话并不是市话,市话可以说和普通话差了太多,如果不是从小在这边长大,或者是刻意学习过的,还真的就听不懂这边的地方方言了。
这也不能怪那两个服务员没有眼力见了。
实在是艾尼维亚那一张外国人的脸,太有标识了。
花忆朵最近的皮肤更是像抹了美白霜一样,一天比一天白。
弄得花忆朵心里一边窃喜,一边担心,自己该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她用的水乳可都只是简单的保湿的。
从来没有美白的效果。
天知道,她以前尝试了多少美白的秘方,都没有成效。
可最近一个月,什么东西都没试过,竟然破天荒的变白了。
正因为她现在变白了很多,才让那两个女的以为花忆朵也是外国人呢。
要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花忆朵自从跟劳伦斯相认之后,细细地一看,还真的是有一点混血儿的样貌呢。
&bp;&bp;&bp;&bp;“你这样子,不继续演戏真是可惜了。”左琛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这丫头要不要学的这么生动。
花忆朵瘪了瘪嘴,“演戏还是算了,那个东西作息太不规律了。我还是默默地跳舞比较好。”
反正这件事跟左琛提过了,左琛心里也有数了,花忆朵心满意足地抱着某人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左琛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低头亲了亲花忆朵的额头,也跟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环球酒店市分店,全面大整改。
上到总经理,下到员工,全部都被要求培训,大清扫,大换血。
更是开除了不少之前来滥竽充数的。
态度不好的,偷奸耍滑的,更是直接开除。
这些,花忆朵都不知道。
毕竟,酒店内部整改,不可能公布出来。
而花忆朵也提醒过左琛了,她就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无关了。
她为什么要抓着不放?
而她则是每天都带着艾尼维亚逛街吃东西,简直就是不要过得太好。
当然,有时心血来潮,就会带着艾尼维亚去安左传媒参观,顺带着给她老公带吃的过去。
每一次只要是花忆朵到公司去了,左琛的心情简直就可以美好的飞起来。
这简直就是造福给了全公司上下的员工,尤其是苍雨薇和范晓琪这两个秘书。
她们简直是每天都盼星星盼月亮的,只希望总裁夫人能够大驾光临。
可是啊,花忆朵这几天都要陪艾尼维亚,哪里有那个闲工夫每天都过来?
这不,今天早上花忆朵带着艾尼维亚在酒店吃过早餐之后,提着礼物坐车就直奔了韩家。
对于韩家,艾尼维亚也是早有耳闻,特别是知道了他们家有恩于花忆朵,就更是在心里想好了,为了妹妹,也好好地跟韩家相处。
当然,对于那个第一次知道消息就让自己喊他哥哥的男人,艾尼维亚觉得自己有必要躲着他。
因为她打心里就感觉,那个男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花忆朵不知道艾尼维亚在想什么,坐在车上的时候,就跟艾尼维亚说了一些关于韩家的情况。
“那这么说,倒是和表哥他们家以前差不多了?”艾尼维亚听花忆朵说韩家掌管了有信帮,掌管了整个人省,她就觉得,应该就是和奥古斯丁家族差不多。
以前奥古斯汀家族不也掌管了整个墨西哥的黑帮?
花忆朵不了解伯尼他们家以前是干什么的,不过感觉韩家要比伯尼他们家正大光明许多,毕竟这是一个正经的帮派,据说不会贩卖毒药之类的违反乱纪的事情。
花忆朵也觉得像韩老爷子那样的老人,也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所以花忆朵只是摇头,“我不清楚,不过我觉得韩爷爷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她们家的孙女,那就是一个玻璃娃娃,单纯的你一点都不敢伤害她,就是让人恨不得保护她的那种。”
韩从雪在花忆朵的心里,就是那种玻璃娃娃,让人只想要小心翼翼地保护她。
&bp;&bp;&bp;&bp;而且她还是那种没有坏心眼的人。
到韩家,一如既往的是韩从雪站在主屋门口迎接,花忆朵张开双手抱住韩从雪,听着韩从雪清脆的声音,“怎么回来这么多天了,才想起过来找我?”
听听,不用猜就知道,她肯定又是待在家里太久了,有点向往外面的世界。
“我不是有空就过来找你了吗?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双胞胎姐姐,也算是你的妹妹了吧?恭喜你,多了一个妹妹。”花忆朵松开双手,跟她介绍艾尼维亚。
韩从雪比花忆朵大了一岁,所以她真的算是艾尼维亚的姐姐。
艾尼维亚给了韩从雪一个正宗的英国见面礼,然后带着笑,带着些许敢接的语气,对韩从雪说道,“你好,我是艾尼维亚。”
韩从雪就呆愣地打量着艾尼维亚,对于这个女孩,她听花忆朵提过很多次,她也知道花忆朵有一个外国人双胞胎姐姐,长得和她还不一样。
也看过艾尼维亚的照片,不过当时她是觉得,再怎么也应该有点相似吧
可是就是一点都没有。
花忆朵见韩从雪还没有回过神,不由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韩从雪的肩膀,“别发呆了,真是亲姐姐,如假包换。”
“真是羡慕你们。”韩从雪羡慕的看着花忆朵和艾尼维亚。
花忆朵伸手挽着她的胳膊,然后回头冲着艾尼维亚眨了眨眼睛,三人一起朝屋子里走去,同时花忆朵安慰韩从雪,“以前我还羡慕你有一个对你千好万好的哥哥呢。”
不过现在嘛,花忆朵可是一点也不羡慕了,她也多了三个哥哥。
虽然三个哥哥的性格各不相同,她也不是跟三个哥哥一起长大的,不过或许是因为血缘关系,总是感觉很亲近。
就是那种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那种。
“知道你现在有三个哥哥了,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秀啊,怎么这么讨厌呢?”韩从雪瘪嘴假装生气。
花忆朵和韩从雪算起来认识也快有一年了,虽然没有像寝室的室友们那样每天接触,不过两人真的就像是姐妹一般。
好不夸张的说,其实韩从雪和花忆朵真的很熟,或许是和艾尼维亚的关系差不多的。
只不过艾尼维亚是花忆朵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又要亲了许多,不过韩从雪也没差多少。
韩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听见了几个人的声音,他迫不及待地起身,走了出来,大声笑道,“朵儿丫头,你离开这么久不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我还以为你是有了亲爹忘了我这个爷爷了呢。”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回来就赶过来看您了吗?”花忆朵急忙松开手,快步牵着艾尼维亚的手,快步走到了韩老爷子身边,“爷爷,这是我姐姐,您现在可是又多了一个孙女了……”
韩从雪就在后面捂着嘴笑,“这话可是你说的,待会哥哥回来,保准要给这个妹妹见面礼的。朵儿,到时候你可不能吃醋了。”
韩昊的确是心心念念地想着这个干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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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好,我是艾尼维亚。”艾尼维亚笑着把手里提着的礼物双手递给韩老爷子,笑意盈盈地看着韩老爷子。
韩老爷子就是喜欢女孩,虽然艾尼维亚长得有点不符合他的审美,可不妨碍他疼小辈,乐呵呵地接过礼物,招呼着姐妹俩坐。
弄得韩从雪在后面瘪嘴,“爷爷,您真是喜新厌旧,现在有了艾尼维亚和朵儿这两个孙女,您可是把我都忘了!”
“你这个丫头啊,在两个妹妹面前,还能不能要一点脸了?”韩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可是语气里饱含了宠溺。
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韩老爷子十分宠爱这个孙女。
之后佣人也把花忆朵姐妹俩带过来的礼物全部拿了过来,花忆朵起身把礼物分开,然后各自送了,还让韩从雪把韩昊的那份礼物转带给他。
中午韩老爷子就留姐妹俩在韩家吃午餐,吃过午饭之后又聊了会天,韩老爷子就回房间休息了。
而韩从雪拉着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回她的房间。
回到房间,花忆朵就迫不及待地追问,“朵儿,快跟我仔细说说,你到底是怎样跟艾尼维亚还有你爹地相认的?我怎么感觉这比言情小说还要狗血呢?”
可不是,谁能够想到,一个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长得和英国人一点也不像的女孩,竟然是英国公爵的女儿。
更狗血的是,她竟然还有一个和她长的完全不一样的姐姐。
这不是狗血,是什么?
“的确是挺狗血的。”
花忆朵扯了扯嘴唇,如果让韩从雪知道了她重生回来的,会不会更加认为狗血到不行?
花忆朵便把之前的认亲过程都跟韩从雪说了,听得韩从雪一愣一愣的。
韩从雪抓着艾尼维亚的手,惊讶的看着她,“你们真的有心灵感应?”
这不是假的吗?
怎么可能?
如果不可能,那花忆朵出车祸的时候,艾尼维亚头痛,这一件事,拿什么来解释?
“或许吧,这个解释不清楚。不过我之前的确是感觉腿痛,上次我胳膊骨折的时候,朵儿不也觉得胳膊痛吗?”艾尼维亚耸了耸肩。
这个问题,得交给科学家研究。
花忆朵点了点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我当时头也痛来着,而且时不时地会莫名其妙地感觉不舒服,和她相认之后,倒也全部都明白了,这是我们姐妹俩之间的一种感应。”
虽然相隔两地,谁也不知道谁,可是彼此的心情都是牵连的。
聊完了这个,韩从雪抛出了一个炸弹,“大哥被爷爷逼着去相亲了,就今天中午。”
“ht?”花忆朵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韩昊才多大?
就被逼着去相亲?
花忆朵记得,韩昊好像才二十六岁,今年冬天满二十七。
这个年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被逼着去相亲了?
艾尼维亚耸肩,表示默默地听着就是了。
韩从雪神秘地从手机里调出了一张照片,“诺,就是这个女人,据说是蒙家的女儿,我不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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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朵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女的,长得倒是白富美的长相,就是脸上的妆,好像画的有点浓。
不过谁知道韩昊万一喜欢呢
这个谁说的定。
艾尼维亚顺势看了一眼,不发表意见。
不过这个女的长得有点磕巴。
反正就是感觉不好。
“爷爷起码是派人去调查过的吧?”花忆朵觉得,找对象,还是要看人品。
长相虽然也要看,可人品真的太重要了。
韩从雪耸肩,“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女的,这个也不是哥哥的菜。”
“咳咳,你不喜欢这样的,不代表大哥不喜欢。”花忆朵捂嘴咳了咳。
这个问题,妹妹怎么可能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决定了?
明明就是大哥的事情啊。
韩从雪挑眉,“要不我们来打赌,我觉得大哥喜欢的类型一定是那种超级超级火辣的,要不就是清纯到没边的那种,反正不可能是这种看上去跟个三八一样的女人。”
花忆朵再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嘴角抽了抽,哪里有那么严重,怎么看也不觉得像三八啊。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去相亲?”花忆朵把手机还给韩从雪,她可不觉得韩昊是那种会屈服在爷爷的权威之下的男人。
而且像他这样冷冰冰的男人,真的很难想象,要怎样的女人,才能够暖和他那冷冰冰的一颗心。
韩昊给花忆朵的感觉,就像是一团冰,很少笑,几乎没有表情。
只有在对待家人的时候,他的表情才能够温和一些。
当然,对待韩从雪的时候,就可以说像冬天的太阳,暖洋洋的。
“说起这个就烦,大哥说是逼不得已。”韩从雪嘟着嘴,满脸的担心。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女的到底是什么背景。
实在是没法去调查。
她这个韩家大小姐,一直生活在爷爷和哥哥的保护之下,哪里有可能去拥有自己的权力?
更不可能有能力去调查这件事。
艾尼维亚拧眉,总感觉那个女的有点熟悉,她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然后快速地在相册里翻找着照片,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把手机递过来,“你们看,是不是这个女的?”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妖艳的大红色短裙,可以说身材是前凸后奥,好得很。
不过呢,韩从雪手机上的那个女人,就要普通多了,因为她含蓄的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看上去气质一下子就从火焰变成了冰山美人。
韩从雪重新把手机上的照片调出来,两个一对比。
可不就是!
“艾尼维亚,你这是哪里来的?”韩从雪觉得有些好奇,这个红裙子的女的,背景明显就是酒吧,她的脸上还是一脸魅色。
妖媚!
艾尼维亚清了清嗓子,“我觉得,你可以现在赶过去把你大哥的相亲搞破坏了,这个女的不是什么好鸟。她是你们市蒙家的女儿,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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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这张照片,还是莫妮卡发到艾尼维亚手机上的。
因为莫妮卡说过,当初cy离开的时候,就是交给蒙恬去处理的。
所以艾尼维亚才会多注意一下这个女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韩昊的相亲对象。
虽然艾尼维亚还没见过韩昊这个人的尊容,不过凭着韩从雪和韩老爷子,艾尼维亚也觉得,韩昊这个人应该是不差的。
所以艾尼维亚觉得,还是不要让他跳到火坑里去了。
花忆朵听了艾尼维亚的话,更是整个人都惊讶不已!
蒙恬这个名字。
从她要到加拿大去之前,就听莫妮卡提过无数次。
后来到加拿大之后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左琛更是派人去查蒙恬,蒙家!
等等,花忆朵好像反应过来了一些什么。
左琛派人去查蒙家。
好像就是拜托韩昊去调查!
那这个时候,韩昊到底是因为要调查蒙家,才去相亲?
还是其他原因?
韩从雪一惊一乍地一手抓了花忆朵的手,另一手抓着艾尼维亚的手,“那我们现在就过去,一定要把相亲给搞砸了!”
花忆朵拉了拉自己的手,想了片刻之后,摇头,“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大哥回来之后,我们好好问一问。”
韩昊说他是逼不得已。
那就是,调查是最大的可能。
毕竟,左琛也说过,如果市没有了韩家,那就是蒙家在坐大。
左琛还说过,蒙家在二十年前,也是在墨西哥那边有强大的势力。
可以说,是依附着伯尼的父亲,奥古斯汀,生存的。
后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回了市,这个左琛不清楚。
花忆朵更是不知道。
不过伯尼说过,是因为他们家在墨西哥被吞了。
“万一大哥对那个女的一见钟情了那该怎么办?”韩从雪别的不知道,可是蒙家,她还是听说过的。
实在是因为,蒙家这个姓氏,在她的耳边响起过无数次。
以前陆家还没倒之前,据说是和蒙家来往甚密。
而陆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韩从雪清楚。
韩从雪也知道,蒙家是跟他们家站在敌对面的。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蒙恬竟然是那个蒙家的。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大哥就算是没看上那个女的,会不会有危险?
此时韩从雪已经极度不能够淡定了。
实在是没办法,她就是没经历过任何大事情的女孩。
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姑娘。、
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了。
艾尼维亚伸手附在韩从雪的手背上,对着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安抚道,“你不要自乱阵脚,如果你大哥连这件事都不能够应对,那就不是你大哥了,你应该相信他才是。”
艾尼维亚是知道韩家的势力的,如果韩昊真的无法应对这些,那怎么可能扛起韩家这一座大山的?
要知道,韩家这座大山,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扛起来的。
&bp;&bp;&bp;&bp;所以,在艾尼维亚看来,韩昊说不定这次是要去扮猪吃老虎。
而且如果他真的栽了,那也真的没必要活下去了。
这样的男人,不适合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花忆朵也赞同艾尼维亚的看法,点头说道,“我觉得姐姐说得对,你要相信大哥的能力,爷爷把有信帮交给大哥这么多年了,大哥都打理的很好,一点也不差。他的能力很好!”
韩昊也是知道今天花忆朵会过来,所以和蒙恬吃完饭之后,就直接往家里赶了。
此时,车也开进了大门。
“雪儿呢?”韩昊下车,问管家。
管家跟在他身后,“小姐还有朵朵小姐和她的姐姐都在小姐的房间里呢。”
韩昊闻言,眉梢往上挑了挑,朝着管家摆了摆手,“行了,你去忙吧,不用跟着我了。”
他回家之后,其实不大喜欢让人跟在自己身边。
韩昊直接来到韩从雪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韩从雪正听着花忆朵安抚她呢,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此时突然听到了有人敲门,突然跳了起来,等反应过来是敲门声,又笑了笑自己,才反问,“谁?”
“是我。”声音低沉。
不过不妨碍韩从雪他听出来,这是自己家哥哥的声音。
花忆朵也听出来了。
虽然很久没有见过韩昊了。
可韩昊的声音是低沉之中带着冷漠,很容易辨别的。
“进来吧,门没有锁。”花忆朵笑着拉了韩从雪一把。
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听到敲门声也能够如此激动。
韩从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对着刚刚走进来的韩昊就没有好脸色,“大哥,你有事没事干嘛装神弄鬼?”
咳咳,这可真的就是韩从雪自己找借口了。
“都是大哥的错,下次大哥直接开口喊你。”韩昊不找借口,十分配合地承认错误。
韩昊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边,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艾尼维亚。
这个女孩,他还记得。
上次她被人绑架带走,就是韩昊去救出来的。
只不过,艾尼维亚不知道。
花忆朵起身,对着韩昊笑着点了点头,“大哥……”
然后又是把艾尼维亚跟韩昊相互介绍了一遍。
韩昊就逗艾尼维亚,让她跟着花忆朵一起喊自己大哥。
可是,艾尼维亚就是拒绝,她把头偏向一侧,“还是算了吧。”
对花忆朵的养父养母一家,艾尼维亚可以做到像对待亲人一样去对待。
对待韩老爷子还有韩从雪,艾尼维亚也愿意配合花忆朵。
可是对这个韩昊,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不想跟他说话。
更别说要自己喊他大哥了。
“姐……”花忆朵伸手碰了碰艾尼维亚的腰部,然后抬头对着韩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明明她姐之前都很友好地跟韩爷爷还有韩从雪相处啊,怎么到了韩昊这里,就这么坚持?
艾尼维亚耸肩看着韩昊说道,“希望韩先生谅解,我实在是不习惯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沾亲带故。韩先生能够理解的,对吧?”
&bp;&bp;&bp;&bp;语气足够真诚。
说真的,艾尼维亚的确没有什么赌气的成分。
她真的是喊不出口。
“那下次见面记得喊大哥,这次就算了。”韩昊十分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然后把左手提着的蛋糕递到韩从雪手里,“回来的时候路过蛋糕店,你们拿去吃吧。”
其实,和蒙恬吃饭的地方回家的途中,和这家店南辕北辙。
韩昊都说不准自己为什么就刻意绕了大半个城市去买这个蛋糕。
鬼知道呢。
韩从雪接过,高兴地挽着韩昊的手腕,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甜美,“大哥最好了。”
然后韩从雪回头对花忆朵和艾尼维亚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蛋糕,“我去让人把蛋糕切了,你们等我一下。”
等韩从雪出去之后,韩昊十分熟练地走到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旁边坐下,然后他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抬头看着两个人,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坐啊,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朵儿,怎么出国一趟,回来就变得这么见外了?”
虽然这个干妹妹肯定赶不上自己的亲妹妹,可是韩昊还是把花忆朵放在心上了的。
记得有这个妹妹。
花忆朵在拍戏之后,时常来韩家陪韩老爷子和韩从雪,和韩昊接触的机会也比较多。
花忆朵拉着艾尼维亚坐下,然后听着韩昊又突然开口了,“朵儿,我怎么感觉你怎么姐姐对我有一点偏见呢?艾尼维亚小姐,我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吧?如果之前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你了,那你一定要原谅我。”
“咳咳……”韩从雪闻言,直接被呛到了。
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问自己对他有偏见。
艾尼维亚觉得这个男人的情商不高。
一点也不高。
不过她此时好像也忘记了,自己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情商也是不高呢。
而且还低得很。
花忆朵左右看着,一时间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按理来说艾尼维亚和韩昊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火药味呢?
“你们以前见过啊?”花忆朵不解地问道。
除了这个理由,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了。
这句话不问出口还好,一问出口,连韩昊都有些震撼地扯了扯嘴角。
他该怎么说?
说当时艾尼维亚被人迷晕在荒郊野外,是自己去找到她的?
还是说,自己觉得当时晕过去不省人事的艾尼维亚更加的讨人喜欢一些?
“没见过,不过听说过。”艾尼维亚轻飘飘地说着话。
她脸上更是带着满满地不屑。
好吧,花忆朵觉得自己彻底凌乱了,她总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的姐姐今天就是来拆韩昊的台子的。
怎么就觉得他们两个以前一定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艾尼维亚简直就懒得把目光移到韩昊身上去,想到这个男人,她就觉得气氛。
道貌岸然的家伙!
如果说在刚刚他进来之前,艾尼维亚或许不知道韩昊就是他。
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开始,艾尼维亚就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
&bp;&bp;&bp;&bp;她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
当时大家都以为她是昏迷不醒,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清楚,其实艾尼维亚中途醒过来一次,迷糊之中他听见了一个声音,正是韩昊的声音!
韩昊此时自然感觉出来了,自己好像真的没被人待见。
不过他自认为自己应该没做过什么事情得罪了这位姑奶奶吧?
相反,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如果当时不是自己的话,她可说不定就在荒郊野外喂了狼了。
只不过,当时她的样子也的确有一点不能够见人。
艾尼维亚是被人扒了衣服,那么冷的冬天,她就穿了单薄的里衣。
韩昊笑了笑,“那艾尼维亚小姐一定是听到了有关我不好的什么传说了,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低调,一般外界的传说都不可信,还希望你能够更深入地了解我一下。”
外面的人是怎样传他的?
冷漠?
无情
杀人如麻?
还是什么?
“的确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不过我觉得倒是一点也不假。关于韩先生,还是只需要听说就够了,深入了解嘛,就不用了!”艾尼维亚阴阳怪气地说着话。
她的手也没闲着,掏出手机,一边看邮件,一边回。
花忆朵瞟了一眼艾尼维亚的手机,然后回头看着韩昊,无奈地耸了耸肩,凑到韩昊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他,“大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什么时候有见过我姐?我看我姐这样子,好像是真的对你有什么误会。”
艾尼维亚的性格,花忆朵很了解。
在外面,如果说能够友好的时候,她绝对不会给别人脸色看。
相反的,她是一个很好的商人,她能够很巧妙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受到了重视。
从来不会让别人觉得被怠慢。
可是此时对着韩昊,艾尼维亚完全就不是那个艾尼维亚。
此时的她,就是一只小刺猬。
“估计是听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你知道大哥做人比较低调,可是外界的猜测一直都没停过。”韩昊当然没放在心上,如果艾尼维亚这么一个小丫头这样的态度就让自己炸毛,那他做人也太失败了,相反,韩昊还十分关心地问花忆朵,“怎么样?现在找到了亲生父亲还有了姐姐,是不是感觉很幸福?”
韩昊从小是生活在爷爷的身边,至于父母,去世了当然是不可能再回来了,所以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期待。
相反的是韩从雪,总是跟他说,如果爸爸妈妈还活着就好了。
可那只能够是一个奢望。
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的确是很幸福,现在我多了一大堆的亲人,大家都对我很好。”花忆朵对现在的生活,真的是很满意。
她现在甚至都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韩从雪走进来,就开口打趣花忆朵,“是,你现在是最幸福的人了。一下子多了一个姐姐三个哥哥,没有人比你还幸福了。”
花忆朵在伦敦的时候,就一直都和韩从雪在网上有联系,两个人几乎每天都会聊一会儿,当然,如果没有时间的话就不会了。
&bp;&bp;&bp;&bp;“那就好。”韩昊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右手边,让韩从雪过来坐。
花忆朵和艾尼维亚也坐在韩昊的右手边。
不过花忆朵和韩昊中间还空了很大一个位置。
在这方面,韩昊很有分寸。
虽然是干兄妹,不过也不能够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韩从雪直接坐下了,突然话锋一转,对准了韩昊,“大哥,今天的相亲怎么样?”
这个问题,她从韩昊回来,就一直挂在心里。
真的是要急死人了。
如果不问出来,她担心自己待会都会没心情吃蛋糕。
“就那样吧。”韩昊淡淡地回了一句。
花忆朵听韩昊的语气,就知道他不愿意多说这件事。
她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了,韩昊就是去借此调查蒙家的。
不过韩从雪却不知道个中细节,她只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抓着韩昊的胳膊,甩啊甩的,“大哥,什么叫就那样?刚刚艾尼维亚给我们看了一张照片,就是那个蒙恬的,你不知道,她估计私生活超级混乱。对了,大哥,你知不知道蒙恬就是那个蒙家的女儿?”
“那又怎么样?我和他只是相亲,简单的吃了一顿饭,还没有怎么样呢。”韩昊眉梢上挑。
韩从雪看着韩昊这样淡定的模样,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真是的!
如果不是因为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呢!
韩从雪再次耐住了性子,仔细地劝说道,“大哥,既然如此,那你就回了,说你没看上那个女的,以后不再跟她联系。”
韩昊听着自己小妹有些任性的声音,伸手直接把她揽着,然后笑了笑,“这件事大哥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放心,大哥如果真的找老婆,一定找一个你喜欢的。”
“真的?”
韩昊点头,“真的,不骗你。”
在这个家里,韩昊相信,只要是韩从雪喜欢的,那他们的爷爷也会喜欢。
找老婆结婚,这件事关乎的是两个家庭的结合,如果男方家里面不喜欢那个女的,那这段婚姻也不能长久。
至于此时默默地处理邮件的艾尼维亚,听了韩昊的话,不屑地瘪了瘪嘴,还真的是宠妹妹呢。
就像是别人没有妹妹,只有你有一样!
哼,我也有妹妹。
不好意思,我妹妹比你妹妹还要漂亮,要可爱,要有能力。
我妹妹会跳舞,会表演,还会读书……
她想,如果花忆朵继续上学,将来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医生。
可惜,花忆朵休学了。
艾尼维亚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此时和韩昊比起来,不相上下,也是一个十足的妹控。
等晚上回家,花忆朵把韩昊跟蒙恬相亲的事情跟左琛说了,左琛反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这件事阿昊跟我说过,你不用担心。”
好吧,花忆朵觉得自己想多了。
外面的事情,好像真的就不需要她操心一样。
“柳叔叔那边,你查到消息没有?他在市吗?”花忆朵把杯子放到左琛手里,坐在了他身边,十分自然的把腿搭在了左琛的大腿上。
&bp;&bp;&bp;&bp;左琛也是习惯性地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熟练地帮花忆朵捏着小腿。
自从花忆朵的小腿取了钢板,开始做复建之后,左琛就刻意去学过,帮她按摩小腿。
这么久以来,左琛也是习惯了帮她按小腿。
左琛的力度控制的刚刚好,“出国了,回来应该还要一段时间。爹地那边给你消息没有,他什么时候回来?”
本来艾尼维亚早一步回来就是打算先去找柳庆宗,谁知道,柳庆宗根本就不在国内。
“爹地过两天过来,到时候先过来看爸妈他们。你说,爹地需不需要去拜访一下韩爷爷?”花忆朵有些拿不准。
韩老爷子一家对花忆朵真的很好,而且她还是韩老爷子的干孙女。
凭着这个关系,如果劳伦斯不亲自上门拜访一下,好像有点说不开。
可是上门拜访吧,又觉得没有必要。
左琛点了一下花忆朵的鼻尖,“这个问题交给爹地来处理,你要知道,爹地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的情商高着呢。还有你姐姐,情商也高的很。”
就是自己家的小不点,情商好像有点不那么高。
在外面的时候总是不能够把自己的真实情绪掩饰起来。
不喜欢谁,就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试问,这样的话,别人难道看不出来了。
左琛也是庆幸,还好凭着自己的势力,自己的老婆也不用讨好别人。
不然的话,他真的该头疼了。
“对了,我觉得有件事有点奇怪,今天姐姐见到韩大哥,她的态度让我很不懂。明明对韩爷爷还有丛雪的时候,她的态度都很好,笑眯眯的跟大家说话。可是韩大哥回来之后,姐就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问她是不是以前韩大哥得罪过她,她也说没有。你说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是我不知道?”花忆朵突然想起下午的事情,有些不解地问左琛。
左琛在花忆朵心里,那就是和诸葛亮一个级别的。
左琛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低头看着花忆朵亮晶晶的两只眸子,在她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的嘴角弧度扯得更大,然后往上扬,“他们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点。你还记不记得元旦那次,爹地和你姐遇袭,后来你姐姐失踪,当时就是被阿昊找到的,也是阿昊送你姐姐去医院的。”
至于多的,他也没问。
当时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排斥劳伦斯和艾尼维亚。
因为左琛以为,花忆朵是被他们抛弃了的女儿。
是的,抛弃。
左琛觉得,如果花忆朵真的是被劳伦斯抛弃的话,那不说花忆朵的态度,左琛是第一个不会原谅劳伦斯的。
还好,事实不是那样的。
花忆朵抿着嘴角,想了想,觉得自己更糊涂了,不解地看着左琛,“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姐姐的态度就像是吃到了苍蝇一样恶心?对,就是吃到苍蝇的那种感觉。”
现在花忆朵回想起艾尼维亚脸上的表情,还有她的态度,终于回味过来了,那种感觉就和一般人吃东西的时候,在食物里面发现了吃了一半的苍蝇尸体。
&bp;&bp;&bp;&bp;这简直是恶心到没边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左琛敲了一下花忆朵的头,“你确定你试过吃到苍蝇是什么感觉?不过艾尼维亚的确不是那种看到别人不给面子的女孩,你明天再问问她,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后天日子不错,要不我们搬家,到时候爹地过来还可以住我们的新家,怎么样?”
左琛突然想起今天刻意让秘书去问的时间,带着期待地问花忆朵。
听到这个,花忆朵也是来了精神了,抓住左琛的手,眼睛闪闪地看着左琛,“真的?那明天我就在这里把东西打包。”
别墅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花忆朵这次回来也还没有去看过。
不过那边已经装修好了这么长时间,最起码也不会太差。
而且敞开的时间也够长了,的确应该搬过去住了。
不然,再过一段时间又要回帝都了。
“明天我找人来收拾吧,你明天陪艾尼维亚再出去玩一天。”左琛不愿意累到了花忆朵,而且他也不觉得艾尼维亚那种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会帮花忆朵做一点什么。
不过花忆朵却是直接拒绝了,“都是衣服,找别人来收拾的到时候也弄不清他们放在哪里的,还是我自己收拾就好。对了,你明天让他们送几个大行李箱过来吧,我早上吃过早餐之后就开始收拾衣服。”
她以前不管做什么都是靠自己,从高中开始就是住校,靠的都是自己的双手。
没有别人的帮助,花忆朵也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而且只是收拾好两个人的衣服,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是她这个做妻子的来做的。
而且她也知道左琛很忙,所以不要求左琛留下来帮忙。
“要不让唐沫继续回来跟在你身边?”左琛试探地问道。
唐沫身为花忆朵的助理,的确是应该回来跟在她身边的。
不过花忆朵直接拒绝了,“她还有几天就考试了,你让她回来做什么?而且我以后都不演戏了,还要助理做什么?”
花忆朵和唐沫相处的很好,唐沫这一年以来,也成长了很多。
可以说,唐沫的成长,都是花忆朵看见了的。
不过好像自从和左琛在一起之后,花忆朵就成为了一个不能独立做一些事情的人了。
出门在外,身边总是跟了一大群保镖,不管是走在哪里,那些保镖都在身边。
然后她就算是不自觉付钱,也有人会替她解决。
而买了东西,更是不需要她动手去提。
至于回家之后,做事都有佣人,要不就是服务员,或者是左琛。
反正花忆朵觉得自己现在变得更懒了。
这都是被左琛惯出来了。
左琛倒觉得没什么,反正妻子娶了不就是拿来宠的?
“可是你身边没个人跟着,我不大放心。你不会觉得无聊吗?”左琛觉得,虽然一大群保镖跟着花忆朵,可毕竟都是男的,她估计会觉得不是很方便。
花忆朵托着下巴想了想,“那等过段时间,我还是去公司的排练室练舞,到时候你在公司再给我找一个助理吧。”
&bp;&bp;&bp;&bp;这些花忆朵都觉得无所谓。
一切她都计划好了,在生孩子之前,她肯定不会停止跳舞。
哪怕就是怀孕了,都不能停止。
相反的,到时候的瑜伽,更是不能够扔了。
不然,等生了孩子之后,她就不要想继续跳舞了。
那个时候说不定身体僵硬成什么样了。
第二天,花忆朵起床之后,直接换了一套家居服,敲响了隔壁的房门,对艾尼维亚说道,“姐,早餐想吃什么?”
“我都ok!”艾尼维亚也刚起床。
到市之后,她好像有一点随遇而安。
不,好像自从她受伤之后,就直接把公司的事情放下了。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悠闲地日子了。
花忆朵听了艾尼维亚的话,就觉得舒畅,“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和阿琛明天搬家,所以今天我要在家里收拾行李。姐,那我就先去叫客房服务送餐了,待会你过来吃早餐。”
花忆朵快速地解决掉早餐,“姐,吃完了之后放着就行了,待会服务生会上来收。我先去收衣服了。”
衣服是真的有点多。
她和左琛算起来,在这里住的时间最长,然后每个季度总是有不同的人往家里送衣服。
都是不同的品牌的负责人,他们每个季度负责送最新版的服装过来。
花忆朵根本就不用自己去逛街买衣服。
而左琛的衣服,就更不用说了,他光是衬衣,就挂满了一边的衣橱。
左琛的衬衣其实不好收拾,必须要规规矩矩的叠,不然的话,会压皱。
至于他的西装,就更加不好收拾了。
花忆朵望着左琛的衣服,出神了。
早知道,她该同意左琛说的让人过来收拾这些衣服的。
她此时无从下手。
只得转战她的衣服,看着衣橱里挂着的五花八门,各种样式的衣服裙子,花忆朵突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的这些衣服要好收拾的多。
她把衣服取出来,直接抱着往卧室走,然后平铺在床上。
而她呢,把拖鞋一扔,直接上床,在床上盘腿坐着,开始细心地叠衣服。
应该怎样叠,怎样翻转,花忆朵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很清楚了。
所以此时上手倒是要方便许多。
一件又一件的薄款衣服都被花忆朵叠成了小方块,规则第放在了床上,慢慢地往上铺。
艾尼维亚吃完早餐进来,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床上的大阵仗,无奈地揉了揉眼睛,“宝贝,你这是给自己找活做?这些事情直接找人过来做就好了。等你这样一块一块地叠方块,今天晚上都不能完工。”
艾尼维亚没有收拾过自己的行李,无论是走到哪里,总有人来帮她解决这些麻烦事情。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点,她自己是没有耐心来处理这些。
收拾衣服的时间,她都能够挣不少的钱了。
比请佣人的钱可值钱多了。
“这个你就不懂了,我现在可是做妻子的人,操持家务本来就应该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
花忆朵乐呵呵地说着。
虽然左琛有钱,请人来收拾这些的确是花不了多少钱,可花忆朵现在是有时间啊,她就愿意这样做。
&bp;&bp;&bp;&bp;好吧,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太乐在其中了。
艾尼维亚表示完全不能够理解,她没有恋爱过,更没有结婚,所以对于花忆朵此时的小女人情结,一点也不了解。
当然,也不打算了解。
她现在终于发现了自己跟花忆朵两个之间个性的差别了。
花忆朵是小女人性格,愿意生活在一个男人身后。
而艾尼维亚,她从小生长的环境注定了,她不可能和花忆朵一样。
她将来是需要跟丈夫携手并进,也能够独当一面的。
花忆朵坐在床上收拾叠衣服,而艾尼维亚就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手上捧着平板电脑,有一搭没一搭的上网,要不就是看一会儿文件。
实在是没什么公事需要她处理,现在她被自己家父亲放假了。
劳伦斯下了令,艾尼维亚痊愈之前,不能工作。
反正就当是放长假了。
实在是无聊,最后艾尼维亚随便找了一部电影来看。
花忆朵等床上叠着的衣服足够多的时候,就把行李箱脱出来,仔细地往里面放。
然后放完了之后,继续叠衣服,放衣服。
此时酒店里只有四个行李箱,等她装完了之后,看着左琛的西装和衬衣,琢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给左琛发了一个消息,问他那些衣服要怎么处理。
她觉得如果塞在行李箱里,应该会弄皱。
左琛正在开会,他的手机里,关于花忆朵的一切都是设置了特殊的铃声,连震动的声音也不同。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着,左琛抬眸看着上面闪烁的那两个字,老婆。
让他的心不由地一暖,脸上也不着痕迹地浮起一个笑容。
拿起手机,看了花忆朵的消息,他带着笑跟她回复了,让她不用担心,这些会有人过来收拾,家里的衣服她都不用管。
坐在左琛旁边的威廉此时也注意到了左琛脸上的笑容,威廉也笑了笑,这有了老婆之后就是不一样。
开会的时候也会开小差发消息了?
这以前在左琛身上,可是从来都不会发生的。
不过现在嘛,左琛好像真的改变了太多。
而此时在更衣室犯难的花忆朵,郁闷了。
家里的衣服不用管,她叠了两个多小时的衣服,那算什么?
左琛以为她昨天晚上在开玩笑啊?
花忆朵回复,“我的衣服还有你的内裤和休闲的衣服,我都收拾好了,就是等行李箱过来。不过你的西装和衬衣,我没动。那我就不收拾它们了。那些人什么时候过来?”
左琛挠了挠额头,他早上走的时候好像忘记了跟花忆朵说,要她不用忙活的。
此时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忙回复,“应该是下午,我让秘书去办的。你中午过来吧,我们一起吃午餐。”
花忆朵走出更衣室,坐在了艾尼维亚对面,摇了摇头,回复左琛,“姐还在呢,我不过去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如果是艾尼维亚没在,那花忆朵也就过去陪左琛吃饭了。
可是现在姐姐还在呢,当然不能够重色轻姐了。
&bp;&bp;&bp;&bp;艾尼维亚也不可能一直都待在这边,而花忆朵跟左琛的未来,还有很多中午饭可以一起吃呢。
艾尼维亚难得的抬头看了花忆朵一眼,取下耳机,“怎么不继续了?”
“剩下的我没法收拾了,他说让人来收拾。姐,中午想吃什么?”花忆朵抬头笑眯眯地看着艾尼维亚,摸了摸肚子,也是时候吃饭了。
艾尼维亚耸了耸肩,“你安排,我都ok。”
花忆朵托着下巴,挑了挑眉,“那我们中午还是在酒店吃?待会叫客房服务。我不是很想换衣服。”
现在天气也热起来了,出门一趟来回还是会出汗。
“好。”艾尼维亚点头,重新戴上耳机看着电影。
手机响了一声,花忆朵低头一看,郁闷了。
左琛回复的是,“我还在开会,你先陪艾尼维亚吃一顿午餐,然后来公司,陪我吃一顿。(笑脸)”
花忆朵瘪嘴,思索着应该怎样拒绝。
左琛好像是知道花忆朵会拒绝,很快,下一条微信发了过来,“老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你舍得冷着你老公这么久么?”
花忆朵右手拍了拍脸颊,怎么感觉这个人不是左琛?
她老公大人什么时候开始会撒娇了?
“怎么了?”艾尼维亚闻声抬头看着花忆朵,疑惑地问道。
花忆朵抓着手机,摇头,“没什么,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艾尼维亚看了一眼时间,疑惑地看着花忆朵,“这么早?”
还没到十一点。
花忆朵摸了摸肚子,吐了吐舌头,“忙了一上午,真的也是饿了。”
花忆朵不习惯说谎,总感觉这样有负罪感。
她避开了艾尼维亚的眼神,不停地看着其他地方。
艾尼维亚也没深究,饿了,那就点餐呗。
姐妹俩快速地点餐,然后花忆朵才回左琛,“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过去的时候顺便带过去。”
反正安左大厦距离酒店也不远,花忆朵就当是饭后散步了。
不过待会她还是要少吃一些。
左琛依然回复的很快,“(一个亲亲的表情)老婆决定。”
左琛心情很好地把手机放到了会议桌上,单手放在嘴边,试图掩饰住嘴角的笑容,然后正了正身子,好像刚刚开小差的不是他一般。
反正他是老板,除了威廉,哪里有人敢明目张胆地看他?
当然,威廉是早就看到了左琛的一举一动。
有了这个原因,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吃饭的时候,当然是留着肚子了,尽量控制自己的饭量,只挑拣了一些菜来吃,中途还一直帮艾尼维亚夹菜,“姐,你多吃一些,这个鱿鱼很好吃。”
“你也吃啊,怎么,这些饭菜不合胃口,怎么我看你今天比以前斯文了好多。”艾尼维亚疑惑地看着花忆朵,见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便伸手夹了一筷子豆角放在花忆朵的碗里。
花忆朵吃了一块豆角,解释道,“阿琛让我给他送饭,待会应该还要吃一次。”
她还是不习惯说谎。
所以直接说了实话。
&bp;&bp;&bp;&bp;本来就是,这是自己的亲姐姐,花忆朵觉得就应该坦诚相对。
艾尼维亚闻言,什么都明白了,急忙伸手来拿花忆朵的筷子,把两人的筷子都放在了一边,然后起身推着花忆朵,“行了,你也真的能够稳得住,快进去换衣服。我是你姐,你跟我直接说就算了,干嘛要这样委屈自己”
艾尼维亚虽然没有谈恋爱,不过基本的还是知道的。
她当然希望花忆朵跟左琛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
虽然左琛让花忆朵给他送饭过去,艾尼维亚有那么一点不高兴。
不过花忆朵是他的妻子,他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的。
艾尼维亚也明白,左琛这是想找机会和花忆朵一起吃饭。
花忆朵有些抱歉地看着艾尼维亚,“姐,不好意思,要让你一个人吃饭。”
“你再磨蹭我可要生气了!”艾尼维亚双手掐腰,对着花忆朵假装冷声说道。
花忆朵乖乖地回了房间换衣服,她换了一条浅咖色长阔腿裤,上身穿了一件米白色花纹的短袖,头发依然是盘在脑后,也没想要化个妆什么的,简简单单地戴着框架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干净。
花忆朵还是不习惯戴隐形眼镜,所以除了必要的时候,她一定是戴着框架眼镜的。
然后选了一个银色小挎包,把钥匙钱包什么的都放在了包里,随手拿了一个大帽子,提着包走出卧室,艾尼维亚看着花忆朵这一身打扮,竖了大拇指,“很好看,去吧,下午就不用忙着回来了,姐姐我下午想睡觉。”
说完,艾尼维亚还十分配合地打了一个呵欠,伸手拍了拍嘴巴,眼神偷瞄着花忆朵。
花忆朵点头笑了笑,“你吃完之后等服务生过来收走了盘子和碗再离开,我先走了,姐,有事打电话。”
艾尼维亚挥了挥手,“快走吧,磨叽!”
外面的饭菜花忆朵也不知道该去哪一家打包,所以还是直接下楼,来到餐饮部,亲自点好了菜,再让服务生嘱咐厨师不要放鸡精和味精,点好餐之后,花忆朵挑选了一个窗边的位置坐下。
自己家的酒店就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打包的饭菜,厨师的助手会将饭菜都装在保温饭盒里面,然后还会十分贴心地配好水果。
花忆朵没有通知保镖和司机,出了酒店,手里提着两个保温饭盒,慢慢地走在树荫下。
从酒店到安左一路上都是繁华地带,花忆朵带着帽子,几乎没人注意到她到底是谁。
顺利地到了公司,门卫也是认识花忆朵,帮着她刷了门禁卡,花忆朵一手提着一个饭盒,朝着左琛的专属电梯走去。
vp电梯,能够走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左琛,安轲,威廉。
除此之外,也就是花忆朵偶尔过来乘坐了。
花忆朵站在电梯前,旁边的前台小姐见状,急忙快步跑了过来,有些抱歉地站在花忆朵侧面,“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个电梯是我们老板的专属电梯,员工电梯需要走这边。”
&bp;&bp;&bp;&bp;旁边,三个电梯横在那里。
花忆朵回头看着那个前台小姐,不熟。
她的帽檐压得有点低,不过没有手来拉帽子了,她笑了笑,“我是花忆朵。”
其实花忆朵一点也不想自报家门。
花忆朵是谁,整个公司没有人不清楚的。
果然,听了花忆朵的话,那个前台小姐仔细低头仔细看了看花忆朵的脸,再就是注意到了她手上的那张卡。
这张卡,是总裁专属电梯的钥匙。
前台小姐双手合掌,十分抱歉地道歉,“总裁夫人不好意思,我……”
“没事,你去忙吧。”花忆朵微微点了点头,对她笑着。
她身上也没写她就是花忆朵,自然是会有人没认出她。
花忆朵对于这点倒是觉得没什么。
前台小姐忐忑不安地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而电梯也到了,花忆朵上电梯之前,回头对那个前台小姐再次笑了笑。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顶楼,苍雨薇正好从秘书室里走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花忆朵。
苍雨薇快步走过来,十分和善地要接花忆朵手里的保温盒,不过花忆朵闪了闪身子,对她笑着,“不用了,苍秘书,阿琛在办公室?”
“总裁还在会议室开会,夫人您先去办公室等总裁吧。”苍雨薇低头看着花忆朵手里的两个饭盒,试探着地问道,“夫人,我帮您提吧。”
“不用了,你去忙吧,是要去吃饭吗?快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不重。对了,对了,来吃一个苹果。”花忆朵左把右手往前伸了伸,右手还提了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几个红苹果。
这是刚刚在路上的水果店里买的。
左琛不是很喜欢吃水果,如果是花忆朵叫他吃呢,他能够吃一些。
不过如果花忆朵不提醒,左琛就不会吃了。
不过之前花忆朵来左琛办公室的时候,都会带一些水果过来,叮嘱左琛记得吃。
好像左琛还很听话,所以今天花忆朵来的时候就顺便买了一些苹果。
“谢谢夫人。”苍雨薇也没客气,伸手拿了一个。
花忆朵笑了笑,提醒道,“给范秘书也拿一个。”
范晓兰和苍雨薇两个都是左琛的秘书,花忆朵也没有厚此薄非的。
苍雨薇一手拿着一个红苹果,嘴角快要扯到天上,“谢谢夫人!”
其实苍雨薇也不是在乎这个苹果,而是花忆朵的态度,简直是太友好了。
苍雨薇觉得花忆朵这一点就很好,从来不会摆什么架子。
在她的眼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每一次花忆朵给左琛送吃的东西过来,她们这些手下总是会跟着有好处。
哪怕就是一个苹果,也是老板娘的心意啊。
苍雨薇转身进了秘书室,把苹果放下就飞快地跑了回来,亲自帮花忆朵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然后还给花忆朵倒了一个白开水,这才退出办公室。
退出办公室之前,自然是不忘记发消息问了范晓兰,会议还要开多久。
这次的这个案子一直都是范晓兰跟的,所以是范晓兰在会议室里。
&bp;&bp;&bp;&bp;范晓兰收到消息,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首位黑着脸的左琛,低头回了消息,“不顺利,总裁一直黑着脸。”
“仙丹灵药来了,夫人在办公室。”苍雨薇飞快地回复消息,还回头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心里想的是,真是一物降一物,谁能够想到,天神一样的总裁,就是被这样简单的夫人给抓住了?
花忆朵坐在沙发上,取下帽子和包包,然后拿出手机,问了左琛还有多久才能够吃饭。
现在已经十二点二十。
花忆朵觉得,左琛这样拼命的开会,员工是不是太可怜了一些?
左琛抬头扫了一眼正激动地演讲着的员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暂时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中午大家想吃什么就告诉范秘书,我请客。”
范晓兰坐在左琛身旁,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然后众人起身,目送着左琛潇洒地走出会议室。
之后范秘书清了清嗓子,“大家想吃什么,报上来吧。”
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坐在椅子上,除了之前演讲的那个员工,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完了完了,总裁会不是开除我?”
刚刚其他人讲的时候都是好好的。
为什么偏偏是到他这里,总裁就走了?
“放心吧,总裁都请客了,你不会被开除的。不过各位,这个案子的进展的确是有点慢,大家吃了好吃的,可要拿出真本事来哦。不然下午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苍雨薇订好了午餐,对着大家笑道。
如果不是总裁夫人来了,你们以为总裁会这样轻松地离开?
恐怕这里的每个人都得少一层皮。
“收视率的问题,哪里就有那么好解决的了。唉……”
……
左琛推开门,花忆朵闻声抬头,与他来了一个对视,“这么快?”
“恩。”左琛随手把门关上,快步走过来,坐在花忆朵身边,单手搂着花忆朵,“老婆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啊?”
“都是你爱吃的。”花忆朵笑眯眯的打开保温盒,把饭菜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然后装水果的保鲜盒就放在了一边。
左琛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还是老婆最好了。”
“老公,工作再重要,身体也重要啊,你下次如果开会的时候在午餐之前不能结束,就先给大家一点时间,让大家都把午餐吃了再来开会吧。”花忆朵把筷子递给左琛,然后给他夹了一块肚条放在他的饭上面。
左琛吃了,“好,听老婆的。”
左琛答应的很爽快,不过心里还是觉得那些工作本来就应该是员工之前全部准备好,会议的目的就是做出最终决定。
可是很显然,员工们都没有做到最好。
“你刚刚跟艾尼维亚一起吃没有?”左琛看花忆朵面前的饭,关心地问道。
花忆朵摇头,“吃了一点菜,姐姐知道我要来陪你吃饭,就让我来了,她一个人在酒店吃的。”
“那你多吃一点,不要浪费了你姐的好意。”左琛给花忆朵夹了一筷子菜。
&bp;&bp;&bp;&bp;花忆朵和左琛搬家的这天,没有多的人,也就只是左琛跟花忆朵夫妻俩,外加艾尼维亚这个作姐姐的。
花忆朵以后不在环球酒店住了,艾尼维亚这段时间自然也就是跟着花忆朵也一起搬过来了。
之前艾尼维亚没有来过花忆朵跟左琛的新家,她也是十分的好奇,这个房子会是什么样的。
据某人说,之前左琛真的是完全按照花忆朵的喜好来装修的,不过好像也是因为太过于粉色小公主了,最后这个房子直接被返工了。
弄得那些工人只能够摇头,这就是有钱人,够任性。
哪里有人把刚刚买回来摆好的家具都直接清理了,刚刚装修好的家,也直接一声令下,打的稀巴烂。
花忆朵心疼不?
如果说不心疼,那就真的是假的了。
她又不是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钱堆里面的,反而花忆朵是很清楚钱的重要性。
深知没有钱就是万万不能。
所以,她不会愿意去浪费一分一毫。
当然,排除她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却从小没有享受到过那种待遇之外,花忆朵觉得她还是生活的很愉快的。
对于重新装修这件事,花忆朵也是在心里反复问过自己,对于左琛的做法,她到底应该是太感动,还是应该试着去考虑到左琛的喜好和想法。
她和左琛是夫妻,虽然夫妻之间的默契和共同爱好是必须的,还有做丈夫的疼爱妻子也是他应该做的。
不过花忆朵却觉得,左琛太过于对她好,那就真的是一种负担。
她有时候甚至问过自己,她值得左琛这样对她好吗?
花忆朵自己也不知道。
艾尼维亚十分惊讶地看着满园粉色的各品种的玫瑰,她对花忆朵竖起了大拇指,“简直就不要太奢侈了,你们家左琛是不是把世界上所有稀有品种的玫瑰都弄到这里来了?”
“这不就是普通的玫瑰和蔷薇吗?”花忆朵漫不经意地反问,低头凑近一朵开的正艳的大朵的玫瑰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松了整个紧绷的神经。
艾尼维亚瘪了瘪嘴,“你看看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不是说很喜欢粉玫瑰,怎么都不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对于我这种花卉白痴的人来说都知道,就算是再普通的粉色玫瑰花,怎么会有这么多品种?难道粉色玫瑰很多吗?”
艾尼维亚深深叹了口气,真是恋爱之中的女人智商就是低。
以后她还是就一个人过吧,这样自己起码能够避免这样低智商的时刻。
“他认识一个种花的老人,那个老人还种出来过绿色的玫瑰和彩色玫瑰,对于这些粉色玫瑰,也没什么难题吧?”花忆朵现在想起林伯的那一个花卉大棚,都还是印象深刻。
绿色的花,本来就是少见。
而绿色的玫瑰花,花忆朵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过的。
说实在的,花忆朵个人认为,绿色的玫瑰花,或许应该是没有办法跟其他颜色甚至是蓝色妖姬之类很受大众喜欢的品种对比。
&bp;&bp;&bp;&bp;绿叶衬红花,这是从老祖宗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这样的一个定律。
否则,李清照为什么会来那么一句,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现实生活之中,当然也是有绿色的花朵,却不多见。
就比如说,以前的审美趋势,流行形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疲倦了外来文化侵袭之时的激动,纷纷都开始改变自己,想到找回曾经那些美丽漂亮的,属于民族的文化。
绿色的玫瑰,就如蓝色妖姬一般,本来就是染色所得。
而自然生长的蓝色玫瑰花,很难见到。
花忆朵一直就很不喜欢那种因为某种手段才能够达到的美感,她觉得自然所得,就足够美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林伯那边花棚里的花都不感冒的最大的原因之一。
“傻丫头。”艾尼维亚叹了口气,半无赖半开心,朵儿能够遇到一个这样对她好的男人,艾尼维亚觉得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现在这样的男人很少见。
即便是以后他们两个人不能够长久,可对于朵儿来说,起码现在享受到了这个男人的,不是吗?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什么事情能够是绝对的。
说不定明天就出车祸不在这个人世了呢?
所以艾尼维亚经过上次遇袭之后,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及时行乐。
干嘛一定要为了工作忙死忙活的。
明明那些事情都可以交给专门的人去处理,不然他们养那些人做什么?
劳伦斯此时可能还不知道,他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接班人,已经打定了决心要撂挑子了。
“姐,爹地明天晚上到,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让爹地休息一天再去我爸妈那边啊?”花忆朵有些犹豫不决。
这个爸妈,指的是花海和易息。
花忆朵喊劳伦斯是称呼的爹地,所以都很好区分的。
不用担心会搞错。
而且大家对于这一点,都没有意见。
虽然劳伦斯听到花忆朵喊别人爸爸妈妈,他有些心酸和懊悔。
不过他不得不说自己应该特别感谢花家所有人,不然的话,他说不定根本就不能再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
艾尼维亚拍了拍手,拉着花忆朵的手转身要走一走,她这是打算拐走花忆朵一小会儿的节奏。
毕竟现在好像有点顺序颠倒了,花忆朵这个做老婆的,竟然把她的老公扔在家里,让左琛在收拾行李。
没错,是左琛在收拾。
亲自收拾。
本来手下把行李搬过来之后,有人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不过艾尼维亚还记得前两天花忆朵叠叠放放的收拾了那么久的衣服,怎么可以便宜了左琛呢?
所以艾尼维亚十分妹控地指挥着妹夫,让左琛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爱。
而且不能让人帮忙。
对此,花忆朵觉得可以不用听她姐的幺蛾子,可是左琛却是让花忆朵带艾尼维亚出去转一转花园,这里的事情交给他了。
所以,花忆朵才会跟艾尼维亚在外面晒太阳!
花忆朵抹了一把汗,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bp;&bp;&bp;&bp;花忆朵抹了一把汗,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姐,我有点热,我们晚上再来逛吧,现在进去喝点水怎么样?”
她有些担心左琛会不会做那些事情。
虽然左琛在花忆朵面前一直偶读很全能,可是花忆朵就觉得,左琛那样一个大男人,让他来做这些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娘了?
他每天在外面已经够忙了,干嘛回家还要做这些事情?
“我不热,我们走这边阴凉的地方。”艾尼维亚咬牙违心的说着,拖着花忆朵就走到大树底下,这一排大树下倒真的是很凉快。
花忆朵抬头看了一眼这些参天大树,在思索着要不在外面弄一张石桌,就在树底下。
以后晚上就可以出来乘凉。
其实在花园四处,已经有很多张石桌了。
因为花忆朵每走到一个地方,就会觉得如果有一张石桌就完美了。
然后那一次又是跟左琛一起过来的,左琛这个死心眼的男人就是记住了,所以刻意叮嘱了设计师,已经要加几张石桌。
位置和花忆朵所期待的地方,不差半分。
而这个问题,花忆朵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因为她和艾尼维亚其实才走几步路,距离主屋没多远。
实在是来得及发现太多问题。
艾尼维亚十分不解风情地嘀咕了一句,“你们这里挨着那么大的一个湖泊,你确定晚上外面的蚊子不会很多?到时候你们家的蚊子肯定很……”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艾尼维亚直接拍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然后举起右手放到花忆朵的面前,摊开给她看,“不用猜了,以后你们家的蚊子真的有口福了。难怪说蚊子是水生的呢,这蚊子也太大了吧?我的血啊……”
艾尼维亚的手掌心摊着一小块血渍,当然还有追魁祸首,那只蚊子的尸体。
“所以我才说要回去啊。”
花忆朵悻悻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然后抽出一张十分贴心地帮艾尼维亚擦了擦手,上面的血渍却是擦不干净了。
总是会有印子的。
而且花忆朵有些洁癖,她觉得就算是擦干净了,手还是脏。
所以这次,不管艾尼维亚会不会反对,花忆朵都十分坚定地拉着艾尼维亚的另一只手,十分爽快地往回走。
艾尼维亚面无表情地走着,心里却是恶心地要死。
不过她一直在告诉自己,要给妹妹留下好印象,这可是妹妹的新家,自己怎么也得给她面子。
不过花忆朵此时却是有些惊讶地回头看着乖乖地跟着她往回走的艾尼维亚,她真的对这个姐姐刮目相看了。
平时那么讲究的一个人,现在蚊子血就在手掌心里,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我也恶心得要死,这都是给你的面子。”艾尼维亚明白了花忆朵的眼神,解释了一句。
艾尼维亚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手,花忆朵则是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往二楼去了。
推门进去,左琛正好从更衣室走出来,他看到走进来的花忆朵,十分讶异地问道,“怎么回来了?是不相信你老公有这个能力?”
&bp;&bp;&bp;&bp;“别想太多,外面太热了,我就是回来凉快凉快,待会想吃什么,今天中午我来做吧。”花忆朵递了一瓶水给左琛,然后正要拧开瓶盖喝水,左琛直接把她手里的水拿开。
“这是冰的。”左琛的语气有一些不好。
花忆朵愣了一下下,然后恍然大悟,心虚地吐了吐舌头,看着左琛,“一时间忘了。”
实在是今天才搬过来,还没有来得及烧开水。
左琛觉得饮水机不干净,所以他们喝的水都是将矿泉水用烧水壶烧开。
而不是直接用饮水机。
“下不为例。”左琛轻飘飘地拿着花忆朵拧开了的水大口大口地喝着,另一只手土豪地拿着那瓶没有被打开过的水。
花忆朵看着左琛喝水的时候喉结滚动的样子,她瘪了瘪嘴,这下好了,连水都不能喝了。
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左琛就这样在意地不要她吃喝生冷的东西。
现在螃蟹之类的寒性食物,更是被严格禁止了。
这一点,对花忆朵来说,真的是太痛苦了。
她不喜欢吃冰激凌,所以不吃也没关系。
她肠胃不好,不吃生冷的,也还好,反正她也没什么机会喝冷水,吃冷的东西。
除了水果。
可是,虾和螃蟹之类的,怎么得罪了左琛?
这些高蛋白,优质蛋白,竟然会被禁止。
好吧,花忆朵也知道这些是寒性的食物。
左琛说的都对,花忆朵不能反对。
所以此时就只能够乖乖地看着人家喝冰水。
反正左琛也不宫寒!
他也不可能宫寒!
这不是搞笑嘛。
左琛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左琛喝完水之后,还是分欠揍地舔了舔了嘴唇,一副十分回味的表情。
气的花忆朵牙痒痒,她伸手捏了一把左琛的腰部,“今天都不要跟我说话了!”
“好,我答应了。”
左琛笑着点头,看着花忆朵越来越紫的脸,突然弯腰凑近花忆朵,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花忆朵整个人都不在频道里面,她呆愣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左琛,坚决不回应。
刚刚才惹毛了她,她怎么可能那么健忘!
她可是很傲娇和记仇的。
花忆朵双手伸出,正要去推开左琛,左琛直接用手肘勾住了花忆朵的脖子,低声咕哝,“老婆,我不跟你说完,我就吻你。”
至于等到花忆朵再从楼上下来,艾尼维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她好奇地打量着花忆朵红肿的嘴唇,了然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反而是花忆朵被艾尼维亚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心里直打鼓,被自己姐姐戳破,这件事也太尴尬了。
好在艾尼维亚根本就没打算戳穿,她伸手指了指生态鱼缸茶几上摆着的一个果盘,“刚刚剥好的石榴,快过来坐着吃。”
花忆朵看着茶几上那一盘石榴果仁,十分无奈。
这就是她的姐姐。
亲姐姐。
上面那个也是她的亲老公。
都很好!
因为左琛听说吃石榴的时候不吐籽的话,对胃很好。
所以,后来花忆朵吃石榴的时候,就不准吐籽了。
&bp;&bp;&bp;&bp;有人就会说了,既然如此,不吃就是了。
对不起,石榴是左琛亲自去超市买的,这个时间正是石榴上市的时机,左琛正在筹划什么时候带花忆朵去石榴园一趟,亲自摘的石榴更有诚意。
艾尼维亚听说了之后,也没有反对,直接成为了左琛二号。
因为她觉得花忆朵的身体是有一些虚弱,特别是她的肠胃,被折腾的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的了。
你左琛买石榴,那她就剥呗。
左琛只是花钱,可是她是花的力气好不好?
为什么她不去买?
当然,艾尼维亚就连买一个宝石石榴给花忆朵,也是买得起的,她觉得自己就不要把功劳都占完了,毕竟那是自己妹妹的丈夫,自己也该给他留一点生存的空间。
花忆朵伸手指了指厨房,“我口渴,去烧开水,姐你喝水吗,我给你倒。”
“我刚刚喝过了,你过来吃石榴看电视,我去烧水。”艾尼维亚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把花忆朵按在了沙发上,强迫她坐着,接着就是直接上手把果盘放在了花忆朵的膝盖上,“乖乖地吃,不准浪费了我和你亲爱的老公对你的心意和爱。你姐姐我的胳膊可是才刚刚好了一些,你不准不领情。”
看吧,每一次艾尼维亚总是会撒娇卖萌,外加威胁。
弄得花忆朵不得不听令。
她苦着脸看着艾尼维亚,“姐,我没洗手。”
“那你快去洗手,不过这是有勺子,也不用你亲自上手抓着吃啊。”
花忆朵接着哭脸,“我洁癖。”
说完,花忆朵把果盘放在了茶几上,起身忙腾腾地去了一楼的卫生间,再慢慢地洗着手。
想着外面的那一盘子心意和爱,花忆朵就觉得难受。
没吃过石榴籽的人一定是不知道那种感觉,一勺子石榴果仁,在嘴里咀嚼着,要咀嚼很久,籽才会很碎,然后再使劲一咽,这个时候就是最难过的了。
花忆朵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那么喜欢吃石榴。
明明其他水果才好吃啊,什么芒果苹果红提之类的,果肉是十足的满足。
可石榴这个东西,榨汁喝应该会不错吧?
花忆朵没喝过石榴汁,不过见过外面卖这个的,好像是把石榴籽都过滤掉了的。
喝了就完毕,这件事太方便了。
花忆朵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字,懒。
两个字,很懒。
三个字,真的是很懒。
哦,这是五个字。
一定是别人的数学和语文都是体育老师教的。
花忆朵苦恼地关上水龙头,然后拿纸巾擦了手,再次慢腾腾地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艾尼维亚已经不在客厅了,她当然是转战厨房,替花忆朵烧开水。
这些事情,艾尼维亚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
自从到了市之后,艾尼维亚跟花忆朵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也慢慢地学会了不少。
偶尔也会跟花忆朵一起收拾收拾家里。
那个家里,就是酒店的房间。
两姐妹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真的是感情突飞猛进。
丝毫没有一点的尴尬。
&bp;&bp;&bp;&bp;花忆朵舀了一大勺,盯着那晶莹剔透的石榴,跟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最后还是一跺脚,闭上了眼睛,痛苦张嘴吃下这一大勺如心意和爱。
左琛站在楼梯拐角处,无奈地摇了摇头,等走下来,看着花忆朵,有些心疼地说道,“要不改成榨汁喝?就像打豆浆那样,不把渣滓过滤掉。”
对花忆朵的身体好的事情,左琛都不会反对,相反的,会督促花忆朵去做。
因为他知道花忆朵的性格就那样了,不能期盼她能够改一个性格。
三天两头打鱼晒网的事情,就是花忆朵经常干出来的。
可谁让他就是爱上了这样的一个花忆朵了呢?
如果花忆朵改了,那就不是他老婆了。
而且还有一个,花忆朵特别不能吃苦。
整个人有点娇气。
对于这点,完全就是被左琛惯出来的。
以前花忆朵也是从小就被家里人惯着的,虽然很小开始做家务,煮饭,不过后来初三开始,她在家几乎就什么都不做了,这些都不用她去做了。
就算是家里后来没钱了,爸妈都忙着去卖菜,可是也都没舍得让花忆朵干太多的活。
跟左琛在一起之后,花忆朵更是什么都不用做,洗衣不用她,因为都送干洗了,要不直接就是洗衣机。
当然,她的内衣内裤这些都要自己解决掉。
左琛的更不用她来做了,左琛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
至于做饭,左琛有空,就是左琛亲自下厨,要不直接叫客房服务。
反正酒店都是自己家的酒店,主厨亲自下厨,特别定制,绝对没有其他添加。
花忆朵偶尔想要做一顿饭,还要向左琛申请。
用左琛的原话来说,就是,我娶老婆来又不是为了做饭的,你乖乖地听话不要去尝试。我不希望我去工作之后,还要分心思来担心你是不是在家里炸了房子。炸了房子不要紧,我担心的主要还是你,你不要进厨房。
左琛就是要把花忆朵当成一个公主来宠爱,他觉得现在花忆朵还不够娇气,他还在继续努力。
花忆朵也知道左琛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人家都把话说到这里了,如果她还不同意的话,那就真的是不懂事了。
老公这么辛苦的,她自然应该心疼自己的老公。
所以花忆朵一直都乖乖的,不再下厨。
“这感情好了,我有空就去买一个榨汁机。”花忆朵吞了嘴里嚼碎了的石榴,两只眼睛眯着笑着,满脸笑容。
左琛的这个提议,真的让她高兴了。
左琛伸手点了一下花忆朵的鼻尖,抽出她手里的盘子,放在了茶几上,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厨房去,“下午我需要去公司一趟,所以你下午就随意安排,晚上有一个饭局,我尽量早点赶回来。”
一边走着,左琛一边汇报今天的行程。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左琛为了让花忆朵放心,总是会将自己的行程告知花忆朵。
就算是临时决定的,也会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说一声。
这一点,左琛做的十分完美。
从来不会让妻子担心,也不会两面三刀,说一套做一套。
&bp;&bp;&bp;&bp;他说什么,就一定会做到。
“不用着急赶回来,你应酬的时候少喝一点酒,多吃一点菜。”花忆朵回握着左琛的手,叮嘱道,“不过如果菜不好吃的话,你就给我发一个消息,我在家给你准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做那种高难度的,不会烫着自己。”
只要不是炒菜,没有热油,花忆朵一般不会害怕。
左琛低头冲着花忆朵宠溺一笑,伸手把她头上乱飞的发丝理了理,“要不晚上跟我一起去?”
其实他们的应酬,很多人还是会带家属去参加。
有些的是真家属,有的嘛,你们都懂得。
什么小三小四小蜜的,根本就不是秘密了。
只不过只有他们家里的那个傻老婆还不知道而已。
可能有的是知道,只不过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们也管不了。
有些是为了孩子在隐忍。
各家总是有各种无奈。
所以说豪门太太们也不是好当的。
左琛不是很喜欢让花忆朵出去见到这个圈子里的另一面,他觉得花忆朵就更适合现在这样的生活。
单纯的不受外界的污染,就这样一直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就算有一天他先花忆朵一步离去了,左琛也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帮花忆朵安排好,让她的生活不会改变太多。
现在花忆朵又有了奥尔丁顿家族的支持,左琛更是不用担心花忆朵会受到欺负了。
左琛其实也不是很喜欢那种应酬,可是生意场上的事情,也有许多的无奈。
虽然说他的身份好像在别人听起来是有多么的了不起,其实只有他这个当事人,以及花忆朵这个家属,才知道,左琛到底有多辛苦。
“不了,我去会影响到你工作的。”花忆朵微微摇头,酒桌上的事情她不擅长。
如果让她去参加救人,她会义不容辞。
可是让她喝酒还有与人应酬,她会局促不安。
艾尼维亚在厨房里也听到了左琛和花忆朵的对话,假装咳嗽了一声,“不用担心我,我晚上也有点事情不能陪宝贝吃晚餐。妹夫你就带着宝贝一起去吧。”
艾尼维亚是觉得,花忆朵身为左琛的妻子,的确是应该跟着他出去见一见这些事情,毕竟有些事情,太太团们的影响也很大。
花忆朵既然都已经成为了左家的儿媳妇,将来左家的当家夫人,当然也该锻炼好自己的能力。
不能完全靠别人。
左琛现在是对花忆朵言听计从,怕她受委屈了,心疼她到不行。
可人都是会变得,谁能够保证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花忆朵也能够慢慢地了解一些左琛的工作,两人的话题才不至于将来枯竭了。
对于这一点,艾尼维亚就觉得左琛的母亲做的非常好。
何芮这一个左夫人,在帝都甚至是整个c国,可以说都是十分有影响力的。
她交际能力以及管理能力都是十分好。
最重要的是,她能够隐藏自己的光芒,甘心做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
可在需要她的事情,她总是会站在自己丈夫的身边,支持他鼓励他,跟他出主意,商量事情。
&bp;&bp;&bp;&bp;而花忆朵现在,除了会跳舞和演戏,好像和左琛之间除了演戏,也没什么共同的话题了。
两人现在看着挺好的,时间一长绝对会出问题。
花忆朵犹豫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左琛的侧脸,她就觉得左琛刚刚不过是随口问她一句而已,根本就不是想要她一起去参加晚上的饭局。
要不然,就不会那样试探着问她的意见了。
左琛的性格就是,会直接吩咐你去做那一件事。
因为他觉得那样做了是对你好。
可如果是他不看好的,或许会用询问的语气跟你说话,可他表达的却是,他不看好那样做。
这也就是花忆朵跟左琛在一起久了,才慢慢地了解了他这个傲娇的男人。
花忆朵摇头,“我不去了,今天晚上既然你们都不在家,那我一个人还正合适,晚上我也有一点事情要忙。”
艾尼维亚只觉得花忆朵这是在找借口,她转过身去看着烧水壶,瘪了瘪嘴。
她这个妹妹啊,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地跟她谈一谈了。
外面的花花世界这样丰富,她就能够放心地让左琛出去啊?
左琛了然地挑眉,伸手揽着花忆朵的肩膀,低头笑道,“既然艾尼维亚在烧水,那我们今天尝一尝你姐姐做的饭菜的味道,如何?”
花忆朵一愣,没明白,“啊?”
烧水和饭菜有什么关联?
她就没见到过艾尼维亚下厨。
更没听她说过她说过她做饭什么的。
艾尼维亚是谁?
奥尔丁顿最尊贵的大小姐,连她的衣服都是有专人整理的,怎么可能会需要她亲自动手做饭?
艾尼维亚听到左琛的话,心里也是一阵鄙视,就知道欺负她这个单身汉。
咳咳,某人好像c国话还是没学好。
单身汉不是形容她的。
她应该算是单身狗才对。
艾尼维亚急忙跑出来,伸手紧紧抓着花忆朵的胳膊,登着左琛,“宝贝留下来陪我!”
“朵儿,你跟我上去,我有些事要跟你说。”左琛放在花忆朵肩膀上的手紧了紧。
花忆朵为难地看了一眼艾尼维亚,又抬头看了一眼左琛,感受着一只胳膊和另一边肩膀上的力度,她真的是感觉到了十分的为难。
甚至此时她在思考,一般人家里,婆婆和儿媳妇争儿子和丈夫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恩,刚刚的石榴挺甜的。
她抬了抬肩膀,抱歉地看着左琛,“老公,你先上去换一件衣服,我想喝水,我就在下面。你想说的事情,待会再跟我说,好不好?”
说着话,花忆朵还卖萌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她戴着眼镜,左琛能不能看到她的眼睛。
左琛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很好,晚上再来收拾你!注意安全!”
声音只局限于花忆朵能够听到。
艾尼维亚站在旁边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松开了双手,十分高兴地转身回了厨房。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绝对不是为了争宠。
而是看不惯花忆朵对左琛事事迁就。
&bp;&bp;&bp;&bp;左琛说什么,花忆朵都认为是对的。
估计左琛某天说尿是甜的,花忆朵都会相信。
艾尼维亚真想问一问左琛,他到底师从哪位大师,催眠的技术如此高超。
如果有机会,她真的要好好地见一见那位大师。
简直就是完全洗脑了。
她坚信,要不了多久,她的傻妹妹就会被左琛完全洗脑。
此时远在帝都的左老爷子正和他的警务官赵伟下象棋,他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坐在他对面的赵伟有些惨了,他淡定地伸手抹了一把脸。
上面都是老爷子的口水!
之后赵伟还十分贴心的递了一张纸巾给左老爷子,关心地问道,“义父,要不找医生过来帮您坚持一下?”
“不用,估计是哪个小辈在念叨我呢,哪里就有那么虚弱了?继续继续!”左老爷子拿着他的无名小卒,慎重地往前挪了一步。
赵伟担心地再三看了左老爷子的脸色,确定他真的没事,才重新把心思放在了象棋上面。
左老爷子放下棋子之后,心里却在思考着,该不是瑶儿那个丫头在想他这个老头子了吧?
这么多孩子,就瑶丫头最有良心了。
“阿伟,你帮我安排一下,过两天我想去看看瑶丫头。”左老爷子突然冒了一句话出来。
赵伟点头,“好的,义父,我知道了。”
赵伟就知道,老爷子已经会把这件事和左瑶关联起来。
要说左老爷子最疼爱哪一个晚辈,那一定就是左瑶了。
开玩笑,左家这么多代里面,就只有左瑶一个闺女,不疼她,疼谁?
在左老爷子左震廷和左震松这几个大老爷们心里,都是左瑶排第一的。
这是他们左家的公主,必须呵护在手心。
如果不是因为左老爷子的身份特殊,不能离开c国太久。
不然的话,左老爷子肯定是在退休之后,就陪着左瑶一起去法国了。
“听瑶儿说,她在意大利也挺习惯的,不知道米兰这个城市真的有那么美吗?让这个丫头这么久都不记得回来看看他这个老头子。”左老爷子一提起这个孙女,就是宠爱,语气里虽然是责怪,却难掩宠溺的心情。
左瑶四月份到意大利去了,听说这次要在米兰的一所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学院做交换生,这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所以原计划五月回国的事情,就被搁浅了。
左老爷子这段时间为了忙左琛和花忆朵的事情,也就没有过去看一看左瑶。
而左震廷忙公司的事情,何芮忙着帮左琛准备婚礼,更是不大有可能飞过去看一看左瑶了。
左老爷子越是想,越是觉得老大夫妻两个都太忽略瑶儿丫头了。
所以左老爷子直接拍板决定了,“也别等过几天了,你安排一下,明天我们就去米兰。”
“义父,我觉得您还是先问一下瑶儿,看她是不是有时间。不然您过去了,她很忙,到时候也不能好好陪陪您,到时候瑶儿还会觉得内疚。”赵伟适当的劝道。
左老爷子这个人有一点很好,那就是能够听别人的劝。
&bp;&bp;&bp;&bp;而且他自己的主观能力也很强,他能够判断这件事的可行度。
并不是盲目的听之任之。
这也难怪他曾经能够身在高位,等到大家的尊重那么多年的缘故了。
左老爷子想了想,也觉得赵伟说的有道理,“那晚上给瑶丫头打个电话,问问她的意见。”
……
艾尼维亚并不知道因为她念叨左老爷子,让左老爷子竟然就认定了是自己的小孙女在想自己,还要飞过去看她。
如果让艾尼维亚知道了,她只得感慨,她是不是该换个职业比较好。
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
不管是不是因为艾尼维亚念叨,左老爷子才会打喷嚏,此时艾尼维亚正对着大开的冰箱犯难了。
“不是今天才搬过来的吗?这里面这么多的菜和肉是怎么回事?”艾尼维亚为难地看着花忆朵,满脸的愁容。
左琛家装水和水果之类的零食的冰箱不是厨房里装蔬菜和肉的冰箱,所以刚刚艾尼维亚拿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蔬菜和肉。
此时看到这里面丰富的食材,她真的就犯难了。
要知道,她真的不会做饭!
如果说花忆朵是会做饭,虽然很怕烫。
可她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可艾尼维亚,就完全地连菜刀都拿不来。
让她做饭,这不是开玩笑嘛?
艾尼维亚敢保证,她连电饭煲都不会用!
这不是因为她智商不行,实在是因为她不需要会这些。
如果花忆朵从小生活在奥尔丁顿家族里面,现在一定就是艾尼维亚二号。
除了现成的,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简而言之就是,这样的人,离开了别人的服务,就一定活不下去。
别看她大笔一挥,就能够指挥上亿的案子的进行。
花忆朵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艾尼维亚,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冰箱里的菜类,“这些都是今天一早让人送过来的,全部都是最新鲜的蔬菜和肉。中午想吃什么?我来做。”
“什么简单就做什么吧,我怕你们家男神到时候摆脸色给我看!”艾尼维亚说的十分不平。
左琛绝对敢这么做!
因为花忆朵是他的宝贝。
花忆朵无奈地摇头,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艾尼维亚,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地问艾尼维亚,“姐,阿琛怎么你了,你怎么最近总是跟他唱反调?今天从一到这里开始,你就不对劲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关于阿琛的事情,所以在替我抱不平啊?”
“你胡说什么呢?让你男神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劈死了啊?”艾尼维亚瞪了花忆朵一眼,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花忆朵吐了吐舌头,“没办法,姐姐你表现出来的态度,不得不让我多猜一下,所以就猜测到这方面了。”
花忆朵又不是傻子,她当时感受出来了艾尼维亚的那一股不善。
艾尼维亚给了花忆朵一个白眼,“你脑子里能不能多装一点有营养的东西?我就是担心,你一直这样下去,以后就怕你受伤。行了,你快想想中午做什么吃,我给你打下手。”
&bp;&bp;&bp;&bp;说这话,艾尼维亚自己往后面退了一步,将位置让给了花忆朵。
“中午吃凉拌鸡怎么样?”花忆朵从冷冻室里把一只处理好了的鸡拿出来,然后再看了看上面的冷藏室,“姐,你就帮我剥一点蒜子吧。”
想到艾尼维亚剥的石榴,花忆朵就将艾尼维亚归到了应该就能够做好这一件事了。
“好!”艾尼维亚答应的很是爽快,伸手拿了装着大蒜的保鲜盒,直接跟着花忆朵的步伐。
花忆朵把整只鸡都放在了料理台上,然后回头看着正站在自己身后的艾尼维亚,她笑了笑,“姐,你去餐桌那边坐着剥就好了啊。”
说完,花忆朵拿了一个小碗递给艾尼维亚,抿嘴对她笑着。
有姐姐的感觉真不错。
以前在家的时候,她做饭,总是会指挥花一聪帮忙做事。
不是剥蒜,就是去买什么东西。
反正这些小事情,总是花一聪去做。
花一聪这个弟弟,真的很不错,不管是你让他去做什么,他都会乖乖地去帮你做好。
在花忆朵看来,花一聪有时候很像一个小管家,做事很有章法。
家里的地一直都是花一聪拖的,他上小学的时候,脖子上就挂了一根绳子,上面吊着家里还有班上教室门的钥匙。
十足的一个管家。
而花忆朵每次要找什么东西,也是花一聪帮他解决的。
在家里,花一聪可能更像是一个哥哥一般的存在。
不过,花一聪能够打下手打的很好,可是他却不会做饭。
连水果都不会削皮。
实在是在家里都不用他去做这些事情。
花忆朵吃水果的时候会顺便帮花一聪弄好,家里的饭菜就算是爸妈奶奶没时间做,也是花忆朵包了。
哪里需要花一聪操心。
所以说,花忆朵也很宠这个弟弟。
虽然知道自己不是花家的亲生孩子,可是花忆朵却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来自父母的不公平的爱。
花海和易息,在对待两个孩子的问题上,可以说一直都是一视同仁。
从来不会区别对待。
鸡是今天早上才送过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冻成冰疙瘩,花忆朵拿了一个大的盆子,将整只鸡都放在了里面,接着拿到水龙头下面,放水冲洗干净。
然后拿刀子在鸡腿和其他地方都顺着肉的纹理化了几刀,这样更容易煮熟。
最主要的是,她把整个距离鸡屁股有三厘米的地方的肉,都给切掉了。
易息曾经跟花忆朵说过,鸡屁股鸭屁股等等一系列家禽的屁股,都含有致癌物质。
所以花忆朵这个做法,完全都是跟着易息学的。
其实就算是易息不跟花忆朵说,花忆朵也觉得鸡屁股很恶心,她也会切掉很大一块丢掉。
反正又不是少这一点肉,为什么一定要吃这样恶心的东西?
处理好了鸡肉,花忆朵拿了一只大锅,往里面掺好了水,然后就把鸡放了进去,开火先焯一次。
这个间隙,花忆朵转身从来去冰箱里拿了老生姜出来,洗干净,切成小段,用刀背拍了几下,准备待会放到锅里和鸡一起煮。
这样去腥味,还提香味。
&bp;&bp;&bp;&bp;等锅里的水开了之后,鸡的血水和脏东西都煮出来之后,花忆朵就把鸡肉捞了出来,然后换了干净的水,重新开始煮鸡肉,这个时候就把刚刚的生姜碎段加进去,顺带着加了一个八角,和一些花椒。
煮鸡肉的间隙,花忆朵又动作很快地将胡萝卜和莴笋都切成了细丝,小米椒剁碎。
等花忆朵都弄得差不多的时候,出去到餐桌那边看艾尼维亚的进度。
这不看还好,一看,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真的是太惨不忍睹了。
白色骨瓷碗里面,就装了一瓣可怜兮兮的蒜,而艾尼维亚正专心地对付她手里的那一只蒜子。
花忆朵扶额,看着艾尼维亚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自我安慰着,姐姐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会也很正常。
艾尼维亚抬头有些抱歉地看着花忆朵,吐了吐舌头,“我没想到这个剥蒜和剥石榴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个蒜也太难剥了。”
“恩,是挺难剥的,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是一聪做这些事情。”花忆朵挨着艾尼维亚坐下,拿起一瓣蒜头,也开始剥蒜。
艾尼维亚更是涨红了一张脸,“我真的是太笨了,等我这次回去,一定好好地练习厨艺,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做大餐给你吃。”
“姐,量力而为就可以了,我也只是偶尔才能够进厨房做饭,你也不需要为了证明自己去学习做饭。我想做饭,是因为我享受做饭的这一个过程,可是如果要让我洗碗,那我一定超级难受。”花忆朵往艾尼维亚那边移动,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看着艾尼维亚。
艾尼维亚看着花忆朵神速的剥蒜,只剩下目瞪口呆了。
竖着大拇指咂舌,“真是不去当大厨都可惜了你这个人才,怎么可以做的这样快?这个蒜子这么难剥,你看我的手,都红了。”
艾尼维亚对花忆朵撒娇,伸出右手表示要安慰。
“做给自己爱的人吃饭,才会是幸福。可如果要把这个拿去当挣钱生存的本事,那还是算了,累人。而且,我这个手艺,炒菜怕热油的人,怎么可能做的了厨师?”花忆朵把蒜放在碗里,重新拿了一个,继续剥。
“你说的都对,总之我很好奇你做的凉拌鸡是什么味道。”艾尼维亚索性也不剥蒜了,单手拖着下巴,就看着花忆朵快速动作的手。
“应该味道还不错,其实我就做过一次凉拌菜,还是西芹凉拌瘦肉。凉拌鸡是我妈的拿手好菜,我有看她做过。今天天气热,吃饭不是很有胃口,正好冰箱里有鸡肉,所以我就想到做这个了。如果不好吃的话,姐,你可得给我面子,捧我的场啊。”花忆朵心里也有一点忐忑。
她炖鸡肉倒是做过几次了,不过凉拌鸡肉,还真的没做过。
说完话,花忆朵手里的蒜也剥好了,收拾好了餐桌,让艾尼维亚拿纸巾把桌子擦干净,她就进了厨房。
将鸡肉翻了一个面,让它受热均匀,她又开始准备凉拌的材料,什么香菜芹菜之类的,都是要准备好。
&bp;&bp;&bp;&bp;待会等鸡肉做好,放凉了之后,就让左琛下来砍鸡肉。
这个鸡骨头花忆朵是奈何不了的,必须左男神的帮忙才行。
中途左琛下来看过一次,知道花忆朵是要做这个,也没多说什么,人家亲自动手将米淘干净,然后倒进电饭煲里,优雅地按下煮饭键。
真的是优雅到不行,煮好饭之后,左琛轻飘飘地扔了一句话,“鸡肉煮好之后,喊我。”
说完,人又上了楼。
艾尼维亚等左琛走了之后,才慢腾腾地走进来,啧啧啧地咂嘴,“真是傲娇到不行,我现在才发现真的没有男人真的如外界传的那样完美。不过有一点我不能否认,你们家男神对你是真的好,那我就能够放心了。”
在蒂森城堡的时候一直到现在,艾尼维亚也算看出来一点门道了。
她现在也想明白了,反正左琛现在对朵儿很好,她为什么要庸人自扰,到时候弄得人家小两口闹矛盾了,到时候得不偿失。
大不了真的到这一天到来了,她亲自解决掉左琛和那个第三者就好了啊。
“恩,他对我是真的挺好的,相反我觉得我这个妻子做的挺不尽责的。”花忆朵回了一句,翻了一下锅里的鸡,又去冰箱里拿了一袋子四季豆出来。
中午的菜就是那么简单,干煸四季豆,外加一个凉拌鸡。
当然一整只鸡有点多,所以花忆朵只让左琛砍了一半,另外的一半继续放在锅里,就熬鸡汤了。
这是正宗的跑山鸡,熬鸡汤正合适。
虽然里面没有添加其他材料,不过还是很美味的。
就是那个鲜香,就足够了。
“香!”艾尼维亚夹了一块鸡肉,咬了一大口,十分满足地竖起了大拇指。
花忆朵夹了一块鸡中翅的位置的肉放在艾尼维亚的碗里,眯着眼睛笑着,“好吃就多吃一些,明天早上我们用鸡汤下面。”
左琛也夹了一小块翅膀的位置的肉放在花忆朵碗里,“是真的很不错。”
下午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并没有出门,六月的天气真的很热了,在家里吹着空调,不管是做什么都很舒服。
艾尼维亚上午为了把花忆朵拉出去,她的行李根本就还没来得及收拾,吃过午饭之后,她就放心地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而花忆朵则是收拾好了残根剩饭,外加收拾好了厨房,才能够上楼。
这个时候左琛已经冲好了澡,正在更衣室里挑选衣服,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人鱼线和腹肌刚好就显现出来。
看的花忆朵直咽口水。
左琛长手一拉,将花忆朵带到自己的怀里,然后手臂环住她的脖颈,“快帮我选一件,今天挺热的,其实就想穿一件舒服的t恤配牛仔裤。”
在外面的正式场合,左琛和不可能就真的怎样舒服怎样穿了。
虽然没人会说什么,可这代表的是一种不礼貌。
左琛上班的时候从来不会那样穿。
花忆朵挑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衣,外加一套很薄的西装,“这一套吧,在公司的时候不穿外套也可以,然后出去吃饭的时候,不是更可以直接把外套脱了?”
&bp;&bp;&bp;&bp;花忆朵也很心疼左琛,这么大夏天的,也要穿正装。
其实左琛穿休闲装的时候很帅气,花忆朵也知道很多老板不会穿西装去上班。
不过左琛却想着要从他做起,下面的员工才会跟着遵守。
虽然艺人们不用规定服装,不过最起码的是员工们应该规定了。
员工的形象,直接代表了一个公司的形象。
左琛换好了衣服之后,亲了亲花忆朵的额头,用额头对着花忆朵的额头,伸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晚上如果困了的话,就先睡,饿了就让保姆过来做饭,保姆下午就会过来,以后都是住在后面的小房子里。”
保姆和门卫还有保镖们,都是住在后面附属楼里面的。
那边的房子其实也不小,不过比起来,就是没有他们主宅这样豪华了。
那边更像是个宿舍一般的存在。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工作,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最好还是不要喝酒,别忘记了,我们在备孕。”花忆朵双手环抱着左琛的脖子,软言侬语。
其实此时花忆朵也知道自己身上都是油烟味,还有淡淡的汗味。
不过左琛却是一点也不嫌弃,反而是再次低头在花忆朵嘴上偷了一个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花忆朵送左琛下楼,送到门口,左琛就不让她出主宅的大门了,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别出去了,外面热。要记得想我。”
“你也是。”花忆朵抬头眼神闪亮的看着左琛。
送走了左琛,花忆朵也把头发挽了起来,然后拿了睡衣去浴室冲澡。
一切都弄好了之后,花忆朵抱着一个小玩偶,下楼去二楼敲响了艾尼维亚的房门,“姐。”
“进来吧。”艾尼维亚正对着她的衣服犯难呢,听到花忆朵的声音,便回头看着门,大声回答。
花忆朵推门进去,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四处都是散落的衣服,她根本就找不到地方下脚。
而艾尼维亚就是坐在散落的衣服四周,满面愁容,抬头看着花忆朵,瘪嘴,“我现在才知道,我上午真的不该为难你们家男神,我真是一个混蛋。这些衣服简直就是跟我有仇一样,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
“……”
对于艾尼维亚的说法,花忆朵竟然只能够无言以对。
她表示她真的没有什么能够说得。
花忆朵弯腰,一路往里面走,一边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她也是挺佩服艾尼维亚的,到底怎样才会把这些衣服弄成这样一副尊容。
如果让外人看到艾尼维亚把这些天价一般的衣服就这样随意地扔在地上,估计大家都会觉得暴殄天物。
花忆朵三下两下地把所有的衣服都清理好了,放到床上。
伸手把艾尼维亚拉起来,“行啦,别哭丧着脸了,这些事情又不是谁生下来就会的。如果想要学的话,我现在教你,如果不想学,就乖乖地坐在旁边看着我收拾。”
花忆朵跟艾尼维亚相处,可能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拘谨,不是很自在,客客气气的。
&bp;&bp;&bp;&bp;可是血缘这个关系就是这样神奇,现在花忆朵跟艾尼维亚之间,怎样舒服怎样来。
反正都是最亲近的两个人,这种亲近,又和花忆朵跟左琛之前的亲近不同了。
就算是左琛跟花忆朵可能闹矛盾,或者有分开的一天。
可花忆朵跟艾尼维亚的这种关系,是从她们两个还是受精卵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她们两个谁也不可能烧了谁。
两个人是一体的。
“怎么办,宝贝,我越来越觉得你是一个全能选手了。会跳舞,会演戏,还会救人,然后还写小说,我竟然到现在才发现,你能够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妥帖。不像我,连几件衣服都不能搞定。”艾尼维亚由衷的感慨。
再反观她自己,好像除了公司的事情之外,她什么都不会的节奏。
花忆朵低头看着艾尼维亚的眼睛,笑了,“我怎么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好的夸奖呢?姐,你这话的意思,间接就是在说我很适合做家庭主妇吗?”
“不不不不,你千万不能做家庭主妇,我第一个反对。”艾尼维亚强烈反对,当家庭主妇什么的,完全就是跟这个社会脱节了。
而且一个女人当家庭主妇,以后成了黄脸婆,男人还是一枝花,男人回家看到你这个鬼样子,还会喜欢你吗?
肯定不会的。
花忆朵看艾尼维亚的严肃脸,瞬间更是被她逗得笑了出来,“姐,你太可爱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当家庭主妇的,那样的生活不适合我。虽然以前我读大学的时候,挺希望能够有一个男人能够让我在家里当米虫,我除了玩,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不过后来,我反而觉得,那种日子太无聊了,这样过活,这一辈子就相当于白活了。”
以前花忆朵她们一个寝室的,没课的时候,都喜欢待在寝室里,躺在床上玩手机,不是看剧就是看小说,要不就是刷微博之后聊八卦。
有时候都可以说是快要过日夜颠倒的生活。
晚上熬夜晚,早上起不了床。
那个时候,她们更是恨不得直接休学算了。
不过现在花忆朵倒是觉得,那个时候的日子,的确是无聊到底了。
这个那个时候,指的是她前世的日子,这辈子重生回来,她还没来得及再过一次那样颓废的生活。
现在花忆朵还能够回想起曾经张清用过一个很不正确,却十分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她们寝室。
腐——败!
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事情是这样的……
从周五开始到周一,花忆朵她们班的课都暂时没有了,所以那个周末嘛,她们寝室的从周四晚上开始,一直持续到周一下午,几乎都是在寝室里待着的,大多数应该可以说是在床上待着度过的。
冬天的下午也几乎是昏暗的,寝室的氛围更是像晚上一般。
张清从上铺下去的时候,突然十分感慨地说道,“我们真的好腐——败啊!”
这一句话,弄得其他四个人哭笑不得。
从此,这一个词语,就成了张清的另外一个经典。
&bp;&bp;&bp;&bp;和“我要吃酸(h)菜”一样的是经典。
没办法,张清的语法一直都有问题,她没法分清楚前鼻音和后鼻音。
可是,她却每次能够十分正确地将前鼻音弄成后鼻音,后鼻音说成前鼻音。
反正大家都把她的前鼻音当成后鼻音的话去听,后鼻音的理解成前鼻音,就都懂了。
这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花忆朵回忆起曾经的时候,满满地都是回忆,那个时候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虽然每次到了期末,可以说是累的每天都担心会不会猝死,这种日子要持续一个多月。
如果遇到第一轮考试是从半期开始的,那几乎是从半期之前一个月一直要持续要期末考试结束,才能够解放。
曾经有一个学期,花忆朵她们的课尤其的多,好几门都是第十周到十二周就考试,然后大家几乎都是从第六周开始完全进入复习状态,然后十二周考完之后,又准备其他的考试。等到了十九周,考试周,这个星期,几乎可以不睡觉了。
她们有一个同学,十分的不要命,连续五天晚上熬夜,加起来睡觉的时候没有五个小时。
花忆朵只能够说她太疯狂了。
这些事情,也都是前世的事情。
这一世,她还没来得及经历,就已经休学了。
“宝贝,你有没有想过,回去把大学念完?”艾尼维亚看着花忆朵回忆起曾经,满脸都是笑容,她不由地问道。
花忆朵想了想,突然笑了笑,“不后悔,以后我也不会再当医生,索性就不浪费时间了。”
有一些经历,前世有过就足够了。
问她到底后不后悔放弃,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后悔。
反倒是曾经读书的时候,十分后悔选择了学医这一个方向。
既然选择了,那就没有后悔的可能了,所以她咬牙坚持下去了。
后来在医院见多了生老病死,她觉得自己的心依然没有办法做到十分的坚硬,每一次发生这样的场面,她都很难过。
花忆朵是真的对这些事情没办法做到心狠。
别的医生都安慰她,那些事情都是必须的,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循环。
可是花忆朵狠不下心。
以前是没办法,要生活,必须工作。
现在有了选择的可能,她肯定不会再选择回去。
艾尼维亚继续问,“那你想没想过,现在你和左琛之间是没有任何问题,可将来呢,到时候别人会不会拿你的学历来说事?宝贝,有时候,人言可畏。我个人的观点,我觉得你还是该趁着年轻,选一个学校继续念书,如果不喜欢学医,要不去学习写作或者编剧?”
虽然艾尼维亚也觉得在学校不一定就能够学到什么,不过至少那种氛围很好。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说学习编剧的事情还是有点早,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每天跳跳舞,写一会儿小说,然后看会儿书,这种日子我就很喜欢了。”花忆朵叠着艾尼维亚的t恤,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她现在的幸福,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是真的很幸福。
&bp;&bp;&bp;&bp;可以说花忆朵不是喜欢那种喧闹的环境,她可以一个人待很久。
她也享受这种生活。
曾经最夸张的一次是花忆朵整个寒假接近五十天,只有过年的那几天有出过门,其他时候,一直都是在家里待着。
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会觉得那样会浑身不舒服,可是花忆朵却过得十分的舒适。
在家里怎么样舒服怎么样来。
每天练练舞,看看书,然后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顺带着把午饭和晚饭做好。
她也不用出去买菜,因为家里就是卖菜的,什么菜没有?
每次放假回家,就意味着花忆朵的山顶洞人的生活的到来。
只不过这次重生回来之后,花忆朵一直都没有那种机会,她每天都是各种忙。
最清闲的日子,应该就是腿受伤之后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那真的是每天都只能够待在医院了。
可是还是比她以前放假的时候好太多,因为不管是花海和易息到医院,还是唐沫,或者是左琛,都会趁着天气好的时候,推着花忆朵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转一转。
姐妹俩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花忆朵也帮艾尼维亚把衣服都收进了衣柜,花忆朵这才拍了拍手,环视了一圈艾尼维亚住的这一间客房,“姐,你去冲个澡,然后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整理一下客房。”
明天晚上劳伦斯就会到市,花忆朵此时就得去把房间收拾好。
其实她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是去看看有没有哪里是需要归整的。
前几天她已经过来看过一次了,这次是再去确定一下。
四点过的时候,艾尼维亚真的出门了,让花忆朵吃惊不已,她还以为艾尼维亚中午说的话都是糊弄她,好让她跟着左琛出去参加饭局的。
没想到,她真的是有事需要出去。
花忆朵问她去哪里,艾尼维亚但笑不语,伸手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然后挥了挥手,直接上车离开了。
花忆朵看着长长的车队驶出去,她耸了耸肩,却是更加觉得好奇了。
一定有猫腻。
不过她也知道,如果艾尼维亚想要让她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一定就会告诉她的。
所以花忆朵选择了没有多问。
有时候,哪怕是最亲密的人,也是会有不想让彼此知道的事情。
花忆朵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整个后背埋进了沙发靠背上,随手拿了一个靠枕抱在怀里,环视着这个大房子。
温馨的装潢,明亮的氛围,有左琛喜欢的黑白灰三色,也是有花忆朵喜欢的粉色和香槟色。
没有富丽堂皇的金色,也没有喜气洋洋的大红色。
花忆朵却十分喜欢这样的装修。
这是她和左琛的家。
真好!
花忆朵嘴角高高上扬,拿着手机自拍了两张,然后随手发在了她们寝室的群里面。
赵娜娜秒回,“天哪,朵朵,这就是你和男神的新家吗?求参观!”
陈佳怡跟道,“幸福的小女人,脸都要笑烂了!能不能低调一点?”
朱圆,“楼上的不要脸,是谁昨天晚上和学长在楼下秀恩爱?”
&bp;&bp;&bp;&bp;张清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朵朵,求参观!我还从来没见过城堡长什么样呢!”
花忆朵看她们都出来冒泡了,这才慢腾腾地打出了几个字,“今天刚搬过来,这个周末你们有空没,过来吃饭,暖房子!”
花忆朵和左琛都知道很多人都喜欢在搬新家的时候,第一顿饭叫一大堆亲朋好友过来吃饭,这样暖房子。
不过现在这个天气也太热了,而且也不是什么空闲的时间,所以花忆朵和左琛也就没在意那么多。
至于艾尼维亚这个外国人,更是不知道这些风俗了。
赵娜娜,“!这个周末妥妥的有空,一定过去帮你们把房子弄得热火朝天的!”
张清,“对对对!”
陈佳怡,“亲爱的宝贝,能带家属不?星星眼”
朱圆,“楼上的你带家属过去,让我们怎么办?”
陈佳怡,“!!!!朱圆,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跟我对着干?我们来单挑!”
朱圆,“谁跟你单挑,没兴趣!”
花忆朵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字体,疑惑了,这是怎么了?
陈佳怡跟侯文勇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寝室可没少见他们秀恩爱。
当然,还有秀恩爱的,那就是赵娜娜。
只不过赵娜娜的两段恋情都没多长时间就夭折了。
花忆朵疑惑地发言,“勇哥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朱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除了这个原因,花忆朵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什么原因了。
朱圆毕竟是一个是非十分分明的人。
平时都对他们秀恩爱熟视无睹了。
怎么这次这么大的反应。
花忆朵能够感受出来,朱圆是十分的不待见侯文勇。
赵娜娜私信了花忆朵,“前几天佳怡打排球的时候,勇哥去等她,等的不耐烦了,就吼了她,然后两个人闹了几天。佳怡回寝室打哭了一场,当时说的是要分手,大家都安慰了好久。结果没过两天,又和好了。所以朱圆就有些看不惯佳怡和勇哥的这种相处方式,现在是极度的不喜欢勇哥。”
花忆朵看着这条消息,觉得这个好像似曾相识。
前世的时候,她们寝室的确竟然听陈佳怡哭诉侯文勇的种种不好。
然后大家都对侯文勇十分的不喜欢。
甚至纷纷劝陈佳怡赶快分手。
可是每次闹矛盾,不会超过一周,人家自己又和好了,弄得她们这几个人里外不是人。
后来花忆朵她们索性都不管了,也不跟侯文勇有过多的接触。
估计后来也就一起吃过几次饭。
花忆朵她们出去小聚什么的,都让陈佳怡不要带男朋友,美其名曰是大家要单独聚一聚。
以至于后来一直到陈佳怡跟侯文勇结婚了,赵娜娜和朱圆还有张清都结婚了,也就只有花忆朵一个人还是单身的时候,她们的聚会都不会带家属。
也就是她们纯粹的聚会。
可是花忆朵也是能够感觉出来的,因为侯文勇的关系,陈佳怡心里还是有跟她们几个保持距离。
最后弄得大家都不是很开心。
&bp;&bp;&bp;&bp;花忆朵叹了一口气,“娜娜,告诉朱圆,别太在意了,佳怡喜欢,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
重生回来,她不是没有跟陈佳怡谈过,分析了利弊。
陈佳怡自己也清楚她和侯文勇不一定有未来。
就算是将来带回去见家长,她爸妈也不一定会同意。
不过现在不是还是耍耍的阶段吗?
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花忆朵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她不想朋友之间的友谊又像前世那样,最后有点尴尬。
花忆朵退出和陈佳怡的聊天页面,重新回到群里,此时群里已经一片寂静。
花忆朵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怎么才多久不见,就变得这么尴尬了。
她有点担心,此时手机那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花忆朵快速地打了一些话出去,“人呢,该不是真的单挑去了吧?”
寝室的人也是够熟悉了,大家说什么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而且陈佳怡和朱圆两个人都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
所以花忆朵打算糊弄过去算了。
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情。
再次回话的是张清,“没有单挑,在讨论你的豪宅。”
花忆朵,“亲爱的,豪宅什么的等你们这个周末过来看不是更直接,欢迎你们经常过来找我玩。现在还是先来讨论一下这个周末我们吃什么,难得今天大家都在。”
朱圆,“火锅!”
张清,“我”
赵娜娜,“清清,你别开口,你开口绝对是酸菜,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当然要敲诈土豪一次。朵儿,我们要吃海鲜!”
市不是沿海城市,海鲜什么的最贵了。
花忆朵扯了扯嘴角,她如果没记错,赵娜娜是对虾过敏,她以前也不怎么吃海鲜,怎么这么起哄。
转念就能够想明白,因为花忆朵她自己喜欢吃海鲜。
她表示很高兴,能够被朋友这样记在心上。
她和赵娜娜之间,应该是很熟悉彼此的喜好。
出去吃火锅的时候,赵娜娜的油碟总是花忆朵帮她加的底料。
而出去点餐的时候,赵娜娜能够记得花忆朵爱吃什么。
花忆朵发了一个捂着脸大哭的表情,“被男神严格禁止吃海鲜,亲爱的们,我们换一个吧,贵的也无所谓。”
她也想吃海鲜啊。
想海鲜想的泪流满面。
花忆朵看着时间,还没到五点,玉湖别墅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离花家很近。
虽然玉湖别墅是位于北郊。
可花家是位于南方和北方之间,这个是相隔很近。
坐车如果不堵车的话,四十分钟就能够到。
花忆朵打了一个电话回家,是花奶奶接的电话,老太太笑呵呵地开口说道,“朵儿啊,是奶奶。”
老太太虽然眼神不大好了,可是却记得家里所有人的电话号码。
背的十分的熟。
现在几乎没有人还会背电话号码,一旦离开了手机,应该就记不到几个手机号了。
“奶奶,晚上吃什么啊,我回家蹭饭呗。”花忆朵撒娇卖萌地说着。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上楼去换衣服。
&bp;&bp;&bp;&bp;花奶奶一听花忆朵说要回家吃饭,脸上的笑容更是止不住了,“朵儿想吃什么啊?奶奶现在就去买。”
“我不挑食的,奶奶,随便都可以。晚上家里是不是吃稀饭?有烂肉豇豆没有?我好想吃。”花忆朵想到酸酸辣辣的烂肉豇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花奶奶乐呵呵地笑着,“那你回来,奶奶晚上做个你吃。我正在熬稀饭呢,苞米稀饭,你妈前段时间弄得盐蛋应该也能够吃了,我待会洗了煮上。”
“奶奶,别说了,我口水都下来了,我现在就回去啊,从新家这边回去,很快就能够到。”挂了电话,花忆朵再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出去,花忆朵也没来得及看一眼群里的消息。
快速地换了一件浅黄色恤短袖,下面套了一条宽松阔腿裤,然后随手把斜挎包背上,抓着手机就快不下了楼,不过临出门之前,她把保温盒找了出来,把中午熬得鸡汤都装好,外加从冰箱里拿了好多新鲜的水果都拿出来。
这些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水果,花忆朵本来打算是明天下午去机场接劳伦斯之前,就先回一趟花家,把这些吃的送回去,不过现在倒是正好了。
所有的东西都装好了之后,花忆朵一手提着保温盒,一手提着装着水果的水果袋,东西有点沉,有点嘞手。
走到门口,她依然是穿的平底凉鞋,然后就好心情地出门了。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也不用做防晒措施。
司机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而保镖们现在也选择了低调出行,不会大张旗鼓地跟在花忆朵后面。
这也只是平日里,如果花忆朵需要到那些人多的地方去,保镖还是会跟着的。
司机小步跑过来,接过花忆朵手里的东西,花忆朵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谢谢,辛苦你了!”
“不辛苦。”司机也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
花忆朵也习惯了。
花忆朵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左琛规定的。
我请你司机来,本来就是让你来开车的,又不是让你来鹦鹉学舌的。
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保护好你需要保护的人,这就是你的工作。
如果花忆朵遇到了危险,你没有很好的避开,那就肯定会拿你试问了。
当然,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司机不用考虑太多,只要保护好花忆朵就足够了。
如果出事了,他左琛会亲自帮你摆平,甚至连你的家人都会帮你照顾好。
上了车,花忆朵才重新掏出手机,此时聊天记录一定有几百条了。
还有很多花忆朵的消息。
花忆朵滑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滑到了头,一条一条地看着大家讨论的消息。
最后也大致得出了到底应该要准备什么东西。
花忆朵回复,“好,我知道了,周六早上我让司机到学校门口去接你们。佳怡,这次就先不让你们勇哥过来,阿琛这个周末也不会在家,到时候我们五个人好好聚一聚,好吗?”
刚刚大家讨论激烈,也没有人再提起那个不开心的话题。
&bp;&bp;&bp;&bp;现在花忆朵还是觉得她应该说一下,不然到时候万一真的让侯文勇过来了,就尴尬了。
她其实也不想看到侯文勇那一张脸。
每次侯文勇都不想让陈佳怡跟她们几个人聚会,以前花忆朵还在学校的时候就是那样,每次寝室聚会出去吃饭,侯文勇都找机会不让陈佳怡去。
就算让陈佳怡去了,侯文勇也是满脸的不高兴。
至于后来有时候侯文勇更过分的是,如果陈佳怡带了他一起参加寝室的聚会,侯文勇看到大家都是一声不吭,满脸的不情愿与不高兴,让人觉得很扫兴。
花忆朵觉得,我请你们来我家里,是想要大家聚一聚,放松放松开心开心,可不是找人到家里来摆脸色给我看的。
我管你是谁的男朋友,到时候如果真的惹她不高兴了,她真的说不定会更先一步摆脸色给那个人看。
左琛本来没说这周不在家,花忆朵当时跟他说这个周末想请室友到家里来玩,当时左琛说的是欢迎,到时候他们一起好好招待她的室友。
可是现在花忆朵也只能够说左琛不在家这一个借口,不然真的不好推脱侯文勇的事情了。
陈佳怡发了一个ok的表情过来,“放心吧,我刚刚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我也没打算带他过去。那个人就那样,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现在算是看开了,能够耍就耍,不能耍分了就是。朱圆为什么生气我也知道,我只是觉得都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如果现在说分手,有点太可惜了。而且谁也说不准,说不定再过几天他去实习了,到时候我们不分也得分了呢。”
侯文勇现在已经大四,七月一号就要去实习了。
而陈佳怡她们也马上进入大四,很快也要去实习了。
花忆朵看着陈佳怡的话,突然才反应过来,的确啊,她都重生回来快一年了,只差几天就一年了。
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是她还是觉得这一年过的太快了。
花忆朵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人家当事人都明白呢,她还能够说什么,“那东西就暂时定这些吗?到时候火锅底料我就直接到我爸他们店里去拿。你们上次去吃过的,味道还可以吧?如果不喜欢吃,我还是叫其他的外卖送过去。”
花家火锅店的火锅底料都是花海自己炒的,那个味道花忆朵是从小吃到大,所以很喜欢。
可是别人就不一定了。
张清,“很好吃,叔叔的手艺很好,我不是在故意拍马屁哈!”
赵娜娜,“哈,清清,你说朵朵是马呢还是马呢?”
花忆朵,“……”
大家又聊了很久,花忆朵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此时在寝室里的她们,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哈哈地讨论着。
去花家之前,还是先去了一趟大学城,也就是花家火锅店那边。
花忆朵本来就是戴着的框架眼镜,头发高高的盘在了脑后,脸上一点妆也没化,就这样低调地走了进去。
因为这附近的学生都知道这家店是花忆朵家的火锅店,而且干净卫生好吃又便宜,所以生意自然就好。
&bp;&bp;&bp;&bp;后来花海和易息又把二楼和隔壁几个大门面都给租下来,现在花家的火锅店规模也是不小了。
此时店里的人也不算多,却也不算少,三三两两围坐着,花忆朵走进去的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服务员。
“朵朵来啦,快进来,我去叫老板娘和老板。”服务员十分热情地招呼花忆朵进去。
花忆朵用手微微捂着脸,跟着服务员的后面,直接往花海和易息预留的包间走去,这个包间一直都是空着的,就是为了预防花忆朵他们和其他一些朋友过来吃饭,所以会预留一个包间。
平时花忆朵过来,也都是直接往那里去,不然留在外面,会造成轰动的。
花忆朵其实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名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左琛的妻子,估计别人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快要闪身进包间的时候,花忆朵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她急忙把手放了下来,加盟道歉,“对不起,抱歉,你没事吧?”
“会不会……”那女孩的声音本来是上扬着说出来的,结果等她站直了身子一看,后面的话顿时就被噎住了,哽咽了半天,她用手指着花忆朵,十分激动地就要尖叫,花忆朵急忙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拜托,不要让别人知道我过来了。”
“好好好!”那个女孩瞬间恢复成小粉丝,满脸神秘地压低了声音问道,“朵朵,你是过来看父母的,对不对?哇,你好孝顺哦!你们家的火锅真好吃,我和我的同学都喜欢在这边来吃饭。”
“谢谢,你们喜欢就好!”花忆朵松开了手,带着笑对那个女孩点了点头。
那个女孩反客为主,激动地抓着花忆朵的胳膊,“朵朵朵朵,你能不能跟我合照,然后帮我签名啊?我好喜欢你演的宋妮,你的演技太好了!你跳舞也跳得好好哦,好期待你和左男神的电影。今天终于能够见到活的你了……”
女孩一激动,说话就有些语无伦次。
听得花忆朵有点冒冷汗,什么叫终于见到活的她了?
难不成以前她都是死的?
好吧,她暂时理解成,电视上的她不是活的!
做人真难,做演员更难。
要在别人口中活过来死过去的。
花忆朵始终带着笑容配合着那个女孩拍了照,给她签了名,之后进包间的时候,她还俏皮地单眼眨了眨眼睛,“记得帮我保密哦,谢谢你!”
“朵朵,我能够拿这个照片发微博和朋友吗?”那女孩咽了一口口水,期待地看着花忆朵。
“可以,微博记得艾特我哦!”花忆朵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包间。
留下那个女孩站在原地,手里抱着手机还有一张纸,满脸都是满足。
易息本来在二楼招呼客人,听到服务员过来说花忆朵过来了,她急忙快步来到包间,看到花忆朵的时候,易息眼眶里略微有一些泪水。
上一次见到花忆朵,还是她和左琛他们回市的时候,那个时候有艾尼维亚和左琛在,所以易息没有机会跟花忆朵说说私密话。
&bp;&bp;&bp;&bp;可现在再次看到这个本来就是她的女儿的女孩,却在几年前被自己丈夫告知,她的女儿早就在出生的时候就死了,这个女孩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在易息看来,是不是亲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儿是她从小培养到大的宝贝。
虽然说无法像别人家的女儿那样富养着长大,可她自认为,她们家的女儿,还是娇身惯养着,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花忆朵小的时候,感冒生病了,吃的药,就是比一般的药要贵十倍的那种。
那个时候的钱很值钱。
一般的小孩的感冒药就一角钱一袋,可是花海和易息给花忆朵买的却是一块多一袋的药。
因为那个药太贵了,所以药房里只准备了很少的。
每次花海去买药的时候,都会把那个药全部买回去。
也是奇怪,花忆朵只有吃那个药感冒才会好。
花海和易息就是把花忆朵当成宝贝一样带大的。
就算是后来有了花一聪,也不能改变花忆朵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哪怕是花海一直都是知道花忆朵不是自己的亲女儿,花海对花忆朵的态度也从来没有不是一个父亲的那种态度。
花忆朵看得出来自己的母亲情绪有些激动,她嗓子也哽咽了一下,慢慢地开口唤道,“妈妈。”
“恩,幺女,你回来啦!”易息伸手抹了一把眼睛,走过来牵着花忆朵的手,带着她走到桌子边坐下,“今天不是搬家吗?怎么有空过来?会不会很累?”
易息本来是想早上过去帮忙搬家的,不过花忆朵还是没让她过去。
本来就有工人帮忙,就不想让父母累到了。
等过两天接父母奶奶还有一聪过去,也是一样的。
“上午就弄好了,我什么都没做,行李都是工人来搬走的,过去之后,我和阿琛的衣服也全部都是阿琛收拾的,我就是中午做了一顿午餐。”花忆朵回握着易息的手,打量着她的脸。
上次看到易息的时候,她的脸色有点不是很好,很明显的能够看出来她瘦了。
今天易息脸上明显才是正常的有血色,她的状态好像也要好很多。
花忆朵猜测,上次应该是太伤心了,以为自己以后不会认他们了吧?
花忆朵从来没有想过找到了亲生父母,爸爸妈妈就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在她的心里,花海和易息这对父母,是谁都不能够替代的。
哪怕是劳伦斯和曾欢这一对亲生父母。
在花忆朵心里,爸爸妈妈和爹地妈咪,是分的很开的。
易息伸手摸了摸花忆朵的脸,欣慰地点头,“阿琛对你好,你也不要恃宠而骄,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了,要把你的小脾气都收拾好了,做一个好妻子。知道了吗?”
“好,我都知道,妈妈你放心吧,我都明白的。”花忆朵听着易息的叮嘱,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这就是妈妈。
不管是不是亲生的,都是妈妈。
她会为你担心,给你最好的教育,时不时地叮嘱你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不管你身在何处,都挂着你。
&bp;&bp;&bp;&bp;“朵儿啊,你真的打算不去上学了吗?要不下个学期开始,你还是继续回去读书?大学是你自己考上的,不要浪费了你自己的努力。哪怕是将来不当医生,也该证明自己,不然你之前几天就完全是浪费了。”这些都是易息跟花忆朵晚上临睡之前聊天的时候说道的。
花海和易息都觉得花忆朵还是应该回去读书。
一个女孩子,哪怕家里再有钱,老公再怎么好,也一定要有文凭才行。
当今这个社会,虽然很看重钱,有钱的就是老大。
可是文凭也是一个人的门面,如果别人听到你大学休学了,对你的印象肯定就没有那么好了。
简直就是大打折扣。
花忆朵听了,突然在思考,这是第几个这样劝自己的了?
好像家里面的亲人,都劝了一个遍。
除了左琛!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也都劝过花忆朵。
花忆朵听了易息的话,也陷入了沉思,不由地反思自己的这些决定。
还想到上次易息跟她说,不要那么早就要孩子,她现在还太小了。
这么美好的年纪,不应该就被家里的琐碎的事情绊住了脚。
如果现在要了孩子,你就更做不了事情。
别说她计划的生了孩子之后复出跳舞。
女人只有当了母亲之后才明白,到那个时候,你眼里除了孩子,不会有其他东西的存在。
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这就是一个做母亲的良苦用心。
在孩子小的时候,就希望孩子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
等孩子大一些了,就希望孩子将来能够有出息。
等孩子真的出去工作了,又开始觉得只要孩子好好的,其他的也都不重要了。
反正就是无时无刻都在替孩子操心,一颗操不完的心,都用在了孩子身上。
现在可以说对她最重要的人都对她说,还是要回去上学。
都对她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孩子。
关于要孩子这一点,左琛也是这个态度。
现在花忆朵还太小,不适合要孩子。
花忆朵现在也犹豫了。
她反思自己的做法到底对不对?
如果不休学,她现在也该和大家一样,快要进入大四。
可如果现在自己再回去读书的话,是不是就要重新读一个大三?
整整一年的课程,虽然花忆朵的记忆里对于那些课程的内容都十分熟悉,也不知道学校会不会允许只要她自修完所有的大三课程,就能够回去原来的班级和同学们一起上课。
花忆朵也许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动摇了。
之前她一直都很坚定的态度,此时在易息的劝说之下,动摇了!
等她晚上回到家,回想着易息说的话,还有后来花海也对她说了同样的话,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动摇了。
花忆朵本来打算是从花家回去之后,还可以趁着左琛没有回家的间隙码一会儿字的,她在网上连载了一篇小说,每天有时间的时候就更新,没时间的时候就不写。
反正现在她又不是为了出名挣钱,纯属是因为小说就像跳舞一样,都是她的爱好。
&bp;&bp;&bp;&bp;她这纯属是为了培养爱好,才去网上找了一个网站发小说。
花忆朵找了睡衣,拿着手机就进了浴室。
花忆朵泡澡的空隙,艾尼维亚打了电话过来,说她晚上不回家,让花忆朵不用担心。
这个浴室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改掉的地方,这还是左琛之前设计的。
墙上是粉色的瓷砖,连吊灯都是粉色的水晶,至于其他的,你们就可以自行想象了。
反正这个装修很得花忆朵的心。
她想着还是留一个地方好了,起码这些全部都是左琛对她的爱。
至于其他的地方要改了,实在是因为怕万一客人来家里,到时候看到家里全部都是一片粉色,实在是有点让人难接受。
如果是花忆朵一个人住还好,可是家里还有左琛这个大男人。
左琛可是纯正的直男。
这一点花忆朵可以举双手双脚证明。
为了让花忆朵泡澡的时候不无聊,左琛还刻意让人在对面墙上安了声能控制的电视,这是他们公司自己研发生产的。
这个公司也就是安排林奏去上班的那家科技公司,安左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除了是声能控制,还百分之百防水,就是担心花忆朵一个人在家里泡澡的时候会突然触电的危险。
泡澡的时候就是需要全身心放松,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
花忆朵躺在浴缸里,脑子里却不停地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回去继续读书。
如果让她重新去选一个学校上学,花忆朵觉得凭着左琛的能力,完全是没问题的。
之前也联系好了要去一个戏剧学院上学,可是花忆朵后来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喜欢演戏。
所以戏剧学院的事情也就搁浅了。
她也不想去舞蹈学院学习跳舞,不然的话,她当初就会同意劳伦斯的提议,到皇家舞蹈学院学习跳舞。
继承她妈咪的衣钵。
学医现在对她来说,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
毕竟前世所有的记忆都在她的大脑里,已经成为了根深蒂固的东西。
完全和她的生命融为一体,虽然一年没有使用过那些知识,可是那些东西从来没有少过。
只要她回去继续学医,花忆朵能够确定,她这次的路应该会很顺利。
可就那么的不凑巧,她很犹豫。
因为她无法忘记自己是怎么样来到这个世上的。
就是当医生猝死的。
这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当医生怎么会猝死。
不是说医生值夜班的时候也可以睡觉吗?
医生的待遇那么好,也不用干什么体力活,怎么可能会猝死?
其实大众看到的都只是一个表面,这个社会上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好的风气,都认为医生是一门收入十分高的行业,然后除了工资,还会有额外的收入来源,比如说红——包。
可是试问,现在哪里还会有医生会收红包?
哪一个医生敢收红包?
这是在担心自己的工作太好了,恨不得被开除了吧?
再说晚上值夜班,对于老医生来说,那当然是没有的事情。
值夜班的大多都是刚进医院的医生,或者是年轻的主治医生。
&bp;&bp;&bp;&bp;一晚上一个科室就一个医生,要关注所有的病人,有时候大半夜的要新接收好几个新的病人,有时候忙活下来还没忙活完,就已经天亮了。
花忆朵以前遇到过最难过的就是,大冬天的,她根本就不可能脱掉衣服再睡觉,直接就是和衣而睡,刚躺下,护士就来敲门,她马上就赶去病房。
刚刚处理完这个病人,又有新的事情发生。
接二连三的,一晚上几乎就是没法睡觉。
有时候花忆朵觉得自己就站着都能够睡着。
一个晚上,整个科室的病人,最少的时候也有三四十个。
不用太多,只需要三四个晚上出点状况,你晚上就不用睡了。
别以为值班医生就只是晚上值班。
一直从早上七点过去医院上班,到晚上值夜班,一直要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科室里交班结束,你才能够松懈下来,回去休息。
不过对于大多数的年轻医生来说,第二天早上交班结束就回家休息的几率,不大。
因为他们还需要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处理好,然后才能够回去。
不然的话,等到第二天,你可想而知,你的工作到底会有多繁重。
花忆朵当初待的的心内科,由于她是刚刚去的第二年,所以她作为科室里的新医生,自然就是当仁不让的住院医。
这个住院医不是指刚刚毕业的学生在医院待一年,做一年的住院医的意思。
而是她就是总的值夜班的医生,隔一天就需要值夜班一次。
你问另一天是谁值夜班,当然是科室里其他的医生轮着来了。
反正主要的那个就是花忆朵了。
天知道花忆朵在那两年里到底老了多少,反正她觉得自己被摧残的不像样子了。
不然也不会因为过劳猝死。
想到那段日子,可以说是既丰富又有些后怕。
花忆朵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当时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明明没休息好,却可以精力充沛。
其实她再多坚持几天,她住院医的日子就到头了,她可以解放了。
可是没来得及解放,她就狗带了。
左琛回来的时候,花忆朵还在浴室里烦恼。
花忆朵完全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听到左琛喊她,直到左琛走到她身边,她感受到从头顶上传来一阵阴影,她才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往上挪了挪身子,“回来啦?晚上吃的怎么样?我晚上回家了,妈妈给你带了一些吃的,我待会下去帮你热。”
“怎么了?感觉你情绪有点不对劲。”左琛伸手摸了摸花忆朵的脸颊,弯腰在她脸颊边亲了亲。
花忆朵摇了摇头,伸手拿过旁边的浴巾,起身用浴巾裹住了身子,抓着左琛的胳膊来稳住身子,直接出了浴缸,拿了一条干毛巾裹着头发,抬头望着轮廓精致的左琛,“老公,你说我再回去继续学医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去了?前几天不是还说不想去念书吗?”左琛拿过一条干毛巾帮花忆朵擦着肩膀上的水,然后把睡衣递给了花忆朵。
&bp;&bp;&bp;&bp;花忆朵转过身子去,背对着左琛,“你先出去吧,我换好了衣服就去帮你热吃的。”
“都这样熟悉了,你在老公面前还害羞啊?”左琛用手背轻轻抚摸花忆朵的后背,突然上前一步,把下巴放在花忆朵的颈窝处,双手抱着花忆朵的腰部,“我不吃了,再陪我泡会儿澡吧。”
花忆朵伸手推开左琛的头,“我都不知道刚刚到底泡了多久了,还泡,明天早上你看到的就不是我了,别被你身边的女尸吓到。”
“什么女尸?”左琛不解。
花忆朵伸手点了点左琛的额头,“你傻不傻,你以为是泡海参呢,我泡那么久,肯定全身都浮肿了,可不就是淹死的女尸。”
说着话,花忆朵也不管左琛是不是还在背后了,也不解开浴巾,直接把拿着睡裙就往身上套,然后穿好小***就转身出了浴室。
“锅里我给你熬了粥,从家里给你带了一些吃的,微波炉转一下就好了,你别泡太久了。”花忆朵下楼之前,冲着浴室里大声说道。
其实也没带什么特别的吃的,不过就是花忆朵提了一句左琛晚上有饭局,应该吃不好,所以易息就在菜起锅之前,先拿保鲜盒帮左琛装好。
虽然花忆朵说的是想吃烂肉豇豆了,可花奶奶还是乐呵呵地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肉和菜回去。
她炒的菜不好吃,所以就先把之前清理和切菜的步骤做好,就等着花海和易息回家下锅。
回到家花忆朵看到厨房里摆的那一摊已经处理好了的菜,哭笑不得,现在天气这么热,肉还可以直接扔在冷冻室里,可是新鲜蔬菜之类的就没法了,放在冰箱里等明天就不新鲜了。
而且绿色蔬菜最好是不要过夜,不要放太久。
全部都是用小的保鲜盒分开装着的,每一样都是一小点,不多,加起来的总量却是足够了。
本来易息是连稀饭都想让花忆朵装回来,不过花忆朵拒绝了。
连饭都从家里带,她这个妻子也太懒了。
而且稀饭放凉了再热就没有那么好吃了。
花忆朵回来之后就先进把米和绿豆都洗好放进电饭煲里,然后调好之后,就上楼去泡澡了。
所以下来之后,花忆朵第一件事就是把电饭煲的电源拔了,拿碗盛了一碗粥出来放在一边晾晾。
之后就去把菜放在微波炉里转一转,像烂肉豇豆和凉拌折耳根这种菜,花忆朵就直接摆在了餐桌上。
也没有格外拿盘子装,就直接用的保鲜盒,还好这个是可以进微波炉的。
左琛没有泡澡,简单的冲了一个澡,换上灰色的短袖短裤睡衣,头发还有点微湿,直接就下来了,斜靠在厨房门口的柱子上,眼神之中满是笑容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听到了脚步声,回头正好对上左琛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回家就能够得到老婆的贴心服务,我高兴。”左琛接过花忆朵手里的粥,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握在手心。
&bp;&bp;&bp;&bp;花忆朵摸了摸鼻子,“有那么好吗?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懒了,连菜都是从家里带过来的,让你吃冷菜。”
怎么就这么心虚呢?
不知道让自己婆婆知道自己这样糊弄她儿子,会不会很不高兴?
左琛吃饭的时候,花忆朵就上楼去了,她的头发还没有吹。
花忆朵回到卧室,也没有第一时间就打理自己的头发,而是进了浴室。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左琛这个人太完美了,洗完澡之后,会把浴室打扫干净,甚至连镜子都会擦干净,地上更是一点水渍都没有。
他的脏衣服也会自己扔在洗衣篮里面,不需要花忆朵再来搭一把手。
相反的,几乎每次不是两人一起泡澡,就是花忆朵先泡澡,那左琛紧随着进去,他洗完了之后,会连花忆朵的脏衣服一并处理了。
连同花忆朵的小******本来她这么着急地赶上来就是想要自己清理自己的东西,谁知道,浴室就像是没被人用过一般。
花忆朵把头上的毛巾打开,然后擦了擦头发,用梳子把头发理顺了,这才走出浴室,拿着吹风吹头发。
左琛吃完了饭,把楼下的所有都打扫干净,然后只留了一盏小夜灯还亮着,其他的都关了,她也就上楼了。
花忆朵已经习惯了她不需要下去收拾厨房,左琛会收拾好。
他简直就是完美老公。
左琛走进去的时候,花忆朵还在吹头发,左琛问道,“你姐今天晚上不在家啊?”
“什么?”吹风声音太大,花忆朵根本就没听到左琛说什么,只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花忆朵把吹风关掉,看着左琛问道。
左琛重复了刚刚的话,“艾尼维亚没回来?”
“没有,打电话来说晚上有事,不回来了。我有点好奇她在这里认识谁,有什么事情。”花忆朵自说自话,又把吹风打开继续吹着。
左琛低头看了一眼花忆朵周围落的头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进了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
两人都弄好了之后,躺在床上,依偎相靠,花忆朵单手搭在左琛的胸口,“老公,今天爸妈都跟我说,让我回去继续上学,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觉得现在好迷茫,感觉自己一无是处。”
现在花忆朵就是站在了人生的三岔口。
因为左琛的出现,以及身世的浮现,让她暂时地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当兴奋过去,她的未来,也是时候好好思考一下了。
花忆朵也知道,自己不去念书,现在年轻的时候看不出什么问题,等将来年龄大一些了,或者是和左琛相处久了。
这个男人越来越优秀,现在这个社会上的风气又是那样,他们的未来其实很堪忧。
花忆朵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把自己的未来跟左琛完全牵连在一起,不能觉得自己应该为了左琛而努力变得优秀。
而事实却是,左琛现在完全就是她的动力,不管是初衷是怎样的,只要自己变得优秀了,花忆朵都觉得这是应该的,是值得的。
&bp;&bp;&bp;&bp;左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花忆朵的长发,动作轻柔地帮她顺着头发,“你是怎样想的?朵儿,不要考虑我的缘故,只考虑你自己。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支持你。当然,我也觉得现在咱们要孩子有点太早了,我的年龄是够了,可是你的年龄还太小,你有太多美好的日子需要你的度过,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不应该让孩子来束缚了你自己。你懂吗?”
左琛不是自私的男人,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女人就该在家里,围着自己和孩子转。
如果真的这样了的话,那对这个女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而且左琛也不能确定,如果花忆朵真的成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每天都围着自己和孩子转,没有了自我,那个时候,他还会如现在这样对她如此着迷吗?
左琛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花忆朵的爱,已经深到无论花忆朵是怎样,他都会爱。
可是他爱的花忆朵,是那个充满了个性,有自我的花忆朵。
她可以是娇气的,也可是是懒惰的,甚至可以是败家的。
可是她不能因为自己,就丧失了自我。
这样的话,左琛只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混蛋。
现在社会上太多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能够在家里带孩子,当全职太太。
可是女人是这样做了,到最后,换来了怎样的结果?
女人日复一日没有时间,当然也是觉得麻烦,不打理自己。
男人在外面彩旗飘飘。
到最后,还会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你如果收拾收拾自己,他何至于出去乱来?
看,这就是这个可悲的社会。
男人总是会这样给自己找借口。
左琛有点恐慌,怕万一自己将来也变成了这样一个自己最鄙夷的人,该怎么办?
所以,左琛只能够奢求,花忆朵千万不要变成那样的女人。
左琛觉得自己这样想好像也有点混蛋,不过他可以保证的是,一定尽最大可能对花忆朵好,当然,也包括了不出轨。
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
都只有花忆朵一个女人。
花忆朵并不知道左琛心里在想什么,她毕竟不是左琛肚子里的蛔虫。
就算是蛔虫,也不知道他的大脑,他的心脏,到底主宰了什么。
花忆朵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左琛,“如果我回去继续念书,那岂不是我们就分居两地了?”
左琛再过两个月就要回帝都,而她如果留下来念书,当然就是分居两地了。
“如果你留下来念书,那我就在这边再多待一年,爸还年轻,他其实并不着急这么早就退休了。等你明年实习的时候,再考虑实习的事情。”左琛倒觉得这个根本就不是问题。
如果花忆朵真的回去读书了,大不了他就暂时不回去就行了。
左琛见花忆朵不说话,他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想回去继续学医,也可以在帝都选一所高校,你喜欢什么,我们就去学什么。”
左琛也看出来了,花忆朵对学医这一件事有点抵抗。
&bp;&bp;&bp;&bp;如果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左琛觉得自己也不配当花忆朵的丈夫了。
正因为如此,左琛才从来没有主动跟花忆朵说,让她回去继续学医。
其实在左琛看来,花忆朵学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让自己和这个社会脱节了。
哪怕她就是去学习农业,也都ok。
只是那样太辛苦了,左琛舍不得。
同样,继续学医,左琛还是舍不得。
因为医生这个行业太辛苦,左琛将来肯定舍不得花忆朵去医院上班。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这个学也就是白上了。
还不如利用这个时间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从私心里来讲,左琛更希望花忆朵能够重新选一个比较轻松的专业。
最好是她的爱好。
她喜欢跳舞,开始她抗拒去舞蹈学院。
她爱小说,语言也很有天赋,可是她好像也不是很想去学习编剧或者语言。
“让我想想。”花忆朵重新靠在左琛的怀里,静静地思考着,可是她自己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只得求助左琛,“三选一,你帮我做决定,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学什么。”
花忆朵坚信,左琛明白她所说的三选一到底是什么。
“那就去学戏剧文学,怎样?”左琛替花忆朵决定。
花忆朵会法语英语和c国话,都说的很好。
可是如果让她真的去学语言,将来最大的就业方向就是各种翻译,左琛首先替花忆朵否定了。
毕竟翻译就代表可能会全世界各处飞。
那就真的成了女强人了,这不是左琛的初衷。
可如果是戏剧文学,将来做一个编剧,感觉还是不错。
不用花忆朵出名挣大钱,只要做她喜欢的事情就可以。
同时也不妨碍她继续跳舞。
花忆朵反问,“为什么不是跳舞?”
花忆朵刻意把学医忽略掉了。
“要跳舞的话,你当初就不会拒绝了你爹地的建议,我并不认为还有学校会比你们家的学校里教芭蕾舞教的更好了。”开玩笑,皇家舞蹈学院,这是说来玩的吗?
花忆朵了然的挑眉,心里却有很大的不舍,“可是我有些舍不得走下舞台。”
“……”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哪一个都舍不得丢下,可我也知道,如果不抛下一些,我根本就做不好所有的事情。人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是需要取舍,有舍才有得。可是我就是过不了这个坎,觉得自己哪个都做不好了。”
“时间还早,有两个多月的时间给你思考,慢慢的想,现在不着急。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带你去出去走一走,转一转。不要自我否定,老婆,你已经足够好了,你的好,不用我再一一列出来了吧?”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脸,顺势轻轻地捏了捏。
花忆朵伸手挥开他的手,“别捏我的脸,会把皮肤捏松的,老得快。”
左琛的脸皮就很薄,一拉就能够扯得老长。
可是花忆朵的脸上很多胶原蛋白,捏起来qq的,左琛很喜欢捏。
每次都会被花忆朵反对。
左琛拍了拍花忆朵的脸,看着她嗔怪自己的表情,不由地笑了出来。
&bp;&bp;&bp;&bp;“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多大的事情,想做什么就去做,有老公给你撑腰呢。如果你喜欢,去学习管理都可以。咱们不拘于学习什么,只要你喜欢的就好了。”
说完之后,左琛紧了紧揽着花忆朵的那个胳膊,低头亲了亲花忆朵的发顶。
“说的那么轻巧,就好像学校是你家开的一样。我决定了,还是回去继续学医。”花忆朵拍板了。
既然都是要学习,与其去接触一个全新的东西,还不如继续迎接挑战。
前世她都能够坚持下来,她就不相信这一辈子,她都有了前世的记忆,已经会看病了,该不会连前世还不如吧?
左琛挑眉点头,“ok,咱们继续学医。”
他表示完全赞同。
可是花忆朵下一秒就泄了气,“可是学医了,将来我不想上临床,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考研的时候不考临床,换一个其他专业考是一样的。什么轻松就考什么。”左琛觉得这些都不是事情,只要花忆朵想去做,他就支持。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苦了花忆朵。
不过人生在世,哪里有不苦的时候?
就连左琛自己,从小也是辛苦到大的。
他小时候过的日子,没有几个人能够坚持下来。
这件事说完,花忆朵才跟左琛提起这个周末请室友来家里吃饭的事情,当然也说了陈佳怡跟侯文勇的事情,“所以,老公,那天中午就委屈你一下,不回家,可以吧?”
“当然听老婆大人的话了,你们在家玩开心。周五我陪你去超市买东西,免得你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到时候提不起。”左琛把手从花忆朵头顶拿下来,改为捏了捏她的胳膊。
真的是太细了。
花忆朵则是把玩着他搂着自己的那只手的手指,“老公最好了。”
“明天爹地什么时候到?”
“如果不延机的话,应该是六点能够到机场。”
左琛点头,“明天下午我早点下班,回来接你然后再一起去接爹地。”
“你回来就要绕一大圈,直接从公司去机场,我们在机场汇合吧。我和姐姐一起从家里坐车去机场。”又不是没有车,花忆朵也知道左琛很忙,不想耽搁他工作。
……
劳伦斯的到来,应该是很低调的了,可是他这副长相,却也不能低调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所到之处,必定有大批的保镖跟着,所以从vp通道走出来的时候,直接吸引了大量人的注意力。
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急忙挥手示意,劳伦斯也早就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两个宝贝女儿,他嘴角上扬着,也挥手跟她们打招呼。
并没有在机场多做逗留,而是直接在大量的保镖的帮助之下,直接出了机场,上了他们的车。
今天为了接劳伦斯,也更方便一家人坐在一起,所以花忆朵和艾尼维亚是坐的一辆保姆车过来,这保姆车还是花忆朵曾经拍戏的时候,左琛送给她的。
等上了车,却是让劳伦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左琛竟然在车上等着自己。
&bp;&bp;&bp;&bp;“爹地,真是抱歉,我不方便进去,希望您能够理解。”左琛微笑着伸出手跟劳伦斯握手。
劳伦斯无所谓地笑着,“我理解,完全能够理解。”
劳伦斯当然知道左琛很忙,其实他也没想过左琛会来接他这个老丈人。
此时看到左琛来了,他才觉得吃惊。
其实不来也没什么好挑理的,更别说只是没进去而已。
花忆朵让艾尼维亚跟劳伦斯坐在了前排,她和左琛直接坐在了后排,这辆车的车型很宽敞,并不会觉得拥挤不舒服。
花忆朵坐在车上就有点不淡定了,急忙趴在劳伦斯所坐的靠背,问劳伦斯,“爹地,这次过来打算待多久?您一定要多待一段时间,我最近很闲,带着您和姐姐到处玩。”
“好啊,那我就多待一段时间。对了,让你考虑上学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劳伦斯冷不丁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提起这件事了。
弄得花忆朵有点郁闷。
难不成现在家里人都觉得自己是荒废了学业?
要不怎么会接二连三都来催自己上学?
好吧,她的确是为了结婚荒废了学业。
不然的话,自己也是学霸一枚的。
现在成了逃兵。
花忆朵颓丧了气,往后一靠,“爹地,你们是不是相约了要来问我这件事啊,您已经是第四个人,第二次问我上学的事情了。现在趁着您和我姐姐都在,我就告诉你们我的决定,我决定九月就回学校上学,依然是学医。”
“不学跳舞了?”艾尼维亚表示不解,难道不应该是跳舞才是朵儿的最爱?
为什么还是要选择继续学医。
花忆朵点头,递了一瓶水给劳伦斯,“爹地喝水。我思来想去,觉得我既然选择了医学这一条道路,就不应该放弃了。跳舞还是当**好比较好,姐姐,爹地,你们会支持我的,对吧?”
她的腿也不知道到底还能够跳舞,只是每次下雨天,花忆朵就会觉得腿疼,是那种深入骨头的疼。
去检查过了,医生也给不准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是说肯定是骨折造成的。
这些话,花忆朵没有告诉左琛。
她不想让左琛担心。
她是自己偷偷地去看的医生。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当然会支持花忆朵,只要是她选择的,她开心快乐就好了。
左琛本来是在环球酒店安排好了今天晚上给劳伦斯的接风宴,不过劳伦斯说还是回家,在家里吃点便饭就好了。
花忆朵也觉得爹地坐了一天的飞机,肯定很疲倦了。
所以车子是直接开回到玉湖别墅,花忆朵让艾尼维亚陪着劳伦斯先上楼去休息一下,她和左琛亲自进了厨房。
刚刚决定要回来吃饭,左琛就发信息给手下,让他们送蔬菜果肉过来。
此时已经全部都摆在厨房里。
花忆朵望着如此丰富的菜品,拧眉看着左琛,“你确定爹地吃得下这么多?我看他的精神不是很好,应该是坐飞机太累了,要不就做点清淡的饭菜,我再熬点粥,夏天喝粥比较合适。”
&bp;&bp;&bp;&bp;而劳伦斯此时在楼上,也在问艾尼维亚,“你觉得阿琛对你妹妹怎么样?”
“爹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阿琛是在装吗?”艾尼维亚不明白了,按理说,自己爹地不是完全被洗脑了吗?
怎么现在还会有这种疑问?
“我是莉莉安的爹地,我当然是关心我自己的女儿了,阿琛再好,那也不是我儿子,我只会担心他是不是欺负朵儿了,有没有对朵儿好,不然的话,干嘛让你这么早就跟着过来。”劳伦斯把衬衣纽扣松开了两颗,接着把袖口的纽扣都松开了,动作优雅地把衣袖挽起来。
谁都有私心,他又不是圣人,当然也是有私心的。
劳伦斯自认为自己的心也不大,只能够装下自己的家人。
而莉莉安和艾尼维亚,则是劳伦斯不能触碰的逆鳞,当然还有曾欢。
艾尼维亚也同意自己爹地的看法,“您放心,这几天我都在跟您的女婿唱反调抢宝贝,不过看来他不会是装的。真的是对宝贝很好,就是有一点,我担心宝贝将来太看重左琛,将来会受伤。”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现在别担心太多。有我们在,左琛要对不起莉莉安之前,他也要掂量一下。”劳伦斯坐在沙发上,单手放在脑后捏了捏后脖颈,“这里都没有佣人吗?该不是要你妹妹做饭吧?”
“保姆住在后面,不过看样子,今天的晚餐,是他们两个要亲自动手了。”艾尼维亚走到劳伦斯背后,想要帮他捏一捏颈肩。
劳伦斯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下去让他们别做太多吃的。简单一点,我也没什么胃口,在飞机上吃了一些东西了。”
艾尼维亚知道,自己老爹这是怕累到他的宝贝女儿了。
艾尼维亚也不拆穿,下了楼来到厨房,转告了劳伦斯的话。
“那我上去问爹地他想吃什么好了。我知道,坐飞机最累人了,很多时候就没胃口。”花忆朵扯了两张厨房用纸擦干了手上的水,拍了拍左琛的胳膊,就出了厨房,跟艾尼维亚一起上楼。
“姐姐,依你看,爹地的身体没问题吧?”上次在英国的时候艾尼维亚跟花忆朵聊过关于劳伦斯的身体,为此,花忆朵还刻意去找过劳伦斯的医生。
她自以为再三请求医生不要告诉劳伦斯,这样就真的能够瞒过劳伦斯了。
其实一切都是在劳伦斯的掌控之中。
也不看看那个医生是从谁那里领薪水。
谁才是他的老板。
不过劳伦斯却是十分的感动,能够被自己的女儿这样关心,他满心都是温暖。
同时有觉得十分对不起花忆朵,自己这二十年来是真的亏欠了这个女儿。
还好,花家人把她教育的很好,也照顾的很好,把她培养成了一个出色的人。
也许在别人眼里,花忆朵并不出色,可是在劳伦斯眼里,花忆朵是独一无二的,她十分的出色。
花忆朵轻轻地在门上敲了三下,然后问道,“爹地,我能进去吗?”
&bp;&bp;&bp;&bp;劳伦斯把刚换好的衬衫扣上扣子,然后理了理衣领,才对着门外回答,“进来吧。”
花忆朵先探了一个脑袋望进去,然后看到劳伦斯正站在窗边,她才笑嘿嘿地把门完全打开,走了进去,“爹地,晚上想吃什么?我和阿琛亲自下厨做给您吃。”
“随便做一点就可以了,清粥也可以。”劳伦斯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下厨。
虽然之前在伦敦的时候,花忆朵偶尔也会去厨房替自己和艾尼维亚做一些市的特色菜。
不过劳伦斯打心底里是不想让花忆朵累到了。
花忆朵点头,走到劳伦斯身边,挨着他站着,然后艾尼维亚站在劳伦斯的另一边,父女三人并排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湖的另一边,也就是伯尼的家。
之前伯尼和cy在市就是住在对面。
只不过现在不在这边,也不知道伯尼是不是还把对面的房子留着。
想必他也不会在意这么一套房子的。
“爹地,对面就是表哥的房子,其实还是不错,这样和朵儿他们的家离得这么近。”艾尼维亚伸手指着对面的大别墅,给劳伦斯介绍着。
花忆朵也跟着点头,“那边的风格和我们这边完全不一样,据说在园子深处的山脚下,还有一个果园,园子里有蔬菜园,没想到表哥也是这样懂的过日子的一个人。”
而她和左琛的房子四周,除了粉色玫瑰还是粉色玫瑰。
对比之下,好像他们这边的东西都是一无是处,除了观赏。
不过花忆朵细细地想过之后,又觉得他们家周围的都是宝贝。
你想啊,玫瑰花盛开的时候,四处都是甜甜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玫瑰花的用途可就又大了,就凭着他们家四周这么大一片玫瑰花园,估计也可以值不少钱吧?
左琛也是听了花忆朵的话,后来就说既然花忆朵喜欢,到时候就让人用花朵提炼出精油。
同样也可以做成香包,放在家里。
不过这四周都是一年四季盛开的玫瑰花,香包倒是免了。
而玫瑰精油,这个价格堪比黄金的精油,倒是可以一年四季都有供应。
这让花忆朵乐得不行。
女孩子嘛,难免喜欢一些香香的东西。
“那个果园和菜园子说不定是以前就有的,你们表哥可不是这样懂得过日子的人。”劳伦斯虽然不算是看着伯尼长大,不过也是算了解他了,他很清楚的了解自己这个外甥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
像他这样的,怎么可能让人在自家周围弄一个果园和菜园子。
艾尼维亚也觉得这不大靠谱,“宝贝,你去那边看过?”
“没有啊,表哥又不在这边,而且回来之后我都和你一起行动的,我有没有去过,你难道还不清楚啊。”花忆朵和艾尼维亚这段时间,几乎就是连体婴儿。
艾尼维亚点头,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倒也是,那我就觉得你听说的那个据说,不大靠谱了。以我对表哥的了解,他不会允许自家周围出现那些。”
&bp;&bp;&bp;&bp;果园就算了,菜园子。
这完全就不是伯尼的风格。
如果说伯尼像左琛这样弄一个什么花园,那个可信度倒比较高。
至于菜园子,想也觉得不可能。
花忆朵摊手表示不清楚,“我下去帮忙了,姐姐你在上面陪爹地。爹地,凉拌折耳根,您吃过没有?很好吃的一种凉拌菜,不过好多人不喜欢它的味道。”
“没有听过,折耳根?是什么蔬菜?”劳伦斯很疑惑,他听都没有听过。
更别说吃过了。
虽然说他吃过不少的市菜,那也不代表每种都吃过。
花忆朵笑着,“学名叫血腥草,不过我们都喜欢叫它折耳根,我猜测的是因为它的叶子长得像折起来的耳朵,而吃的是它的根茎,所以就叫折耳根。不过还有一种叫法叫做猪鼻孔,这个叫法就比较有趣了,由来我也不知道。”
折耳根和猪鼻孔,这两个叫法,都让她觉得挺好笑的。
先人们的智慧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吃过,真的很好吃,爹地,我保证您会喜欢。这个就着喝粥最好了。”艾尼维亚拿出手机,就开始给劳伦斯科普有关折耳根的知识。
花忆朵下楼来到厨房,左琛正在择折耳根,把老的根茎和根须去除掉,就留下嫩的部分,嫩的根茎又要掐成小段小段。
花忆朵不用吃,光是闻着折耳根的清香味,就觉得食欲大开了。
待会打整完了之后,用盐、小米椒、辣椒油、酱油、醋等调味料就那么简单一拌,不用等太长时间,等到吃饭的时候,味道就很好了。
其实最好吃的是中午凉拌好,晚上吃饭的时候,味道刚刚好,每一根都很有味道,折耳根本身的清香和调味料一中和,你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这个更美味的食物了。
这当然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啦,毕竟折耳根也太普通了。
不可能真的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只不过在那一刻,你会有这种想法。
花忆朵最喜欢吃折耳根配着干饭了。
有些人喜欢折耳根就着稀饭吃,不过花忆朵干饭搭配凉拌折耳根更加有味道。
反正她就是喜欢,别人的看法当然可以和她不同,她又没有强迫过任何人。
“你上去陪爹地聊会儿天,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左琛用胳膊碰了碰花忆朵,让她离开。
花忆朵摇头,也拿起一根折耳根开始择菜,“姐姐陪着的呢,我跟你一起做饭,这样也快一些,免得让他们等太久了。”
“爹地过来的第一餐饭,我们全部都做素菜,这样真的好吗?”左琛看着案台上的黄瓜,西红柿,茄子,还有青椒。
你问刚刚明明是有肉的,为什么会不在了?
这当然就要问咱们的朵儿老大了。
朵儿十分肯定地点头,“当然了,我看爹地的脸色也不是太好,坐飞机真的把他累到了。而且,西红柿炒鸡蛋可不是素菜,鸡蛋明明是荤菜,好吧?”
虽然鸡蛋不算是肉,可好歹也不是蔬菜。
就暂且归类到肉类里面。
&bp;&bp;&bp;&bp;左琛听着花忆朵的话,觉得有些佩服花忆朵的脑结构了,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她的大脑就转的如此之快。
一餐饭做好,凉拌折耳根,清炒黄瓜片,虎皮尖椒,西红柿炒鸡蛋,外加昨天晚上从花家带回来的盐蛋,稀饭则是绿豆稀饭了。
易息做的盐蛋很好吃,咸淡适中,不会觉得咸,可是蛋黄总是翻沙了的,味道特别好。
花忆朵就喜欢吃易息弄得盐蛋,昨天回来的时候,易息更是给花忆朵装了好大一袋子咸鸭蛋,不过也叮嘱了花忆朵,这个东西虽然好吃,也要少吃。
艾尼维亚昨天晚上没回来,左琛加餐的时候艾尼维亚也就没机会吃到了。
所以此时咸鸭蛋一摆出来,艾尼维亚就惊呆了。
没剥壳的咸鸭蛋,被左琛用刀一分为二,几个咸鸭蛋切好之后摆成了一个形状,倒也是让人食欲十足。
花忆朵拿了一半边咸鸭蛋放到劳伦斯面前的彩碟子里面,然后又是另一半给了艾尼维亚,“爹地,姐姐,你们快尝尝,这个也是我们国家的特色,咸鸭蛋。”
父女俩都望着咸鸭蛋,思索着此时是不是要剥蛋壳?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一分为二。
整个的鸭蛋才更好剥蛋壳,不是吗?
花忆朵看出了他们的为难,也拿了一个咸鸭蛋放到自己面前的菜碟里,左手拿着咸鸭蛋,右手拿着勺子,轻轻地一刮,整个蛋都和蛋壳分离了。
一点破损也没有。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收到了启发,也跟着学花忆朵的动作。
第一口咸鸭蛋下肚之后,艾尼维亚和花忆朵都是一脸幸福的表情,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艾尼维亚则是觉得,c国的食物太神奇了,竟然还会有这种食物。
这真的是蛋?
“这个是鸡蛋?怎么这么大?颜色也有点不对劲。”
艾尼维亚吃了之后,拿着蛋壳把玩着。
花忆朵笑了笑,“姐,这是咸鸭蛋,你说是什么蛋?”
她之前都说过了,这是咸鸭蛋。
这个就有点尴尬了。
“咳咳,我还以为咸鸭蛋是一种名字,没想到是咸的鸭蛋。”艾尼维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有些迷茫的笑容。
过了咸鸭蛋这个梗,四人晚餐都用的十分愉快,艾尼维亚也并没有把那个尴尬放在心上,该说说,该吃吃。
吃过晚餐之后,依旧是左琛收拾厨房,他让花忆朵先陪劳伦斯上楼。
这也是给他们父女留一点时间,让他们单独相处。
回到客房,劳伦斯看着花忆朵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慈爱,他连连点头,摸了摸花忆朵头顶,“看到阿琛对你好,爹地就放心了。宝贝,如果受委屈了,一定要告诉爹地,爹地给你撑腰。”
做父亲的,最怕的就是自己捧在手心里都拍摔了的宝贝,被另外一个男人欺负。
“好的,爹地,如果左琛欺负我,我一定告诉您。”花忆朵挽着劳伦斯的胳膊,撒着娇。
艾尼维亚坐在另外一边,也挽着劳伦斯的胳膊,假装吃醋,“爹地,您这么久没见我了,见面之后竟然只顾着您的小女儿了,您真的是有了小女儿就忘了大女儿。”
&bp;&bp;&bp;&bp;“……”花忆朵看着对面自己姐姐略嗔的表情,听着她撒娇的声音,差点就笑场了。、
不过花忆朵还是强忍着不笑出来,就看着艾尼维亚表演。
劳伦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呀,跟你妹妹待久了,也学会撒娇了。这样也好,终于有了一点女孩子的气息了。”
以前的艾尼维亚太过于沉重,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稳重。
而且艾尼维亚的性格就不可能跟劳伦斯撒娇。
可现在看来,跟花忆朵待久了,真的是有很大的改变。
“当然了,撒娇的女儿才有糖吃,我可不得跟着宝贝多学习学习。”艾尼维亚一副傲娇,还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劳伦斯敲了一下艾尼维亚的头,“这么大了还吃什么糖,也不怕把牙齿弄坏了。”
说完艾尼维亚,劳伦斯也不管艾尼维亚了,转而看着花忆朵,“宝贝,刚刚爹地问你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想一想,你现在年龄还小,这么小要了孩子,以后你的生活就被孩子绑住了,想要去做什么,也没有现在这么容易。你现在这个年龄,就该念念书,谈谈恋爱,好好的跟阿琛过好二人世界,不应该被家里的事情束缚住了。”
花忆朵认真地听着劳伦斯的话,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劳伦斯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也可以想到这么细节的地方。
本来这些话,就和易息跟花忆朵说的那样是一样的。
易息是母亲,天生的就是要替自己女儿考虑。
同时,易息还是一个女人,她更加能够考虑到如果花忆朵现在就回家生孩子,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所以易息才会想到这些。
可是劳伦斯是一个做大事业的男人,他即便是一个父亲,花忆朵也十分惊讶,劳伦斯能够替自己考虑到这么多。
花忆朵十分慎重地点头,“爹地,我都知道了。昨天我回家,妈妈也是这样跟我说的,我昨天晚上回来,就跟左琛商量过了,等下个学期,我就真的会回学校去继续学医。刚刚在车上跟您说的都是真的,我打算好了,先把大学念完,考研的方向不一定要考临床,我可以考其他分支的。”
比如医学心理之类的。
比临床要轻松许多。
“你有考虑那就好,爹地就是怕你到时候整天待在家里,完全丧失了自我。宝贝,你要记住,一个男人,不管你再怎么爱他,也不要为了他完全丢弃了自己的爱好,自己的事业。你是一个女孩,你不需要养家,你的爱好你的工作,都是为了让你丰富你自己的生活,丰富你的生命。你不用为了挣钱而拼命,你说你不去舞蹈学院继续学跳舞,我不知道你之前决定好了的会突然改变,不过我尊重你的想法。可是,你既然决定了要回去继续念临床医学,那就一定要坚持住,知道吗?”
劳伦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三天两头改变主意,这样不能坚持住自己态度的人,将来不要说不可能有大作为,肯定是做什么事情都不行。
&bp;&bp;&bp;&bp;花忆朵舔了舔嘴唇,“我知道。爹地,姐姐,其实在当初看到别人跳舞,看到有那么多人喜欢看我跳舞,那个时候我已经下定决心我要继续回来学跳舞。回来之后,我去医院看过的腿,医生给的建议是不要继续跳舞。所以,我才会忍痛放弃继续跳舞。”
在帝都去看杨慈的时候,花忆朵是真的被杨慈说服了,她也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先把孩子生了,然后专心自己的舞蹈事业。、
可在回来之后没两天,她的小腿剧痛难忍,花忆朵这才背着左琛和艾尼维亚,去了医院做了腿部检查。
得出的结果不大好,花忆朵还为此难受了许久。
仿佛自己之前计划好了的人生都被破坏了,什么叫不能跳舞?
她从几岁开始,生命里就没有离开过舞蹈。
哪怕是前世后来为了从医放弃了舞蹈,却也没有完全放弃,只要有空的时候,花忆朵还是会继续跳舞。
有时候值完夜班回到家里,她可以跳一场舞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更好的恢复自己的情绪。
有时候遇到病人去世,她回家之后也会用舞蹈来调节自己的情绪。
以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她也是没有完全放弃跳舞。
可现在是自身情况的不允许。
医生告诉她,其实像她这种情况的骨折,恢复之后完全和正常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某种毒素,让她的骨头恢复能力不是太好,之前恢复之初做的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可是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更多的毛病会慢慢显现出来。
芭蕾舞本来就是一个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双下肢和足部的舞蹈,她的脚尖可以说变形的很严重,她的小腿也因为跳舞,肌肉比较发达。
哪怕每次练舞完毕,花忆朵都会坐在一边揉许久的小腿,并没有改善很多。
为了自己的舞蹈,她觉得那些都不是问题。
可是,现在告诉她,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允许,她要放弃跳舞。
这真的是很难接受。
花忆朵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她不想让任何人担心。
也不想让左琛感到抱歉和内疚。
因为她身体里的毒素,左琛和她最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忆朵没告诉花家父母,是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他们已经替自己操心太多了。
本来也没打算告诉劳伦斯和艾尼维亚。
可是今天自从在机场看到劳伦斯,挽着劳伦斯的胳膊的时候,花忆朵就好想抱着劳伦斯大哭一场,以此来宣泄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得到缓解。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就是看到了劳伦斯,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很放松。、
花忆朵觉得这或许就是血缘的神奇。
此时,花忆朵并没有哭,她的情绪很平淡,语气也很平缓,丝毫看不出她有任何的难过,选择说出来,到底是为什么,花忆朵也只能够解释因为劳伦斯是她父亲,让她可以完全相信无论她变成什么样,这个男人也会无私爱她的。
&bp;&bp;&bp;&bp;劳伦斯伸手把花忆朵的肩膀揽住,将她拥入怀里,手轻轻地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宝贝,这次你跟着爹地一起回去,让医生好好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宝贝,你什么时候去检查的身体,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艾尼维亚起身来到花忆朵旁边,抱着艾尼维亚,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也有些哽咽,“爹地说得对,这次跟我们一起回伦敦,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身体。”
本来在伦敦的时候,劳伦斯就要带花忆朵去做全身体检,可是花忆朵不愿意。
她觉得自己在国内做的检查已经够勤快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做。
而且检查机器的射线也不能吃太多,不然容易得癌症。
“没有那么严重,我去的这家医院也是很好的,医生都说了没问题。而且我也觉得继续回去学医,以后选择像医学心理方面的专业考研,也是不错的。爹地,姐姐,我也不想一辈子都跳舞,以后舞蹈就是我的爱好,我没关系的。”花忆朵安抚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有些语无伦次。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她能够把自己安慰好,可是却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他们。
他们都是因为担心自己,可是花忆朵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值得让人担心。
本来出车祸之后,腿就会受影响。
她又不是唯一的一个人。
她觉得自己在劳伦斯面前觉得委屈,想要抱着他大哭一场,应该纯属是想要撒娇。
毕竟艾尼维亚才说了,撒娇的孩子才有糖吃嘛!
“左琛知不知道?”劳伦斯问道。
如果左琛知道了,劳伦斯更是要慎重思考一下,这个女婿到底是不是合格。
劳伦斯已经把花忆朵遇到左琛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了,甚至连毒药的事情也是知道了。
他替自己的女儿感到不值。
即便左琛真的很优秀,可劳伦斯自认为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单不说花忆朵在十一二岁就登上了国际舞台表演,就说她的修养,还有她的才能和学业,不算太好,却也不算太差。
没有做出,也能够遇到另外的更好的男人。
可如果要和左琛在一起,就需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那就真的是太不值得了。
好像和左琛有牵扯之后,自己的女儿就一直没有好过。
不是受伤就是中毒,要不就是遇到有人刺杀和大火。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真的让劳伦斯很担心。
花忆朵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劳伦斯,“爹地,我不想让他知道。他已经够为我担心了,我不想让他自责。”
花忆朵知道虽然左琛嘴上不说什么,其实他心里已经内疚的快要死了。
如果可以的话,左琛肯定更希望那些毒素最后是停留在他的体内,而不是间接地转移到花忆朵身上。
左琛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晚上不应该把花忆朵据为己有。
就是因为那么一瞬间的心动,让这个美好的女孩成为了自己的女人,最后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bp;&bp;&bp;&bp;现在花忆朵不知道的是,左琛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关于那个毒药的蛛丝马迹。
即使之前找到了解药,可连哲寒还是跟左琛说,那个解药应该不是完全可以解毒的解药。
至于那个毒药到底是哪里来的,没有人能够弄的清楚。
“你呀,真不知道让爹地该说你什么才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如果需要爹地的帮忙,马上告诉我,知道了吗?”劳伦斯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替花忆朵弄了弄头发,低头看着她,宠溺地一笑。
花忆朵点头,一手握着劳伦斯的手,另一手拉着艾尼维亚的手,紧紧地拽着,“我知道,我一直都是知道。爹地和姐姐会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有你们在,我就什么不担心了。”
其实玉湖别墅是有保姆的,根本就用不上左琛留在厨房收拾,花忆朵父女三人上楼之后,保姆也才走进来,她接替了左琛的动作,收拾着厨房。
而左琛也是直接上楼,进了书房,今天下午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
他刚刚说他收拾厨房,也不过是为了给他们父女三人留下时间和空间说话。
这边的隔音效果很好,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什么走音的麻烦。
左琛的书房设立在三楼,打开窗户就能够看到外面的玫瑰园,书房很宽敞,装修的风格也是左琛习惯的,黑白灰三色。、
其实这座别墅的没一间房,打开窗户都能够看到一大片的玫瑰花。
实在是因为四周都是玫瑰花园。
占地面积广阔的花园,除了路两边的参天大树用来遮阴,其他的全部都是玫瑰花。
如果打开窗户看不到才会觉得奇怪。
花忆朵在劳伦斯房间没待多久,就跟艾尼维亚离开了。
毕竟坐了一天的飞机,也该让劳伦斯早点休息。
艾尼维亚也跟花忆朵挥了挥手,回了她的房间。
花忆朵踩着拖鞋,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楼下,除了亮着一盏灯之外,没有其他灯光了。
这就代表左琛已经没在楼下。
跟左琛待在一起久了,花忆朵也了解了他的一些习惯。
比如说晚上会在客厅留一盏灯,让它通宵亮着。
这盏灯可以不是很亮,但是一定要亮着。
为什么?
左琛是觉得晚上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呢,灯亮着,起码还不至于慌乱。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那还好说。
可如果晚上花忆朵要起来喝水什么的,那就太不方便了。
万一摔了,该怎么办?
反正左琛也不是给不起那些电费,索性就晚上走廊上、楼梯和客厅的灯都亮着,这样放心。
花忆朵踩着拖鞋上了楼,先回了房间,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左琛的身影,便转身出了卧室。
来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也没等左琛回答,就打开了一个缝隙,把头钻了进去,看着左琛正坐在书桌旁,右手握着鼠标,头正好抬起,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花忆朵吐了吐舌头,“抱歉,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冲澡,你也别忙太晚了。”
&bp;&bp;&bp;&bp;“进来!”左琛朝花忆朵招了招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简直就是帅死人不偿命。
花忆朵打开门,钻了进去,然后随手把书房的门关上,走到左琛身边,左琛伸手拉着花忆朵的手,顺势一拉,就把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将下巴搁在她的颈肩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陪我!”
“你工作,我坐在这里会打扰你工作的。”花忆朵被左琛弄得觉得浑身一颤,脖子酥酥麻麻还有点痒,她扭动着身子,试图从左琛怀里起身走开。
左琛用手按了按花忆朵,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小屁屁,“别乱动,我这份文件马上看完了,就陪我一会儿。待会我们一起洗澡。”
“你不要这样!”花忆朵扭动着身子,伸手去想把左琛的头弄开,可是左琛一闪,花忆朵未能得逞。
左琛笑了笑,正了正神色,“好,我不乱动,你乖乖地坐在这里。”
说完了之后,左琛倒真的恢复了正常,把花忆朵往怀里搂了搂,左手抱着花忆朵,右手握着鼠标,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
过了大概两分钟,花忆朵确定了左琛不会有进一步动作,才敢放松了情绪,抬眸去看对面的电脑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每一个字都认识,可是连起来的意思,她就不清楚了。
如果这上面是医学相关的内容,那她一定就是很清楚了。
其他文件,除非是小说,不然花园丢哦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左琛的文件没有过多久就处理完了,其实还剩下很多没有处理,不过怀里有娇妻,他就决定,文件还是明天来处理,大不了明天速度稍微快一些。
第二天一早,花忆朵迷迷糊糊醒来,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对面正对着镜子打领带的男人,她迷糊地揉了揉眼睛,“这么早就要走了啊?”
“嗯,今天早上有一个会需要我主持,你再睡一会儿,待会帮我跟爹地解释一下。中午我就不回爸妈家吃饭了,你带爹地和艾尼维亚过去,没问题吧?”左琛走过来,坐在床边,弯腰低头吻了吻花忆朵的嘴唇,一吻完毕,还是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的嘴唇。
花忆朵愣愣的点头,“没问题,你专心忙工作,记得按时吃饭,不要为了开会就误了吃饭的时间。钱是挣不完的,工作也是忙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花忆朵想到左琛一忙起工作来,就会忘记吃饭,这一点很不好。
而且这样,也很容易让下面的员工有怨言。
想要当一个号老婆,其实这一方面还是很重要。
要看重员工的身体。
左琛点头,伸手刮了刮花忆朵的鼻梁,然后起身抓起放在床上的西装外套,“我走啦!”
“吃了早饭再走!”花忆朵坐了起来,也顾不得再睡一会儿了,踩着拖鞋就追着左琛出去了。
左琛转身,双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低头看着她,“我吃了早餐了,你如果不睡了,就去洗漱,今天不用送我出门。爱你,老婆!”
&bp;&bp;&bp;&bp;左琛低头亲了亲花忆朵的额头,然后转身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花忆朵站在门边,看着左琛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这才愣愣的重新把门关上,回到卧室。
屋子里的味道有点大,她把窗户都推开了,空调也关上,早上其实不热,根本就没必要开空调。
凉风吹进来,带着丝丝淡淡的香甜,很快屋子里的味道就被冲散开来。
花忆朵打整好自己,又换了一身十分舒服的白色t恤短袖和一条七分军绿色裤子,头发依然是扎在脑后,盘在一起,戴上眼镜,也不化妆,直接下了楼。
去劳伦斯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爹地,您醒了吗?”
“宝贝,早安!”劳伦斯在花忆朵敲门的下一瞬,直接打开了门。
其实他正好也要开门出来。
花忆朵嘴角扯起最灿烂的笑容,眯着眼睛,“早安,爹地!睡得好吗?”
“还不错,神清气爽了!”劳伦斯摊了摊手,表示睡得很好。
昨天晚上花忆朵在劳伦斯的房间点了薰衣草香薰,就是为了让他缓解疲劳,快速入睡。
父女俩下了楼,佣人正在楼下打扫卫生,见到劳伦斯和花忆朵,一个佣人恭敬地递上一杯温开水给花忆朵,然后打着招呼,“先生,太太,早上好。”
花忆朵接过水杯,对那个佣人笑了笑,“早上好,谢谢你!让他们准备早餐吧,就按照昨天我给你们的食谱准备就好了。”花忆朵昨天有整理出一个食谱出来,都是根据劳伦斯喜欢的食物准备的。
劳伦斯看了一眼客厅,没有看到艾尼维亚的身影,问道,“艾尼维亚现在都这么能睡懒觉?”
以前艾尼维亚很早就会起床,甚至都是在劳伦斯之前。
昨天晚上劳伦斯很晚才睡着,心里担心啊,担心花忆朵的身体,担心她和左琛两个之间的感情。
所以今天早上才会迟了一些起床。
而以前艾尼维亚可是会比劳伦斯起床还早,起床之后就在健身房或者是外面跑步锻炼。
从来不会发生睡懒觉的行为。
“姐姐应该是以前太累了,最近反正也不上班,就让她睡吧。”花忆朵把杯子里的温水喝完,然后把杯子递给佣人,他才对劳伦斯说道,“爹地,早餐准备好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去逛逛花园吧,早上的空气清新,而且还不热。”
郊区就有这样一个好处,空气清新,外加上早晚都很凉爽。
父女俩并排走在花园里,昨天晚上到这里的时候,劳伦斯第一时间就是被这大片的花惊讶到。
现在走在这里,看到这周围密密麻麻的花朵,一丛一丛一簇簇的,真的会让人心情很愉快。
“这些花这样种着还真好看,以后城堡里也应该多种一些。”劳伦斯说道。
蒂森城堡算的上是森林系的城堡了。
四周其实也有好多粉色的玫瑰花,不过却没有这里的这样干脆,除了一些大树,其他的都是玫瑰花。
而且全部都是粉色玫瑰,真的是需要一种勇气,才会将周围都种上粉色的玫瑰。
&bp;&bp;&bp;&bp;因为是个人总会有审美疲倦,哪怕是最喜欢的东西,天天这样睁眼就能够看见的东西,看久了,也就不会觉得新鲜了。
“城堡不是有那么多玫瑰了吗?我觉得就那样也挺好看的。”花忆朵觉得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在城堡里种玫瑰花。
她以前是跟左琛说过,希望老了之后,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住在郊外,房子周围种上她喜欢的花,最好还喂一两只狗,然后花园里弄两张躺椅,他们两个老头子老太婆就坐在花园里看风景。
没想到,左琛把那个提前了,现在就能够感受那种氛围。
只不过,两人现在还年轻。
并排在湖边走着,劳伦斯看着面前的湖水,“你跟你花爸爸花妈妈说没说今天我们要去他们家?”
说好今天去花家吃饭。
“说好了的,前天晚上我回去吃的饭。爹地,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也是很淳朴的人,我希望您不要把他们当成您”商场上那个对手一样来对待。
如果是那样,就对花海和易息太不公平了。
而且花忆朵打心眼里还是觉得花海和易息更重要一些。
如果要在养父母和劳伦斯之间做一个选择,花忆朵会为难的选择解决掉自己。
劳伦斯听了花忆朵的话,脚步停了下来,突然一笑,“你这个傻丫头在想些什么呢?我去花家,纯粹是为了感谢他们,感谢他们把你照顾的这么好,并没有想跟他们抢女儿。你能够有这样的养父母,能够得到他们无私的爱,我很替你高兴。”
散步回去,花忆朵去叫艾尼维亚起床,然后父女三人一起吃了早餐,这才带着劳伦斯从英国带回来的各种礼物,坐上了车,要去花家。
花海和易息以及花奶奶对花忆朵的这个亲生父亲,很大程度上是有意见的。
凭什么他们养大了的女儿,现在劳伦斯说要来认回去,就认回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花忆朵也是被迫离开劳伦斯身边的话,花海和易息是一定不会原谅劳伦斯的。
不管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和女儿相认。
可是劳伦斯也是受害者,找了女儿找了二十一年。
加上花忆朵有了劳伦斯这个父亲之后,更加和左琛相配,他们的家庭更加相配,让外人不再有闲话说。
花海和易息考虑了多方面的因素,而且女儿也是一样的对他们,依然会跟他们撒娇,跟他们说心事。
这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唯一改变的应该是以后有了更多的人来疼爱花忆朵。
所以花海和易息都接受了。
对于花家的女儿其实是国外一个贵族家的小姐这一件事,周围的人都不陌生了。
而且周围的邻居也都知道花家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大明星,她也成了一个明星。
最初的时候,大家看到豪车开进小巷子,都会十分的激动,谁都会跑出来围观。
到后来,大家也对这些事情表示很淡定了。
毕竟看多了次数,也不会觉得稀奇了。
当然,别人还是会羡慕,嫉妒,怎么人家的女儿就这么好运气?
&bp;&bp;&bp;&bp;说闲话的也不少,不过都不敢当着花家的人说。
不过说闲话的人毕竟是少数,花家在这附近的口碑都很好,花海易息两口子做生意的时候就不吝啬,不管是谁来买菜,重量都很足。
从来不会有缺斤少两的事情发生。
他们的菜还新鲜,别人当然会来他这里买菜了。
再加上花奶奶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和周围的老太太们关系都很好,只要是没事,不是一起遛弯逛河边,就是坐在一起打牌。
老太太们打牌不输赢钱,只是凭个开心。
大多数人提起花家,都觉得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好报。
毕竟好人就应该有好报。
劳伦斯带了大批的保镖过来,艾尼维亚也是有一大批保镖,所以花忆朵没有让左琛给她安排的保镖跟着了。
要不然的话,这条巷子都停不了这么多车。
左琛的保镖都是左琛的手下,大多数都是左维那边退下来的人,或者根本就还没退下来的人。
每一个都是精英。
而且每一个都和左琛是相熟的,在他们心里,左琛和花忆朵就是他们的大哥大嫂。
花忆朵也没把他们当成外人。
每次回来,也都是把大家都请进了家门,如果家里能够招待,那就在家里招待,不行的话,就让人去外面饭菜买饭回来,让他们也能够吃得好。
可是劳伦斯这些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他们只会做好他们本职之内的工作,像去主人家里吃饭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根本就是习惯,而花忆朵有些不习惯,她私底下问艾尼维亚,“需不需要让保镖也跟着进去休息休息,喝一点茶水,凉快凉快?”
“不用,他们的工作不是这个。”艾尼维亚拉着花忆朵的手,远远地就看见了对面走出来的花奶奶,她松开花忆朵的手,快步跑了过去,扶着花奶奶的胳膊,“奶奶,您有没有想我啊?”
“小亚来啦,外面热,快进屋。”花奶奶仔细打量了一下艾尼维亚,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自己孙女有这么一个外国人姐姐。
这长得太不像了。
花忆朵挽着劳伦斯的胳膊走过去,花海和易息也从里面走出来,就在花奶奶后面,艾尼维亚看见他们了,急忙打招呼,“叔叔,阿姨。”
“小亚来啦?”易息笑着跟艾尼维亚打招呼,花海也是。
“爸妈,奶奶。”花忆朵也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给双方做介绍,“爸妈,这是我爹地——劳伦斯。”
劳伦斯对着花海和易息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你们对朵儿的照顾,我十分感谢!”
“公爵先生别客气,朵儿也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照顾她都是应该的。”花海和易息往旁边闪了,不接受这个鞠躬,花海同时伸手过来扶着劳伦斯。
劳伦斯直起身子,看着花海有些激动,他是真的很感激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的话,劳伦斯猜测,自己很可能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花忆朵站在一边,心里有些发堵,嗓子眼有些哽咽,鼻尖酸酸的。
&bp;&bp;&bp;&bp;她面对此情此景,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进去吧,外面挺热的。”花奶奶招呼着。
劳伦斯点头,伸手拍了拍花忆朵挽着他胳膊的手背,微微扯了扯嘴角,花忆朵也回了他一个笑容,劳伦斯对花忆朵说道,“去扶着奶奶。”
“不用,朵儿,你带公爵先生先进去。”花奶奶招呼着花忆朵,对劳伦斯的称呼是和花海说的一样。
在他们这种平头百姓眼里,公爵,这个官衔真的很大。
应该就和古时候的王爷是一样的吧?
所以他们还是有些拘谨。
花忆朵松开手,走到花奶奶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奶奶,您怎么这么客气呢,您就叫我爹地的名字就可以了,我爹地叫劳伦斯。”
“朵儿,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这是你父亲,你怎么能够直呼他的名字?”花奶奶看着花忆朵,就开始教育了。
花忆朵摸了摸鼻子,貌似踩到刀子上了。
艾尼维亚在旁边一笑,“奶奶,朵儿不是那个意思,她的意思是您是长辈,您可以直接叫我们爹地的名字,我和朵儿是不会这样称呼的。”
“这还差不多,朵儿啊,你要记得,尊老爱幼,要有礼貌。”花奶奶絮絮叨叨地教育着花忆朵。
看着花奶奶这样教育花忆朵,而花忆朵一直都是点头表示虚心接受,而艾尼维亚在另一边强忍着,差点就不能忍住了。
进了客厅,众人落座,花忆朵依然是挨着花奶奶坐的,艾尼维亚则是陪着劳伦斯坐在了另外一边。
花海坐在了主位的单个沙发上,易息则是坐在了花忆朵另外一边。
“公爵先生,您……”花海开口。
劳伦斯急忙打断他的话,笑了笑,“朵儿爸爸,还是叫我劳伦斯吧。”
朵儿爸爸。
这句话一出口,别说其他的吃惊了,就连艾尼维亚都觉得吃惊不已。
可是劳伦斯就是这样的态度,你花家养大了我的女儿,就是我女儿的养父母,我该对你尊敬和感激,我一分也不会少。
劳伦斯带了很多礼品过来,包括了带给花敏一家的礼物。
本来劳伦斯是想要给花家买房子,或者直接置办产业,或者开支票的。
不过都被花忆朵拒绝了,花忆朵了解花海和易息,他们都不是那种要接受别人馈赠东西的人。
之前接受花忆朵给还债,那是因为花忆朵是他们的女儿。
而花忆朵拿钱给他们开火锅店,花海和易息也是商量好了,等火锅店赚钱了,也是要把钱还给花忆朵的,就当成是给花忆朵的嫁妆。
女儿能够嫁给一个好人家,那是女儿的福气。
福气必须要珍惜,不然一个人的运气总是会用完的。
花家众人都不喜欢给花忆朵和左琛添麻烦。
之前单弦的事情,实在是因为太大了,如果不找左琛,那很可能单弦这一辈子就都毁了。
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从那以后,花海更是告诫了家里所有人,必须要小心行事。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胡思乱想。
不然出事了没人去救的。
&bp;&bp;&bp;&bp;面对劳伦斯给的礼物,花海也没拒绝,十分郑重地道谢。
心里也在琢磨等劳伦斯回去的时候,应该送什么样的礼物才合适。
他们也都知道劳伦斯不差钱,那礼物是需要用心准备才行。
中午就是在花家吃的饭,花海亲自下厨,做的都是花忆朵事先告诉他的,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爱吃的那些。
同时花海还给花忆朵做了一两样她喜欢吃的菜。
花一聪中午放学就直接回家了,他知道今天姐姐会回来,还有姐姐的亲姐姐和亲爸爸。
以前花一聪有些内向,见到人不擅长沟通。
甚至可以说是羞涩。
后来左琛经常来家里,左琛跟花忆朵也经常带着花一聪出去,这孩子也是需要多锻炼的,现在就好多了。
说话也利索了,不怯场了。
花一聪上次没看到艾尼维亚,这次一走进来,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两个外国人长相的人,就知道男的是姐姐的亲生爸爸,女的就是姐姐的姐姐了。
也不用人介绍,花一聪自己就开口跟劳伦斯还有艾尼维亚打招呼,“叔叔好,姐姐好,我是花一聪。”
“弟弟好!”艾尼维亚起身,快步走到花一聪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花一聪个头不高,应该没有一米七,看着和花忆朵差不多的。
估计也就差个一两厘米就一米七了。
现在初二,到了正式长身体的时候,个头那是和春天的笋子一样,蹿的老快了。
“孩子,你过来挨着叔叔坐!”劳伦斯摆了摆手,让花一聪挨着自己坐。
对这个孩子,劳伦斯早有耳闻,也看过他的照片。
知道以前很内向,还有些不懂事。
青春期的孩子,谁不叛逆?
不过也知道这孩子现在变得懂事多了,而且性格也开朗了许多。
劳伦斯还知道,花一聪特别听花忆朵的话,不管是花忆朵说什么,这个弟弟都很听。
花一聪看了一眼花忆朵,想要征求姐姐的意见。
劳伦斯看他的小动作,笑道,“叔叔让你过来,你看你姐姐做什么?”
“去吧。”花忆朵也失笑,弟弟听自己的话,总是好的。
花一聪处于叛逆期的时候,不大听家里人的话,唯独花忆朵的话除外。
要说花一聪真正的变开朗,走出叛逆,也是单弦出事之后,花一聪也被吓到了。
加上单弦偶尔会跟花一聪聊一聊,用自己切身经历来告诫花一聪,让他一定要好好地学习,千万不要走自己的老路。
从此以后,花一聪才彻底的走出叛逆。
和以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样也好,可以让家里人都放心。
特别是易息和花海,松了一大口气。
要知道以前他们可是走哪里去都担心花一聪会溜出去上网,跟其他小孩学坏。
不是他们瞎操心,而是家里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先例,实在是不能够松懈。
还好,花一聪没有让大家失望。
花一聪的话依然是不多,劳伦斯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却也看不到他胆怯,不卑不亢的。
&bp;&bp;&bp;&bp;这一点,让劳伦斯十分的满意。
心里对花海和易息的好感又加深了许多。
看来不仅是把朵儿教育的很好,花一聪这个孩子也不错。
将来应该是有大作为的。
其实就凭着他是花忆朵的弟弟,有了左琛这个姐夫,以及他这个姐姐的亲生父亲,花一聪的未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以前发生了单弦的事情之后,花忆朵就和左琛讨论过关于花一聪的将来。
当时左琛是说,如果花一聪将来真的不能走学习这一条路,那就把他送到部队上去。
军队里可就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管是怎样的孩子,都能够教回来。
在花家吃过午饭,花海陪着劳伦斯聊天,艾尼维亚就坐在一旁。
花奶奶回房间休息了,花忆朵顺势就去了厨房,帮易息一起洗碗。
“妈妈,等下个学期开学,我就回去上学了,以后还是在市。”花忆朵小声地跟易息说着。
易息手里拿着碗正在洗,她的手顿了顿,抬头看着花忆朵,“已经决定了吗?阿琛那边怎么说?”
易息还以为花忆朵会选择去学跳舞,从来没想过她还会回去继续学医。
“嗯,阿琛就看我自己的态度,我觉得既然要回去上学,那还是学一些知识比较重要,至于以后就业方向,就看考研考什么了。”花忆朵接过易息手里洗干净的碗,拿着干毛巾把水渍擦干,然后放在了一旁。
“你想清楚了就好,我就怕你将来会后悔。朵儿,女人这一辈子,不能完全留在家里,你看你李阿姨,她以前也算是女强人一个,结果和丈夫创业成功就退回到家里,当了家庭主妇,结果呢,现在男的就觉得你阿姨配不上她了,两人正闹离婚呢。男人都是这样的,有一个保鲜期,在这个保鲜期以内,你就千好万好。可一旦这个保鲜期一过去,男人不喜欢你了,你就是说一句话都会觉得你厌烦。你做这个决定,妈妈支持你!”易息回头对着花忆朵露出一个肯定的笑容,她是真的支持花忆朵做出这个决定。
女人就该当自强。
哪怕就是累一点也没什么,只要有一份自己的工作,不用担心将来被男人甩了之后无法生活。
最起码,你还有一份永远不会抛弃你的工作。
前提是,你认真工作,不会被炒鱿鱼。
劳伦斯也知道花海和易息都要去火锅店,所以也没在花家多做逗留,留下了联系方式,千叮呤万嘱咐,让花海和易息如果有事情,一定找他。
劳伦斯知道即便是这样,花海他们也不会找自己。
所以他还是决定让花忆朵多跟花海和易息聊一聊。
毕竟现在两家也算是一家人了。
因为有花忆朵这个纽扣的存在。
等劳伦斯父女三人离开之后,花海和易息重新回到家里,坐在客厅里,过了好半响,花海才深深地叹了口气,“朵儿的这个父亲的确是一个人物,我和他完全就没得比。以后朵儿有他的照顾,我们也能够放心了。你叮嘱爸妈,告诉易扬,不要出去用朵儿的名义做事。也顺便叮嘱一下敏敏,让她和老张也低调一些,别给朵儿惹麻烦。”
&bp;&bp;&bp;&bp;“你自己的妹妹,你自己提醒,我可不做这里外不是人的事情。”易息冷哼,拿着手机起身就去给花忆朵外公打电话。
花海看着妻子转身离开,他用手指着她的背影好半响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把手机掏出来,自己拨打了花敏的电话。
“敏敏啊,你们生意最近怎么样……嗯,今天来了,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有气质,特别有文化的人,和咱们不同……对,就是想让你和老张做事情稳妥一些,自己做事情要想着后果,不要想着有朵儿和阿琛就可以走后门,就算是惹事了也有人解决。我今天可告诉你了,就算是你和老张出事了要求到朵儿那里去,我也是不同意的。朵儿能够遇到阿琛这样好的老公,她也是好运气。我和你嫂子都不愿意去借走她的好运气,不想让她的婆家看不起她,你们可不准胡来……”花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弄得花敏在电话另一边一愣一愣的。
这是自己那个有什么都想着自己的大哥吗?
花敏表示很疑惑,该不是嫂子给大哥吹了什么耳边风?
要不然的话,大哥怎么会说这种话?
真的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妹。
她和老张开厂,又没有依靠朵儿起家,在外也没用朵儿的名义做生意,怎么现在就来警告自己。
花敏挂断电话的时候,心情也不是很好。
等花海讲完电话,也回了房间,易息正收拾包包,准备去店里。
易息看着花海臭着一张脸,就知道一定是在他妹妹那里碰壁了,要不然,现在怎么可能是这个表情,“我准备去店里了,你什么时候过去。”
如果是以前,易息可能会傻呵呵地听花海的话,给花敏打电话。
可是现在嘛,她可不会了。
人家亲兄妹之间不会有隔夜仇,可自己这个外来的嫂子,还是不要去瞎掺和。
她现在只要两个孩子好,她就别无所求了。
当然,如果一切不利于花忆朵和花一聪的事情,易息绝对不会姑息。
不会管她是谁的妹妹,谁的孩子。
现在易息的态度就是这样,她们自己家不去麻烦花忆朵和左琛,其他人也别想要去打扰朵儿的平静日子。
“走吧,一起过去。”花海叹了一口气,随便换了一件衣服,上午因为劳伦斯要来,所以花海刻意换了一件好的短袖。现在去店里啊要去厨房,自然也就是不能穿那个了。
那件短袖还是花忆朵去英国的时候给花海带回来的。
据说挺贵的。
花忆朵带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离开了花家,在车上,劳伦斯突发奇想,“宝贝,去念欢菜馆。”
“爹地,您中午没吃饱?”花忆朵很惊讶,中午劳伦斯吃的也不少啊。
“不是,我想过去看一看,说不定那个地方真的和你们妈咪有什么关系。”劳伦斯想起妻子,眸子里的光也柔和了许多。
望着窗外,看着来往的行人。
劳伦斯是真的很想曾欢。
如果可以,哪怕只是去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待一会儿,劳伦斯也会很幸福。
&bp;&bp;&bp;&bp;他觉得,柳庆宗既然选择在闹市之中的古四合院里开那个私房菜馆,那就说明,那里应该是和曾欢有着某种联系。
就比如他知道市是曾欢曾经的家乡,所以就追到了这里,甚至在这里开了一家餐厅。
花忆朵跟司机说了,让开去念欢菜馆。
其实花忆朵也很好奇,那个地方到底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她之前问过花海是在哪里捡到的自己,花海回忆起来说是路边的垃圾桶,现在那边已经完全开发出来,成了高楼大厦。
花忆朵觉得真是讽刺,别的小孩是父母哄他们,说他们是垃圾桶里捡到的孩子。
没想到,自己真的是从垃圾桶里捡到的。
现在她终于也是理解了,为什么以前第一次见柳庆宗的时候,他就是那种反应。
后面每次见面,柳庆宗看她的眼神都不大对,而且柳庆宗总是会格外地对花忆朵好,就像是一个长辈一样。
以前她和左琛还把柳庆宗想歪了,甚至对他的印象都不太好。
现在总算是知道缘由了。
感觉有点对不起这个叔叔。
枉费了他这段时间来一直都对自己格外照顾。
“爹地,您就没有听过妈咪提起过有关她以前的事情吗?”花忆朵很好奇,难道不应该是两人谈恋爱结婚之后,就会告诉彼此自己的曾经吗?
就算不说清楚,也该说她到底是从哪里来,家里还有什么人之类的吧?
可是现在看来,花忆朵觉得自己的妈咪怎么这么像一个骗子?
纯粹就是骗婚。
和爹地都生了两个孩子了,爹地竟然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的人,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她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切都不知道。
这可真的是可悲。
劳伦斯苦笑,“如果知道了,可能找她也没有那么难了。我除了知道她来自市,其他的一概不知。对了,还有的就是,你的外公外婆已经去世了,她是孤身一人。所以我也就没有多追问,更没有让人去查一查她的身份。后来你们妈咪失踪之后,我简直后悔到不行。”
如果以前多一个心眼,不完全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在曾欢失踪之后,劳伦斯想要找曾欢,应该也要简单许多。
曾欢失踪的问题关键在于,劳伦斯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仇人,还是曾欢本身就得罪了的人,想要对她不利。
劳伦斯把他这边的所有可能有问题的人都排查了一个遍,就是用这二十年的事情。
同时,他追查关于曾欢的一切事情,都是没法成功。
最后完全就是没有线索。
所以事情才会停止不行。
过了二十一年,就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
按理来说,花忆朵这个曾经还是小婴儿的孩子都找到了,想要找到曾欢这个大人,应该是不难的,可事实就是,曾欢现在还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可能也是有一点线索。
那就是在柳庆宗身上。
前段时间柳庆宗一直不在国内,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劳伦斯本来是打算等柳庆宗回国之后,他才来市。
&bp;&bp;&bp;&bp;不过等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劳伦斯等不及了。
既然柳庆宗不出现,劳伦斯决定自己先出马,让柳庆宗出来。
想来柳庆宗应该已经是知道了朵儿的真实身份,那么也一定就知道了曾欢嫁给了谁,现在他去私房菜馆,想来柳庆宗一定会得到消息。
至于出不出来,就由不得他了。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柳庆宗早就知道曾欢到底是嫁给了谁,同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在积极地寻找花忆朵。
现在得到消息,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所以才会刻意地离开市,同时不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踪迹。
这就是在隐瞒什么。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劳伦斯就是觉得,柳庆宗那里一定有一些很重要的线索。
“爹地,有件事忘记跟您说了,前天下午我出去,发现了一些事情……”艾尼维亚突然压低了声音,对劳伦斯和花忆朵说着。
车上除了劳伦斯的贴身保镖卡特之外,就只有一个司机。
这个司机也是跟了左琛很久的一个手下,绝对可以相信的一个人选。
自从花忆朵跟左琛结婚之后,左琛就让他来给花忆朵当司机同时当保镖了。
所以大家也不用刻意回避什么,他们都是知道所有的事情。
那天下午带着艾尼维亚出去的司机,也就是这个司机。
花忆朵现在完全是惊讶住了,她还以为那天下午姐姐是出去约会和玩的呢。
没想到,竟然是出去办事情的。
花忆朵眨了眨眼睛,“姐姐,你发现什么事情了?”
“有人在柳庆宗家附近活动,看样子应该是和之前的是一拨人。”艾尼维亚简短的说着。
之前的那一拨人,自然指的是之前袭击她和劳伦斯的那些人。
或许还可能是救走了cy的那些人,同样,也就是cy那边的人。
花忆朵挑眉,右手摸索着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铂金戒指,静静地思考着艾尼维亚这些话的内容量。
她现在几乎不戴左琛求婚用的那个大钻石戒指出来了,在家里也不怎么戴,反而是喜欢这个和左琛手上戴着的是一套的铂金戒指。
简简单单的就是一个圈,不会觉得繁重。
“这么说,就是那些人,也发现了柳叔叔和妈咪认识?”花忆朵怎么觉得,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艾尼维亚耸肩,“不知道,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就没有动手。不过既然那些人也到了市,看来最近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宝贝,最近你不要随便出门,就算出门,也要带足了人手,知道了吗?”
艾尼维亚只要一想到上次那些人用恶劣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和父亲,同样还袭击过左琛跟花忆朵。
艾尼维亚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手刃了那些人。
怎么可以会有这样的人。
难道是自家祖上去刨了别人家的祖坟,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人这么有毅力,二十几年了,就专注对付他们一家人?
“那爹地,姐姐,你们先伦敦。”花忆朵不敢想象上一次劳伦斯受伤,也不能想象艾尼维亚躺在血泊里,如果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会承受不了。
&bp;&bp;&bp;&bp;好不容易才相认的一家人,花忆朵舍不得就这样又分开了。
艾尼维亚伸手摸了摸花忆朵的脸颊,另一手拉着她的手,“傻丫头,就算是我们回去了,他们想要对付我们,还不是一样的要动手。我当初遇袭的时候,不就是在伦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些人这次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可以动手。”
劳伦斯一直拧紧了眉头,一言不发。
过了好大一会儿,劳伦斯才缓缓开口,“朵儿,明天带着你姐姐,一起回帝都你婆婆家里。”
说完,没等花忆朵接话,劳伦斯继续说道,“不,直接去阿琛他爷爷那边,那边的守卫更严。”
前总统的住所,肯定是比左家的大宅守卫更加严。
劳伦斯已经不敢冒这样的险了,如果事情发生了,他怕自己保护不了两个女儿。
当然,最好的就是现在赶回伦敦,在伦敦,那些人想要动手之前,就得掂量好了。
上次艾尼维亚遇袭,那是因为松懈了防备。
更加准备的说是根本就没有想到防备。
可现在既然知道了事情可能发生,那一定就是要防备好了。
艾尼维亚摇头,“爹地,我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爹地,我也不离开。”花忆朵同样拒绝了劳伦斯的建议,她根本不可能现在离开市。
再说了,就算是离开了,又怎么不可能遇袭呢?
既然劳伦斯都不离开,花忆朵觉得,有什么还是需要一家人去面对。
“艾尼维亚,你比朵儿大,你听爹地说,只有你和你妹妹离开了这里,我才可能放手去做一些事情,不然的话,我会担心你们的安全,没办法全身心去做这些事情。”劳伦斯继续说着。
没有了艾尼维亚和花忆朵这两个软肋,劳伦斯才能够全部放手去做。
可是花忆朵却不这么认为,万一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冲着她和艾尼维亚来的,反而是冲着劳伦斯,那么劳伦斯留在这里,岂不是正好送到别人手里去?
花忆朵突然开口吩咐司机,“xx,回玉湖别墅。”
玉湖别墅那边的别墅没有几户,而她和左琛的家附近,却只有湖对面被伯尼买下的那一栋,其他的,距离他们家都有点远。
正因为如此,左琛更是花了大的精力,把周围布置的十分的严密。
除非是他们允许别人进去,否则的话,就连一只苍蝇也不可能进入。
别墅周围布置了警戒,各种红外反应之类的多不胜数。
窗户更是采用了国际上最高科技的防弹玻璃。
至于人手,玉湖别墅那边的人手更是安排了很多。
有很多人一直在这里扎根,不会同时露面,那些保镖都是交换着换岗。
在外人眼里,人数并没有变。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人数没变,连人的长相也没变,可是人却换了。
害怕被有心人察觉出来,左琛这些手下每次换班的时候都会戴上人皮面具易容,他们用来给外人看的长相,其实不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
他们的长相,没有任何人知道,连他们彼此都不知道。
&bp;&bp;&bp;&bp;这样就很大程度上保证了不被人叛变。
其实此时花忆朵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去城东韩家,那里绝对是最安全的。
整个市,再也没有比那里还安全的地方。
可是花忆朵觉得现在还只是捕风捉影的事情,还是不要去打扰韩老爷子比较好。
而且她相信左琛的实力,相信左琛一定会把他们两人的家守好,保护好她。
所以花忆朵坚信,他们的家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劳伦斯不同,“朵儿,别任性,我觉得只要我们出现在念欢菜馆,柳庆宗就会出现,我们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爹地,我也觉得如果我们出现在念欢菜馆,估计柳叔叔还没出现,我们父女三个人就已经是别人刀下的鱼肉了!”花忆朵有些气,都这个时候了,父亲怎么一点也不冷静。
此时花忆朵也有些埋怨艾尼维亚了,她明明前天晚上就知道了的事情,为什么不跟她和左琛说?
为什么在爹地来市之前不说,现在才想起来说。
这么长的时间,都可以给敌人多少机会来刺杀他们了?
花忆朵突然想到了花家父母,她急忙掏出手机,打给了左琛,让他派人过去保护花家人。
同时,她也把事情都跟左琛说了。
左琛轻声安抚她,“听我说,朵儿,你做的很好,你让司机现在就把车开回去,我也马上赶回去。别怕,不会有事的。”
左琛一边安抚花忆朵,一边大跨步走过去把挂着的西装外套拿了下来,然后抓着外套直接出了办公室。
挂断了电话,左琛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陶涛,让他安排人手,同样要提醒玉湖别墅那边的手下,都警醒一些。
乘电梯来到负一楼,陶涛也早就在车旁边守着,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大!”
左琛点了点头,弯腰上了车,坐在车后座,这才拨打了韩昊的电话,“阿昊,你到底是怎么搞得,让我大姨子知道那些人来了市,却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左琛的语气有一些冲,他觉得坐在狭小的车厢里有些闷得慌,烦躁地伸手把脖子以下的两颗纽扣都解开了,对着电话那边的韩昊就是一顿喷!
“阿琛,你能不能淡定一点?那天我本来是亲自出手去跟那些人,谁知道你大姨子竟然跟踪我,这才让她发现了。怎么,她现在才跟你说?我还以为她那天晚上就会跟你说,所以我才没跟你说。握草,她该不会根本就没跟你说吧?”韩昊忍不住爆粗口了。
这傻娘们!
能不能再蠢一点?
生死攸关的事情都不重视。
难道还想要留着过端午啊?
照这样下去,能不能活到端午还是一个问题!
要知道,现在距离端午也不过只有短短的十天了!
艾尼维亚真的是太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了。
左琛一拍脑门,他听着韩昊爆粗口,其实他自己也想骂人了!
以前一直觉得艾尼维亚智商情商都高,毕竟如果不高的话,劳伦斯也不敢把公司交给她管理。
&bp;&bp;&bp;&bp;可现在看来,这丫头简直就是智商和情商都不高,完全就是傻子!
就这样的情况,左琛突然一阵后怕,今天花忆朵和劳伦斯回花家,除了带劳伦斯带过来的保镖之外,根本就没有带多的人。
那些保镖都是从伦敦跟过来的,根本就不了解这边的地理位置。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那还不处在下风。
左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你猜对了,她真的没跟我说!刚刚在车上,她跟我老丈人说的!”
“我xxxx……”韩昊又是一顿好的骂。
这女人怎么可以蠢成这样!
这单子也太大了!
可真的是所谓的傻人胆大!
好吧,左琛听到韩昊这样骂人,他突然庆幸,还好自己家的小丫头虽然不太聪明,情商也不太高,还有些胆小怕事,不能经住大事情。
可这样也真的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担心她自作主张,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会拿不定主意,肯定会跟你商量。
同时,她遇到觉得害怕的事情,第一个也肯定会找你,谁让你是她的依靠呢。
左琛从未有过的庆幸、
左琛换了一只手拿手机,“行了,别骂了,她再怎么样也只是我的大姨子,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不用这么激动。阿昊,那些人就麻烦你帮我多盯着一些,我这边出手会打草惊蛇。”
“放心,交给我!”韩昊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悠闲地斜躺在椅子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多谢!对了,有什么进展,你立刻跟我说,不要再想着还会有谁会告诉我!”左琛想到这个借口,简直就是无语!
韩昊轻笑,“我可是一直都帮你们盯着的,你到时候请我吃饭!真是的,一点便宜也不肯让我占,还想着要让我给你卖命,我真是前辈子欠你的!”
“你就当你这是为了你的妹妹好,谁让你是我的大舅子呢,对吧?”左琛打趣了一下韩昊,然后挂断电话,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严肃,“速度快一点!”
左琛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那些人竟然会这么快就再次来到市。
要知道,最近市的进出入境很严格,飞机那一关,根本就是严格管理。
这么说来,这些人很可能是先一步到了其他省市,然后转到市来的。
这样目标不大,而且还很轻松地就能够避开他和韩昊的手下的搜查。
催促完了司机,左琛安静下来就感觉整个人都很不淡定,他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花忆朵的电话。
花忆朵这边,正紧张着呢,劳伦斯还是想要去念欢菜馆,可是花忆朵坚决不同意。
而艾尼维亚的态度,则是附和劳伦斯。
艾尼维亚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花忆朵想的这么严重,他们带了这么多人来,这次不像上次是因为给了那些人下手之前的准备。
可花忆朵坚决不同意,她觉得那些人说不定就是因为早就猜到了劳伦斯一赶过来就要去找柳庆宗,所以才会在柳庆宗家附近活动。
说不定念欢菜馆周围也全部都是那些人,他们早就在那边守着了。
&bp;&bp;&bp;&bp;只要劳伦斯一出现,就会收网。
要知道,现在劳伦斯不会轻易地离开伦敦,身边的保镖也从来不会少。
很少找到现在这样的机会,他不在自己的地盘上,而且身边还有两个女儿作为他的拖油瓶。
想也知道,这样的情况之下,对劳伦斯到底有多么的不利。
如果危险来临,花忆朵也不知道劳伦斯会不会用生命保护她和艾尼维亚。
花忆朵想,应该会的吧?
不是说父母是最伟大的吗?
不是说父母都愿意为了孩子牺牲自己吗?
正因为如此,花忆朵才更加坚决地反对劳伦斯现在去念欢菜馆。
不是花忆朵胆小怕死,而是她不能不胆小怕死。
要知道,她能够现在还活着,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只有经历过了生死的人,才会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花忆朵现在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的幸福,幸福的生活在家庭的温暖之中,幸福的生活在夫妻的甜蜜之中。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和左琛的宝贝也会到来。
这样的日子,花忆朵舍不得去死。
“爹地,听我的话好不好,您如果想要去念欢菜馆,等我们回去之后,找阿琛商量一下,然后布置妥当了,咱们再过去,好不好?”花忆朵带着些许恳求的语气对劳伦斯说着。
实在是情况真的有些紧急,花忆朵不想让父亲和姐姐去冒险。
稍微晚一点过去,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劳伦斯抿着嘴唇,低头看着花忆朵,好半响,叹了一口气,摸着花忆朵的头发,“好,听你的。”
其实花忆朵不能够理解劳伦斯此时的心情,他这次回来,除了要感激花忆朵的养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其实就是要去找柳庆宗,同时去看看和曾欢有关系的念欢菜馆。
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和曾欢的曾经有着关联的蛛丝马迹。
不要觉得他此时的行为和想法不要命了,实在是这二十一年来,劳伦斯就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两件事。
那就是找回他的妻子,还有他的女儿。
这两件事,是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女儿找回来了,劳伦斯就差一个妻子还在外,没有找回来。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线索,劳伦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他怕自己稍微耽误一下,那些线索也会消失不见了!
艾尼维亚也是从小被劳伦斯灌输着这种思想,在艾尼维亚的心里,这两件事同等重要。
她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也没见过自己的妹妹。
最多的印象,就是看到照片上以及油画和视频里的母亲,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
从劳伦斯那里听有关曾欢的所有事情,从而艾尼维亚就是这样来了解她的母亲,知道她的性格,她的爱好,她的一切。
可对于这个双胞胎妹妹,艾尼维亚很陌生。
听得最多的就是,她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至于她长什么样,劳伦斯跟艾尼维亚说的是,妹妹应该是和她长得一样的,要不就是极其相似。
&bp;&bp;&bp;&bp;所以,劳伦斯和艾尼维亚这些年来,寻找那个二女儿的重点,就放在了全世界和艾尼维亚以及劳伦斯相像的人身上去了。
谁也不会想到,花忆朵竟然和艾尼维亚完全不像。
如果不是因为花忆朵长得像曾欢,如果只是单纯的长得像一个混血儿,没有着重地偏向谁的长相,这样的话,花忆朵估计这辈子都没法回到奥尔丁顿家族吧?
这估计既是厄运,也是好运吧。
最坏的,也是厄运之中的最好运。
起码,花忆朵最后还是回到了劳伦斯的身边。
至少,花忆朵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并没有夭折。
花忆朵伸手紧紧握着艾尼维亚的手,她心里有些责怪艾尼维亚,可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就是想不通自己这个姐姐到底是在想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紧急的事情,她怎么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不怪花忆朵误会艾尼维亚,对艾尼维亚不解。
真的只是因为她不能够体会艾尼维亚和劳伦斯的那种心情。
等花忆朵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正是左琛打过来的。
花忆朵抿着嘴唇接通了电话,从那边传来了左琛好听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现在到哪里了?我让司机把车门锁好,没到家,千万不能开门和开窗,听到没有?”
“嗯,门都锁上了的,窗户也没打开。阿琛,你现在在哪里?”花忆朵此时也担心左琛的安危。
下毒那些人和要放火烧的人,可都是左琛。
花忆朵真的没想通,左琛和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自己一家到底又和那些人有什么仇?
竟然同时撞上了同一批人。
更甚至,还和伯尼一家有关。
这些事情,真是越扯越麻烦。
就好像棉线一样,根本就理不清,连头绪都还没找到。
“现在到哪里了?”左琛没有听到花忆朵的回答,继续追问。
花忆朵看了一眼窗外,其实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市这么大,从花家回玉湖别墅的路花忆朵也不熟悉。
以前她又不住玉湖别墅,自然是很少走这边的路了。
不过路上的建筑却很好辨认,花忆朵看了看上面的招牌,“假日酒店,刚刚路过假日酒店。”
这家酒店看上去也挺大的,花忆朵也不知道左琛到底是不是知道这是哪里。
反正就说了。
左琛皱眉想了一下,“你再看看,现在是不是有一家卖蛋糕的店子?”
花忆朵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看着,点头,“嗯,好像叫双木糕点房。应该快要到郊区了吧?”
花忆朵真的没有注意过到郊区到底要多久。
其实如果直接从花家回玉湖别墅,那要用四十分钟,在不堵车的情况下。
可是刚刚回来的路上突然往念欢菜馆那边拐过去了,浪费了很多时间,路线也有点改变。
花忆朵就更加不清楚了。
“还要十分钟就到郊区的岔路口了,我在这里等你们,我还有两分钟到那里。”左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对花忆朵说道。
&bp;&bp;&bp;&bp;他估计得很准,的确是在两分钟之后,左琛一行人到了岔路口。
左琛也不管这个路边到底是不是不允许停车,左琛直接让他的车队停在了一边。
还好这里不是高速公路,也不是绕城。
只是简单的单行车道公路。
为什么要停在这里等花忆朵?
因为从这里开始,到郊区的车就很好了。
更别说行人,一路上根本就没什么人。
因为那边是高档别墅区,所以很少有人会往那边去。
左琛就是担心会在这条路上出事,反正他回去也是要经过这条路,就暂时在前面等花忆朵他们一下,也没什么的。
左琛一直都没有挂断电话,放柔了声音跟花忆朵聊着天,试图转移她紧张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有了左琛的安抚,花忆朵此时心情倒是真的没有那么紧张了。
艾尼维亚只觉得左琛和花忆朵把这件事弄得太严肃了。
其实事情根本就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
如果她刚刚不提起这些,现在也没什么事。
劳伦斯则是抿着嘴唇,双手抱在胸前,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事情好像一切都很平常,根本没有什么不对的情况发生。
可是有时候往往就是这样,平常之后,掩藏的多半就是惊心动魄。
车匀速地行驶在公路上,车的窗户和门都关的很严,黑色的玻璃膜将外面的人的视线全部都隔住了。
本来这样的情况下,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法对车里做什么事情。
可是,在要到城郊交汇的公路的时候,一个拐角处,突然一阵强烈的冲破声在挡风玻璃上响起,玻璃上有一个子弹被牢固地嵌在了里面。
这一下,给车内众人造成了恐慌。
司机猛地就要踩刹车,不过坐在旁边的卡特一声令下,“踩油门,不能踩刹车。”
说完,卡特拿着对讲机,通知了前后的保镖。
同时,卡特也快速地来到了劳伦斯身边,手手里握着手枪,警戒地看着四方。
花忆朵紧张地拽着手机,忘记了呼吸,更是忘记了说话,嘴唇微微地颤抖着。
她呆呆地看着前面挡风玻璃上的那一枚子弹,手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艾尼维亚将花忆朵拉到她的怀里,花忆朵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艾尼维亚的胳膊,艾尼维亚柔声安慰,“别怕。”
“莉莉安,艾尼维亚,趴下!”劳伦斯长手一拉,直接把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坐的椅子靠背调平,然后将她们姐妹俩一推,让她们不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左琛在岔路口等的焦急,突然电话那端就没有了声音,左琛当时心就停止了跳动一下,之后再听见隐约之中传来劳伦斯卡特的声音,左琛就知道,出事了!
“马上调头回去!”左琛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不用思考,直接吩咐了。
司机愣了愣,“老大,这是单行道!”
往返的车道中间被绿化带隔开了,根本就不允许调头。
左琛严肃地吼道,“回去,就到拐角处,出事了!”
司机倒车往回开,左琛另一只手已经紧握成拳,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花忆朵还是不是在听,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缓,
&bp;&bp;&bp;&bp;“朵儿,你听我说,我马上过去,不要怕,不会有事的。千万不要下车,让司机继续往前开,撞死了人也不要怕……”
司机已经加速,不用左琛提醒,经过卡特的提醒,司机也是反应了过来,此时根本就不能停车,一旦停车的话,你就等于落入了敌人的手里。
花忆朵耳边嗡嗡的响着,她其实根本就是忘记了电话还是接通的,更是听不到左琛的声音,她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见。
一手惯性地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手紧紧地拽着艾尼维亚的胳膊,整个人和艾尼维亚紧紧地抱在一起,斜躺在已经放平了的车座上。
劳伦斯手里也拿着一把手机,和卡特一同,十分警惕地看着四周。
后面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好像刚刚那颗子弹,只是别人不小心打错了的。
不然的话,不可能过了这么久,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来说,一般这种时候,都会是这样的情况:
第一颗子弹之后,就如疯了一般的子弹,应该是连贯而出。
这辆车的玻璃和车身都是用的最高科技防弹防爆的材料,不然的话,刚刚那颗子弹,应该会直接射穿而过,说不定还会射中其中一个人。
左琛没有得到花忆朵的回应,握着手机的手力度加大了几分,再次催促了司机加速。
此时路上的车也有些多,左琛的车队的车辆不算少,此时逆行在道路上,其实已经造成了不小的惊慌。
很快左琛的车队就和花忆朵他们的车队相遇,左琛没有把手机挂断,而是把蓝牙耳机戴上了,手机则是揣回了兜里。
花忆朵他们这边的司机看到了逆行过来的车队,一眼就认出了左琛坐的这辆车,他的心突然松了一口气。
左琛的手下和劳伦斯的保镖飞快地达成共识,左琛的车队纷纷调头,护着以劳伦斯和花忆朵他们坐的这辆车为中心,往玉湖别墅开去。
劳伦斯看到左琛的车过来了,他也松了一口气,此时不得不庆幸,还好花忆朵刚刚那么强烈地反对他去念欢菜馆,改道要回去。
同时还给左琛打了电话,不然的话,如果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出事了,劳伦斯觉得自己就是死了也不能闭眼。
艾尼维亚听到劳伦斯和卡特的对话,知道是左琛来了。
艾尼维亚拍了拍花忆朵的肩膀,“宝贝,左琛来了,别怕,不会有事了……”
花忆朵动了动,呆呆地看着艾尼维亚,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姐姐,我以为我们要死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艾尼维亚把花忆朵重新抱到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花忆朵握着手机的手依然是没有松开,手机还是紧紧地贴在耳边。
左琛在电话那端听着花忆朵的哽咽的哭声,还有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本来担心的要死的心,突然放松了许多。
还好她没事。
“朵儿,别怕了,还有几分钟就到了,乖乖地,我一直都在。”左琛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他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来让花忆朵平静下来。
&bp;&bp;&bp;&bp;花忆朵此时才觉得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也才反应过来,她手里还握着手机,手机那边左琛还在听电话,听到这个声音,花忆朵本来是小声哽咽的哭声,突然变成了大哭。
完全都收不住。
等车队开进玉湖别墅的大门,直到停下来,花忆朵的哭声都没有停止过。
好吧,其实也没有多长的距离,她也不算是哭了太久,可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的是太不好受了。
花忆朵只想要发泄发泄。
她倒是发泄了,弄得左琛在那边说的口干舌燥,心里还担心地要命。
还没等到车停稳了,左琛已经推开车门,大跨步走了过来,敲了敲车门,司机也就把锁解开了。
左琛拉开花忆朵他们坐的这辆车的车门,弯腰看着车里的花忆朵。
此时的花忆朵,只需要用泪眼婆娑来形容,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已经停止了哭泣,可是停止不了抽泣。
左琛让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先下车,他弯腰直接打横抱起花忆朵,像抱个小孩一样抱着她,还往上抖了抖,低头看着她,突然一笑,“怎么回事,怎么哭鼻子哭成这样了?”
以前左琛就知道花忆朵胆子小,只不过以前花忆朵从来没有这样怕的哭了。
哪怕是之前遇到大火的时候,两个人差点就被困在楼里出不来,那个时候花忆朵都是笑嘻嘻地鼓励左琛。
上一次见到花忆朵哭的没完没了的时候,还是那次两个人还没有把关系定下来,花忆朵看到了有关左琛和周轻语的八卦新闻,加上花忆朵身上的毒素作用的结果,让她哭的没完没了。
后面这种情况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左琛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花忆朵其实是一个爱哭鬼。
花忆朵吸了吸鼻子,啜泣着小声说道,“我刚刚以为那颗子弹打到我头上了,本来没有觉得怎么样,就是吓了一跳,可是姐姐那个时候就安慰我,反而弄得我想哭,再然后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更加止不住了。”
有了亲人在身边,有了期盼的人和事情,所以花忆朵才会如此的害怕。
不然的话,她是不会哭。
正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所以花忆朵才更加害怕自己再死一次。
只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最亲最爱的所有人,花忆朵就觉得好伤心。
根本就是停不下来的想要哭。
“好,我的错,我今天就应该陪着你们一起回去的,以后出门多带点人。”左琛是真的很自责,早知道今天就推掉那个会议,会议倒是谁都可以主持,可是花忆朵却只有一个。
还好没有出事,不然的话,左琛得后悔死。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站在一旁,其实也是很担心花忆朵,刚刚在路上的时候,花忆朵就一直哭,然后她又是在和左琛打电话,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想要安抚她,却无从下手。
只能够是一人把她搂在怀里,而劳伦斯则是安静地坐在一旁,跟着卡特一起警惕地看着四方。
几人快速地进了主宅,卡特连同陶涛一起在别墅四周布置警戒,周五安则是跟着进去了。
&bp;&bp;&bp;&bp;此时别墅周围都被保镖牢牢守住,全别墅区严格戒严。
左琛把花忆朵放在了沙发上,让保姆去拿一张投过水的帕子过来,实在是花忆朵哭的太厉害了,两只眼红彤彤的,脸上满是泪痕。
“艾尼维亚,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左琛接过保姆递过来的湿帕子,小心翼翼地帮花忆朵擦着脸,嘴上却在问着艾尼维亚。
左琛的表情严肃,说话的语气更是生硬。
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件事如此重要,艾尼维亚竟然选择了隐瞒。
如果今天不是因为花忆朵打电话告诉他了,如果不是因为花忆朵也坚持不去念欢菜馆,那么,他们父女三人,现在是不是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左琛没法想象那个后果,他是真的对艾尼维亚很不满。
艾尼维亚摸了摸鼻子,坐在一边沉默了许久,“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有让韩昊帮我们看着那些人。”
“胡闹!”左琛随手把帕子往旁边一扔,脸上的表情更是冰冻了起来。
什么叫韩昊帮他们看着那些人?
艾尼维亚难道以为韩昊是她们家的那些保镖,就应该帮她做这些事情吗?
明知道这件事的严肃性,她竟然还如此自作主张。
花忆朵已经缓和了许多,伸手拉了拉左琛的衣袖,然后眼神里满是哀求。
其实花忆朵也对艾尼维亚很生气,她也觉得艾尼维亚完全就是在开玩笑。
这件事这么严重,艾尼维亚竟然过了这么久之后,才开口说出来。
左家和奥尔丁顿家族的人都知道左琛他们全世界地在找那些人。
那些人肯定也是知道的,难道他们就那么蠢,送到市来让他们抓?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左琛伸手搭在花忆朵的肩膀上,转而侧着脑袋去看劳伦斯,“爹地,您怎么看?”
“阿琛,朵儿就拜托给你了,我还是需要去念欢菜馆一趟!”劳伦斯摩挲着双手,说着话就要起身离开。
饶是左琛有着很好的教养,此时也忍不住和韩昊一般说脏话了,“—h——t!你们如果想找死,现在就出去,不过你们想找死之前,有没有替朵儿想过?你们想要和她相认,想要让她叫你们爹地和姐姐的时候,有没有替她想过?”
“……”
花忆朵抿着嘴角不说话。
艾尼维亚和劳伦斯也沉默了下来,两人埋头看着面前的茶几。
左琛见他们不说话,他正乐得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左琛有条有理地继续说着,“你们都打着亲情的牌来想要和朵朵相认,好,现在你们相认了,在你们的心里,何曾真的把朵儿当成你们最亲最近的人一样来疼爱和珍惜?劳伦斯,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妻子,你这二十一年来所有的期待,应该都只有你的妻子,对吧?你把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寻找她这件事情上,你甚至把你的女儿也教养成了和你有一样执念的人。
在外人看来,艾尼维亚才二十一岁,就已经是掌握着zo经济大脉的掌权人,
&bp;&bp;&bp;&bp;是,她很能干,我也承认,艾尼维亚很耀眼,她为你换来了无尽的荣耀和自豪,你劳伦斯的女儿最了不起。
可是你自己问问艾尼维亚,她真的喜欢那样的生活吗?她从小就被你用另类的教育来束缚着,小女孩的天性就应该是玩,可是艾尼维亚却被你带到公司,让她看着你是怎样管理公司,让她参与你们的管理。
好,这些都是艾尼维亚自己的事情,我无权干涉,我也不打算干涉。
可是你扪心自问,你想着要找回朵儿,是你真心的吗?你真的有为了找朵儿而付出努力吗?
朵儿难道还不够曝光?她的长相就是最好的曝光度,如果你真的有寻找过朵儿,那就凭着她这张和曾欢一模一样的脸,你的人也能够发现,可是你没有,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找朵儿。以前我装傻,没有多追究,是因为我觉得朵儿一直都是想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觉得这是她应该拥有的幸福。
可是后来,我发觉,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你就算是有钱又怎么样?你教育出来的女儿就算是再怎么女强人又怎么样?你自己看看,像朵儿这样的生活在花家,虽然没什么钱,可能还一度为了钱发愁,可是她的性格却才是一个二十一岁女孩子应该拥有的。
你教育出来的艾尼维亚,你自己问问她,看她是不是真的喜欢现在这样,问她羡慕不羡慕朵儿从小的生活。
劳伦斯,你我真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自私的人,你真是自私透顶了!”
左琛的语气里,难掩失望。
而且充满了责备。
其实这些话,左琛早就想说了,只不过一直都是考虑到花忆朵的心情和面子,左琛才强忍着没有拆穿。
左琛不想让花忆朵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幸福,其实一切不过就是冰雕。
阳光一照,就化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滩水渍。
花忆朵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真的没有想到过,真相会是这样。
一直以来,她自以为找到了亲生父亲,就是找到了这么久以来缺失的不稳定。
她昨天见到劳伦斯,会忍不住告诉她自己的身体情况。
这些,是她在花海和易息面前没说过,在左琛面前也没有提起过的。
可是见到劳伦斯,花忆朵却忍不住地向他倾诉了。
花忆朵觉得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坐着的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她感觉此时世界快要崩塌。
明明一个小时以前,还是那么的幸福一家人。
现在呢,怎么就是这样的?
花忆朵觉得左琛应该是在开玩笑,他一定是因为被艾尼维亚气到了,所以才会口无遮拦。
左琛说的都不是真的。
花忆朵不停地摇头,缩着腿,双手圈着膝盖,下巴放在胳膊上,整个人的状态一看就知道,她是真的受到了刺激。
左琛强忍着不舍将她搂在怀里,趁着劳伦斯和花忆朵还没开口的时候,继续往下说,“艾尼维亚,你自己想一想,到底是你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妈咪更重要,还是你面前这个,和你一同出生的妹妹重要一些。
&bp;&bp;&bp;&bp;我知道,现在让你来比较这些,很残忍,可是情况就是这样,你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
你这个妹妹,从小就没有受到过什么大的打击,自从知道她不是花家的亲生女儿之后,她从那以后都是小心地活着,生害怕惹了花家的长辈的不高兴,然后她就被撵出去,成了孤儿。其实你妹妹也是多想了,她爸妈那样当然,我是了解的,哪里会是这样的父母。就算是朵儿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也是把她当着眼珠子一样疼爱。
其实朵儿和我在一起之后,外界好多人包括我认识的一些人,都会劝我,让我不要注意不要被朵儿他们家的人占了便宜什么之类的,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朵儿爸妈根本就没有跟我开口要过什么,甚至我要出面帮他们解决债务,他们都是不接受。就连他们家的火锅店,都是因为朵儿跟他们说过好多次,最后才让他们勉强妥协,表示是跟朵儿借钱,挣钱了之后就会还的。
朵儿和我在一起之后,她爸妈一直都告诫家里的亲戚,不准给朵儿惹麻烦。其实她爸妈真的想多了,就算是朵儿倒贴他们,那又有什么?我有的是钱,我们家里也有的是钱,只要他们过得好了,我也很开心。
我感激他们,把朵儿教的这么好,虽然没有让朵儿过上什么好日子,却也没有让朵儿受苦。可是你们呢?艾尼维亚,我相信你,你想要找回妹妹,应该是真心的,因为你一直都被告诉,你有一个妹妹。
可是你也一直被告诉,你有一个从生下你之后,就失踪了的妈妈。对吗?在这件事情上,你选择了偏向你妈咪,你根本没有想过,朵儿是不是会因此被牵连进这件危险的事情之中去。朵儿和你不一样,你或许几岁的时候就会拿枪,可是朵儿现在听到枪声还是会害怕……”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花忆朵伸手捂着耳朵,不停地摇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她是真的不敢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花忆朵觉得自己的头就要炸开了。
“那是生我的母亲,我没得选!”艾尼维亚也抱着头,痛苦至极。
左琛冷笑,“是,你没得选,你妹妹却有的选,你母亲生了你和朵儿,可是你母亲却没有养育过一天。是,你们作为子女的,是有责任找她,可是如果你要因此用你妹妹的命来换回找你母亲的机会,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劳伦斯,什么艾尼维亚,左琛一点也不在意。
左琛能够和他们有交集,也是因为花忆朵的缘故。
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花忆朵的感受,左琛不会到今天才把这件事扯开了来说。
花忆朵紧紧咬着下唇,耳朵附近感觉嗡嗡的,左琛刚刚的话,不停地在花忆朵的脑海里闪烁。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的幸福,不过都是假象。
左琛感受到了怀里的花忆朵瑟瑟发抖,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直接往楼上抱。
&bp;&bp;&bp;&bp;临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左琛突然转身,冷声说道,“如果你们现在还想要去念欢菜馆,我不会拦你们,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替朵儿想一想,好好想一想,这么多年来你们是不是对得起朵儿。劳伦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左琛现在完全是懒得喊劳伦斯为爹地。
他根本就是不屑劳伦斯。
他是公爵又怎么样,他照样看不起他。
左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其实很多时候,左琛和花忆朵很像,两个人都是掩藏不住自己最真实的情况,不满就是不满,不高兴就是不高兴,看某人不爽就绝对不会给好脸色。
此时左琛就是看劳伦斯不爽。
其实在左琛心里,他觉得花海更像他的岳父,其实他也更敬重花忆朵。
所以每次到花家,都会很有耐心地陪着花海聊天喝酒,现在为了备孕,他不喝酒了,也会陪着花海一起聊天,总是最后离开餐桌的。
而劳伦斯,左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他这个人看透的,反正就是很替花忆朵觉得不值。
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差点就再次遇袭落入险境,左琛绝对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出来。
不会让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如此难堪。
或许别人觉得左琛不应该把这些事情抖落出来,这样只会让花忆朵觉得难堪。
可是左琛却觉得自己这样做并没有错,不是真心疼你的父亲,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表面上花忆朵好像是有了一个强劲的后盾能够支持她,让她得到更多的支持。
可实际上,万一威胁到花忆朵的性命了呢?
左琛也算是发现了,劳伦斯能够收拢住人心,他在任何方面都不会对花忆朵吝啬,可是唯独在曾欢和花忆朵的抉择之中,劳伦斯绝对会是偏向在曾欢那边的。
左琛把花忆朵放在床上,花忆朵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意松开,左琛动了动脖子,柔声说道,“朵儿,把手松开,乖乖地躺一会儿。”
“不……”花忆朵摇头,手圈得越来越紧,浑身依然是不自主地颤抖。
她感觉这一个小时,自己好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怎么都没想到,最后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左琛见花忆朵不愿意松开,他索性也直接把拖鞋蹬掉,上床躺着,将花忆朵抱在怀里。
花忆朵把头埋在左琛的怀里,双手转而抱着他的腰,脸在左琛的衬衣上蹭了蹭,开口说话声音就是嘶哑的,她觉得嗓子疼,“你说,人真的都是自私的吗?”
“是个人,就都是自私的。比如我,我肯定也是自私的,因为你是我老婆,所以我在这件事上,肯定考虑的都是你的利益,你的一切。”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头发,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的小花朵哦,怎么会这样的可怜呢。
早知道他还是应该把这件事都给瞒住了,不让劳伦斯他们知道真相。
其实关于花忆朵和劳伦斯相认这件事,左琛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bp;&bp;&bp;&bp;只是因为他从花忆朵的眼神里看到了对亲生父母的期待,所以左琛才会心软。
一心软,也就任由花忆朵跟劳伦斯他们相认了。
谁也没想到,他们相认之后,明明应该是大嗨皮的结局,却成了现在这样。
左琛此时也有些后悔了,或许刚刚他是冲动了。
如果能够淡定一点,也不至于让花忆朵知道所有的真相,说不定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花忆朵扯了扯嘴角,冷哼,“我还以为我真的是开了外挂,老天格外优待我,真是没想到,原来老天对待每个人真的都是公平的。替我开了一道大门,他就不会打开窗户,大门的外面,也满是荆棘。”
让她重生回到这个世界,遇到了左琛,解决了家里的债务,让家人都过上了好日子,她也和左琛结婚了,婆家也不嫌弃她家没有钱没有地位,都对她很好。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种时候,就已经是老天的格外优待了。
花忆朵从来没有想过还要和亲生父母相认,她从来没有妄想过。
没想到,老天竟然给了她一个惊喜,让她与亲生父亲和姐姐相认了,她回归了她本来的人生轨迹。
这样的重生,花忆朵觉得,即使自己没有回来做什么巨大的贡献,没什么成就,她也不枉费重生一次,得到这个机会。
可没想到,原来这个惊喜,真的是足够的惊,却没有喜。
一切都是惊吓。
花忆朵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够让别人心心念念的。
她也疑惑,既然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并不是因为想她,才找她,让她回去,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花忆朵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没钱没地位,甚至连学历都没有。
做什么都不行,最大的缺点就是,她还胆小怕事,从小到大,从来都不敢惹是生非。
一直以来都是乖宝宝一个。
总不能劳伦斯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费尽心思把自己找回去吧?
花忆朵觉得一切真的挺可笑的。
她自以为的有血缘关系的父亲,能够跟他分享秘密的父亲,原来都是假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花忆朵越想,越觉得难受。
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花忆朵紧了紧抱着左琛的胳膊,她此时极度需要抓着一个东西,不然她怕自己会被淹死。
虽然根本就没有水。
“老公,我好伤心,我真的好伤心,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花忆朵低声念叨,她此时已经哭不出来了,这估计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花忆朵是这样觉得的。
左琛轻轻地拍着花忆朵的后背,“我今天把这些事情都抖落出来,不是想要看到你难受,我是怕你以后会难受的受不了。你的父亲,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的母亲,你的姐姐,也被你的父亲洗脑了,几乎程度也就只比你的父亲的要低一些。你们父女三人里面,因为只有你从小没有生活在你父亲身边,你没有受到他日复一日的重复,你不知道你需要找到你的母亲,你根本就对她没有任何的印象。
&bp;&bp;&bp;&bp;你的母亲对于你来说,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是对她憎恨的,你恨她为什么要抛弃你。所以,你和他们的想法不同。今天的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大家的生命是最重要的,可是在你父亲和你姐姐眼里,他们都觉得此时能够找到有关你母亲的蛛丝马迹,就是最重要的。
这无关于他们是不是爱你,这只是因为他们这么多年来心中只有一个这样的执念。其实我刚刚质问他们这些年有没有找过你,这些话都是我赌气说出来的,我是想让他们内疚,想让他们更加心疼你,以后再遇到这种类似的事情,他们才会多为你思考。而不是带着你一起去冒险,你能明白吗?”
左琛敢保证,艾尼维亚之前一直没有说出那些人的事情,那么今天在念欢菜馆肯定就是一番生死决斗。
艾尼维亚这样的做法,已经完全触犯了左琛的逆鳞,他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花忆朵舔了舔嘴唇,嘴角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有可能是我们误会他了,刚刚在回来的路上,事情发生之前,他让我和姐姐先去去帝都,他觉得那边才是最安全的。那个时候,他是想到了我和姐姐的安全,他并没有强迫让我一定跟着他去念欢菜馆。”
花忆朵觉得,说不定就是误会了劳伦斯呢。
那个时候劳伦斯说的话,花忆朵感觉那都是真心的。
她和艾尼维亚留下来,的确是碍手碍脚的,反而妨碍了他的施展。
他做的也不过就是为了找到他的妻子,找回艾尼维亚和她的妈妈。
并没有什么错。
还有他为什么找回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女儿,他何至于大费周章的去c国,还在市遇袭受伤,差点连命都差点丢了。
那个时候花忆朵还不知道劳伦斯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只知道自己的血可以给劳伦斯用,却不知道更深一层。
如果那个时候劳伦斯没有和命运之神斗争胜利,后面的事情倒是都不会发生了。
花忆朵应该在后来知道真相之后,会内疚死了。
毕竟父亲就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血能够救命,她却去睡觉了,根本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不知道父亲正在手术台上和死神做斗争。
“……”左琛沉默了,她听着花忆朵的自我安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花忆朵。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人调查出一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艾尼维亚的态度,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惊险,左琛根本就不打算挑破。
他可以为了花忆朵的幸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对劳伦斯这个岳父也是维持该有的尊重,比如昨天晚上劳伦斯到来,他亲自去机场接机。
这些,他都可以做到。
可是,事情已经威胁到了花忆朵的生命,左琛就不能忍受了。
“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是父爱母爱,也分成了好多种。以前我看过一部电视剧,说的是两个女孩,刚刚出生的时候,在育婴室被护士弄错了,两个女孩被调换了一个身份,有钱人家的女孩被调换到了穷人家,穷人家的女孩成了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bp;&bp;&bp;&bp;后来在两个女孩已经上小学的时候,有钱人家的父母意外之下知道了他们的女儿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顺着去调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然后有钱人家的父母就要去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再后来,两个女孩回到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上面。穷人家的女孩第一次回到自己家的时候,看到简陋的出租房,还有混混哥哥,她很不适应,却也咬牙坚持下来了,可是她的亲生母亲,一直都是想着她的养女,不是很喜欢这个亲生女儿。
而有钱人家的母亲,虽然对亲生女儿也很好,却也一直都很想养女……”
花忆朵絮絮叨叨地跟左琛说着自己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那个时候看到这个电视剧,她就觉得很有共鸣。
或许因为她自己也不是花家的亲生女儿的缘故吧。
花忆朵停了片刻,继续说道,“其实有没有血缘,有时候真的不重要,不能用来评判母爱父爱的标准。我虽然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可是他们对我真的很好。以前小的时候,我挨打挨骂之后,可能会觉得自己因为不是花家的亲生女儿才受到惩罚的,可是现在不会了,现在想来,他们就是因为把我当成亲女儿来疼爱。其实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如果今天这件事,换到了爸爸妈妈身上,他们或许就是更看重我的生命安全,不会一意孤行坚持要去念欢菜馆。
其实我也能理解我爹地,他和我姐姐这二十一年的执念就是找回我们的妈妈,他们会这样做,我完全理解,我也不怪他们。我唯一伤心的就是,我太把自己看的像是一回事了,其实我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有我没有都不大重要。”
花忆朵冷笑,她对奥尔丁顿家族来说,好像真的是有没有她都不重要。
艾尼维亚知道危险来临的这一时刻,并没有选择最好的避免危险。
而依然是想着要去找回母亲。
劳伦斯知道了之后,也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
虽然他有说过让花忆朵和艾尼维亚先去帝都,可是也没有改变他要去念欢菜馆的决定。
如果不是因为花忆朵坚持到底,或许今天他们已经丧命了。
想来想去,花忆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怪罪自己的父亲,她到底是在伤心一些什么。
伤心没有被亲人看重?
还是伤心她明白了一些事情?
楼下的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两人此时的情绪也不太好。
其实左琛说的话,只一半是真的,另外一半,真的是误会劳伦斯了。
在劳伦斯心里,的确是寻找曾欢这件事更重要,正如花忆朵所想,这是他执念了二十一年的事情。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蛛丝马迹了,他不允许放过。
可是他也是有派人全世界去寻找花忆朵,只不过漏过了很大一个漏洞,他派出去找花忆朵的照片都是他和曾欢的长相混合制作的照片,要不就是和艾尼维亚一模一样长相的女孩。
根本就没想过,一个英国人和一个c国人,能够混合生出一个纯c国人长相的女孩。
&bp;&bp;&bp;&bp;而且就算是艾尼维亚和他长得像,也不是那么的像,艾尼维亚有很多地方还是像曾欢,比如她的深邃的眼眸,却是杏眼,她的嘴唇,就和曾欢的一模一样。
他从未放弃过寻找他的另外一个女儿。
左琛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劳伦斯的脑海里回放,他也不停地自问自己,他真的就是左琛说的那样的人吗?
他真的是因为其他原因才找回花忆朵的吗?
他真的有那么自私吗?
他今天真的没有想过要让花忆朵和艾尼维亚跟着去冒险,他也不想让两个女儿受到伤害。
他去寻找曾欢,那是因为曾欢是他的责任,是他的最爱,他想要找到她。
可他从来都不觉得是要用两个女儿的性命去换曾欢的命。
如果是在两个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劳伦斯或许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现在艾尼维亚和花忆朵是两个鲜活的生命,劳伦斯怎么会忍心用她们作为找回曾欢的代价?
劳伦斯伸手覆盖在心脏的位置,他觉得心里压抑的很。
如果刚刚左琛没说那些话,劳伦斯此时也去念欢菜馆了。
可是左琛的话,将劳伦斯完全定在了这里,他哪里也不能去。
如果去了的话,那就等于他承认了左琛的质疑。
艾尼维亚脑海里也不停地回放左琛说过的狠话,左琛的质问,都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
她抬头看着对面坐着的劳伦斯,动了动嘴唇,却也什么都没说。
她也知道此时她的父亲也很难受。
其实她很想质问她的父亲,到底左琛说的对不对,他真的是那样想的吗?
在艾尼维亚看来,在花忆朵回家之前,或许是她的母亲很重要。
可是和花忆朵相认之后,姐妹俩在病房里抱着痛哭之后,更是一起相处过这么久之后,艾尼维亚的心里,花忆朵真的也占了很大的一部分,有很重的分量。
寻找她母亲,这是艾尼维亚从懂事开始,就刻在了骨子里的信念,她选择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不顾虑花忆朵的安全,而是她并不觉得这件事会有多重要。
她并不认为左琛安排了这么多人保护花忆朵,会有什么问题。
可以说,艾尼维亚根本就没想到要威胁到谁的安全上面来。
她和劳伦斯是一样的,就是想找到曾欢。
楼下沉寂一片,保姆也听到了左琛发火之后,十分懂事地离开了主宅。
而周五安却不能离开,他就安静地坐在另外一边,就当自己是隐形人。
他是保护左琛的安全的人,其他的他也不管的。
花忆朵靠在左琛的怀里,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压抑了,到最后反倒是深吸了一口气,啜泣也停止了,脸上一片平静。
其实发泄了之后,花忆朵的情绪就好了很多。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可以用“木”来形容此时的花忆朵。
左琛用指腹轻轻地拂过花忆朵的脸颊,另一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以此来安抚花忆朵的情绪。
如果不是因为此时花忆朵的情绪不对,她心里装着事。
&bp;&bp;&bp;&bp;要不然的话,保准被左琛给哄睡。
周五安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里,就看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父女俩也坐在沙发上,都没有任何动作。
陶涛和卡特两个人把外面的戒严都排查妥当才回来,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客厅里的高气压。
劳伦斯一张脸上写着的都是严肃,眉头纠结得快要皱在一起了。
艾尼维亚则也是沉默着的,没有吭声。
卡特回到劳伦斯身后站着,他不乱发言,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劳伦斯。
陶涛则是挪到了周五安身边,周五安正坐在客厅角落里的小板凳上,也可怜了他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缩成一团坐在这里。
其实他很想站着,可是左琛上楼之前,指了指这里,让他坐在这里!
他也很有压力好不好?
周五安知道,左琛是让他留在下面看着劳伦斯他们的举动,看他们是不是会离开。
如果离开了,立刻汇报。
周五安挑了一下眉,伸手指了指楼上,无声地说着,“发火了!”
“发火?为什么?”陶涛不明白了,好好的怎么会发火。
刚刚回来的路上左琛到底有多担心花忆朵,陶涛可是最清楚的。
当时如果不是他打电话到交通局和警察局事先说明情况,可能他们此时已经被请回警局了。
他可是还没看到过老大对小花朵发火,这可是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人,怎么会舍得冲他的心肝发火?
陶涛不明白了。
楼上一片安静,不过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左琛的手机是放在裤兜里的,他抽出手来摸手机,掏出来一看上面的备注,是韩昊打过来的。
左琛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接听,“是我。”
“朵儿没事吧?”韩昊焦急地问道,刚刚他收到消息,没想到花忆朵那边真的出事了。
这一切还真的是拜那个蠢女人所赐。
左琛轻哼,“你应该庆幸还好朵儿没出事,不然我连你的老巢一起端了!”
左琛真的是气的不行。
不然的话,也不会直接跟劳伦斯翻脸了。
韩昊一听左琛这个语气,就知道某个人此时心情极度不好,韩昊也不怕,他现在又不在自己面前,总不至于把自己吃了吧?
韩昊左手轻轻地点着办公桌,有一下没一下的,一点节奏也没有,“那好,那些人的行踪你交给我,我保准给你调查清楚。”
“我待会派人过去配合你的人一起。”左琛这话的意思就是摆明了不相信韩昊了。
韩昊抹了一把汗,妈了个巴子的,怎么到了现在他成了里外不是人了,“好,你派人过来,我配合你。”
“我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行了,挂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左琛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态度不好,马上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放低了姿态。
本来左琛的话是让韩昊觉得很不中听的,不过现在他这么一软下来,瞬间就把韩昊心中的不爽给冲洗干净了。
韩昊无所谓地笑了笑,“行了,我知道,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虚的,朵儿吓坏了吧?”
&bp;&bp;&bp;&bp;可是左琛就是爱上了她,愿意为了她付出自己的一切。
他真的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花忆朵,当初求婚的时候说过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含半点虚假。
左琛唯一气不过的,就是劳伦斯对花忆朵的态度。
左琛敢打包票,劳伦斯在看到这个女儿的时候,绝对是在透过花忆朵看他的妻子。
也就是曾欢。
很多次,左琛都想挑破了劳伦斯虚伪的嘴脸。
不过他强忍住了。
他不想让花忆朵伤心,不想让她难堪。
他一直都希望花忆朵能够拥有来自父亲和姐姐的疼爱。
左琛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实在花忆朵和劳伦斯相认之前,花忆朵她很自卑,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左琛。
她不够优秀之类的就不说了,她觉得她的家庭背景和左琛的相差太多了,这样的不确定,带来的就会是不稳固的生活。
所以花忆朵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
好不容易和左琛领证了,花忆朵心里还是不安,她担心有一天自己会被左琛甩掉,那个时候她并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只因为他们家没钱没势,没有人能够替她抱不平。
自从和劳伦斯相认之后,不管是劳伦斯,还是艾尼维亚,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如果左琛欺负花忆朵了,就让她回去告诉他们。
来自父亲和姐姐的这种无条件的支持,真的让花忆朵变得有信心了许多。
花忆朵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不信任左琛,她也明白夫妻之间需要的就是信任。
可是花忆朵就是忍不住地担心。
慢慢地她的担心变得越来越小,她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看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很可笑的女人。
当然,在全世界肯定是排不上号的。
其实还有很多人应该是比她还要可怜,可以说是更加惨。
其实细细想来,花忆朵觉得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算事情。
现在随意打开电视,也能够看到来自世界各国的战争的新闻,到处战火累累,那些地方的人,简直比她可怜了一亿倍。
花忆朵就是会这样自我安慰,所以她现在真的稳定了许多。
听着左琛的话,花忆朵此时也不去多想到底有几分可信,她好像就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使劲地拽着,不愿意松开。
左琛的话,真的很受听,让人听了之后觉得很舒服。
“我想通了,现在我们下去吧,我要当面问他们,我要听他们的解释。”花忆朵吸了吸鼻子,从左琛怀里离开,坐在床上,面对着左琛,十分正经的说着。
逃避不是办法,总要面对。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她的父亲和姐姐。
她应该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左琛也说了,他刚刚在楼下说的那些有一半都是他猜测的,那应该也可能是假的。
好吧,花忆朵也承认,她此时有些龟壳,不愿意相信一些事情的时候,她都会这样。
左琛摸了摸他的脸,眼神闪了闪,花忆朵还真的以为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啊?
刚刚在楼下他可是对老丈人和大姨子都放了狠话,说的话可以说是难听。
&bp;&bp;&bp;&bp;现在他可要怎么下去面对他们?
左琛很想问花忆朵,他可不可以不下去。
可是看着花忆朵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他就不忍心拒绝,强迫自己点了点头,“好……吧……我陪你去。”
花忆朵伸手按着左琛的胸口,对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下去就可以了。”
花忆朵也知道刚刚左琛说那些话,真的都是为了她好。
现在这个人肯定很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楼下的那两个人。
其实花忆朵很能理解左琛,甚至经过这些事,在她心里,左琛的分量更重了一些。
“我陪你一起吧。”左琛伸手拿过花忆朵的眼镜递给她,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露出一抹笑容,“老公陪着你,给你力量。”
花忆朵接过眼镜,扯起t恤下摆擦了擦镜片,擦了擦之后又拿起来看了一下,确定擦干净了,才往鼻梁上一架,露出一抹笑容,“既然老公如此盛情,那本夫人也就不忍心拒绝了,我去洗把脸,然后我们就下去。”
她也知道此事她脸上肯定全部都是泪痕,因为她看到了左琛的胸口那一片的衬衣上都是被泪水打湿了的,“老公,你也去换件衣服吧,不好意思啊,又弄脏了你的一件衣服。”
“去洗脸吧,我换衣服去。”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顶,也不管是不是会弄乱她的头发了。
花忆朵下床,踩着拖鞋屁颠屁颠地进了浴室,往脸上不停地拍着冷水,然后才拧干毛巾擦着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只眼睛通红,花忆朵就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矫情了。
这个有什么好害怕的,比起尸体来说,明明尸体更可怕好吧?
花忆朵觉得这一定是因为自己过了太久这样安逸的日子,突然来一点事情,她就不淡定了。
花忆朵把脸擦干了,出来的时候左琛也刚好从更衣室出来,他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t恤短袖,下面也直接套了一条浅灰色的家居裤,整个人看上去和之前的正是干练又有了一些不同的感觉。
花忆朵走过来挽着左琛的胳膊,要下楼之前,她又深吸了几口气,怎么感觉有一种要去上断头台的感觉呢?
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他们纷纷抬起头,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花忆朵和左琛。
劳伦斯觉得面上有点挂不住,刚刚被女婿指着鼻子骂,的确是有些难堪。
他再仔细看了看花忆朵的脸,看着她的两只眼睛像兔子眼睛一样又红又肿的,劳伦斯心里又有许多的不忍心。
其实他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心自己的小女儿。
这个女儿虽然没在自己身边长大,可也是他从女儿还是受精卵的时候就开始期待的孩子。
他怎么会那么忍心,为了找回妻子,就让自己的女儿去送命。
劳伦斯自认为自己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艾尼维亚此时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她依然不觉得她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左琛,就是她的错。
&bp;&bp;&bp;&bp;她虽然后悔了,觉得自己应该把那件事说出来,可不代表她觉得自己有错。
而且花忆朵和她一样,既然身为母亲的女儿,想要找回母亲的那颗心,应该也是一样的,所以艾尼维亚理所当然地觉得花忆朵应该和自己想的一样。
她也应该很想要找回母亲。
她应该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还好花忆朵不知道劳伦斯心里所想,不然的话,花忆朵估计会被气的真的在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离开之前,都不走出卧室的房门了。
花忆朵和左琛路过陶涛和周五安身边,左琛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先出去吧。”
然后走到走到沙发这边,左琛让花忆朵坐在沙发上,他起身对着卡特摆了摆手,“走吧,我们都出去。”
花忆朵的意思是让左琛也留在这里。
可是左琛并不想留下来,他还是希望给他们父女三人自己留下一个空间,有什么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好。
就当他之前说的都不存在。
卡特是劳伦斯的保镖,自然不会听左琛的话了。
不过劳伦斯知道左琛这样的安排有几个意思,所以他摆了摆手示意卡特出去。
等卡特离开之后,左琛对着花忆朵眨了一下眼睛,他也跟着出去了。
出去之前,还把主宅客厅的大门关上。
此时屋子里,也就只有劳伦斯,艾尼维亚和花忆朵父女三人了。
劳伦斯抬头看着花忆朵,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久久都看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劳伦斯还是开口了,“莉莉安,我承认我这二十一年来唯一的信念就是要找到你的母亲,同样的,我也有一个信念是要找到你,我从未放弃过。只不过我用错了方向,所以才让你在外面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你。”
花忆朵没说话,斜靠在沙发上,将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寄托在了沙发上,她其实此时浑身无力。
好像下午经历的那一场,将她所有的精神都耗尽了。
劳伦斯见她不说话,摩挲着双手,“我也从未想过,要用你的命去换你母亲的命,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你的平安。你能不能原谅爹地,体谅一下爹地?”
“我没有不原谅你,我都懂,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那我可以告诉你,我都知道了。”花忆朵就知道劳伦斯会这样说。
其实此时她好想问一句,如果自己和曾欢同时遇到危险只能够救一个人的时候,劳伦斯会怎样选择。
花忆朵却不愿意问,因为她知道自己此时说的话,都是气话。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母亲的生命。
可是她自己愿意是一回事,被放弃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觉得或许是一般的父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应该都是母亲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而父亲,则是不一定了。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劳伦斯不停摩挲的双手,她也不愿意再为难劳伦斯,她经过之前的奔溃,现在已经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bp;&bp;&bp;&bp;而艾尼维亚在一旁也开口了,“莉莉安,为什么你不能够理解我们想要找到母亲的心情?为什么你没有这样的心情?”
花忆朵扶额,她该怎么跟艾尼维亚解释?
说在她的心里,易息这个养母的分量要比曾欢这个亲生母亲来的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还是说,她和曾欢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
她感激曾欢给了她一条生命。
却更感激易息救了自己的命。
如果不是有她的养父母,她应该是在小的时候就会丢了性命。
更别说活到三十岁然后重生回来,再经历一次现在这样的事情。
花忆朵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精彩,经历了太多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也是很多人不可能经历的事情。
花忆朵思考了一下,看着艾尼维亚,“如果现在我突然告诉你,我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宠物狗,后来狗走丢了,现在我要问你,你为什么不会跟我一样想念那只狗,思考它到底过得好不好?”
花忆朵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很不应该,可是此时她真的找不到什么好的比喻了。
她并不是故意想把她的生母和她的宠物狗相提并论。
可是曾欢在她的心里,分量真的不重。
能不能找回她,对于现在的花忆朵来说,真的不重要。
不要觉得她心肠硬。
实在是因为她对曾欢没有任何的印象。
曾欢给了她一次生命,却也差点让她失去生命,她的命,是花海和易息救回来的。
艾尼维亚直接被花忆朵这通话弄得涨红了脸,她实在是没想到,花忆朵竟然会拿狗比作母亲。
那是她们两个的母亲。
给了她们的生命,虽然没有养育过她们,却也不是她的错。
为什么花忆朵要这样对待她?
“是,我知道我挺混蛋的,把生母和一只狗相提并论,可是姐姐,请原谅我,我从知道我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开始,我就恨死了我的生父生母,我很他们为什么不要我,可又给我生命,我对他们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好感,就算是他们给了我生命又如何。后来知道了原来父母不是有意地要抛弃我,我误会了他们。我慢慢地接受了这样的父亲母亲,我接受了父亲对我的爱,也开始想念母亲,想要见见她。
见见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人,当然也是希望她能够回来。可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来表达对她的思念,我应该怎样来期待她回来?我虽然想她,可是抱歉,我做不到为了她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这一条命是我爸妈救的,我还要留着我这条命以后孝敬我爸妈。当然,爹地,对于您这个父亲,相处下来,我真的觉得很庆幸,能够有您的疼爱,是我以前做梦都没有奢求过的。原来我的爹地这么的有风度,如此的迷人,同样的,我爹地还是一个大好人。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过,从来都不懂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花忆朵的话很决绝,她真的对曾欢没有太多的印象。
&bp;&bp;&bp;&bp;她甚至觉得,她的父亲和姐姐,为了找这个失踪了二十一年的女人,已经走火入魔了。
她想,如果她当初不是失踪了,如果也是生活在劳伦斯身边,估计现在着魔的就不只是那两个人了,估计会成为着魔三人组。
花忆朵的一番话,把艾尼维亚接下来要说的话都给噎了回去。
艾尼维亚砸吧了一下嘴巴,竖起了大拇指,这意思是,你强!
艾尼维亚起身就要上楼,她觉得待在这里压抑的厉害。
“坐下!”劳伦斯一声令下,声音十分严肃和冷漠。
艾尼维亚低头看着坐在一边,表情严厉的父亲,她还是选择坐下。
劳伦斯看着花忆朵,“我知道了,我也不应该如此强求你和你姐姐,莉莉安,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父亲,我可以当成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们也不再来往。还有艾尼维亚也是,如果你觉得这些年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在强迫你,你也可以和我断绝关系。”
“……”花忆朵瞪大了眼睛看着劳伦斯,仿佛自己看到了外星人一般,过了片刻,她冷笑道,“原来我说了这么多,在您看来,我说的不过都是废话。既然如此,那我们的确也是没有什么再继续说下去的意义了。这话是您说的,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花忆朵和您没有丝毫关系,您放心,我也从来不期待您的财产。您送给我的那些首饰,我除了带了有母亲照片的那条项链之外,我什么都没带回来,都在蒂森城堡,您可以放心。”
花忆朵说完,起身快步朝着楼梯口奔跑,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直接进了更衣室,来到放首饰的这间房,找到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的那条红宝石项链,连同盒子一起握在手心,又快步朝着楼下跑,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有些大,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花忆朵重新来到劳伦斯面前,把面前的首饰盒往他怀里一塞,“这个还给您,既然您要跟我断绝关系,就断绝的彻底一些,以后也千万别在人面前说起有我这个人的存在,最好是让外人都以为我死了才最好。”
说到最后,花忆朵已经完全是哭腔,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弄得眼前一片忙白,什么都看不到。
说完之后,花忆朵单手捂着嘴,拔腿朝着门外跑去,也不管留在客厅里的两个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左琛此时正在外面的树荫下面跟周五安还有陶涛布置安保工作,目光一直都是放在门口的,就怕有人从里面出来。
没想到,她的担心实现了。
只是没想到,捂着嘴巴狂奔出来的,竟然是花忆朵!
因为有热气,花忆朵的眼镜镜片完全是被一片雾气所弥漫着,看不清眼前的路,她都是凭着感觉往外面冲。
也不往大门外冲,直接往后花园的方向跑去。
大致的方向感她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花忆朵跑到后花园,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趴在膝盖上,放声大哭。
&bp;&bp;&bp;&bp;左琛说这些话的时候,想到的就是花忆朵晚上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找了一个又一个最佳睡眠姿势,可也没有入睡。
到了第二天,她又是醒的很早,有时候起来就是头疼,脸色十分的不好。
左琛其实很担心花忆朵这样的状态。
自从她和劳伦斯相认之后,从入住蒂森城堡开始,艾尼维亚的睡眠质量就大大的得到了提高。
现在花忆朵已经不会轻易地失眠了。
不过看样子,今天晚上终将是一个不眠夜。
“我跟她断绝了父女关系,以后她就拜托给你了,你一定要对她好。如你所说,她的性格太单纯了,也胆小怕事,可是她爱你的心却是最纯洁的,你一定要对她好。”劳伦斯起身,对着左琛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天,劳伦斯鞠了两次躬,一次是在花家,一次是现在。
第一次,是为了感谢花海和易息把花忆朵养育成人。
第二次,是为了把花忆朵拜托给左琛。
左琛闻言,坐直了身子,质疑地看着劳伦斯,提高了音调,“为什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断绝关系?
难怪了,那个傻丫头会伤心成那样。
此时的她,应该是很绝望吧?
经历过一次被父母抛弃的绝望和伤心。
现在再来经历第二次,估计已经是死心了吧?
左琛恨不得扯着劳伦斯的衬衣领口,抓着他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花忆朵。
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要费尽心思来找她相认。
既然如此,当初让她过平静的日子不好吗?
左琛觉得,再没有这样狠心的父亲。
左琛自认为,花忆朵这个做女儿的,就算是犯了再严重的大罪,哪怕是杀人罪,也不应该被父亲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意味着什么?
左琛已经不想去想了。
他觉得这******真搞笑,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孩,竟然被眼前的男人抛弃了两次。
真******自私!
为了一个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世上的女人,竟然要把自己的女儿给抛弃了。
花忆朵到底是做了什么妨碍到他什么了,让他如此狠心地要断绝关系?
左琛想不通。
左琛替花忆朵很不值,她这个傻丫头,只知道一个人躲在外面哭。
也不知道替自己争取一点什么。
尽管左琛也是一个男人,可是很抱歉,他也不能理解劳伦斯的做法。
他现在满心牵挂的,也不过就是外面嚎啕大哭的那个女孩。
“没有为什么,既然和我们相认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和她母亲也让她如此憎恨,那不如彼此没有关系,这样或许她还能够活得开心一些。”劳伦斯真的没想到,原来花忆朵心中对他们有那么大的意见。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原谅的问题,就算是此时这道坎过去了,问题也不能如此简单的解决了。
左琛换了一只脚翘起二郎腿,手里不停地把玩着茶几上放着的电视机遥控,他脸上的神情冷峻到不行,“呵……我倒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父亲,你想好了吗?真的一点也不心疼外面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孩?你和她的母亲抛弃过她一次了,还要再次抛弃她吗?”
&bp;&bp;&bp;&bp;左琛紧紧地握着拳头,他强忍着自己的满腔怒火,他担心劳伦斯只要点一下头,说一句肯定的话,他就直接冲上去揍劳伦斯了。
劳伦斯重新坐下,视线一直盯着门外,过了许久,才点头,“嗯,有你陪在她身边,我能够放心。”
“你******说个屁话!!”左琛再次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你是和她血缘最亲的亲人,你都可以抛弃她,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会对她一心一意,一辈子都陪在她身边?难道你是吃定了我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左琛现在都怀疑了,是不是外国人的脑子长得和c国人的就是不一样,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劳伦斯的想法会这样另类?
此时,左琛的什么修养之类的都抛到了脑后,他此时也不过就是一个替自己的女人打抱不平的普通男人罢了。
只不过打抱不平的对象有点不平常。
左琛自认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君子的话,怎么可能在部队里混的风生水起?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会对她好的。”劳伦斯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是很捉摸不定,他其实很不确定,他只是凭着对左家人的调查结果,自认为的而已。
左家的男人,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是花心的。
每一个都是从一而终。
劳伦斯的话一说出口,左琛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般,没眼一挑,轻蔑地看着劳伦斯,过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左琛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真的是满腔怒火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发。
他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不应该那样指着劳伦斯的鼻孔骂他,可是劳伦斯做的这都是什么事情?
一言不合就要跟自己的女儿断绝关系?
这******是一个贵族,一个公爵应该做出的事情吗?
左琛现在甚至怀疑,劳伦斯是不是脑子不正常,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我知道了!”劳伦斯落寞地点头,抬头看着左琛,还想要说什么,卡特已经提着两个行李箱走下来,艾尼维亚跟在他身后,脸上依然是冷漠的表情。
艾尼维亚手里拎着她的昂贵手提包,走过来,看了一眼劳伦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转而把目光转换到左琛身上,过了片刻,艾尼维亚才说道,“她胆子很小,你以后晚上不要加班太晚回家,她会害怕。”
说了这句话,艾尼维亚转身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这里。
劳伦斯也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外套,也跟着出去了。
等劳伦斯,艾尼维亚和卡特三人都离开了主宅,左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仿佛整个人的力气都失去了一般,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花忆朵。
左琛现在只要一想到花忆朵之前因为自己身世的关系,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还要强装坚强,不让他发现,硬是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装睡,甚至为了不让左琛怀疑,她晚上几乎都不敢动。
&bp;&bp;&bp;&bp;左琛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是天之骄子。
作为家里的老大,不管是父亲母亲,还是爷爷奶奶,或者是二叔二婶,每一个长辈对他都是很好。
虽然长到一定年龄,家里人对他都是严厉,可是左琛也知道这都是对他的爱。
他没有经历过花忆朵这种小时候知道自己是被父母抛弃了的孩子,长大了好不容易找回了亲生父亲,结果还是要与她断绝关系。
别说花忆朵不能够接受。
左琛一样不能接受。
花忆朵做错了什么?
左琛不知道,他觉得花忆朵一定也不知道。
左琛双手紧握成拳,重重地敲打在茶几上,玻璃茶几瞬间出现几条裂缝向四周散开,左琛一双猩红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茶几。
“老大,劳伦斯先生和艾尼维亚小姐怎么离开了?”陶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到劳伦斯和艾尼维亚走出去,卡特走在一侧,他们的四面八方都被保镖紧紧围住,一行人走出了玉湖别墅的大门。
陶涛本来是要安排车送他们,不过被劳伦斯拒绝了。
他们就是这样步行走出去的。
左琛收回手,揉了揉眉心,疲倦地问道,“朵儿呢?”
“嫂子还在后面哭。”陶涛一想到蹲在地上哭的歇斯底里的花忆朵,也觉得头疼。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老大对嫂子发脾气了,然后嫂子的父亲和姐姐都气不过,所以赌气离开了?
可是这也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离开,肯定也是该把花忆朵带走吧?
不然他们不担心花忆朵留在这里被自家老大欺负?
那么一定就是嫂子不愿意离开,劳伦斯和艾尼维亚真的生气了。
好吧,陶涛此时还是一个不明真相的孩子。
周五安刚刚也没机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周五安也不会参与这些事情。
陶涛还是觉得老大看着不像是会欺负嫂子的人,平时连她吃喝什么,老大都会管着的,怎么舍得骂她?
“老大,劳伦斯先生那边……”
左琛起身,揉着手,“等他们走,你让人去悄悄地跟着。你和五安把别墅周围的安全给我做好了,不准出一点事情。”
花忆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伤心,不就是和她断绝关系嘛,她以前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的时候,她不也是过得很好?
现在不过也就是回到原点了而已,她有什么好哭的。
而且现在她还有了左琛这么好的老公,她应该知足……
花忆朵一边哭,一边自我安慰。
可是她越安慰自己,泪水越是止不住。
她觉得自己好伤心,莫名的好伤心。
就是好想哭,好想发泄发泄。
花忆朵当然不会承认,她真的是因为父亲再次抛弃了她,所以才会如此伤心。
小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她还可以为生父生母辩解,说他们也是迫于无奈,找了很多借口来安慰自己。
她也从来不知道生父生母长什么样子,她根本就没什么好伤心的。
&bp;&bp;&bp;&bp;大不了,就是觉得恨一恨生父生母。
可现在不同了,她知道了她小时候并不是被父母抛弃的,而是有隐情。
现在她是和劳伦斯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和艾尼维亚更是,两姐妹可以贴心的说悄悄话,分享彼此的秘密。
很多时候,两个人很默契。
花忆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本来是高兴的一天,她的生父和她的养父养母一家见面了。
怎么现在发展成这样了?
花忆朵不停地反省自己,她也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很让人伤心,直戳人的心窝。
可是父亲和姐姐哪怕是再伤心,再生气,他也不应该说出那样决绝的话来啊!
难道他们不知道她的心真的很敏感,她真的很害怕再次被抛弃?
左琛慢步走到花忆朵身边,缓缓蹲下去,右手轻轻地放在花忆朵的背上,叹了口气,“他们走了。”
“……”花忆朵闻言,抬头看着左琛,脸上满是泪痕,她的裤子也直接被打湿了,双眼红肿的厉害,花忆朵抽泣着,“真的走了?”
“嗯,走了!”左琛点头,伸手想要把花忆朵揽入怀里,可是花忆朵猛地一起身,可能是蹲太久了缺氧,身子就要往后栽下去。
左琛眼疾手快起身将花忆朵拉入怀里,双手托着花忆朵的身子,“听我说,你还有我,你还有爸爸妈妈,你还有我的爸爸妈妈,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都听你的,你以后想什么时候生我们的孩子就什么时候生,你想要几个就要几个。老婆,我们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好不好?”
“不,阿琛,你快让人去把他们追回来,现在外面很危险,那些人都在附近,他们出去会出事的!”花忆朵使劲地摇头,两行泪水顺着往下面流,沿着下巴啪嗒的落在了左琛身上。
左琛用手托着花忆朵的后脑勺,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别哭了,他们不会有事的,我让人跟着去了。”
左琛就知道,自己的小妻子最善良了,她这么伤心,还是会忍不住地记挂着他们。
这就是他爱的女人。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拿狗去和妈咪相提并论,我当时只是被气到了,我是无心的……”花忆朵啜泣着,跟左琛说着自己很后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当时只是被艾尼维亚那些话给气到了。
她当时真的走了死胡同,没有想通。
自己明明是在他们身边有血有肉鲜活的一个人,为什么还是要拿她去和一个生死不明的人作对比?
她对生她的那个母亲,她真的什么印象都没有。
她很感激那个女人把她生下来了,可是她对于花忆朵来说,完全就是陌生的。
左琛点头,亲了亲花忆朵的头顶,“我知道,我都知道……”
“如果用我的命真的可以换回她,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我不会犹豫。可是为什么他们要选择放弃我?为什么他们宁愿牺牲我?”花忆朵哽咽的不成样子,说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不过左琛也都听懂了。
&bp;&bp;&bp;&bp;自愿的和被迫的,本来就是不同。
就好比两个小孩一起玩耍,可能小孩子是愿意把自己的玩具拿给小伙伴分享,可如果此时大人插进来一定要孩子把玩具拿来分享,那么小孩子反倒会不愿意了。
同样的道理,花忆朵其实是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救曾欢,却不代表,她愿意接受被自己的父亲和姐姐选择放弃她的生命。
左琛松了松抱着花忆朵的胳膊,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不要哭了,再哭你的嗓子还要不要了?”
花忆朵听了左琛的话,靠在他的怀里,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都放在了左琛身上,就小声地抽泣着,泪水依然是止不住地留,她此时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有排干净,所以又开始泪流不止了?”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花忆朵想转移自己的思维。
没想到,这一句话,彻底让左琛紧张了。
左琛是深刻地记得上一次花忆朵这样大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次花忆朵被检查出中毒了。
“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嗓子还能不能说出话?心里难不难受?”左琛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依然也觉得问不完,心里很担心,她索性直接弯腰打横抱起花忆朵,“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虽然花忆朵的身体经过连老爷子的调养已经好很多了,不过左琛还是担心她身体里的毒素没有完全排除干净,万一还有什么副作用呢?
“我开玩笑的,我没有哪里不舒服。”花忆朵挣扎着要下去,她真的只是伤心才哭成这样的。
左琛低头看着她,“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不能强忍着,听到没有?”
“嗯,我不哭了还不行吗?”花忆朵吸了吸鼻子,真的停止了哭,这家伙,和水龙头一样好使,说不哭就不哭了。
看的左琛一愣一愣的。
他一直都觉得花忆朵如果继续演戏,一定是一位很好的演员。
因为她总是能够收放自如。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她今天真的是伤心的哭了,左琛都怀疑她是不是在演戏了。
虽然已经五点过了,不过太阳依然没有下山,花忆朵蹲在后花园哭了这么久,浑身都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身上的味道也有一些不好闻。
不过左琛却一点也不嫌弃,一直搂着花忆朵。
左琛怕花忆朵在外面被晒坏了,所以想带她回去,不过花忆朵坚决摇头,伸手指了一下玫瑰花园,“老公,陪我散步。”
“回去洗漱一下,喝点水再出来散步,好不好?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左琛好言好语地哄着花忆朵。
花忆朵摇头,坚持现在就要去散步,左琛拗不过她,只得揽着她的肩膀,两人慢慢地走在鹅卵石小路上。
花忆朵不想说话,就是安静地走着,看着眼前粉红色的一片,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放松一下心情。
“老公,我眼镜还在刚刚那里。”花忆朵突然大叫了一声,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左琛。
&bp;&bp;&bp;&bp;刚刚把眼镜扔在了一边的地上,哭了之后就忘记了。
左琛伸手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尖,宠溺地看着她,“我回去帮你拿。”
“不,待会回去顺路就拿了,我反正也不用看清楚什么,就这样吧。”花忆朵伸手抓着左琛的胳膊,吸了吸鼻子,怎么感觉鼻涕快要出来了呢?
左琛看着花忆朵这样子,无奈地摇头,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拿在手里,之后又把那一包纸巾放在了裤兜里。
左琛拿着纸巾就想要帮花忆朵擤鼻涕,花忆朵往旁边一躲,从左琛手里把纸巾拿过去,笑了笑,“还是我自己来擤鼻涕就好。”
让老公帮自己做这些事,也太那啥了。
花忆朵觉得左琛真的很贴心,竟然还随身带了纸巾。
其实这包纸巾是刚刚出门之后,陶涛觉得花忆朵应该用得上,就从玄关处拿了一包跑过来拿给左琛的。
其实陶涛倒是想让左琛拿一包抽纸出去,这不是有损男神的形象嘛!
如果不够的话,陶涛相信左琛会吭声,马上就会再送过去。
擤了鼻涕,左琛伸手就要去拿花忆朵手里的卫生纸,不过花忆朵坚决摇头,快步跑了两步跑到垃圾桶旁边扔了,然后才回头看着左琛笑,“这些事情还是等我以后不能够自理了,你再来做吧,不然的话,现在就做腻了,以后你就该不管我了!”
“怎么会?你难道不懂习惯成自然?”左琛走过来,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其实现在她的头发已经快要乱成一个鸡窝了。
不是很美观。
再配上花忆朵红肿的眼睛,红红的鼻尖,脸上斑斑泪痕,看上去真的很让人心疼,很想要保护她。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花忆朵终于缓了许多,她伸手勾住左琛的胳膊,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很矫情,所以连我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要我了?”
“嗯,你很矫情,不过我喜欢你的矫情。”
左琛说的很肯定,一点也不犹豫。
他喜欢花忆朵的一切,哪怕就像是刚刚花忆朵擤鼻涕的纸,左琛也不会觉得恶心。
可如果换成其他人的,哪怕是小孩子的,左琛都觉得脏得很,恨不得有多远就离多远,更别说还要伸手去接了。
“现在我又成了一个被生父抛弃了的人,说来真是可笑,怎么感觉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场梦呢?我觉得应该也是一场梦,说不定明天醒来,你也不是我的老公了,你成了别人的。我依然还是那个在医院里苦苦熬夜值夜班的小医生,每天生活在出租屋和医院的两条线上面,我不敢谈恋爱,不敢去想结婚,也不敢太勤快的回家,因为回去就会被催婚。这样的日子,才是我应该过的。什么有钱的生父,帅气多金的老公,好到爆的公公婆婆,这些本来就不应该是属于我的……”花忆朵越说,越觉得这应该是事情的真相。
她一直生活在她自己的美梦之中,一切都不过是她臆想的而已。
&bp;&bp;&bp;&bp;当梦醒了之后,一切都消失了。
现在应该是距离梦醒不远了吧?
因为其中一个美梦已经碎了,另外的应该是不远了。
左琛听得糊里糊涂的,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花忆朵,“该不是真的哭傻了吧?”
“老公,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ok!只是希望你千万不要找科学家来研究我,好不好?”花忆朵最近其实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她很想跟左琛说清楚,她想告诉左琛真相,她一直都觉得这些幸福很不真实。
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消失。
她想让左琛知道这一切。
可是花忆朵很怕左琛如果知道了这一切之后,还会接受她吗?
说不定就是会有那么狗血,她被送到科学家的研究室被研究。
左琛见花忆朵突然严肃了起来,他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什么严肃的时候。
左琛甚至真的怀疑花忆朵是哭傻了。
她能够有什么事情,是值得让科学家来研究的?
左琛很郑重地点头,“嗯,你说,我都能够接受。反正我已经确定了你是一个女人,除了这个倒真的没什么不能接受得了。”
“那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如假包换真的是一个女的。不过老公,你听了我的话,一定要稳住,千万不要被吓到了。”花忆朵心里还是隐隐有点担心,万一左琛把她当成怪物了,该怎么办?
她不是变性人,却比变性人要可怕许多。
左琛单手摸着花忆朵的脸颊,“你说,我做好准备了。”
花忆朵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向别处,不敢去直视左琛,“你听说过重生吗?就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重生。”
“嗯,知道。”
花忆朵继续说,“我其实就是重生来的……”
“怎么……”
“你先不说话,听我把话说完。”
花忆朵伸手把左琛的嘴堵着,轻轻地摇了摇头,抿嘴看着左琛,“我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的确是有重生,我也的确是重生回来的,也可以说是穿越,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我从三十岁那年回到了二十岁这年。我回来的那天,也就是我们在酒店相遇的那天,我为什么会重生回来,我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在医院值班准备回家,然后我就出现在这里了。现在我都还觉得我是在做梦,毕竟这些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前世的我,已经三十岁了,没错,你没听错,我那个时候的确已经三十岁了。大学五年毕业,考研读了三年,之后又规培了三年,规培完,我已经二十九岁。我三十岁的时候,其实刚刚去到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我还是住院医,也可以说是夜班医生。可能是因为过劳猝死,也可能是老天跟我开玩笑我在做梦。这些话,我很早就想告诉你了,我怕你知道之后会接受不了,所以我一直憋着。你也知道,我其实不是一个能够憋住话的人,有什么心事也是表现出来了。老公,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bp;&bp;&bp;&bp;花忆朵真的是一个急性子,有什么话不能藏在心里。
让她憋了这么久不说出来,真的是很难为她了。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两人相对而望看着彼此。
过了许久,左琛将花忆朵抱在怀里,拥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你是来自哪里,不管你现在是三十一岁还是二十一岁,你都是我的妻子,我爱的女人。谢谢你,肯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一定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把这些话告诉我。老婆,谢谢你肯信任我。”
左琛并没有被花忆朵说的那些话吓到,他现在反倒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花忆朵有时候为什么会行为怪异。
她为什么会了解那么多事情。
现在想来,完全都能够想通了。
花忆朵已经洗过澡,换上了睡衣,下楼的时候并没有在家里看到任何一个外人,除了在厨房里忙活的左琛。
晚餐是左琛亲自下厨做的晚饭,熬的绿豆粥,做了一个蒜泥茄子,清炒空心菜,苦瓜炒鸡蛋,就简单的三个菜,很适合夏天吃。
花忆朵走到左琛背后,伸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左琛的后背,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公,谢谢你。”
“行了,别撒娇了,乖乖地过去等着,马上吃饭。”左琛正在盛粥。
花忆朵摇头,“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过去。”
花忆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爱撒娇,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在左琛面前虽然也撒娇,可不会如此撒娇。
夫妻俩一如既往地不是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而是坐在了一边。
长长的餐桌,两人坐在一边,才更加温馨。
反正左琛和花忆朵都不喜欢分坐对面,这样很有距离感。
花忆朵看到桌上摆着的菜,其他两道菜还好,可是那道苦瓜炒鸡蛋,她可是彻底地拧眉了,“老公,宝宝的心已经够苦的了,不用再加料了。”
左琛做的苦瓜炒鸡蛋其实和别人做的很不一样,他把苦瓜切成小碎末,然后加在打好的鸡蛋里面搅匀了,之后才摊在锅里煎,油加的不多,所以看着不油腻,当然,因为苦瓜都成了碎末了,也吃不出什么苦味。
“不苦的,苦瓜消暑。”坐车拿着筷子夹了一大块放在花忆朵面前的菜碟子里,抿嘴笑的很是温暖。
花忆朵以前吃过左琛炒的这道菜,其实是知道到底苦不苦,她刚刚也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好像经过刚刚花忆朵实话实说,左琛和她的关系也变得更进一步了。
可能是因为现在花忆朵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左琛知道,所以放松了。
花忆朵是这样猜测的。
三道菜都是花忆朵喜欢吃的,特别是那道蒜泥茄子,最适合夏天吃了,将蒸好的茄子撕成小条,然后大蒜剁成泥,切一两个小米椒搭,加入盐酱油醋等调味料,味道正好。
晚上花忆朵吃的很多,她已经是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了,不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东西最能够得到放松了。
索性花忆朵也就没有拘束自己,放任自己随意吃。
&bp;&bp;&bp;&bp;左琛不是不知道花忆朵能吃,可真的不知道她能够吃四碗粥。
这是什么概念?
碗不是小碗,就是家里平时吃饭的那种碗。
左琛平时最多也就吃两碗米饭。
稀粥的话左琛也不会吃太多,两碗也就合适了。
可是花忆朵今天一碗接一碗,完全不能停下来。
花忆朵起身,拿着碗又要往厨房走去,左琛急忙伸手拉住她,“老婆,我没吃饱,给我留一点吧。”
“啊?”花忆朵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不小心就多吃了,那我去帮你盛。”
“不用了,你坐在旁边陪我。”左琛伸手把花忆朵拉回来,他也不起身去盛粥,他现在就是担心花忆朵的状态不对劲。
饭没有吃饱没关系,就怕老婆出事。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左琛空着的碗,“我帮你盛了饭就回来。”
说着话,她一手拿着自己的空碗,另一手拿着左琛的碗,就去了厨房。
当然,她拿自己的碗是为了放到洗碗池里。
打开电饭煲,看着里面还有已经快要空到底的电饭锅内胆,花忆朵右手拿着勺子,左手拿着碗,不由地陷入了思考。
她吃了多少碗饭?
两碗?
三碗?
好像是来了四次!
花忆朵忍不住摇头,她真是疯了,这么大的碗,她吃了四碗粥!
难怪觉得肚子有点撑呢。
这么说,左琛是才吃了第一碗?
把锅底的粥都盛了出来,可还是只有可怜巴巴的半碗,花忆朵端着碗出来,有些抱歉地看着左琛,“老公,我给你煮一碗面吧。”
左琛的饭量也不小,看他这么大的块头就知道了。
左琛把碗接过去,伸手牵着花忆朵的手,让她挨着自己坐,“不用了,我把剩下的菜都吃了,完全就够了。”
花忆朵捂脸,真是对不起她的老公。
竟然吃的这么多。
“干嘛呢,这是?给爷笑一个!”左琛吃着饭,翘起了二郎腿,痞痞的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把手松开,瞪了左琛一眼,然后斜靠在椅子上,就不想动了。
吃饭的时候没觉得撑,可是吃完了走了几步回来重新坐下,就觉得完全撑了,根本就不想动。
恨不得就地躺下。
花忆朵强忍着没有吭声,就陪着左琛吃饭,时不时地夹菜放到他碗里,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左琛吃完了饭,花忆朵主动地就要收拾碗筷,不过左琛牵着她的手,“不用收拾,让保姆进来收拾。家里的药箱放在哪里?”
“在沙发后面的柜子里放着,还有一些常备药也是放在那个柜子里的。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花忆朵伸手指了指那个半人高的白色柜子,上面摆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几朵粉色的玫瑰花。
花忆朵觉得家里什么都可以不布置,不过一定要准备一个药箱,里面装着常备药和一些消毒用品。
左琛走过去把药箱拿出来,找出健胃消食片,取了两粒直接递给花忆朵,“吃了。”
健胃消食片和零食差不多,也不用喝水,直接咀嚼碎了之后吞了就可以。
&bp;&bp;&bp;&bp;花忆朵真的是一个急性子,有什么话不能藏在心里。
让她憋了这么久不说出来,真的是很难为她了。
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两人相对而望看着彼此。
过了许久,左琛将花忆朵抱在怀里,拥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你是来自哪里,不管你现在是三十一岁还是二十一岁,你都是我的妻子,我爱的女人。谢谢你,肯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一定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把这些话告诉我。老婆,谢谢你肯信任我。”
左琛并没有被花忆朵说的那些话吓到,他现在反倒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花忆朵有时候为什么会行为怪异。
她为什么会了解那么多事情。
现在想来,完全都能够想通了。
花忆朵已经洗过澡,换上了睡衣,下楼的时候并没有在家里看到任何一个外人,除了在厨房里忙活的左琛。
晚餐是左琛亲自下厨做的晚饭,熬的绿豆粥,做了一个蒜泥茄子,清炒空心菜,苦瓜炒鸡蛋,就简单的三个菜,很适合夏天吃。
花忆朵走到左琛背后,伸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左琛的后背,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公,谢谢你。”
“行了,别撒娇了,乖乖地过去等着,马上吃饭。”左琛正在盛粥。
花忆朵摇头,“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过去。”
花忆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爱撒娇,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在左琛面前虽然也撒娇,可不会如此撒娇。
夫妻俩一如既往地不是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而是坐在了一边。
长长的餐桌,两人坐在一边,才更加温馨。
反正左琛和花忆朵都不喜欢分坐对面,这样很有距离感。
花忆朵看到桌上摆着的菜,其他两道菜还好,可是那道苦瓜炒鸡蛋,她可是彻底地拧眉了,“老公,宝宝的心已经够苦的了,不用再加料了。”
左琛做的苦瓜炒鸡蛋其实和别人做的很不一样,他把苦瓜切成小碎末,然后加在打好的鸡蛋里面搅匀了,之后才摊在锅里煎,油加的不多,所以看着不油腻,当然,因为苦瓜都成了碎末了,也吃不出什么苦味。
“不苦的,苦瓜消暑。”坐车拿着筷子夹了一大块放在花忆朵面前的菜碟子里,抿嘴笑的很是温暖。
花忆朵以前吃过左琛炒的这道菜,其实是知道到底苦不苦,她刚刚也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好像经过刚刚花忆朵实话实说,左琛和她的关系也变得更进一步了。
可能是因为现在花忆朵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左琛知道,所以放松了。
花忆朵是这样猜测的。
三道菜都是花忆朵喜欢吃的,特别是那道蒜泥茄子,最适合夏天吃了,将蒸好的茄子撕成小条,然后大蒜剁成泥,切一两个小米椒搭,加入盐酱油醋等调味料,味道正好。
晚上花忆朵吃的很多,她已经是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了,不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东西最能够得到放松了。
索性花忆朵也就没有拘束自己,放任自己随意吃。
&bp;&bp;&bp;&bp;左琛不是不知道花忆朵能吃,可真的不知道她能够吃四碗粥。
这是什么概念?
碗不是小碗,就是家里平时吃饭的那种碗。
左琛平时最多也就吃两碗米饭。
稀粥的话左琛也不会吃太多,两碗也就合适了。
可是花忆朵今天一碗接一碗,完全不能停下来。
花忆朵起身,拿着碗又要往厨房走去,左琛急忙伸手拉住她,“老婆,我没吃饱,给我留一点吧。”
“啊?”花忆朵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不小心就多吃了,那我去帮你盛。”
“不用了,你坐在旁边陪我。”左琛伸手把花忆朵拉回来,他也不起身去盛粥,他现在就是担心花忆朵的状态不对劲。
饭没有吃饱没关系,就怕老婆出事。
花忆朵低头看了一眼左琛空着的碗,“我帮你盛了饭就回来。”
说着话,她一手拿着自己的空碗,另一手拿着左琛的碗,就去了厨房。
当然,她拿自己的碗是为了放到洗碗池里。
打开电饭煲,看着里面还有已经快要空到底的电饭锅内胆,花忆朵右手拿着勺子,左手拿着碗,不由地陷入了思考。
她吃了多少碗饭?
两碗?
三碗?
好像是来了四次!
花忆朵忍不住摇头,她真是疯了,这么大的碗,她吃了四碗粥!
难怪觉得肚子有点撑呢。
这么说,左琛是才吃了第一碗?
把锅底的粥都盛了出来,可还是只有可怜巴巴的半碗,花忆朵端着碗出来,有些抱歉地看着左琛,“老公,我给你煮一碗面吧。”
左琛的饭量也不小,看他这么大的块头就知道了。
左琛把碗接过去,伸手牵着花忆朵的手,让她挨着自己坐,“不用了,我把剩下的菜都吃了,完全就够了。”
花忆朵捂脸,真是对不起她的老公。
竟然吃的这么多。
“干嘛呢,这是?给爷笑一个!”左琛吃着饭,翘起了二郎腿,痞痞的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把手松开,瞪了左琛一眼,然后斜靠在椅子上,就不想动了。
吃饭的时候没觉得撑,可是吃完了走了几步回来重新坐下,就觉得完全撑了,根本就不想动。
恨不得就地躺下。
花忆朵强忍着没有吭声,就陪着左琛吃饭,时不时地夹菜放到他碗里,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左琛吃完了饭,花忆朵主动地就要收拾碗筷,不过左琛牵着她的手,“不用收拾,让保姆进来收拾。家里的药箱放在哪里?”
“在沙发后面的柜子里放着,还有一些常备药也是放在那个柜子里的。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花忆朵伸手指了指那个半人高的白色柜子,上面摆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几朵粉色的玫瑰花。
花忆朵觉得家里什么都可以不布置,不过一定要准备一个药箱,里面装着常备药和一些消毒用品。
左琛走过去把药箱拿出来,找出健胃消食片,取了两粒直接递给花忆朵,“吃了。”
健胃消食片和零食差不多,也不用喝水,直接咀嚼碎了之后吞了就可以。
&bp;&bp;&bp;&bp;花忆朵愣愣地看着左琛手心里躺着的那两粒健胃消食片,感觉心里一股暖流淌过,左琛怎么可以这么暖心?
吃过了健胃消食片,左琛让花忆朵在楼下等着,他上楼去给她拿了一件粉色薄款针织外套下来,“出去溜达一圈。”
“不想!”花忆朵赖在沙发上不想动。
现在一动,就感觉胃跟着晃动,很难受。
“听话,走一走消化了之后就好受了。”左琛耐着性子哄着花忆朵。
花忆朵依然是摇头,嘟着嘴,“不要,走路就觉得难受。吃太撑了,胃都是吊着的,就这样躺着舒服。”
左琛扶额,他该怎么接下面的话,早知道刚刚就不放任她这么吃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花忆朵只是撑了,还没有出现其他反应。
不过花忆朵此时撑了,倒是把今天下午的不愉快暂时忘记了。
左琛手里捏着花忆朵的针织外套,“要不我们就在门口走一走,不走远了,出去吹吹自然风。晚上外面可舒服了,有月亮,有花朵,还有香味。”
“可是还有蚊子,我不想出去喂蚊子。”花忆朵可不会忘记艾尼维亚说的那句,他们家的蚊子一定会被喂的很肥。
花忆朵就是觉得奇怪,不都说那些蚊子喜欢吸b型血吗?
她明明是一种奇怪的血型,那些蚊子为什么每次都专门吸她一个人的血?
和别人一起的时候,蚊子吸她的血。
大家都说和花忆朵一起,都不用做驱蚊措施,保准不会被咬。
可是花忆朵嘛,每次夏天的时候,都是全身各种防护措施。
不敢穿短裤,不管是再热的天,也是长裤加身。
以前花忆朵不信邪,夏天穿了短裤去上学,结果那一下午被蚊子咬的双腿惨不忍睹,痒的她恨不得拿一把刀把皮给剥了。
虽然不穿短裤还是要被咬,因为你的胳膊和手,脸和脖子,以及脚丫子总会露在外面吧?
花忆朵出门之前必喷花露水,有时候身上还带驱蚊贴之类的。
蚊子依然格外喜欢她。
所以这个大晚上,她才不要出去喂蚊子。
湖边的蚊子在晚上的时候肯定很厉害。
左琛彻底被花忆朵打败了,不过上有借口下有对策,左琛看着宽敞的客厅,“那起来在客厅里走几步,乖,听话……”
左琛好脾气的哄着花忆朵,完全当成了女儿一样来哄。
花忆朵被左琛哄得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她突然很好奇,如果左琛有了女儿,到底会有多温柔。
最后的最后,花忆朵被左琛哄得没办法了,自然是妥协,跟左琛在客厅里来回地走着,走的很慢,她双手拖着她的胃。
她是这样说的,这样拖着不晃动,才不会难受。
“他们晚上住哪里,你知道吗?”花忆朵突然开口问左琛。
左琛也是一顿,嘴唇扬了扬,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根本就是心软的不行。
左琛单手插在裤兜里,“住在k。”
k国际大酒店市分店,一个月前开业了。
其实不用猜测也会知道,劳伦斯肯定是不会去环球,那就一定是去k了。
&bp;&bp;&bp;&bp;环球在市的是位于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占地面积很大,像是城中村一般。
而k因为是后来的,所以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机会,只能够位于城东的一个区里面。
花忆朵点了点头,抬头就对上左琛担忧地目光,她笑了笑,“别担心我了,我差不多快好了,哭过之后感觉好受多了。不过我好像真的做错了,当时不应该太冲动说出那些话。其实我挺混蛋的,不管是谁,听了那些话应该都会很伤心。我哭,还是替自己做过的错事哭。老公,答应我,以后不管我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别放在心上,好吗?我的这个臭脾气就是这样。”
花忆朵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这张嘴就是不会说话,有什么脾气总是乱发。”
“不要这样,我向你保证,以后你说的难听的话,我绝对左耳进右耳出,不当真。不是有句话叫做只会对安全范围之内的人表现出自我,才会发火。我都懂你的。别自责。”左琛伸手抓着花忆朵的手,低头看着她,十分认真地看着。
花忆朵真的是属于那种心肠不坏,根本没什么心眼。
哪怕她说她前世活了三十岁,可是她依然没长什么心眼。
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医院待着,不像其他行业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
这个丫头估计也就顾着自己的学习了。
毕竟学医真的是一门特别辛苦的事情。
左琛庆幸花忆朵前世并没有被这个社会给污染了。
可是也担心,这样的性格,除非一直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不然的话,一旦出身社会,哪怕依然是待在医院,估计也会被人欺负的不成样子。
以前花忆朵还有劳伦斯这么一个强大的后盾。
可是今天下午,这个后盾主动地不要她了。
以后,她真的就只有自己可以保护她了。
当然,还有花家父母。
可是很多时候,并不只是拥有了爱,就是保护了。
左琛已经决定了,他真的需要更加强大。
不让他的妻子,和将来的孩子受委屈。
既然别人抛弃了她,那他就接手一辈子。
跟劳伦斯闹崩了,花忆朵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除了左琛知道。
可是不能不让左震廷和何芮知道啊,毕竟婚事还在准备当中,何芮说不定就会打电话跟亲家商量婚事。
花忆朵让左琛打电话跟何芮解释。
她不好意思说。
这件事外人一看,肯定都是会觉得女儿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然的话,怎么会让生父跟她断绝了关系。
不仅不好意思说,花忆朵都不敢去面对左家的长辈。
她也觉得自己的性格是有问题,连自己的生父都不能忍受自己的怪脾气,更加别说让别人来理解自己。
花忆朵也暗自做了决定,她要改她的臭脾气,把性格一起改了。
可是性格这个东西是从小就形成了的,脾气更是从小积累到大养成的。
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改好了?
左琛没当着花忆朵的面打电话给何芮,而是在办公室里给何芮去了一个电话,也没具体说什么,就是跟何芮说,以后婚事就找花海和易息商量,就当从来没有过劳伦斯这件事的发生一样。
&bp;&bp;&bp;&bp;何芮问为什么,左琛想了想,还是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何芮说了,当然还包括他之前调查到的一些事情。
“朵儿呢?她是不是特别伤心?”何芮听了左琛的话,只觉得那一定不是亲生父亲。
哪里有这样做父亲的。
女儿就算是千错万错,也不该这样对她。
什么叫断绝关系?
这让外人知道以后怎么想朵儿?
何芮也是满腔的怒气,谁的儿媳妇谁疼,她真的是心疼花忆朵。
出生就离开父母的身边,如果不是被花海抱回去,现在她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呢。
人家帮他把女儿养大了,他就想着要认回去。
好吧,也让他认回去了,可是现在可好,算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吧?
就这样平白的和女儿断绝了关系?
真是好教养!
何芮简直不要被气的太惨了。
左琛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昨天下午哭了很久,后来还躲在后花园哭得歇斯底里的,今天我出来的时候她的情绪稳定了很多。”
“你现在在哪里?”何芮抓到了重点,急忙追问左琛。
“公司上班啊!”
何芮反扶额,怎么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呢,这真的是她生的儿子吗?
“阿琛,朵儿昨天才发上那样的事情,你怎么不在家陪她?钱是挣不完的,你不要因为工作忽略了她。朵儿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女孩,她会有不安全感的。朵儿是个好女孩,你要珍惜她,知道吗?”何芮耐着性子跟左琛说着。
不得不说,何芮真的是一个好婆婆,从来不会跟儿媳妇争风吃醋,也不会为难儿媳妇,更多的时候是体贴关心儿媳妇,还会教导儿子要对儿媳妇好。
左琛听了******话,嘴角往上扬了扬,“妈,我真怀疑您是我的妈还是朵儿的妈,您现在说的这些话,真的是我亲妈说出来的。您放心吧,今天早上是朵儿让我来上班的,她在家没事。”
“朵儿真懂事,她这是担心打扰你工作,阿琛,回去吧,陪朵儿去散散心。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这个丫头有时候就是爱乱想。”现在何芮也算是比较了解花忆朵了,知道她的性格。
这丫头有时候毛毛躁躁的,有时候又细腻的很,让人都要怀疑哪个才是真的她。
可是越是这样的人,心思往往才是越细腻。
左琛皱眉,“不会吧,我今天早上看她状态还不错,早上还起来帮我准备早餐了!”
花忆朵今天早上醒的很早,在左琛去锻炼的时候,她就去给左琛准备早餐了。
做了一个煎蛋,然后还有玉米饼,配着一杯牛奶和一些水果。
花忆朵没有吃,她是说昨晚吃太撑了,等晚点再吃早餐。
左琛也没难为她,就让花忆朵陪着自己吃了早餐。
左琛吃过早餐之后真的是没打算去上班,他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就要开始看新闻,谁知道花忆朵来催了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去上班。
最后拗不过花忆朵,这才来的公司。
&bp;&bp;&bp;&bp;其实左琛根本就没法放心地工作,思绪一直都是家里。
花忆朵送走了左琛,她乏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身上疲倦的很。
昨天晚上她其实根本没睡着,她知道左琛半夜醒来看她是不是睡着了,她一直都是把眼睛闭着的,脑海里却不停地闪现各种不同的画面,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前世的,重生之后的,发生过的事情都在脑子里闪现。
她今天早上其实在左琛起床之前就想起来了,躺着睡不着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可是她怕自己早起了让左琛发现端倪。
所以花忆朵强忍着左琛起床去锻炼,她快速地洗漱了,然后抹了淡淡的一层bb霜,用遮瑕膏遮了遮黑眼圈。
她的两只眼睛肿的很厉害,这倒是因为昨天哭过的原因,花忆朵没有管。
只要不让左琛看出昨天晚上她没睡,一切就好。
还好,左琛没有发现。
送走了左琛,她彻底地松懈了下来,在沙发上瘫了大概半个小时,保姆过来问她早上吃什么,花忆朵无力地摇了摇头,“我还没饿,不用了,你先回去吃早餐吧。我上楼去眯一会儿。”
继续在下午坐着,肯定会有人发现她的不对劲。
所以花忆朵选择上楼,回到卧室,她和左琛的卧室以及左琛的书房是不用别人来打扫卫生,一切的卫生不是左琛弄的,就是花忆朵收拾。
这小两口还是挺有共同特点的,喜欢的也都是差不多的。
回到房间,花忆朵也没换衣服,也没躺在床上,直接瘫在了一边的榻榻米上,戴着眼镜看着楼下的骄阳和花朵。
不停地反思自己的做法,拿着手机想要给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打个电话,看着上面的联系人名单,花忆朵久久不敢按下去。
如果她跟劳伦斯和艾尼维亚道歉,他们会不会原谅自己?
花忆朵有种感觉,觉得这种断绝关系,和她以前跟易息他们闹矛盾是不一样的。
花海和易息真的是无条件地原谅她,花忆朵也敢任性。
可是经过了这件事,她不敢在劳伦斯面前放肆,也不敢撒娇。
一想到劳伦斯说要跟她断绝关系的语气还有表情。
花忆朵就觉得浑身难受。
何芮挂断电话,握着手机,想跟花忆朵打一通电话安慰她,可又怕花忆朵多想,索性拿着手机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左震廷今天上午没去公司,待会下午要带何芮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
左震廷一下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何芮,他走到了何芮身边坐下,何芮也没有任何反应,一看就知道这是在想什么事情。
“想什么呢?”左震廷出声。
何芮听到声音才反应了过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对着左震廷就是叹气,“你说朵儿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可怜,好不容易和亲生父亲相认了,结果人家要跟她断绝关系。我真的是没见过这么狠心的父亲,就算朵儿前二十一年没有在他身边长大,可朵儿也是他的孩子吧?竟然狠心地不顾朵儿的安全和生命。阿琛说劳伦斯找朵儿回去,其实还有别的目的,唉……”
&bp;&bp;&bp;&bp;“断绝关系?当拍电视剧呢?血缘关系有那么好断的?”左震廷不以为然,血缘关系摆在那里,就算是劳伦斯想要断绝,现在花忆朵已经入了奥尔丁顿家族的族谱,这件事就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叫做还有别的目的?
左震廷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人了。
何芮冷笑,“就有那么好断,一纸断绝关系书登报就可以解决了。阿琛说朵儿昨天一个人躲在后花园哭,你说这个傻丫头,他们那个后花园一棵树都没有,那么大的太阳,天气那么热,她就不知道找一个凉快的地方哭啊?家里那么大,怎么就要跑出去哭呢。我真是心疼死这个丫头了。”
花忆朵和左琛搬到玉湖别墅去之后,花忆朵就拍了很多照片发给何芮看,以前也给何芮看过设计图。
所以何芮很清楚玉湖别墅这边的构造。
“有这么严重?奥尔丁顿家族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了,不至于登报这么绝吧?”左震廷是觉得作为一个父亲,不至于做出这样狠心的事情来。
何芮闻言,更是冷笑,细眉一挑,“他做的事情,我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我也不想跟你说清,实在是气死我了。反正以后我们家公司绝对不能够和zo有任何方面的牵扯,最好是不来往。他不要朵儿,朵儿以后就是我的女儿!”
“是不是朵儿做错什么事情了?”左震廷伸手把愤怒的妻子搂在怀里,好脾气地问着。
人家父女之间,能够有什么隔夜仇,说不定明天就和好了。
而且不是说劳伦斯去市还是为了找他妻子吗?
如果真的能够找到的话,那还不就是会把花忆朵接回去。
只是经过这样一出,应该就在朵儿心里埋下阴影了。
何芮伸手把左震廷的胳膊打开,“热死了!朵儿能够做错什么事情?就算是杀人放火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也该体谅和原谅,而不是直接跟朵儿断绝关系。况且你自己想一想,朵儿这样善良的女孩,她能够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吗?别看这丫头是学医的,胆子比谁的都要小。”
何芮还真的是了解花忆朵,虽然面对尸体的时候不害怕,可是她接触过尸体之后,晚上都会睡不着觉。
平时更是不可能去惹事之类的,完全就是一个乖乖女。
不用家长和老师去操心,到医院之后更是可以让科室里的所有人都放心。
左震廷把手收了回去,看着何芮,“那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要断绝关系?你想一想,如果是你要跟瑶儿断绝关系,除非是瑶儿做了什么事情?”
左震廷反正是想不到左瑶要做什么事情,才能够惹得自己如此生气,要断绝关系。
何芮耸肩,“我又不会和瑶儿断绝关系,我怎么知道?阿琛说当时朵儿冲动之下说了一些话是对她亲生母亲不好的,好像艾尼维亚问她为什么不能够和艾尼维亚一样期盼母亲回来,为什么不能为了母亲失去自己的生命。朵儿当时打了一个比喻,用她以前养的一只狗来打比喻,说她很想她小时候养的一条狗,可是狗走丢了,她问艾尼维亚,为什么艾尼维亚不能够跟她一样很想念那只狗,期待她回来……”
&bp;&bp;&bp;&bp;何芮觉得花忆朵就是缺心眼,就算是亲姐妹,这些话也是不能够明说的啊。
虽然她说的理是这么一个理,可是让艾尼维亚和劳伦斯听见了,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那父女两个人这些年的执念就是找到他们的妻子和母亲。
现在花忆朵拿狗来和他最想念的人来类比,这不是让人抓着把柄来和她吵架吗?
左震廷翘起了二郎腿,看着何芮,轻笑,“这就是原因。如果我和左钰一起失踪了,你带着孩子们这些年一直都在找我们。你们先找到了左钰,并且和左钰相认了,然后左钰做了这个比喻,你们会不会生气?你会怎样做?”
这个比喻,应该是比花忆朵打的那个比喻要贴切许多了。
其实应该算是转移了人物类比了。
“这算什么比喻,我根本就没有经历,我怎么可能想出来答案?不过我知道,不管怎样,就算是左钰杀人放火了,我也不可能跟他断绝关系。而且很明显朵儿当时说这些话都是冲动之下说的,根本就没经过大脑,而且也没想过这话到底有什么严重。况且我觉得她比喻的也没错,如果我是她,我也会这样说。你想啊,那只狗是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伙伴,可她的生母,即便朵儿很想她,可对她而言,那只是一个别人告诉她的形象,她没有跟她母亲一起生活过,不可能有印象,更不可能说有多想她。
朵儿肯定是想她,只不过这种程度永远都不可能和艾尼维亚这个****夜夜都被告诉她要寻找母亲的人来得深刻。所以我很理解朵儿。”
何芮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开明的婆婆了,她能够站在花忆朵那边替她思考,能够理智的想。
不会像一般的人,直接盖棺定论,觉得这些事情都是晚辈的错。
左震廷听完何芮的话,也陷入了沉思,他其实刚刚也觉得这就是花忆朵的错,她说的那些话,都是不应该说的。
简单的说就是她根本没脑子,根本不知道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
所以才会有了现在这样的后果。
何芮的话左震廷是完全听进去了,他也静静地思考了,单手食指轻轻地点着膝盖,过了半响,他才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以后就把朵儿当成亲女儿来疼吧。以后她说的什么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可别到时候她怎么得罪你了,她都不知道。”
没脑子的另外一种解释也是没心机。
左震廷觉得花忆朵就算是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一看就知道肚子里没什么花花肠子,这样的媳妇才会老实本分。
他们这样的人家,其实也不是很需要媳妇来装点门户,也不需要儿媳妇为这个家做出什么付出,更不需要她去求人办事,或者溜须拍马屁。
只要她能够好好地跟左琛过好日子,能够相夫教子就足够了。
他们这样的家庭就怕娶了一个搅家精回来,弄得家宅不宁。
“我知道,你以为我有那么小心眼啊?我就觉得朵儿很好,她昨天说那些话,肯定是被气惨了。
&bp;&bp;&bp;&bp;“……你都不知道,艾尼维亚知道了之前要刺杀他们的那些人出现在市,并且是在柳庆宗他们家附近,艾尼维亚竟然瞒着没有告诉朵儿和阿琛,直到劳伦斯提出要去那个人的菜馆看一看,艾尼维亚才提起这件事,当时如果不是朵儿坚决反对他们过去,而且打电话给阿琛了。当时劳伦斯竟然还是想着要去那里,不愿意回去。如果不是他们坐的车防护安全性能高,不然的话,恐怕我们的儿媳妇,已经到天堂去了。”
何芮想到就觉得心有余悸,这真的不像是一个亲爹和亲姐姐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完全就是疯子!
左震廷想了想,“要不让朵儿和阿琛先回来?那边也不安宁,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距离这么远,他们家的势力调过去也大方便,左琛自己的势力虽然也不小,可毕竟也是有限,所以也只能够请求韩家帮忙。
总是麻烦人家韩家也不是那么回事。
“我晚上再打电话给朵儿。”何芮也赞同左震廷的想法,她也觉得市太不安全了。
左家的根基和势力都是在帝都,孩子们回来之后也能够保障安全。
左震廷拿起旁边的座机,“我给左钰和瑶儿打个电话,让他们如果方便的话,也回来。”
现在敌人在暗处,左震廷也把握不住那些人到底是针对奥尔丁顿家族,还是他们左家。
毕竟纳西人袭击左琛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他们家的公司,外加左琛的安左,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那些人明里暗里都是直接朝着要他们的命来的。
这就很奇怪了。
左钰还没回英国,人又飞意大利了。
据说是那边有一个学术研讨会,他顺便也就过去看左瑶。
左震廷打电话的时候,兄妹俩正在外面,还没回家呢。
左震廷挂断电话,何芮问他,“钰儿怎么和瑶儿在一起?”
“意大利有一个研讨会,钰儿去参加了,瑶儿和他都答应了过几天一起回来。”左震廷拿起水果盘里的一个橘子开始剥皮,慢条斯理地跟何芮说话。
“朵儿还比我们的瑶儿要小几个月,她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劳伦斯这个大人怎么跟她一般见识,这个孩子这次真的伤心了。阿琛说她昨天晚上躲起来哭,其实是后悔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我想啊,她现在肯定后悔的要命,纠结得很,不知道该不该跟劳伦斯服软,你觉得呢?”何芮的心思还是在花忆朵身上,她是真的担心。
左震廷起身,“这么担心,你打电话问她就知道了。顺便劝劝她,让她服个软,父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她说的那些话,我看劳伦斯不至于不知道是气话,根本就不经过大脑的话。”
“现在我打电话合适吗?会不会让朵儿觉得伤害了她的自尊心?”何芮也纠结啊,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
左震廷叹气,单手放在裤兜里就上楼了,“你自己纠结吧,我看你能够纠结出一个什么结果来。”
&bp;&bp;&bp;&bp;“你别走啊,你说我要不要跟亲家母打个电话,让亲家母安慰朵儿?”何芮看着左震廷的背影有些着急,她此时真的拿不定主意。
如果朵儿是她的女儿,那她就好说了。
可是这毕竟是婆媳,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易息再怎么说和她也是母女,母女俩有什么不能够谈的?
左震廷转身,“那你还是给朵儿电话,朵儿和阿琛肯定是没跟花家父母提起这些事情,你这么一通电话过去,让人家两口子知道后,不是多了两个人担心?”
有时候啊,女人想事情就是不够全面。
虽然他的这个夫人很能够掌控大局,可是牵扯到这些事情,感觉还是少了火候。
何芮一拍脑门,“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脑子不灵光呢?朵儿肯定是不会告诉亲家公和亲家母的,听说昨天劳伦斯还去花家拜访他们了,他们两口子现在肯定还是替朵儿高兴着呢。现在告诉他们,的确是让他们白担心了,那我还是给朵儿打电话吧。”
何芮自言自语了一通,也把电话拨打了出去,花忆朵正躺在床上酝酿瞌睡,眼睛已经累得懒得睁开了,可是大脑还异常清醒,一闭上眼,就是浮现着劳伦斯要跟她断绝关系的那副表情。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系……”何芮听着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机械女声,何芮退出来重新又拨打了一次,依然是得到一样的声音,“怎么回事,怎么关机了?”
家里的电话何芮还没打过,左琛和花忆朵也没跟她提起过号码。
平日里都是打手机,哪里会打家里的电话?
左震廷已经上楼了,何芮也没一个可以商量的人,她索性重新打了左琛的电话,左琛正安排工作,他还是决定听母亲的话,回去陪花忆朵。
“老妈,又怎么了?”左琛接通,问道。
何芮着急地问,“家里的电话是多少,怎么打朵儿的电话关机了?”
“不会吧,朵儿从来不会关机的。”左琛觉得应该不是,花忆朵和他一样,就算是晚上都不会关手机。
花忆朵这习惯也是以前读研究生的时候养成的,晚上经常会有事情要找她,她挂机了人家就找不到她了,所以她的手机就是一直开机的。
“怎么不会?我刚刚打了两次,都是关机。朵儿不会出什么事吧?”何芮抑制不住地想多了。
她就怕花忆朵想不开,到时候做出一点什么事情来,那就是后悔都找不到地方去后悔了。
左琛对着对面坐着的威廉摆了摆手,指了指门外,无声地说了句他先走了,然后拿起外套起身就出去了,“妈,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朵儿没有想不开,更没有想做什么傻事。家里那么多保姆和保镖,五安也留在家里保护她了,如果她真的出什么事情了,五安会给我打电话的。”
左琛嘴上是这样安慰何芮,其实他心里也是紧张了,步子不由地迈的更大步,走得更快。
今天早上花忆朵的状态很不对,她的态度也不对。
&bp;&bp;&bp;&bp;以前她哪里会醒的这么早?
更别说起床来给他准备早餐,这都是多久没有出现过的事情了?
左琛再想到昨天花忆朵告诉他的那一个秘密,就觉得这件事整体都不对。
“不要嘴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阿琛,你听妈说,你现在就回去,不管朵儿有没有想不开,你都陪着她。最好是陪她到处去玩一玩,要不陪她一起回来,过两天钰儿和瑶儿也回来了,一家人一起团聚一下。或者找个地方我们一家人出去旅游,带上你岳父岳母和朵儿的奶奶一起。”
何芮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个计划,来哄花忆朵了。
左琛站在电梯门前等电梯,陶涛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的后面还跟了一大批保镖。
“算了,朵儿正伤心呢,咱们一家人团聚,让她更加伤感。我岳父岳母还不知道这件事,妈你千万记住了,别说漏嘴了,到时候让他们跟着担心。不管如何,我是站在朵儿这边,我希望您和爸爸还有爷爷也支持朵儿,支持我们。”左琛十分诚恳地对何芮说着。
他是真的担心花忆朵没有了劳伦斯的女儿这重身份之后,自己的父母对花忆朵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如果昨天花忆朵没有跟左琛坦白她的一切,可能左琛对她的心疼还不会如此的大。
花忆朵原原本本的话,听在左琛的耳朵里,满满的都是对花忆朵的心疼。
这丫头,原来她是那么的担心,也是那么的没有安全感。
左琛不停地自我反思,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够多表达一些自己对花忆朵爱,多给她一些安全感,也不至于让她总觉得这份幸福就要溜走。
何芮听着儿子的请求,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们这样没有血缘关系的都愿意站在花忆朵身边,为什么劳伦斯能够把断绝关系说的那么干脆?
父母之间原来真的是有差距的。
“放心吧,儿子,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朵儿都是我们左家的儿媳妇,不管你们将来是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她都是我认的儿媳妇。”何芮说的很动容,她是真的很喜欢花忆朵这个女孩。
如果不喜欢,当初也不会帮着儿子一起追她了。
虽然花忆朵这个人看上去小家碧玉,不是那么的能够登得了高台,可也不需要。
只要儿子喜欢,只要他们一家人能够相处得好,都幸福,这就是足够的了。
“妈,什么叫我和她将来不会一直在一起,您放心吧,除非您儿媳妇不要您儿子了,要不然,她永远都是您儿媳妇。”左琛反驳何芮的话。
或许以前左琛还会疑惑自己将来真的能够跟花忆朵挨过那一个又一个的夫妻之痒吗?
昨天花忆朵说的那个秘密,彻底的让左琛有了信心,他们的爱是穿越了时光的相爱,他三十岁,朵儿也是三十岁的时候,两人相遇相知相爱了。
这样难得的机会,这样的机缘,就说明两个人已经完全被绑在了一起。
左琛也有信心,自己真的会一直都守着花忆朵过日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迷茫。
&bp;&bp;&bp;&bp;何芮在电话那端轻笑,“我儿媳妇我了解,她爱惨了你,不会不要你的。况且,我就不信你使劲地对她好,她还能够离得开你?再说了,不是有句话叫做,你把她的脾气娇惯的蛮横无理,除了你没有人能够受得了,那就永远都不用担心她会离开你了。”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摇头直笑,这哪里是一个母亲应该说出来的话。
何芮觉得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左琛嘿嘿地在电话那边笑,“妈,原来您是这样把我爸牢牢抓在手心的啊,我t这个技能了,放心吧,我和朵儿会好好的。行了,我已经下楼了,回家陪您儿媳妇,带她出去散心,您就放心吧。”
左琛回到家,把周五安着实吓了一跳,老大离开了有两个小时没有?
应该是有了吧。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在办公室里没有坐多久,就又颠簸回来了吧?
“没什么异常吧?”左琛问周五安。
周五安跟在左琛身后,汇报工作,“没有任何异常,不过老大,嫂子没有吃早餐,保姆说她在您离开之后就在客厅瘫坐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上楼了。”
“我知道了,最近辛苦你了。”左琛回头看着周五安,欣慰地拍了拍肩膀。
周五安是曾经跟着他一起从部队退回来的,也算得上是过命的兄弟。
这就是能够信任的人。
周五安咧嘴一笑,“老大客气了,嫂子没事就好。”
除了交情之外,左琛付给周五安的工资更是不菲,连带着他的家人,左琛都安顿的很好。
唯一值得遗憾的是,周五安比左琛小一岁,可是还没结婚。
左琛上楼,推开卧室的门,花忆朵听到响声睁开眼睛,警惕地看着门这边,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抓手机。
“是我。”左琛看到花忆朵如此小心翼翼的动作,急忙出声表明身份。
听见熟悉的声音,看到熟悉的身影,花忆朵松了一大口气,她坐了起来,准备穿鞋子从榻榻米上下来。
“没吃早餐?”左琛走过去,扶着花忆朵的肩膀,让她继续靠在自己身上坐着。
花忆朵摇头,“没什么胃口,早上给你准备早餐的时候喝了一杯牛奶,待会饿了我再吃。”
哪里喝过什么牛奶,早上起来连她平日里的那一杯温开水都没喝。
虽然过了一夜了,可是花忆朵心里的内疚丝毫没有减少。
“手机怎么关机了?”左琛低头看着她手里抓着的手机。
花忆朵拿起手机,不解地说道,“没有啊,我没有关机。”
说着话,就要解锁给左琛看。
可是手机的确是没反应,按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花忆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把手机放下,“没电了,自动关机。”
“别想太多了,事情都发生了你想再多也只是折磨你自己。朵儿,听我说,既然你都是重生了一次再回来这个世界上,那么你肯定是不想留下任何遗憾,对吧?我们现在就给劳伦斯打电话,他是你的父亲,他其实一直都很关心你。
&bp;&bp;&bp;&bp;“……可是昨天我先不给他面子,让他难堪了,然后你再说了那些话,直接戳到他不能够触碰的地方了。这件事,我也需要跟你道歉,昨天如果我稍微忍着一点脾气,不胡说八道,也不会成这样了。”左琛觉得这件事真的还是有他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他先点了那一把火,提醒了花忆朵,也不至于她后面突然生气,说那么一通胡话,劳伦斯也不至于就那样生气了。
左琛也跟何芮说这些了,何芮当时也说他了,所以何芮才更加觉得花忆朵委屈。
何芮并没有跟左震廷提起这些,是觉得跟左震廷说了,左震廷只会生气。
因为这件事,最大的原因其实是左琛挑起来的,如果左琛不说那些,人家父女三人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大的矛盾。
左琛把所有的矛盾都挑在了明面上来,这让人家怎么接受?
根本就没有缓冲,所有的矛盾当然会爆发。
如果这些事情是慢慢地被发现,矛盾也会慢慢地消散,到最后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影响。
花忆朵摇头,闭上眼睛靠在左琛身上,“你不说,这些事情也是存在的。他们到底有多在乎母亲,我知道,同样的,其实我也在乎母亲,可是阿琛,你能够明白我的感受吗?我和她没有相处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长什么样,知道她的一些事情,如果用我的生命能够把她换回来,我真的愿意,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人。我昨天说那些话,的确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凭一时冲动胡说八道。我很想跟他打电话,告诉他我错了。可是我无法原谅他和艾尼维亚都是那样的态度,我只是欠我母亲一条生命,可是我并不亏欠我父亲和艾尼维亚的。
凭什么他们要来决断我的生死?凭什么他们就应该左右我的思想?我是一个人,我是活生生的人。老公,我不怪你。”
花忆朵还是在这个死胡同里出不去,她一直都告诉自己,事情都过去了,打个电话给劳伦斯服个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她就是过不去。
左琛低头亲了亲花忆朵的额头,“昨天劳伦斯再三拜托我,让我一定照顾好你,让我包容你。艾尼维亚离开前,也告诉我,说你晚上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害怕,让我不要加班,早点回来陪你。其实他们心里都有你,宝贝,打个电话给他们吧。”
看着花忆朵这样难受,左琛也不愿意。
他也想通了,就算劳伦斯对花忆朵有所求,只要他在花忆朵身边守着她,保护她,一切都不是问题。
同时,左琛也可以容忍对花忆朵的不公平,只要花忆朵能够开心就好。
左琛也算是看明白了,花忆朵到底有多在乎家人。
不管是生父和姐姐,还是养父母一家,花忆朵都在乎的很。
她其实很愿意为了任何一个人付出,只是她自己还没绕出死胡同而已。
她此时陷在这个胡同里,只是因为她对自己不自信。
&bp;&bp;&bp;&bp;“我昨天肯定很伤他们的心,老公,我不敢打电话给他们,我怕面对他们。”花忆朵坚决摇头,伸手抓着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红宝石吊坠。
昨天她本来是拿下来要还给劳伦斯,不过今天上午瘫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她还是发现了装着这个吊坠的首饰盒。
劳伦斯并没有带走,他留给了花忆朵。
这是花忆朵和艾尼维亚的母亲送给她们的见面礼,这是母亲对她的爱。
“你多安排人过去保护他们,不要让他们出事了。还有那些人,现在有下落没有了?”花忆朵选择跳过打电话这件事,她选择回避。
她觉得劳伦斯现在在气头上,她还是过段时间再打电话好了。
左琛叹了口气,“他们的安全你不用担心,我让阿昊又派了人过去。阿昊的人也一直都跟着那些人,后来一点动作也没有。妈让我们回帝都,你想不想回去?瑶儿和阿钰过几天要回来,妈说咱们带上爸妈、奶奶和一聪一起,一大家人找一个地方一起去度假,怎么样?”
过几天就是端午了,也真的是一个机会。
那几天国内的景点肯定是人满为患。
何芮的意思是找一个小岛,一家人度假。
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他们回来过端午节?那我们还是回去吧。明天我问问爸爸妈妈,看他们有没有时间,也不知道一聪放几天假,他过几天就要考试了,爸妈估计也是不能去。”花忆朵觉得花一聪的时间有点紧张。
毕竟是初三的学生了,马上就要中考了。
端午节之后几天就是考试了。
别说花一聪去不去,就是花海和易息也不可能去的。
毕竟儿子这么大的一个考试,这么重要。
左琛这也才想起来,端午之后是高考,高考结束之后就是市的中考了,看来花一聪的确是没法离开了。
本来左琛是想说,正因为是要考试了,才要出去放松放松。
可花一聪的成绩左琛了解,还是别让他放松了,就怕本来就够松,到时候一放,就彻底断线了。
男孩子就是这样,自制力太弱了。
“行,你问一下爸妈他们。”
中午吃完饭,左琛陪着花忆朵午睡,确定她睡着了,他才起身悄声地离开卧室,进了隔壁的书房。
花忆朵等左琛关上卧室的门之后,才把眼镜睁开。
是的,她根本没睡着。
脑袋就跟要炸开一样,身体已经很疲倦了。
可是她就是睡不着。
左琛进了书房,拨打了劳伦斯的手机,电话很快就被接听了,左琛十分恭敬地说道,“我能和您见一面吗?”
“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劳伦斯拒绝的很干脆。
左琛拉开抽屉,找出雪茄,很想抽一根,可是想到隔壁睡着的那个小人儿,他还是忍住了,拿起一根放在鼻尖闻了闻,我跟您道歉,昨天我不该对您说那些话,希望您能够平静地想一想,朵儿说那些话,其实也只是一时冲动。您不了解她,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做什么事和说什么话之前,不大会先想一想,她昨天哭的很伤心……”
&bp;&bp;&bp;&bp;“……我甚至都担心是不是她体内的毒素没有排除干净,您可能还不知道,以前有一次,她哭的止不住,那次差点把嗓子哭坏了,那就是中毒的副作用。
她很想给您打电话,可是怕您不接,怕您不原谅他。其实她爱您和您妻子,她也爱她的养父母,你们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你们每个人的健康。可是您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包容她,包容她的小任性,包容她的坏脾气?”
“其他的话我不想多说,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爱她,就当成从来不知道我和艾尼维亚的存在一般吧。”劳伦斯拒绝的很明显,他显得是那样的不耐烦。
左琛挂了电话,看着办公桌上摆着的相框里,花忆朵灿烂的笑容,他把相框拿在手里,低语,“我们可怜的朵儿该怎么办?要不我给你当爹地吧。”
左琛一点也不介意把花忆朵当成女儿来宠爱,其实很多时候,他真的把花忆朵当成孩子来宠爱了。
可是这对于花忆朵来说不一样,她是在父亲这件事上受伤,并不不是缺少父爱。
她并不缺少父爱,花海给她的一样是父爱,一样很深。
这丫头就是一根筋,想事情不会绕弯。
左琛坐在书房里,沉思了许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因为花忆朵而冲动做事了。
这次冲动之后的结局是最让他后悔的。
他的初衷并不是想让花忆朵和劳伦斯关系闹僵。
而是想让劳伦斯和艾尼维亚对花忆朵能够公平一些。
花忆朵躺在床上难受,索性起床打开笔记本电脑,然后斜靠在榻榻米上,把电脑放在腿上,新建了一个文档,看着楼下的玫瑰花,敲打出了一行字:“世界上什么样的感情才是最稳固的?如果玫瑰能够剔除刺,那么人呢?”
打下这行字之后,花忆朵再也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双眼无神地看着电脑屏幕,就这样坐在榻榻米上发呆。
花忆朵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无心地一句话,以后竟然会成为她出名路上的第一步。
现在外面也不安全,左琛也不打算带花忆朵到处晃悠散心,索性就把工作都搬回家了,照顾花忆朵的起居和吃饭。
每顿饭都是左琛亲自下厨,每餐都是荤素搭配,左琛做饭的时候不喜欢保姆打下手,最多也就是花忆朵能够帮帮忙。
为什么?
左琛觉得别人来帮忙是在捣乱。
花忆朵觉得自己完全没事了,她天天早上起来都是催左琛快去上班,不要待在家里了,可是左琛都是雷打不动地根本就不会去。
这不是吃早餐的时候,花忆朵端着碗,盯着左琛看,“老公,今天应该去上班了吧?”
“不着急,最近有点累,就留在家里。”左琛每次都是这样回答。
人家都说累了,花忆朵总不能说你坚持坚持去上班吧。
其实花忆朵知道左琛为什么不去公司。
怎么说呢,左琛自从知道了花忆朵重生的事情,心里其实一直都挺担心的,怕第二天一早起来花忆朵就消失了。
&bp;&bp;&bp;&bp;毕竟这些事情太玄幻了,他去查过很多资料,没有查到过相关的信息,反倒是搜出来一大堆的重生小说。
什么爱情的,悬疑的,玄幻的一大堆。
左琛没兴趣看小说,索性就没有理睬了。
他决定对花忆朵更好,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所有时间,这样就算那一天到来了,他的遗憾也能够少很多。
左琛那天在电话里没有说服劳伦斯,他打算亲自去见劳伦斯,可是没有一次是见到了的,总是被阻拦在外,劳伦斯摆明了不见他。
花忆朵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自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提起过劳伦斯和艾尼维亚这两个名字。
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左琛也不知道。
左琛只能够更加关注她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哄着。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迎来了再一年的端午节。
端午节,其实还是一个更重要的日子,这天是花忆朵的生日。
准确地说,这天是花忆朵被花海抱回家的日子。
在二十一年的这一天,她成为了花家的一员。
花忆朵并不打算过生日,压根就是没提起过。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日,一定是花海和易息很伤心的一个日子,因为也是在这天他们的亲生女儿去世了。
花忆朵和艾尼维亚真正的生日这天,花忆朵也没过生日。
左琛早早地就在为花忆朵的生日做准备,他一直都是暗暗地进行。
为什么他们没有回帝都过端午节,因为左琛考虑到花忆朵的心情,决定还是留在市。
这天他们会回花家过节。
花海和易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为这一顿中午饭做准备,他们把花忆朵的生日看的很重要。
这些天花忆朵一直没有出门,她整个人的情绪其实恢复的不错了,从那天以后她已经不再跳舞,左琛没有问为什么。
他隐隐的猜测应该是因为曾欢跳舞的缘故,花忆朵跳舞会想起那些事情。
索性不跳就不跳吧,反正花忆朵已经决定了要回去继续学医。
左琛也觉得花忆朵选择回去继续学医是一项正确的选择,毕竟她前世已经花了十几年来学医了,好不容易可以轻松一些获得成就,何乐而不为?
花忆朵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就应该选择轻松一些的方向。
时隔几天花忆朵第一次听人提起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是在这天中午的餐桌上。
易息和花海为花忆朵准备了一大桌,吃饭的时候,易息突然开口问道,“朵儿,你爹地和你姐姐呢?”
好像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爸爸妈妈和爹地妈咪各自指的是谁了。
花忆朵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放在半空中忘记去夹菜,还是左琛替她夹了一块牛肉然后,然后代替花忆朵回答,“他们已经回英国了。”
易息和花海都没有邀请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来家里吃饭,因为他们还是担心劳伦斯会觉得自己家是刻意攀附他们家。
所以花海索性拍板了,以后能够不走动还是不走动,没必要让别人抓着把柄胡说八道。
&bp;&bp;&bp;&bp;“对,他们回去了。爸爸,这个牛肉真好吃,您的手艺又进步了。”花忆朵咬着牛肉,抿嘴对花海笑着。
花海闻言,急忙又替花忆朵夹牛肉,“好吃就多吃一些,这个牛肉是昨天早上我去刻意去早市买的,纯正的深山牛肉,就是那个最有名的风景区倪拓山那边运过来的。一个月也就过来一次,我为了买这个牛肉连着好几天过去等着了。”
说起这个,花海就有些激动。
为了女儿,他真的可以付出。
每天早上六点就骑车去那个很远的早市等着,一直到九点还没等到,就知道那个师傅不会去了,这才顶着太阳回来。
听着花海的话,花忆朵心里酸酸的,她点头,顺势也给花海和易息,以及花奶奶和花一聪也添菜,“你们也吃!”
易息给左琛夹菜,“阿琛也多吃。”
左琛本来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花忆朵看,就怕她的情绪不对,易息给他夹菜,他对易息笑了笑道了谢,眼神依然放在花忆朵身上。
花忆朵回头就与左琛对视,她伸手碰了碰左琛,“你吃饭啊,看我能看饱啊?”
左琛根本就没吃什么,这顿饭就顾着照顾花忆朵去了。
他听到花忆朵这么说脸上反倒是笑嘻嘻的。
反倒是坐在左琛旁边的易息,她听到花忆朵这话了,急忙提醒她,“朵儿!”
“……”被母亲点名,花忆朵瘪了瘪嘴,果然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妈,没事,朵儿跟我开玩笑呢。”左琛笑眯眯地给易息夹菜,又给花奶奶夹菜,哄得每个长辈都高兴地很。
这餐饭快要吃完的时候,花一聪突然从里屋捧出一个大蛋糕,上面满是粉色的奶油玫瑰花,客厅的灯也被关上,家里人一起合唱生日快乐歌。
听得花忆朵只能捂着嘴,泪水滚滚落下来,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姐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歌唱完了,花一聪把蛋糕放到花忆朵面前,对她笑着,“姐姐快许愿吹蜡烛!”
花忆朵泪流满面地双手合抱许愿,许完愿吹了蜡烛,她哭着问,“你们这是干啥啊?这不是逗我哭吗?”
其实花忆朵已经很多年过生日不吃蛋糕了,好像高中开始,就没有再吃过生日蛋糕。
今天突然来这么一通,真的是骗她的眼泪来了。
花忆朵在见到蛋糕之前根本没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真的只以为今天是回来单纯的吃一顿午饭。
左琛递给了花忆朵纸巾,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哭了,切蛋糕吧。”
“买什么蛋糕啊,我还要留着肚子吃粽子呢。”花忆朵拿着纸巾擤鼻涕,嘴里念念有词。
虽然她也喜欢吃蛋糕,可是今天还是粽子更诱人啊。
而且这个粽子还是花奶奶亲手包的,好吃得很,只此一家。
“你这孩子,粽子有的是,你吃不完的。”易息伸手拍了花忆朵一下,也没有饿过她啊,怎么这么爱吃啊。
花忆朵委屈地看着易息,“妈妈,您打我!”
“快把你的眼泪收起来,这么大了还哭,成什么样了?”易息就是不喜欢看见别人哭哭啼啼的,她呢,又有一些口是心非,心里想的和说出来的话,味道就有那么一点不像了。
&bp;&bp;&bp;&bp;花忆朵急忙收起泪水,笑眯眯的切蛋糕,第一块当然是给花奶奶,第二块就给了花一聪,她笑着对花一聪说道,“弟弟,吃了姐姐的生日蛋糕,考试可要加油哦!等考完了我带你出去玩。”
这一年里还真的没机会带花一聪出去玩,去年暑假是因为花忆朵在忙“一支舞”选秀的事情,后来国庆她只能够坐在轮椅上,寒假花一聪补课去了,根本就没机会带他出去玩。
吃过饭之后没在花家待多久,花忆朵跟左琛离开了花家,他们还要去韩家,给韩老爷子送粽子,其实送粽子也不是主要的目的,主要的是去看一看韩老爷子。
韩家最然势力很大,可人丁真的单薄,三代单传,一直到韩从雪和韩昊这里有两个孩子了,谁知道他们的爸妈又早早地走了。
逢年过节的别人家都是亲戚一大堆,可是韩老爷子他们家,也只有祖孙三人。
坐在车上,花忆朵抱着左琛的胳膊,“其实我不是很想过这个生日,总感觉这是偷来的。”
“这个是爸妈他们的心意,在他们看来,你就算不是他们生的,可你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一年,朵儿,你就是他们的女儿。你怎么还没转过来呢?加起来比我活的时间都长的人了。”最后一句左琛是凑到花忆朵耳边说的,这当然是不能够让司机听到了。
花忆朵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爹地和姐姐那边怎么样了?老公,其实我有跟爹地和姐姐打电话,他们都不接,也有发信息,可是他们也不回。我这次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得到他们的原谅了?”
这终究也是花忆朵心里的一根刺。
她有多看重家里人,左琛很清楚。
她有多后悔,左琛也是看到了的。
左琛也替她努力过,可是没办法,劳伦斯那边是油盐不进。
“他们回英国了,安全是不用再担心了。等过一段时间我陪你再过去一趟,现在就不要再多想了,好不好?”左琛低头帮花忆朵把头发理了理,她的头发快要及腰了,扎起来之后头绳总是会往下滑,好多碎发就会跑出来,弄得满头飞舞。
花忆朵靠在左琛的怀里,“上次答应寝室的妹子到家里吃火锅,结果我放了她们的鸽子,我想明天请她们到家里来吃饭,你明天就去上班吧。”
左琛最近为什么在家里,花忆朵最清楚了。
实在是给别人一种今朝不早朝的感觉。
花忆朵怕被人骂妖姬,那真的就是罪过大了。
“好,明天给你们腾位置,那待会我们回去的时候顺便去超市,蔬菜和肉类不用买,有什么需要还是直接告诉环球的采购负责人,他们会送过去的。”左琛也觉得花忆朵是应该多跟别人接触,不然的话她一天到晚很容易钻牛角尖,左琛虽然一直陪着,可他觉得应该有些话,闺蜜之间会更容易说出口。
花忆朵和左琛家的所有蔬菜都是有机农场送过来的,而肉类则是环球采购人直接从环球送过去,全部都是无污染无公害的纯绿色食品。
&bp;&bp;&bp;&bp;夫妻两人在韩家没逗留多久,韩老爷子要留他们吃晚餐,左琛委婉的拒绝了。
花忆朵很不解左琛怎么拒绝了,她不知道的是,晚上有左琛刻意准备的烛光晚餐。
“我们其实可以吃过晚餐再去超市的。”花忆朵以为左琛是因为说了要陪她去超市所以才拒绝了韩老爷子的邀请。
“现在就去超市,晚上有点事情。”左琛神秘地一笑,让司机去玉湖别墅区那边的喜乐超市。
那家超市开的位置也是有讲究,距离城中心很远,却距离北边的别墅区很近。
里面的东西也是贵的没有天理,一般人家根本就不可能买里面的东西。
可是对于住得起别墅的人们来说,却十分喜欢去喜乐超市。
为什么?
里面的环境好,卖的东西也好,几乎都是国外进口,或者是全绿色。
下车之前,左琛刻意伪装了一番,戴上了棒球帽和口罩,花忆朵就没有必要了,依然只是戴着她的黑框眼镜,素面朝天地就跟着左琛一起下车进去。
保镖们当然不是穿的黑色西装,每个人都是常服,穿什么的都有,分散地跟在花忆朵和左琛周围,不会近距离打扰他们两人逛超市。
左琛去推手推车,看到旁边一个女人正把她的孩子抱到手推车的小孩专门坐的位置上,左琛突发奇想对花忆朵说,“要不你也坐在这里面,我推你走。”
“你哄孩子呢?快走吧,让别人看到我还要不要脸了?”花忆朵拽着左琛的胳膊拖着他,她的脸则是通红一片。
真是的,这人简直就是没长大。
左琛看到花忆朵耳根子都是通红的,嘴角不由地噙起一抹笑,这丫头还是这么害羞。
他也好心情地不再逗花忆朵,他推着购物车,花忆朵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乘电梯直接来到了三楼,三楼的全部都是用的
不得不说经营超市的人大脑都太好使了,很会抓住人们的购物心理,不管人家是不是要买生活用品,反正电梯就是直接从一楼到三楼,你想要到二楼去买吃的,对不起,请先到三楼,再转到二楼。
不仅如此,收银也是在二楼,如果你想要结账,也得到二楼去。
花忆朵就觉得这些商人太狡猾了,不知道应用这样的手段,每天会糊弄多少人多买多少东西?
其实花忆朵和左琛的家里的生活用品都不需要花忆朵亲自出来购买,保姆都会做好。
不过花忆朵总觉得那样的日子有点不真实,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不像是小夫妻俩过日子。
只是左琛身份特殊,出来逛超市会引起围观,但愿今天不会让人发现。
而她虽然不是很红,可是托左琛的福,现在认识她的人也是一大片。
出来逛超市买东西有点麻烦。
这家超市给花忆朵的感觉总之就只有一个字,贵!
卫生纸多少钱?
这里的卫生纸,价格比一般超市的要贵上十几倍。
一包平时家里用的抽纸就要一百块。
好吧,这不就是平时几块钱一包的东西,这里为什么要卖这么贵?
&bp;&bp;&bp;&bp;吓得花忆朵急忙拖着左琛就要出去,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还是换一家超市吧,这家超市的东西简直就是要抢钱了,怎么可以这么贵?”
花忆朵觉得,这样的超市肯定是没办法开下去的,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多的发烧了。
最重要的是,市又不是像帝都这样遍地黄金的城市,市还是算比较小的?
要不然就是她太孤陋寡闻了!
“傻样,这里的东西用着才放心,你老公有钱,不用帮我节省。”左琛把花忆朵拽回来,笑道。
花忆朵的头像是捣蒜一样,使劲地摇头,“不要不要,你有钱还不如把这些钱都拿去帮山里的孩子。说起这个,我突然想到了妈之前提起的那个基金,现在成立好了么?要不你就把钱都放在那里面吧。”
花忆朵穷怕了,她却不喜欢过这样奢侈的生活,对她来说,几块钱一包的抽纸反而能够用的心安。
现在让她知道这种纸这么贵,她想,回家之后,她会不舍的用那些纸了。
再顺着往其他地方看了看,她看到了很多家里常备的用品,价格也都是贵的出奇,花忆朵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跟左琛好好聊一聊了。
她知道家里的那些生活用品都是左琛找的保姆去买的,保姆其实也是听了左琛的吩咐去选的东西,可是在花忆朵看来,这都是没有必要的浪费,完全都可以避免了。
花忆朵坚持不愿意在这里面买东西了,她拖着左琛就要离开,左琛无奈地推着一个购物车,花忆朵也看出了左琛的无奈,笑了笑,“下去买点吃的吧,明天她们来总不能没有一点好的东西招待她们。”
她也知道左琛推着一个空的购物车很尴尬,可实在是她之前打算买的用品这里都太贵了,她不想浪费钱。
到了二楼,花忆朵更是大开眼界,这里的食品,不管是肉类蔬菜水果,还是干果零食熟食,这些全部都是标注了生产地,以及纯绿色的标记。
而且二楼的人明显要比三楼的人多多了,虽然不至于人山人海,却也是很热闹。
“要不就不麻烦酒店那边的人送过来了?这里的感觉也挺好的,就在这里买吧?”花忆朵看着面前的牛肉,回头询问左琛的意见。
左琛低头看了看那个牛肉,再一扫上面的价格,点头,“听你的。”
花忆朵认真地拿着保鲜盒看上面的产地生产日期保质期之类的,然后确定了才会放进购物车,她一边挑选着东西,左琛就推着购物车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高大挺拔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这很明显就是吸引人的目光的一种装扮,两人都不知其实他们早就成了别人关注的焦点。
一圈下来,瓜果蔬菜肉类和零食花忆朵都挑选好了,购物车不知不觉已经冒了一个小尖,花忆朵看到满满的购物车,扶额,“果然女人都是败家子,我刚刚还在教育你不要买这里的东西,结果转眼我自己就被这里给吞了。”
&bp;&bp;&bp;&bp;“这里的食物都可以让人很放心。”左琛一手揽着花忆朵,另一手推着购物车。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十分带着微笑说道,“欢迎光临喜乐,小姐需要环保购物袋吗?”
“嗯,谢谢!”花忆朵和左琛是临时决定来逛超市的,自然不会带环保购物袋,这家超市另一个贴心之处就是购物袋不是一次性的塑料袋,而全部都是无纺布的购物袋,让顾客养成习惯。
左琛一件一件地把东西从购物车里拿出来,花忆朵就把收银员扫过码的东西都放在购物袋子里,夫妻两个配合得很默契。
“您好,一共五千八百二十三元,请问先生是刷卡吗?”收银员带着微笑询问。
这个价格,听得花忆朵嘴角直抽抽,就这些吃的,就要五千多?
左琛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了过去,然后来到花忆朵身边,把装好的几个购物袋全部都放回到购物车里,捏了一下她的脸。
都快要惊讶地眼珠子掉出来了。
“先生您好,请在这里签一下字。”收银员递过来一张纸条,然后还是一支圆珠笔。
左琛弯腰签字,收银员收回去看的时候,惊讶地抬头看着左琛,再看着花忆朵,惊讶地简直说不出话来,张着嘴巴好久才问道,“你们是橙花夫妇!我的天哪,我竟然见到真的了!”
橙花夫妇是粉丝们给左琛和花忆朵这对夫妻取得称呼,很明显,取自左琛的名和花忆朵的姓。
“嘘!”花忆朵食指放在嘴边,看着那个收银员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低调。”
“好,好,好!”那个收银员激动地不知道该把双手放在哪里,“我好喜欢你们,你们能和我合影还有帮我签一下名吗?”
收银员说着话就要去找纸,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手里拿着的银联的票,急忙放下,“我指的不是这个签名,是帮我签在其他纸上,可以吗?”
花忆朵看了看此时也没有别的顾客过来结账,便笑着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和笔签下了一句话,“希望你天天开心,身体健康!——花忆朵”
然后花忆朵把笔递给左琛,让左琛也签下了他的名字。
收银员心花怒放地双手接过签上了花忆朵和左琛大名的那一张4纸,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我会好好保管的。”
签好名之后收银员拿着手机又要跟左琛和花忆朵合照,左琛和花忆朵也配合地拍了自拍照,收银员还十分激动地要送粽子给左琛和花忆朵,他们拒绝了。
左琛接过收银员递过来的卡放到钱包里,一手推着购物车,另一手依然是揽着花忆朵,两人离开了超市。
收银员得到了合照和签名简直乐开了花,捧着手机花痴地笑得很灿烂,根本没注意到从她面前陆续走过的打着空手的男人,连续大概过了有二十来个。
从超市回到家里,花忆朵收到无数地微博消息提醒音,她打开微博,就看到了她和左琛上了热搜。
“左琛贴心陪娇妻逛超市”。
“左琛花忆朵的日常”。
&bp;&bp;&bp;&bp;“看男神女神如何虐狗”。
……
诸如此类的话题,让花忆朵很无奈。
她和左琛不过就是去逛超市,买一些吃的,有必要就上热搜了吗?
花忆朵觉得现在民众关心的话题有点奇怪,那么多大事他们不关注,怎么一天到晚就抓着他们这些演员的吃喝拉撒睡不放手?
花忆朵放下手机,没有理睬那些消息,起身去了厨房,帮左琛一起把食物分类放在冰箱里。
“我感觉今天逛超市是我最壕的一次,以后还是不能去了。”花忆朵拿着账单看的她直摇头,她都担心这么贵的东西吃了不消化。
左琛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从小他根本就没担心过钱的事情,即使是在国外读书的那些年,他也不用为钱担忧。
可是现在听见花忆朵念叨了好几次之后,他竟然也会觉得这些东西的确是贵了!
左琛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花忆朵洗脑了,他抿着嘴笑道,“朵儿,你不去学心理学都可惜了,我看你很有这方面的潜质。”
“我?你就不怕我学了心理学之后对你完全洗脑和催眠,以后你就成了我的傀儡了?”花忆朵失笑,这个人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
心理学有那么简单么?
据花忆朵所知,学心理学的那些人,基本上也是要到三十五岁才能够挣钱,也跟临床医学是一样,三十五岁之后才开始挣钱。
虽然她不用挣钱养家,可是能够挣钱感觉也是不赖的。
左琛耸肩,推着花忆朵出了厨房,“如果真有这个能耐,我倒是挺想让你给我催眠。行了,上去换套衣服,待会有一个宴会。”
“哪里的宴会,还需要我参加?”刚刚回来的时候花忆朵就被左琛打岔,忘记问他晚上要去哪里了,现在突然提起来,她才想起来自己真的是记忆越来越差了。
左琛点头一笑,“公司的晚宴,你作为老板娘,当然需要你出席了。”
花忆朵不疑有他,乐呵呵地进了浴室。
没办法,今天天气也是够热的,她昨天晚上也没洗头,要去参加晚宴,是得冲个澡洗个头了。
洗完澡,花忆朵用干毛巾裹着头发,身上裹了浴巾,走出来看到床上平铺着的裸粉色镶钻单肩长裙,这当然是左琛帮她选的。
他们的更衣室很大,还有一个楼梯直接通上楼上,上面主要就是挂满了两人各色的礼服,各色贵重的珠宝首饰,包包之类的。
为了紧急时刻能够有礼服穿,欧韵一口气送了十几件礼服过来,花忆朵可以连着穿很多次不重样,等穿过了之后,当然是不能再穿了,送去洗了之后拿回来依然挂在楼上。
花忆朵拿了吹风坐在一边吹头发,左琛从外面进来,对着花忆朵指了指浴室,便拿了浴袍进了浴室。
吹了头发之后,花忆朵站在床边,打量着礼服,思考着头发应该怎样打理。
她想了想,最后用自己将头发全部往后面梳起来,编了一个鱼骨辫,拿黑色透明橡筋把头发尾部拴好,又拿了一只水晶发夹斜斜的别在一边,确定好了发型,戴上隐形眼镜,这才开始给自己化了一个简单的妆容,她不会像化妆师给她化妆化的那么精致,只是简单的裸妆。
&bp;&bp;&bp;&bp;花忆朵不管是学什么都上手很快,她刻意跟化妆师学过化妆,除非是很重要的场合,不然花忆朵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化妆,怎样高兴怎样来。
左琛也说了这个宴会是内部宴会,不会对外开放,也没有媒体。
所以她不用弄得那么精致,看得过去,不给左琛丢人就ok了。
左琛冲澡很快,换好了衣服从更衣室出来,看着坐在梳妆镜里的花忆朵,他微微有些愣神,花忆朵回头看着他,“怎么样?”
“很好看,你换礼服,我去给你找一套首饰搭配。”左琛竖起了大拇指,重新回了更衣室。
花忆朵换好长裙,左琛帮她把项链和耳钉戴好,花忆朵手上依然戴着她和艾尼维亚的那一条姐妹手链,她不愿意取下来。
左琛则是穿着花忆朵的礼服同色衬衣,打着黑色窄领带,一身浅灰色暗纹西装,一双黑色皮鞋。
两人站在一起,真的是一对璧人,裸粉色搭配着浅灰色,甚是好看。
花忆朵一如既往地踩着一双五厘米高的银色细带凉鞋,这个高度的凉鞋花忆朵能够驾驭,也不会觉得累人,虽然身高有被拉高,但是站在左琛身边还是显得那样的小鸟依人。
“我的妆还好吧?我总觉得今天的眉毛没化对称。”花忆朵往前凑了凑,想仔细观察一下她的眉毛。
没办法,强迫症。
左琛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屏气皱眉仔细看了看,“很好看,很对称。”
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七点,不过夏天的太阳下去的晚,太阳光照射在粉色玫瑰花上,很是好看。
花忆朵站在门前,望着已经落到对面伯尼那栋别墅房顶上的太阳,映红了那半面墙。
花忆朵抿嘴笑着,“好久没有这样看过太阳了,这里的风景真不错。”
“是不错。”左琛低头看着花忆朵的笑脸,也抿嘴笑着。
她在看风景,而他在看她。
司机把左琛的宝蓝色法拉利开过来,左琛亲自上前帮花忆朵把车门打开,绅士地邀请她上车,花忆朵把手搭在左琛的手上上车,左琛还会贴心地用手把她的头顶护着,以免撞到了。
帮花忆朵把安全带系好,左琛才从车前面绕到驾驶座坐好,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道,“今天就咱们两个去,不带保镖。”
“啊?这样安全吗?”花忆朵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被抓住了,还是依然在市。
万一遇上了,或者他们有计划来报复,他们怎么办?
虽然带着保镖很繁琐,可是这情况不同,也不应该怕麻烦。
左琛抿嘴笑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眼罩递给花忆朵,“把这个戴上。”
“不是去环球酒店么?我不戴眼罩也不认识路。”花忆朵捏着眼罩,不解。
她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路痴,对这个城市唯一熟悉的路线,也就是以前小学初中去从家里去读书的那一条路线,估计算起来,也就是方圆几千米的范围,她比较熟悉。
&bp;&bp;&bp;&bp;其他地方,完全就是陌生得很。
哪怕是读大学之后,每次都不能自己单独出去,她就是在学校隔壁一条街也会迷路,白天稍微好一些,有一点方向感,可是一到晚上,她就彻底歇菜了,什么都找不到。
为什么?
白天可以看到一些有标志性的路标。
可是晚上,即使四处灯火通明,可是没有白天那么明显,四处的灯红酒绿,根本没法辨别。
反正就是她不是很敢一个人出门,出门除非是坐车,如果是步行让她自己找路,她就是依靠百度地图也不行。
因为她不会看地图!
左琛知道花忆朵这个缺点,但笑不语,坚持要让花忆朵戴上眼罩。
花忆朵最后只得乖乖地妥协,戴上眼罩,整个人陷入了黑暗的世界,有些紧张,她紧紧地拽着胸前的安全带。
左琛看出了她的紧张,伸手握着她的一只手,专心地看着前面开着车,安抚她,“老婆,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是怀疑我的车技。”
“我很相信你的车技,可是我就是有点害怕。”花忆朵紧紧抓着左琛的手,突然又松开了他的手,“你好好地开车,我不怕。”
左琛轻笑,随手把敞篷打开了。
人一旦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就特别的好使,花忆朵听见响声,急忙问左琛,“你开了敞篷?”
“嗯,路上没人,索性把敞篷打开吹点空气。”左琛重新伸手把花忆朵的左手握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车停了。
花忆朵疑惑地望着左琛这个方向,“不是要去环球?怎么这么快就停了?等一下,刚刚你说路上没人,进城的路上人不是应该很多吗?”
花忆朵难得如此地头脑清晰,询问着左琛她的疑惑,左琛看她的反应,捂嘴笑着,“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是去环球?”
“不是公司的聚会吗?除了环球还能够去哪里?”花忆朵理所当然地觉得环球和安左离得近,而且环球还是左家的产业,自然也就是去环球了。
难道是她自以为错误了?
左琛听她这个解释,也点头,觉得也有道理,不过他却不得不告诉花忆朵,“今天的宴会不是在环球举办,今天的是一个露天的宴会。”
“现在是到了吗?我还能够闻见玫瑰花的味道,现在还是在咱们家附近吧?老公,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家附近有刻意办宴会的地方呢?”花忆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玫瑰花的味道还是很浓郁,再联想车距没有多远,那就一定还是在他们别墅周围。
可是花忆朵想了又想,真的没想到他们家周围哪里有这样一个场合适合举办宴会。
左琛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来,帮花忆朵解开安全带,然后扶着她下了车,“小心一些,别猜了,马上就到了。”
“还没到?”花忆朵此时我安全惊讶住了。
她猜测这么久,竟然还没到!
车不能进去,那么就说明应该是有大片的草地。
有大片的草地,也才适合举办宴会。
路上很干净,左琛很仔细地盯着花忆朵的脚下,保证她不会摔倒。
&bp;&bp;&bp;&bp;花忆朵见左琛不回答,她闹光一闪,左手打了一记响指,“老公,我知道这里是哪里了,是表哥的别墅后面的那一片草坪是不是?那边距离咱们家是挺近的,能够闻着玫瑰花香,可是开车也不至于用这么久吧?我总总觉得走路大概花的时间也就是那么长了。”
因为有左琛在身边,花忆朵一点也不害怕和担心,浑然地猜测着身处何方。
大概又是走了几分钟,花忆朵一路都在嘀嘀咕咕,而扶着她的人全程无语。
越往前走,花忆朵越觉得心慌,总感觉不对劲。
公司的宴会,为什么左琛要把她的眼睛蒙上?
花忆朵隐隐已经猜测到了,左琛应该是要给她过生日,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心里打定了这个主意,花忆朵便闭上了嘴巴,不再乱猜测,乖乖地跟着左琛往前走。
到了一个地方,扶着花忆朵停下来了,花忆朵伸手往前面摸了摸,好奇地就要伸手扯开眼罩,无奈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我知道你想给我一个惊喜了,我蒙着眼睛没有安全感,我把眼罩取下来好不好?”花忆朵抿嘴笑着,试图对着左琛的方向微微抬头对他说着。
“……”
一片沉默。
花忆朵并没有得到回应。
“老公……老公……”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花忆朵继续喊道,“左琛……”
“……”依然没有任何人回答。
花忆朵此时才彻底心慌了,她着急地伸手把眼罩扯开,慌张地就拽着眼罩,睁眼就看到了眼前的盛大的景象。
粉色玫瑰花海为背景,前面一块大的d背景墙,上面播放着花忆朵跟左琛的照片,很多照片花忆朵都没有看过的,她甚至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她和左琛被人拍照了。
照片被做成了视频的形式,配着《最亲爱的》这首歌,很是让人动容。
花忆朵左手抓着眼罩,右手不停地伸手抹眼泪,全然忘记了她今天晚上化妆了,这样哭会把妆给哭花。
视频放到快两分钟左右的时候,左琛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老婆,今天是我们相遇一周年,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今天是六月十九。去年的今年,老天爷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让我从此知道了什么叫爱,什么叫为一个人牵肠挂肚。我知道一开始的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你不敢回应我们的感情,可是后来你勇敢地接受了我,答应了和我在一起。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孩过上最幸福的生活,不让你受到伤害。
可是抱歉,正因为跟我在一起了,让你一次又一次地陷入伤害,陷入痛苦之中。老婆,我曾经问过你,后不后悔选择跟我在一起,你说你永远不会后悔。今天我也要告诉你,老婆,去年的今天我选择了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个决定。不管我们将来能够在一起多长时间,也不管将来还会有什么养的困难和危险,我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是的保护伞。
&bp;&bp;&bp;&bp;老婆,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你告诉你害怕过今天这个生日,怕让爸妈想起他们的伤心事,可是老婆,我要告诉你,爸妈都爱你,在他们心中,你就是他们的宝贝,你是他们的骄傲。五月初五这个生日,是爸妈给你重生的日子,你为什么不要它呢?
以后的今天永远都是你的生日,宝贝,我爱你。让我们一直一直都在一起,哪怕将来你我的头发白了,也要一起牵着手去看夕阳,去看你喜欢的玫瑰花。
宝贝,即使这个世界都抛弃了你,我依然还在你身边。我想告诉你,老婆,我爱你。”
花忆朵听着左琛的话,哭的完全不能自已,到最后,完全是嚎啕大哭。
她真的没有想到过左琛会说出这样让她感动的话,也没有想到,左琛绕了这么一大圈,竟然是在家里给她准备了一个这样打的惊喜。
左琛拿着话筒,缓慢地从d大屏幕后面走出来,来到花忆朵身边,拿着丝巾帮她擦泪水,指腹摩挲着花忆朵的脸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老婆,我爱你!”
平时左琛不是把爱挂在嘴边的人,他几乎很少口头跟花忆朵表达自己对她的爱。
都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反而是花忆朵经常跟他撒娇,什么爱你么么哒之类的随口就来。
“呜呜呜……”
花忆朵不停地抹眼泪,想要停止哭泣。
可是她就是太感动了,根本停不下来,左琛无奈地把她抱在了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傻瓜,哭什么?你这样弄得我以后都不敢跟你搞浪漫了。”
“老公,爱你么么哒。”花忆朵抽泣着对左琛说着话,真的是感动到不行。
左琛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花忆朵的后脑勺,嘴角噙着笑容,“我知道。”
“啪啪啪……”夫妻俩相拥着站在玫瑰花海之中,从四面八方传出了掌声和笑声。
花忆朵抽泣着从左琛的怀里抬起头,看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心里超级怪难为情。
她可以当着左琛的面哭的毫无形象,可以当着父母的哭的撕心裂肺。
可是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左震廷,何芮,左老爷子,韩老爷子,何老爷子,左瑶,左钰,韩从雪,韩昊,还有花海,易息,花奶奶,花一聪。
全部都是家里人,这么多的长辈,大多数都是婆家人。
当着他们的面哭成这样,真的好吗?
花忆朵不由地回头把脸埋在了左琛的怀里,伸手捶打左琛的胸口,“你怎么都不事先告诉我?害得我在大家面前这么丢人!”
“先告诉了你,我们还怎么给你惊喜?”左琛轻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花忆朵把泪水擦干净了,从左琛手里拿过纸巾把鼻涕擤干净,她看到左琛浅灰色西装外套上的黑色印子,这才反应过来,她今天化妆了!
虽然睫毛膏和眼线笔都是防水的,可是她的眉笔不防水!
花忆朵觉得此时的自己窘迫极了。
谁能够想到左琛说的公司的宴会,实际上是在自己家的后花园给她弄得一个惊喜,连派对都算不上。
为什么?
&bp;&bp;&bp;&bp;因为除了d大屏幕之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只是让大家来看这么一场告白?
然后她和左琛还要穿的像王子和公主一样?
结果现在被弄得一团糟。
花忆朵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是一团糟。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伤心的了。
反正大家都看到了,花忆朵索性双手把脸一捂,就这样跟各位打招呼,“爷爷,外公,韩爷爷,爸妈……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就怕我的鬼样子把你们吓到,就这样跟大家打招呼了,谢谢大家过来……”
左瑶无所谓地摆手,过来挽着花忆朵的胳膊,“嫂子,我和丛雪姐陪你回去洗漱一番吧。”
“难道大家现在不回去?”花忆朵依然是双手捂着脸,不然露出来让大家看到。
“要回去,待会在家里吃晚餐,你跟瑶儿先坐车回去,我陪着大家一起散步走回去。”左琛伸手捏了一下花忆朵的脸,笑得很是温柔。
花忆朵透过指缝看到左琛的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人事先也不知道给自己一个提醒,还让自己化妆。
真是丢脸都是自找的。
而且还麻烦。
早知道根本没什么宴会的话,她就索性穿家居服,素面朝天了。
至少也不会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循着路走出了玫瑰花园,左瑶和韩从雪一左一右挽着花忆朵的胳膊,两人都没忍住笑了,韩从雪直摇头,“真没想到你们家男神也会办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明明两个人穿的是郎才女貌,一看就是金童玉女,像是订婚宴上穿的一样。谁知道弄得你哭的那么厉害,弄得两个人都狼狈不堪。”
花忆朵哭的泪流满面,妆花的不能评价。
左琛则是被花忆朵的妆给弄得外套也弄脏了。
花忆朵瘪嘴,“最重要的是,为了化妆好看,我戴的隐形眼镜,现在感觉眼睛里卡的慌。”
戴隐形眼镜虽然可以让人看上去好看,可实际上却很伤眼结膜。
结膜损伤是最难治疗的,几乎都是治不好。
花忆朵很少戴隐形眼镜,哪怕戴框架显得人土又丑,可是她真的不在意。
左琛也不在意。
可花忆朵只要是穿礼服,都不会戴框架眼镜,怕把礼服的档次拉低了,自己就算是打扮了,最后也是丢脸。
她不怕丢脸,可她要给左琛留着脸。
“嫂子,你和你父亲姐姐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您别太伤心了,他们应该是有苦衷才这么做的。”左瑶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安慰一下她嫂子。
韩从雪在旁边阻止她都来不及,这丫头嘴太快了。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好不容易才不哭了,可别又逗哭了。
花忆朵抿嘴点头,对左瑶笑了笑,“谢谢瑶瑶。”
“行了,多大的事啊,朵儿,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你好歹还有一个盼头。我可是连父母长什么样子都快要忘记了,你还有两个爸爸,你是不是该知足了?”韩从雪就觉得这是小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的人都把这件事看的这么大。
父女之间的血缘关系,难道说断就能够断的?
&bp;&bp;&bp;&bp;如果真的可以断,曾经她和哥哥怎么就不能跟陆行之一家断的彻彻底底的呢?
不管如何,血缘这东西就是这么神奇,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知道啦,我的从雪姐姐,我一定听你的话,乖乖地生活,不东想西想的。”花忆朵把双手放下来不再捂着脸,坐上了副驾驶,左瑶开车,韩从雪只得将就坐在后面了。
跑车就是有一点不好,后座太拥挤。
花忆朵抱歉地回头看着韩从雪,韩从雪伸手捏了捏花忆朵鼻子,笑道,“又多想了。”
花忆朵把长裙换下来,换了一套舒服的夏装,黑白条纹阔腿裤,上面一件米色棉柔短袖,珠宝首饰也都取下来了,头发重新打散高高扎起来,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卸妆之后她去洗了一把脸,拍了水乳就直接素着一张脸,丝毫不觉得应该化妆。
左瑶和韩从雪这两位千金大小姐都是不化妆不出门,虽然今天花忆朵是在家里,可她们都觉得好歹也有这么多人,最少也应该描个眉毛之类的吧?
可人家就是那么自信,懒得啊,戴上框架眼镜就直接拖着两个人往下面走。
花忆朵是真的觉得往脸上涂抹那些太麻烦了,弄得皮肤都不能正常呼吸。
虽然现在年轻可以任意挥霍,可等老了之后,就会知道那样做对皮肤到底有多大的伤害了。
所以平常花忆朵都是素颜,早上做了基础护理之后就不会再往脸上抹其他东西,哪怕那个东西贵的没有天理,她也没兴趣。
“你们也别怪我唠叨,没事少往脸上抹那么多化妆品,什么妆前乳隔离霜bb霜遮瑕膏定妆粉什么乱七八糟,化完妆之后毛孔肯定会被完全堵住了,不能呼吸,到时候皮肤问题就来了。而且卸妆加洗面奶清洗液不一定能够完全清洗干净,时间一长,皮肤肯定受损。你们别看那些女明星看上去四十岁了还跟三十岁一样,都是后期处理过的照片,真正看到的啊,其实皮肤差的不行。”花忆朵忍不住叮嘱左瑶和韩从雪。
以前花忆朵不知道,可她进入这个圈子之后,自然是清楚圈子里那些女明星的真面孔,其实皮肤都不是很好。
其实仔细想想也会觉得是很有道理的,每天脸上都抹化妆品,长期在脸上作用,虽然都标着美容的化妆品,可实际上对皮肤都不好。
虽然一般人四十岁了皮肤或许会松弛,可这都是正常人的正常代谢之后呈现的,最起码真实,且皮肤健康。
就比如何芮,看上去就不像五十几岁的妇人。
而某知名女星,不过才四十几岁,却因为打玻尿酸外加长期化妆,整张脸已经是不能够看了。
“瑶瑶,你常接触国外的模特,你觉得那些模特的皮肤怎么样?”韩从雪觉得也许是因为肤质的问题,也许国外的就要好很多呢?
左瑶瘪嘴,“外国人的那个皮肤比我们的老得快,十八岁看上去和二十八岁没什么区别,不过他们老了之后也看不出来有多老。不过我嫂子说的很对,化妆的确是对皮肤很不好,能够不化妆的话,还是不要化妆。”
&bp;&bp;&bp;&bp;三人慢腾腾地下楼,其他人也早就回来了,在客厅里围坐成了一圈。
左琛的外套也被他脱掉,此时里面穿着那件粉色的衬衣,领带早就不知踪影,袖子微微挽起,坐在沙发边上,单手垂放在一边,悠闲十足。
左瑶压低了声音问花忆朵,“嫂子,我大哥是不是很帅啊?”
“当然了。”花忆朵毫不吝啬地赞同左瑶的话。
左琛本来就是帅,不然怎么可能让那么多粉丝疯狂地认定他是国民老公?
国民老公这个称谓可不是白来的。
不过现在都是白瞎,左琛是她花忆朵的老公,不再是什么国民老公。
她可是很小气的,哪怕只是一个称呼,也不行!
“哎哟哟,朵儿,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矜持一点啊?”韩从雪捂着嘴巴打趣,她看着花忆朵和左琛感情好,她是真的高兴。
其实说起来,她真的算是看着他们两个感情发展的见证者了,从最初花忆朵拒绝,到现在两人生活甜蜜,还有三个月就是两个人的婚礼,韩从雪是真的替他们高兴。
虽然婚礼不能代表什么,可有了这个形式以后,对外来说,花忆朵和左琛这对夫妻才是真正的夫妻。
花忆朵挑眉,韩从雪的话丝毫不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我又没有花痴别的男人,这是我老公,我为什么要矜持?”
花忆朵现在脸皮已经练得很厚了,丝毫不会被外界的一点看法给左右思想。
到了客厅,左琛起身来到花忆朵身边,韩从雪和左瑶顺势在沙发边坐下。
左琛牵起花忆朵的手,花忆朵朝他眨了眨眼,问道,“要把饭菜准备好还需要一点时间吧?怎么不让他们先送点吃的过来?”
“朵儿快过来坐,这里有水果和茶水,给厨师一点时间让他们准备。”左老爷子朝着花忆朵招了招手,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置,让花忆朵过去。
花忆朵摆手摇头笑道,“爷爷你们先聊会天,我去厨房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和左琛回来的时候厨房里还是干干净净的,一点用过的痕迹都没有。
所以厨师当然不可能事先准备了。
一定是她和左琛换好衣服离开之后,厨师才有机会开始准备。
这边只请了一位厨师,虽然有保姆帮忙,花忆朵也觉得准备这么多人的饭菜,是太急迫了。
左琛伸手拽着她的胳膊,“不用了,他们忙得过来,很快就准备好了,乖乖地等十分钟。”
花忆朵眨了眨眼,挖了左琛一眼,“看来你今天得给厨师加工资了,你这简直就是为难他,四十分钟之类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多人的饭菜?”
左琛简直是给厨师出难题。
“环球那边调了厨师过来,你不用担心。”左琛伸手理了理花忆朵的马尾,她的一头秀发还是这样高高扎起才好看。
看到他们小夫妻俩的互动,其他人都抿嘴笑着,继续聊天。
花一聪坐在一旁有些无聊,大人们的话题他也不可能插嘴,就坐在一边安静地听大人聊天。
&bp;&bp;&bp;&bp;花忆朵伸手推了推左琛,左琛了然,去了花一聪身边坐着,花忆朵则是乖巧地去挨着何芮和易息坐着,陪着她们俩聊天。
易息和花海也是今天过来才知道花忆朵和劳伦斯的事情,心里也是惋惜的很,同时很心疼花忆朵,他们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女儿,结果让她的亲生父亲伤了一次又一次。
还好家里的餐桌够长,加凳子坐着刚刚好,左老爷子坐在首位,举起高脚杯,率先对花忆朵和左琛笑道,“朵儿,阿琛,今天是朵儿的生日,也是你们相遇一年的好日子,更是你们搬过来乔迁宴,爷爷在这里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甜蜜恩爱,早点生个大胖娃娃。”
左老爷子说的很中肯,应该是每个老人的心愿。
花忆朵和左琛举着杯子,轻轻地跟左老爷子碰了杯,花忆朵抿嘴笑着,“谢谢爷爷。”
说完,她和左琛各自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
在座的都是家人,所以不会规定一定要喝酒,左琛事先叮嘱过厨师,要准备鲜榨果汁西瓜汁和芒果汁。
左老爷子开头之后,后面大家都要敬这对新人,弄得花忆朵和左琛一圈下来装了一肚子的芒果汁和温开水。
即使是这样,花忆朵和左琛心里都十分的高兴。
吃饭的时候,左琛对花忆朵很是照顾,特别细心地帮花忆朵夹菜,他能够把握住花忆朵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吃完晚饭,留着大家休息了一会儿,便各自都要离开。
左琛和花忆朵一一将他们送了出去,韩老爷子一家人是最先离开的,然后才是花家一家人,而左老爷子他们自然是要留下来的。
谁知道,送走了花海等人,左老爷子也笑道,“行了,我和你们爸妈他们也走了。”
“爷爷,你们去哪里?”花忆朵十分糊涂,没明白左老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芮拉着花忆朵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去环球,就不在家里住了。”
“妈,家里客房都是干净的,你们到家了,怎么要出去住酒店呢?虽然环球是咱们自己家的,可也是酒店啊,就在家里住吧。”花忆朵回握着何芮的手,撒娇道。
如果说家里太小了不能住下,那花忆朵一定不会客气。
可这个大别墅,家里光是客房就有八间,加上阁楼一共五层楼高的别墅,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么晚了,颠簸到环球酒店再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左右,这不是找麻烦吗?
何芮要拒绝,花忆朵急忙眨着眼睛哀求着,“妈,你们这么难得过来一次,而且瑶瑶和阿钰这是第一次过来,难道到了哥哥嫂子家里还要出去住酒店吗?您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说着,花忆朵又把目光放到左老爷子和左震廷身上,“爷爷,爸,你们是不是嫌我和阿琛家里收拾的不好啊?还是我这个作孙媳妇和儿媳妇的太懒了,所以你们到家了也要出去住?”
得,什么话都让这位姑奶奶说了。
&bp;&bp;&bp;&bp;让左老爷子和左震廷还能够说什么?
左瑶倒是觉得住在这里才正常啊,这是哥哥嫂子家,又不是外人,那么客气干嘛,所以左瑶走过去挽着花忆朵的胳膊,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嫂子你放心的表情,“这里风景这么好,爷爷,爸妈,你们如果想要去住酒店你们就去吧,我可是要住在这里,我还有好多悄悄话要跟我嫂子说呢。”
“行了,就住这里!”左老爷子见孙媳妇这样挽留,而孙女又是这样的态度,他当然妥协了。
左老爷子妥协,其他人自然没话说了。
何芮抿着嘴什么也不答话,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背,看着自己公公的背影叹了口气。
什么好话都让老爷子说了,她就是来做恶人的。
何芮又欣慰地看着花忆朵,还好她的这个儿媳妇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性子直,才不至于弄的婆媳关系尴尬。
左家人要留下来住,花忆朵亲自吩咐保姆去把客房打扫干净,然后吩咐了她还不放心,亲自去检查了,帮着铺被子之类的。
全部都是换的崭新干净的被子床单。
之前劳伦斯和艾尼维亚住的那两间客房依然是留着的,并没有动他们。
左琛和花忆朵住在三楼,三楼一整楼都是两夫妻的房间,除了卧室更衣室,就是左琛的书房,和儿童房。
然后整个二楼都是客房,加起来八间客房,都有单独的卫浴室。
四楼一整楼暂时都是坐车的健身房和花忆朵的舞蹈室,电影室内播放室,当然还有一间也是左琛和花忆朵的更衣室,和二楼的更衣室相连。
五楼的阁楼里面暂时是空中的,还没有想好拿来做什么,不过阁楼外面倒是让左琛弄了一个玻璃房出来,里面布置了桌椅之类的,还有一个空中恒温游泳池。
左瑶坐不住,也上来帮花忆朵一起收拾客房,她也忍不住好奇心问花忆朵,“嫂子,你和大哥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这个问题,花忆朵跟左琛从来都没有跟家里人说过。
家里人都以为是《一支舞》选秀上面两人认识,然后慢慢有感情的。
大家可都是知道六月二十日那天选秀还没开始呢。
“你大哥没跟你说过吗?”花忆朵打算踢足球,把问题踢到左琛身上。
她还担心万一左琛跟左瑶说过其他借口呢?
花忆朵总不至于说她和左琛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左琛的套房里吧?
然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滚了床单。
这个见面太爆炸性了。
左瑶摇头,小手抓起旁边的玩偶,瘪嘴说道,“大哥么有那么好说话,嫂子,大哥也就是在你面前能够好好说话,别人的话,他其实很不屑说话的。”
左琛就是这样的人,他爱的人,他能够完全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
可是和他关系不大的人,左琛才不会理睬别人的心情。
可是花忆朵却觉得左瑶在左琛心里也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她笑道,“你大哥在你面前也能够好好说话,别想糊弄我。老实说吧,你大哥怎么跟你说的。”
&bp;&bp;&bp;&bp;“大哥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你们学校校门口,不用想也知道大哥是骗我的,他没事去你学校门口干嘛?”左瑶一点也不相信她大哥的话。
那个时候他又不知道自己未来老婆是在医科大里面,怎么可能无聊到跑去校门口等?
花忆朵笑了,什么时候左琛去过自己的学校门口?
好像自从去年九月份开始,她就休学了,根本没去上过学,左琛自然没去过她的学校。
而之前那个学期,她和左琛根本没有多的交集,左琛自然也不会去了。
这个左琛啊,撒谎还真的不用打草稿。
还好她刚刚没有说出来,不然的话,岂不是就有两个版本了?
“嫂子你笑什么?”
花忆朵看着左瑶,“我笑你大哥,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一个登徒浪子,混迹情场的花花公子呢。”
第一次见面的确是不好的印象,她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天可是李薇陪着他回的酒店,后面多少次她都在这件事情里走不出来。
而且偏偏花忆朵前世听说的关于左琛的传闻,都是不大好的,什么招—女—支—门,什么换女友如换衣裳,什么和娱乐圈谁谁谁又在一起了。
乱七八糟一大堆。
如果不是因为私生活太混乱,至于四十岁的高龄还没结婚吗?
现在回想起来,花忆朵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太冲动了,怎么就糊里糊涂献身了呢?
就不怕左琛真的是那样的人?
好吧,当时是因为被下药了,她的确是糊里糊涂需要被人解救。
结果是解救的中了毒。
“娱乐圈的那些绯闻有几点能够信的?嫂子你现在应该放心了吧?我大哥真的是好男人,除了以前的周轻语,他在你之前就没交过其他女朋友。而且和周轻语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超过一个月,肯定没什么感情,所以你就是她的唯一。”
左瑶极力地夸奖自己的大哥,给左琛说好话。
“不是说男人都是对自己的初恋很包容吗?万一周轻语要杀一个回马枪什么的,我岂不是就成了糟糠之妻?而且吧,我还不爱打扮自己,整天就是这样素面朝天的,是个男人都会有审美疲劳,我还不是什么美人,到时候你大哥又吃回头草可怎么办?”房间里只有花忆朵跟左瑶两个人,花忆朵跟左瑶开玩笑道。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玩笑,她心里真的担心过。
即使跟左琛坦白了一切,她还是有些担心。
她也知道自己这是杞人忧天,根本就不大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这样斤斤计较?
可这也说明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她怕左琛和那知名男星一样,因为忘不了初恋,还是和自己的妻子离婚了,抛弃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毅然决然地跟他的初恋在一起了。
花忆朵心里的不确定,没有安全感,一直都是存在的。
不会因为左琛对她好,左琛的告白,就让她心里踏实。
而随着左琛对她越好,她越害怕失去这一切。
有人说过,女人的安全感不能让男人来给。
&bp;&bp;&bp;&bp;必须自己给自己安全感,首先就是要有一份能够让自己即使离开了男人也能够生活的很好的工作,能够有自己的爱好,不会整天围着男人转。
所以花忆朵选择了要回去继续学医,还是要放弃舞蹈事业。
左瑶也赞成花忆朵回去上学,她放下手里的玩偶公仔,挽着花忆朵的胳膊,带着她一起坐在了床上,“嫂子,你就应该多出去结交朋友,不能把你的精力都放在大哥身上,你的交际圈广泛了,你的视野开阔了,你的安全感也会更足。我大哥这个人呢,就是这样,工作起来就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很多时候你可能不能奢求他在家里陪你,可是你放心,他真的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我们左家的男人都很有自己的原则,就算是从小生活在国外的阿钰也一样,他也是继承了左家好男儿气质,不会乱来。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用我的人格向你担保。”
左瑶说的话很让人动容,左家的男人的确是有优良的传统。
上从左老爷子开始,即使身处高位,也从来不做沾花惹草的事情,一辈子跟左奶奶恩恩爱爱。
而左震廷这样的**o,身家不菲,也从来不会做对不起何芮的事情,对何芮更是宠爱有加,对儿女也是照顾疼爱的很。
左震松这个大忙人,一辈子都和妻子是好战友好夫妻。
而现在的左琛,可以说是有过之而不及,真的是对妻子可以宠的无边的那种。
房子大就是有这个好处,家里来客人也不会觉得拥挤,花忆朵这个第一次做女主人的新媳妇,把一切事情都安排的很妥帖。
本来花忆朵还以为他们再怎么样也要在市多待几天,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大家就都走了,也就是只在这边待了一晚上而已。
送大家上了飞机,花忆朵和左琛十字相扣从机场里走出来,花忆朵看了看时间,“你去公司吧,我顺便就去学校接她们了。”
“玩的开心一些。”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头发,看着她上了车,他才转身上了后面的一辆车。
花忆朵上车之后就在室友群里发了消息,“亲爱滴们,宝宝马上就去学校接你们,半个小时到学校门口,你们计划着时间就出来哦!”
机场距离学校比较近,这也比较方便。
那边赵娜娜发了一个抓狂的表情,“朵儿宝贝,你确定你没开玩笑?我们还没起床!!!”
“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足够了,快一点,都是天生丽质的美人,不用化妆了啦。”花忆朵笑了,赵娜娜简直就是不化妆不能出门,出门之前必须要花几十分钟来化妆。
完全就是把化妆那一套弄完了,换上了自己搭配好的衣服,才会出门!
这就和花忆朵这样随时随地都素颜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完全不同了,她走的是精致路线。
虽然花忆朵觉得化妆品伤皮肤,可是赵娜娜坚信好的化妆品,加上彻底的卸妆清理,不会伤皮肤,反而会护肤。
&bp;&bp;&bp;&bp;无奈花忆朵说服不了赵娜娜,两人的意志都很坚定,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肯妥协。
好像就只能够等时间来说明这到底是谁才有道理了。
陈佳怡随后也跟了一个发笑的表情,“还好姐姐今天起来的早,现在就能够看到几个疯婆子发疯了一样忙活,哈哈哈……”
花忆朵无奈地摇头,“你们难道是都忘记了今天要来我家煮火锅吗?怎么跟约好了的一样,现在这个点了都还在睡懒觉?”
现在九点整。
虽然医科大的作息时间有点与众不同,晚上十二点也不一定会睡觉,基本上都是十二点以后才会睡,可是早上的上课时间也是任性,每天都是早上九点上课,所以大家几乎都是八点或者八点过才会起床。
至于中午,就不好意思了,没有午休时间,十二点十分下车,去吃完午餐就赶紧回教室准备下午的课程吧,一点半准时上课。
就是这样任性的作息时间,弄得大家好像都有点白天黑夜颠倒,晚上都是夜猫子。
不用猜,昨天晚上她们一定是又熬夜了,然后早上能够早起才怪了。
今天因为要送左老爷子他们去机场,所以坐的是一辆加长款的劳斯莱斯,足够宽敞的位置,人多坐着会觉得舒适,可此时车上除了花忆朵,也就只有保护她安全的周五安和司机坐在这辆车上,其他保镖都跟在前后的车队里。
到校门口,很自然地花忆朵坐的豪车,以及这长长的车队引起了很多人的驻足,短暂的停靠,就引起了交通拥堵。
周五安回头看着花忆朵,花忆朵扶额,这几个姑奶奶,都提早告诉她们了,怎么还没出来?
花忆朵掏出手机拨通了陈佳怡的电话,她觉得现在应该也只有陈佳怡有空接她的电话,“佳怡,我的姑奶奶,你们怎么还没出来,我现在在校门口都成了猴子了,造成交通拥堵了,待会交警叔叔要来把我的车给弄到交警队去,你们快点出来,听到没有?告诉娜娜,想要化妆去我家里在化,我们就是直接到我家,我家的化妆品随便她用。”
花忆朵随意一撇,就能够看到外面停下来不停打量车内的脸庞,甚至她看到保安都过来围观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车窗玻璃只能够从里面看清楚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不然的话,她今天还得上一次热搜。
早知道她就不亲自过来接这几个姑奶奶了,随便派车过来,或者让她们打的过去,她报销车费,不都挺好的吗?
“我们出门了,再给我们五分钟,五分钟后马上出来。”陈佳怡那边带着些许的气喘吁吁,还能够听到其他几个人的说话声。
花忆朵听出来了,这都是在路上狂奔呢。
花忆朵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外面,扶额,“你们还是别跑,这天气这么热,慢慢走过来吧,我再坚持一会儿。不过你们也不能太慢啊,我怕待会我们出不去了。”
医科大校门口有一个小型的停车坪,此时车队的车正是停在这里面。
&bp;&bp;&bp;&bp;外面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花忆朵觉得再多一会儿,真的出不去了。
说五分钟就真的是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四位姑奶奶出现在校门口,她们不用去寻找花忆朵的踪迹,只需要看哪里的人最多就知道了。
学生们围观也就罢了,纷纷都拿着手机在拍照,这样的豪车,真的可以说是很少见,有的人根本就是第一次见。
大家更是众说纷纭,猜测这应该是来接哪位系花的,毕竟这样的有钱人,肯定只有系花级别的才能够傍上。
花忆朵自己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一时兴起,此时学校各个学院的系花们都被同学们在学校的里爆出来,仔细地扒她们的一些小道消息。
赵娜娜这个临床医学专业的系花也不能幸免,她的照片也被高高挂在了上面。
而此时在校门口的赵娜娜等人,正在思考讨论怎样上车,才不会被同学们围观。
且不说围观,此时她们想挤进去也是困难,而花忆朵的车想出来,也麻烦。
张清推了推眼镜,“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盛况,朵朵现在也是走到哪里都有豪车的人了。”
“豪车算什么?据说左琛是有私人飞机,对了,上次娜娜不是还坐过他们的私人飞机吗?感觉怎么样?”朱圆这个电脑通十分老练地说着。
赵娜娜点头,抿嘴笑的很开心,“私人飞机的感觉不要太好,简直就是一个特别vvp的总统套房的样子,飞机上什么都有,根本就不用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那种感觉,我只能够说朵儿嫁对人了。”
陈佳怡使劲戳了粗她们的脑门,“现在你们还有心思讨论这个,你们快想想,怎么样才能够让朵儿她们的车开出来?这再堵下去,我怕今天朵儿就出不来了。”
在市这种大城市,豪车也是常见,可是车牌号如此牛逼的几个六,加上是加长限量款的劳斯莱斯,还真的是不能见,加上花忆朵带来的保镖们坐的车也都是豪车,不是普普通通的轿车,这肯定就是会被人围观了。
其实花忆朵平时出门也没带这么多的保镖,今天不是送婆家人离开吗?
一大家人的姓名都在这辆车上,那可不得多安排保镖相送了。
左琛是去上班,带走的人也就是平时跟着他的那些,剩下的也都是要跟着花忆朵回家的。
花忆朵之前想的很好,让陈佳怡她们早点到门口等着,她一到,她们上车就可以很低调地离开。
谁知道,这几位姑奶奶姗姗来迟,弄得她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被围观了。
陈佳怡给花忆朵打了电话,她们到下一个路口再上车,而花忆朵这边,保镖们都下车开了一条道出来,车队缓慢地退出了停车场。
等陈佳怡等人上车,花忆朵劈头盖脸地抱怨,“姑奶奶们,今天我们家车肯定会上热搜,估计得被人肉了。”
“你出发之前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这车也太高调了,为什么不能开一辆大众就来接我们?我们也不觉得我们值得你用这么壕的车来接我们。”
&bp;&bp;&bp;&bp;张清上车之后惊讶地就没有合拢嘴,车上全真皮的座椅,然后和平常的那种座椅不同,是两行竖着的沙发座椅,前面还有一张茶几,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客厅嘛。
花忆朵伸手点了点张清的额头,“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下次你们就打的吧,我真是被我们学校的同学们的热情吓到了,下次再也不敢坐好车过去了,太吓人了。”
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人叽叽喳喳讨论的那些话,什么包—养被包—养,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简直不要太难听了。
“哎呀,朵儿,你们家的豪车上了我们学校的榜首了,热度简直不要太高,这下面好多顶贴的人啊,竟然还有人说车里面坐的是一个土豪,然后跟我们学校的某位系花有一腿,说的简直就是有鼻子有眼的,不要太真了。”陈佳怡平时就是一个上网达人,什么微博之类的总会看到她的身影,特别是学校的,她可是面基了好多的网友。
“然后呢?”花忆朵觉得这个比自己写小说还邪乎呢,怎么张口就来?
她是土豪吗?
她应该算是土豪他老婆吧?
而且花忆朵也觉得左琛不是土豪,他们家可是很有底蕴的大家,和那些土豪完全不同的。
其他几个人平时都不玩,手机上没有下载这个pp,纷纷都凑到陈佳怡面前表示围观,花忆朵看着几个脑袋围成一圈,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挥了挥手机,“难道你们忘记了有一种东西叫做百度,在网页上可以看到消息的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
大家这才规规矩矩地坐在手机上刷着消息,看着下面一条又一条不靠谱的留言,朱圆捂脸,“这些人怎么这么不靠谱?我们家娜娜怎么也上榜了?”
“朱圆,你什么意思,我难道不够美?”赵娜娜这个系花是得到了公认的,即使后来出现了一些人觉得花忆朵更好看,可是也没有动摇赵娜娜系花的地位。
朱圆摇头,“哪有,我的意思是,你难道是需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的人吗?当然不是了,我觉得是这些人不靠谱。这下面围观的刷帖的人更是奇葩,听别人胡说八道竟然听得这么认真。佳怡,我劝你啊,以后千万别再玩了,多去逛一逛论坛,论坛上面的东西真实性才够高,也更有营养,不像这些都是胡说八道。”
朱圆平时爱好**小说,混迹各种论坛,外加研究研究计算机。
“我还是喜欢这种接近同学们的生活。”陈佳怡随口回答,突然尖叫了一声,“我的天哪,我们刚刚上车的照片也被人拍到了,好死不死地我们三个人都没上镜,只留下娜娜一个人的脸超级无比清晰!”
就是怕被人拍下来胡说八道,她们才刻意到下一个路口人比较少的地方上车,怎么还是被人拍下来了?
“这意思就是,娜娜被坐实了那个猜测?”朱圆问道。
花忆朵还没有刷到那张照片那里,她凑到陈佳怡旁边看了眼那个照片,然后再看了一眼那个发帖的人说的话,陈佳怡也念了出来……
&bp;&bp;&bp;&bp;“有图有真相,各位不用瞎猜了,楼主拍到了的就是临床医学专业的系花,本来回学校的途中看到豪车才想拍一张,后来看同学们这么热闹的讨论,楼主才发现照片中的主人竟然是系花赵娜娜……”
“我没得罪人吧?怎么我竟然都不知道我原来这么不堪,朵儿宝贝怎么办?我们俩被人配成了一对。”赵娜娜很无奈地把手机摔在了一边,也懒得再看那些帖子。
“要不我发个微博澄清一下?”花忆朵试探地问道。
此时她们五个人在车内拍一张照片发一条微博,谣言自然是不攻自破。
不过这也会给花忆朵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比如什么炫富之类的,反正那些吃瓜群众总是会有千万种说法等着她们。、
赵娜娜耸肩,努嘴无奈地笑道,“算了,就当是提前给《一支舞》宣传了,我因此红了才好呢!”
“如果不澄清的话,你回学校肯定会受到影响的,娜娜,都要期末考试了,会不会太影响到你了?”花忆朵觉得自己既然都跟左琛在一起了,外界的眼里自己还是劳伦斯的女儿,坐着这样的豪车,也不是她打肿脸充胖子。
而是她平时的出行就能够使用到的。
而且她也不是很在乎外界的那些负面评论。
人红是非多,她跟左琛在一起之后,接受了很多不同的声音。
赵娜娜把花忆朵的手机拿开,冲她咧嘴笑着,“我真没事,白的说不成黑的,那些人发了这个你就要帮我澄清,那以后更离谱的事情,你要怎么帮我?我既然选择了以后要走演艺圈,就要承受和适应这些。”
和花忆朵决定淡出演艺圈不同,赵娜娜在等待一个机会,她要正式进军演艺圈。
看着赵娜娜如此有信心的笑容,花忆朵很是担心她,“娜娜,你真的想好了要走进演艺圈吗?这个行业真的挺复杂的,就好好地学医以后嫁个好人家,不行吗?”
“朵儿,我和你不同,你已经有了男神这样好的老公,你还有那样好的家世背景,就算这辈子不努力也能够生活的很幸福,可是我不同,我想要大房子豪车好看的衣服包包,那我就要靠自己努力,我必须要做一名优秀的演员,一个知名的明星。”赵娜娜握着花忆朵的手,说的很坚定,她自从参演《一支舞》之后,就更加坚定了她这个想法。
有了新的话题,都把之前的插曲放开了,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别人说他们的,当事人不理会就是了。
张清也加入了这个话题,看着花忆朵,不解地问,“朵儿,你为什么还想不通要回来继续学医?以前你可是和我们一样超级后悔选择了这个专业,现在你完全可以逃离这个枷锁了,干嘛还要回来?”
“对啊,你不管是跳舞,还是继续演戏,都比回来学医要好的多。”陈佳怡也不明白花忆朵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
演员的报酬那么高,随随便便的几个小时就能够得到她们这些医学狗将来一年的工资,甚至更高。
&bp;&bp;&bp;&bp;舞蹈者的报酬也好,能够挣好多钱。
难道花忆朵真的是因为嫁给了一个高富帅,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了,又开始怀念被医学虐待的时光了?
花忆朵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应该就是受虐体质吧,太久没有被虐待,还有点不适应。”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腿的问题,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跳舞。
花忆朵只有在舞台上,才感觉自己是最自信的。
那个时候的她,没有理由地十分自信。
至于做演员,她不可能一辈子都是生活在左琛的保护之下,一辈子只和左琛演感情戏和对手戏,这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跳舞,有些时候都需要和其他男的配合感情戏。
如果在遇到左琛之前,花忆朵觉得都无所谓,可是有了左琛之后,她做不到和其他男人表演的情深。
她的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下左琛,她做不到和其他男人有一点暧昧的感觉。
哪怕是演戏也不行。
所以哪怕是演戏能够得到高报酬,花忆朵也不愿意继续从事这个行业。
能够有一次体验,足够了。
一路上聊着天,很快就回到玉湖别墅。
车刚刚开进别墅大门,陈佳怡等人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忘记了感慨!
车停下来,她们更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走下车。
“哇哇哇,朵朵,虽然你们家不是城堡,可是这格局,一点也不比电视上那些城堡差啊,太土豪了!”张清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去《又见一帘幽梦》的里的城堡那里看看,她心里有一个城堡梦。
陈佳怡也忍不住尖叫,“朵朵,你们家差不差保姆,我来给你当保姆吧,这里也太美了!”
“除了有山有水就算了,这一大片玫瑰花是什么意思啊!朵朵,男神对你不要太好了!”平时最稳妥的朱圆也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四面八方。
赵娜娜即使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此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了,她真的没想到,左琛会把他们住的地方都种上花忆朵喜欢的粉色玫瑰花。
粉色,一般的男人都不大愿意接受的颜色。
可是左琛就是愿意接纳他的妻子这种特殊的喜好,让自己的家沉浸在这样粉色的海洋里。
花忆朵从来没告诉过她们这里的花园是左琛为她准备的,这都是赵娜娜自己猜测的。
她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就是觉得这是左琛送给花忆朵的礼物。
赵娜娜不由地把目光再次放到了花忆朵身上,看着素着一张脸,还是以前的那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穿的也是毫无设计特点的服饰,浅咖色阔腿裤外加米色t恤短袖,头发更是高高的扎成马尾,这样简单的装扮,这样普通的花忆朵。
到底凭的是什么,才能够让左琛如此深爱她?
花忆朵不知道赵娜娜在想什么,她此时在对周五安笑着说道,“五哥,我安全回来了,你去公司吧。”
周五安平日里都是贴身跟着左琛,不会离开他半步的。
如果左琛是在办公室里办公,那周五安会在门口守着。
&bp;&bp;&bp;&bp;“嫂子,大哥让我送您回来,然后就在别墅保护您的安全。您放心,今天陶涛会跟着大哥。”周五安双手放在腹部,十分恭敬地对花忆朵说着话。
以前花忆朵以为陶涛就是一个普通的助理,后来慢慢地接触过才知道,陶涛这个助理有点了不起,不仅能够做好公司的事情,还能够保障各种安全之类的,总之就是一个全能选手。
太阳光有点晃眼,花忆朵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周五安,笑道,“我早上离开的时候让保姆准备了足够的食材,待会中午的时候你带着大家也煮火锅吃吧,如果担心安全的问题,就轮流吃。”
保镖也是人,虽然在这里不会担心吃穿问题,可是还是缺少娱乐的手段。
昨天花忆朵跟左琛去超市买的东西太多了,今天环球那边又送了许多食材过来,她们五个女孩子根本就只能够消灭冰山一角。
吩咐了周五安,花忆朵这才招呼大家进屋,“行了,现在热起来了,都进去吧。真喜欢这里的话,以后就经常过来陪我,我一个人待着也怪无聊的。”
平时就她一个人在家里,哪怕有保镖和保姆,花忆朵觉得自己也会觉得无聊。
不过还好有小说可以打发时间,无聊的时候就抱着电脑敲打着她热爱的文字。
花忆朵离开之前已经跟保姆交代过,保姆也把食材都归类清洗切好了,厨师也把该码上调味料的食材都码上调料了,冰箱里放着的昨天从花家带回来的火锅底料也拿出来解冻,此时也不过十点过,吃午餐还是太早了,花忆朵招呼她们随意。
陈佳怡抓着花忆朵的手,“朵朵,快带我们参观参观,我太好奇豪宅的构造了。”
一边说着话,陈佳怡还不停地仰望头顶上的水晶吊灯。
这栋别墅的设计很巧妙,直接打通了一二三楼的客厅做成了一楼,高高的构造显得客厅很是宽敞,特别是这个水晶吊灯更是显得磅礴大气。
如果是一般的一层楼高的客厅,估计这个水晶吊灯直接拖到地面。
“也没什么特别的构造,相比较屋子里面的格局,我还是更喜欢外面的花园。”花忆朵抿着嘴笑着,她说的不是假话,而是真的很满意外面的花园。
每天都能够闻着玫瑰花香,沉浸在甜蜜的世界里。
哪怕就是心情不好,闻着这样香甜的味道,看到温暖的粉色,也能够让她的心情好很多。
带着室友们从二楼的客房开始参观,光是客房,都让她们看的眼睛发直,陈佳怡觉得简直就是浪费,“朵朵,这么多的房间都留着当客房,会不会太浪费了?每天打扫都需要好多人来弄吧?”
“怎么会浪费?比如昨天晚上吧,阿琛的爷爷,爸妈,还有他弟弟妹妹过来,如果不是客房足够,可不就是大晚上地要去住酒店了。”花忆朵觉得家里有足够的客房是很有必要的,不然的话,不是酒店,就是需要睡沙发或者是打地铺,真的不大好。
赵娜娜在旁边点头,“嗯,反正家里这么大,留一层楼来做客房也很好啊。”
&bp;&bp;&bp;&bp;如果家里没钱,还硬要买大房子来空下一些房间做客房,那纯属有病。
可是人家有钱,这都是必要的准备。
再来到三楼,当听到花忆朵介绍她和左琛住在这一层楼的时候,室友们都不淡定了,眼睛里直冒红色桃心,张清反复搓着手,“朵朵,会不会让我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啊?”
“清清,你现在不纯洁了哦?你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在想些神马?”花忆朵伸手敲了一下张清的头,张清是寝室里年龄最小的,其次就是花忆朵倒数第二小,即使这样,花忆朵也比她大了八个月。
张清吐了吐舌头,“这不是提醒你一下嘛,万一让我们看到了你怪不好意思的。”
“既然如此,那这一层楼就跳过吧!”花忆朵笑嘻嘻地转身就要朝楼上走,陈佳怡急忙抓住了花忆朵的胳膊,“朵朵,我们不怕看到。”
“对,朵朵,我们都一起睡了好几年了,你不要害羞。”赵娜娜笑着说道。
花忆朵挑着眉毛,带着她们直接去了她和左琛的卧室,不过进去之前说好了,“除了床上都可以坐!”
她不喜欢别人坐在她和左琛要睡的床上,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放心,我们就进去看看,哪里想要在里面坐了。”陈佳怡保证道。
此时花忆朵无比庆幸,还好装修重新弄过了,不然让她们看到全粉色的风格,还不得笑死了?
左琛和花忆朵的卧室很温馨,简单的浅灰色壁纸,然后各色家具也是粉色和浅灰色交替的,她和左琛还没有拍过婚纱照,所以墙上也没挂两人的合照,只有一些花忆朵的个人照片,不过床头柜和梳妆台以及小茶几那边倒是摆了不少两个人的合照。
卧室没什么特别要看的,她们几个人溜达完卫浴室之后,急忙转战更衣室,走进去,完全惊呆了!
花忆朵跟在她们身后,看不到她们的表情,正疑惑为什么都不进去的时候,张清猛地回头抓紧花忆朵的胳膊,“朵朵,你简直不要太幸福了,这些衣服你每天换两套,一个季度也不会重样吧?”
“这里还有楼梯,该不是楼上也是更衣室吧?”赵娜娜强吞着口水,虽然她以前和花忆朵到伦敦拍戏的时候见到过花忆朵和左琛住的套房里面的衣橱,那个时候花忆朵也是有很多衣服,可也不能和这里比较,那里的简直就是只占了一个小角。
赵娜娜还没得到花忆朵的回答,就已经踩着楼梯往上走了,她站在楼梯口,惊讶地双手捂着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衣橱。
一排又一排整齐的挂着的各色礼服,还有bb的珠宝首饰,赵娜娜有一种感觉,这里面的任何一种首饰,任何一条裙子,都是一个工薪家庭一年的收入,可能还远远不止。
她看着这些东西,更是坚定了她要走演艺这一条道路,而且一定要成功!
“娜娜,你看到什么了?怎么不走了?”陈佳怡跟在她身后上了楼梯,可是赵娜娜不动,她也不能看到上面是什么情况。
&bp;&bp;&bp;&bp;赵娜娜摆了摆手,然后蹲下身子看着花忆朵,“朵朵,我们能够上去看看吗?”
上面那一层铺着地毯,好像保持的十分干净,赵娜娜担心她冒昧上去会惹得花忆朵不高兴。
“去看吧,不过另一边是阿琛的衣服,你们不要去碰,也不要过去看啊。他这个人有些矫情,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花忆朵好心地提醒着。
她心里其实有点担心,万一左琛知道了她们参观了更衣室,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要知道,平时她和左琛的卧室,连家里人也不会进来的。
这里有足够的**性。
大家也都愿意给他们小两口足够的**。
花忆朵看着站在衣橱旁边的朱圆和张清,伸手拍了拍她们的肩膀,“你们不上去看看?”
“会不会惹得男神不高兴?”朱圆有点担心,更衣室和卧室都是主人家的私密地方,一般的人都不会让人随便的进来。
花忆朵摇头笑道,“不去碰他的东西,他应该不会有意见的,走吧,我们一起上去。”
其实平时花忆朵也不会经常上去,那些人把礼服送过来都是直接三楼开门进去的,不会从她和左琛的卧室穿过。
而花忆朵平日里最喜欢穿的就是舒服的t恤衫和阔腿裤,夏天穿着凉快,不是很喜欢穿裙装,所以她的衣橱里大部分都是裤子和衣服,很少有裙装。
也有那么一些是裙子,只不过摆在一边当了摆设。
赵娜娜全部的目光都被衣橱里挂着一件镶嵌着钻石的浅蓝色真丝薄纱刺绣长裙所吸引住了,她根本就挪不开视线。
这条裙子,她在网上看到过,就这样一条裙子,就要卖千万!
最顶尖的设计大师亲自设计裁剪,采用最美丽的钻石和真丝,纯手工缝制耗费了整整半年才完工。
这样的裙子,根本就是艺术品。
哪里知道,会被挂在花忆朵的衣橱里,还是被挂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赵娜娜看不出其他礼服是什么牌子,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她只认得这一条被挂在角落里的裙子。
这样的裙子都是被挂在角落里,那可想而知,其他裙子到底有多昂贵。
赵娜娜觉得自己之前那个决定下的太果断了,什么叫一个工薪家族一年的收入?
明明就是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花忆朵不了解自己的衣橱里那些礼服到底值多少钱,她没去了解过,也不想做过多的了解。
这方面她觉得自己挺不像一个豪门媳妇,而且做得很不称职。
可没办法,她觉得这个需要慢慢地接受,久而有之地她应该能够潜移默化地了解一些的。
参观完了四楼,当再来到五楼的时候,也就是看到面前的恒温游泳池的时候,大家已经完全被眼前所见到的情形吓到了。
哪怕是赵娜娜号称家里有点钱,也有一点有钱的亲戚,可顶多也就是有个几百万算到头了。
开一个宝马最基本款式的车已经觉得很了不起了。
今天才彻底被豪车豪宅惊讶到了。
参观完一圈下来,所有的人都用十分艳羡的眼神看着花忆朵。
&bp;&bp;&bp;&bp;弄得她心里怪不舒服的,招呼大家回到客厅坐着,让保姆送了水果和果汁上来,也好凉快凉快。
“我要先申明,我今天带你们回来煮火锅,让你们参观房子,不是我要炫富,你们不准跟我拉开距离,听到没有?”花忆朵插起一小块哈密瓜吃着,一本正经地提醒她们。
她就怕大家经过这些之后,对她的态度就改变了。
不管是好的改变还是不好的改变,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只希望能够和她们像以前那样,大家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拐弯抹角地都说不清楚!
而且也不希望发生什么闺蜜大撕逼之类的事情出来。
她也知道很多因为钱而反目成仇的朋友,还有的是因为钱而让友情变质了。
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嫁给了左琛,才能够拥有的。
如果赵娜娜和陈佳怡张清朱圆她们需要花忆朵帮忙,不管是什么忙,花忆朵能够做到的,不难为人的,那花忆朵一定尽力而为。
哪怕是要把她们介绍给左琛的那些哥们,让她们也跟着嫁入豪门,只要可行,花忆朵一定会去尽力地做。
可是她不希望她们的友谊因为钱变质。
赵娜娜难堪地端起杯子喝着西瓜汁,而陈佳怡十分郑重地点头,“朵朵你放心,你能够过得好,我们都很高兴。我们能够有你这样的土豪朋友,当然不会跟你拉开距离了,你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就安心吧!”
花忆朵能够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虽然陈佳怡心里也妒忌,可是她觉得这都是和一个人的努力和运气挂钩的。
花忆朵从小就是学跳舞,因为家里的原因放弃了跳舞选择学医,可是从来没有真正的放弃跳舞,因为她的坚持,才会得到左琛的喜爱。
而且就算是没有左琛,花忆朵还是劳伦斯的女儿,劳伦斯是谁?
陈佳怡觉得没有c国人会不知道劳伦斯是谁的。
劳伦斯不仅是英国公爵,更是为两国的相交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最重要的是,他一手创办的zo集团和旗下的“欢”品牌,可是让太多的人好奇他到底拥有多少钱。
这样的家世背景,陈佳怡觉得花忆朵作为劳伦斯的女儿,可比作为左琛的妻子,拥有的钱还要多。
血缘关系是先天就决定了的,这是她们羡慕不来的。
与其羡慕嫉妒恨花忆朵,还不如自己好好努力,才能够有一条出路呢。
陈佳怡张清和朱圆都很清楚自己的长相到底怎么样,她们也不如赵娜娜那般想要走进演艺圈,以后挣大钱。
她们只希望能够好好努力,将来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不错的收入就很好。
如果花忆朵能够拉一把,她们也会很高兴的。
“对,就算没有男神,你还有你爹地呢。我们可没那么小心眼。”朱圆也表明了态度。
张清见她们两个都表明了态度,她也跟着表明,“朵朵你放心,只要你保证以后我找不到工作,你能够收留我在你们家做保姆,我绝对这辈子就跟着你混了!”
&bp;&bp;&bp;&bp;早知道就少留一点了,多的都该送过去给保镖那边。
那边那么多大男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
朱圆笑着摆手,“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了,现在这次应该是我大学以来吃的最撑得一次,比上次咱们吃冷锅鱼还要撑!”
那次也就朱圆,陈佳怡和花忆朵去吃的,张清和赵娜娜因为有选修课要去上,所以中午下课没和她们一起出去。
结果三个人傻傻地加了两次鱼,还加了两次素菜,外加喝了一个大杯的冰糖雪梨,把缝隙都给塞得满满的,回寝室的路上难受的相互搀扶着弯着腰慢慢地走着,过马路的时候即使绿灯了也不敢跑过去,因为太难受了。
这不算什么,半路上遇到下雨了,三个人破罐子破摔就那样慢腾腾地淋雨回到的寝室。
实在是太撑了,跑不动。
回到寝室之后,花忆朵难受的直接上床躺着,那天下午她的肚子绞痛的厉害,翻来覆去地疼,吃了药也不管用,好像是有孙悟空跑到肚子里翻滚一般的难受。
那应该是她大学以来吃的最撑的一次,比上次一不小心喝粥喝多了还要夸张。
喝粥那次吃的都是清淡的,不像是冷锅鱼,麻辣有味道。
“那次依然是我大学以来吃的最撑的一顿饭,没有之一。行了,你们乖乖地坐着,我去给你们拿健胃消食片过来。”花忆朵无奈地看着瘫坐着的四个人。
谁也没想到中午会吃的这么撑的人,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还能够塞下一整个蛋糕!
这个蛋糕是左琛让环球酒店的负责人今天上午送过来的,知道花忆朵吃了麻辣的东西之后喜欢吃一些甜甜的奶油蛋糕。
花忆朵看着茶几上摆着的蛋糕托,觉得自己能够吃下鲸鱼了!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吃饱喝足,五个人围坐在地毯上玩牌,不玩其他的,就玩干瞪眼。
还是最原始的规矩,往输家的脸上贴胶带。
花忆朵不大会玩牌,这个在记忆里已经好多年没玩过了,开始几次根本就是在乱出牌。
后果自然就是输的很惨,一连下来都是往她脸上贴胶带,这不过才玩几次,她的脸上就被贴了好几张。
此时她无比庆幸,还好不是每个人都往她脸上贴,不然她担心自己待会视线被挡住连牌都看不到了。
“朵儿,难道你们拍戏的时候都不需要什么娱乐的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玩法都输得这么惨?”陈佳怡同情地看着花忆朵。
花忆朵瘪嘴,白了陈佳怡一眼,她又不是现在才这么差的牌技,前世她也没少输。
每次就她输的最惨,然后就是赵娜娜。
没办法,她们两个好像是脑子不够使,打牌总是乱出牌。
特别是斗地主,每次都是输的很惨。
“不要打断我的思路,我又要输了!”花忆朵愁眉苦脸地看着手里的牌,再看了一下陈佳怡刚刚甩出来的一对q,她有一对j,这算她的技术不行吗?
干瞪眼,玩法如其名,上家出什么牌,下家就必须跟着出那个牌后面挨着的
&bp;&bp;&bp;&bp;比如出一对三,那就必须要出一对四,或者是一对二。
当然也可以出单牌和其他样式的,只要可以出的牌都是可以的。
下家不能接,那就上家摸牌继续出。
花忆朵此时没有一对二,自然就只有干瞪眼了!
一轮下来,依然是花忆朵输,她苦恼地吹了一下脸上的胶布,“这次又要贴哪里?”
她的额头脸颊下巴和鼻子都被各自贴上了一张胶布,再来一张应该就是太阳穴了吧?
她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可怜呢?
花忆朵眨着她的杏眼,跟陈佳怡撒娇,可是撒娇失败,还是逃脱不了陈佳怡往她的脸颊上再次贴了一块医用胶布。
“要不换一种玩法?我们来斗地主吧,输家下场,轮流来玩四家!”赵娜娜看到花忆朵满脸的胶布,不忍心地提建议。
花忆朵摇头,快速地把牌洗好,然后开始发牌,“就玩这个吧,斗地主我怕我会连上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一不小心又说了大实话!
弄得大家哭笑不得,被花忆朵的耿直折服了。
还好还好,花忆朵这一次终于没有再输了,这次轮到了赵娜娜。
赵娜娜笑道,“难怪朵朵不愿意换了,原来是胸有成竹不会输了啊?来吧,你们要贴在哪里?”
说完,她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把脸探出来,让大家动手。
不怪她要做出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因为她化妆了,一不小心万一把底妆扯下一块怎么办?
张清笑着贴在了赵娜娜的额头上。
其后好像真的是风水轮流转,依次大家都开始输了,虽然花忆朵也有在输,可再也不是只可着她一个人输,不再只有她一个人被贴的满脸都是胶布。
五个人玩了一下午的牌,吃了一下午的零食,喝了一下午的果汁,到六点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饿意,花忆朵也不敢留她们吃晚餐了,安排好了司机送她们回学校,花忆朵亲自送大家出门。
陈佳怡抓着花忆朵的手,上车之前给了花忆朵一个拥抱,“放心,我们永远都是好闺蜜,考完试我们就都回家了,我们等着你下个学期回来上课,下个学期再见!”
周五安站在花忆朵身后,等车消失的看不见踪迹的时候,他上前提醒道,“嫂子,进去吧。”
“五哥,阿琛来电话没有?”花忆朵回头问周五安。
花忆朵没有接到左琛的电话,可她觉得左琛应该是怕打扰她和朋友们相聚不会打电话给自己,那除了自己,应该就是打给周五安了解情况了。
周五安点头,一直严肃的表情突然消失,笑道,“嫂子还真的是了解大哥,他早上离开的时候吩咐我,等您的朋友离开之后就打电话给他,还有一个小时大哥就会到家了。”
“那你进去吩咐厨师准备晚餐吧,我去花园里逛一逛,消消食。”花忆朵双手抱在胸前,踩着拖鞋慢慢地走在鹅卵石小路上,不停地看着路两边时而随风飞舞,时而安静而立的玫瑰花。
周五安没有跟着花忆朵,他明白花忆朵刚刚那样吩咐完全就是她想一个人待着。
&bp;&bp;&bp;&bp;周五安让保镖远远地跟着花忆朵,保证她的安全。
花忆朵不知不觉走到了昨天晚上左琛给她准备惊喜的后花园,她站在那里,看着还没来得及撤除的d大屏幕,随意坐在了路边的大石头上,掏出手机拨打了左琛的电话。
没有让花忆朵等待,那边在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宠溺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婆,聚会结束了吗?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到家。”
“嗯,结束了,我刚刚把她们送上车,我在散步。你让司机慢慢开车,注意安全!”花忆朵盯着大屏幕笑的很开心,昨天晚上左琛的话十分清晰地在她的脑海里。
左琛说昨天是她重生的生日,她知道这个重生的真正含义。
而其他人听起来只会觉得这是她被花海抱回家,被花家领养的那种重生。
左琛把笔记本合上,揉了揉太阳穴,靠在了椅子背上,听着花忆朵的声音让他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现在散步到哪里了?”
“走到昨天你给我惊喜的这个地方。”花忆朵坐在大石头上,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别墅,“老公,你昨天好坏,哄我戴上眼罩,你就开车在别墅周围转圈圈,明明一两分钟就可以到,结果让你绕了那么久。”
这也就是为什么昨天花忆朵猜测不到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别墅的原因了。
左琛开着跑车围着别墅绕了好几圈。
左琛笑道,“这样惊喜才会足够啊!”
“就知道骗我……”
“老婆,你现在还在那里吗?”左琛柔声问道。
花忆朵点头,“对啊,坐在大石头上和你打电话呢。”
“别坐在石头上,这天气这么热,石头滚烫的,坐了对身体不好。”左琛忍不住碎碎念,“外面蚊子也多,你不是怕蚊子也咬吗?回去把,我马上就要到了!”
昨天晚上花忆朵就到花园里待了那么一会儿,结果晚上的时候发现胳膊和腿上脖子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几口,一晚上花忆朵都在强忍着挠痒痒。
左琛心疼惨了。
花忆朵听话地离开花园回到了别墅,别墅里依然还有中午的火锅味道。
下午在客厅待了一下午倒是没怎么觉得,可除去透了气回来才发觉家里到底有多大的火锅味。
花忆朵担心左琛闻不惯,急忙把所有的窗户和大门都打开了,透透气。
然后上楼换了一套舒服的家居服,洗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污垢都给洗掉,这才重新下楼。
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琛才到家。
花忆朵索性带着保姆再次出门去了花园,拿着剪刀剪了一些含苞待放和开的正艳的玫瑰花。
花忆朵负责挑选然后剪下来,保姆就跟在她身边拿着那些玫瑰花。
“夫人,您剪这么多玫瑰花干什么?”保姆好奇地问道。
“家里花瓶里的花也该换了。”花忆朵剪下一朵并蒂玫瑰,然后拿着回头对保姆笑了笑。
平时家里摆的花都不是花忆朵打理的,有专门的花匠处理。
&bp;&bp;&bp;&bp;不过这几天花匠有事请假了,花忆朵也没有心情打整那些插花。
今天这样过了一天,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不管劳伦斯是不是和她断绝关系了,劳伦斯改变不是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永远都和他有血缘关系。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开心地活着?
总有一天矛盾会解决掉的。
玫瑰花的枝上面有刺,所以保姆是拿报纸裹在外面抱着的,花忆朵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玫瑰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早上来剪的玫瑰花才好,那个时候香气逼人,还带着露珠。如果是要拿来提取精油,那玫瑰花一定要在每天早上玫瑰花盛开之前采摘,而且提炼一定要在采摘后二十四小时之内完成。”
“夫人,那为什么您不明天早上再来剪呢?”
花忆朵抿嘴笑着,“晚上的香味也有她的特色,经过了一天骄阳的照射,这个时候的玫瑰花,香味才能够保持的更持久!而且今天晚上我有心情来做这件事,明天早上就不一定是现在这种心情了。索性玫瑰花都是这样的,报握住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家里简单地把叶子去掉了一些,然后下面剪出斜面,保姆把水晶花瓶里的水都换了,滴上几滴营养液,花忆朵才把玫瑰花插了进去,没有其他陪衬的花朵和绿叶,就是玫瑰花自己的花朵和叶子,花忆朵就是喜欢这样简单干脆的东西。
把客厅花瓶里的花都换了,一旁的大桶里堆满了换下来的玫瑰花,花忆朵把玫瑰花整个剪下来,让保姆把玫瑰花放在露台上晒着,枝条才是不要的部分。
其实这些枝条完全可以拿去做扦插,能够种植出来不少的玫瑰。
不过家里的花园里已经满是玫瑰花,不用再做扦插。
忙完了一切,没来得及换楼上的花,左琛就回来了,看着茶几上摆着的玫瑰花,挑眉笑道,“看来今天过得还真不错啊!”
“是啊,今天是还不错。”花忆朵拍了拍手,拿帕子擦了一下手,起身过来迎接左琛。
左琛顺势抱着花忆朵,花忆朵两只手敞开着,不敢去碰左琛,怕弄脏了他的衬衣,配合地让左琛亲了亲她的脸颊和嘴唇,陪着左琛上楼换衣服,下面的一摊子就丢给了保姆。
其实保姆只需要把花忆朵插好的花瓶都摆到原来的位置。
“今天她们参观了我们的更衣室。”花忆朵洗完了手从浴室出来,靠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左琛换衣服。
左琛把t恤套上,走过来牵起花忆朵的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我又不是小心眼,她们要看让她们看就是了。”
你就是小心眼!
花忆朵心里说道。
左琛就是那种人,别人不能碰他的东西,如果碰过了,他可以把全部都扔掉,然后换新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有洁癖的男人。
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可能每次洗澡完了,他会把浴室打扫的和新的一样,重来不用花忆朵操心。
而且他和花忆朵的卧室更衣室还有他的书房,从来不准保姆进去。
&bp;&bp;&bp;&bp;连打扫也用不上她们。
“嗯,当时我还挺担心的,万一让她们觉得我在炫富的话,我就糟糕了。”花忆朵笑着,想到下午大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心情也好了很多。
还好室友们如果可爱和贴心,能够让她不用太担心。
曾经还以为这些朋友不值得深交,她们并没有把她当成真的朋友,可慢慢相处下来,才发现以前是她小心眼了。
“听说今天你们还引起了围观?”左琛想到周五安发给他的消息,想到那个场面,没忍住笑了出来。
当时她说要去接人的时候,左琛其实是想要提醒一下的,不过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花忆朵自己去领悟,自己成长才行。
没想到,他就是少了一句提醒,这个丫头就被人围观了。
花忆朵嘟着嘴,“说起这个就让人觉得火大,九点钟了,她们竟然还在睡懒觉,简直忘记了我说过九点半派车过去接她们。我本来以为我过去的时候她们应该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然后我接了她们直接走人。根本不会引起什么混乱,谁知道她们四个人来的那么慢,我被堵在那个免费的停车场里面差点出不来了。”
本来学校门口不准乱停车,所以医科大才会把校门口那边的一块空地开辟出来做了停车场,只能够短暂停车,不能够超过一个小时。
这是为了给到学校办事的人提供方便。
谁知道按理说端午节放假期间,又正逢期末考试复习这个时间段,学校的人都不怎么出来吧?
怎么可能猜到今天那么多学生出现在校门口,简直就像是约好了的一样。
因为医科大地处城市的边缘,比较偏僻,外面也没什么好玩和逛街的地方,所以一般的时候大门口都是门可罗雀,看不到几个学生。
“是挺慢的。”左琛想到陶涛派人去调查到的结果,很赞同花忆朵的说法。
花忆朵不知道的是,现在学校里的快递都被强令搬出了学校,那些学生都是出来要到对面取快递,正好碰上了的。
然后那些人再呼唤他们的同学出来,不就被围观了?
可想而知,连围观的群众都呼唤出他们的同学了,可是花忆朵的室友们还没到,这可以说明她们到底有多慢了!
本来左琛担心那些围观的学生是背后的那些人在搞鬼,才让陶涛派人去查了一下,谁知道会是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结果。
花忆朵双手挽着左琛的胳膊,把全部的重量都放到了左琛身上,“老公,咱们公司缺不缺艺人?要不把娜娜签了吧?”
赵娜娜是铁了心想要进军演艺圈,如果不能签约安左传媒,想必她还会走其他途径。
因为是好闺蜜,所以花忆朵不想看她走弯路。
哪怕这一世她不选择嫁给熊波安静地过日子,花忆朵也认了。
只要赵娜娜觉得值得,只要她不后悔,那花忆朵就支持。
花忆朵能够做的,无非就是帮赵娜娜铺一点路,让她有这个平台,至于后面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的努力。
&bp;&bp;&bp;&bp;如果她没有表演天赋,还不可能努力。
那抱歉,花忆朵也无能为力。
赵娜娜虽然小学的时候学过拉丁舞,可已经丢了太久,基础也不好,所以没什么优势。
虽然平时去ktv唱歌的时候赵娜娜唱的还不错,可是那只是比花忆朵张清这样的音痴来说好。
别说与别人比,就是和朱圆相比较,赵娜娜也是比不过的。
所以她也别想走歌星这一条路。
目前为止,好像就是演戏是一条比较靠谱的路。
她长得美,这是不可否认的。
长得漂亮就能够得到优待,会有好的资源来找她,这也是不可否认的。
有了安左这个平台,最起码可以保证她不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缠身,能够单纯的演戏。
花忆朵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闺蜜走上一条不归路,她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好好的,即使是进军演艺圈,也能够保持初心。
“她求你了?”左琛早就知道赵娜娜有这个意图,只是花忆朵没跟自己提起,那左琛不会主动提起。
那是花忆朵的朋友,而不是花忆朵。
左琛只在意并且只会关心花忆朵的一切事情。
他的心其实真的挺小心眼的,只装的下一个花忆朵。
花忆朵听到求这个字眼,觉得怪怪地,瞪了左琛一眼,松开了吊着他胳膊的双手,自顾自地下楼梯,“什么叫求?我并不认为我有资本让别人用得上求这个字。”
赵娜娜根本就没有跟花忆朵提起过这些,她好像自有打算。
花忆朵是觉得既然有捷径,为什么不帮她一把?
当然,如果赵娜娜直接找花忆朵说这些,花忆朵也是会帮忙的。
“老婆,我没有别的意思!”左琛伸手抓着花忆朵的胳膊,花忆朵甩开他的手,左琛急忙声音放柔了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明天就让威廉准备合同,以后她就是我们公司头号发展对象。”
“不用刻意关注,只要给她资源,如果她没有天赋,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花忆朵回头,抬头望着左琛。
她真的没觉得一定要给赵娜娜神秘优待。
人的这一生本来就不可能和开外挂一样,不管是做什么,都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
别人帮你再多,那也只是暂时的。
左琛连连点头,“一切都听你的,你直接联系威廉,我让他全部都听你的。”
“神经病啊,我又不是他老板,他凭什么听我的?不用让威廉哥亲自出马,就和一般的签约艺人一样对待,当然你要吩咐下去,不能让娜娜去做那些事情。”花忆朵不会插手左琛公司的事情,这件事已经是她犹豫了许久才愿意开口。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这不是她的公司,不能她说了算。
公司要签约什么艺人,公司相关人员会有自己的考量。
如果因为自己的关系让赵娜娜签约了,那一定会有人说闲话,这对赵娜娜来说,不是对她好,反而是害了她。
这件事就是这样说定了,第二天早上赵娜娜就接到了安左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她去安左大厦签约。
&bp;&bp;&bp;&bp;赵娜娜听得迷糊的很,不可置信地问道,“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赵娜娜第一反应就是花忆朵帮她找了左琛帮忙,所以才会有这通电话。
可如果是花忆朵的话,怎么也不打电话跟她说一声呢?
“你好,赵小姐,我是安左传媒的经纪人,我叫袁琪,如果顺利的话,以后我就是你的的经纪人了。”电话那端传来的女声听起来年龄并不大,让赵娜娜恍惚地觉得这会不会是诈骗电话。
赵娜娜越想,越觉得这个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真的是安左传媒的话,花忆朵事先一定会跟她说一声,不至于让她不知道。
那就一定是骗子,知道她想演戏,故意找借口来骗她的。
赵娜娜抓着手机,冷冷地对袁琪说道,“这年头骗子都这么嚣张吗?抱歉,我没钱,你想骗我门也没有!再见!”
多的话赵娜娜也没心情跟那个扯,她还要复习呢,没几天就要考试了。
虽然想要去演戏,可前提也是这些考试不能挂科了。
不然以后说出去该多丢人?
“嘟嘟嘟……”袁琪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惊讶地盯着手机,自言自语道,“这年头的大学生都这么警惕吗?不是说好多女大学生很好忽悠么?”
“袁琪姐,你一个人念叨什么呢?安总找你呢。”唐沫走进来,看到袁琪握着手机在嘀咕什么,不由地敲着办公桌弯腰问她。
袁琪一下子回神,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大喘气,“小沫,你没事干嘛吓我?走路怎么没声音呢?”
“我哪有吓你?我进来之后都跟你说话了,可是你就是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你刚刚跟谁打电话?怎么抓着手机自言自语?”唐沫坐在袁琪对面,打趣地看着她。
依她猜测,不是男朋友就是爱慕者吧?
不然怎么这么魂不守舍的?
“说起来这个你应该也认识,就是咱们老板娘的朋友——赵娜娜,上面觉得她演戏还不错,想签下她。我刚刚打电话给她,刚刚自我介绍完,她就劈头盖脸地说了我几句,接着就是挂电话。把我当成骗子了!那姑娘你见过,你觉得她怎么样?”袁琪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小丫头,好奇地问着她。
自从花忆朵不接戏之后,唐沫就参加了高考,报考了电影学院,跟着安轲学习拍摄,现在被破格成为了安轲的助手,所以才会让她来找袁琪。
唐沫这个丫头虽然今年才十九岁,可做事也算是老成,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她小。
唐沫双手托着下巴,想了想,“娜娜姐人还不错啊,她和朵朵姐关系很好,两人是大学室友。这样,我帮你打电话,说明情况然后你再跟她说,好吧?”
唐沫还是一个热心肠的丫头,她接过袁琪的手机,帮着袁琪拨通了赵娜娜的电话。
赵娜娜刚刚开始看书,结果放在抽屉里的手机有震动了起来,她握拳,烦躁地掏出手机,握着手机快步走出教室,然后接通了电话劈头盖脸地说道……
&bp;&bp;&bp;&bp;“我说,我刚刚没说明白吗?别逼我骂人,你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我不认识什么赵娜娜……”
唐沫听着赵娜娜的话,眉毛跳了跳,这位姐还真的会睁眼说瞎话,她自己不就是赵娜娜吗?
还说什么不认识赵娜娜。
唐沫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赵娜娜的话,“娜娜姐,你好,我是朵朵姐以前的助理唐沫,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我的同事,你可能对她有些误会。”
“你是谁?唐沫?你什么时候换手机号了?”赵娜娜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再次确定了那个手机号,的确是个陌生的手机号。
赵娜娜手机里有保存唐沫的手机号。
唐沫笑道,“这是我同事的手机,娜娜姐,我同事是听了老板的吩咐要签你做安左的艺人。”
“等一下,说出朵朵最爱的花。”赵娜娜还是不放心,她决定考验唐沫一把。
她完全忘记了,花忆朵的喜好,在网上早就被网友扒出来,这个考验也是不靠谱。
“粉玫瑰。”唐沫依然是笑着回答,“娜娜姐,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安左传媒,你还记得吗?如果你不相信我同事的话,你总该相信我们安左大厦吧?这样吧,你今天下午五点半之前到公司来一趟,到了之后打我的电话,就是你存在手机里的那个号码,我下楼去接你。到时候在公司里面,你总不会觉得我们公司内部还有骗子吧?”
安左大厦在那里不会跑,要进安左大厦的规矩十分多,没有工作牌和老板的命令,是不可能进去的。
这也保证了艺人们有足够保险的环境。
不然那些粉丝很容易就进去了,岂不是很恐怖?
挂断电话,袁琪看着唐沫,不由地大笑,“看来以后我的工作比较好玩了,这丫头还真的是警戒心够足,可是大脑有点简单,如果我是真的骗子,难道不会把老板娘的喜好背的滚瓜烂熟?这根本就不是秘密,她竟然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考题!”
“……”唐沫无语地看着袁琪。
这还是那个平时严肃地不苟言笑的袁琪吗?
作为公司里迅速崛起的年轻经纪人,她算其中一位比较好的。
袁琪的工作能力很强,可是她的脾气,呵呵,不能恭维。
想到脾气,唐沫突然想到了楼上办公室里坐着的某位老板,此时说不定要发火了!
她急忙把手机放下,着急慌了的拽着袁琪,“安总让我叫你马上上去!我竟然忘记了!快点,快点!”
“什么?安总找我?你怎么不早说?我的天,安总会不会炒我鱿鱼?”袁琪感觉自己很有可能面临失业的危险,这位老总对着粉丝的脾气好的没有天理,可是对他们这些下属,就差的没底。
她估计忘记了她自己也是这样的脾气。
唐沫拉着袁琪快速地跑着,嘴里也抱怨,“我刚刚进门就跟你说这件事,谁知道你当时没听到,我反倒是被你带拐跑了。”
赵娜娜挂断了电话,还是不敢相信,她盯着手机不眨眼。
&bp;&bp;&bp;&bp;她要跟安左传媒签约了,她要成为一名演员了?
以后她能够出现在电视上,也会有很多人会认识她,她能够挣好多好多钱,花忆朵拥有的那些她也能凭着自己的努力得到?
赵娜娜愣了许久,幻想了许多,最后回到现实,她打电话问花忆朵,“朵儿,签约的事情,是你帮我的吗?”
“娜娜,我能够帮你的也就只有这样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演戏,那就好好学习表演,最好还是去进修一段时间。其他的我也不能帮你了,我能够保证的只是你不用像其他演员那样去陪导演陪制片人乱七八糟的,娜娜,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花忆朵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打扫卧室,她转身坐在榻榻米上笑着对赵娜娜说道。
赵娜娜点头,捂着嘴说话的时候也有些哽咽,“谢谢你,朵朵。”
她以为花忆朵不会帮自己,所以她根本没有跟花忆朵提起过这些事情。
她本来打算等《一支舞》播出之后再找找其他渠道,然后进军演艺圈。
根本没想从花忆朵这里入手。
虽然两个是闺蜜,可她不想把友谊弄得太复杂,她也不想让别人说自己因为是花忆朵的朋友,所以才会有这个机会签约安左,自己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了花忆朵才能够拥有。
赵娜娜很不想这样。
“娜娜,我们之间不要客气,我希望我们的友谊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质,我还等着等我们头发都白了,还能一起逛街打牌吃火锅,从儿子孙子讨论到娱乐圈的八卦。”花忆朵说的这些,是她们曾经在寝室里幻想过的。
很多的友谊在经过时间的洗涤之后,都会被磨损。
她和初中高中的朋友们就是这样。
曾经玩的很好的朋友,闺蜜,后来因为不常联系,到现在基本没了联系。
人的一生想要交的几个知己,很难。
花忆朵想要好好珍惜。
此时赵娜娜更是感动的快要哭出来,曾经她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花忆朵不值得拥有她所拥有的一切,替自己打抱不平,此时赵娜娜才想明白。
花忆朵有一颗很善良美好的心,她有单纯的想法和情绪,所以才能够拥有如此多的幸福。
她拥有的幸福也不是平白无故得到的,她也付出了代价。
赵娜娜哽咽地说道,“朵朵,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你哭了?”花忆朵听的出来,赵娜娜的声音很不对劲。
可是这个对不起从何而来?
赵娜娜擦了擦泪水,走到走廊的另一边,看着窗外,“朵朵,以前我无意之间碰到过林奏和一个女孩一起在餐厅晚餐,他拜托我千万不要告诉你,对不起,朵朵,我对不起你!”
这件事一直都在赵娜娜的心里憋着,花忆朵对她越好,她越觉得对不起花忆朵。
此时说出来之后,她反而觉得松了一大口气,轻松极了。
“都过去了,娜娜,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咱们都好好,好好地做彼此的闺蜜,一辈子,好不好?”以前的事情,花忆朵不想去追究。
&bp;&bp;&bp;&bp;只要将来做好彼此的闺蜜,维护着彼此,彼此心里想着对方,那就足够了。
花忆朵的要求真的不高。
人生在世不用和每个人都成为朋友,只要能够有一两个知己足矣。
解决完了赵娜娜的事情,花忆朵也算是心头一块石头能够放下了。
花忆朵放下手机,拿着毛巾继续擦着柜子,把脏衣服都归类,该送去干洗的放在一起,其他的如果不能机洗,她就亲自动手洗。
忙活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把卧室打扫干净,她扶着腰直起了身子,看着窗明几净的卧室,心情也一下子变好了。
挑选了自己喜欢的茶杯和茶壶,泡了一壶花茶,然后去了左琛的书房,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码字。
出车祸住院之后,花忆朵重新构思了一部小说的大纲,这一次她仔细地思考了所有的人设和后期走向。
大纲,人设,故事背景,全部都是十分的清晰。
开头更是改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她自己觉得十分满意了,又存稿了十万,才正式到网站上发表。
也许老天真的更疼爱有准备的人,花忆朵这次的小说进行的就很顺利。
一经发表到三万的时候,就有不少的读者追随,到更新到十万字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万的读者关注。
故事其实就是老掉牙的古代架空小说,可是又不同于一般的架空小说那样的宅斗,花忆朵更注重的是权谋和感情的考验,男女主人公是两个敌对国家的皇子和公主,因为战争和权利,让他们不得不放弃对彼此的爱恋,这样一条主线为展开的故事。
故事开始就是战火,无尽的战火,吸引住了读者所有的关注。
花忆朵对于权谋这方面不是很懂,她写大纲的时候还问过左琛的意见,左琛当然给了她很多的想法和构思,更多的是让花忆朵更有灵感。
最近因为心情不好,花忆朵完全没有心情去码字更新,下面读者的留言已经快要把她淹没了。
今天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心情,点开小说的网址,看着下面的留言,无一不是催更和讨论剧情的。
花忆朵端起花茶喝了一口,然后打开文档看了看上一次更新的内容,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跳跃着,速度很快。
以前花忆朵打字的速度其实很慢,可是前世研究生开始,她就要帮导师写电子病历,就那个时候开始锻炼的打字速度飞快。
没想到现在竟然用到了码字上面。
今天心情好,她码的很顺利,丝毫没有一点卡壳,而是一口气写完了好几千字。
写小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脑子里有灵感,不会卡文,那很快就能够敲定五千字,如果不是你打字速度真的慢的话。
而且还能够保证描写的语言优美,形容丰富。
花忆朵就觉得自己有时候很词穷,能够想象出来那个画面,在脑海里画面感十足,可是一旦要她写出来,她写的很生硬。
一点画面的优美感也没有。
花忆朵码了五千字,然后打开作家后台,把新的章节更新了,同时留了题外话,真心感谢读者们的喜欢,她回来了……
&bp;&bp;&bp;&bp;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左琛打电话问了花忆朵她上午在家做了什么,夫妻两个聊了一会儿天,左琛突发奇想说道,“老婆,来公司吧,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几点?”花忆朵一般不会拒绝左琛。
左琛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你睡会儿午觉就过来吧。”
花忆朵早上起来的也早,打了一个呵欠,拍了拍脸,“好,你吃了午餐也在休息室眯一会儿再工作。”
花忆朵睡了一个小时,两点准时起来的,换好了外出的衣服提着斜挎包下楼。
她亲自把西瓜哈密瓜切成小块,红提全部都剪下来洗干净,然后装在保鲜盒里,拿袋子装好,还顺便提了两大袋子红提和梨之类的水果,这才出门。
左琛之前就让秘书给花忆朵准备了工作牌,有了这个工作牌才能够进公司,能够乘坐左琛的v专属电梯。
花忆朵今天戴了隐形眼镜,戴着一副酒红色墨镜,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纯白色短袖,下面搭了一条浅蓝色破洞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黑色低帮帆布鞋。
花忆朵走进安左大厦,把太阳镜往上一弄,直接别在了头顶上,当成了一个发夹。
不用花忆朵刻意张扬,跟在她身后的保镖自动吸引了工作人员,纷纷都知道老板娘来公司了。
面对来自员工的问好,花忆朵一一点头微笑回应。
直接乘电梯来到顶楼,苍雨薇在秘书办公室,透明的秘书办公室,一眼就能够看到她在里面。
花忆朵依然先敲了敲秘书办公室的门,苍雨薇抬头看着对门外的花忆朵,快速过来开门然后微笑,“夫人,总裁正在开会。”
“我不着急,你把这些水果拿去和大家分了吧。”花忆朵分了一袋子水果给苍雨薇,“我去他办公室放个东西,我找威廉哥有点事。”
花忆朵去左琛办公室把给他带过来的水果放在了小冰箱里,这才提起另外一袋水果出了左琛的办公室,去了威廉办公室。
威廉看到花忆朵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只觉得惊讶,“bo夫人,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呢?”
“怎么,威廉哥,不欢迎啊?”花忆朵带着笑坐在了威廉对面,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往前一推,“诺,这是从x省空运过来的最好的红提。”
威廉的妻子很喜欢吃红提,花忆朵一直都记得。
“这是有事求我?”威廉挑眉,带着笑看着花忆朵。
因为之前做过花忆朵的经纪人,所以威廉和花忆朵的关系还不错,很喜欢和她开玩笑,也真的把这个女孩当成了晚辈。
虽然她是左琛的妻子。
花忆朵大笑,“我的哥,我这是带给嫂子的,又不是让你吃,我求你做什么?有事求你还不如求我们家的**o呢。”
“谢了,你嫂子最近在家也是闲的很,你没事就找她逛逛街,别一天到晚待在家里,小心以后成了宅女。”威廉的老婆王璀没有去上班,平时就带孩子和管管璀璨火锅城。
&bp;&bp;&bp;&bp;以前花忆朵拍戏的时候,经常遇到王璀给威廉送饭,花忆朵也没少跟着一起吃。
虽然王璀年纪比花忆朵大了十四岁,不过并不影响两个人交好和沟通,花忆朵很喜欢这个大姐姐。
你跟她在一起,你会觉得她很有知识,阅历也很丰富,说的话做的事都很靠谱。
花忆朵把斜挎包取下来放在怀里,“单弦现在怎么样了?”
“上次张鹏拍了那组照片之后,倒是有不少品牌都想找单弦,不过公司的安排是让他暂时学习一年,明年再正式出道。最近他练得很认真,我就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肯努力的孩子,不管是安排的什么课程,他都能够做的很好,是个好苗子。本来我还打算再带他一段时间再决定他未来的走向,没想到提前发展了。”威廉夸人是一件很难得事情,以前他是真的觉得单弦不适合朝着演艺圈和模特发展,虽然他的长相和身高都很有优势。
可是他的性格实在是不适合,就怕他不能在这个圈子很好的发展。
可自从被张鹏那个怪人发觉出来之后,威廉觉得单弦是个可造之材。
最起码整个人的气质和气势都很好,能够震住场子,这就足够了。
听着威廉夸奖单弦,花忆朵心里也是美美的,简直比夸自己还要觉得开心。
这真的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花忆朵双手合并放在桌子上,突然一脸神秘地看着威廉,“威廉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一支舞》拍摄的时候,我的那个闺蜜赵娜娜?”
“不记得。”威廉答的很是耿直,他是真的没放在心上,不过片刻又对花忆朵说道,“不过早上我已经听总裁吩咐了,这是要把她签约到我们公司来?她不是学医的吗,难道是看你发展的好,所以也想往这一行发展?”
威廉记得那个女孩,说实话,虽然长得还可以,可是没什么特色。
又没有什么特长,还不是表演专业的学生,演技什么的自然就不能说了。
根本就是没有。
签约这样的女孩子,还不如直接去电影学院门口,保准是一拉一大把。
花忆朵有些心虚地看着威廉,她从威廉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他的不满,“威廉哥,她其实也是一个可造之材,你看小弦之前不也什么都不会?你现在也夸他是一个可造之材了。我向你保证,娜娜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朵儿,不是谁都可以值得你相信,拍胸脯保证的。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可是你要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并不是简单地我们单方面就能够决定了。单弦能够有这个机会,那是张鹏那个怪人给他的,而且单弦是男孩,他有你的表弟这一重身份,就能够让他在这个圈子走的比较稳定。可是赵娜娜她有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人心都是善变的,这个圈子不是光靠给了她资源她就能够红。如果将来她不能够红,到时候她说不定会倒过来怪你。到时候你们的友情该怎么办?”威廉分析的很透彻,左琛没有提出来的,威廉直白的提出来了。
&bp;&bp;&bp;&bp;其实花忆朵不知道的是,这些话是左琛要威廉跟花忆朵说的。
左琛已经算好了花忆朵一定是会来拜托威廉。
因为有些事情她害怕麻烦她的老公,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花忆朵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威廉,诚恳地点头,“威廉哥,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来说吧,如果以后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那我也不能再说什么。其他方面我不能保证,不过我觉得娜娜一定会努力的,咱们就当是给她一个机会。以后的资源什么的,都要看她的努力和能力,才能够决定,我并不会奢求公司能够给她特别的优待,只是希望她签约我们公司之后,能够少接触一些那些阴暗的事情。”
花忆朵也算是看明白赵娜娜了,就她那个性格,如果自己这次不帮她,她一定还会找其他途径,和其他公司签约。
到时候她这个小新人,是怎样死在别人的床上的都不知道。
威廉有些触动地看着花忆朵,许久之后才点了一下头,“好,给你这个面子。不过朵儿,你真的决定回去上学,以后不演戏了?”
“如果还是和我们男神搭档演感情戏,那我保准回来。不过其他的嘛,还是不了,我不喜欢和别的男人表演感情戏。”花忆朵笑的很是灿烂,“当然,威廉哥,如果阿琛要接和别的女人的感情戏,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保准回来和那个女人竞争。”
她做不到和别的男人演感情戏,同样的,她也不想让左琛和别人演。
威廉打趣地看着花忆朵,右手时不时地点着办公桌,笑的很是诡异,“你老公都要跟你一起退出演艺圈了,怎么可能还接戏?估计也就等你回归的时候,他才会回来。”
左琛已经明确地跟威廉谈过,他以后不会再接戏。
不过他却有自己的考虑,如果将来花忆朵能够写出剧本,或者是她的小说改编的剧本,他倒是有兴趣和花忆朵一起出演。
那种感觉一定很棒。
“那我就说不准将来的事情了。”花忆朵耸肩笑道,“威廉哥,以后我就把小弦和娜娜拜托给你了。”
“客气了,记得没事的时候多找你嫂子逛街喝咖啡。你嫂子在这个城市没有多少朋友,每天就是家里和店里,她挺无聊的,你就算是帮我,有事没事地多找她。”威廉提起妻子,满腔都是温柔,还带着很多的抱歉。
他是真的觉得对妻子感到很抱歉。
两人结婚之后,妻子为了支持他的工作,辞职回家做了全职太太,能够把家和店都管的很好,孩子也教育的很好。
花忆朵点头,用眼神挤了一下威廉,“行了,三句离不开老婆的男人,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找嫂子去逛街,不过最近威廉哥是不是会帮我报账啊?”
花忆朵此时表现出来的就是小财迷一个。
“你知不知道你老公的账户每分钟进账多少?你知道他大笔一挥能够挣多少吗?竟然还小心眼地跟我要钱?”威廉挑了挑眉毛,十分悠闲地靠在椅子上,看着花忆朵。
&bp;&bp;&bp;&bp;花忆朵吐舌,也往后一靠,懒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我老公每天起的比鸡还早,晚上睡得比蚊子还晚,他的钱可都是他的血汗换来的,我当然要给我老公省钱了。威廉哥,你带了那么多大牌明星,你的分红一定很多,你的璀璨火锅城更是日进斗金,难道你都舍不得给我一点辛苦费?我陪嫂子逛一天的话,你知道我要付出多大的辛苦吗?”
“行行行,明天你们拿我的卡去刷,看上什么都任意,可以了吗?”威廉说着话就把钱包掏出来,看着桌子上的红提,突然觉得相当的不划算,“真是的,一袋破红提竟然换了我一张卡,我真是亏死了。”
花忆朵伸手就要去抓装了红提的袋子,“那你别拿回去给嫂子吃,这破红提还是让我自己带回去,这么一袋子可都要几百块了,你难道不知道空运过来也很贵的。”
“行了,拿去吧,明天哄你嫂子高兴一些。”威廉把卡推了过来,对花忆朵说道。
花忆朵低头瞄了一眼那张卡,突然十分神秘地看着威廉笑道,“威廉哥,难道你也是这样给其他女人卡的吗?我可要告诉你,让嫂子知道了的话,可不得饶了你!这张卡啊,你还是今晚上给嫂子,让她明天随意刷。”
花忆朵把卡推了回去,然后提着她的斜挎包,起身直接要出去,临出去之前,才说道,“我呢,只刷我老公的卡,他挣那么多钱,我不帮他花,难道还让他拿去给狐狸精花?他做梦呢!”
逗了威廉,花忆朵十分好心情地重新乘电梯上了顶楼,看到左琛办公室外面的休息室里坐了很多保镖,花忆朵把斜挎包往肩上一扔,挑眉看着左琛的办公室,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花忆朵没敲门,直接开门进去,看着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的某人的身影,她的笑容不由地扩大了。
而左琛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花忆朵,也跟着笑了,拿下手机摁断电话,走过来牵起花忆朵都是后,带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高兴?”
“从家里带了一些红提过来,让威廉哥带回去给嫂子吃,就和威廉哥顺便聊了几乎关于小弦和娜娜的事情。”花忆朵把包扔在一边,双手勾着花忆朵的脖子,直愣愣地看着他,“老公,让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如果没有左琛,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的生活,她的家人,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因为有了左琛,周围人的生活都得到了改善。
“以身相许怎么样?”左琛也用手搂着花忆朵,低头看着她笑。
花忆朵往上探起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左琛直接握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完毕,花忆朵看着左琛,“刚刚是跟谁打电话?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看你来过办公室,以为你又离开了,所以正准备打电话找你呢,你就回来了。”左琛解释道。
刚刚回来的时候,左琛准备从小冰箱里拿水,看到了多出来的三个保鲜盒,就知道这是花忆朵来过了。
&bp;&bp;&bp;&bp;花忆朵每次过来,总是会给左琛带一些水果或者糕点,左琛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安排了。
花忆朵把保鲜盒从冰箱里拿出来,然后打开盖子让左琛吃,她就坐在一边带着笑看着左琛,左琛要喂她吃,花忆朵摇头,“你吃,这个太凉了,我不吃。”
她现在可是乖宝宝,左琛的吩咐绝对听从,好久都不吃冰的东西了。
“晚上想吃什么?”左琛也不强求她吃,知道她每天都是会自己吃水果的。
左琛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花忆朵能够坚持每天早上喝一杯温开水,每天坚持吃水果,他觉得应该就是因为她是重生过来的,这是她以前学医的时候坚持下来的习惯。
他也问过花忆朵,得到了花忆朵肯定的回答的。
花忆朵垂眸想了想,“听说泰西路那边新开了一家泰国菜,要不我们过去尝一尝?”
“泰西路的泰国菜?”左琛皱眉,看着花忆朵。
这家店还真的是开的位置挺好,让人能够记住。
花忆朵点头,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你闻不惯那个味道,那要不我们去吃帝都菜?泰西路那边还是有一家味道正宗的帝都菜。”
花忆朵不知道左琛为什么不喜欢吃泰国菜,也不喜欢吃榴莲,即使花忆朵跟左琛科普过很多次榴莲很有营养,可是左琛就是不喜欢。
然后害的花忆朵也不敢买榴莲回去吃,弄得家里味道太大,她怕她老公闹脾气不回家。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你吃得惯吗?要不还是去念欢私房菜馆吧?”左琛在吃的这方面还是愿意考虑到花忆朵的喜欢,她喜欢的,他尽可能去适应。
只是泰国菜的味道太独特了,他真的没办法适应。
相比较之下,市菜不知道美味了多少倍。
听左琛提起这个名字,花忆朵愣了!
她最近刻意不去想这些,不去想关于她的亲生父母这件事。
也不去关注这些事情。
可是总也逃不了,她注定了必须要去面对。
她不知道劳伦斯和艾尼维亚是不是见到了柳庆宗,也不知道现在事情进展的怎样,当然也不知道柳庆宗是不会已经回来了。
一切都像是一个谜一样,花忆朵什么都不知道。
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关于我爹地他们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什么时候回去的?有见到柳叔叔吗?”
“柳总一直没回来,劳伦斯没在市待几天就离开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左琛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擦手,伸手把花忆朵搂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我去找过他,不过他不愿意见我,我也打过电话,他不愿意接。老婆,如果你想他们的话,我陪你去伦敦。”
“谢谢你。”花忆朵伸手搂着左琛的腰,贴在他的胸口,企图寻找到温暖,“就这样吧,我知道他们平安,我就别无所求了。”
她是真的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他们都平安健康,花忆朵就觉得知足了。
&bp;&bp;&bp;&bp;如果将来母亲能够被找到,能够回来,她当然会十分开心。
左琛跟花忆朵去念欢菜馆吃饭,走进菜馆,花忆朵就止不住地想,她的母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她会让两个男人都心甘情愿地等她这么多年?
劳伦斯为了等她,带着孩子寻找了二十一年。
柳庆宗为了等她,二十多年一直孤身一人,还为了她在这里开了这样一家菜馆?
花忆朵觉得她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有故事的女人。
依然是点的平常吃的那些菜,花忆朵起身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清澈见底的湖水,很有特色的楼阁小景,她很是感慨。
“老婆,我去一下洗手间。”左琛的声音从花忆朵身后传来,花忆朵随意地摆了摆手,回头对他笑了笑,“去吧。”
等左琛走了,花忆朵靠在窗边,呆愣地看着外面,直到左琛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花忆朵这才回过了神。
她走过去拿起左琛放在桌上的手机,这是他的私人手机,除了家里人和关系最亲密的朋友之外,别人都不知道号码。
她好奇地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归属地还是另外一个省市,直到手机铃声停止了,左琛都还没回来,花忆朵把手机放下。
正准备转身离开桌子边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花忆朵皱眉,看了一眼门外,左琛还没回来,好奇心驱使花忆朵接通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听见来自带着别省口音的普通话,“喂,请问你是左琛吗?”
“……”花忆朵没回答。
那人继续说道,“请问你认识花敏吗?”
“……”
花忆朵当然认识花敏了,那是她姑姑。
只是为什么找花敏的,要打电话给左琛?
花忆朵继续听着,那边的人好像没发现没人说话的猫腻,继续说着,“左先生,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是xx投资公司,花敏女士在我们公司贷款了两百万,现在到了还款日期,可是我们联系不上花女士,如果你能联系上他的话,能不能让她尽快把钱给我们转过来?喂,左先生,你还在听吗?”
两百万!
花忆朵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她姑姑贷这么多钱来干什么?
难道她不知道这些投资公司都是高利贷吗?
说是无门槛的贷款,可实际上利息高的吓人,简直就是利滚利!
而且左琛的电话号码,那些人是从哪里得来的?
花忆朵稳了情绪,压低了声音问道,“不好意思,你打错电话了,我并不是什么左先生,我也不认识什么花女士。我想请问你,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你好,请问是花小姐吗?你放心,我们公司是正规的公司,不会把你和你先生的消息泄露出去的,如果你能够联系上你姑姑,请你一定转告她,早点把钱还上。”那边的人好像能够看到花忆朵一样,直接戳破了她的谎言。
花忆朵此时彻底地惊讶了。
她被彻底的吓到了。
左琛是谁?
左琛的手机号是那么容易被人查到的?
这些号码都是被加密保护的。
&bp;&bp;&bp;&bp;现在被这个投资公司的人知道,而且那人还知道左琛和花敏的关系,能够知道花忆朵和花敏的关系,甚至一听就能够听出花忆朵的声音,那说明,这些资料都是花敏泄露出去的。
而那些人足够了解花忆朵和左琛了!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不姓花,你打错电话了!”花忆朵慌乱地把电话按断,然后直接把那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之后又删除了这一条通话记录,直接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整个人紧张到不行,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不眨眼。
这是第几次打电话过来,以前是不是也打过?
左琛知道了吗?
她就怕那些人再换电话打过来,如果让左琛接到了,左琛会怎样想自己家的人?
还有花敏为什么会贷款?
两百万,在市都能够买两套房子了,他们到底把钱拿来干什么了?
花忆朵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去百度了一下刚刚那个人说的那个什么投资公司,她不知道字打对没有,不过一搜,还真的出来了那个公司的资料。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相关的案例,那些人叙说亲戚在投资公司贷款,然后还钱还不了,投资公司的人每天换着给借款人的亲戚打电话,更过分的是还会有人上门骚扰追债。
越看下去,花忆朵越是心惊胆战。
她拨打了花敏的电话,不过打不通。
之后又打了张勇的电话,依然没人接听。
花忆朵担心他们出事,急忙给单弦打电话,电话刚刚打通,她准备说话的时候,左琛推门走了进来,吓得花忆朵直接把电话按断,然后胆战心惊地看着左琛。
左琛看着花忆朵如此的反应,笑道,“干什么呢?怎么吓了你这么一大跳?”
“呵呵,我以为是狗仔!”花忆朵握着手机走了过来,心虚地笑着。
她此时根本不能够淡定地坐下吃饭了,她只想马上去花敏家,问清楚那些贷款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口子不是在开厂吗?
连房子都还没买,倒是先买了一辆几十万接近一百万的车,当时让易息在花忆朵耳边念叨了好久。
无非就是觉得那两口子不会过日子,车是消耗品,有那个闲钱,怎么不先把房子落实下来,难道以后还真的回老家啊?
张云若一年一年的大了,以后肯定是要在市上学,要回老家肯定就是不现实的了。
所以才说花那么多钱去买车,真的完全就是不会规划。
花忆朵现在一想,心情一下沉到了低谷。
她们该不是贷款来买的车吧?
那个车好像还是要一百来万才能够买到,可是现在嘛,开了一年多,也不知道能够卖多少钱。
花忆朵想不通,前世根本没有发生这些事情。
怎么这一次会有这么突然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花忆朵不由地吸了一口冷气,抬头看着左琛,欲言又止。
她怕那些人找到公司去,想要找到左琛很容易。
现在那些人选择打电话给左琛,应该是觉得只有左琛有能力帮花敏还钱吧?
&bp;&bp;&bp;&bp;花忆朵不知道花敏是哪里来的勇气去贷了这么一大笔巨款,她只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虽然左琛有钱,可是花忆朵并不想因为家里的事情太让他花费。
之前自己家欠债的时候,花忆朵就不想花左琛的钱,花忆朵当然知道她所谓的那些片酬,都是左琛补贴给她的。
不然她一个新人,又做了那么大的手术,住了那么久的院,怎么还可能有钱呢?
“怎么了?”左琛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事,就是突然在想,是不是可以把我爹地妈咪的故事写进小说里。”花忆朵胡乱的掰扯着。
她其实很心虚,就怕听到左琛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左琛笑,“当然可以,接近于事实的故事才会感人。”
吃饭的时候花忆朵全程都是心不在焉,她怕那些人把电话打到她这里来,所以她刚刚悄悄地把手机关机了。
她以为自己做的很神不知鬼不觉,她以为自己瞒过了左琛。
其实一切小动作都被左琛看到了眼里,左琛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不过她不愿意说,左琛愿意等。
等到她说出真相的那一刻。
当然,左琛也是很有把握,知道花忆朵最近没有出任何事情。
不然,他才不可能淡定的。
吃完饭,两个人坐车回家,左琛陪着花忆朵逛了一会儿花园,花忆朵即使是面对成片的她喜欢的花,也不能提起精神。
她此时全部的精神都被两百万的巨额贷款勾去了。
她想打个电话回家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又担心被花奶奶知道了,一定会气的去住院。
可如果不打电话去问清楚,她心里不能淡定。
事实上,还没等到她打电话回去问,在左琛去洗澡的时候,花忆朵就接到了易息打过来的电话。
“朵儿,你在做什么?什么两百万的贷款?”易息整体的语气就不大好,她直接问花忆朵。
花忆朵被问懵了,她还想问什么两百万的贷款呢,她拿着手机上楼,去了顶楼的玻璃房里,坐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这才问易息,“妈,您听谁说的?”
“电话怎么打到你小叔叔那里了?刚刚你幺奶奶打电话过来跟我说的,那些人说了你还有你小叔叔的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易息知道这件事不关女儿的事,放缓了语气问道。
两百万,这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是天文数字了。
哪怕之前花海被人卷走的工程款,也没有这么多吧?
后来欠人的工钱,也不过几十万。
两百万,他们得开多少家火锅店,多少年才能够挣回来?
花忆朵换了一只手拿着手机,压低了声音说道,“妈,你小声一点,别让我奶奶听到了。这件事我也不清楚,今天晚上我和阿琛在外面吃饭的时候,那些人把电话打到了阿琛手机上,我心里也担心得很。”
花忆朵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会把电话打到她小叔叔那里。
他们家和他幺爷爷一家,自从她爷爷去世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两家人的关系不远不近地处着。
&bp;&bp;&bp;&bp;平时肯定没有联系,更别说会打电话之类的了,所以花忆朵觉得那些人通过网上的大数据分析谁是花敏的亲戚这件事有点不靠谱。
那就真的只可能是花敏给出去的联系方式。
“你小叔叔说那些人放贷之前,会让人把家里所有人的信息都填上去,核实了之后才会借钱。你爸爸之前都打电话提醒过你姑姑了,不准她在外面乱来,更不能借着你和阿琛的名号做事。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这个嫂子难道对她不好啊她儿子从小就在我们家长大,她女儿小时候也是你奶奶带着的,在我们家吃,在我们家住。我有跟她说过一句不吗?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就来坑我的女儿……”
易息越想越觉得生气。
花忆朵揉了揉眉头,劝着易息,“妈妈,您别担心,我没有做过什么担保之类的事情,那些人不可能对我怎么样。你和我爸,还有奶奶和一聪,你们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阿琛派过去保护你们的人,你们一定要让他们跟着你们。不会有事的,待会我打电话问问姑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她是不是被人骗了。”
花忆朵心里也是很担心,前世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情,怎么这一世就发生了
如果他们夫妻俩真的缺钱,如果跟花忆朵开口,花忆朵不一定不会开口跟左琛借钱。
毕竟花海就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到大花忆朵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姑姑。
即使现在花忆朵有了莫妮卡这个姑姑,不过这还是有些不一样。
她连赵娜娜都会帮忙,更别说还是亲人的花敏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把左琛的信息给出去了?
难道不知道左琛的身份特殊吗?
“两个的电话都打不通。”易息叹了口气,“我给你姑姑留言了,让她开机给我回个电话。行了,我就是打个电话过来提醒你一下,你和阿琛都好好地,这件事别去麻烦阿琛,听到没有?”
易息是真的很不想因为家里的事情,让花忆朵在左琛面前难做。
就算左琛是花家的女婿了,那又怎么样?
花家不能够给花忆朵撑腰,可也不能给她惹麻烦。
特别是现在花忆朵已经没有了劳伦斯这个亲生父亲这个大靠山,他们花家更是要给花忆朵稳住了。
花忆朵听到母亲的话,心里很感动,她咬住下嘴唇,点头,“我知道,妈妈,您也别太担心了,姑姑打电话过来您也别跟她吵架,有事好好说,咱们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易息的脾气属于炮仗脾气,一点就着。
花忆朵就担心易息一着急之下跟花敏吵架,到时候弄得一家人难堪。
“本来我没打算插手他们的事情,之前打电话都是让你爸爸打的,上次你爸爸给她打电话让她在外面不要打着你和阿琛的名号,那次不知道你姑姑说了什么,我看你爸爸的脸色就不大好。今天我也不给他们面子了,我定要好好地跟她说说,我女儿难道得到幸福就容易了么?她这打的都是什么心思?她自己有儿,张勇也有女,怎么电话就打到你和阿琛这里来了?”
&bp;&bp;&bp;&bp;易息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来了,张勇和前妻生的女儿张岚可是比花忆朵都还要大几岁,怎么没打电话到张岚那里?
单弦也是二十岁了,怎么也没打电话到单弦这里?
张云若太小就不说了。
可是张岚和单弦可都是成年人了,还都是他们的儿女,怎么就比不上她这个侄女了?
易息就觉得花敏两口子是可着花忆朵欺负。
就欺负花忆朵和左琛现在是公众人物,他们丢不起这样的脸。
到最后一定是花忆朵和左琛掏钱给他们解决了这件事。
不用多猜,那两口子一定是这样想,打着这样的算盘,还真的是如意算盘!
花忆朵没有想到这么多,只觉得再怎么样,也都是亲戚,总不至于这样丑陋的出卖吧?
而且这真的算是最亲的亲人了,除了父母,也就是姑姑了吧?
可这真的是这样吗?
花忆朵不清楚。
她突然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毕竟连她的亲生父亲都是说和她断绝关系,就是要断了的。
丝毫不肯给她一个机会。
现在连姑姑都是这样,难道她真的就长了一张让人讨厌的脸?
所以出生就不顺利?
花忆朵挂了电话,坐在躺椅上,无神地盯着面前的游泳池。
此时楼顶上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在游泳池里,有点波光。
左琛洗完了澡出来,没有在卧室看到花忆朵的身影,以为她去了书房,便随意往身上套了睡衣,拿着干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出门往隔壁书房走去。
书房里漆黑一片,打开灯也没有看到花忆朵的身影,左琛把楼上楼下都找了一个遍,没有找到花忆朵的身影,连花忆朵很久没有进去过的练舞房也进去找了,依然没有。
可以说把整整四楼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
左琛没有想到去五楼的阁楼和楼顶上看一看,因为阁楼里是空着的,还没有布置。
他并不觉得花忆朵会要上楼。
再一想到从吃晚餐开始,花忆朵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左琛顿生紧张了起来。
急忙拨打电话让周五安进来,仔细地问了保镖,确定了花忆朵没有走出主宅,左琛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他此时忘记了有一种东西叫做手机,根本没想到要给花忆朵打电话。
“查监控!”左琛一声令下。
他觉得可能是保镖打晃眼了,如果花忆朵没出门的话,怎么可能就在家里消失了?
晚上的时候保镖和佣人都不被允许进入主宅,整栋楼只有左琛跟花忆朵两个人。
这也是为了保证夫妻俩足够的私密性。
而家里虽然有监控,可是也不会打开,毕竟这是主人家生活的地方,万一就在楼廊上拍到主人亲热的视频,那该怎么办?
所以只能够看从门口开始的监控,查了一遍又一遍,一个又一个的角度的监控,依然没有找到花忆朵的身影。
周五安站在左琛的身旁,双手搭在前面,“老大,嫂子肯定没出去。”
左琛盯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心咯噔地一下停止了跳动,就那么一秒。
难道她回去了?
&bp;&bp;&bp;&bp;难道她真的又穿回去了?
左琛觉得除了这个原因,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了。
花忆朵怎么可能在家里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还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那就只有一个理由,就和曾经花忆朵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的套房里一样,那就是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现在她是从这个世界回去了吗?
抛下他,然后离开了?
花忆朵跟左琛坦白了她是重生过来的之后,左琛就再次派人去调查了两人初次在套房里见面那次的事情。
根本查不到任何原因,没人查出一点蛛丝马迹,花忆朵就是平白无故地出现在左琛的房间里。
所以那个时候左琛更加确定了花忆朵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他们两个是上天注定的夫妻。
他们两个人的初次相遇,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安排的。
同时又有了一个谜语,左琛很好奇,背后之人给他下毒,到底是想要给他安排什么女人?
让那个女人中毒,又是为了什么?
好像谜语越来越大。
此时,找不到花忆朵,左琛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无线后悔,早知道刚刚就不该一个人先进去洗澡了,就应该和以前一样,先陪着花忆朵洗,而不是他先去书房处理了一些事情。
就因为这么一点时间,就把他的最爱给弄丢了。
左琛的拳头紧紧握着,眼神之中快要冒出火花。
这样一人坐在书桌前,另外一人站在对面,整个世界十分的安静。
花忆朵不知道自己在楼顶上坐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坐疼了,她挪了挪身子,然后起身动了动僵硬的腰部,单手托着腰部,另一手握着手机慢慢地下楼,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有灯光从里面传出来,花忆朵心想,要不要给左琛准备一点水果。
花忆朵推门进去,“老公,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入到了左琛的怀里,然后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她,低沉地声音从耳边传来,“老婆,我以为你要丢下我了!”
“我哪里有要丢下你?”花忆朵动了动身子,可是左琛抱的太紧了,根本动弹不得。
让她隐隐地觉得还有一点呼吸困难。
周五安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招呼保镖们都离开了主宅,然后把大门关上。
周五安站在门外无奈地抿嘴笑了笑,原来担心一个人可以这样幸福。
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左琛这样呢。
左琛直接把花忆朵打横抱了起来,回了卧室,直接将花忆朵扔到了大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战况激烈,自不必多说。
弄得花忆朵浑身跟散了架子一样,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
“老婆,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事毕,左琛一边释放自己的力量,一边凑到花忆朵的耳边不停地低语。
他今天是真的被吓到了,他以为自己彻底地失去了花忆朵。
一点踪迹也没有。
花忆朵把身子往上挺了挺,尽情地接受他对自己爱,咧嘴一笑,“放心,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离开了你,我上哪里找这么帅的孩子他爹?以后我就赖定你了,不管你是厌烦我了,还是恨不得甩掉我,我都不可能松开你的手,我要粘你一辈子!”
&bp;&bp;&bp;&bp;花忆朵是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粘着左琛。
左琛这次终于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就任由他的爱意洒在花忆朵身体里,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想,如果有个孩子能够套住她,那就要个孩子吧。
至少他不用担惊受怕的了。
等两人都平息了之后,左琛抱着花忆朵进浴室,仔细地帮她冲着澡,洗着私密地方,花忆朵看他如此温柔,食指轻轻地划过左琛的脸颊,笑道,“老公,你刚刚该不会以为我重生回去了吧?”
当时没反应过来,可是后来一想,花忆朵可就都明白了。
“嗯,我以为你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左琛很诚实,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他是真的被吓坏了,以为花忆朵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左琛甚至已经在想,他要怎么样才能够去到花忆朵说的那个世界,才能够把花忆朵找回来。
还好,花忆朵还在他身边。
欢愉让花忆朵暂时地忘记了之前的烦心事,可是第二天早上刚刚送了左琛去上班,花忆朵回房间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易息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妈妈,是我。”
易息的声音说的比较小,“朵儿,阿琛在不在家?”
“刚刚去上班了,您说。”花忆朵知道易息会有话要跟她说。
易息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你姑姑要找你要什么卡号,或者要让你签字什么的,你千万不能答应,听到没有?我真是不懂他们两口子一天到晚到底想干什么。今早上你姑父竟然理直气壮地说那些是骗子,是诈骗电话,他们根本没贷款之类的。”
诈骗电话?
花忆朵不由地笑了。
原来还能够这样瞎扯?
她本来还觉得花敏和张勇应该是被什么人骗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了。
如果真的是被骗了,还会有想法来扯谎,说这样一个蹩脚的借口吗?
如果真的是被骗了,应该是跟她爸妈哭着喊着说他们被骗了,求帮忙吧?
竟然还可以这样!
花忆朵叹了口气,“妈,这样吧,你和我爸去店里吧,我现在也换衣服过去找你们,你们也别在家里讨论这个事,被奶奶听到了就不好了。”
花奶奶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今年生过几次不大不小的病,加上去年也是生了两次大病,经不住折腾了。
挂了电话花忆朵也无心继续睡觉,懊恼地抓了两把头发,进了更衣室,换了衣服拿了一顶帽子,直接抓了包就出门了。
到店里的时候,易息和花海也才到店里不久,服务员和厨师们已经在忙活了,花忆朵和易息去了他们留下来的包厢。
花忆朵看着母亲的黑眼圈,就知道她昨天晚上肯定是没有睡好,花忆朵把包放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妈,您和我爸也别太担心了,如果姑姑他们真的没钱还的话,我……”
“你要怎么样?你找阿琛?”易息拿话堵花忆朵,“你不过是他的老婆,他不过是花家的女婿,他凭什么就要帮花家解决这些麻烦事情?
&bp;&bp;&bp;&bp;我们家开这个店的钱都还没有还给阿琛,你又想要他出多少钱?朵儿,你现在没有了亲爹他们的帮助,你不能再让阿琛厌烦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花海抓着易息的胳膊,恨了她一眼。
易息立即对花海来了脾气,大声嚷嚷,“我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大实话,花海,你自己想一想,你在外面欠一屁股的债,让我们娘都跟着你受苦,现在朵儿和阿琛帮你解决了你的烂账,怎么,你还想让朵儿和阿琛帮你妹妹解决她的烂账?我告诉你,没门!”
易息一直都觉得花忆朵之前那些钱并不是因为被人卷走了,她一直都怀疑是被花海拿去挥霍光了。
因为以前花海花钱真的是很大手大脚的,在外面很有做老板的样子,虽然没什么钱。
现在店里所有的账和钱都是易息管着的,她不放心交给花海。
花海就把底料炒好,管好厨房那一块就好了。
其他的也不用他操心。
被易息这样一说,花海的脾气也点着了,他刚想要加大声音吼易息,花忆朵急忙上手拉住花海和易息,“爸妈,你们干什么呢?我们是要讨论姑姑他们的事情,怎么又扯到以前那些事情上去了?妈妈,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能不能就不提了?待会让外人听见我们在里面吵架,这像什么话啊?你们如果不想开这个店,那趁早关门得了,别到时候弄得大家都知道左琛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在店子里吵架,弄得人尽皆知。”
花忆朵说的很直白,也是戳中了花海和易息担心的点子上了。
他们两个急忙闭上了嘴,悻悻地坐在了一边。
花忆朵见他们都安静了,这才开始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担心让阿琛知道了这件事,阿琛会嫌我烦,我也不想去麻烦他,我更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家的这些烂事,这的确不是什么长脸的好事。不过爸妈,如果姑姑他们真的没办法还钱,到时候那些人一定还是会弄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我的姑姑姑父借高利贷还不起。别人到时候还会说我狠心肠,明明嫁给了左琛这么有钱的人,还不帮自己姑姑解决苦难。”
不用想,到时候一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那么多的吃瓜群众多管闲事。
觉得一切都是他们理所当然的那样。
可实际上到底如何,他们不会追究。
总有那么多的吃瓜群众感觉自己就是上帝,什么都是他们说了算。
实际上,好多明星演员都被这鞋吃瓜群众坑死了。
花海单手点着桌子,“朵儿,你放心,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和阿琛更是扯不上关系。这是你姑姑和姑父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他们既然敢选择这样做,那就一定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这件事我们谁都别管,我们谁都管不起,别看咱们家现在好像是过上了好日子,连保镖都有了。可这是咱们家的吗?这都是阿琛派过来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让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可能答应让保镖跟着我们。
&bp;&bp;&bp;&bp;“……其实咱们家,还是欠人阿琛的,他对你好,那我们就放心了。不可能再让他来帮你姑姑他们还钱,这次帮忙了,下次他们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来。”
“老花,你终于做了一个漂亮的决定了!”易息心情大好,伸手拍了拍花海的肩膀,然后赞同地点头,“对,张岚不是工作挣钱了吗?你姑父不是说她挣多少多少吗?你别忘了以前他是怎样挖苦和侮辱你的,给我长点志气,让他自己去找他宠的无边的女儿。还有单弦不是被大摄影师看重吗?以后他也是挣大钱的人,轮不到你和阿琛这个侄女和侄女婿来管他们!”
不怪易息肚量小。
实在是以前花忆朵读大一那年寒假,花敏他们工厂忙,让花忆朵过去帮忙。
花忆朵回到家的第二天开始就被拉过去做苦工,那个时候他们两口子的车虽然不是什么好车,可至少也是有车。
没说要来接花忆朵一下,而是花忆朵转了六次车,两次地铁,最后还走了半个小时才到了他们的那个破厂房那里。
当时花忆朵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那么偏僻的地方走了半个小时,她竟然没觉得害怕。
当时易息可是担心的要死,天天在电视看到那些新闻里说那里的大学生又失联了,哪里的大学生被害了。
她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她可不得担心了。
当时易息守着摊位卖菜,每隔几分钟就给花忆朵大一通电话过去,担心的要死。
结果人家好心好意过去帮忙,张勇那家伙也是做得出来,什么脏活累活都让花忆朵去做。
在家里都不打扫卫生的花忆朵,那个寒假硬是被迫打扫那么大的厂房。
对了,花敏他们家是开皮鞋厂的。
寒假里工人放假了,其实也没几个工人。
花敏和张勇亲自上手做鞋子,然后就要花忆朵打下手。
花忆朵以前哪里弄过这些,忙了二十天下来,她的手磨出来好几个厚茧。
每天都累的要死,早上七点不到被张勇叫起来,晚上忙到十一点过才能够休息。
谁知道在花忆朵要回家的那天中午,张勇一家三口,和花忆朵一起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张勇这不要脸的竟然说,“花忆朵,这么二十多天,我竟然就没看到你看过一次书,每天早上睡得那么晚才起来,做事情也一点动力也没有,一点也不知道主动。这一点,你比你岚儿姐姐可就差远了,以前你岚儿姐姐过来的时候,哪次她不是在看书?他那么厚的书,一个寒假就能够看完。”
张勇说着话,十分自豪地用手比了一个一寸的厚度出来。
花忆朵恨不得一口唾沫吐出去淹死面前这个死男人。
张勇继续说着,“可是你啊,我看你就没有你姐姐吃苦耐劳的那种精神,被你爸妈养的太娇气了。以后啊,能够有你姐姐一半的出息就够了!”
花忆朵气的泪水在眼里转了又转,她是强逼着自己把泪水咽回去。
&bp;&bp;&bp;&bp;强逼着不去理睬张勇的话。
她回家还没休息一下,就被拉过来做苦工,像当保姆一样忙上忙下的,忙活了二十几天,结果就换来这个男人这样一通侮辱。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喊他的宝贝女儿过来帮忙,他宝贝女儿过来当然看书了,都是装模作样的。
以前花奶奶偶尔会带张云若过来住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张岚偶尔会过来,花奶奶说过,张岚每次过来都会带一本书,然后在她爸面前就会把书摆出来装模作样。
人家就是会装。
反正花奶奶不喜欢张岚,可是花敏把张岚当成亲女儿一样疼,这就让花奶奶看不过眼。
后来索性很少过来了。
再后来花奶奶和张勇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了一架,花奶奶从那以后再也不帮花敏带孩子,张云若这才正式回到父母身边生活。
花忆朵以前还劝她奶奶,觉得她张叔就是这样的脾气,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现在她才算知道,果然她奶奶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哪里是脾气不好,纯粹就是这个人的脑子有毛病。
花忆朵气的捏着筷子,盯着自己的碗,也不吃饭不吃菜,然后放下筷子准备起身离开,就看到了走在自己面前的母亲。
易息是因为知道花敏夫妻不会把花忆朵送回去,她趁着中午的空隙过来接花忆朵。
花敏家里住的就是厂区的厂房,不用别人来开门,直接就可以进来。
易息刚刚在门口听见了张勇说的所有的话,对她女儿的侮辱,她全部都听进去了。
她和花海当成宝贝一样的女儿,结果在别人家里做苦活,还换来这样的白眼。
他们家虽然欠了花敏几万块钱,可她们也不是吃不起饭,不至于卖自己的女儿。
易息去提着花忆朵已经收好的行李,然后牵着花忆朵,直接朝门外走去,一句话也没说。
“嫂子,我送你们。”花敏在屋子里喊道。
易息没有回答,牵着花忆朵快步离开了厂房,走到门外坐上了她打的出租车上。
因为心疼女儿,所以易息在转了最后一趟出租车的时候才打了这个的。
如果是她自己,也是要走路过来的。
上了车,易息心疼地看着花忆朵的手,强忍着泪水。
花忆朵之前强忍着的泪水此时再也憋不住,趴在易息的怀里,哭的很伤心。
她真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侮辱。
这个人还是自己的长辈。
后来易息回家跟花海学了这些话,花海也是气到不行,花奶奶也知道了。
因为这件事,两家估计也是接近一年没有走动。
现在回想起来,即使对于花忆朵来说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可是依然那么清晰。
如果不是易息提起来,花忆朵真的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可是一旦回想,就真的是刻在了脑子里。
如果不提起这件事,那花忆朵可能还真的看在花敏的面子上就这样帮了他们了。
可是现在,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没有必要去瞎操心。
既然他张勇的女儿那么有本事,就去找他女儿去。
&bp;&bp;&bp;&bp;花海想起这件事,心里也是很不高兴,花忆朵是他的女儿,虽然有时候被她气到了会恨得牙痒痒,可是很多时候都是把这个女儿捧在手心里宠爱的。
不管女儿是好还是坏,那都是他的女儿,都是他宠着疼着的女儿。
他自己可以批评花忆朵,可以说花忆朵,可是不允许别人这样对她。
更何况,张勇当时说的那些话,已经不单单是批评,而是十足的挖苦和侮辱。
当时他们两口子把所有的存款划拉在一起,花忆朵的外婆那边添了一点,直接把钱打到花敏的卡上,之后就不想跟他们来往。
如果不是因为花敏是花海的妹妹,中间还有一个花奶奶,而且两兄妹从小到大感情也很好,那么花海真的不愿意跟他们家来往了。
花海想到这里,拳头握紧了,“说定了,朵儿,这件事我们不管,他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
“他女儿不是很了不起吗?让他找他女儿去,自己做了的事情还不肯承认,我不追究他把你和阿琛的资料泄露出去,我就那么问了一句,结果他还不敢承认,孬种!我倒要看看,他女儿一个中专毕业的小针灸师傅,会不会来帮他还这一笔巨款!”易息气的说的话也有些刻薄了。
不过她自认为自己这道行,完全比不上张勇当初的万分之一。
好吧,花忆朵无奈地看着父母,本来今天是来商量怎么帮她姑姑的,现在可好,成了声讨张勇的大会了。
这样看来,她的确是没什么立场去帮那些人。
她还没钱呢,她的钱全部都是左琛挣得。
她老公挣钱那么辛苦,她宁愿拿去帮助山区里的孩子们,将来还能够听见一句感激的话,至少面子上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可是拿来帮张勇,花忆朵把打包票,张勇将来能够把白的说成黑的。
以后他能够说这些钱是他女儿出的。
花忆朵觉得张勇是一定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至于那些人想要拿这件事给她和左琛做文章,花忆朵突然不怕了。
想找左琛和她麻烦的人还少吗?
如果少的话,他们何必每次出门带那么多的保镖,在家里也是丝毫都不能松懈?
还不就是找麻烦的人太多了?
“好,我知道了,爸妈,不管这件事怎么样,你们都不能让奶奶知道。我也不想给我姑姑打电话了,你们转告她,我不管她和张勇想干什么,可如果一旦让我们家的人出事了,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她和张勇的女儿!”花忆朵这话说的真的是放狠话了。
她怕花敏和张勇被逼疯了,到时候拿家里人来威胁她。
那她干脆先下手为强,对付这些疯子,自然要抓住他们的把柄。
花忆朵觉得她姑姑这辈子真的是亏死了,明明跟单思来两个的儿子都十岁了,结果还要闹离婚,跟了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张勇。
这个男人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要工作也没有。
工厂还是他们结婚之后才开的。
没开两年,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bp;&bp;&bp;&bp;毕竟这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女,感情肯定是不一样。
花忆朵也没有在火锅店里待多久,离开了火锅店,直接去了左琛的公司。
她今天不想回去一个人面对那么大的别墅,她想,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去左琛公司陪他吃中午饭吧。
苍雨薇今天再次看到花忆朵出现在面前,她觉得很惊讶,“夫人,您来啦?总裁还是在开会!”
昨天不是才来查过岗了吗?
怎么今天中午又来了?
难道是总裁夫人觉得总裁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才查岗查的这么勤快?
“嗯,我回家闲着也没事,就过来找阿琛一起吃午餐,你忙你的,我去他办公室等他就好。”花忆朵笑着摆了摆手,朝着左琛的办公室走去。
她倒是不担心在左琛的办公室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只是有时候担心里面有其他员工,她进去了会打扰到。
坐在左琛办公室的沙发上,花忆朵也觉得无聊,掏出手机重新给单弦打电话,昨天那通电话还没说话呢,就挂了。
“姐,昨天找我什么事?”单弦接通了电话,一边拿着毛巾擦汗水,一边朝窗户边走去。
花忆朵听见单弦的声音,心情突然豁然开朗,“没事,就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每天课程和训练安排的很满,过得很充实。”单弦笑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家里这么多人,他就喜欢听花忆朵的话。
可能因为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小的时候一起睡一张床,两个人当然也是打过架,吵过架,争过东西,不过长大之后,这样的日子好像弥足珍贵。
花忆朵其实都知道单弦最近在做什么,昨天威廉跟她提到过,她也经常打电话问威廉的助理安妮,安妮现在就是在负责单弦的一切事务。
花忆朵听见单弦笑,她也笑了笑,“我在你姐夫办公室呢,中午姐姐和姐夫请你出去吃一顿好吃的,怎么样?”
“好啊,有人请客当然去了。”
花忆朵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有些抱歉地对单弦说道,“你姐夫还在开会呢,你如果饿了就先吃一点点东西垫吧一下。待会要出去的时候,我打你的电话。”
跟单弦约好之后,花忆朵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进了左琛的休息室,她想着帮左琛收拾收拾。
也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允许别人进来给他收拾休息室。
花忆朵觉得应该还是他自己弄吧?
左琛就是有这个怪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还好这个别人不包括她。
不然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花忆朵帮左琛把休息室的东西规整了一下,还没去看浴室呢,回头就看到了依靠在休息室门口的某个身材高大帅气逼人的男人了。
左琛走进来,把花忆朵搂在怀里,“怎么过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啊?”花忆朵抿嘴笑着,踮起脚尖亲了亲左琛的脸颊。
左琛十分受用花忆朵这样,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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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完毕,左琛用手指帮她把唇边的口水擦干净,笑的很是开心,“今天上午去哪里了?怎么会这么好心过来找我?”
“去爸妈的火锅店坐了坐,然后就过来。我刚刚给小弦打电话了,我们中午请他吃饭吧。”花忆朵双手勾着左琛的脖子,往上一跳,直接挂在了左琛身上。
左琛用手托着花忆朵的屁股,保证她不会摔下去。
左琛笑,空出一手捏了捏花忆朵的鼻子,“原来是为了请单弦吃饭才过来的啊,我就知道某人没有那么好心,肯定不会专程过来找我吃饭。”
“抱稳了,不准把我摔了!”花忆朵腿夹的更紧,怕摔下去,嘴上还不忘记哄人,“我当然是专程过来陪我老公吃午餐的,下午还要陪老公办公呢。找小弦不过就是顺便,顺便你懂吗?”
这个话还真的不是胡话,她说的大实话。
之前根本没想过要找单弦吃饭,是过来之后临时决定的。
“当然不会把我亲爱的老婆摔了。”左琛压低了声音笑着,把脸凑近,再次索吻……
中午到环球酒店吃的午餐,实在是在外面去吃饭也不能保证绝对的私密性,到环球就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花忆朵其实也好久没有看到单弦了,好像有两三个月了吧?
这次再看到他,黑了,不过看上去也更有线条感了。
整个人也成熟稳重了许多。
左琛把平板递给单弦,让他点菜,单弦自然不懂这些了,急忙推脱。
花忆朵在一旁笑着,眨了眨眼睛,“你姐夫让你点,你就放心大胆的点,说了今天你姐夫请客的。”
男孩子是应该到外面见见世面,不然以后都是小家子气。
花忆朵看着单弦,心里想着以后也是该多带花一聪出来,让花一聪多跟左琛待着,长长见识。
以前花忆朵上大学之前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好歹也比花一聪开朗许多,出去能够和别人处得来。
可是在这方面,花一聪就不行。
单弦以前也是斯斯文文的,和花一聪一模一样。
花忆朵就觉得奇怪了,他们家的男孩子怎么都是这样斯文?
说来也是奇怪,单弦的口味和花忆朵的很像,两个人都喜欢吃a市的特色菜,尤其是爱肥肠鱼,水煮肉片,不一定是牛肉。
花忆朵随后添了两道左琛喜欢的爆炒牛柳,清蒸鲈鱼。
左琛不是太能吃辣,虽然他一直努力学习吃辣。
可这不是学习就能够会的。
午餐吃的很愉快,吃完饭之后单弦回了公司,左琛则没有回去,而是带着花忆朵上了顶楼的套房,休息一会儿。
你们懂得,嘿嘿!
今天下午花忆朵已经跟威廉的妻子王璀约好了,下午三点见面,两人下午去逛街。
为什么是三点?
因为中午的时候热啊。
忽略掉花忆朵去安左传媒找左琛,因为路上都是在车上,她也热不到。
其实完全就是两个人不想太早出去逛街了,才约好的三点见面。
左琛知道花忆朵和王璀约好了,所以中午没闹花忆朵,真的只是搂着她睡了一个午觉,然后神清气爽地搂着她乘电梯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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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a市很繁华,那和c国其他大城市相比较,其实a市不能排在前面。
可是a市人的幸福指数很高,为什么?
据调查结果所示,a市人很会吃喝玩乐,一年光是吃掉的火锅,就快是一些城市一年的收入。
这里除了是美食天堂,也是购物天堂。
各种大大小小的品牌,不管是国内大牌,还是国际大牌,在这里的商场里,你都能够找到。
花忆朵和王璀今天要逛得这个购物广场,其实还是左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只不过花忆朵也只来过一两次,好像都是跟着何芮一起来的。
就是上次看上绿裙子,结果陆雨馨要争的那一次,就是这个广场。
其实每个季度好多品牌都会把新款先送到花忆朵面前,让她先挑自己喜欢的。
花忆朵以前觉得浪费,不想挑。
后来被左琛要求必须选,花忆朵才咬牙留下那些衣服。
现在走进这些专柜的店面,看着里面好多衣服此时其实自己的衣柜里都挂着有,她真的觉得逛街没有必要。
不过今天是陪王璀,她还是尽量保持最饱满的情绪来逛街。
王璀看的衣服都是偏知性成熟的风格,和花忆朵喜欢的不大一样。
不过她倒是觉得王璀什么风格都能够驾驭得了。
王璀的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清新好闻的香水味若隐若现。
“这套衣服怎么样?”王璀拿着一套淡蓝色西装短裤和外套,里面套着一件纯白色的内搭。
说不出的知性风格。
花忆朵觉得这应该是职场女性穿的吧?
也和王璀的性质很搭。
再看一下那个短裤,嗯,够短。
应该算得上是超短裤。
花忆朵别想穿,左琛不会同意她把膝盖以上的部位露出来。
然后她的小腿上还有淡淡的疤痕,不用左琛不允许,她自动地最近穿衣服都是到脚踝的裤子和长裙。
坚决不穿短裤。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的看法,花忆朵点头,竖起大拇指,“还不错,嫂子去试一下吧。”
导购人员此时更是热心地在一旁说着这套衣服怎么怎么和王璀搭,她穿上一定很好看很好看之类的。
花忆朵但笑不语,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王璀去了更衣室,她环视着这里的装修风格。
导购人员其实早就认出花忆朵了,只是花忆朵没有表现出购物欲望,却不妨碍导购小姐们分批到花忆朵面前刷好感。
连同经理也出来招待花忆朵。
什么茶水糕点之类的,更是一一摆了出来。
其实在她和左琛公布恋情的事情,左震廷和何芮一同跟出镜给他们祝福的时候,左琛的身世才完全曝光。
以前并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左震廷,不知道他是左氏集团的太子爷。
自从知道了之后,连带着对花忆朵的态度都改变了许多。
比如此情此景,那些人看来,这就是少夫人来视察工作,她们必须更加认真负责,哄好了少夫人。
花忆朵如果知道这些人是这样的想法,估计更是不想来逛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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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她真的没什么缺的,不想买东西,可是让那些人这样忙上忙下的,她是不是也该选一件衣服?
花忆朵觉得这些导购人员都是在和她打心理战,让她觉得白吃白喝不好,一定要买个什么才能够离开。
就是这样的。
花忆朵没有吃糕点也没喝茶,起身随意地逛着,发现了一个小巧的牛皮复古包很好看,可以斜挎或者单肩背,都很合适。
“左太太,这个包是我们品牌的经典款,您背上之后真的很合适,百搭的效果。”经理尽力地想要说服花忆朵。
花忆朵回头看了经理一眼,笑道,“真的吗?”
“朵儿,怎么样?”王璀此时换好了衣服出来,在花忆朵面前转了一圈,问花忆朵。
花忆朵单手托着下巴,仔细地看着,真的觉得王璀的气质很好,穿什么衣服都能够很好看。
估计这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沉淀的气质吧。
但愿她到王璀这个年纪,沉淀的不是肚子上的肉。
最后,花忆朵没买那个包,王璀买了那一套服装。
花忆朵是觉得真没必要觉得抱歉就买那个包,她不是特别喜欢那个包,而且下午说不定要逛多少家,到时候她难道每次都觉得不好意思,然后每次都花钱买一样东西?
这些东西都不便宜,每一样都要上万,她又不是疯了。
她干嘛要花钱来买不好意思。
所以花忆朵想通了,就这样厚着脸皮地陪着王璀逛街。
最后她都没想到,会走到“欢”的专柜店面外面。
王璀拉着花忆朵就要往里面走,花忆朵停住了脚步,对王璀尴尬地笑了笑,“嫂子,我想去一趟卫生间,你先去逛着,我待会来找你。”
她没有勇气走进去,她不知道这里面的工作人员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是不是知道所有的事情。
万一劳伦斯已经对外面公布了她不再是奥尔丁顿家族的一员,那么就只剩下尴尬了。
花忆朵此时没有勇气去尝试,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在厕所里待了很久,并没有上厕所,就是呆呆地站在镜子前面,戴着大框墨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其他上厕所的人都觉得这个女人怪怪的,没事站在这里,外面还有一大批保镖守着,吓人的很。
花忆朵也不清楚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直到她觉得王璀应该是逛完了那家店,她才随意地冲了一下手,走出卫生间,带着保镖回去找王璀,谁知道她依然是在“欢”里面战斗。
这家以她母亲的名字命名的奢侈品牌,不管是“huan”,还是“欢”。
花忆朵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敢面对。
因为她的小气,因为她的自私,因为她的原因。
才会让劳伦斯不喜她,所以才要和她断绝了关系。
“朵儿,你站在外面干什么呢?快进来,我发现这个牌子的好多衣服都好适合你哦!”王璀朝花忆朵招手,她手里还拎着一条水晶粉的短款裙子,“你看,我觉得这条裙子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还有这里,我给你挑了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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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跟在两人后面的保镖,用胳膊碰了碰花忆朵的腰,“朵儿,保镖怎么办?”
“这个真的是难题。”
花忆朵以前和左琛来电影院都是直接找的包厢,然后保镖在外面守着。
现在是大的放映厅,保镖守在外面也没什么用。
如果给保镖们也买票,这样可以吗?
王璀叹了口气,“要不一起进去看吧。”
除了这个办法,他们就只有找包厢了。
虽然这个影院是安左传媒旗下的,不过她们两个女人,还真的不喜欢搞特殊。
最后就发生了这样一幕。
花忆朵和王璀周围都坐着保镖,她们两个女人坐在中间,捧着爆米花,端着可乐。
中途花忆朵的手机响了,她出去接电话,就弄得周围的保镖跟着起身,都跟着她出去,惹得后面的观众意见可大了。
花忆朵接完电话,看着跟着自己的保镖,苦恼地抠着头发,她再进去的话,估计还得被后面的人骂,索性花忆朵给王璀发了信息,她就没进去了。
王璀也没看电影了,出来就忍不住地笑花忆朵,弄得花忆朵很不好意思。
这真的不是她故意的,还不是左琛让保镖必须跟着她,不准离开半步。
今天下午逛街可是闹了不少的笑话,更是让不少的人围观。
晚上睡觉之前,左琛搂着花忆朵,“姑姑家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左琛猜测花忆朵从昨天开始的不对劲,应该就是这件事。
花忆朵正准备去勾着左琛脖子的双手顿住,愣愣地看着他,“凭什么你来处理?”
“朵儿,听我说,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的姑姑也就是我的姑姑。他们家有困难,我能够帮忙的,当然应该帮一帮了。而且这也不算什么事。”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安抚道。
花忆朵把左琛的手甩开,坐正了身子,盯着左琛,“你知道什么了?你就要处理?左琛,我知道你有钱,可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他们贷款,凭什么要你来还?自己什么能力自己都不清楚啊,还要蹦面子去买一百多万的车。你要处理什么啊?”
说着,花忆朵觉得心里委屈,泪水就要流出来,不过被她强忍着,坚持不让泪水落下来。
她是真的觉得很没有必要,别人都没有心疼一下她,就只看到了她嫁入了豪门,有钱花。
可如果那人心疼她,对她好,那花忆朵绝对二话不说,加倍地对她好。
可是花敏和张勇这两口子,真的,不是花忆朵心胸狭窄,实在是她现在一回想起来,还会恨得牙痒痒。
简直就是太伤人心了。
左琛听出了花忆朵的情绪不对,她的声音更是带着哽咽,左琛急忙闭了嘴,伸手要搂花忆朵,不过花忆朵往旁边躲了躲,伸手把滚出来的泪水胡乱抹了,“我今天也不怕让你笑话了,不是我自私,而是他们太不像长辈了。他们要贷款,把你我的信息给出去,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这些信息可能是贷款公司查到的。”左琛打算和稀泥,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抽纸,抽出一张来帮花忆朵擦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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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朵往旁边避开,“那是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不着调,我都懒得跟你说,我想到那些我就觉得肺都要被气炸了!”
一边说着话,花忆朵的泪水一边滚滚落下。
她其实真的没打算哭,以前被张勇那么侮辱和挖苦的时候她忍住了泪水,现在怎么回想起来还会觉得如此委屈,恨不得放声大哭呢?
她觉得自己可能就是矫情了,在左琛面前求安慰。
花忆朵很想停止住泪水,可是根本停不下来。
“我的好老婆,都你说了算,你说不管,那我就不管了。”左琛把花忆朵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不哭了,明天眼睛又得肿了。”
“真的不是我自私,我也想管,可是我管不了。今天你给他们还了两百万,他们转身就敢借一千万。我也不瞒你,昨天吃饭的时候我接你的电话了,就是那些人打的电话,那些人很明确地知道我们和他们的关系。我妈打电话问他们这件事,你猜我那个姑父他是怎么说的?他让我们别管那个电话,那些都是诈骗的!你说,他怎么能够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呢?那个公司的追债电话都打到我小叔那里了,亲戚朋友还不都得知道了?他是怎么好意思开口说人家是诈骗?”花忆朵靠在左琛怀里,把泪水擦干了,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很生气。
顿了顿,她叹了口气,“是,他们是觉得我现在嫁了一个有钱老公,有一个有钱的老爹,所以我就有钱了,应该给他们还钱。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嫁给你,也不代表我有钱了。而且我亲生父亲有钱,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况且现在我和他还是这样的僵着。好,如果以前他们对我好一点,对我们家好一点,那我可能也就不要脸地求你帮忙了。
可是,老公,你知道吗?以前张勇是怎样来挖苦我的,怎样来侮辱我的。现在我想起来,就觉得我就算多给他们家一颗钉子,也是在浪费。有这个钱,我还真的不如都捐给山里的孩子们了。像周家村那些孩子们,还更懂得感恩。”
家里的这些破事,花忆朵真的不是很想告诉左琛。
跟他说了,更是让他觉得心烦。
以前那些屈辱,她是保证再也不可能去受了。
可是她也敢保证,就像张勇这样的男人,就算这次左琛帮他还了两百万,他还是会觉得这都是花忆朵和左琛应该做的。
谁让他们有钱呢?
虽然帮助了别人不一定求回报,最起码你也应该说两句好听的话,态度应该在那里吧?
可张勇就是那种,你帮了他,他会觉得理所当然,你如果不帮他,他会记恨你一辈子。
索性花忆朵也不害怕被张勇记恨一辈子,所以她真的觉得无所谓。
等花忆朵平复了心情之后,才把之前张勇说她的那些话学给了左琛听。
听的左琛恨得牙痒痒,还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个什么张岚他没见过,不过有一次在花家吃饭的时候,倒是听到过一次张勇显摆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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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让你想你大一学过什么,你能想起来么?”花忆朵没好气地瞥了左琛一眼,这人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不知道医学生的课本有多厚,也不知道基础知识有多少。
砖头一样厚的书,难道就那么容易?
谁知道,左琛竟然十分不要脸的点头,“八九不离十吧!”
轻飘飘地说道。
“什么?”
花忆朵没明白。
左琛解释,“你不是问我大一学过什么吗?我差不多都记得。”
花忆朵掰着手指开始计算,左琛大一的时候,其实和她上大三的时候是差不多的,都过去十多年了,她是真的对有些非专业课的知识忘得差不多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好记性?
“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是不是和我们平常人的不大一样。不过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花忆朵龇牙咧嘴地看着左琛,左琛还真的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大学的事情。
他二十岁不到就出道,那个时候好像是已经大学毕业了?
他难道是学的表演?
还是管理?
花忆朵从未听左琛说起过。
左琛握着花忆朵的手,把玩着,轻飘飘地说道,“学的比较杂,什么都学了一点。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的话,应该是法律。”
“法律?”花忆朵觉得左琛一定是在说笑话。
他学过法律?
花忆朵想象着左琛捧着法律相关的书籍,他应该不用像她一样死记硬背吧?
这样的脑子,该不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吧?
现代两大苦逼专业,一个是医学,一个是法律。
想想都觉得背书的日子很酸爽。
左琛说他学过法律,这肯定是开玩笑。
左琛点头,挑眉笑道,“学了一年,拿了一个学位证书,导师想让我考他的研究生,我觉得太枯燥了,就放弃了。”
“那其他的呢?”花忆朵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
一年,拿一个学位证。
她读了五年,才能够拿一个学位证。
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左琛耸肩,“其他的最长也就是半年吧,其实好多专业只要修够学分,不需要时间限制,所以学位证很好拿,特别是国外的大学。”
花忆朵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左琛说的拿学位证就像是上街买个白菜一样容易,还特别是国外的大学。
他难道不知道好多人为了出国,被托福和雅思折磨的要命吗?
他怎么可以说的这样轻松?
有了左琛做榜样,花忆朵第二天开始,真的是闻鸡起舞了。
不过没有鸡公打鸣,早上都是左琛起床的时候就叫醒她,然后她就起来看书,这阵仗,真的挺有之前考研那段时间的积极。
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花忆朵其他时间都待在书房里,弄得保姆都以为花忆朵是要做什么大事。
不然的话,怎么比左琛这个大老板还要忙?
同时,花忆朵到学校去过一趟,经过申请,这次期末她可以和同学们一起考试。
这倒是好了很多。
为了更好的复习,花忆朵本来想回学校去看书,不过她又觉得自己如果回去了,估计在教室里也不能好好地,说不定别人还会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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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就在家里复习,考试周的时候才回的学校。
赵娜娜她们看到花忆朵要回寝室,除了惊吓还是惊吓。
不过让花忆朵唯一感到放松了的是,保镖暂时性的不用跟着她了。
花忆朵相信自己在学校安全是能够得到保证的。
考完了试,一个寝室的妹子本来说好要去大吃一顿庆祝考完,谁知道花忆朵刚刚回到寝室,左琛的电话就打了进去,““老婆,你都已经忘记我了!”
“不是说好了我考试期间咱们不通电话吗?我考完了。”花忆朵听着左琛的声音,不由地觉得身上鸡皮疙瘩起来了,左琛的话,怎么这么像是在撒娇呢?
“我知道你考完了,老婆,我在你们寝室楼下。”
花忆朵闻声快步跑到阳台,果然看到了楼下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
黑色的T恤短袖,蓝色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脸上架着黑色墨镜,周围不停地有人在围着他转动,看上去像是普通的人,可是花忆朵却看见了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是保镖!
花忆朵带着笑朝左琛挥了挥手,左琛也看到她了,轻轻地抬手摆了摆,“你的行李多不多?我上去帮你拎吧?”
“不用,就一个行李箱,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好了就下去!”花忆朵急忙拒绝。
男人要进女生宿舍楼,这一般不现实。
除了送水工,还有就是修网和维修工人,其他的男人一概不能进去。
不仅是男人不容易进去,连外来的女人都不能随便进来,家长要进去,也要把身份证压在宿管阿姨那里。
总之管得很严。
花忆朵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都塞进行李箱,此时也顾不上叠整齐了,然后又把床单被套枕套一起塞进行李箱,行李箱一关,拍了拍手,直接提着自己的小挎包和手机就要出门。
出门的时候赵娜娜她们正好回来了,陈佳怡满脸神秘地对花忆朵说道,“楼下有一个大帅哥,也不知道是来等哪个的,我看他身边好多人转悠,也不敢过去偷拍一张。”
“到阳台上去看,我们阳台上一定能够看到的。”张清惊吓地尖叫了起来,放下包直接飞奔到阳台那里,“天哪,那个帅哥是在看我们寝室吗?佳怡娜娜朵儿,你们快过来看啊!”
其他三个人都跑到阳台上看帅哥去了,只有赵娜娜注意到了花忆朵一手拎着手抓着手机,另一手推着行李箱,“现在就走?”
“嗯,阿琛过来接我。”花忆朵有些不好意思,她真的不是故意放大家鸽子的。
只是楼下等着的某人,再等下去,就要引起轰动的围观了。
赵娜娜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笑道,“该不是她们正在围观的帅哥,就是你们家的男神吧?我的天,你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他应该是顺路过来的,要不晚上我们请大家吃饭。”花忆朵抿嘴笑着。
她先把东西送回家,然后晚上再请大家吃饭,也是可以。
不然因为老公放了朋友的鸽子,有点太重色轻友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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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易息索性一分钱也不借,更是告诉花海,家里没钱,马上又要交店铺的房租,花一聪上高中还要学费,让花海自己看着办。
花海自从开始跟易息一起卖菜之后,根本就不管账,现在家里有多少钱,他也不关心。
主要是花海和易息一起经历了事情,他完全相信易息的理财能力。
其实是易息想多了,花海根本没想过要帮花敏和张勇,主要的原因就是谁让张勇那样看不起自己的女儿,还一天到晚就想打自己女儿女婿的主意。
现在他们家都是靠女儿才有好日子过得。
花忆朵沉思了片刻,“云若要在家里待多久?该不会整个暑假都在家里吧?”
爸妈带花一聪出去玩,肯定花奶奶也是要一同去的,然后张云若定然也是要跟着了。
“哪次放假没在我们家待着?算了,谁她去吧,你待会就不要提要带一聪走的事情,悄悄地跟一聪说明白了。”易息想到自己儿子也是期待了这么久,
一直想着等考完试跟着姐姐姐夫出去玩,现在泡汤了,应该会很失望。
花忆朵咬牙,“要不我还是把云若带着一起?其实也没多麻烦。”
她如果现在说不带一聪走,那花奶奶肯定也会多心地胡思乱想,还不是一样会怨恨花忆朵。
这有时候啊,虽说花奶奶真的是偏心花忆朵,那也不是假话。
可如果要有个什么事情发生,花奶奶还是会生花忆朵的气,这不能有比较的对象。
老人家就是这样,希望后辈能够呵呵乐乐,相互搀扶。
“带什么带?你是闲的没事做,觉得自己和阿琛的感情太好了是不是?你现在是他的媳妇,你不能一天到晚惦记着娘家,这样下去,你们夫妻感情早晚会出事。”易息看问题看的很明白,她嫁到花家来了二十多年了,她自问自己这个儿媳妇做的也够好了的,离娘家远,一年到头根本没法回去,她已经好几年过春节都没过娘家了。
可就是这样,花奶奶还是时不时地会跟她闹矛盾,吵吵架,生闷气。
花奶奶也是奇怪,跟易息吵架,然后就是生闷气,她会跟花敏说,然后也不知道花敏是怎么想的,会转个方向就告诉花忆朵。
花忆朵觉得应该是想让她劝劝自己母亲。
只是花忆朵也知道易息和花奶奶的脾气,两个的脾气都是那种谁也不肯服软的那种,她夹在中间也是难受。
在花海的工程款被人卷走之前,家里的条件还不错,那个时候花奶奶更是对易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后来家里条件不好了,易息勤劳能干,能够过苦日子,这花奶奶才慢慢地对易息的态度好了些。
即使这样,还是经常跟易息吵架。
花忆朵有时候都觉得疑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架来吵。
她有时候是真的怕在家里待久了,只要在家里时间一长,绝对可以看到一次世界大战。
她是站在哪个那边都不对。
她心疼自己的母亲,嫁到花家之后没过过好日子,洗衣做饭做家务带孩子,什么都是她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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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还要遭遇到婆婆的嫌弃。
这种日子,曾经让花忆朵一度对婚姻很恐惧。
花忆朵前世一直到三十岁都不想结婚,不想恋爱,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既然她能够挣钱,一个人都能够过得很好。
为什么还要结婚?
听了易息的话,花忆朵嗓子有些哽咽,吸了吸气,“好,我听您的。”
花忆朵不想带张云若一起,左琛自然也是不想。
所以花忆朵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她现在这样的日子真的挺幸福的,老公对自己宠爱有加,卡随便自己刷,住着大别墅,保姆保镖一大堆,连吃的饭都有专门的厨师负责。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花忆朵吃过午餐,直接从花家坐车去了安左传媒,轻车熟路地来到左琛的办公室,终于碰到了一次左琛没有开会的时候。
“不是说去接一聪了?人呢?”左琛看着花忆朵身后没有其他人,疑惑地问道。
花忆朵耸肩,“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他就不去了,我们还是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吧!”
电影的第一站宣传是在帝都,左琛和花忆朵先一步回了帝都。
左琛的朋友们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就叫“无聊就来聊”。
左琛刚在家把行李收拾好了之后,他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回来了,晚上聚一下?”
安轩民首先惊讶地回道,“你是阿琛吗?是阿琛吗?怎么突然冒泡说话了?”
“废话,安子,你丫的是泡妞泡傻了吧?当然是阿琛了。”连哲寒连续发了好几个嘲笑的表情。
安轩民跟着发了好几个怒气冲天的表情,“靠,冰块,你要跟我单挑啊?”
“没空,我还有手术。阿琛,晚上我有时间,你定地方和时间。我先下了。”连哲寒发了这话之后,就直接退出了微信,然后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拿了洗手衣去换。
安轩民这下发了好几个鄙视的表情,“一听到我说单挑就跑了,冰块,你也不过如此嘛。”
“安子,哲寒哥早就下了。”艾擎也出来了,“阿琛,我晚上没空,有一个饭局。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左琛这才挑眉回道,“应该会待五天,那改天再聚。”
“啊啊啊啊,阿琛,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不是说好晚上聚会的吗?改天是几个意思?我们今天就不能先聚一次吗?”安轩民发了一连串发疯的大图过来,左琛无奈地碰了碰额头,这个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
花忆朵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左琛满脸无可奈何,问道,“怎么了?”
左琛把手机递给她,“真不知道安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今天感觉他不太对劲!”
“还好吧,这不就是他的性格么?既然艾大哥没时间,今天晚上就别出去了,妈说今天晚上去爷爷那边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在那边陪陪爷爷吧。”花忆朵把手机还给左琛,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开始码字了,“老公,我写小说的事情,你暂时帮我保密哦。”
花忆朵觉得自己还没个名堂出来,她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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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现在年纪轻轻地就能够做到帝都市长的位置上。
的确不全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
花忆朵觉得左琛这一群人,都是她自己望洋兴叹的。
她本科毕业的时候都二十三岁了。
等下了车,走进礼堂,花忆朵才意识到什么叫做轰动。
她以前以为全国顶尖的大学,里面收的都是全国各省的状元,按理来说,应该是学术氛围十分浓厚,对电视电影以及娱乐明星根本没什么兴趣。
可当她看到人山人海地学生举着左琛、安轲、李薇,还有花忆朵的牌子的时候,她完全怔住了,还看见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是花忆朵后援会的粉丝负责人。
粉丝们自发成立了花忆朵后援会,简称花园,负责人就是那几个从花忆朵刚刚参加选秀开始就是花忆朵的粉丝,后来自发组成了后援会,自然而然地成了长老级别的人物。
花忆朵比较细心,自然而然地就在很多她出场的的地方发现了那些人的存在,其实花忆朵出席活动的几率真的不大,电影拍过一部,电视剧一部。
之前《巫王巨星》的时候,她因为腿没痊愈,所以没有去跑过什么通告,也就只跟着剧组一起参加过两次a市电视台的节目,其他的也就没有了。
粉丝们太疯狂了,花忆朵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排除在外,她觉得今天来的最多的还是左琛、安轲和李薇的粉丝。
三大巨星的粉丝加起来,数量真的不容小觑。
《一支舞》讲的本来就是青春爱情故事,更是容易引起大学生们的共鸣,所以才选择第一站是在高校做宣传。
下车之后,花忆朵揽着左琛的胳膊,笑着对周围的粉丝招手,看着后援会的粉丝自发地戴着红帽子和口罩在现场维持秩序,花忆朵有些感动,“今天天气热,你们注意不要中暑了。有没有备着藿香正气液?”
帝都的天气比起a市来说,要高很多,今天有三十五度的高温,花忆朵觉得只是站在外面,那个温度都让人有些受不了。
更别说这些待在外面等待了这么久,还十分拥挤的情况之下。
“大家都找个阴凉的地方吧,别中暑了。”左琛也觉得花忆朵说的很有道理,当即招手让陶涛马上去找人买藿香正气液来备着。
夫妻俩在外面没待一会儿,就在保镖的护送之下进了礼堂。
安轲和李薇在花忆朵和左琛来之前已经到了,这次来的只有他们四个人,男二因为档期的原因不能来参加。
因为是在高校的宣传,所以不同于一般的发布会的现场。
主持人先做了短暂的开场白,然后就请出了安轲和李薇,两人做了短暂的热身活动之后,主持人才请出了左琛和花忆朵。
四个人坐在台上的单人椅上,顺序依次是左琛,花忆朵,安轲,李薇。
另外一边坐着主持人。
聊了好大一会儿电影之后,主持人话题一转,又扯到了左琛和花忆朵的事情上来。
也对,八卦有时候才是最好的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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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好多粉丝拜托我一定要问你,这次你是电影里林墨的爱人,同时又是现实中左琛的爱人,你对于要和薇薇姐演对手戏,你是什么看法?网上可是一直都有绯闻,说琛哥和薇薇姐是一对,你会不会觉得难堪?”
听着主持人的话,花忆朵握着话筒,抿嘴笑着,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很好看,“有吗?网上有这样的说法吗?薇薇是一个很好的、很称职的演员,她和阿琛是好朋友,我很有幸能够和薇薇一起演戏。”
网上的胡言乱语,花忆朵还真的没当成过一回事。
毕竟她第一次跟左琛相遇的时候,李薇可就是在场的。
而且花忆朵也清楚李薇和左琛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左琛对李薇的态度如何,花忆朵丝毫不觉得李薇对自己和左琛的感情有什么威胁。
如果此时换成别人,恐怕听见主持人的话,整张脸估计都得黑了。
“那薇薇姐呢,你怎么看?”主持人没能从花忆朵这里得到什么劲爆的话,急忙问李薇。
花忆朵带着打趣的目光看着这个主持人,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薇淡淡一笑,“朵朵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如朵朵所说,我和阿琛是好朋友,我很替阿琛感到高兴,很高兴他能够找到这样好的另一半,我祝福他们。”
李薇虽然对花忆朵算不上友善,不过经过拍戏这段时间的相处,最起码她对花忆朵的敌意已经轻了很多。
毕竟木已成舟,左琛和花忆朵已经领证,婚礼的日期也是确定下来了,花忆朵还有了那样好的身世背景,不管从什么方面看,都是花忆朵和左琛在一起更相配,花忆朵更占优势。
到后面,是学生提问环节,主持人随机在现场抽取学生来提问。
可以问在场的四个人任何问题,然后由他们四个人来回答。
第一个提问者,是一个穿着一身长裙看上去十分斯文的女孩,“这个问题我想问琛哥,请问你自从上一段感情结束了有十年都是单身的状态,是朵朵身上有什么特定的东西吸引了你吗?才会让你如此快地坠入爱河,决定和朵朵要共度一身?”
这个问题,其实是好多人都很好奇的问题。
刚刚出道的花忆朵,真的是特别普通的一个女孩,这样的女孩,一抓可以一大把。
就算是她会跳舞,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左琛拿着话筒,偏着脑袋盯着花忆朵看,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光芒,叫做温柔。
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慢慢地从音响里传出来,“爱情这个东西太神奇,可能我之前的单身时光,都是为了等待她来到我身边,遇见了朵儿,我就认定了她是要和我共度一身的那个人,就像电影里的林墨和沈舞一样,兜兜转转之中,他们终将走进命运的安排。朵儿就是上天送到我面前的天使,我很感激老天让朵儿来到我身边,让我的日子充满了幸福。她不是伸手有什么特定的东西吸引了我,而是因为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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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朵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把电话回拨了过去,“姑姑,是我。”
“朵儿,算姑姑求你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那些人天天打电话给亲戚,现在家里的亲戚都被打电话问候过一遍了。朵儿,你会帮姑姑,是不是?”
花敏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花忆朵的耳内,让花忆朵十分难受。
花忆朵抿着嘴角,想了许久,“姑姑,借钱之前,你们都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你们借这么多钱之前,为什么都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这不是一万两万,十万二十万,是整整两百万!
这个数字,在曾经,花忆朵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都怀疑自己这辈子能不能挣到这么多钱。
虽然现在她是左琛的妻子了,有了左琛这么一个土豪老公。
可是花忆朵依然是穷光蛋一个,以前还可以找劳伦斯要钱,可是现在,花忆朵是一个亲生父亲和姐姐都不再要她的孤女了。
她上哪里去给花敏找这些钱?
找左琛要?
左琛自然是二话不说肯定会给这个钱,可这样一来,她到底成了什么?
真的就是如外界所言,她都是因为爱上了左琛的钱,才会跟左琛在一起。
她嫁给了钱,并不是左琛。
尽管一直以来花忆朵都很想证明她真的很爱左琛,并不是因为钱才跟左琛在一起的。
可是不可否认,跟左琛在一起之后,她的生活环境,包括家里人的生活条件都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曾经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够穿上几千块钱一件的衣服,可是现在她衣橱里随随便便一件配饰都是上千块,随便一件衣服都是上万。
这样的变化,现在的确是发生在花忆朵身上。
其实在花忆朵看来,穿几十块钱几百块钱的衣服,和现在穿几万一条的裙子,没什么差别。
如果可以,花忆朵还是更喜欢穿那种几十块钱或者一百块钱的棉T恤,至少穿着舒服,还不用因为时刻担心自己的言行不得体给左琛丢脸了。
现在的花忆朵,光环之下,其实更多的是无奈。
她选择了左琛,就要习惯这样的生活。
她穿名牌,出门带保镖,住大别墅,其实更多的都是因为这是作为左太太的标配。
如果没有这些,她单纯的作为左琛的妻子,她真的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
即便她不想让自己和左琛的爱情牵扯太多的物质,可实际上,还是牵扯上了。
她无可奈何。
花家的欠债,左琛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解决,不过花忆朵不愿意让他帮忙。
现在花敏和张勇的这件事,其实花忆朵之前真的打定了主意不管。
张勇的哥哥姐姐都是有钱人,他大哥的女儿据说也是嫁给了一个富二代,既然如此,他那边的亲戚其实可以帮他把这件事摆平。
花忆朵本来心中是满腔的怒火,可是此时听着花敏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心里想到的都是曾经花敏待她如何的好,逢年过节总是会给她买衣服和吃的,也经常带着她四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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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都是花敏和张勇结婚之前发生的事情。
张勇成了花忆朵的姑父之后的事情,花忆朵刻意不让自己去想。
花敏一听花忆朵这话,心中更是着急,直接没有忍住哭了出来,“自从我辞职回家之后,家里就是你姑父当家,我根本不知道家里到底还有多少钱,也不知道他竟然去贷款了,不然去年我不会同意他换车的。如果不是贷款的公司打电话来催还钱,朵儿,我其实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话让花忆朵听到,花忆朵心中的怒气啊,不知道该往哪里发。
你家里是什么条件你不清楚,你家有几斤几两你不清楚?
说换一百万的好车就换?
难道是有大风能够刮钱来?
还是买彩票中头奖了?
这些都不可能是现实的,天上不可能掉馅饼!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重生,更别说和左琛有这么一回事了。
真不知道张勇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百万的车,说起来,现在就算是花忆朵,都不敢想自己要买这么贵的车。
虽然家里的车库里停了很多豪车,不过这都是左琛买的,在花忆朵看来,她觉得左琛因为身份是这样的,他有钱,买好车理所当然。
可如果是她要开,那就还是算了。
这么多钱,随便拿来做什么不好?
在a市这样的城市,其实一百万随便拿来投资什么,都是一大笔巨款。
一般的人,可以衣食无忧地生活一辈子都够用了。
花忆朵伸手想要揉一揉眉头,手快要触碰到眉毛的时候,她的手突然顿住了,想起了今天为了出席见面会化妆了,不能用手揉眉毛,不然要花。
花忆朵放下手,握了拳头,开口的时候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姑姑,家里什么条件,你不清楚吗?姑父突然拿出这么多钱换车,你都不会追问?”
“朵儿,现在姑姑已经没办法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能看着你姑父去跳楼自杀吧?他也不愿意去找他的哥哥姐姐,我打电话找他爸妈借钱,他爸妈给了我们五千,让我们去度过难关。朵儿,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姑姑实在是没办法了,姑姑求求你,你就借钱给姑姑,好不好?”花敏大哭着跟花忆朵说着话,有些含糊不清。
张勇的父亲是高校的校长退休,现在被返聘回去给学生上课,母亲也是退休老师,老两口退休工资每个月加起来有接近两万,其实已经比好多上班族的工资高太多。
老两口的存款少说也有一百万,这个时候,给五千让度过难关?
真是做得出来的!
果然是越是有文化,越是抠!
以前花海发不出工人的工资的时候,花奶奶可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花奶奶一个普通家庭主妇,除了每个月的社保钱,哪里还有收入?
就这样存的钱,都全部给儿子让儿子去渡过难关。
花敏资金周转不过来,也在花奶奶这里淘了几万过去。
可现在张勇的父母做出来的事情,真的太伤人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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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要给艾尼维亚打电话了,硬是被她忍住了才没把电话打过去。
思来想去,最后她才把话跟左琛说的。
她当然知道左琛会帮忙,左琛不会有半点犹豫,也不会有一点抱怨。
不过花忆朵还是忐忑不已,怕左琛觉得自家麻烦,他会厌烦。
还好,她是跟左琛说的这件事,没有从其他途径想办法。
不然的话,左琛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不管花忆朵去找谁,这对左琛来说,都是一种不信任。
左琛的行动力很快,花忆朵去浴室冲澡出来,左琛已经拿着支票本坐在床上,望着花忆朵问道,“是直接转账到姑姑账上,还是送回去?”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跟姑妈说了,要让姑父给我写一张借条,所以这钱还是我亲自交给他们比较稳妥。”花忆朵伸手把盘在头顶的头发解开,走到左琛身旁坐下。
左琛没想到花忆朵竟然会这么做,他讶异地看着花忆朵,“朵儿,这钱不算什么,没有必要写借条。”
他担忧因为这一张借条,花忆朵夹在中间难做人。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张勇曾经那样对花忆朵,左琛早就把钱给张勇和花敏了。
根本也不是借钱,直接就是帮他们把这笔贷款解决了。
谁让花忆朵把那件事跟左琛说了呢,让左琛对张勇本来就没好印象的时候,对他的印象更差了。
左琛觉得自己没替媳妇出气都是看在亲戚的份上了。
更别说让他主动帮忙了。
他也早就想好了,如果花忆朵心软想要帮忙,那他肯定二话不说拿钱出来。
其实这段时间左琛很明白花忆朵心里一直挂着这件事,弄得花忆朵每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左琛早就抛开了之前的愤怒,他只想早点把这件事解决了,好让媳妇开心一些。
可是又怕他擅自做主借钱给张勇,到时候弄巧成拙让花忆朵生气,那就不好了。
左琛本来就计划好了,等再过几天,如果花忆朵还没改口,左琛就用其他途径帮张勇解决了这件麻烦事。
像他这样处处为自己媳妇考虑的男人,应该真的不多见了。
可惜花忆朵并不知道左琛的这些想法。
左琛更是谁都没告诉。
在左琛看来,男人对自己女人好,天经地义,没必要因为一些小事情就弄得人尽皆知。
当然,在外面秀恩爱就很有必要,这是间接地宣誓主权!
“见面会已经举办了,我们明天回去吧。”左琛把花忆朵的手拉过来放在腿上,低头看着她。
“不是还要跟艾大哥他们聚会吗?你不跟他们聚一聚就走,这样不大好吧?”
左琛摇头,嘴角扯起笑道,“都是大忙人,聚不聚也就那么一回事,等下一次回来也是一样的。”
这话说的不假,不管是艾擎,还是连哲寒,都是大忙人,如果要聚会,那时间肯定能够腾出来,不过有大家都这么熟了,也就不在意这一两次不聚会了。
说行动就行动,这两口子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坐飞机离开了帝都,直飞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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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a市,依然是没有回玉湖别墅,直接回了花家,让花敏和张勇回家来,趁着花奶奶没在家的空隙。
当着花家除了花奶奶之外的所有人的面,花忆朵把支票交给张勇,张勇也是很爽快地把借条写了。
“写朵儿的名字,这钱是朵儿借给你们的。”左琛看张勇要写他的名字,左琛急忙提醒道。
张勇听左琛的话,写了借主是花忆朵,然后按了手印才把借条交给花忆朵。
花忆朵把借条叠起来,放到了包里,然后看着坐在面前已经瘦的快要变形的花敏,这不过才一个多月不见,就瘦成这样。
这是何必呢?
闹腾了半辈子,离婚再婚,结果给自己折腾了一百多万的外债。
花忆朵还是觉得人不能作。
花敏就是以前作的,和单弦的父亲单思来生活的好好的,结果遇上了张勇,就被张勇的表面功夫给迷惑住了。
以前花敏和单思来分居两地,难免照顾不到,一时之间身边出现个能够在她生病的时候对她嘘寒问暖的男人,就动心了。
这不是胡来吗?
花忆朵不止一次替自己姑姑感到不值。
单思来再不好,起码能够挣钱,年龄也和花敏匹配,外貌更是不说了,对家里人也好,脾气还不古怪。
现在这个,啧啧,花忆朵不想多评价。
花敏和张勇没在花家吃午餐,他们要去找那个投资公司还钱。
早一点还钱,利息还能够少一些。
多拖一天,这钱也是哗哗的涨。
中午,花忆朵和左琛留在了花家吃午餐,碍着花奶奶毫不知情,花海一直忍着没有跟花忆朵说什么。
等下午花海找借口让花忆朵陪自己出去一趟,花海这才看着花忆朵,抱歉地叹气道,“朵儿,都是爸爸没出息,以后你在左家又要怎样立足?”
娘家接二连三地让左琛花钱,花海觉得就算左琛再喜欢自己女儿,那有这样的娘家,肯定也会把所有的耐心耗光。
花海心中愧疚得很。
在他看来,张勇的哥哥和姐姐家的条件是真的好,随便拿出一百万来都是小意思。
他们这边不是真的一点也不肯帮忙,最起码两家人一起凑钱,这样也能够凑够。
克花海真的没想到,张勇竟然全部都找自己的女儿借钱。
就因为自己女儿嫁给了一个有钱的老公?
所以活该当冤大头?
这借条是写了,可也没写什么时候还清。
这还款期限,还不是张勇说了算,花忆朵作为侄女,难道还会催张勇还钱?
在花海看来,这张借条,不过就是左琛和花忆朵为了让张勇和花敏的脸上好看一些的办法罢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办法,是让张勇保住了面子,可让花忆朵以后更加难做人了。
花海担心的,花忆朵都清楚。
她伸手挽住了花海的胳膊,走在河边,柔声说道,“爸,你放心吧,这钱我不是让阿琛出。我趁着还在暑假,多跑几个活动,钱总能挣回来的,只会多不会少。我让张叔写借条,那就真的是要让他还钱,不管期限,只要还钱就好。亲兄弟还没明算账,不能因为我嫁给了阿琛,我现在吃喝不愁了就白白给他们这些钱,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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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花忆朵更加没有理由继续演戏,她也不是很喜欢演戏。
此时花忆朵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学医,不能演戏,不能跳舞,好像未来的人生里,已经没有能够做的事情了。
在前一刻还觉得自己能够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好,可此时她才明白过来,她的人生从来就没有被自己规划正确过。
一直以来都是一团糟。
从威廉的办公室离开,花忆朵直接来到顶楼左琛的办公室,坐在左琛的对面,烦恼地看着他,“老公,我不能继续学医了,我就算学完了考到执业医师证,也不能平静的当一个医生。我也不能继续跳舞,我也不是很喜欢演戏,我将来还能够干嘛?”
“不是还能够写小说吗?”左琛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交叉握着,认真地看着花忆朵说道。
这态度,根本就是对花忆朵的疑惑早就考虑过了。
花忆朵见左琛的表情,心里更是受伤,原来左琛都清楚,他早就考虑到了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原来她的道行真的太浅了。
“我写的小说,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怎么可能挣钱,这个东西当做爱好就好,不能当做职业。”花忆朵摆手,她几斤几两,她自己清楚。
如果说她是舞台上闪耀的星星,那么在小说这个大海之中,她真的连小虾米都算不上。
左琛挑眉,带着微笑看着花忆朵,“挣钱有我,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培养兴趣爱好,其他的事情不要担心。”
“怎么可以,不是自己挣的钱花着心里也没有安全感。”花忆朵以前也幻想过自己能够嫁给一个有钱人,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
可真的嫁给了左琛之后,她还是觉得自己有能力才能够有安全感。
女人的安全感除了需要男人给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给自己安全感。
只有自己才能够完全信任。
当然,这不是说左琛不值得她信任和交心,而是花忆朵不想自己成为一只米虫。
所以她当初才会决定回去继续学医,最起码医生这个职业将来也是一个很好的职业,不能挣大钱,却也不会饿死。
这个社会永远都不会让医生失业的。
即便现在医患关系如此紧张,也不介意花忆朵选择继续回去学医。
可到头来,她才知道,原来嫁给了左琛,选择了演员这一条路开始,她就连继续学医的资格也没有了。
因为那样会给别人带来麻烦,会影响别人的生活。
花忆朵是很怕给人添麻烦的人,她不想因为自己打扰别人的生活和工作,所以现在也算是放弃了继续学医的想法。
花忆朵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能够坚持自己的原则的人,总是说变就变,根本就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
左琛听着花忆朵的话,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当一个男人的女人对这个男人说她自己不挣钱就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这个男人真的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这绝对是这个男人的问题。
左琛不停地反思自己平时的态度和做法,他自认为自从和花忆朵在一起之后,几乎就跟其他女人拉开了距离,除非是工作必须,其他的一律不会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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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朵从来也不会缺什么少什么,左琛总是考虑的很周全。
连带着她的家人,左琛都十分照顾。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花忆朵还是没有安全感,左琛就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做的真的挺失败的。
“老公,我不是说你不够好,是我的原因,你别多想……”花忆朵伸手去拉左琛的手,试图解释自己刚刚那话不是针对左琛。
可是花忆朵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解释,好像都是越说越不对。
就在花忆朵语无伦次越说越离谱的时候,左琛起身走过来,站在花忆朵面前,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让花忆朵的脸贴着他的腹部,手轻柔地放在花忆朵的后脑勺,“我都懂,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老公……”花忆朵紧紧地搂着左琛的腰,脸颊在他的衬衣上蹭了又蹭,好似一只小宠物在撒娇。
就这样一人坐着,一人站着过了许久,花忆朵才推了推左琛,“老公,万一我一直都是一事无成,那该怎么办?我觉得我自己好像猴子掰玉米,做不了大事。”
“想要做什么大事?那以后跟在我身边当秘书,我教你。”左琛柔声笑道。
跟在左琛身边,花忆朵一定是能够学到东西的。
花忆朵摇头,拉着左琛让他挨着自己坐在椅子上,她顺势坐在了左琛的腿上,单手勾着左琛的脖子,“我也不是做生意的这一块料,以后你还是指点指点我写小说吧,看样子我将来也就只有这样一个爱好可以发展发展成为事业了。”
跳舞,演戏,医生,这些都不靠谱了。
花忆朵觉得在自己沦为家庭主妇之前,还是应该坚守住自己的爱好。
就这样,花忆朵的医学之路完全断送了,其实左琛有跟花忆朵说,她可以去国外学医。
不过这个完全不现实,只要她和左琛在一起,那就不可能出国去学医,将来更不可能待在国外。
演戏本来就是为了生计,既然和左琛在一起不担心生计,还可能因为演戏两人会产生矛盾,毕竟这个圈子太乱了。
所以花忆朵很耿直地斩断了这种可能。
如果可以跳舞,花忆朵是一定会继续跳舞,不过现在情况不允许,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遗憾。
以前她的梦想就是能够找一个愿意给她在郊区盖一栋房子,然后在周围种上花花草草,自己种菜自己养鸡鸭,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不过花忆朵也很清楚,这样的生活不大现实。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距离那个梦想是越来越近了。
花忆朵和左琛一起上了a电视台的《快乐心心相影》,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上电视节目的录制。
不过这个节目花忆朵却是第二次上了,倒是一点也不觉得陌生,主持人是老熟人周淳和阿咪。
周淳和阿咪作为a电视台的台柱子,一档节目《快乐心心相影》更是从开办以来一路火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
这次是来宣传《一支舞》这部电影的,所以自然而然李薇和孟迪也来参加了,算起来,花忆朵这是和孟迪第二次合作,也是第二次上《快乐心心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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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淳等人在一旁强忍着没有笑出来,真的不怪李薇,他们四个人也没看出孟迪到底想画什么。
花忆朵有压低了声音跟左琛讨论待会她画画,左琛猜。
好歹花忆朵以前也是学过几年画画的,应该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她从来没听左琛说过他还会画画,所以花忆朵才会决定的如此干脆。
孟迪无脑地抓了抓头发,“闻鸡起舞啊,你看我画的如此生动形象,每个字都表达的很好啊!”
编导们十分的贴心,调出刚刚孟迪画的第一张画放在了大屏幕上,李薇看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死死地盯着,试图看出一些猫腻出来。
孟迪不死心地跑到大屏幕下面,用手试图指着他画的那些事物,“你看,这是不是蚊子?这个是鸡,然后这个小旗子,还有个五,连起来不就是闻鸡起舞?”
蚊子像是某种爬行动物,鸡则是像个躺着的小人,有头有手有脚的,至于小旗子,倒是有点像个四,然后那个五,李薇直接看成了一个勾勾。
原谅她,真的没有猜出来!
过了这个搞笑的坎,下面就到了花忆朵和左琛。
如商量好的一般,花忆朵画,左琛猜。
往往是花忆朵的简笔画刚刚画一半,左琛就已经把词语猜到了。
最难的一个成语应该是和风细雨,花忆朵刚刚把河画出来,在轻柔的风的时候,左琛已经直接肯定地说道,“和风细雨!”
花忆朵惊讶地看着左琛,呆愣了好几秒,才看下一题,然后开始画。
两个人最后的成绩竟然是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了十五个词语猜测。
而且全部都是正确的。
这样的结果,让周淳惊声大呼,“boss,该不是编导事先把题漏给你了吧?怎么会连和风细雨这样难的成语你都能够这么快猜出来?”
左琛挑眉,“你难道不应该惊讶我和朵儿的默契度如此之高吗?周老师,小心编导给你小鞋穿哦!”
毫无悬念,这一段在将来播出的时候,网友直呼,男神这么调皮,你们家夫人知道么?
在a电视台高调秀恩爱之后,左琛跟花忆朵直接回了安左大厦,继续在公司秀恩爱。
现在公司的人已经习以为常每天中午花忆朵都来找左琛一起吃午餐,然后下午花忆朵就待在左琛的办公室,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有恶趣味的员工猜测他们说不定是在积极造小人。
当花忆朵和左琛手牵手走进左琛的办公室之后,工作人员们再次八卦地想从苍雨薇和范晓兰这里知道一些八卦。
苍雨薇和范晓兰当然知道花忆朵是在左琛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之感觉很忙。
每次她们送咖啡或者文件之类的进去的时候,花忆朵都坐在属于她的办公桌的前面对着电脑,十分认真。
属于花忆朵的办公桌,是左琛决定让花忆朵在他办公室里写小说之后,刻意让秘书去挑选的粉色办公桌。
左琛的办公室装修风格就是黑白灰三色,突然增添了花忆朵的粉色办公桌摆在一边,真的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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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有负责人会到左琛办公室开会,或者是找左琛有事,花忆朵最初的时候还会觉得尴尬,后来倒是十分自然地戴上耳机,继续对着她的电脑码字。
最初的时候花忆朵其实很不习惯码字的时候身边有其他人的存在,不过后来慢慢地也习惯了左琛在一旁,所以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每一个小时,当花忆朵码字忘记时间休息的时候,左琛会提醒她。
亲自端一杯水递给花忆朵,或者是洗了水果让她吃。
有时候左琛忙工作忘记休息,花忆朵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夫妻两个这样在一间办公室里工作倒是十分的和谐。
因为花忆朵入驻左琛的办公室,可是得到了好多员工的喜爱。
都希望花忆朵能够一直就来陪总裁办公了。
为什么?
自从花忆朵来了之后,总裁每天都是十分温和的,开会的时候再也不会废寝忘食,脾气也没那么暴躁了。
花忆朵在工作人员的眼里,就是大慈大悲的菩萨,是老板的解语花。
花忆朵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她答应左琛的这个提议,纯属是因为她担心自己整天待在家里写小说,会憋出病。
还是需要出来接触人。
然后她如果卡文了,还可以找左琛帮忙理一理。
“今天怎么还没更新?我都去刷了三次了,每天不都是中午十二点自动更新么?”左琛拿着手机,望着坐在对面的花忆朵。
花忆朵挠了挠后脑勺,“昨天下午忘记上传了,我今天看了看,觉得还是有点问题,我就这样让男女主角相爱了,是不是太简单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所以花忆朵才没更新。
“是该给男主角多设置一些障碍,我追你都追了这么久,怎么能让男主角抢了我的风头?那就让他们再多添加一些误会,什么白莲花绿茶婊都上场吧。”左琛往椅子上一靠,十分悠闲地给花忆朵提着意见。
花忆朵抬头瞪了左琛一眼,取下眼镜,揉了揉眼镜,然后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站着,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我不想写那么多狗血的绿茶婊和白莲花,我想要表达纯粹的爱恨情仇,不过好像是因为我自己没经历过,所以有点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那种爱恨情仇。”
虽然前世经历了林奏那种渣男,不过那都只是普通的男女生恋爱分手。
并不牵扯什么爱恨情仇。
这一世她和左琛相知相爱,更是没有牵扯那些,左琛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是白马王子。
花忆朵突然回头,认真地看着左琛,“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写一部霸道总裁爱上我比较好?”
古时候的一言一行,一针一线都格外讲究,她现在贸地开始写,要查阅太多的文献,描写的功底更是不深厚,写出来的文字也就不是很优美。
“霸道总裁爱上你的故事留着以后再写,等咱们有了孩子之后你再来写,现在你就乖乖地把这个完成了,别多想西想的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左琛起身走到咖啡机边,给花忆朵倒了一杯温开水,他自己则是添了一杯咖啡,然后慢慢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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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事情左琛早晚也会知道,花忆朵就是在纠结,要怎么开口提起这些事情。
越想越觉得烦,花忆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觉得头发扎起来勒得头皮痛,她索性一把将头绳扯了下来,任意头发披在脑后。
像是个疯子一样,往后一躺。
直到听到了左琛下楼的脚步声,花忆朵把坐正了身子,拢了拢头发,用头绳扎在脑后,推了推眼镜,回头冲左琛一笑,“洗好了?晚餐马上就好。”
“说吧,遇到什么难事了,耷拉着脑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左琛走过来,坐在了花忆朵身边,将干毛巾塞到了花忆朵手里,就等着让花忆朵帮他擦头发。
花忆朵拿着毛巾,跪在了沙发上,动作轻柔地帮左琛擦头发,小声地说着,“姑姑想跟姑父离婚。”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左琛淡淡地问道。
对于张勇两口子,左琛始终没什么好印象了。
坑侄女坑到这种地步的姑姑姑父,真的不少见。
虽然他不差钱,不过他就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人这样欺负。
花忆朵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拉了拉左琛的胳膊,“上楼去说吧。”
她不喜欢在外人外面讨论家里的事情。
所以左琛和花忆朵在家的时候,保姆基本上就是不会到主宅来,厨师也是做好了饭之后就回到后面的房子那边去。
足够的保证了夫妻之间的隐私。
回到卧室,花忆朵去拿了吹风,指腹轻轻地穿插在他的头发里,小风帮左琛吹着头发,“张叔借高利贷的事情,之前没跟姑姑说,姑姑一直都被瞒着,还以为厂里的生意真的很好。张家那边估计这次也真的是寒了姑姑的心,所以她才想要离婚。这人啊,真的都是命,以前她要和单叔离婚的时候,家里人可是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离婚,都不看好现在这个。
现在呢,妈妈说除了她和爸爸劝姑姑别离婚,奶奶是极力赞成姑姑离婚。你说如果真的离婚了,云若那丫头该怎么办?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表妹,可她也是表妹,还这么小,如果真的离婚了,她以后难保不是成为单弦第二。”
之前单弦的事情花忆朵揽在了自己身上,可不代表她还会把张云若揽在自己身上。
单弦是到了能够自己独立的年龄。
张云若才七岁多。
花忆朵自己还没当妈呢,怎么可能去管那么多。
再说了,她自己的爸妈爷爷奶奶都在,怎么可能轮到她这个表姐的身上来了。
“怎么说呢,张叔那个人真的不靠谱,不过姑姑也该想清楚才行,她没有单弦的抚养权,其实我个人意见,她还是应该争一争这个女儿的抚养权。不管怎么样,女儿还是跟着妈妈比较好。朵儿,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说……”花忆朵把吹风关了,坐在左琛身边,呆呆地看着他。
她很好奇左琛突然要跟她商量什么事情。
左琛从花忆朵手里把吹风拿开,把线收拾好了之后,起身去把吹风放好,这才回来把花忆朵搂在怀里,“你把借条给姑姑吧,那些钱咱们也不缺,再怎么样,劝和不劝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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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他们还了啊,你就别以为只有你是好人。”花忆朵抬头冲着左琛瞪了一眼,然后叹气道,“以后我们一定不要走到这一步,老公,答应我。”
“胡思乱想!”左琛用手轻轻地刮了刮花忆朵的鼻梁,“你明天给姑姑打个电话,把这件事还是告诉她,我和你之间,不用分的那么清楚,而且花家所有的人对你都是有恩的,爸妈不肯接受咱们的心意,这次能够帮一帮姑姑也挺好的。你也不要想太多,这点钱你老公还是有的,这不算什么事。”
两百万对左琛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他之所以答应让花忆朵出去上节目挣钱,那不过是为了让花忆朵不要胡思乱想。
能够亲自带着花忆朵参加的,他都亲自出席。
他实在是不能出席的时候,都是再三确定了不会出差错,才会让花忆朵去上节目。
而且每次录制的时候,陶涛必定亲自跟着花忆朵。
这为的不过就是为了让花忆朵不会受欺负。
第二天花忆朵亲自回了花家,把花敏叫回家,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问了花敏到底是怎么想的,分析了利弊,最后花忆朵才把昨天的决定跟花敏说了,让她不要有压力。
这笔钱不用他们还,现在她是否选择离婚,也是花敏自己决定,她好好地想想可能发生的后果,之后再来决定是否是要离婚。
还有这个欠款的事情,她是否是要告诉张勇,这也是全凭花敏来决定。
反正花忆朵把话都带到了,也苦口婆心地说了自己的意见和建议之后,也没留在花家吃中午饭,直接去了左琛的公司,她陪着左琛一起吃午餐。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外界不停地有左琛要息影的传言,不过左琛本人和公司都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
直到到了左琛召开记者发布会这天,花忆朵也跟着去了,只是由保镖保护着,待在一墙之隔的另外一个会议室里。
左琛穿着他花忆朵钟爱的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衣,搭着卡其色领带,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帅气硬朗。
花忆朵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个笔记本电脑,里面正在播放隔壁大厅里的情况。
左琛在记者们殷切地期盼之中从门外走了进去,然后坐到了台上。
“各位,今天请各位记者朋友过来,是我有一个消息需要跟大家分享,如之前的传言所说,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从今天开始,的确是要息影,暂时不再演戏。”左琛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带着微笑缓缓说道。
“左先生,请问你说暂时不再演戏,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以后你还会回来继续演戏?”一个记者抓住了左琛的话,追问道。
左琛看了看那个记者,点头,“如果将来有好片子,我会考虑的。”
“那么左总,请问你以后是要专门负责安左传媒,还是将要回到震廷集团,掌管家族企业?”
“这个问题,正是我今天要宣布的第二个消息,也是跟大家分享的好消息,安左传媒将来全权交给威廉负责,他接替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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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花忆朵又觉得自己好像多想了,以前她就听说有钱人喜欢在世界各地购置房产。
看来这也就是左琛的爱好了。
“好,以后都听你的,家里的钱都交给你负责,我都会请示你的。”左琛轻飘飘地话落到花忆朵耳内。
本来是极好的情话,此时却变成了让花忆朵觉得能够压死她的重担。
她才不要管财政大权。
当即把这个担子抛了回去,“我数学最差了,你还是不要让我管钱,我还是乖乖地当一个米虫比较好。”
在这个岛上待了几天之后,花忆朵才完全弄清楚了情况,原来这个岛屿就是左家的。
岛上物产丰富,民风淳朴,倒是格外像一个世外桃源。
花忆朵也知道了,左家拥有很多个像这样的小岛,遍布世界各地。
就在花忆朵跟左琛一起在海岛上浪漫地过二人世界的同时,国内一媒体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绯闻。
这个绯闻,瞬间让赵娜娜陷入了人生第一个低谷。
也可以说,是对赵娜娜来说,演艺道路上的第一个大难关。
如果顺利度过了,那么她的将来一定会风光无极限。
可如果就被挡在这里了,那么她的星途就真的直接被扼杀在萌芽之中了。
“我的姑奶奶,你现在可不能出去!”袁琪双手拖着赵娜娜的胳膊,坚决不让她出门。
赵娜娜手里抓着口罩和墨镜,还有一顶黑帽子,她握紧拳头,咬牙道,“袁姐,那些事情都是假的,事情不是那样的,我要出去跟那些媒体说清楚!我现在不出去,才会让那些媒体继续疯咬人!”
袁琪顺势把赵娜娜手里的口罩帽子墨镜都拿走了,安慰她,“我知道,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朱总现在带着公关部正在想办法,你就乖乖地待在这里,很快就能够真相大白的。”
朱总,就是安左新上任的总裁,威廉。
“袁姐,那组照片上的人是我,那些照片也是真的,朱总和公关部想不到办法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从这里走出去,然后公开面对媒体,向他们说清楚。”赵娜娜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今天早上国内最大的一个娱乐期刊,爆出了安左新晋小花赵娜娜的一系列场面火爆的照片。
那组照片上,主人公就是赵娜娜和她的前任男友,周坤。
和很多长得美丽的女孩一样,赵娜娜从来都是不缺追求者,从进入大学不久就被其他学院的男生追走,到后来又重遇了高中的追求者,也就是周坤。
周坤比赵娜娜大几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周坤已经工作几年了,他的工资虽然不高,可也能够满足两人约会的时候的所有开销。
赵娜娜和很多女孩一样,爱好时装美妆,追求小资。
每到周末,寝室里就看不到她的人影,她都是去找周坤了。
室友们不知道赵娜娜和周坤发展到哪一步了,她们以前以为赵娜娜能够和周坤在一起。
好景不长,两人在一起了一年,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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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娜娜后来继续游戏在花丛中,身边追求者不断。
花忆朵她们也经常从她嘴里听到周坤这个名字,不过大多都是骂他的话罢了。
周坤也再三地来找赵娜娜复合,不过都被她拒绝了罢了。
不知道出那个新闻的记者是从哪里去弄到的这组照片,上面竟然是两人的床——照。
虽然不是太裸露,可已经能够很明确地表达了两人的关系,两人之前做过什么。
只不过,却被描述成了赵娜娜之前是酒吧里的那种不安分的女人。
同时还曝光了两张豪车接送她的照片。
两张照片上的豪车都不同,另外的人也没露脸,就看到赵娜娜上车。
其实豪车这个真的太牵强了,这根本就是花忆朵去学校接赵娜娜,哪里是什么被那啥。
更可恶的是,在被写成这样的同时,还有同校的同学出来泼脏水,什么脏就专挑什么来说。
不说赵娜娜是一个还没有粉丝,没有任何根基的崭新的新人,她根本就得不到支持。
就是因为看了《一支舞》之后稍微喜欢上了她的那些还算不上粉丝的观众,也瞬间对她路转黑。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吃瓜群众总是喜欢拿着别人的黑点来津津乐道。
大多时候,三人成虎。
白的也能够被说成黑的。
之前公司本来是打算让赵娜娜走清纯的路线,现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后,她其实没什么机会了。
不管是不是解释清楚了,她的形象已经受到了损失。
威廉此时很为难,他很清楚赵娜娜和花忆朵的关系,也清楚赵娜娜能够进安左都是因为什么。
现在他急需要知道花忆朵对这件事的态度。
他是公司的执行总裁,肯定是以公司的大局为重,不能因为赵娜娜和花忆朵的特殊关系就无条件地捧她。
除非赵娜娜是花忆朵这样的身份。
有一个男人愿意把她捧在手心里,使劲地捧她。
“总裁,老大和嫂子的电话还是不能打通?”苍雨薇从外面进来,问道。
事情发生之后,威廉就一直在打左琛和花忆朵的电话,可是都是关机。
威廉抬头看了苍雨薇一眼,摇头道,“阿琛走之前就吩咐过了,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就不要去打扰他。你让公关部抓紧时间想办法,虽然赵娜娜是公司才签的新人,不过她是一个不错的苗子,不要因此毁了一个好苗子。”
“总裁,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苍雨薇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开口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一个未来的巨星的问题,你就快讲吧。”威廉此话不假,安左从来不会轻易签约艺人,一旦签约了,那这个艺人必定会大红。
现在公司里的所有艺人都是活跃在一线,最差的也都是二线。
从来不会发生打酱油的这种事情。
不过像赵娜娜这样的情况,还真的是头一次。
“总裁,您看啊,男女朋友之间发生这种事情都是很正常的,娜娜也说了,那个男人是她的前男友。况且,照片上她也没露点,也不暴露,只不过让人有点浮想联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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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朵动了动头,她一向不喜欢撒娇,也不习惯撒娇。
她能够说出那些话都是十分不容易的了,左琛还挑剔。
花忆朵觉得就这样还不行,她拿着手机挑挑选选捡了几张她和赵娜娜的合照,然后组织了半天的语言,中和了左琛的意见,配合着赵娜娜的刚发出来的微博,发了一条她觉得十分满意的微博。
微博内容是这样的: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花忆朵。我在这里需要声明一件事情,今天某条新闻上出现的豪车的所属人,其实是我的丈夫。当然,事实自然不是该条新闻说的那样了。
娜娜是我的大学室友兼闺蜜,可以说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这一年来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回学校上课,还是经常会跟我的室友聚餐,而这两张照片上的场景,就是我去接我的室友们,每次都是我们整个寝室的人都在场,我不知道某些人是出自什么意图拍了这样两张照片。
没想到因为我的一些欠考虑的行为,给娜娜造成了这样的困扰,以后我会注意的。
如娜娜所说,照片之中的男主角是她的前男友,娜娜活的很洒脱,我希望各位朋友能够多支持她。她并不是那样随便的女孩,她对待感情十分认真,也没有发生什么被富豪什么什么的事情。
最后,娜娜在《一支舞》之中虽然只有很少的镜头,不过她的表现大家应该也是看到了的,她很棒。希望大家能够支持和相信@赵娜娜,同我一起期待她的新作品。谢谢。”
花忆朵很护短,从这条微博就能够看出。
花忆朵的这条微博,很快就被安左的官方微博,左琛和花忆朵的粉丝后援会,安轲等人的微博转载。
安轲:“@赵娜娜,一个很努力和有天赋的女孩,加油!”
李薇:“好女孩应该得到公平的对待,我看好你哟@赵娜娜!”
除了这两个一线大明星之外,还有安左的一些和赵娜娜有过接触的人也都转载了。
同时朱圆,张清和陈佳怡等同学们都转载了花忆朵的微博还有赵娜娜的微博。
娱乐的风向在花忆朵的带领下,很快就转正了。
后续问题花忆朵没有心思去多操心了,因为此时发生了一件大事,让她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多操心。
起因是这样的,左琛前几天就答应了花忆朵带她去潜水。
可因为花忆朵以前都不会游泳,更别说潜水了。
所以从到这个岛上的第二天开始,左琛就悉心教花忆朵游泳,夫妻两个除了在岛上游玩逛耍之外,就是成天待在海边了。
虽然有擦防晒霜,太阳的威力也不小,晒了一天之后花忆朵好不容易才养白的皮肤又回到解放前,像是刚刚军训过一样。
这也没法阻挡花忆朵想要潜水去看看海底世界的决心。
天天跟着左琛学游泳,现在她已经能够有模有样地游泳,还乐此不疲。
这天天气很好,天上朵朵云朵把太阳挡住了,感受不到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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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吃过早饭,花忆朵就迫不及待地拖着左琛出门了,在家里就换好了泳衣,花忆朵当然不是穿比基尼,她穿的是那种最保守的游泳衣,其实更像一条裙子。
外面裹了一张粉色大浴巾,脚上踩着拖鞋,跟着左琛一起往海边走去。
左琛肩上披着一张浴巾,左手牵着花忆朵的手,右手提了一个大大的提包。
里面装满了各种待会需要用到的东西,什么防晒霜,饮用水之类的一大袋子。
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花忆朵跟着左琛一起做了下水之前的热身运动,就要下水的时候,却被突然觉得恶心想吐,她又没有觉得胃不舒服,就在怀疑是不是运动太猛烈了。
喝了水平复了一下之后,她觉得没事了,蹦蹦跳跳地要下水。
左琛却皱紧了眉头盯着她,丝毫不敢放松片刻,最后将她拉住了,“今天天气不适合游泳,我们还是回去吧。”
左琛现在是万事都不重要,花忆朵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实在是花忆朵的身体已经禁不住折腾了,这短短的一年的时间里,去医院好像是家常便饭那样勤快。
说来也奇怪,花忆朵被左琛带回家之后,啥反应都没有了,面色红润有光泽,吃嘛嘛香。
一天的开始就被左琛给打断了,索性花忆朵今天也没什么心情出去了,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码字。
左琛则是也挨着她坐在沙发上,面前也摆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公务。
别看他现在说的是陪花忆朵出来度假,不工作。
实际上,震廷集团很多事情,左震廷已经慢慢地在交给左琛来处理了。
这些年左琛一直在外面独自打拼,家里的公司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只是有个大致了解。
也是从今年开始,他才从基本的开始了解,从人事到财务,大大小小的事情,左琛都有仔细的琢磨。
夫妻俩悠闲地在客厅里各自对着彼此的笔记本电脑,一切都是很静谧,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花忆朵的手机响起来了。
花忆朵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左琛,“难道是爹地原谅我了?”
自从劳伦斯要跟花忆朵断绝关系之后,花忆朵打了无数个电话到蒂森城堡,也给艾尼维亚和劳伦斯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的信息,可都是没有人接,信息也没人回。
反正就是花忆朵的所有主动联系,都被拒绝了。
花忆朵也飞过一次伦敦,去了蒂森城堡,花忆朵连城堡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就是这样决绝,她被劳伦斯隔离在外了。
本来以为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到很久,或许还会一辈子不会得到原谅。
此时艾尼维亚的电话打了进来。
如果花忆朵不懵,那才是开玩笑。
“快接电话。”左琛示意花忆朵接电话,他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激动。
花忆朵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然后接通电话,清了清嗓子,“姐姐,是我。”
不自主地哽咽着,花忆朵强忍着眼眶之中打转的泪水不会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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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朵放肆地哭了不知道有多久,等她完全平复了下来,眼睛早已经是红肿的像两只核桃,完全不忍直视。
不过经过这样的完全放纵的哭泣,花忆朵心里的隔阂完全已经消失不见。
她从左琛怀里起身,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你让人准备飞机吧,我们今天就过去。”
“……”左琛狐疑地看着花忆朵,惊讶于她竟然这么快就想开了。
竟然没有钻牛角尖!
花忆朵无奈地摇头,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女人都是善变的,你不知道吗?我先上去收拾行李。”
她本来就打算这次在海岛上度假结束之后,就和左琛再去一次伦敦,她需要真诚地对劳伦斯道歉。
不管怎样,劳伦斯是她的父亲这件事,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花忆朵也很珍惜这一份缘分。
她也反思过自己了,下定了决心以后不会再在最亲的人面前不隐藏自己的情绪,不把坏的情绪只留给亲人。
曾经有人对花忆朵说过,人只会对在自己安全范围内的人发脾气。
安全范围内的人,说的不过就是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
可往往越是这样,越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所以才说,有机会的时候,最好能够及时改成,免得造成追悔莫及的事情。
花忆朵就是这样一个急性子的人,上楼把她和左琛的行李一咕噜全部都装到了行李箱里,同时还有一些这段时间里给亲朋好友们准备的礼物也都收罗放在一起。
左琛则是在楼下准备两人的午餐,再怎么着急,也得把肚子填饱才行吧。
三个小时后,左琛和花忆朵已经坐在了左琛的私人飞机上。
又是五个小时后,飞机抵达伦敦机场,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环球酒店派过来的专车也早已经侯在机场外面。
这次相比较上次他们二人来伦敦的时候,明显的势单力薄了许多。
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带一个保镖过来。
好在花忆朵收拾行李的时候心里十分有打算,把她和左琛这几天的换洗衣服都单独放在了一个行李箱里。
左琛一手推着行李箱,另一手揽着花忆朵的肩膀,花忆朵戴着宝蓝色全框眼镜,小鸟依人地跟着左琛往机场外走。
左琛一身休闲打扮,黑色T恤短袖,浅蓝色宽松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花忆朵则是淡蓝色T恤短袖,黑色铅笔裤,估计是到了这边之后,左琛担心花忆朵感冒,这才让她又添了一件浅灰色薄外套。
上了车,司机十分自然地就要带着左琛和花忆朵往环球酒店去。
“去蒂森城堡。”左琛阻止了司机的贸然行动。
可花忆朵却不这么认为,关键时刻,她又认怂了,“还是去酒店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们再过去。”
虽然十分冲动地要今天赶过来,可此时到了伦敦,花忆朵心里更加忐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城堡里的那三位家人。
“迟早都要面对的,如果今天晚上不回去,你一晚上都没法睡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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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琛指出的这一点,真正的算得上是花忆朵的心中的烦恼了。
花忆朵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事没事爱多想。
晚上十分容易失眠。
这丫头还喜欢骗他,每次都是装睡。
哪怕是一整晚没睡着,她也能够装一晚上。
哪怕是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也绝对咬牙不愿意承认。
左琛不得不说,他对花忆朵这一点,挺无语的。
花忆朵竟然可以做到一晚上躺在他怀里不乱动,完全就装成了睡熟伦敦状态。
后来左琛也算是摸透了花忆朵的一些习惯,知道她睡觉的时候其实是爱乱翻的,往往她睡得十分老实的时候,应该就是她没有真正睡着。
花忆朵苦恼了,她今天晚上不去面对,真的会睡不着。
其实每次躺在左琛身边装睡,真的是一件痛苦到不行的事情。
她睡不着的时候,就爱胡思乱想,外加在床上乱翻滚。
可往往就是越想,越睡不着。
最后完全陷入死循环。
“那现在回去,合适吗?会不会让他们都没准备?”花忆朵担心地问道。
左琛摸了摸花忆朵的头,叹了口气,抿嘴笑着,“放心,就算没准备,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惊喜。现在你先平复一下情绪,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花忆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从海岛一直到这里,左琛就没摸过手机,花忆朵可以很确定左琛要说的这件事,是之前就发生了的。
“其实岳父之前在a市跟你说的那些话,还有后面他和艾尼维亚都不理你,不让你进蒂森城堡,都是为了保护你。”左琛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炸得花忆朵一愣一愣的。
过了许久也不能反应过来。
“因为之前调查到了一些岳母的消息,可是情况有些复杂,岳父担心你知道之后会以身犯险,所以才找我配合他演这一出戏。”左琛说完了,心虚地偏着头打量着花忆朵。
花忆朵从最初的震惊,到后面的不可思议,外加一些被蒙蔽的生气。
花忆朵压低了眉毛,动了动嘴唇,“你的意思是,爹地要跟我断绝关系这件事,是你和他演的一出戏?你没骗我?”
“爹地这样做完全就是为了你好,我没有理由拒绝。”左琛耸肩,努嘴,表示无可奈何。
花忆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唇,眉眼一挑,“我哭得那么伤心,你这是为了我好?我天天以泪洗面,伤心外加后悔到不行,我哪里好了?”
最初的那段时间,她都快悲伤逆流成河了,完全都有孟姜女哭长城的那种阵势了。
哪里就是为了她好?
“不过我也不是事先就知道岳父的这个计划的,这也是事情发生之后我才知道的,不然我肯定不会同意他选择这样一种方式了。那段时间看着你哭的那么伤心,我也每天都去找他,可是他不见我,后来传了个消息给我,就告诉我这是他演的一出戏,让我配合他。我看你那个时候的情绪平复了许多,我也就勉强同意了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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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穿着拖鞋,可她的身子却是十分的挺直,这是长期习舞才会养成的习惯。
在她的身上,没有一点贵重珠宝的装饰,可花忆朵却是看着她的脸,入了迷。
这个时候,她都不敢相信,这个是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的女人,她的那张脸,明明比她的大不了几岁。
其实要说她是自己的双胞胎姐姐,应该更加贴切。
花忆朵动了动嘴唇,扯起一抹笑,“妈咪!”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自然。
一点也不犹豫。
仿佛已经在心里练习过千遍万遍一般。
下一瞬,花忆朵已经快速奔到曾欢面前,紧紧抱着她。
曾欢脸上带着微笑,可是泪水已经不自觉地滑落下来,她轻轻地拍了拍花忆朵的后背,低声唤道,“我的宝贝!”
听到曾欢的这一声呼唤,花忆朵心头暖暖的,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艾尼维亚抹了一把泪水,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笑道,“这下好了,咱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呕……”花忆朵突然觉得心中闷得慌,十分想吐。
像极了晕机后遗症。
花忆朵猛地推开曾欢,捂着嘴就朝卫生间跑去。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爹地妈咪,朵儿今天胃有点不舒服,你们别担心,我去看看她。”左琛扔下一句安抚的话,也快步随着花忆朵去了卫生间。
曾欢等三人也一前一后去追花忆朵。
劳伦斯还吩咐了保罗打电话叫一声过来。
“呕……”花忆朵蹲在马桶面前,左手捂着肚子,右手趴在马桶边缘,吐的很惨,感觉胃部绞着痛,十分难受。
左琛蹲在花忆朵身侧,用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脸上满是担心,“还想吐吗?”
花忆朵无力地摆了摆手,顺势就往地上坐。
左琛眼疾手快直接把她托了起来,接过艾尼维亚送进来的温开水,喂到花忆朵嘴边,花忆朵自己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水簌了口,然后把杯子重新递给左琛,抬头看着劳伦斯和曾欢,勉强扯起一抹笑容,“爹地妈咪,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应该是有点晕机。”
花忆朵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她应该不是晕机,不然早上不会就犯恶心。
“阿琛,把朵儿抱出来吧。”劳伦斯看着花忆朵面色苍白,十分心疼,低头看着妻子也被吓得脸色不好,他心里更是担心,拍了拍曾欢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朵儿没事的。”
左琛把花忆朵打横抱起,听了曾欢和劳伦斯的话就要把她往楼上卧室抱,不过花忆朵坚持不上去,就让左琛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放着。
她抬头,就看见面前四个人都是胆战心惊的表情,简直是严肃到不行。
花忆朵抿嘴笑道,“你们不要那么严肃嘛,我真的没事,你们这样弄得我反而觉得有什么事情了。”
“不是你说没事就是没事了,你乖乖地躺着,待会医生来看过了才知道你有没有事。”劳伦斯难得的严肃地对花忆朵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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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次要和花忆朵断绝关系那一次之外。
曾欢抬头瞪了劳伦斯一眼,然后走过来蹲在花忆朵身旁,用手轻轻地把她脸颊上凌乱的头发拨弄到耳后,笑得很温柔,问道,“宝贝,你要不要喝点水?”
“妈咪,您别紧张,我没事。”花忆朵起身,让曾欢坐在她身旁,然后再招呼其他人也都快坐下,见劳伦斯艾尼维亚和左琛都不放心,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一旁。
她不由地觉得好笑,咧起嘴笑道,“爹地,您快让保罗叔叔告诉医生不用过来了,我没事,我如果猜的没错,我应该是怀孕了。”
花忆朵也是刚刚趴在马桶上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么一茬的。
早上犯恶心那一次她根本没多想,后来又来了一个大惊喜,更是让她完全忘记了早上还犯过恶心。
刚刚莫名其妙地犯恶心想吐,她很清楚并不是因为今天胃不舒服才突然想吐的,她的胃病因为跟着左琛之后,倒是已经养好了。
花忆朵这句话,瞬间在客厅里惊起千层浪。
众人都是愣了片刻,还是艾尼维亚最先反应过来,她惊起地大叫,“宝贝,我要当姨妈了?”
“我要当爸爸了?”左琛也是激动地直接蹲在花忆朵面前,双手紧紧拉着她的手,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花忆朵。
曾欢和劳伦斯也是充满了期待地看着花忆朵。
一时间四个人都是屏住呼吸看着花忆朵,竖起了耳朵等待着那个答案出来。
花忆朵反手拉着左琛的手,抿着嘴笑着,“我不是很确定,不过应该是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个月她的例假还没来。
她的例假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准时,所以花忆朵也没当一回事。
可是现在细细想来,她最近有些嗜睡,还容易疲倦,今天又犯恶心了,这应该就是怀孕的初期表现。
“那更是要让医生过来检查检查了,哈哈……”劳伦斯一拍大腿,也握着曾欢的手,“这下好了,咱们家今天这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啊!”
本来气氛十分好的时候,花忆朵又觉得想吐了,她来不及穿上拖鞋,已经起身飞奔去了卫生间。
这天晚上花忆朵虽然被折腾的够呛,可是想到母亲回来了,还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她肚子里孕育,她的心情简直好的可以飞起来了。
所以一切的折腾这个时候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早早地都陪着花忆朵去医院。
“医生,请问能看到是一胞胎还是双胞胎吗?”左琛在一旁按耐不住,便开口问医生。
医生放下手中的检查报告单,一本正经地看着左琛,说道,“抱歉,左先生,莉莉安小姐并没有怀孕。”
“什么?怎么可能?”花忆朵质疑这个医生的能力。
她明明有了怀孕初期的表现,怎么会没怀孕?
花忆朵伸手去把报告单从头到晚看了个遍,这种种数据的确不是早孕阳性。
“莉莉安小姐,您最近是否有离开常住地在外旅游或者出差?”医生看着花忆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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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一早左琛就要带着迎亲队伍到玫瑰苑来接花忆朵,虽然玫瑰苑不是花忆朵一直生活的地方,不过这也算是她在帝都的娘家了。
所以花家父母和花奶奶也是要去玫瑰苑住,明天一早送花忆朵出门。
花忆朵这几天闲得都没事做,却是没能跟左琛待在一起,连晚上花忆朵都是要么跟曾欢一起睡,要么就是艾尼维亚,就是不给左琛这个机会。
今天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亲朋好友,花忆朵带着左琛挨着给亲戚们介绍,左琛也陪着三姑六婆,表哥表姐嫂子姐夫们各种唠嗑,一点架子也没有。
捱到晚上九点钟,曾欢就要拉花忆朵回家休息了,明天一天可是辛苦的一天。
左琛送他们回的玫瑰苑,长辈们都看出了这小两口这是有话要说。
花忆朵吊在左琛的胳膊上,仰着头带着灿烂的笑,“回去吧,明天早点过来。”
“老婆,你紧张吗?”左琛把手从花忆朵的双手之中抽了回来,然后重新双手搂着她的背,问道。
花忆朵挑眉,“有点,怕明天会出错闹笑话。”
婚礼这种事情,她以前还真的没经历过,虽然已经提前彩排过一次流程了,可谁知道现场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
“我爱你!”左琛看着花忆朵面上的笑容,喉结滑动,心里暖暖的,声音突然放柔了。
花忆朵双手也紧紧抱着左琛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我也爱你。”
“宝贝,该回来睡美容觉了!”艾尼维亚突然大声喊花忆朵。
听见姐姐的呼唤,花忆朵和左琛都无奈地抬头看着楼上的艾尼维亚,左琛摸着花忆朵的脸颊,亲了亲花忆朵的额头,嘴角上扬,“回去吧,明天早上我就过来接你了,睡个好觉!”
“你还有活动?”花忆朵今天下午听见了安轩民给左琛打的电话。
“恩,安子他们说要给我办单身聚会。”
“少喝点酒,明天可不许迟到了。”他的朋友要给他送别单身,她当然不会拒绝了。
今天晚上她的几个闺蜜也是在酒店给她简短的办了一个告别单身派对,而且花忆朵也很放心他。
不过是担心他喝多了酒罢了。
左琛揉了揉花忆朵的额头,笑道,“放心吧,我不喝酒,去待一会儿就回家睡觉。我可不想错过明天的好时辰,这是我一辈子的大事。”
花忆朵目送着左琛上了车,直到车没了踪影,花忆朵依然是站在门口,不愿意回去。
“就那么喜欢他?”曾欢不知是什么时候走到了花忆朵身边,抿嘴笑着问道。
花忆朵回头看了看曾欢,挽着她的胳膊,咧嘴一笑,“我也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喜欢他。妈咪,您和爹地大婚前一夜,您是什么感受?是不是也很舍不得爹地离开?”
“陪妈咪走一走?”曾欢拍着花忆朵的手背,然后带着花忆朵逛花园,“那个时候,妈咪只是一个学生,你外公外婆早早地就已经去世了,你爹地对我的爱,其实让我很胆战心惊,我并不认为他会对我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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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地年轻的时候很帅气,他身边的美人也不计其数,他又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哪怕是后来他把我带回了蒂森城堡,要跟我举办婚礼,给我他太太的身份,我心里也是忐忑不已。我还记得大婚前一晚,我还试图从蒂森城堡逃跑。”
“爹地年轻的时候竟然是一个风流公子哥?”花忆朵惊讶地问道。
她还以为她的父母亲是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彼此,不惧生死。
不然,她的爹地怎么可能等待寻找了她妈咪二十一年。
或许是回想起曾经的甜蜜过往,曾欢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可不是,不然你说我怎么可能大婚前一晚还想要逃婚。我只是一个离乡背井到伦敦求学的穷人家的女儿,不敢接受这种生活,更不敢接受未来被抛弃的打击。”
“爹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花忆朵无法想象她爹地到底年轻的时候有多风流,竟然让她妈咪如此不安。
不过她倒是忘记了,之前左琛的示爱,不也让她觉得忐忑不安,不敢接受嘛。
这只是因为出身不同,考虑的更多,心里的不确定也就更多。
“不过结婚之后,我才知道,之前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都不是他的相好的,是我误会了。他对我也真的是很好,可以放下工作来陪我,去看我的演出。后来有了你和你姐姐之后,他更是花了更多时间在我们母女三人身上,你爹地,他是一个好丈夫,也是一个好父亲。”曾欢说到这里,有些哽咽,她伸手抹了泪水。
重新笑着说道,“阿琛是一个好孩子,虽然他年龄比你大十岁,不过你爹地已经调查过了,他之前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女朋友也只交过一个,还只有一个月。私生活方面可以说是完全的干净,也不存在什么还喜欢他的那个前女友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喜欢,那就不会这样干等十年了。
你能够遇到他,宝贝,妈咪替你感到高兴。以后做了阿琛的妻子,左家的儿媳妇,就要做好一个贤内助,孝顺长辈。不过你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我和你爹地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的港湾永远都在。”
“妈咪你放心,我都知道,阿琛他对我真的很好,左家的长辈还有他的兄弟和妹妹也对我很好,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听着母亲这样的叮嘱,花忆朵也没忍住想要哭。
曾欢拍了拍花忆朵的手背,欣慰地点头,“至于孩子,宝贝,不要有压力,孩子是上天恩赐的礼物,会在该来的时候来的。阿琛年龄虽然不小了,不过你还年轻,慢慢来。”
其实要曾欢来说,根本就舍不得花忆朵这么小就结婚生子。
可是结婚的事情是在她回来之前就定好了的,她没法反对,况且左琛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左家更是不错。
不过孩子的事情,她还是希望花忆朵能够缓一缓。
曾欢在外面叮嘱了花忆朵这么多,后来易息又来叮嘱了花忆朵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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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琛急忙弯腰,用嘴去堵住花忆朵的嘴,送上情深意长的香吻一个。
还是法式热吻那种。
一吻完毕,花忆朵早已经是浑身瘫软靠在左琛怀里,任由他夺取。
左琛的手不停地玩着花忆朵的头发,心情愉悦地点了点花忆朵的鼻尖,“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先去冲个澡,你等着老公……”
……
第二天早上花忆朵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动了动身子,嘀咕了一句,“老公,开门!”
等了半响,门外的声音并没有停止,花忆朵苦恼地用脚想要踢左琛,谁知道她根本什么都没碰到。
接着她用手在床上摸了一个遍,没有找到左琛。
花忆朵这才摸索着把台灯打开,睁开眼,这才发现,左琛根本没在床上。
花忆朵起床把卧室的灯打开,把卧室外加卫生间和更衣室都找了一个遍,没发现左琛的身影。
“这人什么时候悄悄离开的?该不会又是从窗子溜走的吧?”花忆朵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敞开的窗户,一切都明了,无奈地双手叉腰看着楼下。
“宝贝,起床了!”门外的敲门声伴随着曾欢和易息的声音,花忆朵这才回过神来,走过去把门打开,抓了一把头发,苦恼地看着两个妈,“两个妈妈,这才几点?鸡都还没打鸣呢,你们是不是弄错时间了?”
花忆朵刚刚顺便看了一眼时间,不过才四点半。
昨晚上她在床上翻滚到大概十二点吧?后来左琛又来了,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做就是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可这算起来也不过才四个小时不到。
花忆朵觉得自己此时严重缺觉。
曾欢和易息一人拉着花忆朵一只手往里面走,曾欢仔细看了看花忆朵的脸色,“这是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昨晚上不是睡得挺早的吗?”
“是不是又偷着熬夜玩手机了?”还是易息更了解花忆朵,以前花忆朵没少在放假的时候熬夜玩手机。
“妈妈,你又冤枉我,我没熬夜玩手机,是没睡着。”花忆朵自然是不敢说后来左琛还来过了,“等等,你们这么早把我叫醒干什么?”
“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早上起来泡澡洗头,然后做脸,再化个美美的妆吗?你该不是睡了一晚上都忘了吧?”曾欢说着话的同时又是一挥手,从门外走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外国女人,她们十分恭敬地对着花忆朵鞠躬,“小姐,您放心,今天我们一定让您做最美丽的新娘。”
花忆朵眼珠转了转,好像昨天是有发生过这件事,可是当时没说要起这么早啊!
她苦恼地敲了敲脑袋,坐在床上,然后往后一倒,“我最亲爱的两个妈妈,再让我睡半个小时吧,多半个小时。”
早上八点四十左琛他们才会来,距离现在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花忆朵觉得自己如果不多睡一会儿,今天一整天会没有精力!
“你一边泡澡一边睡觉也可以,乖乖,听话,今天你是新娘子,一定要美美的才行。”曾欢双手捧着花忆朵的脸颊,十分温柔地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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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息也是在一旁迎合曾欢的话,两个母亲配合的十分默契。
最后花忆朵被她的两个妈妈,还有那几个女人陪着泡澡,还有人给她洗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婴儿一样!
这么大了竟还要两个妈妈来帮忙洗澡!
这真的是小婴儿也不可能有的待遇。
哪个小婴儿有两个妈妈?
泡完澡,洗了头,又是任由她们吹头发做面膜,等一系列的前期准备都做完了之后,易息又十分贴心地把花忆朵的早餐端到她面前,“朵儿,趁着这个间隙你快把汤圆吃了,今天可不能饿着肚子。妈妈希望你和阿琛日后的生活也能够像这碗汤圆一样,团团圆圆的。”
花忆朵把汤圆吃了,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是坐在梳妆镜前面,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给她化妆做头发。
在她还没换衣服的时候,六个伴娘都进来了,统一穿着古装伴娘服,也已经做好了头发化完了妆。
“哇哦,嫂子,今天你可真美!”左瑶一进来,刚刚看到花忆朵的背影,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感慨道。
花忆朵当然知道她这是纯属的开玩笑的夸奖了,她抿嘴笑着,朝她们几人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你们每个人现在可真的都是漂亮极了。只是现在就已经弄完了,未必也太快了些吧?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她们六个人之中有三个人是从酒店赶过来,韩从雪昨晚上是和左瑶一同回的左家大宅,所以今早上也是从那边赶过来的,至于艾尼维亚,花忆朵今天还真的没有见过她亲爱的姐姐,没曾想原来也是在忙着化妆打扮啊。
想必她们也都是很早就起床了,这的确是辛苦他们了。
管那么多呢,我们先来拍几张照片,现在趁着你还没换衣服,这样的才更有纪念意义。
安左最好的摄影师被左琛调过来为他们拍今天的所有行程的视频,这个时候花忆朵还没换衣服,所以也没让那些摄影师进来。
花忆朵配合着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去了更衣室换今天的第一套衣服。
既然伴娘们都是穿的中式伴娘服,那花忆朵的自然也就是中式礼服。
等花忆朵换好了大婚褂裙走出更衣室的时候,除了陪着花忆朵换衣服的艾尼维亚之外,在外面等着的几个伴娘,连同化妆师造型师等等,都是惊讶不已。
“哇哦,朵儿,太美了!”赵娜娜难得的竖起了大拇指。
花忆朵之前就已经试过这套衣服了,那个时候没有刻意化妆和做发型,的确是没有今天看上去好看。
左瑶更是夸张地跑了过来,双手拉着花忆朵的手,连连点头,“恩恩,嫂子,太漂亮了!真不愧是刺绣大师张老师的收山之作,简直是太好看了!”
花忆朵这一套大婚褂裙,是花奶奶专门去拜托花爷爷的生前好友刺绣大师张大师帮忙,历时半年才完成的。
金丝银线紧密交织,立体的龙凤图案,采用在c国各地刺绣之中绝无仅有的立体绣法,让整件大婚褂裙上的图案仿若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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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哥们这么给力,两分钟不到就完成了。
顺利地通过了这一关,让守在楼上小客厅的陈佳怡和赵娜娜两人惊呆了。
她们都还没准备好呢。
她们这一关也算是简单了,只要新郎能够把事先准备好的五样东西:青柠檬、巧克力、苦瓜、辣椒、咸肉,都吃掉,并且吃完之后大喊:我爱朵儿。
那他就可以通关。
这是寓意以后的生活里的酸甜苦辣咸。
左琛看着面前摆着的一大堆东西,他回头看了几个伴郎一眼,感情他要六个伴郎都是给自己挖坑呢,这些哥们今天一把也不能帮他了。
反倒是为了配合他的伴郎团的伴娘团人数,深深地给自己挖坑了。
左琛不喜欢吃太甜的,却是不太能够吃辣的。
所以面前的这一整个红尖椒,还有巧克力,的确是为难他了。
等左琛吃完这些之后,早已经是汗流浃背,他大声地冲着楼上喊道,“朵儿,我爱你!”
“噢……”一时间,大家都起哄,把气氛烘托到了极高。
“这可不够,新郎官,我们没看到你的诚意!”赵娜娜这话的意思就足够明显了,是在要大红包呢。
一路通关来到花忆朵的房间外面,此时守在这里的韩从雪,别看她文文弱弱的,却是给左琛他们设了好多难题,都是体力活。
让他们又是含着芥末做俯卧撑,又是做俯卧撑回答关于新娘子的问题。
闹腾了一番,左琛的伴郎团每人都汗流浃背的。
因为都穿着长衫,尤其地热。
好不容易来到新娘们的门口,敲响了之后,左瑶在里面大声回答,“想要接新娘子,就要把这个爱的宣言大声朗读出来!”
说话的同时,从下面门缝里塞出了一张纸。
左琛朝左维使了一个眼神,左维立马往里面塞了好几个红包,都是那种扁扁的,一看就不大的红包。
左瑶瘪嘴抱怨道,“大哥,你也太小气了,红包这么小!”
“瑶瑶,想要大红包,那就开门啊,开门就有大红包!”安轩民笑道,然后伸手碰了碰连哲寒,让他发话。
连哲寒单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咳了咳,“瑶儿……”
左瑶听到连哲寒的声音,犹豫了片刻,“我开门了真的有大红包?”
“一定有惊喜!”安轲也难得的开口。
几位男士都互相递眼神,等到左瑶一把门开了一道门缝,几人一哄而上,直接冲了进去。
至于左瑶,早已经被连哲寒抱到一边去了。
让艾尼维亚她们大呼左瑶是内应。
几个伴郎一人对付一个伴娘,阻止她们的阻止。
左琛则是直接来到花忆朵身边,蹲在她面前,双手握着她的手,抬头仰望着花忆朵,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老婆,我来了!”
“我知道!”花忆朵低头,直直地看着左琛,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此时,在他们两人眼中,只不过能够容下一个彼此而已。
或许他们的堵门游戏并没有其他新人的那么精彩,也没有那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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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他们的游戏显而易见收到了很好的回报。
众人站在一旁都看痴了。
面前这一对碧人,他们遭受过什么磨难才在一起,他们都是见证者。
摄影师也将这宝贵的一刻记录了下来。
花忆朵舍不得再为难左琛,所以让伴娘把婚鞋藏在了最好找的地方,那就是她的更衣室的鞋架子上。
这双新鞋是左琛专门让人为她定做的,自然知道长什么样。
银色鞋面上镶满了碎钻,可以用耀眼来形容。
后来又给新娘的四位父母敬茶,向他们承诺这一生会对花忆朵好。
左琛这才背了花忆朵出门,车队出发回左家。
在左家经历了一系列的进门仪式,小孩子滚新床,花忆朵给公公婆婆敬茶之后,这才换了一套简单的婚纱,从左家出发去酒店。
他们没有把婚礼设计成露天婚礼,而是选择了中式婚礼。
花忆朵在休息室里,可以说是一刻也没有闲下来,虽然她不用亲自出去迎客人,可客人来了之后,总是会到休息室看看她这个新娘子,她自然是要陪着聊天,或者是陪着拍照。
这也是左琛心疼媳妇,才让她在休息室招待客人。
不过花忆朵也清楚,自己作为新人,今天是主角,不露面也不好,所以在差不多的时间,也到门口去陪着左琛迎客人。
刚刚在休息室来的那些客人,差不多都是花家这边的亲戚,还有左家这边十分亲密的亲戚。
后来花忆朵出来之后见到的一些,则是身份地位都比较高,有些的关系也没那么亲密了。
左琛怕花忆朵太累了,他清楚她昨晚上没怎么休息,所以早早地就让赵娜娜和陈佳怡陪着花忆朵先回去休息,然后换衣服。
花忆朵今天要换好几套婚纱,刚刚那一套小婚纱,则是专门迎客和招待客人的。
待会要和左琛一起进行严肃而幸福的婚礼仪式,则是要换上最隆重,也是最漂亮的一套婚纱。
这套婚纱是是由二十几位巴黎工匠耗费接近一千个小时制作完成,上面镶嵌了珍珠,玫瑰花和蕾丝刺绣等。
以象牙色法国丝缎面料加上欧根纱雪纺纱裙,营造飘逸浪漫的感觉。
搭配上花忆朵良好的气质,更是结合的完美无缺。
伴随着幸福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花忆朵挽着左琛的胳膊,两人慢慢地步入宴会厅。
整个宴会厅都是一片粉色的布置,主要是由粉玫瑰铺设而成。
可以说就是一个梦幻的婚礼。
小两口也打破了传统的婚礼,一同出来。
这也算是解决了不知道该由那个爸爸送女儿出嫁的难题了。
空中缓缓落下粉色玫瑰花瓣,花忆朵抬头看着左琛,左琛也正是时候地低头对上花忆朵的视线,两人相视一笑……
……
一年后,夫妻二人甜蜜有加,无子女。
两年后,夫妻二人甜蜜依旧,花忆朵却求子女心切。
九年后,a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某病房,某位昏迷已久的病人,亦是这家医院的医生,终于苏醒过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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