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中之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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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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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大结局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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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神眼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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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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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神眼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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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黑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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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黄章介绍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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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寡人无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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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阴毒的风水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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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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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孙建斌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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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义齿里的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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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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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她是洛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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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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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的气色发黑,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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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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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手段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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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气焰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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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找上门来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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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案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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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撒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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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黑龙七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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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绑架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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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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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地下室里的水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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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神偷和四圣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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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心情和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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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和幕后人的第一次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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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四圣兽和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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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上山干龌蹉事,鬼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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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仙师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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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盗梦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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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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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山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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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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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汉代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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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钟会和邓艾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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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刀枪不入的金发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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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虫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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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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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到达山顶,石翁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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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长角的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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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阴阳师和藏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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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马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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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白虎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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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假香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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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假香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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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找到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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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犬鬼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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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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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玄武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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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跳出三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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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结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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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半夜梦游要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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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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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斩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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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再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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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帮蛇蛟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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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豪门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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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凶气来源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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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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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假山下的风水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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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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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中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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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开口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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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道至易至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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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世事难料 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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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沈将的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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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微博直播,林睿和神相沈的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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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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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失败的灵官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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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不用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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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破墙找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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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恼羞成怒的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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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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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事故不断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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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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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沈将毛遂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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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找到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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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沟通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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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当年惨事,暴烈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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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们在盗挖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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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果奔了一把的马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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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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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破镇魂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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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僵尸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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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盗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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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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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反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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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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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凶气来自于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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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神秘的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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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一个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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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鬼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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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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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血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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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不相信有鬼的范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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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诡异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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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不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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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锁魂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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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诡异的铜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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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古装女尸,九道锁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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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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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半夜娇哼,你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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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要钱,要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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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动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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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倒霉的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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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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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屁塞和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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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青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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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贵不可言的慕燕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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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批量看凶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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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找到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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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遗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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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慕燕归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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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压制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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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天价捞尸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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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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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尸体自动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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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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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候儿村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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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我享福来你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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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桃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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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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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地陷,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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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诽谤案,丢车保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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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不给面子的益州市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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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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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鹦鹉学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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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到处转悠的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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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阵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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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闻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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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土布和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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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洞口和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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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西王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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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被困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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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大西皇帝张献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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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黑虎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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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黑虎破军,凶悍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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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龙气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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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将军无头,血流漂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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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电视台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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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名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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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五万和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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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咄咄逼人的马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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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需要遮掩一下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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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学霸揭开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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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讲古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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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秋风未到蝉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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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我是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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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震惊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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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解决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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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我是你表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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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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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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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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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马云涛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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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不会破局的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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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张慧美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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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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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何不让你的老婆出来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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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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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人皮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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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狡猾的姚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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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师徒齐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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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池鱼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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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你就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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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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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心中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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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垂死的尹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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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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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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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寻找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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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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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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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想拼命的余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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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相师也是有尊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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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人为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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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缩地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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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大清早来看你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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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宝塔山上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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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决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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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分离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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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沈将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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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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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发狂的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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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那个小娘皮居然是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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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我管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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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姚源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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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你的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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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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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灭掉鬼魂和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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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福兮祸之所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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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再去马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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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诡异的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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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天王盖地虎,锄禾日当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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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这不是神!是特么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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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坑人的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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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帮我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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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倒霉的马云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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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围堵和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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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蹲下,双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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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黑云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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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要倒霉的马云涛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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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诱导自杀的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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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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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事情闹大发了,要去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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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小美女穿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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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和高丽国的第一次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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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小店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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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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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当场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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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真的怀孕了和一只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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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咒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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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鲫鱼自杀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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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水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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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树根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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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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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终于升到第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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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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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命格富贵的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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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天地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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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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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终于有人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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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马云涛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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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凶狠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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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性格偏激的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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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难道他真是个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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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事情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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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阵法被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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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自杀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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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尹千夏亲自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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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牛笔的神眼第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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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飞机上想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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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你们高丽人看来不欢迎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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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谄媚的金泽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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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你居然要在晚上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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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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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她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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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陷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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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只想重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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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善后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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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什么?这院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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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灰暗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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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黑气组成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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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教教他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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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问天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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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你们是各玩各的,还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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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找到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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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不用,我也是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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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找到地方,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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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天道符,断你轮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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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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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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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说你要撞车就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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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够胆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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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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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租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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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赵老二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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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层出不穷的道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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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生意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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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砸场子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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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这里不成功就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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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带着皇气的厉鬼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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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圈子很小,张家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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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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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不是说好晚上不帮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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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是谁在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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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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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赵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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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燕京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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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准备去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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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心理有毛病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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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讲古的老人,大明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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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峡谷和金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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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触手,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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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束手无策和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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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藏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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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净化符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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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灭掉怪物,值得尊敬的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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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破坏别人相亲的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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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脚踩几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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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夜晚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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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诡异的木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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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秘法催吉气 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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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布置房间,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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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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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震撼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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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黑龙翻身,破阵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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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被告诫,毛军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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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你…你有痔疮!还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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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一对狗男女和大明星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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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孤男寡女看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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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你是来踢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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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小马哥和大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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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不报警你就是我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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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原形毕露的‘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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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坟墓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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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林师傅,帮我们盗个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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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下盗洞,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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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进入溶洞,这是想翻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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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卤蛋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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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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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铜人’阵列,无情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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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粽子’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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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端公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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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魂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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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康帅傅方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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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乘客失踪,我是毛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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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斩断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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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spa店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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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哥,你不是想叫我打穿楼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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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殉情自杀和鸟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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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一只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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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燕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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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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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我只是个开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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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针锋相对,林睿是我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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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大出风头的幺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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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去运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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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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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想给林睿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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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近期犯小人,不宜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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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曹悦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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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视而不见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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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人潮中握住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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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她被埋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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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坝子山上的单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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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有一种人,她死了才能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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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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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死状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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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神奇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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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交部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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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我要爱德华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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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当年的老人,两份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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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无功而返和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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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曼德勒和不友好的当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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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找到了埋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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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连夜挖坑,找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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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大发现和一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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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集 体嗨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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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让人吃惊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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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隧道里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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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财大气粗的特别事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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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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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牌匾第一次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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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进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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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好多阴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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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敕轮回之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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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被用强的赵老二和大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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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阳火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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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深入洞穴,地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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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女大五,赛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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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被骗的慕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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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我就是个野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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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秦梅有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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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人潮汹涌,面具下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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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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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来自倭国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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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咱去赚倭国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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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浴室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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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扑朔迷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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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你想赖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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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为国争光’和白惨惨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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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都市中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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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毫不犹豫的拒绝和专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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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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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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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拒绝和深夜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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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解围和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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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无头案和久违的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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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他用生命为代价…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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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死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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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黑猫引发的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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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被尸体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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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这猪心的价格好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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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吸脑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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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人形霉气发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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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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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水里有章 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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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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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没事你把那里发育的那么大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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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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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一群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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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戴绿帽的悲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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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戴绿帽的悲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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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戴绿帽的悲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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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戴绿帽的悲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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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调查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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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赵光开店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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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新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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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对手提前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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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枪法神准的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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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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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我们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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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横渡和攀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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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我们的目标就是青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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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让人震撼的兵马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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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铜甲兵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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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六层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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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以后就叫你林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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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黑虎,冯云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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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猎枪对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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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那个兵俑好像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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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复活的大秦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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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大秦弩阵,流沙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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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震撼和生死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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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中岳开业,有人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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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这人有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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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我们有缘,价格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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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尹千夏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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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当场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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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那个可怕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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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到达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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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通灵师保利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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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保利娜失败,林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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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让人震惊的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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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纪录片引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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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夹杂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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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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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哦天呐!我这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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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厉魂现身,闪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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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不信邪的撒比,灵魂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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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他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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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来自于死神的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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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说三米就是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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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这尼玛难道还是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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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太阳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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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猎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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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路易十六的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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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断头台里钻出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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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人头献祭,吾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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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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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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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帕潘的拜师,导演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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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我想拍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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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拒绝秦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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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身份牛笔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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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去山区支教的单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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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山道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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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贫穷的山村,感人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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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皇子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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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这条路我出钱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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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震慑村民,开挖皇子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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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石门一落,阴阳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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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毛毛虫能有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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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逃命和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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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公鸡变风鸡,对峙变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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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反击,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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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作奸犯科别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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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秦梅破产,不当接盘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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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赵光被暴打,崔勇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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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你调查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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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你被人取了多少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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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袒露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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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诅咒失败,子弹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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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那一对狗男女也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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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准备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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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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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你们去为黑蜀黍献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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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女人,毒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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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你这是在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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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奶妈林睿和小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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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撒比!小心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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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乳虎初啸,声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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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去运符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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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让他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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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六味地黄丸马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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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感悟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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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疯狂的拉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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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要崩溃的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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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千瑞馆里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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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救命啊!活鱼进肚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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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进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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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张方平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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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林睿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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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我的王子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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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临死之前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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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病入膏肓的病人,心软的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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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从阎王爷那里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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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紧跟着我,我将为你们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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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林睿说你三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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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墓穴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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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大忽悠’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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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诡异的鸟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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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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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散魂针和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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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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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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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有人在这里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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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高大上的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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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危险的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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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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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阴森森的梅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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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阴魂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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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我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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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妈呀!好多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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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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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再去梅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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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下洞穴,当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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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复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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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你获罪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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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败家子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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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公墓的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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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老子被人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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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大结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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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大结局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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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大结局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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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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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微博直播,林睿和神相沈的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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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风油精当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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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强大的神眼第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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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所谓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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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正式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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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SPA店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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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猎枪对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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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大秦弩阵,流沙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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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中岳开业,有人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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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我们有缘,价格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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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保利娜失败,林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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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哦天呐!我这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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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厉魂现身,闪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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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不信邪的撒比,灵魂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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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这尼玛难道还是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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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太阳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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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人头献祭,吾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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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帕潘的拜师,导演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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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贫穷的山村,感人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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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这条路我出钱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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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震慑村民,开挖皇子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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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石门一落,阴阳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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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公鸡变风鸡,对峙变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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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反击,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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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秦梅破产,不当接盘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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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赵光被暴打,崔勇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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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你调查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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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你被人取了多少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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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诅咒失败,子弹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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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你们去为黑蜀黍献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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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女人,毒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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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你这是在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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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撒比!小心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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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乳虎初啸,声震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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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救命啊!活鱼进肚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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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病入膏肓的病人,心软的林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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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紧跟着我,我将为你们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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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妈呀!好多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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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下洞穴,当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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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老子被人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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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大结局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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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大结局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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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大结局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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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山下的曹悦也接到了电话,她嗯嗯的回应着,泪水从脸上滑落。
四百年的压制,终于一朝消散!
林睿,你功莫大焉!
“轰隆!”
最后一声雷霆后,天地都寂静下来,曹悦赶紧乘坐着直升飞机飞往山顶。
林睿,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泰山的山顶上,当曹悦的直升飞机到了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一幅终身难忘的画面。
月华如水般的倾泻下来,山顶上的林睿负手而立,沐浴在这皎洁的月光中。
尹千夏靠在他的肩上,喃喃的道:“都结束了吗?”这一天给她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她的丈夫像是个神灵般的,呼风唤雨,震动天下。
林睿点头又摇头,看着直升飞机缓缓的降落在边上,说道:“还有一点事需要去收尾,我们马上回燕京。”
直升飞机短暂的停留后,就马上朝着燕京方向飞去。
“大哥,我,我……”
张立桡看着自己大哥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的模样,哀叹道:“大哥,大阵肯定被破了啊!”
而那些小辈们此时都把自己的法器拿出来,在抵御着天道的反噬。
没有人躲过去!
张立辉颤抖的手抓住了那只祖传的罗盘,顶在头上后,才有精神说话:“立桡,玉京老祖宗的大阵已经被破了,一定是那个林睿,一定是他!”
四百年来的瞒天过海,不被发现则以,一被发现,反噬之暴烈,因果之重,这些张家人都知道。
目光扫过济济一堂的家人,张立桡悲声道:“大哥,我们完了啊!”
“哒哒哒!”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声音,正靠在窗户边,抵御着反噬的张方中努力的看着外面,希望来的是救兵。
直升机就停在张家花园的那片草地上,门一拉开,走下一个男子,他转身扶着一个美丽的女孩下来,身后还跟着一只狮子,狮子的背上站着一只鹦鹉,然后两人一起走向了这间议事大厅。
“是林睿!他来了!”
张方中说完后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可他的话却让张立辉和张立桡生出了一线希望。
推开大门,林睿把尹千夏留在了外面,自己走进来。
张立辉着说道:“林师傅,不能放张家一马吗?我保证张家从此不再从事相师这个职业,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张立桡也跟着打了张悲情牌。
“林师傅,您看看那些孩子,他们还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啊!您就高抬贵手,放张家一条生路吧。”
林睿的目光在张家人的身上缓缓扫过,说道:“张氏玉京,当年在相师界首屈一指,可惜为了一己之私,一家之私,陷九州于绝境。天道高悬,今日就是果报的一天。”
张立辉低下头,张立桡蠕动着嘴唇,可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睿笑了笑,说道:“张玉京的手段,到现在我依然是回想起来都会感到害怕。
你们知道吗?他居然算到了几百年后,有物从天而降,最终会落到一个人的手里。
而这个人持有这个东西,将会在相师界里纵横无敌。”
“那个人就是你吗?”
张立辉嘶声道:“怪不得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传承,而且连手段也和我们的大相径庭,原来你是得到了宝物!”
林睿摇摇指头说道:“不,最开始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可你们的老祖宗本事实在是太大了啊!居然也算是扭转了天机,让那个未来会成为紫贵人的机缘变化,最终把那东西落到了我一个孤儿和山里人的身上。”
“天呐!老祖宗,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张家人一听就绝望了,有骂张玉京糊涂的,有骂他给后人肇祸的,一时间众生百态。
林睿笑着,眼前的丑态他觉得是报应,而且更大的报应还在后面。
“林师傅,难道就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了吗?这里可是几十口人啊!”
张立辉不愿放弃一丝希望的问道。
“不可能!”
林睿感到天空中有了些变化,就说道:“你只看到了自家的几十口人,可在这几百年里,那些因为你张家造孽而死的人怎么说?难道就只有你张家人的命宝贵?无耻!”
林睿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如果这事能上青史的话,你张家将会是最大的汉奸,永受国人唾弃!”
张方中此时已经没有了冲动,他看着林睿的背影,突然喊道:“林师傅,不,林叔叔,林祖宗!只要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叫你祖宗了!”
林睿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他冷笑道:“你的祖宗是张玉京,那位惊才绝艳的相师,此时阴魂大概在颤抖吧!”
张玉京现在起码已经成了鬼仙,再进一步的话,就会有勘破轮回的能力。到了那时,他就是天地皆不收,跳出三界外的神仙。
只是天道不可欺,反噬来了……
“轰隆!”
张家的家族墓地上空,此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气团。
“轰隆!”
气团在集聚着,中心点里闪电不断。
“不!”
最高的一个墓上边,此时一个阴魂正站在那里,魂体凝实,宛如生人。
可这个生人此时正绝望的看着天空中的紫云,喊道:“不可能!我的计算从未出错,从未出错啊!老天爷,你怎么会降下紫霄神雷。皇上,皇气呢?奴才要用它来挡住天劫啊!”
“轰隆!”
就在这人在嘶吼的时候,一击紫色的雷霆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这人的身上。
“啪!”
“啪!啪……”
凝实的魂体马上就消散了,而且这个墓群的所有坟墓都裂开了,那雷霆分为多处,一一劈开了那些棺木、
燕京张家,听着直升机远去的声音,张立辉绝望的也听到了上空雷霆的声音。
“轰隆!”
直升飞机上,林睿搂着尹千夏,看着下边被雷霆击毁的张家,喃喃的道:“这就是天谴啊!”
尹千夏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有些轻松的说道:“林睿,那以后你还开千瑞馆吗?”
林睿摸着边上的王子,笑道:“怎么不开,难道你养家?那我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人了吗?”
“吃软饭不好吗?”
“不好,我还想着要生儿子呢!”
“呸!谁愿意给你生啦!”
“当然是你喽!”
“……”
&bp;&bp;&bp;&bp;霞光万丈,驱散了笼罩在山间的浓雾,鸟儿欢唱,流水淙淙。
林睿拎着个袋子,袋子里的都是香烛纸钱,朝着山上走去。
走在青石板路上,林睿不时和村子里的人打着招呼,客套而生疏。
作为村子里唯一的高中毕业生,林睿考上了一个二本大学,可学费却是没法解决,所以准备出去打工。
一处向阳的山坡上,林睿跪在一座坟墓前,里面埋着他的父母。
“爸,妈,我考上大学了,不过咱家太穷,我交不起学费,所以儿子准备出去打工……”
念念叨叨了一大堆,太阳渐渐的大了起来,林睿把供品摆好,然后把一瓶酒全浇在了墓前。他凝视着墓碑,眼睛红红的说道:“爸,妈,儿子肯定会出人头地的,到时候再来给您二老说。”
也许是跪的时间太长,林睿起身时只感到头一晕,人就往后倒去。
“噗!”
林睿的后脑勺直接摔到了地上,正好撞到一枚拇指大的珠子,鲜血马上就流了出来。而那枚珠子则诡异的消失了。
“滴滴滴!系统启动,寻找能源。”
“滴滴滴!能源不足,系统不能启动,准备进入休眠状态。”
“碳基生命,营养不良。”
“启动神眼系统。”
林睿呆呆的听着脑海里响起的声音,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摔出幻觉来了。
“神眼启动完毕。碳基生命,我来自遥远的扇云星系,此刻剩余能源不多,请仔细听好。”
“本系统需要庞大的能源才能启动,目前地球上只有核电站才能提供,所以你必须在十年后提供本系统需要的能源,不然你将和我一起沉睡。!”
林睿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的眉毛都皱到了一起,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可、可我没有这个权利啊!”
“我将进入休眠状态,留下神眼给你,十年后见。”
“叮!系统即将进入休眠状态,时间为地球纪年十年。”
林睿艰难的爬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腿在打颤。
“这是什么鬼?居然要我提供能源,可核电站是我能接近的吗!还有那个什么神眼,在哪呢?”
“叮!”
一声轻响后,林睿居然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屏幕,上面的符号他根本就看不懂。可很快,屏幕上开始转换为汉字。
使用说明缓缓的在屏幕上消散,林睿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这个系统居然可以看出人和物的凶吉,而且还能用数值和颜色表现出来。
黑色,大凶,数值一百就是一条命。
灰色,凶,各种不顺利和事故,一百一条人命。
黄色,吉,聚财。
紫色,吉,聚官气。
粉色,吉,聚桃花。
橙色,吉,健康。
白色,吉,平和。
神眼共有九级,一级比一级的升级难度更大,可每升级一次,就代表着使用者获得更多的能力。
……
林睿浑浑噩噩的下了山,又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凌晨。
“咦!外面是怎么了?”
窗外有火光在闪动,林睿摸摸后脑勺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他走到外面,就看到场坝上正有人在跳大神。
天色昏暗,篝火边上躺着一个老者,林睿一看,居然是寨老成应安。
此时的成应安正满脸通红的模样,而且不停的叫疼。
围着篝火跳大神的是远近闻名的神婆,她正癫狂的摇摆着身体,嘴里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声音。
林睿揉揉眼睛,启动神眼系统,看了一眼成应安。
“叮!大凶:九十八。”
大凶一百就要出人命啊!
林睿再次看向成应安,只见他的小腹处有一团黑气,看位置应该是阑尾。
“不要跳了,不要跳了!”哪怕和成家的关系不好,可林睿也不可能看着成应安死去。他走到了篝火旁,对旁观的村民说道:“大家不要相信这些东西,成大伯是阑尾炎,必须要马上送到医院去,不然就……”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睿的身上,一夜未睡的疲倦让这些村民们的眼睛红彤彤的,看着有些诡异。
神婆停止了自己的舞蹈,她的眼睛翻白,定定的看着林睿。
林睿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说道:“成大伯是阑尾炎,再不送去医院就……”
大家的目光中有了些活气,成应安的二儿子站起来,正准备说话,可神婆突然发狂了。
神婆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她的嘴角全是白沫,死鱼眼阴森森的看着林睿,用那种怪异的腔调说道:“抓到小鬼了,抓到小鬼了!”
成应安的二儿子马上就喜道:“小鬼在哪?”
神婆的身体突然定了一下,然后指向了林睿,喊道:“就是他,就是他要把你爸克死了,快抓住他,不然你爸就会变成孤魂野鬼,永不超生!”
林睿的头皮一凉,他看到那些男人都站了起来,缓缓的向他移动。
“不是的,你们别听她的鬼话,成大伯真是阑尾炎,救得活的。”林睿指着神婆怒斥道,可他的脚下却在向后移动。
在这种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子里,寨老就是统治者,而神婆、神汉就是传达上天旨意的代言人,还兼职医生。
林睿打了个哆嗦,正准备说话,可神婆突然指着他,再次喊道:“抓住他,把他烧死,不然你们村子的人都会被他克死。”
“不是的,不是的,我……”林睿缓缓的向后退去,看着那些沉默着围过来的男人。
成应安的二儿子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表情痛苦的父亲,一咬牙,喊道:“抓住他,他会给村子带来灾祸!”
林睿一听这话,马上转头就跑。
在这种时候,如果林睿还敢留在这里,那结果很有可能真被架在篝火上烧死,事后不过是丢进深山里完事。
跑啊!
……
一天后,一列货车停在了益州市火车站。
“别跑,站住,再跑就开枪了啊!”
两名警察狂追着一个光脚的年轻人,追出了五百多米后,年轻人主动停下脚步,回身苦笑着。
这人就是林睿,他好不容易在大山里逃过了村民的追捕,然后爬上了一列减速的货车,终于来到了益州市。
“噗!”
林睿被警察重重的扑倒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被人用手铐铐上,带到了派出所。
&bp;&bp;&bp;&bp;“姓名。”
“林睿。”
“年龄。”
“十九。”
“……”
两名审讯的警察交换了个眼神,然后问道:“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被村子里的人追杀。可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呢?”
林睿舔舔干燥脱皮的嘴唇,说道:“因为我阻止了神婆,想让他们把成应安送去医院。”
男警好奇的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成应安生病的呢?”
“我会一点封建迷信的东西,算出他的阑尾有问题。”
“哦!”看到林睿说的坚定,两名警察都笑了,虽然林睿没带身份证件,可警方已经输入了他提供的号码,证实了他就是林睿。
“那你看看我有什么问题。”那名女警嘴角抽抽的说道。
林睿知道这是自己脱身的好机会,所以他仔细的看着这名女警。
男警凑过去低声说道:“你怎么也相信这些东西了?那可是个小骗子。”
女警把帽子摘下来,然后说道:“我不过是想看看他的手法,如果专业的话,也许他的背后还有人。”
“咦!那倒是不错。”男警点头,然后两人一起盯住了林睿。
小屏幕再次闪现,“叮!凶:四十九。”
林睿在女警的胸前和小腹处发现了两小团灰气,但这不是能达到凶五十的原因。他抬起头,谨慎的说道:“你的上面和下面都有一点问题,不过……”
男警听到这话,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女警却没有笑,她冷道:“林睿,我是女性,所以你就找了女性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下手,看来你骗人还挺熟练的啊!说说吧,你骗了多少人?”
林睿楞了一下,可他好歹也是孤儿出身,对于这种情况倒是不慌,所以他摇头说道:“我才高中毕业,已经考上了二本大学,您说我有必要去骗人吗?而且……”
“而且什么?”男警的目光如鹰隼般的逼向了林睿。
林睿坦然道:“而且你的那两个地方只是小问题,所以不在我关注之列。我关注的是你最近几天的情况。”
“那你说说,我最近几天会怎么样?”女警把笔录合上,现在她已经断定林睿就是个骗子。
林睿面色凝重的说道:“你这几天肯定会有血光之灾,虽然能保住一条命,可见血是绝对的!”
说完这番话的林睿马上就被人带到了边上的一个小房间里,里面此时已经有了两个男子在蹲着,看来这里就是临时看押嫌犯的场所。
等林睿被带走后,男警笑道:“王倩,这小子可是说你有血光之灾哦!你要不要请假在家躲几天呢。”
女警不屑的哼道:“庄辟,你也相信他的鬼话啊?”
……
在临时拘押房间里的林睿此时也和那一胖一瘦两个男子混了个口熟。其中一个姓马的矮瘦男子看着畏畏缩缩的,一副胆小的模样。
闲来无事,林睿也就在两人的身上测试了一把系统,其中胖子是凶二,问题不大。
“叮!大凶:五百。”
什么?林睿心中大惊,心想凶一百就是一条人命了,可这人不可能有五条命吧?
“五条命!”
林睿眯眼看向了姓马的矮瘦男子,只见他的身体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气。
……
晚上八点整,派出所的院子里站着十多名警察,有几个特警的手中还拿着自动步枪,全副武装。
上面的所长在讲解这次突袭娱乐城的行动细节,王倩却想着自己今晚的计划泡汤了。
“出发!”
整齐的脚步声连小房间里的林睿都听到了,他坐在角落里,听着胖子在口沫横飞的说道:“听到没有,今晚他们绝对会有行动,也不知道哪家要完蛋了。”
姓马的矮瘦男子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眼睛很亮。
……
“呯!”
一声枪响后,马上就有警察倒地,然后两个持枪特警就冲了上去,几枪就打伤了那名歹徒。
“王倩中弹了!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带走了王倩,可庄辟却站在原地,想起了林睿的话。
“你这几天肯定会有血光之灾,虽然能保住一条命,可见血是绝对的!”
第二天早上,医院传来了好消息,击中王倩小腹的那一枪幸运的没有伤到内脏,不过由于她失血过多,肯定是要好好的休养一阵子才能恢复。
……
小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庄辟在外面喊道:“林睿出来。”
林睿起身,在胖子羡慕的眼神中走出去,然后小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到了办公室,林睿的心中放松了些,因为这就说明他没问题了。
“坐。”庄辟丢给林睿一瓶矿泉水,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请当地的公安机关配合,已经查清了你的问题。”
林睿正仰头喝水,闻言马上就问道:“成应安怎么样了?”
“死了。”庄辟长呼一口气,定定的看着林睿:“你放在家里的那些证件也给你带来了。”说着他拿出一个背包,递给了林睿。
林睿急忙翻看着包里的东西,却没看到庄辟欲言又止的模样。
身份证,户口本……大学录取通知书。
林睿把录取通知书郑重的收进内包里,然后起身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咳咳!”庄辟干咳道:“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看出王倩会出事的?”
“王倩是谁?”林睿楞了一下。
“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审讯的女警。”庄辟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林睿的脑海里翻转了几下,淡淡的道:“这只是一些小道而已,不值一提。”
“小道?”庄辟差点都想拍桌子了,不过想起林睿是高人,所以才忍了下来。
“那我可就走了啊!”林睿背着包,愁眉苦脸的走到了门口。
他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出去后还不知道怎么办。
“咦!”林睿止住了脚步,回头说道:“有个事我倒是差点忘了。”
“什么事?”庄辟的精神一震,问道。
林睿抓着脑袋,想想还是说道:“小房间里的那个姓马的有问题。”
“什么问题?”庄辟激动了,马上拿出纸笔来,期盼的看着林睿。
林睿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就不负责任的乱说几句,你别在意。”
“那个姓马的身上可能有人命。”
轰!庄辟的脑袋里轰然一炸。
这可是命案啊!
看到庄辟兴奋的表情,林睿又扔下了一颗炸弹。
“我估计他的身上应该有四到五条人命。”
&bp;&bp;&bp;&bp;“什么?”庄辟的心中一惊,手里的笔重重的划过了笔记本,他霍然起身,走过去拉住林睿:“我说林睿,你可别忽悠你庄哥啊!”
林睿装模作样的摸摸自己的兜,只差点把内兜都翻出来了,一脸的怅然。
庄辟一见,马上就想起了林睿此时的条件,于是他拍着胸口,豪气干云的说道:“你放心,庄哥保证把你安置好。”
得到了这个许诺,林睿才故作高深的说道:“那人百分之百有人命在身上,这一点我敢打包票。”
自从见识了神眼系统的准确性后,林睿此时的自信心已经很强大了,所以庄辟马上就开始调查那个姓马的男子。
林睿昏昏欲睡的坐在长椅上,而庄辟则是不住的打电话和查档案。
“好!抓到这小子的尾巴了!”
庄辟看着汇总而来的资料,里面显示,这个马丹至少在两起杀人案子中有嫌疑,不过以前排除了他的嫌疑而已。他不禁兴奋的拍着桌子,却把林睿给吵醒了。
拿起矿泉水灌了半瓶,林睿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他一抬头,就看到庄辟正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
林睿的大脑还有些蒙,他问道:“庄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啪!”庄辟兴奋难耐的合掌,然后说道:“林睿,中午庄哥请客,然后带你去找住处。”
“那多谢庄哥了,不过我……”林睿为难的摸摸兜。
“那算什么,放心,庄哥全给你安排好了。”如果能破获一起重大杀人案子的话,庄辟不但是有奖金,而且还能立功受奖啊!
审讯马上就开始了,面对着充满自信的庄辟,马丹一脸怯弱的否认。
“气死我了!”
审讯间隙,庄辟回到办公室,气得脸都红了。
林睿一看,就知道马丹是在负隅顽抗,于是他就轻飘飘的说道:“庄哥,要不我去看看?”
“嗯!”庄辟把水杯一放,眼中闪过了一丝喜悦。
第二次来到审讯室,林睿依然是不能适应,他有些紧张的坐在边上,看着一脸畏缩的马丹。
“庄辟,你确定这个马丹有问题吗?”陪同庄辟审讯的是副所长肖建,他皱眉问道。
庄辟指指林睿,说道:“肖所,我这个小兄弟可是个能人,咱们就等着看吧。”
此时的庄辟对林睿的信心也不是很足,不过他抱着一线希望,所以还在力挺着林睿。
而林睿此时正在盯着马丹,小屏幕再次出现,“叮!大凶:五百六十五。”
上次还是大凶五百,可今天就多了六十五,这……
林睿的目光渐渐清明,他嘴角一翘,然后对马丹说道:“马丹,你要清楚我们的政策。”
马丹抬头,看到是林睿后,他的眸子一缩,然后又畏缩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庄辟和肖建也是摇摇头,觉得林睿这种常规的方式根本就没用。
“这小子是干嘛的?”肖建低声问道。
庄辟的脸上一楞,立功心切的他忘了林睿的身份,不过想起林睿的本事,他咬牙道:“肖所,这小子叫林睿,是位奇人,我想着对破案有帮助,所以就请他来帮忙。”
肖建一听,眉心都皱出了三道纹路,他指指庄辟,没说话,可警告之色甚浓。
然后两人就看着林睿继续问话。
林睿绕着马丹走了几圈,然后啧啧的说道:“马丹,没想到你的手里居然有多条人命啊!”
马丹依然是畏畏缩缩的模样,只是林睿看到他的右手抖动了几下,于是就说道:“我既然能伪装进去,就证明我们已经抓住了你的一些证据,抗拒对你没好处,你唯一的选择只有坦白。”
什么?马丹的神经一紧,今天再次看到林睿时他已经有些怀疑了,此时确认了林睿进小房间只是为了查找他的证据,顿时他的心中就是一慌。
“叮!大凶:五百七十一。”
数据又增长了,林睿的心中一笑,然后指着马丹的左手说道:“你能几次逃脱我们的追查,靠的都是这只手,对吗?”
马丹的左手黑气最浓,所以林睿才笃定了他的掩饰。
马丹的右手抖动更加的剧烈了,此时连庄辟和肖建都坐不住了,两人马上就开始了记录和观察。
可林睿马上就扔了一颗炸弹,他直视着马丹,“你的左手应该比右手的力量更大,更灵活,可你却一直在使用右手,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什么?肖建和庄辟都不敢相信的站起来,看着马丹的左手。
这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发现的细节,对破案有重大意义的证据。
“你是用左手来执行一系列的动作,所以在证据上肯定是抓不到你,所以你很得意是吧?”
马丹脸上的畏缩已经不见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睿。
“叮!大凶:五百九十二。”
哈哈哈!林睿真想仰天大笑,可现在是敲定马丹的时机,所以他忍住兴奋,最后给了马丹一击。
“那五条人命,五个亡魂此时正在等着你的归案,马丹,你还要装傻吗!”
最后一句,林睿是厉喝出声,让马丹的身体一抖。
在肖建和庄辟的注视下,只见马丹的脸上扭曲着,然后他的身体一软,喃喃的说道:“我还以为自己能一直躲过去,这次终于玩完了!”
“叮!大凶:六百。”
林睿此时终于知道了这个数据的意思。
五百是马丹手里的人命,而多出来的一百,就是马丹自己的命运。
“叮!成功使用神眼一次,获取积分一百。”
“叮!使用者目前处于一级,距离二级还差九百分。”
中午,结束了审讯的三人走了出来,肖建热情的握住林睿的手,说道:“小林啊!以后一定要经常来我们这里坐坐,警民联合嘛!”
林睿再次摸摸自己的兜,庄辟在边上马上就附耳和肖建说了几句,然后肖建就恍然大悟,他爽朗的笑道:“小林帮助我们破了案子,回头我就打个报告,算是提供重要线索的奖金。”
得到保证的林睿马上就被庄辟带到了派出所对面的一家饭馆。
看到林睿吃的香甜,庄辟笑眯眯的问道:“小林,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林睿从一盘回锅肉上面抬头,嘴角油叽叽的,眉间闪过一丝乌云:“我要先挣钱。”
到了此时,林睿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系统。而那个十年之约,让他的心中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核电站啊!那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吗?
还要从里面接电,以林睿的身份,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bp;&bp;&bp;&bp;兜里揣着庄辟垫付的奖金两万元,林睿先去买了一部手机。
此时林睿的心中全是赚钱的想法,一是为了生存,二是为了那个十年之约。
在小旅馆里住了一夜后,林睿在市区的西苑小区找到了一套合租的房子。
房东赵燕是个很健谈的女人,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然后才满意的接过一万元走了。
这是套两居室的房子,其中一间暂时没人,据赵燕说,是一对陪读的母女在住着。
卧室里什么都有,倒是省下了林睿不少功夫。
收拾了一下后,林睿按照自己的计划,去了弘福寺。
弘福寺位于市区南边,距离西苑小区有六站路。
顺着一条深幽的巷子,林睿看到了弘福寺,而门外不远处的那几个男子让他也是一愣。
“麻衣神相,祖传看风水。”
“测字算命。”
“摸骨测人生。”
“……”
一共有五个小摊,大多是中年人。
五个男子此时正在装作莫测高深的模样,看到林睿站在那里,还以为是有生意上门,大家马上就端着身板,只是眼角不时的瞟一眼。
林睿在离他们十多米的地方,拿出了一个折叠矮凳,也没有桌子,只是在背包里一拉,一个手写的招牌就被他立在了身侧。
“望气看凶吉。”
五个男子本以为林睿是客户,可没想到居然是同行。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大家一看林睿的年龄,都是不屑的嗤笑。
年纪轻轻的,也跟着出来骗人,这是哪家的倒霉孩子啊!
弘福寺的香火鼎盛,信徒众多,所以也惠及了在门口摆摊的算命先生,一个上午过去了,每人多多少少都接到了几单生意。
只有林睿,他正在翻看着下载到手机里的风水知识。
正看得起劲,可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阴影,林睿抬头,就见一个穿着考究的老头,正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看着自己的招牌。
生意来了!
“老人家可是要看凶吉吗?”
老头饶有兴致的看着林睿,说道:“你这个看凶吉有什么说法?”
林睿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笑道:“我这个是祖传的秘诀,能看人物的吉凶,不灵不收钱。”
“哦!”老头一听,眯眼说道:“那你给我家妞妞看看。”
小女孩摇着老头的手,撅嘴不乐:“爷爷,这些都是骗子,妈妈说不许当傻瓜。”
那些先生本来看到林睿有生意就很不爽,可听到小女孩的话后,都差点笑抽筋了。
看你怎么应付!
林睿淡淡的说道:“很多东西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并没有强买强卖的意思,如果二位没兴趣的话,还请让一下。”
老头没想到林睿居然不辩解,而是开口赶人,顿时就乐了,他指着小女孩说道:“那你就帮她看看,多少钱?”
林睿眯眼说道:“一千一次。”
“什么?”老头一惊,他倒不是没钱,只是没想到林睿的收费居然会那么高。
“不灵免费!”林睿指着招牌下面的字说道。
“口气倒是不小,那你就看看吧!”这时候一对男女走了过来,女子抱住了那个小女孩,看来这就是她的父母。
林睿也不多话,只是眯眼看着被抱起的女孩。
“叮!凶十九。”
咦!林睿急忙看向女孩的身上。只见她的气色呈现出三种。
橙色和紫色,此时已经被灰色掩盖住了大半,而女孩的脖子上面有一团黑气,显然就是病气。
看到林睿眯眼沉思,这家人倒是没打扰,只是女孩的母亲不屑的撇撇嘴,和自己的老公交换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而林睿此时正在查找着灰气的来源,正是来自西北方向,和小女孩身上的灰气欲断还连。
“呼!”
林睿指着西北方向问道:“你家在那边有住宅吗?或是和妞妞有密切关系的地方。”
“嘶!”
这话一出,只见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惊疑不定的看着林睿。
商量了一下后,最后还是女子说道:“我家就住在那个方向。”
虽然他们依然有些半信半疑的,可林睿却皱眉说道:“上门五千。”
“呃!”
一愣之后,这家人马上就开始了商量,而那个小女孩就得闲了,于是就跑到林睿的身前,凶巴巴的说道:“喂,你是骗子吗?”
“妞妞,不许胡闹!”老头上来拉住了女孩,对林睿歉然的一笑。
林睿却没有生气,他笑眯眯的问道:“妞妞,你的脖子上面是不是感到不舒服啊?”
妞妞瞪大了眼睛,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老头一听两人的对话,马上就面色凝重走过去,低声和自己的儿子说了几句话,顿时那两口子看向林睿的目光就有些震惊。
坐着一辆奔驰,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处高档小区。
这家人不差钱,林睿心中有数的到了妞妞家。
装修之豪华就不用多说了,林睿却没时间去看这些东西,他眯眼看着客厅,启动了系统。
“叮!吉二十六。”
眼前的客厅呈现出黄色的雾气,可见是聚财的好地方。
“小林,怎么样?”黄章急切的问道。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林睿,生怕他说出自己小孙女不好的消息来。
林睿点头道:“客厅的风水不错,聚财的效果很好,带我去妞妞的卧室吧。”
到了一间米黄色装修的儿童卧室后,林睿眯眼看去。
“叮!凶九十六。”
我靠!林睿不淡定了,他急忙看向气色。
墙壁、墙壁上居然全是黑气,浓浓的黑气萦绕在墙壁表面上,如狰狞的黑龙择人欲噬。
退出房间后,林睿受到了黄章的热烈招待。
看着茶杯里那悬浮的旗枪,林睿对着一脸忧色的黄章说道:“黄先生,妞妞的卧室墙壁是什么时候装修的?”
黄章的老脸发白,和儿子儿媳交换了个眼神,然后说道:“上个月才重新刷的墙。”
“可我们用的是环保涂料啊!怎么会有问题呢?”妞妞的母亲还在不相信的看着林睿,她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就是个骗子。
不过舔犊情深,所以三人都等着林睿的结论。
&bp;&bp;&bp;&bp;林睿再次去了妞妞的卧室,用小刀刮了一层涂料下来,然后用神眼一看。
“叮!凶九十。”
这下林睿的心中有数了,他耸耸肩,无奈的说道:“看来你们是被骗了,这个涂料有毒,妞妞的脖子上面,估计是淋巴已经受到影响了。”
“什么!”
妞妞累了,正在边上玩积木,剩下的一家三口都看着茶几上的那点涂料。
“拿去检查一下吧。”林睿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收不到钱,所以他大方的说道:“还有,尽快带妞妞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该死的家伙!”妞妞的父亲眼睛发红,转眼又感激的对林睿说道:“林睿,哦不,林师傅,多谢你了。”
而妞妞的母亲在边上流泪哭诉,说是妞妞调皮,原先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她的涂鸦,所以才会在前段时间里给那间卧室重新装修。
离开了黄章家,林睿的卡里已经多出了二万元,这是妞妞的父母强行划给他的。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林睿发现及时的话,那么按照以往的例子,妞妞最后得白血病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一百就是一条人命,那可是凶九十多啊!
所以这钱林睿也拿的心安理得。
第二天林睿照常去摆摊,那几个同行都有些捉摸不定的看着他,最后还是一个年轻些的男子走了过来。
“小兄弟贵姓?”男子长瘦脸,看着有三十多岁的模样。
林睿呵呵一笑,“免贵姓林,双木林。”
“我叫袁春。”男子看一眼林睿的招牌,手指头指指,问道:“小林,你这个是跟谁学的?”
同行相忌,这个道理林睿还是懂的,所以他淡淡的道:“这是祖传的本事,混碗饭吃而已。”
“哦!那小林你这可是家学渊博啊!”袁春笑眯眯的说道,他同样也是祖传的,不过却是看风水。
“不值一提。”林睿依然没有被夸奖所迷惑。
看到林睿有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稳,袁春干笑了几下,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去。
上午林睿没有生意,就在他想收摊去吃饭时,却看到了妞妞和黄章。
“妞妞,叫叔叔。”黄章牵着妞妞走过来,感激之色一闪而过。
妞妞偏着头,愣愣的看着林睿,半饷才叫了声“林叔叔”
林睿不解的看着黄章,心想我们之间的事已经完结了吧,怎么还来啊!
黄章老于世故,所以他哈哈一笑,说道:“小林啊!你都不知道妞妞有多危险。”
原来昨天妞妞在医院的检查结果今天才出来,后果很吓人。
“……再多些时间,妞妞肯定就会得白血病,所以我今天是来感谢你。”
林睿正准备谦虚几句,可小屏幕又出来了。
“叮!成功使用神眼一次,获取积分一百。”
“叮!使用者目前处于一级,距离二级还差八百分。”
这是离二级越来越近了,林睿的心情颇为高兴,虽然他不知道神眼升级后的功能,可应该也不差吧。
看到林睿笑眯眯的,黄章就说道:“小林,中午有时间吗?咱们找个地方吃顿便饭。”
林睿本不想去,可耐不住妞妞使出了撒娇**,最后只得收拾了东西,在那些先生羡慕的眼神中离开了弘福寺。
等两人走了之后,有人就问袁春。
“袁师傅,那位小林是个什么来头?”
袁春正在吃着盒饭,闻言就说道:“我也不清楚,他说是祖传的技法。”
“嘿!人家有人请客吃大餐,我们就只能守着地方吃盒饭,真是不公平啊!”
听到这话,马上就有人谑笑道:“你要是有本事,那些顾客也不会小气,满汉全席也不是梦想嘛!”
“屁的梦想!”这人气咻咻的说道:“咱们这可是游击队,哪天城管来了就得跑路,还满汉全席呢!做梦去吧。”
“……”
中午这顿,虽然不是满汉全席,可也是上等席面,倒是让林睿第一次品尝到了美味。
作为父母早亡的孤儿,林睿的生活水平也仅是能吃饱饭而已,而且还是靠着寨子里的乡亲帮忙。
所以这也是林睿不想报复的原因。
吃完饭,黄章细细的品着茶水,不时的眯眼看着林睿。
林睿也是个眉眼通透的人,所以只是闭嘴,黄章不主动说出来,那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妞妞咕噜噜的转着大眼睛,就看着两个大人在发闷,觉得有些好玩,于是也装作大人的模样,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
茶水喝到后面,黄章看到林睿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只得苦笑道:“小林啊!我这个老头子反而没有你的镇定,真是白活喽!”
林睿淡淡的说道:“林睿年少不更事,黄先生见谅。”
看到林睿的态度,黄章只得道出了来意:“我有一个老朋友的女儿生了种怪病,全国各大医院都去看过了,可最后结果就是查无此病,所以我想请你去看看。”
“爷爷,你说的是孙颖阿姨吗?”妞妞一听就抢问道。
黄章点点头,然后期待的看着林睿。
林睿略一思索,就应下了此事。
此时的他需要更多的事情来让神眼升级,好让自己早日能接近使用核电站的要求。
第二天清晨,林睿就在小区外面等候着。
九点整,一辆林睿不认识的豪车缓缓停在他的身边,车窗滑下来,一个黑衣男子打量了林睿一眼,然后问道:“您就是林睿先生吗?”
“是我。”看到这样的车和司机,林睿的心中一凛,知道今天要去的地方怕是非富即贵。
“请上车。”
司机的话不多,林睿同样在后面闭目养神,昨天黄章就告诉了他那家的情况。
不多时,豪车来到了一处独门独院的大别墅,然后就请林睿进去。
随着门口的保镖进入别墅,居然是坐着电梯到了三楼。
一个别墅居然有电梯?这个现实让林睿有些发蒙。
来到了一间卧室外面,保镖让林睿在外面等一下,然后就进去通报。
很快,一个和黄章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就走了出来,他的气质温雅,不过那上位者的威严依然会不时显露出来。
&bp;&bp;&bp;&bp;“我是孙建斌,你就是林师傅吧?”
孙建斌看着林睿那年轻的脸,眉头不经意间的皱了起来。不过既然是黄章推荐来的,那怎么着他也得试试。
林睿点头,然后说道:“孙先生,咱们还是先看看孙颖吧。”
“好。”孙建斌深深的看了林睿一眼,把他请了进去。
这间卧室除了一张床之外,其它的全是医疗器械,还有两个护士正守在床边。
走到边上,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用诧异的目光看了一眼林睿,然后眼珠子转动,带着疑问。
好一个灵动的女孩,林睿心中暗自赞美,可惜看她的模样,就是全身僵硬,不能控制身体动作的那种病人。
孙建斌的眼中全是温润,他说道:“小颖,这是爸爸为你找来的医生,等会他会给你看病,你乖乖的啊!”
气质不凡的孙建斌此时变成了个哄孩子的好父亲,而两个护士一脸的不奇怪,这说明父女俩一直都是这样。
孙颖那黑漆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显然是对自己的病不抱信心,以及对以往那些医生的不信任。
不过在看到孙建斌那白色的鬓发后,孙颖还是轻微的点点头,而这个动作仿佛是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顿时就变得萎靡起来。
孙建斌宠溺的摸摸她的脸,回过头来,淡淡的问道:“林师傅,你的看气本事能看出小颖的病吗?”
“我只能看到病灶,至于病因,这需要运气。”林睿不慌不忙的说道,一点都没受到孙建斌气势的影响。
“寡人无疾吗?”孙建斌幽幽的问道。
“正是!”林睿垂眸说道。
两个护士都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可床上的孙颖却想到了那篇文章,觉得林睿就是个骗子。
风水界一直都存在一个说法:扁鹊就是一位望气的高人,所以才能每次看到蔡桓公后,就能通过望气,得出他生病的信息。
可蔡桓公根本就不相信扁鹊,最后病入膏肓,不治身亡。
宋朝之前,各个朝代都有不少这种望气的高人,什么家中的大树亭亭如盖,将有贵人出。或是“汝气相尚紫,贵不可言。”等等。
良久,孙建斌点头道:“那就麻烦林师傅了。”
这话就是答应的意思,至于钱,两人都没提。
能住在这种别墅里的人,不差钱是最基本的要素。
所以两人直接站在床边,眯眼凝视着床上的孙颖。
“叮!大凶:八十五。”
这个数据林睿并不惊奇,他只是在寻找孙颖的气。
黑色,居然是黑色。林睿有些不解,不过他继续细细看去。
紫色,这是贵,作为孙建斌女儿的她,确实是担得起这个贵字。
黄色,财气,当然不缺。
可是居然看到了橙色,哪怕是被黑色掩盖着,可依然让林睿心中难安。
橙色代表健康,可孙颖已经失去了健康,居然还能呈现出橙色来,那么……
看到林睿的面色凝重,虽然心中存有疑虑,可孙建斌还是问了一下。
林睿指指外面,然后就当先走出去,而孙建斌犹豫了一下,就跟出去问道:“林师傅,我看你的脸色不大好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孙颖的病有古怪!”林睿直言不讳的说道。
“什么古怪?”孙建斌漫不经心的问道。此时他已经把林睿看做了那种坑蒙拐骗的家伙,正想着怎么赶走他。
其实也不怪孙建斌,那些所谓的高人往往都喜欢大言惊人,而孙颖已经在各大医院检查过,早就排除了人为的原因。
小子,你居然敢骗到我孙建斌的头上来了!
孙建斌朝着门外的保镖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保镖也是心领神会的看住了林睿,心想等会是打断他的一条腿呢?还是把他交给警局处理。
林睿的心神全在刚才看到的气色中,所以没有察觉这些异动,他皱眉说道:“孙颖的气色确实厉害,全黑。这代表着她的病情已经到了严重期。”
孙建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确实是如此,孙颖从刚开始时的发病,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身体也是从步履艰难到今天的动都不能动一下。
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孙建斌心中冷笑着。
“可是孙颖的底子居然还在,这让我有些惊讶。”林睿抬头说道:“按理说一个人生病了,那么病气就会逐渐侵蚀原先的正气,可孙颖的正气居然还在,只是被那黑气给压得死死的。”
“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我估计最多一个月,孙颖的正气将会被黑气吞噬。”
“咦!”虽然林睿说的那些东西孙建斌不大懂,可他好歹听出了林睿的意思,那就是此时的孙颖身体底子还在。
而最新的检查结果同样显示,孙颖的身体机能不错。
这!孙建斌迟疑道:“林师傅,那你看怎么办?”
保镖一愣,心想孙总怎么会变卦了呢?为什么不借着那小子的话头,一句骗子就能把他打出去。
林睿摇摇头,说道:“我再去看看。”
孙颖此时已经睡了,正好方便林睿观察她的气场。
黑,橙,紫,黄。
黑色来自于哪里呢?
林睿把眼睛瞪得老大,眼泪都快出来了,才看到一条细线,黑色的细线正好从孙颖的身体里延伸出去。
大喜之下,林睿缓缓的转过头去,小心翼翼的顺着线路找去。
孙建斌正一脸麻木的看着林睿,每次有人来给孙颖治疗无果后,他就是这种表情。
可看着林睿的动作有些诡异,孙建斌不禁看向了他的视线。
林睿的目光缓缓的移动着,地板、鞋子、裤子、上衣、脖子、嗯……
林睿一抬头,正好和孙建斌视线相交,他摆摆手,示意孙建斌别说话,然后看着细线的方向,居然是在……
以孙建斌的涵养,还是差点被林睿的视线给惹怒了。
你找就找吧,哪怕你是骗子。可你居然找到了我的脸上来。
难道我的脸上有毒?
找不到我再给你好看!
可林睿不知道这些啊!他呲牙道:“孙先生,能张开嘴吗?”
什么?孙建斌这次真是不能忍了,他看着那两个正在忍笑的护士,准备叫保镖进来,把眼前这个小骗子扔出去。
&bp;&bp;&bp;&bp;房间里的气氛有些紧张,林睿瞟了眼摩拳擦掌的保镖,再看看一脸沉凝的孙建斌,失笑道:“孙先生这是觉得我不靠谱吗?”
孙建斌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这就是默认了。
林睿无奈的看着孙颖,转身就往门外走。
所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既然孙建斌对自己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那林睿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缠上去。
孙建斌看着林睿的背影,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叫住他。
“孙总,这种骗子满大街都是,孙颖的病还是要靠现代医学啊!”一个护士鄙夷的说道,她故意把声音放大,好让林睿也能听见。
林睿的脚步一窒,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在保镖的陪同,或者可以说是监视下离开了别墅。
“若不是看在黄章的面子上,我今天非得让你……”孙建斌说着狠话,可心中却有些茫然若失的感觉。
此后的几天林睿的生意倒是好了些,那些考上大学的学生们都喜欢来弘福寺上香,顺便祈求自己的大学生涯顺顺利利。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围在了林睿的边上,争抢着第一个看气。
林睿眯眼笑着,也不去劝阻,只是笑道:“不要争,学生一律半价。”
六个摊位上,收费最高的就是林睿这里,一千一单,可渐渐的,他的口碑已经传了出去,反而是生意最好的一个。
好容易争好了,一个短发的女孩子第一个坐到了林睿的身前。
林睿眯眼看去,只见淡淡的紫色和白色,于是就说道:“你的气色没有问题,身体健康,学习生活也会顺顺当当的,吉。”
“真的吗?”女孩瞪着眼睛,觉得林睿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我从不骗人,如果有差池,你可以来掀了我的摊子。”
下一个女孩的脸色有些发白,有些林黛玉似的娇弱,她无所谓的坐着,大概是把这次看气的经历当成了玩耍。
“叮!凶四十六。”
“嗯!”林睿忍住诧异,怕惊到这个女孩,就仔细的看着她的气场。
紫色比短发女孩的还浓,只是黄色很浅,看来家境普通。
而最让林睿吃惊的是,她的白色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是要油尽灯枯的意思啊!
林睿点了支烟,这是他装老成的工具,心中盘算着如何跟女孩说。
几个女孩看到林睿居然停在了这里,都是面面相觑的,最后还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问道:“林师傅,肖静有问题吗?”
原来她叫肖静啊!
林睿把烟头按熄,然后再次看去。
咦!身体里居然没有病气!
林睿的脸色终于是凝重了,他再次循迹而去,发现黑气来自于西方。
“肖静是吧?你的气色有些问题。呃!怎么说呢?”林睿敲着脑门,最后还是那个甜美女孩走过来,低声问道:“林师傅,肖静是什么问题?”
“我叫薛佳,是肖静的死党。”甜美女孩看到林睿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再想起好友这段时间的不正常,心中就有些焦急。
林睿看了一眼表情淡漠的肖静,低声说道:“她的身体怕是要彻底的完了。”
“什么?”薛佳惊呼道,然后看向林睿的目光中就带着点震惊。
“西边是肖静的什么地方?”林睿指着西边问道。
这下薛佳就更是信服了,她说道:“肖静家就住在西边。”
哎!林睿看了一眼肖静,沉声说道:“你若是有心让我解决你的问题,那我就去。如果你觉得我是个骗子,那你们马上就可以走了,今天我不收你的钱。”
肖静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的摇摇头,说道:“谢谢你了,林师傅,只是我怕自己付不起你的费用。”
还未等林睿说话,几个女孩就叽叽喳喳的埋怨着肖静。
“咱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那钱咱们凑一下就够了。”
“就是嘛,肖静,你可别傻乎乎的,咱们一起去,到时候他要真能解决你的问题,那多少钱咱们都能想办法解决。”
薛佳按着肖静那瘦弱的肩膀,不容置疑的说道:“小静,这事我做主了。”说完她就对林睿说道:“林师傅,您看怎么个解决?”
林睿看着这几个青春活泼的女孩,想起了自己的高中生涯,他用手擦了一下脸,然后把东西收进背包里,说道:“带我去肖静家看看。”
肖静怯怯的问道:“林师傅,要多少钱?”
“死丫头!你老提这茬干嘛?”薛佳骂道。
一行人出了小巷,然后打了个车,直奔肖静家。
肖静的家住在一个老小区里面,看那房子应该就是以前单位的福利房,老旧不堪。
到了她家,一个人都没有,但这更方便了林睿的操作。
薛佳看着林睿在屋子里转着,一直没有说话。
在客厅里检查了一遍后,林睿没有发现问题,他皱眉说道:“把卧室门打开,我要进去看看。”
肖静的脸蛋红红的,在薛佳的埋怨声中去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里面很窄,但收拾得清清爽爽的,林睿启动了神眼。
“叮!凶十三。”
嘶!林睿心中一惊,急忙去查找凶气的来源。
屋子里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一直延伸到了窗外。
林睿走过去打开了窗户,就看到一棵大树就在窗外,几乎是伸手可及。
分叉!
大树生长到这里后,就在正对着窗户的地方分了个叉,而黑气就来自于分叉处。
这是风水,或者说是阳宅的范畴了。
林睿是不懂这些的,而且神眼也没有看阳宅的功能,所以他只得见招拆招。
回到客厅,肖静给大家倒了开水,然后都静静的看着林睿。
林睿看着室内的布置,心中对肖静家的经济情况有了数。
被几名女孩子盯着的滋味不好受,特别是薛佳,那双美眸就跟着林睿的动作而动。
林睿干咳一声后,指着卧室问道:“肖静,你的身体应该是在几年前就出了问题的,对吗?”
肖静的眼睛一亮,应道:“对,就是我初中毕业以后,身体就变得虚弱了,而且一天比一天的虚弱。”
&bp;&bp;&bp;&bp;这就对了!
林睿点头道:“叫你的父母回来吧,这事需要告诉他们。”
眼前的几个女孩子都是花季少女,如果林睿贸然动手解决问题,说不定肖静的家长会有什么看法。
“可我的……”肖静正想说自己的父母不好请假,就被薛佳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头上,并威胁的看着她,大有不答应就收拾她的意思。
林睿到目前为止的表现让薛佳很是叹服,居然能直接点出肖静家的方向,这可不是骗子能做到的事。所以她才会催促肖静去叫父母。
电话一打,不过是半小时,两个中年男女就气喘吁吁的到了,他们一进家就惊魂未定的看着肖静。
“小静,你是不是不舒服了?告诉妈妈。”中年女人伸手去摸肖静的额头,而男人也是一脸急色的看着。
肖静指着林睿说道:“妈,今天我们去了弘福寺,遇到了这位林师傅,他说的可准了。”
“哦!”肖静父母马上把目光投向了林睿。
这几年为了女儿的身体,两口子真是把家里的钱都折腾干净了,现在看到了一丝希望,心中就是一阵激动。
林睿也不啰嗦,直接问道:“能不能把肖静窗外的那棵大树给砍了?”
这话一出口,只见肖静一家三口都有些呆滞,最后肖静的母亲叹道:“林师傅,看来你确实是有道行的高人。”
这话怎么说的?大家都不懂。
肖静的父亲这时说道:“那棵大树是风水树,而且是我们领导移栽过来的,当时还请了先生来作法,说是不许人动它。”
林睿的眸子一缩,马上想到了那些黑暗的东西。
薛佳一咬粉唇,说道:“那我们能不能悄悄的砍呢?”
“不行的,在周围还有摄像头专门对准了这棵树。”肖静的眼睛都红了。
这是有人在搞鬼啊!
林睿沉声问道:“你们领导家里,是不是有人的身体不好?”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肖静的父亲惊异不已。
呵呵!林睿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阴着脸说道:“这是在转移病气呢!艹特么的!”
知道了这种缺德事,连林睿都忍不住骂了粗口。
“什么?”
“什么?”
“……”
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而肖静的父母却是激愤中带着担心。
“那棵大树枝繁叶茂,那就代表着它护佑的人的身体情况,而这些繁茂都是以肖静的身体衰弱为代价得到的,所以,不根除这棵大树,肖静活不到二十岁!”
轰!
这个劲爆的消息让大家都面面相觑的,而肖家三口人更是惊惶不安。
“那怎么办呢?”薛佳让其它几个女孩子回去了,自己留下来,看来真和肖静是死党。
林睿好歹也看了些相关知识,所以无奈的说道:“除非是把房子给卖了,可这样也是在坑别人啊!”
而且林睿看肖家的情况多半是买不起房子的,总不可能让人家把房子卖了,然后全家去离市区更远的地方买房吧。
挠挠脑袋,林睿想起了一招,就问道:“我记得今天下午有雨是吧?”
薛佳点头道:“是的,而且是雷阵雨。”
问天气,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不知道林睿的用意,就只见他在和肖静的父亲嘀咕着什么。
午饭是在肖家吃的,到了下午,天空中的黑云就压了下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那黑压压的云层中酝酿着雷电。
“轰隆!”
一道白光闪过,雷声震耳。
“小心一点!”
“先倒油。”
肖静的卧室里热闹非凡,只见林睿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油桶,然后用小管子把油引在了窗外的大树上。
一桶油都倒完了,屋子里全是汽油味。
“轰隆!”
外面的雷声不断,而且大风席卷着雨点开始落下。
暴雨即将来临!
林睿的手里拿着一盒火柴,点燃后,当一声震响,一抹白色的闪电划白了天际时,他的手一动,带着火苗的火柴就被扔到了大树上。
“轰!”
几乎是和雷声同步,大树上串起了火焰,而且还沿着树干在向下延伸着。
“轰隆!”
一声炸雷后,小区的保安发现了起火的大树,不过他看看大树的周围没有什么危险,而且大雨即将到来,所以就撇撇嘴,回到了小屋子里,继续看着电视剧。
而在市区的一家豪宅里,一个中年男子正搂着个比他小二十岁的女孩子嬉闹,不多时,男子的眼睛发红,就在沙发上开始了动作。
“哦!……”
喘息声,娇吟声,一时间盖住了外面的雷声阵阵。
几分钟后,男子的脸色一变,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开始了疯狂,而女孩子也是眼波迷离的迎合着。
“呃!”
男子突然停下了动作,身体在抽搐着,他身下的女孩以为是到了,于是就遗憾的放松了身体,心中骂着这个疲软的老东西。
可几分钟后,女孩就觉得不大对劲,男子就压在她的身上,一动都不动。
难道他睡着了?
可是没有呼噜啊!
“喂!醒醒!”
“喂!喂……”
“啊~”
一声尖叫刺破了静谧,外面的乌云好似也不耐烦了,于是,大雨倾盆而至。
洗刷着这世间的一切罪恶!
……
“你感觉怎么样?”
此时外面的大树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了,大雨的到来正好把痕迹消除掉。
林睿回头就看到了一脸欣喜的肖静。
肖静的脸上居然有些正常的红晕,她强掩激动,说道:“我感觉身体轻快了好多,而且胸闷也没有了,脑袋也不晕沉了。”
“真的吗?”肖静的父母大喜,急忙就过去问着细节。
薛佳看着林睿的侧脸,好奇的猜测这个年轻人的来历。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和我差不多啊!可他怎么没读书了呢?还出来做先生。
在益州市,先生大多是指风水先生,也包括了一应算命、看相,等等人物。
等大树的火全被雨水浇灭了之后,林睿就准备告辞了。
肖静的父亲难言感激,于是就准备把家里还剩下的那点钱都拿给林睿,可却被他给推了。
“我不缺钱。”林睿打肿脸充胖子的说道:“我的收费是按照顾客的经济情况来的,有钱人就多收点。”
剩下的话就不用说了,肖家这两年为了肖静的身体,不但是花光了积蓄,而且还欠下了外债。
&bp;&bp;&bp;&bp;走到了楼下,林睿瞟了眼外面那狂风暴雨,对跟着下来的薛佳说道:“你今晚还是留在这吧。”
按理他和薛佳不熟悉,也管不上。可薛佳那豪爽的性格颇对他的胃口,所以才会出言劝告。
可薛佳却一撇嘴说道:“我才不会回去呢,你没见肖静一家三口都在发呆吗?这时候留下来的真是蠢货了。”
肖家是在发呆。大喜之后,一家人不知道怎么消化这个好消息,所以还在呆滞中。
这话让林睿不禁看了她一眼,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是比较自我的,可薛佳居然会顾忌到别人的感受。
很难得!
外面的大雨倾盆,哪怕是有雨伞,可到了外面,估计身上也差不多了。
“走吧。”
林睿知道自己的皮鞋肯定是废定了,所以也就无所顾忌的踩到了水里。
“可我!”薛佳看着身前那宽宽的深水,再看看自己脚下的新鞋子,就有些踌躇。
“我帮你。”林睿转身,伸出手去。
“不用了。”
薛佳羞红着脸,不愿意让林睿把她抱过去。
“哎!我不是要抱你。”
林睿指指自己的膝盖,此时他在水里扎了个弓步,示意薛佳踩上来。
“哦!”薛佳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笑了,这笑容让林睿的眼前一亮。
“踩稳了!”
林睿牵住薛佳的一只小手,然后让她撑在自己的肩膀上跳过去。
“嗨!”
平稳落地的薛佳回头得意的一笑,那清纯和甜美的小脸让林睿也是一个恍惚。
大雨中,两把雨伞紧紧的挨着,逐渐远去。
“我马上就要读益州大学了,你呢?”
“那咱们差点就是校友,不过我不想去读。”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在大学里面学不到自己想要的知识。”
“比如说。”
“比如说看气,就像今天我给肖静解决问题的那样,大学里是教不了我的。”
“哦!不过……”
……
肖静的事情过去了,为此林睿还提心吊胆了几天,生怕那位风水师打上*门来。
可三天过去了,按照薛佳在电话里说的,肖静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好。
这就代表着那位始作俑者悲剧了。
“那人不会是生病了吧?”林睿托腮想到。
而在市郊的一所公墓里,已经埋下了一个据说是得了‘马上风’而死的男人。
生活平静中带着点新奇,那些五花八门的顾客,也是让林睿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你这是病,不是中邪,去医院看看吧。”
送走了一个顾客,林睿把钱放进钱包里,满意的笑了。
他很清醒,所以没有一上来就要挣大钱的意思,而是在慢慢的积累自己的名声。
闲下来后,林睿也捧着本风水书在看,可越看他就越迷糊,根本就学不进去。
“哎!莫不是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看着那些和天书般的内容,林睿把书合上,闭目养神。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让六个真假先生都看向了外面。
“林师傅,林师傅,请帮帮我吧,求你了。”
是孙建斌,此时的他没有了那日的镇定,满脸的慌乱和悲伤,看着凭空老了几岁。
“你要我帮你什么?要知道我只是在这里骗碗饭吃的水货。”林睿淡淡的说道。
孙建斌一愣,想起了今天自己去向黄章求援,反而被他痛骂了一顿的经历。
“……那个林师傅是有真本事的高人,我家妞妞要不得他,那估计以后就得到医院去呆着等死了,你这个蠢货!……”
看到林睿一脸的云淡风轻,按照孙建斌往常的做法,那肯定是拂袖而去,可想起家中突然病情加重的女儿,孙建斌的膝盖一软,老泪纵横。
“哎!你这干嘛呢?想折我的寿吗!”林睿一看不对,还好及时的拉住了准备下跪的孙建斌。
“坐着好好说话,不然我可走了啊!”
孙建斌都有六十岁了,林睿怎么会让他跪下去,那他成了什么?
“我!我!”孙建斌擦去泪水,想起了上次林睿决然的离去,心中就像是被谁插了一刀。
“我女儿快不行了,医院都让回家等着。林师傅,只有你能救她了,我求求你,我给你……”
说着孙建斌又准备下跪,被林睿拉住,他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这是涉及到人命的事情,林睿就把自己被孙建斌羞辱的事情暂时放下,跟着去了孙家别墅。
“又是有钱人啊!”
“这个小林可是不得了,看来是真有本事。”
在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后,几个先生就有些颓然。
被一个年轻小子给超过去了,这事说出去真是丢人啊!
孙家的别墅里,孙颖已经不能动了,连眼睛都只能睁开一条缝隙,气息奄奄。
林睿一到,就激起了几名医生护士的怒火。
“孙先生,我们是医生,不是跳大神的神汉!”
为首的那个中年医生有些愤怒,他本是被孙家用钱找来的,专门为孙颖提供诊疗。可现在孙建斌居然请来了一个年轻的神棍,这是要羞辱我吗?
孙建斌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寒芒一闪,冷道:“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吗?还是说你们能把我的女儿救回来!”
那医生闻言就有些悻悻的,他知道肖颖再这么继续下去,那么也就是一周左右的事,谁都救不过来。
“林师傅,麻烦你了。”转眼,孙建斌又恭恭敬敬的请林睿进来。
林睿点头,在几名医生护士不屑的目光中,再次启动神眼。
“叮!大凶:九十三。”
嘶!林睿倒吸了口凉气,看得孙建斌胆战心惊的问道:“林师傅,怎么样了?”
林睿看着床上孙颖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离死就差一步了。”
“噗通!”一声,孙建斌就软倒在地上,吓得几个护士急忙过去扶住他,然后又是药,又是按摩的。
这老家伙真是会享福啊!林睿轻轻一笑,然后看气。
那天的黑气不过是成线,可今天已经有灯芯粗细了,可见形势之危急。
顺着黑线,林睿再次顺利的找到了孙建斌的嘴里。
“张开嘴。”
&bp;&bp;&bp;&bp;“张开嘴。”
林睿不客气的说道,如果孙建斌再敢不顺从他的话,那么林睿绝对会马上就走,再也不会管孙颖的死活。
孙建斌顺从的张开嘴,林睿仔细一看,居然没有黑气。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黑气会没有来源的从孙建斌的嘴里吐出来?
可也应该会有蛛丝马迹的啊!
林睿皱眉,孙建斌正想问问,可却被他挥手阻止了。
“既然黑气是从孙建斌嘴里出来的,那肯定就在里面,对!我就不信了。”
想通之后,林睿说道:“呲牙!”
“呲牙?”孙建斌愣住了,不知道林睿想干什么。
林睿的眼中一冷,说道:“叫你把牙齿露出来。”
“噗嗤!”边上的几个护士全笑喷了。
堂堂大集团的老总,居然和孩子似的被人折腾,这一幕确实是让人发笑。
孙建斌果然呲牙咧嘴的,露出了一口看着还算健康的牙齿。
白生生的。
林睿仔细看去,心中就是一震。
只见孙建斌左边的上门牙,此时正源源不断的喷吐着黑气,而目标就是孙颖。
牙齿为什么为会有黑气呢?
这个问题难住了林睿。他马上对着孙建斌招手,等他过来后,就问道:“孙先生,你左边的那颗门牙蛀过吗?”
“哪里?”孙建斌再次呲牙,然后摸着自己的牙齿问道。
“上面的左边那颗牙,对,就是你摸到的那颗。”
孙建斌的手一抖,脸色发白,看着林睿的目光如见鬼魅。
林睿一看就知道有戏。果然,孙建斌的脸色越发的白了,他说道:“我这颗是义齿。”
义齿,那就是假牙了!
林睿警惕的瞟了一眼那些医生护士,然后低声问道:“是不是在他们医院做的?”
孙建斌开始是一愣,可随即多年的商海生涯就提醒了他,他摇头道:“不是,我是去牙科医院做的手术。”
“那就好。”林睿起身,催促道:“马上叫他们帮忙,把你那颗假牙弄下来,要快!不然我担心孙颖的情况会持续恶化下去。”
孙建斌的身体一震,接着就对自己的保镖吩咐道:“马上看住别墅,不许人出入。”
待保镖出去安排后,林睿这才想过来,孙建斌此举就是想封锁消息。
看来有钱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林睿暗自腹诽道。
回头,孙建斌和那个医生细声交代着情况,只见那个医生的脸色百变,然后指着林睿,愤怒的和孙建斌说着些什么。
不过,当孙建斌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后,那个医生妥协了。
这里的医疗器械完备,而且孙建斌的要求又急,所以就在这里开始了取牙的手术。
林睿正坐在边上休息,手术的间隙中,一个护士走过来,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神棍,难道你不知道取出种植牙对牙槽骨的损伤吗?你以后想见着孙总顶着个大黑洞出门吗?”
“我只知道,如果这颗牙不取出来的话,你们照看的病人就会嗝屁!至于他孙建斌缺不缺牙,那关我什么事!”林睿冷冰冰的说道。
“哼!”
半小时后,一颗假牙就摆在了林睿的面前,他看着周围,没发现异常,于是就伸手要东西。
“拿一把小锤子给我。”
“你想干什么?”那个医生的怒火已经快压抑不住了,他觉得林睿就是个神棍加神经病,居然想要把牙齿敲碎。
孙建斌正在用敷料捂着门牙处,看到后,就有些漏风的说道:“给他。”
林睿一系列的动作,说明他已经对这颗假牙产生了怀疑,这种时候孙建斌当然会支持他。
他已经六十岁了,哪怕以后需要去植骨也算不得什么。
一切都为了孙颖。
手握锤子,林睿用把尖嘴钳夹住了假牙,四周还用毛毯铺上,这是怕假牙四分五裂。
“嘭!嘭!嘭!啪!”
由轻到重的几锤后,假牙居然只是开了条裂缝,林睿再次一锤下去,假牙终于成了两半。
“这是什么?”
假牙的内部居然是空的,林睿仔细一看,内部的牙壁上好像有些线条,不过太细,不大看得清楚。
“这是微雕?”那个医生凑过来,看到后,心中也是震惊。
谁特么的没事在牙齿里面搞微雕啊!
而林睿和孙建斌交换了个眼色,就说道:“把无影灯拉过来,还有,找放大镜。”
只是别墅里没有放大镜,保镖们被孙建斌的怒火驱赶出去,很快就买来了。
无影灯下,林睿拿着放大镜看去,只见那些纹路被放大后,呈现出来的是鬼画符般的线条。
把放大镜递给孙建斌,林睿在边上思考着。
不过是几分钟,孙建斌就压抑着怒火,问道:“林师傅,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到了此时,再傻的人要知道,这颗假牙有问题。
林睿摇头,说道:“我对符箓这一块不了解,等我看看。”
说完林睿就启动神眼看去,果然,假牙上已经没有黑气输出了。
再看向床上的孙颖,她居然睁开了眼睛,一眨一眨的,显然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
“肯定是符!”
“就是符!”
林睿和孙建斌几乎同时说道。
而床边的护士突然惊喜的喊道:“病人的指标在上升,血压也趋于正常了。”
“这……”那个中年医生惊异的看着林睿,心想:难道真是一颗假牙就造成了孙颖的垂危?
而那几名护士此时看向林睿的目光中都带着崇拜,显然是把他看成了那种高人。
这个神棍好神奇啊!
孙建斌的脸色很难看,而林睿知道是为什么,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所以他隔一个小时看一下孙颖。
“叮!大凶:三十二。”
看到孙颖身上的黑气已经开始消散,林睿满意的起身,说道:“孙先生,孙颖的情况一直在好转,那我就先回去了。”
孙建斌刚打完电话,满脸的阴霾,听到林睿的话后,他一摆手,不容拒绝的说道:“林师傅,今天你哪都别去,晚上我摆酒宴,感谢你救了小颖。”
看到林睿不动色后,孙建斌才苦笑道:“林师傅,我知道上次是我的错,可请你看在我这么一个老父亲的份上,今晚就留下来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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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夜晚静谧无声,林睿被安排在孙颖边上的一间卧室休息,这也是孙建斌的一点私心,想着这样稳靠一些。
“叮!成功使用神眼一次,获取积分一百。”
“叮!使用者目前处于一级,距离二级还差六百分。”
林睿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小屏幕上的提示,心中也是一阵欢喜。
二级是什么呢?
抱着这个疑问,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洗漱之后,林睿去了隔壁。
“感觉怎么样?”
林睿看着床上精神了不少的孙颖,笑着问道。
孙颖轻轻的动了一下头部,眼中全是感激和欣喜。
“叮!大凶:十一。”
黑雾已经完全消散了,只剩下肖颖身上的那些黑气,这需要时间。
“很好,照这样下去,一周后你就能动了,然后就是康复训练,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看到孙颖的恢复速度不错,赶来的孙建斌更是喜上眉梢,他随手就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了林睿。
“一百万?”支票上的那一串零让林睿有些头晕,这是他见过最大的一笔钱。
看到林睿发呆,孙建斌笑道:“这次小颖多亏了林师傅,这是一点小小的谢意。”
林睿压住心中的茫然,把支票收好,然后就告辞离开了别墅。
这事不算完,以孙建斌的地位,居然会被人在义齿上动手脚,而且目标还对准了他的独生女,这是要让他绝后的节奏啊!
而且那人还会不会出手,这谁也不知道,林睿更不想知道。
因为这些都是大麻烦!
收摊回家的路上,林睿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每次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不会是有鬼吧?”林睿的头皮有些发麻,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夕阳西斜,弘福寺的这条小巷里也没有了人来人往,冷清得很。
前面就是巷子口了,林睿的心中一紧,再次加快了脚步,可巷子口进来的两个男子让他止住了。
身后的脚步声接近,不用回头,肯定也有一个人在堵着后路。
艹!林睿顾不得其它,马上就从背包里摸出一把枪。
是的,就是一把枪!
“来啊!你们来啊!”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前面的两个大汉,林睿狞笑着回头,枪口一比划,后面那人一声尖叫,居然撒腿就跑。
林睿再次回身,只见巷子口空荡荡的,鬼影子都没有。
“哈哈哈哈!”林睿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把玩着手里的这支手枪,然后把它放回到包里去。
“一把塑料枪也能吓走人,看来我真是没准备错啊!”
得意洋洋的林睿走出了巷口,心中在盘算着这三人的来头。
“难道是那五个人中间的一个?”
同行相忌,而林睿这段时间抢了他们不少生意,如果是他们雇人来行凶的话,那倒也说得通。
“生活艰难啊!”
林睿感叹着讨生活的艰难,却没看到身后一辆摩托车在逐渐加速,后座上的男子已经拔出了一把西瓜刀。
刀锋闪闪,被夕阳映出了一抹血红。
“啊!”
林睿正想着凶手的来源,却看见相对走来的一个女人捂嘴尖叫,目光正在自己的背后。
不好!
在学校里就被那些同学从身后偷袭过的林睿猛的一惊,身体就往下扑倒。
“嗖!”
摩托车带着刀光,飞速从林睿刚才站立的边上冲过去。
如果刚才林睿不扑倒的话,那么这一刀如何也是避不开的。
“卧槽尼玛!别跑!”
爬起来的林睿急忙追去,可他哪里追得上摩托车,最后只得捡了块碎石扔过去泄愤。
回首四顾,林睿正准备向那个女人致谢,可却见她看着林睿的左臂,一脸惊恐的转身就跑。
林睿侧身低头看去,他的衬衣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好在手臂上的口子比较浅,但依然浸出了一抹红色。
这事不对!林睿把自己刚才的推测全都推翻,心中想起了自己刚刚做的两个单子。
肖静、孙颖!
林睿在路边拦车,可那些出租车看到他捂着手臂的模样,而且还背着个包,都是一脚油门飚过去,留下了一溜尾气给林睿。
形象狼狈的林睿只得缓缓步行,为了不造成误会,被送到公安局去,他连公交车都不敢坐。
“喂,肖静,我是林睿。”天已经黑了,路灯下,地面蓄积的热量依然在炙烤着行人。
“林师傅,我是肖静。”
“这几天没人来找你家的麻烦吧?”
“没有呢,我偷听爸爸和妈妈说话,才知道那位领导已经……已经死了。”肖静不好意思说出‘马上风’的原因,只得用春秋笔法来解释。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林睿皱起眉头,心中已经断定就是孙建斌那边的仇家。
而且对方居然是动用了刀,刚才那趋势就是不惜干掉林睿……
“孙先生,有个消息给你。”
林睿并没有问孙颖的情况,在他看来,只有不出意外,那么孙颖的身体将会逐渐恢复。凭借着孙家的财力,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林师傅啊!哈哈哈!不知道有什么要关照的?”
林睿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突然怀念起了那个与世隔绝的村子,他摇摇头,说道:“我刚才遇到了刺杀。”
一辆小车缺德的鸣笛而过,然后电话里就只余彼此的呼吸声。
孙建斌不是笨蛋,不然也不会创下这偌大的家业。
如果对方只是打林睿一顿,那么这事都有商榷的余地。
可现在却是刺杀……
这就代表着对方不但是知道了林睿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而且还要把孙建斌的这个大帮手干掉。
“他们还没死心!”孙建斌苦涩的说道。
“是的。”林睿淡淡的说道。
“抱歉,是我拖累了你。”孙建斌的情绪很复杂。
林睿沉声道:“孙先生,我希望这事能尽快解决掉。”
“我,尽力!”
其实两人都清楚,对方的反应那么快,而且居然敢在闹市挥刀,那身后必然不是一般人。
所谓的尽力不过是安慰林睿的说法,对此他也很清楚。
“这一百万拿的烫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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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市的夜晚是国内不多见的热闹,火锅、炒菜、路边摊……
特别是路边摊,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白领丽人,大家都坐在矮凳子上,吃着麻辣的食物,喝着冰爽的啤酒,满头大汗依然高呼再来。
走到小区的边上,林睿手臂的伤口已经结痂了,饥肠辘辘的他不顾自己的形象,走进了一家麻辣烫小店。
此时饭点已过,可店里依然是一座难求,不过当林睿带着刀伤进去后,不但是老板被吓了一跳,连那些食客也有些膈应。
一对恋人马上就结账走人,结果就便宜了林睿。
拿了几十串的东西,林睿又叫了一瓶啤酒,准备大快朵颐。
“千夏,今天先在外面吃,明天妈就给你做好吃的。”
“嗯!”
“你要好好的学习,燕京大学才是你的目标,不然你看看那人,背着个包,还被人砍了一刀,一看就是辍学的混混。”
“所以啊!咱们家虽然不指望你光宗耀祖,也不指望你飞黄腾达,可你得按照家里的安排来走。燕京,国外,博士,硕士……等你学成归来了,你爸爸的公司给你留着呢!”
“嗯!”
筷子上的豆腐丸子停在了嘴边,林睿苦笑着抬头,就见右前方坐着一对母女。
女人穿着一身高雅的套装,风华犹存,只是有些冷。
“砰砰砰!”
林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激烈的跳动着,他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女。
尹千夏感觉到了林睿的目光,她长长的睫毛闪动着,宛如透明的肌肤细嫩光滑,那菱角般的小嘴轻轻吹着筷子上的食物。
林睿呆滞了一瞬,然后才清醒过来,他仰头把杯子里的啤酒喝下,可依然没能浇熄胸中的悸动。
不但是林睿对少女发呆,周围的食客,甚至连麻辣烫的老板都在偷窥着尹千夏。
“哼!”
那个女人感觉到了这些对自己女儿的觊觎,就冷哼了一声,然后目光转过一圈,店里又恢复了鲜活的气氛。
方妩用冷厉的眼神逼退了那些惊艳的视线,然后才满意的继续吃饭。
林睿吃饭的速度一直都很快,等老板过来数签子的同时,他看到那对母女也开始了结账。
少女的马尾摇摆着,然后走出了小店,也留下了无数的视线。
“我从没见过这么清纯的妹纸,啧啧!”
“我就想起了一个人。”
“谁?”
“洛神赋。”
“你是说宓妃?”
“……”
林睿走出小店,慢条斯理的回到了小区。
“咦!”
上楼的时候,林睿看到路灯居然是亮的,他赶紧趁着光亮走了上去,然后……
到了租房的下面楼梯,正在开门的方妩警惕的转头。
“你是谁?”
当看到是自己口中的那个混混后,方妩厉声喝道,然后她的手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防狼电棍,打开后,顶端的电流看着有些吓人。
林睿瞟了一眼同样警惕的少女,苦笑道:“我也是住这里的。”
“什么?我要问问房东。”
大晚上的,方妩劈头盖脸的一阵数落,让赵燕也是有些发蒙,当听到是担心林睿时,她才笑道:“这个林睿不是坏人,他可是派出所带来租房的,所以你们母女不用担心,安全得很!”
有了派出所当保票,方妩才悻悻的放林睿进去,然后就拉着尹千夏回到了主卧。
这个主卧有一个卫生间,所以方妩当时才会租在这里。
被当成混混的林睿疲倦的洗了澡,然后用路上买的药把伤口敷上,这才昏昏睡去。
而在相对的那间卧室里,洗过澡的方妩看着在整理书籍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骄傲,然后走过去,用毛巾擦着她的一头秀发。
“千夏,妈还是留在这里吧,不然我可不放心。”
尹千夏的手一停,然后平静的说道:“嗯。”
本来以尹家的条件是不用租房的,可尹千夏已经是高三了,再有一年就会离开这里,所以花几百万去买一套用不上的住房,那只是暴发户才干的事。
梳理着女儿的头发,方妩满意的说道:“千夏,你以后离那个林睿远一点。”
这话里的含义谁都懂,尹千夏想起了今天林睿的苦笑,点头道:“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早点睡吧,过几天你就得去学校了。”
益州市一中可不会有什么不补课的说法,作为益州最好的高中,为了升学率,老师和学生都提前到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第二天清晨,当林睿走出卧室的时候,就看到方妩母女正在吃早餐。
嗓子干涩的林睿不知道怎么打招呼,而且看方妩转为冷漠的表情,他走过客厅,视线里只看到了尹千夏那低垂的眼眸。
一直到了弘福寺,林睿依然有些发愣,不过当那些香客来了之后,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来。
从失去父母,成为孤儿后,生活就告诉林睿。
——生存才是第一位的,其它的风花雪月都得为此让道。
今天的第一个顾客是个大汉,他面带忧郁的告诉林睿,自己最近觉得女朋友有些不对劲,他怀疑是不是女友要移情别恋了。
这种小事得不到神眼的积分奖励,但林睿依然一丝不苟的打开了系统。
“叮!吉:五。”
而林睿看着大汉身上的气有粉色,于是就笑道:“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我并没有看到你的桃花消失,这就是说你的女友依然爱着你,别多想了,回去多陪陪她就好了。”
其实相师还得兼具一个技能,那就是心里安慰,或者是心里暗示。
很多来看相,或是来看气的人,都是想寻求一个安慰,或是一个良好的心里暗示。
而林睿却是一目了然的看到了顾客的气场,所以他不需要什么暗示,直接就告诉了他结果。
大汉的脸上一喜,就急道:“真的?”
林睿淡淡的装比道:“当然。”然后他指指自己的招牌。
“不灵免费。”
这就是林睿被这里的先生所排斥的原因之一。
你娃标新立异的搞个“不灵免费”,这尼玛和假一赔十有什么区别,那我们还有活路吗?
本以为大汉会心情愉快的交钱走人,可……
“嘭!”
林睿刚买的小桌子被大汉一拳几乎就要打散架了,而大汉怒目圆瞪的喝道:“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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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随着大汉的一声暴喝,把小巷里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那几位先生的脸上一喜,然后又装模作样的感叹着年轻人的不成熟。
“我就说了嘛,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是能糊弄的吗?这下可不是原形毕露了。”
一个先生对自己的顾客说道:“你看看,所以说要看相就别去找那些年轻人,他们不过是看了几本书,然后就出来招摇撞骗,真是败坏风气啊!”
“天日昭昭,居然敢在弘福寺的外面骗人,这下佛祖怪罪下来了,有他好受的!”
只有看风水的袁春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边,然后眼神一动,起身就走了过去。
“你骗人!”
大汉眼睛发红,看着有些癫狂。
面对着压力,林睿皱眉,然后启动了神眼。
“叮!大凶:八十一。”
林睿一惊,闪身避开了大汉的一拳,趁机看向了他的气场。
只见一缕黑气正源源不断的冲向了大汉的后背,来源很近,就在对面的围墙下面。
“格老子,打死你!”
大汉一声暴喝就冲了过来,林睿的头一低,然后就拦腰抱住了他。
“嘿!”
林睿一声低喝,猛的发力把大汉摔在地上,然后就制住了他。
可大汉一直在挣扎着,力量很大,林睿几乎都要被反制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袁春来了。
“我帮你!”
林睿抬头,疑惑的看了袁春一眼,对他的行为有些不解。
不过此时不是较劲的时候,林睿下巴朝着对面的墙角一摆,说道:“麻烦你一下,把那颗假牙给拿过来。”
“假牙?”袁春正压在大汉的身上,闻言就过去仔细一找,果然看到了一颗假牙。
假牙找到了,可袁春却不知道出处,林睿喊道:“把它对着天上去,别对着我们这边。”
袁春一惊,马上就照做,然后大家就看到大汉不再挣扎了。
“我这是怎么了?”大汉眼中的红色消失,他看着前面那些人的目光,背上又有一个人在压着自己,心中就是一怒。
“哎!你压我干嘛呢?快放开。”
林睿起身,然后闪到了边上,看着大汉扑打身上的灰尘。
“寺里来人了。”
边上有人幸灾乐祸的喊道。
林睿转身看去,果然,一个头发短短的青年正走过来,这人大家都认识,就是寺里的俗家弟子吴挂。
吴挂的责任就是管理寺里寺外的秩序,所以当他看到大汉和林睿的对峙后,就皱眉问道:“你们怎么回事?”
大汉骂道:“我怎么知道,我当时就是头一晕,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他压在地上。”
吴挂的目光转向林睿。
“他刚才突然发狂了,这里的人都可以证明。”林睿接过袁春递过来的假牙,冷笑道:“就是这玩意儿导致他发狂的。”
“什么东西?你可别忽悠我。”大汉想起了林睿说自己女友没变心的事,脸上就缓和了一些。
林睿走到吴挂的身边,低声说道:“这个假牙里面有鬼,敲开就知道了。”
这里是弘福寺的地盘,如果林睿不能摆平此事的话,那么被赶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要知道相师和风水先生都是和道家紧密相关的,弘福寺能宽容的让大家在门口摆摊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真要赶你走,谁都不能说闲话。
吴挂接过假牙,对着太阳眯眼看了一下,冷道:“你莫不是在框我?”
袁春却抢道:“吴师傅,林师傅可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啊!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林睿没想到今天袁春居然为自己出头,就轻笑道:“是与不是,咱们找个榔头敲开不就知道了吗?”
吴挂点头道:“我会拿到寺里去检查,如果查不出东西来的话,那你明天就别来了。”
袁春急忙给了林睿一个眼色,示意他说说好话。可林睿却淡淡的道:“请随意。”
吴挂急匆匆的走了,那个大汉也想起了些东西,只是自己没脸再和林睿多说些什么,丢下一千元就准备离去。
“你等一下。”
林睿挥手叫停了大汉,然后用神眼看了一下,这才放心的说道:“没事了,回去后和女朋友好好过,别一天胡思乱想的。”
袁春想起刚才大汉的癫狂,看向林睿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林睿笑道:“多谢袁师傅的帮助,请坐。”两人坐下后,聊起了这风水相术,一时间倒是融洽起来。
而此时的吴挂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上的假牙,他把断为了两半的假牙用纸包好,然后就跑向了后面。
禅房里,一个中年僧人正安坐念经,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后,他的眉间轻轻的一动,然后就说道:“进来。”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吴挂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低声说道:“方丈,有要事。”
方丈垂眸,吴挂急忙把寺外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把那假牙摆上,说道:“方丈,这颗假牙里有雕刻的符箓,应该是用来害人的。”
“哦!”方丈的声音波澜不惊,说着不相干的话:“那些先生在外面有多年了吧,一茬换一茬。吴挂,你去一趟,验证一下他们的本事。”
吴挂瞪眼问道:“然后呢?”
方丈又开始了念经,闻言就道:“然后把没有本事的人驱逐出去。弘福寺虽然给了他们一个吃饭的地方,可佛祖之前,不允许骗子立足。”
“去吧。”
“是,方丈。”吴挂行礼,然后又急匆匆的跑出去。
等吴挂出来后,那四个先生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带着谑笑,心想你居然敢在弘福寺的外面招摇撞骗,这下肯定是要被轰走了吧。
袁春也是眉心紧皱,林睿虽然年纪轻轻,可每个顾客都能在他这里得到满意的答案,可见是有真本事的,所以他今天才想着结个善缘,为林睿出头。
可寺里出面了,林睿这下怕是……
林睿看到吴挂一脸的严肃,心中也是一紧,不过吴挂却没有看他,而是招来了其它几位先生。
几位先生也有意看林睿的笑话,于是都撇下了自己的生意,特有高人范的走了过来。
吴挂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寺里说了,弘福寺门口不许有骗子,所以你们今天都拿出本事来,若是假的,哼哼!自己卷铺盖走人!”
&bp;&bp;&bp;&bp;“什么?”
吴挂的话一出口,几位先生震惊,而旁观者都是兴致勃勃的,就等着看他们的真本事呢。
那位摸骨测人生的先生眼珠子一转,就说道:“吴师傅,咱们在这摆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寺里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是要接手我们的生意吗?”
好家伙!这就是想激起众怒啊!
众怒难犯!
法不责众!
林睿的嘴角微翘,心知这人怕是危险。
果然,大家都是出来练嘴皮子的,谁都看得出这厮的意思,所以都当了闷头葫芦。
吴挂的眼中怒色一闪,然后说道:“方丈说了,佛祖的地方,不许骗子栖身。”
那个摸骨先生马上就低头不语,不过林睿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开始往下蜿蜒。
袁春愁眉苦脸的说道:“可我是看风水的啊!怎么测试?”
吴挂指着巷子口说道:“那你就看看这条巷子的人家。”
“而你们,就拿我当做试验品吧。你先来。”
看到吴挂先点了自己,摸骨先生的汗水越发的多了,他满脸通红的走过去,两手颤抖的开始摸骨。
看了两眼后,林睿不屑的和袁春抽烟闲聊。
袁春的目光在巷子里打转,脸上有些愁容,林睿见状就笑道:“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看。”
“真的?”袁春倒不是没有本事,不过吴挂的题目太大,要让他看整个小巷的风水,这真是难死个人啊!
金钱好欠,人情难还!
林睿欠下他的人情,当然会还。
“叮!吉:二十五。”
小巷里呈现出橙、白两种颜色,让林睿也是暗自赞叹着。
袁春看着林睿,只见他就这么眯眼细看,不过是几分钟,就笑道:“这弘福寺果然是大德之地,护佑了一方水土。”
“怎么说?”袁春问道。
林睿指着巷子说道:“居住在这条巷子里的人家,应该是没有大富大贵的,可却是平平安安。平安就是福气啊!”
话点到为止,如果袁春不能领悟的话,那林睿也绝不会多说一句。
造化也讲究个缘分不是!
袁春仔细看着小巷的地形,喃喃的说道:“果然,这条小巷是阴气之地,可在弘福寺的庇护下,从未听说谁家有横祸。平安是福啊!”
林睿心道:“你懂了最好。”然后他看向了那位摸骨先生。
吴挂此时已经被他摸得不耐烦了,一把推开后,说道:“你好了没有?说吧,我的名字你们也是知道的,说说我的情况吧。”
摸骨先生一愣,然后窘迫的说道:“那个……那个……”
吴挂在弘福寺算是个异数,大家都只知道他是俗家弟子,至于其它东西都是一无所知,所以他才拿自己当做模板,让这些真假先生看看。
看到摸骨先生的窘态,不等吴挂说话,边上的人群就起了嘘声。
“还摸骨呢,这肯定是假货!”
“岂止是假货?这厮好像最喜欢给女人摸骨测人生,你想想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没有?”
“靠!老家伙还利用职务之便占人便宜啊!”
“……”
听着这些讥讽,再看看吴挂那张冷脸,摸骨先生低头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去。
有了第一个倒霉蛋的出现,剩下的几人都是战战兢兢的,可惜全都是骗子,最后就轮到了袁春和林睿。
袁春干咳一声,指着小巷说道:“这条巷子形似弯蛇,在风水中是最差的一等,按理住在这里的人家该是万事不顺。”
周围的人一听,有人就点头道:“这人说的有道理,弘福寺在以前被毁了之后,咱们这条巷子的人家都是平民百姓,大多是在贫困线上挣扎着……”
袁春补刀道:“那是,可有了弘福寺之后,这里就变成了个福地,虽说不聚财,可却是平平安安的,衣食不愁。”
吴挂的嘴角翘起,看来袁春的话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于是目光就转向了林睿。
“你的招牌是望气看凶吉,那你就看看我吧。”
林睿点头,然后启动神眼看去。
“叮!大凶:三十。”
呃!林睿有些愣住了,他定定的看着吴挂,马上眼前就呈现出黑气。
可笼罩着吴挂身上的黑气居然没有来源,而且也不消散。
对了,除了黑气,还有淡淡的一点粉红。
不过是几分钟,林睿的眼神就活了,他看着周围的人,说道:“下面的话我觉得应该单独告诉你,你看呢?”
吴挂的眼神一动,可周围的人就不干了。
“骗子,不敢当众说,那肯定是想找办法摆平吴师傅喽!你们说是吧?”
“对,前面几个都是当众说的,为什么你要私下说,肯定是有问题。”
“吴师傅,不要上他的当。”
“……”
吴挂斜睨着林睿,说道:“说吧,我就孑然一身,没有什么不能当众说的。”
“对,就让他说,要是说不准的话,就赶他走!”一个大概是以前被那几位骗过的女人,正满脸潮红的喊道。
你既然不担心,那我还怕什么呢?
林睿摇摇头,然后对吴挂说道:“你的气色发黑,大凶!”
什么?袁春恨不能堵住林睿的嘴巴。有你这么说的吗?你哪怕是婉转一点,或者多说些好话也行啊!
可你居然说吴挂是大凶之命,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而围观的人群更是有人在大笑着,也有人开始离去,觉得林睿就是个小丑。
“居然敢说吴师傅是大凶,那弘福寺成了什么?”
“骗子,滚蛋!”
“滚出去!这里没你的地方。”
“……”
弘福寺的名气很大,所以林睿针对吴挂的断语就更惹人愤怒,有两个大概是和吴挂关系不错的男人都在摩拳擦掌了。
场面喧扰不堪,可渐渐的,大家都低声不语,因为吴挂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睿。
没有愤怒,只有震惊。
林睿面对着群嘲没有动容,而是稳如泰山。
良久,吴挂才开口道:“你们俩都可以留下。”
说完他就挤开人群,进了寺里。
这是……
大家都惊疑不定的看着吴挂的背影,有聪明人马上就联想到了林睿刚才的话。
“你的气色发黑,大凶!”
&bp;&bp;&bp;&bp;到了寺里,吴挂依然是面无表情,一直到了方丈的禅房里时,他才跪在地上,把林睿对自己的批语都说了出来。
“气色大凶?”
方丈手里的佛珠停止了转动,接着又说道:“吴挂,这就是你的机缘啊!去吧!”
“方丈!”吴挂的泪水滑落,想起了自己从小就是被方丈养大的,心中难过。
“痴儿!”方丈叹道:“你的身上有戾气,这是夙怨,非人力可为,所以我才说你要等。”
“而今天有人说出了你的底细,这人就是你的福缘,有他在,你的夙怨终有消磨的一天,去吧。”
而此时寺外已经平息下来了,大家都不笨,于是就围住了林睿,要他看气。
林睿苦笑道:“我今天还有事,明天大家请早吧。”
自从那个大汉发狂,到找到那颗假牙,林睿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警告。
从刺杀到警告,可见对方也有所顾忌。
林睿心中暗自发狠,心想要是找到了幕后凶手,他非得要把这人的环境搞成大凶一百不可。
袁春看到林睿无恙,心中也是安慰,以后这里就是他和林睿的地盘了,生意不知道会好多少哦!
人群渐渐散去,露出了站在后面的吴挂。
看着一副搬家模样的吴挂,林睿也不理会,只是收拾自己的东西。
“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你说什么?”林睿大惊,抬头问道。
吴挂面无表情的说道:“方丈说了,你就是我的福缘,让我以后跟着你。”
我勒个去!林睿觉得自己也是醉了!
这不是坑人吗?
“可是我连养活自己都有问题啊!”林睿不愿意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所以就搪塞道。
吴挂的情绪很糟糕,离开了弘福寺就像是离开了自己的家,所以他的眼睛红红的,手上一用力。
“咔嚓!”
在林睿的目瞪口呆中,他的那张桌子角居然就被吴挂的手捏碎了。
这特么的得有多大的劲啊!
林睿揉揉自己的眼睛,不相信的抓过吴挂的手,想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从小就力大无穷,还练了十多年的武。”说到这里,吴挂又想起了方丈为自己去找典籍的往事,眼睛又红了。
“好吧,我收留你了。”林睿看到了那双兔子眼,所以只得接收了这个所谓的福缘。
既然接收了吴挂,林睿当然会物尽其用,所以他指着桌子说道:“这是寄放在李家小超市的,还有,把包背上。我记得隔壁家也是合租的,正好空出一个房间来,赶紧的,我还得去帮你租房子呢!”
吴挂的脸一寒,可随即就想到了方丈,于是就咬牙拎着桌子,背着包,就和一个随从似的当先引路。
“吴师傅,你这是要还俗啊?”
“吴师傅,是要出去挂单吗?”
“……”
小巷里的人都熟悉吴挂,所以看到他这副模样,关怀声不绝于耳。
可吴挂只是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我以后就不是弘福寺的人了。”
“啊!”
大家都吃惊了,正准备关问,可后面就像是个老太爷似的林睿来了,看着他笑眯眯的模样,大家的心中就有了些猜测。
走出巷子口,吴挂茫然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哪怕他经常出去采买,可那时的他是有家的啊!
可现在呢,我的家在哪?
林睿拍拍他的肩膀,叹道:“走吧,以后有我吃的,就饿不了你。”
莫名其妙的捡了一个高手回来,而且自己还是弘福寺方丈说的福缘之人,这让林睿有些不理解。
不过民以食为天,到了小区外面,林睿就先买了不少食物和酒,然后到了家后,就联系了对面的房东。
那间房子不过是才空出来两天,居然就有人要租,房东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不二价。
数了一万给房东,林睿就把吴挂安置在了那里。
方妩看着冷冰冰的吴挂,心中一个激灵,可隔壁的那个租房男子认出了吴挂,正热情的和他探讨起了佛法,让她的心这才放下来。
安置好了吴挂,林睿拎着熟食和一瓶白酒,指着上面说道:“我们到天台上去。”
天台上除了两个太阳能热水器之外,看着空荡荡的。林睿把报纸一铺,就招呼吴挂过来。
“咕咚,咕咚!”倒了一纸杯白酒,林睿递过去:“可别怪我让你开戒啊!想喝就喝。”
“其实我连俗家弟子都不算。”吴挂接过杯子,自嘲道:“我是个孤儿,据方丈说,他捡到我的时候,看到了煞气,本来是想让我出家消磨戾气的,可只要一给我刮头,我就哭的和气绝了一样。”
林睿举杯,两人碰了一下后,开始吃饭。
呼出一口酒气,林睿看着漫天的星辰,唏嘘道:“我和你一样,也是孤儿,在这尘世中,最爱我们的人都不在了,午夜梦回时的凄凉让人骨髓发寒,遗世而独立啊!可惜不能翩然若仙。哈哈哈哈!”
吴挂楞了一下,抿了一口酒后,问道:“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咕咚!”林睿喝了一大口白酒,眼中泛起回忆。
“乡里有补助,发给了村里,而且我读书不用钱,所以就一直活到了现在。”林睿想起了自己的补助金成了村里的香饽饽,最后居然变成了轮流来,一家吃一个月。
“不管如何,好歹我也是靠着村里人,才不至于被这个滚滚浊世给吞没了。所以即便是每次吃饭我都是单独的,也看不到那家人吃的是什么,我也不怪他们。”
“咕咚!”听到林睿的讲述,吴挂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有方丈的一路照顾长大,没有受过什么苦。
而林睿,这个年轻人看着是那么的成熟,可居然是个孤儿。
也只有内心敏感的孤儿才会这么成熟吧!
“为了孤儿,干杯!”
“干杯!”
天台上的酒气渐浓,夜风吹拂,让人熏然欲醉。
而在楼下,方妩正在跟尹千夏说道:“千夏,对面来了个弘福寺的俗家弟子,你以后注意一点,他和林睿是一路的。”
尹千夏的大眼睛看着恍如清泉:“是吗?可那不关我们的事呢!”
方妩摩挲着女儿的秀发,笑道:“是的,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呆上一年,然后妈妈就会看着你高飞。”
&bp;&bp;&bp;&bp;第二天早上,林睿走出卧室,和正在吃早餐的尹千夏对了一眼。
看到林睿瞬间的呆滞,尹千夏垂眸,而方妩哼了一声,把林睿从惊叹中惊醒。
一直到了小区外面,林睿才想起了还没吃早餐。
“华容婀娜,令我忘餐啊!”
到了弘福寺的外面,林睿看到吴挂眼中的迷茫,就说道:“有空你就进去,我这里不碍事。”
吴挂摇摇头,说道:“方丈说了,既然出来了,那就别一天想着寺里。”
摆好摊子,林睿闭目养神,而吴挂则是在看着弘福寺的大门。
等了一会儿,袁春也来了,不过他今天把摊子摆在了林睿的边上不远处,然后就过来笑道:“吴师傅,你这是……”
吴挂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没事。”
看到吴挂不搭理自己,袁春也只得悻悻的回去,心中猜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日头攀升,小巷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人气鼎盛。
“你的财运是好的,困难只是暂时的,安心回去,没大事。”
林睿轻轻松松的就做了一单,可手机却响了。
“林师傅,孙先生晕倒了,请你来一趟好吗?”
孙先生?林睿的眉头一紧,然后说道:“抱歉,孙先生的委托我已经完成了,所以你们还是送医院吧。”
孙建斌的麻烦太多,林睿不过是帮了孙颖一把,结果就遇到了三起事故。
如果再继续纠缠进去的话,林睿担心那个幕后的敌人会下狠手。
对方没想到林睿居然会这么冷淡,楞了一下之后,就没了声音。就在林睿想挂电话的时候,传来了一个还有些虚弱的声音。
“林师傅,我是孙颖,早上我父亲莫名其妙的就晕倒在餐桌边上,我恳求您来一趟吧,好吗?”
“林师傅,我求您了。”听到林睿没反应,孙颖那边哽咽着哀求道。
“林师傅,难道您就忍心看着我成为孤儿吗?”
林睿的眼皮子一跳,终于开口道:“把你爸挪到别的房间里去,马上。”
挂断电话,林睿连摊子都不收,就带着吴挂去了孙家。
在进去之前,林睿就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了。
“吴挂,这事很麻烦,孙建斌不知道从哪招来的大祸,你警惕一点。”
吴挂点头,淡淡的道:“只要不是用枪,那我谁都不怕。”
进了别墅,只见那个中年医生正在给孙建斌诊断,而看他的脸色,林睿就知道不是身体的原因。
“林师傅。”医生面色凝重的起身,说道:“林师傅,孙先生的身体机能在急速下滑,而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原因,所以只能请你出手了。”
正说着,孙颖坐着轮椅,被人推了进来,她的脸上还有泪水和惊慌,看到林睿后,眼中全是惊喜。
“林师傅,请你一定要把我爸爸救回来,为此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
林睿摆摆手,然后走过去看了一眼。
孙建斌此时正双目紧闭,而且牙关也咬的紧紧的,白惨惨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叮!大凶:八十一。”
嘶!
林睿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用神眼看去,只见孙建斌的身上全被黑气环绕。
“左边通往哪里?”林睿问道。
孙颖的身后走出来一个女人,看样子应该就是孙家的阿姨。
女人看着有三十多岁,身材妖娆,她说道:“那边是通往楼梯方向的过道。”
林睿点点头,然后循着那股黑气而去。
吴挂还是第一次看到林睿的本事,他的心中一震,赶紧就跟了上去。
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林睿指着里面一个房间问道:“里面是什么?”
“里面是餐厅。”孙颖答道。
“餐厅?”林睿冷冷一笑,然后走了进去。
餐厅里的摆设很简明,给人以一种清爽的感觉。
餐桌、壁柜、墙上的画……
那个女人推着孙颖刚从电梯里出来,她嘀咕道:“孙颖,这个什么林师傅会不会是骗子啊!”
孙颖咬着下唇,含泪说道:“不会的,如果没有他,我此刻应该已经要完了。”
女人一撇嘴,不屑的说道:“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经常看到那些算命先生骗人,而且还专骗那些老头老太。”
说到得意处,已经到了餐厅的外面,孙颖突然低声喝道:“少说几句,林师傅是真正的高人。”
“好吧,好吧,那就让我们看看,他究竟是不是高人。”女人随口应付道。
餐厅里,此时林睿正面色凝重的指着墙壁上一个花篮说道:“把它取下来。”
吴挂上前,把花篮取下来,交给了林睿。
花篮里不但是有假花,还有两只憨态可掬的陶瓷小猪。
林睿拿着小猪,对吴挂说道:“捏破它。”
在大家不相信的注视下,吴挂只是轻轻的一捏,一对小猪就变成了碎块。
“哼!果然如此。”看着空心的小猪内壁上的线条,林睿冷哼道。
随行的护士想起了上次孙颖的病情,就打了个电话上去。
“孙先生醒了吗?”
“什么?还没醒?可是林师傅已经找到那个鬼东西了啊!”
刷!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睿的身上。
孙家的阿姨低声说道:“我就知道嘛,上次肯定是他误打误撞才找到的原因,咱们还是把孙先生送医院去吧。”
护士的眼中也是黯淡了下来,看向林睿的目光中也少了些许崇拜。
只有孙颖,此时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睿的身上。
“林师傅,咱们不急,慢慢来。”哪怕是老父垂危,可坚强的孙颖依然是从慌乱中摆脱了出来。
这就是家学渊博啊!
林睿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然后指着餐桌上面的吊灯说道:“吴挂,把它取下来。”
吴挂看了一眼那灯的高度,然后纵身一跃,直接就拉断了电线,把整个呈半圆状的吊灯拉了下来。
“放到桌子上。”
大家马上就围到了餐桌边上,看着吊灯里的东西。
孙家的阿姨揉揉眼睛,说道:“没有啊!”
林睿俯身看去,在那些灯泡中间仔细的寻找着。
一分钟后,大家就看到林睿的手伸了进去,然后摸出来一个白色的东西。
&bp;&bp;&bp;&bp;林睿的手里是一个塑料小圆球,用刀破开后,里面的东西让大家的身体都往后仰了一下。
“果然是好手段啊!”林睿打开那团黄纸,然后把谁都看不懂的符箓展开。
“报案吧。”轻轻的把符箓撕开后,林睿就淡淡的说道。
在他的眼中,此时这张符上的黑气已经消失了,这就说明,符箓一旦被破坏,那么效用就会消失。
“孙先生醒来了!”
楼上的一声惊呼让孙颖泪流满面,感激的看着林睿。
如果没有林睿,那么她一个才将从病榻上起来的女孩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孙建斌的公司就是一个金饼,而孙颖就是那个持金饼在闹市行走的儿童。
女护士的眼中重新现出了崇拜的光芒,此刻她觉得林睿的身上有白光。
而孙家的那个阿姨却是呆了,她呆呆的看着林睿手里的那张破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睿起步向楼上走去,走到一半时,他回头说道:“这里的事情不大好解释,报案的时候让那个庄辟警官一起来,就说有他的熟人在。”
吴挂此刻的心中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林睿此人。
收养他的方丈见都没见过林睿,可就一口咬定他就是吴挂的福缘,并且马上就把他赶了出来。
昨天到现在,他以为林睿只是个神棍,可刚才的那一幕就完全颠覆了他的三观。
林睿居然就靠着一双眼睛,找出了那些阴暗的东西,把孙建斌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不是神棍!
而是大能!
看着林睿的背影,吴挂想起了一个词。
——胸有成竹!
“快,快送我上去。”孙颖急不可耐的叫人推自己进电梯,想看看自己父亲的情况。
躺在床上的孙建斌看到林睿后,脸上歉然,颤抖着伸出手来:“林师傅,感谢。”
没有谁比孙建斌更清楚,自己死后的情况,所以他才会把林睿看成老孙家的救星。
“爸爸!”孙颖猛的滑动轮椅,直接就冲到了床边,泪如雨下。
“小颖,爸爸没事了,乖乖,别怕。”孙建斌死里逃生,也是舔犊情深。
林睿打开神眼,“叮!大凶:十六。”
黑气正在散去,这就是康复的征兆。
这时楼下传来就急促的脚步声,林睿和吴挂往边上靠去,就看见几个警察一脸严肃的冲了上来。
“林睿!”庄辟看到林睿很高兴,带队的警官给了他一个眼色,然后庄辟就走了过来。
“咋回事?我一听到你在这里的消息,就估计事情不小。“庄辟亲热的说道。
林睿笑道:“我也是受人之托,给孙先生望气来了。”
看到孙建斌此时虚弱的模样,庄辟暗自点头,问道:“谁的手笔?”
林睿耸耸肩,撇嘴道:“不知道,这已经是孙家第二次中招了,我自己也被刺杀两次,希望你们能把幕后凶手抓到。”
“这样啊!”庄辟皱眉,想起以前孙颖就是瘫痪在床,可现在居然能坐在轮椅上,看样子已经快恢复了。
林睿知道庄辟的疑问,就说道:“孙颖也是一样的,不过对方下手更吓人,直接在孙建斌的假牙里做手脚,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啊!”
“嘶!”听到这个消息,庄辟真是头皮发麻了,他走过去,和带队的警官附耳说了一会儿。
“我是章凌霄,能详细的给我说说吗?”
章凌霄的目光锐利,审视的在林睿的身上滑过。
林睿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所以他就把孙家父女遭遇的事都说了一遍,随后他说道:“有两个问题我觉得很可怕,“
第一,对方居然能把符箓微刻在假牙内,这种技术真是闻所未闻啊!
第二,孙家的安保我看了一下,很不错,可居然被对方直接潜入到了餐厅里,从容的布下杀招,这想想都让人头晕。”
至于假牙的来源,两人都没有提。以孙建斌的手段,自然是已经查过了,大抵是一无所获吧,所以对方才能对孙家再次动手。
录了口供,林睿和吴挂就离开了孙家,此时的孙家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大批的警察正在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林睿,这个孙家大概是得罪人了吧?不然第一次失手后,对方就应该隐藏起来,而不是一再的发难。”
一出寺里就遇到了这种事,对以往相对单纯的吴挂来说真是开了眼界。
林睿却没有一点高兴,他注视着四周,告诫道:“我们又破坏了对方的一次行动,这是大仇啊!”
很高兴看到吴挂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林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们方丈不是说我是你的福缘吗,那兄弟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吴挂觉得林睿的高人形象在此时崩塌,他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咱们究竟谁是谁的福缘啊?”
一种打破隔阂的感觉在两人之间滋生,林睿正准备找地方吃饭,可一转眼就看到吴挂的脸色很冷,而且眼角正在扫向了两边,心中就是一紧。
林睿的武力值太渣,所以只得当旁观者,不过他的心中一动,就把背包里的那把假枪掏了出来。
吴挂轻轻的说道:“别拿你那玩意儿出来丢人现眼了,对方如果真想动手的话,那就不会给你反抗的机会。”
“他们有那么牛吗?”林睿不大相信,毕竟现在是大白天,而且周围也有人。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人猛的扑倒在地上,然后一股劲风从头顶上空穿过。
“呜!”
边上是一家刀削面,光头老板正挺着个肥肚子,把面团顶在头上削面,边上围了两个顾客,都目眩神迷的看着他的神技。
“噗!”
老板只觉得头上一震,随即手里的刀片就没有了着力点,嗖的一下就往下沉。
“啊!”
“噗通!滴答!滴答!滴答……”
一块薄薄的东西掉到了大锅的滚水里,然后鲜血从老板的头上往下滴,一直滴到了锅里。
“老子的面团呢?”
一声咆哮,随即那围观的两人就颤抖着指向了里面。
里面就是吃面的地方,上边挂着一幅骏马图,可此刻一支弩箭正穿着那团面钉在了一匹马的马嘴上。
&bp;&bp;&bp;&bp;林睿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已经失去了吴挂的人影。
“别跑!”
卧槽!满大街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吴挂在狂飙,这速度,可以去参加百米大赛了吧。
而吴挂的目标就是一辆摩托车,车上的两个男子都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孔,只是后座上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弓弩。
“嗡嗡!”
摩托车一个油门,就轻松的消失在小巷里,而后面的吴挂也止住了脚步,恨恨的回转过来。
“林睿,是弩箭。”吴挂的面色很难看,对方既然用上了弩箭,那就给他保护林睿的工作带来了大麻烦。
用弩箭犯罪其实和用枪支的后果差不多,所以敢用的人,不是亡命之徒,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
庄辟很快就带人来到了现场,在看过刀削面里面的弩箭后,他马上就要求调动监控录像,追查那两名歹徒的行踪。
刀削面的胖子老板正血流满面的准备打车去医院,可刚拉开车门,就被人拦住了。
“你娃想干嘛?”胖子刚遭遇了一场无妄之灾,心中的火气特别大,要不是林睿看着没有恶意,估计马上就要开打了。
这人是因为林睿倒的霉,所以他看了一眼胖子,说道:“最近几天你不要去东边,相信我,这对你很重要。”
“你特么的是谁?”胖子一听就火了,伸手就去推攘林睿,可却被吴挂一把抓住,无法动弹。
林睿退后两步,眯眼打量着胖子,直把他看得胆战心惊的,才说道:“听人劝,成一半,这是我的忠告,至于你相不相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了结了因果的林睿看到了庄辟,不等他说话,就无奈的说道:“看来是没有线索了。”
“是的。”庄辟有些惭愧的道:“对方非常的狡猾,直接就进了一个大型商场。”
大型商场的人多,进去换身衣服,再分头出来,那就是无影无踪了。
“呼!”林睿郁闷的说道:“看来我的危险会一直存在下去,这真是无妄之灾啊!”
“对方看来是对孙家有重大企图,所以你这个两次挽救了孙家父女的高人,当然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需要我们提供保护吗?”章凌霄目光炯炯的看着林睿。
林睿一想,就摇头道:“不必了,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尽快找出凶手才是解决之道。”
“弘福寺那边你还是先休息两天吧,等我们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再说。”庄辟担心对方会持续针对林睿下手,那样的话,后果就严重了。
林睿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不是那种愣头青,所以还是听从了庄辟的建议。
回到小区,吴挂没有进去,而是想回弘福寺。
“这事我想问问方丈,看看他的说法。”
林睿没见过方丈,不过看到吴挂对他的推崇,所以也就放行了。
“去吧,反正我这两天不出摊,你可以多呆几天。”
“那你小心。”吴挂有些担心那些人会追到小区里来。
林睿摇摇头,除非那帮子人敢入室杀人,不然自己就安全无忧。
可入室杀人的后果就是引起上面的注意,当上面一关注后,这个案子就会被集火。
所以,只要那人聪明,就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脑海里想着这事,林睿开门,然后就看到一个背影。
客厅的落地窗前,尹千夏正站在那里,略微倾斜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来。
单薄的T恤被光线透过,那隐隐约约中的绰约,让林睿楞了一下,然后才不自然的把门关上。
尹千夏以为是方妩回来了,所以就带着微笑转身,可一回头却看到了林睿。
轻笑变成淡淡的话语:“你好。”
“你好。”林睿胡乱应付着,他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一阵沐浴露夹杂着的幽香从林睿的身边飘过,林睿呆若木鸡的看着少女那修长的秀颈远去,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压下心中的那些胡思乱想,林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是合租,实际上三人能碰到的几率很低。只有在吃饭时,方妩母女才会出现在客厅里,其他时间大多都在主卧。
而此时的吴挂正在禅房里说着林睿的事。
“方丈,我跟着他究竟有何意义?”吴挂还是有些想回到弘福寺,哪怕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也行。
长长的眉毛一动,方丈叹道:“吴挂,跟着他,一切都听他的,你才有生机。”
有那么夸张吗?吴挂瞪大了眼睛。
“我都只能看出你的夙怨和煞气,可那人却能看出你的将来。”方丈淡淡的说道:“他就是你的福缘。”
“我知道了。”
两天后,林睿接到了庄辟的电话,就赶到了派出所。
章凌霄也在,他的眉头很紧,显然这个案子还没有浮出水面。
“林睿来了,坐。”
林睿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份文档,随即就听章凌霄说道:“这个案子已经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今天我给你引见一个人。”
“曹处长,林睿已经来了。”
放下电话,章凌霄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道:“放松点,这是好事。”
林睿很放松,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没有什么不能放松的。
几分钟后,大门被人推开,一个看着有二十多岁,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叫曹悦,特别事务部在益州市的负责人。”
曹悦很热情,看着林睿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宝藏。
面对着这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的女人,林睿反而平静和曹悦握手,一触即放,然后说道:“我是林睿。”
林睿的眼角已经瞟到章凌霄悄然离去的小动作,然后就被曹悦的热情包围了。
曹悦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一头短发显得很是俏皮。
“林睿,我听他们说过你的本事,很了不起!”曹悦首先肯定了林睿的能力,这是应有之义。
这人找我干嘛呢?林睿有些警惕的想着,然后谦虚道:“我这只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小把戏,曹处长过奖了。”
曹悦咯咯的笑道:“现在的先生,大多都是虚有其表,一旦遇到了情况,马上就会原形毕露。”
“林睿,你的年纪那么小,以后的路还很长啊!有没有和我们合作的想法呢?”
曹悦在笑,可林睿在发冷,刚才的谈话他完全被曹悦控制住了,哪怕对方笑的妩媚,可话里的意思却让林睿出了一身冷汗。
&bp;&bp;&bp;&bp;这是在软硬兼施啊!
林睿眯着眼,试探道:“这个有什么讲究吗?”
曹悦双手捧着脸,露出了些小女孩的狡黠:“假的不敢和我们合作,真的不愿意和我们合作,而你,应该是真的吧?”
林睿耸耸肩,不在意的说道:“谁知道呢!”
曹悦轻笑着,拿起桌子上的档案,前面的都是一瞟而过,到了后面时,才认真的看了起来。
“哦!很牛哎!先是看出了王倩的危机,然后又点出了那个马丹的嫌疑,还有后面的几个单子,啧啧!”
虽然曹悦此时就像是个小女孩般的可爱,可林睿的警惕却提到了最高。
把档案放在桌子上,曹悦坦然道:“我家里原先就出过相师,可后来却没人学到祖先的东西,最后半吊子的我,就被吸收到了这个部门。”
林睿笑笑没说话,可心道: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曹悦起身,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在职业装的掩盖下,反而让人更加的着迷。
“以前我们是要求必须加入,可后来考虑到了和谐的问题,就改为了自愿原则。”
林睿还是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
曹悦看到林睿依然不接口,心中有些不满,然后说道:“我们的待遇就不说了,那只是针对加入者才有的东西。但是,就算是有人不加入,可在国家需要时,他也必须要站出来,为国效力。”
“林睿,有问题吗?”
从邻家美女,到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曹悦给了此时还嫩的林睿很大的压力。
林睿点头,说道:“在我失去双亲后,可以说是国家把我养大的,所以如果有召唤,那我将义不容辞。”
“啪!”
曹悦兴奋的合掌,然后欣慰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
林睿间接的拒绝了加入这个部门的要求,只是承诺会听从召唤。
不是他不愿意加入,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神眼究竟以后会变成什么。如果神眼没有了,那么他会不会被人研究?想起这个问题他就心颤。
“林睿,用你的本事看看我吧。”曹悦现在在进行最后一项工作,确认林睿的能力和特点。
这个问题当然难不倒林睿,他抬眼看去。
“叮!凶:二十一。”
我去!林睿有些郁闷,因为曹悦身上的灰气找不到来源,而他又没有看破无根来源的本事,所以只得继续看气。
淡淡的紫色,代表着曹云的地位。
橙色代表着她很健康。
而粉色居然没有!
“咦!”林睿有些迷惑,心想以曹云的俏丽,居然没有男友,这真是奇怪啊!
曹悦就站在林睿的身前,让他从头看到了脚,心想大概还需要几分钟吧。
可林睿很快就有了结果。
“曹处长,我看好了。”
“那么快?”曹悦有些惊喜。
“当然。”林睿淡淡的说道:“你的身体健康,事业稳定。”
就是这些套话吗?曹悦有些失望,那可不是她心中的高人。
可林睿的话还没结束,他继续说道:“你的生活或是工作最近不大顺利,来源不详。”
曹悦点头,最近她在孙家的这个案子上面一点头绪都没有,确实是不顺。
“嗯,你说对了,我……”
“不,还有。”林睿当然要震一震这个女人,所以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曹处长,你居然没有男朋友,这倒是让我觉得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说着林睿促狭的看了曹悦的高耸一眼。
“呃!”曹悦有些囧,但是也确定了林睿本事的真伪,她掩饰道:“我的工作比较忙,哪有时间去找男朋友啊!”
“我们还是来谈谈这个案子吧。”曹悦想岔开这个话题,于是就谈起了孙家的这个案子。
提起这个案子林睿也很郁闷,他说道:“这人的势力不小,不但能顺利的把东西放到孙家去,而且还能监视着我的动向,甚至都动用了弩箭,这不是一般的犯罪团伙,而是有着强大背景的集团。”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认识,有前途。”曹悦一脸的‘我看好你哦‘的表情,说道:“假牙的线索已经断了,那个义齿加工厂的一位技师失踪。而孙家的事也有了初步的结果,那个阿姨就是内应。”
看到林睿没有一点惊诧,曹悦自己反而吃惊了,她问道:“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吗?”
林睿摇头道:“我又不是神探,不过是想到了孙家的安保措施那么严密,可依然被人安放了致命的东西,内应的可能性当然是最高了。”
那个阿姨一直对林睿都有敌意,所以她被查出就是内应的结果,林睿一点都不奇怪。
“那个女人供出后面的人了吗?”这才是林睿所关心的。
“供出来了,可和没说一样。”曹悦郁闷的说道:“她是被人用金钱收买的,可是接头人就是一张大众脸,而且那张脸估计都是假的。”
“那以后怎么办?我可不想一天就提防着那人的刺杀。”林睿觉得今年绝壁是自己最倒霉的一年。
先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个神眼,还要自己在十年内找到庞大的能源提供给它,接着自己就被神婆定性为灾祸的源头,差点被烧死。
可现在居然还被孙家连累了,惹上了这个强悍的势力。
“流年不利啊!”
郁闷的林睿当然会火力全开,所以他分析道:“这个案子对方是冲着孙家来的,可他们有多种手段来干掉孙家父女,却选择了用这种阴损的玩意儿,让孙家人死于无声无息,不被外人警觉……”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就是林睿的分析。
而曹悦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现在在分析凶手是看上了孙家的什么。”
“财产吗?我不觉得。”林睿冷静的分析道:“如果是想谋夺孙家的财产的话,那么他们被发现后,必然不敢对我下手,不然就是打草惊蛇。”
“既然他们对我多次下手,那就只有一个理由,孙家的财产不是他的目标。”
“那么他的目标是什么呢?”
带着这个疑问,林睿离开了派出所。
吴挂回来了,他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变,让林睿以为自己是多了个随从。
“方丈说了,以后你的意志就是我的目标。”吴挂略带恭谨的说道。
&bp;&bp;&bp;&bp;弘福寺外人山人海,林睿只得把自己的小摊往后挪了一点。
今天寺里不知道在弄些什么,搞得和赶庙会一般的热闹,倒是便宜了周围的商户。
当然,林睿也是其中的一员,一早上已经赚了一万多,让他的嘴都差点笑歪了。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发财大计。
“林睿,来饺子路一趟,我们发现了一处可疑地点,不过里面有些诡异,所以还得等你来看一下。”
曹悦的声音很甜美,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睿看着那些排队等着看凶吉的香客,心中大悔。
老子干嘛要听她的啊!
牢骚归牢骚,在大是大非上面林睿还是很自觉的。
“今天有急事,大家改日再来。”
拱拱手,假装没有听到那些不满的话,林睿和吴挂匆匆的离开了弘福寺。
饺子巷的一家小院外面,曹悦带着一个男子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而边上是荷枪实弹的特警。
周围的街坊看到这个架势,都想出来看热闹,可曹悦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被驱逐到了外围。
一辆三轮车开进了巷子,被两名特警给拦住了,司机颤抖着熄火,几乎都要被吓尿了。
给了钱,林睿施施然和吴挂下车,然后走向了曹悦。
“林睿,辛苦你了。”曹悦深知这些高人都有些倨傲,所以姿态摆的很低。
可曹悦身后的那个男子就有些不舒服了,他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曹处长,难道你就让我等着这个年轻人吗?难道我吴道然就那么的不可靠吗?”
曹悦先是和林睿寒暄了几句,然后才介绍道:“这就是林睿,望气高手。”
转过身,曹悦介绍道:“林睿,这位就是吴道然,我们部里在益州市的镇山之宝。”
林睿暗自叹道:曹悦这娘们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果然,吴道然在听到曹悦的夸赞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然后就斜睨着林睿,漫不经心的问道:“林师傅是那一派的传人啊?能让我开开眼界吗?”
同行相忌,吴道然都四十多的人了,在看到年纪轻轻的林睿后,心中的情绪当然要宣泄一下。
可林睿却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人,所以他淡淡的道:“祖传的本事,也没有听说是哪家哪派的。”
曹悦在边上注视着这次交谈,在看到林睿的态度后,她担心吴道然不悦,所以就说道:“二位都是安定益州的高人,咱们还是先看看里面吧。”
“哼!”吴道然冷哼一声,当先进了小院。
“林睿,里面的是我们的人发现的地方,就是用弩箭袭击你的那两个歹徒的居住地点。”
曹悦的话让林睿也是一愣,随即就问道:“那两人呢?”
曹悦的脸色一变,气愤的说道:“刚才我们已经用机器人进去看过了,两人都死得莫名其妙的。”
然后曹悦说道:“里面很诡异,所以我想着等你来看看,不然就怕出事。”
林睿点头,对曹悦的谨慎很满意,然后他开启神眼,看向了小院里。随即脸色就是一变。
“叮!大凶:二千五百。”
随即林睿的神眼开始看气色,只见一股浓浓的黑气笼罩在小院里,甚至都弥漫在上空。
曹悦看着吴道然已经走到了堂屋的外面,正准备进去,心中也是忐忑难安。
在特别事务部的工作中,曹悦听说过很多诡异而危险的事,所以她才急需发挥出林睿的能力,看看里面是否有危险。
林睿的也看到了吴道然的位置,他急忙喊道:“别进去,回来。”
吴道然听到了林睿的喊声,他回头轻蔑的摇摇食指,然后就走了进去。
“撒比!回来!”林睿看着吴道然走进了那团黑雾中,心中大急。
曹悦也是脸色发白,问道:“林睿,什么情况?”
林睿骂道:“里面是陷阱,快找铁钩来,要快,慢了吴道然就是一个死!”
看到林睿的脸色发青,曹悦心中大怖,她对着一名特警喊道:“去找铁钩,要长!”
特警不知道里面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能让林睿和曹悦的脸色那么差,不过他马上就和另外两人冲到了小巷里。
而此时吴道然已经陷入了困境中。
未进去时,他对林睿的命令很不满,心想你一个小年轻,居然敢命令我,你以为你是谁?
可进了堂屋后,首先让他心悸的是躺在地上,全身看不到一点伤口的两具尸体。
接着吴道然就感到身体一紧,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缓缓的抬起头来。
“哗啦啦!”
外面突然吹进来一股穿堂风,风吹过,吴道然看到墙壁上全是摇摆着的符箓,黄黄的纸上用朱砂写画着玄奥的线条,散发出压抑的气息。
“不好!”
吴道然好歹也是经历过很多场面的人物,看到这个情景,他马上就知道刚才林睿为什么为叫住他。
“我得马上离开这里,要快,要……”
无形的黑气笼罩在吴道然的身上,让他的意志迷糊,身体发软,仿佛是被下了‘十香软骨散’似的无力。
吴道然倒在地上,而林睿已经和曹悦走到了小院里面,看着他的晕倒,却不敢进去。
“林睿,咱们得快点把吴道然拉出来啊!”曹悦也看到了屋里的那些符箓,担心吴道然支持不住。
“首长,我们能进去!”
关键时刻,两名特警主动请缨,毫无畏惧的站了出来。
可林睿却摇头道:“里面的符箓那么多,黑气之浓烈,谁进去谁就别想出来,还是等铁钩吧。”
曹悦压住心中的焦急,也是劝道:“都别急,铁钩应该马上就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三名特警到了,其中一人的手里正拿着一看就是刚做成的大铁钩。
林睿接过铁钩,说道:“你们别靠近,只有我知道哪最安全,都退后。”
此时曹悦对林睿已经是完全的信服了,她带头向后退去,就看着林睿眯眼向前走去。
铁钩很长,所以林睿在到了黑气的边缘地带后就停住了脚步,然后把铁钩伸了进去。
&bp;&bp;&bp;&bp;曹悦看到林睿的动作很慢,一咬牙,就凑了过去,可才到林睿的身后,灵觉敏锐的她就感到了一股邪气扑来。
抬眼看着堂屋里,曹悦感到一条黑龙在咆哮着,想冲出来,干掉外面的林睿。
“黑龙七杀阵!”
脑海里一颤,曹悦就想起了那个传说中的阵法。
跌跌撞撞的退了几步,曹悦就看到林睿已经勾住了吴道然的皮带,奋力的向外面拉。
刚把吴道然拉出来,林睿就觉得屋里的气息不对了,很狂暴。
林睿大骇,急忙抱起吴道然,然后冲曹悦喊道:“快跑!”
可曹悦有些发愣,她还在痴痴的看着堂屋里那些无风自起的符。
老子要被你这个臭娘们给害死了!
林睿几乎把牙龈都咬出血来,他把吴道然往小院外抛去,正好被吴挂接住,然后猛的冲向了曹悦。
曹悦此时也清醒了,可她的动作已经来不及了,她看到了屋里的那些符箓都直直的朝着屋外的方向,然后……
“滋滋滋!”
数量众多的符箓蓦然全部脱落,诡异的集中到了屋子的中央,卷成了一个大纸团。
“轰!”
符箓猛的炸开,一股曹悦看不到的黑气,成龙状冲了出来。
张牙舞爪,邪恶嗜血!
林睿已经感到了身后传来的震动,他此时离曹悦只有两米多,可这两米多,就是生死天堑!
“啊!”
一声狂吼,林睿飞身冲了过去,猛的抱住曹悦,两人就直接飞出了小院。
人还在空中,林睿就厉喝道:“吴挂,把门关上!”
“好!”
吴挂应声,跃起凌空两脚,就把两扇门给踢关上。
“呜~”
院门刚被关上,一股看不见的东西就撞到了上面,盘旋不去,发出让人心悸的尖啸声。
几名特警都被刚才一瞬间的情况给惊呆了,除了刚才的尖啸声,他们根本就没看到什么异常,可林睿的反应却让人感到里面藏着一个邪恶的魔鬼。
避之而不及!
看到特警们都警惕的用枪瞄准了里面,林睿干咳两声,对压在自己身上的曹云说道:“美女,虽然你的身材不错,可我也经不住压啊!”
林睿的脸上有一道擦痕,已经浸出了些血迹,让本来算是清秀的他看着有些狰狞。
曹悦看着林睿眸子里的自己,低声说道:“谢谢你。”然后她就从林睿的身上爬起来,去查看吴道然的情况。
“林睿,你怎么样?”吴挂蹲下来,问道。
林睿看着天空,喃喃的说道:“吴挂,我们整天忙忙碌碌的,却忽略了身边的美景,你看看,天空多蓝啊!”
顺着林睿的手指,吴挂看着天空。
今天的天空确实是很蓝,看着像是被水洗过一般,美得让人心颤。
低头,吴挂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没有别的遗言了吗?”
“我靠!你娃居然敢咒我!”林睿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拍拍屁股就去了吴道然那边。
吴道然此时已经没有了知觉,曹悦正拿着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的,最后把符纸点燃,丢进一瓶纯净水里,摇匀后让特警给他灌进去。
“叮!大凶:六十。”
“叮!大凶:二十一。”
咦!林睿觉得曹悦的这张符效果很神奇,于是就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曹处长,这种符能给我几斤吗?我拿去学习一下。”
曹悦看到吴道然的情况好转后,白了林睿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呢,还要几斤,我自己的手头上都只有几张,用完才能申请的。”
林睿摸着鼻子,不厚道的说道:“等哪天哥们学会了画符,保证满大街的卖,买一送一。”
“切!你以为自己是符神吗!”曹悦看到吴道然睁开了眼睛,就没理林睿。
这不怪曹悦,要知道,一般的先生都是专攻一项、两项,而且要经过多年的磨练,再加上自己的天赋,这才有可能取得自己所在领域的成功。
而林睿这话就有些好高骛远的味道,所以曹悦借着话在敲打他,生怕他误入‘贪多嚼不烂’的歧途。
清醒后的吴道然马上就被送去了医院,而现场就留下了林睿和曹悦,当然,吴挂作为林睿的保镖当然也是在的。
听着里面尖啸的声音在变小,林睿松了一口气,说道:“幸好他没敢让黑气冲出来,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哼!他敢吗?”曹悦傲娇的道:“只要他敢把黑龙的范围扩大到外面,那么燕京的高手就会赶来,穷搜天下。”
林睿看着外边那些围观的民众,心里也暗自点头。
要是黑气冲出来的话,那么这些围观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影响就大了!
“这是一个圈套,也是一个陷阱,专门针对我们的陷阱!”曹悦恨得差点咬碎银牙,气哼哼的说道。
林睿用神眼看着里面,只见那条黑龙已经萎缩了,而且在逐渐消散,就轻笑道:“这人应该就在外围观察着,可惜我们没有他的资料,抓不到他,不然我非得把他扔进去不可。”
“哼!我一定会抓住他,然后用满清十大酷刑来……”
“咕噜!”
安静的环境里传来了一声鸣叫,曹悦皱眉一看,就见林睿摸着肚子,尴尬的笑道:“这大中午的,肚子要造反了。”
“是我疏忽了。”曹悦恢复了镇定,一个电话就叫来了盒饭,几人就在门口匆匆解决了午饭,然后就再次进入小院。
这次进去,吴挂就走在林睿的身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林睿又出现早些时候的危险。
一进去,三人就呆滞的看着小院里的花草。
“全都死了!”
林睿点头道:“当然,这股黑气杀伐很重,对生气会自然反应,所以这些东西就倒霉了。”
吴挂暗自咋舌,说道:“可这也太可怕了吧,你们看看,连那棵大树都枯萎了,一点生气都没有。”
可令人吃惊的不在这里,当三人走到了堂屋的外面时,里面那两具尸体让他们再次震惊。
干枯的尸体上布满了尸斑,仿佛是死去了很久的模样。
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是睁开的,凸出的眼球都带着惊骇和不甘,其中一人的右手直直的伸起。
林睿顺着他的手,看到了屋顶的那一排大字。
&bp;&bp;&bp;&bp;屋顶上有人用毛笔,蘸着朱砂写道:
“这只是小惩,下次就是死亡!”
红色的大字看着血淋淋的,极具视觉冲击力。
林睿冷冷的看着那排字,心中知道这就是对自己的警告。
“好狠辣的手段!”
到了此时,这次的陷阱就已经明了了。
警方一直在追索这两名歹徒,近期已经找到了些线索,可还没等他们动手,对方就先来了个杀人灭口,而且顺带用这个现场做了个陷阱。
林睿觉得自己真是无辜的,想到这个心狠手辣的凶手,他问道:“曹处长,这种用符造成的黑气有什么抵御的方法吗?”
曹悦诧异的看了林睿一眼:“没有,除非是你修炼有这方面的手段。”
卧槽!林睿无语看天,招呼吴挂道:“我们走了。”
看着林睿的背影,曹悦知道自己又把林睿拖下水一步,心中有些愧疚,就喊道:“林睿,要不你跟我回去吧。”
林睿不回头的摆摆手,和吴挂消失在了小巷子里。
“林睿,你不担心吗?”吴挂觉得林睿有些轻忽了危险。
“我当然担心。”林睿叹道:“可我更担心自己变成只缩头乌龟。”
十年的期限,而神眼的升级依赖于一次次的实践,事情越是重大危险,获得的升级分数就越高。
回到弘福寺外,林睿面不改色的继续望气,而吴挂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的人,连小孩和老人都不放过。
可一直到了收摊后,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生,让两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林睿非常清楚那个幕后凶手对自己的仇恨,如果没有他的话,那么孙家早就死绝了,而且也不会引来特别事务部的介入。
刚收好摊子,林睿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边上,目光火热的看着吴挂。
这女人外表娇媚,看着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的,倒是个尤物。
“吴挂。”
咦!声音也很甜美,林睿看到吴挂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羞涩。
是的,林睿看的清清楚楚,就是羞涩。
想起吴挂气场里的粉色,林睿干咳一声后,说道:“那个吴挂啊,今天没啥事了,你自由活动吧。”
“林睿!我……”
吴挂红着脸,想叫住林睿,可他的话语苍白无力,等一具娇躯依偎在他的身边后,他就只能保持着招手的姿势,身体僵硬。
“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林睿最后的话让那女人的眼睛几乎都要滴出水来,她挽着吴挂的臂弯,垂眸道:“吴挂,我们走吧。”
“连吴挂都有女人了,只有我是个寡公,靠!”林睿的怨念一直保持到了小区外面。
“叮!大凶:一百!”
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后,林睿急忙低下头来,可已经晚了,一个身材娇小可爱的女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别动,不然我保证你没命!”女人的华语有些生硬,而她揽住林睿腰部的那只小手却带着杀气。
林睿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根细针,闪着乌光。
“跟我走。”
女人甜甜的笑道,让两名保安都对林睿的艳福羡慕不已,就这样看着他们亲热的上了一辆小车。
可车里的林睿此时却是处在了危险之中。
那个甜美的女人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别乱动,不然下一秒钟你就将变成一句尸体。”
女人现在是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也紧紧的凑在他的身边,然后对前面的那个男子说道:“开车。”
“是,美惠小姐。”男子习惯性的应声,车开动了,可林睿的心也冷了。
车子左转右绕的兜着圈子,一个多小时后,天黑了,才来到了一间仓库。
“下车。”女人的甜美已经不见了,她的手里多了一支手枪,把林睿逼进了仓库里。
司机看着美惠的身材,吞了口口水,谄笑道:“美惠小姐,需要我的帮助吗?”
“滚!”美惠头都不回的骂道。
“嘭!”
大门被关上,灯光打开,女人持枪走过来,她笃定林睿这个高中毕业生没有应对的能力,所以就轻松问道:“说吧,你是怎么查出孙家那些东西的?”
林睿的眼睛一转,马上就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怯怯的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嗯!”女人皱眉,又走上前了一步,此时被逼坐在地上的林睿却猛的一个前冲。
“嘭!”
这一撞林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而且又是撞在女人的小腹上,当即把她撞飞了出去,手枪也掉到了边上。
“去死!”
林睿一个虎扑就扑压到了女人的身上,按住她的双手,同时用双腿牢牢的扼住了她的细腰。
女人仿佛是一只母老虎,拼命的挣扎着,可林睿身高马大,力量也不小,让她只能是徒劳的翻腾。
“呃!”
林睿的身体发生了些异动,他暗骂了一声“可耻的初男”,然后就把女人翻转过去,直接骑坐在她的背上。
“林君,您压疼我啦!”
女人不挣扎了,只是不时的磨蹭一下,鼻子里哼出让初男林睿脸红耳赤的声音。
卧槽!林睿真是受不了了,他觉得身下的娇躯仿佛带着电,让他的身体发麻。
臭婊砸!林睿怒道:“你们倭国的女人就没有干净的,还敢诱惑我?老子让你看看真正的纯爷们!”
林睿把皮带抽出来,直接就把惠美捆成了四脚朝天的模样,然后才气喘吁吁的寻找凶器。
在神眼的扫描下,林睿在惠美的身上找到了三处黑气。
头发上的发夹,里面居然有一根细针。
乳兜的扣子……
“尼玛!居然在那里有一个。”最后一处林睿没法下手,只得打了曹悦的电话。
“什么?他们居然对你动手了?”接到林睿的电话后,曹悦真是被气坏了。
“是的,而且是个倭国女人。”
电话里沉寂了一会儿,显然曹悦在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然后就听到她喊人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
林睿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凭借这个手机号码定位。”
“你等着我,。”曹悦那边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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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林睿不敢出去,因为他不知道外面是否还有惠美的同党,所以只得在仓库里继续呆着。
转过头,林睿才发现惠美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身过来,腰部悬空的姿态很诱人,把那三点都暴露出来了。
看到林睿转身,惠美抛了个媚眼,哼道:“林君,我很难受,把我放松一点吧,或者我们可以做点好玩的事情。”
林睿从地上捡起一根绳子,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再次把惠美翻转过来。
“你还会缩骨功啊!了不起!”
看着惠美那已经挣脱了一半的手,林睿毫不客气的用绳子加固了几道。
“你的资料显示你只是个高中生,而且还是个孤儿,可你,可你……”这次林睿直接坐在了她的背上,让惠美不禁绝望了。
林睿觉得这个肉垫还不错,所以心情大好的说道:“别做梦了,我十二岁就上山打猎换取零用钱,那些野兽比你狡猾,比你凶残,可我依然活得好好的。”
父母去世后,林睿的经济就断了来源,除了吃饭和上学有人管,零花钱就是个奢望。所以他就到那些人迹罕至的山里去打猎。
虽然政府一直在收枪,可在牛毛寨那种偏远的地方,火药枪依然存在。
而山里同样是没有受到现代文明的喧扰,野兽多的让人害怕。
十二岁的林睿就懵懵懂懂的一头钻了进去,好几次险些出不来。
所以惠美以为他只是个淳朴的高中生,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她们居然拿到了林睿的资料,这倒是让人心生警惕。
“没什么好奇怪的,倭国人的情报收集能力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厉害。”
曹悦和两个男子进了仓库,她看着面无表情的惠美,冷笑道:“好得很,这个案子越发的有趣了,居然连倭国人都参与进来了。”
“带走!”
两个男子走过去,正当他们准备用手铐铐住惠美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像美女蛇般的扭动起来,幅度不大,可惹人遐思。
“不好,她要自杀!”
曹悦大惊,急忙上去想掰开惠美的小嘴,可却晚了。
气氛有些沉,曹悦也不好责怪林睿没有警惕心,可那两个男子却没有顾忌,其中一个说道:“处长,这人都抓到了,怎么能不去检查呢!真是可惜了啊!”
“别说了。”曹悦的脸色不大好看。
林睿摸摸鼻子,尴尬的说道:“已经搜了,只是最后一处有些隐秘,我不大好动手。”
走出仓库,林睿看着满天的星辰,庆幸的说道:“幸亏这个惠美以为我是个菜鸟,放松了警惕,不然我今天就死定了。”
曹悦拉着林睿走到了阴暗处,低声道:“小声点,我们还得在这里来个守株待兔。”
林睿点头,他也想抓到那个司机,所以就和曹悦并肩站着,夜风吹过,阵阵幽香扑鼻,让他紧张的心松了下来。
“处长,那女人的…下面有个藏针的小东西,被她自己扭破了,呃!那种毒素还得回去后才能检测。”
虽然男子的声音很小,可林睿还是听到了,他看到曹悦不自然的捋捋秀发,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到半小时,那辆林睿熟悉的车开回来了,还是那个司机,带着谄笑准备敲门。
“咚咚咚!”
门开了,司机被一只手抓了进去,里面一声闷哼后,曹悦和林睿就走了进去。
五分钟,只用了五分钟,司机就把事情全交代了。
可他交代的结果让大家都很失望。
原来这人是个黑车司机,被惠美用金钱收买,可却对惠美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他倒是提到了一个地方,说是惠美去过一次。
“张家渡!”
张家渡在市郊的河边,以前曾经是个重要的轮渡码头,可自从横跨大河的桥架起后,这个码头就失去了活力。
夜风凌冽,可林睿觉得自己的血在发烫。
三辆防暴车夹住了中间的这辆越野车,车里就坐着林睿和曹悦。
“冷静点,这只是个小行动。”曹悦感到了林睿的兴奋,也是莞尔笑道。
林睿讪讪的说道:“我只是想看看真正的枪战。”
“不一定会发生枪战,这不是还有你这个望气高手吗?”曹悦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让林睿的希望落空。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车队进入了一条乡村土路。
打开车窗,让夜风吹拂着自己的脸,林睿已经看到了远处的灯火。
很快车队就到了前面的小镇,小镇虽然不大,可一应俱全,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曹悦只得让车队绕道边上,从黑暗中摸过去。
十多分钟后,前面就是一个用围墙围起来的二层小楼,曹悦让人把那个司机带过来,问道:“是不是这家?”
司机惊魂未定的看着前面,仔细回忆着,最后点头道:“就是这里,我保证没错。”
“很好,林睿,现在要靠你了。“
林睿打开神眼,仔细看着小楼。
“叮!大凶:五十一。”
“叮!恭喜使用者晋级。”
林睿大喜,急忙看向小屏幕,只见上面写着:神眼二级,破人气!
可怎么破?
接着就是一系列的符,说来也奇怪,这些符如走马灯似的在林睿的眼前划过,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的,而且仿佛是画过了无数遍的感觉。
这些符箓的线条玄奥,林睿最近好歹也看过不少专业书,可这些符的画法和书上的根本就不同,甚至是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脊背一寒,林睿就知道这个系统的来源应该不是地球。
“林睿,有什么发现吗?”曹悦看到林睿在发呆,可时间不等人啊!所以就催促道。
林睿一惊,然后手痒的问道:“有纸和朱砂吗?”
“有,吃饭的家伙怎么会没有!你要来干嘛?”曹悦让人去拿东西,然后好奇的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林睿得意洋洋的说道。
朱砂水放在小瓶里,黄纸贴身放好,林睿像个将军般的喝道:“出发。”
曹悦摇摇头,也不去打扰林睿的恶趣味,大家就跟在了后面,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围墙。
曹悦一挥手,一个特警马步扎在围墙下面,双手搭桥。然后另一名特警脚一踩,就翻到了墙上,拿出红外仪器侦测里面的情况。
“咚咚!”
林睿的耳麦里传来了两声敲击的声音,按照事先的约定,这代表着里面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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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特警们都翻越了围墙,而曹悦也是轻轻松松的就上去了,林睿抓抓脑袋,只得奋起一跃,双手抓住了上沿,努力的爬了上去。
“噗!”
膝关节轻轻的弯曲,缓冲掉冲击力,林睿跟在了后面,看着那些特警包围了这幢二层小楼。
随着一个战术手势,“嘭!”的一声,大门被踢开了,特警们一拥而进,马上就朝着刚才侦查到的地方突击。
“不许动,举起手来!”
“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快,给他们戴上手铐。”
“别动!老实点!”
“……”
等林睿和曹悦到了二楼时,只见到两个男子正扑倒在地上,被几把枪对准了头部。
“马上开始审讯!”
曹悦雷厉风行的展开了工作,无所事事的林睿只得在小楼里乱转。
在二楼的一间卧室里,林睿看到了一些倭国的食品,他对跟来的特警说道:“拿到那边去。”
这就说明那两人中间里,最少有一个是倭国人。
线索进一步的指向了倭国,让事态也跟着严重起来。
“我到楼下去看看。”看着那两人一副死硬的做派,林睿就知道今晚怕是搞不定了。
曹悦说道:“那你注意一点,别破坏了现场。”
一楼很简单,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一个杂物间。
在客厅和厨房都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林睿有些气馁了,然后走进了杂物间。
杂物间里混乱的摆放着一些破旧家具,灰扑扑的。
林睿艰难的在缝隙中走进去,裤子上全是灰尘。
眼前没有一点异常的地方,就在林睿想出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
这是靠近墙壁的一块地板砖,上面有一个圆形的干净处。
“你看这个像什么?”林睿问跟来的特警。
特警皱眉看着这个印迹,想了一下,说道:“我以前帮机房干过活,感觉这个痕迹像是机房里用来吸提防静电地板的那个东西。”
咦!他这么一说,林睿倒是感兴趣了,于是就用神眼看去。
“叮!大凶:一千六。”
在地板砖的缝隙处,林睿得到了这个骇人的数据,他的脸上一紧,低声对特警说道:“马上叫人来,注意动静。”
不到一分钟,曹悦就带着几个特警到了下面,林睿在嘴上竖起食指,然后招手,等曹悦到身边后,在她那小巧晶莹的耳边,低声说道:“下面有问题。”
一个特警的手里拿着吸碗,看来是在上面找到的。
按下去,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下,轻轻的提了起来。
连续提起四块地板砖后,洞口已经很大了。
“散开!”
林睿轻声喝道。
等大家都散开后,林睿往下一看,只见下面一个木梯直通黑洞洞的下面,什么都看不到。
“叮!大凶:二千八。”
黑气弥漫,让林睿也退后了几步。
脑海里一转,一种符箓的画法就自动浮现出来。
“林睿,怎么样?”曹悦焦急的问道。
林睿低声说道:“下面大凶,稍等一会儿。”
然后大家就看到林睿拿出朱砂、黄纸,也不用毛笔,就直接用手指头蘸着朱砂,开始在黄纸上画符。
这是什么画法?曹悦迷惑不解,她从未见过用手指画符的,而且她就站在边上,看着林睿画出来的那些线条一点都不认识。
不会是乱画的吧?
曹悦抑郁了,可她却不能指责林睿。要不然林睿撒手不管了,那她找谁哭去。
林睿的动作很快,他把画好的五张符箓,自己留下一张,剩下的交给了曹悦。
“这是什么?”曹悦部门的那个叫做焦跃军的男子,他仔细看着手里的符,纳闷的问道。
而剩下的三人也是抱着疑虑看向了林睿。
“这是专门避开下面凶气影响的符箓,大家把它贴身放好,不然死在里面可别怨我。”看到大家都不相信自己,林睿也有些不悦,于是就不客气的说道。
焦跃军冷哼道:“我就是符箓上的专家,怎么就没见过你这种画符的方法?别是……”
“别说了!”曹悦冷道。
林睿的嘴一撇,说道:“你们随意,我只尽到自己的好意就够了,不领会的关我毛事!”
“你敢说我是狗!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焦跃军听出了林睿话里的意思。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就是林睿话里的意思。
林睿毫不相让的说道:“有本事你就别用我的符,下去看你怎么死!”
十九岁的年龄,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所以林睿就不管不顾的把焦跃军顶到了墙角里。
焦跃军一听,马上就怒了,他说道:“处长,那我就不用了,我倒要看看,下面究竟是什么龙潭虎穴,把大家都吓得胆战心惊的。”
曹悦冷哼了一声,制止了焦跃军的继续,然后皱眉说道:“那你就别下去了。”
“什么?”焦跃军不能相信的看着曹悦,心想处长怎么宁可相信这个乳臭未乾的小子,都不相信我呢?
“就这样,我们下去吧。”剩下的一张符就给了一个特警。
此时曹悦部门的人就来了三人,焦跃军不下去,那么就只剩下了曹悦和龙凡。
两个特警正准备先下去试探,可却被林睿挡住了。
“我先下去。”
作为能看气的人,林睿当然不会让别人去送死,所以他当先就拿着聚光手电,顺着木梯往下爬。
“叮!大凶:三千。”
刚下到底,神眼的数据马上就往上跳了一截,让林睿更加的警惕。
等人都下来后,林睿把手电往前一照,顿时就让这里只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这个地下室面积约有五十多个平方,高度约有两米,显得有些逼仄。
而就在地下室的中央,一根水泥柱子就立在那里,上面绑着一个矮瘦的男子。
“他的身上全是符!”曹悦在林睿的耳边,呼吸急促的说道。
林睿摸摸发痒的耳朵,指着那些符说道:“我不知道那些符是起到什么功用的,所以大家谨慎一点。”
缓步向前,当走到边上时,林睿看到了一个开关,他把开关按下去,地下室陡然就变得明亮起来。
“关掉手电,搜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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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通明的地下室里一目了然,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搜查的。
柱子上的男子头部低垂,当听到动静后,他抬起头来,失神的双眼看着林睿,然后沙哑的说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就这样一遍一遍的念着,而且他的视线也转向了正前方。
“四圣兽?”
男子前方的墙壁上,画着华国传统的四圣兽的模样,而且全是石像。
“不对,不对,肯定是哪里不对!”曹悦喃喃的念着,看向四圣兽的画像目光中带着些迷茫。
而林睿却看着男子那没有感情的眼睛,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好像失去了神智。”
龙凡也发现了这个异常。
“咦!”曹悦回头看着矮瘦男子,然后在他身上的那些符箓上仔细的查看着。
“是的,我至少认得其中的三种符,都是迷惑人心智的。”
曹悦霍然转身,惊喜的看着林睿。
林睿看着墙壁上的符,说道:“别慌,我们需要先解除危险。”
墙壁上挂着的那九张符就是黑气的来源,林睿指着它们,按照黑气的轻重,让龙凡去把它们撕下来。
把撕下来的符递给曹悦,林睿告诫道:“别动复制它们的念头,不然后果难料。”
这种符的制法应该不简单,如果你要是想去复制的话,说不定还没成功,自己就先被凶气反噬,嗝屁了!
符撕下来后不久,瘦小男子的身体就恢复了活力,不过眼中依然是浑浊不清。
“别动!”
看到曹悦想去撕开男子身上的符,林睿急忙喝道,然后他的脑袋里就浮现了一张符的画法。
曹悦刚才被林睿的喝声吓了一跳,觉得自己的面子都被这个家伙给败坏了。
可看着林睿又开始了画符,这下曹悦马上就忘记了刚才的不爽,和龙凡观摩学习。
画符看着简单,可林睿知道,这种符箓的制作应该和时辰与制作人的血脉运转有关系,每个时间段的画法都有细微的差别,如果有人去刻意模仿的话,那绝对会是一事无成,画出来的符只能是当草纸!
林睿的手法之熟练,看着就和那些画了一辈子符的老先生一样,不,应该是比他们强大很多。
画好一张符后,林睿交给了曹悦,说道:“把它贴在那个家伙的头上。”
曹悦半信半疑的把符贴上去,然后就惊讶的看到男子身上的其它符箓都掉了下来,只余林睿的这张。
“啊!”
接着的变故就有些让人措手不及,只见那个男子大叫一声,然后就晕了过去。
曹悦惊道:“林睿,他这是怎么了?”
龙凡也是吃了一惊,然后就怒道:“林睿,你画的是什么符?”
林睿不慌不忙的用神眼看去。
“叮!凶:五十三。”
一团黑气就在男子的脑海里,正在逐渐的散去。
还不是大凶,所以林睿轻松的说道:“这应该是**的后遗症,送去休养一下,保证没问题。”
“你说的?”龙凡挑衅道。
“当然,我说的。”林睿不耐烦了,他看着室内没有其它东西,就先上到了地面。
点了支烟,看着星空下的张家渡,林睿觉得有些孤独。
“你别生气,回去我会教训他们的。”身后传来了曹悦安慰的声音,让林睿也是失笑。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哄啊!”林睿也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置气的意思。
你不生气就好,随着林睿展现的手段越高明,曹悦就越离不开他,所以姿态也是越来越低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符?”曹悦试探的问道。
“祖传的。”
曹悦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觉得祖传这个借口已经成了林睿的万金油,什么都可以托在上面。
“处长,已经查到了这个男人的信息。”
焦跃军不大自然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平板,递给了曹悦。
平板上的就是那个男子的身份信息。
张军,男,四十三岁,张家渡人,刚被释放。
“神偷?”
看到这个评价,林睿和曹悦交换了个眼神,都喜悦的想到了墙壁上的四圣兽。
……
尹千夏走在无人的路上,夏夜的晚上,只有那些骑着摩托车的飙车党才会不时的出现。
一阵呼啸的声音传来,然后渐渐的减弱,一个轻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前面的那个妹纸看背影不错啊!”
“嗡嗡嗡!”
发动机在怒吼,可却没有超过去,尹千夏暗自后悔今晚不等方妩来接自己,接着就加快了脚步。
“嘿!妹纸,等等。”
摩托车缓缓的和尹千夏平行,两个黄毛青年看了过来。
“哎哟!卧槽!你开的什么车啊!”
前面的骑手被尹千夏的容颜所震慑,手一松,差点就摔了出去,引得后面的青年骂道。
不过在看到尹千夏的绝色后,那青年马上就不骂了,而且还整整头式,走下来,逼向了尹千夏。
“妹纸,跟哥去潇洒一圈怎么样?”青年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在发飘,他发誓,今晚一定要把这个少女泡到手。
“滚开!”
尹千夏的脚步匆匆,可这里除了路灯,什么都没有,她的心慌了。
青年也不发怒,而是伸手出去,准备揽住尹千夏的肩膀。
“妹纸,别惹哥发火哦!不然……”
“嘎!”
就在青年的手离没敢回头的尹千夏的肩膀很近时,一阵让人牙酸的刹车声音传来,让青年心中一愣,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难道他们还有同伙吗?我该怎么办?
尹千夏已经看到了前面堵住她去路的青年,心中绝望不已。
“美女,哥请你吃宵夜,然后去……”
青年的话止住了,尹千夏看到他眼中的诧异,心中大喜,然后就回转身体,马上就看到了让她喜忧参半的一幕。
“然后去找尼玛耍一趟,是吗?”
尹千夏看着林睿走了过来,不过他的手中空空,让她又有些担心。
“搞他!”
两个青年看到车里没有其他人下来后,马上就凶神恶煞的围了过来。
“林睿,小心!”尹千夏喊道,然后就拿出手机报警。
“那个美女在报警,赶紧干翻这个小子!”
随着一声惊呼,两个青年就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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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树叶婆娑,本该是令人心醉的夏夜却发生了一场不和谐的打斗。
尹千夏捂着小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林睿轻而易举的打倒了那两个青年,最后拍拍手,回身对着一直停在那里的小车挥手。
车里的曹悦皱皱鼻翼,莫名其妙不爽的说道:“这小子,居然英雄救美了!”
警察赶来了,带走了两个青年,可林睿和尹千夏也得跟着去。
到了派出所,那两个青年嚣张的说家里有人,要让林睿在益州市待不下去。
尹千夏也打了电话,电话里方妩几乎要急疯了,直至听到是林睿救下了尹千夏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是马上赶来。
那两个青年还在咋呼,林睿看到了庄辟进来后,就指着他们说道:“庄哥,这两小子说是要让我在益州市混不下去,你说这可咋整?”
庄辟笑道:“谁的脸那么大啊?”
才说完,庄辟的脸就变了,问道:“这两小子犯的什么事?”
负责审讯的人答道:“拦路调戏妇女,而且还准备动强,如果不是这位林睿碰到的话,估计今晚又会多一起恶性案件。”
这年头,眼力见好的人才会越混越好,所以在看到林睿和庄辟说话的姿态后,这两个青年就倒霉了。
“未遂案件啊!”庄辟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在两个青年胆寒的眼神中说道:“那够得上起诉了,先关押吧。”
话音刚落,两个青年就软了,原先想着最多是拘留几天,可一旦是扯上了恶性案件,哪怕是未遂,结果肯定是不一样。
“不,我只是想去撩妹纸,没有用强的意思。”瘦小的青年几乎是涕泪横流,刚才他虚张声势的时候可是很嚣张,可一旦老虎皮被揭穿后,顿时就变了个样。
而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去,直接就跪了,对着林睿哭喊道:“哥,我只是无聊出来逛一圈,绝对没有犯事的想法啊!求你了,放过我吧!”
尼玛!这种人渣是林睿最痛恨的,他摆摆头,马上就有人把他们提溜了出去。
等人被带出去后,庄辟就笑道:“林睿,这位是你的……”
尹千夏一直沉静的坐着,可她那让人心跳加速的容颜永远都是中心点,连庄辟都为之惊艳,所以才会为林睿感到高兴。
尹千夏有些心慌,不是害怕,她抢着说道:“我们是邻居。”
林睿耸耸肩,对着庄辟无奈的一笑。
庄辟一愣,接着就取笑道:“革命尚未成功,继续努力吧!”
才将说完,方妩就冲了进来,在看到尹千夏无恙后,这才恢复了冷艳的气息,对着林睿颔首说道:“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谢谢!”
直至回到了出租屋,方妩总计就和林睿说了三句话,全是感谢。
尹千夏在临进屋前,垂眸对林睿说道:“我……谢谢!”
如果说方妩的客套让林睿感到心凉了半截的话,那么尹千夏含羞带怯的感谢就让林睿有些晕乎。
今夜无眠,方妩母女是担心和后怕,而林睿则是一直在回想着尹千夏那一低头的娇羞。
第二天早上,出来的林睿依然看到了方妩母女在吃早餐,可今天的方妩难得的对他笑了,而且还邀请他一起。
看着尹千夏那低垂的眼眸和有些粉红的小脸,林睿客气的拒绝了,打了招呼后,背着包就在门口会和了吴挂。
“昨晚……”
走到楼下,吴挂扭扭捏捏的想解释一下昨晚自己消失的事,可林睿斜睨了他一眼,笑道:“看你神清气爽的,昨晚可是做新郎了?”
“呃!我……我……”吴挂想说谎,可昨晚的缠绵让他的身体依然在微颤着,所以他最后只得含糊以对。
“哈哈哈哈!”
一天的好心情就在大笑中开始。
今天的林睿看着精神极好,仿佛是打了鸡血,对待客户也是亲切了不少,这让大家都在猜测他是否是遇到了好事。
“林师傅难道是捡到钱了?要不他怎么笑的像是吃了鸡屎似的。”
“胡说,他分明是悟道了,所以才会这么兴奋。”
“也许是他和那个……吴师傅……,嗯,你懂的!”
“撒比!人家吴师傅都有美娇娘了,你眼瞎了!”
“……”
袁春也凑了过来,笑道:“林师傅,你这满面春风的,可是有什么喜事吗?说出来让大家高兴一下嘛!”
林睿正色道:“我不过是为了朋友的好消息而高兴,你们想多了。”
吴挂的身体一震,瞬间就有些感激流涕的激动,心想自己以后这一百多斤就卖给林睿了。
可惜林睿这货此刻脑子里想的却是早上那垂眸娇羞的美少女,和吴挂根本就不搭界。
当然,如果林睿能听到吴挂的心神,那肯定会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骄傲。
这可是骗了一位高手的忠心啊!
十点多的时候,一个男子坐到了林睿的对面,他的脸看着有些僵硬和不自然,林睿就微笑着问道:“您是要看凶吉吗?”
男子开口了,那宛如刀划盘子的声音让林睿的眉头一皱。
“你看我的气场怎么样,可是富贵之极?”
虽然男子的嗓门很难听,可林睿很有职业道德的启动了神眼。
“叮!大凶:一千三百六。”
“轰!”
林睿的脑海里瞬间就轰然而炸,他死死的盯着男子,用自己都没感觉的、冷酷之极的声音说道:“你是来找茬的!”
外表僵硬,那代表着不是他的本来面目,而声音如刮锅,代表着用了秘法。
全身上下都是假的,不是来找茬的才见鬼!
“哈哈哈哈!”男子还是用那种嗓音笑了几声,然后那诡异的眼睛看着林睿,说道:“我很欣赏你,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宽容你的罪过,如果你答应从此对孙家事件放手,那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吴挂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就想冲过来,可林睿却摆手,示意他止步。
在这种人的面前,如果你想凭借着功夫取胜的话,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看到林睿制止了吴挂,男子满意的说道:“这人浑身的煞气,你居然敢把他收在身边,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林睿一字一吐的说道:“他身上的煞气再浓,也比和倭国人勾结的汉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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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弘福寺的外面人来人往,众商家都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故作吃亏声……
只有林睿的小摊这里很怪异。
往常这时林睿的生意很不错,可现在却门可罗雀。自从那个诡异的男子坐在林睿的对面后,那些潜在顾客都对这里视而不见。
“汉奸?”男子嘎嘎的笑道:“林睿,你可知道相师之路艰难坎坷,没有外力的相助你永远都别想走到最高点。所以……”
“所以你就和倭国人勾搭起来,想偷走四圣兽!”林睿居高临下的说道:“就你这样的人,哪怕是修炼到了无敌的境界,依然是渣!人渣!”
“你一定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吗?”大热天的,男子穿着一件袖子很宽大的外衣,而他的手就和北方老大爷似的笼进了袖子里。
林睿的右手放在桌子下面,微微的动着,他淡淡的说道:“好像是你们先对我出的手吧,围堵,弩箭,惠美的绑架,你真以为自己是龙傲天,别人就得迁就你吗?”
男子的的身体往后仰去,三角眼眯着,毒蛇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林睿。
吴挂看着两人之间诡异而安静的气氛,身体绷紧,随时准备扑上去。
“你的符不错。”
“当然!”
“你的微雕也不错。”
“你想说什么?”
林睿的眉间一展,笑道:“我想说的是,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男子的眉毛一挑,身体马上就站了起来,同时他的右手也从袖子里拿了出来,食中二指夹着一张符。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呼!”
那张符无风飞起,飞快的朝着林睿冲来。
红色的线条带着杀机,眨眼就飞到了林睿的眼前。
男子得意的看着这一幕,对扑过来的吴挂根本就不在意,随后又拿出了一张符出来,反手对准了吴挂。
你该死了吧!
看着林睿一动不动,男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
从孙家开始,到惠美的自杀,再到张家渡据点的被发现,这一路都是林睿在其中起到了主导作用,所以男子才会冒险现身,想干掉这个让人头痛的青年。
可面对着飞到眼前的符纸,林睿的嘴角却轻轻翘起,桌子下的右手阴险地一挥,一张符就无火自燃起来。
“噗!”
男子惊骇的看着自己的符在林睿的眼前突然失去了动力,软塌塌的掉到了地上,接着他的大脑里好似有一根针,在疯狂的戳着。
“啊~”
男子突然抱着自己的脑袋惨嚎起来,声音尖利,如夜枭,如夜猫。
吴挂看到这个诡异的变化,一时间有些迷惑,还以为是那人在施展什么邪法,所以就赶紧护在了林睿的身前。
“林睿,你先走!”
林睿笑着推开了吴挂,看着男子已经蹲在了地上,边上全是好奇不解的香客。
“吴挂,抓住他!”林睿指着那人说道。
“好!”吴挂没有犹豫,而是选择了相信林睿的话,上前而去。
抓到这个家伙应该就能结束这个案子了吧?
林睿正放松的笑着,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突然从围观的人群中冲了出来。只见他一把拉起正抱头惨嚎的男子,左手一扔,一颗黑色的丸子被丢到了吴挂的身前。
“噗!”的一声,黑丸炸开,瞬间烟雾就笼罩了这块不大的地方,而且恶臭难闻,中人欲呕。
一张符纸从黑色的烟雾中穿过,轰的一下燃烧起来。
林睿的心中一动,马上就拿出一张符来,随后扔了过去。
“呯!”
两股看不见的力量在中间碰撞了一下,林睿毫发未伤,可却不知道那人怎么样。
后来的男子抱着自己救下的人,飞快的坐进了一辆小车里,拍拍前座,车子就飚了出去。
“林睿,你居然敢动我的弟子!”看着自己弟子那副惨状,男子的薄唇紧抿,杀气升腾。
“他居然会用符!不是说只会望气的吗?”男子随即想起了倭国方面提供的情报,说是林睿只会望气,其它的手段都不懂。
“这就是不懂?”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符居然能破掉我精心准备的符,还……咳咳咳!”
弘福寺前的黑烟散去,只有林睿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什么?幕后人来找你了?”
闻讯赶来的曹悦小嘴都合不上了,她急忙追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了?身高多少?……”
“全是假的。”林睿叹道:“大概除了身高,其它的都是假的,所以咱们还是丢了线索。”
“不过……”
“不过什么?”曹悦正失望着,林睿的不过让她很是恼怒,看着林睿的肩膀,她真想咬一口泄愤。
“不过前后两人的关系很密切,根据他们之间的能力,我觉得他们应该有师徒的可能性。”
林睿想起了后来的男子冒险救人的情景,觉得自己推断应该靠谱。
吴挂回来了,看他一脸的悻悻,就知道没有追上那人。
“对了,四圣兽目前在哪?”林睿问道。
曹悦的脸是有些不渝,说道:“青龙在云溪观,白虎失踪,玄武已经被那幕后人拿到了,而朱雀当时在建孙家的别墅时,被孙建斌当做镇宅之宝埋在了地基里,所以为了拿到朱雀,他们只有干掉孙家人,然后把别墅买到手,再开挖。”
“嘶!”林睿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如此的转折,他轻嘶道:“可他们拿四圣兽来干什么呢?为何连倭国人也被牵扯进来了?”
曹悦白了他一眼,娇俏可人,然后说道:“你这算是问到根子上了。”
“这事要从抗日战争时期说起……”
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倭国人为了尽快灭亡华国,好把重心转移到东南亚和太平洋,于是就召集了神官来看华国的龙气。
“当时华国的陪都就在巴山省,而益州市就是华国最后的龙脉所在,你知道龙脉吗?”说道这里,曹悦问林睿。
“呃!这个我真不大懂。”林睿尴尬的说道,作为一个先生,居然连龙脉都不知道,真是丢人啊!
曹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小狐狸般得意的笑,然后才说道:“那你以后多看看相关的典籍吧。”
然后曹悦继续说道:“当时的四圣兽被埋在了益州市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用于镇压龙脉。抗战后期,倭国人的战线被拉长,为了终结华国战事,他们就派出了阴阳师潜入到益州市。”
&bp;&bp;&bp;&bp;倭国阴阳师带着当时挑选出来的倭国最优秀的士兵一起潜入到了益州市。
通过望气和多次查勘地形,倭国人顺利的找到了镇压龙气的四圣兽。
“最后他们挖出来三件,就是青龙,朱雀,玄武。可就在最后挖掘白虎的时候,那只小部队,和那些阴阳师都消失了。当时正处在战乱时期,所以这事也没有引起注意,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呼!”林睿想起了当年的战火,不禁心中抑郁,说道:“那失去了四圣兽,咱们巴山省也没见到什么异常啊!难道……”
“笨蛋!”曹悦横了林睿一眼,说道:“你没见近些年巴山省的自然事故很多吗?”
“靠!这些该死的倭国矮子!”林睿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巴山省这些年频繁的自然事故和四圣兽有关。
“龙气失去了镇压,就会变得暴躁,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找齐四圣兽,然后把它们重新埋下去。”
“那么倭国人现在掺和进来,肯定就是图谋不轨喽!”
曹悦点头,严肃的说道:“是的,倭国人对华国从来都是贼心不死,所以我们必须要抢在他们的前面,拿到白虎,找回玄武。”
至于孙家的别墅,此刻已经在推倒中,此事过后,他家应该就安全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林睿想起自己的神眼,不禁打了个寒颤。
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有这个神奇的东西,不会被解剖吧!
在外面吃完晚饭,回到家中,林睿就开始了画符,他把几种攻击力不错的符都画了多份,然后又准备开始画驱邪的符箓。
“叩叩叩!”
敲门声让林睿一惊,心想这会是谁?
刚打开门,一阵幽香就扑面而来,门外站着方妩。她看着林睿,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林睿,上次千夏的事还没感谢你,明晚你方便吗?”
这是要干嘛?林睿一楞,接着就想到了那双剪水双眸,心中剧烈的一跳,说道:“明晚我有空。”
“那明天晚上六点半,我们宋楼食府见。”丢下这句话,方妩就转身去了对面的卧室,留下了发呆的林睿。
原来是请吃饭啊!我还以为是……
第二天下午,林睿早早的就收了摊,连吴挂在身后说了些什么都没听见,急着赶去了宋楼食府。
站在宋楼食府的外面,看着那华丽的装修,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普通的T恤牛仔裤,林睿有些踌躇。
不过想到自己卡里的一百多万,林睿的勇气大增,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没有发生什么‘狗眼看人低’的狗血剧情,在听到林睿要去的包间后,服务员热情的带着他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外面。
“先生,就是这里。”服务员的笑容无懈可击,一点不屑都看不到。
“谢谢。”
推门进去,原以为里面没人,可林睿却看到了一个女孩坐在里面。
尹千夏正咬着笔头,眉尖轻蹙,而她的书包就放在了边上,显然是在学习。
不知不觉的,等尹千夏做完了这道题后,就伸了个小懒腰,少女初具规模的饱满看呆了林睿。
趁着尹千夏没有发现自己的视线,林睿急忙走进去,打了个招呼。
“千夏,你好。”
尹千夏一低头就看到了林睿,她的小脸绯红,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不雅,急忙就放下手,垂眸道:“林睿,你好。”
看着那扑闪的睫毛,林睿有些无话找话的问道:“千夏,你要考哪个大学?”
尹千夏看到了林睿的不自然和紧张,心中就莫名的有些轻松,连声音都变得轻快起来:“我要去燕京。”
“燕京吗?”林睿想起了燕京那两家著名的大学,心中有些失落。
今天是感谢林睿的饭局,尹千夏担心冷场,所以礼貌的问道:“林睿,那你呢?”
耸耸肩,林睿无奈的说道:“开始是穷,可后来是不想去了。”
短短的话里带着无数的信息,尹千夏没想到林睿会这么说,在她遇到的同学中,没有人会在她的面前自曝其短,这让她对林睿产生了点好奇。
随后两人就浅浅的开始了交谈,直到方妩的到来。
这顿饭林睿吃的不大舒服,因为方妩的笑意不达眼底,而且还拿出钱来,想用这种方式来感谢他。
“不必了。”林睿淡淡的道:“我不缺钱,那天也只是顺路而已。”
回到小区,林睿就被吴挂的女人给抓住了。
王芳热情的把林睿拉到了对面,一进去,林睿就有些呆了。
不过是短短的几天功夫,这套房子就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装修,怪不得这几天楼下都有建筑垃圾,原来是这样啊!
晚饭没吃好的林睿马上就被王芳的热情淹没了,和吴挂开始喝酒。
酒过三巡,王芳试探道:“林睿,我自己开了家咖啡厅,生意还行,不知道……”
这话的意思林睿听出来了,所以他的酒杯一停,似笑非笑的看着吴挂,说道:“那我就先预祝你们的生意兴隆了。”
吴挂开始没听出来王芳话里的意思,被林睿这么一点之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低声喝道:“王芳,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芳有些慌乱的摆手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轻松点。”
看到吴挂的脸色涨红,林睿淡淡的道:“人之常情,吴挂你不用生气。”
看得出,王芳是爱煞了吴挂,所以才会想让他跟自己去开夫妻店。
吴挂冷冰冰的道:“男人的事你别多问!”
看到王芳心醉神迷的看向吴挂的眼神,林睿也是暗自点头。
尽兴后,王芳趁吴挂去卫生间的功夫,把她的打算说了出来。
原来王芳已经把自己的房子卖了,然后买下了这套出租房。而且她还有些顾虑,那就是自己的年龄比吴挂大两岁,担心以后人老珠黄,会被吴挂抛弃,所以才会想把吴挂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边。
林睿笑道:“吴挂和我的关系并非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这里面还涉及到弘福寺的方丈,所以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
“哦!”得到这个答案,王芳有些不大满意,在她看来,在弘福寺外面摆摊的先生都是骗子。
林睿哈哈一笑,正好吴挂出来,于是他就笑道:“吴挂最清楚我的本事,你晚上可以去问他。”
丢下这句话,林睿就闪了,临出去时,回头看到王芳正痴缠着吴挂,想打听林睿的本事。
&bp;&bp;&bp;&bp;要开学了,弘福寺的香客少了些许。
今天林睿没有去弘福寺,而是带着吴挂来到了曹悦的单位。
办公室里,曹悦指着航拍地图说道:“据我们的考证,当时倭国阴阳师最后出没的地方就在这座山上。”
林睿看着航拍地图,有些摸不准。目前他对龙气真是一无所知,所以只得听曹悦的安排。
“什么时候去?”林睿只关心这个问题。
在成功升到第二级后,目前他能画出针对别人气场的符,攻击防御皆备,所以此刻的他对有重大事件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曹悦闻言就是一楞,然后低沉的说道:“这事太过重大,所以我已经汇报到了燕京。燕京总部会评估此行的风险,然后派人下来主持工作。”
“切!那我先回去了。”林睿一听还要如此的拖沓,心中就非常不爽。
曹悦也是很郁闷,她也想独立操作这件事,可上边一个安排,就让她的前期工作成了别人的嫁衣。
……
现在林睿每月开给吴挂一万的工资,好歹也把他拉入到了小康阶层,只是这货大概是在寺里过惯了清贫的日子,那些钱转手就交给了王芳,堪称是模范男人。
弘福寺前,吴挂就坐在林睿的左前方,眯眼看着来往的香客。
“你这个不是病,而是心里紧张产生的幻觉,我这里有张符,你拿回去后,把它贴在你的床头上,包你晚上不做噩梦。”
送走了一个顾客,一个年轻女人就冲了过来,她坐也不坐,就焦急的说道:“林师傅,我男朋友今天中邪了,请你快去帮我看看吧。”
“呃!你慢慢说,别急。”林睿一听是中邪,心中就有些兴奋,这可是他等待了已久的机会啊!
女子气喘吁吁的说道:“昨天我和我男朋友去了山上,结果回来后,当天晚上他就发烧,说胡话,有时候声音会变成小女孩的哭声,吓死人了!”
卧槽!听到有这种奇事,不但是林睿背上起毛毛汗,连吴挂都有些动容。
那还等什么?林睿当即就把摊收了,和袁春打声招呼,就跟着女子去了事发地点。
女子叫做程艳,刚刚大学毕业,正和男友孟嘉开了个糕点店,可偏偏就出了这事,让她差点就被吓掉了魂。
糕点店的二楼就是这对男女的暂住处,还在楼下的时候,林睿的耳朵一动,就听到了一个哭声。
“哇!你们欺负我,你们欺负我……”
声音像是个小女孩,可到了楼上后,躺在床上,满脸潮红,双目紧闭的分明就是个男人。
程艳指着孟嘉,有些害怕的说道:“从昨晚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也不敢叫救护车,所以拖到了现在。”
是啊!要是孟嘉被送到了医院,怕是能吓到不少人,而且医院也绝对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林睿打开神眼看去,小屏幕马上就弹出了一个数据。
“叮!大凶:六十八。”
“挺吉利的数字嘛!”林睿暗道,然后看向了气场。
一团灰气此刻正在孟嘉的脑海里不停的涌动着,而且,而且这团灰气看着居然有些像是个小女孩的模样。
“嘶!”这是林睿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事,他想了一下,就直接问道:“程艳,我想知道你们昨天在山上干了什么!这是我施法的先决条件。”
好歹林睿这段时间里看过不少典籍,知道鬼魂不会平而无故的来找人的茬子,那么必然就是孟嘉昨天干了什么惹怒这个小女孩鬼魂的事。
“呃!”程艳的脸红了,目光也是躲躲闪闪的,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说吧,避讳就医是不对的。”林睿可没空去管他们的破事,只不过是想知道起因而已,不然他也不好下手。
好在现在的女人都不是以前的那么羞涩,所以程艳羞了一下后,还是说了出来。
“昨天……昨天我和孟嘉在山上,一时兴起,就……那个了一次。”
我晕!原来是跑到山上去******去了!
林睿隐蔽的翻了个白眼,然后问道:“地点是不是在坟头附近?”
“没有,绝对没有,我保证!”程艳就只差点指天划日的发誓了,“这点素质我们还是有的,而且也忌讳,不是吗?”
“那是个小女孩的鬼魂。”林睿淡淡的说道。
“什么?”程艳和吴挂都震惊了,毕竟谁都没见过真正的鬼魂啊!
“哇!你们欺负我!你们欺负我……”这时床上的孟嘉又用小女孩的声音在哭喊着。
“夭折的孩子是没有坟头的,所以你们应该就是在她的葬身处干了那事。”说到这个,林睿也有些鄙夷,心想你俩好歹也有个窝,在这里随便你们怎么弄,哪怕是把洞玄子的招式全都用上,也不会有什么鬼魂来找你的麻烦。
可你妹的,你们居然到山上去找刺激,这不是作死吗!
“那可怎么办啊!”程艳终于是流泪了,早知道昨天就不该去爬山,更不该一时冲动,干下了这个龌蹉事。
在很多地方,大人从小就教育家里的孩子,让他们远离那些坟头,更不要去在坟头附近撒尿之类的。
而孟嘉就是因为交合之气惊动了这个小女孩的鬼魂,所以才会附在他的身上。
这种在古代就是中邪,就算是请先生来驱走了鬼魂,可病人此后也会逐渐虚弱下去。
所以林睿不打算驱赶那个小女孩的鬼魂。
而且这事也不是她的错,孟嘉和程艳的行为确实是玷污了她的魂魄。
外事不决问度娘,可林睿却是要问神眼。
林睿的脑海里已经闪现了一张符的画法。
这种符的作用就是灭杀魂魄,能让那些鬼魂飞魄散,可林睿不想用,于是就想到了一张沟通的符箓。
黄表纸,朱砂墨,林睿的食指飞快的画出别人看不懂的线条。
片刻后,林睿把符一烧,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个小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花衣裳,看着有五六岁的样子,她正悲伤的哭喊着。
“妈妈,我要妈妈!”
林睿挤出了一抹自认为是最和善的笑容,说道:“小妹儿,别怕,哥哥是好人。”
&bp;&bp;&bp;&bp;女孩的魂魄一惊,然后就想找地方躲起来,可现在是白天,她如果出来就是魂飞魄散的结果。
看到了女孩的窘迫,林睿说道:“小妹儿,哥哥知道他们干了坏事,我会让他们给你烧好多的钱,然后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好吗?”
揉揉自己的眼睛,也许是感到了林睿身上的善意,所以小女孩就点点头,但还保持着惊恐和警惕。
回过头,林睿指着程艳看不到的那团灰气,说道:“看看,看看,人家小妹儿多么的通情达理,刚才我的话你也听到了,赶紧去买纸钱吧。”
“哦,我马上就去。”程艳一听林睿有办法解决此事,心中就松了一半,急匆匆的就下了楼。
因为小女孩的魂魄就在孟嘉的脑海里,如果不哄好她的话,那么一会儿林睿就怕她会反抗。
“我一会儿要超度这个小女孩,你帮我看着点。”林睿交代道,然后他又放出了手机,把那段超度的咒语背了一遍。
这可是曹悦给他的福利,官方推荐的超度咒语,想必是灵验的吧。
很快,程艳的纸钱买来了,而林睿也做好了超度的准备。
“开始烧吧。”
随着林睿的话,二楼的窗户全被打开了,而且程艳还找来了电风扇,朝着窗外吹。
浓烟滚滚,如果不是程艳上来前就说过家里今天要烧纸钱,估计已经有人要打119了。
林睿没有什么桃木剑,只是踩着玄奥的步伐,嘴里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念完后,林睿就看到小女孩的魂体渐渐的发白,脸上也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咯咯的笑着。
“小妹儿,一路走好。”林睿挥挥手,小女孩也对着他甜甜的一笑,然后就化为光点,消失无踪。
而纸钱也在此刻烧完了,林睿看着屋里全是烟雾,就摆摆手,然后吴挂就拿起一件衣服,对着外面狂扇。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在床上响起,烟雾散去,只见孟嘉在床上拼命的干咳着,然后怒目而视,骂道:“程艳,你在搞什么飞机!”
“老公,你醒了?”程艳喜极而泣,就扑到了床上,泪眼朦胧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真的?”孟嘉只觉得自己就是睡了一觉,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所以有些不大相信。
林睿才不管他相不相信,只是告诫道:“以后这种事别在外面,哪怕不是在坟边,可难保有些孤魂野鬼找你们的麻烦。”
还有一句话林睿没说,那就是他们幸好碰到的是个小女孩的鬼魂,如果是成年鬼鬼魂的话,这事怕是没那么好解决。
“谢谢,谢谢!”程艳激动的握着林睿的手,小手酥软,让林睿有些难为情。
“哎呀!你看你的脸,还有头发上都是纸灰。“程艳的小手在林睿的脸上拂过,然后又替他拍去头发上的灰尘。
“嘶!”
我去!林睿感觉自己的头发像是给揪下来了般的疼痛,他不禁轻嘶了一声。
“抱歉啊!我的心情太激动了,所以手劲大了点,实在是抱歉。”程艳的右手握成拳,不好意思的笑道。
“麻烦了啊!慢走。”
给了钱,程艳还热情的送出了门,让林睿都觉得这个女人不错。
晚上,一个薄唇男子看着手里的一个小袋子,冷笑一声,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小心的倒了出来。
“起法坛!”
随着这个声音,下面的一个青铜大鼎猛的升起了熊熊烈火,两个男子恭谨的站在边上,喊道:“恭请师父施法!”
薄唇中年男子拿起一个人偶,把那短发直接插进了它的头部,然后阴沉的说道:“可惜没有拿到他的出生时辰,不然我举手就能灭掉他。”
青铜大鼎边上的一个青年谄笑道:“师父,以您的能力,就算是没有他的出生时辰,也就是多废一点功夫的事,那小子今晚死定了!”
另一个弟子也是不屑的说道:“师父,其实哪用得上您老人家出马啊!我和师兄就能把他的魂魄给勾来。”
中年男子摇摇头,把人偶放在了大鼎前面的案几上,喝道:
“三才阵!”
两个弟子的心中一凛,齐声答应,然后三人就成三角而立,围绕着案几绕圈。
脚下踩着七星步,三人的速度越转越快,转眼间,大鼎里的火焰猛的一冲。
“轰!”
随着火焰的升腾,三人的脚步猛的停住,只见中年男人的桃木剑指向了案几上的人偶,祷曰:“我本三教朝中人,今请小仙降凡尘,捉拿奸邪魂与魄,回来弟子血酬神。”
祷完,男子用桃木剑挑着一张符纸,在大鼎上空点燃,喝道:“敕!”
随着这声大喝,人偶那无神的眼珠子闪过了妖异的光芒,随即消逝。
“呼!”
三人都盘坐在原地,盯着那人偶手里的小盒子。
小盒子乃是用处*女秽血,加上恶穴里的土,和着烧制而成,最能困魂。
“此刻仙师应该已经到了吧?”一个弟子有些无聊的问道。
“闭嘴!”男子低喝道:“仙师正在作法擒拿奸邪,不可打扰。”
“是,师父。”
……
今夜有风,让苦夏之人得以美美的睡了一觉。
空调虽好,可吹久了身体容易僵硬,而且得头风的几率也会大增,所以懂得养生的人都不会使用空调。
除非是温度爆表!
尹千夏把手里的书收起来,打了个小哈欠,关掉台灯后,陷入了甜美的梦乡中,只余一个念头飘飘荡荡的到了对面。
林睿今晚怎么睡得好早哦?
是的,今天林睿睡得很早。
目前他的精神力不是很强,所以在和小女孩的鬼魂打过交道后,难免有些精神不济,需要用一个良好的睡眠来弥补。
所谓阴不与阳交,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普通人身体里的阴阳大致是平衡的,可一旦和阴魂相遇后,身体内马上就会失去平衡,结果就是大病一场。
林睿当然不会生病,只是有些疲倦。
临睡前林睿没有关窗户,夜风阵阵,缓解着室内的温度。
“呜~”
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低啸,一个淡淡的影子蓦地出现在窗台上。
室内的温度马上就变得凉寒刺骨,睡梦中的林睿习惯性的拉了空调被上来,然后又沉沉睡去。
影子飘了进来……
&bp;&bp;&bp;&bp;一阵阴风吹过,影子飘到了林睿的床前,它定定的看着林睿,长而尖的鲜红舌头在嘴边舔了一下。
如果有人懂鬼语的话,那么就会听到这个影子在说什么。
“好强健的魂魄啊!真是大补之上品!”
一道光柱从窗外照射进来,渐渐的沿着天花板消失在外面。
可也就只需要这一刻就足够了,影子的脸部都被照了个通透。
双眼黑孔,鼻子部位就只剩下两个黑洞,而牙齿更是全都露在了外面。
“嘎嘎嘎!”
随着一声尖笑,黑影的手就这么突兀的伸进了林睿的大脑里。
林睿这几天都在学习道家典籍,睡梦中脑海里也全是这些东西。
“林睿,跟我来……”
“林睿,跟我来……”
林睿做了个梦,梦里他正和尹千夏一起在天台上吹风。
夜风吹着尹千夏的秀发,几根发丝拂过了林睿的脸庞,让他痒痒的。
梦中的林睿是胆大的,所以他直接就搂住了尹千夏,挑起她的小脸,慢慢朝着那粉红欲滴的小嘴而去。
“林睿,跟我来……”
一个缥缈的声音传来,梦境被打破。
林睿看着消失了的尹千夏,心中恼怒,可那个缥缈的声音一次次的飘来,让他无法重新续梦。
渐渐的,林睿的精神萎靡下来,而正好此时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过来,伴着那个呼唤,拉住了他的手。
“林睿,跟我来……”
不对!
梦里的林睿一个激灵,他想起了不对的地方。
这个梦境太真实了!
初男林睿当然会有梦遗,可每次梦遗的梦境都是迷迷糊糊的。
不对!
林睿挣扎着想醒来,可在那个声音的召唤下,他不但没能清醒过来,而且还一步步的跟着那只玉手向外走。
外面是一道白光照耀着的石门,看着充满了圣洁的气息,让人想进去看看,石门的后面究竟有什么美景。
“来啊!跟我去仙境,那里有无数的美女任你采撷,还有无数的奴隶任你鞭打,好人,来吧……”
随着这个声音,石门那头隐隐约约的现出了多个美女,正搔首弄姿的朝这边娇笑着。
“假的!”
“都是假的!”
林睿的头脑一清,看着那只白玉般的小手,冷冷一笑,这个天地里马上响起了一个宏大的声音。
“临!”
石门处的美女们都消失无踪。
“兵!”
林睿只觉得身体一轻,马上就摆脱了那只手。
“斗!”
“轰隆!”
远处的石门仿佛是遭遇了地震,缓缓的就坍塌了下去。
“者!”
一双慧眼在空间中扫过,那只玉手变成了一只干枯的爪子。
“皆!数!组!”
“嗷!”
那只枯爪上突然升起了蓝色的火焰,一声惨厉的尖叫在梦境里回荡着。
林睿此时已经完全的清醒了,他狞笑着,继续祷曰:
“前!”
“行!”
“嗷!”
枯爪已经被烧成了骨灰,但是蓝火依然不肯轻饶,继续沿着手臂向上而去。
“不好!仙师出事了!”
大鼎的边上,一个弟子指着人偶惊叫道。
此时的人偶右臂已经快烧光了,那蓝色的火焰闪烁着摄人的幽光。
照这个趋势下去,最多两分钟,这个人偶就会被蓝焰焚烧一空。
“师父,怎么办?”
两个弟子都惶恐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在他们的印象中,师父请的这个仙师从未有失败过,摄人魂魄手到擒来。
可今天……
中年男子的脸颊抽动了一下,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细长的东西。
这东西还在弯曲扭动着。
“眼镜蛇!”
两个弟子不知道自己的师父这是要干嘛,身体都往后退了一点。
扭曲的蛇身在中年男子的眼中是如此的恶心,可想到自己的人偶,他就闭上眼睛,把蛇尾塞进了嘴里。
大嚼起来!
“师父在吃蛇,还是生吃眼镜蛇!”
“难道那位仙师不是……”
如果请的真是仙师的话,那么中年男子吃蛇的举动就是蛇精病。
“师父肯定不是蛇精病!”两个弟子交换了个眼神,对人偶的来历也有了些猜测。
而这时连蛇头都被男子吃进去了,他用力的咀嚼着,血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狰狞可怕之极,让他的两个弟子都在犯恶心。
把这条蛇全都嚼碎后,男子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阴笑,然后他的嘴一张。
“噗!”
一口蛇肉和蛇血被喷到了人偶的身上。
“滋滋滋~”
人偶身上的蓝焰慢慢的熄灭了,而且右手更是诡异的开始了生长。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偶就和新的一样,而且显得更加的邪恶诡秘。
而此刻在林默的梦境里,那根枯骨重新变得丰满起来,不过不是刚才的玉手,而是变得肌肉强健。
一个穿着金黄色盔甲的将军站在空中,手里拿着一个卷轴,朗声念道:
“吾乃天帝座下大将,汝犯下大罪,天帝震怒,令吾拿汝归案!”
神一样的将军威严的扫了林睿一眼,冷哼道:“汝还不束手,更待何时!”
“哈哈哈哈!”
林睿大笑着,他笑的差点跌倒,踉踉跄跄的,指着将军,不屑的说道:“你不过是一只小鬼,居然敢在我的梦境里装神弄鬼,作死!”
金甲将军被这声‘作死’一震,金甲马上就消散无踪,原先的魁梧身材也慢慢的变成了矮小。
最后,当一切变化结束后,一个阴森森的鬼魂就飘在半空中,正一脸无措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你!你是如何不受诱惑的?这不可能!我从未失败过,不可能!”鬼魂语无伦次的念叨着。
林睿冷笑道;“从小就有人说我的八字阳气太重,从未有小鬼敢来诱惑我。而你不过是经过了人为的锻炼,就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了,真是不知死活!”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鬼魂喃喃的自言自语着,可却在一点点的向外飘去,幅度不大,显然是怕引起林睿的警觉。
“在我的梦境里,你居然想逃跑?哈哈哈哈!”
这个梦境的主人就是林睿,这里就如同是一个新世界,任由他来摆布。
“风!”
“呜~”
一股罡风吹来,鬼魂的魂体在这股风的吹拂下,渐渐的变得暗淡下去。
&bp;&bp;&bp;&bp;“师父,仙师的身体有些模糊了。”
中年男子一惊,马上就看去。
果然,人偶那用金粉勾画的外表已经变得灰扑扑的,一点都看不出原先的鲜丽。
“不好!仙师被困住了。”男子马上就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走过去,滴了一滴黑水在人偶头上。
看他的肉痛样,这黑水的价值肯定不菲。
黑水顺着头顶流下去,人偶马上又恢复了金黄色的外表,而且还闪闪发光,看着恍如神祇。
“师父居然舍得用阴阳水来救仙师,那个林睿死定了!”
阴阳水,传说中是在阴阳交界的那条河中间存在,对阴魂来说,这东西就是大补。
果然,那边的鬼魂犹如刚吃了几十粒‘我爱一条柴’,连魂体都暴涨了不少,更是一爪就抓了过来。
“火!”
这里是林睿的世界,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不过一般人在自己的梦境中都不具备自主意识,也只有林睿这个异数才能这么挥洒自如的招来了这些东西。
一点火星落在了鬼魂的魂体上,顿时黑烟冒起,着火处如坍塌般的陷落。
“师父,仙师又起火了。”
两个弟子已经有些麻木了。
中年男子一咬牙,倒了半瓶黑水下去。
面对着膨胀了一大圈的鬼魂,林睿哈哈一笑,喝道:“雷!”
“轰隆!”
雷声响起。
“电!”
一道闪电划过空中,直接劈在了鬼魂的身上。
“师父,仙师……仙师被烧成木炭了!”
“噗!”
看着案几上那烧成了一团的人偶,中年男子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两个弟子一看,心中暗惊。
这分明就是用自身鲜血来喂养人偶,人偶被人灭掉后,心神受创的后果。
这是养鬼啊!
仙师?仙师会寄生在人偶上吗?
……
消亡的鬼魂自然的就被林睿的神魂吸收了,这让他醒来后感觉浑身发飘,仿佛是那个……五个打一个之后的反应一样。
难道钟馗吃鬼真有此事?
晨曦中,林睿的眼中闪过一丝神光,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这么舒服过,而且思维也很活跃。
“哪位?”曹悦的声音有些慵懒和愤怒,她睡意朦胧的说道:“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没有急事的话,那你就完蛋了!”
林睿一看时间,居然才五点半,不过既然已经吵醒了曹悦,他也只是耸耸肩,说道:“昨晚那人又出手了。”
“呜…啊…”曹悦打了个哈欠,然后一愣。
“什么?那人难道潜入到你的住处了?”
“他养了个小鬼,想掠夺我的魂魄。”林睿想起那个小鬼,也是有些新奇。
“那你怎么样?”曹悦心中一急,就问道。
“我没事。”林睿此刻觉得自己能打死一头牛,所以就笑道。
“那就好。”曹悦松了一口气,然后恨道:“有了你这个线索,我们又可以缩小搜查的范围了。”
林睿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
“程艳!”
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昨天林睿就对程艳的不拘小节和亲热有些不适,今天再想起来。
“替我擦头发?呵呵!是扯头发吧!”
豢养的小鬼需要定位才能动手,而途径只有生辰八字,或是那人的体毛。
那么昨天的鬼上身事件就值得玩味了,只是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华国人,所以林睿没有后悔。
天亮了,林睿的手机里传来了曹悦的声音。
“林睿,已经查明了,那个程艳和孟嘉的蛋糕店一直在亏本,上个月房东就下了最后通牒,说是再不交房租,就把他们赶出去。”
林睿冷冷的道:“那此刻他们肯定是已经交了房租,对吗?”
“对。”
“艹!”
“你骂谁呢?”大清早,没有睡好的曹悦想找借口发飙。
“我骂那两个贱人。”林睿马上就给出了答案,同时也避免了直面带着起床气的曹悦。
“我会布控的。”曹悦没精打采的说道:“好了,今天我要睡个懒觉,谁也别吵我。”
“这娘们!”曹悦那边电话都没挂,林睿都听到了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
第二天,林睿在凌晨四点多钟就被电话吵醒了,他拿起一看,就苦笑道:“我说美女,昨天我是有事找你,你就别耿耿于怀了好不?”
可那头的曹悦却是带着火气的说道:“林睿,燕京已经确定了要下来的人。”
“那关我什么事啊?”年轻人的瞌睡多,林睿已经有些迷糊了。
“可他要求我们先去勘察,找到地方后他才会下来。”曹悦的声音中带着压抑和不爽,让林睿一下就清醒了。
“那么牛?”
“对,就是那么牛!”曹悦说道:“我就在你们小区的外面,你赶紧出来吧,咱们马上上山。”
“什么?”林睿这下真是清醒了,他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答应和曹悦的部门合作。
这尼玛天还没亮的好吧!
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毕后,林睿又拖拖拉拉的走到了小区门口,就看到辆越野车正堵在门口。
“真霸道!”林睿拉开车门坐进去,可却觉得臀下坐到了一个软弹的东西。
“嗯!”
轻轻的一哼,曹悦猛的一下坐起来,黑麻麻的车内,顿时两张脸就来了面对面。
“鬼啊!”
林睿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脸,而且那眼睛还半睁半闭的,吓了他一跳。
曹悦被这个叫声被弄清醒了,她想起来,可大腿上却压着个林睿,就恼道:“等了半天,我说你还要坐多久啊?”
天还没亮,白天车流不息的街道上,此刻空荡荡的,越野车一路高速,向着城外驶去。
“我说你昨晚不会是没睡觉吧?”想起自己居然坐到了在补觉的曹悦大腿上,而且还被吓了一跳,林睿就觉得真是冤枉到了极点。
开车的曹悦看着前方的路,没好气的说道:“你说呢?大晚上的我还得要去查资料,还得准备东西。”
我去!林睿觉得准备从燕京下来的那人应该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大大咧咧的驱使着曹悦。
只是看着曹悦的侧脸,林睿觉得也许来的会是一个官僚,大清早的就让曹悦上山,还连累了自己。
&bp;&bp;&bp;&bp;将军山位于益州市西部,靠着清晨车少的好处,两小时后,越野车就到了山脚。
背着大大的背包,看着莽莽的山脉,林睿有些头晕的问道:“我说美女,不会就咱们两个人去找吧?”
曹悦捂嘴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说道:“你说呢?”
“卧槽!”林睿指着山上,悲愤的说道:“美女,你知道这山有多大吗?就凭着咱俩,十年都找不到。”
“走啦!”曹悦懒洋洋的当先走上了山道,身后的林睿一脸了无生趣的模样跟了上去。
望山跑死马,说的就是目前林睿两人的状况。
到了中午时分,两人才走了不到一半的山路,在一条小溪的边上,曹悦叫了暂停。
小溪清澈,疲倦的曹悦用手捧着喝了几口水,觉得甘冽可口。
林睿把背包放在边上,回头就看到面对小溪蹲下来的曹悦。
曹悦今天穿了条登山裤,随着她捧水的动作,那腰下露出了一抹沟壑,看着深不见底。
卧槽!这娘们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林睿不负责任的乱想着,然后也去取水。
中午两人吃的就是压缩饼干,饮料就是溪水。
看到林睿吃的很香,曹悦没有一点胃口的说道:“晚上咱们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兔,不然这样下去我就得先趴下了。”
吃完午饭,两人短暂的休憩了一会儿,然后又顶着大太阳上了山。
“这条龙脉传说是诸葛亮点的,点了龙脉之后他就厉兵秣马,决心要重振汉室,可惜先是刘备之死,还葬送了蜀中的大批精英和精壮男子,让他只得暂时守成。”
“到了刘禅时期,诸葛亮用了秘法加持龙脉,然后又多次北伐中原,可惜五丈原禳星失败,最后遗恨千古,可惜啊!”
看着林睿摇头晃脑的得意模样,曹悦噗嗤笑道:“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少补课,居然把这段传说给背下来了。”
下午四点多,山路越发的崎岖,到了这里,基本上就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看着不远处的那段山脉,曹悦说道:“林睿,你看看,那个像不像是龙的头部。”
林睿眯眼看去,果然,那处山脉看着就像是头角峥嵘的龙头,而且下面还有延伸。
“这里就是龙脉了吗?”
“是的,大概范围就在这里。”曹悦说道:“今天就到这吧,咱们明天就开始实地勘察。”
说完曹悦就累趴下了,她躺在草地上,那姣好的容颜,峰峦叠嶂的曲线,让林菜鸟差点就流了鼻血。
偷看了两眼后,林睿觉得还是先去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那蠢蠢欲动的二弟真是难以压制啊!
“那个……我打猎去了啊!”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大号弹弓,林睿就往左边的林子里走去。
曹悦看着开始渐渐沉下来的天色,听着山风呼啸而过,心中莫名的一抖,急忙爬起来,跟了上去。
“你会打猎吗?别没打到东西,先把自己给伤了!”一边走,曹悦一边吐槽着林睿的手艺。
因为那个弹弓一看就是自制品,和高大上根本就不搭边。
林睿嘿嘿而已,并不争论。
走了几十米,林睿突然停住了脚步,让身后没有准备的曹悦一头就撞到了他的背上。
摸着自己发酸的鼻子,曹悦在林睿的背上掐了一把,低声埋怨道:“你就不会打声招呼吗?”
到了这里,林睿一反常态,整个人显得很极为自信,如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屏住呼吸,林睿缓缓拉动了弹弓,瞄准了前方原地不动的野兔。
“嗖!”
野兔听到了这个声音,它的耳朵一动,后腿正准备用力的一蹬……
“噗!”
一声闷响,这发钢珠直接就击中了野兔的脑袋,力量之大,让它的身体都侧翻了过去。
“去,把它捡过来。”林睿淡淡的说道。
“你叫我?”曹悦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的问道。
林睿皱眉回头,道:“有问题吗?”
面对着这深邃的眼神,曹悦鬼使神差的说道:“没问题。”
等林睿去了远处,曹悦才嘀咕着去捡起了那只还在轻微弹动的野兔,心想自己怎么会那么乖呢?居然被林睿的一句话就给哄住了。
“噗!”
一声闷响,这次是林睿自己拎着只野兔走了回来。
“够了,连明天的早餐都有了。”
篝火映红了曹悦的脸,她食指大动的看着烤架上的那只野兔,不时又抬头看向专心烧烤的林睿。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林睿撕下一条后腿,准备递给曹悦时,才发现她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给。”林睿笑道:“我的脸上有花吗?”
曹悦的脸红了一下,然后接过后腿,马上美食就冲散了她的羞涩。
夜色深沉,远处的那个龙头山脉只能看到个影子,风吹过树林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一对男女在发呆。
“睡吧。”到了山里,林睿就发挥了主心骨的作用,他看看时间,就让曹悦先去睡觉。
曹悦的是一个小帐篷,只能睡下一个人,她躺在睡袋里,想着今天的事,慢慢的,嘴角挂着微笑,进入梦乡。
夜色下,林睿看着远处的山脉,打开了神眼。
“叮!凶:十六万三千一百四十。”
“叮!大吉:三十五万四百七十六。”
神眼异常的同时给出了凶吉两个数据,让林睿迷惑不解,不过随即他就失笑道:“我也是昏头了,这座山脉从三国时期就是龙脉,其间不知道有过多少的凶事,不知道有过多少的未知凶险,难怪会有凶吉两个数据!”
不过虽然不是大凶,可林睿知道,这么大数据的“凶”,如果做错了事情,说不得能让上万人死在这里。
林睿的目光转向了右边的那处悬崖,“叮!大凶一千一百三十。”
嗯?林睿大惊,随即不再动弹,静静的看着那边。
“噗!噗!噗!”
随着这个声音,一个黑影渐渐的跳了过来。
独腿,只能看到它的身体后部。
居然是身体向后跳着过来的。
这是什么鬼?
林睿感觉头皮发麻,旋即脑海里想起了自己最近读的一篇文章。
“山精形如小儿,独足向后,夜喜犯人,名曰魈。”
山魈!
传说中山魈以魂魄为食,可这里只有两个大活人啊!
又说山魈喜食螃蟹,还能偷盐。
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bp;&bp;&bp;&bp;山里的夜晚阴冷,潮湿,而且蚊虫很多。
可自从这只山魈现身后,所有的蚊虫都消失了,连草丛中昆虫的鸣叫也黯淡了下来。
四处无人夜,寂静奈何天!
“噗!噗!噗!”
山魈跳到了林睿的身前不远处,转过身来,一张人脸蓦地出现在了林睿的眼前。
“呲呲!”
山魈的宽厚嘴唇裂开,露出了稀疏的牙齿,阴森森的一笑,然后伸过手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
想要东西?林睿不解,根据传说拿出了食盐,可山魈居然拟人化的摆摆手,然后又指着他的脑袋,吼叫了一声。
尼玛!居然想要小爷的脑袋!
林睿摸到了一根树枝,他冷冰冰的看着山魈,然后一挑……
实际上曹悦已经醒来了,她是被那跳动的声音惊醒的,开始她还以为是林睿在干什么,可当她坐起来时,却透过薄薄的帐篷,看到了篝火边上有两个身影。
这是谁?曹悦的身体发寒。
鬼魅?还是什么!
接着就是林睿拿东西给那个黑影,可黑影却连连摆手。
难道真是有鬼吗?
想到这里,曹悦就悄然起身,准备去支援林睿。
“嘭!”
林睿的手上一挑,一根燃烧着的树枝就被他挑向了山魈。
“呜!”
山魈的脸上现出了害怕之色,然后急忙向后退去。
林睿起身,抓起一根在燃烧的木材尾部,逼向了山魈。
山魈凶狠的吼叫着,慢慢的向后退去,可它后退的方向居然是曹悦的帐篷。
林睿急忙转了个方向,想把山魈逼离这边。
可山魈却不会听从林睿的指挥,它似乎是看出了林睿的顾忌,就趁着林睿转方向的时候,猛的扑向了那顶帐篷。
“曹悦,小心!”林睿亡魂大冒,生怕曹悦没醒,被山魈偷袭。
可山魈在此时展示了它灵敏的一面,只见它一个跳跃,就抓住了帐篷的顶部,然后用力的一提。
林睿傻眼了!
曹悦也傻眼了!
“去死!”
一声娇喝,只穿着内衣的曹悦羞急的扔出了一张符。
“嘭!”
符纸一碰到山魈,马上就开始燃烧起来,让它惨嚎不断。
林睿一见,马上也扔了一张符过去,这下可是更猛。
“轰!”
山魈的身体已经被火焰淹没了,可它的生命力很顽强,还在向着悬崖那边跑去。
“追上去!”曹悦忘了自己的衣着不整,就提着一把桃木剑喊打喊杀的。
林睿只看了一眼那火光照耀下的娇躯,白嫩嫩的,然后就追了过去。
也只有在山间经验丰富的林睿才敢去追击猎物,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就坠在山魈的身后,看着它的速度越来越慢,惨嚎声也是越来越小。
突然,一片浓雾飘来,山魈没头没脑的就冲了进去。
“嗷~”
林睿止住了脚步,听着这声惨烈的嚎叫,心中惊怖。
浓雾里,隐隐约约的,林睿看到了无数的黑影正在山魈的身体上啃噬着。
“这是什么东西?”身后传来了曹悦颤抖的声音,林睿打开神眼。
“叮!大凶:九千三百。”
“退后,快!”
林睿被这个数据给惊住了,他回身拉着曹悦就跑,一直跑到了篝火边上,这才知道自己居然是揽住了曹悦的纤腰。
而且还是没有衣服遮挡的细嫩肌肤。
林睿如触电般的松开了手,可曹悦却是呆呆的看着那团薄雾,突然说道:“是游神!”
游神,其实也可以称为有组织的孤魂野鬼,它们喜欢聚集在一起,然后在山上到处游走。
而山魈遇到它们也算是倒霉,这帮子游神大概是很久都没有遇到食物了,于是就先灭掉火,再吞噬它的魂魄,以壮大自己。
惨嚎声终于结束了,林睿和曹悦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可他们马上就变脸了。
仿佛是没吃饱,于是薄雾就朝着篝火这边飘来,里面传来了啾啾的声音。
鬼鸣!这是它们在沟通信息。
“糟糕!我的东西没拿出来。”曹悦此时就穿了一条长裤,上身都只有罩子,至于驱邪的东西一样也无。
林睿深吸了一口气,安慰道:“放心,有我在!”
说完,林睿就拿出攻击阴气最有效果的一张符箓,他咬破自己的中指,在符纸上添加了几笔。
中指血阳气重,而且林睿还是童子鸡,那阳气就更不用说了。
薄雾飘到了篝火的前面,啾啾鬼鸣不断,把曹悦惊得缩到了林睿的背后。
软玉温香林睿此时没有时间去体会,他扬起手中的符纸,正准备扔出去。
“啾啾!啾啾!”
几声鬼鸣后,薄雾居然向后退去。
这……
从未有过的奇景让曹悦都看呆了,她坐直身体,低声问道:“它们为什么不找我们的麻烦?”
林睿只差点捋捋一头的短发装比了,他淡淡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的八字阳气重,一般的小鬼都不敢来。”
其实林睿有些言过其实了,如果不是他手中有针对阴物的符箓的话,那么此刻那群游神就已经扑上来了。
薄雾渐渐远去,正当林睿有些自得的时候,手中的符就被曹悦一把抢了过去。
曹悦把符纸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喜滋滋的说道:“反正你会画,这符就归我了。”
林睿的目光正好看到了那秀颈下的深沟和饱满,他的嗓子变得干燥,声音沙哑的说道:“送给你了,下次有阴物的时候可以救你一命。”
曹悦抬头,正准备感谢两句,就看到了林睿那直勾勾的眼神。
“啊!”
“哎哟!”
曹悦一声尖叫,才想起自己是在走光,当下就踩了林睿一脚,在他呼疼的叫声中,跑向了自己的帐篷。
奔跑中的曹悦没看到林睿的眼神,不然非得要回来收拾他不可。
“好细的腰,啧啧!腰下面的曲线真是太完美了,真想摸一把啊!”
林菜鸟这几天有些燥热,而且慕少艾也是人性的本能,和****不搭边,所以林睿同学就有些苦恼了。
青年的苦恼很迷茫。
也很纯真。
摸着自己的鼻子,林睿喃喃道:“难道要让我去洗脚城结束自己的第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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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早餐是清新而妩媚的,薄雾渺渺,翠鸟鸣叫。
林睿早早的起来把昨天剩下的那只野兔给烤了,给曹悦留下了一只后腿,剩下的全被他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吃完早餐,二人就朝着龙头山脉方向前进。
随着太阳的升起,温度也在逐渐的身高,曹悦的脸上有些苹果红,她指着前面的一颗松树:“林睿,我们休息一下。”
“呼!呼!呼!”曹悦拿出水壶,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满意的说道:“咱们下午应该就能实地勘测了,希望尽快吧。”
林睿没说话,他的体力还好,所以有些无聊的向后靠着这棵松树,一下一下的。
“林睿,我觉得咱们应该分工一下,从两个方向……”
曹悦正说着,却看到林睿猛的撞倒了那棵松树,然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摔了个四脚朝天。
“哈哈哈哈!”曹悦指着林睿,笑得前仰后合的。
林睿起身,疑惑的看着那棵松树,纳闷的说道:“难道我的神功已经大成了吗?”
走近前一看,林睿才无奈的说道:“这棵树的根部已经悬空了,而且只有一条主根,怪不得会被我一撞就倒。”
看到曹悦跪在树根的边上,拿出一个小铲子在挖土,林睿避过了那道深沟,笑道:“哎!你干嘛呢?找蚂蚁窝吗?”
曹悦冷哼一声,催促道:“快过来,这里有个洞。”
“有个洞!什么洞?”林睿走过去,跪在了曹悦的对面,目光下移,就看到了一个黑幽幽的洞口,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千万别挖出一所坟来!”林睿抢过了铲子,努力的挖着。
“噗通!哗啦!”
当挖出来的洞口能让一个人钻进去的时候,周边的土石开始崩塌了,吓得林睿急忙拉着曹悦退到了边上。
“不会是要塌方了吧?”曹悦看着那声势惊人的动静,再次退了几步。
“不会。”林睿盯着那渐渐平静的洞口,心中万般猜测着这个洞穴的来历。
“难道?”
“白虎?”
林睿和曹悦几乎是同时出声,两人交换了个欣喜的眼神,就凑了过去。
“好大的洞口啊!”曹悦看着那倾斜向下的洞口,不禁惊叹道。
林睿也探头看了一眼,说道:“要通知燕京吗?”
“不!”曹悦的嘴角一扁,说道:“我们得先下去看看,如果是倒好说,要是不是白虎的话,那燕京下来的人肯定会找茬的。”
说着曹悦就准备第一个进洞,林睿急忙拦住了她,“你别急,先让我看看凶吉。”
曹悦心急的说道:“龙脉的所在地,我们只要是小心一点,问题不大的。”
林睿觉得曹悦为了和燕京的来人斗气,已经变得有些焦躁了,所以他按住曹悦的肩头,肃然道:“白虎主杀伐,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当年的那些倭国神官究竟在里面搞了什么鬼,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叮!凶:三百三十一。”
曹悦看着林睿在盯着洞口,心中大急,一见林睿闭眼休息后,就问道:“林睿,怎么样?”
林睿谨慎的说道:“问题不大,有些凶气,不过规模很小。”
“那还等什么?”曹悦把帐篷取出来,丢在地上,然后就背着缩小了一截的背包,兴高采烈的就准备下去。
“我先来。”
林睿推开了曹悦,先出一脚,试探性的踩在了下面的土地上。
借助着头顶强光电筒的照射,林睿一步步的向前走下去。
“林睿,还要多久啊?”曹悦看了一下时间,他们下来已经有三分钟了,可一直都是在倾斜下行,还没有走到底部。
“我估计快了。”林睿已经看到了两边的青砖,他摸了一下,摩挲到了纹路,就凑近仔细看去。
“龙纹!”
这个发现让林睿有些兴奋,他招呼曹悦过来,说道:“这个应该是蜀国建造的青砖吧?”
曹悦摸摸,再看看,点头喜道:“对,就是汉代青砖,传说是诸葛亮点的龙脉,看来还真有其事啊!”
沿着这条成型的甬道向前,空间也是越来越宽,当林睿的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发出啪啪的声音后,曹悦也踩到了相同的玩意儿。
“别动,让我看看是什么!”林睿拉住曹悦,低头看去。
只见地上有几只甲虫正在爬行着,它们的身体黝黑,头上有两个长长的,如同是天线般的触须在抖动着。
“退后,退后!”曹悦也看到了,她的声音很紧张,拉着林睿就往后退去。
两人刚推出几步,只见那几只甲虫就飞速的冲了过来。
“别动!不是找我们的。”曹悦死死的拉住准备动手的林睿。
“这是廉甲虫,传说中孕育在龙脉之地,数量庞大,你别看现在只有几只,可只有动静一大,马上就会冲出上万只,甚至更多的廉甲虫出来。”
“甲虫很可怕吗?”林睿想起自己小时候捉那些甲虫来玩耍的经历,觉得曹悦的担心有些离谱。
“咔哧!咔哧!咔哧!”
可接下来那几只廉甲虫就给林睿上了一课。
虫不可貌相的深刻一课。
只见那几只廉甲虫冲到了被林睿两人踩死的那几只同伴的尸体前,张开和身体比例不符的大嘴,开始进餐了。
咔哧声不绝于耳,林睿两人动都不敢动的看着那几只甲虫尸体被吃干净,然后酒足饭饱的几只虫子天线一摆动,几下就消失在黑暗中。
“好险啊!”曹悦拍着自己的胸脯,叹道:“要是刚才我们惊动了它们的大队人马,估计跑都不用跑,就会被吃成骨架子。”
这个败兴的娘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睿当先继续向前走去,曹悦就用电筒四处打量着周围。
到了这里后,地面已经平整了,拐过一个弯角,林睿的电筒一扫,曹悦就惊呼起来。
“天呐!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足有三个标准足球场大小的空间里,左边是一个高大的祭台,下面有台阶可以通上去。
中间是三个大大的铜鼎,大小估计能让林睿在里面泡澡。
铜鼎前面还有一个散架的案几,地上散落着一些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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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白虎的所在!”
高大的空间里,回荡着曹悦那清脆的声音。
确实,那些青铜大鼎让林睿也觉得这里不是白虎的存在地。
“那咱们上去看看?”林睿的好奇心起来了,丢下一句话,就当先上了台阶。
“等等我。”曹悦也是心痒难耐,哪有不上去的道理。
“一,二,三……”
通往祭台上面的台阶乃是用大青石铺就,林睿心中默默的数着台阶数量,当他的眼前只剩下三级台阶时,脸色就开始难看了。
“怎么了?”后面的曹悦问道。
“三十二,到现在是三十二级台阶。”
加上前面的三级,那么台阶数量一共是三十五级。
这不对!
曹悦拿出桃木剑,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功亏一篑的征兆,我现在已经确定,白虎不在这里,而且这里应该是对抗蜀龙的所在。”
林睿点头,然后走上了台阶。
“这是什么玩意儿?”林睿惊道。
宽大的祭台上,一具棺材正对着西方,棺材的上面贴满了符箓,左右还躺着两具穿着盔甲的干尸。
两具干尸的表情痛苦,而且眉心有一个洞,上面插着一杆令旗。
这面令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居然历经多年而不朽。
“钟会。”
林睿认出了令旗上的字,他的脑海里一转,马上就想到了那个灭蜀后,和姜维谋求自立的魏国大将。
“邓艾!”
另一边的曹悦也看到了令旗,她惊呼道:“是邓艾!”
邓艾,魏国灭蜀一战中的最大功臣,他从阴平小道奇袭江油,最终阵斩诸葛瞻,攻占绵竹,迫降了蜀国。
“这是护阵将军。”曹悦看着那具棺材,目光复杂的说道:“能用钟会和邓艾作为护阵将军的阵法,那棺材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
林睿摇摇头,说道:“邓艾死于钟会的计谋,而钟会则是准备叛魏自立,被乱军杀死,他们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呢?不应该啊!”
围绕着棺材走了几圈,林睿猛然醒悟道:“这具棺材面向西方,而前面就是龙脉的核心地带,你说会不会是灭蜀之后,魏国用于镇压蜀龙的阵法?”
曹悦点头,说道:“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先看看这个阵法是否有效。”
林睿打开神眼看去。
“叮!凶:三百一十六万。”
一股黑气笼罩着棺材,而且源源不断的朝着西方而去。
好冷!林睿只是看了一眼那个黑气,就觉得身体阴冷发寒,他正准备劝说曹悦撤退,可这时棺材却有了变化。
“咚咚咚!”
棺材里居然传出来敲打的声音,让曹悦不禁汗毛都立了起来。
林睿也是抖了一下,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本小说,就问道:“那个…曹悦,咱们是不是该点一根蜡烛啊?”
曹悦皱着眉尖,没好气的道:“笨蛋,鬼不会吹灯,那只是盗墓贼预防氧气不够的手段!”
“啊!”林睿倒是没想到有这一茬,他不过是新晋的先生,哪里知道这些秘辛啊!
“哗啦!哗啦!咚咚咚!”
棺材里居然传出了水声,接着又是敲击声,让林睿的头皮一麻,就拿出了一张符。
“你这是什么符?”曹悦没想逃跑,她觉得自己应该单独应对一次大事,这样也可以为以后积累经验。
说到这张符,林睿得意的笑道:“这是对付阴人的符,我能破人气,这个人可不止是活人,阴人也在其列。”
曹悦的眼睛一亮,说道:“好,那就让咱们来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鬼!”
“咚咚咚……”
这时棺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中间还有咔嚓的声音,有些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断裂了。
“嘭!”
一声震响,棺材盖居然被敲开了一个角,林睿一拉曹悦,退到了祭台的边缘。
“嘭!”
棺材头部的盖子已经被撞起了有几个厘米的高度,那几张符箓马上就被崩断,一股阴寒的气息浸透出来,让曹悦不禁打了个哆嗦。
“林睿,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冷啊!”
林睿没有回答,这时他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词:阴。
阴为寒,阳为热。
林睿的眉头皱紧,问道:“曹悦,龙脉属阴还是属阳?”
“当然是属阳了。”曹悦说道:“龙脉乃堂堂正正之气,如果属阴,那就是阴龙,它的所在地的人就会变得阴柔起来。”
“怎么说呢?”曹悦一边盯着棺材,一边想着,最后说道:“你该知道湾湾的吧?”
“娘娘腔?”林睿马上就明白了,他往前几步,冒死凑到了棺材的边上,借助头顶的强光,眼前的一幕让他悚然而惊。
“嘭!嘭!嘭!”
随着里面的撞击,林睿已经看到了一只手。
这是一只惨白的手,而且上面还带着薄冰,正一下下的撞击着棺材盖。
每一次的撞击,棺材里不但是有水声,而且还有冰块破裂的炸响。
“阴龙!”
“娘娘腔!”
“魏国!”
“蜀国!”
无数的念头在林睿的脑海里瞬间交织在一起,他慢慢的直起身体。
“巴山地区和汉中地区是汉朝的龙兴之地,而龙脉就在益州市,那么以司马一家的尿性,会留后患吗?”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家要混元域内,就必须要灭掉当时的蜀国和吴国。而且在篡魏的情势下,司马家族必须要快刀斩乱麻,不然迟则生变!”
“有什么比改动龙脉的属性更彻底的方式吗?”
“没有!只要把蜀龙变成阴龙,那巴山地区就会失去反抗的心思和力量!”
“好狠!”
林睿猛的抬头,眼中全是骇然,他喊道:“压住她!”
曹悦一惊,然后就看到林睿跳到了棺材上面,用力的向下踩着。
“嘭!”
“嘭!”
一上一下两股力量相撞在一起,不过显然是林睿不敌里面的那人,所以棺材还在渐渐的向上开启。
林睿也感觉到了,所以他朝着曹悦招手,喊道:“快来帮忙啊!”
“哦!”曹悦不知道林睿的这个举动有什么含义,当下也跟着站在上面跳动。
一边跳,曹悦一边问道:“里面是什么?怎么看你很害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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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棺材里的一击猛击,差点就把林睿给震翻,他努力保持住平衡,猛的跳了几下,这才说道:“应该是一个女人。”
“女人?”曹悦扶住林睿的肩膀,一下下的蹦跳着。
“是的,就是一个女人。”林睿感到下面的力量越来越大了,他喘息道:“曹悦,这女人肯定是属阴的,而且棺材里肯定有加持阴气的玩意儿,我们要小心了。”
“好!”曹悦慢慢的靠近林睿,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两人节奏一致的开始跳动。
“嘭!”
“咚!”
“嘭!”
“咚!”
“……”
半小时后,曹悦首先撑不住了,她香汗淋漓的挂在林睿的身体上,喊道:“林睿,我们跑路吧!”
林睿挂着个人,还要不停的蹦跳着,几下也没了力气,不过说到跑路,他却不答应。
“不…不行!”林睿汗流浃背的蹦跳着,说道:“要是让它跑出来,咱们巴山人都变成了娘娘腔怎么办?”
曹悦一想也是,不过她此时体酥脚软,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林睿,要不我们用符攻击它吧!”
“好!”林睿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符箓,他伸手在内兜里摸出了一张符纸,然后弯腰顺着棺材的缝隙塞了进去。
“万阳之极,爆!”
“轰!”
阳气浓厚的符纸瞬间爆燃,温度之高,让棺材顶上的林睿两人都感觉站不住脚。
“咿呀!”
棺材里传来了痛苦的厉嚎,声音尖利,让林睿和曹悦都蒙住了耳朵,表情痛苦。
“噗!”
就在林睿觉得大势已定的时候,棺材猛的一个震动,一只惨白的手臂直接洞穿了棺材盖子,在曹悦的脚边伸了出来。
“啊!”曹悦被这个变故吓坏了,她急忙从棺材上跳下去,然后拿起桃木剑,朝着那只手臂疯狂的砍着。
林睿却没有砍,因为这棺材是紫檀做成的,坚硬度比普通钢材都要好,哪里是人力能撼动的。
“林睿,快下来!”曹悦的桃木剑砍去毫无作用,她也醒悟过来,急忙叫林睿离开棺材。
老子今天就不下去!林睿一咬牙,手里的两张符纸就粘在了那只手臂上。
“爆!”
“轰!”
阳火燃烧,那火焰看着竟是白色,可见一斑。
“咿呀!”
女尸无坚不摧的手臂居然就被这阳火给烧软了,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股恶臭熏蒸上来,让林睿弯腰干呕着。
可就是这一弯腰的功夫,棺材里的液体迅速的灭掉了阳火,就在林睿想动作时,却发现局势已经不由他来控制了。
“轰!”
随着一声巨响,棺材盖子被撞成了碎片,林睿也被掀到了曹悦的脚边,摔得很惨。
“哎哟!我靠!这老娘们还真是够火辣的,我的腰哎!”林睿揉着自己的腰,却看见曹悦正一脸震撼的看着棺材的方向。
“难道是那个粽子出来了?”
林睿一咕噜爬起来,回身看去,脸上马上就呆滞了。
“哗啦!”
一阵水声之后,先是一双手臂扶住了棺材边缘,然后是头部。
“她居然是金发?而且还是白人!”棺材里居然躺着一个白种女人,还尼玛是金发女郎。
这世界是怎么了?
那可是三国时期啊!
时光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留下痕迹,她湿漉漉的脸蛋依然白嫩,不过眼神凶残。
“哗啦!”
女尸的双手一撑,整个身体就在棺材积液里站了起来,那窈窕和饱满并存的曲线,让林菜鸟可耻的硬了。
赤果果的女尸,目光在四周梭巡了一圈,最后定在了林睿和曹悦的身上。
“林睿,我们…我们打不过她的!“曹悦从未遇到过这等凶险的事情,她深深的后悔没有多带几个人一起来。
女尸跨出了棺材,途中妙态毕现,可林睿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他在观察着四周的地形。
“这是中亚人种,也就是以后五胡乱华中的主力军,两脚羊的发明者。”林睿好歹也是学习成绩不错的高中毕业生,到了这时,他已经确定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在汉朝时期,中亚,甚至是遥远的“大秦帝国”,也是就罗马帝国的人都有出现过,所以寻找到一个五行、甚至是生辰八字都属阴的白种人,那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曹悦惊道:“我知道了。如果他们用汉人女子,那她临死前的潜意思里,根本就不敢对抗龙气,也只有这些当时还是愚昧民族的中亚女人才会顺从。”
说话间,女尸的身体一抖,身上残余的冰块都掉到了地上。
“咿呀!”
本来女尸算是个丽人,可它一张嘴,那一口的烂牙顿时就让人倒了胃口。
“跑!”
女尸已经冲过来了,林睿抓住曹悦就跳了下去。
“噗!”
“噗!”
“噗!”
落地的声音中,数第三声最大,而且震动不小。
林睿根本就不敢扭头看,拉着曹悦就往洞口方向跑。
身后僵硬的脚步声在紧紧跟随着,就如同是有个金属人在奔跑。
“咚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近,可洞口还遥不可及,林睿心中一冷,顺手推了一把曹悦,转身一张符就扔了出去。
“快跑!”
“轰!”
曹悦踉踉跄跄的回头,就看到了一团火焰包围了女尸,可女尸就这么带着火焰,一爪就抓向了林睿。
“锵!”
林睿手里的工兵铲狠狠地挥砍出去,火花四溅中,他低头看着卷刃的铲子,再看看女尸手臂上的那个白印子,撒腿就朝着祭台上跑去。
卧槽尼玛!这是现实版的刀枪不入啊!
什么防弹衣在它的面前都是弱爆了,连紫檀都能击碎的**,这是人类不能抵抗的锋锐。
刚跑到祭台上,视野极好的林睿就看到了在狂追着女尸的曹悦,心中暗自叫苦。
“这娘们真是不知死活啊!”
嘴里骂着曹悦,可林睿的心中却是暖暖的。
曹悦能不趁机逃跑,还知道回来帮他对付女尸,这就是义气。
在路过棺材时,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林睿还是顺手扔了张符纸进去。
爆燃声中,林睿看到女尸停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棺材里的积液。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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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
女尸仰头嚎叫着,双手还在自己的高耸胸口上捶打了几下,然后眼中露出仇恨的精芒,直指林睿。
“吼!”
先是回头一声吼,把身后的曹悦吓得连退了几步,然后女尸就原地一跃,凌空扑向了林睿。
“卧槽!你走光啦!”
林睿一指女尸的下部,故作惊讶状。可女尸哪有什么羞耻之心,反而是加快了下落的速度。
“跑啊!”
林睿绕着棺材开跑,而女尸好像对这个棺材有些忌讳,忌讳林睿会毁掉它,所以动作就有些慢了下来。
“哎呀!你抓不到我。哈哈哈哈!”林睿察觉了女尸的忌讳,马上就玩开了。
“哎~”林睿一个前空翻,跃到了棺材的上空,正准备落地时,棺材里的东西让他的身体一窒。
“噗通!”
水花四溅中,林睿已经掉到了棺材里。
“呕!”
林睿顾不得其它,张嘴就吐了出来。
“嗤!”
这口呕吐物落到了棺材的积液里,顿时就像烙猪脚一样的冒起了黑烟。
“呕!”
“呕!”
连吐三口之后,林睿赶紧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一张符就贴在了已经追到了身后的女尸额头上。
“轰!”
白色的火焰笼罩了女尸,可林睿还不知足,连续在它的身上贴了六七张符纸,这才拉着曹悦狂奔而去。
“咿呀!”
女尸似乎被激怒了,它厉声尖啸,声音在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
“滋滋滋!”
刚跑出几十米的林睿停住了脚步,他看着前方出现的几十只廉甲虫,苦笑道:“这下真是没招了!”
随着前方动静的增加,不知道从哪爬出来的廉甲虫几乎堵塞了甬道。
想起这种虫子的好胃口,林睿抱着必死的心态,和曹悦跑了回去。
女尸此时正跳进了棺材里,想用积液来灭掉自己身上的火焰,这就给了林睿两人短暂的逃生时间。
大厅里是没指望的,所以林睿直接就跑到了角落里。
“哗啦啦……”
两人刚跑到角落里蹲下,耳边就传来了浪潮般的声音。
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边的一片廉甲虫来了!
曹悦此时已经绝望了,她拉着林睿的手,闭上眼睛,等待被廉甲虫淹没的那一刻。
“哗啦啦!”
林睿把所有的符纸都掏出来了,不管是起什么作用的。
“来吧,哥今天给你们来个断种!”
嘴里给自己打着气,可林睿的手却在微微地颤抖着。
大山里长大的孩子,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坐着等死。
就算是死,老子也要让你掉一层皮!
林睿站直了身体,看着汹涌而来的廉甲虫,嘶吼道:“来啊!人死卵朝天,不死当过年!”
庞大的虫潮潮水般的涌了过来。
十米!
五米!
一米……
林睿手中多达几十张的符纸已经准备引爆。
而且他是准备敌我不分的引爆符纸!
大家一起死吧,总好过被这些虫子啃噬而死!
“哗啦啦!”
林睿拿着符纸的手停住了,他瞠目结舌的看着在自己的身前划了一个大圈,仿佛是赛车玩了个漂移的虫群转向了。
这个漂移玩的丝毫不差,几乎是贴着林睿的脚边转向了祭台。
晚一瞬的话,林睿就会被虫子淹没。
“这……”
抬眼看去,密密麻麻的的虫潮已经冲上了祭台,而且包围了棺材。
“难道咱们是盟友?”林睿觉得自己真相了,看虫潮的架势,分明就是要和女尸开撕啊!
“滋滋!”
不知道是哪只虫子发出了鸣叫,瞬间,黑色就淹没了棺材。
“咿呀!”
正在棺材里灭火和养伤的女尸猛的从虫潮的覆盖下坐起来,从外表看去,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型物体在拼命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虫子。
“我们得救了!”林睿从自己的身后扯出一直在眯眼等死的曹悦,看到她依然不敢睁开眼睛,只得喊道:“美女,你的裤子掉了!”
“什么?”
果然,面对着死亡还能相对坦然的曹悦一听到自己的裤子掉了,马上就惊叫一声,睁开了眼睛。
双手在裤腰上摸了一下,曹悦恶狠狠的拧住了林睿的腰间软肉,正准备下手,可却突然想起了刚才的虫潮。
“虫子呢?那些虫子呢?”
“咿呀!”
女尸在不断的尖叫着,它的身边已经堆满了一层廉甲虫的尸体。
“咔哧!咔哧!咔哧!”
那些后来的甲虫都抢着把自己同类的尸体吃掉,然后好似变得更加的威猛。
林睿就看到一个吃了十多只甲虫尸体的虫子,居然能扛住女尸的一爪。
“好可怕的天赋技能啊!”
“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女尸的耳朵居然被咬掉了半截,她奋力的一跃,然后利用落地时的震动,把身上大多数的甲虫都震落下去。
“咿呀!”
女尸恨恨的看着林睿两人,居然从祭台上跳了下来,看方向不是逃跑,而是想要林睿的小命。
曹悦还在念叨着,不过不是在念经,而是在念着廉甲虫的本能。
“廉甲虫属阳,历来都是龙脉和龙穴的看护者,而这个阵法是针对益州龙脉的邪法,只是以前一直都有阵法遮掩住了棺材,所以这些廉甲虫才找不到它,如今,它们终于爆发了。”
“哎!林睿,我说的没错吧,你不给点意见吗?”死里逃生后,曹悦也有些放松。
林睿苦笑着,指着已经冲到了近前的女尸,说道:“美女,我的看法就是,咱们能活到什么时候!”
“咿呀!”
女尸此时又被下面的甲虫被覆没了,可她依然朝着林睿的方向走来,看来是临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那就让哥们来告诉你,什么叫做光棍!”
曹悦闻言,觉得林睿的情绪有些不对,就颤抖着问道:“林睿,你想干什么?”
林睿狞笑着,道:“哥今天非得要烧死这个臭娘们不可,大不了同归于尽!”
“不!”
可曹悦的动作哪有林睿的快,她一把没拉住林睿,就见他踩着廉甲虫,冲到了女尸的身前,粗暴的拂开了一堆甲虫,就把几十张符纸全都贴在了女尸的胸口。
“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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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轰!”
几十张符纸同时爆燃起来,那白光几乎能闪瞎人的眼睛。
“这次我看你死不死!”
林睿觉得火焰已经快把自己烤熟了,不过他依然在大笑着。
“咳咳咳!”笑了几声,林睿觉得连呼吸都无法进行下去了。
回过头,林睿艰难的说道:“美女,哥先下去了,在奈何桥边等着你。”
曹悦被林睿挡在了后面,可依然是难耐这种高温,她颓然的靠在了墙上,两手撑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咦!”曹悦感到手里有摸到台阶的触感,她把手电一照,然后就喜道:“林睿,这边有上去的凹槽。”
“什么?”林睿此时已经有些发晕了,前面的女尸在被廉甲虫撕咬着,惨嚎不绝于耳。
廉甲虫吃完了女尸,会来吃谁?
这个问题不用问!
“有凹槽?”林睿的精神一震,顺着后面那个深度只能容下一人,宽度也是如此的槽口看去。
“果真是!”
在手电的照射下,两边一级级的凹槽直直的向上而去。
“这是干什么用的?”这个念头只在林睿的脑海里一转,然后他就催促着曹悦。
“快,你先上去。”女尸的惨嚎声已经有些微弱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很快就轮到了林睿两人。
曹悦的身体里也是涌起了新的力量,而这个槽口正好让人借力向上攀爬,所以她的开始倒是很顺利。
背靠着里面的墙,双脚在左右两边的凹槽里交替向上,两人终于脱离了那熊熊的阳火。
这个空间高度大约有几十米,攀升到一半的时候,也许是有些大难不死的放松,曹悦的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就掉了下来。
“啊!”
从这种高度掉下去,曹悦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可才落下去几米,她就感觉自己坐到了一个人的肩上。
“哗啦!”
林睿的肩头突然受到了撞击,顿时就撑不住了,哗啦啦的就往下掉去。
“啊!”
双手在两边摩擦着,手套已经在发烫了,林睿的双脚终于再次卡在了凹槽里。
“哦~”
林睿急忙把手套脱下来,那高温差点就让他的手被烫出了泡。
脑袋的两边是曹悦的长腿,而且这娘们居然还敢夹着自己的脖子,让林睿也是忍不住喝道:“赶紧撑起来,不然那些虫子可就来了。”
“哦哦哦!”曹悦拍着胸口就准备起来,结果后坐力不小,差点一屁股再次把林睿坐到了下面。
再次攀爬的曹悦小心了些,不过这也导致了速度的减慢。
前面就到顶了,曹悦用力的去掀顶上的石头,可石头只是微微的颤动,离被顶起来还远呢。
“咿呀!”
这时下面传来了一声无比惨烈的嚎叫,然后就再也听不到女尸的声音了。
林睿知道,女尸已经完蛋了,如果他们再磨蹭的话,下一个就是自己。
“怎么回事?”
曹悦沮丧的说道:“我推不开顶上的石头,怎么办啊?”
妈蛋!林睿一咬牙,说道:“你闪开,让我来。”
可是怎么让?曹悦看着狭窄的槽口,只得把自己的身体尽量的向里面贴紧,然后让林睿小心的从外面向上攀爬。
林睿的呼吸直接扑打在曹悦的身体上。
小腿,大腿,小腹,胸口,脖子,最后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然而林睿没有趁机占便宜的意思,而是和曹悦一起开始发力。
“听我的号子一起用力。”
林睿说话时的气息都吹在了曹悦的脸上,她点点头。
“一,二,三!”
“嘿!”
“噗!”
一道光线从掀开的缝隙里照射进来,让林睿和曹悦都是大喜过望。
“再来一次。”
“滋滋滋!”
林睿刚说完,就听到了下面的声音,他的脸色大变,这次连曹悦都顾不得了,直接就再向上两个凹槽,用背部顶住了石头。
“呀~”
随着林睿压抑的叫声,上面的石块渐渐的被顶了起来。
“滋滋滋!”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曹悦脸色发白的看着林睿的动作,心中祈祷他能马上顶开大石头。
至于顶在她嘴边的那个部位,已经被她无视了。
“呀!”
林睿再次发力,这次的洞口几乎能让身材瘦小的人爬出去了,他正想再接再厉,却听到了曹悦的喊声。
“林睿,它们开始爬上来了!”
林睿的太阳穴崩崩的跳了几下,绝境之下,他反而被逼出了潜力。
背部用力,下身一挺。
“呜!”曹悦的小嘴被堵住了,她呜呜的叫着。
“啊~”
“嘣咚!”
夕阳的余晖洋洋洒洒的晒了进来,林睿一把提起曹悦,喝道:“快!”
曹悦心慌的往上爬,可越是心慌,她的动作就越乱,几次脚下都在打滑。
虫子大军正在快速的前进,林睿看着不争气的曹悦,也顾不得什么讲究,直接就托着她的屁股,脚下用力,顶着她先翻了出去。
上去的曹悦心中内疚,她急忙趴在洞口,手伸下去,喊道:“林睿,快!虫子已经到了。”
卧槽!这个一惊一乍的娘们,真是猪队友啊!
林睿抓住了洞口边缘,腰部用力,整个人就升了上去。
“滋滋滋!”
廉甲虫的声音是如此之近,林睿马上就搬动那块石头,朝着洞口挪去。
曹悦也来帮忙,两人合力,终于在虫子大军冲出来之前,把石头盖了回去。
“呼!”
林睿有些脱力,他躺在地上,胸膛急促的起伏着。
曹悦也好不到哪去,她坐在石头上,双目呆滞的看着天边的晚霞。
“真美!”几乎是死过一次后,曹悦觉得往日被自己疏忽的景色是如此之美,让她都看呆了。
“滋滋滋!”
一听到这个声音,林睿和曹悦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紧张的寻找着廉甲虫。
“别动!”
就在曹悦转身的一刻,林睿叫住了她。
“怎么了?”曹悦纳闷的问道,要让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面对林睿,真是有些羞人啊!
曹悦的臀瓣很翘,而且形状也不错,可就在这个几乎是完美的臀型外面,一只廉甲虫正在啃噬着曹悦挂在登山裤上的瑞士军刀。
卧槽!真是无坚不摧啊!
看着已经被啃掉了半边的军刀,林睿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廉甲虫掉到了地上,被林睿一脚就踩成了肉酱。
&bp;&bp;&bp;&bp;曹悦揉着自己的屁股,埋怨道:“你好歹也轻点啊!”
不过当她摸到那把被廉甲虫啃了一半的军刀后,脸上就有些后怕之色。
“咱们还要继续去寻找白虎吗?”林睿的体力恢复了大半,想起刚才小屏幕上显示的积分,心中就是一阵火热。
要是林睿能在几年内就升到九级的话,那么核电站应该也不会是问题吧。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林睿的冒险精神比谁都旺盛。
曹悦犹豫了一下,想起燕京方面的态度,就哼了一声,小手一挥:“开路!”
在路过一条小溪时,林睿让曹悦避开,然后下去把裤腿全给洗了一遍,这才上岸。
“你在棺材里面看到了什么?”曹悦觉得林睿的举动很奇怪,所以就问道。
“呕!”想起棺材里的积液,林睿又干呕了一声,脸色发白的说道:“里面是油脂和血。”
“油脂?血?”曹悦想起了阴龙,然后又联想到了阴物。
“呕!”
曹悦弯腰干呕,林睿本想取笑几句,可一想到那棺材里的血和油脂,他的喉咙也是上下滑动着。
棺材里的血污秽不堪,不用说就知道来自于哪里。
而那些表层的油脂更是让人作呕。
制作方法如下:找到刚下葬的女尸,破棺后,在她的身下用香火熏,渐渐的,女尸的皮肤就变得油润润的,直至油脂滴下来。
女尸的尸油乃是至阴之物,而且传说女人只要用这种尸油涂抹眉毛,男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她。
古代的妓*女就有使用这一招的。
山高路险,越到上面就越难走。
当看到眼前几乎是垂直的崖壁时,林睿也没辙了。
“咱们带的绳子没那么长。”
林睿自己倒是敢爬上去,可曹悦不行啊!
曹悦愁眉苦脸的看着山上,突然想起了林睿的本领,就问道:“林睿,你能看看这里的气吗?”
林睿闻言就打开了神眼。
“叮!大吉:三十三万。”
“叮!大凶:七万九千八百。”
“不对!”林睿皱眉说道:“这数据不对。”
“什么数据不对?”曹悦问道。
“呃!我说的气不对。”林睿哪敢说自己有个神眼啊!只得糊弄了曹悦一下。
不过他想起那个女尸阵法的凶气数据之大,就觉得这里的数据有问题。
“上去看看吧。”曹悦已经扎好了裤腿和袖口,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行吗?”林睿想起在地洞里被曹悦骑了一次大马的经历,就有些发憷。
“那你看着!”曹悦也是想起了那事,真是糗啊!于是不服输的她,马上就开始了攀爬。
这里几乎没人来过,所以植被保护的不错,这面崖壁上虽然没有大树,但也有一些矮小的灌木丛可以借力。
“曹悦,千万别逞强啊!不然摔下来就成了肉饼,死的难看!”林睿看着曹悦缓缓的向上而去,急忙也跟了上去。
曹悦回头,看着地面,兴奋的说道:“就算是掉下来,也是先把你砸下去!”
“好歹毒的娘们!”
将军山延绵漫长,如果你从空中俯瞰的话,就会看到两个蚂蚁般的人正在艰难的朝着山顶攀爬。其中后面的那个男子已经爬到了女人的身后,不时的顶顶她的后面,才能继续前进。
当太阳离西边的地平线不远时,气喘吁吁,几乎动都不能动的曹悦被林睿顶着屁股爬到了山顶。
“呼!”林睿在后面也爬了上来,他看着山顶大约有一千多平的地方,叹道:“还说自己能爬上来,要不是你的屁股够大,你就等着在半山腰过夜吧!”
“你…你说谁的屁股大呢?”曹悦实在是没有力气和林睿开撕,只是回想起这一路上的情景,又闷了下来。
林菜鸟马上就闭嘴了,想起那手感,他的眼睛就到处乱看,不敢看向正躺着的曹悦。
山顶上都是草,而且都是很深的草。
“咦!这是什么?”
林睿往前几步,就看到了未被草丛完全遮盖的一个石像。
“石翁仲!”
曹悦也闻声起来,两人看着那躺倒的石翁仲,相对一视,就知道已经找到了地方。
“啊……”
站在山顶,远眺夕阳下的益州市,林睿不禁高声的叫喊着。
“别鬼叫了,快过来。”曹悦看着林睿仰天长啸,心中也是有些羡慕。
“把它翻过来看看。”
这是一只麒麟石像,山顶上的千年风吹雨打,让它的身上遍布斑驳,看着满是悠悠的历史沧桑感。
石像不大,林睿一人就把它滚翻到了边上,露出了下面一截黑黄的东西。
曹悦想把东西捡走,林睿急忙喝止了她。
“别动,是骨头。”
这里是山顶,没有什么动物会跑上来,也就是说,这就是人骨。
林睿用塑料袋套住手,然后抓起这个看着像是手骨的骨头,仔细的看着。
“看。”林睿指着手腕部分说道:“断口整齐,应该是被一刀砍下来的。”
“那其它部分呢?”曹悦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这个手骨的主人尸骸。
“不知道。”林睿把手骨丢在边上,然后拿着铲子在附近开挖。
“铛!”
挖了几铲子后,林睿就碰到了硬东西,他小心的用铲子把周围的土泡开,露出了一截铁块。
把这锈迹斑斑的铁块拿出来,林睿看着铁块的形状,皱眉道:“是锄头。”
“林睿,这里有具尸骸。”
曹悦在山顶的另一边发现了东西,她仔细看着尸骸的手臂,果然在右手处发现了断茬。
“这只断手就是这人的。”
林睿站在尸骸的前面,指着尸骸头骨上的那个洞口,说道:“这人应该是先被一刀斩断了右手,然后在逃跑的过程中,被人一枪击中了头部毙命。”
曹悦悠然想着当年的事,而林睿却在辨认着死者的国籍。
如果是倭国人,那不用说,直接仍在边上,让太阳晒得他魂飞魄散。
可要是华国人,当然是要入土为安。
“是华国人,而且还是巴山人。”林睿指着尸骸那明显和其它四指分开的大脚趾,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确定的?”曹悦不大懂这些东西。
林睿说道:“以前巴山的老百姓很多都是穿着草鞋,时间长了以后,大拇指就显得特别的开。”
在林睿长大的牛毛寨里,到现在依然有人在穿草鞋,那个大脚趾一看就很特别。
这时天色已晚,林睿两人只得在山顶上扎起帐篷,就此休息。
&bp;&bp;&bp;&bp;“好冷啊!”
凌晨五点多,林睿就醒来了。他钻出帐篷,裤腿马上就被地上的青草染上了一片露水。
山顶的雾气很重,能见度几乎只有几米远,林睿用大瓶里的水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去把昨天发现的那具尸骸给埋了。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念完超度经文,林睿正想叫醒曹悦,可他却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睿循声而去,当声音越来越明显的时候,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让林睿止住了脚步。
前面的草突然被分开,一个蛇头从草丛中冒了出来,让林睿不禁连退了几步。
按理在山里长大的林睿是不怕蛇的,可这条蛇由不得他不怕。
这蛇的体型庞大,和黄金蟒差不多。
而且这条蛇的头顶居然有两个凸起。
“这是什么?”林睿不解。
身后飘来了一个声音:“这是化蛇为蛟的第一步,长角。”
林睿没管身后的曹悦,而是紧张的看着这条蛇。
这可是快进化为蛟的玩意儿啊!
林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花了,他觉得蛇眼里居然出现了轻蔑。
是的,就是轻蔑!
蛇头一个转向,庞大的身躯压得那些草都纷纷往两边闪开。
林睿想也不想,就跟在了后面。
“林睿,你不要命啦!”曹悦看到林睿追了上去,跺脚怨道,只得舍命相陪。
沿着这条蜿蜒的蛇道,林睿只看到一条尾巴翘在空中,然后就钻进了一个洞里。
林睿凑过去一看,只见一个直径大约有一米的洞口就被遮盖在了几篷长得异常精神的灌木里,其中一株看来是被蛇经常滚压,所以整体长得朝两边歪倒。
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林睿指着洞口光滑的一面说道:“曹悦你看,这里光滑的痕迹,看来这条蛇就是住在洞里面的。”
说完后,半天不见身后的曹悦回应,林睿回头一看,只见她正盘坐在一块大石上,右手托腮,幽幽的说道:“有这条蛇在,我不敢下去呢!”
“呃!我也不大敢!”
不过林睿看着天边升起来的太阳,眯眼说道:“不过既然都到了山顶,我肯定是要下去看一眼,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既然有争取积分的机会,林睿岂会放过?
两根绳子被接在了一起,一头捆在林睿的腰间,而另一头则是绑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面。
林睿背着已经去掉了无用之物的背包,对曹悦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就这样倒着向下滑去。
曹悦看着那黑压压的洞口,心中担忧的说道:“林睿,记得不要逞强啊!”
“我知道。”林睿的速度不慢,声音听着瓮声瓮气的。
曹悦的双手慢慢的放着绳子,当绳子放到了大半时,停住了。她赶紧把剩下的绳子在石头上绕了几圈,然后就坐在边上等待着。
而林睿此时已经解开了腰上的绳子,手电筒绑在脑袋边上,脚下一动。
“咔嚓!”
什么声音?林睿低头一看,眸子就是一缩。
林睿的脚下此时正踩着一根大腿骨,而它的主人正用那黑洞洞的两个眼眶在盯着他看。
“倭国人!”
那残留的兜裆布让林睿马上就确认了这具尸骨的属性。
既然是倭国人,那还客气什么!
不过当林睿的电筒慢慢抬起时,他的视线里全是白骨。
有穿着破烂的华国尸骸,有穿着华国衣服,但是内里却是兜裆布的倭国人。
其中数量最多的还是华国人,一路直铺过去的尸骸中,最少有十多具都是。
“咔嚓!咔嚓!”
林睿一路避开华国人的尸骨,小心的走到了空旷处,一道阴寒的视线就逼了过来。
那条头顶生角的大蛇正盘在一根雕龙石柱上,那带角的蛇头正对着林睿,蛇眼冰冷,泛着阴冷。
林睿一个哆嗦,然后朝着大蛇拱拱手,说道:“兄弟,我可不是来找茬的,借光,借光!”
这个大厅一看就是人工建造的,而且年份久远。
从林睿站着的这一头,到最里面的一头,距离差不多有四五百米,可见当时的手笔之大。
“好多的尸骨!”
大厅里布满了尸骸,基本上是呈现出散开状。
地宫干燥,温度和湿度都有利于保存那些衣物,所以林睿轻松的分辨出了大多都是华国人。
而在尸骸的最前面,则是一个空着的石头座子,上面空荡荡的。
“叮!大吉:五十一万二千。”
林睿摇摇头,再次看了一遍小屏幕,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于是就看了一眼气场。
“我靠!居然是黄色!”
那石座子的上面,居然升腾着一缕缕的黄色,颜色纯净,比什么钻石和翡翠都来得干净。
“这是龙脉的溢出,可数值居然那么高,真是害人听闻啊!怪不得这条蛇也跟着鸡犬升天。”
林睿瞟了一眼大蛇,看到它懒洋洋的盘在柱子上后,心中稍宽。
“咔嚓!咔嚓!”
踩着尸骨,林睿走到了大厅的中间,前面就是石座子,不过在石座子的前方,三个穿着长袍,戴着高高的帽子的尸骨整齐的朝着石座跪着。
“狩衣!”林睿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部倭国漫画,这不就是阴阳师的狩衣吗?
可他们怎么会整齐的跪在这里呢?
而在他们的后面一点,则是几具持枪倒地的尸骨,看那枪的长度,多半是三八式步枪。
“石座是空的,那么说明白虎已经不在这里了,而这些华国人,应该是被抓到山顶上挖土的人,最后被全部……咦!不对!”
林睿退后两步,一脚踩烂了一个倭国人的头骨,转了一圈后,才发现那些华国人的尸骸位置正好组成了一个八卦阵。
“噗!”
林睿的眼皮子跳动着,他恨恨的一脚踢飞了那个倭国人的头骨,骂道:“草泥马的倭国矮子,居然拿我们华国人当阵脚!”
这个八卦阵是以这些华国人的生命力为基础,而目标就是石座。可想而知,必然是那三个阴阳师的手段,想夺取白虎。
“可白虎代表的杀伐也不是开玩笑的,于是在成功的同时,那三名阴阳师也被龙气反噬干掉了!”
&bp;&bp;&bp;&bp;宽阔的大厅里,四周散落着尸骨,中间站着沉思的林睿,还有那条盘在龙柱上的大蛇。
林睿按住眉心,喃喃的说道:“既然他们已经破掉了保护白虎的阵法,可白虎呢?而且如果是倭国人拿走了白虎,那按照他们的规矩,这三名阴阳师绝不会被摆成跪姿……”
林睿的眼睛渐渐的亮了,他想起进来时看到的那具倭国人尸骨,这人当时可是朝着外面倒下的。
“也就是说,那人是想去追赶什么人!我只要看一下他的致命伤,就能知道他是死在什么人的手里!”
想做就做,林睿拔脚就准备到洞口去,可就在此时,那三个阴阳师的怀里亮了一下。
“咔!”
“咔!”
林睿只觉得脚下一紧,就再也走不动了,他低头看去,只见地上的两具尸骨的骨爪正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艹!”林睿的心中一寒,马上就猛烈的跺脚,可任凭他怎么踩,怎么跺脚,那两只骨爪都牢牢的握住了他的脚。
“呜~”
就在林睿挣扎的时候,那三个阴阳师的怀里冒出了三缕黑烟,成人型,飞速的冲向了林睿。
“卧槽!这是什么?”林睿大骇,然后一张符就扔到了脚下。
“轰!”
一声爆响后,那两具尸骨已经是变成了粉末,飘飘荡荡的飞向了四周。
而另一张符林睿已经没有机会扔出去了,那三缕黑烟飘过来,居然一下就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啊~”林睿只觉得大脑里仿佛是沸腾了,三股力量在拼命的吞噬着他的魂魄。
“卧槽尼玛啊!”
林睿的双眼发红,牙关紧咬,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九字真言被林睿飞快的念了出来,脑海里的那三股力量马上就少了一股,而且另外两股也飞快的逃了出来。
两团黑烟飘在林睿的身前,一阵波动后,林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无形的绳索给绑住了,动都不能动。
“阴阳师!”林睿此刻终于知道了这些黑烟是什么。
这就是阴阳师的魂魄,也不知道这三人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保存着自己的魂魄几十年而不消散,也不衰弱。
不过林睿可不是善茬,他的右手轻轻一摆,一张符纸就爆燃起来。
“不是吧!这样也行?”
林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团黑烟缩成了一个小黑点,然后避过了自己的这一记攻击。
瞬间,那两团黑烟又长大了,然后一阵波动,林睿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扎了一针,让他不禁抽搐起来。
真疼啊!林睿的脸上全是冷汗,看着那两团黑烟又冲过来了,他狰狞的张开嘴。
“噗!”
一口舌尖血以水雾状喷了出去,把那两团黑烟笼罩在了其中。
“滋滋滋!”
舌尖血至阳,而且驱邪的效果最好。
那两团黑烟在舌尖血的笼罩下,渺渺散去,眼看着就要消散一空了。
“嘶嘶!”
一阵蛇信的声音传来,林睿就见到这两团黑烟朝着柱子而去。他转身一看,差点就被气疯了。
那条大蛇正把那些黑烟吞进去,懒洋洋的,看向林睿的眼神中带着嘲笑和不屑。
“大哥,你好歹早点出手啊!”林睿拱拱手,对这位大爷已经是无语了,而且他还看到这条蛇的腹部有一条长长的划痕。
“原来咱们是一伙的啊!早说嘛!”林睿想着这条蛇当时应该是条小蛇吧,然后在保护白虎的过程中,估计是出了点力,不然这里的龙气哪会容纳它啊!
“真是不地道!”既然知道大蛇是一伙的,而且仿佛还有点神智,于是林睿也懒得管它,走到那三个阴阳师的边上,开始了搜身。
扇子,滚远!
手绢,这人是娘娘腔吧!
“咦!是珠子。”林睿摸到了一颗圆圆的东西,他的心中一顿,马上就把它拿了出来。
珠子黑色,大小不过是和拇指差不多,林睿把它拿到光线下,只见珠子里仿佛是有烟云在流转。
“藏魂珠!”
林睿一脸欣喜的去把其它两人怀里的珠子拿来,就和地主老财似的一一验证。
“哈哈哈哈!这可是宝贝啊!”
其实也不怪林睿欢喜,藏魂珠据说是千年前的一位天师潜入地府,盗取了地府的黑耀泥炼制而成,数量不过是九枚,在经过多年的流转后,现在只能在典籍里看到它的大概模样。
小心的把三枚珠子收起来,林睿嘿嘿的笑道:“该死的倭国矮子,盗取我华国的宝贝,这下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你说是吧?蛇兄!”
大蛇的蛇信吞吐了几下,蛇头一撇,不屑之意浓厚。
拿出手机,林睿把大厅里的场景拍了下来,最后就是大蛇了。
“大哥,咱能摆个好看点的姿势吗?你这样不够碉堡啊!”
林睿的胆子很大,居然想让大蛇配合他拍照。只是大蛇的身子一扭,居然朝着柱子上面盘旋而去,最后消失在上面的洞里。
“不给面子啊!”林睿摇摇头,然后保持着现场不动,只是一路拍照着到了洞口的下面。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曹悦双手抱膝坐在石头上,一动也不动,眼睛一直盯着洞口,仿佛是一块望夫石。
白虎的凶厉大家都知道,在没有祭祀安抚之前下去,就要靠自己的能力和运气了。
而且这个白虎石雕经过了一千多年龙脉的浸润,已经不再是那呆呆的石头,而是凶厉的猛兽。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白虎认可你,认为你是对龙脉有益的,那么你就可以从容的靠近它。
“林睿,你可别出事啊!”曹悦挑起头,看着远处那静谧的小山村。
“咦!”曹悦正在发呆,可被她踩在脚下的绳子却往下猛的一拉,差点就把她拉了坐墩。
“林睿!”曹悦脸上的阴云马上就消散无踪,她急忙双手拉着向下滑去的绳子,努力的往上拉拽着。
一个爬,一个拉,十多分钟后,林睿的脑袋最先冒出来,曹悦一看就噗嗤的笑了。
林睿艰难的翻出洞口,看到曹悦在捂嘴偷笑,就指着额头上的包,怒道:“你这娘们,居然没把绳子给扎紧,害我猛的一拉就撞到了墙上,看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bp;&bp;&bp;&bp;额头上顶着个包的林睿唉声叹气的把下面的情况给曹悦说了一遍,特别是那条大蛇,居然盘在龙柱上,让曹悦也是为之遐思。
“难道这龙脉还真能养出一条龙来?”曹悦失笑道。要知道,现在的相师界虽然相信龙脉,可你要说自己看见了一条真龙,估计“疯子”、“神经病”的指责就来了。
站在山顶,曹悦的迷茫不过是一瞬,她侧脸看着林睿,不长的秀发被烈烈大风吹开,露出了白玉般的耳朵,她坚定的说道:“林睿,我们继续找,一定要找到白虎。”
林睿点了支烟,烟头被风吹得发红,他看着曹悦的眼睛,说道:“我不知道就罢了,可我既然知道了有倭国人在里面作祟,我当然会尽一份力。”
“好!”曹悦就站在这里,用卫星电话和燕京那边联系了一下,可惜电话打完了,她的脸色却不大好看。
林睿垂眸,不想去管曹悦部门的事,而是打开神眼,看向了山下。
距离山下大约五公里左右就是一个村子,而后山这边颇有几处曲径通幽之处,所以这个马王村如今到是靠着接待游客,已经摆脱了贫困。
“叮!吉:四百二十三。”
林睿点头,觉得这个数据很合理,马王村有一百多户人家,平摊下来一家不过是三四个吉,勉强算是吉地。
接下来就是气场,开始的白色和黄色比较正常,可当一缕如大漠孤烟般的黑气在村子顶上升起时,林睿有些呆了。
可这股孤烟却不能定位,一会儿在村东,一会儿在村西……
“这是什么意思?”林睿有些不解。
要知道黑气代表着大凶,可刚才神眼看到的数据却是吉,和气场不符啊!
正想着,曹悦却凑过来,内疚的说道:“林睿,燕京方面的人要优先去其它地方,所以一天找不到证据的话,他们的人就不会下来。”
“你是想说连累我了吗?”林睿摆摆手,看着马王村,笑道:“人的一生不过是一场修行,各人的选择不一,而我的选择就是……站在相师界的巅峰,嗯,这就是我的梦想。”
林睿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要想站在相师界的巅峰,那么历练是必不可少的,越是凶险的历练,越能让人成长。
曹悦看到林睿一本正经说着自己的理想,也是笑了,她说道:“可我们目前很麻烦。白虎不见了,玄武被那人给抢走了。一天不把四圣兽找到,巴山地区就没有一天的安稳日子。”
“所以。”曹悦一脸的圣洁,仿佛是即将殉葬的圣女:“就算是死在寻找四圣兽的路上,我也心甘情愿!”
得,既然曹悦这般的坚定,那么林睿也不介意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她。他手指着山下的马王村说道:“就在那里,有一股大凶之气,可村子里却是吉数,所以我怀疑那里有古怪。”
曹悦的眼前一亮,就催促林睿赶紧出发。
上山是从前面,下山当然是走相对坡度较缓的后山,而且马王村也在后山方向。
下山的速度很快,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林睿和曹悦就已经到了马王村。
马王村里一半是小楼,一半是平房,中间一条不宽的土路贯穿了整个村子。
现在不是旅游的旺季,所以路边的人家门口都是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中年妇女在外面的水池里洗衣服。
看到林睿两人背着包的模样,那几个女人急忙就围拢过来,一个个都说自家的住宿条件和饭菜是全村最好的。
林睿到也无所谓,反正他正好想访访这些八卦丰富的女人,于是就挑了一个看着薄唇,还有点刻薄相的女人。
坐在外面的竹椅上,林睿故作好奇的问道:“李大姐,我看咱们村子可是风水不错啊!可怎么还有些人家住在老房子里呢?”
李大姐的薄唇一动,嘴唇上的那颗细小黑痣显得更加的生动,她不屑的说道:“那几家人都是懒汉,别人家都辛辛苦苦的去招待客人,只有他们,一天就摆过小摊子,梦想着卖些假古董骗人。哼!这种人家穷也是活该!”
林睿点头,笑道:“您说这个是对的,天上不会掉豆渣嘛!”
看到林睿赞同自己的意见,李大姐就更加的欢喜了,一时间滔滔不绝的把村子里的八卦都说了不少。
不过这些八卦都没有林睿需要的,直到她说到了一家人。
“……那个王小波家真是倒了血霉,他爷爷当年满身是血的从外面回来,然后叫着他爹一起去了外面,据说是挖到了宝贝。
他家倒是守口如瓶,可咱们都没见到什么宝贝,倒是王家的运气一下子就下来了。
到了王小波他爹这一代,居然只有他一个儿子。而且王小波也是古怪,咯咯咯!”
说到这里,李大姐就捂嘴笑了起来,脸色也有些红润。
曹悦不知道林睿为什么会有精神和这个大姐闲聊,不过此行林睿都是主心骨,所以她也是在边上附和了几句。
看到连曹悦这个美女都感兴趣,李大姐就更乐呵了,她用手遮在脸侧,脸红红的,小声说道:“这个王小波外号王大炮,呃!”
说到这里她居然有些羞赧,但看到林睿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曹悦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模样,就一咬牙,说道:“这个王小波从小就有些异象,他的那个玩意儿长得吓人的大,所以至今都没有姑娘敢嫁给他,就怕被他给干……”
到了这里,连一脸八卦女王长相的李大姐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脸红红的进屋,说是要给林睿两人做晚饭。
“呸!”等李大姐进去后,曹悦同样是粉脸泛红,呸道:“林睿,你又不正经了,听这种八卦有意思吗?”
林睿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在套近乎呢,不然她哪里会告诉我们这些事!”
晚饭后,林睿随口问了一下王小波家的地址,就说是要出去散步,带着曹悦就去了村尾。
看着林睿和曹悦出去,李大姐满脸的八卦,暗道:“难道他们要去小树林里打野战?啧啧!城里人真会玩啊!”
&bp;&bp;&bp;&bp;马王村一到晚上就冷冷清清的,好在两边的人家亮着灯,所以才有些生气。
走在这乡村的土路上,曹悦咬着红唇,想着林睿带自己出来的意思。
村子不大,所以几分钟就走到了村尾。
村尾过去有一个小树林,看着黑压压的,曹悦看到后,就愣住了,然后问道:“林睿,我们来这里干嘛呢?”
王斩回身,借着两边微弱的光亮,笑道:“放心,我不会把你拉到小树林里去的。”
在这种村子里,什么稻草堆、小树林、小河边,这都是有些暧昧的地方。那些少男少女、怨妇们,都喜欢在这种地方干些暧昧的事。
曹悦脸红红的笑骂道:“你敢吗?”
林睿的脑海里马上浮现了那个洛神般的少女,出来两天了,也不知道尹千夏是否想过自己。
“前面就是王小波家,记住,进去后一切听我的安排。”
前面是一套瓦房木屋,看着有些破落,林睿当先走过去,敲门后,就听到里面有一个男人问道:“是谁啊?”
林睿朗声道:“王大哥,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屋里静了一下,然后随着脚步声,两扇有些潮湿的木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一身蓝色老式干部服的男人正迷惑的看着门外的两人。
“你们是?”男子正是王小波,他的身材高瘦,看着没有一点精气神。
林睿笑道:“王大哥,我听说您家里有头白虎石雕,所以就想来看看。”
曹悦的杏眼都瞪大了,她没想到林睿居然直接断定白虎就在王小波家里。
看着林睿很和气,而曹悦也是气质不凡,王小波这才释然,他说道:“进来吧,你们来晚了,白虎已经被我卖给了别人。”
“哦!”王斩的脸上没有一点异色,而是走进去,坐到了一张矮凳子上,神眼看向了王小波。
“叮!大吉:九。”
而一团紫气正萦绕在王小波的那个家伙上,让林睿也是吃了一惊。
一般的紫气很少会那么聚拢的,除非是你的命好,或是高官。至于聚集在那个家伙事上面,更是闻所未闻。
而且这些紫气都在缓缓的向王小波的印堂逸去。
这时曹悦已经在开始套王小波的话了。
“我爷爷当年杀了好几个倭国鬼子,然后拖着一个石像回来,说是倭国鬼子想抢去的宝贝。”
说到自己的爷爷,王小波也是一脸的骄傲。
“后来解放了,我爷爷就和我爹扛着那只白虎石像去了政府,结果没人要,一直到了六十年代又去了一次,差点被批斗,说是封建迷信的骗人玩意儿。”
看着王小波一脸的唏嘘,林睿的眼色一动,问道:“王大哥,那个石像你卖给了谁?”
这个事情王小波没有必要隐瞒,就说道:“我家守着这个白虎,我爷爷在的时候还好些,等我爷爷过世了,这家就莫名其妙的垮了,所以上个月市里的那个什么追远斋的老板来了一趟,五万块钱就拉走了。”
“追远斋。”林睿把这个名字牢牢的记在了心中,然后起身说道:“王大哥,你的运势已经转了,我的判断是最少三代,你家都会万事顺遂。”
王小波不以为意的起身送客,自嘲道:“托你林老弟的吉言,不过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到也不在意。”
出来王家一段路后,曹悦终究没有忍住好奇心,就问道:“林睿,你是怎么判定是王小波的爷爷拿到了白虎呢?”
林睿想起了洞口下面被人干掉的倭国人,就掩饰道:“这个村子的气场是吉,所以王小波家的这种情况肯定是有异常,我也是抱着白跑一趟的想法,没想到居然是误打误撞了。”
曹悦皱皱鼻尖,说道:“鬼才信你。那你怎么能断定王小波家有三代的富贵呢?”
“这是他爷爷留下的福泽。”林睿肃容道:“如果没有王小波的爷爷,那白虎就已经被倭国人给带走了,所以白虎有灵,就护着他爷爷。可当他爷爷过世后,白虎的煞气终究是不能掩盖了,于是王家就开始了破败。”
说到这里,林睿笑道:“到了王小波这一代,白虎依然是护着的,只是它把护佑的东西放到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而已。直到白虎离开了王家,那些东西就开始释放了。
我看了一下气场,是紫色,而且很纯正,所以王家当然会慢慢的生发起来,那终究是白虎的力量啊!”
经过一千多年的龙脉浸润,白虎当然已经不是凡物。它镇守着这方龙脉,岂能跟着异国的侵略者走。
所以王小波的爷爷就成了白虎的救星,当然会有所回报。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林睿就和曹悦急匆匆的离开了马王村,去了市里。
坐着公交车,曹悦有些焦躁,林睿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就说道:“别担心倭国人,他们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
“你怎么知道的?”曹悦问道。
林睿看着窗外的街道,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我只是和李大姐问八卦吗?”
昨晚林睿就问过李大姐,近期是否有人来问过什么石像古董,特别是倭国人。而李大姐的回答让他放下心来。
“哪有什么人哦,暑假结束后,咱们马王村都没了生意,哪家要是来了客人,全村都会知道的。”
曹悦看着林睿智珠在握的模样,心中难免有些崇拜和有依靠的感觉,一路到了市区的古玩一条街。
追远斋在古玩一条街里只能算是小虾米,老板周来虎经常关门到乡下去收购古董,而林睿和曹悦到的时候,只见到了一个大门紧闭的追远斋。
问了一下隔壁的商家,得知周来虎晚上会回来的消息后,林睿终于可以回家了。
到家后,自然被吴挂埋怨了一番。
“你出去怎么不叫我,要是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吴挂把自己摆在了林睿保镖的位置上,所以对林睿抛开自己出去很是不满。
林睿看到方妩母女都不在,回头说道:“吴挂,我干的这一行你也知道了个大概。”
吴挂点头,他知道林睿能望气,最近好像还会画符。
“这一行的凶险你还不清楚。”林睿想起自己此行遇到的危险,就正色说道:“有的地方我需要你的保护。可有的地方,你去了反而是需要我来保护你,明白吗?”
&bp;&bp;&bp;&bp;看到吴挂依然是不相信,林睿拿出一张符,随后发动。
吴挂不大相信所谓的符纸,所以就淡定的看着。不过当他感到一阵虚弱袭来时,眼中不禁露出了惊骇之色。
看到吴挂的脸色惨白,林睿又拿出一张符,点燃后,吴挂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在恢复正常。
“这是什么符?”吴挂真是被林睿的手段被惊住了。他在弘福寺里不过是学了武功,对于这些相师的手段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相信。
在这边,特别是在农村,先生的地位很低。因为先生的一大作用就是负责给亡者找墓地,以及主持整个丧事,一直要到亡人入土后,这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作为经常和亡人打交道的人,在需要的时候,先生就是高人。在不需要的时候,一般人都会暗自觉得晦气。
所以当林睿展示了自己的望气和符箓手段后,吴挂终于是被震住了。
看到吴挂有些悻悻然,林睿就说道:“今晚就需要你跟我出去一趟。”
“有危险吗?”吴挂希望是有危险的,不然自己这个保镖真是在尸位素餐。
“有。”林睿想到了倭国人的尿性,觉得今晚还真是说不准。
晚饭后,和方妩打了声招呼,又和尹千夏对视了一眼,林睿就带着吴挂去了古玩一条街。
晚上的古玩一条街依然在开业,林睿一到就看到了曹悦,她正在和追远斋隔壁的老板辨认着一个香炉的真伪。
林睿走过去,只见老板拿着一个香炉,口沫横飞的说道:“美女,你看这款明青花,你看看这胚,你看看这菊花纹,你看看这生动的画意。”
曹悦从香炉上移开视线,道:“你说了半天,都没说这香炉是哪的,最少你得告诉我它的年代啊!”
老板的身体一直,然后抬眼道:“美女,你看看这底下。”说着他把香炉颠倒,露出了底部的识款。
曹悦皱眉看去,念道:“凌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元真君。”念完她还是不解。
老板矜持的说道:“美女,这个飞元真君就是嘉靖帝啊!就是朱厚熜,知道吗?”
曹悦一听,马上就楞了,然后拿过香炉,有些举棋不定。
她看着这个香炉的造型实在是可爱,就想问问价格,可身后突然冒出一只手来,一把就抢过了香炉。
“林睿!”曹悦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老板一看有人出来拦截,就有些不悦,他冷眼看着林睿,就等着他发招。
林睿抢过香炉,打开神眼,结果什么颜色都看不到,顿时就有些失望了。
但是林睿又不肯轻易断言,所以目光就朝着玻璃柜子里的古玩看去。
“紫色,这大概是曾经在那些官员的手里把玩过很长的时间,所以有了些贵气。”
“白色,这就是平和了,大抵是年月不长,所以不闻于世。”
“橙色,哦,这是羊脂白玉,常常把玩有健身的功用,所谓是人养玉,玉养人嘛。”
“咦!这块玉居然是灰色!”
林睿最后看到了一块内里浸红斑的玉,居然是灰色,他的念头一转,就知道了来由。
这种浸红斑的玉,大抵都是亡人的窍穴塞子,时间久了之后,就会被亡人的血浸染成这副模样。
看到林睿拿着香炉半饷不见回应,老板就讥诮的说道:“这位小兄弟,可是有什么高见?我洗耳恭听。”
曹悦也是期待的看着林睿,在她的眼中,林睿的本领真是层出不穷,什么都难不倒他。
林睿打了个哈哈,然后把香炉放回到柜台上,对曹悦说道:“我们走吧。”
曹悦难舍的看了那个香炉一眼,最后还是听从了林睿的话,准备跟他出去。
可老板却是忍不住了,他的脸一冷,哼道:“小兄弟,咱这门生意虽然不大,可看货得有个说法吧,是假货?还是说你的内囊不丰!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林睿一听就火了,他回身看着老板,嘴角上翘,说道:“老板倒是自信,那我就想问一下,贵店的东西都是正品吗?”
老板的脸一窒,然后强笑道:“我这里当然是货真价实的古董,绝没有假货一说。”
开古玩店的都怕被人认出赝品,那可真是砸招牌的杀着。
林睿不以为甚,指着香炉,讥讽道:“嘉靖帝一生烧制御窑几十万件,可我真没听说过还有这般簇新的瓷器。”
这话林睿还给老板留了几分面子,但也点出了这件香炉是假货的伏笔。
按理,如果这件香炉是嘉靖帝的御窑烧制,那么最少得有几分紫气,可林睿一眼看去,什么颜色都没有,那不是假货才见鬼。
老板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半饷才说道:“你要是买不起就明说,何必找这种借口来砸我的招牌。”
这时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所以大家就开始起哄。
“小伙子,那就辩一辩呗,看看这香炉到底是真是假。”
“要不就来个赌局,看谁的眼力好。”
“我看这小伙子够呛,毕竟古玩这东西考的是经验,他年纪轻轻的,哪懂这些诀窍啊!”
大家都不看好林睿,不过倒也没有谁敢说这件香炉是真货。
曹悦有些不悦,就瞪了围观的人一眼,可大家都以为这是林睿的女朋友在不满大家的起哄,于是就更加的热闹了。
林睿摆摆手,等声音小下来后,目光炯炯的看着老板,正色道:“你这里的东西我刚才看了,只有十一件是真货,如果不信,咱们可以开一局。”
巴山人的性子容不得别人质疑,再加上林睿年轻气盛,所以就直接把老板逼到了墙角。
听到林睿说自己的展示柜里居然只有十一件是真货时,老板的脸色瞬间剧变。
这些古董可是他亲手去收来的,当然,其中的假货他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当时他还请了个高手帮他鉴定,结果外面的这些货里,那位高手确定了有十七件是真货。
可这个年轻人居然说只有十一件是真货,这让老板有些隐怒。
&bp;&bp;&bp;&bp;看到老板一脸的难色,围观人有些沉默。了解这一行的人都知道,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是假货,蒙的就是那些菜鸟。可能准确的说出有多少件是真货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
曹悦一看,哪还有不明白的,想起自己刚才差点就上了这个老板的当,她拉着林睿就走。
“等等!”
卧槽!林睿本想放这个老板一马,可一听到他的语气,心中大怒,于是就转身,冷冷的说道:“还有什么事吗?”
老板一看林睿的脸色,心中就是一跳,不过此时的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他一咬牙,就说道:“兄弟,你要是能指出哪些是假货,哪些是真货,只要是验证了,我李国平输你十万。”
“哦!李老板好大的手笔。”
“上啊,要是我的话,那肯定是要和他争一下真伪,而且还有钱拿,这种美事到哪找去!”
“你以为李老板是善茬呢!他要出十万,那个小伙子也得出十万,不然以后岂不是谁都可以来质疑他家的货了吗!”
看到曹悦准备发飙,林睿就按住她的小手,然后轻笑道:“你确定?”
李老板看到林睿自信的模样,心中一突,不过当着那么多人,他也不好反悔,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确定。”
“好!”林睿喊了声好,然后对着大家抱拳道:“各位,今天就请大家做个见证,我和李老板赌的这一局。”
热闹终于上演了,围观的人群都轰然应诺,说是保证能公平的当个见证人。
林睿在李国平强装镇定的表情中,走到了玻璃展示柜前面,把那十一件真货都用标签贴上,然后说道:“大家请看,这十一件就是我认为的正品,其它的都是赝品,大家可以找高手看看,若果是我错了,那不用多说,十万块马上就划给李老板。”
“好!豪爽!”
马上就有一个老头走出来,他背着手,一一的先看过林睿标定的那十一件古玩,仔细品味着,不时还摸一下,嗅一下,甚至还用舌头舔一下,最后点头道:“全部是正品。”
“好啊!看来这个小伙子真是个高手,连马老都认同了。”
“马老今天居然亲自出手了,这李国平可真是运气啊!”
“那可不是,马老平时可不会轻易的替别人鉴定古玩,今天大抵是动心了吧。”
听到大家对这个老头的推崇,林睿就悄声问了一下他的来历,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就是益州市古玩协会的会长,全国知名的古玩大家,马中盛。
曹悦此时倒是为林睿担心,她不担心那点钱,只是担心林睿少年心性,输不起。
林睿淡淡的笑着,看着马中盛慢慢的走过柜子,半小时后,他摇摇头,走了出去,话也没有留一句。
看到他一言不发的出去了,李国平得意的说道:“看看,连马老都认可我的古玩,谁敢说我的货是赝品!”
林睿呵呵道:“我倒是没觉得马老认为你的货是正品,反而是觉得马老人品宽厚。”
“哈哈哈!”大家马上就笑了,林睿的话是如此的婉转,但是又让李国平暗自难看。
李国平强道:“如果是赝品,那马老就该说出来,可他现在走了,分明就是不忍心看着你一个年轻人输钱吧。”
大家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持何立场。
林睿看到李国平居然还在强撑,就冷笑着走到了玻璃柜的前面,指着里面说道:“大家来看看这是什么!”
马上就有两位自认为是德高望重的玩家走了过来,李国平看到后,也是嘀嘀咕咕的,然后和大家一起看去。
玻璃柜里面,此时有几个用手指头写就的字,而今天的天气潮湿,所以那些水渍留存的时间比较长,这些字也很清晰。
“前浪,后浪。”
两个玩家疑惑的读了一遍马中盛写的字,然后眉间慢慢的舒展开来,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摇摇头就出去了。
“哎!我说你们二位这是什么意思啊!有结果也该告诉大家一声,你们说是吧?”
当即有好事者就拦住了两人,追问着结果。
曹悦有些担心的说道:“林睿,我这里有卡,先刷给他吧。”
正好李国平在边上听到了这话,他红光满面的说道:“我这里支持刷卡,就算是微信支付也没问题。”
林睿看到李国平一脸的得意,就冷道:“你还真以为自己赢了?”
李国平拍拍自己的大肚子,想当然的道:“那是当然,难道我李某人玩了几十年的古玩,还会输给你这个毛头小子不成!”
看着曹悦担心的眼神,林睿叹道:“我说你傻不傻,人家马老那是在给你留面子呢,可你居然还腆着脸的认为自己赢了,真是不知所谓。”
“你别嘴硬,要是钱不够的话,今晚你就别想走!”李国平被这话气坏了,当即就撕破脸说道。
“那咱们走着瞧吧。”林睿淡淡的说道。
两人于是就看向了被拦住的那两位玩家,只见他们苦着脸,百般求去,可这些好事者哪会放过他们啊!
最后其中一人坚持不住了,只得回身对着李国平歉然一笑,然后说道:“马老的意思就是说,他在鉴定古玩的水平上还不如那位小伙子。”
“什么?你没开玩笑吧。”大家都不相信,因为古玩这行靠的是经验,可林睿一看就是个新手,哪来的经验啊!
另一个玩家也是苦笑道:“马老留下了四个字,前浪,后浪,大家想想就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了。”
大家马上就陷入到了沉思中,很快就有人醒悟道:“马老这是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这话一出,马上就引起了共鸣。
“这前浪嘛,大概说的就是马老,而后浪,肯定不可能是李老板喽!哈哈哈!”
“对,虽然马老这是谦虚话,可以他老人家的为人,肯定是不会当众说出这里面的猫腻,最后只得留下了个谜语给大家猜。”
“……”
看到舆论翻转,曹悦大喜,可林睿却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后眼角一抖,对曹悦说道:“周来虎到了。”
曹悦往外面看去,就见到吴挂正跟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这边的人多,林睿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所以给了个卡号。在大家的见证下,李国平苦着脸转了十万过来。
&bp;&bp;&bp;&bp;周来虎背着个包,包里就是他今天收购的几件古玩。奔波了一天的他疲倦的打开大门,然后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抱歉,今天不营业,请明天再来吧。”这段时间周来虎的独生子周启富病了,所以他一会儿还得赶去医院照看他。
可身后的脚步声没停,一直到了他的身后才止住。
周来虎回身就看到了两男一女,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实在是对不住了,本店今天休息。”周来虎觉得头有些眩晕,他看到吴挂居然把门给关了,心中一惊,就说道:“几位有事吗?”
曹悦拿出证件,亮了一下后,说道:“周老板,上个月你在马王村收来的那个白虎,现在在哪?”
“特别事务部?”周来虎一看是没听过的部门,脸上就闪过了一抹贪婪,他矜持的说道:“那只白虎石雕可是我买来当做镇店之宝的,所以……”
“叮!大凶:八万一千。”
林睿的神眼打开,照过了追远斋,在后院看到了一股黑气。
曹悦的眉间紧蹙,说道:“周老板,那只白虎可不是什么镇店之宝,你这个小店也没资格让它坐镇,所以大家坦诚一点,我们要了。”
“|哈哈哈哈!”周来虎的眼角瞟过林睿和吴挂,笑道:“白虎虽然是杀伐的象征,可我周某人也不是没有手段来压制它的煞气,让它来护佑我招财进宝。”
“哎!你这是自作孽啊!”
林睿幽幽的说道:“你以为这只白虎是哪个道观的吗?那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自己找死!”
周来虎的脸色一变,走到了柜台的后面,警惕的说道:“我这里可是有报警器的,如果你们没有诚意的话,还请离开,不然……”
吴挂的脸上闪过一丝凌厉,不过林睿用眼神制止了他,然后说道:“外面就有警察,不过却是我们叫来的,所以你不用紧张。”
今天不但是来了警察,而且曹悦的部门也来了好几个人,都穿着便衣在外面蹲守着。
周来虎一听,就仰头不屑的说道:“那我不管,反正这买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我的白虎。”
“你的白虎?”林睿点了支烟,眯眼看着后院,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自从白虎到了你这里以后,你家就出问题了吧。”
“别用这种神棍的口气来忽悠我!”周来虎现在已经把林睿几人看成了肥羊,不宰一刀真是对不起自己。
“今天晚了,你们明天再来吧。”作为一个生意人,周来虎深谙欲擒故纵的手段,所以故作不在意的想送客。
曹悦大怒,就准备强行动手,可林睿拉着她,然后对周来虎冷笑道:“尽管这只白虎隐藏了大半的煞气,可也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承受的。你最近难道没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吗?”
这话让周来虎的心中一震,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不过,周来虎看着林睿那张年轻的面孔,心中刚刚生起的急切又被他压了下去。
林睿察言观色的说道:“不但是你,你这个店里的人都会受到白虎的煞气波及。”
看到周来虎依然不信,林睿冷道:“王小波家自从收藏了白虎以后,一个好好的家就破了,你当时去收购白虎的时候应该也看见了吧。”
周来虎呆滞了,他想起了那个家徒四壁的木屋,想起了那个行尸走肉般的王小波,心中一颤。
林睿趁热打铁的说道:“前车之鉴在此,周老板,你要是执迷不悟的话,我担心你钱没花完,可人就……”
听到林睿留了个话尾,曹悦就强硬的补充道:“钱没花完,可人就没了。所以周老板,别贪心不足啊!”
周来虎的脸色变了,他想起自己最近的身体。
原先的周来虎虽说年纪不小了,可身体却称得上是极好的,可自从上个月开始,他就觉得容易疲倦,而且晚上睡觉总是做噩梦。一个月的时间下来,不但是儿子莫名其妙的住进了医院,自己也是身心俱疲。
难道真是那只白虎搞的鬼?
“十万块。”林睿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这是看在你保管了白虎一个月的份上,别想着能卖出什么天价来,那不现实。”
看到周来虎的表情有些挣扎,林睿淡淡的说道:“相信我,我们其实可以按照你收购的价格强行拿走白虎。”
周来虎闻言就是一震,然后说道:“白虎就在后院,可我想问问,白虎被你们拿走了之后,我和我儿子的身体会不会持续恶化下去。”
林睿和曹悦交换了个欣喜的眼神,然后说道:“白虎的煞气在经过多年的自晦后,已经外露的不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神物自晦啊!”周来虎痛苦的闭上眼睛,心疼之极。
能自晦的当然是神物,可神物也不是谁都可以持有的。王小波家好歹是获得了白虎和龙脉的感激,所以回报惊人。可周来虎不过是一介商人,他要是敢继续持有白虎的话,迟早就是家破人亡的结果。
划账之后,周来虎指着后院,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后院不大,林睿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屋檐下的那个木箱子。
两下撬开后,看着里面那只石虎,林睿忍不住和曹悦击掌相庆。
“这就是白虎?可它怎么不是白色的呢?”吴挂看着这只石雕,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睿抚摸着白虎石雕,笑道:“白虎只是一个称呼,说的是它的属性,而不是颜色。”
曹悦起身说道:“好了,夜长梦多,我们赶紧走。”
木箱子被交给了吴挂扛着,三人从前门上了车,被两辆越野车夹在中间,呼啸而去。
不甘心的周来虎就站在门外,当他看到后面一辆越野车里的枪口时,差点就被吓尿了。
“幸好我没有死撑啊!不然肯定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车队沿着古玩一条街出来,然后就风驰电掣的朝着曹悦的单位驶去。
“吴挂,你的任务就是看好这个箱子,其它的不用你管。”
看着那黑沉沉的夜色,林睿的心中有些不安,所以就提前安排了一下。
吴挂点头,“你放心好了。”
&bp;&bp;&bp;&bp;十多分钟后,车队到了一条双向六车道的大路上,林睿的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他不时的看着外面的情况,让曹悦也跟着忐忑起来。
“嘎!”
就在林睿心烦意乱的时候,前面的那辆车突然急停了,曹悦急忙问道:“什么情况?”
林睿按了一下耳麦,就听到前车的人说道:“处长,前面有一只大狗。”
曹悦不耐烦的说道:“绕开它。”
“处长,我们绕哪它就跟着堵在哪,真是邪门了!”
林睿此时反而不紧张了,他说道:“你们倒车闪开。”
前车在转向,林睿已经看到了那只大狗。
灰黄色的皮毛,耷拉着的尾巴,犬牙长长,抬头间,那眼睛里全是杀意。
“干掉它!”林睿觉得这条狗不对路,想起车里的白虎,他不想冒险,于是就呼叫了后车的人来支援。
“呯!”
清脆的枪声响起,可那只大狗居然毫发未伤,林睿马上在耳麦里听到了一阵轻嘶。
“是式神!它就是犬鬼!”耳麦里传来了一声惊呼,林睿暗骂一声后,就看到曹悦点了一炷香。
“诛邪!”
一张符纸被曹悦点燃,然后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就直奔那条黄狗。
“嘭!”
犬鬼被砸了个跟头,翻起来后,它的四肢猛的在地上一蹬,就朝着这辆车扑了过来。
“居然没死?”曹悦倒吸了一口凉气。
犬鬼的实力有强有弱,今天的这只就是有成为犬神希望的犬鬼。
林睿的眼睛就盯着犬鬼,在它刚刚扑上引擎盖时,林睿屈指一弹,一张符纸就凌空飞去。
“轰!”
符纸一接触到犬鬼马上就燃烧起来,白色的火焰中,能看到犬鬼的身体在冒黑烟,表情痛苦。
曹悦松了一口气,说道:“对于阴邪的东西还是你的符靠谱。”
林睿正准备谦虚一下,可他却看到那只犬鬼居然从火焰中走了出来,身体好像还长大了一些。
“这是有人在血祭!”曹悦喊道。
犬鬼是需要有人在后面遥控,而且必要时还可以通过血祭来增强犬鬼的力量。
“呯呯呯!”后车一看不对,马上就对着犬鬼开枪,可并没有什么卵用。
“怎么办?”曹悦有些紧张,犬鬼是她从未遇到过的邪物,而且她也没有学过怎么对付这种鬼东西。
林睿冷笑道:“让它来。”说着他的手里已经拿出了三张符,都是针对阴物的至阳符箓。
犬鬼已经扑到侧面,它的爪子扬起,那铁钩般的指甲闪着黑光,拍向了车窗。
“林睿,闪开。”曹悦看到犬鬼是朝着林睿这边抓来,心中一震,就喊道。
林睿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任由犬鬼的爪子拍到了自己身侧的窗户上。
“呯!”玻璃破碎。
“林睿,小心!”曹悦花容失色,手中的香一弹,就阻拦了犬鬼一瞬。
吴挂在副驾驶位置上,他把装着白虎的箱子抱住,然后转身就准备一拳。
犬鬼的眼中全是不屑,它的爪子伸出来,就往林睿的胸口抓去。
林睿冷笑着,手里的符纸就照着犬鬼的额头上贴去,这是要和犬鬼两败俱伤的意思,让曹悦不禁秀目发红。
“林睿,别。”
可林睿却光棍的直接贴了过去,眼见着就要和犬鬼来个硬碰硬,可犬鬼却狡猾的一个低头,就避开了林睿的符纸,接着再次扭曲着身体,躲开了吴挂的一拳,爪子就朝着木箱子扑去。
“拦住它,它是想抢白虎!”司机焦跃军喊道。
林睿大怒,手腕一转,手中的符就朝着犬鬼的背上贴去。
大家几乎是同时动作,可最后还是犬鬼的动作快,只见它一爪抓破了木箱,然后就想把白虎撞出车外。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连林睿也是有些反应不及的时候,只见一道白光从白虎的眼睛里释放出来,一车人都被这光芒给晃晕了眼睛。
“白虎显灵了!”焦跃军捂住眼睛的同时,也是惊喜的叫道。
“嗷~”
一声惨嚎后,大家睁开眼睛,只见这只犬鬼已经消散无踪了,只余空气中的那股恶臭味。
“好个神物!”曹悦看着已经恢复了原先不引人瞩目样子的白虎石雕,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而林睿却拉开了车门,对着其他人喊道:“那个人肯定就在附近,而且他已经受伤了,大家分开搜索。”
那些警察和特别事务部的人都是一愣,接着就有些无措的看着曹悦。
曹悦心中一个机灵,喊道:“对,犬鬼需要人在近处遥控,大家马上按照林睿安排的去做,注意安全。”
“吴挂,你带着白虎跟我走。”林睿招呼吴挂赶紧下车。
“不是让吴挂看守白虎吗?”曹悦有些担心。
林睿笑道:“有了白虎在,那些倭国人的阴阳师都是白瞎。”
“你真是坏透了!”曹悦一想也是,白虎刚才发飙大家可都是看到了,和传说中的一样,白虎果然能克制这些邪物。
夜色茫茫,被封住的街上只有这些人在奔跑着,每个角落都会被他们仔细的检查一遍。
而在距离现场一百多米的一个巷子里,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嘴角的血止不住的往外涌去。
金庆来慌了,师父今天安排他陪着这个倭国阴阳师到这里伏击林睿一行人,可没想到最后那个犬鬼没了声息,而这位正在施法的阴阳师也突然跟癫痫似的口吐白沫,继而吐血不止。
伸手在阴阳师的怀里摸了几把,最后只是摸出了一个小盒子,而脚步声也传到了他的耳中,金庆来心中一慌,转身就朝着巷子里跑。
“站住,不然开枪了。”
林睿看着前面那个慌不择路的背影,冷酷的说道:“只要留他一条命就够了。”
“呯!呯!”
得到了许可的警察马上一枪就把前面的金庆来打倒在地,任他捂腿惨嚎,就上去把人给提溜了过来。
林睿蹲在地上,看着那个死去的阴阳师,说道:“不用带回去了,就在这里问。”
曹悦也知道了林睿的打算,于是说道:“时间不多了,我们最好立即行动起来。”
这个案子可不是什么刑事案件,而是牵扯到了倭国人,所以曹悦的暗示大家很清楚,那位金庆来要倒霉了。
&bp;&bp;&bp;&bp;林睿在死去的阴阳师身上搜了一下,可惜只搜到了一些阴阳师的法器。
“啊!我说,我说。”
几声惨叫后,那边已经开始记录口供了,林睿和曹悦马上就走了过去。
“……我师父叫做程立,今天就是他叫我陪着那个阴阳师来的。”
后面的话林睿不想听,就问道:“你师父现在在哪?还有,你见过一个玄武石雕没有?”
金庆来一呆,这货倒是识趣,想起自己师父往日干的那些坏事,心知自己只有立功赎罪才能有生路,于是就赶紧说道:“我师父在望云路的那个院子里,至于玄武,昨天就被一个阴阳师带走了。”
“那个阴阳师带到哪去了?说!”听到玄武被人带走的消息,曹悦的心中很是沉重。
金庆来被这一喝给吓坏了,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不知道,都是我师父和那些人在联系的。”
曹悦的脖子上崩起了一根美人筋,显然是怒极了。
“马上去找程立,要快,迟则生变。”林睿可没有什么杂念,所以第一个反应过来。
于是龙凡带着金庆来,大家马上又冲了出去。
望云路的一所大院子里,程立此时正皱眉看着手里的一张符,手里饱蘸了朱砂的毛笔也是迟迟不能落下去。
“哎!这定风符怎么就没效果呢?难道是那本古籍上画的出差错了?可以前我就是从那本书上学的本事啊!”
程立此人年轻时名声不彰,可到了中年,却突然如彗星般的崛起,如今在益州市也算是有名的相师。
“丁勋。”程立觉得心中有些烦乱,于是就叫来留下的那个徒弟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丁勋心中羡慕能出去的师兄金庆来,于是做事就慢了一点,结果一时不注意,就把装着朱砂墨的小碗被碰倒了。
“呯!”
一声脆响后,丁勋被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跪在地上,也不敢求饶。
等了半饷,丁勋也不见师父的骂声,于是就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
“今晚是怎么了?不大对啊!”做相师的最相信这些兆头,所以程立也忘了要处罚丁勋的事,而是拿出了三枚铜钱。
铜钱在空中翻滚着,划过虚空,仿佛是带着宿命般的落到了桌子上。
作为程立的徒弟,这种卦象丁勋当然会看,他借着擦桌子的功夫,偷偷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把脑袋垂下去,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卦象可是大凶啊!难道是……”
再看程立的脸色,此时已经变成了锅底。
“给你师兄打电话,问问事情怎么样了!”程立只觉得心跳不停,背上的汗毛有些立起,仿佛是有一阵阵的阴风从身后吹来。
而那边的丁勋却是一直都打不通师兄金庆来的手机,他把‘嘟嘟嘟’作响的手机放下,为难的说道:“师父,师兄那边没人接听。”
程立的脸上一颤,然后微笑着说道:“估计是你师兄在偷懒吧,等回来再收拾他。正好师父也考考你,你就在这画出十种基本的符箓出来,半小时后我来检查。”
丁勋一听就喜出望外。程立以往对他们可是爱理不理的,只当是苦力,今天居然要指点自己,这让丁勋的脸都要笑歪了。
程立慢条斯理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速度陡然加快,三两下就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收进了包里,又简单的化了一个妆,低着头就朝着后门而去。
丁勋正得意的画符,手中的笔是稳如山岳,心中对自己今晚的状态感到很满意,想着师父一定会夸奖自己的吧。
“嘭!”
一声震响,飞尘漫天中,院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撞开了。
丁勋捂着鼻子,骂道:“特么的谁啊?居然敢来我们这里惹事,找死呢!”
可灰尘散去,他的脑门上已经顶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我有罪!我有罪!别开枪啊!求您了,千万别……”
而此时的程立也听到了前门的声音,他狞笑着,脸颊不住的颤抖着,心中恨极了曹悦和林睿。
后院是一条小巷子,乌漆墨黑的,程立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拐弯处,只有出了这里,任谁也别想再抓到他。
“嘭!”
刚转出来,一道强光就罩住了程立的全身,让他条件反射的就去捂眼睛。
“林睿!”
咬牙切齿的程立摸出了几张符,他本是符箓的高手,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拿出来的当然是威力最大的符。
“抱头蹲下,不然格杀勿论!”这时后面的追兵也来了,多只枪口都对准了程立,一旦有点风吹草动,按照林睿的说法,就照着程立的脚开枪。
程立惶然的转了一圈,脸色惨白的对林睿说道:“我调查过你,你既不是曹悦单位的人,也不是有编制的人,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林睿傲然而立,吴挂就抱着箱子站在他的边上,然后林睿说道:“你和倭国人勾结在一起的那些丑事都曝光了,汉奸狗玩意儿,套用一句很狗血的话,那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哈哈哈哈!”程立疯狂的笑着,手里的符纸在晃了三圈后,猛的爆燃起来。
“吴挂!”
林睿大喝一声,就只见吴挂抱着箱子挡在了最前面。
程立狞笑道:“我那是**符,你以为是一个四肢发达的保镖就能解掉的吗?可笑!”
五秒钟……
五十秒中……
看到林睿等人还是冷冷的站在那里,程立摇头道:“这不可能,我的符是验证过的,你们不该还能好好的,不可能!”
曹悦喝道:“抓住他!”
几名特警上去,一下就扑倒了程立,然后按照事先的安排,直接就五花大绑。
“呜呜呜!”一根绳子不小心被勒进了程立的鼻子下面,疼的他呜呜的叫着。
林睿蹲下来,盯着程立,说道:“从第一次我救了孙颖开始,你就不断的给我找麻烦,连刺杀都用上了,倭国人到底给了你什么?”
呜呜呜!“程立剧烈的挣扎着,可这些特警都是捆人的老手,他这般模样只能是让人发笑。
“玄武呢?”林睿拿过一把刀,就放在程立的右手拇指上。
&bp;&bp;&bp;&bp;程立被捆的有些狠,脸色青红,汗水大滴大滴的流淌下来。就在他想说些狠话的时候,一股刺痛从大拇指传来。
大拇指,而且是右手的大拇指,如果被卸掉的话,那么右手的功能此后必然会受影响。而且看林睿的样子,如果他程立不交代的话,怕是会一根根的被砍掉。
“我说!他们在洁美大酒店。”
一声嚎叫回荡在小巷子里,几家的墙头马上就冒出脑袋来,可一看到那些荷枪实弹的特警,都缩了回去。
几分钟后,一行人就离开了小巷,急匆匆的上车而去。
车里,曹悦正在和燕京总部沟通,可看她的模样,沟通的结果不是很满意。
曹悦挂断电话,眉心都皱到了一起。刚才的电话里,燕京的意思是让她监控住倭国人,然后等明天由燕京总部的人来动手。
“这是要给别人做嫁衣,哼!”想起燕京准备下来的其中一人,曹悦冷哼一声,决定不理会总部的命令。
洁美大酒店里,大门被关上了,大堂经理亲自带着人上了十九楼。
“叮!”
电梯门打开,林睿当先就走了出去。
“就是这个套间。”大堂经理指着一个房门说道。
林睿挥挥手,然后招呼曹悦过来。
相师界总是强者为尊,而林睿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如此的出色。所以对于林睿喧宾夺主的行为,曹悦倒也没有什么异议。
林睿指着房门说道:“我和吴挂第一批进去,你安排人盯住房间的窗户,别让他们跑了。”
曹悦点头,然后安排了两名狙击手去了对面一栋大楼。
随着狙击手的到位,林睿冲着两个特警点点头。
“咚咚咚!”一个女特警敲门。
“谁啊?”
“您好,客房服务。”
“真是麻烦,等一下。”
林睿摆手,让女特警退开,然后就把白虎摆在了门口。
说来也奇怪,白虎一被放在门口,身上的灰暗居然都不见了,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不好!白虎这是和玄武扛上了。”
林睿想起了四圣兽的属性,心中一紧,低声喝道:“砸门!”
一名特警走上来,手里拿着钥匙。
“嘭!”钥匙刚打开门,吴挂一脚就踢飞了挂链,抱着白虎就冲了进去。
“啪!”
与此同时,一声枪响,冲进去的林睿就看到窗台上栽倒一个人下来。
“八嘎!”
剩下的两个男子骂了一声,然后双双召唤出了自己的式神。
“去死吧!”
在这种狭窄的地方,正是式神的用武之地,所以两人都是得意的笑着。
“呃!”
笑声如同是被人扼住了咽喉般的中断了,两个阴阳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式神,一出来就灰飞烟灭。
“玄武!”
失声惊叫中,只见茶几上的那只玄武发亮了,龟眼一睁,蛇眸发绿,两道白光就冲了出来。
“龟蛇合击!”
在玄武发飙的时候,那只白虎居然很安静的呆着,一点都没有杀伐之神的煞气。
“这是白虎在退让。”
曹悦低声说道。
四圣兽各镇一方,永不碰头。而现在的这个方位是北方,也是玄武的地盘,到了这里,连白虎都要低头。
两个阴阳师一愣,接着就拿出了符箓,不要钱的往外扔去。
林睿本想再看看玄武的本事,可又担心白虎会忍不住出手,到那时可就麻烦了。于是他冷哼一声,手里的炎阳符爆燃起来。
“轰!”
两股力量相撞,一冷一热,当即就在室内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嗷!嘶嘶!”
林睿正准备用符砸死这两个阴阳师,可突然脑海里响起了两个嘶吼,让他脸色发白,急忙退去。
而那两个阴阳师一见林睿的模样,就以为自己占了上风,顿时就喜出望外的准备乘胜追击。
“林睿,你怎么样了?”曹悦扶住林睿,焦急的问道。
林睿看着玄武石雕,心有余悸的说道:“那位大概是认为我的本事太差了,所以要亲自出手了。”
还没等曹悦问下去,一股潮湿的沛然之气充满了整个房间。而那两名阴阳师已经跪了,动都不能动。
“吴挂,把白虎拿出来。”
再让白虎呆在里面,说不定两只被龙脉浸淫了差不多两千年的圣兽石雕会开撕。
几人匆匆的离开了房间,就听见里面不时传来哀嚎和惨叫。
“既然它们那么厉害,可当年怎么会被倭国人给破了呢?”龙凡不解的问道。
林睿近期看了很多书,一些自己的观点也在逐步成型,他说道:“龙脉和国运息息相关,当年的国运不昌,导致了四圣兽的实力大损。而且倭国人又用华国人的鲜血和灵魂组成了阵法,所以才能连续破解了三个圣兽。”
“林睿说的没错。”四圣兽全部到手,让曹悦也是心情激荡,她昂首说道:“所谓国运昌则龙脉强,这也是倭国人处心积虑的来搞破坏的原因。而且四圣兽的护阵经过多年消磨,已经不堪重负了。
等到燕京总部来人之后,四圣兽的护阵将会重新设置,继续护佑我巴山蜀水。”
几分钟后,里面听不到动静了,林睿和曹悦进去一看,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名阴阳师跪在地上,上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果露的躯体上,密布着深浅一致的,如线条般的伤口。
“这是失传的咒符!”曹悦马上拿出相机,把这些线条全都拍了下来。
“咒符?”林睿想起自己在典籍上看过的记载,也是心痒难耐。
咒符,这是一种失传的符箓,传说能不见人物,就可以通过符箓来诅咒对方。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得死。
端是了得。
而眼前的这两人,按照玄武连白虎都不相让的倨傲,多半是被这咒符给咒的魂飞魄散了。
曹悦已经结束了拍照,喜滋滋的说道:“林睿,这可是失传很多年的符箓,如果我们能把它研究出来,那华国的相师界就要变天了。”
林睿知道曹悦这话不假。如果真能把咒符给研究出来,那就相当于是在相师界里重新开了一门,影响之大就不用多说了。
&bp;&bp;&bp;&bp;第二天中午,林睿正在弘福寺外摆摊,就接到了曹悦的电话。
电话里说林睿是找回四圣兽的最大功臣,所以燕京来的相师马国力想见见他。
林睿本不想去,可想到那条快成蛟的大蛇,心中一动,就带着吴挂去了曹悦的单位。
一到大门口,就见到往日看守大门的那个男子已经不见了。
“找谁呢?”两个西装年轻人倨傲的挡住了林睿的路。
“燕京来的?”听到这个口音,林睿说道:“是马国力说要见我。”
“证件。”一个男子伸手出来,斜睨着林睿。
“证件?”林睿不禁失笑道:“你们请我来,还要证件?你去问曹悦吧。”
“那就出去!”男子喝道,然后不屑的看着林睿,说道:“小地方的人果然就这德行!”
林睿的眉心一跳,喝道:“吴挂,扁他!”
噼里啪啦一阵暴打,吴挂这才舒心的活动着手脚。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男子,林睿冷道:“撒比!燕京来的都是这副眼睛长在头顶的德性吗?我还不稀罕。”
“吴挂,我们走。”
林睿此时最感到幸运的就是没有加入这个部门,不然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哪能像现在这般的打了人,还能施施然的离开。
五楼的窗户边上,曹悦的脸涨的通红,她回身,对着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说道:“赵光,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堵住我的人?”
赵光对着垂眸不语的马国力点点头,然后才悠然说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历大家都不知道,为了四圣兽的布局安全,我的手下谨慎一点也没错吧?”
曹悦大恨,咬牙就冲了出去,想去把林睿追回来。
至于这位赵光,此次燕京来人虽然是马国力带队,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给赵光立功的机会。
赵光的父亲是燕京知名的相师赵新川,而伯父更是华国知名的大相师赵方平,所以在部里的地位相当的特殊,要不然也不会让马国力这种资深的相师来给他铺路。
赵光走到了窗户边上,只见曹悦飞快的追了出去,然后拉着林睿在说着些什么。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值得的,曹悦在益州市就难到了这个境地?”
边上有人凑趣道:“赵处长,您不知道,这益州市的相师界人才凋零。不是有人说那个林睿是找到白虎和玄武的最大功臣吗,估计曹处长是想培养一下后起之秀吧。”
赵光看到林睿似乎冷着脸拒绝了曹悦,就不屑的说道:“谁知道这事是真是假,说不定那个林睿只是挂个名,真正的功臣也许是另有其人呢!”
边上的人心中暗自腹诽道:“你赵光不就是来抢功的吗,还好意思说别人。”
不过他的嘴里还是赞同道:“我也是觉得不大对,您想啊,那个林睿一看不过是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别说是去找圣兽,估计见到圣兽都能被煞气给吓死!”
“可惜了啊!”赵光叹息道。
旁人都以为他在可惜林睿,可却不知道这人可惜的是四圣兽。
“这四圣兽经过龙脉多年的浸淫,要是能归我所有,那我岂不是……”
“那我岂不是成了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手下了?”林睿盯着曹悦,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又上来了。
“那两人一看就是故意的,也就是说,你们燕京下来的人看不上我的本事,那我还回去干嘛?给人打脸吗?”
看着林睿的背影,曹悦的眼睛红红的,别人不清楚,可她却是实实在在的知道,找回白虎和玄武几乎都是林睿在发挥主要作用。
“他还算是克制的,至少没有骂我过河拆桥。”曹悦幽幽的一叹,心中烦乱之极。
而林睿自己却是郁闷了一会儿之后就放开了此事,他本不想和燕京来人有过多的接触,避免自己的神眼被人看出端倪来,所以仔细一想,还真是一件幸事。
回到弘福寺外,袁春凑过来,羡慕的说道:“林师傅,听说你进公门了?”
林睿把刚收的钱交给了吴挂,然后侧脸,说道:“没有的事,不过是挂个名,有事的时候出个人头就完了。”
“啪!”袁春拍了自己的大腿一巴掌,一脸的惋惜道:“我的林师傅哎!你可不知道这公门修行的好处啊!”
“哦,那你给我说说。”林睿确实是不知道这个好处。
袁春喝了口水,皱眉道:“这相师就是偷窥老天爷的**,而道法就是教你怎么躲避老天爷的察觉,这就是偷天。
可哪怕是你的道法再高明,老天爷多多少少都会发现你在偷它的东西,所以这反噬就来了。”
林睿点头道:“你说的我倒是明白了。这在公门修行,也就是利用官气来抵御反噬,是这个理吧?”
“着啊!”袁春一拍桌子,说道:“俗话说,‘身在公门好修行’,你既然身处公门,那你的反噬就会被承担大半,这种好事难道你不动心?”
林睿想起了自己的神眼,嘴角微微弯起,说道:“我入这一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而且也做过几次大事。可到目前为止,一样反噬都没有,可见这老天爷也是看人来的吧。”
“轰隆!”
林睿的话刚说完,晴空万里的天空中就蓦地响起了一声炸雷,让他也是缩了缩脖子,心想难道这是老天爷对自己的警告吗?
袁春的脸色一变,起身说道:“可千万别亵渎了老天爷,那可是会被天打雷劈的。”说完他就匆匆走了。
初秋的天气说变就变,看着乌云笼罩了下来,林睿和吴挂赶紧收了摊,然后匆匆回家。
吴挂现在和王芳已经是同居在一起了,虽然吴挂想让林睿到那边去一起开火,可却被林睿给拒绝了。
“我从小都是一个人开火,早就习惯了。”
回到家,林睿洗了个澡,然后开始整理自己收集的典籍,详细看了看那些相师的弊端之后,心中也是暗呼侥幸。
因为神眼不属于道法,所以林睿其实是属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倒是避开了这些反噬。
&bp;&bp;&bp;&bp;将军山上,龙头的位置。
看着那个洞口,赵光的嘴角一扯,淡淡的说道:“曹处长,你可别说当时就是那个林睿一个人下去的。”
曹悦冷冷的看着赵光,道:“不是他下去的,难道是你们下去的吗?”
“那小子看着才多大,他下去还能活着出来?那些煞气可不是小孩子的玩具!”赵光不相让的反驳道。
“好了!”马国力在边上看着不是个味道,心中也有些内疚,于是就喝止了两人的口角。
青龙已经归位了,现在白虎就摆在洞口边上,就等着人把它送进去,然后再修好阵法,就此完结。
“准备下去。”马国力皱眉看着白虎,按理应该是他护送着白虎下去的,可有赵光在,那么这个活就只能让给他了。
这就是结善缘啊!
亲自把白虎摆好,以后就会受到这方龙脉的护佑,这个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事。
赵光亲自点了三炷香,然后用符纸贴满了白虎的身上,最后才是用绳子把白虎背在自己的背上。
曹悦没有去争抢这个机会的意思,就这么讥讽的看着赵光捆好了自己和白虎,才慢悠悠的说道:“上次林睿说了,下面有一条长角的大蛇。”
说到这里,曹悦就闭口不言了,让马国力和赵光都楞了一下。
“长角的蛇?那不是蛟吗!”赵光在洞口处冷笑道:“曹处长,你别是看到自己没有机会,就胡言乱语的吓唬人吧?”
“小曹,是真的吗?”马国力正色问道。
曹悦撇撇嘴,说道:“反正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们。”说完她就冷笑着自己到了一边去。
面对着一脸不配合态度的曹悦,马国力有些尴尬,而赵光却是嗤之以鼻。
“大家都放心,我看过家里的一本藏书,上面也有过这方面的记载。”
“哦!”赵光家学渊博,这个马国力是知道的,所以他问道:“上面对这种龙脉化蛟是个什么说法?”
赵光得意的说道:“这种蛇蛟最是护主,既然我们是来安放白虎的,那它肯定不会对我们动手,大家安心吧。”
“你确定?”边上的龙凡不爽,就逗了一句。
“当然!”赵光觉得自己和这种乡下地方的人没有共同语言,所以一招手,马上就有一个人先下了洞。
这是探路者,如果下面有什么危险的话,那么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而赵光在后面,就可以从容的配合上面的人逃出来。
对此了然于心的曹悦转过头去,看着后山的马王村,心中却在想着林睿。
而林睿此时正有些烦恼,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老头,心中是哭笑不得的。
“林师傅,求求你去看一眼我儿媳吧!不然我担心她哪天会半夜起来砍人啊!”
老头看着很和善,不过一脸的苦相。
林睿为难的说道:“老伯,照你的说法,你那儿媳每天白天都是正常的,就晚上会发疯,是吧?”
“对,就是这样。”老头眼睛一亮,说道:“你说我那儿子也是个废物,不就是有天晚上被自己的媳妇提刀梦游吗,居然吓得都分居了,您说说,这样下去的话,这家不就散了吗?”
“可我晚上去的话,方便吗?”林睿想到了一个场景:他大晚上的坐在老头儿媳的床边,然后待她开始梦游时,就断喝一声“妖孽哪里走!”
“方便,方便,现在到了晚上谁都不敢进我儿媳的房间,太方便了。”老头一听有门,就不管不顾的说了起来。
在林睿跟着老头去了时候,赵光也已经下到了洞底。
这次他们下来可比林睿上次强多了,各种工具,各种照明,把下面照的亮堂堂的。
赵光把白虎抱在怀里,然后就踩着尸骨走向了大厅。
尸骨碎裂的震动传到了大蛇的身上,它懒洋洋的在龙柱上转了一圈,然后看向了来处。
一到大厅,前面的探路者就指着那根龙柱喊道:“是蛇蛟,赵处长,是蛇蛟。”
赵光也看到了,他忍住贪欲,小心翼翼的把抱着白虎向着石座走去。
只要他把白虎摆放好了,那么这份情龙脉自然会记在他赵光的身上,这可是临来前他父亲说的。
当走到了那三个阴阳师的尸骸边上时,探路者惊骇道:“赵处长,那大蛇动了!”
什么?赵光一惊,就抬头看去。只见那大蛇顺着龙柱慢慢的盘旋下来,蛇头在前,两个角显得更加的与众不同。
“它这是要干什么?”按照古籍上的说法,只要是抱着圣兽去,心中不想着对龙脉不利的事,那么这种蛇蛟动都不会动的。
因为它只是客居在这里的客人,不过受了龙脉的护佑而已。
“它只是个护阵蛇蛟啊!”看到大蛇已经完全到了地上,而且朝着这边蜿蜒而来,赵光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嘶嘶!嘶嘶!”
蛇信吞吐,蛇眸阴冷,再加上那庞大的蛇身,给人以极大的压力。
“救命啊!”
在大蛇到达之前,那个探路者终于是忍受不住这种压力,撒腿就往洞口跑去。
……
林睿此时已经到了老头家,看着老头的儿媳颇为贤惠的在准备午饭,就有些好奇。
这尼玛白天是个好媳妇,晚上咋就会变成个提着菜刀摸人脑袋的女人呢?
是的,老头已经告诉了林睿,他的儿媳妇就是提着菜刀,三更半夜的摸着自己丈夫的脑袋,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
她老公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看到老头的儿子不在,林睿不无调侃的想到。
这女人叫做慧娴,模样和性子都很贤惠,就林睿看到的模样,那和大晚上想切西瓜的人根本就不搭边。
“叮!凶:五。”
咦!林睿轻轻摇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人都这样了,可神眼居然才给出了这么低的数据,这是几个意思?
再一看气场,林睿就更郁闷了,而且心中也是有些没底。
居然没有一点凶气,难道她会变形?
看着林睿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苦恼,赶来的慧娴丈夫马六科沉声说道:“爸,你别是又找了个骗子来吧!”
老头一听就怒了,他先是对林睿歉然的一笑,然后就揪着马六科去了卧室,再次出来后,马六科看向林睿的眼神中就多了些期待。
&bp;&bp;&bp;&bp;“救命啊!”
将军山上,马国力听到了洞底那凄厉的叫声,他的脸色一变,急忙喊人收绳子。
第一个收上来的是那个探路者,当他的身体出来后,马上就在山顶乱窜。
“胆小鬼!”
不管如何,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喉咙里,拼命的继续收绳子。
几分钟后,当大家看到脸色发青的赵光冒出洞口,心中却是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没死啊!不然这次出来的人都会受到赵家的迁怒。
随队有懂医的,马上就开始为赵光检查身体。
“怎么样?”马国力虽然故作镇定,可他轻颤的右手却落入了曹悦的眼里。
那人用力的在赵光的人中上掐了一把,然后说道:“没事,就是被吓坏了。”
才说完,只见赵光哎哟一声,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蛇,大蛇!它追来了……”赵光也是和探路者一样的,才清醒就四处乱跑。
“这是差点被吓脱魂了,睡一觉就好。”马国力一挥手,马上就有人控制住了他们,然后点了一炷香,赵光两人很快就在草地上酣睡起来。
“谁再下去看看?”马国力的目光在山顶上扫过,除了曹悦,其他人都是垂眸不语。
有赵光两人的前车之鉴,傻子才敢下去。刚才那大蛇只是吓人,可要是它老人家一时意动,想要吃人怎么办?
看到大家都不接口,马国力苦笑着对曹悦说道:“小曹,你看……”
曹悦把冷笑隐藏,说道:“马老,这洞口我也没下去过。”
这话就是婉拒了,马国力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也怪不上曹悦,人家先前就说过洞里有大蛇,可谁都没当回事。
气氛紧张,有人就冒了一句出来。
“马老,要不咱们干掉它吧?”
这话一出,懂的几人都看傻瓜似的看着那人。马国力叹道:“那是受龙脉庇护的蛇蛟,要是动了它,大家就等死吧。就算是我们不死,可龙脉一旦暴起,这巴山省就要倒霉喽!”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可能把白虎漏掉吧!”
“是啊!”马国力苦笑道:“漏掉了白虎,这个阵法就是白瞎了。”
马国力敲了几下边鼓,可曹悦依然是站在边缘外围,根本不搭腔,马国力只得厚着脸皮,凑过去说道:“小曹啊!你看这……早一天把白虎归位,这巴山省也早一天能安定下来,所以……”
……
吃完晚饭,马六科的脸色就有些煞白煞白的,那眼角不时的瞟向自己的老婆。
慧娴倒是没感觉,还贤惠的说要去给马六科烧洗澡水。
这套三居室的房子颇大,所以林睿此时也得以在客房里暂时休息。
才咪了半小时,就只见马六科推门进来,一脸的惶恐。
“林师傅,我……”
林睿本是和衣而卧,这时也从床上起身,问道:“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林师傅,可我老婆说困了!”说到困了,马六科的身体不禁打了个颤。
林睿皱眉,然后说道:“我给你手机号码,等你老婆睡了之后,你就发条短信给我。”
马六科犹犹豫豫的,拖拖拉拉的磨蹭着去了卧室,而林睿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曹悦打来的,她把今天安放白虎失败的事儿告诉了林睿,然后恳请林睿再去一次。
“……白虎不归位,巴山省终归是不能平静下来。林睿,我……”
林睿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万家灯火,淡淡的道:“我终究是巴山人,这里是我的故乡。”
挂断电话,林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于是他就去了客厅。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暗黄的光线下,房门打开的主卧里,只见马六科半个身体躺在床上,而且在渐渐的往外磨蹭。
好容易马六科下了床,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看到林睿坐在沙发上,就担心的道:“林师傅,按照往常的规律,最多半小时,我老婆就会发病了。”
林睿点头,然后打开神眼。
“叮!凶:十二。”
在神眼下,一缕灰气正从慧娴的大脑里生成,还带着淡淡的粉红色。
关闭神眼,林睿看到马六科的父亲也出来了,就轻声说道:“你们夫妻的感情如何?有矛盾吗?”
“咚咚咚!”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马六科有些悻悻的去开门,然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是我大姨姐,江慧珍。”马六科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有些局促。
江慧珍一看就是那种泼辣的女人,她先是看了一眼林睿,然后冷哼一声,说道:“这就是你们请来的先生?”
这话里的怀疑之意甚浓,不过林睿不是她请来的,所以也懒得和她争辩,只是继续问马六科。
“你们夫妻之间是不是出问题了?而且是有外人插手的矛盾!”
话音刚落,客厅里寂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老头难为情的侧脸过去,马六科的脸涨红难堪,只有江慧珍,她意外的看着林睿,半饷才说道:“我倒是小看你了。他们确实是有矛盾,有的人不要脸,结果把我妹给气坏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得这种梦游病!”
说着江慧珍不屑的看了马六科一眼,而马六科也不反驳,只是低头不语。
林睿一听就有了数,问道:“所谓阴阳协调,人伦大事。而据我的观察,江慧娴的毛病和感情纠纷有关。”
江慧珍急忙问道:“林师傅,那你有办法能让我妹妹恢复正常吗?”
看到马六科还是不抬头,林睿也懒得搭理他,就问道:“这事是谁的错?”
“哼!”江慧珍冷哼道:“我妹妹自从嫁进他们马家,不敢说是模范媳妇,可也称得上是贤惠有加。可这人啊!皮子就是贱,好日子过多了,就想着折腾折腾,结果就来了个更年轻的,胆子大到打电话要我妹妹同意离婚。”
卧槽!林睿觉得马六科的长相也就是普通啊,可怎么花花肠子那么多,而且还有人愿意贴他这个有妇之夫。
不过这不关林睿的事,他的责任就是治好江慧娴的梦游病。
“叮!凶:三十九。”
江慧娴大脑里的那团灰粉气团更加的壮大了,并且在不安分的活动着。
“注意,她要开始了!”
&bp;&bp;&bp;&bp;深夜十二点整,一直躺在主卧床上的江慧娴动了。
“林师傅,我老婆要起床了。”马六科胆怯的看了自己的大姨姐一眼,恨不能马上就冲出家门。
“都别慌,看看再说。”林睿觉得还是先了解一下过程,然后才好对症下手。
卧室里的壁灯开着,四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江慧娴起身,眼睛虽然是闭着的,可却没有一丝混乱。
下床后,江慧娴就光着脚丫,双手平伸的向厨房走去,而且膝盖基本不弯曲,看着和僵尸差不多。
窗外的月光白惨惨的照到了客厅里,映着江慧娴一身白色睡衣,飘进了厨房。再出来时,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菜刀。
“得得得得!”
当江慧娴飘到客厅时,马六科脸色惨白,上下牙齿不受控制的在敲打着。
而老头和江慧珍也好不到哪去,在看到这个诡异的场景后,江慧珍慢慢的摸过来,小声的问道:“林师傅,你,行不行啊?”
林睿再次用神眼看去,数值已经升到了八十九,而粉灰色的气团越来越活跃了。
好重的怨气!
“叮!离魂之症。”
小屏幕突然弹出了一排字,林睿一愣,心想神眼怎么会主动告知症状呢?
此时江慧娴已经走到了主卧的大床边,她的手摸到了边上的一个枕头上,没有感情的说道:“我们一起上路吧。”
说着,她手里的菜刀就在枕头上挥舞着,看着吓人。可林睿估计了一下菜刀下落的高度,觉得伤不了人,于是他拿出一炷香,点燃后,就悄悄的放到了主卧的门口。
“这是安魂香,能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林睿解释道,可刚说完没多久,他就被打脸了。
“一对狗男女,都去死!”江慧娴手中的菜刀越落越低,按照这个频率的话,很快就会落到离枕头一个脑袋的高度。
这是杀气腾腾啊!林睿没辙,只得又点了一炷香。
“想不想让你老婆恢复正常?”林睿问马六科。
马六科一头的冷汗,点头道:“想。”
林睿赞许的点头,说道:“那如果是要你砍去自己的尾指,你老婆才能好,那你还愿意吗?”
什么?要砍自己的手指头?马六科刚想反驳,可看到江慧珍在边上虎视眈眈的,就想等他不答应后,好逼着自己离婚。
老头也是半信半疑的看着林睿,不过他看着儿媳妇手里的菜刀已经砍到了枕头上,想起这个媳妇平时的孝顺和能干,他就咬牙道:“只要能治好我儿媳妇,别说是看小指头,砍大指头都行!”
虽然他们父子都答应了,可林睿知道,要是自己不能治好江慧娴,不但是马六科要报警抓自己,而且江慧珍也会发飙。
所以除了那些有名气的相师之外,其它的都是属于下九流,没人看得起。
一把砍骨头的菜刀被马六科握在手里,他的手有些发抖,任谁想着要砍自己的手指头,都会发抖。
“林师傅,真要砍?难道就没有其它方法了吗?”老头有些后悔了。
“如果你们放弃的话,那我没话可说。”林睿淡淡的说道。
“不行!”江慧珍瞪着马六科,咄咄逼人的说道:“如果你不敢,或是不愿意,那简单得很,明天我就带我妹妹回去。”
不过在此之前,江慧珍拉着林睿到了客房,低声问道:“林师傅,非得这样吗?”
林睿很神棍的说道:“心诚则灵。”
回到客厅,江慧娴的菜刀已经不砍了,只是呆呆的坐着,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客厅。
“动手!”
林睿手里拿着一张符,猛的引燃,然后说道:“我这张符纸烧完之前,如果你下不去手,那这事我就撒手不管了。”
说话间,这张符纸已经烧去了一半。马六科一咬牙,手中的砍骨刀在自己父亲的阻拦声中劈砍下去,而目标就是他自己的左手尾指。
“不要!”
砍骨刀还在半空,原先呆滞的江慧娴突然喊了一声,声音凄厉。
林睿猛的起身,手里刚好烧完的符纸被他丢在茶几上,然后他念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孤雁独飞难超生,若念前尘情与爱,还需回头看几分。”
“江慧娴,还不赶快回来!”
一声断喝后,只见江慧娴的眸子渐渐变得清明,泪水不停的流淌下来,表情哀怨。
而马六科正看着自己的尾指,刚才那一刀,他明明是照着尾指砍去的,可现在他的尾指好端端的长在手上,而那把砍骨刀却深深的砍进了木制的茶几上。
“慧娴!我错了。”马六科也哭了,和走出来的江慧娴抱在一起。
“林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江慧珍看到自己的妹妹居然醒来了,放下心来的同时,也是好奇不已。
林睿说道:“你妹妹这是被刺激的快疯了,有离魂的兆头。怎么说呢?人格分裂你该知道吧?”
江慧珍点头,后怕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要知道所谓的人格分裂,实际上就是神经病。
老头也强忍着睡意,凑过来听林睿的讲解。
“马六科出轨之后,小三打电话要江慧娴主动离婚,这种挑衅一般人谁都受不了,于是她就在煎熬中有些离魂的先兆。
而梦游就是她那个快要分离的魂魄干的,也可以用潜意识来解释。
江慧娴的潜意识里是不堪受辱的,所以才会拿着菜刀出来,而且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白天好好的一个人,晚上就变得杀气腾腾的,枕头都被她砍烂了。”
两人点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还在抱着的两口子。
林睿继续说道:“平时看着她还是个贤惠的媳妇,可心底里,她的潜意识已经快要崩溃了,所以我就让马六科上演了一出苦肉计,想利用她对自己丈夫的未了之情来召回分裂的魂魄。”
“可是我儿子刚才真是照着自己的手指头砍下去的啊!”老头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一点小小的障眼法,不值一提。”林睿淡淡的道:“不过你们最好考虑一下,这两口子是继续过下去呢?还是干脆离婚。”
&bp;&bp;&bp;&bp;老头的眼中有些怒火,说道:“林师傅,咱们益州历来都有劝和不劝离的说法,你这是……”
林睿指着马六科说道:“你儿子的身上有烂桃花,就算是这次度过去了,可等到下一次呢?下一次江慧娴还能撑得住吗?”
“什么?”江慧珍的杏眼圆瞪,马上就去扒开还在抱着腻歪的两口子。不管马六科正在信誓旦旦的说以后会远离那个女人,就说道:“慧娴,你可要想清楚了,一头牛,拉到燕京去也还是一头牛。”
马六科正觉得挽回妻子的希望很大,可大姨姐的这一招让他顿时就前功尽弃。
“我有烂桃花?”如果不是林睿刚刚的神奇手段,马六科非得要骂人不可。
林睿淡淡的道:“你长相普通,家境普通,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外面应该不止一个女人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马六科恍如见鬼般的看着林睿,心中庆幸老婆和大姨子到里面说话去了,不然被她们听到的话,妥妥的是离婚的节奏。
林睿高深莫测的说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就问你一句,想不想斩掉自己身上的烂桃花?”
看到马六科满脸的挣扎,林睿知道这是男人的劣根性——占有欲在作怪。
等了几分钟,马六科终于狠狠的道:“林师傅,麻烦你了。”
斩桃花,说句实话,谁都没见过,所以在林睿施法的时候,其他三人都围在边上看着。
林睿让马六科坐在椅子上,然后他打开神眼,喝道:“马六科,想着那些烂桃花!”
马六科顿了一下,咬牙道:“好。”然后他就想着自己曾经遇到过的那些“缘分”。
在神眼的注视下,只见马六科身上的粉灰色气团慢慢的聚在了一起,最后都集中到了他的心脏里。
而此时马六科只觉得自己的心如火烧,欲*念横生,恨不能马上就出去找那些女人。
就在他的情绪波动到最强烈的时候,林睿竖掌为刀,对着马六科的心脏虚斩一记。喝道:“一斩桃花朵朵开,从此心中无尘埃。”
马六科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乱做一团,不舍、心痛……
林睿再次虚斩一记,喝道:“二斩小人阴作祟,远离桃花好干脆。”
马六科的脸部有些扭曲,他想起了自己和那个几乎要谈婚论嫁的女人,他真是舍不得啊!可随着林睿的这一斩之后,那个女人在他的心中就渐渐的淡去。
“三斩事主阴暗心,从此夫妻不分离。”
“轰!”马六科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震,以往的旖念都消散无踪。
完事!
林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他施法完毕后,就先回了客房。
今晚他是回不去了,而且明早还得赶去将军山,所以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在江慧珍和老头的瞠目结舌中,只见马六科跪在江慧娴的身前,忏悔着自己以前的过错,并一脸坚毅的发誓,以后就只爱她一人,并请了自己的父亲和大姨姐作证。
而江慧珍和马六科的父亲都面面相觑的,觉得这也真是太神了吧。
可江慧娴却发现自己以前的那个丈夫又回来了,他的眼神专注,看着自己的目光含情脉脉。
“果然是弘福寺都承认的相师,高人啊!”
……
曹悦一行人都一直呆在白虎洞穴的外面,哪怕是醒来后依然骄横的赵光都不敢说离开。
“燕京方面不满意了,觉得我们是在磨洋工,小赵,大局为重啊!”马国力拍着赵光的肩膀,叹息道。
赵光恨恨的看着曹悦,阴冷的说道:“曹处长,希望你的那个高人不会让我们白等吧!”
曹悦本就不爽,作为益州市的负责人,可她在这次恢复龙脉的行动中却没有一丝权利,而且还得陪着燕京来的人呆在这里,做出我们很努力的姿态。
一听赵光的话,曹悦就怒道:“若不是你当初惹火了林睿,我们早就收工了,现在你还来说风凉话,真当你是燕京来的就了不起吗?大不了我不干了!”
“都少说几句吧。”马国力看着曹悦那愤怒的脸,还有龙凡等人的不满,心中暗自叫苦。
要是曹悦把此次事情的经过给燕京总部打个小报告,赵光不会有事,可他马国力难免会被当做替罪羊。
谁叫这次是以你马国力为主的呢!
此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赵光这种公子哥哪经得起荒郊野外的生活啊!所以他怒气冲冲的说道:“要是那个林睿来了,也安放不了白虎怎么办?”
曹悦当然知道这事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不过她可不会让赵光拿住林睿的话柄,于是就凉凉的说道:“本来就不关他的事,人家来了是情分,不来是本分,难道你还想把责任都推在林睿身上去不成?脸还要不要了?”
赵光被这话给刺激到了,他指着曹悦,可一看大家的目光都不大对,很阴郁,于是就哼了一声,自己去了另一边。
这些人里面,包括从燕京来的,很多人此时对赵光已经是极度的不耐烦了,可一想到赵家的势力,这才强行把愤怒忍下去。
当然,赵光这种公子哥出来,也有人去捧臭脚。
看着赵光在几个人的谄媚下渐渐的恢复了得意,马国力长叹一声,对曹悦说道:“小曹,这事是我们的错,所以你别担心,责任绝不会落到你们的头上。”
“山下有人来了。”
曹悦正准备替林睿捞点好处,山顶边缘的一个男人就叫了起来。
“是林睿吗?”曹悦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就松了,而且脚下不自觉的就朝着那边走去。
接过望远镜,曹悦就看到了一个背着包的男子,看着他那敏捷的步伐,曹悦不看脸都知道。
这是林睿来了!
“赵处长,那个林睿来了。”马上就有人把这个消息捅给了赵光。
“来了就来了呗,难道还要我去迎接他不成?”赵光阴阳怪气的说道。
马上就有人凑趣道:“赵处长您是什么身份啊!那个林睿不过是个运气好一点的孤儿,您要是去接他,那他也得这个命才受得住哦!”
七嘴八舌间,赵光的眼睛微眯,就看到崖壁边慢慢的爬上了一个年轻人。
&bp;&bp;&bp;&bp;“林睿,辛苦你了。”
林睿才上了山顶,就看到了曹悦那微红的眼睛,他的视线在山顶梭巡了一圈,说道:“准备吧。”
对于林睿不休息就准备下去,边上的龙凡有些意外,他低声说道:“林睿,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上次下去的两个差点都被那条大蛇给吓疯了。”
林睿对龙凡颔首示意,然后说道:“这是我们益州,乃至于巴山省的大事,我林睿不会顾惜此身。”
好嘛,林睿这话一出口,声音又有些大,边上的那些人眼神都不一样了。
看看,看看,你燕京的人下来是镀金的,顺便还能捞些龙脉的好处。可你看看人家林睿,冒着不相干的危险,只为了造福乡梓,这一对比,境界的差距就出来了。
赵光刚走过来,听到这话后,脸都白了,阴测测的道:“先别在这里忽悠人,有本事你把白虎归位了,那时再来扯这些有的没的。”
曹悦怒道:“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不过好歹我也是下过洞底的,就不知道这位林睿究竟是下过,还是没下过呢?哈哈哈!”
在看到那条大蛇后,赵光已经不再相信曹悦的话了,他觉得以林睿的年纪和本事,下去多半就是一个死。
“我将会拭目以待,别给你们益州市丢人啊!”赵光大笑着,扬长而去。
“是林睿吧?”马国力走过来,作为此行的领导,他看着林睿那年轻的长相,心中有些失望。
不过,马国力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问道:“上次你到过下面,能说说那条蛇的反应吗?”
林睿看着马国力,脸上似笑非笑的,直到马国力的老脸有些发红,这才说道:“那条大蛇吗?它很乖的,还会帮忙。”
“嘶!”
“这货是在吹牛笔!我打赌,他肯定是没见过那条大蛇,所以就信口开河。”
“就是,那条蛇可是离化蛟不远了,还乖乖的,还会帮忙,他以为那是他养的家蛇吗!”
燕京来的人都不忿的议论着林睿的大话,有几个甚至都在冷笑着,等着看林睿的笑话。
马国力当然也听到这些声音,他干笑着说道:“林睿,那你什么时候能下去?”
“几分钟。”林睿把背包里多余的东西倒出来,然后点了支烟,眯眼看着山下的马王村。
他是从后山上来的,在路过马王村时,看到了正在装修房子,准备结婚的王小波。
这就是龙脉的回赠啊!
王家虽然倒霉了两代人,可自王小波开始,三代人的未来已经有了保障,羡煞旁人啊!
“林睿,我和你一起下去。”曹悦也收拾了一下,英姿飒爽的模样让赵光也是眼前一亮。不过想起曹悦和自己的不和,他撇撇嘴,放弃了那个念头。
“不用了。”林睿拒绝了曹悦的好意,看到她脸上的愕然后,说道:“我下去之后,后路就得靠你了,不然我要是被埋在下面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林睿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是在和曹悦开玩笑,不过曹悦知道,马国力和赵光也知道林睿的意思。
那就是让曹悦看好洞口,别让人下了黑手。
这些相师,特别是赵光和马国力,只需要一个不引人瞩目的手段,就能把洞口给封了,这样他们不但是能闷死林睿,而且还能以此为借口,推卸此次安置龙脉阵法延误的责任。
曹悦点点头,回身看着燕京来的人。只见马国力的老脸轻颤,红的和猴屁股似的,显然是被林睿这一下打脸给打惨了。
而赵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才不屑的看着林睿,心中暗叹可惜。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手里的资源也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个在旁人眼中不可能完成的事,可惜林睿太敏锐了,始终对他们抱着十二分的警惕,让他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龙凡低声的说道:“林师傅,你放心,有我和兄弟们在,绝不会让这帮子衙内占了便宜。
对于善意,林睿总是乐意接受的,所以他拍着龙凡的肩膀,对吴道然和焦跃军颔首微笑,说道:“咱们益州的爷们当然是信得过的,我就把自个的后路交给你们了。”
“林师傅放心。”曹悦部门的人都轰然应诺,气氛热烈。
这次林睿下去,所有的事都是由益州人接手,不给燕京人靠近的机会,这让他们也是不满之极。可惜在双方几乎是闹翻了之后,那点牢骚根本就没人理会。
右手拿着一个重达三十多斤的应急电源,林睿挂着绳子,慢慢的滑了下去。
林睿调整了一下头盔上的摄像头,这是他自己装的,为的就是堵住那些人的嘴。
这次的人手多,所以林睿很快就下到了洞底,不过当他看到那些被踩碎的尸骨时,不禁拿出通讯器问道:“下面这些同胞的尸骨是谁踩碎的?”
曹悦把声音放到最大,看到赵光那不自然,又不以为然的表情后,说道:“是他们上次下去踩的。”
林睿骂道:“你踩那些倭国人我没意见,可这是我们的同胞和前辈啊!晚点叫人下来把它们收了。”
曹悦不回答,就看着马国力。
马国力心中暗骂着赵光,然后强笑道:“这事我应下了。”
“燕京的人答应了。”曹悦故意说的很大声,也不管赵光那难看的脸色。
“缺德带冒烟!”
留下了这句话后,林睿轻车熟路的到了大厅,果然看到了阴阳师边上的白虎石雕。
“嘶嘶!”
蛇信嘶嘶作响,大蛇的蛇头转动过来,当看到是林睿后,蛇头马上就翘起来,像是个傲娇的孩子。
林睿对龙柱上的大蛇一抱拳,说道:“蛇兄,我今天可是来帮你的。”
蛇头再次一歪,林睿看到了一抹得意,让他也是哭笑不得的。
难道上次是大蛇故意的?或是赵光不尊重那些同胞的尸骨,所以被大蛇驱逐了。
要知道,当年那些华国人是奋力反抗过的,不然王小波的爷爷也不可能有机会带走白虎。
自作孽啊!摇摇头,林睿走过去,把白虎身上的灰尘拂去。
按照原先留下的印迹,林睿先打扫卫生,然后把马国力给的四个阵盘放好。
阵盘是由汉白玉做成的,里面安放着一条白玉长龙,雕工了得,有一股飞龙在天的气势。
&bp;&bp;&bp;&bp;时值正午,山顶的一干人都在巴巴的等待着下面的消息。
赵光看了一下时间,嘴角翘起,奚落道:“曹处长,林睿下去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吧。不会是……”
曹悦的心中也有些忐忑,不过她还是强硬的说道:“我相信林睿能行!”
马国力面带忧色的看着天色,手中的罗盘指针纹丝未动,他拿出三枚铜钱,起了一卦。
“马老,是什么卦象?”一看马国力起卦了,大家都纷纷的围拢过来。
马国力把铜钱收起,迷惑的说道:“吉。”
“吉?”
赵光的脸颊颤动了一下,说道:“马老,如果是顺利的话,此时白虎应该已经就位了。可动静呢?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吴道然原先是看不上林睿的,可自从上次林睿救了他一命之后,他的立场就变了,闻言他就说道:“也许是林睿在下面耽误了一会,年轻人嘛,总是贪玩的。”
“贪玩?”燕京方面的一个人好笑的说道:“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有那条大蛇在看着,谁特么的敢玩啊!”
“马老,看来我们要重新打算了。”赵光一脸正色的说道。
马国力点头,他此时也觉得林睿应该是出了问题,而这事又耽误不起,所以他就拿出卫星电话,马上联系了燕京总部。
“……白虎归位出现了大问题,有条蛇蛟在看护着,我们已经遭遇了攻击,所以总部那边能否派这方面的高手来……”
“轰隆!”
马国力正向总部求援,话没说完,他就觉得脚下一震,顿时就愣住了。
手里拿着罗盘的几人,看着那指针在疯狂的乱转,眼睛都亮了。
“白虎归位了。”吴道然欢喜的喊道:“这是龙脉在调整,你们听。”
一声幽远的低啸从地底开始向四方蔓延,声音古朴,仿佛是神灵在吟唱。
“轰隆隆!”
震动一直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吴道然看着罗盘上的指针,高呼道:“龙脉正常了。”
曹悦部门的人都是欢欣鼓舞,而燕京来人则是有些尴尬,面面相觑的。
“运气好的小子,哼!”赵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凌厉。
白虎既然都归位了,那么此后林睿的身上就多了一层庇佑,可这些本应是他赵光的啊!
看着意兴阑珊,嫉恨恼火的赵光,马国力叹道:“小赵,这是天意,别胡思乱想了。”
赵光的眼中有些讥讽,他知道这是马国力的托词,为的就是推卸掉自己的责任。
“天意?这年头哪还有什么天意,我命由我不由天!”赵光恨恨的道。
白虎既然都归位了,接下来还有朱雀和玄武的安放,所以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林睿呢?”曹悦秀眉轻蹙,走到洞口边往下看去,可依然看不到林睿上来的身影。
半小时后,大家都准备完毕了,可林睿依然没上来,这让赵光心中暗喜,嘴里说着关心的话,可心里巴不得林睿死在下面。
“林睿!”曹悦在洞口喊道。
“林睿!”
“林睿!”
喊了几分钟,曹悦的腿都软了,那眼睛红红的,让大家也是默然。
“我要下去找他。”曹悦把绳子绑在身上,就准备往下滑。
“哎!上面的谁,别堵我的路啊!”
“林睿!”
“是林睿的声音,他上来了。”
曹悦急忙闪开,喊道:“快拉他上来。”
大家一起拉着绳子,慢慢的把林睿拖了上来。
林睿的身上看着清清爽爽的,没有受伤的迹象,让曹悦的一颗心也放了下去。可当林睿彻底上来后,就只听赵光喊道:“大蛇上来了!快跑啊!”
“大蛇?在哪?”
“在他的背上。”
大家顺着看去,只见林睿的背上拖着一条大蛇,看着就像是大蛇咬着林睿的脖子,驱使着他上来的一样。
“嘶!”
除了曹悦,其他人都缓缓的向四周闪开,面色凝重。
曹悦也很害怕,不过她坚持着,就去撕扯那条大蛇。
“哎,别动,那可是宝贝。”林睿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家的紧张,就把背上的大蛇轻松的取下来,然后说道:“你们干嘛呢?”
“呃!”
这时聪明的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回来。
“这是蛇蜕?”曹悦提着蛇皮,看着栩栩如生的大蛇模样,心中雀跃起来。
林睿坐在地上,喘息道:“当然是蛇蜕了,你以为我在下面呆了那么久干嘛呢?不就是帮它扯皮来着。”
“你帮那条大蛇蜕皮?”赵光的眼睛瞪得有牛眼睛大,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巨大的蛇蜕,想起前天那条大蛇缠住自己的情景,连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下去被大蛇吓个半死,可林睿下去后,不但是轻松的完成了白虎的归位,而且还和那条大蛇哥俩好的帮它蜕皮。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真累啊!”林睿不时的揉着自己的手臂,一脸的不情愿,把大家都恶心坏了。
能帮蛇蛟蜕皮,那可是天大的福气!不但是说明这人的气运强大,而且还得到了宝贵的蛇蜕。
“这东西全身都是宝,林睿,你把它收好,以后的用处大着呢。”曹悦招呼人把蛇蜕卷起来,然后塞进了一个袋子里。
林睿摆摆手,一脸嫌弃的说道:“我本来不想要的,可我要是不拿,那蛇蛟就冲我瞪眼,最后我也只得勉为其难了。”
不要脸的玩意儿!赵光被气坏了,林睿在下面得到的好处越多,他心中的妒火就烧的越旺。
“送你了。”
看到林睿随手就把蛇蜕送给了曹悦,大家都呆滞了。
“林睿不会是脑筋有问题吧?这么好的东西,他居然送人!”龙凡跟吴道然轻声的说道。
吴道然横了他一眼,说道:“这才是高人,不为外物所迷惑,坚守本心,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呃!”曹悦没想到林睿会这么处置蛇蜕,当即就拒绝道:“我不要,这是你千辛万苦拿到的宝贝,自己留着吧。”
这时林睿休息的差不多了,他把袋子扔给曹悦,说道:“我的道法秉承自然,不需要这些东西,赶紧拿去,不然我就把它给烧了。”
&bp;&bp;&bp;&bp;蛇蜕‘交’给曹悦,林睿看着还在目瞪口呆的众人,哈哈一笑,扬长而去。
“好一个林睿!”马国力看着林睿远去的背影,不禁赞道。
不居功,不推诿,少年意气敢屠龙。
到了山下,林睿先去王小‘波’家,看着那翻修一新的木屋,他笑眯眯的随了个份子。
王小‘波’前三十多年人生的颓废,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认识了贵人,此后的路真是一帆风顺,在马王村首屈一指。
抱着对龙脉的好奇,林睿回到了市区。
一进家,林睿就看到尹千夏在沙发上坐着,神态有些萎靡。
“千夏,生病了吗?”方妩不在,林睿有些奇怪。
“嗯。”尹千夏恹恹的说道。
‘女’孩子的病不好问,不过林睿自己有办法。
“叮!凶三十一。”
这个数据吓了林睿一跳,他仔细看去,只见尹千夏的身上泛着淡淡的一层灰‘色’,不过在慢慢的减弱中。
尹千夏低下头来,避开了林睿那显得有些发呆的目光,心中有些‘乱’。
“千夏,你妈在吗?”
我妈?尹千夏大奇,心想林睿可是最怕方妩的,今天怎么就主动提起她来了?
“在呢。”
林睿坐下,问道:“这几天你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没有?”
“没有啊!”尹千夏知道林睿有些本事,可方妩说过,先生是没前途的,让她离林睿远些。
不过林睿上次救了她之后,方妩倒是再没说过这种话。
“那你今天是请病假了吗?”今天才周三,而且现在也不是放学的时间。
看到林睿说的凝重,尹千夏老实的说道:“嗯,这段时间学校里有不少人都身体不舒服。”
“哦!那倒是很奇怪啊!”林睿不动声‘色’的说道,然后等方妩出来后,才说道:“我这里有张符纸,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的话,就让千夏贴身带着。”
“林睿!”方妩惊疑不定的看着林睿,再看看自己的‘女’儿,就问道:“难道你看出有什么不对吗?”
“符纸?”尹千夏是无神论者,听到这话,她的鼻翼轻轻的皱了皱,显然不相信这个东西。
“是的。”林睿坦然道:“千夏的身上有些不干净,我怀疑是在学校里沾上的。”
“我不信!”尹千夏嘟着嘴,看向林睿的眼神中带着质疑。
方妩沉‘吟’着,她不是个柔弱的‘女’人,看到林睿言辞凿凿的模样,就有些意动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林睿。”方妩果断的相信了林睿,而且还压制了不服气的尹千夏。
拿出符纸,林睿手指蘸着朱砂墨水,瞬息而就。吹干后,林睿递给尹千夏,慎重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但是这张符纸最好要贴身带上。”
林睿也不居功,‘交’代了几句注意的事项,然后就回去了。他已经得到了一百积分,虽然离升到第三级的一万分还差了许多,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林睿相信随着自己业务的繁忙,迟早会升上去的。
等林睿走后,尹千夏撒娇道:“妈,这符纸就放在家里吧,好不好?”
“不好。”方妩也知道学校近期生病的人比较多,所以她戳戳尹千夏的额头,嗔道:“你给我记着了,这张符不许离身,不然……”
“哼!小神棍!”虽然对林睿的看法不错,可尹千夏就是觉得带着一张符有些怪怪的。
带着这个怨念,尹千夏把这张符折成一个纸鹤,挂在了‘胸’前。至于有用没用,她觉得多半是没用。
第二天,林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带着吴挂出去了。
小区外面,林睿见到了一个中年‘女’人,她和林睿确认了一下身份后,几人就上车离去。
“我叫秦芳,情况在电话里已经给你说过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是二房请来的人!”秦芳目光炯炯的盯着林睿,说道:“我知道林师傅是有真本事,那就把你的本事全使出来,事后我们二房自然会有重谢。”
林睿淡淡的说道:“你们所谓的大房和二房,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去看看张老先生的情况罢了。能解决的话,该给的钱你们得给;要是不能解决的话,我林睿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马上掉头就走。”
“这样最好。”秦芳点头,然后就闭目养神。
林睿也是觉得很新奇,今天找他的是益州市的一个土豪家族,而目前张家的家长张力,这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居然莫名其妙的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和那些狗血的豪‘门’恩怨一样,这位张力也有两个老婆,正宫生了大儿子张涛就一命呜呼,而后面的老婆钟倩却生了一男一‘女’。
“豪‘门’恩怨啊!”站在这幢奢华的豪宅外面,林睿叹息道。
“林师傅,请进。”看到林睿有短暂的失神,秦芳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心想这年轻人大概是看傻了吧。
进去就是一个主干道,两边都是‘花’园,曲径通幽,看着颇有可观处。林睿看到了一个喷水池,中间的假山看着很新。
前面就到了一栋三层小楼,秦芳带着林睿两人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外面,对一个正发呆的中年‘女’人介绍了林睿。
钟倩抬头,有些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希望,强笑道:“林师傅,里面是大房的张涛请来的先生在看,所以还请你等一会儿。”
林睿颔首说道:“没关系。”然后就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
“妈,爸爸怎么样了?”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就从走廊的一头过来,他的手里还抱着个孩子,随手就递给了身后的‘女’人。
钟倩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骄傲,她招手道:“洪燕,把龙龙给我,这几天可是连累我的乖孙喽。”
那‘女’人笑着,把孩子递给钟倩,说道:“妈,这孩子刚睡醒,也嚷着要来看爷爷呢。”
看到这个场景,林睿的嘴角无奈的一撇,心中不耐之极。
“林师傅,你好,我是张同,这次就麻烦你了。”
林睿点头,说道:“没有什么麻烦的,病人最重要。”
张同是张力和钟倩所生的儿子,而且已经结婚生子,看着‘精’神抖擞,很有些年轻俊彦的气质。
“我父亲是一周前开始不对的,先是没‘精’神,失眠,然后就陷入了昏‘迷’中。医院没有检查出症状来,所以我们才会请先生来看看。”
张同的脸上担忧之‘色’不多,让林睿也有了些猜测。
&bp;&bp;&bp;&bp;“刘师傅,辛苦了。”
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卧室里出来两个男子,为首的就是张家的大儿子张涛。
“咦!”看到外面坐着的人后,张涛楞了一下,然后问道:“哪位是你们请来的先生?”
张同起身介绍道:“这位就是林师傅,虽然年纪不大,可在弘福寺外的名气不小,所以我就请他来看看爸爸的身体。”
张涛本就有些苍白的脸颊动了一下,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很年轻啊!”
而另一个男子则是略带不屑的说道:“我是刘赟,请问林师傅是师从哪位大相师?”
林睿淡淡的道:“家传的,不值一提。”
“哦!”刘赟的眉‘毛’一挑,声音大了些:“那请问林师傅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呢?”
同行相忌,这个道理林睿是知道的,可刘赟这般等不及的姿态,让他也是大开眼界。
“看看凶吉而已,小本事。”林睿眼皮都不抬的说道。
“看凶吉?”刘赟不屑的说道:“据我所知,益州市,乃至于咱们巴山省都没有望气的高手,看来林师傅是家学渊博啊!了不起!”
这话里的不屑和调侃之意大家都听出来了,看到林睿没有反驳,钟倩的脸‘色’明显的黑了。
“你找的这个林师傅靠谱吗?”钟倩低声问道。
张同的心中也有些打鼓,不过此时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面前,他也只得强撑着。
“应该是靠谱的吧!”
横了张同一眼,母子俩都有些后悔了。后悔没有请一个德高望重的相师来。
“刘师傅,那你把我父亲的情况说一下吧。”张涛的得意的看了一眼张同,然后说道。
刘赟不再理会林睿,干咳了一声,说道:“我看了一下老先生卧室的风水,没有发现问题。然后又查了一下老先生的命理,结果发现……”
看到刘赟‘欲’言又止的模样,钟倩急道:“刘师傅,你倒是说啊!有什么问题我们肯定会照办的。”
刘赟为难了一下,叹道:“老先生今年六十三,正好命犯小人,而有两个属相的人最为避讳。”
“哪两个属相?”张同问道。
“哎!龙和羊。”
林睿冷眼旁观着刘赟,听到这话后,就见到钟倩和张同的脸都变‘色’了,而且怒气冲天的样子,他了然的避了出去。
过了五分钟,当林睿和吴挂再次进来,就只见钟倩母子正和郑涛在争吵着。
看到林睿来之后,钟倩气呼呼的说道:“林师傅,你觉得这种属相相冲有道理吗?”
林睿淡淡的说道:“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属相相冲确有其事,可要说能把自己的亲人给冲成这样的,恕我直言,真没见过。”
“我就说嘛,哪有连自己老婆孩子都容不下的,我看你就是个骗子!还是别有用心的骗子!”钟倩的手指头差点就要戳到了刘赟的脸上,让他退了几步。
张涛急忙说道:“可刘师傅能保证让父亲醒过来,你请的那个能吗?”
这句话的威力极大,让钟倩母子都为之黯然。
刘赟说的两个属相,正好是钟倩母子的,再加上能让张力清醒的砝码,一时间,钟倩母子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我可以进去了吗?”
就在张涛得意,钟倩母子沮丧的时候,边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林师傅!”张同的脸‘色’有些复杂,一方面他是不相信林睿能唤醒张力;可另一方面,他们母子已经被张涛‘逼’到了绝路上,不反击肯定会失去张氏集团的掌控权。
钟倩咬牙,恨恨的看着张涛,然后附耳对张同说道:“小同,要不我们重新找一个名气大的相师来吧。”
张同也算是经过了商场的洗礼,此时变得极为果断,他说道:“妈,来不及了,只要我们前脚一走,我保证爸爸马上就会醒来,到那时,你觉得这个家还有咱们的余地吗?”
钟倩跺脚恨道:“那就这样吧,死马当作活马医!”
“林师傅,麻烦你了。”张同这人颇有城府,他虽然觉得林睿多半不能解决自己父亲的问题,可在这种时候,该有的礼节他都给了林睿。
林睿看了看正捋着自己短须的刘赟,含笑道:“既然来了,那我肯定会尽力。”
看到林睿和张同进去了,张涛也是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得进去看看,免得有些人不知道轻重,把父亲的身体给折腾坏了。”
于是卧室里马上就挤满了人,看到张同没有反对,林睿也懒得管这些。
“呼!”
收敛心神后,林睿打开神眼,看向了‘床’上的那个瘦小老人。
“叮!凶:八十六。”
八十六,那就是离死不远了。
此时的张力呼吸着氧气,双目紧闭,看着苍老不堪。
林睿聚神看去,只见那灰气云山雾罩般的把张力那瘦小的身体都给盖住了,而且还聚而不散,让人望而生畏。
可有一个问题林睿很是不解:他居然没有看到灰气的来源,而且张力身上灰气散去的速度很慢,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他撑不过一周的时间。
灰气是从哪来的呢?而且这一看就不是病气。
病气一般都有病灶,那里的病气最为集中。可张力身上的灰气很是平均,就像是被洗了个灰气澡似的。
“哎!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找到原因啊?”看到林睿在沉思,刘赟不耐烦的说道:“找到了就吱一声,找不到也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你们说是吧?”
“那是,我父亲可是六十多了,没那功夫折腾。”张涛一脸沉重的说道。
张同和钟倩‘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觉得很是沮丧。
只有吴挂,这货始终是相信林睿的,所以他老神在在的站在边上,随时准备听从林睿的吩咐。
“哎!”林睿看着张力,叹道:“病因我并没有发现。”
“早说嘛!”张涛不屑的说道:“那你还不赶紧闪开?我要让刘师傅施法了。”
刘赟也是拿出了自己的家伙事,什么桃木剑、香炉……杂七杂八的,一看就特专业。
林睿看着刘赟折腾,等他把东西摆好后,才淡淡的道:“唤醒老先生没必要那么麻烦,你的动静太大了。”
&bp;&bp;&bp;&bp;“唤醒老先生没必要那么麻烦,你的动静太大了。”
刘赟的动作一窒,随即就皱起了眉头。
而张涛则是说道:“你可别说大话,而且也不能对我父亲有损伤……,算了,还是让刘师傅来吧。不然我担心你‘毛’手‘毛’脚的,把我父亲的机会给‘浪’费了。”
“林师傅,你能让我父亲清醒吗?”张同惊喜的问道。
林睿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这很难吗?可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刘赟轻蔑的看着林睿,然后给了张涛一个眼‘色’,说道:“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唤醒老先生了!”
林睿看着刘赟那笃定自己没这个本事的表情,淡淡的道:“会让你看到的。”
转身,林睿对张同说道:“拿一个大碗来。”
等张同走了之后,林睿点了一炷香,向四方拜了一拜,然后把被子揭开,拿出张力那干巴巴的手,把香塞到了他的左手心里。
“你在干什么?”张涛看到林睿居然动了张力的身体,就想上去喝骂,可却被吴挂轻轻的一拽,差点摔了一跤。
“好,好得很!”张涛恶狠狠的看着张同母子,说道:“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钟倩的心里没底,又担心林睿不但唤不醒张力,反而会加重他的病情,所以手心里都是汗。
而张同的神态不变,只是那颈部崩起的青筋,让旁人知道他的心中不是外表的那么平静。
而此时林睿剑指在张力的额头上点去,然后是脚部、‘腿’、‘胸’腹,最后是是左肩,一步步的点到了张力的左手手腕。
“他这是在干什么?”在刘赟的眼里,此刻的林睿宝相庄严,可他的手法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难道这小子是在忽悠人?”
想到这里,刘赟给了张涛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就戏谑的看着林睿‘操’作,就等着唤不醒张力后,自己上去展示一把专家的风采。
而在此时的林睿眼中,张力的左手上布满了灰‘色’,浓度之高,看着就揪心。
接过吴挂递来的大碗,林睿拿出一张符纸,喝了一声“敕”,符纸就蓦地爆燃起来。
“小把戏!”张涛冷哼道。
而刘赟却感受到了一股堂堂正正的阳气,渐渐的,随着符纸烧成了灰烬,被林睿丢进碗里,刘赟的心中有些莫名的担心。
“吴挂,握紧他的手!”
吴挂马上就抓住了张力的左手,他的力气很大,让林睿也是放心的喝了一口符水。
“符水不是要让病人喝的吗?小同,这个林师傅怎么和其他人不一样啊!“钟倩有些绝望的看着林睿,觉得自己可以收拾东西,搬出这个豪宅了。
“妈,没关系的,大不了我去燕京请一个大相师来,我就不信大哥能一手遮天!”张同也是觉得林睿不靠谱,心中决定马上就起程去燕京,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价,也要请一个有本事的相师回来。
世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为了争夺张氏集团,这两兄弟也是蛮拼的。
而此时林睿鼓起两腮,“噗”的一声,符水被他喷到了张力的左手上。
符水一接触到张力的左手,大家就看到那手突然就膨胀起来,黑灰‘色’相间的肤‘色’,让旁人看着都有些瘆的慌。
“驱邪!”
一声低喝后,林睿一指点在了张力左手的食指上。
“嗤……”
众目睽睽之下,张力的左手居然在缓缓的缩小,一股只有林睿看得见的灰气在徐徐散去。
“烈阳高照,群邪辟易!”
林睿抓住张力的左手,面朝东方,然后大家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缕细细的光线从东方而来,直直的照在张力的食指处。
“嘭!”
一声轻爆,那些灰气才出张力的食指,马上就被这缕光线烧成了乌有。
“东南西北中,邪气去无踪!”
随着林睿的低喝,‘床’上的张力居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人还未清醒,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转向了东方,只是左手在拼命的挣扎着。
好在吴挂的力气大,所以张力的挣扎没有能得逞,不过看吴挂那惊异的表情,显然张力展示的力量和他的年纪不大相符。
“爆!”
当大股的灰气散溢后,剩下的那些残留无法驱除,于是林睿再次点燃了一张符,轻轻的扔向了东方。
空气中马上就传来了一股恶臭,钟倩弯腰干呕,而张涛也是捂着嘴,眼中骇然。
“他!他居然能……”刘赟呆呆的看着面‘色’转为红润的张力,觉得不可思议之极。
“你,你这是什么邪法?”刘赟终于是撑不住面子,气急败坏的问道。
张涛马上就醒悟了,他也咄咄‘逼’人的说道:“对,你莫不是对我父亲做了什么?我告诉你,张家可不是普通人家,要是我父亲出了差错,我要……”
“你要做什么?”
正当张涛狂喷口水的时候,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让他呆在了原地,脸‘色’发白。
张涛缓缓的转过身体,哭丧着脸,看着靠在‘床’头的张力,脸上挤出一抹笑意,疾步跑过去。
“爸,你终于是醒了,呜呜呜!”
张同没动,可钟倩却抓住张力的手,哭道:“你咋就不醒呢,你再不醒,我和小同就要被人赶出去了。”
张力虽然是有些虚弱,可眼中不时闪过的‘精’芒让人不敢轻觑,他看着两个儿子,淡淡的道:“我还没死呢。”
“林师傅,谢谢,谢谢!”张同握住林睿的手,一脸的感‘激’。
林睿皱眉道:“老先生这病的来源还没找到,所以你不用这么着急感谢我。”
张同的身体一震,然后对张力说道:“爸,这就是我请来的先生林师傅,刚才就是他把你救醒的。”
这是张同在争取好感,林睿对此不置可否,对张力说道:“老先生,在没找到你这病的原因之前,你最好多休息,多补充点能量。”
张力一愣,然后钟倩就在他的耳边,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听完后,张力的目光在两个儿子的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对林睿笑道:“辛苦你了林师傅。我的病有把握吗?”
林睿看着刘赟那嫉妒和担心的眼神,笑道:“‘药’医不死病,我从不喜欢打包票,如果你相信我,那我会尽力找到源头。”
&bp;&bp;&bp;&bp;张力的目光在两个儿子的身上扫过,淡淡的。然后说道:“林师傅,我的病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这是不大相信两个儿子的意思,林睿点头道:“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老先生还是换一个房间吧。”
张涛的眉间一跳,然后又平静下去。
等房间里空了之后,林睿对留在自己身边的保安说道:“‘交’代你们的人,整个别墅区都不许人‘乱’窜,更不许开挖之类的动作,劝阻不听的,可以直接拿下。”
“你,明白吗?”林睿的目光意味难明,保安的心中一抖,哪还会有什么不明白的,马上就应声出去‘交’代。
“林睿,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人为的?”等保安走了之后,吴挂才问道。
“当然。”林睿想起刚才张家人的各种表现,叹道:“张力根本就不是病,不然我也不会轻易的就能让他恢复过来。豪‘门’啊!呵呵!”
吴挂从小在弘福寺长大,对这些繁杂的关系最是厌恶,他摇头道:“可见这有钱人的烦恼也不少,父不父,子不子的,都是钱在作怪。”
“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吴挂看不透张力的两个儿子,更看不透张力醒来后的平静。
林睿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的‘花’园,幽幽的道:“谁知道呢!”
“林师傅,午饭时间到了,请您跟我去餐厅。”一个阿姨站在‘门’口,笑容可掬的说道。
林睿看了一下时间,摆手道:“送到这里来吧。”
正在喝粥的张力听到阿姨的报告,点头道:“我说过了,一切都听林师傅的。”
张涛悄然走出了房间,然后和等在外面的刘赟附耳说了几句,就见刘赟一脸为难的离开了这里。
‘花’园里,喷水池的边上,遥遥走来的刘赟手里拿着个洛阳铲,晃晃悠悠的,好似‘花’农。
走到了假山的边上,刘赟举起洛阳铲,就准备‘插’到假山根部的泥土里。
“干什么呢?”
一个保安看到了刘赟的动作,他想起了林睿的‘交’代,疾步过去,一把就拉住了刘赟。
“没,我没干什么。”刘赟的洛阳铲还‘插’在土里,他强笑着,说道:“我只是想看看这里的土质,会不会和老先生的身体有冲突。”
“离开这里。”保安把没有‘插’深的洛阳铲拔出来,然后就赶走了刘赟。
正午时分,太阳挂在天空正中,吴挂把饭菜摆好后,看着站在窗边的林睿,说道:“林睿,吃饭吧。”
林睿回身,正准备过来,可他的身体突然轻颤,脸上浮现了一丝惊喜。
神眼打开,只见一缕灰气从外面飘了进来,林睿眯眼看向外面,然后饭也不吃,招手道,“避开人,我们到‘花’园里去一趟。”
吴挂知道是有线索了,他点头道:“来的时候我就关注了这里的地形,保证不会让人发现。”
两人轻松的下了楼梯,正好和进来的刘赟相遇。
“林师傅,你这是要去哪啊?”刘赟的脸‘色’不大好看,他死死的盯着林睿,眼中有些慌‘乱’。
林睿淡淡的道:“刚吃完饭,想到外面去散散步。”
“散步啊,是个好习惯。”刘赟盯着林睿去的方向,最后舒了一口气,转身进去。
‘花’园里的景‘色’不错,可林睿此刻的眼中就只有那缕灰气,绕了一个大圈后,来到了喷水池的边上。
“召集张家人,全都到这里来。”林睿的嘴角讥讽的翘起。
“怎么样了?”一楼的拐角处,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着。
“被人发现了,幸好我搪塞了过去,应该问题不大。”
“会不会被那个林睿发现?我担心……”
“不必担心,我布下的阵法,可不是谁都能发现的。”
“那就好,事成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放心吧,就算是他发现了卧室的问题,可只要他发现不了阵法,我们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哎!那个该死的林睿,如果不是他的话,……看来时间又要……”
喝完粥,身体还有些虚的张力正准备去休息,可却被闯进来的保安给破坏了睡意。
“什么?叫我们一家人都到‘花’园去?”钟倩有些不解,不过此时她对林睿的信心很足,所以就看向了张力。
“爸,会不会是林师傅发现了什么呢。”张同的眼睛微眯,‘精’光一闪而逝。
“哎!”张力微微一叹,摆手道:“那就去看看吧。”
‘花’园里,当张家人全都到了之后,张涛目光闪烁的说道:“林师傅,这大中午的,你不让我父亲休息,这是要折腾什么呢?”
刘赟站在人群的最后,双拳紧握,青筋毕‘露’。
林睿淡淡的说道:“大家都等一下吧,很快就能揭开谜底了。”
十多分钟后,一辆小型吊车开进了‘花’园,在张家人不解的目光中,林睿指着那个假山说道:“把假山吊出来。”
“不行!”
愕然,除了林睿之外,其他人都愕然的看着张涛。
张涛的脸‘色’涨红,说道:“这可是刘师傅布下的风水阵,要是被破坏了,后果不堪设想。”
“对。”刘赟从后面走出来,说道:“这个风水阵可不能动,不然张家以后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可不负责。”
林睿笑笑,只是看着张力。
张力坐在椅子上,身后有人给他打伞,看着一派悠闲。他的手握紧又放松,最后冷冷的看着张涛说道:“如果这个风水阵是好的,那我怎么会差点就醒不过来?”
张涛呐呐,刘赟的眼神‘乱’飞。张力冷哼一声,“全按照林师傅的要求来做。”
几个保安马上就配合吊车,把绳子绑在了假山上,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安放没多久的假山被移出了喷水池。
“关掉水源。”
“排水。”
林睿的安排有条不紊,当水排干净后,林睿指着下面的土,说道:“挖开它。”
这活不难,两名保安马上就跳下去,随着泥土的翻起,林睿看到张涛和刘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别挖了,都别挖了!”
随着一声厉喝,张涛居然跳到了里面,一把抢过锄头和铁锹,用力的扔了出去,满脚的烂泥,状若疯狂。
“哎!”林睿摇摇头,对张力说道:“老先生,我先避一避吧。”
“不用了。”张力的嘴‘唇’哆嗦着,目光停留在水池的张涛身上,有些淡淡的哀伤。
&bp;&bp;&bp;&bp;“你们都滚!滚开!”
水池里的张涛癫狂不已,一直到气喘吁吁,筋疲力尽。他一屁股坐在湿润的地上,指着林睿骂道:“你这个邪‘门’歪道,没有你,此刻我已经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了。你该死,你该死!”
刘赟悄悄的向外面退去,可当他的身体撞到了一个保安后,脸‘色’就变成了死灰。
“继续挖。”张力命令道。于是马上就有人把张涛拉出来,这次他不挣扎了,而是痴呆的任人摆布。
刘赟被绑住,推到了张力的面前。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张力想起自己差点死去就是这个人的手笔,心中大恨。
刘赟抬起头来,没搭理张力,而是问林睿:“你是怎么发现我布下的阵法的?”
林睿当然不会把神眼说出来,于是就说道:“万物总有源头,既然在卧室里找不到,那只能是在‘花’园里了。”
刘赟不死心的说道:“就算是你发现了问题,但也不可能直接就找到了喷水池这里,这不可能!”
在被发现后,刘赟的下场可想而知,但他到了这个时候,挂念的居然是林睿怎么找到的阵法,这让林睿也是为之唏嘘。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只是循迹而去。”
“就那么简单?”刘赟挣扎着,眼睛发红的说道:“我自认在风水阵上浸‘淫’了多年,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可能找得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能看凶吉!”林睿居高临下的看着刘赟,说道:“开始没有找到老先生昏‘迷’的来源,我确实是有些纳闷,可你以为我让他换房间是什么意思?”
刘赟恨恨的看着林睿,根本就不回答。
林睿冷道:“而后我又安排了保安在‘花’园里巡查,这就断绝了你毁灭证据的举动。最后,你的阵法不错,居然是子午二时发作。如果换了个人,说不定就能让你得逞了。”
“望气吗?我败得不冤啊!”刘赟这才相信了林睿的本事,只是悔之晚矣。
“叮!成功使用神眼一次,获取积分一百。”
“叮!使用者目前处于二级,距离三级还差八千一百分。”
接过张同的支票,神眼的积分奖励同步到达,看着距离三级还很远,那支票上的一串零都吸引不了林睿的注意力。
“林睿,这是一百万啊!”自从出了弘福寺之后,吴挂对金钱就有了一个概念,当他看到林睿轻轻松松的就拿到了一百万后,不禁对以后的生活也是憧憬起来。
林睿看着变得老态龙钟的张力,摇头道:“这里面还有封口费。”
“封口费?”吴挂不解,觉得这也太高了吧。
直到回到了家里,吴挂依然还是有些恍惚。
当王芳得知他们出去一趟就赚了一百万后,小嘴都合不上来,心中火热的不行。
“林睿给你涨工资了?”王芳虽然看不上吴挂原先的工资,可自己的男人能有个稳定的收入的话,那么两人以后的矛盾就会少许多。
吴挂还在想着那一百万里的封口费,随口道:“涨到了两万。”
“那以后你养我?”王芳依偎在吴挂的怀里,甜甜的问道。
“呃!好!”
……
“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
一家火锅店里,曹悦看着林睿吃得香,就笑眯眯的说道:“林睿,我们单位可是有住房福利的哦,怎么样,有兴趣加入吗?”
四圣兽归位后,临走前,马国力曾经想招揽林睿去燕京,可在曹悦这里却碰了个钉子。
“我自己都只能是请他帮忙,这还是他看在大家是老乡的份上,所以你们就别抱希望了。”
马国力当时还不死心,想用待遇和福利引‘诱’林睿,可曹悦只是冷笑道:“林睿在弘福寺外摆摊,摊子不大,就一张小桌子。可你知道他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吗?”
“多少?”
“这个数。”曹悦一点都不心虚的伸出一个手指头。
最后马国力抱憾离开了益州市,至于赵光,在听到招揽林睿失败后,只是嘴角一撇,说了一句“不识好歹”,不过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阴’沉。
“你怎么不吃?”林睿看到曹悦在发呆,就用手在她的眼前晃动了一下。
曹悦的目光转动,定定的看着林睿,直把他看得心里发‘毛’,才幽幽的问道:“林睿,你以后会一直呆在益州吗?”
呃!这个问题林睿还真没想过,所以就说道:“不知道,以后的路看情况吧。”
自从拥有了神眼之后,林睿就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会非常的‘精’彩。
益州不小,可外面的世界更大。
曹悦的美眸流转,突然笑道:“听说你那里住着个小美‘女’,还有人说她是什么洛神转世的,动心了吗?”
尹千夏!林睿呆了一瞬,然后苦笑道:“我只是个下九流的先生,而她是渴望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你说我们可能吗?”
“说不定哦!”曹悦的心中一动,说道:“如果你加入到我们部‘门’,地位就有了,而且你又能挣钱,等你挣下了偌大的家业后,那个小美‘女’就会到你的碗里来了。”
林睿想起了今天的张家,就讥讽道:“钱再多有什么用!如果真要用钱才能换回对方的好感,那我宁可到农村种地去。找个村姑,生几个孩子,这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张涛想干掉自己父亲的动机今天已经暴‘露’了,说来也是自作孽。
张力发家后,对张涛就有些疏于管教,于是向往‘花’‘花’世界的张涛就过上了醉生梦死的生活,最后染上了艾滋。
而且这货也忒缺德,居然隐瞒了这个事实,和张力安排的‘女’人结婚,可惜孩子是不可能有了。
最后为了张氏集团的继承权,在自己不可能有孩子的情况下,张涛只得铤而走险,动了杀机。
“家‘门’不幸啊!”想起张力老泪的模样,林睿摇摇头,说道:“我是对尹千夏有好感,可这并不代表什么,如果有了好感的‘女’孩都要追到手的话,那我想自己以后会妻妾成群。”
曹悦看着平淡的林睿,心中也是喟叹,在她的眼中,林睿是神秘的,而且未来必然是光明的。
“你也别多想,等你以后成了大相师,那些‘女’孩都会像飞蛾扑火似的扑过来,就怕你到时候放不开呢。”
“大相师?”林睿正准备问问大相师是个什么意思,可手机却响了,是吴挂打来的。
“林睿,方妩说找你有事。”
&bp;&bp;&bp;&bp;匆匆告别曹悦,不理会她在身后的嘲笑,林睿打车回到了家里。
一到家,只见尹千夏和方妩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宛如一对姐妹‘花’。
方妩起身说道:“林睿,今天千夏班里有人晕倒了。”
“晕倒了五个。”尹千夏的面‘色’凝重,看向林睿的眼神中带着一抹震惊。
听到这个林睿并没有吃惊,问道:“这事是你们班单独有的吗?隔壁班的怎么样?”
尹千夏歪着脑袋,想了下后,说道:“隔壁班的没有呢,所以他们都说我们班上在闹鬼,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害的我……”
后面的话尹千夏没好意思说,因为她是怕得连去卫生间都要结伴而行。
“林睿,她们班上除了千夏之外的,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难道是你给的那张符在起作用吗?”方妩此时无比的感谢自己当时的果断,不然今天尹千夏搞不好就得在医院里过夜了。
“那你们学校采取了什么措施没有?”林睿有些好奇,不知道一中的领导会怎么解决这事。
尹千夏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声音如山间的清溪,悦耳动听:“听说学校会请个先生看看。”
第二天早上,林睿照常去弘福寺外出摊,而尹千夏也照常去上学。
按理出了这事之后,起码在没有解决之前学校应该放假的,可尹千夏她们是高三,学习重,耽误不得,而学校里有没有多余的教室,所以一到学校后,尹千夏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在作法。
嘴里念念有词,那先生手一挥,一张符纸无风自燃,引得在教室外观看的师生们惊呼一片,结果马上就被校长镇压了。
“都别出声,打扰了先生作法,到时候算谁的?”
尹千夏隐蔽的扁扁小嘴,觉得这个先生有些神棍的意思,和林睿比起来……有些假。
杀了一只‘鸡’后,先生把‘鸡’血绕着教室淋了一圈,然后意得志满的说那鬼已经被赶跑了。
“上课,上课。”
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学生们只得忍着那股血腥味进了教室,不过在先生施法之后,大家的心中也安定了不少,马上就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去。
“晓云晕倒了!”
一声惊呼刺破了宁静的教室,急匆匆赶来的校长面‘色’难看的让人送晓云去医院,然后……
“放学喽!”
校长急了,于是就满世界打听益州市的高人,最后来到了香火鼎盛的弘福寺。
方丈指指寺外,说道:“出家人不沾染红尘,你到外面去看看吧。”
带着满头的雾水,校长方力均在寺外看到了两个小摊。
袁‘春’看的是风水,还包括了看‘阴’宅,方力均摇摇头,又走到了林睿摊子的前面。
“看凶吉?”
这个应该靠谱吧,不过当方力均看到林睿那年轻的模样,心中也有些没底,只是抱着试探的想法,坐了下来。
“贵姓?”
林睿瞟了一眼方力均,看到他身上的些许紫气,就知道是个小官,可他身上居然还有些灰气,显然是有事。
“免贵姓林。”
“林师傅,不知道你对一个房间里的凶吉有没有办法?比如说那个房间里的人经常生病。”方力均尽量说得不引起相关的猜测。
林睿点头说道:“所谓凶吉,大致都会有一个源头,只要能找到源头,剩下的就是趋吉避凶而已。”
咦!方力均看到林睿没有吹得天‘花’‘乱’坠的,而且很淡定,于是就把学校的情况说了一下,最后问道:“林师傅,不知道这种情况你能解决吗?”
林睿的眉心跳了一下,嘴角扯着,想到了尹千夏。
“不看到现场,我不敢打包票。”
这话让方力均更加的放心了,因为前一个说赶走小鬼的先生,当时可是吹得天‘花’‘乱’坠,把自己吹嘘成了无所不能的大相师,可最后却卷着报酬就跑了。
一中是益州市重点中学,能进来的都是尖子生。
下了车,看了一下地形后,林睿跟着方力均上了教学楼,一路走过,那些教室里的学生都好奇的看着他,心想校长怎么会带着这么一个年轻人来学校呢?难道是‘插’班生?
路上方力均就已经套过林睿的话,当得知林睿身边的这个壮汉就是原弘福寺的俗家弟子后,他的心就落了一半。
“前面就是了。”
其实不用方力均说,林睿知道前面就是高三五班,因为他看到了正坐在走廊尽头的几十名学生,其中就有尹千夏。
这时正好下课,在走廊上课的高三五班师生都原地解散。看到校长带着两个年轻人走过来,大家都涌起了一丝希望,围了过来。
“林睿!”走近前来,尹千夏就认出了林睿和吴挂,她垂下眼眸,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理活动。
“千夏,你认识那个先生?”偏偏边上一个‘女’生看到了尹千夏眼中的诧异,于是就好奇心过剩的问道。
尹千夏淡淡的道:“是认识的。”
‘女’生一听就心里痒痒的,问道:“那他有本事吗?可别和昨天那个骗子一样哦!”
尹千夏‘摸’‘摸’‘胸’前的纸符,点头道:“他当然是有本事的。”
“可是他还那么年轻,我觉得有些不靠谱呢。”
“对啊,昨天那个先生有四十多岁,今天这个看着不到二十岁,别又骗一把,然后让我们进去受罪。”
“我是不会去的,除非是校长也陪着我们上课。”
“对!而且在没解决之前,那个先生不许走。”
“……”
听到身后学生的讨伐,方力均有些恼火,只是当着林睿,他只得强笑道:“林师傅,你先看看吧,然后咱们再商量商量。”
林睿瞥了正面带担忧的尹千夏一眼,然后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五百二十六。”
神眼转向了隔壁的教室。
“叮!凶:五。”
“叮!凶:三。”
隔壁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啊!林睿看着教室里那薄薄的黑雾,循迹而去。
远处是几座小山,而凶气正是来源于此处。
“方校长,那条路是什么时候开通的?”
方力均看着远处那被从中间劈断的小山,延伸出来的公路笔直的通往了市区,想了一下,说道:“这是鸣南路,因为求直,所以就把那座小山从中间给劈开了,大约是一周前开通的吧。”
&bp;&bp;&bp;&bp;“鸣南路!”林睿看着那小山中间的公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到林睿点头,方力均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于是就紧张的问道:“林师傅,发现那个鬼了吗?”
“鬼?什么鬼?”林睿‘摸’不着头脑的反问道。
一个‘女’生‘插’话道:“你居然不知道鬼?我上课的时候都见到过,穿着一身的白衣服,飘啊飘的。”
另一个男生也是心有余悸的说道:“对,我也见到过,是个吊死鬼,舌头伸的老长。”
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大多都说是见到过鬼,只是各自见到的不同。只有尹千夏,她轻盈的站在人群中间,却分外引人瞩目。
“千夏,你见到的是什么鬼?”有好事者问道。
尹千夏摇头说道:“我没有见到。”
“也许是那鬼觉得千夏太漂亮了,所以都不忍心吓到她吧。”
尹千夏听到这话,不禁‘摸’‘摸’‘胸’前的纸鹤,心中莫名的一动。
“林师傅,你没找到那个鬼吗?”方力均失望之极,觉得林睿也不过是如此。
“这先生是骗人的吧,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呢?”饱受煎熬的学生们马上就把矛头对准了林睿。
谁让他看着年轻呢!
正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林睿看着也就比这些学生们大一点,所以大家都嗤之以鼻,觉得校长又请来了一个骗子。
“他不是骗子呢!”尹千夏轻轻的说道,只是很小声,没人听见。
窗外的光线照进教室里,光线中的林睿自信的指着教室说道:“这世上有两个地方不会有鬼!”
“哪两个地方?”
此时的林睿沐浴在光线中,恍如神祇,从容而大气,他看着犹自不信的师生们,说道:“鬼,乃‘阴’物,其实不但是人怕鬼,可鬼也怕人啊!”
“吹牛!”一个男生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林睿,面对着大家侃侃而谈,没有一丝拘谨,心中就有些隐隐的嫉妒。
“林师傅,那你给我们说说,哪两个地方没鬼。”
林睿点头,然后说道:“一是军营,军营里的煞气重,在那种煞气里,哪怕是厉鬼都不敢呆。”
众人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林睿继续说道:“第二就是学校,当然这里我指的不是‘女’校。大多学校里的学生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阳气之重,如金乌灼灼,那鬼来了,多半是化为灰烟的结局。”
“那我们为什么会看到鬼呢?”当下就有人不服气的问道。
林睿叹道:“那是幻觉啊!”
“幻觉?你可别忽悠我们。”
“对啊,如果说是一两个人有幻觉还正常,可我们班大多数人都见过鬼,那和幻觉有什么关系?”
看到同学们咄咄‘逼’人的追问着林睿,尹千夏暗自握住身边好友的手,不让她加入进去。
“呵呵!”林睿轻笑道:“这就和那条公路有关了。”
说着林睿走到了窗户边,指着远处的那个被劈断的小山说道:“大家请看。”
大家远远的看去,然后一头雾水,就等着林睿的解释。
“那座小山被人为的劈断,而它的中间就是一条公路,这就是煞。”林睿指着小山说道。
“煞!”众人齐声惊呼道。
林睿含笑点头道:“对,就是煞,而且是开口煞的一种。”
“大家看。”林睿指着小山中间的断开说道:“小山被劈开的方向正是对着这栋教学楼。”
大家都凑到窗户边上看去,然后都纷纷点头,确认了这一点。
但是马上就有学生质疑道:“林师傅,可这座山是早就被炸开的啊,时间该有半年了吧,那为什么我们会在近期才有反应呢?”
“而且为什么就我们班中招?别的班都是好好的!”
“对啊!”方力均也想起了这事,看向林睿的眼神也不对了,觉得他是在忽悠人。
所以相师在没有成名之前,那真是下九流,也就比那些抬棺匠的地位高一点。
林睿看着尹千夏的眼中似乎有些担忧,就笑道:“所以我才说这只是开口煞的一种。”
看着大家还是不懂,林睿走到黑板前,用粉笔画了两条直线,就当是那个开口煞了。然后他又在直线前画出了教学楼的外形。
丢掉粉笔,林睿指着教学楼的外形说道:“大家看,教学楼的外形是内弧形,而最中间的位置就是……”
“就是我们班啊!”有人敏锐的发现了这个事实,顿时就有些呆了。
“对。”林睿笑眯眯的说道:“那个开口煞冲到了教学楼之后,就沿着内弧形聚集到了中间的最低点,也就是你们高三五班。”
教室里马上就安静了,只听到外面那些学生打闹的声音。
在得知又有一个先生被请来后,那些‘精’力旺盛的学生们都围在了高三五班的外面。
“那个先生好年轻啊!也不知有没有本事。”
“是骗子的可能‘性’很高,不过你看校长,都已经听呆了,看来这个骗子的功力很深厚啊!比昨天那个厉害多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啊!”
“……”
既然说开了,林睿也就开始解释另一个疑问。
“半年前那座山就被炸开了,有人肯定会问,那时候我们为什么没生病呢?”
“对啊!”大家都以为林睿会回避这个问题,没想到他居然会直言不讳。
林睿说道:“其实半年前这个开口煞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没有那么厉害而已。”
看到大家不信,林睿就说道:“算一下时间,也就是暑假前的几个月,对吧?”
看到方力均点头,林睿就‘胸’有成竹的说道:“其实在那座山被炸开之后,五班的学生们就应该有反应的,只不过没有现在那么严重而已。”
“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暑假前有一段时间不舒服呢?”林睿含笑问道。
尹千夏仔细回想起暑假前的学习,秀眉就轻蹙了起来。
“真的呢,那时候我经常感到疲倦,而且注意力也集中不起来。”
“对,上学期后半段我就觉得身体懒洋洋的,一天到晚都提不起‘精’神来。”
“怪不得上学期我们班的学习成绩会下降,原来是这样啊!”
“……”
&bp;&bp;&bp;&bp;“那为什么鸣南路开通以后,我们的情况会更严重呢?”方力均皱眉问道,这时他也想起了上学期高二五班那断崖式的期末成绩,心中的天平渐渐的偏向了林睿。
“这个说来更是简单。”林睿指着公路上那些川流不息的车辆说道:“这条路的车流量非常大,而高速奔驰的车辆会增加煞气的威势,加速你们应该都懂的吧。这条路开通时候,实际上就是加速了煞气的流动,导致三五班的学生们被煞气笼罩。没有幻觉,不生病才怪!”
“哦!”
异口同声的惊讶把林睿都吓了一跳,不过当他看到尹千夏也调皮的在跟着起哄后,就飞快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满意的看着少‘女’那绯红的小脸说道:“这事发现的比较及时,所以问题不大。”
可方力均却不是那么想的,要知道,高三五班曾经是一中的尖子中的尖子班,虽然在高二最后一个学期里遭遇了滑铁卢,可学校对三五班的关注从未停止过。
“林师傅,有什么能快速解决的办法吗?”
林睿在窗户边朝楼下看去,然后指着不远处的那个水塘说道:“把那个水塘的水引过来,在教学楼的下面横着形成一个水沟,这事就算是解决了。”
“就那么简单?”方力均觉得林睿是不是想差了,要知道,那些先生作法时,总是大张旗鼓的,器具需要无数,排场一定要浩大。
可林睿居然说,挖一条水沟就够了。
这……难道是我昨晚没睡好吗?方力均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了。
尹千夏听到林睿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作为一中最出‘色’的‘女’生,尹千夏的身边总是少不了那些炙热的目光,可那些男生总喜欢在她的面前和孔雀般的亮出自己最出‘色’的一面,但林睿怎么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此事呢?
这时候不应该是他装高人的时刻吗?
“我这就安排。”
随着方力均的电话,一中内部涌出几十名老师,人人都拿着工具,在池塘边上开挖。
“不用太深,有一道水就够了。”
“可是……为什么那么简单呢?”方力均觉得林睿的解决方案太接地气了,也太没有高人气息了。
高人的话,起码得拿出桃‘花’剑,念一串高深莫测的咒语,最后还会闹出点动静出来,这事才会了结。
“呵呵!”林睿笑道:“其实所谓的风水,所谓的相师,不过是因势利导,没有那么复杂的。”
“可我见过的……”方力均觉得这个林睿颠覆了自己对相师的印象。
在大家的眼中,先生,或是说相师,那就和瞎子般的神秘莫测,他们的本事当然也是晦涩难懂的。
林睿失笑道:“我说了,所谓相师,那只是借助环境来改变格局。越是搞得很神秘,就越是格局不大,所谓大道至易至简就是这个意思。”
谈笑间,几十人就已经把那距离教学楼不过十米的水沟给挖好了,随着池塘被挖开了一个缺口,水流缓缓流到了水沟里,教室里的人都感到了一阵神清气爽。
“好神奇啊!”
“我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不少,上午老师出的那道题思路都有了。”
不但是这些同学们,连尹千夏都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她‘摸’‘摸’‘胸’前的纸鹤,最后还是没有取下来。
这时午饭时间也到了,林睿想回去,可方力均怎么能同意,他看到那些学生们轻松的神态,再加上也想让林睿多呆一会儿,好验证一下效果,于是就拉着林睿,当然,还有一直在当木头人的吴挂去了食堂。
一中的食堂小包间里,方力均和几位学校领导都喜笑颜开的给林睿敬酒。
在益州市,请先生的规矩就是:成事后一定要请先生喝酒,而且最好让他喝醉,这样才是感谢之道。
所以林睿面对着这些娴熟的敬酒手法也是抵抗无能,几下就有些微醺,最后还是方力均想着下午还要请林睿看看整个学校的凶吉,这才劝阻了一下,不然林睿多半就是横着出去的结局。
得到暂歇的林睿,无聊的看了一眼外面,结果就看到了正在打饭的尹千夏。少‘女’那冷清而绝世的姿容让他酒后有些活跃的脑子颤动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举动。
尹千夏打好饭菜,和自己的好友孙婕坐到一起,周围的那些男生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可谁都没有凑过来,直到……
孙婕觉得今天算是个好日子,因为教室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虽然她和同桌兼好友尹千夏都没有中招,可看到同学们无‘精’打采的,甚至是莫名晕倒,被送到医院去,这心里还是感到很沉重。
那个先生好年轻啊!
孙婕摇头晃脑的想着,可随即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到了尹千夏的身边。
这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直接坐在那里,难道他不怕放学后被人套麻袋吗?
“千夏。”
还敢叫的那么亲热,这是在找死吗?孙婕在心中为这个男生暗自点了根蜡,一抬头就愣住了。
尹千夏看到林睿的脸上有些微红,就低声问道:“你喝酒了吗?”
林睿笑道:“你们学校的那些领导都是不饶人的,好歹还给我留了口气。”
尹千夏垂眸,耳珠微红,看傻了边上的人,也让林睿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仿佛是被谁用重锤敲了一记,嗡嗡作响。
“我先回去了。”林睿好歹把目光从那张如画的小脸上移开,然后在无数能杀人的眼神中,回到了小包厢。
等林睿走了之后,孙婕觉得自己的好友有些不对,就谑笑道:“千夏,难道这位林师傅是你的……”
“别胡说!”尹千夏那如‘花’瓣般粉红的小嘴微噘,旁边顿时就响起了一片轻嘶声。
“好,我不说。”孙婕忍着笑,看着从未见过的,羞涩的尹千夏,心中大乐的同时,也是好奇不已。
这位林师傅是尹千夏的什么人呢?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相熟的。
而那些男生们则是心如刀绞,觉得自己心中的珍宝就要被人抢走了,恨不能把那个林师傅给碎尸万段。
“林师傅和尹千夏认识吗?”方力均不动声‘色’的问道。
林睿淡淡的道:“邻居。”
吴挂正闷头猛吃,听到这话,就呆了一下,想起平时林睿和尹千夏偶尔碰到时的沉默,就有些不解,准备回去问问自己的媳‘妇’。
&bp;&bp;&bp;&bp;酒足饭饱,林睿被邀请到方力均的办公室里去喝茶。
茶是好茶,哪怕是林睿不懂茶道,可依然对那幽远的清香感到心旷神怡。
方力均把茶杯放下,看着坐在对面沉稳的年轻人,心中感慨着自己的老迈,说道:“林师傅,看你年纪轻轻的,可举重若轻的就解决了我们学校的大难题,真是……”
“什么?”
吴挂在边上突然失态的惊叫了一声,林睿对方力均歉然的颔首,然后就见到吴挂一脸震惊的拿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也许是第六感在起作用,林睿觉得今天会有事发生。回过头,他一点异常都没有的,继续和方力均闲聊。
方力均这人涉猎面广,而且对相师这一行也很有兴趣,一时间两人倒是言笑晏晏的。
半小时后,吴挂回来了,林睿看到他那兴奋中带着茫然的表情,就说道:“下午也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林……睿,我…我…”
林睿的心沉了下去,微笑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走廊上,一眼就可以看到‘操’场上那些嬉闹的学生,青‘春’的荷尔‘蒙’正肆意的挥洒着。
看着吴挂那涨红的脸,期期艾艾的模样,林睿心中暗叹,然后问道:“是王芳的事吗?”
吴挂点头,愧疚的说道:“王芳说她…怀孕了。”
怀孕了?林睿拍拍吴挂的肩膀,“恭喜你要当爹了,什么时候离开益州?”
“你,你怎么知道的?”吴挂震惊的看着林睿。
“你忘了我是相师吗?呵呵!”林睿淡淡的说道。其实这个什么相师没关系,不过是他结合吴挂的情绪得出的结论而已。
在跟着林睿的这段时间里,吴挂身上的煞气已经消磨了许多,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大概是林睿的身上多少沾染上了龙脉的气息,让吴挂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不过这些好处别人都看不见,林睿也没说,所以……
吴挂抓着头皮,窘迫的说道:“林睿,王芳说要我去她家结婚,我想着结婚后我再回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林睿眯眼看着下面,可惜没有尹千夏的倩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凉,说道:“没问题,祝你新婚快乐。”
当回到家后,吴挂被王芳驱使着去买菜,而林睿没有关‘门’,就坐在沙发上,仿佛是在等着谁。
吴挂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林睿这边的房‘门’也被人推开。
王芳咬着嘴‘唇’,看到林睿正看着一本书,然后没有抬头的说道:“坐。”
坐下后,王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间就僵在了那里。
“什么时候走?”林睿还是没抬头。
“一周之内,越快越好。”王芳觉得空气有些让人窒息,喘了几下后,低头道:“对不起,有人让我们离开益州。”
林睿抬起头来,看着王芳的脸‘色’,说道:“对方的条件应该不错吧。”
王芳惭愧的说道:“是的,在我的家乡送我们一套大房子,而且还用高价接手了咖啡馆。对不起,林睿。”
“啪!”
点了支烟后,透过层层雾气,林睿仿佛看到了那个幕后指使者正得意的看着自己,神态倨傲。
赵光!
想都不用想,林睿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
“你们没吃亏就好。”林睿起身,说道:“那房子你们还留着吗?”
看到林睿原谅了她的自‘私’举动,王芳松了一口气。
说来也怪,林睿看着年纪轻轻的,可王芳总是觉得他的身上有一股子让人害怕的气息。
“房子我准备委托给中介卖掉。”
这是不准备再回益州的态度,林睿点点头,说道:“我看过房价,你的那套房子总值大约在一百一十万多一点,这样吧,我出一百二十万。”
“怎么好让你吃亏呢!”王芳一听林睿愿意接手,心中大喜,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来。
“多出的算是我的贺礼。”林睿不愿意和这个‘女’人多啰嗦,所以就快刀斩‘乱’麻的了结了这事。
第二天,林睿送走了吴挂和王芳,他对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回来的吴挂说道:“你的煞气已经不多了,以后心平气和的生活,慢慢的用时间把它消磨掉。”
吴挂扶着怀孕一个半月的王芳,笑道:“林睿,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自己小心点。”
挥挥手,林睿知道,王芳会用‘女’人的柔情把吴挂牢牢的捆在自己的身边。
益州,以后不会再有吴挂!
林睿也了结了和弘福寺的因果。
林睿没有搬家,也没有把房子出租,就这么空着。
“吴挂呢?”
连续两天没有看到吴挂出现,尹千夏就问道。
清晨的空气在楼道里散开,林睿看着背上双肩包的少‘女’,淡淡的道:“他们走了。”
“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
“哦!”
看着尹千夏上了公‘交’车,林睿也去了弘福寺。
袁‘春’看到只有林睿一人,于是就凑过来。当得知吴挂离开了益州后,他的眼睛一亮,就说道:“林师傅,要不然我来给你打个下手吧。”
这是想和林睿学习的委婉说法,林睿摇摇头,说道:“不必了,以后有事说一声就行了。”
袁‘春’有些失望,不过林睿答应以后可以帮他解决一些难题,这也算是不错了。
“看凶吉吗?”这时一个‘女’孩坐了下来,林睿顺口问道。
‘女’孩扬起笑脸,把几缕秀发从脸侧拂开,笑道:“林睿,你不认识我了吗?”
林睿楞了一下,然后才想起了这个‘女’孩是谁。
“薛佳?你怎么会来这?”
这‘女’孩就是风水树单子里的那个肖静死党,‘性’格豪爽,开朗大方,长相也是‘挺’可爱的,所以当时给林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薛佳的头发已经长长了,披散在肩上,看着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
“我本来早就想过来的,可刚开学,‘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许久不见,薛佳觉得林睿的气质又沉凝了不少,看着很有味道。
“怎么,不欢迎?”薛佳嘟嘴道。
林睿失笑道:“哪里,有你这样的美少‘女’过来镇着,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哼!算你够意思。”
于是这一个上午,薛佳就坐在林睿的身边,看着他神棍般的在望气。
&bp;&bp;&bp;&bp;“好的,那我明天上午就在家里恭候林师傅了。”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笑容满面的和林睿握手告别。
“陈先生慢走。”林睿微笑着,心中也是为高兴。
这位陈先生可是小富豪,而最近他的妻子晚上总是做噩梦,还梦见了两口子年轻时打掉的那个孩子,夜不能寐,所以才来找到了林睿。
这笔单子的报酬不会低。
送走了上午的最后一个顾客,林睿一回头就看见正呆呆看着自己的薛佳。
“走,我请你吃饭。”
阳光下,林睿的牙齿熠熠生辉,让薛佳的脸蛋莫名的一红,然后有些雀跃的帮林睿收摊。
上午接了一个单子的袁‘春’急匆匆的赶了回来,看到林睿还没走,他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喜‘色’。
“林师傅,林师傅。”
“有事?”林睿看到了袁‘春’头上的汗,就问道。
袁‘春’搓着手,看了一眼明媚娇俏的薛佳,嘿嘿道:“林师傅,下午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林睿把东西塞进包里,递了一瓶水给薛佳。
“林师傅,今天我遇到了沈将。”
“沈将?”林睿的眼中一亮。
“是的,就是沈将。”袁‘春’沮丧的说道:“本来我都已经调整过那家人的风水布置,可沈将不知道为什么会屈尊来和我抢这种小单子。我哪里抢得过他啊,所以主人家已经在犹豫了。”
其实不是主人家在犹豫,而是还顾念着袁‘春’是先来的面子,所以想让他自动退出。
林睿想起了这个沈将。
沈将在益州相师界算是个风云人物,而且师承了得,他的师父就是巴山省大名鼎鼎的相师姚源。
林睿的眼神一冷,问道:“沈将说了些什么?”
袁‘春’有什么好打压的,那么对方的目标必然是自己。
先是利‘诱’王芳,让自己失去了保镖吴挂,然后就该是图穷匕见了。
袁‘春’呐呐的道:“那沈将说了,说我们在弘福寺外面的都是骗子。”
“沈将?”边上的薛佳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他的微博名字好像是‘神相沈’吧?”
“对。”袁‘春’有些郁闷的说道:“亏我还是他的粉丝,可他居然那么不要脸,直接就想让我丢人。”
这不是想让你丢人,而是想让我丢掉饭碗!
林睿冷笑着,然后淡淡的道:“下午两点,我陪你走一趟。”
中午林睿请薛佳在外面吃饭,饭间薛佳很是替林睿担忧。
“林睿,那个沈将很有名的,很多人都会在他的微博上学习些风水知识,还有相人,你要小心。”
林睿笑道:“他的粉丝有多少?”
这句话本是林睿的玩笑之语,可当他看到薛佳一脸凝重的神态后,心中就咯噔了一下,有些不祥预感。
薛佳原先也是沈将微博的关注者,她有些内疚的说道:“超过十万了。”
我去!林睿抓抓头皮,觉得一个相师居然能有十万的粉丝,这还只是在益州一地,如果是放眼全国呢?
沈将当然不可能放眼全国,但国内就有几名大相师的微博都在运作着,也不知道他们赶这个时髦干嘛。
“当然是为了人气。”把薛佳送回学校后,林睿就打了个电话给曹悦,结果曹悦就对他的孤陋寡闻表示了鄙夷。
“相师是逆天而行,偷天机,盗气运。小到相人看风水,大到庙堂之高依然长袖善舞,所以天不容,地暗嫉。而人气就是遮蔽天机的一种有效手段。”
林睿点头,他想起了古代那些涉足朝堂的道士,最风光者甚至能左右朝政。
这就是入世争气运,为自己和宗‘门’争取生机和道统。
而现代社会当然不会发生这种事,可这些相师们依然找到了各种媒介来宣传自己,聚拢人气。
“林睿,你问这个干嘛?”曹悦的声音听着有些慵懒,大概是午困吧。
林睿不想让曹悦卷进来,所以随意的搪塞了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两点,林睿和袁‘春’打了个车,来到了位于老城区的一家健身馆里。
健身馆的老板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叫做李燕。
李燕看到袁‘春’的时候眉头有些轻蹙,林睿察觉到了,也不说话,就看着袁‘春’和她沟通。
袁‘春’信心十足的介绍道:“李老板,这是林师傅,如果你去弘福寺外面打听一下,那你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李燕的脸是鹅蛋脸,看着有些冷清,她淡淡的道:“哦,是林师傅啊,欢迎。”
这个欢迎有些牵强,但林睿依然是不理,只是对袁‘春’说道:“说一下情况吧。”
袁‘春’为了表示自己没有猫腻,连这里发生的事都没有告诉林睿。
“李老板这里的二楼有个浴室,这段时间里老是有人说闹鬼,结果吓走了不少人。”
袁‘春’干巴巴的介绍让李燕有些不满,她‘插’话道:“不是走了不少人,而是走了大半!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这里就可以关‘门’了。”
说着她双手抱‘胸’,把那两团巍峨顶起来,看着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袁‘春’的脸涨红着,有些不知所措。
这大概是上午沈将的到来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不然袁‘春’以往可是能把人忽悠晕的主呢。
林睿想了一下措辞,说道:“李老板,既然是袁‘春’接下了这个单子,那我们是必须要做的。”
看到李燕想说话,林睿压压手,然后继续说道:“所谓是人争一口气,相师界也是如此。”
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李燕不要卷入到相师之间的矛盾里去。
其实相师害人是最轻松的,神不知鬼不觉,随随便便的一个阵法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当然,相师害人的反噬肯定是有的,就看你能不能抵御了。
可李燕并不知这里面的要紧处,反而是冷哼一声,说道:“那我不管,我只知道这事沈师傅是打了包票的。你们呢?”
袁‘春’咬牙想答应下来,可随即又想起自己上午都没找到原因,就看向了林睿。
林睿的年轻有些出乎李燕的意料,而且看袁‘春’的态度,就是以林睿马首是瞻的架势,所以她也是有些好奇,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是有什么本事。
在袁‘春’恳求而又担心的目光中,在李燕好奇的打量下,林睿淡淡的道:“这事,我接下了!”
&bp;&bp;&bp;&bp;“这事,我接下了!”
语气平淡,声音不大,可袁‘春’几乎是感‘激’流涕了。
如果今天这个单子被沈将抢走了,那么凭着沈将在益州市相师界的影响力,那么袁‘春’以后这碗饭大抵是不能吃了,要改行。
林睿如此大包大揽的接下了这事,不管成败,袁‘春’觉得自己欠下了林睿的一份大人情。
而李燕则是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林睿居然敢打这个包票。
要知道,在相师界的口碑很重要,要是林睿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此后他在益州相师界的名声就会臭不可闻。渐渐的,连顾客也会越来越少。
不过李燕还是谨慎的问道:“林师傅,你擅长哪个方面?”
这是要‘摸’林睿的底。
林睿淡淡的道:“看凶吉,破凶吉。”
“就这些?”不懂这一行的李燕觉得林睿真是弱爆了,你看看那些相师的招牌,哪个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
“好大的口气!”
就在李燕觉得林睿的本事很小的时候,大‘门’处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男子看着有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而且穿着还很‘潮’。
“你就是林睿?”男子虽然没有‘露’出鄙视的神态,可姿态却是很倨傲。
“你就是沈将?”林睿看着这个男子,知道现在很多行业的人都有形象顾问。
作为在益州市炙手可热的新生代相师,沈将不但是高大有型,而且还很会打扮自己,所以在网络上的人气很高。
人称:神相沈,还有另一种称呼,那就是:帅哥沈。
沈将身后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他脸向后仰,嫌恶的打量着林睿,然后说道:“这就是我们沈师傅。”
而另一人却是个年轻‘女’孩子,她看向沈将的目光中带着炙热。
李燕的脸上已经堆起了笑容,她知道沈将这种高人平时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今天既然来了,那么她当然会请沈将好好的看一看。
“沈师傅,您看能先帮我看看相吗?”李燕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相,这大概是华国人最热衷的事,所以李燕的要求不算是过分。
沈将点头道:“好,今天我也算是和你有缘,那就看一看吧。”
“哇!沈师傅,一会儿你能给我讲解一下看相的要点吗?”那个‘女’孩两眼放光的凑了过去。
“你是谁?”李燕觉得看相就应该专心,可现在边上有个美少‘女’,这算是什么事啊!
“我叫肖潇,是沈师傅粉丝团的副团长。一会儿我还要在微博上直播沈师傅的施法过程呢。”‘女’孩骄傲的自我介绍道。
啧!林睿暗自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层次,顿时就觉得自己真是土得掉渣。
沈将有自己的微博和粉丝团,而且粉丝居然会陪伴而来,还有微博直播。
而林睿自己呢?孑然一身,连辆车都没有。
神相沈和林睿的第一次较量。
沈将全胜。
而且是ko取胜。
沈将微笑着说道:“李老板,你坐到我的对面来。”
李燕一听,就欢喜的坐了过去。
“帅哥沈的看相开始了,对象是一位健身馆的‘女’老板,大家敬请期待。”肖潇飞快的在手机上打字,然后看着微博后面马上涌出来的评论,心情就酸爽的不行。
沈将看了约有两分钟,就说道:“李老板,你的四渎有神,主一生顺遂。眉上光滑,主没有兄弟缘分。眉下发红,主小姑独处。不过……”
“不过什么?”如果是别人,比如说是袁‘春’来这句“不过”的话,估计会被李燕当做骗子打出去。
可沈将的名气大,气势足,而且刚才他准确的说对了李燕的家庭情况,让她的心中就是一紧,急忙就追问道。
袁‘春’在林睿的耳边低声说道:“林师傅,没想到这个沈将也会卖关子啊!”
林睿轻笑道:“古时候的相师本来就要靠着卖关子来引起世人的关注,沈将当然也不会例外。”
不过在林睿的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沈将的行为在他看来就和那些卖艺的没什么区别。
我有神眼,不该如此!
沈将悠悠的道:“李老板,你的鼻干上有纹,这是主近期有灾祸,所以正好和你这里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这话慢悠悠的,可李燕却深信不疑,恨不能让沈将马上就去二楼,把那个所谓的“鬼”给抓住。
肖潇崇拜的看着沈将,手里却没停,随着她的播报,微博上的评论瞬间就是一片欢呼。
“神相沈v587,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帅哥沈,人家要给生孩子。”
“看相对沈师傅来说不过是小道,咱们想看的是下面的大餐啊!”
“肖潇辛苦了,爱你。”
“……”
肖潇的心中一动,马上就把有个年轻人想和沈将别苗头的事也告诉了大家,顿时骂声一片。
“啊呸!年纪轻轻的不学好,骗那些老头老太就算了,居然还敢和我们的神相沈对垒,这是想被当场揭穿的意思吗?那人的智商堪忧啊!”
“大家别急,这人可能是看沈师傅的名气很大,所以也想来蹭蹭人气呢!”
“对,就是炒作,没想到那些娱乐圈的手段居然被这些骗子给学到了。”
“别担心,大家就等着看沈师傅吊打那个小骗子吧。”
“……”
看到这些评论,肖潇都笑了,可一抬头,却看到林睿站了起来,目光指向了李燕。
“叮!凶:三十九。”
这个数据说明这里真是有问题,而且是煞气一类的东西在作祟。
林睿的目光和x光似的扫过了李燕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赤果果的站在林睿的身前。
这是刚才沈将的助手胡进挑衅的结果,他讽刺林睿连大学都没读过,居然就敢出来骗人。
林睿也冷笑着讽刺了沈将像‘女’人似的打扮,结果双方都‘毛’了,才有了林睿给李燕看相的举动。
看你在我沈将的面前敢不敢‘露’出那些骗人的手段来。
什么和蛇蛟的关系好!都是尼玛赵光那货给自己遮丑的谎话吧。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哪怕他的家学渊博,也不可能出师。
想到这些,沈将的嘴角微微的一翘,正好肖潇在边上看到了,马上就拍张照片传上去,顿时又引发了一阵欢呼。
&bp;&bp;&bp;&bp;“你看好了没有?”李燕被林睿的目光给看得有些发热,她的身材本来就吸睛,所以就有些怀疑林睿是不是借机在占便宜。
林睿闭上眼睛,然后说道:“看好了。”
那么快?
李燕还坐在沈将的对面,离林睿有些远,估计脸上的细节都看不清楚。
这是什么相术?
沈将的嘴角翘起,不屑之极。
袁‘春’垂首,无‘精’打采。
“这位林师傅居然离当事人老远,而且只看了一眼,就说看好了,这是要开启骗术的节奏吗?”
肖潇马上就把现场的情况发了出去,然后就等着林睿继续出丑。
“你有病!”
“你说什么?”
李燕呆呆的看着林睿,脸蛋涨红,怒火中烧。
“你有病!”林睿淡淡而笃定的说道。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李燕被气坏了,马上就开启了狂暴模式。
袁‘春’这下就更是绝望了,他拼命的给林睿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你是真的有病啊!”林睿摇摇头,看着‘逼’过来的李燕,那高耸在微颤,气势汹汹。
“你……”
李燕正准备开喷,可林睿一伸手,指着她的肚子说道:“你的那里有大问题。”
李燕呆住了,然后又不信的说道:“你既看不出我的家庭情况,也看不出我的生活状态,和沈师傅差远了,别想骗我!”
听到这话,沈将的嘴角翘的更高了,而肖潇马上就把林睿被事主认定是骗子的好消息发了出去,
“该,这下他该知道在神相沈的面前不能行骗了吧。”
“跳梁小丑,神相沈反掌就能灭了他。”
“今儿可真是可乐,居然看到有骗子敢在神相沈的面前卖‘弄’。”
“……”
肖潇得意的看向了林睿,心想这下你该夹着尾巴跑路了吧。
“哎!”林睿叹道:“看出你的家庭情况对你有用吗?”
沈将的的脸颊一抖,而李燕则是一愣,正想反驳,可仔细想了一下,觉得真是没用。
这就好比有相师告诉你:我已经看出你一天要拉几次屎,你家住在某某某小区,你昨天去了ktv唱歌……
可这些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对事主有用吗?
卵用都没有!
李燕看了一眼沈将,可沈将正垂眸作沉思状。
林睿轻笑道:“这些只是为了取信于事主的噱头而已,和你的所求并不相干。”
李燕仔细回想着,觉得真是这样。
你去算命,那些先生首先会说你家里是如何如何,你又是如何如何,可这些都只是让你相信他的一种手段而已。
“那你又看出什么来了?”沈将要装高人,质疑的事就由胡进来干。
“我当然看出东西来了,而且还是和李老板生死攸关的大问题。”林睿故作高深的绕着李燕走了几圈,嘴里啧啧有声的,让她的心中七上八下,有些发‘毛’。
“什么问题?”李燕捂着自己的屁股,警惕的看着林睿。
林睿站定,说道:“你的财运不错。”
李燕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这不是套话吗,能开这么大的健身馆,财运当然不会差。
“不过你的气场是凶,而且不只是浴室的问题。”
好吧,到现在为止,林睿依然没有说出实质‘性’的东西,这让沈将几人都是面‘露’鄙夷之‘色’。
“你的‘子’宫里有问题。”
轰!这个话如炸弹般的炸得大家都有些晕乎了。
林睿看着呆滞的李燕,信心十足的说道:“而且你‘子’宫里的问题有转为恶‘性’的趋势,我的判断应该是瘤子。趁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不然……”
“骗子!”胡进不屑的说道。在他看来,林睿这话根本就是忽悠。
你又不是b超,也不是x光,难道你林睿就能凭借着面相,看出李燕有‘子’宫肌瘤?而且还断定有恶‘性’的趋势。
“这个林睿说事主患了‘子’宫肌瘤,而且还有转为恶‘性’的趋势。”肖潇抿嘴轻笑着,把这个消息发出去。
“骗子!”
“骗子!”
“……”
微博的评论下面,一排排的评论,排着整齐的队形出来了。
“林师傅!”袁‘春’‘欲’哭无泪的看着林睿,心想这下李燕该要发飙了吧。
李燕呆呆的,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样发飙,而是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曹医生,我是李燕,对,我想问一下体检的结果。”
“什么?”李燕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呆呆的听着电话里曹医生的话。
“我也准备打电话给你。你的‘子’宫里有两个瘤子,我们的建议是尽快到医院来做一次病理检查,如果是良‘性’的,那一切都好说,如果是恶‘性’的,那尽早治疗,治愈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了。”
李燕挂断电话,那不加掩饰的情绪让大家都知道出了大事,只是事不关己,谁都没有去问。
“林师傅,您请坐。”在大家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李燕居然对林睿笑了,而且还热情的请他坐下。
茶水马上也来了,林睿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悠闲淡定。
李燕对着沈将抱歉的一笑,然后说道:“我是上周去医院做了个体检,里面正好有‘生’殖系统项目。刚才林师傅说的话,我还以为他是在危言耸听,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医生刚告诉我,我得了‘子’宫肌瘤。”
“啪!”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大家一看,就见到胡进正弯腰去地上捡手机。
而沈将的眉头也微微皱紧,不过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形象,连头发丝都没‘乱’。
对袁‘春’来说,这就是枯木逢‘春’啊!他红光满面的说道:“林师傅可是真正的高人,而且不是那种故作高深,装神‘弄’鬼的家伙,李老板,能请到林师傅来帮你看相,你有福了!”
肖潇已经无语了,微博上有无数的粉丝正在问她情况,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说林睿‘精’准的指出了李燕的问题?那岂不是在打神相沈的脸吗!
可不说的话,难免会有人去调查,到时候她这个副团长就丢脸了。
算了,还是写吧。
“医院已经确认了事主的病,正是‘子’宫肌瘤。”
这个消息一出去,微博下面沉寂了一下,然后就是一片不相信的评论。
“那小子是瞎猫碰到死老鼠了吧!”
“你们说说,会不会是事主和那个林睿事先有勾搭,专‘门’来坑咱们的神相沈的!”
“咳咳!虽然我是神相沈的粉丝,可楼上的这个家伙也太没有智商了。这次是神相沈自己找上‘门’去的好不好,咱们作为粉丝,该有的素质得有,不然外人看了会笑话的。”
“难道那个家伙是医生?可医生也不可能看一眼就能确诊‘子’宫肌瘤啊!”
&bp;&bp;&bp;&bp;“林师傅,您看看我的这个病,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李燕此时用上了尊称,可这就相当于扇了沈将一耳光。
你沈将先相的面,可根本就没有发现李燕的问题,而且还是看了好几分钟,几乎是面对面的相看。
可林睿呢?人家只是隔着老远瞟了几眼,然后就断定李燕的‘子’宫里有问题。
高下立判啊!
看着沈将那渐渐铁青的脸,肖潇没有把这一段话传到微博上去。
“医者,小道尔!”沈将终于是按捺不住了,直接就把林睿推到了医生这个行业里。
“呵呵!”这次不用林睿出场了,袁‘春’对沈将可以说是衔恨入骨,你沈将要打破我的饭碗,那我还跟你客气个什么呢!
“沈师傅果然是高明啊!”袁‘春’在忽悠界可以称得上是宗师级的人物,他先捧了沈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我袁‘春’也算是老江湖了,可从未见过有哪位医生能隔老远,看一眼就能确诊病人的‘子’宫有‘毛’病,如果真有这种人的话,估‘摸’着最少也得是院士这个级别了吧?你们说呢?”
“啪啪啪!”
大家仿佛都听到了耳光声,再看看沈将三人的脸‘色’,开始围观的那些人都乐了。
这分明就是在讥讽沈将,如果林睿真是院士的话,那他还会在弘福寺外摆摊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院士这个级别的人,大多都是一个行业的领军人物。不但是位高权重,而且收入更是不菲。
哪还会顶着风吹日晒的去出摊啊!
林睿哂笑道:“我不是医生,也不懂医术,不过是看到了凶气而已。”
奚落了沈将一句后,林睿对李燕说道:“你的病情虽然不轻,可我没看到大凶之气,也就是说,这个病情不会影响到你的生命,安心去医院吧。”
李燕一听,那真是喜出望外,她起身鞠躬,感谢道:“谢谢林师傅,您可真是神眼啊!”
神眼?林睿的嘴角一动,心想我可不正是神眼吗。
看了一下时间后,沈将想从另一个方面挽回自己的不利形象,就说道:“李老板,折腾了半天,正事可还没办呢!”
“哦哦哦!”李燕此时依然不敢得罪沈将,因为她不知道林睿是否能找到浴室里的问题,所以马上就带着大家去了二楼。
二楼有健身房,还有专用的瑜伽室等等,看来规模真是不小。
浴室就在最里面的一间,推开‘门’后,只见里面的构造和那些澡堂子差不多。柜子,淋浴,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水池。
真特么的奢华啊!
“就是这里。”李燕有些紧张的说道:“这事是从半个月以前开始的,开始时只是有人觉得有冷风,可到了上周之后,有几个人就说看见了一个鬼,满脸是血,吓都吓死人了!”
“嗯。”沈将点点头,然后回头挑衅的对林睿说道:“林师傅,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林睿淡淡的道:“如果是我先来的话,估计你连一点机会都没有,所以还是你先来吧。”
“好大的口气!”沈将的眸‘色’一冷,哼道:“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相师是什么水准!”
“别以为自己会看病就了不起,相师不是医生!”胡进也跟在后面不屑的说道。
肖潇也重整旗鼓的开始了直播,对于寻煞,她觉得这才是神相沈的压箱底本事,肯定能把那个林睿打入尘埃。
“大家等着吧,神相沈已经准备寻煞了。”
微博上马上就回应了一长排,大家都期待着看到沈将大显身手,把那个“医生”给打回原形。
沈将先看了一眼浴室的布置,眉头轻皱的说道:“李老板,这间浴室布置得当,不是风水的问题。”
李燕点头道:“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接下来,沈将拿出了自己的家伙事,先是点了一炷香,然后用罗盘对准了香的位置,凝神静气的等待着。
“呼!”
一股‘阴’风凭空而起,让人感到身体发寒的同时,也让那炷香的烟雾缥缈不定。
“好厉害的煞气!”
沈将刚才是想用特制的香火来勾引煞气,然后找出煞气的来源。
可现在看来,煞气并未受到引‘诱’,反而是吹‘乱’了烟雾。
“不过,我可不止这些手段。”沈将冷冷一笑,然后拿出了一张符纸。
桃木剑挑着燃烧的符纸,沈将绕着那炷香疾走,嘴里念念有词。
“开!”
只见沈将把桃木剑往前一指,一股气流开始在室内转了起来。
“好!”
胡进和肖潇看到沈将的手段后,都不禁叫好,连袁‘春’和李燕也有些瞠目结舌。
这可是凭空而生的风啊!
气流越转越急,竟然生出了嗖嗖的声音。
可沈将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反而是愈加的严峻。
林睿看着这个手法,知道这是灵官驱邪。
而沈将手里的桃木剑就是法器,驱赶灵官寻索邪祟。
“定!”
沈将右手持剑,左手拿着罗盘开始定位。
“找到了吗?”肖潇在后面小声的问道。
而此时罗盘上的指针跟随着气流在转动着,随着气流减速,指针的速度也降了下来。
“看你往哪跑!”沈将傲然的看着指针,还有闲暇瞟了林睿一眼。
有我沈将在,你林睿今天别想有出手的机会!
沈将手里的罗盘也不是俗物,而是他师父高价请了一位大师出手做成的。抗干扰能力强,偏差小,堪称是相师手中的利器。
“呜!”
就在沈将等待指针停摆的时候,还是那阵‘阴’风吹来,空气中的气流陡然停止。
“这是什么鬼?”看着停下来的指针,沈将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说再来一次。
你一牛笔哄哄的相师,居然说刚才的不算,这说出去谁信啊!
怎么办?
一直顺风顺水的沈将犹豫了,而深谙他‘性’格的助理胡进也是看出了不对。
一时间,浴室里安静无比。
良久,李燕想着自己还要去医院检查,于是就试探着问道:“沈师傅,有结果了吗?”
“呃……”
怎么办?
沈将的眼角扫到了林睿,看着林睿那淡然的表情,他的心中有些不淡定了。
说假话?可有林睿在边上,要是被他揭穿了话,那他沈将只有掩面而逃,从此在益州市和巴山省没有立足之地。
&bp;&bp;&bp;&bp;怎么办?
沈将思考了几分钟,最后坦然的说道:“李老板,很抱歉,你这里的煞气太重,而且位置飘忽,我无法定位。”
李燕一听就有些失望,沈将急忙补充道:“不是我沈将吹牛,如果连我都无法定位的话,那你在益州市再也找不到能定位的人了。”
这话有吹牛笔之嫌,益州市可是有些能人异士,要是他们哪天不爽,说不得就会上‘门’来找他沈将讨教一二。
不过沈将自恃师父厉害,所以也不怕。
“那怎么办?”李燕也不大懂,就问道。
沈将凛然道:“这个煞气既然那么厉害,我的意思就是,马上把这个浴室给拆了,然后找到并清除煞气的来源。”
这话让大家都震住了,不是震惊于沈将的施法,而是惊讶于他的解决方案。
李燕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沈师傅,这里是二楼啊!”
还有一句话李燕没说,那就是:“如果用拆房子的手段,那我还请你沈将来干嘛?我自己不会去找人吗!
相师不好找,可拆房子的人到处都有,随便到人才市场的外面,那些蹲在地上,围成一圈的男人们,都是在那等活的。
就因为这里是二楼,拆起来麻烦不小,而且最后还得重新建起来,所以李燕才把希望寄托在了沈将的身上,可惜……
“沈师傅,我这个浴室才重新装修了没多久,现在拆的话,钱的损失倒是小事,可房东估计不乐意啊!”
什么叫做房东不乐意!大家都知道这是借口。实际上是李燕不乐意。
不乐意折腾。
沈将不说话,胡进就冒了出来,他温言道:“李老板,不是我们沈师傅不通情理,而是这个煞气太过诡异,已经把整个浴室都浸染了。”
看到李燕还是雾茫茫的模样,胡进心中一笑,说道:“这里既然都被煞气浸染了,你哪怕是少拆一堵墙都不行,那煞气可是会生长的,慢慢的又把整个浴室给侵占了。所以,您是愿意一次过呢?还是过一段时间又闹一次鬼。”
卧槽!这次连袁‘春’都为胡进暗自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忽悠人的功力有段位啊!这几句话是可攻可守,进退两得。
你李燕要是说不拆,那他沈将就可以用法器暂时镇压煞气一段时间,至于以后再闹出事来,那和我沈将没有关系,谁让你不听劝呢!
李燕好歹也是做生意不少年的‘女’人,‘精’明当然是有的,所以她也听出了些道道。
“这……”
沈将就已经是李燕能请到的最好的相师了,而且还是不请自来的,不然她李燕大抵也只能是让袁‘春’来解决。
沈将已经给这事盖棺定论了,谁敢不服?
想到这里,李燕就生出了退房的念头,哪怕她才‘花’了大价钱重新装修过也在所不惜。
看到李燕有认命的意思,沈将的眉心松了下来,傲然的说道:“等你重新整修的时候,我可以来帮你摆一个风水阵,保证让你财源广进。”
这可是沈将的承诺啊!李燕一听就差点美冒泡了,正准备感谢,可边上就有人不同意了。
“李老板,如果可以不用拆房子呢?”
谁?这特么的谁敢拆我的台!
沈将的眼中‘精’芒四‘射’,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说话的人。
“林睿,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
胡进指着林睿,气得浑身发抖,他喝道:“你以为这煞气是那么好找的吗?没见我们沈师傅都累坏了也没找到?你行,你行你上啊!”
蠢货!沈将一听就怒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现在应该是把林睿压下去,然后再糊‘弄’一下李燕,这事就算是完了。
不过……,沈将想起刚才煞气两次阻拦他作法,心中一冷,就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林师傅的高妙手段了。”
我都搞不定这个煞气,你林睿一个小年轻居然敢出头。
看你怎么死!
“林师傅,算了!”袁‘春’在边上劝道,他虽然愤恨沈将的为人,可却不敢轻觑他的手段。所以沈将都搞不定的事,林睿去不是自己找晦气吗。
“不妨事。”林睿笑笑,淡淡的,让正在发微博的肖潇有些‘迷’茫。
他这是有把握?还是破罐子破摔!
“神相沈建议拆房子,可林睿说不用拆,是自大?还是真有本事呢?”肖潇随手就发了出去。
下面当然是一片叫骂,大抵都觉得林睿先前是走了好运,所以才看出了李燕的疾病。可现在是真刀真枪的相师施法,神相沈肯定会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林睿就这么空手空脚的站在中间,也不见他拿出来什么工具,一时间大家都不解其意。
“林师傅,要香烛吗?”袁‘春’看到林睿不听劝,只得做好后勤工作。
摆摆手,林睿淡淡的道:“这种小事,用不上这些东西。”
这话把沈将给恶心坏了,他冷道:“看来林师傅是‘胸’有成竹啊!也不知道你修习的是那一派的相术,居然敢空手去查找煞气。”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以后多学学。”
既然知道沈将是赵光那一派的人,林睿当然不会对他客气。
肖潇随手就把林睿的话给发上去了,然后她不顾微博上的骂声,呆呆的看着林睿,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满意的看着沈将那涨红的脸‘色’,林睿打开神眼,身体原地缓缓转动,照向四方。
东面没有,南面没有……
西面是一排放衣服的柜子,又高又大。
“叮!大凶:一百。”
“叮!凶:五千三百。”
林睿一愣,随即就了然的点头,看向了气场。
只见一股不大的黑气在西面聚集着,不多,可很凝练。
而一股庞大的灰气也从这面墙上散发出来,林睿再次转身,只见浴室里都被笼罩在这股灰气之中。
幸好这里停业了啊!不然在大凶一百的基础上,这股庞大的灰气代表的意义,林睿再清楚不过了。
看到林睿垂眸思索,沈将这次不用胡进,亲自出马,讥讽道:“林师傅那么快就有结果了吗?请问煞气的来源在哪?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嘛!”
&bp;&bp;&bp;&bp;林睿听到沈将的讥讽,心中也已经有了成算,就道:“我是有了结果,不知道沈师傅有何见教啊?”
不知死活的小子!沈将冷笑着,在他看来,林睿刚才不过是用‘肉’眼看了一分多钟,居然就敢腆着脸说有了结果。
有我在,你就别想忽悠!
“我洗耳恭听。”沈将微笑道,他觉得自己已经离抓住林睿的把柄不远了,只要林睿敢忽悠李燕,那他就可以利用自己在益州市相师界的人脉,把林睿赶尽杀绝,让他失去吃这碗饭的可能。
做医生去吧,沈将不无恶意的想道。
肖潇的手很纤细,而此刻这双手随时都准备着把这次pk的结果放到网上去。
袁‘春’很沮丧,他在想着,等以后自己和林睿都在弘福寺待不下去了,怎么赔偿林睿的损失。
李燕则是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不过,既然林睿说得那么自信,那就暂且听听吧。
一时间,浴室里的人都抱着各种想法,等待着林睿的结果。
林睿指着那排大柜子,对李燕说道:“李老板,这排柜子能挪开吗?”
李燕点头道:“能啊,这排柜子都是订做的,只是需要找几个力气大的人来帮忙。”
“那就叫人来。”林睿说的很笃定。
李燕楞了一下,问道:“林师傅,难道你是说……”
“对,就在后面的墙壁里面。”
林睿的话让沈将暗自嗤笑,心想你就看了一眼,就说煞气来自于这面墙壁,真以为自己是神眼啊!
“林师傅。”李燕看着林睿,那双眼睛都活了过来,全是试探的意思。
你行不行?准不准?
林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见过有相师会这般打包票的吗?”
李燕一想也对,就准备出去安排,可林睿却又叫住了她。
这是想反悔吗?沈将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林睿的心思,那就是‘欲’擒故纵。
先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地方,然后又找借口暂缓,比如说自己关键的法器没有带来……
可林睿下面说的话和沈将的猜测完全的不搭界,而且更是‘激’进。
“李老板,你叫人来的时候,最好叫他们带些工具过来,我们需要破墙。”
“破墙?那没问题。”对于李燕来说,只要不是拆房子都没问题。
“呃!还有一件事。”林睿沉‘吟’了一下后,说道:“你最好顺便报案吧,就说这里搞不好有人命。”
“什么?”
“什么?”
沈将不说话了,只是退了几步,让林睿自己作死。
而肖潇已经把林睿的判断发到了微博上,顿时就是一片叫嚣。
李燕的脸‘色’发白,胆怯的说道:“林师傅,这个,这个报假警可是要被处理的。”
对!就该处理他,让他林睿身败名裂!沈将和胡进都‘阴’险的想着,恨不能李燕马上就答应下来。
袁‘春’担忧的看着林睿,怕他年轻气盛的,到时候被打击的一蹶不振。
林睿看着那面墙,淡淡的道:“这是我的主张,后果自然由我来承担。你且去。”
“好!”李燕深深的看了林睿一眼,转身就出去安排这些事务。
不提沈将方面的幸灾乐祸,和袁‘春’的担忧,不多时,警察倒是先到了。
“谁说的这里有人命?”来人不是林睿熟悉的庄辟,不过林睿却也不但心。
“我说的。”
“你?”几名警察本是接到报警后,听说有人命,马上就风驰电掣的赶到了事发地。可到了这里之后,就看见几个男‘女’正在浴室里发呆。
尸体没有,尸臭没有,鲜血没有!
这报的什么警啊!
“死者在哪?”为首的警察问道。
林睿假装没看到袁‘春’的忧心忡忡,指着那排大柜子说道:“就在后面的墙壁里。”
你忽悠我呢!几名警察都怒了。
“你怎么断定里面有尸体的?”警察问道,而且还警告了林睿:“报假警是要被治安处罚的,你懂吗?”
“我懂。”林睿不慌不忙的说道:“我既然说了,那肯定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李燕一看气氛不对,就低声把林睿几人的来历告诉了警察。
先生,相师!
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哼!”就在几名警察想发作的时候,进来了几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些大锤之类的工具。
林睿这时就喧宾夺主了,他先让人把中间那个大柜子挪来,然后用笔在墙上画了一个形状,让工人们在这个形状的周围破墙。
工人们看到没人阻止,于是就挥起大锤,开始敲打。
李燕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墙壁被破开,‘露’出了里面的砖头。
而林睿正在被警察们盘问。
等例行问话结束后,林睿看到了边上笑眯眯的沈将,就低声说道:“我认识你们章队长。”
“章队长?哪个章队长?”为首的警察问道。
“当然是章凌霄队长了。”想起上次自己帮了章凌霄的忙,林睿觉得这个面子还是有的。
果然,在联系过章凌霄后,得到了林睿信息的警察一改警惕,开始问林睿是怎么发现的这个事情。
林睿轻飘飘的说道:“是有人见鬼了,结果老板就找到了我们,这不就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劲。”
警察们觉得这事有些玄奥,就不信的问道:“那你确认这里面就有一具尸体?”
“当然。”林睿当然知道,大凶之气一百,那就代表着里面有一条人命,而且灰气那么浓厚,多半不是正常死亡的。
几名警察看到林睿这般肯定,都想到了一个词——种荷‘花’!
“咚…咚…咚…”
一声声震响,然后陡然停止了。
一个工人指着墙体里喊道:“里面有人,好臭啊!”
随着喊声,几个工人都退了回来,他们脸‘色’发白的模样,让几名警察的心中一紧,就戴上口罩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只见墙体里‘露’出了一只腐烂的人‘腿’,而它的其他部分都被水泥包着。
这就是种荷‘花’。
真有死人啊!李燕虽然被吓得够呛,可还是对林睿投以了崇拜的目光。
这真是神算啊!居然不用任何辅助工具,就能轻易的找到源头。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幸亏我没听所谓的沈师傅的怂恿。”李燕喃喃的说道。
&bp;&bp;&bp;&bp;“咚…咚…咚……”
随着墙体的破开,整具尸体都暴‘露’在了外面。
在林睿的眼中,此时这具尸体上黑气萦绕,怨气冲天。
“怨尸!怪不得我找不到它的位置。”
沈将还没走,他还想把丢掉的面子捡起来。所以在看到这具尸体后,他垂眸‘阴’笑着。
怨尸可不是轻易能摆平的,搞不好就会变异,让怨气弥漫,接触者多半会疾病缠身。
可让沈将失望和绝望的是,林睿在和警方沟通了之后,笑‘吟’‘吟’的把一张符纸贴在了尸体的额头上,怨气就此消失。
林睿回头,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个让沈将差点要被气疯的笑容。
你想挽回影响吗?可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而肖潇在被大家催促的情况下,最后把沈将的这一败归结于非战之罪。
“神相沈的解决方案更彻底,不过事主舍不得‘花’钱,最后就选择了成本最低的林睿方案。”
发出去后,连肖潇自己都有些脸红。
她对林睿直接找到了煞气的来源避而不谈,对林睿‘精’准的判断到了墙体里的尸体避而不谈,只是一味的强调林睿的解决方案成本很低。
就在粉丝们聊以自慰的时候,一条评论悄悄的冒了出来。
“我就想问一句:林睿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吗?”
大多数粉丝是狂热的,所以这个名叫‘雪茄’的粉丝马上就被群起而攻之。
“这是哪个的‘裤’裆没有关好,居然把你放了出来。”
“版主,禁她的言。”
“我神相沈只是不屑于和这种后生小辈计较而已,不然这个林睿早就被赶尽杀绝了。”
“……”
看到‘雪茄’被围攻,肖潇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也怕回答这个问题啊!
“请问:林睿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吗?”
你还没完了是吧!肖潇‘欲’哭无泪的看着这个‘雪茄’的提问,然后又看着大家围攻。
可这个‘雪茄’真是百折不挠,居然就这样硬抗了过来,还是这个问题,就等着肖潇的回答。
就在肖潇作难的时候,沈将面对着李燕的无视,终于是呆不下去了。
不过,临走前沈将还是留下了一句话。
“李老板,小心后患无穷啊!”
留下了这句‘阴’测测的话后,沈将就带着人向外走,可袁‘春’却想要痛打落水狗,他同样是‘阴’测测的说道:“沈师傅,我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是要给李老板下绊子啊!”
李燕也觉得不对,再一听袁‘春’的挑拨后,益州人的泼辣就出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帮我备个案。”
李燕拦住了沈将,喊道:“刚才这位沈师傅可是威胁我来着,要是以后我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那我可饶不了他。”
警察刚才也听到了沈将的话,不过没有实际证据,他们也只得无奈的摊摊手,警告几句。
沈将要被气疯了,不过最后他把矛头都对准了林睿,冷道:“林师傅,咱们来日方长。”
林睿斜睨着沈将,不屑的说道:“就你这种心‘胸’狭隘的人,我多半都知道你会干什么,不外乎就是躲在背后下黑手,我等着!”
李燕此时已经完全站在了林睿这边,她冲着沈将说道:“你还叫什么神相沈,看你这副三流小明星的打扮,我看你是‘戏子沈’吧!”
沈将的脸‘色’通红,他的这副装扮可是益州市一位形象顾问的作品,在微博上圈粉无数,可今天居然被李燕给骂成了三流小明星。
“好,很好!”沈将气急后,反而是冷静了下来,他用手指头点着林睿,冷笑着,缓缓的倒退出了浴室。
肖潇走在最后,她拿着手机,看着林睿正与李燕笑谈着,气质沉稳,不卑不亢。
纤长的手指微动,删除了下面这句话。
“林睿已经解决了此事。”
然后她就看着微博里那些粉丝们把沈将比喻成了高富帅,而林睿当然就是捡垃圾的吊丝了。
走出健身馆,胡进瞟了一眼沈将的脸‘色’,然后斟酌道:“老板,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下了?”
沈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才‘阴’沉沉的说道:“你马上联系那些相师们,就说是我沈将欠下他们一个人情。”
“封杀林睿!”
无形的电‘波’在益州市上空飞过,益州市那些知名的相师们都抱着占便宜的心态,答应了下来。
这个林睿居然能让沈将吃瘪,那么对大家都是一个威胁,既然沈将能出头,大家当然会顺水推舟,封杀林睿。
同行相忌啊!
顺利得到积分的林睿,带着李燕的感‘激’回到了弘福寺,随即就接到了曹悦的电话。
“林睿,听说你把沈将‘弄’得灰头土脸的?”
“看来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曹悦笑道:“你可不知道,沈将的微博今天差不多要爆了,那些粉丝都在疯狂的攻击你,你不去看一下吗?”
林睿无语望天,“那些脑残粉的言论我有心理准备。”
“林睿。”曹悦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你被封杀了!”
“啥?封杀?”林睿愣住了,不理解相师怎么能封杀。
曹悦耐心的解释道:“你的出现已经威胁到了那些相师们的高端市场,所以沈将开了个头,那些人都跟进了。”
艹!林睿没想到沈将会使出这不要脸的一招来。
按理今天是沈将先挑衅,打压林睿,可在被林睿打脸之后,正常反应的话,他应该是带人来找回场子。
可尼玛居然串通起来封杀我!
“这不现实吧,那些人会听他们的吗?”林睿觉得那些富豪权贵应该不会听从这些相师的威胁。
“你不懂。”曹悦说道:“益州市的高端市场都被那些人垄断了,如果有人不听他们的,那此后就得不到他们的出手帮助。所以,除非是你的名气和能力大过天,不然这个封杀的威力会超出你的想象。”
“呃!”林睿一想起了那些可能丢掉的积分,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往外冒,恶狠狠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否真能一手遮天。”
“林睿,要不你就加入我们部‘门’吧。”曹悦的话有些趁火打劫的味道,当然被林睿拒绝了。
“不必了。”林睿斗志高昂的说道:“我等着他们的封杀,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bp;&bp;&bp;&bp;第二天早晨,本来是和那位陈先生约好的,可林睿一直等到了九点多,依然没有电话,他马上就有些明白了。
“很好,效率真高!”林睿点了支烟,站在阳台上,远远的看着天边的风云‘交’汇。
弘福寺外,今天林睿居然十点多了才来摆摊,让袁‘春’也是白等了半天。
“林师傅,中午我请,太白楼。”袁‘春’昨天得到了林睿的撑腰,今天就很懂规矩的想请客。
林睿定定的看着他,知道袁‘春’昨天是遭了池鱼之殃,就说道:“不必了,咱们都是弘福寺外练摊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别搞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袁‘春’一看林睿耿直,心中就过意不去。
太白楼的‘花’费可不低,两个人去吃饭的话,最少也得一千多,要是你想多点几个菜,那价格就没边了。
袁‘春’虽然接触不到高端生意,但是经年下来,老于此道的他一年也能捞个十多二十万回家。
一个早上就这么过去了,林睿在弘福寺外的生意并未受到影响。
高端市场嘛!林睿冷笑着,就等有些耐不住的人自动上钩。
“你可别冲动啊!”担心林睿去找沈将的麻烦,所以曹悦来了,她坐在林睿的身后,初秋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她的一双长‘腿’上。
此刻没有人来,所以林睿也是懒洋洋的说道:“我不冲动,再说了,相师之间的恩怨,那也得在这上面找回来啊!我干嘛非得要去打他不可呢?”
“那就好。”曹悦的声音渐渐的低微下去。
等林睿做了一单生意后,一转身,就看到曹悦正靠在椅子上,秀目微眯,居然在打瞌睡。
得!这位一看就是心大的,连在这种地方都能睡觉。
而此时的张家豪宅里,张力被大儿子的的行为彻底伤透了,所以此时的张氏集团就落入到了二房的张同手里。
张同新官上任,自然是踌躇满志。
好容易忙了一天,正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的张同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是和张氏集团有业务往来的赵猛。
益州市的一家会所里,张同见到了赵猛。
“赵总今天怎么不高兴?”张同的心中有些不爽,心想今天是你赵猛请客,可居然摆张苦脸给我看,这是几个意思!
赵猛一看就是成功人士,他愁眉苦脸的说道:“张总,不是兄弟苦脸,而是兄弟要完蛋了啊!”
“怎么回事?我不是记得你刚拿到了一块好地吗。”
赵猛是个大地产商,上半年才成功的拿到了一块好地,目前刚修建到二楼,按理此时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啊!
“兄弟,哥哥这次是遇到难处喽!”
“那块地有鬼!”赵猛喝了一口红酒,说道:“玛德!从打地基开始,整个工地就事故不断,倒是没死人,可一会儿一个工人被莫名其妙的砸破脑袋,一会儿又有一个人失足摔跤,扭到了脚踝,再这样下去,那些工人都不干了!”
张同一听就很感兴趣,问道:“这种情况多半是有问题啊!难道你就没请个相师去看看吗?”
谁知道赵猛一听就怒了,他说道:“请了呀,怎么没请。可特么的那些人就会装神‘弄’鬼,开始说是风水不对,要摆阵。那我说你就摆呗,多少钱咱都认了。”
“结果如何?”张同倒是个好的捧哏。
“卧槽特么的!”赵猛满口黄腔的骂道:“钱给了,所谓的风水阵也摆了,可最后我那工地是…涛声依旧!”
“请了几个?”张同觉得赵猛真是倒霉催的,估计是遇到了骗子。
赵猛察言观‘色’,就知道张同在想什么,他伸出五个手指头,摆动着说道:“五个,全是咱们益州知名的相师。”
“咦!”张同一听就知道不对,他想了一下,问道:“那弘福寺外的林师傅你请了没有?”
“你说看凶吉的那个林师傅?”
“对,就是他。”
赵猛先是诧异的看了张同一眼,然后才恍然大悟道:“你是刚接手老爷子的位置,所以有些事还不知道。”
“什么事?”张同正是对这个位置新鲜的时候,一听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事,那还得了。
“那位是不是叫做林睿?”
“对啊!”
赵猛叹道:“这人估计是做事得罪了人,所以已经被咱们益州的相师界给封杀了。”
“封杀?”张同的眼睛瞪得老大,想起了林睿当时轻松的就找到了坑害自己父亲的风水阵法,就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对,就是封杀。”赵猛不在意的说道。在他的心中,那些年纪大的相师才是真正的高人,而林睿他也调查过,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哪有什么本事嘛!
张同摇头叹息,最后看到赵猛不以为然的模样,也不去得罪人,就指点了一下,“赵总,所谓众口铄金,百口难辩,我家老爷子可是健康得很啊!”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赵猛,至于他去不去找林睿,那就不是他张同的事了。
正所谓佛度有缘人嘛!
赵猛轻嘶道:“难道……”他想到了张力上次病危垂死的事,后来是被一位相师给挽救了回来。
张同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优雅的品着红酒。
赵猛的神‘色’百变,最后一拍大‘腿’,骂道:“玛德!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已经耽误了我一周多的工期,干了!”
张同含笑点头,他知道要是这块地真的出了问题,那眼前的这位赵总多半是会资金链断裂,以破产为结局。
在破产和得罪益州市大部分相师的选项中,赵猛当然会选择得罪那些相师了。
上次林睿出手解决了张涛,让他张同得以接手了张氏集团,这份情他可是一直都记着,现在正是还人情的时候。
拿出手机,拨打出去,张同笑眯眯的说道:“林师傅,我是张同啊!我的一个朋友的工地出了点事,不知道您能否拔冗一见呢?”
秋风送爽,桂‘花’飘香,林睿第一次来到了这种高档会所。
相互介绍过后,林睿止住了赵猛的话头,打开了神眼。
赵猛有些不解,但张同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叮!凶:九十九。”
林睿诧异的看了赵猛一眼,然后才再次看去。
只见一股灰‘色’的凶气已经完全笼罩了赵猛,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黑气。
黑气主大凶,灰气主凶,而且赵猛的眉心处一团乌云不散。
这是要完蛋了的节奏啊!
&bp;&bp;&bp;&bp;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林睿就看完了赵猛的凶吉,他用手摩擦着下巴,斟酌着说道:“赵总,你这个……最近有些不对头啊!”
赵猛一脸的嫌弃,觉得这种套话真没意思。
但张同知道林睿必然不会如此的浅薄,所以举杯邀了一下,示意赵猛冷静。
林睿看着高脚杯里的玫瑰红酒液,仿佛是没有察觉到赵猛的不信任,轻飘飘的说道:“赵总,你离死不远了!”
“咣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酒液洒满了地上,赵猛死死的看着林睿,状如疯癫。
张同一边暗自埋怨林睿的话,一边随时做好赵猛发飙的准备,可赵猛接下来的表现让他就是一惊。
“林师傅救我!”赵猛一下就站了起来,紧紧的抓住林睿的手,几乎是热泪盈眶的在哀求着。
林睿皱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赵猛才不舍的松开,但又怕林睿不答应,所以他就堵在了通往包间大‘门’的过道上。
“赵总,你这是……”张同看到赵猛的失态,心中有些震惊和不解。
赵猛哭丧着脸说道:“你是不知道啊!自从工地上出了事之后,那些供货商都要求现款提货,而且银行也跟着落井下石,要断了我后续的贷款,这是在‘逼’我去死啊!”
张同哦了一声,觉得赵猛真是倒霉催的,但也符合当下的商业规律。
“林师傅,你救救我老赵,我老赵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赵猛诚恳的说道,只差指天誓日了。
林睿淡淡的道:“不必‘激’动,你把事情给我说说。”
赵猛一听有‘门’,就‘激’动的说道:“我这块地当时可是高价拿到手的,所以动工时也选了个吉日,可没想到,从开挖地基开始,事事都不顺啊!……”
林睿一边听着,一边默默的思索着,等赵猛说完后,他的眉头也是皱的紧紧的。
“林师傅?你看……”林睿的样子吓坏了赵猛,他担心林睿一旦说出没办法之后,那他赵猛就可以去死了。
各种事故吗,各种意外吗!林睿敲着桌子,慢慢的释然道:“赵总,从你刚才的所述来看,这块地确实是有问题,这样吧,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看一下。”
“多谢多谢,林师傅,明天我来接你。”
回到家,林睿平静的洗澡,照常安睡。
第二天早上,林睿在前,方妩母‘女’在后,朝着小区外面走去。
看着林睿背着个包,身形修长,尹千夏无意中多看了几眼,结果就被方妩看到了。
方妩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林睿这孩子可惜了。”
尹千夏果然中招,问道:“妈,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哎!”方妩叹道:“他是做先生的,先生你也知道的吧。”
尹千夏当然知道,就点头。
方妩暗自得意的说道:“他要是能好好的读书,那以后出来还有个前途,可做先生啊!那真是……”
好歹林睿对尹千夏有过两次出手相助的恩情,所以‘下九流’这三个字方妩是说不出口的。她的目的不过是想给尹千夏打打预防针而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着‘女’儿那让人眩晕的容‘色’,方妩就担心她哪天会被人给骗了。
想到这里,方妩就补充道:“千夏,你想想,做先生能有什么前途,出‘门’坐公‘交’车,房子只能去租住,我……”
“妈,你看什么呢?”尹千夏不大赞同方妩的话,她知道先生还有一个名称,那就是“相师”,真正的相师可是地位尊崇,一般人还请不到呢!
方妩看到前面停着一辆豪车,而林睿就直直的走了过去,当他离豪车还有十多米时,里面出来一个看着像是老总的男子,满脸堆笑的迎了过来。
“林师傅,麻烦你了,请上车吧。”赵猛殷勤的给林睿打开车‘门’,然后自己才坐了进去。
“这……”方妩刚和‘女’儿说到先生的落魄,可林睿马上就用事实打了她的脸。
“妈,走吧。”尹千夏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其实在林睿去了一中之后,尹千夏就知道他不是那种普通的先生。
在华国,普通的只能称为先生,只有那些证明了自己本事的人,才能被称为“相师”。
一路上听着赵猛介绍工地的情况,林睿暗自思量着,一直到了工地。
这个工地位于市中心建设路,堪称是黄金宝地,而按照计划,这里将会兴建起十二幢高层住房和两幢商业用楼,投资回报当然是不得了。
可现在这个原先的宝地却是静悄悄的,等林睿进去时,只见到那些工人都零零散散,三五成群的坐在地上,全然没有动工的迹象。
赵猛苦脸道:“林师傅,您看,现在这些工人们都不愿动了,我也不能强求啊!”
林睿轻笑道:“是啊!要是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意外,这活的工资再高,估计也没人干。”
“理解万岁嘛!”赵猛看到林睿一点都不紧张,心中也是暗喜不已。
放眼看去,那些刚修建了两三层的建筑孤零零的,一只土狗正在一楼‘乱’窜,不时还撒泡‘尿’,确认自己的地盘。
“颓废啊!”赵猛拍着边上的砖头,眼中全是期待,“林师傅,你看需要我怎么配合?我老赵绝对没有二话!”
林睿眯眼看着整个工地的地形,点头道:“我不会看阳宅的风水,可也知道这里的地形应该不是恶地。”
“谁都是这么说的,这地原先是一个部队驻地,可现在部队上不是要求严格了吗,所以他们就搬到市郊。”赵猛也是不解的说着这块地的情况。
“当初部队在的时候可没有闹这些幺蛾子,可怎么换了我老赵就出事了呢?想不通啊!”
林睿的嘴角一翘,然后就向后走去,赵猛见状急忙也跟了过去,而且还招手让自己的小秘过来伺候着。
‘女’人的高跟鞋声让林睿有些不耐,他止住脚步,觉得这个距离应该是够了,于是就打开神眼。
“叮!凶:一万二千六百。”
我靠!林睿有些震惊了,这数据好吓人啊!
在寻找四圣兽的过程中,虽然林睿见过更凶的气,可那是龙脉啊!
而这里是在闹市区,这些凶气要是散出去的话,怕是会引起‘混’‘乱’。
&bp;&bp;&bp;&bp;神眼扫过整个工地,在一幢已经修建了两层的大楼下面,一团黑气正在不停的躁动着。
“好大的一团凶气!”
这团凶气的体积很大,而且显得煞气十足。
会是什么呢?
林睿估算了一下深度,然后指着那幢楼问道:“赵总,这幢楼原先是干什么的?”
赵猛皱眉,然后叫小秘去找原先的图纸。
“林师傅,难道就是这下面有问题?”赵猛不解的问道。
林睿点头道:“是的,而且问题不小。”
赵猛大喜,前面几个相师都没有明确问题的所在,而林睿居然才看了一眼,就指出了具体地点,这才是高人啊!
这时那个‘女’秘书也娇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把一份图纸‘交’给了赵猛。
“赵总,这就是原先部队驻地的图纸。”
‘女’秘书好奇的看着林睿,心想这么年轻的相师,而且一上手就要找图纸,靠不靠谱啊?
赵猛在图纸上瞄了一眼,指着一个地方,兴奋的说道:“林师傅,这里原先就是部队出‘操’的地方。”
林睿接过图纸,仔细的看着,而且还和现在的地方进行了对比,最后满意的说道:“看来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林师傅,那您看我们该怎么着手呢?”赵猛有些心急,他这里的楼‘花’已经提前卖出去了,按照‘交’房的时间,如果延迟一天就要赔付一天的滞纳金。
林睿沉稳的说道:“我需要再看看。”那团黑气的‘性’质和来历不明,所以林睿也不敢轻举妄动。
赵猛不敢催促,只得搓着手,干笑着。
十分钟过去了,林睿依然站在那幢楼的边上。
半小时过去了,就在赵猛忍不住想上去问问情况的时候,林睿拿出了一张符。
难道是要动手了吗?赵猛屁颠屁颠的走过来,问道:“林师傅,您这是要……”
林睿淡淡的道:“那些凶气来源不明,我准备先试探一下。”
赵猛堆笑道:“好,好,试探好啊!”
‘女’秘书看到自己老板的丑态,想起了前面那几个铩羽而归的相师,眼睛一转,就悄悄的拍了林睿的一张侧照,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小鲜‘肉’相师驾临,期待揭开工地事故的真相!”
‘女’秘书随手发了出去,可却不知道她的随意之举,很快就引来了不速之客。
而林睿此时面‘色’严峻的让那些围观的工人散开一点,然后就等着那些凶气冒到地面上来。
在神眼的扫描下,那些黑气的动作无所遁形,当一缕黑气从地面下冒出来时,林睿低喝一声,手中的符纸盖了上去。
“滋滋……”
一缕黑气凭空而生,而且大家都听到了一声尖利的哀嚎。
“呀!”
这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而且那缕黑气在痛苦的扭曲着,居然有些像是人型。
“收!”
林睿飞快的把符纸收了回来,然后那缕黑气也如‘蒙’大赦般的缩了回去。
“林师傅,怎么样?”赵猛也看到了刚才的异象,震撼不已的同时,他对自己请来了林睿感到无比的幸运。
林睿摆摆手,没有理会他,而是一直在盯着下面的那团黑气。
当那缕黑气到达地底时,很快就和那团黑气融合在了一起。
“它们在‘波’动,看来是害怕和愤怒。”看到黑气在剧烈的‘波’动着,可却不敢再次冒头,林睿叹道:“赵总,我需要这里的历史资料,要快。”
“历史资料?”赵猛有些麻爪了,不知道林睿要的是什么时候的资料。
看到赵猛还没去,林睿也想到了自己的语误,笑道:“走吧,这里不用看了,咱们一起去找资料。”
工地上有一排集装箱,里面就是临时办公地点。
打开电脑后,林睿直接就搜索了这块地的情况。
“没有?”无所不能的搜索引擎居然搜不到这块地的历史状态,只有解放后的相关资料。
“没有。”
“没有。”
临时调来的两个办公人员也没有找到相关资料,大家都在看着林睿。
这时候需要的是士气,所以林睿做出‘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这块地以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出名的建筑,所以不显于世才是常理。”
“这样吧。”林睿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赵总,你安排人下去,问问附近的老人家,他们估‘摸’着能有些线索。”
“好。”赵猛马上就安排了下去,等人都走了之后,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林师傅,您打听这块地的情况…是要干嘛呢?”
林睿正准备回答他,可却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喧哗。
“外面是谁在闹事?都赶走!”赵猛恼火的喊了一声,可保安却没应声反而是朝着大‘门’处跑去。
林睿的听力很好,所以就听到了工地外面的喊声。
“揪出黑心的老板,还我住房!”
“这家公司的老板已经卷钱跑路了,大家的血汗钱都打了水漂,我们要团结起来,让……”
“……”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听就是有人在用喇叭喊话。
赵猛的脸‘色’一青,然后就冲了出去。
林睿施施然的跟在后面,到了‘门’口,就看见赵猛正指着自己喊道:“我就是赵猛,谁说我跑路了?是谁?站出来,我今天跟你杠到底!”
喇叭停了一下,然后又响起了声音:“大家别信他的话,现在这块工地都已经停工了,而且据我所知,连银行都断了他们的贷款,也就是说,他已经没钱了!”
林睿眯眼看着躲在后面的那个瘦小男子,只是冷笑着。
“这事不对,有人在搞我!”赵猛低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的报了警。
“这事你干的漂亮!”一间办公室里,沈将端坐在老板椅上,轻笑着赞道。
胡进笑道:“赵猛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要是林睿解决不了工地的问题,那他就死定了!”
赵猛不是善茬,凡是搞地产的都不是善茬,所以沈将惬意的说道:“既然他居然敢无视我的封杀令,那就用他和林睿来杀‘鸡’儆猴,以为后来者戒!”
“不过……”想起那块地的诡异情况,沈将‘摸’着眉心,喃喃道:“那块地究竟是什么情况呢?我真想去看看啊!”
胡进隐约听到些,就笑道:“老板,那块工地据说是闹鬼,去了五位相师,结果都没找到原因。”
&bp;&bp;&bp;&bp;“闹鬼?不应该啊!”沈将觉得如果真是闹鬼的话,那前五位相师不可能解决不了此事。
“这事越来越有趣了。”沈将哈哈一笑,说道:“安排一下,明天我去一趟那块工地。”
沈将这边在幸灾乐祸的大笑,而赵猛此时就像是无头苍蝇般的到处打电话。
“喂,马行长吗?我小赵啊!对对对,我的贷款……呃!挂了?”
“喂,刘总,我赵猛啊!兄弟现在有了点难处,不知道能不能拆借点钱给我应应急啊?我……喂!喂!喂!”
“……”
‘门’口的抗议人群已经被劝走了,可赵猛知道,如果短期内还不开工,那么这些人还会来。等下次他们再来的时候,肯定就不会这样好收场了。
忍住把手机甩出去的冲动,赵猛看到林睿在平静的看书,心中就有些惭愧。
“林师傅,您这养气功夫真是了得啊!”
林睿挑挑眉,说道:“这事急不来,如果搞不清下面的东西来源,你请谁来都没用。”
“我明白。”赵猛咬牙,再次拨出电话,当即就发布了悬赏。
“谁找到了林师傅确认有用的信息,马上升三级,奖金十万。”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还有官升三级的好处,连林睿都有些心动了,赵猛公司的人就可想而知。
当天下班前,一大堆的信息都汇聚到了这里,林睿翻动着qq,脸上一直都没有‘露’出喜‘色’,让边上赵猛的心沉到了谷底。
晚饭是在会所里吃的,林睿看着一大桌的好菜,有些不解的说道:“赵总,公司里既然资金紧张,那何必‘浪’费呢!”
赵猛苦笑道:“林师傅,我差的不是小钱啊!”
得!既然赵猛那么说,林睿当然不会客气,倒是吃了个饱。
饭后,两人在雪茄房里‘抽’烟。
看着赵猛那忧心忡忡的模样,林睿开解道:“赵总,qq群你也给我了,等那些人晚上回去后,说不定会有新的消息传来,放松点。”
赵猛叹道:“一切就看天意了!”
回到家后,林睿的qq一晚上都在叫个不停,让尹千夏也是好奇不已。
深夜一点多,已经入睡的林睿再次被手机qq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qq,然后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未睡的赵猛早早的来到了工地,保安看到两眼通红的他,都离的远远的,生怕被迁怒。
昨晚赵猛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最后只从一个好友那里借到了三百万的款子。
三百万对于平民百姓来说是一笔巨款,可对眼前的这个大工地而言,杯水车薪而已。
“发工资!”
说起来赵猛此人也算是个枭雄,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的话,肯定会把这三百万收好,用于应急。可他居然就直接拿来发工资,让那些工人和公司的员工也是唏嘘不已。
“老板,外面有个说是相师的人找你。”
有了钱,连保安们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相师?”林睿还没来,而且他来了也不会被拦在外面。
“是谁呢?”
带着这个疑问,赵猛在外面看到了一个帅哥。
“我叫沈将。”
胡进从后面上来,补充道:“我们老板还有个外号,叫做神相沈。”说完他就得意的看着赵猛,心想这货不说纳头就拜,起码也得震惊一下吧。
可赵猛只是淡淡的问道:“沈师傅,请问有事吗?”
就是这些人封杀的林睿,而且他们又没有能力解决工地上的事故,所以想让赵猛震惊,那真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沈将一愣,旋即就不悦的说道:“听说赵总这里有些异常,所以我想来看看。”
咦!居然是主动来帮我,这是几个意思?
不过既然有人上杆子来帮忙,赵猛也不会往外推,于是他就带着沈将进了工地,指着里面说道:“沈师傅,就是这里,我的工人经常莫名其妙的受伤。”
“让我看看。”沈将拿出罗盘,单眼吊线,开始检查这个工地的风水。
至于报酬两人都没提,沈将相信,只要自己能解决了这事,不但林睿丢脸,而且赵猛肯定会给出自己满意的报酬。
赵猛叼着根雪茄,就看着沈将在工地里走动。
一直到了十点钟,林睿居然还没来,这让赵猛的心中有些没底,生怕林睿是知难而退。
沈将勘察完了,赵猛的眼中多少有些期望,可一看到沈将那僵硬的面孔,心中的一股气就泄了。
沈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刚才他看过了所有可能出事的地段,可依然没有发现一丝问题。
“沈师傅,有什么发现吗?”赵猛失望的问道。
“呃!我看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和地底下的东西有关系,不过……”沈将有些尴尬,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猛不耐烦的问道:“那沈师傅有什么解决方法吗?我洗耳恭听。”
“摆阵!”沈将自信满满的指着工地说道:“我可以在工地四个角埋下镇邪风水阵,保证你赵总不再受到此类的干扰。”
说完沈将就愉悦的看着赵猛,在他看来,赵猛已经被现实‘逼’到了绝境,早上自己挑动买房人闹了一场,这将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到了此时,由不得你赵猛不听话!
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的林睿,在沈将的眼中就是个逃兵。大抵是发现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难题,所以干脆就遁了。
“阵法?”赵猛先是有所期待,然后一听沈将又要摆风水阵,就摇头道:“你不是第一个说要摆阵的,你自己看看。”
赵猛指着工地的四个角,不无鄙夷的说道:“这四个角都被挖烂了,全是你所说的风水阵,结果呢?屁用没有,反而‘浪’费了我的人工和工期。”
沈将的脸一僵,胡进马上就识趣的说道:“赵总,我们沈师傅可和他们不一样,正所谓风水万千,阵法无边,他们的风水阵怎么能和我们沈师傅的相比呢!云泥之别啊!”
沈将本想自己一来,赵猛就该诚惶诚恐的,可现在看来,判断有误啊!
难道是那个该死的林睿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吗?
&bp;&bp;&bp;&bp;宽广的工地里人烟稀疏,那些只建到两层的楼,在秋风的吹拂下,看着和废墟一样的苍凉。
抬脚踢开了一截枯枝,沈将淡淡的道:“赵总,那个林睿可是个祸害啊!而且是被我们益州相师界集体封杀的祸害,你明白吗?”
久经商场的赵猛听出了这话里的威胁之意,他打了个哈哈,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劲头,说道:“你们封杀谁关我屁事,我要的是解决这里的事情,你能吗?我就问一句,你能吗?”
这是在‘逼’沈将打保票,在他刚刚背着人说林睿坏话的情况下,还真不好不接。
不过沈将一点把握都没有,接下来的话,搞不好就会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所以他沉‘吟’了一下。
赵猛不屑的转身离去,心中想着林睿究竟是去了哪呢?
“赵总!”
赵猛的身体一震,他从这个声音里听到了喜意;而沈将同样也是一震,但他的嘴角紧抿,眼中‘射’*出怒火,缓缓转身。
林睿急匆匆的走进来,没想到会看到沈将,他止住脚步,指着沈将,冷道:“赵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同行是冤家,而且这些人还是封杀林睿的罪魁祸首,以赵猛的经验,就知道林睿是真的火大了,他急忙说道:“林师傅,这人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可没理他。”
林睿一听解释,面‘色’稍霁,他冷笑道:“沈师傅,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沈将的脸有些发红,狗‘腿’子胡进就冲出来,说道:“你林睿不过是个坑‘蒙’拐骗的先生,也配我们沈师傅赶尽杀绝?”
“那还不快滚!”双方都是撕破脸了,林睿可不会对沈将客气。
此时沈将只有对赵猛打保票才能留下来,可他仔细一想,最后就‘阴’沉的说道:“赵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赵猛哈哈笑道:“卧槽尼玛!老子这次要是过不去了,哪还有什么以后啊!滚!别让我叫人啊!”
对于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赵猛当然是不爽的,所以他对保安说道:“下次眼睛放亮一点,这种人来了就拦着。”
保安也来凑趣,他指着小房间里面的大黑狗说道:“老板,您放心,下次啊,我就叫大黑出马,保证能让您不受打扰。”
让人赶出去,而且还被羞辱了一番,沈将恨不能摆个风水大阵,把这个工地变成鬼城。可他知道,只要真这么做了,那么曹悦那头就会通知燕京,然后就要看他的师父能不能保下他,不能的话,多半会被判刑。
除非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看着林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沈将恨恨的说道:“姓赵的,以后你别想在益州找到相师帮忙,我就等着看你怎么破产,怎么倒霉!哈哈哈哈!”
“开‘门’,放狗!”沈将的诅咒恶心坏了赵猛,他一怒之下,马上就叫保安放狗,看着大黑狗疯狂的追了上去,他的心中这才舒服了一些。
虽然赶走了沈将,可赵猛脸上的愁容是越来越浓,林睿看到后,就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
“赵总,这块地以前的资料找到了。”
“真的?”赵猛喜出望外。
林睿故作为难,然后在赵猛七上八下的时候,叹道:“赵总,你们公司要出一个连升三级的人物喽!”
“好!”赵猛大喜过望,至于什么连升三级,和破产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
林睿打开电脑,然后找到了一个文档,介绍道:“益州在清代是个府,而在嘉庆年间,曾经发生过一起骇人的事件。”
“那位朱大方,当时就是益州府的知府,在接任不到一年后,突然一夜之间,全家都死在了别院的一个房间里。而且诡异的是,全家五口人,居然都没有找到死因,就像是寿终正寝一般。”
林睿指着那团黑气的所在,说道:“当年朱大方一家诡异死绝后,地方上就有些不好的传言,说是闹鬼,所以在禀报上去后,就把他一家埋在原地,就是那里。”
赵猛看着那幢楼,桥舌道:“难道是我的楼压住了他家的坟墓?所以才会闹出这些事来。”
“正是。”林睿说道:“后来这里就建起了一座庙,民国时期,这座庙就变成了难民的聚集地,最后被征用了,直到变成军营。”
“那他们以前为什么不闹呢?”赵猛不解的问道。
“有寺庙在,当然不会闹。”林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至于后来变成了军营,他们是不敢闹,军营中的血气和煞气之重,厉鬼都不敢出头,何况是他们。”
找到了来历,剩下的就是破解了。
赵猛想了一下,说道:“林师傅,要不咱们把他一家给超度了吧。”
林睿摇头道:“不行,朱大方一家不是巴山人,死后就是孤魂野鬼,所以不取出骨骸的话,超度是不起作用的。”
看到赵猛有些犹豫,林睿就知道他是担心费用和时间,就说道:“赵总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和他家去沟通一下,然后除了这幢楼之外,其它地方都可以动工了。”
沟通一下?赵猛想起那些可是孤魂野鬼,顿时就有些发憷。
在脑海里转过了千重念头,赵猛最后一拍桌子,说道:“好,林师傅,一切都听你的。”
接下来,林睿就让人找到了一只‘鸡’,宰杀之后,祭祀了一番,最后再烧了一张符。
“这是在做法事吧,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是不敢再上了,上次焦老五莫名其妙的一脚踏空,结果就摔断了大‘腿’,谁还敢去!”
“……”
林睿听到了这些议论,并不惊慌,而是在符纸烧完后,念道:“今有游魂朱大方,一家死于此方,我‘欲’挖出骸骨,送你一家返乡。”
地上‘插’着三炷香,此时周围被人围的密密麻麻,那烟雾直直的,一点‘波’动都没有。
直到林睿喝道:“同意与否,一言而决!”
那香的烟雾纹丝不动,林睿冷笑道:“朱大方,你莫不是还想着要好处?那我可告诉你,如果不是悲天悯人,此刻你一家就已经被我镇压了,哪用得着‘花’钱费力的去挖坑找骨头!”
大家看到一点异动都没有,顿时就觉得林睿是在虚张声势,装模作样的和所谓的鬼魂沟通。
老板,你肯定又被骗了啊!
一时间,看向赵猛的眼神中多是怜悯。
&bp;&bp;&bp;&bp;正午时分,一楼的空地处,依然是‘阴’冷暗黑,借着那几根烛,大家都在看着林睿的施法。
“好事不过三,朱大方,最后问你一次,愿意就接了,不愿意?那就休怪我无情!”
林睿一摆手,那三炷香就猛的爆燃了一下,烟雾骤然增大,可还是没‘波’动。
“我想起来了,前个月我在这里睡午觉,结果就梦见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她一直哭喊着,说我压到她了!”
一个工人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就缩着脖子说了出来。顿时,一股凉寒在大家的背上升起。
林睿的脸动了一下,也软了一下,他拿出一张符纸,冷冷的说道:“朱大方,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回乡?还是说,你就想在这里和家人一起魂飞魄散!”
一阵‘阴’风吹过,在大家不敢相信的目光中,那三缕烟雾突然就钻进了地下,而且那香火还越来越旺,仿佛是被谁给吸走了似的。
林睿哈哈一笑,对赵猛说道:“朱知府高义,赵总,赶紧备下供品,然后就可以开工了。”
赵猛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刚才也看到了那三炷香的诡异情况,想起林睿居然能和鬼魂沟通,他庆幸的同时,背上也全是‘毛’‘毛’汗。
“把东西都摆上来。”
一样样的供品被摆在供桌上,一个大碗里盛满了大米,‘插’满了香烛。
“开工!”
赵猛红光满面的喊道,可喊完后,他发现那些工人们居然都一动不动,顿时就怒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都不想干了吗?”赵猛叫过工头,劈头盖脸的骂道。
工头哆嗦着,有些害怕的说道:“老板,大家都在担心还会遇到事故啊!”
“什么?”赵猛一愣,然后指着林睿说道:“人家林师傅都和那一家人说好了的,还会有什么问题?赶紧动工。”
工头去说了一下,可大家依然是拖拖拉拉的,显然不相信林睿的话。
林睿看到也不生气,而是指点了一下赵猛,“赵总,要不然你就派个人跟着去,也不用干活,就让他呆在上面。”
“哦哦哦!我怎么没想到呢!”这种手段很常见,可赵猛一下子居然没想到,他闷了一会儿后,就叫来了自己那娇滴滴的秘书。
“小梦,今天你就在上面呆着,一直到下工为止。”
“老板!”娇媚入骨的声音,让林睿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过赵猛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之辈,只见他的手指着外面,然后小梦就委委屈屈的跟着上了二楼。
看到连老板的小秘都来了,再加上工头的威胁,于是工人们终于是开始了工作,整个工地变得嘈杂不断。
剩下的事就要‘交’给赵猛了,林睿用石灰画了个范围,说道:“赵总,叫人就从这里打下去,六米以内,肯定能看到棺木。”
赵猛看了一下这个圈圈,然后叹道:“我老赵的运气看来不错啊!居然就在地基的中间,能省不少事。”
开挖就不关林睿的事,所以他就‘交’代人去打棺木,要五套。
“这我也得管?”赵猛不解。
林睿笑道:“当然得归你管,而且重新装好骸骨后,你还得送到朱大方的家乡入葬。”
“我冤死了,比窦娥都冤!”赵猛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不过这些只是琐事,只要这里能恢复开工,别说是安葬朱大方一家,就是厚葬都没问题。
“咦!”
刚走出一楼侧面,林睿就觉得一股冰寒刺骨,他一惊之下,就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一千六百一十。”
一股大凶之气从西方滚滚而来,林睿判断了一下方向,就喊来了赵猛。
“赵总,有人在搞鬼。”
“在哪里?老子要活撕了他!”赵猛怒气冲天,鼻孔张开,恨不能喷出火来。
林睿拿出一张符纸,然后指着西面说道:“这股大凶之气居高临下,必然是来自于高楼之上,赵总,我相信你应该能找到吧。”
“西方,高楼。”赵猛‘阴’着脸应道:“没问题,‘交’给我了。”
林睿单眼吊线,从角度上计算了一下,然后打开电子地图,指着一幢大厦说道:“按照大凶之气的来源角度,我推算过了,这幢大楼的嫌疑最大。”
“好,林师傅,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老赵了。”
赵猛咬牙切齿的带着人冲出了工地,看那架势,一旦那人被抓到,起码当场就会被打个半死。
“死了最好!”林睿冷哼了一声,不用思考,他就知道肯定和沈将有关系。
离建设路有两公里的一幢大楼上,大风把沈将吹得衣袂飘飘,看着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把铜镜架好,角度对正了。”
沈将得意的吆喝着,然后指挥胡进把一块铜镜绑在了避雷针上面,挪动了几下角度后,他满意的说道:“我这是凭空借煞,你看到没有,西南方向是一个丁字路口,而我就用铜镜作为引子,把丁字路口的煞气引导过来,然后再反‘射’到那块工地上去。”
胡进看了一下地形,崇拜的说道:“老板,您可真是了不起!”
沈将哈哈一笑,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那块工地上煞气的来由,可煞气怎么会嫌多呢!既然他林睿有把握,那我就给他添把火,让他也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哈哈哈哈!”
“要是引爆了那些煞气,乐子可就大喽!”沈将的眼中闪过‘阴’狠的暗芒,然后就接听了电话。
“老板,那个赵猛带着人冲出来了。”
“什么?我才刚刚摆好阵法啊!他们怎么会发现呢?”沈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抱着谨慎的态度,和胡进撤离了这幢大楼。
几分钟后,一辆皮卡车,后面跟着一辆大卡车,停在了大厦的‘门’口。蹲在对面的沈将看到赵猛带人冲进去后,脸‘色’惨白的说道:“他怎么可能马上就发现呢?不可能的啊!”
这时林睿那张讨厌的脸出现在了沈将的脑海中,他仿佛又听到了林睿那讥笑的话。
“我看的是凶吉啊!”
“老板,怎么办?”胡进觉得自己的老板真是够悲催的,每次遇到林睿都没有好结果。
“怎么办?”沈将拿出电话,冷道:“我会让他知道,得罪我沈将的后果!”
&bp;&bp;&bp;&bp;赵猛带人在楼顶天台上四处寻找着,不多时,避雷针上面的那块铜镜就被人发现了。
“找到了!”
楼顶一阵欢呼,赵猛一把拉下铜镜,然后就接到了林睿的电话。
“赵总,凶气已经消失了。”
赵猛呆滞的看着工地方向,喃喃的道:“林师傅真是高人啊!”
他这边才扯下铜镜,林睿那边马上就发现了凶气的消失,这是何等的迅速,何等的高深莫测啊!
“谁干的?”回到工地上的赵猛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凶神恶煞的。
可林睿却不理会他的愤怒,而是指着正在挖掘作业的现场说道:“那些人只是跳梁小丑,而我目前关注的是朱大方一家的归宿,你呢?”
林睿看着已经缓和下来的赵猛,告诫道:“朱大方一家死因诡异,下面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害人的东西,所以,你偏颇了!要镇定!”
赵猛看着林睿悠悠而谈,心中不禁惭愧不已。他经历过无数的风‘浪’,可最后居然还是一个年轻人给了他忠告。
“谢谢。”赵猛的这声谢谢很真诚,没有谄媚,没有扭捏,他已经把林睿当成了良师益友。
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小型挖掘机终于挖到了一块大石板。
“哐!”
“挖到头了!”司机一声大喊,周围正在搬运泥土的工人马上就围了过去。
“刨开上面的土!”林睿站在坑边,心中有些‘激’动。
这可是清朝知府的葬身之所啊!而且还是一家五口。
朱大方一家究竟是死于何因呢?
疫病?还是其它的……
当即就有两个工人顺着边上修好的阶梯走了下去,这时候表现好一点,直接就会落入老板赵猛的眼中,以后说不定会有好处呢!
铲子纷飞,泥土被刨开,装进了从斜口开进来的铲车里。
“把大灯拿来。”看到现场有些黑,林睿就招呼了一声。
很快,一个临时工业连接器就拉到了这里,几颗两百瓦的大灯把现场照的犹如白昼。
“石板上面有字!”一个工人欣喜的抬头喊道。
赵猛心想难道还有古董出土?就准备叫挖掘机把石板拉上来,可却被林睿劝止了。
“朱大方一家的死透着邪‘性’,我得先下去看看。”
林睿下到了坑底,两个工人指着石板说道:“林师傅,这些字我们也不认识,你看看,是不是古董?”
如果真是古董的话,大抵这两个工人就要悔死了。
工地上挖出古董不是稀罕事,如果是看到的人多,那只得报告当地的有关部‘门’,然后‘交’给他们处理。
如果只有几个人看到的话,说不得大家就会把东西分了,好处人人都有。
石板上的字是繁写体,所以两个老粗工人看着就跟天书一样的懵懂。
“余张恒,姊张大妹,时吾年幼,父母具亡。吾姊自卖,以幼龄入朱府,兢兢业业,旦夕劳作,‘侍’奉未敢懈怠,只为余之温饱学业。
姊十六,朱贼酒后施暴,吾姊痛不‘欲’生,然只为余所虑,苟且偷生。
三月余,吾姊有孕外‘露’,朱张氏‘阴’使后厨,致吾姊落胎,后用被褥捂头锤死。
余使银‘阴’问后宅,得此噩耗,痛不‘欲’生,几‘欲’效荆轲之辈,后思吾姊每念后裔,乃止。
逾十年,余弃科举而从商,托吾姊之英灵,富甲一方。
然吾姊之仇,余无一日敢忘,朱贼举家赴益州,此自寻死路耳!
余重金谋得一江湖相师,待朱贼举家前往别院之机,雷霆一击,吾姊大仇得报矣!”
看到这里,林睿不禁觉得背脊发凉,对这位张恒的隐忍和爆发感到震惊。
赵猛在上面等了半天,看到林睿起身,就问道:“林师傅,是什么东西?”
林睿摆摆手,说道:“这是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故事,你肯定没兴趣的。”
赵猛一听就乐了,他几下就扑腾到了下面,然后看着石碑,连猜带‘蒙’的看懂了大半,也是惊立当场。
“思及吾姊,余泣血嚎啕,恨不能朱贼一家入阿鼻地狱,永受煎熬。然余细思之,何如镇压于人声鼎沸之地。炎阳人气灼灼,朱贼一家必受炙烤,‘阴’魂日日煎熬,则吾姊九泉之下亦可瞑目矣!
“呼!”
林睿倒退了一步,和赵猛‘交’换了个眼神,均是心中发寒。
赵猛的嗓子有些发干,沙哑着问道:“林师傅,这个阿鼻地狱是个什么意思?”
林睿拂掉石碑下面的尘土,看到了三个大字。
“镇魂碑”
这时有人用手机拍照,把图片带到了上面,有懂繁写体的人就把意思告诉了大家。
一时间,那股惨烈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工地,大家都鸦雀无声的听着林睿的解释。
“阿鼻,意思就是无间。”
“而阿鼻地狱,就是痛苦不间断的地狱,入者灵魂永受无间煎熬。”
“好狠的人!”那个小梦居然也踩着高跟鞋下到了坑底,听到林睿的解释后,她撅起小嘴,觉得这个张恒太狠了些。
林睿不悦的看了小梦一眼。
而赵猛却是喝道:“你懂什么!那个朱大方玷污了他的姐姐,朱大方的老婆更是虐杀了他的姐姐,换了我的话,老子非得把他一家‘弄’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不可!”
“可是里面还有孩子啊!”小梦的同情心泛滥了,她得知下面有朱大方的三个孩子后,就觉得张恒未免有些杀戮太过。
林睿噗嗤一笑,在小梦不满的眼神中说道:“正所谓此仇不共戴天,张恒一家父母早亡,而他的姐姐为了他,小小的年纪就把自己卖进了朱大方家,‘插’标卖首你该知道吧?”
“我知道!”小梦觉得林睿把自己看成了‘花’瓶,就有些不高兴了。
林睿不以为然的说道:“小小的‘女’孩,可能在现代社会还是个小学生,可为了自己的弟弟,她就把自己给卖了,整天服‘侍’朱大方一家,你说说,换了你是张恒,你会怎么想?”
“我…我……长姐如母。”小梦把自己代入到张恒的角‘色’中,眼睛都红了。
林睿眼神复杂的看着那块石碑,说道:“换了我的话,也许手段比张恒的还要暴烈。”
听到这话,边上的赵猛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心想要是以林睿的手段出手,怕是他的仇人都得夜夜做噩梦吧!
&bp;&bp;&bp;&bp;林睿没有理会赵猛那奇怪的眼神,而是蹲在石碑前,叹道:“赵总,我真是后悔了!”
赵猛一听就慌了,急忙道:“林师傅,别啊!咱们有事好商量。”
林睿摇摇头,说道:“除了朱大方的三个孩子,那两口子我真是想让他们继续被镇压在下面!”
小梦感受到了林睿的愤慨,就劝道:“林师傅,好歹他一家在这里几百年了,受苦也该受够了吧。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您还是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好吗?”
林睿苦笑着说道:“不用你说,我也得这样。”他先前已经答应了朱大方,说是要送他一家返乡归葬,如果食言的话,那反噬可不是开玩笑的。
天道好还,可天道也不能欺,不然那些相师们还要辛苦的经营着自己的微博干嘛?
不就是想用人气来抵御天道的反噬吗!
“便宜他们了。”
“准备把石碑拉出来。”林睿画了几张符,准备破掉镇魂碑,然后把被镇压了两百年的朱大方一家挖出来。
“哔哔!”
几声急促的喇叭后,一辆皮卡车就停在了这幢楼的外面,车上走下来几个男子,一脸严肃的推开了围观的人群。
“让开,让开!”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几个男子大家都不认识,而且看着气势汹汹的。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说道:“我们是文物*的,叫你们老板出来。”
赵猛匆匆赶来,看着这几人,皱眉问道:“几位有事吗?”
满脸横‘肉’的男子走过来,晃‘荡’着说道:“我是市文物*的马定然,有人举报你们这里在非法开挖文物,我们需要检查。”
“卧槽!谁特么的在造谣啊?”赵猛一听就怒了。
马定然冷笑道:“你先别否认,咱们到现场看看再说。”说着他就带人往土坑边走去。
土坑里,林睿正在想着怎么破掉镇魂碑,而不损伤到朱大方一家的‘阴’魂。
“啧!我又不会看‘阴’宅,这真是没招了啊!”
在林睿的眼中,镇魂碑上的那些符文一看就笼罩着煞气,可这是属于‘阴’宅的范畴,如果林睿‘乱’动的话,说不定下面的五条‘阴’魂就会魂飞魄散。
“这哥们真是个狠人啊!”想起了张恒一系列的手段,林睿也是暗自叫苦。
“不过……,要是我护着那几个魂魄呢?”林睿的嘴角翘起,觉得这个方法不错,至于途中魂魄可能受到的苦楚,他根本就不在意。
谁让朱大方一家恶毒在先呢!
林睿站起来,正准备用符纸护住那五条‘阴’魂,可上面却传来了一声厉喝。
“干什么呢?都赶紧上来,不然我可报警了啊!”
“咦!”林睿抬头,就只见上面站着几个陌生男子,正指着下面‘交’头接耳。
赵猛也出现在了坑边,他想起那些事故,就假笑道:“林师傅,这些是文物*的,说我们偷挖古董呢!”
卧槽!林睿看着脚下的镇魂碑:难道这也是古董?
当然,还有镇魂碑下面的五具棺木,可朱大方一家是横死,估计也没有什么陪葬品。
这是有人在找茬啊!
林睿冷冷一笑,然后招呼几个工人都爬上去。
“你们挖到了什么?老实‘交’代,不然后果你们是知道的。”马定然的眼中‘露’出了些贪婪,这可是立功的机会啊!
而且还能和那位神相沈结‘交’,让他欠下自己的一个人情,想想都是一箭双雕的美事。
林睿冷道:“谁告诉你下面是文物的?”
马定然指着林睿喝道:“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有证据在手。知趣的,就老老实实地‘交’代,不然就送你们到公安局去,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违法犯罪的代价。”
林睿拍开指着自己的手,然后漠然道:“别指指点点的,犯不犯法不是你说了算。”
“你敢抗法?”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马定然的酒糟鼻都红了,他正准备喝骂,可边上的赵猛一句话就让他打消了念头。
“你们倒是为公而废‘私’啊!不过现在好像是下班了吧。”
这话隐晦,可马定然听到了警告之意。
地产商和政fǔ的关系当然是密切的,而文物*这种没有执法权的行局地位不高,几乎就是个清水衙‘门’。要是赵猛动用自己的关系,在背后捅一刀,那他马定然绝没有好果子吃。
马定然决定忍了,不过想到沈将对自己的承诺,他冷哼一声,然后就带着人下到了坑底。
“石碑?这可不就是文物吗?”马定然看到那块镇魂碑后,得意洋洋的开始拍照取证。
可手下轻轻的扯着他的衣摆,指着石碑说道:“马科长,你看看上面的字,有些邪乎呢!”
“余赵恒?什么玩意儿!”马定然只认出了前面的三个字,就笃定的说道:“你们看看这石碑,斑驳古朴,肯定是文物,而且上面还有那么多的字,说不准记载了什么大事呢!带走!”
说是要带走,可马定然看着这块大石碑就有些发愁。
这一块少说也得有几百斤啊!就凭着他们几人,别说是抬上去,估计连动都动不了。
不过有官身在还怕没人抬吗?马定然走上去,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们‘私’自开挖文物的罪责咱们明天再算,现在找几个人来,把那块石碑给我抬上来,我今晚就带回去。”
沈将在电话里可是给这个工地的文物开出了天价,马定然此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想着连夜就去找刻碑人,仿照一块石碑。
至于这一块,当然是要拿去和沈将换钱了!
林睿古怪的看着马定然,直把他看得心中发‘毛’,才叹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那块石碑不能动,谁动谁倒霉!”
马定然气哼哼的转向赵猛,说道:“赵总,配合我们文物*的工作,这可是大家的共识啊!”
赵猛同样是表情古怪的说道:“马科长,那块可是镇魂碑,不是谁都能动的,你最好打听清楚再来。”
“什么镇魂碑!扯淡!”马定然看到没人愿意配合自己,干脆就叫人去拿绳子,准备用皮卡车把石碑拉上来。
&bp;&bp;&bp;&bp;绳子是马定然的人在工地上找到的,很长,很结实,一头被系在皮卡车的车尾,一头被马定然亲自拉到了下面。
“再放一点。”马定然在下面喊道。
林睿叹了一口气,走到边上,对着下面喊道:“如果不想出事的话,最好马上停止你们的愚蠢举动,不然后果自负!”
林睿不耐烦了,所以根本就不客气。
马定然哈哈一笑,不屑的说道:“封建‘迷’信的玩意儿,也敢拿来忽悠我马定然?滚边去!”
看着马定然在把绳子往石碑上捆,林睿问身边的小梦:“刚才的都录下来了吗?”
小梦晃晃手中的手机,得意的说道:“保证画面清晰,声音完整。”
“这可不是我动的手,朱知府,你自己多保重吧!”
林睿的声音很大,能保证坑底的马定然听见。
可边上赵猛一听就打了个哆嗦,他附耳问道:“林师傅,你这话不会是给那位朱大方听的吧?”
林睿摇摇食指,轻笑道:“我可没这么说。”
这时林睿只觉得身后一个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还有些在发抖,轻触后又飞快的离开。
回头一看,原来是小梦,只见她小脸发白的看着林睿,哆嗦着说道:“林师傅,那位朱知府真能听到吗?”
林睿胡扯道:“没这回事,你别胡思‘乱’想。”
可越是这样,小梦就越是害怕,随着坑底的一声异响,她甚至都缩到了林睿的身后。
“咦!什么声音?”马定然皱眉问道,然后他停止了捆绑石碑,跪在边上,仔细的听着。
“哈呀!哈呀!哈呀……”
恍如来自九幽冥国的声音把马定然吓得软倒在地上,他边上的两个手下还以为这货是脚滑了,就扶住了他的双臂,准备把他拉起来。
“滚开!”
马定然的双臂一振,甩开了两个手下的帮扶,然后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臃肿的身材居然展现出了一种妖娆。
“马科长?马科长!”
两个手下惊骇的看着马定然,喊叫着,可马定然却一直都在弯腰垂着头,双脚不停的在地上踩着。
“什么情况?”坑边的人发现不对了,顿时大家都凑了过来,几盏大灯马上就把下面照的纤毫毕现。
马定然被这强烈的灯光给刺了一下,然后就抬起头来,那眼中带着诡异,身形如‘女’人般的飘了过来。
兰‘花’指一翘,马定然偏头嗔道:“老爷,你好讨厌!妾身不来啦!”
“这是什么鬼?”赵猛惊讶的问道。
林睿耸耸肩,说道:“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人家马科长想演戏呢!”
马定然的两个手下有些发慌,急忙就去拉住他,劝道:“马科长,咱不闹了成不?啊?”
“贱人!”马定然的眼中‘阴’森森的,他恶狠狠的看着两个手下,骂道:“小贱人,一天就知道勾引老爷,来人啊,把她们给拉出去,杖毙!”
“马科长,您这是怎么了?”两个手下脚都被吓软了,觉得一股‘阴’风直往身上吹。
“怎么没人?哼!这些贱奴,本夫人一定会让你们好看。”
马定然抖抖并不存在的长袖,然后十指成爪状,突如其来的抓向了自己的两个手下。
“啊!我的脸!”
“嗷!救命啊!马科长疯了!”
两个男子的脸被抓得烂兮兮的,鲜血直流,看着恍如鬼魅。他们惨叫着,手足并用的朝着上面爬去。
在他们身后的马定然做出了一个提裙子的动作,然后也矫健的追了上来。
“贱人!你们这些贱人,都离老爷远一点,不然我就撕了你们!”
“他这是怎么了?”小梦觉得马定然的状态不对,有些像是撞鬼了的感觉。
“肯定是撞邪了呗!”刚才马定然的倨傲还停留在赵猛的脑海中,所以他幸灾乐祸的笑道。
而林睿只是微微一叹,是:“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救命啊!”
“快闪开,马科长疯了!”
两个男子连滚带爬的冲了上来,排开人群后,直接就朝着外面跑去。
围观的人群当然不是傻子,大家马上就让开了一条通道,然后就看到马定然爬了上来。
马定然翘起兰‘花’指,突然眼前一黑,然后身体就变成了‘挺’直状。
单手背负在身后,一手抚须,马定然干咳道:“今夕何夕?”一副官老爷的架子就这么出来了。
林睿从后面走出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马定然,不容置疑的说道:“朱知府,今天很热啊!难道你不该效仿魏晋名士,果奔一把吗?”
马定然一愣,正准备拒绝,可此时占据了他身体的却是朱大方,在看到林睿那威胁的眼神后,曾经的益州知府朱大方,也只得开始了款款解衣。
既然林睿说了要效仿魏晋名士,作为读书人的朱大方也只得咬牙照做,在仰天一声长啸后,他洒脱的开始了脱衣服。
“呀!不要脸!”小梦被羞的‘蒙’住了眼睛。
“哦!这位马科长的身材可真是‘肥’硕啊!估计得有两百斤吧。”有些工人还没回家,终于看到了这值回票价的一幕。
“两百斤?肯定是旺旺的。”
等马定然脱到最后时,有个眼尖的就指着他小腹下的‘阴’影喊道:“你们快看,他的家伙事好小啊!”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后,闪光灯不停的闪耀在马定然的身上。
“咳咳!”林睿干咳两声,然后断喝道:“何方鬼魅,还不滚开!”
马定然贪婪的看着外面的风景,眼中‘露’出了哀求之‘色’。不过知晓他道貌岸然背后的龌龊后,林睿可不会对他客气,他用手指着下面的坑,脸‘色’转为凌厉。
“哎!”一声喟叹后,在林睿打开的神眼中,一道黑气从马定然的身体里飘了出来,然后又不舍的飘到了下面的坑底。
“魂魄不全?”林睿看着朱大方的魂魄有些缺陷,而且居然能自由的出入坑底,心中纳闷之极。
“镇魂碑,难道这一切都和镇魂碑有关吗?”
魂魄不全,那鬼魂当然不能肆意的走动,不然飘出去的距离远了话,迟早就是魂飞魄散的结果。
“难道镇魂碑上还有古怪?”
&bp;&bp;&bp;&bp;“哎哟!我这是怎么了?谁特么的打我了?找死呢!”
马定然的眼睛一亮,然后就清醒了过来。他觉得身体酸痛不堪,手足无力,还以为是被谁给揍了一顿,马上就眼神不善的看向赵猛和林睿。
这等小吏对于赵猛来说真是苍蝇一般的人物,如果不是最近他在走霉运,很多人都远离了他的话,那么今天马定然连工地都进不来。
这会儿马定然居然敢这么挑衅的看着自己,赵猛一声呵呵,指着外面喝道:“赶紧滚!”
这时皮卡车的司机看到马定然恢复了正常,才战战兢兢的走过来,低声把马定然刚才发疯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马定然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指着司机问道:“我刚才真是这样?你特么的别骗我啊!不然回去没你的好处!”
司机心中感慨着好人难做,就指着周围的人说道:“您看他们拿着的手机,刚才都把您拍进去了。”
马定然一点都不相信,于是就冲过去准备抢手机,可这些工人哪会怕他啊!于是不但手机没抢到,反而被推攘了几下,狼狈之极。
“给他。”林睿指着一个工人说道:“摔坏了就叫他赔。”
那个工人一听就乐了,就把手里的国产手机递给了马定然。那手机看着已经很旧了,不过像素还不错,所以当马定然打开了视频后,他自己那诡异而丑陋的一幕就活生生的出现了小屏幕上面。
“老爷,你好讨厌,妾身不来啦!”
看着那标准的兰‘花’指,马定然的身体颤抖着问道:“这真是我?”
司机重温了一遍自己科长的表演,点头道:“绝对没错,就是您。”
马定然捏紧手机,就想把它扔出去,可当他看到手机的主人正一脸期盼的表情,就忍了下来。
这是耻辱,马定然倒是想封锁消息,可他不过是小小的科长,而且还只是文物局*这个清水衙‘门’的科长,哪有权限去要求封锁啊!
“赵总,你真是够意思啊!下面有危险你居然不打声招呼的。”恼羞成怒的马定然‘阴’测测的说道。
“还有你,一个坑‘蒙’拐骗的先生,居然敢给我下套,你等着。”拿出手机,马定然当即就想报警。
“谁说他是坑‘蒙’拐骗的先生?”随着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一道窈窕的身影也跟着走到了林睿的身边。
“我说的,怎么滴,你有意见?”马定然看着来人那娇俏的身材,俏丽的小脸,心中就有些‘骚’动不安。
“文物*的是吧?”曹悦冷眼看着马定然的丑态,然后打了个电话。
“我是特别事务部的曹悦,这里是建设路工地,有一个文物*的马定然在闹事,嗯,那就‘交’给你们了。”
挂断电话,曹悦看都不看马定然一眼,然后就问林睿这里的情况。
林睿把朱大方一家和张恒一家的恩怨情仇讲了一遍,然后又带着曹悦去了坑底。
那碑文此时已经很清晰了,曹悦看完后,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感慨道:“所以说天道好还,今生作恶,来世果报。这朱大方一家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林睿指着石碑说道:“这个镇魂碑是什么意思?我一直没动手就是怕影响到朱大方一家五口的魂魄。”
“哦!”曹悦这时才注意到那些符文,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说道:“这个应该是剥离魂魄的石符,人有三魂七魄,这块石符就能剥离掉他的一魂一魄,然后禁锢在石符里。”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有数了。”林睿虽然不懂‘阴’宅,可他懂魂魄啊!所以知道了镇魂碑的用处后,他的心中涌出了至少五种解决办法。
“你能解决?”曹悦捋了一下秀发,‘女’人的妩媚气息横生,然后挤兑道。
林睿故作不屑的说道:“这种小手段,我举手就能破掉,你等着看好了。”
而一直呆在上面的马定然也接到了自己领导的电话,电话里,那冷冰冰的口‘吻’让他的心也跟着被冰冻起来。
“……你先停职,具体下一步怎么处理你,这个需要会同特别事务部的曹处长商量。”
“为什么?”马定然的心如坠冰窖,但他还想挣扎一下,所以就追问道:“那个什么特别事务部我听都没听说过,领导,我不服!”
“你不服?”那个冷冷的声音继续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做紧急事务吗?紧急事务的时候谁敢去惹他们,你自己不长眼,但千万别连累我,就这样吧。”
“沈将,你特么的坑死老子了!”
……
沈将此时正得意的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条信息,
“某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在建设路工地上装神‘弄’鬼,我真是为那些以后入住的人感到担心啊!”
这有头无尾的一条消息,就和人‘肉’搜索一样,很快就被那些粉丝们给补充完毕了。
“那个林睿年纪轻轻的,居然敢在那种住宅小区里‘弄’鬼,要是‘弄’不好的话,那块工地估计以后都没人敢进去了。”
“可不是,那块工地已经停工一周多了,那些知名相师都无法解决的事,你林睿一个小年轻就敢去,这不是在坑人家老板吗?”
“等明天我们到工地上看看,看看那个林睿的手段,哈哈!”
“可据我所知,那块工地今天下午就已经恢复施工了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网名为‘雪茄’的那个网友又在为林睿出头了,顿时就被狂轰滥炸了一顿。
只是到了最后,随着证实的人越来越多,原先围攻‘雪茄’的粉丝都黯然消失了。
今夜,沈将的微博是最冷清的一夜,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
吃完晚饭,林睿和曹悦休息了一会儿后,就来到了坑底。
赵猛也跟了下来,今天下午的施工一切顺利,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这让他的心中大定。
不过罪魁祸首还没处理好,赵猛也不得安宁,所以他亲自来了,还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说是保护林睿。
林睿笑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面对的都是些看不见的敌人,不是力气大就能防备的。”
不过赵猛的好意林睿也没拒绝,好歹也是几个阳气重的家伙,有点补益。
&bp;&bp;&bp;&bp;“林睿,你准备怎么‘弄’?”曹悦看着林睿在画符,就问道。
三两下画好符后,林睿说道:“我首先会把朱大方一家人的魂魄拿回来,然后再破掉镇魂碑。”
曹悦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位相师的手段可是不弱,你能破掉镇魂碑吗?”
如果换了别人,那么刚才的质疑林睿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可曹悦倒是无所谓。
“你等着看吧。”林睿把画好的符纸贴在石碑的上面,然后点了五炷香。
赵猛觉得林睿有些小题大做了,就建议道:“林师傅,咱们直接几锤下去,这块碑不就破了吗?干嘛还得这么折腾啊!”
林睿看着渺渺升起的烟雾,淡淡的道:“这当然也是一种破法。”
不等赵猛得意,林睿接着说道:“可这块工地上的人说不定会少些东西,那代价你能承受吗?”
“少什么东西?”赵猛不解的问道。
“三魂七魄!”
“三魂七魄?”赵猛惊了一下,然后就看见林睿手持一只‘毛’笔,在石碑上写画着。
“离魂不归,刹那‘阴’阳!”
林睿的‘毛’笔越写越快,那红‘色’的线条很快就沿着碑面向下延伸,可却没有覆盖张恒原先的字。
“散开!”
林睿挥手,然后他一跺脚,喝道:“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呜!”
空气中响起了几声呼啸,五缕黑烟从石碑上飘了出来,然后仿佛是饕餮般的冲到了那五炷香的边上,贪婪的嗅着。
刚开始时,这五缕黑烟很细微,可随着吸收香火的增加,渐渐的变得强大起来。
“嘭!”
就在这时,石碑居然不用人搬就自己弹动起来,而且上面还闪动着绿光。
林睿冷喝道:“果然是贪婪!朱大方,再不回去,我就送你进碑!”
那五缕黑烟念念不舍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才飘进了石碑下。
“这就是魂魄归位了?“赵猛喜滋滋的问道。
“差不多,不过不知道归位后,这家人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林睿对朱大方的人品一点都不相信,所以他先准备破掉镇魂碑。
一张符纸被贴在了石碑上,正好盖住了‘朱贼’这两个字,然后林睿轻喝道:“破!”
“嘭!嘭!嘭!……”
石碑不停的跳动着,诡异的场景让人心中发麻,曹悦低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手段?”
林睿盯着石碑说道:“我这是偷天换日,先是把朱大方的名字给遮盖了,然后镇魂碑就会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
“啪!”
一声脆响后,只见镇魂碑上出现了一条裂纹,而裂纹的地方正好是‘朱贼’那两个字的中间,林睿的符纸也被扯成了两截。
“好!”林睿‘露’出了喜‘色’,喊道:“把石碑拉上去。”
等上面开始拉动石碑之后,林睿对曹悦说道:“这块镇魂碑你们可以带回去研究一下。石符好歹也是失传了的宝贝,这也算是我的一个功劳吧。”
曹悦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碰到石符,眼‘波’流转间,她白了林睿一眼,“没人跟你抢!”
看着石碑摇摇晃晃的被吊了上去,林睿低头一看,石碑的下面果然就是棺木。
作为益州知府的朱大方,死后居然那么寒碜,连棺材用的都是松木。
腐朽的棺木看着‘潮’湿破旧,林睿招呼赵猛道:“叫人来,把里面的骸骨取出来,然后暂时存放在……”
“我腾出一个集装箱,就放在里面,行吗?”赵猛问道。
“当然没问题,到时候你连着集装箱一块运回朱大方的老家,嗯,这个主意不错。”林睿难得的夸赞道。
“呀!”
“呀!”
“什么声音?”赵猛顺着林睿和曹悦那严肃的目光看到了下面的棺材上。
“呀!呀!”
“这是要反抗吗?”曹悦听着这尖利的风声,随手就拿出了一张符。
“咚咚咚!”
“咚咚咚!”
左边的两具棺材里发出了敲击的声音,林睿和曹悦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想起了‘阴’龙阵法的那个金发‘女’尸。
“朱家只有他们夫‘妇’成年,所以在魂魄齐全后,夙怨爆发,这是要成僵尸的意思。难道他们的尸体还没有腐坏?”曹悦觉得不大对,按理朱大方一家的尸骸早就该腐朽了,还遑论**。
林睿打开神眼,然后就冷笑着看到了数据。
“叮!大凶:八百三十。”
“叮!大凶:一千零一百五十。”
两股凶气在左边的两具棺材里积聚,而且气势也在攀升之中。
“左边的两具棺材最大,那肯定就是朱大方夫妻的安眠之处。”曹悦指着左边说道。
林睿冷哼道:“朱大方,朱张氏,如果我是最先看到的碑文,那你们两口子就别想好过。怎么着,这是知道我许下了让你们归乡的诺言,所以就有恃无恐了,是吧?”
敲击声停止了一会儿,然后又以更猛烈之势开始了。
“这是…这是要尸变了?”赵猛脸‘色’惨白的问道,而那位小梦已经想‘尿’了。
林睿点头道:“是的,不过这岂不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我正为自己的诺言后悔,这两口子就送借口来了。我若是不成全他们,那位死在他们手上的张大妹岂不冤枉!”
一股煞气伴随着林睿的话在坑底散开,把大家的恐惧都驱散了。
曹悦并没有阻止林睿。在她看来,朱大方夫‘妇’确实是死有余辜,只要能把那三个孩子的骸骨送回他们的家乡就够了。
“嘭!”
最左边的那具棺材猛的被掀开,一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性’干尸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嘭!”
边上的那具棺材也跟着被掀开了,穿着一身官服的男‘性’干尸同样也是如此。
“啊!僵尸啊!”
小梦率先尖叫起来,可她的手脚发软,想跑都跑不动。
而其它几个大汉也是不顾自己的老板赵猛,直接就展示了他们矫健的身手,很快就跑到了上面。
赵猛萎缩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土坑的边缘,往边上一看,只见小梦已经坐在了地上,右手从‘裤’子里拿出了一块东西出来,中间红红的。
“看你们怕不怕!”小梦咬牙切齿的把那块大号止血贴拿在手里,心中就是一松。
&bp;&bp;&bp;&bp;“呵!”
“呵!”
两块‘玉’石从两具干尸的嘴里被吐了出来,眸子睁开,两道绿光闪现。
曹悦从小就跟着自己的父亲,学了些相师手段,虽然不高明,可在大学毕业后,她还是被安排到了益州市,担任特别事务部的负责人。
根正苗红的曹悦接手的时间不长,所以连僵尸都没见过。她被林睿拉着退了几步,就急道:“林睿,现在是晚上,正是僵尸活动的时间。必须要马上干掉它们,不然影响太坏了。”
是啊,如果闹出个僵尸事件出来,怕是第二天就会传遍整个益州市,那后果能让曹悦丢官去职。
林睿看到上面已经没人了,才说道:“朱大方夫‘妇’死而不朽,是张恒的手笔。”
看到林睿一脸的震撼,曹悦的脑海中回想起了镇魂碑上的字,脱口而出道:“张恒这是想让他们魂不附体?对吗?”
“哈!哈!哈!”
两具僵尸初生,而且魂魄才刚刚补全,所以手脚都是僵硬不已,折腾了半天还在棺材里。那长长的指甲抠抓着木板,划出了一道道深痕。
赵猛和小梦都在瑟瑟发抖,期待着林睿早点出手,把这两具僵尸给收了。
可林睿只是瞟了一眼,然后轻松的和曹悦说道:“是的,你没看到那两块‘玉’石的纹路吗?那也是石符的一种,目的就是让朱大方夫‘妇’死而不朽。除非是天长日久导致了镇魂碑失效,或是有人毁掉了镇魂碑,那么朱大方夫‘妇’的魂魄才会归于身体。”
说到这里,林睿也是对张恒的算计感到吃惊,“这人真是个奇才,居然算计到了这个地步,先是让朱大方夫‘妇’的魂不附体,日夜饱受阳气煎熬。然后又算计到了以后的情况,一旦镇魂碑损坏,那么天地间就会多出两具僵尸。”
“好可怕!”曹悦打了个寒战,说道:“而且他还留有后手。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会容忍僵尸的存在,所以不管怎样,朱大方夫‘妇’都注定了结局凄惨。”
“噗通!”‘女’僵尸终于挣扎着从棺材里跳了出来,她干瘪的脸上黑幽幽的,那张开的嘴里,乌黑的牙齿不停的张合着。
“居然是朱张氏先出来了!”曹悦一愣,然后就准备动手。
林睿说道:“先别动,等她自己过来。”
“为什么?”曹悦对僵尸不怎么懂,能不害怕就算是不错了。
林睿慎重的说道:“我答应过送他们夫‘妇’的尸骸归乡,虽然他们自己异变在前,可我也不能主动出手,不然反噬不小。”
“啊!”
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林睿回头看去,只见小梦手里拿着一块大号止血贴,正惊恐的看着蹦跳过来的‘女’僵尸。
“咚!咚!咚!”
‘女’僵尸蹦跳着,速度越来越快,几下就跳到了背身对着它的林睿身后,它的双手一合,十指闪着黑芒就抓了过来。
赵猛咬着左手,右手指着林睿的身后,喊道:“林师傅,它在你的后面!小心啊!”
林睿猛的一个低头,闪过了一对爪子,然后喊道:“曹悦,你别掺和进来。”
曹悦手里的符纸都到了‘女’僵尸的背心,听到这话,她一个‘激’灵,知道自己差点就成了背黑锅的人。
朱大方夫‘妇’和张恒之间有不共戴天的大仇,而林睿又搅合到了里面,此时的因果关系最为复杂。一旦曹悦动手伤到了‘女’僵尸,那么因果很有可能都会反噬到她的身上。
曹悦刚一退来,林睿就一脚踢飞了‘女’僵尸,然后他还有空看了一眼刚扑腾出棺材的朱大方。
“好,总算是到齐了。”林睿哈哈一笑,然后就追了过去。
在追过去的途中,也不知道林睿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和朱大方擦肩而过。
曹悦这时才明白,林睿是有意在勾引朱大方出手,这样他就算是干掉了他们,也不算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哈!”
果然,在成为僵尸后,原本的官场老油条朱大方就变得蠢笨了许多。他哈了一声,双臂合拢,想抱住林睿。同时獠牙呲开,咬向了林睿的脖子。
曹悦虽然退到了边上,可依然在关注着这边,看到男僵尸的动作后,马上就惊叫道:“林睿,他先动手了!”
“收到!”
林睿前趋的身体猛的一停,男僵尸就扑了个空,两排牙齿还狠狠地空咬了一下。
“哒!”
一嘴咬空的男僵尸怒吼了一声,然后双手横扫,身体跟着蹦跳过来。
林睿的右手闪电般的一挥,然后一脚踢出去。
“嘭!”
“嘭!”
尘土飞扬中,朱大方的尸体就摔到了小梦的身前。
“啊!”
那僵尸呲牙咧嘴的,双手直直的朝天,而且那双绿‘色’的眸子从脑‘门’上垂下来的符纸两边,正死死的盯住了小梦。
一声惨叫后,手足无措,差点被吓‘尿’的小梦顺手就把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正中僵尸的脸上。
“滋滋滋!”
“呀!”
其实男僵尸已经被林睿禁锢住了魂魄,不会对人造成危害,可小梦惊怖之下,就把手里的核武器给用上了。
男僵尸的脸上滋滋作响,竟然慢慢的被那大号止血贴给烧灼出了个大‘洞’,看着恐怖惊悚。
赵猛呆滞的看着这一幕,半饷才说道:“你那个东西,怎么,怎么效果那么好呢?”
“嘭!”
一声震响,朱张氏的尸体也摔了过来,两具僵尸正好并排躺着。额头上都贴着一张符纸,看着就和那僵尸片里的一样。
林睿满意的看着,然后对赵猛说道:“今天晚了点,明天吧,明天叫人把朱大方的三个子‘女’的骸骨取出来,然后就送回去。”
赵猛拿出手机,上面记录着朱大方的籍贯,他点头道:“没问题,我用小号集装箱装着,最多三天就能送到那里。”
收好手机,赵猛有些担心的问道:“林师傅,那三具骸骨,会不会……”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凶气,就安抚道:“不会,那个赵恒也算是个冤有头债有主的家伙,并没有对朱大方的那几个子‘女’下狠手。”
曹悦补充道:“送到那里后,让他们请一个先生,做场法事超度一下,这也算是你的‘阴’功。”
&bp;&bp;&bp;&bp;“‘阴’功?”赵猛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得到好处,于是主动‘性’就更强了。他叫人来看守这里,然后就请林睿两人去吃宵夜压惊。
吃完宵夜,林睿正准备回家睡觉,可还没上车,接到一个电话的赵猛脸‘色’很难看的说道:“林师傅,那两具僵尸丢了。”
“什么?”林睿瞠目结舌的说道:“那僵尸可是被我禁锢住了的,而且它们也不可能爬上那个大坑啊!”
想想那四肢僵硬的尸体,在面对着四面陡峭的土坑时的囧态,曹悦点头道:“那肯定是有人偷走了僵尸。”
“追!”林睿拉开车‘门’,急促的说道:“我能看到凶气,它们跑不远的话,就脱离不开我的追踪。”
赵猛一听也急了,他怕那两具僵尸会回来报仇,那他的工地可真就毁了。
“嘎!”车子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然后咆哮着冲了出去。
“他们偷僵尸干嘛?”林睿一边打开神眼,一边问道。
曹悦脸‘色’苍白的说道:“湘西的相师有培育僵尸的本事,能把那僵尸放到‘阴’煞之地温养,等三年后,如果僵尸成功晋级为铁尸,则有天雷轰击。只要是成功渡过劫难,那具铁尸就会刀枪不入,强悍无比。”
“艹!居然还有人干这种事!”林睿骂了一声,然后对开车的赵猛说道:“赵总,把天窗打开。”
“好。”
天窗打开后,林睿探出头去,神眼四处梭巡,寻找着那两道凶气。
当车子开到工地外围时,林睿依然没有发现踪迹,他缩回车内,说道:“赵总,你还能不能支撑住,我想今晚在市区转一圈,把那人给找出来。”
赵猛这段时间饱受煎熬,其实‘精’气神都比较差,不过这是他的事,林睿这般积极,已经是很不错了。所以他咬牙道:“没问题,我老赵以前那是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的。”
林睿问身边正在沉思的曹悦:“曹悦,你呢?”
曹悦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手机,接通后说道:“我是特别事务部的曹悦,按照紧急事态的规定,我现在要求调取建设路工地附近的监控资料,时间从晚上九点开始。要快!”
“啪!”林睿一拍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居然没想到这一茬。
赵猛也是才醒悟过来,从后视镜里看到林睿懊恼的模样,就笑道:“林师傅,你又不是体制内的人,想不起来很正常。”
曹悦也是笑了笑:“天网工程的作用就在这里了,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也就是我们这些经常接触到的人才会想到这个东西。”
益州市的天网工程早就完工了,而且在无数的案子里证明了它的准确‘性’和覆盖‘性’。不过是十多分钟后,曹悦的手机就响了。
“是越野车?”曹悦满意的听着对面的话。
“车牌号******,九点二十八分出现在建设路,十点零五分,越野车里出来三个男子……”
曹悦打开了免提,信息同步传达到了林睿的耳中。
“……根据最新监控信息,车牌号为******的越野车一分钟前刚刚从北‘门’路通过,正朝着华西路前进,进一步的情况我们会随时转达。”
曹悦满意的说道:“感谢你们的努力,结束后我会为你们请功。”
林睿对曹悦展现的领导范感到很意外。一直以来,在和林睿相处的时间里,曹悦都是保持着弱势,可如今看来,弱势只是她的一面,而今天她的另一面也展示在了林睿的眼前。
深夜的益州市街道上,一辆豪车正使出了吃‘奶’的劲在狂飙着,华灯之下,其它车辆都好奇的看着远去的豪车,心想这货肯定会被扣光积分吧!
在追击的时间里,曹悦赶紧打电话去咨询了一番僵尸的知识,然后又转述给林睿。
“……就像你先前做的那样,我们只需要控制住它们的魂魄就够了,然后视情况再看是否超度,最后一道程序就是焚毁。”
林睿点头道:“我只是不知道那人把我贴的符纸揭下来没有,如果……那乐子可就大了。”
“嘭!嘭!”
一辆疾驰的越野车里,前排和后排中间有一个钢板做成的隔断,而此时隔断处传来了狂暴的撞击声。
司机是个黑脸男子,他看着坐在边上的瘦小中年男子,惶恐的问道:“乔师傅,我弟弟怎么不说话了?啊?”
乔师傅冷冰冰的说道:“我不知道,也许是他睡着了。”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暴出了青筋,不过想起这位乔师傅的手段,他只得忍着‘激’愤,语气缓和的说道:“乔师傅,咱们能停一下吗?我想去看看我弟弟。”
“嗯?”乔师傅稍稍侧脸,那‘阴’寒的目光就如毒蛇般的刺上了司机的脸,让他的心跳都为之一窒。
这是一张几乎没有‘肉’的脸,干干的,若非是眼睛里还闪着诡异的异彩,司机几乎都要把他当成了后面的两具僵尸。
“别多话,到了地头之后,剩下的一半钱就会打到你的账号。”说完后,沈师傅就拿出手机,接通之后,他‘阴’测测的说道:
“沈师傅,多谢你的消息,这个人情我乔夜认了,我们后会有期。”
挂断电话,看着司机额头上的汗珠,乔夜夜枭般的干笑了两声后,说道:“你别担心,你弟弟肯定是好好的,我……”
“啊!”就在乔夜许下诺言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声惨嚎。
司机的手一抖,越野车左右晃动了一下,这才重新稳定了下来。
“乔师傅,这,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我弟弟的啊!”司机觉得自己的背后都是‘毛’‘毛’汗,而且对弟弟的担心让他有些神思恍惚。
乔夜干笑道:“别担心,有我出手,那两具干尸成不了气候。”
“啊!大哥,僵尸动了,他们朝着我爬过来了,救命啊!”
话音未落,后面就传来了嚎叫,声音凄厉,越野车马上就开始在公路上走着z字形。
司机闻声马上减速,然后指着身后,眼皮直跳:“乔师傅,是我弟弟的声音,是我弟弟的声音,我要……”
“你最好什么都别要!”乔夜冷着脸说道:“继续开车,加快速度,你的速度越快,救出你弟弟的可能‘性’就越高。”
&bp;&bp;&bp;&bp;时间已是午夜十一点多,主干道上车辆稀少,如果你从空中俯瞰的话,就会看到两辆小车相隔着一千多米在疯狂的追逐着。
“乔师傅,我弟弟不行了!”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倾听着后部的动静,当一声尖利的惨嚎响起后,就只余下撕咬和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乔夜的眼神飘忽,刚想叫停越野车,可却听到了车‘门’被撞击的声音。
“咚!咚!咚!”
野蛮的撞击后,一声清脆的碎响,让乔夜的背部一凉。
“乔师傅!”司机觉得越野车有些不好‘操’控了,他从后视镜里一看,就看到一张发黑的瘦脸,以及那张开的獠牙……
“僵尸爬过来了!”司机惊慌失措的指着后视镜,就想刹车。
“咚!”
越野车的左边车窗冒出了一张带着个大‘洞’的脸,那闪着绿光的眼睛正贪婪的看着车里的司机和乔夜,而它那带着斑斑血迹的嘴不住的嘶吼着。
“嘎!”司机的经验比较丰富,这也是乔夜找到他们兄弟俩的原因。他一个盘子打过去,左边的男僵尸就被晃悠了回去。
“咚咚!”
左边的僵尸才被应付过去,可右边却又冒出了朱张氏的脸,她的嘴角一样的挂着血丝,左手拉住后面的车窗,右手用力的敲击着司机这边的车‘门’。
“嘎!”司机再次急速转向,可朱张氏居然没有被晃动。
这……,司机惶恐的对乔夜说道:“乔师傅,怎么办?”
乔夜却没有关注这两具僵尸,他看着后视镜里不断‘逼’近的那辆豪车,‘阴’笑道:“你刚才的处置不错,继续保持。”
司机不停的晃悠着车子,连头都不敢回的叫道:“乔师傅,我怕……,乔师傅?乔师傅?”
“嘭!”右边的车‘门’被打开了,随着车辆的晃动敲打着车身。可乔夜……已经不见了。
“乔师傅!”司机面‘色’苍白的看着空空的座位,还以为乔夜出事了。
“哈!”
右边的车‘门’打开后,朱张氏的身体随着一‘荡’,就‘荡’进了车里……
“嘭!”
左边的车窗同样被撞碎,朱大方也跟了进来。
两具僵尸,两张张开的大嘴……
“啊……”
前面相对开过来一辆大货车,这些大货车都是趁着夜间没有‘交’警的时候通过禁行的主干道。
大货车的司机居高临下的看着前面那辆走型的越野车,嘴里骂了一声,小心的控制着货车从边上减速,然后就瞪着越野车。
“卧槽尼玛隔壁!你特么的喝多了吧?啊!”
越野车停下来了,就停在大货车的边上。司机干脆也把车给停了,打开车‘门’,准备下去教训一下这个午夜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司机。
刚跳下车,司机手指着黑漆漆的越野车里,正准备开口叫骂,可一张黑漆漆的脸从车窗里冒了出来。
“哈!”
朱张氏满嘴的鲜血和碎‘肉’,而在她的身后,朱大方正抱着司机的脖子在啃咬着。察觉到了外面的视线后,他抬起头来,‘露’出了那尖锐的獠牙……
“啊!”
看到这个惊悚的画面后,大货车司机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嘭!”
车‘门’被撞开,朱张氏从车里跳了下来,双手前伸,双脚僵硬的跳了过来。
“僵尸?”司机指着朱张氏,双脚瞬间又充满了力量,转身就朝着大货车的驾驶室爬去。
“噗!噗!噗!”
脚步声越来越近,可司机才爬到了半途,就感到身后一股大力传来,嘶的一声,他的t恤从后脖子那里被撕成了两半,人也跟着摔了下去。
一只冰冷如‘鸡’爪的手捏住了司机的脖子,一股恶臭味随着那张嘴的接近而越发的让人作呕。
“救命啊!”司机回头,正好看见朱张氏的那张嘴,两人几乎都要亲到了一起。
“哈!”朱张氏的嘴缓缓的靠近了司机的脖子,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能是等死。
“嘎!”
一声急促的刹车,林睿从车里跳了下来,人刚跑到朱张氏的身后,一张符纸就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冰冷的嘴‘唇’就在自己的脖子上,可一直都没咬下去,司机悄悄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朱张氏双目呆滞的站在那里。
而越野车里的朱大方已经看到了林睿,在他残留的意识里,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大敌。所以他连朱张氏都不顾,下车就跑。
“跑你妹!”僵尸是用蹦跳来移动身体,肯定是跑不过人类,所以林睿更快就追了上去。
“哈!”朱大方转身就是一抓,可却被林睿一掌就给格开了,随即一张符纸同样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大货车司机看着走来的曹悦和林睿,脚酸手软的喘息道:“救命,有僵尸!”
曹悦一脚就把朱张氏踢翻在地上,然后蹲下去,对司机说道:“我们是僵尸夫‘妇’剧组的,这两个只是机器人而已,你不用害怕。”
“是吗?”司机呆滞的眼神动了一下,然后看到林睿就和提人偶似的,把朱张氏和朱大方都提到了豪车的后备箱里,这才舒了一口气。
林睿把两具僵尸放好后,就和曹悦一起去查看越野车。
车里此时只有一具尸体,而且脖子被咬的烂兮兮的,眸子中还残留着惊骇和愤怒。
“不是那个相师。”林睿摇摇头,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嘶!”
车‘门’刚打开,站在林睿身边的曹悦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车里的那个男子的尸体已经是残缺不整,仿佛是被山上的野兽给分了尸一样。
林睿把车‘门’关上,然后到副驾驶位置上仔细搜查着。
曹悦的小脸有些发白,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也凑了过去。
林睿在座位上‘摸’索了一遍,出来后手里就多了个打火机,还有一包烟。
“**牌的。”林睿把烟闻了一下,说道:“看来那个相师已经跑了,而且你看车‘门’的情况,我估计是那两具僵尸挣脱了之后,首先干掉了后座上的男子,然后在疾驰的情况下,撞进了驾驶室。”
曹悦点头,然后说道:“那个相师肯定是发现了我们才跑的,不然就凭这两具僵尸,还不足以让他害怕。”
“呕!呕!呕!”
走过来的赵猛看到车里的惨状后,忍不住就蹲在地上,呕出了一大滩东西出来。
&bp;&bp;&bp;&bp;司机软着‘腿’开动了大货车,心中感慨着刚才那两具僵尸机器人做得跟真的一样。
车子开出去老远后,司机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些,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一脚刹车下去,脑袋就探出了窗外。
“不对,那股人血的腥味可不是假的!”司机看着林睿三人都没走,而是在越野车外等候着什么。
“还有,机器人怎么能哈出气来?而且是腥臭的味道!”
司机想到这里,浑身打着哆嗦,颤抖着把车开了出去,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是身后有鬼在追他似的。
警车姗姗来迟,不过当那些警察看到越野车里的惨况后,大多是面‘色’不虞。
太恶心人了啊!
曹悦和领队的警官‘交’接了现场,对方事先已经得到了‘交’代,所以只是当做普通的事故处理。
“我们走。”
林睿三人上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个警察凑到带队警官的身前,指着远去的豪车说道:“队长,那车的后面有点沉啊!”
警官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后备箱里有东西吗?不过人家是特别事务部的,轮不到我们‘插’手。”
“这事我可不敢叫外人‘插’手,不然引起恐慌的话,大家都要倒霉。”曹悦看着林睿在用消毒湿巾擦手,一副恨不能马上就去洗澡的恶心样就觉得好笑。
林睿把湿巾丢了,然后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曹悦刚才打了个电话,这时才透‘露’了燕京那边的意思。
“按照以往的规矩,我们需要把僵尸送到火葬场烧了,而且要拍视频作为证据。”
“为什么?”前面开车的赵猛觉得今晚真是开了眼界,所以难得的‘精’神抖擞。
曹悦叹道:“烧毁僵尸是必然的,不然叫谁拿去温养的话,此后的麻烦就大了。而且朱大方夫‘妇’还不能超度,此后只能是随‘波’逐流。”
“是因为伤了人命吗?”林睿觉得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曹悦点头说道:“对,如果朱大方夫‘妇’成为僵尸后没有出人命的话,那么按理还是要超度的。”
一路无话的到了火葬场外面,夜幕下,那亮堂堂的灯光照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反而让人心中生怯。
早有人等在了‘门’口,一见豪车进来,就推来了一辆运尸车。而且搬运尸体的人,居然见到两具贴着符纸的僵尸也不害怕,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把它们丢到了车上,直接就去了焚烧炉。
焚烧炉里,两具僵尸都躺在一起,透过窗口,林睿等人马上就看到了火苗。
“轰!”
大火燃起,首先就把符纸给烧掉了,然后两具僵尸就爬起来,浑身是火的嘶吼着,形状惨烈。
“啧啧!这也忒惨了点吧?”赵猛看到这个场面,心中有些不忍。
不过是十多秒钟,里面的僵尸都没动静了,林睿才说道:“要想不惨也行,那就得剥离它们的魂魄,那滋味……呵呵!”
“那还是烧吧。”赵猛觉得自己真是有些‘妇’人之仁了,居然觉得杀了两人的僵尸可怜。而且建设路的工地也是朱大方搞的鬼,恨都来不及呢!
……
益州郊区的一家小旅馆的房间里,刚把自己跳车的擦伤处理好,乔夜不顾深更半夜的,直接就拨打了沈将的电话。
“喂,哪位?”
沈将的声音听着有些昏沉,乔夜‘阴’测测的说道:“沈师傅,我乔夜。”
沈将一愣,然后想起了前事,就笑道:“是乔师傅啊!怎么样?那两具僵尸还可以吧?”
乔夜冷哼道:“沈将,你居然给我假情报,这笔账咱们走着瞧!”
沈将愕然道:“乔师傅,什么假情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将,那个林睿果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弱吗?”
“啪!”
沈将最后听到的是一声爆响,一猜就知道是乔夜摔了手机。
放下手机的沈将再也没有一丝睡意,他坐在‘床’头,点了支烟,最后恶狠狠的把烟头扔了,冷笑道:“林睿,益州就这么大,我倒要看有多少人肯卖你的面子。”
……
第二天,林睿如常来到了弘福寺外,而且还主动走过去和袁‘春’聊天。
袁‘春’本就对林睿为了自己而被沈将封杀的事很是愧疚,见到林睿主动过来,马上就搬了根矮板凳,还用‘毛’巾擦了下,请林睿坐下。
林睿知道袁‘春’的心结,就笑眯眯的说道:“袁师傅,你能不能帮我传句话?”
“什么话?没问题啊!”袁‘春’的‘精’神一振,认为林睿是这几天没有了大生意,所以想要对沈将服软了。
“林师傅,咱们这一行呢,自身的本事很重要,可同行之间的关系也得要抓紧啊!不然你要是遇到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谁肯来帮你呢?”
袁‘春’看到林睿的表情依然是笑眯眯的,就拍着‘胸’脯打包票:“您放心,这事是我惹出来的,我自己去向沈将认错,保证不把您带出来。”
袁‘春’前面一段话有些不中听,可后面一段话却把事情全都揽了过去,让林睿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有担当吗?林睿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你的人脉广,那就麻烦你去散几句话。”
袁‘春’点头答应,可林睿接下来的话让他瞠目结舌,半饷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告诉那些人,就说是我林睿说的。”
林睿起身,嘴角紧抿,看着有些讥讽,有些不屑。
“告诉他们,从今天起,凡是找过沈将的客户,就不用来找我林睿了!”
说完林睿转身就走,阳光从侧面照在他的身上,看着恍如镀上了一层黄金,凛然而朝气蓬勃。
“啪嗒!”
等林睿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后,袁‘春’的嘴巴才合拢,他的脑子里就像是一团‘乱’麻,半天才‘抽’出了根主线。
林睿这是要和沈将彻底翻脸吗?
而且还要反过来封杀沈将,这……
袁‘春’正准备过去劝劝林睿,可林睿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就回头微笑颔首。
态度亲和,可那眼中的坚决却是没有一点缝隙。
袁‘春’心‘乱’如麻的想着这事的后果,觉得林睿真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沈将在益州市,仗着他师父姚源在巴山省的威信,哪怕他是小辈,可在整个益州市的相师界,很少有不卖他的面子的存在。
&bp;&bp;&bp;&bp;今日周五,工作和学习的最后一天。到了下午时,大家的情绪就飘到了外面,恨不能早点离开这些和牢笼般的高楼大厦。
“哈哈哈哈!”
可就在大家都心思飘忽的时候,沈将办公室外面的接待小妹却听到了里间的大笑声。
笑声中带着不屑和倨傲,可接待小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些假意。
“哈哈哈哈!”
沈将忍着笑,然后对手机里说道:“多谢你的转告,不过那人居然敢说封杀我,我能当他是在梦呓吗?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显然有些想捧沈将的臭脚,就笑道:“那是,林睿不过是初出茅庐,哪能和您沈师傅相比啊!这纯属是蜉蚍撼树嘛!”
挂断电话,沈将的脸‘色’很难看,很快就招来了胡进。
胡进气喘吁吁的进了办公室,作为跟了沈将多年的老人,虽然沈将是在微笑,可那微微‘抽’搐的眼角告诉胡进。
沈将恼怒了!
胡进调匀呼吸,恭谨的道:“老板,我来了。”
沈将把手中‘揉’烂的香烟丢在烟灰缸里,双手合十,撑在下巴处,神态悠闲,可眼中的怒火让胡进都打了个冷颤。
“去,把我的话传出去。”
沈将转到了窗台边上,看着楼下那如蝼蚁般大小的行人,‘阴’沉的说道:“此后,凡是和林睿合作过的,不管是谁,他都将是我沈将的对手!”
……
夕阳西下,林睿背着包,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想起今天袁‘春’苦口婆心的劝告,就觉得有些好笑。
在袁‘春’看来,沈将就是个名‘门’大派的弟子,而林睿和他就是属于天生地养的野人,一个是瓷器,一个是瓦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啊!
虽然最后袁‘春’还是按照林睿的话去传了,可一下午他就是忧心忡忡的,差点就错过了一个风水单子。
林睿其实也不想和益州市的相师界闹翻,可沈将多次挑衅,而且还下了‘阴’手,他要是不反击的话,那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分别!
年少青衫,意气风发。
若是和那些瞻前顾后的老年人一个样,那林睿还活个什么!
既然沈将在一步步的想把自己‘逼’入绝境,那林睿也不在乎把他的脸打成猪头。
一路想着,还没走到小区,一辆豪车就停在了林睿的边上,车窗滑下,‘露’出了赵猛的笑脸。
“林师傅,昨天太晚了,所以今天我老赵专程来感谢你了。”
工地上的事解决后,林睿没有收到一分钱的好处,不过他相信赵猛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所以也懒得问。
这不,今天赵猛果然就巴巴的来接林睿。
上了车,林睿也不问去哪里,半小时后,车子就开到了‘玉’泉大酒店的外面。
赵猛一边请林睿进去,一边说道:“林师傅,这几天辛苦你了。我老赵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今天我还请来了几个朋友,其中一位是咱们益州市的刘宪云,这位可是咱们益州市排名前三的富豪啊!”
一回头,赵猛发现林睿的表情居然是淡淡的,心中反而是觉得正常。
在赵猛看来,林睿这等高人就该有个架子,什么富豪不富豪的,要是没有林睿的出手,他赵猛此刻已经离破产不远了。
到了顶楼的包间,赵猛和林睿进去后,却没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一对母‘女’正疑‘惑’的看着他们进去的房间。
方妩最近几天和尹家在益州市的商业伙伴走动,为了表示亲切,还带上了尹千夏,以示通家之好。
“刚才那个好像是林睿吧?”方妩心中暗道,不过旋即想起林睿哪里会拿得到这种地方的包厢,所以也就甩开了这个她觉得荒诞的想法。
‘玉’泉大酒店在益州市算是顶级的高档地方,集合了住宿、餐饮、会所等一条龙服务。而顶楼的包间一般人是拿不到的,也只有那些有身份的客户才能进来。
尹千夏微微垂眸,她和林睿打‘交’道的次数比方妩的多,所以已经确定了,刚才那人就是林睿。
林睿一进去,就见里面坐着两个男子。一个坐在主位上,年龄大约有五十岁左右,脑‘门’上有些秃顶,满面红光,看着很有气势。
而另一个男子却是身材高瘦,手特别大,正和主位上的男子笑谈着。
互相介绍后,林睿才知道,主位上的男子就是益州市排名第三的富豪刘宪云,而另一位则是在益州市,乃至于在整个巴山省都有人脉的夏中彪。
大家谦虚了一番后,各自坐下。林睿坐在夏中彪的对面,而赵猛居然坐在了林睿的下首,这让夏中彪和刘宪云的眼中异芒一闪,然后复归正常。
夏中彪眯眼看着林睿,突然问道:“林师傅,不知道你对因果关系怎么看?”
我去!一上来就放这种大招,赵猛担心林睿生气,就小心的看了一眼。
可林睿却表情淡淡的说道:“所谓因果,不过是平衡而已。”
“平衡?”
林睿的答案一出来,其他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时外面敲‘门’,得到允许后,两个服务员开始上凉菜了。
夏中彪夹了一筷‘鸡’枞菌,慢条斯理的咀嚼着,然后才说道:“林师傅的平衡指的是什么?恕我愚钝,真是参悟不透这些东西。”
刘宪云和赵猛也盯着林睿,想听听他的见解。
林睿却没有耐心搞科普,这些道理也是他最近才悟出来的,都还没有参透呢!所以他就含含糊糊的说道:“华国的传统文化讲究一个中庸,道家也有一个太极,正所谓是三教九流,最后殊途同归。”
“好!”刘宪云轻拍了一下,然后说道:“林师傅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是哪一家说法,到了最后的境界,那必然就是一个字:中。我说的可对?”
林睿点头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要想参透它,并把它融入到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当中去,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夏中彪挑眉问道:“难道连你林师傅都没有参透?”
赵猛一看夏中彪有些桀骜,急忙借着夹菜的动作,在林睿的耳边飞快的说道:“这个夏中彪是个手眼通天的白手套。”
所谓的白手套,不但是指那些洗黑钱的,而且也泛指有些专‘门’替人解决事情的中介,比如说夏中彪就是其中的一个。
&bp;&bp;&bp;&bp;夏中彪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睿,他偶尔也会带着相师去给自己的客户排忧解难,所以对这一行并非是一无所知。
而林睿的年龄在他看来还是太年轻了。
今天赵猛请他们吃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不外乎就是介绍林睿这位相师,希望他们以后能多考虑和林睿合作。
不过,除非是那种顶级相师,不然夏中彪根本就不会给好脸‘色’。
林睿得到了赵猛的提醒,就笑了笑,“这就是道啊!如果我参透了,那今天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夏中彪的脸‘色’一变,被林睿的话给梗到了。
刘宪云倒是饶有兴趣的在打量着林睿。林睿刚才话有些冲,颇有些讥讽的意思,倒是让本来只想随意看看的刘宪云大感意外。
“哈哈!”夏中彪打了个哈哈,目光在林睿的脸上转动,想看到一丝不安,或是强做镇定。
“诶,大家喝酒,喝酒。”赵猛一看不对,赶紧举起酒杯打圆场。
酒过三巡,赵猛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林睿,一脸感‘激’的说道:“林师傅,我老赵这次全靠你才活了回来,没啥说的,这个只是小意思,等我的楼盖好以后,楼顶我给你留一套最好的。”
林睿接过支票瞟了一眼,是一百五十万,他点点头,然后把支票收了起来。
而夏中彪就有些吃惊了,他没想到赵猛居然出手那么大方,不但是一百多万的支票,而且还许诺会送林睿一套顶楼的豪宅。
要知道建设路本就是黄金地段,再加上顶楼的设计格外的奔放,所以那一套房子下来,没有三四百万你想都别想。
“嘶!”虽然几百万还不放在刘宪云和夏中彪的眼里,可赵猛的举动就间接的说明了林睿的真本事。
夏中彪收起了自己倨傲,试探的问道:“林师傅能帮我看个相吗?”
“小夏你先等会儿。”一直在旁观林睿和夏中彪的刘宪云把筷子放下后,笑眯眯的说道:“林师傅,小夏还年轻,还是请你先帮我这个老头子看一下吧,有什么问题也好提前解决啊!你说是吧?”
赵猛一听就觉得有戏,急忙给林睿使了个眼‘色’,然他尽心给刘宪云看一看。
林睿打开神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子经验不多,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刘总见谅。”
“叮!大吉五百二十九。”
“叮!凶:二百一十三。”
益州市排名第三的富豪的吉数居然那么低?林睿含笑摇摇头,再看气场。
只见刘宪云的身上笼罩着一层黄‘色’雾气,这就是代表着他的财富;而后就是一层淡淡的紫气,不注意几乎都看不到;最后就是一缕灰气,而这个灰气居然在吞噬着那层黄气。
有灰气,林睿当然会查找来源。
神眼循迹而去,只见灰气源源不断自南方而来,而且还如‘浪’涌般的高低起伏,最后到了刘宪云的身上后,与他的财气和官气在争斗。
以目前来看,外来的灰气一直处于下风,不过照此消耗下去的话,以后的事也说不清楚。
林睿收回视线,喝了一口清水,在三人期待、怀疑、淡然的注视下,说道:“刘总的身体不错。”
“嘁!谁都知道,刘总的身体比那些小伙子的都强,你这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夏中彪自觉抓到了林睿的漏‘洞’,就不屑的说道。
“稍安勿躁,我还有话说。”林睿靠在椅背上,淡淡的道:“刘总的公司在咱们益州市大名鼎鼎,所以财气方面我就不多说了,只是我有个疑问,刘总方便回答吗?”
刘宪云点头道:“只要不是涉及到商业机密的问题都可以。”
夏中彪竖起耳朵,等待着林睿话里的漏‘洞’。
“我观刘总吉数稳定,可凶气却源源不绝,虽然现在刘总的根底深厚,所以还能抵御凶气的侵蚀,可人生在世,总有不如意的时候啊!到时候难免会受到凶气的反扑,后果难料。”
林睿说完后,不管饭桌上的寂静,自顾自的夹了几块扣‘肉’。这扣‘肉’入口即化,让他眯眼细细的品味着美食。
赵猛和刘宪云之间虽然年纪有些差距,可关系还不错,所以他担忧的看着刘宪云,‘欲’言又止的。
而夏中彪嗤笑了一声,点了支烟后,就等着刘宪云的驳斥。
等了半饷,刘宪云才面无表情的说道:“林师傅,能否说得具体一点。”
林睿把最后一块扣‘肉’吞了下去,这才心满意足的喝了口酒,然后摇头说道:“抱歉刘总,正所谓是‘交’浅言深,我的话就到这里了,信不信也由得你,至于进一步的话……”
夏中彪的表情有些古怪,因为他觉得林睿这是在‘欲’擒故纵。
实际上确实是如此。林睿又不是刘宪云的什么人,双方也没有确定合作关系,林睿能说出大概的凶吉就算是给赵猛的面子了。
至于凶气的来源,那关林睿屁事啊!
别人家的孩子总是死不完的嘛!
从小就饱受生活煎熬的林睿不是滥好人,也不是坏蛋,只是个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作为人生信条的年轻人。
所以刘宪云的死活林睿真没放在心上!
“你居然……”
夏中彪不可思议的看着林睿,觉得这小子真是太狂妄了,居然敢不给刘宪云的面子。
只有赵猛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当初他去请林睿的时候,也是靠着张同才没有受到冷遇。
刘宪云的眼中‘波’澜不惊,突然笑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把这事当成是一笔生意,林师傅,你看如何?”
“哦!”林睿没想到刘宪云居然还想看下去,他笑了笑;“好,不过我也就是一句话而已,说出来刘总可以品鉴一下,至于钱不钱的,我并不在意。”
刘宪云点头,刚才赵猛给林睿的支票上都是一百多万,而且以后还有一套豪宅,所以林睿还真是不缺钱。
不缺小钱!
林睿迎上了夏中彪‘迷’‘惑’的目光,朗声说道:“我不知道刘总的恩怨情仇,更不知道刘总的公司大‘门’朝哪开,就看了一眼凶吉,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凶气来自于南方,而且持续不断。”
&bp;&bp;&bp;&bp;四人的饭局,气氛陡然变得沉闷起来。
夏中彪本想嘲讽几句,可转头一看刘宪云的神态,马上就有些哑然的看着林睿。
刘宪云从商那么多年,因为他是无神论者,所以对风水和相师一直都是嗤之以鼻。
可现在的刘宪云却是面沉如水,但却不是愤怒,而是凝重。
“哎!”
良久,刘宪云幽幽一叹,然后才开口说道:“林师傅果然高明。”
夏中彪震惊,而赵猛却是与有荣焉的笑道:“刘总,我说过了,林师傅可是真材实料,不是那种江湖骗子。”
夏中彪的眸子一转,就问道:“刘总,可是有什么难处?说出来,也许大家能出个主意。”
作为中介白手套的夏中彪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所以他顾不上和林睿套近乎,就想先从刘宪云这里找个合作的机会。
“难啊!”刘宪云食而无味的把筷子放下,然后目光闪烁的看着林睿,道:“林师傅,这个消息麻烦你帮我掩盖一下。”
接着刘宪云就当场开了一张支票,数额不大,不过是十万而已。可林睿居然也收了,也没有什么感谢,就说了几句话:“保守客户的秘密,这是我的职业道德,所以请刘总放心,我这里绝对不会透‘露’出去的。”
说完林睿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就往夏中彪那边瞟,让他恼怒的嘀咕道:“我夏中彪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当八卦男!”
最后喝了一杯酒后,赵猛就提议去松骨,刘宪云和夏中彪经常出入这种场所,当然无所谓。
“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林睿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不认识的‘女’人,所以他婉拒了赵猛的邀请,哪怕赵猛说给他找个倭国妞都不干。
几人在包间‘门’口准备分手,还没等林睿转身,夏中彪就有些赫然的说道:“林师傅,要不你也帮我看一个?”
夏中彪服软了,可林睿却笑了笑,“今天我有些累了,下次吧。”
我去!这就是不给面子了。
可夏中彪在见识过了林睿的本事后,哪敢拿出平时对别人颐指气使的派头来,只得强笑道:“林师傅在哪办公呢?下次我亲自去拜访。”
赵猛憋笑不语,而林睿却坦然的说道:“弘福寺外面,如果你到了的话,那里有两个小摊子,其中一个就是我的。”
“呃!”
这下连刘宪云都没话说了。
“哈哈哈!方妩,你家千夏真是可爱啊!就留给我当儿媳吧,好不好?”
隔壁的包间突然打开,走出来几个‘女’人,其中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正揽着尹千夏的肩膀,看那眼神,恨不能今天就把她带回家去。
“林睿?”
方妩正准备玩笑几句,可一转过头来,就看到了正和赵猛三人作别的林睿。
林睿看了看粉脸微红的尹千夏一眼,然后颔首示意,转身就走向了电梯。
尹千夏有些失神的看着林睿的背影,都不知道身边的这些‘女’人都跑到了刘宪云的身前去奉承。
“刘总,夏总,赵总,今天怎么那么巧啊!”
“刘总,我是不知道您就在隔壁吃饭,不然就算是我的酒量不好,那肯定也会过去敬您一杯的。”
“夏总,我是***,上次我们还一起打过高尔夫,您还记得吗?”
“赵总,听说您在建设路的工地又开工了,以后您尽管发话提货,货款咱们还是按照原先的合同来。”
“……”
方妩看到这一幕后,就拉着尹千夏退到了边上,没有去凑这个热闹。
到了租房处,听着大卫生间里的水声,方妩暗自猜想着林睿和刘宪云几人的关系。
“难道是风水相师的业务关系?”
才将想到这个,方妩就摇头否定了。
林睿才多大啊!那些知名的相师,大多都是中年人。而且就算是出来一个了得的年轻人,那不用问,肯定是出自于有传承的相师世家。
林睿是个孤儿,这就和传承关系不大,所以方妩才会排除了这个猜想。
而尹千夏却想起了林睿上次在一中时那游刃有余的表现,听着窗外秋风吹拂树叶的声音,心中有些莫名的静谧。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背着包的林睿走出卧室,和外面的方妩母‘女’打了声招呼,觉得方妩的眼神有些怪。
到了弘福寺外面时,袁‘春’早就到了,他递过来一支烟,帮林睿把摊子支好,就问道:“林师傅,早餐吃了吗?”
林睿拿出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十个‘鸡’汁煎包,还有一杯豆浆,示意袁‘春’来两个。
“我吃过了。”此时的弘福寺外面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大‘门’口有两个和尚在扫地,把那些落叶扫到一起,然后点火焚烧。
袁‘春’是担心林睿的生意受到沈将封杀的影响,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封杀了……
“林师傅,沈将那边放话了,说是谁敢和你接触,那就是他沈将的敌人。”
“哦!”林睿吸着豆浆,不在意的说道:“那我倒要看看,最后他沈将的敌人会有多少!”
袁‘春’气馁的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觉得林睿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那沈将的师父姚源在巴山省可是大名鼎鼎的相师,要是林睿一直硬顶下去的话,搞不好姚源会加入进来。
到了那时,林睿说不定会被赶出巴山省去。
沈将的封杀令当然影响不了那些普通人,所以到了上午九点之后,林睿的生意就渐渐的好了起来。
“林师傅,你看看我最近的运气咋个样嘛!”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林睿的对面,‘精’神看上去不错,就是脸‘色’有些‘潮’红。
林睿笑道:“老人家莫慌,稍等一下哈!”
“叮!凶:二十一。”
黄气黯淡,白气薄弱,而且心脏处有些灰气。
不过是一愣神的功夫,林睿就看完了。他迟疑了一下,说道:“老人家,你要看运气干啥子?”
老太太一拍桌子,脸‘色’又‘潮’红了几分,有些郁闷的说道:“这段时间我打麻将老是输,所以想来看看自己的运气。”
原来是打麻将啊!
林睿笑笑,然后把脸一板,严肃的说道:“老人家,你的运气真是不好,而且……”
“啪!”老太太再次拍打着桌子说道:“我就说嘛,怪不得我老是输钱。林师傅,有什么能让我转运的办法没有?”
&bp;&bp;&bp;&bp;老太太还想着转运后好去扳本,可林睿却一本正经的说道:“老人家,以后你最好离麻将远一点。还有,你的心脏有问题,趁着发现早,赶紧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不然……”
“什么?我有心脏病?不能吧?”
林睿本想吓唬一下老太太,好让她重视自己的身体,可没想到却把她给吓坏了。
“林师傅,我真是有心脏病?”老太太拉着林睿的手就是不放,一时间倒是吸引了边上不少人的关注。
林睿笃定的说道:“老人家,我就在这里摆摊,如果我说的不准,回头你就掀了我的摊子,你看好不好?”
边上的人一听林睿对老太太的话,就七嘴八舌的劝她赶紧去医院,晚了说不定会出事。
“林师傅可没有不准的时候,老姐姐,赶紧叫人带你去医院看看。”
“还打怎么麻将哦,命都没了,等到了‘阴’曹地府你想打多久都行。赶紧去医院吧。”
“……”
老太太楞了一下,然后看着林睿那含笑的神态,叹道:“今天也算是我的运气好,想来转个运,可没想到却被林师傅给看出了个大隐患。”
“林师傅,等我去医院检查完了,回头把自家做的腊‘肉’送你几条,你可别嫌弃啊!”
林睿含笑道:“哈哈,我不嫌弃,最好是‘肥’‘肉’多一点,不然口感有些柴。”
老太太起身‘交’钱,然后眉开眼笑的说道:“你们看看,这林师傅一看就是个会吃的。”
送走了老太太,林睿也颇有些成就感。这治病救人的活他也干了,只是不知道神眼在升级后还会有什么功能和变化,真是期待啊!
“林…林师傅。”
就在林睿yy着以后的美好生活时,身边传来了个犹豫的声音。抬头一看,林睿的脸就变了,他冷冰冰的说道:“陈先生,你不会是走错道了吧?”
男子看着有三十多岁,一脸的疲惫之‘色’,听到林睿那讥讽的话后,他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干涩的说道:“林师傅,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老婆,我!我!我给您跪下了!”
“噗通!”
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就跪在了林睿的身前,发出的声音之大,让人担心他磕坏了膝盖。
林睿一愣,然后就闪到了边上,不肯接受他的跪拜。
男子一看林睿居然闪开了,就准备转过去,可林睿却冷道:“赶紧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最讨厌人跪来跪去的。”
“可是……”男子本想辩驳,可看到林睿脸上的冷漠后,这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边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异象,也悄然的围了过来。
在男子下跪后,林睿的脸上稍霁,不过依然不肯答应什么。
“陈先生,你该知道我和沈将的恩怨,彼此之间已经是撕破脸了,可你却在和我说好的情况下,转投沈将那边,那你还回头干什么?”林睿点了支烟,对着担心出事而赶来的袁‘春’点点头,表示没有什么问题。
男子叫做陈晓,上次就是他来找到了林睿,说是去看看他那每天都做噩梦的老婆许晓惠,可第二天早上,约好来接林睿的陈晓没有来,而且电话也没有一个。
陈晓低头道:“林师傅,我就实话实说了吧。那个沈将当时说整个益州的相师界都把您给封杀了,只要我敢再来找你,那么整个益州市的相师以后都不会接我的委托,所以……”
“所以你就背信弃义的去找了那个所谓的神相沈?可他哪有我们的林师傅厉害啊!要不然你也不会回头吧?”
“对,林师傅看相可看的太准了,从他在这里摆摊开始,我们都没见到一个说他坏话的人,所以你这也是自作孽哦!”
“……”
这里可是林睿的主场,所以在得知了事情的缘由后,围观的大众都在指责陈晓的选择。
陈晓苦笑着说道:“我知道自己错了,当时沈将摆了风水阵,我老婆确实是好了。”
“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不用林睿反问,马上就有人讥讽道。
“可好了不到几天,我老婆的病情又反复了,而且比以前加重了不少,现在都下不了‘床’了。”
既然说开了,陈晓也就没有掩饰的说起了这段时间的事。
“我去找沈将,可他却用一句话就打发了我。”
“夙怨!他说这是夙怨,没办法解开的夙怨,这意思就是让我老婆等死啊!卧槽特么的沈将!”
陈晓在慷慨陈词,而林睿垂眸听着,嘴角微微一抿,就问道:“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能有什么办法?”陈晓的嘴‘唇’有些干裂,他‘舔’‘舔’嘴‘唇’后说道:“我在益州论坛上面发了个揭‘露’的帖子,开始还好,大多数人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可到了后面,沈将的水军就出来了,马上把我的帖子沉了底。”
陈晓咬牙道:“我还会继续揭‘露’下去,不让沈将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不会停止。”
周围沉默了一会儿后,一个来上香的老头颤颤巍巍的走出来,大家急忙就闪开了一条路。
林睿递了张椅子过去,把老头扶着坐下后,问道:“老人家有事吗?”
老头喘息了一下,然后指着林睿说道:“这个林师傅是大家看着有出息的,所以那个什么沈将当然是狗屁!”
“对,大爷您说得对,那个沈将可不就是个狗屁吗!”马上就有人附和道。
老头转脸对林睿说道:“小林。”
林睿躬身应道:“哎,我在呢。”
老头指着陈晓,浑浊的眸子里带着些怜悯,“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别计较那些恩怨,帮他一把,行不行?”
陈晓一听这话,差点就泪奔了,恨不能抱着老头叫声“亲大爷”,可最后的决定权在林睿的手上,所以他眼巴巴的看过去,期待林睿能不计较自己曾经的背叛。
“哎!”林睿轻轻一叹,“人命大过天啊!我当然无法袖手旁观。”
“好!林师傅果然是气量大!”
边上的人一下就叫起了好,大家开始以为年轻气盛的林睿会放不下面子,可没想到他却是没有任何刁难的就答应了下来。
陈晓的眼睛都亮了,他急忙拱手朝着老头和四周的围观者道谢。
&bp;&bp;&bp;&bp;陈晓开了一家网络公司,规模不小,所以身家也很丰厚。
上了车,陈晓一路上都在发泄着对沈将的不满,甚至都想过叫人去收拾他。
“我问过他们了,可一听是陈晓,那些家伙都不敢去,害怕被陈晓下黑手……”
林睿淡淡的道:“相师‘阴’人的手法很隐蔽,而且你在法律上也拿不住他的证据,所以一般人是不敢掺和进来的。”
陈晓干笑了两声,他不知道这话是否有讽刺自己的意思,所以只能是打哈哈‘混’过去。
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里,下车后,林睿先看了一眼小区里的气场。
“林师傅,有问题吗?”陈晓忐忑的问道。
林睿摇摇头:“没问题,很正常。”
直至到了陈晓家里,林睿一直都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推开卧室的‘门’,陈晓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子,然后请林睿进去。
卧室的装潢很清爽,而且光线也很足。
天气很凉爽,正是适合睡觉的时候,可‘床’上的许晓惠却脸‘色’惨白的看着进来的林睿。她的脸上有些消瘦,眼眶下,两个大大的眼袋有些青黑。
“陈晓,这是……”许晓惠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这位是林师傅。”陈晓看来对自己的妻子很有感情,他‘摸’‘摸’许晓惠的额头,然后轻声说道:“林师傅不是那个沈师傅,他在弘福寺外面的名气很大。你放心,林师傅肯定能找到你生病的原因。”
许晓惠眨巴着眼睛,柔柔的说道:“我不担心,你也别太着急了。”
两口子看来确实是很恩爱,林睿也不去打扰,而是径直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七十二。”
这是病入膏肓的节奏,倒是和许晓惠的面‘色’相符。
林睿凝神看气,只见一团黑气笼罩在许晓惠的身上,其‘色’狠厉。
“婴儿状的大凶之气?”
“嘶!”
那团黑气成婴儿状,两只小手在抓着许晓惠的‘胸’口饱满处,迫不及待的把脑袋凑了过去。稍停,黑气大概是在饱满处没有得到好处,顿时就癫狂起来,在许晓惠的身上‘乱’咬‘乱’拧。
那些黑气就顺着咬拧的地方浸透到了许晓惠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打压着她身体里的正气。
“呼!”
林睿一抬头就看到陈晓和许晓惠正看着自己,眼神惶恐惊惧。
“林师傅,我老婆怎么样?”林睿面无表情的模样让陈晓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呃!陈先生,情况很严重。”林睿不是医生,也无需隐瞒事主的糟糕情况。
“是吗?”许晓惠表情淡淡的说道:“我就知道,这是我的报应,治不好就算了。”
“胡说!”陈晓握住许晓惠的手,然后用力的握紧,对林睿问道:“林师傅,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林睿叹道:“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一件事,就是你们以前年轻的时候,曾经引产过一次,对吗?”
陈晓痛苦的点头:“是。”而许晓惠的泪水已经滑落,无声的饮泣着。
林睿起身,直言不讳的说道:“你的情况比较奇怪,是鬼婴!”
“鬼婴?”
陈晓和许晓惠听到这个词都感到‘毛’骨悚然,急忙就问道:“林师傅,这个鬼婴是什么东西?”
林睿不答话,而是到外面去转了一圈,回来后,他皱眉说道:“你们引产是在什么时候?”
许晓惠脸‘色’惨白的不说话,最后由陈晓答道:“是在我们大二的时候。当时我和晓慧正处在热恋之中,谁知道会怀孕呢!走投无路之下,最后我们只得去了一家‘私’人小诊所。”
林睿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几个月了,最后是埋在哪的?”
“呃!”林睿的问题已经触碰到了两人的伤口和**,陈晓擦去许晓惠眼角的泪水,说道:“五个月,当时已经快遮不住了,还是一个小子……”
五个月大的胎儿已经能分辨出‘性’别了。
陈晓哽咽着,语不成声,而许晓惠把脸‘蒙’进被子里,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压抑的呜咽。
‘抽’咽了几下后,陈晓低沉的说道:“当时我们把那孩子装在了小木盒子里面,埋在了学校后山。”
“差不多有十年了。“
这时许晓惠的情绪稳定了些,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弱弱的说道:“林师傅,您能不能帮那孩子超度一下,不然我这心里……”
说着许晓惠又哭了,陈晓仰头长叹,拉着林睿到了外面。把卧室‘门’关上后,两人点了烟,闷闷的‘抽’着。
陈晓的脸上‘露’出了回忆之‘色’,他梦呓般的说着自己大学生涯和许晓惠的甜蜜,一直到了那个孩子的出现为止。
“……最近晓慧天天都梦到一个孩子,那孩子不会说话,只是冲她尖叫哭喊着,而且还想吃‘奶’,最后就抓她,咬她……”
说到这里,陈晓的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手里的香烟也在颤抖着,“刚开始只是梦魇,可等沈将摆风水阵失败以后,有一天晚上,我被晓慧的尖叫声惊醒,然后她说那孩子又咬她了,说着她就解开了上衣,我,我……”
陈晓把烟头压熄,眼中全是惊恐,“我看到晓慧的身上有很多青紫的牙印,而且看那伤口的大小,分明就是一个婴儿用嘴咬出来的!”
陈晓大口的喘息着,普通人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没有发疯就算是坚强的了。
“林师傅,那个鬼婴究竟是谁?不会是……”
“就是那个孩子!”林睿打断了他的幻想,说道:“按理说那个孩子的魂魄不全,应该是早就不存在了,可它居然找上‘门’来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陈晓的方寸大‘乱’,大脑失去了做生意时的灵活。
林睿低声道:“那个鬼婴此刻就在你老婆的身上,我刚才已经看见了。”
“噗通!”
陈晓的脚下一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他双手抱头,呆滞的说道:“这就是报应啊!我和晓慧结婚后一直都不能怀孕,去医院检查都说是没问题,看来是报应来了。”
“如果说是报应的话,以前流产和引产的‘妇’‘女’那么多,为什么单单就你们两口子有报应?”
“是啊!”陈晓的站起来,心中生出了些希望。
林睿看着陈晓的可怜样,叹道:“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益州大学。”
&bp;&bp;&bp;&bp;益州大学是华国的重点大学之一,建校历史悠久,占地面积大。
后山是一座三百多米高的山峰,延绵不断。山上绿树成荫,还有几处人文风景。这里不但是一个旅游的好去处,近水楼台之下,更是益州大学那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学生们的谈情说爱圣地。
到了后山脚下,陈晓把许晓惠从车里搀扶下来,由于林睿不许别人帮忙,所以两口子只得艰难的向上走去。
上山的路都是青石板,斑驳的石板上,留下了古今游人的脚印,两边的秋风送爽。如果不是上去办事的话,还真能让人忘忧。
身后传来了陈晓两口子的喘息,林睿没有回头,只是解释道:“那个孩子的怨气冲天,如果你们心不诚的话,到了那里也没好结果。”
陈晓看着妻子脸上的汗水,说道:“林师傅,我们休息一下吧。”
“好。”林睿也不以为甚,于是三人就坐在了路边。
趁着这个机会,林睿再次看向了许晓惠。
“叮!大凶:七十五。”
到了这里,大凶之气就有所增长,这也说明了林睿判断的准确‘性’。
而许晓惠身上的鬼婴此时越发的‘激’动,它不安的躁动着,双手搂住许晓惠的脖子,左顾右盼。
林睿正想着怎么把鬼婴从许晓惠的身上分离出来,一阵轻灵的脚步声从下面传来,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个穿着一身运动装的少‘女’就跑了上来。
少‘女’的脸蛋红扑扑的,小嘴微张,看到林睿后,她惊喜的喊道:“林睿,你怎么在这里呀?”
林睿起身,温言说道:“我到这里有事,你这是在锻炼呢?”
“对啊!”薛佳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擦着额头上的细汗,然后看了陈晓夫妻一眼后,就了然的说道:“你们要去哪?要我带路吗?”
这里面有陈晓夫妻的**,所以林睿正准备拒绝,可没想到陈晓却走过来,感谢道:“我十年没来过这里,有的地方记忆都模糊了。麻烦你了,师妹。”
“你们也是益州大学毕业的吗?”薛佳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脸‘色’暗淡的陈晓,体弱无力的许晓惠,再加上一个相师林睿,这三人的组合让薛佳好奇不已。
许晓惠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润,她轻声说道:“是呢,我们都是益州大学毕业的。”
看着神采飞扬,脸蛋白里透红的薛佳,许晓惠的心中也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一时间倒是有些痴了。
“那你们要到哪,我带你们去。”薛佳走到了林睿的身边,一股淡淡的兰‘花’幽香,让林睿的呼吸不禁都加快了不少。
陈晓想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山上有一个两边都是岩壁的凹地,而且那里在夏天都特别凉爽,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薛佳歪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展眉笑道:“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上次我还和她们一起去过,哇!大夏天的,可那里居然能让人感觉是呆在空调里面,冷的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就是那里!”陈晓一脸的喜‘色’。
林睿看着充满活力的薛佳,目光在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一扫而过,问道:“不耽误你吗?”
“当然不。”薛佳挥舞着拳头,得意的说道:“今天下午不上课,明天又休息,所以我的时间大把的是。”
“那就出发吧。”
薛佳和林睿打头,看到许晓惠有些爬不动,豪爽的薛佳就想去帮忙,可却被林睿拉了一下,给她使了个眼‘色’。
“别去帮忙,这是有意的。”林睿放开了薛佳的手臂,可那滑腻的感觉一直都停留在手心里,让他的心中一动。
半个多小时后,已经走出山路的四人站在了一块草地上,前面就是两道小坡夹着的一块凹地。
薛佳指着凹地说道:“就是这里。”
林睿点头,然后走了过去。刚靠近凹地,一股寒凉就从脚下袭来,让他的背心一冷,急忙就退了回来。
“很冷吗?”薛佳仿佛是恶作剧成功的坏孩子,咯咯咯的笑着。
林睿摇摇头,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一千一百。”
数据如此的感人,林睿摇摇头,继续看着气场。
这一看就把林睿给吓了一跳。
只见一股黑气恍如浓雾,正萦绕在这块凹地的上面,而且这黑雾周围的树木都是生的很矮小,分叉很多,异于其它地方的树木。
“这是‘阴’地!而且还不是自然形成的!”
林睿倒吸了一口凉气,神眼向下看去。
黑气一直向下延伸而去,直到差不多五米处,那里的黑气最是浓郁,而且发源地不大。
林睿在地上把黑气的发源地形状用树枝画了出来,然后退后两步仔细观看。
“这怎么像是个棺木呢?”薛佳也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那股兰‘花’的体香也无法让林睿淡定下来,他仔细一看,果然就是个棺材形状的东西。
拿出手机,林睿马上就联系了曹悦。
“曹悦,益州大学的后山上有一处‘阴’地,下面可能是一具棺木。”
曹悦那边好像正在开会,林睿听她低声说道:“林睿,下午我出不去了,明天怎么样?”
“好,那我明天等你。”
挂断电话,林睿劝阻了好奇心过剩的薛佳,然后独自走了过去。
在一处杂草格外茂盛的地方,林睿用神眼看到了鬼婴的埋骨处。
回过头,林睿拿出了三炷香,‘插’在地上,然后念道:“请魂!”
一张符纸被点燃,林睿绕着那块地方,手中的符纸挥洒着。
“父母所生,罪孽所在,今有陈晓、许晓惠,虔心祷告:罪孽归我,吾儿无咎,来世重归,父母欢喜。魂兮归来!”
“轰!”
林睿虚空一把抓向了许晓惠的前‘胸’,凌空传来了一身爆响。
“嘤嘤嘤!”
几声鬼泣后,林睿只看见那鬼婴双手揪住许晓惠的‘胸’口顶端,双目赤红,恨恨的看着林睿。
招魂术不管用,林睿就知道麻烦了。
而且这是陈晓夫妻未见天日的儿子,他要是不想轮回,林睿一旦强行‘操’作,那陈晓夫妻以后就别想生孩子了。
&bp;&bp;&bp;&bp;看到林睿虚空一抓后就呆住了,陈晓走过去,低声问道:“林师傅,不行吗?”
林睿苦笑道:“这里本是‘阴’地,你儿子又是未见天日就下葬了,这‘阴’气加怨气,他不肯啊!”
“那怎么办?”看到许晓惠脸‘色’越发的惨白,陈晓急了。
“我是可以把他强行抓来,然后让他往生轮回。”林睿缓缓的说道:“可这样的话,你们两口子以后就别想有孩子了。”
看到陈晓一脸的为难,林睿说道:“这孩子的怨气冲天,除非是他自愿入轮回,不然那怨气残留在你老婆的身上,谁都驱不走。”
鬼婴带着怨气,直接以原先的母体为坐标,比什么p都准确,所以才能轻易的找到了许晓惠,从而附身上去。
“所谓母子相连,那孩子的怨气实际上就是你老婆的怨气,你明白吗?”林睿粗略的给陈晓解释了一下这里面的东西。
“我明白了。”陈晓瞬间仿佛是老了几岁,他走到许晓惠的身边,低声把事情告诉了她。
“我愿意!”许晓惠昂着头,泪水涟涟的说道:“那是我的孩子,我愿意为他舍弃以后的孩子,只要他下辈子能平安喜乐,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作孽啊!”林睿叹息着,看到薛佳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些什么,心想这也算是给她来了次人生教育吧。
现在的学生,在读大学后,罕有没有偷吃禁果的,而一旦珠胎暗结,多半都会选择放弃那个孩子。
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而放弃了之后,冥冥之中,那道因果就会降临到相关人等的身上。
比如说陈晓和许晓惠就是如此。
只不过他们承受的因果惨烈了些而已。
陈晓痛苦的抓着头发,最后还是选择了让那个孩子轮回。
夫妻情深,可就是当年的一次错误,如今就要付出这种代价。
林睿仔细看着鬼婴,只见他仿佛是听懂了些什么,双手缓缓的松开了许晓惠的‘胸’前,不过眼中的凶厉还在。
“好吧,我想了个办法,你们试一下吧。”林睿终究不愿意看到陈晓夫妻这样的人倒霉,于是就说道:
“你们各自把自己的十指割开,然后取十滴血。”
陈晓一听,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他急道:“林师傅,那血可以全是我的吗?”
“不行。”林睿看到许晓惠在轻轻的嗔怪着陈晓,就说道:“那孩子是你们夫妻的,所谓血脉相通,必须要你们两人的血,最后我才好施法。”
接着林睿就取出一个不锈钢的小碟子,让陈晓和许晓惠各自在一边滴血。
十指连心,但到了这个时候,陈晓夫妻都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是心酸。
趁着他们在用银针放血的时间,林睿马上用地上的草扎成了两个人型,然后拿出两张符纸,问了陈晓夫妻的生辰八字后,就开始了画符。
薛佳就在边上看着林睿娴熟的画符,那些天书般的线条把她看的头晕眼‘花’的。
“成了!”
林睿把画好的符纸贴在两个草人的身上,然后接过盛着血的小碟子,把两人的血各自刷在了草人身上。
“许晓惠,我这里有针线,你给那孩子做一身衣服。”林睿的包里真是百宝囊,什么都有。
半小时后。
“你们静心,想着那个孩子。”林睿‘交’代道,然后他拔了一根草,对准代表着陈晓的草人‘抽’去。
“父‘精’母血,弃之不详。”
转头看着陈晓,林睿喝道:“陈晓,你悔了吗?”
“啪!”
陈晓只觉得自己的背上被人‘抽’了一鞭,生疼生疼的。一听到林睿的低喝后,他急忙应道:“我悔了!”
“啪!”
林睿手中的草鞭在代表着许晓惠的草人身上‘抽’了一下,不过力量轻了许多。
“许晓惠,你悔了吗?”
许晓惠本就体弱,背上莫名其妙的一鞭让她差点就摔倒在地。她的眼中含泪,泣道:“我悔了!我恨不能代他去死!让他能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呜呜呜!”
林睿点头,然后喝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许晓惠,你的衣服呢?”
许晓惠跪坐在地上,急忙把刚才用自己内衣紧急改小的衣服递给了林睿。
林睿燃起一张符纸,把这身衣服给焚烧了。然后说道:“羊跪‘乳’,鸦反哺,人之情,孝父母。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说完,林睿看向了许晓惠身上的鬼婴。
“咿呀!”那鬼婴眼中的狠厉消失了许多,不过他此时泪眼汪汪的捧着许晓惠的饱满,那小嘴凑过去,好像是在吸‘奶’。
可许晓惠自大学毕业后就没有生过孩子,哪来的‘奶’啊!
可鬼婴显然想在临走前吸一口母‘乳’,那眼中的孺慕之情让林睿都为之垂眸感伤。
很快,鬼婴在吸不到母‘乳’后,就有些要发作的迹象,林睿一见,急忙说道:“许晓惠,那孩子想吃口‘奶’再走,你有什么办法吗?”
许晓惠本来是呆滞的,一听这话,她含泪说道:“这是我欠孩子的,没‘奶’,那就让他吸我的血。”
林睿本想阻止,可看到许晓惠脸‘色’的温情,他叹息着转过头去。
许晓惠把上衣撩起,然后拿出刚才那根银针,毫不犹豫的刺入了顶端。
一缕殷红马上就浸透出来,陈晓的眼中痛苦不堪,只能是捂脸不语。
“小宝宝,快睡觉,我把摇篮轻轻摇。”
许晓惠的脸上一丝痛苦都没有,满是脉脉的温情,她双手做出抱婴儿状,仿佛真抱有一个孩子。嘴里轻柔的唱着儿歌。
“愿你安眠到破晓,愿你梦中多欢笑……”
在林睿的眼中,那鬼婴此刻正闭眼吸着那里,一缕缕母体的血气渐渐的冲散了他身上的怨气。
许晓惠想起自己梦中的情景,还有多年对孩子的期盼,脸上越发的温柔。
“小宝宝,快睡觉,妈妈快回来了……”
歌声越发的低沉温柔,鬼婴渐渐的变成了个白白胖胖的婴儿,穿着许晓惠做的小衣服,小嘴张开,欢喜无限。
“哎!”哪怕是此时的景象再温柔,可林睿也不得不起身,轻轻的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随着林睿的作法,那鬼婴念念不舍的飘离了许晓惠的怀抱,双手保持着前伸的姿势,咿呀叫唤。
&bp;&bp;&bp;&bp;天空中似乎传来了‘吟’唱,那秋风到了这里也暂停了萧瑟。
许晓惠茫然若失的伸出手去,她感到自己丢失了什么,那个最宝贵的……
“呼!”
林睿打开神眼,看到许晓惠身上的黑气渐渐在散去,就说道:“孩子已经走了。他是保持着原来的状态,身上的污浊皆被洗去才走的,必然能再次轮回。你们就安心吧。”
“呜呜呜呜!”
许晓惠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一软,就倒在了陈晓的怀里,不是放声大哭,而是鼻腔里那种压抑而悲怆的低泣。
“我们走吧。”林睿不想打扰陈晓夫妻的悲伤,就和薛佳先离开了这里。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的薛佳此时的眼睛也是红彤彤的,她‘揉’‘揉’眼睛,喃喃的道:“只要想到这个孩子,我以后就绝不会做同样的事,哪怕是当单亲妈妈,我也会把孩子养大。”
林睿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就故意说道:“你一个丫头片子,也想着生孩子了?你好意思不?”
“谁是丫头片子啦!”薛佳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俏脸绯红的嗔道。
“哈哈哈!”林睿大笑着,远处的青山隐隐,边上的小溪流水悠悠,而身边的少‘女’正娇俏着不依。
到了山下,薛佳就拉住了林睿,说是要请他吃饭。林睿想着回去也没事,于是就答应了,不过当然是他请客。
“你先跟我去换衣服。”薛佳和林睿并肩走在校园里,两边的大树枝干遒劲,路上的落叶纷飞。
到了薛佳的宿舍楼下,林睿当然是不会上去,只是在下面‘抽’烟等她。
等了几分钟,上面突然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林睿抬头一看,只见两个‘女’孩正趴在二楼的窗台边上,对着他在指指点点的,不时的捂嘴笑着。
看到林睿抬头后,两个‘女’孩马上就缩了回去,然后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尖叫和娇笑声,闹成了一团。
青‘春’啊!
林睿想起自己的过往,作为班上最穷的学生,高中时他没有朋友,而那些‘女’生更不会把多余的目光转到他的身上。
再看看自己身上普通的衣服,可不用照镜子,林睿就知道自己已经是脱胎换骨了。
自信对一个人无比的重要,有了自信,你才能有气质。
呵呵!林睿自嘲的笑着,想着要是自己再次出现在以前的同学面前,大概他们会认不出了吧。
“走吧。”
换了一件鹅黄‘色’t恤的薛佳看着肤嫩如凝脂,一条牛仔‘裤’把她那修长的‘腿’勾勒的动人心魂。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薛佳咬着粉‘唇’,娇嗔道。
“见过,见过的。”菜鸟林睿胡言‘乱’语道,然后薛佳噗嗤一笑,百媚俱生,“走啦!”
益州大学的外面有不少专为学生服务的‘门’店,吃饭当然是选择多多。
“我超喜欢那家的火锅,又麻又辣,而且汤底是用大骨头和‘鸡’骨架熬制的,最是鲜美了,我们今天就吃这个。”
薛佳超有主见的带着林睿进了一家火锅店。
这家火锅店的生意火爆,按照薛佳的说法,这还是今天下午就走了不少人,不然这时候来吃饭的话,起码得等半个小时。
找到了一个空位,薛佳马上就迫不及待的叫了麻辣锅底,然后又要了一大堆蔬菜和‘肉’类,两眼放光的,准备大吃一顿。
趁着火锅还没上来,林睿打量着这家火锅店,可刚看向左边,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千夏!”
尹千夏也看到了林睿,不过在看到林睿对面的薛佳后,她的秀眉微微一蹙,然后浅笑着颔首示意。
尹千夏这边坐着几个学生,其中有她的好友孙婕,其他的还有两‘女’三男,正热烈的讨论着些什么。
“喝啤酒吗?”
薛佳的话把林睿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点点头,“那就来一瓶吧。”
火锅上来了,果然如薛佳所说的美味,林睿一时间抛开了那些杂事,痛快淋漓的开始了大快朵颐。
吃到半途,林睿要去换蘸水,正好要从尹千夏的身边走过。
“千夏,你今天怎么也在这吃饭?”林睿客套的打了个招呼,可马上就招了别人的眼。
“嗯。”尹千夏低声应道:“我们今天是受邀来这里参观的,然后晚了点,就在这里吃饭。”
尹千夏居然和这人在说话,而且神态……怎么有点……
羞涩?
一桌的两‘女’三男马上就把目光投到了林睿的身上,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表情有些古怪,他等林睿换了蘸水回来后,突然大声的问道:“你们说那些先生抓鬼是不是真的?”
除了尹千夏和孙婕,其他人都哄笑道:“这事谁知道呢!”
不过另一个‘女’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嫉妒,她扬起嗓子说道:“我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的,可有的人就信呢,而且还是号称我们一中的学霸兼那个什么的人,居然和那种装神‘弄’鬼的先生‘混’在一起,真是给我们学校丢人!”
“范娜,你!”孙婕知道这个‘女’生历来都嫉妒尹千夏,所以这话一听就是冲着她来的。
尹千夏拉着孙婕的手,冷冰冰的说道:“别跟她一般见识,不值。”
范娜见过林睿在高三五班作法,所以她的眼珠一转,就假假的笑道:“那些先生都是靠着这些骗人,所以我就想啊,要是他真有本事,那就让我见见鬼是什么样的,不然就是骗子!”
“哎!怎么吃顿饭都不消停呢!”林睿微微一叹,对着正准备发飙的薛佳安抚一笑,才淡淡的道:“那你有本事的话,今晚就到益州大学后山的坟堆里去住一晚,那我马上就承认先生是骗人的。”
“嗤!”见林睿搭话了,那‘女’生也不再掩饰,直接就嗤笑道:“你骗谁呢!谁不知道所谓的鬼魂就是脑电‘波’啊!有本事你就找个鬼上我的身,那我从此以后就拜你为师!”
“呜!”
‘女’生的话刚说完,一股‘阴’风就缓缓的吹了进来,坐在‘门’口的几人都觉得脊背一寒,莫名的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林睿没有接下这话,而是指着‘女’生的背后,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既然说没鬼,那在你身后吐着长舌头的是什么?”
“啊!”
一桌四个‘女’生,除了尹千夏,其他三人都惊叫着站起来。而那三个男生更是不堪,在起身的过程中,把碗都拂落了。
“呯!”
清脆的响声中,尹千夏悄悄的白了林睿一眼,觉得他这样吓人真的不好。
&bp;&bp;&bp;&bp;杯盘狼藉的餐桌让尹千夏也没有了胃口,不过是勉强在陪着孙婕吃饭而已。
“林睿,你认识那个‘女’孩子?”
带着仙气的尹千夏不但是男子瞩目,连‘女’人也会不由自主的打量着她。
范娜看到这些目光后,眼皮子一低,就嘀咕道:“什么仙气!我看是鬼气吧!”
少‘女’的嫉妒总是来得直接,不像是那些踏入社会后的‘女’人,在经过生活的磨砺后,她们已经能从容的和自己的仇人言笑晏晏,任谁都看不出有什么恩怨在里面。
林睿点头道:“她是和我租住在一起的学生。”
“合租啊!”薛佳拖着长长的腔调,意味深长的看着林睿,手中的筷子也是一窒。
“对啊。”林睿觉得薛佳真是八婆,尹千夏的家人早就为她拟定了未来的道路。先是学霸,然后估计会变成个霸道‘女’总裁。
美得冒仙气的少‘女’,加上学霸和总裁的身份。
这种少‘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惦记的。
吃完饭,喝着火锅店送的银耳汤,林睿看到一只黑猫缓缓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猫走路是优雅的,一脚落地,一脚抬起,那背部柔软的跟着蠕动。
走到尹千夏那一桌的时候,黑猫忽然像是遇到了自己的生死大敌,那脊背拱起,双爪按地,眼神凌厉的叫着。
“瞄!”
声音尖利,把店里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头。
“咦!”
看到黑猫冲着范娜呲牙,林睿觉得有些古怪。
“滚边去!”范娜看来不喜欢猫,所以嫌恶的驱赶着。
“瞄!”
黑猫炸‘毛’了,它怒目圆睁的瞪着范娜,然后居然缓缓的倒退着,仿佛范娜是洪水猛兽般的凶恶。
随着黑猫退出,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林睿把薛佳送回宿舍,然后安步当车的走出了校‘门’。
“千夏,我送你回去吧。”
“千夏,我和你正好顺路,咱们一起走吧。”
“……”
林睿刚到校‘门’口,就看到三个男生正争抢着送尹千夏回家。
尹千夏的脸上没有意动,她看到林睿出来后,就说道:“不用了,有人和我同路。”
“谁?”三个男生顺着尹千夏的目光转过去,就看到了双手‘插’在兜里,懒洋洋的林睿。
范娜看到林睿后,掩不住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们争来争去的,人家早就有人了,哈哈哈哈!”
尹千夏冷冷的看了范娜一眼,倒也没有反驳,而是微微颔首,和大家告别。
益州的秋天总是洋溢着一股浓烈的生活气息,让人不知不觉的变得懒洋洋的。
并肩走在路上,尹千夏不时的偷偷瞟林睿一眼,她以为自己做的隐蔽,可林睿是干什么的。
相师啊!
对气机变化感受最敏锐的相师!
心中微微一动,林睿问道:“益州大学今天是特意的吧?”
尹千夏点头,嘴角轻轻翘起,低声说道:“嗯,今天来的都是高考希望最大的学生。”
“这样啊!”
这应该是益州大学在勾引一中的尖子生。
虽然益州大学也是华国重点大学,可名气也无法同燕京、沪上等地方的大学相比,所以提前使出了这一招,就是想打感情牌。
“呼!”
林睿郁闷的想到了自己当时被益州大学录取的事,可惜最后他放弃了这个机会。
说起来都是钱在作祟。收到录取通知书时的林睿很穷,虽然知道能去申请助学金,可他却没有这个念头。
哪怕是穷惯了,林睿也无法再忍受四年的奚落目光,于是他一咬牙,干脆就写了封信去,直接辍学了。
秋风徐徐,尹千夏眼‘波’朦胧的看着街景,轻轻的说道:“可是我妈要我去燕京呢。”
这话里带着些不大情愿,而且一个‘女’孩子在你的面前吐‘露’心迹,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
林睿的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说道:“不过是四年罢了,毕业后的生活谁能预知呢。”
尹千夏的小嘴微微撅起,她很想说自己就能预知,可林睿已经招手叫来了一辆出租车,让她有些茫然若失。
回到家,林睿早早就睡了,明天还得去一趟益州大学的后山,估计不轻松啊!
……
清晨,今天的尹千夏有些恹恹的,吃早餐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方妩把手‘摸’到了她的额头上,皱眉说道:“没发烧啊!难道是你的……,我记得不是这几天吧?”
尹千夏单手托着秀气的下巴,把勺子放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映出了一片‘阴’影。
“妈,我吃好了。”
“早。”
林睿收拾后出来,‘精’神抖擞的和方妩母‘女’打了个招呼。
方妩应道:“早啊林睿,你这是要出去了?”
林睿今天的包里放了不少东西,看着比往常都要大出一圈。
尹千夏说道:“妈,我也去上学了。”说着她拿起几本复习资料装进袋子里,就和林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哎!你……”
方妩看着碗里还剩不少的粥,那好看的眉也皱了起来,良久才微微一叹,起身收拾碗筷。
这几天秋老虎还很厉害,所以尹千夏也只穿了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一头秀发扎成了马尾巴,在脑后轻摆着。
“学习紧张吗?”林睿想起每天很晚才熄灭的灯,就有些回忆起了自己高三时的那段学习生涯。
“不紧张啊!”随着和林睿的熟悉,尹千夏也渐渐的放开了,把自己活泼可爱的一面也展现了出来。
看着尹千夏那微微皱起的鼻翼,林睿笑道:“我倒是忘了,你可是学霸来着。”
“没有呢,我只是第二名。”那鼻翼马上就舒展下去,小拳头紧紧的握着,有些微微的沮丧。
前面就是站台,林睿笑道:“我当时可才是全班第七名,可照样考上了益州大学,所以你肯定比我强。”
走上站台,尹千夏偷瞥了林睿一眼,看到他笑的开朗,并没有苦涩之意,就安慰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觉得你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大相师。”
“借你的吉言。”林睿看到了滑过来的小车,车窗滑下,‘露’出了曹悦那宜喜宜嗔的俏脸。
“那我就先走了,回头见。”
林睿拉开车‘门’坐进去,和尹千夏摆摆手,小车就滑入了清晨的车水马龙中。
&bp;&bp;&bp;&bp;“果然是个带着仙气的小美‘女’啊!”
带着墨镜的曹悦一边开车,一边调侃着林睿。
林睿答非所问的说道:“昨天我没有给你说清楚,那个棺木在地下五米左右,而且不断在释放‘阴’气,把那块地搞得和九幽之地般的‘阴’寒。”
“那么厉害!”曹悦马上就忘了尹千夏,接通电话后,‘交’代人封住益州大学后山的路,然后又叫人准备去挖坑。
“听说昨天你又接了个单子?”曹悦想起昨天沈将的那个微博,就忍不住的笑了。
“你怎么知道的?”林睿不觉得自己有被监视的必要,所以就好奇的问道。
“噗嗤!”曹悦噗嗤一笑,说道:“你自己去看看沈将的微博就知道了。”
沈将?林睿马上拿出手机,直接搜到了“神相沈”的微博。只见上面有一条昨晚十点多更新的博文。
“某些人…只能躲在黑暗中,偷偷‘摸’‘摸’的干些事,至于阳光,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奢望。对,我指的就是某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林睿不屑的下拉屏幕,就看到了一片支持的呼声。
“跳梁小丑何足畏惧,我神相沈v587!”
“这都几点了,神相沈还没睡觉呢?”
“小心明天会起眼袋哦!”
“何必为那些渣渣闹心呢,我们支持你,你永远都是最好的相师!”
“……”
“神经病!”
对于这年头的粉丝经济林睿是‘挺’没兴趣的,在他看来,那些一个比一个矫‘揉’造作的明星们都是渣渣,何况是想用微博来聚集人气,好为自己分担反噬的沈将。
“你可别小看了这个。”曹悦慎重的说道:“沈将虽然出自姚源‘门’下,可相师就是相师,那反噬谁都躲避不了,只能是从别的‘门’路上去消减。我觉得你也应该考虑一下了。”
“我?”林睿笑笑,伸出食指摇晃着,得意的说道:“我有绝招,不需要。”
“你就臭美吧!”曹悦笑了笑。
相师帮助别人避开命中注定的劫数,可天道之下,命数不可改,于是作为始作俑者,相师就会受到类似于天谴的反噬。
而反噬的种类繁多,归根结底,那就是各种意外,各种倒霉,严重的甚至会丧命。
所以真正的相师收费那么高是有道理的,毕竟是替客户当了挡箭牌。
目前林睿在相术上大多是靠神眼,所以一点反噬都没有遇到过。
不过林睿并不甘心总是依靠神眼,所以他目前也在积极的学习当中。
一路说笑着到了益州大学的后山脚下,林睿一下车就看到了熟悉的几个人,他笑着上去打了个招呼。
“吴师傅,早啊。”
吴道然正在和焦跃军、龙凡说话,看到林睿后,就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指着焦跃军两人说道:“我正好和他们说起你,让他们好好的跟你学学相术,免得在外人的面前丢人。”
林睿笑道:“你这是在捧杀吗?我自己都是个‘棒’槌,哪有资格去教别人!”
自从林睿上次救了吴道然后,两人的的关系就变得亲密起来,所以说话也少了很多顾忌。
“林师傅,那你就教我们几招呗!”
作为得到益州龙脉承认的人,林睿不知道他在特别事务部里都成了传奇人物,所以他摆手道:“我不会教人,不过你们倒是可以在边上看着,然后自己倒推出理论来。”
开什么玩笑!林睿全靠着神眼在作弊,要他教徒弟,那‘露’馅是迟早的事。
“咦!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哎!”龙凡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林睿直接导出结果,而他们就可以根据风水理论倒着推理到源头。
当然是好办法了,因为目前林睿就是那么干的。
每次给客户做完单子后,林睿就会用风水理论来倒推,目前学习成绩很是喜人。
大家说笑着,前面的两名警察已经在山脚下拉上了警戒线,而且还竖起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山上滑坡,禁止通行!”
几分钟后,一辆中巴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十多个大汉,一看那黑‘色’的汗衫,林睿就知道应该是来自于特警部队。
“搬东西了!”
随着一声喊,那些大汉们从车里拿出了各种挖坑工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上了后山,看着倒有些真是去修路的架势。
山道还是好好的,而且大清早的空气不错,鸟儿婉转鸣叫,薄薄的雾气渺渺飘起,让人恍如置身于仙境。
到了那块‘阴’地后,吴道然先拿出罗盘打了一下,结果那指针滴溜溜的‘乱’跑,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林睿指着前方说道:“你们可以去那边试一下温度,小心别呆太久了。”
曹悦第一个过去,不过是呆了十秒钟不到,她就脸‘色’发白了走了回来。
“果然是‘阴’地,而且好像是有咒怨的味道。”
吴道然带着其他两人也去了一趟,结果自不用说,积蓄了一夜的‘阴’气让他们都感到了一股‘阴’寒刺骨。
“好一块‘阴’地!”吴道然叹道:“幸好没被别人发现,不然的话,多半会有相师在这里养法器。”
养法器?林睿觉得法器都应该是正气和阳气十足,和‘阴’气不搭界啊!
曹悦点头道:“有的相师是修习邪‘门’歪道,他们用‘阴’气和大凶之气温养出来的法器凶厉无比,一旦需要对付别人的时候,这些法器就是最好的,比我们的都好。”
林睿点头道:“确实是这样,正统的法器对付‘阴’物效果最佳,可要说拿来‘阴’人的话,那还不如摆风水阵法。”
说话间,那个带队的男子走过来,请示道:“曹处长,可以开始了吗?”
曹悦看着那十多个大汉,想起‘阴’气对人体的影响,就对林睿说道:“林睿,你那里有多余的符箓吗?”
“有。”林睿知道曹悦的意思,而且画符对他来说真是件轻松的事儿,所以当场就拿出了符纸,开始画符。
瞬间,林睿马上就被人给围住了,吴道然几人是想学习林睿的符法,而那些大汉则是好奇,想看看所谓的符纸究竟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林睿连‘毛’笔都不用,直接用食指蘸着朱砂墨,在空白的符纸上熟练的游走着。
&bp;&bp;&bp;&bp;画好符后,林睿一抬头,就看到了吴道然几人那茫然的目光。
“林师傅,你这是什么流派啊?我怎么一点都没看懂呢?”吴道然雾茫茫的问道。
焦跃军更是不懂,他抓着头皮,愁眉苦脸的说道:“林师傅,别人画符都得凝神静气,而且要求还很多,可你怎么就和画画似的就出来了呢?”
林睿打了个哈哈,说道:“我这是独‘门’独派,祖传的,传男不传‘女’!”
“你就得意吧。”曹悦看着林睿得意的模样,有些牙痒痒的。
把符‘交’给为首的大汉,林睿说道:“把符纸贴在心脏的位置上,千万不要取下来,不然大病一场都是轻的。”
昨天在把那个鬼婴超度了之后,林睿就发现这里的‘阴’气更重了,这会导致普通人的身体受损,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正气虚弱,邪气入侵。
不得不说,纪律部队就是好,一声命令后,这些大汉马上就把符纸贴在‘胸’口处,然后就等着动手的命令。
林睿走到那块‘阴’地的中间,拿着生石灰,在上面标注了一个形状。
“就照着这里挖。”
曹悦看着这个形状,皱眉道:“真是棺木啊!”
至于林睿的判断为什么那么‘精’确,谁都没有在意。
在相师界中,惊才绝‘艳’的大有人在,而且大家的手法都有差别,你要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多半会遭遇冷眼。
曹悦打个哆嗦,然后伸出白‘玉’般的小手,哼道:“别厚此薄彼啊!”
就算是曹悦不提,林睿自己都挨不住了。那股子‘阴’寒不住的从脚底往上冒,不多时就能让人的四肢僵硬。
每人都分了一张符,然后大家都围在边上看着那逐渐向下延伸的大坑。
当挖到两米深度时,下面有人喊道:“下面有东西!”
“嗯?”
顺着边上挖出来的阶梯,林睿和曹悦就走到了坑底,当看到坑底‘露’出的那个黑‘色’链子时,曹悦惊呼道:“是锁魂链!”
“锁魂链?”
林睿看着那冒出一截的黑‘色’链条,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曹悦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对那些大汉说道:“大家先上来吧,等会儿再挖。”
等到了地面后,曹悦才召集了自己部‘门’的人,说道:“锁魂链是用于锁住死者的魂魄,让它永不超生,只能在地底下苦苦的煎熬着。自古除了生死大仇之外,罕有这么‘阴’毒的。”
看到林睿还有些懵懂,曹悦就介绍道:“锁魂链是用寒铁为基,加入了枉死之人的血,最后还要用九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为祭,炼制而成。此物最是‘阴’毒,民国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了。”
龙凡问道:“那会对我们的工作造成影响吗?”
“当然!”曹悦有些一筹莫展的说道:“等我们挖到了下面的棺木时,那锁魂链就会发作,搞不好会……把下去的人魂魄都锁到那具棺材里去。”
“那可怎么办?”吴道然也没招了,这种算是失传了东西,根本就没有破解的方法流传下来。
可这块‘阴’地不处理又不行。
今天特别事务部的行动肯定会落入到了有心人的眼中,到时候那些人在山上一搜,那乐子可就大了。
大家都有些沉默,林睿走到了坑边,打开神眼看去。
“叮!大凶:一千五百。”
凶气比昨天的多了一截,而气场……
一股黑气此时正缠绕在锁魂链的上面,缓缓的溢到了地面。
“有发现吗?”不知何时,曹悦已经走到了林睿的身边。
林睿摇头,然后问道:“这玩意儿应该是属‘阴’吧?”
“是的。”曹悦苦笑道:“都能锁住‘阴’魂了,它不‘阴’谁‘阴’啊!”
“也是,如果是属阳的话,那棺木里的魂魄早就灰飞烟灭了,哪还能存在到现在,怨气还那么大呢!”林睿点头,然后离开了坑边。
“你有办法了吗?”看到林睿不慌不忙的模样,曹悦的嘴角就微微翘起。
林睿叫来吴道然,然后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我准备用阳符护身,抵御锁魂链的侵袭,你认为有可能吗?”
吴道然‘摸’着短须,沉思良久,然后说道:“可那阳符能支持多久呢?”
林睿目光炯炯的说道:“只要给我足够的材料,阳符要多少就有多少!”
“好!”吴道然在益州市特别事务部里的水平最高,所以他拍板道:“只要阳‘性’符箓能有保证,那我亲自下去。”
这话让林睿都为之侧目。他没想到吴道然居然也是这么一个豪气冲天的人物,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时看不起年轻的林睿。
接下来,龙凡和焦跃军自然是跑不了的,至于曹悦,‘女’人属‘阴’,哪怕是有阳符,下去后的危险也比别人的大,所以只得在上面留守指挥。
大家把自己携带来的空白符纸,和制作材料都‘交’给了林睿。
太阳渐渐的升到了半空,趁着光线良好的时间,林睿运笔如风,不,应该说是运指如风。那些画好的符纸被其他人拿到边上去晾干,而林睿还在源源不断的制作着阳符。
“每人十张,感到‘阴’冷的时候就马上更换,用到第九张的时候就上来休息十分钟。”林睿把符纸分发给下去的人,慎重的叮嘱着。
大家把符纸放在最方便取用的地方,然后曹悦还叫人送来了白酒,每人一碗。
酒香四溢中,曹悦庄重的说道:“这酒既是驱邪除‘阴’的东西,也是我敬大家的心意,干了!”
说完她就带头把碗里的白酒一饮而尽,豪爽得一塌糊涂。
“干了!”
那些大汉也是觉得有些临战气氛,都涨红着脸把酒喝了,然后大家分成两队,轮流下去。
第一队由吴道然带着已经下去了,林睿带着第二队在休息。
十分钟后,林睿走到了坑边,问道:“吴师傅,感觉怎么样?”
吴道然拄着锄头,仰头喊道:“你画的符好用极了,没问题!”
随着一筐筐的泥土被葫芦拉上来,锁魂链‘露’在外面就越多,下面的人更换符纸的频率也跟着快了起来。
“这样不行啊!”林睿看到有人已经在更换第八张阳符了,这意味着阳符的作用在减弱。
绕着坑边走了几圈后,林睿终于想起了一种符箓。
护魂符!
&bp;&bp;&bp;&bp;日头渐渐的升了起来,但在这块‘阴’地边上,依然是冰寒刺骨。
大坑已经挖到了四米深,那长长的一截锁魂链‘露’在外面,偶尔光线扫过,闪烁着幽暗的辉光。
“收工了。”看到一个大汉已经把第十张符纸都拿出来了之后,吴道然马上就叫停,然后急匆匆的带着人上来。
一上来,吴道然就看到曹悦正站在林睿的身边,看着他凝神画符。
这次画符林睿并没有那么轻松,而且他还放了点血添加在朱砂墨里。
红‘色’的线条走位诡异,吴道然刚一看到,就觉得眼前一暗,那线条仿佛是一张大嘴,带着远古的声音。又仿佛是有谁在耳边敲响了大鼓,苍凉的鼓声在一望无垠的旷野上驱赶着恶鬼。
“啪!”
当最后一笔画完后,林睿的指尖处发出了一声爆鸣。
曹悦看到林睿的脸上闪过一抹暗红,就担心的问道:“林睿,你没事吧?”
“我没事。”虚弱感已经从林睿的身上消失了,仿佛从未来过。
连续画了三张符,林睿终于支撑不下去了,他坐在地上,喝着曹悦递来的水,喘息着说道:“这符能护住我们的魂魄,等会连我在内,下去三个人,争取把棺木给揭开。”
曹悦担忧的看着林睿那苍白的脸‘色’,说道:“快餐马上就送来了,吃了再下去。”
“好。”林睿也不逞强。
吴道然拿着一张符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懂,就凑过来问道:“林师傅,这符有名字吗?”
“当然有。”林睿靠在树干上,舒展了一下身体:“护魂符。”
“护魂符?”
吴道然啧啧有声的把符纸举起,透过光线仔细查看着。
午饭是专人送上来的,二十元一份的盒饭,内容看着还不错。
饭后休息了半小时,经过一上午阳光的暴晒,‘阴’寒的感觉也消退了些。
不过,当林睿带着吴道然和龙凡下到坑底时,三人都是一个哆嗦,然后‘胸’口处马上就传来了一股暖流,抵消了那股‘阴’寒。
挖土对于旁人来说是件苦差事,可林睿却是其中老手。他的动作轻巧而富有节奏,一挖,一翘,那泥土就跟着翻到一边,由吴道然和龙凡用铁锹铲到筐子里。
“哐当!”
一个多小时后,林睿一锄头下去,感觉挖到了一个僵硬的东西,锄头反弹回来,发出了一声闷响。
三人马上就站直了身体,面面相觑的,都有些发憷。
“这是什么棺木,居然那么坚硬!”
一般入土久远的木棺都会慢慢的腐朽,可刚才林睿那一锄头碰撞发出的声音可不像是挖到了木棺。
“刨开看看。”
吴道然一咬牙,就蹲下去,用手把上层的泥土刨开。
“铜棺!”
林睿一惊,伸手把棺材上的泥土拂干净,然后就触‘摸’到了纹路。
“快,把上面全都刨开。”
三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铜棺上刨干净了,然后看到了上面那个人脸龙型的浮雕。
“是烛龙!”
吴道然心情沉重的说道。
林睿想起了上古神兽的记载,喃喃的说道:“烛龙一闭眼,天下皆黑夜;烛龙一吹气,天下皆寒冬。”
龙凡趴在铜棺上面仔细的看着,不时还用‘毛’刷清理着那些纹路中间的泥土,半饷才闷闷的道:“这条烛龙是闭眼的,而且嘴巴张开,做吹气状。”
吴道然的眉头一挑,讶然道:“当真是不共戴天啊!”
“岂止!”
林睿拿铁锹去刨开下面的土,龙凡见状急忙也来帮忙,两人一会儿就把棺材的侧面给刨空了半截,清理之后,现出了一排字。
那些字历经久远,看着铜锈斑驳,可大体上还能认出来。
“祷尔永坠九幽,不入轮回。”
“好毒!”龙凡打了个冷战,退后了几步。
“继续挖。”
……
下午三点不到,整个铜棺终于完全显‘露’在外面,而那缠绕着铜棺的锁魂链也第一次亮相在世人的面前。
“九道。”吴道然去数了一下,结果发现锁魂链缠绕着铜棺九道之多。
“准备开馆!”林睿沉声吩咐道。
铜棺沉重,于是三人就站在一头,林睿一声“开始”,就开始发力往前推。
“好重啊!”龙凡涨红着脸,咬牙用肩膀扛着。
“嘎!”
一声刺耳的响声后,吴道然雀跃道:“动了,动了。”
“再用力。”林睿干脆把脚抵在后壁上,双手发力,慢慢的推动着铜棺向前。
“有缝隙了!”龙凡在前面喊道。
正当三人高兴的时候,一股‘阴’气从棺材里透出来,瞬间就麻痹了他们的双手。
“咿……呀!哦……”
恍如来自莽荒的声音在三人的大脑里回响着,林睿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广袤的森林。
“咚咚咚!”
一头雄壮的犀牛从森林里狂奔出来,那脚步声震耳‘欲’聋。可马上更大的动静传来,随着沉闷的脚步声,一只九头夜叉挥舞着钢叉追了出来。
“嗷!”
钢叉化为流星,没入犀牛的背部。
“汝是何人?竟敢窥视我九幽冥府!”夜叉一挥手,那钢叉就飞了回来,带着鲜血,就这么直指林睿。
林睿没有回答,而是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心如止水,纹丝不动。
夜叉见林睿不理睬自己,就大怒着冲上前来,伸手就准备掌掴。
林睿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却越发的冷静,当那手马上就要触碰到自己的脸上时,他一咬舌尖,喝道:“破!”
瞬间,夜叉消失,森林消失,连小溪边上的那具犀牛尸体也化为青烟。
林睿睁开眼睛,眼前就是铜棺,哪有什么夜叉啊!
“幻象!”
而吴道然和龙凡此时却呆立着,脸上的表情惊恐之极。
“镜‘花’水月,梦幻泡影,醒来!”
这一声暴喝瞬间就震醒了两人,他们‘迷’‘迷’糊糊的看着林睿,良久才醒悟过来。
“好厉害的幻境!我差点就‘迷’失进去了。”吴道然擦着冷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龙凡好一点,但也是‘精’神有些萎靡。
“咦!”
坐在地上的吴道然突然轻咦一声,然后‘摸’着棺盖的边缘处,道:“怪不得我们刚才那么费劲,原来是后期浇灌过的。”
林睿低头一看,在棺盖和下部的‘交’接处,果然有一溜如同是焊接过的痕迹。
“肯定是活埋!”林睿断然说道。
吴道然点头说道:“也只有活埋才说得通,而且搞不好里面的东西保存的跟刚埋下的时候一样。”
&bp;&bp;&bp;&bp;铜棺就摆在那里,只有下部的一部分着地。
午后的阳光灼热,可坑底却‘阴’风惨惨的让人心惊胆战。
龙凡有些惧怕的问道:“林师傅,还开吗?”
“开,当然要开!”林睿有些心痒痒的,觉得不揭开谜底的话,自己怕是晚上都无法安眠。
“准备,这次我们一鼓作气的把棺盖掀开。”
“一,二……三!”
“嘎……”
“嘭!”
在封口处被撕开后,这次就顺利了很多,三人发力,一下就把棺盖给掀到了地上,然后气喘吁吁的探头看去。
“我的神啊!”
“天呐!”
“这是……”
棺材里,一个古装‘女’人正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处,静静的躺着。只是她的嘴里有些鼓起,看着像是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难道她还活着?”看到那张‘精’致的脸蛋后,龙凡不禁yy着。
虽然国内时有干尸出土,可这种栩栩如生的尸体,还真是从未见过。
林睿当然也是震惊不已,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到棺材一头滑落的铜‘棒’时,心中就是一惊。
那铜‘棒’应该是和棺盖连接在一起的,当棺盖被掀开后,铜‘棒’滑落,然后就触动了棺材底部的一些东西。
就在林睿抱着十二分警惕的时候,龙凡惊讶的喊道:“你们看,她的嘴动了!”
“噗!”
随着龙凡的叫喊,古装美‘女’的小嘴张开,吐出了一块‘玉’。
“不好!”
林睿和吴道然几乎是同时惊呼,只有龙凡还在‘摸’不着头脑的盯着那块小小的‘玉’石。
那‘玉’石一接触到空气,马上就变成了黑‘色’,在林睿的神眼下,一股黑烟渐渐的飘向了锁魂链。
“那是她的魂魄!”
林睿不知道这‘女’人的魂魄和锁魂链接触会造成什么后果,可冥冥之中他知道,必须要阻止它们的合流。
三张阳符瞬间就被林睿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后他不顾一切的把那张护魂符取下来,几步上去,拿符纸挡在了锁魂链的前面。
“嘭!”
一股‘阴’寒和炽热同时相撞,空气中传来了一声爆响。
“林师傅!”吴道然没有神眼,所以不知道林睿这样做的含义。
林睿没有功夫应答,此时古装美‘女’的魂魄被护魂符挡住,顿时就凝练了许多,也在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回到**中去。
“呜!”
一股‘阴’风凭空而起,先是吹过了林睿的身体,瞬间就让他的那三张阳符失效。
“好冷啊!”
林睿只觉得全身都要被冻僵了,而且脑海里幻象不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的魂魄。
而此时‘阴’风已经吹到了那个魂魄的魂体上,瞬间,那‘女’人的魂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萎缩着。
“来不及了啊!”林睿不知道锁魂链在毁掉了那个‘女’人的魂魄后,会不会针对自己三人出手,所以只得喊道:“吴师傅,帮我贴几张阳符。”
吴道然看见林睿的脸上变得和僵尸般的煞白,心中一惊,急忙就把怀里的阳符掏出来,也不管有几张,一股脑儿的都贴在了林睿的心口上。
心口一暖,脑海里的幻想也消失了,林睿赶紧把护魂符挡在了那‘女’人的魂魄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睿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那目光‘阴’寒冷漠,带着杀机。
“呜!”
‘阴’风陡然一变,开始从四面一起吹来。
这下林睿再也不能阻挡住魂魄的萎缩了,看那样子,最多十秒钟,魂魄就会消失。
“怎么办?”
一瞬间林睿的脑海里就闪过了多个念头,包括跑路。
可他们要是跑了,那失去约束的‘阴’风会不会追出来?这谁也不知道。
“咦!有了。”
林睿想起了一个宝贝,急忙就从怀里‘摸’出个珠子来,喝道:“收魂!”
只见那已经岌岌可危的魂魄就朝着珠子飞来,而且速度很快,在完全消亡之前终于遁了进去。
失去了目标的‘阴’风直接就扑到了林睿的身上,那冰寒马上就冻僵了他的身体。
“卧…槽…尼玛!”
林睿此刻已经不能动了,好在吴道然及时察觉了他的异常,急忙从龙凡那里拿出了阳符,全都贴在林睿身上。
“好了!”林睿缓了一下,正准备叫人跑路,可耳边传来了链子的滑动声,让他的身体呆滞在原地。
“锁魂链动了!”
锁魂链突然分开,然后沿着挖开的土壁钻了进去。
“九道锁魂!”
吴道然面‘色’苍白的看着那分成了九道的锁魂链,恨道:“那是怨念在作祟!”
林睿这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有被窥视的感觉。
“什么是九道锁魂?”林睿问道。
吴道然惨然看着那持续动作的链条,说道:“就和我们的风水阵法一样,这锁魂链马上就会形成一个笼罩四方的锁魂阵法。这是要把我们困死在坑底的意思啊!”
“那我们快跑吧。”龙凡一听差点就被吓‘尿’了,急忙忙就想往上攀爬。
“晚了。”林睿死死的盯着铜棺,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算是我们上去了,那也只是行尸走‘肉’。”
“对!”吴道然沮丧的拿出了自己的法器,全都丢在了位于铜棺下的锁魂链根部。
“啪啪啪!”
一阵爆响,那些法器全都化为碎片,而锁魂链不过是停了一瞬,接着又开始了蔓延。
“林睿!”
此时坑底全是黑气,坑顶上的曹悦已经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了,她焦急的拿出一方印章,直接就丢了下去。
“轰!”
一片紫光闪过,在坑底呆立着的林睿三人短暂的出现在了曹悦的眼中,然后又被黑气遮盖住了。
“处长,连你的官印都没用了,怎么办?”边上的焦跃军也急了。
刚才曹悦扔下去的就是她的官印,带着气运,可破一切邪祟。
可也不过是破开了黑气一瞬而已,可见林睿三人此时的处境艰难。
曹悦一咬牙,拿出了一块‘玉’石,那‘玉’石看着云霞万状,而且还有些线条刻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
‘玉’石被曹悦丢了下去,一声爆响后,黑气‘荡’然无存,曹悦只见到林睿正咬破手指,在符纸上用自己的鲜血制作符箓。
黑气缓缓的又从四周合拢,曹悦绝望的看着下面,心中痛恨自己没有顶级的法器,不然此时也能破掉这个该死的黑气。
&bp;&bp;&bp;&bp;“我不想死啊!”
龙凡感到一阵阵压力袭来,脑海里杂念丛生,心中顿时一片死灰。
而吴道然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可依然没能撼动锁魂链。一时间也是心灰意冷的枯坐在地上。
“慌什么!”
就在两人昏昏沉沉的时候,一声低喝让他们挑起头来,就只见林睿手里拿着几张符。
“吴师傅,你刚才说是有怨念,对吗?”哪怕是锁魂链已经快完成了布置,林睿依然是冷静的问道。
吴道然的‘精’神一振,说道:“对,那道怨念这么浓厚,必然是和死者有大仇才留下的,而且还请了相师加固,用于镇压魂魄。”
“好!”林睿拿出一张符,冷笑道:“既然是怨念,那肯定是由人所生。而只要是人生出的古怪,就别怪我无情了!”
“呃!这是什么意思?”
吴道然和龙凡都不知道林睿这话的意思,感受着身体里越发的衰弱,心中渐渐的冷了下去。
林睿的手一扬,符纸几经挣扎,终于燃起,然后他缓缓的绕着铜棺而行,念道:“何风不起,至水而止!”
“呜!”
一直在吹着的‘阴’风陡然而止,少了‘阴’风的吹袭,三人都觉得身体一松,仿佛是搬开了一直压在‘胸’口的大石头。
“嘤呀……”
一声鬼嚎响起,龙凡‘毛’骨悚然的四处张望着,可却看不到一点动静。
“‘阴’风止住了!”吴道然惊喜的看着四周,然后赶紧起身为林睿护法。
林睿引燃了第二张符纸,缓缓念道:“我魂坚固,邪祟无踪。恩怨不断,至死方休。杀!”
念完后,吴道然只见林睿一脸的煞气,把燃烧着的符纸扔到了锁魂链上。
“滋滋滋!”
按理相师是不能动杀机的,怕会招惹因果。可那道怨念太过‘阴’毒,就算是灭了它,林睿觉得那也是上体天心,无过有功!
那张符纸一触碰到锁魂链,就只见一道黑烟滋滋冒起。
“啊!”
“什么声音?”吴道然的脑海里感受到了这声惨嚎,不禁紧张的看着林睿。
林睿冷笑道:“是那道怨念,此刻它已经灰飞烟灭了。”
“哗啦!”
刚说完,只见锁魂链停住,不再继续蔓延。
“得救了!我们得救了!”龙凡看着那仅剩下一条缝隙的锁魂链,心中兴奋难言。
吴道然钦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睿的身上,然后他朝着上面喊道:“不用着急,我们已经控制住了!”
“好,我知道了!”
眼睛红红的曹悦趴在坑边,欣喜万分的站起来,打消了向燕京求援的计划。
“哒哒哒!”
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曹悦还没感觉,可那十多个大汉都好奇的看向了空中。
“是直升飞机!”
曹悦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一个小黑点在朝这边移动着,而且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大。
作为经济大市,益州市的富豪们有几个购买了‘私’人飞机,而且时不时的会拿出来炫耀一番。
可当这架飞机越来越近时,曹悦就感觉不大对劲了。
“师傅,左前方过去一点就到了。”
沈将对着驾驶员大声的喊道,然后就感觉飞机轻轻的一动,已经朝着后山方向飞了过去。
“望远镜给我。”
接过望远镜,沈将朝着下面看去。
“好,找到你们了!”
飞机很快就飞临了土坑的上空,然后就在那里盘旋着不去。
“一个大坑,而且是长方形的大坑,难道这里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出土吗?”沈将已经看到了曹悦,他心痒难耐的叫驾驶员降低高度。
“打电话给管理处,驱离这架飞机。”曹悦手里也有一个望远镜,她冷哼了一声,然后就吩咐人去‘交’涉。
目前低空空域还是民航在管理,所以当联系到了民航那边时,他们以这架飞机已经申请了航线为由,拒绝调配。
焦跃军挂断电话,看到曹悦的脸‘色’不好看,就恨恨的拨通了当地的驻军。
五分钟后,还在贪婪看着下面情况的沈将感觉飞机一个大动作,差点就把他给吓死。
“怎么回事!”沈将不高兴了。
这架直升机是沈将一个富豪客户的,作为那位富豪的风水顾问,借来用用问题不大,所以沈将当然有不高兴的资格。
飞行员回头喊道:“我们被警告了,再不走谁都别想走了!”
沈将不解,“我们不是已经申请了航线吗?为什么还会被警告?”
昨天林睿一动作,再加上曹悦今早的异常,让沈将的好奇心大起,于是就托了那位富豪,通过关系,很快就获得了批准。
飞行员懒洋洋的说道:“不是民航,是驻军。如果你不想被抓走的话,那最好还是不要坚持。”
话里带着请示沈将的意思,可不等沈将的回答,飞行员的手一动,飞机就朝着来路飞了回去。
沈将走了,而林睿此刻也到了关键的时刻。
铜棺处,林睿直接用血液在锁魂链的根部画了一个符,看着滋滋作响的锁魂链,林睿脚下一踩,喝道:“‘阴’阳不同生,人鬼不同存。”
滋滋声越发的大作起来,与此同时,一缕光线穿透了黑雾,照在了锁魂链上。
看到锁魂链想缩回去,可却被那道光线给死死的压住,龙凡低声道:“吴师傅,这应该就是邪不胜正吧?”
吴道然点头道:“对,锁魂链本就是邪物,既然那道怨念已经被林师傅被灭掉了,那失去控制的它必然会引来天谴。”
说话间,上面传来了一声雷响。
“轰隆!”
曹悦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讶然道:“今天不该打雷的啊!”
“都闪开!”坑底的林睿摆手,然后等吴道然两人散开后,才把第三张符纸引燃。
“‘阴’‘阴’阳阳,大道本昌,邪祟作恶,天足何惜。”
所谓咒语,实际上就是和神灵沟通,和天道沟通。
从蛮荒时代的祭祀开始,一直到道教大兴的明代,咒语一直在发展着。可核心的内容依然是祷告和‘交’代。
比如说你祷告上天除恶,那还不行,必须要有道行,或是有符箓相随。
而符箓在这里就好比是一张申请表。
假如你的申请获得了上天的允许,那么你所祷之事就能成,而林睿此刻就是如此。
&bp;&bp;&bp;&bp;坑底处,林睿脚踏七星步,嘴里念念有词,最后把符纸丢在锁魂链的根部,喝道:“恭请雷部,诛邪!”念完他赶紧闪到了边上。
“轰隆!”
一声炸雷响起,坑底的黑雾就消散完毕。
“这,这……。”龙凡听着这雷声,震惊道:“这林师傅真是请来了雷啊!”
吴道然也是骇然,虽说相师也有能召唤雷霆的,可在整个华国,那不过是寥寥几人而已,平时谁能见到真的请雷。
可林睿不过是烧了张符纸,然后外面的雷霆就作响。
这是……大相师才有的手段啊!
一时间,吴道然两人对林睿层出不穷的手段真是跪了。
“喀拉拉!”
“轰隆!”
一声炸响,一记紫‘色’冲进了坑底,正好落到了锁魂链的根部。
“啪!”
一声轻响,真的只是一声轻响。
刚才还把林睿三人困在里面的锁魂链就如同一条死蛇般的耷拉在地上,再也没有一点‘阴’气。
“好臭啊!”
龙凡捂着鼻子,四处寻找着恶臭味的来源。
林睿瞟了一眼棺材里面,就闪到了一边去,然后就恶作剧般的看着吴道然和龙凡两人凑了过去。
棺材里,原先的美人已经变成了一堆腐烂的骨‘肉’。那明媚的脸蛋,此刻高高胀起。
“噗!”
一声微弱的爆响后,‘女’尸的眼珠子居然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呕!”
龙凡的喉咙一动,转身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吴道然好点,但他的喉咙也是在上下滑动着。
林睿干咳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假装看了一眼,叹道:“哎!那鼻子里面都流出液体了,好恶心啊!”
“呕!”
吴道然终于忍不住了,和龙凡并排蹲在地上,把午饭都吐干净了。
“你,你……”好容易吐完,吴道然指着林睿,哭笑不得的。
林睿装作无辜的摊摊手,然后把那‘女’尸的魂魄从藏魂珠里赶了出来,当即超度。
再次打开神眼,看到的数据和周围的都一致后,林睿才满意的带人上了坑顶。
“你们没事吧?”曹悦仔细看着上来的三人,生怕他们被那‘阴’气给侵蚀了。
“没事。”
三人异口同声的应道,不过想起先前的凶险,都是后怕不已。
龙凡最是话多,马上就把下面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通,把曹悦几人给惊得后怕不已。
剩下的工作就简单了,不过是把那废掉的锁魂链给拉上来,然后把坑填上而已。
……
夜‘色’降临,益州市一中的‘女’生宿舍里只余轻微的呼吸声。
高三的学习任务重,而且压力也大,所以有些才放下书本的学生都还没睡着。
借助静谧的环境,可以梳理一下自己复习的步骤。
“嗯!”
一声轻哼突然响起,没人注意。
“嗯!哦!”
咦!两个没睡着的‘女’生听到了这声音,都面红耳赤的悄然坐起,仔细听着声音的来处。
“哦!啊!……”
声音渐渐的高亢起来,带着鼻音和柔腻,让人听了就觉得遐思无限。
“是范娜!”
“呸!”
两个‘女’生借助着外面的月光,看到了彼此,就都指指范娜的‘床’位,脸上笑的古怪。
“哦……”
声音不间断的在响着,开始还想着明天取笑范娜的两个‘女’生都睡不着了。
青‘春’年少,正是情思初动的时候。哪怕是用被子‘蒙’着头,那声音也不断的飘进来。
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的范娜‘精’神萎靡的霸占了卫生间,同寝室的在外面焦急的等着,最后拍‘门’、叫喊,可里面只传来了清洗的声音,范娜根本就不应声。
等范娜提着内衣出来后,那苍白的脸‘色’倒是把大家准备好的指责都给吓回去了。
“难道是……”
……
“林师傅,麻烦你了。”
一家茶馆的包间里,茶雾渺渺,坐在夏中彪对面的林睿点点头,打开了神眼。
在晾了夏中彪几天后,拒绝了三次的林睿终于答应给他看个相。
夏中彪端坐在椅子上,看着林睿那年轻的面孔,苦笑着摇摇头。
作为巴山省著名的中介,夏中彪只要愿意,那有的是相师给他看相。可那些相师们总是喜欢危言耸听,或是说出的话云山雾罩,让他对此是嗤之以鼻,最后把相师看成是装神‘弄’鬼的一群人。
可林睿上次的一句话就让刘宪云变‘色’,这可是差点亮瞎了夏中彪的眼睛,所以他锲而不舍的,就是想让林睿看看自己的凶吉。
“叮!大凶:七十二。”
咦!看到这个数据后,林睿有些惊奇。
要知道夏中彪可是长袖善舞,在整个巴山省活得别提有多滋润了。
可他的数据怎么那么差呢?
定定神,林睿继续看去。
黑‘色’!
夏中彪身上的气场居然是黑‘色’的。
而且……那黑‘色’和粉红‘色’搅合在了一起,难分难舍。
抬眼看去,林睿就看到一股粉黑的雾气自西北方向而来。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林睿才舒坦的说道:“夏总,你是想听好话呢?还是想听实话?”
夏中彪一愣,下意识的想起了以前那些相师的套话,心中就是一冷。
可当他看到林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就悻悻的说道:“当然是想听真话了。”
这林睿真是个报复心强烈的家伙啊!
夏中彪心中苦笑着,知道这是林睿在报复自己上次态度的轻蔑,于是他就正襟危坐,准备听听林睿所说的“真话”
林睿抱着茶杯,淡淡的道:“你的财气有,只是比那位刘宪云的要少许多。”
夏中彪调整了一下坐姿,觉得林睿真是废话。
那刘宪云可是巴山省有名的富豪,是他一个中介能比的吗!
林睿仿佛没有看到夏中彪脸上的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的身上有紫气,可据我所知,你并没有和紫气相符的职务,所以来历我就不多说了。”
这话说得夏中彪一点脾气都没有,作为中介,他当然会接触到一些东西,所以沾染了些贵气也是理所当然。
可林睿用这种‘春’秋笔法带过紫气的事,分明就是在讥讽夏中彪的钻营。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夏中彪如是暗道。
“第三。”
林睿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夏总的桃‘花’很是旺盛啊!”
“我!”夏中彪真想怒了。这年头多有几个‘女’人又咋滴了!难道不行?
“有的事情过犹不及,夏总,你要倒霉了!”
&bp;&bp;&bp;&bp;“夏总,你要倒霉了!”
林睿的目光淡淡的,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在整个巴山省都声名赫赫的中介夏中彪,而是一个赶集的老头。
“哐当!”
夏中彪的手一滑,那杯盖就落到了杯子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震响。
林睿从未见过谁在一瞬间有这么多的表情。
夏中彪的脸上在很短的时间内闪过了不屑、哑然、愤怒、呆滞……
“林师傅,我……”
干涩的声音让夏中彪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急忙端起茶杯,一口气就把已经微温的茶水喝干,全然没有了刚才还和林睿侃侃而谈茶道的高雅。
“林师傅,还请你知无不言。”夏中彪诚恳的说道。
看到夏中彪前倨后恭的表现后,林睿的心中终于是出了一口气,他指着西北方,说道:“‘女’人虽好,可自古也有红颜祸水和红粉骷髅的说法,夏总,你想选择哪一种?”
西北方吗?夏中彪先是一惊,然后拼命的回想着那个方向的‘女’人。
林睿也不再分说,而是有滋有味的品尝着茶水,不时还摇头晃脑的感叹一声。
“好茶叶啊!”
十多分钟后,思前想后的夏中彪终于想到了那个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女’人,他马上拿出手机,对林睿歉然一笑,然后走了出去。
走廊上,夏中彪的眼中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
“三子,你马上去一趟我家里,注意隐蔽,懂吗?对,你把她的通话记录给‘弄’一份给我,要快!”
挂断电话,夏中彪恢复了常态,笑‘吟’‘吟’的走进了包间。
随后夏中彪就和林睿聊起了巴山省的一些趣事,他干的这一行要的就是信息灵通,所以很多秘辛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倒是让林睿大开眼界。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夏中彪沉‘吟’了一下,然后问道:“林师傅,我这次的劫难会到什么程度?”
林睿哑然一笑,他本以为夏中彪的城府深到了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的境界,可不过是一个多小时而已,这人就忍不住了。
不过林睿既然答应给他看相,那当然是想要夏中彪的人情。
钱,林睿此时已经不缺了,而夏中彪的手眼通天才是他需要的东西,所以他微微一笑,“如果说一个人死亡是100的整数,那夏总你的数据已经到了差不多八十,所以你自己衡量一下就知道结果了。”
“八十!那不是离死不远了吗?”夏中彪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看着林睿,想从林睿的脸上看到戏谑或是捉‘弄’。
可林睿的表情淡然,带着凛然正气。
“艹!”夏中彪不由的骂了一句粗口,然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
既然说了,那林睿也不准备藏着掖着,他补刀道:“而且你的凶气和桃‘花’紧紧的缠在一起,显然,你的‘女’人出问题了!”
“我知道了!”
林睿都把话都说到这种境地了,就由不得夏中彪不信。
要知道相师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一旦信口开河被人抓住,那后果就太难看了。
这时夏中彪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着,他一看号码,就急匆匆的出去接听,慌‘乱’之下,居然都忘了和林睿打个招呼。
“喂,三子,情况怎么样?”
夏中彪的心情很是跌宕起伏,他既希望林睿的批语是假的,又希望是真的,一时间,各种滋味浮现,让他好好的体验了一把过山车。
“……夏总,我去的时候,那个‘女’人……正和彪子在……”
“我知道,你继续说。”夏中彪的脸‘色’铁青,左手抓着栏杆,几乎要把它当成那个‘女’人给抓烂。
“……我查过她的通话记录,其中就有不少就是彪子的,而且大多是在深夜。”
那边汇报完毕,就静静的等待着夏中彪的‘交’代。
夏中彪放开了栏杆,神经质似的笑了几声,然后说道:“别惊动他们,等我回来。”
彪子是夏中彪的心腹,也掌握了不少夏中彪的机密事务,一旦他和那个‘女’人勾搭起来反水的话,那他夏中彪还真是危险了。
想到这里,夏中彪拍拍脑‘门’子,笑着走了进去。
“多谢你了,林师傅。”
看到夏中彪在开支票,林睿摆摆手说道:“钱就不必了,以后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希望夏总不要吝啬才是。”
“哦!”夏中彪停止了书写,觉得这真是意外之喜。
任谁知道了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相师,那肯定会和他搞好关系。
可林睿居然主动把双方的关系拉近了一大截,这让早就有此想法的夏中彪不禁喜出万外。
“哈哈哈哈!”夏中彪大笑着,“林师傅,多的话我就不说,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看以后吧。”
……
周日的益州市一中是安静的,‘操’场边上几棵大树上传来了秋蝉最后的鸣叫,那开始泛黄的树叶昭告着深秋即将来临。
时值中午,室内的气温适宜,是睡午觉最好的时光。
“嗯!哦…”
“啊!”
“……”
一中的一个‘女’生寝室里,大家此时都没有午睡,而是面‘色’凝重的坐在下面。
耳边听着那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几个‘女’生看着‘床’上熟睡的范娜,都面带愁容。
好容易等范娜消停了,几个‘女’生都小声的议论着这事。
“范娜怎么那么不知羞啊!前几天还只是晚上不消停,可从昨天开始,连中午也做那个梦了。”
“是啊,这几天我都没睡好,再这样下去,学习成绩不掉才怪!”
听到二人的怨气,坐在范娜‘床’边的一个‘女’生叹道:“我问过医生了,可连医生都说,这种每天都做那个梦的人几乎没有,就算是有,那白天也能看出一点端倪来。”
“范娜这不是病!”
听她说的那么斩钉截铁,另两个‘女’生就好奇的问道:“那会是什么?”
那‘女’生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惊惧,喃喃的道:“范娜这是中邪了!”
“中邪?”两‘女’生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看到范娜醒来,那‘女’生加重了语气的说道:“对,范娜就是中邪了!”
醒来的范娜听到这话,也是忍着身体上的黏糊,咬牙说道:“对,我这几天,天天都梦到了一个男人和我那个,而且躲都躲不开。”
范娜是受够了,这几天她觉得自己一点‘精’神都没有,梦境里的那个男人使出了各种招数,让她每次都好似大病了一场。
再这样下去,说不得自己的大学梦就要报销了,而且这几日大家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暧昧和不屑,那还不如说清楚,也能为自己挽回些名声。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想起那个邪祟,都打了个冷战。
“找先生!”
&bp;&bp;&bp;&bp;“小林,生意还好吗?”
回到租住的地方,方妩正在打扫客厅。
见到这一幕,同样作为租客的林睿当然得帮一把手。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着闲事,不过大多是方妩在问林睿。
林睿把茶几抬过去,好方便方妩拖地,然后说道:“还行。”
“那就好。”方妩弯腰下去,捡起地上的一张纸,那浑圆的‘臀’瓣就在林睿的眼前晃动,让他急忙避开视线,去擦洗玻璃。
客厅都快打扫完了,随着一声轻轻的哈欠,睡了个午觉,小脸红扑扑的尹千夏从卧室里走出来。
“呀!妈,你怎么不叫我呢?”
尹千夏埋怨着,急忙去抢过方妩的拖把。
“好,那就让你来活动活动,免得你一天都坐着学习,血脉不通可是大忌。”方妩轻轻捶着自己的腰肢,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自从林睿破了一中的开口煞后,三五班的学习成绩就渐渐恢复了正常,而尹千夏更是从第二上升到了第一。一时间,美貌与智慧并重就成了她的代名词。
尹千夏拖到了沙发边上,林睿急忙配合着把沙发挪开,然后用扫帚把沙发底下扫干净。
“嗯!”
说来也巧,就在林睿弯腰去扫后面时,恰逢尹千夏转身拖地,一下子两人的‘臀’瓣就撞到了一起。
瞬间即分!
可那弹软的触感让林睿几乎都定住了。
“真是不小心呢!”
尹千夏故作镇定的暗自嘀咕着,只是那红晕不知不觉的,就从那小巧的耳珠开始蔓延。
这是林睿和‘女’孩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让他一个下午都是晕晕乎乎的,连方妩叫他都不知道。
“小林,小林……”
“啊?”连叫了几声,林睿才如梦初醒的回过头来,表情僵硬的问道:“阿姨,有事吗?”
这孩子莫不是累了?方妩的念头一转而过,然后迟疑了一下,说道:“小林,你能帮阿姨一个忙吗?”
林睿偷瞥了一眼用一块‘毛’巾包着秀发的尹千夏,急忙应道:“您说。”
方妩舒了一口气,脸红的说道:“小林,要是你方便的话,能帮我看个相吗?”
“啊!”
“呃!”
尹千夏停下了擦桌子的动作,回头呆望着方妩。
林睿楞了一下,然后才坦然道:“没问题。”
每次使用神眼成功后,积分最少就是一百,所以林睿巴不得有机会多用几次,好早日升到三级去,看看有什么更厉害的功能。
这是尹千夏第一次看到林睿给人看相,而且还是她的母亲,所以她雀跃的把方妩按坐在沙发上,抱拳俏皮的对林睿说道:“还请林大师出手。”
林睿哑然,然后就凑趣道:“岂敢,岂敢,大家抬爱,不敢称大师。”
看着‘女’儿和林睿嬉闹,方妩的心中有些复杂,也有些轻松。
自从到了高三后,尹千夏的学习压力陡然而增,往日的爱好也被她收了起来,平日里也难得有放松的时候。
林睿一边和尹千夏开玩笑,一边打开了神眼。
“叮!凶:十二。”
林睿一愣,然后表情自然的继续看去。
橙‘色’,证明方妩身体健康。
粉‘色’均匀厚实,说明方妩的感情稳定。
黄‘色’……
笼罩在方妩身上的黄‘色’居然破了个‘洞’,那些黄气一丝丝的从那个‘洞’里散溢出来,消失在虚空之中。
“尹‘女’侠,在下服了。”林睿笑嘻嘻的拱手认输。
“哼哼!我可是很厉害的哦!”尹千夏难得‘露’出了小儿‘女’的娇态,让方妩都为之莞尔。
“阿姨,我看完了。”林睿平静的说道。
方妩一愣,“你,你什么时候看的?”
尹千夏的娇笑也停留在了嘴角。刚才林睿可是一直在陪她嬉笑,哪有时间为方妩看相啊?
林睿淡淡的道:“我只需要看几眼就够了。”
确实是够了。
方妩虽然四十多岁了,可看着依然如三十许人,除了身材比尹千夏丰盈了不少之外,两人站在一起,别人多半以为是姐妹。
尹千夏也是遗传了方妩的美貌,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多了缕仙气。
“阿姨,你的身体很健康,那个……感情也很稳定。”
方妩俏脸一红,偷瞥了一眼‘女’儿,看到她没有注意后,才静下心来。
林睿继续说道:“不过,你的财气倒是出了点问题。”
“财气?”
尹千夏不解,歪着个小脑袋看着林睿,等待着他的解释。
“哦!小林,你仔细给我说说。”方妩面不改‘色’的模样倒是让林睿暗自佩服。
“阿姨,你的财运消失在南方,而且那个漏‘洞’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所以,你们可以从这个方向去考虑,争取及早找到原因所在。”
说完林睿就点点头,去大卫生间洗澡,把空间留给了方妩母‘女’。
等林睿进去后,尹千夏才搂着方妩的手臂,摇晃着问道:“妈,林睿说的对吗?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方妩虽然表情平静,可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前几天她的丈夫尹东城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的公司遇到了困难,有人在暗中下黑手,想把公司里那几个掌握着大批客户资源的中层挖走。
尹东城一直都找不到下手的人,所以也就无从谈起去有针对‘性’的布置对策。到现在为止,一个高层已经赔付违约金走人,而剩下的几个也是犹豫不定,导致公司的运转出现了问题,损失不小。
哼哼!南方吗?
得到了方向指点的方妩马上就知道是谁在背后了,她拿出手机联系了尹东城,把事情告诉了他。
尹东城就好奇的问了一句是怎么查到的,让方妩一窒,然后直言道是一位相师。
“高人啊!”尹东城赞不绝口的说道:“我早就怀疑是他了,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这下好了。老婆,哪天你把那位高人介绍给我认识一下,争取让他到公司里当个顾问。”
“顾问?”方妩一愣,然后就哭笑不得的看着尹千夏,随口应付道:“东城,你先把事情给解决了,这事到时候再说吧。”
挂断电话,方妩看着身边‘女’儿那扬起小脑袋,一脸期盼的小模样,就噗嗤一笑,说道:“你爸说林睿是高人,还想请他到咱们家公司去当顾问呢!”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客厅里,扫过少‘女’的鬓发,那黑黝黝的眸子里有些说不清的味道。
&bp;&bp;&bp;&bp;“沈师傅,那个小子怎么样了?”
此时已是深夜,沈将才从益州大学的后山下来,右手全是尸水。
看到胡进正吐的酸爽,沈将微微皱眉,对着左手的手机说道:“赵师傅,目前我已经在益州市范围内封杀了他,不过你也知道的,短时间内肯定是看不到效果,所以,还请耐心的等一下。”
那头的赵光此刻正在燕京的一家会所里左拥右抱,闻言就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可是拿出了三枚法器的报酬,沈师傅,咱还是厚道一些比较好,不然……姚源那里很难向我伯父‘交’代啊!”
沈将掩住话筒,对胡进说道:“把坑给填了,不然被曹悦发现了,麻烦不小。”
胡进又干呕了一声,然后才点头,叫了那几个挖坑的民工往回填土。
半夜三更的,深秋的月光撒布着清辉,照亮了坑底的那具铜棺。而铜棺里那已经完全腐烂了的古装‘女’尸都已经认不出面目了。
“晦气!”
胡进跺跺脚,看着泥土洒在没有盖子的棺材里,急忙去边上取水洗脸。
沈将今晚就是冲着林睿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个坑里究竟是有什么宝贝。可惜宝贝没找到,在开棺时却被边上滑落的一大块土方溅起了尸水,顿时大家都被糊了一身,恶臭扑鼻啊!
“呸!”胡进朝着坑底吐了口唾沫,恨恨的回转。
“赵师傅,林睿虽然年轻,可手段并不差啊!所以你想短时间内就把他‘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那真是个不可能完成的差事,咱们还是现实一点吧。”
赵光把他的伯父,华国著名的相师赵方平提溜了出来,威胁之意甚浓。
沈将虽然知道自己的师父姚源很忌惮赵方平,可这里是巴山省,而不是人才的聚集地燕京。
我怕个鸟!
只要最后能把林睿给打压下去,那就算是姚源师徒完成了这个委托,至于时间嘛……
“我也是想尽快啊!”沈将这话倒是不假,林睿让他丢了几次脸,双方已经从陌生人转化为对手。而对于对手,沈将当然想把他压的永不翻身。
“这小子十分的滑溜,而且还有曹悦在护着他,所以我不能做的太过火了,不然你们部‘门’的手段我可是担心的很!”
特别事务部的手段确实是很犀利,不过赵光哪会看得上这点犀利,他的手在身边‘女’人的身体上摩挲着,换来了声声娇喘,然后不屑的说道:“你尽管去干,出了事我帮你兜着。”
挂断电话,赵光想起了他几次通过关系想把曹悦调到燕京来,也好一亲芳泽,可未果。然后他就想打压,可曹悦有林睿帮助,不但是打压不成,反而还被她漂亮的完成了几次任务。
“废物!”赵光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就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一室皆‘春’。
……
“哈哈哈哈!”
弘福寺外的小摊上,曹悦坐在林睿的身边,娇笑着,然后得意的说道:“你可不知道,昨天沈将居然去了益州大学的后山。”
林睿送走了一个顾客,然后惊讶的问道:“他这是去干嘛?难道是想去捡漏?”
“可不是吗。”曹悦心满意足的那冰棍含进小嘴里,那粉红小舌一‘舔’一‘舔’的,别提有多‘诱’人了。
‘舔’了一会儿冰棍,曹悦才说道:“据说沈将的身上全是尸水,也不知道他中尸毒了没有!”
林睿翻了个白眼,说道:“尸毒对于沈将来说不过是小意思,最多就是出点丑而已。”
“哎!”想起沈将没吃大亏,曹悦就兴趣索然的起身,准备回去了,不过临到头她想起了一件事,就回身说道:“最近你的名声可是传遍了全省,以后估计这弘福寺外面就留不住你喽!”
“是吗?”看着曹悦那绰约的背影,林睿有些好奇。
究竟是谁在帮我扬名呢?
其实很好猜,一个必然是想和林睿搞好关系的夏中彪,而另一人则是期待着林睿上‘门’的刘宪云。
“确定了吗?”刘宪云对着手机问道。
“老板,没有,虽然对方有嫌疑,可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
刘宪云手中的签字笔一抖,桌子上那份等待签字的文件就被划出了一道墨迹。
“那就先停下来,免得打草惊蛇。至于后续的事,我会有安排。”
……
今天收摊后,想着自己居然已经闻名全省了,林睿就有些得意,还特地买了些卤菜回去。
两瓶啤酒,几个塑料袋里装着卤菜,林睿就在自己的卧室里开吃了。
窗外凉风习习,不过那有些发乌的天‘色’预示着一场秋雨即将来临。
一口卤菜,一口啤酒,林睿心满意足的解决了晚餐。
“咚咚咚!”
“请进。”林睿把那些袋子收拾干净,然后就看到尹千夏推‘门’进来。
“千夏?”林睿有些意外,这可是尹千夏第一次进他的卧室,就请她坐下。
尹千夏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林睿的卧室,只见里面极为简单,可却被林睿收拾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给。”林睿递了一瓶果汁给尹千夏,然后就坐在‘床’边,等着她的话。
尹千夏喝了一口果汁后,才说道:“林睿,上次在益州大学吃饭的那个范娜,你还记得吗?”
林睿摇摇头,他一天要见的人不少,哪有‘精’力去记住那些不想干的人啊!
尹千夏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果汁,还伸出粉红小舌‘舔’了一下嘴‘唇’,让林睿一愣,心跳马上就加速了。
真是可耻的菜鸟啊!
“就是那个说不相信有鬼的‘女’生。”
尹千夏这么一说,林睿倒还真是想起来了,他好奇的说道:“那个范娜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林睿绝不相信尹千夏是来告诉他那个范娜的八卦,所以剩下的问题,多半就是那位不相信有鬼的范娜出事了。
而且是和相师有关的事。
果然,尹千夏就说了自己的来意。
“那个范娜说自己是中邪了,然后就请了个先生去看。结果那先生没有发现问题,反而是范娜的情况更严重了。”
林睿点头,示意尹千夏继续说。
尹千夏顿了一下,说道:“你不是在我们学校除过一次煞气吗,所以范娜最后就求到了我这里,想请你帮她看看。”
“林睿,你能帮帮她吗?”尹千夏的大眼睛带着希望的看着林睿。
这是个好‘女’孩啊!
哪怕是范娜对尹千夏多有冒犯,可是在遇到了事情之后,尹千夏依然是摒弃前嫌,拉了她一把。
&bp;&bp;&bp;&bp;为了节约时间,一中的学生有不少都是在食堂就餐,而今天林睿也被尹千夏带到了食堂。
按理外人是进不来的,可林睿不过是给校长方力均打了个电话,说是有学生中邪,‘门’卫马上就变了张脸。
孙婕左看看尹千夏,右看看林睿,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连饭都忘吃了。
林睿倒是不在意别人的打量,可尹千夏的脸薄,一会儿就生出了可疑的红晕。
“范娜今天没来吃饭呢。”尹千夏找了个借口,躲避好友的调侃。
孙婕扫了范娜好友的那一处,然后也低声说道:“看来真是严重了。”
虽然孙婕也讨厌范娜,可‘女’孩子再讨厌一个人,也不至于看着她去死。
匆匆吃完饭,尹千夏就带着林睿去了范娜的宿舍。
这也是方力均特批的,不然这里不会出现雄‘性’生物。
‘女’生宿舍其实并没有男人们想象中的那些旖旎风光,当林睿到了时,里面那些晾晒着的衣物都被收了起来,除了干净些,就再也找不到一点可供遐思的东西。
四个‘女’生都坐在‘床’沿,看到尹千夏和林睿来了之后,三人先站起来打招呼。
“千夏,欢迎你来我们这里做客。”
“这位就是……”
尹千夏此时的微笑得体而又不失亲切,她介绍道:“这位就是林睿,上次我们班上的煞气就是他解决的。”
“林师傅,你好。”
三个‘女’孩的眼中闪动着好奇的光芒,一一和林睿握手。
范娜的脸‘色’很白。
苍白!
而且还很尴尬!
上次范娜对林睿是不屑一顾,把她对尹千夏的妒意转到了林睿的身上。
再次见面,范娜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倨傲。她缓缓起身,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林师傅,对不起。上次是我的错。”
尹千夏垂下眼眸,担心林睿会给范娜难堪。
少年意气,直抒‘胸’臆。
室内沉寂了一下,就在范娜忐忑不安的时候,林睿淡淡的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咱们两清了。”
“惩罚?”
除了尹千夏,其他四个‘女’孩子都惊惧的看着林睿。
林睿笑了笑,说道:“我是相师,不是杀手,更不会为了一点口角就对人下黑手。不过是范娜自己召唤来的东西,怪不得别人。”
“我自己召唤来的?”范娜‘激’动的脸上都在颤抖,“我什么时候召唤过这些脏东西了?什么时候?”
林睿伸出食指摇了摇,说道:“你忘了自己在益州大学外面吃饭时说的话了吗?”
“什么话?”范娜沉思着,渐渐的,那记忆明晰起来。
“你骗谁呢!谁不知道所谓的鬼魂就是脑电‘波’啊!有本事你就找个鬼上我的身,那我从此以后就拜你为师!”
“想起来了吗?”看到范娜脸上的窘迫,林睿就问道。
“还记得那只冲你叫的黑猫吗?”林睿记起了当时的情景,就说道:“你当时说了想见鬼,可偏偏边上就有一个鬼,于是他秉承着你的意志,没有后患的,轻轻松松的就上了你的身。而那只黑猫当时就感觉到了,所以它才会对你那么敌视。”
尹千夏轻轻的点头道:“当时那只黑猫确实是冲你叫了,当时你想赶它走,对吧?”
范娜脸上的疑虑渐渐的消失了,她点头道:“对,我记起来了。”接着她哀求道:“林师傅,你能帮我把它赶出来吗?”
“当然。”林睿让范娜坐好,然后对边上的几个‘女’生说道:“胆子大的可以看,不然……”
“我的胆子大。”
“我的也不小啊!晚上我都敢一个人去接开水呢。”
“嘁!你们这算什么,我可是连男生都敢打的人,区区一个小鬼,何足挂齿!”
三个‘女’生都满脸通红的称自己的胆子大,连尹千夏也是一脸的期待。
既然大家都不怕,那林睿当然不会墨迹,他问道:“那鬼一般什么时候开始闹?”
范娜低头道:“开始是晚上,后来连我睡午觉的时候都出现了。”
“中午?”林睿有些不解的说道:“一般的鬼白天是不敢出来的啊!难道你身体里的那个是厉鬼?”
摇摇头,林睿继续问道:“他出现后怎么闹的?”
呃……
除了林睿和要尹千夏之外,其他人都脸红红的不语。
良久,林睿叹道:“相师也是和医生一样的,你们不要讳疾忌医。”
范娜坐立不安的想了半天,才走到林睿的身边,附耳说道:“他,他在梦里和我……那个……”
才说完,范娜的脸就红的厉害,她转身就侧坐在‘床’边,有些羞涩的,不敢看向林睿。
“梦‘交’?”林睿心中一愣,然后又失笑的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一个正宗的“‘色’*鬼”
“坐好。”林睿板起脸来还是很有威信的,范娜马上就转了过来。
“叮!凶:五十六。”
林睿点点头,范娜长时间的梦‘交’后,身体和‘精’神都亏欠不少。
这次不是雾气,而是有些凝实的鬼体。
鬼和人梦‘交’之后,能汲取人的阳气,而范娜作为‘女’人,那纯‘阴’之气对那鬼来说更是大补,所以这货的魂体看着很是凝练。
那鬼也感受到了林睿的视线,它呲牙咧嘴的,一会儿作支离破碎状,那身体烂兮兮的,血液横流。
一会儿又作吊死鬼模样,脸‘色’发青,舌头伸出老长。
林睿摇头叹道:“幻象而已,也敢拿出来献丑?破!”
一声低喝,那些幻象都消失无踪,重新现出了那只魂体。
“啊!”
几个‘女’孩都被吓得抱作一团,‘花’容失‘色’。
尹千夏和这几个‘女’生不熟,可心中又怕,当她想闭眼时,只觉得‘胸’口一热,那些幻象就消失了。
‘摸’‘摸’‘胸’口的那只纸鹤,尹千夏心中窃喜。
我有能避邪的符纸呀!
真好!
那鬼看到林睿不动声‘色’后,就失去了依仗,它一咬牙,就此一闪,消失在范娜的身体里。
打不赢你,难道我不能躲吗!
“雕虫小技!”
林睿冷笑着,神眼之下,那鬼无所遁形。
范娜的脑海里,那鬼正幻化成一个英俊的男子,翘着二郎‘腿’,美滋滋的想着今晚又能引‘诱’范娜这个妹纸了。
“你若是主动出来,那我可以小惩之后,放你轮回。”
&bp;&bp;&bp;&bp;“你若是主动出来,那我可以小惩之后,放你轮回。”
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那鬼的耳边响起,它惊慌失措的左顾右看,可却只看到了正拿出一张符纸的林睿。
“不管你是哪个朝代的人,我只给你五秒钟的考虑时间。”
这时几个‘女’孩子都从惊慌中恢复过来了,她们看着林睿仿佛是在和空气说话,然后又用手指蘸着朱砂墨在符纸上画动,瞬息即成。
林睿抬头,眼中闪过摄人的光芒,直直的看着范娜的脸蛋——实际上是在看着那还在嚣张的鬼。
“五秒到。”
丧钟已经敲响,可那鬼依然不知,仍然在叫嚣着,还幻化了一段它和范娜在梦里缠绵时的画面。
雪弯‘玉’股,香汗淋漓……
下身猥琐的‘挺’动着,那鬼得意不已。
“啊!”
大家正在看着林睿,可范娜突然满面通红的轻‘吟’了一声,身体软倒在‘床’上,不时的轻颤着。
“范娜,你怎么了?”马上就有人去扶起她,然后焦急的问道。
范娜体酥脚软的倚在同学的身上,那脸上如血般的殷红。
“好一个‘色’鬼!”林睿冷哼道,然后那手中的符纸扬起,照着范娜的脑‘门’就贴了上去。
符纸刚贴上去,范娜只觉得身体开始降温,那股敏感也如‘潮’水般的消退。
可她脑海里的那个鬼却被定在了那里,还可笑的保持着那个猥琐的姿势。
“自作孽,不可活。”林睿幽幽一叹,然后一指就点在了符纸上。
“噗!”
轻微的一声爆响后,在林睿的神眼下,那鬼已经瞬间消散。
“脏污不堪,滚出来!”
在旁人的眼中,林睿此刻右手一引,恍如在牵引着什么东西。
一缕黑气从范娜的印堂飘溢出来。
“三味真火,灭魂!”
“滋滋滋!”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烟飘了出来,渐渐消散在空中。
“好舒服啊!”
范娜只觉得身体一阵轻松,甚至还产生了些失重感。
“林师傅,范娜好了吗?”一个大眼睛的‘女’生问道。
林睿点头,又摇头,说道:“那只鬼已经魂飞魄散了,可我一直不解的是,那只鬼的实力不算强,可它怎么敢在白天闹事呢?”
范娜的事有些尴尬,所以林睿只能说是闹事。
这问题谁都不知道,林睿的目光在范娜的身上游走着,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胸’口。
那道沟!
林睿伸出手去,说道:“把你‘胸’口的那个东西给我。”
范娜一愣,然后也没多想,就把用红绳子系着的一块‘玉’佩从‘胸’口取了出来。
林睿接过还带着体温的‘玉’佩,迎着光线看去,只见那‘玉’佩的里面还带着些褐红‘色’。
‘玉’佩被雕刻成了凤凰模样,刀工古朴苍劲,一看就是有些年月的东西。
“这块‘玉’有问题吗?”范娜问道。
其他人都围拢过来,好奇的看着林睿手中的那块‘玉’佩。
那些褐红‘色’点缀在凤凰的身体上,特别是眼睛处恰巧有两个红点,看着那眼睛仿佛是活的一样。
“好漂亮啊!”
“范娜,这是古董吧?肯定值不少钱。”
“……”
林睿淡淡的道:“当然是古董,而且是有了年月的古董。”
范娜觉得林睿‘挺’有眼力的,就笑道:“是啊,这是我爸前几年买的古董,一批的有两件,我就得了这一件。”
“那另一件是什么东西?”林睿问道。
范娜皱眉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另一件是一块卵形的‘玉’石,比鹌鹑蛋大一点。”
林睿看了尹千夏一眼,苦笑着说道:“那是……屁塞啊!叫你家人赶紧扔了吧。”
“屁塞?那是什么玩意儿?”范娜不懂,其他人也不懂。
林睿为难的看了尹千夏一眼,看到她同样的好奇后,才咬牙说道:“屁塞,那就是死人堵窍‘穴’的东西。”
“呀!”几个‘女’生都听懂了,一下就红了脸。
林睿看了看尹千夏那晚霞般的小脸,才把手中的‘玉’佩递给了范娜,慎重的说道:“这块‘玉’佩同样是殉葬品,而且还带着‘阴’气,天生就是吸引‘阴’魂的东西。你最好把它处理掉,不然以后你还会遇到麻烦。”
范娜接过‘玉’佩,如握着烙铁般的仍在了‘床’上,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林睿起身,说道:“你最好把它给毁掉,还有,你最近多晒些太阳,多补充些那个……营养,就这样吧。”
范娜唯唯应诺,按照规矩给了林睿费用,一直把他和尹千夏送到了楼下。
楼下,过往的学生们看到林睿站在尹千夏的身前,微风吹过,那落叶飘飘,营造了一个梦幻般的场景。
“你不用担心。”林睿看着‘女’孩脸上未消的粉红,忍住‘摸’一把的冲动,说道:“那张符你随时都戴着,百邪不侵。”
“嗯。”
‘女’孩垂眸,那长长的睫‘毛’被午后的阳光映照在眼睑上。
“我走了。”林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词穷之下,只得转身离开。
“嗯。”
‘女’孩站在原地,那深泉般的眸子看着前方,直到那个身影消失不见。
……
林睿没有走成,在校‘门’口就被方力均给截住了。
办公室里,还是那清香的茶水,林睿抱着杯子,缓缓的轻啜着。
方力均问了范娜的情况后,才转为正题。
食指在桌子上敲击着,怀着心事的方力均试探道:“林师傅,相师能否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呢?”
“呼!”
林睿吹动着水杯上空的雾气,淡淡的道:“改天换命,一则相师会受到反噬,二则事主后患无穷,方校长,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呃!”方力均掩饰的喝着茶水。他没想到林睿会直接把自己的潜台词给揭开,顿时就有些窘迫。
“我……”
林睿推手,阻止了方力均的话,然后他打开神眼。
“叮!吉:八。”
看到林睿凝神静气,方力均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橙‘色’的气有些细微的缝隙,微小的在泄‘露’着健康。
黄‘色’不厚,这代表方力均不算是富裕。
紫‘色’!
方力均大概是想问前程。
紫‘色’很纯净,也只有学校里才能养出这种纯度的紫‘色’。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尽心的老师有功德。
&bp;&bp;&bp;&bp;方力均觉得自己憋气都憋的太难受的时候,林睿抬眸,说道:“方校长,我看好了。”
“怎么样?”方力均有些患得患失的悲观。
“嗯,怎么说呢?”林睿想了一下,说道:“你的财气普通,贵气出‘色’,算是个不错的命。”
“哦!”方力均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林睿的话把他的心又吊了起来。
“目前看不到你有往上一步的机会。”林睿不带感情的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样下去会更好一点,你觉得呢?”
“我……”方力均无语了,难道他能请林睿帮他转运升官?
林睿‘洞’若观火的看穿了方力均的想法,他笑了笑,说道:“你最大的问题在于身体。”
方力均闻言急忙坐直了身体。
“你的身体大‘毛’病没有,可小‘毛’病一大堆。”林睿仿佛是个医生般的侃侃而谈。
“你别看这些小‘毛’病不起眼,可等到它们一起发作的时候,方校长,相信我,那时你会后悔不迭。”
林睿说的和得道高僧般的笃定和慈悲,可方力均此时的心中却已经是悲伤逆流成河。
“我要的是事业,可你不但说不能改,还特么的点出了我身体的恶劣状况,你确定自己是相师吗?”
这些话方力均当然不会说出来,不过他的脸‘色’就代表了他的态度。
林睿叹道:“你可知改命的后果?”
方力均摇头,无‘精’打采的说道“不知道。”
“哎!”林睿知道自己如果抛掉神眼,并没有相师的实力,可旁观者清啊!
林睿最近看了不少历史上被相师说是祖坟冒青烟的家伙,可惜大多结局惨淡。
丢了支烟给方力均,林睿点燃后,在烟雾缭绕中,缓缓的说道:“改命,或是家里的祖坟冒青烟,这些都是有的,可代价高昂啊!”
方力均不信,不过还是很有耐‘性’的在听着。
“始皇帝牛笔吧?”
方力均点头,然后林睿才说道:“可煌煌的大秦帝国二世而忘,扶苏自杀,胡亥更是遗臭千古。”
“明太祖牛吧?”林睿轻笑道:“可他死后子杀孙,后来更是被那些流寇和野猪皮把封王的后裔斩杀殆尽,只余下那些早就落魄的家伙。”
林睿摆摆手,“更多的例子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一句话,自己没有根底,改命改的越好,那反噬就越大,不是报应在自己的身上,就是报应在后世子孙身上。所以,你还要改吗?”
说实话,林睿还真想试一下‘破人气’,破掉方力均原先的命,让他红得发紫,仕途顺畅。
可这方力均又没得罪他,所以他还是想着先说清楚,如果方力均坚持要改的话,那林睿也不会再劝阻,直接作法就是。
方力均犹豫着,林睿又说道:“那些不靠祖坟和风水改命的家伙,多半都是家里历代积累的福缘,那可是羡慕不来的。据我看,你的福缘就已经很好了。”
“哎!”方力均沉沉的叹着。他知道林睿话里的未尽之意,那就是说他方力均目前的处境就是福缘,再强求的话,说不定以后会有祸事。
离开了一中,林睿觉得自己的念头通达,往日有些含糊不清的地方,一一明了。
下午,林睿刚收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就走了过来。
“是林师傅吗?”大汉问道。
“是我。”林睿点头。
大汉马上就恭谨的说道:“林师傅,我是刘总派来接您的,他自己就在巷子外面等您。”
咦!林睿有些不解,据他所知,刘宪云可不是这种耍派头的人啊!
那他为什么没有提前给自己电话呢?
林睿‘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关机了,才恍然大悟。
到了巷子口,一辆林睿不认识的小车就停在外面。大汉帮林睿拉开车‘门’,进去后,只见刘宪云正在里面,含笑看着自己。
等车开动后,刘宪云才歉然道:“抱歉啊林师傅,我本想进去找你,可又怕被有心人看到,给你增添麻烦,所以就托大了。”
林睿点头道:“我理解,感谢刘总的细心。”
刘宪云此来必然是有求于林睿,而刘宪云在商场上的对手们能量又大,要是被他们知道林睿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的话,那后续说不得就会找林睿泄愤。
所以说成功没有幸运,刘宪云对细节的处理让林睿也是感觉自己学到了一招。
一直到了一家茶馆,刘宪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茶馆古‘色’古香,占地不小,可只有一幢三层楼,其余的都被圈作了一个院子。
院子里种植着些青竹,东一簇,西一簇,把那些木桌木凳装点得轻灵、幽静。
今天就只有林睿和刘宪云两人,在木凳子上坐下后,带着竹香的茶水就来了。
“林师傅,你尝尝,这茶可是韵味无穷啊!”刘宪云当先陶醉的嗅着那茶香。
林睿一闻,确实是与众不同。轻轻一抿,一股轻妙的、带着竹叶清香的茶水就流进了嘴里,含蓄而清幽。
“好茶!”林睿第一次觉得喝茶是个不错的消遣。
刘宪云含笑说道:“我们先喝茶,晚一点再上菜。”
“这里还能吃饭?”林睿觉得真是暴殄天物,有焚琴煮鹤之嫌。
“当然,市场经济,一切都得用盈利来体现。”刘宪云楞了一下,然后解释道。
喝着茶水,吹着微风,林睿觉得自己的大脑放空,再也容不下一点尘事。
刘宪云也是很有眼‘色’,一直到了茶水喝完,他才缓缓说道:“林师傅,今天请你来,是我遇到了难处。”
林睿的空灵状态被打破,然后自嘲的一笑后,说道:“刘总,你说,我听着。”
这时开始上菜了,刘宪云一边介绍着这些特‘色’菜肴,一边和林睿喝着竹叶青泡的酒。
“这是用竹叶垫底,蒸出来的粉蒸‘肉’,你尝尝,绝对不腻,而且回味无穷。”
林睿夹了一块,果然不错,他看着周围的青竹,笑道:“看来这里的老板也是位雅人啊!而且对青竹情有独钟。”
“多谢客人夸赞,燕归愧不敢当。”
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灯火下,一个穿着汉服的‘女’人缓缓走了过来。
这‘女’人看着大约是二十多岁,微瘦的脸颊让她美的富有立体感,而白‘玉’般的肌肤让那一身汉服显得特别出彩。
&bp;&bp;&bp;&bp;刘宪云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然后对林睿介绍道:“这位就是绿竹居的老板,慕燕归。”
‘女’人颇为丰盈,浅浅的一笑后,那淡淡的风情就散发出来,如成年老酒,让人熏熏。
“林师傅,久闻大名,今日驾临我青竹居,幸何如之,还请尽兴。”
那螓首微微一垂,小巧的下巴清浅的合着晚霞。
当真是‘玉’人!
林睿只觉得这个‘女’人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出尘的韵味,恍如深谷幽兰,寂寞,且芬芳。
看到刘宪云失神了一瞬,林睿颔首道:“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燕归雅量,当谅我俗世之举。”
看到林睿并没有被自己的姿容‘迷’‘惑’,而且话语间很是贴切,慕燕归浅浅一笑,半带玩笑的问道:“今日刘总特地叫我扫径待客,原以为是一位老成持重的高人,可没想到林师傅却是如此年轻,可否给燕归相看一眼呢?”
灯光下,唯一的一道晚霞依恋的停留在慕燕归的侧脸,微红,可那小儿‘女’式的调皮却让林睿也为之失神。
刘宪云心中一震,对慕燕归的态度有些‘摸’不清。
这位慕燕归长的妖孽,前年开了这家青竹居后,无数狂蜂‘浪’蝶闻风而至,可慕燕归依然是淡淡的,话都不曾多说一句。
那些男人当然有想用强的,可说来也怪,这‘女’人根本就不把那些威胁放在眼里,然后在大家的同情中,那些放过狠话的男人都悄然偃旗息鼓。
刘宪云饱含深意的看着慕燕归,心中知道,这个‘女’人的背后必然有一个强悍的靠山,不然依照她那祸国殃民的娇容,早就被人抢了去,当做禁脔。
可今天林睿一来,慕燕归居然一改以往的冷漠,浅笑轻语,和气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边刘宪云在狐疑,而林睿却对那句“扫径待客”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看到地上干干净净的,他知道慕燕归是实话实说。
难道这个‘女’人就没有动过情?连这些暧昧的话都不知道!
不过既然人家言笑晏晏的,林睿当然也是随之笑道:“既然燕归不嫌弃,那我只得‘露’丑了!”
慕燕归含蓄一笑,然后坐在了林睿的对面。
秀发乌黑,挽了个丸子头。
汉服的中间,‘露’出了一抹雪白,虽然看不到那些旖旎,可依然让人遐思。
红‘唇’多情,微微翘起,“林师傅,麻烦了。”
林睿打开神眼,嘴角含笑的看去。
“叮!吉:一千五百三十。”
我晕!林睿第一次看到这等数据,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看到林睿发呆看着自己,可眼中并没有什么‘色’*‘欲’,慕燕归不禁问道:“林师傅,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林睿失笑道:“无碍,我只是有些惊讶。”
说完林睿继续看去,可刘宪云却有些惊异,他知道林睿的本事,可能让林睿惊异的人,这……
不是大凶就是大吉!
难道……
一层浓厚的紫气把慕燕归罩在中间,那紫气纯净,没有一点倾轧后的污浊。
粉红‘色’一点都无。
那么出‘色’的‘女’人,难道就没有人能让她动心?
橙气和紫气居然是连接在一起的,这……
我靠!林睿震惊了!他的视线抬起,忍住好奇,淡淡的说道:“燕归实属贵人,此后当万事如意。”
“贵人?”刘宪云想起慕燕归以往的事迹,心中暗自揣摩。
“贵人?”慕燕归的脸‘色’未变,不过那眼底的一抹感伤却被林睿看到了眼里。
林睿觉得够了,于是就笑道:“是的,贵不可言。据我所看,燕归的青竹居,**********而已,可对?”
慕燕归的秀眉一挑,深深的看了林睿一眼,说道:“林师傅果然不凡,不过,我可不是什么贵人,只是尘世一‘女’子而已,当不得这种夸耀。”
这是想撇清吗?
林睿也不以为是,轻笑道:“这里环境不错,以后我来了,燕归可别把我扫地出‘门’啊!”
慕燕归起身,颔首道:“林师傅是我的贵客,此后来了,当随意。”
“哈哈哈哈!”
林睿大笑起身,没有拒绝,而是点头道:“燕归既然不拘,那我以后可真要放‘浪’形骸了。”
慕燕归看都不看刘宪云一眼,含笑道:“自当如此。”
一直等慕燕归的背影消失在那道小径中,刘宪云才幽幽叹道:“林师傅,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慕燕归说那么多话,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对一个人那么亲近。好福气啊!”
其实在经过几次觊觎后,大家都知道慕燕归的背景不凡,只不过却没谁直接指出了她是贵不可言。
刘宪云压住心中的好奇,继续陪着林睿喝酒。
而慕燕归到了二楼后,就躺在‘床’上,汉服下的风景含蓄的起伏着,美眸定定的看着屋顶,良久,才拿出手机,打了一个许久都未曾联系的电话。
“今天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一眼之后,就说我贵不可言。”
“燕归,是谁的眼力那么好?哈哈哈!”
“是一位年轻的相师,我觉得他很有趣呢!”
“有趣吗?那我先调查一下他的身份吧。”
“不!如果你敢背着我去调查他,那我就……再也不和你见面了!”
“燕归,难道上次那个心怀叵测的男人还没有给你足够的教训吗?”
慕燕归清冷的说道:“我不管,那个男人不过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会涎着脸凑过来。可我对他根本就没什么,是你自己想多了!”
“好好好!我的小燕归,爸爸都听你的。”
“……”
“林师傅,以后我在青竹居的待遇都不如你喽!羡煞旁人啊!”刘宪云半真半假的笑道。
林睿淡淡的道:“刘总,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刘宪云把酒杯放下,然后叹道:“说来惭愧,我的下面有一家化工‘药’业公司,规模嘛,不大不小。可在前几个月,公司‘花’了大价钱研究出来的新‘药’,居然在还没有申请专利的情况下,资料都被竞争对手得到了。”
“哦!”林睿没想到居然是商业竞争,就示意刘宪云继续介绍情况。
“资料泄‘露’的比较完整,包括了各种实验数据,结果对方公司就抢先一步申请了专利。”
刘宪云说完后,郁闷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来这份专利很值钱啊!
&bp;&bp;&bp;&bp;林睿直接问道:“刘总,你想我怎么做?”
刘宪云一呆,然后喜道:“林师傅,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公司里的内‘奸’?”
林睿的眉尖一紧,但转眼就挑眉道:“我不打包票,只是去试一试。如果刘总觉得可以,那我们明天就可以动身,如果刘总觉得还要缓一缓,那就且待以后吧。”
这话可进可退。不得不说,林睿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熏陶后,说话的艺术已经很不错了。
“好!”刘宪云反而觉得林睿谦逊,不浮夸,一时间,他的心中涌起了一线希望,频频举杯。
等到饭毕之时,刘宪云还行,可林睿却已经有些熏熏然了。
到了‘门’口,看着那一抹白粉‘色’,林睿走近说道:“燕归此后可以放心,这贵气并没有隐患!”
刘宪云瞠目结舌的看到了一个盈盈浅笑的慕燕归,正巧笑情兮的对林睿说道:“林师傅神眼,燕归不胜荣幸。”
直到回到了家中,刘宪云才想起了那些传言,心中对林睿的好运暗自羡慕。
坊间传言,慕燕归的父亲乃是位高权重的一位大佬,而慕燕归就是他的‘私’生‘女’。
可慕燕归打小就仪态不凡,及至成年后,更是祸国殃民的美‘女’。
别人在猜测到了她的身份后,难免有些拘谨,可林睿却是天马行空般的自由自在。再加上林睿的神眼一看,就断定了慕燕归的贵气。
隐藏着的天之骄‘女’,平时谁都是唯唯诺诺的,遇到一个不假颜‘色’的少年,而且还是本事不小的相师,这下当然是意外之极。
‘女’人嘛!好奇心就是她们的大敌。
……
回到租房处,方妩看到林睿那脸有些红,就轻嗔道:“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喝酒,快去洗澡睡觉吧。”
林睿讪讪的应了,赶紧去洗了个澡,然后钻进了自己卧室里。
自从知道林睿是孤儿后,方妩对他的态度倒是好了许多,有时还会叫他一起吃饭。
关了电视机,方妩回到了卧室里,看到尹千夏已经温习好了功课,这才展颜道:“千夏,不要太辛苦了,适当的放松才能事倍功半。”
尹千夏听到了先前林睿回来的声音,就俏皮的说道:“妈,可我要是松懈了,你肯定会担心,然后会盯着我学习呢!”
“就调皮!”方妩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头顶,然后铺开薄被,母‘女’当即安歇下来。
深秋‘露’重,早加衣。
第二天一早,林睿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把尹千夏送上了公‘交’车,然后才上了刘宪云的车。
车里,刘宪云按动了一个按钮,然后前排和后排中间就竖起了一个屏障。
“林师傅,你想从哪里入手?”
看到刘宪云如此的谨慎,可见那个专利的重要‘性’。
林睿想了一下,说道:“还是直接从事发地开始吧。”
“好,我也觉得该是这样。”刘宪云拍手叫好,然后按了一下通话器,‘交’代了下面要去的地方。
“林师傅,我给你介绍一下情况……”
一路到了一家占地不小的公司,里面具是高楼。
老板亲自来了,这家公司的负责人马上就赶了过来,一路弯着腰,带着到了三楼。
“这里是液相室。”
“这里是qc。”
“……”
上了三楼,大家都穿上了鞋套,然后就走进了研究中心。
研究中心里的设备就不多说了,林睿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和刘宪云的身上,就附耳说道:“别说我是来查线索的,就说是……来投资的。”
刘宪云的眸子一动,心中赞赏,可脸上却挂着轻轻的笑意,介绍道:“这位林先生是基金公司的,今天是来视察我们公司的潜质,准备投资。大家有话就说,不用遮掩。毕竟这入股就和两口子一样,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嘛!”
大家一听刘宪云说的有趣,就都笑了,然后负责人就给林睿介绍着研发中心的情况,一脸的自豪。
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听着,最后才说道:“市场经济下,研发就是竞争力,既然刘总推崇,那我想和这些技术人员见个面,大家认识一下,刘总你看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刘宪云配合的天衣无缝,他给了负责人一个眼‘色’,然后就笑道:“去,叫人来,让咱们的财神爷也看看值不值投资。”
负责人一看老板的眼‘色’,就知道要慎重,不得怠慢,于是他就去了各个科室,把那些技术人员都召集了过来。
研发中心里温度适宜,人在里面呆着根本就感觉不到季节的变化,林睿很是舒坦。
刘宪云见状笑道:“这化工‘药’业啊,对温度和湿度最为看重,特别是夏天,条件不好的小公司还得停产呢!就怕那些原材料‘性’质变化。”
林睿点头道:“原来还有这些因素啊!我就说怎么一进来就觉得这里的环境那么好,原来是行业特殊要求,见识了!”
趁着人没来齐,刘宪云就说道:“化工‘药’业不但是对环境要求高,同时对环境也有污染,所以咱们益州市这几年可是关闭了不少不达标的企业啊!”
林睿点头,然后问了那家偷去专利的公司名称和位置,这才心中有数。
说话间,研发技术人员稀稀拉拉的进了会议室。
几十号人到齐了,林睿看了一眼。刘宪云就很有眼‘色’的问道:“都来齐了吗?”
负责人一愣,想了一下,说道:“还有两名安保人员没来,我想着上次的……”
看来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都叫来。”刘宪云一挥手,然后等了一会儿,就有两名保安进了会议室。
做戏做全套,刘宪云假装问林睿:“林先生,要说几句吗?”
林睿摆摆手,说道:“我就不说了,刘总自便。”
大家一看林睿这么年轻,可和刘宪云说话却那么随便,顿时就觉得这位大概是某位富二代吧。
借着刘宪云说话的时间,林睿打开了神眼。
一次看那么多的人,这对林睿来说也是一种挑战。他的目光在这些技术人员的身上闪过,速度很快。
这位难道还得评估一下我们的价值?
上面刘宪云在讲话,大家都注意到了林睿的目光在搜寻,心中就有些不服气。
&bp;&bp;&bp;&bp;好容易讲完了,刘宪云回头一看,就看到林睿正低头沉思,于是他就说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莫名其妙的回去了,大家的心中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端了人家的碗,那就得服人家的管,所以有些小郁闷还得收起来。
等人都走了之后,刘宪云给了林睿一个询问的眼‘色’。
林睿微微摇头,然后低声问道:“难道就这些员工了吗?”
刘宪云皱眉想了一下,说道:“还有晚班的人,难道也要看吗?”
林睿点头道:“当然,刚才的人我并没有发现异常,所以还是等晚班的人吧。”
于是林睿就跟着刘宪云去了总经理办公室,刚才那位负责人看到老板又来了,急忙起身迎接。
到了这里,林睿既然已经排除了这位总经理的嫌疑,就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直接问道:“你查一下,出事那天晚班的人员,和今天晚班的人员有出入吗?”
总经理诧异的看着刘宪云,不知道林睿这是什么意思。
“叫你做你就做。”刘宪云皱眉道。
总经理急忙说道:“今天恰好是那一个班的员工在上白班,也就是刚才您看到的那些人了。”
“没有出入?”林睿不相信的问道。
“绝对没有。”总经理只差发誓的说道:“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进行过人员调整。”
林睿沉思道:“那有请假,或是离职的吗?”
“离职的没有,不过今天倒是有一个人请假了。”
林睿和刘宪云‘交’换了个眼‘色’,由刘宪云说道:“把他叫来!”
“且慢!”
林睿阻止了刘宪云,然后说道:“我觉得最好是在夜班人员来了之后,再把那人给叫来,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
刘宪云当然是从善如流的安排了下去,以晚班缺人的借口,把那位今天请假的秦臻给强行安排了晚班。
午饭后,林睿还在办公室里睡了个午觉,起来时神清气爽的模样,倒是让刘宪云羡慕年轻人的‘精’神好。
晚班是在五点整接班,林睿就和刘宪云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稀稀拉拉上楼来的员工。
“那个就是秦臻。”总经理走过来,指着楼下的一个瘦高个男子说道。
秦臻一闪就进了大楼,林睿有些遗憾自己的神眼没有及时启动。
不过会议室里才是最佳的观察机会。
不多时,接到通知的员工们都到了会议室里,
看到大老板刘宪云居然在这里,一时间大家都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这次林睿直接就打开了神眼,一一看去,最后才轮到了那位秦臻。
“叮!大凶:七十二。”
林睿的眼中闪过异彩,知道这是有‘门’了。
橙‘色’……
黄‘色’…,秦臻的黄气很是不少,居然比今天那位总经理的还要多。
林睿思索完毕,就对身边的刘宪云说道:“秦臻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刘宪云的身体一震,掩住喜‘色’后,就让人散了。
“秦臻你留一下。”
秦臻停步,看到那些同事们都用嫉妒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就嘴角微翘,回身。
等人都走了之后,刘宪云一挥手,两名保安就走了进来,然后把秦臻夹在了中间。
秦臻一愣,然后身体轻颤着问道:“刘总,我没犯错啊!”
刘宪云对着林睿点点头,然后就把局势‘交’给了他。
林睿踱步走到了秦臻的身前,打量着他的脸‘色’,果然有些心虚的青红。
“秦臻,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想让我把你的漏‘洞’说出来!”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臻缓过来了,一脸‘激’愤的说道。
“啪啪啪!”
会议室里想起了林睿的掌声,他面无表情的问道:“我问你,你的家产有多少?”
秦臻的身体一抖,然后强硬的说道:“你又不是警察,我干嘛要告诉你?”
“警察?”林睿冷笑道:“你会看到警察的,而且是经济警察。”
“我来替他回答。”
总经理站出来了,他看到了抓住元凶的希望后,心中大喜,于是就自告奋勇的说道:“秦臻只是公司里的普通员工,年收入大概是在六万多,七万不到的样子。”
林睿闻言就追问道:“你的收入就在这里,可我却知道你的经济情况不错,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错,对此你有话说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臻依然是强硬而冷漠的回答着。
“林师傅,有线索了吗?”
看到林睿笃定的模样,刘宪云忍不住问道。
既然秦臻死硬,那么就该轮到刘宪云上场了,所以林睿笑道:“这位秦臻的身家不低啊!我看了一下,比这里的总经理都多,我才将想着,他会不会是某位富二代来体验生活的呢?”
刘宪云的脸颊颤动了一下,冷冷的看着秦臻说道:“我刘某人的公司可不是体验生活的地方,而且这位秦先生的年纪也偏大了一些吧。”
这话促狭,林睿笑道:“也许是秦先生觉得生活太无聊了,所以想找个乐子呢!”
总经理‘插’话道:“林先生您不知道,秦臻可是在我们公司工作有九年了,谁体验生活会那么久啊?”
“哦,那可真是让人遗憾啊!”林睿感叹着,然后把这里‘交’给了刘宪云。
刘宪云的脸‘色’发青,直直的问道:“秦臻,早说早好,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积威之下,秦臻明显的低下头去。
这人心虚了!
那就不足为惧!
果然,当刘宪云说了要去调查他最近的收入时,秦臻慌了。
不过慌归慌,秦臻还是怨毒的看着林睿,说道:“刘总,这人信口胡言,难道您也要信吗?”
林睿哈哈一笑,然后说道:“秦臻,我是相师,要我指点你一下吗?”
秦臻不语,林睿就说道:“你的面相大凶,虽然不至死,可多半会有牢狱之灾,至于后续生活,这得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秦臻只是嘿嘿不语,林睿叹道:“很久没有见过如你这般意志坚强的人了,可惜你没生在那段烽火岁月里,不然肯定是位守口如瓶的好战士。”
林睿缓缓的说道:“你的财气炙热,显然和你的收入大相径庭,这,你又如何解释呢?”
秦臻的心‘乱’了,他呆呆的看着林睿。
林睿决心给他最后一击,就冷道:“而且你的财气来自于北方。北方的那家公司大概是给了你不少好处吧!”
“哐当!”
心神失守之下,秦臻连坐都坐不稳了,一屁股就跌到了地上,看向林睿的眼神如见鬼魅。
&bp;&bp;&bp;&bp;办公室里,刘宪云有些为难的在想着该怎么感谢林睿。而林睿却云淡风轻的在喝茶。
秦臻认罪之后,刘宪云就能通过诉讼拿回属于自己公司的专利,而且还能获得一大笔赔偿。
可这些都是林睿的功劳啊!
沉思良久,刘宪云洒然一笑,说道:“林师傅,不知道你对我旗下公司的股份有没有兴趣呢?”
虾米?那位总经理被自己老板的话给惊呆了。
这可是上市公司啊!
“刘总……,您看我们还是先去吃晚饭吧。”总经理担心自己的老板是一时冲动,所以就找了个借口,好让他冷静下来。
刘宪云摆摆手,目光炯炯的看着林睿,“林师傅,不知道我们能否有长期合作的机会呢?”
林睿的手一动,把茶杯放下,然后说道:“刘总厚爱,不过还请思虑清楚了之后再做决定,今天就到这吧。”
如果是钱的话,那林睿不会客气,可刘宪云居然拿自己公司的股份来做酬谢,这血出的有些大了。
林睿并不是贪心的人,他觉得以其这样,那还不如等刘宪云考虑好的再说。
刘宪云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他是想用一点股份把林睿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此后公司能省多少事啊!
可股份给多少?这是个大问题,而且还得咨询自己的财务专家。
想到这里,刘宪云就暂时搁浅了这个提议,笑道:“我会去研究一下,然后再提出方案,希望林师傅你到时候可别不给面子哦!”
林睿点头,然后说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刘宪云当然不放人,可林睿却坚持要走,最后还是林睿赢了。
……
青竹居的二楼客厅里,慕燕归正跪坐在地上,身前摆放着一张古筝,十指纤纤,勾抹轻弹。
林睿走到了楼下,听着那若有若无的琴声,若有所思的步上二楼。
奇怪的是,通往二楼的门居然是打开的。
一路顺着声音到了客厅门口,慕燕归的玉手正好收回来,线条优雅的玉颈缓缓转过来,红唇微张,“林睿,你来了。”
林睿脱掉鞋子,走到了慕燕归的对面,盘腿坐下,“我来了。”
慕燕归的眼中露出了激赏之色,“你果然是看出了我身体的问题,而且还知道我在等你。”
林睿双手放在案几上,抚摸着古筝,淡淡的道:“你的健康和贵气相连,中间却出现了一个大洞,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此后……”
“此后就会早逝,对吗?”慕燕归温婉的说道。
“对。”林睿看着慕燕归那如画中人般的玉脸,惋惜的说道:“你的问题在于贵气,而我知道贵气不是来自于你自身,那么……,你是有什么遗传疾病吗?”
其实林睿前天就看到了慕燕归的心脏部位有黑气,不过当时有刘宪云在场,他不好说。而慕燕归特地交代他以后可以在青竹居肆无忌惮,那话里的暗示林睿懂了,于是他今天也就来了。
“你的心脏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林睿看着对面那双毫无瑕疵的玉手,缓缓的说道:“既然是和贵气相连的,那必然就是你的父母遗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慕燕归浅浅的笑道:“林睿,你果然高明,我确实是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且是遗传自我的母亲。”
玉齿微露,吐气如兰,举手投足都带着韵味的娇美。
可惜却是患有这种几乎是必死的疾病。
“你在为我惋惜吗?”慕燕归看过很多男人的目光,只有林睿的目光不带一点遐思。
“是的。”林睿再次打开神眼看去,只见心脏处的黑气不减不增,但橙气却在细微的减少中,可见这个疾病正在慢慢的摧毁慕燕归的身体。
林睿的眸色一沉,看着小屏幕上的处理方案,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燕归,叫你的家人来吧。”
慕燕归微微失神,然后有些不情愿的说道:“非得这样吗?我不大想见到他呢!”
说话间还带着小女孩似的不情愿,看到慕燕归可爱一面的林睿摇头笑道:“你的身体正在渐渐衰弱,还是叫来吧。”
看到林睿说的沉重,慕燕归才正视了这个自己一直逃避的事实,她轻吐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从小我就容易感冒,光说肺炎就过了不少次。最近我觉得心中发紧,容易眩晕。”
“去医院看过了吗?”林睿问道。
“看过了。”慕燕归美眸迷离的看着外面的世界,说道:“医生建议做姑息手术,可我不愿意呢!”
说话间,慕燕归的手机响了,她起身,一股幽香散开,然后去拿了手机。
“燕归,爸爸最近有一个休假期,我来看你好不好?”那个男人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把电话这头的慕燕归给吹跑了。
慕燕归淡淡的道:“也好,正好林睿说我的病需要你的配合。”
“林睿?是谁?”男人的声音带着威严和紧张,有如自己的珍宝被外人窥视了的气急败坏。
慕燕归满意的轻叹道:“就是那位相师,非常合我的眼缘。”
那头干笑两声,然后迫不及待的说道:“好,爸爸的小燕归长大了,等着我,我明天就到。”
遥远的燕京,一间布置厚重的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微微翘起,温情脉脉。
“慕总,明天还是按照计划去益州市吗?”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恭谨的问道。
慕青松长叹一声,把手机里的照片关掉,然后淡淡的道:“对。不过不要惊扰地方,否则我拿你赵岩是问!”
男子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急忙道:“是,慕总。”
而慕燕归挂断电话后,却是光着小巧的玉足,有些雀跃的走了回来。
“林睿,我父亲明天就来了。”
“是啊,有父亲在,总是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了依靠。”林睿想起自己的父母,心中有些落寞。
慕燕归托着自己精致的下巴,也想起了自己在母亲去世后的遭遇,心中郁郁。
夜风轻拂,竹叶沙沙,天空中渐渐的变得阴沉起来。
“明天会有小雨,我早上就来。”林睿双腿一撑,原地站起来,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bp;&bp;&bp;&bp;清晨。
今天的雾气特别大,走出小区的林睿目送着尹千夏上了公交车,挥挥手后,转身就上了另一部公交车。
青竹居,那张大木床上,慕燕归慵懒的睁开了眼睛,觉得脑袋有些发蒙。
“这是供血不足的反应。”
想起医生的话,慕燕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然后缓缓起床洗漱。
电视里正在放着今天的新闻,一个女记者站在雾气弥漫的机场边缘,大声说道:“各位观众朋友,我现在就在益州市机场,大家请看我的身后。
今天全市大雾,机场的航班已经停止了起降,至于恢复时间,目前暂时不能确定……呃!”
就在女记者信誓旦旦的说现在飞机无法起降时,一架没有民航标志的公务机就在她的身后强行降落了。
“好危险啊!”女记者捂嘴惊呼道:“看来这架飞机是有紧急事务,不然也不会在这种危险的天气降落……”
可女记者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再有急事,可机场方面要是不同意的话,你也只得换个地方降落了。
不多时,机场的特殊通道就走出一行人,其中的一个中年男人当先进了一辆黑色的小车,疾驰而去。
当林睿到了青竹居时,就只见慕燕归正跪坐着在挽发。
一头青丝被那玉手灵活的绕来绕去,简单的就挽了个丸子头,然后用一根竹钗插进去。回过头来,慕燕归嫣然一笑:“林睿,你来了。”
“嗯,我来了。”到了这里,林睿有些莫名的轻松,也有些莫名的熟悉,他放松的坐在慕燕归的对面,温言道:“燕归,你今天的精神看起来不错。”
“是吗?”小女孩似的调皮又重新回到了慕燕归的身上,她的眼睛微眯,嘴角一撇,说道:“今天有人要来,希望他没有被大雾阻拦吧。”
林睿的眸子一沉,淡淡的道:“希望吧。”
随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话,不过并不感到孤寂,只觉得心神放松,灵台清醒。
慕燕归倚在案几上,眼中闪过惊异。
她一向冷清,所以也没有朋友。哪怕是那些心怀叵测之辈故意接近她,但多半都是受不住这种清冷,狼狈而去。
可林睿居然意态闲适,一点拘束都没有。
最奇怪的是,慕燕归觉得自己很享受这种气氛。
好奇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直到楼梯里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的!
林睿的耳朵很好使,所以他听到了前面一个人的脚步陡然加快了,随后……
“燕归,我的小燕归,没有在睡懒觉吧。”
一个宠溺的声音之后,一个满脸笑容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而后,他看到了林睿,表情就凝固了一瞬。
目光在林睿的身上扫过,慕青松沉声问道:“是林师傅吗?我是慕青松。”
慕青松?林睿马上就想起了那个经常听到的名字。抬头看去,果然就是那位。
林睿起身,“我就是林睿。”
赵岩站在门外,看着林睿表情淡然的和慕青松打招呼,心中暗自震惊。
一般人在看到慕青松后,话不达意是常事,有的甚至会语无伦次,手足无措。
可林睿就是这么淡淡的站在那里,宛如后面小院里的青松,挺直,且从容。
慕青松的目光一转而过,看向了慕燕归,当看到那如刚剥壳的鸡蛋般白嫩的脸上有了些红润后,这才放心的坐了下来。
慕燕归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才轻哼一声,起身去泡茶。
趁着慕燕归去泡茶的间隙,慕青松的目光如鹰隼般的锁定了林睿,“听说林师傅的手段高超,在弘福寺外的名气不小啊!”
得!遇到了一位爱女成魔的父亲。
对于慕青松的身份,林睿在之前也有过猜测,在看到真人后,对自己的身份资料泄露也不惊讶,反而是坦然道:“乡下把式,混碗饭吃而已。”
乡下把式?赵岩没想到林睿居然会不加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早在前天晚上,林睿的一干相关资料就已经到了慕青松的桌子上——当然,这事是不能告诉慕燕归的,不然他们父女之间,怕是要有几个月的冷战可打。
想起林睿的身世,赵岩心中掩饰不住鄙夷,觉得这位大概是猜到了慕燕归的身份贵重,所以才生出了攀龙附凤的心思来。
不过,以慕青松的脾气,怕是一会儿后就见不到这位林睿了。
慕青松的眸子一沉,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我请问林师傅,你从我女儿的身上看到了什么?”
林睿接过慕燕归递来的茶,抿了一口后,淡淡的说道:“我看到了贵气,也看到了危机。”
慕燕归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警告的一瞥后,才优雅的坐下。
赵岩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惊艳,可心中知道,这位可不是自己有资格能惦记的主。
“是吗?”慕青松喝了口茶水,觉得口味有些重了,他不着痕迹的瞟了慕燕归一眼,得到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低下头,慕青松暗自叹息。
女儿才二十一岁,可由于从小就是和她母亲一起长大的,所以性格格外的清冷,连朋友都没有。
今天慕燕归能做鬼脸,这可是慕青松自己好几年都没有见过的,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对这个年轻人有好感。
当然,有好感不代表有感情。
不过……
“林师傅,请直言。”慕青松肃容道。他准备先看看林睿的成色,然后再决定下面的处理。
林睿当然知道这话里的意思,于是就打开神眼,看向了慕青松。
“叮!大吉:五千九百九。”
果然是慕总,数据就是这么牛。
林睿凝神继续看去。
紫色,首先映入眼帘的全是紫色。
这层紫色很浓厚。
粉红色没有,林睿大奇,心想这位难道是寡公?
橙色有些薄,特别是在胃部,那里有一团灰气。
……
不过是一分多钟,林睿就抬眼说道:“我已经看好了。”
慕青松此时反而不急了,他延手道:“请说。”
慕燕归也紧张的看着林睿,平时她对慕青松总是爱理不理的,而且因为自己亡故母亲的缘故,父女之间的那股隔阂一直都存在着。
可父女天性,知道林睿马上就要揭开慕青松的凶吉,慕燕归也是有些暗自紧张。
&bp;&bp;&bp;&bp;慕青松本想让林睿看看赵岩的凶吉,可不等他发话,林睿就直接对上了自己,那他也是坦然处之。
林睿喝了口茶水,淡淡的道:“慕总的贵气就不用说了,很是浓厚。”
边上的赵岩嘴角微翘,觉得林睿是在讨巧。
谁不知道慕青松的位高权重啊!
可接下来林睿却点了一句,“我并没有看到爱情,敢问慕总目前可是单身?”
“呃!”
赵岩闻言真想遁去。
为尊者讳,慕青松的私生活本不该被讨论,可林睿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让赵岩的心中一紧。
只有慕燕归,她的鼻翼轻皱,淡淡的看着慕青松。
室内的气氛很凝重,慕青松的脸色也是看不出喜怒来。
“你继续说。”慕青松半天才说道。
这就是间接承认了林睿判词的正确性。
林睿没有得意,继续说道:“慕总的身体总体还算是不错,不过,你的胃病怕是有些严重了吧?”
这次轮到赵岩瞠目结舌了。
要知道慕青松这种身份的人,他的健康状况是高度保密的,旁人只能从他的气色来推断他的境况。
作为秘书,赵岩当然知道慕青松的胃病,而且平时也是他在监督着慕青松保养身体的。
这……
慕青松的眼中还是波澜不惊,不过态度却变了个样。
“林师傅,燕归说你能治好她的病,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啊?”慕青松的胃病当然有治疗渠道,所以他就把话题转到了慕燕归的身上。
这也是他今天冒着大雾,非要在益州机场降落的原因。
说到慕燕归,林睿就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冷清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林睿想了一下措辞,说道:“燕归的心脏有问题,这一点我想慕总您也该知晓了。”
慕青松点头。林睿接着说道:“她的情况正在慢慢的恶化,那些凶气正在蚕食着她的身体。所以慕总,尽快动手才是王道,不然……”
慕青松的面色一冷,问道:“那林师傅觉得能治愈吗?”
林睿摇头,坦率的说道:“我试过,燕归的遗传病来自于她的母亲,这就需要看阳宅,或是阴宅的本事。可我目前对这两项还在研究中,只能暂时的护住她的心脏,维持住目前的状态而已。”
“是吗?”慕青松的目光盯住林睿。
这种人的眼神中带着威压,一般人还真是扛不住。
可林睿在这种目光下只是漠然。
良久,就在慕燕归俏脸变色,准备发火的时候,慕青松才点点头,说道:“你很好,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漫天许诺,那就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开始?”
“稍等一会儿。”
说话间,林睿从背包里拿出了四块鹅卵石。
是的,就是河边随地可见的鹅卵石。
赵岩瞪大了眼睛,看来看去的,最后确定就是鹅卵石。
看到林睿在鹅卵石上画符,赵岩期期艾艾的问道:“林师傅,我记得那些师傅,好像都是用玉石的吧?”说着他指着林睿手里的鹅卵石,觉得真是太接地气了。
林睿抬头一笑,说道:“不必了,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
得!赵岩闭口不言。
林睿的手法很是熟练,这张符他仿佛是画过了无数次般的轻松,一会儿工夫,四块石符就完工了。
慕青松很有眼色的站到了边上去,就看着林睿拉过慕燕归,到了房间的中间位置。
“我要躺着吗?”没经历过男女之情的慕燕归好奇的问道。
林睿心中叫苦,暗道:要是让你躺着的话,怕是慕青松能吃了我好不好!
“你还是跪坐着就行了,闭上眼睛。”
跪坐着,慕燕归的娇躯就有些让人心驰神往,要真是躺着的话,那画面太美,林睿不敢想。
慕燕归顺从的跪坐着,闭上了那双让人想深陷进去的美眸。
林睿把四块石符摆在四方。
要是曹悦看到这个场景的话,怕是要揪着林睿问石符的来历。
点香,林睿向四方祷告。
“慕总,这…靠谱吗?”赵岩忍不住问道。
慕青松轻哼一声,只要林睿不伤害慕燕归的身体,那他就旁观着。
说话间,林睿已经长身而立,脚下迅疾,绕着慕燕归走圈。
“盘古开天地,一脉自古传,凶吉具是恩德。”
脚下的七星步越发的快了,最后停住后,林睿伸手朝着空中一招,念道:“东来一恩。”
脚下一转,到了南方,林睿念道:“南来一恩。”
“西来一恩。”
最后到了北方,林睿脸色严肃的念道:“北来一恩!”
林睿站在慕燕归的身前,一张符纸无风自燃,他喝道:“慕家祖先肯不肯?”
慕青松和赵岩听到这话,都是暗自不屑,想着林睿居然和慕家亡故的祖先沟通,真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如果不是看在林睿没有触动慕燕归身体的份上,慕青松都想叫停了这场在他心中无比荒谬的法事。
可接下来,当空中传来了一阵呜咽后,慕青松的脸变了,变得苍白。
林睿长笑一声,然后把三炷香插到准备好的米碗里,说道:“如若愿意,请享用香火。”
话音刚落,慕青松两人就见到那香火居然朝着一边偏去,而且消失无踪。
“这是?”
可还没完,等这三炷香被飞快的烧完后,林睿再次点了三炷,然后喝道:“夏家祖先肯不肯?”
空中再次传来了呜咽,赵岩看着那有些扭曲的虚空,心中震怖。
“如若愿意,请享用香火。”
三炷香再次被插在米碗里,香火如同前次一般的消失。
等香火烧完后,林睿哈哈一笑,右手就摸到了慕燕归的背心上。
秋季燥热,慕燕归今天不过是穿了一件单薄的汉服,入手触感滑腻。
林睿闭目念道:“祖先恩德绵长,今日泽被子孙。”
“护住真灵不昧,还汝年年真情,锁!”
虚空中的呜咽再次响起,在慕青松的注视下,只见慕燕归的身体前后摇动,仿佛是有谁在推攘着她似的。
一股股青气被灌入慕燕归的心脏之中,渐渐的,原本的那些黑气被压缩成了一团,被锁在一个角落里。
几分钟后,林睿一挥手,空中传来了一声爆响。
&bp;&bp;&bp;&bp;室内安静下来,慕燕归原先有些苍白的脸色,此时已经用肉眼都看得见红润。
慕青松惊讶的走过去,想伸手摸摸自己女儿的脸,可却又担心影响了林睿的施法。
林睿朝着空中一拱手,说道:“今日慕、夏两家的祖先团聚,姻亲之间必然和睦,请上酒食。”
“嘭!”
空中却一声轻响,仿佛是谁打了一拳似的。
林睿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急忙说道:“万般过错,还请看在燕归的份上,暂且放过吧。”
空气中平静下来,林睿急忙给了赵岩一个眼色。
赵岩早就被这番超出人想象的动静给惊呆了,直到林睿喝了一声,这才急匆匆的跑下去。
慕青松看到女儿还不清醒,就焦急的问道:“林师傅,燕归什么时候能醒来?”
“咳咳!”林睿干咳了两声,指指虚空,说道:“这个……今天请来了两家的祖先,都为燕归出了力,所以得等到酒饭之后才会醒来。”
慕青松想起林睿刚才说的姻亲,心中难过,看向慕燕归的眼神就更加的温柔了。
很快,赵岩就找到了青竹居的厨师,按照林睿提前的安排,由服务人员端着酒食上楼。
酒食摆好之后,林睿点了三炷香,然后就退到了边上。
赵岩走过来,好奇的问道:“林师傅,难道真有那个东西在吃吗?”
林睿看着他,古怪的一笑,说道:“我可以施法,让你感受一下,来吗?”
赵岩的身体一个哆嗦,摆手道:“不来不来,我就问一下而已。”
等那三炷香烧完后,林睿就朗声说道:“恭送各位。”
室内蓦地一股阴风吹过,让赵岩打了个寒颤,他这才相信了林睿刚才的话。
可慕青松为什么不感到冷呢?
林睿看到了赵岩的迷惑,就轻声说道:“有紫气护身啊!”
林睿走到了慕燕归的身前,然后一拍她的头顶,就只见慕燕归缓缓的睁开眼睛。
“燕归,你感觉怎么样?”慕青松大喜,急忙把慕燕归扶起来,焦急的问道。
慕燕归先感受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觉得胸口轻松了好多,而且头也不发晕了,嗯……还有,心跳也稳定了。”
“好!好啊!”慕青松想起自己女儿的就医经历,那真是说起来都是泪啊!
先是益州本地的医院,然后是燕京最好的心脏专科,可都是建议做姑息手术,也就是保守治疗。
可保守治疗的后果大家都知道,不过是慢性死亡而已。
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后,越发清冷的慕燕归就坚持回到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益州市,而且还开了这家青竹居。
青竹为伴,了此残生!
今天终于见到了曙光,你让慕青松怎么不激奋啊!
“林师傅,谢谢!”
慕青松握住林睿的手,感情外露的说道:“我这个丫头,从小就吃尽了苦头,可人力有时而穷,今天终于看到了希望,谢谢!”
林睿并没有因为得到慕青松的感谢就轻飘飘,他说道:“燕归的病情只是暂时控制住了,至于以后,得等我勘透了阳宅和阴宅时,才能一举翻转。”
赵岩在边上听到林睿在泼冷水,不禁暗自埋怨着。
不过慕青松显然没有怨言,他哈哈大笑,连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有希望就好!”
等慕燕归沐浴出来后,那惊人的美态看呆了旁人。
慕青松今天笑容不断,连声要女儿去安排最好的饭菜。
“就知道吃!”慕燕归小嘴微噘,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然后才坐到了林睿的身边。
“我以后还会犯病吗?”慕燕归的大眼睛很亮,她的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幽香,能让人生出时光停止的静谧之感。
林睿不想骗她,就坦然道:“目前不会,不过以后还得看机遇。”
说完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慕燕归,可没想到慕燕归却嘴角含笑的说道:“这样就好,能有一段没有病痛的生活,我就知足了。”
看着女孩那灿烂的笑容,林睿深深一叹,第一次对神眼的第三级感到了迫切。
吃完午饭,林睿悄然离去。
这边是休闲区,不但有餐饮娱乐,而且还有水上游乐设施。
顺着河边漫步,杨柳依依,和风徐徐。
林睿此时得到了两百的积分奖励,虽然离三级还有一大段距离,可每天都在进步,这种感觉着实不错。
“前面在捞尸体,听说要价两万多呢!咱们去看看吧。”
“什么?两万多?”
两人青年从林睿的身边跑过去,直奔前方的乱石滩。
青河是一条宽大的河流,而且水文条件复杂,一般人都不敢下去游泳。
林睿跟随着走了过去,到了河滩上,只见两个女人正坐在地上哭,一老一少。
“听说是那女的老公下河洗澡,结果就再也没出来过,边上那个应该是她的婆婆吧!”
“可怜哎!你说这秋天水凉的,怎么还有人下去洗澡呢?”
“……”
河面上此时飘着一艘船,那发动机也停住了,只是在和岸边的那两个女人在喊价。
船头上蹲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身黑色的肌肤,有些干瘦,一看就是在水里讨生活的人。
“我说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我这船可不等人啊!”
那年轻女人挑起头来,满脸的泪水,沙哑着喊道:“可我没那么多钱啊!求求你了,帮忙把我老公捞上来吧!”
那年纪大的女人嚎啕大哭,跪在石头上,哀求不已。
可那中年男子一点都没有动容,而是伸出两个手指头,冷冰冰的说道:“两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苍天啊!这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吗?”那年纪大的女人不住的磕头,可却没有得到善意的回应,一个激动,就晕倒在边上。
年轻的女人一见就慌了,她扶起老太太,不停的喊妈。
边上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有些难过,当然,难听的话也就冲着那中年男子去了。
“真是见钱眼开,这种积阴德的事都不肯做。”
“可不是吗?以前只是在新闻上看到过,可没想到今天亲眼见了一回,等我马上就发一个微博,谴责这些冷血的家伙。”
“……”
可任凭岸上的人怎么说,那艘船就是不动作,而那个中年男子已经到了船舱里面,正叼着烟,悠闲的看着这些热闹。
&bp;&bp;&bp;&bp;中午时分的河边,热闹非凡。
一艘船在水面上飘荡着,面对着岸上人的指责,依然不动。
那两个女人已经是心神俱疲了,其中那个老太太居然奋力一挣,要不是边上一个男人眼疾手快的话,就差点冲进了水里。
可老太太被救回来后,却嚎哭着,说既然捞不上自己的儿子,那还不如跟着去。
“还有五分钟,五分钟后,如果没钱的话,那我们可是真走了!”
船上的人看到这个景象,就自作聪明的紧逼了一步。
岸上的人马上就是骂声一片。
可骂人没用,当即就有人准备捐款,好让那位老太太安心。
两万的现金,可不是那么容易收集的。
而船老大的五分钟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那主持捐款的男人手中才一万不到。
时光飞快,当那个中年男子再次出现在船头时,他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就喊起锚。
乱石滩上,两个女人的哭声震天,可却震不破世俗的金钱至上观念。
看着小船在发动机的驱使下渐渐驶离远去,岸上开始安静下来。
“别拦着我,我要下去找我儿子!”那老太太几番挣扎着,就想冲下去。
抱住她的男子好言劝慰道:“老人家,这里的水深,而且水底下石头又多,还有水草,不好找啊!”
这倒是实话,不然的话,那些技术好的游泳爱好者都可以下去搜寻。
“我来帮你找吧!”
就在死者妻母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人群也随之分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后面的林睿。
老太太是动不了了,可那年轻的女人却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激动的问道:“小兄弟,你敢下水?”
边上有人好心说道:“小兄弟,可千万别逞强啊!这水下的情况复杂,到时候别没找到人,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一个中年女人死死的盯着林睿,突然激动的指着他喊道:“这是林师傅,这是林师傅。”
“什么林师傅?”大家都纳闷不已。
女人再次确认了一下,然后才对那个躺在地上的老太太说道:“老人家,这位就是弘福寺外面的林师傅,有他在,肯定能找到你儿子。”
“真的?”老太太一听,就擦干眼泪,一咕噜爬了起来,紧紧的抓住林睿的衣服,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女人嚷道:“林师傅看相可准了,不信你们去问问那些经常去弘福寺的人,我绝没说谎。”
“原来是先生啊!”老太太的手一松,又坐到了地上。而她的儿媳妇也是身体一软,然后就钻出了人群,也不知道去干嘛。
中年女人一看就有些纳闷,然后有人就说道:“先生是看相看风水的,哪能在水底下找人嘛!”
“哦!是我糊涂了。”这女人才恍然大悟,歉疚的看着林睿,觉得自己就不该大喊大叫的,影响了林睿的名声。
林睿蹲在老太太的身边,温言道:“老人家,你把情况跟我说说,我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好不好?”
可老太太却是心灰意冷的不说话,直到边上有人说道:“老人家,这个小兄弟是先生,搞不好能算出方位来,那样打捞也快一点嘛!”
老太太一想也对,这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这老太太的儿子今天来吃喜酒,中午吃完饭后,借着酒劲就说要下河洗澡,谁都劝不住,结果就……
“哎!造孽哦!”大家听到后,都感慨不已。
这时老太太的媳妇回来了,她的手里握着一把钱,激动的喊道:“妈,我找到钱了,我找到钱了。”
可河面上没有船,此时的钱再多也无用,这女人马上就呆呆的看着河面,泪水涟涟。
林睿起身,问周围的人,“谁有鱼竿?”
“我有,我有。”
这片水域虽然危险,可大鱼却不少,所以每天在河边垂钓的人也不少。
当下就有人送来了几根鱼竿,林睿不大懂,就问了谁的鱼线最坚实。
“用我的。”一个大汉喊道,他拿着手里的鱼竿说道:“我这可全是德国货,而且还是多股线,连鲨鱼都钓得起来。”
林睿接过鱼竿,然后请这人把鱼钩卸掉,改成一块石头。绑牢固后,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中,林睿走到了老太太的身前,说道:“老人家,我这里需要你的一根头发,行吗?”
老太太呆滞的眼神动了动,随手就扯断了几根半白的头发,递给林睿。
大家的目光随着林睿的动作而动,只见他把那头发放在手心里,然后走到了河边。
随手画了一张符纸,点燃后,扔了出去。
“老母久盼,何不归!”
话音刚落,只见林睿掌心里的头发就缓缓的转动,一直指向了右前方。
林睿跟着走去,那头发不时的微微而动,最后停留在了一处。
看着头发指引的方向,林睿点点头,然后拿起鱼竿,随手就扔进了水里。
“噗通!”
身后就有钓鱼的好手,而林睿扔竿的手法在他们看来真是拙劣之极,而且还扔的那么近。
当下就有人说道:“小兄弟,你这样是不行的,要不你指一个地方,我帮你扔。”
林睿颔首致谢,却拒绝道:“不用了,这样就好。”
看着林睿把头发绑在了鱼竿的顶端,有人就埋怨道:“这样好什么呀!难道那尸体会主动游回来不成?他要真回来了,那我就把这鱼竿吃下去!”
这些话并没有影响林睿,他绑好头发后,就让人扶着老太太过来,让后说道:“老人家,你叫一下你儿子的小名,连叫三声。”
“叫三声?”老太太有些迷糊了。
“对,就叫三声。你平时怎么称呼他的,现在就叫什么。”林睿耐心的说道。
于是老太太就在自己儿媳的搀扶下,叫道:“棒棒,棒棒,棒棒!”
喊着喊着的,那泪水又汹涌而出。
“好了!”
林睿让人把老太太扶回去,然后就死死的盯着鱼线。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看林睿的奇迹。
过来十多秒钟,鱼竿的头部轻轻一沉,开始自动放线了。
“动了,动了,你们看哎!真的动了。”
&bp;&bp;&bp;&bp;鱼线越走越快,马上就有人来帮忙,用手控制住了放线的速度,不然会导致乱线。
慕燕归有午睡的习惯,所以慕青松正好和赵岩出来散步,当走到河边时,看到聚集了一群人在那里,慕青松习惯性的就问了人。
“老哥,那边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那里有人落水死了,结果主人家出不起捞尸体的钱。后来一个先生说能找到尸体,就拿着根鱼竿在那里,和钓鱼一样的钓尸体呢!”
“哦!”
慕青松一听,就想起了林睿,于是赵岩在前面挤,他跟在后面。等挤到前面时,就看到林睿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鱼竿。
“果然是他。”
赵岩低声说道:“可是用鱼竿能钓到尸体吗?这也太玄幻了吧!”
“再看看。”慕青松可不会轻易下结论,结合上午林睿的神奇手段,他的心中倒是隐隐约约的期待着奇迹。
鱼线在放出了大约一百多米后,终于停住了。
林睿起身,询问过老太太后,就在她的指头上扎了一针,弄出一滴血出来,染在了那根头发上。
这是血脉之力,配合林睿的施法,能召唤未归家的亡魂。
鲜血刚刚染上去,持竿的大汉就觉得手中一沉。抬眼看去,只见那竿头都弯曲了。
“来了来了!”
随着一声喊,大汉在林睿的示意下,开始收竿。
“咦!不重啊!”大汉觉得一个男子,最少得有一百斤以上吧,而且还是死沉死沉的。可他收竿的时候发现,手上的力道不对。
“这就对了。”
林睿起身,点了支烟说道:“亡魂想归家,那肯定会轻飘飘的。”
大汉有些不大信,不过随着距离的拉近,水面上浮起了一个背部。
“棒棒!”老太太一看那件衣服,顿时就哭喊出来。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的看着林睿。
“真的拉上来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他把鱼竿抛的很近的,可它居然自己跑到了那边,真是奇怪!”
“这位林师傅真是不得了,比什么p导航定位还要精确。”
“……”
随着距离的拉近,大家已经看到了死者,而且让人震惊的是,这尸体居然是双手握住了那块鱼线上的石头,这下再也没人敢质疑林睿了。
“真是奇人啊!”
连慕青松也是惊奇不已,和赵岩回了青竹居。
而林睿却避开了想给他钱的婆媳俩,飞快的溜了。
一天连续做了两次,林睿懒洋洋的决定不去出摊了。
回到家中,他才发现尹千夏居然也在。
“千夏,你今天没上学吗?”
尹千夏正在看手机,她的嘴角上翘,说道:“今天下午我们休息。”
“是吗?”林睿中午喝了点酒,脑袋有些发晕,于是就准备去睡觉。
“林睿,中午的事是你干的吗?”
林睿回身,诧异的问道:“什么事?”
尹千夏把手机一晃,说道:“好多微博上都转发了,说是一位林师傅在青河边上,施展了失传已久的绝学,神奇的找到了溺亡的人。”
林睿一愣,然后凑过去一看,果然那些微博上都是这事,而且还配发了照片。
幸好是侧面照,不然林睿就得成明星了。
“小事而已。”林睿淡淡的装比道。
尹千夏的嘴一撅,嗔道:“那才不是小事呢!”
不管如何,林睿都以自己没有预料到的模式,出名了!
第二天早上,林睿照常摆摊,可摊子还没摆好,袁春就凑过来,钦佩的说道:“林师傅,你昨天可是震惊了整个益州相师界啊!”
“哦!”林睿淡淡的应道。
看到林睿的反应平平,袁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林师傅,你该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拉一个微博啊!到时候把沈将那厮给打压下去,那才是快意恩仇呢!”
林睿一愣,旋即想起自己可没有什么能教给那些粉丝的,到时候别被粉丝们问出原型来,那才是因小失大啊!
每一个开了微博的相师,平时都会回答一些粉丝们的问题,有的问题幼稚,可有的问题却很深刻和专业。
就林睿这种二把刀,一旦被提问,多半是露馅的多。
到了那时,别说是打压沈将,让沈将看笑话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林睿回身,晨曦下,微风吹过,衣袂飘飘,看着特有高人范!
“我辈相师当是入世解民倒悬,那些微博不过是营销和抵御反噬的手段而已,我不屑为之!”
“好!”
正当林睿沉浸在那高人范中无法自拔时,就在袁春崇拜的看着林睿时,一声叫好,惊破了这宁静的片刻。
大清早的,谁这么无聊啊!
两人看去,只见一个老头正一脸期待的看着林睿。
“林师傅,我家的花花不见了,你能帮我找一下吗?”老头满脸笑容,仿佛眼前的林睿就是最灵验的神灵,无所不应。
“呃!”
袁春也愣住了,随即就为林睿高兴起来。
这可是一门好生意啊!
这年头谁家不喜欢养个猫狗什么的,而且待遇忒好,不比人差。
只要能找到,那钱还不是滚滚而来?
想到这里,袁春就准备帮两句,可回头却看到林睿那有些苍白的脸色。
“这是要让我发疯的节奏吗?”想到以后每天都有人拿着自己宠物的照片而来,林睿就觉得天雷滚滚。
面对着老头的炙热眼神,林睿摇头道:“老人家,抱歉得很,我只能找人,找不了动物。”
“不可能吧?”老头狐疑的看着林睿,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林师傅,你是担心我不给钱是吧?”
“没这回事。”林睿义正言辞的说道:“动物不比人,人的魂魄有灵,所以能沟通,可动物的魂魄却是浑浑噩噩的,咦!”
林睿这才发现自己被带歪了,他苦笑道:“老人家,我找的死家伙,您现在叫我来找活物,这不是为难我吗!”
袁春也反应过来了,就劝道:“对啊!那死人有魂魄作用,可活物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老头倔强的说道,看样子,如果林睿给不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来,那么他肯定是不走了。
“哎!这真是无妄之灾啊!”林睿暗自叹息,然后说道:“人的魂魄平时是隐藏着的,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潜意识,对,就是潜意识。”
&bp;&bp;&bp;&bp;“潜意识?”老头有些搞不清。
“对,就是潜意识。”林睿说道:“这魂魄就像是潜意识一样,平时看不到,听不见,可当你……”
“别说了。”老头已经听出了意思,所以把脸一板,转身就走。
终于忽悠走了老头,林睿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的变化让他也是措手不及。
十多分钟后,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走来,看到林睿就一脸的喜色。
“林师傅,我家的旺旺丢了,你帮我看看它现在在哪呢!”
“林师傅,我的小猫丢了,麻烦你帮我找找吧!”
“林师傅,我家旺财走丢了,你……”
“够了!”
林睿一声断喝,然后拿出毛笔,虽然没有黑墨水,但他已经不堪忍受,于是就用朱砂墨在一张纸上写道:
“谢绝寻找猫狗,宠物!”
血淋淋的大字挡住了大家的视线,于是乎,议论纷纷的……
“这林师傅昨天不会是骗人的吧?”
“对啊!既然能找到人,那怎么会找不到宠物呢?”
“这些先生大多都是骗子,我跟你们说,所谓的相师都是封建迷信,就和那些村里的神婆神汉一个德行!”
“还只能找死人,找不了活人。哼!我看都是忽悠!”
“……”
“哈哈哈哈!”
曹悦看着一脸晦气的林睿,再看看那红字写的内容,顿时就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你…你这下该知道成名的痛苦了吧!”
林睿撇撇嘴,不屑的说道:“我又不是钱,干嘛要所有人都喜欢我!”
曹悦喘息着说道:“幸好你没接,不然你以后就别想看相了,开宠物店去吧。”
笑闹了一会儿后,曹悦慢慢的停了下来,看着天色,说道:“林睿,听说沈将在圈子里放话了,说你昨天是在谋财害命。”
“什么意思?”几天没有沈将的消息,林睿还以为他是偃旗息鼓了,可没想到这货居然放了一个大招。
“他说你为了打破被封杀的局面,就一手策划了落水事件。至于那个鱼竿搜魂,他说肯定是事先就有人潜伏在河底,然后把尸体挂上去的。”
说完,曹悦有些担心的看着林睿,怕他年轻气盛的去找沈将大闹。
可林睿的脸色一点都没动,反而是自嘲道:“好家伙!这下给我扣了一个谋杀的罪名,看来我得尽早去自首啊!坦白从宽嘛!”
昨天到今天的微博上都在热议着这件事——林师傅神奇的钓起了一具尸体,而且是尸体主动上钩的。
益州市的风水氛围还是很浓的,所以林睿的名气从昨天开始,就和坐火箭似的,差点就要飞升了。
林睿要飞升,沈将当然不同意了。不但是不同意,而且他还让胡进私下去传小话,试图混淆事情的真相。
不过小话虽然去传了,但大部分人都知道不可信。
如果真是林睿害死了那个落水者的话,那么此时的他就该到公安局去喝茶了,而不是还能优哉游哉的在弘福寺外面出摊。
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啊!
于是大家也不管谁有道理,先围观了再说。
手机响了,林睿拿起一看,原来是条短信,还是薛佳发来的。
“林睿,有人说你害死了那个落水者,我不相信呢,可你要小心别人造谣哦!”
林睿的心中一暖,觉得任由这事发酵也不是个好事,于是他就打了个电话给章凌霄。
“章队,我可是来自首了啊!”林睿笑眯眯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嫌疑人的自觉。
章凌霄那头楞了一下,他也是刚从网警处得知了这个消息,但想起林睿以往的神奇手段,就觉得纯属是造谣。
“你自什么首?”
“这不是有人说我谋杀吗,所以我想自己报案,然后请你们查实,不然这谣言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千夫所指,无疾而终,估摸着明天就得传出我潜逃的消息了。”
章凌霄听到这话,觉得牙都酸了。
林睿可是凭借着肉眼就能看人凶吉的相师,那还用得着杀人造势吗?
这事一看就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可它够不上刑侦大队这里啊!
不过想起最近手里一桩麻烦的事情,章凌霄就应道:“没问题,我这里给你调查,事后还会给你一个交代。”
哟!这么好说话?
林睿的眼珠子一转,就问道:“章队果然是嫉恶如仇啊!不过咱们这也是警民合作的典范,您说是吧?”
这小子挺上道的嘛!章凌霄一乐,就不再掩饰的说道:“那正好我这里有个棘手的事,就麻烦你一次?”
“没问题。”林睿满口答应道。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你要想别人对你掏心掏肺,那你首先就得对他肝胆相照。
挂断电话,看到边上一脸戏谑的曹悦,林睿干咳道:“那个啥,我得先去一趟公安局。”
“好啊,到时候记得帮我卖一个人情给章凌霄啊!”曹悦开着玩笑,心中却对林睿年纪轻轻就如此懂人性有些感慨。
孤儿啊!总是要比别人早熟。
不早熟的,多半都成了社会渣渣。
其实林睿也有些避风头的意思。今天看这个趋势,多半会有不少客户都是闻讯赶来找东西的。到时候要是全都由林睿自己拒绝的话,以后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
“袁师傅,我的纸贴在这里,到时候有人问的话,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林睿把那张纸贴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白色的纸,红色的大字,一目了然。
袁春偷笑着说道:“你放心的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别人都是嫌生意不够好,只有林睿,居然还把生意往外推,这真是没谁了。
“我送你去。”曹悦是开车来的,等上了车,看到林睿摸着车里的内饰,她就诱惑道:“林睿,要是你加入我们部门,我保证给你配车,还且还得是好车,怎么样?”
林睿的手从那排按钮上离开,坚定的说道:“不怎么样,我可不想给自己戴上紧箍咒。”
曹悦噘嘴道:“就知道你有钱,上次那几个大客户做下来,你最少收入得有几百万吧,还怕买不起车?”
林睿是有几百万,而且刘宪云那里不知道是给钱,还是给股份,反正不会是小手笔。
想到这里,林睿就开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去学车呢?
&bp;&bp;&bp;&bp;到了公安局,章凌霄正在看微博,这对于一个事务繁多的人来说,真是有些不务正业。
看到林睿后,章凌霄就笑道:“我刚才看了一下,源头来自于一个微博,而这个微博的主人是沈将的粉丝。”
林睿一听就乐了,说道:“章队,那这算是诽谤不?”
“算啊!而且性质很严重。”都传谣传到了杀人案,这事当然严重了。
“那就好。”
章凌霄看了一眼外面,然后才低声说道:“我请你来,也是为了我们局里一位烈属的事,这事有些邪门……”
……
出来后,林睿就叫了车,直奔一个叫做候儿村的地方。
路上林睿无聊,于是就翻看了一下沈将的微博,结果下面的一溜评论让他也是冷笑不已。
“我就说那个林睿是跳梁小丑,为了出名,什么事都敢干。”
“这可是谋杀啊!而且我听说今早弘福寺外面已经没有林睿了,难道是跑路了吗?”
“跑!他往哪跑?现在的天网工程都覆盖了市区,他就算是变成一只鸟,也跑不出天罗地网!”
大家都幸灾乐祸的骂着“畏罪潜逃”的林睿,可正骂得高兴的时候,那位‘雪茄’又上线了。
“你们谁看到林睿杀人了?你们谁看到林睿跑路了?就仗着手里的键盘,说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这是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你们造吗?”
评论区一愣,然后铺天盖地的冲击就来了。
“你知道个什么,大家都在说这事,正所谓空穴不来风,不是他是谁?”
“对啊!如果不是林睿的话,那他怎么跑路了?你倒是给我说说啊!怎么,说不出来了?”
“我看这个雪茄多半就是林睿的马甲吧,谁的电脑水平比较高的,把他的p地址搜出来,咱们报警!”
“好,我来。”
不过是几十秒钟后,雪茄的上网地址就暴露了。
“他是在益州大学。”
“什么?益州大学?怪不得呢,原来是躲到那里去了,肯定以为人多的地方就抓不到他了吧!咱们赶紧报警去。”
看到这里,林睿一个激灵。
“雪茄?薛佳!这……”
这个雪茄多次为林睿说话,所以在沈将的微博粉丝里算是个异类。
“难道真是她?”
……
候儿村离市区有二十多公里,到了后面都是土路,那司机也是牢骚不断,觉得自己这趟跑亏了。
“这路伤车啊!而且肯定是没有回头客的,单边跑的话,真是亏大了!”
林睿不理会这种牢骚,一路看着渐渐人烟稀少的路边。
到了这里,山就多了,而且植被茂密。如果不是有路的话,林睿还真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老家。
拐过一道弯后,前面蓦地闪出一个村子来。
“这就是候儿村,如果不是我去年跑过一次,连找都找不到地方。”司机的话开始多起来,显然是觉得林睿太抠门了,居然没有加钱的意思。
“那次还是他们村里的首富办丧事,好家伙,一个电话,我们就拉着那些先生和办酒席的人来了,那场面,真是……”
说话间,出租车已经到了村头,司机停车,然后指指价格表,就伸过手来。
林睿给钱下车,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大步走进了村里。
司机暗呼晦气,然后就把钱收了起来,可他的手一捻,就……
“哎!还是个厚道的年轻人,居然给了两百。”
时值午饭时间,村子里人烟稀少,林睿一边啃着夹心面包,一边问着路。
“大爷,李莹家您知道吗?”
“你往前几十米,再往右拐,有个光秃秃的小山包,对面就是她家了。”
“谢谢大爷。”
向前,再向右,右边十多米处,有一个小山包,光秃秃的,不过看那些树桩子的痕迹,多半都是这几年砍的。
不是不允许乱砍乱伐了吗?
林睿站着看了一会儿,目光稍稍抬起,就看到对面的山上有一所豪华坟墓,连亭子都有,其西北角正好对着这边。
左边是一个五间的瓦房,看着有些年头了。
“汪汪汪!”
林睿刚走到石板铺就的屋子前面,从正房里冲出一只黑色的小奶狗,虎头虎脑的,朝着林睿叫唤着。
“小黑,别乱叫!”
屋子里传来了个女人的声音,随即林睿就看到了李莹。
李莹看着有些憔悴,三十多的年龄,可眼角的皱纹都清晰可见。看到林睿后,她迷惑的问道:“小伙子,你找谁啊?”
“您是李莹吧?”林睿问道。
“是我,你是……”李莹看了林睿几眼,觉得自己从未见过。
“我是章凌霄队长介绍过来的。”林睿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站在李莹的身后,正抱着她的大腿,怯生生的看着外面的自己。
李莹按住小女孩的头顶,恍然大悟道:“哦,我记起来了,章队长说有人来给我家看风水,还说是叫林睿的,是你吧?”
“对,就是我。”林睿含笑说道,然后给那个小女孩做了个鬼脸。
“快请进,快请进。”李莹抱起小女孩,闪身让林睿进屋。
屋里有一套被磨掉漆的木沙发,还有一台电视机。
坐下后,林睿就问起了这里的情况。
李莹把小女孩抱在膝上,脸上一下就变得有些疲惫。
“这事是从去年开始的,那时候我一家老小都是平平安安。可从端午节前开始,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多了,今天老人感冒,明天孩子发烧,连我自己都到医院呆了半个月……”
小女孩叫做“小草”,是遗腹子,此时她大概觉得林睿很可亲,于是就试探着走了过来,那巴巴的小脸上,大眼睛特别可爱。
看到林睿抱起了小草,李莹就叹道:“可怜这孩子,本来是健康可爱的不行,可自从生病了之后,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这时从里屋传来了老人的咳嗽声,李莹急忙就进去伺候。
小草看着里屋,小小的年纪,脸上露出了和她年龄不相符的忧郁来。然后她在林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叔叔,你是来帮我家的吗?”
这个家庭看来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林睿抱起小草,走到了外面。
“小草,叔叔会把那些脏东西找出来,然后我们小草又能快活的过日子了,好不好?”
“好!”
伴随着这清脆的声音,林睿打开了神眼。
&bp;&bp;&bp;&bp;转过身体,面对着李莹家,神眼一览无余的看去。
“叮!凶:十五。”
咦!林睿觉得有些古怪。
按理说这种倒霉事全都遇到的人家,那数据不该就这一点啊!最少应该有四十到五十的凶。
定下神来,林睿继续看去。
一股淡淡的灰色雾气,此时正笼罩着李莹家的五间瓦房。
这就是凶!
转身向左,正常。
右边,正常。
林睿的身体有些僵硬,他缓缓转身向后。
小山包……
一股灰气从小山包的上面直直的冲向了这里。
再往前,林睿的身体一震。
“林师傅,怎么样了?”李莹忐忑的问道。
这个女人已经经历了生活中最大的痛苦,可如今还要被这些莫名其妙的倒霉事给沾上。
这不公平!
林睿把小草放到地上,看着边上有两个中年妇女在窥看,就摇摇头,示意到堂屋里再说。
到了堂屋后,林睿低声说道:“对面那个小山包是谁砍的?还有,那所坟是什么时候下葬的?”
李莹的脸上一动,就带着怒气的说道:“那是赵德利干的,那坟也是他父亲的坟,去年端午前下葬的。”
“等等!”说到这里,李莹瞪大了和小草相似的眼睛,指着对面山上,“林师傅,不会是……”
林睿点头说道:“是的,我能看凶吉,目前看到你家的凶气就是来自于对面那所坟,至于那个小山包上的树木,那肯定是阻挡了那所坟的凶气散播,所以……”
“所以砍了那些大树,好让那些凶气冲到我家来,对吗?林师傅。”李莹的精神有些亢奋。
“自从小草的爸爸殉职之后,我就回到了村里,可那些倒霉事都跑到我家来了。村里的那几个长舌妇都说是我们母女克的。克了小草的爸爸,又回来克了娘家人!”
泪水从李莹的脸上滑落,原先的坚强也变成了委屈和不甘。
“妈妈,你别哭了,我会听话的。”小草看到李莹在无声的哭泣,就懂事的用小手去擦妈妈的眼泪。
“呜呜呜呜!”
看到女儿懂事那么早,想起自己殉职的丈夫,还有家中这一年多来的倒霉事,李莹再也忍不住了,抱住小草就哭出声来。
林睿知道她需要宣泄,所以就步出了堂屋,准备看看怎么解决这事。
“哎!你说李莹不会是要改嫁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刚才那个男的很年轻哦!如果是真的,那李莹又害了一个。”
“谁说不是呢,这个女人就是扫把星,专门克最亲的人,我……”
两个女人正在外面议论着,可一抬头就看到了林睿,她们的嘴巴一撇,不再说话,不过也不肯走,就想知道李莹家最新的八卦。
林睿嫌恶的扫了她们一眼,然后才看了一下地形。
对面的那所坟离这里有三百多米,中间就隔了个小山包。
如果想要彻底的解决此事的话,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家人迁坟。
可那家人愿意吗?
林睿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时李莹牵着小草走出来,看到那两个女人后,她的脸色不变,也不搭理,就问林睿:“林师傅,那你看这事能解决吗?”
“叔叔,你坐。”
小草从里屋拿出了两根小板凳,乖巧的放在了林睿的脚下。
林睿拍拍小草的头顶,然后收起笑意,指着对面的那所坟问道:“那家人愿意迁坟吗?”
“肯定不会!”李莹恨恨的道:“赵德利是我们村的首富,早就搬到城里去住了,他爸死的时候,他请了个先生来,最后就定在了那个位置上。”
“首富?”林睿想起那些各种首富的爆发气息,就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可以暂时把这股凶气挡住,可你得知道,最终还是要迁坟,或是你搬家,才能彻底的消除影响。”
“我不搬!”李莹为难的说道:“家里这一年多来,在医院把钱都花光了,我能搬到哪去?”
“是啊!”林睿感叹着,然后拿出符纸,当即制作。
那两个女人看到林睿在画符后,马上眼中就放出了八卦之光,也不顾那只小奶狗的狂叫,凑了过来。
画好符后,林睿打开神眼,寻找到了那股冲来的凶气。
林睿就这么倒退而去,一直到了堂屋的门口,这才停住了脚步。
“就是这里!”
神眼最后停留在了堂屋上面的门楣,林睿气道:“好毒的手段!生怕凶气泄露,就把一家人给带上了。”
所谓门楣,从古至今都是一家最重要的地方。
春联你得把横幅挂在那里。
中举了,那叫光耀门楣……
可要是谁想害这家人,那就直接在门楣上动手最直接有效。
“林师傅。”看到林睿的脸色不好看,李莹还以为是解决不了,心中大急。
林睿定定神,然后找来了一根高凳子,自己爬上去后,把符纸贴在了上面正中的位置。
“嗖!”的一声,在下面的人都看到那符纸震动了一下,然后又稳稳的贴在了上面。
凶气反噬了!林睿露出了冷笑。
那位赵德利马上就会受到报应,不过林睿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生出了些还不够的想法。
“李姐,哪里能找到信号?”林睿拿出手机,想联系章凌霄,可看着那空空的信号格,却是没辙了。
“屋顶。”小草抢先说道:“妈妈每次打电话都要爬到屋顶去,叔叔你也上去吧。”
所谓的屋顶,其实就是一个晾晒农作物的楼顶水泥坝。
到了上面,手机果然有了两格信号。
“章队,情况已经查明了。”林睿想起那家人的歹毒,话里也就带出来了。
“……为了选个吉穴,这家人就找到了那个带着凶气的地方。可凶吉并存的后果就是幸运和倒霉一起来。最后怎么办呢?就把树给砍了,把那凶气直接对准了李莹家,这就叫做‘我享福来你吃苦’……”
章凌霄一听也是怒火中烧,问道:“林师傅,那你看怎么办?”
“最好的就是迁坟。”林睿当然不会含糊。
“其次就是搬家,可我看了一下,李莹家里的条件怕是不允许搬家啊!所以这就得看你的手段了。”
“好!你和墓主人联系,告诉他,就说是我章凌霄说的,要是他迁坟的话,那还有说话的余地,要是不愿意?”章凌霄的声音带着煞气。
“要是不愿意,那他就祈祷自己身上一点毛病都没有吧!”
&bp;&bp;&bp;&bp;益州市的一家洗脚城里,喝得晕乎乎的赵德利正被按摩的哼哼唧唧的。
稍后,赵德利就去泡了一下,那技师就拿出东西,准备下一步的服务。
可等了十多分钟,在里面泡澡的赵德利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技师想起自己的钟点时间,于是就进去看了一眼。
“啊!”
人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技师急忙冲进去,就只见赵德利正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嚎叫。
原来这货在浴缸里泡澡,可那手就闲不下来,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浴缸边缘。可没想到这浴缸居然会被敲破,于是破碎后的锋利边缘就把他的手臂划出了个大口子,鲜血都把浴缸里的水染红了。
急匆匆的到了医院,伤口刚处理好,赵德利就接到了自己老婆的电话。
电话里说是老家的李莹要求他迁坟,而且是马上,不然就去告他。
“艹!那臭娘们怎么敢!”
可想起自己去年动的手脚,赵德利担心李莹会发疯,于是就赶紧驱车赶回了老家候儿村。
候儿村村口,此时李莹抱着小草,正和村长在吵架。
“赵德利家的坟一入葬,我家马上就各种倒霉事就来了,要说这里面没有关系,你信吗?”
最近这一年多里,李莹真是憋屈的太狠了,所以面对着村长也是毫不相让。
村长是个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类型。他的目光闪烁着,转了一圈,对围观的人说道:“大家都看看啊!这就是封建迷信,以后谁都别学李莹家的,丢人!”
避开正面话题,用自己的威望来引发群嘲。
“就是,李莹自己克夫,还克家里人,这和人家赵德利有什么关系?”
“我看啊!她这是想赖上赵德利,毕竟是缺钱了嘛!”
“最好是让她搬出村子,不然以后克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李莹马上就被村里人给压制住了,她双目赤红,那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没你们这样欺负人的!”
小草眼泪汪汪的抱着李莹的脖子,哭喊道:“妈妈,我们回家吧。”
看到压过了李莹,那些村里人大多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一个声音却让他们又怒火冲天。
“一群人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很有成就感吗?”
瞬间,无数恶狠狠、恼羞成怒的目光就集火到了林睿的身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此刻的林睿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林睿早就看不下去了,他冷哼一声,说道:“别以为我猜不出来,什么克夫克妻的,不过是你们想讨好那位赵德利的手段而已,可你们这样做的话,不觉得亏心吗?”
赵德利是村里的首富。人就是这样,在和“上位者”打交道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把自己摆在弱势的地位。一旦有了溜须拍马的机会,心中就会不自觉的偏向了“上位者”。
“你是谁?”被林睿揭穿了隐藏的真面目后,不少人都是心中不爽,可却难以反驳,于是村长就站出来了。
“我是相师。”林睿看着这位村长,讥讽道:“就是你所说的封建迷信。”
“瓜娃子!骗人都骗到我们候儿村来了。”村长看到林睿的年纪不大,马上就再次挑动村民。
人群有些蠢蠢欲动。刚被林睿羞辱过,不管对错,大家总是想能报复回来。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瓜娃子,居然也敢说自己是相师?”
一个身材饱满,有五分姿色的女人,气势汹汹的站了出来。
林睿瞟了一眼村长,知道这种人多半是被赵德利给收服了,所以软的肯定不行,那就……
“怎么,心虚了!有本事你就说说我的事,说不准就滚出我们候儿村!”这女人看到林睿不答话,气焰就更加的嚣张,还顾盼自雄的左右环视。
打开神眼,林睿毫不客气的看去。
“叮!凶:三。”
这数据算是一个普通人的数据。
气场,黄气薄弱,不过还算是牢固,这说明事主收入稳定。
橙色有一个漏洞,位置处于身体下部。
粉色……
居然有三股粉色!
有意思!
林睿仔细寻找了一下那三股粉色的来源,其中一股应该是她丈夫的,而另外的两股……
“你在看什么?”那女人被林睿的眼神给看得心中发虚。
“呵呵!”林睿的目光玩味的在女人和村长之间打转。
在把人看得心中发毛之后,林睿才说道:“你老公不在村里。”
女人嗤笑道:“我老公出去打工了,这事连李莹都知道,别拿他来说事。”
大家一听就哄笑起来,村长更是目光不善的打量着林睿,心中转着一些念头。
林睿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事是不算,可我怎么看到你的桃花盛开啊!”
“桃花盛开?”
现场马上就有三个人的脸色变了,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女人。
在益州市,桃花代表着男女之情。
而桃花盛开,这……
“哦……我就说嘛,她老公出去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可我怎么看着她不缺滋润的样子,原来是……呵呵呵!”
有个女人大抵平时和那人不对付,于是就肆无忌惮的嘲笑起来。
“你血口喷人!我要……我要……”那女人满脸潮红的指着林睿,恨不能把他的脸给抓烂。
林睿一点都不慌,他施施然的说道:“都在现场呢,要我指出来吗?错了我负责!”说着林睿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村长。
“咳咳!”村长把脸一板,严肃的说道:“我觉得吧,这事……我还得到镇上去开会,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的目光在村长和那个女人之间打转,一时间也猜不透这里面有什么玄虚。
就在大家沉默的时候,前头一辆车拐过了山道,就朝着村里开来。
“是赵德利来了。”
首富的车很好认的,所以大家都目光热烈的看着来车,心想我们为你和李莹家都闹翻了,好处总要给一些的吧。
林睿打开神眼,只见车里一股灰气笼罩,而且隐隐约约的,好像和那所坟有所联系。
“反噬来了!”林睿走到李莹的身边,看着她有些惶恐的模样,就轻声说道:“等着看好戏吧。”
“看好戏?”李莹一愣,正准备问林睿,可那车却突然开歪了,而且一直朝着村口第一家,也就是村长家冲去。
&bp;&bp;&bp;&bp;“嘭!”
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那辆小车一头就冲过石坎,撞开铁门……冲进了村长家的小院里。
“赵德利出事啦!”
秋收后的村民是无聊的,看到这等热闹的事情,顿时就冲了过去。
“林师傅,赵德利会愿意迁坟吗?”只有林睿和李莹母女没有过去,不过她的心中忐忑,觉得自己说不动那位首富。
林睿淡淡的道:“他会的。”
不一会儿,小院里的人都出来了,最后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看他身上的穿戴,林睿知道就是赵德利。
“特么的,老子今天是出门踩到****了吗?居然接二连三的遇到倒霉事!”赵德利呲牙咧嘴的揉着额头上的大包,而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那纱布都染成了红色。
气势汹汹,气急败坏的赵德利走到了李莹的身前,把小草吓得躲到了林睿的身后,只敢露出半张小脸,偷偷的看着。
“赵德利!”李莹想起自家的遭遇,就忍不住的怒道:“看看你干的缺德事,把我一家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赵德利的脸色一变,那眼睛就斜睨着李莹,气势凌人的说道:“谁说的?谁看见的?信不信我告你污蔑!”
一看李莹的气势被赵德利压下去了,大家都觉得这人不愧是干大事的,频频点头。
“我说的,我看见的。”
“你!”赵德利看着陌生的林睿,不屑的说道:“你又是哪根葱?”
林睿指着远处的那所坟,说道:“你父亲当时选在那里下葬,应该是有人点的吉穴吧?”
“那又怎么样?”赵德利得意的说道:“我有钱,那些先生当然会出力。而且自从下葬之后,我做事就没有不顺利的。”
“你当然会很顺利。”林睿看着赵德利手上的包扎,和脸上的青肿,森然道:“我不知道动手的相师是谁,可我却知道,你们为了这个吉穴的瑕疵,把那些凶气都引到了李莹家里。这是要遭天谴的,你就不怕你父亲的棺木被炸起来吗?”
“什么?”
“赵德利家的坟居然冲着了李莹家,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林睿对着大家说道:“你们想一下,赵德利的父亲前脚下葬,紧接着李莹家就开始倒霉了。而且,李莹家和那所坟之间的树林是被谁砍的?不就是怕那些凶气聚集在坟墓上吗,所以才歹毒的砍光了那个小山包上的树木。”
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大家想起张德磊父亲的下葬时间,再对比一下李莹家倒霉的时间,顿时看张德磊的眼神都不对了。
在这种小村子里,如果说欺负人,那你可以去踹门,可以去骂人,甚至不高兴了,你还可以去厮打。
可把自己的幸运建立在别人的倒霉之上,这就触犯了大家的底线。
不然的话,下次你赵德利看谁不爽,是否就可以请个相师,摆个阵法,然后这家人就等死吧!
赵德利的脸色百变,额头上的汗水聚集在那个大包上面。村民的窃窃私语他已经听到了,都是对他不满的。
如果不能翻盘的话,那他赵德利以后就别想再回村!
哪怕你是首富也一样!
“你胡说!”
赵德利终于爆发了,他涨红着脸,用受伤的手指着林睿,骂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都认识什么人吗?小子!小心祸从口出啊!”
那手指一点点的,点到了林睿的眼前,他冷冷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嘶!”
林睿这下正好拍到了伤口,赵德利一边抱手呼疼,一边怨毒的说道:“你特么的等着,我让你今天走不出候儿村!”
林睿呵呵笑道:“章凌霄最喜欢你这种话了,我这就等着。”
一听到章凌霄,赵德利才想起了李莹是烈属,当下心中大乱。
烈属是什么?烈属是受到保护的。
特别是这种纪律部队的烈属,要是让他们知道有人欺负了李莹?
呵呵!
赵德利估计就得呵呵了!
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赵德利的眼珠子一转,就说道:“你说是凶气就凶气啊!我还说是福气呢!”
“赵德利,你无耻!”李莹被赵德利的话给气得浑身打颤。
看到赵德利不死心,林睿干脆就釜底抽薪,“你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倒霉吗?”
赵德利摸摸额头上的大包,目光狐疑的转向林睿,半饷才恍然大悟,“是你,是你在搞鬼对不对?”
“对,就是我。”林睿不屑的说道:“不过我不是在搞鬼,只是把那所坟的凶气给挡回去了而已,于是你就自食恶果了。”
“我不信!”赵德利想起当时那位相师的信誓旦旦,就强硬的说道:“有本事你就让我继续倒霉。”
既然话说不通,林睿也懒得理他,直接就去了对面山上的那所坟。
“你想干什么?”赵德利一看林睿的方向,心中大急,就赶紧跟了过去。
“走,咱们也去看看,如果真是赵德利干出了龌龊事,那没啥说的,赶他走!”一个老人站出来,他先瞪了村长一眼,然后大手一挥,村里人只要是闲着的,都一拥而上。
几百米的距离,一会儿工夫就到。
站在这所豪华的坟墓前,林睿却不能看出格局,只是打开了神眼,寻找那股凶气。
“他在干什么?”赵德利也气喘吁吁的赶上来,然后护在前面。
一股青气自坟墓中间而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祖坟冒青烟的来由。
而一股灰气就在西北角,和青气伴生,却又互不打扰,各自走向不同。
“这肯定是吉穴,不过那灰气是怎么来的呢?”
林睿的神眼延伸,一直到地下的七八米处,才看到了一团灰气。
而青气的产生位置,居然就在灰气的边上,两者几乎是紧紧的靠在一起。
“迁坟吧!”林睿看完后,淡淡的对赵德利说道。
“凭什么!”赵德利当然不怕,要知道挖别人的祖坟可是大忌。
除非是林睿有确凿的证据,否则谁也不敢冒险去挖这所坟。
不然赵德利用何种手段来报复都有道理。
这时村里的人赶来了,大家看着这比活人还住得好的坟墓,艳羡不已。
&bp;&bp;&bp;&bp;“现在早就不允许土葬了,你这是违规。”
林睿淡淡的说道:“而且这所坟害人之处也已经曝光了,你要是早迁呢,那还有余地。”
“不迁又怎么样?”赵德利气咻咻的说道。
“不迁?”林睿冷冷的道:“不迁你就等着炸坟吧!”
赵德利冷笑道:“谁特么的敢来炸我家的坟?谁?”
说着他环视一周,气势十足!
“傻缺!”林睿忍不住说道:“李莹的丈夫是殉职,有功德。懂不懂?”
“他有功德关我屁事!”赵德利根本就不在乎。
看到大家也是懵懵懂懂的,林睿叹道:“你父亲的坟人为的害到了李莹家,这就是违背了天意。如果没被揭穿还好,可现在大白于世之后,天谴就不远了!”
“轰隆!”
林睿的话才说完,晴空万里的天上,蓦地就传来了一声雷响。
晴天霹雳不外如是。
一声炸雷,所有人都缩了一下脖子,只有李莹,她红着眼睛,盼望着一记炸雷把这所坟给炸开。
“真的有雷哎!看来赵德利家是做了缺德事。”
“造孽哦!以前我还以为是李莹的命不好,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赵家的坟被炸了都活该!”
“不过那个相师看来是真有本事,你看他说雷就来雷,要是他说赵德利该死,那他会不会马上就死啊?”
“林睿,你在哪?”
就在大家莫名惊恐的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了喊声。
曹悦?林睿一愣,然后就喊道:“我在前面。”
曹悦挤到了前面,看见林睿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林睿看着气喘吁吁的曹悦,心想她今天不是要上班的吗。
曹悦看了一眼坟墓,道:“章凌霄在忙一个案子,于是就托我来看看。”
林睿低声道:“这所坟有古怪,而且动手的相师也很歹毒,他解决不了凶气,就把它宣泄到了李莹家。”
顺着林睿的手指方向,曹悦看到了西北角正对着的李莹家,她的秀眉一蹙,哼道:“等这事完了,我回去找那人算账。”
“好!”林睿对此是巴不得。
“现在怎么办?”曹悦看到赵德利那毫不退让的样子,就问道。
“等!”林睿不慌不忙的说道。
“等?”曹悦不解。
“对,最多十分钟。”说着林睿拉着曹悦退后,而且把李莹母女也带到了离坟墓有十多米的地方。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有人看到林睿的举动后,有些担心。
“刚才不是说要打雷吗,我估摸着会不会是怕被误伤啊!”
“那还等什么,赶紧退后,为看个热闹被雷劈,就算是不死,那人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走走走,大家退后一点。”
“……”
赵德利看到大家如避蛇蝎般的退后,顿时就蒙了,可别人可以退,他却是不能退的。
一旦退了,那就是不打自招。
“轰隆!”
天空中的雷声越发的密集了,也聚起了一片乌云。
“老子不怕!”雷声的威势浩荡,赵德利给自己打着气,梗着脖子就是不退。
“不一定是雷哦!”林睿摇摇食指,谑笑着。
“那会是什么?”曹悦好奇的问道。
在林睿的神眼下,此时地下那两处凶吉地方,正如地震般的颤动着。
“也许会是龙翻身!”
“龙翻身?”曹悦一听就大奇,急忙看向了墓穴。
五分钟过去了,雷声越来越少。
赵德利得意的喊道:“看看,看看,老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什么狗屁的天谴!我呸!”
“轰隆!”
话音未落,一击炸雷轰然响起。
声势不小,可赵德利还是好好的。
这下大家都有些不懂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要说赵德利缺德,那雷就该劈下来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虚张声势吧。”
“轰隆!”
一声闷响,刚才还在议论着雷声大,却没有效果的人都惊呆了。
随着这声闷响,大家眼前的豪华坟墓就如遇到了定向爆破一样,原地塌陷了下去。
“救命啊!”
赵德利只来得及喊了一声救命,就跟着掉了下去。
“卧槽!好大的洞口啊!”
有胆子大的马上就凑过去,结果却看到一个大洞就在眼前,而那所坟此时已经散乱在里面。
“救命啊!救救我。”
洞下面有些黑,凭着呼救声,这人仔细才看到了赵德利。
此时赵德利被那墓碑压在小腿上,被泥土掩埋了大半个身体。
好不凄惨!
回转身,这人看向林睿的眼中带着崇敬和惧怕。
能算到天谴的相师可不可怕?
心中有鬼的人当然会觉得可怕!
“叔叔,叔叔。”
小草看到凶神恶煞的赵德利消失了,就跑过来,抱着林睿的大腿,扬起小脸问道:“叔叔,以后我家还倒霉吗?”
王斩看着因为地陷而露出来的桃木和玉石,笑道:“不会了,以后小草再也不会倒霉了。”
神眼下,小草身上原本的灰气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补偿后的大吉。
是的,就是补偿!
赵德利利用阵法坑害了李莹,那么现在局势翻转后,李莹一家的命运当然也会随之转变。
不知道这些反噬全都到了赵德利的身上会是什么结果啊!
林睿期待着。
对于这种恶毒的人,就不该有一丝同情。
“赵德利的腿断了!都成两截了!”
下去救人的抬起了石碑,可石碑下的那条腿已经明显的变成了两截。
“报应啊!以后这人走路怕是困难了。”曹悦也是义愤填膺的说道。
等把人救上来之后,林睿以断绝后患为由,让人把棺木和尸骨也取了出来。
“再往下挖,那下面肯定有东西!”
已经挖到了六米深,幸好下面的土不松,不然就怕塌方。
……
“挖到了!是一个檀木木像!”
“檀木木像?”村里的老人都在想着这个东西出自于哪里。
“边上还有一具尸体,都成骨头了。”下面又喊道。
当木像被吊上来后,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
“这是我们村以前供奉的财神爷啊!”
谜底揭开,原来候儿村以前供奉了一尊财神爷,还奢侈的用了檀木。
“这财神爷不是在民国就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有记性好的老人当场就问道。
等那具尸骨被拉上来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来由。
“呸!敢偷我们的宝贝,活该!”
&bp;&bp;&bp;&bp;等土坑被填平后,大家都来问林睿。
“林师傅,这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林睿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你们的木像被这人给偷走了,然后这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了这里,后来经过了一番变化之后,比如说泥石流什么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对啊!这座山在民国时期不就是有过泥石流吗?”一个老头兴奋的说道。
这下更是印证了林睿的眼光,可有人还不满意,就问道:“林师傅,那赵德利家的坟和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李莹家的。”
李莹也是期待的看着林睿,想解开自家倒霉的终极原因。
林睿点了支烟,缓缓说道:“这事说来也是自作孽。”
“这木像被埋入了地底之后,时间一长,以前的供奉就开始释放效果了,于是赵德利找的相师顺利的找到了财气。他也跟着越来越有钱了。
可木像边上的小偷却是一肚子的怨气,你们想想,不过是看到这是檀木,所以才偷去卖掉,在那时候也不值多少钱,对吧?”
大家纷纷点头,民国时檀木确实是没有现在值钱。
“那相师也查到了凶气,可他却没办法驱除,最后就想到了一招,那就是移花接木。把凶气用阵法直接释放到了李莹家,这样的话,那凶气就不能影响这个墓穴了。”
等这边处理完了之后,天色都已经不早了,林睿在看过李莹的父母后,就离开了候儿村。
……
“胡进,你涉嫌利用互联网诽谤他人,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将的办公室里,胡进看着走进来的两个警察,腿一软,就看向了沈将。
“你们这是……不会是弄错了吧?”沈将矜持的问道。
“弄错?”一个警察拿出逮捕令,冷笑道:“胡进在网上大肆造谣,把一个溺水而死的人说成了谋杀,你知道这影响有多坏吗?死者家属都来闹了!签字吧。”
“什么?”胡进呆滞,而沈将却没想到事情会闹大到这种地步。
原先他叫胡进去散播谣言,不过是想打压林睿在鱼竿钓尸事件中的名声而已,可现在居然连死者家属都信了,这尼玛不是自作孽是什么?
看到胡进颤抖着手签了字后,那警察说道:“那家人都找到我们局里来了,拉着横幅要喊冤,你说说你干的是什么事?我告诉你,这事不小,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最高可以判你三年!”
胡进一听三年,瞬间眼泪就出来了,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沈将心中一惊,急忙走过来说道:“我这个助理有时候是嘴巴没把门的,可你要说他是故意的,那真是抬举他了。这样吧,我是相师,我亲自去和那家人沟通,您看好不好?”
沈将觉得自己够诚恳了,可两名警察根本就不搭理他。
你以为你是谁啊?这种事是你能掺和的吗?
“老板!”临出门前,不甘心的胡进回头喊了一声。
沈将的心中一颤,急忙说道:“你进去了要配合调查,家里面有我呢!”
这话让浑身紧绷的胡进打了个冷颤,垂头丧气的跟着出了办公室。
好险啊!等人走了之后,沈将不禁后怕不已。
刚才要不是他及时而隐晦的威胁了胡进,那胡进搞不好就已经把他给供出来了。
可事情并没有终结,或者说是没有按照沈将的剧本终结。
和曹悦在外面吃了饭,天已经黑了。林睿早早的洗澡回到卧室,打开电脑。
神相沈的微博依然人气不减,可今天的焦点却在胡进被逮捕上面。
胡进不过是刚进去,可马上就发了一条道歉微博。在微博里,他对自己指使、怂恿他人诽谤林睿的事情供认不讳,不过理由却很简单。
——嫉妒!
胡进说自己是嫉妒,所以才会干出这种事来。
‘雪茄’又出现了,而且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的。
“某些人只知道人云亦云,自己却没有正确的是非观,活该被人利用!”
这脸打的啪啪响,可谁都没有反驳的理由。
“@管理员,封杀‘雪茄’!”一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肿了的粉丝怒了,于是就召唤了管理员。
可原本微博的管理员就是胡进,在他被逮进去后,沈将的微博实际上是处于混乱状态。
雪茄很不是不屑的回应道:“你们和沈将有什么区别,自己没道理,然后就利用话语权来打压别人,这就是各位的神相沈?不用你们封杀,我马上退出。你们就留在这里自娱自乐吧!”
雪茄退出了,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微博上几乎都没有一条新内容,大家都在沉默中。
“雪茄?”林睿关掉微博,拿起手机,但最后还是没有拨打出去。
……
第二天林睿照常去出摊,袁春一见他就乐了,凑过来说道:“林师傅,你知不知道沈将的事?”
林睿点点头,说道:“当然,我也有关注微博的。”
“小人啊!”袁春感慨道:“明眼人都知道,这事的幕后主使者肯定就是沈将,可没证据,就只得让他继续逍遥。”
林睿把摊子支起来,笑道:“这次连他的助理都进去了,再加上事情的发酵,沈将受到的打击可不小。”
“不止呢!”袁春看到周围没人,就低声说道:“沈将最大的客户就是益州首富马云涛,可最近马云涛的事业不顺,家里面也是乱糟糟的,被小三打上门去,把正室的脸都抓破了!”
“哦!”林睿倒是有些诧异,他觉得这种人多半就是出了大问题,“那沈将就没出手吗?”
袁春得意的笑道:“怎么会没出手,据我所知,那沈将不但是出手了,而且还布下了几个风水阵法,可惜啊!涛声依旧!”
“是吗!”林睿转了几个念头,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而袁春却目露狠厉的说道:“林师傅,我觉得你要是亲自出手的话,肯定能把马云涛抢过来,而且还能让沈将灰头土脸,这可是一举两得啊!”
林睿刚才想的就是这个念头,他摇摇头:“不好,这样做太没吃相了,我可不是沈将,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
袁春闻言叹息不已,觉得林睿放过了一次打击沈将的机会。
&bp;&bp;&bp;&bp;今天还是有几个人来寻宠物的,可最后都是悻悻而返。
随着天气的转凉,来弘福寺的人渐渐的开始减少了。
“林师傅,你为什么不去租个店面呢?总好过在这里风吹日晒的吧。”
没有生意,袁春就凑过来聊天。
林睿看了一眼刚收到的短信,笑道:“开店面还要交税,而且还得应付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哪有在这里舒服啊!”
“那是。”对于交税,两人都没有这个概念。
“偷税漏税你们还有理了?抓起来!”
林睿两人正无耻的谈论着不交税的好处,可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吓得袁春马上就汗毛倒立。
“曹悦?”林睿回头,就见曹悦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真要交税?”袁春老奸巨猾的溜了,林睿也不在意这些东西。
曹悦坐下后,笑嘻嘻的说道:“骗你的啦!”
“你们这种奇人异事,做的行业也是千奇百怪的,所以是不交税的。”
其实国家也不缺这点税收,不收税,不过是想让这些相师们知趣点。
你老老实实地赚钱,那我们什么都不管。可你要是敢掺和自己不该掺和的事情,呵呵……
“……前几年不是有个相师掺和进去了,结果如何?”
那人林睿也知道,各种爆料也不少。
“秉承国家意志,你再牛的相师也是白搭。”
“那是当然。”林睿知道以一人之力,那真是沧海一粟。
“你不用上班的吗?”曹悦一天神出鬼没的,林睿就没见过她正正经经的上过班。
曹悦的笑容一窒,然后才说道:“那个…有事请你帮忙。”
生意冷清,今天林睿一个积分都没有赚到,照这样下去的话,第三级何时才能达到啊!
所以一听曹悦有事,林睿就一脸凛然的说道:“有事就说,咱好歹也是热血青年啊!”
“就你?”曹悦斜睨着林睿,噗嗤一笑后,说道:“最近花源小区的业主频繁生病,已经引起了关注,所以事情最后就到了我的头上咯!”
“就我一个人吗?”林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小区的人都不舒服,这不是中毒就是风水出了大问题。
曹悦的眉头一皱,有些嫌恶的说道:“本来我是想你看凶吉比较拿手,有你去的话,事情就差不多了,可沈将的师父通过上面施压,最后还得加上他一个。”
沈将这是想干什么?
这货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而这次是由曹悦召集人,所以报酬是不会有的。
“他想挽回影响,顺便打压你而已。”曹悦不屑的说道。
最近沈将很是倒霉,三番几次的在林睿的手里吃瘪。而最近一次的造谣事件,更是让他的名声大跌。
所以这次他就是想靠花源小区来挽回不利的局面,顺便把林睿打压下去。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去?”林睿淡淡的道,他也想当面让沈将丢脸,那么这次就是一个大好机会。
看看谁的手段更快,更准确!
曹悦想了一下,说道:“沈将说他要做做准备,所以明天上午,我们到花源小区集合。”
“好!”
林睿一口答应下来,然后看看时间,说道:“中午有人请我吃饭,你要去吗?”
“当然。”曹悦懒洋洋的说道:“我一点都不想吃食堂了,就跟你去蹭一顿吧。”
林睿收摊,和袁春打声招呼,然后就和曹悦去了太白楼。
太白楼的消费不低,一楼稍微好些,可二楼全是包间,还有最低消费的要求。
服务员领着两人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外面,说道:“这里就是刘总的包间。”
敲门进去,里面有林睿熟悉的刘宪云和赵猛,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
“这位就是林睿林师傅。”刘宪云起身介绍道。
“林师傅,这位就是咱们益州市的马云涛马总,今天借这个机会,大家认识一下吧。”
马云涛?益州市首富?
林睿沉吟了一下,然后和有些不情愿起身的马云涛握了个手,回身介绍道:“这位是特别事务部的曹处长。”
除了赵猛,其他两人都楞了一下,显然都没听说过这个部门,更不认识年轻的曹悦。
寒暄几句后,刘宪云就叫人上菜。
林睿坐在刘宪云和赵猛的中间,而马云涛却坐在了对面,单独一人,看着有些孤傲。
只有曹悦,她对这些人没兴趣,只是品鉴着太白楼的美食。
酒过三巡,刘宪云单独和林睿喝了一杯,然后满面红光的说道:“上次托林师傅的福,解决了我的一个危机,所以经过考虑之后,董事会决定赠予林师傅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股股票,希望以后作为股东的林师傅,能多多看顾公司,大家携手共进。”
赵猛一愣,马云涛的筷子停了一下。
刘宪云的年大集团是上市公司,赠予林睿的股票价值可不小,按照现在年大集团的股价,也得有四百多万。
可钱不是问题,而是刘宪云居然通过送股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林睿的感谢,这里面的东西就值得深思了。
不过马云涛可是益州市首富,在他的眼里,这点东西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不值一提。
所以在一愣之后,只有赵猛举杯向林睿表示祝贺。
“林师傅,等我建设路的房子建好了,顶楼的专门给你留一套。”看到马云涛有些不以为然,赵猛就再次重申了一次自己的许诺。
林睿淡淡的说道:“谢谢赵总的厚爱。”
“马总,我敬你一杯。”刘宪云举杯邀道,然后就给了马云涛使了个眼色。
今天刘宪云邀请马云涛来吃饭,目的就是为了请林睿给他看看。
看到这个眼神,马云涛心中冷哼了一声。最近他确实是有些焦头烂额,家庭事业都不顺,可林睿看来和刘宪云的关系很好,那就不行了。
作为益州市的首富,如果他马云涛请个相师还要找刘宪云,那传出去多没面子啊!而且他跟刘宪云的关系也只是普通,暗地里甚至还有些摩擦和竞争。如果真要请了林睿,那此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微妙起来。
想到这里,马云涛就说道:“益州不大,但巴山省不小,华国更是不小。”
刘宪云的脸一僵,听出了里面的含义,他没想到马云涛会这么不给面子。
&bp;&bp;&bp;&bp;饭桌上的五人,除了林睿和曹悦之外,刘宪云和赵猛都有些尴尬。
马云涛安之若素,这是他地位所给予的心态。
赵猛的嘴角渐渐的翘起,带着些讥讽,心想就你马云涛这种眼光,还尼玛首富,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马总的事业广大,益州市……当然无法承载,不过……”刘宪云淡淡的说道,同时目光转向林睿,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是我多事了。”
林睿对这些充耳不闻,只是微微抬头,瞬间就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三百五十一。”
“叮!大吉:一千五百二十。”
这个数据很是诡异,大吉伴随着大凶。
而马云涛的气场也出了问题,那浑厚的财气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大吉之气在拼命的修补,可大凶之气却极为凶悍,不但维持住了这个大洞,而且还在细微的扩张着。
而在感情上,几股带着黑气的粉红色纠缠在一起,可见未来不容乐观。
至于健康,那薄薄的橙色意味着马云涛的身体也在亚健康的边缘。
林睿看的时间很短,不到五秒钟,可马云涛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他倨傲的说道:“既然看了就看了,何必躲躲闪闪。”
赵猛大怒,心想林睿的看相是何等的宝贵,可你马云涛还叽叽歪歪的,真当别人都得捧着你才行啊!
林睿压住赵猛那青筋直冒的手,平静的说道:“马总过虑了,我不过是技痒而已。”
“哦!”马云涛把筷子一放,身体向后靠去,满不在乎的说道:“那你说说,我的情况怎么样?”
林睿看到曹悦去了洗手间,于是就趁机打开窗户,点了支烟,透过烟雾,说道:“我看到了大吉和大凶并存于你的身上,后果很感人。”
马云涛既然都摆出了不屑的姿态,那林睿当然也不会客气,直接就顶了一下。
“哈哈哈哈!”马云涛朗声大笑起来,然后指着林睿说道:“这种台词我听的够多了,一边说你是福气无边,一边说你还有隐患,最终不过就是想让我掏钱吧!”
刘宪云和赵猛的脸色都是铁青,林睿给他们解决过问题,但马云涛的一席话却把他们说成了骗子和蠢货。
这时候他们反而不好反驳了,一旦反驳就是强词夺理。
“我有说要帮你解决吗?”
林睿懒洋洋的声音让马云涛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林睿,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给他脸色看。
“我不过是好奇看了一眼,至于你的因果如何,那和我有何相干呢?”林睿的声音不大,可却让刘宪云和赵猛都精神一振。
“正所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吃完这顿饭之后,马总不必说认识我。当然,我也不会厚着脸皮说我们见过面。”
曹悦回来了,听到林睿的这番话之后,她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怒色,随即说道:“林睿是我们特别事务部的顾问,多次出手解决了一些危险和诡异的事情,所以,谁敢说他是江湖骗子,那以后也别来找我们!”
“特别事务部吗?”马云涛也怒了,不过他表面上看着很是和蔼,只是嘴里的话却很刺人。
“我没听说过有这个部门。”
“好!”林睿起身,环视一周,说道:“刘总,赵总,那我们就先走了,大家以后找机会再聚。”
“林师傅慢走。”
刘宪云和赵猛都知道现在不能留客,于是就把林睿和曹悦送到了门外。
目送着林睿走了之后,刘宪云回身,对着马云涛说道:“马总,咱们就此散了吧。”
赵猛都已经收好了自己的手机香烟等物品,起身之后,只是勉强的对着马云涛颔首示意,然后就大步离开。
马云涛的眉头一紧,不满之色溢于言表。
你赵猛算个什么,居然敢给我甩脸色!
这是要和我马云涛翻脸的意思吗?
可看到刘宪云也是淡淡的,马云涛的心中就有些不虞,他起身说道:“刘总,你们也太给他面子了吧!难道那个林睿就这么神?”
林睿解决了刘宪云的专利纠纷之后,他说的话几乎相当于结论,所以既然林睿说马云涛的“后果很感人”,那马云涛必然就会倒霉。
一个要倒霉的首富,在刘宪云的眼中真的不算什么。所以他看着马云涛说道:“马总,对此我深信不疑!”
等刘宪云走了,马云涛却陷入了沉思之中,那些服务员知道能到这里的顾客都是身份不俗,所以也不敢催促,就关上了门。
“刘宪云刚才的眼神里是什么?”马云涛仔细想着刚才刘宪云看自己的眼神,半饷才想起来。
“是怜悯!对,就是怜悯!”
可刘宪云能怜悯他什么?论财富,论背景,刘宪云都比不过他啊!
难道是……
想起林睿那冷漠的眼神,马云涛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不过林睿刚才的话很是坚决,直接把马云涛顶到了墙角里,想吃回头草的话,那脸就别要了。
“我有沈将,他才是益州市最好的相师,而这个林睿不过是瞟了一眼,居然就敢说我大凶。唬我吗!”
想明白了的马云涛冷笑着打了个电话给沈将,要他来给自己看看凶吉。
可沈将哪里会看什么凶吉,他不过是能看面相,还有风水。可上次他就看过马云涛的面相,大富大贵啊!
“马总,我今天得准备一下,明天特别事务部的要求我去解决花源小区的事情,咱们能延后几天吗?”沈将把特别事务部摆出来,意思就是连官方出事都要找我,所以你可千万别怀疑我的能力啊!
“特别事务部?”马云涛真没听过这个部门,可刚才吃饭时,那个曹悦不就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吗?
“对,这个部门就是管理着咱们益州市的相师们。”沈将还不知道马云涛的心态,就解释道。
“我知道了。”马云涛挂断电话,心中有些不安。
既然那个曹悦是负责人,那么林睿作为她看好的相师,他的话……
不安在放大,马云涛想起刘宪云临走前的神色,还有赵猛几乎是愤怒的离席,这些都代表着什么?
不过,马云涛冷漠的摇摇头。
“我有钱,还怕找不到实力强大的相师吗?一个年轻人又算个什么!”
&bp;&bp;&bp;&bp;“林睿,你别理这种人,他们都是穷的只剩下钱了,什么都不看在眼里。”
临分别时,曹悦担心林睿忍不下那口气,就安慰道。
林睿伸手拦了部车,笑道:“不碍事,他自己作死,和我不相干。”说着他拉开车门上车,飘然而去。
“他自己作死?”曹悦站在原地,想起林睿对马云涛的批语,心中一阵激荡。
……
明天要去花源小区,所以今天下午林睿就早早的收了摊子,和袁春玩笑了几句。
……
花源小区是益州市的一个示范小区,物管得力,纠纷极少。
可就是这么一个才建好十年多一点的小区,现在大多数业主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毛病。
“最常见的就是感到身体虚弱,有病的则是病情加重,所以最近这里的人有些发慌。”
站在小区的大平台上,曹悦在给林睿介绍情况,而沈将就在边上,也不搭理人,只顾着摆弄自己的东西。
大平台在小区的中间,平时那些老人都喜欢来这里锻炼身体。
左右环顾了一周后,林睿皱眉道:“这个小区得有几百户人家吧,怎么可能家家都出问题呢?那必然是在风水上面。”
“对!”曹悦点头道:“在检查过空气和供水系统之后,这也是我们一致的判断,不过……这情况是突如其来的,所以很难找啊!”
“开始吧。”沈将把罗盘拿出来,仔细的观察着小区的情况。
而林睿却没有工具,只是在大平台上游走着。
“叮!大凶:三千六百七十二。”
数据很高,这和林睿在心中的估算差不了多少。
能让一个小区的人出问题,那凶气当然是非同一般。
放眼看去,林睿只见一股黑气从西面而来,恍如一只厉虎,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小区。
到了小区后,说来也怪,黑气居然就被限制在了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溢出,让小区的人全盘接收了这些大凶之气。
小区里的人看到有人在摆弄罗盘,心中一振,随即都围到了大平台这边,看着沈将在摆弄着那些东西。
为什么都在看沈将呢?
因为沈将看着更专业,而林睿除了一个背包之外,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现在更是坐在了边上,垂眸沉思着。
沈将用黄表纸折了一个纸人,然后又把一枚打磨过的磁针放在纸人的手上。
“仙人指路?”吴道然的眸子一缩,认出了这个法术。
曹悦看了一眼依然在沉思的林睿,低声说道:“继续看下去,林睿还没发话呢!”
“引煞!”
煞气也是凶气的一种,沈将舞动着桃木剑,一张符纸挑在剑上,他步罡踏斗,身形飘逸,引来了边上的一阵惊呼。
“这位就是神相沈吧?你看他的动作真是好看,而且还特别的让人安心。”
“对,就是他,我婶婶的儿媳妇就是找他转的运,听说特别灵!”
“……”
沈将宝相庄严的走了半饷,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手中一抖,那张符就燃了起来。
“三教九流,归于仙宗,我今请神,指路为灵……敕!”
话音刚落,沈将的桃木剑就指向了纸人。
那纸人就立在地上,随着沈将桃木剑的一指,那纸人居然缓缓的转动起来。
可周围都被人给围住了,哪里来的风?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那纸人缓缓的转动。随着它的转动,那手里的磁针也渐渐的指向了西面。
当纸人停止转动后,沈将的目光投向了西面的那幢大厦。
“那幢大厦是什么时候修建的?”沈将意气风发的问道。
上次在那家健身馆里,他的灵官寻煞失败了,当场被打脸,可这次他得到了师父姚源给的,祭炼过的黄表纸,就能施展更厉害的‘仙人指路’,所以当场就找到了凶气的来源。
小区的物业经理说道:“这幢大楼是前年开始动工的,然后今年五月份的时候就完工了。”
“就是它了!”沈将踌躇满志的指着大厦,心中一阵得意。
林睿,你在干嘛呢?这是知道自己要失败了,所以就装傻吗?
哈哈哈!沈将觉得所有的郁闷都消失了,心中酸爽之极。
曹悦走过去,和林睿坐到一起,低声问道:“林睿,你这边怎么样了?”
林睿抬眼看去,迷茫的说道:“我看过了,大凶之气确实是来自于那幢大厦。”
“无耻之尤!”
林睿和曹悦愕然,回头看去,只见沈将正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们。
“我找到了煞气的来处,可你马上就附和我,这样鹦鹉学舌,你觉得有意思吗?”
沈将自觉抓到了林睿的把柄,声音就大了起来:“大家看看,我才施法找到了煞气的来处,可有的人却是干坐着,等别人的结果出来了之后再鹦鹉学舌,你们说说,这种人配当相师吗?”
声音很大,大到围观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一时间,大家看向林睿的眼神中都带着鄙夷。
“这人一看就是骗子嘛!年纪轻轻的,不好好的去学习,出来当什么先生哦!”在华国,只有那些声名赫赫的人才会有资格称为相师,而普通人,比如说袁春,就只能称为先生。
“就是嘛!刚才神相沈施法我们可是亲眼看到的,最后那个纸人可不就是正好指向了那幢大厦吗!所以那人肯定是个骗子!”
“真是鱼目混杂哦!我还听说了,今天他们还包饭,这种人不会是来混饭吃的吧?”
“……”
嗡嗡嗡的声音让人头痛,可沈将却是容光焕发,他得意的看着林睿,心想:这下他该完蛋了吧!
曹悦的脸色不大好看,正准备起来为林睿辩护,可林睿却压住她的肩膀,摇摇头,“不必了。”
“可是你的名声!”曹悦知道对于一个相师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名声!
坏了名声的相师,大多只能隐姓埋名的到外乡去。
林睿看着沈将如小丑般的得意,淡淡的道:“不要着急,我总觉得不大对呢!先看看沈将的表演再说。”
曹悦咬着红唇,恨恨的白了林睿一眼,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林睿继续沉思着……
如果真是那幢大厦的话,那怎么会把煞气弄得恰好和小区一样的大小呢?
&bp;&bp;&bp;&bp;沈将找来小区的物管,指着对面的大厦吩咐道:“这事麻烦了,去找他们的老板来。”
物管看着大厦,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去了怎么说?难道就说你们的大厦风水有问题?
就算是有问题,人家刚建好的大厦,五十六层啊!
难道就为了风水问题就拆了吗?
物管觉得自己的脑袋肿大了,他哭丧着脸说道:“这事和我们不相干啊!我们只是物业管理,风水问题那得去找市政规划啊!”
沈将一愣,才想到这事的漏洞。
“曹处长,这事你看怎么处理?”既然有难题,那当然是抛给此行的主持人了。
曹悦也很为难,这种事情她也只能是汇报上去,至于上面信不信,怎么来处理这事,那真不是她所能置喙的。
“那你看看能不能用风水阵法把煞气给挡住?”曹悦把另一种思路抛了出来。
吴道然刚才一直在看着风水布局,听到这话,他苦笑道:“处长,这大厦在选址前就已经有人看过了,风水方面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既然没有问题,那我们的风水阵也是无的放矢啊!”
沈将也是如此说法,一时间倒是愁怀了曹悦。
正愁着,曹悦就看到林睿下了大平台,“林睿,你去哪?”
林睿回头,指着边上说道:“我到那边去看看。”
“装模作样!”沈将不屑的说道。
曹悦理都没理他,直接就联系了巴山省特别事务部的人,把这边的事情报告了上去,至于后续的处置,她表示自己无能无力。
花源小区的占地面积不算大,林睿顺着围墙在晃悠着,那架势一看就是在闲逛。
“叮!大凶:三十一。”
“叮!大凶:一百三十九。”
“叮!大凶四百五十六。”
林睿停在了小区的东北角,盯着那蓬常青杂木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朝着东南角走去。
“林师傅在看什么呢?”吴道然总觉得林睿的举动不简单,特别是他一直在观察着墙角地带。
曹悦正准备结束这次任务,闻声就往林睿看去。
“他……难道是有什么发现吗?”曹悦有些迟疑。
看到沈将正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脸的轻松。吴道然低声说道:“林师傅可没让我们看走眼过,处长,你看…我们是不是等等再说?”
曹悦看看边上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小区业主,咬牙说道:“好,我们就等着林睿那边的结果。”
沈将一看曹悦几人都没有动静,就问道:“这事已经闹大发了,我们不走还等什么?”
“咦!林师傅呢?”沈将没看到林睿,嘴角顿时就翘了起来。
这是掩面而逃了吗?
曹悦指着正在东南角的林睿说道:“林睿那边还需要检查一下,我们再等等。”
“他?”看到林睿不是逃跑,沈将就轻蔑的说道:“煞气是从那幢大厦而来,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小区的边角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还有人在那里摆了风水大阵不成?可那样的话,我的仙人指路绝对不会指向大厦。”
吴道然皱眉道:“沈师傅,兼听则明,这事关系到花源小区几百户人家的安危,咱们还是耐心一点吧。”
沈将嗤笑道:“耐心?我不缺。可得看是什么人才值得我的耐心。”
随手指指林睿,沈将啧啧有声的说道:“就那个拾人牙慧的家伙,在那装模作样的弄几下,就以为能解决煞气了。这不是扯淡吗!”
这时林睿已经走完了四个角,正缓缓的走回来。
说实话,在得知煞气是由对面那幢大厦引发的之后,曹悦就对此行不再抱有希望了。可林睿一贯的靠谱又让她保持了一点幻想。
“林睿来了,咱们听听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沈将觉得自己今天彻底压倒了林睿,回去后就上微博去公告一番,看看林睿还有何资本在益州市立足!
吴道然迎了上去,低声问道:“林师傅,有什么发现吗?”他担心要是林睿不能另辟蹊径的话,沈将会发动自己手里的人脉和力量,把林睿的名声彻底搞臭。
林睿的视线在大平台上扫过,当到了沈将那里时,根本就不作停留,然后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边没有,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什么中间?”吴道然满头雾水的跟了上去。
“林睿,怎么样?”曹悦的心中很矛盾,一方面希望林睿能找到源头,可另一方面,又担心他一无所获。
沈将可是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啊!就等着林睿犯错呢!
而大平台上的业主们也有些意趣阑珊,有几个老人都坐在石凳上打瞌睡。
秋风萧瑟,卷起边上的几片落叶,飘飘荡荡的落到了林睿的身前,他仿佛没有看到沈将的逼视,轻飘飘的说道:“幸不辱命,我找到了凶气的来源。”
“真的?”吴道然大喜。
“林睿,有把握吗?”曹悦想的却要复杂一些,她担心林睿急于求成,在没有经过求证后,就急匆匆的说出来。
那样的话……
“好大的口气!”沈将指着边上的人群说道:“这些人现在把我们当成了救命稻草,你要是信口开河的话,那黑锅我可不会背!”
“我的事,从不用别人背锅!”
“哦!”沈将已经认定林睿就是想挽回刚才的颜面,所以冷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他还一副怕被连累的模样,退到了边上。
那些业主看到大名鼎鼎的神相沈过来了,哪有不赶紧咨询的。
沈将满面春风的回答着大家的问题,可注意力却一直都在林睿这边。
就凭你背着手转了一圈,就想翻转我的结果?那我就拭目以待,等待着你自作孽。
曹悦问道:“煞气如何?”
林睿指着小区围墙的四个角,说道:“那围墙的四个角下面,都埋有东西。”
吴道然在边上听了,就有些疑惑的问道:“林师傅,可要是煞气是来自于小区的话,那对面的那幢大厦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简单。”林睿在吴道然都有些不相信的眼神中,指着小区的四个角说道:“这些煞气实际上产生于那四个角,可在大平台下面聚拢之后,却被反馈到了那幢大厦的表面。”
&bp;&bp;&bp;&bp;林睿回身指着大厦说道:“你们看那幢大厦,它的外表全是幕窗,有阳光的时候,幕窗就会反射光芒。”
“林师傅,你既然说煞气是来自于那四个角,可它是怎么到了那幢楼的呢?”龙凡也凑过来问道。
这可是学习的好机会,就像林睿此前说的,他只管推出结果,而旁人则是可以根据结果来倒推过程。
林睿笑道:“大平台下面是个地下车库。我没去看,但我敢肯定,下面一定有阵法,一则是聚拢凶气,二来是把凶气直冲到对面的大厦。”
曹悦的眉心一紧,低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人为的!”林睿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是自然形成的凶气,那没理由会那么复杂,而且最终还反馈到了花源小区。”
曹悦咬着红唇想了一下,霍然起身,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马上就到车库去。”
这边的人多,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而且面色凝重,一下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他们这是去哪?难道是发现问题了吗?”
“问题不是沈师傅发现的吗,可沈师傅还在那呢!”有人就指着正瞟向林睿方向的沈将说道。
看到林睿他们走了,沈将装作轻松的模样,对身边的人说道:“大家不要着急,这事最后肯定会有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小区的西门正好对着那幢大厦,而地下车库就在一进门的正对面,上面就是大平台。
沿着向下倾斜的车道,几盏白色的灯管发出了冷色的辉光。
刚一下去,还没到平地,林睿就指着头顶的一处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小区的物管一直在跟着,见状就说道:“这是半个月前一辆小货车撞破的,当时可真是惨啊!那车上装着一块高高的铸铁配件,司机估错了高度,结果就撞到了顶上,铸铁配件当场就变形了。”
一般的大型铸铁配件的价格都不菲,所以物管一脸的为那人心痛着。
林睿看着顶上那显得和周边不一样新旧的水泥,若有所思的问道:“那这里是谁修补的?”
“当然是肇事者了!”物管理所当然的说道:“那车还不是我们小区里面的,他偷偷的进来,又偷偷的出去,我们没罚款就算是对得起他了,难道连他撞破的地方都要我们出钱?美不死他!”
林睿哈哈一笑,对曹悦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当时修补的时候,你们的人在现场没有?”
“呃~”提起这个,物管就有些尴尬。
按理小区里的大小工程,物管都应该在现场监察的,可……这只是用水泥修补一下顶上,太小了呀!
“没有。”物管不好意思的说道。
林睿的目光在下面扫了一遍,然后指着顶上,“叫人来,马上破开这个位置。”
“这~”物管可不会听林睿的。
曹悦看了林睿一眼,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于是就说道:“照着林睿的要求做,马上破开。”
沈将一直呆在后面,看到林睿说上面有问题时,他不屑的板着脸,然后就挤出了人群。
随着风镐被送过来,电源拉上,空气压缩机的声音就回荡在这地下的空间里。
林睿在周围画了个圈,风镐就在这个圈的边上穿凿着水泥面,声音嘈杂。
“钻完了叫我。”林睿大声的对作业的男子喊道,然后就拉着曹悦走出了车库。
点了支烟,林睿看着对面的大厦,说道:“我不大懂风水阵法,不过能这么巧妙的误导人的阵法,估计也不是谁都能布的吧?”
“当然,我就不会。”曹悦笑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林睿也不知道,吴道然想起了个事,就猜测道:“我昨天就来踩过点,听人说,有公司对花源小区的地皮感兴趣,想要拆迁。”
“拆迁?”林睿指着小区里面,惊讶的说道:“这里可才建好十年多一点,一切都是好好的,干嘛要拆迁啊?”
曹悦也有些迷惑,“这里不算是黄金宝地,而且拆迁的代价也不小,关键是市里面不会同意的啊!”
如果不是有重大用途,那你去拆迁一个才建好没多久的小区,那不是神经病,就是别有用心。
而且边上还有一个紧挨着的小区,那小区的历史可比花源的长多了,要拆也是拆那边啊!
相对一视,林睿和曹悦都感到了有些沉重。
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问题?
是谁在主导着这一切?
曹悦想以特别事务部的名义下达命令,可现在还得等到水落石出后才有理由,不然你就是滥用职权。
“打完了!我靠!里面是豆腐渣工程,居然有木料!”那个男子手持着风镐,满脸尘土的跑了出来,他一边怕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喊叫着。
该!叫你们修补不叫我!看我揭穿你们的偷工减料。
“木料?”林睿的心中一喜,想起了刚才物管说的,上次这里不过是撞出了一道沟。
沟的话,用水泥一盖,简简单单的就完事了。
谁会多此一举的把木料放在里面啊!
难道水泥很贵吗?
等灰尘散尽后,一盏大灯就被拖了进来。
这时圈子的周围都被风镐穿透了,林睿接过锤子,轻轻的敲打着。
“噗!噗!噗!”
随着锤子的敲打,那边缘居然就和吊顶似的开始倾斜。
林睿凑到缝隙边上一看,嘴角的笑意就再也掩饰不住了。他把住边缘,用力一掰扯,呈圆形的木盘就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什么?”物管看着这个手工精巧的木盘,很是惊奇。
林睿招手让曹悦几人过来,然后大家一看都愣住了。
这个木盘全身都是玄奥的符箓,几个点上都镶嵌着玉石。而且还刻有五条木槽子,一大四小。
林睿把木盘按照原有的方位摆放好,然后指着那四条木槽子说道:“这四条木槽的方向,正对应着小区围墙的四个角。”
而剩下的那个大木槽子,不用说,大家一看就知道,正对着西门对面的那幢楼。
吴道然悚然而惊,问道:“那小区的四个角岂不是应该有阵盘吗?”
曹悦惊叹道:“如果有,那就证明了林睿的正确性。我们赶紧去找。”
&bp;&bp;&bp;&bp;沈将正在打电话,电话里他先是卖弄了自己今天率先找到的煞气来源,然后对林睿鹦鹉学舌的“无耻”进行了批判。
虽然曹悦交代过纪律,可沈将却没有指出具体的地点和建筑物,所以他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被林睿的不满。然后…然后这些人就会帮他把这番话,加油添醋的传出去。
可电话还没打完,沈将就看到曹悦当先出来,然后是林睿等人。他们的面色凝重,可却掩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是什么意思?
沈将匆匆的挂断了电话,跟上去问龙凡。
龙凡对沈将可没有好感,他还想跟林睿多学些东西呢!
“林师傅找到了原因。”
就这么简单的回答了沈将,龙凡就疾步甩开了他。
沈将站在原地,脸色百变不停。
林睿还找到了原因?
什么原因?
不就是那幢大厦的原因吗?
到了西北角,林睿指着角落里的那蓬杂木说道:“顺着这蓬杂木挖开。”
物管已经看到了林睿的神奇,马上就挥手,几名保安就挥舞着锄头和铁锹上来了。
不过是十多分钟后,杂木的边上都被挖到了半米深。林睿叫人拿着小铲子在边上刨着,很快,一个深色的木盘就露出了边缘。
龙凡和吴道然亲自去把木盘取了出来,林睿对曹悦说道:“这事应该可以盖棺定论了,赶紧去抓捕那家公司的老总。”
曹悦马上就拿出手机,然后以部门的名义,要求对那家想拆迁花源小区的公司高层进行抓捕。
而此时在益州市市中心的一处办公楼,十五层,上午还在人声鼎沸的十多间办公室里,此刻却是静悄悄的。
“交代下去了吗?”一个年轻男子对身边的人问道。
“交代下去了,所有人都放假一周。”一个嘴角有疤的男子恭谨的应道。
“好,那你们也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待召唤。”年轻男子挥挥手,赶走了剩下的人。
等人都走了之后,一个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桑君,都安排好了吗?”
“惠美小姐!”桑家辉的眼前一亮,看着走来的女人说道:“我觉得那些人是不可能找到我布下的阵法,咱们这么如惊弓之鸟般的撤退,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说道:“曹悦不足为据,可今天沈将也来了,难道你忘了他的师父了吗?”
“姚源?”桑家辉沉吟了一下,说道:“姚源在阵法上的造诣估计不如我师父,可……我们这次的手笔太大了,一个小区的人啊!”
女人横了桑家辉一眼,“那就赶紧撤,我们先撤到燕京去,一旦有坏消息传来,就回香江。”
桑家辉一跺脚,恨道:“沈将可恶!希望他们发现不了那些东西吧。”
“你别忘了,还有其它东西呢!”
……
半小时后,一队特警冲进了十五楼,可面对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他们也只能是面面相觑。
放下电话,曹悦对正研究阵法的林睿说道:“我们晚了一步,那些人已经逃走了。”
林睿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起身说道:“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咱们的声势那么大,只要不是蠢货就该知道了。”
“很谨慎啊!那就说明他们的所谋甚大!”吴道然收起了木盘,摇头晃脑的说道。
“肯定的。”林睿看着偌大的小区,心中一动,就说道:“我想到天台上去看看。”
解决了这个大隐患之后,大家的心情都不错,龙凡笑嘻嘻的说道:“站得高,尿的远嘛!我们都上去试试。”
曹悦面无表情的看着龙凡,直把他看得心中揣揣,担心被穿小鞋。
几个人跟着保安到了楼上,保安打开了通往天台的门。
“秋高气爽啊!”
到了天台上,一眼看去,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远处的山脉也隐隐映出眼中,让人的心胸一畅。
“林睿,你要看什么?”
林睿走到了天台边上,大风吹过,衣袂飘飘,看着恍如要凌风而去。
“我就看看凶吉。”
站在这幢大楼的顶上,小区里一览无余。
神眼打开,林睿朝着四面看去……
沈将也跟了上来,他在看过那些布风水阵用的阵盘后,几乎当成就涨红了脸。
而那些围观的人群也看到了,于是先前他们一力推崇的“神相沈”,就变成了年轻有为的“林师傅”。
这是在打脸啊!
还啪啪带响的!
当时沈将有多趾高气昂,后面就有多灰头土脸。
看着王斩缓缓移动的背影,沈将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大风把他给吹下去。
可林睿虽然是站在天台的边缘,但脚步却很稳健。
开玩笑,读书时就经常进山打猎的人,还会怕这点高度?
当转到北面时,神眼终于给出了让林睿感到兴奋的数据。
“叮!大凶:五百六十。”
黑气,林睿看到了黑气,可站在这里却看不完全,他攀过护栏,手扶着避雷针,半个身体都悬在了外面。
“林睿,小心!”曹悦看到后就是一惊,急忙跑过去。
“处长,我来。”龙凡年轻,身体灵活,他站在最边缘,一手抓住护栏,一手抓住了林睿的衣服下摆。
而林睿此时却对自己的危险状态没有在意,在他的神眼下,两幢楼的中间绿化带位置那里,一缕黑气正萦绕不散。
转过身,林睿按住护栏,身体就越了过来。他走近曹悦,点头道:“我有了新的发现,赶紧下去。”
“他又有了新发现?”林睿当先,曹悦紧跟其后,剩下的沈将自言自语的,一脸的颓然。
“看来我需要去师父那一趟了。”想起姚源手里的那些好东西,沈将的眼中全是振奋。
等我拿到了那些资源,林睿,到时候看你怎么和我斗!
到了楼下,林睿看了一眼时间,就说道:“先去找人,午饭后开工。”
物管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所以对林睿的要求是不打折扣,“林师傅,需要几个人?还有,动静大吗?”
林睿想了一下,“最少六个人,如果有小型挖掘机更好。”
曹悦一听林睿避而不谈动静,而且也没说在哪里动手,就知道他有想法。
等物管走了之后,林睿才低声说道:“就在我们的右边,看到没有?绿化带那里。”
曹悦点头,一双秀目就带着询问之色看向了林睿。
林睿回头看了一眼,才说道:“就在绿化带的中间位置,下面有料!”
&bp;&bp;&bp;&bp;午饭是在物管的办公室里吃的,沈将面对着大家的冷落,也是心中暗恨。
不过为了观看林睿相术手法的来历,所以他也是厚着脸皮没走。
吃过饭,几个满嘴酒气的大汉就到了现场。
“咋个整法?”为首的大汉手里握着锄头,叼着根烟,打着酒嗝问道。
曹悦皱起眉尖,觉得这几人有些不大靠谱。
可林睿却很随和的指着绿化带说道:“就从我刚才画的白线外里面开挖。”
大汉一看这范围,觉得活还不小,就点头道:“挖多深?”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大约有三米多吧!”
“嘶!”大汉有些迟疑,“我们六个人,那得到晚上去了。”
曹悦一听,马上对物管说道:“再叫六个人来,分成两班。”
两班人分批上,这速度马上就提上来了。
“林师傅,这下面的会是什么?”龙凡凑到边上看了一眼,可那就是一堆黄土,什么都看不出来。
沈将也在偷听,他想知道林睿究竟是有什么手段,居然能查处隐藏的阵盘来。
可林睿却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将。然后模棱两可的说道:“说不准,不过肯定是有东西的。”
沈将吃林睿这一眼,换普通人早就离开了,可他却装作没看见,那耳朵依然在竖着。
林睿瞟了沈将一眼,自顾自的到边上的凳子上休息。
太特么的不给面子了!
沈将有些憋气,可他自己也不想想和林睿的关系。从沈将打压封杀开始,到林睿毫不客气的反封杀,甚至连益州市首富马云涛的生意都不接,两人之间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水火不容!
曹悦在边上看到了两人的不对付,但不管是从哪方面,曹悦都是向着林睿这边的,所以她走过去,明眸闪动:“林睿,你的术法是你自己的秘密,想怎么处理都是你自己的事,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暴露出来。”
相师界其实是相对保守的,每一家,每一个传承,都有严格的传承法则,一旦违背,轻则逐出师门,重则不死不休。
所以曹悦的话没错,而林睿愿意把结果告诉龙凡他们也没错,错的是沈将的厚脸皮。
我都不想告诉你,你还凑过来干嘛?有意思吗?
曹悦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正好能让沈将听清。
沈将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最后怨毒的看着林睿,转身就走。
还呆着有什么意思?下面的工作肯定是由林睿来主导,而负责人曹悦又不待见他,再不走就不是厚脸皮,而是无耻了!
“他终于肯走了!”吴道然看了一会儿挖坑,然后才一脸轻松的说道。
沈将平时自诩出自名门,所以和特别事务部的这些人关系都不好,他要是一直呆在这里的话,大家都不自在。
林睿抬头,看着在楼上关注着这里的业主们,说道:“曹悦,能不能叫人把这周围给围上,最好是能隔断楼上视线的那种。”
曹悦的心中一动,问道:“林睿,你的意思是……”
“下面的东西我无法判定,为了不惹出大麻烦来,最好还是挡一下吧。”林睿的神眼只看到了黑气,而且数据有五百多,一旦出现了凶悍的东西,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想想,在居民区里,突然蹦出个僵尸,以现在讯息的灵通,那消息马上就能传遍全国。
曹悦略一考虑,就感激的看了林睿一眼,马上就叫人送来遮挡物。
“我靠!他们都遮住了,我们还看个屁啊!”一个在楼上拿着望远镜的年轻人抱怨着。
“嘿!我还想看看下面有没有粽子呢!算了,上班去。”
“……”
下午四点不到,当挖到三米时,林睿就叫停,然后让那十二个大汉出来。
“你们想休息休息,如果还要挖的话,肯定还是你们。”林睿从小就学会了赚零花钱,虽然苦力没干过,可好歹也是卖过野味的啊!
果然,在林睿散了一圈烟之后,这些大汉都笑眯眯的出了这个被圈起来的地方。
林睿招招手,叫来了龙凡几人。
“马上就到了,下面我们自己挖。”
“好!”吴道然欣然的拿起锄头,他知道这是出于保密的原因。
剩下不过是半米不到,半小时后,龙凡一锄头挖下去,然后带起了一堆有些腐烂的布,以及……
一截黄黑色的骨头!
“林师傅!”龙凡蹲下去,连手套都没戴,直接翻看着那些布料。
林睿走过来,用铁锹挑起布料,还闻了一下,说道:“这是土布,现在山里还有人会织。”
林睿的老家此时就有几个老太太会织这种土布,平时下地就穿它。
土布!这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迷惑。
这年头,除了那些几乎与世隔绝的山里之外,这种土布根本就在外面看不见。
而那块骨头一看就是年代久远。
所以……
“下面小心一点。”
接下来的挖掘就是尸骸的出土,而且这些尸骸都是穿着土布。
曹悦带人在边上整理尸骸,数了一下后,她说道:“一共有六具尸骨。”
林睿摆摆手,对尸骸的数量不感兴趣。
“哐当!”
吴道然一锄头下去,火星溅起,锄头把子一下就被震断了。
“刨开!”
林睿的心情很激动,不但是为了获得的积分,还有对谜底的好奇。
那些人布下这等阴毒的阵法,只是为了让这个小区被拆迁。
那么他们究竟想在小区里获得什么呢?
这年头,别指望资本家做善事。
更不要指望资本家做亏本生意。
所以林睿断定,这个小区里一定是有什么能吸引他们的东西。而且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不然这么一个小区的拆迁和重建,那代价之高昂,没有哪个商家会干这种傻事。
十分钟后,一大块完整的大青石露在了外面。
曹悦走近一看,惊讶道:“这块石头好像是修整过的。”
这块大石板四四方方,而且很是平整,看着上面的那些凿痕,林睿想起了寨子里的石磨。
把周围都清空后,终于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刻。
龙凡半俯身,嘿声发力,可那大石板却纹丝不动。
林睿见状就精神一振,招呼道:“大家一起来!”
“一,二,三。用力!”
&bp;&bp;&bp;&bp;“等等!”
林睿刚喊完一二三,大家才将发力,可曹悦却喊了等等,把几人积蓄的力量差点就憋岔劲了。
“干嘛呢曹悦!”林睿揉着自己的胸口,一眼看去,吴道然、龙凡、焦跃军等人都是如此。大家都幽怨的看着曹悦。
“呃!抱歉啊!”曹悦是女人,而且力气不大,所以大家都体谅她,让她在边上看着。可你看就看吧,干嘛闪我们一下啊!
等曹悦打了个电话后,大家才知道,原来这里不安全。
“这里是小区,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要是下面出了什么奇葩的东西,那还不得一晚上就传遍全球啊!”曹悦摆出‘我最聪明’的模样,得意不已。
等特警赶来,并在外面围了一圈后,曹悦也把小手活动活动,特有领导范的搭在了大石块上面。
林睿看着那一只芊芊玉手,只得再次喊起了一二三。
“一、二、三!嘿!”
大石块挪动了几厘米。
“一、二、三!嘿!”
……
“噗通!”
大石块刚被掀开,大家正高兴的时候,一声利啸,吴道然就惨叫着翻到了地上。
“吴哥!”
龙凡第一个扑过去,然后把吴道然扶了起来。
可看着吴道然肩头的那个细长的东西,大家都愣住了。
“弩箭!”
林睿失声叫道。那带着铁锈的箭杆此时还在轻轻的颤动着。
“别动他!”看到龙凡准备替吴道然拔箭,林睿急忙阻止道:“这箭杆都生锈了,得到医院去清创,打破伤风是肯定的。”
这支弩箭的力量不足,所以入肉不深,除了担心感染之外,其它的都无碍。
让焦跃军陪着吴道然去医院,然后林睿和曹悦就到了刚才掀开青石板后,露出来的那个大洞口边上。
洞口是正方形,长宽约有三米,而且还有青石铺就的台阶,一直延伸下去。
下面黑洞洞的,而且才刚刚一发弩箭把吴道然给干翻了,所以林睿很是谨慎,先是劝告着曹悦:“先别下去,等我看看再说。”
曹悦点头,去了外面,然后林睿才打开神眼。
“叮!大凶:一千六百三十一。”
我去!为什么掀开了大石板大凶的数据就涨了呢?
林睿的心中一动,就去看了看边上的大石板。
“石符!”
大石板的背面全是符箓的线条。
这是……
林睿马上就打了个电话给袁春,问了这种掩藏气息的事。
袁春还没收摊,听着好像是在忽悠人。
“……明清时期,那些相师们手段高超,所以为了躲避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藏宝地,或是墓葬,有的人就会在穴眼处刻画符箓,掩饰里面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啊!”林睿有些失落,本以为自己的神眼就够牛了,可没想到明清时期的相师凭借着自己的术法,就能找到藏宝地和墓葬。
不过转眼林睿的精神就振奋起来,心想既然在洞口有遮掩气息的东西,那岂不是说明下面很重要吗!
“曹悦,我们……”
林睿正准备叫曹悦一起去试探一下,可转头却看见曹悦和一名特警正摆弄着一个小巧的履带式机器人。
“这是什么?”这等高科技林睿还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他好奇的问道。
曹悦得意的说道:“这是侦查机器人,可是我从特警那里借来的宝贝,下面就要靠它了。”
特警启动了机器人,然后把它放到台阶上,遥控着它往下前进。
“开灯!”曹悦跃跃欲试的指挥着,恨不能亲自去操作一番。
机器人上面的灯打开了,然后渐渐的隐入到洞里。
“看这里。”曹悦凑过去,看着那屏幕上显示的画面。
机器人很是灵巧,在这些台阶上如履平地,一直到了平地上时,特警操纵着它转了一圈,马上周围的画面就传了过来。
“都是甬道。”曹悦不满意的看着那些甬道,并没有看到有价值的东西。
林睿在曹悦的身侧看着,当机器人走到了一个小沟时,他紧张的喊道:“小心!”
曹悦不在意的说道:“别担心,这种机器人最擅长的就是攀爬,我……”
“嘭!”
曹悦的话没说完,机器人那边就传来了一声震响,画面里,机器人的摄像头已经转向了顶部。
“咦!这是怎么回事?”曹悦不解,而那个操作员却面色凝重的持续给出前进的信号,可除了传过来的画面在颤动之外,机器人动都不动。
“机器人完蛋了!”
机器人虽然不能动作,却可以侦测空气的数据。
“氧气不足。”
自己的“战友”牺牲了,那操作员一脸沉痛的报出了空气数据,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曹悦,想下去把机器人救回来。
曹悦叫人去要鼓风机,然后安排道:“今天就这样了,晚上这里谁来值班?”
虽然外面有人看守,可这个洞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查明,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那还得要靠懂相术的人来处理。
“我吧。”
这活按理轮不到林睿,可他却自告奋勇的留了下来,让曹悦也是楞了一会儿。
“林师傅,要不我也留下来吧。”龙凡觉得这该是自己的活,而且他从林睿的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正想进一步和林睿搞好关系。
“那好,晚上你们正好轮班。”曹悦看到大家都奋勇争先,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领导才能真是太厉害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龙凡就问了林睿的喜好,叫了快餐。
这时鼓风机被送来了,打开后,那声音让人感到耳膜震动。
龙凡端着自己的快餐蹲到了林睿的身边,大声说道:“林师傅,要不咱们晚上先下去看看?”
林睿嘿嘿一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有了鼓风机,不管下面的洞穴有多深,可前面一段是不愁了。
林睿几下吃完,把饭盒扔进垃圾桶里,拍拍手道:“等晚上吧,这鼓风机十点钟之后就要停了,到时候我们就先探探前面的路。”
到了晚上十点钟,按照和物管的约定,为了不扰民,鼓风机全部都要停下来。
林睿拿着手电筒,对身边跃跃欲试的龙凡说道:“下去之后,一切都得听我的指挥,不然……”
“我保证!”龙凡背上包,打开手电筒,信誓旦旦的说道。
&bp;&bp;&bp;&bp;黑压压的洞口看着像是一个张开大嘴的凶兽,准备吞噬任何敢于进来的人。
林睿打头,当先走下了台阶,龙凡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他的头盔上还挂着摄像头,负责录像。
到了这里,林睿不敢大意,马上就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一百。”
刚走完台阶,神眼就在林睿的脚下发现了一处陷阱。
林睿用喷漆做了个记号,然后招呼龙凡绕开这里。
前面就是甬道,电筒照过去,林睿估算了一下,前面大约有十多米的长度。
“跟着我的脚步,千万别走错了。”
龙凡当然不敢走错,吴道然就是前车之鉴呢!
向前几步,就是机器人消失的小沟。林睿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去,就只见那个机器人正被两块钉板夹在了中间,那些长钉直接把它卡住了,无法动弹。
龙凡用电筒照着,这条沟只有一米不到的深度,而机关被机器人触发后,目前这里还算是安全。
林睿的神眼看去,同样也得出了安全的结论,于是两人就跨过这条沟,继续前行。
“叮!大凶:五百。”
林睿止住了脚步,在神眼之下,此刻他们的前方不远处,那甬道的两边都有黑气。
“别动!”林睿的目光顺着甬道的墙壁向下延伸,最后停留在了一处看不出异常的地面上。
“嗤嗤!”
同样用喷漆做了记号,林睿小心的跳过了这个地方。
“注意了,别落脚在我画的线内。”
龙凡依言跳过去,心中却是无比的震惊。
从开始下来到现在,林睿已经找到了两处陷阱。
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个问题龙凡真想去问问林睿,不过相师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别人的术法,如果不是自愿的话,那你最好别问,不然就有窥探他人相术的嫌疑。
龙凡只得憋着问题,跟着林睿走到了甬道的尽头,然后左转。
林睿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手里的电筒差点就滑落了下去。
“林师傅,你怎么不走了?”龙凡被挡在后面,看到林睿一动不动的在发呆,心中就有些好奇。等他往前看了一眼后,同样也是被震撼了一把。
白银!
两人的眼前全是白银!
由于这里的密封较好,所以这些白银看着都没有发乌。电筒的光线扫过去,那堆在木箱子里面,都冒出头来的银锭闪烁着灰白色的光芒。
“一、二、三……”龙凡哆嗦着开始清点木箱子的数量,可连续数了几遍,都没数对。
林睿大步上前,拿起一块银锭,手电筒照上去,马上就看到了两排字。
“元年粮银。”
“银匠马三。”
龙凡凑过来看了一眼,就惊呼道:“林师傅,这是西王藏宝啊!”
林睿颠颠手里的银锭,“有好几斤重,看来我们真是找到宝贝了。”
这时候林睿和龙凡对布下风水大阵的幕后人的目的也没有怀疑了。
“林师傅,那些人大概是从其它渠道知道了这个藏宝地,所以就想把小区里的人给逼走,然后再以施工的名义挖掘出来。”龙凡摇头晃脑的推测着前因后果。
林睿把银锭放回去,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还记得那首童谣吗?”
“什么童谣?”龙凡不解。
“石龙对石虎,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到益州府。”
林睿念出了这首童谣,可却还是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在困扰着他。
“这首童谣说的是张献忠在岷江沉银的传说,可这里不是岷江啊!难道张献忠还在其它地方埋藏下宝藏吗?比如说这一处。
龙凡没听过这首童谣,只是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个洞穴里的金银流口水。
“最少得有几十万两吧!”
一边数数,龙凡一边走过去,这个洞穴的前方还有一个洞穴,龙凡在洞口看了一眼,就咋呼道:“林师傅,有石虎和石龙的雕像!”
“嗯?”林睿放下心思,也跟了过去。可龙凡的动作更快,他激动之下,就冲进了洞穴。
洞穴很大,里面堆放了不少武器,还有粮食。
粮食自然是没用了,那些武器也有些锈斑,可在洞穴的里面一点,林睿看到了两尊石像。
石虎和石龙!
“林师傅,这里有一个人头!”龙凡那边又有了新发现。
林睿走过去,却先看到了一具木棺。
“龙凡闪开。”
龙凡条件反射的就退了回来,然后就看到林睿面色凝重的在盯着那具棺材。
“叮!……”
没有数据,这具棺材居然没有数据。林睿的心中一凛,就看向了边上的那颗人头。
人头大概是被硝制过,所以没有腐烂。大胡子,干巴巴的脸部,那收缩的眼睛看着死气沉沉的……
“辫子!”
林睿的视线向上,就看到了人头那光秃秃的前额,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细长辫子。
“金钱鼠尾!”龙凡也是惊呼道。
所谓的金钱鼠尾,就是指满清前期时的发型。这种发型要求留的辫子能从铜钱的方孔中穿过,所以就叫做‘金钱鼠尾’。
林睿的目光在四周梭巡着,很快就找到了一块石板,上面有刻字。
“……逆贼鳌拜之首……吾等为陛下复仇矣……”
看了半天,林睿大致了解了情况。
原来这颗人头居然就是满清辅政四大臣之一的鳌拜!
龙凡也是惊讶万分,“林师傅,这鳌拜不是被圈禁致死的吗,怎么他的人头会出现在这里呢?”
据史载,鳌拜在被康熙擒获后,念及他为皇太极和顺治的忠心,所以康熙只是把他圈禁,不久死去。
可远在燕京的鳌拜头颅是怎么出现在益州市的呢?
龙凡一点都想不通,却看到林睿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具棺木,就问道:“林师傅,这鳌拜怎么跑到这来的?”
林睿指指那块石板,说道:“张献忠是死于豪格和鳌拜的大军之中,而鳌拜更是勇冠三军,直接突破了大西军的防线,所以说,张献忠的死,以及大西的覆灭,鳌拜的责任最大……”
后来张献忠没于阵中,部下拼死抢走了他的尸体,在逃窜过程中,把他埋葬于偏僻处,可最后还是被找到了。被豪格和鳌拜起出尸骸,并悬首于益州府城,以为武功。
&bp;&bp;&bp;&bp;龙凡目瞪口呆的听着林睿的讲述,觉得自己以前学习的历史都太假了。
林睿走到棺材边上,目光炯炯的说道:“张献忠死后,他的义子们都去了贵州方向,和南明配合抗清。可作为义子,张献忠之仇他们当然会报。于是一代代的人去了当时的燕京潜伏下来,就为了干掉鳌拜……”
“那后来呢?”龙凡觉得在听演义故事,很有意思。
“后来鳌拜被圈禁后,那些潜伏多年的人就找了个机会,直接潜入到圈禁处,干掉了鳌拜,取了他的头颅来祭祀张献忠。”
林睿娓娓道来,龙凡自己也去看了石刻,这才相信了此事。
“这是张献忠的衣冠冢。”龙凡拍拍棺木,有些想开馆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对。”林睿也想开馆,不过还没等他动手,就听洞口方向传来了轰隆的声音。
感受着脚下的震动,林睿和龙凡面面相觑了一秒钟,没用谁开口,就疯狂的朝着洞口跑去。
手中的电筒乱晃,照在黑漆漆的墙壁上,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仿佛是一张张正在咧嘴狂笑的大嘴,讥讽的看着林睿两人狂奔而过。
刚跑到甬道处,只见那洞口上方缓缓降下来一个石门。速度虽然不快,可眼看着就已经下去了一半。
龙凡狂跑而去,可林睿在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速度之后,就止住了脚步。
晚了啊!
“晚了,居然就晚了一会儿!”龙凡气喘吁吁的扑到石门上,随即喃喃的念着,身体缓缓地软坐在地上,眼中全是绝望。
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在这密封的空间里传来,龙凡抬起头,对着走来的林睿苦笑不已。
“林师傅,我们这次算是完蛋了吧!”
林睿的呼吸悠长,坐下来,冷静的说道:“我们的鼓风机已经吹了五个小时,那就是说,此时这里面的空气是足够我们俩消耗一段时间的,所以,尽量平心静气,减缓呼吸的节奏,这才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龙凡的眼中闪过一道神彩,可随即又湮灭不见,“林师傅,可再多的空气,也撑不到明天啊!”
此时两人最后悔的就是不准外人进来的命令。如果没有这道命令的话,那些守在外面的特警起码能发现异常,然后会组织人员来救援他们。
林睿没有功夫去安慰龙凡,只是打开了神眼,在石门的四周查看。
“叮!大凶:二千五百。”
一股黑气在石门的右边墙壁里萦绕不去,林睿看了一眼深度,心中一振,就拍着龙凡的肩膀说道:“赶紧起来,我找到地方了。”
龙凡先是不信,林睿却自顾自的去了右边,让他的心中动了一下。
右边也是黄土墙壁,林睿用力的踢了几脚,然后又踢了边上几脚。可他不是专业人士,根本就听不出两边声音的差异。
可林睿不行,龙凡行啊!
“林师傅,让我来。”龙凡可是正宗的相师出身,虽然本事不大,可对这种探测暗道和空洞的本事却是有的。
林睿闪开后,龙凡就踢了几脚,左右都试过了,才有些犹豫的说道:“林师傅,震动的差异比较小,我也不能确定是否有暗道在里面。”
“林师傅?”龙凡看到林睿不出声,就用手电筒照了几下,只见林睿正一脸的欣喜,仿佛是在回想着什么。
“林师傅?”
“哈哈哈哈!”
龙凡就看着林睿在大笑着,还以为他是在绝境下疯了。可林睿笑过之后,就强忍着好笑说道:“龙凡,我记得以前看过一道题目,说是人类每小时需要吸进去多少氧气,产生多少二氧化碳。”
龙凡看来读书时不是好学生,所以一头雾水的不懂。
林睿拿出手机,看着那没有一格信号的地方,就调出了计算器。
略微一算后,林睿松了一口气,说道:“我恍惚记得当时说是五十立方的空气,好像能活十多个小时吧。”
龙凡仔细想了一下刚才走过的地方,顿时就喜不自胜的说道:“那我们这里面可是很多个五十立方啊!那岂不是说,我们没问题了?”
林睿笑道:“空气中的氧气浓度是百分之二十,二氧化碳……二氧化碳……”
“二氧化碳怎么了?”龙凡问道。
“二氧化碳中毒!”林睿想起了些东西,好像说是在空气中的二氧化碳的浓度达到百分之几的时候,人类就会中毒。
“而且里面的空气浓度不够,也许我们还是太乐观了!”林睿一时间觉得自己当时看到的那个题目有些记不清了。
两个学渣自己吓自己,在不知道空气还能消耗多长时间的威胁下,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可站在甬道里,看着那坚硬的黄土墙,龙凡挠头道:“林师傅,可我们拿什么来挖呢?”
林睿在昏暗的环境里看看自己的双手,如果用手挖的话,估计还等不到挖通,这双手就报废了。
“咦!里面不是有兵器吗?”林睿的眼睛一亮,想起了最里面那个洞穴里的兵器。
“赶紧赶紧!”
两人到了洞穴里,看着那些刀枪剑戟,最后几种武器都搬了几件出来,甚至还找到了几把大锤。
林睿拿着一把大锤,再取出一个长矛的枪头,就准备开凿。
这时为了节约电池,林睿的电筒已经关掉了,就只靠着龙凡的照明。
“你来掌着矛头。”
龙凡把矛头固定在黄土上,担心的说道:“林师傅,你玩过大锤吗?可别一锤捶烂我的手啊!”
林睿拎起大锤,嘿嘿的笑道:“你放心好了,以往在过年的时候,我专门去帮人打糯米粑,那锤子可是比这个大多了。”
龙凡哦了一声,才放下心来。可他不知道的是,打糯米粑用的是木槌,而且是从肩后挥舞着捶下去,那个大石槽可比眼前的矛头大了多倍。
不过显然林睿天生就是干苦力的命,从刚开始时的生疏,几次差点砸到龙凡的手,到后面,他用腰力,轻轻松松的挥舞着大锤,火星四溅间,那矛头被一锤锤的敲进了黄土里。
“撬出来。”等矛头进去了一半后,林睿就用大锤在它的尾部敲击着。
&bp;&bp;&bp;&bp;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睿有些筋疲力尽了,而龙凡的手终于被大锤砸到了一次。好在不重,不然至少是青紫肿胀。
“噗!”
这一锤其实不是林睿的错,而是林睿一锤打穿了墙体导致的。
龙凡哎哟一声,捧着自己的手叫疼,可林睿却没有管他,而是凑到刚打出来的洞口往里看。
可里面乌漆墨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林睿测算了一下,不过才有四十厘米的厚度,干脆就继续敲。
龙凡的右手暂时用不上了,林睿只得拿矛头照着边上扩大孔洞,一下下的……
“哗啦!”
也许是林睿的力大无穷,也许是这堵墙年久有些松动,林睿干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敲垮了这堵墙,露出了个能容纳一人侧身进去的洞口。
“照照,照照。”林睿忘记自己的背包里就有电筒,急忙招呼龙凡来照明。
龙凡也是被这番动静给惊住了,就把已经有些昏暗的电筒往里照去。
“是人!”
“噗通!”一声,龙凡在看到里面的情况后,吓得手里的电筒都掉到了地上。
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人本就压抑,再加上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龙凡的反应倒也不出人意料。
林睿把电筒拾起来,照向里面。
里面的空间不大,也就是四五十个平方左右。
林睿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穿着龙袍,腰间还悬挂着一柄长剑。顺着看上去,胸口处挂着一个黄绫包着的,四四方方的东西……,再往上,那被金粉漆涂抹的脸部看不清情况和年龄。
“翼善金冠?”龙凡站在林睿的身后,忍不住的惊呼道。声音在这空间里回荡许久。
看到林睿不解,龙凡就指着尸体戴着的金冠说道:“林师傅,你看上面的双龙抢珠,还有那颗珍珠,最厉害的还是金丝啊!这金冠大多数地方都是用金丝完成的,堪称是缕织工艺品的巅峰,说是国宝也不为过啊!”
林睿对所谓的艺术品不感兴趣,只是问道:“那这个金冠是谁用的?”
“皇帝啊!”龙凡眉飞色舞的说道:“这种金冠历史上只见于万历皇帝父子两人,你知道定陵吧?”
“不知道。”林睿从小就穷,又是孤儿,哪里有钱去旅游啊!
龙凡没有察觉到林睿的情绪,继续说道:“这金冠当时就从定陵里发掘出来过,和这个看起来一模一样!”
“那这里面的难道是……大西皇帝?”林睿的脑海里闪过尸体胸口的那个四方体,以及那用金粉漆上去的脸部。
龙凡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就想进去查看一番。
“先别慌!”林睿看着那围在尸体边上的那四具盘腿而坐的尸骸,就拉住了龙凡。
“那是什么?”不怪龙凡没有注意到,原来那四具尸骸均是穿着黑色的铠甲,而且是围在那穿着龙袍的尸体四个角。
黑色的铠甲,微微垂首的尸骸,中间静静躺着的龙袍男子……这一切让林睿和龙凡都忘了自己被困的危机。
“林师傅,边上插着四面大旗呢!”
林睿把自己的手电筒拿出来,就看到在里面的四个角的地上插着四面大旗。
手电筒的光线从四面大旗上滑动过去。林睿念道:“天与人归。”
“招贤纳士。”
“天下安静。”
“威震八方。”
林睿把手电筒指向了地上的龙袍男子,断然道:“那人肯定是张献忠!”
“可张献忠不是被枭首示众了吗?”龙凡好歹也是知道这位被满清造谣说成是“屠夫”的西王历史,所以才会这么纳闷不已。
林睿看着那四具尸骸各自身后的黑布,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什么?林睿几乎被惊跳起来。
一块黑色的布料上面就有如此高的大凶数据,可看看那布料上面,并不是符箓啊!
四块黑布均是如此,林睿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气场。
卧槽!那气场更是让林睿震撼不已。
只见黑布上面,一头大凶之气组成的黑虎,正向四面咆哮着,形态睥睨。
而林睿顺手看了那四具尸骸的气场,只见一股凶气,或者说是杀气更为恰当。四股杀气如云霞般的笼罩在各自的头顶,隐隐护卫着中间的龙袍男子。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林睿干脆就直接看向中间的龙袍男子。
“叮!大吉:五万三千六百。”
一股紫黄色的气正笼罩着龙袍男子,而且那股紫黄气居然成蛟龙状,可惜却处于蛰伏之中。
“张献忠!”林睿再无怀疑,惊讶道:“他就是张献忠!大西皇帝。”
不是谁都能拥有这等成型蛟龙的吉气,而且这大吉之气如此的浓厚,在益州市这个地方的历史上,除了张献忠这位大西皇帝之外,谁还敢担之?
既然判定那位就是张献忠,林睿也不去管他的来历,马上就推断出那四具尸骸的来历。
“他们应该是张献忠手下的凶悍之士,身上的人命如麻,所以用来摆下了这个阵法,护卫自己的皇帝。”
龙凡觉得今晚是自己被震惊次数最多的一晚,他咋舌道:“林师傅,那他们身后的黑布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每人都有一张呢?”
“这是活殉。”林睿也沉浸在自己的推断里,“张献忠的尸体应该是被抢出来了,满清拿到的肯定是伪造的替身!
而张献忠的手下抢到尸体之后,就飞速赶回益州,在这个原先的藏宝地里,用阵法安置了他们的皇帝。”
林睿停顿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前面的推断应该没错,才继续说道:“由于大西兵败,时间紧迫,而在场的又有一位手段不错的相师,所以就请了四位悍勇之士来护卫因为张献忠兵败导致大损的龙气。”
“至于里面的那口棺材,所谓的衣冠冢,包括后来用鳌拜人头来祭祀的举动,这些都是为了隐瞒这处地方的障眼法而已。”想起当年的金戈铁马,尔虞我诈,林睿不禁感慨着张献忠的时运不济。
“可是那四块黑布呢?”龙凡锲而不舍的追问着,他总觉得那四块黑布不简单,不然也不会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四人的身后。
&bp;&bp;&bp;&bp;“那些黑布?”王斩看着那黑黝黝的黑布,猛的想起了一个可能,顿时就变了脸色。
那些布的上面能附带着那么多的大凶之气,而且并不是什么符箓,想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应该是用无数的鲜血染上去的,时间久了之后,就有些发黑。”林睿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龙凡的眼睛都直了,他喃喃的说道:“难道这就是张献忠部下的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得有多少人啊!”
在那明末的战乱时期,这些原本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悍卒。而那块黑布上,不知道有多少悍卒的鲜血。每人一点,最后集合成了浩大的煞气。什么恶鬼,什么神灵,看到后都会颤抖的吧。
林睿叹道:“这些黑布就是那四具护阵尸骸的凶气供给站,无数悍卒的凶悍之气,都在护卫着这位大西皇帝,真是让人震撼啊!”
震撼完了,两人也想起了自己被困的事实,一时间,都忙着寻找机关。
林睿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刚踏进离张献忠尸骸两米的距离,林睿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精神一阵衰弱。
“好厉害的黑虎!”神眼下,那四头黑虎都在冲着林睿咆哮,如果再走近一点的话,它们肯定都会扑上来。
林睿感到一阵神虚,定定神后,他顺利的在边上找到了绞盘。
这个绞盘很大,而且林睿还有一个疑问——当年为什么没有把石门放下来?
目光在那四具尸骸上流转着,林睿终于在一具尸骸的胸口处发现了一个伤口。
这四人都保存得比较完整,栩栩如生。
伤口……而且那人……
龙凡猜测道:“林师傅,会不会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放下石门,就已经窒息而亡了?”
手电筒的光线把那四人的身形映在墙壁上,不经意间看去,恍如魔神的狰狞。
“死士!”林睿一边检查着绞盘,一边说道:“这四人应该就是死士,他们是自愿的,所以机关就安排在了这里……”
林睿回过头,“你想想,四名死士,外面的人在用黄土垒墙,一点点的上去。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被封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意志不坚定的人肯定会狂躁。”
“他们都佩剑,而西方位置的那人胸口的伤口大小正是剑伤。”林睿沉思着,“你想想,四个视死如归的死士中,在临死之前,突然一个同伴发狂了,然后被那三人围攻。等那人重伤后,大家才发现,呼吸已经很困难了。”
龙凡接着说道:“那人应该是后悔了,所以最后很配合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对。只是他们再也没有时间去关掉石门了。”林睿叹道:“看看表情就知道,他们不是死于窒息,而是用秘法催动自己的魂魄,与身后的黑布相连,然后就生成了这个四象阵。”
四象阵的摆法很多,可眼下的这个四象阵却让人心惊胆战。
凶悍之气那么凌厉,而且中间还有龙气相连,想想都觉得可怕。
就在这时,林睿突然感到大脑一晕,他还以为是缺氧导致的,可当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的时候,却根本就没有一点困难。
龙凡也看到了林睿的异常,急忙扶住他,“林师傅,你怎么了?”
林睿回想了一下自己进来后遇到的事,最后苦笑道:“麻痹的,刚才被那个阵法给冲了一下,估计是后遗症来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见啊!”龙凡把林睿扶到了外面,黑暗中,对生的渴望,对死亡的恐惧……,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听见了。
虽然神眼看不到自己的凶吉,可林睿知道,在被黑虎咆哮了一下后,此刻自己的身上绝对是布满了大凶之气。
挣扎着坐直了身体,林睿在背包里搜摸着东西。
龙凡急忙把电筒照去,就见到林睿从包里拿出了画符的工具,然后苍白着脸,用手指蘸着朱砂墨开始制作符箓。
虽然身体里的反应很强烈,可林睿画出来的符还是分毫不差。
林睿坚持着端坐起来,他不敢作法,生怕惊动里面的四象阵,最后就引燃了符纸,把那符纸的灰生生的吞了进去。
纸灰一进肚,林睿就觉得一股热流在驱赶着那些冰寒的大凶之气,从身体各个部分,最后赶到了皮肤下面。
尼玛!这是因为没有作法,导致驱邪不利。
再次画了一张符,烧完后,林睿苦着脸把符灰给吞了下去,不时还干呕一声。
这次终于是成了,那些附着在皮肤表面下的大凶之气直接就被逼出了体内。
松了一口气之后,林睿有些怒了,他让龙凡把两把电筒都一起打开,自己则是飞快的制作了四张符。
在这种光线暗淡的地方,林睿居然还能不画错符,这让龙凡也是惊为天人。
“林师傅,咱们接下来要干嘛?”
“破阵!”这个阵法太敏感,接下来他们还要搬动绞盘,那个动静可不小,要是阵法在那当口来一下,估计林睿只得死不瞑目了。
阵法林睿不大懂,可林睿却懂得怎么去破掉人气——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
“林师傅,要不我点堆火吧。”这里太暗,而龙凡想着林睿破阵肯定是很小心的,所以就提议点火。
林睿没好气的说道:“你想憋死自己啊!”
在这种地方点火,没几下就会把氧气消耗干净。
“跟着我走就是了。”
所谓阵法,其实也就是气场。
每一种阵法的气场不同,功用也不同。而这个四象阵的功用很简单,就是护卫中间躺着的那位大西皇帝张献忠。
林睿打开神眼,看着那头由龙气生成的蛟龙,叹道:“这都新社会了,你的龙气还有什么用啊!”
这头蛟龙一点生气都没有,目前还是处于蛰伏等待的状态。
如果以后有人埋葬在这上面的话,这里就成了龙穴,那家子孙中肯定会出现一个宰辅之人。
这年头,皇帝没有了,有的只是官位。龙气在这种时候的作用当然不小。
在华国的历史上,有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了半辈子,突然一个机遇,就突飞猛进。这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远的不说,前几十年这种事就不少。
只是在龙气被耗尽之后,这些人,包括他们的后代,都一一归于平庸。
&bp;&bp;&bp;&bp;静静的空间里,四具尸骸穿着盔甲,如同几百年前一样的,继续守护着他们的皇帝,直至这一切消亡。
所谓龙气,其实就是山川之气,秉承万民意志,行鼎革之事。
不过在盛世之时,龙气其实就是官气。在龙气的护佑下,其人当可有惊无险,有灾无难的一步步走到顶峰。
林睿估算了一下四具尸骸的间距,最后定下了驱除凶气的方案,只是那染了无数悍卒鲜血的黑布有些难处理。
“这玩意儿煞气之重,当真是神鬼辟易,一不小心的话,我们俩都得栽在这里。”林睿想了想,觉得还是需要疏导。
林睿也能把黑布上的大凶之气驱掉,可这里的空间狭小,那些大凶之气被宣泄出来后,一时间找不到地方散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刨坑!”林睿说道。
“刨坑?”龙凡瞪大眼睛,不知道林睿要干嘛。
林睿一边画符,一边说道:“我要用符纸把那黑布中的大凶之气引导入地下,然后才能切断那四象阵的支援。动手吧。”
按照林睿画的线,龙凡在每块黑布的后面挖出一个倾斜的凹槽,完事后,龙凡就巴巴的等着林睿施法。
林睿的手很灵巧,很快就用制好的符纸折成了四只老虎。
“破军凌厉,我也只得用白虎来震慑它们。”林睿把纸老虎放到凹槽里,然后找来了一柄长剑。
面朝着张献忠的方向,林睿屈指敲了一下手中的长剑,“这四人都是破军之命。武力强横,却不得善终。而破军凶悍霸道,我当为之疏导。”
“铛!”
手指头敲击在剑脊上,发出了雄浑的声音。
“呼!”
一股阴风骤然而起,其势凌厉,站在边上的龙凡被吹到了脸上,顿时就被划破了几道血口。
好厉害的东西!龙凡赶紧闪到了林睿的身边不远处,拿出止血喷剂喷了几下。
林睿淡淡的看着这一切,等龙凡过来后,他屈指再次敲击着剑脊。
“铛!”
“噗噗噗……”
那股凶悍之气几如实质,如无坚不摧的弩箭,直接在墙壁上钻出了无数个小洞。
“好险啊!”龙凡心中暗自庆幸,要是他一直站在原来的位置上,那么此刻就会被这些锋锐钻成孔洞。
在林睿的神眼里,此时那四人头上的黑虎正在张牙舞爪,那无声的咆哮让人心悸不安。
“最后的疯狂吗?”林睿再次屈指。
黑虎破军,凶悍无双。可在过了几百年之后,那四人的魂魄已经有些变异了。被长时间的凶气熏陶,失去了神智。
如果不是他们还记得自己的使命的话,那么张献忠的遗骸早就被毁了。
“铛!”第三声剑鸣响起,四头黑虎的眼中全是血红,疯狂地张开了大嘴……
“嗷!”
破军一出天下惊,此时正在夜观天象的人,都被这异常给吓坏了。
华国南部的一座高山上,一座道馆的外面,青松矗立,明月照人。
一个道士正和一个老人在石凳上坐着,一人捧着一杯清茶,伴着夜风,倒也清幽。
老人本在谈论着玄学,可当他抬头一看天象时,手中的茶杯就掉到了地上,惊呼道:“破军出世了?”
今夜月朗星稀,道士抬头一看,只见北斗第七星猛的一亮,光芒瞬间就盖过了其它星宿。
“这是……”道士惊魂未定的掐指算去,可算来算去,并未算到什么东西。
老人出神的看着天空,良久才宽慰道:“当今和平,并无杀戮征兆,破军想来也不愿意出世。”
道士抚须不语,一直在看着天象,当看到破军的光芒渐渐的暗淡下去后,他不禁朗声笑道:“这不是破军动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有人发现了以前的应命之士,那破军不甘就此沉寂,所以临散去前肆意了一次,不足为据。”
老人也点头道:“正该如此,不过就不知道是哪位相师遇到了破军应命之魂,这临去前的一击,一般人是挡不住啊!”
“噗!”
西王的藏宝地,四头黑虎不甘的冲着林睿咆哮着。那股凶气瞬间就让林睿布下的三道防线一一破灭。
当那三张符纸瞬间变成纸灰后,林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谁敲了一锤,嗓子眼一辣,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林师傅,你怎么样?”龙凡在边上也帮不上忙,看到林睿吐血后,他把自己的法器挡在胸前,冲过去扶起了林睿。
林睿擦去嘴角的鲜血,强笑道:“我的运气够好,前面挡住了大半攻击,这最后的强弩之末就吐了口血,真是赚大了。”
顾不上休息,林睿赶紧打开神眼看去,心中马上就是一畅。
那四头黑虎在咆哮过后,就变得有些迷糊。渐渐的,大凶之气顺着挖开的凹槽向下泄去,而那四头黑虎也迷迷糊糊的跟着,渐渐的融入到了那四头纸老虎的身体里。
“好险啊!”林睿看到那纸老虎有些膨胀,急忙就起身祷曰:“北斗七星,杀戮破军,斗转星移,还不归位!”
龙凡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纸老虎又扁了下去,就在他想进一步看看时,手中的电筒却突然一黑,整个空间马上就成了伸手不见五指。
“别乱动!”林睿摸索着拿出自己的电筒,打开后,就看到了龙凡被吓得铁青的脸。
龙凡定定神后,才长吁短叹的道:“林师傅,刚才一直听你说破军,那谁是破军呢?难道是张献忠?可他是皇帝啊!”
林睿先看了一眼黑虎,然后才说道:“张献忠当然是破军的命。李自成好歹还统一了北方,可他呢?他只是在南方几省流窜,糜烂地方,最后才到了巴山省,把这里当成了帝王之基。可大家都知道,巴山省从来都不是真龙之基,在这里登基的就没个好下场。”
龙发点头道:“也是,这块土地上的龙气不足,成不了真龙。”
j校长当年把这里当成陪都,结果呆了几年后,龙气自然就消磨了,最后落了个远走海岛的结局。
过了一会儿,等黑虎全都消散后,林睿才准备对付那位大西皇帝。
&bp;&bp;&bp;&bp;张献忠的破军命格在死后就开始消散了,可那位相师居然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维持住了大体的格局。阅读最后赶到了益州,就把张献忠身上的破军命格移到了那四位悍卒的身上。
而失去了破军命格的张献忠就成了死去的大西皇帝,身上当然就只剩下龙气了。这样的话,如果此后命运交转,说不得这位皇帝在后世能承接自己的龙气,再次龙啸九天。
不过林睿对此却有不同的看法,他先是冒着窒息的危险点了一炷香,祭祀一番后,祷曰:“汝为帝王,人间富贵也是享受过了,可龙气来自于天地,最终当然也要回归于天地。
尘归尘,土归土。你曾在益州肆虐,让龙气散在这里,也算是为你赎罪,可好?”
冥冥中,那条蛟龙睁开了眼睛,没有感情的眸子扫过了这片空间,最后定在了林睿的身上。
林睿叹道:“难怪,原来你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龙气,当然没有自主意识。那好罢,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帮你一把。”
在神眼下,张献忠的魂魄已经消失无踪了,所剩下的不过是龙气而已。所以那位相师的谋划此时就去了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照目前来看,所谓的转世承接龙气,根本就是不靠谱。
蛟龙的的眼中有些愤怒,对着林睿,仿佛是想吹走一只蚂蚁般的,吹了一口气。
卧槽!这可是龙气啊!
林睿一个闪身,就避开了这道龙气。他可没有什么当官的想法,而且这道龙气中带着深深的恶意,真要被喷着了,林睿最后大概会是锒铛入狱的结果吧。
妈蛋!居然敢阴我?
林睿拿出符纸,笔走龙蛇的画了一道,然后冷冷看着那条龙气幻化成的蛟龙:“我虽然不会龙脉龙气,可我却会破人气。而你此刻就在他的身体里,那就给我消散吧。”
一声爆响,那符纸就燃烧起来,照着林睿那冷清的表情,把想提醒他不要再消耗氧气的龙凡给震住了。
“破!”
符纸还未烧完,林睿一声冷喝,只见张献忠的尸体上现出了一条隐隐的蛟龙。那蛟龙恨恨的看着林睿,可此时的它已经脱离了张献忠躯体的庇护,在天道之下,只来得及怒吼了一声,就开始解体。
龙凡看到了最后的一幕,有些发呆,也有些不敢相信。
“这真是蛟龙?”
传说中成型的龙气啊!要是能捞到一点,以后岂不是能高官得坐,娇妻得享?
龙凡还在美滋滋的幻想着,林睿一把就拉着他出了这间密室。
“林师傅,咱们好歹沾一点龙气也是好的呀!”龙凡踉踉跄跄的跟出来,觉得林睿的避开有些不可思议。
林睿冷冷看着里面还未消散完的龙气,道:“这条蛟龙本是想躲在张献忠的躯体里,等待有缘人的到来,到时候它又可以重新回到动荡中,修持自己的龙性。”
龙凡大惊,因为他没有神眼,所以就没看到那条蛟龙对林睿下手的情景。听到这话后,他纳闷道:“难道我们不是有缘人吗?好歹咱也是体制内的人啊!沾点龙气,说不准我以后能当个厅官呢!”
这货的要求倒是不高,不过是想在退休前捞个厅官待遇而已,所以林睿笑道:“这蛟龙的如意算盘已经被我打破了,你猜猜,要是它到了你的身上,是会庇护你呢?还是会让你倒霉透顶!”
“我去!还是算了吧!”龙凡打了个哆嗦,觉得还是平稳的日子好。
这时一声龙啸传来,林睿看去,只见那条蛟龙最后的形体已经开始消散了。
这是不甘心的长啸,也是对林睿恨毒的长啸。
林睿感受到了那股恨意,轻笑道:“这是什么年头了,外面的污染那么大,所以你还是别做着翱翔九天的美梦了,不然小心吸一肚子的汽车尾气!”
哪怕再不甘心,可按照天道的规矩,这条蛟龙还是散去了。
林睿呼吸了几口,觉得还是没有困难。他挠挠脑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计算所谓的氧气使用量了。
那就开始吧!
绞盘是铜制品,历经几百年依然牢固。
林睿往手心里吐了点口水,然后握紧手柄,和龙凡一起发力。
“嘿哟!嘿哟!嘿哟!”
绞盘缓缓的转动,侧面的石门终于是被提起来了一点。
林睿现在怀疑这套系统里面有省力构造,类似于齿轮组一样的东西,不然就凭着他和龙凡两人,别说是提起石门,估计连动都无法撼动一下。
不过明朝末期已经有些资本主义的萌芽了,海外的机床都能进来,那些工匠想来也是有些心得的。
等能看到外面的光线后,林睿才想起没有固定的东西。
“龙凡,咱们俩在这撑着,可谁能出去啊?”
龙凡也是一愣,手里一松,绞盘就退了回去。
“噗!”灰尘漫天,把林睿和龙凡两人弄了个灰头土脸。
擦擦脸上,林睿忍不住大笑起来。
“咱们俩真是够蠢的啊!居然没想到这个道理。”龙凡也是喘息着。
不过既然能把石门绞上去,那就说明危险已经远离了他们,所以休息了一会儿后,林睿去里面找了根狼牙棒。
“再来,这次我用狼牙棒顶住手柄。”林睿活动着身体,把手电筒放到边上,正好对准了这边。
“嘿哟!嘿哟!嘿哟”
石门一点点的被绞起来,林睿和龙凡都是喜不自胜,也不顾手上乏力,就继续绞动起来。
“你们在干嘛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林睿和龙凡都呆了呆。
“是曹悦!?”林睿急忙用狼牙棒顶住了手柄,看了看门下的缝隙,已经够人爬着出去了。
丢脸啊!
当林睿率先爬出去后,看到正一脸古怪表情的曹悦,几乎都想掩面而逃了。
等龙凡爬出来后,曹悦看着这两人一脸的灰,而且眼中全是血丝,就忍笑问道:“你们这是下去挖土了吗?”
林睿臭着脸,坐在地上休息,“对,我们是去挖土了,还挖出来一个皇帝。”
“皇帝?是谁?”曹悦的眼中精光一闪,马上就回忆着益州市的古墓
&bp;&bp;&bp;&bp;林睿舔舔嘴唇,拿起矿泉水灌了半瓶,然后才舒爽的说道:“里面的是张献忠,那位大西皇帝。”
曹悦一听就愣住了,“张献忠不是被悬首示众了吗,早就尸骨无存了。你们不会是看错了吧?”
“没,绝对没看错。”龙凡喝着水,有些死里逃生后的兴奋,“是在密室里面发现的,他身穿龙袍,周围有还有四个悍卒看护。这格局,不是张献忠是谁?”
曹悦猛的站起来,“你们没看错?”
林睿都看到龙气了,当然有把握,所以他笃定的道:“四象阵不足为奇,可这个四象阵居然有沾染了多名悍卒鲜血的黑布为基,所以我确定那人就是张献忠。”
“这这”这可是个大发现啊!考古界的那些专家大概会被惊掉眼镜的吧。曹悦忍住喜悦,问道:“林睿,里面还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东西吗?”
“银子!”龙凡有些亢奋的说道:“里面起码有几十万两银子,还有大量的兵器和粮食。”
曹悦一听就乐了,一把就拉起林睿,往洞口处走去。
“诶诶!干嘛呢?”林睿在里面折腾了一晚上,真是有点累了。
曹悦兴奋的道:“我想现在进去看看。”
“那你去呗!干嘛还拉上我啊?”前面被黑虎一击吐血,所以林睿现在只想睡觉。
“快走!”曹悦抓着林睿的手,不由分说的拉了就走。
林睿没办法,只得再次进入藏宝洞。
熟练的爬进去后,林睿就在门边等着曹悦。
“哎哟!你们也不会把门给拉上来一点,挤死我了。”曹悦的脑袋进来了,可脖子下面却被卡住了。
林睿低头,手电筒往下面一照,顿时就笑个不行。
“哈哈哈哈!曹悦,你,你居然哈哈哈哈!”
“不许笑!”幸好是晚上,所以林睿看不到曹悦脸上的粉红。
曹悦面对着这个局面也有些囧了,“”胸前的那两团太大了,被卡在门下面,这个怎么破?
林睿笑够了,才想着到里面去把绞盘动动。
一进那间密室,那四具尸骸的脸上看着有些发黑,而张献忠的尸体更是失去了龙气的护佑后,已经发出恶臭了。
把石门升上来一些,让曹悦顺利的爬进来。曹悦一进来,就先忙着拍照。
很多古墓葬由于封闭良好,所以里面的东西完整度比较高,可一旦接触到空气后,那些栩栩如生的东西就会迅速变化。
林睿把那四块黑布收起来,这上面的大凶之气已经消散完毕,成了废物。
不过这东西对于相师来说是废物,可对于那些考古专家来说却是宝贝。
想想,这可是用张献忠麾下无数的悍勇之士的鲜血染红的啊!
这次有应急照明,所以密室里清清楚楚的,连那四具尸骸鼻孔里流出来的黑液都一目了然。
凶悍之气失去了支撑,一朝爆发,直接就冲爆了大脑,把里面已经发黑的东西冲了出来。
曹悦拍完照,就点了三炷香,祷曰:“陛下千秋,避此陋室”
祷告完毕,曹悦看到林睿一脸的不以为然,就告诫道:“林睿,你可别小看了这些枭雄。他们就算是身死,可那股悍气还在。他好歹也是蛟龙,体内必然留驻有龙气,不恭谨一点,后患无穷啊!”
林睿忍着笑点头道:“是,下次我会注意的。”
那蛟龙都已经被他给驱散了,此时的张献忠不过是一具没有魂魄的尸体,哪有必要那么谨慎啊!
不过却不能告诉此刻的曹悦,不然这姑娘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陪着曹悦在洞里查看了半个小时,出去后,林睿马上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看着林睿睡得极香,而龙凡却还是一脸的精神,曹悦困惑不已:“林睿怎么看上去那么累呢?”
龙凡赫然道:“林师傅是在破阵的时候,被冲了一下。”
曹悦急了,问道:“那现在要不要紧?”
“林师傅已经驱除了煞气,说是不碍事。”龙凡觉得应该相信林睿的话。
不过曹悦却是有些担心,就守在了林睿的身边,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好赶紧救人。
秋夜露重,一夜过去了,等曹悦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披着一件男士夹克。
收起本属于林睿的夹克,曹悦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就走到了洞口边上。
洞口的石门此时已经被完全打开了,而且下面还用几根焊接成叉状的铁棍顶住,安全系数不成问题。
沿着台阶下去,洞里的灯光晃了一下。曹悦挡住眼睛,就看到林睿正在给几个男子介绍情况。
“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中间的那具尸体我们确认就是张献忠,当然,你们回去后可以核查”
回过头,看到一脸慵懒的曹悦,林睿点点头,“这几位是文物部门的专家,大清早闻讯就赶来了。”
介绍完之后,林睿就闪人了。
曹悦幽怨的看着出去的林睿,觉得他真是不地道我都还没有洗脸的好不好!你居然就把我扔在了这里,说出去我还用做人吗!
“曹处长,你给我们说说这个水阵的事吧。曹处长,曹处长?”
“哦,不好意思,我先去洗个脸,昨晚干了个通宵,是在是对不住了。”曹悦觉得小肚发胀,哪还有精神介绍情况,马上给了龙凡一个眼神,自己也闪了。
洗漱完毕之后,回到现场,曹悦就看到林睿正在翻看着那四块黑布,看得非常的仔细。
曹悦拿了一杯豆浆,含着吸管,走过来问道:“林睿,有什么发现吗?”
林睿抬头,不小心就看到了曹悦嘴角的一抹白色,他的心中闪过了一个笑话,然后说道:“这上面有字,我正在研究这字是什么意思。”
“什么字?”曹悦靠过来看黑布,一股清爽的洗面奶味道就冲到了林睿的鼻孔里。
林睿把黑布对向朝阳,曹悦急忙就凑过来,连几缕秀发飘到了林睿的脸上都不知道。
黑布被无数的鲜血染红,然后又氧化发黑,可依然能看见那些朱红色的字。
“将军无头,血流漂杵。”
字是繁写体,而且金钩铁画,自有一番锋锐在里面。
林睿担心那些文物专家会把这几块黑布当成古董收走,所以还是把它收了起来。
“将军无头,血流漂杵”曹悦以手托腮,静静地想着这里面的含义。
能在这带着无尽凶煞气息的黑布上留下的字,那当然不会简单。
&bp;&bp;&bp;&bp;马云涛的架子很大,哪怕是沈将这种相师,和他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会有些拘谨。
现在不少人吃饭时喜欢分餐制,各吃各的,虽然显得不热情,可却很卫生。
马云涛用餐巾擦擦嘴角,点了支雪茄,斜睨着对沈将说道:“沈师傅,上次你给我布下的风水阵,你觉得能坚持多久”
沈将急忙放下筷子,仔细看着马云涛的面相。
“怎么样”马云涛吐出一口烟雾,那脸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怎么看都看不清。
马云涛的面相沈将早已看过多次了,所以这次是看气色。
没有青色,没有黑色,尼玛全是红色。
红光满面啊
可这样的红光满面却给沈将带来了大麻烦。
“马总。”沈将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从您的面相上来看,您最近的情况不错。当然,这人的祸福总是在不停的变化当中,我会隔一段时间给您相相面,顺便给您调整一下风水布局。”
“是吗”马云涛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我公司里最近出了不少麻烦,这你又怎么说”
我曰你公司的麻烦关我毛事啊
腹诽过后,沈将赔笑道:“马总,这风水阵法也有照看不到的地方啊只要对大局没有影响就够了,您说呢”
马云涛不置可否的叼着雪茄,用遥控器打开了墙壁上的液晶电视。
转到宜州电视台,一个女主持人正站在小区的中间,指着身后的洞口,激动的说道:“各位观众朋友,据我们刚接到的消息,在我身后的这个洞穴里,就是大西皇帝张献忠的藏宝地,而且还有一个颠覆了我们认知的新发现,下面就请大家随着我们的镜头,一起去开启发现之旅吧。”
“大西的藏宝地”马云涛本是不想再和沈将多聊,所以才随手打开了电视,想看看最新的午间新闻。
可没想到他最关心的时政新闻没有,却爆出了一个考古的大新闻。
镜头在倾斜向下,马云涛聚精会神的看着,可随即一个人的出现让他为之愕然。
女记者走到林睿的身前,笑容满面的说道:“大家请看,这位就是找到藏宝地的关键人物,也是我们益州市的一位玄学大师,林睿,林师傅。下面我们请林师傅给我们讲解一下发现这个藏宝洞的经过。”
“林睿”马云涛有些失神,不过当他看到沈将那难掩嫉恨的表情后,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该死的昨天我为什么要走如果我留下来的话,也许现在接受采访的人就是我了。这可是个提升自己名气的好机会啊却白白的让给了那个小子”沈将的脸颊在颤动着,悔恨和嫉妒烧灼着他的心。
林睿是第一次面对镜头,不过还算是稳健,他介绍道:“呵呵,大师不敢当。这个小区近期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受到委托,来检查了一下,结果就在这里,我们发现了一个洞穴。”
女记者一愣,觉得林睿说的太平淡了,一点都没有探秘寻宝的刺激。不过她还是笑道:“林师傅,那请您给我们介绍一下藏宝洞里的情况吧。”
随着镜头的转换,沈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都是银子,大家看看,这上面还有银匠的名字”
镜头在那颗首级上一扫而过,摄像师的手也抖了一下。
女主持人忍着害怕,问道:“林师傅,这是谁的那个脑袋呢”
“鳌拜的”林睿斩钉截铁的说道:“边上有一块记录的石板,上面写着大西军的人是怎么取到了鳌拜的首级,最后拿到这里来祭祀的经过,你们可以晚点再看看。”
“这边就是兵器和粮食,兵器大多都生锈了,而粮食”
转悠了一圈之后,林睿带着他们来到了最重大的发现区密室
镜头打过去,那四具顶盔带甲的尸骸让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自殉的悍卒。”林睿指着他们说道:“这四个人应该是当年张献忠军中最悍勇之士,在张献忠死了之后,他们自愿殉葬,在九幽之下,护佑自己的主公。”
最后则是重头戏,当那身穿龙袍的尸体展现在镜头前时,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林睿解开秘密。
“经过我们的考证,这位就是曾经的悍匪,后来的大西皇帝,张献忠。”
“哇”主持人惊讶的问道:“林师傅,那请问一下,据史书上记载,张献忠死后的遗骸是落入到了满清的手里,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电视机前无数的观众也在关心这个问题,而且时值中午,刚吃完午饭的时间,所以收视率在一路狂飙。
林睿淡淡的说道:“张献忠是死了,史书上记载着他是被满清挖出来的,然后悬首当时的益州府城。可经过我们的多方验证之后,已经确定了这具尸体的真实性。”
“怎么确定的呢”女主持人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玄学”林睿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也不大方便在这里说。但是请大家放心,这位绝对就是张献忠”
“玄学”女主持人迷惑的站在原地,想不通玄学怎么用于验证尸体。
这年头,虽然舆论方面宽松了许多,可在相术方面,依然是属于封建迷信的范畴,所以什么四象阵,什么龙气,林睿都不能说,连相术都只能说成是笼统的玄学。
可这就已经足够了。
今天曹悦特地推出林睿,就是想打响他的名气。
上了电视的相师,那地位当然是不一样了。
“啪”
一声脆响惊扰了正看着这个新闻专题的马云涛,他皱眉看去,就看到正在掩饰着妒火的沈将。
节目已经到了末尾,主持人正在作结束陈词。马云涛的目光幽暗,意味不明,良久才幽幽的问道:“沈师傅,你对林睿怎么看”
卧槽这真是奇耻大辱啊沈将暗自把牙齿都差点咬碎了。
你当着一个相师的面,问另一个刚刚大出风头的相师,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吗还是说你后悔了
别人反悔去找林睿,沈将不是很担心,可要是益州市首富马云涛改弦易辙了,那他沈将此后在益州市相师界的名气就算是完了。
&bp;&bp;&bp;&bp;“我们会进一步跟踪张献忠藏宝的最新消息,请大家随时注意我台的公告,我是主持人,下一期节目再见。”
专题结束了,可马涛没有关掉电视,而是冷漠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沈将,心中一阵憋闷。
可要是他把沈将换了,然后去求林睿,那在大家的眼中,他马涛不就成了瞎眼首富吗!
不能!所以马涛保留了些耐心,淡淡的说道:“算了,同行是冤家,我们就到这里吧。”
还不知道沈将几乎想把他给碎尸万段的林睿,此时正在家里,看着手机里黑布的图片发呆。
将军无头,血流漂杵!
这是什么意思呢?林睿在网上搜了一圈,可却找不到一点线索。
而曹悦对这种谜题没兴趣。华国考古出现了多少不解之谜,要是都去一一去查找的话,估计能把人整疯。
就这么想到了下午,林睿依然没有想到一点眉目,正好尹千夏回来了。
尹千夏的表情有些古怪,有些不解,有些喜悦
“林睿,你今天上电视了?”
林睿点头,然后看着尹千夏的那身校服下的起伏,避开视线,说道:“你们中午也能看电视的吗?”
尹千夏进去换了身家居衣服,出来说道:“中午休息的时候,可以用手机来看电视。”
说着尹千夏无意中就看到了林睿写在纸上的字。
“将军无头,血流漂杵”
好看的秀眉轻轻皱起,再看看林睿在纸上写着的分析,女孩不禁就想了想。
林睿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收了,笑道:“这就是西王藏宝里面的字,我想着应该是有些奥妙在里面的吧,所以就自己琢磨了一下。”
“将军无头?”尹千夏喃喃的念着,纤长的玉指在茶几上滑动。
林睿见状急忙劝道:“别,你千万别多想。”
尹千夏抬起头,那专注的表情看着别有一番味道。
粉唇轻抿,那白嫩的脸蛋居然被挤出了点婴儿肥,看着多了几分可爱。
林睿呆呆的看了一眼,赶紧说道:“你这不是在高三吗,学习为重,千万别因为我的事耽误了,不然你妈还不得掐死我啊!”
“咳咳!”
益州人说不得,林睿才说到方妩,转脸就看着她提着买的菜进了门。
方妩瞟了林睿一眼,觉得这年轻人还算是懂事,并没有带坏自己的宝贝。
林睿站起来,对尹千夏挤挤眼睛,笑嘻嘻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林睿,晚上你别叫外卖了,一起吃。”方妩把菜提进厨房里,出来后,就听到林睿在里间打电话叫外卖,于是心中一动,就喊了一声。
“那多不好意思啊!”林睿抓抓脑袋,最后还是没拒绝。
林睿不缺钱,而且今天还上了电视,这可是有些官方背书的意思,所以沈将为什么羡慕嫉妒恨?还不就是冲着这个官方背书来的吗。
不过他倒是忘了,花源小区里的阵法是林睿找到的,连藏宝洞也是林睿找到的,再加上曹悦不甩他,所以他大言不惭的说本该是他上电视,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吃饭的时候,方妩不经意的问道:“林睿,你怎么会和考古的在一起呢?”
今天电视转播的时候,林睿作为介绍人出镜,而考古队的带队专家也说了几句话,话里话外的,对林睿很是推崇。
当然推崇了,那位专家听说林睿居然看一眼就能找到这个藏宝地,而且还先进去处理了危险环节,这给他们省了多少事啊!
特别是听说林睿昨晚触动机关,结果被困在了洞穴里的危险经历后,那位专家就更是感激流涕了。
要知道,如果林睿不动的话,那么承受这些危险的就是他们考古队自己了。
所以这份感激是真真切切的,也是诚诚恳恳的。
尹千夏把林睿喜欢吃的红烧肉偷偷的挪过去了一点,把林睿给乐的,差点就忘了方妩的问话。
“呃!从寻找到探路,前期工作全是我们做的,所以到了后面,就需要我们去协助一下。至于我们之间,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林睿就夹了一块红烧肉,心里暗自欢喜。
“哦!是这样啊!”方妩有些失神,自然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把林睿喜欢的菜挪过去。
不过方妩此时只记得那个主持人介绍林睿的话。
玄学大师!
一般人谁敢称大师啊!
不过上次林睿看了一眼后,就点出尹家生意出现了问题,后来尹东城按照林睿的指点,果然查到了幕后的那家公司。在有了针对性后,尹东城很快就下手解除了威胁。只是后来尹东城念念不忘林睿,想着请他到自家公司里来担任个顾问。
他才不到二十岁啊!
方妩看着在盛第三碗饭的林睿,心中一阵恍惚,仿佛这就是一家人正坐在一起聚餐。
晚上,林睿接到了慕燕归的电话,电话里,慕燕归邀请林睿明天去她的青竹居吃饭,顺便品鉴一下她最新配制的茶叶。
应下后,林睿也准备了些礼物。
第二天,当林睿到了弘福寺外面的时候,就见到自己摆摊的空地上围了不少人。
“这什么意思啊?”林睿不解,还以为是有客户来砸招牌。
“林师傅,你可算是来了。”袁春红光满面的从人群后面挤出来,指着身后跟来的人说道:“林师傅,这些人大清早的就在这等你。”
“等我?”林睿觉得真是醉了。他每天出摊的时间虽然不固定,可差异不大呀!那么这些人来那么早干什么?
“你上电视了,这可是个重大的利好!”袁春在林睿的耳边低声说道,然后就被那些热情的客户被挤开了。
不过袁春也不恼,反而是笑嘻嘻的。
今天很多人都是冲着林睿来的,可爱屋及乌之下,总是会去光顾一下袁春的水生意。
这不,到目前为止,袁春手里就攒着好几个单子了,就等着他排时间去看。
林睿才把桌子从寄放的那家小超市拿出来,马上就有几个男子接手,七手八脚的,几下就帮他支好了小摊。
真是热情啊!
面对着这些热情,林睿是痛并快乐着,一方面是有钱挣,另一方面则是他的积分在腾腾腾的上涨。
这些人的事大多很所以每一单得到的积分不多。
不过林睿也不嫌弃,积少成多嘛!
&bp;&bp;&bp;&bp;等到了下午四点后,林睿小摊前的人流终于是消失了。
“好累啊”林睿捶打着自己的腰,看了一眼积分后,终于是有了些安慰。
可袁春在不远处都看傻了。今天一天,林睿在这里少说看了三十多号人的凶吉。可他居然没有出现神虚的情况。
“林师傅,你没觉得身体不适吗”袁春凑过来问道。在他看来,一般的相师根本就不敢这么看相,因为你每给一个人看相之后,反噬就会多出一分,这一天三十多个人看下来,林睿居然没晕过去,这真是奇迹了。
林睿惊奇的说道:“没有啊就是觉得有些腰酸。”
看凶吉需要林睿端坐着,而且还要听取客户的诉说,所以时间长了话,那腰还真是受不住。
袁春瞪大眼睛,“真没事”
林睿看到后续没人来了,就赶紧准备收摊,去青竹居赴约。一边收摊他一边说道:“我真没事,一点异常都没有。”
林睿当然是没有异常,因为他看凶吉用的是神眼,而神眼来自于何处谁也不知道,所以反噬和林睿一点都不搭干。
不过在去之前,林睿却要去买一份礼物。
弘福寺的正面小巷是相师们的地界,可背面的小巷却是古玩、法器的世界,双方业务有纠葛,可在生意上却是井水不犯河水,泾渭分明。
这里的古玩大多会被老板们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所以当看到林睿上门后,那些老板们都含笑不语,让他自己挑。
林睿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不外乎就是想看他的笑话。
你林师傅号称是能看凶吉,可你看的是人,而这里全是古玩和法器,要是你挑到个赝品,那可真是闹大笑话了。
一进多宝斋,老板肖明江就挺着和孕妇一样的大肚子,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林师傅,今儿怎么会想来小店啊可是有什么要关照的”
肖明江白白胖胖的,笑起来特别有喜感,很憨厚,可要是你当真以为他是个老实人的话,那你就等着连裤子都被他骗光吧。
林睿不过是来过这里两次,而且两次都只是来闲逛。反而是肖明江去见识过林睿看凶吉很多次。
“肖老板,我只是随便看看。”林睿可不想和这个胖子多啰嗦,这家伙一旦开启了话唠模式后,真比唐僧的话还多。
肖明江不以为忤,笑眯眯的指着柜台说道:“随便看,随便看。”
林睿当然不是随便在看,他已经打开了神眼,一路扫过去。
观音大士玉雕,吉数不过是一而已,一看就知道是假货。
“这个玉雕可是慈禧太后供奉过的,请回家去,早晚三炷香,一家人都远离邪祟,多值啊”
林睿回头看了满脸诚恳的肖明江一眼,笑了笑,也不搭理他。
那个一还是因为雕的是观音大士才有的吉数,所以肖明江的忽悠对林睿来说就是个笑话。
佛龛,象牙佛像,翡翠佛像
一路看去,林睿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一只玉佩上面。
玉佩上雕刻的是青竹,雕工普通,形象呆板无力,一看就不是正规货。
林睿挑眉,对跟在身边的肖明江问道:“肖老板,这块玉佩多少钱”
嗖的一声,肖明江就以和他身材不相符的灵敏窜了过来,他打开柜台,先用纯棉毛巾擦手,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了那块玉佩,一脸神圣的表情,“林师傅,您真是好眼力,这块玉佩是我当年在乡下收的法器。”
林睿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
肖明江干咳一声,振奋精神,把玉佩放在绒布上,然后半眯着眼睛说道:“这家人据说祖上出了三位进士,而这块玉佩就是那三位进士随身携带的辟邪宝物,可惜后来这家人绝了后裔,所以才让我捡了个便宜。”
“哎真是难得的宝物啊”肖明江晃着脑袋感慨着。
可睁开眼睛,肖明江却看到林睿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脸的调侃。
“林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肖明江的表情变了,变得很严肃。话里的意思就是问林睿想不想买,不想买的话就趁早走人。
这招叫做欲擒故纵,而且还带着激将法。
“小心”看到林睿拿起了玉佩,肖明江的脸上全是担心,他伸出胖乎乎的手垫在下面,仿佛是在保护着一件震古烁今的国宝。
林睿早就打开了神眼,结果得了一个不吉不凶的数据,所以他就看着肖明江一脸憨厚的在忽悠,等他忽悠完了,林睿才伸出五根手指头,询问的看着肖明江。
肖明江的五官瞬间都挤到了一起,看着很可怜,“林师傅,五万少了点啊”
林睿的五根手指头还是不动,肖明江一愣,先是一喜,以为林睿是说五十万,可当他看到林睿把玉佩在手里随意翻着把玩的时候,脸上就是一紧,肉痛的说道:“林师傅,五千是不可能的,这可是人家祖传多年的法器啊传说中得到过高僧加持的宝贝,怎么可能只值这点钱呢”
“呵呵”林睿打了个哈哈,五根手指头坚定的伸出去,淡淡的道:“肖老板,我出五百,要卖我马上给钱,不卖的话,回头我到那些金店买去。”
如果不是想到这里买比较方便的话,林睿还真会去金店里购买玉佩。
至于所谓的法器,林睿不稀罕。
法器这玩意很值钱,但是也很麻烦。首先需要找好胚子,这就是一笔钱。然后要找到一个生吉之地,用阵法圈住,温养几年后,才能得到法器。
可林睿不用这么麻烦,他的记忆里就有一种符箓。
生吉二气符
这种符箓专门可以加持吉气,用于辟邪,那效果真是杠杠的,而且还有护佑身体健康的作用。
“五百”肖明江的小眼睛马上就瞪大了,他也伸出五根短胖的手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五百林师傅,您这是打劫啊这是法器,不是普通的玉佩”
“啧”林睿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他就把玉佩放回绒布里,转身就走。
妈蛋打车到金店买去,那里还要便宜一点。
林睿不会雕刻,所以才会选了这块青竹玉佩,和慕燕归的青竹居正好相配。
这送礼嘛,总得要精心些,不然迟早连朋友都跑光了。
&bp;&bp;&bp;&bp;“等等!”
林睿的一只脚都已经踏出了门槛外了,听到肖明江的声音后,他皱眉说道:“肖老板,我要赶时间。”
肖明江痛苦的说道:“林师傅,就不能再加一点吗?”
“不能。”林睿没有当场揭穿他的那些假法器就算是给面子了,所以对这等奸商,当然是要态度坚决。
“算了!”肖明江仰天长叹,一脸的坚毅,“林师傅,就算是我肖明江交你这个朋友,五百就五百!”
尼玛!还真会飙演技!
林睿扔了五张毛伯伯,接过了玉佩,临走时,他漫不经心的说道:“肖老板,下次进货的时候,注意一下刀工。”
肖明江的老脸难得一红,他知道这是林睿在给他留面子,不然就凭着那个刀工,还有玉佩的品质,别说是祖传的法器,门口小摊上卖的货都比那块玉佩强些。
林睿走到一个偏僻处,拿出生吉二气符,把那块玉佩包裹在里面。然后一晃,符纸就燃起了火焰。
等符纸烧完后,林睿把玉佩拿出来一看:外观上没有变化,可握在手里,却感到了一股暖意。
“叮!大吉:三百。”
“好宝贝!”林睿打开神眼看到了大吉之气,而且数据颇高,心中难免兴奋。
“三百,那就代表着能解除一个人的三次劫难,要是拿去卖的话,肯定能值不老少钱吧!”林睿坐在出租车上,想起自己现在的家产,最后还是放弃了售卖法器的念头。
这年头,市面上的法器大多是假货,就算是真货,可那法器里蕴藏着的生吉之气也少得可怜。
由此可想而知,要是林睿大批量推出这种法器的话,估计会成为相师界的公敌。
能制作法器的相师地位都不低,而这些相师们轻易也不会给别人看相、看风水,于是出售自己制作的法器就成了他们收入的主流。如果连这块收入都被别人抢走了,那还有啥好说的,挽起袖子开片!
一路惋惜着自己损失了一大笔收入的林睿,终于来到了青竹居。
今天的青竹居人不多,服务员看到林睿后,就指着二楼说道:“林师傅,我们老板在上面等您。”
林睿点点头,就步上了楼梯。
“这二楼不是不许人上去的吗,为什么这人就可以?”
“抱歉,二楼是属于我们老板的私人地方,不接待顾客。”
听着身后的对话,林睿的嘴角含笑,走到了客厅。
客厅里,慕燕归穿着一条长裙,正跪坐在一个少女的对面。
林睿的脚步声很可那个少女却听到了,她不耐烦的转过视线,那好看的凤眼明显的一愣,然后就酝酿着怒火。
“林睿,快进来。”慕燕归跟着少女的视线回头,然后就看到了林睿。她的俏脸绯红,轻盈的站了起来。
林睿脱鞋走进去,就盘腿坐在慕燕归的身边,静静的,任由那个少女打量着自己。
自从林睿来了之后,慕燕归的脸上似乎多了一层光晕,看着更加的不可方物。她介绍道:“这位是燕京来的马薇薇,来给我看相的。”
马薇薇颔首,然后阻止了慕燕归的继续介绍,说道:“林睿,我听说过你。”
面对着马薇薇的逼视,林睿淡淡的道:“是吗?”
“马国力你认识吧?”马薇薇整个人就和出鞘的宝剑一般,总是喜欢掌握着主动权。
林睿点头,然后马薇薇深深的看了林睿一眼,“听说你会看凶吉,益州龙脉的白虎是你安放的,那条蛇蛟也对你与众不同,对吗?”
“呵呵!”林睿把玩着桌子上的竹筒茶杯,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你想知道些什么?”
马薇薇一愣,被林睿这个软钉子给梗住了。
作为燕京马家的后起之秀,马薇薇从未遇到过这种不给面子的男人,所以她微微一怔之后,就笑道:“三年前我给燕归看过相,也给了她法器护身,包括这个青竹居,也是我亲自布下的阵法。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延缓燕归发病的频率而已。”
慕燕归去安排晚饭,所以这里就只剩下了林睿和马薇薇。
马薇薇话里的意思林睿懂了,所以他抬头说道:“你想问我是怎么处理燕归的吗?”
“不。”马薇薇有些不爽的说道:“燕归的祖宅我去看过,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且夏家的阴宅也是如此,林师傅,你怎么确定是祖宅或是阴宅出了问题呢?”
原来是问这个啊!那林睿可就不客气了。
“燕归的凶吉我看过,据我所看到的情况,她的大凶之气,也就是她的心脏病,不是来自于自身。那么一个无冤无仇的女孩,怎么会犯上这种几乎是绝症的东西呢?马师傅,还请教我。”
马薇薇的咄咄逼人让林睿有些不安逸,于是他就仗着自己有神眼为后盾,直接就挑衅出手。
“这”马薇薇有些难为情,三年前她就和自己的兄长来看过慕燕归的情况,可惜却没有找到慕燕归的问题根源。
慕燕归并没有归慕家,所以在相术的范畴上,她还是属于她的外祖夏家。而慕燕归的母亲夏云燕也是死于先天性心脏病,所以林睿的说法并没有错误。
想了想,骄傲的马薇薇还是如实说道:“三年前我和我大哥来到了益州市,那时的燕归就像是一只小猫,被疾病折磨的生无可恋。我们去了夏家的祖宅,可看到的却是有女紫贵的格局,至于阴宅,依然是如此。”
马薇薇盯着林睿,“我和燕归的关系很好,所以当然希望有人能解决她的问题。今天我已经看了,燕归确实是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境地,谢谢。”
这个骄傲的女人居然会感谢?林睿微微一怔,然后说道:“我跟燕归算是一见如故吧,就在前段时间,我召唤了慕、夏两家的祖先,由他们一起出手,最后才压制了燕归体内的大凶之气。所以说,这事我只是个二道贩子而已,当不得谢。”
“什么?”马薇薇的凤目圆瞪,“你居然能召唤燕归的祖先?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有好处吗?”林睿喝着竹筒里的茶水,和马薇薇大惊失色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薇薇的脸色一变,“召唤事主的祖先,这不是一个普通相师能完成的。”
慕燕归正好回来,闻言就喜滋滋的说道:“薇薇,你不知道吧,林睿昨天上电视了,那个主持人说他是玄学大师呢!”
&bp;&bp;&bp;&bp;“玄学大师?”马薇薇噗嗤就笑了,她坦然道:“燕归,林睿,这种话到了燕京可不能说,不然林睿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慕燕归的微微垂眸,“可在我的心中,林睿就是大师呀!”
林睿觉得慕燕归本质上还是一个纯粹的女孩,善恶由心,不加掩饰。
不过马薇薇的好意林睿得领,所以林睿微笑道:“我本就不喜欢这个强加于我的称呼,不过还是要多谢马师傅的提醒。”
“不客气!”马薇薇颔首道:“我还希望你能帮燕归找到问题的所在呢。”
林睿笑笑,然后从兜里拿出那块青竹玉佩,递给了慕燕归。
“燕归,这块玉佩以后你随身携带着。”
慕燕归接过玉佩,对那有些匠气的刀工没有嫌弃,反而是准备马上挂在脖子上。
这块玉佩的玉质普通,刀工普通,总而言之,这就是一块烂大街的玉佩。
不过马薇薇觉得林睿不会平而无故的拿这种货色给慕燕归,所以她伸手说道:“燕归,能给我看看吗?”
慕燕归到不觉得有什么,就把玉佩交给了马薇薇。
玉佩一到马薇薇的手心里,她就吃惊的看着林睿,“林师傅,这是法器?”
入手温暖,可又不是暖玉,马薇薇断定这就是法器。
骄傲的马薇薇居然吃惊了,林睿心中一乐,淡淡的道:“不过是随手给燕归护身的东西,不值一提。”
马薇薇又被梗了一下,她把玉佩凑到光线下仔细查看着,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林睿,说道:“林师傅,这块不是暖玉,可你居然能用这种普通的玉石做成法器,这也太”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睿否认道:“这是我在古玩店里捡漏买到的,运气而已。”
马薇薇深深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把玉佩还给慕燕归,交代道:“燕归,这块玉佩你要贴身戴好,千万别摘下来。”
转过头,马薇薇说道:“林师傅,你的本事很独特。”
林睿点头表示感谢。可马薇薇接着却低声告诫道:“可木秀于林的道理你应该是知道的吧?你能把我马家束手无策,只能用青竹居的风水阵来维持下去的难题给压制住了,你可知道,这个消息传出去后,觊觎你独特能力的势力会有多少?”
慕燕归正在整理着脖子上的玉佩,林睿转过目光,淡淡的道:“老天既然赋予了我这个能力,那我当然要物尽其用。至于那些觊觎者,希望他们好自为之吧。”
开什么玩笑!林睿难道还要韬光养晦不成!
系统的十年之约就像是一个诅咒,让林睿不得不勤奋的去挣积分,不然按照他现在挣钱的速度,那真是可以悠闲度日,安心当一个米虫了。
“那你好自为之吧!”马薇薇看到自己的好意被林睿拒绝了,就冷冷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上回到家里,林睿就打了个电话问曹悦,“曹悦,能看凶吉很了不起吗?”
曹悦开始以为林睿是调侃,就随口说道:“是啊,了不起,你是大师嘛!”
“我问真的!”
“真的?那也很了不起!”
“有多了不起?”林睿才是初出茅庐,对相师界的情况不了解。
曹悦想了一下,说道:“你得知道,扁鹊,左慈和于吉,千古以降,类似的高人层出不穷。不过,到了末法时代之后,天地大变,这种能望气的高人就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你其实就是相师界的奇葩和国宝,明白了吗?”
“国宝就国宝吧,你怎么还加了个奇葩呢!”林睿不满的说道:“那你说说,会有人觊觎我的本事吗?”
曹悦一怔,有些懊悔的说道:“倒是忘了这事,林睿,你以后最好还是收着点,不然会被那些家族给盯上的。”
林睿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问道:“那他们会怎么做?”
“先礼后兵啊!”曹悦大抵是知道这类事例的,所以她有些忧心忡忡的劝道:“他们知道了之后,如果觉得你的相术对自己有用,那就会软硬兼施,各种手段一起来。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林睿没想到相师界居然和商场差不多,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原始森林。
再次出摊的林睿多了些行头,手里的袖珍罗盘看着有些年头了,其实却是他去找肖明江做旧处理的东西。
“这个奸商!”想起肖明江居然宰了自己一刀,林睿就恨得牙痒痒的。
可惜在弘福寺的后街,做旧水平最高的还是肖明江,不然他的店里也不至于会有那么多的古董法器卖,就等着那些傻鱼儿上钩呢!
左手拿着罗盘,右手一指自己对面的椅子,林睿就开始了掐指一算的相师生涯。
对于林师傅多了一只罗盘的事,大家都没有感到惊讶。
想想,作为一个相师,罗盘不就是必备的工具吗!
上午的第一个客户居然是个大美女,这让林睿的精神也是一振。
“林师傅,我叫张慧美,麻烦您帮我看看凶吉。”
这女人气质楚楚,娇媚天生,倒是让边上的袁春都看直了眼。
“坐。”这是第一次有客户主动报出名字的,倒是让林睿有些新奇。
打开神眼,林睿手里同时转动着罗盘作为掩饰。
“叮!大吉:三十一。”
浓浓的白气笼罩在张慧美的身上,而她的身体也是颇为健康,只是黄气破了个洞,照目前来看,这个洞应该是前段时间产生的,现在一直在修补中。
定定神,林睿说道:“你的情况很好,大吉!”
张慧美的美眸流转,娇笑道:“林师傅,难道我就没有问题吗?”
“这个倒是有一点。”林睿也不避讳的说道:“你的财气最近有所损失,不过目前看来,已经开始止住了消耗,问题不大。”
“是吗?”张慧美起身,那美好的身体线条让林睿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她双手撑着桌子,胸口的那道深沟就暴露在了林睿的眼里。
“林师傅,那你能到我家里去看看风水吗?”
该死的!
林睿在香风和美色之前有些窘迫,就解释道:“你这个不用去看了,漏洞都已经补上了。”
张慧美倒也没有坚持,只是说以后会经常来找林睿看凶吉。
&bp;&bp;&bp;&bp;更新通知:接到编辑通知,明天中午上架,所以明天会更新五章!时间从中午开始!
希望明天的工作不会忙碌吧,不然估计更新会放在下午去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
姚源的年纪不大,才五十出头。而且他长得仙风道骨,所以在省城的相师界里颇为吃香。
看着自己那一脸不忿的弟子,姚源捋捋下巴的胡须,问道:“沈将,你说那个林睿能看到凶吉?”
这话怀疑的味道很浓,所以来求援的沈将马上就委屈的说道:“师父,千真万确啊!上次我在一个客户那里就吃了大亏。我先用灵官寻煞,可是却被煞气干扰,定不了位置。可那个林睿居然就看了一眼,就找到了被藏在墙壁里的尸体。所以师父,那小子真有这本事啊!”
“望气吗!”姚源涉猎甚广,当然知道末法时代前那些相师的牛笔。断生死,寻龙穴,这些都是鼎盛时期相师界的寻常事。可到了现在,别说是寻龙穴,就断生死来说,懂的人寥寥无几。
“对!”沈将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谄笑道:“师父,就是望气。那小子一眼就能看出人的凶吉。”
“倒是一门好本事!”姚源的眼中精光闪现,然后又变成了那个仙风道骨的相师。
“沈将,等你回去的时候,我这里有些符箓,你一并带回去吧。”
沈将的眼前一亮,喜道:“师父,多谢了。”
姚源抚摸着那包浆浓厚的罗盘,鼓励道:“你大胆的去干,等以后师父老了,这罗盘就是你的了!”
沈将的嘴都要裂开了。
这是要传衣钵的意思啊!
回到益州市的沈将恢复了原先的不可一世,而刚拘役期满的胡进也屁颠屁颠的来接他。
小车里,沈将闭着眼睛,问道:“林睿最近怎么样?”
胡进才出来一周不到,也打听了直接导致他进去的罪魁祸首,闻言就说道:“老板,林睿最近在弘福寺的生意越发的好了,而且我还看到他拿着一个小罗盘。”
“哦!”沈将睁开眼睛,目光刺向了左边的弘福寺方向,“那罗盘有多小?”
“和人的手掌差不多大小。”
“有趣!”沈将看着手里经过自己整理的名单,阴阴的道:“益州市容不下这种人,而这些和他合作的家伙,全部封杀!”
“是,老板。”
这几天林睿收摊蛮早的,早早的回去后,他就捧着本卦象书在钻研。
看了半个小时,林睿把书一扔,躺在床上,沮丧不已。
“真是看不下去了,那些卦象就和天书似的,看都看不懂,记也记不住。这是什么意思呢?”
按理林睿算是半个学霸,不然也不会以孤儿的身份考上益州大学。可就是这半个学霸,居然在学习相术知识的时候,看什么就忘记什么。
想了半天,直到大门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林睿才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林睿!林睿!”
今天的尹千夏看起来有些得意的俏皮,一进门她就找到了林睿,俏脸粉红的说道:“林睿,我知道那两句话的意思了。”
“哪两句话?”林睿雾茫茫的问道。
尹千夏气得一跺脚,嗔道:“就是你研究的那两句话呀!”
“将军无头,血流漂杵?”林睿半天才想起来。可这两句话他早就没有研究了,只当是玩笑。
“对呀!”尹千夏拿出纸笔来,在纸上写下这两句话,然后写写画画的道:“你看,将字没有头部,那么就是军字了。而军字去头就是车。”
“你觉得对吗?”尹千夏有些忐忑的咬着笔杆,看向林睿。
林睿看着那微露的贝齿,心中一跳,点头道:“我觉得很有道理,你继续说。”
尹千夏有些小得意的再次写下了一个字血。
“血流漂杵,血字是众字繁写体的头,而漂杵,就是很多的意思,能把东西给浮起来。”
“众!”
林睿的眼睛一亮,拱手谢道:“果然你才是学霸,居然能找出这里面的奥妙来。”
尹千夏的俏脸一红,丢下那张纸,“我先去学习了。”
看着少女那有些掩饰不住的雀跃背影,林睿的心中浮现了一个词冰雪聪明!
再次推算了几次之后,林睿确定了这个答案,正准备告诉曹悦,尹千夏却又出来了,一脸好奇的问道:“林睿,这个车众代表了什么呀?是藏宝图吗?”
好奇是人类进步的源泉,可高三的尹千夏却不能分神,林睿笑道:“就算是你也没空去,所以啊!你还是好好学习,准备去燕京吧!”
一提到燕京,气氛明显的有些凝滞了。
林睿微微后悔,正准备劝说几句,可尹千夏却抬头道:“有的事,不到头谁也无法确定结果。”
这是什么意思?
尹千夏进去了,林睿却在想着她话里的意思。
第二天,林睿和曹悦就来到了地方志办公室,查找车众这个地名。
地方志办公室是一个清水衙门,可林睿却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张宣传口号。
“抓紧时间,为提前完成一百万字而努力奋斗!”
瞟了一眼后,林睿就进去了。
地方志办公室的接待人员很热情,这大抵是因为平时没人来的原因吧。
“我们现在已经实现了电脑搜索,只要是输入地名,就会出现相关的人文历史记录”
曹悦坐在边上看着,说道:“那就麻烦你查找一下车众这个地名。”
“车众?名字有点怪。不过咱大益州的地名怪的多了去。您等等啊!”
电脑输入,然后回车,瞬间就出来十多个结果。其中属于地名的有三个。
把这三个地址记录后,曹悦和林睿就离开了这里。
咖啡馆里,音乐悠悠。可林睿却在分析着这三处地方的可能性。
市区的那个车众巷可以去掉,因为那里是民国时期才有的。
第二个是在怀玉镇,那里有个车众村。
“我们走!”
怀玉镇离市区有一百多公里,此时都差不多快到中午了,可为了赶时间,林睿两人就买了凉皮和肉夹馍,换着吃。
到了怀玉镇后,曹悦带头就去了镇政府,询问关于车众村的情况。
接待他们的是办公室主任,而且是个老怀玉人。他谈起地方情况,那叫一个顺溜。
“这车中村啊!原先村里的老人在的时候,我们”
“等等!”林睿在边上听了几句,就贸然打断,问道:“您刚才说的是车众村还是车中村?”
&bp;&bp;&bp;&bp;“中啊!东南西北中的中!”被人打断了自己的话,这主任有些不爽。
“咦!”曹悦一愣神,接着问道:“这不对啊!我们在地方志看到的是车众村啊!”
主任一摆手,“那是后来改的。以前就叫做车中村,后来村里嫌弃这个名字太土,就改叫了车众村,本地人都还是习惯叫老名字。”
“什么时候改的?”
“四十多年前了,那时候不是说要走群众路线吗,所以就把中改成了众。”
主任看到两人还是有些楞,就一拍大腿,“哎!这肯定是地方志办公室的人工作不扎实导致的。不过也可以理解嘛,那种清水衙门里面,每年只要完成一百万字的资料记录,就算是优秀了。哪有精神到下面来一一核对哦!”
妈蛋!跑错地方了!
郁闷的两人再次出发,这次更远了,从怀玉镇出发,还得经过市区,再往北边去六十多公里。
上车后,曹悦问道:“今天去还是明天去?”
林睿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三点钟了,正准备说明天再去。可他一想到花源小区事件幕后的人,就说道:“在花源小区摆下风水阵的那帮人,会不会一直在盯着我们呢?”
“嘎!”
曹悦把车停在路边,马上打电话到公安局去问了一下那个案子的后续情况。
免提打开,声音很大:“那帮子人都是化名,线索到了燕京后就中断了,目前我们依然在追索中,请放心,这个案子我们一定会”
挂断电话,曹悦果断的说道:“不管他们盯没盯,我们也不能放松。”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北边的东陵镇而去。
东陵镇下面有条河,叫做车众河。车众河历史悠久,最后汇入到了岷江之中。
到东陵镇时天都已经黑了,两人只得在镇上找了家还算是干净的旅馆住下再说。
才刚住下,林睿就接到了张慧美的电话。
“林师傅,晚上我一个人好害怕呀,什么时候你有空帮我看看风水呢?”
这娘们怎么会打电话来呢?
林睿随口婉拒了这个要求,这不是他矫情,而是他看不出风水格局。
聊了几句之后,林睿就听到那边有水声,脑海里瞬间就想到那让人喷血的一幕。
“真是个妖精!”挂断电话后,林睿就到隔壁去找曹悦。
“走,吃饭去。”
曹悦已经洗了个澡,浑身香喷喷的。
东陵镇晚上还算是热闹,卖宵夜的地方也很多。两人找了一家麻辣烫,随便就解决了晚饭的问题。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林睿和曹悦就找到了镇政府。
“车众河啊?往西四公里不到,两边都有村子,很好找的。”
开着满身灰尘的车,两人又出发了。
车众河不宽,而且现在是枯水期,看着就和一条小溪差不多。
此时是农闲时间,车众河两岸的村子里飘起了渺渺的炊烟。
小河潺潺,炊烟渺渺,几个熊孩子在岸边用网兜在捉鱼。
好一幅农家生活景象!
不过林睿却已经开始了工作。
一个上午过去了,林睿的两眼发酸,可依然没有找到凶吉数据异常的地方。
曹悦把网兜放下,里面的那条泥鳅她看都不看,只觉得浑身酸痛。
林睿找,曹悦扒拉,两人配合的倒是不错。这不,身后跟了一帮子学龄前儿童,都在等着他们捞上来的鱼虾。
“不捞了,不捞了!”看到两个熊孩子去网兜里拿走了那条泥鳅,林睿也撂挑子了。
“真没出息,我爷爷下网都能守半天呢!”早上的阳光不错,所以这些孩子都穿着短裤,光着黑黝黝的上身。其中一个脑门上顶着一撮头发的男孩子不屑的说道。
林睿正闭眼养神,听到这话,就问道:“那你爷爷打渔的水平怎么样?”
熊孩子一挺胸脯,骄傲的说道:“我爷爷以前可是打了半辈子的渔,就你们这样的,我爷爷闭着眼睛都比你们强。”
“哦!”曹悦和林睿交换了个眼神,然后笑眯眯的拿出一块巧克力来,“那你能带我们去你家吗?我们想学学怎么打渔呢!”
熊孩子看着巧克力迟疑了一下,然后吸着鼻子,双手抱胸,傲娇的说道:“看在你们心诚的份上,那就跟我走吧。”
村子不大,但是建筑物参差不齐,有的人家修建了华丽的小楼,有的人家却是住在瓦房里。
熊孩子的家就是一栋三层小楼,看着有些时间了。
听说有人找自己学打渔,屋子里走出来个身材高大的老人,他迷惑的看着林睿和曹悦,觉得这两人怎么看着不像是打渔的人呢!
林睿递过去一支烟,点燃后,熟稔的和老人聊了起来。
“我们是历史系的学生,这次是来考察张献忠当年的足迹,老人家,你们这里有这方面的记载,或是传说吗?”林睿不动声色的就把自己和曹悦变成了大学生。
老人点了烟,看了一眼烟的牌子后,这才打开了话篓子。
“当年张献忠曾经到过我们村子,村里还有人家藏着当时张献忠给的银锭,上面有西王赏功的字呢!”
说起这些历史,老人是口若悬河,曹悦觉得话题越来越偏了,就想纠正一下,可林睿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他自己又笑眯眯的听着老人讲古。
等老人喝水的时候,林睿就问了一句:“老人家,当年的张献忠就到了你们村子?没去别的地方吗?”
咕咚咕咚!老人说的兴高采烈,可也是口干舌燥,他喝了几口水后,得意的说道:“这话你要问别人肯定不知道,据我爷爷的爷爷说起,当年的西王还往山里转了一圈。”
林睿的心中一动,面不改色的问道:“那山里面有叫车众的地方吗?”
“有!”
“沿着车众河一直上去,大约有十多公里,那里两边都是峡谷,我们本地人叫做小三峡,其中有一峡的名字就叫做车众峡”
在熊孩子家里吃了一顿午饭,临走时,林睿悄悄的在沙发坐垫下塞了点钱。
下面的路程就比较难走了,很多地方都没有路,甚至还需要淌水。
出村子的时候,林睿总觉得身后不大对劲,于是就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就是车众峡吗?”
曹悦的下半身都湿透了,薄薄的裤子紧紧的贴在大腿上,那诱惑指数几乎要爆表。
林睿看着前方峡谷上的一块巨石,点头道:“应该就是这里。”
这一路很辛苦,此时天边晚霞漫天,气温开始回落,穿着单薄的曹悦有些发抖。
这里两边都是山脉,这些年退耕还林的效果不错,眼尖的林睿还看到了一条肥肥的菜花蛇。
晚秋是动物们最后储存食物和脂肪的季节,林睿在岸边选择了一个平整的草地,今晚就在这里宿营。
说是宿营,可没有帐篷,林睿只得升起一堆篝火,在外围用雄黄粉撒了一圈。
一晚上两人就守着这堆篝火,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
“林睿,你在干嘛呢?”曹悦在河边洗漱,林睿却到了前面,远远的看着峡谷。
神眼从山上开始扫过
山腰
山脚
都没有!
咦!林睿觉得有些奇怪,于是神眼扫向了河中。
“叮!大吉:三千零五十。”
“叮!大凶:一千五百。”
此时在神眼的观察下,林睿只见在水下靠近山脚的地方,那五颜六色的气场煌煌发亮,美轮美奂。
这是什么意思?
林睿挠挠头皮,点了支烟。
曹悦洗漱好后,过来问道:“林睿,有发现吗?”
林睿苦着脸,指着水下说道:“这特么谁弄的啊!居然把洞口放在了水下。”
“水下?”曹悦看着有些湍急的水流,心想这一下去还不得被水冲走啊!
林睿丢了一根树枝下去,水流不过卷动了一下,那树枝就被冲出老远。
清晨的雾气在河面上笼罩着,看着消失的树枝,林睿一言不发,回身在包里找出一圈绳子。
曹悦一见就猜到了林睿的想法,她急忙劝道:“林睿,要不然我们还是多叫些人来吧。”
林睿蹲在地上,把绳子的一端绑在河边的大树上,抬头说道:“我们应该已经被盯上了。”
曹悦的眉心一冷,随即就回头看去。可身后却是崎岖的山路,人影一个也无。
“别看。”林睿把绳子在树干上拉紧,低声说道:“从那个村子里出来我就觉得不大对劲,总觉得身后有人。”
这个判断曹悦是相信的,因为相师对环境的变化比较敏感,有时候甚至突然心中一动,马上就会算一卦。
秋风未到蝉先觉,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林睿把绳子拉紧,然后在尾端绑了一块石头,噗通一声就丢了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曹悦还以为林睿是在测试水深。
林睿瞟了一眼来路,说道:“那个洞穴应该在水下两米多的地方,我能下去,可你估计沉不到那个地方。到时候就抓住绳子,把自己拉下去。”
曹悦倒不怕水,只是担心跟踪的人赶来,到时候后路被断。
“不必担心!”林睿已经打开了防水背包,拿出材料,开始画符。
四张符纸顷刻而就,林睿把它们按照方位埋在在准备下水的岸边,然后满意的说道:“希望他们有护身法器吧,不然有人要倒霉喽!”
下水之前得把衣服脱掉,不然在这种天气穿着湿衣服的话,感冒都是轻的。
“你转过身去。”曹悦此时最后悔的是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来,不然就可以在洞里更换了。
林睿身上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那倒三角的上身肌肉群很是健硕。
原先的林睿有些营养不良,显得有些瘦削,可在益州市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身体就在大量肉食的补充下越来越健壮。
等曹悦脱掉外衣,轻盈的走过来后,那身玉色的肌肤,诱人的凹凸,让林睿忍不住仰起头来,觉得鼻孔有些发热。
“我先下去探路,你小心一点。”林睿的目光再次寻索了一番,可惜依然没有发现跟踪者。
曹悦点头,把手枪从背包侧面袋子里拿了出来。
“那我就下去了。”
林睿轻巧的一个翻身,人就沉入了水中。
刚一下水,林睿就被水流冲了一下,他急忙扒拉住边上的螃蟹洞口,这才稳住了身体。
在这里无法从容的下潜,林睿用手扣住边上的东西,一下下的沉下去。
很快,当一个直径有五米左右的洞口出现后,林睿马上就冲了进去。
肺部有些发紧,这是有些缺氧了。林睿抬头看着上方,手脚划动,如一条大鱼般的直冲上去。
“噗!”冲出水面后,林睿大口的呼吸着,他抹了一把脸上,打开防水手电,这才打量着这个神奇的地方。
这里就像是一个小水潭,周围一圈铺满沙子的地方
洞口!
在林睿的左前方,一个如同是隧道般的大洞,电筒的光线扫过去,除了那些嶙峋的怪石之外,就没看到其它东西。
不过当光柱下降后,在洞口的边上,林睿看到了三具尸骸,衣服没有,不过那一头长发倒是证明了他们死亡的时代。
“没错,肯定是这里。”想起还在上面的曹悦,和那莫测的跟踪者,林睿深呼吸了几口之后,再次潜入水中。
上去倒是要轻松许多,林睿先游出洞口,然后抓住绳子,脚下一踩,整个人就飞速的冲了上去。
“哗啦!”
曹悦一直蹲在岸边,紧张的看着下面,当她看到一个黑影从水底飞快的上来时,还没来得及闪开,林睿就冲出水面,正好处在她的身前。
林睿抹去脸上的水,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白嫩嫩的大腿,以及中间的
“咳咳咳咳”林睿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把曹悦都咳怕了,急忙就想把他拉上来。
林睿躺在草地上,曹悦担心的俯身看着他,那些能让菜鸟流鼻血的饱满细嫩,让林睿觉得自己真是没治了,连神眼都治不了这病。
“准备下去吧。”林睿侧身,把自己有些凸起的地方挡住。
曹悦信心满满的背上包,抓住绳子,缓缓的潜入水中。
林睿在下面,一边拉着曹悦的玉足,一边往下潜行。
到了洞口,林睿先让曹悦进去,然后自己才在后面推着她,两人很快就浮出了水面。未完待续。
&bp;&bp;&bp;&bp;上了岸之后,曹悦拿出多功能手电筒。打开后,恍如一盏灯,照的四周有些发白。
走到遗骸的边上,其中一具断掉了右手,而且颈骨上也有一道刀痕。
“这是灭口!”曹悦感叹着。
花源小区藏宝地外面的尸骸上同样有刀痕,可见都是在处理好藏宝后,带队的人骤然下了杀手,把那些不相信的人都留在了这里。
“乱世人命不值钱。”林睿感受着清新的空气,知道这里肯定有和外界想通的地方。
“走,我们进去看看。”曹悦把衣服穿上,觉得湿透的内衣有些不爽。
“我在前面,你小心一点。”林睿当先走进洞穴。
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而且狭窄处有明显的人工敲打痕迹。
穿过了十多米长的狭窄溶洞,林睿猛的跳了下去,把后面的曹悦吓了一跳。
“额滴神啊!”
在电筒的照耀下,眼前一个巨大的溶洞就摆在林睿的眼前。而溶洞内,密密麻麻的摆放着无数的木箱子。
曹悦看到这些箱子后,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就缓缓的走过去,想打开看看。
林睿跟在后面,但是他只觉得一股炙热在靠近,而且,而且……
“曹悦,回来!”
曹悦马上止住脚步,回头不解的看着林睿。
一股寒凉在林睿的背脊处升起,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左上方。
“青龙!”
左上方的顶上,一只石雕青龙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林睿。
左青龙,那么右边呢?
“白虎!”
曹悦心中惊骇,缓缓转身,看着上方。
“是朱雀!”
后面不用看,绝壁是玄武。
左边阴冷,前方炙热,后面凌厉。
只有右边的白虎,非但没有展现自己的杀伐本性,反而隐隐在压制其它三位圣兽的发威。
曹悦惊呼道:“这是四圣绝杀阵,林睿,我们死定了!”
林睿面无表情的拉着曹悦走向右边,果然,那些威压都消失无踪。
“为什么?四圣绝杀阵几乎是无解的。可……”曹悦当然也发现了异状。
“别乱动。”林睿交代一声后,就朝着自己心中一动的地方而去。
在那些摆放整齐的木箱子上面,一个罗盘正静静的摆放在那里,历经几百年,依然不朽。
“林睿,小心!”在这个杀机四伏的地方,曹悦的心已经绷到最紧。
林睿的嘴角扯了一下,可依然没有停步。
这里有我想看到的东西!
这里有吸引我血脉的东西!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前行!
当林睿踏出三步后,左上方的青龙光芒一闪,一声龙吟在林睿的脑海中响起。
接着,林睿的脑海中出现了幻象。
一个龙颜四目的男子,正拿着一把石刀,在一片龟甲上刻画着。
动作苍劲有力,不时还能看到这人抬头思索。顷刻,他满意的一笑,把手中的石刀放在地上,把龟甲拿到手上细看。
林睿瞠目结舌的看着脑海里的景象,突然,天上下起了雨。
粟雨!
四周开始暗黑下来,啾啾之声不绝于耳,远处似乎有人在嚎哭。
这是我华夏的人文始祖,仓颉吗!
还没等林睿反应过来,前方的朱雀一亮,他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幻象。
金戈铁马,热血四溅,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一位垂死的老人躺在床上,周围皆是文官武将。
“渡河!渡河!渡河!”
老人猛的从床上坐起,手指着前方,三呼之后,手臂僵直,眼底残留着痛恨和遗憾,死不瞑目!
这是……宗泽!
至死都在想着反攻金国的宗泽!
“呜!”
在曹悦惊呆的目光中,后面的玄武发出了光亮。
宛如哀乐的调子中,一个风流倜傥的中年男子跪坐在地上,身边皆是身穿屎黄色军服的男子,而且不少鼻下都留有仁丹胡。
“兆铭君,为了华倭友好,我们喝一杯!”
林睿此刻已经被代入到了这个男子的身上,那清酒的寡淡,身边军人的不屑,皆如身临其境。
“啪啪啪!”
身边的军官拍拍手,然后一位穿着和服的女子碎步走了过来。
“惠美,好好地招待兆铭君。”
“嗨!”女人柔声应道。然后坐到了中年男子的身边……
酒宴后,大床上,如水的惠美款款解衣,那娇媚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子神魂颠倒。
“兆铭君,请您怜惜惠美吧!”
一具嫩白的娇躯展现在‘林睿’的身前,那幽香扑鼻,温热入手。
这是汪精卫!
“滚!”
‘林睿’一脚踢飞了惠美,双目圆瞪中,门外冲进来几个卫兵。
随着脚步声,那个将军走了进来,他冷笑着,看到惠美口吐鲜血也不动容,只是厉声喝道:“兆铭君,是华国,还是大倭帝国。你!选那一边?”
枪口闪烁着杀机,那持枪人的眼中全是戏谑,仿佛知道‘林睿’必然会选择有利于他们的一边。
幻象是如此的真实,‘林睿’已经闻到了木地板的油漆味,还有那咄咄逼人的煞气。
屎黄色军服的将军得意的笑着,看着垂眸的‘林睿’,他如玩弄老鼠的黑猫,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中。
‘林睿’抬头,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缓缓说道:“胡人从无百年运,汉人九世之仇,尤可报也!”
“干掉他,我们再找一个傀儡!”将军盯着‘林睿’的表情,想从上面看到害怕和恐惧。
“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朗声吟哦中,枪声密集。
“呯呯呯!”
子弹入体剧痛,一个恍惚,林睿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他抬头看着那只罗盘,缓缓跪下。
“我是汉人!”
瞬间,曹悦觉得那些压力全都消失了。
林睿此刻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身上流转,他起身,大步向前,一把就拿住了那只罗盘。
“噗!”
表面上看着完好无损的罗盘,在林睿的手接触后,居然化为木屑。接着一股阴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
林睿一怔,然后就拿起了罗盘下面的一张绢布,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红字。
“……吾名谭杰,少年学相术有成,足迹遍布九州龙脉之地,感大明气数未尽……,惜有张玉京者,建奴许以国师之位,老奴以爱新觉罗家族为咒,其人欣然而往,从此与我汉人为敌……”
&bp;&bp;&bp;&bp;林睿木然的看着手中的绢布,下面的内容完全颠覆了他对历史和相师的认知。
明末时,一位叫做张玉京的大相师,努尔哈赤用爱新觉罗家族的名誉起誓——有满清一朝,张家均为皇室供奉,以此为诱饵,邀请张玉京加入。
于是这位大能就加入到了当时还不显眼的满清军事集团中,竭尽全力为对方筹谋。
据谭杰介绍,当时的四圣为:建奴青龙,李自成白虎,朱雀吴三桂,玄武大明。
而在其中的异数就是张献忠,这位身具破军命格的悍匪,能打破四圣格局,所以谭杰就来到了张献忠的身边,最后让他入川,安居一隅之地,静待大明收拾其它三方势力。
可没想到的是,在张玉京的布局下,李自成却异军突起,打破了僵局。
而后,吴三桂被张玉京蛊惑,开关放满清进入中原,至此,大明坠落之势不可阻挡。
一进入中原,由于有‘胡人无百年运’的定律,所以,帮助满清的张家惧怕天谴,马上就建议汉人必须剃发。一阵腥风血雨后,张玉京就在九州之地,用汉人混淆了满清的胡人命格,成功让满清站住了脚。
可张玉京深知这种格局不长久,最后他狠下心来,用汉人的气运为基,布下了九个大阵。
这九个大阵用于压制汉人的命格和气运,把气运转到了满清统治者的身上,于是,长达两百多年的残酷统治开始了。
“……后世有缘者,当破除张贼大阵,复我汉家煌煌气运!”
曹悦看到王斩良久没有动一下,就走过来,问道:“林睿,你在看什么?”
“轰!”
林睿手中的绢布马上就爆燃起来,瞬间就化为灰烟。
“这……”
扔掉手中的绢布,林睿想起了那化为木灰的罗盘,以及那股阴风。
“难道这是张玉京在压制着谭杰,而他的罗盘一直在护佑着这张绢布,以待有缘人?”
林睿指指前面的木箱子,让曹悦去看看,然后他自己却是走到了溶洞外。
点了支烟,林睿看着宛如死水的水潭,林睿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
从谭杰的描述上,林睿知道那位张玉京是大能,而且是那种能改朝换代的大能。
可就是这种大能布下的大阵,林睿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目前的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希望。
张玉京的大阵是以汉人的气运为基,那威力之大就不用多说了,而且还牵涉到汉人的前途命运,一旦出了差错,那后果……
目前的相师界,哪怕是那些大相师,对这种大阵依然是没有办法。
怪不得满清垮台之后,依然没有被清算,原来是气运连接上了汉人。
“林睿,里面有好多的古董,还有金银。”曹悦也出来了,很兴奋。
林睿把烟头踩熄,回身道:“曹悦,你听说过张玉京吗?”
“张玉京?”曹悦一愣,随即就笑道:“当然听说过了!这位可是五百年来最出色的大相师,无人能比。”
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曹悦吗?林睿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试探为先。
“曹悦,那张玉京布下的大阵你们知道吗?”林睿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曹悦靠在岩壁上,点头道:“知道,早在明朝末年,就有相师记录下了这些事,不过一直都没找到地方。时间长了之后,大家都认为这事不大靠谱。”
不靠谱啊!
“张家历来都是满清的宫廷供奉,有些类似于国师一职。”曹悦显然对这些东西很了解。
林睿不以为然的问道:“那张家现在还有人在吗?”
“当然啦!”曹悦瞪着眼睛,觉得林睿真是孤陋寡闻,“燕京张家,那可是相师界的泰山北斗!”
“哦,是吗?那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林睿松了一口气,既然张玉京的大阵大家都知道,而且放弃了寻找,这就说明了自己掌握的不是大秘密。
而且张家居然还是目前华国首屈一指的相师世家,可见大阵的事已经烟消云散了。
林睿的眸子一动,把这件事压到了心底。除非是神眼能升级到解决大阵的地步,不然大阵的事只能是暂时搁置。
曹悦看到林睿在发楞,就说道:“张家估计会有记录吧,不过谁也不敢靠着传闻就去张家搜查,所以这事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到林睿有些沉寂,曹悦正准备劝说几句,看却被林睿拉到了边上。她正准备说话,林睿却竖指说道:“别出声!”
什么情况?曹悦有些纳闷,然后她就看到林睿在画符,几张符飞快的画好后,就被他贴在了水潭的四个方位。
曹悦不明所以的看着林睿的举动,直到他回来。
“有人来了。”林睿拉着曹悦走到了溶洞里,低声说道:“我在上面的符已经被人引爆了,我猜想他们在吃亏之后,绝对会进来搜索一番。”
果然,几分钟之后,水潭有了动静,可林睿却没有趁机犯难,而是选择了等待。
“呼!”
一个男子的脑袋冒出水潭,他先四处打量了一下,当看到周围无人后,就再次下潜。
等男子消失在水面,林睿才低声说道:“这是探路者,后面才是他们的主力。”
曹悦急忙掏出手枪,可林睿却按住她的手说道:“先别着急,等等再看。”
曹悦有些担心,担心对方的人多,可看到林睿一脸的镇定,心中也松了一些。
“叮!叮!叮……”
等待是难熬的,除了顶上的水滴滴到水潭中的声音外,这个大溶洞里恍惚还是与世隔绝。
过了一会儿,水潭再次动了起来,林睿没有慌张,他拿出一把弹弓,然后把钢珠握在手里。
看到曹悦有些紧张,林睿就轻笑道:“这些人应该就是花源小区背后的相师派来的,至于目的嘛,多半就是冲着宝藏来的,或许还有其它的东西。”说着林睿的弹弓就对准了水潭,缓缓的拉开了……
“哗啦!”
“哗啦!”
“哗啦!”
连续三声,连同第一个探路者一起的三人冒了出来,而且他们的手里都有手枪,正警惕的对准了四周。
没人!
这三人看到没人,心中大喜,急忙就想上来,可这时,一声吟哦响起……
&bp;&bp;&bp;&bp;“四方为井,杀!”
一声吟哦之后,林睿刚才贴符的地方都爆闪了一下……
林睿冷冷的看着那三个呆若木鸡的家伙,右手一松,一枚钢珠就飞了出去。
“噗!”
钢珠钻入了中间男子的眼中,他张嘴惨嚎一声,接着曹悦就发飙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弹匣打光了,水面上多了好多缕红色,那三具尸体先是下沉,接着又缓缓的浮了上来。
曹悦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可心中却是在狂喊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看到这个场景,林睿也是有些发憷,不过好歹他是男人,而且以前没少去山里祸害那些动物,所以平复了一下心境后,就动手把三具尸体绑在了一起,回头对曹悦说道:“上面不知道有没有人,我先去看看。”
曹悦正准备说自己也去,可林睿却已经扎进了水里。
看着那些被搅乱的红色,曹悦赶紧换了个弹匣,也是她最后的一个弹匣。
而林睿此时已经冲出了这个洞穴,可他不能去动绳子,以免被上面可能留守的人发现异常。
屏住呼吸,任那些潜流卷动着自己的身体,林睿抓住边上的小洞,缓缓向上。当快到水面时,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脚下才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如一条大鱼般的窜了上去。
“哗啦!”
这一下的冲势很猛,林睿的半个身体都露出了水面。
岸边此时正坐着一个男子,他正低头包扎着自己脚底被划破的伤口,当水声传来时,他不抬头的问道:“下面是不是张献忠的宝藏?”
尼玛!林睿想过许多种情况,可这种不被当回事的场面倒是让他大吃一惊,随即一喜,整个人就爬了上来。
男子呲牙咧嘴的在脚底上抹了云南白药,头一抬,就看到了一个只穿着短裤的男子,那脸上身上全是水渍,只是目光冷冰冰的,看向自己就像是看着个死人。
“你是谁?”
这句愚蠢的话才出口,男子就猛的站起来,脚下还有些不大稳,可他的手却是摸向了后腰。
那里多半是有枪,可林睿依然不慌不忙的拿出一个塑料袋——弹弓!
“嗖!噗!”
“嗷!”
一枚钢珠打在了男子的咽喉上,力量之大,瞬间就击碎了那脆弱的喉管。
“呃~”
男子的嘴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胸膛在急速的起伏着,可那被击碎的喉管却把那些吸入的空气漏了出来。
林睿几步上去,一脚就踢翻了这个家伙。然后把他翻过来,果然在后腰处摸出了一支手枪。
喉管被击碎,一时间这人还不得死,只是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
林睿也不管这人,而是马上就潜下水去。
等曹悦也上来之后,那个男子已经只有轻微的颤抖了。
林睿从背包里摸出水瓶,灌了几口后,就点了支烟,“打电话叫人来吧。”
“叮!成功使用神眼一次,获取积分三百。”
“叮!使用者目前处于二级,距离三级还差二千九百分。”
曹悦在打卫星电话,而林睿却在收割着积分。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后,他离第三级越来越近了。
第三级会是什么呢?
林睿此时有些惋惜,觉得这个藏宝洞里的难度不高,所以仅仅得到了三百的积分,要是有白虎事件的难度,那么这次起码得有五百。
打完电话,两人就在上游洗了一下。
林睿找了个回水湾,这里风平浪静的,下面的潜流也不大,正适合曹悦下水。
等吴道然带伤赶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吴道然此行带了三十多人,不但是有特别事务部的龙凡和焦跃军,还有特警和考古队的专家。
“老吴,你不是在家养伤吗,怎么也来了?”曹悦看到吴道然的脸色有些发白,就有些过意不去。
吴道然却指着身后的人群笑道:“这些人来自三个部门,总得有个带队的吧,不然乱哄哄的,把事情都曝光了。”
那些人都带着装备,从潜水到挖掘、密封袋……,什么都有。正是准备的时间长了些,所以现在才赶到车众峡。
“林师傅,这次你可是又立功了!”龙凡把背包放下来,就凑到林睿的身边。
林睿懒洋洋的说道“那个洞穴里还有三具尸体,你们交给警方,让他们查清来历。”
接着林睿就带着他们下了水,把路线交代清楚后,剩下的就没他的事了。
“注意,所有的东西都要用密封袋包好,装在密封箱里面拉上来。这些都是宝贝,记得多检查几遍。”
考古专家在看到了第一批上来的文物后,那脸上都笑出了菊花纹,急忙和下水的人交代着注意事项。
林睿看着这繁忙的景象,就说要先回去。
曹悦正在协调着三个部门的人员,看到林睿想回去,就有些愧疚的说道:“我们这里最少还有两天才能完事,要不我叫龙凡送你回去吧。”
林睿摇摇头,“不用了,我打小就在山里长大,这种路难不倒我。”
挥挥手,不带走一件文物,林睿就这么走了,背影看着有些孤独。
龙凡把手里的文物重新装在箱子里,看着林睿的背影感慨道:“林师傅可真是个好人,不为名利的帮了我们好多次忙,可惜他不愿意加入到我们部门,不然早就升官了!”
吴道然的伤还没好,所以活也不干,就在岸上拾遗补漏,听到这话,他淡淡的说道:“虽然说公门之中好修行,可那只是其中的一种方法。虽然林师傅没有加入进来,可他的性格坚毅,以后的前途必然是可观!”
曹悦郁闷的说道:“他是孤儿,从小就独来独往的,而且又没有体验过多少亲情,所以……”
下面的话曹悦说不下去了,她和林睿呆了不少时间,觉得林睿的性格有些孤僻,而且还有些吃不得亏,这些性格都和他的孤儿身份很吻合。
不过最近林睿的性格还是开朗了不少,这让曹悦马上就联想到了尹千夏,那个带着仙气的女孩,也许就是她给了林睿一些柔软的东西,所以才会让林睿改变了不少。
这时一个女警不小心被水弄湿了裤子,那些男人们都嬉笑着……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曹悦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茫然。
&bp;&bp;&bp;&bp;这段时间将会一天三更,至于以后的更新,那要视情况而定。多些大家的支持
离开车众峡的林睿,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到家。
洗完澡后,林睿走出卫生间,正好看到尹千夏出来。
女孩穿了睡衣,脚下是拖鞋,露出了小巧的脚丫。看到林睿后,尹千夏怔了怔,“林睿,你这两天出去了”
话很简单,可林睿还是感到暖暖的,他笑道:“有个急事,所以出去了。”
“办好了吗”尹千夏的手里提着个垃圾袋,低头轻声的问道。
“办好了。”林睿看着女孩那垂首的娇羞,心中火热,直到上了床之后,心中依然在想着那明净的额头,和那淡淡的幽香。
一夜好睡,林睿起来后就准备去出摊,可到了客厅,却看见方妩在看电视,而尹千夏居然没在。
方妩听到脚步声,抬头笑道:“林睿,今天是长假的第一天,你可够辛苦的,还要去弘福寺吗”
林睿点头道:“有的人就等在这几天去那里,要是我不在的话,那真是对不住人家的一片心。”
很勤奋看着林睿出门的背影,方妩一边看着新闻,一边想着林睿的事。
等尹千夏揉着眼睛出来时,才发现林睿已经走了,她打了个小哈欠,懒洋洋的问道:“妈,林睿出去了吗”
方妩把电视关掉,嗔道:“人家林睿可是连一天休息都没有,可你呢,就比他小一岁,懒觉都睡不够。”
尹千夏坐在沙发上,搂着方妩的肩膀,撒娇道:“妈,林睿是很能干,可我不是有你和爸爸吗。”
两人想起林睿独身一人,心中各自不同。方妩觉得林睿这个小伙子虽然是干先生这一行的,可真本事有,人也勤奋,以后大抵是能过得不错。
可尹千夏却想着从未有亲戚来找过林睿,年纪轻轻的就亲友不靠,比起自己来,真是很孤单呢
长假第一天,弘福寺外人山人海,林睿和早到了的袁春看着那些游客和香客占据了自己的地盘,相对苦笑着。
袁春艰难的挤过来,涨红着脸说道:“林师傅,今天这架势,我看是没戏了”
林睿也被挤到了边上,他也是无奈的放弃了捞取积分的打算,“袁师傅,去年这里也是这样的吗”
“没有啊”袁春诧异的说道:“去年人虽然不少,可也没有到支不下摊的地步。”
这时前面的人开始进去了,只听那些人说什么要瞻仰舍利子。
林睿两人相对无语,急忙去打听这舍利子展览的时间。
在门口维持秩序的俗家弟子倒是和林睿很熟,他兴奋而又疲惫的说道:“这是巡展,这次我们弘福寺可是占据了大头,要一直开放到长假结束呢”
袁春叹道:“算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干脆也带着老婆孩子出去溜一圈,也当给自己放个长假了。”
林睿有些遗憾,不过既然如此,那他也只得回去了。
刚走到巷子口,林睿就看到两个男子正扭打在一起,一胖一瘦,但反而是瘦子占了上风。
“叮大凶:九十八。”
我勒个去林睿在胖子的身上看到了九十八的大凶数据,而此时胖子正在还击,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小摊,卖手擀面的,那把切面的菜刀正在十月初的阳光下闪着寒光。
瘦子其实是占了便宜,首先胖子背着一个大包,而且你看他迟迟不愿意放下来的模样,里面的东西说不定有多珍贵。
只要胖子把大包放下,围观的大家都一致认为,那个瘦子绝壁是被虐的结局。
可胖子就是不放下,哪怕眼睛被打成了熊猫。当他退到了手擀面的小摊边上时,手往后面一摸,就摸到了一个东西。
“去尼玛比”胖子看也不看的就把手里的东西抡了出去。
林睿早就觉得不大好了,所以就走到了边上,这时他一把抓住胖子的手腕,再一脚踢翻那个想趁机占便宜的瘦子。
菜刀锋利,闪着寒光,被林睿踢倒的瘦子本想破口大骂来着,可当看到胖子手里的菜刀,以及他眼中的血红后,一个哆嗦,这货马上就跑了。
口舌一时爽,可后果却是火葬场
“放开我”胖子奋力的挣扎着,可林睿的力量比他大多了,只是轻轻一撇,菜刀就落到了林睿的手里。
“师傅,下次记得把菜刀收好了。”交代了一句之后,林睿就拽着胖子坐在长凳上,喊道:“来两碗面,要多放辣椒和牛肉。”
说来奇怪,看到胖子后,林睿总觉得有些亲切,所以才会不顾危险的出手。
胖子这会儿也恢复了神智,他呲牙咧嘴的摸着自己被打肿的嘴唇,恨恨的道:“苟日的下次要让我看到这家伙,爷我干死他”
话音里带着京腔,林睿接过面条,随意的问道:“你这是来益州旅游”
胖子看来是饿了,一碗面条呼啦啦的就去了半碗,这才歇口气说道:“不是旅游,我是来找亲戚的。”
找亲戚林睿自觉对周围的地方还算是熟悉,就热心的说道:“那你说说,也许我知道地方也不一定。”
这年头,虽然有手机地图,可有的地方却是找不到,特别是在这种巷子里。
这段时间会一天三更,至于以后如何,视情况而定。谢谢大家的支持。
胖子把剩下的面条干完,连汤都喝干了,才长舒一口气,“我那亲戚就在弘福寺外面摆摊,我自己就能找到。”
“弘福寺外摆摊”林睿一想,这弘福寺外面,除了自己和袁春之外,就没有第三家小摊了。
“你是找袁春的吗他应该还没走远。”说着林睿就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袁春。
胖子打了个嗝,摆手道:“不是,我找的是林睿。”
林睿亲戚
林睿也搞不清楚了,但看到胖子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只得小心的说道:“你是他的亲戚”
“我表弟”胖子休息够了,反身把包提起来,就准备给钱。
林睿抢先把钱付了,犹豫道:“我就是林睿,可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呢”
胖子先是一怔,然后仔细打量着林睿的长相,片刻后,这货突然激动的抓住林睿的肩膀,摇晃着,“你是小睿我是你表哥啊”
我晕林睿被摇的差点就散架了,他急忙抓住胖子的手,然后定定神问道:“可我家并没有你这门亲戚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可我家并没有你这门亲戚啊!”
胖子一怔,然后拍着林睿的肩膀,“我妈就是你姑妈,我就是你亲亲的表哥严嵩,不信你跟我去看看。”
呃!林睿真是搞不懂了,不过他倒是记得家里有个姑妈,可那个姑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一直都没有音讯,不然他也不会孤零零的在那牛毛寨长大。
看到林睿不信,严嵩一拍肚皮,拉着林睿就走。
“我一家人都来了,前天去的牛毛寨,结果没找到人,后来通过派出所才找到了益州……”
打了个车,两人就到了西苑小区,这时林睿的脚步就缓了下来,表情踌躇。
作为一个孤儿,亲人这个概念对他来说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严嵩见林睿没跟上来,就回身说道:“我一家人都在你那呢,赶紧的,中午咱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一家人,团圆饭?
林睿感觉有些晕,一直晕到了自己家的门口。
“……哎哟!大妹子,你家这个姑娘可真是水灵,比我家晓璐漂亮多了。晓璐,叫姐姐。”
一个大嗓门的女人声音在里面响起,林睿的脚有些发软,期待并害怕着。可严嵩却是喊了一嗓子。
“妈,我找到表弟了,开门。”
门里安静了一瞬,接着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小跑到了门边。
房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女人缓缓的看向了林睿,她的脸上渐渐的浮起了激动,一下就窜出来,紧紧的抱住了林睿。
“我的睿睿啊!姑妈可找到你了!”
林睿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那带着哭声的叫喊让他的眼圈也跟着红了。
一个看着憨厚的中年男子,牵着个小女孩也站在门里,小女孩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林睿。
“睿睿,让姑妈好好的看看你。”女人松开林睿,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女人才擦着眼泪,欣慰的说道:“像,真像你爸。”
严嵩也在边上笑道:“妈,看你把表弟吓的,咱们进去再说吧。”
“对对对!睿睿,快进来。”女人拉着林睿,却正好被那中年男子给挡住了路,她喝道:“老严,没看见睿睿背着东西呢!”
“哦哦!”中年男子搓搓手,赶紧就抢着把林睿的背包拿了下来。
林睿拒绝不得,而且他对这个中年女人有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所以就任由自己被簇拥进去。
一进去,方妩很有眼色的带着尹千夏避开了,把客厅留给了林睿。
坐下后,女人紧紧的贴着林睿,还搂着他的肩膀,喜悦的说道:“睿睿,大概你也不认识了吧,我是你姑妈林殊惠,那个是你姑父严辉,你表哥你认识了哦!”
最后林殊惠把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招过来,介绍道:“这是你表妹严晓璐,晓璐,快叫表哥。”
小女孩愣愣的看着林睿,有些发呆,良久才冒了一句:“妈,我以后是不是要嫁给表哥呀?”
“噗!”林睿正在喝水,听到这话,马上就喷了。他哭笑不得的看着严晓璐,可再看这家人,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的样子,心中就有些纳闷。
严嵩这时从卫生间出来,他抱起严晓璐,抖着她说道:“小睿,你别管她,这丫头打小识字早,后来又看了几本口袋书,一天就变得口无遮拦的。”
林睿笑了笑,还没说话,小女孩就怒了,她反驳道:“我看书上说的,表妹就是要嫁给表哥才对。”
无语,小女孩真可爱,只是林睿现在还无法确定这家人的身份,所以不好去抱她。
严辉干咳道:“殊惠,你把情况给小睿说说。”
林殊惠一拍大腿,才想起了这事。她叹道:
“前天我们就到了牛毛寨,可寨子里的人说你早走了,可你姑妈我不信,就和他们吵了一架,后来有人说公安局的人来家里帮你拿东西,我这才急匆匆的去了那里。”
“你们是在公安局找到我住处的吗?”林睿这时信了大半,不过还是有些疑虑。
“就是。”林殊惠说道:“我先去给你爸妈和老祖宗们上坟,然后又去了镇上的派出所,这才联系到了那个庄辟,这不就赶来了。”
原来是庄辟啊!林睿点点头,说道:“当时我到益州的时候,这位庄警官帮过我。”
按理到了这个地步,林睿就该认姑妈了吧?可他却迟疑的问道:“可是……您怎么从不回寨子呢?”
听到这个问题,林殊惠的眼泪又出来了,她恨恨的道:“这还不是怪你那个后奶奶!”
林睿的爷爷一生有两个老婆,前面一个生下了林睿的父亲和姑姑,后面的一个没有生养。
“那时候你才不到一岁,那个女人就想把我嫁到她的娘家去,给她那个瘸腿的侄子做老婆。”说起往事,林殊惠恨得不行。
“那时候你爸妈都护着我,可你爷爷不在了,那个女人就满寨子的说我的坏话,后面看我不去,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居然想抢亲……”
“抢亲?”严嵩还不知道自己母亲有过这样一段经历,顿时就有些同仇敌忾。
只有严晓璐,小女孩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一脸的憧憬,“哇!抢亲啊!那可真是有趣。”
听到这话,林殊惠气得想抽严晓璐一巴掌,可最后还是舍不得,就继续说道:“后面你妈打听了这个消息,由于那个女人的娘家人多,所以你爸妈最后也只得悄悄的把我送出了寨子,这不,我就一直在外面,连你爸妈过世的事情都不知道。”
“哎!”林殊惠拍着林睿的手心,难过的说道:“我走的时候,还亲了你两口,留了个石头的蚱蜢给你。要是我早知道了你爸妈的事,哪能看着你一个人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林睿猛的站起来,直接冲进了卧室里,把客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不过是一分钟,林睿握着右手出来,张开手心,那活灵活现的石头蚱蜢就躺在那里。
林殊惠止住了哭声,拿起那个蚱蜢,眼中全是追忆,“就是这个,原先是你爸送我的,后来我临走的时候,想着给你留个纪念,就把它给了你。”
到了这时,林睿心中的疑问都消失了,只是眼睛红红的叫了声“姑妈”。
&bp;&bp;&bp;&bp;认了亲后,林殊惠就叫严嵩去找酒店,一家人要在这里好好的呆几天。
林睿拦住严嵩,说道:“嵩哥,不用了,我有住处。”
林殊惠急道:“睿睿,你别管,姑妈有钱。”
林睿笑道:“姑妈,我真有住处,就在对面。”说着他指指对面的那套房子。
严辉看了一眼,问道:“小睿,那房子是谁的?”在他看来,别人的房子还是不要随便去住,免得闹出纠纷。
“姑父,那是我自己的房子。”林睿坦然道。刚认亲,可姑妈就惦记着要给他钱,如果不是血浓于水的亲人,谁会这么做啊!
“你的房子?”严辉愣住了,而其他人也是呆呆的。
“对,我的房子。”林睿拿出钥匙,把对面的房门打开,回身笑道:“姑父,这几天你们就住在这。”
这套房子林睿并没有用,只是每周避开人打扫一下。
说来好笑,在林睿成为孤儿后,就养成了个财不露白的习惯,哪怕只是几块钱也是如此,所以他才会把这套房子空着。
可现在找到了亲人,林睿觉得心中宽敞了好多,也不再遮掩自己的东西了。
林殊惠第一个清醒,她抓住林睿的手,紧张的说道:“睿睿,你别是干了什么坏事吧?咱家可不兴这样的啊!”
“是啊!”严辉老实巴交的脸上也露出了担心的神情,“小睿,咱走正道,别去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
而严嵩却搂着林睿的肩膀,笑嘻嘻的问道:“小睿,你可比我强多了,有啥秘诀,也让你哥我跟着发财。”
“表哥,表哥。”这时严晓璐跑了过来,抱着林睿的大腿,仰着头,眼巴巴的说道:“表哥,你这是在给我攒嫁妆吗?”
“哈哈哈哈!”
这下大家都笑了,林睿抱起严晓璐,逗她道:“晓璐,你懂什么是嫁妆吗?”
严晓璐皱着小眉头,嘟着红红的小嘴,不服气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啦!嫁妆不就是那些衣服吗!”
林睿大笑,“好,以后表哥给晓璐准备好多好多的衣服,好不好?”
“好!”小女孩乐了,笑咪着眼睛,露出了还没长齐的牙齿,让林睿喜欢的亲了亲她的脸蛋,
两室一厅的房子正好住下一家人,林殊惠两口子带着严晓璐一起睡,而剩下的一间卧室就给了严嵩。
安置好后,林殊惠严肃的拉着林睿问话。
“睿睿,你跟我说说,这房子是怎么来的?”
林睿沉吟了一下,坦白道:“姑妈,这是我看相得的钱,是正当收入。”
“看相?”林殊惠觉得自己脑筋不够用了,她喃喃的道:“你跟谁学的?我们林家可没有这个本事啊!”
作为姑妈,林殊惠怜惜侄子,所以隐下了更深一步的担忧她担忧侄子是去骗人。
林睿笑道:“我在弘福寺外面支了摊子,如果是骗人的话,早就被赶出来了。”
严嵩好奇的看着林睿,觉得自己这个表弟真是够牛,居然能看相。看到林殊惠还是一脸的担忧,他就笑道:“妈,小睿看相能买房,那肯定不是骗人的,不然人家早就打上门来了。”
“也是。”林殊惠面色稍霁,然后又拉着林睿,问他这些年的情况,说着就到了午饭时间。
严辉看着自己老婆抓住林睿不放,就说道:“殊惠,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出去吃饭吧,也算是庆祝一下。”
林殊惠还没听完,不过她捏着林睿的手,摇晃着道:“好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时间多的是,走,吃饭去。”
林睿轻车熟路的带着姑妈一家来到了太白楼,拿出刘宪云送的贵宾卡,得到了一个包厢。
林殊惠在跑出牛毛寨后,辗转了几个地方,最后才在燕京落脚。此后她找了个工作,一直做到了结婚后。
结婚后,两口子就去郊区种菜。燕京居,大不易,连菜都比别的地方贵。所以林殊惠两口子算是过的不错,还拿出积蓄,在市区买了个小院子,到今天为止,那个小院子就是严家最值钱的资产。
林睿倒是对姑父刮目相看了,点了菜之后,就赞道:“姑父,您这可真是有眼光,那个小院换在今天,估计没个几百万是拿不下吧!”
“几百万?”严嵩把筷子拿出来,得意的说道:“不止,现在燕京市区的小院子,没个一千万以上,那是想都别想。”
林殊惠拍了严嵩一巴掌,然后又瞪了严辉一眼,一家之主的气势就出来了,“当年要不是我坚持要买,那个小院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严辉急忙点头道:“是是是。”
而严嵩马上就拍马屁道:“妈,咱们家正是在你的英明领导之下,才过上了好日子,这功劳肯定是你的。”
就连小小的严晓璐也是甜笑着夸道:“妈,你最厉害啦!”
看着这一家子,林睿的心中慢慢的柔软下来。
一顿饭吃的温馨有趣,吃完饭后,林睿拿出卡去结账,林殊惠哪会同意,急忙就催着严嵩去。
可服务员进来后,却微笑道:“对不起,您这个包厢的消费已经有人结账了。”
“谁那么好心?”林殊惠警惕的问道。在她看来,这种高档场所里很危险,特别是林睿的年纪还就怕被别人忽悠了。
服务员有些为难,不过还是说出了结账的人。
“是刘总?”林睿倒是坦然了,他点点头,等服务员走了之后,才解释道:“姑妈,这是我的一个客户,很有钱,不用担心。”
“你的客户?”林殊惠狐疑的看着林睿,就担心他犯错。
“对。”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赤果果的关心自己,林睿的心中也是暖洋洋的,他笑道:“我用相术替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报酬很高,一顿饭自然不是问题。”
“你真会相术?”林殊惠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林睿点点头,“会,回去后我就给您看看。”
严嵩一听就乐了,他抢道:“小睿,第一个给我看,看看我最近有没有桃花运。”
才出去,正好遇到刘宪云,他看着林睿,笑眯眯的说道:“林师傅,知道你是亲人团聚,所以我就没去打扰,晚上玉泉大酒店,我先给你安排下来?”未完待续。
&bp;&bp;&bp;&bp;不得不说,刘宪云很会做人。他没有摆出什么派头,而是很亲切的,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低,这让林睿的心里很舒服。
不过姑妈是一家人来的,林睿不想去那些太高档的场所,免得生出隔阂来。
“谢谢刘总,不过还是算了。”林睿扶着喝了酒的林殊惠,笑道:“一家人有老有小的,那种地方不大方便。”
刘宪云一怔,看出了林睿对林殊惠的尊重,也就不再勉强,大家笑着道别。
回去的路上,严嵩悄声问道:“小睿,那个刘总是什么来头?”
刘宪云虽然姿态很低,可那股子上位者的气息却不是能隐藏的,所以严嵩才觉得有些好奇。
林睿也不想太过炫耀,就淡淡的道:“是一家公司的老总,算是有钱人吧。”
说到这里,林睿就问道:“嵩哥,你现在在干嘛呢?”
坐在出租车前面的林殊惠没好气的说道:“你表哥啊,一天就在打混,不是去帮人倒腾古董,就是去卖水货手机,你姑父木棍都打断过几根了。”
林睿噗嗤一笑,“嵩哥,你这是黑白相间呢!”
倒腾古董,这里面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比如说作假什么的。而卖水货手机,那更是在打擦边球,一旦被抓到,罚款自不用说,案值大的话,判刑都有可能。
严嵩挠挠头,傻笑道:“妈,我那不是想挣钱吗。”
“挣钱,挣钱。那你怎么不去找个工作?”林殊惠看来对这个儿子的生活状态有些不大满意。
严嵩笑嘻嘻的,一点都不怕,“我现在倒腾这些东西,一个月少说也有一两万到手。要是去工作的话,工资低就不说了,还得看别人的眼色,那多没劲啊!”
“下次再敢去坑蒙拐骗,小心你的腿!”老实的严辉也忍不住加入到了讨伐大军之中。
只有严晓璐,坐在新认识的表哥身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都已经睡着了。
到了家之后,林睿安排他们休息,而他自己去隔壁感谢方妩上午的接待。
尹千夏也在,方妩笑着问了几句。
林睿也是心情舒畅的说道:“那是我姑妈一家,打小就分开了。”
“那你以后还在这边住吗?”得知对面居然被林睿买下来了之后,方妩就有些小心思,担心林睿不搬过去的原因是尹千夏。
林睿笑道:“我房租都交了一年,而且估计还住不满时间,所以搬过去也没什么意思。”
“住不满时间?你要离开益州吗?”尹千夏一直在听着,直到现在才开口问道。
林睿点点头,想起姑妈的话,就说道:“是的,估计会去燕京。”
林殊惠找到了侄子,恨不能马上就带着他去燕京,可益州市这边林睿还有些事情,再加上他还在等着升到第三级,所以就把去燕京的时间往后推了推。
下午,林睿给姑妈一家都看了看,结果还不错。
“叮!吉:五。”
“叮!吉:三。”
“叮!吉”
数据不高,可却代表着生活安稳。
不过,林睿笑道:“姑妈,你们一家人都不错,就是姑父的腿有些毛病。”
严辉本就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可当林睿说出他的腿有毛病后,他马上就激动了,对林殊惠说道:“殊惠,现在还是秋天,看来小睿是真有本事啊!”
林殊惠也是有些震惊,她说道:“以前我们种菜都是自己动手,有一年冬天特别干,又找不到水,你姑父就去结冰的池塘挑水,结果不小心就掉进去了。现在每年的冬天,你姑父的腿就会发病肿大。小睿,你有这本事,你爸,你妈也就放心了。”
看到姑妈又哭了,林睿和严嵩无奈的相对一叹,然后笑道:“姑妈,要不我给姑父治治?”
“你还会治病?”林殊惠怔了怔,觉得自己这个侄子真是个全才。
林睿笑了笑,“我不会治病,不过倒是可以用相术来给姑父舒缓一下。”
严辉想起每年冬天的难熬,就意动的问林殊惠:“殊惠,要不就让小睿试试?”
林殊惠一挥手,“试什么试!小睿肯定行的。”
在神眼之下,严辉的双腿膝盖灰气萦绕。林睿去那边拿了包,随即就轻松的画了两张符纸。
林殊惠看着林睿画符的娴熟,就低声跟严嵩说道:“睿睿一直在读书,那他是跟谁学的相术?”
严嵩正看得起劲呢,闻言就笑道:“妈,管他的呢,反正小睿有真本事才是硬道理,至于来源,也许是有个师父吧!”
“是白胡子老爷爷吗?”边上的严晓璐巴巴的问道。
林殊惠揉着她的小脑袋,“不知道,好好看你表哥怎么做的。”
中医的辨证关系很复杂,可最终都汇成了两个概念正气和邪气!
“驱邪!”
林睿轻声喝道,手中的符纸马上就爆燃起来。然后他把燃烧着的符纸直接覆盖在严辉的双膝上,吓了大家一跳。
严辉也是一惊,不过在符纸盖上去后,他并没有感觉到灼烧,反而是觉得一股暖流在膝盖里流动,所过之处,又酸又胀,麻麻痒痒的。
符纸烧成了灰烬,林睿轻轻一拂,露出了严辉的膝盖。
“居然没烧伤!”林殊惠走过去,惊奇的用手摸了摸,可却只摸到了温热。
林睿起身,笑道:“姑父,你起来走两步,看看效果。”
严辉试探着站起来,还跺跺脚,最后忐忑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老严,感觉怎么样?”
“爸,有效果吗?”
“爸爸,你跑两圈啊!”
严辉听从了女儿的建议,就加快脚步走了几圈,然后在一家人期待的眼神中,拍着自己的膝盖说道:“不酸了,也不胀了,应该是好了吧!”
“真的?”想起严辉每年冬天的煎熬,林殊惠欣喜的拉着林睿,“睿睿,你姑父每年冬天都是硬扛着,现在好了,这家里可省了多少麻烦啊!”
此后的几天,林睿就带着姑妈一家在益州市游玩,在长假结束前,还去了牛毛寨。
当成应安的儿子看到林睿后,几乎是狂奔着躲进了山里。
上次公安局的人来,专门就成应安的死亡做了调查,不但把那个神婆带走了,而且还差点带走了成家的人。
所以在看到林睿后,成家人一方面是觉得自家父亲的死太冤,明明林睿都说了是阑尾炎,可他们居然在神婆的挑唆下,不但不去医院,反而想烧死林睿。
而另一方面则是担心被报复,林睿此时可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高中毕业生了,而且这次为了安全,他还特地找赵猛借了几个保镖,看着排场不小。未完待续。
&bp;&bp;&bp;&bp;扫墓之后,林睿和林殊惠收拾了一下老屋,并没有在牛毛寨停留,就赶回了镇上。
一路慢悠悠的回到益州市后,原先订的火车票就报废了,不过林殊惠却干脆的订了飞机票,说是这样还可以多呆一天。
多年不见的亲人,一下又要走了,不说林殊惠的反应,林睿自己都是舍不得。
不过严家的菜地要有人去看守,严晓璐还得要去上学,所以到了最后,林殊惠只是在机场拉着林睿的手,眼泪汪汪的舍不得。
“睿睿,你要赶紧来燕京,不然姑妈晚上都睡不好,你长那么大,姑妈还没好好的陪陪你呢,呜呜呜!”
候机大厅里,林殊惠抱住林睿,哭的不能自已,林睿也是很伤感,直到有人在拉他的衣角。
严晓璐拉着林睿的衣角,一脸期盼的说道:“表哥,我在燕京等你哦,你一定要记得早点来娶我。”
“噗!”
瞬间,临别的伤感气氛被破坏殆尽,林睿蹲下去,捏着严晓璐的脸蛋,“晓璐,表哥和表妹是不能通婚的,所以啊,你还不如期待表哥给你攒嫁妆呢!”
“是吗?”小女孩困惑不已,最后还是放弃了嫁给自己表哥的打算。
飞机起飞的时间快到了,严嵩走过来,悄悄的对林睿说道:“小睿,早点来燕京,咱哥俩一起发财。”
……
香江的一幢别墅里,桑家辉把电话放下后,脸色难看的对坐在对面的中田惠美说道:“惠美小姐,我们的人失败了。”
中田惠美正在喝咖啡,闻言就把杯子一顿,柳眉一竖,“为什么?我亲眼看到他们就两个人。你派去的人不是吹嘘很厉害吗,而且还带着枪,为什么会解决不了林睿和那个女人!”
“我也不知道。”桑家辉的脸上难掩失望之色,“我也想干掉他们啊!那样我取藏宝,你取谭杰的东西,大家双赢,可谁能想到,那个林睿会这么难缠,四个悍匪都干不掉他。”
“废物!”中田惠美毫不客气的骂道:“那个林睿能看凶吉,这可是相师界几百年都没出现过的能力,你的人带着枪,心中揣着杀意,不被他发现才怪!”
“看凶吉?”出神的桑家辉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找补的地方,“惠美小姐,你说这林睿是不是有望气的修炼方法啊?”
中田惠美不屑的说道:“我早就想到了,不过当时想着先把藏宝找到再说,可惜!”
桑家辉兴致勃勃的说道:“要是我们能拿到他修炼的秘法,岂不是能在相师界称霸了吗!”
中田惠美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送走了姑妈一家后,林睿就在太白楼请赵猛吃饭,感谢他派去的保镖。
请了赵猛,那自然还得请刘宪云和夏中彪。
几人也算是熟悉了,所以就随意的点了菜,开始了闲聊。
今天夏中彪的神色有些不大对,不过林睿也懒得过问,只是听刘宪云和赵猛在说那位首富的事。
“马云涛这次可是亏大了,收购的公司居然半夜起火,不但是把财务室给烧了,而且听说连技术部也被烧光了,这下的损失可不小。”赵猛快意的说道。
刘宪云也是摇头,“也不知道他是撞了什么邪,从今年早些时候就开始走背运了。”
夏中彪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说道:“谁让他不相信林师傅的呢,活该!”
作为白手套的夏中彪,虽然比不上马云涛有钱,可他却一点都不怕这位首富,说不定某些时候那位首富还得请他帮忙。
几人喝着酒,慢慢的说着最近的新鲜事,而且为了照顾到林睿,他们根本就不谈论生意上的事情。
正聊得契合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刘宪云随口就叫了进来。
可当门被推开后,坐在正面的刘宪云和赵猛的眸子一缩,齐齐起身道:“马总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啊!”
马云涛?坐在侧面的林睿转脸看去,然后也不起身,只是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五百六十一。”小屏幕上的数据让林睿也是一惊。记得上次马云涛的大凶不过是三百多,可才过了没多久,这数据就开始狂奔了。
“叮!大吉:一千零九十六。”吉数下降的更快,都去了三分之一。
至于气色,财气的破洞更大了,那些吉气在拼命的修补着漏洞,可却是阻止不了财气的泄露。
橙色又薄了一些,不过还没有大问题。只是粉红色里的黑气更重了。
看到林睿扫了自己一眼,马云涛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双手抱腹,淡淡的道:“林师傅可真是三位的座上宾啊!”
林睿冷冷的不说话,可赵猛却忍不住了,他讥讽道:“那可不是吗,最好的沈师傅被你马总收起来了,想来马总最近的运道肯定是不错吧!”
这话让马云涛梗了一下,他不相信这几人不知道自己的事,所以就冷笑道:“沈将最好吗?我不觉得,不过他的师父姚源马上就会来益州。”
目光转到林睿的身上,马云涛眯眼道:“听说姚源在巴山省相师界的地位很高,林师傅不去请教一下吗?”
这话其它三人都不好接,那可是在巴山省都名气不小的姚源啊!他不但是沈将的师父,而且在相师界里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怪不得今天马云涛会那么得意。
林睿笑了笑,很冷静的说道:“马总看来最近不大好吧,沈将也无法解决你的问题吗?那真是太让人遗憾了。”
当初林睿帮马云涛看了一眼,可马云涛却不屑一顾,认为沈将更厉害。可到了现在,马云涛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居然否定了沈将,把姚源搬了出来。
马云涛的嘴角颤动了一下,不大舒服,可他却不能否认沈将已经解决不了他的难题这个事实。
林睿打了个哈哈,“至于姚师傅嘛,大家不熟,我也没兴趣去凑热闹,怕是要让马总失望了。”
“啪啪啪!”
刘宪云三人仿佛又听到了打脸声。上次马云涛就是显摆沈将的厉害,结果就悲剧了。可今天他居然又来了,大抵觉得师父比徒弟要厉害许多,所以才想着来出气。
可林睿是给你出气的吗?真是个笑话!
&bp;&bp;&bp;&bp;马云涛觉得自己真是走错了门,更是想不到刘宪云三人居然都是支持林睿,一点都不给他这个首富的面子。
不过当他回到自己的包厢,看到了姚源时,心情就好了许多。
“姚师傅,麻烦了。”
这个态度很不错,所以让沈将也是觉得与有荣焉。
姚源接过沈将递来的茶,轻啜了一口之后,淡淡的道:“马总,你的外相大吉,是大富大贵之相。”
哟!就这么瞟了一眼,居然就看出来了?马云涛觉得找到了高人,就屈尊问道:“那我最近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呢?”
来之前沈将就把马云涛遇到的倒霉事告诉了他,所以姚源笃定的说道:“我还没有去看风水布局,所以现在说什么都太早。”
“呵呵!”马云涛可不是白痴,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所以他问道:“姚师傅,你能看凶吉吗?”
姚源一怔,没想到马云涛会这么赤果果的问话,不过他算是老江湖了,所以一脸云淡风轻的说道:“所谓看凶吉,实际上就是看气。古往今来这种人不少,可没有一个成为大相师的,知道是为什么吗?”
沈将隐住得意,摇摇头。这是师父在为他撑腰啊!当然,也是为他在前段时间里的错误擦屁股。
马云涛楞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请姚师傅给我解解惑吧!”
姚源抿了口茶水,悠闲的说道:“自古望气高手层出不穷,有的是先天成就的神眼,而有的却是通过秘法,后天获得了望气的本事。”
再次抿了口茶,姚源的右眼角微微翘起,有些不屑的说道:“可就算是他们看出了事主的凶吉,那我问一句,他们可会破解?”
沈将在边上听到这话,心中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姚源最厉害的地方在于没有否认林睿的望气能力,而是通过扬长避短,直接找到了林睿的‘短处’——不会破局!
在有限的几次和林睿的交往中,沈将都没看到过林睿用相师的手法破局,反而是直接指出要害,用最直接的手法去解决问题。
可如果是换了沈将和姚源的话,那么肯定会先布下阵法,压制住那些煞气,然后才会从容破解。
当然,林睿自从出道以来就没有失败过的经历,被沈将给选择性的遗忘了。这不是他轻敌,而是林睿的手法不专业,没有按照相师的套路去做事。所以难免就会被认为是异端,被摒弃在相师界的主流之外。
马云涛想了一下林睿的事例,第一当然就是赵猛在建设路上的工地。在那里,林睿是直接找到了被深埋的墓穴,甚至还抓获了两具僵尸。
虽然为了安定团结的考量,所以这些事普罗大众不知道,可对于马云涛这种人来说,并不会被蒙蔽。
而第二件就是刘宪云,刘宪云当时的药业公司陷入到了专利纠纷之中,双方就专利的归属权打了几场官司,刘宪云几乎是全无胜机。
可就在大家认为这个专利案马云涛要败诉的时候,林睿突然就横空出世,很快就找到了偷专利材料的内贼,一举挽回了局面。
“确实没有破局啊!”马云涛感慨道,可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懊恼。
在商场上得意的人,大多奉行的都是成王败寇的理论,只要是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都不需要忌讳。
此时林睿就属于有手段的人,而且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那种手段。
而姚源师徒则是像学院派的,恪守着相师界一贯的行事标准,不出新,但也很少出错。
“我是菜鸟,可我却从不忽悠别人!”
包厢里,从马云涛走了之后,就恢复了正常,林睿正调侃着自己的相术。
一直都不大说话的夏中彪却道:“林师傅,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什么套路!我看还是那句话最恰当: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赵猛更是豪放的道:“林师傅,别听马云涛叽叽歪歪的,我就信你!”
林睿笑了笑,迎上了刘宪云那肯定的眼神,“马总认为姚师傅靠谱,那再正常不过了。在咱们相师界有一句话,叫做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看倒是很贴切。”
“那当然,看来马总是和姚师傅师徒有缘呐!”作为益州市的首富,马云涛的性格强硬、霸道,一般人还真入不了他的眼中,上位者的骄傲大抵是少不得的。而作为体验过林睿相术奇迹的刘宪云来说,马云涛就是个棒槌!
林睿两次打开神眼看马云涛,一次比一次严重,可见沈将的那套办法根本就不顶用,于是徒弟不行,师父就来了。
“正所谓一脉相承,也不知道那位姚源有没有压箱底的绝招呢?”
“不过关我屁事!他马云涛是死是活,那只是他自己的选择!”
长假过后,弘福寺里的舍利子终于走了,而林睿和袁春也恢复了正常的出摊。
大抵是休息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上午的生意很是冷清,直到十点多时,林睿才有了第一个客户。
一袭紫色的长裙,收腰,把张慧美的娇躯勾勒的更加的诱人。
“林师傅,你帮我看看凶吉吧!”张慧美双手托住香腮,一双多情的美眸定定的看着林睿。
林睿有些诧异,“张小姐,我上周不是才给你看过吗?”
一般人一个月来看一次凶吉就算是不得了了,而且肯定是有问题的人。可张慧美上次的凶吉林睿依然记得,虽然有些凶气,但已经在渐渐的恢复之中。
“可我还是觉得不舒服呢,晚上也经常做噩梦,林师傅,你就帮我看看嘛!”
嘴里娇柔的说着,那白嫩嫩的小手还推攘着林睿的手臂,就像是撒娇一样。
好吧,林睿觉得有生意不做是笨蛋,所以他就拿出了那个小罗盘,边看着张慧美,边掐指算着。
看到林睿居然在掐算,张慧美的眼中一怔,随即又笑眯眯的看着。
“叮!凶:五十三。”
林睿一愣,随即看向气场,就只见那黄色已经被补满了,而一股子灰气正笼罩在张慧美的身上,只是已经断了来源,正在被吉气逐渐消磨。
&bp;&bp;&bp;&bp;张慧美的上身前俯,露出了小半个饱满,看到林睿有些不虞后,她就抓过林睿的手,摇啊摇的,不小心还触碰到了那里。
手感不错,这是林睿的第一反应,然后他收回自己的手,有些窘迫的说道:“你最近不大顺,不过事情已经了结了。”
“是吗?”张慧美的眼睛一亮,就磨到了林睿的身边,娇笑道:“林师傅,你看我最近倒霉透顶了,你就去帮我看看家里的风水吧,好不好?”
一边说,张慧美一边撞着林睿的肩头,一股子幽香扑鼻而来。
不过林睿倒是没有想到那些旖旎的事,他只是觉得这个张小姐也太倒霉了,隔段时间就会出一次问题。
“好吧。”林睿也有些好奇,想去寻找问题的根源。
一路香车美女的到了小区,下车后,林睿有些发愣。
“你也住在这个小区?”
张慧美笑道:“是啊,难道林师傅你也住在这吗?”
林睿点点头,就省略了看小区凶吉的步骤,跟着张慧美去了她家。
张慧美的家装修的很温馨,连家具大多都是新的。
“林师傅,天气太热了,你先看着,我去换衣服。”张慧美一进家就嚷着热。
“请便。”等张慧美进了卧室之后,林睿就打开了神眼。
“叮!吉:八。”
“叮!吉:三。”
“叮!吉……”
林睿刚看到卫生间,却不小心在洗衣机上面看到了几件内衣,他有些囧,急忙就出来。
“林师傅,看好了吗?”林睿才一出来,抬头一看,顿时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眼前的张慧美下身是一条******,露出了两条笔直的****;而上身是一条吊带,很短,很小,上下都露出了一截白嫩。
林睿吞了口水,结巴的道:“看…看好了。”
“发现问题了吗?”张慧美请林睿在沙发上坐着,然后转身在茶几下拿茶叶。
张慧美转身后,臀瓣就对准了林睿,而且距离很近。可当她一弯腰下去时,林睿只觉得鼻孔一热,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花花。
短裙本就很短,张慧美弯腰后,整个臀瓣都露在了林睿的眼前,而且,而且……她好像没穿那个……
不对,不是没穿,而是穿的是丁字…裤!
眼前的白花花在晃动着,不但是伸手可及,而且还看到了沟壑和线头,甚至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卧槽!林睿不淡定了,他面红心涨的向后仰去,还闭上了眼睛。可就算是这样,他的脑海里全是那片白色。
“林师傅,喝茶。”
娇媚的声音让林睿睁开了眼睛,他接过茶杯,故作镇定的喝了一口。
张慧美坐在对面,她的双腿随意的打开着,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风光,林睿只觉得热血都在往脑袋里钻,他干咳道:“那个张小姐,还有卧室没看呢!”
“哦!是我忘了。”张慧美甜甜的笑道,然后又请林睿进卧室。
我疯了吗?林睿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主动要去卧室看凶吉。
一进卧室,墙壁上挂着张超大相片,仔细看去,正是张慧美。
相片上的张慧美身无寸缕,侧身面对镜头,虽然没有露出太多隐秘的地方,可依然让人看了浑身发热。
卧室被装修成了粉红色调,而且由于拉上了窗帘,整个空间里都荡漾着一些蠢蠢欲动的……因子。
林睿不敢多看,急忙打开神眼。
“叮!吉:五。”
没问题,林睿连气场都不看了,急忙说道:“张小姐,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啊!”张慧美皱起秀眉,娇弱的说道:“可是我最近很倒霉呢!那是什么原因呢?”
两人是并肩而立,身边的幽香阵阵,林睿浑身不自在的说道:“这个说不定,也许是你在什么地方撞邪了。”
林睿的胡言乱语让张慧美噗嗤的笑了,然后两人就往客厅走去。可刚走出两步,林睿只听到一声娇哼,然后一具娇躯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左手抓住了纤腰,右手却落到了臀瓣上,入手滑腻。
“张小姐,你怎么了?”林睿手忙脚乱的问道。
张慧美的脸上有些灼红,看着更加的诱人,她勾住林睿的脖颈,娇羞道:“不好意思,刚才我脚崴了一下。”
林睿闻言就放开了张慧美,手一离开那些滑腻的地方,他的脑袋就清醒了。
“张小姐,你的问题不大,我就先走了。”
“诶!林师傅,你先别走啊!”张慧美有些失望的喊道。可林睿却很坚决,头也不回的开门闪人。
走出这栋楼,林睿才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他干脆就直接回家。
回到家中,方妩也不在,林睿叫了外卖,然后就点了支烟,默默的看着不远处的那栋楼。
下午继续出摊,袁春凑过来,猥琐的问道:“林师傅,上午的那个美女怎么样?得手了吗?”
林睿瞥了袁春一眼,正气凛然的说道:“那是客户。在我的眼中,只有客户,没有男女之别。”
“你就忽悠吧。”袁春现在和林睿熟了,也暴露了他的猥琐气质。这货瞟了一眼林睿的脸色,然后正色说道:“听说姚源已经到益州市了,而且准备明天去看风水。”
林睿淡淡的道:“不关我的事,他看他的首富风水,我守着自己的小摊,风马牛不相及!”
“那是,咱们是摆摊的,人家是坐在家里就有客户上门,不是一个……咦!沈将怎么来了?”
袁春诧异的看着走来的沈将,而林睿却根本就不搭理,自顾自的在看着一本相书。
一个阴影笼罩住了林睿,他抬头,合上书页,问道:“沈师傅,有事?”
沈将今天打扮的很精神,身后还跟着个胡进。他从胡进的手里接过一张帖子,递给了林睿。
“林师傅,明天我师父将会在益州首富马云涛的住处看风水,受我师父的委托,我给你送请帖来了。还请林师傅明天一定光临。”
沈将的语气高昂,神情自若,果真有当网红的本钱。
林睿接过请帖,看了一下上面的地址和事务,就轻笑道:“难得姚师傅给面子,我当然会去。”
“很好,希望明天能看到林师傅的出现。”沈将讥讽了看了林睿一眼,转身就走。
&bp;&bp;&bp;&bp;等沈将走了之后,袁春一把拿起请帖,啧啧有声的道:“林师傅,这可是姚源的请帖哎!”
“是吗?”林睿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都没有,他想着姚源师徒这一招的用意。
打压?威慑?或是兼而有之!林睿冷冷的笑了。
高手看风水,这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所以袁春抓耳挠腮的看着请帖,半饷才问道:“林师傅,明天能带我一块儿去看看吗?”
林睿笑了笑,“好啊!”
回到家里,今天尹千夏居然没有在学习,而是在帮方妩择菜。
看到林睿回来了,尹千夏想起了今天老师说的话,就把菜送到了厨房。出来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林睿,今天老师说了高考的作文,说是很有可能要求写实,所以明天你能带我去弘福寺外面看看吗?”
写实,那可能是一件事,也有可能是套上一个大题目,让你自由发挥。
林睿一怔,然后歉然道:“抱歉,明天我得去观摩一位相师的作法,去不了弘福寺了。”
“作法?有趣吗?”尹千夏觉得换个地方也不错。
“就是看风水,然后会当场布下风水阵法。”林睿当然想尹千夏明天在自己的小摊上体验生活了,可姚源师徒来势汹汹,如果他避而不去的话,名声不好听。
“有趣,而且还会有一些超出你想象的事情发生。”既然不能一起出摊,那么就当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也不错。
“那你能带我去吗?”天色有些阴沉沉的,可当尹千夏扬起小脸,林睿觉得客厅里瞬间就变成了阳光明媚。
“没问题,我有请帖。”
晚饭后,尹千夏把这事告诉了方妩。
“你们明天不用上课吗?”方妩在削苹果,手法很熟练。
尹千夏点头道:“不用,老师说要劳逸结合,给大脑适当的空间。”
方妩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尹千夏,然后对林睿说道:“林睿,会不会有危险?”
林睿笑道:“不会,再说有我在,就算是有危险,也沾不到千夏的边。”
第二天一大早,林睿和尹千夏就打车去了房山。
房山在市区,说是山,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山包。不过此地在拥挤的市区里有着得天独厚的空间,所以在几年前,马云涛下面的地产公司就在这里开发了几套别墅。
到了山脚下,一道铁门挡住了去路,林睿从车里探出头来,把请帖交给了保安。
保安认真查验了请帖,然后对林睿说道:“林先生,人可以进去,但是出租车就不行了。”
林睿抬眼看着山上的别墅,很近,就给钱下车,和尹千夏徒步上去。
两侧路树成荫,地上落叶纷飞,尹千夏有些喜悦的说道:“林睿,要是以后我能在这种地方有一套房子就好了。”
林睿看着尹千夏那张清爽的俏脸,笑道:“整个益州市市区,唯一一座能开发的山就是这里。不过,燕京的四合院也不错。”
“燕京?”尹千夏的脸蛋有些发红。她大学的目标就是燕京,而林睿过段时间之后,也会去燕京和自己的姑妈团聚。
“我们以后会在燕京碰头,相信我,我会在寸土寸金的燕京找到一个令你满意的地方。”林睿的目光灼热,炯炯的盯着尹千夏。
尹千夏被这灼热的眼神看的低下了头,嗔道:“那关我什么事!”
林睿笑了笑,“你可以在休息的时候来住几天,不收你房费的。”
尹千夏把头歪过去,不搭理今天有些大胆的林睿。
林睿嘿嘿的笑着,知道这种话不能多说,所以就说些有趣的事,两人慢悠悠的就到了马云涛的豪宅外面。
交了请帖,林睿一进去就知道自己来晚了。
“哟!这不是林师傅吗?”胡进正在和几个相师交谈,看到林睿后,他谑笑着走过来。可当看到林睿身边的尹千夏后,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贪婪的光芒。
林睿看着这个占地面积颇大的豪宅,随口应道:“你们沈师傅呢?”
胡进把目光从尹千夏这里收回来,倨傲的说道:“我们沈师傅当然是要晚一点。”
这时林睿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原来是袁春。这货此时被拦在山下,就打电话来求救。
林睿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请帖,顺利的让袁春上了山。
“我带你去看看。”林睿仿佛是没有看到眼前的胡进,也没有来做客的自觉,就带着尹千夏在边上的小径游逛。
身后的胡进冷冷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看你一会儿还有没有脸呆下去!”
小径通幽,颇有些值得一观的地方。这里的相师林睿大多不认识,所以就趁着姚源师徒还没到的时间,先看看四处的凶吉。
“叮!大吉:三百一十五。”
“叮!大吉:五十六。”
“叮!大吉:……”
……
借着闲逛的机会,林睿大致看了一下整个豪宅周边的凶吉,不禁暗自点头:这里看来是沈将师徒布下的风水阵法,吉气源源不断的涌出,护佑着马云涛一家。
不过显然马云涛身上的大凶之气不是来源于这里,那么今天姚源是准备怎么干呢?
尹千夏偷偷的瞥了林睿一眼,只见他轻皱的眉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认真思考的男人总能吸引女人的注意,而且林睿经过多次历险的经历后,气质中多了些果敢和坚毅,加上他还算是俊朗,让边上的尹千夏心中也是莫名的一跳。
“林师傅,林师傅!”
正闲逛着,后面有人跟了上来,林睿回头,笑道:“袁师傅,你这是从哪来啊?”
袁春的这幅形象可不咋地,特别是脸上有一道抓痕,看着有些狼狈,让尹千夏都掩嘴而笑。
“诶!别提了!家有河东狮啊!”袁春苦笑着,倒是看到尹千夏时眼前一亮,偷偷的给了林睿一个‘你真行’的眼神。
林睿介绍了一下后,三人也就朝着主宅走去。
到了主宅,此时已经有了十多个相师在等待,大家也不着急,反正有椅子坐,有人泡茶。于是大家都各自找了自己的好友开起了茶话会。
林睿三人也找了个地方坐下,坐下后,林睿才借此机会,打量着这幢主宅。
“叮!大凶:二百九十一。”
一股黑气正在主宅的屋顶盘旋着,但是一直在渐渐的消散中。
&bp;&bp;&bp;&bp;“姚师傅来啦!”
一个眼尖的相师起身看着大门口,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林睿关掉神眼,没有起身,就这么原地转过椅子,看着正和人打招呼的姚源和沈将。
“姚师傅,去年我去给您拜过年,您还记得我吗?”
“姚师傅,今天您可得露一手,让我们这些后进学习学习。”
“姚师傅,不知道您一会儿有没有空,我有几个难题想向您请教一下。”
……
除了林睿这一桌人,其他人都围在了姚源师徒的周围,谄媚之词不绝于耳,直到马云涛闻讯赶来。
“哈哈哈哈!姚师傅,辛苦你跑一趟了。”马云涛从主宅里出来,大笑着和姚源握手。
姚源沉稳的说道:“马总积德行善,我姚某人这也是顺应天意而已,不值一提。”
这是场面话,也是在昭告上天:看看,这样的一位大善人,居然倒霉成了这样,我姚源今天可是顺应天心。老天爷呀!你可千万别降下反噬!
边上的人马上就凑趣说马云涛‘日行一善’,‘益州市的第一大善人,当有福泽护佑’……
马云涛带着姚源回身,可却恰好看到了林睿那若有所思的眼神,他心中冷哼,然后对姚源说道:“姚师傅,那位就是咱们益州市的后起之秀,林睿!听说您的徒弟沈师傅可是和他有过几次亲热啊!”
说话间,几人就走到了林睿的这一桌。
到了这种时候,从礼貌的角度出发,林睿当然得站起来,不过他的目光有些古怪,居然在马云涛的头顶远处。
姚源看到林睿没有主动打招呼,就干咳一声,说道:“沈将,这位是……?”
沈将一愣,心想不是师父你要求给林睿发的请帖吗?现在怎么装不认识了?
不过转眼间,沈将就介绍道:“师父,这位就是在弘福寺外面支了一个小摊的林师傅。”
姚源哦了一声,然后故作亲切的说道:“年轻可畏啊!林师傅没有工作室吗?”
一般有点名气的相师都不会去摆摊,嫌丢人,所以就顺应潮流的开起了工作室。相师又不用交税,搞个高大上的门面,别人看了也不敢轻视嘛!
所以如林睿、袁春这种在外面支摊子的‘先生’,在场的人都觉得上不得台盘。
“哟!今天怎么请了两位摆摊的先生啊!”
“难道这是姚师傅要提携后进吗?”
“诶!我们是堂堂正正的相师,怎么会和这种‘先生’混在一起呢!真是丢人啊!”
……
姚源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让林睿和姚源受尽了鄙夷的眼神。袁春的脸色铁青,心中无比的后悔来到这里,这还不如继续在弘福寺摆摊,那还能多挣点钱呢!
林睿收回视线,拍拍尹千夏的小手,然后笑道:“正所谓是三教九流,相师原先也是摆摊看相。不过有的人就觉得自己的人气不够,于是就开个微博,哄来些粉丝,也好为自己的反噬找条退路啊!”
一句话,林睿就梗住这里的大多数人。
可这还没完,看着沈将那忽青忽紫的脸,林睿继续说道:“再说了,只要有那本事,不管是摆摊也好,弄个高大上的工作室也好,殊途同归嘛!当然,有了工作室,那客户想必会高端起来,比如说今天这位马总可不就是高端的客户吗!哈哈哈哈!”
林睿的话一说完,周围马上就鸦雀无声。
马云涛目露凶光的看着林睿,正准备把他赶出去,可姚源却先开口了。
姚源笑道:“年轻人的火气大,是好事也是坏事。我们相师本就稀罕,如果一心只在山林间,那如何能解百姓之厄,你们说是吧?”
“对啊,难道我们要到深山老林里去?那还学相术干嘛?真是迂腐不堪!”一个年轻相师不屑的说道。
“就是,相师也是要吃人间烟火的,不过得分档次,比如说那位林师傅,明显就是在弘福寺外面招摇撞骗,吃相好难看哦!”
……
看到大家都在围攻林睿,尹千夏的小脸都气红了。林睿是谁?林睿可是先解救了高三五班的师生们,接着又为她尹家找到了那个大麻烦的底细。更别说,上次在女生宿舍里,林睿可是当着她灭掉了一只色*鬼!
想到这些,尹千夏看看林睿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就抢道:“你们胡说!”
吔!大家都被尹千夏这话给说笑了,指指点点的,都是说些林睿的坏话。
不过沈将却呆呆的看着尹千夏,心中在狂呼着:“这种美女,这种带着仙气的美女,林睿是怎么勾搭上的?天呐!为什么不是我的菜啊!”
沈将的眼神让尹千夏恶心坏了,她一个转身,就转到了林睿的身后。
“看够了吗?”
沈将正追着尹千夏的身影,闻声就条件反射的应道:“没看够,这么漂亮的妹纸,我怎么能看够呢!”
“那回家看你妈去!”林睿冷冰冰的说道。
“什么?”沈将一听就怒了,正准备开骂。今天这里可都是相师,大家谁不知道谁啊!根本就没必要装清雅。
“闭嘴!”姚源的脸上有些难看。喜欢女人正常,可你盯着一个少女,而且是有主的少女看,这算什么?
丢人啊!
马云涛笑着开解道:“姚师傅,不碍事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沈师傅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林睿听到这种无视自己和尹千夏的羞辱,淡淡的道:“那马总何不如让自己的老婆出来待客?那样想必姚师傅师徒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说不得连钱都免了。你说对吗?姚师傅!”
你想羞辱我,那么后果你自己承担!
林睿的话一出口,这下真是鸦雀无声了。大家都没想到,林睿居然敢羞辱马云涛。
什么叫做待客?那意思就是让马云涛的老婆出来接待姚源师徒,就和古时候的青楼女子一般。
而且还是一挑二哦!
至于刚才姚源师徒和马云涛话里对林睿的无视和羞辱,这在大家看来,弱者服从于强者,没有什么值得诧异的。
“你,你你……”马云涛被林睿的话给气坏了,正准备叫人来动手,可当他看到林睿那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后,心中一跳……
如果你跟一位相师结怨的话,那么你就要小心了,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你自己,或者还有一家人,都会死的无声无息的,连一点可供破案的线索都找不到。
建设路上的工地可不就是这回事吗!
那位朱大方,朱知府,全家都被一位江湖相师直接团灭,如果不是有镇魂碑作记录,怕是谁都不知道他一家是怎么死的。
&bp;&bp;&bp;&bp;林睿的眼中带着煞气,毫不掩饰的盯上了马云涛。
如果说前面几次的交际只是让林睿产生了袖手旁观的幸灾乐祸,那么刚才马云涛的一番话,就已经成功的让林睿生出了对他下手的冲动。
马云涛更是窝火,刚才他的老婆被林睿羞辱了,当着大家的面,这是羞刀难入鞘啊!
可要是翻脸的话,按照马云涛自己的打听来的消息,怕是后患无穷。
除非是……姚源支持自己的立场!
想到这里,马云涛看了姚源一眼,示意他表明自己的态度。
边上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难得一见的对抗。
在林睿的话出口之际,沈将的心中几乎是要喜翻了。心想你林睿居然敢对上益州市首富,那后续源源不断的麻烦有你好受的!
“马总,咱们先看风水吧。”
呃!姚源的话一出来,大家都惊呆了。
你这是软蛋的意思吗?难道你没看出来,马云涛想找你当后盾的意思?这可是首富的善意啊!
只要姚源今天给力点,教训一下林睿,那么此后必定是财源滚滚,名声大噪。
可姚源他居然萎了!这尼玛不科学啊!
一个是后学新嫩,一个是老而弥坚,胜负在大家看来已经被注定了。
姚源只需要摆个阵法,直接就可以让林睿束手无策,掩面羞愧。这样的话,人情不就是有了吗!
为什么?
大家都有些纳闷!当然,这事和大家没关系,闹大的话,大家看个热闹而已。
马云涛楞了一下,脸上不大好看。
姚源久经考验,岂会看不出马云涛的心里活动?他笑道:“正事要紧,至于其它的嘛,到时候再说好了。”
马云涛一想也对,最近他已经够倒霉的了,要是姚源今天出手再被耽误,那麻烦更大。想到这里,他恨恨的看了林睿一眼,心中瞬息就想到了无数个能让林睿后悔终生的主意。
面对着马云涛的恨意,林睿还以冷漠的一个眼神,然后就牵着尹千夏的小手,坐了回去。
他这一下让大家又惊住了。
你林睿今天得罪了马云涛,还不赶紧回去想对策,这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呢!
袁春已经被刚才的变化给惊呆了,这时才紧张的说道:“林师傅,咱们先走吧。”
林睿笑了笑,趁着尹千夏没有回过神的机会,继续握着她的小手,说道:“不用担心,姚源这是心里没底,所以才会拖延时间。”
至于马云涛,想到林睿的手段,袁春觉得他应该不敢乱来,不然林睿要是不高兴了,随便动动手脚,那他马家的乐子可就大了。
果然,林睿的判断没错。刚进主宅,趁着马云涛去打电话的机会,姚源皱眉问道:“沈将,那个林睿的能力你觉得怎么样?”
刚才姚源没有马上和林睿对上,说实话,沈将是不大满意的,可现在一听这话,他马上就懂了,于是就说道:“师父,这林睿除了能看凶吉之外,我从未见过他有什么出色的手段。”
姚源的面色稍霁,然后追问道:“你确定?”
“确定!”沈将想起林睿用符纸压制冤魂的往事,不过那只是小道,所以他强烈的确定了自己的话。
“很好!”看到马云涛出来了,姚源的脸上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高人形象。
……
“你快放手。”尹千夏小声的说道,脸上都羞红了。
林睿念念不舍的放开了那只小手,然后指着远处那片小区问道:“袁师傅,那片小区是谁开发的?”
这里是山顶,一览无余的看到了市区的高楼大厦,袁春和林睿确定了小区的位置之后,也摇头说不清楚。
正想着回去查资料,可边上递来了一个手机,上面正是那片小区的情况。
“香桂小区,建于三年前,开发商是……就是马云涛!”
林睿把手机还给了尹千夏,感谢道:“千夏,你可真是我的贤……”
后面的‘内助’林睿不敢说,那太轻薄了。可就算是这样,尹千夏依然是白了他一眼。
林睿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香桂小区,马上就出来了一堆内容……
“香桂小区十九号楼坍塌,多人死伤!”
“据检查,香桂小区十九号楼的坍塌和附近地下水的抽取有直接联系!”
“大爱无疆,华达集团出资二千万元,作为本次死伤人员的抚恤金!”
“华达集团董事长马云涛慨然说道:虽然十九号楼的坍塌不算是工程事故,可冲着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宗旨,集团出资……”
“出于对安全的考虑,华达集团在收取了香桂小区业主的相关维护费后,决定对小区内的所有楼房进行加固处理!”
……
林睿关掉新闻页面,呆呆的看着香桂小区的方向。刚才他看到了马云涛身上的黑气,那黑气如乌云般的笼罩在他的身上,而来由正是香桂小区。
难道真是地下水的原因?可这些大凶之气为何又找到了马云涛的身上呢?
可如果真是地下水导致的原因,那么也没有必要全都加固啊!想想都知道,那片小区之大,什么地下水源的影响会有那么强烈?
正想着这些事,身边的袁春低声说道:“林师傅,出来了。”
林睿抬头一看,果然是出来了。
袁春和马云涛并肩走出来,而沈将急匆匆的去了外面,大概是去取那些工具吧。
过了这么一会儿后,马云涛已经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只是瞥了林睿一眼,然后对姚源说道:“姚师傅,下面就要看你的了!只要是能解决掉问题,那我马云涛自然会有厚报!”
姚源笑道:“我当尽力!”嘴里说着尽力,可在边上服侍的胡进却在姚源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自然,不过转瞬即逝。
也许是我的眼睛看花了,堂堂的姚师傅,怎么会被这等风水难倒呢!
胡进摇头失笑,赶紧去收拾作法的东西。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姚源那边,林睿趁机给尹千夏讲解了一番相师界的事情,以及今天姚源的目的。
“那位马云涛最近很倒霉,所以就请来了姚源看风水,等一会儿你可以当做把戏看看。”
&bp;&bp;&bp;&bp;随着沈将和胡进拎着包进来,大家都知道,这次风水盛会即将~~~
罗盘,令旗,桃木剑……
当这些东西都拿出来后,尹千夏好奇的问道:“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
林睿正眯眼看着姚源,闻言笑道:“这些都是相师的吃饭家伙,就像是你的钢笔和角尺。”
“哦!原来是这样啊!”虽然林睿没有详细讲解这些东西的功用,可尹千夏知道这是要让她自己观察的原因。
“吉时到!”姚源一直站在主宅大门口,而在他的前面立着一个竹竿,当竹竿的阴影角度和地上的桃木剑重合时,沈将大声喊道。
姚源点点头,从容的走到了主宅的前面。转过身来,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灰白色的人型薄片,看着就像是剪纸。
马云涛走到边上,问道:“姚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寻煞!”姚源云淡风轻的说道:“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而且这幢别墅以前可没有煞气,突然出现,那必然有邪祟。我将会找出煞气的来源,然后解决之。”
“就拿这个?”马云涛指着这个有些厚的人偶问道。
沈将忍不住抢白道:“马总,你可别小看了这东西。这可是我师父的独门绝招:仙人指路!只要有它在,就没有找不到的煞气。”
马云涛一听就乐了,他拿起这个干瘪的人偶细看着,手指搓动一下,觉得手感不错,“姚师傅,这人偶的手感怎么和人的皮肤一样的呢?”
姚源一怔,没有回答,可沈将自持高人,就显摆道:“这就是人的皮肤。我师父这个人偶,要挑选阴时出生的女人,让她在阴时死去,然后用童子尿浸泡过的银刀把她的皮给……”
“闭嘴!”
虽然姚源面色铁青的叫住了沈将,可转头一看,马云涛的眼中全是惊骇,看向他们师徒的目光中带着警惕。
卧槽!这尼玛是杀人啊!
而且还是按着时辰杀人!
姚源瞪了沈将一眼,温言道:“马总误会了。这人皮是我找了阴时出生的老太太,然后在她死之前就说好了捐皮,所以不存在什么杀人。”
沈将也醒悟过来了,他擦着头上的汗,谄笑道:“就是,咱们是相师,可不是谋财害命的歹徒。”
马云涛只觉得胸中有些烦闷欲吐,他强笑着,“不碍事,我只等着结果罢!”嘴里说的轻松,可他却不自觉的离开了一点距离。
“那是人皮做的。”袁春在林睿的耳边低声说道:“据说是姚源杀了自己的表妹,然后用她的皮缝制成了这个人偶。”
我去!袁春的声音虽然小,可边上的尹千夏还是听到了,她脸色苍白的对林睿说道:“你可不许学他,不然,不然……”
少女咬着粉唇的模样很是可人,林睿知道她想说什么,就笑道:“你看我除了符纸之外,还用过其它东西吗?”
我就不理你了!
这就是尹千夏未尽之意,不过当听到林睿的解释后,她把脸转过去,那耳根很快就红了。
林睿知道少女这是羞了,莞尔一笑,他继续看那两师徒在作法。
“插令旗!”姚源一声令下,沈将就拿起四面令旗,按照方位插在地上。
“请仙人!”
这次不用沈将,姚源自己上了。他把那个人偶握在手上,喝了一碗符水之后,就喷了人偶一头一脸。
“噗!”
一口符水喷过去,姚源手持桃木剑,步罡踏斗的绕着人偶,祷曰:“三教九流,归于仙宗,我今请神,指路为灵……敕!”
这就是姚源一门的独门绝招,寻煞灵验无比。
上次沈将是用黄裱纸折的纸人,而今天姚源用的是人偶,这档次自然不一样。随着姚源的桃木剑一指,大家只见那人偶渐渐的丰满起来,仿佛是有人在给它吹气。
那人偶一丰满起来,用朱砂勾勒的五官也透着诡异的微笑,持着磁针的右手轻轻的在颤动,让尹千夏捂着粉唇,闭上了眼睛。
一只小手渐渐的伸到了林睿的大手上,然后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大手。林睿低头一看,然后反手握住尹千夏的小手,安慰道:“千夏,别害怕,这些只是相术的一角。”
“嗯!”尹千夏慢慢的睁开眼睛,就想把自己的小手拉回来,可林睿却握的紧紧的。尹千夏正准备出声,可一看林睿的脸色很严肃,就只得放弃了打算。
人偶就在地上站着,恍如一个小人。它先是用磁针对准了马云涛,稍后,就缓缓的开始转动。
“它…它为什么会转动呢?难道里面有个电机吗?”尹千夏偷看了一眼,就小声的问林睿。
林睿和袁春相对苦笑着,然后说道:“这里面有些和科学观点说相对的地方。这招叫做仙人指路,而所谓的仙人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也只有相师们才能操作这些虚无缥缈的仙人。”
尹千夏眨巴着大眼睛,恍然道:“就像是请神吗?”
得!这位又把相师和跳大神的神汉裹在一起了。
林睿无奈的点点头,“都是一个道理,不过相师要更专业一些,神汉大多都是骗人的。”
“知道了。”
这时那个人偶渐渐的转到了香桂小区的方向,然后眼中闪过诡异的绿芒,就此不动。
“好!”一个相师看到这一幕后,不禁拍手叫好。
“果然是姚师傅,这一出手马上就找到了煞气的发源地,真是不服不行啊!”
“真想学到这一招啊!以后出去就不怕煞气了。”
“你想多了,这是人家姚师傅的独门绝技,你以为是街上的大白菜呢!”
“就算是你想学,可你到哪找到阴时出生的女人去,而且还要让她在阴时死去,这才是难度最大的呀!”
大家马上就卡壳了,不过一个相师鬼鬼祟祟的说道:“咱们可以去医院守着呀!到时候看到哪个女人合适,等她快不行的时候,直接就拿钱砸她的家人,我就不信得不到!”
“也是,反正人死了也是要化为一堆白灰,而且不是还有捐献器官的吗!只要提早一会儿死,把那身皮给卖了,家里人就能得到一大笔钱,换了谁都会答应的。”
……
无耻之尤!林睿听到这些议论后,心中暗骂。
&bp;&bp;&bp;&bp;占地不大的房山上,顺着人偶的右手方向看去,就只看到一片高楼大厦。
沈将意气风发的看着林睿那一桌,走过来,俯身说道:“林师傅,你看到凶吉了吗?”
林睿打了个哈哈,指着人偶说道:“那沈师傅给我说说,这个方向的是什么凶?什么煞?”
沈将的脸一冷,随即就看向了北面。
几分钟后,沈将一脸难色的收回了视线,转脸看去,只见自己的师父姚源也是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来。
不但是沈将没看出这个方位有什么煞气,那些相师们也是看了半饷,才面面相觑的议论起来。
“你们看出是什么煞气了吗?”
“没!我什么煞气都没找到。”
“我也没有,不过也许姚师傅能看出来吧!”
“我就看出了一个三角煞,不过那煞气的威力很小,而马总又有姚师傅的风水阵压身,按理是不会受影响的啊!”
……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姚源的身上,连马云涛也不例外。
“姚师傅?”马云涛看到姚源一直在盯着北面,可面色不见明显的喜色,心中就有些七上八下的。
姚源哦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来,脸上抽搐了一下,笑道:“无碍,仙人已经找到了煞气的所在,剩下的只是趋吉避凶而已。”
此时益州市有些名气的相师们都在这里,看到他们对姚源的尊崇,马云涛心中喟叹一声,只得说道:“任凭姚师傅行事,我只有配合的道理。”
“好!”姚源的精神一振,随即就道:“马总,这里是万众一点红的布局,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在登高望远,周围的建筑都是绿叶,衬托着房山这朵红花。”
“那坏的一面呢?”马云涛不禁问道。
姚源笑道:“坏的一面嘛,那就是木高于林,风必摧之!这里可观益州核心之地,四面来风啊!”
“精辟!”马云涛一拍手,满意的召唤人来帮忙。
林睿也听到了这番话,而且沈将还挑衅的看向他,意思是你懂这些风水格局吗?
笑了笑,林睿看着从桂香小区里冲出来的那股黑气,一直冲到了马云涛的身上。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好茶!”
沈将看到林睿嘴角的讥笑,恨不能上去质问他,可姚源那里要动手了,他只得恨了一眼。
姚源拿出罗盘,对准了主宅的大堂中线位置,又飞快的掐指一算,随即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饷,姚源才对马云涛说道:“马总,你的印堂发青,可见这煞气的厉害,你看能不能搬个家呢?”
“轰!”的一下,气氛就被引爆了。
“姚师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被这个别墅的风水局给难住了?”
“可能吧,要知道有的风水局是解不开的,人力有时而穷啊!”
“可这里在三年前都是好的啊!而且,而且不是还有那几家别墅吗,人家怎么会没事呢?”
……
马云涛摸摸自己的额头,如果姚源不是蜚声巴山省的话,就冲着刚才要他搬家,马云涛就能把他打出去。
看到马云涛的面色难看,老江湖姚源眉眼通透的说道:“诶!刚才我只是想让马总你暂时搬家,我好重新布阵,既然马总恋栈不去,那我只得出压箱底的本事了。”
这话让大家都为之释然,连袁春都低笑道:“林师傅,这姚源可是使出了江湖本事了,可见压力之大啊!”
林睿也是失笑,看到尹千夏懵懂,就解释道:“刚才姚源使出了绝招,呵呵,叫做见风使舵。”
冰雪聪明的尹千夏马上就应道:“你是说,刚才那位姚源想让马云涛搬家是真的,但是察言观色之后,马上就改口说还有绝招,是这个意思吗?”
“聪明!”林睿竖起大拇指,说道:“他刚才是想让马云涛放弃这幢别墅,把家安放到其它地方去。可马云涛这种人刚愎自用,哪会因为你一个相师的话就退缩了!”
“那这幢别墅岂不是成了害人的地方了吗?”尹千夏觉得这个姚源有些不地道。
林睿笑道:“别墅不害人,害人的东西他们没找到!”
尹千夏好奇的问道:“那他们说的煞气是哪来的?”
刚才姚源的仙人指路给尹千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她才那么不解和迷惑。
姚源的眼神正好扫过来,林睿淡淡的道:“他们只能找到煞气的方向,可却找不到煞气的具体位置和原因,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荒谬!”
尹千夏这时才觉得相师也不简单,而林睿说的又自信无比,所以她问道:“那你知道吗?”
林睿看了看那股凶悍的黑气,漠然道:“我当然知道。”
“那你……”女孩的心总是软的,她觉得既然林睿知道了原因,那何不如帮帮马云涛。
“别胡思乱想!”林睿拍拍尹千夏的小手,肃然道:“这里面有些**,反正一句话,马云涛有今天都是活该,这就是报应。”
报应?尹千夏迷茫的看着满面红光的马云涛,心中不知道谁才是正确的。
袁春在边上听到了全套,看到尹千夏有些茫然若失,就有些腹诽林睿不知道哄女孩子,他笑道:“小尹,林师傅在弘福寺外面,虽然不敢说是万家生佛,可也是见不得别人受罪的一个人。所以啊!他既然说是报应,那肯定是他看到了马云涛作恶的一面,你就别怪他了。”
尹千夏点点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林睿是相师,那么什么人能出手,什么人不能出手,这个标准自然在他的心中。
看到尹千夏的赫然,林睿说道:“我从不谄媚于权贵,但也不会见死不救!”
“我相信你的。”尹千夏觉得自己冤枉了林睿,所以就轻轻的道了个歉。
我相信你的!声音柔柔的,让林睿的心中一软,就抛开了这个话题。
而此时姚源已经开始作法了。
“挖沟!就在这院子里挖一道沟,然后把水引进来。”姚源用白灰在地上划出一道线条,交代人马上就开挖。
尹千夏想起上次林睿处置三五班的情况,就问道:“林睿,这是和我们班上的情况一样吗?”
上次三五班是煞气直冲,可并没有什么邪祟,所以林睿用一道水沟就化解了煞气。
&bp;&bp;&bp;&bp;“当然不一样。”林睿好笑的看着姚源师徒在那里忙活,就对尹千夏说道:“你们学校那是因为高速公路引发的煞气,而马云涛倒霉的原因很复杂,和这幢别墅的风水根本就不搭界。”
姚源此时正在纠结于此,仙人指路确实是指出了煞气来源的方向,可他看了半天,把自己半生看相的功底都拿了出来,结果还是看不出煞气的具体成因。
可马云涛就在边上盯着,姚源开始就试探过让他搬家,结果被拒。要是找不到煞气的来源,那么就不能解除马云涛的问题。
自认不行吗?
姚源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在益州市这些相师的瞩目下,那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不能退缩,那么就只有……
姚源理清了头绪,就作自信状,对马云涛说道:“马总,等沟挖好了之后,我还会布下一个阵法,击退那些煞气。”
说做就做。姚源叫来沈将,附耳几句后,沈将就匆匆的去了外面。
前面在挖沟,所以沈将在路过的时候,只得跳过去,可他刚一起跳,脚下就绊到了铁锹的木把子。
“哎哟!”
只一声喊,沈将就消失在深沟里。
“沈师傅,你这是怎么了?”边上的人急忙就围过去,就只见到沈将扑倒在沟底。
这条沟按照姚源的要求挖了一米深,下面就比较潮湿了。沈将艰难的爬起来,脸上,身上,全是泥,看着狼狈之极。
“哎呀!沈师傅,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快快快,诶!叫你们呢,赶紧把沈师傅送上来。”
边上挖沟的几个民工假装没听见。这人是自己掉下来的,送他上去又没有好处,何必呢!
林睿看着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气,这黑气到了山顶后,就一分为二,姚源得到最多,沈将次之。
姚源看到沈将掉坑里了,气得浑身打颤。
这尼玛是当着马云涛的面摔的啊!
丢人!
相师的形象是稳重的,也是闲云野鹤的。可就是这么一摔,沈将的高人形象就摔没了,而且还连带了姚源。
“我这个徒弟,做事有些毛躁,我去看看。”姚源找了个借口,就走下台阶。
可刚走到下面时,马云涛手里把玩的一颗文玩核桃不小心就掉了下去,滴溜溜的,正好落到了姚源的脚下。
“哎呀!”
姚源只觉得脚下一滑,身体就向前扑去。
好在这货反应快,倒地时用手撑了一下,这才避免了满脸桃花开的狼狈。
可就算是这样,当姚源爬起来时,那手上都是擦伤。
马云涛楞了一下,看着地上的核桃,他有些内疚的吩咐道:“快去拿药,给姚师傅看看。”
马云涛以为是个意外,可在其它的相师眼中,此事却是有些诡异。
每个人都会遇到意外,可在看风水的现场,遇到的意外可不能小觑,这些意外往往和风水局有关。
相师本就是对周围环境最敏感的一群人,所以不但是大家想到了,姚源和沈将当然也想到了。这两人都面面相觑的,然后看向了马云涛。
只见马云涛刚才还有些发青的印堂,此时却有些绯红。
这……
沈将看了姚源一眼,同样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惊骇。
反噬吗?还是这个风水局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而在林睿的神眼中,此时马云涛身上的大凶之气转移了一部分到姚源师徒的身上,加上空中莫名而来的黑气,所以就轮到姚源和沈将倒霉了。
“他们怎么那么倒霉啊?”刚才发生的一幕让尹千夏也是大开眼界。
林睿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过,助纣为虐的人,自然会有反噬。”
联想起早些时候林睿说的报应,尹千夏悚然而惊,再也不敢轻视相师了。
姚源师徒在盯着马云涛,那眼神看着不大对头,马云涛心中纳闷,觉得自己就算是丢了个核桃,可姚源也没摔出问题来啊!
那你们干嘛一脸惊惧的看着我?
这时姚源顾不上包扎伤口,他重新拿出罗盘,再次核对了一下风水布局。
可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有人都在打哈欠了,大家看到姚源一脸凝重的在看风水,不由的和刚才的事故联想到了一起。
“这风水布局不会是有问题吧?要不然怎么会摔跤呢!而且还是师徒二人一起摔。”
“我不同意这个看法。我觉得搞不好是反噬!”
“反噬?可马总在咱们益州市可是有名的善人,这天心最慈,给善人做风水局,无论如何也和反噬搭不上边吧!”
“可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谁知道马总什么时候做过孽!”
“其实啊!”听到这些人的议论纷纷,一个相师压低了嗓门说道:“我觉得吧,如果是那位林睿能出手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呢?”
听到这话,马上就有人赞同道:“对啊!那位林师傅听说看凶吉很拿手,如果叫他看看姚师傅的凶吉,说不定还能找到原因呢!”
“别逗了,谁不知道沈将打压林睿的事啊!那封杀令你们难道都没有接到过?要姚源去请林睿看凶吉?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说话间,大家的目光都在姚源和林睿的身上打转。上次沈将传谣,说林睿为了造势,居然淹死了一个人。
虽然最后是胡进被抓进去了,可大家都知道,没有沈将的命令,他胡进的脑袋得有多蠢,才会去招惹林睿啊!
这尼玛都不共戴天了,还能帮忙?不帮你下地狱就好了!
这时姚源终于看完了,他一脸疲惫的说道:“马总,你这里的风水表面上看不出问题,可房山之大,短时间内我也查不完,所以啊!我准备布下风水阵法,只是……”
林睿听到这里,就笑道:“这姚源又开始卖关子了,真是死要钱啊!”
果然,一听姚源的话,心中有些内疚的马云涛一挥手,豪爽的说道:“姚师傅,你去打听打听,我马云涛可曾亏待过自己人?放手去做吧!”
姚源一听,心中一横,就对沈将说道:“去把车上的石敢当拿来。”
沈将一听,就问道:“师父,那可是你到泰山上,辛辛苦苦才找来的啊!”说着他一脸的不舍。
&bp;&bp;&bp;&bp;姚源冷哼道:“少啰嗦,快去!”
等了一会儿后,就看到沈将抱着一块小石碑进来。
这块小石碑体积不大,通体灰白色,上面刻着‘石敢当’三个大字。
“这就是石敢当。”姚源介绍道:“石敢当能除邪祟,其中以泰山石最为灵验。”
姚源指着北边说道:“我会用这块石敢当嵌进墙壁上,正对着北方煞气的方向,这样的话,煞气将会被反冲回去。”
马云涛的脸上刚露出喜色,就看到姚源一脸惋惜的说道:“可惜了,这个石敢当是我亲自前去泰山取的,就在每日日出之际,紫气照到的那片悬崖上取到的。而且后来我还把它放在吉地里温养了九年,抵御邪祟最是有效。”
其实还有句话姚源没说,这块石敢当其实也是姚源自己抵御天道反噬的法器之一,只是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他无法完成马云涛的委托,所以只得把这个法器拿出来,抵御北方的煞气。
马云涛一脸感动的拍拍姚源的肩膀,“姚师傅的情谊我都知道了,咱们看以后吧。”
你领情就好!姚源点点头,然后用罗盘定了方位,在主宅的四周埋下了四件法器。
最后就是安放石敢当。主宅的墙壁被凿出了一块恰好能安放石敢当的地方,然后姚源亲自把石敢当嵌入进去,最后用水泥粘合。
阵法已成,只等着启动。
“引气!”
一张符纸引燃,姚源手中的桃木剑朝着四面令旗的中间位置一指。
“啪!啪!啪!啪!”
连续四声脆响,大家都感到了脚下有些震动。
在林睿的神眼中,此时那埋下的四件法器正源源不断的引导着那些吉气而来,通过阵法的引导,最后汇集到了那块石敢当上面。
“这就是能源啊!”林睿对姚源的本事也很是佩服,居然能用阵法吸引吉气来抵御煞气的冲击。
“嘭!”
大家都听到了嵌入在墙体上的那块石敢当发出的声音,相互震惊后,看向姚源的眼神中,都带着深深的敬意。
这就是相师的手段啊!
此时那些大凶之气依然在反扑着,在林睿的眼中,黑气一直被石敢当反弹回去,看来这个阵法确实是有效。
“真是神奇啊!”尹千夏微张着小嘴,惊讶不已。
林睿不动声色继续看去,一分钟后,那些黑气居然变了,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面孔,带着怨气,前赴后继的冲击着那块石敢当。
马云涛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大笑道:“姚师傅果然是出手不凡,我现在感觉浑身舒泰,从没有这么轻松过。”
姚源颔首,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得意。
黑气依然在冲击着,随着时间的延长,那块灰白色的石敢当,居然有些被浸染了。
按照这个速度,这块石敢当能护佑这座豪宅的时间也长不了。
而且,那些黑气本就不是冲着这座豪宅来的,它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
马云涛很高兴,刚才他接到了个电话,说是原先一直在僵持着的一个商业谈判,今天对方开始松口了。
高兴之余,马云涛就走下了台阶,到了堂前,瞬息,林睿的嘴角就微微翘起。
当马云涛离开了主宅时,香桂小区来的那股黑气就跟着到了这里。没有了石敢当的庇护,那些黑气肆无忌惮的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不是风水,这是不死不休的恩怨!
林睿悚然而惊,起身,对尹千夏和袁春说道:“我们回去吧。”
再留下来的话,那些怨气就会粘到旁人的身上。林睿倒是不要紧,可尹千夏却沾不得。
尹千夏只觉得胸口处一热,她轻咦一声,摸了摸林睿送的纸鹤,大眼睛就疑惑的看向他。
“池鱼之殃!”这些黑气大抵觉得和马云涛在一起的都不是好人,于是就开始分散了。此时堂前坐着的都是益州市的相师们,中招也是活该!
林睿马上拿出一块玉佩,“把它戴上,马上!”
语气很急,因为那些黑气已经幻化成了雾状,正笼罩着整座豪宅。
尹千夏略微一窒,可看到林睿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就乖乖的把玉佩戴在了脖子上。至于那只纸鹤,虽然被取下来了,可尹千夏还是小心的把它收在了包里。
林睿接着画了张符,递给了袁春,“袁师傅,赶紧戴上。”
袁春一愣,不知道林睿这是什么意思。
林睿看着意得志满的姚源师徒,还有满面红光的马云涛,就冷笑道:“打蛇不死,反扑来了。”
打蛇不死?这是指姚源根本就没有解决那些煞气吗?袁春看着晴朗的天空,想起林睿从未看错过的凶吉,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把符纸收在贴身的口袋里。
沈将叫胡进收起工具,然后他笑吟吟的走过来,对林睿说道:“林师傅,看懂了吗?”
这种打脸是广大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所以堂前的目光瞬间都转移到了这边,包括了马云涛,这位首富的眼中难掩厌恶之色,也跟着说道:“林师傅,不知道我现在是凶还是吉呢?”
林睿放开尹千夏的小手,对着满脸焦急的袁春笑了笑,才缓缓的看了这些人一圈。
嫉妒!幸灾乐祸!得意!冷笑……
小小的堂前,此时却浓缩了人生百味,而所有情绪的中心,就是挺直站立着的林睿。
“你想凶,还是想吉?”林睿打量着马云涛,他的印堂此时有些发红、发紫,这是气运短暂叠加的作用。
“哈哈哈哈!”马云涛大笑,他指着林睿,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沈将也是大笑,不过他的眼中却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林睿,当着益州市相师界的面,今天你的面子完蛋了吧!我看你以后还有脸留在益州!
林睿冷冷的看着这两人,目光右转,姚源双手背负,仰头看天。山顶一阵清风吹过,衣袂飘飘。
“高人啊!姚师傅真是天人之姿!”
“林睿不过是跳梁小丑,今天被姚师傅这么一重击,此后益州市相师界里,再也没有这个人物了。”
“不一定,也许他会厚着脸皮,继续在弘福寺外面摆摊挣钱呢!”
“可今天过后,姚师傅师徒在高端市场的号召力肯定会很高,一个招呼下去,以后他就别想给那些有钱人看相!”
“到时候林睿就只能守着弘福寺外面的小摊,一天就给那些糊涂的老头老太看凶吉,说出去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哈!”
&bp;&bp;&bp;&bp;姚源风度翩翩的站在那里,心中却是快意非常。
今天过后,在益州市相师界里,他们师徒的话语权将会最大,而作为对立面的林睿,只需要一句话,此后他将落魄于江湖。
就守在弘福寺外面,那和江湖骗子差不多,以后林睿就别想在相术上再进一步!
面对着这些目光和戏谑,林睿轻叹道:“诶!果然是一群傻缺!”
呃!大家的幸灾乐祸就此一窒,觉得林睿有些不知死活。
沈将轻狂的说道:“林睿,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这个江湖骗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姚源微微皱眉,“沈将,说话要注意分寸!”
“是,师父。”沈将点头。
可转眼,姚源盯着林睿,缓缓道:“你就是林睿?听说你能看出凶吉,那你看看,我布下的这个阵法,究竟如何啊?”
刚摆出老前辈的姿态,可转眼就给林睿下了个套。
通过沈将的宣传,益州市相师界的人,鲜有不知道林睿不懂风水阵的。而姚源此举就是想逼迫林睿当众丢脸,最终被套上‘江湖骗子’的头衔。
尹千夏虽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可她却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而这些恶意都对准了林睿。她很担心,担心林睿会被毁掉名声,那样的话,年轻的林睿是否会从此一蹶不振呢!
而袁春更是绝望,他没想到姚源会这么不要脸。作为相师,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学,而是找到自己的特长,学习自己擅长的东西。
可姚源就拿自己的风水阵作为题目,逼着林睿去解释自己不擅长的东西,这真是过分啊!
“林师傅,别上当!”袁春担心林睿年轻气盛,就硬顶着去劝说。
尹千夏也感受到了紧张,不过她不懂这些,所以只能是咬着粉唇,希望林睿能翻过这个难关。
“林师傅,不敢了吗?”沈将得意的说道:“要是不敢也没关系,只要你承认自己的是江湖骗子就行。”
这话连旁观的人都觉得过分了。哪怕林睿真是江湖骗子,可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沈将就想把他的活路给断了,这尼玛断人生计,和杀人父母有什么区别!
相互交换了眼神之后,大家的心中都形成了个看法,那就是沈将师徒是想把林睿逼出益州市。
不!以姚源在巴山省相师界的地位,他们应该是想把林睿逼出巴山省!
人离乡贱,一个相师,没有名气的相师,背井离乡去了外地,那真是乞丐没啥区别。
你要是去摆摊,没有相熟的人脉,说不得那些城管就会把你的小摊给掀翻。
好毒啊!
面对着沈将师徒的咄咄逼人,马云涛的怨毒,林睿只是轻笑道:“你算老几?凭什么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听你的干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谁?皇帝吗?”
咦!这人居然敢讥讽姚源!
相师界虽然很封闭,可规则却和其它地方的没啥区别。就像是以前码头扛活的,一般都分为几个派别,大家争斗不休,就是为了抢到更多的活。可要是有人不想加入这几个派别的话,那么最终他只能是被排挤在外面,什么都捞不到。
在益州市,目前的相师界就像是个码头,目前最大的派别就是姚源师徒。而林睿就像是那个不属于任何派别的人,被排挤是自然的。
可林睿居然敢挑战这种潜规则,不把大家的权威放在眼里,这是要翻天吗?
姚源的右手抖动了一下,显然是怒极了。不过他得保持高人的风度,所以反驳自然有人效劳。
沈将不屑的说道:“今天在这里的人,基本上覆盖了益州市相师界的代表,当着大家的面,你如果还想在益州市混下去,那最好不要自绝于我们,不然……呵呵!”
这时马云涛也冷冷的说道:“我会通告所有的合作伙伴和朋友,你林睿就是个骗子!”
“我是骗子?”林睿不惊反喜,他看着马云涛身上的那层黑气,嘿然道:“姚师傅,你确定自己已经解决了这事吗?”
马云涛目光一闪,想起了林睿看凶吉的本事。缓缓回头,他怀疑的看向了姚源。
有钱人大多多疑,这是他们拥有的财富所决定的性格。所以姚源的眼神同样闪烁了一下,干咳道:“林师傅,你别想转移话题。”
“就是!你别想用谗言来转移自己是个骗子的事实!”沈将气哼哼的说道。今天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天,只要能把林睿打上一个骗子的标签,那么以前他沈将丢的脸都会一一找回。
“是吗?”林睿冷笑道:“你不过是用阵法引来吉气,供应给那个石敢当。可你知道那些大凶之气来源于哪里吗?针对的又是谁呢?”
没想到林睿居然知道自己布下风水阵的用意,姚源愕然,同时拼命的寻找着借口,可林睿哪会给他考虑的机会,就说道:“你既然没找到大凶之气的来源和作用,就急匆匆的摆下了风水阵,我问你,你确定自己的风水阵能帮这位首富挡住那些凶气吗?”
姚源心中一抖,不过随即就摆出了前辈的不屑架势,高深莫测的看着林睿。
林睿嗤笑道:“你们师徒今天请我来,不过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把我贬低到泥水里去。可你大概也没想到吧,这里的风水居然那么的诡异,那些凶气更是来历不明,呵呵,这就是名震巴山省的相师?”
寂静!极度的寂静!
听完林睿的话后,大家都呆呆的思索着他的话。
顺着今天的脉络一想,先前姚源要马云涛搬家的事就冒出来了。
这……难道姚源真是没找到破局的关窍?然后就头痛医头的用石敢当来挡住北方的煞气!
姚源的眼神如冷电,淡淡的道:“你一个后生晚辈,也敢质疑我的风水阵法,真是有胆!”
沈将也跳出来道:“林睿,你臆测了半天,那我问你,既然你吹嘘自己有本事,那你来啊!别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嘴炮!”
马云涛的目光游离,心中不定。几次瞟过林睿,可一想到自己和他的不和,心中就坚定了对姚源的信任。
&bp;&bp;&bp;&bp;堂前的大家都期待的看着林睿,不管林睿是否能成功打脸姚源师徒,那结果都是喜人的。
两虎相争,大家才会有出头之日嘛!
益州市的市场就那么大,少几个竞争对手的话,大家也能活得滋润些。
林睿摇摇食指,看都不看马云涛,说道:“马总雅量高致,怎么会看得起我这种江湖骗子呢!而我更不会去为一个质疑我的人看相,哪怕他出再多的钱!”
这是翻脸的态度!也是和姚源师徒正式分开阵营的态度!
益州不大,可也容纳得下这些相师们!
益州不可却容不下两头饿虎!
目光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撞击着。
马云涛的心中有些懊悔,不过随即就强硬了起来,他冷笑道:“我这里不是贫民窟,也容不下一个江湖骗子在这里招摇!”
这话是在赶人!
林睿嘿然,他看着马云涛的头顶,再看看北面,最后是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姚师傅果然高明,这个阵法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马总,希望你以后一帆风顺,财源广进。哈哈哈哈!”
“我们走!”
堂前一片安静,等林睿三人走了之后,大家的心中都有些揣测,不过当着姚源的面,谁也不敢质疑出来,只得闷着。
“咕噜!”
此时已经是中午,一声肠鸣让大家才想起来,该吃午饭了啊!于是大家都看向了马云涛。
你是主人家啊!这时候不该是上席面的时间吗!
马云涛一挥手,马上就有人出来摆桌。这些人行走轻盈,微笑自然。
这就是首富的底蕴啊!
菜很好!今天的太白居没有营业,因为厨师都被马云涛要来了。
所以当林睿站在太白居的外面时,面对着门口的告示,自嘲道:“也许我们应该厚着脸皮留在那蹭一顿,而不是现在饥肠辘辘的流口水!”
袁春回去了,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的事,同时也是不想做电灯泡。
尹千夏的目光转动,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简单的门店上。
一锅香!
两人进去时,正好是午饭后的时间,所以得以从容的挑选食物。
林睿扒拉了些土豆和肠头,然后拌上辣椒水,一口下去,当真让人眯眼享受不已。
土豆软糯,肠头卤香浓郁,一顿饭吃下来,钱不多,可林睿和尹千夏都觉得很满足。
在回去的路上,尹千夏有些担忧的问道:“林睿,今天的事会对你以后造成影响吗?”
林睿笑道:“不会。”
“为什么?”尹千夏想起今天姚源师徒和马云涛一起逼迫林睿的场景,心中就有些不安。
林睿的眸色幽深,讥讽道:“今天虽然布下了风水阵,可却对马云涛的影响有限,除非他每天都呆在房山的那幢别墅里,不然的话,他的好日子可不多了!”
到了家,林睿就上网查询了一下当年香桂小区十九号楼的往事。
“我看过清理后的地基,那钢筋只有正常的一半粗细,而且梁也不够。可想而知,当时又遇到了点地震的波及,这种豆腐渣楼房不垮才怪!”
“好惨啊!当时十九号楼里面的人,据说只生还了三十多个,幸好是新房,所以入住率还不高,不然哪怕马云涛的势力再强,他也得掉脑袋!”
这是林睿在网上找到的帖子,已经被封禁了,不过用快照还可以看到。
“原来真是这样啊!”
想起今天那幻化成人脸的黑气,中间夹杂着冲天的怨气,直指马云涛,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这是怨气,如果不能对症下药的话,那么你就算是摆出十块泰山石敢当也是白搭。
正所谓是水滴石穿,那些怨气秉承着死前的愿望,马云涛一日不解决这些怨气,那么他一日就不得安宁。而且随着他身上的吉气被消磨,迟早要完蛋。
“那也是你罪有应得!”林睿关掉页面,感叹着人生无常。
按理马云涛都已经是首富了,干嘛还要在这种地方榨油呢?
林睿不解的摇摇头,突然脑海里想到了一个词**无止境!
贪如火,不遏则燎原!
欲如水,不遏则滔天!
而今天作法的姚源师徒,他们也会沾上因果。至于后果如何,那就要看那些怨气的力量,以及他们自己的抵御能力。
不过,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林睿倒是送了一枚玉佩给尹千夏,想起这事,林睿就有些躁动。
少年情动,自然是直接而炙热的,可有着方妩的存在,林睿也只得按捺下心中的火热。
“我不着急,以后我们还将会在燕京相聚,那时候的千夏,应该是**了吧。”
“千夏,这枚玉佩是谁给你的?”洗澡出来的尹千夏看着清丽无匹,那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容颜让方妩也是为之骄傲。可尹千夏出来就只围了条浴巾,脖颈下一段白玉般的肌肤露在外面,一起的还有一枚玉佩。
尹千夏一怔,急忙掩饰道:“这是我自己买的。”
因为尹千夏一直以来都是乖乖女的形象,所以方妩闻言也就信了,随后就问了一下今天这场作法的趣事。
尹千夏急速跳动的心脏终于是平息了些,这才开始有删减的说着今天的事
而林睿此时已经到了桂香小区,站在利用十九号楼的原址上修建的一个小花园边上,脚下有些干枯的青草仿佛是忘了往事,在风中摇曳着。
“叮!凶:十六。”
这个数据出乎了林睿的预料,他以为这股怨气既然这么强烈,那么此地的怨气,或者可以说是大凶之气肯定不可没想到居然只有十六。
神眼继续看去,林睿的眸子就微微一缩。
就在他的脚下,一股黑气正缓缓的转动着,每一次转动之后,黑气都会增加一小点,虽然不多,可时间一长,就很可观了。
不,应该是可怕!
关闭神眼,林睿微微叹道:“既然你们死后都不愿意害别人,那个马云涛还真是惹到了天大的麻烦!”
只要是知晓这件事经过的相师,谁都不敢对这处大凶之地动手。
人家老老实实的,并没有针对小区里的人作恶,只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找上了马云涛,说来连老天都无法阻拦。要是哪个相师敢动手,那后果啧啧!跟获罪于天没啥区别。
马云涛,你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姚源、沈将,你们未完待续。
&bp;&bp;&bp;&bp;夜风吹拂,街道上行人如潮,林睿就在这潮水中游走着,不知不觉中,当他停下脚步时,眼前就看到了那三个字。
青竹居!
“我怎么走到这了?”林睿看着那招牌,转身就想回去。
一阵古筝的声音传来,音调幽远。林睿看着二楼的灯光,脚下不由自主的就进了门。
这时青竹居已经歇业了,正准备关门的女人看到林睿后,也不阻拦,只是看着他慢悠悠的走上了二楼。
林睿上二楼,站在客厅的外面,看着一袭绯色长衣的慕燕归正跪坐在地上,姿态优雅,一双玉手在古筝上轻盈的拂动着,带出渺渺兰音。
林睿脱掉鞋子,坐到了慕燕归的对面。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这荡涤灵魂之声……
“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你懂我布下的风水阵法吗?”
“……钢筋只有正常的一半粗细,轻轻一震,可不就塌了吗!好惨!”
地下的黑气化为一张张愤恨的脸,它们伸出白骨之手,拼命的抓向马云涛,可姚源轻轻一笑,那泰山石敢当发出一阵光芒……
慕燕归看着林睿那有些疲惫的脸,幽幽一叹,琴声陡然一变……
清风吹拂,竹叶沙沙,流水从脚边淌过……
牧童坐在大黑牛背上,带着斗笠,在斜风细雨中,吹着横笛……
琴声一止,林睿同时也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慕燕归的俏脸,微笑道:“劳烦燕归了。”
慕燕归小心的把古筝放下,双手抱于小腹,眼神清澈,“林睿,你遇到麻烦了吗?”
林睿摇头道:“没有,只是知道了些惨事,一时心中不平而已。”
慕燕归微微颔首,然后优雅的起身,一双白玉般的小脚在铺着地毯的地上轻盈的走过去。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林睿顺手接通,“曹悦,有事吗?”
曹悦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林睿还听到了沉重的重金属摇滚的声音。
“林睿,我刚接到的消息,姚源已经把你判定为骗子。你惹到他了吗?”
想起那些亡魂,林睿淡淡的道:“不,是他惹到我了!”
“为什么?”曹悦想不通姚源惹到了林睿什么。
这时慕燕归拿着一个托盘过来了,她轻轻坐下,指着林睿的手机,就准备离开。
林睿摆摆手,示意不是要紧的电话,慕燕归这才把托盘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个散发着酒香的瓷瓶,两个白瓷杯,以及一碟干果。
伴随着那青色的酒液倒入杯中,林睿对着手机说道:“马云涛作孽,姚源师徒就是帮凶,我看不过眼,所以就和他们翻脸了!”
“作孽?”
“是的。”林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带着竹香的酒液甘冽爽口,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润,“桂香小区十九号楼的坍塌就是豆腐渣工程,可那些死者依然没有得到一个答案,曲死的亡魂心有不甘,于是马云涛就要倒霉了。”
“活该!”曹悦恨恨的道。她知道林睿告诉自己这话的意思,就说道:“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让马云涛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也是我所乐见的。”
挂断电话,林睿拾起一枚坚果塞进嘴里,眯着眼笑道:“燕归,不知道谁有福气娶了你。”
慕燕归的眸色清冷,轻抿了一口,粉唇微张,“世间的男女之情大多短暂,****之后就是纷争,我何苦去沾染这些凡尘,让自己陷入到那泥沼之中。”
青竹,美人,美酒……
……
第二天,林睿依旧去弘福寺出摊。
袁春不在,听说是去给人看风水。
林睿摆好摊,就拿出一本相书在翻看,可越看他就越觉得不大对。这段时间里,他通过多次的实践验证,觉得现在能找到的相书都有些假。
即便是不假的,可那些内容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张家要上梁,李家要嫁娶,高深的内容一点也无。
“这些都是伪书,真正的相书,那都是藏在家里,传子不传女。”曹悦清脆的声音响起,林睿抬起头来,把书一合,自嘲道:“我也就是个二把刀,而且还是半路出家的,难怪姚源敢说我是江湖骗子。”
曹悦坐下后,随意翻看了几页书,就丢到一边,笑道:“你想想,那些古人懂得相术,他是会博爱的传播出去,还是留给自己的儿孙?”
林睿摇摇头,“换了我的话,我也会留给自己的后代。”
“人同此理,所以真正的相术其实是掌握在那些相师世家里,外人难窥。”曹悦也是心有戚戚。她的父亲就是一位‘先生’,算不得相师。要不是她在大学毕业后,展示了对相术的天赋,那么此时的她应该在某个办公室里,和那些文档较劲。
“不过,你的相术谁教的呢?”曹悦觉得很奇怪,你要说林睿不懂相术吧,可他偏偏能看凶吉,能画出让人惊叹的符箓。
林睿打了个哈哈,“祖传的。”
一句祖传显然不能打消曹悦的疑问,不过林睿借着接电话的时机,避开了这个话题。
“千夏?”来电话的人让林睿有些纳闷,居然是此时应该在上课的尹千夏。
“林睿,能请你帮个忙吗?”尹千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林睿的心中一动,就应道:“没问题。”
挂断电话,林睿对曹悦歉然说道:“抱歉啊!我这边有业务要出去一趟。”
曹悦白了林睿一眼,心中暗道:“你以为我没听到那边的声音吗?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很熟稔的叫你林睿呢!
收了摊,林睿就和曹悦作别,直接回家。
到了家,就只见尹千夏眼睛红红的,看到林睿后,她泫然欲滴的迎上去,“林睿,我爸爸生病了。”
“生病了?……”可我不是医生啊!林睿愣住了。
尹千夏没注意林睿的神态,低声说道:“我爸爸是突然晕倒的,还吐了血,我妈已经赶去了,可我…可我觉得不大对劲……”
“为什么?”林睿的眸子一亮。
“因为我爸爸的身体历来都不错,可这次突然吐血住院,我担心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
尹千夏话中的未尽之意林睿知道,所以他皱眉道:“你请假了吗?”
“请了。”尹千夏欣喜的看着林睿,心中安定了许多。
“那我们马上就走。”
&bp;&bp;&bp;&bp;春阳县是一座风光不错的城市,一条小河穿城而过,两岸绿树成荫。
林睿和尹千夏到了春阳县时,正好是中午。看到尹千夏一脸的焦急,林睿只得买了汉堡。
出租车到了第一医院时,两人也解决了午餐,赶紧去了住院部。
c病房外,方妩正和一对男女疲惫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到林睿和尹千夏后,方妩一怔,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尹千夏先是对那一对男女招呼道:“二叔,二婶。”
“妈,我爸怎么样了?”
尹东方皱眉看着林睿,低声对自己的老婆焦丽说道:“难道千夏谈恋爱了?”
焦丽这人看着比较精明,她打量了一下林睿,疑惑道:“我觉得不大可能啊!要是千夏真是谈恋爱了,她也不敢引到我们的面前来吧!”
尹东方点头道:“也是。那这个年轻人是来干嘛的?”
“妈,我请了林睿来,就是想给爸爸看看。”尹千夏看着林睿说道。
方妩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对林睿说道:“林睿,麻烦你了。”
林睿笑道:“没关系,互相帮助嘛!”
方妩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问道:“林睿,千夏的爸爸现在一直昏迷不醒,连医生都找不到原因,要不我先带你去问问主治医师吧?”
其实今天林睿不来,方妩都已经决定要请他了。
主治医师对尹东城这个病人也是很挠头,他指着挂在面前的片子说道:“你们看,病人的脑部完全正常,各项检查都没有发现可疑项目,只是病人的身体指标一直在下降,莫名其妙啊!”
尹东方急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焦丽更是有些火爆的说道:“这人送到了医院,不管是什么病情,你们总得给家属一个交代吧!”
“这……”医生有些担心的看着焦丽,生怕闹出纠纷来。这年头,‘医闹’可不是玩的,而且在尹东城的身上,医院确实是无能为力,要是家属闹起来,这谁是谁非大家都说不清楚。
方妩和尹千夏都有些悲怆,听医生的意思,尹东城大抵也只会慢慢死去。
父亲,丈夫,两个角色交换,把两个女人的眼睛都染红了。
林睿站在后面,淡淡的道:“医生,我能去看一下病人吗?”
“当然可以。”医生还没发话,方妩就答应了。她作为尹东城的妻子,当然有权利决定探视的人选。
“大嫂,他是干嘛的?”医生不管这事,但尹东方却有些疑虑。
方妩轻声说道:“林睿是相师,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看东城的病情。”
“相师?那不就是先生吗!这人靠谱吗?大嫂,你可小心了。”一看林睿的年纪,焦丽就觉得这事不靠谱。
这是为了尹家好,方妩理解,所以只得对林睿抱歉的一笑,然后才说道:“林睿在益州市的名气很大,而且我家东城上次也是靠着他,才找到了对我家公司下手的人。”
尹千夏也说道:“林睿上次还去过我们学校里,是校长请来的。”
好吧,有方妩母女的背书,尹东方夫妇只得认了。
套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林睿就跟着方妩母女进了c病房。
主治医生也跟进来了,他不知道林睿想要干什么,也不希望他能干什么。
至于所谓的相师,在他的眼中,全是骗子!
尹东城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鼻孔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打着吊瓶,心电图也在随时监控着他的情况。
“爸!”看到尹东城原先胖胖的脸已经廋了下去,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尹千夏忍不住就轻叫了一声。她捂着嘴,无声的哽咽着。
林睿拍拍尹千夏的肩膀,然后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八十五。”
一股黑气从窗外而来,直接投入到了尹东城的身体里。尹东城的橙气此时已经是千疮百孔了,那些黑气肆无忌惮的穿过橙色气场的保护,吞噬着一切吉气。
林睿走到了窗户边上,直接拉开了窗帘。
“哎!谁叫你乱动的!这是c,不是普通病房!”自从林睿进来后,眼睛里就没有这些医疗器械,更没有那位主治医生,所以这人就有些恼了。
林睿没说话,方妩的眼中闪过异彩,对医生说道:“我们相信他。”
这话一出,医生就有些词穷了。如果医院能确诊尹东城还好说,可到了现在,依然没找到病因,这让他有些窘迫。
尹千夏也是期盼的看着林睿的背影,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父亲的病因。
林睿没有理会这些纷扰,他的目光穿过窗户,顺着那股黑气,遥遥的看向了远处。
几分钟后,林睿回头,对方妩说道:“阿姨,我们出去说吧。”
这是有戏?方妩的眼中一亮,按捺着心中的急切,和林睿一起出了c。
尹家有钱,所以尹东城奢侈的住上了单人c病房。
到了走廊,林睿对着方妩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当着主治医生的面,你要是说出些他认为不搭调的话,那说不定会起冲突。不过在看到林睿点头后,方妩的身体一软,全靠尹千夏支撑着,脸上也露出了尹东城住院后的第一个笑容。
医生狐疑的看了林睿几眼。可他不只负责尹东城一个人,所以就急匆匆的走了。
等医生走了之后,方妩急不可耐的问道:“林睿,是不是有人在害东城?”
林睿点头道:“是的,而且应该是诅咒一类的邪术。”
尹千夏呀的一声,不过随即就安心下来。
这娘俩是什么意思呢?尹东方和妻子面面相觑。林睿不过是一句话,然后方妩母女就仿佛是找到了病因,有那么夸张吗?
焦丽忍不住就问道:“那个…林睿啊!你的意思是说,千夏的爸爸是被人害的?”
“对!”林睿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已经找到了方向,稍晚一点,我会动手,切断那股凶气。”
“凶气?”尹东方觉得有些晕,他拉过尹千夏,走到边上低声问道:“千夏,你可别糊涂啊!这类先生可都是骗子,倒时候别没治好你爸,反而加重病情。”
这是长辈的关心,所以尹千夏只得先点头,然后她眼神坚定的说道:“二叔,林睿的相术是我和妈妈一起见证过的。”
&bp;&bp;&bp;&bp;最后是方妩一锤定音,她说道:“就算是林睿不能唤醒东城,可对他也没”
是啊,除非林睿是专门来害尹东城的,不然就算是作法失败了,以尹东城目前的情况,也坏不到哪去。
“林睿,你作法的时候,需要进入c吗?”方妩问道。c的管制比较严格,如果真要进去的话,怕是医院不答应。
林睿沉吟了一下,为难的说道:“必须要进去,不然对方要是反击的话,我担心反应不过来!”
“呃!这个比较难办啊!”尹东方嘬了一下牙花子,有些为难。
焦丽的眼一横,说道:“怕啥!我们家属自主,再说了,又不是进去搞破坏的,大不了拿钱砸!”
尹家不差钱,所以焦丽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方妩马上就去找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很头疼,可面对着咄咄逼人的方妩,他也没辙了。
方妩凛然道:“既然医院找不到治好病人的办法,那我们家属自己动手,而且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这总该可以了吧!”
等方妩得胜归来后,在护士的指导下,几人就再次换了衣服,进入bp;其实尹东城又不是感染,防护不需要这么严密,可c的规矩就是这样,哪怕林睿在呼吸机的后面看到了一片黑灰。
林睿走到了病床边上,看了一眼显示屏上面的数据,然后问护士:“病人现在稳定吗?”
护士的声音在口罩下有些失真,“病人的身体数据一直在减弱,而且非常的有规律。”
“我明白了。”林睿打开神眼,手中拿着一张符纸,喝道:“驱邪!”
“轰!”符纸蓦地爆燃起来。
“呀!你怎么在c里玩火啊!”护士一看这景象就急了,就准备去阻止林睿。可方妩一个眼神,焦丽就上去拦住了她。
“滋滋滋!”
随着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尹东城整个人在病床上弹动了一下,然后一张脸全变成了黑色。
“爸!”看到尹东城这副骇人的模样,尹千夏惊叫了一声,然后被方妩抱在了怀里。
虽然林睿很年轻,可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方妩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而且从不冒进。所以担心尹千夏会打扰林睿的作法,她才抱住了女儿。
而此时的林睿确实是不能分心,在他的神眼下,那些黑气正在挣扎着,而且窗外进来的黑气也突然增加了,开始了气势汹汹的反扑。
“让我安静!”在这紧急的时刻,林睿还有功夫回头。他冷漠的交代了事情,然后开始了和那股黑气搏杀。
黑气一直在疯狂的涌进来,尹东城的身体也在随之虚弱。林睿摸出一枚玉佩,放到了尹东城的胸口上,戟指道:“反!”
“呯!”
病房里突兀的响起了一个类似于瓶子破裂的声音,可并没有谁摔东西啊!大家都有些惊惧的看着正作法的林睿。
那股黑气被玉佩一个反弹,当即就朝着原路冲了回去。
“噗!”离第一医院不远的一家酒店卧室里,一个黑瘦男子正盘膝坐在床上。他的身前摆放着两颗蜡烛,手里拿着一个人偶。
一口血喷出来,男子的目光大盛,他冷冷的说道:“是谁在和我窦链作对?”
随即男子用一根细长的钢针,在人偶的胸口扎下去,嘴角露出了阴阴的诡笑。
“看你怎么办!”
“啪!”c病房里,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尹东城胸口的那块玉佩化为碎片。而林睿的脸色一变,手中近日把玩不休的小罗盘马上就被他放到了尹东城的胸口上。
“铛!”沉闷的一声响后,那个小罗盘居然没碎。
林睿的心中大定,抽出时间来,当即就开始了画符……
…
“晚了!”酒店里的黑瘦男子阴测测的一笑,他笃定在护佑尹东城的相师想不到自己的手段,更反应不过来。
尹东城此时已经和病入膏肓的人没啥区别,雇主本来要求让尹东城慢慢的死去,免得引起怀疑。可现在情况不同,如果不下手弄死尹东城的话,那么这事肯定要泡汤!
所以男子阴笑着,用右手五指夹着几根钢针,直接插入到人偶的五官上。
“呯呯呯!”
病房里,那个小罗盘一直在抖动着,仿佛是有谁在敲击着它。
这等诡异的场景落入到了旁人的眼中,顿时就把那个护士给吓坏了,急匆匆的就出去找医生。
尹东方满脸的焦急,可又不知道林睿在弄什么东西。
“忍住!”方妩感到了尹千夏的挣扎,她紧紧的搂住女儿,坚定的说道。
“好手段!”虽然有小罗盘的保护,可尹东城的五官却像是有针在往下扎。林睿再次画符,这次他咬破手指头,直接用自己的血来画。
如果那个黑瘦男子看到林睿画符的度,肯定会惊掉下巴。
哪怕是专业画符的相师,他的度也是恒定的,一旦心慌,或是加快度的话,出错的几率太高了。
可林睿却是一挥而就,然后他拿过一只纸杯,倒满水后,引燃了符纸。
“刷!”林睿的脚步很快,一下就站到了病床的床尾,正好对着窗户方向。他祷曰:“邪不胜正,自有神灵护佑。斩!”
符纸被丢进纸杯里,林睿摇晃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符水,然后对着窗户喷了过去。
“噗!”
洋洋洒洒的水雾笼罩了窗户,神眼下,那些黑气恍如被一把长剑斩成了两段,后续的黑气无头无脑的冲向了天空。
回过头,林睿又喝了一口符水,准备喷出去,而方向正是尹东城的身上。
“住手!”闻讯赶来的主治医生看到这个和跳大神差不多的场景,当即喝止道。
“噗!”可林睿看都不看那边一眼,直接就把符水喷到了尹东城的身上。
“一洒甘露水,如热得清凉;二洒法界水,魂神生大罗;三洒慈悲水,润及于一切……”
“快住手!”医生生怕林睿喷的是什么邪水,急匆匆的跑过来,就准备把林睿拉开。可林睿却指着床上的尹东城说道:“你自己看。”
闻言,不但是医生,方妩母女,尹东方夫妻都围了过来。只见尹东城脸上的黑气都不见了,渐渐的泛起了一丝正常的红色。
医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马上就对护士喊道:“看数据!”
护士哦了一声,急忙就到屏幕上看去。
医生等了半饷都不见回答,怒气冲天的就扯开了瞠目结舌的护士,自己一看,却也是合不上嘴。8
&bp;&bp;&bp;&bp;医生颤抖着手,摸上了屏幕,“这……这难道是仪器出问题了吗?”
在医生的眼中,再好的药,病人也只能是缓慢的回复,君不闻一句古话吗?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可……
“哎哟!我的腰好酸啊!”病床上的尹东城突然喊了一声,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声如洪钟大吕,惊呆了医生护士,喜翻了尹东城的家属,大家都围在床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
而林睿则是走到了窗户边,不顾不许吸烟的禁令,点了支烟,远远的看过去。
“嘣!”
一声闷响后,黑瘦男子手中的人偶裂开,露出了那些没有发育的骨骼。
这就是鬼仔,未见过天日的孩子。
看着鬼仔嘴里的那三根爆燃的头发,黑瘦男子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他气喘吁吁的把鬼仔丢进旅行包里,然后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马上就溜出了这家酒店。
“那个相师好高明的手段,居然能在短时间内破掉我的法术,如果我还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被他追踪而至,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林睿把烟头杵熄,然后回身,心中已经有了些怀疑。
这时的尹东城正满头雾水的问着:“我怎么进医院了?我觉得自己什么毛病都没有啊!”
方妩扶着尹东城坐到床头上,然后把他掉下来的呼吸管子挪到边上,美眸发红的说道:“东城,你昨天突然吐血昏迷了,然后二弟他们把你送到了医院,吓人死了!”
“吐血?”尹东城觉得自己现在只是身体有些发软,其它的都正常,就不解的说道:“可我怎么不记得了?”
医生大囧,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尹东方说道:“哥,这里是c病房,你差点就完蛋了,知道吗?”
这下尹东城就更不知道了,他拍着自己的胸口,正准备说几句豪言壮语,可手上粘到的湿润让他更是发晕。
“这谁把水倒在我身上的啊?”
尹千夏噗嗤一声就笑了,她嗔道:“爸,这是人家救你才喷的水,而且还是符水哦!”
救我?符水?一系列的概念让初醒的尹东城摸不着头脑,还是方妩把情况告诉了他,最后指着林睿说道:“亏得千夏把林睿请来了,不然怕是你过不了今天。”
“他?”看着年轻而淡定的林睿,尹东城觉得自己需要清醒一下。
“对,就是我。”
林睿走过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尹东城,“尹总,我想问一下,你最近是否在外面留宿过,特别是酒店宾馆之类的地方。”
“什么?”方妩的美眸发凉,直直的盯着尹东城。
“没,我绝对没有别的女人,老婆,你想多了。”尹东城看到自己老婆的眼神,小心肝都在发颤。
“是啊,东城最近只是在酒店接待了几个外地的客户,可绝对没有留宿!”尹东方信誓旦旦的替他的大哥解释道。
猪队友!真是猪队友啊!
尹东城欲哭无泪的看着焦丽,暗示她来给自己兄弟造成的误会解释一下。
“好了,我又不是怀疑你干了坏事。”
方妩的话让尹东城松了一口气,家里有个老婆长得祸国殃民的,他犯得着去外面打野食吗!
看着尹东城一头乌黑的发,林睿沉吟了一下,“那你有没有注意过,有谁收集你的头发?”
收集我的头发?尹东城觉得真是荒谬,他摸着有些乱的头发,说道:“不可能啊,我每天就是办公室和家里一条线,就算是出去吃饭,也是吃完就回家了。”
“那你的出生年月日修改过吗?”林睿没有感情的问道。
“没改过。”
“那你出生的时辰有谁知道吗?”
这话让人心中发凉,尹东城和尹东方相对一视,然后肃然道:“没有,我是家里的大哥,出生的时辰只有我的父母知道。”
尹千夏顾不得长幼之分,急道:“林睿,那谁会这么无聊啊?”
“当然有人,这可不是无聊,而是想要你父亲的命!”林睿冷冰冰的说出了事实。能隔着老远控制尹东城病情的法术,那绝壁要有他的头发。
任何法术都要有物质基础,隔着老远的就想要人的命,除非是有那人的生辰八字,或是有他的毛发,不然根本就是扯淡。
当然,也有隔着老远就能干掉人的事迹,不过那些事迹都是很久远了,久远到当时用的是什么相术都不知道。
当今科技昌明,工业发达,可传统相术却渐渐式微,而且相师是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弄不好就是锒铛入狱的节奏,所以失传了不少东西。
“是谁?林睿,告诉我,是谁?”方妩大怒,俏脸冷冰冰的。
林睿皱眉道:“那人刚才已经逃了,那么线索到了这里已经中断,剩下的只能是在尹总的头发上找了。”
看到方妩对尹东城的控制力后,林睿连带着暧昧的毛发都不敢说,不然尹东城怕是要回家跪键盘了。
“那就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找出来!”尹东方咬牙切齿的骂道:“找到那人之后,我非得要看看他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大家都清楚,能拿到尹东城头发的人,肯定是他的贴身人。而贴身人的背叛对尹家来说,就是个耻辱。
大人们都在怒火中烧,尹千夏则是有些暗自高兴的走到了林睿的身边,低声问道:“林睿,我爸能出院吗?”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尹东城的橙色气场,点头道:“问题不大,回家休养几天就完全恢复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哪怕是医生都无法阻拦。当林睿的相术成功之后,那位主治医生和护士都一直处在呆滞之中。尹家人说要出院时,他马上就让人来给尹东城坐了个全面检查。
等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看向林睿的目光都不对了。赤果果的,恨不能让林睿把治好尹东城的相术告诉他。
至于尹东城的恩怨,那当然得瞒着,以免敌人打草惊蛇。
检查完之后,一行人刚走到走廊,一个男子就朝着这面瞄了一眼。当看到尹东城能自行走路后,他的眸子一缩,急匆匆的就离开了这里。
&bp;&bp;&bp;&bp;尹家在春阳县的河边有一套**小院,到了家之后,尹千夏特地留在后面,等着林睿。
尹千夏的眼中闪动着快乐,问道:“林睿,我爸爸没事了吧?”
林睿的眸色一沉,笑道:“没事了,你不是还在上课吗,赶紧回去吧。”
“好啊,那我们明天一起回去。”没有烦恼的少女笑的灿烂。
“呃!”林睿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在尹东城没有痊愈之前,方妩必然是要留在这里的。而林睿更不能走,他还得要把那位相师和幕后指使者给捉出来。
“千夏。”林睿沉吟了一下,装作轻松的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也该放松一下了,要不然我们多呆几天吧。”
“对,千夏,我会给你们老师打电话的。”
就在尹千夏有些娇嗔林睿的反悔时,方妩出来了,她眼神复杂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对尹千夏说道:“你爸爸说了,让你好好的在家玩几天,至于学习,我们都相信你。”
“好啊!”自从高三开始,尹千夏就没有回过春阳县,紧张的学习掩盖了对家的思念。这次是父母主动提出来的,让她兴奋不已,马上就去里面找尹东城。
看着女儿那青春的背影,方妩幽幽的问道:“林睿,那个人还会下手吗?”
中午c病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方妩双手抱胸,有些发冷。
林睿低声说道:“当然会,如果他不继续下手的话,那么报酬就没戏了。”
“而且!”尹千夏大概是从尹东城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就兴高采烈的出来了。林睿凑到方妩的耳边,小声说道:“幕后那人的目的是想干掉尹总。既然都已经出手了,那他绝不会半途而废。”
方妩一惊,顾不得尹千夏过来,强笑着对她说道:“千夏,要不然你先去给林睿布置一下卧室吧。”
尹千夏的脸红了。去布置卧室,这话有些暧昧,不过看到林睿显然是和方妩还有话说,所以她只得去了二楼。
尹千夏前脚才走,方妩就急切的问道:“林睿,能找到幕后的那个人吗?”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这个道理谁都懂。而且对方既然对尹东城下了毒手,那么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林睿却皱起眉头,有些苦恼。他看过尹东城的凶吉,那股黑气来自于那位相师,这是毋庸置疑的,可他居然再也没有找到第二股黑气,也就是恶意。
难道真的没有幕后主使者?
难道是那位相师自己要对尹东城出手?
“啧!”林睿苦恼的说道:“现在还无法确定幕后人的位置,不过,如果下次那位相师再出手的话,我们可以循迹而去,把他挖出来!”
方妩的身体一紧,然后又一松。银牙紧咬,半饷才恨道:“那我们就先把东城身边的那个家伙给找出来。”
“对!”林睿的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环节呢?那个人必然和幕后主使者有着联系,只要我能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那么……”
“怎么找?我会叫人全力配合你!”方妩此时已经化身为一个精干的女人,冷静的想着能和尹东城接近的那些人。
林睿摩挲着下巴,“先从这里开始找。”
尹家有三个工人:一个是司机,一个是做饭的,最后一个是打扫卫生的。
方妩借口要问尹东城近期的事,把这三人都叫了过来。
司机是个精干的中年男子,做饭的是个阿姨,只有打扫卫生的比较年轻。
林睿的目光停留了在打扫卫生的女人身上。
摇摇头,林睿走了出去。剩下的事都交给了方妩。
“没有吗?”方妩随意问了几句就出来了,她看到林睿的表情,心中直往下沉。
“没有。”林睿刚才通过神眼看了那三人,全都是普通人的凶吉,而且和外界的干系不大。
家里的工人排除了嫌疑,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公司了。
方妩在心中列出了几个嫌疑人选,然后就打了个电话,以尹东城要休养几天,所以公司事务需要到这里来汇报为由,让这几人下午过来。
卧室里,尹东城苦笑着说道:“林睿,真有内奸吗?”
没等林睿回答,方妩就嗔道:“没有内奸的话,你的头发怎么会到了那些人的手上?”
尹东城叹道:“这些人的待遇都不低啊!一个文案秘书,一个商务秘书,再加上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是我最贴身的人,要是她们真的是内奸,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方妩没好气的道:“你给的工资奖金再多,可也没有人性的贪婪多。”
正说着,那三人就来了。
三个女人,一个中年,两个年轻。中年女人有些手足无措的慌张,而那两个年轻的女秘书也是心中暗自一怔。
方妩给了尹东城一个眼色,然后笑吟吟的说道:“东城的身体出了点小毛病,近期会在家里休养,而你们都是公司的骨干,所以,今天就请你们来,把公司这几天的情况说说,好让东城的心里有个数。”
两个秘书一愣,然后都瞟了那位阿姨一眼,心想:这位只是清洁工,什么时候清洁工也是公司的骨干了?
林睿趁机打开了神眼,一扫而过,很快就停留在了那位余芳的身上。
这位余芳的财气很是旺盛,按照林睿以往的经验,拥有这等财气的人,身家少说也得有两三百万。
而且那股财气直接通往了南面,细细的,却很牢固。
还有粉色,这位余芳的粉色居然有两股,这代表着她目前的感情状态。
可有一股居然带着黄色,也就是财气。
龙气也是黄色,可一般人的身上不可能会有龙气,所以大多是作财气看。
林睿松了一口气,走出去,在僻静地方拿出手机,给方妩发了条微信。
方妩正按捺的情绪在问话,手机一响,她的身体有些发僵,然后才打开查看。
“余芳!”
是她?方妩把手机放下,心中惊骇。要知道,余芳可是尹东城的商务秘书,平时能接触到公司的很多机密,如果她真是内奸的话,那么损失肯定不小。
方妩笑了笑,对其他两人说道:“余芳这里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你们俩先回去吧。”
&bp;&bp;&bp;&bp;看到清洁阿姨和那个文案秘书走了,林睿正准备进去,可手机却响了。
“喂,袁师傅,有事吗?”来电话的人是袁春。
袁春那头的语气有些激动,他说道:“林师傅,今天弘福寺外面来了个看相的家伙,直接就把你的摊位给占了,我去和他理论,没整赢。你看怎么办?”
林睿一怔,然后问道:“弘福寺不是只允许我们两个摆摊吗?”
一提起这个,袁春就更气了,“特么的!我去找过管事的弟子,可人家说了,这人是有真本事的,所以不在驱赶之列。”
“哦!”林睿的眼睛眯起,知道这人来者不善,不过他还是劝道:“袁师傅,甭管他,反正弘福寺外面不小嘛,容得下三个人。”
弘福寺外面是容纳得下三个人,可新来的这个家伙却飞快的搞定了管事弟子,这来头…怕是不小啊!
挂断电话,林睿深呼吸了一下,把这事暂时抛在脑后,然后走进了书房。
看到林睿进来了,方妩停止了问话。
余芳瞥了林睿一眼,不知道这人是谁。可看到方妩这般的慎重,她的心中有些不安。
“小妩,查到了吗?”
林睿正准备坐下,朝门口一看,原来是尹千夏扶着尹东城进来了。
尹千夏先瞥了余芳一眼,然后又展颜对林睿一笑,如幽兰绽放,芬芳四溢。
可林睿的目光却不在尹千夏的身上,他正观察着余芳。
当尹东城的话传进来的时候,余芳很明显的有一个轻颤。
作为尹东城的商务秘书,余芳按理不该怕尹东城,不然两人一天就顾着尴尬去了,还做什么生意!
那么余芳是在怕什么呢?林睿的嘴角微微翘起,可再看到跟在尹东城身后进来的一个年轻男子后,微笑就冻结在了嘴角。
跟进来的男子看着有二十多岁,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目光却一直跟在有尹千夏的身上。
方妩看到这个男子后,笑道:“秦力,你什么时候回的春阳县?”
男子坐在下首,温文尔雅的答道:“方阿姨,我今年刚大学毕业,然后就和同学一起去了雪域高原,也算是彻底失去自由之前的一次放松吧。”
尹东城也是说道:“秦力,回来就好,你爸看就盼着你回来帮他,你早点接班,你爸也早点清闲!”
秦力微笑道:“是,所以我这次回来后,就准备进入家里的公司,从底层做起。”
“好!”尹东城掩饰不住自己的欣赏,“能放下身段到下面去,你爸肯定很得意吧!哈哈哈哈!”
秦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间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笑道:“千夏以后肯定会比我强,尹叔叔,您以后有福了。”
林睿垂下眼帘,手中把玩着那个小罗盘,心中一片平静。
尹千夏端坐在椅子上,对秦力的话无动于衷,看到话题跑偏了,她淡淡的道:“爸,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秦力的眸子一亮,“千夏,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尹千夏摇摇头,然后对林睿说道:“林睿,你问吧。”
林睿直面了秦力的视线,对着已经有些发呆的余芳问道:“余芳,说说吧,那人给了你什么好处?”
话一说完,林睿就瞟了秦力一眼。这种事应该是尹家关起门来处理的,可秦力却一直不走,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秦力和尹家的关系已经好到这个程度了吗?还是说尹东城有求于这个秦家。
不过是一瞬之后,林睿就恢复了正常,他看着余芳的头顶,就听她说道:“尹总,这位先生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余芳长得有些白领丽人的清丽,此时一脸无辜的模样,让秦力也是露出了一丝诧异。
林睿走到余芳的身前,伸手在她的肩头一拂,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长发。他把这根带着幽香的长发拿到余芳的眼前,说道:“女人的头发长,比较好收集,可尹总的头发不好找吧?”
余芳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就无辜的说道:“你说什么?什么尹总的头发?我不知道啊!”
林睿把手中的小罗盘拨弄一下,笑道:“我是相师,有人利用了尹总的头发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可他们哪来的头发呢?余小姐,你能告诉我吗?”
余芳的脸马上刷的一下就白了,她的一双玉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连青筋都冒了出来。白色的肌肤,青色的静脉,看着竟有些另类的诱惑。
看到余芳的反应,方妩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她的玉脸含煞,身体轻颤,指着余芳问道:“余芳,公司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你作为东城的秘书,工资加奖金,在春阳县能买房,能买车,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尹东城的目光很复杂,他看到秦力还在这里,就有些皱眉。
秦力看到尹千夏一脸的愤慨,就脱口问道:“余芳跟了尹叔叔那么久,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
余芳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喜,她垂下眼眸,楚楚可怜的辩解道:“尹总,这位先生认错人了吧?我真没收集您的头发。”
尹千夏不满的看了秦力一眼,然后说道:“余芳,想必你不认识这位先生,那我给你介绍一下。”
女孩儿的身材高挑,虽然有些少女的青涩,可却让人生出了美女就该如此的动人感受,她指着林睿说道:“这位是益州市大名鼎鼎的相师林睿,我一家人都相信他。所以,你不用装什么无辜和可怜,老实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秦力有些意外的看着尹千夏那冷冰冰的绝色容颜,随即就坐了回去。
余芳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她把脸一扭,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到了这时,尹东城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冷哼一声,“余芳,我自认为对你不错,可你却在背后捅了我一刀。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做的,那我可以从轻处理你,不然……,你千万别以为我是个心慈手软的家伙,如果我是个心慈手软的人,那也到不了今天,所以,你放聪明点!”
这年头,能在商场上混出点模样来的,基本上就没有一个是善人。善人早就被淹没在汪洋商海之中了。
&bp;&bp;&bp;&bp;书房里安静了下来,秦力这时才觉得自己呆在这里有些多余,可要是现在出去的话,那就太显眼了,于是他就安坐着,目光一直在林睿和尹千夏之间打转。
尹东城亲自责问余芳,可不管他说了什么,威胁也好,利诱也好,余芳都是垂首不语,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模样。
尹东城没辙了,他又不可能动私刑,那会让他陷入到被动之中。
看到气咻咻的尹东城,林睿笑了,他揣摩着余芳的凶吉,温言道:“一个女人,还是个没结婚的女人,居然能坚持到这个份上,说句实话,我是很佩服你的。”
尹千夏的小嘴不知不觉的微微撅起,然后又看着林睿继续下去。
“你的财气大盛,可却比你正常的收入高出很多,余小姐,你能告诉我,多出来的那些财富,是谁给你的吗?”
余芳依然不语,林睿笑吟吟的问尹东城:“尹总,余芳是有男朋友的吧?”
尹东城诧异的看着林睿,以为他是想用余芳的男朋友来威胁她,心中觉得这个林睿够狠。可现在大家都是亮出了刀子,无法善了,还讲什么仁义啊!于是他马上打电话到了公司,找到了个余芳关系比较密切的员工,很快就问到了实情。
“余芳有男朋友,而且是大学同学,如今她的男朋友正在秦力家的公司里上班。”
秦力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屁股,赶紧分析着尹东城话里的意思。可分析了半天,什么结论都没有。
林睿的眼睛一亮,打了个哈哈,笑道:“余小姐,别人的爱情小船都是小心的驾驭,可你倒好,居然脚踩两只船,而且还没踩翻,真是天赋异禀啊!”
“什么?”尹东城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他没想到平时一副高雅白领形象的余芳,暗地里居然是和两个男人搅在了一起。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余芳更是大吃一惊,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林睿。
“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林睿把小罗盘在手中抛接着,玩味的说道:“那个人应该不只是给了你好处,而且你还爱上了他!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你那个正牌男朋友应该已经被踢了吧!我说的可对?”
余芳的身体发软,依靠在边上的书柜上,脸上的表情凄迷而绝望。
就在大家都认为余芳该交代了的时候,可这女人居然很快就冷静下来,对尹东城说道:“尹总,抱歉,我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你想解恨的话,那我随你处置好了。”
尹东城冷冷一笑,“我处置你干什么?我要的是幕后人的身份,可你却对他死心塌地,看来我是小看了对手,居然能使出这一招。”
“小潘,把她带到杂物间去,看住她。”虽然余芳不交代,可尹东城并不准备现在把她送到公安局,而是先关起来。
随着尹东城的喊声,外面进来一个男子,他对着尹东城点点头,然后就提溜着余芳出去。
等两人走了之后,尹东城飞快的瞄了秦力一眼,觉得这个年轻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这尼玛是尹家在处理公司内部的大事,你一个世交的晚辈,居然就大喇喇的留在了现场,一点眼色都没有!
方妩却没有注意这些,她恨恨的看着余芳消失的方向,问道:“林睿,还有什么办法能查到那个家伙吗?”
林睿的目光扫过室内,淡淡的道:“只要余芳坚持不开口,那么这事就陷入到了死结,没辙了!”
“真没办法了吗?”林睿的回答让尹千夏有些沮丧,在少女的心中,林睿是无所不能的。解决学校的煞气,找到针对尹家公司的对手,在姚源师徒的威逼下从容不迫……,这些都是尹千夏亲眼看到的,可今天林睿也没办法了。
不过想到余芳的死硬态度,尹千夏也知道林睿这是无米之炊,就安慰道:“没关系,反正找到了内奸,我爸也没事了。”
尹东城和方妩相对苦笑,却不愿意把这些内里的隐忧告诉她。
对手既然敢下杀手,而且还是费尽周折的泡到了余芳,那么他会放手吗?
当然不会!
这时秦力起身说道:“尹叔叔,方阿姨,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是有些迷糊了,不过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随即秦力就离开了尹家,不过在离开前,他盛情邀请尹千夏明天去宝塔山游玩。
尹千夏礼貌的婉拒了,不过等秦力走了之后,她才低声对林睿说道:“明天我带你去宝塔山上玩,上面有个寺庙,听说很灵验的哦!”
这是尹千夏第一次在林睿的面前露出了小儿女的娇态,林睿的心中一颤,点头道:“好。”
尹东方夫妻早就走了,于是剩下了尹东城一家,和林睿这个外人。
晚饭时,尹东城拿出一瓶白酒,笑道:“这是我藏了五年的老家伙,今天为了庆祝千夏回家,也为了我的大难不死,大家都喝一杯。”
深秋天凉,晚饭时一个鸳鸯火锅,边上放着些配菜。
尹千夏只得了一杯底的白酒,那酒液发黄,香气馥郁,让从不喝酒的她都有些蠢蠢欲动的。
羊肉片放下去,然后马上又捞了起来,林睿蘸了蘸水,塞进嘴里,觉得味道一点都不膻。
方妩就喝了一小瓷杯,和相当于没喝的尹千夏一起,面如桃花。
尹东城看着自己的老婆,心中有些激荡。而林睿则是不时的瞟一眼尹千夏,觉得心跳有些加速。
吃完饭,在喝银耳汤的时候,方妩还是心气难抿,她对尹东城说道:“要不然就把余芳送到公安局去,让他们来问口供。”
尹东城叹道:“用处不大,余芳既然敢当下这事,就说明她和幕后人的关系相当的铁。”
目光转向林睿,尹东城继续说道:“林睿不是说那人是余芳的另一个男朋友吗,那余芳就更不会说出来了,不说,她最多是判几年,可要是说出来了,她不但是要被判刑,而且还失去了背后撑腰的人,这样一算的话,她当然会选择不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方妩不忿的说道:“难道就任由那人躲在阴暗处,继续暗算你?”
“除了这样,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吗?”尹东城无奈的说道。
“也许我有一个办法!”林睿轻轻的说道。
&bp;&bp;&bp;&bp;“你有办法?”方妩记得刚才早些时候林睿说没招的,可现在怎么又反口了呢?
只有尹东城,他的眸子一缩,就定定的看向林睿。
林睿迎上了尹千夏那欣喜的眼神,说道:“我准备带上余芳去转转,看看能否找到源头。”
“就这么转转就行了?”尹东城觉得真心的不靠谱,这大马路谁都在逛,可你要说逛逛马路就能找到幕后人,那除非是你有一双神眼。
方妩虽然对林睿信任有加,可依然也是面带犹豫。
只有尹千夏,她抿起嘴角,说道“我要跟着去。”
林睿笑了笑,说道:“我需要一辆车,一个司机。”
尹东城好歹也是杀伐果断的人物,他说道:“那我叫小潘跟你去,还有,得有个人看住余芳吧,要不再叫一个保安去?”
林睿轻笑着,可眼中的利芒一闪而过,“不用,如果她敢做出过分的事,那我会让她知道,这世上最厉害的不是酷刑,而且相师的符!”
略微坐了一会儿后,林睿就带着尹千夏上了车。
等他们走了之后,方妩皱眉对尹东城说道:“那个秦力是怎么回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而且……算了,秦家的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尹东城知道妻子的未尽之意,他安抚道:“你别多想,千夏的未来还很长,秦力嘛,不是我心中的女婿人选。
至于秦家,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五年前经济衰退开始,秦家的公司就是一年年的在熬,偏生秦明真又喜欢排场,吃饭必去最好的地方,买车必须是春阳县最贵的,这一项项的加起来,秦家难了!”
方妩的眼神一窒,冷笑道:“怪不得秦力今天会这么不懂事,哼哼!看来他是想把千夏笼络住。”
……
尹千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手脚自由的余芳,担心她会发疯。
余芳确实是有些想发疯,她的眼珠子四处乱转,想找到趁手的家伙。
林睿看了一眼余芳头顶的那股财气来源,对小潘说道:“西南方向。”
小潘马上应声,然后启动出发。
车开动了,余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手刹上面。
如果车子处在车水马龙的地方,车速又快,那么一旦拉下手刹,瞬间制动,那后果……
车速在渐渐的提升,余芳的身体也跟着一点点的向前面靠去,当她移动到了手够得上手刹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狠辣和得意。
这里是单行道,此时正是夜晚最繁华的时候,车流不息。
“滴滴!”
一道白光闪过,对面一辆跑车嚣张的冲了过来,那远光灯就如一道闪电,瞬间就让车里的人眼睛花了。
“艹!”虽然有尹千夏在边上,可司机小潘对这种缺德事很是愤怒,他低骂一声,盘子稍微往右边打了一点。
就是现在!余芳的心中一喜,整个人就朝着前排的中间扑去,而目标,当然是手刹。
“你特么的想干什么?”司机小潘显然没想到余芳会这么疯狂,居然做出了同归于尽的举动。
尹千夏也是俏脸失色,双手抓住了把手,脑海里一片空白,就等待着未知的危险到来。
余芳的手摸到了手刹,她疯狂的大笑道:“让我们一起去死吧!哈哈哈哈!”说着她就准备拉起手刹。
林睿冷眼看着这一切,这才把手中的符纸一挥,噗的一下就爆燃起来。
“啊~”一声尖利的惨叫后,余芳松开了手刹,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重重的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啊~”
余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变成了浆糊,仿佛是有千万根烧的灼红的钢针在戳着,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让她觉得死去也许才是最好的解脱。
前面的小潘和尹千夏没有等来制动的那一刻,小潘把车停在路边,心有余悸的喘息着。
尹千夏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听着余芳的尖叫,觉得太过刺耳,担心就会被路人发现,于是就劝道:“林睿,算了吧。”
“好啊!”林睿拿出小罗盘,对着余芳的眉心一点,惨叫声就此终止,只剩下余芳那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
“我说,我说……”余芳怕了,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折磨。
林睿盯着前方的一幢办公楼,冷笑道:“不必了。”
不必了?余芳一愣,心想林睿这是不想找幕后人了吗?那还带着她出来干嘛?
“潘师傅,前面有彩灯的那栋大楼你熟悉吗?”林睿淡淡的说道。
小潘一看,就说道:“那是青云大厦,我熟的。”
林睿冷笑道:“那栋楼里,有哪家和尹家是熟悉的?”
余芳的身体一颤,脸如白灰。
小潘笃定的说道:“里面有两家比较熟悉,一家就是上次对公司中高层下手的华地公司,另一家则是秦家的公司。”
林睿的神眼在青云大厦上打转,他看着从余芳身上延伸过去的那道财气,嘿然道:“秦家的公司在几楼?”
“十一楼。”小潘不知道林睿问这些干什么,不过,当他回头,看到余芳几乎瘫软在座位上时,心中突然生出了些猜测。
“那家华地公司就是在八楼,对吗?”林睿的目光游离,让人看不出他的瞩目所在。
“对!”小潘以为林睿是事先调查过了,所以有些腹诽。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大晚上的还来看一眼,这是想干嘛呢?
“好胆量!”林睿失笑道:“我们回去。”
“这就回去了?”小潘有些傻眼,他们才出来十多分钟呢。
这时对面一辆车错过,借着灯光,尹千夏看到林睿的嘴角微微翘起,就说道:“走吧,林睿怕是有收获了。”
小潘不是蠢货,蠢货也不能担任尹家的司机兼保镖,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余芳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心中一冷,赶紧就驱车朝着来路而去。
到了尹家,林睿管都不管余芳,和尹千夏就朝着书房而去,可余芳却想了一下,如行尸走肉般的跟在了后面,让小潘一怔,不知道刚才还想拼命的这个女人,现在是抽了什么筋。
到了书房,尹东城和方妩显然很诧异他们的到来,以为是林睿找不到线索,所以就提早回来了。出于对林睿面子的考虑,两口子都没先张嘴。
&bp;&bp;&bp;&bp;等林睿坐下后,余芳居然也亦步亦趋的跟了进来,她低着头,噗通一声,突然跪在了地上。
尹东城和方妩为之愕然,可还没等他们发话,余芳就抬起头来,一脸后悔的说道:“尹总,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去!尹东城看着林睿,心想怎么才出去了半个小时,余芳就彻底的低头了!
而方妩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林睿,心中对他的相术更是深信不疑。
余芳的目光转向林睿,眼中带着惊惧,“林师傅,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也不隐瞒,确实是是华帝公司叫我收集了尹总的头发。”
正常人每天都会掉头发,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一般人都不会去关注这些东西,只有那些相师,别人的头发到了他们的手里,那就和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对准了那人一个样。
“哐当!”
尹东城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虽然没摔碎,可水流了一地。他呆滞的看着余芳,不敢置信的说道:“华地公司疯了吗?难道我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居然还敢下手!”
华地公司上次对尹家的黎明集团挖墙脚,想夺取黎明集团的渠道,可惜被林睿看破,于是尹东城就狠下杀手,让华地公司元气大伤。
余芳声泪俱下的哭道:“就是华帝公司,他们给了我两百万,说只要我收集到尹总的三根头发就可以了。而我偏偏又蠢,以为他们拿了尹总的头发是去提取d的,所以就答应下来了,后来,后来他们真的就给了我两百万。”
“啪!”尹东城气得脸红心胀,用力的一拍桌子,喝道:“既然他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方妩也是叹道:“上次你放了他们一马,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敢在背后下这种黑手,真是自作孽啊!”
“我却不这么看!”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尹东城夫妻的感慨,抬眼一看,原来是林睿。
林睿手中的小罗盘在翻滚着,他盯着跪在地上,一脸楚楚可怜的余芳,似笑非笑的问道:“余小姐,华地公司和你有仇吗?”
“没有。”余芳满脸懊悔的说道:“要说有,那也是我自己经不住诱惑,对不起尹总。”说完,那泪水就跟断线的珍珠般的滑落下来。
“啪啪啪!”林睿鼓掌,赞叹道:“余小姐果然是痴情人,居然为了保护自己的心上人,拖了华地这只替罪羊出来,真是精彩!”
尹东城的脸色一变,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闭嘴,等着林睿的解密。
林睿笑道:“余小姐,你大概是不知道吧,我既然能算出你是内奸,那你敢不敢赌赌,我已经算出了你背后的人呢?”
余芳急躁的说道:“就是华帝公司,你有本事就找证据去!”她是害怕林睿的符纸,可此时却丝毫都不甘心,因为当着大家的面,尹东城不可能同意对自己动私刑。
林睿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到余芳的身前,然后又转身,淡淡的道:“你要保护的是秦家吧!是秦明真还是秦力?”
“哗啦!”
这次不是尹东城,而是方妩,她手里的药瓶子一下没拿住,从桌子上滑落下去。
余芳不语,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林睿,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林睿已经死了千百次。
林睿不以为意的说道:“你的财气表面上是来自于八楼的华地公司,也就是说,给你钱的,确实是华地公司,可这能说明什么?”
林睿嘴角微翘,绕着余芳走着,到了她的身后时,说道:“那只能说明,秦家和华地公司有勾结!”
“别以为我没证据。”林睿从容的说道:“华地公司的财气和青云大厦的十一楼是联通的,这种情况是什么意思?尹总,我想你该明白了吧!”
尹东城的嘴巴张开,半天都合不拢。方妩横了余芳一眼,不敢相信的道:“这不可能!林睿,你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怪方妩急切,秦家和尹家历来的关系都不错,要不然今天秦力一直不懂事的呆在书房里,早就被赶走了。
林睿垂眸,淡淡的道:“也许是我看错了,谁知道呢?”
相师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哪怕方妩是尹千夏的母亲,可质疑到了林睿的头上,那也是不行的!
方妩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了。林睿是尹千夏请来的,人家把弘福寺外的生意都停了,就为了赶来救尹东城。
关键是尹东城垂死之际,是林睿亲自出手,把他从阎王爷那里拉了回来。说起来林睿对尹家有恩,所以方妩的质疑才会让他感到不爽,从而冷冰冰的反击了一次。
尹东城清醒过来,他先拍拍方妩的手背,然后才对林睿笑道:“林睿,你方阿姨只是有些意外而已,并不是对你的相术不信任。”
方妩一怔,才软声道:“林睿,抱歉,刚才我的话确实不是有意的。”
得到了道歉,林睿也懒得详细解说,“华地公司和秦家的财气是连在一起的,而且余芳的另一个男朋友也在十一楼,至于具体是谁,这就要靠你们去查了。”
说完,林睿就微微颔首,出去抽烟。
夜风把烟头吹得火红,林睿心中的郁闷也渐渐的消散了,他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
“林睿,我相信你!”少女的声音坚定不移,让林睿也是精神一振,回头看着身后的尹千夏。
这边两人在对视,书房里的尹东城却是火力全开。
“……对,查余芳最近的去向,不好查?请私家侦探,马上去查!”
“……帮我查一下秦明真近期的踪迹,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对!我不会亏待朋友,嗯!重点查一下余芳是否和他有关联。”
挂断电话,尹东城冷冷的看着余芳,对着小潘努努嘴,小潘马上就把她提溜了出去。
方妩松了一口气,叹道:“我也是被这些事给弄得晕头转向的,不小心就刺到了林睿,想想真是不好意思啊!”
尹东城的眉头放开,握住方妩的手,笑道:“没事,年轻人的火气大,你只要这几天对他好一点就成了。”
方妩白了尹东城一眼,嗔道:“就你的主意多!”
&bp;&bp;&bp;&bp;入夜,尹东城的精神有些不济,方妩就劝道:“你才出院,要多注意休息,赶紧睡吧。”
尹东城打了个哈欠,点头道:“是啊,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我觉得有些头晕,睡一觉就好了。”
这时林睿和尹千夏进来了,林睿看到尹东城准备出去,就劝止道:“尹总,今晚你就在书房住一晚。”
“这是……什么一个说法?”尹东城以为是相术方面的要求。
林睿顾忌身边的尹千夏,就对着尹东城眨眨眼睛。
尹东城哦了一声,“是啊,住在书房,有什么事都方便。”
尹千夏狐疑的看着林睿,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说道:“你的卧室在二楼,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哟!居然是尹千夏给自己的收拾的房间,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事,林睿恨不能马上就去卧室,感受一番美少女的心意。
等尹千夏走了之后,方妩才问道:“林睿,是不是晚上有事?”
经历了这两天的艰险后,方妩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有着敏感的觉察力。
林睿不敢危言耸听,就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个相师一直都没有落网,我怕他会铤而走险,所以晚上会做一点准备工作,有备无患嘛!”
方妩一怔,然后忍住担忧,就在书房里铺床。
林睿就着书桌,拿出自己的工具,在尹东城的旁观下,开始画符。
看着那红色的轨迹走位诡异,尹东城忍不住问道:“林睿,这符谁画的都能用吗?”
林睿笑了笑,笔下没停,“也不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印刷厂岂不是更便捷,哪还有相师的事啊!”
一张符好了,林睿接着继续,“这符箓每一门都有自己的绝招,并不是相似就可以。不但是画符有绝招,而且符箓的驱动方法也是每个相师的秘密,一般只会传授给徒弟或是子女。”
方妩铺好床,闻言就笑道:“怪不得相师很难得,原来其中还有这些东西!”
林睿的符画完了,他把符纸摆在书桌上晾干,笑道:“就说这画符吧,有的符要求心中要观想着某尊神灵,有的符要求默念某些咒语,一句话,没有师傅引进门的话,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相师。”
说笑间,林睿把一张符纸贴在了窗户上;另一张贴在房门上,剩下的两张,都贴在了那张小床的床头上。
拍拍手,林睿对方妩说道:“方阿姨,您先去睡吧。”
那位相师也不知道今晚是否会动手,想来都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所以林睿自己也是要睡觉的。
方妩看着那贴好的四张符纸,忍住想说的话,带着满腹的心思上了二楼。
尹东城反而很坦然,等林睿走了之后,他很快就进入梦乡。
“真舒服啊!”
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林睿闻了闻被子上的味道,嘴角含笑,也不担心楼下的尹东城,就此安眠。
……
在离尹家有几公里的一处豪宅里,书房的灯彻夜未灭。
秦明真年纪不小,可除了两鬓微霜,整个人看着充满了中年男人的魅力,他看着坐在对面的秦力问道:“你确定余芳很坚定?”
秦力想起今天下午的场景,点头道:“爸,余芳真的是豁出去了,您可真厉害!”
“哈哈哈哈!”秦明真有些得意的大笑道:“那个女人大概以为我对她是真心的,所以就咬死了不松口。”
秦力艳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想着要是自己也有这等魅力该多好,那样的话,尹千夏岂不是手到擒来?
笑声结束,秦明真的脸上露出了煞气,他眯眼看着窗外的黑夜,冷冰冰的说道:“给余芳和洪磊的报酬走的是华地的账,而我们收购华地公司是通过海外的渠道,谅他尹东城也查不出来!”
秦力觉得自己的父亲真是睿智,在这件事上的考虑真是滴水不漏。
“不过……”秦明真淡淡的道:“夜长梦多,再好的伪装也有被人发现的一天,所以叫洪磊今晚下手,把尹东城给我解决掉!”
“是,我马上就给他打电话。”
秦力摸出手机,马上就打电话给那位相师,可却被拒绝了。
“爸,洪磊说自己受伤了,所以想放弃这个单子。”秦力有些手足无措的慌张。
“慌什么!把手机给我。”秦明真横了秦力一眼,接过手机,“洪师傅,你什么意思?”
“尹东城请来的那个相师很厉害,我猝不及防被反噬了。秦总,这事我真是不想干了,你另请高明吧!”
洪磊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不过秦明真听到了一丝狡猾,他冷笑道:“洪师傅,你以为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那我告诉你,没门!
尹东城不是个善茬,等他腾出手来之后,肯定会穷搜你的踪迹。你觉得自己能躲过悬赏捉拿吗?”
“那你想怎么样?”洪磊的声音转冷,“大不了我去东南亚,那里可是我们相师的天堂。”
被挤兑了的秦明真依然没有动怒,他嗤笑道:“别矫情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一句话,给你加一百万,不过你必须要干掉尹东城,不然你一毛钱都别想得到。”
挂断电话,在秦力的揣测中,秦明真揉着眉心说道:“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秦力,以后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别慌,要从人性本贪的角度出发,去思考问题。”
秦力钦佩的点头,然后就听秦明真说道:“你明天早上再去一趟尹家,就用邀请尹千夏去宝塔山的借口,看看尹东城怎么样!”
秦力应道:“好。不过尹东城请的那个相师很年轻,看着还不到二十岁,爸,我觉得洪磊是不是在说谎啊!”
“嗯!”秦明真抬起头,诧然道:“二十岁!怎么可能出现二十岁的相师!据我所知,一般的相师出师时大多都快三十岁了,这还是菜鸟级别的。二十岁……难道他是尹东城的障眼法吗?”
秦力说道:“不是障眼法,我亲眼看到那个林睿讯问余芳,直接就把她揭穿了。如果真有另一个相师的话,在那种时候不可能不出现。”
秦明真茫然的看着屋顶,唏嘘道:“不管他,最好就是那个林睿。二十岁能学到什么?皮毛都没学到!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今晚洪磊的把握就大了呀……”
夜寂静,秋风萧瑟,带着肃杀,席卷一切……
&bp;&bp;&bp;&bp;“呜……”
书房的窗户没有关紧,一阵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阴风从缝隙里吹过,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尹东城今晚睡得很警觉,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窗户被月光倒映出了一棵大树的影像,那遒劲的枝叶,在这静谧的夜晚里,看着却恍如魔鬼的手在挥舞……
“这是什么?”尹东城的睡意全无,他正准备坐起来,可窗外又变了。
一只手!一只巨大的黑手,此时正缓缓的朝着窗户抓来。
“呜……”伴随着这令人心悸的呼啸,那只大手抓住了窗户,就开始了摇晃。
“啪!”
窗户刚被这只黑手摇动,那张符纸就无风自动。
“嘭!”
一声轻微的爆响之后,那只黑手冒出了黑烟,马上就消失于无形。
尹东城看得心旌神摇,哪怕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见过不少大场面,可面对着这个脱离了科学概念的东西,依然是脸色惨白,心跳加速。
“哗啦!”
窗户突然摇动了一下,尹东城惊骇的发现,窗户上的那张符纸居然发出了白光。
白光一闪而过,窗户马上就稳定了下来。
“看来林睿的符还真是灵验啊!幸好千夏把他给请来了,不然我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尹东城的心中稍宽,不禁念起了林睿的好来。
不过显然对方刚才只是试探而已,就在尹东城庆幸的时候,一股他看不见的黑气猛的冲了进来。
“呯!”
清脆的一声响之后,窗户上的符纸就黯然失色,报废了。
“噗噗噗!”
床头上的两张符纸仿佛是被谁吹了口气,莫名的扇动着。尹东城的脸色一变,知道第一道防线已经被突破了。
那两张符纸连续闪过白光,就和刚才窗户上的那张一样。
林睿在哪?面对着这种诡异的场景,尹东城哆哆嗦嗦的摸到了手机,打开屏幕,一缕绿光罩住了他的脸……
林睿卧室的分机响了起来,可床上却是空空如也,只余下被揭开的被子。
“嘭!”小床上的两张符纸仿佛是被大风吹拂着,又如小船上的风帆,被吹得荡了起来。
尹东城只觉得咽喉发紧,连呼吸都无法顺畅,他紧紧的抓住床头,心中凄凉的想着:这就是阎王让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啊!
“噗!噗!”
两声轻微的响动后,那两张符纸都被吹飞了出去,剩下个孤零零的尹东城,束手无策的等死。
尹东城绝望的看着窗外,张嘴就想大叫——起码得给方妩提个醒,你老公是被人害死的。
“别出声!”
黑暗中,一个人影推门进来,他的右手不停的在转动着,目光却不在尹东城的身上。
“林睿!”尹东城压抑着声音,心中的惊喜就再也挡不住,差点就喊了出来。
林睿停留在了窗户边上,右手的一张符纸马上就贴了上去。
“啪!”
那张符纸不停的在抖动着,林睿按住它,目光远去,盯住了西北方向。
“林睿,林睿,林睿……”
一个空洞的声音在林睿的脑海里响起,接着,幻像百出。
“敢阻拦我洪磊的作法,去死!”
一个瘦小男子狞笑着,一把抓向了林睿的心脏,用力一捏,那股剧痛让林睿几乎无法呼吸。
而与此同时,西北方向的一家小旅馆里,洪磊的手正抓向了一个全新人偶的心脏部位。他狞笑着,“你既然要替尹东城挡灾,那就承受这一切吧!”
一般的相师是不会去帮别人挡灾的,那意味着自己将会处在对手的枪口下。而且由于对手持有当事人的毛发,那么这些后果全都由挡灾的相师给承受了。
心脏仿佛已经停止了跳动,林睿急速的喘息着,不过他的脸上看不到一点慌张,反而是很漠然。
“看你不死!”洪磊哈哈笑着,拿出一枚钢针,直接就插到了人偶的心脏里。
“嘶!”林睿的脸上猛的一红,然后头脑发晕,身体发软,眼看着就要软倒在地上。
可林睿撑住了,他撑着窗户边,喃喃的说道:“原来被人作法就是这种感受啊!我算是见识了。”
心脏还在剧烈的抽搐着,可林睿的脸上却已经现出了一抹微笑,他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划动……
“去死!”洪磊把第二枚钢针插在了人偶的眉心中间,他得意洋洋的笑道:“心脏、眉心,我看你还死不死!至于尹东城,等你林睿死了之后,他不过是风中之烛,一吹即灭!”
看着人偶心脏和眉心部位流出的红色,洪磊起身,把边上的桃木剑拿到手里,剑指人偶的脖子,冷笑道:“千阴万毒,聚于一身!敕!”
相对于普通人,相师对术法的承受能力要强很多,所以洪磊生怕林睿不死,就用上了杀招。
洪磊把中指伸进嘴里用力一咬,然后把指头上的血液抹在了桃木剑上,喝道:“去!”
随着他的低喝,一股红光就从桃木剑上冲了出去,正好冲到人偶的脖子上。
“啪嗒!”
人偶的脖子仿佛是被人用削铁如泥的宝剑斩了一下,整个脑袋都掉了下来,身体站在原地,可头颅却掉到了地上,那表情依然在诡异的笑着。
“昊天上帝,拔魈除妖!”林睿在身上画的符此时正好完成,他剑指自己的眉心,一声轻爆,那股袭来的凶气马上就被反弹了回去。
“噗!”林睿刚刚解除了眉心和心脏的危险,可一股力量猛的就朝着他的脖子而来。幸亏林睿机警,在警兆刚刚生出来的时候,他手里的小罗盘已经挡在了那里。
一阵激荡,林睿的脖子完好无损,可嘴张开,一口热血就喷了出来。
“林睿!”尹东城在边上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惊呼了一声。
林睿摆摆手,也不应声,而是冷笑着拿出一张符纸。
“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枯,逢树树折,逢火火灭,逢地地缩!敕!”
林睿的手往前一送,那张符纸瞬间就消失在空间里。
洪磊正意得志满的放下桃木剑,准备打电话给秦明真,讨要自己的报酬,可就在他刚把号码拨打了一半的时候,他身前的空间突然如羚羊挂角般的出现了一张符纸。
那红色的符箓闪着冷辉,在洪磊狂变的脸色中,直接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不……”
洪磊只来得及惊恐的喊了一声,然后就觉得一股沛然的力量冲进了自己的大脑里。
良久,一声噗通,洪磊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右手挂到了那个被斩断的人偶头颅。两张脸并排躺着,一个带着惊骇,而另一个依然是在诡笑着……
&bp;&bp;&bp;&bp;尹东城站在林睿的身后,看着他动也不动,连呼吸都听不到,心中不禁大急。就上前扶住他,“林睿,你怎么样?要叫医生吗?”
林睿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吐出一口闷气后,才站直说道:“尹总,我没事,就是有点胸闷。”
虽然洪磊的斩首之剑被挡住了,可林睿的心脏处还是受到了震伤,他缓了一下后,马上就燃起一张符纸。
等林睿恢复后,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尹东城生怕他还没好,赶紧扶着他坐下。
“我已经好了。”林睿喝了口茶,说道:“那个相师已经死了,至于秦家人,那就要看你尹总的手段了。”
“那人真的死了?”尹东城问道,在看到林睿脸上的肯定之色后,他长出了一口气,也不说话,就去了后面的书柜下面捣腾。不一会儿,就拿着一瓶白酒出来。
尹东城满面红光的把白酒倒在茶杯里,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在抽屉里扒拉了一下,找到了一袋香辣花生米。
“这时间太晚了,要是在厨房搞出动静来,就怕被千夏的妈发现,你倒是没事,可我就要倒霉喽!来,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不等林睿开口反对,尹东城已经滋的一声喝了一口,满脸陶醉的拿起一颗花生米,慢慢的咀嚼着,仿佛是在吃着什么山珍海味。
林睿失笑,等尹东城劝他喝酒的时候,这才举杯,两人同饮。
……
秦明真有些坐立不安,他一向自诩是儒商,也读过几本儒家经典,信奉的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可当打给洪磊的电话无人接听后,他也有些束手无策了。
秦力昨晚没睡好,一晚上都在想着尹东城死了之后,怎么把哀伤欲绝的尹千夏追到手上。所以他的反应就慢了一拍。
“爸,是洪磊吗?”
“蠢货!”秦明真毫不留情的骂道:“你的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现在可是秦家的生死存亡之际,清醒点!”
看到秦力唯唯诺诺的应声,秦明真挥挥手,“你赶紧去尹家看看,看到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
而在尹家,林睿也起床了,昨晚他和尹东城喝到了四点多才睡下,不过年轻人的精神好,他洗漱之后,就去吃早餐。
进了饭厅之后,就看到尹千夏正撅着小嘴在埋怨着尹东城。
“爸,昨晚那么精彩,你都没叫我。”
林睿还不知道,原来尹东城已经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家人,所以当林睿走进来的时候,方妩和尹千夏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方妩是在想以后怎么和林睿相处,话说一个人救了你的家人几次之后,你还能怎么办?
感谢?林睿不缺钱,他们现在租住的对面房子就是林睿的!
所以方妩就有些纠结这个事,而尹千夏看着又是那么的出色,要是以后两人碰出点火花来,那算谁的呀!
而尹千夏则是单纯的感激和小崇拜。
在林睿这个年龄段的男子中,大多都是在读大学,还在花着家里的钱。可作为孤儿的林睿,就已经能独立生活了,而且还活得很滋润。
人就怕被拉出来做比较,一比较下来,平时毫无瑕疵的人也会被挑出无数的毛病。
早餐很丰盛,林睿胃口大开的干掉了三个煎蛋,两碗粥,十个小笼包,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战斗。
这时门口的保安打来一个电话,接到电话的尹东城脸上一颤,轻轻说道:“让他进来。”
“是谁来了?”方妩看到尹东城的眼中有些冷,就问道。
尹东城起身,擦擦嘴,“是秦力,你们慢慢吃,我到客厅去会会他。”
秦力?这尼玛真是大胆啊!
林睿也站起来,问道:“尹总,他不会被你吓到吧?”
吓到?尹千夏不解。
尹东城哈哈笑道:“看到我没死,想必有些人会非常的失望。林睿,你和千夏去爬山吧,这边就交给我了。”
客厅里,秦力坐立不安的在等待着。从他进门开始,在尹家看到的情况和平时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大事发生的迹象。
难道尹东城没死?
在打不通洪磊的电话后,秦明真也不敢叫人去查看,生怕被牵连。所以到了现在,昨夜洪磊的作法究竟有没有效果,秦家人根本就不知道。
脚步声传来,很稳健。秦力打了个寒颤,目光投向了门口,随即,面色红润的尹东城就走了进来。
“铛!”看到活生生的尹东城出现了,秦力的手一松,水杯就落在了桌子上,溅起些水滴。
“尹叔叔,您……您的身体好吗?”惶恐之下,秦力的问候显得有些慌张。
尹东城沉沉的看着秦力,随口道:“托你爸爸的福,我的身体还不错。”
大清早的上门拜访,那肯定得有正当的理由才是,可秦力在看到尹东城活生生的出现后,就已经是方寸大乱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好门口有人影闪动,是林睿和尹千夏。
秦力起身,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尹叔叔,我…我是来邀请…千夏去爬…爬山的。“
这时尹东城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就听到里面说道:“尹总,已经找到了洪磊的尸体。秦明真刚刚在家里被捕,同时警方也找到了两人之间联系的证据,这下秦家算是完蛋了!”
“嗯,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尹东城冷眼看着秦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亲切,他随意的挥挥手,就像是在驱赶着一只苍蝇。
秦力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没有注意到尹东城那冷冰冰的脸色,他如蒙大赦的走了出去,对着尹千夏的背影喊道:“千夏,等等我。”
林睿带着尹千夏转身,看着满头大汗的秦力跑过来,仿佛尹千夏就是那根救命的稻草。而林睿的目光越过秦力,尹东城已经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口。他负手看着秦力,然后又对林睿点点头,转身离去。
“千夏,我们去爬宝塔山吧。”在洪磊完蛋,尹东城完好无损的情况下,秦力的心中已经失去了冷静,他现在只想把尹千夏追到手,那样也许会在莫测的未来帮助到他。
“抱歉,我和林睿约好了的。”
&bp;&bp;&bp;&bp;尹千夏的目光清冷,“抱歉,我和林睿约好了的。”
如果说以前尹千夏看向秦力的目光是一个熟人的话,那么现在在尹千夏的眼里,秦力就变成了仇人。
“千夏!”秦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如刀搅般的疼痛。
“叮!大凶:五十一。”
林睿关掉神眼,对尹千夏说道:“千夏,我们走吧。”在这种大凶的数据下,想必秦力的未来不会太好。
秦力默默的跟着出了尹家,结果却看到林睿从门口推出一辆摩托车,发动后,尹千夏就坐到了后面。
再次回头,林睿对秦力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嗡嗡嗡!”发动机轰鸣,林睿松开离合器,摩托车就飚了出去。
“你就是秦力?”不知何时,两名警察站在了秦力的身前。
秦力浑身都在打颤,他绝望的看着远去的摩托车,嘶声喊道:“千夏!”
摩托车飞快的冲出了这段私家小路,身后的嘶喊被远远的抛在后面。
方妩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去的摩托车,目光复杂。可转眼看到了被戴上手铐的秦力时,她的凤眼咪了起来,手中一紧,然后又缓缓的松开。
宝塔山是春阳县最出名的风景区,沿着两边密布着大树的小道,林睿和尹千夏慢慢着朝着山顶而去。
秋高气爽,最适宜登高,站在那山顶上,放目远眺,能让人心胸一畅。不过今天不是休息日,所以游客不多。
秋风被树林减速后,吹在林睿的身上,带来阵阵清爽。而身边不时传来的阵阵幽香,让他更是觉得时间最好就停在这一刻。
牛仔裤,白色的宽大t恤,脚下是一双登山鞋,尹千夏觉得自己的心神放松,从未有过这种期待并有些羞涩的心情。
到了山顶,一座幽静的寺庙就出现在眼里。
尹千夏有些雀跃的介绍道:“这座寺庙早年间都朽了,后来有一个俗家居士到处募捐,这才把它给翻新了。我爸都捐了不少呢!”
林睿轻笑着,眼前那精致的小脸上都是欢喜,微微一笑,那贝齿被早上的阳光反射出光芒,让林睿的心中一怔,眼神也跟着柔和起来。
门口坐着一个中年居士,他目光平淡的看着人来人往,就守着身边的那个功德箱。
功德箱边上有张桌子,桌子上写着:解签处。
跨过木门槛,高大的空间里,供奉着一尊佛像。林睿对佛教不大懂,也不知道这位是何方神灵。
到了这里,当然得敬香。不过林睿只是站在边上,看着尹千夏盈盈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默默的念着些什么。
烟雾缭绕间,昏暗的主殿里,少女一脸虔诚的祈求着神灵。那粉红的小嘴轻微的张合着,期望自己的祈祷能顺利的被那面无表情的神灵听到。
祈祷完毕,尹千夏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签筒,闭上眼睛,开始摇晃。
“哗啦哗啦!”
“噗!”一根木签掉到了地上,林睿把它捡起来,看到上面写着:玉莲会十朋。
把签文递给尹千夏,林睿随她去了解签处。
那中年居士拿着签子,看了林睿和尹千夏一眼,笑道:“这是上签,说的是宋朝的钱玉莲和十朋结婚之后,十朋上京赶考,结果孙汝权逼玉莲另嫁他人。玉莲不从,跳河被人救起。而此时十朋也考中了状元,拒娶丞相的女儿,最后夫妻团圆。”
大团圆的戏码谁都喜欢,尹千夏听到这话,小脸绯红,偷偷的看了林睿一眼。
林睿往功德箱里塞了一张毛伯伯,然后就拉着尹千夏离开了正殿。
正殿的后面有一排厢房,走进去就看到一些寺庙的历史介绍,还有几块石碑。
静室幽幽,尹千夏的纤纤玉指在石碑的边缘划过,和下面的一只大手触碰到了一起。她如触电般的把手收了回去,然后故作镇定的走向了另一边。
林睿看着那窈窕的背影,只觉得风是柔软的,风景是彩色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
“大师,求您帮我看看吧!”
正当林睿两人独处一室,倍感惬意的时候,正殿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焦急,带着低泣。
什么情况?林睿走出展览室,就看到一个女人正抱着个孩子,站在那个中年居士的面前哀求着。
那居士只是摇头,说道:“抱歉,你这孩子还是送到医院去看看吧。”
那女人一听就差点崩溃了,哭喊道:“可是那些医院都说没办法,我可怜的孩子,难道就让他这么痴呆下去吗?大师,求求你,帮帮我吧!”
“哎!”居士长叹道:“不是我不帮你,佛法无边,可你这是疾病啊!”
“那孩子怎么了?”尹千夏走到林睿的身边,轻声问道。
“不知道,好像说是痴呆。”那个孩子看着胖胖的,有五六岁的样子。表情呆滞,嘴角还在流涎水。
“他们好可怜啊!”尹千夏轻蹙秀眉,觉得这母子俩真是可怜。
“是啊!”林睿虽然也同情那对母子,可这世上的惨事多了去,谁能一一的去慈悲?
不过,既然遇到了,林睿也不会袖手旁观,他走过去,对那女人问道:“大姐,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在寺庙的游客都围拢过来,甚至有人还掏出钱包,准备捐助给这对母子。
那女人泪眼婆娑的倾诉道:“我儿子在三岁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傻子。我带着他全国各地的医院都跑过了,他们都说脑部有问题,可一问能不能治好,那些医院都不接口,你说我能怎么办?已经是倾家荡产了,而且还借了外债,再这样下去,我们母子只有去死了!”
哭声不大,可闻者伤心,有几个女人都落泪了。
两张纸币被放在了孩子的兜里,接着更多的钱纷纷而来……
这女人急忙抱着孩子说道:“谢谢,谢谢!”只有那孩子的脸上依然是呆滞着,眼中一点神彩都没有。
连尹千夏都把带的钱全都交了出去,然后她拉着林睿到了边上,问道:“林睿,你能帮那孩子看看吗?”
善良的女孩总是最受欢迎,林睿温言道:“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bp;&bp;&bp;&bp;正殿的前方,女人抱着自己孩子正满脸感激的向大家道谢,而林睿就借着时机打开了神眼。
“叮!凶:八十九。”
小屏幕上显示了这个数据,接着,林睿的神眼就看向了小孩的身上。
橙色的气场在孩子的脑门正中破了大洞,一些灰黑色的东西源源不断的从四周钻了进去。而且那孩子的魂魄看着很大,比成年人的都大。
林睿抬眼看向四周,只见那些灰黑色的东西仿佛是感知到了这里有什么好吃的,纷纷扑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林睿想了一下,就问道:“大姐,你这孩子当时出事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女人回头,满脸的风霜,苦笑道:“当年的事我一直在梳理。那天的白天很正常,就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当时孩子的爸爸在外面出了车祸,警察刚打电话过来,孩子就一声尖叫,从此就变成了痴痴傻傻的。”
林睿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那孩子的爸爸呢?”
“死了!”女人的眼中死气沉沉的,喃喃的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就在警察打来电话的时候,孩子的爸爸刚好就死了。当时他被卡在驾驶室里,一直在吐血,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
“好可怜啊!”边上的一个中年女人都在擦眼泪了。
有人取出带来的零食,送到了孩子的嘴边,那孩子呆呆的张开嘴巴,有吃就吃,有喝就喝。
“你确定孩子尖叫的时候,正是你丈夫去世的时候?”林睿皱眉问道。
女人点头道:“是的,当时我孩子尖叫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里有人在喊‘伤者没心跳了’。”
“嘶!”
今天的天气不错,秋日的阳光不冷不热的,晒在人的身上,很是受用。可女人的话一出来,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这里是佛家之地,可一股冰冷就自发的从尾椎处冒出来,一直冲到头顶。
“这事也太邪门了吧!居然是同一时间出事!”一个女人用力摩挲着自己的脸蛋,低声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她的同伴更是不堪,身体有些发抖的说道:“我们回去吧,这里让人感觉身体发寒呢!”
这事确实是透着邪性,林睿看到尹千夏也是小脸发白,就安慰道:“不搭干的,别慌!”
“嗯,我知道了。”少女强装镇定的说道。
回过头,林睿对女人说道:“大姐,你这孩子,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冲撞了。”
这话让女人燃起了点希望,她问道:“冲撞?你说的是撞邪了吗?”
林睿看着孩子的表情,说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个邪有些麻烦。”
“你是……?”从未有人说过孩子的病因,所以女人有些疑惑的问林睿的身份。
林睿笑道:“我是一个相师,在市里的弘福寺外面摆了个小摊。”
弘福寺的名气比这里大多了,而且规模更是不能比,所以女人马上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良药,激动的说道:“师傅,那你说说,我这孩子还有救吗?”
“呃!”林睿不想断言自己能救,可看着身边尹千夏那期盼的目光,以及那个孩子嘴角的口水,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尽力!”
女人闻言大喜,就准备把孩子放下来,可那位居士却为难的说道:“这里是佛家啊!”
这话很短,可信息量很大,林睿歉然的说道:“抱歉,我不会在这里出手的。”
这里是佛家的地盘,而相术是属于道家的范畴,双方虽不说是敌人,可也算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宗教。
要是林睿在这里作法,少不得要被人说是藐视佛家。
关键是林睿本也不想在这里作法。佛家的地方,那些灰黑色的气场比较多。它们多半是来寻求解脱的,可它们解脱了之后,那些负面的东西都留在了附近,对那个孩子没好处。
于是林睿就和那母子一起下了山,准备找个地方作法。
可一直到了山下,四周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最后还是尹千夏拍板。
“到我家去,那里清静。”
可林睿却不同意,作法这种事,一般都是在事主家,或是在没有归属的地方,不然途中一旦生变,难免会带累别人。
尹家和这对母子并没有交情,要是强行去的话,那气场不符,肯定会给尹家造成些影响。
想到这里,林睿就问道:“大姐,你家住哪?”
女人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回忆,然后说道:“家?早就卖了。”
那些关心这对母子的人都跟在边上,闻言就有人说道:“那个小师傅,要不然你就在边上的地方作法,我们在外面给你把风。你看怎么样?”
把风?林睿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做贼,干嘛要人把风啊!
不过这个建议倒是不错,林睿看着边上的一块平地,就走了过去。
等那女人抱着孩子过来之后,那些人就把朝着路边的方向围住,堵得严严实实的。
女人忐忑的看着林睿,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否有把握能治好自己的孩子,一时间心绪不宁的,都没听到林睿说的话。
“大姐,大姐……”连喊几声,女人才反应过来,林睿说道:“大姐,你抱着孩子坐在地上,一会儿不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你都不许乱动,明白吗?”
“明白!”女人感激的应道。林睿和她素不相识,这完全就是在帮忙,再加上刚才尹千夏把身上的钱都捐给了她,所以女人一点都不担心林睿会害了自己的孩子。
等女人坐到地上后,林睿才拿出小罗盘来。
今天是来游玩,所以林睿没有带上那些家伙事,不过符纸倒是带了几张,只是没有朱砂墨。
这个小罗盘被林睿天天用符箓温养,早就有了些法器的雏形,昨天就是靠着它,才挡住了洪磊的攻击。
林睿打开神眼,看着孩子脑海里的那团黑气,说道:“当年这孩子应该是被他父亲给冲撞了,所以才会变成了痴呆。”
“不会呀!”女人不解的说道:“按理他是孩子的父亲,怎么会去害自己的儿子呢?”
林睿一边咬破手指头画符,一边说道:“人一旦死去,魂魄就会自发的寻找阳宅,也就是自己的家。可一般的魂魄都找不到,最后只能是附在自己的身体上回去……”
&bp;&bp;&bp;&bp;“原来是这样啊!”一个在打下手的男子不禁讶然道。@
林睿笑道:“阴阳不并立,魂魄一旦脱离了身体,就会被各种阳气炙烤,苦不堪言啊!”
尹千夏问道:“那它怎么会冲撞了孩子呢?”
“对啊!就算是魂魄,那也不可能去冲撞自己的儿子吧!”那个男子也跟着质疑道。
林睿画好了符,淡淡的道:“这就要怪那个电话了。”
“那个电话?为什么?”女人浑身抖了一下,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玄幻。
林睿把符纸迎风竖立着,说道:“那个电话来的时候,正好是孩子父亲魂魄离体的时候,魂魄一离体,马上就会被现场人带着的阳气炙烤,于是在惶恐无依的情况下,魂魄恰好听到了孩子母亲的声音,于是……”
“于是它就跟着回来了?”尹千夏瞪着大眼睛,可爱的问道。
“对!”林睿看着快干了的符纸,说道:“那魂魄跟着声音冲到了家里,可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
孩子的感官在小时候最是灵敏,再加上那魂魄又是他的父亲,于是孩子就被惊到了,闭合得不牢固的卤门张开,阳气直冲出来,马上就把那魂魄给冲散了。”
那个女人马上就解释道:“可医生不是说,孩子的卤门在周岁后就会闭合的吗?”
林睿摇头道:“卤门就是命根,虽然表面上看着是愈合了,可在五岁之前,卤门依然会和外界有联系,不停的吸收生气,壮大孩子的生命力。”
“那孩子的卤门一开,当场就冲散了他父亲的魂魄,然后那魂魄就迷迷糊糊的顺着卤门进入了孩子的魂魄里。你们想想,一个成人的魂魄,而且是迷迷糊糊的魂魄,进入到一个孩子的魂魄里,会是什么结果?”
“会发疯!”
“会成神经病!”
“……”
答案林睿不想说,只是看着那女人眼里的泪水,他安慰道:“不碍事的,等你丈夫的魂魄被分离出来后,还可以正常的去轮回。”
“真的?”女人擦去泪水,马上就变成了个坚强的母亲。
符纸干了,林睿对那个男子说道:“麻烦帮我注意一下外围,不要让人进来。”
“好!”
一切都准备好了,林睿的神眼盯住了孩子那张开的卤门,一张符纸燃烧起来。
“天道本无常,人道是沧桑,父子本至亲,何不快离散!”
“噗!”孩子的头顶震动了一下,可却没有了后续的反应。
其实林睿还有些话并没有告诉孩子的母亲:那个魂魄实际上已经赖在了孩子的身上,不愿意离开。
这世上究竟有没有轮回,除非是亲自去地府查看一番,不然谁都不知道。所以孩子父亲的魂魄惧怕脱离后会灰飞烟灭,就一直没有离开。
不然的话,就凭着父子天性,哪怕是迷迷糊糊的魂魄,也会义无反顾的离开,还自己孩子一个健康的精神状态。
“不愿走吗?”林睿叹道,然后又拿出了一张符,引燃后,直接把燃烧着的符纸放在了孩子的卤门上,在女人的惊骇眼神中,他祷曰:“东方西方,道具大昌,人伦不抿,我欲强张!”
“吱吱吱!”
祷词刚念完,孩子的卤门里就传来了奇怪的响声,那女人被这番变化惊得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动一下,孩子就会前功尽弃。
林睿冷冷的看着孩子的卤门,在神眼下,他看到一股黑气正犹犹豫豫的在卤门处徘徊,就喝道:“犹犹豫豫,莫不是想断了自己的香火?”
这话一出,旁人惊骇也就罢了,可那魂魄一听,马上就钻了出来。
魂魄一出来,就呆滞的飘在孩子的头顶,惶惶无所依。
林睿接着就念动了咒语,把这魂魄送走,然后才是后续的处理。
“你丈夫已经走了。”林睿拿出一张符纸,柔声对那个坚强的女人说道。
“我知道。”女人的眼睛红红的,“我刚才感觉到了些异常,好像有人在边上拉着我,然后在你念咒语的时候,那种感觉才消失了。”
一句话把那个男子都吓得冒出了毛毛汗,不过他看到林睿还从容不迫的时候,这才没有逃跑。
林睿感到身后有些扯动,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这是尹千夏有些怯了,于是他就说道:“你丈夫的魂魄已经归于轮回,我马上就唤醒你的孩子。”
说话间,林睿一张符纸就引燃。他把食指点在孩子的眉心上,念道:“正本清源,离魂西归,高堂恩重,胡不归?”
奇怪了,林睿刚念完,那孩子的眼睛就开始灵动起来,等林睿抽离手指后,那孩子就仰头看着自己的母亲,突然就哭了。
“妈妈,妈妈,妈妈……!我想你啦!”
女人的身体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的低下头来,当看到自己的儿子正伸出手来,准备摸她的脸时,那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汹涌流淌……
“小勇!你终于醒来了!妈妈,妈妈……呜呜呜……”泪水从女人的脸上滑落,顺着下巴滴到了孩子的脸上。母子俩的泪水混在一起,哭声震天。
“真的醒来了?”
“我靠!这个小师傅真是牛啊!”
“你看那孩子,眼睛都活了,还会给他妈妈擦眼泪,这不就是恢复了吗!”
“我的天呐!连那些大医院都判了死刑的病人,居然在春阳县这个小地方被一位相师给治好了?传出去就是活生生的打脸哦!”
“这也是福缘,你看那对母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那个益州市的小师傅上山的时候来,真真是有福气啊!”
“……”
原先在外围遮挡的人都惊讶的转身看着,于是这里就成了一个吸引注意力的地方,不一会儿,不少上山下山的人都聚拢过来。
当听到这事的始末后,大家都惊奇的看着林睿,纷纷要他的手机号码。
这年头谁敢担保自己不遇到些灾祸啊!可要是有一个靠谱的相师在,那岂不是有了保障!
可林睿却不愿意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别人,那样他会被不间断的来电给弄疯掉。
“抱歉啊!手机号码不方便透露。不过我本人就在市里的弘福寺外面摆摊,大家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到那里去。”
&bp;&bp;&bp;&bp;拒绝了大家的热情之后,林睿要了那个女人的账号,马上就用手机转了一笔钱过去,然后就悄然离去。
这时新来的人也在给那个女人捐款,大家的热情让女人感动不已,可当她的手机响了之后,她一看那条消息,顿时就愣住了。
账户信息上显示,刚才有一笔二十万的款子划到了她的账上。
“那个师傅叫什么?你们谁知道?”女人急切的问着边上的人。
有个男子想了一下说道:“刚才我听到那个女孩叫他林睿,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恩人啊!”想起林睿不但是救了她的儿子,而且一分钱都不收就罢了,可他事后还给了她二十万。有了这笔钱之后,她也可以把债还了,再去找个工作,好让儿子去上学,重归正常人的轨道。
骑上摩托车,尹千夏的的嘴角带着笑意,那小手不知不觉的就揽住了林睿的腰。
回到尹家,林睿去洗澡,尹千夏就把在宝塔山下遇到的事告诉了父母。
“他不但没收钱,还打款给那个女人”
一番话后,尹东城和方妩面面相觑,一方面是感慨林睿的相术高超,以及人品不错可另一方面,他们又有些担心尹千夏在高三的关键时刻分心。一时间,为人父母的烦恼都涌了上来。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当小潘去送林睿和尹千夏的时候,方妩也跟着回了益州市。
回到出租房,林睿就先联系了曹悦。昨天曹悦给他发了个信息,意思有些模糊,大概就是让他不要去招惹燕京张家。
电话接通后,还没等林睿说话,曹悦就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
“林睿,以后你不要盯着张家,不然”
那语气中带着担心,让林睿也是一怔,就问道:“张玉京干下了那种事,难道还不允许人说吗?”
林睿觉得很奇怪,按道理张玉京的事迹早就该妇孺皆知了,可偏偏只在相师界的高层中悄悄传播,仿佛是有什么忌讳。
曹悦幽幽的说道:“从车众峡出来后,我就打了个电话,把这事告诉了一位前辈,可却被警告了。”
“他告诫我千万不要去查这件事,更不要把这件事给渲染出去,不然后果难说!”
“嘶!”林睿觉得手机变得沉重起来,他讶然道:“难道张家就那么一手遮天?不可能吧!”
“张家曾经效忠于满清的事可以说,因为张家也以此为荣,可只要有人敢说张家用汉人的命格布下了九座大阵,那人多半会倒霉。时间久了之后,大家都不敢说了。”
“那上面就不管吗?”林睿问道。
曹悦叹道:“相师在上面的眼中就是个夜壶,而且还和骗子差不多,所以你要说汉人的命运被张家破坏了,那些人多半会认为你是神经病!”
“我懂了!”林睿无奈之极,心中觉得梗得慌。
夜壶是什么?夜壶就是必需品,可很臭,用完之后,主人就会把他丢在角落里。
而当今科学昌明,相术这等东西被归纳于封建迷信的范畴,上面的态度是宽严相济。相师们老老实实地赚钱,那么上面就不管。可要是有相师胆敢触及那些禁区的话,哼哼!杀无赦,斩立决!
“不相信啊!”林睿失望的挂断了电话,可想到谭杰的那些交代,他的胸中一股不忿在激荡着。
难道不管了?
是啊,不管也没问题的吧?好歹几百年都过去了,大家也不见什么大规模的惨事,要不就这样?
“不!”林睿点了支烟,目光炯炯的看着窗外,“我既然知道了这事,那就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林睿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张家不能比,此时去触碰张家的忌讳,那只是以卵击石,智者所不为。
“两名大相师啊!啧!”想起曹悦说张家有两名大相师,林睿觉得牙都酸了。
所谓的大相师,就代表着当今相师界的最高水平。这可不是谁都能乱封的号,而是公认的实力之上的尊重。
不过
“我要尽快升级,争取早日能达到大相师的境界,然后才能破掉那九个大阵,解除汉人的命格枷锁!”
背着包,林睿到了弘福寺外面。
原先林睿的位置上,此时正摆着一个铝合金的桌子,还有遮阳大伞。伞下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白脸,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固定成了大背头。
边上立着个招牌面相、风水。二十载苦学,正宗玄门出身。
气势很足啊!
袁春看到林睿后,眼中一喜,就过来说道:“林师傅,那人叫做徐韬,据说是姚源的徒弟,沈将的师弟。”
林睿一边在徐韬的下首摆摊,一边问道:“水平如何?”
“比我厉害!”袁春有些沮丧的说道。
“是吗?”林睿把桌子支好,椅子摆好,然后请袁春坐下。
“是的。”袁春低声说道:“这两天我看过他的手法,很熟练,也很有效。就在你离开的这几天,可是有不少老顾客都跑他那边去了。”
林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右边,正好那位徐韬倨傲的看过来。两人的眼神在中间碰撞了一下,然后各自分开。
很酷!这是林睿对徐韬的第一印象。
和沈将一样,徐韬也非常注重对自己的外表包装。和他比起来,林睿就像是个乡下的先生,只能去给那些普通人家看看风水,找找墓穴。
“沈将无能!”徐韬冷冷的挤出一句话,觉得沈将居然搞不定林睿,真是无能到了极点。
虽然姚源一门是按照进门的时间来排序,可这年头讲究的是达者为师,更遑论是师兄弟了。
第一眼看到林睿,徐韬就觉得不过如此。而沈将把林睿说的那么厉害,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沈将为了推脱自己的无能而采取的策略而已。
而林睿却对多出一个徐韬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和袁春说着这几天弘福寺外面的事情。
“昨天来了个外国妞,一出弘福寺就晕倒了,结果我没抢过徐韬,被他用符纸给救醒了。”想起这件事,袁春恨得痛彻心扉。
那赚的可是外汇啊!而且老外又舍得出钱,忽悠几句之后,昨天徐韬就得了好几张美元。未完待续。
...
&bp;&bp;&bp;&bp;袁春回去了,临走时还在懊恼昨天自己的反应迟钝,没赚到外汇。←
林睿只是笑笑,对他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东西,能拿到积分,尽快升级才是王道。
早上的生意不错,林睿有两单,而右边的徐韬却比他多了一单。
来这里找相师的人,多半都是些小事,所以大家都顺风顺水的解决了自己的客户。
时近中午,弘福寺外面的人开始少了,林睿打了个电话,叫了送餐。
一声嗤笑后,林睿向右边看去,只见徐韬正收拾着桌子,把东西顺手都放进了抽屉里。然后他起身,鄙夷的扫了林睿一眼,整整衣领,就朝着外面走去。
“徐师傅!徐师傅!”
就在此时,一个有些不标准的华语响起,林睿一看,只见一个金发外国女郎正走过来。当看见徐韬后,她的脸上明显的现出了一抹愤怒。
看到这个外国女人,徐韬很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问道:“爱丽丝小姐,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爱丽丝就是昨天在这里晕倒的那个,啧啧!都是外汇啊!”袁春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林睿的边上,他艳羡的说道,看向美艳的爱丽丝就像是看着一个人形钞票。
林睿看了几眼,就冷笑道:“徐韬有乐子了!”
“徐师傅。”爱丽丝的华语还不错,至少能听懂,只是现在她瞪着一双湛蓝的眼睛,怒火冲天的说道:“你不是说我是中邪了吗?”
“对啊!”徐韬不知道这个外国妞想干嘛,只是本能的回应着。
“昨天你还说已经把那个邪灵驱除干净了?”爱丽丝渐渐的冷静下来。
“没错。那个邪气已经被我驱除干净了。”徐韬觉得这些老外真是没文化,连邪气都能说成是邪灵。
“那我昨晚怎么又晕倒了?”爱丽丝拿出手机,如果徐韬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话,那么她不介意报案。
徐韬愣住了,他强笑道:“我又没看见,谁知道你昨晚是不是晕倒了!”
爱丽丝冷笑着拿出病例,朝着四周转了一圈,才说道:“这是我昨晚被朋友送去医院的病例,医生说我是水土不服,调养几天就好了。可你对我干了什么?你居然画了张纸,让我喝那个纸灰水!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爱丽丝,徐韬也只能是瞠目结舌的认栽,看到爱丽丝手机上已经显示出那个报警号码后,徐韬的脸憋红着,然后拿出一小叠钱递过去。
“那是符纸,不是纸灰!”如果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华国人的话,今天徐韬别说是退钱,搞不好还会威胁她闭嘴。
可老外毕竟是老外,要是被爱丽丝报警了,不管事情的经过如何,徐韬首先就会倒霉。
可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外国大汉跑到了爱丽丝的身边后,徐韬萎了。
等徐韬板着脸走了之后,爱丽丝鄙夷的目光转向了林睿这边,她没用英语,而是用还算流利的华语说道:“你们华国人就相信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真是愚昧到家了!”
袁春闻言大怒,当即就反驳道:“我说你别一竹竿打翻一船人啊!是你自己没找到真正的相师,怪谁呢!”
爱丽丝不屑的说道:“什么相师?我看都是骗子!画一张纸就说能包治百病,那和你们以前那些所谓的‘刀枪不入’的愚昧何其相似!”
袁春气结,但这个确实是不能反驳,当年那些拎着大刀长矛,喊着刀枪不入口号的义和团就是被洋枪洋炮打成了蜂窝。
爱丽丝觉得自己胜利了,她得意洋洋的就准备带着两个保镖离开。
“你最近去过坟墓!”
什么?袁春看着林睿,不知道他这话是对谁说的。
林睿冷笑着,等爱丽丝脸色难看的回身后,他又说道:“而且还是一座危险的坟墓!”
袁春看到爱丽丝的神色,马上就与有荣焉的说道:“这是我们林师傅,你在弘福寺外面访访,看谁敢说林师傅是骗子!”
两个大汉的脸色一变,马上就冲了过来,准备抓住林睿。
“不!回来!”爱丽丝看着林睿那冷冰冰而深邃的眸子,心中一怔,马上就叫住了保镖,然后她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这时送餐的小哥来了,袁春迎上去,但是看看这边的情况,他猥琐的对着林睿眨眨眼,把两份快餐都带到了边上的小超市里,自己就先享用了。
“先生,你看到了什么?”爱丽丝坐在林睿的对面,小巷里空无一人,连弘福寺外面看大门的俗家弟子都去了斋堂。
秋风吹卷着巷子里的落叶,打着转的把一片树叶吹到了林睿的肩头。
林睿捉起树叶,在手中把玩着,淡淡的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难道那树叶的脉络比我还要美吗?爱丽丝气得脸蛋发红。
爱丽丝长着一张华国人般的瓜子脸,皮肤白嫩,而且并没有普通外国女人的粗毛孔和体味,就算是在审美观点不一样的华国,在街上依然是回头率颇高的美女。
可在林睿的面前,她连一片落叶都不如,这让她如何忍!
忍下怒火,爱丽丝压低嗓子说道:“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这尼玛又是一个认为金钱能摆平一切的家伙!
林睿抬头,眯眼看着爱丽丝的气场,笑道:“我不缺钱,我看相只凭心情,而你,显然不在我的心情范围之内,所以很抱歉!”
爱丽丝气急了,她仰头看着天空,急促的呼吸着,那对丰满的车头灯就在林睿的眼前颤动着,可他的眼神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是弘福寺里的老僧,视美女如红粉骷髅。
至于那两个正虎视眈眈的保镖,根本就不在林睿的视线内。
益州市的民风彪悍,而且民族自尊心强烈,只要这两人敢动手,别说林睿打得赢打不赢,只需喊一嗓子,保证这两人会被打成猪头。
“那你想要什么?”爱丽丝气过之后,倒是想起了晚上自己做的噩梦,她苍白的脸看着有些楚楚可人,可气势依然不减。
林睿摸摸肚皮,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对不起,我要去吃饭了。”
看着林睿消失在那家小超市里,爱丽丝的脸绿了。
&bp;&bp;&bp;&bp;“小姐,要我去把那人抓来吗?”一个保镖气呼呼的问道。←
爱丽丝扬起手腕,目光在林睿的招牌上凝视着。
——看凶吉!
“马修,你还记得那座该死的坟墓吗?”爱丽丝的脸色恍惚,身体发凉。
那个叫马修的保镖点头道:“是的小姐,那是一位枪杀了十三名无辜者,最后饮弹自尽的家伙。”
“听说他死之前,还说自己会升到天国。”另一名保镖也补充道。
爱丽丝头疼的说道:“那是一名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连警方都拿他没辙,要不是他疯狂的去报复自己的前女友,那我想也许他还在逍遥法外。”
“是的,您的睿智可以照亮整个天空。”马修的马屁让另一名保镖很是嫉妒。
“可我再也不想做噩梦了,那会让我发疯的!”爱丽丝突然抓住自己的一头金发,用力的揪扯起来。
“小姐!小姐!”
看到爱丽丝又疯狂了,两名保镖急忙就拉着她的双手,可此时的爱丽丝力大无穷,居然两个大汉都控制不住她,眼看着就要被她给挣脱了。
“果然歪果仁都是疯子!”
爱丽丝虽然在行为上是疯了,可那只是不受她自己控制的举动,并不影响她的思维能力。听到这话,她强行扭头看去,就只见林睿端着个方便饭盒,正吃得嗨皮。
“这是卤牛肉。”林睿把一片卤牛肉夹进嘴里,眯眼品味着。
“这是杏鲍菇,味道清甜,嗯!真好吃!”
林睿吧嗒着嘴,一双筷子灵活的夹起食物,在爱丽丝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优哉游哉的吃午饭。
“啊~”
爱丽丝终于控制不住身体了,她奋力一挣,就摆脱了两名保镖的控制,朝着林睿冲了过去。
两名保镖也不慌张,刚才的林睿可是嚣张得很,这下让他尝尝爱丽丝发狂后的厉害吧!
爱丽丝冲到了林睿的身前,一双纤长的玉手变成了爪状,就朝着他的脸上抓来。看那架势,一旦林睿被她抓到了,肯定是破相的命。
“林师傅,小心!”追出来看热闹的袁春,看到这一幕之后,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还是如玉佳人的爱丽丝,此刻已经变成了个厉鬼般的东西。
林睿轻轻一笑,也不慌张,他甚至还有空把饭盒放到边上的窗台上,然后从容不迫的拿出小罗盘,轻轻一晃……
“嘭!”爱丽丝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像华国的爆竹般的炸响了一声,然后身体的控制权就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她的冲势却控制不住了,看着神色有些慌张的林睿,她干脆就把两手分开,就跳到了林睿的身上。
“哎哟!”
林睿没想到爱丽丝居然会撞到自己的身上来,他结结实实的被这一撞,撞到了窗台边上,正想揉揉发酸的腰,可爱丽丝却紧紧的抱住了他。
爱丽丝觉得最近的半个月从未有这么安心过,那脑海里的魔鬼也偃旗息鼓了。可却不知道,自己的双腿正紧紧在夹在林睿的腰间,双手紧紧的勒住了林睿的后脑,一对车头灯就顶在了林睿的脸上。
“下来!”林睿被那对饱满差点给闷死了,而且那双长腿夹的又有力,让他动都不能动一下。
“不下!”爱丽丝咬牙拒绝,她只觉得这时自己都能睡过去了,再也没有那让人发狂的冲动。
“下来!”林睿的腰疼缓解了些,他用力的拉扯着,双手按着着爱丽丝的胯部,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拉了下来。
“嘶!”等爱丽丝一下来,林睿马上就揉着自己的后腰,自嘲道:“我这也是自己作出来的,活该!”
刚才爱丽丝冲过来的时候,他拿出小罗盘,大概是这个法器震住了爱丽丝身体里的那个厉魂,所以才避过了那一爪,不然他要是带着指甲抓出来的伤痕回去,估计尹千夏得要鄙视他了吧。
“先生,你要救我,先生,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爱丽丝人虽然下来了,可心却在林睿那里。哦不,应该是在林睿手中的那个小罗盘那里。
“这是什么?”小巧的罗盘恰好能让林睿一手握住。这个罗盘不是正经的相师工具,大概是以前的哪位相师为自己子女做的,类似于玩具性质的东西。
林睿把手一收,小罗盘就神奇的不见了,然后他冷淡的对爱丽丝说道:“这只是愚昧的华国人用的东西,所以你还是离远一点吧。”
爱丽丝的脸一僵,旋即又想解释,可林睿是谁?他冷眼看着两个狼狈的保镖,轻笑道:“我觉得你应该回到自己科技发达的祖国去,想必他们能解决你这个‘可以用现代科技解决’的问题。”
说完林睿就拿起饭盒,也不去小超市,就在自己的桌子上吃了起来。
爱丽丝僵在原地,这时马修走过来,低声说道:“小姐,既然如此,要不我们就回国去,找一家大医院看看吧。”
“蠢货!”爱丽丝说道:“我又不是没去过,可哪家医院能解决我的问题?还别说都把我当成了神经病!要是我是神经病的传闻流出去,你知道家族会怎么处理你们吗?”
马修的脖子一缩,只得补救道:“要不再劝劝那位先生?”说着他指指正埋头吃饭的林睿。
“我要你来教吗?”爱丽丝气急败坏的想到自己先前说相师就和义和团的刀枪不入一样愚昧的话。
那话大概是伤到林睿了,所以他当然不愿意出手。
想到这里,爱丽丝转身就走,她决定要找人问问,怎么才能打动一个相师的心。
等爱丽丝走了之后,看戏的袁春才从小超市的门口过来,他嬉笑到:“林师傅,刚才我可是看到你摸了那个爱丽丝的屁股,怎么样?手感好吗?”
我倒!林睿翻了个白眼,觉得袁春才是真正的闷骚,他把米饭咽下去,没好气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摸她的屁股了?再说了,外国女人的体味重,我犯得着去摸她吗?”
香水为何会在西方大行其道,那就是因为他们的体味重,如果不加掩饰的话,出去聚在一起,那些味道混合起来,那滋味,当真酸爽。
&bp;&bp;&bp;&bp;下午的天气有些燥,林睿不停的喝水,不经意间就发现徐韬一直在审视的看着他。
林睿大方的转过头,任他看。
果然,被发现的徐韬有些羞恼,他冷哼道:“别人的残羹剩饭,也有人愿意捡来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这人说的什么?林睿想了一下,才想起中午的那个外国妞,他晒然道:“某些人自己没本事,把我们相师的脸都丢到国外去了,这才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你说什么?”徐韬看到周围的人不少,就有意跳了起来,斥责道:“你知道什么!不过是半路出家的先生,也敢置喙我徐韬的相术?你有那本事吗?”
林睿看着大家的注意力转到了这边,就笑了笑,“那你说说,那个爱丽丝的问题,你给她解决了吗?”
既然大家是对头,那还有啥好说的。林睿连表面上的和气都不愿意维持,直接就揭开了徐韬的伤疤。
徐韬一怔,勃然大怒道:“你懂个什么!那女人只是撞了邪,我已经用符纸给她驱邪完毕,哪来的没有解决!”
林睿哈哈一笑,“那今天中午爱丽丝是来请你去吃饭的吗?”
中午爱丽丝和林睿闹的那一场,由于周围没人,所以大家只知道爱丽丝去找了林睿,而林睿却抢了徐韬的客户。
徐韬气得浑身发抖,可他知道,如果这事彻底揭开的话,那么他刚在弘福寺外建立起来的名气就会消散无踪。所以他面色一变,倨傲的说道:“牛头不对马嘴,我不和你这种野生的先生说话。”
袁春听到了动静,就嗤笑道:“野生?林师傅可是咱们弘福寺外面的招牌,等你有了和林师傅一样的名气,到那时你再来谈野生这个词吧。”
“我不和你们这种摆摊的先生说话!”徐韬还是用倨傲的这一招来抗衡自己的四面楚歌。
林睿淡淡的一笑,懒得搭理这人。
可林睿不搭理他,旁观的人却看不下去了,当即就有人说道:“人家林师傅在这里看凶吉可是从没有失手过,你算个什么?看着衣冠楚楚的,谁知道里面是不是一包糠呢!”
“就是!上次我身体不舒服,连医院都解决不了,最后还是林师傅一张符纸就把我的难题给解决了。林师傅是野生的相师,那你徐师傅又算是什么?”
“还有,我小姨子上次中邪,也是林师傅出手驱除的。在弘福寺外面,我就只认林师傅,别的什么师傅,都是些不中用的先生!”
这话把袁春也扫了进去,不过看在那人的火力是对准徐韬,自己只是躺枪的份上,袁春就决定原谅他了。
徐韬好歹是姚源的徒弟,在巴山省的相师界那也算是出自名门,可今天他居然被一群普通人给挤兑了,这尼玛都是林睿的错。
如果没有林睿的话,那他徐韬根本就不会屈尊来到这个小地方摆摊,而应该是在市区里的某栋大楼的办公室里,轻省的等待客户上门。
“沈将害人!”徐韬第二怪就怪在了沈将的身上,如果不是他没用的话,那么姚源也不会把他安排到这里来,一天就和贩夫走卒打交道,真是没趣!
既然现在的气氛对徐韬不好,他当然不会死守在这里,反正他也不指望靠着这些人赚钱。于是他轻哼一声,目光轻蔑的扫了一圈,连小摊都不收,就施施然的推开人群离开了弘福寺。
大家顿时哈哈一笑,觉得自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赶走了讨厌的徐韬。最后都纷纷夸赞了林睿,让他也只得苦笑着作揖道谢。
连袁春也忘了自己跟着躺枪的事,他冲着林睿竖起大拇指,笑道:“林师傅,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赶走了徐韬。”
徐韬是来干什么的,林睿非常的清楚,所以他冷静的说道:“别,那人明天肯定还得回来。”
果然,第二天,当林睿摆好摊子,正在吃包子的时候,徐韬就出现了。他目不斜视的走到自己昨天留下的铝合金桌子边,嫌弃的看着那上面的灰尘,就喊了正在弘福寺门外玩耍的一个半大孩子,给了他十元钱,让他把桌子打扫干净。
“这人的脸皮真厚!”袁春也带着豆浆油条过来了,他鄙夷的看着站在边上的徐韬,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好意思叫个孩子帮他打扫卫生,真是一朵奇葩!”
林睿笑道:“人家又不指望在这里赚钱,当然是无所谓了。”
袁春一怔,然后低声问道:“难道是姚源那边的意思?”
“对!”林睿不屑的说道:“当师父的自己不敢来面对我,就叫了个徒弟来膈应我,这也是他一门的绝招了。”
袁春苦笑道:“看来你以后的日子麻烦了,这些举动就像是癞蛤蟆掉在鞋面上,恶心死个人了!”
下午收摊,走出小巷后,林睿就看到了曹悦。
“上车。”
曹悦又换车了,这次她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宝马。
林睿摸着车里的内饰,笑道:“你这是发了?”
曹悦带着墨镜,娇艳的小嘴微启,“这是单位的车,你又不是买不起!”
林睿倒是想去学车,可他一天都在摆摊,没时间啊!
“找我什么事?”林睿知道曹悦上门必然有事,而且多半事情都不小。
曹悦的表情有些古怪,她半天才说道:“那个林睿啊!”
“我在呢!”林睿看到曹悦期期艾艾的,就有些觉得晕乎。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吗?
曹悦整理了下心绪,坦然道:“我是受市里的委托,接你去吃饭。”
“谁?”林睿大惊我什么时候能和市里扯上关系了?
“市里。”曹悦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有个外国女孩找到了市里,以投资益州市为代价,想请你出手,为她驱除邪灵。”
“爱丽丝?”林睿的脸色变成了锅灰,他郁闷的说道:“那个外国小娘们,昨天被我拒绝了,没想到她居然找到了市里,你们难道就不担心她是骗子吗?”
“不可能!”曹悦笃定的说道:“她还把法国领事馆的人拉来作证,把市里的人吓了一跳。”
我勒个去!那个小娘皮居然是土豪?未完待续。
...
&bp;&bp;&bp;&bp;宝马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林睿熟悉的太白楼。
上了二楼,曹悦径直推开了一个包间的门,林睿往里一看,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里面。
“哦!是曹处长啊!”男子起身,满面笑容的迎过来,眼皮子都不扫林睿一下。
曹悦和男子握手后,介绍道:“林睿,这位是林晓,招商办的。”曹悦的地位超然,对这些人不需要恪守官场规矩。
“这位是林师傅,我们益州市有名的相师。”
林晓的目光迟疑的看向林睿,勉强伸出手来,和林睿的手搭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去了主位坐下。
点了菜之后,林晓完全抛开了林睿,直接就对曹悦说道:“曹处长,法国的波特家族实力雄厚,特别是在医药化工这一块上面,有独到之处,所以市里很重视这次机会,希望曹处长尽快把爱丽丝小姐的问题解决掉。”
这是通知?还是通牒!
曹悦一听这话,手里的筷子一放,冷冰冰的说道:“抱歉,这种事我们没有义务配合。”
特别事务部这个部门几乎有些天高皇帝远的意思,谁都管不着他们,而且他们的编制,管理垂直化,和地方是配合关系。
而林晓却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在他想来,一个名字都没听说过的部门,用市里的名义压一下,那么这笔投资岂不是就算在他林晓的头上了?
而拉到投资,不但是政绩,而且还有不菲的奖金。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可是他林晓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揽到的。
原以为是个轻松的活计,可曹悦的反应却出乎了林晓的预料。他皱着眉,努力学习领导的那种威严,右手一挥,说:“全市一盘棋。曹处长,做事要从大局出发,可不能只守着自己部门的小利益哟!而且这次我代表部门而来,若是曹处长不配合的话,那下次来的人,就怕是没那么好说话了,你觉得呢?”
林晓一番隐晦的威胁后,可曹悦依然不动色,于是他最后一句话就问向了林睿。在他看来,一个坑蒙拐骗的先生,这次走了运的骗到了爱丽丝,估计林睿的心里也是在发虚的吧。
面对着一桌子的美食,林睿吃了个半饱,这才淡淡的道:“我不懂什么邪灵,想必是那位爱丽丝小姐认错人了吧。”
说完林睿又开始了埋头苦干,让林晓心中有了些动摇。
这种吃相的先生,难道真是爱丽丝认错人了?
那可是个大乌龙啊!要是事情到了最后才被捅出来,那他林晓的前途就会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想到这里,林晓匆匆的出去打电话。
等他走了之后,曹悦看着林睿那淡定的吃相,不禁噗嗤一笑,“你还有心情吃,那个爱丽丝可是使出了杀手锏,我虽然能挡住一时,可等到更高级别的下来,那时你就自求多福吧!”
林睿摸摸肚皮,觉得有七分饱,于是就慢慢的喝着饮料,说道:“我管她去死!”
曹悦觉得爱丽丝这一招是用错了,首先,林睿对益州市并没有多少归属感,上次他都跟曹悦抱怨过查暂住证的事。所以哪怕是买了一套房子,可他依然没有把户口迁过来。
其次,爱丽丝这一手在知情人看来,多少有些逼迫林睿的意思。而林睿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再加上刚才林晓的那番话,曹悦断定,林睿绝对不会答应。
果然,等林晓再次进来后,林睿就起身,以家中有事为由,直接准备开溜了。
林晓刚刚已经确定了就是林睿,就准备稍微软下些身段,把林睿哄得乖乖的解决了这事,至于以后嘛,一个忽悠人的先生,也配和我林晓同桌吃饭!
林睿对曹悦颔首示意,然后转身就走,根本就不搭理林晓。
“你站住!”林晓面色铁青的喝道,然后他起身,拍打着桌子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是一个呃!你还是巴山人吗?无组织无纪律,乱弹琴!”
糟了!曹悦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完蛋了。
林睿头也不回的说道:“这是生意,懂不懂?生意讲究一个你情我愿,这和我是不是巴山人,有没有纪律没关系。”
“他就这样走了?”林晓看着林睿开门出去,他指着林睿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可心中却有些慌乱。
本来这事是轮不到他的,可他却通过了些小手段,最后成功的把这事抢到了自己的手里,这时候的单位里,可是有不少人在嫉恨他呢!
要是他失败了,单位领导首先会问曹悦事情的经过,那结局
曹悦作为中间人很是悠闲,她的胃口不大,随意吃了些东西后,就起身说道:“林先生,抱歉,我家里也有些事,就先走了。”
“你们,你们这是和市里作对,我,我要去”林晓气急败坏的指着曹悦。可曹悦却轻盈的转身,冷漠的说道:“别给脸不要脸啊!人家林睿看凶吉是自愿的,你自己摆出个官架子来惹恼了他,他没给你下个黑手就算是对得起你了。”
“下黑手?”林晓懵逼了,他在想,难道林睿在市里也有关系?那关系硬到能搞掉自己?
曹悦鄙夷的看着他,“一个相师要整人,那他有多种办法能让你死得无声无息,而且保证谁都找不到证据,你想让林睿这样吗?”
林晓觉得曹悦在危言耸听,他讥笑道:“什么相师,那不就是骗子吗!还整人,有本事他整我一个看看!”
曹悦没想到林晓到了这时还不知悔悟,她冷冷的摸出一张符纸,对着林晓默念了几句,然后符纸就爆燃起来。
“呃!”林晓只觉得自己的咽喉像是被谁给扼住了,呼吸困难。他用力的扒拉着咽喉,如垂死的鱼儿似的在椅子上蹦跳着。
“你现在知道相师的手段了吗?”曹悦随手就解除了这个相术,然后丢下了一句话就走了。
“林睿比我厉害多了,他要是想弄你,你躲到哪都没用!”
林晓剧烈的喘息着,他摸着喉咙,心中无比的悲伤。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过是按照平时办事的风格,可那个林睿怎么敢不给我面子呢?而且这个曹悦看着是个美女,可一下手就是奔着要人命的节奏来的。
林睿比曹悦还厉害?想到这里,林晓浑身一个哆嗦,赶紧招呼人来结账,然后面如死灰的跑出了太白楼。未完待续。
...
&bp;&bp;&bp;&bp;林睿回到出租屋,刚收拾好厨房的方妩就问他吃了没有。
自从林睿在春阳县救了尹东城之后,方妩就已经把林睿的一日二餐给包了,每天只要是林睿在家,都是三个人一起吃饭。
林睿瞟了一眼正看新闻的尹千夏,说道:“今天有人请客,我刚吃过了。”
尹千夏偷偷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就关掉了电视机学习时间到了。
林睿的目光在尹千夏的身上瞥过,却顾忌着方妩的存在,不能肆意的交流。
早在刚开始合租的时候,林睿就发现方妩对自己看得比较紧,特别是尹千夏在家的时候更是如此,所以他在这里反而和尹千夏话都说不了几句话。
手机响了,林睿面对着沉思的方妩,赶紧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方妩想着以往自己的女儿对电视都没有多少兴趣的,可今天她居然津津有味的一直看到了林睿的到来
回到卧室,林睿接通了手机。
曹悦的声音很清脆,带着恶作剧成功的谑笑,“林睿,那个林晓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
林睿倒是有些意外,“那我就多谢你了。你知道,我最讨厌那种端着架子的人。”
随意聊了几句,两人都以为这事完了。
沈将刚给马云涛看过办公室的风水,他接了一个电话,看到马云涛面无表情的模样,就想着用这个消息给自己提升点身价。
“马总,刚接到的消息,法国波特家族的爱丽丝小姐遇到了怪事,市里请了我师父去帮她看看。”
“波特家族?”马云涛的眸子一缩,瞬间就想起了这个家族的产业,于是脸色就好了些,他热情的说道:“沈师傅,自从上次之后,我就没有再见到姚师傅出手过,不知道我能不能到现场去看看呢?”
“呃!”沈将有些踌躇,要知道,这可是外事事件,能去的人肯定会受到限制。不过,想到利用这次机会,也许能让马云涛对自己彻底改观,沈将点点头,“马总,我去问问。”
马云涛生怕沈将敷衍了事,于是就透露道:“这个波特家族在几个行业都很是出色,我也想借此机会接触一下,如果能达成合作的意向,我不会忘记你的好处。”
沈将一怔,衡量了一下利弊后,脸上就带出了笑容
而波特家族有意在益州市投资的消息也牵动了自认为有资格的公司,包括了刘宪云在内,都希望这次的大饼能落到自己的头上。
不过刘宪云非常清楚,自己的公司在医药化工的领域上在益州市不算最顶尖,所以他只是扼腕叹息,并没有显得太过奢望。
一夜过去,林睿依然如常的准备去弘福寺外面摆摊,可人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就接到了昨天那位林晓的电话。
“林师傅,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空啊?”
林晓态度的转变让林睿有些迷惑,不过他看了身边的尹千夏一眼后,就淡淡的回应道:“抱歉,我今天有事。”
“林师傅!”林晓的声音突然放大了,让边上的尹千夏都觉得有些诧异,以为是谁要来找林睿的麻烦。
“林师傅,那位爱丽丝小姐的病情严重了,所以我希望您能帮一把,就看在她是国际友人的份上,好吗?”
林睿把尹千夏送到站台上,然后目送她上了车,这才对林晓那边说道:“是谁出的手?”
要知道,按照林睿之前看爱丽丝的凶吉,虽然很凶险,可近期却不会有较大的变化。而一夜之间,爱丽丝的情况就严重了,不用多说,肯定是其它相师搞砸了。
林晓那边沉默了,半饷才说道:“是的,不过这事已经引起了省里的关注,林师傅,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又是威胁!林睿叹道:“你求人办事都是这种态度吗?那我还真不会惯你这种毛病,再说了,她一个外国妞的死活,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不等林晓反应过来,林睿就挂断了电话。他刚才的话可不是虚言,那位爱丽丝看不起相师,把相师比作是上世纪还留着长辫的华国人般愚昧的东西,而且傲娇十足。关键她又不是华国人,那么死活当真不被林睿放在心上。
是谁出的手呢?林睿在心中排查了一下,最后也没有个结果,干脆就懒得挂心,直接就去了弘福寺外面。
到了弘福寺外面,林睿发现那位徐韬居然没来。
也许是偷懒吧!林睿想着,顺手把自己的桌子摆放好,然后就捧着一本蔡东藩写的通史,看得津津有味的。
“林师傅。”
林睿抬起头看,看着来人有些奇怪,“刘总,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啊?”
来人正是刘宪云,他笑眯眯的自己坐下后,说道:“林师傅,你听说了吗?昨天姚源失手了。”
“是吗?”林睿的脸色不变,心中却想起了那位倒霉的爱丽丝。
刘宪云目光炯炯的说道:“林师傅,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这时没什么生意,所以林睿伸手示意:“你说。”
刘宪云直言道:“那位爱丽丝是法国波特家族的直系成员,而且还是波特家族在华国生意的总负责人,这次她遇到了麻烦事,也是一个机会,所以我想”
“你想让我出手吗?”林睿看穿了刘宪云的用意,不外乎就是想请林睿出手,事后可以利用爱丽丝答应的条件,让她和刘宪云合作。
刘宪云有些赫然,但还是没有说谎,“是的,林师傅,如果能达成协议的话,我会匹配相关的利益给你。”
林睿沉吟了一会儿,犹豫道:“我刚才已经拒绝了市里的邀请,所以刘总,我怕是”
话没说完,一辆小车居然无视这里禁行的规定开了过来。
“这谁啊?居然敢开着车到这里来!”
边上有人纳闷的看着这辆车,心想不会是哪位大人物吧!
车就停在林睿的桌子边,接着车门被打开,一个外国大汉扶着满面病容的爱丽丝走下车来。
袁春赶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林师傅,这个洋妞难道是来找徐韬的?那可真是不巧。”
说话间,徐韬冷冰冰的声音在袁春的身后传来:“背后说人的坏话,难道你还有做八卦党的潜质?”
袁春一楞,回头看了一眼正表情复杂盯着爱丽丝的徐韬,撇嘴道:“我说了你的坏话吗?没有吧!难道你的耳朵有问题吗?”未完待续。
...
&bp;&bp;&bp;&bp;两人的斗嘴林睿没有精神去听,他只是淡淡的看着走过来的爱丽丝,而后面的那位气质威严的男子,则被他给无视了。
“马修,放开我。”爱丽丝和昨天相比,脸色差了许多,而且眼下还有乌青,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林师傅,我是来道歉的。”爱丽丝独自颤颤巍巍的走来,然后坐在了林睿的对面。
“道歉啊?”林睿把书本合上,嘴角露出了一抹轻笑,“我想不需要了,你我之间只是萍水相逢,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还是远着点好。”
“咳咳!”两声干咳之后,后面的那个威严男子走到了前面,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睿,然后用那低沉的声音说道:“你就是林睿?”
林睿呵呵一笑,猛的站起来,大家都以为他是想和那个男子握手,可没想到的事,这人居然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收,单手拎着桌子就去了小超市。
哥不爽你的态度,可当着外国人的面,我就不自曝其短了。
爱丽丝看到林睿从超市出来后,就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她只觉得头一晕,整个人就往后倒。
“小姐,小姐!”马修急忙扶住爱丽丝。他粗通华语,自然知道刚才这个男子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好,所以他一边扶着爱丽丝,一边拿出手机,直接拨给了领事馆。
法语据说是‘最优美’的语言,不过显然大家都听不懂。
男子看着马修一脸激愤的在对手机那头说着些什么,他也是一个恍惚,觉得林睿的反应有些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话说林晓回去之后,先是说林睿是个骗子,为了不造成更大的恶劣影响,那么最好是换个人来给爱丽丝作法。
大家一听,觉得反正功劳没有被林晓得到,于是乎就开始了各显神通。可这一次部门领导觉得手下太笨,于是就亲自出马了。
可没想到的是,作为部门领导亲自邀请来的,在巴山省名声卓著的姚源,居然也会失手。不但是失手,而且在驱除占据在爱丽丝身体里的魂魄时,不但没有成功,而且还伤到了爱丽丝。
这下事情麻烦大了,不只是投资没着落的问题,而且还面临着一定的外交压力。所以这位领导只得按照爱丽丝的意思,亲自送她来找林睿。
可见到了林睿之后,不过是才一句话的功夫,这人居然就敢当场不给面子,撒腿就走。
怎么办?而且爱丽丝也晕过去了,要是她有了点三长两短的话,这黑锅谁来背?
瞬间,男子已经把能为自己背锅的人想了个遍,最后还是决定,最大的责任就推给林睿。
谁让你不识趣呢!不坑你坑谁!
爱丽丝幽幽的醒转过来,她一把推开马修,眼神冰寒的盯着男子,“你是来捣乱的吗?”
“不,爱丽丝小姐,我是来协助您解决问题的。”男子心中有些委屈:我特么的只说了一句话啊!难道这就算是捣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每天都在捣乱吗?
爱丽丝脸色发青,她用法语问了马修,然后对男子说道:“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让你们涉足进来,这是我所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现在,请你离开!”
男子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贯的强势性格让他想斥责,可一想到波特家族的背景,他强忍了下去,涨红着脸说道:“爱丽丝小姐,相师们都是骗子,我相信益州市的医院更能解决您的问题。”
爱丽丝没想到这人还不走,她看向袁春,记得这人和林睿的关系不错,于是就过去问道:“先生,您知道那位林师傅住在哪吗?”
袁春没想到这事还能和自己有关,他磨磨蹭蹭的说道:“这个……我和林师傅只是君子之交,他的具体情况我不大清楚。”
看林睿的那个架势,袁春就算是清楚也不会说。
爱丽丝失望的颔首致谢,然后由马修扶着,连车都不坐,撇开了那个男子离去。
看着爱丽丝的身影坚定的远去,男子站在原地,想着怎么来善后,可还没等他想出招来,一个电话就让他的腿软了……
“赶紧回来吧,你的麻烦大了!”
等男子失魂落魄的走了之后,刘宪云才凑到袁春的身边问道:“诶!兄弟,那个爱丽丝是怎么得罪了林师傅?”
袁春不认识刘宪云,不过刚才看到他和林睿相处的还不错,于是就低声道:“那个娘们上次说相师都是和刀枪不入一样愚昧的东西,所以林师傅当然就火了。”
“哦,原来如此啊!”
……
离开了弘福寺,林睿在街上晃荡了一会儿,想来想去都没有去处,干脆就打车去了青竹居。
时值初冬,青竹居里的青竹看着依然翠绿,门口的小妹看到林睿来了之后,就指着二楼笑道:“林先生,老板就在上面弹琴。”
林睿已经听到了古筝的声音,他点点头,就上了二楼。
琴声古朴清幽,林睿脱鞋进了屋里,径直坐在慕燕归的对面,也不看她,只是垂眸听着。
随着最后一声琴音缈缈,慕燕归活动了一下手指头,起身去泡了两杯清茶。
“今天没有去弘福寺吗?”
慕燕归的手指非常的好看,十指纤纤,白净如玉。
“不,今天遇到一个难缠的客户,所以我就离开了。”林睿把茶杯拿起,凑到嘴边,让那淡淡的茶香充盈着自己的嗅觉系统。
两人就这么默默的喝着茶,良久,林睿才看了慕燕归一眼,说道:“你今天怎么不穿汉服了?”
今天的慕燕归穿了一身印花的白黑相间的套装,极配她那古典美的容颜。
慕燕归微微一笑,“天气冷了。”
这个理由很强大,也很朴实。林睿摸出在震动的手机,笑道:“很适合你。”说着他接通了电话。
“林睿,爱丽丝已经找到了你的住处,现在她正蹲守在你的门口,你如果不想引起大家的关注的话,最好赶紧回去。”曹悦的声音有些在忍笑。
“好吧,我就知道这个娘们不是个善茬!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林睿歉然说道:“抱歉燕归,那个麻烦的客户已经找到了我家里,我得去把她处理好,不然下次再见面时,估计我就得戴墨镜了。”
说着林睿做了个鬼脸,引得慕燕归捂嘴轻笑不已。
...
&bp;&bp;&bp;&bp;林睿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住处,刚到楼下,就看到几个大妈一边上去,一边说着八卦。,
“诶!你说那个外国女人,是不是被谁给始乱终弃了?”
“我觉得搞不好肚子都被搞大了,这是来找那个男人负责的。”
“好可怜哦!是谁那么不道德啊?”
“我看行,他们不是说什么为国争光吗,我看这小伙子就不错。”
“”
林睿觉得自己的脸上此时一定是写了一个大大的囧字,当他看到坐在台阶上的爱丽丝后,那囧字就越发的大了,而且还在泛红。
愤怒的红!
“我说你们这是想干嘛呢?”林睿就站在楼道里,双手抱胸,冷冰冰的看着爱丽丝和那位马修。
“林师傅!”爱丽丝看到林睿后,眼前一亮,猛的就扑了过来,只是半途身体一软,幸亏扶住了楼梯扶手,不然肯定是扑街的命。
林睿退了一步,看着边上几个一脸暧昧表情的大妈,他在心中已经把爱丽丝骂成了渣渣。
“林师傅,求你救救我吧!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爱丽丝终于逮住了林睿,满脸欣喜的开条件。
“负心人啊!那么漂亮的女孩,他居然也不要。”一个喜欢看肥照剧的大妈眼睛红红的。
林睿的脸上一囧,接着就听爱丽丝说道:“林师傅,只要你能救我,我可以那个什么以身什么,马修,那个词怎么说?”
马修苦着脸,艰难的道:“以身相许。”
“是的,就是以身相许。”爱丽丝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换来了几个大妈更加火辣的眼神。
这就是爱啊!
而且还是超越了国界的爱!
正所谓是大爱无疆,一个美丽的外国女孩,不远万里追到了华国。
这是什么神经?哦不,是精神!
这是相思成灾的精神啊!
可林睿的脸色却很难看。
尼玛方妩要买菜回来了好不好!要是被她看到这一幕,林睿觉得从此自己就别想和尹千夏再进一步!
“爱丽丝。”林睿指指楼下,“我们下去再说好吗?你的病情很严重,我觉得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哦!原来是治病啊!
几个大妈这才觉得自己八卦错了方向,不过,那个林睿怎么会治病的呢?
一时间,几个大妈觉得这里面绝对还有内幕值得深挖,只是爱丽丝已经一脸惊喜的随着林睿下楼去了,她们相对一视,沮丧的跟了下去。
林睿觉得自己很倒霉,被爱丽丝这个小娘皮给无意中抓到了痛脚。到了小区门口,马修殷勤的打开车门,请林睿进去。
上了车,爱丽丝就坐在林睿的身边,她觉得有林睿在的话,那个邪灵都只能是蛰伏着,不敢冒头。
“先生,我们去哪?”马修知道林睿不好惹,所以就恭谨的问道。
林睿正准备回答,可眼角却瞟到了方妩的身影,他急忙说道:“快开出去,马上!”
马修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赶紧就把油门一踩,车子猛的就冲了出去。
等方妩的身影消失后,林睿才松了一口气,对爱丽丝说道:“好吧,看在你心诚的份上,去你的住处,我给你驱邪。”
爱丽丝喜翻了的吩咐着马修,“马修,马上去我们住的酒店,要快。”
林睿问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间,拿出手机,给刘宪云发了一条短信。
半小时后,酒店的套房里。
林睿接过爱丽丝递来的饮料,顺势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八十二。”
数据又上升了,林睿摇摇头,看向了爱丽丝。
一团看着和人脸相似的黑气,此时正在爱丽丝的身体里游荡着。
是的,就是在游荡,而不像以前林睿处理过的那些魂魄是固定在一处。
爱丽丝察觉到了林睿的目光,她就站在林睿的面前,动都不敢动,任凭那没有感情的眼神扫过自己婀娜多姿的娇躯。
林睿的目光回转,皱眉说道:“你的情况更严重了。而且那个鬼魂居然能在你的身体里移动,你有感觉吗?”
爱丽丝打了个冷颤,眼中露出了回忆之色,“就在昨天,那个姚师傅给我驱邪,结果那个邪灵突然就爆发了,在我的身上游走。而那个姚师傅对此却毫无办法,最后还伤到了我的灵魂,应该是叫灵魂吧。”
“不可能啊!”林睿觉得以姚源的实力,应该能轻松的驱除掉那个鬼魂。可他却是失手了,而且还是搞砸锅了。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讲究吗?
林睿皱眉说道:“你能呃脱掉你的”
“能!”爱丽丝对马修说道:“马修,你出去一下。”
马修警惕的看着林睿,脚下一动不动。
爱丽丝怒道:“马修,我既然都愿意以身相许了,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出去!”
等马修悻悻的出去后,爱丽丝才露出了羞涩。她缓缓的转过身体,脱掉外套
洁白的背部线条柔美,那纤腰一握。顺着往下,爱丽丝缓缓的弯腰,一泓满月和那阴影处的沟壑让林睿赶紧转过头去。
爱丽丝缓缓的转过身来,当看到林睿闭眼偏头的模样后,她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心中的羞涩和担心也渐渐的散去。
这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啊!
“我好了。”收拾好心情的爱丽丝大方的站在林睿的身前,任由自己的的娇躯展示在空中中。
林睿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一片白花花,他有些窘迫的默念着死即是空,空即是色,半饷才敢直视过去。
神眼下,那个人脸鬼魂正在爱丽丝的小腹处,它察觉到了林睿的关注,马上就幻化成一张恶魔的脸,对着林睿无声的嘶吼着。
当看到林睿并没有被吓住,反而目光冷若寒冰后,那鬼魂又化为一个美女,丰乳肥臀,搔首弄姿,无声的诱惑着林睿。
“果然是厉害!”林睿关闭神眼,目光在眼前的爱丽丝身上缓缓扫过。
双腿笔直,没有一丝缝隙小腹平坦坚实一对饱满微微下坠
林睿的目光在饱满处停住了,他定定的看着右边饱满上的那个十字架纹身,喃喃的道:“这是什么?”
爱丽丝被林睿的目光看的脸蛋绯红,她顺着目光摸到了那里,说道:“这是我去年纹的,难道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
&bp;&bp;&bp;&bp;“当然有问题!”
林睿打开神眼,看着源源不断的黑气从那个十字架纹身处被吸收进爱丽丝的体内,最后都到了那个鬼魂的魂体上。
看着鬼魂吸收黑气时一脸的享受,林睿摇头道:“这个纹身有吸收邪气的作用,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会管,你自己去查。”
“真的是这个纹身吗?”爱丽丝咬着红唇,脸上苍白的在想着是什么人对自己下的手。
林睿的目光停留在爱丽丝的身上有些久了,那诱惑不但是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的强烈了。他只得打开神眼,盯着那个鬼魂的踪迹。
那鬼魂吸收着黑气,打了个饱嗝,满足的上游到了爱丽丝的饱满处,正好停留在那个十字架的位置上。
“该死的!”看着那个鬼魂在十字架处渐渐有些膨胀的趋势,林睿马上就拿出一张符纸,喝道:“爆!”
符纸里的阳气轰然而起,然后林睿没有多想,直接就把符纸贴在了爱丽丝的右边饱满上。
“啊~”那鬼魂惨嚎了一声,然后马上就缩回了爱丽丝的小腹处。
惨嚎声连爱丽丝都感应到了,她惊喜的看着林睿,对放在自己饱满上的那只手却毫无知觉。
林睿观察到那鬼魂的的位置后,这才感受到了那温软的手感——大囧!
急忙把手收回来后,林睿看着爱丽丝有些绯红的脸蛋,沉吟道:“这个十字架的颜料应该是特殊的,可我不能帮你蜕掉这个纹身,只能是试着驱除上面的邪恶气息。”
爱丽丝低头道:“那你动手吧。”说着她的双腿微微撇开,双手背在背上。
哦天!林睿只觉得眼前的美景让人有些发晕,他急忙拿出工具,开始制作符纸。
炎阳符!林睿准备制作的是炎阳符,这个符箓能驱除阴邪,无所而不克。
画好符纸后,林睿看着那处地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把符纸贴了上去。
“滋滋滋!”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烟在爱丽丝的胸前升起,她惊骇的看着这一幕,可却动都不敢动。
“嗷!”那鬼魂也感受到了炎阳符的威力,它叫喊了一声,然后一脸狠厉的在爱丽丝的小腹处张嘴就咬。
“嗯!”
爱丽丝只觉得小腹处一阵隐痛,接着就是剧烈的疼痛。她一声娇*吟,身体就软倒在林睿的怀里。
林睿触手皆是温热软滑,不过这时的他也没有什么旖旎之感,只是坐在沙发上,抱着爱丽丝画了一张炎阳符。
“爆!”
符纸被林睿贴在了爱丽丝的小腹处,那鬼魂马上就惨叫着往下滑去。
爱丽丝只觉得小腹处一松,接着下面就传来了一阵麻痛。
林睿看着那个部位,太阳穴蹦跳着,脸都红了。不过眼下胜利就在不远处,不能因为部位尴尬就放弃了对鬼魂的追杀。
“抱歉,爱丽丝!”
林睿的符纸很快就贴到了那个位置上,鬼魂的惨嚎声中,林睿只感到满手的毛茸茸。
“哦!”爱丽丝只觉得那里一片温热,经不住就吟哦了一声。
在神眼下,那个鬼魂在拼命的向外挣扎着,几次都差点把符纸给震开了。
林睿的手一直都按在那里,心无旁骛的镇压着想逃跑的鬼魂。
过来很久,当爱丽丝的吟哦声渐渐的大了起来后,林睿这才发现,那个鬼魂已经是灰飞烟灭了。
“呃!它已经死了!”林睿放开手,可却又感受到了坐在自己怀里的爱丽丝的软弹。
“真的?”爱丽丝媚*眼如丝的问道。她的一双手也勾在林睿的脖子上,气氛暧昧,让人遐想。
“真的。”林睿很狼狈,而爱丽丝也感受到了那根狼狈,她咯咯咯的笑着,有意磨蹭了几下,在林睿几乎要爆发的时候,才轻盈的起身,到了卧室去穿衣服。
而等爱丽丝出来的时候,发现马修进来了,而且还多了一个中年男子。
林睿对着刘宪云说道:“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说着他就起身,准备离去。
“林师傅。”爱丽丝激动的拦住了他,“我想感谢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你的话,那我将会坠入魔鬼的深渊,你得给我一个感谢你的机会!”
林睿看着爱丽丝,虽然她穿着衣服,可在林睿的脑海里,却是出现了刚才的那一片白花花。他指着刘宪云说道:“你要感谢我的话,那就和他合作吧。”
刘宪云的脸上一喜,可爱丽丝却不放手,“不,投资益州市是先前做出的决定,和我感谢你个人并没有关系。”
“马修,带这位先生去谈谈具体合作的计划。”爱丽丝的眼睛盯着林睿,随意的说道。
刘宪云再也按捺不住惊喜,他感激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才和马修去了隔壁的房间。
“爱丽丝,我想你应该去考虑查找那个纹身的问题,而不是纠结于怎么去感谢我。”林睿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那个……粉红,他有些局促的劝道。
“不,那些问题我会交给家族处理,而现在,我想怎么才能……”
爱丽丝正说着,可房门却被人敲响了。她的皱眉一皱,林睿却却如蒙大赦般的去开了门。
“马云涛?”门一打开,林睿就惊奇的发现,敲门的居然是马云涛。
马云涛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那个男子飞快了瞥了林睿一眼,然后才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
“你在这里干什么?”马云涛本来是满脸带笑,可看到开门的是林睿后,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变成了黑锅。
林睿的目光一转,马上就明白了马云涛的来意,他也不管,侧身就出了房门。
不趁着这个机会开溜的话,看爱丽丝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林睿担心自己会被生吞活剥了。
“算你知趣!”马云涛看到林睿朝电梯那边走去,才冷哼一声,然后就带着那个中年男子进了套房。
“爱丽丝小姐,这是我专程从燕京请来的相师,相信能让您的身体恢复原状。”看到爱丽丝后,马云涛的脸瞬间又变成了菊花,笑的很甜。
如果能和爱丽丝的家族合作的话,那么马云涛的华达集团将会突破目前的瓶颈,发展也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
&bp;&bp;&bp;&bp;爱丽丝的目光越过马云涛,可门口却已经失去了林睿的身影,她失望的对马云涛说道:“你来干什么?”
马云涛一愣,接着介绍道:“这位是燕京的陈相师,刚刚从燕京赶来,他对驱除魂魄比较擅长。”
“鄙人程璧阳。”那位相师走过来,手中的罗盘一转,目光紧锁在爱丽丝的身上。
“都出去吧,我的问题已经被林师傅给解决了。”爱丽丝觉得自己一点精神都没有,不耐烦的说道。
“什么?”马云涛失声喊道。
爱丽丝真的是不耐烦了,她挥挥手,“我要休息了,你们自便吧。”
程璧阳知趣的把罗盘收起来,这种客户可不是他的嘴皮子就能说动的,而且看爱丽丝的脸色红润,并没有被鬼魂入侵后的发青、发黑,他的心中一冷,觉得马云涛白做了好人。
而马云涛却是失魂落魄的,他当然不会勉强爱丽丝,那种脸他还丢不起,也勉强不动波特家族。
出了酒店,马云涛点了支烟,目光幽远的看着自己豪宅的方向。最近他觉得自己又开始走霉运了,先是公司的几个合作伙伴突然改换门庭,接着是发现自己的老婆居然在外面有人了。
“这特么是怎么了?”马云涛本来对这次的合作机会很看中,可昨天姚源失败了,于是他就马上联系了燕京方面,最后用重金请来了这位程璧阳。
可是晚了啊,看爱丽丝的脸色,分明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灰白,看着和一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哦!唯一的区别就是爱丽丝的眼睛里看着媚意十足!
难道林睿是用身体帮爱丽丝解决的问题?
在这个沮丧的时刻,马云涛的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着一些不搭调的事。
“沈将!姚源!”最后的问题根源还是在姚源师徒的身上。
几次作法未果之后,马云涛已经饱受后患。但你要让他去求林睿,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马云涛对站在身边的程璧阳笑道:“程师傅,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做我的顾问啊?”
所谓顾问,就和古代的客卿一个地位,而且还要自由许多。按照马云涛的设想,自己作为益州市首富,这种邀请应该是没人会拒绝。
“抱歉马总,我在燕京有工作室,不大方便经常出来。”
马云涛愕然,他看着一脸淡定的程璧阳,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不能说。
难道要三顾茅庐?他马云涛丢不起这个人。
而程璧阳看着马云涛那满脸的红光,接过这次酬劳的支票后,好心的说道:“马总,您的气色太红了,这是气运到了极点的迹象。”
“那不好吗?”既然程璧阳不接受自己的邀约,那么马云涛当然也改变了态度。
程璧阳一怔,此后才自嘲的说道:“你看我,多嘴了吧!不过马总,既然咱们有这个缘分,我还是说了吧。你的气运到了极点,而万物皆是阳极阴生,您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身边的风水吧。”
看着程璧阳的背影,马云涛的心中说不出的空虚,他大声喊道:“那我以后会怎么样?”
程璧阳回头,淡淡的道:“福兮祸所依,马总,多珍重!”
这话让马云涛的身体都差点软了,他如同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追上去问道:“程师傅,那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吗?相信我,报酬不是问题。”
事到如今,马云涛也只能是寄希望于用金钱开路了。
可程璧阳摇摇头,为难的说道:“马总,我虽然能看出一点迹象,可对此却毫无办法,所以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程璧阳走了,留下一个定时炸弹给马云涛。
而这个定时炸弹不但是属于马云涛的,也是属于姚源师徒的。
马云涛是姚源师徒的固定客户,如果马云涛出事,那么姚源师徒以后在巴山省就不好混了,所以上次姚源才会拿出那块珍贵的泰山石敢当,想替马云涛挡灾。
香桂小区的那片绿化带下面黑气萦绕,此时那些黑气正拼命的壮大着自己,转换间,那些表情痛苦的人脸在其中闪过。
而在房山的豪宅墙壁上,那块泰山石敢当依然存在。在大家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条细小的裂缝正在生成
时近中午,林睿一出来就找了家吃饭的地方,点了两个菜,一个汤,就开始了用餐。
吃到一半时,一个阴影就照在了桌子上,林睿抬头一看,嘴角扯了扯,招呼道:“是张小姐啊!怎么你也来这种地方吃饭?”
张慧美巧笑情兮的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坐到了林睿的对面,她笑道:“林师傅,我最近去找了你几次,可你都没在。正好今天凑巧,一会儿你能帮我看看家里面吗?”
林睿的脑海里马上就出现了上次的那个丁字裤,还有那白得晃眼的臀瓣,他喝了一口汤,说道:“我上次看过也没多久啊!难道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吗?”
张慧美吃饭的动作很是诱惑:她坐得比较靠近桌子,于是那一对饱满就搁在了桌子的边缘,看着让人口干舌燥。
“我最近又觉得有些走霉运了,想找个男朋友都找不到,真是让人气馁啊!”张慧美嘟着小嘴,把边上一个吃饭的男子给看呆了,筷子上的菜都夹到了鼻孔里。
“咳咳咳咳!啊切!”
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喷嚏,让林睿赶紧把自己的餐盘护住,免得那些飞沫落到自己的饭菜里。
吃完饭,坐上张慧美的车,林睿觉得车里的香味有些奇怪,让人莫名的振奋。
到了张慧美的住处后,她还是先去换衣服。
“怎么这些女人那么古怪啊!一回家就换衣服!”林睿觉得你起码要先洗澡吧。
可张慧美明显的就没有洗澡,她换了一身近似于学生装的短裙,脸上也重新画了淡妆,看着居然把妩媚和清纯混合在了一起,让林睿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不对啊!林睿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而张慧美那双眼睛明显的也不一样了。
“叮!吉:九。”
林睿匆忙打开神眼,得出结果后,就把小罗盘拿出来,装模作样的在房间里查看了一番,可正准备回身告诉张慧美结果时,却被一具娇躯撞进了怀里。未完待续。
...
&bp;&bp;&bp;&bp;林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张慧美的住处逃出来的,只记得自己有些粗暴的推开了她,然后带着脸上的唇印跑了出来。
林睿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他喝了半瓶,剩下的全用于擦洗脸上的唇印。
想起那个女店员捂嘴偷笑的情景,林睿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不过在从头脑充血的状态缓解过来后,林睿的眸子就冷了不少。
休息了一下,林睿直接回了住处。
方妩正在睡午觉,林睿悄然洗了个澡,然后就接到了刘宪云的电话。在电话里,刘宪云的感激不断,这说明双方的第一步走的比较顺利。
挂断电话,林睿只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不济,他摇摇头,想起了早些时候的事,然后就安心的睡了个午觉。
而就在林睿睡觉的时候,益州市的政商两界都被一个消息给震惊了。
——来自法国的波特集团公司,居然选择了和年大集团合作!
“马云涛呢?作为益州市的首富,他居然出局了?”
这个疑问存在于很多人的脑海里,甚至出现在了微博上,以及财经节目上。
而此时的姚源正和沈将坐在一起,饭桌上摆放着十多份佳肴,香气扑鼻,可两人都没有一点食欲。
沈将忐忑的看着姚源,试探着说道:“师父,刚才马云涛给我打电话了,说如果我们再解决不了他的问题,他,他就会……”
“他就会什么?”姚源昨天本就当着大家的面丢了个大脸,这时再看到沈将小心翼翼的模样,一股怒火就冲了上来。
沈将被吓了一跳,然后看着姚源的脸色,低声说道:“他说…要换人!”
“换人?他不怕死吗?”姚源的脸色阴沉沉的,他知道不能失去马云涛这个标杆客户,不然自己师徒以后在益州市的地位就会每况愈下。
“师父……”沈将大惊,虽然失去马云涛这个客户很痛苦,可听姚源的意思,如果马云涛真敢这么干的话,那么姚源会暗自下手,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
林睿的午觉只睡了一半,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他拿过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林师傅,我是马王村的王小波啊!就是白虎的那个,您还记得吗?”
林睿晃晃脑袋,清醒了些,这才想起这个人来,他问道:“是你啊,有事吗?”
这位王小波的爷爷与龙首山的龙脉有大功,在倭国人之前夺走了白虎,所以现在应该是大富大贵的模样。可听王小波的语气,却是出了什么事似的。
果然,王小波的话让林睿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师傅,我家最近出了不少怪事,我老婆现在一直在昏睡着,所以我想请您来看看。”
“不对啊!按理你家应该是顺风顺水的格局,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你等着,我去看看。”
林睿匆匆的出了住处,路上还通知了曹悦,毕竟那里是白虎的安放地,不能出问题。
在路边等到了曹悦的车,两人就一起赶往马王村。
到了马王村时,两人熟门熟路的把车开到了王小波家。
“不错啊,都住上小洋房了。”下了车后,曹悦看着原先的木板房,此时已经变成了小洋楼,就觉得王小波是在享受着前人的余泽。
不过当避开那条被铁链锁着的大狗进去后,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曹悦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小波的穿着已经变了,他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和我老婆结婚才一个月,可就在前天,先是家里养的狗大晚上的狂叫,然后第二天,我老婆就醒不来了。”
林睿闻着空气中没有臭味,对王小波这人的观感就更好了。
就算是昏睡不醒,可人吃五谷杂粮,总是要排泄的,而显然在王小波的精心照顾下,他的妻子并没有遭罪。
曹悦回头,低声说道:“林睿,她的脸颊发青,这是阴邪入体的症状。”
“是吗?”林睿没有慌张,而是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五十三。”
一股黑气正在王小波妻子的头部里,而来源……,林睿没看到,看来这是一击即走的袭击。
看到林睿恢复了正常,曹悦问道:“怎么样?危险吗?”
林睿先对王小波笑了笑,安抚他,然后问道:“你妻子在出事前去过哪里?”
王小波陷入了沉思,林睿赶紧和曹悦走出去一点,然后说道:“问题不大,我能把她唤醒。不过,如果不是无意中撞到的话,那我有些怀疑是……”
“是有人在对付王小波家,对吗?”曹悦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她首先想到的是那只白虎。
林睿点头道:“目前不知道,咱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王小波想的头疼,他苦着脸走过来,“我想过了,我老婆是刚嫁到马王村的,和村里的人不熟,所以很少出去。”
果然如此,林睿和曹悦交换了个眼色,然后对王小波说道:“王大哥,我能救醒你的妻子,但是你绝不能把你妻子醒来的事传出去,能做到吗?”
王小波一怔,然后目光惊诧的看着林睿,在林睿饱含深意的点头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恨,然后就感激不尽的答应了下来。
唤醒王小波的妻子很简单,林睿一张符纸下去,过了几分钟之后,就只听床上的女人轻吟了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小波!”
“王霞!你终于醒了!”
夫妻两人新婚不久,又突遭大难,林睿和曹悦很有眼色的去了外面客厅。
林睿点了支烟,吐出烟雾后,凝视着远处的龙首山,在那上面,埋藏着镇压益州市龙脉的圣兽白虎。
“我们需要找到那个人,不然后面会很麻烦!”外面的天气不错,可曹悦的脸上却是阴云密布。
“当然。”林睿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采取打草惊蛇的方案。
林睿凑到曹悦那小巧的耳朵边,低声说道:“我们先假装回去,然后半路上再悄悄的回来……”
“好,我正好也有这个想法。”
说干就干,两人进去和王小波商量了一下,林睿还留下了两张符纸,让他两口子随身携带,这才和曹悦装作回市区的模样走了。
...
&bp;&bp;&bp;&bp;林睿和曹悦一直把车开到了市区,采买了些必需品后,两人换了一辆车,又朝着马王村而去。,
到了马王村的边上,曹悦把车停在了一片松林中。
林睿下车,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找到了一个可以远眺王小波的家的地方,对曹悦说道:“我们不用急,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我是不急啊!”曹悦走到林睿的身边,迎着夕阳伸了个小懒腰,衣服被提起来,露出了腰间的一抹白嫩。
林睿眯眼打量着四周,看着那些倦鸟归林,心中生出了些寂寥来。
曹悦也在欣赏着那血红的夕阳,良久,她拍拍林睿的肩膀,“我们去吃东西吧。”
林睿走在后面,看着曹悦在草地上铺上报纸,然后摆好食物。他的眼中有些暖意,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
曹悦拿出保温瓶,把还滚烫的开水倒入方便面桶里,“也只有今晚能吃热食了,明天早上开始,除非是那人现身,不然咱俩只能是吃面包和榨菜。”
“不是还有卤肉吗?”林睿可是无肉不欢的家伙。
曹悦的眼波一横,哼道:“那也是今天晚上的,不然放到明天的话,你敢吃吗?”
“天气又不热。”林睿嘟囔着,接过方便面,然后就先对着卤肉开干。
吃完饭,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曹悦拿出了一个东西,林睿一见就喜道:“这是夜间望远镜吗?”
“对啊!”曹悦得意的摆弄着望远镜,不过手法很生疏,不时还c书盟。
夜晚来临,林睿就坐在大树上,静静的看着马王村。
曹悦就在边上的一棵大树上,不时用红外望远镜观察一番。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后,曹悦被林睿劝去车里睡觉,等晚点再来换班。
深夜的山区静悄悄的,只有些苟延残喘的秋虫在低声的吟唱着。一条还没有冬眠的五步蛇顺着树干悄悄的爬了上去。
树丫上的林睿靠在树干上,眼睛眯着,似乎在打盹。
蛇信在空中伸缩着,五步蛇感受到了食物的味道,它缓缓的爬到了林睿的身下,蛇口张开,露出了毒牙
“嗖!”
眼看着毒牙就要咬到林睿小腿的时候,眯着眼的他手一伸,就捉住了五步蛇的七寸。
“好肥的蛇,可惜没有地方,不然弄一只鸡来,做一锅龙凤呈祥。”林睿嘴里惋惜着,反手拿着蛇尾巴,甩动了几下后,就扔了出去。
“噼里啪啦!”
一阵树枝刮擦的声音后,五步蛇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车里的曹悦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喃喃了几下,随即沉沉睡去。
林睿惋惜着一份好菜的消失,随意打开神眼看去,那面色马上就严峻起来。
“叮!大凶:五百七十五。”
就在离王小波家不远的地方,一团黑气正移动过去。
林睿马上就抄起望远镜,一片绿色中,那个红色的东西分外的显眼。
来不及叫醒曹悦,林睿滑溜下去,脚下轻盈的奔跑起来。
六百多米的距离,林睿很快就跑了五百多米,然后他刹住了脚步,躲在一户人家的房屋侧面,静静的看着那只诡异的黑狗。
黑狗跑到王小波的家门口,伸出舌头,把一团东西吐在了外面。
“叮!大凶:四百八十九。”
那团东西的上面数据很是惊人,林睿的眼睛微眯,目光一直在盯着黑狗,等待它下一步的动作。
黑狗看到那团东西送到了地方,就这么倒退着,一直倒退到了十多米远,一个转身,就冲进了夜色之中。
林睿在离黑狗十多米的平行方向紧跟着,他有神眼,所以不必跟得太紧,以免惊动了这只诡异的黑狗。
奔出了七百多米后,黑狗钻进了一个洞里。
“叮!大凶五万零九百。”
卧槽!林睿的心肝都在打颤,这个洞口比较隐秘,外面全是树木,而这里又是最臭的污水潭边上,基本上不会有人过来。
如果不是林睿跟着黑狗的话,那么也不会从洞口里看到如此高的凶气。
独闯险地?这是傻缺才会干的事!
显然林睿不是傻缺,能先去找支援的情况下,就不会装英雄。
林睿在洞口等了半个小时,看到洞口处一直都没动静后,这才小心的撤离。
到了树林里,林睿拉开车门,惊醒了曹悦,她迷迷糊糊的看着林睿,“到我了吗?”
林睿俯身进去,闻到了一股幽幽的香味,他一怔之后,低声说道:“有重大发现,但是我不能确定敌人的数量和能力,所以,你马上召集人手过来。叫他们小心一点,徒步进村。”
曹悦闻言,原先迷迷糊糊的双眼马上就变得清明起来,她二话不说,在黑暗中摸到了手机。
“龙凡,你马上去接吴道然和焦跃军,同时按照程序通知特警方面,马上赶来马王村。注意,在离马王村一段距离的时候,全体徒步进村,我会在村外接应你们。”
交代好事情后,曹悦拿出干粮,和林睿勉强的吃了起来。
这时是凌晨两点多,肚子里不饿,可为了后面的事情,又必须要补充能量,所以林睿把昨晚剩下的卤肉都吃了干净,然后喝水,静静的等待消息。
曹悦在收拾东西,她把符纸,桃木剑,罗盘一股脑儿的装进背包里,原地蹦跳了几下后,这才安静下来。
就这样,两人一直闭目养神到将近四点钟,曹悦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打开一看,脸色一喜,对林睿说道:“他们已经到了,我们走。”
马王村的外面黑压压的,原野上的树木大多掉光了叶子,看着恍如张牙舞爪的怪兽。
一队人就整整齐齐的站在路边,一声不闻,如果不是前面的那个人不时的远眺的话,那么谁也发现不了这些沉默的特警。
曹悦走在前面,当看到那个不安分的家伙时,她几步上去,训斥道:“龙凡,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龙凡的目光从林睿的身上收回来,他嬉笑道:“处长,今天可是有大家伙出现了?”
曹悦白了他一眼,和林睿过去与吴道然,还有特警带队的人交谈。
大家到了里面一点,打开电筒,林睿在地上画出了马王村的地形图,然后他把那个洞口的位置标注好,说道:“特警不能进洞,只能在外围看守。”
...
&bp;&bp;&bp;&bp;“为什么?我们可是精锐!”特警的带队人不满意了,觉得没有把最危险的任务交给自己,这是看不起特警的意思。
曹悦正准备解释,可林睿却不容拒绝的摆手道:“你们不知道,相师的危险比枪林弹雨更可怕,我不希望这些兄弟们没有死在枪口下,而是莫名其妙的死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手段上面。”
看到那人的面色稍霁,只是还有些不服气,林睿说道:“外面同样的重要,到时候让焦跃军配合你们,一旦发现异常,千万别犹豫,乱枪打死!”
这话林睿说得杀气腾腾的,让那人也是失笑不已,可当他看到曹悦和吴道然都是一脸的赞同后,心中终于慎重了起来。
“出发!”
特警来了二十多人,大部分人用在封锁马王村上面,而剩下的八人,带着一挺机枪,跟着到了洞口外面。
林睿指着洞口说道:“设立个口令吧,一旦出来的人说不对,马上开枪。”
曹悦的精神来了,她笑吟吟的说道:“要不就是天王盖地虎”
“回令就是宝塔镇河妖吗?”林睿一脸嫌弃的看着曹悦。
不但是林睿如此,大家看向曹悦的目光都差不多。
那些人既然敢潜入到这里,难道连这个史上最大的梗都不知道?
你用脸红什么都好过天王盖地虎啊!
曹悦瞪大杏眼,不服气的说道:“谁说是宝塔镇河妖了!是锄禾日当午!”
我去!曹悦的回令瞬间就让大家绝倒。
天王盖地虎,锄禾日当午!
不过这个口令的难度不一般人在听到天王盖地虎之后,条件反射的就会说宝塔镇河妖,可曹悦却来了个锄禾日当午,这下绝对保险。
轻微的脚步声中,整个马王村都被围住了,黑洞洞的枪口朝着地上,可那一双双警惕的目光却在死死的盯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林睿当先走到洞口边上,他打开神眼,对身后的吴道然悄声说道:“往后传,紧跟着我,一步都不许错!”
吴道然信服林睿的本事,闻言悚然而惊,马上就把话传到了后面。一时间,大家的神经就绷得紧紧的。
洞口不大,只能容纳一人进出,可林睿用手一摸,发现边上的泥土和石块都是后来堆积的。他的心中一紧,再也没有半点松懈。
前面是一段崎岖的甬道,但路面很平整。
“叮!大凶:三百。”
林睿止住脚步,拿出白粉末,洒在那处地方。
后面的人模模糊糊的看到后,都打起精神来,避开了过去。
这真是活雷达啊!看着林睿前行的背影,虽然缓慢,可却不会停滞。吴道然心中感慨不已。
前面是一个转弯处,林睿的速度降了下来,他试探着把头探出去,然后很快又缩了回来。
看到林睿在对自己招手,曹悦赶紧就走过去,听他附耳说道:“虽然我不想逞英雄,可前方施展不开,而我显然也无法同时照看你们。都等着吧,听我的声音行事。”
曹悦的身体一僵,黑暗中,她看着林睿那模糊的脸部,重重的点头,然后拿了一把手枪递给他。
虽然没有加入到特别事务部,可林睿却有一个编外的身份,所以曹悦带他去单位的靶场练过几次。几次之后,还是不怎么精通,可近距离也是能十发九中。
“已经上膛了,你一切小心,我们会减速跟在后面。”这种时候说什么一起去就太矫情了。林睿已经说得很明白,那就是大家的水平不够,他担心自己会在遇到危险时分心。
林睿点头,他伸手摸摸曹悦的头顶,给了一个她看不到的微笑,然后转身就朝右边进去。
甬道的两边一点都不平整,让靠边潜行的林睿吃了点苦头。
“叮!大凶:五万三千六百。”
到了这里,空气变得潮湿起来,顶上甚至都有水滴不时敲打着地面。
林睿担心会惊动敌人,只得再次放缓了脚步。
向前五十米后,温度逐渐下降,林睿觉得和寒冬没啥区别。
避开一处危险地后,前方出现了一抹光亮。
林睿靠在黑暗中,缓缓的走过去,当走到一盏灯的边上时,他看了一下灯油,还拿手指头蘸着嗅了一下。
“是煤油!”
林睿的眸子一缩。煤油是会挥发的,可他看刚才的那个灯碗,里面的油还有大半。
里面有人!
林睿深吸一口气,顺着通道向前走去。不过是十多米后,眼前出现了一条向上的路。
是上去,还是原地等待支援呢?
林睿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年轻人骨子里的冒险因子浸透出来。
可等林睿顺着这条路上了顶端后,眼前的景象让他马上就趴在了地上,只是露出眼睛在观察着。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地上星罗密布的点满了油灯,而三个男子正跪在一尊神像的前面,几跪几拜。
那个神像长袍广绣,神态呆板,可那双眼睛却透着邪性。
趁着那三人正在祭拜,林睿赶紧打开神眼看去。
“叮!大凶:六万四千三百。”
一股黑气正笼罩在那个神像的表面上,而它的眼睛处最为浓厚。随着那三人的祭拜,神像眼中喷射出一股普通人看不见的黑气,直朝着龙首山方向而去。
林睿大惊,差点就忍不住出手了。
“这是在针对白虎下手!他们是谁?那具神像又是谁?”
一个个疑问瞬间在林睿的脑海里生成,而后一一排除。
“倭国人!”
还没等林睿猜出来,那三人已经结束了祭拜,正指着龙首山方向,得意的笑着,而他们交谈的话语正是倭国话。
“叮!大凶:十万零一千。”
神眼看向那注冲过去的黑气,里面的凶气之高,吓了林睿一跳。
这具神像只有五万多的凶气,可它驱使出去的却倍数于此!
“信仰!这是信仰之力!”
林睿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原因。
“不对!”林睿突然想起了那条黑狗。
一阵毛骨悚然在背后生起,林睿根本就不假思索,人就往边上翻滚过去。
“噗!”
一条黑狗恰好在林睿避开的时候,扑到了他刚才趴着的位置。那狗嘴涎水直流,眼珠子发红,那利爪也比普通的狗要长出一倍。
“犬鬼!”
林睿大骇,手中的符纸马上就扔了出去。未完待续。
...
&bp;&bp;&bp;&bp;“犬鬼!”
林睿手中的符纸正好扔到了犬鬼的身前。
“爆!”
符纸蓦地一闪,一股阳气就冲到了犬鬼的身上。
“嗷!”
叫声凄惨,立刻就惊动了下面的三人,他们面面相觑,随着为首男子的命令,马上就拔出刀来,飞快的逼近。
犬鬼缓过来了,它滴着涎水,一个飞扑,那身体就冲了过来。
林睿知道这里不能耽误,不然他马上就会被围住。
“艹!”
林睿一张符纸扔出去,那阳气之多,可却被狡猾的犬鬼避开了。
林睿已经听到了上来的脚步声,他咬牙,一把拿出三张符箓,从三个方向丢出去。
“爆!爆!爆!”
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阳气,犬鬼的身体在半空中突然跌落下来。
林睿不再管这只鬼物,而是转身,看着已经上来的三个男子,沉声道:“你们是倭国人?”
三个男子都穿着普通的衣服,一人手上拎着把长刀,为首的男子看到地上在逐渐消失的犬鬼,目光冰冷的看着林睿,“你是谁?曹悦的人?”
“华语说得很溜嘛!”林睿有点想拖延时间,他的右手藏在身后,拇指已经扣住了扳机。
可那男子却是个眉眼通透的人物,他不停顿的喊道:“动手!”
瞬间三把长刀就朝着林睿劈来,而且还封住了他左右躲闪的角度。
“你死定了!”三个男子看到林睿居然呆立在原地不动,都以为这人是被吓傻了。
林睿的嘴角诡异的一笑,右手挥出来。这么近的距离,根本就不需要瞄准,只凭着感觉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林睿一口气打光了弹匣,然后看着两个捂胸的男子,心中松了大半。
为首的男子非常的警觉,在林睿的右手黑光一闪时,他就扑倒在地上,正好避过了子弹。可他的那两个同伴显然不够机警,此时已经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跑!
林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男子跳了下去。
这里离下面可是有五六米高啊!
可就在林睿的眼皮子底下,男子在落到地上后,连续两个前滚翻就卸掉了冲力,然后他站直身体,回头冲着林睿冷冰冰的道:“你将会看到神的力量。”
什么神?林睿不敢往下跳,只得从边上冲下去,一边跑,他一边想着男子的话。
等他跑到下面后,只看见男子正跪在神像的前面,焚烧着一只白纸折成的鹤。
纸鹤很快就燃烧起来,那鹤嘴的方向正对着林睿,男子起身,阴阴一笑后,就朝着边上的一个小洞口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林睿站在原地,并没有去追击,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危险。
原本呆板的神像,此刻那一对眼睛突然发光,而目标正是对准了林睿。
“叮!大凶:五百。”
一股黑气从那对眼珠子冲了出来,林睿亡魂大冒,一个前扑,躲开了这一下。
这尼玛能要五条人命啊!可它居然是冲着自己一人来的!
林睿刚觉得逃过一劫,可背部一阵发凉,喉咙发痒。
“噗!”
在逃命的过程中,林睿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刷的一下,第二道黑气又来了,逼得林睿在那些灯碗之间狼狈躲闪。
虽然一道黑气五百,可按照这尊神像的实力,它可以轻松的等林睿跑不动后,再玩死他。
“林睿!”
曹悦等人终于小心翼翼的赶到了这里,他们在上面看到林睿莫名其妙的在奔跑,心中纳闷,于是就喊了一声。
林睿被这一声喊分了神,身体不过是缓了一下,就被黑气擦到了一点。
“噗!”
一口血吐出来后,林睿的脚下就更快了。他一边跑,一边拿出符纸引燃。
这尊神像虽然实力雄厚,可拥有的却是这种大凶之气,也可以称之为‘邪气’。
尼玛!这哪里是神啊!纯粹是特么的恶鬼!
“对着那个神像开枪,记得千万别下来,就呆在上面。”
这个神像聚集了无数的信仰之力,以林睿此时的实力,并不足以摧毁它。可林睿却想到了一招,那就是毁灭!
你丫不是厉害吗?等我把你的石像破坏了,我看你还怎么集聚信仰之力。
曹悦一听,马上就和其他人看向了那尊神像。
可一看之下,大家都不认识这个玩意儿,只有吴道然,他一边瞄准,一边说道:“这咋像是天之御中什么神来着。”
“倭国人!”曹悦的脸色阴沉,瞄准石像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三个人一起开火,打的那神像的头部石屑飞溅。
“叮!大凶之气:三百一十五。”
林睿忙里偷闲的看了一眼黑气,得到这个数据之后,他大喜过望的喊道:“有效果了,继续,不要停!”
“砰砰砰!”
几声枪响后,三人都看着还在冒烟的枪口——没子弹了!
曹悦一愣,接着就对龙凡说道:“快去外面借枪,多要点子弹!”
龙凡也反应过来了,他看着浑身汗湿的林睿,一个激灵就飞跑了出去。
“林睿,你坚持住,龙凡去要枪了。”曹悦焦急的看着下面,可她知道,这时候下去帮忙就是添乱,最好的就是冷静。
“我,我知道了!”林睿有些喘息,洞里很冷,可他此时却感到身体滚烫。
这是他受伤和剧烈运动的结果,可还是不能停啊!
“噗!”
林睿毕竟是人,所以速度难免会渐渐的降下来,于是又中了一招。
而就在此时,守在外面的特警们发现左边十多米的杂木堆里有动静,于是几人就悄然把手电筒对准了那里,而其他人的枪口也毫不犹豫的准备射击。
中泽佑二觉得自己很幸运,居然能在那种紧迫的情况下,冷静的驱动了神像,给自己创造了逃跑的机会。
“该死的!你们等着,等我去王小波家,抓了他去把那白虎给破了,到时候我就在边上看你们巴山省倒霉的笑话!”
原先三人是这样计划的:先是对王霞下手,然后等王小波慌乱起来的时候,就假装是医护人员,上门来抽查国民身体素质的。接着再利用王小波深信不疑的机会,用法术引诱他对自己言听计从。最后在王小波的配合下,把白虎给彻底的破坏掉。
...
&bp;&bp;&bp;&bp;只要白虎一被破坏,那么四圣兽之间的平衡就被打破了,整个益州市,乃至于整个巴山省的龙脉都会混乱不堪。
那结果想想中泽佑二就觉得酸爽!
你们等着!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狭小的,以前他们准备的逃生洞口,中泽佑二忍不住狞笑起来。
在他看来,既然先前准备的完善计划用不上了,那就干脆来个鱼死网破,以自己一人的生命,来换取任务的完成。
“等龙脉狂暴起来后,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有这些人给我陪葬,值了!”
想到这里,中泽佑二不再犹豫,直接就弯着腰,摸出了杂木从,准备去王小波家。
“谁?天王盖地虎!”
一声厉喝后,几道光柱就把中泽佑二的身形照在了中间。
中泽佑二能被派到华国来,那一口流利的华语自然是不可免的,所以他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微笑,回令道:“宝塔镇河妖!”
尼玛!这时大家才觉得曹悦的这个口令很霸道,居然还能这么坑人!
焦跃军一看不认识,而且中泽佑二的身上全是泥土,他的眼睛一亮,喊道:“双手抱在头上,不许动!”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中泽佑二绞尽脑汁的回想着自己研究过的华国风俗,想来想去,他觉得下一句真的是宝塔镇河妖啊!
举手投降吗?可是中泽佑二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一旦被查证是在破坏巴山省的龙脉,那结果不用说,能死都要感谢天照大婶!
既然不能投降,那么就只有
中泽佑二的身体僵在原地,看着好像是不知所措的样子,让那些特警也稍微放松了些。
可焦跃军的性格很谨慎,这也是林睿选他在外面蹲守的原因所在。
被照的纤毫毕现的中泽佑二垂着头,可那双手却在轻轻的颤动着。
蓦地,中泽佑二的右手插进了裤袋里,焦跃军马上就喊道:“开枪!乱枪打死他!”
这是林睿的原话,焦跃军自然要遵守,所以在看到中泽佑二有一点异动后,他毫不犹豫的叫了开火!
“哒哒哒”
机枪和自动步枪一起开火,瞬间就把中泽佑二打成了马蜂窝,像一口破麻袋般的重重倒在地上。
枪声停止后,焦跃军慢慢的在特警的护卫下走到了尸体的身边。
中泽佑二没有神彩的眸子在看着黑沉沉的夜空,焦跃军蹲下来,从他的右手里掏出一只黑漆漆的圆珠子。
“这是什么?难道是那些神秘忍者的烟雾弹?”一个以前看过这类漫画的特警好奇的凑过来。
焦跃军小心的把珠子装进袋子里,回头道:“你想多了,这只是法器的一种而已,应该是能造成大家的损伤,好让这孙子逃走的东西。”
“谁?天王盖地虎!”
这时那边还在盯着洞口的特警发现了动静,就喊了口令。
洞口的那人马上就举起双手,喊道:“锄禾日当午!我是龙凡!”
龙凡一报上口令就冲了过来,他焦急的说道:“快,我需要枪和子弹,林师傅在里面遇险了!”
“什么?”焦跃军一听就急了,他抢过一把自动步枪,就准备冲进去,可却被龙凡拉住了。
龙凡急切的对特警的带队人说道:“我们需要打碎一个石像,我觉得用机枪更好一些!”
这里就只有一挺机枪,而且还是班用机枪。
龙凡扛起机枪,焦跃军抱着几个弹匣,两人马上就撒丫子跑了。
“打碎石像?用得着那么麻烦吗?”特警们都觉得不大理解,在他们看来,最好还是用铁锤敲击,几下就好了。
“噗!”
林睿又被击中了一点,他觉得身体里在发烫,一股邪气正在鼓动着自己的血脉在往脑子里冲,让他的视线里的东西都在发红。
眼前都是红色的,林睿不小心一脚就踩翻了一个灯碗,那煤油马上就流淌开来。
“轰!”
一个引燃另一个,火焰开始肆虐,让林睿的躲闪余地越来越小。
感受着空气中的温度在升高,林睿剧烈的喘息着,心中暗呼自己要完蛋了。
“林睿,挺住!我来啦!”
看到林睿陷入到了绝境中,曹悦终于是忍不住了,就准备下去。
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挽救了曹悦,她回身一看,就只见龙凡在前,焦跃军在后,两人跑得气喘吁吁的。
“枪,机枪来了。”
“还有弹匣!”
“快,架起来!”曹悦是驾驭不动这种武器,只能是看着龙凡趴在地上,努力的在调匀呼吸。
就在林睿跑过枪口和神像之间的直线时,龙凡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一窜子弹全都打偏了,而且差点就射中了林睿,让他一下就蹦了起来,反而正好避开了一波黑气攻击。
“你行不行啊?不行闪开!”焦跃军看到林睿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焦急的就想换人。
“我,我行的。”龙凡好歹也是练过自动步枪的,所以他再次射击就沉稳了很多。
“哒哒哒哒!”
“噗噗噗噗!”
石像的胸口被子弹打出了一溜的弹孔,而找到准星的龙凡再也不犹豫的开始了扫射。
“叮!大凶:一百六十一。”
“叮!大凶:八十二。”
“叮!大凶:三十。”
林睿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跑了上去,而在他的身后,火焰升腾,那尊神像连脖子都被打断了,头部掉在地上,原本那双诡异的眼珠子也变得毫无异常。
曹悦赶紧扶住了林睿,然后拿出矿泉水,打开瓶盖递过去。
“咕咚!咕咚”林睿几乎是几秒钟就喝完了这瓶水,曹悦一看,马上就把龙凡的也拿了过来。
“咳咳咳!”
可林睿却没接,他摆摆手,低头猛咳。
“噗!”
一口淤血终于被咳了出来,林睿觉得胸口的郁闷消散了些,他赶紧拿出符纸驱除凶气。
寂静的小村子里,先前的那一阵枪声已经吵醒了村民。大家一边安抚自家狂吠的狗,一边躲在窗户看着外面的情况。
好在特警们都有预案,很快就有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
“大家不要慌张,我们是特警,正在执行任务,请大家安静的呆在家里,不要外出”
王小波也被吵醒了,他搂着王霞,听着耳边的声音,恨道:“那些人肯定被抓住了,活该!”未完待续。
...
&bp;&bp;&bp;&bp;火焰越来越大,林睿几人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于是就离开了洞穴。
东方的天空有些蒙蒙亮,那紫色的天际看着如鸿蒙初开。
林睿一出来就脱掉了衣服,寒风中,他的胸口上全是玉屑。
“这是什么?”曹悦递了一块毛巾给林睿。
林睿一边擦洗,一边说道:“这是玉屑,亏得有这东西,不然刚才在里面我早就完蛋了。”
林睿的胸口原先挂着一块饱含生吉之气的玉佩,结果在和神像的交锋中,被那黑气给摧毁了。
简单的吃了早餐,天已经亮了,曹悦就让特警们沿着四周搜索马王村,一直延伸到龙首山上。
休息了一会儿后,林睿顾不上一夜未睡,马上打开神眼,看向了马王村。
“叮!大凶:五千六百。”
一股黑气从马王村的四个角升起,正好笼罩在马王村的上空,而且那黑气还和洞口相连。
林睿一惊,“这是要用人来祭祀那个鬼东西吗?”
曹悦看到林睿的脸色不对,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林睿指着马王村说道:“有人在四周布下了阵法,必须马上让他们撤离出来,不然会出大事的!”
曹悦大惊失色,要是马王村真的出事,那后果谁都兜不住。她马上找来特警,要求立即撤离马王村的村民。
“拉都要把他们拉出来,不然后果严重!”
特警们马上就开进村里,扩音器也开始出声。
“我们是特警,我们是特警,由于村里有危险,现在我们要求大家,配合我们的安排,立即撤离,立即撤离!”
只要不是说拆迁,那些村民们还是挺乐意配合的。
大清早的,有的人家是被大喇叭吵醒,有的是被拍门声惊醒。一时间,孩子没睡好的哭声、家禽的扑腾声、狗儿的叫声……响遍整个村子。
那边在撤离,林睿带着人找到了村子的北边,在那里,一块刚翻挖过的土地很是醒目。
“幸好他们大意了,不然我们还真难找到。”吴道然庆幸的说道。
林睿的嘴角一撇,心想,只要有我的神眼在,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找不到的好吧!
剩下的工作就不用林睿担心了,他指着那处地方,交代了几句,然后又带人去了东面。
等四个角都定准位置后,林睿画了几张符纸,给挖土的特警们每人一张。
“都戴好,下面的东西有些邪性。”龙凡在分发着符纸,却没看到那带队的特警满面的黑线。
“曹处长,这事没那么邪乎吧?”
曹悦淡淡的道:“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保住大家的安全才算。”
“好吧。”带队的特警看着林睿在边上用手指头蘸着朱砂墨画符,动作流畅,他笑道:“这位林师傅可是很年轻啊!”
曹悦点头道:“他虽然年轻,可实力却是我们中间最强的一个。”
“挖到东西了!”
一声高喊,林睿急忙跑到了坑边,只见坑里摆放着一个神像,和洞穴里的那个一模一样,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邪性。
龙凡看着那神像的眼睛,抖了一下,“林师傅,咱们还是按照先前的办法,把它给打烂?”
“不!”林睿觉得此一时彼一时,先前他是被那尊神像给困住了,可这里是旷野上,而且显然这尊神像并不能针对个人进行攻击,那何不如把它给收了,也好当做证据。
“找四个小箱子来,要能装下这个神像的。”
箱子是没有的,可却找到了一个马王村的木匠,于是当即伐木做箱子。而林睿就在边画符——生吉二气符!
等箱子做好后,那四尊神像也被取了出来,装进了还散发着木香味的箱子里。
“啪啪啪啪!”
林睿把生吉二气符贴在了木箱的外面,交代不许揭开,然后此事就大功告成了。
可远远的望着龙首山,林睿的心中却是阴晴不定。
“那些倭国人亡我之心不死,这次我们会通过其它途径给他们一个教训,你放心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曹悦走到了林睿的身边。
“希望吧!”林睿回头,看着曹悦的眼中有些血丝,就笑道:“回去就补个美容觉吧!”
“我才不需要呢!”曹悦颇有些美女范的说道。
林睿的心中一动,低声说道:“你顺便帮我查个人,我怀疑她……”
……
回到了市区,林睿就直接去了弘福寺。
徐韬居然也在,只是看着精神有些不大好,他看着走来的林睿,冷哼一声,就扭头过去。
“林师傅,今天怎么晚了?”袁春正好送一个客户出去,就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林睿把摊子支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昨晚熬夜了。”
其实林睿可以回家睡觉的,可他现在距离第三级只差一千六百五十分,升级在望,哪里睡得着啊!
袁春笑道:“你们年轻人的精神好,要换了我的话,一夜不睡觉,估计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林睿笑了笑,然后把招牌立起来。
天气渐冷,来弘福寺的人也少了,可今天偏偏有些邪门,十多个男女走进了巷子,看到林睿的招牌后,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就围拢过来。
“林师傅,帮我看看凶吉吧!”
“林师傅,我先来的!”
“……”
林睿有些头痛,他急忙喊道:“大家不要挤,排好队,慢慢来。”
隔壁的徐韬看到林睿的生意那么好,他想起了自己师父姚源的交代,也不再懒散了,起身把招牌对准了那边,寄希望于有人过来看看。
可说来奇怪,这些人仿佛是认准了林睿,连看都不看徐韬那里一眼,把他给气得鼻孔冒烟。
“叮!凶:二。”
“叮!凶:一。”
“叮!吉:一。”
“……”
十多个人看下来,林睿很轻松,可收了钱之后,他觉得有些奇怪,今天这些人怎么凶吉的数据那么低呢?按照数据和气场来分析,他们都是属于生活不怎么好的普通人。
可普通人会舍得花钱来看凶吉?要知道林睿的收费可不低啊!
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林睿一抬头,却发现这些人都走了。
“啧!这真是奇怪了!”
难道这些人都是来看凶吉的?可看他们的模样,都是不认识,那么他们怎么会一起来的呢?
...
&bp;&bp;&bp;&bp;在林睿看不到的地方,刚才来看凶吉的那些人,都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在那里,一个男子正握着一叠钞票。
“说说,他说的对吗?”
“对,再准不过了。”
“你呢?”
“也对,而且他还看出了我的胆有问题,真是神准啊!”
“”
一一问过之后,男子就开始发钱了,等这些人拿着钱,兴高采烈的走了之后,他拿出手机,“一个都没看错过!”
那头沉静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知道了。”
一天下来,林睿看着积分又涨了些,心中满意的回到了家。
一进家,就看到尹千夏居然在玩游戏,而且是赛车游戏。
尹千夏正玩得聚精会神,这也是她的一种放松方法,得到了方妩的支持。
“加速!左拐!”
屏幕上的赛车反应慢了半拍,顿时就被撞飞了。
“都怪你!”眼看就要通关了,可林睿在边上一指点,尹千夏就有些分神,马上就失败了。
眼前的少女娇嗔不依,那花瓣般的粉唇微微嘟起,说话间,一股清新的味道直袭过来。
林睿一怔,失神的道:“是,都怪我,要不我帮你报仇?”
等方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睿正在笔记本电脑上玩着赛车,而尹千夏就坐在他的身边,不时的握紧小拳头给他加油。
“左边,左边,左边超过去!”
“刹车减速,要过发卡弯啦!”
“哎!你真笨!到我玩了!”
近期尹千夏的学习有些紧张,所以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方妩也不去打扰,悄然又进了厨房。
吃完饭,林睿就接到了曹悦的电话,电话给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林睿,那个张慧美持有的是,而且那房子也只是她租的!”
林睿愣住了,他想起那个每次都会拿自己的身体来诱惑他的女人,旋即又想到了今天那批人的来历,一时间,林睿的身体有些僵硬。
“林睿,你在干嘛呢?”尹千夏在屋子里转圈,活动身体,可活动到林睿的房门口时,却看到他正站在窗户边发呆。
“哦!没干嘛,正想点事呢!”林睿的脸有些红,作为一个菜鸟,他忘不了张慧美曾经的风情。
不过,张慧美处心积虑的靠近自己,诱惑自己,那肯定是带着目的的。
林睿从不认为自己是帅哥,更不认为会有女人对自己一见钟情,除了那个爱丽丝。不过爱丽丝却是出于感激,在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被林睿解救了,所以由感激生出了些爱意。
等了半个小时,曹悦的电话又来了,果然没有抓捕到那个张慧美。
“那人太狡猾了,我估计她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就在我们动手之前溜了。”
林睿沉吟道:“算了吧,这事暂时搁置,等以后再说。”这不是他矫情,而是因为益州市太大,警方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所以林睿干脆就放开了。
“特么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林睿想起了自己的仇家,可除了和姚源师徒,还有益州市首富马云涛之外,别人都没有这种动机啊!
难道是马云涛?
林睿觉得能使出女色诱惑招数的,多半就是马云涛,可仔细想想,他又觉得不大对。
马云涛再是首富,可他是瓷器,而林睿是瓦罐,瓷器会冒险和瓦罐相碰吗?
当然不会,除非是马云涛失心疯了!
马云涛没有失心疯,不过也不远了。
自从爱丽丝选择了刘宪云作为合作伙伴后,马云涛就想解除和姚源师徒的合作关系,接下来,他就开始倒霉了。
今天早上,马云涛去上班的时候,一辆大货车差点就撞上了他的豪车,幸亏司机老练,躲了过去。可等他穿着湿的了裤子到了公司时,公司门口堆积着的一堆木箱子突然倒塌,而他就在边上
“噗通”
“马总!”
小赵是一名保安,可他却不安心于做一名保安,所以时刻都在关注着进出的领导。在木箱子有倒塌迹象的时候,只有小赵注意到了这个现象,所以,他立功的时刻到了!
一个前扑,小赵就把马云涛扑倒在地,正好躲开了那些砸下来的箱子。
马云涛要疯了,他被小赵扶起来,首先是感谢了小赵,并当即提拔他为保卫处的负责人。然后不顾身边围拢的中层干部眼中的懵逼,直接就被两个女秘书给扶着上进了电梯。
“老板这是不相信男人了吗?”一个嘴欠的男子玩味的说道。
而另一个促狭的家伙指着地上的水渍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尼玛!大家一看到水渍,再想起马云涛刚才的裤子好像有些湿,瞬间,大家就脑补了一番,各自散去。
可这事还没完,在两名早就被马云涛吃进嘴里的女秘书的服侍下,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可才一出来,他就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栽了出去。
“噗!呯!哗啦!”
两个女秘书刚才伺候马云涛洗澡的时候,就被他被弄得一身的水,此时正穿着内衣出来找衣服换。可才将出来,她们就惊呼着,捂住小嘴,看到马云涛一头撞破了门边的浴缸。
浴缸破了,那水冲着昂贵的观赏鱼落到地上。一条鱼长大鱼嘴,努力呼吸着它吸收不了的空气。
而另一条鱼则是拼命的蹦跳着,恰好跳到了马云涛的脸上。鱼尾一扇,啪的一声,马云涛的脸上就多了一片红润。
一阵娇呼中,外面的人以为里面是出了什么大事,直接就把门给撞开了。可门一看,大家都傻眼了。
地上湿漉漉的,,马云涛躺在地上,额头上一个大大的包,看着有些滑稽。而浴室的门口站着两个只穿着内衣的女秘书,那被水湿透的身材看着养眼之极。
一阵兵荒马乱后,马云涛被送进了医院。
等马云涛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叫来了沈将。
沈将见到马云涛的狼狈样后,嘴角微微一翘,然后装作担心的模样问道:“马总,您这是怎么了?”
马云涛不答,这是在考验沈将。
沈将马上就仔细看着他的面相,不一会儿神色凝重的说道:“马总,您这是遇到倒霉事了?”
马云涛的眼睛一亮,然后就任由沈将作法。未完待续。
...
&bp;&bp;&bp;&bp;最近益州市相师界最有趣的新闻就是马云涛的喜怒无常。
袁春坐在林睿的边上,笑道:“最先说是要解除和姚源师徒的顾问合同,可还没正式做,马云涛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倒霉了,真是凑巧啊!”
林睿朝着徐韬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说道:“别人会相信巧合,可我们作为相师的,绝不信!”
袁春暗自点头,他的下巴朝着右边摆摆,“你没看那位今天又拽起来了!前几天他可是板着脸,连生意都不愿意接了。”
林睿嗤笑道:“小人得志而已,可惜不长久!”
袁春一听就乐了,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不长久?”
林睿摇摇头,并没有回答,只是想起了桂香小区的那些冤魂。
而姚源此时也有些困惑,他对回来复命的沈将说道:“我摆的风水阵不至于让马云涛遇到生命危险啊!可你看看,他先是差点被大货车撞死,然后又差点被箱子砸死,到了末了,还撞破了鱼缸,啧!你说这里面有没有别人插手的痕迹?”
沈将一愣,也觉得不大对劲,可仔细想来,又觉得马云涛住处和办公室的风水阵没有出错,也没有别人动手的痕迹。
两师徒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是什么原因,最后姚源自嘲道:“不管了,也许是这家伙遭到天谴!”
说到这个,沈将就忍不住说道:“师父,我最近做事很不顺,而且身体也感觉不大对劲。您说这会不会是”
剩下的话沈将不用说,姚源也知道。
相师对这类东西最是敏感,不敏感的最好不要出来作法,不然哪天被反噬了都不知道。
姚源一愣,心中莫名的感到了些不对头。最近他也是有些不大顺,可他自恃有法器抵御反噬,所以不是很在意。
一股诡异的气氛在师徒间生成,两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可谁都不敢说出那个词反噬!
相师其实也很迷信一些小习惯,比如说自己遇到了倒霉事,那千万别说什么是反噬,一旦说了,整个人就会陷入到疑神疑鬼中。
下午收摊,林睿在巷子口买了半斤卤菜,正好袁春出来,他也凑趣买了半斤卤大肠,两人倒有些惺惺惜惺惺的感觉。
袁春看到林睿的卤菜一半是豆腐,就笑道:“林师傅,你怎么喜欢吃卤豆腐啊?”
林睿打了个哈哈,他难道能说卤豆腐是给方妩和尹千夏的吗?
只要是在家,现在林睿都和方妩母女一起吃饭,吃多了之后,林睿总得要添些东西,不然真是不好意思。
两人分手后,林睿需要穿过一条巷子去公交车站台。
这条巷子两边都是老旧的房子,一棵大树从破旧的围墙里冒出头来,看着有些苍凉。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林睿的身体一僵,旋即就想冲出去。当他跑出十米不到的距离后,就看到了两个男子正堵在那里。他们的手里握着棒球棍,正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身边的围墙,看到林睿后,就得意的一笑,慢慢的围了过来。
林睿并没有慌乱,他冷冷的看着前后走来的混混,问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一个脖子上露出刺青的男子阴测测的说道:“是有人叫我们来的,他的要求也不高,就要你的两条腿而已。你要是乖一点呢,那我一会儿下手的时候会干脆点。你要是敢反抗,呵呵!哥保证让你享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林睿的右手在背包里摩挲了一下,再出来时,一支手枪就被他握在了手里。他用枪口对准了刺青男子,笑道:“大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混混们的脚步一窒,然后有人就哈哈大笑道:“假的!特么的是假的!”
这个混混笑的浑身打颤,他指着林睿手里的枪,“一个相师会有枪吗?他敢吗?如果是真枪的话,那不用我们动手,只需要报个警,这货就得进去好些年。”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后,几个混混就放心的挥舞着棒球棍走过来,那眼神凶狠,看来要打断林睿的双腿绝不是虚言。
刺青男子笑过了之后,先是用眼神逼退了一个走进巷子的女人,看到女人仓皇的跑出去后,他才转身,狞笑道:“搞他!”说完他就当先冲了过来。
以多打少,而且还是棒球棍对空手,刺青男觉得自己应该会很轻松的干翻林睿,从而在一干小弟的眼中竖立起负责任大哥的形象。
看到刺青男来势汹汹,林睿的脸颤动了一下,枪口降低,随即就扣动了扳机。
“呯!”
枪声在巷子里显得有些沉闷,而林睿的手里的枪口居然在冒烟。
“啊”
刺青男只觉得小腿像是被人用大锤敲击了一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头看去,就看到自己的小腿出现了一个弹孔,那鲜血正拼命的狂涌出来。
“哐当!”
所有的混混都傻眼了,其中一个的手一松,棒球棍就掉到了地上,他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林睿手里的枪,突然发一声喊,就想逃跑。
“呯!”
“嗷”
枪响之后就是一声惨嚎,那个想逃跑的混混被一枪打在大腿上。他扑倒在地上,抱着大腿不住的尖叫。
林睿努力控制住心中的慌乱,他摆动着枪口,喝道:“都特么的给我跪下,听见没有,都跪在地上,不然我可开枪了啊!”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谁,谁就马上跪在地上,不一会儿,林睿的身前就跪满了一地的混混,只有中枪的两个躺着,惨叫声不绝于耳。
枪声也惊动了两边的住户,围墙上马上就探出几个脑袋,当看到握着手枪在威胁混混的林睿后,几声低呼,有人马上就报警。
益州市早就实行了巡警制度,当接到报警电话后,离这里最近的一辆摩托车马上就开到了巷子口,两名警察拔出手枪,对准了林睿,喝道:“放下枪,马上放下枪!”
按理混混和警察是天敌,可在看到这两名警察的到来后,这些混混都热泪盈眶了。
被警察抓到再咋滴也不过是关一段时间,可林睿这货是真敢开枪啊!让他们选择是被关一段时间,还是挨一枪,那当然是情愿去吃不要钱的伙食了。未完待续。
...
&bp;&bp;&bp;&bp;面对着两只枪口,林睿看着那个刺青男脸上肆意的笑容,他的手一松,手枪就掉到了脚边。
“我是林睿,这枪是特别事务部暂时给我配的,你们可以去查。”
林睿的不慌不忙让刺青男的都忘了自己的枪伤,他惨笑道:“你娃还想骗人,什么狗屁的特别事务部,你们谁听说过?”
他手下的小弟们都振奋起精神,纷纷对赶来的警察说着自己的冤屈。
“警察叔叔,这家伙肯定是逃窜犯,搞不好有人命在身上,我们这可是替天行道啊!”
“对,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我们出于好心,就跟了过来,谁知道他有枪,而且还真敢开枪。警察叔叔,你们要替我们做主啊!”
“”
可林睿的配合让警察们觉得这位不应该是有人命在身的,如果真有人命的话,那林睿肯定会拼死一搏。
“蹲下!双手抱头!”
两名警察走到了离林睿五米远的地方,林睿配合的蹲下去,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我还认识庄辟,以及你们的大队长章凌霄!”
林睿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肯定会被压倒在地上,然后被手铐铐住,和重刑犯一个待遇。
两名警察的脚步一缓,其中一个先审视了林睿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拨打出去。
“章队,我是,警号,刚才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开枪,结果控制住了一个叫做林睿的嫌犯,他说认识你。”
林睿听到这里就放松了,他抬起头来,对那警察说道:“你告诉他,有人在巷子里堵我,估计后面有大问题。”
“林睿?哦!我想起来了,他是个相师,还帮过我们烈属的忙。不过你们还是要控制住他,把人带到我这里来。”章凌霄作为刑侦大队长是很谨慎的,所以他做出了最稳妥的安排。
挂断电话,警察的声音缓和了些,不过也没客气。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手上被戴上了手铐的林睿苦笑着点头,而此时增援的警力来了,那些混混们也被一起带走。只有那两个受伤的混混会被送到医院去。
林睿被枪口顶着后腰,突然冲着那边说道:“你们要看紧那个刺青的家伙,要找到幕后人的话,都得要靠他了。”
“走,别废话!”枪口一捅,让林睿后面的话都缩回去了。
到了警局后,章凌霄居然就在停车场等着,这让林睿对他刚生出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林睿就像是个嫌犯般的被推下车来,章凌霄急忙过来,低声问道:“林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在给林睿面子,不然章凌霄完全可以公事公办。所以林睿也是低声说道:“这段时间我破坏了倭国人的一个阴谋,所以枪是曹悦他们给我临时配的。至于那些混混,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对我下手,还说要打断我的双腿。章队,这事你可得抓紧了,不然我怕那个幕后人会逃。”
章凌霄的脸色一变,马上就打了个电话给曹悦,结果被曹悦喷了一顿。
“我说章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人林睿可是对咱们益州市,乃至于巴山省都有贡献的相师,你这么不声不吭的就把他带走了,你问过我了吗?
赶紧放人啊!不然我亲自去要人,到时候大家的脸面可不好看!”
曹悦话里的火药味很浓,但目的还是林睿。章凌霄对此了如指掌,只是劝慰了几句,然后说自己要安排人去调查那些混混,就此挂断了电话。
看到林睿还戴着手铐,想起上次林睿在候儿村的出手,章凌霄干脆亲自帮他打开手铐,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林师傅,抱歉,我是老刑侦,所以对待持枪案子总是要警惕一些。”
林睿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那手铐留下的痕迹,很浅,就笑道:“章队,我能理解你的举动,不过还是赶紧去查证后续的事情吧,不然我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
如果总有一个人躲在暗处,如同那阴冷的毒蛇,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和地方,给你致命的一击,想想都觉得瘆的慌!
林睿正准备回去,可他一转脸,就恨道:“靠!我的卤菜没了!”
既然没了,那林睿干脆也不走了,正好章凌霄得闲,于是林睿就凑过去,“章队,你今天得请我吃饭,给我压压惊。”
“好!”其实林睿不说,章凌霄也准备要请他吃饭。
一个年轻相师,而且本事还很大,这种人当然要笼络一番,把关系搞好。
可等到两人刚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一辆宝马车就停在边上,曹悦正冷冰冰的看着章凌霄。
章凌霄也是老江湖了,看到这个场景,几句话下去,很快就打消了曹悦的怒火,然后三人一起去吃饭。
吃饭的过程中,三人就这件事作了沟通,曹悦坚持认为是倭国人干的,就是为了报复林睿两次破坏他们精心准备的行动。
可章凌霄对此却有些不同意见,“我觉得不大像是有这种深仇大恨的迹象,如果真是那批人来报复林师傅,那我估计他们会下黑手,而不是打断双腿完事。”
林睿点头道:“我觉得也是,按照倭国人那阴毒的性格,那肯定是打黑枪的居多,就算是搞不到枪支,他们也会用其它方法来让我消失。”
曹悦苦恼不已,“那会是谁呢?”
而此时章凌霄接了一个电话,他的表情很是凝重,等挂断电话后,他遗憾的说道:“通过嫌犯的交代,我们查找了他们见面时附近的监控,可惜啊!”
曹悦面无表情的问道:“没抓到?还是最后脱钩了?”
林睿却不是如此想的,他觉得应该是出了些意外。
果然,章凌霄摇头道:“已经确定了那人的位置,可惜晚了一步,他已经上了飞机。”
曹悦急了,“那你们还不赶紧叫那边配合一下?”
“飞机的目的地是香江。”章凌霄郁闷的说道。
“香江难道就不能抓捕了吗?”曹悦当然不会体谅章凌霄。
章凌霄苦笑着说道:“这个案子没有造成影响,而且出手的还是那些混混,我们要是以涉嫌指使他人犯罪的名义要求香江警方配合的话,那肯定会被拒绝的。”未完待续。
...
&bp;&bp;&bp;&bp;香江警方的办案比较独立,而且一般不是什么大案要案的话,华国警方的要求对方多半是不理睬的,所以林睿对这个结果并没有感到意外。↖
不过,这件事里居然有香江人的影子,这让林睿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林师傅,你跟香江人有仇吗?”章凌霄问道。
林睿摇头道:“没有,我至今还没见过任何一位香江人,仇恨更是谈不上了。”
“那就奇怪了!”章凌霄显然陷入了困惑之中,这种状态他一直保持到了离去。
三人分手后,曹悦把林睿送到了小区里,然后在他下车之前,把那只手枪交给了他,“林睿,我刚才跟章凌霄报备过了,这支枪你暂时先用着。”
林睿接过手枪,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下,看得曹悦都抿嘴笑了。
“你们男人天生就喜欢玩这些暴力的东西,小心别走火啊!”说完她就开车走了。
回到住处,尹千夏在学习,而方妩则是在一个人看电视,看那背影有些孤独。
“林睿回来了!”方妩回头露出了笑意。
寒暄几句,林睿就进了自己的卧室,现在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玩这支枪了。
按照龙凡教的过程,林睿把手枪分解开来,然后保养一番,再装回去。
“呯!”
林睿举枪瞄准了窗外,嘴里轻轻的发出声音,心中酸爽极了。
不过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林睿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直到有人敲门进来。
“千夏。”
尹千夏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衣服,配着她那绝美的脸蛋,让林睿有一刹那的失神。
相处的时间久了之后,方妩对林睿的警惕心也下降了不少,不然以前尹千夏是绝不会单独进入林睿的房间。
尹千夏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明天休息,可是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想睡个懒觉。”
高三的学习任务很重,尹千夏一天沉浸在书本中,对外面的世界都有些生疏了。
林睿低头,正好看到尹千夏俏皮的把脚从拖鞋中拿出来,脚趾粉嫩可爱,看着连林睿这种不是足控的人都有些嗓子眼发干。
“还看!”尹千夏发现了林睿的视线所在,小脸粉红的把脚丫套进了拖鞋里。
一直等到尹千夏走了之后,林睿才发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蒙,他用力的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声的苦笑着。
第二天,当林睿再次来到弘福寺的时候,看到徐韬的脸上有些发青。
“他这是怎么了?”袁春也察觉到了不对,他好歹也是半吊子相师,所以仔细看过后,就犹豫着说道:“他这模样怎么看着是要倒霉的样子呢!”
林睿打开神眼,得到了一个大凶四十九的数据,他玩味的说道:“这货估计是偷看别的女人洗澡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衰呢!”
袁春也是哈哈笑了起来,等他走了之后,徐韬不屑的瞥了一眼林睿。
而在林睿的眼中,此时一股黑气正笼罩在徐韬的头顶上,萦绕不散。
这尼玛就是黑云盖顶啊!
到底徐韬是遇到了什么事,居然能碰到这种传说中的倒霉现象。
林睿想想也就抛开了这事,不过他在给别人看凶吉时也会不时的观察一下徐韬。哪知道徐韬还以为是林睿在嫉妒他的生意好,于是这货就更加得意了。
“林睿。”
林睿转过头来,整个人一下就有些失态的站了起来,“千夏,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尹千夏今天扎了个丸子头,露出了那张完美无缺的脸,林睿分明听到了徐韬咽口水的声音。
“你等我一下。”林睿不动声色的遮住了徐韬看向尹千夏的视线,然后回头,用唇语说道:“回家看你妈去!”
徐韬怒了,是的,他看懂了林睿唇语的意思。
而此时徐韬正在给一个中年女人看面相,他这番心不在焉的表现,让那个水桶腰女人的脸色垮了下来。
“徐师傅,你能专心点吗?”
徐韬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而且他为人又倨傲,闻言就扭头瞪了这个女人一眼,不屑的说道:“爱看不看,不看滚蛋!”
林睿一边收摊,一边看着徐韬,当他看到徐韬头顶的黑云降低了高度之后,差点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卧槽尼玛隔壁!老娘是花钱来看相的,不是来给你摆脸色的,知道吗?撒比!”那女人猛的站起来,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徐韬就开骂,而且看她的架势,分明就是吵架打架满值的高手。
徐韬正被林睿刚才的那番唇语给激怒了,看着女人骂的难听,他一挥手,桌子上的水杯就倒了下去。
可倒霉催的,那水杯里的水顺着桌子边缘流了下去,正好被那女人的下半身给吸收了,看着就像是尿裤子后的模样。
阴云在聚集,火焰在升腾……
林睿看到那女人的身体在发抖,他可不认为这是那个女人在害怕,所以他赶紧把桌子一收,然后就拉着尹千夏避到了一边,以免误伤。
可还没等林睿和尹千夏躲开,就只听到一声怒吼。
“你居然敢泼我!”
这吼声浑厚,和那些男高音相比丝毫都不逊色。
徐韬皱眉看着那女人被浸透的裤裆,随口道:“多少钱?我赔你!”
这话大气磅礴,而且颇有土豪的气息。
“我赔你麻痹!”
女人终于爆发了,她以迅捷的身手,瞬间越过桌子,一把就抓住了徐韬那固定好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拉。
“嘭!”
听着这声音就感到惨不忍睹,林睿看到尹千夏用手捂住了眼睛,不禁心中柔软。可回头一看,徐韬已经挣扎着抬起头来,引来了一阵惊呼。
“卧槽!这脸都认不出来了诶!”
“啧啧!那鼻子都被砸扁了,你看那鼻血是不是像瀑布,喷的可真是壮观啊!”
“那嘴巴都肿了,看着和香肠差不多,往常这位徐师傅最注意个人形象,可今后怕是保持不住喽!”
“……”
尹千夏终于大着胆子,从指缝里看了一眼,当她看到徐韬再次被那女人揪着那为了大背头而特意留长的头发往桌子上撞击时,不禁心中发紧。
“嘭!”
这一次徐韬直接被撞得晕头转向,那女人送开了手,还嫌弃的拿出纸巾擦手,朝着徐韬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
“敢跟老娘斗!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够不够秤!”
&bp;&bp;&bp;&bp;大家用钦佩的目光送走了那个彪悍的女人,然后才各自散去。¤
林睿也赶紧把桌子和包寄放在小超市里。在这里寄放东西很方便,一个月只需要支付两百元即可。
两百元看着多,可小超市的老板说了:林师傅,你和袁师傅随时都可以来取东西,哪怕是半夜也一样。
小超市的老板看到尹千夏后,就背着她,给了林睿一个猥琐的眼神。
林睿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带着尹千夏出去了。
初冬的益州市区有些冷清,而且今天又是休息日,所以很多人都在家睡懒觉,享受着这难得的舒爽。
连续逛了两家服装店后,尹千夏就满足了,她对物质并不渴望,只是少女的心思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林睿来逛街。
“嘎!”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音在身后响起,林睿一把搂住尹千夏的纤腰,身体一转,就避开了冲过来的一辆豪车。
车子终于刹住了,就停在林睿和尹千夏前方的五米不到的地方,如果刚才林睿不避开的话,那么他和尹千夏将会被直接撞飞。
尹千夏的小脸煞白,靠在林睿的怀里,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角。
林睿此时反而是没有愤怒,只是等待着车里的人出来。
周围的商店都出来不少人,看到林睿两人无事后,他们也都在等着,想看看是谁敢在闹市区飙车,而且差点就撞到了人。
没有等多久,车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走出来。他摘掉墨镜,挑衅的看着林睿。当他看到尹千夏居然靠在林睿的怀里时,那眼中的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
尹千夏看到来人后,惊呼道:“马炳伦?”
年轻人的嘴角扯动着,饱含深意的说道:“千夏,你最好离这个家伙远一点,不然你迟早会被他连累。”
“叮!大凶:二十一。”
林睿打开神眼,就看到了这个数据,他的眉心一紧,就看向了气场。
先是一层黄气笼罩在马炳伦的身上,可这层黄气已经破了个大洞,那些黑气如饥渴的婴儿般的冲了进去。
视线向上,林睿看到这股黑气来自于……
那边是桂香小区啊!
林睿关闭神眼,心中有了些猜测。
“关你什么事!”尹千夏气得小脸绯红,也忘了林睿的手一直搂在她的腰间。
马炳伦的脸阴沉沉的,他的目光转向了林睿,傲然道:“你就是林睿?听说你在弘福寺外面还有些名声,可这并不能成为你摆架子的资本!”
“诶!”林睿摇头轻叹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很倒霉了吗?和你那个倒霉的父亲一样,你的好日子不多了,好好享受这剩下的奢华生活吧。”
“你知道我的父亲?”马炳伦看着才二十左右,可当他的眼睛眯起时,看着就像是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择人欲噬。
林睿懒洋洋的说道:“不就是所谓的益州市首富吗,我劝你还是赶紧夹着尾巴做人,不然以后反噬会让你后悔做人的!”
“胡言乱语!”马炳伦准备回去了,他侧身说道:“也就是你们这种江湖骗子,才会喜欢这样危言耸听,这样好骗钱是吧?哈哈哈哈!”
“嘭!”
马炳伦虽然说不怕,可关车门的动作却很大,然后他的脑子有些发晕,总觉得有人在身后窥视着他,还是带着恶意的窥视。
呼!一阵阴风从马炳伦的后颈吹过,他的心脏猛的一缩。脚下不由自主的就踩了下去。
“嘭!”
看着那辆豪车撞到了路边的电力柜,冒出了黑烟,林睿这才把那符纸燃烧完的灰烬拂掉。
冷冷一笑后,林睿拉着尹千夏就走开了。
走出一段路后,尹千夏这才说出马炳伦的情况。
“他自持自家是益州首富,以前我读高一的时候,他正好是高三,还对我起了觊觎之心,最后被我骂了一顿之后,他就不敢再来找我了。”
尹千夏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气鼓鼓的。
林睿笑了笑,目光深邃的说道:“正所谓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马家嘛!我看已经差不多了!”
自从发现香桂小区的黑气已经找到了马炳伦的身上后,林睿知道,报复来了。
既然作为儿子的马炳伦都已经被套上了,那么作为罪魁祸首的马云涛当然就更惨烈了。
房山的那套豪宅的墙壁上,一个保安从墙边走过,突然他停住了脚步,疑惑的四处看了一下,最后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就笑笑走了。
可就在他走了之后,那块泰山石敢当的表面嘎嘣一声,一条裂缝从中间断开了这块石头。
与此同时,桂香小区的那片草地上,所以枯黄的草都在瞬间变成了白色,仿佛是失去了生命力。
“啪!”
马云涛把文件丢在桌子上,愤怒的冲着站着的男子骂道:“你就是这样管理财务部的?嗯?”
男子的额头上全是汗水,他战战兢兢的说道:“马总,公司最近的现金流不够,所以我就想着暂时把员工的工资扣发几天,等银行的贷款下来后,再给他们补上。谁知道,他们居然敢闹事!”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高喊,让办公室里的马云涛身体就是一抖。
“我们要生活!我们要工资!”
“克扣工资的不得好死!我们要见马云涛!”
“……”
“蠢货!”马云涛几乎要被眼前这人给气疯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公司会缺这点钱吗?”
男子怯怯的看着马云涛,“马总,银根收紧了,最近我们的贷款总是延迟,所以我想着不能露怯,就先顶着,等银行看到我们不着急之后,贷款下来的速度也会快许多。”
马云涛这才靠在椅背上,他知道手下说的是事实。
银行的尿性就是缺钱的它不乐意贷款给你,可要是你不缺钱,它又会贴着脸上来,求你贷款,而且还会给出各种优惠。
“可现在怎么办?嗯?”马云涛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想起了曹操借人头的典故。
男子也想到了替罪羊这个词,在马云涛的逼视下,他的腰弯了下去,一脸苦涩的说道:“我去交涉,保证公司不会受到影响。”
“去吧!”马云涛满意的点头,可随即他就觉得最近有些不对头,倒霉的事一桩接着一桩。
“难道是风水阵又出问题了?”
&bp;&bp;&bp;&bp;遇到马炳伦后,林睿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对父子翻船是迟早的事,他每天依然是正常的出摊,回家。△
“喂,哪位?”
“薛佳?”
“好,我马上过去。”
益州大学的校门口,两个女孩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外面。
一辆出租车驶来,等林睿从车里下来后,薛佳急忙拉住他,介绍道:“林睿,这是我的同学董艳梅,就是她出了问题。”
“林师傅,你好。”董艳梅长得和名字一样的艳丽,不过她的脸色有些灰暗,看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你好!”哪怕林睿不会看面相,可依然能从董艳梅那发青的脸色中看出问题来。
“我们进去吧。”薛佳看到了林睿的眼神,她赶紧拉着林睿,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吓到董艳梅。
到了董艳梅的寝室,一个人都没有,显然都被支开了。
“说说情况吧。”林睿接过饮料,让董艳梅坐着面对自己。
董艳梅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最近总是做噩梦,而且感觉特别真实。”
“那就说说噩梦的情况。”林睿看到董艳梅有些紧张,于是就走到了窗户边,点了支烟,好让她放开些。
董艳梅的声音开始在寝室里流淌……
“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一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人,然后我好像就变成了她,在一个白色的屋子里,把绳子挂在窗台上,然后……然后再把绳子捆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就…就跳下楼去……”
林睿把烟头杵熄,回头就看到董艳梅正摸着自己的脖子,仿佛真是自己纵身跳下楼去,结果被绳子拉住了脖子,瞬间颈骨折断。
想想,一具尸体挂在窗台外面,看到的人会不会害怕?
当然会!
所以连薛佳的脸上都露出些惊惧的神情,转头就看向了林睿。
林睿就站在窗户边上,窗外的光线笼罩在他的身上,恍恍惚惚的,好像看不清。
“叮!大凶:七十八。”
林睿大惊,在神眼下,他居然看到董艳梅的整张脸上都是黑气密布,那些黑气源源不断的从脸部进入到她的脑海里。
担心吓到两个少女,林睿就装作轻松的表情走过来,他坐在床边,看着对面的董艳梅,淡淡的问道:“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董艳梅回想了一下,答道:“三天了,我记得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我晚上做了面膜之后就睡了,然后那个噩梦就来了。”
林睿的眉头一挑,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感觉?比如说有自杀的冲动!”
“不会吧!”薛佳俏脸变色,担心的看着董艳梅。
可董艳梅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的眼中水汽升腾,颤抖着说道:“有的,我有时候会迷迷糊糊地去找绳子,然后就到窗台边上,就好像是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呼唤我照着做似的,就像是梦魇!可我最后都挣脱出来了。”
“艳梅!”薛佳没想到自己的朋友居然会遭遇这种事,她走过,揽住了董艳梅的肩膀,轻声的安慰着。
林睿的目光一动,从董艳梅的脸上的黑气延伸,缓缓的找到了一个抽屉。
“我能看看里面的东西吗?”女孩子的东西比较麻烦,所以林睿还得先问一下。
董艳梅擦去眼泪,脸上飞起了一朵红晕,她慌慌张张的遮住林睿的视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些东西,然后才请林睿来检查。
林睿起身,走到抽屉前,翻动了几下,就拿出一片面膜,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董艳梅想了想,说道:“这是我上周六逛街买的,说是高丽进口的面膜,深海泥的,很好用呢!”
女人都是这么爱美的吗?林睿哭笑不得的把面膜拿出来,然后脸一板,说道:“有谁和你一起买了这款产品了吗?”
“没有。”董艳梅有些不乐的说道:“她们都说还是用黄瓜切片最好,自然。”
林睿松了一口气,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曹悦,也没有避开两个少女的意思。
“曹悦,益州大学出现了一个事情,一个女生用的面膜上有问题,会导致自杀倾向,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边的曹悦一听就觉得要出大事,马上就说会赶来。
挂断电话,看着两个少女一脸的懵懂,林睿笑道:“就是这款面膜导致的,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把你身上的东西赶走,保证让你每天睡觉都安安稳稳的。”
“不会吧?”薛佳觉得太可怕了,女人经常使用的面膜怎么会成为做噩梦的来源呢?而且还会导致人产生自杀倾向。
董艳梅却是脸色煞白,“林师傅,真的是这个面膜吗?”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林睿为了让她们放松,就开了个玩笑,结果让董艳梅诚惶诚恐的道歉不已。
“好了,我先替你驱邪吧。”玩笑开过了,林睿就让董艳梅闭上眼睛,保持心中的安宁,他自己就开始制作符箓。
这次林睿制作的符叫做‘净邪符’,这个符箓的针对性强,对于邪气入侵的效果比‘炎阳符’还要有用。
趁着这个时间,林睿让董艳梅默念了几遍九字真言。
看到薛佳一脸的不以为然,林睿就笑道:“你可别小看这个九字真言,在你遇到邪气的时候,默念它,能保住自己的真灵不昧。”
等了一会儿,林睿就走到董艳梅的身前,一指点在她的眉心,喝道:“驱邪!”
左手的符纸马上就燃烧起来,林睿也不怕烫,把燃烧着的符纸拿到董艳梅的眉心处晃动着。
今天的光线很好,薛佳在边上瞪大了杏眼,渐渐的,她居然看到一缕黑气从董艳梅的眉心里散溢出来。而这缕黑气在遇到燃烧着的符纸后,马上就化为无形。
“打开门!”
林睿完成了作法,然后就这么盯着董艳梅的脸,招呼薛佳去开门。
门一打开,莫名其妙的就来了一股风。
风吹过,室内有些发腥的空气顿时就给吹散了。
薛佳急忙跑到董艳梅的身边,一直等她睁开眼睛,才问道:“艳梅,你感觉怎么样?”
其实不用问就知道,因为董艳梅的脸上已经没有青色,恢复了少女的红润。
董艳梅感受了一下身体,欣喜的说道:“我觉得好轻松啊!真想马上就睡一觉。”
林睿笑道:“还是等一下吧,等一个人来,你把情况给她说一下,然后你就可以睡了。”
&bp;&bp;&bp;&bp;曹悦来了之后,就把当时的情况问了一遍,然后就和林睿出了益州大学。
一出校门,曹悦马上就打了电话,电话里,她的语气非常的焦急,直接要求在全国范围内清理这个品牌的面膜,马上停售,并且还要清缴出已经销售的面膜。
那边肯定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于是就借口需要研究,搁置了这个问题。
“笨蛋!”曹悦一进车里就发火了,她拍打着方向盘,“如果真出了事,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林睿却冷静的说道:“我们先去那家化妆品店看看,如果还有这种面膜的话,那就是铁证如山,我看谁敢阻拦!”
“对啊!我都气糊涂了,怎么没想到呢?”曹悦还是一拍方向盘,马上就驱车去了那家店铺。
店面的装修很清爽,曹悦在门口汇合了章凌霄后,几人一起走进了这家化妆品店。
店主是个年轻的女人,她画着韩妆,根本就看不出本来面目。
看到章凌霄和两名警察的制服后,店主的眼中有些慌乱,急忙问道:“请问您是有事吗?”
在没有确定之前,章凌霄不方便出头,所以曹悦就拿出了从董艳梅那里取来的面膜,问道:“这种面膜是在你这里销售的吧?”
店主接过面膜,看了一下后,心中的忐忑的消失了,她冷冰冰的说道:“对,这可是高丽国进口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这年头,华国产的商品不受待见,而只要是国外的东西,特别是高丽国的,特别受那些年轻人的喜爱。
曹悦的表情更冷,她说道:“麻烦你把同款的面膜拿出来,我们需要检查。”
“凭什么?”店主来劲了,她不屑的说道:“人家高丽的东西比国内的好一百倍,你们不会是找借口来敲诈我吧!那我告诉你们,没门!赶紧走,不然我肯定会投诉你们。”
“哦!”曹悦不怒反笑,“那你去投诉一个试试?”
林睿没有理会两个女人之间的较劲,他的神眼在店里面扫了一圈,马上就发现了面膜的踪迹,而且同时还发现了带有黑气的几十种化妆品。
不过林睿不能说出来,那些化妆品的背后都是强大的商业集团,要搞死搞臭一个普通的相师真的很轻松。
再说这玩意也是愿打愿挨的范畴,别人喜欢这个品牌,而且那些化妆品只是含有对皮肤有害的物质。人家都不介意,你一个年轻人装什么大瓣蒜啊!
林睿走到章凌霄的身边,低声道:“章队,我找到了。”
“咳咳!”章凌霄干咳两声,曹悦马上就醒悟了,她让开位置,然后看着章凌霄走到店主的身前,拿出了一张搜查令。
“你这里的化妆品有问题,我们需要带回去检查。这是搜查令,你看看吧。”
章凌霄常年奋战在刑侦第一线,不知道和多少狡猾,或是穷凶极恶的嫌犯打过交道,所以当他一出面后,那女店主马上就软了。
两名警察在林睿的指点下,把那一箱面膜都搬了出来,曹悦这时就问道:“你是从哪家进的货?”
女店主没想到章凌霄居然拿出了搜查令,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这是…代购的。”
章凌霄的眉头一松,追问道:“也就是说,这款面膜目前还没有得到进入我国的许可喽!”
“是的。”说到这个,女店主无比的感谢国内的审查程序。
看章凌霄等人的架势,这款面膜多半是有大问题,要是国内批准进口了,那后果…啧啧!作为经销商的人都要倒霉啊!
林睿三人都面面相觑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国内的代购风潮不容小觑,所以曹悦马上就再次联系了燕京总部。
曹悦在打电话,章凌霄在问话,林睿就翻出那些面膜,一一查看,结果在所有的面膜上,都发现了相同的黑气。
“这特么的是原材料出了问题啊!”
“深海泥,按道理深海泥不会存在这种东西的……”
林睿陷入到了纠结中,一直到被曹悦的声音吵醒。
“……我跟你说不清楚,不过既然你们觉得这事不靠谱,那我就算是提前备案,日后这款面膜爆出问题后,是谁的责任就由谁负责,别来找我!”
曹悦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然后问林睿:“怎么样?是不是都有问题?”
林睿点头,“都一样,我敢打赌,买这个面膜的人,晚上绝对会做噩梦。至于会不会产生自杀的倾向,这个要看个体的差异。有的人能扛住幻觉,而有的人精神力薄弱,那就危险了。”
正说着,曹悦的手机又响了,她一看号码,就冷笑着,过了一会儿才接听。
“……你们那边能确定那款面膜真的有问题吗?是谁确认的?”
燕京总部的人在曹悦挂断电话后,就感到有些后怕。这年头不怕没成绩,无过就是功嘛!可要是由于自己的疏忽,从而导致出现大问题的话,那后果直接能把一个人给抹成白板。所以思前想后,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曹悦。
曹悦对着林睿出了个剪刀手,然后冷冰冰的说道:“当然能确定,我们现在就在出货的现场,已经检查完毕,确定这款面膜有问题。至于是谁确定的,我……”
林睿听到这里,急忙朝着曹悦摆手,示意她千万别把自己供出来。
燕京的特别事务部上次给林睿的印象太差了,特别是赵光那个纨绔子弟,让林睿对这个部门一点好感都没有,更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响彻这个部门,给自己以后招来麻烦。
曹悦先是不解,然后瞪了林睿一眼,才含糊道:“这是我们自己发现的,至于是谁,和你们无关!”
好霸气的娘们!
等曹悦打完电话,林睿冲她竖起大拇指,赞道:“果然是领导,这气势真不是盖的。”
曹悦怒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领功?”
刚才在林睿拒绝后,曹悦已经把功劳定在了自己领导的部门之下。可她觉得有些为林睿不值,所以难免要凶神恶煞的凶几句。
林睿笑了笑,闪开位置,让警察把这箱面膜封好。
“我又不是你们部门的人,那功劳我拿了有什么用?还不如让给你们,大家好歹也是兄弟嘛!”
曹悦眼波流转,白了林睿一眼,哼道:“谁跟你是兄弟了!厚脸皮!”
&bp;&bp;&bp;&bp;面膜事件告一段落,下面就要靠行政力量来驱动,直到把所有的面膜都找到。△¢
“难度好大呀!听说国内通过代购,入境的这款面膜最少有十万以上,而且都销售得差不多了,你想想,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林睿正在给一个女人看凶吉,看完后,他对身边的曹悦说道:“这事我帮不上忙,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找到所有的面膜,如果真能找到的话,估计第二天国家就要找我谈话了,不是进入某个神秘部门,就是人间蒸发。”
“那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你以为国家是傻的吗?”曹悦对林睿的猜测嗤之以鼻,不过她也不相信林睿能找到那些卖出去的面膜。
下午三点多,曹悦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林睿依然是懒洋洋的守到了四点半,然后和袁春开着玩笑,一起收摊。
至于徐韬,在上次被那个彪悍的女人给打破相了之后,弘福寺外面就再也没看到过这个人。
把桌子寄放到小超市,林睿习惯性的在巷子口买了些卤菜,然后一转身,就看到了马炳伦。
“叮!大凶:二十八。”
对于马云涛父子的凶吉,林睿很感兴趣,这是他所没有接触过的一面——咒怨!
凶气比上次的高了不少,而且那黄气的破洞更大了些。
不过当看到马炳伦的表情时,林睿才理解了那几句话。
——不知死活!
——大祸临头而不自知!
依然穿的毛光水滑的马炳伦倨傲的看着林睿手里的卤菜,嗤笑道:“居然都舍得买卤菜了,今天你骗了多少钱?”
“现在的车质量真好!”
林睿的话牛头不对马嘴,而且离题万里,可偏偏马炳伦就听懂了,他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在上次的车祸中被气囊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到现在依然有些发闷。
“你上次说我家要倒霉了,可我告诉你,昨天我家的公司才签订了一个大合同,给一家大型企业做配套。你知道这个单子下来,我家能赚多少钱吗?”
马炳伦不屑的说道:“那是你一辈子都只能是在幻想中才能见到的数量,你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这笔钱的一个零头!”
“哦!是吗?”林睿淡定的说道:“你今天不会是专程来向我炫耀的吧?那可真是没趣,因为在我看来,钱多了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那只是穷人一种安慰自己的说法而已,你还真信了?真是可笑啊!”马炳伦乐不可支的模样让林睿看着也很‘忧郁’。
“得,我回家吃我的卤菜,你去你的高档会所,咱们啊!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希望你能坚持的时间长一点吧。”
林睿没精神陪这货耍嘴皮子,拎着卤菜,和马炳伦擦肩而过。
“坚持的时间长一点?什么意思?”马炳伦转身,看着林睿的背影。
夕阳斜照进小巷里,林睿的背影从容,完美的和这古旧的小巷融合在一起。
回到住处,尹千夏看到林睿手里的卤菜后,笑嘻嘻的道:“林睿,我妈今天要做大虾吃,还会配白葡萄酒哦!你有口福啦!”
林睿把卤菜拿进厨房,交给方妩,出来就笑道:“我可不喜欢喝那玩意,还是喝米酒最好。”
益州市有一种米酒的名气很大,度数也不高,男女都能喝。
果然,吃饭时方妩母女喝白葡萄酒,而林睿则是喝上了米酒,看他那陶醉的姿态,尹千夏气鼓鼓的,也想喝一口。
林睿当然不敢给她喝,可方妩却说道:“这米酒的度数低,给千夏喝一口,试试也好。”
方妩其实在某些方面算是个开通的母亲,她不会用家长的权威来阻止尹千夏去尝试某些事,而只会让她亲身体验,事后再帮助她总结。
结果吃完饭后,尹千夏的脸蛋就绯红起来,眼睛也有些迷蒙,原先还有点青涩的美都被取代了。
林睿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只得找了个借口先闪了。再不走,说不定就会被方妩发现些端倪,到那时……
可当他才进卧室,曹悦的电话就来了,要他明天一起去燕京。
“去干嘛?”林睿有些不情愿,现在可是他升级的关键时刻,要是弄些别的事打断了这个过程,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升到第三级。
曹悦的语气很凝重:“面膜的事闹大发了,在赣新省,一个女孩子用绳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把自己给扔出了窗外,挂在窗台上的绳子直接勒断了她的颈骨。”
林睿感到有些悲伤,不过他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和我去燕京有什么关系?”
这事应该是由国家出面,通过各种渠道通知、警告购买了这个面膜的人。
“因为是我们先发现的,所以燕京总部就让我去一趟高丽,一是要和对方沟通,找到这款面膜的问题所在;二是要想办法找到原材料的问题,好让我们在和高丽沟通的时候理直气壮。”
“那你就去呗!还带上我干嘛?”林睿觉得自己真冤,不过是伸个手,结果就被赖上了。
曹悦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不过女人总是有不讲理的一面,她大发娇嗔:“要你去你就去,你忘了我是你的后盾了?”
林睿皱皱眉,想起自己在益州市唯一的后盾就是曹悦,这才松口,答应明天陪她去燕京,然后再去高丽。
不过想起要去燕京,林睿马上就冲出家门,他得顺便去看看姑姑啊!那不得要带礼物吗!
特别是严晓璐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现在她不念着要嫁给林睿了,但还是要求林睿给她攒嫁妆。
等林睿回来后,都已经是九点多了,方妩看到他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进来,就问他是要干嘛。
“我明天要去燕京,顺便给我姑妈带点特产过去。”林睿把东西整理在旅行袋里,一边回答着方妩的问题。
“去燕京?”方妩嘀咕着,想不通林睿要去燕京干嘛,难道是燕京他也有客户?那可真是名气不得了了。
第二天大清早,林睿背着大包,把尹千夏送到了站台。
“你还要去高丽吗?那多久回来?”尹千夏垂眸问道。
“很快的,只是去处理一件事情,完事就回来。”林睿看到公交车来了,急忙就去招手。
“上车吧,等我给你带礼物回来。”林睿大胆的看着尹千夏的小脸,心中莫名生起了些离愁。
&bp;&bp;&bp;&bp;等曹悦下车来看到林睿呆滞的模样后,就取笑道:“你这是在摆望妻石的造型呢!”
林睿看着远去的公交车,转身上了宝马,“我这是担心人家小姑娘这几天没人送,那些小流氓会去骚扰她好不好!一天就想着那些事,真是不纯洁!”
一路斗嘴,到了机场,两人顺利的上了飞机。
林睿是第一次坐飞机,不过他一切都是跟着曹悦动作,而且表情淡漠,倒也看不出来。
到了燕京后,曹悦要去总部开会,并领取一些证件和函件,于是林睿就在市区和她分开,去了姑妈家。
今天正好是周六,街上的人不少,不过出租车开到了巷子里后,就显得清静了许多。
燕京的司机都是侃爷,他看到这个地方后,就赞美道:“兄弟,这个地方的院子可是值老鼻子的钱了,咋没想卖了,再换高楼住呢?”
林睿摸摸鼻子,应付道:“这是我亲戚家。”
说话间,出租车在一个青砖院子的门前停了下来,林睿给钱下车后,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有些兴奋。
抓起门环叩动几下,里面就传来了林殊惠的声音:“谁呀?”
“妈,我去开门,我去开门。”
一个娇嫩的急切声音传来,让林睿的嘴角翘起。
门打开了,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她左看右看,目光定在了林睿的身上。也许是分开的时间长了些,所以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认出了林睿。
“表哥!妈妈,表哥来啦!”严晓璐拉开门,跑到了林睿的身前,有些生疏的扯着他的衣角。
“谁?你表哥?是不是睿睿来了?”林殊惠的脚步加快,当看到真是林睿时,她脸上的笑意都挤到了一起,高兴的拍着林睿的肩膀。
“睿睿,你这孩子,来之前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姑妈?快,快进来。”
进了大门,就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些花草树木。而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幢三层小楼。
看了一眼后,联想起这里的地段,林睿点点头,觉得姑妈一家此后就算是不干活,凭着这栋小楼就能活得很滋润。
“表哥,你跟我来。”这时的严晓璐在前面引路,兴奋的脸都红了。
燕京一到冬天风沙就大,而且很干燥。看到林睿只是穿了一件外套后,林殊惠一边走,一边埋怨着他穿的太少了。
到了客厅,看着那些家具,林睿就知道姑妈一家过的不错。
“姑妈,我姑父和嵩哥呢?”林睿接过水杯,问了一句。
林殊惠看着严晓璐正笑眯眯的靠着林睿坐,说道:“你嵩哥又在外面打混,你姑父在郊区呢,我这就打电话叫他们回来。”
这哪里行啊!林睿急忙阻止道:“姑妈,别,我明天就要离开,别为了我耽误家里的事。”
“你明天就要走?”林殊惠一听就火了,“你不是来姑妈这里住的?还想去哪?”
好吧,林睿承认姑妈的威慑力很强,所以他只得笑眯眯的说道:“姑妈,我明天要去一趟高丽,是有正事。”
“高丽?不就是棒子吗!那有什么好玩的?”林殊惠嘀嘀咕咕的不高兴,她本以为侄子是来燕京定居的,可却是空欢喜一场。
林睿安慰道:“姑妈,最多是过年前,我保证会来燕京,好不好?”
“臭小子!和你嵩哥一样的不着调!”林殊惠拍打了林睿的肩膀一下,然后就打电话叫人回家。
打完电话,林殊惠说道:“我们请了几个工人,你姑父过去只是当监工而已,至于你嵩哥,那小子一天都没个正事,跟着那些人倒腾东西,早点叫回来是好事。”
等林殊惠兴高采烈的去张罗饭菜后,被自家母上大人的高压吓得不敢玩闹的严晓璐这才兴奋起来,她揪着林睿的衣袖,“表哥,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林睿哈哈大笑道:“晓璐,不是嫁妆吗?”
严晓璐嘟起小嘴,不高兴的说道:“上次她们拿的口袋书是骗人的,我问我妈了,我离出嫁还早着呢!”
“哈哈哈哈!”林睿闻言笑个不停,然后把大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其中有两套丝绸的小汉服,看着可爱极了。
“去,叫你妈帮你换上,看看表哥的眼力怎么样!”林睿怂恿着严晓璐去换上这身汉服。
果然,臭美是女人的天性,不管是三岁的小女孩,还是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是如此。
严晓璐欢呼一声,就抱着衣服去找林殊惠。
等了十多分钟,林殊惠才拉着装害羞的严晓璐回来,一见面就埋怨道:“睿睿,你一天就瞎花钱,存起来多好,以后好娶媳妇。”
林睿笑道:“姑妈,你看晓璐穿着漂亮不?”
“当然漂亮了!”
一身纯白的汉服穿在小女孩子的身上,头上还扎了两个包包,看着眉目如画,可爱之极。
“睿睿,这衣服在哪买的?我怎么记得上次在益州都没看到过。”其实林殊惠是觉得自家侄子的心思不错,以后追女孩子肯定能成。
林睿抱起正在臭美的严晓璐,说道:“这是我一个朋友亲自做的,她就是个汉服爱好者。”
“咦!这可是难得,居然还会做衣服。”
林睿想起了自己连夜去找慕燕归的情景,嘴角含笑。
当林睿问慕燕归是否有小汉服时,慕燕归的长眉一跳,直接就带他去了一间屋子,里面就是她做衣服的地方。
在问过严晓璐的身高等资料后,慕燕归叫了个帮手,两人很快就做了两件。
“哎哟!这是哪家的小美女啊?走错门了吧!”
就在林睿想着慕燕归的时候,一个嬉笑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接着严嵩就走了进来。
“哥,哥,这是表哥送我的,你看漂亮吗?”严晓璐臭美的展示着自己的衣服。
“漂亮!我家晓璐最漂亮了。”严嵩抱起自家妹子,笑着问林睿,“小睿,这次来了就不走了吧?”
林睿还没回答,林殊惠就开始声讨他的过错,把林睿要过年前才来燕京的事数落了一遍。
“哦!要去高丽啊!那可是个好地方,就是人有点假,整个国家全靠着整容才敢出门。”
看到严嵩那猥琐的笑容,林睿摇头轻笑道:“我这次去是有正事,哪有时间去接触那些东西。”
&bp;&bp;&bp;&bp;到了下午,严辉也从郊外来了,看到林睿后,他高兴的说道:“小睿,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的膝盖都会肿大,可今年一点事都没有,全靠了你的相术啊!”
林睿谦虚的说了几句,然后就摆桌吃饭。△↗
吃饭时,林殊惠恨不能把所有的好菜都夹到林睿的碗里,让边上的严嵩都看呆了,“妈,你这是要让小睿一顿饭就吃出我这个体型来吗?”
“胡说八道!吃你的饭。”林殊惠眼一横,严嵩马上就乖了。
只有严晓璐,她今天坐在林睿的边上。椅子有些高,小女孩儿的一双腿一摆一摆的,偏着脑袋问林睿:“表哥,你以后不会像我哥那么胖吧?”
“小丫头片子,说谁呢?”严嵩被自家妹妹拆台,气得想抢她的鸡腿,结果被林殊惠一筷子打在手腕上,哭丧着脸的说自己是捡来的。
林睿看到这一幕,心中温暖,他柔声对严晓璐说道:“晓璐,表哥吃不胖的。”
吃完饭,严晓璐就黏着林睿,直到她开始打哈欠,还说今晚要和表哥一起睡,最后被林殊惠给赶走了。
“睿睿,你好好的睡,明早姑妈给你做好吃的。”
虽然是第一次在这里睡觉,可林睿却睡得很沉,一觉就到了天亮,还是被严晓璐吵醒的。
“表哥,起床啦!我带你去看我养的小兔子。”
林睿起床后,就被严晓璐拉着去了后院。
后院就简单了许多,空荡荡的,据说是以前冬天严家晒干菜的地方。
西边的角落里,有一个小笼子,里面住着一对白兔子。
“表哥,你看我的小兔子,好玩吧?”严晓璐拿胡萝卜去逗兔子,也许是喂惯了,那兔子一嘴嘴的吃的很香。
在后院陪着严晓璐玩了一会儿后,严嵩就来了,他蹲下去,低声对林睿说道:“小睿,上次我去益州的时候,背了一袋子的古董,可惜都没卖出去。你不是给有钱人看相吗,那遇到机会你推销推销,咱哥俩一人一半。”
林睿这才恍然,原来上次这货被那瘦子打也不愿意放下背包的原因,他哭笑不得的说道:“嵩哥,你那些古董是真的吗?”
“假的多,能有一两件真的就不错了。”严嵩倒是没有瞒林睿,反而向他介绍了一下这个行业的秘辛。
“真货哪找去!现在你去燕京转转看,差不多都是假货,真货人家老板都不摆外面的,只有遇到了识货的高手,才会拿出来长眼。”
说起自己的职业,严嵩眉飞色舞的一点都没注意到边上一脸嫌弃的严晓璐。
“哥,你那是在骗人!”小女孩儿站起来,插着腰,义正言辞的批评着自己的大哥。
严嵩一愣,接着就口沫横飞的说道:“谁说的?你哥可是行业里最厚道的人了,你没看见,那些骗子还有托,一托二托的,直接就把人给忽悠迷糊了。”
这时林睿的手机响了,他起身接听,电话里,曹悦告诉他,半小时后她会来这里接人。
于是林睿只得匆匆的吃了姑妈精心准备的早餐,然后就听到了外面的小车声音。
“姑妈,我走了啊!等回来的时候我再来。”
严家一家人都送到了门口,可到了门口,看着那辆车上挂着的特殊车牌,以及站在车门边的曹悦后,严嵩马上就在林睿的耳边说道:“小睿,这是你的女票?好漂亮啊!”
“滚!人家是处长,懂?”林睿现在和严嵩混熟了,两人开起玩笑来也是活络。
简单的介绍之后,林睿就上了车,挥手告别了姑妈一家。
等车走后,严辉叹道:“原先我还担心小睿一个人会吃亏,可你看看,那车牌一看就是特殊部门的,而且那个女的也不错,殊惠,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林殊惠伤感的擦去眼泪,哽咽道:“我才不管这些,我只想让睿睿活在我的眼皮子下面,不然这世上谁会疼他?”
……
司机是个沉闷的男子,连曹悦都不大跟他说话,只是在介绍着此行的准备。
“我们先礼后兵,先在外交部门的陪同下,去找高丽相关部门交涉,一旦失败……”
曹悦的眼中闪过一抹倔强,“一旦失败,那我们两就只得自己寻找来源了。”
林睿淡淡的点头道:“没事,有我在呢!”
一直不说话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林睿一眼,嘴角扯动着,有些嘲讽的味道。
到了机场,坐上了高丽的航班,曹悦在林睿的耳边说道:“林睿,你别看这些女人漂亮,可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你要到了这个国家之后,才知道整容都已经是件和吃饭一样平常的事了。”
高空有压力,某些部位整容过之后容易出岔子,所以有些整容到那些部位的女人,一下飞机就一脸的怒气。
一路无话的到了高丽机场,一辆使馆的车来接林睿两人,然后直接去了卫生与福利部。
陪同的是一个叫做姚伟的男子,他熟门熟路的带着他们到了那里,边走边说道:“你们要注意了,这个国家的民族自尊心特别强,一旦触碰到之后,事情就难办了。”
林睿不置可否,可曹悦就忍不住了,她冷笑道:“宇宙第一强国嘛!大家都知道的,脸皮的厚度也是宇宙第一。”
姚伟急忙说道:“进去之后可千万别那么说,不然会造成外交事故的。”
曹悦勉强的说道:“那好吧,不过我就怕他们不承认这事,到时候就麻烦了。”
当双方第一次见面后,对方的那个男子一张嘴,林睿就在心中暗呼:曹悦,你真是个乌鸦嘴!
那个男子一脸倨傲的说道:“这种事纯属是谣言,我们大高丽是不会出现的,我认为你们应该回去好好的检查一下自己的商家,要知道,你们华国可是最喜欢山寨别人的好东西,面膜当然也在其列。”
曹悦通过翻译说道:“那贵方的意思就是说,这事是无稽之谈喽!”
“对!”男子讥讽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去,也许还能找到些线索,至于我们大高丽,对此事坚决否认。”
曹悦不死心的问道:“可那款面膜经过鉴定之后,确定了就是你们高丽生产的,难道你们就不怕自己的国民会受损吗?”
&bp;&bp;&bp;&bp;曹悦的这番话一出来,姚伟就觉得要糟糕。,果然,那个男子在翻译说完后,就怒火冲天的说道:“我们大高丽的国民只会用自己的产品,可从未出过这种荒唐的事,贵方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这里还忙。”
这种拒绝在外交上来说有些不礼貌,可林睿看姚伟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不礼貌的事。
怪不得人家是宇宙第一强国,你看这气焰,地球上哪个国家敢比?能比?
曹悦要发火了,作为比较熟悉她的人,林睿按住了曹悦的肩膀,然后对那个男子说道:“希望你能记住自己今天的话。”
男子嗤笑道:“我当然会记得自己的话,不用你提醒。”
“很好!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这次连姚伟都怒了,他板着脸,和男子草草的握手后,就带着林睿两人离开了这里。
可他们前脚才离开,这个叫做金泽芳的男子就在脸书上发表了一番讥讽的言论,而且还得到了高丽网民的声援。
“说我们大高丽的深海泥面膜会导致人做噩梦,还会产生自杀倾向,后来我看了一下日历,可今天不是愚人节啊!呵呵!我当即就驳斥了他们的荒谬说法,他们在我的训斥下,最后只得红着脸,唯唯诺诺的道歉走人”
下面的评论就像是打了鸡血般的热闹。
“这些华国人总是喜欢山寨,这次一定是他们自己山寨我大高丽的产品出了问题,想栽赃到我们的身上,真是够了!”
“华国的东西本来就能让人做噩梦,出了问题总是喜欢找外部原因,这种民族要多幸运才能存在于那块肥沃的土地上。如果不是我们的祖先当年怜悯他们的话,此时华国的统治者应该就是我大高丽。”
“就是,楼上说得对!当年我们的祖先曾经统治过华国的北方,可惜最后出于和睦相处的考虑,最后还是退回到了现在的地方,想想真是可惜啊!”
“其实华国人都变成了做噩梦的家伙,那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为此我愿意祈祷!”
“活该!这就是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华国人就该得到一些教训,不然他们总以为自己就是上国!”
“还说什么相师和相术,这种反科学的东西,也只有华国那种愚昧的民族才会相信!”
“”
当然,高丽网民在脸书上的言论理所当然的被华国网民看到了,于是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撒比!在我大明时期,如果大明不出兵,你们这些棒子早就被倭国人给奴役了,还好意思说什么大高丽,我呸!”
“看我的嘴型棒子你好,棒子再见!”
“华国的相术传承了上千年,那时候你们还在上国的龙威下瑟瑟发抖。别以为傍上了个大款,就觉得自己是宇宙无敌了,到时候一顿暴打,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小国的本分!”
“”
而离开了这里后,姚伟就问道:“你们下面是回国还是?
曹悦的怒火还在,她气哼哼的道:“我们要去找到那个制作面膜的原材料,不然这一趟就算是白跑了。”
林睿发现姚伟有些不以为然,只是这次出来,他必须要全程陪同林睿两人的行动。
司机很沉闷,他一上车就问:“去哪?”
林睿的手里翻动着面膜,目光投向了南方,漫不经心的说道:“往南走,一路听我的指挥就是了。”
司机一个盘子打下去,小车往右一拐,就朝着南方而去。
到了下午天麻麻黑时,四人就在一个小城停留,准备修整一下,明早再出发。
先找了家酒店住下后,姚伟就带着林睿和曹悦去吃饭。
小城也不只是相对于华国的城市规模而言不大而已。
此时华灯初上,街边的商铺灯火通明,那些穿着时的男男女女游走在两旁。
“我们去吃拌饭吧。”姚伟显然对高丽的食物很熟悉,在得知了林睿和曹悦是从益州市来的之后,就选择了一家小店。
小店里坐了七八成客人,林睿三人要了拌饭,还有饺子汤。
“你觉得怎么样?”林睿加了许多辣椒酱进去,曹悦看着就觉得有些开胃。
“还不错。”林睿尝了一口,举目在店里看了一眼,说道:“不过偶尔吃一顿还行,我还是最喜欢咱们的巴山菜。”
巴山菜麻辣鲜,种类繁多,和高丽的寥寥几种食物比起来,林睿理所当然的觉得还是家乡的饭菜好吃。
“你们华国人能天天吃肉吗?”
一个男子用有些生硬的华国话讥讽的说道,他就坐在林睿的侧对面,看来工作是和华国有关的,所以华语说得不错。
林睿哑然,在姚伟警告的眼神下,他瞥了那个男子一眼,“谁说我们不能天天吃肉的?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去了华国之后,一有机会就拼命的吃。到底是谁吃肉难啊?”
男子的脸一下就红了,旋即就起身,大声的说道:“你们华国人就喜欢吹牛,更喜欢诿过。就说今天网络上的那件事吧。”男子左右看了一眼,想寻求同胞的支援,当看到小店里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后,他才得意的说道:“你们居然相信相师,而且那个相师居然说自己能用相术判断那款面膜有问题,大家相信吗?”
男子身边紧紧贴着的年轻女人端起酒杯,一口就焖掉,她醉眼朦胧的喊道:“别提那个穷疯了的国家,让我们为大高丽干一杯吧!”
“对!那个愚昧的国家不值一提,只需要我们的明星们去一趟,就能卷走他们辛辛苦苦挣的钱!哈哈哈哈!”马上就有人响应了这个提议,举杯痛饮。
“愚昧无知的小国寡民!”本来这些话让林睿很生气,可看到小店里的人都在举杯欢呼后,他讥笑道:“你们的鹰酱爸爸都不敢说华国的相术是愚昧,难道你们已经了吗?或是说你们觉得相术申遗有些难抢,所以就故意摆出一副不肖一顾的模样来!真真是可笑之极!”
“胡说!”这个话题戳中了高丽人的痛处,男子当即就恼怒道:“你既然说相术是真的,那你给我看看,我的未来会怎样?”
“对!有本事你就看看!”那女人已经喝多了,她挤在男子的怀里,挥舞着双手叫嚣着。
...
&bp;&bp;&bp;&bp;看到小店里的高丽人群情激昂,姚伟急忙给了曹悦一个眼神,示意她阻止林睿继续和这帮人争论下去。
可曹悦一看,就看到林睿正面无表情的用目光扫过小店里的人,心中就是一稳,对着姚伟笃定的点点头,“我相信他不会给华国人丢脸,你就等着看好了。”
姚伟心中暗自叫苦,他本就对寻找那款面膜的事不感兴趣,可上面一个命令下来,他只得执行。
而林睿对于争论的不相让,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搞不好会出篓子啊!
而且姚伟本就不信所谓的相术,更担心林睿把脸都丢到了国外去。
“还是劝劝吧,这里是人家的主场,而且相术真能算到别人的事?我怎么觉得不大靠谱呢!”
曹悦看到林睿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就笑道:“你等着看好了,好戏马上开场。”
姚伟觉得自己的头很痛,他看着林睿的嘴角弯下去,显得格外的冷酷,然后
“都说完了吗?”
林睿也不起身,就这么坐着,手指着最左边的男子说道:“你的财运不好,而且很穷,估计吃肉的机会不多吧。而且你还没有女人,晚上是用充气娃娃还是左右互搏?”
接着林睿顺着指下去
“你的财运普通,看来只是个小职员,但是你的肾脏有问题,是吃泡菜吃多了吗?”
“你的财运来自于自己的女人,别告诉我你是吃软饭的!”
“”
林睿他们的司机一直在翻译着林睿说的话,可越往下,他的心中就越惊。
曹悦和姚伟就看着林睿在发威,开始时姚伟还担心林睿胡言乱语,到时候会引起打斗,可当他看到那些被林睿指着的人满脸的不可思议时,他自己也震惊了。
“我说的可对?有谁觉得我说错了吗?站出来!”
林睿此时站起来了,他睥睨的看着这些人,姿态恍如仙人在俯瞰蚂蚁。
等了一会儿,林睿冷笑道:“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吗?”
这时最开始挑衅的那个男子一脸不服气的说道:“喂!你好像还没算过我的相吧!”
林睿哑然看向男子,“我本想让你逃过一劫,不过现在看来,好人做不得啊!那好,我就给你个批语!”
“那你来啊!”男子搂紧身边的女人,色内厉荏的喊道。
林睿哈哈一笑,陡然冷道:“你的财运不过平平,这倒也是普通人的命运,可你的桃花运却是不错啊!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身边的这位小姐不是你的老婆吧?”
“你,你胡说!”男子的脸都涨红了,而那个女人也是直起腰,喊道:“你这个华国人,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们自己知道。”林睿玩味的看着那个女人,“不过,你应该是结婚了的女人,而且肚子里面还有个孩子,啧啧!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呢?这个问题我想你丈夫会非常感兴趣的吧!”
“什么?”
那女人一下就弹了起来,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看着那几个全程一直在用手机录制视频的男子,心中一凉,瞬间就下了决断。
“我要报警!”女人低下头,冷冰冰的说道:“这人在污蔑我,我的丈夫已经出国半年了,而我身边这位先生,不过是我的堂哥而已。”
姚伟一听就急了,他按住林睿的肩膀,低声而急促的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要知道你一旦被抓进去,事情就麻烦了。到时候高丽方面把我们和金泽芳交涉的过程一联想,那是妥妥的外交事故啊!”
林睿看到那女人坐回去,然后低声同身边那个面无人色的男子在交代着什么,就对姚伟笑道:“她的小腹里面有生机,明白吗?”
“你怎么知道的?别告诉我你是用相术算到的!”姚伟看到曹悦还在笑眯眯的看着这些高丽人吃瘪,心中就格外的不得劲。
“当然是相术算到的,难道你以为我是神汉吗?”林睿诧异的看着姚伟,顺势打开神眼。
姚伟急了,“别跟我说什么相术,我有豁免权,可你怎么办?”
林睿呵呵一笑,“姚先生,你的财运不错,按照我所看到的,你的家产加在一起,应该有个三五百万的吧。”
姚伟的脸色变得精彩起来,可还没等他否认或是承认,林睿又抛了一个炸弹下来。
“你的官运也不错,看来近期有上升的可能啊!在这里我就提前恭喜了!”说着林睿还对他拱手道喜。
“你,你怎么知道的?”姚伟心中大骇,要知道,他自己都才刚知道要升职的消息,可林睿就那样一眼就看穿了。
这是个什么鬼?
而这时那个女人已经交代好了,她拿出手机,马上就拨打了报警电话,说是这里有个华国的骗子在污蔑她,对她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还会破坏她和丈夫的感情。
挂断电话,那女人冷哼一声,对林睿说道:“我已经报警了,希望你有钱来赔付我的精神损失,不然,你就等着被遣送吧!”
而那个男子也是一脸的兴奋,他现在离那个女人远了些,这假撇清的架势连曹悦都看出来了,所以她笑道:“林睿,她真的怀孕了吗?”
姚伟看着那女人穿着单薄,小腹平坦,哪怕是林睿刚才给他的判词无一不准,他依然在担心着。
林睿笑了笑,“你见到过我有出错的时候吗?”
这话信心十足,姚伟看到曹悦果然就心满意足的继续吃着自己的拌饭,顿时对这两个胆大的家伙无语了。
坐了一会儿,林睿想抽烟,于是就起身,准备到屋外去。
“你别跑!”那个女人一直在注视着林睿的动静,看到后就喝道,“我已经报警了,如果你敢跑的话,我保证你会被通缉!”
林睿的身体一窒,拍拍准备为自己出头的曹悦肩头,叹息着,依然到了店门口。
“啪!”林睿点燃香烟,透过烟雾,看着那个女人正冲出来。他摆摆手,把烟雾驱散,叹道:“你知道吗?我们华国人有一句话。”
“什么话?”看到林睿只是在抽烟,那女人就守在一边,警惕的盯着他。
林睿嗤笑道:“不作死,就不会死!”
那司机也跟出来抽烟,闻言也不怕激怒那女人,干脆就翻译了过去,然后就看到那女人的脸上先是懵懂,随即就变得恼怒起来。未完待续。
...
&bp;&bp;&bp;&bp;烟还没抽完,警车就来了,警察一下来,那个女人就奔过去,指着林睿,说着这个华国人的可恶。,
“他污蔑我怀孕了,可我先生都到国外出差半年了,这不是在坏我的名声是什么?我要求他赔偿我的损失,并接受法律的严惩!”那女人得意洋洋的指着林睿,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冰清玉洁,为老公守身如玉的女人。
这时小店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当警察问那些一起吃饭的高丽人时,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赞同了那个女人的话。
而那个男子也站出来说道:“我和美珍是远方亲戚,可今天被那个华国人给污蔑了,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我要求他也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警察笑了笑,还拍拍男子的肩膀,看来是熟人。不过一转头,他就拿出手铐走向了林睿。
“我需要你的肯定!”看到警察来了,姚伟一咬牙,低声问道:“你确定那个女人真的是怀孕了吗?”
林睿的头歪着看向姚伟,心中稍暖,他没想到姚伟在这种时候还选择了支持自己,于是他肯定的说道:“我肯定自己的相术不会错,如果错了,此后我就洗手不干了,回家种田去!”
你回家种田?姚伟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蹦跳,他看着曹悦也是一脸的淡定,于是就站在林睿的身前,对走来的两名警察说道:“我是华国驻高丽大使馆的参赞姚伟,这是我的证件。”
接过姚伟递来的证件,两名警察摇摇头,说道:“姚参赞,那名华国男子涉嫌污蔑,我们要带他回去,想必您不会阻拦吧?”
姚伟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说道:“我不会阻拦,可我要求全程陪同。”
两名警察一听有些发蒙,要是有一名参赞陪同办案,那他们想徇私都不能了。
不过看到姚伟一脸的坚持,于是警察只得带走了相关的人。
到了警局之后,双方都在做笔录,不过林睿有姚伟的陪同,那些警察倒也不敢下黑手。
“啪啪!”
笔录本被敲打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做笔录的那名女警挑起眉毛,冷冰冰的问道:“你承认自己污蔑朴美珍小姐怀孕了?”
林睿淡淡的道:“我是说她怀孕了,不过却不是污蔑,请你不要事先给我定罪名!”
“咳咳!”
由于是涉及到外交人员的案子,所以警方有一个副局长陪同,看到自己的女警说话出了茬子,那么副局长急忙就干咳了两声,并给了那个女警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女警急忙起身鞠躬,当然不是对着林睿,而是自己的领导,然后她就继续问话。
“那你怎么确定朴美珍小姐怀孕的?”
这次的语气少了些冰冷,林睿似笑非笑的看着透明隔间里的朴美珍和那名男子,说道:“我是一名相师,这只是我的职业能力而已。”
“相师?”
那个副局长一愣,旋即就问道:“你就是今天和金先生争论过面膜的那位相师?”
“就是我,有问题吗?”林睿懒洋洋的说道。
“哈哈哈哈!”那个副局长突然就大笑起来,连里面在做笔录的那个女人都听到了,她转过头来,对着林睿得意的一笑。
“很好笑吗?”林睿觉得这个国家的人都是些心胸狭隘之辈,一旦被触碰到了那点可怜的大国自尊心,马上就会变成个疯子。
“当然!”副局长的态度一下就变得明确起来,他对林睿说道:“你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导致什么结果吗?骗子、污蔑,导致两名大高丽公民的身心受损。”
姚伟怒了,他起身道:“还没有证据之前,你们就给他定了罪名,难道这就是你们的法律吗?请恕我无礼,这事我会汇报给大使,至于是抗议还是通过其它途径找回公道,我想都不是问题。”
副局长一窒,这才想起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其实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政治套路,而讨好上司当然也是一种升官的途径,而且是最快的途径。所以当副局长得知林睿就是金泽芳在脸书上讥讽的那个华国相师后,他的心情一下就激荡起来,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拍马屁机会。
可要是因为此事被华国人抗议的话,那么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副局长想通了之后,就直接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当场检测吧!”
姚伟看了一眼林睿,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后,就说道:“我同意,但是检测物品必须备份,保存在我们能看到的地方。”
副局长想了一下,就走进了玻璃隔间里,把门关上后,他神态严肃的问那个朴美珍:“你确定自己没有怀孕吗?这很重要!”
“我当然没怀孕!”朴美珍也回想了一下,然后才给出了答案,“我的先生都离开我半年了,我到哪怀孕去?这分明就是那个华国男人在污蔑我!”
“那就好!”副局长点头,然后又出了隔间。等他走了之后,那个男子就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朴美珍趁着警员检查笔录的时候,附耳对他说道:“我们每次都戴套的,怎么可能会怀孕呢?放心吧!”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在曹悦的见证下,医生赶来取走了朴美珍的尿样和血样,而且都是两份,其中一份会放在笔录室里,就放在林睿三人能看到的柜子上面。
等待是漫长的,而且林睿四人都是很疲惫,最后决定轮流睡觉,清醒的人看好证物。
等曹悦睡着了以后,林睿拿过面膜,目光深幽的看着南方。他感觉自己离那个地方不远了,而且面膜上的黑气也在增加,仿佛是回到了母体般的自在。
天空中一道看不见的黑气一直连接着警局和南方,街道上,一只小鸟从屋檐下飞过,正好撞到了那股黑气。
“啾啾!”
那小鸟一声悲鸣,马上就一头栽到了地面上,正好落到了一个男人的头上。
“什么玩意?”男子的手在头上一抓,就把那只还在颤抖的小鸟抓到了手上,笑着对自己的女友说道:“你看看我的运气多好,走在街上就能抓到小鸟。”
“是啊!你的运气真好,可小鸟已经死了呢!”
“不会吧,我刚才抓到它的时候还是活的,不信你摸摸!”
...
&bp;&bp;&bp;&bp;曹悦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体,揉揉眼睛后,她看到林睿正在注视着虚空,仿佛是在发呆。,
“林睿,你也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看着呢!”
林睿的目光从南方收回来,笑道:“不用了,事情马上就要出结果了,我回去睡。”
“你怎么知道事情出结果了?”这时姚伟也醒了,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林睿拿出小罗盘,说道:“我算出来的。”
语气很笃定,让曹悦都眉开眼笑的说道:“好啊!回去我们先吃宵夜。”
其实林睿刚才已经看过了朴美珍和那个男子的凶吉,朴美珍的粉红气场已经消散了大半,这是婚姻要完蛋的节奏。而那个男子却是黑气笼罩,大凶之气有三十之多,肯定是要被人暴打一顿。
说话间,门口跑进来一个女警,正是早些时候给林睿做笔录的那个。她急匆匆的进来,先是用看见鬼的眼神瞥了林睿一眼,然后就拍醒了那位副局长,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
“什么!”副局长被女警的话给惊得跳了起来,睡意全无的问道:“真的怀孕了?”
女警尴尬的看了曹悦一眼,就不再低声,“是的,血检显示,朴美珍是怀孕了。她的绒毛膜促进腺激素测定值超过了百分之十,医院的人说,她肯定是怀孕了!”
“啪嗒!”
就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姚伟失神的掉落了手机,他看着林睿的眼神带着狂热,就像是那种疯狂的科学家。
林睿打了个哆嗦,对曹悦说道:“你不是说是我的靠山吗,那你可得帮我挡住那些麻烦,不然我担心自己会被送到研究室去,解剖化验。”
其实这事是林睿误会了。近期是姚伟准备升职的关键时刻,如果今天这事最终是林睿被定罪,那么他的前途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些影响。可要是林睿胜利了,那么他姚伟就在大家的面前树立起了一个有担当,手腕灵活的形象,这对他以后的仕途有好处。
所以姚伟这是惊喜,而不是想把林睿抓去研究。
曹悦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白了林睿一眼,然后就等着姚伟去交涉。
姚伟很快就从惊喜中醒来,他走过去,恰好站在放着检测尿样和血样的柜子下面,才施施然的对那副局长说道:“先生,我想现在该有结果了吧?”
副局长有些沮丧的说道:“是的,你的人可以走了。”
“走?”姚伟冷笑道:“我还需要一份事件报告,不然我担心我的同胞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副局长看着柜子上的那两个小瓶子,脑海里放弃了那个有些龌蹉的想法,只得当场写了一份报告。而且这份报告姚伟还叫他修改了几个地方,最后才满意的收了起来。
收好了事件报告后,姚伟就说道:“最后还需要那两个人给我的同胞道歉,不然我们将会起诉他们的污蔑行为。”
这就是反诉,而且是板上钉钉能胜利的反诉。要不是姚伟知道林睿还有事要做的话,他真会让林睿起诉那两个家伙。
这个要求自然是合理的,也是宽宏大量的,所以警局方面也没有办法,只得去找朴美珍。
“什么?你说我怀孕了?”朴美珍正趴在长椅上睡觉,被叫醒后还有些起床气,可当她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瞬间就变得煞白煞白的。
“这不可能!”朴美珍坚定的说道:“我先生又不在高丽,我怎么会怀孕?这肯定是医院的错!”
那女警对朴美珍也是恨其不争,恨她让警局今天丢了一次脸,所以她把检测报告递给朴美珍,冷淡的说道:“这是你的血检报告,你自己看看,你的绒毛膜促进腺激素测定值超过了百分之十,医生说了,这肯定是怀孕的人才有的数据。”
那个男子也惊呆了,他想起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就突然疯狂的拉扯着朴美珍,喊道:“那个避孕套是你买的,你是不是在上面戳洞了?啊!是不是?”
我勒个去!这喊声一出来,这个案子就可以终结了。
朴美珍被拉扯得摇摇晃晃的,她也想到了自己将会面临着什么,就哈哈的笑了起来,状如疯癫。
“你,就是你。”朴美珍一巴掌扇在男子的脸上,在他懵逼的时候,恶狠狠的说道:“我本来想买进口套子的,可就是你,说是要支持国货,结果你看到了。还说什么我戳的洞,我傻的吗?我有先生的好不好!难道我宁可和你怀孕,也不愿意和我先生怀孕吗?”
“”
隔断里面一阵兵荒马乱,等一会儿后,就传来了厮打的声音,最后在警察的控制下,那两人才各自气喘吁吁的分开。
“我们走吧。”曹悦觉得有些悲哀,一个好好的家庭,由于妻子的堕落就这样被毁灭了。
林睿也觉得没意思得很,于是四人就打了声招呼,离开了警局。
到了外面,几人随便吃了些炒年糕,然后就回去休息。不过在上楼梯的时候,姚伟目光炯炯的对林睿说道:“林师傅,那你的相术能算到那一对人的结局吗?”
这个问题连司机都感兴趣,曹悦也是有些八卦的支起了耳朵。
林睿苦笑道:“那个男人会被打个半死,至于那个女人,后面会离婚!所以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曹悦想起了林睿的出身,就安慰道:“不关你的事,如果那个男人没有偷听我们的说话,如果他没有借机挑衅的话,那么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是他们咎由自取,你别想多了。”
林睿一直到了自己的房间都在想着这事,想着那个肆无忌惮和自己的远房亲戚偷情的朴美珍。
而此时的警局里,那个副局长正准备回家睡觉,可却再次遇到了案子。
“你说什么?”
一个接警的警员满头大汗的说道:“就在一处民宅里,一对男女在二楼的窗台上自杀了!”
副局长的心一冷,“怎么死的?有什么证物吗?”
“是用绳子一头套在窗台上,一头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最后死者自己从窗台上跳下去,勒断了颈骨死的。至于证物,有一只鸟,一只已经死了的小鸟!”
...
&bp;&bp;&bp;&bp;清晨的空气不错,一股暖湿气流经过了高丽半岛,带来了难得的好天气。
金泽芳扒拉开妻子那臃肿的大腿,眸子暗了暗,才穿上拖鞋去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中,金泽芳想起了那个叫做林睿的华国骗子,嘴角不禁翘了起来。
简单的洗漱后,听到妻子在厨房做早餐的动静,金泽芳就到了客厅,打开电脑,开始看今天的新闻。
“咦!这是什么?”
看到社会板块后,一张图片让金泽芳感到有些不安。
这是在一个三层高的民居外面拍的图片,图片上,二楼的窗台外面挂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而他们的脖子都奇怪的弯曲着。
“吃早餐啦!”妻子在喊了。
“马上来。”金泽芳看着那一对男女,觉得真是奇怪,怎么会选择上吊自杀呢?而且还是把自己挂在窗外这种死法,难度不低啊!
接着金泽芳的心中一动,想到了那个华国相师说过的话。
“那个面膜会诱导人把自己吊死在窗台外面”
“不可能,这只是巧合而已!”金泽芳摇摇头,忘掉了这事。
而林睿一行人此时也出发了,顺着公路,直接开向南方。
在车上姚伟用手机浏览了新闻,当看到那张图片时,他的脸色严峻起来,接着就详细读了一遍,最后叹道:“林师傅,这事麻烦了!”
“怎么了?”曹悦还有些慵懒,正把脑袋靠在林睿的肩膀上打盹,所以林睿连说话的声音都放小了。
“你自己看,哦!我忘了你看不懂高丽文,那我给你说说吧”
等姚伟说完了之后,林睿皱眉说道:“那对男女不可能同时用面膜吧?”
姚伟耸耸肩,无奈的道:“谁知道呢,不过高丽人不分男女的都喜欢整容,喜欢打扮和保养,所以这种事我觉得很正常。”
林睿还是不解,在他看来,一个大老爷们的,居然和女人一样的去整容,去化妆打扮,想起来就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
曹悦噗嗤一笑,“看来你是不大关注娱乐,那些所谓的高丽明星们,男的和打扮得和女的一样,女的呢,出来全都是一个模子,不然你以为华国的那些小明星们为什么会去模仿他们?还不是为了圈粉丝吗!”
“卧槽!这世界真是颠倒了!”林睿是不关注娱乐圈,以前的他只关注自己的生存,连未来都岌岌可危,谁特么的还有精神去追星啊!
“看来这个面膜还真是有问题啊!国内的都销毁了吗?”姚伟始终是公职人员,关注点和普通人不一样。
曹悦没好气的说道:“上面觉得这事不大靠谱,所以就没有发布警告。可他们又怕担责任,所以就派我们来了。”
姚伟点头,心有戚戚焉的叹道:“哎!这年头,谁都不好做啊!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找到源头,最少要掐断国内的危险!”
沉默着的林睿说道:“这个自然,不然我也不会过来。”
一路无话的到了中午,一行人在一个小镇吃了午饭,临走时,林睿要求多带补给。
“要到了吗?”曹悦深谙林睿的本事,所以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是的。”林睿看着前方,在他的神眼下,那股黑气越发的浓厚了。
现在姚伟对林睿的判断基本上不会拒绝,所以就采购了三天分量的补给,还多带了一个油桶。
把一箱面包放进后备箱里,姚伟喘口气,看着正抱着一箱矿泉水过来的林睿说道:“前面就是一片荒野,而且还有沼泽地,路不好走了!”
林睿把矿泉水放进去,笑道:“没关系,不好走我们更好行事。”
曹悦也抱着方便面来了,她不喜欢吃冷东西,所以就买了酒精炉和小锅,到时候还可以煮开水泡面。
“你怎么不买点火腿肠呢?”林睿取笑着曹悦,却换来了一个白眼。
“有条件干嘛要吃干粮?到时候你可别吃啊!”曹悦把自己买的东西都放进去,心满意足的上了车。
继续向前出发,这次连姚伟都要拿出地图来,按照林睿指引的方向前进。
到了这时,林睿的轻松也不见了,他的手里始终拿着一块面膜,目光在面膜和前方之间回转不停。
前行半小时后,路边就变得荒凉起来,随着时间过去,路边的植物看着色泽渐深。
姚伟的脸色有些凝重,说道:“林师傅,你确定方向没错吗?”
林睿再次看看前方,“没错,我确定就在这边,有问题吗?”
姚伟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前方说道:“前面就是高丽有名的凶险之地,没人敢来的啊!”
曹悦一直在闭目养神,听到姚伟说的玄乎,就睁开眼睛问道:“什么凶险之地?”
“咒怨之地!”姚伟仿佛是在一个说故事的老人家,侃侃而谈
“传说在明朝时期,大明派了一个礼部官员来到了高丽传旨,结果这人风流倜傥,风姿不凡,而且还才高八斗,于是在一次宴会的时候,就被王族的一位女孩看中了”
曹悦听得入迷,就插话问道:“我记得当时大明的官员没有高丽女人作为正妻的吧,那个女孩岂不是枉费了心思?”
姚伟笑道:“话是这么说,而且那位官员家里早就有了正妻,于是就婉拒了那位叫做小婷的女子。”
“那后来呢?难道还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吗?”司机也不甘寂寞了。
“哎!”姚伟宛如说书人般的卖了个关子,才继续说道:“那位小婷被拒绝后,茶饭不思,王族又气愤她没有成功勾住上国官员,于是就幽禁了她,结果这位小婷在幽禁的地方,据说是在二楼的窗台上,用绳子挂住了窗台咦!”
姚伟住嘴了,他的身上在轻颤着,目光惊骇的看向了林睿。
林睿淡淡的道:“是不是那位小婷最后把自己挂在窗台外面,吊死了?”
“对!”姚伟觉得一股寒流从自己的尾椎升起,直接冲到了后脑,让他遍体发寒。
“小婷身娇体弱,攀爬无力,于是就先用绳子勾住了自己的脖子,最后是往下一跳,直接被挂在了窗台外面不会吧!”
车内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连曹悦都感到有些发冷。未完待续。
...
&bp;&bp;&bp;&bp;姚伟的话让车里寂静了一会儿,他自己也是汗毛倒立,不时瞟一眼林睿,显然是想从林睿的口中得到一个安全的答复。,
林睿眯眼看着前方,突然说道:“左拐进去。”
“嘎!”
司机还沉浸在那个和林睿断言用了面膜之后的情况一模一样的传说中,闻言不但没有转弯,反而是一脚刹车下去,车就停在了路边。
林睿笑了笑,说道:“距离不是很远了,咱们下车休息一下吧。”
得让他们缓一缓,不然再这样下去,说不得姚伟和司机都会崩溃的。
其实姚伟已经有些疑神疑鬼了,他靠近林睿,低声说道:“当时的高丽王族觉得小婷的自杀是一种耻辱,于是就把她埋在了前方的沼泽地里,并诅咒她永做飘零之鬼,不入轮回。”
林睿哑然道:“不至于吧,这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那么狠吗?”
姚伟也点了支烟,幽幽的道:“谁知道呢,王族的内部斗争也很激烈的,也许小婷是站在了失败者的一方,自然就成了祭品。”
曹悦也接话道:“当时的高丽是大明的附属国,没有了安全之忧,内斗确实是很厉害。”
继续前进,不过前方已经没有路了,茫茫的一片草地上,司机小心的驾驶着。
远处已经出现了山脉的影子,林睿却在此时叫停了。
“都下车,我们到了。”
“嘭!嘭!”
曹悦和姚伟下车后,看着前方那一片草地,觉得还可以开进去一点。
林睿让司机找一个地方安置下来,然后说道:“不远了,只有一公里不到的距离,太近了我怕你们会受不了。”
看着林睿远眺前方的严肃表情,曹悦走过去问道:“就在前面吗?”
“是的,就在前面!”
前方已经可以看到一片沼泽地,一望无垠。初冬的天气有些冷,那些枯黄的野草在夕阳下,显得孤寂和苍凉。
零零散散的水洼把夕阳映射到四方,风吹过,野草轻摇,仿佛是在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可在林睿的神眼下,这片沼泽地却是杀机四伏
一缕如大漠孤烟般的黑气在前方一公里处升起,然后分成了若干股,投向四方。
曹悦走到了一处小水洼前,准备洗洗手。洗手完了之后,一条鲫鱼摇摆着尾巴在水洼里游荡着。
“真是可爱啊!”
曹悦的小手搅动着水流,想吓吓这条鱼儿。
“啪嗒!”
鱼儿被吓住了,在水草边上蹦出了水面。它的身体矫健的在空中一摆,重新落了下去。
“啪嗒!啪嗒!啪嗒!”
曹悦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脸色苍白的指着那条鲫鱼喊道:“林睿,快来,这里有条鱼自杀了!”
林睿正在观察着那股黑气,闻言就走了过来,蹲在水洼边上,看着那条被水草勒住脖子的鲫鱼,脸色阴沉。
姚伟和司机也来了,他们看到这个场面,心中都是沉甸甸的。
“这是警告!”林睿站起来,眯眼看着前方,讥笑道:“它这是在警告我们离开这里,不然这条鲫鱼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好可怕!”司机嘴角的香烟掉到了地上,一阵风吹过,烟雾渺渺而起,居然是垂直上升。
“你这是在向我示威吗?”林睿看着地上的烟头,冷笑着,手里的罗盘挡在了朝南的方向。
“滋滋滋!”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之后,一股黑烟在小罗盘的前面升起。
“这是什么?”面对着这诡异的场景,曹悦还好些,姚伟和司机都看的小心肝嘭嘭直跳。
林睿眯眼看着缩回去的黑气,把玩着手里的小罗盘,说道:“这只是一次试探,那位小婷看来已经不是那位天真活泼,敢爱敢恨的王族女孩了!”
“那它现在是在看着我们吗?”夕阳西下,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姚伟觉得有些冷。
林睿点点头,“是的,它就在前面看着我们,不过不用担心,只要它敢主动出击,那我也不会对它客气!”
这话让大家都缄默了,林睿看到气氛不对,就摸着肚子,对曹悦嚷道:“我饿了!晚上吃什么呢?”
曹悦没好气的说道:“吃你自己!”
晚餐是方便面加面包,还有牛肉干,兴致不错的林睿甚至都和姚伟喝上了高丽的白酒,度数虽然不高,可就着这沉沉的暮色,让人想高歌一曲。
夜深了,篝火熊熊,曹悦已经进了车内睡觉,而三个男人则是在篝火边打盹。
“呜呜”
林睿背对着南方,双手伏在膝盖上,脑袋就放在双臂上打盹。
突然,林睿觉得好像是有人在自己的颈后吹了一口气,凉凉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眼睛睁开,林睿的右手一挥,一张符纸就朝着身后扔了出去。
“爆!”
黑夜中,篝火之外,符纸燃烧的火光并不醒目。
“滋滋!”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就在林睿的身后响起,接着一股黑烟飘然而去。
林睿缓缓回身,看着那股黑烟飘到了远处,一头钻进了沼泽中。
“怎么回事?林睿,是谁来过了?”曹悦也感到了有些不对劲,她从车里下来,迷迷糊糊的模样有些可爱。
林睿笑道:“没什么,这只是试探而已,那个小婷大抵是觉得我们侵犯了它的地盘,所以想赶走我们。”
别看林睿说的轻松,可当时却很是凶险。林睿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应变快的话,那股黑气肯定会下手。
“挺有眼力的!”林睿觉得那个小婷的眼光不错,居然找到了四人中最厉害的自己。
曹悦打了个哈欠,说道:“要不你进车里睡吧,我在外面守到天亮。”
林睿看看时间,已经是三点多了,就摇头道:“如果没有我在这里的话,我怕小婷会对外面的人下手。”
长夜漫漫,林睿再也没有睡意,他点了支烟,前行了一百多米,然后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地方,淡淡的道:“我知道你能听懂华语。”
明朝时期的高丽上层,都以会说一口流利的大明话而倍感自豪,而且这个小婷既然是主动追求那位大明礼部官员,那么她肯定能听懂林睿的话。
“哗啦!”
林睿身前的水洼突然如喷泉般的涌起,直接喷向林睿。
林睿脚下一转,避开了大半的水花,可终究裤子打湿了半截。
...
&bp;&bp;&bp;&bp;水洼里的水一点都不平静,仿佛下面有一个火炉,把水都烧开了,水面不停的涌动着。
林睿的眸子幽暗不明,手中的罗盘一转,冷笑道:“你居然能操纵自己附近的东西了?哦!难怪,想必那家公司来到这里,直接用淤泥来代替深海泥,这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
“你迷惑了谁?”
“哗啦!哗啦!”
水花越来越大,惊动了其他三人。当他们迷迷糊糊的走到林睿身后时,瞬间眼睛都瞪圆了。
初冬的月光很清冷,照着那个水洼。而水洼的中间,一股浪花涌起,很快就组合成了一个女人的头像。
这水做的头像就这么定在水面上,一点都没有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
“这是什么?”姚伟的腿在打颤,这种违反了自然规则的异象,让人惊悚不安。
“这是那个小婷的力量!”曹悦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符纸已经准备好了。
“哗啦!”水花涌动,把人脸送到了林睿的身前,一组繁写的华国字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水组成的字看着晶莹剔透,格外惹人喜欢,可内容却一点都和喜欢沾不上边。
“你想要什么?”
曹悦结结巴巴的说出了那几个字,就看到林睿的眉毛一挑。
“我不管你是想找替身,还是想积蓄怨力,让自己的能力更强。可我只有一个要求,华国范围内,哦!你也可以理解为大明范围内,我不允许你插手!”
水花涌动,马上一排字又出现了。
“为什么?”
林睿看着天上的半弯月,嗤笑道:“不为什么,只为了我自己的同胞,你有意见吗?”
曹悦觉得林睿的态度太强硬了,她担心会激怒那个小婷,就附耳说道:“哄哄她就好了,没必要做敌人。”
林睿摇摇头,“你觉得她的实力很强,对吗?”
“是的,这种怨魂一旦能控制住千里之外的东西,那威力就太吓人了。”曹悦想起小婷居然能诱导几千里外的人做噩梦和自杀,就觉得这个鬼魂不好惹。
林睿却冷道:“高丽人服硬不服软,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哪边强就往哪边倒。这个民族需要的是棍棒,而不是温言。”
过头,林睿的目光在前方定住,“你的随葬品中有王族的信物,所以借此机会,你就修炼成了怨魂,可你说说,如果我把那件信物毁掉,你会怎么样?”
“嘭!”
由水组成的女人头像瞬间炸裂,就在曹悦等人觉得事情就此了结的时候,无声无息中,草地上涌出了水流,那些水流成绳索状,直接就缠在了四人的脚腕上,往水洼里拉去。
水流组成的绳子力量不大,可却能把人吓瘫。
“救命啊!有鬼!”司机和姚伟都被吓倒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和水流对抗着。
曹悦要好一些,她用桃木剑一斩,就斩断了水流。
而林睿脚下的水绳不但粗大,而且其中隐隐泛着黑色。
哧溜一下,林睿就被拖到了水洼边上,而且那水绳还渐渐的延伸到他的身上,盘旋着,就像是一条粗大的蟒蛇,准备把猎物拖到水底。
林睿没有慌张,他的手中一直握着一张符纸,到了这时候,他直接把符纸贴在水绳上,轻喝一声‘爆’。
“轰!”
符纸爆燃后,和水绳中黑气来了一次碰撞,那水绳马上就散了,把林睿的身上弄得湿漉漉的。
林睿顾不上这些,他冷眼看着那黑气如草丛中的毒蛇,在向前逃窜,就扔了一张符纸过去。
“呀”
符纸一接触到黑气,那黑气就变成了女人的模样。她惨嚎一声,头怨毒的看了林睿一眼,一头就钻进了地下。
姚伟看到了这一幕,他兴奋的爬起来,喊道:“林师傅,那个小婷被你干掉了吗?”
“没有。”林睿转过身来,脸色变得发白。
“林睿,你怎么了?”曹悦率先看到了林睿的不对劲,她急忙上去扶住他,把他扶到了篝火边。
林睿笑道:“问题不大,只是被那个小婷的煞气冲了一下。”
对付这类煞气,林睿从来都不缺办法,不过是引燃了一张符纸之后,他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下面我们该怎么办?”姚伟从恐惧中清醒,第一时间就想撤离这里。
“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去后我会打一份报告上去,要求针对这款面膜展开调查,争取把它们全部销毁掉。”
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姚伟认为自己的渠道能驱动某些部门,干涉这件事。
可林睿却不同意,“就算是你打报告上去,就算是上面批准了你的要求,可你知道那得要多久吗?”
姚伟低头,“起码要一周的时间。”
“也许还不止。”曹悦觉得姚伟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林睿了然的说道:“这款面膜被那些代购客带到了国内,而且数量不小,一旦爆发出自杀的事件,你我都是罪人!”
如果国内真的爆发了自杀事件,那么林睿只会受到良心的谴责,而姚伟和曹悦,以及燕京总部的人都要倒霉。
曹悦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才犹豫不决道:“林睿,你觉得有把握吗?”
刚才小婷驱动水流的能力吓到了大家,所以连一直对林睿深信不疑的曹悦都有些迟疑。
林睿看着那处地方,苦笑道:“再难也要办啊!”
凌晨的寒风吹过,曹悦打了个机灵,愁眉苦脸的说道:“可这片沼泽地那么大,而且那个小婷还会控制这里的东西,我们都无法靠近,怎么能镇压它啊!”
“再难也要去!”林睿打开后备箱,取出了一对滑雪板套在脚上。
“我跟你去!”曹悦也找了一对滑雪板套上,一脸坚定的跟在林睿身后。
林睿笑了笑,“算了吧,这里是沼泽,我不能分心。”
曹悦很不高兴,可心知自己的能力有限,面对着小婷这种对手,她只是林睿的累赘。
林睿瞟了一眼,看到司机正在用手机摄像,就阻止道:“别拍,这种画面一旦传出去,你我都不讨好。”
姚伟也是皱眉说道:“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想颠覆普通人心中的世界观吗?”
等司机关掉视频后,林睿才挥挥手,脚下交替滑动,溜进了这片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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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沼泽地里的黑泥不时的冒几个泡泡,越往里走,那股子臭味就越浓厚。
“噗噗!”
一只野兔从林睿的身前跑过,大抵是觉得自己脱离了危险,它在奔跑中回头看了林睿一眼,然后就冲进了一块黑泥里。
挣扎!
野兔拼命的在挣扎着,可那块黑泥仿佛是有着吸力,拖着那只野兔滑进了深渊。
等野兔的头部都陷下去后,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说道:“来吧,我等着你!”
“呼!”
一阵凌冽的寒风吹过,林睿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环顾四周,手里的符纸扔了出去。
“轰!”
一股炙热的阳气在空中爆开,那寒风撞上了阳气,呼的一声,消散无踪。
“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林睿的脸上先是一红,然后一白,才转为正常。
黑气在林睿的身上环绕着,如同是想找奶吃的婴儿,拼命的在找缝隙往里钻,可林睿今天把被生吉二气符多次强化的小罗盘挂在了胸口。
小罗盘里的生吉之气浩荡而出,如水漫金山般的,把那些黑气一一消除。
感觉身体恢复后,林睿朗声说道:“夜晚是你的天堂,可天,就要亮了,一旦被我摸到了你的藏身之所,你知道我会怎么收拾你吗?”
林睿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着,可没有任何回应,他冷笑道:“我会布下符阵,让炎阳炙烤你的魂魄,让你魂飞魄散。”
“咕噜!”
林睿身边的一个水洼冒出一朵水花来,水花变化着,最后变成了一只拳头,黑色的拳头!
拳头猛的击打过来,与此同时,林睿的四周升腾着水汽,瞬间就让他失去了观察能力。
曹悦看到林睿消失在雾气中,心中大急,大喊道:“林睿,回来!你回来呀!”
姚伟则是有些方寸大乱,他奔到了前面,嘴里喃喃的念着:“怎么办?林师傅这是完蛋了吗?我们该怎么办?”
林睿一旦消失在这里,后果会很严重,首先高丽方面会调查,而关于小婷在这里操控着千里之外的地方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到时候姚伟和曹悦都要接受调查。
而林睿此时正在雾气中等待着,他凝神静气,当那个黑色的拳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他的掌心向外,紧贴着掌心的那张符纸轰然而起。
“嘭!”
黑气阴冷潮湿,而阳气灼热正大,两者的碰撞把雾气都荡散了。
“林睿”
曹悦跪在地上,从未有这么痛恨自己的相术不行,悔恨在啃噬着她的心。
“我不该叫你来的,你发现这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我不该还想着让你来解决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林师傅没事!曹处长,林师傅还好好的!你快看啊!”
曹悦正在悔不当初,可姚伟已经在边上手舞足蹈了。
“曹处长,林师傅真的没事,你快起来呀!”司机也被感染了,他拎起酒瓶就灌了一口白酒,嘴里骂骂咧咧的:“卧槽你个妹纸!一个女人居然敢惹我华国的相师,丫的,这下你爽了没有?”
林睿就站在原地,生吉二气符不要钱似的往小罗盘上贴去,那火苗一直都没停过。
刚才虽然击退了小婷的进攻,可小罗盘上的生吉之气已经被消耗一空。只是小婷不知道而已,不然她只需要一条水绳,就能把林睿拖下去。
趁着这个机会,林睿把小罗盘恢复到最佳状态,然后脚下一滑,滑雪板轻盈了越过了一片黑泥。
一条毒蛇阴阴的在黑泥上扭曲着前进,它紧跟在林睿的身后,当林睿准备绕过前方的一个水洼之时,毒蛇的头猛的抬起来,蛇信咻咻,一头扎向林睿的小腿肚。
林睿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在前方的一百多米处的那棵大树上。他只是右脚抬起,然后踩下去。
毒蛇被踩进了黑泥里,身体在剧烈的挣扎着。
“晚上有加菜了!”林睿蹲下去,拔出匕首,直接在脚下把毒蛇的头斩断,而蛇躯被他收了起来。
剩下的路没有任何阻挡,林睿顺利的来到了大树前。
这棵大树看着很沧桑,而且还没有树叶,只剩下树干孤零零的竖立在这片沼泽地的中间,就像是一个地标。
林睿打量着大树,甚至还伸手拍了拍树干,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棵大树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
大树无言,林睿继续说道:“这应该是你下葬的时候种下的,而且肯定是同情你的人,或是你的亲人种下的,只为了以后来祭祀,对吗?”
大树弹动了一下,林睿呵呵一笑,“我已经看到了,这棵大树下就是一具尸骸,而尸骸的边上,放着一个印章。”
“要我用阳气毁掉这一切吗?”林睿的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手中的小罗盘和符纸都在轻摆着。
大树轻轻的一抖,无数的树根从地下爬出来,瞬间就把林睿牢牢的捆在中间。
林睿的手一动,连符纸都不用,直接咬破手指头,在最大的一节树根上画了一个炎阳符。
“呀”
一声仿佛来自于九幽地底的惨嚎从树下传来,林睿淡淡的道:“老子数到三,再敢不收敛,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一!”
树根拼命的拉拽着林睿,可林睿的小罗盘就在手上,那些树根被小罗盘一敲打就黑烟直冒。
“二!”
林睿的手上多了一打符纸,眸子冰寒刺骨。
“唰!”
曹悦三人正被林睿浑身的树根惊得浑身冰冷,可接下来,他们就看到林睿冷着脸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些树根都如逃难般的缩了回去。
“好!”
姚伟原本还担心林睿会被缠死,可当看到那些树根都退散了之后,就忍不住喊了一声好,接着就眉飞色舞的说道:“看来有戏啊!这样回去我就不用打报告了。”
司机有些懵懂的说道:“姚参赞,可是还有其它国家呢,我们不管了吗?”
姚伟没好气的道:“你是华国人还是外国人?”
司机一拍胸脯,满脸自豪的说道:“我当然是华国人了,根正苗红的华国人。”
姚伟骂道:“既然你是华国人,那别的国家关你屁事啊!”
“呃!”司机想起平时姚伟在外人面前一副全球村的表述,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下。
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友谊!全是利益的结合体!未完待续。
...
&bp;&bp;&bp;&bp;“三!”
林睿手中的符纸作势要扔出去,可一看,那些树根都已经消失在地底下。
到了这时,小婷的心思林睿已经明了,他懒洋洋的坐在一节冒出地面的粗大树根上,点了支烟。
树根下噗噗的冒出水来,林睿也不害怕,只是在烟雾渺渺间看着那些水组成了文字。
“你欲何为?”
林睿靠在树干上,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我的要求已经说过了,华国,或是说大明境内,不许你兴风作浪!”
那水花犹豫了一下,又写字道:“你只要大明?”
这个女人死时正处于大明时期,所以它对所谓的华国没有这个概念。
“当然!”林睿轻飘飘的说道:“其他国家毛事?”
“你不骗我?”
林睿不耐烦了,他把烟头杵熄,起身道:“我还是童子,信不信我一泡童子尿让你焦头烂额!”
那水花一阵凌乱,半饷才重新组成字体,“我只是不信大明人!”
“特么的!”林睿知道这是那位大明礼部官员的杰作。这货风流倜傥,结果来到高丽传旨,勾引了一批少女妇人,可他却来了个片叶不沾身的走了,丢下了一堆哀怨的女人。
在大明时期,高丽的女人就是属于供品,大明皇帝不但是纳入宫中,而且还会把这些女人作为礼品,赐给那些官员作为小妾。
是的,就是小妾!
那些高丽女人只能是作为小妾。在礼法时代的大明,她们成为正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而早在元朝时期,高丽的女人就为国家的安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也许是高丽女人的柔顺激发了元朝当局的兴趣,于是乎,到了中后期,只要是高丽女人,都不得擅自出嫁,必须以处子之身供元朝当局挑选。以至于那些高丽普通人家,一旦生了个女儿之后,连邻居都不敢相告,只能是偷偷摸摸的养着。
林睿说道:“大明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华国,原先的高丽也没有了,有的只是认了鹰酱做干爹的高丽。我没有功夫和你耽误,你信就信,不信我也不勉强,大家看谁的本事高罢!”
说着林睿一把符纸就准备向树根贴去。
“哗啦!”
水花这次的速度很快,一排字又出现在了林睿的眼前。
“住手,我信你。”
林睿打了个哈哈,“你确定?”
“确定。”
“那我多谢你了。”
林睿的模样仿佛真是相信了,可转眼他又说道:“我要你以自身起誓,如果你背叛誓言,就魂飞魄散,永不轮回!”
水花犹豫了,因为林睿已经看出来,小婷已经破解了当时的诅咒,轮回不是问题。只是不知道它为何还要滞留人间,而且还要粘上人命。
不过,那关我毛事?林睿耸耸肩,别人家的孩子总是死不完的!不是吗!
看到水花不动作,林睿冷道:“同意与否,一言而决!”
别看水花只是显示出字来,好像和誓言不搭干。可林睿知道,在天道之下,誓言是不分文字和语言的,甚至你的心念一动,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
水花此时幻化成了女人的脸,看轮廓还有些清丽,不过林睿相信小婷生前也算不得美人,不然那位礼部官员也不会把她弃之脑后。
“我小婷在此发誓,当与华国摈弃纠葛,不得加害,否则魂飞魄散,永不轮回!”
那水花一显示完毕,就悻悻的消散。
“太阳出来了呀!”
天边出现了一抹紫色,林睿眯眼看去,只见天边云霞的边上,被映照出了一片紫色。
沼泽地依然是阴森森的,仿佛没有一点生气,可林睿知道,那位小婷已经放弃了和自己继续纠缠的打算。
看到林睿从容的朝着这边滑来,曹悦三人不禁欢呼雀跃。
司机摇头晃脑的说道:“以前我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可今天林师傅给我上了一课,一堂深刻的课。这世上真有些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平时虽然看不到,可它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姚伟也是叹服不已,“是啊,我在机场接到林师傅的时候,还以为他就是一个大忽悠,可没想到现实却生生的打了我的脸,这脸打的心服口服啊!以后我再也不会轻视任何人了。”
“林睿!”
等林睿回来后,曹悦一把抓住他,眼泪汪汪的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林睿拍拍曹悦的肩膀,觉得女人还是多愁善感了些。
“林师傅,成了吗?”姚伟凑过来问道,这也是他最关心的事。
“当然!”林睿的回答很坚决。
姚伟迟疑了一下,“真的?”
难怪他迟疑,这是在质疑林睿的能力和人品。不过林睿不怪他,因为这事的牵扯太大,不小心就会酿成大祸。
“当然,我的话从不打折扣!”林睿喝了口水,然后从包里掏出四块玉石,他把玩了一下,抛在空中。
“呀!”
大树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叫声,让曹悦几人也是侧目不已。
“别看了,它这是在骂我不守信用。”林睿把四块玉石分开,然后往西边走去。
“那你真是不要守信用了吗?”曹悦跟在他的身边问道。
“不,我当然是守信用的。”林睿在西边埋下了一块玉石,然后又往北边走。
“我这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林睿这话仿佛是在给谁解释一样,“如果是在华国,那我根本就不在乎,如果小婷敢违背誓言,那我会亲自来终结它。可这不是高丽吗,麻烦啊!”
“那你现在布下的是什么阵法?”曹悦很是赞同林睿的举动。
林睿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棵大树,说道:“我这个阵法只是预防而已,如果国内有人因为小婷而死,那么我不用亲自前来,只需要在华国驱动阵法,就能让它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绕着大树走了一圈之后,阵法被林睿布下了,他站在原地,冲着大树说道:“别的国家我不管,可你得记住了,事不过三,如果你闹得动静太大,那谁都保不住你。就算是你的本事大,可当无数的炸弹落下,无数的阳气之物淹没了你,那我想这也不是你的初衷,对吗?”
沉默了一瞬后,大树的树枝轻轻摇摆,仿佛是在回应着林睿的话。未完待续。
...
&bp;&bp;&bp;&bp;布下阵法后,林睿还没回到原地,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小屏幕。
“叮!使用者成功晋级第三级,距离第四级积分还差十万分。”
“什么!第四级居然要十万分?”林睿感觉有些晕,可小屏幕上面显示了第三级的功用,让他收起了那些沮丧。
第三级居然是阳宅,能看阳宅凶吉,能破掉阳宅凶吉。
“妈蛋!老子要看多少凶吉,解决多少麻烦事,才能升到第四级啊!”林睿欲哭无泪的看着小屏幕上的字,只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那个十年之约恍如搁在林睿脖子上的利刃,让他时刻都记得自己眼前的风光都只是过眼云烟,一旦十年之内解决不了系统的能源问题,那么肯定会被抹杀。
从第二级到第三级,林睿都觉得很慢,可第三级到第四级的积分居然要翻十倍,尼玛!第五级呢?第六级呢?第
曹悦看着林睿的脸部表情很是奇怪,一会儿喜悦,一会儿恼怒,仿佛是开了间杂货铺,五光十色。
“林睿!林睿?”
林睿苦笑着说道:“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林师傅,辛苦了。”这次姚伟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恭谨起来。想想也是,眼前出现了一位活生生的高人,任谁也得毕恭毕敬的啊!
“吃早餐喽!”
司机也很乖觉,在林睿去布阵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早餐,虽然简单,可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有胃口。
就在林睿几人迎着朝霞吃早餐的时候,华国的一个东部城市,一个普通的人家里,一个女孩也起床了,只是她的目光呆滞,走动间和机器人差不多。
走到了卫生间的窗户边上,一目了然的能看到小区里那些老年人正在健身,几个女人还趁着这个时间遛狗,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
女孩呆滞的从柜子里找到了一根绳子,一点都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脖子套了进去,然后,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窗户边的管道上。
“哗啦!”
窗户被拉开了,女孩回身看了一眼家里,眼神有些挣扎,不过随即就坚定的爬上了窗台。
这里是五楼,楼下有人正在用卫生间,而且多半是男人,因为香烟的雾气正从楼下的窗户升上来。
闻着烟味,女孩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公益广告,在广告里,那位院士和歌星都在劝告大家远离二手烟。
脑海里的广告一闪而逝,女孩的一只脚探出了窗外。
楼下的一只狗正在草地上拉屎,狗主人也缺德的并没有带着铲子和袋子。那狗仰头拉得正爽快,无意间就看到了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孩。
“呜,汪汪!”
那狗也不拉了,它的腰背弓下去,浑身的毛都直立起来,恍如遇到了生死大敌,不停的冲着楼上狂吠不停。
“小黑,闭嘴!”狗主人穿着拖鞋,连脸都没洗,一副黄脸婆的姿态训斥着大狗,可当她顺着大狗的视线转上去时,顿时就低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女孩的一只脚已经完全跨出了窗外,而她的身体前倾,只需要再往前一点,那么她将会从窗台上摔下去。
当人摔下去后,下坠的力量被绑在脖子和管道上的绳子猛然停止,女孩那纤细的脖子肯定会被拉断。
就在此时,远在高丽的那片沼泽地里,那棵大树的树枝往回收了一点。
“啊!”
女孩猛然清醒过来,可当她看着自己的脚下空荡荡的,而身体前倾的姿态已经很难改变了,就惊叫一声,双手乱舞,想抓住一个能挽救自己的东西。
可人力有时穷,女孩的手里一样都没抓到,眼看着就要摔出去
“小美!”
卫生间的门被撞开了,一个中年男子冲了进来,看到女孩的情况后,他飞扑过去,一把就拽住了绳子,强行把女孩拉了回来。
“咳咳咳!”
人被救下来了,可女孩的脖子还是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小美,为什么?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告诉爸爸。”中年男子的腿都被吓软了。
小美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摸着脖子,声音沙哑的说道:“爸爸,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只知道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这样做会很快乐,于是我就”
而这一切并不是孤立的,当天早上,在华国发生了十多起类似事件,只不过自杀者均在未遂时清醒过来,所以并没有造成伤亡。
不过这些案例让人也警觉起来,特别事务部燕京总部的人马上就想到了曹悦和林睿,想到了曹悦当时的警告。
“当时我还觉得曹悦是在危言耸听,可今天这事一发生,让我冷汗都出来了。”一个年轻男子抹着头上的虚汗,心有余悸的说道。
而另一个男子也是一脸的惊惶,“是啊,当时我还以为就凭着曹悦的本事,这种事她是查不出来的,可没想到啊!这次曹悦又立功喽,也许过一段时间,她就能调到总部来,到时候就是你我的上级了。”
而一直在边上沉默的一个女人却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对呢?”
“什么不对?难道还有假?可曹悦再能耐,也不可能同时在国内的那么多地方作假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女人皱眉说道:“你们还记得和曹悦一起去高丽的那个人吗?”
“林睿?那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
“对!就是他。”女人的眼中有些清明了。
“可他一个小年轻,能在这件事里起什么作用啊?”
“那可说不定。”女人讥笑道:“咱们的那位赵光,据说早些时候在益州市吃了一次瘪,而让他吃瘪的人,就是那个林睿!”
边上的两个男子都陷入到了沉思之后,随后其中一个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在这件事里,那个林睿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吗?”
“不是很重要。”女人眯着眼说道:“而是非常重要。搞不好在这件事情里面,那个林睿就是中流砥柱,而曹悦只是起到一个辅助作用而已。”
女人对林睿的能力夸奖太过,马上有人就惊呼道:“按照你的说法,那林睿岂不是一位不得了的相师喽!可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呢?”
“那是你孤陋寡闻!或者可以说是赵光在刻意的压制那位林睿的消息。”女人冷冰冰的说道。未完待续。
...
&bp;&bp;&bp;&bp;高丽机场,几个泡菜坛子摆在那里,姚伟笑道:“林师傅,要带点泡菜回去吗?”
林睿正在看短信,闻言抬头道:“我可不想得病,再说国内的泡菜种类也不少,更适合我的口味一些。”
低下头,林睿继续看着袁春发来的短信。
“……马云涛近期行霉运,公司亏损,家庭破裂,姚源污蔑是你作法害的,准备号召益州市的相师界对付你,速归!”
“呵呵!”林睿笑了,他就知道马云涛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姚源居然会抹黑自己。
其实从同行的角度就很好理解了,马云涛是姚源师徒最有钱的客户,影响力更是不用说了。可上次姚源在房山豪宅作法时,想借机打压林睿,结果被林睿当场揭穿了他的把戏。
事到如今,如果马云涛一切皆好那大家还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马云涛出事了,作为他御用的相师,姚源和沈将都难辞其咎,于是,祸水东引就找到了林睿身上。
“真当我好欺负吗!”林睿觉得有些好笑,在他看来,姚源师徒的反噬应该也来了,可这对师徒不专心去对付反噬,反而来撩拨自己,这心胸当真是狭隘。
一架飞机飞上了天空,而沼泽地上的那棵大树在风中轻轻的摇摆着,树根在地底下探出去,缓缓的接近了林睿当时埋下的那四块玉石。
……
到了燕京之后,曹悦要去总部汇报此行的情况,而林睿也得去一趟姑妈家,把礼物送出去。
林殊惠又掉眼泪了,她拉着林睿的手,怪他急匆匆的来,又要急匆匆的走。
林睿安慰道:“姑妈,您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搬到燕京来。”
而严嵩则是期盼着林睿赶紧搬来,然后两人就可以商讨发财大计了。
这次林睿没有等待曹悦一起走,而是自己搭乘最近一次航班回到了益州市。
背着包,走进小区大门,天已经黑了,林睿远远的看着自己住处窗户透出的光亮,心中有些暖意。
“林睿回来了?”方妩正在洗碗,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就出来看了一眼。
“回来了。”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林睿此时的精神还不错,他把带回来的礼物分了一下,交给了闻声出来的尹千夏。
尹千夏看着那些小玩意,好奇的问道:“林睿,你去高丽干嘛呢?”
“给别人处理一件相术上的事。”林睿当然不会说自己在高丽的经历,不然肯定会吓到相对单纯的尹千夏。
这些礼物大多是姚伟备下的,还有些是林睿在机场买的,所以见多识广的方妩一看就知道林睿此行估计不是小事,居然连买礼物的时间都没有。
洗了个澡,林睿在床上给袁春打了个电话,结果被叫出去喝酒。
益州市的宵夜很多,各种大排档密布。
到了一家小龙虾的店,林睿在外面找到了袁春。
袁春赶紧叫了一盆小龙虾,然后说道:“这家的味道不错,我跟我老婆以前经常来。”
林睿笑道:“你也不怕肌肉溶解症?”
袁春呵呵一笑,爽朗的说道:“怕个球!人死卵朝天,这样怕,那样怕的,还活个什么呀!”
小龙虾上来了,色泽红润,香味扑鼻。
吃着小龙虾,喝着冰冻啤酒,再吹着有些冷的夜风,这日子……
袁春擦擦手,正色说道:“林师傅,前天,就在前天,马云涛和一家大公司的配套合同作废了,损失惨重。”
“有多惨重。”林睿揪着一只小龙虾,把头撇断,然后吸了一口,顿时就觉得太爽了。
袁春想起马云涛这段时间气运的变化,就觉得像是在坐过山车,他说道:“马云涛的那桩大生意是从外省的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手中抢过来的,当时巴山省的舆论还认为这是马云涛的华达集团再上一个台阶的征兆,可惜,最后都化为了泡影。”
林睿想到了马云涛的儿子马炳伦当时向自己炫耀这个单子时的得意,就问道:“是被别人直接取消了合作吗?还是说中间有什么原因。”
袁春笑道:“据说是因为大批的货物出现了质量问题,耽误了供货期,结果根据合同,对方不但要求大批的赔偿,而且还提前终止了双方的合作。”
“那货物是怎么出现质量问题的呢?”林睿喝了一口啤酒,目光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袁春知道林睿是想判断马云涛倒霉的来由,究竟是天灾,还是运势跌停板。
袁春看了一眼四周,说道:“据我从一个关系不错的相师口中得知,是马炳伦,这货插手了原材料的进货渠道,结果进的货都是劣质品,生产出来后,被对方的质检人员验货的时候发现了,结果,你懂的。”
不是天灾,而是,而且还是马云涛儿子干出的蠢事。
林睿的目光往香桂小区方向瞟了一眼,笑道:“那姚源怎么敢把这事栽在我的头上呢?”
“当然是急了。”袁春眉飞色舞的说道:“姚源据说也倒霉了,前天华达集团的坏消息刚刚出来,据说姚源当时在给人摆风水阵,结果被煞气反噬,当场就吐了血。”
至于姚源为什么要扯上林睿,那太简单不过了。
看你不顺眼!
大家还有仇怨!
所以不坑你坑谁啊?
“是吗?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两人吃掉了小龙虾,才意犹未尽的各自散去。
第二天,当林睿到了弘福寺外面时,就看到那个徐韬居然来了。
他来干什么?看着脸上还有几道疤痕未消的徐韬,林睿在猜测这货的目的。
徐韬依然是戴着墨镜,看着酷酷的。他缓缓看着林睿,然后走了过来。
“有事?”林睿把桌子摆放好,不抬头的问道。
“嗯,是有事。咱们能找个地方说说吗?”
林睿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徐韬,最后点头道:“好吧,到弘福寺里面去说。”
一进弘福寺,就能看到一棵大树,这棵大树的树冠非常的大,几乎是罩住了大半个前院。
林睿不动声色的瞟了四周一眼,然后和徐韬拉开了些距离。
“就在这里说吧。”林睿可不想到那些隐秘的地方去,不然要是被人围住打个半死,或是弄成白痴,这辈子可就算是完了。
徐韬也看了一下周围,摘下墨镜,“好!”
...
&bp;&bp;&bp;&bp;等林睿出来后,袁春问道:“徐韬找你干嘛?”
林睿摇摇头,说道:“晚点你就知道了。”
袁春觉得好奇心就是一只猫爪,抓挠着的他的心,让他一刻都忍不下来。
正准备追问时,林睿却轻声说道:“姚源来了。”
脚步声临近,可不只是姚源一人,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多个相师,都是上次在马云涛的豪宅见过面的。
“林睿!”姚源站在林睿的身前,目光复杂。
林睿看着这些气势汹汹的相师们,谑笑道:“哟呵!这是要来砸我的地盘吗?”
沈将走出来,得意的说道:“林睿,你究竟对马总做了些什么?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那还有你的好处,可要是你负隅顽抗的话,那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而且,马总说了,如果查出是你在背后搞鬼,他会让你生死两难哦!”
最后一段沈将是低声说出来的,除了姚源和林睿之外,旁人都听不见。
林睿冷声说道:“姚源,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那你把我的罪行说说,让大家也听听,到底我是怎么丧心病狂的害了马云涛!”
姚源的长眉一动,看着开始围过来的人,就淡淡的道:“这里人太多,我们到前面的棋牌室去说。”
“林师傅,别去!”袁春拉着林睿,愤怒的对姚源说道:“你们这是想用人多的优势来逼迫林师傅吗?那好得很,你信不信,只要林师傅招呼一声,这里的人就会把你们赶出去!”
边上的人早就对姚源一伙不满了,在他们看来,相术高超的林睿才是大家的福音。而姚源一行气势汹汹的来找林睿的麻烦,这是想仗着自己的人多吗?
“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大汉站出来,走到姚源的身前,拍着自己的胸膛,“来啊!你不是相师吗,当着林师傅的面,你给我下个降头看看!”
卧槽!这真是奇耻大辱啊!
所谓的下降头,不过是东南亚地区类似于巫婆神汉的手段,听起来就阴森森的。
可姚源是相师啊!而且还是在巴山省地位尊崇的相师。
今天居然被人和那些阴森森的巫师们相提并论,姚源觉得自己最近的霉运真是挡不住了。
“怎么?不敢了吗?”大汉就挡在林睿和姚源的中间,边上的人都为之喝彩。
“大刘,干得漂亮!”
“大刘,你放心的去吧,有林师傅在,包你安全无恙!”
“那个老家伙,大把年纪了,还和古惑仔似的带人来堵林师傅,麻痹的!可惜他们手里没拿刀,不然哥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空手夺白刃!”
“……”
大刘听到身后的鼓励,不禁又往前了一步,几乎是顶着姚源说道:“来啊!你们不是人多吗,你们不是相师吗,来,让哥看看你们的手艺。”
被大刘这么一羞辱,姚源原本云淡风轻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他铁青着脸,对林睿说道:“林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林睿起身,目光在姚源师徒的身上一扫而过,淡淡的道:“你们好像不是我的客人吧,而且我凭什么要跟你去?是因为你的脸皮比较厚吗?”
“林睿!”沈将看到姚源的脸都被气红了,当即喝道:“你以为自己在背后偷偷摸摸的对马总下手,我们就查不到证据吗?”
“什么证据?”林睿一点都不急,慢悠悠的说道:“有你就拿出来,不然就别挡在这,影响我的生意。”
“对!拿出证据来,不然林师傅可以去告你们!”袁春相信林睿不会干这种事,原因很简单,林睿一旦出手,就不会只是让马云涛损失一个大单子。
相师如果不在意反噬的话,让一个人倒霉很容易,而林睿这种水平的相师更是能轻松的让马云涛半死不活。
“拿出证据来!不然就滚蛋!”那个大刘也跟着喊道,一步步的把姚源逼着退回去。这货一边逼近,一边不回头的对林睿说道:“林师傅,要是我被这个老家伙害了,你能救我吗?”
林睿把玩着手里的小罗盘,面带微笑,可话语却冷冰冰的:“你放心,要是他敢对你下手,我保证让他后半辈子痛不欲生!”
“林睿,你这是在唆使他人犯法!你不要自误,不然我可报警了!“姚源以往面对的都是西装革履的客户,大家的言谈举止都是彬彬有礼。可今天这个大刘却是一身的横肉,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要是他不小心撞到自己,那岂不是……
林睿眼神一动,对大刘说道:“兄弟,算了,对这种不要脸的人,用不着这样。”
大刘嘿嘿一笑,对姚源呲牙道:“老家伙,林师傅可是帮我妈驱过邪的,你要是敢动林师傅,老子就到你家门口蹲守去,看见你一次,就打一次!”
姚源气得浑身打颤,想他姚源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可今天就尝了个鲜。他看着大刘的背影,眼神平静,可心中却在想着些歹毒的主意。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不然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林睿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大刘的身边,他嗤笑道:“我知道你想用相术坑死大刘,可这个主意并不怎么样。首先,有我在这里,有本事你动动看!
其次,你知道大刘的命格吗?”
“什么命格?”姚伟闻言就打量了一眼大刘,可这一眼下去,他的眼睛就收不回来了。
林睿拍着大刘的肩膀说道:“我虽然不怎么会看面相,可也知道,大刘的天庭饱满,嘴唇厚实,一看就是富贵之相,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
大刘乐的嘴都笑歪了,可林睿却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看到姚源的神情半信半疑,林睿说道:“而且我还知道大刘是个孝子。姚源,一个命格富贵的人,而且还是个孝子,你对他动手试试?”
“孝子?”
姚源身后的相师们都惊呆了,纷纷把视线转移的到大刘的身上。
十秒钟后,看过了大刘面相的相师们,都纷纷走过来,围住了大刘。
“刘先生,我是*,能让我看看你家的风水吗?我保证能让你从此过上富贵的生活,不用等什么时机不时机的,怎么样?”
“刘先生,我是*,最擅长寻穴,只要你带我去你祖上的坟墓去看看,我保证能把你家的吉气给催发出来。”
...
&bp;&bp;&bp;&bp;十多个相师围住了大刘,喧哗着,都主动要求去帮他家看风水,而且钱都不要。
面对着这种跑题的局面,姚源和沈将师徒面色惨淡的站在原地,心中暗恨不已。
大刘被这些热情给搞晕了,他可怜巴巴的看着人群外的林睿,可当他看到林睿嘴角的那一抹似笑非笑时,心中一震,马上就推开了挡路的人。
“林师傅,我可不会找他们看风水的。”大刘坚定的站在了林睿的身边,让那些相师们都心中不舍。
林睿点头道:“算你聪明!不然你的命格真被催发了,那后果,呵呵!”
大刘一惊,急忙问道:“林师傅,会有什么后果?”
林睿鄙夷的看着这群相师,说道:“你的命格是渐进式的,从衰微,到平稳,到小康,最后到富贵,这一步步的走下去,最是厚实!
可要是你真让人催发了自己的命格的话,那可就好玩了。首先,你会在短时间内爆发,金钱滚滚啊!可最多几年,当那些吉气都被催发完毕之后,剩下的路,你准备怎么走?”
大刘抓着头皮有些窘迫,林睿笑了笑,说道:“到了那时,你就是后继无力的命格,由于前期命格爆发,所以到了后面,你的日子就得小心了,一旦出了点差错,没有了吉气的护佑,你想想,会是什么结局?”
“前面风光,后面凄凉呗!”袁春在边上替大刘说了。他羡慕的对大刘说道:“这可是林师傅第一次在弘福寺外面批命诶!你的福气可大了去了!”
大刘这才知道了命格的奥妙,他先是谢过了林睿,然后就冲着那群相师骂道:“卧槽尼玛!你们这帮子小人,老子诅咒你们一辈子倒霉!”
“轰!”
今天的天空中万里无云,可在大刘的话说完后,晴空突然一声霹雳。
“这是什么?”几个敏感的相师面面相觑的,心中想起了那个传说。
传说中,命格好的孝子一旦发誓诅咒,天地皆会响应。
“可那最多只是让人感到压抑而已啊!何至于晴空霹雳呢?”一个相师迷惑不解的说道。
“不管它是什么,可现在天地响应了大刘的诅咒,我们该怎么办?”一个中年相师面无人色的问道。
“我们能怎么办?还不是你们要拍姚源的马屁,现在好了吧,被一网打尽了!”
“你们这是自作孽!”
林睿说道:“既然知道了大刘的命格,你们居然还敢忽悠他,而且还想催发他的命格,这是什么行为?”
“相师本就是窥探天机的人,反噬之重就不用多说了,可你们居然准备在大刘的身上造孽,呵呵!这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
“大刘无意中的诅咒反而成了正当反击,天地肯定会响应,而且还是晴空霹雳的响应。呵呵,你们的乐子大喽!赶紧回家去想辙吧!”
袁春在边上捧腹笑着,他笑的是这帮子人,刚开始还是跟在姚源的屁股后面叫嚣,可在看到了大刘之后,就想着占便宜。结果便宜没占到,自家却是损失惨重。
林睿笑道:“你们是想通过给大刘看风水,甚至给他改动命格,来抵消自己以往的反噬,可惜啊!你们的心太急了,急功近利啊!”
命格好的孝子身带福缘,一旦你对他做了好事,那么天道之下,自然会有反馈。可你要是对他做了坏事,而且被他知道了,那结果,只能是呵呵呵了。
“那我们还在这里干嘛?还等着吃饭吗?”一个相师面色难看的说道。
“我回家了,你们愿意拍姚源的马屁我不管,可我决定马上回去,做做善事,争取把反噬消化掉。”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转眼之间,姚源师徒就发现,原先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群,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是怎么了?姚源觉得很是不甘心,他今天的目的就是造势,至于造什么势,那只有他和沈将知道。
林睿已经和袁春坐到了一起,那个大刘正喝着别人递过来的矿泉水,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刚才的大无畏举动,身边的听者如云。
“姚源这是在无中生有,我担心他这么做的目的有些龌蹉,林师傅,你要小心了。”
“我会的。”林睿淡淡的说道,看着在原地有些尴尬的姚源师徒,心中暗自冷笑不已。
过了一会儿,姚源打了个电话,很快,就赶来了几个大汉,他们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进来。
“姚师傅,你的人呢?”马炳伦最近很不顺,公司丢的这个大单子就是因为他的贪婪而丢的,事后马云涛恨得抓起东西就摔,如果不是那个已经和他分居了的老婆拦着,马炳伦估计会被打个半死。
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马炳伦被关在了家里反省,直到姚源抛出了‘是林睿导致的这一切’这个理由后,他才被焦头烂额的马云涛派出来,配合姚源调查林睿。
可林睿前几天一直都在高丽,结果姚源就说林睿是畏罪潜逃,让马炳伦觉得自己已经洗脱了嫌疑。
相师们都知道,所谓的林睿搞鬼论有些站不住脚,不过马云涛不懂相术,马炳伦更是不懂,所以父子俩理所当然的把失败归咎于林睿的身上。
姚源的脸皮抖了一下,说道:“我们不是警察,所以那些人都回去了。”
这个理由很强大,而且还带着撇清。
马炳伦也不多说,走到林睿的桌子前,阴毒的看着他,说道:“你以为自己能躲到哪去?嗯?”
林睿看着马炳伦的面相,说道:“撒比!你这么蠢,你爸知道吗?”
“你说什么?”马炳伦脸色发紫,一挥手,那几个大汉就摩拳擦掌的围了过来,看那架势,不卸掉林睿的一条腿不算完。
林睿一点都不但心,因为大刘那边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一招手,十多个男子就骂骂咧咧的凑过来,倒是把马炳伦的脸吓白了。
“记住,我没兴趣收拾你爹,因为老天都看不过他作的孽,那些冤魂盘旋在你爹的头上,难道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林睿好笑的看着马炳伦,觉得这父子俩真是奇葩一对。
“什么冤魂?”马炳伦在读初中时就跟着马云涛出席一些会议和活动,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所以自认为能看出真话和谎言。
可林睿那一脸的不屑,仿佛是在嘲笑他们父子俩的愚蠢。
这怎么像是真话呢!
...
&bp;&bp;&bp;&bp;“你说什么?”马炳伦板着脸,对姚源灼热的目光视而不见,他定定的看着林睿,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我爸的手里有人命?哈哈哈哈!那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马炳伦笑过了,可林睿依然是冷冰冰的,就像是看着个弱智在眼前嬉闹。
“我爸身家多少?能用钱摆平的事情,他从不会动手,所以你这只是瞎猜。”马炳伦觉得林睿也不过如此,虽然他很想让林睿给自己看看凶吉,可一想到两家以往的事情,那口就开不了。
林睿觑了姚源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家不是有姚源给的石敢当吗,怎么?没去看看那块泰山石头还好不好?”
姚源的身体一震,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对哦!这几天太忙了,我现在就去看!”虽然和林睿不对盘,可马炳伦却知道,林睿这个态度,是不屑于对付他的父亲马云涛。
一行人就跟姚源打了个照面,话都没说一句,又急匆匆的走了。
沈将的身体已经有些软了,而姚源还在硬挺着走过来,说道:“林睿,你真要和我撕破脸吗?”
林睿好笑的看着姚源,说道:“你什么时候有脸了?”
姚源大怒,可林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冷汗不止。
“当时你就没有找到马云涛倒霉的原因,而就匆匆的布下风水阵法。说句实话,你的风水阵法还是不错的,可惜,你没有找到源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块石头已经碎了吧?”
马炳伦一出去就打了个电话,叫家里的保安看看那块石敢当的情况。
“……碎了,都碎成了几十片,都掉光了!”保安还不知道这东西的作用,以为只是家里的一个装饰品碎掉了,所以语气很轻松。
“停车!”马炳伦在后座喊道。
“嘎!”
急促的刹车声后,豪车原地掉头,朝着市区开去。
而林睿此时正好整以暇的对姚源说道:“你没弄清楚情况,就敢插手马云涛的风水,如今的反噬,怕是让你寝食不安了吧?”
姚源的脸色大变,指着林睿说道:“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说,不要让我出手!”
“你敢吗?”林睿此时已经是第三级的神眼了,他把小罗盘在手中翻转着,目光锁定了姚源。
至于沈将,原先还能做林睿对手的沈将,此时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
姚源的右手在颤抖,缓缓的移向了裤腿。
“别着急,我不会先出手!”林睿语气平稳的说道,他的手中依然只有小罗盘,连符纸的影子都看不到。
“林师傅,你放心对付姚源,沈将这边有我呢!”
袁春的手中捏着林睿送他的符纸,冷笑着逼近了沈将。
姚源根本不管沈将的死活,他的手终于摸到了裤腿,在那里,有一个特意做的长方形裤袋,大小正和符纸差不多。
“拿出来吧,不用遮遮掩掩的。”林睿的嘴角翘起,小罗盘被抛到半空,翻转间,反射着让姚源心烦意乱的光芒。
姚源的手抽搐了几下,最后颓然的收了回来,连他的腰也跟着弯了下去。
“我没有一点把握啊!林睿手中的小罗盘似乎是法器,而且品质不低,如果我一击不能制服林睿的话,那么他的反击将会暴烈无比!还是暂缓吧!”
姚源的心中马上为自己的怯弱做了解释,然后他又直起腰来,转身对沈将喝道:“我们回去!”
沈将已经被袁春逼到了角落里,却不敢动手,这时听到姚源的话后,他如蒙大赦般的跑了出去,巴巴的跟在姚源的身边。
这种徒弟,有等于无!
姚源摇头不已,可他突然想起一事,就回身问道:“林睿,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反噬的?别告诉这是你自己看到的!”
林睿摊开手,说道:“我就有这个本事,咋滴,你不服气?”
姚源长叹一声,也不再自寻烦恼,转身就走。
而等姚源走了之后,林睿的眼角瞟到躲在弘福寺角门处的徐韬,他不屑的垂下眼帘,不想搭理这个告密的家伙。
“……林师傅,我师父,哦不,是姚源,他和沈将都受到了反噬,现在都不大敢出门了,一出门就容易碰到意外。我不想出事,所以林师傅,您能帮我想个办法吗?我会把姚源的事情都告诉你……”
“师不贤,徒不孝,这姚源一门就是个大笑话!”林睿手中的小罗盘消失了,他捧着一本相书,有一页没一页的看着。
而此时在市区的华达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满头大汗的马炳伦正在说话。
“爸,这是林睿说的,他说这是冤魂在找你报仇。”
马云涛疲惫的揉着额头,那个大单子丢掉之后,连锁反应让他有些焦头烂额。等他缓过来后,就问道:“你相信他的话吗?”
“相信!”马炳伦说道:“我问过一个相师,他说以林睿的本事,如果真要去阴人的话,那么就不会是亏损这么简单,而是会直接朝人下手,能让那人生就生,死就死。”
“是吗?”马云涛淡淡的说道,可他的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一般的汹涌着。他想起当时在房山时林睿说的话。
“难道当时林睿就看出姚源的色内厉荏?”
“对了!”马云涛猛的想起了一事,那就是当时姚源说最好的方案就是搬家。
“不对!这不对!”马云涛觉得遍体发寒,他喃喃自语的,让马炳伦有些害怕。
“姚源既然都说搬家最好,可后来他又用珍贵的泰山石敢当来抵御煞气,可那煞气消失了吗?没有!而且那块石头都已经碎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什么?……”
马炳伦听不下去了,他直截了当的说道:“爸,那就代表着姚源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煞气的来源,他是在忽悠你呢!”
“我知道!”马云涛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他马上就拨打了姚源的手机,可是手机那端传来了关机的声音。
“狗杂种!居然敢骗我!”到了此时,马云涛当然知道自己在姚源的眼中成了个好骗的棒槌,他一怒之下,手机就摔了出去,结果手法太好了,直接砸到了马炳伦的头上。
“嘭!”
马炳伦连惨叫都没有,只是呆呆的看着保持着出手姿势的马云涛,直到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脸,这才晕倒过去。
“叫救护车!”
...
&bp;&bp;&bp;&bp;下午四点,刘宪云亲自来接林睿去吃饭。
“事情成了?”林睿看着刘宪云那脸上的红光,就知道这货有好事。
刘宪云开心的说道:“林师傅,多亏了你,不然我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和波特集团合作。相信这个合作会成为年大集团走向世界的一个契机。”
原来是要发达了啊!林睿笑笑,看着刘宪云殷勤的帮自己收拾桌子,也不去阻拦。
可当到了太白居的时候,林睿发现爱丽丝居然也在这里。
“你没有回国吗?”
眼前的爱丽丝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一头秀发扎成了丸子,看着清清爽爽的。她起身,优雅的笑道:“林师傅,我们又见面了。”
“是的,今天你很漂亮。”林睿看到爱丽丝眼中闪烁的光芒,有些头疼。
“谢谢,你也很帅。”爱丽丝的华语越说越溜了。
坐下后,刘宪云就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睿。
“林师傅,这是公司董事会的一致决定。”
林睿接过文件,一看居然是赠送股票的文书,顿时就有些楞了。
五百万股年大集团的股票,价值高达将近三千万,而且等到年大集团和爱丽丝家族合作的消息传出去后,这些股票的价值将会坐上火箭飙升。
看到林睿有些震惊,刘宪云笑道:“这大概是我们公司董事会最心甘情愿的一次赠送,大家都说了,希望能和林师傅你长久的保持合作关系。而合作关系的模式有多种,大家一致认为,成为利益的共同体最为牢靠。”
林睿收起了文件,点头道:“是的,相信我们会成为共同成长的伙伴。”
爱丽丝在边上凑热闹道:“既然达成了协议,我们是否应该喝一杯庆祝一下呢?”
“当然,爱丽丝小姐的提议正是我所想的。”刘宪云看到林睿收起了文件,心中大喜,急忙就叫人送来白酒。
是的,不是香槟,而是白酒!
“爱丽丝小姐,你就喝红酒吧。”刘宪云把自己和林睿的酒杯倒满,两人相对一视,含笑把这杯酒干了。
于是两人喝白酒,爱丽丝喝红酒,等吃到一半时,爱丽丝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灼红,那眼波迷离的看着林睿。
林睿不自然的转过头去,让爱丽丝的脸上一片黯然,她心中苦闷,就打开了电视机。
“本台最新消息,据高丽媒体披露,今天白天,在高丽发生了三起自杀事件,死者两男一女警方透露,经过调查,这三人都是采取了类似于绞刑的自杀方式,而且由于死者是从高空坠落,最后被绳子挂住,所以三人都是颈骨被勒断而死”
爱丽丝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新闻,她急忙把电视关掉,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
刘宪云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这高丽人自杀都那么整齐,怎么有点诡异的感觉呢!”
而此时在高丽的警局里,几个高级警官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冰柜里的三具尸体。
“经过我们的检查,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一个戴着手套的警察说道。
“那为什么他们会采取同一种方式自杀?这个问题你们调查过没有?”
“调查过了,经过我们缜密的调查,发现这三人的工作稳定,感情也没有出现问题,所以我们很迷惑他们自杀的动机。”
“继续查!”为首的警官眼神阴沉的说道:“你们还记得那些邪教吗?希望这次不是他们,不然我们的麻烦大了。”
而下班后的金泽芳已经吃完饭了,正在看电视,当看到那个自杀新闻时,他连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都没发现。
“该死的!我该怎么办?主动告诉警方?那岂不是我的失职吗?”金泽芳的额头上全是汗,他想起了林睿当时的警告,可那时的他倨傲的拒绝了林睿的推测,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今天的话。”
“我当然会记得自己的话,不用你提醒!”
当时的场景在金泽芳的脑海中闪过,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仿佛是患上了疟疾。
“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滚开!”
妻子的关心被金泽芳粗暴的拒绝了,他经过衡量后,决定隐瞒和林睿交流的消息,毕竟
“不可能还有人会自杀吧?”
林睿的视线从电视机上收回来,接着手机就响了,他对刘宪云和爱丽丝歉然一笑,然后就去了外面。
电话是姚伟打来的,听声音就知道,这货已经是兴奋加恐惧的在颤抖了。
“林师傅,最新消息,高丽今天死了三个人,都是挂在窗外死的!”
“我知道了,不过那位金泽芳没有动作吗?”林睿很好奇,作为一个公务员,金泽芳会怎么处理这事呢?
如果他坦然说出自己和林睿交流的事,那么此后他的仕途肯定会受到影响。
可要是他隐瞒了呢
姚伟那边一愣,接着说道:“据我看高丽方面的应对,并没有回收那款面膜的意思,所以,我的判断是金泽芳隐瞒了我们的警告!”
林睿冷冷说道:“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自作孽,不可活!”
姚伟听出了林睿不想掺和进去的意思,只得按捺下急切的心情,怏怏的挂断了电话。
回到包间不久,三人就结束了这次宴请。
站在太白楼的楼下,爱丽丝看着林睿那木然的脸,强笑道:“林师傅,我明天就要回燕京了,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波特集团的亚洲总部就设立在燕京,爱丽丝滞留益州已经太久了,必须要回去处理积累下来的事务。
林睿的眉头一皱,说道:“当然,希望再次见面时,我们可以品品茶,聊聊燕京的天气。”
燕京的天气很糟糕,主要是空气。爱丽丝听出了林睿话里的推脱之意,黯然的低下了头。
分手后,林睿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香桂小区。
还是那片草地上,那些青草诡异的变成了灰白色,林睿注意到一件事,以前这块草地上有不少,可今天一看,什么都没有了。
一团黑气在草地下涌动着,那些人脸隐隐约约的在其中呐喊哭泣,每一次的呐喊和哭泣,那些黑气就会增强一分。
而黑气外溢已经很严重了,好在这些黑气一出来,就直奔市区,并没有对小区的人造成影响,不然林睿肯定不能坐视。
...
&bp;&bp;&bp;&bp;看着那些黑气远去的方向,林睿沉沉的低叹,离开了这里。,
回到住处时,林睿发现大门居然是打开的。
“林睿,你回来了?有个人在等你呢!”
今天难得方妩和尹千夏都在客厅,可当林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马云涛时,就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
“方阿姨,给你添麻烦了。”林睿知道这是两个女人自保的一种方式,从打开大门,到两人一起呆在客厅里,都是在防备着马云涛。
“林师傅,我今天来是”马云涛看到了林睿,那脸上红光一闪,急忙起身想说话。
林睿摆摆手,皱眉看着马云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到对面说吧。”
此时在马云涛的头顶,那黑气就如同是乌云般的笼罩着,而来源就是林睿先前看到的香桂小区。
如果让马云涛呆在这里,对高三的尹千夏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影响,所以林睿干脆就带着他去了对面自己的房子里。
等两人过去关上门后,尹千夏靠着方妩,低声的问道:“妈,这人不就是马云涛吗,他来找林睿干嘛呢?”
方妩搂着女儿的肩膀,说道:“不清楚,不过我估计多半是和相术有关系吧!”
尹千夏的眼睛一转,就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华达集团的事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马云涛这是来找林睿帮忙的吗?”
“多半是。”方妩没想到连益州市首富都会来找林睿帮忙,而且是大晚上的,一个人老老实实地守在这里,害她还以为这位马云涛是抱着什么企图来的。
到了林睿的房子,马云涛不等坐下,就正色说道:“林师傅,以前是我误会你了,在这里我珍重向你道歉,并请你原谅。”
说完马云涛就是深深一躬,直起身体后,他展示了自己的成功并不是运气。
“林师傅,这是我对你的一点意思,作为以前误会的赔偿。”
林睿看着手里的支票,那一串零很是让人心动,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把支票还回去。
马云涛的脸色一变,说道:“林师傅,难道我以前的行为真是不可原谅吗?”
林睿还是摇头,说道:“你的手笔很大,可我不敢要。”
“为什么?”马云涛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要钱的人,他想起以前每次给姚源师徒顾问费的时候他们的反应,顿时就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
林睿淡淡的道:“你的钱不干净,要了的话,我担心自己会被反噬。反噬你懂吗?”
“这个我懂!”姚源以前要价的时候,就说相师给人作法会被反噬,所以得到这点钱,也只是拿去做善事。可后来看到他们师徒那毛光水滑的模样,马云涛就知道,别说是做善事,那钱估计都用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既然马云涛表现出了幡然醒悟的低姿态,那么林睿也不会吝啬于透露一点东西给他。
“你回去后,自己查查以前干的事,其中有没有坑人的,有没有害人的,找到了,自己想办法弥补。”
马云涛的脸色一沉,随即苦笑道:“林师傅,你知道的,在华国的富豪中,一百个出来,估计只有一个人敢说自己的发家路是干干净净的,可就算是这样,他这话多半也有假。所以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别人不受反噬,而我却要承受这些东西呢?”
林睿呵呵一笑,说道:“别人多半是坑蒙拐骗,可你呢?只是这些吗?”
不等马云涛说话,林睿继续说道:“你的事情很严重,而姚源自己没有找到原因,就盲目的布下了风水阵,结果更是激怒了那些冤魂。马总,姚源师徒已经受到了反噬,而你作为事主,应该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有所准备了。言尽于此,马总你自便吧。”
看到林睿起身送客,马云涛带着希望的问道:“林师傅,如果我补偿了那些人,报应是否会减轻呢?”
其实马云涛想问的是:报应是否会消失呢?可惜林睿却打破了他的梦想。
“会,但是已经晚了,只能是寄希望于那些冤魂放过你的儿子。”
既然马云涛自己都说出了报应这个词,那么林睿也毫不客气的指出了他的结局。
你要倒霉了!怎么做都会倒霉!
“天要亡我啊!哈哈哈哈!”马云涛起身,放声大笑。
这人果然是枭雄,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保持着自己的体面,没有一丝软弱。
“林师傅,多谢你的指点,回去后我会检讨自己的历程,尽力补偿那些受过伤害的人。”马云涛颔首告别。
“哎!等等。”林睿叫住了他,马云涛还以为有戏,急忙回头,一脸期盼的看着林睿,可当他看到林睿手里的支票时,那脸上的期盼都冻结在一起,渐渐化为失望。
“林师傅,你今天的指点值这个价钱,所以就收下吧。”到了这时,马云涛并没有把金钱放在眼里。
林睿说道:“你以前若是这种态度的话,怎么会犯下大错呢!不过这钱我不能收,一旦我收了,那些反噬就会盯上我,以后的日子麻烦大了。”
送走了失望,但还保持着风度的马云涛,林睿正准备关门回去,可却看到尹千夏偷偷摸摸的跑过来。
“林睿,马云涛找你干嘛的?”
少女穿着一身长睡衣,脸上一点化妆品都没有,干干净净的。那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睛仿佛是在说话。
林睿先把门关上,然后说道:“他是来找我看相的。”
“那你给他看了吗?”尹千夏想到在房山时马云涛的恶劣态度,可今天这人居然毕恭毕敬的来了这里,真是让人心中大快。
林睿没想到尹千夏会那么好奇,就笑道:“看了,不过我管不了他的事,所以,他失望了。”
尹千夏把房山的事前后联系起来,就问道:“那如果是在房山的时候呢?”
“那个也许能帮他抵消一部分孽债吧!”林睿其实是有能力消除马云涛的孽债的,可他却不会出手,一是和马云涛的关系,二是他也不忍心强行压制那些冤魂。
“那他要倒霉了吗?”尹千夏歪着脑袋问道。
“当然,既然做下了恶事,他不倒霉谁倒霉!”林睿笑着回应道,两人进家,然后把门关上。
一股黑气在门口绕了几圈,然后才悄然离去。
...
&bp;&bp;&bp;&bp;第二天,益州市就传出了一个大新闻。
“马云涛居然把自己的华达集团卖了!”
是的,马云涛昨晚从林睿那里回去后,想了一晚上,最后他作出了割舍。
“爸,你怎么把公司给卖了呢?而且价格还那么低,咱们可是亏大了!”,马炳伦觉得自己的父亲有些魔怔了,居然能把他的心头肉给割舍了。
马云涛的面色难得的红润,不是那种红光满面,而是正常的红润。他今天并没有斥责马炳伦,而是慈爱的看着他。
是的,就是很难得的慈爱,吓到了马炳伦的慈爱。
“炳伦,这笔钱爸爸会把它分成两份,一份给你,而另一份,我自有用处。”马云涛挥挥手,赶走了马炳伦,然后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保镖。
“你去,把这份名单上的人找来,下午开个大会。”
在临搬出华达集团的最后一天,马云涛在会议室接待了多个外人。这些人进去时是满脸的怒火,出来时却是怅然若失,手里还拿着一张薄薄的支票。
“好,我总算是了结了。”发完钱,马云涛哈哈的大笑起来,随即就赶去了房山豪宅。
房山别墅的那块石敢当已经完全碎了,马云涛瞟了一眼,然后就去了自己的卧室。
下午,当林睿听说马云涛已经瘫痪的消息后,不禁感叹着马云涛的悔之晚矣。
而外界也传出来马云涛是遭到了报应的话,闻者大多不相信,这让林睿也是感到很无奈。
“我爸爸说,谢谢你。”马炳伦看着成熟了许多。
林睿送走一个客户,伸手请他坐下,说道:“你父亲这算是壮士割腕,总算是保住了你,希望你以后引以为戒吧。”
“是,我会吸取教训的。”马炳伦的骄横再也看不到了,他想起了马云涛临瘫痪时家中出现的异象,连脸都白了。
“有黑气?”林睿问道。
马炳伦显然还在心有余悸的时候,他说道:“对,就是黑气,而且那个黑气看着像一张人脸,对着我爸爸在咆哮,然后我爸爸就瘫痪了。”
“那个黑气就是怨魂吗?”马炳伦看来受到了惊吓,短短的半天功夫里,连眼袋都出来了。
“是的,就是桂香小区倒塌那栋楼的怨魂,所以说,赚钱要有底线,手上沾满了血,就要有被报应的觉悟。”
林睿看着还有些忐忑的马炳伦,笑道:“你爸卖掉了华达集团是正确的,不然他不会是瘫痪那么简单,而且还能保下你。所以说,你爸对你算是个慈父了。”
“我懂了。”马炳伦准备走了,临走时他问道:“姚源和沈将会怎么样?”
对于这一对师徒,马炳伦衔恨入骨,只是姚源师徒的手机全都关机了,而且住处也找不到人,不然马炳伦是准备要上门暴打一顿的。
林睿想起昨天看到的姚源师徒的凶吉,就笑道:“你不用去管他们,这两人都轻松不了。”
“嘭!”
益州市郊区的一个民居里,沈将从卫生间里慢慢的走出来,他小心翼翼的,目光在四处梭巡着。可再小心,当人要倒霉时,什么事都能发生。
屋顶上的一块装饰板突然掉落下来,正好砸到沈将的头上。他捂着头,感觉一个大包在手里缓缓生成,心中无比的绝望。
到了客厅,就只见姚源坐在一个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仿佛是个活死人。
“师父,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沈将也坐到了椅子上,而且椅子是摆放在屋子的中间,四面不靠,以防止墙壁上掉落东西。
“慌什么?”姚源睁开眼睛,恼怒道:“你少动些,自然就不会那么倒霉了!懒牛懒马屎尿多!”
沈将不服气的坐下后,还想顶嘴,可当他看到姚源眼中的血丝后,不禁打了个冷颤。
视线延伸出去,这个独门独院的民居外面,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箓,一看能吓掉人的魂。
而在小院内,墙角已经能看到爆出来的阵盘玉石。霉运,在继续前行,目标——客厅!
……
天气渐渐的冷下来了,不知何时起,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外衣,女人们还围上五颜六色的围巾,给这个冬天点缀了些色彩。
林睿今天来到了市郊的一幢别墅群,给一户人家看风水。
自从升到第三级后,这还是林睿第一次看阳宅。
收拾了东西之后,林睿打车来到了这户人家。
这个小区里全是别墅群,零零散散的,甚至一条小河还从边上流过。四周大树密布,植被繁茂,堪称是一个绿色好住处。
林睿被男主人丁晓方迎了进去,走进小区里,地面上的仿古石板看着颇有些斑驳的意趣,而两边的花草树木环绕……
还没从一片绿色中转出来,曲径通幽处,一幢别墅就在眼前。
这是一幢三层别墅,外表仿古,雕栏玉砌,拾级而上,两扇木门打开后,客厅就在眼前。
“林师傅,我们搬进来已经有三年多了,这房子什么都好,可我和我老婆都结婚都好几年了,居然一直没有怀孕,所以才请您来看看。”
林睿打量了一下客厅,神眼同时打开。
“叮!吉:十六。”
一层薄薄的黄色雾气笼罩在整幢别墅的里面,而橙色雾气也不错。
并没有黑气啊!
林睿走遍了三层楼,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一遍,最后在主卧停留了下来。
主卧的摆设很大气,一张金属架大床,整体打造的衣柜,梳妆台,沙发,以及一些电器。
而且主卧还有一个大阳台,在这里能看到河水潺潺,大树参天。
丁晓方有些忐忑的看着林睿的表情,他也是听别人说弘福寺外的林师傅相术高超,从未出错,所以才慕名而去。
可林睿也不计算,也不分析卦象,只是手中把玩着一个小罗盘,目光四处打转。
“你妻子呢?叫她来。”林睿已经找到了些东西,不过需要两口子都在现场,才能确定原因。
不多时,一个漂亮的女人就走进了卧室里来,她看到林睿的长相后,就附耳和丁晓方说了几句,那目光带着怀疑。
格老子!林睿觉得自己的长相要是能老成几分就好了,也不至于经常都被客户怀疑。
关键他的下巴光溜溜的,别人一看就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模样。
不过,林睿相信等自己出手之后,这个女人的疑虑就会烟消云散。
...
&bp;&bp;&bp;&bp;丁晓方听着妻子的耳语,面色有些不自在,然后也回应了几句,这才打消了她的念头。
“林师傅,这是我妻子王碧霞。”丁晓方有些尴尬的介绍道。
“你就是弘福寺外面的那个林师傅?”王碧霞好奇的看着林睿,觉得他这副模样怎么都不像是高人。
“弘福寺外面现在就两个相师,姓林的就我一个。”林睿随口敷衍着王碧霞,神眼就已经看了过去。
凶吉当然是好的,只是林睿的视线停留在了王碧霞的小腹处,让她有些不自然。
“别动!”丁晓方打听过林睿相术的手法,急忙拉住了王碧霞准备去遮掩小腹的手,“林师傅这是在看凶吉呢!”
王碧霞觉得被一个男人直挺挺的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有些窘迫,不过老公支持,所以她只得说道:“那我就等着,看他能不能说出个丁卯来,要是说不出?哼哼!你可别乱给钱啊!”
“叮!凶:五。”
在林睿的神眼中,王碧霞的小腹里有一条黑线,他抬头,顺着黑线走到了阳台,眼前就是风光无限的原野。
黑线延伸出去,林睿的视线也跟着飘离。
“老公,他行不行啊?我怎么看着有点不靠谱呢!”王碧霞看着林睿面无表情的在看着外面,就撅嘴说道。
丁晓方正准备说话,可林睿却收回了视线,淡淡的道:“我行不行,那得看疗效!”
“还真以为自己是医生呢!”被人发现说坏话,王碧霞有些不舒服。
林睿的目光转向了王碧霞,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过,说道:“这里的夏天很凉快,连空调都不用开,对不对?”
“对啊!林师傅,你怎么知道的?”丁晓方惊讶的问道。
林睿没有答话,而是接着问道:“冬天也特别冷,开暖气也觉得一股寒气在往骨头缝里钻,对吗?”
“咦!连这个你也知道啊!”王碧霞有些哑然道:“这里那么多家人,就我家这里在冬天的时候冷的厉害。”
“当然,不冷才怪!”林睿示意王碧霞到阳台上来。
“看到那里没有?”林睿指着远处问道。
“哪里?”王碧霞用手挡住眉心,眼神乱飘。
“那条小河!”林睿指着远处的小河,摇头道:“你们这幢别墅的位置在风景上来说是最好的,可弊端却不小。”
丁晓方捏了妻子的手一下,然后问道:“林师傅,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有,独阴不照!”林睿指着那条小河朝着这幢别墅弯过来的一个分叉说道:“本来这河水的位置是不错的,堪称是挡煞的利器。有了这条小河,这处别墅区的风水就有了保障,可见当时看风水的人也是花费了不少心血。”
王碧霞骄傲的说道:“那当然,当时这个风水局可是这里的卖点之一,据说这个风水局是燕京张家的人来布下的,临走时,那人还放话说了,如果此处的风水出了问题,他包赔!”
说着王碧霞傲然的看着林睿,仿佛是在问他:听到了这些事,你还有自信吗?
“那你们还请我来干嘛?”林睿可不是那种将就客户的人,从王碧霞到这里为止,她就不停的在质疑着林睿的能力。你说一次两次就算了,可尼玛到了现在还在叽叽歪歪的,真当相师没有脾气吗?
话一开头,林睿就止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看着搓手的丁晓方说道:“既然请我来了,那就得付出信任,哪怕是我最后的结论无法让你们满意。你不愿意付钱也应该这样。”
丁晓方尴尬的搓着手,笑道:“林师傅,别生气,我老婆这人就是嘴碎,你千万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林睿淡淡的道:“我出入过益州市几大富豪的家门,就算是第一次见面他们觉得我年轻不靠谱,可也从未有人敢这么当面挑衅的。实话说,你老婆这德行,换个阴沉的相师,保证给你布个风水局,短时间让你飘飘欲仙,一两年之后,你就能知道什么是多嘴的代价!”
林睿最近的脾气有些冲,特别是知道了高丽有人自杀之后,他的脾气就开始变坏了。
“你什么意思啊?”王碧霞不高兴了,她的皮肤白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女人,而且神态娇纵,多半是被丁晓方给宠坏了。
林睿本就是不爽,原想能让王碧霞闭嘴就算了,可这女人居然还不高兴,真特么的觉得自己是皇后吗?
林睿也不多说话,直接背上包,转身就走。
“林师傅,哎!林师傅”丁晓方被林睿的反应给震住了,在他想来,自己是买方,而林睿是卖方,卖方向买方低头是常事。可林睿这人居然不按常理来,难道那笔丰厚的收入他也不在意吗?
如果林睿知道丁晓方此时的心声,那他真会转身呸他一脸。
自从刘宪云的股票到位后,林睿假假的也是千万富翁了,在益州市这个地方,也算得上是一位小土豪。
“你知道我家的别墅值多少钱吗?你一个先生,也敢在我的面前拿乔,真当自己是刘伯温吗?我呸!”
身后的王碧霞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一个觉得因为漂亮,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听自己的女人!
手机响了,林睿下楼的时候顺手接听,电话里传来了姚伟的声音,很沉重。
“林师傅,高丽今天又死了两个人,而且,倭国也死了一个,事情严重了,我们需要把事情揭穿吗?”
林睿知道姚伟的意思,他是担心事情暴露后,他和林睿、曹悦会受到谴责。
而且这几条人命都是他们看着消失的,如果当时林睿解决了小婷,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林睿听着姚伟那沉重的呼吸,冷冰冰的说道:“不是华国人,关我们什么事?而且就算是华国人,不知好歹的话,老子管她去死!”
林睿性格中的孤僻一面终于爆发了,长期的独自生活,造成了他性格偏激,只是平时不会显露出来。可今天被王碧霞这么一激,再加上高丽和倭国都有坏消息传来,一时间,林睿的眸子变得比这冬天还冷。
“林师傅,可,可要是金泽芳把事情抖出去了呢?”姚伟急切的问道。
“我们只是尽自己的义务,至于高丽人信不信,那和你有关系吗?”林睿冷冰冰的答复着,回身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两眼喷火的王碧霞。未完待续。
...
&bp;&bp;&bp;&bp;“你这是什么眼神?快滚!益州市的相师那么多,不缺你一个!”王碧霞被林睿的眼神给吓了一跳,清醒后,她羞恼着就习惯性的赶人。
“碧霞,你别冲动啊!”丁晓方急忙拉住王碧霞,然后对林睿歉然说道:“林师傅,抱歉啊!今天实在是不方便,改天我再去请你。”
林睿冷冷的看了王碧霞一眼,转身就走。
“丁晓方,你这个窝囊废,难道就不知道为自己的老婆出头吗?快去!”
“碧霞,你消停些吧,人家又没惹你,何必呢?”
“你不去我去!”
听到背后的声音,林睿的脚步依然不急不快,到了楼下后,他穿上自己的鞋子,从容出了别墅的大门。
“你等等!喂!你等等!”
王碧霞从小到大都是被娇养着,从父母到丈夫,都是把她当成了掌中宝,不敢给她一点委屈,可这也纵容了她那骄横的性子。看到林睿一点都没有慌张的表现后,她的心态有些失衡了。
林睿走出大门,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朝外走去。
走出这条小路后,林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抱着个孩子在叹息。
“这究竟是怎么了?这几年总是不停的发烧!”
那孩子的脸色有些红,可不是那种正常的红色,而是有些艳。
“叮!凶:三十一。”
一条黑色的细线正一头连着孩子背部,一头通往了小河的方向。
孩子很可爱,哪怕是在发烧,可依然在安慰着自己的父亲。
林睿的心中一动,有些那种机缘的念头,随即就拿出一张符纸,“给孩子贴在额头上,还有,家里对着小河的方向,放一盆向阳花,保准孩子以后都不会再发烧了。”
说完,林睿的脚步不停,朝着小区的大门走去,而身后的五十米处,王碧霞跌跌撞撞的追了过来,只是她穿着一双高跟鞋,走的歪歪斜斜的,不但没追上林睿,反而让后面的丁晓方担心不已。
王碧霞娇喘吁吁的停在那对父子的身边,指着林睿的背影骂道:“你跑,我叫你跑,下次我亲自去弘福寺找你,看你往哪跑!”
“老婆,你有完没完啊!”以丁晓方宠妻的习惯,都觉得今天王碧霞的行为有些过分了。
那个孩子的父亲正拿着那张符纸在看着,听到这两口子的话,就迷惑的问道:“那个我想请问一下,刚才那个年轻人是干嘛的?”
“是弘福寺外面的林师傅,看相的”
“什么看相的!他就是个骗子!我”
男子一边听王碧霞愤怒的骂着林睿,一边想着林睿刚才说过的话,不经意间,那张符纸被孩子抢到了手里,他咯咯笑着把符纸贴在了脑门上。
“东东,你干嘛呢?”男子一看就慌了,急忙把符纸抢过来,然后心中后怕的去摸摸孩子的额头。
“咦!怎么不烧了?刚才还觉得烫呢!”男子大吃一惊,然后狐疑的看着手里的符纸,一咬牙,就把符纸贴在了孩子的额头上。
在三个大人的注视下,孩子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而且精神也不错,咯咯咯的笑着,想去抢那张符纸。
“嘶!”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握住孩子的双手,急切的问丁晓方,“你好,我能问一下,那位林师傅平时在哪看相呢?”
“你什么意思?”王碧霞一听就不乐意了,可丁晓方这时却不会听她的,再听她的,说不得以后一家人在小区里都成了狗不理。
“那位林师傅就在弘福寺外面看相,很好找的,你一去就能看到。”丁晓方揽住王碧霞的腰,眼中有些严厉,这才吓住了这个长得漂亮,但是有些无脑的女人。
看到这两口子的表情不对,再加上刚才王碧霞可是指着林睿的背影骂,男子牵着孩子起身,然后笑道:“倒是暂时不用去找林师傅,他刚才说了,只需要在我家对着那条小河的方向摆放一盆向阳花就够了。”
看着男子牵着孩子的背影远去,丁晓方有些沮丧的垂下了头。
整个上午,王碧霞一直都在阳台上用望远镜在观察着那家人的动静,当看到一盆向阳花被摆在朝着小河的方向后,她不屑的说道:“神神叨叨的,肯定没作用!”
可当到了下午,当王碧霞再次用望远镜观察时,才发现以往那个精神萎靡的孩子,今天居然在小区里疯跑,不时调皮的躲在大树后面,让跟在他身后的父母到处寻找着。
王碧霞张开小嘴,无意识的说道:“上午才动作,下午就见效了,难道那个林睿真是高人?”
“可高人已经被你得罪了,我们的孩子在哪呢?”
丁晓方在边上也看到了那个活泼的孩子,他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能自己的孩子马上就能出生,然后自己追在他的身后奔跑。
而林睿此时已经回到了住处,他今天没有和尹千夏说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尹千夏写完作业后,想起林睿刚才脸色的严峻,就有些莫名的担心。
“叩叩叩!”
“请进!”
林睿正躺在床上,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屋顶,听到敲门声后,他懒洋洋的坐起来,然后就看到了进来的尹千夏。
“你怎么了?”尹千夏觉得今天的林睿有些反常,而且好像有些暴躁。
林睿垂眸问道:“千夏,如果有一个人知道某个国家会出现自杀潮的情况,而他却袖手旁观,你觉得这人是冷血吗?”
尹千夏的明眸闪过一道异彩,然后坐在椅子上,用她那小溪流水似的声音说道:“那个国家有人知道这事吗?”
林睿点头道:“有,而且那个人还警告了知情者,说是无稽之谈。”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尹千夏明媚的笑容让林睿的心情好了起来,然后她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观点可不只是我们的老祖宗有,外国人也是一样的。既然别人不领情,那何必庸人自扰呢!”
看到林睿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微笑,尹千夏说道:“别的国家有他们自己的做事风格,就算是那人想去出头,可也得有人领情才是呢!不然自己反而讨不了好。”
是了!林睿点头,想到了金泽芳的存在。
如果林睿把这事爆出去,首先金泽芳和他的部门就会出来反驳,而且高丽人历来排外,到时候林睿怕是要被骂死。未完待续。
...
&bp;&bp;&bp;&bp;曹悦又来了,看到她的神态,正在给一个客户看凶吉的林睿不禁觉得有些头大。
“你的财运不错,不过最近不要去北方,其它的都没问题。”
打发了这个客户之后,看着坐在自己的身边的曹悦,林睿郁闷道:“这次是高丽还是倭国?死了几个?”
曹悦也是没精打采的说道:“五个,高丽四个。”
“高丽还是没有反应吗?”林睿觉得很奇怪,如果说一个人自杀只是平常,那么多人自杀,而且还不约而同的用一种方式自杀,这难道还不能引起重视吗?
曹悦摊开手,“已经很重视了,据说高丽国内最出色的警察都聚集在了一起,正在彻查自杀事件的原因。”
林睿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吐气道:“金泽芳该死!”
“情况怎么样?总统也在关注这件事,大家必须要打起精神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高丽首都的一个会议室里,一位西装男子坐在首位上,目光在下面两排警察的身上扫过。
“我来介绍一下情况吧。”一位警官起身,在笔记本上操作了一下,然后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位吊在窗外的死者图片。
“综上所述,所有的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自杀的方式。而经过我们的调查分析,发现这些死者都没有自杀的动机,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经过我们对死者社交状态的调查,并没有发现他们有加入那些教派的迹象”
会议室里一片静默,半饷,西装男子才沉声说道:“你们的意思就是说,死者是没有自杀动机的,对吗?”
“是的,这个结论是所有同事的共识。”
“那么他们疯了吗?”男子的目光炯炯,“而且还特么的用同一种方式自杀,你们有其它推断吗?”
“有,中邪!”
男子先是一怒,然后又若有所思的说道:“有证据吗?”
“没有,不过我们可以请几位高僧来看看。”
高丽的宗教信仰很复杂,佛教在其中也是位置不低。
男子理顺了头绪,起身道:“可以,你们马上就去联系,我等着结果。”
高丽有人在焦头烂额,远在益州的林睿也不大舒服。
“林师傅,这次我是诚心来请你去看看风水,至于钱,那不是问题,只要能让我妻子怀孕,事后我不会吝啬。”
丁晓方很诚恳,而且他今天是单独来的,看来王碧霞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骄横。
林睿眯眼看着袁春正给一个女人看相,这货摸着女人的手,一脸正经的说着些他自己都是半信半疑的话。
“林师傅,林师傅?”
林睿转过头,淡淡的道:“这种事总是要你情我愿的,如果你老婆一直保持那种态度的话,这个因果我不乐意接,明白吗?”
“因果,什么意思?”丁晓方满头雾水的问道。
林睿笑道:“你来请我,我去了结你家的风水问题,这就是因果,你我都是因,也都是果。”
丁晓方一愣,觉得林睿真是傻了,有钱都不挣。
“去吧,益州市的相师工作室不少,你自己去找一下,相信有人能解决你的问题。”
其实林睿话里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我的心情不爽,所以不愿意接你的单子,你找别人去。
丁晓方失望的离开了这里,去了袁春那里。
袁春看到丁晓方来了之后,明显的就是一怔,然后就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林睿。
林睿把头偏过去,这是让袁春自己处理的意思。
相师们在接待客户时都非常的小心,有的甚至还会问客户以前是找哪位相师看的,如果是不认识,或是威胁不大,那么他就可以接下这个单子。可要是前面一位相师的名气很大,或是大家之间的关系不错的话,那么这个单子多半都不会接。
虽然林睿给出了让袁春随意的姿态,可袁春又不是傻瓜,他简单问过丁晓方后,就摇头道:“抱歉,这一方面我并不擅长,而且如果连林师傅都无法帮到你的话,那我想自己更是不可能了。”
“是吗?那真是让人遗憾啊!”丁晓方到了此时也有了些火气,他转身就走,经过林睿身边时,他瞟了一眼。
林睿正在看手机,连头都不抬一下。
手机里的论坛上,一群华国网民正在热议着高丽与倭国近期的自杀事件,幸灾乐祸者有之,悲天悯人的也有几个
就在大家聊得很嗨的时候,一个网友发布了一条消息,说是高丽的一位男明星突然在酒店的窗台外自杀了,而且死状凄惨。
“根据现场的图片显示,那位明星是戴着面膜自杀的,而且由于他坠下的时候被空调挡了一下,结果被活活的吊死在那里,屎尿一路落在了酒店的大门口,恶心死个人了。”
林睿抬起头,关掉了手机页面,想起了那位金泽芳,不知道这货现在是否还憋得住。
金泽芳已经憋不住了,这事越闹越大,不但是在高丽,在全球范围内都引起了震动。
满头大汗的金泽芳最后还是选择了上报。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这几天没有关注新闻,所以直到今天才发现,就赶紧来向您汇报了。”
上首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懵逼,半饷才说道:“你是说,华国的一位相师早就发现了这事?只是那人比较倨傲,所以最后你才和他不欢而散?”
“是的。”金泽芳心中暗喜,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找的不错,而且还把事态的蔓延责任甩到了林睿的头上。
这就是一箭双雕啊!我真是太机智了!
正在为自己点赞的金泽芳没有发现上司的脸已经变成了锅底,等他抬起头时,才发现情况不对了。
中年男子讥笑道:“那天我记得是华国大使馆的人陪同着那位林睿一起来的吧,对吗?”
这个问题让金泽芳有些坐蜡,外交事务当然是要备案的,不容他狡辩。
“是的。是大使馆的参赞姚伟陪同林睿一起来的。”
“那你知道吗?如果你这边说谎,会给高丽带来什么后果?”中年男子的怒火已经抑制不住了。
大冬天的,可金泽芳的背上全是毛毛汗,都打湿了内衣。未完待续。
...
&bp;&bp;&bp;&bp;“快放假啦!”
大清早,尹千夏就看着手机里的日历,轻松的笑着。
“是啊,你又可以放松几天了。”方妩也是笑眯眯的,一时间,早餐的气氛就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很晴朗。
吃完早餐,林睿把尹千夏送到公交站台。公交车还没来,林睿就问道:“三天的假期,你准备去哪玩?”
尹千夏抱着几本书,小脸笑的明媚,把几个等车的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我不知道呢!”少女歪着脑袋,细细的想着,然后说道:“我妈要回春阳县,我大概也会一起回去吧。”
说到这个,连林睿都在为尹东城默哀,自己的老婆只要女儿不要他,让他一个人呆在春阳县守寡。
“那你呢?”尹千夏反问道。
“我啊!”林睿挠挠脑袋,迷茫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三天我也不想出摊,大不了就睡三天的懒觉吧。”
“大懒虫,小心睡成个大胖子!”
公交车到了,尹千夏数落完林睿,就跳上了车,回身冲着林睿做了个鬼脸,说不出的可爱与俏皮。
林睿被这个鬼脸给惊艳了,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公交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了,这才慢悠悠的去了弘福寺。
可今天林睿注定的到不了弘福寺,在半路上他就被曹悦给拦截了。
“高丽的事情发了,金泽芳已经把我们当时的沟通情况告诉了相关部门,幸好姚伟当时有记录,不然我们肯定会背黑锅。”
曹悦的心情看来不错,一边开车,一边听着音乐。
“那又怎么样?”林睿对此毫无兴趣,在他看来,既然这事被金泽芳爆出来,那么正好让高丽方面解决这个难题。
“高丽方面已经请了高僧去查看现场,据说他们已经找到了煞气,还在做法事呢!”曹悦的嘴角翘起,显得有些不屑。
“连煞气的来由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去做法事,这就是高丽人的骄傲?我看他们还有得乱的。”
林睿把玩着小罗盘,笑道:“这事目前已经到了国家层面上,不是我们这种小虾米能插手的,就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高丽自杀事件目前已经引起了国家层面的重视,上面下令,从全国抽调了精干力量,首先查封了那家化妆品公司,然后全面清缴已经销售出去的面膜。
“你看看国内的微博圈,都要炸了。大家都说高丽人以前讽刺我们是山寨大国,可我们虽然山寨,但是质量也不差呀!可高丽人倒是好,直接用含毒的,不知道从哪来的泥巴做成了面膜,这和山寨的性质就不一样了,他们这是在谋财害命呢!”
林睿笑了笑,“不但是高丽,倭国估计也消停不了。”
倭国目前已经死了四人,等高丽面膜事件爆发后,倭国方面马上就提出了抗议,而且要求高丽方面妥善解决善后事宜,不得推诿。
“那这事就算是结束了吧?”曹悦觉得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出大戏,精彩纷呈,最后以大反派的失败而告终。
“结束?”林睿烧了一张符纸,可这张符纸居然只烧到一半就熄灭了。
无风无水的,符纸为什么会熄灭?
林睿的眉头锁紧,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念头。
阵法被小婷给破坏了!
到了特别事务部,曹悦召集人手开会,而林睿就旁听了一下。
这次的会议不外乎就是总结今年一年的成绩,展望明年的未来,鼓舞干劲,表扬先进。
林睿得到了曹悦的多次褒奖,可谁都看得出来,林睿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散会后,在曹悦的办公室里,林睿才说出了自己今天失常的原因。
“你说什么?阵法被破坏了?”曹悦惊呼道。
“对,我用符纸驱动了一下,可符纸居然熄灭了,这绝对是小婷的手笔。”林睿也很郁闷,当时布阵的时候,林睿只是二级,可等到了三级之后,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婷破坏自己的阵法,而无法前往高丽。
“那会怎么样?”曹悦隐隐约约的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后果很严重。”林睿坦然的道:“小婷既然能破掉我的阵法,那就说明它的实力大增,我担心的是,所有使用过那款面膜的人,都有可能会延续那条路走下去。”
“不会吧!那事情岂不是越来越严重了?”曹悦呆滞的看着林睿,真想马上和他一起去高丽,看看那片沼泽地。
可在金泽芳选择了坦白后,高丽方面就委婉的向华国方面转达了一个意思近期内不希望看到林睿出现在高丽的土地上。
这是自尊心超强的高丽人的选择,他们选择了自己单干!
林睿耸耸肩,无奈的道:“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不过小婷显然需要这些自杀的亡魂作为某种提升自己实力的工具,那么这场悲剧还会继续上演。”
“那么我们华国呢?华国使用过那款面膜人会怎么样?既然小婷破掉了你的阵法,那它会不会肆无忌惮的冲着我们下手呢?”
“它不敢!”林睿冷道:“我当时让它发下誓言,如果它真敢违背的话,那么我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给它,不用等誓言反噬,我就会直接让它消失在这个世间。”
林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坚毅沉稳,让曹悦有一瞬的失神,然后她说道:“希望高丽人自己能解决这事吧,不然我估计他们会找上门来。”
“他们先前不是说不希望看到我吗?就算是失败了,他们也不可能来找我吧,脸皮还要吗?”林睿大奇,觉得曹悦的这个想法真是奇葩。
曹悦噗嗤一笑,“高丽人有什么脸皮,从历史上来看,他们就是墙头草,哪边强就往哪边倒。脸皮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夜壶,想到的时候就用一下,想不到的时候,脸皮都不要了。”
林睿惊讶的说道:“我勒个去!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国家,看来他们的自尊心也是欺软怕硬的,如果是花旗国出面的话,怕是高丽人都要颤抖了吧。”
曹悦笑道:“谁知道这款面膜的销售情况呢!幸好发现得早,不然高丽人真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未完待续。
...
&bp;&bp;&bp;&bp;开完会,当然是要聚餐。特别事务部的经费不少,而且花用的地方不多,颇有些高薪养相师的味道。
吃完饭,林睿正准备回去,可手机却响了,是姚伟的号码。
而曹悦的手机同时也在疯狂的叫着,两人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林师傅,高丽的高僧做了法事,可今天下午,就在半小时前,一个女人又在自己的住处自杀了,我把图片发给你看看。”
手机很快就收到了图片,图片上,一个穿着内衣的女人直挺挺的挂在窗台外面,那脖子怪异的歪斜着。
但是,图片不是关键。
“林师傅,这个女人昨天就上交的自己的面膜,可今天……”
林睿深呼吸一下,沉声道:“姚参赞,把小婷的所在告诉他们,剩下的事我们就不管了。”
事情已经开始走向失控,林睿的小身板自然只能躲到一边去,不然随时都有可能躺枪。
“好,我明白了,我会先向上面汇报,然后征得同意后,把沼泽地的位置通报给高丽。”
姚伟的谨慎林睿能理解,可曹悦这边却是有些麻烦。
“总部要求我去一趟燕京,把这件事做一个汇报,然后评估一下对国内的影响。”
曹悦走了,带着帮林睿隐瞒的信念。不过两人都知道,这次怕是瞒不过去了。
不过,林睿却觉得影响不大,因为华国的相师历来都看不起外面的同行。至于高丽,那在相师界中,更是如蛮荒般的存在。
就算是林睿搞定了小婷的事,可在没有和小婷交过手之前,燕京总部大抵都会觉得这是一桩小事,而林睿就是那个走了运的家伙。
“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曹悦临走时一脸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大有宁死不屈之态。
回到家,方妩正在做饭,林睿看到就帮一把手,忙着收拾螃蟹。
方妩看着沉静的林睿,嘴角轻轻弯起,经过这段时间的同住后,在她的眼里,林睿就和自己的子侄差不多。
“我回来啦!”
最近尹千夏的心情不错,爽朗的声音让方妩和林睿都把目光转向了她。
“咦!今天吃螃蟹吗?妈,那就吃香辣蟹吧。好不好?”尹千夏搂着方妩的腰,笑的很甜。
“一天就知道吃!”方妩含笑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晚饭果然有香辣蟹,吃的林睿和尹千夏都是赞不绝口。
晚饭后,尹千夏帮着收拾,而林睿打开了电视机,静静的看着新闻。
“据本台最新消息,今天下午,高丽再次发生了两起自杀事件,两名死者都是女性……目前在高丽国内,自杀事件已经引发了许多民众的忧虑,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尹千夏听到了声音,她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林睿一脸的深沉,心中就有些猜测:上次林睿说去高丽,难道和这事有关吗?
林睿关掉电视机,回头看见尹千夏,就笑道:“你怎么一声不吭的站在后面,吓我一跳!”
“那是你自己的胆子小!”尹千夏轻皱鼻翼,俏皮的白了林睿一眼。
“是吗?”林睿坏笑道:“我可是相师,能见到鬼的哦!要不我让你看看鬼是什么模样的,然后咱们再说说到底是谁的胆子小!”
“我才不理你呢!”尹千夏抢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找到了一个综艺节目,看得津津有味的。
“千夏,放假想去高丽玩吗?”
“想啊!只是我妈要回春阳县,我一个人肯定是不能去的。”尹千夏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才有机会和方妩一起出去游玩。
林睿看着尹千夏有些艳羡的神情,慢悠悠的说道:“也许我近期会去一趟高丽,如果你妈放心的话,你可以和我一块儿去。”
“就我们两个吗?”尹千夏有些犹豫。虽然和林睿也很熟了,可孤男寡女的一起出去,对于乖乖女尹千夏来说,这有些超出自己的底线。
“不是。”林睿笑道:“这次如果过去的话,就有些半官方的意思,随行的有你认识的曹悦,还有当地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那么多人,肯定会很忙吧?那我去不是打扰你们了吗?”尹千夏握着遥控器,善解人意的说道。
“不会,这次去虽然是半官方,可不会和当地的人多接触,只是去处理一桩很诡异的事,我的行程不会太紧张。”
到了这时,林睿判断高丽方面已经控制不住局势了,那么必然会找来最先发现此事的林睿和曹悦。
而林睿面对着神眼从第三级升到第四级的庞大积分,也有些蠢蠢欲动。
神眼的积分获得讲究的是事情的难度和危险性,越是难度大和危险的相术单子,完成后获得的积分就越多。而高丽面膜事件的难度和影响力很大,这对于渴望积分的林睿来说,就是个大补的东西啊!
十万分,如果按照在弘福寺外面接小单子的话,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而系统的十年之约虽然看着时间很长,可系统要求的庞大能源供给可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以林睿的判断,哪怕是国内目前最顶尖的张家,如果出面要求获得一个、或几个核电站的能源调配资格都不会成功。不但不会成功,而且特么的还有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危险。
你一个相师,要那么多的电力资源来干嘛?
而且就算是把电力资源给你了,可当那些庞大的电流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仿佛是去了另一个次元,想想国家的反应,林睿就觉得这事真心的不靠谱。
林睿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海外。可就算是别的国家给你电力资源,事后林睿依然会被放到显微镜下观察。
那些电力到哪去了?
难道林睿有特异功能?还是说他和外星人有勾搭,这些电力就是供应给外星人的!
猜测一旦展开,后果谁都控制不住。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林睿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而邀请尹千夏去高丽,这也是林睿想让她看看自己的工作模式和环境,让她见识一下相师世界的光怪陆离和危险。
“那好吧,我勉强接受你的邀请,不过要我妈同意才行哦!”尹千夏的眼中有些水波,脸蛋也有些绯红。
“安全方面无虞,我会亲自保护你。”林睿信誓旦旦的许诺道。
...
&bp;&bp;&bp;&bp;第二天,当高丽再次出现了八人自杀后,全球的网民都安静了,大家觉得这大概是高丽人惹到了鬼神吧,不然怎么频率那么高,姿势那么碉堡!
林睿今天再次看到了丁晓方,他脸色惨白的模样,让人一见就知道是有事。
“袁师傅,我先回去了。”林睿连桌子都不收,直接就背着包走了。
今天是二十九号,明天就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林睿可不想因为王碧霞的臭脾气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今天尹千夏她们居然是最后一天,而且元旦她们高三班的居然还放四天的假,这个消息昨天就让尹千夏美的不行,于是,知道她们要提早放学的林睿,决定主动踏出那一步。
益州市一中的门口,今天是小长假前的最后一天,林睿到的时候,外面停着十多辆小车,车主都是学生的家长。
林睿点了支烟,眯眼看着校门口那警惕的保安,心中却在想着刚才曹悦打给他的电话。
“林睿,高丽人撑不住了,今天中午已经出现了游行的人群,姚伟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是高丽方面想请你出手,价格好说。”
林睿把烟头踩熄,耳边也听到了下课的声音。
尹千夏今天出来的很早,她背着书包,两条小马尾在脑后摇摆着,光看背影,就知道这个少女是如何的出色。
“尹千夏今天好像特别高兴哎!以往她都是冷冰冰的。”一个男生看着尹千夏的背影,眼中闪烁着爱慕之色。
“别扯了,多半是要放假的原因,你也不是很高兴吗?”边上的同伴觉得自己的朋友已经是陷入了单相思中,看个背影都能联想到其它地方。
男生觉得不对,他强说道:“可是以往放假的时候,尹千夏也是冷冰冰的,让学校里的男生都不敢接近。”
同伴不耐烦的说道:“也许是她遇到了什么好事情,不过这不关我们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男生窘迫的说道:“可我担心她是不是有了男朋友。”
同伴翻了个白眼,不负责任的说道:“那你就去问她,既然想追求尹千夏,那你就大胆点,不然等到高考之后,你丫的肯定会喝醉了发疯。”
男生犹豫了一下,可一转眼,他就沮丧的说道:“可是夏东林已经去了,我不是他的对手。”
“咦!夏东林还真去了,看来尹千夏今天有沦陷的危险喽!”
男生痛苦的说道:“夏东林家里有钱,自己又长得超帅,学校里好多女生都喜欢他,可他却对尹千夏情有独钟,看来我们都没戏了!”
“千夏!”
尹千夏正心情飞扬的朝着校门口走去,身后传来了一个醇厚的声音。她不知道是谁,就原地回头。
“夏东林?你找我有事吗?”尹千夏皱眉问道。
夏东林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让边上的几个女生都有些晕乎乎的。他走到尹千夏的身前,露出了八颗牙齿,笑道:“千夏,明天我就出发去花旗国。在纽约,我家已经租了一艘游艇,准备迎接新年。我能有那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去吗?”
男生高大英俊,态度灼热但得体,尹千夏已经看到了几个女生正用嫉妒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淡淡的说道:“抱歉,我已经有了安排。”
“千夏,等等!”看到尹千夏不假言辞的准备离去,夏东林急忙说道:“千夏,我们可以去时代广场上迎接新年,然后去帝国大厦里参加新年舞会,那天出息舞会的人都是上层人士,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她不喜欢!”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夏东林看到了林睿,正和尹千夏并肩站着的林睿。
林睿的手悄悄的往下伸去,当感受到了柔腻后,他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那只小手,然后看着尹千夏那带着些羞怯而又紧张的玉脸,对夏东林说道:“千夏哪都不会去,只会跟着我。”
说完,林睿拉着尹千夏转身就走,把脸色煞白的夏东林留在了原地。
看着尹千夏那被林睿握住的小手,夏东林只觉得胸中一股不忿涌出来,他追上去,对林睿说道:“你是谁?你知道我准备邀请千夏去哪吗?那是帝国大厦的大型会议室,你这辈子都无法进去的地方。还有游艇,你知道什么是游艇吗?你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吗?我”
林睿笑了,他看着垂眸娇羞的尹千夏,转身看着夏东林。
“叮!吉:二十五。”
财气很厚,但是有几个漏洞。
粉红色雾气也很厚,而且林睿看到了七股粉红色,而其中的两股就在后面两个咬牙切齿的女生身上。
而橙色,也就是健康,林睿看到那橙色几乎是遍体漏洞,夏东林的肾上居然被黑气笼罩着。
夏东林被林睿那没有一丝感情的目光给看得身上发凉,只不过时间很短,林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是没见过游艇,看我见过生活混乱、结局悲惨的人。我是没去过帝国大厦,可我去过你一辈子都不敢去的地方。”
林睿的眼神不屑,“别跟我说什么富家公子哥的奢华生活,在我的心中,在时代广场庆祝新年,还不如和自己喜欢的人在小巷子里吃麻辣烫来得舒服。所以,别用你那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你的好日子也不多了。”
牵着尹千夏的小手,林睿只觉得心都要飞起来了,而且刚才尹千夏一言不发,仿佛是个小媳妇似的,把一切都交给了他。
这种感觉让林睿忘掉了夏东林刚才的挑衅,宛如走在云端般的,和尹千夏走出了一中。
夏东林看着牵着尹千夏小手的那只大手,眼中的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摇摇晃晃的跟在后面,冷哼道:“我的好日子数不清,而且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我的好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而你呢?只能是在大太阳底下辛苦的搬砖,换来一点微薄的酬劳,连一件贵一点的首饰都买不起,这种日子是人过的吗?千夏,你可别糊涂”
尹千夏突然止住了脚步,在林睿的诧异眼神中,她转身,小手也一直放在林睿的手心里,对夏东林说道:“别人的日子和你没关系,你也别老在我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至于我们的日子,那不是你该关心的,懂?”未完待续。
...
&bp;&bp;&bp;&bp;一贯都是冰山美人形象的尹千夏突然发飙了,而且还是为了那个年轻人出头,对着学校里的校草夏东林发飙,这让放学的学生们都为之一震。,
夏东林的脸色涨红,期期艾艾的正准备说话,可尹千夏的秀目一冷,就被林睿拉走了。
“他是谁?那个男人是谁?”夏东林的心中在咆哮着,而目睹了这一场冲突的学生们的心中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夏东林终于吃瘪了,一天装得跟情圣似的,可我却知道,这货在学校里有三个女朋友,而且他还吃助兴的药。”
“卧槽!这货才多大,就要吃那种药了!”
“有志不在年高啊!不过以后他有得苦头吃了!”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呢?你看他牵着尹千夏的小手,难道是她的男朋友?”
“真是羡慕那个男人啊!居然能追到我们的校花,想想都觉得心疼。”
“”
走出学校后,尹千夏终于开口了,她轻轻的挣扎着,咬着下唇说道:“林睿,快放开!”
林睿稍微用力的握了一下,才放开了小手,接下来两人就度过了一段沉默期。
走到了公交站台时,尹千夏低声问道:“那个夏东林要倒霉了吗?”说着她一脸的调皮。
尹千夏一开口,林睿就笑着说道:“那是,千夏说了他要倒霉,那他不倒霉也得倒霉!”
“哦!”
回到家,尹千夏蹦蹦跳跳的进去和方妩打招呼,而林睿却站在门口,打开了神眼。
“叮!吉:二。”
“叮!财气:五。”
“叮!吉气六。”
神眼的第三级第一次完完整整的展现在林睿的眼前,他屏住呼吸,看着眼前各种色彩就像雾气般的在房间里波动着。
黄色的财气,白色的吉气,紫色的贵气,粉红色的桃花气
在卫生间的衣柜里,林睿看到了一缕灰气。
“叮!可摆放一只雕花水杯消除凶气!”
卧槽!这岂不是全自动吗?
林睿哑然的走遍了几个房间,连方妩和尹千夏的卧室他都瞟了一眼,结果每个地方神眼系统都能给出改进的意见。
第三级就这样牛笔了,第四级呢?第五级呢?
林睿从未有过这种急迫的心情,他真想一夜之间自己就能升到顶级,那时会是什么样呢?
到那时,自己能看什么?
人、物、龙脉、还是说能看更高级的东西!
年底的最后一天,曹悦从燕京回来了。一回来她就直接到了林睿的住处。
“方阿姨,这位就是曹悦,特别事务部的处长。”林睿坦荡的介绍着双方。
方妩对曹悦年纪轻轻的就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有些吃惊,不过她还是保持着温雅,把客厅让了出来。
曹悦打量着客厅,调侃了林睿几句,然后就转入正题。
“高丽方面撑不住了,已经正式提请你和我去解决小婷的事。林睿,有问题吗?”
“没有。”这个消息也是林睿期待的,他笑道:“不过没有好处我可是不去的,高丽方面怎么说?”
曹悦也是娇笑道:“正该要他们的好处。他们说了,条件由我们来提。”
“那我要燕京的一处院子,位置在我姑妈的隔壁。”林睿早就想好了条件,姑妈林殊惠虽然很疼爱自己,可他却不能长期住在那里。找一个小窝,而且是个不能让林殊惠发飙的小窝,这就是他的条件。
“这个条件太低了吧?”曹悦觉得林睿的这个条件价值太低了,不过是上千万的事。
“其它的就不想要了?”曹悦在诱惑着林睿。
林睿摆摆手说道:“其它的你们看着办吧,我不贪心!只是这次尹千夏将会和我一块儿去高丽,接待方面,我不希望出现上次的情况,不然的话,我随时都有可能撂挑子!”
“懂了!”曹悦谑笑道:“看来你这是假公济私啊!怎么?拿下了?”
曹悦笑的很那个,林睿指着里面的卧室警告道:“里面的是她妈,你想让我提前出局吗?”
“好了,我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尹千夏在林睿心中的地位,曹悦就知道该怎么处理关系了。
“我走了,不出意外的话,飞机是明天的,你和尹千夏做好准备吧。”
曹悦走了之后,方妩出来了,林睿马上就说道:“方阿姨,高丽方面已经提出了邀请,明天应该就能成行。”
到了这时候,方妩反而有些犹豫了,虽然她相信林睿不会对她的宝贝下手,可
林睿看到方妩的表情有些不对,急忙补充道:“千夏过去主要是散心,同时也可以接触一下相师界的东西,让她轻松一下。”
“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林睿去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男子正在门外。
“我是张洪涛,是尹总叫我来的。”
张洪涛的身材魁梧,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高手。
这时尹千夏也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任务出来了,一看到张洪涛,她就问道:“我爸说陪我去高丽的就是你?”
“是的。”张洪涛板着脸说道。
方妩这时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可林睿却暗中苦着脸。
本来想着借此机会和尹千夏加强些交流的,可没想到老奸巨猾的尹东城居然在这里等着他。
有了张洪涛,尹千夏的行程就确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睿就带着尹千夏出发了,张洪涛背着一个大包跟在后面,大包里全是方妩给尹千夏带的东西。
“这是去旅游啊!不是搬家!”尹千夏低声的嘀咕着,可是看到走在前面的方妩后,她只得接受了这个大包。
到了小区门口,曹悦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方妩看着林睿,凤目微眯的说道:“林睿,一路上多看着千夏,安全第一。”
“方阿姨,您就放心吧。”林睿自信能护住尹千夏,哪怕是小婷的实力暴涨了一截也是一样。
方妩走了,坐上尹东城派来接她的车去了春阳县。
而尹千夏明显的活泼了一些,和林睿坐在后座上,不时的问他这次究竟是去干嘛。
张洪涛的耳朵也支起来,想事先知道林睿的打算,那样他才好做出应对。
林睿的手指在尹千夏的手机地图上一指,“我们的目的地就是这里,完事以后,我们可以在高丽玩一天。当然,如果你可以请假的话,那我们可以多逗留几天,相信高丽方面不会有问题的。”
尹千夏看着地图上的那处沼泽地,眼中有些憧憬,“那里会有天鹅吗?”
林睿看着她的小脸,心中暗道:“你就是我的天鹅啊!”
...
&bp;&bp;&bp;&bp;这次林睿几人是从益州市直接出发,乘坐航班直飞高丽首都。,
飞机上林睿和尹千夏坐在一起,而保镖张洪涛则是坐在后面,这让他有些紧张。
“别紧张,那个家伙还无法影响到这架飞机。”林睿回头跟张洪涛安慰了一下。同时也是在告诉他,这次并不是单纯的旅游。
当然,在张洪涛出发前,尹东城肯定跟他说过林睿的身份,所以张洪涛听到这样的话后,也只是嘴角抽搐了几下,就平静下来。
飞机飞的很平稳,尹千夏捧着一本书在看,看一看的,她的手一松,林睿马上就接住了那本书,然后把毯子给她盖上。
由于是假期,所以这趟飞机座无虚席,其中大部分都是去旅游的华国人。
林睿的左前方是两个高丽女孩,她们的皮肤娇嫩,看着和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过了半小时,飞机上的人都安静下来,林睿翻看着尹千夏的那本书,耳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哼哼唧唧。
这特么的谁啊?居然敢在飞机上做事!
目光循声而去,却发现声音的来源就是左前方的那个高丽女孩。此时她正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挣扎。
而她身边的同伴显然也发现了情况,正一脸尴尬的推攘着她。
妈蛋!不会是做那个梦了吧?
这个猜测不但是林睿有,周围的乘客都暧昧的看着那推不醒的女孩。
娇吟继续,就在女孩的同伴想召唤机组人员帮忙的时候,女孩醒了。
一双眼睛迷茫的看着虚空,一点焦距都没有,然后,缓缓的,女孩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那死板的目光让大家都有些不自然,仿佛是被一只邪恶的黑猫盯住了。
“”女孩的同伴急忙去拉她,可当女孩偏头看向同伴时,那眼中的疯狂吓住了同伴,同伴被那眼神所慑,慢慢的松开了手。
接下来,女孩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她先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长截绳子,然后在大家讶然的目光中,把绳子的一头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卧槽!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她是演员吗?或者是个行为艺术家?”
几个华人乘客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很新奇,以为女孩是在做一种行为艺术。
可林睿和曹悦的身上却都在发冷,两人起身后,各自交换了个眼神。
这时尹千夏也醒了,她看着那个女孩宛如僵尸般的走向前面,就好奇的问道:“林睿,她这是在干嘛?”
林睿把尹千夏挡在身后,低声说道:“一会儿你注意一下,千万别出来走动。”
说着林睿给了后座的张洪涛一个眼神,张洪涛点点头,表示收到。
林睿起身,右手下压,示意曹悦不要动,然后他就跟了过去。
前方就是空姐的休息地盘,那女孩拽着手里的绳子,而绳子的一头就扼在自己那细长的脖子上,双目呆滞的走了过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一个空姐站起来,微笑着问道。可当她看到女孩的眼神和那根绳子后,不禁捂着嘴,跌跌撞撞的退到了边上。
“”
女孩拽着绳子,目光空洞,声音仿佛是来自于另一个空间。
高丽语林睿不懂,可这架飞机是华国航班,他听到一个空姐用华语说道:“她在问紧急出口在哪。”
尼玛!几个空姐看向女孩的眼神都不对了。
飞机在这种高度飞行,你丫居然来问紧急舱门在哪,这是想要干嘛?
林睿走了过来,用华语对空姐们说道:“你们小心,这个女孩估计是中邪了!”
“先生,请回到您自己的座位上去。”一个空姐警惕的看着林睿,伸手指向了后面。
女孩闻声转身,她木木的看着林睿,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利芒。
“呜!”
女孩的手一挥,那绳子就像是一条毒蛇般的缠住了林睿的脖子。让她用力的一拉,想把林睿拉倒在地。
“啊!”
几名空姐看到这突变,一时间措手不及,都惊呆了。
“呼!”林睿吐出一口气,左手一把拉住绳子。脸色都有些发紫了,可他依然从容的拿出一张符纸来,脚下一滑,就滑到了女孩的身前。
“呀”
一声林睿有些熟悉的吼叫从女孩的嘴里出来,他冷冷看着她,右手的符纸缓缓向着女孩的额头上贴去。
“”女孩状若疯癫的吼叫着,拼命的躲避着林睿的右手。可由于绳子的一头是系在她的脖子上的,所以随着林睿的收紧,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住手!”
这时飞机上的安保终于出现了,他第一眼就看到林睿正拉着绳子,把那女孩的脸憋得通红。
林睿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止,手中的符纸终于贴到了女孩的额头上。
净邪符,可洗刷一切邪气附体!
“滋滋滋!”
符纸和女孩的额头一接触,一缕黑气就从缝隙中冲了出来,看的正准备对林睿动手的安保人员都止住了脚步。
尼玛!好诡异啊!
“嗯”
黑气一走,女孩娇吟了一声,然后就软倒在地上。
“”她的同伴在旁观了整个过程后,急忙跑过来扶住了她,然后对着林睿连连感谢。
林睿没有在意这些东西,他的目光追随着那缕黑气,到了卫生间的外面。
“我是特别事务部的曹悦,这是我的证件,还有邀请函。”曹悦和尹千夏都赶到了,曹悦把证件交给安保,说道:“那个年轻人是相师,刚才那个女孩估计就是中了邪,被他给解救了。”
尹千夏看到林睿走到了卫生间的外面,单指按住眉心,嘴里轻喝,然后那缕黑气就化为乌有。
“驱邪!”
小罗盘迎上了黑气,滋滋两声后,一股恶臭就散发开来。
神眼扫过机舱,没有发现其它异常。
“我们回去。”面对着几个空姐莫名崇拜的小眼神,林睿拉着尹千夏,把善后事宜都交给了曹悦。
“重色轻友的家伙!”曹悦腹诽了一句,然后就把这个女孩可能与最近高丽自杀事件有关的猜测告诉了安保,并阻止了安保提议返航的说法。
安保担心的说道:“要是还有一个这样的人怎么办?”
曹悦指着林睿的背影,淡淡的道:“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担心!”
...
&bp;&bp;&bp;&bp;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飞行,航班顺利的降落在高丽首都机场。
飞机刚刚停稳,两辆警车就围了上来,想带走林睿。
林睿笑了笑,对拦在自己身前的曹悦说道:“曹悦,让他们来,最好是把我铐上。”
为首的一个警察接过曹悦的证件,看了一眼,不屑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这个部门,所以很抱歉,这位先生必须要跟我们一起去接受调查。”
而那个已经恢复了的女孩用高丽语和警察在说着些什么,不时的指着林睿。看她一脸的焦急,可那警察却是一直在摇头。
这时一个懂高丽语的空姐凑过来说道:“他们说要需要您去配合调查关于那位小姐的事。”
曹悦冷冰冰的说道:“我们很忙,没空跟你们去。”
说着她就准备往外走,可却被两名警察给拦住了,他们都在看着为首的警官,毕竟曹悦是以官身来的高丽。
那警官的大饼脸一板,挥手道:“都带走!”
林睿把尹千夏护在身后,安慰道:“别担心,一会儿我就能让他们哭不出来!”
尹千夏隐隐约约的知道林睿此行是官方身份,而且还是高丽方面求着他来的,所以她坚定的说道:“我没事,大不了他们抓你进去,我就到大使馆去求助。哼!我就不信了,好端端的见义勇为,怎么就成了嫌犯!”
这时警察已经绕开曹悦,到了林睿的身前,手铐倒是没有,不过那架势看着就像是押送重犯。
下飞机的乘客们都在议论纷纷,大家都对林睿的遭遇表示了同情。不过,这年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除了几个华国乘客之外,其他人只是叹了几口气,发表了一番林睿将会在高丽的警局蹲几天的感概,然后各自散去。
“兄弟,我们会为你作证,要是他们敢栽赃,我们会在微博上揭露他们这些棒子!”一个扶着老人的男子安慰着林睿,然后他也得去做摆渡车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林睿呵呵一笑,然后就走在前面,两名警察跟在身后,一左一右的挟持着林睿。
尹千夏的眼圈都红了,她咬着粉唇,准备一出去就打电话,而且她还要在朋友圈中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让大家都看看高丽警方的嘴脸。
张洪涛的关注焦点只有尹千夏,所以他安慰道:“千夏,别担心,林先生他们有公函,最多就是被盘问一番,很快就能出来了。”
尹千夏一边跟在后面,一边冷冰冰的说道:“如果林睿在里面受了罪,那我肯定会让他不要搭理这些讨厌的高丽人,不管他们出再多的钱也是一样!”
听到这样的话,张洪涛愣住了,心想:尹千夏居然能替林睿做主?老板,你的宝贝看样子要沦陷了啊!
一行人通过特别通道走出去,到了这里,那位警官就得意的说道:“回去要细细的盘问,把他来高丽的目的,还有在航班上袭击高丽公民的行为,全都给我问清楚!”
归根结底,近些年来,高丽人面对着昔日的宗主国有些嫉妒了。原先像是一趟烂泥般的华国,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崛起了,这让紧抱着花旗国大腿的高丽人情何以堪呐!
如果林睿不是以官方身份来的还好,最多就是问几句话的事,可一旦和官方挂钩,有些人的心中就打起了龌蹉的主意,想让华国人丢个脸。
“是!”
手下整齐的回应让那警官很是酸爽,可曹悦的怒火已经快要到顶了,她对翻译说道:“告诉他们,这事我们没完!”
翻译是警方的人,结果这货就加油添醋的,把曹悦的话加重了几分,顿时就让那位警官的火气上来了。
“铐上!把他们给我铐起来!”这货挥舞着双手,由于太过激动,嘴角都溢出了白沫,看着和个神经病人差不多。
林睿和曹悦相对一视,然后回身对赶来的尹千夏微微的一笑,就伸出手去,“来吧,赶紧的。”
警官看到林睿的态度后,气得说道:“别以为你们的大使馆什么都能管,到了我的地盘,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龙,什么是蛇!”
说着,可能觉得气势不够,这货又叫嚣道:“告诉你,你完蛋了!你在飞机上骚扰高丽女孩,还动手打了她,这些罪行足够让你待一段时间,而后我会亲自把你遣返回去,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笑!”
两名警察,一个手持手铐走来,而另一个在边上戒备,真是做足了抓捕重犯的戏码。
“林先生,林先生在哪呢?快去找!”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来。
林睿微微眯眼,一双手主动的往手铐里送去。
那警察明显的一怔,从未见过这等主动配合的嫌犯啊!以往的都是要折腾一番,才能顺利的把手铐戴上。
这个华国人肯定是被我们给吓坏了吧!
手铐不大,林睿从侧面把手腕伸进去,在那个警官得意的注视下,手持手铐的警察就准备顺势把手铐铐上。
你们铐吧,等晚些时候,再出几个跳楼的新闻,我看你们怎么收场!林睿笑眯眯的,一点都不慌张。
而那个警官想着自己给了华国人一次教训,想必自己那位上司应该会很高兴吧。
“你在干什么!”
就在手铐马上就要合上的时候,一个林睿有些眼熟的男子,飞身冲了过来。
这货很猛,居然一脚就踢倒了那个警察,那没合上的手铐一松,林睿的双手就很遗憾的脱了出来。
“你是谁?”警官很兴奋,这是袭警啊!而且这里还有监控,想必这个罪名洗不掉了吧!
被认为是华国人的金泽芳一脚踢翻了准备铐上林睿的警察,然后毕恭毕敬的对林睿鞠躬道:“林先生,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希望您能抛弃前嫌,挽救那些可怜的受害者。”
尼玛!警官瞬间就觉得不好了!
这是高丽话啊!而且一听就不是那种翻译的强调,完完全全的就是高丽人才能说得那么顺溜的高丽话。
等翻译用华语说完后,林睿居高临下的看着金泽芳,握住了身边尹千夏的小手,叹道:“看来高丽人是不欢迎我啊!那我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迟早会被人给弄进警局里去。”
...
&bp;&bp;&bp;&bp;金泽芳几乎被林睿的话吓尿了,他握住林睿的手,嘶声道:“林先生,一切好商量,谁得罪了你,我保证让他过不了今天!”
要知道高丽现在每天都有人在自杀,每天出现在各种社交媒体上的尸体已经让整个半岛都在风声鹤唳。
而且金泽芳在这件事里是犯了大错,如果林睿撒丫子走了,那么他金泽芳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仕途已经到头了。
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仕途,金泽芳也得把得罪林睿的人给拉下来,相信在这个关键时刻,没有谁会反对这样的处理方式。
那警官大怒,正想驳斥金泽芳这个高丽奸,就算是金泽芳拿出了证件,可他依然不依不饶的,要把林睿带回去。
“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有问题你可以去向我的上级反映,至于这个华国嫌犯,今天我必须要把他带回去。”
说着那个警官就想推开金泽芳。
林睿一低头,就看到尹千夏的眼中带着担忧在看着自己,他的手紧了一下,笑道:“别担心,先看他们狗咬狗。”
“嗯。”少女乖巧的应道,“可要是他们和解了呢?”
“那简单,他们一起倒霉!”林睿虽然是在微笑,可这个笑容在尹千夏的眼中,有些冰冷。
林睿的话可不假,金泽芳此时就像是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倨傲的打了个电话,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然后得意的把手机递给那位警官。
“林先生,这个人马上会被清出警局,包括那两个人也是一样。”金泽芳略带着些谄媚的说道。
林睿也不答话,只是牵着尹千夏朝着外面走去。
曹悦冷哼一声,也跟了上去,留下个忐忑不安的金泽芳在骂着那个警官。
“蠢货!你知道林先生是来干嘛的吗?”金泽芳喷吐着唾沫,骂道:“他的到来连总统都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拦截他。特么的!你想死也别拖别人一起啊!”
骂完后,金泽芳急忙就追了出去。
“长官,我们会被处理吗?”一个警察胆怯的问道。
警官看着手下都用抱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烦躁的说道:“我特么的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
如果此时时光倒转,这位警官发誓,他一定会毕恭毕敬的把林睿送出机场,而不是拿着个小事就想拿捏华国人。
可是晚了啊!刚才手机里说话的人就是他顶头上司的上司,那隔着手机都能听出的愤怒,让他知道,自己怕是要完了。
走出机场的林睿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姚伟。
“林师傅,怎么现在才出来?”说完姚伟才看到林睿身边的尹千夏,他自以为了解的笑了笑,然后就带着林睿一行四人上了车。
金泽芳急匆匆的追出来,看到了上车后,他急忙招手喊道:“林先生,请等等!”
姚伟一踩刹车,可林睿却说道:“我们已经坐满了,让他自己跟上。”
看着林睿那意味不明的神情,姚伟一怔,然后就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睿不说话,可曹悦忍不住就把这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而这时金泽芳也到了。
“姚参赞,林先生,我们先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吧。”金泽芳的脸上有些油汗,他顾不上擦拭,就笑着说道。
姚伟猜测着林睿的意思,就说道:“金先生,我们的车坐满了,你看”
金泽芳看到林睿并没有拒绝,喜道:“我自己跟上,姚参赞,请等等我。”说着这货就去找自己的车。
“林师傅,你想怎么处理?”姚伟得知了这事后,也是很不爽,所以就想给高丽人一个教训。
道歉?林睿不稀罕。
那么就只有赔钱了。
林睿看着金泽芳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急匆匆发动后,就缓缓的贴了上来。
“让他们在巴山省的春阳县,买一套学区房,送给一对母子。”
尹千夏听到林睿的要求,也是心中感动。她没想到过了那么久,林睿依然还记挂着那个坚强的母亲,和那个可爱的孩子。
上次林睿作法解救了那个叫小勇的孩子的痴呆症,而且还捐了二十万给那个女人,可今天他明明可以提出更好的要求,却只是为了一对陌生的母子买一套学区房。
尹千夏的明眸流转,突然想起了林睿从小的遭遇。
孤儿,吃百家饭,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这么坚强的活到了高中毕业。
你这是在感伤身世吗?
林睿并不知道尹千夏在多愁善感,他对姚伟说道:“至于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我只有她的账号,相信你们能凭着账号找到她的吧?”
“小事一桩!”姚伟并不知道里面的故事,只是看到尹千夏看向林睿的眼神中,带着些说不清的味道,就心中一动,马上就答应下来。
一路无事的到了大使馆,这是林睿坚持的,他可不想去拜会那些高丽人,哪怕对方是高官也不乐意,所以就把第一个下榻处定在了大使馆。
到了大使馆,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国家,林睿和闻讯赶来的大使聊着近期的天气,把金泽芳晾在一边。
而尹千夏也被使馆的工作人员带着去参观,有张洪涛跟着,林睿不担心会出事。
大使看着表情淡淡的林睿,心中却已经竖起了大拇指。
林睿在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后,马上就来到了大使馆,这不是在求助,而是在暗示大使馆趁机拿下金泽芳,拿到些好处。
大使陪林睿聊了一会儿后,就让姚伟作陪,他自己则是和金泽芳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至于他们会谈些什么,林睿不关心,反正不会让高丽人舒服就是了。
在华国大使馆,尹千夏觉得自己很放松,在陪同人员的介绍下,她兴致勃勃的绕了一圈,还拍了不少照片,这才满足的回到了会客室。
“有趣吗?”林睿看到尹千夏进来后,就问道。
“还好,这可是我第一次进入大使馆呢,知道了很多东西,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不虚此行。”尹千夏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给林睿看。
屏幕上的少女笑颜如花,娇俏可爱,林睿的心中一热,渐渐的把手机拿到了自己的手里,慢慢的看着照片。
张洪涛看到这一幕,心中哀叹着:老板,我现在已经确定,你的宝贝肯定是沦陷了!未完待续。
...
&bp;&bp;&bp;&bp;过了一会儿,金泽芳出来了,脸色通红,那汗珠顺着脸颊打湿了衣领,看向林睿的目光有些躲闪。
得手了!林睿没有看到大使,但看到金泽芳的模样就知道,这货刚才吃亏了。
在大使馆吃完午饭,一行人就出发了。
到了下午五点,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小镇时,林睿拍拍姚伟的座位。
“停车,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外面,金泽芳也跟了过来,他下车后,看到林睿正和尹千夏说着些什么,就低声问姚伟:“姚参赞,这天还没黑,咱们还可以赶一段路啊!”
姚伟没给他好脸色,“就算是到了又怎么样,难道大晚上的,你还能让林先生到沼泽地里去?”
于是金泽芳就这么悻悻的过了一晚上,等第二天早上大家碰头时,他那两个黑眼圈分外的醒目。
继续出发,一路上的速度不快,只是为了让尹千夏看看四周的风景。
当四周开始变得荒凉起来的时候,林睿对曹悦使了个眼色。
曹悦和尹千夏坐在后面,曹悦指着外面的景色说道:“这里就是高丽有名的诅咒之地,传说中一位叫做小婷的高丽王室女孩被埋葬在前面的沼泽地里。她死后变为厉魂,祸害一方,所以你在这片土地上,都看不到人影。”
尹千夏瞪大了眼睛,“这世上真有鬼吗?”
曹悦看着少女那绝色的容颜,叹道:“怎么会没有,不过和电影里的不一样而已。”
“上次林睿和它交过手,逼它发誓,不得对华国人下手,所以你们只看到了高丽和倭国自杀事件的频繁发生,却不知道林睿在其中的关键作用。”
“是吗?”尹千夏这时才知道这段时间的自杀事件里,居然还有这种内幕。
怪不得高丽方面要请林睿来呢!
尹千夏的目光在林睿的身上停驻,曹悦笑道:“高丽方面在前天请了本国的高僧,哗啦啦的一群人来到了这边,想镇压小婷,可惜不但没有成功,听说吐血的都有好几个。”
“只是吐血吗?可我却听说死了三个,剩下的人看到死人了,一溜烟的都跑了,后来怎么说都不敢再去了。”姚伟知道更多的东西,可有的东西却不方便说出来。
高丽方面前天组成了一个驱邪团队,共计有三个宗教的人,这些人都抱着为自己的教派争光的念头来到了这里,雄心勃勃的想把那个厉魂干掉。
可谁想,刚开始时进入沼泽地时很顺利,但当他们接近了那个大树时,异变发生了。
那些看着纯净的水洼,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恶魔,一条条的水绳悄无声息的探出来,拉住了这些人的脚腕。
一阵挣扎后,胆子大的,腿不软的,都尖叫着逃脱了。可那些一被水绳套住,就软成一滩泥的家伙,最后都被拉进了水洼里,再也没有出来。
侥幸逃脱的人并没有管自己失踪的同伴,而是上车就直奔最近的城市,屁滚尿流的住进了医院。
这一切林睿都没放在心中,他只是眯眼在养神。耳边听着曹悦和尹千夏说话,那清脆的声音,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林师傅,我们到了。”
当林睿的脑海里除了尹千夏的声音之外,变得一片空灵时,姚伟的声音传来。
林睿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沼泽地外围停着的十多辆车。这些人分成了几堆,有警察,有西装革履的官员,也有宗教人员。
当林睿下车后,那些人的目光在扫过姚伟和张洪涛后,莫名的定在了林睿的身上。
“他是谁?难道他就是华国的那个林睿?”一个和尚拿出平板,划拉着问道。
另一个和尚犹豫道:“可他看着太年轻了吧!就和我国的大学生看着差不多,难道他是哪位相师世家的子弟?可我也没听说过有林家啊!”
“不会是弄错了吧?”
“可你看金泽芳那副谄媚的嘴脸,不是他才怪!”
金泽芳想给林睿介绍一下今天在场的人,可林睿却拒绝了。
“我的时间宝贵,就别耽误在其它地方了。”
金泽芳的脸一僵,只得跑过去,和那些方外人解释了几句。
你别看这些人仿佛真是跳出了三界外的模样,可暗地里,他们却对高丽社会的各方面都有着不俗的影响力。得罪了他们,金泽芳也得跪了。
尹千夏看着前方的沼泽,拍了几张照片后,她撩开一缕被吹散的秀发,问道:“林睿,那个小婷就是在这里吗?”
“啪!”
打火机冒出火焰,林睿点了支烟,眯眼看着前方的大树,说道:“对,看到那棵大树了吗?”
“看到了。”这片沼泽地上就只有一棵树,而且这棵树连叶子都没有,想看不见都难。
林睿指着那棵大树说道:“那个小婷就在大树的边上,现在是白天,等到了晚上,估计它会出来。”
说完林睿就含笑看着尹千夏,以为她会害怕,可尹千夏却是一脸的憧憬,“呀!要是我能看到小婷就好了,我想问问她和那个大明官员的爱情故事。”
少女多情,心中柔软,对这种爱恨情仇的传闻最是好奇。
“那你得先请假先。”林睿笑道,如果尹千夏不请假的话,那么他们明天就得回去。
尹千夏迟疑了一下,最后咬着粉唇,打了个电话给方妩。
“妈妈,我想在高丽多呆一天,行吗?”
方妩那边问清楚她想逗留的原因后,就爽快的答应了,不过约法三章:不许她去酒吧等娱乐场所。
尹千夏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然后对林睿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晕!林睿本是逗逗尹千夏的说法,可没想到她居然被勾起了兴趣。
这个
如此一来,林睿的计划又得改变了。
“什么?你要晚上再动手?”姚伟和金泽芳都瞪着林睿,觉得他是不是疯了。
“那个小婷在晚上是最厉害的,你怎么还选在那个时候镇压它啊?”
金泽芳也是很担心,他不是担心林睿的安危,而是担心林睿要是败给了小婷的话,那么这事真的就无法收拾了。
“林先生,要不您再考虑一下?”金泽芳觉得林睿就是个年轻气盛的家伙,一点都没有边上的那几位高僧老成。未完待续。
...
&bp;&bp;&bp;&bp;几个和尚看着金泽芳,一脸的愕然。
“他真是要晚上动手?”
“对!”金泽芳觉得自己在遇到林睿后,霉运就一直不散。想起此行要是失败了的后果,他觉得自己还是先争取一下舆论的支持比较好。
那和尚双手合十,眉间一片慈悲,“这是在自寻死路啊!可怜他年纪轻轻的就那么去了,想必他的家人会伤心的吧。”
“师兄不必担心,大不了我们为他超度就是了。”另一个和尚也是眉间挑动的说道。
“可是……”金泽芳的脸有些扭曲着说道:“可要是他失败了,后续怎么办?”
“呵呵!”还是慈悲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慈悲:“后续嘛,我们也有准备,直接用至阳之物用直升飞机抛洒在大树的周围。”
金泽芳闻言大喜,问道:“有把握吗?”在他看来,如果能用本国的人,不管是凡人还是方外之人,只要能解决掉那位小婷,都是好人。
至少比用华国人来解决此事的好!
“呃……”和尚有些尴尬了,期期艾艾的说道:“这个我们也无法确定,只不过想着小婷既然是阴物,那肯定是它的天敌,应该能镇压它的吧?”
尼玛!自己没把握,可却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这是想坑谁呢?
金泽芳大怒,不过他不敢得罪这些和尚,只得打混了几句,然后又谄媚的走向了林睿。
林睿此时极为轻松,他把帐篷拿出来,然后就找来酒精炉,对尹千夏笑道:“晚餐就交给你了,我只等着吃,行吗?”
女人做饭,这是根植在骨子里的习惯,只是近年来男女平等后,做饭的男人反而多了一些。
不过尹千夏显然是得到了方妩的真传,她傲娇的道:“没问题,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那我就等着喽!”林睿笑眯眯的说道,然后走向了金泽芳。
金泽芳难为情的说道:“林先生,当真要晚上吗?”
林睿心中想着晚上尹千夏会做什么好吃的,随口应付道:“当然,我想正面会会那位王室的女人。”
得!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金泽芳郁闷的去找姚伟说话,就像是个怨妇,不停的抱怨着林睿在时间上的选择错误。
姚伟也是有些不虞,不过林睿的本事他见过,而且此时他也只能相信林睿,所以他对金泽芳的抱怨只是应付了几句,心中却在想着各种预案。
如果林睿失败了,那么华国方面哪怕是冒险,也会重新找一个成名已久的相师来高丽,把面子给找回来。
可要是林睿成功了,那么高丽人的面子就是姚伟的擦脚布,他当然会顺势提出一些以前都没能解决的事,想必挟着林睿解决了小婷之功,高丽方面不可能会拒绝。
所以说国与国之间看的不是谁的嗓门大,而是看谁手里的牌更多。
而林睿此时就是一张举足轻重的大牌,能让高丽人弯腰的大牌。
林睿不理会那些代表着各种含义的眼神,和尹千夏走进了沼泽地。
一个个的水洼就在草地间,点缀着这片荒凉的土地。
尹千夏背对着沼泽地,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一条鲫鱼在林睿锐利的目光中蹦上上来,哗啦一声,鱼儿在空中翻了个身,又落入水中。
尹千夏惊喜的蹲下去,右手在水中搅拌着,想寻找刚才那条鲫鱼。
水波荡漾,玉手白嫩,和着夕阳相映成趣。
林睿就站在尹千夏的身后,他手里的小罗盘不时的翻转着,目光含笑,可一直都在那棵大树的身上。
时值寒冬,那水冰寒刺骨,尹千夏玩了一会儿之后,就把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拿出来,相互搓动着,神色轻松。
就在尹千夏放松的时候,水洼深处渐渐的涌动起来,一缕水绳慢慢的沿着边上爬,如草丛中的线蛇,诡异莫名。
“嗯!”
林睿轻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那水绳马上就如见到了克星,瞬间化为水渍,消散在草丛中。
大树的树枝无风摆动了一下,卷起一声呜咽。
林睿往前几步,挡在了尹千夏的身前,冷然看着前方。
大树的树枝摆动的更厉害了,一股普通人看不到的黑气猛的冲了出来。
几个和尚正坐在地上,彼此都拿出平板在玩,边上放着他们的法器。
“铛铛铛!”
一个手提箱里突然传出来一阵闷响,几个和尚皱眉看了一眼,面面相觑的。
“好像是法器在响。”一个和尚纳闷的说道:“难道是没放好吗?”
“也许吧。”
随即,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正叼着烟肃立在大树前面的林睿身上。
“你需要早做准备,不管你想干什么,可我会在今晚让你回归轮回。”林睿看着大树,眼中有些迷惑。
这棵大树的几根树枝上居然冒出了些绿色,可尼玛现在是冬天啊!
而且这棵大树在高丽也是有些名气的——哪怕是没有一点生机,可几百年来依然屹立不倒。
林睿的脸色沉了下去,神眼下,那大树下的黑气已经成型了——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子正盈盈站在那里,只是目光不大友好,正恶狠狠的看着林睿。
“幻化!”
这是实力强大的亡魂给自己幻化的模样,不然依照小婷死了几百年的样子,那就是一副娇小的骨头架子。
身后的尹千夏正和曹悦在互相拍照,林睿再向前一步,低声道:“我说过了,动静太大的话,谁都救不了你。就算是我不来,可那些污秽之物,阳气灼灼的东西都会覆盖这里,你这是自作自受,与人无咎。”
凶气幻化的女子不屑的摆摆手,林睿脚边的水洼就现出了一排字。
“君宜速去,否则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林睿一怔,接着就无声的笑了起来,他把烟头杵熄,说道:“看来你的实力大涨,不然也不会破掉我布下的阵法,而且还有恃无恐。不过,你进步了,难道我就只能是原地踏步吗?”
水面一动,原先的字散去,然后再次排列出一排字。
“鹿死谁手未可知,君本路人,果真要卷入进来吗?”
这话带着煞气和威胁,可林睿却晒然道:“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让那种面膜流入到华国境内,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里。而现在这事闹大了,今夜就是你在这世上最后的一夜,好好享受吧。”
...
&bp;&bp;&bp;&bp;“哗啦!”
水面激荡起水花,声音惊动了拍照的尹千夏,她好奇的跑过来,看着水洼问道:“林睿,你在这里准备捉鱼吗?”
林睿还未说话,那水面下就暗涌不休,一些水绳开始爬上来,悄然爬向了尹千夏。
“对啊,想看看你做鱼的水平怎么样。不过这里没鱼,我们回去吧。”
林睿牵着尹千夏温软的小手,转身离去,不过在离去前,一张符纸无声的从他的手中滑落,在半空中就燃烧起来。
空气中布满了炎阳之气,那些水绳在这些阳气之下,纷纷化为水渍,消散无踪。
“呀~”
“咳咳!”
那小婷在树下看到自己的水绳随手就被林睿给破坏了,她恼怒的尖叫了一声,只是林睿显然早有准备,马上用干咳干扰了这个声音,让尹千夏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婷的眼中露出了凶光,她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阴阴的笑了。
“唰!”
油温刚好,尹千夏手持着锅铲,把牛肉溜进便携锅里,热气蒸腾中,尹千夏瞥了林睿一眼,皱皱鼻子,轻巧的翻动着牛肉。
香味飘远,那些各方面的看戏人员都是抽动着鼻子,然后看着自己眼前正在冒着热气的方便面,心中大为不满。
“出来还带着个小厨娘,真当自己是少爷了!”一个警察愤愤不平的说道。
金泽芳端起自己的方便面,脸上扭曲了一下,喝道:“好好吃你的面,不然你就去镇压小婷。”
“嗯……味道不错!”林睿夹起一片牛肉,觉得外焦里嫩,味道浓郁。他竖起大拇指赞道。
姚伟也是眯眼赞道:“小尹的手艺不错,以后谁娶到你就有福喽!”
而曹悦显然是个不懂厨艺的家伙,只顾着吃,看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真是满意极了。
尹千夏看到林睿吃的心满意足,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吃完饭,林睿横了姚伟一眼,这货还在剔牙,楞了一下后,才醒悟林睿这是让他去收拾。
等姚伟把碗筷收拾好了之后,却看到林睿牵着尹千夏,已经站在了沼泽地的边缘。
斜阳夕照,一对青年男女正站在水洼边上。水洼在夕阳的照射下,变成了金黄色。也给林睿和尹千夏镀上了一层辉光。
姚伟被这个背影看呆了,良久才清醒过来,回头一看,曹悦也是在看着那一对少男少女。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微抿的小嘴弯成了一个上翘的弧线,尹千夏看着原野尽头的夕阳,心中一片宁静,仿佛这里就是天之涯,海之角。
那棵大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辉煌的斜阳也驱不散大树身上的阴气。天空中飞过一对小鸟,在互相追逐着,可在经过大树的上空时,那对小鸟猛的惊叫一声,然后各自分开,仓皇离去。
张洪涛用车上的电瓶带上了一颗灯泡,可刚点亮,却发现周围的光线大作。几辆有备而来的车里拉出来逆变器,甚至还看上了电视。
尹千夏被这些光线晃晕了眼睛,她眯着眼看着周围,然后撅嘴不乐。
林睿正在边上散步,他需要保证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处在最佳状态,以应对实力大涨的小婷。
“装模作样!我看他怎么死!”一个警察吃完拉面,嘴都没擦,看着悠闲的林睿悻悻的道。
“小睿,有事情要麻烦你了。”林睿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打断了他的空灵状态。
“我有一个堂妹在红山县的煤矿做工,妈蛋!去年煤矿关闭了,结果我堂妹也失去了消息。小睿,以前我妈可是最喜欢那个堂妹的,这几天我妈都哭的不行,你在哪?方便吗?”
来电话的人是林睿的表哥严嵩,听他的语气,林睿知道自己的姑妈怕是又哭上了。
姑妈林殊惠的性格坚强,可心却很软,见到林睿就想哭,觉得自己没有及早发现侄子成为孤儿是个大罪。
林睿看着那棵大树,低声道:“我现在在高丽,最迟五天后,我去燕京和你汇合。”
寻找一个女孩,林睿相信自己能起到的作用不多,只是想起姑妈的伤心,他觉得自己该出一份力。
抛掉这件事后,天边的最后一道晚霞也依依不舍的从天边消失。
黑夜,降临了这片沼泽地!
林睿退了回来,穿上滑雪板,背上背包,对曹悦说道:“曹悦,记得护住千夏。”
“你……反应快一点,发现不对就把千夏带离这里。”对于张洪涛,林睿只能是寄希望于他的速度够快,在自己失败,垂死之际时,能快速的把尹千夏带离这片该死的沼泽。
最后是尹千夏,林睿伸出手去,想摸摸她的脸蛋,可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他笑了笑,“千夏,记得给我助威哦!”
尹千夏抬起眼眸,定定的看着林睿,那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担心,“林睿,你要好好的。”
林睿点头道:“嗯,我一定会好好的,记得个我做宵夜庆功,我要喝那瓶茅台酒。”
“好!我最拿手的就是火锅,晚一点我就做一个益州风味的麻辣火锅,等你回来。”姚伟的神色肃穆,仿佛是在欢送即将走上战场的勇士。
“我等你回来。”林睿出发前把此行说的很轻松,可到了此时,尹千夏才知道,原来早些时候来的那些和尚和宗教人士,他们居然只是来旁观的。
这就是你所说的旅游吗?可却带着血腥味呢!
林睿低笑道:“我只是想让你看看相师的战斗,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尹千夏垂眸,眼神幽暗,“嗯,我相信你。”
“等着我。”林睿说完就缓步向前方滑去。
夜幕下,那棵大树轻轻的摇摆着,仿佛是一位美女在召唤着男人的到来。
“那是谁?”
一名警察指着侧面喊道。
大家的目光转向,就看到几辆小车就停在侧面,车上下来九名少女,她们都穿着长裙,手持乐器,顺着沼泽地里的小路蜿蜒前行,而目标正是那棵大树。
“她们是去干什么?谁知道她们是哪来的?”金泽芳的太阳穴蹦蹦直跳,他焦急的抓住一个警察问道。
“我不知道,在我们的安排里,并没有她们的计划。”警察也是一头雾水的搞不清楚。
“她们是小婷的人!”曹悦的脸色铁青,对林睿喊道:“林睿,注意你的边上。”
...
&bp;&bp;&bp;&bp;“林睿,注意你的边上!”
曹悦的声音很大,林睿侧身,眯眼看着那身形模糊的九个少女,眸子一缩,喃喃的道:“这就是你的新本事吗?可这真不怎么样啊!”
“哗啦!”
左边的水洼里一动,接着一个由水组成的女人头像就升上来,一排字也是出现在了边上。
“此时后退还来得及,不然你别想魂归故里!”
树底下的小婷在渐渐的冒出地面,而那九名少女正呆滞的通过了一片沼泽,居然平安无事的到达了大树的边上。
乐器摆放好后,九名少女都呆呆的站着,身体左顾,仿佛是在期待着自己的王重现人间。
月华如水,照在这片土地上,当小婷一副仕女打扮升到地面上时,外围的人都为之一惊。
“这是什么?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官员浑身颤抖着问道。
“是小婷的厉魂!”一个和尚面无人色的说道。
“什么?她出来了?”
一声惊呼后,大家看向林睿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一个死人。
“小婷都能控制九个女人了,林睿居然还敢选在在晚上去,这特么的不是在作死是什么?”
“发动车子,一旦发现不对,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对自己的司机喊道。
而那个司机已经被前面的诡异画面给惊呆了,闻言就上了车,哆哆嗦嗦的,半天都打不着。
“你特么的给我闪开。”这位大概是领导的男子急了,扑上车后,一把推开司机,把车子发动,喊道:“开车,马上开车,我要离开这里。”
可司机却呆呆的看着前方,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仙翁”
一阵琴声后,小婷俏然现身,她轻盈的原地转了个身,然后那九个少女就拨动着乐器,乐声悠扬,被那月华铺开,让人心醉。
林睿止住脚步,脱掉了滑板,看着距离二十米的小婷,沉声道:“你这是要和我拼一把吗?”
琴声悠扬,荡漾在大树周围,那九个少女一边弹奏,一边美眸含情的看着林睿,雪白的长裙逶迤在青草上,堆出了一首乐章。
“轰!”
面前的水洼仿佛是被人扔了一枚炸弹进去,激起了一片浪花,浪花上,一排字显现出来。
“给你十息离开,不然你就永远留在这吧,做我的幕下之臣,也是一段佳话,不是吗?”
尹千夏透过望远镜看到了这排字,她的手一抖,然后又稳定下来,只是那急速起伏的胸脯让人知道,她的内心并不是那么的平静。
“嗨!这特么的是什么鬼东西!”姚伟扼腕叹息着。
“这只是面膜事件的升级版而已,不要惊慌。”只有曹悦还保持着冷静,安抚着大家。
“铮!”
古筝一个爆音,九个少女起身。
小婷对着林睿嫣然一笑,然后就绕着大树开始了舞动。
舞姿轻盈,广袖飞扬,随着小婷的舞动,那几个少女旋转着,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把林睿围在了中间。
小婷突然止步,然后九个少女中的一个突然变得灵动起来,她张开小嘴,娓娓而谈:“林君,当真要做生死一搏吗?”
这是小婷对林睿的忌惮,也是它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表现。
“晚了!”林睿垂眸说道:“自从你制造了多起自杀案后,你的归途就已经被锁定了。乖一点,我送你去轮回,也许还能找到那个风骚的家伙!”
“别提他!”小婷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叫着,“不许你提他,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欺骗了我的感情。”
古筝,琵琶,箫,笛九种乐器的节奏陡然一变,杀伐之气笼罩了林睿。
“呼啦!”
几条树根飞到了半空,从四面朝着林睿罩来。
“大明的人都该死!”
小婷的脸上扭曲得阴森可怖,随着她广袖一挥,那些树根加速,如同是鞭子般的抽打过来。
“林睿,小心!”
几盏大灯照射过来,尹千夏终于忍不住喊道。
林睿低头叹道:“你去哪找来的这些乐手呢?难得你还记得华国的传统乐器啊!”
“看在你对华国文化留恋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
轻轻一叹,林睿手中的符纸悄然飞出去,瞬间在半空中亮起了几个火头。
“啪啪啪!”
符纸还没烧完,可那些树根却都纷纷崩断。崩断的树根马上就变成了黑色,一点生机都看不到。
“咿呀”小婷大怒,她举起双手,在幻化之下,那双白的诱人的玉臂露在空中,引人遐思。
“呼!”
林睿的身边有两个水洼,这时水洼里的水升腾排空,化为巨浪扑向了林睿。
“铛铛铛!”
沼泽地外围,那些和尚的法器都无故互相敲击起来,不过在响了几次之后,那些法器上的辉光都消失无踪,变得平淡无奇。
“这!这是厉鬼!”一个年老的和尚指着小婷,颤颤巍巍的喊道。然后他缓缓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启动的那辆车的边上,可以随时跳上车跑路。
“哗啦!”
林睿把小罗盘丢在空中,右手摸出一张陷水符,脚下踩着禹步,祷曰:“天元地方,我处中央,驱邪除魔,前进无伤。敕!”
小罗盘在空中翻滚不停,那些浪花扑面而来,可在遇到小罗盘后,恍如撞上了一柄利剑,浪花自林睿的身体两边扑了过去。
“嗤嗤!”
地上的干草被水扑中,转眼就变成了黑色,风一吹过,这些野草都纷纷飞了起来。
一阵激烈的琵琶声音传来,其他八个少女整齐的鼓掌,目光就盯着小婷附体的那个少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合着琵琶的节奏,俄而小婷蹲下身体,右手也在地上拍打着那诡异的眼神直挺挺的盯着林睿。
“这是什么?”姚伟一怔,觉得仿佛是置身于一个露天音乐会的现场。
“哦!这个节奏不错,那个乐器是什么?”一个警察的眼中渐渐的迷糊起来,他的双手在颤抖,渐渐的,他也开始了拍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曹悦的眸子一寒,马上就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尹千夏,“赶紧贴身戴着,向后退。”
尹千夏的眼眸清明,她看到了那几个在跟着节奏拍掌,并且蠢蠢欲动想走进沼泽地的高丽人。
“我有护身的东西,你别管我。”尹千夏摸着自己胸前的那块玉佩,从未感到这么安全过。未完待续。
...
&bp;&bp;&bp;&bp;这些符纸是林睿事先交给曹悦的,所以在看到高丽人开始疯狂的鼓掌后,她马上就把符纸分发给姚伟和张洪涛。
四人冷眼看着那十多个高丽人举手在头顶鼓掌,状若疯癫的,摇摆着身体走进沼泽。
“这是行尸走肉吗?”看着眼前这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姚伟出于职业的敏感,拿出手机开始了拍摄。
“啪啪啪!”
林睿只觉得一股眩晕袭来,小婷那低声的吟唱如天外之音,让人不知不觉的想听从她的命令。
“来啊”
“到这来”
林睿面对这个呼唤哂笑不已,可小婷看到这招对他不管用后,她就张开双手,仿佛是一位慈祥的母亲在村口守候的着远归的儿子。
“睿睿,睿睿”
林睿的眼睛一花,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和他早逝的母亲一样,她正慈祥的朝着林睿招手,就如同林睿在读小学时,每次回家都能看到的情景一样。
“妈”林睿的眼睛有些干涩,随即就生出了一抹杀机。
小婷正得意的看着林睿被迷惑在幻境中,想着晚点怎么处置这个来自于大明的年轻人,可林睿的眼睛猛的睁开,一缕寒光直奔小婷。
“跳梁小丑!”
小婷幻化成林睿的母亲来迷惑他,这触动了林睿心底的礁石。
回首看了一眼如丧尸般走来的一群高丽人,林睿的脸上无动于衷,手一抖,九张符纸就飘落下去。
“咿呀!”
符纸才刚燃烧,小婷就疯狂的尖叫了一声,然后那九个少女马上就开始了解衣。
是的,就是解衣!
罗裙无声滑落,白玉般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九个女人开始围绕着林睿转圈,嘴里吟哦着他听不懂的咒语。
林睿的脚下突然一紧,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地下伸出了一只白骨之手,而在不远处,第二只手也从地底下冒了出来,一只只白骨在摇晃着。
“你居然能驱动亡魂了,真是让我吃惊啊!可你却不知道,这些阴物最是脆弱,不值一提!”
一只白骨手抓住了林睿的鞋子,用力的摇晃着,而林睿身后也冒出来两只手,准备抓住他的脚踝。
“扁扁乔乔,启元之道,风雷从我命,炸!”林睿也不躲避,只是右手剑指着那飘落的九张符箓。
“轰隆!”
一击炸雷凭空而生,大风鼓荡着在场人的衣服和头发。雷声之下,那些被迷惑的高丽人都清醒过来,他们看着正负手而立的林睿,心中大惭。
“啊”
一阵尖叫后,乐器纷纷而落,而少女们都捂着自己露出来的肌肤,惊慌失措的往外面跑。
显然小婷并没有继续迷惑她们的意思,所以只是束手而立,幻化的形体已经被削弱了三分之一。
“不要慌!顺着边上的草地走!”尹千夏看到这个情况后,马上就大喊着,指引那九个少女出来。
是个善良的女孩!
林睿回头,对小婷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手中的符纸被未散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哗啦!”
水花涌起,“我只是想重活一次而已,难道就那么难吗?”
小婷的眼中露出些迷茫,她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乐器,神色清冷。
“重活一次?”
林睿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你折腾出这些东西,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附身于别人的身上。比如说那九名少女中的一个,对吗?”
小婷点点头,那水墙变化,“是的,就在今天。可如今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
“是你自己毁了自己。”林睿冷冷的道:“我说过,你不该把动静搞得那么大,自己骑虎难下。”
“没有你的存在,那我已经能重现在人间了,林睿,你该死!”小婷阴森森的操纵着水墙变幻着字体,突然水墙散去,小婷越过了中间,直扑林睿。
半空中,小婷张开嘴,一股黑气就直冲出来。
林睿的眉头紧皱,脚下一闪,小罗盘正好挡在胸前。
“噗噗噗!”
黑气冲击在小罗盘的上面,如钱江潮水般的,一浪接着一浪。
“咿呀!”
正当林睿挡住黑气的时候,小婷已经到了,它张开双手,脸上全是狠厉的想抱住林睿。
“痴心妄想!”
小婷这是想扑到林睿的身体里,然后利用自己多年来炼就的强大魂魄,直接抢夺林睿的身体控制权。
林睿轻嗤一笑,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就对着小婷喷了过去。
舌尖血至阳,小婷看到后大惊,就想躲避开来。可这血喷出来的速度很快,而且覆盖不小。
“嗤嗤嗤嗤!”
一阵雨打芭蕉的声音后,林睿撤步,冷眼看着魂体几乎是摇摇欲散的小婷。
小婷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哀怨,它尽力的收拢着自己的魂体,可它先是被炸雷震动,而后又被林睿一口舌尖血喷了个正着。
此时的她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林睿摇头道:“本想让你魂飞魄散,可究其原因,如果没有我的存在,那么你必然将顺利实现自己的愿望。所以,你自去吧!”
说完林睿转身就走,身后的小婷发出了无声的大笑,它强行幻化成仕女模样,魂体一明一暗之间,它开始了舞动。
“这是高丽王室的宫廷舞。”姚伟作为参赞,对高丽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
尹千夏觉得很难过,她眼睛红红的问曹悦:“难道就不能让她活下去吗?”
这话里的歧义很大,可曹悦却知道尹千夏的意思,她搂着尹千夏的肩膀,低声说道:“小婷的手上有几十条人命,就算是林睿不出手,可它依然会被天谴。除非是它修炼到了更高的境界,不然是活不了的。”
尹千夏擦去眼角的泪水,看着小婷的魂体越发的暗淡,“我知道,只是心里面很难过,很酸。”
林睿已经走到了沼泽地边缘,身后的小婷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在一个飞天的动作后,那魂体就缓缓的消失在空中。
那些高丽人眼神复杂的看着走来的林睿,今天他们必须要感谢林睿,不然一群本想看华国人笑话的家伙,还有那九个少女,将只有一个存活。
而存活的那位,也只是行尸走肉,被小婷控制,直至天谴的到来。未完待续。
...
&bp;&bp;&bp;&bp;小婷的消散过程堪称是一场哀怨的谢幕。几百年积累的恩怨情仇,在这一刹那间得到了解脱。而目睹这一切的人,都不禁对完好无损的林睿表示了震惊。
“你哭了?”
林睿走到尹千夏的身前,伸出拇指,用指腹轻轻抹去那一滴泪珠。
尹千夏不自然的垂下眼帘,“嗯,我只是觉得小婷的过去有些……”
林睿柔声说道:“千夏,阴阳不同存,小婷已经去了轮回,这才是她应该的归宿!”
安慰完尹千夏,林睿就看到金泽芳走过来,一脸的谄媚。
金泽芳无比的感谢林睿保住了他的前途,他激动的说道:“林先生,回头我请客,江南区的任意一个地方,保证让您感受到高丽女孩的温柔。”
林睿打了个哈哈,对姚伟使了个眼色。
姚伟心领神会的拉走了金泽芳,曹悦也带走了张洪涛,剩下林睿和尹千夏两人。
看到尹千夏依然是垂眸,林睿拍拍肚子四处张望,佯装怒道:“姚伟居然没做火锅太过分了!”
尹千夏噗嗤一笑,“他就顾着拍视频了,我给你做吧。”
“那再好不过了。”
林睿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巴巴的看着尹千夏。
等尹千夏去车里找食材的时候,林睿悄然走到姚伟的身边,低声说道:“姚参赞,我不希望自己被曝光。”
姚伟正和金泽芳胡扯着江南区的哪家好玩,闻言怔了一下,然后才轻轻点头。
等林睿走了之后,姚伟一边敷衍着金泽芳,一边想着林睿此举的意思。
这年头,难道还有不愿意出名的年轻人
林睿蹲在边上,看着尹千夏用毛巾包住秀发,轻巧的做着火锅,心中却想起了那个‘张慧美’。
虽然没有抓到张慧美,可林睿却对那个女人的目的有了些猜测。
她不外乎就是觊觎林睿身上的某一样东西。
林睿最后想到了自己名声在外的神眼。
在当今相师届,能凭借着一双肉眼就能看出别人凶吉的,可以说是没有。
哪怕是那些对相面熟稔的相师,他们也得借助其它手段才能判断客户的凶吉,而且只能算出个大概。
而林睿却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准确的判断出客户的情况。
关键是,林睿在不长的相师生涯中,从未看错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林睿的名声越来越大,那么投向他的视线就会越来越多。
所以在自己的实力还弱小时,林睿不想引起国际影响。
在吃火锅的时候,曹悦悄悄的问林睿:“你为什么不愿意领功呢?”
林睿和姚伟碰了一杯,低声道:“记得那个张慧美吗?”
曹悦秒懂,对林睿的谨慎很是满意。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当尹千夏洗漱回来,就看到林睿正和一个老和尚说话。
“……小婷的骸骨就在那棵大树的边上,你们把她重新安葬……”
小婷的埋骨地怨气冲天,如果不改换地方的话,此后这里依然会成为人类的禁区。
“我们出发了。”
姚伟对着林睿和尹千夏招手,他们今天还要赶到高丽首都,而姚伟将作为导游,带着林睿和尹千夏在那里游玩一天。
发动机轻微的轰鸣着,林睿朝着车外看了一眼,想起了昨晚自己和小婷的交流。
沼泽地中间的那棵大树仿佛一夜之间就失去了力量,寒风吹过,一根树枝被吹断,干透的树枝飘飘悠悠的,最后落到了一个水洼里。
“你是怎么死的?传说是自杀,对吗?”
“自杀?哈哈哈哈!那不过是遮羞布而已。因为我没有成功的勾搭上那位大明官员,所以最终被两个宫人用绳子勒死在囚禁地。由于我死前发誓要报复那些人,所以他们就对我下咒,最后把我埋在了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
“如果真有下辈子,你想怎么过?”
“只要不是活在高丽,哪怕是再贫困我都乐意!”
“……”
林睿沉沉一叹,声不可闻的说道:“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原野上,那些和尚开始了法事,各种宗教乐器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一直到了高丽首都,林睿都觉得耳边还在响起那木鱼的敲击声。
在高丽玩了一天之后,林睿和尹千夏三人坐上了回国的航班。
一路飞行着到了益州市,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妈,我回来啦!”尹千夏一进门就嚷着。
“回来了?”方妩面色正常的迎了出来,可后面的林睿发现她的脚步有些快。
“林睿,辛苦你了。”看到尹千夏的小脸粉红粉红的,方妩就知道这几天她过得不错。
林睿笑了笑,“没事,我们只是玩了一圈,大家感觉还不错。”
吃完饭,尹千夏就拉着方妩去了卧室,在那里,她绘声绘色的把这次的经历说了一遍。
“妈,你不知道,那个小婷是个死了几百年的魂魄,可厉害啦……”
“……我呆在外面,只看到林睿扔了几张符,然后念了几句咒语,然后那个小婷就……”
尹千夏说到小婷的时候,脸上有些黯然。
方妩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心中百感交集。以前一家人出国都是去旅游,可这次林睿带着尹千夏出去,却是见识了一番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而尹东城也正在和张洪涛通话,知道了林睿此行的所为后,尹东城也是觉得对尹千夏大有裨益。
学校里只能学习些书本上的知识,而导致学生们都有些单纯。据张洪涛说,尹千夏在经历了小婷事件后,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许多。
而这正是尹东城所希望看到的。
一夜之后,林睿在吃早餐时,告诉方妩和尹千夏,自己要离开益州市一段时间。
“是和小婷类似的事情吗?”站在公交车站台上,尹千夏有些莫名的情绪在滋生。
“呃……不是,是我姑父的一个侄女失踪了,我去帮他们找找。”林睿看着远处开过来的公交车,盯着尹千夏说道:“记得戴着我给的玉佩,不要取下来。”
“嗯,我知道了。”尹千夏也看到了公交车,她咬着粉唇,脚步缓慢的走了过去。
大清早的,公交车上的人不多,尹千夏找到了一个靠窗边的座位坐下后,就看着车窗外的林睿。
“欢迎乘坐305路公交车,本车开往市府大楼方向,上车的乘客请刷卡或投币……”
尹千夏觉得心里面空空的,这时林睿在外面对着她挥挥手,露出了个阳光的微笑。
挥手,随着公交车的驶离,渐渐的,两人都再也看不到对方……
...
&bp;&bp;&bp;&bp;燕京,燕子胡同。
林睿下了出租车,看到姑妈林殊惠家的左边院子外面围了十多个人,而不时有施工人员在进进出出的,一看就知道这里是在装修。
林睿背着包,走到了院子的正门外面,就看到几个大饼脸正在对着个包工头模样的中年男子在指手画脚的。
“你们华国人就是麻烦,难道装修成我们大高丽的风格不好吗?非得要整个华国的。”一个鼻子上有个大红痘的男子正口沫横飞的说道。
包工头有些不耐烦,可却无法对付钱的人发火,只得默念着:“老子听不到,老子听不到”
看到包工头一脸的温顺,那个男子兴奋了,他挥动着手,喋喋不休的说着高丽风格的建筑是如何的历史悠久,是如何的高大上,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我喜欢华国风格的装修,有问题吗?”
“你是谁?”大红痘男子转身看着林睿,倨傲的问道。
包工头急忙给林睿使眼色,生怕他得罪了这位据说是高丽使馆的工作人员。
这年头,外交无小事啊!
林睿对着人群中的林殊惠笑了笑,然后说道:“这院子就是我的,难道我想要什么装修风格都不行吗?”
“你是?”大红痘男子正准备发火,可看到林睿的年龄后,就想起了上面交代他的话。
“不管价格多高,只要不是太离谱,马上就把燕子胡同二十七号买下来,然后马上开始装修,动作要快,而且质量一定不能出问题不然那位一旦发飙了,谁负责这事的,谁倒霉!”
“我是林睿!”
呼!
仿佛是有一阵狂风吹过,三个高丽男子都退后了几步,惊骇的看着林睿。
虽然林睿在小婷事件中起到的作用,由于高丽国内的压制,所以不被大众知道。可这三人有两人是使馆工作人员,而那位大红痘男子更是来自于高丽国内,专门负责购买院子和装修事宜。
别人不知道,可来处理购买装修燕子胡同院子的这三人当然不在其列,想起传言这位林睿在高丽大展身手的事迹,不禁都有些莫名的惊惶。
尼玛这位可是狠人啊!单枪匹马的,就把那个肆虐了高丽和倭国的鬼魂小婷给灭了,让高丽国内那些宗教人士都灰头土脸的。
能干掉厉鬼的人,是谁都敢惹的吗?
至少眼前这三位不敢惹,所以红痘男马上就谄笑道:“林先生,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里按照您的要求装修好,保证毫无瑕疵。”
“睿睿!”
林殊惠担心林睿会惹到别人,所以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准备给那三个高丽人说些好话。可好话还没开始说,她就被林睿的一句话给弄晕了。
“姑妈,这是我的院子,以后我就搬到这里来住,每天都去您那边吃饭,好不好?”林睿担心林殊惠不同意他住在这里,所以赶紧谄媚的说道。
“什么?睿睿,我的头有点晕,你再说一遍。”林殊惠捂着自己的额头,晕晕乎乎的看着那三个放下了身段的高丽男子。
林睿赶紧打开神眼看了一下,结果没有问题,这才小心的说道:“姑妈,这是我出去看相的报酬,高丽人给的。”
“真的?”林殊惠觉得自己更晕了,她拉着林睿到了角落,小声而焦急的问道:“睿睿,你给谁看的相?别人怎么会给你那么多的报酬?”
看到林殊惠脸上的焦急,林睿的心中一暖,就笑道:“姑妈,我这可是应高丽方面的邀请去的,所以您别担心,当时还有我们华国大使馆的人在场呢!”
“真的?那可太好了!”林殊惠眼中含泪的说道。
林睿有些头疼,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节目会是什么
“睿睿啊!你爸妈要是还在的话,看到你现在那么有出息,肯定是”
林殊惠落泪了,林睿赶紧交代了包工头几句话,然后就扶着她回隔壁。
出了院门,边上有好事者就问道:“林殊惠,这是谁啊?”
林殊惠抹掉眼泪,得意的说道:“我侄子!”
“哟!亲的?”
“当然是亲的,嫡亲嫡亲的侄子!”林殊惠骄傲的说道。她顾盼飞扬,被林睿扶着走出大门,只是那背影有些颤抖。
“睿睿,姑妈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我”
得,林睿一看就知道姑妈又要哭了,正好看到严嵩急匆匆的走过来,他急忙说道:“嵩哥,我在这呢!”
严嵩看到林睿就是一喜,可当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双眼泛红的时候,就哭笑不得的说道:“妈,小睿来了不是喜事吗?您怎么还哭上了啊!”
林殊惠嗔道:“你这个坏小子!记住了,以后隔壁的这家就是你表弟的,你得给他看好了。”
说着林殊惠指着隔壁忙碌的院门,一脸的光彩。
严嵩愣住了,随即向林睿证实了此事,让他痴呆了半天,然后才拉着林睿,非要他说出在高丽的事情。
说完之后,严嵩的神情就严肃起来,他拉着林睿到了自己的房间,说道:“小睿,我调查过了,严筝是在十天前失踪的,事发的时候她正在下班的路上,有人见到过她,可在第二天,她就失踪了。”
林睿摩挲着下巴,沉吟道:“她回过住处没有?”
“不知道。”严嵩有些懊恼的说道:“玛德!问她的那个室友,一推三不知,我真是受够了!”
“警方呢?”林睿敏锐的觉得这事有些不大正常。
严嵩无奈的道:“警方在接到我们的报案后,也展开过调查,可却一无所获。”说着他捶打着桌子,显得很是气愤。
“是吗?”林睿有些没辙了,这种案子有些像是无头案,一点线索都没有。
“尽人事,听天命吧!”
林睿的到来当然是受到了林殊惠的隆重欢迎,在吃饭时,她板着手指头细数林睿院子装修好的时间,恨不能明天林睿就能在隔壁住下。
只有严晓璐眨巴着大眼睛,“表哥,那你以后能去接我放学吗?”
“当然。”林睿点头道:“只要我有时间。不过我估计姑妈更喜欢去接你。”
作为林殊惠的老来女,严晓璐在严家真是横行无忌,才二年级就敢看口袋书,古怪精灵的可人。
所以林睿可不敢跟林殊惠抢夺对严晓璐的宠爱,只能是干巴巴的安慰着她。
夹了一个鸡腿给严晓璐后,林睿笑道:“晓璐,表哥可是从高丽给你带礼物了哦!晚上你就能看到了。”
吃完饭,林睿和严嵩与林殊惠两口子商量着去红山县的事宜。未完待续。
...
&bp;&bp;&bp;&bp;西晋省,红山县,这里是个煤矿大县。
第二天,红山县火车站走出来了两个年轻人,他们背着包,看着就像是来找活干的。
“这特么的狗天气!小睿,咱们先去哪落脚啊?”严嵩看着被灰霾遮蔽的天空,只觉得燕京的沙尘暴都是些小意思。
车站的外面有些出租车和三轮车在等客,看到林睿两人后,都纷纷的围了上来。
“到哪?坐我的车。”
“我号称红山县的活地图,看你们是来找活的吧,跟着我没错,我能带你们找到工作。”
“小兄弟,现在红山县不好找工作喽!”
一堆人围上来,而车站出来的人不少去了公交车站台,剩下去找出租车和三轮车的旅客都是在不停的砍价。
严嵩和一个三轮车嘀咕了半天,然后才招呼林睿上车。
三轮车是装了电机和电池的,嗡嗡声中,三轮车飙出了车站。
“我问了一下,这货说自己是百事通,只要有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严嵩附耳跟林睿说道。
林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目光一直在外面打转。
从车站出来的路很宽,可也就宽了那么一百多米,然后又陡然收窄。
街道两边都是店面,路边的行人穿着厚衣服,缩头缩脑的。
经济情况不大好!这是林睿的第一判断。
不过当三轮车到了县中心之后,人流开始多了起来,只不过大家的脸上都有些严肃。
“我们这里,自从原煤价格掉了之后,这街上就越来越冷清了。”由于是电动三轮车,所以司机还有闲暇和林睿两人闲聊。
“那后来呢?”林睿捧哏了一句。
司机谈性大发,“后来啊,好些煤矿都倒闭了,那些人就在社会上乱转,治安都坏了哦!”
“还有,你们晚上可要注意了,那些站街女可招惹不得,不然会被敲诈的。”
林睿和严嵩面面相觑,对此地的情况已经是无语了。
三轮车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小旅馆,司机熟悉的对在门口张望的女人喊道:“张小翠,我带了两个货来了。”
卧槽!严嵩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在打颤,原先看着丰满的女人也有些黑化了。
“小睿,这里不会是黑店吧?”
林睿打开神眼,得到了一个数据,他笑道:“没有的事,只是拉客而已。”
严嵩这才放心,他本就是在燕京倒腾那些东西的家伙,对那些黑吃黑的手段最是熟悉不过。只是在这个有些灰暗的城市里,他有些紧张。
下了车,丰满的老板娘热情的带着他们上了三楼,一路走一路说道:“我这里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红山县就数我这里住着最安心了……”
“啊!轻点,嗯……”
老板娘正说着,二楼的一个房间传出了阵阵尖叫和喘息。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老板娘。而严嵩则是指着那个房间,胖脸上露出了些暧昧,“这个是什么?是不是有人在打架啊?”
装纯情男人的严嵩得到了好不尴尬的老板娘一个白眼,然后就见她疾步过去,啪啪拍打着房门,“我说你们消停些啊!现在还是白天呢,小心把老娘的床给震塌了!”
呃!严嵩的眼睛咕噜着,他的视线一直都在老板娘那杨柳腰下的臀瓣上,一双手不停的搓动着。
“别猥琐,小心被阉了!”林睿低声警告道。他看出来了,这个老板娘不是个善茬,不然也不敢去拍门警告房客。
房间里消停了一瞬,一声压抑的大笑后,又响起了带着节奏的声音。
“走啦,走啦!都是些疯子!”老板娘的脸色不大好,而且眼神在严嵩的身上留驻了一会儿,吓得这货马上就规规矩矩的,目不斜视。
到了三楼,这里很冷清,基本上看不到有住客的痕迹,老板娘打开双人间的门,转身问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找工作。”严嵩毫不犹豫的说道。
老板娘的视线在两人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饱含深意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是来干嘛的,可最好记住一点,那就是晚上少出门,不然出了事情可别后悔!”
等老板娘走了,严嵩才长出一口气,“小睿,难道这里的治安就那么差?外地人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林睿走到窗户边,点了支烟,看着对面一家卖服装的门店外,一群人正在推攘着,已经有人掏出了刀具。
经济不行,那么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就会出来找事,不管是找正事还是邪事。总而言之,人不能太闲,不然事就多。
很快,对面的两帮人就开始了打斗,当刀具亮出来后,场面更是狼奔猪突,一片混乱。
严嵩过来看到这一幕,身处燕京那种地方的他有些发憷了。
“严筝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上班呢?”林睿回头问道。
“她有个男朋友就是红山县人,毕业后就跟着来了。”严嵩显得有些气愤,“可严筝过来半年后,那个男人就背着她找了个小三,玛德,当时我就想过来教训那个家伙的,可被我妈给抽了一顿,说是男女之间讲究一个你情我愿,而且他们还没有结婚呢!”
林睿有些发愁,然后想到了曹悦给自己的证件,就说道:“我们去警局问问,看看是什么情况。”
出了小旅馆,在老板娘冷漠的眼神中,林睿把手机拿出来,靠着地图,最后找到了离这里只有五百米不到的警局。
到了警局,林睿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门卫接过证件,念道:“益州市特别事务部,顾问林睿……”
把证件还给林睿,门卫皱眉道:“没听说过这个部门。”
林睿淡淡的道:“你们可以打电话求证,我有要紧事。”
证件上面就有电话,于是门卫就拨打过去,结果被吓了一跳。
“你们进去吧。”
曹悦告诉过林睿,特别事务部的牌子还是很不错的,果然,一个电话就能让林睿进了警局。
到了刑侦队,接待的警察问清了林睿的来意后,就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不是我们不作为,而是这个案子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严嵩的胖脸颤动了一下,“那总得给个交代吧,来之前,家里人交代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睿看出了这不是在敷衍,所以他压住了严嵩下面的话,直接说道:“那能给我一份和严筝来往密切的人的资料吗?我想用自己的渠道去查一下。”
...
&bp;&bp;&bp;&bp;从警局出来后,林睿的手里拿着一张4纸,上面就是警方经过调查后,查到和严筝有关系的人。
站在警局门口,林睿把纸递给严嵩,“我准备先去查查那个左倍。”
左倍就是严筝的前男友,目前开了家五金店,据说生意不错。
“王八蛋!”
严嵩气呼呼的说道“那小子不地道,严筝又傻乎乎的喜欢他,要不然哪会一直留在这里,早就回家了。”
林睿摸着下巴说道“从警方的调查结果来看,严筝的失踪基本上可以排除掉单位上的人,那么左倍的嫌疑最大。”
严嵩挠挠头,“可是警方说左倍没有作案时间啊!”
“那也要去看看。”
两人到了左倍的五金店外面,就看到一个英俊的男子,正在里面和一个女人调笑。
“他就是左倍。”
严嵩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睿点点头,神眼看去。
“叮!凶三百一十二。”
林睿的眉心轻皱,觉得这个左倍有问题。
普通人如果凶的数据有那么多的话,早就死得不到能再死了。可看左倍那眼中的灼热,脸颊因为荷尔蒙的分泌而导致的潮红,分明是活蹦乱跳的。
而在神眼下,左倍手腕上的木珠串正萦绕着黑气。
“我们进去。”林睿淡淡的说道,然后跟在严嵩的后面,走进了五金店。
林睿两人的到来打断了左倍的调笑,他不耐烦的说道“今天不做生意。”
严嵩的胖脸一颤,打了个呵呵,“左倍,老子也没想过照顾你的生意。”
左倍这才抬头一看,当看到是严嵩后,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严嵩,我说过了,严筝的事和我无关,连警方都确认了这一点,你三番两次的来找我干嘛?”
严嵩打量着那个女人,不屑的说道:“你丫的都结婚了,还出来打野食,也不怕把那病传给别人。”
“严嵩,你”
左倍恼怒的准备反驳严嵩的话,可那女人却脸色大变,她后撤一步,拿出湿巾使劲的擦着自己的手和臀瓣,而且在擦臀瓣时,她居然松开了裤带。
把湿巾朝着左倍一丢后,女人柳眉倒竖,指着他骂道:“卧槽尼玛!左倍,幸好我还没被你骗到手,不然今天非阉了你不可!”
女人骂了一通之后,踩着高跟鞋走了。
严嵩得意的说道:“哥看见你就恶心!要不是严筝失踪了,哥连红山县都不愿意来。说吧,我妹妹是不是被你绑架了?”
林睿死死的盯着左倍,当严嵩问到严筝是否被他给绑架了时,左倍手腕上的木珠串黑气猛然一炽,幻化为一条小蛇的形状,那蛇信微吐,阴森森的盯着严嵩。
“放屁!”
左倍抓起刚才被那女人扔过来的湿巾,说道:“我早就和严筝分手了,你特么的这是在污蔑我,小心我告到你破产!”
“你手上的木珠串是哪来的?”
林睿扒拉开严嵩,目光炯炯的问道。同时,他的右手插进裤袋里,握住了小罗盘。
严嵩一愣,而左倍却是脸色大变,用右手的湿巾捂住了手腕,惊疑的看着林睿,目光渐渐的有些凶狠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问?”左倍的声音有些阴沉,脸色也是阴云密布。
林睿冷然道:“说吧,严筝在哪?说出来我放你一马,不然,就凭着你手上的这串木珠,我干掉你也没人会追究。”
特别事务部有一个活就是这个收拾那些邪法相师。所以林睿的话一点都不假。
“小睿,这货有问题?”严嵩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马上就拿起了一把榔头。
林睿拿出小罗盘,淡淡的道:“当然,也不知道他是加入到了什么组织里,浑身的邪气。”
“好啊!左倍,你把我妹妹交出来,不然今天老子不打你个半死就不姓严!”严嵩挥舞着榔头,逼近了左倍。
林睿见状急忙喊道:“嵩哥,你先回来,小心他的邪法。”
严嵩一愣,可就在此时,左倍取下木珠串,低头念了几句,然后把木珠串子对准了严嵩。
“好冷!”
只来得及喊一声好冷,严嵩的眼神就开始涣散了。他的身体一软,全靠着林睿的支撑才没有倒地。
林睿扶住严嵩,手中的罗盘当在了他的胸前。
“噗!”
很小的一声后,罗盘一动不动,可左倍手上的木珠串子上的绳子却断了,那些木珠子都掉到了地上。
林睿把一张净邪符贴在严嵩的额头上,然后扶着开始清醒的严嵩坐到了椅子上,这才问着呆若木鸡的左倍:
“谁给你的木珠?严筝在哪?”
林睿的问题一个比一个严厉,左倍畏惧的看着那只小罗盘,呆呆的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林睿冷笑道:“不要以为自己能硬扛过去,我可不是警方,而是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相师。知道相师吗?知道什么是特殊事务吗?”
严嵩还有些虚弱,不过在看到林睿掌握住了局势后,他也叫嚣道:“那就是杀人执照,懂不懂?我兄弟杀了你都是白杀!”
林睿莞尔,不过倒也没有否认。他随手就把自己的证件丢到了左倍身前的桌子上,声音低沉的给左倍施加压力。
“如果不是因为严筝的原因,那么我现在就想干掉你,顺便让你的名声臭不可闻!”
左倍的身体一颤,林睿就加了一码,“你可以不信,不过我的耐心不多,嵩哥,看着时间。”
严嵩拿出手机,问道:“小睿,要多久?”
“五分钟!”
说完,林睿就优哉游哉的点了支烟,目光在五金店里审视着。
左倍额头上的汗水在大冬天里聚集着,渐渐的,那汗水布满了脸部,顺着下巴滴落到前胸
“看来你的生意不怎么样啊!那你怎么付的房租?怎么有钱去把妹子呢?嗯?”
林睿最后一声轻哼让左倍的身体一震,汗水马上就挥洒下来。他的腿一软,脸色惨白的说道:“不是我的主意,不是我,是他们”
“他们是谁?在哪?有多少人?”林睿一改先前的懒散,眼神犀利的逼问着左倍。
“我不知道!”左倍大声的辩解着。不过显然林睿不相信,严嵩更是不相信。
现在的严嵩恨不能活剐了左倍,而此时左倍的木珠也废了,所以严嵩大胆的拎着榔头过去。未完待续。
...
&bp;&bp;&bp;&bp;“嘭!”
严嵩一锤敲击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只是被敲出了个小窝,可榔头的反震差点就伤到了他自己。
“你说不说?”
目露凶光的严嵩看着很有威慑力,左倍哆嗦着说道:“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经常换地方,每一次聚会的地方都不一样,而且还是临时通知的。”
严嵩还想恐吓左倍,可林睿却摆摆手,问道:“那严筝是怎么回事?她现在在哪?”
在左倍的讲述下,林睿两人才知道,原来左倍在半年前加入了一个所谓的相术俱乐部,这个俱乐部开始时只是讲些相术的基本常识,渐渐的涉及到了深处后,为首的人就要求每人都要为相术俱乐部做贡献。
“就是介绍别人进去,可我家里人都不相信,所以最后我就想到了严筝”
“那后来呢?”严嵩一直在摄像,这时忍不住就问道。
左倍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眼神乱转。
林睿晒然道:“有刚才的录音在手,你还想隐瞒吗?”
左倍一怔,这才注意到了严嵩正拿着手机在拍摄,他知道,一旦这份视频曝光的话,警方会逮捕他,而那个所谓的相术俱乐部也饶不了他。
两头为难之下,左倍畏缩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低声说道:“严筝当天去了之后,就被李相师给带走了,至于她后来怎么样,我是真心的不知道啊!”
“畜生!”
听到这里,严嵩把手机放下,飞身就是一腿。
“嘭!”
左倍被这一腿踢倒在地,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嚎道:“是严筝自愿去的,和我没关系。”
林睿走过去,俯下身来,冷冰冰的看着左倍,在他满脸的赔笑下,右手毫无征兆的就是一耳光。
“啪!”
左倍的脸马上就红肿起来,他正准备哀求,可林睿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厌恶的说道:“如果不是你利用了严筝还对你有好感的弱点,她怎么会去参加那种莫名其妙的俱乐部?”
“你利用了她对你的感情,最终造成了严筝的失踪,所以你猜猜,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们的话,你最终会是什么结局?”
“死!我特么的一定会弄死你!”严嵩眼睛发红的喊道。
这时有人在门口看了一下,林睿马上就警觉的遮住了左倍的身体,低声警告道:“出声就让你做一辈子的牢!”
严嵩马上打了个哈哈,对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男子说道:“老板去泡妞了,你要买东西等晚点再来吧。”
打发走了难得的顾客,严嵩干脆把卷帘门都拉下来了,顿时里面一片漆黑。
打开灯,白色的辉光照射下,左倍想去摸手机的动作被发现了。
林睿呵呵笑道:“嵩哥,看来咱这位帅哥不大听话呀!我到楼上去看看,你教教他怎么做人。哦!记住了,先堵住嘴。”
林睿倒退着向楼梯走去,左倍看着手里拿着个抹布,一脸狰狞走过来的严嵩,张嘴就想呼救。
可当他扭头看到林睿脸上那淡淡的笑意后,马上就闭上了嘴。
二楼是个阁楼性质的地方,上面摆着一张床,看着已经很久都没人在这住过了。
“呜呜呜!”
楼下传来了拳脚着肉的声音,以及左倍发出的呜呜惨嚎。林睿走到了小小的窗户边上,看着楼下的情况。
街道冷清,对面一家发廊门口,靠门倚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的眼神木然,只在有人走过她的身前时,才会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开口邀请人进去按摩。
林睿拨打了曹悦的电话,接通后,简短的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他问道:“曹悦,如果我在这边闹出大动静了,后果会怎么样?”
曹悦笑道:“没事,只要你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凭着那个所谓的俱乐部,算是你为民除害。”
“了解。”
挂断电话,林睿走下去,就看到严嵩正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边,而左倍的脸上完好无损,也是在喘气。
这个容易让人误会的场面让林睿对自己的表哥竖起了大拇指。
“嵩哥,不错,还知道不打脸。”
严嵩平息着呼吸说道:“那是,要是我打了他的脸,这几天容易被人看出来。”
“只不过”严嵩握着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一根松紧带,用力在桌子上一抽,然后说道:“左倍,下次你再敢搞鬼,老子抽不死你!”
林睿看到左倍的眼中有恐惧和害怕,但也还有些恨意,他横了一眼,然后拿出严筝的照片,开始画符。
看到林睿在画符纸,左倍不屑的撇撇嘴,他在俱乐部里见到过李相师画的符箓,那效果真是吓人。而林睿那么年轻,在左倍的眼中,比起四十多岁的李相师来说,他差远了。
画符纸需要凝神静气,而且还要念着配套的咒语。
林睿的手指蘸着朱砂墨,在纸上飞快的写画着,顷刻即成。
等符纸干了之后,林睿把它折成了箭头形状,然后把这个箭头形状的符纸压在严筝的照片上面。
严嵩见识过林睿的本事,所以他就问道:“小睿,你这是干什么?”
林睿随口道:“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严筝的位置。”
“嘶!”
左倍一脸的不信,而严嵩则是有些吃惊,“小睿,你这符叫什么?”
“问天符!”林睿笑道:“虽然名字很吓人,可我目前也只能试着用它来找人。至于问天,那境界离我远着呢!”
作法之前,林睿问左倍,“那位李相师的水平怎么样?”
左倍的脸上露出了些不屑,可却被严嵩抽了一带子,他嗷嗷叫了几声,低头怨毒的看了严嵩一眼,才说道:“李相师曾经用符纸让一个人言听计从。”
剩下的话就不用说了,看左倍一脸的与有荣焉,林睿嗤笑道:“傻缺!严筝以前是怎么看上你的?”
“小白脸呗!”严嵩愤愤不平的说道,他自己的长相普通,而且脸部些胖,所以一直都不受女孩子的喜欢。
看到左倍还得意的在笑,林睿冷脸道:“你现在落到了我们的手上,居然还敢用这种态度和我们说话,说你傻,那还是恭维你,实际上你这种人就是智商不足!”
说完,林睿也不去看左倍那张忽青忽紫的脸,准备开始作法
...
&bp;&bp;&bp;&bp;紧闭的卷帘门挡住了外面本就很少的声音,寂静中,左倍不安而又鄙夷的看着林睿,心想你就凭着一张符纸,居然就想把严筝找出来,这尼玛就是痴人说梦啊!
林睿静心凝神,这是他第一次使用问天符,心中有些期待,但也有些忐忑。
严嵩和左倍都是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只是左倍希望林睿失败,出个大丑。而严嵩则是期望林睿能找出严筝的所在地。
在两人的关注下,林睿点了三炷香,向四方鞠躬之后,他肃然说道:“神鸟出山惊凡尘,凤舞九天动冰轮,天高地厚人卑微,我请苍天问庶人!敕!”
念完之后,那张符纸半天没动静,严嵩干笑两声,就想安慰一下林睿。而左倍则是幸灾乐祸的,觉得林睿满口大话,结果扑街了。
只有林睿,他眯着眼,静静的等待着。
静室无风,三双眼睛在盯着那张符纸,直到
“咦!好像动了!”严嵩揉揉眼睛,有些不大相信。
左倍没有揉眼睛,他瞪大了双眼,恨不能眼前有个望远镜,能看清楚符纸的动静。
“我觉得没有动吧。”
林睿根本不搭理这人,而是淡淡的道:“开始了。”
随着林睿的话,那张箭头形状的符纸开始了转动。动作很慢,可却是没有停止过。
“走走走!”严嵩就像是一个赌徒在玩轮盘,眼睛都差点趴在符纸上,不停的叫唤着。
而左倍的脸色发白,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闪烁,不知道是否在后悔刚才没有彻底交代。
箭头渐渐的停止下来,林睿用罗盘定了位,回首冷漠的看着左倍,“她,就在西北方向。”
左倍垂下头,但却在强辩道:“可我真是不知道严筝在哪个地方啊!就算是你算出来她的方向,可红山县不小不大的,要一一去搜寻,怕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
严嵩也是有些急了,“小睿,咱们找警局去,请他们出马去找。”
林睿摇摇头,把符纸小心的托在手心里,对严嵩说道:“报警!”
他的神色庄严,严嵩不禁应道:“是。”
报警干嘛?左倍的心中一上一下的,不得安宁。
打通电话后,严嵩才想起问报警的缘由,他捂住手机下部,低声问道:“小睿,什么名目?”
林睿冷冰冰的看着左倍,说道:“我们抓到了涉嫌严筝失踪案的元凶,报我的名字。”
上午林睿在警局备了个案,可以自由查证严筝一案的事宜,所以当对面听到是林睿后,马上就通报了上去,接着就答应出警。
林睿看都不看左倍一眼,他相信以严嵩的力量能制住这个长相英俊,可心底龌蹉的家伙。
左倍得知自己马上就要被带走后,他的眼珠子乱转,看到林睿坐在办公桌的后面,脚还翘在上面,叼着烟,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抓进去的后果左倍知道,等过几年他出来后,整个红山县都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
华国的普罗大众最不喜欢那种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组织,而有这个罪名的左倍当然就在其中。
所以,不能被抓进去!
严嵩正用一根链条锁拍打着手心,注意力不在左倍这里。
而且卷帘门只是被拉下来,并没有被锁上!
好机会!
左倍的手中抓到了一把压线钳,猛的起身,把压线钳朝着严嵩扔了过去。
压线钳很重,如果被砸实在的话,严嵩少说也是要失去战斗力。
而林睿在左倍的眼中只是个相师,而一般的相师武力值都不会太高。只要不给林睿作法的时间就逃出去,那么他左倍就算是成功了。
手中的压线钳才出手,没看砸出去的结果,左倍就在林睿的冷眼下,猛的朝着卷帘门冲了过去。
在左倍抓住压线钳的时候,严嵩故意不在意,等他出手时,严嵩不过是歪了一下脑袋,压线钳就砸到了他身后的货架上,发出了一声金属的撞击爆响。
严嵩是在离门近的地方,哪怕左倍先开跑,可当他跑到门边,蹲下来,准备提拉卷帘门时,一个身影遮住了光线,把他笼罩在阴影之中。
左倍艰难的止住了动作,缓缓的起身。
转身,左倍的脸上堆出了谄笑,可严嵩面无表情的挥出一拳。
“嘭!”
左倍被这一拳打在脸上,身体向后撞到了卷帘门。
卷帘门颤动着,左倍看着正用看小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林睿,捂着肿起来的脸,耳边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警察来了,验看过林睿两人的身份证和相关证件后,就准备带走左倍,可左倍却回头喊道:“林师傅,没有我,你找不到那个地方,我发誓,你肯定找不到”
林睿皱眉,严嵩还以为他是为左倍的话而发愁,可林睿一开口却说道:“难道你们想让他的同伙知道他被捕的消息吗?”
两名押送周蓓的警察脸上一红。被外行人说了,这脸也丢大了,于是一个黑袋子就罩住了左倍的脑袋,一个警察低声喝道:“别出声,不让到了局里,有你好看!”
左倍被押送上了警车,为首的警察却留了下来,他肃然问道:“林先生,我们想知道,那个所谓的相术俱乐部是怎么回事?”
严嵩想讥讽一下,可林睿压压手,然后说道:“我也是刚才从左倍的嘴里问到的话,所以进一步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哦!”警察有些失望。
林睿轻笑道:“不过我的猜测就是两种情况。”
“您请说。”警察开始做笔录了。这让林睿想到了自己刚逃到益州市时,在火车站被警察追的情景。
不过是一瞬的恍惚后,林睿说道:“第一,可能就是那位所谓的李相师想敛财和敛色。第二,这种可能有些严重,那个相师可能在修行一个比较邪门的相术,所以需要这些人气,以及祭品!”
“祭品?”严嵩和警察几乎是同时惊呼道。
“是的。”林睿看到两人有些懵懂,就解释道:“其实相师和道家的渊源很深,可以说是道家的一个分支。而道家的修炼方法很多,正邪都有。所以我担心严筝会被”
严嵩大急,“那我们得赶紧找到严筝啊!不然等到她被推上了祭台,我我妈得哭出个长江来!”未完待续。
...
&bp;&bp;&bp;&bp;五金店里一阵寂静,良久,警察问道:“需要我们的协助吗?”
来之前,他就被交代过,能帮的就帮,但是一切都以那位林先生的意见为主。不然这种案子既然露出了线索,想当然就是他们的活。
严嵩焦急的看着林睿,想着目前只有严筝的大概方向,需要用大量的人手才有希望找到。而且那个相术俱乐部的情况还不了解,更需要警方的支持。
“谢谢。”林睿颔首致谢,“不过暂时不需要。”
这话让严嵩大惊,他脱口而出道:“小睿!我们”
林睿摆摆手,然后说道:“那些人是相师,而相师的手段只有相师才能破解,所以我先去打个头阵吧,如果后续有需要的话,我会及时和你们沟通的。”
“好吧,希望你们自己小心点。”警察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案子,失望而去。
等人都走散了,林睿拿出符纸,对严嵩招手道:“走,我们去看看。”
出了五金店,林睿两人在边上找了家小店吃面。
这家的面条不大适合林睿的口味,哪怕他加了不少辣椒依然如此。
草草填饱肚子,林睿结账准备走人,可却被两人男子的话给吸引了。
“听说小美发廊最近来了两个漂亮妹纸,咱下午吃完饭去瞅瞅。”
“哎!漂亮是漂亮,就是有些痴呆,和行尸走肉差不多。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人。”
“管它的,反正能快活就好。”
林睿听到这段话后,脸色不变,和严嵩走出去。
“玛德,这面条可真差劲,还不如吃方便面!”严嵩牢骚满腹的揉着肚皮埋怨着。
林睿招手叫来了一辆三轮车,上车后说道“师傅,去小美发廊。”
三轮车开动了,严嵩饭后有些迟钝的脑子一转,就问道“小睿,你的头发不长,干嘛要去发廊啊?”
林睿摸着自己的短发,听到了三轮车师傅那暧昧的笑声,低声说道“那里有两个痴呆的姑娘,我担心”
严嵩的肥脸一颤,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是严筝在那里的话,小睿,我一定会干掉那个李相师。”
林睿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不管是不是,我都不会放过他。”
十分钟不到,三轮车开进了一个巷子里。巷子两边都是些发廊饭店,此时还不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刚吃完饭的那些女人正在门口谈笑消食,看到林睿两人下车后,都送上了挑逗的目光。一个大胆的甚至还走过来,张开那涂抹得有些猩红的嘴唇,娇笑道“帅哥,进去看看嘛,节目很多哦!”
林睿目不斜视的朝前面走去就在十多米处,正是那家小美发廊。
严嵩甩脱了那个女人的纠缠,靠过来问道:“小睿,我们怎么进去?”
林睿的脸上有些强做镇定的说道:“那个按摩!”
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后,林睿当先走进小美发廊。
这家发廊的门脸不大,还摆着两张椅子和一些理发工具,不过看样子根本就没用过。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看到人来了之后,她指着楼梯说道:“要上楼吗?”
这句像是暗号的话让林睿有些浑身不自在,他木着脸说道:“要按摩。”
“哦!不会是童子?”女人妩媚的一笑,心想:你只想按摩,可只要女人的手摸几下,怕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二楼是一排小房间,走在走廊里,林睿已经听到有三个房间里有喘息和哼哼唧唧的声音。
女人走在前面,那臀瓣风骚的左右摇摆着,她在一个房间外面停住脚步,伸手推开房门,回头说道:“你们是各玩各的,还是一起?”
一起?林睿不解的看着女人,让她捂嘴偷笑着。
这就是个菜鸟啊!估计还没和女人亲热过吧。那样最好,今天能敲一笔出来。
而严嵩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让女人一看就知道这货怕是早就开荤了,所以她的目标就是林睿。
“小兄弟,一起玩很有趣哦!”说着她眨眨眼睛,凑到林睿的耳边,吐气说道:“还可以换哦!”
我曰!
林睿的脸都红了,这可不是装的。他干咳两声,说道:“老板娘,我这人有些洁癖,听说你们这来了两个新的,能不能让她们来啊!”
“行啊!”女人露出了你不老实的坏笑,说道:“只不过她们的价格要高一点,你确定吗?”
说到钱,林睿不担心,而且最后还不一定给钱呢!所以他淡淡的道:“我确定,钱不是问题。”
“好,那你们先进去等着。”老板娘觉得今天来了两个棒槌土豪,不宰一笔真是对不起自己。
等女人走了之后,严嵩不安的说道:“小睿,咱俩真玩啊?还在一个房间里玩。要是让我妈知道了,你倒是问题不大,可我绝对是屁股要开花。”
在林殊惠的眼中,自家的侄子是乖巧而老实的,如果和严嵩出去干了坏事,多半都是严嵩的主意。
房间很而且全是粉红色的格调,连灯光都是。
林睿看着那并排的两张床,不自在的说道:“一会儿先把那个女人忽悠走,然后我们再看情况。”
“快点,记住了,一会儿好好的服侍客人,不然回头老娘抽不死你们!”
林睿的耳朵一动,对严嵩使了个眼色,两人马上就坐在了床边,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
门被推开了,老板娘闪身,露出了在她身后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不过这两人的表情有些木讷,眼神也是死气沉沉的。
林睿的心中一动,马上就装出害羞的模样,“那个要不你先出去吧,不然我”
老板娘戏谑的笑道:“好,你们放心的玩,这两个姑娘乖得很,随便折腾。”说着她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林睿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一直盯着老板娘下了楼,这才回身说道:“嵩哥,你在这里看着,我给她们检查一下。”
“好。”严嵩正用手在两个女孩的眼前晃动,可她们的眼睛动都不动一下,闻言就遗憾的去看大门。
林睿也试了一下,结果发现她们真的是和白痴一样。他试探着说道:“你们到床边坐下。”
说完林睿就被震惊了:两个女孩听到命令后,马上就和机器人似的走到了床边,僵硬的转身坐下。未完待续。
...
&bp;&bp;&bp;&bp;“抬起头来!”
两个女孩马上就把头抬起来,木然的看着林睿。
“叮!凶:三十七。”
林睿心中一动,觉得这个数据不该会导致两人痴呆,所以他马上就看向了气场。
橙色的雾气很薄,而且有多个漏洞,此时正不停的泄露着。
目光上移,林睿的身体一震,看到一缕小蛇形状的黑气正在两个女孩的脑海里盘旋着,蛇信不时吞吐,和左倍木珠串的黑气形状一模一样。
她们肯定就是那个李相师的手中放出来的女孩!
那么严筝呢?她在哪?有没有变成痴呆?
林睿收敛心神,拿出一张净邪符。
“!”
粉红色的房间里,一股烈焰燃起。
在林睿的神眼下,两个女孩脑海中的小蛇开始了挣扎。它们张开蛇嘴,露出了獠牙,拼命的冲着林睿喷吐黑气。
林睿晒然一笑,小罗盘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把那些黑气都荡开。
符纸燃烧了大半,可两条还没被消灭干净,奄奄一息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吐着黑气。
“果然不简单!”
林睿再次引燃了一张‘净邪符’,这次很干脆的就把黑气小蛇给消灭了。
黑蛇被驱除干净之后,两个女孩的眼中渐渐的多了些色彩,左边一个突然惊惶的说道:“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右边一个女孩也醒了,她看着林睿和严嵩,再看看这个格调暧昧的小房间,顿时就嗝儿一声的,晕了。
“丁梅,丁梅,你怎么了?”左边的女孩急忙扶住了自己的同伴,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林睿看了一眼,说道:“她没事,只是有些虚弱和受到了惊吓,一会儿就能。”
女孩搂着同伴,警惕的看着林睿。
“你叫什么名字?”
“朱虹。”女孩的警惕性越发的高涨了,不过当她看到在门口蹲守的严嵩后,心中有些迷茫。
这不像是要对她们下手的模样啊!反而是在警惕着外面的人。
林睿拿出证件递过去,说道:“你认识一个叫做严筝的女孩吗?我们是她的亲人。”
“严筝?”女孩努力的回忆着,然后惊呼道:“就是那个嘴角有颗红痣的女孩?”
“对!就是她。她现在在哪?怎么样了?”严嵩听到了严筝的消息,激动的问道。
女孩放松了些,咬牙说道:“那个该死的李相师,把我们当成了祭品,供奉给那个蛇形的神像。说是什么只要我们虔心供奉,就能永享极乐,可!可最后……我们都被种下了‘种子’,神智一天天的昏沉……”
“严筝怎么样?”看到女孩只顾着吐槽自己的悲惨遭遇,林睿出言提醒道。
女孩一怔,苦笑道:“李相师说严筝是难得的处子之身,需要更加的虔诚,才能得到蛇神的眷顾,所以每天只给她吃些素食,还要她念什么咒语。到我们完全失去神智前,严筝还在。”
林睿算了一下:这两个女孩到这里也不过才两天,按照她们的模样,也就是说,她们失去神智也才是一周左右。
情况紧急,林睿对朱虹说道:“你们把那个俱乐部的情况说一下。”
在女孩整理记忆的时候,林睿对严嵩说道:“我们一旦离开这里,那个老板娘就会发现异常,所以,等半小时,你就下去叫她。就说是我……”
严嵩看到林睿想不到理由,加上得知了严筝的消息后,他的心情大好,所以就调侃道:“要不就说你喜欢她。”
林睿脸一红,挥手道:“随便你!”
老板娘的身材丰盈,,火爆到了极点。不过想起她和那个李相师的勾结,林睿两人哪会对她有兴趣啊!
剩下的时间就是朱虹讲述着这个俱乐部和李相师的情况……
大抵就是这位李相师利用相术引诱人加入进去,然后又要求加入到俱乐部的人引导那些女孩子进来。
“……每引导一个女孩子进去,介绍人就能得到李相师给的一串木珠,据说那串木珠能辟邪……”
“……李相师一天的精力主要是压制我们虔心念咒语,而他自己就在一边跟着念……”
“地点呢?”林睿问道。
朱虹迷惑的说道:“地点是经常变换的,有时候是租房,有时候是开房,甚至我记得有一次,李相师把地点换到了郊区。”
“很好!”林睿点头感谢道:“你的消息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作为感谢,我会帮你们脱离这个组织。不过……”
看到林睿有些沉吟,朱虹和醒来的丁梅都拼命点头道:“只要能解救我们出去,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没那么严重。”林睿笑道:“我只是担心你们出去后,如果被李相师的人发现了,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躲起来可以吗?”朱虹怯生生的问道。
林睿皱眉想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吧,你们躲到警局里去,一直到这件事结束为止,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两个女孩子被李相师变成了白痴,而且差点就变成了风尘女子,能得救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行,没问题。”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的答应了。
林睿舒了一口去,对严嵩说道:“嵩哥,你去叫人吧。”
严嵩点头道:“我现在最感谢的妈,要不是我妈曾经告诫过严筝,让她在结婚前不要和男人发生关系,估计今天在这里的就是三个人了。”
说着严嵩就开门出去,剩下的朱虹和丁梅都感到有些难堪。
这年头,过了二十岁之后还是处子的,真的是很少。而朱虹和丁梅显然就是如此,所以没有受到李相师的看重,种下‘种子’后,就被安排到这里来接客。
林睿看到气氛不大对,就笑道:“我就是相师,所以这种事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们都是好姑娘,希望你们以后都忘掉这一切,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接着林睿就拨打了今天那个警察的电话,在电话里,他要求对方带几名便衣过来,然后带走朱虹和丁梅。
“原来你真是警察啊!”丁梅听到林睿和那边的谈话,心中大定。
林睿也不去解释,只是盯着房门,耳朵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
&bp;&bp;&bp;&bp;门被严嵩从外面推开了,他闪身让老板娘进来,然后顺手关上了房门。
老板娘倒是没有发现不对,因为朱虹和丁梅此时正躺在床上,装作休息。
“哟!速度蛮快的嘛!”老板娘坐到林睿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用自己的饱满去蹭着他的身体。
童子鸡啊!可是大补之物。
看到林睿面无表情的样子,老板娘以为他是在害羞,就起身,背对着林睿开始了解衣。
大衣滑落、羊毛衫、裤子、秋裤最后出现在林睿眼前的是一个浑身白花花,走一步身体就颤动的饱满女人。
老板娘嫌弃的看了严嵩一眼,说道:“你先出去吧。”
“他不出去。”
老板娘诧异道:“难道你们想一起?”
“不是一起,是我有话问你。”林睿拍拍床站起来,朱虹和丁梅也都睁开了眼睛。
“你们,你们”
老板娘指着朱虹两人,震惊道:“你们怎么清醒的?”
朱虹和丁梅饱含恨意的看着老板娘,林睿说道:“我救醒的,有问题吗?”
“你是谁?”老板娘到了这时反而镇定下来,她翘着二郎腿,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春光外泄,冷笑道:“我不管你们是谁,可这里是红山县,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撒你麻痹的野!”严嵩瞪眼道:“你和那个李相师勾搭在一起,把那些被害成白痴的女孩送去接客,我告诉你,你的麻烦大了!”
老板娘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林睿说道:“最后问你一次,是否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
老板娘还是无动于衷,林睿也就失去了盘问她的兴趣,对严嵩说道:“我估计他们人已经到了,你开门接一下。”
严嵩一开门,门外果然站着几个便衣男子,为首的就是今天带队抓捕左倍的警官。
让人进来后,林睿指着朱虹和丁梅说道:“她们俩和严筝的失踪有关,也是受害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需要她们在警局里躲几天。”
“至于这位。”林睿看着只穿了内衣的老板娘,说道:“这位就是和幕后人关系不浅的发廊老板,很死硬,人我就交给你们了,希望消息能被控制住。”
“你们想干什么?”老板娘看到这几人都黑着脸,心中一震,就准备叫嚷。
一本证件被亮了出来,一个便衣说道:“我们是警察,你涉险诱拐罪、强迫卖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板娘瘫了,她没想到林睿真是和警察有关系。
可事到如今悔也迟,看到老板娘想反悔交代的模样,林睿却摆摆手说道:“都带走吧,我对她的口供没兴趣。”
既然已经知道了幕后人的情况,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找出严筝的位置。而听朱虹的说法,李相师很谨慎,换地方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事先知道。
所以这个女人就得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林睿连立功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说,我愿意说的,我知道李相师的很多事,我呜呜呜!”老板娘的嘴被堵住了,一个便衣把她的外裤和大衣穿上,然后两人就把她提溜起来,准备出去。
那个警察到了此时有些佩服林睿的本事,不过他可不认为林睿接下来还能找到那位飘忽不定的李相师,他笑道:“我叫金卫军,剩下的事有困难吗?”
林睿沉吟道:“下一步我准备找出那个李相师的藏身地,然后直接毁掉它!说到需要,到时候我确定了位置之后,希望你们可以出警,把外围看住,同时控制住场面。”
“没问题。”金卫军爽快的答应道。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林睿在释放善意。不然以林睿的本事,大可潜入到那个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严筝解救出来。
既然林睿释放了善意,那么金卫军也投桃报李,“那位李相师我们早有耳闻,不过他组织的俱乐部没有更进一步的倾向,所以我们就放松了些。不过,想找到他很难,要不还是由我们警方出手吧。”
林睿淡淡的道:“不用了,我也是相师!”
我也是相师!这话里透着霸气和自信!
既然林睿不领情,金卫军觉得让他去碰碰钉子也好,到时候他才会知道,搜索一个人,还是警方的效率最高。
“那这个女人怎么办?要是她消失的消息被那个李相师知道了,我怕他会跑路!”严嵩问道。
金卫军笑道:“这简单,我们会制造一起同行相争的假象,然后把她关在医院里。”
这个办法很好,林睿点头道:“那就这样吧,接下来我会马上追查那位李相师,争取今天就能搞定他的位置。”
严筝在的地方,那位李相师必定也在,所以林睿的信心很足。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林睿这是在送功劳,金卫军也不矫情,爽快的带人走了。
“小睿,你真能找到严筝的位置吗?”严嵩有些担心林睿说出去的话太大,到时候无法兑现的话,那脸就丢大了。
林睿笑了笑,说道:“我们走吧。”
严嵩摇摇头,对这个表弟的神秘已经是无语了。
刚走到楼下,耳边一阵喧闹声,林睿出去一看,只见一个便衣正拉着鼻青脸肿的老板娘往车上跑。而在对面,一个女便衣正插着腰,指着老板娘骂道:“卧槽尼玛!一天就知道打价格战,老娘生意都没有了,不打你打谁?你别跑,老娘还得要你赔偿损失呢!”
边上的人都在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恨不能那个老板娘赶紧回来,让两人再打一架。
美女打架,养眼啊!
“演技不错!”
林睿给那个女便衣打了满分,然后和严嵩离开了这个发廊一条街。
就这样,小美发廊里少了个女老板和两个新嫩的女孩,大家当时看到的情况是:那两个女孩木然的跟在老板娘的身后,扶着她上了车。
而在红山县的一家民宅客厅里,一个男子正带着三个女孩跪在地上,虔诚的向上首的一尊蛇神像上香。
三个女孩的年龄都不大,只是眼神有些呆滞。
“你们开始吧!”男子上完香后,就吩咐三个女孩开始念咒语,他自己则是拿起桃木剑,开始作法。
咒语声中,男子绕着蛇神像走着禹步。而蛇神像的眼睛冷冰冰的注视着下面的几人,气氛诡异。未完待续。
...
&bp;&bp;&bp;&bp;林睿花了六十元买了辆除了铃铛不响,其它地方都在响的自行车,由严嵩骑行,他坐在后面。
“小睿,咱们干嘛不打的啊?”这辆自行车太老了,骑行起来很费力,严嵩觉得自己刚才在小美发廊里积攒的怒火都化作汗水消失了。
运动才是消除各种负面情绪的最佳方式啊!
林睿没有搭理他,只是小心的捧着问天符,看着那箭头方向在缓缓移动。
“左边!”自行车驶入一条小巷子。
“右边!”这是一个学校的门口。
“左边!”这是菜市场。
“左边!”
“哐当!”
自行车撞到了墙上,严嵩哎哟不停的爬起来,看着躺在地上还要保护手中符纸的林睿,埋怨道:“小睿,你好歹也看看路啊!这左边是围墙!”
林睿爬起来,看着手里完好无损的符纸,催促道:“赶紧的,咱们得在晚饭前找到地方。”
严嵩嘀咕着扶起自行车,把前轮靠在墙上,用力的撞了几下,龙头才矫正过来。
继续前行,当自行车带着两人到了一处道路狭窄的城中村时,林睿喊道:“嵩哥,停下来。”
严嵩一听,知道是有眉目了,双手就捏住了刹车。可谁知道这车的刹车已经坏了,严嵩没辙,只得把双脚放下去,用鞋底来刹车。
“我的皮鞋哎!五百多买的,心疼死我了!”
把自行车靠在一个小超市的边上,严嵩交替看着两只鞋底,都被磨低了些。
抬头一看,林睿已经走远了,严嵩自行车也不要了,赶紧跟了上去。
问天符折成的箭头在这里几乎没有转动,林睿根据指引,最后看到了一个两层的小楼。
小楼是被围墙围住的,而且看那小楼那斑驳的外墙,就知道多半不是主人在住,不然肯定会花钱修缮的。
“小睿,就在这里吗?”严嵩喘着气跑过来,看了一眼林睿手中的符纸。
“对!”林睿再看了一眼小楼,目光在四周梭巡一番,最后选择了一家开在三楼上的网吧。
网吧在三楼,而且碰巧在对着那幢小楼的靠窗位置有一个小包间没人,于是林睿和严嵩就包了下来。
打开电脑,林睿还有闲暇看着新闻,不过严嵩就比较命苦了,他得监控着那幢小楼的请况。
看了一会儿新闻,林睿叫了送餐服务。
此时的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下来了,林睿走到窗户边,看着亮起灯的小楼,问道:“嵩哥,看到有人活动没有?”
“没有。”严嵩揉揉疲倦的眼睛,“连开灯都没看见人。”
“很谨慎嘛!”一般的人家,只要是有人在家,那么就不可能没有走动。
而小楼的几个房间都被窗帘遮挡住了,没有遮挡的房间里面人影全无,这就给林睿和严嵩的侦查任务增加了难度。
吃完盒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林睿打了个电话给金卫军,先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他,然后说道:
“你们可以来了。”
“我们也下去。”林睿检查了一遍背包中的东西,然后深吸一口气,和严嵩结账走人。
夜幕下,小巷子里的人不多,林睿和严嵩站在小楼的对面阴影处,等待着警方的到来。
等了半小时,十多个人沿着屋檐下走了过来,为首的就是金卫军。
“林先生,我们没来晚吧。”
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握手的,所以林睿点头道:“没晚,我知道如果你们不是担心动静太大的话,最多十分钟就到了。”
“理解万岁啊!”金卫军觉得林睿的年纪虽然不大,可对这些人情世故还是蛮精通的。一番话就让他金卫军觉得心里面暖洋洋的。
“看见没有。”黑暗中,林睿指着对面的小楼说道:“我的判断就是这里,严筝绝对在里面,只不过那位李相师我就不能确定了。”
金卫军有些疑虑,最后问道:“林先生,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林睿看着沉默的便衣们,说道:“我需要你们封锁住小楼的外面通道,而且在里面闹出动静以后,就冲进去!”
林睿目光炯炯的说道:“冲进去之后,不要理会我和别人的争斗,先解救那些受害者,还有就是抓住李相师的几个徒弟。”
“好!没问题!”
那位李相师有三个徒弟,其中一个居然还是个女孩子,所以此行有两名女便衣。
“那我就先进去了,你们注意听着动静。”
林睿交代完毕后,就对着严嵩点点头。
严嵩把刚买的一架木梯子架在了小楼的外墙上,然后林睿就沿着楼梯,慢慢的朝着上面而去。
严嵩在下面按住梯子,看着林睿的身影在渐渐上升,他不禁低声说道:“小睿,要小心啊!”
林睿在黑暗中回头,咧嘴一笑,还摆了摆手,然后就翻过了墙头。
金卫军带着人到了门边,他对一个便衣问道:“怎么样,这种锁你需要多少时间?”
那便衣看了一眼铁门上的锁,不屑的说道:“金队,你放心好了,最多是十秒钟。”
金卫军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吩咐下去,“一旦里面出了动静,所有人分成两队,一队在外面看守,一队跟着我进去。”
“明白!”
“明白!”
“”
外面的声音很林睿没听到,他此时刚走到了小楼的门口,轻轻的推开了大门。
大门无声的打开后,林睿弯着腰,找到了上去的楼梯。
此时已经能听到轻微的念咒语声音,林睿抬头,缓缓的向着上面走去。
二楼分左右,林睿打开神眼,看向了左边。
“叮!大凶:二千八百五十四。”
一股黑气正笼罩在左边的第二个房间里,而且问天符到了这里之后,箭头也是指向了左边。
就是这里了,林睿的心情有些紧张,未知的对手,莫名的蛇神,这些因素让他的心吊了起来。
终于摸到了第二个房间的外面,林睿附耳在门边听了听,果然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
看着这扇结实的木门,林睿退后了几步,然后猛的前冲,一脚飞踢出去。
“嘭!”
一声震响传到了外面,金卫军拔出手枪喊道:“动手!”
一个便衣马上就跑到大门处,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五秒钟不到,大门就被打开了。
“快,快!”严嵩也夹杂在便衣的队伍中冲了进去,他焦急的催促着,生怕林睿在上面遇到危险。未完待续。
...
&bp;&bp;&bp;&bp;“嘭!”
木门被林睿一脚踢开了,房间里的五个人,有两个愕然的转头看过来。
“你是谁?”
看着走进来的林睿,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问道,同时他也掏出了一张符纸。
林睿的目光在那三个女孩的脸上扫过,当看到一个女孩长相有些严嵩的影子,以及她嘴角有一颗红痣,就问道:“你是严筝?”
女孩抬起头来,眼中有些挣扎,最后还是回过头去,继续念咒。
“你是谁?”
那个中年男子再次问道,此时他起身,身边站在个女人。这个女人看着神智清醒,不过显得有些轻浮。
林睿冷道:“你就是李相师?”
中年男子一怔,然后说道:“对,你有事吗?是不是想加入俱乐部?”
“加入俱乐部?”林睿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以踹门的姿态出现在这里,李相师居然还以为自己是来寻求加入俱乐部的。
“你该死!”
看到严筝和另外两个女孩呆滞的表情,林睿拿出小罗盘,逼向了李相师。
李相师哈哈一笑,指着蛇神像说道:“原来你也是相师,可你居然敢在蛇神的面前和我争斗,哈哈哈哈!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在作死!”
“蛇神?”
林睿一凛,神眼打开,就看到被摆放在桌子上的一尊黑色蛇像。
蛇像的身上黑气萦绕,而李相师也趁着这个机会,把手中的符纸引燃。
“蛇神降临,极乐无边,敕!”
桌子上的蛇神眼睛一闪,一缕普通人看不到的黑气冲了出来,目标正是林睿。
林睿收回视线,神眼下,那缕黑气无所遁形。他把小罗盘挡在胸前,祷曰:“无龟不寿,龟蛇争鸣!敕!”
龟蛇传说中是真武大帝脏腑变化而成,最早叫做玄武,只是在宋朝祥符年间,为了避讳,所以改名叫做真武。传说真武大帝披发黑衣,仗剑踏龟蛇,随从都执黑旗。
既然是真武大帝所化,那么在这里,那个所谓的蛇神浑身冒着黑气,一点都没有真武大帝的风采,所以林睿才会用龟来压制它。
“噗!啪!”
几乎是同时,林睿的小罗盘和蛇神像同时发出一声闷响。林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罗盘,还好,没有损坏。
而蛇神像的眼睛黯淡了一下,随即又鼓起黑气,朝着林睿席卷而来。
“小睿!你在哪?”
一声大喊后,几名警察就冲了进来,严嵩也跟在后面。看到林睿正和李相师对峙后,依照他先前的吩咐,大家一拥而上,把他的那个女徒弟和三个女孩给带走了。
宛如一阵风,瞬间室内就只剩下林睿和李相师,而严嵩就在门外,焦急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你输了!”林睿冷冰冰的说道。
李相师脸色惨白,回首一看,就只见到蛇神像的头部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那原先诡异的蛇眼,此时也变成个无神的东西。
整个神像再也看不到一点特殊的地方。
“不!”李相师的依仗就是蛇神像,而神像被毁,意味着他此后再也不能展示相术的神迹了,这让一心想登上相术界顶峰的他情何以堪啊!
这时金卫军也到了门边,他此时的心中感到无比的震撼,先前林睿说能找到李相师的位置,到了这栋小楼外面的时候,他还抱着碰碰运气的意思,至多白跑一趟。
可没想到的是,林睿真的找到了李相师,更是找到了严筝和另外两个被困的女孩。
这尼玛不科学啊!难道相师们都那么牛笔的吗?
再看看那尊蛇神像,金卫军觉得今天自己肯定是立功了。
林睿对立功没兴趣,他只是看着李相师,说道:“朱虹和丁梅向你问好!”
李相师的身体一抖,然后哈哈大笑道:“你以为自己赢了吗?成王败寇而已,如果我这尊蛇神的等级再高一些的话,你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你想死?”林睿看到李相师拿出一叠符纸,也不去阻止,“你的手头上有人命吧?你怕坐牢,所以想自杀!”
“对!可你阻止不了我。”李相师说着就引燃了符纸,一叠符纸的火焰很大,火光中,李相师哈哈的大笑着,绝望而猖狂。
看到李相师的模样,严嵩和金卫军走进来,问道:“他这是在自杀?”
“对。”林睿拿出一张空白符纸,边画符边说道:“不过我没有放过他的想法,所以,他还是别想轮回了!”
符纸很快画好,林睿看着脸上已经呈现出死灰色的李相师说道:“我这张符叫做天道符,正所谓天道公平,可难免有疏漏。而你,就是那个被疏漏的人。”
“天道好还,鬼神不欺。敕!”
天空中好像是多了一股威压,这股威压让严嵩和金卫军感到了自己的渺而正闭目等死的李相师却目赤欲裂的喊道:“你这是什么符?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林睿退后一步,淡淡的道:“你做了那么多的孽,还想着去轮回?做梦!这符就是针对你这种人渣才有的。天道好还,李相师,下辈子变成猪狗可别怨我,想想自己做的孽吧!”
“你特么的,你特么的到底是谁?”李相师只觉得眼前出现了幻想,他的一生徐徐而过,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其中有牙牙学语的婴儿阶段,有风华正茂的年轻时光,最后就是听从别人的教唆,引诱那些女孩子祭祀蛇神的一幕幕
幻象结束,李相师支撑着站立说道:“这种符箓我从未听说过,相书上也从未记载过我”
“噗通!”
李相师还想说的是:你这种符箓威力强大,迟早要被那些相师世家的人给盯上,到时候你也好不到哪去!
可惜,话未出口,天谴已至。
“他死了吗?”
寂静的环境被严嵩打破了,他走到李相师的身前,用脚踢了几下,然后回头问道。
“他当然死了。”林睿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煌煌之威中。天道符,真能引下天谴,轻而易举的抹杀了一位相师的轮回梦想。
李相师死了,可后续还很麻烦,不过和林睿两人无关,那是警方的事。
救醒了严筝后,三人一起离开了红山县,赶往燕京。
...
&bp;&bp;&bp;&bp;燕子胡同,当林殊惠看到脸色还有些发白的严筝时,泪水瞬间就沁满了她的双眼,当即抱着严筝就大哭起来。
林睿和严嵩无奈的相对无言,林睿拍拍屁股就去了隔壁的工地。
隔壁的工地已经进入尾声,只有几个工人在清扫卫生。
那个脸色有颗红痘的大饼脸还在,看到林睿后,他笑容可掬的说道:“林先生,整体工程已经完工,您要不先看看?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再改进。”
大抵是出于封口的目的,所以高丽人这次很爽快,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扣扣索索。
林睿看着这个两进院子,感觉不错。进去后,白色的墙壁,木地板,实木家具
走马观花一阵之后,林睿满意的点头道:“不错。”
剩下的活不多,按照大饼脸的说法,林睿明天就可以搬进来住。
第二天,林睿搭乘航班离开了燕京。临走前,一个严肃的男子找到了他,话没多说,只是用力的握着林睿的手。
“感谢!”
直到林睿回到了宜州市,他才估计这人应该是外交部门的。
林睿在高丽的几天,也是外交部门和高丽方面扯皮的几天。
核心就是一句话利益!
我们华国的高人不能白使吧!
至于燕京的一个小院子,难道就能抵消林睿在小婷事件中的功劳了
别特么的扯淡了!
所以虽然林睿只要了燕子胡同的一个小院子作为报酬,可在更高的层面,高丽人依然付出了代价。
久违的弘福寺外面,袁春看到林睿就像是看到了亲人。
“林师傅,你再不来,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林睿看着自己边上空空如也,就说道“我也呆不了多久,袁师傅,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
袁春小心的看着林睿的表情,“林师傅,你真要走?”
“是的!”
“去哪里”
“燕京!”
燕京是个相师们趋之若鹜的地方,那里的格局高。只要你有本事,那么燕京就是你的福地。
袁春叹道“可惜我不敢去啊!”
水平不够的相师,最好离燕京远一点,不然名气是起来了,可特么的都是臭名。
“林师傅,你这样的能力去燕京,肯定会名声大噪!”
“托你的吉言。”
此后的几天,林睿还去了青竹居。
慕燕归听到林睿要去燕京的消息后,嘴角轻抿,要了地址和电话。
“后会有期!”
而和方妩母女的告别则是有些黯然,最后林睿隐晦的说自己在燕京已经安家,以后欢迎方妩母女其实是欢迎尹千夏去做客。
“燕子胡同?”
方妩一听就有些对林睿刮目相看了,要知道,在燕京这种地方,能买一套小院的人,都是身家不菲的。
“是的。”林睿轻笑着,他的身边就是一个旅行包。作为一个游子,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
尹千夏看了一眼地址,咬着粉唇
第二天早上,林睿背着包,依然如常的把尹千夏送到了公交站台。
不过今天的公交站台后面多了几部车,当看到林睿出现后,曹悦,刘宪云,赵猛,夏中彪,四个人不约而同的走出车里,只是在看到林睿身边的尹千夏后,他们都带着微笑,止住了脚步。
公交车遥遥在望,尹千夏从未有过这种时间飞快的感觉,她抬起头来,低声说道:“我会去燕京,就在不久的将来。”
“我知道。”林睿的眼神灼热,他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的小院不算大,可可那个还不错。”
公交车来了,尹千夏大胆的看着林睿,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心动的微笑,“嗯,我知道了。”
她说她知道了?
林睿呆呆的看着尹千夏上了公交车,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尹千夏最后的话。
“别想了,要不然你就留下来吧。”
曹悦的声音带着调侃,当林睿回头时,看到她的脸上有些黯然。
“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合作。”
林睿在和曹悦的合作过程中,不但是得到了尊重,而且也得到了不少积分,所以他期待着以后能与曹悦再续这种关系。
“林师傅”
“林师傅”
“林师傅”
刘宪云、赵猛、夏中彪
离别时的话很难说,所以林睿只是抱抱拳,笑道:“以后有事咱们电话联系。”
燕京燕子胡同,在林殊惠一家的协助下,林睿很快就安置了下来。
“表哥,给我留个房间。”
在参观过林睿的小院后,严晓璐艳羡的说道。
“好!”林睿摸摸严晓璐的脑袋,指着后面说道:“你自己选。”
“好勒!”
晚上是烧锅底兼庆祝林睿搬来燕京,林殊惠使出了全身的解数,做了一桌好菜。
吃完饭,林殊惠关切的问道:“小睿,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在林殊惠和严辉的眼中,年轻人总是要找事做的,所以哪怕林睿的身家已经可以当宅男了,可他们依然希望林睿能出去做事。
严嵩笑道:“爸,妈,你们别担心,等小睿休息几天,我就带他出去转转。到时候我看看以前的那些客户有没有这方面需求的,保证小睿的收入不比在益州市低。”
严辉的眼睛一瞪,“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少往小睿的身边带,要是让我知道你带坏了小睿,小心你的皮子!”
林殊惠也是说道:“小嵩,你表弟还年轻,你要带着他行好,千万别走错路啊!”
严嵩被批评了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的说道:“小睿的本事可是大得很,这次去找严筝的时候,简直就是让我大开眼界!而且谁敢惹一个相师啊?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表哥很厉害吗?”
严晓璐坐在边上,托腮看着林睿,好奇的问道。
“当然厉害了!”严嵩口沫横飞的说着去红山县之行的事,话里把林睿的本事翻了一倍,说的林睿都不好意思了。只有严晓璐听得津津有味的,大眼睛扑闪着,也不知道在转着什么鬼主意。
接下来,林睿就开始了适应燕京的生活。
燕京的冬天很冷,而且有些干燥,这让从潮湿地区而来的林睿有些不大适应。
“小睿,走,我带你在燕京转转。”
严嵩换了身西转,人模狗样的进了林睿的小院。
“那你等我换身衣服。”
林睿正在院子里浇花,他已经休息了两天,身上的肌肉都在发酸,正是出去逛逛的时候。未完待续。
...
&bp;&bp;&bp;&bp;燕京的城市风格夹杂着现代与古典,有传承至今的无数古迹,也有高楼密布的高档商圈。
林睿在巍峨的长城流连忘返,站在古老的城墙上,他眯眼看着远处的群山,对身边的严嵩说道:“这里地势形胜,虎踞龙盘,格局大气,不愧是几朝古都。”
严嵩对于长城早就看腻了,他说道:“我看着这些山脉,感觉就和牛毛寨的那些没什么区别。”
林睿微笑道:“相师看东西,首先会看它的格局。格局怎么折腾都弄不出大风水。”
“可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呢?”严嵩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这里的风水有什么好的。而林睿却在想着当年的张玉京是否在燕京的龙脉上动过手脚。
“应该是不敢的吧,不然的话,燕京高人辈出,被发现了,张家几乎没有幸免的可能!”
“就算是张玉京当真在燕京布下了大阵,可我会怕他吗?”
大风北吹,吹动林睿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昂然指着远方说道:“嵩哥,你相信吗?迟早有一天,我会站在相师界的顶端,俯瞰众生!”
严嵩闻言有些愣神,他看着神采飞扬,眼神坚定的林睿,不禁说道:“我信!”
燕京的云安街是古玩店和相师聚集的地方,当然,那些自认为是高人一类的相师是很少到这种地方来。
严嵩到了这里就像是到了家,他熟稔的和周边的商户打着招呼,还自豪的介绍着身边的林睿。
“马老板,这是我表弟林睿,他可是天才相师,你以后有这方面的单子,欢迎来合作啊!”
“辛老板,发财呢!这是我表弟林睿,天才相师,有事您说话啊!”
“”
林睿僵硬着脸,陪着严嵩走过了这段万众瞩目路,最后来到了一家古玩店。
“秦梅,秦梅,在吗?”
严嵩一点都不见外的带着林睿走进这家叫做青梅坊的古玩店,随着他的喊声,楼上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严嵩,你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上次你坏了我的一个单子,今天你丫的又来干嘛?”
随着这个声音,一个身穿着粉白大衣的女人从楼上下来,她的身材不高,可却很火爆。最出彩的就是那双入鬓长眉,给那有些柔美的脸蛋增添了些许凌厉。
秦梅下楼下到一半,看到严嵩身边神情淡定的林睿后,脚步一窒,然后才重新恢复了昂然。
“秦梅,这是我表弟林睿,天生的高人,要不我让他给你看个相?”
林睿看到了严嵩的谄媚,心中暗自有数。
秦梅推开挡在身前的严嵩,坐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转过来后,对林睿说道:“林师傅是吧,请坐。”
林睿点点头,安然坐下,“我就是林睿,不敢称高人,只是能看点凶吉而已。”
严嵩急忙道:“是是是,我表弟这是在谦虚呢!小睿,你给秦梅看个凶吉吧?”
秦梅不动声色的看着林睿,手中把玩着一串玉珠,眼中有些玩味。
林睿不置可否的打开了神眼,不动声色的看向了秦梅。
“叮!吉:三。”
“叮!凶:二。”
不过是一瞬,林睿就看到了数据,他接着看向秦梅的气场。
黄色雾气笼罩在秦梅的身上,在神眼下,这股别人看不到的黄气让秦梅的气质陡然变得有些高雅。
橙色有几个漏洞,不过不大而已。
这就是财气和健康,一般人看到这里就够了。所以林睿手里翻转着火机,淡淡的道:“你的财运不错,在燕京应该也算得上是小康。不过,你的身体有些小问题。”
严嵩一听就慌了,他看到秦梅的脸上浮现了些熟悉的谑笑,急忙附耳和林睿说道:“小睿,秦梅在云安街可是个厉害的角色,咱可不能按照那些普通人来打整她啊!”
对于严嵩以为自己是在忽悠秦梅的想法,林睿也不反驳,但他也知道,这就是他在燕京的第一枪。
第一枪一定要打响,而且要打准!
林睿摇摇头,指着秦梅的右臂说道:“你的那里应该是骨折过,对吗?”
秦梅冷冰冰的对严嵩说道:“这是你透露的?”
严嵩举手喊冤道:“秦梅,要是我泄露的,那就让我一辈子不举!”
秦梅的脸色稍霁,然后目光凌厉的看着林睿,“林师傅,这是什么一个说法?”
林睿摊摊手,随意的说道:“你的骨折处并没有恢复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一到阴雨天,你的手臂就会酸痛。这就是我的说法!秦小姐,你有意见吗?”
作为一个相师,可以没有傲气,但是却不能没有傲骨!
严嵩有些紧张,他不安的看着秦梅,堆笑道:“秦梅,我表弟这人比较直,有一说一的,你千万别见怪啊!”
“不会!”秦梅的眸色转暖,对林睿说道:“林师傅,那你看看我最近的运势怎么样?”
作为一个相师,推算客户的运势是最基本的能力。
一般相师推算运势,都得要结合面相,然后慢慢推算,少说也得半小时。可林睿只是瞟了一眼,就说道:“你最近最好不要去北边,还有,外面那辆红色的宝马就是你的吧?那你今天最好不要开它。”
林睿的话梗了秦梅一下,她看着店门外面的宝马车,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林师傅,那你的意思是”
“那车会让你出事,虽然不大,可也很烦人,不是吗?”林睿浅浅的笑着,并没有把秦梅的怀疑放在心上。
秦梅一怔,没想到林睿会说的那么直接,没有那些相师们的含含糊糊。她笑了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林睿点头,然后起身对严嵩说道:“我们走吧。”
“啊!这就走啊!”严嵩有些不舍的看着秦梅,最后在林睿那饱含威胁的目光下,只得和秦梅匆匆告别。
走出了青梅坊,严嵩急切的问道:“小睿,秦梅开那个宝马车真会出事吗?”
林睿算是看出来了,严嵩喜欢那个秦梅,不过目前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所以他说道:“当然,只要她今天开了,那么我保证她肯定会出事,不过事情不大,就是有些膈应人。”未完待续。
...
&bp;&bp;&bp;&bp;出了青梅坊,严嵩才松了一口气,他拉着林睿坐在街边的水泥长凳上,幽幽的说道:“小睿,这个秦梅可是个泼辣的货,在这条街上都没人敢惹,所以,你看准了吗?”
“你喜欢她!”
林睿的话很轻,可却让严嵩红了脸,他干笑道:“小睿,你哥我可是个老光棍,总得找个女朋友吧?所以我和秦梅成不成的,就看你了。”
林睿点点头,刚才他看过严嵩和秦梅之间的感情气场,只有一小丝,而且还是断断续续的,可见两人之间目前还是好友已满,爱情未到。
坐了一会儿,林睿看到一个年轻男子走进了青梅坊,然后向秦梅说了些什么,可秦梅却冷漠的摇摇头。再说,再摇头,最后男子强笑着走出来,看到严嵩后,他的沮丧变成了炫耀,得意的说道:“严嵩,你丫的又来蹲守了啊!有意思吗?”
严嵩也看到了刚才秦梅的反应,此时他满意的说道:“贾斌,你也好不到哪去,刚才被拒绝了吧?”
贾斌的脸上一青,不屑道:“你不过是假货贩子而已,也配和我竞争?哼哼!”
看到贾斌走了,严嵩低声说道:“麻痹的!这个贾斌原先是个农户,可碰到了拆迁,结果手上就得到了十多套补偿房,发达了,也敢人模狗样的来追求秦梅了。我呸!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呢!”
林睿对这种闹剧没有兴趣,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他眯眼看着青梅坊里的秦梅,当看到那股黑气依然把秦梅和那辆宝马车联系在一起时,就起身说道:“我们走,今天我不会接燕京的电话!”
看着林睿的背影,严嵩有些呆滞,等了一会儿后,他才追上去,问道:“小睿,你的意思是,今天你…要吊一吊秦梅的胃口?”
“她不足为虑!我的目标也不是她!”
秦梅只是林睿来到燕京的第一个‘客户’,其实客户都算不上,因为秦梅没给钱。所以林睿对这种孤傲的女人,只能是用更骄傲的方式来应对。
……
下午五点,云安街除了那些晚上也营业的门店之外,那些年轻人开的门店都开始关门了。
“哗啦!”
云安街的治安不错,秦梅拉下卷帘门,用穿着帆布鞋的脚踩下去,然后旋转钥匙,转身走向红色的宝马车。
发动,等了几秒后,秦梅顺利的驱车滑出去。
与此同时,林睿和严嵩找到了一家小吃店,两人点了些卤菜和炒肝,喝着二锅头。冬日的傍晚阴沉沉的,可那些吃客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严嵩皱眉,滋的一声,喝了一口二锅头,那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夹了一片猪头肉,严嵩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小睿,秦梅…真的问题不大吗?”
在红山县严嵩见识过林睿的本事,所以他有些忧心忡忡的,生怕自己的美人出了车祸。
林睿吃了筷凉菜,漫不经心的说道:“信则灵!”然后他就举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可我……”严嵩有些担心自己的心上人,可林睿的态度有些悠然,而且林睿先前说过,今天他不接燕京的电话,这话里的含义就是:今天我不理会燕京的风水事宜——不管是谁!
……
宝马车开出几公里,看到自己身边有序的车流,秦梅的嘴角翘起,想到了林睿今天的批语。
这时前面是红灯,秦梅趁机用手机订餐,可是找了半天,都觉得不大满意,最后就选择了一家热干面……
绿灯亮了,秦梅放下手机,缓缓的跟着前车移动……
刚开到斑马线过去,秦梅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她刚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低矮的跑车的影子,那车就发疯了……
“嗡嗡嗡!”
跑车嚣张的抢道出来,在经过红色宝马时,跑车司机瞟到了车里靓丽的秦梅,瞬间就是一个减速,然后……
“嘎……”
秦梅正准备变道,可那辆跑车却炫耀的挡在了她的车前,瞬间制动之后,宝马车依然撞到了跑车的后部。
“嘭!”
秦梅只觉得身体往前一冲,安全气囊就爆出来了,马上就把她挤压的眼冒金星。
高速时制动,身体内的器官将会受到一个惯性冲击,压力增大,所以会出现瞬间的不适。
“呼!”
秦梅恼火的看着前面那辆已经停住的跑车,在气囊放气后,她怒气冲天的拉开车门,走到跑车的边上,用力拍打着车门,对里面的那个男子喊道:“王八蛋!滚出来!你为什么要抢我的道,而且还减速!”
车窗滑下去,露出一张欠揍的脸。
“美女,车损不是问题,我请你吃饭压惊好不好?”
“好你妹啊!”
“……”
……
严嵩已经有些麻了,他正喋喋不休的跟林睿说着自己对以后生活的展望,言辞凿凿的发誓,一定会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林睿已经吃好了,只是在陪着他,看到严嵩连手机响了都没注意到,他指指说道:“嵩哥,有电话。”
“麻痹的!这么晚了,谁啊?”严嵩骂骂咧咧的拿起手机,当他看到号码后,马上就像是打了激素似的精神百倍。
“秦梅,吃了吗?”
林睿看着严嵩的反应,心中暗自笑着,然后就看到严嵩的脸色变了。
“什么?”严嵩的嗓门很大,让店里正在吃饭的人都不满的看向了这边。
“你撞车了?”
“是的,遇到了一个疯子,我把他的车门踢扁了。”
“那你怎么样?没伤到吧?”严嵩有点小紧张,美女出事第一个打电话给自己,这是要答应自己的节奏吗?
“你表弟很厉害,我能和他通话吗?”
秦梅的话让严嵩提高的心又落了下去,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林睿,正准备把手机递过去,可却想到了林睿下午说的话。
“今天我不会接燕京的电话!”
严嵩捂住手机下部,低声问道:“小睿,秦梅想和你通话。”
燕京很多地方都不能抽烟,不过显然这家小店并没有在意这个禁令,林睿叼着烟,烟雾缭绕间摇了摇头。
严嵩想到这是个和秦梅拉近关系的机会,就哀怨的看着林睿,可惜他却一脸的无动于衷。
严嵩无奈的对那边说道:“秦梅,我表弟不在这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
&bp;&bp;&bp;&bp;第二天午后,严嵩和林睿还是去了云安街,在青梅坊里,这次林睿受到的待遇就不一样了。
秦梅给林睿泡了茶,然后指着自己店里的几排柜子说道:“林师傅,我这里的古玩不少,你喜欢就随便拿一件。”
这是秦梅感谢和想与林睿结识的举动。
林睿眯眼扫了一眼店里的古玩,目光在那些瓶瓶罐罐中梭巡着,突然说道:“秦小姐还算是不错,至少赝品没有那么多。”
秦梅的长眉一跳,哦了一声说道:“林师傅难道对古玩还有研究?那我今天可是要讨教一二了。”
严嵩也是有些愣神,他可从不知道林睿还会鉴定古玩啊!
林睿淡淡的道:“古玩我是不懂的,不过倒是有些自己的小门道,贻笑方家了。”
秦梅顺手从柜台里面拿出一块瓷板画,漫不经心的问道:“林师傅,你能看看这个东西的真假吗?”
严嵩此时已经感到林睿的特意,他知道林睿是想震一震秦梅,所以就放下担忧,观察着两人的暗中交锋。
林睿大大咧咧的,也不管什么瓷不过手,接过来就瞟了一眼,当看到瓷板画上面一点气场均无时,他随手丢在桌子上,“假的!”
“假的?”秦梅的眼中带着质疑,拿起瓷板画,转着看了一圈,淡淡的道:“这件瓷器是我在海外淘到的,经过了燕京几位专家的鉴定,确认就是‘珠山八友’之一的王琦的作品。上次拍卖行的人来看过货,说是真品,还问我是否需要上拍……”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秦梅有些挑衅的看着林睿,心想这么多的专家在给我背书,你一个相师跨界鉴定古玩,还言辞凿凿的说是假货。你那么嚣张,你家人知道吗?
林睿并没有被这块版画的履历所吓倒,反而是讥诮道:“这年头的专家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也不知道他们在钻什么!不过既然我敢说这块瓷板画是假的,那我肯定会兜底!”
严嵩傻眼了,林睿这话一出,秦梅的这件版画就算是半废品了——王琦的瓷板画好贵的啊!
秦梅盯着林睿,最后灿然一笑,拿出手机。
“喂,单铃,今天也有个人说那件瓷板画是赝品,倒是和你的眼光如出一辙,要见一见吗?”
放下电话,秦梅对林睿说道:“是我一个姐们,她可是对古玩有研究,而且对相术也很感兴趣,估计你们会聊得来。”
过来半个多小时后,一辆摩托车轰鸣着开到了门口,车上的人拿掉头盔,头部一动,长发左右摇摆着。
皮裤皮衣,皮靴,全是黑色,身材在皮衣下显得峰峦叠嶂,美不胜收。
白皙的脸蛋上,一双妙目往店里一看,这个司机就招手道:“秦梅,严嵩又来死缠烂打了?”
严嵩囧着脸,低声对林睿说道:“这是单铃,圈子里面的玩家,什么东西都喜欢摆弄一下,脾气很直。”
单铃进来了,带着一股冷风,她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臀瓣被压出了一个明显的变形。
好高的个子!
看到单铃脚都不踮,直接就坐在了桌子上,一双长腿显得很是夺目,林睿瞟了一眼,就把视线转向了别处。
单铃和秦梅相对一视,都对林睿的反应感到很满意。
要知道,单铃在这些无聊的有钱人里,算是万花丛中一点绿。那带着野性的美总是能让男人们趋之若鹜。
可林睿只是瞥了一眼,而且眼神清明,这就很难得了。
单铃随手拿起瓷板画,说道:“这个不是王琦的作品,应该是民国晚期的高仿货色,我研究过王琦作品的识款,而且还是用放大镜研究的,结果发现了陶迷的迷字的那一撇有返回的顿挫,一般人不细心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细节。所以秦梅,这件作品虽然看着和真品一样,可它确实就是赝品。”
秦梅的嘴一翘,随手就把瓷板画扔进了柜子的最下面,让严嵩的脸上都抽了一下。
“要不咱们还是把它给卖了?好歹也值不少钱呢!”严嵩可惜的说道。
“切!我不喜欢骗那些人,再说了,我也不差钱,干嘛还要去做赝品生意啊!”秦梅不屑的说道。
得,这次连林睿都看出来了:合着这两姑娘都是不差钱的主,既然是这样的话,严嵩的美梦估计就难产了。
说完版画,秦梅指着林睿说道:“单铃,这位是林睿林师傅,在相术上很有一手,昨天他就给我批了一下,结果我下午就如他所说的撞车了。”
单铃先是看了一眼,看到秦梅没有受伤的痕迹后,才饶有兴趣的问道:“林师傅,不知道你是师从哪位大相师啊?”
“师从?我没有师傅。”
相师是最讲究传承的一个职业,很多秘诀都要靠口口相传,所以那些靠着几本书就以为自己能自学成才的人,多半都是二吊子。
看到单铃和秦梅都流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林睿说道:“我的相术是祖传的,算不上有多高明,不过倒是够我糊口了。”
单铃的明眸一闪,起身道:“林师傅,正好我有个朋友最近不大顺,你现在有空吗?”
这是要现场检验的意思啊!
不过林睿一点都不紧张,这是他进入燕京相师市场的必然之路,而且他的路,由于有了严嵩的指引,已经节省了很多时间。
所以,这就是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燕京人的眼睛毒,眼光高,这时候可不能露怯,所以林睿主动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
单铃拎着头盔,把长发束起来,又恢复了女骑士的风采,她说道:“马上,有问题吗?”
林睿看了一眼严嵩,答道:“如你所愿!”
单铃回头对严嵩说道:“便宜你和秦梅单独相处了,不过要是你敢图谋不轨的话,小心我把你给阉了!”
严嵩只觉得下身一凉,他夹着腿说道:“不敢不敢,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那就好。”单铃对着秦梅挥挥手,然后走出了大门。
一出门,林睿就有些发愁,尼玛没有出租车啊!
“单铃,要不你把地址给我,我后面赶过去。”
“嗡嗡嗡!”
单铃的长腿一迈,就跨上了摩托车,她的右手轰着油门,回头对林睿勾勾手指,“够胆就上来!”
...
&bp;&bp;&bp;&bp;房间里只有女孩嘤嘤的哭声,和夏荣桥粗重的喘息声,直到单铃忍不住说道:“夏荣桥,够了啊!要闹你回家闹去,别打扰我们吃饭。”
“吃饭?老子都还没吃呢!”夏荣桥红着眼睛,觉得自己今天丢脸了。
而作为唯一的陌生人,林睿当然就是夏荣桥的眼中钉,他打了个哈哈,问道:“单铃,这就是你的男人?老子一拳就能打晕他,真是太弱了啊!”
单铃摇头轻笑着,脸蛋绯红的问林睿,“林睿,他说能打晕你,你怎么看?”
卧槽!我就是一打酱油的,关我毛事啊!
林睿觉得自己躺枪了,只是夏荣桥咄咄逼人,显然想把那口气出在看着最弱的自己身上。
“我就一打酱油的,你们自己玩,千万别带上我。”林睿最后选择了不参合。
不过,有些人显然是喝多了,见不得林睿置身事外。
“你小子是对单铃有企图吧?”夏荣桥的目光有些直,他走过去,想拍拍林睿的肩膀,可却被他给闪开了,这让夏荣桥有些勃然大怒。
“玛德!给脸不要脸是不!”说着夏荣桥的手又上来了。
林睿的脸一冷,捏住了夏荣桥的右手,“别乱动啊!给你脸,千万别丢,不然你今晚安生不了!”
如果是袁春或是曹悦在这里的话,闻言肯定会警告夏荣桥。
要知道,一个相师想要阴人的话,那手段当真是五花八门,让人一点痕迹都无法察觉,就开始各种的倒霉。
“哟呵!这是在威胁我呢?”夏荣桥的目光扫过单铃和赵老二,试探着他们的反应。
赵老二淡淡的道:“夏荣桥,收起你的那一套,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睿冷笑道:“我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千万别拿你们的行为准则来衡量我,不然谁都别想好过!”
到了现在,林睿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人是想看看自己的成色,搞不好这个夏荣桥都是来演戏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和他们混在一起的本事。
三人一愣,只有那个女孩一脸的懵逼,不知道林睿在说什么。
“哈哈哈!”赵老二干笑道:“林师傅,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们不是”
“别误会了。”林睿摆手道:“我只是个相师,出世入世,只是为了稻粱谋,和你们这些不愁吃喝的人不是一个世界的,咱们还是离远些吧!”
看到单铃一脸的不以为然,也许她觉得拉林睿进来是好意,可却忽略了林睿那颗敏感的心。
而主演夏荣桥还在有些悻悻然,他觉得林睿有些不识抬举,张口就想说话,可林睿却抢先了。
“听说过相师坑人吗?”
林睿把玩着小罗盘,话语低沉。在其他人眼中,林睿此时的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他手里的小罗盘也变得有些诡异。
单铃艰难的说道:“林睿,算了吧,咱们只是想看看大家以后能不能做朋友,并没有别的意思。”
“对,林师傅,你千万别误会啊!”赵老二也是有些着急,生怕林睿翻脸。
只有夏荣桥,这人没见过林睿的手段,所以觉得大家对他的态度也太迁就了些。
林睿微微颔首,“那试探结束了吗?”
“当然,哦不,这不是试探,只是个善意的玩笑而已。”赵老二的额头上都出汗了,可见林睿此时给他的压力有多大。
此时的林睿仿佛是回到了牛毛寨的深山里,四周都有野兽在觊觎着他,危机四伏。
他倒退着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既然这样,那今天就到这吧。”
对于这些二代们,林睿抱着十二分的警惕,他在新闻里看到过二代们为了寻找刺激,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这种事最好不要落到我的头上,不然我可不会忌讳什么二代的身份,直接报复回去了事!
看着林睿饱含警惕的倒退了出去,单铃终于爆发了,她把酒瓶子一扔,骂道:“赵老二,这就是你的主意,现在好了,惹恼了林睿。”
赵老二尴尬的说道:“单铃,我只是想试一试而已,谁知道他的性格那么敏感。”
“我特么的才是冤大头!”夏荣桥指着自己脸上还没干的酒水,怒道:“为了演戏,我眼睛都被酒泡肿了,结果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激怒了那个家伙。”
单铃沮丧的说道:“你们看他临走时的反应,就像是在森林中遇到了猛兽一样的,这是把我们当成了洪水猛兽呢!”
托那些人肆意妄为的福,这年头二代的名声都不好听,普通人遇到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言不合自己就会倒霉。
而林睿显然就是把他们当成了那种做事没有底线的二代,态度就是敬而远之。
“怎么办?要是林睿真是个有真本事的相师,我们岂不是失之交臂了?”单铃在这个小圈子里是大姐大,比她大好几岁的赵老二都得叫她姐。
赵老二舔了舔嘴唇,和夏荣桥一起无奈的苦笑着。
而此时已经出了私房菜馆的林睿也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号码后,他脸上的冰冷都消失了。
“千夏,你还好吗?”看着窗户里那些觥筹交错的身影,林睿嘴角含笑,缓缓离去。
“我,很好,这次模拟考试得了第一,你呢?”
女孩的声音轻柔,在这个让人倍感孤独的寒夜里,这个声音就好似牛毛寨人家里的铁炉子,热烘烘的。
林睿深呼吸了一口气,笑道:“我是相师,日子当然不错了。不过就是早上有些不大习惯。”
尹千夏那边顿了一下,林睿话里的早上,她懂,那就是每天林睿固定送她上公交车的早上。
一对年轻人,背着包,沐浴在晨曦中。女孩的马尾轻摆,少年的头高高的昂起,就和朝阳一样,充满了活力。
“嗯!我也是。”
这大概就是尹千夏所能说出的最大程度的话了,但依然把林睿喜翻了,他把有些冻僵的左手插进裤袋里,摸了支烟,欣喜的说道:“千夏,还有一个学期,我的诺言已经实现了。”
冰雪聪明的女孩马上就想到了以前的话,她糯糯的问道:“你的院子种有花草吗?”
“有。”林睿点了烟,眯眼道:“不过还有不少地方没有规划出来,我是个外行,也许以后会有人来妆点那个小院的吧。”
“你,你别说这种话,我”
“好,我不说。”
“”未完待续。
...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严嵩就赶过来了,他看着正悠闲浇花的林睿,有些冷地跺脚道:“小睿,听说昨天你们闹翻了?”
林睿把水壶倾斜,让那些水线从喷口中缓缓笼罩整盆盆景,慢条斯理的说道:“没什么,不过是做事的方式不大合得来,也不算是闹翻。”
严嵩不信,因为昨晚单铃打来电话,委托他向林睿道歉,话里话外的,都在说他们的错。
可单铃那帮子是什么人?
都是些家里有钱,日子无聊的家伙。大家平时结伴出去游荡,在燕京玩腻了,就到外地去探险之类的,日子别提多逍遥了。
可就是这么几个人,却对想进圈子的外来人很是谨慎,当年严嵩都被考验过,狼狈不堪的得以算半个圈内人。
可这帮子人有个好处,那就是只要你能进去,以后有事大家都会出面,算起来也就是一个松散的小团体,大部分时间都在玩乐。
“探险吗?”林睿放下水壶,和严嵩过去吃早餐。
严家的早餐分为京味和巴山味,林睿吃的是面条,面条上面一层红油,还有些肉丁,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严晓璐在燕京出生,口味早就变了,所以她羡慕的看着林睿碗里的面条,再看看自己稀粥和煎蛋,就趁着林睿在和林殊惠说话的时候,她用筷子挑了几根面条过去,塞进嘴里
“小睿,这几天出去有什么收获?”
林殊惠关切的问道,林睿说道:“姑妈,这几天我也看了一下燕京的相师市场,我觉得问题不大。您就放心吧。”
在云安街,林睿看过那些摆摊和门店里的相师们看相,那水平是要比益州市高不少,可在林睿的眼里,这种水平都能在云安街讨生活,那么他自己当然不成问题。
“那就好。”林殊惠欣慰的说道。
“啊”
就在姑侄俩其乐融融的时候,严晓璐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
“好辣呀!爸,救命!”
严晓璐的嘴角还挂着红油的油渍,她伸出舌头,拼命的吹着气,向严辉求救。
严辉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剩下半截的面条,赶紧去冰箱里拿出冰水,让严晓璐含在嘴里。
“该!谁叫你嘴馋的!”林殊惠没好气的说道。而严嵩正在幸灾乐祸中。
早餐就在这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林睿和严嵩再次出去,不过林睿已经背上了一个小包。
云安街的早晨很悠闲,那些门店都懒洋洋的才开门,至于那些摆摊的相师们,此时正在吃早餐。
“这里要到十点钟以后人才多。”严嵩以前在这边倒腾过假古董,所以对这里是了如指掌。
林睿点点头,目光在那些门店的外面打转,只要是有告示的,他都会上前看一眼。
严嵩不解的问道:“小睿,你看这些干嘛?”
“我想租个店面。”
在益州市的时候,因为林睿是摆摊的,所以在那些同行和客户的眼中档次不高。可在燕京就不行了,你要是还摆摊,那生意的档次就提不起来。
在看了几家后,林睿终于看到了一家门面出租的告示。
按照电话拨打过去,那边的人应该是中介,说是马上赶来开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就骑着自行车赶来了,他一下车就找到了林睿两人,笑眯眯的说道:“是要租房子的人吧?我这就开门。”
“哗啦!”
卷帘门被提起来,林睿看了一下里面,点头道:“这里大概也就是四十个平方不到吧。”
中介笑道:“上面还有二楼,可以作为仓库和住宿的地方。”
上了二楼,构造和下面一样的,都是四四方方。
中介看到林睿的神态沉稳,心中对这一单有些把握,就说道:“水电都有,要是在这里做饭的话也行。”
林睿转了一圈,问道:“一年多少?”
中介一看有门,就欢喜的说道:“一年二十万整数,可以半年一交,押金五万。”
林睿的目光转向严嵩,这里他应该比较熟悉。
严嵩盘算了一下面积,点头道:“这个价格高了一点,按照云安街的情况,最多是十八万。”
中介的脸马上就垮了,严嵩一直没说话,而林睿一听口音就是外地人,所以他想着能宰一笔,可没想到严嵩居然是个燕京人,而且听口气对云安街也很熟。
严嵩看到中介脸上的不渝,就说道:“青梅坊知道吗?那是我姐们开的。这个门面我兄弟是诚心想租,所以你还是按照实价来做,老老实实拿你该拿的佣金,别想着能宰一笔。”
最后中介还是以十八万的价格同意了出租这套门店,在中介的主持下,房东也来了,双方签订了三年的合同。
“小睿,钱够吗?要不我给你帮补点?”严嵩担心林睿的钱不够用,所以就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够了。”林睿的手头上现金充裕,他直接划款,接过房东的收款凭条后,这桩租赁合同就开始生效了。
剩下的工作就是简单的装修一下,这活被严嵩接过去了。
“我认识一个装修队,虽然只是个体户,可活好,收费也比较合理,你把要求提出来,下午他们就能进场。”严嵩这几年也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
林睿拍拍还算是白净的墙壁,意气风发的说道:“墙壁全部重新粉刷,地上铺上木地板,卫生间重新装修。至于二楼,安放一张单人床,剩下的到东西我自己看着添置。”
这是林睿第一次拥有自己的门店,哪怕只是租来的,可也让他心潮澎湃。
和装修队见了个面,为首的男子拍着胸脯说先装修,满意再给钱。这让林睿对严嵩的交往也是刮目相看。
两人走出店面,严嵩得意的说道:“小睿,你哥我可是认识不少这样的人,以后有事只管招呼。”
不过旋即两人就想到了单铃一伙,严嵩强笑道:“没事,我也不靠他们吃饭,翻脸就翻脸吧!”
这是严嵩愿意为林睿背书的意思,哪怕对方是那些二代们。
林睿的心中感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嵩哥,你放心,咱俩一起干,保证挣的钱比你以前的多。”
这一点林睿是敢打包票的,他一个单子下来,少说几千上万,遇到经济条件好的,那一单子没有十万的话,林睿还不乐意接。
严嵩想起林睿的本事,眉开眼笑的说道:“好啊,以后咱俩分工,你负责看相,我去拉客,处理杂事。咱哥俩一定能在燕京打下一片大大的后呃!不是后宫。”未完待续。
...
&bp;&bp;&bp;&bp;中午在一家北方人开的小店里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水饺,还没吃完,严嵩就接到了赵老二的电话。
捂住手机,严嵩低声说道:“小睿,赵老二想来向你赔罪,你看怎么样?”
其实严嵩此刻很嘚瑟,要知道赵老二这人很骄傲的,不缺钱,也不喜欢求人,更遑论给谁赔罪了。所以他主动要求认错,严嵩认为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毕竟林睿此后还得在燕京讨生活,得罪人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睿放下手中的筷子,闭眼想了一下,“晚上吧。”
昨晚的试探让林睿有些恼怒,可究其原因,是赵老二有些谨慎而已。
作为一个有钱人,赵老二难免会认为接近自己的都是些带着图谋的家伙,所以才会用那种手段来试探一二。
以前这种试探都是很顺利,可在林睿的身上他却摔了个跟斗。林睿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闪人。
关键是林睿展示了他神奇的相术手段,让赵老二们都觉得不该和这种高人失之交臂,所以才会锲而不舍的追了上来。
下午林睿和严嵩就看着装修队的进展,按照这个速度,三天后林睿就可以开门营业了。
“严嵩!”
林睿正在说着拼接木地板的方向,听到这个声音后,他对已经有些坐不住的严嵩说道:“去吧,秦梅可是很难来找你的哦!”
严嵩老脸一红,扭扭捏捏的起身,可当他看到门口站着俏生生的秦梅后,那脚下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速度。
“秦梅,进来坐啊!站门口干嘛呢!”严嵩指着杂乱的房间,毫不脸红的邀请秦梅进去。
“不了,我有几句话问你。”
这时里面开始清扫垃圾,一股灰尘扑面而来,林睿急忙也闪出去,对秦梅颔首说道:“这是我刚租的店面,以后有时间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一定。”秦梅知道这个圈子的情况,所以对林睿的坚持和敏感有些好奇。不过此时她先和严嵩到了边上,低声问道:“林睿和赵老二他们闹翻了?”
“那是。”此时的严嵩心态也不同了,他和林睿一起干,那么此前倒腾的那些事也可以放手了。
秦梅的长眉一皱,“赵老二他们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给个教训也好,听说赵老二晚上要摆酒赔罪?”
严嵩想起林睿昨天给赵老二看相的事,笑道:“估计是我表弟昨天解决了他的大事,所以这人就软了。”
秦梅点头表示赞同,大家都知道,赵老二为这事请了几位相师,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而林睿昨天不过是指点了几下,晚上他就成功的和女友啪啪啪,并没有什么后患。
可见会者不难,难者不会。而林睿就是这个会者。
“那你还是劝劝你表弟吧,咱们这个圈子总共就这几个人,也需要些新鲜血液了。”秦梅想起上次大家出去探险,结果差点全军覆没的遭遇,就觉得有一个高人在的话,那么大家也能放心的出去了。
严嵩为难的看着正在和工头说话的林睿,说道:“秦梅,我表弟从小就是孤儿,所以脾气比较倔,他要是决定了的事,有时候连我妈都拉不回来。所以还是要看赵老二他们的诚意。”
秦梅苦笑道:“赵老二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个天老大,他老二的家伙,除了单铃能治住他,也就是你表弟还能让他弯一下腰,不过也不能指望太多了。”
严嵩叹道:“那就听天由命吧。”
下午五点,整个需要重新装修的地方都拆光了,林睿对工头交代了几句,就和严嵩去赴约。
时值一月初,街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装,那些爱美的女人也都把自己的曲线掩藏在衣服里,急匆匆的走过街头。
“观澜饭庄?那可是个不便宜的地方。”严嵩接到了电话,他按照林睿的交代,拒绝了赵老二来接,和林睿打车前去。
到了三环外面一点的时候,出租车开进了一个巷子,转了一个弯后,停在了一个看着和四合院差不多的大院子外面。
这里就是观澜饭庄。林睿和严嵩下车,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颔首道:“欢迎光临,请问您是有预约吗?”
严嵩也不答话,直接打了个电话,可电话还没拨出去,赵老二就从院子里冒出来了。
“哟!严嵩,快进来。”
招呼了严嵩一下后,赵老二有些尴尬的看着林睿,“林师傅,昨晚是我做过了,今天专程向你赔罪,请。”
林睿点头,也不说话,就跟了进去。
这里的装修是仿古,倒是和林睿的小院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装修没有林睿那里精致而已。
赵老二一边引路,一边观察着林睿的反应,当他看到林睿的表情淡然,对周围的装饰不加一顾后,心中的底气也消失了。
正所谓是富贵乱人眼,一个土包子,在这种高档地方,要么是左顾右看,要么就是拘束的目不斜视。林睿却是从容的打量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沿着走廊到了一个房间内,单铃、秦梅、夏荣桥都在,看到林睿后,三人都起身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按照规矩坐下。
林睿坐在单铃的左手边,对面就是今天的主人赵老二,他的山羊胡子看着一颤一颤的,格外的诡异。
单铃有些尴尬,她先叫人上菜,然后才对着赵老二使眼色。
“林睿,咱们这个小圈子的人就是这些了,今天也算是见个面,希望大家以后能”
单铃的话还没说完,林睿就摆手道:“圈子这个东西我也不是很了解,打小在山里长大,没办法啊!”
没有诚意就想揭开那一层,林睿可不是傻瓜,所以他自嘲的说了自己的出身,同时也是点了单铃一下今天的主人是赵老二,你还是先歇歇吧!
赵老二的脸一红,然后提起那瓶二锅头,高声喊服务员拿来三个小碗。
“咕咚!咕咚!咕咚!”
一瓶酒也就是倒了三碗,赵老二一咬牙,对林睿说道:“林师傅,今儿我赔罪,没啥说的,我赵老二就是个棒槌,干了!”
赵老二说完就端起一个小碗,一扬脖子就干了一碗酒,接着他又喝了第二碗,面色开始发白了,端着碗的手也有些抖动。未完待续。
...
&bp;&bp;&bp;&bp;!”赵老二看着那一串相同的数字,眼巴巴的说道。
“不知道是多少钱买的,可惜那时候我们都没到能开车的年龄,不然这个车牌我肯定会去争一争!”夏荣桥也是心有戚戚焉,只是看着这车的方向好像是朝着这边来了,他问林睿:
“林睿,这不会是来道贺的吧?”
在他们的心中,林睿刚到燕京,除了严家之外,也就只有他们这几个朋友,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
林睿迷惑的说道:“应该不是。”他也算过了自己的人脉,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来。
可这车居然就停在了一串车的后面,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子,捧着花篮,表情严肃的走来。
“林睿,是来找你的!”单铃对林睿的人脉终于有了新的认识,能开着这种车的女人,而且还有一个看着不凡的跟班,这个女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林睿呆呆的看着走来的女人,等走近后,他才如梦初醒的迎上去,笑道:“马师傅,怎么敢劳动你来呢!多谢了。”
来人正是在慕燕归处见过的马薇薇,这个女人的身份当真是不简单:燕京相师世家的马家直系!
马薇薇挥挥手,那个男子就把花篮摆放好,然后束手站在边上。
好大的排场,单铃等人都有些看呆了,而闻声出来的林殊惠等人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马薇薇,不知道她跟林睿是什么关系。
马薇薇笑道:“林师傅,怎么到了燕京也不说一声啊?要不是我的消息还灵通,都赶不上今天的好日子了!”
林睿摸摸鼻子,他没想到一面之缘的马薇薇能来到这里,“马师傅,我也是刚到没多久,这不就想着找个混饭吃的地方,以后还要你们这些地主多多关照啊!”
马薇薇点头道:“林师傅谦虚了,你在益州市的大手笔我都听说了,特别是这次在高丽的事情,我父亲知道后都是击节叫好,赞叹不休!”
林睿没想到自己在高丽的事情居然被人看成了为国争光,他笑道:“谦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马师傅,请进,今天我姑妈亲自掌勺,巴山口味的。”
马薇薇看着周围的人,含笑道:“好啊,我可是还没吃过正宗巴山口味的菜呢。”这话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马薇薇为了慕燕归的事去过益州市几次。
林睿对严嵩使了个眼色,严嵩急忙迎上来,笑道:“马师傅,我是林睿的表哥严嵩,这些都是我们的朋友,大家今天一起乐呵乐呵,你可别被我们的吃相给吓住啊!”
马薇薇看来也是个喜欢玩的,她对着单铃等人点点头,笑道:“我也是大胃王,希望你们别见笑。”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而马薇薇主动的自晦让单铃等人都露出了微笑,大家一起进去,听着楼上的林殊惠在命令严辉择菜,一时间都笑了起来。
林睿对身边的严晓璐说道:“晓璐,进去和哥哥姐姐们玩去吧。”
严晓璐对自己刚才没有大方的打招呼有些懊恼,她摇头道:“我不,表哥,我要帮你接客。”
接客?林睿的脸上绿了绿,揉着小女孩的脑袋说道:“胡说八道,什么接客,那叫做迎客,懂不懂?”
“我当然懂啦!表哥你可别小看人!”严晓璐不乐意了,叽叽喳喳的数落着林睿。
林睿正在和表妹斗嘴,他觉得差不多可以进去了,正好可以去帮帮姑妈的忙。
就在林睿想进去的时候,远处开来了一辆国产的小车,看着一点都不起眼,可边上的门店外有人喊道:“哎!那个车牌可是红墙里的,谁会来这里啊?难道是想买礼物吗?”
这年头华国对公务员管理严格了,所以云安街的商户很久都没有见到过来买东西的官家人,今天看到一个,不由的都瞩目起来。
...
&bp;&bp;&bp;&bp;这辆车在大家的瞩目下开到了外围,车上下来两个男子,一个是中年男子,神态稳重,他的身后跟着个年轻人,也是抱着花篮。
里面的人看到情况又出来了,单铃诧异道:“林睿,你不是说在燕京不认识人吗?那怎么今天来那么多人啊!”
林睿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来人走过来,中年男子微笑道:“林师傅,我受慕总的委托,特来祝贺您的开张大喜。”
慕青松?
林睿想到了慕燕归的父亲,那位位高权重的慕总。
单铃和赵老二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知道这个男子,于是看向林睿的目光就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慕青松作为一个部门的老总,怎么可能会来给一个相师的开业道贺呢?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严嵩则是脸上都笑出了花,他暗自欢喜着,想着等到来人走后,他再问问林睿,这位大佬他是怎么认识的。
有了慕青松的照看,谁还敢来动林睿啊!
可林睿自己都有些晕乎,他根本就不知道慕青松怎么会让人来这里。
寒暄了几句后,男子说道:“慕总说了,对林师傅你的能力很看好,让你好好的做。”
林睿点头道:“感谢慕总的关心,我会秉承着巴山人的朴质本性,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两人的谈话在旁人的耳中就像是慕青松在和林睿对话,一个勉励,一个应承,倒也协调。
“那我就先回去了,林师傅,咱们下次再见。”男子微笑着和林睿握手,然后微笑着离去。
等人走了之后,赵老二勾住林睿的肩膀,赞道:“林睿,你怎么认识的这个人?他可是慕总的秘书啊!”
“邓帆轻易可是不对人笑的,可今天……”
这些在燕京长大的二代们,对那些大佬和他们的家人秘书都是了如指掌,所以大家看向林睿的目光中都带着些震惊。
单铃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林睿,你丫的不会还有人来吧?”
“不会了。”林睿觉得肯定不会了。
夏荣桥夸张的说道:“第一次是我们,第二次是个神秘部门的女人,第三次是马薇薇,哦!马薇薇,我不是在说你哦!”
马薇薇此时还在震惊中,她以为今天这里就是她的地位最高,可没想到的是,慕青松居然也派人来捧场了。
“第四次居然是慕青松的秘书,林睿,你小子的秘密可不少哦!晚点把你给灌醉了套话。”
嘻嘻哈哈的进了里面,林殊惠的菜也开始上了。
喝酒当然是必须的,只是由于是中午,所以并没有那么疯狂。
喝了一会儿后,已经开始和马薇薇聊开了的单铃问道:“薇薇,既然你也是相师,那你说林睿的水平在燕京能排在什么位置?”
马薇薇正在吃牛肉,闻言就笑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林师傅的水平比我的高,在燕京立足不成问题。”
这话聪明,用贬低自己的能力来捧林睿,同时也不得罪燕京的其他同行。
林睿诧异的看着马薇薇,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家学渊博,说话都是那么的滴水不漏。
一顿饭吃到中午两点,大家都只是微醺,一一告别后,林睿有些疲倦的回去帮忙收拾。
热闹散去,‘千瑞馆’也正式对外营业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睿就和严嵩开门,两人打扫卫生后,坐在椅子上等待客户的到来。
到了十点多,门外依然没有人影,严嵩就有些坐不住了,不时的到外面去瞅一眼,就像是个嫩头青。
林睿坐在大班桌后面,正在电脑上看新闻,感到人影晃动后,头也不抬的说道:“嵩哥,别着急。”
严嵩回来,有些急躁的说道:“小睿,这店面一年要十八万,这没生意可是不行啊!”
林睿放下鼠标,笑道:“相师这门其实和古玩也是有些共通之处的。”
“什么共通之处?”严嵩觉得古玩和相术根本就是不搭界。
林睿笑道:“它们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行业。”
“你就宽我的心吧!”严嵩一点都不信,嘟囔着坐在沙发上,捧着平板在看美女图片。
吃完中午饭后,林睿甚至还睡了个午觉。
“真是舒坦啊!”林睿伸个懒腰,从二楼下来,对靠在沙发上摇摇欲坠的严嵩说道:“嵩哥,上去睡吧。”
严嵩一惊,坐直了身体,擦去嘴角的口水,摆手道:“我不睡,我还得要等着人来呢!”
可人在哪呢?
到了下午三点,严嵩的脸上已经是布满了失望。
按照林睿和他说好的,每一个单子,去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成本后,林睿分给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可要是没有客户,就算是分一半也没用啊!
严嵩正烦恼着,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回头一看,脸上马上就堆出了笑容。
“您好,是要看相吗?请进请进!”
门外站着个中年男子,穿着正装,瘦眼睛灵活。他一进来,那眼珠子就四处乱转。
林睿在他进来时就已经打开了神眼,结果让他楞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请坐。”
严嵩在边上白了林睿一眼,心想你也客气一点啊,也不问问客户的需求,真是的!
“您是要看相,还是要请我们林师傅去看风水呢?”林睿既然表现得有些冷淡,那严嵩只得赤膊上阵了。
来人坐下后,淡淡的道:“我觉得最近有些走霉运,所以想请林师傅看看我的命格和运势。不知道林师傅你…能看这些吗?”
“能啊!”林睿还未发话,严嵩的脸就兴奋的红了起来,他口沫横飞的说道:“我们林师傅那可是命格运势都能看的,而且阴宅阳宅也没问题,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见笑了。”林睿摆摆手,阻止了严嵩的吹嘘,他看着这个男子,目光锐利的说道:“先生确定是要看自己的命格和运势吗?”
“当然!”男子的眼中有些兴奋。
林睿伸出手去,“那报上自己的生辰八字吧!”
男子闻言一怔,严嵩在边上就笑道:“您既然来看相,那肯定知道生辰八字是必须的吧?没那玩意儿,林师傅也推算不出您的前程啊!您说是吧?”
...
...
&bp;&bp;&bp;&bp;!男子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燕京马家,在相师界谁不认识啊!
而且马薇薇还是马家的后起之秀,在燕京相师界的名声也是不小,如果林睿真和马薇薇有交情的话,那么他今天还真是在作死。
“我……我不是相师,只是来看相的,林师傅,你不愿意看就算了,怎么还污蔑我呢?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男子的目光闪烁,转身就想走,可却又被严嵩给拦住了。
“麻痹的!这里是你想来砸场子就来的地方吗?说,谁让你干的?”严嵩脸上的肥肉乱颤,恶狠狠的逼住了男子。
男子的眼珠子依然在转动着,林睿冷冰冰的说道:“我是相师,别想蒙我,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凭什么敢在云安街开店!”
男子看着在林睿手中翻转的小罗盘,想起那些相师们阴人的手段,一时间背上冒出了一片毛毛汗。
“是赵光。”说完后男子就呼出一口气,刚才林睿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赵光?他是谁?”严嵩以为这货在说谎,就提起边上的烟灰缸,威胁道。
“原来是他!有趣!”林睿摆摆手,对男子说道:“回去告诉赵光,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来找茬,不要躲在背后偷偷摸摸的,让我看不起他!”
男子一听如闻纶音,急忙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想,我特么的就是个小虾米,在五环外摆摊的小相师,这次真是被赵光害到了。不行,回去得找他要压惊费去……
等人狼狈的跑了,严嵩才着急的问道:“小睿,这个赵光是谁?”
林睿苦笑道:“燕京赵家的公子哥,跟我在益州有些纠纷,没想到过了那么久,这货居然还在惦记着自己丢脸的事。”
“燕京赵家?我怎么没听说过?”严嵩有些纳闷,他号称是燕京通,可居然连这个赵家都没听说过,真是失败啊!
林睿把玩着小罗盘,笑道:“这是相师世家,不闻于世的。你不是这行的人,没听说过很正常。”
相师家族平时都不会出现在新闻媒介中,这是时局所决定的——国家不提倡这种‘封建迷信’,所以你们还是闷声发大财最好,就不要出来蹦跶了。
“那些相师世家很厉害吗?”严嵩看到林睿只是摆出个马薇薇,就把刚才那个家伙给吓尿了,心中想起了昨天马薇薇喝啤酒的豪爽劲,怎么都觉得对不上号。
“当然厉害了!”林睿的眼眸幽深,“这些相师世家都是有传承的,他们的子弟天生就比别人的起点高出一大截,要是惹到他们,嘿嘿!”
“玛德!以后我离那些相师远一点,不然哪天被人阴了都不知道。”严嵩想起林睿这几天给自己介绍的相师界情况,打了个哆嗦,觉得有些发憷。
林睿哑然,笑道:“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可那是世家呀!”
严嵩有些担心的看着林睿,可林睿却呵呵笑道:“世家又怎么了?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世家,而且还是那个创始人!”
日头朝西,几缕阳光从顶上照进来,掠过林睿的身上。
少年意气,挥斥方遒,粪土当年万户侯!
而此时的赵光也得到了砸场子失败的消息,他气得砸坏了办公室里的水杯,骂道:“那个小崽子居然敢到燕京,敢到我的地盘上来,老子不收拾他一顿,那还是赵家人吗?”
边上一个男子不以为然的皱皱眉,赵光和林睿的事他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对赵光的睚眦必报有些鄙夷。
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你赵光在益州市自己丢了个脸,然后就迁怒别人。
“玛德!这事没完!”赵光阴狠的说道:“他既然来了燕京,以后搞他的机会多得是,咱慢慢来,最好一次就把他弄得身败名裂,那才是我的本意啊!哈哈哈哈!”
...
&bp;&bp;&bp;&bp;。”
“两位好,我叫林睿。”对方很大气,林睿当然也会回报,他看着严嵩上茶,然后才说道:“我这里刚开业没多久,两位既然来了,那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帮你们解决问题。”
套话说完,黄晓忠和夏琳交换了个眼神,才说道:“林师傅,我这事有点麻烦,已经在云安街找了几位相师出马,可最后都是于事无补,所以……”
严嵩一听,马上就知道这话里的含义,他发挥了自己在市井里打混的特长,肥肉轻颤着,特正经的说道:“我们林师傅有规矩,不成功的单子,分文不取,所以二位不用担心这些东西。”
哟!黄晓忠和夏琳交换了个兴奋的眼神,觉得这个承诺比较给力。
一般的相师,只要是出马了,不管成不成功,你都得付钱。不同的是,成功和失败的价码不一样而已。
可林睿这里居然敢说不成功就不收钱,这不是傻瓜就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黄晓忠看了一眼四周,林睿马上就给了严嵩一个眼神,严嵩就去把玻璃门给关上了。
黄晓忠感激的一笑,说道:“林师傅,事情是这样的……”
“……我家里最近出了些奇怪的事情,水井里的水变成了红色,家里的花草一夜之间就枯萎死亡,连养的狗都疯了……”
黄晓忠没有说到人,林睿点了支烟,把排风扇打开,然后伸手示意他继续说。
不过这次是由夏琳来说了,她的脸蛋煞白,看来还有些余悸未消。
“我们是住在四合院里,据说以前是清朝的一位格格住的地方,事情发生后,有一天晚上,我在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然后一睁开眼睛,就…就看到一个穿着清朝服装的女人,就在我们的卧室门口吊着,那舌头伸出来老长,还…她还用那种阴森森的眼神看着我,我当场就被吓晕过去了。”
看到夏琳的身体在打颤,林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符纸,让严嵩交给她。
“这符能定神,你把它戴上吧。”
夏琳接过符纸,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林睿,要知道,他们最近连符水都喝过,可结果却是——然并卵!
趁着这个机会,林睿打开神眼,在两人的身上都看到了凶气。
“戴上吧。”黄晓忠柔声说道,他帮着夏琳把符纸戴上,瞬间,一声尖利的叫声就在两人的脑海里响起。
“呀~”
响声很快就结束了,黄晓忠两人被吓得脸色惨白,可接下来,他们发现自己有些昏沉的大脑都清醒过来了。
这……
“林师傅,我刚才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然后就觉得大脑轻松了许多,这是怎么回事啊?”夏琳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眉间的黑云也消散了大半。
林睿淡淡的道:“这是你们沾染上的邪气,刚被符纸驱散。”
“那岂不是说我们都好了?”黄晓忠有些兴奋的问道。
林睿耸耸肩,“不,除非你们搬家,不然的话,一进去就会重蹈覆辙。”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搬家吗?”黄晓忠有些舍不得,那套房子可是他家里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本是想开一家会所,可后来国家收紧了这方面的审批,家里才决定暂时搁置,留给他在燕京住。
林睿摇摇头,把玩着小罗盘,小罗盘上面挥洒出些许吉气,让黄晓忠两人都觉得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这个就要看你们了。”林睿从容不迫的说道:“如果你们搬家,那么这事就像是击鼓传花,后面住进去的人也会倒霉。可要是你们不搬家的话,我可以去看看。”
我可以去看看!
这话听着没有一点气势,而且林睿还叼着烟,眯眼看着手中的罗盘,一点高人形象都没有。
可黄晓忠和夏琳都感受到了林睿身上那淡淡的自信,以及轻松的心态。
要相信他吗?
黄晓忠和夏琳都在犹豫着。
...
&bp;&bp;&bp;&bp;严嵩给他们添了一次茶水,然后就按捺住心中的焦急,等待着黄晓忠两人的决定。
黄晓忠的脸色变幻了几次,终于咬牙说道:“林师傅,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睿把烟头杵熄,对严嵩点点头,然后严嵩就出去了一下,回来时就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
“嘶!”夏琳有些不淡定了,她看着那辆三四线城市满大街都是的面包车,心想难道这位林师傅是个穷鬼?
只要是有能力的相师,那经济能力就一定不弱,虽然不说开什么跑车,可宝马奥迪还是开得起的。
你丫就一面包车,这是要闹哪样?
你以为看相就和电脑公司上门安装网线那么简单吗?
严嵩下车,也有些沮丧,他开始说要买一辆豪车绷面子的,可林睿却轻飘飘的决定买一辆面包车。
林睿从大班桌下面拿出自己的背包,笑道:“相师是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和那些明星似的,开豪车,泡妹子。那种相师倒是风光了,可能力如何谁也说不清。”
这一刻林睿想到了姚源师徒,那是巴山省都比较有名气的相师,外表也是和明星般的光鲜,可最终却栽在了马云涛的单子上。
由此可见,相师的水平和他的外表无关。
黄晓忠点头道:“相师最重要的是能力,林师傅,咱们出发吧。”
于是云安街上的人都看到了一个奇景:一辆豪车慢腾腾的开在前面,而后面跟着一辆崭新的面包车,而且那面包车还嚣张的超了过去,走位风骚的开出了云安街。
四十多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了一套四合院的外面,严嵩先下车,他看着这富丽堂皇的院门,赞道:“这里要是我的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天天带着美女来开趴体,想想都觉得好爽啊!”
林睿看着后面下车的黄晓忠,皱眉道:“那我姑妈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这院子真是不错啊!”
严嵩在和黄晓忠套近乎,林睿马上打开神眼。
“叮!大凶:九百三十六。”
“叮!有厉魂!”
第三级果然给力,一眼就给出了这座四合院的问题所在。
那边的黄晓忠已经打开了院门,看到林睿好像是在发呆,他担心之余,就说道:“林师傅,这会儿能进去吗?”
自从出了那些令人胆寒的事情后,黄晓忠和夏琳都没在这边住过,而是住在了酒店里,只有和相师在一起时才敢进来。
大门无声的打开了,黄晓忠有些胆怯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林睿晒然一笑,迈步就跨进了院子里。
“呼!”
等林睿进去了,剩下的人才敢跟着进去,他们看着林睿意态闲适的在打量着院子,心中的信心就更足了。
林睿此时正一心二用,一边看着前院的小花园,一边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一千零三百。”
“叮!厉魂位于西南方二十一米。”
西南方吗,林睿的目光扫过去,就看到了一座凉亭正矗立在那里。
看到林睿朝着凉亭走过去,夏琳对黄晓忠说道:“老公,林师傅是去干嘛?”
黄晓忠迷茫的说道:“不知道,也许是他想看看我们的小花园吧。”
前院除了这个凉亭之外,都栽种着不少树木花草,在瑟瑟的寒冬中,点缀着这座人气很少的四合院。
而中间就是三进院子,看着规模不也不知道黄晓忠两人是怎么敢住在那么大的四合院里。
凉亭不大,中间摆着一张石桌,坐在靠边的长椅上,可以欣赏到前院的风景。
林睿就坐在长椅上,手中的小罗盘不住的翻动着,目光看着地底下。
一团黑气就在凉亭下面蠕动着,不时的变幻着形状。也许是感受到了林睿的视线,那黑气幻化成一头猛虎,朝着林睿无声的咆哮着。
随着猛虎的咆哮,一股黑气就从地底下冲了上来。
林睿对着凉亭外的几人说道:“你们别进来。”接着他就拿出一张‘炎阳符’,随手就对着冲上来的黑气抛去。
“林师傅这是在干嘛呢?”夏琳并没有看到什么异状,觉得林睿的举动有些神秘兮兮的。
“也许是在驱邪吧。”黄晓忠也是有些把不准。
严嵩得意的说道:“你们放心,这肯定是林师傅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用符纸来镇邪。我告诉你们啊。我们林师傅……”
正吹嘘着,严嵩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就对那头说道:“妈蛋!赵老二,你不是想看看我表弟的本事吗?哈哈!就在商业街后面的那座四合院,不怕见鬼你就来!”
才挂断电话,严嵩就听到了一声爆响,吓得他手机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嘭!”
凉亭的里面,林睿含笑看着那张符纸和黑气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爆响后,那些黑气也消散一空。
“呀~”
一个高频的尖叫声冲进了林睿的脑海里,声音中包含着愤恨、怒火、杀意……
地底下的那团黑气已经不成猛虎形状了,变成了一个龅牙的、穿着一身皇族服装的女人,她的舌头伸出老长,努力的想去林睿的脚底。
黄晓忠等人是看不到这个场景的,他们只看到林睿长笑一声,然后一脚就跺在了地上,手中的小罗盘一照,喝道:“驱邪!”
“呀~”
高频率的尖叫声再次响起,这次连黄晓忠三人都听到了,他们惊魂未定的看着林睿的脚下,仿佛那里就有一只恶鬼。
林睿的脸色也变了一下,手中的小罗盘发出噗噗噗的声音,反噬的力量之大,让他几乎无法握稳小罗盘。
“噔噔噔!”
林睿连退了三步,这才眯眼看着地底下,自嘲道:“没想到居然是个实力强劲的厉鬼,倒也没辜负了你的身份!咱们晚上见吧!”
此时已经是四点多了,而且林睿还需要准备些东西。
可最主要的是,林睿知道这位厉鬼还带着皇气,如果在白天动手的话,那么上天就会认为林睿在欺负它。
皇气是何等的厉害,当年的满清从龙气上看,绝对没有入住中原的可能,但当张玉京出手后,情况就转变了……
大明的天灾不断,满清却不断征服那些部落,最后借着大明国内的内乱,终于成功破掉了‘胡人无百年运’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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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今儿哥们肯定会陪你到天荒地老!”
严嵩刚想骂人:有你这么说的吗?我表弟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丫居然敢说这么暧昧的话。
“嗡嗡嗡!”
一辆摩托车狂飙过来,一直保持着高速,直到赵老二的身前,才一个急刹。
车手把头盔摘开,一头秀发让林睿知道,那个女汉子来了。
“林睿,今儿姐们就看你大展身手了,事后保证让你在圈子里面名声大振。”单铃潇洒的别下支撑,那皮衣下的娇躯让黄晓忠都有一瞬的失神。
燕京很大,人数以千万计。
燕京很小,那些圈子都交织在一起。
“单铃?你怎么来了?”夏琳显然是认识单铃,她喜滋滋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头盔,喜悦的问道。
单铃一怔,笑道:“林睿是我哥们,只是没想到居然是给你们看相来了。”
夏琳的心中一喜,急忙低声问道:“单铃,这人靠谱吗?”
这时后面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单铃回头看了一眼,才说道:“我哥们不靠谱,那谁靠谱?你就安心吧,至少林睿不会骗你们。”
那辆保时捷停下来,车门推开,夏荣桥和秦梅走了出来,看到黄晓忠后,两人的嘴角明显的翘起。
“卧槽!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晓忠,你丫居然找了林睿,没说的,多给一半钱。”夏荣桥笑的很猖狂。
黄晓忠喜道:“你们都认识啊?”
单铃白了他一眼,“当然认识了,我们是哥们,懂吗?”
“懂!”黄晓忠知道这事有了保障,喜道:“晚上我请客,随意整。”
“好啊!今晚你得给我找个外国妞,特么的,我女朋友又回家了,搞得我孤枕难眠啊!”赵老二搂住黄晓忠的肩膀,吃定了他。
严嵩没想到这些人都是认识的,他给了林睿一个眼色,担心收入会不会受影响。
林睿还以一个安心的眼神,他可不是慈善家,如果是单铃等人有事,那么他是不好收钱,可尼玛这黄晓忠他连饭都没吃过。
想不给钱?
哥们别逗了,咱还是按照市场规律办事吧!
果然,单铃和夏琳亲热完毕后,指着林睿说道:“我哥们可是相师大家,要是今晚他解决不了你的问题,我做主,一分钱都不受。可要是搞定了,呵呵!夏琳,我知道你们最近找了不少相师,可最后都没用对吧?”
面对着强势的单铃。夏琳只得老实说道:“对,那些相师大多都被那鬼给吓跑了,让我们去找张家人,可我们哪认识什么张家人啊!最后只得找到了林师傅。”
单铃搂住夏琳的纤腰,目光瞟向林睿,说道:“我哥们可是有真本事,要是真解决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尼玛!林睿这时才知道单铃在小圈子里地位的来由——霸道和公正!
有了单铃的话,黄晓忠和夏琳想抠门都不成,除非他们不想在燕京混了。
“张家人不会接这个单子!”
林睿的话让大家都有些侧目。
“为什么?”
这话是赵老二问的。
林睿笑道:“他们的老祖宗是靠着为满清效力才登上皇家供奉位置的张玉京,要是他们对满清的人下手,那天谴可不是开玩笑的,不然这个单子早就有人接了。”
“张玉京?”单铃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林睿却想到了这个单子的诡异。
按照黄晓忠的条件,这个单子也算是不小了,燕京的相师世家也不会矜持,肯定会出手。
可最后黄晓忠最后还是找到了林睿,这只能说;里面有鬼。
林睿的猜测是:因为这个厉鬼身份,张家放出话,不许人接这个单子,所以那些在燕京有些地位的相师都不敢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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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满清就是张家的衣食父母,所以谁都能对满清下手,只有他家就不能,一旦动手了,那就是背主。
所以黄晓忠才会碰到这种诡异的情况:一方面是云安街的相师泾渭分明,不知名的都踊跃上前。
而有些名气的,知道张家忌讳的,都不敢接这个单子,不然就有触怒张家的危险。
“张家不可能还在为满清效力吧?”严嵩觉得张家不可能那么蠢。
自张玉京开始,张家作为满清风水的皇家供奉,已经过了几百年的风光。
自从满清覆灭后,张家就坠入了蛰伏期,直至三十多年前,张家人才踏出了复兴的一步,重新在燕京,乃至于华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可张家曾经是满清皇家供奉的事瞒不了人,而张家也以此为荣,并以维护满清人为己任。
所以到了现在,凡是涉及到满清的风水,基本上都要考虑到张家的立场,不然就是和张家过不去。
“当然。”林睿淡淡的道:“逐鹿天下的格局很难,能拿下的相师,肯定是全身而入,从此和这个种族并在一起,不分彼此,不然你以为满清是傻瓜吗?怎么会让张家当了几百年的供奉!”
这个话题有些禁忌,林睿也不想深入,所以他接着说道:“不过不要紧,晚上我会和它见一面,能好说好散的最好,不然的话……”
不然会怎么样?
严嵩看着林睿脸上的微笑,觉得小心肝抽了抽,不禁看着凉亭的方向。
“吃饭去,黄晓忠请客!”
赵老二一声咋呼,一个奇奇怪怪的车队就出发了。
到了一家湘菜馆后,黄晓忠点了酒,只是林睿却摆手拒绝了。
“晚上还要做事,不能喝酒,你们倒是无所谓。”
以前的相师事前还会沐浴更衣,有的还会茹素,让自己的状态保持在最佳。
吃完饭,林睿和严嵩开面包车走在前面,而后的一行人都互相壮胆后,拖拖拉拉的跟在了后面。
到了四合院后,天已经黑了,黄晓忠居然连门都不敢开,只是把钥匙递给了林睿。
林睿笑了笑,打开大门,转身说道:“一会儿都离我远点,免得你们被误伤。”
此时天色昏暗,院子里的路灯照亮了林睿的半张脸,明暗之间,看着有些神秘莫测。
众人小心翼翼的走进院子,身后突然传来了关门的吱啊声,吓得前面的单铃等人一跳,都急忙回头看去。
“严嵩,你关门干嘛?是想让那个格格把我们一网打尽吗?”
回过头一看,才知道是严嵩这货在关门,瞬间大家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严嵩干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担心里面的动静被外人看到吗,到时候麻烦可不小。”
“也是哦!”秦梅看着林睿,若有所思的说道:“要是被人看到了,林睿这边肯定会有麻烦。”
“那你就关吧。”单铃说的很轻松,可夜色下,大家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现在相师出去作法,特别是在城市中,多半都是遮掩一二,不然随后就会被请去派出所喝茶。
门关上了,小院里静悄悄的,几人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离凉亭十多米的地方,就不敢再向前了。
林睿回头满意的说道:“就这样,一旦有什么不对,你们就继续退。”
“林睿,那你要小心啊!”单铃看到林睿走到了凉亭的边上,不由的担心起来。
月华被乌云遮盖,苍穹下,光线晦暗。
林睿手握着小罗盘,目前这只小罗盘已经被他多次的用生吉二气符祭炼,品质越来越高,比什么桃木剑强多了。
凉亭有八根柱子,这很少见,一般现代的都是四根柱子。
而且凉亭的四个角的角度很诡异,林睿回想了一下,才讶然道:“居然是阵法?”
“叮!大凶:一千五百二十。”
卧槽!林睿退后了一步,知道这个阵法是用于镇压这位格格所用,可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阵法已经失效了。
失效的阵法毫无用处,而地底下的黑云在酝酿着,那黑气翻滚中间,一张龅牙的脸载浮载沉。
林睿回头,沉声问道:“这个凉亭是原先就有的,对吗?”
“对,我们买下来后就有的。”黄晓忠不知道林睿的意思,反而有些沾沾自喜,“当时我看着太旧了,就叫人翻新了一下,现在看着和新的一样。”
翻你妹啊!
林睿强忍着吐槽的冲动,“这个凉亭原先是用于镇压这位格格的东西,你们翻新的动作应该不所以已经破坏了原先的阵法,这才把她给放了出来。”
“呃!不会吧?”黄晓忠苦着脸,心想要是真的,那自己还真是点火烧几把,自家害自家!
“当然会。”
林睿抛下这句话,就从包里拿出来一长截桃枝,他用手把桃枝折断成八截,然后就绕着凉亭开始了布阵。
“你若是聪明,就自己躲在下面,那还能存在下去,可要是你敢冒头,那就别怪我让你魂飞魄散!”
林睿在支撑凉亭的八根柱子下面都插进了一根桃枝,同时也在暗中警告着那位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格格。
“嗯!”
地底下的厉魂哼了一声,那双手用力的一搅,黑气马上就被收到了它的身上。
“哈呀~”
一声厉叫,那厉魂就猛的冲了上来。
“那话儿来了!”
严嵩检查了一下身上林睿给的玉佩,拉着人又退后了几步。
林睿就站在凉亭的入口处,神眼开启,直视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格格’。
幻化,这不是每个鬼魂都能做到的。
普通的鬼魂,只能在机缘巧合下,才能被普通人看到。
而厉鬼就不一样了,它们可以在晚上出来,在人少的地方游荡着。
“鬼啊!”
厉鬼猛的窜出了地面,它幻化成了一位真正的格格,衣服和鞋子莫不如此。
秦梅咬着右手,左手指着那个格格喊道:“真的有鬼,林睿,严嵩,我们快跑吧!”
严嵩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他握着玉佩,不但没跑,反而向前了一步。
“卧槽!”赵老二和夏荣桥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厉鬼,连跑路都被吓忘了。
而最不堪的就是黄晓忠那一对,夏琳几乎把身体就挂在了单铃的身上,而黄晓忠则是抱住了赵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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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果不看脸,那么你只会看到一位穿着格格服装的女人正姿态优美的走来。
可当你一看脸后,那发黑的面部,龅出的两颗大门牙,能让你晚上做噩梦!
林睿正好插完桃枝,他不慌不忙的站在口子上,一脚踢动了身边的桃枝,瞬间,八根桃枝一起开始了摇摆。
“八门不动,锁!”
“嘭!”
一股雾气在凉亭外面升起,而那个厉鬼正好冲出来,一头就撞上了这层薄雾。
“噗噗噗!”
厉鬼拼命的撞击着薄雾,可一时间薄雾却看着坚如磐石。
“终于安全了。”赵老二看到厉鬼就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东西,他好奇心大发,就拉着夏荣桥走上前去,想看看真正的鬼是什么样的。
“啧啧!这身材,看着可真不咋地,臃肿!”到了凉亭外面,林睿正在画符,所以赵老二两人得以近距离的观察这位格格。
“哈~”
毕竟是格格,被人像小丑般的围观,让它怒不可遏,伸手就是一爪。
“嗷!我好怕呀!”赵老二贱贱的跳起来,挑逗道:“你出来呀,你出来呀。有本事你出来打我呀!”
“咿呀!”
厉鬼被激怒了,它的眼睛变得通红,手上的指甲瞬间就长出了一大截。
虽然是幻化出来的,可厉鬼幻化后的身体不比僵尸差。
“回去!”
林睿本想让他们旁观一下也无所谓,可没想到赵老二这个贱人居然激怒了厉鬼。
“尼玛!这是狂化了?”
林睿看到那利爪每一抓出,薄雾就被削弱了一分,心中大急,喊道:“都特么的给我退后,快!不然就等着鬼上身吧!”
鬼上身是林睿吓他们的,可赵老二却喝了点酒,觉得自己阳气足,不怕小鬼,居然还作死的在那里跳舞扭屁股。
“干!”
林睿一咬牙,冲过去踢飞了赵老二,然后拿出符纸,直接贴在了凉亭的柱子上。
“固!”
薄雾马上又开始了加固,可惜晚了些,那个厉鬼已经撕开了一条缝隙。
“它在变身呢!”
秦梅看着那格格突然化为一股黑气,从那个缝隙中挤了出来。
“小睿,它跑出来了!”
严嵩拉开秦梅,赶紧闪到了一边。
再不闪,那厉鬼就冲着这边来了!
“爆!”
林睿来不及采取其它措施,只得把炎阳符不要钱的扔了过去。
片片火头中,一股股阳气就冲着厉鬼而去,阳气所到之处,那鬼体吱吱作响,消散了不少。
“咿呀!”
林睿皱着眉头,这种高频率的尖叫让他的耳朵有些发蒙。
可那厉鬼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只见从地下冒出一股黑气,从它的脚下升起,瞬间就补足了刚才被炎阳符攻击的损失。
“这尼玛要逆天吗?”林睿看着厉鬼瞬间就膨胀了不少,急忙拿出小罗盘,用表面对准厉鬼,喝道:“滚回去!”
一道光华闪过,从小罗盘上面直冲厉鬼。
“呀~”
这道光华很是凌厉,照在厉鬼的身上,瞬间就把它的魂体烧出了一个大洞。
“咿呀~”
厉鬼低头看着自己胸腹处的大洞,仰天长叫了一声。
“乌云散开啦!”
秦梅正好抬头看着天空,只见到那遮挡住月亮的乌云,仿佛是被谁给吹了一口气,居然晃晃悠悠的就飘了出去,渐渐的露出了月亮。
清冷的月华终于降临了人间!
月华洒下来,照到在大地上,同时也照在了林睿和厉鬼的身上。
“贼老天,不是说好的晚上不帮忙的吗?卧槽你妹,你丫的说话不算话!”
看着厉鬼在月华下迅速的修复了那个大洞,林睿不禁抬头破口大骂着。
月属阴,而且是太阴之精,对于鬼魂来说就是大补,所以为何那些鬼魂都喜欢在夜晚出现,原因就在于此。
补充了能量的厉鬼桀桀桀的无声笑着,它的身体高高飘起,那乌黑的指甲暴涨一截,从空中笼罩住了林睿。
而此时就在一条街外的一家酒店里,一个男子正在房间里作法,当他感受到那充沛的月华后,抬头冷笑道:“在燕京,没有相师敢接下大清皇家人物的风水,我不管你是谁,可我只知道,你今晚死定了!”
一个阵盘就放在男子的身前,他拿起一杆令旗,插在了北方。
“呼!”
一股莫名的寒风吹过林睿的身体,他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有些僵硬。
可厉鬼就在眼前,那乌黑的指甲闪着寒光,马上就要抓到他的天灵盖了。
“小睿!”
严嵩看到林睿的情况紧急,他目赤欲裂的想跑过来,可却被秦梅拦住了。
“闪开!”严嵩的眼睛发红,看着很是吓人。
可秦梅却说道:“我记得林睿说过的,这次不许任何人插手,不然的话,不但是帮不到他,还会害到他,你想害他吗?”
严嵩词穷,可林睿那边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叮!当前可用丁甲符。”
连神眼都看不下去了,马上就给林睿出了个主意。
林睿的眸色深幽,他并没有去画什么丁甲符,而是直接咬破食指,在小罗盘的上面画了一道‘山符’
那鬼爪已经触摸到了林睿的头发,再下去一点的话,将会插穿林睿的头皮,随手把他的头盖骨插出五个小洞。
“林睿,快躲开啊!”
“林睿,跑,往边上跑!”
看到这种场景,大家都叫喊起来,可林睿却不慌不忙的在小罗盘上画符。
山符画好的一瞬间,林睿抬头,冷冰冰的盯着那双鬼眼,手中的小罗盘翻转,照向了那只鬼爪。
“嘭!”
一声爆响,那双看着锐利无比的鬼爪,能抓破头骨的鬼爪,居然被撞了回去。
“呀~”
厉鬼在空中翻滚了一下,飘来飘去的,最后定在空中,脚下离地不过是一掌的距离,然后惊惧的看着林睿手中的小罗盘。
“呼!吓死我了!”秦梅手捂着高耸的胸口,惊魂未定的喘息着。
而单铃却是一双美眸盯住了林睿,双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嘴里无意识的说道:“你赶紧跑呀!还呆在那干嘛呢?”
严嵩却松了一口气,只要刚才的这波攻击没干掉林睿,那么他相信,林睿最少能全身而退。
至于这个单子,严嵩想着还是让黄晓忠另找高明吧。
尼玛,命都没了,赚的钱给谁用啊!
“现在回去,那我还能让你存在下去!”林睿和厉鬼相对而峙,气氛终于是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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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厉鬼看着林睿,手中的鬼爪不住的张合着,对于林睿让它回到地底下的建议嗤之以鼻。
“呀~”
看着厉鬼不住摇头,林睿叹道:“你这是不同意喽!”
厉鬼点头,它在凉亭的下面被困了多年,一朝能看到月华,看到曾经的住处,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回去了。
“这是何苦来哉!”
林睿知道今晚不能放过这个厉鬼,不然明天事情就大了。
“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林睿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四面令旗,上面都写着各自的方位文字,随手一扔,四面令旗就各自把守住了自己的方向,把厉鬼围困在中间。
厉鬼一声尖叫,就朝着林睿的反方向飘去。
“呯!”
一股阳气挡住了厉鬼,烧灼着它的魂体,让它厉声尖啸着,可却无路可走。
“呯呯呯!”
灼烧魂体的痛苦让厉鬼不禁呲牙咧嘴的尖叫着,同时不住的向四方冲撞,想找到一个薄弱点出去。
“晚了!”
林睿摸着头顶刚才被厉鬼指甲划过的伤痕,此时已经不再流血了。
亏得这个厉鬼戾气甚重,所以一出来不是逃跑,而是想干掉居然敢来这里作法的林睿,不然的话,林睿今晚要想围住它,怕是难度要加大十倍。
“嘭!”
隔着一条街的酒店房间里,那个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崩碎的阵盘,那些玉石都成了碎屑,木盘也裂开了几条缝隙。
男子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他看着对面的小巷子,在那里,曾经的格格此时却成了厉鬼,估计正在苦苦的挣扎中。
“这个林睿这般了得?居然能在我的偷袭下,还能困住厉鬼!”
而在男子看不到的地方,一缕黑气正从天而降,包裹住了他的脑袋。
……
“特么的!是谁在阴我?”林睿看着手里燃烧的符纸,心狠的想到: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让你出门就被车撞,走路被高空落物砸……
被困在阵法里的厉鬼已经失去了形状,化为一团黑气,更凶狠的撞击着。
林睿抛出几张炎阳符,这就是这个阵法的能源,用于困住厉鬼,并用炙热的阳气烧灼它的魂体,直至魂体消亡。
“林睿,它完蛋了吗?”
单铃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看着那被烧灼的黑气,试探着问道。
“是的,它过不了五分钟。”林睿看着天上重新出现在月亮下方的乌云,心中骂道:“麻痹的!你想帮它就帮它,不想帮了撒腿就走,这还是天道吗?”
天道无情,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规则来运行。
所以这个鬼魂就是靠着陪葬的,带有皇气的东西才壮大成了厉鬼,最后居然还受到保护,只能在晚上动手,不然林睿就得倒霉。
单铃一听就乐了,回身招手道:“你们快过来,这鬼要死啦!”
我去!这个死字用的真是好啊!
林睿满头黑线的看着其他人走过来,开始只是围观,可到了后面,胆子大的,比如说赵老二,又开始了挑逗。
“来啊!你来啊……”
林睿看不过去了,就说道:“它此刻已经被阵法灭掉了核心的魂体,只是一团没有思想的东西而已,你逗它干嘛?”
可赵老二却充耳不闻,第一次和鬼魂亲密接触的刺激让他都嗨了。
林睿收起小罗盘,看着街对面的那家酒店,刚才他忙里偷闲用神眼看了一下,偷袭自己的黑气就是来自于那里。
不过此时那人应该走了,追去于事无补,反而会乱了阵脚。
“滋滋滋!”
魂体烧到最后,剩下的都是渣滓,可在阳气之下,依然被烧成了灰烟,只是味道却有些对不住人。
“呕!这是什么味道!呕,呕!”
离得最近的赵老二第一个中招,他就像是中箭的兔子,一下就蹦了回来,单膝跪在地上,把晚饭都吐了出来。
“好臭啊!”
剩下的几人也闻到了这股恶臭味,纷纷离开了现场。
严嵩边走边问道:“小睿,事情完了吗?”
看着严嵩一脸的兴奋,林睿也挺理解的,毕竟这是开店后的第一单,而且事情不收入很高。
“完了,最多就是在边上看着他找人挖坑,把那具棺木挖出来,至于怎么处理,这事他说了不算,我们说了也不算。”
“那谁说了算?”严嵩觉得搞不好下面还会有古玩,那玩意更值钱啊!
“特别事务部。”
事情初步完结,黄晓忠惊魂未定的要去喝酒压惊,这个提议马上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于是一帮子人,大晚上的就呼啸而过,直奔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暗,美女众多,可一行人此时却没有心情猎艳,都赶紧抓起啤酒,一起喝下去。
“爽!”
赵老二打了个酒嗝,把啤酒瓶重重的放在地上,然后两眼放光的问林睿,“林睿,你能教我学学相术吗?”
其他人的眼前一亮,觉得如果能跟林睿学两手相术的话,以后不但是能吹牛笔,而且还能护身啊!
林睿慢慢的喝着啤酒,斜睨着赵老二,“要学也可以,先禁欲,再禁荤,然后再从基础的画符开始学。”
我倒!夏荣桥看着赵老二笑道:“赵老二,你苟日的别说是禁欲了,就算是禁荤你都受不了,还学个屁啊!”
一阵大笑后,林睿摆脱了这个让他头痛的问题。
酒吧里的音乐阵阵,严嵩问到林睿:“黄晓忠什么时候给钱?会给多少?”
“不会超过明天。”对这一点林睿还是有自信的,“至于钱,少于一百万,你直接把支票撕了。”
“真的?”严嵩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幸亏这时台上表演的乐队来了一段鼓点,不然真的要露丑了。
“当然是真的。”
林睿相信黄晓忠绝不敢给少,不然不光是单铃几人不会放过他,而且林睿也有办法来让他后悔。
一分钱一分货,如果没有林睿的话,那么这套价值高昂的四合院就会报废,和付出去的相师报酬相比,黄晓忠真的是赚大了!
听到有一百万,严嵩连喝酒都喝得心不在焉的,几次把秦梅的红酒瓶当做啤酒瓶,引来了赵老二的嘲笑。
你们笑吧,哥马上就赚钱了!
可没等到第二天,在喝了几瓶啤酒后,黄晓忠就出去了一趟,回来时,他把一个信封悄悄的递给林睿。
“林师傅,多谢了。”
林睿摸了一下信封,扁扁的,就随手给了严嵩。
...
...
&bp;&bp;&bp;&bp;出了酒吧,大家各自回家,只有赵老二要和夏荣桥去撩妹。
面包车很新,严嵩打开手机电筒,抽出了信封里的东西。
“支票!”
严嵩把支票拿到眼前,仔细数着后面的一串零……
“小睿,小睿,我特么的不会是看错了吧?”
严嵩单手把着方向盘,把支票递给了林睿。
林睿扫了一眼,淡淡的道:“不过是一百五十万而已,你大惊小怪的干嘛!”
严嵩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我以前辛辛苦苦的卖水货,倒腾假古董,可特么的一个月最多赚了十一万,这还是最多的一次,平时都是一万多两万的样子。”
亲兄弟明算账,按照两人事先的约定,这一笔单子,去处费用后,严嵩可以拿到百分之二十的分成。
可这笔单子有费用吗?
有个毛线!
除了消耗点汽油,连饭都是黄晓忠请客吃的。
所以严嵩将会分到三十万。
三十万啊!
想起这个自己以前要两年才能赚到的数目,严嵩就兴奋的叫了起来,面包车就在这欢快的气氛中,疾驰而去。
“什么?你说什么?”
正准备睡觉的林殊惠和严辉都揉着眼睛,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发烧了。
严辉拍拍脑门子,没好气的道:“你说小睿分了你三十万?你没做梦吧?”
开始林睿说要和严嵩合作,两兄弟一起在云安街开店时,严辉就有些不以为然。
毕竟燕京藏龙卧虎,而且燕京人的眼光又高,像林睿这种年轻人很难被人看上。
只不过想着不能让林睿一个人在燕京打拼,所以抱着大不了就为林睿兜底的想法,严辉才同意两人去开店。
“小嵩,你没说胡话吧?”连最相信林睿的林殊惠都觉得不大靠谱。要知道,看一个风水就收入上百万,这个价码对普通人来说,一点都不真实。
严嵩一拍大腿,起身道:“爸,妈,我刚和小睿从那边过来,今儿我可真是见到鬼了!”
“鬼?什么鬼?”对于林殊惠两口子来说,鬼只是个在传说中的生物,倒是林殊惠以前经常骂严嵩‘鬼崽崽’
“女鬼!还是个满清的格格!”严嵩口沫横飞的说着今晚的事,他的说书能力不错,手舞足蹈的,很快就把事情还原在眼前。
“……那个女鬼最后被小睿用阵法困住了,挣扎了半天才被烧没了,哎呀!你们是没看到啊!那个场景,都能吓死人了,我……咦!晓璐,你怎么还没睡?”
正说着,严嵩不经意就看到了趴在门缝边偷听的严晓璐。
“嘭!”
既然被发现了,严晓璐也不遮掩,直接就冲了进来,眼巴巴的看着严嵩,“哥,我表哥真的抓到鬼了吗?”
严嵩一脸无奈的说道:“刚才是我在讲故事,你表哥没抓鬼,快去睡吧。”
严辉急忙抱起严晓璐,一边去她的卧室,一边说道:“晓璐,你表哥只是看风水的,和抓鬼不搭干,刚才真是你哥在讲鬼故事,你不是最怕鬼故事的吗?晚上让你妈陪你睡好不好?”
“不好!我要听鬼故事……”
等严晓璐走了之后,林殊惠才正色问道:“小嵩,你们真的赚了那么多?”
严嵩苦笑道:“妈,亲妈,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嘶!”林殊惠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她靠在沙发上,“真的有鬼?”
“真的!”严嵩只差点指天誓日了。
林殊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和侄子,只是她有些不虞的说道:“那你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分了你表弟的三十万!退回去,以后让你表弟每个月给你发工资。”
严嵩傻眼了,他喃喃的说道:“妈,你是我亲妈吗?哪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啊!”
第二天,当林睿过来吃早餐的时候,林殊惠就把自己的想法抛了出来,要求林睿以后给严嵩发工资,不再分红。
严辉也是很赞成,在他看来,事情都是林睿干的,严嵩只是跑腿而已,哪能分那么多钱啊!
“当时以为你们兄弟俩就是小打小闹,所以才同意这个分红,可现在看来,小嵩占的便宜太大了,这可不行。”
林睿把煮鸡蛋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了正眨巴着眼睛听的严晓璐,然后才笑道:“姑父,姑妈,你们知道我在益州市赚了多少钱吗?”
“多少?几百万?”林殊惠想着这种大单子不可能经常遇到吧,所以就谨慎的说了个几百万。
林睿也没有隐瞒的说道:“姑妈,上次你们看到的那套房子值一百多万,可我还有一套,就在益州市建设路上,目前刚刚结顶,估摸着能值个三四百万的……
此外我还有一笔股票,价值也不低,再加上我银行里的钱,所以说,我不缺钱,可要是让我一个人在这燕京跑,人生地不熟的,身边也没个帮手,那怎么做得起来呢?
所以啊!嵩哥这钱得拿着,而且是正大光明的拿着,不然我租店面干嘛?那还不如去摆摊呢!我就图嵩哥的人脉和对燕京的熟悉,这可是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可那也太多了吧?”
林殊惠哪会想到侄子这么能挣钱,欣慰自豪之余,也是倍感惶恐。
林睿来到燕京是林殊惠的想法,她想着能就近照顾他,可没想到后面却成了林睿照顾严嵩,这个事实让她很是不安。
“这事就这么定了。”林睿吃完早餐,顺手就把严嵩给拐走了。
“这孩子,真是有出息了!”林殊惠又开始抹眼泪了,看得严辉和严晓璐的眼角直抽抽。
一出家门,林睿就对有些不安的严嵩说道:“嵩哥,眼下才三十万,可要是哪天我们一笔单子就能挣个上千万的,那你岂不是要晕了!安心吧,咱们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日子也是越来越好。”
开着面包车,两人又去了那个四合院,今天是特别事务部来善后的日子。
一进门,林睿就看到了郑霞,他笑道:“郑师傅,咱们这真是有缘啊!”
郑霞也是面色稍霁,挥手让人挖坑,然后和林睿走到边上问道:“这个厉鬼的实力如何?”
“还行,我只是靠着运气才能困死它。”林睿当然不会说那位‘格格’很厉害,不然就有些出头鸟的味道。
“运气吗?那也不错。”赵霞意味深长的说道。
...
...
&bp;&bp;&bp;&bp;几个大汉一起动手,而且还有风镐,所以挖坑的速度不满。
“张家你知道吗?”郑霞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女人还不错,居然想着指点林睿,所以林睿一挑眉,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知道,满清的供奉,这笔单子就是因为张家的存在,所以最后才落入到了我的手里。”
话虽然隐晦,可郑霞点头道:“你知道最好,这里面的弯弯绕你自己多留心,张家,可不是善茬!”
林睿一听就乐了,“可我也不是善茬呀!要是张家敢动手,我就直接流窜出燕京,此后张家人最好不要走出燕京,不然我见一个阴一个,阴死了最好!”
“你倒是光棍!”郑霞没想到林睿居然会如此光棍,面对着相师界的顶级世家,会采取这种无赖战术。
“谁叫他家人多呢,我只得采取游击战术了。”林睿摸摸鼻子,眼中冷冰冰的说道:“我光棍一条,从小就是孤儿,而张家人多事多,一旦和我对上了,呵呵,大家就各显神通吧!”
这话里的煞气很重,而且有些不顾人命反噬的意思,让郑霞也是为之侧目。
“挖到了!”
正当郑霞想着劝林睿离张家远些的时候,那边挖坑的发出一声喊,挖到棺木了。
“我们过去看看。”林睿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乘机就走了过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啊!
郑霞看着林睿的背影,心中感慨着他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由于担心有陪葬,所以这个坑挖的有些大,可现在看来,除了冒头的棺木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大型的陪葬品。
郑霞过来了,她熟练的拿出几张符纸递给那些挖坑的人,“把它戴上,保证不会受到邪气的侵扰,开棺吧!”
开棺只得用撬棍撬,前端砸进去后,用力的一挺,吱啊一声,棺材盖子就被撬出了一个缝隙。
“不是好木头!”
这帮子人跟着特别事务部干了不少次这种勾当,所以领头的男子俯下身去看了一眼被撬开的结合面,马上就失望的喊道。
如果是好木头,那说明里面肯定有好东西,他们作为参与者,奖金也是有的。
林睿说道:“我的判断是,这个女人应该是横死,所以才会被埋在自己的府里,而且还被阵法镇压,多半是皇家的弃子!或是她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最后被赐死。”
郑霞点头道:“对,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不过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文物部门的人,我们撤退。”
特别事务部的人来到这里,主要是担心还有危险,可林睿都说了,那位格格已经是魂飞魄散,那么开棺之后,他们就可以走了。
打开棺木,只见一具穿着格格服装的骸骨就躺在里面,林睿看了一眼牙齿,果然是龅牙。
棺木里还有积水,林睿和严嵩看到后都退后了几步,觉得有些恶心人。
可闻讯赶来的文物专家却是两眼放光,他们戴上手套,搭起棚子,就这么开工了。
“我们的活就算是完成了,黄先生,此后这里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出现,你可以从容的住下来,有事咱们随时联系。”
黄晓忠感激的和林睿握手,“多谢林师傅了,要不是你在的话,我这个院子就废掉了。”
……
离过年越来越近了,林睿和严嵩也是难得的享受了几天的清静,这次严嵩不着急了,每天没有客户的话,他就玩着平板,最多的就是看美女图片。
而秦梅最近也经常来这边,她的店面离这里不远,而且靠近年关,生意也开始红火起来。
“哎!你们这是在干嘛呢?”秦梅站在门外,就看到林睿和严嵩正在忙碌的打电话。
严嵩匆忙的结束了通话,笑嘻嘻的把秦梅迎进来,说道:“林睿的名气不是有了吗,这日子又近着过年,有些人家就想请他去看看风水,想弄好家里的风水好过年。”
“那你们还不接下来啊!”秦梅觉得有生意是好事,最少能让这个年过得肥一点。
严嵩扁扁嘴说道:“可林睿不干,他说这种单子最是繁琐,而且要是找不到大问题的话,收费也不高,那还不如在店里休息呢!”
“真是悠闲啊!”看到林睿接完电话后,就坐在老板椅上,在电脑里玩游戏,秦梅羡慕的说道。
“你又不差钱,你也可以关门回家玩啊!”严嵩知道秦梅的身价不菲,所以一直以来都不敢直接挑明自己对她的好感。
不过现在有了林睿,以后的情况说不定会越来越好,倒时候两人之间的差距应该不会是目前的遥不可及吧。
过了几天逍遥的日子,一天上午,林睿正在玩游戏,而严嵩正看着平板上的美女图片在流口水。
“就是这里吧。”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严嵩抬头,看到两个男子正神态倨傲的站在外面,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打量着这个店面。
“二位是要看相,还是看风水?我们林师傅都没问题,而且还能……”
“嵩哥,他们不是看相的。”
严嵩的话被林睿打断了,他看着林睿,觉得林睿的表情有些怪,好像是鄙夷,又有些不屑。
“赵光,你来我这里干嘛?”林睿淡淡的问道,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赵光哈哈一笑,指着店面说道:“你林睿也只能是栖身在云安街这里,和那些小相师混在一起,日子好过吗?”
林睿点了支烟,平淡的说道:“我的日子不用你来操心,你还是操心被你坑惨了的姚源师徒吧!”
赵光一愣,才想起前段时间向自己求援的沈将,和他的师父姚源。
早些时候,赵光曾经委托姚源师徒找林睿的麻烦,可没想到,这对师徒最后都败在了林睿的手上,最后还被反噬,听说已经是快退出相师界,想找地方避难。
“他们关我什么事?”赵光凉薄的说道,让他身边的男子也是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并不赞同他的看法。
严嵩此时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来的人和林睿不对付,他连茶也不泡,直接坐到了门边去,一旦事情不对,门边的鞋柜里,就收藏着一把斧头。
干不死你丫的!
林睿有些不耐烦的问道:“那你来找我什么事?可别说是来找我看风水的啊!”
...
...
&bp;&bp;&bp;&bp;“看相,就凭你?”赵光不屑的说道:“听说你前几天干了桩买卖,还是满清的格格,对吗?”
林睿没搭理他,赵光也不以为忤,他得意的说道:“你可知道这个单子为什么没人敢接?”
林睿操作着鼠标键盘,对着屏幕上的僵尸们射击,僵尸越来越多,林睿的手速也越来越快。
看到林睿不搭理自己,赵光以为他不知道这里面的蹊跷,就说道:“你来燕京居然没有拜码头,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如果你拜过码头,那么这次你也不会惹到张家人。”
所谓的拜码头,就是新相师来燕京讨生活,需要先到排名前几位的相师家中去拜访,谦卑诚恳的说自己会按照当地的规矩办事,请多多关照之类的话。
可林睿不知道这个规矩,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去。
“你居然敢去动格格府的厉鬼,张家人不会放过你的,你好自为之吧!哈哈哈!”
看到林睿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赵光也觉得很无趣,他达到了来幸灾乐祸的目的,哈哈笑着就走了。
等赵光走了之后,严嵩才问道:“小睿,那个张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对付你?”
林睿遗憾的看着自己的人物失血而亡,遗憾的顿了一下鼠标,才淡淡的道:“张家是满清的皇家供奉,气运相连,所以不允许别人动皇家的风水和人物,可我们偏偏就动了。”
“张家很厉害吗?”
“很厉害!”
“那我们怎么办?跑路?”
“跑个屁!”
林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动了又怎样,张家是很厉害,可他家也有黑历史,一旦事情闹大了,你以为上面真会看不见?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张家的日子就难过喽!”
“而且那天晚上张家就有人出手了,最后被我反击了一下,也不知道那人是死是活。”
……
燕京的郊外,一处占地颇大的豪宅内,几个男子正在古色古香的议事厅里谈话。
上首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瘦脸男子,他摸着自己的胡须,目光深沉的说道:“方明醒了吗?”
下面的一个中年男子答道:“大哥,方明自从那天被车撞了之后,一直都没醒,医院说大概是脑部有淤血,什么时候能醒,那得看天意。”
张立辉冷哼了一声,对弟弟张立桡说道:“那天晚上方明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不但是任由那个年轻人灭掉了格格的厉魂,而且自己还莫名其妙的栽了个大跟斗!”
这人就是张玉京的直系子孙,如今燕京张家的家长。
张立桡笑道:“大哥,事情不大,等过几天我们用阵法和符箓,一定能让方明清醒过来,到时候他遇到了什么事情就清楚了。”
张立桡平时要管理家中的俗事,而且还要带着子侄们学习张家一系的相术,时间很紧张。可面对着自己的大哥,他依然只能是保持着耐心。
这时一个年轻人问道:“爸,要把那个林睿给干掉吗?”
这是张立辉的二儿子张方中,性格跳脱,不可一世。
“方中,别瞎说。”另一个沉稳的男子阻止道,他看着张立辉说道:“爸,我觉得咱们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毕竟我们家以前的事,让人有些……”
张立辉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他对自己的大儿子张方平说道:“方平,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看来我以后可以提前退下来喽!”
“大哥,你今年五十还不到,说什么退下来啊!早着呢!”张立桡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张立辉点点头,说道:“方中的想法太偏激了,就如方平所说的,现在我们张家又重新立了起来,可看不惯我们的大有人在,一旦我们行差踏错,那就会跌入无底的深渊。”
张立桡补充道:“是啊!方中,我们张家以前做了前朝的供奉,没被清算就算是天佑了,而且方明还动过手,咱们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一个后生小辈小手,就算是成功了,此后我张家就会处在舆论的弱处,不值当啊!”
张立辉点头道:“方中,听到你二叔的话没有?不得违背!”
等打发了后辈,张立桡才叹道:“玉京老祖宗给我们留下了丰厚的遗产,可我却觉得如履薄冰,生怕当年的事情曝光,那时候,我张家真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张立辉起身,走到窗户边,沉稳的说道:“不用担心,那里稳若磐石。”
“可要是有人发现或是破坏了那几座阵法呢?大哥,那时候我们真是措手不及啊!”看来这个问题在张立桡的心中已经思虑很久了。
“不可能!”
张立辉回身,淡淡的道:“我去过那里。”
“什么?”张立桡想起祖宗留下来的话,惊道:“大哥,那里那么凶险,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五年前。”张立辉看着门外,回想起那个大阵的凶险,心中也是余悸未平。
“那些阵法凶险无比,玉京老祖宗又没有传下破阵的方法,所以我只得硬闯,幸好我有张家祖传的罗盘,不然早就死在那里面了。”
“嘶!”张立桡倒吸了一口凉气,后怕的说道:“大哥,大概这是阵法能识得玉京老祖宗的罗盘吧,幸好啊!”
“是的。”张立辉也不避讳这事,“我都只能靠着罗盘才能脱身,别的人嘛,哼哼!”
“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不是上面要动手,我们安全得很!”
而出去的张方中却不服气的对自己的大哥说道:“大哥,二叔为什么不许我对那个林睿出手?难道我张家人的脸就白丢了吗?”
张方平淡淡的笑道:“方中,我们张家现在如何?”
张方中傲然道:“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我张家现在又重新回到了相师界的顶端,当然是第一了。”
张方平说道:“那我们还想干嘛?还能能干嘛?”
“我们家已经够显眼了,如果再传出张家人打压新人,甚至搞毁灭,你说说,相师界会怎么看我们?那些传言会不会越传越烈?到时候上面要是不满意了,一巴掌拍下来,我张家还能存在吗?”
张方中也是想起了以前传言自家老祖宗张玉京布下阵法,对汉人下手的事,心中一紧,点头道:“大哥,我知道了,只要那个小子收敛一些,以后我会忍住不动他。”
张方平笑道:“这就好,我们张家已经再次到了顶端,只需要稳住目前的局面,以后再寻机……”
...
...
&bp;&bp;&bp;&bp;“过年啦!”
林睿正在睡觉,昨晚他打游戏到了深夜,所以还没起床。
“表哥,快起床!”
严家有这边的钥匙,所以大清早严晓璐就跑了过来,用力的拍打着林睿卧室的门。
林睿迷迷糊糊的穿衣起床,打开门,就看到严晓璐穿了一身红色的棉袄,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正一脸憧憬的等着。
看到林睿出来后,严晓璐拉着他的手,“表哥,我们去逛庙会吧。”
林睿揉着眼睛,迷惑的说道:“不是大年三十才有的吗?”
严晓璐骨碌碌的转动着大眼睛,狡黠的说道:“可是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啊!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去了。”
无奈的林睿被拉着去了几个庙会的地点,转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回来。
精神抖擞的严晓璐去向大人汇报今年哪家的庙会会很热闹,而林睿却累的直接回家睡觉,临睡前,他不禁感叹着:只要是女人,不分大对逛街这种事都是精神百倍,而且还不累。
过年,燕京的习俗和巴山省的有很大的区别,不过严家是林殊惠在当家,所以大部分的习俗还是按照老家的来。
大年三十是最热闹的一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守夜,吃着摆满桌子的菜,边上的大圆桌上面还有一大桌菜放着——这些菜将会一直吃到正月。
看着春晚,林睿和严嵩陪着严辉喝酒,严晓璐则是和林殊惠在包饺子——这是北方的习俗。
“表哥,你看我包的饺子,好看吗?”严晓璐举起一个刚包好的饺子,得意的展示着。
“好看。”
“太好看了,我家晓璐真是个天才!”
“继续努力,咱们晚上就等着你的饺子了。”
喜气洋洋的过年气氛,这是林睿很多年都没有经历过的。
站在院子里,看着外面高楼上的彩灯,林睿想起了自己以前过年的事。
在巴山省有一句俗话——叫花子也有三十夜!
所以每到过年,林睿就独自在老屋里,自己做饭,自己贴春联,饭前还要供奉祖先,末了放一串鞭炮,自己吃着一个人的年夜饭。
那时候的林睿是木然的,生活木然,学习木然,总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直到高三毕业,考上大学的他却不准备去,一是钱的问题,二就是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没有了亲人,干脆就做个水上飘,飘到哪算哪!
可现在有钱了,也找到了自己的姑妈一家,林睿觉得生活又重新有了滋味。
“想那么多干嘛呢!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理。”
林睿把烟头杵熄,回身看着严晓璐在手舞足蹈的学着电视上的人跳舞,他温和的一笑,走进了这个温暖的地方。
放松的过年,直到初八,林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云安街。
云安街的外地老板都没回来,他们会在大年十五后开门。
林睿和严嵩刚开门,就碰到秦梅来串门。
“在家里无聊透顶,我干脆就出来开门,哪怕是没生意,我也觉得热闹些。”秦梅显得有些寂寞,倒是让严嵩心疼坏了。
林睿的眼角一抽,终于知道这帮子人为何喜欢出去探险了——无聊了!
正聊着今年春晚的无趣,陆陆续续的,单铃等人也来了。
初八上班,家里人该走的都走了,对于这些无业人士来说,年已经过完了,该去寻找新的刺激,来证明自己是在活着。
赵老二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一把抢过严嵩的平板,“新年新气象,咱们今年到哪去?最好是十五之后就走。”
林睿不解,严嵩在边上解释道:“每年我们都会找些地方去探险,实际上也就是玩,不过玩的比较野一点而已。今年就看大家的选择了。”
单铃点头道:“去年我们去死亡谷的时候,差点就栽了,可今年我们有了林睿,大家还敢不敢去?敢去过完年就出发!”
“去!我们接着去,一定要征服死亡谷!”赵老二第一个响应,而后夏荣桥和秦梅也跃跃欲试的点头,表示会不怕危险,排除万难,一定要征服那个地方。
看到他们那么嗨,林睿冷静的问道:“死亡谷在哪?情况是怎么样的?”
如果这个死亡谷只是危险,用不上相术的话,那么林睿肯定是不会去的。
——积分最重要啊!
提起这个死亡谷,几人的脸上明显的一怔,最后还是由严嵩来说。
“这个地方在粤西省的威远县,就在大山里,里面有些奇怪的植物,毒蛇也不少,关键是,特么的还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奇怪东西……”
“什么东西?”林睿无精打采的问道,对于他来说,用不上相术的地方,再危险也没有卵用。
严嵩回忆着,脸上明显的有些惊恐,“那是一团雾,雾气下面,我们好像看到了一队古代的军士,在一个将领的带领下,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然后,然后我们差点就要被干掉了,幸亏天空突然响雷,我们才逃出来的,不然多半要死在那里了……”
“啧!”
林睿点了支烟,说道:“难道是阴兵?你确认自己看清楚了吗?”
“我看清楚了,确实是穿着古代盔甲的军士,秦梅对这方面比较了解,你来说说。”
单铃显然当时是比较冷静的一个,所以才能记住这些细节。
秦梅点头道:“是的,我当时看着他们都是穿着铁甲,可见都是精锐,而且他们的刀鞘上都有杀敌的标示,我留意了一下,看到一个人的刀鞘上,有杀敌十五人的标示。”
“是大明时期的军士!”秦梅最后下了结论。
“大明啊!”林睿马上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粤西省在大明时期的军事动作,结论很快就出来了。
“看来是征伐造反的土人势力期间的军士,不过目前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臆测,还是留待到了现场再揭开谜底吧。”
“那你会去吗?”单铃期待的问道,其他几人也是希望林睿能一起去,那样的话,他们才敢再次进入死亡谷。
“有鬼啊!那我肯定会去!”林睿觉得这个难度不而且搞不好还会有类似于功德的东西。
功德,普通人称之为福气,说你这人有福气,实际上就是你的身上有功德,所以运气很好,遇难成祥。
...
...
&bp;&bp;&bp;&bp;既然决定了要去死亡谷,几人马上就开始了各种准备,其中数林睿最为简单,一个背包就够了。
赵老二看着林睿那简单的行李,不禁嚷道:“我说林睿,药品呢?野外生存套装呢?你就准备和串门似的去那里?”
单铃等人一看,也是有些笑喷了,她说道:“那里离县城有五十公里,而且补给不易,所以除了食物可以在当地补给之外,其它的东西必须要在燕京准备好,不然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严嵩也是说道:“小睿,要不我再去买一套吧,那家户外俱乐部的价格虽然不低,可全是好东西,带上那些东西,出行要方便很多。”
林睿笑了笑,“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有时候打猎出去晚了,就在山里面过夜,所以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不陌生,我只需要些手电筒、净水片之类的东西就够了。”
“你这是罗盘在手,天下我有啊!佩服!”夏荣桥抱拳谑笑道。
而单铃和秦梅则是想到了林睿刚才所说的事。
“他从小就在山里长大?而且还进山去打猎,不是禁猎了吗?”秦梅觉得林睿是不是在吹牛。
单铃却摇头道:“这个我知道,林睿是个孤儿,那时候严嵩家还不知道这事,所以他打小就是在寨子里长大的,而且为了挣钱和吃肉,还得进山去打猎,至于你说的禁令,在那种大山里面,吃饱饭才是王道,什么禁令都没这个重要。”
“哦!那他以前好可怜哦!”秦梅的母性大发,看向林睿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
不过显然林睿是不需要同情的,因为当着大家的面,一个客户进来,要看自己的凶吉和运程。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一脸的风霜,只不过当他的手伸出来时——修长,白皙。
“我是钢琴演奏家,这几天比较倒霉,演出的时候钢琴坏了、大脑突然记不住节奏了,发蒙……”
“钢琴家啊!那可是高雅艺术,我们都听不懂的。”赵老二把无知当有趣,结果被单铃一脚就踢飞了出去。
林睿笑了笑,说道:“他是无心的,我帮你看看吧。”
打开神眼,林睿先看了财气,这是要价的依据,有钱人就使劲的宰。
这个男子的财气不错,按照林睿积累的经验来看,他的身家少说也有几千万。
然后就是凶气,林睿顺利的在男子的身上找到了凶气。
“那个……”
林睿有些为难的指着男子的下身,“您下面有什么装饰吗?哦不,应该说是那个……鼻环之类的东西。”
什么?男子的脸色发红,怒道:“我不是非主流!更不会戴什么环,你会不会看相的?”
严嵩的面色有些不善,要不是赵老二拉着他,说不得他就要上来理论一番了。
赵老二拉住严嵩后,阴测测的说道:“我们林师傅不会看相?你这个才是大笑话!谁不知道林师傅上能抓鬼,下能布局的,他既然说你下面有东西,那肯定就是有东西!你特么的别不知好歹啊!不然就另找别人去!”
我晕!
林睿摸着额头,心想这个赵老二真是个少爷脾气,要是按照他的方法,千瑞馆就和黑店差不多了。
看到男子显然在激愤中,林睿压压手,说道:“这样吧,因为我也看不到你下面的东西,所以你看这样行不行?就是你的下面有什么不是普通的。”
这个话题一转,男子显然就觉得好受了些,他皱眉想着,还伸手在下身摸了摸,最后一脸不信的说道:“我下面很正常啊!除了秋裤就是内裤,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遇到这种不配合的,林睿也没招了,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那些东西都是自己买的吗?”
“呃!”
男子的脸一红,有些呐呐的说道:“那个……内裤是……”
看到男子的表情为难,林睿果断的赶走了所有人,只剩下他和男子,然后才说道:“我是相师,你来我这里看相就和病人去医院一样。所以你就把自己当成是病人,而我呢,就是医生,千万别避讳。”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没看到人,这才鼓起勇气,低声说道:“内裤不是我自己的。”
“谁的?谁给的?”林睿的神情有些严肃,他担心有人给这个男子下套。
男子扭扭捏捏的,在林睿的耐心消失之前,终于吐露了一个令人吃惊和好笑的事情。
“……我喜欢穿女人的内裤,而且是那种没洗过的,所以……”
剩下的东西就不用说了,林睿秒懂,这个男子就是个异装癖,而且还有些不讲卫生。
可就算是异装癖也不至于会有凶气啊!
“内裤上有什么?”林睿在心中长叹着,心想这么一个事业有成的男子,居然会有这种心理疾病。
男子的头都垂下了,半饷才说出了林睿猜到的事实。
“就是那个东西,我……”
林睿的喉结涌动了一下,然后叫严嵩进来收钱。
“原因找到了,以后您控制一下自己就行了,好吧?”
这种事情不好说,而且有些麻烦,林睿最后只得隐晦的劝诫了几句,相信男子在得到这个教训后,以后至少在卫生上能讲究一点吧。
男子没想到林睿的相术是如此的犀利,而且还知道为自己保密,顿时就心生感激,当即转账二十万过来。
等男子走了之后,其他人进来,看着严嵩手机里的短信提示,顿时都叫嚣着要请客。
“卧槽!半小时,才半小时,你们就赚了二十万,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夏荣桥觉得这钱太好赚了。
连赵老二都是夸张的在膜拜林睿,“大师,你就收我为徒吧,以后我出师后,赚的钱分你一半。”
而单铃和秦梅则是有些震惊,前段时间的黄晓忠只是个案,可今天看到林睿半小时就赚了二十万,一时间她们也是桥舌不下。
林睿淡淡的道:“只要是有真本事的相师,他们都不会缺钱,不过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了,相术才是。”
“这是视钱财如粪土吗?我真是服了!”连严嵩都不知道林睿这话的真假,不过他觉得钱到手了就行。
高人范装完,在赵老二和夏荣桥的叫嚣下,林睿和严嵩当即关门,一群人闹哄哄的去吃饭。
...
...
&bp;&bp;&bp;&bp;大年十五后的第三天,林睿和严嵩背着包,来到了机场。
一行人会和后,直接登机,直飞粤西省的省会。
飞机降落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可单铃和林睿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包车赶去威远县。
“为什么呀?”坐在面包车上,赵老二觉得应该在这里修整一晚的。
单铃说道:“我和林睿商量过了,尽早赶到威远县,然后有时间调查一下死亡谷的情况,有备无患嘛!”
“我要吃螺蛳粉!”夏荣桥叫嚷着,看着手里的面包一点胃口都没有。
司机在前面笑道:“不要着急,我们最多七点过就能赶到威远县,到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华国的公路发达,一上高速,司机就飙到了一百码,飞快的朝着目的地而去。
“卧槽!面包车也敢跑那么快,小睿,我是不是太弱了。”严嵩觉得自己开面包车最多只敢到九十码,可看这车发飘的情况,现在肯定是一百码以上了。
林睿看了司机一眼,说道:“放心,安全得很!”
说这车开得快,可转眼大家就看到一辆面包车从后面超了上来,车里坐满了人,司机还叼着烟,单手把着方向盘,很惬意。
“真是高手都在民间啊!”赵老二喜欢飙车,可你要让他用这种面包车飙出这个速度的话,打死他都不敢。
一路狂飙,果然在七点不到的时候,威远县城已经在望了。
下了高速,沿着迎宾大道直接开进了城区,最后停在了一个夜市里。
“都下车吧,这里都是我们粤西出名的小吃,螺蛳粉什么的都有。”司机很有职业道德的把车停在这里,让单铃给钱的时候都不要找零了。
这里的生活节奏不快,下车后,林睿看到不少人成群结队的在这里吃饭,很悠闲的闲聊。
找了一家看着不错的大排档,要了螺蛳粉等小吃,呼啦一阵狂吃,大家就赶去了在网上预订的酒店。
到了酒店,洗完澡后,单铃就来找林睿。
林睿正在吃方便面,他不大习惯吃螺蛳粉,觉得那味道有些臭。
“怎么样,还适应吗?”单铃取笑道。
林睿从面桶上抬头,咧嘴笑道:“我只是不喜欢亏待自己的胃,这是打小的毛病,不过要是环境艰难的话,什么东西我都能吃。”
这是让单铃不用担心他的适应能力,林睿以前在山里什么都吃过,嘴馋的时候,还去捅马蜂窝,结果被蛰了一个大包,差点就晕了。
吃完方便面,严嵩也从外面回来了,这货回来时带了一箱压缩饼干,说是在山里吃。
当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嘻嘻哈哈的出了酒店,在大街小巷里寻找着小吃,还有各种特产。
“老人家,请问您知道那个死亡谷的事吗?”
在一个悠闲的小巷里,林睿和单铃找到了一个在外面晒太阳的老人家。
老人脸上的皱纹深刻,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林睿和单铃,眸子里全是波澜不惊。
“死亡谷啊!”老人接过林睿递过来的香烟,吧嗒一声用老式汽油打火机点燃,悠闲的说道:“我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听老人的劝,别去那里。”
单铃蹲在地上,那臀瓣弯曲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她笑盈盈的说道:“老伯,我们只是想问问,然后发在微博上面,微博您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红包呢!”
老人显然不愿意接受一个‘过时人’的称号,他说道:“那里传说是大明年间,皇帝派的总兵进剿土人,当时杀的那叫一个惨啊!据说尸体在县城里都堆满了,最后剿到了土人的山寨,掠夺了许多珠宝。
据说当时的总兵派了自己的亲兵在死亡谷里看守夺来的宝贝,结果一夜之间,那些人莫名其妙的都死了。后来,那位总兵又派人进去查看,结果进去的人都消失了,于是那里就成了禁地,谁也不敢进去……”
“你们还年轻,可千万别进去啊!那是短命鬼才会干的傻事哦!”老人用布鞋踩熄烟蒂,然后接过林睿递来的一包烟,眉开眼笑的劝道。
林睿起身,“大爷,我们知道了,只是想写个传说而已,不会进去的。”说着他给了单铃一个眼色,两人就出了这个小巷。
中午聚在一起的时候,林睿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那么看来这里面真是有明朝的军士去过,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进一步的调查,小心一点总没错的。”
“难道我们上次看到的真是阴兵?”严嵩喃喃的说道,对这次探险有些退缩之意。
“怕个鸟!”赵老二最是混不吝,他得意的拿出一个袋子,指着说道:“这里面可是我在庙里面求的香灰,据里面的人说,如果有鬼魂作祟的话,只需要一小撮香灰,就能灭掉那些野鬼!”
“呃!你这个靠谱吗?”秦梅觉得还是林睿更靠谱一些,毕竟林睿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干掉了一个厉鬼,那可不是能作假的。
赵老二环视一周,才发现大家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怜悯。
——你上当了,傻瓜!
如果寺庙里的香灰能除鬼的话,那么那些香灰就不会堆满了香炉。
“赵老二,人家不会是想骗你去清扫香炉吧?顺便还能宰你一刀!”夏荣桥都觉得这事不靠谱。
“你这是在嫉妒!我可以原谅你。”赵老二有些羞怒。
“林睿,你来判定一下。”秦梅最后还是请出了权威。
林睿怔了一下,哭笑不得的道:“这玩意没有这么玄乎,只是沾染了一点佛性而已,凝神静气有些作用,可要说是能驱邪?那效果只有天知道了。”
林睿还有一句话没说——至于佛性的大还得看那些僧人们念经是否勤奋,是否虔诚。
不然这玩意儿就是一堆废土!
最后赵老二还是把这袋子香灰都丢了,气急败坏的说等回去要找那寺庙的麻烦。
林睿懒得搭理他,只是在清理着自己的工具。
“林睿,你觉得我们能进去吗?”单铃悄然走过来,低声问道。
林睿的眼中闪过一道异彩,“那你们可以不进去,等我进去以后会拍照,把那些景色都拍下来。”
他很希望这群闲人不要进去,这样的话,一个人就灵活了许多,遇到危险也能随机应变。
“不,我们肯定要进去!”
...
...
&bp;&bp;&bp;&bp;第三天一大早,一辆面包车就等在酒店的外面,司机叫做阿宾。夏荣桥出马,包了一周的车,但是阿宾得把车停在死亡谷的外面,不许擅自离开。
车上有不少补给和设备,看来上次的死亡谷之行让几人有了心理阴影,所以准备工作才会如此的完备。
五十公里一个小时就到了,到后面都是山路,面包车的速度提不起来。
“到了,下面的路得靠你们自己走,我就在车里等你们。”
阿宾把车停在一块平地上,边上就有一条小溪,取水方便。
“这条小溪就是从死亡谷里流出来的,水特别的冰,哪怕是夏天也是一样。”
说着阿宾用喝完的矿泉水瓶灌了一瓶水过来,让林睿他们摸。
入手冰凉,林睿挑眉说道:“这种地下水冰凉是很正常的,巴山省就有不少,比这冰的都有。”
这是林睿在为单铃等人解压,不然一开始就紧张兮兮的,进去后容易犯错。
“对,燕京也有,夏天丢啤酒进去,跟冰箱一样的。”赵老二也梗着脖子嚷道。
严嵩帮秦梅背好东西,然后说道:“这里进去三公里之内没有问题,咱们进去再吃午饭吧。”
“好,出发吧。”单铃摆着个大包,穿着一身紧身衣,英姿飒爽的站在前面。
“出发!”
看着林睿几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阿宾点了支烟,摇头道:“真是莫名其妙,这些人是想死吗?寻找刺激也不该来这里啊!”
沿着一条长满杂草的小路往前走,当看到一个峡谷时,严嵩说道:“这就是一线天,穿过这里,就是死亡谷了。”
林睿抬头,阳光从峡谷的缝隙间照射出来,在地上留下了一条光线。
“叮!大凶:三百一十五。”
这是开胃菜吗?相信等到过了一线天之后,里面的凶气会成倍的增长。
“幸亏有这个峡谷啊!”
没有这个峡谷作为屏蔽的话,里面的东西就会辐射出来,到时候就不是一个死亡谷那么简单了。
走进峡谷,一股阴冷就袭上身来。脚下是无人踩过的野草,干黄色的。
“噗噗噗!”
脚步声不大,可在这寂静的环境里,依然清晰可闻。
林睿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就是单铃,本该是严嵩或是赵老二的,可单铃却说自己的速度比他们都快,也比他们冷静,所以就抢到了这个位置。
也许是觉得太过安静,单铃轻声说道:“林睿,当时我们过这里的时候,都听到了那种呼啸声,就像是……就像是一支军队在高呼一样……”
“哈~”
话没说完,一阵呼啸就冲了过来。
林睿的耳朵一动,不动声色的说道:“没事,这是大风吹过峡谷造成的异声。”
身后的脚步声停滞了一下,听到林睿的话后,才继续前行。
峡谷很窄,只能容纳三人并行,而且上面怪石嶙峋,不时还滴些水下来。
林睿左手拿着小罗盘,把玩着,可他却仿佛是回到了牛毛寨那边的大山里,精神集中。
“嘶嘶!”
单铃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突然林睿的身体一停,她措手不及的撞到了他的背上。
“别动!”
单铃揉着被撞疼的地方,林睿一脚就踩了出去。
“啪嗒!啪嗒!”
就在单铃的脚边,一条金黄和黑色相间的毒蛇正被林睿踩在脚下,拼命的挣扎着。
“这是什么蛇?”秦梅的脸上有些发白。女孩对毒蛇就鲜有不怕的,这次大家想着是初春,那些毒蛇大抵都应该在冬眠。
可没想到的是,还没到达死亡谷,就遇到了这条一米多长的毒蛇。
“这是金环蛇。”
林睿用手捏住蛇的七寸,惋惜的说道:“可惜不是来野营,不然中午就可以喝到蛇汤了。”
“咦!”夏荣桥嫌弃的说道:“这蛇汤谁喝呀?”
“你别小看它。”林睿把蛇用力的朝着远处扔去,看着那蛇的身体已经软了,才说道:“金环蛇可以治风湿,煮来吃和泡酒都行。”
来之前林睿就查看过粤西省的一些动植物特性,所以才能这么侃侃而谈。
“大家都用雄黄了吧?还有裤脚要包紧,千万不要走那些草深的地方。”回过头,林睿就仔细检查着大家的情况,让自认为是领队的单铃有些不好意思。
继续强行,这次倒没有遇到情况。当林睿看到前面一片光亮时,警惕的喊道:“马上要出去了,大家小心!”
身后一阵忙乱,片刻后,大家跟着林睿走出了这个峡谷,前面就是一大片开阔地,树木成群,小溪潺潺。
“山谷啊!怪不得这里会被当成了藏宝地!”
眼前的山谷被周围的大山给抱在中间,岩壁陡峭,飞鸟难过。
“原地休整,吃饭。”
林睿很自然的代替了单铃的领队职务,对此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哎哟妈!总算是休息了。”赵老二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觉得很累。
其实这段路不难走,只是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很紧张,所以才会觉得有些疲惫不堪。
“叮!大凶:三千五百七十。”
一股黑气正在前方,距离大约有一千多米的样子,已经是靠近那边的岩壁了。
此时天空上的太阳也升起来了,林睿知道,这时候在树林外不会出什么古怪。而在树林内,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那些游魂也许就在其中孤独的飘荡着。
吃了一顿方便食品,在十点钟的时候,林睿开始分发符箓。
“都贴身戴好,不得取下来,一旦符纸破裂,必须马上更换。”
每人三张符纸,林睿一一交代清楚,然后就准备进入树林。
“所有人必须跟紧,发现异常情况马上说话,不得擅自离开队伍!”
林睿严肃的交代着纪律,看到赵老二还吊儿郎当的,他当即喝道:“不服从的趁早离开,不然死在里面连尸体都收不回去!”
“赵老二,收起你的玩世不恭,不然就提前打电话告诉家人,说你想自杀!免得你死在这里我们交不了差!”单铃也有些恼火,作势要去踢赵老二。
“好吧好吧!我保证服从命令。”赵老二也知道这里的凶险,所以只得收起了轻松。
“我们走。”
林睿当先,单铃紧跟,拖后的是夏荣桥。
...
...
&bp;&bp;&bp;&bp;从踏入树林的第一步开始,林睿就感到了有东西在窥视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于是就打开神眼看去。
可神眼也没有找到来由,林睿只得暗自提高警惕,小心的戒备着。
“呜~”
一股阴风从左前方吹了过来,林睿打了个寒颤,手中的小罗盘马上就发出一股温热,抵消了那股阴冷。
“好冷!咦!又不冷了?”
“对啊,我胸口突然发出一股热量,一下子就不冷了。”
后面的几人都说着刚才的反应,林睿没有回头,这时回头也晚了。
“都跟紧了!”
赵老二撇撇嘴,觉得有林睿开道,那些游魂应该是消散了吧。所以这货在走了一百多米后,就得意的说道:“咱们这次是有备而来,那些游魂肯定看到就躲起来了。”
这时左前方出现了一个山洞,洞口幽深,林睿的神眼一看,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叮!大凶:五千三百九十。”
幽深的洞口看着就像是一张巨大的嘴,贪婪的准备吞噬着林睿一行人。
“你们看,上次我们在这里就遇到了那队阴兵,可今天却没见到,哈哈!”
赵老二得意的笑声就在身后响起,林睿却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那个洞口。
洞口依然无声的敞开着,不过林睿的心中却是越来越紧张,他对身后的单铃说道:“看住他们,我到左边看看。”
“那你小心。”单铃叮嘱道。
看到林睿小心翼翼的向洞口方向走去,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沙沙沙!”
林睿的脚步声在草地上被放大,他的眼睛就盯着地面,这里是最有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
前行十多米后,眼前陡然出现了一个大坑……
“艹!”
林睿选择了绕过去,这时赵老二也悄悄的跟了上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袋子里正是他说要丢掉的香灰。
“这个赵老二真是不知死活,要叫他回来吗?”严嵩问单铃。
“不!”单铃摆摆手,指着前方的林睿说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林睿,我们先看看情况,必要时就上去支援。”
赵老二跟在林睿的身后,他觉得自己这袋子香灰肯定能帮上林睿的忙。想起到时候自己一把香灰撒出去,那些冒头的鬼魂都惨叫着灰飞烟灭,他就得意的笑了。
“退后,全体向我的相反方向撤退!马上!”
就在赵老二在yy着的时候,林睿却没有转身,就这么挥手喊道。
“叮!大凶:五千七百五十。”
“叮!大凶五千九百三十一。”
“……”
凶数在急速的攀升着,而且洞口里也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窜动声音,让林睿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
“退,马上向出口撤退!”
林睿的脸色大变,回身就向来处跑去。一边跑,他一边厉声呼喊着。
“跑!”
单铃是最机警的,她一看林睿的举动就知道事情大发了。
如果是普通的问题,就算是格格府里的那个厉鬼,林睿最多就是有些紧张,可却不会这般的掉头就跑。
“跑啊!”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看到势头不对,除了严嵩,都开始往峡谷口跑去。
“小睿,快一点!”
严嵩看着林睿超过了赵老二,然后又停住了脚步,回身拉他了一把……
“小睿!”
严嵩突然尖叫了一声,林睿在奔跑中抬头,看到严嵩正目赤欲裂的大喊着。同时,那些开跑的人都停住脚步回头,同样的是一脸的惊骇欲绝。
“小睿,快跑!”
林睿拿出了吃奶的劲,赵老二大抵是昨晚喝了当地的补酒,也反过来拉着他跑。
“嗖!”
奔跑中的林睿只觉得脚腕一紧,随即整个人就扑倒在地。
“林睿!”
一条小儿手臂粗细的黑色触手缠在了林睿的脚腕上,同时,第二只触手也从洞口里探了出来,直奔赵老二。
赵老二大急,一个前扑,就抓住了林睿的左手,扑倒在地上,想把林睿拉回来。
“小睿!”
严嵩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没想,只知道想向着林睿狂奔而去。
“林睿!”
单铃娇呼一声,和其他二人也跑了过来。
“唰!”
触手终于奔了出来,可赵老二此时正紧紧的拖着林睿,所以第二只触手一时间找不到目标,就抬起一点来,等着后面的严嵩。
林睿被触手拖着向洞口而去,幸而是初春,所以他穿的厚实,没有被地面刮擦破肌肤。
在被拖行的途中,林睿拼命翻转着身体,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六千。”
“叮!不知名生物,属性:阴!”
“叮!可考虑用阳性符箓攻击脱困!”
废话!
林睿倒转小罗盘,一股光华就射向了触手。
“滋滋!”
一股黑烟在触手上升起,触手也用力的弹动了几下,就像是人被烫到时一样的反应。
“呼噜!呼噜!”
此时林睿两人已经被拖到了离洞口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清晰的听到了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这是什么怪物?”赵老二憋红着脸问道。
林睿一边拿出三张符纸,一边对赵老二说道:“快放手,晚了就进洞了!”
“我不!老子可不是抛弃朋友的人!”赵老二咬牙坚持道。
“嗖!”
触手的动作陡然加快了,瞬间就把两人拖到了洞口处,再往前,就是一片黑暗……
“爆!爆!爆!”
三张符纸瞬间爆燃,落到了触手的上面。
“哈~”
一声痛叫从里面传来,触手被三张符纸消融了大半。但是触手吃痛后,触电般的一拖,把林睿两人都拖了进去。
“小睿!”
严嵩拔出昨天在老乡那里买的开山刀,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冲进了山洞里。
单铃三人气喘吁吁的冲到了洞口,相互对视一眼……
“我们进去吗?”秦梅颤抖着摸出了手电筒,这个手电筒顶端还带有电击功能,可用于防身。
夏荣桥也是脸色发白,不过他就等着单铃的决定。
单铃咬着红唇,坚定的说道:“我不会抛下林睿,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她就追着严嵩的背影走了进去。
“我要进去!”秦梅的眉间同样是坚定无比。
“那就一起,把那个鬼东西给杀了吃晚饭!”夏荣桥给自己打气道。
等人都进去后,一股阴风吹过来,山谷里突然生出了一股浓雾……
...
...
&bp;&bp;&bp;&bp;!”
飞快而来的触手仿佛是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被重重的反弹了回去。
这时单铃等人也到了,林睿一看,苦笑着把手中画好的四张符箓卷成了棍子状。
“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四张符纸被丢了出去,马上就成了变种的诛魂阵,至于有没有效果,林睿的心中也没底。
“嘭!”
果然,这东西虽然是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可专门针对阴魂的诛魂阵对它并没有多大的效用。
不过是一撞,怪物就撞破了诛魂阵,当然,它也受到了些冲击,整个身体圆润的冲着单铃几人滚了过去。
“靠着墙壁躲开!”
林睿大声喊道,他连炎阳符都没来得及使用,诛魂阵就被破坏了,这让他一时之间也是措手无策。
看到那巨大的肉球翻滚过来,那些触手在空中乱舞,单铃的脸色一变,急忙带着人紧紧的贴在了洞壁上。
“哗啦!”
一路翻滚,怪物压碎了多具大明军士的骸骨,堪堪到了洞口时才止住了冲势。
“哈~”
洞口的微光照在了怪物的身上,只见一阵黑烟冒起,怪物惨叫连连,急忙就向洞里退。
若是等怪物从容的退到洞里,林睿几人多半是没有好结果。
可有这个肉虫般的怪物挡在外面,逃都逃不出去。
怎么办?
这个生死攸关的问题同时浮现在大家的脑海里。
林睿匆忙的制作着符纸,在诛魂阵失败后,这次他汲取教训,制作的是‘净化符’
顾名思义,净化符就是通过类似于阳光的东西,净化一些凶邪之气。
可符还没画好,那怪物就快来了。
“里面有个洞口,我们进去躲一躲。”
秦梅正六神无主的时候,却发现了洞里面还有一个洞口,她激动的指着那里喊道。
林睿一抬头,看到怪物已经逼近了,他毫不犹豫的说道:“马上进去,我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唰!
所以说人在生死存亡之际是能爆发的,这不,林睿的话才出口,眨眼间,所有人都拿出了远超自己平时百米的速度,跑进了那个洞口里。
等林睿瞠目结舌的看着除他之外的人都进去了之后,才如梦初醒般的也往前跑。
跑到洞口,正准备进去的时候,林睿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身形就被定住了。
“呼噜!呼噜!”
怪物吃力的蠕动着,小眼睛里全是怒火,目标就是林睿。
可就在这时,一股浓雾莫名的飘了进来,洞里马上就变得冰寒刺骨。
看到这个浓雾,林睿若有所思,可那个怪物却呲牙咧嘴的,它伸出长长的舌头直接卷向了那团浓雾。
浓雾仿佛是有人操控一样的闪过了这一攻击,舌头就卷到了洞壁上。
“唰!”
“卧槽!”
林睿看到那洞壁上的苔藓都被这一舌头给卷走了,心中终于知道这货是怎么进食的了。
“呜!”
一阵阴风吹过,浓雾散去,露出了一队穿着铁甲的军士。
“大明军士?”林睿心中极度震撼,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看到这队阴兵。
这队军士在为首校尉的带领下,轻松的避过了怪物的攻击。
“唰!”
没错,这个声音是林睿自己脑补的。
那校尉先是看了林睿一眼,那眼中蕴含着的杀气让林睿都不禁打了个寒战。然后校尉拔出刀来,指向了那个怪物。
随着刀锋的指向,那一队军士熟练的排出了阵型,从左右逼向了怪物。
“呜!”
校尉亲自出手了,只见他高高飘起,一刀凌空斩向了怪物。
“哈~”
怪物显然对这种攻击已经习惯了,它扬起触手,迎向了长刀。
“嗤嗤!”
“咕噜!”
这一刀虽然是虚幻,可依然把那触手斩断了一半,疼的那怪物嚎叫不已。
剩下的军士趁机发起了攻击,一时间,怪物有些应接不暇,叫声不断。
“进去!”
林睿一把按住了探出头来的赵老二,然后他自己也躲进了洞里。
“林睿,外面怎么样了?”单铃问道。
这是一个幽深的洞穴,林睿看到少了夏荣桥和严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外面是那队阴兵在和怪物交锋,我们需要赶紧找到应对之法,不然胜利者可不会对我们客气的。”
林睿赶紧继续前面的画符,至于去探路的严嵩两人,他只得祈祷他们一切都好。
等待是煎熬的,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看来那队阴兵就是死在了怪物的手中,所以大家经常拼斗,知根知底。
“如果那个怪物真是凶手的话,那么它可活得够长的,几百年了啊!”
秦梅已经推理出了结论,她叹道:“先是这个怪物占据了山谷,后面大明的军士进来不知道干什么,最后双方爆发了冲突,怪物获胜!”
...
&bp;&bp;&bp;&bp;!”
“玛德!”
林睿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然后走到了洞口边上,探头看去。
此时两边的厮杀已经结束了,阴兵们已经散去,而那个怪物浑身是伤,正坐在这个分岔洞口的不远处。
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怪物回过头来,几根触手就飞舞过来。
“嘭!”
林睿的身体一缩,触手重重的敲击在洞壁上,随即就收了回去。
林睿拿出净化符,紧张的等了一会儿,可却没发现怪物的追击,他再次探出头去,看到怪物的那些触手大多伤痕累累,神态也有些疲倦。
回转进去,林睿沉声道:“现在怪物被阴兵弄得没了精神,我们进去看看。”
“好。不过大家把手电筒轮流开一下,节约电池。”单铃马上就补充道。
一行人就打开了两个手电筒,摸索的向洞穴里走去。
“看!就在那里。”
严嵩的手电筒照在一片木箱子上面,其中几个已经被撬开了,光线反射下,一片金属的辉光。
“都是些金银珠宝。”林睿拿起一根金钗,经过几百年的存放后,金钗上都生出了红斑,看着斑驳幽沉。
“哗啦!”
林睿正想着这些东西的出处,边上却落了一个木箱,一看,原来是赵老二和夏荣桥两人想打开看看,可没想到的是,箱子居然解体了,里面的金银珠宝落了一地。
“看,这里有尸骸!”
秦梅对这些历史谜题最感兴趣,她用手电筒照着那一堆尸骨,蹲下去检查着那些衣服和武器。
衣服由于长期处于潮湿状态,已经朽烂了,而那些刀箭也锈迹斑斑,不堪使用。
“总兵官颜?”
秦梅找到了一枚令箭,上面依稀还留有字迹。
“颜?是颜彪!”
秦梅兴奋的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危机之中,她拿起令箭,高兴的说道:“这是天顺年间的事,当时的土人造反,都督佥事颜彪被任命为总兵,带领几万各地官兵前来镇压,这些东西应该就是土人造反后抢来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先把我们的命保住吧!”单铃对这些财物没有兴趣,她拉过林睿,轻声问道:“有什么办法能突出去吗?”
“很难!”林睿直言不讳道:“那个怪物正守在洞口,估摸着是拿我们当做粮食储备了。”
“可是再难也要试一试!你说呢?”单铃看来意志比较坚定,不像秦梅还需要用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来转移内心的恐惧。
“对。”林睿拿出净化符,深深的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对大家说道:“大家马上吃点东西,饭后半小时后,我们开始挣命!”
挣命!
大家领悟到了林睿话里的含义,都默默的拿出干粮,细细的咀嚼着。
也许这就是大家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餐,所以吃的分外的难以下咽,分外的珍惜。
只有林睿吃的最是酣畅淋漓,他吃了一块压缩饼干,又吃了一个苹果,然后点了一支烟,对大家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去看看。”
先去看看,这话说得轻松,可大家都知道这里面的凶险,于是都起身,默默的看着林睿叼着烟,仿佛是郊游般的向前走去。
“单铃,我们会死吗?”良久,秦梅才带着哭腔问道。
严嵩看着自己心仪的女孩,胸中一股豪气就升腾上来,他拿出林睿给的玉佩递给秦梅,“戴上它,这是能辟邪的!”
“噗嗤!”
在这种时候,严嵩还说辟邪,让秦梅也忍不住的笑了,然后她真以为这个玉佩只是辟邪的,接过后,戴在了脖子上。
林睿把这枚玉佩交给严嵩的时候说过:这枚玉佩可以抵挡阴邪之物的攻击,而不仅仅是辟邪那么简单。
今天要是没有林睿的符箓,这帮子人大概在洞口那里就得晕了。
而林睿此时也已经走到了分岔的洞口,他看着正在闭目休养的怪物,拿出了净化符……
...
&bp;&bp;&bp;&bp;洞口外,大家都紧张的等着林睿,看到他从容的出来后,赵老二急忙拉住他,上下乱摸着。
“卧槽!老子一个大男人,你摸什么摸!”林睿推开赵老二的手,觉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赵老二悻悻的道:“我这不是看你受伤没有吗!要是一个大美女的话,估计你丫的肯定是乐意的吧!”
“那当然。”
大难不死,林睿也难得的和赵老二嬉笑着,大家一边说着这次的惊险,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这里太可怕,还是收工吧!
“回去了我要找几个美女按摩,最后昏天黑地的睡一觉,把我受伤的心补回来。”夏荣桥觉得这次的探险是有史以来最刺激的一次,也是最危险的一次。要不是有林睿在的话,这次他们都将会葬身在那个山洞里。
赵老二搂住夏荣桥的肩膀,威胁道:“玛德!敢不带我,老子就说你丫的有脏病!”
“恶心!”秦梅嫌恶的踢了赵老二一脚。
大家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只有严嵩和单铃,两人看着走在前面的林睿突然止住了脚步,然后他们的心中一紧,赶紧走过去。
“什么情况?”
林睿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指着前方树林里的浓雾说道:“那些阴兵就在前面。”
严嵩看着那些浓雾,头疼的说道:“那里是我们出去的必经之路,特么的!难道才从怪物的嘴边逃出来,还得和这些阴兵做一场不成?”
“最好还是不要吧!”单铃觉得这些阴兵很可怜,“他们只是在执行命令的时候死于非命,而且几百年了,还保持着大明军队的编制,不断和那个怪物战斗。林睿,我们能和平相处吗?”
“很难!不过我想试试。”林睿苦笑道,然后问道:“有纸笔吗?我需要这个东西来和他们沟通。”
阴兵不会说话,所以林睿只得用字来和他们沟通。而且还不知道这些阴兵能不能沟通。
“我这有。”单铃从背包里拿出本子,还有一只记号笔递给了林睿。
“小睿,危不危险?”严嵩只担心这个。
“不危险。”林睿拿出小罗盘,还有净化符,觉得此行不会有危险,最少能自保。
看着林睿步入树林,秦梅担心的说道:“也不知道林睿会不会遇到危险,我们也太没用了,碰到事情就靠着林睿,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这话让大家都心有戚戚焉,不过严嵩却说道:“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我们的长处在普通的地方,而我表弟的长处却是在相术上面,所以大家不用纠结,以后我们多出力就好了。”
这边在觉得自己的能力太渣,可林睿这边却已经对上了阴兵。
“校尉,请听我说几句话。”
树林里的阴兵们大多身体带伤,这是先前和那个怪物拼杀的时候留下的,可当他们看到林睿后,依然勉力起身,排成了一个队形。所有的兵器都指向了林睿,杀气瞬间让树林里的温度降低。
领头的校尉杵着刀,双腿八字撇开,一双虎目死死的盯住了林睿。
看来他们能听懂自己的话,林睿心中暗喜,急忙说道:“我们并没有侵犯你们的意思,只是到这里来探险,探险你懂吧?就和出去寻幽探胜一个道理。”
校尉微微点头,只是看向林睿手中小罗盘的目光带着些谨慎。
林睿察觉到了这个眼神,他大方的把小罗盘收进兜里,才说道:“校尉,刚才我已经把那个怪物打伤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把它给灭了,然后大家各自散去,如何?”
校尉看到林睿的动作后面色稍霁,然后点点头,用刀指着怪物栖身的洞口,意思是赞同林睿的建议。
林睿也是大胆,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边走边说道:“校尉,完事之后,我可以帮你们轮回,几百年了,想必你们都很孤苦吧?”
一道身影飘了过来,林睿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这个校尉脱离了浓雾,飘到了他的身前。
用力的摇摇头,校尉指着已经能看见的洞口,再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坚毅。
...
&bp;&bp;&bp;&bp;当林睿领头走出树林时,看着他身后的那群阴兵,严嵩等人急忙就闪开一条路,就这么看着他们杀气腾腾的冲进了洞口。
“林睿真厉害啊!居然能和阴兵们打交道了,而且还能把他们忽悠进去,啧啧!这本事我赵老二服了!”
“屁话!”严嵩说道:“你以为那是忽悠呢!那是我表弟能威慑住那群阴兵,不然的话,换你赵老二上去,估摸着现在都成僵尸了。”
山洞里,当走到一个拐角的地方时,林睿回身对身后的校尉说道:“校尉,一会儿我将用符箓攻击那个怪物,为了避免误伤,你们先在这等着,等里面消停了之后再进去。”
校尉的眼色一暖,点点头,用力的挥舞着手里的刀,意思是林睿尽管去,他们会及时的支援。
林睿走进拐角处,一只触手就飞了过来,他急忙低头一躲,手中的净化符马上就抛了出去。
“爆!”
“哈~”
怪物本就只恢复了一半,再被这净化符攻击,马上就在地上翻着打滚,那些触手也胡乱的在洞壁上缠绕着。
好恶心的东西!
林睿一看怪物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马上就再次引燃了一张净化符。
空中白光一闪,林睿急忙招呼道:“校尉,到你们了!”
对于和这个怪物贴身战斗,林睿一点兴趣都没有,光是那些黑色的粘液就够恶心人的了。
“呜!”
阴风吹过,那群阴兵在校尉的带领下,从浓雾中脱离开来,手中的武器前指,飘了过去。
“呼噜!哈~”
怪兽其实已经被林睿给弄惨了,这时老对手又来痛打落水狗,这让它不禁勃然大怒。
林睿就在边上掠阵,看着那些阴兵们有序的展开攻击,心中对那个时期大明军队的战斗力也是暗赞不已。
阴兵的武器并不能在怪物的身体上造成伤痕,可偏偏每一刀下去,怪物都痛苦不堪。
“这难道是另一种攻击方式?”林睿苦思而不得其解。
怪物惨嚎着开始反击,那些触手拼命的缠绕出去,一时间阴兵们也是受伤累累。
“哎!”
林睿低叹一声,手中的小罗盘一转,就对准了怪物。
“驱邪!”
光华自罗盘上而生,任凭怪物躲避,那道光华紧紧的跟着它。在照到的地方,怪物的粘液不断的流淌下来。
“喝!”
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呼啸后,校尉一刀斩在怪物的脖子上。
“嗷~”
林睿转过头去,随即就听到了沉闷的倒地声。
赢了!
“校尉,我可以帮你们轮回。”林睿诚恳的说道,他对这队曾经的大明军人产生了尊敬之心。
校尉把刀收回去,摇摇头,指着林睿曾经躲避的那个洞穴口,咧嘴笑着。
“你们还要继续看守着这里?可……”林睿觉得不可思议,“可没人会来这里了,曾经向你们下令的人也已经成了白骨,继续看守宝藏还有意义吗?”
校尉点头,露出了微笑,这笑容普通人看到会晕倒,可在此时林睿的眼中,却是如此的…..
“你们多保重,我们会把谷口的路给堵死,断绝后来者的通道。”
林睿最后只得帮到这里,他担心随着以后人口的爆炸,总归有一天这里会出现人迹,到时候这个小山谷就不得清静了。
校尉点头,然后一挥手,所有的阴兵都整齐的向林睿行了一个那时候的军礼,随即一一隐入到那个藏宝地里。
空荡荡的山洞里只有那具怪物的尸体,那些阴兵们仿佛从未来过。
“走吧。”
赶来的严嵩几人也被震撼到了,大家默默的走出去。
在一线天峡谷的时候,林睿和大家一起挖土,搬运石头。
“完工啦!”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原先能容纳三人并行的峡谷已经看不到了,全被泥土和碎石堆满。
“等过几年,这里就会长满了植物,时间再长一点的话,外人根本就看不出这里面曾经是一个通道。它们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继续看护着那个宝藏,直到魂魄消亡……”
...
&bp;&bp;&bp;&bp;!”
“胡说!”严嵩志得意满的说道:“秦梅肯定是我的菜,我儿子也只会从她的肚子里出来。”
“那你就……”
林睿突然看着门口停住了,严嵩问到:“我就什么?难道秦梅还会和别的男人好上不成?那我非得要把它给破坏了不可!”
“是吗?”
门口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严嵩瞬间就变傻了,他缓缓回身,看着长眉入鬓的秦梅,谄笑道:“秦梅啊,我这是在胡说八道呢,你可千万别信啊!”
秦梅冷哼一声,从严嵩的身前走过,坐在了林睿的对面。
林睿笑了笑,“你肯定是有事,说吧,能帮的我肯定帮。”
“你的眼真毒,怪不得能当相师。”
秦梅的衷心赞美却让林睿哭笑不得,什么叫做眼睛毒才能当相师啊?
无奈的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林睿向后靠在椅背上,静待秦梅的问题。
秦梅有些难为情的瞥了严嵩一眼,最后还是说道:“那个……最近家里老是给我介绍,呃!今天就安排了一次那个相……亲,林睿,我想请你陪我去一趟。”
话没说完,严嵩的视线就让秦梅感到背部一阵针刺——这尼玛是哪个杂碎敢和我的女人相亲!
作死呢!
林睿沉吟着,他得等严嵩和秦梅之间的眉眼官司打完了,才能接话。
可眉眼官司最后还是变成了口头官司。
严嵩忍不住了!
“秦梅,是哪家的败家子?”
我去!严嵩把秦梅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说成了败家子,这让林睿都有些忍俊不禁。
“严嵩!”
秦梅猛的站起来,那对长眉挑起,“你怎么说话的!你什么意思?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羞辱我的家人吗?”
得,林睿一听严嵩刚才的话就知道不好了,不过看到秦梅还是没说狠话,林睿也懒得管,让严嵩吃个教训也好。
男女之间讲求的是一个你情我愿,而不是觉得我喜欢你,你就要喜欢我。
果然,接下来就是严嵩赔笑作揖,好半天才让秦梅消气。
接下来林睿就关了门,这时正好是下午三点多,而秦梅的家里把相亲地点选在了一家咖啡馆,离云安街不远,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到了咖啡馆外面,严嵩准备跟进去,但是又有些担心,于是就和林睿约好了暗号。
“你给那人看看相,如果是个厉害的,那你就伸一根手指头,如果是个普通的,那你就伸两个手指头……还有,你不是能看出人的桃花吗?如果那人有桃花,那你就把人数告诉我,几个就伸几根手指头,都记住了吗?”
“小睿,哥这次可就靠你了啊!”
严嵩一脸悲壮的跟在秦梅的后面进去了,他将会在边上一桌蹲守。
林睿在外面抽了一支烟后,才悠然进去。
咖啡馆不算大,全场只有十多张桌子,秦梅此时正在东边靠里的一张桌子边上坐着,和她相对而坐的是一个脸有些长的年轻人。
看到严嵩顺利的坐到了边上一桌后,林睿随意就在门边找到了一张空桌子,要了一杯咖啡。
“不加糖。”林睿对加糖后的咖啡一点兴趣都没有。
严嵩不时瞟一眼那个男子,虽然那人的脸有些长,可严嵩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长相上被对方甩开了几条街。
而且对方的言谈举止都表现出了从容大气,一看就是出身不错的家伙。
“臭!”
严嵩低声骂了一声,然后就看向了林睿。
林睿刚用神眼看完,就对着严嵩伸出三根手指头。
“一根是很厉害,两根是普通,那么三根呢?我靠!难道这货是个骗子?”严嵩觉得条件差的应该不会被秦梅的家人看上,所以这货真有可能是骗子。
秦梅正保持着礼貌和这个叫做贾端的男子聊着燕京的天气,突然一个人走过来,不用看,秦梅就知道是严嵩那个沉不住气的家伙。
严嵩也缺德,当着贾端就俯下身,贴着秦梅的耳边说道:“秦梅,这货搞不好是骗子,是林睿说的。”
...
&bp;&bp;&bp;&bp;“这人可能是个骗子。”
严嵩的话让秦梅有些分神,她看向坐在门边的林睿,就看到林睿叼着支没点燃的烟,正在看着手机。
“你没骗我?”
林睿的本事秦梅是相信的,所以她就低声问道。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呀!”严嵩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对面的贾端的脸上浮现了迷惑的神情,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有些困惑。
转过头,秦梅笑了笑,说道:“贾先生,咱们今儿就先到这吧,好吧?”
贾端愕然,心想刚才大家不是谈的不错吗?怎么一转眼就要走呢?
严嵩自觉抓到了贾端的痛脚,他得意的朝着贾端一笑,还猥琐的挑了挑眉。
“朋友,有事吗?”贾端看出来了,严嵩这货就是来捣乱的。
秦梅提起包,淡然道:“他是我朋友,怕我吃亏,所以就调查了一下贾先生,抱歉啊!”
“调查我?”贾端懵逼了,他说道:“你我两家是昨晚才决定今天的约会,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查我,难道他是福尔摩斯吗?”
“当然。”严嵩得知这货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后,放松的说道:“我轻易的就查到了你的劣迹,所以兄弟,咱还是实诚些吧,别做些不上路的事。”
“我怎么了我?你什么意思啊?今儿说不清楚,你别想出门!”贾端有些火大了,他是很喜欢有些古典美的秦梅,可尼玛严嵩来了之后,秦梅的态度就变了。
“你造了我什么谣?说清楚,不然哥们会告诉你,什么是沧桑!”
“造谣?我造什么谣了?我只是不好意思把你的丑事说出来而已,别给脸不要脸啊!”严嵩自觉胜券在握,所以大方的在秦梅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大度来。
贾端冷笑着,想挽回自己的形象,“我贾端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万人迷,可也没行差踏错过,小子,我有什么丑事,今儿你说出来,说对了,我贾端就是自取其辱;说错了,呵呵!”
严嵩怒了,指着贾端说道:“你丫就一骗子,还好意思说自己从没行差踏错过!就你,也敢骗你严大爷?”
卧槽!林睿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就走过去。正好秦梅也有些迷惑,看到他过来,就低声问道:“林睿,这个贾端是骗子?严嵩说是你判定的。”
“骗子?”林睿有些不解,然后才恍然说道:“这货是骗子,感情骗子。”
“什么?”秦梅的声音有些大,把正在斗鸡眼的严嵩和贾端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秦梅头疼的低声道:“我还以为贾端是个骗钱的家伙,可……”
林睿一听就知道是严嵩弄错了,此时咖啡馆里的人都有些看热闹的意思,只有老板不大高兴。
“我说兄弟,算了吧,大家就此散了,好不好?”林睿觉得没必要上纲上线,毕竟秦梅还没上当不是。
贾端看到林睿后,目光就在林睿和严嵩之间打转,心知这两货就是来破坏自己和秦梅相亲的,于是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算了就算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任凭你们污蔑的小受?”贾端的脸上一片肃杀,冷冰冰的说道:“你们今儿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那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林睿正安抚着气呼呼的严嵩,闻言转身,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说兄弟,你真以为自己占理了是不?”
“难道我不占理吗?”看着咖啡馆里的人都在猜测这边的故事,贾端就冷笑道:“我来这里相亲,可莫名其妙的就钻出两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我是骗子,大家伙说说,你们遇到这种事的话,能忍吗?”
哟!丫居然还知道发动群众了!
林睿站在严嵩和秦梅的身前,淡淡的道:“相亲是大众化的男女见面模式,可作为女方,我们调查一下相亲对象没什么可质疑的吧?”
“调查结果呢?”贾端环视一周,摊开手,一脸无奈的说道:“结果就是我是个骗子?那请你们拿出证据来,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赔偿名誉损失费。”
秦梅有些担心的给了严嵩一肘,低声道:“就是你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把事情搞乱了。”
“我冤枉啊!”严嵩只要相亲被破坏,其它的无所谓,大不了他和贾端来一次真人pk而已。
而林睿却在暗自苦笑着,他的本意是通过自己的神眼寻找贾端的毛病,然后严嵩悄然告诉秦梅,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完事。
可没想到严嵩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居然把事情闹大了。
不过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林睿当然不会示弱,“贾先生是吧,我在这里劝一句,脚踩几只船很爽,可一不小心就会翻船,到时候可没人下水救你!”
“你什么意思?什么脚踩几只船的,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你这是血口喷人!”贾端的脸色不变,依然是表现出了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是吗?”林睿靠过去,低声说道:“你有三个女人,要我一一指出她们的所在吗?还是说你决定从今天开始就放弃了她们,专心和秦梅相处。可你觉得这种话秦梅会相信吗?”
在林睿开始看的时候,就看到了三道粉红色的雾气,从三个方向和这个贾端联系在了一起,所以他才会对严嵩伸出三根手指头。
可没想到的是,严嵩以为林睿的意思是说贾端的条件比第二种的普通人还差,于是一切就乱套了。
贾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也是低声说道:“兄弟,你是谁?”
对于能精准查出自己和其他三个女人情况的林睿,贾端有些忌惮,他害怕自己的其他事也被林睿调查出来,所以才难得的把姿态放低了。
“我?”林睿莫测高深的说道:“我只是一个无聊的闲人,也不是秦梅的追求者,所以大家各退一步,就此走人,你说呢?”
贾端的面上变幻着颜色,最后丢了两张钞票在桌子上,看都不看秦梅一眼的,就这么出了咖啡馆。
旁观的人看到先前最大声的贾端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顿时就觉得这个剧情有些神转折。
“他不是说被污蔑了吗?那怎么就走了呢?”
“嘁!刚开始还说要追究那两人的法律责任,可一转眼就萎了,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也许他是被那个年轻人威胁了呢!”
“……”
...
...
&bp;&bp;&bp;&bp;走出咖啡馆,还在满头雾水的严嵩问林睿,“小睿,你说了什么那家伙就走了?”
林睿笑了笑,“我只是和他讲道理,大概说的他有些羞愧了吧,所以他就走了。”
“那你的三根手指头是什么意思?”到了现在,严嵩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林睿的意思。
林睿无辜的说道:“那是说他还有三个女人啊!”
“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
严嵩和秦梅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过反应各自不同,严嵩是窃喜,而秦梅则是义愤填膺。
“我早就说了不相亲的,可家里人老是逼着我去,哼!晚上我就回家告诉他们,今天这个贾端是什么货色!以后我再也不相亲了。”
这个小插曲让严嵩高兴了一天,当第二天那个昨天犹豫不决的客户又来了之后,他也没有一点不爽。
“请稍等啊!我们林师傅正在外面吸收紫气修炼,你知道的,每天早上的那一缕紫气是道家的宝贝……”
男子一脸的懵逼,急忙点头表示同意严嵩的看法。
而林睿此时却在悠闲的吃早餐,至于什么紫气,那还不如此刻碗中的小馄饨。
等回到千瑞馆,林睿对男子的到来没有惊讶,只是静静的坐在他的对面,打开了神眼。
“叮!凶:十七。”
“我家里最近有些古怪,半夜三更的,总是有东西在敲门……”男子有些疲惫的说着自家的倒霉事。
“那装监控了吗?”严嵩忍不住问道。
“装了呀!”男子叫做毛军,家里有娇妻爱子,生活美如画,只是最近有些霉运当头。
“在第二次发生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马上就安装了监控,可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男子觉得严嵩小看了他的智商。
“啧!”林睿觉得这事有些棘手,不过没到现场查看,那什么都是白搭。
“就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看了监控,可什么都没有。重复翻看了十多遍当时的视频,特么的什么都没有!”毛军把脸埋在手心里,发自胸腔的叹息让人觉得他很可怜。
“家里的老婆孩子都吓得晚上不敢睡觉了,一听见敲门声就会发抖,再这么下去,一家人都会疯掉的!”
“小睿,你看这个单子能接吗?”严嵩一听也觉得有些棘手,这玩意就像是无头公案似的,一旦找出原因来,搞不好会让人大吃一惊。
“接!为什么不接?”林睿只管要积分,这种单子在他看来,不外乎就是两种情况。
一种情况就是有人在搞鬼!
而另一种情况就有些复杂了,说不清!
“毛先生,这事千瑞馆接了,解决不了,我们分文不收!”严嵩现在很是高大上,套话说得很溜。
于是双方约定了在晚上碰头,顺便林睿还让毛军不要告诉别人晚上有相师上门的事,免得打草惊蛇。
毛军带着林睿能不能解决这事的疑虑走了,林睿则是继续练字,只有严嵩,这货看到今天已经有一个单子上门了,于是就去了秦梅那里显摆,顺便联络一下感情。
林睿哑然失笑,也任由他去,不过对于两人之间的感情,林睿只是旁观而已。
毕竟秦梅的家境不错,她的家里不一定看得上严嵩的来历。
不过今天严嵩在那边呆的时间有些长,居然是和秦梅一起吃了午饭才回来的。
消磨了一个下午后,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饭,然后就开着那辆面包车去了毛军家。
毛军家在西城区的一个小区里,坐着电梯上去,在九楼出来。
“两家?”
这里的单元楼是两家大门相对着,中间就是电梯门。
“看来这事是有针对性的!”严嵩也察觉到了不对,如果敲门是随机性的,那么这事还好办,可现在两家房门只是相隔着一个电梯门,没道理老是去敲毛军家的门吧!
带着疑问,严嵩敲响了毛军家的门,等了半天才有人来开门。
“抱歉啊林师傅,我老婆孩子都对敲门声有些敏感,所以我出来晚了一点,请进。”
其实毛军自己也是有些脸色发白,不过林睿也不去揭穿他。
进了客厅,就看到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正搂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子,低声的安抚着。
现在是七点半,离毛军所说的九点就会敲门的时间还有一点。
“今晚让你老婆孩子早点睡。”出于对未知危险的担心,要不是毛军的老婆孩子不乐意去酒店住的话,林睿都想建议他们出去住一晚。
毛军点头道:“林师傅,我有数。”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毛军的儿子不时的偷看林睿两人一眼,直到八点半,在毛军的劝说下,两人都去了卧室。
“林师傅,需要我做些什么吗?”等老婆孩子都去睡了,毛军的精神也好了些。
林睿摆摆手,拿出手机,看到号码后有些头痛。
“喂,赵老二,你不会又是喝多了吧?”
赵老二自从回到燕京后,就在女人的身上迸发了惊人的热情,原先的女友也被他踹了,现在他就像是花丛中的蜜蜂,辛勤的飞来飞去。
赵老二的声音难得的清醒,“林睿,哥今儿无聊了,你在哪呢?”
林睿一边把玩着小罗盘,一边应付道:“今晚有单子,我和严嵩都在客户这里。”
“哟!那好,我来找你。”赵老二看来是真无聊了,所以问清楚林睿的位置后,就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挂断电话,林睿对毛军歉然说道:“我一个朋友,准备过来给大家壮壮胆,您不介意吧?”
这种事常见,再加上毛军的单子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林睿才会让他过来。
毛军的精神一振,“我巴不得晚上的人多一点,那样的话阳气足,就算是有小鬼,估计也不敢上门。”
这事到了现在,用现代的科技手段都找不到痕迹,所以毛军猜测多半是有些邪祟在作怪。
不过是二十分钟,正当林睿打开神眼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噗通!”一声,原先坐在沙发上的毛军被吓得面无人色的滑到了地上,手指着大门说不出话来。
严嵩也有些惊惧,手里紧握着林睿重新给他做的玉佩。
林睿苦笑道:“是赵老二,嵩哥,去开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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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严嵩一开门,果然门外就是赵老二,这货正吊儿郎当的站在外面,手里还圈着车钥匙。
“丫的!你怎么来的这么是时候啊!”严嵩埋怨着赵老二来的时机不对。
“怎么了?难道那鬼走了?”赵老二自从死亡谷回来之后,就对神神鬼鬼的事比较感兴趣。
严嵩翻了个白眼,“还有两分钟才来,也不知道是什么鬼玩意儿在这里作祟……”
两人说着就准备进屋,可林睿的目光一紧,突然说道:“都别动!”
看到林睿的表情严肃,手上已经拿出了符纸,深知他本事的严嵩两人马上就僵立在大门处,一动都不敢动。
毛军的脸一白,问道:“林师傅,是那东西来了吗?我们先关门吧。”
林睿点点头,又摇摇头,并没有回答毛军。
神眼下,此时在大门的外面,一个漂浮着的大头娃娃木偶正笑容可掬的看着打开的大门,那头一点一点的,仿佛是在敲门。
“进来!”
林睿喝道,严嵩两人刚才只觉得背上发寒,只是摄于林睿的权威,所以强忍着恐惧不敢动弹。此时听到林睿的话后,如闻纶音,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就冲了进来,把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的毛军老婆吓了一跳。
这一声不但是对严嵩两人说的,同时也是林睿对那个肉眼看不到的木偶的挑衅。
大头娃娃憨憨的笑着,那头还是一点一点的,渐渐的逼近了敞开的大门。
“叮!凶:五十九。”
林睿的目光顺着大头娃娃,一直延伸出去,跟着大头娃娃身上的那条黑线,最后在西面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始作俑者的大概位置。
毛军和妻子看到林睿在看着虚空,仿佛那里有一个人正在和他交流,两人只觉得小腹一涨,马上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一张炎阳符拿在林睿的手里,那个木头娃娃依然在点着头,这时它已经飘到了大门的位置,随着它脑袋的点动……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除了林睿之外,其他四人都有些惊悚的看着大门,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是谁敲的?
毛军惊惧的喊道:“林师傅,就是这个声音,一模一样的!”
林睿点点头,手中的炎阳符飘了出去。
“爆!”
符纸爆燃,虚空中传来了嘤嘤的哭声,接着,一缕黑烟升起在大门的前方。
那木偶娃娃在空中就变成了灰烟,而那条联系着它的黑气也断了。
那人肯定受到了反噬!
“好了!”
林睿起身,走到了大门边上,伸手在空中捞了一把,然后查看着手心里沾染的黑尘。
毛军不敢相信的问道:“林师傅,是什么东西?”
“是个木头娃娃,至于始作俑者,就在南边的大约三公里处。至于那人是谁,这需要毛先生你的判断,我们就不插手了。”林睿收拾着自己的包,一副完工的模样。
刚才的黑烟大家都看到了,而且黑烟之后,再也没有了敲门声。
所以,林睿的话有着事实依据。
“南边三公里附近?那是谁呢?”毛军马上就打开手机地图,顺着一找,那脸色就变了。
看到林睿等人要走的样子,毛军叹道:“林师傅,我是在娱乐公司上班的人,你们都知道的,现在的娱乐圈竞争激烈,为了上位什么手段都敢用,这不,看来我是惹到小人了!”
“毛先生能找到幕后人,那也是一件幸事,希望这事能得到圆满的解决吧!”
林睿不愿意去趟这趟浑水,所以就避开了这个话题。
毛军的脸上有些尴尬,他确实是想请林睿对付那边的人,可看到林睿不上套后,他只得干笑一声,按照双方的约定付了钱。
出了小区,赵老二才从严嵩的口中得知了此事,他摇头道:“现在的娱乐圈,就为了上位,献身的有,被包养的也不少,甚至还有些人养小鬼,这些都是圈子里广为人知的事了。”
林睿嗤笑道:“养小鬼?那是想诅咒自己的对手倒霉吧?可邪法就是邪法,施法者也会受到反噬,两败俱伤啊!”
赵老二感叹道:“谁说不是呢,养小鬼本就是东南亚的不入流手段,可自从香江娱乐圈的人信上了以后,就慢慢的传开了。”
当晚三人吃了宵夜就散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睿就被严嵩叫醒了。
“嵩哥,干嘛呢?”林睿是有些起床气的,他揉着眼睛,看着严嵩抱着自己的平板,一脸八卦的模样。
严嵩把平板递到林睿的被子上,“你自己看,是不是昨天的事情发了。”
——昨晚九点半,某二线女明星突发暴病被送到医院,目前依然在c病房中观察……
“哎!这是何苦来哉!”林睿穿着拖鞋去洗漱,可严嵩却在念叨着钱收少了。
“玛德!早知道昨晚就弄翻了这个女人,咱们的要价应该高出一倍才是啊!”
等到了千瑞馆,严嵩还在念着亏大了,可接着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好看起来。
“小睿,那个毛军想请我们去看秀,我们去吗?”
林睿看着严嵩的表情,摆摆手说道:“不去,这年头的娱乐圈还是少沾为好,免得一身骚!”
严嵩也是如释重负的说道:“不去也好,我可不想对不起我的秦梅。”
“拉倒吧!秦梅还不是你的呢!”林睿笑道,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位和秦梅相亲过的贾端。
“林睿林师傅,是吧?”贾端笑着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
严嵩回头看到了贾端,顿时脑海里就拉响了警报。
“你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
贾端打了个哈哈,介绍着身边的年轻人。
“这位是董师傅,燕京相师界的后起之秀,林师傅,大家亲近一下?”
年轻人双手抱拳,“董辟,林师傅,打扰了!”
林睿淡淡的道:“董师傅客气了,请坐。”
同行来了,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双方坐下后,贾端昂首说道:“上次林师傅可是给了我一个没脸啊!今儿我请了董师傅来,希望能向林师傅讨教一二,也算是同行切磋嘛!林师傅,你没问题吧?”
林睿微笑道:“当然没问题。”
同行切磋很常见,只要不把生辰八字透露出去,什么都好说。
接下来就听董辟说道:“那我想看看林师傅的面相,还请林师傅不要怪罪。”
林睿挑挑眉说道:“我不介意,董师傅请随意。”
...
...
&bp;&bp;&bp;&bp;严嵩和贾端都有些诧异,觉得林睿怎么就轻易的同意让董辟看自己的面相呢?
可董辟已经开始了,他端坐着,目光在林睿的脸上停驻,缓缓的移动着。
林睿神态自若的看着董辟,其实他是趁机打开神眼,想看看这位燕京相师界的后起之秀的成色。
“叮:吉:三十二。”
不错,看到这个数据,林睿都觉得董辟当相师可惜了。就凭着这个吉数,这货去干什么都会很出色。
可接下来林睿就发现自己走眼了。
一股黑气正和代表吉气的白气缠绕在一起,但是这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这股黑气好像能增强吉气……
这是秘法!
林睿眯着眼,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见识短浅,居然从不知道这种用凶气来催发自己吉气的手段。
不过,这种手段想必后患很大,就如饮鸩止渴般的图一时之爽。
吉气一时爽,后果火葬场!
林睿的嘴角微微翘起,正在看面相的董辟也有些愕然,可他对自己的相面之术很是自信,沉下心后,再次仔细看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董辟收回视线,自信满满的说道:“林师傅,你应该是双亲早逝,早年孤苦无依,可对?”
林睿点点头,“董师傅果然高明。”
“当然高明了,董师傅在咱燕京可是名气不小啊!”
贾端得意的说道。
林睿挑挑眉,“请继续。”
董辟的脸上有些凝重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林师傅,按照你的面相,你应该是颠沛流离的命,而且……而且一辈子都会处于社会底层……”
“放屁!”
严嵩被气懵了,他知道林睿从小的经历,所以对这个表弟很是照顾,但董辟的话里有些诅咒的意思,这让严嵩怎么受得了啊!
要是换了林殊惠在场的话,估计她都能上去破口大骂,马上把董辟赶出去。
“嵩哥,别生气。”
林睿摆摆手,然后目光深邃的看着董辟,“董师傅,你的相术不错,那让我也来给你相一面可好?”
我的命格在遇到神眼系统后就变了,而且不在天机之下,你董辟当然是算不出来。
董辟一怔,随即坦然道:“我求之不得,林师傅请看。”
这就是两位相师之间的较劲,边上的严嵩和贾端都看出来了,到目前为止,林睿的情绪还是很轻松,而董辟却有些茫然。
林睿不过是瞟了一眼,就说道:“董师傅,我就不说什么家庭情况了,那玩意儿你我都知道,只是哄哄客户的把戏。
直说了吧,董师傅你的财气不错,看来在相术上没少挣钱。
其次,也是我的一点告诫。”
董辟的脸上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点头道:“林师傅,请说,我自己心中有数。”
林睿笑道:“那就好。董师傅,你的相术境界不低,可在运程上却有些……古怪。福祸相依啊!董师傅,你还年轻,一切皆有可能,踏踏实实的才是正道,你说呢?”
贾端在边上听了林睿的判语,就嗤笑道:“林师傅,你这有些虚吧!董师傅说的全是干货,可你呢?什么财气不错,运程古怪,我看这些都是搪塞之言吧!”
说完贾端就得意的看着林睿,可当他看到林睿的表情似笑非笑时,心中一震,转头看向了董辟。
董辟低着头,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看他紧握着的双拳,就知道此时他的心中不平静。
半饷,董辟抬起头来,强笑道:“林师傅相术高超,我受教了。”说着他就起身,微微颔首后,转身就走。
看到董辟居然走了,而且在‘没有分出胜负’的情况下走了,贾端大愕,“董师傅,董师傅,谁赢了你总得说一声吧!”
“他说不了!”
相师讲究什么运程啊!林睿话里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他董辟的相术之路出了问题,而且是急功近利的大问题。
所以被林睿的犀利眼光吓坏了的董辟,马上就撒丫子跑了,不跑的话,他害怕林睿说出更多的东西来。
那他董辟此后在相术界真是混不下去了!
“还有你!”
林睿可不会放过上门挑衅的贾端,不过这货只是不服气,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人生厌的举动,所以林睿只是轻飘飘的说道:“贾先生,你的财气也有点假哦!好像一直在……漏财!”
贾端闻言大怒,可当他看到林睿那玩味的眼神后,心中就想起了自家的情况。
“你,你这个骗子!相师都是些江湖骗子!”
这次连董辟都被贾端迁怒了,不过当看到严嵩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时,贾端发泄了几句,狼狈的离开了千瑞馆。
等人都走了之后,林睿在想着董辟到底用的是什么秘法,居然能增加自己的吉气。而吉气增加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做什么事都会一帆风顺,有如神助。
燕京郊外的张家,当董辟出现在张家的豪宅里时,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和往日他神采飞扬的姿态天差地远。
“方中在吗?”
在一个小院外,董辟问着一个出来的女人。
这女人提着清扫工具,看了董辟一眼,暧昧的说道:“在呢,不过……你自己进去吧。”
董辟正在失落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神态的诡异,就直接进了院子。
一进去,就听到了卧室里传出来的喘息声,董辟毫无知觉的闻声而去,在卧室外说道:“方中,我有事找你。”
卧室里的两条肉虫停止了蠕动,半饷,张方中才从那柔腻中抬起头来,看着在门外呆若木鸡的董辟,他哼道:“玛德!不知趣的东西!”
拍拍女人的臀瓣,看着颤巍巍的,张方中笑道:“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收拾你。”
张方中就穿了一条短裤走出卧室,对着董辟挥挥手,就去了客厅。
客厅还是张家一贯的古色古香,不过看到那些崭新的家具,可见张方中很少用到这里。
张方中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隐藏着心中的不耐烦,“董辟,找我什么事?”
董辟从进来都是埋着头,直到现在才抬头说道:“方中,你给我的那个秘法有副作用吗?”
张方中的眸子阴冷的一动,然后就无辜的说道:“没有啊!这可是我们张家祖传下来的秘法,又不是你一个人用过。我从未听说过这种秘法有后遗症的,肯定是你想多了吧!”
...
...
&bp;&bp;&bp;&bp;董辟犹豫了一下,“真的没有后遗症?”
“没有!”张方中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是谁跟你说那个秘法有后遗症的?”
董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人,只是我自己感觉不大对劲,所以就来问问。”
“没有的事!”张方中起身,打了个哈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我这还有事呢!”
你特么的有什么事?不就是还想着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吗!
董辟摇摇头走了,可在他走了之后,却没看到张方中没有回卧室,而是站在刚才他坐着的地方,皱眉自言自语道:“难道董辟察觉到了什么?不应该啊!这种秘法在以前也有人试过,只是那人后期反噬太重,所以不知道是否有后遗症,董辟……”
此事仿佛至此就烟消云散了,林睿也照常开门,时常接到些单子,让严嵩心里都喜翻了。
年味已经彻底没有了,林睿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小院的布置,特别是在主卧的边上,他请来单铃,请她出主意布置房间。
“谁住这啊?不会是我吧?”单铃开着玩笑,看着这个布置简单的卧室直摇头。
林睿干笑道:“这个……也许以后会用得着。”
单铃戏谑的看着林睿,最后还是接手了这个任务。
当然,作为无聊一党人士,秦梅听到后也兴致勃勃的赶来了。
“林睿的这个院子不错啊!装修都是顶级的,那些花草树木一看就是精心培育的,连一张床都是名贵木材打造的……,单铃,这货居然是个隐藏着的钻石王老五啊!”
打量了一圈林睿的小院,秦梅羡慕不已,她家住在高档小区,虽然绿化率不低,可到底比不过这种自带小院,古色古香的地方。
单铃噗嗤一笑,指着正对着林睿房间布置吐槽的严嵩说道:“要不你和严嵩赶紧好上吧,那样以后你就可以经常过来观赏,毕竟是表嫂嘛!”
“别胡说!”秦梅的脸红红的,急忙去捂住了单铃的嘴。
“哈哈哈!我不说,我不说了行吧!”单铃没想到秦梅会这么不经逗,娇笑着放过了继续调侃。
看到林睿无所事事,单铃就过去问道:“林睿,你想要什么风格的?”
“呃!风格啊!”
林睿挠挠头,看着这个只有一张床,两张椅子的房间,说道:“就是温馨一些,适合年轻女孩子一些的风格,至于是什么风格,我想你们应该更清楚吧。”
“当然。”单铃调侃道:“看来那位女孩子很小哦!林睿,她有多大,要知道年龄不同的女孩子喜欢的风格可不一样哦!”
“真的?”林睿也不大懂,闻言就探寻的看向严嵩。
可严嵩显然也是个棒槌,有秦梅在场,他只得拼命摇头,表示自己对女孩子的习惯不了解。
单铃和秦梅含笑看着林睿,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女孩能让他这般的用心。
最后林睿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个……你们就按照大一的女孩子的习惯弄吧,到时候有什么不合适的,再做微调。”
“哦~”
单铃两人异口同声的拖长了腔调,“原来是大一的女孩子呀!那简单,我们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保证让你满意,哦不,是保证让那个幸运的女孩子满意。”
在单铃两人看来,林睿年轻多金,本事很大,以后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而那个让林睿心甘情愿提前布置房间的女孩子,多半就是林睿的心上人。
现在已经是二月底了,再过半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尹千夏将会出现在燕京,而那时的小院,相信一定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
天气渐渐的开始转暖,那些爱美的女孩都敢顶着寒风,穿着裙装上街了。
“这个不错,那腿型我给九十分!”
“啧!这个腿倒是白嫩,可惜有点儿罗圈,很遗憾,我最多给五十分,不及格!”
“卧槽!罗圈怕什么,扛在肩膀上啥都看不出来!”
“我去!咱给你没话说了,这女人的第一印象最重要,一双腿撇着,也就你装着看不见!”
严嵩鄙夷的看着赵老二,却不小心就看到了一双。
这双笔直修长,几乎连毛孔都看不见,那脚趾白嫩,没有涂抹任何颜色,就那本来的粉红就已经深深的吸引住了严嵩。
“可惜了!”
视线上移,只看到了裙子,不能再进一步的窥探春色,严嵩遗憾的抬起头来,眼前的人让她打了个寒颤。
“看的过瘾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明儿我就整容去。”
身材高挑,肌肤白嫩,那如云的秀发披在一侧,只是左脸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红色胎记让这份美丽打了些折扣。
这里离千瑞馆很近,所以赵老二看到他和严嵩出来看的事情发了,马上就装作打酱油的,干咳一声后,就溜回了门店里。
剩下的严嵩堆笑道:“哟!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们这是蹲着商量事情呢,您有事先请。”
女人冷哼一声,昂首说道:“闪开!”
“我闪,我闪!”严嵩怕事情闹大,被秦梅知道了后果严重,所以只得闪开了。
“咦!”严嵩闪开后,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去的千瑞馆。
“这脸丢大了呀!”严嵩仰天长叹,但最后还是灰溜溜的进了千瑞馆。
千瑞馆里,林睿已经给这个叫做黄梅的女人泡好了茶,正在听她说自己的问题。
端起纸杯嗅了一口茶香,黄梅陷入了回忆……
“我母亲过世三年多了,我家里是在广南省允安县,我母亲就葬在允安县的枇杷山上,下葬三年内,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只是最近……”
赵老二坐在边上,入迷的听着这些诡异的事情,而后面进来的严嵩只得恹恹的在沙发上和他挤作一堆。
“……最近我老是梦到我妈,她穿着下葬时的白色衣服,嚎哭着说自己在底下被人欺负了,让我给她找一个厉害的相师去看看,不然她说自己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林睿的眉头轻轻蹙起,问道:“这种情况你梦见过几次?场景和对话都是一样的吗?”
托梦,这是自古都有的阴阳事。
正所谓阴阳不并立,死去的鬼魂一般都不敢出现在人前,所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要看自己是否能托梦给子孙了。
而眼前的黄梅因为是女人,女人属阴,再加上林睿刚才看到她的橙色有些薄弱。
身体一虚弱,那么很容易看到和沟通到那些阴物。
...
...
&bp;&bp;&bp;&bp;所以有些人见到鬼后,一去问医生,医生就会说是你的身体虚弱,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其实大部分人都是神虚!
神虚就是阳气薄弱,而阴阳不平衡后,阳虚的人就有很大的几率看到一些诡异的画面。而且鬼魂会察觉到这个人的阳气虚弱,不时的去骚扰一番,想看看有没有取而代之的机会。
而黄梅就是有些神虚,再加上那鬼魂是她的至亲,所以才能托梦告知。
阴宅啊!
林睿有些犹豫,现在他拿手的是处理人和阳宅的相术问题,可阴宅的话……
积分,林睿现在想到了积分!
按照黄梅的描述,这个单子的难度不说不定还会和阴物打交道。
那么积分应该不少吧?
想到这里,林睿一脸严肃的说道:“急客户之所急是我们的宗旨,黄小姐,这个单子我们接下了,老规矩……”
“不成功就不收费!”
“嘿嘿!”
严嵩这货想到自己刚才看了黄梅的,就有些忍不住抢了林睿的话,只希望黄梅能忘掉刚才的事。
黄梅白了严嵩一眼,对林睿说道:“你这个伙计有些色,刚才在外面看美女的大腿呢!”
“是吗?呵呵!”林睿尴尬的笑了笑,“回头我就批评他,保证不再犯这种错误了。”
得,严嵩就知道这个娘们不是省油的灯,果然就给了自己一记闷棍!
事情既然确定下来,剩下的就是费用和时间上的沟通。
“黄小姐,刚才都是误会哈!”谈钱自然是严嵩的事,他厚着脸皮凑过来。
黄梅冷哼了一声,开始了砍价。
等严嵩面如土色的结束了谈判后,黄梅满意的对林睿点点头,说道:“林师傅,那我们明天见。”
“好的,黄小姐请慢走。”林睿刚才看到黄梅凌厉的杀价能力,也是叹为观止。
等黄梅走了之后,严嵩懊恼的说道:“小睿,刚才我没顶住啊!这个单子亏了!”
“亏不了!”
林睿淡淡的道:“事情没解决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如果我们有能力解决黄梅母亲的事,你以为她会是傻子吗?”
得罪谁都不要去得罪一位相师,特别是有本事的相师,不然他会用自己的方法讨回公道。
第二天早上,在林殊惠巴巴的叮嘱中,在严晓璐雀跃要求带礼物的撒娇中,林睿和严嵩出发了。
到了机场,黄梅已经到了,三人见面略一寒暄,黄梅看着林睿只是背个包,就好奇的问道:“林师傅,你就只带这些东西吗?”
林睿笑道:“难道我还得带着香炉桃木剑?没那么夸张的。”
严嵩也是凑趣道:“是啊,我们林师傅有时候只需要一张符纸,就能轻轻松松的解决客户的问题,所以黄小姐,你放心吧。”
谈笑间,三人就开始了这次旅程。
上午十一点半,航班准时降落在广南机场,下了飞机后,林睿三人在机场外随便吃了些东西,马上就打车前往允安县。
“这里到允安很近的,一个小时都不要。”黄梅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燕京工作,所以看到熟悉的地方就有些激动。
“风光不错。”林睿随口夸了一句。
但是风光确实也真是不错,这里的气温常年稳定,获得了春城的称号,许多人在炎炎夏日里都喜欢到这边来消暑。
出租车飞快的开出了机场,四十分钟后,一座城市就出现在眼前。
“林师傅,我们先到县城去歇歇脚,顺便看一下需要采买什么东西,您看好吗?”黄梅熟练的指挥司机开进了县城,最后在一家酒店停下。
下车后,林睿也不客气,直接就进了房间洗澡,等洗澡出来,也没问黄梅到哪去了。
“咦!黄梅呢?”严嵩看着消失了的黄梅,有些担心是不是被骗了。
“小睿,她不会把我们丢在这吧?”
林睿站在窗户边抽烟,闻言没有回头的说道:“不至于,机票钱都是人家给的呢!骗我们犯得着吗?我估计她是去买香烛纸钱去了。”
上坟当然要祭祀一番,这是国人的传统。
严嵩也是大悟道:“嗨!原来是这样啊!”
过来十多分钟,黄梅回来了,眼角还有些红润。
林睿假装没看到,打声招呼后,三人就各自歇下。
晚餐吃的是米线,还有烤羊腿,第一次吃米线的严嵩还闹了个大笑话,他看着那米线汤底上热气都不冒,以为温度不高,于是就喝了一口汤,被烫的呲牙咧嘴的。
黄梅看到了也是忍俊不禁的笑道:“这家过桥米线用的是传统的鹅汤,表面上看着热气都不冒,可底下的温度和刚出锅的东西一样烫人。”
吃了这一顿美味的过桥米线,临走时,严嵩这货还要了一对烤羊腿,说是回酒店喝啤酒。
黄梅当然是不会和两个男人一起喝酒的,所以最后严嵩和林睿就要了一箱啤酒上去,坐在窗户边,吃着羊腿,喝着啤酒,觉得这样的生活真是快活极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吃过早餐,就开着黄梅借来的车去了城外的枇杷山。
出城十公里不到,远处一片连绵的群山就映入眼帘。
望山跑死马,又开了十多公里,这才看到了群山的全貌。
“停车!”
黄梅依言把车停在了路边,林睿下车后,目光看向了这片山脉。
“这就是枇杷山,传说在以前这里可是广南省风水最好的地方,后来这里就建起了公墓,价格不菲啊!”黄梅对此显然是深有感触。
林睿看了几分钟,点点头,说道:“果然是不错,我们走吧。”
小车沿着通往公墓的道路开了上去,一股阴凉让人感到很是惬意。
“这里的气温最是适宜,每年到了夏天,甚至还有不少人上山踏青,回来后就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
林睿点头道:“吉气之穴,当然不比寻常。”
吉穴所在的地方,人都会感到轻松,这就和三伏天呆在空调房里是一个道理。
到了公墓后,跟着黄梅,很快就找到了她母亲的墓穴。
黄梅拿出新毛巾,擦干净墓碑,祭祀了一番,然后对林睿说道:“林师傅,剩下的就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
林睿站在墓穴的正前方,打开了神眼。
“叮!吉:十一。”
数据不错,果然是吉穴。
可当林睿看向气场的时候,顿时被惊得连退了几步……
...
...
&bp;&bp;&bp;&bp;黑气,一股黑气!
林睿惊骇的看到了一股黑气正在墓穴的下面,虽然没有造成对吉穴的影响,可那么多的黑气是从哪来的?
自古吉凶难并存,吉气和凶气碰到一起,总是要互相消磨。
这就和正邪不两立一个意思!
目光延伸,林睿想看看黑气的来处。
很深!
顺着黑气找去,神眼就深入到了地下.
“叮!大凶:五十三万。”
“叮!极度危险,建议撤离!”
神眼都给出了极度危险的评价,林睿一时间也是有了退意。只是当他看到一个让人震惊的东西后,这些念头都没有了。
“黑龙!”
在地底的深处,一条黑龙正蛰伏在那里,这条由龙气养成的黑龙,看着一点都没有益州市龙脉的精神,仿佛是被囚禁在这里一样。
“这是……龙脉?还是比巴山省龙脉还牛笔十倍的龙脉?”
面对着准备过来的黄梅和严嵩,林睿摆摆手,表示自己想安静一下。
看到林睿走到边上点了支烟,黄梅不计前嫌的问严嵩:“林师傅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有难处?那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嘛!”
严嵩也是有些担心,不过表面上还是故作淡定的说道:“不碍事,我们林师傅估计是在想着用哪种办法来解决你母亲阴宅的事。”
那么庞大的大凶数据,和这个龙脉该有的吉气根本就不搭配,而且是极端的不搭配!
“而且为什么会是黑龙呢?按道理龙脉里的龙不应该是黄色的吗?”
“吉气到哪去了?”
目光转向公墓,林睿看到了吉气,可这些吉气的数量不多,而且是断断续续的从黑龙处输送过来的。
“这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林睿只觉得自己的背脊在冒冷汗,他不顾黄梅还在场,就拿出一张净邪符,试探性的扔了出去。
“爆!”
一道火光闪过,地底下的那道黑气纹丝未动。
只是黄梅母亲的墓穴显然吉气增加了些,原先在里面的一小缕凶气被净邪符驱散了。
而顺着那道凶气,林睿看到了更多的大凶之气。
一股股的凶气在地底下相互缠绕着,无数人脸在其中载浮载沉,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辫子!他们居然都是辫子!”
林睿激动的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一个极大的秘密。
“金钱鼠尾,这绝壁就是金钱鼠尾!”
一丝灵感在林睿的脑海里生成,可就是不成形。
所谓的金钱鼠尾,就是蛮清时期的头式,要求男子刮干净大半的头顶,剩下的头发编成辫子,要能穿过铜钱的中心方孔。
所以得名曰:金钱鼠尾!
严嵩和黄梅看到林睿在那里浑身发抖,两人面面相觑的,都不知道林睿是发现了什么。
“张,是张玉京,绝对是张玉京!卧槽特么的!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林睿在心中大声的呼喊着,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黄小姐,你母亲的事已经解决了!”
林睿的表情有些严肃,又有些庄严和激动,让黄梅也是有些摸不清头脑。
“真的解决了?”黄梅觉得有些怪异,刚才林睿只是和严嵩说的一样,用了一张符纸,然后就在那里浑身发抖到现在。
难道浑身发抖是这位林师傅在作法?
要不要那么玄乎啊!
“是的。”林睿努力保持着镇定的说道:“黄小姐,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那好吧,今晚上只要不做梦,那就说明真的好了,咦!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下山了?”
“对,我暂时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和你的事不搭干。”林睿没有心思和黄梅纠缠,他甚至连报酬都没提,根本就不在意。
黄梅看着自己母亲的墓穴,又看看林睿和严嵩,问道:“林师傅,时间长吗?”
林睿笑道:“今晚不一定回得去。”
这是林睿在吓黄梅,要知道如果这里真是张玉京当年布下的大阵的话,那么他只能是试探一下,如果不行,那么他只能离去,等待自己实力足够的时候再来。
黄梅有些慌乱,不过看着自己的手机,她又淡定的说道:“没事,既然你们是我请来的,那大家一起走好了。”
林睿看到了黄梅在发信息,可他并没有阻止,反而是有些哭笑不得。
黄梅这是在担心他破坏自己母亲的墓穴,或是暗中搞鬼,所以才会拼命也要跟着,哪怕是在这公墓里过夜。
严嵩走过来问道:“小睿,什么情况?”他以为这是林睿的托词,目的是调开黄梅。
林睿看着那山脉,幽幽的道:“不搭干的,黄梅的事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是我的私事。”
“私事?在这里?”严嵩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这里是广南省啊!不是巴山省,也不是燕京,林睿在这个公墓能有什么私事?
“是的。”林睿咧嘴一笑,目光炯炯的说道:“这事有些危险,你最好……算了,见机不对你就赶紧跑路,多的什么都别想,明白吗?”
“明白!”虽然不知道林睿的用意,可严嵩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此时是上午十点多,还不到正午阳气最浓烈的时候,所以林睿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制作符箓。
净化符!
炎阳符!
生吉二气符!
天道符!
山符!
……
林睿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制作着各种符箓,看得边上的严嵩和黄梅眼皮子直跳。
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严嵩低声对黄梅说道:“我们林师傅没有那么龌龊,而且他也用不着费那么大的精力去忽悠你,大不了就说解决不了,我们又不差钱,你说对吧?”
黄梅的俏脸一红,那块红色的胎记变得有些粉红,一时间还盖住了自己的瑕疵。
到了现在黄梅想后悔都不好意思了,她刚才还说要和林睿共进退,可马上又说要离开,这脸可不好打啊!
等林睿制作完符箓后,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把一大堆的符箓分类收好,然后招呼严嵩两人吃饭。
“将就一下吧,中午我要作法,估计会有很大的反应,你们吃完之后就退到下面去。”
林睿一边吃着面包,喝着矿泉水,一边算计着应该用什么方法来试探破阵。
...
...
&bp;&bp;&bp;&bp;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林睿就赶走了严嵩和黄梅。
“记住,一切听从我的命令行事,不然小心小命不保。”
黄梅战战兢兢的点头道:“可是林师傅,你会不会把这座公墓给毁掉啊?”
我去!林睿无语之极,只得解释道:“这事和公墓一点都不搭干,不然我就成通缉犯了,你说对吧?”
黄梅一想也是,要是林睿真把这座公墓给毁了,光是那些死者家属的压力就能让当地的警方抓狂。
等两人下去后,林睿才转身面对着这座公墓。
刚才他的话可不是假话,在查看过地下的黑气后,他知道这里就是张玉京当年布下的大阵之一。
而那些在底下的亡魂,显然就是当年施工的平民,完事后被蛮清下手屠杀灭口。
“你们还得多忍耐一段时间,我会帮你们解脱的。”
林睿点了三炷香,默默祷告着。
因为不知道张玉京当年是否用这些亡魂作为大阵的一部分,此时林睿也不敢动手让这些亡魂去轮回。
不然大阵发动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林睿也不敢保证。
用矿泉水漱口,净面之后,林睿庄重的祷告四方。
按照那条黑龙的方位,林睿在它的四周埋下了符箓。
最后就是令旗,作为中枢被插在边上。
深呼吸,林睿转身面对着东方,祷曰:“华夏蒙尘,胡虏腥膻不堪,今有林睿不才,敢越百年之数,直面张氏玉京,为我华夏正本清源!”
天空中渐渐的聚起了乌云,而且乌云越来越低,在下面的严嵩和黄梅由于角度的问题,看到那乌云好像正垂在林睿的头顶上。
这一刻,黄梅相信林睿确实是私事。
因为这动静太大了,要不是这里是郊区的话,怕是早就引起了旁人的关注。
“汉人雄烈,崖山煤山。倒行逆施,胡人无百年运。正本清源,爆!”
“轰!轰!轰!轰!”
由于林睿埋下的符箓太多,而且又是同时引燃,所以闹出的动静很大,几乎和爆炸差不多。
林睿脚踩禹步,走到了东方,一跺脚,“围!”
东方的令旗仿佛是大风吹过,那旗帜猎猎作响。
由于是‘逆’,所以林睿接下来走到了北边,还是一跺脚……
最后走到了南方,随着林睿一跺脚,整个阵法就发动了!
一声龙吟,地底下的黑龙勉力睁开了眼睛,然后从嘴里吐出丝丝龙气,想助林睿一臂之力。
“逆转天机,杀!”
当年的张玉京就是逆转天机,到了今天,林睿知道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可依然想要试一下。
“轰隆!”
下面的严嵩感觉脚下一阵晃动,他骇然的看着上面的林睿,而身边的黄梅同样是面无人色。
这就是相师吗?
举手投足就能地动山摇!
上面的林睿却通过神眼看到了那条黑龙正在拼命的想翻身,在他布下的阵法相助下,黑龙的身体艰难的翻过去一半,可最后却颓然止住了。
“差得远啊!”
林睿知道这是自己的阵法和张玉京的这个阵法相比还差很多的原因,他把下唇都咬出了血丝,一把生吉二气符就扔了出去。
“爆!”
一阵爆燃后,黑龙又睁开了眼睛,它对着林睿点点头,随即就陷入了沉睡中。
“醒来啊!”
林睿有些疯狂的把符纸都扔了出去,那些生吉二气拼命的往黑龙的身体里钻,可黑龙只是眼皮子眨动了几下,再也没有了其它反应。
“轰隆!”
地底下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音,接着一股凶气就冲着林睿而来,最后化为一只狼形。
“去尼玛的!”
唤不醒黑龙的林睿心情很糟糕,他直接就扔了多张炎阳符。
“都特么的给我爆!”
符纸爆燃起来后,那些炎阳之气就和凶气组成的狼撞到了一起。
“嗷~”
一声狼嚎在林睿的脑海里响起,他的脸色大变,就想躲闪。
那头狼冲破了炎阳之气的阻截,虽然身体有些残破,可它依然恶狠狠的冲了上来。
“噗!”
林睿没有办法,只得一口舌尖血喷了出去,同时手中的小罗盘也对准了这头狼。
“嗷~”
狼消失了,可林睿也倒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缕红色的鲜血,气喘吁吁的看着小罗盘。
还好,没有裂缝。
这只小罗盘陪伴林睿很久了,经常得到生吉二气符的熏化,所以品质直线上升,要不然刚才那一下就能让它灰飞烟灭。
下面的严嵩突然看不到林睿了,他心中大急,急忙就往上跑去。
黄梅被刚才的那番动静给吓坏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这是人能弄出来的动静吗?
林睿这是在干嘛?
要报警吗?
要是报警了,他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一时间多个问题冲进了黄梅的大脑里,让她呆若木鸡。
“小睿,你别吓我啊!你要是出事了,我连家都不敢回啊!小睿……”
跑到公墓上面的严嵩看到林睿躺在地上,嘴角和下巴都是血痕,他的腿一软,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
林睿睁开眼睛,有些遗憾的看了地底下一眼,对严嵩说道:“嵩哥,我问题不大,你扶我起来。”
等严嵩艰难的把林睿扶起来后,压抑的乌云也开始消散了,天空重新又恢复成了湛蓝。
“嵩哥,帮我把那四面令旗取回来。”林睿靠坐在一棵大树树干上,把生吉二气符不要钱似的往自己的身上扔。
等严嵩把令旗取回来后,看着那破破烂烂的令旗,林睿心中黯然。
经过今天的试探后,林睿知道自己和当年的张玉京差距很大,那大阵都还没完全启动,自己就已经吐血了。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林睿看着那底下的黑龙,转身,面对着东方。
“我还年轻,张玉京,等我升级到了后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反噬!”
当黄梅看到林睿的凄惨模样后,被吓了一跳,赶紧就和严嵩一起把他扶上车,然后胆战心惊的开车离开了这里。
“我母亲的阴宅没问题吧?”黄梅有些担心林睿刚才那番动作影响到墓穴的风水。
“没问题!”林睿闭着眼睛说道。
张玉京布下的大阵有限制,那就是不能引人瞩目,比如说今天的这座公墓,要是风水突然变差了,或是出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那么自然会有相师来查看,倒时候张玉京的大阵怕是有些不保险了。
“龙脉不可轻动,不然动错了,或是引发大阵摧毁了龙脉,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而且林睿还不能向特别事务部汇报,一旦报上去后,首先张家人会来驳斥他的荒谬,其次是上面的那些人会不会相信所谓的龙脉。
一旦不相信,那么林睿大概就要被打压了,还会被冠上一个神经病的头衔,而且还是危险分子,搞不好会被关进去。
...
...
&bp;&bp;&bp;&bp;回到燕京后,林睿找了个机会把郑霞请了出来。
“燕京总部很忙吗?”
这是一家茶馆,从满街茶馆的益州市来到了满街咖啡馆酒吧的燕京,林睿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应。
郑霞看着边上的服务员提着个长嘴的茶壶,用各种姿势把茶水倒进那小小的茶碗里,一瞬失神后,说道:“还行,燕京龙盘虎踞之地,一般的相师也不敢行差踏错,我们的工作很轻松。”
“哦,对了。”郑霞想起了一件事,“曹悦过段时间就会调来燕京,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比较不错吧,以后多联系。”
“哦!”林睿没想到曹悦居然也会来燕京,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看了一会儿茶艺表演后,赵霞才悠然说道:“你找我肯定是有事,说吧。”
这个骄傲而直接的女人让林睿有些狼狈,不过他的问题有些忌讳,所以沉吟了一下后,林睿才试探着问道:“郑师傅,对于燕京张家你们怎么看?”
“张家?”
赵霞有些讶然,瞟了林睿一眼后,正色道:“张家的历史想必你也有所了解,当年的张玉京可谓是惊才绝艳,以一己之力压制了大明的众多相师,最后辅佐蛮清入关,立下了大功。”
林睿隐藏着不屑说道:“是的,蛮清的皇家供奉嘛!”
“你别小看了这个供奉!”
郑霞敲击着桌子说道:“这是多少相师梦寐以求的位置,能借用皇家的龙气来消磨自己的反噬,并且还能在相术上再进一步,这么多年了,也就是张玉京一个,或是说只是张家一家才坐上了这个位置。”
林睿的心中有些不平,“可张家毕竟是背叛了祖宗,这样的反噬也能消磨掉吗?”
郑霞笑道:“你小看了张玉京,我说过了,在当时的大明,张玉京就是相师界的九五之尊,他不但是消磨掉了那些反噬,而且还给张家积累了大量的运势,不然为何短短的几十年后,张家又重新站起来了,而且还重新在华国的相师界执牛耳!”
“这就是张玉京的手段啊!我辈自叹不如!”郑霞想起当年张玉京的一系列手段,只觉得心驰神往,恨不能和他并处一个时代,大家做一个对手也是好的啊!
林睿没想到张玉京当年的地位会是那么高,高到了独孤求败的境界。
不过想起那些大阵,林睿就问道:“我以前看过一本古书,上面模糊不清的记载着张玉京当年好像布下了什么大阵,郑师傅,这事是真的吗?”
郑霞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睿,“我就知道你的问题不今儿可是鸿门宴啊!”
“没有的事,只是我有些好奇而已。”林睿急忙否认了自己有暗中的企图。
“好吧,这事我可以给你说说。”
林睿大喜,急忙收敛心神,准备一字不漏的把郑霞的话记在心里。
郑霞迟疑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才低声说道:“这事算是有些禁忌,所以你不要散播出去。”
“我保证!”林睿举手说道。
“其实从上世纪就有人说过这事,说张玉京用大阵压制了华国的国运,当时的大环境你是知道的,自然被斥为无稽之谈。
到了后来,又有人提出了这个说法,要求组织人力去查勘那些大阵,可张家人就站出来了。
华国自从上世纪变革开始,国运就蒸蒸日上,这次张家都懒得辩驳,只是列举了一系列的数据,上面的人就把那位相师关进了精神病院,作为危险份子看守。
所以,这事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过了,前车之鉴啊!”
林睿默然,原先喷香的茶水也变得和白开水一样毫无滋味。
看到林睿有些无精打采的,郑霞莞尔一笑起身,拍拍林睿的肩膀说道:“那个层面是我们所涉及不到的,所以林师傅,云安街不错,是吧?”
郑霞走了,林睿苦涩的想着她刚才的话。
你要说张玉京布下大阵压制华国的国运,可为什么华国近些年的国运却不见颓势呢?
你再说张玉京布下大阵压制华国的国运,在那些人的眼中,你不是神经病就是危险份子!
而对于神经病,当然是要送到该去的地方。
可相师却不同,他们有破坏力,所以还得加以看守,以免他们做出些疯狂的事来!
“云安街不错,这是要我安分度日的意思吗?”
一席话冲淡了合作无间的曹悦即将到来的好消息,林睿长叹一声,离开了茶馆。
“小睿,毛先生在等你呢。”
回到千瑞馆,严嵩正在接待着上次那位毛先生。
林睿懒洋洋的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定定神,把颓废驱除出脑海,问道:“毛先生又有难处吗?请说。”
上次毛军家里出的敲门事件是林睿解决的,所以毛军现在看林睿的眼神分外的不同,他笑道:“林师傅,这次我来是为了公司的事。”
严嵩看来已经和毛军有过初步的沟通,所以这货在边上和林睿挤眉弄眼的,一脸的兴奋。
毛军恭谨的说道:“林师傅,我们公司在燕京也算是个二流的娱乐公司,规模不可今年以来,公司里的明星们却老是出事,所以我把林师傅您的情况报了上去,老总很感兴趣。”
“娱乐公司啊!”
林睿觉得有些累,他揉着眉心,本想拒绝这个单子,可一想到自己和张玉京的差距,顿时就精神起来。
“我可以去看看。”
吃完午饭,林睿和严嵩就去了这家叫做‘美辰’的公司。
“顶楼啊!不便宜。”
坐着电梯直到顶楼,林睿笑了笑,边上来迎接的毛军也是骄傲的说道:“我们公司包下了整个顶楼,连上面的天台都是我们的。”
尼玛!那天台是大家的好不好!
难道你们还敢在上面搞个违章建筑不成?
严嵩和林睿都腹诽着毛军的吹嘘,走出了电梯。
一出去就是前台,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正端坐在那里,看到毛军带人来了之后,她甜甜的一笑。
“欢迎光临美辰。”
严嵩多看了几眼,心想真不愧是娱乐公司啊!连前台小妹都是那么漂亮。
“林师傅,请跟我来。”毛军准备带林睿去见老板,可林睿却站在门口,不发一言,目光在这层楼左右梭巡。
...
...
&bp;&bp;&bp;&bp;“叮!凶:三十九。”
……
林睿在外面站了有一分多钟,才收回视线,跟着毛军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不,不是总经理。
看着门牌上的co办公室字样,林睿觉得有些可笑。
难道改个名字就算是和外国接轨了?
“陈总,林师傅来了。”
敲开门后,里面坐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抬头看了一眼林睿,随即眉头皱起,勉强招呼道:“请坐。”
林睿看到了这个表情,所以他坐下后一言不发。
严嵩没进来,就在外面,一个妹纸在招呼他。
陈西兰看着林睿淡漠的模样,嘴角一撇,问道:“林师傅是吧,请问对我公司的风水格局怎么看?”
林睿有些想打哈欠,忍住后,他悠悠的说道:“不怎么样!”
陈西兰的脸上怒色隐过,她追问道:“什么地方有问题?能明说吗?”
林睿瞟了一眼陈西兰,说道:“咱们先把报酬说清楚吧,然后我会一一剖析这里风水格局的错误。”
死要钱的家伙!
不知为什么,自从林睿进来后,陈西兰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就有些不舒服,此时再听到林睿要先谈钱,她讥笑的说道:“那好啊,不过林师傅你总得先透露一点东西出来吧!”
你不先展示点真材实料出来,要是说好了价钱你没搞定,扯皮怎么办?
林睿知道这货有些不大情愿,所以他懒洋洋的说道:“那我可就说了啊!”
陈西兰把笔放到桌子上,身体后仰,双手抱在胸前。
这是个不屑加戒备的动作!
林睿也不以为忤,他盯着陈西兰,慢悠悠的说道:“陈总,既然贵公司的风水是咱们的标的物,那我就从你的个人面相谈一谈,你看可好?”
“哦!”陈西兰挑挑眉,伸手道:“请便。”
林睿拿出小罗盘,假装看着陈西兰的面相,其实神眼已经打开了。
陈西兰算是个妖娆中年妇女,脸上的肌肤看来保养不错,很嫩。只是眼角那淡淡的纹路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
“叮!吉:八。”
财气不错,那黄色的雾气看着蒸腾翻滚,显然她正处在日进斗金的好日子中。
健康有些差,小腹里和更下面有些黑气,还有鼻梁。
最后是感情。林睿一看就乐了……
“看好了?”
看到林睿收回视线,陈西兰淡淡的问道。
“对,看好了。”
林睿把玩着小罗盘,左手伸出五指,屈下拇指说道:“陈总的财气不错,大富大贵之相。”
陈西兰点点头,这个不用多说,如今的娱乐公司,只要不是傻子,随便和高丽那边的公司联系一下,弄几个刚整容的练习生过来华国,就能保证捞个盆满钵满的。
屈下食指,林睿说道:“陈总的健康有些小问题。”
“你说。”陈西兰被勾起了些许兴趣,要知道相师们很少会看出当事人的身体状况,至于林睿是不是在吹牛皮,没有谁会比这具身体的主人更清楚。
“陈总,你的生殖系统有些问题,还有……”
毛军正在边上看着,听到林睿提起了陈西兰的生殖系统,一时间亡魂大冒。
尼玛老板的个人是那么好知道的吗?
搞不好会被迁怒的啊!
“林师傅稍等,我先去个洗手间。”
毛军一溜烟就跑了,陈西兰微微点头,觉得这人还算是有眼力见。
而林睿不受影响的继续说道:“陈总,你不但是生殖系统有问题,而且鼻子也有问题,最好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最后就是……陈总,不要讳疾忌医啊!”
林睿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讳疾忌医?你说清楚。”陈西兰被说到生殖系统有毛病没动容,可当林睿说她的鼻子有问题时,她楞了一下,最后的讳疾忌医更是让她变了脸色,以为自己是有什么恶疾。
林睿尴尬的说道:“那个……你那个……有痔疮,挺严重的!”
门外的严嵩和妹纸聊完了,正好想进来看看情况,听到这话后,他和身边的妹纸都惊呆了。
痔疮!
严嵩就想问一句:是内痔还是外痔,难道是混合痔?
而那个妹纸做出了和毛军一样的反应,她仿佛是没有听到林睿的话,从容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面无表情。
陈西兰觉得有些发蒙,同样是面无表情。
这怎么说,每天早上的难受劲陈西兰自己知道,可没想到被林睿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尼玛好羞人的啊!
“毛军!”
声音不大,可毛军仿佛是有个神奇的声音放大器,居然在三秒内就赶来了。
“陈总。”
毛军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表示自己是从很远的地方跑来的。
陈西兰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带林师傅去看看公司的风水,钱好说,你做主。”
我做主?毛军先是一喜,接着又有些惶恐,按照林睿上次的收费标准,要是他解决了美辰公司的风水事宜,没有上百万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毛军惶恐的说道:“陈总,金额太大,我不敢啊!”
陈西兰一愣,然后羞恼的说道:“公司也不是出不起钱,你大胆的做就是了。”
“哦!”毛军很委屈,但是心中暗喜的应声道。
“林师傅,请跟我来。”
毛军现在很感激林睿,如果没有林睿的话,他也不会接手到这一块业务。
而且能拍板上百万的生意,这也是一个地位提升的标志,所以毛军心想,只要是不离谱,他就会答应林睿这边的要价。
林睿颔首出去,身后马上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我怎么能直接说痔疮呢?
而且是对一个女人!
不过积分…呃…挣钱要紧,林睿抛开这个失误,开始在整层楼里转悠。
会议室里,林睿指着那摆在主位两侧的大花瓶说道:“把它们挪到西边角落去。”
毛军一挥手,马上就有两个年轻人上去依言抱走了花瓶。
“叮!吉数增加1.5。”
林睿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去了财务室。
财务室是重灾区,虽然不影响公司赚钱,可却导致了问题不断。
看到毛军带着林睿进来,财务室里的两个女人都面面相觑的,还以为是自己贪污些小钱的事发了。
林睿不管这些屁事,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就找到了三个地方的错误。
“那尊金龙谁摆的?那么大的嘴,这是欲壑难填啊!丢了!”
“吊灯什么时候换的?居然是白鹤造型的,那嘴那么尖利,这是嫌自己的日子太好过了吗?拆了!”
“鞋柜!我去!一个财务室还搞什么换鞋啊!还摆在正对着陈总办公室的方向,封了!”
...
...
&bp;&bp;&bp;&bp;“还不快去!”
毛军看到财务室的两个女人都有些被吓到了,他恶趣味的挥挥手,那两个年轻人又上去了。
“这里就是这些了,还有那个房间,里面也有问题,我们进去看看。”
等林睿和毛军走了之后,财务室的两个女人几乎被吓瘫了。
林睿伸手一推,人就走了进去。
“啊~”
一对男女正在这个化妆间里嗨皮,林睿不知情的进来,一下就撞破了他们的勾当。
我曰!
特么的要长针眼的啊!
林睿急忙就退了出去,可他身后的毛军却双手抱胸,冷笑看着。
一对男女慌慌张张的穿上了衣服,那女人是个小明星,她低声骂道:“我叫你反锁你不去,猴急的跟公狗似的,这下好了,不出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咱们的丑事。”
男明星更是火冒三丈,他一边提裤子一边骂道:“麻痹的!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这日子还过得下去吗?艹!”
等这对狗男女从毛军的身边擦过去后,林睿才目不斜视的进去。不过空气中的那股味道让他皱了皱眉头,指着化妆间里的那面大镜子瓮声说道:“搬走!”然后就赶紧闪了出去。
毛军阴阴的一笑,转身看着那一对男女的背影,心中想着怎么才能让这个发现最大利益化。
看了多个房间后,最后就是表演室。
表演室里有一个女明星正在背台词和预演,一个助理在边上协助。
“是陈果欣!”
严嵩看到这个女人,兴奋的不行。
林睿低声问道:“很有名吗?”他以前可没正经的看过什么电影,所以对这些所谓的明星偶像都不大熟悉。
严嵩的肥脸一颤,“那是我的偶像啊!她演的电影我一部不落的都看过,特别是少女角色的,那真是我的最爱啊!”
“比秦梅还爱?”林睿调侃道。
严嵩正色道:“那怎么会一样呢!陈果欣只是我的偶像,可秦梅却是我未来的老婆,不一样的。”
这种人格分裂林睿表示不能理解,不过此时陈果欣转身问道:“毛军,你们这是……?”
面对着公司的大姐大,毛军也不敢造次,笑道:“果欣,这位是林师傅,今儿是来给公司看风水的,你们继续忙,林师傅的速度很快的。”
我去!你想说我的什么速度快?
俺可还是童子鸡啊!
童子鸡没有人权,所以林睿顺势打开了神眼。
神眼下,表演室里西面有一整面墙的大镜子,而正对着它的是一台饮水机。
“把饮水机挪到南边去,以后这里不能摆放东西。”
“为什么?”陈果欣对林睿的相师身份很好奇,更是对这台饮水机为什么会影响到风水很纳闷。
林睿摸摸鼻子,“这一面墙壁全是镜子,而饮水机被镜子散射,差不多笼罩了你们整个公司的范围。这就是煞!水煞!”
看到陈果欣还是不理解,林睿说道:“风水风水,肯定得有水,不过水多了可不是好事。”
陈果欣略一思考,就哦道:“原来是这样啊!人参再好,可吃多了照样得流鼻血,对吧?”
“理解力不错,我给八十分。”
林睿随口应付道,随即就准备出去。
这一趟风水单子就这么完成了,只等严嵩去收钱。
所以摆摊和开店是两个概念,摆摊的话,别人不见到风水效果就不乐意给钱,生怕你卷款跑了。
而有店面就不一样了,一是虽然相师不交税,可依然要办理一个类似于咨询公司的执照,那样你的身份资料就会被存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林师傅,请等等。”
正当林睿想着自己以前在弘福寺外的日子时,陈果欣叫住了他。
“陈小姐有事?”
林睿满心思在想着此次会收到多少积分,一愣之后,就问道。
陈果欣先是歉然一笑,然后才拉着毛军到了角落去问话,片刻后,她满面笑容的走过来,说道:“林师傅,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饭。”
什么?
严嵩傻眼了!
毛军震惊了!
小助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连滚带爬的追上了陈果欣,哭腔说道:“果欣,你可千万别啊!”
尼玛!要是陈果欣约会一个年轻人的消息传出去,那些粉丝们能把她的微博和给洗黑了!
说不定还会到公司来抗议的啊!
这些后果美辰公司的人都知道,所以连毛军都露出了凝重之色,希望陈果欣只是一时冲动。
林睿干笑着,“那个陈小姐,还是算了吧,和你出去吃饭的话,我的压力太大,我怕被你的粉丝们给丢砖头。”
陈果欣把剧本一丢,娇俏的脸蛋上浮起了一抹甜笑,看得大家都愣神了。
真是我的女神啊!
严嵩恨不能陈果欣是对着自己在笑,可一转眼他就想到了这事的好处,心中立即就盘算开来了。
要是林睿和陈果欣出去吃饭被狗仔队拍到了,那么以狗仔队们的能力,千瑞馆就相当做了一次免费的广告,而且效果肯定惊人。
去啊!
赶紧答应啊!
可林睿的答案让严嵩失望了。
那个女孩究竟是谁?为了她,林睿提前装修小院。
为了她,居然连国民女神陈果欣的邀约都能拒绝!
要是林睿能和陈果欣来一段的话……
想到这种荒谬的可能,严嵩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狂飙!
那千瑞馆的门槛肯定会被人踩破的吧!
就在严嵩不负责任胡思乱想的时候,陈果欣噗嗤一笑,百媚具生。
“林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你而已,你就答应嘛!”
卧槽!这次连林睿都不淡定了!
这女人就是个妖精,居然能把妩媚和少女的娇俏完美的集合在一起。
要了亲命哟!
不过想到尹千夏,林睿马上就冷静下来了,他淡淡的道:“陈小姐,有什么问题不能在这里说的吗?”
林睿的再次拒绝让大家都惊呆了!
你丫以为你是谁?居然连陈果欣的邀约都敢拒绝!
不过在林睿拒绝后,陈果欣脸上的笑容就更盛了,她微微侧脸,“我这是私事,公司里不大方便。林师傅,既然你是相师,那么和客户一起吃顿饭不是很平常吗?”
林睿为之语塞。
可你不是普通客户啊!
这时严嵩的眼珠子一转,就笑道:“没问题,我们林师傅肯定会去的。”
...
...
&bp;&bp;&bp;&bp;!凶:十。”
这个数据不高,但也要看是在人的哪方面,如果是作用在精神方面的话,那影响就大了去。
林睿起身,目光赤果果的从陈果欣的头顶开始,秀颈、高挺的饱满,平坦的小腹……
陈果欣忍住羞怯,等待林睿的结果。
不过是半分钟,林睿就坐下了,他闭目掐指,小罗盘在手心里滴溜溜的翻转着。
——高人啊!
这个*逼装得如果严嵩在场的话,肯定会给满分!
睁开眼睛,林睿淡淡的道:“陈小姐……”
“林师傅,你叫我果欣吧,我就叫你林睿,好不好?”陈果欣马上就打蛇顺着杆子上,想把双方的关系拉近些。
“呃!”林睿犹豫了一下,“果…果欣,你的情况有些像是被下了降头,当然,这是东南亚的说法,而按照我们华国相师的说法,那就是,你被人种了类似于蛊的邪气。”
“下蛊?”陈果欣被吓得花容失色,“林睿,我的身体里难道真有个蛊虫吗?那我怎么办?它会不会吃我的肉啊?”
“没那么夸张,而且你这个不是蛊虫。”林睿安慰的说道:“你这个就有些像是咒语和蛊的结合体,没有虫子,只是能让你梦魇。而梦魇的时间长了之后,你的容颜会加速衰老,身体机能也会逐渐下滑,最后的结果,大概是想让你失去明星这个头衔而已。”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我明白。”
面对着一桌的佳肴,陈果欣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她的眼中生起了水雾,抓住林睿的手,急切的问道:“林睿,你能帮我解决的哦?”
小手很软滑,可林睿却有些尴尬,他知道这是陈果欣在心神失守的情况下做出的动作,所以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后,他笑道:“你放心,肯定没问题。”
“真的吗?”泪水滑落,陈果欣楚楚可怜的模样很让人心疼,只是林睿心中却有一个倩影的存在,反而是觉得有些坐立不安的。
“当然,我不会拿千瑞馆的招牌来开玩笑!”林睿正色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陈果欣想起梦魇的难受劲,马上就签字结账,然后就带了林睿去她家。
这是必须的,按照陈果欣的说法,林睿必须要去看看她家里的风水。
明星们的住处都是相对封闭,物业管理很严。
到了陈果欣的家,林睿不去看那些女人风格的装修,只是打开神眼看了一眼。
陈果欣眼巴巴的看着,今晚她有些冲动的带林睿来家,如果被陈西兰知道了的话,这位本家肯定会大发雷霆。
不过谁在乎呢!
林睿在几个房间都看了一眼,最后让陈果欣把客厅的那幅由一些莫名其妙的线条组成的画给丢了。
“这幅画有问题吗?”对林睿的话陈果欣当然不会怀疑,她马上就把那幅画取下来,丢到了垃圾桶里。
林睿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不懂这些画,不过我想这些线条想必是画家在癫狂的状态下画出来的吧。”
剩下的话林睿选择了保留,因为他的观点和现在的艺术观格格不入。
“你能看懂那些线条里面的含义吗?”最后林睿用这么一句话来点醒陈果欣。
陈果欣赫然道:“看不懂。”
这就是推销的效应,这些所谓的画作通过各种渠道,用神秘而高大上的口吻宣传炒作后,大家都以为这是高雅的、阳春白雪的。
作为有钱人,首先最想的就是提升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品味,所以购买这种他自己也不懂的,但却又是别人嘴里的‘高大上’东西就成了最佳的提升逼格的手段。
这幅画里有一股子诡异的黑气,那股黑气仿佛带着些癫狂,在那画作里咆哮着。
“林睿,你能做我的风水顾问吗?”最后陈果欣殷切的问道。
“不,我的事情比较繁琐,所以不适合担任这种职务。”
林睿不想把自己绑在谁的身上,他喜欢的是:我高兴就去,不高兴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搭理你。
陈果欣的眼神一动,主动提出了拍一张合影。
这也是严嵩要求林睿一定要做到的,所以他只得从了……
&bp;&bp;&bp;&bp;。”
林睿摇摇头,“没听说过。”
桑家辉一怔,然后嘲讽道:“不怪你,你不过是初出茅庐,又没有师傅引导,难免会孤陋寡闻。”
严嵩一听就怒了,这尼玛大清早的是来找茬吗?
林睿冷笑道:“桑先生有事请直说,不用冷嘲热讽的。”
桑家辉冷哼一声,“你昨晚和陈果欣见过面?”
林睿打了个哈哈,冷道:“关你毛事!”
既然对方来者不善,林睿可不会保持什么待客之道,而严嵩都已经抓住那柄斧头了。
桑家辉侧过身体,警惕的看着严嵩,“林师傅,有的单子是不能乱接的,不然后患无穷啊!”
“原来是你?”
林睿没想到对陈果欣下手的人居然敢找上门来,还理直气壮的威胁他。
这个世道是怎么了?
两人对了一眼,桑家辉突然笑道:“听说你能一眼看穿别人的凶吉,那你现在给我看看,对了的话,我二话不说走人,不对的话,那你就别怪我毁你的路!”
林睿和严嵩都是一愣,这货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呢?
难道他还想踢馆?
林睿沉吟了一下,淡淡的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看面相?出去!”
桑家辉愕然,他本以为林睿年纪轻轻的,一吓唬他就慌了,可没想到的是,林睿居然让他滚蛋。
“你……”
“你妹啊你!”严嵩拎着斧头,狞笑道:“你走不走?不走老子会让你知道燕京和香江有什么区别!”
桑家辉看着那闪烁着寒芒的斧头,一个哆嗦,马上就指着林睿,期期艾艾的。
“滚!”
林睿的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舒服,所以脾气也差了很多,他手指着大门,眼中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再不走你就不用走了!”严嵩拎着斧头逼了过来,那脸上的肥肉乱颤,看着凶神恶煞的。
“嗖!”
“人呢?”
林睿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桑家辉的身影。
“跑了。”严嵩得意洋洋的说道,可一转眼,他就看到秦梅正站在门外,手捂着小嘴,目光惊恐的正看着他手里的斧头。
“秦梅,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好嘛!这下连严嵩都出去解释了。这个乱哄哄的上午让林睿都生出了自己是不是在倒霉的猜测。
等了半天,结果却传来了严嵩被抓到派出所的消息。
“为什么?”林睿觉得今天绝壁是最倒霉的一天,这一切都是那个桑家辉开的头。
“卧槽!难道他对我使了什么阴招?”
本着有杀错没放过的精神,林睿马上就在自己的身上用了三张净邪符。
“应该没问题了吧?”
秦梅看着林睿在自言自语的,还烧符纸,一时间都不知道他和严嵩今天是怎么了。
“惠美小姐,我没有试探成功,不过我倒是用了一颗霉运子。哈哈,想必现在他们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吧!”
就在云安街不远的一个街道边上,一辆倭国产的小车里,以前的张慧美,现在的中田惠美,正一脸不屑的看着桑家辉。
“你这样除了膈应一下林睿之外,还有什么作用吗?”
“呃!”桑家辉被这话给梗住了,半饷才红着脸说道:“惠美小姐,我想林睿只是个年轻人,没有多少社会阅历,咱们不用这么郑重其事吧?”
“蠢货!”
中田惠美毫不客气的训斥道:“你可知道我试探过他三次,可一次的结果比一次差,最后一次,他直接就察觉到了,幸亏我警觉,马上就撤离了益州市,不然现在你只能在特别事务部里看到一个变成白痴的我!”
桑家辉楞了楞,“那我们该怎么办?林睿所谓的看凶吉,说句实话,那就是个鸡肋啊!咱们用不着费那么多的精力吧!”
中田惠美这次都懒得训斥了,“可你知道吗?林睿自从出道以来,从未看错过风水的方向,大部分都是一针见血的点出了问题的所在。我问你,这种能力你有吗?别说是你,就算是那些大相师们,都不一定有这种本事!所以你说他的这种能力真是鸡肋吗?”
“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慢慢的图之,千万不能急切,不然会引起林睿的警惕,那时什么机会都没了。”
&bp;&bp;&bp;&bp;!”
钟永国支起手肘,右手上的那枚祖母绿的戒指差点就晃花了赶来的严嵩的眼。
“钱,我是不缺的,不过最近老是觉得祖坟有些不妥,所以想请林师傅去一趟黔贵看看。”
不差钱的主?
林睿和严嵩交换了个眼神,觉得这就是一只肥羊。
“好说好说。”林睿笑容可掬的指着严嵩说道:“具体的事务您和我的助手谈,谈妥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
严嵩摩拳擦掌的,就想通过一次唇枪舌战,把这笔单子变成只肥羊。
可一开始谈判的时候,钟永国一句话就让严嵩哑口无言了。
他挥舞着手臂,眼中带着不屑,“两百万不是问题,预付五十万也不是问题,其它的,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呃~”严嵩无语。
“呃~”林睿无语。
钟永国很满意自己的砸钱行为震住了林睿和严嵩,他起身,拿了名片,“林师傅,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晚点五十万就会到账,至于去黔贵省的时间,等我的通知吧!”
“哦!好的。”
等这人走了之后,严嵩才一拍自己的大腿,失望的说道:“我错了呀!我真是错了!早知道这货那么不在意钱,我该报个五百万的啊!”
林睿也是被钟永国的暴发户气息给震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清醒了,他对严嵩说道:“嵩哥,别后悔了,你要真开价五百万,说不定这单子就飞了。能挣出偌大家业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傻瓜!”
“这人可是大客户啊!咱们要牢牢的抓住他,以后找机会再宰他一笔。”严嵩踌躇满志的想着怎么能抓住钟永国。
“要不看完他家祖坟的风水后,咱们再提议看看他家里的风水?”严嵩已经陷入到了幻想中不能自拔。
接到了这个单子后,严嵩马上又找秦梅显摆去了,可去了没多久,这货就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小睿,小睿,快过去看看。”
“看什么?”林睿正在练字,最近他的毛笔字有了长足的进步,所以他的兴趣就更浓了。
“哎呀!你还写什么字啊!秦梅都要被人给欺负死了!”
严嵩一把抢过毛笔,拉起林睿就走。
“哎哎哎!还没关门呢!”
“别管了,咱们里面连一毛钱都没有,我就不信谁会把那些办公用品给偷了!”
严嵩不由分说,拉起林睿就往青梅坊跑,云安街两边的商户看到这个场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以为严嵩这货真是要去砍人了。
到了青梅坊,看着外面围着一圈人,里面还有激烈的争吵声,林睿就知道出事了。
“哎!让一让,让一让。”
严嵩仗着自己的块头大,一下就挤了进去。
青梅坊里此时除了秦梅之外,还有两个男子,一个穿着风衣,看着有些小马哥的冷酷。另一个大背头则是鼻孔朝天,正指着秦梅说道:“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不说清楚,咱没完!”
‘小马哥’也酷酷的说道:“我们的这块玉佩可是有来历的,上次我们去估过价,专家都说了,最少能值七十万,可现在被你摔断了,我不要多,五十万你得赔我!”
玉佩就在秦梅的脚边,已经摔成了两半,看那玉质,除非是有来历的,不然最多值十万不到。
秦梅看到严嵩和林睿来了之后,心中大定,她冷笑道:“你这块玉佩不过是普通的青白玉,满大街都是,至于说来历,那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五十万?你当我是傻子呢!而且那玉佩是你递给我的途中掉的,我连摸都还没摸一下,这责任该算我的吗?”
“监控呢?”严嵩知道店里是有监控的,所以就要求调动监控视频资料。
那两男子一脸的淡定,而秦梅却摇头道:“他们俩递玉佩给我的时候,是背对着摄像头的,看不到具体情况。”
“那就是蓄意的咯!”严嵩本以为是纠纷,可现在看来,搞不好是诈骗。
‘小马哥’不屑的说道:“哥一天几十万上下的人,用得着骗你们这个小店?可笑!”
大背头更是怒道:“这玉佩可是我们到乡下收的,人家祖传了十多代,收购价都有五十万!”
...
&bp;&bp;&bp;&bp;秦梅有些坐蜡了,不给钱,对方会报警。
给钱,秦梅又觉得堵心。
咋整?
严嵩也没招了,这玩意可不是谁都可以胡搅蛮缠的。
大背头和‘小马哥’神情淡淡的,觉得这事已经是不离十了,就等着收钱就是。
而门外的人也是觉得秦梅只有破财消灾这个办法,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秦老板,给钱吧,不然青梅坊可就完咯!”
“哎哟!这以后啊,和客户交递东西的时候,咱们可得长个心眼,秦老板就是前车之鉴啊!”
“没看头了,秦老板多半会给钱,啧!这可是五十万啊!换我绝对心疼的睡不好觉!”
“……”
“那要不让我来看看?”
“你谁啊?”大背头不满的看着来人。
“哟!是千瑞馆的林师傅啊!这下有好戏瞧了!”
边上有人认出了林睿,闲事不够大的点火道:“这位可是相师,两位,说不定林师傅能看出点什么东西来哦!”
“扯淡!相师难道还能看出是谁摔断的玉佩?那我还真不信了。”
“这林师傅和秦老板的关系听说不错,也许是来撑腰的吧。”
“这都断了,还撑个屁的腰啊!难道他还能用相术把玉佩给粘回去不成?那我就把那玉佩给吞了!”
面对着这些叽叽歪歪,林睿走过去,他没有拿起玉佩,只是瞟了一眼,就对‘小马哥’说道:“你确定这块玉佩是你们自己去收的?还有,你确定这块玉佩是那家传承了十多代的东西?”
‘小马哥’把风衣一撇,墨镜下的眼睛一怔,随即失笑道:“当然确定了,这块玉佩是我亲自去收的,那家人可是书香世家,人祖上都出过好几位进士嘞!”
“是吗?”
林睿漫不经心的拿起了玉佩,随意看着那断茬,确实是新的。
“还等什么?我们的事情多,可没那么多的闲工夫在这里耽搁,秦老板,赶紧给钱吧。”大背头不耐烦了。
“可我要是说不给呢?”林睿手里把玩着半截玉佩,优哉游哉的说道。
“你试试?”大背头拿出手机。
“我就试了!你能怎么样?”林睿针锋相对的说道。
“严嵩,林睿这也太强硬了吧,到时候闹翻了怎么办?”秦梅低声的说道。
严嵩的眼中也有些迷惑,不过他是坚决支持自己的表弟,所以说道:“秦梅,你放心,林睿做事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可外面的人却不那么看,大家都觉得林睿这是年轻气盛,想耍赖。
“这林师傅只顾自己爽快,可别把人家秦老板给坑了呀!”
“对啊,到时候警察来了,你林师傅屁事没有,可人家秦老板可就麻烦咯!”
“……”
听到这些话,大背头得意的笑了,而‘小马哥’直接问秦梅,“秦老板,是现金还是支票,转账也行啊!”
“钱没有,打狗棍有一根,你们要吗?”
林睿给了严嵩一个眼神,马上严嵩就像是被打鸡血般的抄起了一个香炉,那肥脸颤动着,格外的有威慑力。
秦梅急了,“林睿,千万别,要不然会被抓的。”
严嵩才刚从派出所里出来,要是再因为打架斗殴被逮进去的话,再想出来就困难了。
看到秦梅服软了,大背头得意的扬起手机,威胁道:“赶紧给钱啊!十分钟,钱不到位的话,就别怪我报警!”
林睿呵呵一笑,点了支烟,随意的说道:“那你赶紧报,不报警你就是我孙子!”
“呃!”
全场静默,大家都像看疯子似的看着林睿,心想这货不会是疯了吧?
这年头,搞古玩的被警察上门,不管有理无理都是件倒霉事。
可怎么看林睿的态度都是无所谓啊!
而且好像还巴不得他们报警似的。
秦老板,这货是在坑你呢!
不过这话谁都没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活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大背头轻蔑的说道,同时把手机亮出来,在大家的注视下,开始拨号。
1…1…
...
&bp;&bp;&bp;&bp;1…1…0
三个数字就在大背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他逼视着秦梅,大拇指就放在拨号出去的按键上。
秦梅有些六神无主,不过她倒是知道不能给林睿拆台,所以干脆把头一撇——老娘随便你!
“赶紧打,不然耽误了下午饭,那算是谁的呀?”林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我真打了?”大背头有些慌乱,而‘小马哥’还是一贯的装酷。
“不打你就是我孙子!”
严嵩这时候看出些不对头,也跟着起哄道。
“你们不怕吗?事情闹大了对青梅坊可没好处啊!”
咦!这时大家都觉得画风有些不对了。
不是大背头两人一直在用这个理由来威胁秦梅的吗?怎么现在好像又替她着想一样了。
林睿看看时间,真的觉得没意思到了极点,他把那两截玉佩丢到了大背头的脚边,淡淡的道:“这种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东西,你也敢拿来讹人?你赶紧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玩意究竟是不是你收来的。还祖传的,还出过进士,那出的是鬼进士吧!”
什么?
大家马上就懵逼了!
玉佩大家伙多多少少的都看到了全貌,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刚从地底下盗出来的东西啊!
“我是相师。”林睿懒洋洋的给这事做了个总结。
“啧!怪不得林师傅不乐意给钱呢!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这样?你说说。”
“搞不好这玉佩里住着个古代的鬼魂呢!被林师傅看到了,那当然就全知道了。”
大背头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看着林睿,目光闪烁。
而‘小马哥’第一次起身,他打量了林睿一眼,就给了大背头一个眼神。
嗖!
正当大家还在想着这事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的时候,两个男子一点预兆都没有,嗖的一下就溜了。
“卧槽!这特么的是什么速度啊!”
大家都面面相觑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些怪异的感觉。
“这两人搞不好就是倒爷,从地底下挖出东西来,清除那些痕迹以后,就拿来卖,或者是敲诈。”
所谓的‘倒爷’在以前是指倒买倒卖的意思,可在这些古玩商家的嘴里,就成了‘倒斗’的意思。
“是哦,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林师傅说出底细之后就跑了。”
“啧啧!真是相师才有的手段啊!一眼就看出了这块玉佩的底细,换做我的话,估摸着还得去做测试呢!”
“散了散了,今儿一点生意都没有,关门回家!”
秦梅觉得今天有些像是坐过山车,心情跌宕起伏的不行,所以直接就轰散了门外的围观同行。
“吃饭去,我请客!”
严嵩面露喜色,觉得自己总算是熬出头了。
“那你们去,我晚上还有点事。”林睿不想做电灯泡,所以就委婉的拒绝了。
“不行!都得去!”秦梅说着就打电话给了单铃和赵老二,至于夏荣桥,这货听说最近被自家的老爷子盯得很紧,整天都得去家里的公司报道。
一行人汇合后到了一家灰扑扑的地方,看着那乌漆嘛黑的,写着‘大碗菜’的招牌,林睿有些愣神。
“你可别小看了这里,人家都开了四十多年了,那味道真是……啧啧!不行了,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赶紧进去。”
单铃说着就当先进去点菜,林睿跟在后面,看着那些连清漆都没有上的木凳,顿时就对正在厨房里叼着烟炒菜的老板刮目相看了。
这卖的就是与众不同啊!
要是别的饭店厨师这么碉堡,早就被挂上网去鞭挞了,而且那些木凳还在散发着原木的味道,这不是影响进食吗?
严嵩舔舔嘴唇,“小睿,你别看不打眼,在这里吃饭可是要预约的。”
五个人坐了一桌,上菜的是个看着胖胖的女人,她一边上菜,一边还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电视,上面正放着一个综艺节目。
装菜的碗很大,而且还是那种自己烧制的土碗,看着粗糙之极。
拿起一双竹筷,林睿尝了一块蘑菇炖鸡,顿时,一股浓烈的鲜味就霸占了整个味觉系统。
这不是调味品的味道,而是食材本身的味道,加上厨师的妙手,换来了这一道美味的珍馐。
看到林睿有些惊讶,赵老二取笑道:“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看着这灰扑扑的饭馆,再想想这里所处的位置,林睿赞道:“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值了!”
喝着店里自酿的米酒,吃着分量十足的菜,大家的情绪都慢慢的起来了。
“你们要去黔贵省?”赵老二一听这事就有些坐不住了,“带我一个好不好?我可还没去过那边呢!”
严嵩正啃着鸡爪,闻言就说道:“那边的条件可是没法跟这边比啊!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赵老二一辈子都在燕京长大,说句实话,真没吃过苦,所以严嵩这话就相当于是提前打预防针。
“我怕个毛啊!只要不是吃翔,啥东西我都能吃。”赵老二不甘示弱的反驳着,可却惹恼了两位女士。
单铃皱眉说道:“赵老二,要吃翔自个儿回家吃去,别在这恶心人!”
赵老二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就嘻嘻笑着。
对于赵老二想跟着去黔贵省的事,林睿倒是无所谓,反正就是去看看阴宅的风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吃完饭,各自回家,林殊惠得知他们又接了一个单子后,脸上都笑出花来了,不停的赞林睿有本事,至于严嵩就被她无视了。
“表哥,听说那边的特产可多了,你要记得给我带哦!”严晓璐等着间隙,就上来说悄悄话。
“知道了。”林睿揉揉她的头顶,觉得有个表妹真是不错。
这时林睿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银行短信,通知他有了五十万刚刚进账。接着钟永国的电话就来了。
“林师傅,明天早上有一个航班,机票钱回头我给你们算,咱们黔贵省见。”
“这真是暴发户啊!”
第二天早上,林睿和严嵩在机场和赵老二会和,三人就坐上了去黔贵省的航班。
“听说那边的空气忒好,而且食物也很安全。”赵老二看来昨天已经做了功课,对黔贵省了解了一番。
“那边山多,咱们主要是去爬山的,你就打消旅游的算盘吧,最多是回来的时候逛一圈。”严嵩穿着登山鞋,一身的运动装扮。
一路无事,当飞机降落在黔贵省省城机场时,钟永国已经等在外面了。
...
&bp;&bp;&bp;&bp;“林师傅,一路辛苦了。”
钟永国穿着一身黑衣,身后跟着两个大汉,笑着迎了上来。
“咦!我怎么好像看到熟人了?”
严嵩揉揉眼睛,最后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
走出机场,两辆宝马就停在外面,上车后,缓缓开了出来。
林睿、严嵩和钟永国坐一辆车,赵老二去了后面一辆。
“林师傅,我这也是心急啊!要不然就该在省城给您接风的。”钟永国哈哈笑道。
林睿淡淡的道:“不必了,咱们又不是来旅游的,先把事情办了再说。”
“好!有职业道德。”
两辆车很快就上了高速,目的地是顺长县,大约有两百公里的路程。
“赶得上午饭。”钟永国介绍着黔贵省的高速公路网络,言谈间很是得意。
这边的交通确实是不错,而且车不多,这就给了司机发挥的余地。
一路疾驰,当赶到顺长县时,已经是中午一dǎ多了。
“林师傅,下车,我带你们去吃本地的特色小吃。”
县城不大,在城东的一家面馆,钟永国dǎ了肠旺面,说道:“这可是我们黔贵省最出名的小吃,每天不吃一顿就觉得不舒服,哈哈哈!”
面条上来了,红彤彤的是红油,有些发黑的脆哨,还有猪血片和大肠。
吃完面条后,林睿三人都觉得不错,很有特色。
不过事情要紧,林睿拒绝了在县城休息一下的好意,要求马上去目的地。
再次出发,这次是去一个小镇。
“哎!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一家人都搬到了省城,可这边的祖坟就有些照顾不周了,这不,上次我的老父亲来看了一眼,就生气的不行,非得要我马上请个相师来看看风水。”
钟永国有些唏嘘,看着路两边的山脉露出了些激动的神色。
这里的路况有些差,速度也提不起来,等到了小镇之后,已经是下午四dǎ多了。
下车后,小镇的后面就是一片山脉,钟永国介绍道:“这座山叫做天马山,传说中有一匹天马曾经下界来到这里,在山上留了四个硕大的马蹄印子。”
“今天晚了dǎ,明天我们一大早就上山。”
钟永国带着林睿几人去了镇上,他大方的包下了镇上的一家小旅馆,要求马上更换被褥和用具,要全新的。
“我们老板不差钱,你们动作麻利dǎ。”一个大汉交代着小旅馆的老板娘,随手就扔了十张毛伯伯,把老板娘给喜得不行。
“要得,一哈就好。”
等老板娘去忙活了,严嵩拉着林睿走到大门口,指着一个穿着民族服装的少女,和赵老二一起眼巴巴的问道:“小睿,找她合影会被砍吗?”
这边的民风彪悍,据钟永国说,如果随便找本地人搭讪的话,一言不合就有被打成猪头的危险。
不过林睿却不在意这些,他觉得没有那么玄乎。
“你好。”
林睿长得白净,看着就是个好人,所以只得由他出面。
女孩穿着几种颜色的长裙,还戴着个垂下两条缨络的帽子,大眼睛明亮,让人感觉特别干净,没有被尘世所污染。
“你好。”
女孩有些羞涩的回应道,普通话虽然说得有些不标准,可这对林睿来说就已经够了。
“你好,是这样的。”林睿指着身后看着鬼鬼祟祟的严嵩两人,笑道:“我们觉得你的衣服很漂亮,当然,人也漂亮,所以想跟你合个影,你看行吗?”
林睿以为会被拒绝,可女孩却有些雀跃的说道:“行啊,你们有手机的吧?”
“有有有!”
赵老二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恍如山间清泉般干净的女孩,一时间赶紧掏出手机,凑过去来了几张自拍。
拍完后,女孩的脸蛋都是红红的,林睿知道这是兴奋的缘故。
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居然被几个外地人当成了大明星似的要求合影,兴奋dǎ才正常。
林睿拿出一袋真空包装的,从燕京带过来的烤鸭作为感谢,可女孩说什么都不收,最后还是林睿硬塞,她才红着脸接下了这个礼物。
“真是淳朴啊!在燕京整天都看到那些横眉怒眼的女孩子,我真是受够了!”
看着女孩的背影,赵老二觉得自己以前喜欢的女人都是些大杂烩,没一个赶得上这个女孩的清纯。
“有合影就不错了,你要想去泡他,信不信你今晚就会被打成猪头。”
林睿深知这种地方的民风,普通事都没问题,可你要是敢去撩妹的话,呵呵!恭喜你,没缺胳膊少腿的就算你祖坟冒青烟。
“林师傅,床铺好了,上来休息吧。”
这时钟永国在二楼朝着下面喊着,林睿摆摆手,然后和严嵩、赵老二就上去了。
一夜好睡,醒来的赵老二对这里的空气和晚上的宁静赞不绝口,觉得这里比那些所谓的度假村好一百倍。
早餐还是面条,面条是粗面,可味道却是出奇的好,吃得严嵩和赵老二眉开眼笑的,说要带几十斤回去。
等吃完早餐后,钟永国才姗姗来迟,他满面笑容的问道:“林师傅,招待不周,抱歉啊!昨天休息的好吗?”
“不错。”林睿看到钟永国身后又多了一个大汉,这个大汉看着有些凶狠,脸上还有一道从耳下拉到下巴的伤疤。
“老六,都准备好了吗?”钟永国此时露出了些彪悍之气。
刀疤脸淡淡的道:“老板,已经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林师傅,你看……?”
钟永国很尊重林睿,所以林睿也很上道,“我们都吃好了,那就现在出发吧。”
这次没车坐了,因为钟永国家的祖坟就在那个天马山上。
沿着山道,一行人慢慢的朝着上面走去。
到了这里就看出来了,钟永国虽然是四十多岁的人,可走在山道上,依然是步履矫健。
林睿也还行,只有严嵩和赵老二不多时就有些喘气了。
山不算高,可依然爬了半个多小时,而且还要绕到山背后去。
“到了没有啊?”
严嵩的上身脱得只剩下一件长袖恤了,而赵老二也好不到哪去,直接拿出毛巾开始擦汗。
看到严嵩两人有些狼狈,钟永国笑道:“大家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确实是很快就到了,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钟永国停住了脚步。
严嵩左看右看,问道:“就是这吗?可怎么没看到坟墓呢?”
“因为坟墓在底下!”(。)
...
&bp;&bp;&bp;&bp;“坟墓在底下?”
赵老二看着那长满野草,树根密布的地面,诧异道:“钟先生,这不对吧,难道你家的祖坟就在这下面?”
“下面是有坟墓,可却不是我家的祖坟。”钟永国打了个响指。
林睿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直到后脑勺被一根冷冰冰的管状物给顶住了。
“对,这么乖就好了。”
钟永国和蔼的笑着,看着自己的手下两个人用一支手枪、一支猎枪顶住了林睿和赵老二,他自己也是摸出一支手枪,对准了严嵩。
“你看看,当时我还以为你们就来两个人。”
钟永国得意的说道:“可没想到你们来了三个人,看看,我早就做好了预案,正好一对一,哈哈哈哈!”
严嵩的脸有些白,这是他第一次被枪顶着,而且顶着他的正是那个刀疤脸老六,想起那人身上的煞气,严嵩觉得自己的腿肚子在抽搐。
赵老二倒是看着好一些,他梗着脖子,全然不顾的说道:“我说咱别开玩笑了好吗?钟先生,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啊!”
钟永国只是摇头,然后慢慢的把手枪收了回去。
“卧槽!真是开玩笑啊!”赵老二决定要钟永国给自己介绍一个如昨晚遇到的那个女孩般清纯的女友,不然就不原谅他。
只有林睿和严嵩,他们看着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两个男子,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
这两个男子一个是大背头,另一个则是表情酷酷的。
林睿这是第二次被枪对准了,第一次是他刚从牛毛寨逃出来,在益州市火车站被警察追的时候。
“他们都是你的人?”
“对!只是被你揭穿了我的货,所以想骗那个秦梅五十万都没成功,最后还是我卖了自己的一件古玩,才弄到了给你的预付款。”
钟永国笑吟吟的说道,同时招招手,“毛蛋,泡菜,过来见见让你们吃瘪的林师傅。”
毛蛋就是大背头,而泡菜是小马哥。
一幅幅的过往在林睿的脑海中闪过,他沉声道:“你的车是租的,连司机也是请的,昨晚说什么和本地人搭讪会被暴打也是假的,目的只是为了掩藏你们和这里不搭界的事实!”
严嵩盯着外表有些变化的毛蛋和泡菜,肥脸上露出了些懊悔,“我说呢,昨天在机场的时候,我看见的就是你们吧,可惜我当时觉得不可能,所以就放松了警惕,艹!”
“那怪谁呢?只能是怪你自己蠢!”毛蛋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大背头,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在空中舞动着,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林睿按捺下紧张的心情,目光扫了一圈,说道:“钟先生,你大概也不姓钟吧。”
钟永国打了个哈哈,去了树林里面,泡菜也跟了过去。
严嵩沮丧的说道:“小睿,他们应该是倒爷,就算是内部也不会用真名的,都是外号。”
“那钟先生的外号是什么?”这时身后的大汉已经离开了,只是枪口还对着林睿。所以林睿还饶有兴趣的问了一下。
“钟先生?”那个大汉笑道:“那是我们的掌柜,哈哈哈哈!”
这时刀疤脸老六喝道:“卤蛋,不许透露我们的机密!”
大汉马上就害怕的看了老六一眼,不敢再和林睿说话。
老六冷哼道:“你们三个,马上蹲在一起,快!”
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从啊!
三个人蹲成了一圈,面朝外面,这让老六他们的看押工作轻便了许多。
“林睿,他们这是要劫财,还是劫,还是要杀人啊!”
赵老二刚才的硬气已经消失了,他蹲在地上,其实已经是坐到了地上。
林睿淡淡的道:“他们是倒爷,而我是相师,所以你说他们要干嘛?”
“这里有古墓?”严嵩几乎是脱口而出。
“对啊!”赵老二的精神一振,觉得已经脱离了马上被干掉的命运,于是就说道:“肯定是他们在盗墓的时候遇到了难题,所以就用看风水的幌子把我们给骗来了。”
林睿的目光在四处梭巡着,淡淡的道:“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奖励。”
赵老二一听就来劲了,他低声说道:“林睿,咱们能不能在这个过程当中逃跑啊?”
严嵩做过假古董,对这些东西有点了解,所以他苦笑道:“这些都是人精和亡命之徒。你想想啊,这种倒爷分工明确,有在外面望风的,有下井作业的,都特么的是把小命吊在别人的手上,所以你想想,在这种人的手里,你还想跑?”
赵老二一想,刚升起的希望之火又被无情的浇灭了。
老六三人倒是对林睿几人的交谈不感兴趣,只是各自沉默的盯着自己的目标。
“都别胡思乱想了,咱们见机行事!”林睿沉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担心再这么说下去,这两人都会绝望的破罐子破摔。
从钟永国几人的行事上来看,林睿不认为自己在帮他们盗墓后还能活命,这一点严嵩也明白,赵老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年头,行事严密才是成功之道,不管在哪一行,这都是真理。
正想着,就见到钟永国和泡菜出来了,两人的手上都有泥,这让林睿的心落到了谷底。
钟永国走到林睿的身前,距离一米多一点,这是个能确保林睿暴起,他依然能从容应对的距离。
“林师傅,抽根烟。”
钟永国扔了支烟过来,是黔贵省的牌子。
林睿也不介意的捡起烟,自己点火,眯眼看着钟永国,等待着他揭开谜底。
钟永国叹息一声,说道:“林师傅,你不知道啊!这年头挣钱真难,家里的小崽子们花钱又厉害,我这个当爹也没法啊!”
林睿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接口。
“哈哈,咱们直说了吧。”钟永国笑道:“林师傅,这里有一座古墓,里面应该有些值钱的东西,我在这里说一句,要是成功了,里面的东西我们按照人头来分,不过你们的需要先扣掉那五十万,怎么样?”
赵老二一听就露出了喜色,只有严嵩和林睿面色如常。
林睿悠悠的说道:“我还有不答应的权利吗?”
“哈哈哈哈!”钟永国大笑道:“林师傅,爽快!那咱们就按照这个分配方案来。”。
...
&bp;&bp;&bp;&bp;手机全部被没收,钱包也是,但林睿的相师工具可以自己保留。
“这些符纸都是用于驱邪的,如果你们能用,那就拿去吧。”林睿淡淡的道。
“符纸?”
“这玩意好使吗?”
“不会是骗人的吧?”
“我小时候就被神汉逼着喝过一碗符水,难喝死了!”
“够了!”
钟永国冷喝一声,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林睿的背包,把里面除了相师工具之外的其他东西都没收了。
“都跟着来。”
赵老二和严嵩都犹豫了一下,他们不知道这一去是否还能看到太阳。
“很有趣的年轻人啊!”
钟永国眯眼看着两人,对林睿说道:“林师傅,你最清楚不过了,其实我们只需要你一个人去,他们只是累赘,我很想把这两个累赘干掉,你说呢?”
“掌柜的,干掉他们吧,我们还能轻省点。”卤蛋扛着猎枪,跃跃欲试的。
“我们走。”林睿一手抱住一个肩膀,带着严嵩和赵老二跟了上去。
“不识抬举!”
泡菜冷哼道,和毛蛋跟在了后面。
这里的森林没有什么特产,所以几乎看不到人类的活动痕迹,这也是钟永国敢于在大白天动手的原因所在。
进去五十多米后,两边都是松树,初春的青草刚冒出了点头,一股生命之力在洋溢着。
可就在这片青草之间,几个盗洞正明晃晃的在太阳底下闪着幽光。
“他们挖坑怎么会没土呢?”
赵老二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严嵩没精神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他在看到盗洞是一大三小后,就知道这伙倒爷已经找到了进入墓穴的通道。
一根绳子被系在一棵大树上,延伸进了盗洞里,看来这伙子人真是胆大包天,就如同去河边抓鱼般的,大摇大摆的就在这里开干了。
泡菜和卤蛋正在洞口那里烧纸,让林睿有些愕然。
这尼玛居然下去之前还要烧纸,这是想求谁保佑他们呢?
走近了些,林睿听到卤蛋正低声说道:“大水牛,你在地底下保佑我们顺风顺水的,等这次成了之后,我们一定会烧一堆美女下去陪你。掌柜的说了,你这是为了我们的事业而捐躯,以后一定每天三炷香的供奉你”
念了一通之后,纸钱也烧完了,卤蛋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一丝悲戚之色,反而好像是如释重负。
这时泡菜说道:“卤蛋,上次本该是你下去探路的,可你苟日的拉肚子,结果大水牛就做了你的替死鬼,你以后可得好好的照顾他老婆啊!”
“对,以后大水牛的老婆就交给你照顾了。”连钟永国也是这么说道。
卧槽!这不是汝放心的去,汝妻子吾养之吗?
林睿觉得这个团伙有些冷酷,人死了居然还糟蹋他的老婆。
这样的团伙会有凝聚力吗?
祭祀完毕后,卤蛋的举动让林睿知道了原因。
“林师傅,你先下去,至于这两个人,跟我们一块。”钟永国此时就像是一头狡猾的狼。
林睿看了严嵩两人一眼,说道:“可以,但是我需要你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不然的话,我有能力让你们在下面一无所获。”
钟永国一愣,刀疤老六也把放在扳机边上的手指头拿开了。
“你误会了,既然说是大家一起分,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你安心的下去,我派卤蛋陪你一起。”钟永国的脸上笑的满是菊花,看着可亲极了。
“我记住你的话了!”
林睿拿出小罗盘,然后深深的看了钟永国一眼,跟在卤蛋的身后,一起滑进了盗洞。
等林睿下去后,严嵩注意到刀疤老六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和赵老二,不过显然是忌惮着林睿刚才的话,所以他才在极力的忍着。
“一会儿注意一点,玛德!要是他们敢动手,咱就和他们拼了!”严嵩知道现在自己等人是案板上的肉,就等着人蹂躏。
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
你要是敢动手,那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赵老二脸上苍白的说道:“嗯,你放心,我不是软蛋!”
盗洞不大不而且在下面还挖出了类似于台阶的东西,所以林睿只是感觉空气有些不大好,其它的倒也还不错。
盗洞不长,脚踩着台阶,林睿默默的计算过,大约是七八米之后,脚下就空了。
“下来!”
卤蛋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着,他头盔上的灯照着林睿,手中的电筒也扫在林睿的身上,显得很警惕。
为了安全起见,林睿并没有手电筒,所以他被光线射到眼睛后,就捂着眼睛滑到了地面。
借着光线的反射,林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这是溶洞!”
头顶上是千奇百怪,多姿多彩的钟乳石,只是却没有水,空气很干燥。
目光转向左边,林睿被吓了一跳。
一只造型夸张的铜虎正在不远处冲着他裂开了大嘴,边上还有一把青铜剑。
而右边,林睿看到了一具尸体。
尸体是个男子,身材魁梧,由于这里空气干燥,所以还未闻到臭味。
“他就是大水牛?”
林睿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卤蛋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他骂道:“关你毛事,赶紧跟我走!”
这人是怎么死的呢?
这次卤蛋要求林睿走在前面,所以他也无法查看大水牛的死因。
“呃!我想看看他是不是被邪气侵入致死的,这样也好在下面的地方防备一下。你说呢?”
林睿突然转身,把身后的卤蛋吓了一跳,他的脸色发青,用手枪用力的顶住了林睿的胸膛,骂道:“你特么的再哔哔,信不信我马上干掉你!走!”
“我走,我走。”林睿高举双手,缓缓转身。
地上很坚硬,继续在钟乳石之间穿行,五十多米后,前面出现了一个比房门大一倍的洞口。
林睿打开神眼,马上就发现了三处带有凶气的布置。
“手电筒给你,你走前面,不许回头,不然一枪蹦了你!”
卤蛋不走了,他留在原地,用枪口对准了林睿。
看来他们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困难,大水牛多半就是死在这里,最后被后来人拖到了盗洞的下方,以便于检查他的死因。
“没问题,我走。”
林睿没有反抗,这种时候,就算是他干掉了卤蛋,可绝对上不去,会被活活的困死在下面。
卤蛋的表情有些古怪,兴奋、害怕
这些情绪让他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
&bp;&bp;&bp;&bp;洞口就像是个张开的恶魔之口,仿佛能一口吞下林睿这个可笑的人类。
在卤蛋看来,林睿多半是中招的居多。
他们已经在大水牛的身上找到了死因弩箭!
如果林睿再找出第二个机关的话,那么就算是他死了,也很有价值。
因为后面还有严嵩和赵老二,下来之前,钟永国就私下对他说过:林睿死了,他马上就会把严嵩两人赶下来,继续探路,直到走通这个洞口为止。
“相师?相师也看不到机关啊!”
卤蛋轻蔑的看着林睿小心翼翼的接近了洞口,然后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机关的爆发。
可!
可
卤蛋的嘴张的很大,肯定能塞进去一枚卤蛋。
就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林睿居然小心的,但又平安无事的走了进去。
这尼玛是运气的吧?
而林睿此时正用手电筒照着里面,嘴巴张的和卤蛋的一样大。
“额滴神啊!”
这是一个比外面更大的空间,而且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居然把这个巨大的空间隔成了两层。
下面一层整齐的摆放着陶器和铜器。造型都很夸张,带着些荒诞。
甚至在林睿的眼前不远处,一条垂下来的钟乳石被雕刻成了一个看着可笑的模样:四四方方的大嘴,大嘴上面是两颗倒三角形尖利的牙齿,而下面正好是一颗三角形的牙齿,嵌合在上方。
林睿被这一切给惊呆了,他不禁跨出了几步,伸手摸着一个青铜孔雀,那孔雀造型古朴,体现了当时铜器铸造的高超技艺。
“哐当!”
林睿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造型为牛的陶器,居然没碎,只是在地上滚了几圈。
林睿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手电筒缓缓的移动着,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硕大的铜像上。
铜像是个男子,胡子很长,而且看着很健壮。
“这是谁?”
林睿只觉得这个铜像的身上有一股子气势,摄人心魂。
“叮!凶:六千三百一十五。”
铜像的脚下伏着两尊石虎,一左一右的看护着。
“那是什么?”
林睿看到一排陶罐的后面,隐隐约约的有东西在动弹,他本想过去查看一番,可卤蛋已经忍不住在外面喊话了。
“林睿,出来!”
“林睿,你再不出来我可就上去了啊!听说这里面可是有各种毒虫的,就你那小身板,还不够它们一顿饭。”
“快点出来!玛德!再不出来,我就上去干掉你的那两个同伴!”
林睿撇撇嘴,压下了好奇心,转身走出了洞口。
卤蛋看到林睿再次安全的走出来,顿时就有些喜出望外,还有些想进去试一试,好上去找钟永国表功。
看到卤蛋过去了,林睿的眼中有些冰冷,不过想起上面的严嵩和赵老二,他只得在卤蛋走到洞口外时说道:“回来,那里必须要有我引路。当然,如果你想试试这里的机关的话,那你随意。”
卤蛋回头,“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这话里带着强烈的不信任,当然,目前双方的状态也无法信任。
林睿压住杀机,淡淡的道:“我说了,你随意。”
这里离上去的盗洞不远了,林睿戏谑的看着卤蛋,赌他没这个胆子。
果然,卤蛋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最后还是没敢进去。
“我们得去报信吧?”林睿不动声色的问道,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如果能抓住的话,也许他们三人能逃脱生天。
“肯定要报信啊!”卤蛋让林睿离开些距离,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只
老鼠!
是的,就是一只老鼠!
老鼠的的小眼睛很是精神,卤蛋在它的头顶上摸摸,然后把一张红纸递过去。
林睿揉揉眼睛,只见老鼠一嘴咬过红纸,然后卤蛋把它丢在口子上,这老鼠居然就飞快的跑了上去。
“看什么看!”
卤蛋很得意,“我们的手段多得是,所以你老实点,把怎么发现洞口问题的事交代清楚。”
林睿挑挑眉,并没有搭理他。
“你特么的说不说?”卤蛋有些恼羞成怒了。
林睿已经听到了上面的动静,他没工夫搭理卤蛋,而是冲着上面喊道:“嵩哥,赵老二,你们都好吗?”
上面的动静一窒,然后就听到两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小睿,我还好,你怎么样了?”
“林睿,我们马上就到了。”
听到他们的声音,林睿的心中略微安定了些。回过头,看着卤蛋涨红着脸,手里的枪口摇摇晃晃的对着自己,他笑道:“你特么有本事就开枪,不然就闭嘴!”
林睿的强硬激怒了卤蛋,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时,噗通一声,洞口落了个人下来。
“呸呸呸!”
先下来的人是刀疤老六,他一落地就吐着嘴里的泥土,骂道:“骂了隔壁的!那个胖子真特么的不地道,弄得通道里全是土。”
正说着,又是噗通一声,这次是严嵩到了。
一落地,严嵩就先查看林睿的情况,然后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静静的等待着。
赵老二、泡菜,最后居然是钟永国。
至于毛蛋,看来是在上面把风。
四比三,这就是目前的情况。
钟永国满意的看到自己的三个手下各自盯着自己的目标,他则是问道:“卤蛋,进去了吗?”
原来红纸条只是个传递信号的东西,表示顺利。
卤蛋恨恨的说道:“掌柜的,这家伙都进出一次了,可我问他诀窍,他不肯说呢!”
尼玛!背后告状啊!
“哦!是吗?”
钟永国对着林睿笑道:“林师傅,这可不是合作的态度啊!咱们是不是再坦诚一点?”
诚你妹啊!
林睿心中暗恨,说道:“钟先生,我这个只是直觉而已,所以真没什么好说的。”
“直觉!”刀疤老六冷笑道:“我还第六感呢,你以为自己是女人吗?”
“信不信由你们。”
“不过”林睿指指自己的脸,“你们看我那么年轻,在相师界也是很少见吧?如果不是我的直觉厉害,哪能在这个年纪就敢出来看风水呢!”
“你特么的少哔哔,再不说就干掉你!”泡菜把猎枪端起来,反手就把枪托朝林睿的头上砸来。
林睿闪过,冷眼看着钟永国说道:“钟先生,这是要准备撕破脸吗?那我奉陪!”未完待续。
&bp;&bp;&bp;&bp;溶洞里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三支枪对准了林睿三人,其中数卤蛋最为急切,他的手指头不时在扳机上滑动着。
林睿看着表情在急剧变化的钟永国,知道他是在衡量干掉自己三人后,会不会对接下来的盗墓大计造成影响。
“你以为我能进去,你们也能进去吗?”林睿的手里扣着一张净化符,关键时刻,林睿准备把它当做‘闪光弹’用,起码能争取到一点反应时间。
严嵩也明白了,他咧嘴笑道:“有本事你们就动手,看看最后大家谁死!”
赵老二在绝境下也是爆发了,这货吊儿郎当的说道:“动手啊!快点,我都迫不及待的想体验死亡的感觉了。不过,有林睿在,我们能轮回,可你们呢?就呆在这里做孤魂野鬼吧!哈哈哈哈!”
“特么的!老子干掉你们又怎么样?”老六脸上的刀疤在蠕动着,他直接用枪口顶住了赵老二的额头,阴冷的眼神下,是一颗嗜杀的心。
赵老二被这冰冷的枪口一顶,反而就癫狂起来,他抓住枪管,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来啊!快开枪,不开枪你就是我孙子!”
“老六,干掉他!”
卤蛋嚷道。
林睿的手中扣着净化符,眸子幽深,同时脚尖点在地上,随时都准备动手。
钟永国的心中转过了多个念头,最后还是喊道:“住手!”
老六看来在这个小团体中的地位仅次于钟永国,所以他不满的说道:“掌柜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永国看到林睿的脸上风平浪静的,就笑道:“大家都是一伙的,何必呢。林师傅,我不瞒你,这里就是夜郎王的墓穴,里面的东西价值之高,数量之多,超出了你我的想象,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杀人灭口,保守秘密的最佳方式,不就是大家一起同流合污吗?哈哈哈哈!”
笑了两声后,钟永国才想起刚才自己的用词有些不当。
——什么叫做同流合污啊!
林睿手中的小罗盘转动着,淡淡的道:“那最好叫你的伙计们不要老是找茬,不然大家趁早拼个鱼死网破的好。”
“当然,当然。”
钟永国干笑着,对老六骂道:“特么的!老六,把你的枪放下来!”
林睿听到这话也是醉了:嘴里说着大家一起‘同流合污’,可刚才却不是叫老六收起枪,而是放下来。
这种合作能放心吗?
反正林睿是不会放心的!
钟永国笑道:“那么林师傅,咱们现在进去吧。”
“开启宝藏的时间到了!”泡菜也不装酷了,他搓动着双手,激动不已。
“别耍花样,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死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情!”老六挥舞着手枪警告道。
林睿不屑的说道:“我警告在先,所有人必须紧跟我的脚步,踏错一步?嘿嘿!死了可别怪我!”
“林师傅,快点吧。”钟永国看着手表,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跟我来。”林睿当先走向了洞口,严嵩和赵老二马上就跟了上去。
“你,留在后面!”卤蛋拦住了赵老二,只让严嵩跟去。
很狡猾!这就是林睿对他们的评价。
这是要留赵老二做人质的意思,一旦前面出了问题,赵老二就别想活。
林睿对赵老二使了个眼色,赵老二就心领神会的安静下来。
林睿在前面很顺利的就进去了,而严嵩一步不差的也没出问题。
“不错!果然值这个价钱!”当老六也跟进去之后,钟永国不禁赞叹着林睿的本事,然后也跟了进去。
第五个是泡菜,他也顺利的进去了。
“你走前面!快点!”
卤蛋这时可不会管什么放下枪,直接就把枪口顶在赵老二的背后。
赵老二想起了林睿的眼神,就阴阴的一笑,跟着泡菜走进去。
洞口很大,里面更大,所以光线就有些昏暗。
赵老二开始时走的很慢,这让他身后的卤蛋也放心了些,枪口也离开了他的后背。
走过洞口一半时,赵老二轻咦了一声,然后脚步突然乱了起来,速度也很快,紧跟着泡菜就冲了进去。
“等等我!”
卤蛋心慌了,他忘记了刚才赵老二走过的地方,可自己的脚下却停不住步伐。
第一步没错!
第二步依然没错!
先进去的钟永国等人都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只剩下最后的一小段距离了,只需要再走一步,卤蛋就可以跳进来。
可惜卤蛋没有练过跳远,同时弹跳力也不行,于是……
第三步,卤蛋的头上已经出现了汗水,脚下也稳住了。他准备走完这一步之后,就停下来喘口气,稳定心神后,再跳进去。
左脚惯性踩下去,卤蛋觉得有些松软,当依然没有任何机关发作的意思。
“哈哈哈哈!我卤蛋可是个聪明人,掌柜的,不用那个狗屁相师了,干掉他!我自己就可以……”
“嘭!”
看到卤蛋的脚踩稳了,大家都觉得应该没事,可就在此时,一根钟乳石突然从地下飞射出来,正好命中卤蛋的双腿之间。
连惨叫都来不及,卤蛋就被这根钟乳石从下身给贯穿了。
就像是古代的酷刑骑木驴,这根钟乳石直接就穿进了卤蛋的腹腔。
“呃~”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卤蛋的嘴里挤出来,由于内脏的挤压,他的脸上露出了些像是假笑的表情。
不过是一瞬,生命就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
眼看着卤蛋的身体向后仰去,上半身后仰,可下半身却因为钟乳石的支撑作用,依然直立着。
“卤蛋!”
泡菜目赤欲裂的想奔过去,可却被老六给拉住了,他拼命的挣扎着,也许是想到了些什么,他猛地回转身,就想去找赵老二。
赵老二是第一次目睹一个活生生的人死亡,而且还是用这种惨烈的方式。
关键是,这个人是间接死于他的手中,所以他就呆滞了。
“滚!”
林睿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赵老二的身前,他冷笑道:“是卤蛋自己走错了路,而且还主动不要我帮忙,那你现在想干什么?想迁怒吗?那就来吧。”
老六也是想动手,可却被钟永国被拦住了。
“咳咳!”
干咳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显得很孤独,也很诡异。钟永国看着身边的陶罐和铜器,眼中的杀机隐过,淡淡的道:“算了,卤蛋是自己不小心,咱们大局为重!”
&bp;&bp;&bp;&bp;“大局为重?”老六愤怒的指着死状凄惨的卤蛋道:“掌柜的,你看看我们的兄弟,你看看,难道你还想放任凶手吗?我”
剩下的话都没有了,老六被钟永国拉到了边上,钟永国低声的在解释着。
而泡菜则是警惕的看着林睿三人,枪口不时的转移着目标,不一会儿,他的动作就变缓慢了。
好机会!
林睿看到这个机会,就对严嵩和赵老二挑挑眉,然后他就准备把符纸扔出去。
“好了,都是误会,咱们赶紧清理里面的东西。”
就在林睿想动手的时候,钟永国结束了和老六的谈话,两人都面对着这边,一个隐藏着恨意,而另一个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林师傅,麻烦你看看,这里还有什么有威胁的地方。”
钟永国的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一个陌生人。
林睿也不害怕,对于他来说,少一个敌人,那么他们活命的机会增加几分。
转身,看着那些黑压压的地方,林睿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九十六。”
“叮!大凶:九。”
“叮!大凶:三百一十五。”
“叮!大凶”
“问题不大,避开那个石虎,还有那个人脸就可以了。”林睿笃定的说道。
“是吗?”
钟永国走过去,从地上抓起一小块石头,就往林睿刚说的那头石虎身上丢去。
一个清脆的响声后,石虎一动不动。
“你特么的是骗人的吧?”老六恨恨的道。
林睿冷笑道:“你自己看!”
“看什么?”钟永国问道。
“看石虎的脚下!”
手电筒马上就聚光过去,顿时就把大家惊到了。
一个正方形铜板已经从地下冒了出来,而在铜板的上面,虽然一半都腐朽了,可剩下的那些尖尖的,材质不知名的尖刺依然让人为之胆寒。
如果人踩在上面,后果想想都觉得可怕。
“林师傅,果然高明!”
对于林睿,钟永国的心思很复杂,不过,当老六拿出一个便携式电源,把周围照的明亮后,他的那些心思都消失了,眼中剩下的只是这些宝贝。
泡菜拿起一只铜孔雀,不顾上面的锈迹斑斑,激动的说道:“掌柜的,这玩意儿拿出去最少值二十万吧?”
老六轻蔑的摸着一个青铜鼎,“这才是宝贝,拿到国外去,最少值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三根手指头。
只有钟永国,这人看着眼前的东西,激动了一阵之后,就平静了下来,然后抬眼看着上面,问道:“上面有什么?泡菜,上去看看。”
上面一层是地质变化时留下的,仿佛是一个伸出来的,天生的露台,而且面积不小。
泡菜看着黑沉沉的上面,有些犹豫,钟永国骂道:“没出息,让林师傅陪你上去。”
“林师傅,麻烦你了。”钟永国笑眯眯的说道,可话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林睿看了一眼一直都没有落入大家眼中的铜像,他的心中一转,就笑道:“没问题。”
上去得走侧面,那里有一些凸出部分,可以作为攀爬的借用。
林睿故意往铜像那边绕了一点路,不过他装作在看周围的风水,所以倒也没有引起钟永国的怀疑。
一到铜像的身边,林睿就觉得手中的小罗盘在发热,他知道这是被铜像攻击了,不是普通的方式,而是直接用大凶之气攻击。
故意放缓脚步,等身后的泡菜在铜像的身边呆了有几十秒后,林睿才继续前行。
“装神弄鬼的!我呸!”
泡菜觉得自己的背心有些发寒,不过他是老手,所以对这些所谓的感应不以为然。
这种地方要是有粽子的话,那么首先攻击的也是前面的林睿,那时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来反击,或是撤离。
脚下是硬硬的地面,身边是千奇百怪的钟乳石,行走其中,有些在玄幻世界里转悠的感觉。
“叮!大凶:一百三十。”
林睿收回视线,不在意的继续前行。
泡菜好奇的用手电筒照着周围,一根螺旋状的钟乳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当他走进一步细看时,却看到了一个干瘪瘪的东西
“哐当!”
手电筒掉到了地上,光柱无辜的扫过地面。
“呼呼呼!”
泡菜摸着额头上的冷汗,捡起了地上的手电筒。
“玛德!居然有干尸?还特么的敢看着我!等回来老子把你变成干肉!”
光柱再次扫过那具直挺挺站在钟乳石中间的干尸,那已经看不出眼珠的眼睛诡异的看着泡菜,那干巴巴的嘴角翘起,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晦气!”
泡菜连呸了三口,才跟了上去。
可才走出了几步,泡菜就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吹气,吹得他的脖子凉沁沁的。
“谁?”
泡菜以为是哪里吹来的风,于是就准备回头。
头刚转了一半,泡菜的心中一颤,僵硬的停在了那里。
除了他和林睿,其他人肯定都不会跟来,而且,这里是相对封闭的空间
不可能会有风!
泡菜的右手慢慢的伸到了口袋里,那里装着不少糯米。
可当他的手刚碰到那手感圆润的玉米时,一张黑漆漆的面孔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
在干尸伸出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之前,泡菜猛的扭过头,绝望的看着前方已经身影模糊的林睿。
在这个危急时刻,泡菜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同伙,而是在这个溶洞里表现的游刃有余的林睿。
“林呃!”
林师傅三个字还没喊出来,干尸就扼住了泡菜的脖子,它手上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恍如它在地底下沉睡了千年,只是为了积蓄这些力量,保护着这个王者之墓。
“嗯”
泡菜剧烈的挣扎惊动了前面的林睿,和后面的钟永国等人,林睿倒是不慌不忙的走回来,可钟永国和老六却是用枪顶着严嵩和赵老二,让他们走在前面。
在干尸的手下,泡菜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了,他的脸上涨红,渐渐的变成了青紫,眸子也开始散开了。
看到了林睿回头,钟永国喜道:“林师傅,请你出手解决一下这个粽子。”
“好说。”
林睿并未拒绝,而是缓缓的拿出一张符纸。
看到不顾干尸呲牙咧嘴的威胁,勇敢冲过去的林睿,钟永国不禁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而感到自豪。
一张符纸,很简单的被贴在了干尸的额头上未完待续。
&bp;&bp;&bp;&bp;“嘶啊~”
此时所有的光线都集中到了这里,只见林睿把符纸贴在干尸的额头上,然后险而又险的避过了干尸的一爪,让人看着就像是大片里的镜头。
“好险啊!”
干尸一爪出去后,就直挺挺的不动了。
“噗通!”
泡菜迷茫的看着那些光线,瞳孔一点焦距都没有,随即就扑倒在地上。
“泡菜!”
老六大喊一声,可脚下却没有移动,连钟永国都是一样。
此时的溶洞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原先人数占优的钟永国一方,在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只剩下了钟永国和老六两人。而林睿这一方的人数无损,原封未动。
林睿瞟了一眼地上的泡菜,神眼下,数据交出了很给力的答案——这货大概因为是缺氧时间太长,所以已经变成了个痴呆。
“别动!”
看到老六的枪口有上扬的趋势,林睿冷哼道,他手里握着三张‘净化符’,对严嵩和赵老二说道:“你们过来。”
“你敢!”老六的枪口毫不犹豫的对准了林睿。
钟永国的脸色铁青,看着自己有些形只影单,他赶紧跟了过去。
等严嵩两人走到自己的身前时,林睿猛的喝道:“趴下!”
严嵩两人楞了一下,随即就往前扑倒,而林睿的净化符也随之在半空中爆出了一片耀眼的白光。
“啊~”
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亮的白光,一下子就把老六和钟永国的眼睛刺花了。他们用手捂着眼睛,一时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林睿睁开眼睛,严嵩和赵老二爬起来,咬牙切齿的准备冲过去,结束这次的被绑架。
“沙沙沙!”
“沙沙沙!”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洞口方向传来,林睿一眼看去,马上就喊道:“跑啊!往上面跑!”
严嵩和赵老二回头看了一眼,当他们看到那十多名‘铜人’正手持着青铜剑走来时,魂都差点被吓掉了,马上就连滚带爬的跟着往前跑。
钟永国和老六此时眼睛还不大看得清东西,他们以为林睿等人会乘机干掉自己,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跑了。
“是什么?老六,你看看是什么?”钟永国的年纪毕竟是有些大了,眼睛恢复的很慢。他嘶喊着,心中觉得有些不祥。
以林睿到目前为止展露的性格,如果不是来的东西威胁很大,那么他肯定会先干掉自己和老六,然后再和这些东西周旋。
可林睿却跑了,难道……
“老六~”
老六揉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就呆滞了。
“沙沙沙!”
十二个‘铜人’排成三排,每排四人,它们手中的青铜剑斜指着地面,头部开着的两个孔里,一双双没有感情的眸子在冷冰冰的盯着老六和钟永国。
“嗤嗤嗤~”
青铜剑在地上拖行着,划出了火星,和那令人心悸的声音。
蓦地,没有任何征兆,十二柄青铜剑都指向了半空。
“噗!”
一个‘铜人’跺脚,手中的青铜剑往下一挥,所有的‘铜人’都加快了脚步,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掌柜的!”
老六的声音在颤抖,这时钟永国的眼睛也恢复了些,他拉住老六,看着冲过来的铜人,毫不犹豫的喊道:“快跑!”
“哎!”
老六应了一声,然后就拉着钟永国开始了狂奔。
由于铜人们是从大家进来的溶洞口来的,所以两人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逃到第二层。
“快爬呀!”
此时赵老二已经率先爬到了上面,正焦急的给严嵩加油。
而林睿甚至还有时间去把泡菜的手电筒、手枪和背包都提了过来,才在后面顶着严嵩,两人先后上了二层。
“老六,快!它们要追上来了!”
此时钟永国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被老六拉着跑,途中还回头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让他亡魂大冒。
那些锋利的青铜剑此时已经距离他的后背只有一米不到了,也许一个跳跃,就能把他的头颅砍掉。
据说以前的蛮荒地,可是保留着用头颅来做酒器的习惯。
老六气喘吁吁的说道:“掌柜的,马上就到了。”
是马上到了,眼前就是通往第二层的地方。
可往常难度不大的攀爬,在背后的追兵逼迫下,失去了从容。
老六放开钟永国,伸手抓住了洞壁上的一根钟乳石,正准备往上去,可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惨叫。
“啊~”
嘶长的惨叫在溶洞里回荡着,老六回头一看,就看到钟永国的胸前露出了一截剑锋,他正用右手紧紧的抓住剑锋,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脱离死亡。
剑锋一动,抽过钟永国的掌心,鲜血狂冒中,离开了他的胸膛。
“老…六……”
钟永国伸出血手,遥遥的指着老六,然后身体就向后倒去。
随着身体的后仰,视线向上,钟永国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林睿!我好后悔!
我不该叫你来的,我应该在进入第一个洞口之后,就把你干掉,那样……
失去神智之前,之前的事情在钟永国的脑海里飞速的闪过。
据说人死前的神智特别的敏锐,往日迷惑不解的东西,都会一一明悟。
钟永国就是如此,他想起了卤蛋的死,泡菜的死,当时看着和林睿关系不大,可现在回想起来,全都是他的手脚。
“哎~”
一声叹息,很短暂,就被一只脚踏灭了。
老六慌了,他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去,还对上面喊道:“林师傅,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有钱,我家里有很多古董,我把它们都给你……”
林睿冷漠的看着下面的队列中走出一个铜人,它把手中的青铜剑倒持,向后一扬,就扔了出来。
“噗!”
老六眼看着就要爬上来了,他喜不自禁的许诺道:“林师傅,我还知道掌柜的存放古董的地方,我发誓一定会带你去,那些东西可是值不少……呃!”
背心处一阵刺痛传来,老六看到林睿起身,转身向后走去。
“我…我…我好恨,早该…杀你…的…”
尸体掉落在铜人队列的前面,一个铜人伸出脚,轻轻一踏,老六的胸膛就瘪了下去。本来还有一些的呼吸也断绝了,身体颤动几下后,就此沉寂。
“死得好!”赵老二担惊受怕到现在,早就恨透了这几个‘倒爷’。
...
&bp;&bp;&bp;&bp;!大凶”
林睿不敢动,上面的严嵩和赵老二也是不敢说话,两人紧张的注视着下面,却没看到身后那具棺材轻轻的动了一下。
下面的林睿等凶气减少到百位数后,才敢缓缓的,不转身的倒退。
等到了上面,林睿才放松下来,身上马上就多了一层黏黏的汗水,可见刚才的对峙有多紧张。
“吃东西吧。”
林睿检查了一下两个包,找出了些压缩饼干之类的干粮,还有瓶装水。
严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小睿,刚才你在下面发现了什么?”
赵老二也是猛点头,这次他的表现不错,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二代。
林睿的念头在心中一转,就笑道:“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了一具干尸,不搭干的。”
“什么叫做不搭干啊!”
赵老二瞪大了眼睛,挥舞着手,饼干屑掉了一地,“那个泡菜可就是死在粽子的手上,你还说不不搭干!大哥,你才应该去做倒爷的啊!”
说到这里,赵老二嬉笑道:“林睿,要不咱们就组个团队,由你领队,咱们当摸金校尉去。”
“咚!”
林睿正准备笑骂几句,可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猛地站了起来,并阻止了严嵩两人的动静。
“咚!”
声音再次响起,林睿的目光渐渐的移动到了棺材的上面。
“叮!大凶:三千四百一十。”
“小睿。”
严嵩压低着嗓门,脸色发白的喊道:“那是什么?粽子吗?”
林睿摆摆手,心想如果真是粽子的话,那这个粽子也算得上是粽子之王了。
努力咽下嘴里的饼干,林睿不顾危险就在眼前,喝了几口水,就再次听到了敲击声。
“我想我们最好马上离开这里。”
当敲击声越来越激烈的时候,林睿试着用炎阳符贴在了棺材上。
“滋滋滋!”
符纸才贴上去,棺材里就发出了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林睿一边后退,一边招呼严嵩两人赶紧走。
连炎阳符都不能制住里面的东西,而且还有那队铜人作为支援,林睿不敢冒险,只得选择了撤退。
“快走!”
棺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林睿殿后,催促着严嵩两人赶紧下去。
“咚咚咚嘭!”
一声巨响,林睿正准备溜下去,闻声就回头看了一眼。
“我的妈呀!”
视线中,棺材的顶盖已经被掀翻了,一个身影在里面坐直,它的头上有一个铜釜,铜釜很大,把它的头部全包在了里面,发出咚的一声。
“咔嚓!”也许是太过僵硬,所以那粽子想去摘下铜釜时,手臂发出了一阵脆响。
等林睿滑下去,才站稳时,就听到了上面哐当的一声,他的脸色一变,急忙带着严嵩两人朝着外面跑去。
“咚!”
才跑出十多米,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巨震。
不用回头,林睿就知道这是哪个粽子由于身体僵硬,所以直接从上面跳下来了。
祝你的腿被震断!
林睿暗自祈祷着,可今天很明显不是他的幸运日,脚步声已经从身后传来。
“呼哧!呼哧!呼哧!”
三人拼命的狂奔着,看着前方还有十多米远的洞口,心中都涌起了希望。
“咚咚咚!”
脚步声在加快,震动也越来越近,当近到林睿能感受到时,他止住了脚步。
“跑出去,不要回头!”
刚回身,林睿就看到了一个披着头发,上半身赤果,下半身裹着一条和短裙相似衣服的男子。
男子的眼睛居然是睁开的,只是他的肌肤看着有些瘦可林睿相信,那瘦小肌肤下蕴藏的力量,一定能干掉他。
这不是夜郎王,而是巫师!
林睿大惊,先是用一张护魂符贴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一张净化符马上就爆燃起来。
白光一闪而过,跑出洞口的严嵩两人半饷才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奇景。
“噢”
巫师痛苦的伸开双手,仰头长啸着。
这并不古怪,可接下来的变化让林睿也是加速了向外逃跑的速度。
巫师那瘦小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化着
它的身体在膨胀,肌肉就像是被吹气似的鼓了起来,看着就像是一个巨人。。
...
&bp;&bp;&bp;&bp;“该死的家伙!”
这里根本就不是王墓,而是一个巫师的葬身之地,而且这位巫师显然通过秘法,把自己的生存方式转变成介于人与僵尸之间。
而生气就是让它清醒的媒介!
巫师现身了,他手里的那方印章很是醒目,林睿看到后,惊呼道:“端公印?”
端公,也就是巫师,而端公印传说是五雷印。还有另一种说法,端公印就是端公沟通上天时的印章。
这就和林睿的符箓一样,符箓是通过特殊的符号还和上天沟通,而端公印则是需要写表,就和些奏章一样,最后盖上端公印,就有了各种神通。
巫师一出来,看到林睿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是闻到了人参果的香味。
林睿的眸子一缩,手中的净邪符毫不犹豫的就爆开。
“爆!”
空中一道白光闪过,林睿是事先知道效果的,所以就闭眼转头,然后等白光消失后,才睁开眼睛。
“这!这是为什么?”
林睿瞠目结舌的看着巫师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端公印落到了一块人皮上。
“轰隆!”
虽然身处洞底,可林睿依然听到了雷声。
雷声隆隆,一股压抑的感觉让林睿浑身都抖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摆脱那压在头顶的莫名力量。
“你能召唤雷霆?”
林睿骇然的看着巫师。
巫师的眼神冰冷,看向林睿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轰隆!”
雷声下,林睿觉得一股威压直接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身体骨骼在咯咯咯的发响,膝关节在颤抖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睿咬紧牙关,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弥漫着——牙龈出血了!
“慈航普渡!”
一张符纸飞了出去,在空中飘飘荡荡的,慢慢的燃烧起来。
——度厄符,可渡灵魂安宁,回归轮回!
同时,度厄符也可以装出当事人死亡的假象,只是时间很短,估计五分钟都不到!
如果不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解除巫师的法术,那么天道之下,林睿只得变成一个飘荡的魂魄。
因为天道已经把他当做了死人!
巫师一愣,接着就准备再次动用端公印。
“爆!”
身上的威压解除后,林睿的眼睛都红了——只有五分钟不到啊!
一张炎阳符飞出去,趁着巫师用端公印抵御的时候,林睿飞快的用四张符纸折成了令旗的模样。
符纸做成的令旗飞出去,准确的插在四方。
巫师看到这个和把戏差不多的玩意儿,愕然后,就一步跨出去,准备踏出这个开始酝酿着危险的地方。
一个声音在喃喃的响起,仿佛是远古的巫师,在祈求上天保佑五谷丰登,无灾无难。
声音陡然一变,变得凌厉起来:
“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轰!”
一股肉眼看不到的炎阳之火在燃烧,巫师踏出的那一步凝固在半空。他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慌乱之色,手中的端公印胡乱的挥舞着,身上开始冒起了蓝色的火焰。
“啊~”
巫师仰头大叫了一声,脖子上的银环猛的亮了一下。
这一下仿佛就是火中的灭火剂,巫师身上的蓝色火焰马上就减弱了。
林睿一惊,炎阳符马上就连续扔了过去。
火头一起,炎阳之气大炽,巫师显得有些愤怒,嘴里说着林睿听不懂的话,双手高举朝天。
蓝色火焰再次消减,巫师的眼中已经布满了杀机,一步就踏出了诛魂阵。
“要命啊!”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林睿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天道好还,鬼神不欺!敕!”
林睿无奈之下只得祭出了‘天道符’,天道之下,希望能明察秋毫,降下天谴,灭掉这个千年的鬼怪。
天道符还没发挥作用,巫师就已经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他的肌肉贲起如丘,摸到了一把青铜剑,轻拭剑脊后,一剑斩来。
“艹!”
林睿一个后倒,避开了这一剑,可后脑勺却被坚硬的地面撞出了一个小包。
巫师一脚踢飞个陶罐,碎片纷飞中,林睿只得用手挡住了脸部,可耳边却传来了利器破空的声音。
“我要死了吗?”
...
&bp;&bp;&bp;&bp;利剑划破虚空,带着呼啸,斩向林睿的脖子。
在千年之前,这里还是森林密布,猛兽层出不穷,部族征战残酷无比。
在部族征战中,那些勇士们都是悍不畏死,而且生命力强大,所以当你以为一剑捅进他的胸膛就完事了之后。
呵呵!
事实会告诉你:你错了!
就在你转身之际,也许是一柄铁剑,也许是一根竹矛就会断送你的生命!
所以,巫师虽然神智有些不清,可记忆里最深刻的东西还是奔涌出来——杀敌一定要砍头!
只有砍头之后的敌人才是死了的敌人,而且头颅还能拿去做酒器。
林睿此时却已经来不及躲开了,他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利刃斩入脖子的那一刻!
“沙沙沙!”
“噗!”
一阵脚步声传来,巫师愕然,他止住了手中长剑,抬眼看去。
十二名‘铜人’还是排成了三排,每排四人,它们手中的青铜剑直指巫师,脚步不停,转眼就到了两人的身前不远处。
巫师怔了一瞬,脑海里的记忆排山倒海的而来,他痛苦的抱着脑袋,睁开眼睛。
“竹王多同!”
“噗!”
为首的‘铜人’跨出一步,青铜剑一挥,十二人马上就围住了巫师。
林睿趁机退到了盗洞的下面,心中对这位巫师的身份来历有了些猜测。
竹王就是‘夜郎王’,而巫师看到这些‘铜人’后喊出了‘竹王多同’,那就证明,这些‘铜人’就是夜郎王的人。
他是被夜郎王封闭在这个溶洞里的巫师!
林睿的大脑在飞快的转动着……
“那么这十二名‘铜人’应该就是夜郎王留下来,专门为了看守巫师的存在。只是他们为什么能存在那么久呢?他们现在的生命形式又是什么呢?……”
“小睿,快上来!”
就在林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头d上传来了一声惊喜的欢呼。
“嵩哥!”
林睿抬头,就看到严嵩正斜蹬着台阶,一手抓住绳子,一手准备拉他上去。
可林睿现在不能上去啊!
林睿苦笑道:“嵩哥,我还得等一会儿。”
“为什么?”严嵩觉得林睿真是疯了,还不趁机跑路,难道还要等巫师和‘铜人’分出胜负后才走吗?
可那时候你就走不了了啊!
林睿只觉得心头一跳,他知道,这是度厄符的时间快到了,天道感召,自己的魂魄在摇动。
这时巫师已经落入了下风,他的身上被利刃划开了多道伤口,可却没有鲜血流出来。
“哈啦!”
巫师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怖,他大喝一声,手中的印章就朝着为首的‘铜人’身上扔去。
“噗!”
为首的‘铜人’肩部被击中,它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瞬间,包围圈露出了一个漏洞。
巫师见状大喜,急忙就挥舞着青铜剑,朝着那个漏洞冲去。
林睿的脸色有些不大好,他觉得自己的心头在持续的跳动,脑袋也在发晕。
巫师几步冲出了包围圈,马上就向着洞里跑去,那里的地形更加的复杂,而且还有很多可资利用的东西。
‘铜人’们都静默下来,也不去追击。
为首的‘铜人’一个转身,它厉声喝道:“以诺!”
“以诺!”
所有的‘铜人’们都跟着齐声喝道。这是它们第一次发出声音,很干涩,可却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
林睿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在发飘,他恍恍惚惚的看到了地面,可此时他的视线是在平视啊!
“我这是灵魂出窍了吗?”
很奇怪,在这个时候,林睿并没有惊慌和悲戚,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看到了那些‘铜人’们在大喝一声后,整齐的把手中的青铜剑扔了出去,目标就是刚跑到洞口的巫师。
林睿苦笑着,他觉得这时候什么都晚了,自己的魂魄都开始从头d飘出来,再等一会儿,当整个魂魄都出来后,他也就正式成为一个孤魂野鬼。
十二柄利剑飞了过去,巫师听到了破空声,他骇然回头,眸子一紧,眼中全是绝望。
“啊~”
一声暴喝后,巫师绝望的挥出了一拳。
“以诺!”
巫师狂喊着,他的身上飘起了蓝色的火焰,看着透明美丽。
可这就是燃烧魂魄后的火焰,很美,却也很残酷!
那一拳在燃烧灵魂之后,整个魂魄都跟着冲了出去。
“噗!噗!噗……”
十二柄长剑,不多不少的全都插在巫师的身上,把他变成了个剑人。
可巫师扑过去的魂魄却凶悍的燃烧了,随着魂魄的燃烧,那些‘铜人’们都痛苦的跪在地上,然后又扑倒,挣扎着。
“小睿,小睿……”
林睿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耳边有人在叫自己,他拼命的想睁开眼睛,可眼睛上却好似被胶水黏住了似的,只是在颤抖着。
“小睿!”
严嵩看到林睿软倒在地上,魂都差dǎ被吓飞了,他摇晃着林睿的身体,想把他唤醒。
林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严嵩后,他轻笑道:“活着真好!”
“小睿!”
严嵩刚才都感觉不到林睿的呼吸和心跳了,这时看到林睿恢复了正常,他几乎想喜极而泣。
不一会儿,赵老二也下来了,他看到林睿后,惊喜不已。可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些‘铜人’和巫师后,不敢相信的揉着眼睛:
“林睿,这些都是被你干掉的?那你可真是太牛笔了!”
林睿笑道:“我也想啊!可是那个巫师的手段太过于诡异了,我差dǎ就栽在了他的手里,最后是靠着那些‘铜人’出手,才保住了这条小命。”
赵老二一听就来兴趣了,“那你说说呗。”
严嵩的肥脸一颤,骂道:“说你妹啊!没看到小睿的身体有些虚弱吗?而且这里你还敢待下去?”
赵老二的眼珠子一转,干笑道:“那要不我们拿dǎ纪念品?”
严嵩闻言也心动了,两人看向林睿。
林睿苦笑道:“只能拿外面的东西,不能进洞,而且不许动巫师和‘铜人’身上的东西,不然就怕会有不测的后果。”
“要得!”
赵老二用巴山话吆喝了一声,和严嵩快活的冲了过去,搜刮着地上的东西。
这里是外洞,东西不多,而且他们也只能找些小件的东西。
林睿感到身体好了些,也起身走到了‘铜人’的边上,心中默默祝祷着,为他们超度。
超度完成后,林睿的目光被地上的那枚印章给吸引了……(。)
...
&bp;&bp;&bp;&bp;“端公印啊!”
这枚印章看着古朴浑厚,林睿翻转着研究了一番,终究不得要领,最后和严嵩两人一起上到了地面。
久违了的阳光,让林睿有些感慨生命的可贵,可当他环视一周时,诧异的问道::“那个毛蛋呢?”
赵老二笑道:“我上来的时候也没看到人,就是看到了一只鞋子,后来顺着痕迹过去,在那边的悬崖边上找到了另一只鞋。估计是跳崖了吧!”
严嵩得意的说道:“也许是他被那些粽子给吓住了吧。”
林睿摇头不信,不过他想到当时那具铜像凶气狂飙,后来引出了铜人的场景,心中就有了些猜测。
“这个铜孔雀要是清理干净了,肯定能值不少钱。”
除了林睿只拿了那枚端公印之外,严嵩和赵老二每人都拿了三四样东西,其中就有一只铜孔雀。
林睿扫了一眼,笑道:“你们准备怎么带回去?”
“坐车啊!”
严嵩和赵老二集体鄙视了林睿。
坐车,当然不是坐火车,而是坐客车。
三人在严嵩和赵老二的提议下,在把洞口封住了之后,还去省城玩了两天,这才坐上了卧铺大客车,往燕京而去。
卧铺车是两张铺位并排在一起,严嵩和赵老二在一起,而林睿有些倒霉,居然和一个有狐臭的女人在一起。
女人有三十多岁,头发披散在肩上,皮肤还算是白嫩,只是却有一双桃花眼。
“小兄弟,你们也去燕京吗?”
女人坐在铺位上,用手捋着头发,随口问道。
林睿闻到那若有若无的狐臭味,鼻子抽动了一下,“嗯,是去燕京。”
车子开出车站,女人拿出手机,连接上充电宝,看着一个综艺节目,不时的轻笑几声。
林睿躺在铺位上,目光却不方便越过女人去看窗外,只得闭眼想着溶洞里的事。
从一开始,钟永国就抱着利用完毕后,就灭口的主意,这一点大家都清楚。
所以林睿才会毫不犹豫的利用机会干掉了他们。
没有丝毫的内疚!
可那个巫师为什么会被封死在棺木里呢?
难道是和夜郎王发生了矛盾,然后才会被用铜钉封住。
如果不是年代久远,铜钉腐朽松动的话,那么巫师也不可能出来。
而那些铜人看来就是专门自殉看守巫师的勇士,通过秘法,他们保持着不死不活的状态。一旦巫师脱困,他们就会苏醒,然后按照夜郎王的命令,干掉巫师。
最神秘的就是那尊铜像,那个胡子很长的男子不知道是谁。
可当它略微一动后,那大凶之气就狂飙不止,让林睿都心中生寒。
“那究竟是什么秘法呢?”林睿好奇的想着。
迷迷糊糊的,林睿本就因为魂魄短暂离体一截,导致了精神虚弱,所以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喧哗惊醒了林睿,他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睡在里侧的那个女人正想跨过他的身上。
“吃饭了!”
司机在前面喊了一声,女人被吓了一跳,正好看到了林睿睁开的眼睛。
“呵呵,我看你没醒,所以就想”
“谢谢。”对于这种好意林睿是领的,所以他马上就下来,然后还扶了女人一把。
有了开头,女人就熟稔起来,“我叫徐湘湘,你呢?”
“林睿。”
徐湘湘显得很热情,她指着大客车边上的饭店说道:“这种地方的东西很贵的,所以你要小心点,不然会被宰的。”
方圆几里地几乎看不到人烟,这家饭店兼小旅馆显得有些突兀,严嵩凑过来说道:“小睿,这种饭店就是专门给过路车准备的,他们和车站,还有车主都勾结好了,宰人可不眨眼。”
林睿点头,笑道:“我知道。”
进了饭店,大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
厕所里一字排开了几个大瓮,这就是撒尿的地方。
一个男子抖抖身体,嫌弃的说道:“这些尿都会被那些人收走,好像是做成什么药。”
长知识了啊!
出来后,大家都集中到了大堂,这里有一个柜台,柜台里摆放着方便面、袋装食品,边上还煮着一锅茶叶蛋。
看到几个顾客在大口的吃着方便面,林睿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就走过去想买一桶。
“来三桶面。”
“要得!”
柜台里的女人拿出三桶方便面,熟练的撕开,料包打开,然后冲入开水,摆在了柜台上。
“十块钱一桶,真心的贵啊!”
严嵩低声的抱怨着,三人把方便面拿到了大堂里的桌子上,坐下来等着。
赵老二说道:“算是不错了,最少还是康师傅的。”
等了几分钟,三人把方便面揭开,一股热气就冲了上来。
“咦!味道不对啊!”
林睿以前在益州市没少吃方便面,所以对味道比较熟悉,可这个方便面的味道却有些不对。
吃了一口之后,林睿皱眉,低头看着商标,然后就呆滞了
“卧槽!是康帅傅!”
“什么?”
严嵩和赵老二马上就检查了一下,结果都面面相觑的说不出话来。
“特么的!外观完全一样,只有师傅的变成了帅傅,不注意谁都发现不了。”赵老二无语了,义愤填膺的就想去找人理论,可却被林睿拉住了。
“你傻的吗?”林睿说道:“这种荒郊野外的,而且刚才我看了一下,这家店里最少有五个男的,到时候他再招呼一声,说不定咱们就得被撂在这了。”
严嵩也说道:“对,既然这样的话,咱们不吃总可以吧,我去买些茶叶蛋来,我就不信了,难道他能把茶叶蛋变成茶十蛋?”
几分钟后,司机和车主从一个小房间里满面红光的出来了,喊一声走了,大家马上都齐刷刷的跟了上车。
“呃!”
“呃!”
林睿三人只是吃了茶叶蛋,所以被梗到了,一上车就迫不及待的去喝水。
徐湘湘看到林睿打嗝的模样,就笑道:“他们这里也就只有茶叶蛋能吃,其它的东西都有问题。”
“那你呢?”林睿好奇的问道,徐湘湘刚才可没有吃东西。
徐湘湘得意的说道:“我带了好多干粮,不用去买了。”
说着她拉开包,里面果然有很多方便食品。
“要开车了,还有谁没上车的?”
前面的车主在喊人,司机也在按着喇叭。
“我这里有个人没回来。”
前面有个乘客喊道。
司机再次按喇叭,车主也下车,走进饭店里找了一拳。
可人却不见了!未完待续。
...
&bp;&bp;&bp;&bp;“特么的!跑哪去了?”
车主再次上车,他一一查验车上的乘客,可数完之后,他额头上的汗水和他的心跳一样在狂飙。
“真的少了一个啊!”
这次连司机都慌了,这荒郊野岭的,要是乘客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他们的责任可是妥妥的。
车主和司机商量了一下,两人丢下一车的人,去找了饭店方面,要求协助一起寻找。
失踪的乘客是个男子,和他并排铺位的那个年轻人叹道:“玛德,当时就觉得那人不对劲,阴测测的,这可不就是失踪了!”
大家全都下车了,在车边议论纷纷的。
严嵩有些不安,他对林睿说道:“小睿,要是事情闹大了,咱们可是带的有纪念品的啊!”
林睿说道:“我估计闹不大。”
除非是那个男子一直都找不到,不然这事肯定闹不大。车主和司机,以及饭店的老板都不会允许它闹大。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看到那些穿梭不停的人在饭店里,饭店周围寻找着,大家的心中都有些沉重。
“小林,那个人不会是被害了吧?”
徐湘湘的脸色有些白,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显然是想到了黑店这个词。
林睿笑道:“不至于,这种环境简单的地方,没人会那么傻。”
“可那人到哪去了呢?这里也不大呀!”徐湘湘一方面是觉得有些害怕,一方面是觉得自己的时间被耽误了。
“我说这还走不走了?再不走咱们可就得在这过夜了啊!”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初春的天色黑得早,这时已经能看到太阳偏到最西边,要不了多久,黑暗就会降临在这片大地上。
这时司机出来了,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诚恳的对乘客们说道:“大家能不能帮个忙,帮我们找一下那个失踪的乘客。”
“可是我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哎!”
“要不还是找找吧,不然大家的时间耽误不起啊!”
大部分都答应寻找那个乘客,林睿三人也在其中。
饭店不大,几十个人一起搜索,基本上就不存在死角了。
可那人依然不见!
“一个大活人,难道会凭空消失?”赵老二看着周围空旷的原野,有些疑惑。
林睿看到时间不早了,为了不引来麻烦,他只得打开了神眼。
神眼给出了饭店的风水数据。
“叮!吉:二。”
数据不高,也就是普通的一家饭店而已。
“叮!凶:五十七。”
“叮!上方。”
林睿的心中大奇,要知道上方就是房顶啊!
房顶上有什么呢?
林睿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饭店的外面,借着夕阳的余晖,他看到了一点衣角在被风吹起。
林睿马上就找到了车主和饭店的老板,他们此时已经是快要崩溃了。
“要不还是报警吧,不然我担心时间长了,那人会出事!”饭店老板觉得自己最无辜,一个大活人在他的饭店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
“特么的!要是报警的话,我肯定会被停运一段时间,这车不能停啊!”车主觉得自己很倒霉,居然遇到这么一个奇葩,一进饭店就消失了。
这时林睿走过来,说道:“两位,我好像看到楼上有东西,要上去看看吗?”
“楼上?”老板一怔,“楼上就是我们晒东西的地方,谁会在哪里?而且通往上面的门也加锁了的呀!”
车主却不管这些,对他来说,林睿的现就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哪怕是没有,也得去看看。
“那就赶紧去开门。”
在车主的催促下,三人从屋后的楼梯上了二楼。
“你们看,这锁还在,肯定没人的。”老板指着那把普通的锁说道。
二楼通往顶上天台的门看着是被锁住了,车主瞬间就大失所望,可林睿却走过去,只是用手轻轻一拉,整个门袢都被拉了开来。
“咦!这谁干的?”
老板诧异,凑近一看,只见固定门袢的两颗木螺丝都被拉脱了。
“痕迹是新的!”
林睿冷静的说道,可三人都是干过家务活的,知道这种木螺丝只能用螺丝刀来拆解,暴力是很难拉垮的。
面面相觑之后,车主一咬牙,猛的拉开了门,然后就像是个英勇就义的勇士,昂走上了天台。
天台上有几根钢管立着,中间拉着绳子,还挂着床单和衣服。
目光右转,在靠近天台边上的地方,一个黑影正躺在那里。
“嗨!你特么的不坐车吱一声啊!一个人躲在这里算什么事嘛!”
这人车主有印象,正是失踪的那个男子。
找到人了,车主和上来的饭店老板都松了一口气,觉得天不亡我。
“赶紧起来,一车人找你找了一个多小时,天都快黑了,你好意思吗?”车主走过去,准备拉起男子。
“别动他!”
车主闻声回头,就看到林睿正疾步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符纸。
“你要干什么?”车主虽然很感激林睿找到这个男子,可却觉得林睿的态度有些古怪,仿佛那个男子就是个邪魔怪兽。
“哈”
车主正看着林睿,可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嘶吼,他回身一看,原先伏倒在地上的男子已经翻转了过来。
一张白惨惨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那双眼睛看着天边已经落下的太阳,竟然有些如释重负的激动。
“你!你!你快起来啊!”
车主感到了些诡异,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在和林睿错身而过时,他看到了林睿脸上的凝重表情。
“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在门外等我,放心,半小时以内我可以唤醒他!”
林睿丢下了这句话,脚步不停,走向了看到他后,眼中露出了深刻恨意的男子。
车主一愣神,接着就看到了男子起身,仰天无声的长啸着。
“走,我们赶紧出去。”车主也感到事情不对了,不过他愿意看到有人去试探一番,反正不是自己就行。
两人急匆匆的出了大门,然后就躲在边上,偷窥着林睿和男子的情况。
“你是谁?”
林睿自问不认识这个男子,所以对他莫名的仇恨有些奇怪,再加上男子的脑海里有一个多出来的魂魄,所以他才逼问道。
“我是毛蛋”未完待续。
...
&bp;&bp;&bp;&bp;早上六点起床,赶去车站,忙到下午五点多回家,感觉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站都站不直。
只想躺着,一坐着就感觉腰酸涨,可吃完晚饭,我还得继续码字,大概会写到深夜,只为大家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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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依然是六点不到起床,继续出差
“我是毛蛋!”
男子充满得意的说道。
“毛蛋?”
林睿一怔,随即就恍然大悟,他问道:“你这是附体,可你附体居然敢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名相师吗?”
毛蛋阴测测的说道:“我有什么办法?当时我被地底下的波动乱了神智,结果跳下悬崖尸骨无存,魂魄就飘荡无依,最后躲在了先出来的赵老二带着的铜孔雀里面,这才躲过了烈日暴晒,魂飞魄散的结局。”
林睿嗤笑道:“那你为什么要附体这个人呢?别告诉我说你想取而代之,这根本就不现实,因为你没有那个能力!”
单论魂魄的话,不是谁都可以附体成功的,失败者的结局非常的惨魂飞魄散!
可眼前的毛蛋就成功了。
当然,现在是太阳落山了,要是白日昭昭的情况下,不需要动手,只需要站在太阳底下,毛蛋的魂魄就会被晒成灰烟。
“那又怎么样?”毛蛋恨死了林睿,他冷笑道:“这具身体不是我的,我最少可以控制住一个晚上,足够弄死你了!”
林睿连符纸都不用,直接拿出了小罗盘,“那你试试!”
“掌柜的他们肯定是死在你的手里,而你现在肯定带着大批的文物在身上,只要我大喊一声,你就得到监狱里蹲着,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放过你,对吗?”
林睿摇摇头说道:“你们行事狠辣,我估计你的身上有几条人命了吧?”
在神眼下,当时林睿在钟永国团伙的身上都看到了几百的大凶之气,显然,那些都是死在他们手上的亡魂留下的数据。
“放过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麻烦,所以”
一旦毛蛋此后把那个溶洞的事情曝光,那么光是钟永国等人的死就能让林睿被收押,然后还得要找特别事务部和慕青松来解救。
“所以,为了不麻烦,你就尘归尘,土归土吧!”
小罗盘一转,光华掠过毛蛋的身体,一道青烟渺渺升起。
“驱邪!”
“嗷”
光华流转间,毛蛋出了一声惨嚎,他跌跌撞撞的冲向了林睿,想在临去之前,干掉这个坑了他们一伙人的相师。
林睿冷哼一声,光华转到了他的眉心处,顿时那青烟就加流淌出来。
“噗!”
在走到离林睿还有两米多的地方时,青烟不见了,男子也扑倒在地上,身体偶尔抽动一下。
“他怎么样了?”
饭店老板和车主都属于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人,所以一看到男子倒地后,马上就知道这场诡异的战斗是林睿赢了。
等他们过来追问时,林睿已经唤醒了男子,笑道:“我是个相师,也就是你们这边说的端公,他是中邪了,刚才我施法弄了一下,马上就好了。”
“呼!”
车主和老板都松了一口气,两人赶紧把男子扶起来,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模样,欣喜的说道:“你中邪了,要不是有个相师在这边的话,你就等着在天台顶上变成干尸吧。”
男子的神智清醒了些,他揉着眼睛说道:“你们没骗我吧?”
“骗你干嘛?”车主看到事情完美的解决了,也不去指责他,反而是笑骂道:“又不收你的钱,骗你干嘛?这位师傅,你说对吧?”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智慧,车主担心林睿会索取报酬,所以就想用话来套住他。
林睿莞尔一笑,“我不收钱,真的。”
这个男子其实也是受到了林睿的牵连,如果不是毛蛋的话,他此时应该坐在车上,悠闲的玩着手机,或是看电影。
“你身体上的邪气都清除干净了,相信你以后的运气会好上那么一点。”
这是林睿歉意的礼物,把这个男子原本就有的邪气全部驱除干净,这样的话,以后他的运势应该能不错。
魂魄飘忽无依,只有在面对着神虚的人才敢附体,而这个男子就是邪气导致的神虚,所以他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当车主和饭店老板扶着男子从上面下来后,所有的乘客几乎都是在鼓掌。
这个男子应该是生病了吧!
这就是大多数乘客的想法。
长途班车在饭店一帮子人的欢送下出了。
没办法,今天一个下午,整个饭店的人都被折腾的不轻,现在终于解脱了,所以大喜之下,在老板的带领下,大家由衷的欢送走了这车人。
哥们!下次别来了啊!
带着这份祝愿,司机也想追上耽误的时间,于是夜风呼啸声中,大巴车飞快的行驶在高公路上。
等林睿一觉醒来时,车已经出省了。
一天后,所有人都下车,他们将转上另一辆大客车,直达燕京。
到了燕京之后,休息了半天,林睿就被单铃揪了出来。
夜晚的酒吧灯光暧昧,林睿在这种环境里确实是无法联想起那个溶洞。
“你们真的被绑架了?”
单铃后悔了。
是的,她无比的后悔。
“早知道这样的话,那我肯定是要跟着去的。”
赵老二假装涩咪咪的说道:“你要是在场的话,说不定那些人会更高兴些。”
“滚蛋!”
单铃听着严嵩的解说,心驰神往不已。
朴实的小镇,传说中的夜郎王,厉害的干尸,诡异的铜像,还有那强横的巫师
“那些铜人是真人吗?”秦梅好奇的问道。
“我估计是的。”林睿本想保密这件事,可想到严嵩和赵老二的嘴在这群人的面前都不紧,干脆就堵不如疏了。
“活殉啊!而且还是奉着夜郎王的命令看守巫师,在巫师逃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不死军团似的,幽灵般的冒出来,斩杀巫师”
两个女人都陷入到了遐思中,只有夏荣桥有些郁郁寡欢的,他最近被家里勒得很紧,别说是出去冒险,连上下班的时间都被固定死了。
“老夏,乖乖的回去上班,只有我们这些没有进取心的人,才该享受悠闲生活啊!”赵老二欠揍的安慰着夏荣桥,换来了三杯啤酒。
“呃!”
打了个酒嗝后,赵老二兴奋的说道:“这次我可是阴掉了一个”
“咳咳!”
赵老二看向了林睿,这才想起了林睿的交代。
不许提及钟永国等人的死,不许提及在洞里的搏斗!
因为那会害了大家。未完待续。
...
&bp;&bp;&bp;&bp;“不说就不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单铃有些不满意,可她也知道,刚才赵老二准备说出来的事情肯定不不然林睿也不会采取封口的办法。
喝酒,看节目,大家玩的有些嗨皮。
“林睿,这几天有空吗?”
声音太吵,单铃在林睿的耳边大声喊道。
林睿回身点头,然后和赵老二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单铃拉过林睿,“我有一个姐们,她开了家p,最近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生,所以她想找个相师给看看。”
“p?什么玩意儿?”林睿一头的雾水。
这是个菜鸟!
单铃笑了,她说道:“就是给客户按摩的地方,不过比较高档而已。”
实际上也是如此,并不能因为他们用了精油,环境雅致了些,就不是按摩了。
赵老二听了一半,暧昧的对林睿说道:“就是大宝剑!你有福气了!”
“什么大宝剑啊?”
赵老二愕然,想起林睿的经历,才说道:“可怜的人,居然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哪天我带你去体验一下。”
“别带坏了林睿!”单铃和秦梅同时斥责道。
“好好好!你们护着他,不过人家有女朋友了的,早晚都要开荤!”赵老二得意的笑着。
“那也好过你这种浪子!”单铃白了赵老二一眼。
“浪子好啊!”赵老二不以为耻的笑道:“浪啊浪的,总有一天我会浪到一个让我想结婚的女孩。”
“不可能!到那时候你估计连基本功能都没了,就别去祸害那些好女孩了!”严嵩调侃了一句,引来大家的哄笑。
从酒吧出来后,看到时间还早,林睿就和尹千夏通了个电话。
“我很好呢,你呢?”
尹千夏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动听,林睿对着想送自己的单铃挥挥手,笑道:“我也不错,最近的生意太好了,以至于都不能回去看看。”
其实不是因为生意太好的原因,而是林睿有些担心面对方妩的询问目光而回答不上来。
总不可能说自己是回来住几天吧,那样的话,估计方妩能把他当成危险份子来防备。
“那你要注意身体哦,可别太累了。”
也许是隔得太远,尹千夏往日不敢说的话都能自然的流露出来,让林睿也是心中暗爽。
“我的身体好着呢,就是你那边,我的玉佩你都有戴着吗?”
“有呢,我每天都戴着的。”
那块玉佩是林睿多次用生吉二气符加工而成的,一般的邪气也不能侵入,而且还有生吉和躲灾的作用。
要是拿出去拍卖的话,林睿估计那块玉佩少说也得上百万。
毕竟现在的法器市场混乱不堪,充斥着各种鱼目混珠的假货。
那些有钱人对这种法器最是青睐,只要能保证有效,花起钱来根本就不在乎。
第二天,林睿交代严嵩去开门,然后他就坐着单铃的摩托车去了那家p店。
摩托车为了避开交警,尽是走的小路,半小时后就到了那家p店。
这家店外面装修奢华,进去后,一个和酒店差不多的柜台外面,站着个身材绰约的女人。
“单铃!”
“孟娇!”
两个女孩亲热的抱在了一起,林睿有些不大自在,就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米黄色的地板,沙是布艺的,柜台是大理石的
连吊灯都是一大串,大白天都在开着。
亲热完了,单铃才拉着女人走过来,介绍道:“这就是我说的林睿,相术非常的了得!”
“哦!那真是年轻有为啊!”孟娇打量着林睿,笑道:“我听说过林师傅你的事迹,神交已久,今日一见,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林睿笑了笑,“单铃是把我的能力加大了十倍,太夸张了。不过既然来了,那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好啊,我求之不得。”
孟娇盈盈而立,请林睿到边上的沙上坐下。
坐下后,有人送来咖啡,林睿轻啜了一口,然后就听孟娇说道:“林师傅,我这里呢,开张已经有三年多了,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的,可就在半个月以前”
“由于我们的p讲究的是一个五感享受,也就是视觉、触觉、嗅觉、味觉和听觉,所以室内的光线难免就有些柔和,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有两位客人在房间里做香薰,时间久了就睡着了,于是我们的技师也就出去了”
“结果那两个客人就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像是一对男女,哀怨的说着些感情上的事情,等她们醒来后,却现房间里空无一人,这下子都被吓坏了。”
林睿一怔,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于是就问道:“她们会不会是幻觉呢?”
好的p能让人身心放松,这时候是有可能会产生幻觉的。
孟娇挑眉道:“当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于是就没放在心上,可后来在那个房间里休闲的客人都遇到了相同的事,所以才打消了侥幸的念头。”
“哦!”
林睿打开了神眼,从大堂开始看过去。
半饷后,林睿收回视线,问道:“房间是在二楼吗?”
刚才林睿在这里一无所获,所以就怀疑地点不在这里。
“对,我带你上去吧。”
大清早的,也没有客人来,所以孟娇才敢带着林睿这个男人上去。
楼上的过道开着灯,果然都是柔和的色系,林睿闻到了一股香味,想着这大概就是p的各种香氛吧。
沿着走廊过去,最后停留在215室外面。
“就是这个房间。”孟娇显得有些害怕。
林睿笑道:“那就开门吧,我正好进去看看。”
孟娇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个房间我已经空了有一周了,都没让人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
单铃不耐烦的说道:“快开门,有林睿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林睿微笑着回应单铃的夸奖。
“好吧。”
孟娇摸出钥匙,耳朵贴近房门,小心的捅进锁孔里。
“咔嚓!”
门开了,只开了一条缝隙,剩下的工作孟娇不敢做,只是求援的看向了林睿。
林睿走过去,伸手一推,房门就打开了。
这个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床,边上就是些p用品,里面还有一道小门,应该是浴室。
“啪!”
林睿在门边摸到了开关,把灯打开。
一股柔和的灯光照在房间里,加上那些若有若无的,能让人凝神静气的香气,确实是一个休闲的好地方。未完待续。
...
&bp;&bp;&bp;&bp;林睿第一个走进去,单铃看到孟娇一脸的惧意,就没好气的拉着她,也跟了进去。
房间不算大,而且还有些灰尘。
林睿原地转了一圈,神眼下,并没有发现目标。
抬头,吊顶上,神眼给出了新的发现。
“叮!吉:三。”
“叮!凶:二百。”
啧!林睿有些头痛了,这是个什么数据啊!
而且今天的神眼并没有给出详细的位置和种类,让林睿也有些麻爪了。
回过头,林睿对孟娇说道:“孟老板,这个吊顶能拆吗?”
“吊顶?”说到这个,孟娇看来也不懂,于是她马上打电话找到了原先给这里装修的公司,询问房间吊顶的事。
“什么?不能拆?”孟娇傻眼了,“为什么?”
“拆了要重新更换?多少钱?”
孟娇的脸色随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变化,最后她怒道:“你怎么不去抢啊?当初口口声声的说服务周到,可钱到手了,马上就换了副嘴脸,去死!”
愤怒的挂断电话,孟娇却有些为难了。
林睿虽然很想推荐那家给自己门店装修的个体户,可这场合却有些不对,所以他干脆就闭口不言。
“那家拿乔了?”单铃了然的问道。
“要一万,我了个大去!姐就不惯他们这个毛病,大不了重新找个装修公司。”孟娇看来也是个杀伐果断的女人。
单铃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有个朋友,他认识这些五花八门的人物,要不我让他介绍一个装修队来吧。”
孟娇看来和单铃的关系很好,闻言毫不犹豫的答应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啊姐!”
不出林睿所料,这个电话就是打给严嵩的。
能做人情的机会严嵩是不会放过的,他马上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许诺,最多一小时,那个装修队的人就会赶到。而且价格绝壁公道,绝不会有狮子大张口的情况出现。
那么在这一小时内,事情也没法办了。
不过趁着林睿在的时候,孟娇赶紧就叫人进来打扫卫生。
这个房间在这家店里早就有了鬼屋的说法,所以来打扫卫生的两个女孩子也是战战兢兢的,生怕突然冒出个什么凶神恶煞,或是阴森可怖的东西来。
借此机会,林睿打量了一下上面的气,就只见到一点吉气和一小缕黑气。
吉气倒是好解释,只有三而已,可那个二百的凶气,居然只有一小缕!
这不科学啊!
林睿有些纳闷,可那两个女孩更郁闷,她们没想到这个活居然摊到了自己的头上,幸好边上的林睿看着很可靠,不然她们真会被这沉闷的气氛吓得拨腿就跑。
好容易打扫得差不多了,那个林睿认识的装修队也来了,他们看到林睿后,都笑眯眯的。
两个打扫卫生的女孩看到人多了,都暗自放松了下来。
“有鬼?”装修队的小老板曹得力有些诧异。
因为不知道上面会有什么,所以孟娇选择了坦白,然后问他们是否愿意做。
曹得力看着林睿笑道:“有林师傅在这里,什么鬼我们都不怕!”
果然是花花轿子人人抬,林睿帮衬了他们一把,现在就有回报了。
这个广告效果林睿觉得可以打九分,剩下的一分不给是怕他们骄傲。
孟娇听到这个话后,有些意外的看了林睿一眼,她没想到林睿的名气居然能让人不惧鬼神。
“那就开动吧。”
有了好感,以后说不定这里的装修活会转给这家个体户装修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林睿和严嵩的人情可真是大了去。
吊顶是要破坏的,但是速度很快,装修队沿着石膏里灯泡的边缘地带一一取出,最后就剩下了一束线,吊着几颗灯泡。
“没有东西啊!”孟娇大胆的凑过去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异常,就转身问林睿。
林睿正用神眼看着上面,闻言道:“还在上面。”
我去!这次连装修队的人都对林睿报以惊讶的眼神。
那上面可是水泥板子啊!
哥,难道你想让我们破楼板吗?
那可是要有许可才能动手的啊!
曹得力急忙给林睿使眼色,想让他放弃这个想法。
而孟娇也是有些懵逼了,她傻傻的看着屋顶那是水泥预制板吧!
林睿也是一拍脑袋,笑道:“怪我,怪我,我也没想起来,这上面不就是三楼吗?咱们直接上去就好了。”
“哦!”
曹得力松了一口气,要是林睿真让他打穿这个屋顶的话,他还真不好拒绝。
“三楼是什么?”单铃问道。
孟娇有些恍惚,大抵也是记不起来了。
这时一个打扫卫生的女孩说道:“老板,上面就是一个杂物间,平时根本就没人去的。”
“哦!你看我这记性,真是没谁了。”孟娇苦笑道。
不过这个女孩得到了孟娇一个赞赏的眼神,大抵以后就会被列入到升职的优先序列中。
所以很多时候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在机会出现后,你是否有抓住机会的准备。
一行人就准备去三楼,至于这个房间的吊顶,按照孟娇的说法,反正完事后这里也是要重新装修的,就算是提前拆除了。
孟娇虽然没有说到时候把装修的活交给谁,可按照今天的趋势,曹得力的机会最大。
“林师傅,到时候我会有数的。”
曹得力和林睿走在最后面,他眉眼通透的,隐晦的提及了给林睿好处的事。
林睿摇摇头,低声说道:“这事算是大家交个朋友,而朋友之间这种事情就别弄了,我要是接了,都没脸去见严嵩了。”
仗义!曹得力点头,对着林睿竖起了大拇指。
只要孟娇保持着对林睿的信任,那么曹得力赢得单子的机会几乎是十拿九稳。
三楼的楼梯很窄,这里是被强行隔出来的地方,经年无人走动,地上都积满了灰尘。
上到最后一个台阶,没有走廊,眼前就是一个单间,房门有锁,锁头看着都生锈了。
“钥匙在谁的手上呢?”
孟娇捂头想了半天,都没想到钥匙的去处。
“敲掉它!”
单铃暴力的说道。
随即一把榔头就被送了过来,曹得力接过榔头,几下就把锁头给敲开了。
“挺专业的啊!不会是经常这么干吧?”
林睿和曹得力开着玩笑,同时神眼打开,看向了里面。未完待续。
...
&bp;&bp;&bp;&bp;“叮!凶:二百。”
“叮!吉:五。”
林睿推开门,一股灰尘飞起,他急忙捂着鼻子,退后了几步。
等灰尘散去,几人都打开手机电筒,把这个只有十多个平方的杂物间照的清清楚楚的。
“谁?”
一个有些诡异的声音传来。
“啪嗒!”
孟娇的手机掉到了地上,杀伐果断的女老板此时也失去了淡定,她惶急的挽着单铃的手臂,侧脸过去,不敢再看。
“里面的是谁?”
林睿平静的问道,他听出声音的来源是那个数据为吉五的地方。
“我是你大爷!”
“呃!”
里面的声音让林睿有些无语。
“哎!去留当年事,鸳鸯不羡仙!”
声音变成了女人的强调,这下外面的人就更是提心吊胆了。
这尼玛是什么鬼?居然能同时用男女声音说话。
“难道是雌雄合体?”
林睿听到边上的曹得力在喃喃的自言自语,就沉声说道:“出来!”
“大爷是你家的小厮吗?说出来就出来!”
那个声音变成了男声。
林睿怒极而笑,手中的净化符就准备扔出去。
“哎!大爷我出来了。”
幽怨的声音中,有细微的地面摩擦声响起。
这是什么玩意?
听那声音,好像是老鼠,又像是小鸟,林睿纳闷不已。
就在大家戒备和好奇的等待中,一抹绿色出现在了光线中。
傲娇扬起的粉黄色脑袋,绿色的羽毛,面对着刺眼的光线,它用一边翅膀遮住了眼睛,“烦死了!快关灯。”
“鹦鹉?”
单铃呆滞了,而孟娇也闻言抬头,惊讶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不对!
林睿看到那股黑气还存在,就在一堆废弃沙发的后面。
“哇咔咔!我要吃,我要吃!”
鹦鹉对自己造成的轰动效应很是满意,可当它看到林睿手里的小罗盘后,就扑扇着翅膀,迅疾的冲向了林睿。
林睿被打断了思绪,也不恼,只是看向鹦鹉的目光有些玩味。
这应该是一只对生吉之气比较敏感的鹦鹉,而且它的智力也不同寻常。
生吉之气当然是好东西,可这只鹦鹉顾吃不顾危险,让林睿也是摇头不已。
“扑啦啦!”
这货冲到林睿的身前后,居然扑打着翅膀,飞到了半空中,那弯曲的鸟嘴就朝着小罗盘啄去。
林睿的左手一缩,右手准确的抓住了鹦鹉。
“哇!欺负鸟,卑劣的人类,居然欺负一只可爱的小鸟……”
鹦鹉挣扎着,话唠似的说个不停。
林睿微微皱眉,说道:“安静一点,不然我会把你做成红烧鹦鹉!”
“嘎嘎嘎!鹦鹉不好吃,难吃死了!”
聒噪之后,鹦鹉聪明的闭上了鸟嘴,好奇的打量着林睿。
林睿等屋里的飞尘散去后,也不进去,而是沉声道:“阴阳不同存,里面的朋友,该散去了吧!”
此时林睿站在最前方,而单铃等人站在离他三步之外,手机电筒下,屋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孟娇讶然道:“里面没人啊!林师傅是不是看错了?”
单铃也没找到人影,不过想起林睿发现那位格格的经历,她谨慎的说道:“林睿肯定发现了什么,稍安勿躁。”
林睿的声音过后,屋里冒出了两道黑气。
那黑气看着畏畏缩缩的,而且有些稀薄,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它们吹散。
“那是什么?”
孟娇指着黑气惊呼道。
林睿没有回头,“是鬼魂!”
“啪嗒!”
孟娇的手机这次彻底报废了,她一点都没在意,只是咬着手指头,眼睛瞪得老大的在发抖。
单铃强做镇定的搂住了孟娇,选择了相信林睿。
只有曹得力这货的胆子最大,他探头探脑的在看着那两道黑气,还喃喃自语道:“这鬼怎么和电影里的不像呢?”
当看到那稀薄的魂体后,林睿就知道了前因后果,他叹道:“既然生前是鸳鸯,那何不如趁早去轮回,也许来生还能再续前缘。”
左边的黑气飘了起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林睿的脑海里响起。
“你是相师?”
“是的,我就是相师。”林睿点头承认。
在神眼下,那两道黑气变成了一男一女,他们穿着一身夏装,显然是死在那个时候。
男鬼看到林睿并没有喊打喊杀,于是就松了一口气,安慰着身边的女鬼。
“我们是情侣,由于两家对这份感情不认同,最后我们选择了殉情,结果魂魄飘散,被烈日炙烤,苦不堪言。最后飘到了这里,才找到了一个安身的地方。大师,求你让我们继续呆在这里吧!”
林睿摇头道:“第一,我不是大师,而是相师。第二,你们的魂体虚弱,即便是我不驱赶你们,最多半年,你们就会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这个后果你们考虑到了吗?”
自杀的鬼魂最是凶厉,可这一对鬼鸳鸯却宁愿躲在这个脏乱的杂物间里,也没有出去害人,所以林睿的态度好了许多。
男鬼苦笑道:“可她有些害怕,害怕没有来世。”
一句话就道出了痴情。
女子死后宁愿魂飞魄散,也要和伴侣在一起。
而男子死后为了自己女伴的愿望,也不愿意去轮回。
“一对痴人!”
知道了前因后果后,林睿掏出了一张度厄符,对男鬼说道:“我这里有符箓,可帮助你们安详的去轮回,至于来生,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总好过绝望的呆在这里,不是吗?”
男鬼和女鬼瞬间就泪奔了,两个魂体紧紧的抱在一起。
孟娇此时清醒了些,她指着里面说道:“难道我的客人就是听到了它们说话的声音?这不科学啊!”
看到一对痴人正在商量,林睿转身说道:“不是它们。”
“那是谁?”孟娇更加的不解了。
单铃的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指着被林睿擒拿在手里的鹦鹉说道:“难道是它?”
“对,就是它。”
林睿轻轻摸着鹦鹉的脑袋,在它不住反抗中说道:“你们看到里面的窗户了吗?我估计是这只鹦鹉从窗户飞到了楼下,然后在楼下的窗户边上重复着那些话。”
“可它怎么能听到那些声音呢?”孟娇觉得那只鹦鹉也不该听到和听懂鬼魂的交谈吧。
林睿无奈的说道:“这是一只神奇的鹦鹉,也是一只无聊的鹦鹉。”
鹦鹉挣扎着,叫嚣道:“大爷我可不无聊,外面的鸟妹多的是,大爷我夜夜笙歌,比你快活多了!”
...
&bp;&bp;&bp;&bp;“闭嘴!”
林睿被这只贱鸟给吵的有些头痛,他把鹦鹉扔到地上,指着窗户说道:“赶紧滚蛋,找你的鸟妹去!”
鹦鹉一愣,看着林睿手中的小罗盘,馋涎欲滴的围着林睿踱步,那姿态一步三颠的,就像是个老干部。
那边的一对鬼魂也商量好了,男鬼大胆的飘过来,对林睿说道:“师傅,能帮我们来世还在一起吗?”
这个要求大概是有些奢望和过分,所以男鬼也是露出了羞愧之色,只是眼中却带着哀求。
“抱歉,不能。”林睿不想骗它们,所以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只能确保你们能平安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至于消失之后你们能去哪,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啊!”
男鬼失望的回头,女鬼也是泪眼迷茫的看着他。
卧槽!
这种悲情的画面林睿有些不大适应,他看着时间说道:“快中午了,你们知道,中午的阳气最盛,还是早些走吧。”
“它们是一对吗?”
听不到鬼魂说话的孟娇很郁闷。
“是的,殉情自杀。”林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
“殉情自杀?”
孟娇和单铃同时惊呼道。
这年头很少会听说什么殉情自杀的,而且有的话,也都是些年轻人。他们做事比较冲动,才会不顾后果的选择了这条路。
“是的。”
林睿看到那一对已经飘了过来,就对它们说道:“只是短暂的,可生命的印记却是永恒的。你们准备好了吗?”
在这种地方,虽然不受炎阳的炙烤,可魂魄却在这幽暗的岁月里逐渐削弱,原因就在于周围鼎盛的人气。
人气也是一种阳气,所以人多的地方,特别是男人多的地方,鬼魂看到都会绕道走。
“好了。”
男鬼搂住女鬼,它们彼此深情的对视着,至于林睿的作法,根本就不关心。
林睿失笑,然后扔出了度厄符。
“慈航普渡!”
火光一闪,大家只看到一道白光扫过。
白光过后,那对鬼魂已经不见了。
半饷之后,木呆呆的大家才清醒过来。
“它们走了吗?”
对于孟娇来说,这对鬼魂就是个不安定因素,能走是最好不过了。
“走了,那对男女已经飞走了,比大爷我飞的还快!”
鹦鹉摇摆着脑袋说道,一副唏嘘不已,告别老朋友的模样。
林睿不置可否的走了进去,看着那些杂乱摆放着的破旧沙发,最后在一个沙发上看到了两个人形的印子。
“这就是水滴石穿啊!”
单铃头,有些惆怅的说道:“可惜情深不寿,他们的父母一定后悔死了吧!”
“后悔有用吗?”
林睿在另一张沙发上找到了鹦鹉的鸟窝,在那上面垫着一堆棉花,里面居然还有一张麻将牌。
伸手拂去麻将牌上面的灰尘,林睿笑道:“还是只幺鸡。”
鹦鹉也踱步跟了进来,它不屑的说道:“大爷可不是弱鸡,大爷是鸟中的战斗鸡!”
林睿没理它,对孟娇说道:“这里的阴气比较重,你最好摆放些阳性的东西,不然时间长了的话,以后说不准还会有些阴物进来栖身。”
孟娇雾茫茫的问道:“什么东西的阳性重啊?我一都不知道。”
单铃拍了林睿的肩膀一下,埋怨道:“你给她一张符就完事了呗!还找什么东西啊!”
林睿也是笑道:“我倒是忘了这茬,好吧,那就贴张符纸在窗户边上。”
说着林睿就拿出一张阳符,走到窗户边,把符纸贴在了窗户的上端。
“管用吗?”
孟娇小声的问单铃。
单铃白了她一眼,嗔道:“林睿的符纸可是不轻易给人的,你以为呢!”
“哦!那我就放心了。”
想到自己的楼上会有些阴物在晃荡,说句实话,孟娇都觉得脊背发寒。
到了楼下大堂,林睿看到那只鹦鹉还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就说道:“你还不走,难道真要跟着我?”
这只鹦鹉能看到阴物,还能听到鬼魂之间的交流,算是个异类。
如果是别的相师遇到这只鹦鹉的话,只要它能愿意跟着自己,怕是叫它大爷都行。
可林睿有神眼,所以鹦鹉能看到的,他也能。鹦鹉能听到的,他同样也能。
甚至林睿在这方面比它更厉害,所以真是不在意它的归属。
鹦鹉嘎嘎的叫了两声,然后扭动着屁股,晃荡到了林睿的身边,“人类,只要你让我呆在你的身边,那鸟大爷我也就吃亏,暂时跟着你就是了。”
林睿倒是觉得这只鹦鹉能讨得林殊惠和严晓璐的喜欢,所以就随意的道:“那就这样吧。”
这只通灵的鹦鹉同样也让两个女人有些眼馋,不过林睿只是说了一句话,她们就歇菜了。
“它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想想都觉得可怕啊!
要是大晚上的,你正在睡觉,可这只鹦鹉突然哼哼唧唧的说些听不懂的话,还对着墙角指指的。
你还睡得着吗?
孟娇觉得自己肯定是睡不着的,所以就只能看着林睿给鹦鹉取了个名字。
“以后你就叫幺鸡了。”
鹦鹉浑身一颤,都炸毛了,喋喋不休的说道:“我说人类,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幺鸡是什么意思吗?我在二楼看电视已经看了一年多了,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林睿摇摇头,起身说道:“接受就跟我走,不接受自己走!”
说完林睿就对孟娇颔首,准备回去,至于报酬,相信孟娇稍后会和他联系。
当场给钱的话,有单铃的关系在里面,难免有些市侩的感觉,所以林睿的举动大家都很理解。
“林睿,那今天就麻烦你了,如果有时间的话,咱们聚一聚。”
孟娇解决了自己的心头大患,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的。
客气话林睿不会当真,只是随口应付着,和单铃出了大门。
“林睿,我要吃东西!”
鹦鹉站在林睿的肩膀上,顾盼自雄的看着四周。
林睿的肩膀一抖,“再啰嗦就把你给扔了!”
摩托车再次行驶在小巷之中,没多久就到了千瑞馆,正好赶上了吃饭时间。
严嵩看到他们回来后,就打电话叫了外卖,然后问道:“小睿,你怎么想着买只鹦鹉呢?”
林睿苦笑着,还没说话,鹦鹉就开始了自己的毒舌。
“愚蠢的人类,大爷我是市场上能买到的吗?我”未完待续。
...
&bp;&bp;&bp;&bp;“......大爷我当年在燕京大学混的时候,多少美女喜欢我啊!要不是大爷我”
千瑞馆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二男一女,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只鹦鹉在演讲,说着它以前的各种艳遇。
“小睿,这是鹦鹉吗?”
严嵩是第一次看到有鹦鹉自称是大爷的,也是第一次听到一只鸟说话比人还溜的。
林睿头痛的说道:“这是只麻烦的鸟,以后就叫它幺鸡。”
“我不叫幺鸡!”
“那就滚!”
林睿可不会惯它的毛病,然后他一拍自己的额头,无奈的说道:“本来是想拿给姑妈和晓璐养的,可你听它说的这些话,一旦送过去,多半会被姑父给拍死。”
“不要杀我!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幺鸡一听就慌了,它用翅膀挡住自己的脸,声音突然一变,开始走温婉路线了。
“哎呀!你好呀,我叫幺鸡,请多多关照。”
“大姐,你好漂亮啊!”
“小美女,给大爷我笑一个呗!呃”
温婉路线没走完,幺鸡就原形毕露了,它从翅膀里探出头来,有些尴尬的对林睿说道:“林睿,这次是失误,我保证”
“你别保证了。”
林睿指着进门右边的墙上,那里有一个石膏做成的云纹台子。
“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了,乖乖的每天看着店铺,你才会有东西吃,知道了吗?”
说着林睿就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把玩着。
“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这是在虐待动物,我要到动物保护协会去”
声音戛然而止,在严嵩和单铃呆滞的目光中,幺鸡一脸谄媚的走到林睿的身前,用翅膀磨蹭着他的小腿,眼睛盯着符箓说道:“林睿,人家可是很乖的啦!”
林睿把生吉二气符折成一个正方形,用一根红绳子吊在了幺鸡的脖子上,拍拍它的脑袋说道:“以后乖一点,那么随时都有,要是不怪?”
“乖,我保证乖!”
幺鸡一脸陶醉的闻着符纸里散发出来的生吉之气,忙不迭的答应道。
“它还会吃符纸?”严嵩觉得幺鸡颠覆了自己对动物的认知,更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在幺鸡的面前并没有太多的优势。
吃完饭,逗弄了一下幺鸡后,孟娇的钱就到账了。
严嵩看着短信,上面的数字让他很满意,于是就慷慨的给幺鸡在网上订购了五斤豪华版鸟食。
等单铃走了之后,严嵩才告诉了林睿一件事。
“那位慕总的秘书来过,说是想请你去看看青竹居的风水。”
“青竹居?那不是在益州吗?”林睿有些纳闷,而且青竹居的风水是马薇薇调理的,还算是不错,没有必要再次修改啊!
严嵩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说是在燕京。”
“慕燕归来燕京了?”
林睿有些吃惊,除非是慕燕归来燕京了,不然的话,青竹居不可能会开到这里来。
从手机里调出号码,林睿很快就听到了那有些清冷的声音。
“是的,我已经到燕京了。”
林睿的脑海里想起了那个喜欢穿着汉服的,有些娇弱的慕燕归。
姿态优雅的盈盈跪坐在地板上,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引人瞩目。
“地点在哪?”
“北门路的一个四合院,到了你就知道了。”
慕燕归轻笑道,有些捉弄人成功的小得意。
“好吧,我会去的,你准备好竹茶。”
对于慕燕归,林睿更多的是欣赏和同情。
同情她从小就丧母,父亲又有了新的家庭,而先天性心脏病更是给她下了个未来不容乐观的通知书。
可就是这样的慕燕归,依然没有颓废,独自在益州市开了一家亦茶亦饭的青竹居,一袭广袖长裙,翩翩存在于那静谧的地方,独自散发着幽香。
当然,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有慕青松的照顾,以慕燕归的状态,怕是早就香消玉殒了。
所以说,这就是个浑身充满矛盾的美女,也是一个如夏夜萤火虫般引人关注的美女。
“我出去一趟,给个朋友看风水。”
林睿整理了一下包,然后就准备出去了。
“嘎嘎!林睿,带我一起呗!”
本来在闭目养神的幺鸡听到林睿要出去,就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跟着。
林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次不带你了,免得你吓到别人。”
幺鸡不屑的说道:“不就是去会美女吗,干嘛说得那个美女和娇花般的虚弱啊!没劲!”
林睿笑了笑,走出了千瑞馆。
燕京的公交车永远都是那么的拥挤,林睿转了两趟,才照着地图找到了北门路。
这里是一片民居,而且都是四合院,看样子多半都是些身家不俗的人才住得起。
走进巷子,林睿一眼就看到了一簇冒出墙头来的青竹。
“怪不得说一到就能看见。”
林睿笑了笑,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林睿看到里面已经装修完毕了,前院几乎是和益州市的青竹居一模一样。
“您好,我们还未开始营业,请您下次再来。”
就在林睿欣赏着前院的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林睿没有答话,而是看着前面那个二层小楼。
小楼是按照华国古风修建的,飞檐,外观看着就像是木建筑。
“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我打个电话吧。”
林睿摸出手机,还没拨打,就看到了慕燕归。
石板小径上,两旁都是青竹花草,流水从一座假山上潺潺而下。
景色很美,可比不上走来的那个女人。
一袭紫色的长裙,头发还是简单的用竹钗固定住,乌黑亮丽。行走间,那裙摆轻轻的波动着,平添了几分婀娜。
“燕归。”林睿笑着挥手。
慕燕归颔首,脸上露出了些微笑,让那个女人都看呆了眼。
“你来了。”
慕燕归走到林睿的身前,一股淡淡的竹香,混合着她的体香,让人心中一振。
在女人惊讶的目光中,林睿目光坦荡的打量着慕燕归,然后笑道:“你应该早点通知我的。”
白玉般的鼻翼轻皱,慕燕归低声道:“可那时这里乱哄哄的,我怕你看了不舒服。”
林睿早就知道了她涉世不深,说话直接的性格,所以只是说道:“好吧,慕老板,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高贵。”
两人相视一笑,有些知己的感觉。
“跟我来吧。”
轻盈的一个转身,在那个女人呆滞的眼神中,慕燕归亲自把林睿接到了那个号称是禁区的小楼里。未完待续。
...
&bp;&bp;&bp;&bp;走进小楼,林睿还以为自己是有些晕了,因为他现,这里的布置几乎和益州市那边的一模一样。
大概是知道林睿在想什么,慕燕归站在台阶上说道:“我只是有些舍不得而已。”
一句舍不得就道出了慕燕归对益州市的依恋,那里是她出生、长大、历经病痛折磨的地方。
念旧的人总是好的。
林睿摸着墙壁,说道:“念旧好,那样你会交到很多朋友。”
说着就走到了二楼,看着这些熟悉的房间,林睿不用慕燕归引路,径直就走进了那个房间里。
古筝放在案几上,地上铺着原色的木地板,一壶茶水正在案几上冒着热气,空气中带着些竹叶的清香。
看到林睿回头,脸上有掩饰不住的赞赏,慕燕归俏皮的问道:“还行吗?”
林睿脱掉鞋子,笑道:“不能再好了。”
相对坐下后,慕燕归伸出玉手,提起茶壶,悦耳的声音中,给林睿倒了一杯茶。
玉指纤长,指着茶杯说道:“你尝尝,看看有差异吗?”
林睿点头,端起茶杯,先是看了一眼颜色,然后闭眼深呼吸,最后才是轻啜了一口。
“呼!”
“不错,清雅脱俗。”林睿点头赞道。
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居然会有慕燕归这种淡雅如菊,寒秋的女人,也算是个异数了。
喝了茶,林睿看着慕燕归那有些粉红的脸色,说道:“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没有了那种郁闷,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慕燕归轻抚着胸前说道。
“叮!凶:三十一。”
那股黑气被林睿请来慕、夏两家的祖先之灵压制住了,目前看来压制还是很有效的。
“叮!大吉:一千六百六十。”
林睿暗自点头,看来到了燕京后,靠近慕青松,给慕燕归的吉数增加了不少。
“情况不错,我对以后更有把握了。”
慕燕归的身上有着仿佛是天谴般的大凶之气,而且非常的顽固,在益州市的时候,林睿试着用符箓和阵法,想驱散那些大凶之气,可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最后还是借助了两家的祖先之灵,这才强行压下了那些影响慕燕归心脏的大凶之气。
不过压制终究不是常法,此后那些大凶之气肯定会慢慢的蚕食那些封禁,最后会以更加暴烈的方式来终结这个女人的生命。
“可惜我还是没有升到第四级啊!不然现在就可以解决她的问题。”
林睿暗自感慨着,他目前只是对阳宅有把握。阴宅的话,普通的不成问题,可要是慕燕归这种神秘而强悍的问题,他也不敢乱动。
不过,以后的时间还很长,林睿相信自己能在神眼的配合下,解决慕燕归的问题。
喝了茶,林睿就走到阳台上,俯瞰着整个四合院。
“叮!吉:二。”
“叮!凶:六。”
“叮!凶:三。”
“”
收回视线,林睿回身对站在后面的慕燕归说道:“燕归,你没有请马薇薇来看过吗?”
这个四合院的风水有些小问题,按理马薇薇是不可能看不到的,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慕燕归没有请人看过风水。
微微低头,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脖颈,慕燕归有些赫然的说道:“没有呢,我不好老是去麻烦她呀!”
是马家想上杆子的来吧!
林睿心中知道缘由:马家和慕燕归的关系有些交易的性质。
马家是看中了慕青松的地位和前途,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了些费用。而慕燕归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次来燕京根本就没有通知马家。
至于林睿,慕燕归和他呆在一起感到很放松,没有世俗的纠葛,没有利益的纷争。
林睿突然坏笑着问道:“那为什么是你爸通知我的呢?”
你不够意思啊慕燕归!居然不直接通知我。
慕燕归的脸有些绯红,她拢着双袖,有些为难的说道:“我我怕你不来。”
林睿注视着慕燕归,良久才说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的。”慕燕归的朋友很少,能在这里登堂入室的朋友更是见不到。
林睿含笑说道:“朋友之间那么客气干嘛?要不是担心你的身体,我早就拉你到我的朋友圈里去了。”
慕燕归的身体虽然目前是稳定了,可依然不能太过放肆,不然那个封禁会被提早冲垮。
“嗯,我知道了。”慕燕归也抬头冲着林睿笑了笑。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林睿反客为主的带着慕燕归下楼,他手里拿着个平板,记录着有问题的地方。
走到一棵移植的黄杨边上,林睿指着对面的假山说道:“杨,木易也!而这个假山本就是石与水,一旦相易,大凶!”
慕燕归有些呆呆的听着,她身后的那个女人正在作记录。
“那怎么处理呢?”
“移除!”
林睿说完就走向了下一处,那女人低声请示着慕燕归。
“就按照他说的办。”
慕燕归嫣然一笑,让女人瞬间想起了昙花,但又有些不恰当。
“竹尚阴,竹子的种植很考究,方向和位置都错不得,这一簇青竹把它挪到三米就够了,往边上移动三米。”
“这里也有些问题”
林睿信步游走在四合院里,不时的指出有问题的地方。
正说着一条鹅卵石小径的方向有问题的时候,前方突然冒出来两个男子。
林睿没在意,以为是装修公司的,可那两个男子却直接走了过来。
当先的男子看着有二十岁左右,神情稳重中带着点矜持。另一个男子大约有二十五岁的样子,一身名牌休闲西装,头一丝不苟的梳成了三七分,看着有些成功人士的淡定。
“姐,他是谁?”
年轻的那个男子看着林睿,眉头渐渐的收紧。
慕燕归冷清的说道:“我朋友,看风水的,有问题吗?”
男子一怔,然后和转身过来的林睿打了个照面,他伸出手去,“我是慕燕回。”
林睿也是一愣,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到慕燕归的弟弟,只得伸出有些脏的手,握在一起后,说道:“我是林睿,相师。”
那个年龄大些的男子也来凑趣,这人叫做方泽,据说家里很有些能量。
慕燕归冷眼看着三人之间的互相介绍,也没有忽略自己的同父异母弟弟和方泽对林睿那若有若无的优越感。未完待续。
...
&bp;&bp;&bp;&bp;“林师傅,完了吗?”
林睿回头,对慕燕回说道:“差不多了,等挂牌的时候我再来看个时辰和方位,这里的风水就定下来了。”
慕燕回颔首,然后说道:“辛苦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林师傅吃个便饭,不知道时间恰当吗?”
林睿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快四点了,正准备婉拒,可慕燕归却发话了。
“我今天请林睿吃饭,不用你花钱了。”
嗯!林睿一怔,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层意思。
一是她并没有邀请慕燕回和方泽,二是她提到了钱,显然她在经济上并没有依靠慕家。
慕燕回苦笑着说道:“姐,那好歹你也请我吃一顿吧。”
慕燕归那黝黑的眸子扫过了两人,最后勉强说道:“好吧,算你一个。”
至于方泽,看来根本就没在慕燕归的眼里,这让他有些尴尬。
不过自古成大事者都是脸皮厚的家伙,所以方泽不提这事,但也不走,就跟着慕燕回。
转完了四合院,最后又回到了那栋小楼。不过慕燕归看到方泽也跟了上来时,那好看的秀眉明显的蹙了蹙,只是不好赶人。
“这里真是格调清雅啊!我也是走遍了燕京的茶馆,可从没见过这种匠心独运的地方。”
还没到二楼,方泽就已经夸了几处地方了,只是慕燕归明显没有回应的意思,让他有些悻悻然。
二楼,慕燕归的客厅,大家脱鞋进去。
慕燕归盈盈跪坐,而林睿三人没有那个功力,只得盘腿而坐,等待着竹茶。
轻盈的倒上茶水后,慕燕归优雅的邀请大家品尝。
“果然是不同凡俗,清香扑鼻。”
方泽陶醉的闻着茶香,慢慢的品尝着。
而慕燕回显然是喝过竹茶的,所以只是简单的点头,“姐,你的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少操心些吧。”
慕燕归淡淡的道:“我的身体经过林睿的作法之后,已经好多了,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差别。”
“作法?”慕燕回一愣,看向了林睿。
“好了?”方泽欣喜的听到了慕燕归的身体恢复正常的消息,暗自筹划着以后的步骤。
慕燕回明显很高兴的问林睿,“林师傅,请问这个作法是个什么来头?我姐姐的身体真的恢复了吗?”
林睿沉吟了一下,这里有方泽这个外人在,他不大好说详细,只能是简单的说道:“那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只是暂时压住了燕归身体的毛病。”
说完,林睿注意到方泽的表情没有变化,显然在他的心中,和慕家挂上钩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慕燕归的身体,现在有几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在外面没有妹纸啊!
“哦!”慕燕回有些失望,同时也有些疑惑,就问道:“那么林师傅,请问我姐姐的身体以后还会有什么变化吗?”
这货也不看看边上有人啊!
林睿暗自腹诽,最后只得说道:“这事慕总比较清楚,你回去问一问就知道了。”
“这事我爸也知道?”慕燕回明显有些楞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找了个相师来解决慕燕归的问题。
“是的,慕总全程在场。”到了这个时候,林睿也不想隐瞒自己和慕青松认识的消息。
慕燕回的眸子一缩,他知道以自己父亲的老辣,肯定不会被一个年轻人给骗了,所以看向林睿的眼神中就带了些慎重。
方泽看到慕家姐弟的目光都在林睿的身上,于是就插话道:“那么林师傅,请问您是在哪里开店呢?也许以后大家还能合作一把呢,您说是吧?”
说着方泽就笑了起来。
这话里把林睿比喻成了那种开小店的人,一下子就把他方泽的地位给拔高了。
这种小把戏慕燕回当然知道,只是他有些好奇林睿的应对,于是就静静的看着。
“呵呵!”林睿捧着茶杯,淡淡的道;“云安街,名字叫做千瑞馆,欢迎方先生前去照顾生意。”
...
&bp;&bp;&bp;&bp;林睿同样是冷眼看着,心道:你想追求慕燕归的话,那你就去啊!拿我来作伐子,那注定你不会达到目的。
慕燕归来了,有些话大家都不会说,于是就在一片静默中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林睿就准备回去了,他担心幺鸡会出纰漏。
那只鹦鹉的嘴实在是太贱了,让林睿现在都有些后悔当时决定收留它的做法。
慕燕归把人送到门口,这让慕燕回和方泽又是一惊,要知道上次他们来的时候,连这栋小楼都没有上去过,更遑论被慕燕归亲自送到大门口的待遇了。
方泽强笑着保持风度和慕燕归告别,而慕燕回则是若有所思的决定回去问问自己的父亲——这个林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慕燕回和方泽是开车来的,而面对着慕燕回送自己回去的好意,林睿还是婉拒了。他坦然的走出巷子口,就站在路边的站台上,等待着出租车,或是公交车。
“是个有趣的人。”
把车窗滑上去,慕燕回看着前方,想着今天林睿的一举一动。
回到家,慕青松今天难得的没有安排的在家吃饭,看到慕燕回后,他淡淡的道:“你今天去你姐姐那了?”
坐在慕青松对面的秦芳看着有些韵味,她笑道:“老慕,燕回才回来,有什么吃完饭再说吧。”
说着她就问道:“燕回,你吃饭了吗?”
慕燕回老老实实地的说道:“吃了,在姐姐那吃的。”
“哦,那就好。”
秦芳含笑说道。对于慕燕归,她的看法有些复杂,既有对前任的一些忌讳,也有些许对慕燕归不肯回归慕家的轻视。
慕青松看到慕青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放下碗,走到沙发上坐着,“看你是有话要说,那就说吧。”
慕燕回看了一眼秦芳,才说道:“爸,那个林睿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睿?你今天碰到他了?”慕青松的眉心跳了跳。
“对啊。”慕燕回说道:“今天在姐姐的青竹居遇到的,他说是您请他去给姐姐看风水。”
“风水?那靠谱吗?”在秦芳的心中,所谓的风水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不然她也不会遇到慕青松这只绩优股。
慕青松并没有回答秦芳的问题,而是点头道:“是的,我叫人去请的林睿,没想到他倒是很看顾燕归。”
秦芳愕然!
慕燕回愕然!
两人都没想到慕青松会把林睿看得那么重,居然说他看顾慕燕归。
要知道,慕燕归可是慕青松和已经死亡的第一任妻子夏云燕的唯一孩子,也是慕青松唯一的女儿,可以这么说,在慕青松的眼中,大概连慕燕回的地位都没有他姐姐的高。
迟疑了一下后,慕燕回问道:“爸,那我姐姐的病真是那个林睿治好的吗?”
相师治病,说句实话大家都不大相信,不然当年的马家也不至于只能利用风水布局来减缓慕燕归发病频率,却无法压制或是根治。
“那不是病!”
慕青松有些恼怒,他想起上次林睿摆下阵法,直接请出了慕、夏两家的祖先之灵,一起压下了那股凶气的场景。
当然,还有林睿在河边,直接用一根鱼竿,就这么把溺水的死者钓上来的奇迹。
“老慕,要不还是接燕归回家吧。”虽然有些不情愿,可秦芳还是乐意于在慕青松的面前展现出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
慕燕回也是点头赞同,在他看来,慕燕归长得那么危险,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的话,很多时候连慕家也是防不胜防。
不过慕青松只是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他摇头道:“算了,不过燕回,你有空多去看看你姐姐,多注意出现在你姐姐身边的人。有什么不妥的话,及时告诉我。”
舔犊情深的慕青松显然是很少见的,所以秦芳有些吃味了。
慕燕回虽然稳重,可面对着自己的父亲的委托,他还是露出了这个年龄的活泼。
“爸,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姐姐的,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都滚蛋!”
...
&bp;&bp;&bp;&bp;天黑了,林睿也来到了千瑞馆。
到的时候严嵩早就走了,林睿一边开门,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哗啦!”
卷帘门被拉起,林睿站直身体,准备进去开灯。
“有小偷!”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接着一个黑影就扑向了林睿。
那翅膀的扑扇声让林睿的脸都成了苦瓜,他右手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白光一闪,林睿准确的抓住了扑过来的幺鸡,看着这货正闭着眼睛嚷道:“你作弊,林睿,你作弊!”
林睿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听觉很灵敏,你刚才应该是故意的吧。”
“没有!大爷我可不是”
幺鸡把翅膀挪开,有些讨好的看着林睿,“林睿,你带我回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
林睿看着静谧的室内,心中一软,就警告道:“要是你敢对着女人乱说话,小心我阉了你,让你做世上的第一只太监鸟!”
“我发誓,我保证”幺鸡信誓旦旦的说道,赶紧就飞到了林睿的肩膀上,还谄媚的用鸟嘴去给林睿梳理头发。
今晚的燕京出现了一个奇景,一个年轻人背着个包,肩上还站着只傲娇的鹦鹉,挤上了公交车。
此时的人不多不少,但是已经没座位了。
林睿就站在过道上,连司机都从后视镜里瞅了他几眼,哦,不是,是瞅了幺鸡几眼。
幺鸡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凡人,没有美女,顿时就觉得鸟生真是太没意思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着乖巧的幺鸡,忍不住问道:“小伙子,你这鹦鹉会说话吗?”
车里的人都觉得很好奇,一只鹦鹉居然乖巧的站在人的肩膀上,而且看那小眼神,真是萌到了极点。
如果林睿知道他们的想法的话,大抵会觉得幺鸡会萌他们一脸血吧。
“那个它还不会说话。”林睿有些担心幺鸡的尿性,所以还是选择了藏拙。
“哦!那么可爱的鸟,可惜了!”那女人有些惋惜的说道。
可她这一惋惜,倒是让幺鸡激动了。
“谁说我不会说话?我只是懒得说!”
寂静!
整车人都安静了,连司机都侧着耳朵,想听听这只鸟能说出什么话来。
林睿恨不能把这只贱鸟给炖了,他才刚说这只鹦鹉不会说话,可马上就被这货给打脸了,而且还是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打脸。
丢死人了啊!
一旦开口了,幺鸡可不会轻易收兵,它在林睿的肩上踱着步,藐视着这群凡人,轻启鸟嘴:
“一看你们就是苦命人,大晚上的才回家,啧啧!大妈,你老公咋不来接你呢?是不是他有了外遇?要不你看我怎么样?你别小看我哦,我可是呜呜呜!”
林睿尴尬的捏住贱鸟的嘴,干笑道:“我这鸟不懂事,大姐您别介意啊!”
那女人先是一怒,接着就是一笑,“我跟只鸟介意什么呢,小伙子,你别捏它的嘴,这鸟可爱着呢!”
边上一个男子也是起哄道:“对啊,这鸟聪明着呢,我看啊,就该让它好好的练练说话。”
林睿暗自腹诽着,要是幺鸡火力全开的话,估计这一车人都不是它的对手,到那时鸟可以飞走,可他自己却成了替罪羊。
幺鸡得意洋洋的还想发表一番演讲,可却感到脚下有些发冷,它低头一看,就看到林睿的脸上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顿时浑身就是一个哆嗦。
一直到了燕子胡同,幺鸡才小心的说道:“林睿,我很乖的吧?”
林睿冷哼一声,直接就进了家。
顺手把幺鸡仍在院子里,林睿就去了浴室。
“愚蠢的人类啊!怎么会知道幺鸡大爷的呃!我怎么听见了声音”
第二天早上,当林睿醒来后,第一件事就去了院子里。
“幺鸡,幺鸡”
院子里找遍了,可依然看不到那只贱鸟。
“去哪了呢?”
要说幺鸡会跑路,林睿第一个不相信,所以他只得想着这货是不是出去勾搭美鸟去了。
洗漱完毕,林睿就去了隔壁吃早餐,可刚进去,就听到了一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小美女,你带我去上学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不过你需要介绍我认识其他人哦!”
“你叫幺鸡?那你能帮我做作业吗?”严晓璐的声音听着很清脆,和装纯的幺鸡合在一起,让林睿的心情轻松些。
“幺鸡!”
幺鸡正准备骗骗这个可爱单纯的女娃,可门口一声招呼,它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跳了出去。
“林睿,你起得可真晚,我都陪小美女聊了半天,我”
林睿一个眼镖过去,幺鸡马上就乖乖的闭嘴了。
看到林睿进来了,严晓璐兴奋的扑过来,“表哥表哥,你能把幺鸡送给我吗?”
呃!
幺鸡浑身打了个冷颤,要知道小孩子养小动物,那可是很容易被折腾死滴!
林睿不怀好意的看着幺鸡,点头道:“等你放假吧,到时候幺鸡就给你养。”
我了个大去!幺鸡瞬间就觉得不好了。
早餐是面包和豆浆油条,林睿三两下吃完,就和严嵩带着幺鸡走了。
上了面包车,林睿才对正装委屈蹲在后座上的幺鸡说道:“算你聪明,不然刚才我姑妈非得把你给炖了!”
严嵩哈气连天的说道:“小睿,这幺鸡给晓璐不行啊!这货那张嘴实在是太欠了。”
“我不欠!”幺鸡抗议道。
“它要是敢欠,那我就敢把它给阉了!”林睿的话带着煞气,让幺鸡开始反思自己的鸟生是不是太失败了。
千瑞馆照常开张,只不过是多了一只鹦鹉而已。
刚送走一个算凶吉的客户,一个看着有些呆萌的美女就进来了。
“你好,请问是林师傅吗?”美女微微弯腰,显得很是懂礼貌。
严嵩正数钱呢,看到又有人来了,马上就乐不可支的迎上去,“美女,有事吗?”
美女说道:“我叫金玉媛,是严晓璐的数学老师。”
“呃!这个金老师啊,是晓璐出了什么事吗?”
严嵩有些尴尬的问道。
美女摆着手,“不是,是我的住处有些问题,正好听到晓璐说她的表哥相术很厉害,所以我就来看看。”
林睿隐蔽的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这个表妹真是没谁了,居然能在学校里给他打广告。未完待续。
...
&bp;&bp;&bp;&bp;“家里具体是什么情况?”林睿问道。
金玉媛的脸色有些不大好,“家里最近有些鸡犬不宁的,现在都没人住了!”
“哦!那我可以去看看。”听到有些难度,林睿的兴趣就来了。
于是交代严嵩看店,林睿就跟着金玉媛走了。
金玉媛开了一辆白色的沃尔沃,不过车技显得有些生疏。
开出云安街,一路朝着东边而去。
林睿正和曹悦用微信聊天,说着她过段时间就调来燕京的事。
曹悦说自从林睿走了之后,她的日子过得有些波澜不惊,就像是坐机关的老干部,没趣之极。
林睿呵呵一笑,知道这妞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聊了一会儿后,林睿抬头,看到车开进了一个巷子。
“哟!你家不错嘛!”
同样住在巷子里,林睿知道这种地方的房价都不菲。
金玉媛挑唇一笑,“这是老辈传下来的东西,算是祖产吧。”
说话间,沃尔沃就开到了一个院子的外面。
“哔哔!”
喇叭之后,院子里居然有人打开了大门。
车子开进去的时候,林睿瞟了一眼。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感觉到林睿的目光后,他面无表情的看了车里一眼。
下车后,林睿打量着眼前这套有些破旧的小院。
“叮!大凶五百七十。”
林睿的眸子一缩,看到厢房里几股黑气正在盘旋着,而且有向外冲的趋势。
金玉媛笑吟吟的站在边上问道“林师傅,有问题吗?”
林睿的手指掐算着,小罗盘也装模作样的晃动着,“厢房里有什么”
金玉媛有些紧张,她期期艾艾的说道“那个里面就是堆放了些杂物,不会有问题吧?”
林睿回头,眯眼看着那个在门口,已经把大门关上的男子,对金玉媛说道“要不就进去看看吧。”
金玉媛楞了一下,突然笑的眉眼弯弯的,“林师傅,不着急,您先给我看看凶吉吧!”
林睿嘴角的笑意一滞,把包挪到了顺手的地方,“你要看凶吉”
“对,久闻林师傅大名,得此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金玉媛依然是笑吟吟的,可林睿的态度却转冷,他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报上生辰八字吧!”
金玉媛一怔,意外的说道“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吗?怎么还要生辰八字呢?”
林睿的眸子一缩,“谁能没有生辰八字就能算出凶吉来那只能通过面相看出一些表面上的东西,如果你想看面相的话,那我可以帮忙。”
金玉媛娇笑道“那好呀!麻烦你了,林师傅。”
林睿仔细看着金玉媛那张白嫩的脸,几分钟后,他摇头轻叹,目光再次扫过整个院子。
金玉媛以为这是林睿在用相师常用的吊胃口,于是就催促道“林师傅,有结果了吗?”
林睿嘴里啧啧有声,答非所问,“这个院子有些邪气,我先试试能不能驱除掉。”
随手拿出一张符纸,林睿就扔了出去。
符纸爆燃,林睿的神情一松,随即就回头看着金玉媛,“金小姐,我觉得大门也有些问题,要不”
“不!”
金玉媛失口叫道,接着又掩饰的说道:“林师傅,要不先进去喝口水吧。”
林睿瞟到那个男子正向自己一动,就拿出几张符纸,随手抛出去。
“喝水就不必了,我怕那是孟婆汤!”
“爆!”
随着林睿的暴喝,几张符纸都在空中爆燃起来。
林睿的脚步很快,在那个男子移动过来之前,就已经走到了门边。
“站住!”
一个有些生疏的华语响起,男子拔出手枪,狞笑着对准了林睿。
“嘭!”
厢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一女二男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睿略一愕然,就恍然大悟道:“张慧美?不,你应该不叫张慧美。”
此时林睿已经被枪口逼住了,所以张慧美,不,是中田惠美得意的说道:“林师傅,我费尽周折都请不到你,今儿你算是自投罗网了吧!”
中田惠美的娇笑让林睿有些沉吟,他瞬间回想起和这个女人打过的几次交道。
看凶吉、看风水
那几乎让林睿失去理智的白嫩诱惑!
“你是有意的!”林睿沉声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
中田惠美身边的两个男子都拔出手枪,对准了林睿,让她踌躇满志的说道:“林师傅,你的望气神技让人惊叹呐!不知道今儿能否让我大开眼界呢?”
林睿的身体一颤,随即笑道:“看凶吉是一位相师必备的素质,张小姐何必专门盯着我呢?”
中田惠美觉得身体有些不得劲,但看到局势在握后,心中稍定,马上就翻脸道:“林师傅,我给你脸面,可千万别丢了啊!”
三支手枪对着自己,而且身边的那个金玉媛也舔了舔红唇,摸出了一把短刀,整个人不复刚才的呆萌,就像是只小豹子,随时都能蹦出去。
“你不是华国人!”林睿笃定的说道,刚才那个男子的口音暴露了他的来历。
“倭国人?或是高丽人!”
按照林睿的推断,只有这两个国家才敢在华国布局谋划自己。
中田惠美骄傲的说道:“大倭帝国,中田惠美!请林君合作!”
林睿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喊道:“幺鸡!”
“幺鸡?那是什么鬼?”
张慧美茫然的看着围墙,其它三人也是紧张兮兮的。
就在大家紧张的等待着出现一个英雄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墙上传来。
“哎!这么多人围着你,林睿,你必须要答应我和你表妹去学校。”
“谁?”
张慧美听到了声音,可却没看到人,她惶然看着周围,想找出这个高人。
林睿的嘴角翘起,说道:“幺鸡,告诉严嵩,围住这些人!”
“欧了!”
随着这个惫懒的声音,一个小身影在墙上掠过,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
“鹦鹉?”
张慧美的一双美目瞪成了牛眼,随即反应过来,喊道:“抓住他!”
“呯!”
一声枪响,可林睿并没有躲闪,而是原地冷笑着。
“啊!”
林睿身边的金玉媛惨叫一声,右臂上中了一枪,手上的短刀掉到了地上。
林睿捡起短刀,心中好笑的想到,这就是去运符的效果啊!能把敌人的攻击偏移,甚至是反噬回去。未完待续。
...
&bp;&bp;&bp;&bp;枪声伴随着惨叫声,在院子里格外的刺耳。
开枪的男子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的战果,心想我的手刚才为什么会发抖呢?
“蠢货!”
中田惠美脸色铁青的骂道,她的美目因为恼怒变成了三角眼,阴测测的说道:“林师傅,我给你三个数,不跟我们走的话,那你就不用走了!”
林睿把玩着手中的短刀,猛的闪过去,揪住了金玉媛。
“你以为我会不敢开枪吗?”
中田惠美觉得林睿的举动有些好笑,她可不是警察,而金玉媛也不是重要到需要顾忌的程度。
林睿的手很大,金玉媛的脖子很纤细,他捏住金玉媛的脖子,“那你就开枪吧,刚才那一枪肯定有人听到了,以燕京的治安网络来看,今天你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你忽略了我的人!”
“你的人?”中田惠美嗤笑道:“你一个摆摊的相师,有什么人?谁又敢顶着枪口来救你?”
“林睿,严嵩已经带人过来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幺鸡的声音传来,让中田惠美的脸色大变。
“林睿,等抓到了这些人,把那个女人送给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玩坏她。”
这次的声音变成了一个浑厚的男人。
“我们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枪,主动投降才是你们的唯一出路”这次变成了个女人的声音。
“干掉他们,我们走!”
中田惠美很是果决,她夺过一把枪,快步走向后院。
“呯呯呯!”
临走前,一阵乱枪扫了过来,林睿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
“没打中!哈哈哈哈!”
林睿觉得自己真是太睿智了,居然会想到用去运符来抵消敌人的优势。
“咦!好重啊!”
林睿觉得手中的金玉媛突然变重了,他的手一松,金玉媛就软倒在他的身前,小腹处一个伤口正汨汨的流着鲜血。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林睿看着身前昏迷的金玉媛,有些头痛的喊道:“幺鸡,你有完没完了!”
“呃”
墙头上冒出一个嫩黄色的鸟头来,它探头探脑的看了一圈,才飞了过来。
“嘎嘎嘎!林睿,你居然辣手摧花,好有男人气概啊!”
幺鸡绕着躺在地上的金玉媛走了几圈,兴奋的大叫着。
“催你妹啊!”
林睿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就打了救护电话和报警。
最先来的警察,他们冲进院子,首先就控制住了林睿。
“叫救护车,还有,你的名字,住址,和这件事的关系,都给我们交代清楚!”
林睿双手抱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是受害者好不好,这人是被她的同伙打伤的,报警的是我,救护车我也叫了。”
“嗯?”
为首的警察伸出手去,“身份证!还有,她的同伙是谁,现在在哪?”
林睿缓缓的,不敢引起误会的摸出了钱包,把身份证递了过去,然后说道:“我是相师,在云安街开了家叫做千瑞馆的门店,至于这个女人,说自己叫做金玉媛,今天早些时候去了我那里,说是请我来看风水。”
“到了这里以后,她的同伙就出现了,为首的叫做中田惠美,以前在益州市和我打过交道,不过那时候她叫做张慧美,益州市公安局那边还曾经通缉过她。”
“他们几个人?”
“三男一女,中田惠美穿着一件黄色的风衣。”
“联系局里要监控资料!”
一阵忙乱后,救护车也来了,拉上金玉媛和两名监控的警察,呼啸着离开了这里。
“跟我们走一趟吧。”
既然动了枪支,这个案子肯定不能简单的善了,所以林睿只得伸出手去,第二次被戴上了手铐。
幺鸡楞了一下,然后也飞到了警车里,就站在林睿前面的座位上面。
“这鸟谁的?”
林睿一左一右都有警察看押,左边的警察看到飞进来一只鹦鹉,也是有些诧异。
“我的。”林睿急忙给幺鸡使眼色,让它别激怒了警察。
幺鸡的小眼神不屑的看着林睿,然后低头说道:“大爷我叫幺鸡,你们抓走了我兄弟,这事咱们可没完!”
卧槽!
兄弟?
林睿双手捂脸,觉得已经没脸见人了。
“哟!还是只聪明的鹦鹉哎!”
由于查到是林睿报的警和叫的救护,所以警察们就少了些紧张。
到了公安局,审讯室里,幺鸡趁着人没注意,也跟着溜了进去。
把今天的事情,和以前在益州市和中田惠美打过的交道说了一遍,林睿最后说道:“这个女人一直想从我的身上获取华国相术的奥秘,从到试探,最后图穷匕见的逼迫,也幸亏是我命大,不然今天就交代在那里了。”
审讯的警察问道:“那你有什么能证明的吗?”
林睿耸耸肩,说道:“益州市特别事务部的曹悦,当时我们察觉不对就报警,结果中田惠美很机警,在警察到达之前就逃了。”
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进来,他看了林睿一眼,并没有避讳的说道:“已经抓到了那三个男子,其中两人中枪,至于那个中田惠美,确实是很机警,多次换装变更地方后,已经脱离了我们的监控。”
“中枪?还枪战了?”审讯的警察也觉得有些刺激。
来人有些兴奋的说道:“在抓博那三人的时候发生的枪战,可最奇怪的是,他们的枪法差的离谱,瞄准我们,子弹却打到了天上去,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松的抓到了三个人。”
“哟!那还真是自己找死啊!枪法都不准,居然敢闯燕京!”
林睿微微一笑,知道这是去运符的效果。
如果今天没有抓到这三人的话,那么等去运符的效果一消散,抓捕不会轻松,搞不好还会出现伤亡。
三个男子,一个是香江人,两个是倭国人,这从侧面证实了林睿的话。
“相术真的有效吗?”
在和益州市那边联系的时间里,林睿被换到了办公室里,一个警察全程陪同兼监控。
不过这名男警显然对林睿的相师身份很感兴趣,不停的问着些问题。
林睿轻笑道:“这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我说有效,可没经历过这种事的人会觉得不靠谱,所以还是用事实来证明最好。”未完待续。
...
&bp;&bp;&bp;&bp;“比如说”这警察还是不死心,想见识一下相师的手段。
林睿瞟了他一眼,笑道:“比如说你还是个光棍,而且是个月光族,对吗?”
“我勒个去!”这警察惊奇的说道:“你这可是神了啊!就看了一眼,我的底细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当警察呢?”
“神眼侦探呗!”
幺鸡不屑的说道,然后被林睿横了一眼,就装委屈侧倒在地上,如果不是那小眼珠子在转动的话,看着就是只死鸟。
那警察逗弄着幺鸡,“说话挺好的啊,有没有出道的想法呢?就你这样的鸟,保证可以当网红!”
幺鸡歪着脑袋,有些诧异的说道:“网红?幺鸡大爷还用当网红吗?”
现在的网红说句实话,就是一种爆红的感觉,然后很快就会消散在每天产生的各种新鲜事中。
不错,立场够坚定!
林睿微微点头,正好益州市那边的答复也到了,于是,他自由了。
回到千瑞馆后,得知了此事的始末,严嵩马上就给幺鸡送上了刚到货的精美鸟食,据说是含有多种成分,保证鸟儿吃一斤长三斤,哦不,是吃一顿想一顿。
“小睿,幸亏了幺鸡啊!不然你今儿可真是要完蛋了!”严嵩拍拍手,心有余悸的说道。
林睿也是笑道:“今天出去的时候我就现了幺鸡偷偷的跟着,只不过没管它而已,只是没想到它居然那么机警,几种声音一起来,把那个中田惠美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真不亏我在网上买了顶级鸟食给它”严嵩感叹着幺鸡的能干。
“呸呸呸!”
就在这时,正在边上吃鸟食的幺鸡连呸了几口,然后用翅膀指着小碗说道:“这就是顶级鸟食?”
“对啊!网上最贵的就是这种了。”这话其实严嵩说的有点假,网上最顶尖的鸟食他可舍不得买,不过这次买的也不错就是了。
“咋滴了?难道是假货?”严嵩也怒了,准备给那家网店一个差评。
幺鸡嫌弃的说道:“里面的东西太差了,都不是顶级的食材,特别是骨粉,居然是猪骨头,按照我幺鸡大爷的身份,怎么着也得用鱼骨才对吧!”
“你的嘴倒是刁!”林睿倒也知道好歹,所以直接就在网上订了一家名牌鸟食,然后捉了幺鸡自己过来看。
“这还差不多!”幺鸡满意的点头道,其实它自己可以出去觅食的,只是有人愿意花钱,它当然乐意享受美食了。
就在林睿和严嵩逗弄着幺鸡的时候,燕京郊区的一家酒店里,中田惠美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被撞伤的腿。
“真是邪门了,今天我和他们是分开走的,经过几次换装之后,我自信绝对没有人能认出来,可居然莫名其妙的就被一个飙车的孩子给撞了”
提起今天的事,中田惠美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本以为已经脱离了警方的视线,可没想到在一个小巷子里,被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骑着电瓶车给撞了。
关键是那个熊孩子撞了人之后,还想送中田惠美去医院,可她哪敢去啊!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所以她忍着干掉那个孩子的心,说自己没事。
想起那个孩子走时一脸逃过一劫的表情,中田惠美对坐在边上的桑家辉说道:“你们华国人就是狡猾,连个小孩子都一样!”
桑家辉有些无奈的说道:“惠美小姐,您干嘛非得揪住那个林睿不放呢?不就是看凶吉吗,我们华国自古就出过不少这种异人,可最终也没听说谁有出息啊!”
“胡说!”
中田惠美羞恼的拍打着床,她的腿虽然没断,可找了家黑诊所一看,那位一口大黄牙的医生断定是骨裂,说是可以安排在他的诊所住下,床位费和护理费均可打折。
癞蛤蟆!
想起那个医生的眼神,中田惠美冷哼道:“我们国内就欠缺这种能力,所以如果能获得修炼望气的技法,你我都少不了好处!”
“好处?”桑家辉心中不屑的说道:要不是想着那些好处,谁特么的会陪着你这个女人疯啊!
不过既然有好处,桑家辉也不介意出个主意。
“要不我们设个局?不,他是相师,很容易被现。”桑家辉在中田惠美鄙夷的目光中,拍着脑袋,最后想到了一个主意。
“要不就让我师父出面吧,过段时间让他去香江,到了那里之后,可由不得他咯!”
中田惠美的眼神一动,缓缓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第二天,林睿就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让他去一趟,说是案情有了新进展。
到了公安局,还是昨天好奇的那位警察,他拿着一份卷宗,说道:“林师傅,那几位都招认了,那位中田惠美就是出自倭国的一个神官家族,那几个人都是她的手下,其中一个男子来自香江,据说和香江的相师桑家辉有关联。”
“桑家辉?”林睿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不过既然是仇人,那没啥好说的,下次见面大家做一场就是了。
至于他们想逼迫林睿交代相术的事,也让这个警察觉得很是自豪:“那些人怎么会知道我华国的藏龙卧虎,林师傅,下次遇到他们的话,我一定会把他们都绳之以法!”
“算了吧。”林睿感谢过他的好意,然后告诫道:“抓捕相师很危险,到时候有现的话,你们可以直接联系特别事务部,由他们出手更妥当些。”
“有这个部门吗?”
“有!”
“这个部门是干嘛的?”
“专门管相师一类奇人异事的。”
“”
从警局回来,林睿就现自己的生意好了些,据严嵩所说,是因为不少人在帮他打广告的原因。
“不会是晓璐吧?”
想起昨天那位自称是严晓璐老师的金玉媛,林睿就觉得倭国人的准备工作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厉害。
居然知道去调查严家,然后通过假扮严晓璐老师的身份,成功的让林睿放松的警惕。
如果不是幺鸡机灵的话,昨天林睿就算是脱身,估计也会受伤。
毕竟那是三支枪啊!
就算是有去运符的作用,可在乱枪之下,中弹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想到这里,林睿就看了一眼幺鸡,这货正在一个平板上看图片全是母鹦鹉的美照。未完待续。
...
&bp;&bp;&bp;&bp;冬去春来,四月的燕京终于脱离了灰蒙蒙的景象,树木开始芽,鸟儿开始觅食。
林睿打了个哈欠,从卧室里出来,昨晚他和尹千夏通话之后,就有些睡不着了。
年轻的身体总是充满了活力和冲动,林睿此时正是慕少艾的时候,所以难免有些孤枕难眠。
“懒鬼!”
幺鸡站在院子里刚芽的大树上,腾地一下就飞了起来,在路过林睿头顶的时候,这货还想着是不是给他留点纪念品。
只是想到林睿事后的报复,幺鸡最后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再加上此时隔壁的严晓璐已经开始召唤它了。
“幺鸡,快来,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清脆的声音惊破了还有些慵懒的早晨,鹦鹉飞了过去,很快那边就传来了严晓璐咯咯咯的笑声。
“晓璐,不许带幺鸡去学校啊!不然我”
在林殊惠的叮嘱声中,今天起晚了的林睿只得听着幺鸡一边卖乖,一边跟着严晓璐去了学校。
自从前几天严晓璐带着幺鸡去了一次学校后,幺鸡就成了那些孩子和老师们眼中的明星。
幺鸡很懂事,上课时它就呆在严晓璐的课桌里打盹,下课后,就和那些熊孩子们斗嘴,甚至连老师都加入进来了。
等林睿单独吃了早餐后,林殊惠就开始关心侄子的感情生活了。
“睿睿,你看啊,以前在咱们牛毛寨,像你那么大的连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是也考虑考虑,要不姑妈给你张罗几个?保证是能生的。”
林殊惠这话有些破坏计划生育之嫌,不过按照目前的政策,林睿以后结婚是可以生两个的。
林睿看着在边上幸灾乐祸的严嵩,有些晕乎的说道:“姑妈,我离法定的结婚年龄还早着呢!”
林殊惠不悦的说道:“那也得先把坑给占了呀!不然好姑娘可不会等你!巷子里的程瑜就说她家有个远方侄女,胸大屁股大的,肯定好生养,想把她介绍给你”
“咦!不对!”林殊惠起身,脸上渐渐的生出了些怒色。
“那个程瑜,居然敢骗我!”
到了这时,林殊惠就洞察了那位程瑜的本意虽然知道林睿没到结婚年龄,可却可以先把林睿这个绩优股给占坑,要是林睿以后敢反悔的话,哈哈!她程瑜能让林睿的名声迎风臭十里!
“不行!我找她算账去!”
林殊惠觉得差点就坑了侄子,心中恼怒之下,当即就出门去找那位程瑜算账。
剩下的林睿和严嵩面面相觑的,还不知道林殊惠为什么怒。
走出来后,就听到巷子里传来了林殊惠的大嗓门。
“好你个程瑜,这是想扔锅呢!我侄子那么一表人才的,你那个侄女也配?我呸!我告诉你”
得,林睿和严嵩一点都不担心林殊惠会吃亏,赶紧就闪了。
林殊惠当年可是能一个人从大山里走出来,而且后面卖蔬菜、种蔬菜都是体力活,那身体真是棒棒的,打架不吃亏。
至于斗嘴吵架,林殊惠更是一把好手,要不然严家在燕京也不会那么顺利安下家来。
“我说嵩哥,我姑妈就没催过你?”
坐在面包车上,林睿有些后怕的问道。刚才要是林殊惠强烈要求他去相亲的话,那他还真不敢拒绝。
胸大,屁股大,一想到这个形象,林睿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体态敦实的女人,随手就可以把自己扛起来的那种。
我去!
瞬间,林睿马上用尹千夏的形象代替了这个女人,这才安抚了自己那饱受惊吓的心灵。
今天的千瑞馆来了个中年男子,看着有些有钱人的那种倨傲。
当看到面包车停下来后,男子的脸上有些不屑,然后又忍下来,看着林睿下车,过来开门。
“哗啦!”
卷帘门拉起来,林睿回身,拍拍手问道:“有事?”
男子楞了一下,随即就说道:“是林师傅吧,我这里有个生意想照顾你。”
“请进。”
既然是客户,那么林睿肯定是欢迎的。
把人引进来后,林睿问道:“您能详细的说说吗?”
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些微笑,“林师傅,我在香江有家公司,最近有些麻烦事,所以想请你去看看风水。至于报酬嘛,我可以先预付一部分,你看怎么样?”
好事啊!把车停好进来的严嵩眼睛一亮,觉得早上听到的喜鹊叫果然不是白听的,这不一开门就有大生意来了。
可接下来林睿的话让严嵩才幡然醒悟尼玛!我早上听到的一定是幺鸡这货学的喜鹊叫!
林睿淡淡的道:“抱歉,我近期不适合出远门,所以让你失望了。”
严嵩失望之余,也听到了林睿对男子的称呼从您变成了你。
男子的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失望,他说道:“林师傅,你是担心报酬吗?那你大可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开支票,保证让你满意。”
他越这么说,林睿的脸上就越冷,“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近期有些犯小人,所以不适宜出远门。”
男子的脸僵住了,如果林睿说自己不想出远门,那么事情还有的谈,可林睿都说了自己最近犯小人,那就是坚决不会去的。
“林师傅,你就不再考虑一下?要知道云安街上可是有不少相师啊!”
利诱不成,就换成了威胁,用同行相忌来威胁林睿。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肯定会找这条街的其他相师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林睿有些随意的说道:“那就这样吧,至于其他相师,希望你能顺利的找到适合自己的。”
这里面有问题!
严嵩察觉到了不对劲,马上就笑道:“这位先生,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赶紧去别的地方吧,免得那些相师出门了,到时候还耽误了你的时间。”
男子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就你们这种做生意的态度,做得起来才见鬼呢!”
“我们的生意不劳你你操心了,生意不成仁义在,何必呢!”严嵩软硬兼施的说道。
“好好好!我走!哼!”
男子拂袖而去,等他走了之后,严嵩才问林睿为什么不接这个单子。
林睿笑道:“那个中田惠美的合作人就是香江相师桑家辉,那事才出了有多久,难道我的名气就已经那么大了?居然马上就有人那么巧合的邀请我去香江,这事有古怪!”未完待续。
...
&bp;&bp;&bp;&bp;严嵩摸着光溜溜的下巴,竭力想装出个大侦探的模样来,“我看他们是不是想阴你呢?毕竟到了香江的话,那我们真是举目无亲,失踪了都没人过问的。”
林睿冷笑道:“他们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可惜心太急,如果缓个几个月以后,那我还真会上钩。”
严嵩笑道:“小睿,看来那个倭国小娘们想你想的着急啊!要不你就考虑一下,去倭国做个上门女婿。”
林睿手里把玩着小罗盘,淡淡的道:“怕是有命过去,没命回来啊!”
到了别人的手里,不管事情最后是如何发展,林睿被灭口是必然的。
“那个娘们小看了我林睿,以为我见钱眼开呢!”
“他面对着支票都没答应?”
中田惠美此时已经到了香江,准备在这里坑死林睿,可没想到的是,以往对付华国人无往而不利的金钱攻势居然失败了!
电话那头委委屈屈的说道:“没,我在上面都填写了一百万的金额,可他瞅都没瞅一眼,一脸视金钱如粪土的刁样。”
中田惠美犹豫道:“你没跟他说完事后还有报酬吗?”
“说了呀!”
那边更委屈了,“我说了这只是定金,完事了还有报酬,可特么的就是不动心,难道他不缺钱?”
中田惠美没有在意那句粗口,而是看着在边上讥笑的桑家辉,说道:“难道是他有所察觉了?”
桑家辉冷冷的看着身材窈窕的中田惠美,想到了这事的漏洞。
“你太心急了,林睿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起码近期不要用去香江的理由,不然肯定会打草惊蛇。”
“那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来说这些东西,有意思吗?”中田惠美羞恼不已。
桑家辉偷瞄了一眼中田惠美由于包扎的需要而果露的大腿,百花花的,才说道:“我说了也要你听才行啊!”
一句话就把两人之间的地位说了出来——中田惠美做主!
中田惠美的脸青了一下,知道这是桑家辉隐晦的说自己太蠢,而且还听不见别人的意见。
“以后大家精诚合作,我也会……”
……
而躲过一次有预谋大坑的林睿此时也接到了曹悦的电话,电话里,曹悦想请他回去帮忙。
“林睿,咱们老交情了吧,益州市又是你的家乡,遇到这种麻烦事,舍你其谁啊!”
林睿本想拒绝,可心中一动,一张俏脸在脑海中浮现……
千夏,你还好吗?
……
第二天中午,益州市机场迎来了来自燕京的航班。
机场外,曹悦戴着墨镜,笑吟吟的看着拖着箱子走来的林睿。
“你肯定是想你的小美女了吧,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情况,看一下现场,下午保证不耽误你去接人,怎么样?”
林睿坦荡道:“这本就是我的打算。”
宝马车行驶在机场路上,林睿看着两边的风景,心中却波澜不动。
虽然益州市是他的故乡,可对于这个地方他并没有多少眷恋。
打小成为孤儿,长大后被迫离开牛毛寨,然后在益州市开始了自己的相师生涯。
可……除了那个女孩之外,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回忆的呢?
林睿想了一会儿,不禁摇头。
至于那些曾经的客户,比如说赵猛之类的,大家只能算是客户加上一点朋友关系。
而曹悦,这个女人可以算是朋友,只是她也要去燕京了。
曹悦侧脸看到林睿正在看着车窗外发呆,以为他是想念益州了,就抿嘴一笑。
半小时不到,宝马车来到了一个小区的外面,曹悦下车后,带着林睿进去。
在一幢楼的下面,林睿看到了一场法事。
电梯里,曹悦简单的说道:“这家有七口人,三代人,从一周前开始,隔三天就死一个,而且是从老人开始,按照时间的推算,后天就该轮到第二代了。
“叮!”
电梯停在十一楼,走出后,这里是两家隔着电梯门面对面,一家房门紧闭,而且还贴上了一张符纸。
而另一家则是房门大开,客厅里坐着三个小女孩子,都在发呆,眼睛红肿。
曹悦在门口喊道:“李老哥,在家吗?”
等了半饷,里面的卧室里才有人应道:“是曹处长吧,在的,马上出来。”
一会儿后,从里面出来一对中年男女,他们都是一身白事打扮,脸上浮肿,表情哀伤中带着恐惧。
“李老哥,我今天带人来看看,方便吗?”
曹悦客气的问道。
中年男子苦笑道:“方便,都摊上这种事了,还有什么不方便的,请随意看。”
那女人匆匆的下了楼,大概是要去招呼那些做法事的人。
“林睿,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你看看吧。”曹悦显然对这家人的离奇遭遇没辙了,所以才会想到请林睿来。
林睿先问道:“两位老人家平时身体怎么样?”
男子答道:“我父母干了一辈子的农活,身体比那些年轻人的都差不离。”
林睿回头问曹悦,“检查结果如何?”
曹悦皱眉道:“刚开始警方以为是自然死亡,可隔了三天,又出事了之后才重视起来,检查(验尸)之后,发现不是身体机能出现的问题,也就是说,他们都是非正常死亡。”
男子迟疑道:“其实这样我们都还不吃惊,可在我父母过世后,在他们的卧室里,发现了两处痕迹,都是红色的。”
“带我去看看。”林睿沉声道。
这套房子是四室两厅,很大,其中的主卧就是两位老人的卧室。
走进主卧,不用男子和曹悦提醒,林睿就看到了墙壁上出现的痕迹。
三道如鲜血般殷红的痕迹就在墙壁上刺着人的眼睛,而且是左右各一。
男子难言悲痛,心中又是绝望,“我父亲先走,三天后,我母亲也莫名其妙的一睡不起,然后我们才发现了墙壁上的痕迹。这个痕迹很古怪,刚开始的时候很淡,可时间越长它就越红。”
林睿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问道:“那你父亲是怎么去的?”
男子难过的道:“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晚,正好听到我父亲在大声的骂人,于是我就敲门,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可……不到两分钟,里面就没动静了,只有我母亲的哭声。”
林睿的眸子一缩,“那你父亲骂了谁?内容是什么?”
男子纠结的说道:“我父亲骂的是他一位死去的朋友……”
...
&bp;&bp;&bp;&bp;“这不是引人注目吗?”
除了那些神经有问题的凶手,没谁会给自己的作案现场留下可供人发现异常的痕迹,可李帆家就有,而且还很牛笔的杀一人就留三道横杠。
看着学校里开始出现走动的人,林睿冷笑道:“你以为自己是少先队员呢,而且还是大队长!”
下课铃声响了,可一中内部却没有发出如释重负的那种欢呼,只有些细小的声音。
高考,人生重要的一道分水岭,直接影响学生以后的前途走向。
所以到了这种时候,哪怕是最调皮的学生,都会感到心中沉甸甸的,不复以往的嬉闹。
尹千夏就独自走在校园里,那马尾辫在空中甩动着,引动了那些炙热的视线。
还有两个月,高考就要来了,而且尹千夏是名校的苗子,所以很多男生都自惭形秽的不敢接近她。
“千夏。”
尹千夏听到了这个喊声,她缓缓回身,看着那个男生,目光清冷。
在这种目光下,那个被同伴怂恿去叫住尹千夏的男生涨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略一环视,尹千夏转身就走,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高中女生在很多方面都已经开始萌芽了,有些早熟的甚至都已经走到了那一步,所以看到尹千夏一个眼神就让男生说不出话来,那些目睹这一切的女生难免就有些酸溜溜的。
一个身材高挑,网红脸的女生酸酸的说道:“你们看尹千夏,高中三年,也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男生的魂,可她一直都在卖乖,吊人的胃口,哼!欲擒故纵,我看她才是真正的高手。”
另一个女生打扮的有些妖艳,正在玩着手机,闻言也说道:“她不就是觉得自己的成绩好吗?以后会去燕京读大学,可这年头大学生有什么好的,还不一样出来找工作?一个月拿着几千块钱卖命,嗤!真是不够丢人的!”
“香玉,你现在可是钓到了一个有钱人,以后多关照我们啊!”
这女孩傲然道:“好说,不过你们也得好好的打扮打扮,最后去高丽做个微整形,出来后价钱才高。”
“好呀!你有经验,那就给我介绍一下呗……”
尹千夏没有听见这些坏话,就算是听见了她也会左耳进右耳出。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既然观念不一致,平时不接触就是了。
学校的大门在望,尹千夏还在想着今天下午的一道数学题,目光有些散,在走出大门后,她觉得右边的一张脸有些熟悉,不过想着不会有人来接自己,所以尹千夏还是走了过去。
林睿刚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他没想到尹千夏居然没看到自己。
身后出来的学生们看到这个场景后都在嘲笑着林睿的蠢笨。
“这货以为自己能拦住尹千夏呢,结果还不是被无视了!”
“而且尹千夏连瞅都没瞅他一眼,丢脸都丢到一中门口来了,真是笑死我了。”
有人在嘲笑,而保安看到林睿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后,也把警棍给放了回去,感叹道:“现在这些个小流氓都知道来追尹千夏了,幸亏马上就要高考了啊!不然尹千夏在这种骚扰下,还怎么学习哦!”
林睿悻悻的收回手臂,一回头就看到了群嘲的脸。
“咦!不对啊!刚才那人……”
尹千夏走出了几米远,脑海里停止了演算数学题,刚才那张脸就蹦了出来。
“怎么那么像林睿呢?”
尹千夏的脚步一窒,然后慢慢的回头,正好看到林睿一脸无奈的在看着自己。
“林睿!”
你终于想起是我了啊!
林睿瞬间就有了泪流满面的冲动,他缓缓走过去,离尹千夏距离很近时,才发现女孩的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
...
&bp;&bp;&bp;&bp;一中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奇景,大批的学生在经过一个地方时,都会停驻一下,然后就和遇到了礁石的水流般的,在这里分成了两股散去。
“你,怎么来了?”
女孩儿咬着粉唇,低头娇羞的模样,让林睿的心中一颤,那手自然而然的就伸出去,想摸摸那张白嫩的小脸。可在半途林睿就惊醒了。
这里是学校门口啊!要是他做出摸尹千夏小脸的举动,以后尹千夏的日子就太平不了。
尹千夏察觉了林睿欲摸又止的举动,那脸蛋就更红了,她的这副模样正好落入到先前说她坏话的那几个女孩的眼中。
那个香玉扫了林睿一眼,就故意大声的说道:“尹千夏,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吗?可看着真不怎么样啊!”
林睿现在的形象真是不怎么样,他今天一下飞机就做事,忙完后就赶来一中门口接人,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
而且林睿穿的衣服都不是名牌,所以在香玉的眼中,这种男人根本就不值得眷顾。
不过,如果林睿真是尹千夏的男朋友,那么香玉觉得自己至少在这方面赢了尹千夏。
带着这种阿精神,香玉带着几个女孩子得意而去。
林睿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那几个女孩的背影,他习惯性的打开神眼,然后就皱眉关闭。
“怎么了?”看到林睿皱眉,尹千夏以为他是被香玉的话给激怒了。
“没什么。”林睿笑道:“我今天是想给你个惊喜,可没想到你却过而不顾,当时我可是傻眼了啊!”
“啊!”
尹千夏才是真的傻眼了,可两人站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所以林睿很自然的拉着她的小手,混在稀稀拉拉的人潮中。
“可,可我当时在想数学题呢,后来,后来我还不是醒悟了吗!”尹千夏霞飞双颊,急忙挣脱了林睿的大手已经有学生震惊的看着林睿在牵她的手了。
林睿心中暗笑,也不想逗弄太过了,就说道:“我这次是来看看你,顺便曹悦那边也有点小麻烦需要我出手,大概能呆三到五天吧。”
由于两人走得慢,所以现在身后都是空无一人,尹千夏这才大胆的抬起头来,“那你在燕京好吗?”
林睿的眉毛一挑,“我过得不错,就住在燕京的燕子胡同,和我姑妈一家做了邻居,那个院子我记得跟你说过的吧,就是高丽给我的报酬。”
尹千夏嗯了一声,上次她就跟着林睿去了高丽,目睹一群高丽人从倨傲到诚惶诚恐的对待林睿,特别是林睿和小婷的一番争斗下来,更是让人目眩神迷,感叹相师之威。
“咳咳!”
林睿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人,这才大胆说道:“那院子不错,而且我还多装修了一个卧室,都是按照女孩子的习惯来的。”
这话隐晦,但也大胆。
尹千夏侧脸过去,娇嫩的嗓音被风吹来:“我肯定要住校的,不然我爸,我妈都不会放心。”
林睿一怔,有些失望,随即又高兴起来。
要是尹千夏愿意去燕子胡同住的话,那也真是太轻松了,一点儿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
何况两人目前还处在一个混沌的状态中,并没有确立关系。
当然,尹千夏正在准备高考,在这个时候,林睿就算是再急切也不会逼迫她表态,那是在害人。
渐渐的,两人分开一段时间后的生疏都消失了,林睿说着自己的在燕京看相的趣事,尹千夏则是说着自己近期的学习情况,还有些生活中的小事。
现在的年轻人,聚在一起都是玩,或是追星。可林睿从小就担起了生活的重担,没这个爱好,更不习惯瞎玩。
而尹千夏则是处在学习的关键期间,连看电视的时间都少了。
还是老路线,两人上了公交车后,林睿甚至还认出了那位胖胖的司机。
到了小区外面,林睿有些紧张的问道:“千夏,你妈现在在家吗?”
尹千夏回首就看到了林睿脸上的紧张,她噗嗤一笑,“没有,我妈还得去工作呢,要晚一点。”
林睿是担心方妩看到他和尹千夏一起回来,心中会有些疙瘩,听到没在家后,他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你很怕我妈吗?”尹千夏窃笑的同时也有些好奇,在她的心中,林睿该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可在面对着方妩时,林睿怎么有些局促呢?
林睿干笑道:“那个,我不是怕,是尊敬好不好,那个丈那个母嘛,可不得要小心翼翼的才行吗。”
尹千夏暗自唾弃林睿的厚脸皮,这才到什么时候,就敢丈母娘的叫出来了,要是让方妩听见的话,怕是要拿棍子把他给赶出去吧。
到了家,林睿推开自己离开后就没人住过的房间,看着里面那曾经熟悉的布置,心中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动了一下。
尹千夏站在外面说道:“我妈一个星期会打扫一次,所以你今晚就可以住下。”
丈母娘仗义啊!
林睿心中一暖,看着时间不早了,就赶紧催促尹千夏去做作业,不然方妩回来看到后,心中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会怎么想?大概就是你林睿不会是专程回来勾引我的小棉袄的吧!
尹千夏抿嘴笑着去了自己的房间,一边走一边想着林睿对自己母亲畏之如虎的态度就有些好笑。
没有多久方妩就到了,她还提着买回来的菜,看到林睿后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才问他在燕京怎么样。
所以这就是人情世故了,要是方妩直接问林睿的来意,那就显得太生硬了些,通过旁敲侧击,这样才是做事的王道。
林睿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来意,听到是曹悦请林睿回来帮忙后,方妩的表情明显的轻松了些。
“方阿姨,我帮你做饭吧。”
既然要讨好丈母娘,那就得让她看到自己有照顾好她女儿的能力。
“好啊,我正好想问问你在燕京怎么样呢。”
厨房里话语不断,尹千夏中途出来了一次,听到厨房里的声音后,就笑着回去了。
吃过晚饭,林睿照例回到了那个房间。
而此时的李帆却有些惶恐,他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正阴测测的看着自己,而那墙壁上的横杠更是让他心神摇动。
他想过搬家,可曹悦说过了,如果真是有人在针对他家的话,搬到哪去都没用。未完待续。
&bp;&bp;&bp;&bp;第二天早上,方妩习惯性的做了林睿的早餐,而林睿也习惯性的吃了早餐,然后送尹千夏去坐车。
“你今天要去哪?”尹千夏脑后的马尾在摇晃着,林睿心中痒痒的,只想揪住那秀发,细细的摩挲着。
“我今天要和曹悦去那个事主家里一趟,如果查出问题的话,搞不好要到晚上才能解决。”
尹千夏嗯了一声,然后就抓着一根红绳子玩,林睿仔细一看,那红绳子可不就是自己送给尹千夏玉佩上的红绳吗!
送走了尹千夏,林睿直接上了边上的一辆越野车。
司机是曹悦,她今天很精神,而且还带了相师的工具,准备大干一场。
“怎么,没被丈母娘赶出来?她居然收留你了?”
曹悦昨天本想安排林睿住酒店的,反正能报销,不住白不住,可林睿却拒绝了。
林睿淡淡的道:“我行得正坐得端,当然不会被赶。”
其实主要是林睿一直没有对尹千夏下手,所以方妩才能保持着对待子侄的态度,要是林睿真在这个关节眼对尹千夏下手,那还有什么说的,方妩绝逼会把林睿千刀万剐。
所以林睿才大清早的就有些火气,这是一个阳刚少年正常的生理反应。
尼玛,有丈母娘的威慑,连亲个小嘴都不敢,更别提再进一步了,最大的成绩就是偶尔能牵牵小手。
不过…不着急!
林睿眯眼看着车外,想起用不了多久,尹千夏就会到燕京,到了那时,方妩就鞭长莫及了。
小嘴是能亲的,至于进一步的事,那得看机缘和进展了。
到了李帆家里,看到李帆后,那浮肿的脸部没有让林睿惊讶,但是神眼给出的数据倒是让他一震。
“叮!大凶:五十九。”
毋庸置疑,林睿此时已经断定,三天一条命,这是板上钉钉了。
按照目前的态势来看,李帆的生命也就是在明天的中午到下午左右结束。
看到林睿的脸色严峻,正在抽烟的李帆一个哆嗦,手里的烟头就掉到了木地板上,被他一点都不惋惜的踩熄。
可这时都要出人命了,木地板算个屁啊!
李帆的嘴唇颤抖着问道:“林师傅,我还有救吗?”
林睿回过神来,看着李帆,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噗嗤!”
曹悦忍不住笑了,这不是她不知道轻重,而是有林睿出手后,这事的把握就很大了,所以她才有心情笑一笑。
李帆忍着怒气横了曹悦一眼,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林睿,等待着这位据说是益州市最出色的相师出手。
林睿也没客气,坐在沙发上后,直接就问道:“李老哥,你父亲的那位朋友是谁?”
李帆的脸上有些难看,为难的说道:“林师傅,这事一定要说吗?”
林睿点头道:“是的,这事很重要,关系到你明天会不会悄无声息的死在家里。”
卧槽!
听到林睿这么说,李帆不淡定了,什么忌讳都消失了,马上就说道:“那人叫做高淑敏,年轻时候吧,和我父亲估计有些纠葛,所以我母亲比较忌讳她。”
哦!原来张老先生年轻时还是个风流人物啊!
了解了!
林睿点点头,继续问道:“高淑敏死多久了?”
李帆大概没记住时间,就回想了一下,脸色在回想的过程中有些发白。
“她……大概是半个月左右吧。”李帆有些不大确定的说道。
“哦!是吗?”
林睿的语气很平淡,可眼中却闪过一道精芒,吓了李帆一跳。
“去问一下吧,最好问清楚高淑敏死后的这段时间里,她家里发生过什么异常的情况。”林睿起身,招呼曹悦出去逛逛。
其实外面没啥好逛的,不过为了给李帆留点面子,所以还是避开一下为好。
在楼下,曹悦问道:“林睿,你的意思是,那个高淑敏有问题吗?”
林睿点头道:“是的,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位高淑敏,不过我们不能仓促,不然事情很难办。”
“难道她是死了都不甘心李崇进?那可真是太痴情了吧!”曹悦觉得这种超越了时间和阴阳的爱情真是太那个啥了,想想浑身都在发抖。
不过这不是感动,而是毛骨悚然,对高淑敏这人的执拗和狠毒感到毛骨悚然。
林睿说道:“谁知道呢?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这些都只是猜测,做不得真。”
其实林睿的心中已经有了腹稿,不过他不能冒大不韪去挖坟,所以得等李帆那边弄清楚后,才能下手。
等了十多分钟后,两人又回到了楼上,一进去就看到李帆一脸沮丧的坐在沙发上。
看到林睿回来了,李帆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林师傅,那边说家里一切正常。”
其实那边不是这么说的,在电话里,高淑敏的儿子陈耀几乎把李帆骂了个狗血喷头。
想想也是,如果别人这样问自家的话,换谁都会翻脸,何况那个人的父亲还是自己母亲心心念念的男人。
“一切正常?”林睿有些懵逼了。
不应该啊!
“一点都没问题?”曹悦相信林睿的判断,所以也不死心的追问道。
“陈耀说没问题,家里一点问题都没有。”李帆垂头丧气的说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很虚,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就和他的父母一样。
林睿踌躇了一会儿,眼神坚定的问道:“高淑敏埋在哪里?”
“公墓啊!”曹悦脱口而出,现在可不像是以前了,还能自家土葬,都得到公墓去,只是价格有些昂贵而已,而且还得续费。
林睿冷道:“哪家公墓,方位在哪?这些都去查清楚,要快!”
曹悦一个激灵,马上就拿出电话,拨打出去。而李帆楞了一下后,也是开始了打电话。
人类从诞生了手机以来,沟通从未这么紧密过,哪怕是少了见面的机会,可时效性却得到了保障。
曹悦是叫人去查,通过官方渠道去查高淑敏的墓地位置,而李帆却是通过自己的朋友圈,同样也是在调查。
林睿走到边上,看着里屋在睡觉的三个小女孩,心中莫名的猜测着李帆为了生个儿子,究竟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不过是半小时多点,结果就出来了……
“在西城公墓!”这是曹悦的调查结果,林睿也不失望,只是看着还在通话中的李帆。
&bp;&bp;&bp;&bp;“林睿,不对吗?”看到林睿的表情淡然,曹悦就知道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林睿摇摇头,“官方有时候不一定准确,还是等李帆的结果吧。”
这年头通过官方的渠道不一定能调查清楚一件事,当然,认真例外。
而民间的渠道显然更加的有效一些,你看李帆的脸色就知道了。
“卧槽!你说什么?高淑敏没有在公墓?那只是个幌子?那她被埋在哪了?哥们,赶紧说,等出了头七,我请你喝酒。”
李帆的脸上兴奋的都在颤了,他知道林睿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在了高淑敏的身上,而高淑敏没有被埋在公墓,这就说明了陈耀刚才在说谎。
他为什么会说谎?难道是为了掩饰自家违规土葬?还是没有火化!
李帆瞬间想到了多个可能,焦急的等待着朋友那边的消息。
曹悦悄悄的对林睿说道:“看来那位高淑敏是按照传统的方法下葬了,需要上报吗?”
林睿摇摇头说道,“这要看家属是否配合,如果配合我们的调查,那我们就放手,如果不配合的话,啧!”
想起时间的紧迫性,林睿觉得有些头痛,就算是陈耀不配合,短时间之内官方也无法拿下墓地。
好在没有等多久,那边就回话了。
“在坝子山!”李帆的眼珠子都红了,这事和他的小命直接挂钩啊!
林睿没有激动,而是拿出了手机,打开地图,可居然在益州市地图上面没找到坝子山的记录。
“扯淡!”林睿对曹悦说道:“赶紧查一下坝子山的位置,要快!”
曹悦的度很快,通过部门很快就确认了坝子山的位置。
“在东北方向,市区出去三十多公里。”
林睿的眸子一缩,对李帆说道:“这事不离十了,我们要尽快赶到那边去。”
至于陈耀,大家都觉得还是不要通知的好,免得到时候生火拼事件。
挖人祖坟,那和杀人父母没啥区别。
急匆匆的离开了小区,一部车三个人,飞快的朝着东北方向而去。
车已经很快了,可李帆坐在后面,就盯着曹悦手里的方向盘,恨不能抢过司机的位置,把这辆宝马开出1赛车的度来。
在这个时候,李帆才深刻领悟到了先贤那句话的英明。
时间就是金钱!
时间就是生命!
李帆从林睿口中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自己大概要在明天倒霉,于是他整个人就不好了,整个大脑昏昏沉沉的,直到上车后,才被命不久矣的急迫感催出了精神。
“林师傅,赶得及吗?”
林睿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死灰的李帆,安慰道:“你不要心急,到了现场后,如果查明问题就是出在那里,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李帆重重的点头道:“对,要是陈耀敢不同意,那我就和他拼了!”
生命很轻,一次意外就能消失!
生命很重,重到为了它能和别人拼命!
曹悦当然也感受到了李帆的焦急,所以把度又提高了一点,再快就不行了,容易出事,而且交警部门也会找麻烦。
紧赶慢赶的,在十点不到的时候,坝子山终于映入了大家的眼帘,李帆也松了一口气。
坝子山,以前算是个风水的好地方,也埋了不少益州市的大人物,只是到了现在,由于国家的规定,这里就有些冷清了。
李帆的朋友能量不通过查找当时抬棺材上山的人,问到了高淑敏的墓穴位置。
沿着山路往上爬,这里的路不大好走,也不知道那些棺材是怎么上去的。
不过早春时节,两边的植物郁郁葱葱,比燕京的繁华多了些真实和野趣,甚至不时还能看到鸟类和野兔。
一只松鼠的大尾巴一甩,就消失在了丛林中。
林睿眯眼看着前方,前面有一条岔路,按照那人的说法,高淑敏的墓地就在岔路进去一千多米的距离。
这条岔路已经多年没有人走过了,只能隐约看到些以前的影子。
走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山谷。
这个山谷三面环山,唯一一面就是一条狭窄的小径。
林睿突然蹲下身体,伸手在地上拨弄了一下,然后就起身说道:“前面就是了。”
曹悦也蹲下去,扒拉开杂木,就看到一棵被撞断的小树。
“上面还有黑漆,是棺材撞的!”曹悦惊喜的说道。
“真的?太好了!”李帆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居然会遇到曹悦这个热心人。
当然,林睿是不可忽略的,不过李帆只是想着事后给林睿一笔感谢费。
当事情没有着落的时候,李帆想着,要是谁能挽救自己和家人的生命,那么他愿意把全家的财产都送给那人。
可当真相越来越近的时候,生的希望让李帆自动下调了自己的酬谢数目。
再走一百多米,山谷尽在眼里,对面的一座新坟让李帆几乎要疯了。
“这就是高淑敏的墓穴?”曹悦看着那墓堆的面积,诧异道:“这是单人墓穴啊!”
双人墓穴和单人墓穴从肉眼上就能分辨出来,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现墓碑上也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难道高淑敏的丈夫不在这?”
李帆也觉得奇怪,不过当他想起自己的父亲李崇进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后,就尴尬的转过头去。
林睿了然的低声说道:“李崇进和高淑敏年轻时有瓜葛,高淑敏也许是和自己的丈夫闹翻了。”
既然没有多少感情,那自然是不用合葬了,免得在地底下还要朝夕相处。
李帆干咳着走到了墓前,仔细看着墓碑上的字,回身喊道:“曹处长,林师傅,就是这里,名字和日期都对上了。”
林睿没有过去,而是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二千四百一十。”
林睿暗自点头,然后就看到一股黑气正在那墓穴里徘徊着,其中分出了一股,直接从墓穴里钻到地下,朝着市区那边而去。
林睿回身看了一眼黑气的方向,浑身轻松。
“就是她了!”
李帆一听,脚下一软,眼泪鼻涕的哭了出来。
看得出,他在这段时间里经受了何等的煎熬,在得到确切的结果后,整个人一放松,就软了。
“叫人来吧。”
林睿淡淡的道。
李帆嗯了一声,拿出特地借的海事电话,联系了来之前就约好的那帮子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在李帆打电话期间,林睿绕着坟包走了几圈。
“林睿,有现吗?”曹悦手持桃木剑,英姿飒爽的问道。
林睿摆摆手,看着墓穴里的那团黑气。
黑气很浓,而且很暴躁,在墓穴里钻来钻去的,偶尔化作一个老年女人的头像想冲出去,可天日昭昭,又被灼烧回去。
“还好,道行不深,不然可就麻烦了!”
林睿安然回来,和曹悦找了个草地坐下,就等待着李帆的人赶来挖坑。
李帆有些坐立不安的,听着山风在林间呼啸的声音,不时的四处环顾。
“他在担心什么?”曹悦问道。
林睿瞟了一眼说道:“他大概是担心陈耀。”
曹悦说道:“陈耀应该不知道我们来吧?”
林睿看着山谷的进口,“谁知道呢,毕竟李帆是通过朋友圈得到的消息,这种方式很容易被散播出去。”
林睿和曹悦只是随口一说,可当谷口出现了一群气势汹汹的男子时,林睿呆了,曹悦呆了。
李帆愤怒了!
这群人渐渐的走近,为的男子体型魁梧,手中拿着一根棒球棍,杀气腾腾的冲着李帆而来。
“九个人,我们要小心了。”曹悦冷静的数清楚了人数。
这帮子人大多都带有棍棒,但是没看到刀,这说明他们的心中还是有数的。
这年头打架,棍棒还好说,但只要动了刀子,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李帆也站起来,梗着脖子,对着来人说道:“陈耀,你来干什么?”
陈耀提着棒球棍,看了一眼坟堆,当看到坟堆还完好时,眼中的煞气消散了些,这才恶狠狠的说道:“李帆,我才想问你想干什么?”
剩下的八个人都围拢过来,目光不善的盯住了林睿三人。
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荒郊野岭,真要被暴打一顿,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李帆不服气的喊道:“是你妈,就是你妈害死了我父母,现在还想害我!”
“放你妈的屁!”
陈耀拎起棒球棍,面目狰狞的说道:“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我妈先死,去哪害你家人去?”
“有一种人,她死了才能害人!”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来,陈耀的棍子一点林睿,“你特么的说什么?啊?找死呢!”
林睿无视了陈耀的威胁,指着坟墓说道:“你妈死了之后,怨气冲天,最后直接弄死了李崇进夫妇,而李帆的时间也不多了,这一切你懂吗?”
“哈哈哈哈!”
陈耀狂笑着,声音在山谷里传出去老远,他喘息着说道:“你说的都是狗屁!你以为自己是张天师呢!”
林睿缓缓起身,淡淡的道:“我不是张天师,我是相师!”
“相师?”
陈耀有些迷惑的看着林睿。
“对,他就是相师。”曹悦拿出自己的证件说道:“我是特别事务部的曹悦,陈耀,你母亲的阴宅有些问题,会对李帆一家人造成致命的影响,而我们今天所来,也就是为了解开这个结。”
陈耀有些风中凌乱了,他今天从朋友那里得知,李帆问了他母亲的墓地所在处,这才急匆匆的带着人赶了过来。
可现在有两个人,一个是相师,一个是自己没听说过的,特别事务部的处长,他们都异口同声的说自家母亲才将下葬不久的墓地有问题
“会造成李家倒霉?”
陈耀觉得很可笑,“我不同意!”
既然有问题,那肯定是要挖开坟墓,搞不好还会开棺,这对于传统的华国人来说,就是天大的不孝。
“可这由不得你!”
既然陈耀摆明车马的拒绝,那曹悦也只能用官身来压人了。
“先你母亲是违规土葬,这一点你我都清楚。”曹悦咄咄逼人的说道:“其次,人命大过天,李家已经死了两个了,我们不可能袖手看到第三个人死去,那样的后果你陈耀也担不起!”
陈耀的眼中有些慌张,因为曹悦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痛处一旦被上报,这所坟墓将会被强制拆迁。
林睿再次看了一眼李帆的凶吉,当他看到市区的那股凶气已经调整到李帆的身上后,摇头道:“时间不多了,你母亲的怨气已经转移到了李帆的身上。”
“神棍!”
陈耀不屑的说道,然后他一招手,那几个男子都围到了墓边上,摆出一副谁敢来就打断谁的腿的架势。
李帆面对着这种局面也是有些急了,他急忙拨打了自己好友的电话,听那意思,大有双方来一场真人p的趋势。
时间很快流逝,当四个来挖坑的男子赶到后,现场的气氛紧张的让人感到有些窒息。
“老板,啥子意思?还挖不?”
领头的男子扛着锄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至于围住坟头的几个男子,根本就没被他放在眼里。
瓜娃子,拿几根棍子就敢来械斗了,真开打,老子一锄头挖死你!
李帆红着眼睛回头喊道:“挖!怎么不挖!”
那男子嘴角一撇,说道:“那你得让人闪开啊!不然我们怎么挖?”
“挖你妹啊挖!”陈耀激动的把上衣都脱了,挺着个肚皮,手中的棍子指向了李帆,“谁特么的敢来挖?动一根草老子就跟谁拼命!”
来挖坑的男子无奈的道:“老板,这个样子我们可没法干活,而且耽误的时间怎么说?”
李帆在等待着自己的援兵,而且到了现在,钱财算个屁啊!能和自己的小命比吗!
“耽误的时间都算我的,这单活给你们翻倍!”
“要得,那我们就去休息了哈!等人闪开了再干活。”
那男子一见到李帆认账了,心里就乐开了花,招呼几个同伴就找了地方看戏。
对,就是看戏!
此时双方已经形成了对峙,李帆有些孤单。
时近中午,坟头上的黑气开始变淡了,看来在这段时间里,那位高淑敏没少吃阳光的亏,所以聪明的躲在了墓穴里。
林睿看到李帆身上的黑气有些浓厚,就拿出一张符纸递过去,“戴上它,可以延缓度。”
李帆意外的接过符纸,心中对林睿的感激那真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戴上符纸后,李帆就感到虚弱感有些淡了。
林睿摸摸有些饿的肚子,叹道:“陈耀,如果你不想惹出大事来,就闪开吧。”未完待续。
&bp;&bp;&bp;&bp;陈耀摇摇头,死死的盯住了李帆,根本就不搭理林睿和曹悦。
“吃饭!”
林睿打定主意,吃完饭要是陈耀不同意的话,那他就要准备动强了。
午饭很简单,就是馒头夹卤牛肉,可也很实在。
李帆是没有胃口,而陈耀那帮子人则是没有这个准备,看到林睿和曹悦在吃饭,大家都觉得肚子里在打雷。
饭没吃完,李帆的朋友就到了,乌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十多个人,双方的气势马上就换了个方向。
“李帆,咋整?”
“搞死他们!”
“对,我还带了砍刀,麻痹的!今天他要是不让开,砍死他!”
“……”
乱哄哄的一阵后,李帆的眼珠子也开始红了,理智正在离他远去。
“好,哥几个,咱们冲过去,砍出事情了都算是我的!”
“好,砍他们!”
林睿看着李帆带着人冲过去了,那刀锋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寒光,就对曹悦说道:“你也该威慑一下了吧。”
“我正准备这样做。”
曹悦正在喝水,随手就拔出手枪,二话不说,对着天上就开了三枪。
“呯呯呯!”
清脆的枪声回响在山谷中,正准备开干的两帮人都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曹悦手中还冒着青烟的枪口,都呆滞了。
“放下武器,否则我有权开枪!”
曹悦起身,冷冰冰的说道,手中的枪口也缓缓的转向了这群人。
“曹处长,你到底是帮谁的呀?”
李帆不理解曹悦的举动,在他看来,自己这一方人多势众,几下就能赶跑陈耀。
可曹悦这一开枪,反而让陈耀躲过了一劫。
曹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难道我能看着你们械斗吗?”
双方在手枪的威慑下,果然都安静了,于是林睿就走到了陈耀的身前,严肃的说道:“其实我有办法能不挖坟也可以解决李帆的问题,可那会导致你母亲魂飞魄散,所以,到你选择的时候了,你是愿意被挖坟,但是你妈还能去轮回,还是愿意我现在就作法,直接摧毁你母亲的厉魂!”
“你凭什么说是我妈害了李家?无凭无据的东西,你也敢借此动土?那你试试?”即便是处在劣势,可陈耀依然不能接受自己母亲被开棺的结局。
“就凭我是相师,就凭我在弘福寺外面从没看错过凶吉!”林睿拿出了小罗盘,一张净化符也持在手中,随时准备动手。
“咦!这人怎么有点熟悉呢?”
李帆一方的有个男子突然站了出来,他想了想,才惊讶的说道:“你就是弘福寺外面的林师傅?他们不是说你去了燕京吗?怎么又回来了?”
“呀!是啊,以前的弘福寺外面可是有个林师傅,听说断凶吉最准,我妈本来想去一趟的,可回来却说林师傅已经走了。”
而陈耀一方也有人听说过林睿,而且都是正面的好印象,这下双方的剑拔弩张总算是消停了些。
陈耀的脸色不大好看,他追问着自己的朋友:“那个林师傅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而且人家还从不含糊,判词说的很直接,这种水平的相师,在咱们益州市可是独一份啊!”
“那他也懂阴宅?”陈耀还是有些希望林睿只是个假货。
可同伴的话马上就打消了他的侥幸心理。
“沈将你该知道的吧?还有他的师父姚源。”
“听说过。”陈耀知道沈将,因为沈将的粉丝们经常在微博上引流,益州市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
男子眉飞色舞的说道:“当时是咱们益州市的首富马云涛有点倒霉,于是就请了姚源师徒去做风水,结果被林师傅当场就指出了纰漏,可那个马云涛不相信啊!最后你猜猜怎么着了?”
“赶紧说!”陈耀这时哪还有猜谜的心情啊!
男子也想到了这点,于是就赶紧说道:“那个马云涛最后瘫了,据说就是当年发家的时候干的坏事太多,结果就被反噬了。”
“卧槽!”
马云涛作为益州市首富,他的结局陈耀当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原来在这里面林睿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姚源师徒听说也消声灭迹了,所以你想想,这林师傅是不是咱们益州市的第一高人啊?”
陈耀有些慌了,他看着林睿,问道:“林师傅,你确认这一切都是我妈导致的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所以林睿也不含糊,直接说道:“是的,我已经确认了,你母亲此时已经变成了厉魂,怨气冲天。”
“那要怎么办才好?”听到怨气冲天,陈耀有些委屈,他虽然不敢说是大孝子,可对自己的母亲也从未缺少过照顾,怎么就怨气冲天了呢?
林睿看到陈耀有些松动了,就说道:“有我护持着,你母亲的魂魄不会出事,事后你还可以继续下葬。”
陈耀心动了,他看了一眼曹悦:“还能埋回去?”
林睿给了曹悦一个眼色,曹悦马上就说道:“我们不管这事。”
这就是撇清,意思是曹悦和林睿都不会管你土葬的事,至于以后如何,和我们不搭干。
陈耀的目光停留在李帆的身上,李帆马上就大声说道:“我保证不会去举报,包括我的朋友在内,没人会去举报。”
那么还有四个挖坑的男子,陈耀走过去,掏出些钱来,很快就达成了共识,不过林睿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
这人的嘴哪有那么紧的,喝酒,吹牛笔,这些时候都可能会把这事当做谈资泄露出去。
不过这和林睿无关,他只管保住李帆一家的命。
陈耀回来,盯着林睿,缓缓的说道:“我可以答应,可要是最后没有异常,那你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这个威胁林睿笑着领受了,他回头对那李帆说道:“叫人来,咱们开挖!”
李帆一声招呼,那四个男子就扛着工具来了,对于挖坟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忌讳。
不过林睿还是事先每人都发了一张护魂符,交代道:“咱们这是挖坟,好歹也有些忌讳,所以把符纸都戴上吧,求个心安而已。”
四人都笑了笑,随意的把符纸揣在兜里,开始挖坟。
林睿表面上说是心安,可在神眼下,那些黑气已经开始躁动了。
太阳高挂,林睿眯眼看着,笑道:“老老实实的,就让你轮回,敢不老实,那就凭着两条人命,你都得被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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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林睿的话只有曹悦听到,她一怔,随即也开始了戒备。
李帆紧张的站在墓边,看着那尖尖的坟头被削平,渐渐地,那些坟头在减少
“停!”
当挖到和地面差不多平齐时,林睿叫了暂停,在大家不解的眼神中走过去。
由于是新土,所以不算是太严实,林睿一眼就看到了那丝丝缕缕冒出来的黑气,仿佛就是一个人在挣扎着。
“有麻烦了!”
林睿摇摇头,说道:“继续挖吧,一直挖到见棺木。”
曹悦走过来问道:“什么情况?”
林睿说道:“估计高淑敏的死不简单。”
“不简单?难道我妈是被人给害死的吗?是谁?”
陈耀凑过来偷听到了林睿的话,顿时就不干了,把怀疑的目光转到了李帆的身上。
“关我屁事!我连你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特么的就怀疑我害了你妈,你脑袋有问题吧?”李帆本就恨死了高淑敏,陈耀再来撩拨一下,他当即也发飙了。
“别吵了!”
林睿一声冷喝,喝止住了两人,然后看着已经冒出来的棺材,大步就走了过去。
棺木是柏木的,上面的黑气在大白天透着冷气,那四个男子都停住了,有些害怕。
“这里面不会是成粽子了吧?那我们可不敢挖。”
林睿安抚道:“不是粽子,再说我不是过来了吗?”
林睿安抚好这些男子,然后打开了神眼,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叮!大凶:二千八百。”
这尼玛难道真是冤死的不成?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凶气!
林睿拿出一张度厄符,对身边的陈耀说道:“你母亲的怨气太重,为了顺利的开棺,我准备想把她给超度了,你看有问题吗?”
陈耀犹豫了一下,这时他的一个朋友低声说道:“林师傅的信誉还是不错的,而且这种事情也没人敢乱来的吧!”
陈耀一想也是,华国人对祖坟和先人之灵可是很看重的,要是出了纰漏,林睿跑哪都不管用,陈耀绝壁会找他拼命。
“好吧,林师傅,麻烦你了。”
到了这个时候,陈耀也不敢得罪林睿,不然要是他起点坏心的话,说不定陈家以后就麻烦了。
林睿点点头,“在这方面,我不会忽悠当事人,你放心!”
“慈航普渡!”
一张白光闪过,林睿绕着棺木走了一圈,在东北角用手拍了一下,“你有冤屈,我来洗刷,莫要停留!”
“咿呀!”
一个仿佛来自九幽地底的叫声吓得周围的人都连连退后,只有曹悦、陈耀和李帆没走。
林睿皱皱眉,走到西角,说道:“天道之下,轮回为大,你果真要让我强行渡你吗?”
那黑气在度厄符的作用下已经消散了一半多,可剩下的黑气极为顽固,如果是晚上的话,肯定会出来扑向林睿。
“罢了!既然这样,那我成全你!”
林睿拿出一张净化符,最后警告道:“怨气不容于世,为了不让你变为厉鬼,我不得不出手,最后一次问你,可愿轮回?”
黑气凝固了,林睿手中的净化符被山风吹得刷刷响。
看到林睿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陈耀喊道:“妈,你老人家就去投胎吧,啷个还想当僵尸噻!”
黑气在此时剧烈的颤抖着,十多秒后,缓缓散去。
“好!陈耀,你妈答应了!”
林睿收起净化符,再次用度厄符,送走了高淑敏。
“你妈走了。”
林睿有些疲倦,就在边上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陈耀递来一瓶水,林睿笑了笑,仰头就是半瓶。
“我妈没受苦吧?”
林睿说道:“没有,她是自愿散去怨气,看来你妈很疼你啊!”
陈耀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说道:“我妈是很疼我,从小到大,哪怕我孩子都读书了依然这样。”
林睿的脸上闪过一丝艳羡,随即就说道:“你有福气啊!”
只有父母才会无条件的爱着自己的孩子,而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带着些利益或是喜好。
“是啊!”陈耀有些伤感。
“可以开棺了!”
这时坟头那边一声喊,林睿的精神一振,马上就赶了过去。
走到边上,就看到那具棺木都已经被人用绳子和杠子抬了上来,周围都还带着泥土。
“林师傅,剩下的活还得看你的了。”那个带头的男子说道。
开棺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时辰、方位都有讲究。
可林睿有神眼,不用在意这些东西,他只是看了一下,就排出一张阳符,贴在棺木的头部。
“滋滋!”
光天化日之下,大家都看到了一缕黑气从棺材的头部冒了出来,然后被太阳光一照,瞬间就消散无踪。
这就是最后的凶气,林睿拍拍手说道:“好了,打开吧。”
那四个人显然是专业的,马上就拿出工具开始撬。
“吱啊!”
“吱啊!”
“”
四个角都撬开了,男子回首请示林睿。
“开棺!”
林睿淡定的说道。
男子马上就低头,“老人家莫生气,我们只是奉行主人家的吩咐,若有得罪的地方,回头就给你老人家烧纸赔罪。”
说完后,男子一声吆喝,四个人在四个角一起发力,很快就把棺盖给打开了。
棺盖打开,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同时看到了棺材里的情况。
“啊!”
“啊!”
“”
看到里面的情况后,惊呼声不断,胆小的几个甚至都退到了外围,不敢再看。
“妈”
陈耀一声哭喊,就长跪不起。
林睿摇头道:“真是惨烈啊!”
曹悦也是心有同情,转头不语。
陈耀趴在棺材上,看着里面已经开始腐烂的高淑敏,哭的不能自已。
棺材里,高淑敏的遗体看着让人发寒。
遗体的双手都高高的举着,十指全都破损,指甲都掉光了。
而双腿也是奇怪的在扭曲着,仿佛是想蹬开什么东西。
最可怖的就是脸部,那嘴巴张的大大的,舌头伸出来老长,双目圆瞪,带着恐惧与不甘。
“妈,我当时怎么就没多看你一眼啊!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妈”
陈耀还在哭喊着,林睿却已经走向了落在边上的棺盖。
“果然有问题。”
棺盖内部都是划痕,看痕迹,应该就是被十指抓出来的,血迹斑斑!
“能用手指甲划破柏木,可见高淑敏是假死!”曹悦忍着经历残忍事件后的恶心,轻声说道。未完待续。
...
...
&bp;&bp;&bp;&bp;“假死?”
得知自己已经解脱了的李帆很轻松,所以就跟了过来,听到曹悦的话后,再看看那棺盖,顿时就打了个哆嗦。
“难道我爸真的”
“你爸遇到了什么?说!”
林睿正愁怎么找到高淑敏对李家下手的原因,听到这话后,他低声喝问道。
李帆犹豫了,而且不时的偷看一眼正在哭喊着的陈耀。
林睿摇头道:“这事你瞒不过去,不然剩下的事我可不管了!”
“剩下的事?还有什么事?”李帆有些不解。
曹悦冷笑道:“你以为开棺就完了?可理由呢?没有一个理由,你以为陈耀会放过你?”
“妈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不想活了”
这时陈耀的一声哭喊让李帆抖了一下,然后他才低声说道:“我爸当时去参加了高淑敏的告别仪式,结果轮到我爸的时候,他仿佛看到高淑敏的眼睛动了一下,可又不敢确定,最后就回家了。”
“呼!”
林睿和曹悦都长出一口气,互相苦笑着。
“陈耀,你来一下。”
林睿的喊声止住了陈耀的伤心,他抹着眼泪,在两个朋友的搀扶下走过来。
趁着陈耀还没到的时间,曹悦快的对李帆说道:“这事你绕不过陈耀,不如坦然告知,那样双方才能和解。”
李帆不爽的说道:“可我父母都因为高淑敏去了,这事又怎么说!”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自己考虑清楚!”曹悦没好气的说道,其实到了现在,她的事情已经完结了,只是抱着为双方调解一下的想法,这才留了下来。
“林师傅,麻烦了。”
陈耀看着有些虚弱,一脸的伤心。
“你节哀!”
在看到高淑敏的惨状后,大家心中都知道,她是在假死状态下被埋葬的,所以看向陈耀的目光中都带着些怜悯。
林睿和曹悦交换了个眼神,然后才温声说道:“你母亲的事很遗憾,当时在告别仪式上,她应该是有些身体活动的,可却没人现,最后就迁怒到了李帆的父亲身上,后面的情况你都知道了。
这事吧,我觉得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各退一步吧,你们看好不好?”
陈耀有些羞愧的说道:“我听林师傅的。”
想想也是啊,要不是林睿出手,也许明天就会传来李帆死亡的消息,陈耀想着就觉得心中不安。
而李帆的心中如开了个调料铺,酸甜苦辣都有。
你要说这事吧,按理是李帆家吃大亏了,可这种事却又不能拿到台面上来探讨,不然还可以去起诉什么的。
你要是跟法官说是高淑敏的鬼魂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怕是陈耀屁事没有,你李帆马上就得进精神病医院。
看到李帆的表情有些纠结和挣扎,陈耀咬牙说道:“李哥,没说的,等我母亲重新下葬后,我去给伯父伯母磕个头,还会请个喇叭队。”
这就是陈耀认为自己家理亏了,愿意为此赔礼。
在益州市,有白事的话,请喇叭队的事都是近亲,以前还会送猪肉,大多都是送半扇猪。
李帆的脸色稍霁,可想到自己的父母,那脸又转冷了。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两人,招呼他们坐下后,说道:“你们两个呢,按照原先的命格,都没有好结果。”
这话是林师傅说的,所以陈耀和李帆都是一惊,然后赶紧问有没有办法解决。
“办法是有的。”
林睿开始看到两人都是财运浅薄,而且健康也会每况愈下,可在两人相互沟通的时候,他们身上的气场就开始变化了。
“你们两个以后可以走近一点,大家当做朋友来处,相信我,这对你们有好处。”
林睿神棍般的话让陈耀和李帆有些尴尬,两家本是大仇,特别是李帆,心中膈应得很。
可林睿把这事提高到了和两人命格运势相关的程度,这下都麻爪了。
曹悦含笑在边上看着,当看到陈耀伸出右手,而李帆在犹豫再三后,也伸出手去,双方握手时,心中大慰。
剩下的事林睿和曹悦就不参与了,可李帆却不放他们走,非得要请客。
“你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呢,以后吧。”
林睿婉拒了,然后和曹悦两人一起下山。
“他们俩和好之后,真会改善自己的运势吗?”曹悦刚才推算过,可却只得到了两人都是普通人命格的结果。
林睿笑道:“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调节矛盾才这么干的?我可没那么傻。”
“人与人之间的运势很奇妙,很多时候,当你遇到了一个贵人的时候,你却不自知,而李帆和陈耀就是相互为贵人,可以提升对方的运势,所以我才试一试。”
曹悦感叹道:“这天机难测,谁能想到两家刚才还在准备大打出手,可转眼就握手言和。”
在山道上回身,曹悦俏生生的说道:“林睿,你真的很了不起!”
林睿笑了笑,查看了一下获得的积分后,说道:“不是我了不起,而是命运了不起,我不过是做了一个中介而已。”
“算你有理!”
来到益州市的第三天,林睿去了弘福寺外,看到袁春正对着一个中年妇女在吹嘘,就悄然的离开了这里。
中午,林睿厚着脸皮到了一中,打电话给尹千夏,两人就在学校不远处吃了一顿火锅。
巴山人吃火锅是不分季节的,越是天热,就吃的越欢实,一身大汗后,觉得身体里的杂质都随着汗水流出来了。
不过尹千夏在,林睿只是点了酸汤火锅,涮涮羊肉和蔬菜。
“你要走了吗?”尹千夏看着林睿身后的包,眼神微动。
林睿笑道:“对,下午的飞机,直飞燕京。”
“那你路上小心。”尹千夏低下头来,看着碗中林睿刚夹来的一块土豆片,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我会的。”
吃完饭,两人还在学校外面绕了一圈,最后快到了上课时间,林睿才把尹千夏送到了门口。
“千夏,我走了。”
林睿背着包,笑的开朗。
“嗯!”到了这个时候,尹千夏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林睿环视了一周,本想偷个香,可几个学生正从边上走来,他只得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打算,伸手在尹千夏的秀上摸了摸。
“千夏,我在燕京等着你。”
说完林睿转身就走,背影坚定。
尹千夏呆在原地,一曲老歌从边上的小店里流淌出来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要走的一刻不必诸多眷恋,浮沉浪似人潮,哪会没有思念,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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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燕京机场,此时在停机坪的边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那里,一男一女正站在边上,神情肃然的看着在前方滑行过来的飞机。
“小郑,这位林睿能解决这个问题吗?”边上的中年男子有些焦躁的问道。
郑霞漠然的说道:“你们自己只愿意找他,如果他解决不了,那你只能去找那些相师世家,别无他路!”
男子叹道:“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外交的大事啊!自从上次的高丽事件后,部里的领导对他的印象就非常的好,希望他能不辱使命吧。”
话里话外的,男子根本就不接相师世家的茬。
说话间,飞机已经停在了两人身前一百多米处,男子快步走了过去,郑霞皱眉,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林睿独自一人下了飞机,正准备出去,可却看到了走来的一个男子,以及他身后的郑霞。
还没来得及讶然,那个男子就伸出手来,笑道:“林师傅,我是许国林,交部的,今天打扰了。”
林睿看着走来的郑霞,握住许国林的手,问道:“许先生,有事吗?”
许国林说道:“这次是关于外交的一件事情,咱们路上说吧。”
郑霞这时走了过来,她颔首说道:“林师傅,这事是他们直接找来的,外交无小事,希望你谨慎。”
这话里的信息量不林睿听懂了,感激的对郑霞点点头,然后对许国林说道:“许先生,我希望事情不要脱离了我的能力范围,不然我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许国林的脸一僵,强笑道:“林师傅,这事的难度应该不会比小婷的高。”
“小婷?”
林睿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幻化的女孩,怅然道:“希望吧。”
车子直接就开到了停机坪的不远处,这里有一道安保,可在看到这个车牌后,电动门马上就打开了,车子直接就开了出去。
车上,许国林说道:“林师傅,这事有些麻烦,是美利坚一位二战老兵的后代,他的曾祖父战死在华国,而美利坚的国防部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这人的遗骸,所以那人就来了。”
林睿的心中一松,问道:“这种事情也不至于闹到那么大吧。”
这种事情按理就是双方沟通,然后华国方面出点人力寻找一下,并不需要出动许国林这种人来接林睿。
许国林看了一眼郑霞,然后才说道:“死者叫德华,来的是他的孙子萨顿爱德华,和他的妻子艾米丽。
关于美利坚方面,针对爱德华的遗骸就已经找了三次,可最终都无功而返。
而且萨顿此行之前在美利坚的媒体上造势,对美利坚的国防部极尽挖苦之能,那个你懂的吧?”
林睿看着前方,淡淡的道:“我懂,争取舆论,顺便扇美利坚国防部一耳光。”
许国林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林师傅,这次我们就要看你的了!”
“我尽力而已。”林睿闭上眼睛,开始了休息。
到了燕子胡同之后,林殊惠的抱怨是习惯性的,她念叨着林睿又出去了几天,电话也没打一个,害她晚上都没睡好
林睿才刚坐下,林殊惠就端着一碗鸡汤来了。
“睿睿,在外面吃饭肯定没营养,姑妈给你炖了鸡汤,你得把它喝完了。”
林殊惠正用抹布擦手,林睿端起起码有半斤的鸡汤,愁眉苦脸的看着进来的严嵩,只得一饮而尽。
严嵩干笑着走进来,看到林殊惠的眉毛一挑,急忙就说道:“妈,我刚在外面吃了一碗豆腐脑,真是吃不下了。”
林殊惠骂道:“混小子!那豆腐脑只能当零食吃,正餐不吃,专吃零食,你这是在和你妹妹比呢!”
“妈了,留着给我爸和晓璐吧,我要减肥呢!”
好容易严嵩才哄走了林殊惠,然后他得意的说道:“小睿,昨天可是有一个叫做燕京相师协会的来找你哦,邀请你入会呢!”
林睿正揉着肚子,闻言就愕然道:“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单位?”
严嵩笑道:“管它是什么单位,人家说了,只要一万块,就能把千瑞馆评选上相师协会的重点会员单位,这可是很值钱啊!”
林睿没好气的说道:“原来你也知道这是个骗子单位啊!”
“知道啊!”严嵩急道:“不过关我们什么事呢,就当是一万块买个牌匾回来,好歹也能骗几个人吧!”
林睿摆摆手,坚决的说道:“不干,我们靠的是能力,而不是忽悠,嵩哥,以后这一点一定要记牢了!”
严嵩失望之极,不过他知道林睿的决定是出于长期考虑,所以只得郁闷道:“那我明天就回绝了他们。”
“这种事你处理就好了,我明天还得去配合一下交部的工作,估摸着也要好几天。”林睿想起这个任务就觉得肝疼。
给国家干活,除非是你付出了代价,不然报酬就别想了。
君不见,那些云安街上的相师们,只要有给单位办事的机会,不但是不要钱,而且还自带干粮,自负车费。
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一个名气吗?
“老子可是给某某部门解决过难题的,难道就不值得提提价吗?”
“咱可是给国家出过力的,你居然敢质疑我的水平?不信你去问问”
严嵩的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这是好事啊!小睿,咱把这事给干漂亮了,以后在云安街上也能吹吹牛笔,那档次可就不一样了!”
上次的小婷事件由于高丽方面的要求,所以最终这事只在一个相对狭小的范围内流传,外界根本就不知道,这也让严嵩趁机打广告的想法落空了。
可这次不一样啊!
这次可是帮助一个为华国抗战牺牲的外国老兵,而且还能打美利坚的脸,那效果就不用提了。
严嵩满脸潮红的说道:“小睿,这活咱接了,就算是保密,可以后千瑞馆背后的腰杆就能挺直了,划算!”
这个细账严嵩算的很清楚,就像是当年的全聚德,如果不是国家单位的推崇,哪会轮到它出头啊!
所以时也命也,抓到机会就不能放过!
要是千瑞馆能成为官方的服务单位,那真是和供奉差不多了。
林睿也想到了这些,所以他淡淡的道:“我已经答应了,明天出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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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广南省,当林睿的飞机到了之后,就看到了许国林。
严嵩看着许国林那沉稳的姿态,就低声说道:“小睿,这人就是交部的?”
林睿朝着那边挥挥手,低声说道:“对,许国林,至于职务我不大清楚。”
严嵩嘿嘿道:“反正位置肯定不低,而且能量也不小。”
两只手握在一起,许国林让开身体,指着身后的一对白人男女介绍道:“这位就是萨顿爱华德先生,这位是艾米丽女士,是爱德华先生的后辈。”
萨顿的眼睛很凹,他伸出手去,笑道:“林先生,希望你能带给我希望。”
林睿淡淡的道:“我尽力。”
而和很娇俏,可脸上却有一小片雀斑的艾米丽,林睿只是搭了一下手,就颔首离开。
“我们走吧。”
许国林拉开车门,几人坐进了一辆商务车中,离开了机场。
在车上萨顿就把自己曾祖的故事告诉了林睿。
通过翻译得知,爱德华在二战时期作为一个空军地面联络员到了华国,经过几次大战后,跟着部队来到了广南省,准备在这里保卫滇缅公路。
“当时的飞虎队在粤西省,可我父亲却是在广南省,结果在一次倭军渗透中,他所在的部队被打散了,最后他就失踪在这片土地上,”
萨顿的脸上有些唏嘘,艾米丽在安慰着他。
林睿摸着下巴问道:“详细的范围有吗?咱们总不可能大海捞针吧!”
许国林拿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有几个红点。
“这几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不过当地政府都组织人去找过几次,一无所获啊!”
“啧!”
看着地图上的范围,林睿有些头痛,他问道:“有爱德华的随身物品吗?时间越长越好。”
翻译转告了萨顿,萨顿马上就有些尴尬起来,许国林就解围道:“爱德华先生当年的东西基本上都不在了,就剩下他学生时期的一些东西,这次也没带来。”
林睿翻了个白眼,无奈的道:“许先生,相师寻找东西,必须要有相关的物品作为参照,不然茫茫大地上,咱们怎么找啊?”
萨顿瞪大了眼睛问翻译:“难道这位林师傅还懂魔术?”
翻译急忙说道:“别胡说,这可不是什么魔术,而是相师的法术。”
林睿最后只得说道:“那么生辰八字有吗?”
许国林一听就觉得有谱,急忙就问了萨顿。
“什么是生辰八字?”萨顿雾茫茫的不懂。
翻译都知道这玩意,所以直接代替林睿回答道:“就是你曾祖的出生年月日,还有时辰。”
萨顿傻眼了,他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啊!
林睿对许国林说道:“必须要找到爱德华的生辰八字,不然我也是没辙。”
没有爱德华贴身的物品,那么林睿只能用生辰八字去寻找遗骸。
许国林赶紧对萨顿说道:“萨顿先生,请您联系家里的亲人,务必要找到爱德华先生的出生具体时间,这很重要,关系到能否找到爱德华先生。”
萨顿茫然的点头,然后就联系了美利坚的亲人,叽哩哇啦的一阵说,然后才说道:“已经去找了,当时出生的年月能找到,但是具体到详细的时间,那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林睿点点头,“那我们可以开始先期调查,这样在生辰八字找到后,就可以缩小范围,节约时间。”
许国林赞赏道:“这才是处理事情的方法,好,我们就按照林师傅的建议来办!”
萨顿觉得华国的相师真是太神秘了,居然想凭借着当事人的出生时间来找到遗骸。
“艾米丽,南美的巫师也没有这种能力吧?”
艾米丽看着正闭目养神的林睿,低声道:“萨顿,你忘了以前我们在唐人街上遇到的事情了吗?”
萨顿一惊,“你说的是那个老头?”
“对。”
萨顿马上就回忆起了前几年他和艾米丽去唐人街游玩的情景。
当时两人正在一家店铺里选购脸谱,可却遇到了几个黑人混混上门来收保护费,那个店铺老板当时很痛快的给了钱,只是烧了一张符纸,念念叨叨的说了几句奇怪的话,让他们暗自还说着华国人都是懦夫。
可等他们逛完唐人街之后,在街口就看到了一个惨象几个刚刚收钱的混混被一辆过路的货车上的钢管给穿了个透心凉。
据事后的调查结果显示,货车司机是正常减速行驶,可那几个混混大概是刚收了钱,心中的喜悦爆棚了,于是一个混混就手痒的去拉了一下绑在货车边上的绳子,结果上面的钢管就倾泻而下,正好把几个混混当成了盾牌。
萨顿的瞳孔一缩,看着林睿的目光中带着些惊惧。
艾米丽轻笑道:“亲爱的,不用担心,我们这次有官方人员陪同,不会有事的。”
到了省城安顿下来后,当晚萨顿就邀请林睿去逛街,说是想找找当年祖辈在这里战斗过的痕迹。
林睿和严嵩倒也意动,于是一行四人就在翻译的带领下,走出了酒店。
晚上的街道流光溢彩,街上的行人节奏缓慢,显得极为悠闲。
“这是一座适合定居的城市。”萨顿想起在美利坚那紧张的工作和生活,就羡慕不已。
逛到晚上九点多时,大家就准备回去了,可萨顿却还是兴致勃勃的在找痕迹。
严嵩低声说道:“现在的城市都是高楼大厦,哪还有什么遗迹啊!”
林睿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一路悠闲的回去,在一个夜市里,萨顿看到了一个正在闲逛的老头,顿时就生出了兴趣,上去用结结巴巴的华语搭话。
老头看着很是精神,他听不懂萨顿的华语,最后还是翻译说道:“老人家,他是想问您知不知道当年飞虎队的事。”
“知道啊!我当年还去给我爸送过饭呢!”
“哦!看不出啊!”
这次连林睿和严嵩都有些惊讶了,按照当年的时间来计算,眼前的这位老人得有八十岁以上了。
翻译一看萨顿有兴趣,马上就拉着老人找了一家茶馆坐下,然后就问当年那些飞虎队的事。
老人的眼中流露出回忆之色,慢慢的道出了当年的烽火岁月。
“那时候倭国人已经打进来了,经常轰炸咱们这边,后来就来了一群美利坚人,还有飞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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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萨顿握紧拳头,兴奋的说道:“对,当年我曾祖就是抱着对华国人民的深情厚谊才来到了华国。”
老人一听翻译的解释,马上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说道:“别忽悠人了,当年那些美利坚大兵可不客气,什么都要最好的,连我们这里的牛都被杀光了,最后连水牛也送到了餐桌上都不够,还得加上牦牛。一个飞行员还得有几个华国人伺候着,就和佣人一样的。”
看到萨顿不以为然,老人就说道:“我最近看了些书,上面就说到了当年的飞虎队的事,其实就是为了美利坚的利益牵制倭国,反正一切都有华国出钱出力嘛,不打白不打,最后你们这些大鼻子想要自己干了,就撤走了飞虎队,不讲信用!”
老人看来也是经常上网的,居然把网上的那些分析都倒了出来,让萨顿的脸上有些难看。
严嵩倒是不知道这些事,于是就悄悄的问许国林,“许先生,老人家说的是真的?”
许国林干咳了两声,不作回答,其实到了信息发达的当代,以前的历史都被剖析得支离破碎,不好瞒啊!
当年的倭国渐渐的锋芒毕露,于是美利坚人就开始警惕了,而当时的华国找到了美利坚,可援兵是没有的,最后华国提出了用雇佣的方式,请一些飞行员和飞机来参加抗战。
而这些飞行员和飞机都是要钱的,而且索价不菲,就像是老人刚才说的,为了让这些大鼻子吃好,连周围的黄牛都被杀光了,最后还用上了牦牛,甚至还有华国佣人伺候那些飞行员。
许国林的干咳让翻译马上就岔开了话题,问起了当年发生在红云县的战斗。
没想到老人还真知道这事,他怀恋的说道:“当年就在红云县,倭国小鬼子的一股部队潜入进来,准备破坏机场,后来在红云县就遇到了一个连队,双方打了一场,哎!好惨啊!”
老人的情绪有些低落,萨顿通过翻译得知后,马上就诚恳的请老人继续说下去。
“他的曾祖父就是在那一战当中失踪了,所以想来找找遗骸,老人家,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吧。”
“哦!原来他的曾祖父是死在这里啊!那还算是一条汉子!”
老人的脸色好了些,他叼着烟,回忆道:“当时我正在红云县的郊外,跟着我父亲去走亲戚,结果第二天就听人说起了这次战斗,惨啊!一个连队,几乎是全军覆没,被打散了,到几年后,还有人在山里找到骨头,都是被打散后逃进山里的那些人。”
“那您知道这支部队里的外国人吗?”翻译问道。
老人有些尴尬的说道:“不知道,连战斗的经过我都是听那些乡亲说的,说的最多的就是很惨,最后是增援赶到了,倭国鬼子才撤退的。”
话说到这里,后续的就没什么线索了,翻译马上就买了包好烟,作为感谢。
回到酒店后,萨顿有些闷闷不乐的,觉得自己的曾祖肯定是为了华国人民才到的这里,可却被那个老人说成了是在为美利坚的战略服务,让他很是郁闷。
许国林知道来由后,就劝道:“咱们不看细节,只看当时的背景,在那个背景下,飞虎队确实是对华国的抗战起到了作用,这就是功,任何人都抹杀不了的功!”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去了红云县。
到红云县时,时间刚好,大家先去寻找当年的资料。
地方志办公室里,那些资料很快就被找出来了,可一看那页数,大家心中的希望就落到了谷底。
那人介绍道:“当年的那场战斗很短暂,所以有记载的内容也不多,而爱德华先生在资料上是作为失踪人员处理的。”
一句话就概括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这就是那个烽火岁月的缩影。
无数华国人冒着炮火,前赴后继的冲上了战场,然后就化为一个个数字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走在红云县的街道上,看着那些下班的人群,林睿恍然生出自己正处在历史的交叉点的荒唐感觉。
“就在七十多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而我的曾祖父就消失在这里,他在哪呢?”
艾米丽拿出一个便携式摄像机,开始拍摄街道,最后就是拍摄萨顿的解说。
严嵩的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说道:“哎,小睿,这家伙难道是要在网上直播吗?”
林睿回头说道:“嵩哥,你这形象就别想当网红了,丢人都还不够的。”
“谁当网红了!我可是正经人!”
现在的网红可不是个褒义词,而是个有些隐秘的贬义词。
正说着,那个摄像机镜头就缓缓的转过来了,林睿马上就侧身过去,而严嵩却挺着个肚皮,嘿嘿的笑着。
“嗨!林先生,你为什么不愿意上镜头呢?要知道这些镜头最后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纪录片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看到林睿在躲避镜头,萨顿就不理解的问道。
林睿等摄像头转过去后,才转身指着严嵩说道:“他就是我的商务代表,有他出镜就够了。”
在林睿的心中,要是真有纪录片,那么严嵩出镜就会收获不少关注的目光,那些感兴趣的人最后会成为潜在的客户,给他的积分事业添砖加瓦。
至于林睿自己,还是保持一份神秘最好。
今天萨顿的电话不少,有些是朋友打来的,有些是和纪录片相关的公司打来的,都问了相同的一个问题:找到了吗?
萨顿一一回答,最后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在电话里,萨顿的出生时间已经找到了,只是在时辰上有些差异。
“林先生,我曾祖的出生时间现在找到了两个,家里人也无法判断哪一个是正确的,所以”
林睿皱眉说道:“都给我。”
得到两个具体时间后,林睿看着时间,就建议先回酒店。
“林师傅,有把握吗?”许国林的眼中有些炙热,要是林睿能找到爱德华的遗骸,那么成绩当然会算上他一份。
林睿点头道:“只要有一份是真的,那么希望就很大。”
至于打包票林睿是不干的,于是一行人就急切的往酒店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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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回到酒店后,大家都集中在林睿的房间里,看着他拿出符纸,用毛笔蘸着朱砂墨开始制作符箓。
看到艾米丽的摄像机正对准了自己,林睿皱眉说道:“我不希望自己被打扰。”
萨顿马上就走过去和艾米丽交代着一些事项,而许国林则是趁机问道:“林师傅,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难道你是怕泄露相术?”
林睿笑道:“没有的事,就算是别人把我的符纸复制下来,可没有相应的咒语,那就是白费劲。”
“我只是希望她的镜头能远一点,别杵到我的眼前。”林睿希望能保持神秘。
许国林点头道:“这个好说,也是应该的,事后我会交代人检查他们拍摄的内容,有超出范围的,一律删除掉。”
萨顿回来了,他先是道歉,然后保证艾米丽不会详细的拍摄林睿作法的过程。
林睿点点头,然后看到艾米丽退到了门口,这才开始画符。
神秘的符纸,红色的朱砂墨,以及那手握毛笔,画出一道道谁都看不懂线条的年轻人,这一切让萨顿和艾米丽都被迷住了,艾米丽甚至都忘了转动镜头。
神秘的线条,比篆字更加的神秘和难解,随着林睿最后一笔走完,大家都不禁看了一下时间。
“才十秒?”萨顿觉得就算是画家来画这个符,十秒钟也是不可能的啊!
而许国林则是微笑着点头,觉得林睿的本事果真了得。
等符纸干透后,林睿就当着大家把符纸折成箭头状。
“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把它发射出去?”艾米丽有些好奇的问道。
严嵩是见过林睿使用这种符箓的,所以他骄傲的说道:“不,这就像是罗盘,会指引我们找到爱德华先生的位置。”
“真的吗?”艾米丽觉得太玄幻了,居然用一张纸就能找到爱德华。
林睿接着把写有爱德华生辰八字的一张纸放在符纸下面,箭头随意的摆放着。
“神鸟出山惊凡尘,凤舞九天动冰轮,天高地厚人卑微,我请苍天问庶人!敕!”
箭头摆动了一下,接着就沉寂下来。
会有效吗?还是说……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一分钟后,在无风的情况下,符纸开始转动了。
“哦!天呐!这是我见到过最出色的表演!”艾米丽太兴奋了,结果说出来的话让翻译都不敢转达。
翻译马上对艾米丽说道:“女士,我想你弄错了,林先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相师,而不是在台上表演的小丑!”
这是个极为严厉的警告,许国林赞同的点点头,对翻译的随机应变表示赞赏。
艾米丽捂住嘴,摇头道:“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震惊。”
而林睿此时却盯住了‘问天符’,看着那箭头最后转到了西方。
“我们走。”
林睿捧着符纸就起身,许国林问道:“找到了吗?”
严嵩说道:“不,这只是找到了方向,需要跟着符纸走,最后确定位置。”
那还等什么?
出了酒店,商务车风驰电掣的跟着林睿的指令朝着西边而去,
看着箭头一直在微微的转动,可方向却大致不变,萨顿瞪大了眼睛,兴奋的对艾米丽说道:“也许我们今天就能找到,不过那样的话,你的纪录片大概会夭折吧。”
艾米丽遗憾的说道:“没关系亲爱的,找到你的曾祖父才是最重要的。”
“你真善解人意。”
这边两人在情意绵绵的,可林睿的脸上却开始出现了失望之色。
商务车跑出了三十多公里后,下一个县城马上就到了,林睿叫了停车,然后对许国林说道:“抱歉,看来这一个生辰八字不对,不是爱德华的。”
许国林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要知道当晚的战斗很激烈,如果爱德华逃到了山里,那么方向就不对了,可要是他逃到了这边,就不存在失踪的可能,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把结果告诉萨顿后,林睿又制作了一张‘问天符’,换上了另外一个生辰八字。
“神鸟出山惊凡尘,凤舞九天动冰轮,天高地厚人卑微,我请苍天问庶人!敕!”
等了一会儿后,箭头再次转动起来,可最后居然对准了西南方向。
“不在红云县?”许国林讶然问道。
林睿严肃的说道:“对,如果这张生辰八字没错的话,那么我们只能跟随它。”
“出发!”
商务车再次出发,这次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害怕这次要是不成功,那么此行基本上就可以判定失败了。
所有人都等待着,只有林睿的目光一直都放在符纸上面,不时的对对外面的路线。
两小时后,当到了边境城市,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地时,许国林的脸色开始变了。
“林师傅,再过去就是甸缅了。”
林睿哦了一声,有些疲惫的抬起头来,问道:“许先生,二战时我记得倭国人是占领了甸缅的吧?”
“对,没错。”许国林说道:“当时倭国人甚至还侵入到了广南省境内,而红云县就是例子。”
林睿的脸上闪过一道坚毅之色,他对许国林说道:“这事到了下决断的时候了,许先生,你决定吧,是相信这个生辰八字,还是收工!”
许国林是相信林睿能力的,所以他有些头痛的问说道:“萨顿先生,你确认这两个出生时间有一个必然是正确的吗?”
萨顿一怔,点头道:“对,我确定。”
许国林打了个电话,很快就决定了下来。
“我们继续前进。”
一个多小时后,商务车在有些不平的路上减速了,司机停下车,指着前方的道路说道:“前面的是以前的老公路,现在都废弃了。”
林睿的眉头一挑,问道:“什么时候的公路?”
司机也不知道,不过许国林却有办法,他不过是打了个电话,就得到了结果。
“是二战时期的老公路。”
林睿的眼睛一亮,和许国林相对一视,心中都有些激动。
这时就需要许国林出面了,由他去和相关部门商量过境。
最近华国和甸缅有些小矛盾,不过在华国出手后,双方的关系好像又好了些。
许国林打完电话后,就说道:“我们先回县城休息,明天再出发。”
...
...
&bp;&bp;&bp;&bp;在当地政府的安排下,一行人入住了一家招待所,这里的环境和安全都不错。
洗完澡,林睿正准备叫严嵩去吃饭,可才出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是艾米丽和萨顿,不过林睿的英语只能听懂一些单词,所以只听了个大概。
艾米丽说的最多的就是相信林,而萨顿则是反复在说林睿不行。
直到翻译来了,林睿才知道里面在说什么。
“萨顿说爱德华不可能会逃到这边来,所以咱们只是在跑冤枉路,而艾米丽坚决的相信你,说你是个无所不能的巫师。”
翻译也有些觉得好笑,这两口子当真以为林睿是很闲吗,据相关资料显示,林睿在燕京的千瑞馆可是生意不错,虽不说日进斗金,可也是收入丰厚。
而这次为国家出力,林睿最多能得到一个嘉奖,也许还会有些奖金,可那奖金的数量不用想,肯定是象征性的。
所以翻译也觉得这事需要控制一下,就去找了许国林。
于是在晚饭后,大家又聚拢在一起。
看到林睿把符纸和生辰八字放在了一个透明的盒子里,萨顿有些不虞,不过许国林却开始讲话了。
干咳一声后,许国林对萨顿说道:“萨顿先生,寻找爱德华先生的事,从开始大家都是抱着渺茫的希望在进行的,所以到了现在,有林师傅出手,那么还请大家保持耐心,不到出结果的时候,就别对林师傅的相术报以质疑,这样不好!”
听着翻译的话,林睿倒是对许国林另眼相看了,以前总是说洋人第一,可刚才许国林的话里却是在警告萨顿,不许挑事,要不然大家就一拍两散。
艾米丽一听就说道:“许先生,我是相信林先生的,所以这事只是个误会,下面的行程中,我们保证会配合贵方的一切安排。”
萨顿犹豫了一下,林睿看到后就淡淡的道:“我是相师,不是巫师,华国的相术源远流长,并不是那些虚幻的东西。我在这里放一句话,除非是你们给的出生时间错了,不然我敢肯定爱德华先生就在西南方向。”
这话掷地有声,翻译暗地里竖起大拇指,然后把这话翻译了过去。
萨顿的脸青了一块,然后又红了一块,最后道歉道:“抱歉,是我有些着急了。”
许国林意味深长的说道:“一个小团体,什么最重要?团结!没有了团结,什么事都做不成!希望大家都以寻找爱德华先生遗骸为重,听从林师傅的安排。”
许国林还有一句话没说你丫的一看就不是有钱人,要是林睿甩手了,你难道能和高丽人一样的,在燕京买一套四合院去赔罪吗?
这事暂时就告一段落了,哪怕萨顿心中有些不甘,可在许国林都话了的情况下,他也不敢乱说话。
一夜好睡,第二天早上,林睿洗漱之后,抱着盒子就去吃早餐。
“嘿!林先生,早上好。”
林睿回头,对艾米丽说道:“早上好。”
这是林睿能听懂和能说的英语之一。
林睿看了一眼眼下有些乌青的萨顿,颔之后,就去了下面的食堂。
到了下面后,许国林和严嵩都到了,大家坐下后,许国林歉然道:“萨顿先生,艾米丽小姐,不好意思,这家招待所里没有刀叉,希望你们克服一下吧。”
这尼玛不会是报复昨天萨顿的态度吧?
不过林睿想想就觉得不靠谱。许国林是交部的人,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吃完早餐,一行人还得等通关函件。
不过相关部门的效率还是很快,不到十点钟,一个包裹就送到了许国林的手里。
“我们走。”
这里到甸缅的关口不少,商务车顺利的在关口领到了证件,进入到甸缅境内。
许国林拿出地图,在上面划线,最后问林睿,“林师傅,方向还是没变吗?”
林睿没抬头,只是把符纸做成的箭头拿给许国林看。
许国林把地图凑过去,两边方向一致后,他的手指头一划,就肝颤的说道:“林师傅,那可是曼德勒啊!”
林睿淡淡的道:“哪里都一样,就算不是爱德华的生辰八字,可总能找到一具尸骸。”
许国林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啊你,真是让人头疼,不过你这话倒是真的,按照这个出生时间,到时候一核对尸骸的时代就对上了。”
两人都清楚,这是万不得已的做法,用一具出生年龄对得上的尸骸来封住萨顿的嘴。
一路上都很顺利,在第二天中午,一行人顺利的到达了曼德勒。
当地政府派出了一个联络员,作为此次外交沟通的渠道。
“林师傅,要小心,甸缅人对华国可没有好心肠!”
许国林严肃的警告道。
林睿有些诧异,“难道他们不怕我们吗?”
要知道甸缅和华国比起来就是个小地方,身处大国的身边,按道理甸缅方面应该懂事的啊!
许国林苦笑道:“这种小国最喜欢的就是利用大国之间的缝隙来博弈,就想争取好处,特别是华国近年来展迅,甸缅方面更是羡慕嫉妒恨,担心华国把影响力扩张到这里,所以对我国的戒心最大,甚至不惜和美利坚人勾搭,还和二战时期侵占甸缅的倭国眉来眼去的。”
严嵩一听就怒了,“那我们为什么不搞他们一把?难道有难度吗?”
这次不等许国林解释,翻译就说话了,“目前国际形势风云突变,但主要的格局还是美利坚围堵华国和老毛子,所以这些小国才敢火中取栗,就欺负咱要顾及国际影响。”
严嵩骂道:“麻痹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时机到了,咱们给他来个总算账,”
林睿是个民族主义者,听到这种状态后,他冷笑道:“要是那个撒比敢乱来,那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相师!”
许国林被林睿话里的煞气给惊住了,急忙劝道:“林师傅,可千万别乱来啊!这里是甸缅,我们不能给别人挑毛病的机会。”
严嵩笑道:“许先生,你放心好了,我表弟做事不会留下痕迹的,相师嘛,难道还用动手?一张符纸就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倒霉到极点!”
许国林和翻译都怀疑的看着林睿,心想这等奇人,要是怒的话,说不得曼德勒就会闹出大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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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吴刚看着林睿正全神贯注的关注着手中的符纸,眼皮子跳了几下,冷哼一声后,对翻译说道:“让你们的人老实一点,不然就赶你们回去!”
翻译冷笑道:“我们是通过外交途径进来的,你赶一个试试?真当你美利坚干爹的腿很粗吗?”
吴刚气急,想飙,可看着许国林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有萨顿和艾米丽对林睿的关注,一下就如同泄气的气球。
林睿抬头,指着前方说道:“继续,就是这个方向。”
前方就是曼德勒,许国林的脸一肃,对吴刚说道:“你有配合我们的义务,所以不要幻想能乱来,那会让你前途尽毁,得不偿失。”
吴刚脸色铁青,也不理会许国林的告诫。
在甸缅人的眼中,华国就是个庞然大物,而且还是个呆在自己身边的庞然大物,和这种国家做邻居,真是上辈子的不幸,所以对华国,甸缅人的态度很是警惕。
商务车依然在前行,问天符依然在微微的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但是大方向从未变过。
曼德勒是甸缅第二大的城市,古迹众多,华侨也不少。
看着远处的山,山上隐约可见建筑物,林睿突然抬头,对许国林说道:“方向稳定了!”
许国林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真的稳定了?”
林睿点点头,笃定的说道:“左转。”
司机一听,马上就是一个制动,在吴刚不满的嘟囔中,商务车直接冲进了左边的街道。
“直行!”
“右转!”
“停车!”
“嘎”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一座公园的边上。
“林师傅,就是这里吗?”许国林不淡定了,目光在外面寻索着。
严嵩顺着林睿的目光,看到了一棵很粗的大树。
天边的晚霞已经映红了大家的脸庞,林睿下车,和许国林走到了边上,低声说道:“许先生,什么时候能动手?”
许国林一咬牙,最后有些颓然的说道:“我还得要先和大使馆联系,由他们牵头,和对方沟通。”
严嵩听到就不爽了,他瞥了正在看着晚霞风光的萨顿一眼,“既然是美利坚大兵,那就该让美利坚人出面啊!”
刚说完,严嵩就扇了自己的嘴角一下,笑道:“是我的错,这事还真不能扯上美利坚人。”
这事从小处说,爱德华当年也是为华国的抗战而死的。
从大处说,如果真的向美利坚大使馆求助的话,那么别说是打脸他们的国防部,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许国林看了一眼吴刚,低声说道:“先安顿下来吧,一切都等我和那边沟通后再说。”
林睿看着外面的公园,不耐烦的说道:“坐车累了,我想下去走走。”
许国林一愣,接着就看到了警惕的吴刚,心中对林睿的反应赞不绝口,马上就说道:“大家下车活动一下身体,然后我们就找酒店住下来。
萨顿磨磨蹭蹭的下车后,跟艾米丽抱怨道:“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直接去酒店不行吗?我觉得身上都臭了!”
艾米丽看着林睿与严嵩走进了公园,就笑道:“也许我们是该走走,走走的机会更多,不是吗?”
萨顿本想拒绝,可看到艾米丽脸上的表情,只得嚷道:“真是受够了,坐车不去酒店,还有时间散步,这是办事情的态度吗?”
不过说归说,萨顿最后还是和艾米丽走了进去。
公园有些脏,不时能看到一些男子坐在草地上,他们都懒洋洋的,当看到林睿等人进来后,那眼神马上就变得冷漠起来,还有些危险的利芒。
严嵩鄙夷的说道:“妈蛋!敢动手的话,大爷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拳头!”
严嵩最近迷上了拳击,每天晚上都要在院子里打沙袋,所以对自己的武力值也是很自信。
林睿目不斜视的说道:“别理他们,这些都是闲汉,看到我们以为是肥猪,可吴刚不是在的吗,要是他们敢动手,就打回去!”
严嵩阴测测的笑道:“那我巴不得,最好挖个坑把那个吴刚给埋了。”
外交人员是有特权的,要是在这里被抢劫了,甸缅政府的脸面都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至于最后背锅的,那无疑就是吴刚。
吴刚在外面也看到了这个情景,他急忙小跑进来,用本地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面色严厉。
看到那些闲汉都畏畏缩缩的退了回去,有的甚至还离开了公园,林睿冷笑着走到了大树的边上。
“就是这里吗?”
严嵩有些激动。
林睿不置可否的拿出了盒子,然后绕着大树走了一圈。
边上的严嵩好奇的看着盒子里的符纸,当看到那个箭头不管林睿走到哪里,都是指着大树时,他震惊道:“小睿,你这比探测器都好使啊!”
林睿把符纸从盒子里取出来,随手用打火机烧毁,然后走向了门口。
“林这是在干什么?进来转了一圈又走了!”萨顿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
艾米丽狐疑的看着林睿的背影,“我们也回去。”
而吴刚更是火冒三丈,一到车里就对许国林说道:“许先生,贵方这种松散的态度,我觉得不利于安保,请你以后约束一下自己的手下。”
许国林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林睿,当林睿微不可查的点头后,他按捺住欣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们只是在公园里走了一圈,难道甸缅的治安已经混乱到这种程度了吗?那我会考虑向上面建议,出一个旅游警告。”
“你!”吴刚被许国林的话给梗的难受,可却又无法反驳,所以只得恶狠狠的看着后面进来的萨顿两口子,让他们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顺利的到了大使馆订下的酒店里,许国林顾不上洗澡,马上就去了林睿的房间。
房间里,林睿正在喝水,神态很是悠闲,仿佛他就是来这里旅游的。
许国林急切的问道:“林师傅,目标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过我不敢保证那就是爱德华,也许是和他同时出生的人。”林睿淡淡的道。
许国林一拍大腿,起身道:“那我马上就去联系大使馆,争取明天就能开工!”
等许国林急匆匆的走了,林睿想着今天看到大树下的黑气,心中就已经是断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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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当林睿起床后,就走到了窗台边上,目光一扫,看到酒店下面居然有两个男子正在盯着上面。
看到林睿后,那两人毫不掩饰的对着林睿竖起了中指,威胁的笑了笑。
等吃早餐时,林睿把这事告诉了许国林,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到惊讶。
等吃完早餐后,许国林才单独和林睿说道:“林师傅,大使馆昨天和对方沟通过了,甸缅方面怀疑咱们是在挖宝,所以就把咱们当做贼防了。”
“宝藏?”
林睿一怔,接着就笑道:“如果他们以为是宝藏,那我们还省了请人挖坑的钱。”
许国林笑道:“不至于,我想甸缅人还是要面子的。”
可当一行人和大使馆的人汇合后,到了公园就惊呆了。
“卧槽!这是在到处挖坑呢!”
昨天看着还算平整的公园,此时到处是坑,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许国林的脸色一怒,对吴刚说道:“这就是你们的配合?请问挖到宝藏了吗?”
吴刚的表情悻悻的,昨天上面和他联系,他就说要小心华国人,也许他们是来寻找什么珍贵的东西。
所以才会有昨晚熬夜挖坑的故事,可惜多半什么都没挖到,事后还得填平。
严嵩看到那棵大树周围都没有坑,这才后怕的道:“幸亏他们没挖了那棵树,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使馆来协调工作的年轻人小刘笑道:“那棵大树的目标太大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做的太明显,所以才没挖,再加上大树的根系发达,你要是在它的边上挖坑的话,很难看!”
林睿点点头,随即就看到两个男子正走过来,脸色阴沉。
吴刚马上就迎了过去,双方叽叽咕咕的一阵后,那两个男子也不过来,就站在边上。
等吴刚回来后,严嵩阴测测的道:“昨晚挖坑很累吧?”
“不累,我又……呃!”
吴刚想扇自己的一嘴巴子,怎么就那么嘴贱,差点就暴露了这坑就是自己这边挖出来的事实。
一路小心的避开那些大坑,走到了大树的边上。
树干笔直,枝繁叶茂,林睿用手拍着树干,对艾米丽的镜头说道:“这棵大树很高,一看就是营养丰富的样子,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作为它的肥料。”
严嵩和许国林都打了个寒战,心想你不要说得那么渗人好不好!
艾米丽马上就把镜头转向了大树,从上到下的打了一遍。
小刘问道:“林师傅,确定位置了吗?我们的人已经就位了。”
林睿回身,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着十多个手持工具的男子。
林睿要了石灰,沿着大树周围两米的地方画了一个大圈。
“先把大树给弄走,然后就沿着这个范围挖。”
许国林一招手,小刘叫的人就一拥而上。
林睿看着这速度,有些慢,于是就问道:“难道就没有工程机械吗?那样效率高多了。”
小刘无奈的说道:“找不到,最近这边的房地产有些发热,所以那些工程机械都去了工地,不愿意来这里。”
“房地产啊!”林睿觉得有些好笑。
严嵩看到吴刚离得远了些,就说道:“这边的人太懒了,你看那几个挖坑的,那动作频率,换在国内早就被开了!”
小刘闻言苦笑道:“这是没办法啊,要是在国内,咱们今天就是全机械化了。”
萨顿就蹲在后面,等那些人把土倒出来后,他就用个铲子把土敲碎,想找到些痕迹。
“注意,都散开!大树要倒了!”
一声大喊惊醒了沉思的林睿,他抬头一看,就看到几个男子正用绳子拉住大树,而大树的根部已经挖得七七八八了。
于是那几个男子的身后谁都不敢呆了,随着号子响起,那大树开始慢慢的朝着那边倾斜。
“嘭!”
大树重重的砸在地上,被一群人给拖到了一边。
最麻烦的大树倒了,剩下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挖坑。
太阳渐渐的升起,晒得人暖洋洋的,林睿的目光一直在大坑处,当大坑挖到一米多深时,他走了过去。
“有动静了!”
许国林的眼中精光一闪,急忙和小刘跟了过去。
萨顿敲泥块也累了,看到林睿的反应后,他扔下铲子,和艾米丽一起走到了坑边。
坑里的泥土看着呈现灰黑色,里面还有些混合物,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比其它地方的都重。
林睿站在边上,指着右前方说道:“往哪个地方挖,注意不要太用力了。”
坑底的人都听不懂华语,小刘马上翻译过去,于是大家都挤到了一处,争先恐后的挥舞着工具。
按照大家的想法,如果谁先挖到这些人想到的东西,那么一笔奖励是少不了的吧!
萨顿的身体在微微发颤,艾米丽的镜头则是对准了眉头紧锁,表情严肃的林睿。
不到五分钟,一个喊声就传了上来。
小刘激动的说道:“他们说挖到骨头了!”
“下去看看!”
许国林当即跳下了大坑,大家也都跟下去。
挖坑的苦力都无声的让开了一条路,露出了那看着发黑的骨头。
“戴上手套。”
林睿提醒道,他自己也戴了手套,用手扒拉开骨头边上的泥土。
“味道很奇怪!”
萨顿也在帮忙,他觉得这里的泥土味道不好闻。
林睿看着边上的那些杂物,就说道:“以前这里应该是……一个厕所。”
小刘马上就接口道:“对,以前这里是军营,倭国人当时在这里驻扎了不少军队,吃喝拉撒的,肯定会挖不少厕所。”
“怪不得那棵大树会长的那么厉害。”严嵩嘀咕着,顾忌萨顿的心情,所以他没有说出更深层的话。
“有衣服!”
艾米丽一听,马上就把摄像机提起来,从大家的头上对准了前方。
一个男子手里拉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轻轻一撕,那东西就断了。
萨顿激动的捡起那块被撕断的东西,起身自己的查看着。
“这里,这是纽扣啊!”
“这是牛皮的!这是牛皮的……”
萨顿拿着已经腐朽了的衣服碎片,喃喃的说道。
艾米丽把镜头对准了这块碎片,脸上兴奋的露出了红晕。
“有一个金属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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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p:这里的万人坑泛指被屠杀的埋骨处,并不是说坑里埋了上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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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金属东西!”
这时前面在清理的人又找到了东西。
东西被泥土包裹着,有人弄来水,用刷子清洗后,露出了些本来面目。
“这是一头鹰吧?”
金属牌子看着呈圆形,中间有些像是鹰,而鹰的翅膀从两边延伸出来。
萨顿接过金属牌子,激动的说道:“这就是飞虎队的徽章,没错,我见到过实物,就是它!”
“我找到我的曾祖了!天呐,这是真的吗?”
萨顿激动的不行,而艾米丽也是直起身,镜头缓缓扫过整个现场。
“林师傅,找到了呀!”
许国林兴奋不已的拍着林睿的肩膀,严嵩也是装不住矜持了,咧嘴大笑着。
林睿的手中是新的问天符,当尸骸被人一件件拿到上面摆好后,他摇摇头,对许国林说道:“这个不是爱德华!”
“什么?”许国林觉得林睿有些魔怔了,在这种时候,还要节外生枝。
林睿把符纸折成的箭头给许国林看了看。
“箭头还在指着下面,难道”
许国林和小刘说了几句,然后就赶紧跑过去对萨顿说道:“萨顿先生,很抱歉,林师傅的意思是,您的曾祖父还在下面。”
萨顿正激动的打电话给远在美利坚的亲人报喜,听到许国林的话后,手机啪嗒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这不可能!”萨顿激动的指着那些证物说道:“那是飞虎队的服装和徽章,而且你看那个骨架,一看就是白种人的骨架,你现在说它不是我的曾祖父,那会是谁?”
许国林为难的说道:“萨顿先生,这是林师傅的原话,所以”
艾米丽也劝道:“萨顿,别着急,既然林先生能找到地方,那肯定会找到你的曾祖父。”
萨顿一想也是,要不是有林睿在的话,他们哪里会知道曼德勒这里有尸骸。
“林师傅,爱德华先生还在下面吗?”
小刘叫住了那些准备去休息的男子,然后就问林睿下面怎么挖。
林睿看着下面的那些黑色泥土,有些头疼的说道:“下面估计还会有尸骨,你让他们尽量小心些,不要破坏了那些尸骨,还有,尽量的维持那些尸骨的原状,不要打散了。”
小刘点头道:“这个我有数,不过林师傅,你的意思是,这里原先是厕所,后面就”
许国林也是一脸震惊的等着答案。
林睿点点头,也懒得呆在下面,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这里原先应该是厕所,后面变成了那些外人的葬身地!”
等林睿上去之后,小刘最先清醒,他呆呆的道“难道这里有个万人坑?那那”
许国林点头道:“而且还是外人的坑,估计是当时被俘虏的那些英美军人,最后都被埋在了这里。”
大现啊!
许国林和小刘都分头去打电话,而吴刚却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只得焦急的看着萨顿。
“对,原先是个倭军的厕所,后面就变成了那些英美军人的万人坑,这可是个大现啊!我们如果提前一步的话,想必能占据不少主动权”
“你们仔细检查,有了结果之后马上汇报,相关资料图片也要及时的送过来。我们这边随时准备召开新闻布会,揭露这件事。”
近些年华倭关系越走越远,对于这个老对手,华国方面当然是乐意于看到他的丑态。
有了上面的交代,许国林和小刘的干劲十足。
小刘更是豪爽,当即宣布,所有人按照当地劳力干活价格的基础上,一律翻三倍。
这个决定马上就得到了拥护,一阵欢呼后,那些本地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渐渐的从边上向中间挖去。
随着挖掘度的加快,一件件骸骨被现,有的骸骨上有弹孔,一看就是被枪毙的。
“这里有一个,妈呀!居然是被砍头的!”
一具尸骸被小心的拿了上来,那颈骨上边空荡荡的,而且看断口很整齐。
艾米丽看着小刘带来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摄像了,她也不甘示弱的加入进去。
“头骨,头骨在这边。”
随着一个椭圆形的头骨被挖出来,经过清洗后,能清晰的看到那张开的嘴,似乎在无声的控诉着那个残酷的岁月。
“够了,赶紧到燕京去!”
许国林看到已经有十多具尸骸了,就催促工作人员把图片资料传送到自己的部门去。
忙碌了一阵后,许国林有些疲惫,但又兴奋的对林睿说道:“林师傅,这次你立下大功了,燕京的新闻布会马上就开始,这里将会成为倭国鬼子当年残杀俘虏的新罪证。”
林睿只是笑了笑,盯着一具没有头骨的尸骸被送了上来。
箭头突然动了,一会儿对准坑底,一会儿对准了刚送上来的无头骸骨。
林睿对着已经的萨顿招手,等他过来后,就指着那具无头骸骨说道:“萨顿先生,那就是您曾祖父的骸骨,至于头骨,估计还在下面。”
萨顿有气无力的问道:“林先生,这次是真的吗?”
说实话,在看到那么多的尸骨后,萨顿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他对林睿的判断力也是敬佩不已,只是等待太久,有些筋疲力尽。
林睿点头道:“对,我确定那就是爱德华先生的骸骨。”
萨顿磨蹭了一下,最后说道:“谢谢你。”然后他就去了那边,准备把自己曾祖父的骸骨清洗干净。
这时本地的媒体也闻讯赶来了,可外围已经有了警方在警戒,不许旁人进来,于是大家各找各妈,有的得以进去,有的就想办法混进去。
一排各种死法的尸骸摆在上面,闪光灯马上把那里照成了白地,然后孤零零在清洗自己曾祖父骸骨的萨顿就成了记者们采访的对象。
“先生,请问这位是您的什么人?”
萨顿抬头,眼中有些黯然,“这是我的曾祖父,曾经飞虎队的地面联络员。”
记者们一听都激动了这可是个活生生的采访素材啊!
“先生,请问你对自己的曾祖父被砍头怎么看?”
萨顿愤怒的用矿泉水浇了那个提问的记者一身,然后才说道:“我很愤怒,在那个时代,我的曾祖父是抱着给亚洲人民带来和平的使命来到了华国,可惜被倭军俘虏了。
可我们都知道,善待俘虏是每个正义国家都该奉行的准则,可你们看到了,那个疯狂的国家,他们用武士刀,残忍的砍掉了我曾祖父的头,还把他扔进了厕所里。
这是畜生才能做的事!一群畜生!”未完待续。
...
...
&bp;&bp;&bp;&bp;记者的采访激怒了萨顿,在帮他清洗骸骨的华国工作人员马上就赶走了这些记者。
“该死的!都是一群苍蝇!”
萨顿骂骂咧咧的,其实他对这位曾祖父的感情并不深,不过在看到头身分离的骸骨后,他还是愤怒到了极点。
艾米丽也是咬着嘴唇,用镜头记录着这些曾经的屠杀。
没等多久,问天符指向了一个刚挖到的头骨,林睿急忙招呼萨顿,这才让爱德华先生的遗骸得以保持完整。
这时当地政府的人也来了,他们一来就义正言辞的要求华国方面撤离,这里将会由甸缅方面接手。
“甸缅这些年和倭国的关系不错,也许是倭国方面现了异常,就想要压下此事。”
这时候许国林不出面,而是由大使馆方面的小刘去交涉。
林睿点头道:“我昨天看了一下相关的历史资料,好像那个时候的甸缅人最恨英国佬,连带远征军都被牵累了。”
许国林点头道:“甸缅人当时处于英国的殖民统治之下,结果就把倭国人当成了救世主,还帮助倭国人作战,可后面倭国人原形毕露,后悔的甸缅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抗争。”
而小刘显然知道这段历史,所以直接就硬顶了过去,不肯离开。
而后,美英大使馆也得知了此事,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跑了过来,一时间,这个公园就成了外交的盛会。
面对着几大流氓的威逼,当地政府也只得跪了,答应放开渠道,不得隐瞒此事。
到了中午,林睿正在和严嵩吃盒饭,这还是大使馆的人联系了当地的华国餐馆送来的。
“林先生。”一个白人走了过来。
林睿把饭盒放好,对来人说道:“有事吗?”
意思是你没看到我在吃饭吗?没事就赶紧走吧。
男子厚脸皮的没走,他找来翻译,说道:“我是美利坚大使馆的参赞史密斯,我想知道,林先生是否有定居美利坚的打算呢?要知道,我接到的最新命令是,只要林先生愿意去美利坚,那么一切都不用您操心,从房子到车子,再到待遇,一切的一切,我方保证会让您满意。”
许国林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他和小刘交换了个眼神,就起身走过来。
林睿看着史密斯那故作坦荡的眼神,笑道:“抱歉,我是华国人,从出生,到死去,我都希望自己在华国的土地上,而不是在某个异国他乡,那样我的魂魄将无法回归祖坟,你知道祖坟吗?”
史密斯看到许国林过来了,就尴尬的笑道:“我当然知道,就是自己先祖的坟墓。”
“不不不!”
林睿摇着手指头,“祖坟是一个概念,就相当于我们华国人的归宿,以后我也会成为祖坟中的一员,接受后辈子孙的供奉,供奉你懂吗?”
许国林到了,他也听到了林睿的话,心中暗自欢喜的同时,他对史密斯冷冰冰的说道:“史密斯先生,我想您的这种举动会给双方带来困扰。”
史密斯干笑着离开了这里,而英国的一位官员看到史密斯铩羽而归后,也放弃了自己和史密斯一样的打算。
许国林拍着林睿的肩膀,高兴的说道:“林师傅,你是好样的!”
这年头,只要是有点本事的,外面用利益一勾搭,不少都跑了。
所以林睿的坚持就显得很可贵了,许国林决定回去就把林睿面对利诱时的坚定态度告诉上面,这也算是一种加分。
到了下午,由于当地找来了很多人力来进行掘,所以很快就把这个前厕所,后面的万人坑给清理出来了。
萨顿已经把他的曾祖父爱德华的尸骸装进了棺材里,准备用飞机运回美利坚。
不远处的大楼上,无数人正站在屋顶,用望远镜,摄像机,手机等各种手段在记录着这一刻。
“本次挖掘,确定这里就是二战时期的倭军军营,而在这里,倭军一共处死了一百三十二位俘虏,经过专家的检查,他们都是美英籍的男子”
一个当地官员在对着一群记者宣布着此次挖掘行动的结果。
这群记者马上就兴奋了,追问道:“那他们是怎么死的呢?”
“呃!”
言人有些尴尬,他看了一眼远处,那里有他的上司和倭国大使馆的人。不过这些尸骨都是摆在外面,一目了然,这些记者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需要一个官方的权威证明。
“呃”言人无奈的说道:“据检查,他们中间,小部分是被枪杀,而大部分是被斩,情况就是这样。”
“哦!野蛮而凶残的民族!”
“太令人震惊了,这个消息传回主流世界去,相信会引起轰动的。”
“我记得当年有不少美英俘虏失踪,倭国方面一口咬死他们就是失踪了,可现在看来,他们不是失踪,而是被集体屠杀了!”
“真可怕,那些失踪家属看来可以去找倭国政府了,必须要他们给一个说法。”
“对,我们现在把资料传出去,然后就去采访美英大使馆。”
“你还忘了倭国大使馆,想必他们的脸上会非常的好看!”
“”
远处的一个阴影下,倭国驻甸缅大使馆的加藤树一忍不住骂了一句,他知道,帝国这次有麻烦了。
“马上把消息传回国内,要国内马上想办法应对!”
加藤树一对下属吩咐道,可下属却放下手机,脸色苍白的说道:“晚了。”
“你在说什么?”加藤树一恼怒道。
“加藤先生,华国方面刚才已经举行了新闻布会,而主要的内容就是这里。”
“什么?”加藤树一呆若木鸡,半饷才想到了一个将功折罪的办法,他抓住下属的胸口,狞声道:“去查,马上去,查清楚是谁找到的这里。”
而林睿此时已经功成身退了,他和严嵩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已经离开了公园,回到了酒店。
而萨顿则是接受了联合采访,在采访中,按照华国方面的意思,他只是含糊的说自己是在美利坚军方推诿的情况下,最后找到了华国方面求助。
“是的,华国人很热情,他们帮助我找到了自己的曾祖父,可没想到的是,当年失踪的真相是如此的残酷,我想我不得不怀疑,美利坚军方是否知道些什么,所以一直在寻找当年的战俘上表现的很差劲。”
这个含糊的猜疑让记者们都忘记了追问萨顿找到这里的来由,集体了!未完待续。
...
...
&bp;&bp;&bp;&bp;外交风云林睿没兴趣,他回到酒店后,就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林睿出去一看,萨顿正在和严嵩说话。
“林先生。”
萨顿笑容满面的走向林睿,握手后,感谢道:“这次多亏了您,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林睿打开神眼,看到萨顿的财气少的可怜,所以在许国林的注视下,艾米丽的镜头下,他淡淡的道:“华美两国曾经在一起并肩战斗,而爱德华先生也是牺牲在这片土地上,所以,我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不值一提。”
许国林在心中给林睿点了九十九个赞,赞赏林睿落落大方的态度,这对华国方面有加分。
如果许国林知道,林睿只是因为看出了萨顿是个穷鬼,这才放弃了报酬的话,估计会被气得脑溢血。
送走了感激不已的萨顿,林睿此行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叮!使用者获得积分一千七百。”
“叮!使用者目前处于三级,距离四级还差九万零三百分。”
林睿无声的呻吟着,看着那巨大的积分差距,他觉得浑身一股无力感袭上来。
哥要多久才能升到第四级啊?
这次的积分能拿到那么高,林睿估计多半和这里的骸骨数量有关系。
按捺下急切的心情,林睿和严嵩被提前送回国。
在广南省上了飞机后,两人发现居然是头等舱。
“看来*交部还是考虑的很周全的。”
林睿和严嵩都觉得不错,至于奖励,那玩意还是不要抱希望最好。
可当飞机到了燕京后,林睿就再次被一辆不打眼的小车给接走了。
车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看着很有气势。
“我是傅民,感谢林师傅这次对我们的帮助,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这里有个牌匾,希望能对林师傅的生意有点帮助。”
林睿接过被包裹的很严实的长方形框子,也不打开,就这么沉默着,一路到了燕子胡同。
临下车时,傅民对林睿说道:“林师傅,以后有什么困难,欢迎拨打我的电话。”
一张只有电话号码的名片递给了林睿,然后小车就滑出了燕子胡同。
林睿抱着牌匾转身,就看到了先到的严嵩和林殊惠。
林殊惠几步走过来,激动的说道:“睿睿,刚才的那是什么人?”
林睿笑道:“姑妈,是*交部的。”
“好啊!睿睿,你真有出息,现在连*交部都得请你去帮忙了,我……”
严嵩一看不对,急忙抱住林殊惠的肩膀,嬉皮笑脸的说道:“妈,小睿手里还有东西呢,您看完再哭也不迟啊!”
林殊惠忍住眼泪,拍了严嵩一巴掌,“促狭鬼,回头让你爸收拾你。睿睿,咱们赶紧进去。”
严辉去接严晓璐去了,到了客厅,林睿把包裹在方框外面的东西用美工刀割开,然后就露出一个牌匾。
严嵩看了一眼,纳闷道:“重合同守信用单位?这是什么意思?”
林殊惠抢过牌匾,激动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来。
“重合同守信用单位,国家工商总局……”
“呃!”
严嵩愣住了,林睿也有些惊讶。
这种类似于资质的认证,一般都是由当地的部门给出的,可林睿这个牌匾的落款有些吓人,居然是总局的。
“小睿,这可是金字招牌啊!有了这个,以后谁还敢质疑咱们的千瑞馆,打丫的脸!”
严嵩搓着手,激动的不行。而林殊惠有些懵懂,最后还是回来的严辉给她解释了一下。
“这就相当于总局在给小睿背书,说小睿不是骗子,而且受到总局的承认,这个人情可不小,小睿,是谁给的?”
严辉好奇的问道,全然没注意牌匾已经被严晓璐偷偷的拿了过去,正用手机在拍照。
林睿好笑的把牌匾抢过来,对扁嘴的严晓璐说道:“晓璐,这种东西只能看,不能传播,不然会造成些不好的影响。”
严辉也是醒悟过来,“对,这种东西要是被传到了网上,那舆论可就不消停了。”
想想也是,一个相师,开个门面,可居然有总局给他背书,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好奇心一起后,林睿就得被扒光,从小到大的事情都会被人扒到网上。
第二天,林睿和严嵩就把牌匾挂在了一进千瑞馆就能看见的地方,很显眼。
“哟!林睿,你们没带几块翡翠回来?”
一大早的,赵老二和秦梅就来了。
“我说林睿,你要是能用相术去赌石的话,那可比你坐在这里赚钱多了,我……咦!那是什么东西?”
赵老二正准备批评林睿的小富即安,可抬头就看到了牌匾,他走过去,眼睛马上就瞪大了。
而秦梅早一步就发现了这个牌匾,当她看到下面的落款单位时,震惊的同时,也有些酸溜溜的说道:“林睿,你说咱们都是开店的,可你怎么能弄来这个神器呢?”
赵老二更是不相信的踩着椅子上去看,等他验过后,才吐槽道:“你们这里也不用合同的啊!总局怎么可能给千瑞馆发这个东西呢?这不科学!”
这确实是不科学,因为相师是属于不许宣传,不被承认的一个职业,一般开店的知名相师都不交税,只是需要去注册。
注册的时候最多见的都是某某某咨询公司,经营内容也只是含含糊糊的提到了些相关内容。
千瑞馆同样是如此,都处于一个三不管的状态。
平时别说是给你牌匾,理都不带理你。
可千瑞馆居然得了个牌匾。
这很不科学!
而且这个牌匾居然是总局送的,这更不科学!
要不是相信林睿的人品,赵老二和秦梅都要怀疑这个牌匾是不是他们造假弄来的。
“你丫最近是不是接了个不得了的单子?”赵老二想了一下,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秦梅也是了然道:“你肯定是接了一个公家的单子,而且对他们帮助很大,所以这就是酬谢,对不对?”
林睿正在看新闻,严嵩正得意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闻言就说道:“呵呵!佛曰不可说,说了都是错!”
赵老二的好奇心就像是拉肚子的感觉,忍都忍不住,他扼住严嵩的脖子,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可给秦梅介绍男朋友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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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嬉闹了一阵后,得知是林睿在甸缅找到了一个万人坑,赵老二的肠子都悔青了。
“卧槽!林睿,有这种开眼界的事你怎么不叫我啊!”
林睿斜睨了他一眼,关掉了新闻页面,“你就瞎扯淡吧,那是交部主导的事情,你以为我想带谁就能带谁呢!”
赵老二哀叹一声,和严嵩坐在一起,利诱道:“严嵩,哥们跟你换个位置怎么样?我来千瑞馆,你去我家里住着,我的东西都送你了。”
严嵩不屑的说道:“老子不差钱,你有多远就给我死多远!”
“我连女人都送给你了,还不行吗?”
两人正在玩闹,门口进来了一个带着口罩和大墨镜的女人。
这女人的身材高挑,一进来就有些引人注目。
“腿好长啊!那腰真细!”
赵老二低声赞美道。
林睿起身,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就问道:“请问你是”
女人把墨镜摘掉,把口罩摘掉,林睿想了一下,才笑道:“原来是陈小姐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请坐。”
“是陈果欣!”赵老二对演艺圈的美女了如指掌,看到这个最近风头很劲的女星来了,顿时就用屁股拱了拱严嵩,“赶紧去招呼啊!”
严嵩翻了个白眼,附耳说道:“招呼个屁,你没见她一直在看着我表弟呢!”
陈果欣的美带着些侵略性,让同为女性的秦梅都有些黯然失色。
“严嵩,我店里的灯泡坏了,你去帮我看看吧。”
“哦!好啊!”
严嵩笑眯眯的和秦梅走了,赵老二有些无趣,干脆就拿起严嵩的平板,在上面打游戏。
“林睿,上次你叫我什么的?”陈果欣坐下后,目光扫了一圈,结果就看到了最近比较喜欢睡觉的幺鸡。
“你还养鹦鹉?会说话了吗?”
幺鸡最近找到了一只母鹦鹉,两只鸟儿如胶似漆的混了几天,让它也感叹着需要及时进补。
听到这话,幺鸡睁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美女,你好。”
“咦!说的挺好的嘛!”陈果欣有些兴趣了,起身走到了石膏台子下面,逗弄着幺鸡。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幺鸡看着那伸出来的玉手,刚想动动,可觉得身体有些酸麻,于是就说道:“美女,你是来泡林睿的吗?那我可告诉你,这人不靠谱,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过要是你愿意做小三的话,估计他也挡不住吧!”
“咯咯咯!”听到幺鸡说的有趣,陈果欣捂着小嘴娇笑着。
而林睿满面黑线的,直接一个眼镖过去,让幺鸡一个哆嗦,马上就嚷道:“哎呀,刚才我是在说梦话,美女,林睿同学还是很可靠的,要不今晚你就住进去吧。”
“闭嘴!”
林睿被这只贱鸟给气得,恨不能拿烟灰缸把这货给砸下来。
“呃!你别听这家伙胡诌,今天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林睿马上就转换话题,可是有些生硬,让正在玩游戏的赵老二的嘴角抽抽了一下。
陈果欣笑够了,才看着闭眼装睡觉的幺鸡,笑道:“很可爱呢。”
林睿担心幺鸡这货还会犯贱,就说道:“幺鸡,你去找晓璐吧。”
“真的?那我可走了啊!”
幺鸡的眼睛睁开,神采奕奕的,这货想起那些可爱的小萝莉,顿时就觉得这里俗不可耐,马上就飞了出去。
“幺鸡?很奇怪的名字呢!”
“不奇怪,因为它喜欢打麻将。”林睿胡言乱语的搪塞着,把幺鸡说成了只喜欢赌钱的恶棍鸟。
“好吧,不过我这次是受到委托来的。”
陈果欣正色道:“我最近参演了一部电影,是恐怖悬疑片,导演最近遇到了些麻烦事,想请一位相师去剧组坐镇,于是我就推荐了你。”
“恐怖悬疑片?吓人吗?”赵老二一听就来劲了,觉得这种剧组一定会很好玩,于是就朝着林睿眨眼睛,想让他答应下来。
“吓死人了!”
陈果欣一边苦笑着,一边拿出了手机,翻出一张图片给林睿看。
林睿看到了一个男演员,他正在一个山洞里奔跑着,脸上全是惊恐。
到这里为止都很正常,演员的演技不错,把受到惊吓的角色表现的很出色。
林睿左看右看的,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陈果欣指着男演员身后的一个角落,“你仔细看这里。”
“哪里?”林睿还是没看到。
“这里。”陈果欣伏在桌子上,和林睿几乎是贴着脸,手指着那处说道。
林睿揉揉眼睛,最后在那里看到了一个迷迷糊糊的身影,好像还穿着一身太监的服装。
再仔细看去,能看到大概的一个脸部,那眼睛看着黑幽幽的,双手正伸向了男演员的方向。
“我去!这是谁的恶作剧?”
以林睿的胆子,依然被那幽幽的眼睛给吓了一跳。
“嗯?难道不是?”
林睿看着陈果欣严肃的表情,就有些纳闷了。
“可是我从未听说过鬼魂可以拍照的啊!”林睿真心的不解。
赵老二听后也凑过来,结果同样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却有些不同的见解。
“故宫知道吗?”
“你当我是宅男呢!”林睿反击道。在燕京呆了那么久,故宫林睿都去过两次了。
赵老二嬉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传闻故宫里,只要是打雷天气,你就能看到一些宫女和太监在游走,那可是很多人都见过的,不信你问严嵩。”
“可这事不科学啊!”
按理鬼魂都是无法入镜的,所以林睿才会以为那是恶作剧,或是剧组为了造势而采取的策略。
陈果欣点头道:“不是恶作剧,更不是造势,因为我见到过那个人。”
“不会吧?”赵老二被吓到了,就算是在死亡谷和夜郎巫师的墓穴里他都没被吓住,可却被这个阴森森的家伙给吓到了。
林睿有些兴趣了,就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陈果欣横了林睿一眼,眼波流转间,妩媚百生。她没好气的说道:“自从现以后,谁都不敢进洞了,剧组都只能是先拍其它的镜头。”
林睿心中有数了,就说道:“那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去请相师了?”
同行最好不要在一个单子里出现,不然就是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的节奏。
陈果欣有些尴尬的说道:“还有制片人也去请人了。”未完待续。
...
...
&bp;&bp;&bp;&bp;“这样啊!”
听到制片人也去请相师了,林睿摸着下巴,犹豫了一下说道:“果欣,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呢先别管这事,等你们制片人请来的相师出手之后再说。”
陈果欣一怔,随即就笑道:“是我疏忽了,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相师,抱歉啊林睿。”
赵老二在边上嘀咕着:“都叫的那么亲热,不会是有奸情吧?”
林睿说道:“不碍事,你呢是女主角,而制片人掌握着一部电影的生杀大权,咱们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两人随即就丢开了这事,直到严嵩回来后,陈果欣才告辞离去。
陈果欣一走,不说赵老二,连严嵩都开始逼问林睿。
“说吧,你和陈果欣啥关系?”
林睿看着两个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的家伙,摊手道:“就上次的单子,给她们公司看了个风水,至此都没见过面,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了吧?”
“那你们怎么称呼这么随便?”赵老二狐疑的问道。
林睿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陈果欣要求这么称呼的,你以为我乐意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鄙视你!”赵老二和严嵩都对林睿的矫情报以白眼。
到了中午,大家正准备要一个火锅,在店里痛痛快快的吃一顿,可林睿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们吃吧,我到机场接人去。”
“谁呀?值得你急匆匆的。”赵老二正夹着一块牛肚,觉得林睿真是瞎忙。
秦梅也过来了,正和严嵩两人在下菜,闻言都是抬头看了一眼,就随林睿去。
林睿最近在学车,不过还没考驾照,所以只得打了个车,急匆匆的赶往了机场。
路上吃了个面包,赶到机场时都一点多了。
“真特么的堵,什么时候能顺畅些啊!”
司机在发牢骚,林睿赶紧给钱,看看时间,飞机都到了。
等赶到外面时,林睿就看到曹悦正拖着两个大箱子,站在人流的边上,显得有些孤独。
“美女,不好意思,堵车了。”
林睿和曹悦现在有些哥们的意思,所以他一上去曹悦就把箱子交给了他,自己空手打了个电话。
“我叫他们不要来接我了。”
上了车,曹悦有些疲倦的说道。
“很累吗?”
对于曹悦调来燕京,林睿是喜闻乐见的,至少和曹悦在一起,配合不成问题。
曹悦摘掉墨镜,揉着眉心道:“在益州要交接,然后燕京这边又催着我赶紧来报到,时间太紧了。”
“燕京最近没有什么事啊!干嘛这么急?”
“谁知道呢!”
出租车直接到了千瑞馆,得到消息的严嵩已经叫好了外卖——巴山菜。
“先吃饭,然后我送你去安顿。”
林睿也有些饿了,和曹悦两人简单的解决了午饭,然后就送她去单位分配的房子。
“不错啊!”
到了这个叫做‘金都’的小区后,林睿看着那环境,等到了曹悦的房子后,他更是觉得特别事务部的财大气粗。
“怎么样?后悔了吗?那还来得及,我可以引荐你进去。”
这是一个两居室的套房,厨卫齐全,精装修,看着就是没人住过的。
“拎包就能入住,不错!”林睿不去接这个茬,这里再好,也比不了他的小院。
看到曹悦有些慵懒,林睿就体谅的说道:“你先安置下来,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给你接风。”
“好啊,我要吃火锅。”
巴山人就爱火锅,而且必须要麻辣味的。
到了晚上七点,林睿就叫上了几个朋友,在赵老二的安排下,选择了一家有名的菜馆。
“这家就是巴山菜,而且比较地道。”
曹悦还没到,赵老二和单铃就叫了啤酒,两个人就赌谁喝的快,输家今天买单。
林睿也不说话,就看着这两个蛋疼的家伙为了输赢,差点连啤酒都从鼻子里冲出来了,这才施施然的说道:“今天当然是我买单,不过你们可以赌下一顿。”
赵老二赢了,他捂着有些发冲的鼻子,指着林睿,气急败坏的模样让大家都笑了。
等了一会儿后,曹悦到了。
林睿起身,到门口接了曹悦,给大家介绍道:“这位就是曹悦,跟我算是同行和哥们,这次调来燕京,大家今天熟悉熟悉,以后一起嗨皮!”
然后林睿指着这帮子人说道:“单铃,女车手。赵老二,疯子。秦梅,弄古玩的,以后你想买古玩就找她去。最后是你今天中午见过的,我表哥严嵩。”
大家简单认识后,赵老二就开始疯了,他不满意的说道:“林睿,你丫干嘛说我是疯子啊?还有,曹悦那么漂亮,你居然说是哥们!老实交代,是不是起坏心眼了?”
林睿还没解释,曹悦就笑道:“我大林睿好几岁了,真是哥们,而且我跟他合作过许多次,比较默契。”
大家一想也是,林睿这个妖孽居然才二十岁,就和这群二十多岁的家伙混在了一起,想想真是觉得自己老了呀!
坐下后,热气腾腾的火锅,新鲜的食材,让大家都顾不上说话,赶紧先把肚子垫了个底。
单铃对曹悦的领导气质有些好奇,就问道:“曹悦,那你到燕京具体会干什么呢?”
曹悦笑道:“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我们的事务都和相师有关,不管分到哪个部门,我想和以前的差别都不会太大。”
赵老二正在擦汗,闻言就故作阴森森的说道:“据我所知,特别事务部可是专门解决那些灵异事件,单铃,要不你去报考一个吧。”
单铃白了他一眼,曹悦却说道:“没那么夸张,只是处理一些紧急事务而已。”
要是曹悦把以前她和林睿闯龙首山的经历说出来,这群人绝壁会崇拜加变成牛皮糖。
所以曹悦只是把那些事件化为一个紧急事务,云山雾罩的让赵老二也不好追问下去。
吃完饭,林睿出去就看到了车,他笑道:“你们的福利不错啊!人一到车房都有了。”
曹悦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秀发,嫣然笑道:“那你就来啊!想必郑霞是举双手欢迎的。”
车走了,看着林睿抱手沉思,严嵩在车里喊道:“小睿,回家了!”
“想什么呢?”
等林睿上车后,严嵩随口问道,然后就驱车往燕子胡同而去。
林睿在想赵光,那位纨绔上次的幸灾乐祸可没有成功,就是不知道曹悦的到来,是否会催化他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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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燕京南郊,这里是电影惊天奇案的主要拍摄地。
一个小盆地,周围都是山,山上看着灰蒙蒙的。
在小盆地里,一个废弃的村庄就是摄制组的驻地。
按理剧组的气氛应该是活泼的,可在村庄里,十多个演员都零零散散地坐在周围,看着制片人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交谈。
制片人看着红光满面,可这不是高兴,而是急出来的。
“谢师傅,咱们在香江合作过,这次还得仰仗你的本事。你放心,事成后,我王超绝不会亏待你!”
中年男子抚着短须,看着远处的那个山洞口,慢条斯理的说道:“王先生,香江相师界的规矩你是懂的,所以”
王超低头闷了一会儿,然后就写了张支票。
这是预付款,不管这事解决与否,这钱都是谢师傅的。
心中抱怨着这该死的规矩,王超还得带着笑脸陪同谢师傅去洞口。
陈果欣正和助理在闲聊。她的助理是个超级八卦,看到王超和那位谢师傅过去后,就说道:“果欣,咱们要不去看看?”
陈果欣本没兴趣,可一想到这个谢师傅和林睿是竞争对手,马上就打起精神来,挥挥手,“再叫几个人。”
女王样的陈果欣吸引了几个男演员的注意力,所以当助理一声招呼后,大家都轰然应声,一起去看谢师傅作法。
山洞就在村庄的不远处,是明朝时期,当地的村民挖出来当做是避难所的地方,后面历经了多代人的持续挖掘,里面的情况连当地人都不清楚了。
到了洞口边上,大家就看到谢师傅手持三炷香,正虔诚的祭拜着。
过来一会儿后,谢师傅把香插在米碗里,然后拿出了一面令旗,在洞口那里念了半天。
“好了,里面的鬼已经被我赶走了。”
谢师傅一脸的虚弱,走路时还不时的踉跄一下,让人觉得刚才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王超面露喜色,急忙对身后的导演说道:“开工开工,马上开工。”
剧组停一天的损失都会让制片人吐血,所以王超的喜悦也感染了大家,顿时剧组成员都围了过来,有的还帮助道具摆东西。
下面是一个探险的镜头,女主角独自进去,想找到男主角出来就昏迷的原因。
陈果欣还是有些害怕,王超见状就说道:“安心了,谢师傅可是香江电影界御用的相师,几个小鬼,谢师傅举手就灭了。”
陈果欣回头看着正在休息的谢师傅,暗自撇嘴,觉得这位谢师傅比林睿的架子还大。
林睿上次给陈果欣解除了降头,而且还轻松的给美辰公司解除了风水问题,可也没看到林睿这么倨傲的。
抱着这个谢师傅肯定不如林睿的想法,陈果欣跟着剧组进了山洞。
“果欣,一会儿你就从这个洞口进去,过程中要表现出疑惑和紧张的情绪”
导演在给陈果欣讲戏,各部门也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导演的命令。
山洞里有多个分岔洞口,剧组也不敢深入,只是在外围拍戏。
随着导演的一声开始,陈果欣缓缓的走进了一个分岔洞口。
山洞里有些压抑,两边凹凸不平的洞壁有些潮湿,人在里面感到有些阴冷。
陈果欣的专业水准是毋庸置疑的,她把一个心怀忐忑的女孩子演绎的淋漓尽致,随着脚步的前行,那股阴冷越来越重,陈果欣不用刻意去表演,那脸上的苍白都能让导演满意了。
“滴答!滴答”
前面就是预设的拍摄地,按照剧本的安排,陈果欣到了这里后,会出现一个黑影,飞快的从洞口闪过,然后陈果欣追过去,拉开后续的情节。
陈果欣等了十多秒,可洞口还是没有出现黑影,她有些无措,可却不能停下来,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冲了出去。
“啊”
“什么?陈果欣生病了?”
林睿正头痛幺鸡又私自跑去严晓璐的学校,却接到了陈果欣助理的电话,在电话里,助理哭哭啼啼的说陈果欣撞鬼了,想请林睿去看看。
“我去!不是请了相师的吗!”
林睿真心的无语了,按理那位制片人请的相师应该不差的啊!可怎么就让陈果欣撞鬼了呢?
不过有生意是好事,林睿交代一下后,就去了陈果欣的住处。
陈果欣很憔悴,而且显得有些惊惧不安。
林睿到的时候,正看到陈果欣在客厅里,用被子包着自己,惶恐的看着窗户,仿佛下一刻那里就会钻出一个鬼来。
“林睿!”
助理开门,看到林睿进来后,陈果欣的泪水就夺眶而出,小模样可怜兮兮的。
“咳咳!那个别激动,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林睿才换鞋,陈果欣就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林睿。
那温热而软弹的娇躯让菜鸟林有些尴尬,他无助的看着助理,示意她赶紧拉开陈果欣。
助理劝了半天,才把陈果欣安抚好。
“说吧,具体是什么情况。”
林睿坐在陈果欣的对面,手里把玩着小罗盘,随意的态度让陈果欣安静了些。
不过想到昨天遇到的事,陈果欣还是有些发抖。
“是一个鬼,我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宫女服装的女鬼,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穿过去了”
陈果欣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她刚冲出洞口,第一眼就看到了扑倒在地上的那个群众演员,而后,当她抬眼时,就看到一个穿着宫女服装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冲了过来,和她撞到了一起
“啧!”
林睿听着陈果欣有些语无伦次的话,勉强总结出了些东西,问道:“那女人穿的服装是哪一种?”
陈果欣呆呆的看着林睿,想了半天,才激动的说道:“是宫女,对的,我以前拍过明朝的戏,就是宫女。”
“乌鸦嘴!”
想起赵老二那天说的故宫,林睿心中有数了,不过
“叮!凶:六。”
一股很淡的黑气正在陈果欣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不对啊!它根本就没有害你的意思。”
林睿用神眼看过后,就觉得这个数据有些低,如果那个宫女真要害陈果欣的话,那起码得有五十以上的大凶数据。
“可,可她为什么要撞我呢?”陈果欣怯怯的问道。未完待续。
...
...
&bp;&bp;&bp;&bp;林睿也不知道,所以他挠头道:“那个群众演员怎么样?”
这事陈果欣不知道,助理说道:“那个群众演员是个男的,据他清醒后说,就是被吓住了,喝了一碗姜汤,用柚子叶洗了个澡就没事了,可果欣却连觉都睡不好。”
林睿淡淡的道:“女人阴气重,当然会反应大一点。”
助理不服气的想辩驳,可看到林睿拿出一张符纸后,就闭紧嘴巴,等着林睿作法。
一张净邪符下去,陈果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松了许多,随即一股倦意袭来,就当着林睿,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助理尴尬的看着林睿,意思是咋办。
林睿想走,可助理不干,振振有词的说要是陈果欣醒来看不到林睿的话,会崩溃的。
“我又不是辟邪的东西,晕!”
于是林睿只得继续等待,等待对面睡得香甜的美女醒来。
陈果欣觉得身体从未有过这般轻松,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一双脚。
这是一双大脚,鞋码起码有四十以上。
目光向上,最后看到了林睿那张沉睡的脸,陈果欣讶然坐起来,却看到自己的助理正坐在椅子上,也在睡觉。
午后的阳光从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投射进来,几条光柱中,那些浮尘在飞舞。
陈果欣抿嘴一笑,然后赶紧去了卫生间洗漱——不能被人看到自己睡醒后的模样啊!
等林睿醒来时,看到了一个精神焕发的陈果欣,他笑了笑,就躺在沙发上,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那个相师呢?”
陈果欣有些饿,正在吃泡面,闻言就赶紧把泡面放下,擦擦嘴说道:“走了,被制片赶走了,为了前面付的钱,制片还差点和他打起来。”
林睿起身,指着面桶说道:“你先吃吧,我也得回去了。”
“别啊!”
陈果欣面条都不吃了,急忙说道:“林睿,我们制片可是说了,要请你去呢!”
林睿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淡淡的道:“那让他自己来。”
等林睿走了之后,还有些迷糊的陈果欣才被助理的话弄醒。
“果欣,这事你出面不合适啊!这是制片的责任,林睿要是真跟你去了,到时候他对谁负责?”
陈果欣才恍然大悟,拍着脑门打电话给制片王超。
林睿才回到千瑞馆,面对着严嵩和赵老二那暧昧的目光,他摸摸自己的脸,没有脏啊!
“别摸了。”赵老二笑的松垮垮的,“看你的模样就是才睡醒,别告诉我你只是和陈果欣纯睡觉啊!”
严嵩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小睿,你居然,你居然出轨?真是太过分了!”
林睿没好气的揉揉脸,“大白天的出什么轨?扯淡呢你们。”
“哟!还知道不能在白天做事啊!不错,你的境界差点就赶上我了。”赵老二一本正经的说道:“年轻人,要注意保养身体,不然的话,迟早你会……哎!你找谁呢?”
林睿一看,原来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脸大汗的冲了进来。
王超觉得自己很倒霉,剧组遇到灵异事件都不算是什么,最倒霉的就是以前在香江拍电影时认识的谢师傅,这货居然是个骗子!
而昨天女主角陈果欣撞鬼,这下就让剧组所有的成员们都不敢再进去了。
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一是重新选点拍摄,可急切之间,等找到新地点时,黄花菜都凉了。而第二就是重新请个相师。
最后陈果欣一个电话,告诉他到云安街找林睿,说林睿是美辰公司信赖的相师。
好吧,抱着半信半疑的想法,王超就飞车赶来了。
一进来就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笑的像流氓的男子,而他的身边是一个笑的脸上肥肉乱颤的家伙,看着就不是善类。
最后王超就看到了林睿,这里也只有林睿看着正常一点,只是有些没精神,看着就像是刚睡了一觉没睡醒的样子。
“请问……哪位是林师傅?”王超擦着脸上的汗,心中有些退意。
这里不会是黑店吧?
可一抬头,王超就看到了那个牌匾。
“全国重合同守信用单位?”
王超揉揉眼睛,再次看去,顿时就被吓尿了。
“工商总局发的?这不会是假的吧?”
要知道王超所属的公司都没有这个称号,这玩意就像是一个国家背书的信誉保证,不少公司都想弄一个,可惜得不到。
严嵩坐正了身体,得意的说道:“你假一个给我看看,保证让你明天就得被查封!”
这方面王超是了解的,所以他才惊讶道:“你们这个可是全国重合同守信用单位啊!全国都才五百多家,怎么搞到手的?赞助费交了多少?”
这种全国性的称号可不好拿,所以王超看着有些眼馋,连正事都忘了。
林睿看到严嵩还想炫耀,就说道:“这位先生,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哦!好的好的。”
王超如梦初醒,赶紧就把自己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就眼巴巴的看着林睿,“林师傅,我可是慕名而来啊!您可千万别拒绝。”
这尼玛是主动送菜刀给我吗?
林睿笑了笑,问道:“前面的那个走了吗?”
这种事可不能含糊,要是那位谢师傅还在的话,林睿过去多半会起冲突。
“走了!”王超深恶痛绝的说道:“那就是个骗子,当时我也是被香江人给忽悠了,这家伙卷着钱就跑了。”
林睿的严嵩相对一笑,然后说道:“那咱们明天去?”
“别啊!”王超急了,直接吐露了心声,“哥哥哎!你是不知道,剧组都已经停了,可工资不能停啊!还有租来的道具也是按天付钱的,伙食费、补贴,这些加起来都能让我上吊了,咱马上就走行不?我保证接送。”
林睿给了严嵩一个眼色,然后就上去收拾东西。
“林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王超傻眼了,严嵩走过来,笑眯眯的说道:“王先生,咱们现在来谈谈这个费用的问题吧。”
等林睿从楼上下来时,看到严嵩笑眯眯的,而王超则是在擦汗。
“我们走!”
“等等我,我也要去!”
赵老二想到剧组里都是美女,马上就跟了出去,还殷勤的帮林睿关门。
...
...
&bp;&bp;&bp;&bp;对于陈果欣出现在剧组,大家都觉得有些好奇,心想你陈果欣昨天才撞的鬼,今天怎么又满状态复活的回来了?
就算是恢复了,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不趁机在家里休息,那么敬业干嘛?
陈果欣一边应付着剧组里那些配角和工作人员的关心,一边看着村头。火然文
“陈果欣等谁呢?难道是她的男朋友要来探班?”一个男配角好奇的问道。
“没听说陈果欣有男朋友,如果有的话,肯定也不敢外露,不然她的演艺生涯肯定就会打折。”
作为青春加清纯的代表,陈果欣一旦有男朋友,那些粉丝们的态度肯定会变化。
等了半天,当远处能看到一个小黑点在快速的向着这边移动时,陈果欣才放松下来,对助理说道:“等会儿把我的保姆车给林睿用,他有什么需要,你都要跟进。”
助理点头道:“是,不过果欣,这样做会不会”
说着助理用眼角瞟了边上一眼,陈果欣冷笑道:“别理那些嚼舌根的人,咱们清者自清。”
说话间,王超的那辆商务车就开进了村子,大家都站了起来,想看看他请来了什么人。
商务车带着飞尘停在了剧组外面,王超下车后,接着就是一个肥脸的家伙。
看到严嵩后,陈果欣就笑了,她知道,林睿肯定就在后面。
第二个是赵老二,这货一下车就直奔剧组,看到熟悉的演员就拿出手机合影,嘴里说着我可是你的粉丝。
等林睿下来时,大家都以为他是严嵩和赵老二的跟班,可他们马上就看到了王超笑脸相陪,而陈果欣更是迎了过去。
“这货是谁?居然制片和陈果欣都认识!”一个跑龙套的年轻男子羡慕的问道。
“搞不好是投资方的代表,咱们剧组可是有陈果欣啊!你懂的。”
一个道具挑眉暧昧的说道,这年头,有些暴发户就喜欢投资电影,然后到剧组打混,和一些女人不清不楚的。
这就是潜规则啊!
我给你钱,你给我找女人,双方一拍即合。至于票房,哥有的是钱,不在乎!
龙套艳羡的道:“真是幸福啊!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出演一个配角就够了。”
道具不屑的说道:“就凭你?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你看看人家这个,穿的都是大路货衣服,可那气质是你能比的吗?赶紧琢磨剧本去吧,也许到时候能有你的一个镜头。”
林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猜测成了一个暴发户,他对陈果欣说道:“你们都先休息吧,我这边马上就去看看。”
王超一听就乐了,关键是严嵩和他说了,千瑞馆是完事后才收钱,所以他才对林睿那么亲热。
“我带你去。”
陈果欣带着林睿去了隧道,助理有些傻眼,心想陈果欣刚才还说不敢再靠近那边了,怎么胆子又大了呢?
“有你在我就不怕了。”陈果欣对林睿的本事可是深信不疑,这话让边上的王超听了也是大慰。
到了洞口,林睿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有人带路吗?我想进去看看。”
“这个”
王超犹豫了,在发生了陈果欣撞鬼事件后,剧组已经没人敢进去了。
就在王超想指派一个人陪林睿进去的时候,陈果欣却勇敢的站了出来。
“我还记得是在哪出的事,我带你进去。”
这姑娘的神经够粗啊!
王超感叹着,可却不同意陈果欣进去,不然再出事的话,这个剧组就离崩溃不远了。
林睿也劝道:“算了吧,实在是不行,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也没问题。”
“里面的岔路可多了,还是我去吧,我还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呢!”
王超打了个寒颤,脑海里马上就浮现了一个漂浮着的女鬼,七窍流血的飘过来。
林睿看看时间,皱眉道:“那就赶紧吧,不然等到了晚上阴气重,事情可能会棘手。”
此时是下午快四点了,王超也急,一听就安排了个道具跟进去。
三个人,林睿打头,陈果欣在中间,那个身材魁梧的道具在后面。
严嵩不担心林睿的安全,在他看来,这种小地方不可能出现能威胁到林睿的魂魄,最多是吓到跟着的两个人。
赵老二也想跟进去,却被林睿婉拒了,这家伙太跳脱,要是在里面失踪了,那今天还不得翻天啊!
进洞之后,林睿就打开了神眼,看着那只有一的大凶数据,就问道:“离那里还有多远?”
声音在洞穴里显得有些闷,陈果欣说道:“还有几百多米吧,中途有两个岔路。”
继续前行,当感到周围有些阴冷时,林睿的注意力就开始集中了。
“好冷啊!”
陈果欣来得急,连外衣都忘记穿了,这时身体有些发寒。
“叮!凶:三百九十。”
林睿看到前方一缕黑气正在飘进去,回头就把自己的外衣脱给了陈果欣。
“那你不冷吗?”陈果欣接过衣服,看着在电筒光线下显得有些神秘的林睿问道。
林睿手里握着小罗盘,感到一股股温热护住了自己的身体,就说道:“我是男人,阳气重。”
一句话说的后面的道具男子都有些遐思了。
再往前,经过一个岔路后,陈果欣就指着前方的洞口说道:“我就是在那个洞口外面被鬼撞到的。”
“得得得得”
林睿正准备过去,可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他回头一看,越过小脸发白的陈果欣,看到那个道具男子正在打哆嗦。
“林林师傅,咱,咱们是不是先叫人啊!”
林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如果你感到害怕的话,那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这话不但是对道具说,同时也是对陈果欣说的。
男子一听如蒙大赦,连招呼都不打,连滚带爬的就往来路跑去,很快就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你呢?要不我先送你出去?”
林睿问道,他熟悉了路之后,陈果欣的作用就没有了,那还不如先让她回去。
一阵阴风吹过,陈果欣裹着林睿的外衣,抖着说道:“我不走,我要去看看。”
好奇心害死猫啊!
林睿摇摇头,只得说道:“要不你闭上眼睛?”
这话一下就让陈果欣笑了,笑过之后,林睿当先,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了那个洞口。未完待续。
...
...
&bp;&bp;&bp;&bp;“叮!凶:五百。”
林睿的脚步不停,从洞口走了出去。
“呜~”
才出洞口,一股阴测测的风席卷而来,陈果欣突然指着左前方喊道:“林睿,她来了!她来了!”
林睿看着前方飘过来的一个穿着宫女服装的魂魄,他喝道:“阴阳不同存,速去!”
那宫女一下就被惊醒了,它看着林睿身后的陈果欣,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可随即被林睿手中的小罗盘一照,魂体就冒起了黑烟,惨叫一声后,就飘进了山洞的深处。
“林睿!”
陈果欣被吓到了,她紧张的靠近了林睿,随即一股温暖从林睿的身上传了过来,身上的阴冷和恐惧都消散了。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沉声道:“我们回去。”
“里面还有吗?”陈果欣问道,可看到林睿面色凝重的转身,她惊恐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山洞,赶紧跟了上去。
一路平安的走出洞口,林睿就看到那个先出来的道具正一脸沮丧的向村子走去,看来他的胆小激怒了王超,于是被开了。
尼玛女主角都没走,你丫以为你是谁呢?
林睿不管这些狗皮倒灶的事,他迎上了王超,低声说道:“很麻烦。”
王超的脸白了一瞬,然后又安慰了陈果欣几句,结果从陈果欣的口中得知了刚才的事,顿时就把林睿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大家都去了王超的住处。这里也就是一间废弃的民居,连床铺都是买的床垫,一切看起来都很杂乱。
相关人都进来后,林睿才说道:“里面有不少阴魂,估计都是些宫女和太监,不好搞。”
导演一听就急道:“林师傅,难道不能把它们都给灭掉吗?”
林睿淡淡的道:“它们招惹你们了吗?”
导演的胡子和赵老二的有些像,他摸着胡须说道:“怎么没招惹,果欣不就是被撞了吗。”
林睿讥笑道:“人家好端端的呆在里面,是你们剧组主动去招惹的吧。”
王超一看要吵架,急忙就说道:“林师傅,咱不说这个,我就问一句,能搞定它们吗?”
林睿有些无奈的说道:“这里面的阴魂太多,我的判断应该是陪葬的,这些阴魂相当于是无辜惨死,作为相师,我只能超度,而不能下杀手,不然反噬之重,我也扛不住啊!”
王超作为制片,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物,他马上说道:“林师傅,那什么时候能超度它们?”
林睿说道:“数量太多了,只能等晚上,趁着阴气重的时候,争取让它们不反抗的去轮回。”
“要不咱们换地方吧。”
这时边上有个小配角插嘴道,说完还一脸的自得,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不错。
没等制片说话,导演就骂道:“麻辣隔壁!你懂什么?你当这种地方好找吗?就算是你找到了,那时间得多久?还有,先期拍的那些东西要不要了?你当是过家家呢,说换就换。”
小配角是个女的,她不服气的看着王超,赵老二在边上看到后,就对严嵩说道:“看见没有,这女的绝对是那个王超的关系,不然她敢这么当面挑衅导演,一句话就能让她滚蛋。”
严嵩也是羡慕的说道:“苟日的!这些导演制片的,整天都在女人堆里打滚,也不知道肾亏不!”
赵老二鄙夷的说道:“人家有肾宝,还有各种鞭,就算是亏了,可也值了。”
果然,王超并没有斥责这个女人,只是严厉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林睿说道:“林师傅,那今天我们都听你的安排,谁敢折腾,我保证开了他!”
说着王超的目光一转,所有人都不敢出言反对。
“那就这样吧。”林睿觉得气氛有些沉重,就先散了。
严嵩跟出去问道:“小睿,前面的价钱咱们亏不?”
林睿倒是忘了这一茬,他苦笑道:“可前面我们都报过价了,再加钱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地道。”
严嵩也觉得有些后悔,不过他想了一下,鬼鬼祟祟的说道:“小睿,要不你晚上表现的厉害一点,难度大一点,这样的话,王超就算是为了结个善缘,也不好意思不加钱吧!”
林睿哭笑不得的说道:“嵩哥,咱不搞这种东西,晚上是什么样子,大家都会看到,公道自在人心。”
严嵩嘟囔道:“随你,随你,反正我是要敲打一下王超的,不然咱们真是亏大了。”
来之前林睿以为这里只是一到两个阴魂,可尼玛先前他在洞里打开神眼,看到的阴魂数都数不清。
而王超和导演也单独在谈话,两人就这个事情交换了一下看法。
“老王,这个林师傅可信吗?”
王超笑道:“怎么不可信?你不知道,我去他那里看到了什么,居然是重合同守信用单位,啧啧!你说说,能有这种东西的相师,能不可靠吗?”
导演抽着烟,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只是既然他说阴魂很多,那他怎么弄?我看他这边也就是三个人,其中那个有胡子的家伙,就跟着那些女演员在聊天打屁,看着就不像是干活的人。”
王超一愣,问道:“这个有什么说法吗?”
导演把烟头踩熄,“阴魂多,那必须得做大型法事,不然你以为那些和尚道士是怎么来的外快!”
王超犹豫道:“也许他有自己的绝招吧。”
“有个屁!老子晚上就等着看他怎么超度!”导演看到过大型法事,知道这种规模的法事起码得预先准备。而林睿这边就三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大型法事的模样。
赵老二连晚饭都是跟着那些女演员吃的,而林睿则是有陈果欣的小灶。
一个剧组里,能有特权的就是导演、制片、男主角、女主角,除此之外,除非是大咖,否则你只能跟着吃盒饭。
吃完晚饭,林睿慢条斯理的在画符,保姆车里,陈果欣给他泡了杯茶,然后就好奇的看着。
十多分钟后,林睿看着手边一摞符箓,满意的收起了工具。
随后林睿拿出了一面令旗,用生吉二气符祭炼了一下。
“小睿,时间差不多了。”
这时严嵩在保姆车外喊道。
对于林睿能上陈果欣的保姆车,剧组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的,可在这个当口,谁也不敢乱传八卦,不然就等着被已经要急疯的王超开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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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下了保姆车,林睿看到整个剧组都在等着自己,不过大多数目光都有些暧昧,不时在他和后面出来的陈果欣身上打转。
“林师傅,剧组的人都在这,你看着安排吧。”
王带着些风萧萧兮的悲壮,看的林睿都笑了。
“稍等,我在等一个消息。”
林睿说着拿出道:“曹悦,怎么样?”
“林睿,我调到了遥感资料,你所在的位置和十三陵有一条地下河连通,所以那些阴魂应该就是从那条地下河飘来的。”
林睿开的是免提,所以大家都听到了曹悦的话,他挂断电话后,给了严嵩一个眼色。
严嵩心领神会的叹道:“这可是遥感资料啊!属于绝密的,这次的人情大了去了。”
剩下的话不用说,王就从震惊中醒来,和严嵩说了一句话,然后林睿就看到严嵩笑眯眯的,显得很满意。
林睿边往洞口走,边对王说道:“当年的明朝在英宗之前有殉葬传统,所以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不敢直接灭掉那些阴魂了吧!”
王点头道:“是啊,都是些枉死之人,要是强行灭掉它们,怕是要折寿哦!”
“折寿?”林睿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可不止是折寿那么简单,还会遗祸子孙的。”
“那是那是,反正我都听你的。”王干笑道,他知道林睿的话不虚,相师们都忌讳这个。
严嵩也插话道:“当年的黑衣宰相姚广孝,你看他协助朱棣成功造反,结果连官都不敢当,最多就是个顾问,晚上还是回去做和尚,那就是怕反噬啊!”
赵老二也知道些野史,所以就补充道:“不只是这些吧,姚广孝可是连子孙都没有,至于他死之后,谁知道有没有被”
林睿摇头道:“别胡说,姚广孝有皇气护佑,不可能会受到反噬。”
就如同是明末时期的张玉京,就是冲着皇气去的,要是他失败了,天谴之重,怕是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可张玉京偏偏就成功了,所以他和姚广孝一样的,都没被那些杀孽和因果反噬。
到了洞口,看着里面黑幽幽的,剧组的人都有些胆怯,把林睿三人顶在了前面。
林睿倒也不慌,他拿出令旗,眼睛瞄着月亮的位置,最后插在了洞口的顶上。
“有那个童男吗?”
林睿回身问道。
一片寂静之后,好些女演员都在吃吃的笑着。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我自己来。”
林睿无奈的拿出把令旗拔下来,直接就插在了自己的衣领后面,看着就像是个古代的传令兵。
陈果欣关切的说道:“林睿,要不先去找个童干净的人来吧。”
林睿摇头道:“不用了,就算是去找来了,还不知道他的胆子够不够大,胆子小的话还会误事。”
赵老二看着严嵩,低声说道:“你也不是菜鸟了?什么时候开的荤?”
严嵩白了一眼,“老子早就开荤了,难道还要满世界的去宣传吗?那我妈还不得抽死我啊!”
说话间,林睿已经在洞口的两侧插上了香烛,点燃后,看着星星点点,映照着那个洞口,仿佛是一条直通九幽的小路,让人心中生怖。
一张桌子被抬了过来,上面有一只米碗。
林睿点燃三炷香,朝天祷曰:“自古阴阳不同存,今有昔日枉死之魂,小子林睿借天之威,地之力,三界神灵庇佑,敕轮回之门大开!”
三炷香被插在米碗里,在微风中,只看到那三炷香的青烟渺渺,垂直而上,并没有受到风力的影响。
“咦!真的很古怪呢!”
有人就看到了这个奇景,顿时就产生了些神圣感。
林睿一抬手,严嵩赶紧递上了一张符纸。
“今日度尔等之厄,切莫躲避,否则雷部立至,魂飞魄散!”
手一扬,度厄符就飘了起来。
“爆!”
一道白光闪过,只感觉一股风就从那洞口里吹了出来,被吹到的人都感到身体寒。体虚的甚至都撑不住了,直接就退到了最后面。
林睿把小罗盘贴在眉心处,闭眼说道:“该来的赶紧来,不该来的莫来!”
“呜”
阴风越来越大,大家都眯着眼,想看看有林睿是怎么度阴魂的。
“有有鬼来了!”
一个眼尖的率先现了洞口的异样,他手指着洞口,大家随之看去,就看到一个黑影缓缓的飘了出来,而在这个黑影之后,影影绰绰的,不知道有多少阴魂跟着。
“好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一个胆小的女人咬着自己的手指头,脚步不停的往后退去,很快,更多的人都跟随着她的脚步,缓缓的向村子里撤退。
剩下的人只有十多个,除了林睿几人之外,就是些胆子大的,舍不得走的。
“果欣,我们也走吧。”
助理也是被吓得浑身抖,她拉着陈果欣的衣角,低声的说道。
陈果欣此时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话,只是在看着林睿从容不迫的拿起了一张符纸。
那些阴魂都有些呆滞,出了洞口之后林睿就用手摆动了一下脖子后面的令旗,阴魂们都规规矩矩的呆在洞口,一个接着一个。
等阴魂的数量有十个后,林睿抛出了一张度厄符。
“阳间灼灼,轮回之门常开,诸位,请。”
白光一闪,等现场重归昏暗后,大家才现,刚才在洞口飘着的那些阴魂都消失了。
“好厉害啊!”一个打扮得有些非主流的女孩拍着自己的胸脯感叹着。
“幸亏我没走,不然就看不到这些奇迹了。”同样的,那些胆子大留下来的都感到了庆幸。
王和导演站在一起,两人看到这个奇景之后,都面面相觑的说不出话来。
“老王,我收回我先前的质疑,这位林师傅确实是位了不得的奇人,你找到宝了!”导演哆哆嗦嗦的点了支烟,眼中兴奋与害怕并存。
“那是当然。”王的兴奋压住了害怕,他得意的说道:“我可是慧眼识珠,不过这位林师傅是陈果欣引荐的,咱们以后还得要”
这时林睿那边也越来越顺手了,随着洞口涌出的阴魂不断增加,一道道的白光照亮了周围,看着那光明和阴魂并存,一时间让剧组里的人都在想着一个问题
“要是拍一部这种类型的电影,肯定会大卖的吧?”未完待续。
...
...
&bp;&bp;&bp;&bp;3 度厄符把洞口闪成了一片白地,隐约间,大家都看到那些阴魂的脸上浮起了无邪的笑容。
这就是解脱!
十人一队,顺着香烛组成的路飘出来,然后被林睿超度离去,整个过程很快。
“哎哟!”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大家都看麻木了,突然一个女人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王超跺着脚,和导演说道:“这比大片精彩多了,看的我都忘了挪动,脚都站麻了。”
导演嘴里轻嘶着,缓缓的活动着双腿,他也是看入迷了。
赵老二很幸福,先前刚开始的时候,剧组一个女人有些害怕,于是就从身后抱住了他,一直到现在。
感受着身后的波涛汹涌,赵老二心想今晚能不能和身后的这位美女共度良宵呢?
趁着度厄符白光闪过的机会,赵老二回身看了一眼,这一眼直接就让他差点晕了。
在后面紧紧抱着他的,居然是这个剧组里号称最魁梧的女人。
一米八的大个,身上的肥肉一圈一圈的,看到赵老二转身后,女人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妩媚的笑容。
赵老二被这个笑容击倒了,他干笑着想闪人,可这女人却用手一拖,两个人随即就消失在了边上的杂木林里。
“呜呜呜!放开我……”
严嵩没看到赵老二被拖进杂木林的情景,就算是看到了,他大概也会幸灾乐祸一番。
陈果欣打了个哈欠,幸亏她中午睡了一觉,所以到现在还能坚持下去。
月华冷清的从天上照下来,时值午夜,四野寂静,只有那一队队的阴魂从洞口出来。
“爆!”
度厄符闪过,最后一队阴魂消失,林睿满头大汗的几乎虚脱了。
“水,给我水!”
林睿扶着桌子,接过严嵩递来的水,一口就干光了,这才喘息道:“差点就撑不住了,还好,这次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王超也急匆匆的过来,满脸堆笑的说道:“林师傅,辛苦了,晚点我们准备了宵夜,大家好好的喝一顿。”
林睿正准备谦虚几句,可随即他就感觉山洞里有些不对,可马上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王超看到林睿在关注洞口,就笑道:“林师傅,剧组的几个演员都挺仰慕你的,一会儿我叫她们作陪,至于我自己,年纪大喽。”
严嵩在边上诡笑着,他知道这是王超在用女色来诱惑林睿,想着把双方的关系拉近。
而赵老二这个时候也出来了,严嵩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半饷说不出话来。
上衣的衣扣全被拉飞了,裤子的皮带也被心急的女人直接拉坏了,一脸的菜色,可怜兮兮的用双手在提着裤子。
“你还好吧?”
看到像是刚被捡肥皂的赵老二,严嵩四处寻找着‘凶手’
‘凶手’很快就出来了,那身肥肉一颤一颤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满意,不时还舔舔嘴唇,就像是一个饕餮刚美餐了一顿。
赵老二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了邪,刚才居然还可耻的感到了愉悦,他准备去找林睿,让他给自己驱邪。
晚上的宵夜是一些卤菜,还有一个火锅。
在这地方,能吃到这种东西就算是不错了,所以参加的人都很满意。
只是由于陈果欣的出现,那两个被王超安排来陪林睿的女人都有些失望。
看着对面那不时飘过来的媚眼,陈果欣不屑的对林睿低声说道:“你要小心这些女人,她们都是牛皮糖。”
林睿吃着火锅,淡淡的道:“我有女朋友了。”
于是下面的宵夜就有些沉闷,那两个女人很快就找个借口闪人了。
“噗嗤!”
等她们走了之后,陈果欣笑道:“你可是让美女失望了啊!谁会像你这样的,对别人说自己有女朋友了。”
林睿想起了尹千夏,脸上浮起了一丝温柔,“我没有猎艳的心思,王超小看我了。”
而王超此时正在洞口和导演商量着明天的安排,两人都想加快进度,好把前面耽误的时间抢回来。
“嗯!老王,你听,洞里面好像有动静啊!”导演突然把耳朵偏向了洞口。
王超向前几步,侧耳一听,就听到了一阵像是风吹过松林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这是什么鬼?林师傅呢?快叫林师傅来!”王超的脸色大变,急忙就想去找林睿。
林睿已经到了,他推开王超,神眼直接看向了洞里。
“叮!大凶:九百四十。”
三股黑气,此时正在洞里朝着这边飞快的移动着。
林睿拿出工具,对王超说道:“叫你的人回去,去找严嵩,就说让他用我给的玉佩护住你们。”
王超小鸡啄米般的狂点头,然后和导演急匆匆的就往村子里跑,生怕跑慢了被洞里的东西给追上。
林睿拿出符箓和令旗,一边用符箓折成令旗的模样,一边缓缓的说道:“你为什么不走?要知道,这次的阴魂可不是早些时候的那种,凶悍得很。”
“是我拖你进来的,你遇到了危险,我怎么能一走了之,我不走!”
陈果欣倔强的昂着头,身体在风中打颤。
林睿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给了她一张‘护魂符’
“贴身戴好,退后。”
说完林睿就不管陈果欣了,他眯眼看着洞口,手中由四张符箓折成的令旗飞了出去,正好插在洞口的四方。
“咿呀~”
陈果欣正准备给林睿打打气,可洞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吓得她马上就躲在了林睿的身后。
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洞口,神眼下,一道黑气当先冲了出来。
此时正是月华最盛的时候,月华属阴,对于阴魂来说正是大补。
“可别虚不受补啊!”
林睿冷笑道。月华虽然对于阴魂是大补,可对于许多阴魂来说,却是太过猛烈了些。
一旦吸收过度,阴极阳生,瞬间就会摧毁魂体。
“哈~”
一声尖利的咆哮,一个黑影停在了洞口处。
“是太监,而且还是大太监!”
陈果欣还是帮上了忙,她拍过明朝时期的电影,所以对这些服装很熟悉,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白发阴魂的来历。
林睿看着这个大太监的魂体不时的消长,眸色一冷,“他这是吞噬了那些阴魂,也不怕被雷劈吗?”
...
...
&bp;&bp;&bp;&bp;林睿的话并没有引起大太监的注意,它贪婪的看着林睿,用力一吸,一脸的陶醉。
“死太监,好恶心!”
陈果欣皱着鼻子骂道。
林睿的手一动,一道白光闪过,光明瞬间就笼罩住了大太监。
“哈”
大太监一声惨嚎,魂体冒起青烟,眼见着在不断的消散之中。
而此时在山洞里的那两股黑气在缓缓的后退,林睿的心中一动,知道这是那两个阴魂想坐视他和这个阴魂的争斗。
这时大太监仰头用力的一吸,周围瞬时都亮了许多。
不远处,有些不甘心的王超和导演看到阴魂的魂体在急速膨胀后,两人的心中一片死灰。
“完蛋了!我的剧组完蛋了!”
“出了这种事,剧组肯定要停摆了,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拍摄,那只有老天才知道。”
这时也没走的副导演害怕的问道:“老王,我们撤吧?”
可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就听到前方的林睿冷喝一声:
“四面为墙,诛灭阴魂!杀!”
“轰!”
阳火从地上升起,沿着令旗的方位,渐渐的蔓延成了一个四方形的牢笼。
“啊”
阳气侵蚀之下,那阴魂惨嚎、颤抖着。
陈果欣已经看呆了,不知不觉的和林睿并肩而立,看着那阴魂在诛魂阵中挣扎着。
“好惨啊!”
对这种泛滥的同情心林睿也是很无奈,他扔出一张炎阳符,说道:“你看着它现在可怜,可那些被它吞噬的阴魂可怜不可怜?”
陈果欣噘着嘴,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她闭上眼睛的同时,那个阴魂也在做最后的挣扎。
凡是能做到宦官的太监都不是省油的灯,杀伐果断是必备的素质。
所以阴魂一声尖叫后,一只手就强行穿透了诛魂阵,瞬间月华大作。
“咿呀!”
月华瞬间补充了阴魂的损失,不过那魂体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如果没有宣泄的渠道的话,那么就会和过充的气球一样爆炸。
渠道在哪里?
林睿和阴魂的目光同时集中在诛魂阵上面,都想先动手。
“嘭!”
可阴魂的狠厉出乎了林睿的预料,一声爆响后,阴魂的一只手臂已经不见了,然后趁着诛魂阵出现了一个缝隙的时候,它几乎是浑身冒着青烟的冲了出来。
正所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阴魂哪怕是失去了一只手臂,可却凶狠不减。
此时后面的洞口已经被恢复了的诛魂阵被挡住,要想脱身,就只能从林睿这里突破。
一声尖叫后,厉魂的身体高高飘起,瞬息都冲到了林睿的身前,剩下的爪子一爪就朝着林睿的头部而来。
与此同时,阴魂的嘴一张,一口大凶之气也包围了林睿。
这是双管齐下,务必要干掉林睿的意思。
陈果欣已经被惊呆了,条件反射的把手里的手机仍向了阴魂。
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阴魂已经势不可挡的冲到了林睿的身前,眼看着那黑气和利爪都要
“给我净化吧!”
一张符纸穿过利爪和黑气,准确的落在了阴魂的身上。
“爆!”
白光一闪而逝,陈果欣睁开眼睛,闻到空中有些臭味,就问道:“林睿,那个鬼呢?那个大太监呢?”
林睿随口说道:“去西天极乐世界了。”
说完他就盯着洞口,等待着那两个阴魂的反应。
“骗人!”陈果欣嘟嘴说道:“都喊打喊杀了,还那么好心会送它去轮回啊!”
而王超那边也是有些搞不清现在的情况,不过看到林睿屹立在那里,王超只觉得一股惊喜在心中慢慢的滋生着。
副导演已经看到后面的村子里有人在打着电筒跑路了,他催促道:“老王,咱们撤吧?”
副导演是王超一系的人,平时就对导演有些不敬,所以导演只是冷笑着,等着他背锅。
尼玛现在剧组的人心都散了,如果王超带头跑路,这部电影几乎就可以宣布无限期延迟了。
“撤你妹啊!”
王超当然知道后果,那就是他会被公司打入冷宫,从此和大制作绝缘。
而此时山洞里的那两股黑气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迅速的向着十三陵方向飘去。
看到林睿回头对陈果欣说着些什么,王超仰头叹道:“天不灭王啊!林师傅果然是我王超的贵人,走,咱们去看看。”
副导演感觉到了王超话里对自己的不满,急道:“老王,咱还是先等等吧,安全第一啊!”
导演笑笑不说话,王超被这个笑容给羞到了,他怒道:“等你麻痹等!再等黄花菜都凉了!你还不去把那些胆小鬼追回来?”
副导演看着王超和导演朝着洞口跑去,他回身看着远处的光线,哀嚎道:“老王,这黑麻麻的,你让我怎么去追啊!”
“追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风中送来了这句话,让副导演面如死灰。
“林师傅,怎么样了?”
现在连王超也不敢断言没有问题,所以他只得可怜巴巴的问林睿。
林睿收回神眼,笑道:“这里连通十三陵,那么后续的阴魂肯定是不少,不过我可以进入最里面,用镇魂碑封住连接口。”
“那还等什么?”王超急切的脱口而出,可赶来的严嵩拉了他一把,低声说道:“那个王先生,咱们是不是先谈谈”
王超如梦初醒,急忙跟着严嵩去了边上。
“你要进去吗?”陈果欣有些担心的问道。
林睿看着山洞,点头道:“当然,不然的话,以后这里会成为一个鬼窟。”
这里原先是一个村子,就靠着些薄田度日,可随着经济大潮的冲击,慢慢的,村子里的人都搬到了城里,渐渐的,再也没人回来看过。
“那你可得小心啊!”今天看到两次阴魂,让陈果欣也是惊惧不已。
“我会的。”
林睿表情古怪的说道。
积分到了,可居然只有三百,这让林睿几乎想把那个小屏幕给撕碎。
为什么?林睿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
小屏幕动了一下,人性化的给出了答案。
那个大太监有功德在身,杀之有反噬,系统自动消减了林睿的积分用于抵消反噬。
“艹!”
“我没说你,我只是”
林睿看到陈果欣的愕然,急忙解释道,而此时严嵩和王超的第二轮价格谈判也结束了。未完待续。
...
...
&bp;&bp;&bp;&bp;谈好价钱后,林睿交代王超去找一块石板来。
“要坚实一点的,不用太大。还有荧光粉和手电筒。”
王超急忙应了,然后安排人在村子里找。
这里别的不多,石板多的是,所以很快几块石板都送到了林睿眼前。
“就这块了。”
林睿挑选了一下,最后选中了一块青石板。
“你用石板干嘛?”陈果欣不解的问道。
林睿拿出工具,用毛笔一蘸朱砂墨,就在青石板上笔走龙蛇。
周围画符,最后在中间写了三个大字。
“镇魂碑?”
看着那仿佛是鲜血写就的三个大字,一股神秘的气息笼罩了陈果欣等人。
林睿把工具收好,看了看时间,对王超说道:“我争取在天亮前解决这事。”
“林师傅,一切小心。”王超肃然道。
“我需要一个人给我背镇魂碑。”
林睿的目光一扫,严嵩就想举手,可却被林睿轻轻摇头拒绝了。
“我去!”
一个坚定的声音传来,林睿寻声而去,就看到赵老二一脸苍白的走过来,在他的身后,一个体型壮硕的女人正一脸失望的看着他。
赵老二如避蛇蝎的跑过来,含泪说道:“林睿,拉兄弟一把,不然明年的今天,你就可以去我的坟头烧纸了。”
“呃~那好吧。”
林睿本想拒绝,可看到赵老二一副被摧残成小受的模样,就心有戚戚的答应了。
用厚布包住镇魂碑,然后赵老二咬牙把它背在背上,头也不敢回的就跟着林睿进了山洞。
“林睿,不行就早点回来,千万别冲动啊!”
林睿背身挥挥手,转眼就消失在那黑幽幽的山洞里。
谁特么的劝林睿不行就回来的?
王超觉得这个兆头不好,就想找人发飙,可回头一看居然是陈果欣,顿时一肚子的火气就只得发泄在副导演的身上。
“还杵在这里干嘛?赶紧叫人去烧水,等林师傅出来了好洗澡!”
山洞幽深,林睿走在前方,在遇到岔路时就用荧光粉做记号,身后的赵老二紧紧的跟着。
“那女的怎么着你了?把你吓得宁死不屈也要跟着我进来。”
这里是一条直道,有神眼看着远处的黑气,林睿不担心会找不到连通处,所以他还有心情去调侃一下赵老二。
赵老二觉得背上的石碑越来越重了,他喘息着说道:“马丹!别提了,那个女人就像是块饥渴的海绵,差点就把我给吸干了。”
林睿一愣,然后捧腹大笑道:“那你可以拒绝啊!”
赵老二恨恨的道:“那女人开始时说她很棒的,我就想着试一试,可特么的从一开始就由不得我做主了,全程被压啊!”
林睿笑的不行,觉得赵老二这是活该,总算是有人教训了他一次。
“你别笑啊!”赵老二急了,“换你的话,估计连床都爬不起来了。”
林睿没理他,知道这货经常服用些增强能力的东西,不过时间长了,人体机能下降,到那时这货大概就会永垂不朽了。
渐渐的深入到洞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周围静悄悄的,很是渗人。
“休息一下。”
林睿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帮赵老二把石碑卸下来。
“真特么的累啊!”
赵老二揉着肩膀,打小就没吃过苦的他觉得今天自己算是见识了民工的辛苦。
坐在地上,一股寒意就从屁股底下侵袭上来,林睿动了动,神眼不停的在盯着已经不远的那两股黑气。
“不甘心?那你们就来吧!”
太监阴狠自私,做事和思考问题的套路也是如此,所以林睿对这两个阴魂的用意很清楚,那就是等着机会,悄然给自己一记狠的,能干掉自己是最好不过,就算是干不掉,它们一样可以跑路。
再次上路时,林睿对赵老二交代道:“晚点要是有那些东西出来,你就用镇魂碑直接对准它们。”
“好啊!”
这种活赵老二是最乐意了,他干脆把石碑挂在胸前,这样反应更快一些。
继续前行,这里已经没有岔路了,手电筒照射着前方,只能看到一个迷迷糊糊的通道。
“我靠,有点冷呢!”赵老二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还以为自己是在打摆子。
林睿也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阴风,他不回头的说道:“有我给你的符,不用担心,注意前方就是了。”
“好勒!哥就等着那些阴魂过来,用镇魂碑把它们都收了!”
赵老二的乐观也感染了林睿,他的脚步加快,手中的符纸已经蓄势待发。
再往前一百多米,前面的林睿突然止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赵老二转过来,看着前面的那个洞口,有些跃跃欲试的问道。
通道到了这里之后,实际上就结束了,而这个直径约半米的洞口,里面居然冒着白气。
“里面是地下河,水很冷!”
林睿把手收回来,刹那间,一个黑影飞速的在地下河里掠过,一把就抓向了林睿。
林睿冷笑着,手里握着小罗盘,朝着黑影挥了过去。
“噗!”
虚无的魂体从林睿的手中穿过,在经过小罗盘时,一股微光闪耀,把这只魂体组成的手给化为青烟。
“哈~”
一声高频尖叫在地下河里回荡着,几条浑身透明的鱼被这个声音给震晕了,飘到了水面上。
黑影无发无须,一声尖叫后,它毅然抛弃了自己的右手,急速朝着里面冲去。
“想跑?”
林睿拿出一张净化符,也不管什么反噬,直接就爆出了白光。
白光在常年黑暗的地下河中闪过,刚跑出几十米的黑影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随即那魂体就缓缓消散在虚空中。
另一个阴魂在远处看到了自己同伴的惨象,它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头,不然现在魂飞魄散的就是自己了。
可就在它庆幸的时候,河面突然动了一下,一条不知道是触须还是舌头的东西伸了出来。
还来不及尖叫,阴魂就被卷入了河中。
河水依然在流淌着,过了一会儿后,那个东西又伸出了河面,吐出一缕黑气,然后就消失在那冰冷的河水中。
黑暗中,林睿没有看到那一幕,只是感觉到了一丝心悸。
...
...
&bp;&bp;&bp;&bp;。”
“林师傅,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需要一定要联系我哦!”
一看林睿不接这茬,那个女配马上就递来自己的名片,林睿只得礼貌的接过来。
双手触碰间,林睿觉得自己的手心有些痒,他抬头一看,就看到这个女配对自己娇媚的一笑,顿时心中就如打鼓般的狂跳。
可耻的菜鸟啊!
林睿的反应和无关,只是一个没开过荤的年轻人正常的生理活动。
看到林睿有些木讷,在场的人都笑了。
陈果欣果断的挡在林睿的身前,淡淡的道:“林师傅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咱还是别逗他了好吗?”
大家开始还以为这是陈果欣在宣布主权,可没想到居然是在护着林睿。
“果欣,要不你就把他给收了吧!”
“对啊,林师傅年纪轻轻的,本事又大,连我都心动了呢!你不收我可收了啊!”
“林师傅不会还是菜鸟吧?现在这种老实的男孩子可不多了,要收他的抓紧啊!”
“……”
一群女人都嘻嘻哈哈的拿林睿开涮,而王超和导演也不制止,看着眼前这个画面就觉得很有喜感。
陈果欣气急败坏的说道:“瞎说什么呢?林睿有女朋友了,而且我还大他五岁呢!别败坏我们的名声啊!”
大家都是在开玩笑,看到陈果欣上钩后,马上就有个饰演村妇的女人喊道:“别关系,果欣,女大五,赛老母,我们支持你!”
一阵嬉闹后,林睿几人和剧组告别,准备赶回燕京市区。
“林师傅,常来啊!”
挥挥手,林睿这次连王超的商务车都不用,直接坐严嵩开来的面包车。
“我可不敢再来了,这帮子老娘们,简直能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赵老二捶着自己的腰,心想自己今儿算是来了个一夜*情,可对象却是个膘肥体壮的女人,真是亏大了。
林睿也不敢来了,那些泼辣的女人让他对明星这个层面有了更新的认识。
只有严嵩最郁闷,没有一个女人对他感兴趣,不过想到秦梅,他的心又暖和了,决定回去就给秦梅带早餐,好好的感动她一回。
林睿今天上午是不准备开门了,到了家之后,不顾幺鸡的讥讽,回到卧室就是一阵酣睡,雷都打不醒。
“打雷了,林睿,出来收衣服!”
幺鸡在卧室的外面喊着,可里面的林睿一点动静都没有。
“懒人!懒人!”
一记炸雷下来,幺鸡打了个哆嗦,眼珠子一转,马上就朝着隔壁飞去。
“姑妈,打雷了,快去收衣服!”
这货居然跟着林睿叫林殊惠姑妈,可林殊惠也不生气,反而是宠溺的让它站在自己的肩膀上,顺手塞了一块苹果进鸟嘴。
“呃!”
我不喜欢吃苹果啊!
而且这块苹果好大的,差点梗死我了!
幺鸡翻着白眼,好不容易才把这块苹果吃下去。
春雨贵如油,一场大雨下来,把燕京的天空都洗干净了。
“好天气啊!”
林睿睡到中午,肚子饿了,就起床去洗漱。
看着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林睿觉得神清气爽。
等过去后,林睿看到幺鸡正屁颠颠的跟在林殊惠的身后,嘴里不停的说些谄媚的话。
“幺鸡!”
“幺鸡!”
林睿郁闷的发现幺鸡不搭理自己了,等林殊惠拿出用各种坚果混合着的颗粒鸟食后,他才明白这个吃货是个没立场的。
这个鸟食是林殊惠自己做的,用各种坚果混在一起,那味道,连严晓璐都偷吃过,觉得味道好极了。
吃完饭,今天林殊惠不出门,林睿就让幺鸡陪她,自己就去了云安街。
千瑞馆里,当林睿到时,就看到门半开着。
弯腰进去,一阵呼噜声震天响。
“果然是爱情的力量最大啊!”
看着桌子上没吃完的早餐,林睿摇头不已。(。)
...
...
&bp;&bp;&bp;&bp;。”
林睿挑眉看去,就看到赵老二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方泽在和那个摆地摊的男子吵架。
这两人绝壁有间隙,林睿笑了笑,“那你弟弟怎么不叫人呢?”
以慕青松的地位,慕燕回只需要一个电话,这个趁着管理员下班后出摊的男子肯定会被收拾一顿,然后从此在云安街再也不会看到他的身影出现。
“那会被我爸抽的。”慕燕归抽抽鼻子,好像有些想让慕燕回被抽的模样。
“要不我帮你选吧。”林睿虽然不懂古玩,可在神眼之下,一切假货都是纸老虎。
“嗯。”这个相对单纯的女孩连道谢都忘了,只是觉得这样做再好不过了。
林睿摸摸鼻子,看着方泽已经是步步退后,无力反击了,而慕燕回显然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是被气得眼珠子乱转,大概是想着通过别的关系,给这个骗子一击罢了。
“方大嘴,要帮忙不?”
这时候赵老二就出场了,这货下巴稀疏的山羊胡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一脸义愤的说道。
方泽闻声回头,马上就收起了窘迫的姿态,冷冰冰的说道:“赵老二,关你毛事!”
“啧啧!”赵老二讨打的说道:“怎么着,这是买不起?要不我借你点?”
方泽的目光一转,就看到了正和林睿并肩站着的慕燕归,他怒道:“你特么的也懂古玩吗?别扯淡了!”
慕燕回也看到了林睿,他走过来,强笑道:“林睿,让你看笑话了。”
林睿笑道:“这里鱼龙混杂,你们被骗也是难免的,只要没给钱就行。”
慕燕回怔了一下,才苦笑道:“那人就是要让我们给钱,说那青铜鼎是他的传家宝,被我们手摸过了之后就不值钱了。”
林睿摸着下巴,打量着慕燕回和慕燕归的打扮和气质,摇头道:“你们这样子一看就是不懂行的,而且又是有钱人,他大概就想利用你们怕麻烦的心理,随便宰一刀吧!”
慕燕回郁闷的说道:“是啊,从开始的要赔一百万,到现在至少要赔一万,大家都看出他是在骗人,可谁都不肯出来帮忙。”
林睿闷笑不已,最后觉得这样很不厚道,就说道:“这里是云安街,除非是金额太大,不然别人是不会帮你的。”
“潜规则吗?”慕燕回挑眉问道。
林睿没想到慕燕回的悟性那么高,就点头道:“对,这种金额的宰人对大家来说只是个热闹,你要知道,云安街卖的古玩,最少有七成是赝品,你今儿揭穿了别人的局,明天说不得别人就会掀你的老底,所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说呢?”
因为慕燕回的姿态有些清高,所以林睿在最后刺了他一下。
慕燕归却有些不耐烦了,她没有掩饰的对林睿说道:“林睿,我饿了。”
好嘛,这下林睿和慕燕回都收回了试探之心。
林睿走到正斗嘴的赵老二身前,淡淡的道:“赶紧把那货给平了,咱们吃饭去。”
赵老二这才收起了毒舌,走过去和那个男子嘀咕了几句,就看到男子满脸堆笑的连连点头。
“完事了,走吧。”
赵老二一身轻松的回来了,可慕燕回却不让林睿走了。
“林睿,正好是饭点了,咱们一起吃饭吧。”
林睿想拒绝,可看到慕燕归那一双没有杂质的眼睛中带着的期盼,就笑道:“好啊,不过我还有个朋友,大家一起去没问题吧?”
这个朋友当时就是指赵老二,慕燕回对着赵老二颔首道:“当然没问题。”
只是方泽却有些恼火的问道:“你和赵老二是朋友?”
林睿淡淡的道:“对,有问题吗?”
方泽的眼睛一动,“我怀疑今天这场骗局就是他弄的。”
“去尼玛的方大嘴!你以为我稀罕你啊!就你这样的货色,我连一个脑细胞都不乐意用在在你身上,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赵老二的毒舌马上又开启了。
慕燕回的脸上一僵,可林睿却先说话了。
林睿直视着方泽说道:“我的朋友不是你能质疑的,告诉你,如果说赵老二想弄你的话,他大可找我想办法。”
这话太给力了,连玩世不恭的赵老二脸上都露出了感动之色。
而方泽则是闭嘴不言,因为林睿刚才的话里隐藏着一个意思。
——我跟赵老二是哥们,如果我想弄你的话,你躲都躲不掉!
...
...
&bp;&bp;&bp;&bp;慕燕归三人是开车来的,而且是方泽的车,这人刚才吃亏了,所以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赵老二的公子哥脾气也发作了,当即一个电话,马上就开来了一辆林睿都不认识的豪车,不过看方泽的脸色,这车比他的车好多了。
最后连慕燕归都和林睿坐上了后来的车,让方泽的心中几乎想吐血。
上了车,林睿才问赵老二,“你和方泽有过节?”
赵老二在副驾驶位置上笑道:“什么过节,不过是两家不对盘,然后大家遇上了就冷言冷语而已。”
商场上的纷争转移到生活中来,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林睿哦了一声,然后就跟慕燕归说道:“你那里我觉得还不如做些竹雕之类的东西摆放还好些,那些古玩的价格不菲,而且打碎了你也不好让客人赔,你说是吧?”
慕燕归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林睿觉得这姑娘真是没治了,到了燕京依然是没长心眼。
其实不是慕燕归不长心眼,如果她真是单纯到不谙世事的话,在益州早就出事了。这只是她相信林睿而已。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有些沉闷,临走时,林睿答应慕燕归后天去给青竹居上牌匾。
到了青竹居开张的那一天,林睿早早的就到了那里,看到慕燕回正在门口指挥着人抬了一架钢琴进去。
看到林睿后,慕燕回笑着迎过来,指着空荡荡的大门上方说道:“就等你了。”
林睿却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国家大事。
慕燕回还以为是风水出了问题,于是就耐心的等着林睿。
半天林睿才一拍脑门,“早餐忘店里了!”
这货今早起得有些晚,就顾不上吃早餐,急匆匆的就往这边跑,结果在路上买了几个烧麦和豆浆,出来的时候都忘带了。
慕燕回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笑道:“我也没吃,晚一点咱们一块吧。”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慕燕回以为林睿这种高人肯定是崖岸高峻,不拘言笑的,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林睿也是个和他没区别的年轻人。
两人的关系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许多,林睿也不客气,直接就让人把牌匾拿来。
“不看时辰吗?”慕燕回问道。
这时慕燕归也赶来了,她倒是无条件的相信林睿。
林睿看着那用青竹拼接的浑然一体的牌匾,上面青竹居三个大字写的别有一番味道,就笑道:“我是个野路子,不用考虑这些忌讳。”
炮竹是不许燃放的,所以这个仪式就有些冷清。
等林睿叫人把牌匾上挂着的红绸也扯下来时,连慕燕回都有些愕然了,心想你还真是野路子啊!居然连传统都不顾了。
林睿单眼吊线,指挥着两个男子挂牌匾。
“左边上去一点,多了多了,稍微下来一点”
“好了,固定吧!”
整个过程简单到令人发指,当一辆黑色的小车滑到大门前时,正好是林睿拿出了符纸的时候。
“生吉二气符,能生吉避害,比什么时辰都管用。”
林睿让人把符箓放到牌匾的后面去,此后的一段时间内,这张符箓将会驱散青竹居剩下的恶气,营造出一个风水宝地来。
“那么多符纸啊!”
上面的工人拿着这一摞符纸,感觉林睿真是太那个啥了,别人的符纸最多就是一张,可丫倒好,一出手就是论打来计算。
“林睿,麻烦你了。”
慕青松也来了,不过他的事情多,只是露了一面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青竹居,临走时要慕燕回好好的招呼林睿。
于是午饭慕燕回就要了酒,就在慕燕归的二楼上,两人推杯换盏的,把个清雅的好地方给弄得全是酒肉味。
不过慕燕归也没有恼怒,反而是给他们做后勤工作。
论酒量林睿不弱,不过慕燕回显然也是练过的,最后几乎是两败俱伤。
林睿做了个梦,在梦里,他没有到燕京,而是在沿海城市打工,每天计算着那点工资奖金,跟着大家一样的,喜欢上了大屁股的厂花,可惜人家不搭理他
最后林睿找了一个打工的湘妹子,两人结婚了,很快就有了一个儿子,自此林睿就像是个连轴转的陀螺,每天只知道挣钱养家,白发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鬓角
等林睿睡醒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是睡在了青竹居的二楼。
一出门,林睿就看到了隔壁同样神思恍惚的慕燕回,两人指着对方的脸,同时大笑起来。
洗了把脸,林睿的精神恢复了些,到了客厅后,一杯竹茶下去,林睿觉得脑袋才是自己的。
“交部的那件事你干的太漂亮了,连我爸回家都对你赞不绝口。”
慕燕回显然并不是一个纨绔,他饶有深意的把慕青松的态度说了出来。
林睿喝了口茶,舒服的叹息道:“适逢其会而已。”
“你的起点已经比别人高了。”
有些话适可而止,慕燕回相信林睿是个聪明人,能领悟自己的话里的意思。
林睿是领悟了,回到家后,他对严嵩说道:“嵩哥,我们已经被人记住了。”
说着他指指北京市的中心方向。
严嵩心领神会的说道:“那可是好事啊!咱这也算是正规军了吧!”
“算不上!”
林睿知道这只是说明自己的名字已经被有些人知道了,并不等于对方认可自己的地位。
“慢慢来吧,咱们不着急。”
等青竹居开张之后,有些嗅觉敏锐的人就知道了慕燕归的身份,于是乎,才开张的青竹居就有些贵客盈门的味道,一时间倒是让燕京餐饮界有些刮目相看。
而且还有相师自荐去帮青竹居看风水,到了青竹居后,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气氛,那相师马上就问给青竹居布下风水阵的相师是谁,一副要上门讨教的模样。
慕燕归当然不管这种事,直截了当的就打发了这人。
不过此后在燕京相师界,青竹居的名字倒是有些响亮了。
要知道青竹居所在的北门路可是相师界一直认为很普通的地方,在这种地方要是能把风水调起来,那说明动手的相师水平很高。
可动手的相师是谁呢?
介于慕青松的身份,知道的慕家当然不会说。而方泽知道是林睿,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也没说。未完待续。
...
...
&bp;&bp;&bp;&bp;五月,燕京的天气明显的回暖,路上的女人们开始脱掉身上的厚衣服,展示自己的身材。
林睿在练字,边上已经放了好几张写过的纸。
幺鸡等林睿写完这一篇,就用嘴一啄,把纸拖到边上去,然后再送一张白纸给林睿。
“不写了。”
林睿把毛笔一搁,活动着手腕靠在了椅背上。
“幺鸡,把这里收拾了。”
幺鸡迈着小方步,一边用嘴叼着废纸走到碎纸机的边上,准确的按动的开关,一边嘀咕道:“真是虐待童工啊!连报酬都不给。”
当赵老二满头大汗的冲进来时,正好看到幺鸡用嘴叼着毛笔,在水里清洗。
这个画面并没有吸引到赵老二,他汗都来不及擦,急切的说道:“林睿,秦梅好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什么?”
林睿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左右看了一眼,才发现严嵩早就出去了。
“为什么?”
林睿的眼神淡漠,可赵老二却在其中看到了熊熊的怒火。
昨天严嵩还兴高采烈的带着选好的外卖去和秦梅一起吃饭啊!
一夜之间,难道这世界就颠倒了吗?
赵老二被林睿的目光所慑,半饷才说道:“昨天晚上,秦梅和一个男的去了酒吧,据我的朋友说,他们看起来很亲热。”
“没看错吧?”林睿丢了支烟给赵老二,情绪稳定了下来。
赵老二点了烟,嘴角抽搐着说道:“没看错,我朋友也认识秦梅,本以为那个男的是严嵩,可一看却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林睿的眼皮子跳动着问道:“有多亲热?”
赵老二有些梗住了,“牵手搂肩膀,笑的很暧昧。”
林睿看着赵老二那青筋直冒的脑门,突然问道:“秦梅和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赵老二不屑的说道:“当初是她主动靠近单铃,最后才挤进圈子里。”
林睿哦了一声,手中的小罗盘转的更急了。
赵老二看着林睿手中飞速转动的小罗盘,仿佛是被催眠了似的呆滞着,直到林睿的话惊醒了他。
“先求证吧!但是,千万别告诉我表哥,你知道的,我表哥这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可心里挺脆弱,我怕他会就此沉寂。”
赵老二挠着头皮,苦恼的说道:“可我担心秦梅会”
林睿知道赵老二的意思。
秦梅富有主动性,如果她主动拒绝严嵩的话,那么
林睿叹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如果这事是真的,你们怎么看?”
要知道,在大家的眼中,严嵩和秦梅迟早会成为一对,而秦梅对此也没有明确表明反对,激发着严嵩不断的沉溺进去。
赵老二一个激灵,马上就打电话给单铃和夏荣桥。
“我马上来!”这是单铃的回答。
“我这边还有点事,晚一点吧,晚一点我看情况。”这是夏荣桥的回答。
挂断电话,赵老二唏嘘不已,“单铃还是那个单铃,可夏荣桥不再是那个夏荣桥了。”
林睿虽然没听到内容,可就凭着赵老二的话,就判断出了两人的反应,他淡淡的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这话里透着寒意,赵老二问道:“林睿,以后”
林睿看到了严嵩正满脸笑容的从外面走来,他说道:“我的相术只为朋友而发,其他人,咱们还是按照生意论处吧。”
赵老二苦笑着,心想如果夏荣桥知道林睿的想法的话,怕是会后悔的吧?
“林睿,咦!赵老二,你丫的又无聊了?等会儿咱们联网打游戏。”
林睿看着严嵩一脸的红光,笑道:“你们玩吧,我出去一趟。”
严嵩不解的问道:“你干嘛去?”
赵老二看到林睿的模样,马上就拉住了严嵩,说道:“少哔哔,先跟我分个胜负先!”
“谁怕谁啊!”严嵩给赵老二一激,马上就忘了林睿刚才脸上的那抹冰冷。
青梅坊今天的生意不怎么地,不过一个男子正在里面和秦梅聊天,两人相对而坐,气氛融洽。
林睿到了外面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和谐的画面。
林睿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随即就转身离去,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秦梅,我觉得以你的能力,不该局限在云安街上,外面广阔的世界在等着你,古玩这一行嘛,不是我瞎说啊!这一行我觉得就是个养老的行业,不肥不瘦,不急不慢。”
“嗯,我觉得也是呢。”
“”
回到千瑞馆,赵老二心不在焉的打着游戏,看到林睿回来后,就看了一眼。
林睿摇摇头,然后对严嵩说道:“嵩哥,今天没什么生意,咱们提早关门吧?”
严嵩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来,不解的说道:“现在才三点啊!”
赵老二配合的拔掉了电脑电源,拉起严嵩,“走,咱们喝酒去。”
“我还没摧毁你的基地呢!”严嵩不情愿的被赵老二拉了起来。
三人来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吧里,赵老二叫了啤酒,难得主动的发起了进攻。
林睿也在喝酒,不过他是在轻啜,半天都没喝完一杯啤酒。
“赵老二,哥们可是要有女朋友的人了!”
很快,严嵩就喝得有些麻了,他搂着赵老二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着自己和秦梅之间的进展,言语间,对自己和秦梅的关系很笃定。
赵老二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在颤抖了,他举杯和严嵩碰了一下,笑道:“别想太多了,男人总是要阅历许多女人,才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严嵩高兴极了,搂着林睿的肩膀,憧憬的问道:“小睿,我结婚你送什么?”
林睿看着酒杯里黄色的酒液,他用手摇晃着,看着泡沫在边缘生起,并渐渐加厚
“嵩哥,你离三十还早呢,难道你想在三十岁之前结婚?
“傻子才早婚呢!给我一杯啤酒。”
单铃来了,她用力的拍了一下严嵩的肩膀,在他呲牙咧嘴中,接过啤酒,仰头就喝了干净。
严嵩傻笑道:“好,我先谈几年的恋爱,然后再结婚。”
单铃垂下眼眸,坐到了林睿的身边,低声问道:“你没有跟他说吗?”
林睿摇头道:“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未完待续。
...
...
&bp;&bp;&bp;&bp;单铃敲着桌子,等人倒满啤酒后,她皱眉说道:“可这种傻乐也不行啊!现在乐了,以后就有的难受了。rr”
林睿笑道:“我以前在山里看到过死掉配偶的动物,刚开始时,它的表现让人类自愧不如,看着就和想殉情的差不多,可过了一段时间后,生存又重新变成了它的头号问题,渐渐的,那些过往都将散去,化为灰烟。”
单铃想笑,可最后却幽幽的叹道:“看严嵩的吧,希望他能挺住。”
林睿倒是有些好奇了,他问道:“为什么你不怀疑是我们误会了秦梅呢?”
单铃的眼中有些阴郁,她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啤酒,淡淡的道:“秦梅这人不实在。”
一句话就破解了林睿心中的迷惑,他举杯相碰,“那这事就这样吧。”
喝到晚上九点多,大家都差不多了,林睿把严嵩送到隔壁,面对着林殊惠的询问,他只是笑着说是遇到了高兴的事。
第二天,林睿如常的和严嵩相处,遇到客户后,林睿干脆就不管了,就等他先忽悠完,然后再谈正事。
“廖先生,你的情况不是很好,不过,我觉得留在燕京还是要好一些。”
林睿的对面坐着个年轻男子,男子看着有些颓废,他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说道:“我父亲要求我留在燕京,可我女朋友却要求我去她的家乡发展,这两边都是肉,我听哪边的才好啊?”
这位才将大学毕业的廖昌永面对着家庭和女朋友截然不同的态度,此时已经陷入了人生的迷茫期,所以来找相师解惑。
林睿无奈的说道:“这玩意我也给不了你好的建议,按照我的看法,你就该留在这里,这里才是你的福地,可看你的样子,估计已经是和女朋友说好了吧?只是心中不安,挂念着父母,所以到我这来找安慰来了。”
其实林睿根本就没有看他的凶吉,只是本能的觉得,父母在,不远游。
廖昌永尴尬的说道:“林师傅,您还真是慧眼,不过您说燕京才是我的福地,有确切的说法吗?”
林睿翻了个白眼,严嵩就替他出头了。
“我说兄弟,如果相师干什么都得出示证据的话,那我想这个职业早就没了,你说呢?”
廖昌永干笑道:“是是是,只是我女朋友有点倔,所以我想用事实来说话。”
说你妹啊!
林睿不想搭理这种为色弃亲的家伙,可当他打开神眼看到廖昌永的气场后,脸色就微变了。
“那个你女朋友和你是同学?”
廖昌永温柔的说道:“不是,是我在外面认识的,我们都一起半个月了。”
“什么?”
正在修理电话的严嵩都被这个答案给惊呆了,他把电话一丢,佩服的说道:“兄弟,半个月你就愿意跟她走?”
廖昌永的眼神温柔,“可我觉得自己和她好像相处了一辈子似的,真的很默契啊!”
“呃”林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词穷了,面对着这种痴情的男人,他已经对爱情快绝望了。
不过想起尹千夏,林睿觉得世界还没塌陷,所以他招招手,示意廖昌永跟他出来。
“坐。”
林睿一屁股坐在街中心的花坛边上,招手让廖昌永也过来。
云安街不缺美女,林睿看着那些穿着最前沿衣服的女人从眼前走过,对廖昌永说道:“你不是燕京人。”
“对。”
廖昌永的脸上有些难堪,他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梦呓般的说道:“我父母当年来燕京打工,后来就有了些资产,可我父亲却固执的不肯把户口转到燕京来,哪怕是让我读高价学校也一样。”
那是个意志坚定的男人!
林睿叹道:“我前段时间经常想着,要是用我父母的复活来换取我现在的生活,你知道我会怎么选吗?”
廖昌永不过是犹豫了一下,就断然说道:“当然是选父母了。”
林睿笑了,这位被感情迷昏的家伙还是能抢救一下的。
“那个女人不简单!”
林睿淡淡的道,然后他指着街上的女人说道:“你看见没有,这些女人共同的表情是什么?”
廖昌永左顾右看,最后说道:“冷漠!她们的脸上都是冷漠,就像是末日世界的行尸走肉。”
“那是面具!”
林睿笑道,“可就是这层面具,一般的男人都看不透,你觉得自己能看透吗?”
“不能。”
“那就好,听我一句,和她分了吧。”林睿丝毫没有破坏别人感情的内疚,反而是有些悲天悯人的同情。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林琳不好吗?”廖昌永情急之下,连女朋友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林睿悠悠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你和她在一起,那么你将没有福地。”
“我不信!”
廖昌永突然激烈的大喊起来,在路人们惊讶的眼神中,他怒气冲冲的走了。
林睿没有挽留,只是有些后悔道:“你没付钱啊!”
回到千瑞馆,严嵩没看到廖昌永,就问道:“他给钱了吗?”
“没给。”
这是林睿第一次被人放鸽子,不过想起廖昌永的运势,林睿就不在意的说道:“他还会回来的。”
廖昌永会不会回来严嵩不知道,他只知道,秦梅这几天都没来找他了。
“小睿,我到秦梅那边转转,有事你叫我啊!”
严嵩拿着几袋零食,兴冲冲的就去了青梅坊,却没看到身后林睿那惋惜的目光。
“你的运势在跌,可我却不会去提醒你,更不会去帮助你,这就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因果,自己承受吧!”
林睿想起秦梅的运势,嘴角冷冷的抿紧,一点儿同情心都看不到。
运势这东西会变,也许今天你还是紫贵不凡,但明天一个变化就会锒铛入狱。
所以懂行的人都会请相师在家里或是公司布下风水阵法,用于抵消这种突变。
第二天早上,林睿发现严嵩又去了青梅坊,他摇摇头,决定把事实告诉严嵩。
可严嵩还没回来,那位廖昌永又来了,这次他还带来了那位林琳。
林琳看着有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看不出多少本来面目,有些冷漠。未完待续。
...
...
&bp;&bp;&bp;&bp;“林师傅,这就是我女朋友。”
也许是想到自己昨天没给钱就跑了,所以廖昌永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那位林琳却是径直坐在林睿的对面,把坤包放在桌子上,隔着一个大班桌,她冷冷的问道:“林师傅,请问你昨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呃~
林睿有些无语了,他看着廖昌永,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兄弟,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作为规矩,相师把不适合你的人说出来,这就是能力,可你丫的回过头就把这事告诉了当事人,你这是把相师的话当成小孩子的玩笑吗?
廖昌永还不知道深浅的说道:“琳琳,那话就是林师傅昨天说的,可我一点都没有那个意思啊!”
得!
林睿闭上眼睛,无言的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人。
廖昌永愣住了,而林琳却是不改初衷的问道:“林师傅,我需要一个答案,不然我可以把你看作是离间我们感情的别有用心者。”
卧槽!这还蹬鼻子上脸了啊!
林睿睁开眼睛,淡淡的道:“我是相师,我算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你我从不相识,而这位廖昌永又和我没关系,所以,离间你们?你想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琳猛的爆发了,她起身俯视着林睿,气势凌人的道:“若是没有你的这番话,今天我们就已经坐上了回家的飞机,这事你得给个说法,并且赔偿我的损失,不然你别想好过!”
一言以蔽之,林琳觉得自己被林琳污蔑了,这事必须要讨个说法。
“琳琳,你别急啊!”
廖昌永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林睿冷笑道:“你想我赔偿你的损失?那好,你损失了什么?”
林琳一窒,按理林睿是该驳斥她的要求,可却他却反其道而行之。
“你这是污蔑和造谣,给我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且还破坏我们的关系,更让我们事先规划好的人生路线不得不终止,所以,你说我损失了什么?”
林琳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翻转过来给林睿看了一眼,得意的说道:“刚才的一切我可都是录像了,你想赖都赖不掉。”
廖昌永有些懵逼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友居然会这么心思缜密。
“你今儿是冲着我来的吧?”
林睿淡淡的道:“我说了实话,而廖昌永违背了规矩,把我的话透露给了你,至此后,没有一个相师会愿意给他看相。他的运势在这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所以,你们走吧,我就不追究了。”
廖昌永的脸色很难看,可他心里却不后悔。
“你说他的运势差就差?真以为自己是神棍了呢!”林琳的手机一直在拍摄着,可林睿毫不在意。
“哎!我的心情正不好,你们何必来惹我呢!”
林睿打开神眼,不过是五秒钟,他对林琳说道:“你的财气普通,普通到了泯然众人矣。而你的健康……抱歉,我想你的过往经历对你的身体已经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最后就是你的感情,这一块我就不多说了,唯有祝你们能百年好合!”
说到财气时,林琳的脸色就有些变化了,而当林睿说她的经历对身体伤害很大时,她的脸就像是一张白纸。
林睿看着林琳的变化,慢悠悠的说道:“要我说的更详细一点吗?”
廖昌永在边上已经听呆了,他隐隐约约的觉得林睿的话里有话,比如说林琳的‘经历’
“你……胡说!”林琳看到了廖昌永的神态不对,她一咬牙,拉起廖昌永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姓林的,这事咱没完!”
廖昌永一边走一边回头,他真是想问问林睿刚才那话里是什么意思,可林琳一个凌厉的眼神后,他只得乖乖的跟在了后面。
正好严嵩回来,他无精打采的问林睿,“小睿,这俩怎么怒气冲冲的?”
“被说到痛处了。”
林睿看到严嵩的神情就问道:“嵩哥,怎么了?”
“哎!”
严嵩躺在沙发上,整个人看着都不对劲,他黯然道:“秦梅要走了。”
“哦,是吗?”
林睿心中放弃了一些打算,“她要去哪?”
严嵩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苍白,“她说要关了青梅坊,转行做电商。”
林睿没有说话,只是发了条短信。
严嵩在沙发上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喃喃的说道:“小睿,她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我真的配不上她吗?”
林睿走过去,拍拍严嵩的肩膀,诚恳的说道:“嵩哥,忘掉她,在没有开始之前,把她给忘掉。”
“可是很难啊小睿。”严嵩闭上眼睛,如同虚弱的病人,喘息着说道:“我一闭上眼睛,马上就是她的影子,忘都忘不掉。心里也在揪扯着痛,我觉得我快死了。”
“别胡说,女孩子多的是,秦梅也只是普通而已,以后咱们找个更好的。”林睿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得干巴巴的劝说着。
等单铃和赵老二来了之后,林睿就把这里交给了他们,他看着地图,想找个地方去转转。
“严嵩,你丫就这么熊了?”赵老二把严嵩扶起来,呵斥道:“麻痹的!一个女人就让你变成了软蛋,不想活了是吧?那自个找地方吊死去!”
单铃也怒道:“严嵩,老爷们就为了个女人到死不活的,我看你这辈子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何况人家秦梅是双宿双飞去了,你在这难过什么呢?”
轰!
严嵩听到这话后,两眼通红的坐直身体,呆呆的看着青梅坊的方向,就准备出去。
“嵩哥,晚了!”
林睿的话让严嵩的脚下一窒,随即赵老二一把就拉住了他,而单铃也把卷帘门拉下来了,整个办公室变得昏暗起来。
“啪!”
林睿打开灯,对着呆若木鸡的严嵩说道:“我看过那个男人,是个能忽悠住女人的货色,秦梅是喜欢上他了,嵩哥,咱们看以后,好吗?”
严嵩喘着气,突然摆脱了赵老二的钳制,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睿,他们会幸福吗?”
“不会!”
林睿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看过他们的运势,你放心好了。”
什么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安心了,这话哄鬼去吧!
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那种独占欲会强烈到巴不得对方过得比和自己一起时要差的程度。
所以,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
...
...
&bp;&bp;&bp;&bp;日子如水般的滑过,当云安街上出现了穿着短裙的女人时,严嵩的情绪也恢复了正常。
不过,经历了这次情殇后,严嵩变得有些向赵老二靠拢了,不再相信所谓的爱情。
“那些都是冲动的产物,可女人大多都现实,没有宝马,你就别指望她会哭!”
这番有点哲理的话是严嵩刚才说的,说完后,他就和赵老二勾肩搭背的去撩妹子。
这是一家酒吧,晚上九点,灯红酒绿。
单铃看着严嵩走到了一个穿着暴露的妹纸边上,笑嘻嘻的说着些什么,就感慨道:“一个原本纯情的男人就这么被毁了。”
林睿在喝红酒,这不是他在装比,而是今儿酒吧每桌都送,据说是老板自己的酒庄出品的红酒。
抿了一口酸酸的红酒,林睿皱眉道:“那只是他没有遇到自己上心的女人。”
“秦梅实在是不应该,就算是她看不上严嵩,可也不该这么暧昧的拖着他,直接表明态度就可以了,我想严嵩也不会死缠烂打的不放手。哎!当初看错人了啊!”
单铃有些自责,因为秦梅是通过她才认识了这帮子人,可最后还摆了大家一道。
“人各有志。”林睿的目光转向了严嵩,看着他正逗得那个妹纸咯咯咯直笑,他说道:“希望她的志不会变成痔疮吧!”
随即就是一阵沉默,两人都清楚,秦梅这人是把严嵩当做了备胎,或是解闷的玩意,在遇到那个男人后,秦梅就义无反顾的扑入了他的怀抱。
可林睿和单铃都不肯原谅秦梅的原因在于: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和严嵩挑明态度,这让严嵩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和背叛。
单铃笑了笑,对林睿把秦梅的志向比喻成痔疮感到很好笑,她觉得这应该是林睿的气话。
燕京的某高档办公区里,今天正式入驻了一家公司,名字叫做青梅。
几个员工正一脸精神的搬运着办公用品,他们深信,这家公司肯定会大有前途。
秦梅神采飞扬的看着眼前的这片勃勃生机,对身边的高大男子说道:“陈煌,我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了。”
陈煌低下头,眼神有些跳动,“是吗?可那个胖子是怎么回事?”
“胖子?”
秦梅一愣,随即就笑道:“那只是以前的朋友,有好几个呢,女的也不少,大家只是在一起消遣而已。”
“抱歉,我有些过分了。”
“没关系,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嗯你别胡思乱想。”
娇羞的女孩最容易得到男人的喜欢,陈煌的眼中闪过一抹炙热,笑的更加的放松了。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严嵩捧着一本现代诗集,摇头晃脑的背诵着这些装文青的利器。
对此林睿是喜闻乐见的,至少比陷入颓废中更好。
严嵩胡乱背了一首,就有些头痛的扔掉诗集,看着林睿蒙上双眼在练字,他摇头道:“小睿,你又不去参加什么达人节目,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啊?”
林睿手中的毛笔不停,落在白纸上,那些字的构架看着就像是初学者似的,一点都没有美感。
“阴阳,我说小睿,你干嘛单写这两个字呢?”严嵩看着那比自己好不到哪去的字体,不厚道的笑了。
林睿淡淡的道:“世间万物莫出阴阳之外,我悟不透其中的道理,就只得在笔画中去参悟。”
幺鸡在边上翘起鸟嘴,“林睿,阴阳先生,林睿,阴阳先生!”
林睿没有摘下毛巾,凭着声音就抓到了幺鸡,他把笔一丢,“幺鸡,你的活来了。”
摘下蒙住眼睛的毛巾,林睿马上就转身,看都不看自己的写的字。
“曹悦?你啥时候来的?怎么不吭声呢?”
一转身,林睿就看到了正在门口笑吟吟的曹悦。
曹悦笑道:“我看你在作法,所以就不敢打扰,免得你走火入魔。”
“开什么玩笑呢!”林睿也是忍俊不禁,因为他蒙住眼睛的派头有些神秘,不怪曹悦会调侃他。
坐下后,严嵩拎着羽毛被墨汁染黑的幺鸡去二楼清洗,林睿趁机问道:“领导是来视察工作的吗?”
曹悦到了燕京后,位置往上动了动,不过对于这种部门来说,这些都是空架子,只是能调动的资源更多一些而已。
“那你还不赶紧迎接啊!”
曹悦调笑了一句,然后正色道:“有一个单子,你有兴趣吗?”
林睿接住从二楼飞下来的幺鸡,一边躲着它扑闪出来的水,一边笑道:“你说。”
曹悦羡慕的看着站在林睿手边的幺鸡,伸手去摸了一把,可惜被幺鸡不屑的闪开了,才遗憾的说道:“是个倭国人。”
“倭国人?”林睿有些想拒绝。
“对,这人想请一位相师给自家看看风水。”
“价格呢?倭国人最少要翻倍。”林睿毫不留情的说道。
对于倭国人,以其去恨他,那还不如去宰他。林睿就准备磨利自己的小刀,狠狠的宰一笔。
“价格好说,你们自己谈。”
曹悦只是个中介,她巴不得林睿能在这个单子里狠狠的赚一笔。
“好吧,让他来。”
曹悦马上就打了个电话,结束后说道:“我让他下午过来,中午正好先宰你一顿。”
“欢迎。”
林睿笑了笑,然后给严嵩使了个眼色。
严嵩了然的点头,然后就准备下午拿那位倭国人开刀。
中午最后也没出去吃,三人就叫了个火锅,在一比二的情况下,严嵩也只得少数服从多数。
“那个倭国人叫做中野宽,家里据说是开了个进出口公司,其中华国就是他家的大客户。”
一边吃饭,曹悦一边给林睿介绍着情况。
严嵩伸出舌头,被辣的不行,咕咚咚的灌水后,就说道:“赚倭国人的钱最开心了,所以小睿,下午一定要把他给忽悠住。”
林睿慢条斯理的吃着一块五花肉,淡淡的道:“我那是真本事,用得着忽悠吗?”
严嵩一想也是,借口去买水,就溜了。
“你表哥干嘛去?”
在曹悦的眼里,刚才严嵩的样子有些猥琐。
林睿了然的说道:“估计是去叫赵老二了,这两家伙肯定想跟着我去倭国,顺便去撩妹子。”
曹悦嫣然一笑,“只要不是祸害咱们华国的女孩子,其它的随便。”未完待续。
...
...
&bp;&bp;&bp;&bp;下午两点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就出现在了千瑞馆。
“我叫中野宽,林师傅,幸会。”
中野宽有着倭国人的守时传统,而且还很谦虚。
不过倭国人的面子功夫林睿没有兴趣,他只是抬抬手,然后赵老二就搬了张椅子过去。
其实林睿不想搞那么大的阵仗,可赵老二和严嵩都说要先声夺人,于是他只得随便他们折腾了。
“谢谢。”
中野宽坐下后,就说道:“林师傅,我家里最近总是有些问题,大到晚上出现莫名其妙的声音,小到出个门都会摔跤,所以我听说了林师傅的能力后,抱着虔诚的想法来到了这里,请您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拜托了!”
中野宽起身鞠躬,林睿听到是这种事,就起身道:“我可以过去,不过具体的事情,你就和我的助手们谈吧,我失陪了。”
林睿上了二楼,剩下的严嵩和赵老二相对一视,就笑吟吟的看向了中野宽,把他看得心中发毛。
“中野先生,咱们来谈谈林师傅的待遇问题吧。”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中野宽看来被家里的情况弄得有些焦头烂额了,所以很快就和严嵩达成了协议。
“首先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合同,你家不是有一个进出口公司吗?那在华国肯定是有分公司的喽,那就盖公章吧。”
严嵩打印出一份合同交给中野宽看,然后他指指身后的牌匾说道:“喏,你看看这里,重合同守信用单位,有这个牌匾,相信你也能放心些。”
“是是是。”
中野宽经常来华国,所以对这些东西很了解,看到这个牌匾后,他的心中也是在评估着林睿的影响力。
合同看过没有问题后,严嵩就给了账号。
按照合同的约定,本次看风水,只负责中野宽位于神奈川的家中,总体费用是五百万华币,先期预付一半,如果林睿不能解决中野宽家中的风水问题,那么这笔钱会退还一半,也就是一百二十五万给中野宽。
对于倭国人,林睿不会讲什么不成功就不收钱,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最后双方约定,中野宽先回去把合同签字盖章,然后用快递发过来。收到合同后,林睿团队就会和中野宽一起从燕京出发,前往倭国。
等中野宽走了之后,林睿才下来,他在上面听到团队之类的话,下来就看到严嵩和赵老二一脸的野望。
“要保持住国格,不许丢人!”林睿也觉得自己有时候需要些配合,而以前他就只有严嵩一人,现在有了赵老二这个编外人员,倒也气势十足。
回到家,当林殊惠得知他们要去倭国时,顿时就喜翻了,马上就加菜。
“小睿,你们现在都能赚小鬼子的钱了,真是扬眉吐气啊!”
严辉也有些高兴,于是今晚就上了一瓶白酒,大家一起庆祝这个单子。
只有严晓璐,她扁着嘴说道:“表哥,你们都不带我的。”
林睿夹了块咖喱鸡给她,笑道:“晓璐,等你放假了,到时候让姑妈带你出过去玩。”
“真的?”
严晓璐马上就抓住林殊惠不放,非要她立时答应下来。
林殊惠被缠的头痛,就说道:“国外有什么好玩的?都是些鬼佬,还不如在国内玩玩呢,还能拉动内需。”
林睿顿时对自己的姑妈刮目相看了,他竖起大拇指,赞道:“姑妈,您居然还知道拉动内需啊!真是太与时俱进了。”
林殊惠得意的说道:“别以为你姑妈只是个家庭主妇,我可是经常看新闻的。”
“我妈最厉害啦!”
想着去旅游的严晓璐马上就谄媚的巴结上了,气氛热烈。
第二天的上午,快递就到了千瑞馆,严嵩拿着合同仔细研究了一下公章和签字,最后才打电话让中野宽打款。
“啧啧!还是全程全包哦!太巴适了有木有!”
赵老二在边上翻看着合同的条款,赞叹不已。
这份合同有些强势,单方面的偏向了千瑞馆,可这也是中野宽所无能为力的,因为这是买方市场。
单铃对此却是嗤之以鼻,她看着赵老二和严嵩,鄙夷的说道:“你们肯定是想去把妹子吧,顺便还能帮林睿助威,对吗?”
赵老二笑道:“别啊,我们是怀着对倭国人民的深情厚谊,为他们排忧解难去了,你可别把我们的境界给拉低了啊!”
单铃的柳眉一竖,比了个中指,“小心染上脏病,到那时哭都哭不出来!”
赵老二不甘示弱的说道:“难道你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套子这个伟大的发明吗?嘎嘎嘎!”
在这个欢快的笑声中,隔天林睿三人和中野宽上了飞机。
飞机到达倭国时已经是中午了,不过在飞机上吃了一顿后,大家都不觉得饿,坐上中野宽的车,不过是一个多小时,就到达了横滨市中区,
路过一处牌楼的地方时,中野宽介绍道:“这里就是中华街,以前我最喜欢来这里吃叉烧包,等有时间的话,我会带大家来逛逛。”
“好风水!”
林睿顺便用神眼看了一下中华街,不禁暗赞道。
中华街的风水看来是有高人动过,所以财气汇集,而且那财气居然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可见这个风水阵法的成功之处。
倭国的街道看着多了几分宁静,转过几条街道后,一个三层住宅就映入了眼帘。
这个三层建筑完全是现代风格,坐南望北,三楼顶上有飞檐,这是唯一带有古典特征的地方。
“请进。”
中野宽打开铁门,几人鱼贯而入。
站在楼下,林睿打开神眼,看了几分钟后,他才淡淡的对满脸焦急的中野宽说道:“你家几口人?”
“三口。”
“这房子一直都是你家的吗?”
“对,从我祖辈时起就是我家的了,不过在十多年前推倒重建了一次。”
“是吗?”
林睿双手抱胸,想着在小楼地下出现的凶气,若有所思的说道:“那我怎么看着有三个半呢!”
“什么?三个半?”
一股凉气同时在其他三人的脊背升起,一个寒颤后,三人都脸色发白的看着林睿。
“林师傅,能详细说一下吗?”中野宽的心中在打鼓,他想起了几十年前的一件往事。
林睿摇头道:“这事不该是我来说的吧,中野先生,你说呢?”
...
...
&bp;&bp;&bp;&bp;赵老二看到中野宽愣住了,眼珠子一转,就干咳道:“林师傅说的话肯定都有深意,中野先生,要配合啊!”
这话语重心长,如果是单铃听到的话,大概会以为赵老二被鬼魂附体了。
可严嵩马上就明白了赵老二的意思,他配合道:“中野先生,林师傅的时间宝贵,赶紧说吧,然后我们还得休息一下呢。”
中野宽突然叹息道:“这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年我的祖父曾经有一个妹妹,他非常宠爱她,可惜天不假年,在十七岁的时候,我的姑祖母就去了。”
说着中野宽还擦擦眼睛,才继续说道:“后来我祖父就把我姑祖母埋在了家里,说是要让她看着中野家的子孙们长大成人后来就一直是这样了,在房子重建的时候,我也没有改动那个墓。”
“哦!那倒是挺感人的。”
林睿的脸色稍霁,就说道:“那简单,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直接把你姑祖母移出来,找个地方安葬。第二,我会直接镇压住你的姑祖母,让她无法作祟。你选择哪一个?”
中野宽的身体一震,然后就说道:“林师傅,我想先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您看行吗?”
林睿莞尔道:“随便你,反正我还想到外面看看,看看周围的风水格局会对你家造成什么影响,不着急。”
“感谢林师傅的理解,我这就去联系。”
中野宽说完就走了,可他居然把林睿三人仍在了这里,这个也太急了吧!
赵老二一脸懵逼的问道:“这货就这么走了?那咱们干嘛去?”
严嵩也是有些无语,“把客人丢在家门外,自己却消失了,这是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啊!”
林睿看着中野宽的去处,皱眉说道:“不管他,我们先去中华街吃饭。”
到了中华街,看着那些熟悉的文字,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建筑,三人都觉得仿佛是回到了国内。
找了一家拉面店,点了三碗拉面,赵老二还一副土豪样子的喊道:“多加牛肉!”
店里有不少华国人,但是倭国人也同样不少,大家都在吃面,热气腾腾的,就像是在国内的一个小镇。
面条很筋道,牛肉很美味,吃完后,三人意犹未尽的决定临走前再来一次。
回到了中野宽家,门铃一按,中野宽马上就冲了出来,一脸歉意的说个不停。
林睿一摆手,压住了打饱嗝的冲动,轻声道:“中野先生,说吧,怎么弄?”
中野宽的目光一闪,笑道:“我问过家里人,大家的一致看法就是镇压,或者说是超度。”
林睿哦了一声,也不去管这个有些残酷的决定,直接就准备作法。
就在林睿拿出工具的时候,中野宽的眸色一暗,笑道:“林师傅,您看能不能在晚上进行啊?要知道白天毕竟会引人瞩目,我担心会引起邻居们的忧虑。”
林睿当然不会拒绝这个正当的要求,于是就收起了工具,正式进去了中野宽家里。
客厅里坐着一个少妇,身材正是赵老二喜欢的那种,他多看了几眼,随即就遗憾的保持着自己的高人风范。
“这是我的妻子雅子。”
“这位就是我从华国请来的林师傅,相术高超。”
双方介绍过之后,雅子就去准备晚饭,而中野宽则是带着林睿三人上了二楼,今晚他们将在这里休息。
“请随意,晚饭时我会来请各位下去。”
中野宽的礼节无可挑剔,林睿三人也是各自安歇下来。
林睿走进浴室,拿出换洗的衣服后,就先洗澡。
浴室的装修很清爽,以白色为主,一面大镜子就在蓬头的侧面,林睿不禁想起了赵老二上次说的浴室激情,他摇摇头,甩掉那些旖旎念头,把自己弄了一身的泡沫。
“咔嚓!”
林睿正准备冲洗头发,可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响声,他的身体一僵,随即缓缓的转过身来。
“谁?”
林睿用手抹着眼睛上的泡沫,努力想看清眼前那道黑影,可洗发水却因为他的动作进入了他的眼里,马上他就睁不开眼睛了。
“滚!”
林睿知道这道黑影有些邪门,可他的眼睛又睁不开,面对着危险,他的手向后摸索到了蓬头,拿下来后,第一时间就冲向了自己的眼睛。
“嘶嘶!”
模糊的视线中,黑影靠近了林睿,那双手也渐渐的伸出来,仿佛是想抚摸林睿的脸庞。
“噗!”
林睿吐去嘴里的水,睁开了有些发涩的眼睛,咬破中指就准备戳过去。
“咔嚓!”
眼前的黑影在林睿睁开眼睛之前,就悄无声息的散了。
浴室里依然是白色的一片,仿佛从未有过其他东西来过。
林睿抹了一把脸,头发上的水顺着流了下来,他打开神眼,瞬间就扫过了地面。
“哼!孤魂野鬼,也敢来试探我!”
在神眼下,一团黑影正飞快的冲向了地下,形态有些张皇。
林睿转身,继续洗澡。
如果普通人遇到这种怪异的事,估计当场都被吓瘫了,还敢继续洗澡?也真只是林睿有这个胆子。
一边洗澡,林睿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可惜等他慢腾腾的洗完后,依然没有察觉到那个黑影的踪迹。
“林师傅,晚饭好了,请下来吧。”
门外传来了中野宽的声音,林睿换上衣服,出门和严嵩两人会和后,大家一起下楼吃饭。
晚饭是典型的倭国风味,有鱼虾,有味增汤,还有米饭和清酒。
雅子的手艺不错,林睿三人吃的很满意。
“林师傅,您的手怎么了?”
雅子突然指着林睿的中指问道。
林睿把手扬起,笑道:“没什么,不过是被挂了一下,已经止住血了。”
中野宽哦了一声,关切的问道:“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林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一点都没有。”
“哦!那就好。”
气氛有些诡异,严嵩和赵老二都有些摸不清,不过想到有林睿在,两人觉得不用多担心。
吃完饭,雅子奉上了茶水,四人就在客厅里有些沉默的坐着。
“铛铛铛”
当墙壁上的挂钟敲响后,林睿起身道:“我们开始吧。”
“好,林师傅,拜托了!”中野宽有些兴奋的说道。未完待续。
...
...
&bp;&bp;&bp;&bp;林睿慢条斯理的拿出工具,先是用四张符纸折成令旗,插在房子的四个角,然后就进了客厅。
客厅就在那个阴魂的上面,正好方便林睿操作。
“林师傅这是在干什么?”雅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赵老二凑过去了一点,说道:“林师傅这是在封锁住外逃的路径,好一举消灭……哦不,是一举超度了那位女士。”
不得不说,赵老二还真有些天赋,或者是乌鸦嘴的功能。
林睿布下封锁阵法后,就问中野宽要了三根头发。
面对着中野宽迷惑不解的目光,林睿解释道:“你的祖姑母是未曾婚育,所以属于阴气比较重的那种……呃就是那种东西,我拿你的头发是用于安抚她,毕竟你们的血脉还没有隔得太远。”
“啊!”
中野宽有些慌张,他的手向着那三根头发伸去,可半途又缩了回来。
“准备一下,马上开始了。”
林睿对着严嵩两人招呼一声,把那三根头发用一张符纸包住,然后放在了三炷香的前面。
右手压住符纸,林睿嘴里叼着一炷香,缓缓的朝着前方转动。
“咔嚓!”
地下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响,林睿眉心一皱,就祷曰:“阴魂不归,事带子孙,若念及血脉,请束手!”
地下果然安静了,林睿这才放下心来。他此时的作法就叫做‘安魂召唤’,可以用于安稳事主亲人的阴魂,并把她召唤到这里来,由林睿作法超度。
林睿的手朝着地下一招,念道:“来,来,来,一面之后赴乡台,轮回滚滚潮汐动,吾今为你渡未来。”
香火在继续,可地下的那股黑气却纹丝不动,这让林睿很是困惑。
按照以前的规律,神眼的符箓和术法几乎是没有失效过,可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个阴魂就召唤不来呢?
林睿纳闷,而赵老二和严嵩有些无语,心想林睿不会是出纰漏了吧,那咱还得赶紧想办法,一会儿好把它圆过去。
林睿转身,正准备对中野宽道出实情,可外面突然刮进来一阵冷风,风吹过,林睿的三炷香忽明忽暗的。
林睿的身体一震,缓缓转向大门,就看到一缕黑烟正冲了进来,在看到林睿摆下的香案后,黑烟猛的止住了身形,渐渐的聚在一起,一个老女人的模样就出来了。
“你是谁?”
林睿摆下这个阵法是用于召唤地底下的那位女性阴魂,可现在却来了个莫名其妙的东西,这算是什么事啊!
难道是召唤错了?
林睿摇摇头,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中野宽剪下来的头发,不可能会错。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
“中野宽!”
林睿寒声说道,然后他盯住了这个阴魂,心中有些震骇。
“好厉害的魂体!不对!”
林睿看到了阴魂的数据,那大凶之气直接飙到了一千多。
“你是厉魂!”
“中野宽!地底下的那个女人究竟是你的谁?”
这时的时间还早,阴气不重,所以只有林睿看到了这个‘不请自来’的厉魂。
中野宽无辜的说道:“林师傅,下面的那位就是我的姑祖母啊!”
林睿打了个哈哈,指着那个厉魂说道:“那它又是谁?”
“哪呢?”
赵老二顺着林睿的手指方向看去,可却看到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严嵩一把拉住赵老二,低声道:“你不知道林睿的本事,他既然说有,那么那里一定会有只鬼!”
“卧槽!真的来了啊!”赵老二赶紧握住林睿给的玉佩,心中默念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而中野宽的身体一抖,眼睛晃动了一下后,就有些沉闷。
“地底下的那个阴魂究竟是谁?如果你不说,那这笔委托我不做了!”
林睿说着就看了一眼严嵩,当看到严嵩的挎包一直在对着他和中野宽后,心中大定。
为了避免跨国纠纷,所以在来之前,林睿三人就研究过怎么收集证据,最后还是用了最老土的方法——在包里抠出个洞,把手机固定在一个位置上摄像。
“呜~”
进来的那个阴魂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它怒气一起,一股阴风就卷动了客厅。
“哗啦!”
放在桌子上的一本书被阴风吹过,书页不停地翻动着。
林睿看到中野宽有些慌了,就补了一刀:“这可是个厉魂,如果它要是发飙了,我不一定能护住你和你的妻子。”
中野宽慌乱的看着林睿刚才指着的方向,身体微颤,突然喊道:“她不是我姑祖母,她是我奶奶的情敌!”
“嘭!”
中野宽刚喊完,那个厉魂的眸子就变成了红色,与此同时,客厅东北角摆放着的一只瓷瓶突然爆炸了。
瓷片还没有完全落到地上,那个厉魂就咆哮了一声,然后就扑向了林睿。
这个高频率的声音就像是无数根银针在刺耳,所有人,除了林睿,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面色惊惶的四处查看。
林睿冷冷的说道:“它就是你的祖母!”
“不动如山!”
一张‘山符’飞了出去,瞬间就挡住了厉魂的冲击。
“咿呀~”
可厉魂的手指变化了几次,一股莫名的力量陡然就冲了出来。
“噗!”
山符不过是阻挡了一瞬,就被厉魂突破了。
“手印!”
林睿大惊,净化符连扔了几张。
空中白光连续闪过,厉魂的魂体上冒出了青烟,它厉啸着,红色的眼睛盯着林睿,仿佛是要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里,然后手印再次出现。
“爆!”
林睿手中的小罗盘对准了刚扔出去的炎阳符,顿时客厅里就像是被谁扔了闪光弹似的,好似白昼。
“咿呀~”
厉魂的嘴张开,不知道念着什么咒语,一股阴气突然从屋顶压了下来,客厅里的吊灯在摇摆着。
“滋滋滋!”
吊灯发出了电流声,一明一暗的,把室内映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卧槽!这是什么鬼?”
赵老二和严嵩都觉得身体仿佛突然重了几十斤,膝盖都在打颤了,可随即佩戴玉佩的地方发出一股暖流,所过之处,那些沉重都不翼而飞。
“你这是在逼我干掉你吗?”
林睿狞然拿出了一杆令旗,伸手一摆,“诛邪!”
“轰!”
一股阳火从房子的四周冒出来,这些普通人看不到的火,对厉魂来说却是致命的武器。
...
...
&bp;&bp;&bp;&bp;阳火看不见,普通人感受不到,所以大家看到林睿一动令旗,空中就有些波动,而且还传来了一声不类人的尖叫声。
“咿”
四面的阳火包围住了厉魂,那专烤阴魂的火焰熊熊,沐浴在这火焰中的厉魂一声厉叫,手指飞的变幻着,随即打破了一个出口,浑身冒着青烟飞遁去,
“怎么有股臭味啊?”
雅子小声的问道,可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丈夫面如死灰。
而严嵩和赵老二刚才已经看到了些模糊的影子,所以两人都对中野宽怒目而视。
不知何时,林睿已经转过身来,他微笑着对中野宽说道:“中野先生,您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这微笑很阳光,可在中野宽的眼中,却是冒着森森的寒气。
“林师傅,我我”
中野宽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林睿近前,缓缓的道:“由于你的谎言,导致了招魂招来了你的祖母,而你的祖母却是成了厉鬼。中野先生,我会马上完成委托,至于你的祖母,抱歉,那不在我们的委托范围之内。”
说完林睿就很简单的拿出一张天道符,在严嵩的拍摄下,符纸飘荡在空中,蓦地爆燃开来。
“天道好还,鬼神不欺!敕!”
地底下的那个阴魂冉冉的冒出了地面,此时已经是快十点了,阴气渐重,所以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个阴魂。
阴魂还保持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形象,只是脸上有多道刀痕,看着阴森恐怖。
中野宽和雅子已经被这个画面给惊住了,特别是中野宽,他担心这个阴魂会找自己报复,于是就躲到了雅子的身后。
可阴魂冒出地面后,却盈盈的跪在林睿的身前,急切的说着些什么
林睿的脑海里全是倭国话,可他一句都听不懂。
看到林睿茫然摇头,那女人却突然冒出了句华语:“杉山爱子,相术华国”
华语断断续续,而且口音很重,可林睿依然从那几个单词里听到了些东西,他点点头,“谢谢,作为感谢,我会帮你净化自己的魂魄,就此去吧。”
一张度厄符被林睿扔到了阴魂的头上,瞬间,阴魂脸上的刀疤都消失了,它不禁笑了起来,在这笑容中,魂体渐渐消散在虚空中。
“消失了?”雅子想起自己一直住在一个墓穴的上面,心中就有些瘆的慌,她扭头冷冰冰的看着中野宽,说道:“这就是你在结婚前说的豪宅?”
中野宽焦头烂额的说道:“雅子,这是个误会,而且现在那个阴魂不是已经被林师傅给度了吗?”
“签字吧!”
严嵩拿出确认单,递给了中野宽。
中野宽看着上面用华倭两种语言打印出来的文字,拿着笔的手就有些下不去。
赵老二不耐烦的说道:“按照合同,我们已经完成了委托,怎么着?你难道是想赖账吗?那我会告诉你,赖账的风险有多大。”
一旦中野宽赖账,那么回去后,林睿等人肯定会动自己的关系,把中野宽的进出口公司给闹得鸡犬不宁。
“不敢不敢。”
中野宽赶紧把字签了,可却拿着确认单不给,可怜巴巴的说道:“林师傅,那我祖母的事能不能也拜托给您呢?”
林睿摇摇头说道:“抱歉,我最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还是先弄完这个单子再说吧。”
赵老二伸出手去,这货的山羊胡看着有些威慑力,中野宽只得把确认单交给了他。
严嵩看到事情完结,就嚷着要出去吃宵夜。
“家里有,家里有。”
中野宽急忙对着雅子使了个眼色,雅子有些不情愿,大概是前面的怒气还没消散。
“算了吧。”林睿也觉得这家人有些压抑,就说道:“我们正想出去转转,就不麻烦了。”
出了中野宽家,严嵩才说道:“你看他老婆那脸色,谁敢吃啊!要是下个毒什么的,那咱们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赵老二也是赞同道:“他老婆的身材倒是不错,可惜有点阴沉,害的我都不敢去套近乎,怕被她给割了。”
林睿突然问道:“你们谁会倭语?”
严嵩和赵老二都面面相觑的,严嵩肯定是不会的,林睿就看向了赵老二。
赵老二干笑道:“我就对那些动作片的单词有些印象,其它的都不懂。”
林睿无语之极,总不能让赵老二呀买碟、一库的去问人吧,那不得被打成猪头啊!
“那咱们去哪吃啊?”
林睿也没辙了,最后只得指着前面的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地方说道:“那里应该有的吧,咱们去看看。”
可走到那个亮灯的地方时,才现居然是一家居酒屋。
居酒屋的老板娘很热情,得知林睿三人不会倭语后,就在纸上写了华元和倭元的兑换比例,最后就让他们自己看价格和实物图片。
“三文鱼刺身,这个我喜欢,来三份!”
“煎饺子也要”
严嵩和赵老二都迫不及待的要了许多食物,而林睿只是点了酱烤。
喝着没滋没味的清酒,吃着各种异国美食,夜晚就变得惬意起来。
喝到微醺时,赵老二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问林睿,“你为什么不接他祖母的委托呢?要知道这货可是个有钱人啊!不宰他几刀,真是对不住祖国,对不住人民啊!”
林睿眯着眼,品味着酱烤五花肉的味道,满意的点头道:“他的祖母可不是个好鸟,居然把自己的情敌给虐待致死,最后埋在自己的房子底下,永受后人的践踏。这种女人,你觉得好惹吗?”
“卧槽!真是比孙二娘还狠毒啊!”赵老二感叹着,可眼睛却在居酒屋里乱飘,专门盯着那些女人看。
看了几分钟,赵老二就猥琐的回头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严嵩警告道:“小心被揍啊!”
“哥可是练过的!走了啊!”
赵老二挺挺干瘦的胸膛,得意的朝着后面去了。
林睿吃了一块三文鱼,觉得有些肥,他喝了清酒下去,然后说道:“中野宽的祖母是学过的,而且还是道家的手印,那个被害者跟我说了,说中野宽的祖母应该是和华国的某位相师学的东西,所以,我不想动她,就让她慢慢的蜕化”未完待续。
...
...
&bp;&bp;&bp;&bp;赵老二出来了,而且还是搂着一个打扮成上班族的女人出来的。
严嵩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然后问道:“小睿,那个厉鬼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林睿也看到了赵老二的情况,他笑了笑,“说不准,不过这个女人心性歹毒,再加上她还学了些相术,我觉得它会越来越厉害。不过那关我们什么事呢?这里是倭国啊!哈哈哈哈!喝酒。”
林睿知道严嵩的黯然是因为想到了秦梅,所以就搂着他的肩膀,两人把清酒当成了啤酒喝。
严嵩灌了一大口清酒,随后就嚷道:“这酒太淡了,换啤酒。”
啤酒上来了,林睿往赵老二那边瞟了一眼,发现那货和那个女人一起消失了,他抿嘴一笑,也不去管他。
酒渐渐的喝深了,严嵩的眼中有些茫然,他敲打着桌子,低声的唱着那首少年。
“闭上双眼,春天秋天,你无忧无虑的脸”
“岁月无言,牵你走远,去那时与我相见……”
歌声低沉,边上的两个女人也定定的听着。
“槽尼玛!想找抽呢!”
一阵喧哗打乱了这无言的气氛,林睿叹息着起身,对严嵩说道:“嵩哥,小心啊!”
严嵩傻乎乎的笑道:“没事,不打一架我的心里也不爽!”
那边的赵老二已经和两个杀马特男子对上了,而那个女人就在他的身边,正举杯狂饮,脸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红晕。
林睿笑眯眯的走过去,在两个男子的身后站着,就在赵老二想叫他小心的时候,林睿动了。
“嘭!”
手一挥,啤酒瓶就砸在了左边男子的头上,这人摇摇晃晃的居然没晕倒,转过身来指着林睿,就想动手。
“嘭!”
关键时刻,赵老二马上就补了一酒瓶,这个头骨坚硬的家伙终于倒了。
剩下的一个男子楞了一会儿,就用倭语喊了几句,随即居酒屋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林睿两人。
严嵩呢?
“草泥马!”
严嵩到了,同样是一酒瓶下去,可严嵩这一下就干倒了剩下的这个‘杀马特’。
居酒屋里只剩下男子倒地的声音,和玻璃渣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其他人都呆滞的看着林睿他们。
赵老二从兜里摸出十多张钞票仍在了桌子上,然后三人就很有默契的缓缓离开了居酒屋。
一直等三人走了几分钟后,居酒屋里的人才哦然清醒过来。老板娘先去把赵老二留下的钱收了,然后招呼几个熟客去把那两个‘杀马特’扶起来,灌了几口酒。
这两个‘杀马特’就是附近的问题少年,平时也没钱来居酒屋消遣,可好死不死的,这两货居然看中了赵老二勾搭上的那个女人,于是冲突就爆发了。
清醒后,两个‘杀马特’当着大家的面,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找到那三个华国人,把他们的腿脚给废了。
居酒屋里的男人都在起哄,只有那个女人悄悄的溜走了。
走出居酒屋几百米后,林睿带头,三人突然蹲在马路边,都指着对方在大笑着。
笑的气喘吁吁的,林睿担心那两人是社团成员,所以就赶紧招呼闪人。
赵老二今天算是得偿所愿了,居然勾搭到一个倭国女人,看他那模样,估计回国后会满世界吹嘘。
回到中野宽家,三人各自回去睡觉。
半夜时分,林睿突然感到一阵发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窗户边上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
林睿压低声音喝问道,然后他追到了窗户边上,就看到那个黑影已经飘到了一楼。
看到黑影飘到了客厅里,林睿冷冷一笑,然后穿好衣服,背上包,就悄然摸了下去。
这里的三楼是中野宽夫妇的地盘,而二楼被临时改成了客房,至于一楼,就是平时活动的地方。
林睿悄无声息的下到了一楼,模模糊糊中,他推开了客厅的房门。
月光把客厅照的白惨惨的,就在这白惨惨的中间,那个黑影背对着林睿站着,不过林睿注意到了,它的双脚居然是离地的。
黑影的身体在上下起伏着,仿佛一点重量都没有。
林睿反手关掉大门,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还点了烟,眯着眼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对吗?”
一个声音在林睿的脑海里响起:“是的,你是华国的相师,我是来求助的。”
林睿笑了笑:“你是阴魂,而且还是倭国的阴魂,那么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黑影没有回身,而是说道:“我可以拿一个东西和你交换,相信你不会后悔。”
“哦!”林睿倒是有些好奇了,“什么东西?”
“一本相书,就是杉山爱子当年获得的相书,没有这本相书,她早就魂飞魄散了。所以你说说,这本书值吗?”
“相书?”林睿有些意趣阑珊的说道:“华国的相书多如瀚海,我为了一本莫名其妙的相书去帮你,我觉得不值。”
黑影抖了一下,又给出了一个筹码,“我还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就是你们华国张家的事情,你想听吗?”
今天中野宽有些心烦意乱的睡不安稳,没多久就被尿给憋醒了,他起身,看着雅子背对着自己的睡姿,心中有些烦躁。
卫生间里哗啦啦一阵水声后,中野宽揉揉眼睛,就准备回去睡觉,可在经过门口时,他却好像听到了楼下有声音,于是他打起精神,摸了一把前些年收来的倭刀下去。
“张家的什么事情?还有,你想让我帮你什么?都说清楚。”
中野宽只听到了后面的一句话‘都说清楚’,他听出了是林睿的声音,可这半夜三更的,林睿不睡觉,跑到楼下客厅来干嘛?
还有,是谁在和他说话?
可当他把耳朵凑到门边仔细听后,根本就没听到什么声音,直到林睿开口说道:
“可以,不过你的……嗯?”
林睿的声音中断了,他刚听到了关于张家在抗战岁月中的一些秘史,也觉得这个阴魂的要求不算高。可就在他准备答应时,阴魂却突然说闻到了生人的气味。
“就这样吧,我有数了。”
阴魂点点头,就飘了出去。
林睿看着身后的大门,冷笑着,也不上去,也不出声询问,就这样在白惨惨的月光下坐着。
...
...
&bp;&bp;&bp;&bp;夜色深沉,中野宽不愿意离开,他想听听林睿到底是在干什么。
可客厅里却半天没有出声音,中野宽揉揉眼睛,准备推开点门看看。
“哈”
中野宽的手刚碰到门,后颈仿佛是被谁吹了一口气,凉凉的。
“雅子,别闹了。”
中野宽不耐烦的扭头过去,准备斥责一下没有眼力见的老婆,可当他回过头来后,却看到一张诡异的脸。
“啊”
第二天一大早,林睿三人就离开了中野宽家里,而中野宽一直都没起床,据雅子说是昨晚失眠了。
“那就祝中野先生睡个好觉吧。再见,雅子小姐。”
严嵩握住雅子的小手,回头看时,林睿都出大门了。
走出大门,林睿查看了一下地图,招手就叫了辆出租车。
上车后,林睿拿出地图,指着上面标注好的黑点,示意司机到这里去。
司机诧异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就一个原地掉头很快就消失在中野宽家的门口。
听到汽车远去的声音,中野宽才在三楼的阳台上探出头来。
一夜之间,中野宽的脸就瘦了一块,双眼凹进去,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恐,去演恐怖片都不用化妆了。
雅子走上楼来,站在中野宽的背后,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走了好,走了好”
中野宽欣慰的看到林睿三人都走了,就想回去补一觉,可刚转身,就看到了身后那张冷冰冰的脸。
“啊”
出租车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着,林睿手中握着小罗盘,想起了昨晚那个阴魂的话。
“到了。”
付钱下车,林睿领头走过了条小巷,前面的风景让严嵩二人差点就被惊住了。
一片墓地。
就在这个都市里,一片墓地就安然存在于周围的高楼矮房中间。
这片墓地看着有了些历史,墓碑上都能看到青苔。
林睿穿行在墓地间,身后的严嵩有些纳闷,“赵老二,这是要干嘛呢?”
赵老二昨晚为国争光了,心情比较愉快,他也迷惑的说道:“难道林睿在这里有熟人?”
“滚蛋!”严嵩推了他一把,“什么熟人?这里都是死人!”
正打闹着,两人看到林睿停留在了一座墓穴的前方,默默的看着墓碑上的字。
“大江信之墓!”
边上没有下葬的时间和死者生平的记载,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名字。
“林睿,这家伙是谁?”赵老二看着边上的一座坟墓问道。
“杉山爱子,就是中野宽的祖母。”
严嵩打了个哆嗦,“小睿,那你来这里干嘛?”
林睿拿出一张度厄符,随手扔到了大江信的坟头上,念道:“慈航普渡”
声音刚落,墓地里就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接着一缕黑烟就飘了出来,正是昨晚去找林睿的大江信。
林睿看到它冒头后,就一张护魂符下去,护住了它即将消散的魂魄。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沉的,可即便是如此,那阳气依然不是大江信可以抵挡的,它惨嚎一声,急忙就躲到了墓碑和坟堆的中间。
“你的要求我办到了,如果我找不到那本相书的话,那你也不用回去了,就当一个暴晒而死的阴魂吧!”
林睿转身去了杉山爱子的坟墓那边,留下的话让大江信的魂体振荡了一下。
林睿招手让严嵩两人过来,然后他拿出一个便携式的小铲子,用力的在一块石板的下面挖着。
两人都不知道林睿的用意,只是在边上帮着刨土。
等把石板四周的土挖空后,林睿让大家一起端住下面,一声喊后,就把这块石板给掀翻了过去。
“咦!有个木盒子呢!”严嵩的眼尖,当即就现在石板的下面有一个黑色的木盒子。
林睿伸出手,把木盒子拿起来打开。
很是废了些力气后,木盒子被打开了,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黄的书。
“艹!”
封面不知道是什么纸制作的,上面有几个大字。
“张氏神相!”
林睿笑着随意翻动了一下,看着里面那些对相术的解读,以及一些术法的运用。
最后则是道家的手印,林睿目光深邃的看着远方,心中想着那几十年前生的事。
就在林睿陷入到沉思之际,大江信看到了他手里的那本相书,眼中露出了贪婪之色,那鬼爪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
林睿一手拿着相书,一手握着小罗盘,也不回头,就把小罗盘往脑后一照。
“你们倭国人都是小人,我岂会给你偷袭的机会?你可以走了!”
“嗤嗤!”
一道光华从小罗盘上闪过,严嵩和赵老二只看到虚空中冒起了一阵青烟,还有那微不可闻的尖叫。
从开始到现在,严嵩两人都只看到林睿一个人,可现在居然凭空出现了个阴魂,这个惊吓的效果真是太好了。
“有鬼啊!”
大白天遇鬼,让赵老二几乎被吓尿了,他拼命的跳动着往林睿那边扑去。
林睿笑着说道:“它已经走了,你还怕个什么?”
“我,我不是怕,只是被突然吓到了。”
赵老二闻言就止住了脚步,强做镇定的说道,可惜他还在抖的腿部暴露了他的本质。
把石板恢复了之后,林睿站在杉山爱子的墓前伫立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笑道:“我们回家。”
三个身影渐渐消失在墓地之外,蓦地,杉山爱子的墓碑闪过一抹黑色,最后化为一个女人的脸部,朝着林睿远去的方向阴森森的说着些什么。
“嘭!”
转眼间,大江信的坟墓仿佛是被炸雷劈中似的,一声震响后,墓穴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那具同样裂成两半的棺木。
棺木里,一具干尸正仰头对着苍天,那嘴巴张的大大的,随着阳光的照射,尸体开始腐化
“嵩哥,交给你个事。”
三人没有马上回国,而是在市区里游逛。
在一家咖啡馆里,林睿把那本相书递给严嵩说道:“能不能把这本书做做新?”
严嵩一愣,他以前搞假古董的时候,只是做旧,可今天居然要做新!
不过这显然难不倒严嵩,他出去买了些东西回来,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那些东西调成液体,直接涂抹在那本相书的上面,每一页都涂抹均匀。
等晾干后,严嵩的得意的说道:“这是保护古籍的一种配方,等一周后就可以揭开了,保证那些纸张和字迹看着更加的清晰。”未完待续。
...
...
&bp;&bp;&bp;&bp;顺利的通关到达燕京后,林睿当即就把那本相书收在了自己家里,然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外面封上了一张符纸。
“果然是墙头草啊!可惜却没有张玉京的果断,不然的话呵呵!”
林睿一回来,严晓璐就乐开花了,只有幺鸡有些郁闷,因为它又不能每天跟去学校了。
想起那些粉嘟嘟的小萝莉,幺鸡觉得林睿的那张脸怎么看都不顺眼。
“林睿,你老了。”
林睿正在给严晓璐发礼物,听着小女孩儿的欢呼,他觉得很满足,对幺鸡这种酸酸的口吻根本就不在意。
幺鸡把头一偏,正好看到林殊惠在厨房里忙活,它欢喜的一振翅膀,扑啦啦的就飞了过去。
“姑妈,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晚饭时,严嵩把这次倭国之行删节了些情节告诉了家人,听得林殊惠和严辉一脸的红光,而严晓璐则是有些懊悔没能同行。
至于幺鸡,正在边上吃着林殊惠专门给它做的美食,看那模样,满意的不得了。
第二天,刚到千瑞馆,林睿就看到了那位廖昌永。
林睿不想在外面和他纠缠,就先进了门店,随后廖昌永也厚着脸皮跟了进来。
“哟!这位不是廖先生吗,这是哪阵风把你从女朋友家吹来了?”
严嵩可不是好好先生,他讥讽了两句,茶水也不倒,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玩电脑。
林睿照例看每天的新闻,从政经到娱乐,他都一一看过。
“林师傅,我”
廖昌永有些尴尬,可林睿却不接他的话茬,让他一时间就僵在了那里。
直到曹悦来了,林睿依然没有搭理廖昌永。
“坐,今天怎么有空啊?”
林睿和曹悦一起坐到了沙发上,对廖昌永是完全无视。
曹悦看到了廖昌永的尴尬处境,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告密!”
林睿毫不客气的说出了理由。
“不会吧?”
作为相师,曹悦再清楚那些规矩不过了。
相师告诉你那个人会影响到你的运势,那么这事就这么完结了,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但是别把这些话转告给当事人,不然的话
曹悦轻笑道:“这种事可是大忌,你以后看相可得讲清楚规矩了,免得哪天别人来你这堵门可就难看了。”
严嵩在前面接话道:“堵了呀,他女朋友气势汹汹的要赔偿呢!”
面对着这种奇葩,连曹悦也是觉得太无语了,她对廖昌永说道:“这位先生,我想你弄错了一点,那就是在你把林师傅的话转告给你的女朋友之后,你就已经不可能再获得林师傅的帮助了,回吧。”
廖昌永涨红着脸说道:“可是我不是有意的啊!”
林睿冷笑道:“那天你女朋友来闹事的时候,你可没说不是有意的,要不是我说了几句免费的话,估摸着我还得赔偿你们的精神损失。今儿你又来了,怎么着,合着觉得我好欺负是吧?”
廖昌永起身,拼命的摆手说道:“不是的,林师傅,我没有找麻烦的意思,只是我女朋友这段时间经常玩消失,所以我想来问问你,那天你到底是看出了些什么。我会给钱的,而且这次我绝不会把你的话泄露出去,我保证!”
林睿仰头无语,也不知道廖昌永这货是没心眼呢,还是觉得全世界都是亏欠他的,在发生了那些事后,居然还能厚着脸皮来找自己。
严嵩却是坐不住了,他走到廖昌永的身前,板着脸,指着门口说道:“廖先生,咱们是八字不合,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好吗?请回吧。”
“林师傅,林师傅”
廖昌永还抱着一线希望,可林睿却垂眸喝茶,根本就不搭理他。
等廖昌永走了之后,曹悦笑道:“这人也算是奇葩了,不过你难道真的不指点他几句吗?”
林睿把茶杯放下,淡淡的道:“该指点的早就指点过了,而且我一毛钱都没收到,只要他不蠢,那我想最终他会知道怎么做的。如果他继续蠢下去,那是活该!”
“你啊!”曹悦指指林睿,最终还是笑了。
茶喝了,林睿看着曹悦还没走的意思,就问道:“找我啥事?”
曹悦嫣然一笑:“没什么,只是以后你就是由我直接联系了。”
林睿一愣,随即反应道:“这么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专管员了?”
曹悦捂嘴笑道:“道理是这个,可我不是税务局的啊!”
林睿起身拱手,一脸正经的说道:“那以后我就是曹处长的人了,一定要多多关照哦!”
“呸!你可不是我的人,那位还在益州市准备高考呢!”曹悦呸道,笑的暧昧。
林睿干笑道:“那具体有什么要求呢?比如不准这样或是那样的。”
“没这回事。”曹悦云淡风轻的说道:“我只是监管你不要干坏事就可以了,至于正当的生意,那不在我的关注范围。”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被圈禁在某个地方呢。”林睿假装害怕的说道。
严嵩看着两人在耍花腔,暗地里就鄙视了林睿一番,心想这货面对着其他女人可没有这么放松过。
这次曹悦来就是告诉林睿这个好消息,以后两人的联系就更紧密了。
“这几天你准备一下,有个行动估计要你出马。”
临走时曹悦留下了个彩蛋,让林睿感叹着免费的午餐不好吃。
知名相师都会在税收上受到优待,可这优待不是白给的,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你就得出力来偿还这份优待。
林睿正想着会是什么事,走到门口的曹悦回头笑道:“有钱的哦,明天我就让他来找你。”
“我不是财迷!”
林睿的声音有些估摸着曹悦也听不见。
严嵩叹道:“小睿,咱就别装了好吧,财迷也不是错,再说了,这笔单子有曹悦的面子在里面,咱们也不好收太多啊!真是亏了。”
“这燕京的事就是比益州的多啊!”
林睿想起自己在益州市的时候,曹悦很少会因为外面的事情来找自己,可到了燕京之后,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燕京的风水复杂,同时也说明了燕京相师界的龙蛇混杂,经常会搞出些事情来。未完待续。
...
...
&bp;&bp;&bp;&bp;千瑞馆平时来的人很少,所以林睿和严嵩也很悠闲。
大清早的,今天起晚了没吃早餐的严嵩正在吃小笼包,这货一口一个,那肉汁都从嘴角溢出来,看的边上的幺鸡鸟嘴不时的开合着。
“好吃吗?”幺鸡眼馋的问道。
严嵩手里捏着最后一个小笼包,嘴里还在咽着,白眼一翻,急忙摇头。
幺鸡趁着严嵩被梗住的机会,飞快的用嘴啄了一点包子,闭眼感受了一番后,幺鸡就飞到了垃圾桶上面。
“呸!好难吃啊!比姑妈的手艺差多了。”
幺鸡嫌弃的跑去喝水,严嵩赶紧把剩下的包子给吃了,正吞着,看到外面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又被梗着了。
“你呃!你好呃”
来人的目光在林睿的身上一转,就笑道:“没事,你慢慢来,我不着急。”
这人温和的微笑让林睿也心生好感,他起身招呼道:“老先生请坐。”
男子坐下后,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林睿。
宋翔,成章化妆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林睿把名片放在桌子上,问道:“宋先生,你请说。”
来到这里的人肯定是关于风水相术方面的事,所以林睿也不啰嗦,开门见山。
宋翔先是歉然说道:“林师傅,我是委托了特别事务部,最后他们介绍我来千瑞馆,得罪了。”
这人很会做人,林睿点点头,“没关系,曹悦昨天已经跟我说过了。”
宋翔笑道:“那就麻烦林师傅了。”
严嵩倒了杯茶过来,然后拿出了最新拟定的规矩给宋翔看。
这些规矩都是些保密方面的内容,宋翔看了看,莞尔道:“看来林师傅也是吃过这种亏啊!那咱们算是同病相怜了。”
“哦!”林睿倒是有些好奇了,他问道:“宋先生请说。”
宋翔的脸上浮起了一抹隐怒,“我公司是股份制,我是第一大股东,同时也是公司的创始人,后来因为企业战略方面的原因,就引进了一家公司入股,可没想到的是,这家公司的老总魏潇居然狼子野心,想把我挤出公司去”
“最近公司很不顺,员工脾气暴躁,经常和客户发生冲突,而且还发生了多起代理商要求退出渠道的事,一片乱麻呀!再这样下去,公司的现金流一旦出现问题,我也只能再次融资,以避过这一波危险。”
“林师傅,我怀疑魏潇是使用了邪术,不然我的公司也不会上上下下都变得那么怪异。”
刚进来的时候,宋翔还能保持着自己的气度,可当说到这里时,他看着有些颓废和沮丧。
严嵩在边上问道:“宋先生,您这边还有进一步的证据吗?”
要知道相师作法,那是讲究一个针对性,如果不能确定目标,那效果就差远了。
宋翔想了一下,有些迷糊的说道:“我每天早上到了公司之后,就会感到一阵心烦意乱,这种感觉不只是我一个人,公司大部分人都一样。”
撕开了这个口子后,宋翔的思维就敏捷了许多,“还有,到了下午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减轻,等回了家之后,差不多就消失了。”
“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林睿也不先说报酬的事,他相信曹悦不可能会介绍一个和廖昌永一样的家伙来,再说人家都是董事长了,真要能解决这事,他也不好意思不给钱啊!
严嵩收拾了些东西,然后三人一起去了成章化妆品。
成章化妆品集团公司在燕京的三环有一幢八层办公大楼,而且占地不小。
站在楼下,林睿看着公司里还有个小花园,就笑道:“宋先生,你们这里光是地皮就值不少钱啊!”
提到这个地皮,宋翔有些得意的说道:“当年我买下这块地皮的时候可是很忐忑的,可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这块地皮升值的部分都能让人眼红。”
说到这里,宋翔的脸色一阴,“魏潇想夺走公司的原因之一就是这块地皮。”
“怀璧其罪,理解!”
林睿点点头,然后就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二千七百。”
一股黑气正从大楼的顶部,如瀑布般的流淌下来,笼罩了整个大楼。
“好狠!”
林睿指着楼上说道:“宋先生,楼上有什么?”
宋翔一怔,“没什么呀,就是一个天台,种了些花草,有时候我会上去散散步。”
“那咱们上去看看吧。”
严嵩在楼底拍了张照片,然后把周围的建筑也拍在里面,这是在给林睿提供参考。
走进大堂,两个前台接待妹纸起身喊道:“董事长好。”
宋翔点点头,然后走到了电梯门前,伸手按下去。
楼上此时正有人下来,林睿三人都闪到了边上。
“叮!”
一声轻响后,电梯门打开了,走出来两个男子。
当先出来的男子一身西装,意态自信,他看到宋翔后,就热情的伸出手来。
“宋董,今天家里有事吗?”
宋翔今天是来晚了一点,他冷冰冰的和男子握手,然后说道:“魏总,你好像在公司里没有职务吧,你这是来参观还是来接收啊?”
这话里的火药味有些浓,林睿看着魏潇身后那个始终板着脸的男子,心中微微一动。
“叮!”
林睿没来得及看魏潇的凶吉,宋翔就已经进了电梯,他只得和那个男子对视一眼之后,跟了进去。
“叮!”
电梯上去了,看着那不断移动的楼层数字,魏潇对身后的男子说道:“曾师傅,风水阵没有问题吧?”
男子板着脸说道:“我的风水阵绝不会有问题,效果你魏总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想起刚才在楼上看到几个员工在打架,魏潇的脸色好了许多,刚才被宋翔讥讽的怒火也消散了。
不过想起刚才看到的林睿和严嵩,魏潇就狐疑的问道:“曾师傅,跟着宋翔的那两人不会是相师吧?”
曾卓人自傲的说道:“相师没有这么年轻的,除非宋翔找到的是骗子。”
魏潇满意的点头道:“曾师傅,好好干,事成后我绝不会亏待你,而且以后两家公司的风水顾问都是你的了。”
曾卓人点头道:“我不会辜负魏总的期望,最多再有两天,那个阵法就会被催发到极点,到了那时,成章公司肯定会乱成一团。”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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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坐着电梯直到顶楼,这里就是宋翔和高管们的办公区,看到宋翔带着两个陌生人上来,原先在吵架的两个男子都闭嘴站好,有些忐忑的看着宋翔。
宋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莫名的火气又在胸中喷涌,他环视一圈,“大家都去工作吧。”
刷的一下马上走廊里就没人了。
回过头,宋翔苦笑道:“林师傅,让你看笑话了,公司里最近的情况就是这样,连我有时候都压不住火气。”
林睿笑了笑,刚才宋翔淡淡的一句话,就让这些高管们如老鼠见猫般的跑了,可见最近宋翔的脾气确实是不大好。
“我们到天台上去看看吧。”林睿不想过问别人公司内部的事,于是就指着中间的楼梯说道。
天台,上面种植了不少花草,甚至在一个角落里,林睿还看到了丝瓜藤。
宋翔笑道:“有时候心烦了,就上来摆弄这些东西,成熟了就拿到食堂去,也算是一种乐趣了。”
林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就在天台上游逛。
严嵩也跟在后面,不时的拍几张照片,看着特专业。
逛了一圈之后,林睿的目光就转到了东方,他指着远处那幢大楼问道:“宋先生,那里是什么地方?”
“哪里?”
宋翔都五十多了,视力不大好,再加上燕京遍地高楼,所以他看了半天都没看到林睿说的地方。
林睿指着说道:“就是顶楼有几个红色大字的那栋楼。”
看来宋翔的视力还真是有问题,他马上打电话叫来了一个秘书,让她看那栋楼在哪里。
这女人眯着眼看了半天,才犹豫道:“董事长,我怎么看都像是未来投资的办公大楼啊!”
“咦!”宋翔眯眼看着那处,“对啊,那几个大字不就是未来投资吗。”
天台上有几排长椅,宋翔请林睿到长椅上坐下,然后叹道:“林师傅,你既然能直接指出魏潇的未来投资的办公地点,那么其中肯定有些眉目了吧?”
林睿点头道:“是的,这个天台被人布下了风水阵法,而且操控的地方就在刚才我说的那栋楼顶上。”
严嵩已经扒拉出千瑞馆刚买的相机,把镜头一拉,就拍了张照片,然后拿过来给大家一看。
“就是这里!”林睿指着照片中的那栋楼说道。
宋翔的脸色急剧变化着,半饷起身,有些颤巍巍的说道:“林师傅,这事你放手去做,有什么事情我宋翔一力承当!”
正所谓是人老成精,宋翔和魏潇的争斗已经是刺刀见红了,所以他担心林睿会有些被卷进去当炮灰的顾虑,于是大气的把事情都兜揽了过来。
林睿笑道:“宋先生,你这么说我就有数了。这样吧,我看这事宜早不宜迟,我马上就动手,斩断和那边的联系,然后把阵法给破掉。”
宋翔感激的说道:“一切都麻烦林师傅你了,完事后我会有所表示,你尽管去做吧。”
严嵩马上就收到了林睿的眼神,他心领神会和宋翔说起林睿一步步举动的深刻含义,以及其中要花费多少的精力
“你看,这就是逆转阴阳,林师傅这是在用阵法破阵法,您别看着简单,这其中还有大量的计算,一旦计算错误,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严嵩口沫横飞的在帮林睿吹嘘着,宋翔也被说的一愣一愣的,问道:“那会有什么后果?”
“轻者吐血内伤,重者”严嵩一脸沉痛的说道:“重者天道反噬,会影响到林师傅以后的运势和寿命啊!”
“这么严重?”
宋翔和秘书都是一脸的震撼。
其实以宋翔的阅历,严嵩这番话应该是哄不了他的,可一方面林睿是特别事务部推荐的相师,而且还有重合同守信用单位的牌匾另一方面则是林睿一到天台,就很快确定了原因和来由,甚至都指出了这个风水阵法就是未来投资那栋楼在操控的根源。
这两样加起来,让宋翔对林睿深信不疑,决定完事后一定要好好的酬谢林睿。
“好了!”
林睿在天台的四个角都贴上了符纸,然后走到中间,用小罗盘照着自己的眼前方向,脚尖转动,一一指向四方。
“嘭!嘭!嘭!嘭!”
四声爆响后,宋翔看到天台的四个角,也就是四个花盆都爆开了。
“我休息一下。”
林睿坐到了长椅上,一脸疲惫的模样。
严嵩配合默契的走过去,在那四个花盆里取出了阵盘。
“宋先生,你看,这就是风水阵的阵盘,你看看那些玉石,都被林师傅给引爆了。”
宋翔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个散出神秘气息的木盘,他伸出手去,又缩回来,最后大着胆子去摸了一下阵盘。
“可惜这些玉石了。”严嵩一脸的正经。
“那这事解决了吗?我的公司还会受到这种侵害吗?”宋翔不敢去打扰正休息的林睿,只好问严嵩。
严嵩脸上的肥肉一颤,笑的跟弥勒佛似的,“当然,不信你自己体验一下,是不是轻松的许多。”
宋翔和秘书都一起感受了一下身体,两人同时惊喜的相对一视。
“真的呢!董事长,我心口的烦躁都没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女秘书轻抚着高高的胸脯,倒是让严嵩看着吞了口唾沫。
宋翔也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和脑袋都轻松了不少,他欣喜的对严嵩说道:“林师傅果然是高人啊!”
严嵩瞟了一眼还在休息的林睿,叹道:“宋先生,这次是解决了,可以后呢?以后要是对方继续针对贵公司,或是针对您下手的话,那”
这时林睿睁开眼睛,淡淡的道:“宋先生,相术防不胜防,你还是早做准备吧。”
宋翔心中的喜悦都被这话给打消了,他苦恼的说道:“那我能怎么办呢?报案的话,也没有人会相信啊!”
林睿和严嵩相对无奈,这种事他们可给不出建议。
而且由于这次林睿破解了风水阵,也就把双方的矛盾摆在了明处,此后的争斗肯定会格外的惨烈。
林睿和严嵩都想到了这一点,林睿说道:“宋先生,抱歉,我们只能解决相术方面的问题,而其它的东西,这需要您自己考量。”
宋翔叹息着开了张支票,递给了严嵩,然后他诚恳的说道:“林师傅,我希望您能担任我们公司的顾问一职,在薪酬上我肯定会从优考虑,您看”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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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顾问?”
林睿讶然说道:“抱歉宋先生,我个人不大喜欢被那些条款禁锢,所以还是算了吧。”
宋翔看到林睿的表情不似作伪,只得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想到这次出手布下风水阵的相师,宋翔就拉住林睿,急切的说道:“林师傅,这几天能不能请你在我公司待一段呢?我可以给出相应的报酬,只要您能保证这段时间的安全,一切都不是问题。”
林睿摇摇头,“宋先生,这里面已经涉及到了商战,不管它是如何的不道德,可那也不是我一个相师所能涉足的。不然就是我捞过界了,您明白吗?”
“我明白了。”
宋翔颓然的放开了手,他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林睿又不是成章公司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去得罪他宋翔的敌人呢?
林睿点点头,和严嵩离开了天台,秘书看到宋翔有些失态,就把他们送到了楼下。
“林师傅,二位请慢走。”
今天亲眼目睹了一场相师的破阵,秘书觉得真是开了眼界,对林睿的态度也是恭谨了不少。
等林睿两人走了之后,秘书又到了天台,在那里,她看到宋翔正远眺着未来投资的办公大楼,脸色狠厉。
“魏潇,这可是你先开启的模式,那就别怪我反击了!”
回到千瑞馆后,严嵩问道:“小睿,那个相师的手法很高明吗?”
林睿点头又摇头,说道:“也算不上很高明,可却胜在效果好。他布下的这个风水阵法,能聚焦阳气,而一个地方的阳气过剩,必然会导致大家的脾气见涨。而且这个阵法还能同时影响到公司的运势,照这样下去,成章公司的经营必然会出问题,而到了那时,魏潇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抢到控制权。”
严嵩倒吸一口凉气,“这些都是狠人啊!他这相当于是自残,等把公司夺到手后,再从头收拾,够狠!”
林睿叹道:“所以这也是我不愿意搅合进去的原因,一堆狗血啊!”
可事情却不是以林睿的一厢情愿为转移的,到了晚上,林睿正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放在外面的手机就开始疯狂的叫了起来。
“谁啊?”
林睿匆匆的擦干身体,走出时,手机已经是在响第二遍了,可见对方的固执。
林睿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随手接通,对面就传来了宋翔那焦急的声音。
“林师傅,是林师傅吗?我是宋翔啊!”
“我是林睿。”
林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了床上。
“林师傅,我被困在车里了,救救我!”
宋翔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要崩溃的味道,林睿的眉心一紧,问道:“你在哪个位置,报警了吗?”
那边楞了一下,才说道:“林师傅,外面阴森森的,报警有用吗?”
卧槽!林睿无语了,他只得问道:“你的位置在哪?”
宋翔听到林睿有过来的意思,惊喜的说道:“我马上把位置发给你,林师傅,请你赶紧来一趟吧,不然我呀!外面怎么起雾了?林师傅,一切都拜托你了。”
林睿的手机一阵响,宋翔的位置地图已经发过来了,他马上给严嵩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车开出来,然后就穿好衣服,拿上工具
“曹悦,宋翔估计被那位相师给困在了三元路,我现在过去一趟。”
这人既然是特别事务部介绍过来的,那么林睿肯定要通知一下。
曹悦那边还没睡觉,她一愣之后,就说道:“那我马上赶过去。”
收拾了一下,出门上了车,林睿把地址报给严嵩,然后说道:“宋翔遇到了麻烦,咱们看在他白天给钱爽快的份上,去看一看。”
严嵩本就是个夜猫子,闻言就笑道:“救他一命,怎么说也得表示表示吧。”
林睿看着窗外的夜景,说道:“钱是挣不完的,不过有机会当然也不能放过。”
林睿有一种预感,在三元路,也许他会遇到那位相师。
面包车冲出了燕子胡同,消失在燕京的夜色中。
等到了三元路时,林睿发现这里居然在修路,已经禁止车辆进出了。
“小睿,怎么办?要不我们强行冲进去?”
前面的一个阻挡墩子已经被撞开了,所以严嵩觉得可以试一试。
林睿点头道:“好,就算是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宋翔会乐意出钱修整的。”
面包车在还未干透的水泥路面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不深。
前行一百多米后,严嵩就看到了前方的雾气。
“嵩哥,停车。”
车停在了路中间,林睿下车,然后严嵩也拿着一根棒球棍走下来,警惕的注视着周围。
走到了雾气的边缘,林睿朝着里面喊道:“宋先生,你在吗?”
里面沉寂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了宋翔惊喜的声音。
“林师傅,我在这里!”
“别乱动,等着我去接你!”
林睿急忙喝止道,他担心宋翔下车,那样对方就可以直接在雾气中针对他使出各种阴招来。
林睿刚喊完,雾气就开始扩张了,渐渐的把林睿和严嵩也围在里面。
“嵩哥,跟紧我。”
林睿伸手拉住严嵩,右手拿出小罗盘,对着前方照去。
“天元地方,我处中央,驱邪除魔,前进无伤。敕!”
这是变种的陷水符,林睿才一念完,就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清晰的通道,已经看到了宋翔的那辆豪车。
“我们过去。”
林睿和严嵩走到了车边,就看到车里满脸惊慌的宋翔。
严嵩朝着里面勾勾手,宋翔急忙下车,然后四处张望,显得极为不安。
林睿看着眼前的雾气,朗声说道:“不知道是哪位师傅在这里作法,我林睿在这里,请网开一面。”
这就是报名号,如果对方知道你的名字,觉得你有能力和他一拼,那么为了不把事情做绝,他就会把这个阵法给收了。
可林睿的声音传出去后,等了一分多钟,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宋翔觉得很冷,他抱着手臂问道:“林师傅,我们怎么办?”
林睿冷道:“既然对方要动手,那大家就来过一招,看看谁的手法厉害!”
这时严嵩指着周围说道:“小睿,雾气更浓了。”
周围的雾气确实是越来越浓了,而且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在雾气中传了过来。
林睿的眸色一动,把一张护魂符拿给宋翔,“把它戴在胸口。”
宋翔急忙照做了,然后就感觉一股冰冷的东西,好像是流水般的冲了过来。未完待续。
...
...
&bp;&bp;&bp;&bp;“是阴气!”
林睿的目光在地下一扫而过,然后放松道:“不碍事,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
可林睿的话刚完,虚空中仿佛传来了些乐声,紧接着,一个个美貌的女子在空中飞舞着,姿态妙曼。
宋翔看着这些美女,心神稍微放松了些,可那些美女的脸突然一变,美女都变成了腐尸,有的脸上还有蛆虫。
一条蛆虫在美女的嘴边钻进钻出,那美女伸出肿胀的舌头一卷,就把蛆虫就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呕!”
宋翔被吓得肝胆欲裂,一口就喷吐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酒气。
林睿今天解决了风水阵后,宋翔的心情不错,于是就在公司里和几个高管喝了一顿,算起来也是酒驾。
而严嵩却是看过几次这种场面,所以他只是冷眼看着这些幻象在眼前表演,心想等明天就和赵老二说一下,让他后悔去。
而此时在林睿的神眼下,这些幻象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女,而是由一团团的凶气组成的东西。
一张净邪符无声的飘了出去,白光一闪,没有准备的宋翔捂着眼睛,以后是警察来了,扔出了闪光弹。
“嗤嗤嗤!”
空中一阵乱响,那些‘美女’都消失了。
林睿接着扔出一张炎阳符,驱散了雾气。
这些雾气是在阵法作用下,由阴气和空中的水汽组成的,在炎阳之气下,如汤沃雪,顷刻即消。
雾气消散,露出了右边一个黑影。
林睿向前几步,盯着黑影说道:“你是相师,可你却使出了这种招数来对付一个普通人,他和你有仇吗?”
黑影站在阴影下,声音沙哑的说道:“你叫林睿?你可知道破坏别人的买卖是大仇吗?”
林睿笑了笑,“如果你跟宋翔是私仇,那我还真不好插手。可你却为魏潇办事,不就是为了那点钱吗,还买卖,我看是贪财吧!”
黑影干笑一声,“你才多大,相师界的东西你知道多少?现在走还来得及!”
“林师傅,你可千万别走啊!”
宋翔一听就急了,他一把拉住严嵩,生怕他们把自己给扔下了。
这时远方扫过一道灯光,林睿的手机也响了,他拿出手机,眼睛盯着黑影说道:“曹悦,我就在前面,你过来一点就看到了。”
“曹悦?”
黑影的身体一震,冷道:“你居然叫了特别事务部的人来了,不要脸!”
林睿正准备呵斥,可黑影却隐入了黑暗中,随即消失不见。
林睿没有去追赶,他原地等着曹悦的车到了,然后对宋翔说道:“宋先生,你先回去吧,今晚不会有事了。”
宋翔哪里敢走,他摇头道:“我跟你们一起走。”
曹悦下车后,看着现场说道:“那人走了?”
林睿说道:“看到你来就跑了,曹悦,看来你的名气真不小啊!居然凭着名号就能让一位相师跑路。”
曹悦翻了个白眼,“你就贫吧。”
说了一下情况后,曹悦对宋翔说道:“这人我们肯定会追查到底,你放心好了。”
三辆车出了三元路,到了路口就各自分开。
时间不早了,林睿有些疲倦,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说要眯一下,可眼前突然一亮,他急忙喊道:“嵩哥,闪开!”
严嵩当然也被这道光线给刺到了眼睛,他骂道:“麻痹的!这司机是喝多了吗?”
说着严嵩猛的打了一下盘子,面包车一下就冲到了左前方。
这下该安全了吧?
严嵩正准备借着错车的时候骂那个大货车司机几句,可当他看到大货车同样是转向过来,油门一轰,居然再次朝着面包车冲了过来。
到了这时,再傻的人也明白过来了——这车就是冲着人命来的!
林睿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电影里才有的事。
电光火石间,严嵩吼了一声,盘子猛的再次左转,同时脚下也用力踩去。
以前看新闻说国产车经常能把那些豪车撞成废品,林睿还有些不大相信。
可今天他相信了!
面包车非常给力的一个加速,就从冲过来的大货车车头前方错了过去。
“嘎~”
严嵩的一系列反应不可谓不快,可再快也没有完全避开。
两人在面包车里只感到一阵颤动,屁股被撞到了。
严嵩一脚下去,面包车猛的冲了过去。
“嵩哥,掉头追过去!”
林睿的脸色严峻,他拿出手机,马上把事情告诉了曹悦——这事大条了!
面包车原地掉头,然后冲着开始跑路的大货车飚了过去。
可在午夜的燕京街道上,空车的大货车也飙出了速度,而且那车不时的摆动屁股,堵住了严嵩想超车的空间。
严嵩冷笑道:“小睿,别担心,交警肯定已经发现这里的不对劲了,很快这货就会被堵住,我看他往哪跑!”
林睿这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他说道:“我不担心,而且这人只是个喽啰而已,背后的那人才是我所关注的。”
说到关注时,林睿有些咬牙切齿。
会是魏潇吗?
说到这事谁最有嫌疑,林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魏潇。
可这里是燕京啊!
谁特么的敢在这里玩撞车?他不怕强大的国家机器吗?
“呯!嘭!”
就在林睿想着嫌疑人的时候,那大货车莫名其妙的就撞上了护栏,同时还有爆胎的声音。
“超过去。”
林睿好像看到了曹悦。
面包车超过去,林睿就看到了正持枪对准大货车驾驶室的曹悦。
路灯下,英姿飒爽的曹悦带着肃杀,对驾驶室里目瞪口呆的男子喝道:“下车!”
严嵩跳下车去,举起棒球棍对着大货车的车窗就是一棍。
“哐当!”
玻璃碎片落了满地,男子这才惊醒过来,他一下就躺倒在驾驶室里,浑身都在发抖。
严嵩爬上去,伸手从打碎的车窗外探进去,把车门给打开了。
“狗*杂*种!下来!”
林睿也来了,他同样打碎另一边的车窗,和严嵩一起,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司机给踹了下去。
司机还没来得及揉揉自己被摔疼的屁股,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说,谁让你干的?”
司机惊恐的看着持枪的曹悦,心中冷到了谷底。
敢在这个时候开枪的人,不是疯子就是有正当理由持枪的家伙。
“我说,我说……”
...
...
&bp;&bp;&bp;&bp;枪口纹丝不动,曹悦冷冰冰的说道:“十秒钟,不说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有的部门可以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严嵩狞笑道:“曹悦,这货刚才差点就把我和小睿送上天了,咱怎么着也得给他一个纪念,你说呢?”
看着严嵩手里的棍子,还有林睿那手中的小罗盘,司机哭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是大钟叫我来的,是他,是他叫我等在这里,而且还临时换了目标”
林睿的脸色一变,和曹悦交换了个眼神后,问道:“谁是大钟?他住在哪?”
司机没有了刚才那股子要置林睿于死地的狠劲,可怜巴巴的说道:“大钟就是大钟啊!他住在哪?我真的不知道啊!”
林睿挑起司机的下巴,冷冰冰的说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后果自然是由你来承担,滚吧!”
司机如蒙大赦,以为自己可以走了,可刚站起来,他就看到了两名警察,正拿着手铐,满脸肃杀的看着他。
等人被带走后,曹悦有些郁闷的说道:“林睿,你觉得会是谁?”
林睿摸着下巴,“我觉得魏潇的可能性不大,至于是谁,那还得等调查结果。”
曹悦点头道:“我也觉得不是魏潇,如果他敢这么干的话,那么他就是个蠢货!可蠢货能操控着那些资金吗?当然不能。”
严嵩把棒球棍扔进车里,回头道:“小睿,别管他了,再不回家的话,我妈又得打你的电话了。”
林睿闻言急忙对曹悦说道:“我得回去了,要不然我姑妈肯定会收拾我,明儿见啊!”
林殊惠对晚归是有要求的必须要电话汇报,不然就等着挨训吧!
曹悦看着林睿脸上不作伪的笑意,心中想着林睿来到燕京,也算是感受到了家庭的幸福。
而此时在一处豪宅里,魏潇却是在大发雷霆。
“蠢货!连一个普通人都收拾不了,让他滚蛋!”
曾卓人在门外听到了这些话,他面色不改的听着,然后一把推开了挡路的保镖,走进了客厅。
“滚出去!”
魏潇指着走进来的曾卓人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把他给我赶出去!”
门口的保镖羞愧的走进来,伸手就准备把曾卓人拉出去,可曾卓人反身指着保镖说道:“离我远一点,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杀人!”
保镖有些被吓到了,他看到了曾卓人手中的手枪,脚下一软,勇气都消散在那黑洞洞的枪口里,赶紧退到了门外。
可曾卓人却把手枪收进了口袋里,他看着愕然的魏潇,说道:“魏总,半路甩人是要有天谴的哦!不信你试试?”
曾卓人的手里已经握住了一张符箓,他邪邪的笑道:“你以为我布下风水阵就没有代价吗?那我告诉你,你错了!”
“风水阵,不论前期的耗费心力,就说那阵盘和玉石,就花费了我不少钱,不然你以为相师是谁都能做的吗?”
魏潇还没从曾卓人的突然暴起中清醒,就听他说道:“魏总,你们生意人就讲究一个利益关系,你现在大概是觉得我没用了是吧?那我告诉你,你的想法错的有多大”
“啊”
第二天,太阳依然升起,林睿还在睡懒觉,直到卧室的房门被人使劲的拍打,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谁啊?”
“表哥,今天是周六,你前天答应要带我出去玩的!快起床啦!”
严晓璐的喊声让林睿感到有些头痛,他搜刮着记忆,可怎么都搜不到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带她出去玩的事。
可女孩儿的事能讲理吗?
能吗?
哪怕是不懂女性如林睿般蠢笨的人都知道,不能!
“晓璐,嵩哥呢?你怎么不去找他啊?”
林睿用被子蒙住头,希望严晓璐能赫然醒悟,去找严嵩那个家伙。
“表哥,我哥他今天出去啦,你快起床,不然我就叫幺鸡来啦!”
严晓璐显然不愿放过自己的表哥,林睿想起那只贱鸟,只得忍住瞌睡的,穿衣起床。
走出卧室,严晓璐殷勤的递上了毛巾,“表哥,赶紧洗脸吧。”
林睿在严晓璐帮倒忙中洗漱完毕,然后木讷的被严晓璐拉出了家。
站在燕子胡同里,严晓璐笑的很甜,“表哥,我们去哪?
林睿无语的看着她,“晓璐,这不是你想出去玩吗?还有,得先给你妈说一声吧?”
严晓璐一挥手,“不用啦,早上就是我妈送我过来的。”
我去!
林睿知道今天算是废了,只得一把抱起严晓璐,颠颠的说道:“走了,表哥先带你去吃早餐。”
“好啊!我想吃蟹黄包。”
严晓璐在林睿的怀里拍手叫好,乐的眼睛都眯住了。
“捣蛋鬼!”
林睿刮刮严晓璐的鼻子,抱着她就向外走。
“林睿!”
才走出胡同口,林睿就看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女人。
爱丽丝!
“爱丽丝?”
林睿觉得自己有些时空穿越的感觉。
这里不是益州市啊!
爱丽丝今天是一个人,穿着一条破了几个洞牛仔裤的她,看着多了几分少女的俏皮,反而看不到波特家族在华国总负责人的气势。
爱丽丝走过来,先是伸手想摸严晓璐的脸蛋,可是却被她给避开了。
“林睿,这是你的妹妹吗?她可真是可爱啊!”
爱丽丝不以为忤,反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会动的女娃娃玩偶,递给了严晓璐。
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萌萌的玩具,哪怕是小孩子都不能幸免。
严晓璐犹豫了一下,在看到林睿点头后,她才谨慎而又迅速的接过了玩具,马上眼睛就弯成了月牙。
“你们这是出去玩吗?”
看到林睿一身休闲的打扮,爱丽丝问道。
林睿还在有些惊诧于爱丽丝怎么到了燕京,而且正巧出现在燕子胡同的事,所以就随口说道:“对,我们正在为去哪烦恼。”
爱丽丝笑的眉眼弯弯的说道:“那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和你们一起出去游玩呢?”
林睿抱紧严晓璐,笑道:“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吗?”
爱丽丝抿嘴笑道:“我今天休息啊!难道你不是吗?”
说到最后,林睿只得上了爱丽丝的豪车。未完待续。
...
...
&bp;&bp;&bp;&bp;豪车在大街上游走着,爱丽丝不时问问和林睿一起坐在后面的严晓璐想去哪里。
严晓璐靠在林睿的怀里摆弄着娃娃玩偶,一会儿说要去动物园,一会儿说要去国家博物馆,显得极没主见。
“表哥,你做主好啦!”
最后严晓璐把问题抛给了林睿,懒洋洋的在林睿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三人最后决定去动物园。
在去动物园的路上林睿接到了曹悦的电话,说是已经找到了昨晚的幕后凶手,就是那位相师,此刻他们已经在去抓捕的路上。
林睿不以为意的挂了电话,动物园已经在望了。
半小时后,一处酒店房间里,曾卓人看着窗外和门口的持枪便衣,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
“曹悦,既然你们都出面了,那是否就代表着我活不成了?”
曹悦说道:“你算算自己干了多少缺德事,还有,你手头上的那两条人命,曾卓人,你觉得呢?”
面对着那些枪口和肃杀的目光,曾卓人哈哈大笑着。
一个便衣有些忍不住了,就想上去制住曾卓人,可曹悦却拦住了他。
“别乱动,他可是相师,而且精通风水阵法和咒怨。”
“咒怨?那是什么鬼?”
便衣倒是知道风水阵,可这个咒怨是什么玩意儿啊?
曹悦盯着曾卓人说道:“就是诅咒,能诅咒一个人在短期内出事的术法。”
“卧槽!这和巫师差不多嘛!”
面对着这种神秘的东西,大家的枪口都对准了曾卓人,准备一旦发现有异常,马上开枪。
曾卓人缓缓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提到了一个名字。
“林睿,就是那个年轻人,如果没有他的话,那么宋翔已经完蛋了,我也可以拿到报酬后去休假。”
曹悦警惕的说道:“那关他什么事?是你自己贪心不足,为了那点好处就不好,曾卓人,你想干什么?”
一个便衣指着曾卓人的眼睛喊道:“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看不到瞳孔了!”
一阵大笑后,曾卓人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他的眼睛上翻,再无一点黑色。
一串晦涩的咒语后,曾卓人喊出了一个名字。
“林睿!”
“扑啦啦!”
“表哥,那些鸟怎么飞走了呀?”
在动物园里,林睿三人正在看一种珍稀鸟类,本来很是融洽的,可那几只鸟突然像是受到了惊吓,一下就飞到了远处。
林睿拉起蹲在地上的严晓璐,笑道:“它们大概要去吃午饭了吧,咱们也得走了。”
爱丽丝笑道:“晓璐,前面有老虎哦!”
爱丽丝的话语已经说得很流利了,如果不是看到她的长相,你还以为这就是一个华国人在说话。
听到有老虎,严晓璐就乐了,赶紧就拉着林睿往前跑。
跌跌撞撞中,林睿的手机响了,不过他在跟着奔跑的严晓璐,所以不敢接听。
前方就是一个大铁笼子,听着里面传来的老虎声音,严晓璐跑得更急了,可却没留心地上的一块香蕉皮,刺溜一下就扑了出去。
“晓璐!”
林睿紧紧跟在后面,心中一急,也跟着扑了出去。
“嗖!”
就在林睿扑下去接住了严晓璐的时候,一道绿色的影子从他的头顶上飞了过去。
“啪嗒!”
林睿心有余悸的抱住严晓璐,正准备教训她几句的时候,就看到前面的几米处,一条脑袋扁扁的蛇正努力的挣扎着,那长长的蛇身卷到了一起,蛇信吞吐,没有感彩的眼睛盯住了林睿。
“蛇!表哥,有蛇!”
严晓璐被吓得浑身都软了。
林睿抱起严晓璐,走过去,伸手在蛇眼前晃动了几下,最后一把揪住了这条青竹蛇的脖子。
“林,林,吓死我了!”
这时爱丽丝也追上来了,她娇喘吁吁的看着在林睿手中挣扎的青竹蛇,拍着胸口说道:“要不是你刚才扑倒了一下,这条蛇就会直接缠到你的脖子上。”
“表哥,快把它给扔了,我怕!”
严晓璐闭上眼睛,颤抖着。
林睿回身,看着后方的那棵大树,对爱丽丝说道:“叫人来,就说他们的蛇跑出来了。”
爱丽丝闻言就朝着远处的工作人员跑去。
“晓璐,别怕,表哥会抓蛇的。”
林睿眯眼看着那棵大树,心中想着这事的来历。
燕京是不产这种青竹蛇的,而且在动物园这种地方,一般的蛇类也无法藏身,那么这条蛇是从哪来的呢?
它为什么要攻击林睿呢?
严晓璐遮住自己的眼睛,连膝盖被擦破了都没感到疼痛,只是想离那条看着好可怕的蛇远一点。
那边的工作人员听到有毒蛇攻击游客,马上就打电话给了领导,然后他自己就跑了过来。
看到林睿从容的抓住那条蛇,工作人员讶然道:“是竹叶青!”
青竹蛇也叫竹叶青,有剧毒,特别是对肌肉的作用最为明显。
“对,就是竹叶青,我希望你们能查一下,这条蛇究竟是从哪来的。”
看到有人拿着个麻袋过来,林睿就把手中的蛇往里面一扔,就抱着严晓璐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小妹妹,别害怕哦,就一下下就好了。”
医务室里的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她一边逗弄着严晓璐,一边给她的膝盖消毒,很快就完事。了。
林睿在洗手池洗了手,对爱丽丝笑道:“爱丽丝,我一直都没问你,你怎么到燕京来了?”
爱丽丝帮严晓璐把手擦干净,嗔道:“我本来就是在燕京的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林睿一拍脑门,才想起爱丽丝的身份,顺便也想起了那个响了几次的来电。
“曹悦,你找我干嘛?”
林睿以为是抓捕到了那个家伙,所以声音也很轻快。
可曹悦的声音却很沉重
“林睿,你在哪?”
“我在动物园呢,和我表妹一起。”林睿看到处理伤口完毕的严晓璐的眼中有些水波,急忙就把她抱起来,安慰道:“晓璐,咱们晚点去看老虎好不好?”
严晓璐嗯了一声,点头的小模样看着可怜巴巴的,林睿觉得心都软了,可接下来曹悦的话让他的心冷了下去。
“林睿,曾卓人死了!”
“死了?那也是罪有应得!”
林睿觉得曾卓人的手段太狠,这种人死了也是一件好事。
“可他用生命作为代价,诅咒你”未完待续。
...
...
&bp;&bp;&bp;&bp;“诅咒我?曹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林睿一点都不觉得咒怨之术能把自己怎么样。
“林睿,你会倒霉的,而且会遇到很多危险!”曹悦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不是,你说曾卓人诅咒我,可我今天什么事……呃!”林睿的脸色很难看,他空出来的左手紧紧的握着。
“林睿,林睿,你在吗?林睿!”
“我在。”林睿露出了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曹悦,我刚才就已经倒霉了,差点被一条竹叶青给咬了一口。”
“呃~”这次轮到曹悦愣住了。
“我们回去。”林睿对爱丽丝说道:“很遗憾爱丽丝,我现在有急事,能拜托你带着晓璐单独坐车回去吗?”
“表哥,我不,我要跟你一起走。”严晓璐可不乐意跟着爱丽丝回去,她担心会被这个外国女人给卖了。
爱丽丝看到了林睿那凝重的表情,就点头道:“林睿,你放心,我马上就送她回家。”
林睿点点头,伸手捏了捏严晓璐的脸蛋,笑道:“表哥可是有正事要办哦,晓璐乖乖的回家好不好?我晚点给你带礼物。”
“好。”
严晓璐看到表哥的脸色有些不对,就乖巧的答应了,跟着爱丽丝出了公园。
而林睿并没有走,他先是等到了那条蛇的调查结果。
“林先生,经过我们的调查,那条竹叶青就是公园里的,本来它好好的呆在蛇舍里,可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居然用钢珠枪把蛇舍的玻璃给打了个大洞,结果它就爬出来了,对不起啊!我们动物园方面愿意……”
林睿接过一张所谓的年卡,然后摆摆手,示意其它的赔偿就不用了。
林睿很小心,从离开动物园后,他走路很慢,不时的关注身后的来车。
“我这么小心,应该不会出事吧?”
林睿已经在自己的身上用了好几种符箓了,至于有没有用,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林睿!”
林睿正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准备打个车,可身后传来了曹悦的声音,他心中一喜,就转过头去……
“呜~”
“嘭!”
林睿只觉得一股劲风从自己的脑袋边擦过,劲风很凌厉,他都感到脸上的皮肤在刺痛。
而当他看到在自己脚边摔得七零八落的广告牌时,嘴巴都张开合不拢了。
曹悦也是被这个异变被惊住了,才走下车来的她呆在原地。
而边上的行人们都纷纷拿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然后发到各自的社交圈去。
“那个小伙子真是命大啊!要不是刚才他回头,我敢打赌,那个广告牌肯定会把他的脑袋削成两半!”
“我没看清楚,不过听到那声音就觉得要出事了,好险啊!”
而在此时的社交网络上,站在一堆碎片中的林睿就成了主角,当他上了曹悦的车离开后,开始发酵了。
“那人是谁?居然没被吓尿!”
“他低着头干嘛呢?难道死里逃生之后在思考人生吗?”
被上传到网络上的图片上面,只看到一个男子正低头站在那里,如果不是他的脚下是一大堆碎片的话,那么还真有些像是思考者的形象。
“这人很淡定啊!才从死神的手里逃出来,居然还敢站在哪!”
“如果镜头好一点的话,我觉得很有大片的既视感,难道就没有导演对这个镜头感兴趣吗?”
“以前就有过这种类型的题材电影,说的是一群人被死神盯上了,最后一一死去,好像是部悬疑恐怖片。”
“这个男的好倒霉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撞邪了,我要是他的话,肯定会躲在家里不出来。”
“这只是意外而已,不要神神叨叨的,你们看我,从不信什么鬼神,到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我告诉你们……”
“哎!楼上的,你想告诉我们什么?”
“说话呀!你丫的不会是晕倒了吧?”
“他不会是……”
“……”
……
“你不会是真的被诅咒了吧?”
回到家,爱丽丝已经走了,这是个聪明的女人,从林睿的脸色就看出了他有事,所以很爽快的把严晓璐送到燕子胡同,然后就礼貌的走了,这让林殊惠对她的印象极好。
得到消息的严嵩赶紧就回来了,他紧张兮兮的看着林睿的印堂,半饷才说道:“不黑啊!”
赵老二摸出一副眼镜戴上,假装斯文模样的说道:“我看是出门没看黄历,不过哥是百邪不侵,林睿,今儿就跟我混吧!”
大家都不把这所谓的诅咒当回事,只有林睿和曹悦心中有些沉重。
“这个咒怨是什么回事?”
到现在林睿还是有些懵*逼,不知道曾卓人用生命作为筹码的诅咒究竟有多厉害。
曹悦说道:“现在掌握咒怨的人不多了,而且这门术法的代价极大,所以学习的人更少。”
“所谓的咒怨,就是通过一些咒语来下咒,就有些像是下降头,不过下降头比咒怨低了好几个档次,就像是自行车和豪车的区别。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我能理解。”
林睿知道自己的符箓对这个玩意儿不起作用,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严嵩和赵老二在边上都听呆了,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个类似于玩笑的东西,可……
林睿坦然问道:“曹悦,这种咒怨能维持多久?”
曹悦说道:“一周到半个月不等,不过按照你这个一开始就那么惨烈的程度,我估摸着也就是一周左右吧!”
“好吧,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林睿松了口气,觉得一周左右的话,自己的神经还能支撑住。
说到这里,曹悦有些狐疑的说道:“林睿,以前也曾经有过被咒怨的例子,可那人连第一次都没躲过去,而你呢,连续两次都毫发未伤,这是为什么?”
林睿摊手道:“第一,我是童男……”
“哈哈哈哈!”
严嵩和赵老二都笑抽了。
林睿面不改色的说道:“第二,我的人品好。”
可在心里,林睿却想到了一个原因——生吉二气符!
在动物园的时候,如果不是严晓璐摔了一跤,那么林睿必然会被蛇咬。
而后出了动物园,如果不是曹悦突然喊了林睿一声的话,那块广告牌将会把他开瓢!
把玩着手中的‘吉器’小罗盘,林睿的心中渐渐有了些想法。
...
...
&bp;&bp;&bp;&bp;“死神来了!”
林睿在自己的qq上面发表了这个个性签名。
“滴滴滴!”
林睿拿起手机,看到尹千夏的头像在闪动。
“你在开玩笑吗?”
林睿的心中一动,就发了一个鬼脸表情,然后写到:“对啊,最近比较喜欢看恐怖片,要不是你最近要高考,那我肯定会推荐几部给你看看。”
“我才不理你呢!”
“那我理你好不好?”
尹千夏马上就发了一个敲打小人的表情,林睿还以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
聊了几句,尹千夏就得去上课了——高三的学生没有人权,周六都要上课。
林睿赶走了严嵩和赵老二,自己单独呆着。
制符,这是林睿现在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一大堆的生吉二气符被制作出来,然后又被林睿用到了自己身上。
“噗!”
林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是有些古怪,有些发胀。
“不能再用了。”
林睿果断的停止了使用符箓,然后试着削水果。
水果刀小心的在苹果皮下面游走着,一直到最后,林睿的手都没有被削。
“看来效果不错啊!”
林睿有些得意的笑了,随手就把水果刀抛到了桌子上,咬了一口苹果。
“我也要吃!”
一声尖叫后,幺鸡从外面飞了进来,直至飞到林睿的身前看到是苹果后,它才猛的转向,落到了桌子上,脚下一点……
“啊~”
等严嵩闻声赶来时,正好看到林睿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水果刀,而在他的边上,幺鸡正垂头丧气的道歉。
“呃!林睿,你要相信我是无意的,我发誓,我只是动了一下脚,可没想到你会把水果刀放在那……”
林睿一边脱裤子,一边说道:“幺鸡,闭嘴吧,我没怪你,这都是命!”
“小睿,你咋那么倒霉呢?”
严嵩也是无语了。
林睿一边给大腿消毒止血,一边笑道:“没事,就是划破了一个小口子,连走路都没影响,小问题!”
严嵩也是颓然坐在边上,挠头道:“这还有一周呢,小睿,咋整?难道这一周你就窝在家里面?”
“怎么可能?”
林睿用纱布缠进伤口,笑道:“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到……咦!”
第二天是周日,曹悦来接林睿去看曾卓人的尸体,想从中找出解掉咒怨的方法。
“你不怕倒霉吗?”
林睿舒服的坐在后座上,这不是他不礼貌,而是他怕连累曹悦。
曹悦边开车边笑道:“我可是人型吉器,你就放心吧。”
车开到了殡仪馆,曹悦带着林睿进了藏尸间。
藏尸间里冷飕飕的,而且感觉特别的阴森。
“灯管坏了都不换,进来也不怕吗?”
藏尸间里一共有五根灯管,可已经坏了三根。
昏暗中,带路的男子笑道:“咱这里就是人生的终点站,没啥可忌讳的。”
“咚咚咚!”
正说着,一阵敲打声从里面传来,男子当即就脸色惨白,哆嗦着就想跑。
林睿也是一惊,不过当他走两步看过去后,就笑道:“是一只猫。”
“卧槽!一定是老贾养的那只黑猫,经常神出鬼没的。”
男子抱怨着,带着林睿两人到了里面一个藏尸柜,随手拉开,说道:“就是这个家伙了,当时拉进来的时候吓死人了,满脸黑漆漆的,手都成鸡爪了,我说,你们别是送来的是一个粽子吧?”
男子笑着转身,然后脸色又变了。
“尸体呢?尸体到哪去了?”
林睿和曹悦也很惊诧,就问道:“不会是记错地方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男子满头大汗的说道:“我们每一具尸体进出都要记录的,不可能会出错。而且昨天就是我亲自把这人给塞进去的……”
“喵!”
一声猫叫,让三人都想到了那个可能。
“猫,黑猫,老贾的猫以前从不进藏尸间的……”
汗水从男子的脸上淌了下来,他缓缓的环视四周,在没有发现后,他就绕到了后面去。
曹悦到现在都没搞清楚那具尸体为什么丢了,可看到林睿的脸色正常,她就问道:“林睿,真丢了吗?”
林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他的尸体在不在都不是问题。”
说着两人也顺着密布在房间里的尸柜寻找着曾卓人。
“我觉得这事有些怪异,按理说曾卓人是没有同伙的,谁会把他的尸体偷走呢?”
林睿笑道:“人死如灯灭,一把火下去,那魂魄都……别动!”
曹悦被林睿的低喝吓了一跳,她顺着林睿的目光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站着一个嘴角流血、目光呆滞的男子。
“曾卓人!”
虽然现在的曾卓人看着很渗人,可在相师的眼中,这种新生的粽子真的不算什么。
看到曹悦拿着符纸出手了,林睿就冲里面喊道:“哎!找到了!”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可却没人回答。
林睿和曹悦面面相觑的,异口同声道:“难道还有?”
“喵!”
那只黑猫从藏尸柜上面悄无声息地跳下来,一双眼睛诡异的盯着林睿。
“黑猫!”
以前说黑猫会引起尸变大家都不相信,也没有谁看到过,可今天林睿和曹悦就活生生的看到了。
“呯呯呯!”
黑猫刚呆过的那个尸柜里传来了敲打的声音,曹悦就看着林睿不说话,意思是该到你上了吧?
林睿苦笑道:“我现在还在倒霉阶段,要是出了点纰漏可就麻烦了。”
传说中猫有九条命,当它贴近尸体时,阴魂就会跟它借一条命。
可也有用现代科学来解释的:因为猫身上的毛会产生静电,所以才会发生尸体坐立起来的怪事。
“可狗也有毛啊!老虎狮子也有毛,也不见它们会引发尸变!”
曹悦嘀咕着,一张符纸就贴在了尸柜的外面,里面马上就消停了。
“救命啊!”
才将消停,可引路的男子却遇到了跑出来的‘粽子’
由于担心丢尸体会被处罚,所以男子就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去查看,是否弄错了。
可就在他查看到一个尸柜的时候突然觉得光线暗淡了下来,回头一看:一个车祸的死者正歪着脖子冲他笑。
“救命啊!”
躲过了第一次扑击后,男子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一边跑,裤腿那里还滴滴答答的流下了一线水渍。
...
...
&bp;&bp;&bp;&bp;“救命啊~”
林睿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一张度厄符来。
如果在这里使用净化符的话,会把这个藏尸间里的尸体都给‘净化了’,那林睿得要好好的考虑会不会被反噬。
“你走运了!”
林睿迎着男子走过去,准备慈悲的终结紧紧跟在他身后的‘粽子’
看到林睿过来后,男子心中一松,脚步就缓了下来。
可那个‘粽子’的脚步反而加快了,林睿苦笑一声,就冲了过去。
“哈~”
‘粽子’也许是闻到了林睿身上满溢的生吉之气,他放过了男子,把目标转向了林睿。
林睿冷笑着,觉得这个‘粽子’真是在自寻死路。
手中的‘度厄符’一扔,林睿正在心中默念着口诀,也就是‘驱动程序’,可好死不死的,那个逃过一劫的男子脚下一软,就倒在了他的身前。
“噗通!”
林睿只觉得脚下绊到了东西,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哈~”
对于这个浑身都冒着生吉之气的‘食物’主动送到自己的嘴边来,‘粽子’也是一喜,接着就扑了上去。
“曹悦!”
一个身上还冒着丝丝冷气的尸体压在你的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很糟糕!
想吐!
而且这尸体正用双手死命的掐着你的脖子,让你无法呼吸!
想吐都被挡住了!
曹悦又惊又笑的走过去,一张符纸就解决了这具‘粽子’
“我觉得你真的很倒霉!”
林睿正在撕心裂肺的咳嗽着,可曹悦却在边上说了句‘风凉话’,他悲愤的指着曹悦,可仔细一想,可不就是这样吗?
“喵!”
这时那只黑猫优雅的走过来,用琉璃般的眼睛看着林睿,就在林睿想赶走它时,这猫居然从他的身上跳了过去,一溜烟就跑出了门外。
“卧槽!今儿算是倒霉催的被猫给阴了。”
想起这猫居然从自己的身上跳过去,林睿就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林睿爬起来,打开神眼看着曾卓人的尸体。
“叮!无凶无吉!”
咦!
林睿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凶吉的东西,他急忙就看向了气场。
可气场更是彻底,居然一点都没有。
“他没魂了!”
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曾卓人的尸体为什么不具备凶吉。
人的魂一散,就是一堆碳水化合物。
那还找个屁的原因啊!
等林睿和曹悦出来后,那个男子急忙就把藏尸间的大门给关了,然后怒气冲冲的去找殡仪馆的领导。他发誓,今天一定要把老贾的黑猫给赶走,不然就……辞职!
回到家中,林睿看到赵老二又来了,而且这货还戴着头盔,手中拿着一个锅盖,整个人看着就像是只乌龟。
“你这是要干嘛呢?”林睿指着他手里的锅盖问道。
赵老二先鄙视了穿着如常的严嵩,然后才得意的说道:“哥们这是武装到牙齿上了啊!”
“用不着啊!”林睿有些感动,“最多一周就好了,我单独呆一周,不会有事的。”
严嵩一摆手,不容拒绝的说道:“那不行!这一周我肯定会守着你。”
赵老二同样坚定的说道:“在朋友遇难的时候离开,哥还没有这么无耻!”
“我还没死好不好,这就遇难了?”
林睿笑了笑,一人给了几张生吉二气符。
林睿平时可以送符纸给别人,但生吉二气符却是极少,因为这符纸太逆天了,居然能凭空生出生吉二气来。
如果把生吉二气符长期戴在身上,对自己的身体和运势都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正所谓逢凶化吉就是这个道理。
“戴上它,能保护你们逢凶化吉。”
“我们不是有玉佩了吗?”
自从在夜郎王坟墓中赵老二变现出来讲义气和耿直的性格后,林睿也不吝啬,直接就给了一块被生吉二气符祭炼过的玉佩。
至于严嵩,那是早就有的,严家一人一块,连最小的严晓璐都有。
“嘎嘎!林睿这是怕你们倒霉!”
幺鸡这时飞了进来,鸟嘴上还沾着些食物,显然刚才又去隔壁加餐了。
赵老二接过符纸,直接就贴在了脑门上,得意的挥舞着手中的锅盖,看着就像是个乌龟武士。
“要不晚上我们去酒吧吧?”赵老二觉得林睿很可怜,应该出去散散心。
严嵩说道:“别逗了,酒吧的人那么杂,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倒霉啊!”
正说着,林睿的手机响了,却是慕燕回打来的。
“林睿,下午一起吃饭吧?”
林睿本不想去,可一想到慕燕回身上的紫贵之气,就觉得可以去试试,看看这个诅咒会不会误伤到拥有紫贵之气的人。
“好啊,那咱们下午见。”
挂断电话,严嵩两人还不知道林睿在打着这样的主意,于是都说要和他一起去,好照顾随时都会倒霉的他。
林睿想了一下,也不好拒绝这种善意,就说道:“要不还是赵老二跟我去吧,嵩哥今天在家给我圆谎,不然被我姑妈知道了,晚上这家就得变成沼泽地了。”
说到林殊惠的眼泪,三人都嘿嘿的直笑。
到了下午五点,赵老二就卸掉一身的‘防护罩’,开车送林睿去酒店。
“美方大酒店啊!传说中吃饭要预约的地方,今儿咱也去开开洋荤,看看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么叼毛!”
赵老二一边开车,一边给林睿介绍着美方大酒店的一些情况,言语间对慕燕回能订到位子有些羡慕。
林睿笑道:“慕青松的公子,能定个位子不算是本事。”
“你倒是和他比较熟哦!听说他还有个姐姐,美的惨绝人寰,据说已经有人说她是燕京四大美女之一了。”
林睿对这些八卦不怎么关注,不过听到慕燕归被好事者说成是什么‘燕京四大美女’的八卦,也忍不住吐槽道:“慕燕归可是深居简出的,谁那么无聊啊!”
赵老二挑眉道:“难道被评为‘四大美女’不好吗?好多女人都挤破头的想被选中呢!”
林睿冷冷的道:“那些女人都是些追名逐利之徒,为了名利她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种女人难道你喜欢?”
赵老二干笑道:“喜欢倒是谈不上,只是偶尔玩玩还是可以的。”
燕京是一个大都市,在这里打拼你必须得才华和运气兼顾,不然想出头很困难。
浮华名利场中,为了争取到那一张上层世界的通行证,那些男男女女都渐渐的迷失在其中,不可自拔。
...
...
&bp;&bp;&bp;&bp;到了约定的地方,找到包间后,林睿就看到了慕燕归。
“燕归,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
林睿随意的对那个陌生女孩颔首示意,然后就调侃起了慕燕归。
那女孩有些惊讶的看着林睿,要知道,她到了这里之后,直接就被慕燕归的冰冷给压得喘不过气来,在看到连慕燕回对自己的姐姐都是规规矩矩的,就更不敢和她开玩笑了。
可这个林睿为什么就可以呢?
她不会被慕燕归扫一眼就自惭形秽的跑了吧!
可慕燕归让她失望了,微微一笑后,慕燕归说道:“静极思动,再加上青竹居的生意也上了轨道,所以就想出来走走。”
只有慕燕回知道,要请自己的姐姐出来有多困难,今天要不是他说是请林睿吃饭的话,怕是慕燕归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林睿点头,这才听慕燕回介绍道:“这是方圆,我的朋友。”
林睿眯着眼,也介绍道:“这是赵烈,我的哥们。”
赵老二此时玩世不恭的说道:“别叫我赵烈,那词一听就和造孽差不多,要不是我老爹不同意我改名的话,我今儿肯定就叫赵仁了。”
赵仁,造人!
林睿摇摇头,知道这货只是嘴贫,也不理会。
“这位就是林睿,我和姐姐的朋友。”慕燕回有些不知道怎么介绍林睿,说他是自己姐姐的朋友吧,他又觉得有些膈应,最后干脆就说成是两姐弟的朋友。
方圆起身,微微低头,笑道:“你好,我叫你林师傅吧。”
林睿的眸子一动,“你随意,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我。”
可慕燕回显然被方圆的称呼给气到了,一直阴沉着脸。
麻痹的!刚才我都说了林睿是我和姐姐的朋友,你还瞎几把林师傅,林师傅的叫,这是觉得自己很牛笔,看不上人林睿是相师是吧?
赵老二当然也感受到了方圆称呼中的问题,不过他根本就不在乎,这种女人和他们不会有交集,何况她还是方家的人。
慕燕归皱眉道:“燕回,让他们上菜吧。”
显然慕燕归也不耐烦了,慕燕回急忙就叫了服务员。
很快,菜就上来了,很是精致,可林睿却兴趣不大。
不过赵老二显然对这里的菜很有兴趣,每一种都品尝过,然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无酒不成席,今天喝的是红酒。
看到林睿对红酒有着不加掩饰的不适应,方圆的眼中浮现了一抹不屑。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连红酒都不会品!
林睿喝了几口之后,干脆把红酒一口干了,笑道:“燕归知道的,我不是个雅人,所以这种酸溜溜的东西我就不喝了,上白酒或是啤酒吧。”
“哼!”
方圆轻哼的声音很没谁听见。
她觉得慕燕回和林睿相交是在礼贤下士,可慕燕回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有些风中凌乱了。
“那好,我也喝白的,不过姐姐你可不许告状哦!”
说着慕燕回还对着慕燕归做了个鬼脸,有了些他这个年龄的活泼。
“林睿,我其实也不喜欢喝红酒,只是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我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上等人的模样,其实我还是喜欢喝啤酒。”
慕燕回爽朗的笑着,让方圆的眼睛瞪得老圆,不敢相信他会这么逢迎林睿。
林睿笑道:“人就是这样,你和我不同,我敢不被环境同化自己的喜好,可你不一样,你的背后是慕总,得保持住架子。”
“说不过你,不过喝酒你算了,上次我可醉的不轻。”
想起上次和林睿在青竹居喝酒,结果双双醉倒的事,慕燕回不禁大笑起来。
这时上了一道菜,铁板牛肉。
揭开盖子后,滋滋滋的声音传来,铁板烧,那些牛肉片看着色泽新鲜,香气扑鼻而来。
赵老二先尝了一块,点头道:“不错,牛肉嫩而不生。”
林睿夹了一片给慕燕归,可面对着慕燕归犹豫的眼神,他才讪讪的想起慕燕归吃东西很清淡的事,又伸出筷子,把那片牛肉夹了回来。
他倒是随意,可那边的方圆却被这种随意和慕燕回没有表示惊讶给震惊了。
想起方泽说的林睿,方圆心中一动,就娇声道:“林师傅,那今天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凶吉呢?最好还看看姻缘和前程。”
林睿的脸色不变,赵老二只是低头吃菜,偶尔举杯和林睿碰杯。
慕燕回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和气。
“林睿,方便吗?不方便的话,以后再找机会吧。”
林睿笑了笑,举杯和慕燕回碰了一下,随意扫了方圆一眼,然后就拿过菜单,翻看了一下后,就说道:“这酱猪心看来是这里的招牌菜啊!”
慕燕回哑然道:“那怪我,我现在叫他们做一份。”
林睿摇摇头,看着慕燕归有些微皱的眉头说道:“不了,价格太高了。”
大家都是一怔,随即就以为林睿是在开玩笑。
一道酱猪心,价格再贵也贵不到哪去吧?
难道林睿的身家都吃不起一道酱猪心?
方圆的眼中有些了然和鄙夷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老扣!
慕燕归先醒悟过来,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方圆,对林睿的判断从未怀疑。
接着就是赵老二和慕燕回。
赵老二差点都想笑了,可想到今天是慕燕回请客,得给个面子,所以就忍了下来。
慕燕回一怔,随即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林睿,可林睿却在吃鸭舌,摇头晃脑的,还用酒慢慢的送下去。
看到自己的弟弟那么笨,慕燕归轻叹着,低声对他说道:“不要去怀疑林睿,不然你肯定会后悔的。”
这一瞬慕青松曾经的话也回响在慕燕回的脑海里,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方圆却没有知觉,只是看到林睿半天不给出个判词,心中有些恼火,于是就伸筷去夹铁板牛肉。
也许是运气,也许是倒霉,在方圆身体前俯去夹牛肉的时候,她那垂下来的丰满一坠,上半身就往下沉了沉,然后她本来位置正好的手,就落到了铁板上。
“啊”
一道青烟冒起,方圆花容失色的尖叫了起来。
等她把手收回后,才发现靠近诊脉处的地方都黑了一小块。未完待续。
...
...
&bp;&bp;&bp;&bp;一声惨叫后,方圆握着右手眼泪都下来了。
慕燕回赶紧叫了服务员,然后服务员就带着方圆去处理一下伤处。
林睿看着方圆的背影,心中暗自在为她默哀。
——你的身上多了股黑气啊!
然后林睿的神眼扫了一下慕燕归姐弟,发现黑气一近身就被紫气给反弹回去了,他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方圆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而此时在处理伤处的方圆在剧痛中也想到了林睿先前的话。
——猪心!
——价格太高了!
——你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林睿!”
处理完伤处后,方圆就气冲冲的准备回去找林睿的麻烦,可当走到一个拐角时,走廊上的一个灭火器突然在没人动的情况下喷了。
“啊~”
成喷射状的干粉瞬间就淹没了方圆!
等闻讯赶来的大家看到一个‘白人’的时候,都呆滞了。
——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接二连三的倒霉啊!
“快送医院!”
慕燕回也有些懵了,急忙招呼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先用毛巾擦去方圆身上的干粉,然后就看到方圆在打哆嗦。
急救车来了,医生一问情况,就说道:“这干粉会导致人体温度下降,而且进入鼻腔和口腔后也会造成损伤。不过好在她今天穿的整齐,要是像那些浑身除了几个要害部位,其它都裸露在外面的女人的话,那结果,啧啧!”
“那还等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慕燕回被这个有点话多的医生给急的够呛,好歹方圆跟他是同学,而且双方的关系也有些暧昧,要是方圆出事的话,他也脱不了干系。
回过神,慕燕回只得对林睿说抱歉了,今儿这顿饭就此提早结束。
把慕燕归送回青竹居后,林睿叹道:“这可不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个曾卓人。”
“得了吧!”
赵老二开着车,车速比往常都慢了三分之一,他实在是被林睿这个霉运产生器给吓到了。
“我看你就是有意的!”
林睿眯着眼,想着还有五天到六天的霉运,就有些心烦。
“我得找个地方呆着!”
回到家,这次连幺鸡都担心被林睿连累,晚上都去找严晓璐去了。
“表哥,幺鸡今晚跟我睡,你自己小心哦!”
严晓璐古灵精怪的猜到林睿出了点状况,她给林睿打完电话后,就抱着幺鸡叹道:“幺鸡,你要是个小人该多好呀!那我就可以每天抱着你睡了。”
幺鸡被勒得有些翻白眼,闻言急忙说道:“晓璐,我的床在那边。”
就在小床的边上,一个纸箱做成的鸟窝就是幺鸡的床。
打了个哈欠后,严晓璐揉揉眼睛,放开幺鸡,“那你晚上要便便的时候记得叫醒我哦!”
幺鸡委屈的点头,心想明儿它还是回隔壁睡去吧,哪怕那边有个倒霉蛋。
夜深沉,燕子胡同陷入了寂静之中。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林睿的美梦,他迷迷糊糊的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涩声问道:“谁啊?”
“林睿,前所立交桥那边发生了一起异常死亡案,你有空吗?”
手机里传来了曹悦的声音,林睿从床上坐起来,有些郁闷的说道:“可那是警察的活啊!”
“可死者有些怪异,这事现在归我管了。”
“你真是升官了啊!”林睿用脖子夹住手机,一边吐槽一边穿裤子。
“可是我现在打不到车啊!”
林睿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驾照,而且这个时候叫醒严嵩的话,姑妈一家都会被吵醒。
“你出来就知道了。”
曹悦留下一句话就挂断了手机。
“你出来就知道了。”
林睿学着曹悦的声音说了一遍,心想着娘们是在弄什么鬼呢?
打着哈欠出了大门,林睿没注意,差点就撞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车。
“哎哟!曹悦,你这真是敬业啊!”
林睿拉开车门上车,二话不说就倒在了后座上。
曹悦莞尔一笑,缓缓把车开出了燕子胡同。
等车停到一个立交桥下面时,林睿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着外面被围住的现场,问道:“到了?”
曹悦打开车门,让冷空气冲进来,“到了。”
林睿打了个寒颤,抽抽鼻子,下了车。他看着眼前被警局标志带子包围的那间小屋问道:“就是里面?”
“对。”
这是一个由铁皮、纸壳组成的‘小屋’,四周都用胶带给缠住,而且又身处立交桥下,倒也不担心风吹日晒的。
停在边上的一辆警车上下来一个男警,他检查了曹悦的证件后介绍道:“这里原先住着一家拾荒的,夫妻俩都是老实人,还有个女儿,就在今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的时候,这一家就遭遇了袭击,没有武器……”
警察提起警戒线,带着林睿林睿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乱,还堆放着一些‘值钱’的东西,比如说一个很大的狗熊玩偶。
一张高低床下面躺着两具尸体,尸体无伤痕,现场没有血迹……
“他们的脸非常的白,连惨白都比不了的白,而且他们的手都同时指向了门口,显然是发现了凶手,或是……他们的女儿小花……”
林睿伸手阻止了警察的介绍,他打开神眼看去。
“叮!大凶:三百。”
“叮!大凶:三百。”
人死没多久,那么大凶一百是正常的,可这一对夫妇居然是三百。
林睿摇摇头,看向了气场,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这两个死者的头部都有一个黑气聚成的小点,位置就在他们的耳中。
林睿走过去,用手机电筒往死者的耳朵里照射,就看到一个在蠕动的东西在里面。
也许是感受到了光线,那东西更加拼命的往耳朵里钻。
这尼玛都要钻进脑子里去了!
林睿拿出一张净邪符,在那个警察呆滞的目光中引燃了。
“我的眼睛!”
由于林睿还没睡醒,所以就忘了通知他们遮住眼睛,于是就中招了。
可林睿此时连道歉都没时间了。
净化符一闪之后,两名死者的耳朵里都冒出了黑烟,同时还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林睿赶紧摸出一张净化符来,正准备使用,可只见死者的耳朵一动,接着两只黑色的虫子就飞了出来。
“好快的速度!”
这两只虫子一出来就往外飞去,速度比什么苍蝇都快多了。
“爆!”
...
...
&bp;&bp;&bp;&bp;这次警察和曹悦都有了准备,看到林睿的符纸扔出去,两人赶紧就侧身。
等白光闪过后,空中的那两只飞虫就像是被p打中的黑鹰直升机似的掉了下来。
林睿蹲下去,看着两只黑虫,对曹悦招手道:“曹悦,来看看你认识吗?”
黑虫外形有些像是甲虫,可它的前端却很诡异的多出了一个像吸管一样的东西,而此时透明的吸管前端,能看到一些白色的浑浊物。
“吸脑虫!”
曹悦一看到这个飞虫就脸色大变的惊呼道。
“什么来历?”林睿跟警察借来一个物证袋子,用镊子把两只飞虫装了进去。
曹悦面带惧色的说道:“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吸脑虫,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图谱和介绍。吸脑虫喜欢呆在有尸体的地方,尸体还完整的时候它们就吸食脑髓,尸体变成了骷髅后它们就呆在骷髅的头部里沉睡可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你问我我问谁去?”
林睿起身,打开了神眼,这次他非常仔细的扫过屋子的每一个空间。
可看了半天,林睿最后一无所获,他只得问警察现场有什么异常情况。
“没有现异常,只有小花,从她的脚印上来分析,她应该是自主走出了房门,然后就消失在了西边。”
说到小花的消失,警察有些焦急,“除了这些之外,现场就是他们夫妻俩和老鼠的脚印,再也没有其它了。”
“我知道了。”
林睿看了警察一眼,劝道:“要不您先回去?”
“那哪行啊!”警察可是有任务的,“我的任务就是看守现场,擅自离开是要被处理的。”
林睿苦笑道:“可是我最近很倒霉哎!沾着我的人也会跟着倒霉。”
警察斜睨了林睿一眼,心想这人是谁啊?居然跟我说这些神神叨叨的话,要不是看在曹悦是特别事务部的份上,早就赶他出去了。
林睿没辙,只得说道:“我想要小花的头,有吗?”
“你要来干嘛?那可是物证之一。”警察有些警惕的问道。
曹悦皱眉道:“他拿来有用,这个案子既然转到我们这边了,那就是我们说了算!”
“好吧。”
有些不情愿的警察拿来一个物证袋子,里面装着十多根长。
“我要不了那么多。”林睿只取出了三根头。
林睿马上拿出工具,现场制作符箓,看的那个警察眼皮子直跳,心想这人究竟是谁啊?怎么看着像是跳大神的呢!
等符纸干后,林睿把它折成了箭头状,然后压在那三根头的上面。
“神鸟出山惊凡尘,凤舞九天动冰轮,天高地厚人卑微,我请苍天问庶人!敕!”
曹悦也是惊疑交加的看着林睿的一番动作,她隐约知道了林睿作法的结果,于是就更加期待了。
半饷之后,林睿看到那箭头缓缓的转动起来,最后指向了西边。
那警察看到后也是在心中惊呼不已:“不会吧,难道他在作弊?或是”
因为刚才已经告知了小花脚印消失的方向,所以他的疑虑也是正常的。
“现在去追吗?”林睿问曹悦。
曹悦也看到了那箭头自动转向的神奇一幕,不过她可不会以为这是林睿在装神弄鬼,所以她略一思考,就说道:“小花才十一岁,我担心失踪的时间长了会出事,辛苦你一趟了。”
林睿笑道:“我这也是行善事,有福报啊!”
说到福报,林睿的脸色僵了僵。
走出小屋后,林睿和曹悦就向着自己的车走去,那警察在后面喊道:“你们去不安全,等我们一起。”
曹悦拉开车门,回头喊道:“你们别跟来,免得沾上了霉气!”
“什么煤气?”
曹悦开动了车,渐渐的加朝着西面而去,而林睿手上托着箭头,不时的观察着摆动的方向。
“他们跟上来了。”
曹悦在后视镜里看到了那辆车,心想要是有人帮忙也不错的吧!
“嘭!”
刚想着要是他们能跟来也不错的曹悦,被后面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她急忙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一看,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卧槽!这特么怎么这么倒霉啊!”
一颗大钢钉直接穿透了那车的轮胎,幸亏刚才的度不快,不然就不会只是擦碰到一点油漆的事了。
“我们走。”
既然林睿真成了一个人形倒霉蛋,那曹悦也就绝了有帮手的心思。
看着前方开走的车,后面传来了一声哀叹:“那就是个霉星转世啊,我们就不该跟过来的。”
车子继续前行,寂静了半天后,曹悦突然大笑了起来,她笑的是如此的畅快,以至于都不敢开车了,只得先停一下。
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在笑话我就是个倒霉蛋,笑吧,赶紧笑,晚了就怕你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
曹悦知道林睿不是小气的人,所以也是心中一惊,急忙驱车前行。
林睿回想起整个事件,沉声说道:“这件事很古怪,那对夫妻连魂魄都不在了,而且找不到致命的原因,再加上那个小花的离奇失踪,曹悦,我觉得这事怕是小不了啊!”
曹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觉得只要找到了小花,那么这事就能水落石出!”
林睿摇头道:“可小花不过是个小姑娘,大晚上的她能走多远?”
曹悦也是一惊,这才现他们已经开出了好几公里的距离了。
就在这时,曹悦的手机响了,她打开手机免提,就听到那边说道:“曹处长,最新的调查显示,小花出门之后,就被一辆出租车被带走了。”
林睿忍不住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
那么停顿了一下说道:“出租车司机已经找到了,根据我们的盘问,他有点儿像是被迷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先前的事情。”
“那辆出租车最后的位置在哪?”
“呃!这辆车是黑车,没有记录仪,而且到了郊区之后,我们也无法在监控上找到痕迹。”
“了解了,谢谢。”
曹悦把手机挂断,深呼吸,然后说道:“坐稳了,我们要赶时间!”
林睿急忙护住手中的符纸和头,然后就感觉身体往后一靠,车外的景物就以飞快的度向后掠去。未完待续。
...
...
&bp;&bp;&bp;&bp;当天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的时候,林睿两人来到了燕京的西郊。
车子停在了一条河边上,曹悦揉着细腰,有些疲倦的说道:“林睿,你确定小花还在西面?”
“没错。”林睿叼着烟,眯眼看着这条由西向东流的河说道:“曹悦,我们需要步行了。”
曹悦揉揉肚子,觉得有些饿了,她从车里翻出些饼干和水,和林睿随意的填了填肚子,然后就开始沿河而上。
晨曦中,林睿在前,曹悦在后,两人不时的互相搀扶一把,很快就消失在植被茂密的河边。
而大清早就没看到林睿的严晓璐恹恹的去上学了,临走时没找到幺鸡,她气得直跺脚,最后是严辉答应亲自送她去学校才罢休。
等严晓璐走了之后,幺鸡摇摇摆摆的从屋顶上露头,它看到严嵩打着哈欠出门,就飞下来,站在林殊惠的肩膀上,嘎嘎笑道:“姑妈,昨晚上林睿出去了,还没回家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严嵩一愣,随即就拨打了林睿的电话,可却是接不通。
林殊惠皱眉道:“这睿睿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出去,电话也打不通,这不是让人担心吗!”
“呃喔!”幺鸡看到局势再发展下去,就有被林睿回来报复的危险,急忙谄媚的说道:“姑妈,昨晚上是曹悦来接他走的。”
林殊惠这才好了些,她轻拍着幺鸡的脑袋,嗔道:“你这个小东西,一贯会哄人,中午的午餐没了。”
说着林殊惠就往外面走,准备去郊外的菜地看看。
幺鸡的眼珠子一转,急忙跟上去,马屁不要钱的滚滚而来。
“姑妈,你看外面的太阳那么大,我跟你去还能帮你遮着太阳”
“姑妈,你一个人出去多没意思啊!有我在的话,还能解解闷”
严嵩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殊惠把幺鸡提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颓然道:“我说话的水平连一只鸟都比不上啊!真是太失败了!”
不过知道林睿是和曹悦出去的,严嵩也放心了,他照常去云安街开门,如果有客户的话,那么就算是先预约,等林睿过了这一周的倒霉期后再来。
而此时已经回到家里的方圆在干咳着,她咬牙切齿的诅咒着林睿。
“你个土老帽,你个骗子,希望你走路被车撞,坐车被人撞,回家给狗撞!”
“嘭!”
“哎哟!”
“我的鼻子!”
这里是河的尽头和发源地,河水从一个洞里流淌出来,周围植被繁茂,看不到有人活动的痕迹。
到了这里后,箭头就牢牢的指向了那个洞里,林睿心中一喜,就猛然回身,结果就和紧跟在他后面的曹悦撞到了。
林睿摸着鼻子,眼泪哗哗的流,而曹悦摸着有些痛的脑门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是我走太急了,你没事吧林睿。”
“没,没事。”
林睿擦干眼泪,揉着鼻子说道:“这里的河水不深,最多到我的膝盖,倒是可以直接进去。不过”
曹悦知道林睿话里的未尽之意,她摸出手机一看,低声道:“该死的通讯公司,居然没有信号!”
林睿的手机同样如此,两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指着洞口,异口同声道:“先进去看看再说。”
休息了几分钟后,两人挽起裤腿,涉水向洞口走去。
“水好冰啊!”
越接近洞口,感觉那水就越冰,曹悦有些不适应的嚷道。
林睿走到了洞口边上,打开手机电筒照去,就看到里面比较黑,那清澈的水流就从山洞的深处缓缓流淌出来。
深呼吸,深呼吸
黑暗和未知让林睿两人都有些退缩之意,可想到小花就在里面,还有好奇心在作祟,在曹悦的提议下,两人就站在洞口开始了深呼吸。
林睿回头,就看到曹悦还在深呼吸,那饱满的地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他急忙低头,然后说道:“出发!”
“出发!”
曹悦给自己打着气,不露怯的跟在了后面。
一进入山洞,除了林睿的手机还在发光之外,其它都是黑麻麻的。特别是手机电筒散射到了洞壁上,那些千奇百怪的姿态让人心中发紧。
林睿感觉到身后曹悦的脚步慢了下来,就回过头,伸出手去,露齿笑道:“抓住我的手。”
这个笑容在光线的作用下只能看到下半部分,那白生生的牙齿让曹悦莫名的心安下来,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握住了林睿的手。
渐渐的,水越来越深了,林睿低头看着到了自己大腿的水线,手电筒就往前照去。
可水色茫茫,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水深。
到了这里不能打退堂鼓!
林睿决定,在水淹到前不退缩。
“把你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包里,前面估计水不浅。”
曹悦一听急忙就把自己的小背包打开,把手机放进去,然后把带子收了收,这才放心。
“这里好宽啊!”曹悦在侧后面看着那高高的洞顶,还有宽阔的洞壁,觉得这里如果开发出来的话,也能吸引不少游客的青睐。
林睿摇摇头,觉得曹悦真是小女孩性格,在这个压抑的地方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
正准备开口取笑曹悦几句,林睿只觉得脚下一紧,一个感觉和绳子差不多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左脚脚踝,并且在用力的往下面拖动。
“曹悦,小心!”
只来得及喊了这么一声,林睿的身体就往下沉去。
“林睿!”
曹悦感到林睿主动放开了她的手,然后眼前就失去了他的身影。
“林睿!”
曹悦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电筒后,就看到林睿正在水下和一个像是章鱼般的东西在缠斗。
林睿此刻左脚和腰部都被这个怪物给紧紧的缠住了,而且这个怪物的触须好像还在吸收着他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一颤一颤的,就像是软管接水,一会儿有水,一会儿没水的样子。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林睿只觉得肺部在燃烧,这是氧气不够了的表现。
把右手的手机扔掉,林睿挣扎着从兜里摸到了小罗盘,可却找不到那个怪物的踪迹。
就在此时,曹悦及时的打开了手机电筒,借着这点传到水中的微光,林睿看到了那个怪物。
扁扁的脑袋呈三角形,就像是毒蛇一般。
身体就像是个老鼠般的狭长。
而一双小眼睛露出了冷芒,那看着和绳子似的触须不停的涌动着,也不知道它从林睿的身体里吸收到了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
...
&bp;&bp;&bp;&bp;“林睿,我在这里,你快跟我来呀!”
就在林睿准备动手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尹千夏。
尹千夏娇笑着,就在前方冲着林睿招手,还有意无意的露出了一截白嫩的细腰。
林睿的脸都快憋红了,小罗盘在此时发出了一股宛如甘露的清凉,让他的头脑一清。
“去死!”
林睿闷哼一声,水泡浮起间,手中的小罗盘就对准了这个怪物。
“咕噜咕噜”
曹悦已经掏出了手枪,可在这个光线暗淡的地方,她怎么都不能瞄准那个怪物,就在她准备想去拉起林睿时,就看到水面上如沸腾般的涌动起来,接着,一具怪物的尸体就浮现出来。
“哗啦!”
林睿的突然站起吓了曹悦一跳,她看到林睿无恙后,激动的扑过去,用手帮他顺气。
“呼呼呼呼!”
林睿急促的呼吸着,好半天才缓过来。
“林睿,你没事吧?”
林睿摇摇头,左手从背后拿出来,一只小巧的拖鞋就在手中。
“是小花的!”
曹悦惊呼道,接着担心的说道:“可是小花的身高到了这里就要被淹到胸口了呀!她是怎么进来的?”
林睿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在洞口的时候看到一根被掰断的枯木,我估计小花就是凭着这个东西才进来的。”
曹悦一听急忙就用手电筒在周围寻找着痕迹。
“林睿,你看那是不是树皮?”
林睿顺着曹悦的手臂看到了那块黑色的东西,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又掰开闻了闻。
“就是树皮,看来小花离我们不远了!”
林睿把背包甩了甩,庆幸的说道:“幸亏是防水的,不然我今儿就算是赤手空拳了。”
背包里都是林睿的相师工具,没有了那些东西,就凭着一个小罗盘,林睿的实力要减掉一半。
再往里走,这次林睿的手里紧扣着小罗盘,警惕的看着前方。
曹悦不甘示弱的走在前面,只是越往里走,她的心中就越是紧缩。
“啊”
一个小坑陷了曹悦一下,她脚下一乱,手机就飞了出去,她身边的林睿看到后亡魂大冒,整个人就朝着手机的方向冲了过去。
摸到了!
林睿的右手摸到了手机,心中一喜,可手机碰到他的手之后,反弹又往一边掉了下去。
“哎哎哎!”
手忙脚乱的一阵后,林睿接住了手机,可无意中触摸到了按键手机关掉了,山洞里瞬间就伸手不见五指。
“林睿!”
曹悦有点慌了,一股压抑感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在呢。”
林睿对曹悦的手机不大熟悉,弄了半天才重新打开。
开机音乐后,光明重新降临了这片空间。
林睿把手机递给曹悦,看到她的小腹都湿透了,正准备让她注意一点,可却好像听到了些声音。
“曹悦,你听听,是不是有哭声?”
曹悦侧耳听去,有些不确定,“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
这次的速度慢了许多,而且换成了林睿在前。
“呜呜呜”
林睿猛的停住脚步,回头喜道:“是哭声,而且好像是孩子的哭声。”
曹悦也是精神一振,“那我们赶紧过去。”
林睿拉住曹悦,此时的水深已经到了小腹的上面,行动开始变得艰难起来。
“哗啦!哗啦!哗啦”
前行了一百多米后,林睿气喘吁吁的用手机往两边照去,最后定在了右边。
一个小女孩,赤脚的小女孩,正坐在右边的坎子上,惊惧的哭泣着。
“小花,小花,你是小花吗?”
此时林睿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要小花的照片,不然就不用这么问了。
小女孩的目光一转。
“啊”
一声尖叫,小女孩就拼命的往里缩去,可她的身后很窄,退到洞壁后,再也无路可走了。
光线下,小女孩惊恐的目光刺痛了曹悦的心,她独自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柔声说道:“小花,我是来找你的阿姨,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家?”
小花呆呆的看着曹悦,脑海里闪过几个记忆的片段。
那个带着触须的怪物,看着和老鼠似的邪恶,当自己想用扫帚去赶走它时
小花痛苦的闭上眼睛,“是触须爸爸,妈妈呜呜呜”
曹悦走到了坎子下,她努力爬上去,用力的抱住了小花,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小花,别担心,阿姨保证会带你回去。”
“阿姨?不,我没有阿姨!你是谁?救命啊!”
小花一惊,就在曹悦的怀里挣扎起来。
曹悦也是有些筋疲力尽了,差点就抱不住小花,直到林睿赶过来,一张生吉二气符下去,小花就安静了下来。
“小花,你是怎么来的?”
也许是觉得林睿的身上有一种让人感到安稳的气息,小花比较依赖他,闻言就说道:“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说我是什么圣女,该去祭祀神灵了,然后我就跟着声音,一路到了这里。”
“圣女?还祭祀?”
林睿的眸子一缩,低声问曹悦,“你知道这个事吗?”
曹悦沉吟了一下,“从开始遇到的那个怪物来看,这个东西有智慧,而且触须的威力不俗,至于所谓的圣女和祭祀,我估计应该是”
说到这里,曹悦突然问了小花的生辰八字,虽然具体时间有些不清晰,可曹悦还是算出了些东西来。
“小花的出生年月日都是属阴,虽然不知道时辰,可大致看来,应该是某个东西想吸收小花身体里的阴气。”
林睿点头道:“那么它们是怎么发现小花的?难道是那个吸脑虫吗?”
曹悦面色凝重的说道:“是的,那些吸脑虫就像是侦查兵,而后就来了那个外形有些像老鼠的东西,”
下面的事情就不能说了,一说小花的情绪就得崩溃。
想起这个小女孩以后就是孤儿了,曹悦的心中一片柔软,她摸着小花的头发,“小花,我们走吧。”
小花的脸上一喜,可接着就看着自己的脚。
那双赤脚的脚底都是伤痕,小花当时是穿着拖鞋被诱导出来的,后来拖鞋掉了,依然无知觉的继续到了这里。
林睿笑道:“哥叔叔背你。”
本想说哥哥的,可林睿想到这样自己好像就晚了曹悦一辈,于是就托了个大。
小花先是一喜,接着又畏惧的指着水面说道:“水里有章鱼怪!”未完待续。
...
...
&bp;&bp;&bp;&bp;“章鱼怪?”
林睿想了想那个怪物,觉得小花的比喻还是很形象的,就跳下水去,背对小花,“小花,上来,咱们回家。”
曹悦把小花扶起来,准备把她送到林睿的背上去,觉得今天这趟虽然遇到了危险,可也算是值了。
林睿双手勾住小花的小腿,觉得水流有些变化,他低头看去,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条
“回去!”
林睿的吼声吓到了小花,她急忙就往身后倒去,被曹悦接住了。
曹悦也不知道林睿为什么会喊叫,可当她看到林睿猛的坐上来后,心中一紧,“林睿,是什么?”
林睿来不及回答了,因为水下的那个触须飞快的到了他的脚下,瞬间就缠住了他的脚腕。
“哗啦!”
一个外观像是巨型老鼠的东西猛的从水下冲了上来,细小的眼睛一动,伸出了几条触须。
一条触须是缠向了小花,其它的触须都是缠向了林睿,把曹悦放空了。
林睿这时已经拿出了净邪符,扔向了怪物,同时喊道:“都低头!”
“爆!”
一道白光闪过,林睿只觉得脚腕上的触须退去了,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
“它死了吗?”
曹悦小心翼翼的看着水面。
“不知道。”
林睿打开神眼看去,这才放心下来,“这里不安全,我们赶紧离开。”
这次林睿干脆就背起小花,伸手给曹悦搭了一下,三人都站在了水中。
这里的水流缓慢,两边还有类似于台阶的坎子,如果不是有那种怪物的话,那么还真是个好地方。
回去是顺水,哪怕是背着一个小女孩,林睿依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回家我要洗澡,彻底的洗个澡,然后睡它个昏天黑地!”
曹悦在前面探路,林睿不时的回身看看后面,这次他决定要先发制人。
小花在林睿的背上感觉很安稳,一夜的疲惫不知不觉的袭来,渐渐的,她的眼睛合上了。
水流潺潺,清脆悦耳,这本是独坐幽篁里的静谧
蓦地,山洞深处的水面高出了一截,而且在上下起伏着,仿佛水下有无数条大鱼在活动。
正好林睿回头,习惯性的用神眼看去。
“叮!大凶:五百。”
“叮!大凶:五百。”
“叮”
在神眼中,此时在离林睿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无数的黑点在缓缓向前
林睿不过是一怔,随即就脸色发白的喊道:“曹悦,赶紧不,赶紧到台子上去,快!”
本想让曹悦赶紧往外跑,可林睿计算了一下对方的速度和自己的速度,只得选择了暂避。
曹悦拿着正在电量不足报警的手机回头,凝神一看,那水面上已经浮起了许多的黑背,而且正冲着这边而来。
“哗啦!哗啦!”
两人急忙朝着边上走去,身后的东西也不加速,就这么慢慢而坚定的游了过来。
到了台子上后,林睿赶紧把小花交给曹悦,然后他拿出符纸,飞快的制作着净邪符。
曹悦浑身都在发抖,她抱着小花,看到林睿的手居然还很稳定的在画符,心中暗赞的同时,也是提心吊胆的看着愈来愈近的章鱼怪。
“还有多远?”
林睿没有抬头的问了一句,手里的速度和节奏一点都没变。
曹悦用手机照了一下,颤抖着说道:“还有二十米不到了。”
如果只是几只的话,那么曹悦也不会那么担心。
可现在的河面上却是乌压压的一片,数都数不清。
蚁多咬死象啊!
何况这些东西还不是蚂蚁,而是比大象还凶残的玩意儿。
“十五米!”
林睿的手依然很稳定,身边已经多了十多张净化符。
“十米!”
曹悦的声音在颤抖,她把小花的脑袋揽进自己的怀里。
“五米!”
此时已经能看到那些怪物细小而凶狠的眼睛,而正好曹悦的手机没电了,一片漆黑。
曹悦听着自己那急促的呼吸,心中的恐惧被放到了最大,张开嘴就喊。
“林睿!”
凄厉的喊声在山洞里回荡着,曹悦感到一只触手已经勒住了自己的小腿。
我要完了吗?
可怎么死都比死在怪物的手里强啊!
林睿,你还在等什么?
“闭上眼!”
一个镇定的声音传来,曹悦不顾脚下正在使劲拽的触手,屁股一边往下面滑,一边闭上了眼睛。
“爆!”
一道白光闪过,水面上密密麻麻的的黑背都冒起了黑烟。
那些怪物疼的疯狂的在挣扎着,水面就像是沸腾了一样。
“啪!”
一个东西落到了林睿的脸上,他顺手一摸,原来是条小鱼。
扔掉小鱼,林睿再次扔出一张净化符,白光闪过,空气中的臭味越来越浓了。
曹悦脚下的触须终于松开了,她艰难的爬了回来,借着闪光,看到林睿正面无表情的扔符纸。
白光连续闪动了五次,水面上已经漂浮起来不少怪物的尸体,可就在林睿心神稍微放松点的时候,他看到剩下的怪物们突然都发狂了。
要糟糕!
这些怪物不畏生死的冲过来,林睿的扔符纸的速度都赶不上它们扑过来的速度。
“曹悦,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林睿手上还有十多张净化符,可面对着似乎无穷无尽的怪物,他的心中也生出了绝望。
曹悦摸黑在背包里找枪,可慌乱中却摸出了个短粗的东西,她接着短暂爆发的白光看了一眼。
“居然是洛阳铲!”
曹悦气急,随手就一甩,这个组合式的洛阳铲就被甩成了有半米多长的东西,可是曹悦不准备把它扔了,毕竟在最后拼命时也许还能用得上。
“嘿!”
曹悦把洛阳铲往身后一插,接着就去摸枪。
此时林睿的符纸只剩下五张了,他看着面无表情,可脑海里却在拼命的想着跑路的办法。
下水往外跑?可水里现在有怪物,绝对是送上门给人虐。
沿着边上的坎子跑,那更是作死,几根触须就能把你给拉下去。
可想来想去的,最后林睿绝望的发现,自己三人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他用小罗盘迎上了一根触须,嗤的一声,那触须被烧灼回去,可紧接着,更多的触须来了,林睿不得不再次扔了一张符纸出去。
而找到手枪的曹悦此时却呆滞了,她反手握着被深深插进身后洞壁的洛阳铲,喃喃道:
“我怎么好像已经钻通了?没道理啊”。
...
...
&bp;&bp;&bp;&bp;山洞中水声激烈,白光不时闪现,就如同是反恐现场一般的热烈。
小花已经被吓傻了,只知道靠在边上,每次有触手爬上来就尖叫一声。
林睿已经快绝望了,他在想着能否直接驱动小罗盘爆炸。
而曹悦却是精神焕发,她拔出洛阳铲后,俯首过去,鼻翼动了动,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林睿,坚持住,这边很松,我很快就能打穿出去!”
林睿一怔,心想你这是要闹哪样?这种山洞的洞壁全是岩石,你还想把它打穿,真当自己是愚公呢!
可人愚公好歹还有工具和子孙,我们什么都没有的好不好!
就在林睿怔了一下的时候,一条比较粗壮的触须猛的弹出水面,一下就缠住了他的脖子,瞬间就开始收紧往下拉。
“呃!”
林睿一手抓住洞壁的突出部分,一手就把小罗盘往触须上贴去。
“滋滋!”
恍如烙铁贴到猪皮上一样,那触须上冒起了黑烟,瞬间弹动几下后,就缩回了水里。
可林睿的脚已经滑到水里了,马上就有多根触须缠住了他的脚。
“艹尼玛!”
林睿在绝境下爆发了,他不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滑到了水中。
那些触须马上就往林睿的身上缠来,如果被缠实在的话,林睿将会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林睿狰狞着把小罗盘旋转一圈,心中默念着九字真言……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林睿被几个触须缠着往水里拖,可他强硬的站立着,然后光华一转,以林睿为中心,十米之内的水面都炸了开来。
“嘭!嘭嘭嘭!”
“快快快!”
曹悦已经把身后的洞壁挖开直径约有三十个厘米大小的洞口,可洛阳铲却遇到了硬茬。
“是石头,为什么是石头啊!”
曹悦把洛阳铲一扔,双手拼命的去拉扯那块石头,可她的力气小了些,石块只是微微晃动。
“呀!”
曹悦急眼了,身体退后,双脚用力的去蹬踩石块。
“哗啦!”
身后的水声让曹悦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林睿,你还好吗?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
“让我来!”
声音不大,可却让曹悦的身体都软了,她回过头,用脏兮兮的手擦去泪水,可惜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林睿,你……”
“我没事。”
林睿已经闻到了和洞里完全不同的空气,他惊喜的抓住石块,用力一撬,那石块就落入了手中。
“咦!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林睿摇摇头,赶紧用洛阳铲拼命的扒拉着洞口。
“啪”
担心的曹悦打燃了林睿的火机,微微的光照中,眼前的水面让曹悦都惊呆了。
一片片的怪物尸体漂浮在水面上,有些还没死透的,不时和鱼儿似的蹦跶几下。
“我们安全了吗?”
曹悦被打火机被烫了一下,她关掉它,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阿姨阿姨!”
这时小花终于是清醒了,她焦急的喊道:“阿姨,我听到水声了,好多的水声。”
曹悦急忙侧耳听去,可却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水波涌动的声音,渐渐的,这些声音越来越大,愈来愈近……
“啪!”
再次打燃已经冷却了的火机,曹悦惊骇的发现,在远处有黑影涌动,而且密密麻麻的。
“林睿,它们,它们又来了!”
“我知道。”
林睿并不慌张,他用力的在洞壁上挖掘着,然后自己先探头进去试了一下,就回身摸索着拉过小花往洞里塞。
“小花,进去后就在边上等着。”
小花非常信赖林睿,闻言马上就往里面爬。
接着就是曹悦,林睿不由分说的把打火机关掉,可就在火光闪灭的一刻,林睿的眸子在那块石头上停留了一下。
一怔之后,林睿很快就清醒过来,他喝道:“你还等什么呢?快点!”
“哦!”
曹悦也学小花趴在地上,然后奋力的往里爬去。
可爬到半途的时候,曹悦很囧的发现,自己被卡住了,哪怕是小花摸索着在拉她,可依然进不去。
“怎么回事?”
林睿正准备跟进去,可一头就撞到了曹悦的屁股,他退出来问道。
曹悦的声音很轻,而且有些瓮声瓮气的。
“我,我被卡住了。”
“不应该啊!”林睿把石块朝着外面一摆,然后就从曹悦的大腿上摸过去,一边摸一边问道:“哪卡住了?”
曹悦的声音更小了,林睿要仔细听才能听到。
“胸……胸口……”
林睿收回手,一拍脑门,“你们女人没事把那里发育那么大干嘛呀?”
“你,你认为我想啊!”曹悦觉得又囧又委屈,往日被人羡慕的地方,今天居然成了致命的弱点。
“忍着点啊!”
情况紧急,虽然林睿已经有所布置,可他依然不敢怠慢,于是就抓住曹悦的大腿上面,和里面的小花一起喊着一二三的,用力把曹悦往里推。
“哎哟!”
曹悦只觉得那地方有些痛,可一阵痛之后,就度过了那个地方,顺利的爬进了里面。
站起身来,曹悦揉揉胸口,对外面喊道:“林睿,快进来。”
“呜!”
一根触须猛的冲了上来,林睿刚转身,听到声音后也不慌张,而是躲到了那块石头的后面。
“滋滋!”
触须碰到石块,顿时就像是碰到了火焰似的,一阵作响。
林睿冷笑着,他拿出四张炎阳符,直接贴在石块的上面,然后把石块对准了水面,喝道:“驱邪收魂!”
亮了,林睿觉得眼前亮了。
这光亮所到之处,那些怪物无不纷纷失去生命,渐渐的,洞深处也被照到,同样是死寂一片。
光华照亮洞里的同时,也映照着石块,上面三个红色的大字分外的醒目。
——镇魂碑!
这就是林睿前段时间在那个剧组里制作的石碑,然后利用它封住了那个和十三陵相通的洞口。
那些阴魂呢?
林睿想到那时这个洞里出现的大量宫女和太监的阴魂,就有些疑惑,可当他再想到那些触手曾经在自己的身上吸允着什么东西的时候,身体就是一震。
难道它们是在吸收我的生吉之气和魂魄?
林睿摸着小罗盘,知道自己是被这个法器救了一命。
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后,在曹悦的催促下,林睿从容的爬了过去。
...
...
&bp;&bp;&bp;&bp;林睿的身体骨架比曹悦的要大些,不过由于胸肌没有那么发达,过去的时候倒也不怎么费力气。
关键是林睿是顶着那块‘镇魂碑’过来的,一过来,他就从背包里翻出了几根烛,点燃后,看着小花惊意未散的小脸,以及曹悦那黑不溜秋的脸蛋,他不禁就乐了。
想起小花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都过世了,林睿叹道:“看看,做相师还是好的吧,不然哪有蜡烛啊!”
曹悦感觉到了林睿脸上的笑意,就伸手摸了一下脸,结果全是半干的泥。
女人总是臭美的,曹悦急着要出去洗脸,可林睿却摇头道:“我得先把这里给封住,不然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那种怪物!”
“怎么封?”曹悦以为林睿想布阵,可林睿指着地上的石碑说道:“就用这玩意儿。”
“咦!这里怎么会有块镇魂碑呢?”
“我留下的。”林睿简略的把上次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再次用泥土封住洞口,顺便把镇魂碑埋在里面。
曹悦觉得今天的际遇当真是奇妙,如果没有林睿的镇魂碑的话,那么今天三人都难逃一死。
可林睿心中却知道,原先这里就有一个洞的,要不是被自己给封住了,今天早就跑出来了。
把洞封住后,林睿点着蜡烛,按照上次的记忆,走错过一次,其它都顺顺当当的出了这个险地。
再次看到阳光,曹悦觉得从未有过的妩媚,她拉着小花去了小溪边上洗脸。
而林睿却休息不得,他赶紧去了村子里。
‘惊天奇案’剧组看来走的没几天,林睿看到那几个房间都比较干净。
找了半天后,林睿找到了一块石板,他不懂刻石,最后只得将就一下不规则的边缘。
等曹悦带着小花回来时,就看到林睿正在写碑。
“镇魂碑?里面不是有了吗?”曹悦一边帮小花整理头发一边问道。
林睿的手下不停,淡淡的道:“可还有我们进入的那个洞口,不把它封住的话,我担心以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件。”
曹悦倒是觉得自己疏忽了,因为这种事情都是汇报上去,然后特别事务部自然会派人来封锁那个洞口。
可说到这个,林睿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这种怪物你以前知道吗?”
曹悦从遇到危险后神经就崩的紧紧的,这时才放松下来,闻言就思索了一下,脸色渐渐的有些凝重。
林睿看到她的表情后,心知那玩意儿大概是来历不凡吧。
曹悦看了一眼小花,继续给她擦干头发,“那种东西我大概有点印象,好像是叫做‘龙吸’。”
林睿已经写好了,正在边上画符,闻言就笑道:“龙吸?这名字倒是别致。”
气氛一下就安静下来了,小花觉得这两人的表情都在变化,只不过林睿的变化更彻底一些。
曹悦沉声道:“没错,龙吸的作用就是吸食龙气和吉气,一般会出现在那种龙脉或是生吉之穴里。”
林睿的手一抖,再也无法静下心来画符了。他干脆放下笔,闭上眼睛,想起了那些往事……
谭杰,张玉京……
九座大阵,一系列的布局……
而所有的一切,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葬送大明的江山。
睁开眼睛,林睿的眼中闪过一抹暴戾,然后才静静的说道:“十三陵的风水你们看过吗?最后的结论是什么?”
曹悦说道:“看过,三十多年前就看过,还是那时的几大看龙脉的高手去看过,结论是龙气已经消散,剩下的吉气仿佛是被谁给偷走了大半,龙脉被激怒后,于是就把剩下的吉气聚到一起,最后肯定能让皇家的后代子孙中出一位紫贵之人。”
林睿了然的想起了些人,他点头道:“这就说得通了,不过龙吸应该不是烂大街的货色吧?”
曹悦皱鼻道:“才不是呢!龙吸可是很难得的,找到之后,还得布下大阵培育,不然它本能的吸收龙气和吉气,谁家敢养啊!”
“呼!”
林睿觉得有些郁闷,他继续画符,这次很顺利的完成了镇魂碑的制作,起身道:“我们走吧。”
可是小花没有鞋子穿,林睿最后没办法,只得到剧组当时丢下的杂物中,找到了一双拖鞋,然后改造了一下后,就给小花穿。
穿过这座山口,三人绕到了河边,在这里林睿就和曹悦分开了。
“小花,要坚强,以后有事就打这个电话,林叔叔一定会帮你。”
林睿蹲在小花的身前,对有些懵懂的女孩说道,同时还给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给她。
曹悦拉着林睿到了边上,低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小花的八字属阴,是难得的相师胚子,我会在局里给她找个合适的师父。”
林睿叹道:“好吧,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生活,而不会沉浸在失去双亲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曹悦凝视着林睿,知道他这是有感而发,于是就点头道:“你放心,我会全程跟进的。”
两人分手,曹悦带着小花回去,而林睿背着镇魂碑,沿着凌晨的路线前往洞口。
当到了洞口时,流水依然冰冷,可却看不到一具‘龙吸’的尸体。
林睿先在正对着洞口的河岸边埋下了镇魂碑,然后皱眉走了进去。
“尸体呢?难道没有随着水流出来?”
林睿有些不解,可是他手头上又没有照明工具,只得放弃了再次进去一探的想法。
此时太阳高照,林睿就沐浴在这阳光中,眯眼看着黑幽幽的洞口,喃喃的说道:“会是你吗?张玉京!”
林睿回到河边后,等了半个小时,就有一辆出租车开来了。
司机大概是先得钱了,所以一点都不急的,开的很慢。
“你们这是野钓?还是野营?这天气早晚可是冷得很啊!”
“是野营。”林睿随口应付着能侃的司机,一边想着小花现在看到自己父母的遗体会是多么的难过。
——我当年也是这样啊!
到了市区,林睿先去营业厅补卡。
营业厅的人不少,林睿站在后面排号,好容易轮到自己了,看着先前出去的那个女人一脚踩空,差点摔了个狗啃式,林睿的心中发麻:我怎么忘了自己还是个人形倒霉蛋来着!
“我说咱能快点吗?”
...
...
&bp;&bp;&bp;&bp;“身份证!”
林睿把身份证递过去,现在都是实名制了,所以倒也不用去回想最近的几条通讯记录。
“想想最近的几个通话,把号码写下来。”
柜台里的女人一头的长,长得颇有些待我长及腰,娶我可好的知性,可惜那张脸冷冰冰的。
林睿一怔,“不是说有身份证可以不用写通话号码了吗?”
女人斜睨了林睿一眼,红唇轻启:“最近比较严。”
“哦!”
林睿老老实实地把最近几条通讯号码都写上去,然后女人慢悠悠的在网上核对。
林睿回头看看身后,有些焦急的说道:“那个美女,咱能快点吗?”
再晚你就要倒霉了呀!
女人抬眼,定定的看着林睿,直到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为止,才继续核对号码。
好吧,你赢了!
林睿呆呆的看着女人身后的1,看着她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复印
身份证很快就复印好了,女人穿着高跟鞋,身姿摇曳的走过来,在经过隔壁一个柜台时,悲剧生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在通道的对面拉了一个插板,女人被插板的线一绊,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手中拿着的身份证和复印件也飞了过来。
这一刻仿佛是慢动作一般,林睿都看到了女人脸上的愕然和慌张,以及嘴巴张开后飞出的一缕口水。
“她早餐吃的是韭菜包,也不怕有口气。”
林睿甚至还看到了女人牙缝里的韭菜,然后他就动了。
早有准备的林睿一下就从柜台上面翻了过去,就在女人那姣好的脸部即将和地面相撞时,他先伸出脚去垫了一下。
女人的心中万念俱灰,她这一跤下去,不但会鼻青脸肿,搞不好连门牙都保不住。
想起自己刚把上的那个年轻俊彦,女人的眼角滑过了一滴泪水。
“噗!”
意想之中的碰撞来了,可除了鼻子有些痛之外,居然
可怎么有股子臭味呢?
女人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是一只脏兮兮的袜子,她双手撑地,艰难的爬起来,看着有些内疚的林睿,说道:“谢谢。”
林睿的这双鞋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是水里去,灰里来,那皮鞋看着都泡变形了,而且上面全是厚厚的一层灰。
女人揉着鼻子,赶紧把林睿的身份证和复印件捡起来。
林睿有些呆,他在想着难道自己能帮助受到连累的人?
眼前的女人弯腰下去,那臀瓣勾勒出一个看着惊心动魄的曲线。林睿摸摸自己的鼻子,就准备翻出去。
“打死他,打死他!”
“欠债还钱,抓住他!”
“你还敢跑,站住!”
这时外面一阵呼喊,紧接着一个手持斧头的男子的就冲了进来,让营业厅里的人都是一窒。
这货是来干嘛的?还拎着个斧头,看样子就是消防斧啊!
男子看着有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西装,一进来就激动的用斧头指着外面喊道:“打打打打”
“是打劫啊!救命!”
营业厅里的人几乎是同时往角落跑,有几个在男子周围的,都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比警方来了还好使。
给林睿办业务的女人也被吓呆了,她一下就躲在了柜台的后面,瑟瑟抖的说道:“他有斧头,他有斧头”
林睿就躲在女人的身边,闻言就说道:“放心好了,警察很快就来了。”
这里是燕京,警方的反应度大概也是全国最快的,善之地嘛!
女人的鼻尖有些红,这是碰到林睿皮鞋的结果,她眼泪汪汪的说道:“我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啊!走路摔跤,还遇到劫匪,要是男朋友也跟我分了的话,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林睿无语,看到下面的抽屉里有抽纸,就抽了一张给她。
“谢谢啊!”
女人用力的擤鼻涕,声音从纸巾里传出来,听着有些像是在排放某种气体。
外面现在终于安静了,大家都惊恐万状的看着那个男子,看着他还在喊着:
“打打打外面打起来了!”
“卧槽!这什么意思啊?”
一个来办业务的男子站起来,对男子说道:“我说兄弟,你是来打劫的,还是来逗逼的?”
男子一愣,“打打打什么劫?”
随即他看到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的右手上,这才醒悟过来,哐当一声就把斧头给扔了,地板砖上面马上就是一道痕迹。
男子脸都涨红了,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我是见义勇为,抢,抢来的。”
这下大家都全明白了纷纷站起来,然后都指责这个男子。
“你结巴就结巴吧,可你拎着个斧头结巴,这不是让人误会是什么?”
“就是啊!你看看你,拿着把斧头进来大喊大叫的,这下麻烦大了吧。一会儿警察来了,你还得去接受调查。”
“我的小心肝刚才都差点停摆了,你,你说,怎么办?我我我我特么的怎么也结巴了。”
“警察来了啊!”
警察一来,马上就控制住了男子,经过简单的现场盘问后,基本上确定了男子的见义勇为是有的,只是这货是第一次见义勇为,抢下一把斧头后就冲进来,想和人分享自己的快乐。
“那个啥,你这个情况有些那个特特殊,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吧。”
警察说完自己也傻眼了,我特么的怎么也变结巴了呀?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女人这次很迅的帮林睿补办了卡。
林睿一开机,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都是严嵩的,于是就边打电话边往外走,却没看到在他刚转身时,身后的情况。
一个挎着个大包的男子在林睿走了之后,就赶紧上前,“我办个套餐”
“嘭!”
男子把大包放在了柜台上,然后拿出身份证递给了女人。
女人心中惊魂未定,目光有些游离,这时这个大包的拉链缝隙有些大,一个黄色的脑袋探出来,尖长的东西在伸缩着。
“啊有蛇!”
刚走的警察又被叫回来了,当他们看到柜台上盘着一条巨大的黄金蟒后,也傻眼了。
男子满头大汗的冲过去,一把抱住蟒蛇,喊道:“这是我的花花,它是我的宝贝”
一阵杂乱后,警方又带走了一人一蟒。未完待续。
...
...
&bp;&bp;&bp;&bp;林睿先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就赶到了千瑞馆。
严嵩看到林睿后,就有些激动的说道:“小睿,那人看着很有钱啊!我告诉他午饭后再来。”
林睿诧异的说道:“这一周我不是说过不出面的吗?”
“嗨!我说了呀!”
严嵩一脸委屈的说道:“我跟那人说了,可他说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所以无所谓。”
“那他说了是什么委托了吗?”
严嵩摊开手:“没说,不过他倒是说了报酬不低。”
林睿也无语了,坐到沙发上,觉得自己有些疲倦。
“幺鸡呢?”
燕山正准备叫外卖,闻言就说道:“跟我妈到乡下菜地去了,据说在那边找到了爱情,这几天天天都求着我妈带它过去。”
幺鸡也找到爱情了?
林睿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想着尹千夏高考的时间,算起来好像没多久了。
可高考完了还得等开学,这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等林睿被叫醒时,就匆匆的扒了点快餐,然后又倒下睡觉。
下午两点多,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走进了千瑞馆,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林睿后,这人一愣,然后就迈步进来。
严嵩急忙说道:“陈先生,我们林师傅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法事,太累了,刚回来听说您的事之后,连饭都没吃,就想着给您解决麻烦。”
这时林睿也醒了,他对着男子笑道:“陈先生是吧,不好意思啊!我先上去洗把脸。”
男子挤出一丝笑容,“林师傅,你先忙,我不急的。”
说不急,可这货马上就点了烟,一脸愁容的模样。
等林睿下来后,这人急忙就开始巴拉巴拉……
“我叫陈奎,家边远地区的,大学毕业后打拼了十多年,现在嘛还算是可以,开了家厨具公司,老婆以前是校花,还给我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女……”
林睿定定神,觉得到了此刻为止,眼前的这位陈奎都算得上是人生赢家。
而且还是吊丝逆袭的典范。
陈奎抹了一把脸,深呼吸后,才继续说道:“你说开公司的吧,自己的秘书多半都是女性,因为女性心细嘛。可为了不让我老婆瞎想,我就找了个男的,可此后的遭遇让我从此都不再相信爱情了……”
这故事说的简略,可里面蕴含的信息量连严嵩都等不及了,差点就想催更。
陈奎苦笑道:“那个秘书叫做李宏,自从当了我的秘书之后,小伙子也算是勤勤恳恳,而且还很机灵,就是有些阴沉……”
“我老婆呢,一天在家带孩子,有时间就出去做做p,和朋友逛逛街,按道理这种生活也是她以前梦寐以求的吧,可特么的这年头,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严嵩忍不住问道:“咋了?难道你老婆要离婚?”
陈奎摇头道:“离婚?人家才不离婚呢?我家里以前经常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后面我老婆就说让我叫李宏来帮忙,我觉得也没什么吧!毕竟是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的贴身下属,可,可特么的这对狗男女……”
严嵩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不知不觉的就脱口而出:“我说兄弟,你老婆不会是给你……”
“对,就是给我戴了帽子!”
“而且还特么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陈奎气咻咻的说道:“先是我在我老婆的手机上面发现了蹊跷,后面就派人盯了李宏一下,最后才确定了这对狗男女的关系,艹!”
林睿也听楞住了,半饷才道:“那陈先生,你来这里是想寻求什么帮助呢?”
严嵩也有些傻眼了,本以为是遇到了个大款,可大款是没错,但它跟千瑞馆的业务不对路啊!
陈奎犹豫了一下,“林师傅,我想请你帮我离婚。”
“离婚?”
林睿讶然道:“陈先生,恕我直言,按照你的说法,离婚应该不是问题啊!”
陈奎苦笑道:“我家里的不少固定资产,还有存款都在我老婆的控制之下,而且我还没收集到他们出轨最直接的证据,所以……”
“所以你想请我帮你去找证据?”
陈奎点头,满脸的期待。
林睿撇嘴道:“可我不是侦探啊!”
说实话,这个单子林睿是不想接的,他怕撕比。
严嵩也砸吧着嘴,遗憾的说道:“陈先生,抱歉,你的这个委托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陈奎一脸的失望,“林师傅,难道你的相术不能帮我吗?”
“啧!”林睿有些头疼的说道:“我是相师,不是私家侦探,而且你这种事容易发生纠纷,所以我真的是爱莫能助。”
陈奎一咬牙,说道:“那林师傅,您能不能帮我算算,算一下我儿子是不是亲生的。”
“呃!”
林睿和严嵩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陈奎,心想这人真是够可怜的,老婆居然和自己的秘书出轨,而且还享用着他挣来的钱,甚至很有可能还帮人养儿子。
我去!这人真是够倒霉!
可要算他儿子的血脉,这个林睿还真没做过。
想了一下后,林睿说道:“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啊!”
陈奎沮丧的说道:“我儿子和女儿现在都在她的手上,我见都见不着啊!”
这个问题倒是有些麻烦,林睿看着陈奎那颓废的模样,就说道:“这样吧,您先回去想想,好吧?”
陈奎摸出手机,林睿以为他是想打电话,可陈奎却呆呆的看着手机的屏保图片,在那上面,他和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有两个孩子抱在一起,显得极为幸福。
泪水突然从陈奎的眼中滑落,掉到了屏幕上,晕开后,让那个图片有些模糊。
一个男人,能当着外人落泪,并且把自己的丑事和软肋说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啊!
“我帮你!”
陈奎抬头,急忙抹去眼泪,那欣喜的笑容比哭都难看。
严嵩看着林睿,欲言又止,可想想他还是叹息着点头。
林睿脱口而出后,心中也没有后悔,反而是觉得心中一松。
人生在世,总是有些坎过不去,林睿当年就是这样,父母去了之后,他几次都觉得人生太灰暗,不如追随父母于地下更好些。
而陈奎显然就是遇到了人生的一个大坎,如果迈不过去的话,很难说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
...
&bp;&bp;&bp;&bp;千瑞馆里,单铃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陈奎在擦眼泪,她急忙指指外面,示意自己等会儿再来。
陈奎抹去眼泪后,说道:“我也是没办法了,出轨的证据只有那些暧昧短信,反而被我老婆骂成是神经病。想离婚吧,她直接说孩子归她,还要分大半的家产,你说这种情况我还能怎么办?这不是想逼疯我吗?”
“那你就认了?”
严嵩觉得换了自己遇到这种事,尼玛先把那对狗男女暴打一顿再说。
“我哪会认啊!”陈奎苦笑道:“可事情摊开后,她马上就带着孩子不知道跑哪去了,电话一联系,直接就说离婚,而且还传给我一份协议,说是签字后就能看到孩子。”
说着陈奎把手机递给了严嵩,严嵩一看之后,啧啧有声的感叹着。
“玛德!这种女人你当初是怎么看上的啊?真是够毒!”
陈奎说道:“那时候不是觉得找个漂亮的女朋友,出去都有面子吗。”
“面子值钱吗?”严嵩看到后面,直接就骂道:“这差不多就是让你净身出户的节奏啊!卧槽!你居然没找人砍她们?”
林睿摆手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东西,这样吧,把你老婆和孩子的照片拿来,然后我们先找到人再说其它的。”
陈奎一听,马上就挥舞着手机说道:“我马上去洗出来。”
说着这人就走了,单铃才拍着胸口进来。
“这人怎么哭了呀?”
严嵩心中正是愤慨的时候,马上就把陈奎的事告诉了单铃。
单铃一听也是火冒三丈,“这个女人不会是一开始就是奔着他的钱来的吧?”
林睿淡淡的道:“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严嵩说道:“现在的关键是,那俩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如果不是,那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等陈奎回来后,他的手里多了几张照片,林睿甚至还看到了一个年轻男子的照片。
“这是我老婆刘丽。”
到了这时陈奎还是称呼这个漂亮的女人为老婆,可见他的用情至深。
只是用情越深,被背叛后的撕裂感也越强,最后会由爱生恨。
“这是我原先的秘书李宏。”
照片中,这位李宏看着很是英俊,只是那双眼睛有些阴沉,一看就觉得有些压抑。
最后就是那两个孩子,林睿仔细看了一下,心中有了些猜测,不过等待后续而已。
“能找到吗林师傅?”陈奎急切的问道。
林睿画了张问天符,然后熟练的把符纸折成一个箭头。
“神鸟出山惊凡尘,凤舞九天动冰轮,天高地厚人卑微,我请苍天问庶人!敕!”
严嵩和单铃都静静的等待着箭头转向,而陈奎却有些期待和担忧,生怕林睿是个虎头蛇尾的家伙。
而此时在燕京的一处高档小区里,一个女人正在打电话。
“嗯,他肯定找不到我和孩子的位置,你放心,嗯,我也爱你。”
“他最爱那两个孩子,肯定会签字的,所以你就等着吧,到时候咱们”
挂断电话,女人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自言自语道:“陈奎,你真是够傻的”
“动了!你们看,它动了!”
陈奎激动的指着那个箭头说道。
林睿问道:“陈先生,现在要去吗?”
“当然,我都迫不及待了!”陈奎拿出车钥匙,脸都涨红了。
单铃插话道:“你最好别开自己的车,不然会被人发现的。”
陈奎一怔,随即就看到严嵩出去了,他难为情的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啊!”
“没事,我们习惯了。”
等严嵩把面包车开来后,陈奎有些呆了。
作为公司的老总,他什么时候坐过面包车啊!
上了车,陈奎好奇的看着那个箭头就像是导航仪似的在转动,最终是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面包车在一个小区外面停下来了,林睿走下车去,对准方向,说道:“看到没有,里面偏左的那栋楼,你老婆现在就在里面。”
陈奎先是看了一眼那栋楼,然后咬牙说道:“林师傅,能找到具体的位置吗?”
林睿抬眼问道:“你想干嘛?”他担心这货会热血冲头,干出傻事来。
陈奎恨道:“我想看看两个孩子,哪怕是远距离的看看也行啊!”
“那你就别进去了,我找到位置后再跟你说。”
说着林睿就和单铃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单铃就挽着林睿的胳膊,两人作情侣状,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小区。
严嵩和陈奎坐在面包车里,两人都有些沉默。
良久,陈奎问道:“林师傅能找到地方吗?”
严嵩把座椅放倒,躺在上面,懒洋洋的说道:“没问题,保证能找到你老婆住在那个房间。”
而此时林睿已经和单铃站在了三楼的一家门口,看着手中停止转动的箭头,林睿叫单铃记下号数,然后又往回走。
还是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小区,上车后,陈奎急忙问道:“林师傅,找到了吗?”
林睿摆摆下巴,单铃就把那张记录有详细地址的纸条递给了他。
“陈先生,你现在要看自己和孩子的血脉关系吗?”
林睿想着干脆一道手就把这事给办了。
可陈奎的脸上却出现了挣扎之色,他痛苦的捂着脸,声音从指缝中间传出来:“我不敢,那两个孩子曾经是我用心去爱的,以前想起他们,我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可现在”
“哎!”林睿叹息道:“那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吧。”
回去的路上,陈奎一直有些恹恹的,当到了千瑞馆后,他定定神,说道:“林师傅,那能不能帮我定位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呢?”
林睿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都知道这位大概是想去抓奸。
“啧!”林睿有些为难了,这事虽然算不上违法,可却有些让人膈应。
“林师傅,我求你了。”陈奎作势要下跪,林睿急忙拉起他,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
这次林睿把李宏的照片单独压住,然后一番施为后,看到和刘丽的方位不在一起。
陈奎现在也会看了,他看到结果后,遗憾的说道:“这小子大概是躲起来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去”
严嵩这时候就开始做广告了,他自信的说道:“只要他敢去,那我们林师傅随时都会逮到他的行踪。”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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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等陈奎走了之后,三人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单铃意兴阑珊的说道:“这人怎么能这么干呢?没有感情的话,那可以离婚啊!为什么非得要出轨,而且还干出那种丑事。”
严嵩此时却想起了秦梅,他偏激的说道:“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不是喜欢英俊的,就是喜欢有钱的,最好就是又英俊又有钱。”
“你说谁呢?”
单铃一听严嵩把自己都扫进去了,她柳眉一竖,女王样又来了。
正在这时,赵老二歪歪斜斜的走了进来,看到情况后,就笑道:“哟呵!这是给谁开追悼会呢?”
单铃横了赵老二一眼,说道:“你来了正好,这严嵩一竹竿就把我们女人给扫进潘金莲的袋子里去了,你说说,这家伙该不该打。”
赵老二的眼睛一亮,马上就追问事情的经过。
等听完陈奎的故事后,赵老二一改以前的惫懒,也忧郁的说道:“所以这就是我不乐意结婚的原因,那些女人谁知道在那张涂满化妆品的脸下面,还有着什么样的心思啊!”
一看赵老二也在帮严嵩说话,单铃马上就怒了,顺手拿起严嵩逗弄幺鸡的竹竿,啪啪两声,然后就走了。
“今儿心情不爽,找姐们喝酒去了!”
可她倒是走了,留下了呲牙咧嘴捂着身上的严嵩和赵老二,两人都被竹竿抽了。
“这娘们,以后谁敢娶她啊!”
林睿笑着看到了现在,正想着下午去哪吃饭,可手机却响了,接听后,就听到了陈奎那惊恐的声音。
“林师傅,我出车祸了!差点就被一辆货车被撞扁了,你说说,这会不会是那对狗男女想杀人夺产啊!”
林睿听到这激动的声音,先是一怔,然后问道:“那司机跑了吗?”
“没跑,被吓傻了。”
确实是被吓傻了,在车祸现场,陈奎的小车被那辆中卡直接撞到了绿化带上面。幸亏车子算是结实,再加上安全气囊及时的弹出,所以陈奎才保住了小命,只是脚有些擦伤。
那司机现在就在车边上,已经被吓软了。
“那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腿有点伤。”
林睿翻了个白眼,知道这是自己的霉运带累了陈奎,“算了吧,不会是你老婆他们干的。”
那边的陈奎也想到了这事,当时严嵩可是警告过他的,可他却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在乎什么倒霉啊!
挂断电话,把事情一说,严嵩和赵老二都笑了。
晚上由于林睿不能去严家吃饭,所以三人干脆就叫了外卖,在千瑞馆里喝了一顿。
赵老二喝到微醺,放下筷子感叹道:“我当年也是被女人伤过的啊!后面心里就扭曲了,觉得女人只能是玩玩。校花?我看特么的就是个笑话!”
严嵩也心有戚戚焉的说道:“你看那些所谓的校花,其实博这个名声还不是想找个有钱人?能出污泥而不染的几稀!”
这货还在拽文,可话里的意思倒是让赵老二生出了知己的共鸣,两人就勾肩搭背的喝酒,说着当年在学校里的那些事。
林睿没有读过大学,所以无法窥测那些事,不过在高中时,学校里就有些女生懂得展示自己的美丽了,只是没有严嵩话里的那种想找有钱人的情况。
“,读个屁的书!辛辛苦苦的学习,还不如别人找个有钱人,一下子什么都有了。谁特么的还愿意去找工作啊!”
“对,辛辛苦苦的工作,一个月工资还没有人家出去逛街一趟的消费高,这年头啊!就是笑贫不笑娼!”
两个愤世嫉俗的家伙在喷着对现实的不满,不一会林睿就制止了他们,再喝下去,今晚都别想回家了。
林睿带着那两张问天符到了家,看到幺鸡居然难得的在家,正在树上打盹。
第二天早上,林睿照例去了千瑞馆,可刚把符纸放下,就看到属于李宏的箭头动了。
林睿也不急着通知陈奎,而是等待着箭头的移动,一直等了一个小时差不多的样子,双方的箭头重合不动后,才叫了陈奎。
而陈奎早就已经在那个小区的外面蹲守了,闻言就带着几个公司的保安冲了进去。
“哎哎哎!你们干嘛的?赶紧出来!”
小区的保安看到这些人气势汹汹的冲进去,急忙就拎着橡胶棍子出来阻拦。
陈奎回头,苍白的脸上全是一片死寂,“我去捉奸,有问题吗?”
大概是被陈奎这种眼神给看呆了,保安脑袋一空,说道:“没问题。”
一直等陈奎上了那栋楼后,保安才清醒过来,他心中大急,要是被人投诉自己的话,那可是要失业的,于是他赶紧就打电话给物管,说是有人强行冲进去了。
到了楼上后,陈奎先是让人用快递的名义骗开了门,然后一把就冲了进去。
只是穿着条短裤的李宏被两名保安按倒在地上,而陈奎自己已经冲进了卧室。
卧室里,听到外面动静的刘丽脸色惨白的坐起来,连用被子挡住胸前都忘了,一直看到面红如火的陈奎拿着手机进来。
十多分钟后,当小区物管带人上来后,就看到了一对男女埋头坐在地上,身上都只穿着单薄的衣服,而闯进来的那帮子人正在把那些床单等物证收集起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
陈奎没有看到孩子,大概是被刘丽送到了自己的父母处,他松了一口气,“捉奸的!”
“我不打你们,你们不配!”
陈奎看到物证都收集好了,就冷笑道:“就你们这样的狗男女,还特么的想让我净身出户,脸还要吗?”
刘丽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让那些物管都眼前一亮,可见是个尤物。
“我和你已经分居了,可是我有生理需要,找个伴侣最多也就是个小事,你别想着能污蔑我。”
陈奎一怔,随即说道:“你特么的婚内出轨还有理了?我真不知道自己当年的眼睛究竟是差到什么程度,才会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难道你就没有在外面有人?”刘丽不甘示弱的说道。
陈奎怒道:“我有多爱你,难道你不知道?每天一下班,我就急匆匆的赶回家,我特么的到哪找小三去?”
一阵鸡飞狗跳后,人都散了,只剩下刘丽和李宏相对垂首。未完待续。
...
...
&bp;&bp;&bp;&bp;林睿今天很悠闲,甚至还和严嵩一起打游戏。
当陈奎一脸愤色的冲进来时,林睿正处在关键时刻,他的手速在提升,而严嵩也不示弱,脸上的肥肉乱颤,拼命的点动着键盘鼠标。
直到陈奎坐到了对面,林睿才愕然抬头,结果被严嵩趁机把大本营给抄了。
“我赢了!我……咦!陈先生,你怎么又来了?”
严嵩觉得这事就已经到头了,就等着陈奎打款到账号里,然后彼此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陈奎的眼睛发红,吓了林睿一跳。
“林师傅,您能不能帮我算算…我和孩子的关系?”
林睿愕然,然后又了然。
这位大概是在捉奸的时候被刺激到了,所以才能狠下心来,把以往自己捧在手心的孩子暂时抛在一边。
“好吧。”
对于这种要求,林睿真的觉得没有必要拒绝。
也许有人会说什么孩子是无辜的,可特么的如果孩子不是陈奎的话,那么谁无辜?
最无辜的大概就是帮别人养孩子的陈奎!
就算是在大自然里,一只不属于这个族群的动物想加入进来,你看看结果会如何!
“来吧,自己动手,要三滴血。”
林睿连工具都不提供,免得伤口感染了算是自己的错。
“去找四根铁钉来。”
严嵩赶紧就去了,上次装修千瑞馆的时候还剩下不少。
等铁钉找来之后,林睿催促陈奎赶紧取血。
陈奎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牙签,然后一皱眉,就冲着中指指腹戳了下去。
“嘶!”
陈奎觉得很痛,可却没有戳破多少,连一滴血都挤不出来。
林睿无奈的说道:“用舌尖血也行。”
陈奎感激的冲林睿笑了笑,可当他一咬自己的舌尖时,那股疼痛让他的脸都变形了。
“算了,我还是戳手指吧。”
最后艰难的挤出了三滴血,严嵩还赠送了紫药水给他消毒。
陈奎一边漫不经心的在手指头上面涂抹紫药水,一边看着林睿把那四颗铁钉都沾上了血,然后插在千瑞馆的四面。
“林师傅,您这是……”陈奎看到这种诡异的画面,心中有些忐忑。
林睿直起腰来,淡淡的道:“唤儿。”
“唤儿?”
“对。”
林睿随手拿出一张符纸,飞快的画完,然后拿在手里晾干。
‘父子符’,能让血亲的父子之间建立起一种神秘的联系。
“陈先生,你站起来。”
陈奎依言起身,手足无措的看着林睿把符纸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视线被挡住了,陈奎的脑海里此时出现了那些以往看过的鬼片镜头,身体都在发抖。
林睿剑指抵住符纸,低声吟哦道:“嫡血继承,一脉相同,吾今唤儿,祈天神通。”
“闭上眼。”
陈奎急忙闭上眼睛,只觉得脑海里像是在转花灯似的,那些画面接踵而至,让他心烦欲呕。
“说,你看到了什么?”
林睿放开了手指,手中一动,小罗盘就在那四颗铁钉上照了照。
“我,我看到了我去世的父亲和母亲……”
“还有呢?”
林睿走到角落,在那四颗铁钉上各自踩了一脚。
“我看到了……无数的画面。”
是的,陈奎觉得自己都快吐了,脑海里的画面在急速的飞转。
“停!”
林睿伸手把贴在陈奎额头上的符纸撤掉,问道:“现在呢?”
陈奎脑海里的画面都停下来了,最后的一个画面就是自己的女儿。
“我女儿。”
林睿想起当时看到照片时,那个男孩子和陈奎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心中一叹,“没看到你儿子吗?”
大概是想到了些什么,陈奎苦涩的说道:“没有。”
“哎!”
“哎!”
林睿和严嵩前后一声叹息,然后把铁钉取出来,“陈先生,结束了。”
“结束了吗?”
陈奎睁开眼睛,在见识过林睿找到刘丽的神奇后,他对这次的结论也信服了,可信服归信服,那往日的宠爱可不是假的。
“林师傅,有没有可能……”
林睿的脸上一冷,摆手道:“你若是不信,大可随意。”
“没有,我信。”
陈奎失魂落魄的说道,他知道,自己一直宠爱着的那个孩子,终究还是帮别人养的,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秘书。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让那个杂*种落魄一生!”
陈奎咬牙切齿的模样落入到林睿的眼中,他只是轻轻摇头,对这种暗示根本就不接茬。
这是想让林睿用相术帮他把李宏的运势弄到最差的意思。
且不说林睿能不能做到,就算是举手之劳,林睿也不愿意干这种事。
和自己无冤无仇的一个人,用相术把他整到生不如死的境地,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反噬!
就算是没有反噬,林睿也不会干。
陈奎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即就开了支票,剩下的事情就是他自己的了。
只要能确定不是亲子关系,那么他陈奎就可以在法庭上提出做鉴定,到了那时,估计刘丽和李宏根本就不敢,因为那会让他们身败名裂。
可不敢又如何,陈奎决定哪怕是偷偷摸摸的,也要把这个亲子鉴定给做了,不然这几年他活得太憋屈。
等陈奎走了之后,严嵩才啧啧有声的叹道:“这人就是当年没选好老婆,差不多半辈子都栽进去了,可悲啊!”
林睿淡淡的道:“男女之间讲求个你情我愿,当初是他自己看上的,那么跪着也要把这碗苦水给吞了,否则还要居委会来干嘛?”
严嵩翻了个白眼,“你说的那是老年头的事了,现在的夫妻离婚,别说是居委会,连婚姻登记处的人都不搭理你,只要财产没有纠葛,马上就能给你办理了。”
……
“你这个撒比!你不是说谁都找不到你这来吗?那陈奎是怎么来的?”
李宏揪住刘丽的衣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刘丽也是红着眼睛骂道:“你这个只知道往我身上压的公狗,谁让你那天憋不住要来的!还特意让我把孩子们送回娘家去,我草泥马的!”
李宏一窒,然后放开刘丽,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滞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脚,“能搞了老板的老婆,也算是我赚到了,还有我的儿子,哈哈哈哈!陈奎居然帮我养儿子?哈哈哈哈!”
想到这个,一对男女又和好了,马上室内又变成了春天……
...
...
&bp;&bp;&bp;&bp;今天周四,林睿看到离一周的时间快到了,心情一爽,就决定给幺鸡放个长假。
“找你的女朋友去吧,给你三天的假期。”
林睿摆摆手,很慷慨的样子,可幺鸡却撇撇嘴,嘀咕道:“我才不稀罕呢。”
这段时间林殊惠被幺鸡哄得迷迷糊糊的,每天都去菜地查看,倒是和严辉夫唱妇随的有些第二春的感觉。
而幺鸡就是直接受惠者,每次都能和自己的美鸟幽会。
看着幺鸡飞去了隔壁,林睿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了千瑞馆。
“林睿,张家最近在收集你的资料,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大清早的曹悦就打电话过来,开始林睿以为她想说小花的事,可没想到居然是张家。
林睿把鼠标放下,走到了门口,沉声说道:“我和他家没有直接冲突,调查我?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曹悦犹豫道:“前段时间听说张家的张方明被车撞成了植物人,到现在都没醒,而据说张方明被撞的时间,就是你在格格府的那晚。”
林睿的眸子一缩,“我知道了。”
“张方明?格格府?”
林睿无意识的翻转着手机,脑海里灵光一闪,就想到了那晚给了自己一个偷袭的家伙,结果被自己反击了一下。
“难道是他?”
如果那晚就是张方明偷袭自己的话,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哪怕蛮清已经覆灭了多年,可张家依然要表明立场,在遇到蛮清皇族事情的时候,张家人一定会偏帮。
“张家!”
严嵩得知后有些纳闷的说道:“小睿,这张家这么厉害,咱们还是别惹了吧。”
林睿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张家啊!我以后还真是惹上了!”
林睿知道,只要自己不放弃破解那九座大阵,那么迟早会和张家站在对立面,而且是生死大敌。
可林睿也知道,张家的实力雄厚,而且家传渊博,一旦自己有所轻忽,那么后果难测。
只有当林睿的实力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后,他才能有这个资格。
可神眼的升级速度啊
林睿看着自己的积分,心中有些愁肠百结。
“就是这里吗?”
“对,就是这里。”
正想着烦心事的林睿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了有些眼熟的两人。
严嵩轻声说道:“是刘丽和那个李宏。”
林睿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会这么气势汹汹的,原来是来找茬的啊!
可是这两人怎么找到的自己呢?
林睿想不通,严嵩也想不通,因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陈奎。
陈奎难道是脑子进水了吗?在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去得罪林睿,这不是作死吗?
“你就是林睿?”
刘丽很漂亮,可当她生气的时候,那双美丽的眼睛就变成了三角形,戾气横生。
李宏在本想吆喝几声,可当他看到严嵩那一脸的肥肉后,心中一颤,就缩到了刘丽的身后。
林睿头都不抬的说道:“有事吗?”
刘丽冷哼道:“当然有事。我问你,是不是你在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你们夫妻之间?”
严嵩懒洋洋的说道:“好像你身后的那个才是你的老公吧?”
刘丽的脸都被气变形了,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着严嵩说道:“你这是在污蔑,我保留对你起诉的权利。”
严嵩翻了个白眼,“那你就去呗,赶紧的,趁着还没离婚,先和我们打一场官司。只是不知道法院会不会接受你的诉状。”
这时李宏在背后阴测测的说道:“我在里面有熟人。”
严嵩双手抱胸,说道:“那你赶紧去啊!还等什么呢?别等人家关门了啊!”
尼玛!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刘丽被气得半死,她颤抖着说道:“你们,你们这是死不悔改!我要到网上去揭露你们的罪行!”
林睿叹道:“那正好,陈奎估计巴不得,到那时他的火气都会出到网上去,就是不知道你们这对有情人能承受那种舆论压力吗?”
这话还说的有些含蓄,严嵩补刀道:“等事情在网上曝光以后,你们想不身败名裂都不行啊!”
瞬间,潘金莲,西门庆李固,卢俊义
这些典故马上就会被人翻出来,套到这两人的身上。
“你等着!”
刘丽冷静下来,领头走了出去。
等这两人走了之后,严嵩差点都想拖地了,觉得太恶心。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也真算是奇葩了!”
“就是这些?”
张方中看着手里的资料,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给我看看。”
张方平接过平板电脑,看着上面那张显得有些稚嫩和呆滞的男孩,嘴角一抽。
这看着就是个傻学生啊!
他是怎么成为相师的呢?
又是怎么让张方明被车撞的呢?
要知道,相师的灵觉比较敏锐,对于切身的事情总会有些觉察,所以说相师被车撞,那真是个笑话。
而后就是林睿的学校,可连成绩都没有,除了几个同学对他的评价之外,林睿的学习生涯就是一片空白。
张方平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直接问道:“为什么资料那么粗糙?”
“方平,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也不知道是谁,居然直接封了林睿的相关资料。”
“咦!有意思!”
张方平轻松的问道:“那他的出生地呢?”
“方平,一提起这个我都要疯了。我带着个兄弟去了那个牛毛寨,我靠!走山路辛苦就不说了,可特么的到了寨子里以后,全是冷眼啊!
而且那些人直接就抬出了猎枪,要我们交代来意,不然就把我们弄死,扔进大山里喂野兽。这特么的还是当今社会吗?他们有枪啊!”
那边的抱怨并没有让张方平动容,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你继续。”
“我就直接问林睿的情况,可当场就有一家人开枪了,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方平,你现在估计只能到大山里去找我们的尸骨了。”
“啧!”
张方平也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彪悍的地方,他揉着额头说道:“后面呢?”
那头就更委屈了,“后面?后面我们被追杀了几匹山,要不是利用了相术诱导他们走错路的话,我们死定了!”
“好吧,这事暂时就这样。”
张方平挂断电话,对自己的弟弟说道:“我估计是有人压下了林睿的资料,你去查一查,看看是谁?”未完待续。
...
...
&bp;&bp;&bp;&bp;“可我怎么查?”
张方中懒洋洋的说道:“这种事难道别人会说?敢说?”
张方平一想也是,能干预林睿资料的人,那身份肯定是公家人。
如果位置低还好说,可要是位置高,张家在这个过程中被发现的话……
“那要不我们就……”
……
“张家正在调查林睿,被我给挡了。”
面对着自己的女儿,连慕青松都难免要讨好一二。
慕燕归的眼中一紧,“爸,张家为什么要调查林睿?”
慕青松说道:“就是有点小纠纷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真的吗?”
慕燕归的眸色很幽深,白玉般的脸上,宛如点漆。
慕青松的神色有些恍惚,他想起了自己亡故的第一任妻子夏云燕,母女俩的眼睛真的很像啊!
“真的。”
“那林睿会不会有危险呢?”慕燕归有些紧张了,这是在她身上少见的情绪。
慕青松有些难以回答,他本身对相师这个行业并不是很了解,所知道的东西都是为了自己女儿的病情而去学习的,半瓶水都算不上。
“这个……”
沉吟了一下之后,慕青松摸着慕燕归的头顶说道:“爸爸在这个位置上,我看重的人,他们不敢乱来,你安心好了。”
……
下午,吃完午饭的林睿两人有些懒洋洋的,各自在电脑上消遣着。
等赵老二在门口站了半天后,看到两人还是没发现自己,就跺脚道:“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玩?也不看看对面都被别人给买下来了!”
严嵩抬头,看了对面正一副大兴土木的样子,就说道:“买了就买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赵老二怒道:“我刚得到的消息,对面是被赵家人给买下来了,准备和你们打擂台呢!”
“赵家?”
林睿这时才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赵光正站在对面的店门外,对着一个男子指手画脚的说着些什么。
对面原先是古玩店,而且生意也还行,可居然被赶走了……
一般这种租户的合同的期限都会很长,而且在租期满之前,如果和房东达不成协议的话,那么房东肯定会在门口贴上一张租房启事。
可对面那家古玩店在昨天之前都还是好好的在经营着,根本就没有搬到别处的意思,而且房东也没有张贴租房启事。
那么不是被人给高价接手之后,原先的古玩店心甘情愿的搬家,要么就是直接把门面给买了,给古玩店一些补偿完事。
现在的云安街上空余的门面有好几个,所以林睿才会对赵老二的话深信不疑。
就算是要租,如果不是想和林睿打擂台的话,那么赵光不用花大钱,直接租那些空出来的门面就好了。
正好赵光转身过来,看到林睿后,他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还散烟,可惜没人接,他也不以为忤的说道:“林师傅,以后咱们可就是邻居了,大家相互照顾啊!”
林睿淡淡的道:“那我就先恭喜你发财了。”
“哈哈哈!”赵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托林师傅的吉言,以我赵家在燕京的名气,发财不敢说,可在云安街占据一席之地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益州市,赵光被林睿削了两次面子,而后赵光委托姚源和沈将师徒去找林睿的麻烦,可惜那对师徒却败走麦城,至今都找不到人在哪里。
想到这里,赵光嘿然道:“林师傅,以后咱们可要多多亲近才是啊!你说呢?”
林睿冷漠的说道:“我没有和男人亲近的爱好,你还是自己享受吧。”
赵光的眼中一闪,冷笑着向回走去,可在街道的中间时,一辆小三轮为了躲避一条小狗,结果司机猛的转向。
小三轮避是避过去了,可车上带着的啤酒瓶却被惯性一扔,一箱子空啤酒瓶就掉了下来,正好落在赵光的脚下。
“呯呯呯!”
清脆的响声传遍了四周,玻璃渣子,还有没喝完的啤酒,全都向周围溅去。
“哎呀!我的脸!”
赵光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用手护着时,有些液体在往下流。
“这特么的是谁?是谁?”
赵光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举目四望,可那辆小三轮在发现闯祸了之后,早就跑路了。
回到自己的门店外,赵光揪着人就问是否看到了那辆小三轮的牌照。
被揪住衣领的人无辜的说道:“没有啊!装牌照的地方都被遮住了,再说了,这种小三轮好像很多都不办牌照的吧!”
林睿和赵老二在门口看了一出好戏,等赵光坐车去医院后,才大笑着进去,把严嵩给弄得满头雾水的。
“林睿,你的霉运果然是够厉害的,居然通杀啊!”
赵老二笑道,可接着他的眼珠子一转,拉着林睿说道:“林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很好玩的。”
林睿眯眼看着赵老二,“是赌场吧?”
“什么赌场,这年头哪还有赌场啊!只是朋友之间聚聚而已。”赵老二辩解道。
严嵩也心动了,他说道:“小睿,那些人都是钱多烧的,有时候一天上千万的输赢都不在乎,咱们也可以去看看吧。”
林睿好笑的看着两人,摇头道:“你们以为钱就是那么好赚的吗?”
“难道不是吗?”
赵老二瞪大眼睛,兴奋的说道:“林睿,只要咱们一块去,那和我对垒的家伙肯定得倒霉啊!到那时,随便他们怎么查,咱都没出千,是吧?”
严嵩也是说道:“对啊,那些人都不是好鸟,能赢他们的钱,我觉得也是替天行道吧。”
两人都期待的看着林睿,可林睿却指指天上,“别贪心,特别是利用诅咒赚钱,想想我都觉得头皮发麻啊!”
赵老二摸着胡子说道:“其实我也不差钱,只是觉得有钱不赚,真是王八蛋!算了,听你的。”
严嵩遗憾的说道:“可惜了,我是真心想去捞一笔的。”
林睿笑道:“钱够用就行了,多了你想干嘛?那只是孽。”
赵老二不服气的说道:“可现在富豪那么多,也没见到有谁遭殃啊!”
林睿笑了笑,淡淡的道:“正当赚钱,那是福气,可走歪门邪道的话,那报应是迟早的事,不信你看看从古至今的富豪,有几个善终的。就算是不报在他的身上,可后代子孙也跑不了。”未完待续。
...
...
&bp;&bp;&bp;&bp;第二天,周五,对面依然在大动土木,看那架势,分明就是想在云安街独占鳌头的意思。
单铃在门外探个头,问道:“林睿,你今儿还倒霉呢?”
林睿点点头,然后坏笑道:“对啊,保证让你当单身狗。”
“嘁!”
说到这个,单铃反而不怕了,她摇摇晃晃的进来,先是把严嵩的鼠标动了一下,结果屏幕上那正脱到最后的美女居然停止了动作。
严嵩哀怨的看着单铃,“我可是玩了好几天,眼看着就要看到了,你……”
“自己找妹子去!”单铃鄙夷的说道,然后走到林睿的大班桌前面,敲着桌子说道:“姐有个项目,林睿,咋滴也得凑个角吧!”
林睿讶然,“什么项目?”
在林睿的眼中,单铃就是个外表冷酷,可内心干燥的女人,一旦对什么生出兴趣后,那绝壁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单铃摇晃着摩托车钥匙,突然一把拉起林睿就往外走。
林睿晕乎乎的说道:“干嘛呢?哎!我说你干嘛呢?”
单铃的脚步是往边上的摩托车方向,“跟我走,反正我也不可能把你给卖了!”
严嵩看到这个场面,暗自为自己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
“上车。”
林睿委委屈屈的接过头盔,然后小心的坐到了摩托车的后面,双手紧紧的把住了坐垫下面。
“嗡嗡嗡!”
一阵发动机的轰鸣之后,原地只余下尾气呛鼻,把刚来的赵光熏了满身。
“卧槽!特么的谁啊?”
赵光用手捂住鼻子,追看着远去的摩托车。
“怎么有点像是那个林睿呢?那最好让他车毁人亡!”
放开手,赵光露出了一脸的麻子点,都是昨天被玻璃碎屑溅到的伤口,虽然不会毁容,可没好的时候看着有些渗人。
“嗡嗡嗡!”
单铃看来对燕京的小巷子比较熟悉,带着林睿很快就钻到了一家酒店的外面。
“下车。”
摘下头盔,那一头秀发如瀑布般的挥洒出来,把一个从酒店里走出来的外国男子给看呆了。
“回家看你妈去!”
单铃冷冰冰的留下这句话,带着林睿走向了电梯。
电梯直上,叮的一声,单铃低声说道:“那两人就是傻缺,你先看看有没有戏。”
林睿走出电梯,忍不住泪流满面的说道:“我说,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知道这是来干嘛的。”
走在前面的单铃尴尬的回头道:“那啥,干脆进去一起说吧。”
冰山女露出了这种神态,让林睿也是觉得好笑。
走到一个房间外面,单铃敲门,等了一会儿后,门开了,一个男子看到单铃后就笑道:“美女,你说的倒霉蛋呢?”
林睿干咳着走出来,男子更尴尬的干笑着,然后把门打开,“请进请进。”
这是一个双人间,林睿进去后,就看到一个男子正在床上看地图,不时还挠挠脑袋,显得极为苦恼。
那男子看到单铃进来后,把地图一丢,脸上全是疲倦的说道:“这事我放弃了,单铃,你要是有兴趣,就自己去吧。”
另一个男子也是满脸释然的说道:“那最好不过了,玛德,找什么坟墓啊!都好几千年了,到哪找去!”
林睿就这么呆滞的看着两个男子提着包走了,然后木木的看着单铃。
这就是你说的项目?你坑哥呢!
单铃也呆呆的看着这两人招呼都不打的离去,然后拉着林睿又跑了。
重新到了千瑞馆之后,单铃在电脑上导出地图,指着渭南省的一个地方说道:“这里就是他们找到的地方,据说武安君商鞅就是被埋在这里。”
林睿大愕道:“商鞅不是被埋在德丰渡吗?怎么会在那里呢?”
单铃瘪瘪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当年的事不一定是准确的,现在有一拨人想去发掘,所以我也想去看看。”
林睿的心跳了一下,作为一个学过历史的人,他当然知道商鞅在华国历史上的地位,堪称是变法的祖宗,而秦朝最终能混元域内,也是托了商鞅变法的福。
只是商鞅变法得罪的人太多了,最后太子驷上位后,马上就准备清算他。
商鞅当然不是傻子,所以闻讯就跑路了。
可在跑到赤水镇的时候,被仇家公子虔追上了,然后被残酷的五牛分尸。
可大概是公子虔对商鞅的仇恨太深了,于是在五牛分尸之后还不满足,还把商鞅的残骸拿到当时秦国的首都咸阳暴尸。
林睿挠头道:“后来不是说商鞅的仆人把他带到了德丰渡,被抓到后,就地埋葬在那个什么山脚下了吗?”
单铃烦恼的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严嵩倒是很有兴趣的说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也许历史上的记载有误呢!”
严嵩的话引发了大家的兴趣,那可是商鞅啊!
那可是华国第一个皇朝——大秦帝国的奠基人啊!
要是能找到他真正的葬身之所,那个轰动效应可是能炸翻整个考古界。
林睿也心动了,他倒不是为了钱,只是觉得能参与到这种带有历史意义的事件中去,那太带感了。
“就我们吗?”林睿谨慎的问道。
单铃有些遗憾的说道:“还有一帮子人,本来约定是下周一会和的,可那两人都不去了,现在还有些麻烦了。”
严嵩马上就问道:“那这事是谁先发现和提出来的?不会是那帮子人吧?”
按照‘倒爷’的逻辑,凡是别人先发现的地方,那肯定是不能掺和的,不然倒斗不成,冤死在地底下,那才是人为财死。
单铃面色古怪的说道:“就是刚才那两人,可他们只是户外运动爱好者,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才找了两帮子人,就是为了制衡。”
林睿一听也晕乎了,这尼玛真是一分钟的热度啊!人都到位了,可那两位居然觉得难度太大,而且很有可能会是白跑一趟,所以就干脆不去了。
连严嵩都有些犹豫道:“我说单铃,这事靠谱吗?”
单铃笑道:“那两人我都认识,都是燕京土著,你说靠不靠谱?”
严嵩满意的点点头,知道这事有谱。
作为燕京土著,要是他们敢编造一个骗局出来,那么单铃有的办法来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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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种事情赵老二肯定不会放弃的,这货得到消息后,马上就跑了过来,脸上居然还带着口红印子,分外的妖娆。
说到商鞅,赵老二马上就兴趣来了,他通了个电话,然后有些遗憾的说道:“我有个朋友在燕京大学,以前是考古的,我说了商鞅的事,这家伙说我们是瞎猜,根本就不靠谱。”
“他说历史上的商鞅应该是跑路了,可惜各国都不肯收留他,后来他回到了封地,想出兵攻打郑国,结果被秦兵扫灭于郑国黾池,尸体还被秦惠王车裂,灭族。”
“连尸体估计都被抛弃了,哪来的坟墓啊!”
“啧!”
严嵩觉得有些牙痛,他是舍不得这个大发现,可要是白跑一趟的话,那又太冤了。
单铃看到大家都有些意趣阑珊,就挑眉说道:“商鞅是何等的人物,他不但是改革家,而且还是法家最重要的里程碑式的的人物之一,我就不信他落到这种地步之后,秦国就没人搭把手的。就算是不搭把手,可收集一下尸体总行吧。”
赵老二苦笑道:“当时的商鞅可谓是权倾一时,而且作风强硬,后来他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太多,出个门都要几十辆车才敢。而且当时他得罪的最大的人物就是太子,也就是后来上位的秦惠王,人家不整你整谁啊!”
单铃说不过他,有些烦躁的说道:“那你们说说,咱们到底去不去吧?”
“去啊!怎么不去!”
三个老爷们异口同声的说道,让单铃柳眉倒竖,恨不能一人一巴掌,把他们都给拍到地底下去。
既然决定要去,那么首先是调查资料,准备用具。
调查资料是由赵老二去的,谁让他老是吹嘘自己的朋友以前是考古的呢!
严嵩在网上查找商鞅的相关资料,而林睿在练字,这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事。
单铃好奇的问道:“林睿,你练字为什么要蒙着眼睛呢?”
林睿的手稳定的继续写下去,淡淡的道:“只是一种乐趣而已。”
单铃瘪嘴:“信你才有鬼!”
对面依然在施工,建筑材料都占了半条街,可也没见市场管理人员出来。
赵光打了个电话,然后得意的说道:“都抓紧时间啊!工期提前一天两万,以此类推。”
卧槽!
所有的施工人员都停住了手里的活计,然后又爆发一声喊,以更快的速度开始了工作。
回身看着静悄悄的千瑞馆,赵光冷哼一声,不屑的回了特别事务部。
第二天早上,林睿直接坐上飞机,在两小时后到达了渭南。
到了渭南后,四人首先去吃羊肉泡馍。
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里,此时正好是人少的时候,林睿叫了四碗。
一顿泡馍下来,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胃里也很舒坦。
严嵩吧嗒着嘴,觉得那股子糖蒜的味道消之不去,就喝了口水,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说道:“咱们是现在过去还是等到什么时候?”
赵老二却吊儿郎当的说道:“要不我先和单铃去探探路,如果对方没到,那我们就先下手。”
林睿问道:“如果对方到了呢?”
单铃一脸的无所谓:“我们是来旅游的。”
林睿点头,于是四人分成两组,前后上了去罗南的大巴车。
“内史之南,牧羊之山,商君归于此。”
这就是那两人当初找到了根据,据说是在一份佚名的竹简上看到了残篇,以此两人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寻找,可惜最终一无所获。
罗南周围皆山,县城的建筑物比较密集,一条河流从中穿过。
在出租车上,林睿接到了赵老二的电话。
“林睿,那帮子人已经先到了,而且先走了。”
林睿急忙问道:“走多久了?”
“我刚才给了好处让酒店的人查了一下,是前天中午离开的。”
“几个人?”林睿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五个,一女四男,而且话很少,有点冷酷。”
林睿沉吟了一下,“我知道了,你们等着,我马上就到。”
赶到那家酒店后,一见面单铃就恼火道:“当初他们自己说好的在这里会和,可这帮子人不但是提前来了,而且还提前走了,不会是想抢先手吧。”
当时那两个发起人和他们约好的时间就在后天,可现在看来,对方已经是起了异心。
“我们怎么办?”
面对着未知的对手,大家都有些愤怒。
林睿拿出购买的地图,指着县城南面的山脉说道:“我们马上采购补给,然后出发。”
既然对方都不讲规矩了,那么大家就各凭本事吧。
一个多小时后,四人吃着肉夹馍,坐上了租来的面包车,直接就奔着远处的山脉而去。
车内,严嵩是司机,林睿正在整理着自己的工具。
这次的准备比较充分,在当地还买了几把洛阳铲,加上其它的工具,林睿觉得都可以去挖山洞了。
单铃的手中在把玩着一把军刺,这是她在一个小店里买的,双方交易都是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
而赵老二的东西最多,这家伙自诩野外达人,求生的东西一件不少。
罗南是仓颉造字的地方,属于华国文明的发源地之一。
望山跑死马,面包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了这片山脉的脚下。
面包车一停,赵老二就操着望远镜爬到了车顶上,四处张望着。
林睿正和单铃在核对地图,两人不时的指指山上,对这个位置有些不能确定。
“啊哈!在你赵二爷的面前,你们往哪躲?”
这时赵老二在车顶得意的喊着,林睿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可什么都没看到。
赵老二低头道:“那里有一辆车,还是越野车。”
林睿的精神一振,“我们去看看。”
这种地方偏僻,而且也不是什么旅游胜地,所以跑到这边来的人很少见。
面包车摇摇晃晃的开了一公里多,林睿就看到了一辆越野车,车上很明显的没人。
林睿下车后,伸手在引擎盖上伸手一摸,看着手上的灰尘说道:“最少停一天了。”
赵老二趴在窗户边看了一眼,招手道:“你们快来看,里面有东西。”
四个人马上就占据了四面窗户。
“一箱矿泉水,还有压缩饼干,哎!那里应该是应急药品吧。”严嵩兴奋的说道。
...
...
&bp;&bp;&bp;&bp;林睿沉声道:“应该就是他们的车,这些东西都是留着回程用的。”
单铃指着前面的那条被杂草覆没的小路说道:“这里有条路。”
严嵩走过去,跪在地上仔细看着那些杂草,用手扒拉开,兴奋的说道:“是有人踩过。”
林睿过去看了一眼,眸色凝重的说道:“你们看这里,这是连续被踩踏的结果,说明对方的人数最少有三个以上。”
单铃问道:“那我们追上去?”
林睿抬头远眺着山上,喃喃的说道:“内史之南,牧羊之山,商君归于此。”
这片山脉上面,密布着一片片的草场,远处看去,就像是一条条绿色的带子,让人心旷神怡。
“草场,牧羊”
四人背上包,把面包车停到了远处的树林里。
林睿回身看看后面,挥手道:“我们走。”
单铃兴奋的喊道:“出啦!”
顺着这条小路,等林睿和单铃上去一百多米时,现严嵩和赵老二都没有跟上来。
单铃把双手合在嘴前,对着下面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赵老二和严嵩都蹲在那辆越野车的边上,听到喊声后,两人摆摆手,然后动作了一下,就朝着山上跑来,一路跑还一路笑着。
等两人气喘吁吁的跑上来后,林睿看着下面有些轻微摇晃的越野车,马上就明白刚才下面生了什么。
“你们把人轮胎都给捅了?”
赵老二笑的气都喘不过来,扶着腰说道:“对,对啊!他们只有一个备胎,可我连备胎都给它捅了,到时候我看他们怎么走回去!”
严嵩也是嘿嘿的说道:“这里平时根本就没人来,而且也没有手机信号,真想看看他们绝望的表情啊!”
林睿也不禁失笑,想起那帮子人下山后傻眼的表情,他觉得很是快意。
不过他一晃眼就看到了赵老二背着的一个管状长条的东西,就问道:“你背上包着的是什么?”
赵老二把长布袋解下来,“你说的是这个?”
林睿点头,然后赵老二就得意的把布袋打开,露出了一根钢管。
“火药枪枪枪?”
“你怎么知道?”赵老二有些愕然,此时那东西只是半截露在外面,看着就是一截钢管而已。
林睿笑道:“我小时候可没少玩这东西,连野猪都打过。”
赵老二摇摇食指,把整个枪身都露了出来,介绍道:“这是射钢珠的火药枪枪枪,子弹是一体式的钢珠弹,有单,也有多枚小钢珠的散弹。钢管坚实,不用担心炸膛,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好东西啊!”
“别吹了。”单铃看看时间,说道:“我们得赶紧走了,不然晚上连宿营地都找不到。”
赵老二一呆,然后说道:“这可是我出前就在网上订购的,我可是在冒着被逮进去的危险啊!”
林睿接过来摆弄了几下,还对着山上瞄了瞄,点头道:“是个好东西,你把它给收好了,必要时可以用于打猎,还有”
还有什么林睿没说,不过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必要时和那帮子先上去的人火拼。
“你真的打过猎?”
一路走,赵老二一路的追问着。
林睿一边用神眼看着周围的凶吉数据,一边应付道:“那时候我不打猎就得饿肚子,连回家的车费都没有,都是逼的。”
到了下午五点,林睿叫停了小队伍,准备就地宿营。
这里是一片草地,这种草地在这片山脉上举目皆是,只是现在却没人来这里放牧。
夏初的山里蚊虫滋生,而且还有蛇类的威胁,所以大家先升起一堆篝火,然后在周围撒上雄黄。
赵老二拎着猎枪,招呼林睿去打猎。
“好歹我也带烧烤料了,不烤只野兔真是对不住自己啊!”
林睿二话不说,一把接过猎枪,装上子弹后,就朝着远处的树林走去。
“呯!”
严嵩和单铃在收集柴火,这堆篝火将会燃到第二天早上。
“他们能打到东西吗?”
听到远处的枪声后,单铃有些不乐观的问道。
严嵩却笑道:“你放心,赵老二是不行,可林睿却是行家里手,保证不会空手而回。”
“呯!”
这时又是一声枪响传来,过来一会儿后,就看到林睿扛着枪走在前面,而后面的赵老二拎着两只野兔,一脸懵逼的样子。
等看到林睿麻利而熟练的把野兔收拾好,架在篝火上时,赵老二就更是震撼了。
“林睿,你牛笔!”赵老二竖起大拇指,赞道:“一枪一只野兔,而且第二只我根本就没看到,我服了!”
野兔在林睿的操控下,渐渐的出了香味,那不时掉下来的油脂溅起了阵阵火星。
生活就是那么一回事,有吃有穿!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吃了些干粮后,灭掉篝火,再次出。
山道难行,好在大家的身体都不错,连单铃都精神抖擞的没喊累。
渐渐的,当爬到这座山顶时,眼前的景物让人心胸一畅。
山脉纵横,植物繁茂,这里仿佛是人间净土,不沾染一点尘埃。
“好美啊!”
单铃坐在地上,靠着自己的大背包,极目远眺。
严嵩在喝水,只有赵老二坐不住的到处转,一回头他又问林睿在看什么。
林睿的目光转过四面,最后停留在了右边,他把墨镜戴上,指着那边说道:“我们朝着那边走。”
“为什么?”
其实进山以来,大家对具体目标根本就不清楚,只是满山乱转。
而现在林睿指出了方向,大家都觉得心中一定。
林睿笑道:“我是相师,你说为什么?”
在山里,作为曾经的猎人和现在的相师林睿,自然言权最大,也最权威。
赵老二假模假式的用炮兵测距法在比划着,最后得出结论:“直线大约有七八公里的样子。”
单铃鄙视道:“就你这种精度,喂猪兵转业的吧!”
赵老二反唇相讥道:“那你给我测测?”
林睿没理会他们的较劲,而是赶紧补充了些干粮。
看到林睿吃的很慢,和他在家吃饭不是一个节奏,严嵩就问道:“小睿,你吃饭不是很快的吗?”
林睿喝了口水,说道:“在山里补给不易,所以要珍惜粮食。”
其实他是在思考刚才神眼看到的那处地方,大凶数据居然有一万多。
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除非是动用大批人力,不然就别想营建出上规模的墓穴。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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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林睿指着右边说道:“能埋在这种地方的人,身份肯定不低,而商鞅虽然是入罪处死,可他依然有政治盟友,而且同样也有大批的同情者。
以当时秦国大规模工程来计算,营造这种坟墓不是问题。而问题的根源在于,要怎么能瞒住当时的秦惠王。”
严嵩说道:“那还不简单,随便说说自己想挖矿,或者是想给自己造个坟,都不是问题啊!”
林睿笑了笑,告诫道:“剩下的路大家要小心,还有,要做好和那帮子人碰面的准备。”
单铃冷哼着拿出了军刺,在空中挥舞了一番,不过看那架势,林睿就担心她捅不到对手,反而会把自己给捅伤了。
而严嵩的武器则是一把砍刀,这是他和单铃一起去买东西时选的。
“林睿,你的武器呢?要我保护你吗?”
赵老二扛着枪,得意洋洋的说道。
林睿拿出弹弓,扣上钢珠后,随手一发。
“啪!”
赵老二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看着深深镶嵌在树干里的钢珠,回头叹道:“你的弹弓都比我打得准啊!”
这次是下坡,一路上只需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姿态,很轻松。
两小时后,林睿已经在河边洗脸了,顺便补充饮水。
这里是一处大峡谷,两边的山壁夹着一条河流,景色宜人。
“这里搞个漂流和农家乐,肯定生意会很好。”严嵩艳羡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但也知道这是在做梦。
“没路啊!”赵老二在下游洗脚,跃跃欲试的想去抓鱼。
单铃则是有些麻烦,她到了上游更远的地方去,遮遮掩掩的用毛巾擦身。
作为一个每天都要洗澡的女人,在野外确实是难过。
林睿正打量着四周,回首却看到单铃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边跑边扣扣子。
“有人来了。”
单铃的话让大家马上就终止了休息,背包上肩,武器放在随时都能拿出来的地方。
“淡定一点。”
林睿安慰着大家,可他把弹弓也放在了衣服的袋子里,随时都可以抽出来。
“几个人?”
单铃用毛巾抱住湿透的秀发,把军刺插在腰后,有些紧张的说道:“没数清楚,不过肯定是有好几个。”
林睿无奈看天,然后让大家保持休息的模样,他自己就迎了上去。
走出五十米,林睿就看到了来人。
“是五个人,其中两个是外国人,而且还有个女的!”
林睿瞬间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他们就是同样来找商鞅墓的那批人。
为首的女人看到林睿后,回首止住了那四个男人的异动,然后也独自走了过来,就像是两军对垒,大将要先单挑一样。
女人身穿黑色的短袖衬衣,裤子同样是黑色的长裤,腰间被黑色的皮带杀的细细的,看着一股浓烈的野性美。
摘掉墨镜后,女人冷冷的问道:“你是来干嘛的?”
林睿同样摘掉墨镜,目光在女人身后不远处的四个男人身上一转,说道:“为什么是你问我?”
女人一愣,觉得林睿有些胆大,要知道这里可是五比一啊!
“快说,不然就把你丢在山里喂狼。”女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她的双手手指在活动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里有些狭窄,不小心就落到河里。林睿往前几步,露出了身后的三个同伴。
比人多吗?那咱们也不差啊!
单铃的手中有军刺,昂首看着那个女人。
严嵩的手里有砍刀,正作势挥舞。
而赵老二把枪口慢慢的从肩上降下来,吊儿郎当的说道:“我这里面装的可是散弹啊!不怕死的上来试试。”
林睿看到女人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他的心中一凛,目光就看向了那四个男子。
那四个男子的右手都放在身后,显然,那里有能让女人感到底气十足的武器。
——手枪?还是……
可林睿显然低估了对手的装备水平,随着女人傲然的一挥手,那四个男子都把右手拿了出来。
“嘶~”
哪怕以赵老二的满不在乎,可是面对着三支手枪,一只k步枪时,依然是扛不住。
林睿呵呵一笑,后退接过猎枪,毫不犹豫的对准了女人,“来呀,看看是谁的动作更快一点。”
女人的眸子一缩,显然是没有预料到林睿的死硬。
而且赵老二说了是散弹,那么就算是动作再快,可依然无法脱出散弹的攻击范围。
林睿持枪的手稳定如山,他淡淡的道:“我打过野猪,甚至还打过熊瞎子,你觉得自己比它们还厉害吗?”
就在这狭窄的河滩上,两帮人各自对峙着,气氛一点即燃。
女人把墨镜戴上,嘴角翘起,伸着右手走过来。
“我叫冯云,这次是来寻找商君墓的,你们应该也是吧?”
林睿把猎枪抛给赵老二,握住女人的小手,饶有深意的说道:“我叫林睿,同样也是来寻找商君墓的,不过可惜的是,事先约好的人却想吃独食。”
冯云墨镜下的美眸一动,轻笑道:“我来自海外,性比较强,不喜欢大家扎堆。”
林睿放开冯云的手,反驳道:“我来自华国,遵守信诺是我们的美德。”
冯云没有继续斗嘴,反身说道:“大家把武器都收起来吧。”
林睿注意到她说的是英语,显然这四个男子全都是来自国外。
那四个男子警惕的看着林睿,然后缓缓的把武器收起来,不过依然是放在随手可以拿出来的地方。
冯云转过身,拿出一份卫星地图,对林睿说道:“林先生,我们在这里已经找一天了,可还是没找到地方,你们有什么心得吗?”
林睿微笑着推开地图,“你们能一天就找到这里,看来是事先就来调查过的吧。”
这边的山脉起伏延绵,能在一天的时间就找到这里,林睿敢断定,要不就是他们里面有相师,要么就是提前来勘察过地方。
冯云一怔,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彼此,彼此,林先生你们的时间比我们的更短,可不也是找到了这里来了吗。”
林睿毫不犹豫的把功劳推给了老祖宗。
“那是因为我们是华国人,更懂华国的传统。”
这话是讥讽这个女人是黄皮香蕉,可冯云面不改色的照单全收,然后正色道:“林先生,我们的补给不多,不可能在山里呆很长的时间,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合作。”
...
...
&bp;&bp;&bp;&bp;这时两边的人都各自坐下休息,只是警惕的目光都停驻在了对方的身上。
林睿放肆的看着冯云那紧身衣下的饱满,摇头道:“你们有枪,我不能把安全寄托在那可怜的信任度上面,所以大家还是各找各的吧。”
冯云的眸子一缩,有些危险的光芒闪过,可当她看到赵老二的猎枪一直都是扛在肩上后,这才说道:“林先生,跟着我们更安全,要知道,秦岭的野兽可不少。”
林睿笑眯眯的说道:“秦岭的野兽再多,可也没有人心险恶,所以冯小姐,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
冯云哼了一声,“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
“我们走!”
四个男子齐刷刷的起身,气势整齐。
他们是有来历的,林睿只能感知到这里,至于他们的来历是什么,那只有专业人士才能看出来。
不过在神眼下,林睿看到这四个男子的身上都有人命,显然都不是善茬。
正在沉思的林睿没有发现,冯云在刚走到自己同伴身前的时候,脚下的一颗鹅卵石梗了她一下。
“啊~”
一声尖叫把气氛弄得很紧张,大家马上就把枪口对准了对方。
在这个狭小的范围内,一旦开枪,那么能幸免的几乎没有。
“法克!”
落入水中的冯云全身都湿透了,她从水里爬起来,走到岸上,对同伴用英语说道:“我们走。”
四个男子都倒退着行走,枪口一直不离开林睿等人。
赵老二一边对峙,一边舔着嘴唇说道:“玛德!那个冯云真是有个好屁*股啊!”
这话有些猥琐,可严嵩却点头赞同道:“嗯,你看被水打湿了之后,那线条,那翘起的角度……啧啧!”
两批人很快各自消失在对方的视线中,严嵩还过去看了一下对方的行踪,回来说道:“他们上山去了。”
林睿说道:“看来对方是来这里补水的,既然他们走了,那我们不必客气,在这里吃了午饭再说。”
既然有水源,那么林睿当然不想吃干巴巴,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
中午就用折叠锅煮了一顿,吃的大家都是眉开眼笑的。
吃完午饭,稍事休息后,林睿安排严嵩去山顶去查看冯云几人是否还在。
等严嵩走了之后,单铃说道:“林睿,我也没想到会有外国人掺和进来,等回去后,那两个家伙肯定会被我收拾一顿。”
林睿叼着烟,淡淡的说道:“不关他们的事,冯云这种华人,如果她不说,谁会知道她是黄皮香蕉!”
可冯云等人的出现,让大家的心中都有些不安,特别是冯云他们还有武器。
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要是被人干掉的话,根本就不用埋,用不了多久,那些大自然的搬运工们就会把尸骨分解干净。
不过林睿却对结果很乐观,他笑道:“我们肯定能先找到地方,到时候让他们扑个空。”
听到这话单铃就放松了些,嘴角翘起,“那个冯云是怎么回事?看着英姿飒爽的,可走路都走不稳,居然会摔倒河里去。”
林睿笑而不语,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霉运还没消散完毕,靠近自己的人,如果没有防备的话,很容易被连累。
这时赵老二跑过来说道:“林睿,严嵩在山上摇旗了。”
按照事先的约定,如果发现冯云等人走远了,那严嵩就摇旗,至于旗帜,那随意,衣服都可以。
可当严嵩下来后,林睿看着他后腰露出的一截红内裤不忍直视。
你拿上衣也好啊!非得要把自己的红内裤当做红旗使,这不是作的吗。
“林睿,我看到他们朝着北边走远了,那个冯云连衣服没换。”严嵩笑呵呵的说道。
可你干嘛要关注一个女人换没换衣服啊?
那不是重点好不好!
“那我们马上就走吧!”赵老二兴致勃勃的背上了包。
林睿却懒洋洋的说道:“走?走哪里?我们就在这里,哪都不去。”
其他三人一愣,单铃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指着大峡谷问道:“林睿,你的意思是就在这里吗?”
“对,商君就在这里。”
林睿站起来,指着对面的山壁说道:“看到那颗树了没有?”
大家都点头,林睿才继续说道:“你们看,这里的风景如画,如果是同情商君的人把他下葬的话,你们觉得是在这里还是在山上?”
“当然在这里了。”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可是他们怎么在半山腰把商鞅埋进去的呢?难道是悬棺?”单铃有些迷惑的问道。
“对啊!在当时的科技条件下,要在绝壁上开凿墓穴,那难度简直比什么金字塔都大多了。”
林睿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不过秦帝国的神秘太多,不少到现在都无法解释,所以他耸耸肩说道:“等我们进去就知道了。”
“可我们怎么上去呢?”
看着那高度起码有五十多米的位置,赵老二想着不会是让大家爬上去吧。
严嵩打了个寒颤,回头说道:“小睿,你哥我这个体型,要不我就在下面看守吧。”
只有单铃,这个习惯冒险的女人,她看着对面的绝壁,跃跃欲试的说道:“要不我先去试试?”
对面的绝壁上倒是有些植物,也有些可以借力的支撑点,可大家谁都没有练过专业攀岩,想上去,那还真是麻爪了。
林睿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绳子,这是大家每人都带的有的东西,很坚固。
“林睿,你想干嘛?难道你想从山顶上用绳子坠下来?”赵老二眯眼看了一眼山顶到小树的距离,觉得林睿真是在异想天开。
山顶到那颗小树,光凭目测,垂直距离起码有两三百米,除非把大家的绳子加在一起,不然根本就到不了那里。
可要是从上面下来的话,在场的人大概除了林睿之外,谁都不敢下。
毕竟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话,这种高度的索降很容易出事。
林睿让严嵩把自己的绳子也贡献出来,然后淡淡的道:“谁说我要从上面下来的?”
赵老二把眼睛瞪得有牛眼大,诧异道:“那咱们还能从哪过去?”
林睿指指对面说道:“难道就不能横渡这条小河?”
单铃点头道:“横渡小河当然没问题,可游过去之后呢?难道我们攀岩?”
“对!不过不是你们攀岩,而是我!”
...
...
&bp;&bp;&bp;&bp;“你会攀岩?”
林睿一说之后,大家都呆滞了,赵老二上下打量着林睿,劝道:“林睿,不行咱另想方法,你千万不要逞英雄啊!”
单铃也劝道:“反正就是个古墓而已,咱们又不是一定要找到才行,当做旅游一趟也不错啊!你们说是吧?”
“对。”严嵩一听林睿的打算后,脸都被吓白了。
要知道林睿可是老林家唯一的一条根啊!而且还是林殊惠的命根子,要是他出事了,严嵩怕是只能自个找根绳子上吊了。
林睿笑了笑,也不去辩解,只是走到一棵大树的下面,往手里吐了口唾沫,然后就在严嵩三人的目光跟随下,几下就爬到了上面。
林睿甚至还在上面点了烟,叼着再次滑下来,整个过程显得轻松之极。
“啪啪!”
滑到地面后,林睿拍拍手,笑道:“怎么样,我的水平不差吧?”
赵老二竖起大拇指,赞道:“你够厉害,都可以去当猎人了。”
林睿笑道:“我本来就是猎人,哪怕只是业余的。”
有些话林睿没说,那就是攀岩的要事先找地方,可当年他打猎的时候,尼玛为了钱,为了保住小命,危急时刻哪还顾得上找个好地方啊!
而且这里的条件好多了,至少下面的河水就是一重保障,当然,如果是从最上面掉下来,入水姿势不对的话,那么水面就会化为一堵墙,能把人的内脏拍碎。
绳子的一头系在了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而另一头就挂在林睿的身上。
把外衣都脱掉装进防水背包里,林睿那一身肌肉羡慕的赵老二直嚷嚷回到燕京就去健身。
林睿穿着条短裤说道:“我先过去,单铃第二个,严嵩第三个,赵老二,你的任务就是把绳子给解开,然后自己游过去。”
赵老二小时候练过游泳,可要让他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背着大包过河,那结果大概就是秤砣落水,换个响声而已。
“林睿,那我的包怎么办?”
林睿笑道:“我先过去把绳子系牢,然后单铃和严嵩都可以帮你把背包带过去。”
说着林睿示范着把背包系在绳子上,这样的话,人只需要一手拉住背包,一手拉住绳子,很轻松的就能渡过河去。
接下来林睿就背着自己的包,挂着绳子下河了。
山里的河水还是有些凉,林睿回头招呼了一声,让大家做好热身,不然在水里抽筋就麻烦了。
轻轻的一滑,林睿就滑入了水中,灵活的像一条鱼儿,自在的游向了对岸。
年轻的身体在水中载浮载沉,很快就到了对岸。
林睿把岩石塞打进岩石缝隙里,然后试了一下后,满意的把绳子固定在上面,对着单铃喊道:“好了,过来吧。”
单铃回头,对着正露出猥琐笑容的赵老二和严嵩说道:“你们俩都转过去,要是被我发现中途回头,那我就会在你们过河的半途…呵呵!”
赵老二遗憾的转过身去,说道:“单铃,你可快点啊!不然等你穿衣服都得等到太阳下山了。”
严嵩也嘀咕道:“女人就是麻烦。”
窸窸窣窣的一阵后,单铃脱得只剩下内衣,然后依葫芦画瓢的把衣服装进包里,打着冷战滑进了水中。
可到了水里,单铃才想到没有叫林睿转身,她抬头一看,林睿好像正在画符,于是她心中一安,赶紧就往对岸游去。
到了这里,林睿当然得准备不少符箓,以应对未知的危险,画符的途中,当他不经意间的抬起头时,就看到单铃正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前。
卧槽!白花花的一大片啊!
林睿赶紧低下头去,趁着单铃背身换衣服的时候,这货又偷窥了一眼,结果被那背部曲线给刺激的差点就流鼻血了。
我米豆腐,善哉善哉!
林睿念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心跳有些加速。
其实这只是一个年轻人正常的反应而已,而林睿这个菜鸟更是如此。
等单铃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林睿偷窥了之后,严嵩很快也过来了,接下来就是倒霉的,自称学过游泳,差点就抢了菲尔普斯饭碗的赵老二。
赵老二的泳姿还算是专业,不过速度不敢恭维。
“好冷啊!”
一上岸,赵老二就打着哆嗦,接过严嵩递来的毛巾,几下擦干身体后,穿上了衣服。
林睿把画好的符纸和工具收好,抬头,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后,说道:“你们在下面休息,我先上去了。”
严嵩一看时间,就嚷道:“小睿,都三点多了,要不然明早再上去吧。”
林睿摇摇头说道:“我今天先上去看看,顺便把绳子系好。”
看到大家都有些担心,林睿就笑道:“你们在下面做饭,今晚咱们吃好一点,还有,把酒拿出来,晚上喝一点。”
其实按照现在的食物补给来看,林睿一行人可以维持一周的分量,只要是不缺水,那么甚至还可以把时间再延长一点。
不过这只是未雨绸缪而已,按照林睿的估计,大家能在这里呆两天就了不起了,然后算上回程可以打猎,所以在食物补给上还是绰绰有余的。
攀爬,特别是攀爬绝壁,那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而这门学问林睿没有学过,他只是在生活中,把那些高山和大树当成了获取食物和金钱的必经之路。
所以,他只是很顺理成章的学会了攀爬。
而且还不只是绝壁!
这里的绝壁上经过多年的变化后,有很多突出部分,不过林睿需要小心的分辨,有的突出部分已经被风化了,平时看不出,可当你把身体的重量悬在上面时,坠落就是唯一的结果。
严嵩三人站在下面,提心吊胆的看着林睿几次遇险,差点就一把抓空,或是抓到被风化的岩石……
看着脚边的岩石碎块,严嵩觉得自己都快要哭了,可却因为怕影响到林睿,所以不敢出声。
可林睿就在这种情况下,最终化为一个黑点,到达了那棵小树的边上。
休息片刻后,林睿拿出绳子,准备打岩石塞,可当他看到那棵小树的根系后,马上就是一呆。
这是一棵曾经被雷劈过的大树,被从根部的上面一点劈断后,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的岁月,最终重新从边上生长起来。
这就是枯木逢春啊!
好兆头!
...
...
&bp;&bp;&bp;&bp;林睿楞了一下后,就把绳子系在了那断掉的,粗大的树根部。
遒劲有力的树根深深的插在了岩壁深处,这样的条件,比什么岩钉、岩石塞都好使很多。
当绳子从上面被放下来后,严嵩三人才发现自己的背心都湿透了。
刚才的攀岩过程真的是能吓死人的啊!
等林睿轻松的下来后,他倒是没事,可其他三人都一屁股坐在地上,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
林睿笑道:“怎么还没做饭呢?我可是饿了啊!”
单铃起身,拉过林睿的双手,看着那被划破的几个地方,叹道:“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在大家看来,如果手受伤的话,那么必然会影响到下面的动作。
林睿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看手,他有些不习惯的把手收回来,随意的说道:“这有什么,不过是划破了而已。”
“我去捞鱼,你们做饭吧!”
林睿再次脱掉衣裤,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河中。
赵老二站在河边,惊叹道:“他还会抓鱼?我靠!这可是用手啊!”
对于赵老二这种二代来说,抓鱼就是一件技术活,这还是指的是在菜场和厨房。至于下河摸鱼,别逗了,咱有钱,直接买去。
林睿在水中一会儿下沉,一会儿浮起来,十多分钟后,岸上就多了大大小小的二十多条鱼,还有十多只螃蟹。
“好啦!够了!”
单铃看到林睿还想下去,急忙就喊道。
林睿觉得还没过瘾,只是天色有些暗淡下来了,他只得悻悻的上岸。
赵老二在包里又撕又取的,拿出了几块白色的长条东西,得意的说道:“这可是军用的固体燃料,你们可别看着小,能烧差不多一个小时呢!”
严嵩舔舔嘴唇,嚷道:“吃火锅,吃火锅。”
单铃果然从善如流的做了火锅,有鱼和螃蟹打底,不过是加了些肉肠和脱水蔬菜,那香味让三个男人都像小狗似的守在锅边。
赵老二迫不及待的拿出一瓶陈年二锅头,给每人的小碗里都倒了一点,然后大家举起碗。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火光映照在林睿的脸上,他举碗说道:“为了此行的成功,我们干……碗。”
哄笑之后,大家齐齐的喝了一口,那醇厚的酒液驱散了山间的寒风。
鱼肉毫无泥腥味,而且还回甜。
混合了几种食材的鱼汤更是美味,等到最后,连锅底都被赵老二给倒干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凌晨,天刚麻麻亮,林睿几人就准备要上去了。
林睿背上包说道:“我和赵老二先上去,看看能不能打开通道,你们在下面等着,注意昨天的冯云。”
单铃用力的点头,“嗯,你们要小心。”
严嵩接过猎枪,大大咧咧的说道:“放心好了,要是那个娘们来了,咱就轰她丫的。”
其实这话有些给自己壮胆的味道,冯云一伙可是有一支k,那玩意隔着河就可以把林睿四人全部干掉,而他们却无可奈何。
射程的差距太大了呀!
林睿上去很轻松,而赵老二就废了一番周折。
小树的边上是一个突出部分,可以容纳两人在这里周转动作。
赵老二上来后,腿几乎都软了,看到林睿正拿着一个小铲子往里挖,他喘着问道:“林睿,你不先用洛阳铲打个洞看看?”
按照那些倒爷的规矩,先是判断出墓穴的大致范围,然后就会用洛阳铲打洞取土,根据土质来判断里面的情况。
“前几天我还听说了,现在的倒爷,就算是招新人也要文凭的,最好的就是地质专业毕业的,连实习期都不用,直接就参加分成。”
林睿顺着土层往里挖,笑道:“这里用什么洛阳铲!能在这种绝壁上有大量土层的,不是人为的才怪。”
赵老二拉着绳子,小心的往四周看看,然后说道:“对啊!这山壁上都是岩石,哪来的土层呢!”
干了一会儿后,林睿休息,赵老二接班继续挖。
林睿坐在粗大的树根上,眯眼感受这凌冽的山风,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一个人在看着这边。
放下高倍望远镜,冯云冷笑道:“我们休息。”
四个男子正站在她的身后,闻言就有人问道:“冯云,可我们的补给不多了呀!要是再找不到的话,我们将会被迫撤离这里,那这一趟可就白跑了。”
另一个白人男子也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冯,我不知道这次是来寻找什么,可我们已经在这里呆的时间够多的了!”
冯云回身,烈风把她的秀发吹得飘荡起来,她冷冰冰的说道:“我是头,你们的任务就是听从我的命令,至于目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们。”
冯云再次看了坐在树根上的林睿一眼,然后把望远镜丢给一个华人男子,让他继续监视那边的情况,她就坐着说道:“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寻找一把青铜剑。”
作为一个女人,冯云是够狠的,可当四个手下都不满的时候,她也需要安抚一二。
“青铜剑?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工艺品吗?”
冯云不屑的看着那个白人男子,“大秦帝国的青铜剑可以轻易的削断你的头颅,然后作为军功。”
看到这三个人都一脸的不以为然,冯云说道:“你们知道这个国家曾经出土的青铜剑吗?”
三人都摇头。
“那柄青铜剑历经两千多年,依然没有锈蚀,出土当时就可以斩断几枚摞在一起的铜钱,而且还能小幅度弯曲不折断,工艺品?那时候欧洲还都是野人呢!”
“哦!那是真的吗?太不可思议了!”
“冯,难道那个大秦帝国是获得了外星人的技术吗?”
“这么一柄青铜剑,拿去拍卖,想必能值不少钱吧!”
冯云的嘴角下沉,喝道:“蠢货!难道我亲自来到这里,只是为了钱吗?”
“那还能为什么?难道我们不就是为了钱才来的吗?”
冯云指着身后,沉声说道:“那里很有可能埋葬着大秦帝国的奠基人,据说他的那柄青铜剑里有着能破解大秦帝国无数秘密的东西,那是能用钱能衡量的吗?”
这时一个白人男子起身说道:“冯,好吧,我们愿意去夺取那柄青铜剑,可你得告诉我们,雇主是谁?这次的交易我们能获取多少报酬。”
...
...
&bp;&bp;&bp;&bp;“对,冯云,我们这次的报酬能有多少?”
三个男子的眼中都露出了贪婪之色,连在用望远镜在监视林睿那边的男子也忍不住
冯云一怔,随即就用冷厉的眼神逼视着几个男子,然后说道:“别想那些没用的,东西拿到手了再说!”
看到他们还有些悻悻然,冯云补充道:“我可曾亏欠过大家?”
三人摇头,冯云满意的说道:“这次的委托很重要,委托人也不方便曝光,所以在没有成功取到那柄青铜剑之前,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
看到手下的情绪都稳定了,冯云拿过望远镜,看到林睿也开始加入到挖洞的工作中,冯云的嘴角翘起……
“你们就挖吧,等你们找到了,到时候……”
绝壁上,赵老二正挥汗如雨的挖洞,他惊喜的发现,越到里面,那些土层就越松软。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当年的人就是从这里撤离的,所以在封口的时候,是从内到外。”
林睿擦去脸上的汗水,拿出洛阳铲递给赵老二,“打进去试试,看看还有多深。”
弄了半天,赵老二才感到手中一轻,他估算了一下,喜道:“不到半米。”
不到半米,可这一点距离却花去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看着眼前黑幽幽的洞口,林睿的神眼得出了一个一万多的数据,他把两人的水壶吊下去,然后喊道:“吃完午饭你们再上来。”
“收到!”
严嵩接过水壶,到河边打满后,丢了净水片进去,然后再次绑在绳子上,摇晃了几下。
午饭有些兴奋和沉默,大家都在想着洞里会有什么东西以及危险。
人在兴奋和遇到危险时,肾上腺素会大量分泌,那种感觉会让人迷醉,这也是那些探险家不愿停下脚步的原因之一。
吃完午饭,休息一下后,严嵩和单铃先后上来,林睿领头,大家鱼贯而入。
此时洞里的空气已经换过了,林睿打开神眼,发现了三处机关,他回头说道:“那个冯云不知道会不会进来,所以我就不做记号了,你们注意跟紧我的脚印。”
这是的地面上都是浮土,所以很容易找到林睿的脚印。
等前面的人都过去后,赵老二阴险的在后面把所有的脚印都刮平了,然后才拍手笑道:“希望你们别进来,不然乐子可就大喽!”
甬道有些粗糙,完全就是在岩壁上打凿出来的,洞壁上凹凸不平。
拐过一个弯后,林睿止住了脚步,目光带着惊骇的看着眼前的……
“什么情况?”
赵老二急切的挤过来,在四个头盔灯的照射下,也同样看到了……
“好大啊!”
“那里有兵马俑!”
“还有编钟!”
“哇!那些兵马俑看着就像是军队一样的,真是气势惊人啊!”
林睿的眼前就是一尊兵俑,那没有感情的眼睛正视着前方,右手握住剑柄,仿佛随时都会从沉睡中醒来,继续捍卫那个大秦帝国。
林睿伸出手去,颤抖着想摸摸兵俑的肩部,可却被单铃拉住了,她低声道:“林睿,这种地方忌讳很多的,千万别乱动。”
“我知道了。”林睿呼出一口气,刚才他是情不自禁,被这个巨大的兵马俑阵列给震撼了,所以才会伸手。
这个空间看来不是人工开凿的,因为它太高了。
“得有几十米吧?”赵老二看着顶上雕刻的玄奥图案,有些晕乎的问道。
“最少三十米!”
严嵩眼馋的看着那个车马俑,恨不能上去试试。
巨大的穹顶上,两只异兽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中间就是一幅地图。
“难道那是战国时期的诸侯地图吗?”单铃惊叹于古代工匠的能力,居然能在那么高的地方,雕刻出那么精美复杂的图案。
“还有哪里!你们看!”
这时赵老二一脸激动的指着左边喊道,声音在这巨大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大家往左边一看,顿时都看呆了。
人俑!
而且是一群群的人俑!
“这是商鞅在秦国的历程。”
这些人俑展示的场景有商鞅刚到秦国时和秦孝公的三次见面,也有商鞅变法的一些进程。
单铃叹道:“当年商鞅曾经在渭河边一次斩杀七百名囚犯,渭水为之红,哭喊声不绝于耳,太冷酷了啊!”
对此赵老二却反驳道:“商鞅这是依法治国好不好,不严厉刑罚,谁还会听他的?那变革还能继续下去吗?”
林睿看到了最后一群人俑,那是一群人在围杀一个男子……
“悲壮!”
商鞅虽然刑罚太过,可秦国却是在这种变革下开启了皇者之路,最后在秦始皇的治下,横扫一切。
而大秦帝国的建立完全离不开商鞅当年的变法!
华国古代的第一次大一统,同样离不开商鞅的变法!
这是一个影响了几千年的家伙啊!
没有他,也许今天的华国领土内,依然是群雄并起,你争我夺!
没有他,那些异族人能轻易的打破中原的防御,把古代华人变成两脚羊!
毫不客气的说,秦始皇嬴政一统天下后,书同文,车同轨,这些都是商鞅的政治遗产。
而传说中大秦帝国毁灭的原因刑罚苛刻,同样也是传承自商鞅。
“堪称是伟人啊!”
林睿不禁赞叹道,而其他人也是心驰神摇。
直面这种历史上的大人物,能让人生出穿越时空之感。
惊叹之后,林睿带头向前走去。
穿行在兵马俑的阵列中,林睿只觉得一股煞气隐约布在其间。
如果说那些搏击高手身上也有煞气的话,那么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地上的萤火虫,和那漫天星辰的区别。
“好冷啊!”
赵老二也感受到了那股煞气,他搓着露在外面的手臂,左看看兵俑,右看看车马俑,沉浸在了那股和历史会面的激动中。
走出一段后,前方的洞壁上居然出现了大量的石窟,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青铜剑!”
左前方是一片空地,可就在这片空地上,无数的青铜剑倒插在地面上,恍如剑林。
中间是一具很大的车马俑,四匹马的规制,而御者两人,一人持着缰绳,另一人持矛,警戒四方。
...
...
&bp;&bp;&bp;&bp;“右边有跪像!”
严嵩就像是现新大6似的,指着右边喊道。
林睿的目光转过去,看到十多尊人俑正跪在那里,它们身穿不同的服侍,其中一个居然像是帝王之尊。
“果然是商鞅的政治伙伴,不然也不敢这么大不讳的让秦惠王的人俑跪在这里。”
林睿幽幽叹道:“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商鞅的改革对秦国的国势肯定是有益的,可他同样是打压和得罪了一批人,那些人中就有当时的太子驷,后来的秦惠王。
而秋后算账一直都是华国从古至今的最爱,报复这个旋律也是所有人都最为津津乐道的事。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商鞅正是他们的目标。
单铃觉得这些没意思,就绕过了挡路的车马俑,走到了前面。
“我们过去吧。”
林睿看到赵老二有想往那些跪姿人俑身上吐口水的冲动,急忙就叫住了他。
三人绕过车马俑,就看到单铃正呆立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严嵩笑道:“单铃,你被勾魂了吗?我天呐!那是什么?”
同样是兵马俑,这群围成一圈的兵马俑却都是铜的,而且那些兵俑的手中握着的都是武器。
“剑,矛,戟还有弩阵,额滴神啊!里面的那具铜棺不会就是商鞅吧?”严嵩擦去嘴角的口水,就想过去摸摸那些武器。
“别动!”
严嵩回头,不解的看着林睿,“小睿,我只是摸摸。”
“摸摸也不行!”
林睿脸色严峻的喝住了严嵩,然后说道:“这些兵俑有煞气!”
“有煞气?难道它们还是活着的?”
严嵩觉得有些不大靠谱。
赵老二这次难得的呵斥道:“你忘了那座巫师墓了?”
“没忘啊!我”
严嵩想起了巫师墓中那些被夜郎王留下来镇压巫师的士兵,打了个冷战,急忙退后了几步,不敢再靠近那些兵马俑。
林睿的目光就在那具铜棺上面。
铜棺上有复杂的纹饰,秉承着秦国冶金技术的高,这些东西都没有生锈,看着恍如昨日。
“这就是商鞅,哦不,应该是公孙鞅的葬身之地。”单铃敬畏的看着那具铜棺,脑海中浮现了那些大争之世。
赵老二敬畏完了,所以有些难耐的说道:“林睿,咱们开棺看看吧,看完了咱们再把它合上去。”
大家都不缺钱,所以最多就是挑选几样东西带出去,不至于会做出那种暴尸的缺德事来。
说起这种缺德事,那些文物部门的人干得最多。
某地现古代墓葬,然后文物部门的人就闻讯赶去,开启墓葬后,他们所关注的就是文物,至于尸骸,经常会被随意的丢在一边,有的甚至还丢在大太阳底下暴晒。
暴尸,在华国自古就是一种残酷的手段。华国人都相信人生而有灵,死后同样灵魂不散。
要是对付自己的仇家,那没说的,直接开棺暴尸,让尸骸处于阳光之下,让他魂飞魄散。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很多倒爷都很有职业道德,就算是把墓葬盗了,可他们也会把棺木恢复原状,绝不会让尸骸暴露在外面。
正所谓盗亦有道也!
林睿翻了个白眼,指着围在铜棺周围的兵马俑说道:“有这些东西挡路,谁敢进去!”
在林睿的感知中,他觉得这些兵马俑仿佛都是活的,一旦有人想闯进去侵犯它们看护的东西,这些兵马俑也许会从两千多年前苏醒过来,持着手中的矛戈、弓弩,干掉来人。
抬头看看穹顶,林睿意外的现穹顶上有许多的支撑点。
也是,如果没有这些支撑点的话,当年的工匠怎么可能爬上去雕刻呢!
严嵩也在看着上面,他顺着林睿的目光同样看到了那些支撑点,“小睿,你不会是想”
林睿笑了笑,可目光坚定,“对,我想上去。”
为今之计,只能是爬到穹顶,然后把绳子系在上面,玩一把空中垂降。
赵老二觉得光是看他就看晕了,还想垂降,那真是要了老命啊!
“你有恐高症?”
单铃倒是有些意动,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实力并不足以爬上去,所以只得遗憾的作罢。
“谁有恐高症了!”
赵老二不服气的说道,“我连蹦极都玩过,还有恐高症,嗤!你在搞笑呢!”
单铃的柳眉一立,“那你上去试试?”
这话让赵老二马上就焉了,嘀咕道:“你这是诚心想摔死我呢!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你说什么?”
“没,我是说我爬不上去。”赵老二谄笑道,他可是怕单铃当场翻脸,最后暴打自己一顿。
严嵩担忧的看着林睿在整理工具,劝道:“小睿,知道里面是商鞅就行了,咱们不一定非得要看他的遗骸吧!”
林睿把绳子连接好,抬头说道:“嵩哥,既然到了这里,不看看里面有什么的话,那我回家也睡不好!”
这是一种执念,也是一种心理疾病,有些类似于强迫症。
许多成功人士都有这个毛病,成功之后,大家把这种毛病称之为坚忍不拔!
严嵩无奈,只得帮他整理工具,那些绳子的接头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不结实,到时候会把林睿摔下来。
看看时间,现在才是三点不到,林睿说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我就先上去了。”
“林睿,千万小心啊!”单铃看到林睿的绳子不够长,就拿出自己的绳子来,把它接上去,然后说道:“这样的话,就算是你在下面出不来,我们也可以把你拉上去。”
赵老二这时指着对面的石窟说道:“林睿,要不你从那边上去吧,可以省去好多麻烦呢!”
林睿说道:“我正有这个想法。”
石窟有六层,有台阶上去。
第一层,林睿看到里面有些青铜鼎之类的东西,大概是陪葬品吧。
“啧啧!这些拿出去都是国宝级的文物啊!”赵老二看着那些陪葬品,眼馋的说道。
而严嵩虽然是假古董出身,可他此时担忧林睿,所以对这些都是视而不见。
单铃说道:“走吧,只要拿了这些东西,一旦被抓到,最少十五年。”
赵老二缩缩脖子,第一个上了第二层。
“有鬼啊!”未完待续。
...
...
&bp;&bp;&bp;&bp;“有鬼啊!”
赵老二刚上去,接着就屁滚尿流的跑了回来,脸色苍白的指着上面说道:“林睿,有鬼,上面有鬼。”
林睿愕然道:“有鬼?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鬼啊!”
这里的兵戈煞气那么重,能安然无恙呆着的鬼,估计连林睿都得退避三舍。
“你不会是眼花了吧?”
严嵩取笑着,然后说道“我上去看看。”
可十多秒后,严嵩同样的跑了回来,指着上面说道:“小睿,上面的那个东西看着好渗人啊!”
林睿有些半信半疑的上了第二层,第一眼他也被吓住了。
九个狰狞面相的怪兽正作势欲扑,在它们的身后,一只大石犀正卧在那里,在光线不好的情况下,看着就像是一只远古怪兽。
“果然是手艺高超!”
林睿赞叹着那栩栩如生的怪兽,却没看到身后上来的严嵩两人老脸都红了。
居然被石像被吓住了,丢人不丢人啊!
赵老二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啥,林睿,咱们赶紧上去吧。”
第三层……
“有干尸!”
手电筒照过去,就看到几十具干尸正站在那里,几乎把单铃都吓软了。
没有衣服,身上的肌肉都萎缩了,牙齿也露在外面,加上那干瘪的眼睛,望之恍如厉鬼。
“幸好没有过去,不然和那些干尸撞到的话,我肯定会做噩梦的。”
单铃拍着自己的胸脯,后怕的说道。
林睿的目光在干尸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说道:“它们都已经没魂了,不足为惧!”
“哦!原来是没魂了啊!”
赵老二一听就乐了,他跑到一具干尸的身前,先用手在他的眼前晃晃,“喂,兄弟,你哪人啊?吃了吗?”
看到赵老二在耍宝,林睿摇摇头,也懒得理会,直接就上了四层。
四层只有一些石龛,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赵老二耍宝上来,看到后就想过去,却被林睿给喊住了。
“林睿,难道里面有厉害的东西?”
“对。”林睿关掉神眼说道:“里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估计能轻松的干掉我们四个还有余。”
“那我还是躲远一点吧。”
到了这时,大家感到最幸运的就是和林睿在一起,不然光是这几次的出行,早就死光了。
所以敢去探险之所以人少,那可是前人用生命作为代价逼退的。
严嵩还记得自己大学时有两个同学,一天就喜欢探险这类话题,而且还付诸行动了。这两人在俱乐部训练了一年后,也跟随着有经验的老鸟出去了几次,就觉得自己已经是探险家了。
可就在他们第一次去传说中有天然溶洞的乡下探险后,学校的人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听说当地人和警方一起进去找过,可这两人仿佛从未来过这个世界,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严嵩想到这里,看着那些石龛,心中一抖,忙默念道:你们肯定是穿越到了古代,祝你们在异界称霸,三宫六院啥的……就别记挂着当年的同学了啊!千万别来找我。
人就是这样,对未知的恐惧最为担心。
第五层,林睿一看到那十多具铜棺,眸子一缩。
不怎么大的石窟中,这些铜棺摆放的比较杂乱,有两具铜棺居然是摞在一去的,而就在林睿的左前方不远处,一具小铜棺的棺盖散落在地上,里面的一个无头尸骸看着比较娇小。
“是孩子的尸骸。”
林睿深吸一口气,有些惆怅的想起了当年那些惨事。
单铃点头道:“肯定是商鞅的亲人。当年商鞅被杀后,秦惠王下达了族灭的命令,而商鞅的族人肯定不少,这里的应该就是他直系的亲人,被人偷偷的运到这里下葬。”
赵老二说道:“那人看来和商鞅的关系很铁啊!居然冒着危险给他一家收尸。”
严嵩的关注点却不同,“都是砍头死的,连这种小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太残忍了。”
林睿走过去,先是默默的祝祷了一番,然后招呼大家一起把小铜棺的棺盖抬起来,合上去。
“林睿,这里为什么会那杂乱呢?”单铃觉得有些问题,因为按照这个墓葬的规模来说,根本就不应该出现这种疏漏的才是。
林睿没有直接回答她,“我看到了戾气,冲天的戾气!”
“谁的戾气?”赵老二问道。
林睿指着那些铜棺说道:“就是这里面的尸骸,经过两千多年后,它们的戾气依然没有消散。”
严嵩哦道:“我知道了,商鞅对秦国有大功,可最后却被人诬告,而且还被族灭,这些死去的人肯定不甘心啊!”
“是啊,商鞅奠定了秦国一统六国的基础,结局却被车裂,换谁都不服气。我现在都在怀疑,这些戾气在秦国的覆灭中有没有起到作用。”
林睿说完后,失笑道:“我们走吧,这种伤春悲秋的事还是让那些文学家和历史来完成吧。”
“第六层会有什么?不会是空的吧?”单铃跟在林睿的后面问道。
“天知道。”林睿只能这样回答她。
可才到了第六层的台阶上,林睿突然就喊道:“都趴下!”
在外面,大家对林睿的话都是深信不疑,所以都条件反射的趴在了台阶上,然后耳边就听到了破空的声音,以及撞击身后石壁的声音。
“林睿,怎么了?”赵老二趴在台阶上,眼睛不住的往上看。
林睿先是觉得自己有些疏忽了,然后打开神眼,才说道:“是弩箭,不过现在好了,危险解除。”
到了上面,林睿看到一尊铜像正安坐在一个大石桌上面,那铜像有胡须,头上有高冠,而且服饰一看就是古代的。
“是商鞅吧。”
不过大家对于在这里出现商鞅的铜像感到有些诧异。
“下面都有棺木了,上面还摆放着一尊铜像干嘛呢?”严嵩不解的问道。
林睿的目光环视一周,然后说道:“我估计这尊铜像当时是准备摆放在下面的,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工匠都急匆匆的撤离了这里,不然下面的那具小铜棺怎么可能会没盖好啊!”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这里?”单铃猜测道。
“也许吧。”林睿觉得当时的秦惠王一定是意气风发的,因为他干掉了敢于对自己老师下手的商鞅,君威大振啊!
...
...
&bp;&bp;&bp;&bp;第六层就是一个孤零零的铜像,林睿走到石窟的边上,用手电筒照着洞壁,惊喜的发现上面居然有许多开凿出来的台阶,而且隔不远就有一根青铜棒插在岩石里。而青铜棒的顶端居然有孔。
“尼玛!这些比现在的攀岩高手厉害多了。”看到这些设施,连最好玩的赵老二都拜服不已。
千万不能小看老祖宗的智慧啊!
单铃的眼睛很亮,看来她真是有些心动了。
“林睿,要不我去吧。”
林睿只说了一句话,单铃就消停了。
“你能掀动那个棺盖吗?”
单铃无语,只得恹恹的看着严嵩两人在帮林睿整理绳子。
赵老二低笑道:“其实那个盖子很好掀开的好不好,只需要把绳子绑在上面,到时候大伙儿在这边一拉,哪有拉不起来的!”
严嵩低喝道:“闭嘴!你想让我们提心吊胆吗?”
赵老二本想反驳,可一想到要是单铃真去了,不出事则以,一出事怎么救援?
林睿把背包丢在地上,只是随身携带了些工具,然后从石窟的边上,踏出了第一步。
脚下是工匠在岩壁上凿出来的小台阶,当时当年的工匠们都是事先挂好了绳子,以此为帮助上去的。
而林睿却只能是另外用一截绳子,一路攀爬,一路把绳子穿进那些青铜棒里,以便于回程的时候方便。
林睿稳健的爬到了穹顶的边缘,而下面他将面临挑战徒手攀爬到三十多米处,也就是铜棺的垂直方向。
可从这里过去的话,林睿的身体同样会和地面平行,一不小心,就会
林睿有些紧张,这是他从未挑战过的难度,不过,现在他的身体力量和协调性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强大了许多。
第一步,林睿先抓住了一根青铜棒,身体猛地悬空,就凭着右手在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呃”
“我靠!”
“小”
站在石窟里的严嵩三人,在看到林睿把自己扔出后,同时惊呼起来。
“这可是专业的攀岩运动员才敢做的动作啊!林睿他怎么就敢”单铃的秀眉紧蹙,觉得自己已经不能顺畅的呼吸了。
赵老二也是咂舌道:“这特么的要胆大心细,而且腰腹和手上的力量缺一不可,我真是无语了,以后就叫他林日天吧!”
而严嵩只是静静的站立着,双手紧紧的握住,目光一刻都不离开林睿开始摆动的身体。
“呼”
林睿的第一次摆动身体并没有抓到那边的青铜棒,他任由身体继续摆动,把一直挂在身上的绳子穿进了青铜棒的孔中。
这是第一个保障,能保障林睿就算是脱手了之后的安全。
感到右手有些发酸发麻,林睿咬牙再次荡了过去。
“嘿!”
这次顺利的抓到了青铜棒,不过林睿没有把绳子继续穿进去,因为那会导致下面的人拖不动自己。
有了前面的经验后,林睿就像是一个空中飞人,身体摆动间,渐渐的靠近了铜棺的上面位置。
“呼!呼呼!”
林睿剧烈的喘息着,把绳子穿进了这个最大的青铜棒空洞中,接下来就是垂降了。
“咦!”
林睿正在把绳子系在身上,可无意间头盔摆动,却看到了一处和周围颜色不一致的地方。
这个地方一看就不是岩石,而且并不平整,直径大约有五米左右。
“难道这个才是当年的进口?”
在刚发现这里的时候,林睿的心中是有些迷惑的。
当年的工匠能在绝壁上操作,这个能力不可否认。
可要把那么多的东西全都从绝壁上吊下来,然后送进这个大空间里,林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看到这个地方后,林睿就赫然开朗。
当年这里应该是有两个洞口,一个就是林睿进来的地方,而另一个则是顶上的这个洞口。可是在把商鞅下葬后,为了确保安全,那些人就把顶上的这个大洞口给封住了,而后又封住了林睿等人进来的小洞口。
虽然还有些疑团未解开,可林睿已经满足了。
回头看了一眼严嵩等人,林睿喊道:“把绳子都拉紧了啊!别让我撞铜棺上去。”
这个垂直下降,上面并没有缓冲器,所以只得依靠严嵩三人拉住绳子,控制林睿下降的速度。
严嵩拉着绳子,有些紧张的喊道:“小睿,不行咱就回啊!”
“少啰嗦,抓紧了!”赵老二戴上手套,直接把绳子拉到肩膀上。
最后就是单铃,她把尾部的绳子在石窟的柱子上绕了几圈,然后喊道:“了!”
林睿的心脏剧烈的跳了几下,然后缓缓松开手
“收!赶紧拉住!”
刚一放开手,林睿就觉得下面的景物在飞速的靠近,大骇之下,他几乎都要失声叫喊了。
“拉住!”严嵩在第一位,他胖脸上都是汗,双脚蹬在石窟的边上,身体后仰,极力的想握紧绳子。
单铃在后面也是拼命的蹬着柱子。
只有赵老二,这货心虚的赶紧握紧了绳子刚才他恰好没握紧!
本来大家对这种活都没经验,加上赵老二一时松懈,这不就出事了。
“嘶嘶”
一阵摩擦声后,林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撞到铜棺时候,绳子终于被稳住了。
林睿睁开眼睛,冷汗自额头上滴下去,敲打在棺盖上。
小心翼翼的落到了铜棺边上,林睿深呼吸几次后,用力的一推
“嘎”
两千多年前至今未曾动过的棺盖被掀开了三分之一,尘土飞扬。
“咳咳咳!”
林睿退后几步,用手捂着鼻子。
等灰尘消散后,林睿凑过去,往棺材里瞅了一眼。
“那是什么?”
铜棺里四壁都有纹饰,而在中间,躺着一个铜人。
说是铜人,是因为这个人全身都被包裹在一个铜壳子中,而铜壳子的外形有些像是盔甲。
面甲的造型很独特,如虎如豹,摄人心魂。
目光扫过去,林睿看到了一柄青铜剑,正被放置在铜人的胸上。
林睿伸出手去,想拿走那柄青铜剑。
冰冷!
手一触碰到剑柄,林睿就觉得有些和外部温度不符的冰冷。
他止住了动作,打开神眼看去。
“叮!大凶:三千一百六十。”
“叮!大吉:五千七百三十。”未完待续。
...
...
&bp;&bp;&bp;&bp;林睿退后几步,看到一股紫色的云气正在‘铜人’的上面萦绕不散。
紫色,大贵!同时也是地位的象征。
“嗷~”
就在林睿沉迷在那紫色的云气中时,那云气突然一变,变成了一只黑色的老虎,张牙舞爪,一股凶厉之气罩住了林睿。
战国时阴阳家周衍提出了‘五德学说’,而早年秦文公打猎时曾经捕获过一条黑龙。
既然捕获了黑龙,那么按照五德学说,秦国就是水德。
水德的颜色是黑色,所以从那时起,秦国从上到下都是穿着黑色,包括了装修和旗帜。
而这头黑虎显然就是商鞅的紫气幻化,挟着曾经统御一国的威势,当真是不可抵挡。
林睿连净邪符都不敢用,只能是躬身告罪。
“后生小子得罪了,商君,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如果只是这头黑虎的话,那么林睿还敢继续下去,可当黑虎幻化出来的时候,那包围着铜棺的兵俑们都齐刷刷的用各种武器对准了他。
那没有因时光而黯淡的青铜剑,闪着寒光的矛戈,熠熠生辉的弩箭……
林睿相信,只要自己敢继续下去,那么不是浑身被弩箭射成刺猬,就是被乱刃分尸。
“我走,我走……”
林睿小心的避开黑虎,把棺盖慢慢的盖了回去,然后长出一口气。
神眼下,那头黑虎慢慢的收敛了爪牙,只是神态依然威严。
回过头,林睿赶紧冲着严嵩招手,示意把自己拉回去。
“林睿这是怎么了?我看到他刚才好像是在对着棺材作揖呢!”赵老二看到林睿空手回来,心中有些悻悻然。
单铃说道:“怕是里面有些怪异,不然以林睿的本事,肯定是要拿点东西出来的。”
严嵩把绳子拉在肩上,就和纤夫似的喊道:“快点,大家都听我的口号。”
干活要喊口号,这样大家的发力才会一致,赵老二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弓步站着,笑道:“严嵩,喊什么?”
严嵩一怔,一拍脑门说道:“都听好了。”
“床前明月光!”
“嗨哟!”
绳子被三人绷直,林睿的身体升上去了一点。
赵老二觉得很轻松,他逗逼的属性又发作了,在严嵩还没有喊话之前,就来了一句。
“地上鞋两双。”
“嗨……哟……”
“哎哟!”
林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悲愤的喊道:“麻蛋!你们在耍我呢!”
严嵩和单铃面面相觑的,刚才两人都被赵老二这一下给懵住,结果发力到一半时,就半途而废。
“赵老二!”
赵老二看到两双恶狠狠的眼睛,他双手抱头说道:“我错了,我错了……”
严嵩看看单铃,单铃怒道:“扁他!”
噼里啪啦的一阵暴打后,这次赵老二再也不敢磨叽了,直接听着严嵩的唐诗口号动作。
“床前明月光啊!”
“嗨哟!”
“疑是地上霜啊!”
“嗨哟!”
“举头望明月啊!”
“嗨哟!”
“……”
随着口号声,林睿渐渐的离开了地面,一直到了穹顶。
到了这里就方便了,只需要严嵩等人一放绳子,林睿就可以在保护下从容的回到石窟。
“呃~”
林睿脱离危险,大家都放松了下来,周围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一声短暂的闷哼传来,严嵩三人互相看了看,慢慢的,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疑。
严嵩大急,冲着还在穹顶缓缓向下的林睿喊道:“小睿,有人来了!”
林睿一听,脑海里就想到了冯云,他马上就加快了速度,可惜还是晚了。
“呯!”
清脆的枪声到了这里变得沉闷压抑,回声不断。
林睿的身体一僵,缓缓在空中转过来,就看到冯云手握着一支手枪,一脸踌躇满志的模样。
可林睿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她身后只跟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白人不见了。
这里既不需要警戒,也不需要看守,那么……在门口他们还是中招了。
想起门口的那几个机关,林睿叹道:“看来那些机关已经失效了吧,不然你们一个都别想完好的进来。”
冯云仰着头,看着在空中晃动的林睿,冷笑道:“你还在关注这些东西,真是够蠢!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们找到这个地方,并且打开了通道的话,我们这次估计肯定会失败。”
林睿看到赵老二已经把猎枪对准了下面的人,他缓缓计算着回去的路线,敷衍道:“我们既然帮助了你们,那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嘛……”
冯云的目光在四周游走,当看到那些兵马俑时,眼中就是一喜,而当她看到中间的那具铜棺后,连脸上的喜悦都掩饰不住了。
“青铜剑!哈哈哈哈!”
眼看目标就在眼前,冯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而林睿则趁机向前移动了几米,就在他心中暗喜的时候……
“哒哒哒!”
子弹出膛,直接把林睿的前方打的火星四溅。
林睿拼命的向后缩着身体,然后喘息着回身,就看到冯云讥讽的脸。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
冯云得意的说道。
林睿借助着绳子固定住了身体,他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敢去挖掘秦始皇的皇陵吗?”
这个问题果然引起了冯云的关注,她问道:“为什么?”
林睿的左手悄然揣进了兜里,那里有他事先放好的符箓。
“因为那是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冯云有些困惑,“那不是指康熙吗?”
“哈哈哈哈!”
哪怕是正在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可林睿依然被冯云的话给逗笑了。
冯云的脸上很难看,“你笑够了吗?没笑够就到地狱里去继续笑!”
林睿看到最后一个男子正在包扎小腿上的伤口,就知道冯云一样是在拖时间,他笑道:“好吧,让我来给你这个黄皮白瓤的家伙普及一下知识吧!”
严嵩正和单铃在商量怎么把林睿救下来,可最后还是发现,选择权在林睿的手中。
“……康熙的时代不过是在战乱死了多人之后,土地矛盾得到了极大的缓解,至于所谓的康熙盛世,那不过是有些包衣奴才在为他们的主子招魂而已,你居然也信?真是笑死我了!”
...
&bp;&bp;&bp;&bp;身后传来了手下吃痛的低哼声,冯云不动声色的说道:“那秦始皇呢?”
“秦始皇?”
林睿已经把符纸掏了出来,“那家伙,可才是真正的雄才大略,正所谓秦王扫,虎视何雄哉!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血不流干,死不休战。那是所谓的康熙能比的吗?书同文,车同轨,一统华夏,那是满清鞑子能比的吗?他们只有猪尾巴,而老秦人有的却是满腔的热血……”
这时冯云的手下打开了应急灯,灯光下,林睿看到冯云的脸上浮起了贪婪之色,他悄悄的握住绳子,只需要五秒钟,他就有把握能回到石窟中去。
时间,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大抵是觉得林睿孤零零的吊在穹顶上,不会威胁到自己,所以那两个男子的注意力都在六层的严嵩那里。
“那为什么不能开挖秦始皇的皇陵呢?”
冯云没有系统的学过华国古代历史,所以对秦始皇只是闻其名,而不了解。
可听林睿的意思,那位就是华国的第一位皇帝,里面的东西想必会很值钱吧!
其实冯云还是低估了秦始皇皇陵的价值,里面的东西,只需要拿出一件来,那就是国宝级的。
“秦始皇身带龙气,而且是华国的第一位获得龙气的皇帝,开天辟地啊!他埋葬的地方就是龙脉,谁特么敢去动啊!”
虽然林睿是在敷衍冯云,可他这话却一点都没错。
作为第一位皇帝,龙气之厚,命格之贵,那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现在华国国内一提到秦始皇的皇陵,考古界几乎都是统一的口径——以现在的考古技术,无法保住皇陵中的东西,所以暂时不考虑对皇陵进行发掘。
可尼玛从商周到汉代的墓穴都被挖了多少个了?
怎么到了秦始皇的皇陵却没人敢下手呢?
你们哄谁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一个就是刚才林睿说的龙气和命格,而另一个就是要脸面。
丫的,你华国的第一位皇帝居然被你们自个把坟墓给刨了,这说出去还要脸吗?
——这和刨祖坟有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刨祖坟都是仇人干的。
秦始皇和谁有仇?
更别扯什么考古的需要,大家都知道,历史只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华国也不会因为秦皇陵的开掘而获得什么进步,那还开它干嘛?
“是吗?”
冯云有一刹那的恍惚,而就在这一刹那,林睿动了。
“嗖!”
林睿觉得自己这一生中从未那么矫健过,那肾上腺素疯狂的在奔涌,腰部微酸,可却给身体提供了巨大的能量。
抓绳,林睿现在就是抓住青铜棒之间连接的绳子,飞快的向着下面滑去。
冯云不过是一怔之后,就发现了林睿的举动,她恼怒的喊道:“开火!”
可严嵩那边时刻都在关注着他们的反应,看到冯云反应过来后,严嵩满脸涨红的喊道:“赵老二,打他丫的!”
赵老二也发飙了,他干脆站起来,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下面,扣动了扳机。
“嘭!”
“哒哒哒!”
就在十多枚钢珠飞向下面的时候,林睿也遭遇了危机。
那些子弹摩擦着空气,穿过空间,在他的身边制造了火星。
“噗!”
一发子弹击中了前面的青铜棒,青铜棒从小孔断开,绳子同时也从中滑落下来。
“艹尼玛!”
林睿此时正在第六层的上方,眼看着就能滑进去,可这时绳子一脱,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去。
“啊~”
子弹还在空中飞舞的时候,手持k的白人男子就被赵老二的散弹给击中了,他松开手,捂着自己的脸在惨叫着,鲜血从指缝间溢流出来。
与此同时,林睿的身体倾斜着向下滑去,最终落入了石窟的第三层。
林睿只觉得自己撞到了什么干瘪瘪的东西,然后在冲势之下,他的速度不减,一路飞撞过去。
“嘭!”
林睿终于安全落地了,他觉得手中好像握住了一个干干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干尸的手臂,那上面的肌肉都呈现红黑色,而那嘴巴正裂开,冲着林睿摇摆着。
——下巴被林睿给撞散了!
“赵老二,搞他们,我下去找小睿!”
严嵩拍着正躲着装弹的赵老二的肩膀喊道。
赵老二把子弹压进去,眼睛红红的看着严嵩和单铃,毫不犹豫的半起身就是一枪。
“嘭!”
钢珠从弹体中喷射出来。
“趴下!”
冯云对着上面胡乱的开了一枪,然后赶紧趴在地上,接着就听到了钢珠打在身边人俑上的声音。
“居然是铜的?”
看着那个只是凹下去的弹着点,冯云的心中一动,不过此时不是寻找东西的时候,她在地上一个翻滚,捡起了k,冲着六层就是一阵扫射。
“噗噗噗!”
看到枪口对准了这边,严嵩急忙压下了赵老二,马上子弹就打得头顶的石屑乱飞。
“嵩哥,别下来,我没事!”
就在这时,在三层的林睿喊了一声,让严嵩的心中一松。
“小睿没事,没事就好啊!”
单铃也从慌乱中恢复了冷静,她在地上捡了十多块石头,先冒头看了下面的冯云三人的位置一眼,然后就和扔手雷似的,把石头扔了下去。
此时下面的冯云很是恼怒,她此行带来了四个手下,可在进入洞口的时候,直接被机关干掉了一个。
然后一进来,就被赵老二一枪废掉了一个,那人现在正捂着脸在车马俑的后面惨嚎着,听着那声音就觉得心慌气闷。
而还有一个手下是在进洞时伤到了腿,此时同样躲在兵马俑的后面,有一枪没一枪的在消耗着子弹。
最后一个家伙最是狡猾,他直接就跳进了车马俑的车中。
“都是些废物!”
而林睿现在很烦恼,他正在把粘在身上的干肉揭下来。
好容易清理干净后,林睿就准备上去了,他拿着在上面没有机会扔出去的‘去运符’,想了想,最后还是换成了‘净化符’。
如果在这里使用去运符的话,那么连上面的严嵩三人都会受到影响,到时候谁占便宜都还不知道呢。
就在林睿准备借助净化符的闪光跑上去时,下面的冯云说话了。
“林睿,大家打个商量好不好?”
...
&bp;&bp;&bp;&bp;p:这两天免费,那些攒章节多了再看的都赶紧吧!时间好像是到后天中午。
“林睿,大家打个商量好不好?”
冯云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听着很性感。
林睿哈哈一笑,“打什么商量?你可别说让我乖乖出来送死啊!”
冯云环顾了一周,最后看着那具铜棺说道:“我们共同开棺,里面的东西我只选择一件。”
林睿的眸色一沉,他先前看到铜棺里只有两样东西商鞅被盔甲包裹着的遗骸,和那柄青铜剑。
无声的笑了笑,林睿说道:“冯小姐,别逗了,你不过是想稳住我们而已,可最终你还是要杀人灭口的,对吗?”
冯云愕然,她确实是必须要灭口的。
作为外籍华人,她的出入境都会有记录,如果放走了林睿等人的话,那后果她不敢去想。
所以
“林睿,何必呢,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我就一个要求,只要你干掉自己的一个同伴,那我冯云誓,绝对保障你和剩下人的安全,若是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那就让我不得生!”
严嵩三人一愣,然后都乐了,赵老二叼着支烟喊道:“老娘们,我也只有一个要求,只要你陪我乐呵乐呵,我誓一定会放你出去。”
“哈哈哈哈!”
说完三人就是一阵大笑,连下面的林睿也在笑,他在笑冯云一点都不了解自己。
按理冯云的这个方案是比较诚恳的,只要林睿手上沾了同伴的血,那么他绝不敢报警。
捧腹笑了一阵后,在冯云的不解中,林睿说道:“冯小姐,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为什么?”
冯云站起来了,和另外两人的枪口都对准了上面。
林睿休息够了,他蹲身朝着上去的台阶磨去。
“你大概是没学过华国传统文化,如果你学过的话,那么就不会那么傻了。”
二桃杀三士而已,道理都是相通的。
只要林睿答应下来,那么必然会内讧,至于内讧的后果和冯云没关系,更和她的誓言没关系。
林睿已经到了台阶边上,他拿出符纸,笑道:“还有,冯小姐你就别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我看你还是答应我兄弟的提议最好,大不了就是一夜嘛,难道你们这些香蕉人不搞的吗?”
赵老二也忍俊不禁的喊道:“林睿,这个老娘们走路腿分叉,那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肯定不是雏了,我看还是严嵩上吧。”
严嵩笑道:“我不去,玛德!谁知道她有没有脏病!”
什么?居然敢说我有脏病?
冯云的柳眉一竖,手中的就朝着上面一个点射。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看你们这是在找死!”
冯云单手持着步枪,如果有导演在的话,估计会觉得她最适合去演那些枪战片。
林睿的脚已经搭上了台阶,就在冯云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的时候,林睿的手一松,符纸就飞了出去。
“闭上眼睛!”
一声暴喝从三层传来,严嵩三人马上就低头闭眼,而冯云却不知道林睿这是想干嘛,稍微犹豫了一下。
可就是这么一下,一道白光闪过,把整个空间照的纤毫毕现。
“那个兵俑好像动了一下?”
冯云借着白光,看到前面的兵俑好像动了一下,接着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什么东西了。
跑啊!
林睿睁开眼睛,马上就冲着上面狂奔而去。
冯云听到了那急促的脚步声,可她现在视线中的东西很模糊,只能依靠着先前的记忆,和两个手下一起开火,想封住林睿上去的路线。
子弹打的火星四溅,林睿就在这火星中间跳动,此时他已经忘记了恐惧和害怕,踩点似的冲到了五层。
林睿记得村里以前有个老退伍兵,这人是参加过自卫反击战的,回到村里后,他种田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给大家讲战斗故事。
其中他对上战场的看法给林睿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
“你们别看战场上子弹到处飞,可在这个时候,你越是害怕,子弹就越会来找你,反而是那些胆大的,最后能幸存下来”
我的胆子够大!
就在林睿游走在枪火之中时,上面的赵老二也开始威了,他趁着冯云几人在关注林睿的时机,抬头就是一枪。
“嘭!”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冯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扑倒在地上。
“嗷!谢特!哦!!”
两个手下躲得很好,就冯云站在外面,刚才她要是不倒的话,那么赵老二这一枪绝壁打不中。
可她就是这么向前飞扑出去的时候,一枚小钢珠就擦过了她的臀瓣。
高飞行的钢珠不但是擦破了她的裤子,同时也擦破了她的娇嫩肌肤。
赵老二听到了冯云的叫喊,他得意的对冲进来的林睿一笑,然后怪叫道:“嘿!美女,哥打中你的那个部位了?要我帮你揉揉吗?”
“哒哒哒!”
一阵子弹袭来,让刚到的林睿马上就躲到了石墙后面,他看着还在怪笑的赵老二,心中不禁骂了声。
“贱人!”
“美女,哥可是号称燕京九次郎,要不咱们就握手言和吧,你我二人到外面去,席天慕地的来一次交流怎么样?”
“贱人!”
林睿只是在心中暗骂,可单铃却忍不住的明骂了出来。
赵老二的身边就是一个塑料弹盒,他顺手摸了几下,可里面却空空如也。
“你没子弹了?”
看到这个细节,单铃有些焦急的问道。
连林睿和严嵩都有些急了,要是这支枪没有子弹的话,那么冯云完全可以强攻上来。
赵老二笑着不回答,只是往下拉开衣服的拉链。
而单铃有些绝望,她把自己剩下的石头,一股脑儿的都扔了出去。
冯云受伤了,而且是伤在屁股上,躲在后面的两个男子觉得自己真幸运,而他们那个脸部受到重创的同伴,此时已经晕过去了。
可就在他们心情舒爽的时候,几块石头从上面居高临下的飞了出来,其中一块石头不偏不倚的,正好砸进了车马俑的车厢里。
“哦!我的天啊!谁特么扔的?”
躲在里面的男子只觉得后脑一痛,随即就伸手摸去,结果摸到了一手的血。
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战果的单铃正看到赵老二拉开了衣服。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未完待续。
...
&bp;&bp;&bp;&bp;“你们看这是什么?”
赵老二得意的敞开上衣,露出了腰间的一根带子,而带子上全是子弹。
“卧槽!你这是想去洗劫哪呢?”严嵩摸着这些子弹,觉得今天应该是能平安度过了。
虽然冯云的手中有k,可她要想强攻上来,就得冒着被子弹打成筛子的危险。
赵老二把子弹装上,然后把枪扔给林睿,“林睿,还是你来吧,你的枪法比我的好多了。”
林睿也不客气,接过枪后,脑袋飞快的探出去,然后又缩了回来。
冯云此时已经被两个手下给接到了后面,她也不避讳,直接把裤子脱下来,让人消毒和上药。
“嘶!”
冯云忍着消毒的剧痛,白皙的脸蛋变得铁青。
上完药后,一个手下问道:“我们下面怎么办?”
冯云感受着来自屁股的疼痛,咬牙道:“用枪逼住他们,然后我们进去取剑。”
另一个手下一听就乐了,“对,取了青铜剑之后,咱们出去时把洞口给封住,困死他们!”
“就这么办了!”
冯云感觉好了一点后,就指挥一个手下穿过挡路的兵马俑进去,而她和另一个人盯住上面的林睿等人。
“给我盯紧了,今天一定要让他们死在这里面。”
冯云看着那个手下顺利的进入了兵马俑中,嘴角翘起,心中得意。
而在六层的林睿却用神眼看到虚空中开始出现的凶气。
“这是要发飙了吗?”
林睿想起开棺时看到的那头黑虎,心中一紧,马上就说道:“大家准备一下,一旦下面有变化,随时准备逃出去。”
严嵩问道:“小睿,怎么了?”
单铃也是冒险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一个男子正在小心的往兵马俑中间走去。
“下来!”
赵老二一把就拉住了单铃,单铃被吓了一跳,正准备说话,可子弹就来了。
“哒哒哒!”
石屑纷飞中,单铃被吓得缩起了脖子。
“玛德!那个女人枪法不错啊!”严嵩也有些后怕,刚才要是晚一点的话,估计单铃就要被爆头了。
赵老二得意的说道:“那个女人肯定在盯着咱们这里,一有人冒头,那绝对是枪林弹雨啊!”
林睿没有掺和进去,只是看着空中那越发浓厚的大凶之气,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这里不会爆发一次吧!
“都是青铜器啊!要是能带出去的话,我们可真是发达了!”
走在车马俑中间的男子馋涎欲滴的看着身边的那些青铜组成的兵马俑,恨不能开个卡车来,把这里搬光。
“咔嚓!”
男子的手摸到了铜棺,正准备推开棺盖的他,却听到身后有声音。
“不是说只是我进来的吗?”
男子嘟哝着,觉得冯云这是女人的小心眼发作了,担心自己暗藏东西。
“我还没开棺呢,你们这是……不~”
三把青铜剑,三个身材高大的兵俑,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男子慌了,他拔出手枪,一边退去,一边喊道:“别过来,别过来,我会开枪的!”
一直退到了铜棺边上,男子没有看到,就在铜棺的上面,一只黑虎正冷漠的看着他,还有冯云那边。
“别过来……”
冯云被这个尖利的叫声惊住了,她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那个手下已经被三个兵俑逼到了铜棺边上。
“兵俑什么时候移动到那边的?”
那个小腿受伤的男子更是惊到瞠目结舌,他喃喃的说道:“冯云,我们必须马上撤离这里。”
冯云摇头道:“不行,如果拿不到青铜剑,那我们就是失败!”
进入宝山之后,冯云不想空手而回。
至于这些兵俑,在她看来,不足为惧!
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冯云厉喝道:“开枪,开枪打它们!”
“我不敢,我不敢……”
男子哭喊着,手中的枪口在晃动。
没有经历过这种被杀气包围的人,就不会知道这些兵俑的可怕。
当年的老秦士兵,那是腰间挂着人头,一手夹着俘虏,杀气漫天的追杀着敌人。
而冯云的手下不过当过几年的雇佣兵,和这种士兵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鲁班门前弄大斧。
“救命啊!”
男子已经被逼到了绝地,那三柄青铜剑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呯呯呯呯!”
枪声打破了寂静,男子睁开眼睛,满心期待的看着那三个兵俑。
三个兵俑一动都不动,只是胸腹处出现了弹洞。
男子大喜过望,亲了一口手中的枪,“黑星手枪,真是威力巨大啊!”
“小心!”
就在男子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他听到了冯云的喊声,一抬头,就看到两柄青铜剑从左右刺来。
“呜~”
男子急忙往上跳,躲过了这次攻击时,空中剑锋一闪而过。
“嚓!”
男子觉得自己的视线不一样了,他看到了穹顶,看到了在六层正看着这边的林睿,最后则是看到了一具没有脑袋的人体,正缓缓的倒下去。
冯云被这个变化给惊呆了。
斩首,这个古老的杀敌方式再次展现在两千多年后。
“开火!”
面对着未知的危险,冯云一咬牙,手中的步枪冲着那些兵俑扫射过去。
“哒哒哒!”
兵马俑们的身体在弹雨中颤抖着,它们身上的铜盔甲多出了些孔洞,可里面却没有流出任何液体。
“哒哒!”
疯狂的扫射最后以弹匣内的子弹打光为结束,冯云呆呆的看着前面的兵马俑,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轰!”
兵马俑的阵列中,一个兵俑轰然倒地。
冯云和剩下的那个手下的眼中都露出了惊喜之色,冯云仰天笑道:“任你是什么东西,都得在现代的科技面前跪*舔!哈哈哈哈!”
林睿在六层上面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色很严峻。
“林睿,要是冯云他们控制了下面,咱们怕是出不去了吧?”
赵老二看到兵俑被击倒,心中有些发凉。
单铃也是心情沉重的说道:“他们只需要取到东西后,直接把洞口封住,我们就得饿死在这里。”
林睿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
严嵩问道:“那你担心的是什么?”
在大家看来,目前最大的威胁就是冯云。
林睿打开神眼,扫了一周,强笑道:“大家都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向外冲了。”
...
&bp;&bp;&bp;&bp;“往外冲?”单铃指着下面说道:“可是有冯云他们在啊!难道我们要冒着枪林弹雨冲出去?”
林睿把背包背好,然后紧紧鞋带,看到大家都跟着做后,他才说道:“大家记住了,我一说走,你们马上就往外冲,一刻都不许停留。”
“都明白了吗?”
林睿此时的表情严肃,严嵩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走,我们先到下面去。”
此时的冯云对林睿他们已经是顾不上了,她正在换弹匣。
“咚!咚!咚咚!咚咚咚!”
整齐的声音响起,来自于兵马俑阵列。冯云呆滞的抬头,就看到那些兵俑们扬起了武器。
“不”
打死冯云都不相信,这些兵俑们居然不怕子弹。
可面对着这些武器,冯云也只能是逃。
“嘎!”
金属弓弦被上紧,弩箭对准了正在逃跑的冯云和她的那个手下。
“呜!”
一把剑向下挥去。
“崩崩崩”
冯云听到这个声音,想都不想的扑到了一个兵俑的后面,然后她就听到了弩箭飞出来的声音。
“咄咄咄咄!”
“啊”
冯云硕果仅存的那个手下被几只弩箭射中了背心处,一声惨叫后,他倒在了冯云的眼前。
冯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收缩,还来不及庆幸躲过了这一波攻击,她又听到了上弦的声音。
跑吗?可人跑不过弩箭!
可不跑的话
“崩崩崩!”
弩箭破空,这次笼罩住了冯云的藏身地。
“咄咄咄咄!”
黑色的箭杆插在地上,箭身还在颤动着,冯云看着插在自己小腿上的两支弩箭,一股无法压抑的恐惧,和剧烈的疼痛让她嚎叫起来。
“啊”
惨嚎声中,林睿打头,冲出了石窟。
“停住!”
林睿刚冲出去,可马上就看到了那些兵俑们转身过来,那弓弩同样如此,他急忙止住脚步。
“小睿,怎么了?”
严嵩看到林睿脸色惨白的跑回来,不禁担心的问道。
林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弩箭飞行的声音。
“咄咄咄咄!”
几支弩箭甚至都飞了进来,直挺挺的插在严嵩的身边,吓得他赶紧缩了回去。
“咚咚咚!”
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而来,想起那些冷酷挥刀的兵俑们,大家的脸色都立即向林睿看齐。
怎么办?
这时候谁都没招了。
用猎枪?别逗了,连都无法阻止这些两千多年前的兵俑,猎枪只配给它们挠痒痒。
赵老二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片冰凉,但也格外的清醒,他喃喃的道:“刚认识的那个小婊砸也不知道会跟了谁,我最后悔自己走之前给她的十万块啊!”
而严嵩和单铃都在看着林睿,在这种人力不可挽回的时候,他们依然对林睿抱着希望。
林睿也有些束手无策,不过他想起冯云的手下已经全军覆没了,包括那个晕倒在后面的男子,也没有逃过被弩箭毙命的结局。
“它们凭借着什么来确定位置?”
如果说是这些兵俑们的眼睛还能看到影像,林睿是绝壁不相信的。
那么靠的是什么呢?
生气!
活人的生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林睿拿出一张度厄符扔出去,喊道:“都趴下!快!赶紧装成死人的样子趴下!”
“噗噗噗!”
马上三个人都倒在地上,就是赵老二这货还捂着胸口,作出中箭的模样缓缓倒下,那伸出去的手,饱含深情的眼睛,都可以把奥斯卡影帝甩出三条街。
“咚咚咚!”
脚步声停止在石窟门口,两个兵俑站在那里,手中的弩箭来回移动着。
林睿动都不敢动,他知道度厄符能把人伪装成死人,让外界察觉不到他的生气。
可有效期很短的啊!
该死的!快走!
也许是林睿在心中的呐喊被这些兵俑听到了,所以脚步声再次响起,越走越远。
“不!你们这些该死的魔鬼!都给我滚开!上帝啊!救救我!”
听到冯云惶急的嘶喊,林睿赶紧爬起来,“快起来,我们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我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赵老二为刚才的演技付出了代价他在缓缓倒下的时候,腰上被一块石头给梗住了,酸痛酸痛的。
林睿看了一眼顶上那个持续增强着大凶之气的地方,喝道:“麻痹的!再不走都不用走了!”
这一声比什么都管用,赵老二矫健的翻身起来,然后跟着林睿就朝外面狂奔。
外面的冯云此时已经到了绝地,在她的身前,三把长剑作势欲砍,而后面还有弩箭在虎视眈眈。
看到刚才去追杀林睿等人的兵俑回来了,冯云愕然之间,觉得自己也可以仿效一二。
“我死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冯云倒在地上,只是手里还在紧紧的握着那支步枪,而且眼睛微眯,睫毛颤抖的观察着兵俑们的反应。
林睿他们能装死脱身,我应该也可以的吧!
“快跑!”
林睿他们出来了?
他们难道不怕死?
冯云睁大眼睛,在看到林睿冲出石窟的同时,也看到了穹顶破开的一个大洞,流沙正从上面喷泄下来。
当然,还有那剑光在空中的一闪
我错了,林睿他们肯定是通过某种手段才避过了这些兵俑的追杀。
我错了,我应该立即向外逃,哪怕是死在弩箭之下,也好过被斩首
不过,林睿,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下地狱吗?
在半空中的那道寒光斩下来的时候,冯云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生死,笑着把枪口对准了那边。
“哒哒哒!”
最后的几发子弹全被打了出去,冯云失望的看到林睿几人趴在地上,子弹全都落空了,然后
“呜!”
长剑挥过。
“嚓!”
鲜血奔涌,秀发委地,那曾经美丽的面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看到林睿他们再次起身,朝着洞口狂奔而去。
祝你们被弩箭射死在洞口!
“跑啊!”
流沙如同是狂暴的洪水,淹没一切。
林睿听着身后的流沙奔流声,脚下根本就不敢停,在路过冯云的尸骸边上时,他只看到了那双笑的诡异的脸。
弩箭不会射来吧?
这时候林睿只是害怕这个远程武器。
弩箭没有来,来的只是流沙,以及前方的一声叫喊:
“快!这里的大石块就要落下来啦!都快跑啊!”未完待续。
...
&bp;&bp;&bp;&bp;“快!大家快跑啊!”
前面的单铃在声嘶力竭的叫喊着,林睿却鬼使神差在奔跑中回头看了一眼,而这一眼让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安静,除了流沙的声音之外,那些兵俑们都安静的呆在原地,只有原先的那些铜兵俑们在艰难的向着铜棺前进。
一股流沙冲倒了一个兵俑,可就算是倒下了,它依然在地上爬着,目标铜棺。
更多的兵俑已经站在了铜棺的边上,如同是两千多年前一样,它们将继续守护着里面的商君。
大秦帝国的奠基者!
流沙渐渐的淹没了那些兵俑,可它们结成了队形,保持着身体的站姿不倒。
“小睿!”
严嵩回头看到林睿好像在发呆,他大急之下就跑了回来,途中差点被地上的沙子给滑倒。
“快走!”
严嵩觉得自己的表弟是不是傻了,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流沙,他居然在发呆!
林睿身体一震,赶紧就跟着往外跑。
跑到甬道后,林睿终于放松了些,可是想起单铃开始时叫喊着的大石块,他只觉得亡魂大冒。
“跑啊!”
什么大石块,必然是封洞石!
古时的人为了保护墓穴,有条件的都会安置类似于的石门这种东西,而且很重。
一旦机关被触发,大石块被放下,那么里面的盗墓贼会被活活的困死,变成墓主人的陪葬品。
跑过这段甬道,光明再现。
可伴随着光明的是一块缓缓落下的大石头。
幸亏是时间久远了,所以原本光滑的滑道变得生涩,所以才减缓了石块下落的速度。
“林睿,快啊!”
站在洞口的单铃和赵老二都在焦急的喊着,而严嵩已经马上就到了,只有林睿落后了几步。
而这几步就和要和那正在滑落的石块拼速度!
而林睿看到的却是大石块一旦落下后,原先洞口外的那点地方根本就不能站住三个人,更不用说四个人了。
“跳下去!全都跳下去!”
林睿也是拼了,他的脸色发红,全身的肌肉都在工作,把速度提到了极致。
单铃和赵老二一愣,随即就看着脚下的地方,以及冲过来的严嵩和林睿。
“我们赶紧下去!”
在这关键的时刻,作为女人的单铃反而抛弃了恐惧,她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跳。
而赵老二犹豫了一下,结果被冲出来后,止不住冲势的严嵩抱住,两人在空中发出一声惨叫后,就这么抱着掉了下去。
这时石门已经落到了一半,剩下的高度也只有一米多一点。
林睿的眼中全是绝望,他知道自己如果停下脚步,缓慢的通过,那么绝壁会被石门切成两半,上半身在外面,下本身在里面。
“听说双腿断了还能活的吧?”
不过林睿显然不想坐轮椅,所以他一声大喊后,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像是捕俘一样的飞了出去。
头部、后背、后腰、屁股、大腿
这些部位都没有感受到刮擦,林睿的心中一喜,可紧接着流沙和石门放到最后的气浪冲出来,正好把他冲出了洞口。
“救命啊!”
林睿张牙舞爪的飞到半空中,看着下面那显得有些小的河面,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而已经落到了河里的严嵩三人正在借助着冯云等人横渡过来时架设的绳子休息,当看到林睿就像是一颗炮弹般冲出来后,三人都呆滞了。
单铃呆呆的问道:“林睿的跳远成绩有那么好吗?”
而赵老二则是落水后受到了些震伤,所以只是用眼睛瞄着林睿的方向,“我说,林睿不会一直跳到对岸去吧?那不得摔成肉饼啊!”
“乌鸦嘴!”
严嵩骂道,可他也是愁眉不展的看着林睿的方向,直到林睿开始坠落后,这才朝着那个方向游去。
赵老二也想去,可是腰部的酸痛让他感到有些无力,只得对单铃说道:“单铃,要不你也去看看吧,如果林睿被摔晕了,到时候就得等你做人工呼吸呢!”
单铃瞪了赵老二一眼,不过倒也没有反驳,就朝着那边游了过去。
“嘭!”
水花四溅中,赵老二放心了,他猥琐的说道:“男男相亲有什么意思,要异性吹的气才能救醒人嘛!”
林睿就像是一个秤砣般的砸进了水里,他此时感到浑身都在刺痛,随后身体在浮力的作用下开始上升。
严嵩有些担心,他担心巨大的冲击力会把林睿冲晕了,当看到林睿浮出水面后,就赶紧游过去,从林睿的身后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始往岸边游。
林睿觉得脑袋有些晕,他摇摇头,就看到了单铃有些吃不住劲的在向自己游来,而脖子上的一只手正勾着自己。
“咳咳咳!”
“小睿,你醒了?”
听到林睿的咳声,严嵩喜出望外。
林睿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力量还在,就扒拉着严嵩的手说道:“嵩哥,我没事,你松开吧。”
游到了岸边后,三人就听到赵老二委屈的大喊着:“玛德!你们都过去,可这边还有三个背包呢!难道要我一个人拖过去?”
单铃和严嵩不好意思的就准备下水,可林睿却说道:“单铃就别去了,他们两个能搞定。”
刚才单铃就有些游不动了,要是再去一趟,说不定就会出事。
全都到了岸上后,大家都躺在草地上,只觉得空气是如此的美好,连那夕阳都是如此的多娇。
单铃就躺在林睿的身边,突然问道:“你们说秦惠王干嘛要杀商鞅啊?”
赵老二嗤笑道:“功高震主呗!这都是老套路了。”
严嵩说道:“我觉得应该是他修理了秦惠王的老师,所以遭到了秋后算账。”
单铃觉得这些答案都不靠谱,就问身边的林睿,“你觉得呢?”
林睿眯眼看着天空中的鱼鳞云,说道:“我觉得两者皆有吧。不过首先却是商鞅的改革影响了那些当权者的利益,失去了秦孝公的保护后,商鞅又没有急流勇退。
而第二呢,我觉得是秦惠王的手段而已,你们想想啊,秦惠王上台,首先肯定是要笼络人的,争取把大部分人都集中在自己的身边,而这时的商鞅就像是个靶子,留给秦惠王立威的靶子!”
单铃幽幽的道:“秦惠王要笼络的人里面,肯定没有老百姓吧?”
林睿笑了笑,“当然没有!”未完待续。
...
&bp;&bp;&bp;&bp;总经理办公室里,秦梅看着手里的报表,沮丧的把它扔给了对面的陈煌。
“又亏损了?”
陈煌皱眉道,其实大家都心中有数,在这个连山里的大妈都在做电商的年月里,这一行是机遇,当其中的风险也不可小觑。
接过报表,陈煌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就起身走到了秦梅的背后,伸出手去,轻轻的帮秦梅按摩着肩部。
秦梅只觉得一阵软弱,她把头靠在陈煌的身上,“陈煌,我们的资金可不多了。”
作为农产品电商,仓库首先得有,然后就是各种人员配置,办公资金……
这一系列的支出,让青梅电子商务这家新嫩公司有些坐不住了。
陈煌低下头,在秦梅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温柔的说道:“别担心,只要我们顶住前面的亏损期,业绩发展起来后,那些基金都会发疯的投钱进来,到时候我们就是……”
就在这两人温柔缠绵的时候,严嵩觉得心中有些不爽,就起身说道:“小睿,咱们该去开门了吧?”
自从前天回来后,林睿就懒洋洋的说是要休息两天。
林睿摇摇头,严嵩急道:“那个赵光可是装修好了,听说是今天开业呢!”
“他开他的业,咱们不用管。”林睿还是懒洋洋的,严嵩一跺脚,干脆就自己去了。
等严嵩走了之后,林睿才摸着幺鸡说道:“这时候去干嘛?难道去看他的宾客盈门?我才没有那个兴趣。”
以赵家在燕京相师界的人脉,今天的开业绝对是高朋满座,所以林睿不愿意去看那个场面。
可等他睡醒后,就接到了严嵩的电话。
“小睿,快来,这里有个赵家的对头来找茬,可热闹了。”
严嵩的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林睿一看时间,都快吃午饭了,就答应了下来。
“幺鸡,跟我走还是留在这?”
幺鸡比林睿还懒,“我要吃好吃的,你那里没有。”
吃货!
林睿带着怨念去了云安街。
云安街,千瑞馆的对面,此时一个名叫‘中岳’的豪华门店外面很热闹。
等林睿到的时候,气氛正是最热烈的时候。
看到林睿后,严嵩一把拉住他两人就往人堆里挤。
千辛万苦的挤到前面,林睿就看到赵光正和在和一个短须男子对峙。
赵光的眼中全是恼怒,今儿可是他开业的一天,为了开这家相师门店,他可是从特别事务部请了一年的假。
特别事务部是个比较闲散的单位,除了有些工作人员之外,那些相师们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过当被召唤时,这些人必须要出现在应该的地方,这条是铁律,不然你的位置就不保,甚至还会影响到以后的前途。
但赵家当然是不一样的,所以赵光很轻松的请到了一年的长假,其实也就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赵光想一举击垮林睿的生意,而且背后还有人提供资金和好处,所以他当然是乐意之极。
可今天在开业的大喜情况下,居然冒出来一个自称是被赵家的相术坑过的男子,一口咬定一年前赵光给他看过相,自己根据他的指点去了南方,可结果……
“你们说说,当时我就是相信他,结果付了十万的酬劳,屁颠屁颠的把公司搬到了南方,结果呢?”
男子看着有些风尘之色,他指着赵光说道:“我的公司到了南方后,不到一年啊!几千万的公司就这么没了!”
赵光的脸涨的通红,他已经记起了这个男子,不是因为他的记性好,而是因为当时这个男子给钱很爽快,而且面对他的报价根本就不打折扣,一口答应了下来。
严嵩低声笑道:“玛德!赵光这次算是把脸都丢光了,我看他还开个什么业!”
...
&bp;&bp;&bp;&bp;林睿打开神眼,看了那个闹事的男子一眼。
“叮!凶:三百零一。”
黑气已经笼罩住了男子的财气,这人显然是在钱上出了大问题。
而橙色也不容乐观,林睿看到男子的橙色雾气有些薄,甚至在心脏和肺部都有黑气。
就在林睿眯眼看着男子的时候,赵光也爆发了,他指着男子骂道:“你这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给你看过相了?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别怪我告死你!”
相师,再牛笔的相师也会出错,谁都不敢说他自己看过的相,作过的法都是正确的。
一般的相师面对这种失败的后果,多半都是能推脱的就推脱,不能推脱的,也会威胁利诱一起上,要求对方闭嘴。
赵光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呢?因为当年这个男子给的是现金,所以要说证据的话,连毛都没有一根。
男子被气得脸色发青,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悲愤的喊道:“我发誓,要是我说的话有假,那就让我不得好死!赵光,你特么的敢发誓吗?”
这话一出,原本以为男子是来捣乱的人都偃旗息鼓了。
华国现在虽然信仰空虚,可在这种毒誓上面,还是没人敢随意乱发。
人家都拿自己来发誓了,那你赵光就赶紧跟进呗!
“对,两个都发誓,到时候看谁不得好死,事情就清楚了。”
旁观者有人就喊了一声,马上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就是,这人一看就不像是假的,这连毒誓都发了,赵师傅,你也来一个呗!”
“赵师傅,发个毒誓吧,反正你是相师,想必是相信这些的吧。”
“”
在大家的起哄下,在男子的逼视下,赵光的心中乱作一团。
也许在有些人的眼中,发誓就像是过家家,可在相师的眼里,却不是这样的。
正所谓是天人感应,如果赵光敢发誓自己不得好死,那此后估计他就得缩起脖子做人了,不然本身的反噬就会叠加,到了那个时候,妈呀!连选个死法都不能啊!
“赵师傅,来一个啊!大家都等着呢,只要你发个毒誓,我们就相信这家伙肯定是个骗子!”
“赵光,你不敢了吗?心虚了吗?我去!就你这种人,也敢出来骗人?回家吃奶去吧!”
“”
谁特么的说话这么不讲究啊?
赵光的目光一扫,马上就看到了正一脸幸灾乐祸的严嵩,和看着那个男子,表情古怪的林睿。
对于赵光怨毒的眼神林睿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个男子,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紫气。
那真是紫气,虽然被黑气给掩盖住了,可还是没有逃脱林睿的神眼。
“好了,没事发什么毒誓啊!难道你们不知道相师是不能随便发誓的吗?这事就这么着了,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影响别人的生意。”
看到赵光有些抵抗无力,马上就有个男子站出来,他吆喝着拉走了赵光,至于那个男子,呵呵!
这年头,你要是去起诉,说是自己被相师给骗了,但是连证据都木有的时候,估计那些人看你就和傻子差不多。
该!
谁让你相信那些东西的!
所以看到赵光转身走了之后,男子的身体一晃,如果不是林睿扶了他一把的话,估计会当场摔倒在地上。
“谢谢!”
男子感激的说道。
“不用谢。”
林睿放开手,看到刚走进店里面的赵光突然回头,阴测测的看了自己一眼。
这是一个挑衅的眼神。
“嵩哥,我们回去吧。”
热闹没有了,围观的人群开始散去。
男子捂着自己的胸口,用力的呼吸着,半饷才觉得心跳恢复了正常,他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林睿走进了千瑞馆。
犹豫了一下后,男子步履蹒跚的走了过去。
“小睿,你刚才怎么不出声帮那个人一下呢?”
严嵩觉得刚才林睿就该出手,给赵光一个教训。
林睿回身,看到了那个男子正走过来,就玩味的说道:“这东西要讲缘分的,他来,是缘分。他不来,也是缘分。”
严嵩被说的满头雾水的,加上肚子又饿了,于是就去打电话叫外卖。
男子走到门口,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个牌匾。
“重合同守信用单位?”
“有事吗?”
林睿请男子坐下,然后手中把玩着小罗盘。
缕缕生吉之气散开,男子只觉得呼吸都畅快了许多,他精神一振,“师傅,我想请您出手帮我看看凶吉。”
林睿端坐在大班椅后面,目光停留在男子的身上,并未答话。
男子一摸口袋,脸上就露出了些尴尬,不过想起自己的遭遇,他急声道:“师傅,我有钱,我兄弟就在燕京,只不过他出国考察去了,等他回来了,我保证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林睿摆摆手说道:“钱不是问题,相师也该有助人为乐的心态,不过你还是先说说自己的事吧。”
男子激动的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您放心,钱我保证一分不少。”
林睿打了个哈哈。
“我叫崔离,也就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吧,我当时托人请了赵光出面看运势,结果赵光一开口就是十万,不过钱嘛,我倒是不怎么在乎,于是就让他看了”
“最后他说我不适宜呆在北方,最好是去南方,那边才是我的福地。”
提起这个福地,崔离显得极为愤怒。
“谁知道去了南方之后,各种各样的倒霉事都来了,生意做垮了,最后还被人卷走了公司最后那点钱,林师傅,不怕你笑话,我真是连车票钱都没有啊!最后是偷偷爬上了一列货车,风吹日晒的回到了燕京。”
这时严嵩叫的外卖来了,林睿笑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咱们接着来。”
男子感激的说道:“林师傅,您可真是好人,我一下火车就来了这里,连家都没回,太感谢了。”
林睿笑道:“去年的晚些时候,我也是趴了一列货运火车,从山里逃到了大城市,所以你的遭遇我也是感同身受啊!别客气了,咱们吃饭。”
男子一怔,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林睿。
林睿把一盒米饭递过去,笑道:“你的运气还不错,那时我刚下火车,马上就被抓到了派出所,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
&bp;&bp;&bp;&bp;吃完饭,崔离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林睿沉吟了一下后,说道:“崔先生,你的情况我大致看了一下,怎么说呢,你现在的情况不大好,哦不对,是非常的不好。”
崔离苦笑道:“林师傅,您请说,我都这样了,还能坏到哪去啊!”
这人倒是豁达,林睿点头道:“从运势上来看,你的财气几乎都空了,可这并不是最差的消息。”
给崔离一点时间缓冲后,林睿身体微俯,叹道:“崔先生,你的健康状况不容乐观啊!”
崔离的身体一震,眼中全是惊讶。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崔离最近觉得呼吸不畅,经常头晕,开始他还以为是心情太差的缘故,可看林睿的意思,分明就是疾病,而且还是不小的疾病。
“你的心脏和肺部都有问题!”
林睿的话让崔离迷茫了一瞬,然后眸子一清,感激的说道:“林师傅,那您能不能看看,我的这些病情严重吗?”
林睿想起饭前看到的数据,就安慰道“应该不是很严重,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及早的去医院治疗。”
崔离呆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会是心脏和肺部呢?”
而此时在中岳的二楼上,席开三桌,喧嚷间,大家就把刚才的那件事给忘了。
可赵光没忘,他心中暗恨着,心想要不是他忘了崔离的生辰八字的话,那么他绝壁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这时一个男子走进来,在赵光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赵光的脸色一变,随即借口去厕所,就下了楼。
走到一楼,赵光眯眼看着对面的千瑞馆,正好看到崔离起身给林睿鞠躬。
“乡下来的小子,难道他不知道我们相师界的规矩吗?”
赵光恼怒的说道。
身边的男子腹诽道:相师界确实是有不能随便接手别人的恩怨这个说法,可你赵光都和人家千瑞馆在打擂台了,林睿还会顾忌什么恩怨啊!
“他能做什么?”
赵光心中有些狐疑不定,他担心林睿会利用崔离来做文章,给自己新开张的中岳相师馆抹黑。
可林睿并不想用那种死缠烂打的方式来收拾他,而是在借钱给崔离。
“嵩哥,你去取五万块来,要现金。”
林睿没管严嵩的愕然和崔离的不解,拍了一下脑门,有些懊恼的说道:“哦,记得买个包,把钱就装在包里面。”
严嵩虽然不知道林睿是想干什么,可却马上就去了不远处的银行。
而崔离有些坐立不安的,他想回去,可林睿刚才说要给他驱散邪气。
等严嵩走了之后,林睿笑着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很随意的引燃。
看着那燃烧的符纸,崔离有些不相信作为一个曾经的无神论者,他可以相信通过看面相来看出一个人的运势,可却不能接受符箓这类有些神秘的东西。
可随即一股冰凉的感觉就罩住了崔离,他感到很舒服,甚至还能感到身体里的一些东西在离开。
“这是”
崔离的惊骇并未让林睿动容,他淡淡的道:“只是驱除了你身体里的邪气,崔先生,你现在正常了。”
“那我的病呢?”崔离对自己的心脏和肺部都有些担心。
林睿懒洋洋的道:“邪气既然都驱除了,相信我,其它的只是小问题。”
“钱来了。”
这时严嵩拎着个小包走进来,看到崔离有些容光焕发的样子,就说道:“崔先生,现在感觉好吗?”
崔离感激的道:“最近的一年里,我从未感到这么舒坦过。”
“那就好。”
林睿接过小包,随手递给了崔离。
“林师傅,您这是要干什么?”
拿着小包的崔离有些懵,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有钱,而且还知道是五万现金。
林睿笑了笑,“崔先生,咱们有缘。”
“有缘?”
崔离被这种充满唯心主义色彩的话给弄晕了,他喃喃的说道:“我们有缘吗?”
“当然。”
林睿手中的小罗盘在翻动着,“我今天去了对面,恰好遇到你在,而就在你要晕倒的时候,我恰好扶了你一把”
停顿了一下后,林睿看到崔离有些呆,才继续说道:“而后,你又跟着我进了千瑞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所以说,咱们就是有缘人啊!这点钱你就拿着吧,赶紧去医院看看。”
一直到崔离离开了千瑞馆,他都没想通林睿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好,最后他只能接受了林睿这个有缘的说法。
“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
而到了医院后,果然如林睿所说的一样,他的心脏和肺部就是因为近期压力过大,抽烟抽多了导致的,配合医院治疗的话,最多半个月就能恢复。
而赵光的心情也很不好,作为相师,他对第一天开业就有人来砸场子感到有些郁闷和忌讳,所以,他决定要干些什么来挽回影响。
到了下午三点多,严嵩出去活动身体的时候,就看到对面的中岳外面贴着一张告示,他摇摇晃晃的凑了过去。
“为庆祝中岳开业,从即日起,每日看相前三位免费,后七位五折本活动一直持续到高考结束。”
“稀罕!”
面对着里面那个接待小妹的鄙夷眼神,严嵩不屑的转身离去。
可到了千瑞馆后,严嵩却有些急了。
“小睿,赵光要打价格战了。”
看到林睿还在蒙着眼睛练字,而且练的还是那两个字阴阳!
“我说你一天就写这两个字干嘛呢?”
林睿丝毫不急的继续往下写,直到写满了这张纸,这才解下蒙眼的毛巾。
慢条斯理的把毛笔洗干净后,林睿才淡淡的道:“相师是一门技术,同时也是一门生意,所以有人用商场上的手段来竞争,那真是太正常不过了,不足为奇。”
“啪!”
严嵩一拍自己的大腿,没想到用力有些大了,他呲牙咧嘴的说道:“可要是我们的生意都被赵光抢走了呢?”
林睿摆放毛笔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严嵩以为引起他的重视了,就满心期待的说道:“小睿,要不我们也降价吧?”
把毛笔挂在架子上,林睿摇头道:“不,我们不跟进!”
“那没生意怎么办?”
“正好休息,你带着姑妈他们出去旅游一趟。”未完待续。
...
&bp;&bp;&bp;&bp;回到家,林睿果然鼓动林殊惠一家出去旅游,至于还在上学的严晓璐,小学生有什么不能耽误的,请假就是了,功课回来再补。
“啊~”
魔性的尖叫让大家都蒙住了耳朵,集体看向正兴奋不已的严晓璐。
“晓璐……停!”
严辉有些受不了了,他急忙挥手叫停了严晓璐的尖叫,然后问林睿:“小睿,你们的千瑞馆可以停业吗?”
“停吧,停吧,表哥,大不了以后我养你们就是啦!”
严晓璐生怕林睿不答应,拽着他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睿笑道:“姑父,正所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最近我和嵩哥的生意不错,足够我们休息很长时间了。”
严嵩也说道:“爸,我也是有小几百万身家的人了,有钱也得学会享受生活,你说是吧?”
“是你个屁!”林殊惠发话了,“闭嘴,听小睿怎么说。”
严嵩恹恹的给了林睿一个眼色,示意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这还是不是亲妈啊!
林睿把一脸嫌弃的幺鸡拎到自己的手上,笑道:“这生意也是有讲究的,比如说那些大相师们,平时你根本就找不到人。这人吧,一旦是被拒绝过几次,他就觉得你是高大上了,所以我觉得还是休息一小段时间比较恰当。”
林睿的话有些隐晦,可严辉和林殊惠都听懂了,意思就是:千瑞馆的名气初步是有了,可还得要炒作一下,摆一下架子。
交换了一个眼色后,林殊惠说道:“睿睿,你姑妈我就在燕京,这天子脚下就逛遍了,你可千万别为了小事耽误自己的生意啊!”
林睿摸摸急不可耐的严晓璐的头顶,说道:“姑妈,我现在的身家都有几千万了,赚那么多钱干嘛?再说了,别人都能放长假,我们也该给自己放个长假才行嘛!”
林殊惠的脸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点头。
“呀!我要出国啦!”
严晓璐一蹦三尺高,兴奋的把幺鸡抱在怀里,到院子里疯跑起来。
是的,就是要出国,这是林睿和严嵩商量的结果。
国内的景点随时都能去,可国外却有些麻烦,要是等林殊惠和严辉的年纪大了再去,那时候还玩个什么呀!
“这丫头,都欢喜疯了。”严辉摇头笑着,出去解救已经快被严晓璐困死在怀里的幺鸡。
等严辉走了之后,林殊惠严肃的说道:“你们两个可不许瞒我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严嵩搂住林殊惠的肩膀,苦笑道:“妈,你是我亲妈,可有你这么不盼着儿子好的妈吗?”
“滚蛋!”
林殊惠笑骂道,看到林睿的表情正常后,她就接受了这个好意。
至于严家位于郊区的那个蔬菜种植基地,随意交代一下就行了。
“小睿,你说我们去哪玩?”
既然决定要出去旅游,林殊惠也兴致勃勃的找出一个地球仪,这还是给严晓璐学习用的。她扒拉了一下地球仪,看着那些国家在飞速的转动,心中也有些兴奋起来。
“呃……”
林睿有些囧的说道:“姑妈,我就不去了吧。”
“什么?你居然敢不去?”
林殊惠把脸一板,大有手撕林睿的冲动。
严嵩急忙拉住林殊惠,低声道:“妈,这不马上就要高考了吗……”
“高考和旅游有什么联系?你们别忽悠我!”
林殊惠说着说着的眼睛又红了,“睿睿啊!你现在大了,翅膀硬了,做事情也不跟姑妈商量了……”
在林殊惠看来,旅游就该是一家人的集体活动,可林睿居然不去,这让她很是伤感。
林睿搓着手,有些无措。
严嵩先隐蔽的威胁了林睿一眼,然后才说道:“妈,谁说高考和小睿没关系了?”
林殊惠抹去眼泪,呆呆的问道:“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表弟还要参加一次高考不成?”
严嵩得意了瞟了林睿一眼——你可是欠下我的人情了哈!然后才故作神秘的说道:“妈,小睿是不参加高考,可有人要参加高考啊!而且那个人……”
“那人是谁?”林殊惠从严嵩的嘴里听到了这个信息,顿时就忘了先前的事,一个劲的追问着严嵩。
严嵩不敢卖关子,就干咳一声后,说道:“是一个女孩子,妈,那个女孩子你还见过的哦!”
“哪个女孩子?”
听到林睿有女朋友的消息,林殊惠喜得都笑出了皱纹,伸手拍了严嵩一巴掌,怒道:“赶紧说,不然收拾你。”
严嵩冲着林睿挑挑眉毛,“妈,你还记得咱们去益州找小睿的时候,和他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吗?”
林殊惠迷惑的回忆着,半饷才说道:“不会就是那个……那个叫做什么…尹千夏的女孩子吧?”
严嵩点点头,林殊惠马上就惊喜的说道:“那个姑娘可真不错,娴静,不是那种飞渣渣的,你们叫做什么非主流的女孩子,小睿,你可得抓紧喽!”
得,林睿只能是点头了,虽然今天曝光了尹千夏,可却省略了林殊惠以后不停歇的相亲安排,林睿觉得还是赚到了。
“那好吧,不过睿睿,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姑娘带到家里来看看啊?”
林殊惠习惯性的用上了巴山省的规矩,那就是男女之间确定了关系之后,就会带到家里,让家里人看看。
林睿这次真的是囧了,“姑妈,人家才高考,最少也得等她到燕京读大学以后再说这事吧。”
林殊惠的表情很精彩,但是惊喜居多。
“居然能考上燕京的大学?啧啧!那搁在古代不就是状元郎吗!”
林睿无力的仰头长叹,而严嵩则是在偷笑。
……
第三天,通过关系搞好签证的严家人都走了,偌大的两座小院只有林睿一个人,不过他很快也要走了。
临走前,林睿去了云安街,看到对面的赵光生意兴隆,他隐晦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赵光刚把一个想请他去公司看风水的客户送到门口,看到那个背影后,疑惑的问道:“那个人是林睿吗?”
专门负责接待的妹纸隐蔽的翻了个白眼,心想林睿是谁啊?老板你是在自己对自己说话吗?
但是看到对面关门的千瑞馆后,赵光的心情就好了起来,他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家伙不会是被吓到了吧,连门都不敢开。”
...
&bp;&bp;&bp;&bp;益州市,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各个考点都是如临大敌。
三中的考点外面,家长们都躲在树荫下,三三两两的闲聊着,可那眼睛时不时的就会看向大门口,仿佛下一刻自己的孩子就会从里面走出来。
方妩倒是很冷静,而尹东城就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坐立不安的看着时间。
“老婆,你说千夏今天不会发挥失常吧?”
尹东城最终还是没有压住心中的焦虑,哪怕自家的公司能确保尹千夏未来的前途,可在他的心中,能考上一个名校,那对尹千夏的未来将是一个极大的提升。
方妩白了他一眼,“千夏这孩子从不会发挥失常,所以你还是安静些吧。”
“我怎么能安静下来啊!”
尹东城就尹千夏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当玩具,而现在是高考时间,决定尹千夏此后的几年将会处在什么学习环境的关键时刻。
“我安静不了啊老婆!”
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尹东城毫不犹豫的暴露了自己的逗逼属性。只是他的眼神乱飘中,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老婆,我到那边去转转,有事你叫我啊!”
尹东城的眼睛一转,就请了个假,优哉游哉的去了右边。
林睿正在和严嵩通话,电话里,严嵩说一家人已经到了海边,正准备下海游泳。
“嵩哥,咱有钱了,别亏待了我姑妈她们,能花钱的地方就别省,咱现在不差钱!”
刚挂断电话,林睿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他回头一看,顿时就有些尴尬了。
我曰!
蹲守女孩子,却被她的父亲抓到了,这事怎么说都是囧炸天的结果啊!
“尹总,我”
尹东城摆摆手,饶有兴致的绕着林睿走了两圈,这位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呐!
“啧!你说我叫你什么好呢?”
尹东城摸着下巴,故作犹豫的问道。
林睿这时心中一动,谄笑道:“尹叔叔,您叫我小林或者小睿就好了。”
面对着未来的老丈人,林睿马上就放低了姿态,谁让他喜欢尹千夏呢!
尹东城拿出一根烟,林睿马上就掏出火机凑过去。
点燃后,尹东城拉着林睿到了边上,以避开方妩的视线,然后说道:“林睿啊,你得知道,千夏目前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而且,你们的日子还长,以后的变化谁也说不准,你说是吧?”
这是在隐晦的说林睿和尹千夏都还年轻,以后两人之间的情况如何,那变数可就多了去。
可林睿只是笑道:“尹叔叔,我不急,而且我的事业也才开始,未来还很长呢!”
我林睿也不差啊!堂堂正正的相师,每年赚的钱也不少啊!而且未来我还有成长空间,那岂不是正好和尹千夏相配吗?
对于林睿的赚钱能力,尹东城是相信的,而且就凭着林睿的那手相术,要是他肯钻营一点的话,人脉更是不得了。
“啧!”
尹东城是真的有些头痛了,任谁都无法淡定的面对想抢走自己小棉袄的家伙,哪怕这个家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一样。
林睿呵呵的笑着,装出一副老实青年的模样,可他的这副模样放在尹东城的眼中却是失分的。
尹东城指指方妩那边,脸上有些回忆的说道:“当年我追求千夏妈的时候,也很老实。”
骚年,你就别在我这个成熟的男人面前装傻了!
“呃!”
林睿一怔,随即就说道:“尹叔叔,我今天就不露面了,等高考结束了再说。”
这话答非所问,不过尹东城还是给了满分。
林睿这是不想影响到尹千夏高考的意思啊!
作为一个年轻人,按理肯定会偷偷摸摸的去和尹千夏见一面,就算是见不到,肯定电话是有的,可那样难免会让尹千夏分神。
等林睿走了之后,尹东城在原地想了半天,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回去了。
这年头的年轻人可不是以前,你要是敢棒打鸳鸯的话,那么就别怪他们会离家出走。
“不过,林睿这小子好像也不错哦”
还不知道自己在老丈人那里得到加分的林睿去了酒店,他准备在益州市游玩一圈,然后再去和尹千夏碰个面。
可这个计划在第二天就被打破了
“爱丽丝!”
林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爱丽丝。
爱丽丝的脸色很凝重,她强笑道:“林睿,你不请我到房间里坐坐吗?或者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也不错。”
林睿略一思索,就说道:“我们到二楼吧,那里有个咖啡厅。”
到了二楼,林睿看了爱丽丝一眼,就皱眉说道:“爱丽丝,你沾上了凶气,为什么?”
“林睿,我需要你的帮助。”
爱丽丝显得有些疲惫,她的眼下有些青黑,显然最近没有休息好。
林睿摇摇头,用小罗盘在爱丽丝的眉心处轻轻弹了几下。
爱丽丝没动,她闭上眼睛,只觉得一股清流从眉心处流淌下去,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捂嘴打了个哈欠后,爱丽丝不好意思的说道:“林睿,很抱歉,我现在想睡觉。”
这时一个男子走过这一桌,听到了爱丽丝最后的话,他打量了林睿一眼,暧昧的挑了挑眉。
兄弟,不错啊!居然把到了洋妹子!
林睿点点头,“去我的房间睡吧。”
这话让那个男子对林睿都刮目相看了。
这是要上三垒的意思吗?
爱丽丝起身,“谢谢。”她连去开房间的精力都没有了。
在爱丽丝进去后,林睿又开了一个房间。
“很有趣呢!”
林睿坐在沙发上轻笑着,他今天看到爱丽丝的身上有一股黑气,而且这股黑气很凌厉,居然察觉到了他的窥探。
“有意思!”
对于这种有些怪异的凶气,林睿的兴趣很浓,这就好比一个数学家看到了一道充满挑战的题目。
下午三点多,宁静的卧室里一声慵懒的娇吟后,爱丽丝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
“咦!我这是在哪里?我不是在法兰西吗?怎么”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个声音在窗户边上传来,爱丽丝下意识的就用薄被盖住了露出一大半的饱满,随即又松了一下。
“林睿?”
“是我。”
林睿缓缓转身,目光炯炯的问道:“爱丽丝,你忘记自己是怎么来到华国的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忘记自己是怎么来到华国的了吗?”
这话就像是一记惊雷,震醒了爱丽丝,那些记忆马上就如潮水般的涌了出来。
爱丽丝的手放开了,露出了一大片的白嫩,她捂着脑袋说道:“林睿,我记得自己是去了一趟家族墓地,回来后就有些晕,再后来……好像有个声音在呼唤我,让我回到墓地去……”
“可你没去!”林睿的目光转过去,看到了那块白嫩。
“是的。”爱丽丝庆幸不已的拍着饱满,那浪花让林睿都不能直视。
“当时我知道自己出问题了,可心中有个念头在告诉我,我该来华国找你,于是我就来了。”
爱丽丝显得还有些惊魂未定,她双手抱住小腿,整个人看着有些楚楚可怜。
“你很幸运,爱丽丝。”
林睿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当时你听从了召唤,那我想你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一具一点都不美丽的尸体!”
爱丽丝笑了,“林睿,你真讨厌。”
林睿随意的坐在床边,道:“爱丽丝,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爱丽丝的眼睛一动,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才说道:“波特家族的墓地就在巴黎南郊,从第一代波特开始,这里就是家族的专属墓地,每一年,家族都会组织人去寄托哀思,而今年就在三天前。”
林睿手中翻动的小罗盘把爱丽丝的视线都集中过来了,然后他才问道:“你遇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爱丽丝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小罗盘,语调有些呆板的说道:“我看到了一个黑影,他穿着黑色的斗篷,手中拿着一把钢叉……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有一双空洞的眼眶,是绿色的,对,就是绿色的……好像会把人的灵魂吸进去……,我……我……”
爱丽丝的脸上有些挣扎,呼吸急促,林睿握住她的手,小罗盘罩住了那股黑气,轻轻的道:“驱邪!”
“滋滋滋!”
黑气化为了青烟,室内马上就生出了一股恶臭味。
林睿走过去打开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爱丽丝的眼中渐渐的活泛了起来,她看着窗户边的林睿,喃喃的道:“我这是怎么了?林睿,刚才我是怎么了?”
林睿回身,“没什么,刚才我只是引出了你体内的恶灵,相信我,你现在已经恢复了。”
对于爱丽丝这种老外来说,大凶之气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直接说成是恶灵,那么她们马上就会明白其中的意味。
可是林睿并未在爱丽丝的脸上看到后怕,她此时反而是爆发了。
“不!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我得去告诉家里人,必须马上!”
看到爱丽丝手忙脚乱的在找手机,林睿皱眉说道:“爱丽丝,冷静,你现在需要冷静!”
“不!”爱丽丝回头,那眼中全是惊慌,“林睿,我的妹妹,我的妹妹也看到了!”
“哦!天呐!”
林睿拍着自己的脑门,看到爱丽丝把整个被子都掀开了,把她的娇躯露在了外面。
“找到了,找到了!”
爱丽丝颤抖着拨号,焦急的等待着接通。
林睿摇摇头,想起现在应该是尹千夏今天下午最后一门科目的考试时间,就有些出神。
你可千万不要失常啊!不然我在燕京装修的房间给谁住呢?
而那边的爱丽丝已经接通了电话,她几乎要崩溃的说道:“妈妈,妈妈,我是爱丽丝,夏洛特怎么样了?告诉我,夏洛特怎么样了?”
接下来爱丽丝就恢复了平静,变得有些绝望,只是在看到发呆的林睿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妈妈,我没事,我会马上赶回去,记住,你们需要看住夏洛特,千万不要让她一个人呆着。”
“什么?医院?不!妈妈,马上把夏洛特接回家,马上!不!妈妈,妈妈!”
爱丽丝呆呆的看着手机,任由它落到被子上,然后突然扑到了林睿的身上,急切的说道:“林睿,你能帮帮我吗?”
林睿刚才在边上已经听到了些东西,所以他有些犹豫,“爱丽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吗?”
“我记得。”爱丽丝怎么会不记得,那一次林睿直接给了她一个没脸。
林睿叹道:“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所以你是对的,你的妹妹危险了!”
“那我该怎么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爱丽丝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抱住了林睿的事实,有些抓狂的问道。
林睿有些不自然,他挪动了一下位置,干咳道:“你必须要马上赶回去,保护你的妹妹夏洛特。”
“你不去吗?”爱丽丝绝望的问道。
林睿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还有些急事,所以只能在后天过去,不过你不用着急。”
看到爱丽丝有些崩溃的预兆,林睿急忙安抚道:“我会给你一些东西,相信我,这些东西能护住你的妹妹,直到我赶到那里。”
爱丽丝看到林睿摸出了几张符纸,有些担心的问道:“林睿,那个恶灵很可怕,这些东西能挡住他的侵蚀吗?”
“当然!”
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林睿信心十足,“你回去后,就把符纸放在你妹妹的身上,记住,一定不能拿下来。”
接过符纸,爱丽丝看着那些玄奥的线条,就像是看到了天书,可现在唯一能拯救夏洛特只有林睿,所以她只得带着一颗不安的心,匆匆准备赶往了机场。
益州市有到巴黎的航班,爱丽丝幸运的在酒店就预定到了机票。
“我能相信你吗?”
临走时爱丽丝脸色苍白的问道。
事关亲妹妹,所以林睿谅解了她话里的些许不敬,笑道:“我从不虚言。”
“好吧,我在巴黎等着你。”
爱丽丝深深的看了林睿一眼,就坐上酒店的车去了机场。
等爱丽丝走后,林睿就到下面,准备把酒店的房间给退了,因为他感到一股恶意正在酒店里盘旋。
到了大堂,林睿的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徘徊在酒店外面的一缕黑气。
退掉房间后,林睿走到了门口,“今天是阴天啊!难怪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还想吞噬异国的恶灵,你也真是胃口不小啊!”
林睿叹道,随即小罗盘对准黑气颤动了一下,喝道:“滚!”
“咿呀!”
一声普通人听不到的惨叫后,黑气仓皇的化为青烟,顺着酒店外面的一个阴沟跑了。不过看它的魂体,估计也存在不了几天。
&bp;&bp;&bp;&bp;高考三天,不但是考生忐忑不安,家长们更是饱受煎熬。
当铃声响起后,方妩和尹东城都从车里出来,走到了已经开始拥挤的校门口外面。
校门打开了,一幅众生相就在这里上演:有郁闷自己没考好的;有无所谓的;有故作沉稳的;还有……
尹千夏的表情如常,不喜不悲,在看到自己的父母后,她才露出了甜笑。
“爸妈。”
“千夏,考的……”
“闭嘴!”
正准备问考的怎么样的尹东城被方妩一肘打在软肋上,他嘶嘶的装出受伤的模样,然后就看着方妩递上了保温杯里的人参鸡汤。
“千夏,喝一点,回家再好好的休息。”
尹千夏接过保温杯,刚打开盖喝了几口,就看到尹东城的身后站着一个人,正朝着她招手。
“林睿?”
尹千夏没想到林睿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她的心中突突的跳动着,脸上也飞起了红晕。
方妩回过头,就看到了正在做鬼脸的林睿。
林睿的表情慢慢的僵住了,他嘿笑道:“方阿姨,你好。”
方妩很想说我不好,因为你终于对我家宝贝伸出了魔爪!
“林睿,你来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尹东城还是笑着化解了气氛,他当然知道自己老婆在想什么,只是人家林睿也很懂事的,而且等到了大学开学后,尹千夏同样要面对那些觊觎者,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
“不了尹叔叔,我晚一点的飞机。”
林睿笑着说道,他的目光盯住了尹千夏,两人的眼神交流了一下后,林睿就准备告辞了。
尹千夏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她知道林睿肯定是专门来看自己的,可有父母在场,两人却无法接触。
方妩的脸色一缓,说道:“林睿,你要去哪里?”
“巴黎。”林睿拍拍自己的包笑道。
方妩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到巴黎的航班是晚上九点半的吧,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尹东城也说道:“林睿,晚上我们给千夏庆功,你也一起来吧。”
林睿看了一眼尹千夏,女孩的眼中有些期待,他就点头道:“好吧。”
晚饭是在一家酒店里吃的,期间尹东城都遇到了几波来敬酒的人,他熟稔的出了包厢去应酬,回来后就有些不胜酒力了。
“林睿,你去巴黎是有事吧?”方妩都观察林睿半天了,这才试探道。
林睿放下筷子,“是的,有一个客户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去解决。”
其实问题已经缓解了,爱丽丝这几天都在和林睿通话,有埋怨,有担心,可看到自己的妹妹情况好转了些,她更加的期待着林睿的到来。
“哦!”
方妩云淡风轻的说道:“是那位波特家族的小姑娘吧?”
“哐当!”
林睿心中一惊,差点就碰翻了碗。
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把我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的!
林睿背心发凉的说道:“对,不过不是她,而是她的妹妹。”
妹妹?
方妩的笑容里多了些内容,让林睿看了有些头疼。
吃完饭,林睿趁着方妩去结账的机会,赶紧和尹千夏说了几句。
“千夏,你会提前到燕京吗?”
对于尹千夏的成绩,大家都是深信不疑,要不然尹东城也不会说什么庆功宴。
尹千夏的眼波转动,轻声道:“大概不会,我……妈妈要带我去走亲戚。”
林睿苦笑着,但他知道这是必然的,尹千夏在高三的学习很辛苦,几乎和与世隔绝差不多,所以到了放假的时候,平时积累下来的事情会很多。
离别在即,一股别样的气氛在滋生,尹东城和方妩都看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头,心中觉得有些堵。
养了多年的小棉袄,这是要飞走了吗?
林睿感受到了来自于身后的视线,他看着眼前宛如一朵开在深山幽谷中兰花般的女孩,轻声道:“我在燕京等你。”
女孩看到了自己父母那不善的目光,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嗯!”
直到上了飞机,林睿还在想着尹千夏那青涩的妩媚,以及尹东城和方妩的……
……
巴黎今天早上的天气不错,可有些人的心情却很差,比如说爱丽丝。
当林睿走出机场时,看到的就是一个低头的爱丽丝。
“嗨!爱丽丝。”
林睿冲她喊道。
“嗨!林睿。”
爱丽丝看到林睿后,激动的冲了过来。
“林睿!”
“嘿嘿嘿!别激动姑娘。”
林睿有些囧的被爱丽丝抱住了,他看着怀里的女人,安慰道:“没事了,放轻松一点。”
爱丽丝扬起脸,那泪水被早晨的阳光穿透,显得晶莹。
上车后,林睿拒绝了先去酒店休息的好意,直接去了医院。
“为什么不把夏洛特带回家?”
车里的装饰很豪华,这让林睿对波特家族的底蕴有了一些了解。
爱丽丝有些苦恼的说道:“我的父母不同意把夏洛特带回家去,他们认为夏洛特就是生病了。”
“生病了?那医院给出的答案呢?”林睿冷笑道。
爱丽丝有些窘迫的说道:“医院一直没有确诊,只是在夏洛特出现异常状况的时候,给予镇定剂的治疗。”
“好吧,看来你妹妹没有变成个瘾君子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林睿很无奈,在华国相师的地位就不高,在外国,特别是法兰西这种国家就更不用说了。
在这种地方更相信的是科学。
爱丽丝苦笑道:“是的,我提出过异议,可惜医院的人并没有采纳,显然他们把相术看成了和巫师一样的荒谬。”
半小时多后到了医院,一直到了住院部后,爱丽丝才内疚的说道:“林睿,非常抱歉,如果我的父母有什么误解的话,请相信我,我会搞定他们。”
林睿耸耸肩,知道这种事是少不了的。
这是一个单人病房,作为波特家族的病人,当然不会和其他病人挤在一起。
病床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她在发呆,眸子一动不动的在看着天花板。
病床的边上,坐着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严肃的男子。
“爱丽丝?”
男子看到爱丽丝后,目光马上就转到了林睿的身上,带着审视和恼火。
&bp;&bp;&bp;&bp;病房内的气氛有些生硬,直到爱丽丝介绍了林睿。
“……林先生来自于华国,两次救过我的命。”
爱丽丝的话让她的父母脸色稍缓,只是依然有些不以为然。
“林先生,感谢你对爱丽丝的帮助,波特家族会记住朋友的友谊。”
波特身材高大,一身手工西装让他看着沉稳大气。
“谢谢,诚挚的邀请您到家里去做客,当然,这得在夏洛特好了之后。”
爱丽丝的母亲叫做卡米尔,很和善,林睿报以微笑:“夫人,我想您的愿望一定能够得到实现。”
爱丽丝无奈的对林睿歉然一笑,然后走到病床边上,摸了摸夏洛特的额头,目光随即下移。
“妈妈,我给夏洛特戴上的符纸呢?”
“爱丽丝,注意你的语气!”波特显然对爱丽丝的失态很不满。
看得出来,波特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从他略带古板的表情中,林睿知道有些麻烦了。
不过这些反应只在林睿的心中一晃而过,他一点都不在意。
——不是华国人,不是我的亲朋好友,那你随意。
爱丽丝看到了林睿脸上的冷漠,她慌了,真的是慌了。
要知道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林睿直接就没给爱丽丝好脸色,要不是后来她用投资来缓和了双方的关系,林睿大概会选择袖手旁观吧。
如果林睿现在走了,后果会如何?
就在爱丽丝担心的时候,林睿果然起身了,他微笑道:“爱丽丝,我到外面去抽烟。”
“林睿!”
爱丽丝的眼中水光盈盈,可林睿却毫不犹豫的转身出去。
走出病房,林睿在过道差点和两对男女撞到了一起。
“抱歉!”
林睿的英语水平不是很好,但是这句话还是会说的,至于法语,他一点都不懂。
左边那对穿着考究的男女微微颔首,而剩下的那对男女,其中男子看着有些急促,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直接就奔着里面走去。
“******”
最后那个女人看着有三十多岁,很瘦,眼睛有些凸出,她盯着林睿,说了一通法语。
“抱歉,抱歉。”
林睿什么都没听懂,只能是继续说抱歉。
女人的眼中有些诡异的光芒,她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指指林睿,然后跟着其他人走了。
林睿摇摇头,失笑的走下了楼梯。
在医院门口买了包烟和水,林睿悠闲的踱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美利坚的电话?”
“嗨!这里是艾米丽,你好,林先生。”
“你好,我是林睿。”
“林先生,******”
可怜的林睿,在爱丽丝的语速加快了之后,他什么都没听懂。
“我不懂英语。”
林睿甚至故意把英语说成了‘英国女婿’,不过那头显然是听懂了,嘀咕了一会儿后,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是正宗的华国话。
“林先生,你好,艾米丽小姐想告诉您一件好事。”
林睿看着一名警察在盯着自己,就耸耸肩说道:“你说吧,我在听着。”
“萨顿先生对您的帮助很感激,而今天是那部纪录片上传的日子,他希望能和您分享这个好消息。”
林睿倒是没想到萨顿的纪录片会那么快就成型了,要知道里面的内容可是很杂乱的,有在华国的白跑,有在曼德勒的针锋相对和万人坑的惨烈。
“好吧,我会抽时间去看看的。”
挂断电话,林睿摇头笑了笑,对这种用自己祖先骸骨来宣传的纪录片有些不以为然。
远处的那个警察在缓缓的向林睿移动,在他的眼中,林睿刚才的举动有些嫌疑。
目前的法兰西正深陷恐怖活动的困扰中,所以连医院都有警察在蹲守。
林睿转身进去,那名警察急忙跟了过来,他先到小卖部问了一下林睿刚才购买的东西,然后才悄然进了医院。
到了病房外,林睿听到里面有一个女人在说话,好像就是那个干瘦的家伙。
“林睿,你快进来。”
看到林睿来了,爱丽丝一脸的欣喜。
刚才和林睿撞到的那两对男女都在这里,爱丽丝介绍着那对穿着考究的男女,“我的堂兄多罗,他的妻子丽莎。”
“你们好。”
林睿和两人握手,看到多罗和丽莎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好奇,就微笑着说道:“我是个相师。”
爱丽丝马上就用法语说了一通,语速很快,大抵是在替林睿鼓吹吧。
“这位是巴斯蒂安。”
介绍到那个开头急匆匆的男子时,爱丽丝的表情有些木然。
“你好。”
“这位是……通灵师,保利娜。”
那个干瘦的女人站起来,手中握着水晶球,还是带着那神秘的微笑,和林睿握手。
很潮湿,这是林睿对保利娜那只手的感受。
有些神经质吗?那倒是不错。
保利娜说了一通,爱丽丝解说道:“她说东方的神秘她也知道,不过显然在和鬼魂沟通上面,她才是行家。”
林睿笑道:“那你告诉她,对此我拭目以待。”
爱丽丝翻译过后,有些担心的问道:“那会对夏洛特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吗?”
林睿淡淡的道:“不是我小看这位通灵师,她的能力还不足以让那股凶气做出激烈反应,最多只会让你的妹妹发狂而已。”
“哦,说到这个,爱丽丝,那些符纸呢?”
林睿在夏洛特的脖子上依然没看到符纸。
爱丽丝有些尴尬,她低头说道:“早上,就在今天早上,被医生给……拿走了。”
说是拿走,但是林睿都猜得到,绝对是医生一脸鄙夷的把符纸给扔到了垃圾桶里,并告诫了爱丽丝的父母。
——要相信科学,千万不要去弄那些无用的东西。
“好吧。”
林睿看到保利娜正在和爱丽丝的母亲说话,就轻松的说道:“那就让我来见识见识西方的通灵师吧!”
看到保利娜并没有驱赶旁人的举动,林睿放松的坐在边上,好奇的看着她拿起了水晶球。
水晶球晶莹剔透,看着就像水波在流动着。
保利娜用水晶球放在夏洛特的额头上,嘴里喃喃的念着谁都听不懂的咒语。
“你是爱丽丝请来的吗?”
那个叫做巴斯蒂安的男子正好坐在林睿的边上,他已经观察林睿一会儿了。
林睿指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自己听不懂法语。
爱丽丝用冷冰冰的眼神看了巴斯蒂安一眼,然后对林睿说道:“林睿,你别理他。”
&bp;&bp;&bp;&bp;“你这个该死的!你这个该死的!滚!”
保利娜狼狈不堪的躲到了巴斯蒂安的身后。巴斯蒂安自持和夏洛特比较熟,就微笑道:“夏洛特,安静,这里是医院。”
“废物!”
夏洛特的眼中全是死灰色,她翻了个眼皮,冷冷的说道:“你们都是废物,废物都该死!”
“嘭!”
枕头重重的砸在巴斯蒂安的头上,他狼狈的步入后尘,向后退去。
可能退到哪?
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躲在了自己的身后,被诡异的夏洛特吓得浑身发抖。
“夏洛特,我的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波特的矜持不见了,他拿出手机,准备把刚才被他赶走的护士叫来——夏洛特看来又需要镇定剂了。
夏洛特走近了林睿,她对自己的姐姐视而不见,当看到林睿手上的小罗盘后,她的眼中流露出些许警惕。
“你是谁?”
林睿笑道:“我是林睿,你呢?是躲在哪个阴暗角落的亡灵,还是想附体而生的幽灵?”
听着爱丽丝在华语和法语之间的转换,大家都呆住了。
波特放下手机,第一次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林睿。
卡米尔双手合十,祈求林睿能解救自己被怨灵扰乱了神智的女儿。
“他是谁?”保利娜的眼中闪烁着不甘,对抢了自己生意的林睿恨之入骨。不过想到那个怨灵居然能控制住夏洛特,她就笑了。
“你能你上啊!希望你不会被怨灵缠身吧,哈哈哈哈!”
……
夏洛特的眸子呆滞,用一种恍惚来自于九幽地底的语气说道:“我来自战火纷飞的战争年代,年轻人,退出去,我饶你一命!不然你将会看到我收割灵魂的能力,并不亚于当年我在战场上收割敌人脑袋的能力。”
“战场上?”
听完爱丽丝的翻译后,林睿乐了,他晃动着手中的小罗盘说道:“我期待和你的交手,当然,你只是一个小家伙,我期望的是和你背后的那个大家伙碰碰,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这时除了爱丽丝和林睿之外,左右的人都退到了门边,随时都可以跑出去。
面对着这个邪恶的家伙,所有人都是在本能的想避开,同时也是寄希望于表现沉稳的林睿。
“他在吹牛!”
听到了夏洛特的话后,保利娜就像是吃了半斤鸦片般的兴奋,“那个华国人在吹牛!”
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这边,保利娜口沫横飞的说道:“就像是我所说的那样,缠在夏洛特身体里的是一个强大的怨灵,它甚至还经历过战争。先生们,我们应该撤出去,然后我会找到克制这个家伙的东西。当我再次回来时,就将会是它的死期!”
巴斯蒂安看到倚在林睿身边的爱丽丝后,眼中闪烁的说道:“是的,我想我们应该先出去了,并呼唤保卫,救出可怜的夏洛特。”
波特和卡米尔都在犹豫,一方面是担心夏洛特受到伤害,可另一方面两人都觉得林睿太镇定了,仿佛他的面前就是一只小狗,正在狂吠着挑衅。
是的,这个家伙在林睿的眼中就是个小狗狗,他微笑道:“我不懂法兰西这边的规矩,那么请你告诉我,如果你不离开夏洛特,我是否可以毫无干系的干掉你!”
“哦!他疯了!我肯定他疯了!”
保利娜心中暗喜的喊道。
“我们走吧。”巴斯蒂安喊道:“爱丽丝,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夏洛特的眼睛一翻,几乎已经看不到瞳孔了。
“我要杀死你!你这个该死的东方人!”
那双手,属于一个青春少女的手抓了出来,在那指甲上闪烁着黑芒,仿佛是来至于大魔王的一爪。
“爱丽丝!”
波特和卡米尔都失声叫喊起来,波特甚至都冲了过来,准备挡在自己女儿的身前。
面对着袭来的利爪,爱丽丝闭上了眼睛。
“驱邪!”
淡淡的一声,林睿的手在小罗盘上弹了一下,一股普通人看不到的白光罩住了冲来的夏洛特。
“啊~”
...
&bp;&bp;&bp;&bp;“啊”
一声尖利的叫喊后,与此同时,病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
“不许动!你这个该死的恐怖分子!”
一个警察冲了进来,他先是一个漂亮的前翻滚,然后单膝跪地,双手握住手枪,枪口转动,最后锁定在了林睿的身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
波特刚跑到爱丽丝的身边,就看到夏洛特软软的倒在地上。
“夏洛特!”
“我的宝贝!”
波特抱住夏洛特,和卡米尔一起抱着她到了病床上。
林睿低声对靠在自己肩头上的爱丽丝说道:“爱丽丝,我先出去一下,晚点再来。”
爱丽丝睁开眼睛,那美丽的双眸定定的看着林睿,开启红唇,“林睿,有你真好。”
林睿听到这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对着跪在自己身后的警察点点头,就出了被踢开的房门。
警察呆呆的看着室内的情况,起身问道:“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爱丽丝颔首表示了感谢,才说道:“法兰西感谢您的勤奋,不过这里是波特家族的病房,稍后我们会对警局的及时反应表示感谢。”
这话里的意思警察听懂了,他心中暗喜,表情尴尬的收起了手枪,然后指着大门说道:“有事情拨打报警电话,我将随时待命。”
等警察走了之后,爱丽丝走过去,看着夏洛特脸上出现的红晕,喜道:“夏洛特好转了,他真的做到了。”
波特两口子当然看出来了,此时的夏洛特就像是在睡觉,没有了往日的呆板和诡异。
保利娜的脸色很难看,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单子怕是没有希望了。
而一直低调的多罗却好奇的问道:“相师是什么?”
丽莎苦恼的摇摇头,但是转眼就拿出了平板,直接在网上搜索这个名词。
可是法语并没有找到。
“好吧,该死的英国佬,该死的美利坚人,我就用英语找吧。”
在很久以前,欧洲大陆上最流行的就是法语,可随着几次世界大战后,英美相继崛起,于是法语也跟着式微了。
“输入”
“没有啊!”
用英文输入后,看着那些似是而非的标题,丽莎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直到她点开了一个视频链接。
“寻找飞虎队遗骸,华国相师神秘莫测,这是什么?”
打开视频,丽莎渐渐的被这个像是在讲故事的纪录片给吸引了。
镜头中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华国男子,但是只拍摄到了他的侧面,扛着摄像机的艾米丽在说话:
“嗨,这位就是来自华国的相师,通过介绍,我们得知他姓林,按照华国的规矩,我们得叫他林师傅。”
接着摄像头就想转过去拍摄那个华国男子的正面,可是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虽然拦住了,可通过刚才一晃而过的画面,丽莎还是看出了些端倪,“他就是林,我发誓,他肯定就是刚才和我们在一起的林。”
这时医生进来了,他们给夏洛特检查了一下后,满脸惊讶的问道:“波特先生,难道是谁给病人用过药了吗?”
厚脸皮的医生啊!到了现在也只是想维持着自己医院的名誉。
爱丽丝淡淡的道:“不,我妹妹并没有用药,只是一位华国的相师出手,把她身体里的怨灵赶了出来。”
“不!”其中一个医生脱口而出,“这世上并没有什么怨灵,爱丽丝小姐,希望你们不要被那些骗子诱惑,相信我们的医院才能给夏洛特小姐最佳的治疗。”
其他医生也面色古怪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夏洛特。
“她的面色红润,就像是一个健康人,不是吗?”波特冷淡的说道。
“是的,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医生硬着头皮说道。
波特淡淡的道:“好吧,我们会在医院进一步观察,不过这一切都得等那位华国的年轻人来决定。”
送走了悻悻的医生,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丽莎给吸引了。
“哦!这就是林,他真酷!”
丽莎把平板朝着病床这边转过来,“你们看,这就是林,他只是用纸折了一个箭头,然后那个箭头自己就会转动。”
兴奋的丽莎马上把平板转过来,和多罗看得津津有味的,而在他们的身后,就是有些尴尬的巴斯蒂安和保利娜。
“让我看看。”爱丽丝挤过去,正好看到林睿指着前方摇头,随即商务车掉头而去。
镜头转过来,艾米丽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我们刚才给了林先生两个出生日期,看来这一个并不是目标,所以我们还得赶往下一处,希望能找到萨顿的曾祖父。”
遥远的华国,益州市,还没有回老家的尹东城正在看一个视频,同样是津津有味的。
也许是感到自己吃独食不美,尹东城就喊了一声,“老婆,千夏,快来看纪录片了。”
方妩正在做面膜,而尹千夏正在网上和同学交流高考的得失,听到喊声后,尹千夏做了个鬼脸,然后关掉,和方妩去了客厅。
客厅里,尹东城的笔记本正摆放在茶几上,上面正放着一个视频。
“咦!这人的背影看着好熟啊!”
尹千夏有些讶然,而方妩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背影,心中暗道:这个家伙,真是无时无刻的都会露面啊!
“是林睿。”尹东城兴高采烈的说道。
视频里,林睿的侧脸看着有些冷峻,他指着前方说道:“对,我们就是要去曼德勒!”
镜头抖动,商务车奔着前方开始了狂奔。
“是他。”
不管是熟悉的侧脸,连声音都被尹千夏听出来了,那个年轻人就是林睿。
曼德勒,当这座城市在镜头中出现时,这部片子才过了一半。
傲慢的当地人,直接找到公园的林睿
当第一具尸骸被挖出来时,客厅里的人都在惊呼
“哦!天呐!真的找到了。”
可接下来林睿的反应却出乎了大家的预料,他摇摇头,示意继续挖。
整齐的刀口,被斩断的头颅
“额滴神啊!这真是噩梦一般的地方!”
“好可怕!”
“残忍的倭国人!”
“该死的家伙!”
一具具的尸骸被挖出来,有被枪杀的,有被斩首的,甚至还有四肢被砍断的
所有的这一切,在通过镜头告诉大家,这里以前就是倭国在曼德勒军营的厕所后,引发了一场暴动。
网络暴动!未完待续。
...
&bp;&bp;&bp;&bp;“寻找二战老兵,却找到了当年的罪恶!”
“倭国人死不承认虐杀战俘,可却在曼德勒露出了原型!”
“恶魔匿迹,华国相师显威!”
“神秘的华国,究竟还有多少未解之谜!”
世界各地关注的媒体都被这部纪录片给刺激到了,特别是那些在二战中损失惨重的国家,媒体几乎都是一边倒的痛骂倭国人。
而在几个主要国家,那些二战失踪在亚洲的军人后裔都纷纷上街游行,要求政府对倭国施压,找到自己失踪的亲人。
一时间,倭国政府焦头烂额。
而在华国,媒体则是有些静悄悄,除去一些论坛之外,你几乎看不到关于这部纪录片的踪迹。
“为什么国内看不到啊!”
某论坛上,一位网友在抱怨着。
“那是因为你晚点了,这部记录片只是在国内的网上呆了两个小时,然后就被封了。”
“这是封建迷信,当然会被封!”
“翻墙去看吧,国外的不少网站上都有的。”
而翻墙去看了人回来就兴奋的说着那些情节,而且把倭国被逼到了墙角里的事迹也大肆宣扬,一时间,这部片子吸引了大批的网友翻墙。
“林先生,那部纪录片看了吗?”
正在医院门口的林睿接到了许国林的电话,他把烟头踩熄,看了一眼还在边上盯着自己的那名警察,笑道:“没有,我目前没有网络。”
“我知道你在法兰西,但是你还是找个时间看看吧,这件事之后,你最少在国外火了!”许国林的口吻中有些歉意。
林睿听出了国外这个词的含义,他笑道:“不,我并不喜欢当网红,那会让我崩溃的。”
“很好,林先生,你的想法和我们不谋而合。”
对于这部纪录片,国内的态度有些尴尬,一边是坚持的封建迷信,一边却是事实俱在的电影。放开不管吧,那会造成什么后果真的不清楚,可要是封住的话,又觉得有些亏欠了林睿。
所以林睿的这个态度让许国林很高兴。
“林先生,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了眼里,放心吧。”
临了许国林给林睿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很放心。”
林睿挂断电话,看了那个警察一眼,又朝着医院走了进去。
那名警察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跟进去。
那里可是波特家族呆的地方,要是有什么不宜被外人知道的秘辛被自己听到了,杀人灭口都有可能啊!
到了病房,林睿就看到丽莎急匆匆的关掉了手中的平板电脑,而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钦佩?还是觉得很震惊!
林睿注意到了保利娜在悄悄的向门边移动,他没有在意,而是走到了床边,打开神眼看向了夏洛特。
“叮!大凶:五。”
这个数据比先前的减少了大半,林睿满意的点点头,觉得最多半天之后,夏洛特就会恢复正常,只不过需要在家里静养一段时间,以弥补被厉魂上身的虚弱。
用小罗盘在夏洛特的眉心处一动,林睿就看到了一双睁开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没有了先前的凶狠,有的只是迷茫。
“你是谁?”
而此时的卡米尔已经到了外面,她叫住保利娜,不管她那因为担心被灭口而惨白的脸色,拿出一张支票递过去。
“今天辛苦了,不过我希望你能把这事忘掉,这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说呢?”
卡米尔此时一副优雅的形象,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保利娜打了个寒颤。
接过支票,看着上面一万的金额,保利娜只有拼命点头的份。
一万欧元,足以在巴黎的贫民区里雇佣到几个杀手。
等卡米尔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坐在病床上和艾米丽说话的夏洛特。
“我的宝贝!”
瞬间,一场哭戏在上演。
林睿有些不适应的偏过头去,却看到了那位板着脸的巴斯蒂安。
有些不自然的避开了林睿的视线,巴斯蒂安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本来他带着保利娜来这里是好意,同时也有讨好爱丽丝的意思,可没想到名气很大的保利娜居然是个假货。
保利娜,你坑苦我了啊!
而艾米丽对林睿的依赖同样被人看在了眼里,对此波特是皱眉,而卡米尔则是觉得无所谓。
浪漫的法兰西人,对待感情总是那么的感性。
这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巴斯蒂安刚才也看了那部纪录片,当他看到林睿口念咒语,然后那个箭头转动时,真是大吃一惊。
能学吗?
巴斯蒂安觉得自己可以学学这个法术。
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掉坑里的林睿此时正在想着那个厉魂的来历。
战争,法兰西的战争,能砍头做军功的,那只有在拿破仑时代,那时的拿破仑运用炮兵极为出色,可能挥舞着马刀砍掉敌人脑袋的骑兵同样重要。
“林先生,您觉得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波特的声音打断了林睿的思考,他抬头看着已经恢复了少女本性的夏洛特,双眉紧锁,“波特先生,恕我直言,波特家族的墓地”
林睿的话被波特打断了,他微笑道:“林先生,一切都不急,我想中午前先把夏洛特接回去,您看合适吗?”
林睿点头道:“当然,夏洛特目前需要的只是静养,以恢复她的神魂。”
擦干眼泪的卡米尔交代人去办理出院手续,而后她感谢了巴斯蒂安的关心,表示等夏洛特好了之后,会邀请巴斯蒂安到家里做客。
林睿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脸悻悻然离开的巴斯蒂安,这才知道刚才波特打断自己话的意思。
他这是不想把家族的事情曝光给外人。
而巴斯蒂安显然就是这个外人!
出院很顺利,那些医生不敢对波特家族的决定指手画脚,只得失望的看着这个大户离开了医院。
波特家族虽然没有古堡,可却有历史悠久的庄园。
庄园很大,爱丽丝兴奋的指着那些作物介绍给林睿。
“我家在波尔多还有好几个酒庄,等哪天我带你去看看,品尝最正宗的波尔多红酒。”
“看,那里有一群羊,是我以前和夏洛特最喜欢的宠物。”
看着爱丽丝兴奋的模样,波特干咳了一声,然后对后座的林睿说道:“林先生,您对红酒有什么看法?”
听了爱丽丝的翻译后,林睿有些晕了,最后在爱丽丝的谑笑中说道:“抱歉,我对红酒几乎是一无所知。”未完待续。
...
&bp;&bp;&bp;&bp;午饭有些随意,波特解释说需要让林睿有个好胃口留待下午的法兰西大餐。
吃完饭,波特邀请林睿去抽一支雪茄,并品尝一杯家族酒庄出品的红酒。
雪茄室里,波特善解人意的给林睿点了雪茄,然后倒上红酒,而爱丽丝作为翻译坐在边上喝茶。
雪茄的味道很香醇,可林睿却有些抽不惯。
红酒在林睿的嘴里只喝出了酸味,在他的心中,这酒甚至还不如老家牛毛寨老朱家自己酿造的米酒。
波特摇晃着高脚杯,满意的看着挂杯,然后轻抿了一口,叹道:“红酒就像是人生,不断的在变化,哪怕是隔着软木塞,它依然在存活着,就像是一些古老的家族。”
这种隐晦的话林睿有些不适应,不过他还是说道:“波特先生,我想我对波特家族的并没有兴趣,那不是我关注的重点。”
波特愕然,然后笑道:“年轻人就是冲劲十足,好吧,你对夏洛特和爱丽丝的遭遇怎么看?”
双方都没有谈钱,林睿不问,波特也不说。
林睿皱眉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又抽了一口雪茄,那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毫无疑问,那是个极其厉害的家伙。”
林睿放下酒杯,用舌头舔舔嘴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就存在于波特家族的墓地里,并以此为基地,源源不断的在收割灵魂。”
“而爱丽丝和夏洛特只是碰巧了。”
“只是碰巧吗?”
波特有些狐疑的说道:“要知道那天家族的几十个人都在一起,为什么只有她们两姐妹看到呢?”
林睿对这种贵族的气息很不感冒,他说道:“波特先生,那只不过是极其特殊的情况下,导致了她们姐妹打开了阴阳眼而已。”
看到波特对阴阳眼这个概念有些懵,林睿失笑道:“这些东西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让爱丽丝事后去查百度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有些话要说。”
波特颔首道:“林先生,我会专注听取你的意见。”
林睿对这种气氛很不适应,他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波特先生,如果要想请我解决这件事的话,那么请遵照我的一切决定,不然我宁可马上回国。”
波特有些愕然,他用目光询问爱丽丝:难道这位不是来赚钱的吗?就像是那位保利娜一样的。
爱丽丝急忙还以一个严肃的眼神,示意自己的父亲要谨慎对待林睿的话。
“好吧,林先生,波特家族一直都很尊重各领域的专家。”
林睿笑了笑,“尊重?如果你们当时不把我给爱丽丝的符纸从夏洛特的身上取下来,那么今天早上我看到的夏洛特应该是一个健康的少女,而不是目光呆滞,如行尸走肉般躺在床上的家伙。”
波特从未被人逼到这种窘迫的地步,他的脸有些潮红,最后点头道:“好吧林先生,我道歉。”
扳回一城的林睿的心情好了些,他说道:“那个大家伙应该有些年头了,不过最近它的实力大增,所以才会大白天的出来现形,波特先生,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这事很麻烦。”
波特手中的雪茄掉在了烟灰缸里,他眼神锐利的看着林睿,“林先生,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波特家族的名誉不能受损。”
这是急了。
林睿笑道:“准备一下吧,我想碰碰那个大家伙。”
午休之后,下午是一顿丰盛的法兰西大餐,不过林睿显然对此并不适应,他觉得还是华国菜最好吃。
漫长的用餐时间之后,林睿接到了电话。
“林师傅,我已经在酒店住下了。”
“刘总,直接过来吧,作为合作伙伴,我想锦上添花肯定不如雪中送炭,你说呢?”
“林师傅,没啥说的,咱们看以后吧。”
挂断电话,林睿对爱丽丝说道:“因为那个大家伙的情况我没有事先了解,所以我托人带了点东西过来。”
爱丽丝问道:“是严嵩吗?”
林睿说道:“不,是刘宪云。”
“哦!”
爱丽丝在华国的时间不短了,她瞬间就领悟了林睿的用意,笑道:“我很高兴看到合作伙伴对波特家族事务的关心。”
一个多小时后,刘宪云来了。
波特亲自到门口迎接他,并对他在这个时刻的到来表示了诚挚的感谢。
接过一个袋子,林睿打开后,当着大家的面,把里面的香烛纸钱拿出来,介绍道:“那个大家伙存在于墓地多年,而这些东西可以安抚并增强波特家族祖先灵魂的强度。”
波特哦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白。
“该死的!我没有想到祖先的英灵会处在那个家伙的直接威胁下。”
林睿带着刘宪云到了庄园里散步。
夜风吹拂,吹来阵阵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月华流转,映照着世间悲欢离合。
刘宪云在接到林睿的电话后,几乎是欣喜若狂,他明白,这是难得的介入到波特家族的机会,一旦成功,那么他的年大集团将会出现在国际市场上,不再局限于益州市那个地方。
沉默的走了一会儿后,林睿回头说道:“刘总,明天你跟着去吧,帮我做点事。”
刘宪云的眼睛一亮,笑道:“林师傅,你这是在关照我,我老刘不是傻子,这份情我领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后,坐上波特家族的车,一行人直奔巴黎南郊。
林睿和爱丽丝、夏洛特,以及卡米尔坐在一辆车上。
对于把夏洛特也带上,这是波特强烈要求的,说是祖先的英灵一定能护佑他们的子孙。
“那是塞纳河,前面就是枫丹白露宫。”
一个小时后,爱丽丝指着外面介绍道。
“是吗,我倒是听说过这个宫殿。”林睿礼貌性的答复道。
夏洛特恢复了些活泼,她雀跃道:“林先生,在枫丹白露宫里面有个华国馆,里面全是华国的文物,天呐,他们说那里就是圆明园的再现,我去过,感觉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爱丽丝小心的看了林睿一眼,并没有把这段话翻译过来,而是斥责道:“夏洛特,林先生是华国人,而那些文物都是法兰西从华国抢来的,你想惹他生气吗?”
夏洛特吐吐舌头,“对不起,我只是单纯的在赞美。”
“赞美也不行!”未完待续。
...
&bp;&bp;&bp;&bp;过了枫丹白露宫,车队开进了一个小镇,一直到了小镇的外面,这里有一个被围墙围起来的地方。
这地方占地不小,车队在大门处短暂的停留了一下,林睿看到波特在前面下车,和一个老头在说话。
老头看着有六十岁左右,他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脸上的皮皱的就像是松树的树干。也许是察觉到了林睿的视线,他偏头看了这边一眼。
黄黄的牙齿,紧闭着的一只眼睛,而剩下的一只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好像是蓝色的眸子。
老头站在门边,看着车队进去,当林睿坐的那辆车开到他的身边时,林睿看到他张开嘴,咧嘴笑着,甚至都能看到黑烂的几颗牙齿。
“”
林睿觉得这个老头笑的很阴森,而且他说话就像是有人在用锅铲刮着锅底一样的刺耳。
“他在说什么?”
回过头,林睿问脸色难看的爱丽丝。
“他说,他说小公鸡不会打鸣,只会被拧断脖子。”
车队开进了墓地,三辆车停在一起。
这次不但是波特一家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五名男子,一看他们的精气神,就知道这伙人不是好惹的。
爱丽丝在林睿的耳边低声说道:“这是家族的保镖,都带有枪的。”
“枪?”
林睿看到那五人对自己蔑视的目光,就说道:“对付那种大家伙,枪只会激怒它。”
“林师傅,这里好大啊!”
哪怕是身家不菲,可当刘宪云看到这个占地颇大的家族墓地后,依然是艳羡不已。
墓地按照辈分和血脉关系,分成了十多排,每一排都有几十个墓穴。在空余的地方,全都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有的年代久远,那树干看着都抱不过来。
墓地的中央是一个雕塑,支架上,一个大胡子的男子正骑在马上,挥舞着马刀,作砍杀状。
“那就是我的先祖,第一代的波特。”
爱丽丝凑过来介绍道。
林睿点点头,然后打开了神眼。
“叮!大吉:一千三百五十。”
果然不错,无怪乎波特家族能顺顺当当的传承到今天。
神眼下,一个个墓穴都散发着生吉之气,显得极为活泼。
“咦!”
“怎么了?”
爱丽丝问道。
林睿眯眼看着前方,摇头道:“等一下再说。”
“林先生,请过来一下。”
那边的波特正在和卡米尔一起,把花送到每一个墓穴的前面,然后起身招呼林睿。
走过去,林睿看到波特正在擦拭墓碑。
“有事吗?”
“当然。”波特说道:“林先生,这里就是波特家族的墓地,而您所说的大家伙,它在哪里?”
看到波特有些紧张,林睿放松的一笑,道:“波特先生,我已经找到了它,你做好马上动手的准备了吗?”
波特的身体一震,回首看着那五名保镖,咬牙说道:“林先生,一切都拜托了。”
卡米尔有些畏惧的看着林睿,把夏洛特搂在了怀里。
多罗和丽莎也是退了几步,看来那个厉魂把他们吓住了。
至于那些保镖,他们正跃跃欲试的掏出手枪,眉目间都是对林睿的不信任。
林睿顺着墓穴间的小径向前走去,最后在第一排墓穴后面的空地上停下了脚步。
“深度大约在三米左右。”
林睿莫名其妙的说道,在大家一脸的懵逼中,笑道:“那个家伙大概昨晚享受了一番灵魂的大餐,所以还在沉睡,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在哪?”
林睿没有回答,而是先把昨天刘宪云带来的香烛纸钱交给波特。
“在墓地的前面点燃插上,最后烧纸钱。”
看到波特一脸的懵懂,林睿对爱丽丝说道:“你应该在华国看到过的吧,那就和刘总一起指导他一下。”
刘宪云点头道:“乐意效劳。”
爱丽丝终究没有经历过,所以刘宪云就成了主导,他指挥波特把烛点燃,然后插在土里。
“对,把香放在上面,均匀的点燃……”
一大把香一起点燃,马上就引发了火苗,波特面对着火苗和高温显然有些慌张,准备用嘴吹熄。
“不不不!”
刘宪云制止了波特的行动,他说道:“香是不能用嘴吹的,只能用手摇动,对,把香在手里甩动,你看,火不就灭了吗!”
波特的脸都被火焰烤红了,他按照刘宪云的安排,每座墓穴的前方都插三炷香。
最后就是烧纸钱,由于墓穴太多,请示过林睿后,刘宪云让波特面对整个墓群。
“就在这里烧吧。”
“为什么只能是我一个人动手呢?”
波特的脸被纸钱的火焰映红了,他有些不解刚才的这些步骤。
刘宪云得到了普及华国风俗的机会,满面红光的说道:“波特先生,在华国人的眼中,逝去的先祖是有灵的,也就是和活着一个样,所以我们必须要恭谨的祭祀他们。”
“而香烛纸钱都是给他们享用的,你越是心诚,先祖在地底下就过得越好。”
“至于叫您一个人做这些事,那是因为您是男人,而且是直系子孙,而女人是没有资格的。”
卡米尔在边上惊讶的说道:“天呐,华国女人的地位那么低吗?这可和他们说的人权状况不一样啊!而且所谓的先祖之灵,那应该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吧,怎么会和活人一样呢?”
夏洛特也是点头道:“这在法兰西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女人应该也有同男人一样的权利。”
林睿那边已经结束了勘察走过来,闻言就淡淡的道:“我可以让你看看波特家族的先祖之灵,如果您敢的话。”
卡米尔一怔,随即喜道:“当然,我非常乐意,这将是我作为波特家族成员后最大的荣幸。”
波特本想抢过这个殊荣的,可却晚了一步,看到他一脸的期待与怀疑,林睿叫来多罗继续烧纸,然后他拿出了一张空白符纸。
在这种条件下,林睿又恢复了用手指画符的习惯。指尖游走间,一张符纸就画好了。
制作了两张符纸后,林睿让波特和卡米尔站在墓群的前方,然后引燃了符纸。
“这是什么?”
几名保镖看到林睿的一系列举动后都有些懵逼。
“我看就是黑魔法,而且还是骗人的。”
“我看过一部华国的电影,里面就有人点燃这个东西,然后还摇着铃铛,好像是在驱赶干尸。”
...
&bp;&bp;&bp;&bp;“咔嚓!”
一个保镖把手枪上膛后,叼着烟冷漠的说道:“那个华国人不靠谱,弟兄们,下面就要看我们的了。”
马上一阵上膛的声音,五名保镖靠近了波特。
丽莎和夏洛特站在边上,两人都有些半信半疑。
“难道他真能让人看到自己的先祖吗?可那不是通灵者才能看到的吗?”丽莎觉得很好笑,她甚至都想毛遂自荐了,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分辨出什么是幻觉。
夏洛特却舔着嘴唇说道:“我也想看,看看我祖父长什么样。”
林睿把食指点在波特的眉心处,问道:“准备好了吗?”
波特的心猛的跳动了一阵,他口干舌燥的说道:“好了。”
林睿轻笑着把符纸的灰烬抹在波特的眉心处,念道:“开眼!”
波特只觉得眼前一暗,随即视线内的东西都变了,活人变成黑白色。
目光渐渐的移向了墓群,波特的身体一震……
在他的眼中,每一座墓穴的顶上都坐着一个鬼魂,那些鬼魂身穿着各个时期的下葬服,正一脸贪婪的呼吸着那些香火,魂体以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是的,就是恢复,刚开始的时候,那些魂体就像是风中之烛,好似随时都会灭掉,可在吸收了香火后,它们满脸喜色的相互打着招呼。
“上帝啊!”
听到丈夫的惊呼,卡米尔有些害怕,不过刚才她对着波特家族的墓群许下了诺言,所以只得接受了林睿的施法。
“开眼!”
当卡米尔开眼后,那些魂魄都厌恶的看着她,有几个甚至露出了愤怒之色。
一个魂体最纯净的家伙飘到了卡米尔的身前,手一挥,卡米尔只觉得脑袋一沉,就晕了过去。
“妈妈!”
爱丽丝看到母亲身体软倒,急忙就扶住了她,并焦急的问林睿,“她这是怎么了?”
林睿同样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他让夏洛特也去扶住卡米尔,说道:“我说过了,女人在这里只能谨小慎微,不然会激怒先祖之灵。”
“不过问题不大,她马上就能醒来。”看到爱丽丝两姐妹一脸的焦急后,林睿改口说道。
这里的人,除了波特家族之外,就只有林睿和刘宪云两个外人,而且一看就不是本国人的外人。所以有个鬼魂就飘到了林睿的身前,伸手想去抓他一下。
“不!”
波特在看到这些鬼魂后,心中对林睿早就是敬畏不已,而那个鬼魂也是他的祖先,可它居然敢去招惹林睿,这不是在找死吗!
而林睿则是冷冷的拿出了小罗盘,翻转过来后,轻轻的一敲。
“咿呀!”
一声惨叫后,鬼魂的身上冒着青烟,飞速的飘回了自己的坟头,然后拼命的吸着那些香火,恢复自己受损的魂体。
“林先生,求你放过他吧。”
波特的身体一抖,已经退出了那个状态,他几乎是在用哀求的语气在和林睿说话,让多罗夫妻和那几个保镖都感到有些震惊。
“波特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个华国人干了什么坏事?”
一个保镖警惕的把枪口对准了林睿。
多罗也放下了纸钱,走过去问道:“叔叔,发生了什么事?”
“林先生,你想干什么?”
扶着自己母亲的夏洛特也板着脸问道。
林睿的脸马上就变了,变得让爱丽丝都觉得害怕,她厉喝道:“都闭嘴!”
夏洛特不服气的说道:“姐姐,他……”
爱丽丝怒道:“夏洛特,是谁拯救了你?是谁来到这里,为了波特家族奔波。”
夏洛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没有说话,而卡米尔正好在此时醒来,她看到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禁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波特急忙说道:“没什么,林先生,抱歉,刚才只是个误会,我保证不会再次发生。”
林睿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只是给了它一个教训,难道就该让它抓我一把吗?把那些阴寒的鬼气传到我的身上,甚至让它附体才行吗?”
说到这里,林睿把小罗盘一敲,顿时大家都看到了那些正一脸惶恐,蹲坐在坟头上的鬼魂。
“哦!上帝啊!那是什么?”
“不!我这是幻觉了吗?该死的!一定是昨晚我喝多了。”
“……”
而波特已经看到那个刚才被林睿教训了一下的鬼魂已经恢复了正常,正惊恐的看着这边。他内疚的说道:“林先生,我想波特家族欠了您一个解释。”
如果刚才不是波特莽撞的一声惊呼,那么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所以他有些担心,担心林睿会……
林睿淡淡的道:“我是个讲信用的人,在来之前我就说过了,所有的人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可你们呢?”
爱丽丝知道林睿平和外表下的脾气,她搂住他的胳膊,仰头哀求道:“林睿,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求你了,我让他们道歉好吗?”
林睿转身看着那依然在指着自己的枪口,手中的去运符在风中摆动着,“你们相信吗,只要我的这张符纸燃烧起来,那么这些子弹将会像是轮盘赌一样,永远没人知道它会飞向哪里!”
爱丽丝的脸都发白了,她在给自己的父亲使眼色,让他赶紧消弭这次的事故。
波特深吸一口气,“林先生,对不起。”
法兰西历史悠久的波特家族道歉了,这真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接下来,林睿恢复了现场的正常,那些鬼魂好似从未出现过的消失了。
卡米尔知道事情的经过后,对夏洛特说道:“夏洛特,如果你下次再口无遮拦,那我想你整个暑假都不用出门了。”
夏洛特怯怯的走到了林睿身前,仰头说道:“抱歉林先生,是我的错。”
林睿淡淡的说道:“下次注意。”
爱丽丝看到林睿缓和了情绪,心中一阵欢喜,可惜她却不知道,如果不是她在林睿被诅咒的时候,很稳重的先把严晓璐送回家去,那么今天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刘宪云在边上瞠目结舌的看到林睿逼得波特家族低头,心中震撼的同时,也是为自己公司有这种股东感到由衷的兴奋。
有林睿在,谁特么的敢乱来!
...
&bp;&bp;&bp;&bp;墓群里鸦雀无声,直到林睿拿出了四面令旗。
“这是什么?”
波特习惯性的问刘宪云。
刘宪云苦笑道:“我只知道这是令旗,至于林师傅想用来干嘛,我真的不知道。”
爱丽丝叹道:“他应该是要动手了。”
“动手?”卡米尔刚才被弄晕了,所以后怕的问道:“爱丽丝,林先生是要和那个怨灵开战吗?”
“是的妈妈。”爱丽丝也不去纠正怨灵这个词的错误。
夏洛特有些激动的问道:“刘先生,我们能拍摄吗?”
刘宪云想起林睿在宜州市时的作风,摇头道:“千万别,林师傅不喜欢这个,到时候惹怒他的话,他真会转身就走。”
波特也警告道:“谁也不许拍照,不然被我现了,后果自己去想。”
“刘总,你来一下。”
这时林睿在那边喊道,刘宪云对波特笑笑,“波特先生,马上就要开始了。”
等刘宪云过来后,林睿已经用四面令旗围住了一个面积约三十多个平方的地方,他指着令旗说道:“刘总,晚点你听我的口令,一旦我叫你拔旗,那你必须马上拔起来,而且要注意方位,千万别弄错了。”
这是美差啊!
能让波特家族欠下人情的美差!
刘宪云笑道:“林师傅,你尽管吩咐,我老刘绝不二话。”
这时林睿瞟到大家都围过来了,他也不阻止,站在了东面的令旗边上,一跺脚。
“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一张炎阳符扔了出去,白光一闪而过,那阳火马上就聚集在一起,烧灼着这片地方。
看到林睿的神情很严肃,多罗迷惑的说道:“林先生在干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丽莎捂住多罗的嘴,对爱丽丝笑道:“爱丽丝,多罗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在经过林睿的飙后,所有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质疑林睿,特别是多罗夫妇,他们只是波特家族的旁系,不过因为血脉关系还近,所以才得以在波特家族的产业中安置下来。
爱丽丝摇摇头,“林先生不会为这种话生气。”
夏洛特低声道:“可是姐姐,为什么我看不到任何变化呢?”
卡米尔嗔怪的哼了一声,可这个疑问是大家都想问的。
表面上看来,林睿只是插下了令旗,然后用一张符纸爆出了白光,可接下来什么动静都没有。
特别是那几个保镖,刚才用枪口指着林睿的那个久利最为不爽。
爱丽丝解释道:“很多东西普通人都是看不到的,你们别看林先生现在没有动静,可在那个令旗布下的范围内,人一旦进去,也许就会有不测。”
“哦!”
大家都明白了,只有那个久利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
阳火在熊熊燃烧着,渐渐的烧到了地下。
“赫!”
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地底下传出来,在场的人都面色大变。
林睿冷道:“好家伙,你终于出来了吗?”
在神眼下,一个浑身都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家伙在飞的往地面上而来,它手中的黑色叉子看着就像是来自于地狱的武器。
“赫!”
黑影飘了出来,马上就被阳火烧灼着。
“呀”
一声惨嚎后,黑影把斗篷围得更紧了,然后它挥舞着叉子,朝着林睿冲了过来。
林睿冷笑着扔出几张炎阳符,把现场爆出了一片白昼。
“滋滋滋!”
刚冲到令旗的边缘,一股白的青的火焰卷住了黑影,一股青烟冒了起来,伴随着惨嚎,黑影退了回去。
黑影一边退后,一边扔出了一个东西。
林睿看到了这个东西,不过是一个鬼魂而已。
这个鬼魂仿佛是不怕阳火,他张开双手,飞扑过来。
小罗盘被林睿举了起来,正对着来袭的双爪。
鬼魂呲牙咧嘴的,当看到林睿只是用一个小东西来防御自己时,不禁啾啾的嚎叫了几声,一爪就抓向了小罗盘。
这一爪伴随着一股恶臭味,在林睿没有闪避的情况下,抓了过来。
林睿嘴角噙笑,视若无睹的看着那双鬼爪抓住了小罗盘。
“滋滋滋!”
“啾啾”
鬼魂一握住小罗盘,就觉得一股炙热的能量从手上冲到了魂体内,它惨叫着想逃跑,可小罗盘上面仿佛是有万能胶水,粘住它的手臂就是不放。
不过是几秒钟,一个鬼魂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空气中只余下一股中人欲呕的恶臭。
“呕!”
几个保镖离得最近,当即就吐了出来。
就算是离得远些的波特一家人也是脸色白,转身避开了这股恶臭味。
林睿用手在眼前挥动了几下,然后就看到那个黑影正看着这边,并且手中连动,几个鬼魂就被它扔了过来。
“你想跑?”
林睿看到黑影想往地下钻,就喊道:“刘总,南面令旗翻转过来!”
刘宪云本就无所事事,一听这话,马上就精神抖擞的冲过去,把南面的令旗拔起来,然后翻转方向再次插进去。
“轰!”
令旗刚被插下去,在场的人,特别是以刘宪云的感受最深。
“怎么好像地面震动了一下呢?”
“我的天,难道是地震了?”
可这个话让大家马上就鄙夷的看着那个保镖。
法兰西地震?别开玩笑了。
所以这一切只有可能来自于那个站着的,正眯眼掏出一张符纸的年轻人。
林睿掏出一张净化符,面对着袭来的几个鬼魂怡然不惧。
“爆!”
一道白光闪过,空中已经失去了那几个鬼魂的影子。
“哦!我的眼睛!”
“我瞎了!我的眼睛一定是瞎了!”
“这是闪光弹!寻找敌人,我们需要反击!”
林睿这次来不及通知别人了,所以当净化符爆开后,在场的人几乎都被闪花了眼睛,几个保镖甚至都扑倒在地上,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在寻找着敌人
白光同样辐射到了阵法圈里的黑影,它用带着手套的手挡在脸上,可依然被无孔不入的净化之光照到了一些部位。
“咿呀!赫!”
这次的声音很响亮,黑影终于被林睿的手段给弄怕了,它的身体在不停的冒着青烟,再晚些时候,它将会被阳火灼烧干净,最后化为一缕青烟。未完待续。
...
&bp;&bp;&bp;&bp;黑影,也就是那个厉魂在绝望的惨嚎着,高频的声音连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刘宪云走回来,擦去汗水问道:“林师傅,那货要完了吧?”
以前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就代表着林睿占据了上风,那个厉魂也就离死不远了。
林睿露出了笑容,说道:“是的,最多五分钟。”
这事完结之后,林睿得到钱,而刘宪云得到了波特家族的友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
就在两人言笑晏晏的时候,那些保镖们都恢复了视力,那个久利咬牙找了半天,可都没找到敌人,他咬牙看着林睿的背影,骂道:“那个该死的华国人,就像是小丑一样的弄出了这些把戏,我要进去看看,看看里面究竟是有什么鬼东西!”
“久利,快去吧,也许你能揭穿那个家伙的把戏,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用站在这里了。”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太阳不晒得人感觉有些热。
“好,你们等着。”
久利轻蔑的看了同伴一眼,觉得他们的胆子太小了。
“林师傅,你什么时候回益州啊?我和赵总,还有夏中彪都在翘首以盼啊!”
林睿笑道:“我以后会回去的,而且现在交通那么发达,你们也会经常到燕京的吧,到时候我作为地主,肯定站住!”
刘宪云正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去一趟燕京,可却听到林睿一声大喝,接着,就看到林睿满脸怒色的冲进了阵法中。
“该死的家伙!谁让久利进去的?”
波特觉得自己今天完全失去了贵族风度,他看着久利冲进了阵法圈里,然后挥舞着手枪在狂喊着。
“这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难道我们刚才就是看了一出戏吗?”
久利看到林睿冲进来了,他冷笑道:“林先生,我觉得你这个阵法很好玩,你觉得呢?”
林睿深吸一口气,“滚出去!”同时他马上拿出一张护魂符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贴着。
久利哈哈一笑,轻蔑的说道:“华国人,这种骗术就不要在我久利的面前表演了,说吧,刚才你是施展了什么幻术?让我们看到那些所谓的鬼魂!”
林睿咬牙,准备暴揍这个撒比一顿,可惜已经用不上他了。
蓦地,久利抱着自己的脑袋,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嚎。
“啊”
叫声尖利,让听到的人都有些瘆的慌。
“久利在干什么?”
刚开始久利还能耀武扬威的时候,多罗只是有些不虞。
而波特也有些不解,他对爱丽丝说道:“爱丽丝,那个阵法难道对活着的人没用吗?”
爱丽丝也摸不准林睿的阵法,所以她谨慎的说道:“爸爸,林睿的阵法威力很大,至于对活人有没有影响我不知道,可久利此时却已经影响到了他的作法!我们需要把他叫回来。”
“啊”
可就在此时,久利的一声惨嚎让大家都面面相觑的,刚才还问这个阵法是否对活人无用的多罗和波特都有些震惊。
久利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有一把刀,正在拼命的切割着他的灵魂,那种灵魂深处的疼痛让他无比懊悔自己先前的举动。
而就在阵法的攻击点转到久利的身上时,那个厉魂趁着阵法局部被削弱的机会,一头就钻进了地下,让林睿徒呼奈何。
“刘总,拔掉所有令旗!”
刘宪云马上就跑了一圈,把那些令旗都拔起来。
原先的圈子里,久利的双目呆滞,噗的一声就往后倒在了地上。
“久利!”
其他四名保镖赶紧冲了过来,可当他们看到久利那双呆呆的眼睛后,都不约而同的,愤怒的看向了林睿。
“华国人,这是你干的吗?”
“赶紧把久利救醒,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法兰西除了美酒和美食之外,还有拳头!”
“你是用了什么邪法把久利弄晕了?”
“”
林睿冷冰冰的看着走来的波特,而波特也没有再犯错,他直接指着大门说道:“你们都被解雇了,都回去吧,回头你们的工资就会打到你们的账上。”
卡米尔也愤怒的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来之前我们都说过了,一切都要听从林先生的指挥,可你们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爱丽丝走到林睿的身边,看到他的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就问道:“林睿,那个家伙呢?死了吗?”
林睿苦笑道:“刚才我已经困住了它,可由于那位久利的贸然闯入,导致阵法攻击点转向,所以那家伙已经趁机逃了。”
“哦!这真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坏消息!”
多罗捂着额头说道。
而那四名已经确定被开除的保镖却有些不服气。
“攻击点?你用什么来攻击那些怨灵?我看你是在攻击久利吧!”
“对啊!你是不是看到久利揭穿了你的骗局,所以才对他实施了邪恶的攻击!”
林睿没有理会这种犬吠,他对爱丽丝说道:“那位久利的魂魄受到了攻击,估计会变成白痴,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你说白痴就白痴吗?华国人,我们会用事实打肿你的脸!”
两个保镖背起久利,另一名保镖则是悲愤的说道。
被解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于这些曾经的特种兵来说,在哪里都能找到工作,只是肯定没有在波特家族的收入高,而且事情也很繁琐而已。
“打脸?我看你们的脸马上就会变成猪头!”
刘宪云冷笑道:“知道林师傅攻击的是谁吗?那是厉魂!”
“厉魂就是死掉的灵魂,在能攻击灵魂的手段下,那位久利不变成白痴才见鬼嘞!”
刘宪云的话让大家都有些吃惊,不过仔细一想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不管是厉魂还是怨灵,都是人死后的灵魂变成的,所以”
波特本想袖手旁观,可在看到卡米尔和爱丽丝两姐妹眼中的不忍后,才挥手道:“你们把久利送到医院,后续波特家族会接手他的治疗。”
四名保镖也没话说了,连波特都认可了林睿的手段,他们作为前雇员,还能较个什么劲呢!
凄凄惨惨的几个保镖走了,林睿的心中一点都没有同情。未完待续。
...
&bp;&bp;&bp;&bp;不是林睿冷血,而是他对于这些轻视华国人的家伙没有一点好感,就好像那些入侵满清时代燕京的法兰西军人,他们抢光了圆明园,烧掉了罪证,可现在居然还敢干涉华国的内务。
可见国与国之间根本就没有友谊,有的只是利益而已。
“林师傅,难道你不能救回那个家伙吗?”
刘宪云也觉得变成白痴对于久利来说惩罚有些过重了。
林睿淡淡的道:“他和我有关系吗?他又不是华国人!关我毛事!”
刘宪云诧异了一下,随即就说道:“原来你也是个愤*青啊!那正好和我老刘臭味相投,哪天咱们一起喝喝酒,聊聊这些事。”
久利得罪了林睿,所以悲剧了,他的下场也让大家都心有余悸。
卡米尔对还在同情着久利的夏洛特说道:“夏洛特,以后不许不听林先生的话,不然你就会和久利一样的变成白痴!明白吗?”
夏洛特点点头,怯怯的说道:“我明白了妈妈。”
这时波特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大家去吃饭。
午饭是在小镇里吃的,很有特色,而波特给林睿和刘宪云找到了一家华人餐馆,那位来自于巴山的老板一听是自己的老乡要吃饭,马上就翻出了来自巴山省的调料,做了几个有滋有味的巴山菜。
巴山省的风味就是麻辣,那些辣椒让波特一家看到后都直摇头。
大快朵颐一顿后,大家回到了墓地。
“波特先生,现在你的麻烦大了!”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后,丝毫没有危言耸听的自觉说道。
波特一怔,随即问道:“林先生,你说的麻烦指的是什么?”
林睿指着地面说道:“那个家伙在逃出去以后,目前正躲在地底下,他躲的那个地方有些古怪,而且很厉害,所以我也无法把它驱赶出来了。”
波特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把那个久利大卸八块,他忍住隐忧问道:“林先生,那你看我们要怎么办?您放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保证不会打折扣。”
林睿撇撇嘴,“这不是钱的问题,波特先生,我现在需要你找人来,把这里挖出来。”
“它既然不敢出头,那我就到下面去找它!”
林睿确实是对那个厉魂有些兴趣,特别是想试试它那个叉子的威力。
波特马上就打了个电话,随即说道:“林先生,我的人很快就会到,而且他们将携带着工具,我保证能很快挖开这个地方。”
林睿点头,然后看到面带忧色的卡米尔,他也不说什么肯定的话,只是和刘宪云去了边上抽烟。
刘宪云没想到林睿在国外,在波特这种家族的面前依然能吃得开。此时他忘掉了自己的身份,笑道:“回去我就把你今天的事告诉赵猛和夏中彪,保证让他们后悔没有在现场看到你大发神威。”
林睿笑道:“什么大发神威啊!不过是这些白种人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总是以为西方的科学最为昌明,有些瞧不起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这下他们也算是见识到了吧!”
岂止是见识到了,此时的波特一家人都已经把林睿当做了神明,不住的在问爱丽丝关于林睿的情况。
“林先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当然,最出色的就是他的相术。”
想起林睿两次解救自己的情景,爱丽丝的嘴角噙笑,看得边上的卡米尔心中有些翻滚。
“他的相术在华国很有名。”
爱丽丝已经开始替林睿吹嘘上了。
“他从未犯过错,在我遇到他的时候,那些当地人几乎都把他看成了神仙!”
“而且他和官方的关系很好,怎么说呢!他的店面里有一个牌匾,而这个牌匾在华国属于很珍贵的东西,能担保信誉……”
“他曾经把高丽政府弄得焦头烂额,最后以赔偿作为终结。”
“……”
波特一家人都呆呆的听着爱丽丝的吹嘘,夏洛特的眼中都是星星,恨不能去找林睿合影。
偶像啊!
波特家族的能量看来不小,不过是十多分钟,七八个壮汉扛着工具来了。
一个工业插座从大门口引进来,这是怕遇到岩石而准备的。
“林先生,时间会比较久,我们先到门口去休息一下吧。”
波特本想叫来挖掘机和铲车,可却被林睿否决了,他的理由是:容易破坏这里的风水。
“风水是什么?”
波特有些困惑的问道。
林睿一边走,一边说道:“风水啊!这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概念,对于这块墓地来说,你可以理解成是运气。”
“运气?”波特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难道波特家族的运气还会存在于这块墓地上?
爱丽丝笑道:“是的爸爸,在东方的风水理论中,这些运气也可以理解成福气。也就是说,在这块墓地上,有着能让波特家族继续繁荣下去的福气。”
波特的眉眼都笑开了,他说道:“看来我们家族还是很有福气的啊!”
“当然,而且林先生还能增强这种福气,反之,他也能削弱这种福气。”
真是走到哪都在替我吹嘘啊!
看到爱丽丝还带着威胁的吹嘘自己,林睿忍不住也是为之莞尔。
刘宪云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他摸着下巴想到了家中的女儿,可惜已经年纪不小了,比林睿要大七八岁。
“真是可惜啊!”
在刘宪云的心中,林睿就是千金难买的金龟婿,如果他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么他刘宪云就敢拿出自己一半的股份作为陪嫁,把林睿牢牢的绑在刘家的战船上。
而夏洛特也觉得自家姐姐的态度有些古怪,就趁着爱丽丝落后的时候,悄悄的问道:“姐姐,难道你爱上了林先生吗?那可真是个好主意。”
爱丽丝的脸瞬间变成了红色,嗔道:“夏洛特,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就在夏洛特吐舌头的时候,爱丽丝却在惆怅。
林睿不会娶一个外国女人,这是爱丽丝几次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而上次爱丽丝送严晓璐回燕子胡同的时候,和林殊惠打过一次交道,虽然当时林殊惠很热情,可爱丽丝知道,一旦自己想和林睿在一起,那么这个热情很快就会变成冷漠。
而且据说林睿已经有了一个青涩的女友。
——古板的华国传统啊!
...
&bp;&bp;&bp;&bp;“这是达蒙特。”
爱丽丝给林睿介绍着看守墓地的老头。
老头用独眼看着林睿,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坐下后,林睿接过达蒙特递来的矿泉水,颔首致谢。
可就在错身的时候,林睿听到了一串急速的法语。
“”
林睿表示一点都不懂,他面露茫然的看着达蒙特。
达蒙特也是一愣,随即就古怪的一笑,出去给波特泡茶。
作为贵族,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一定要展现自己高雅的爱好。
正所谓是三代吃穿,而作为几百年贵族的波特家族,那当然是不缺这个。
当红茶被送上来后,林睿闻到了一股奶香味,他疑惑的看了茶杯一眼,就听到爱丽丝在身边说道:“这是法国传统的泡茶方法,这不算是什么,如果你看到茶水里还要加入杜松子酒的话,估计你的三观就会被颠覆。”
额滴神啊!
林睿以手扶额,觉得自己的三观真是被颠覆了。
在华国,饮茶讲究的是一个色香味,茶汤的颜色,香味茶叶冲泡后的形状,以及入口的感觉。
而华国对茶汤从不会加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只会追求原味。
要是林睿知道原先欧美的家伙煮鸡汤时,会先把汤倒掉,然后吃掉煮熟的鸡肉的话,大抵会觉得原来这些人都是土老帽啊!
爱丽丝巧笑倩兮的说道:“林睿,我带你到达蒙特的厨房去看看吧。”
“好啊。”林睿对此很乐意,他想看看法兰西人的厨房是什么样的。
通往厨房的路要经过一个夹道,夹道里常年不见阳光,砖墙上长满了青苔和小植物。
“在这里我总会觉得冷,你呢?”
爱丽丝抱住自己的双臂,笑着问道。
这种地方在乡下很多,在牛毛寨,每当到了盛夏,人们都会找到这里地方乘凉,甚至是睡觉,所以林睿点点头,“是的,不过这里在夏天是个好地方。”
“谁说不是呢!”
爱丽丝笑着走进一个**的砖房里,这里就是厨房,外面看着有些破败。
也许是觉得丢了自家的脸,所以爱丽丝责怪道:“这个达蒙特以前是我祖父的司机,在祖父去世后,他自愿来到这里看守家族墓地,一辈子都没有结婚。”
林睿想起达蒙特的独眼,心想爱丽丝的祖父大抵不会是正常的死亡吧。
不过面子林睿得补上,所以他说道:“这种忠仆在华国的历史上也是少见的,可见波特家族的传承之力。”
进了厨房之后,里面有整套的橱柜,各种工具也很齐全,林睿甚至看到了一把大大的砍刀。
“这是烤面包的,我们喜欢吃细长的面包。”
“这是做沙拉的”
“这是做”
从外面看着厨房很邋遢,可里面却是摆放整齐,干干净净的,林睿甚至都能在瓷砖上看到自己的脸。
很清晰!
爱丽丝走到抽油烟机的边上,回头指着那个小刀说道:“这是用于”
瞬间爱丽丝的表情就呆住了,她的眼中全是惊恐,双手紧握在下巴处,小嘴张开
“呜”
一个沉闷的破空声在林睿的身后传来,他看着瓷砖里的影子,身体一偏,随手就抓住身后的人,往前一拉。
“嘭!”
一把和林睿刚才看到一样的大砍刀重重的落下,把瓷砖砸碎,剧烈的震动让架子上的锅碗瓢盆和刀具都掉到了地上。
“轰!”
被林睿抓住往前一拉的黑影重重的扑倒在橱柜上,他的脸直接砸到了液化灶上面,那摆放锅具的架子穿透了来人的脸部,林睿都听到了鲜血飙射的声音。
“啊”
爱丽丝此时的尖叫才姗姗来迟,她咬着自己的拳头,声音有些尖利。
“达蒙特?”
林睿当时顺势的一拉,让来人的脸部撞到了上面,不但是脸上多了几个洞,连人都被撞晕了。
尖叫声引来了波特及家人,当他们看到现场的惨状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达蒙特?”
林睿把来人翻转过来,那张多了两个洞的脸,依然能看出就是那个守墓人。
“这是怎么了?”
看到乱七八糟的厨房,波特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没有福气,所以才会遭遇到那么多的事。
爱丽丝忍住恐惧说道:“爸爸,是达蒙特,他想从身后偷袭林先生,后来被林先生闪过去,他自己就撞到了上面。”
林睿对爱丽丝的解释很满意,也觉得很善解人意。
要知道林睿是拿着旅游护照入境的,要是掺杂进一桩伤害案中,那么法兰西警方可不会轻易放走他。
“为什么?达蒙特为什么?”
波特一直把达蒙特看做是波特家族的忠仆,所以这里的待遇也是最好的,可达蒙特为什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林睿下手呢?
林睿的心中一动,打开了神眼,随即就了然的说道:“波特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您的父亲大概不是正常去世的吧?”
波特的身体一震,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家族掌舵者,他的双眼如鹰隼般的盯住了林睿,声音低沉的问道:“林先生,可是有什么发现吗?”
说着波特就摆摆手,示意多罗赶紧过来绑住晕倒的达蒙特。
林睿笑了笑,从容的说道:“我在达蒙特的身上感受到了和那个家伙一样的气息。”
“嘭!”
波特忍不住一拳打出去,正好打在墙上挂着的一口锅上面,那口锅马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凹槽。
“林先生,能说明白一点吗?我不会忘记您的友谊。”
波特眼神炯炯的盯着林睿,他的呼吸开始乱了,可见林睿的话已经扰乱了他的心神。
而爱丽丝却是心中暗喜,她知道林睿不会虚言,那么也就是说,以往自己父亲对于祖父的死亡含糊其辞的原因,今天就能揭晓了。
林睿扫了在场人一样,缓缓的说道:“这个达蒙特应该早就被那个厉魂控制住了,至于他干了什么,我目前只能算出,他的手头上有三条人命。”
“哦!”
波特闻言,手捂着额头,跌跌撞撞的退了几步,然后在卡米尔的搀扶下稳住身体,苦涩的说道:“我的父亲当年死于车祸,而当时的车上有四个人,除了我的父亲之外,还有两个家族产业的高管,而司机就是达蒙特。”未完待续。
&bp;&bp;&bp;&bp;林睿感到有些口渴了,他在冰箱里找到了一瓶啤酒,打开后,继续听着波特的讲述。
“……当时达蒙特是司机,然后他驾驶着车,在一个十字路口撞上了一辆卡车,我的父亲和两位高管当场去世,达蒙特自己也是遍体鳞伤,而他的那只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瞎掉的。”
“后来经过警方的调查,确认这是一起没有预谋的车祸。”
波特有些苦涩的说道:“达蒙特伤好了之后,他找到了我,说是愿意去看守家族墓地作为赎罪,而我也同意了,毕竟是他导致了我父亲的死亡。”
林睿的心中想到了更多的事,不过这些都和他没关系,所以他走出去,把地方让给波特家族的人。
刘宪云避嫌的在外面等着,看到林睿后,他后怕的说道:“当时我听到那个声音,还以为你们是出了什么事了,吓死人了!”
林睿笑了笑,心想这次是波特家族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想来波特此时应该是在联系人手,去重新调查达蒙特的来历,以及当年那场车祸的底细。
半小时后,波特一家出来了。
波特的脸色严峻,“林先生,我已经通知了警局,这次一定要把背后的人给抓出来!”
平而无故的,不可能有人会用几十年的时间来布局杀人,所以波特敏锐的感觉到这事有鬼。
林睿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心中却对法兰西警方的作用持怀疑态度。
回到墓地,此时那些工人已经挖到了两米深度,边上的土堆垒的老高。
林睿一到就叫人把土运走。
“不要挡在这里,把它们搬到远处去。”
爱丽丝翻译后,那些工人看到林睿在前,身后是波特一家人,浩浩荡荡的衬托着林睿。
“这家伙是谁?一个东方人居然对波特家族指手画脚的。”
“闭嘴!干你活吧!”
这些人都是波特家族在镇上找的,而且这次的活报酬很高,带头的大汉不想节外生枝。
“还有多久?”
爱丽丝看着时间,有些担心今天干不完。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说道:“我估计一个多小时吧。”
“那岂不是要四点多了?”
“对。”
林睿也很无奈,随即就开始制作符箓。
林睿这次是拿出了毛笔,那软软的毛笔在符纸上笔走龙蛇,画出了谁都看不懂的线条。
夏洛特好奇的问道:“林先生,这些纸上面画上线条就能干掉那个怨灵吗?”
林睿耸耸肩,笔下不停,“对,不过还得要看那个家伙的胆量了。”
波特一听就急了,“林先生,您是说那个家伙很有可能会逃跑吗?”
“是的。”
林睿完成了一张净化符,然后说道:“它目前是在养伤,一旦它发现有危险,我担心它会直接从地底下逃走。”
“那我们还挖这里干嘛呢?还不如等着……”
多罗的话未完,就被自己的老婆打脸了。
“多罗,我们有多少时间守在这里?而且你以为那个家伙和我们一样的,还需要吃饭吗?它可以在地底下逍遥的过上几十年!”
丽莎觉得自己丈夫的智商堪忧。
“那能困住它吗?”
卡米尔问道。
“不能!”林睿淡淡的道:“因为地底下的范围太宽广,它是阴魂,可以直接钻进更深的地方去。”
其实也不是不能困住,不过那样太麻烦,而且需要林睿爆出更厉害的相术。
在法兰西人的面前展示神迹一般的相术,对此林睿有很大的顾虑,担心会被盯上。
林睿把画好的符箓收起来,然后对波特说道:“准备一辆摩托车,以备不时之需。”
这好说,波特一个电话过去,马上就有人骑来了一辆摩托车,还是哈雷的。
不过林睿以前骑过的摩托车是125的,而且车型也不一样,所以他干脆就先试了一下。
墓地的周边很宽阔,林睿骑着这辆哈雷,从刚开始的生涩,到后面的畅快,脸上都露出了自然的笑意。
——这还是一个孩子啊!
刘宪云看到这一幕,想起林睿的身世,不禁觉得有些心酸。
这年头,谁家的孩子买不起摩托车啊!
林睿的身体很好,而且协调性也不错,下车后,他又要了电子地图。
爱丽丝笑道:“不用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就是一个活地图。”
“挖通了!我们挖到通道了!”
这时那边传来了喊声,林睿和爱丽丝相对一视,心中振奋的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直径约有三米的大坑,而在坑底,已经现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手电筒!”
林睿跳下去,接过多罗扔下来的手电筒,照向了下面。
“这是石块堆砌的通道!”
林睿把手电筒关掉,对几个大汉说道:“继续挖,把洞口扩大。”
多罗在上方目测了一下这个大坑的深度,惊叹道:“真的是三米左右啊!林先生也太神奇了吧!”
卡米尔也是觉得见到了神迹,“华国人真是太神奇了,亲爱的,我们找个时间去华国旅游吧。”
“当然。”波特笑道:“那里是爱丽丝的地盘,相信她会欢迎我们的。是吗?爱丽丝。”
爱丽丝是波特家族产业在华国的负责人,波特的玩笑让她也是愁眉一松。
“是的爸爸,那是个神奇的国家,而且有很多的美食和美景值得人前往。”
“嘭!嘭!嘭!”
大锤一下一下的敲打着那些石板,从顶上把它们敲破,然后再拿出来。
当洞口已经能容纳两人同时进入后,林睿叫停了。
“好了。”
下面将会是林睿的独角戏。他把背包背上,然后对刘宪云说道:“刘总,一会儿听到动静以后离远点。”
刘宪云颔首,他知道林睿是想让他看着外面,毕竟这些都是外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林师傅,你放心,有我老刘在呢!”
林睿对刘宪云的智商并不怀疑,他回首对爱丽丝说道:“爱丽丝,注意保护洞口。”
这是第二道保险。
爱丽丝点头,道:“林睿,我有数。”
刘宪云和爱丽丝都没觉得林睿的担心是多余的,要知道欧洲的这些所谓贵族,他们自家的龌龊事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为了自家的名声和利益,别说是活埋一个人,就是让他们活剐都没问题。
“那我就下去了。”
&bp;&bp;&bp;&bp;林睿抓住绳子下到了通道里,绑在肩头上的手电筒照亮了前方。
这是一个狭窄的通道,左右都是用石板堆砌,只可容纳一个人行动;高度大约有两米不到,而且很潮湿。
脚下的石板好像从未有人走过,整个空间显得很是压抑。
“这是什么时候挖出来的甬道?是谁挖的?通往何处?”
一系列的问题在林睿的脑海中闪过,又一一被排除。
“我不是福尔摩斯,也没有这个义务帮助波特家族找到事情的真相!”
甬道里有些气闷,林睿前行十米多后,就看到了一个雕像。
雕像是一个穿着古老军服的男子,男子的头上戴着帽子,在它的身后,一个挥舞着大刀的刽子手正作势砍下去。
“这是谁?法国大革命吗?”
对西方历史不是很了解的林睿有些郁闷。
转过这处开阔地,淌过一处积水的地方,林睿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这是一个大约有五十平米的空间,有一条道路从侧面通往未知的地方。
“火枪?”
林睿的目光首先看到了角落里散乱摆放着的几十支火枪,那些火枪历经岁月的侵蚀,早就锈迹斑斑。
而在空间的中间,一具石棺正对着林睿,它的左边地上躺着一具尸骸,尸骸的手边也有一把火枪。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火拼,火拼的双方应该是地上的死者和……”
林睿的目光转到石棺上,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五千三百。”
对手很厉害!
林睿拿出一张净化符咬在嘴边,然后双手猛的一推棺盖……
“赫啊~”
一双蓝色的眼睛镶嵌在一张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是如此的亮,以至于林睿以为这是一个活人。
但是当林睿看到男子的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时,他一张嘴,净化符被吹了过去。
“爆!”
一道白光闪过。
“咿呀~”
空间里传来了无数的惨叫,林睿回身四顾,看到那些墙壁里钻出来无数的魂魄,它们的身上冒着青烟,可依然凶狠的朝着林睿扑来。
“跳梁小丑!”
林睿拿出几张净邪符,不慌不忙的一一引燃。
白光一道道的闪过,那些魂魄化为灰烟,可林睿惊讶的发现,后续的魂魄依然好似无穷无尽。
如果是在华国,那么林睿不会直接抹杀这些魂魄。
“一群老外,特么的找死呢!”
林睿本不想大动干戈,可看到这个趋势不动是不行了。他把小罗盘拿出来,一把炎阳符抛出去。
“至阳诛邪!”
小罗盘缓缓的朝着四方转动着,所到之处,那些魂魄不过是一缕青烟,而且小罗盘上面的光华还深入到了洞壁之中,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青烟闷在泥土里,渐渐的朝着上方溢出。
半饷不见有阴魂出来,林睿才把目光转向了石棺中的男子。
男子的眼睛此时大大的睁开着,偶有一道黑色从瞳孔中闪过。
“净邪符居然对它没用?”
林睿觉得有些奇怪了,可看到那个黑色斗篷后,林睿的心中就有一个猜测。
“难道那个斗篷能抵御我的攻击吗?”
林睿心中一动,从背包里拿出一根蜡烛,点燃后,直接就扔到了斗篷上。
“轰!”
斗篷出乎林睿预料的点燃了,火光点亮了这个空间,可那个男子依然是如故,并没有一点反应。
林睿有些吃惊,他打开神眼,居然在火焰中看到了一部‘电影’。
是的,在那火焰中,一幅幅画面连续播放着……
示威的人群,他们在呐喊着,很快,他们获得了武器,在音乐和旗帜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人群朝着一座建筑物而去。
这些人的穿着一看就是几百年前的,他们带着船型的帽子,拿着火枪,高唱着歌曲。
而在那座建筑物的周围,一个同样戴着船形帽,身上有些邋遢的男子正在指挥着一支小小的军队,关键是他们有大炮。
很快,那群人就展开了进攻。
那个邋遢的男子表情坚毅的挥手下令,顿时炮声隆隆。
炮弹在人群中炸开,或是弹丸在人群中冲出一个血道,瞬间,音乐没有了,旗帜倒下了……
一个同样是蓝色眼眸的男子正在看着这一幕,他的双拳紧握,眼中流出泪水。
“拿破仑的敌人!”
看到这里,林睿什么都明白了,棺材里的男子应该就是在法兰西大革命中的保王党,至于保王党是干嘛的,林睿一点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被拿破仑击溃了。
就像是乌合之众一样的被击溃了!
“******”
一个声音在林睿的脑海中响起,他摇摇头,凑过去让火焰照亮了自己的脸。
一张黄色皮肤的脸!
“咿呀~”
火光刚照亮林睿的脸,一声尖利的叫声传来,棺材中的男子闭上了眼睛。
林睿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特别是头顶上。
他抬头仰望,可刚看到一个正狞笑着的阴魂从洞顶上冲下来,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冲进了他的头部。
“哈哈哈哈!”
阴魂一进入林睿的魂魄中就大笑起来,它的嘴巴张开,看着比它的头部还大,宛如饕餮,朝着林睿的魂魄一口咬去。
“不自量力!”
林睿冷笑着,念动了真言。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阴魂在自己漫长的岁月中吃过很多魂魄,从未有人能反抗。它觉得最好吃的还是那些清心寡欲的魂魄,非常的纯净。
而林睿的魂魄看着就很纯净,是阴魂见到过最纯净的魂魄。它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有一顿美味的大餐,事后还可以好好的‘睡一觉’,消化这个魂魄。
可就在此时,林睿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宏大的声音,顿时泥丸宫里光明大放。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光明所到之处,一切黑暗消亡。
阴魂前一刻还在贪婪的张嘴,可当看到光明后,它的嘴可笑的合都合不拢,接着化为乌有。
林睿睁开眼睛,看着棺材里的那个男子,火焰中,那个斗篷居然毫无损伤。而男子的嘴角翘起,显然是在嘲笑着林睿在做无用功。
而在火焰的焚烧下,那件斗篷居然像是被炼制般的闪着光。
“这尼玛难道还是法宝?”
&bp;&bp;&bp;&bp;“林先生下去有十分钟了吧?”
波特有些担心的问道。火然文&bp;&bp;
爱丽丝看了一下手表,点头道,“有了,爸爸。”
在场的人都觉得这种等待很煎熬,特别是刘宪云,他暗中祈祷着华国的各路神灵,希望保佑林睿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夏洛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她走到大坑的边上,嗅了几下后,干呕一声,喊道:“就是那种味道。”
刘宪云和爱丽丝的脸上一喜,都跑过去闻了一遍,觉得这种味道当真是珍馐才有的。
“林师傅看来正在消灭那些厉鬼,而且还干掉了不少。”
刘宪云安心的说道。
爱丽丝也赶紧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大家,顿时众人的脸色都好了许多。
而在地底下的林睿此时并没有那么轻松,相反,还有些一筹莫展。
在火焰的灼烧下,石棺里的男子毫发无伤,反而像是在享受。
如果持续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林睿略一思索,习惯性的回头张望了一下,看到没人后,才拉下裤子拉链,笑道:“既然你不怕火焰,那就尝尝童子尿的厉害吧!”
一道水柱冲进了石棺中,火焰顿时就被压了下去。
“滋滋滋!”
黑色的斗篷上,光华已经消失了,而且林睿又加了一道净化符。
“赫啊”
石棺中的男子面容痛苦的叫喊起来,他的在这个双重打击下,开始了腐烂。
林睿抖了几下,然后拉上拉链,得意的说道:“童子尿破掉你的斗篷防护,净邪符净化你邪恶的灵魂,兄弟,你一路走好啊!”
“咿呀!”
此时石棺中的尸体已经烂出了骨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还有烤肉的味道。
一声尖叫后,林睿的神眼看到一个黑影从尸骨中钻了出来。
出来的厉魂怨毒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就朝着那个通道飞了出去。
“你特么的还想跑?”
到了此时,林睿的豪气大发,他毫不犹豫的追了过去。
“要跑也行,把叉子留下!”
大呼小叫中,林睿钻进了新的甬道。
这边的甬道和林睿来时的那条并没有区别,一看就是出自于同一批人的手。
有神眼作为指引,林睿能准确的追上去,期间厉魂几次想从地面上逃跑,可却被林睿的小罗盘逼了回去。
“用你的叉子啊!快用啊!”
林睿一边追一边喊着,他是真想看看西方的这些东西的威力有多大。
可厉魂显然是被吓破了胆,一路飘着,根本就不敢回头。
奔出一千多米时,前方的厉魂突然停住了,就在林睿大喜的时候,它把叉子扔了过来。
林睿马上端正了态度,他拿出一张山符,挡在自己的身前。
黑色的叉子眨眼就冲了过来,一头插在了山符上。
“滋滋滋!”
林睿只觉得手中沉重,而且那个叉子不断在向前冲击着。
可在林睿看不到的地方,那个黑色的叉子却在悄然融化。
厉魂看到林睿暂时无恙,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趁机偷袭,可林睿此时已经咬破了舌尖,一口血水就喷了出来。
“噗!”
红色的舌尖血一沾上叉子,就如以汤沃雪般的融化了它。
厉魂一跺脚,就直接从上面冲了出去。
林睿把叉子融化后,看到厉魂逃跑,急忙就冲了过去。
这里就是甬道的尽头,而尽头并没有什么机关和门之类的东西,显然就是个死路。
“那么头上呢?”
林睿抬头,电筒光照下,他看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
“下水道?可这里并没有什么管道啊!”
林睿也不管这些奇怪的事,他双脚撑在两边的洞壁上,一下一下的朝着上面而去。
圆形的铸铁盖板很沉重,林睿呲牙咧嘴的把盖子顶开,好容易上来后,却发现这里居然就是吃午饭的小镇外面。
林睿举目四望,只看到了厉魂飞进小镇的尾巴。
“你特么的还敢跑!”
林睿咬牙狂奔而去,一边跑他一边还给爱丽丝打电话。
“爱丽丝,快到小镇上来,记得骑摩托车啊!”
爱丽丝挂断电话,骑上了哈雷,还戴上了墨镜。
发动机的轰鸣中,爱丽丝说道:“爸爸,林先生已经把那个家伙追到了小镇上,我要去接应他了。”
“嗡嗡嗡!”
摩托车呼啸而去,留下呆滞的一群人。
良久,波特叹道:“家族的墓地下面居然有通道,而且还能通往小镇外,波特家族真是太平久了啊!”
卡米尔觉得自己有点晕,她扶着夏洛特说道:“亲爱的,也许林先生需要我们的支援,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他孤身奋战啊!”
波特一怔,然后就看向了刘宪云。
刘宪云干咳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判断林师傅的情况,不过有支援肯定是好的。”
“我也要去!”
夏洛特挥舞着拳头喊道。
“你闭嘴!”
卡米尔看到波特正在打电话,急忙就搂住了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姑娘。
波特家族的力量可不是盖的,很快警方出动了,而且还有一个古老的职业赏金猎人也来了,他们全都是坐着直升机来的。
“我们走!”
车队马上就开出了墓地,随手还带走了清醒过来的达蒙特。
达蒙特嘿嘿的笑着,对看守自己的两个警察说道:“逆贼终究没有天命,吾王将会登基,吾王万岁!”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这个老头是疯了还是傻了。
“大革命都过去多少年了,这个老头神经病了吗?”一个警察觉得达蒙特一定是疯了。
另一个警察却是个侦探爱好者,他摸着下巴说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情况吗?古老的保王党,传承至今的仇恨”
达蒙特哈哈哈的笑着,脸上已经结疤的两个看着阴森森的可怖。
车队很快根据爱丽丝的电话追到了地头。
这是一个古老的宅院,院子里大树林立,地上青草繁茂。
院子的中间同样有一个雕塑,是一个脸部涂着金粉的男子,他正昂然看着远方,右手执着长剑。
看到这个雕塑后,波特浑身颤抖着喊道:“这是路易十四,是太阳王!”
正在院子里寻找厉魂踪迹的林睿和爱丽丝回身,林睿皱眉问道:“路易十四我知道,可这个太阳王是谁?”未完待续。
&bp;&bp;&bp;&bp;爱丽丝解释道:“太阳王就是路易十四的别称,就像是华国所谓的千古一帝。”
林睿还是有些不懂,不过波特显然是懂了,他咬牙切齿的叫来赏金猎人。
“你们能对付那些怨灵吗?”
看着眼前的三个男子,波特有些信心不足。
为首的男子优雅的躬身,然后拿出了弩箭,他把箭头拿给波特看,介绍道:“这是用雄性小牛血液浸泡过的弩箭,只要一发,就能干掉那些怨灵。”
看到波特依然面带疑虑,男子平静的说道:“波特家族传承了几百年,可帕潘家族同样也不逊色,我们一直以杀死怨灵为职业。”
波特的身体一震,诧异道:“你们居然是帕潘家族的人?”
“对。”男子优雅的说道:“从拿破仑时代开始,帕潘家族的名字就响彻了整个法兰西,只不过到了近代,我们的家族就渐渐隐去,湮灭不闻。”
波特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带着帕潘到了林睿身边,介绍了双方的身份。
林睿伸出手去,“能在法兰西遇到同行,这是我的荣幸。”
帕潘对林睿的年轻有些腹诽,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说道:“当然,华国人在这方面听说也很有自己的一套。”
林睿注意到帕潘说的是听说,也就是说,他还是对华国的相师有些轻视。
其实不是帕潘轻视,而是华国的近代史就是一部列强的掠夺史,欧洲各国对华国的印象依然是停留在‘愚昧’和‘无能’中。
波特没有发现这股怪异的气氛,他问道:“林先生,那个家伙跑到哪去了?”
林睿指着雕塑的下面说道:“我追到了这里,就失去了它的踪迹,所以波特先生,现在需要你出面来挖开这里。”
波特马上就打了电话,然后叫人准备了便餐。
在这种时候,不管是出身高贵的波特一家,还是赶来的警察,大家都席地而坐,吃着送来的便餐。
林睿快速解决了自己的披萨,然后问刘宪云,“刘总,下面的活估计有点危险,你千万别跟进去。”
下面不知道有什么,但是林睿本能的感到这里的危险。
刘宪云点头道:“林师傅,我懂,我就在外面替你看着,有异常情况我会发声的。”
“多罗,吊车什么时候来?”
这时没有食欲的波特问道,他的目光看着那个雕塑,有些着急。
多罗打了个电话答复道:“吊车是从二十公里外赶来的,最少还要十分钟。”
“该死的速度!”
波特嘟囔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林睿失笑道:“难道我们必须要等吊车来吗?”
波特一怔,随即就拍拍自己的脑门,对多罗喊道:“叫人去找绳子来,我们拉倒它!”
多罗也是恍然大悟,急忙就去找人。
很快绳子就找到了,多罗叫了几个大汉,还有警察,大家一起把绳子套在雕像的脖子上,一声发喊后,雕像轰然倒地,砸倒了一棵小树。
这时一个男子凑到雕塑的底座上看了一下,突然喊道:“这里是能旋转的!特么的!我们刚才只需要向右边转动一下雕像就能打开这里了!”
林睿愕然,波特苦笑,那些警察们更是觉得有些丢脸。
爱丽丝偷笑了几下,然后对林睿说道:“下面的事情我们可以交给那些猎人。”
林睿知道这是爱丽丝的好意,不过他对那个厉魂从自己的手中逃脱一直是耿耿于怀,所以就拒绝道:“不,我做事喜欢善始善终,不亲自干掉那个家伙,我不会放手。”
“那你需要戴上盔甲!”
爱丽丝才把话翻译给波特,帕潘就冷冷的说道。
帕潘穿着一身黑色的布衣,布衣外是一件马甲,马甲的那些袋子里都装满了东西。
林睿愕然道:“不,我们华国的相师从不顶盔带甲,而且我们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工具。”
既然帕潘敢出言讥讽,那么林睿也不客气的反讽对方的装备繁多。
帕潘一愣,旋即就笑道:“我们帕潘家族有几百年的猎魔史,这些工具都是经过千锤百炼传下来的,没有一件是多余的。”
林睿拍拍自己的背包,淡淡的道:“华国的相师传承了几千年,每一个线条都是饱含天地至理,从不会让人失望。”
刘宪云在一边几乎都想笑了,他想笑帕潘的不自量力。
一个是几百年,一个是几千年。
一个是工具,一个是线条。
高下立分啊!
咱华国人不但实力强劲,连嘴炮都能把你们甩出十几条街。
帕潘有些晕乎,他对华国的历史并不了解,觉得林睿是在吹牛笔!
可爱丽丝马上就替林睿背书了。
“早在公元前,华国的相师就已经出现在了史书中,而且还干涉了王朝的兴灭。那时的相师能一眼看出客户的凶吉,能指引人趋吉避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毕竟法国的历史一直到十六世纪前都是很松散的,很混乱的存在,直到十六世纪,才实现了中央集权。
帕潘在自己最在意的一块上被林睿迎头痛击,一下子就泱了。不过他自信在专业上的水平比林睿的高。
“等追到那个怨灵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猎魔人!”
这时下面的基座被旋开了,林睿和帕潘都第一时间凑过去,看着那石板铺就的台阶一路隐入黑暗中。
帕潘蹲在地上,用手在台阶上抹了一下,然后还闻了闻,就坚定的说道:“这个洞穴肯定是建造于两百年前左右。”
说到这个时间,波特的眸子一紧,随即就说道:“什么时候动手?”
帕潘瞟了林睿一眼,说道:“我们从不畏惧黑暗,准备一下,我们马上下去。”
林睿看到这个眼神就有些乐了,他点头道:“对,我也会同步下去,希望今晚就能干掉那个家伙。”
既然要下去,那绝没有分批的道理,不然大家走乱了,容易出事。
帕潘对林睿的话有些意外,他点头道:“你不是那种软弱的人,这很好,到了下面之后,记住紧跟着我们,不要乱动。”
林睿几乎都笑出来了,他没想到帕潘这人居然会把自己当做是弱者,还把他置身于保护之下。
不过既然帕潘的心肠不错,林睿也说道:“相信我,我有自保之力,而且那个家伙就是被我追杀到了这里,由我在,它只会逃跑!”
...
&bp;&bp;&bp;&bp;背上背包,林睿身形灵活的走下去。
“我们走。”
帕潘看到林睿一点都没有迟疑的下去后,他的脸颊一跳,带着两个同伴也跟了下去。
而警察们则是有些尴尬,在这种时候,波特居然宁可相信一个华国人和三个鬼鬼祟祟的所谓猎人,而不肯相信他们,这是要闹哪样啊!
波特看到了警察们的窘态,可他没有理会。
波特家族无需解释。
地底下,林睿看着相同的甬道,对身后的帕潘说道:“这里和我追杀那个家伙的通道一模一样,你们要小心了,前方应该会有空间。”
帕潘撇撇嘴说道:“我们无需担心,只要我们出现的地方,那些邪灵无不束手就擒。”
林睿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好吧,你们既然觉得自己牛笔,那我可就不管了。
前行几十米后,林睿止住了脚步,他拿出一张净化符,缓缓的贴着墙壁靠过去。
这人在干什么?
后边被挡住路的帕潘很是不满,他不知道林睿的谨慎从何而来,这不是还没看到敌人吗!
可当转过这个拐角后,林睿一闪开,眼前的场景让帕潘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宽大的空间里摆放着十多个箱子,五个穿着十九世纪军服的男子正坐在箱子上,手中还拿着手枪,仿佛没有看到林睿几人的到来。
帕潘觉得自己的咽喉发紧,他发誓,自己看到的绝对是大活人,而不是怨灵。
手中的弩箭在发抖,面对着现代化的手枪,弩箭在一开始就输了。
林睿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立着的木框子上。
这个木框子上面发出的气息让林睿有些发憷。
“叮!大凶一万零四百。”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还是说这个东西上面曾经干掉过哪位大人物!
木框子有平板底座,除去斜角支撑之外,整个看着就像是个倒立的字。字的一竖,下面有个圆形的洞口,上面是方框,而在方框的上方,一把三角形的铡刀正吊在上面,用绳子拉着。
这特么不会是砍头用的工具吧?林睿有些毛骨悚然的摸出一张去运符,这种时候,他只能是寄希望于这种符箓在这个环境下依然好用。
“这是路易十六的断头台!”
帕潘终于看到了这个东西,他惊呼道:“你们究竟是谁?”
那五个男子终于正视了过来,为首留着一头长发的男子淡淡的道:“对,这就是陛下设计,并最终死于这个上面的断头台,当然,那些雅各宾派的也没活成,同样被那把刀砍掉了脑袋!”
另一个男子起身,懒洋洋的说道:“当年皇后踩到了刽子手的脚,还道歉来着,这么好的国王,就这么被你们这些逆贼给推翻了。”
帕潘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并且发寒。
而林睿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可却知道这五个人都不是善茬。
难道他们不怕警察下来吗?
这个念头在林睿仔细观察后就被打消了,因为他看到了后面同样有通道。
五把手枪,而林睿一方不过只有四个人。
这就是羊入虎口啊!
帕潘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难以幸免了,所以他把担忧收起来,招呼林睿躲在自己的身后。
林睿摇摇头,手中的去运符却作势欲扔。
帕潘也不勉强林睿,心想这是我最后的善意了,这个华国人既然不领情,那就是他的命。
“我能问一下,你们为何要对波特家族下手吗?”
为首的长发男子哈哈一笑,讥诮的道:“难道你们不知道波特家族的祖上就是拿破仑的亲信吗?”
帕潘的脑海中一个激灵,失声道:“难道你们是保王党?”
五个男子都点头微笑,神情自豪。
帕潘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淌了一回浑水,居然插手到了那个历史悠久的保王党的事务中。
所谓的保王党,就是当年拿破仑的死敌,在被镇压后,他们依然在筹划着反抗拿破仑,不时的在拖他的后退,所以这也是法兰西当年无法一统欧洲的原因之一。
林睿看到了帕潘绝望的眼神,也看到了那五个男子猫戏老鼠的戏谑。
帕潘看着自己手中的弩箭,那个特地做钝的箭头,只是为了在碰到那些怨灵时,能够炸开。
可这个针对怨灵极为有效的设计,此时却成了累赘。
如果箭头是锐利的,那么帕潘有信心干掉一到两个敌人,可现在
长发男子摸摸短须,指着那个断头台,嗜血的说道:“你们是乐意多活一会儿,然后被送上断头台,还是让我用子弹马上送你们去见吾王。”
帕潘一怔,随即就笑道:“那你还是用子弹来送我一程吧!”
长发男子长声大笑着,然后说道:“你倒是坚毅,那好吧,既然这处地方被人发现了,那临走前,就让用你们四条人命来祭祀断头台。”
说到祭祀的时候,林睿的神眼下,那个断头台闪过一道红光,带着血腥味的颤动了一下。
“那是有灵了吗?”
这是林睿第一次看到物体生灵,而且他联想到那个厉魂在这里消失,心中一顿,不管帕潘和那人在说什么,直接就把去运符扔了出去。
一张纸片飘出来,根本就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不过是认为林睿被吓尿了而已。
长发男子回首对同伴说道:“既然他们那么坚定,那我们就送一程吧。”
其他四人都哄笑着把枪举起来,各自瞄准了自己的目标。
瞄准林睿的男子看着有些年轻,脸上的痘痘发红,顶端发白,他举起枪,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叮!大凶:五百。”
“叮!大凶:七百。”
“叮!大凶:一百。”
“叮!大凶:一千三百。”
“叮!大凶:三千。”
神眼下,五个男子的气场无所遁形,可结果却让林睿有些吃惊。
这五个男子中,最少的手上都有一条人命,最多的长发男子,他的身上背着三十条血债。
“那我干掉他们也不会被反噬吧?应该被嘉奖!”
去运符出去了,林睿的心中也是安定了不少,面对着枪口和残忍嗜血的年轻脸庞,他也笑了。
“开火!”
长发男子一声暴喝,自己当先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未完待续。
...
&bp;&bp;&bp;&bp;“趴下!!”
林睿也不管帕潘几人是否听懂了,喊了一声后,他就率先趴在地上,
帕潘一怔,手中的弩箭就飞了出去,准确的命中了长发男子的皮鞋,可惜只是让他痛了一下。r
“砰砰砰砰砰砰!”
五支手枪一阵乱射,当子弹打完后,帕潘除了左肩被子弹擦伤之外,居然再无其它中弹处。
“见鬼了!”
长发男子掉转枪口,看着还在冒烟的口子,再看看起身的林睿,他懵逼了。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距离不到五米,就算是再差的枪法也不会打不中啊!
难道真的是有鬼?
帕潘已经晕乎了。
“先祖之灵保佑,帕潘家族将战无不胜”
身后的同伴在念着古老的谚语,帕潘的目光却转到了神态从容的林睿身上。
难道是他吗?
东方人难道真的有这等手段?
可转眼帕潘就抛弃了这个想法。
这可是近乎神迹啊!
绝不是一个年轻人可以使出来的。
林睿顺手又扔了一张去运符,至于帕潘三人被牵累,那他也顾不上了。
看到林睿慢条斯理的摸出了一个弹弓,长发男子想笑,可却又笑不出来,只顾着埋头装弹。
林睿拉开弹弓,这是一把刚做好的弹弓,用的是波特家族墓群里的树杈,以及废旧自行车轮胎,而弹丸则是石粒。
手轻轻一松,橡皮带子带动石粒飞射出去。
长发男子刚换好弹匣,突然就觉得头皮一麻,他毫不犹豫的就跪了下去。
“噗!”
很沉闷的一声,然后就是拖长了腔调的惨嚎。
“啊我的眼睛!”
长发男子身后的同伴被这一发石粒打穿了瞳孔,他捂着眼睛,仰头大叫着。
“砰砰砰砰砰砰!”
瞬间,子弹再次飞在空中,可当再次打完弹匣后,长发男子悲剧的发现,林睿等人屁事没有,可自己一方的有个家伙却射中了他身前的同伴。
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同伴,长发男子再看看帕潘等人的惊骇神情,他疯了似的挥舞着手枪,冲着林睿喊道:“你特么的是谁?你这个魔鬼!我要开启吾王的怒火,让你们化为灰烬!”
说着一个男子就扑向了那个断头台,林睿的弹弓马上就是一发石弹出去。
“噗!”
石弹集中了男子的后脑,他的身形一窒,然后摸了一把流血的脑袋,摇摇晃晃的坚持到了断头台后面。他先把脑袋伸进那个圆洞里,然后用手放下了那个铡刀。
铡刀靠着自重,飞快的沿着轨道往下掉。
虚空中仿佛响起了宏大的交响乐,还有合唱
“吾王万岁!”
鲜血四溅,一颗脑袋被铡刀斩下来,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着。
死者的脸上还带着疯狂的狰狞,而长发男子三人都一脸肃穆的看着这一幕,包括那个被林睿打瞎眼睛的男子也是忍痛站直了身体。
“疯了!他们都疯了!”
短短的时间内,这一系列的变化让帕潘目不暇接。
“我们冲过去吧!”
两次躲过子弹,让帕潘的同伴都豪气大增,跃跃欲试的想上去搏斗。
“别动别动,再看看,我们需要再看看!”
帕潘看到林睿表情肃穆的盯着那个断头台,心中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了一股凉意。等他顺着林睿的视线看过去时,三人都被吓傻了。
在林睿的眼中,此时断头台上面缓缓的探出一个脑袋来,这个脑袋很大,而且上面密布着瘤子,那些瘤子上面流着白色的脓液。
接着就是脖子肩膀
尼玛!这是什么怪物?
林睿看到这个家伙也不禁打了个哆嗦,他急忙掏出符纸,首先就是三张净化符扔了出去。
“爆!爆!爆!”
三道白光把这个空间变成了反恐现场,所有人都惨叫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林睿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把四面令旗扔到了自己来时的甬道口子前面。
“闪开!”
林睿推开还在惨叫流泪的帕潘,然后坐在了甬道口子后面。
“嗷”
净化符拖延了一下怪物的出现速度,它脸上的瘤子都喷出了白色的脓液。
胸口、小腹、大腿、还有臃肿的屁股。
关掉神眼,林睿发现用肉眼居然也能看到这个怪物,他的心中一凛,觉得自己有些托大了。
阴魂能显形,那就说明它的实力不凡。
揉着眼睛,擦去泪水,长发男子看到了那个怪物,他马上跪在地上高呼道:“吾王万岁!”
剩下的人都跟着跪下了,那个怪物的脸上现出了一抹回忆之色,然后看向了林睿等人。
“它不是路易十六!它绝不是!”
帕潘手中的弩箭已经待发了,他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
弩箭如愿的飞到了怪物的身上,然后不知道是什么在起作用,箭头突然爆开,一股白色的光在闪耀。
“比净化符的威力差多了。”
林睿评估了一下这一击造成的伤害,摇摇头,觉得所谓的猎人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大概是这一箭让怪物有些不爽,它奋力从断头台上挣扎出来,然后仰天就是一声大吼。
“嗷”
声音通过振动传到了上面,波特手中的烟斗都被吓掉了,他面无人色的问刘宪云,“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刘宪云自己也是心中大乱,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显然不是林师傅弄出来的动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们遇到了那个家伙。”
“那危险吗?”
爱丽丝白着脸问道。
刘宪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按照我的了解,能弄出这种动静的家伙,林师傅估计也会有些头痛。”
波特不经意看到了那些无所事事的警察,眼睛一亮的说道:“那就叫他们下去帮忙吧!”
这次不用刘宪云来说,爱丽丝就堵住了这个不着调的建议。
“爸爸,这些都是普通人,就算是有枪支,可在那些怨灵的眼中就是炮灰,而且还会给林先生添乱!”
波特嘟囔道:“好吧好吧,我们都是凡人,不该掺和到神灵的战斗中。”
而林睿此时不只是头痛的问题,而是很头痛。
怪物出来后,先是和被关了几百年似的大吼了一声,然后就扑了过来,那大手带着脓泡就抓向了帕潘。
“退后!”
林睿看到帕潘三人都在阵法的前面,心中大急,就喊道。未完待续。
...
&bp;&bp;&bp;&bp;“退后!”
林睿的话帕潘无疑是听不懂的,可他依然感受到了林睿话里带着的焦急。
“我们退到甬道里去!”
面对着这种闻所未闻的怪物,帕潘选择了和林睿并肩作战。
“不,那只是个看着个子大的家伙,我会轻松的干掉它!”
就在帕潘后退的时候,他的一个同伴手持着一杆长矛冲了过去。
看到同伴居然敢反冲对方,帕潘的眼中全是绝望,他喊道:“皮埃尔,回来!”
可冲势已成,哪能说退就退,当看到那个怪物的大手抓住了皮埃尔的脑袋后,帕潘的弩箭再次发射。
你这种程度的攻击只能是激怒对方啊!
林睿摇摇头,可他也不能脱离了阵法的保护去救那个叫做皮埃尔的男子,最后只得引燃了几张炎阳符尽尽人事。
白光闪过,那怪物的咆哮在大家的耳中震响着,等光线恢复正常后,怪物的身上开始流脓了。
而那个皮埃尔的身上看不到一点伤痕,只是面如白纸的倒了下去。
“叮!无数据!”
无数据?
林睿一怔,随即就恍然大悟,看向怪物的眼神就更凝重了。
“他的灵魂被这一爪就抓走了,成了怪物的补品。”
看到怪物的身上停止了流脓,林睿摇头轻叹着,招手让皮埃尔和最后的一个同伴过来。
“不,我要杀了它!我要杀了它!”
“你难道想去送死吗?”
皮埃尔忍着悲痛,把同伴拖到了林睿的身边。
长发男子看到这个场景,欣喜的在和同伴说着召唤成功的喜悦。
“吃了他们的灵魂!”
长发男子就像是十九世纪的蹩脚歌剧演员,声情并茂的用咏叹调喊道。
“来吧,我的大刀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林睿盘膝坐在地上,身前就是一堆符纸,他准备在这里和怪物决出个生死。
怪物很高大,它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睿,嘴角的涎水流了下来,大概是发现林睿的灵魂是个好东西,所以它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过来。
帕潘心中一紧,叹道:“完了,我们完蛋了!”
而刚才还热血上涌,想去和那个怪物拼命的男子也是面色煞白的看着林睿,不知道他坐在那里干嘛?
“难道他是在等死吗?就像是那些大无畏的苦修士一样的,把自己的血肉和灵魂献祭给某位神灵。”
林睿并不准备献祭,他也不懂这个玩意儿,在怪物冲进阵法中的一瞬间,林睿起身,吟哦道:“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腾地一下,阳火就从四面包围了怪物,而林睿从容的抛洒着炎阳符,源源不断的提供着能量。
“嗷~”
白色的,普通人看不到的火焰卷上了怪物的身体,它的身上同样冒起了青烟,不过同时还有黑烟,发出恶臭。
林睿的心中一动,打开神眼看去,就看到怪物的身体里有些很多没有消化完的魂魄,他这才联想到了那些出去吞噬魂魄的厉鬼。
“这才是它们的王啊!”
而那个被林睿追杀到这里的厉鬼,林睿敢肯定,这家伙肯定是被眼前的怪物给吞噬了。
火焰熊熊,怪物的身体不断的在缩小,而且叫声也渐渐的虚弱下来,眼看着林睿就能制住它了。
可就在此时,长发男子也看到了自己召唤出来的怪物已是强弩之末,他一咬牙,对那个被林睿打瞎一只眼的同伴说道:“去,把你的灵魂献给吾王。”
男子的双腿一个哆嗦,可随即多年的洗脑让他马上就转身而去。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看到怪物在火焰中挣扎着,林睿加大了炎阳符的供给,誓要让它化为灰烟。
什么吾王万岁!
什么吞噬灵魂!
这些在诛魂阵的火焰下都是灰灰!
“吾王万岁!”
一声凄厉的叫喊惊动了林睿,他抬眼看去,脸上抽搐着骂道:“麻痹的!这特么的和那些疯子有什么区别!”
一颗人头落地,怪物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而且看着还有所增强。
“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林睿想起这个怪物吞噬皮埃尔后的反应,顿时就看向了那个长发男子。
长发男子看到怪物恢复了之后,他神经质的轻笑着,低声说道:“别怪我,从小你们就被人洗练了灵魂,而且在你们睡觉的时候,那些被虏获来的灵魂也被悄悄的灌进你们的身体里。所以,为了吾王,你们死得其所了!”
“嗷~”
怪物一声嗷叫,那大手已经穿过了阵法的边缘,直接按在了林睿的脑袋上。
林睿想躲,可却没躲过去,他先是一阵慌乱,然后又心如止水的闭上眼睛。
此时在林睿的魂魄中,那个大手正作势欲抓,一旦被它抓住的话,那股剧痛就能让林睿失去反抗的能力。
毫不犹豫的,林睿念动了真言。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宏大的声音压下了虚空中若有若无的吟唱,光明再次降临在这里。
“嗷!”
那伸出来的大手一碰到白光,马上就化为乌有。
怪物急忙想抽手回来,可它的速度哪有光速快,顷刻那只大手就消失了,仿佛从未进来过。
“嗷~”
怪物断手而归,长发男子看到这个情况,他的眼皮子跳动了几下,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最后一个同伴。
“我去!”
热血在奔涌,一直以来被人灌输着要为吾王捐躯信念的男子去了。
“吾王万岁!”
人头落地,怪物马上再次膨胀起来,可它却有些胆怯了,面对着林睿的阵法和真言,它真的是胆怯了。
“吾王万岁,吃掉他们的灵魂吧!”
长发男子看到了怪物的迟疑,他跪在地上,狂热的喊道。
仿佛是有一种魔力在起作用,虚空中的吟唱更加的急切了,那宏大的声音在怪物听来就是战争的号角,就是臣民的欢呼……
“你还敢来?真特么的是打了鸡血了吗?”
林睿躲过一劫后,已经忘掉了恐惧,他看到怪物的双手从两个方向抓来,大概是想从自己的胸肋部下手。
“去尼玛的!”
看到林睿扔出去一张符纸,帕潘赶紧闭上了眼睛。他觉得有光在闪动,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
&bp;&bp;&bp;&bp;长发男子看着怪物倒在地上,身上的脓包都炸开了,他仰头默念了几句,然后毅然决然的走到了断头台边上,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上面。
“吾王”
万岁来不及喊了,被林睿的一发石弹留在了胸腔中,随着脑袋的掉落,和鲜血一起奔涌出来。
“好好大啊!”
“我的天啊!它的身体变成黄色的了!”
林睿闻声看去,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重新燃起符纸,那白色的火焰继续炙烤着怪物,
“吼!”
可这次怪物根本就不怕阳火了,它大步冲过来,脸上闪烁着贪婪之色,那黄色的大手笼罩住了林睿。
“林先生,小心!”
帕潘忘记了林睿听不懂法语,急切的喊道。
“那个长发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他的献祭能让怪物的能力提升到这个程度?”
“特么的!可惜这里太狭窄了,不然老子直接用符暴死你!”
这些念头只是在林睿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就在怪物冲到他的身前时,他的手中也多了一张山符。
刚把山符挡在身前,那只大手也到了。
虚化的大手和山符迎面相撞,悄无声息中,帕潘看到林睿的身体倒飞了出去,直到被墙壁挡住。
“咳咳咳!”
林睿只觉得自己的背部疼的厉害,但是却没流血。
那怪物看到自己一击就击垮了林睿,它哼哼着,准备一举干掉这个最让它忌惮的家伙。
帕潘两人的弩箭根本就不能阻拦怪物分毫,它走到林睿的身前,一把就抓了过去。
“他完了!我们也完了!”
帕潘看到自己的攻击一点作用都没有,就心如死灰的放弃了抵抗。
到了现在,帕潘的骄傲已经在林睿的手段下消失了,他明白自己和林睿的差距几乎可以用光年来形容。
如果林睿都挡不住这个怪物,那么他们只有闭目等死。
大手已经触摸到了林睿的额头,就在这时,林睿猛的睁开眼睛,一张符纸准确的碰上了那只大手。
符纸上没有看不懂的线条,只有一个字:
阳!
这个阳字一碰到大手,马上就化为炙热的火焰,瞬间就烧化了这只大手。而且这个火焰还能顺着手臂侵袭上去,速度很快。
“它死定了!”
帕潘他们看到这一幕,都喜不自禁的为林睿叫好。
“林先生果然是手段惊人,我们帕潘家族看来太过于墨守成规了,呃”
帕潘正总结着这次战斗的经验,可却看到那火焰已经熄灭了,不过是烧到了怪物的手臂中段位置而已。
“只是领悟了一个皮毛啊!”
林睿低叹道,然后趁着怪物想脱身的时机,他绕着它跑了一圈,重新用诛魂阵围住了怪物,
“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阳火熊熊而起,烧灼着怪物的魂体,不过和刚才那个阳字一比较,林睿的嘴角慢慢的勾起。
这个阳字不过是他平时练字的成果而已。一阴一阳,万物之至理。
矛盾还是协调。
万物皆有阴阳,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道家奉之为至宝。
儒家取其长短,得之曰:中。
林睿的手中随意的扔着炎阳符,对那怪物的咆哮充耳不闻,心思都沉浸到了那两个字中。
“又在叫了!”
夏洛特陪着大家在上面等待着,有些百般无聊,这时从大坑里传来了隐隐的吼叫声,她马上就想冲过去,可却被早就盯着她的卡米尔给抱住了。
“乖一点,不然你的零花钱将会减半!”
爱丽丝看到自己的妹妹被制住了,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的,她又轻蹙眉尖,担心的看着大坑。
波特也坐不住了,他和刘宪云商量了几句,然后就对带队的警官说道:“我需要你们下去,马上去增援他们。”
尽管有些不满,可在波特的逼视下,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警官只得叫起了那些正在聊天打屁的家伙,毛扎扎的就冲了下去。
可走在长长的甬道里后,随着时间的延长,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和脚步声,以及那渐渐衰弱下来的吼叫声。
到了这个时候,这队警察中的大部分人都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带队的警官走在最后面,一方面是监督,而另一方面则有些不可对外人言的小心思。
“快走!胆敢擅自离开的,回去一律除名!”
顿时前面的人都低声抱怨起来。
“该死的!他只想到自己升官发财,可却拿我们的命来当挡箭牌!”
“如果不是最近经济不景气的话,我早就不受这个鸟气了!呸!”
“”
浪漫的法兰西人对待的工作的态度总是有些散漫,而在面临着危险的时候,而且是在这种阴暗的地方,说句实话,到现在还没人罢工,真的算是那位警官平时领导得力了。
一路腹诽着,直到看见了前面的光亮。
“冲!都给我冲过去!前三名会得到嘉奖!”
三根胡萝卜被扔了出来,一行人呆滞了一下,然后后面有一个警察突然发一声喊,端着枪就挤开了人群,冲到了最前面。
“好小子!果然是有胆气。”对于这种鲶鱼型的的人才,就像是裤兜里藏着个锥子,那是迟早要露头的。
“要是你不死,回去老子就给你升职!”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上司赞赏的家伙一头就冲了进去,结果撞到了帕潘。
后面的人也赶到了,当中有一个嫉妒他人跑在前面的家伙,他看到一个淡淡的身影正在一个小圈子里嚎叫,福至心灵的,他就喊道:“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
条件反射下,在前面的警察都开枪了,硝烟弥漫中,那个影子在硝烟中淡去,很快消散。
等警官气喘吁吁,胆战心惊的到了前面时,听到第一个喊开火的手下一说,那张脸上都笑出了菊花。
“我要升官了!我要发财了!”
“请让让。”
就在警官喃喃的陷入到幻想中时,一个声音打断了这个美梦。
“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来自于华国的林先生啊!”
“林先生,请问你们在下面干了些什么?要不是我们及时下来增援,请问你们还要在这里墨迹多久?”
一连串的问题从那张得意洋洋的嘴里冲出来。
林睿今天的心情不错,所以他忍住了送一张去运符给这个家伙的冲动,只是面无表情的推开了他。未完待续。
...
&bp;&bp;&bp;&bp;“林先生上来啦!”
一声高呼,让波特一家和刘宪云都精神大振,纷纷迎了上去。
林睿看起来有些愁眉不展的,而且他的右手食指不时的还会在虚空中比比划划,看着让人噱。
“林先生,那个家伙被干掉了吗?”波特满怀希望的问道。
“林师傅,你没受伤吧?”刘宪云看到林睿的身上除了背上有些脏之外,其它的都完好无损后,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是落下来了。
一个功利,一个关心。
林睿抬头,眼神有些迷茫的说道:“啥?你说那个家伙?”
波特还以为林睿是太累了,所以堆笑道:“是啊。”
林睿撇撇嘴道:“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波特还想再问,林睿摆摆手,指着后面上来的帕潘说道:“一切他们都看在了眼里,你去问吧。”
说完林睿就去了外面,刘宪云担心林睿是出了什么事情,急忙就跟了过去。
波特迎住帕潘,看到他眼角的泪水后,再看看被放在地上的那个男子,先是一怔,然后才说道:“帕潘先生,波特家族感谢你们的出色工作,请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帕潘强笑道:“波特先生,那个怪物已经死了。”
波特大喜道:“谁干的?”
帕潘叹道:“是……”
“是我们干的!”
伴随着这个洋洋得意的声音,一队警察兴高采烈的走了上来,这次走在前面的是带队警官,他看到波特迎过来后,受宠若惊的说道:“波特先生,怎么敢让您来迎接呢?”
波特家族虽然在政界不打眼,可知情人都知道,这个家族资助了好几位代理人,而且这几位目前都身处要职,可以为波特家族保驾护航。
而对于警局,波特家族的影响力依然强大,所以这位警官才会如此的喜出望外。
波特勉强和他握手,然后皱眉道:“是你们干掉的?”
警官得意的说道:“当然,就是我带着小伙子们冲到了那个家伙的身前,几乎是用枪口顶在它的眉心开火,这才干掉了这个邪恶的东西!”
波特讶然回头,可是林睿已经不在现场了,而帕潘正他们正一起整理死去伙伴的衣服和遗容,等待殡仪馆的灵车前来。
犹豫了一下,可心中对事实真相的渴求让波特走了过去,他先做出了感同身受的姿态感慨了一番,然后许诺会给出不菲的报酬和安家费,最后才问到了事情的经过。
听到帕潘在说林睿的事迹,波特一家都围过来了。
“什么?那个家伙是从断头台上面凭空挤出来的?”
夏洛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追问着帕潘。
“是的。”帕潘忍着悲痛说道:“而且他们还用活人献祭,可以大幅度增强那个怪物的能力,要不是林先生力挽狂澜的话,我们三个肯定活不出来了。”
“活人献祭?”卡米尔有些迷惑。
帕潘此时的心中有些乱,所以忘记了有女人在场,就说道:“是的,他们把自己的脑袋搁在断头台中间,然后自己放下铡刀,斩断自己的头颅,让那个怪物获得能力。”
“哦!天呐!”
夏洛特和卡米尔都是捂着嘴,不敢相信的干呕着。
帕潘没有察觉到,所以继续说道:“当他们最后一个人献祭之后,那个怪物已经势不可挡了,最后还是林先生出手,随手写了一个字,就干掉了它!”
“字!什么字?”
爱丽丝问道。
帕潘皱眉仔细想了一下,然后用树枝在地上慢慢的复原着那个字,只是他写出来的字看着有些不大像。
爱丽丝看着那些线条,最后说道:“算了吧,林先生的字大概是有鬼神莫测之能,不是我们能窥探的。”
夏洛特啧啧称奇道:“华国的文字真的很神奇,居然能消灭那些坏家伙!”
而那位警官在一边听到了全部,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不服气的说道:“可是我们到的时候,那个怪物还在啊!而且它确实是被我们干掉的。”
帕潘冷漠的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刚开始时的怪物,如果你看到的话,估计你现在已经失去了灵魂。”
这时林睿正好进来,他刚才独自想了想阴阳二字的联系和功用,可惜还是一筹莫展,正好进来时听到爱丽丝翻译给他听,就干咳道:“那个没什么好奇怪的,火药本身就对阴魂有压制作用。”
说完就看到警察们用那种你在忽悠我的表情鄙视他,林睿也不生气,笑道:“在我国,每逢过年的时候,民间就会燃放鞭炮,当然,近年来大城市中已经不能了。”
那警官一脸鄙夷的看着林睿,一副我看你怎么用鞭炮来忽悠的神情。
林睿笑了笑,继续说道:“在华国,过年辞旧迎新的时候,鞭炮就是最好的东西,正所谓爆竹声声邪祟去,而这个邪祟指的就是今天的这种怪物,以及霉运。”
警官忍不住驳斥道:“你别扯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一句:那和我们开枪干掉那个家伙有什么关系?”
这时刘宪云忍不住插话道:“我说你这人的智商这么那么低呢!这炮竹用的是火药,而你们的子弹同样是靠火药推进的,彼此都是出响动,膨胀的爆炸。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啊!”
警官傻眼了,而他的手下们更是哀声怨气。
“我就说嘛,当时那个情况,一看那个怪物就是被困住的那种,咱们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
“哎!早知道咱们就不该下去的。”
“不过虽然我们不是主力,可好歹也是帮上了点忙的吧?那没功劳还有苦劳呢!”
“……”
“都闭嘴!”
警官一声大喝,他知道自己今天的丑态落到了波特的眼中,此后的波特最多帮他一次。
可有总比没有的好啊!
为了不触怒波特家族,同时也为了展示自己不是那种蠢材,所以警官马上就开始祝贺林睿的功绩。
“波特先生果然是慧眼,居然能从遥远的华国请来林先生这等高人,不然咱们今天可真是危险了啊!”
爱丽丝给了林睿一个得意的眼神,可林睿却似笑非笑的用嘴型说道:“我是高人哦!”
...
&bp;&bp;&bp;&bp;“哎!那边好像围拢了好多人,咱们去看看。”
“哪啊?”
“就在前面啊!”
“哎呦!那个老外怎么给那个年轻人跪下了?难道是被打了?可他的脸上也没见血啊!”
“快走,一会儿警察来了可没看头了!”
“……”
燕京机场的外面,一个外国男子正跪在一个华国男子的身前,边上一个华国女翻译正在诚恳的说着些什么。
“林先生,帕潘先生诚恳的想拜您为师,学习华国的相术,为此他可以答应你的一切条件。”
女翻译的眼中闪动着异彩,其实她不是翻译,只是在法国留学的留学生,和林睿、帕潘乘坐一个航班刚到达燕京,然后被帕潘的诚心打动了,当了一回志愿者。
说实话,当帕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时,女翻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当她把帕潘的话翻译过去后,林睿的反应却让她有些不解。
“相术很牛吗?人家追到了华国都不肯收!”
“你起来。”
林睿淡淡的道,被围观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叫你起来。”女翻译对帕潘说道。
帕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问道:“林先生他答应了吗?”
女翻译尴尬的摇头道:“没有。”
“那我不起来。”
帕潘此行前还专门问过一位‘华国通’,对方告诉他,在华国拜师要有诚心,最好能下跪。
我都跪下不起来了,这该有诚心了吧?
林睿垂眸说道:“我并没有收徒的打算,所以你就不要坚持了。”
看到帕潘一脸坚定的样子,林睿拍着脑门说道:“哦,我忘了告诉你,就算是收徒弟,我也不会收外国人,你可以死心了!”
女翻译愣住了,半饷才气愤的说道:“我说,现在都是全球村了,有什么技术需要那么保密的?死脑筋!”
连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的同情起了帕潘。
“我说年轻人,咱们华国可是好客的国度,你这种态度太生硬了吧!”
“就是,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人家都跪下了,这徒弟你就收了呗!”
“要是我早就收了,听说还是什么相师的,那些东西有什么好保密的,难道还得传子不传女吗?”
“……”
林睿瞟了女翻译一眼,也不答话,转身就走。
“林先生!”
自从见到林睿的相术后,帕潘就觉得自家祖传的猎魔技巧真是弱爆了,所以在匆匆把同伴下葬后,他打听到到林睿回国的信息,直接就悄悄的跟到了华国。
“哎!”
林睿缓缓的转身,看着帕潘眼中的痛苦,说道:“我自己都还在学习之中,帕潘先生,你高看我了。”
帕潘一听就晕菜了,我靠!你在和那个怪物的交锋中所展现的风采几近于神迹,可你居然还说自己需要学习,难道你想成神吗?
看到帕潘脸上的狂热表情,林睿摇摇头说道:“我说过了,我不会收外国弟子,这是一个铁律,就算是你今儿吊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动容,顶多事后把你超度完事。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帕潘听到女翻译的话,双目无神的看着林睿的神态,想从中找到些破绽。
林睿点点头,这次走的坚定无比。
女翻译同情的对帕潘说道:“这是个传统的古板家伙,你就放弃了吧。”
简单安慰几句后,女翻译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心中一动,急忙就追了出去。
林睿没有通知别人自己到燕京的事,所以到了外面之后,他就去打车。
刚上了一辆出租车,林睿报上了燕子胡同的地址,就感到车尾一个震动,然后皱眉看到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这车有人了……”
林睿不满的说道,可随即就看到刚才那个女翻译满脸堆笑的钻了进来。
“林先生,搭个便车,谢谢了。”女翻译双手合十的感谢着。
林睿指指后面的一排出租车,“那边还有一溜呢!”
司机不耐烦了,“我说你们二位到底是坐不坐啊?”
“我坐。”林睿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也坐。”女翻译嘻嘻笑道。
司机也不管林睿的牢骚,一个油门就飚了出去。
林睿看着这个女人:身穿一件橘黄色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看着和燕京街头的小姑娘没啥区别。
不过你的脸皮为嘛那么厚呢?
看到女人手中的皮包,虽然不识货,可林睿觉得她不像是没车钱的人。
“我说你跟着我干嘛?”林睿问道。
女翻译伸出手来,“介绍一下,本人刘碧丽,在法国留学,新闻专业的。”
一头长发,素面朝天,皮肤算是白嫩,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怀着疑虑,林睿和她搭了搭手。
刘碧丽的眼珠子一转,就问道:“林先生,我想问一下哈,就是刚才那个帕潘先生的拜师,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林睿的嘴角抽抽的说道:“你关心这个干嘛?难道帕潘是你的男朋友?”
“切!姑娘我看着是那种找老外的人吗?”
“我就是好奇。”刘碧丽说道。
林睿懒洋洋的说道:“我凭什么要收他做徒弟?”
这个问题难到了刘碧丽,她想了一下说道:“可是人家都跪下了,看在这份诚心的份上,我觉得你该考虑一下的。”
“我不考虑。”林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刘碧丽瞬间在心中扎了林睿的小人次,然后说道:“我觉得吧,咱们华国的相师很多的吧,收一个外国徒弟的话,对你的声誉和生意肯定会有帮助的啊!”
林睿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了些许嘲讽,“当年咱们国家就是这种心态,结果宣纸的工艺就被倭国人学走了,听说那时候有外国人来参观,几乎都是敞开了让他们看,结果呢?”
说完林睿就闭目休息,他在飞机上一直在琢磨着那两个字的奥妙,有些累了。
看到林睿不搭理自己,刘碧丽咬牙,挥舞着拳头,作势去打林睿。
“难道你的相术能和宣纸的工艺相提并论吗?真是不知所谓!”
这话刘碧丽说的很小声。
林睿在做梦,在梦里,他挥舞着巨大毛笔,在同样巨大的符纸上写下了一个‘阳’字。
...
&bp;&bp;&bp;&bp;在梦里,那个阳字符给抛了出去,悬挂在天空中的太阳仿佛都失去了光彩,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天地。
接着他又写了一个阴字,顿时大雨磅礴,雾气笼罩了整个星球。
“那我试试阴阳合一!”
想到就做到,林睿挥笔写下了阴阳二字,他满心期待着的扔了出去。
“这下不会把地球搞坏吧?”
“哎!到了!我说你醒醒!”
就在林睿正满心期待着这两个字的威力时,司机的叫声把他惊醒了。他擦去嘴角的口水,茫然看了正在窃笑的刘碧丽一眼,问道:“你怎么还没下车?”
刘碧丽挑眉说道:“我还没到啊!”
“哦!”
林睿下车,正准备关车门,可发蒙的脑袋突然想起没付钱,于是他就看了一眼表,把钱给了。
“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小气鬼!”
看着林睿走进了那个小院里,刘碧丽才叫司机离开,不过出租车此后却是在走回头路。
回到家,刘碧丽不顾疲倦,马上拿出笔记本,写下了一排字。
相师!大纲!
接下来,刘碧丽觉得自己灵感如潮,脑海里的梗喷涌出来,很快就把剧本的大纲粗略完成了。
是的,这位刘碧丽是留学生,可她学的却不是什么新闻,而是导演。
敲完了最后一行字,刘碧丽伸了个懒腰,然后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就这么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
林睿就这么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每天就和幺鸡打混,到了晚上,同样是单身汉的赵老二就会带着食物过来,两人搞个小火锅,或是些卤菜,喝点小酒,倒也觉得日子不错。
只有幺鸡的怨念很深,对于林殊惠的美食已经很依赖的它实在是受不了林睿的手艺。
“我不吃这个鸟食!我抗议,严正的抗议你虐待鸟。”
幺鸡在自己的小碗边上踱步,喋喋不休的吐槽着那糟心的鸟食。
林睿和赵老二碰了一下酒杯,斜睨着说道:“你看看人家鸟,都是自己出去找食来着,只有你,忒挑剔!”
幺鸡被气得鸟脸通红,叫嚷道:“没鸟权啦!没鸟权啦!”
赵老二趁着酒意,夹了一块毛肚问道:“幺鸡,要吃不?这可是新鲜的毛肚,脆蹦蹦的。”
幺鸡不屑的说道:“大爷我不吃荤!”
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就人在敲大门,林睿一怔,可幺鸡已经飞了出去。
“这是谁啊?”林睿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是没人来找自己的。
“姑妈!我的好姑妈,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饿死了”
大门外的林殊惠一家看着委屈的幺鸡,不禁都笑了。
严晓璐抱住幺鸡,摸着它的头顶说道:“难道我表哥没有喂你吗?”
幺鸡一愣,这话可不敢乱说,林睿虽然去了法兰西几天,可那鸟食却是早就预备好了的。
鸟眼一转,幺鸡带着哭腔说道:“喂了呀!可你们不知道,他喂那哪是鸟食啊!纯属是猪食!我都饿瘦了!”
严嵩不耐烦的先进去了,林殊惠也安抚道:“好啦好啦!姑妈马上就给你做。”
“好耶!”
幺鸡马上就谄媚的抛弃了严晓璐,转投到林殊惠的肩上,不停的说着不重复的好话,差点让林殊惠忘了自己是过来看林睿的。
等进去后,看到严嵩已经和赵老二喝上了,严辉皱眉道:“在飞机上不是吃过了吗?”
严嵩苦着脸道:“老爸,那飞机餐我吃不惯啊!”
林睿急忙招呼大家吃饭,只是都吃不下了,放下带来的礼物后,除了严辉,其他人都去了隔壁洗澡休息。
“我这次算是过瘾了,游了几个国家,风土人情各异,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在夏威夷的海滩。”
赵老二撇撇嘴,突然问道:“你最喜欢的是海滩上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吧?”
“对啊!”严嵩不以为耻的说道。
“你们没去真是太可惜了,我在酒店里偷偷摸摸的跑出去,啧啧!那些大长腿,大洋马”
“那下次咱们一块去,兴许还能泡到一个美女呢!”赵老二也是一脸的猥琐。
林睿看着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却想起了尹千夏。
你在干嘛呢?
第二天,严嵩不顾刚回来就要去开门,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次出去算是开了眼界,接下来就是要努力挣钱,争取以后能买游艇。
林睿也去了,两人到了云安街后,先看了一眼生意兴隆的中岳,然后才进了千瑞馆。
严嵩有些忧虑的说道:“小睿,这个赵光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中岳的打折看来还是效果不错,但林睿却一点都不担心。
“他有他的特点,我们有我们的特点,嵩哥,不用杞人忧天。”
说完林睿又开始了蒙眼练字,还是写的那两个字。
阴阳!
严嵩嘀咕道:“你怎么老是写这两个字啊!”
林睿心如止水的说道:“阴阳之中有大造化,可夺天机!”
“那也不用蒙着眼睛吧!”严嵩觉得林睿的这个举动有些装比。
林睿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笔下的字更加的流利了。
上午一直到十点多都没有客户光临,林睿练字不辍,而严嵩则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偷看着对面。
林睿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那毛笔在手里仿佛是有了生命,一个个的字从笔端流到纸上。
根本不用思考!
“你好,请问是来看相的吗?”
严嵩的声音打断了林睿的感悟,他放下笔,把蒙眼布摘下来,诧异的看着进来的女人。
“刘碧丽?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来人正是刘碧丽,今天她背着个包,手里还拎个平板,一副白骨精的模样。
刘碧丽莞尔笑道:“林先生,我再次介绍一下。本人刘碧丽,法国路易卢米耶学院,导演系留学生。”
林睿一怔,勉强点头道:“刘小姐,不知道你今天有何贵干啊?”
这个女人有些麻烦,在莫不清楚她来意的时候,林睿不想和她有纠葛。
刘碧丽说道:“林师傅,我今天同样是非常诚恳的来求你了,望你看在我是华国人的份上,就答应我吧!”
严嵩一听就笑道:“你放心,只要是要求不过分,我们林师傅一定会帮你搞定的。”
“我想拍一部电影。”未完待续。
...
&bp;&bp;&bp;&bp;林睿笑而不语,心道:老子有个屁的相术,哦不对,现在我以阴阳二字代符,倒是有了些进展。不过要是被曝光的话,吃枣药丸!
林睿一旦出名了,按照现在这个消费热度、娱乐至死的氛围,他的任何一点细节都有可能会被人关注,并放大,到时候一旦神眼露馅了,那后果真不是林睿所敢想的。
于是千瑞馆就成了刘碧丽三人的乐园,她拿着平板,不时的问着严嵩关于相术方面的事情。有的事情严嵩知道,不知道的林睿也愿意解说一二,倒是让刘碧丽收获颇丰。
“我这部电影是半叙事的,有点纪录片的感觉,所以大家放松一点。”
到了下午,刘碧丽拉来了一个男子,由他扛着摄像机,开始了拍摄。
林睿对此充耳不闻,他直接去了二楼练字。
练了一会儿后,严嵩上来,说是刘碧丽要去云安街取外景。
林睿挥手赶人,自己到了楼下看店。
连在这个时候,林睿都用手指在桌子上写画着,想把自己对阴阳的领悟写到纸上,成为一种新的符箓。
“林……睿。”
林睿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耳熟,结果抬头一看,脸上马上就变得淡淡的。
“你有事吗?”
“林睿,我们还是朋友吗?”
秦梅一身女强人的打扮走进来,先打了一张感情牌,看到林睿不接招后,就委屈的说道:“你们都不理我了,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
林睿的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过,怒火也升了上来,“你既然找到了男朋友,而且还合伙开了公司,我们这种闲云野鹤的,大家就别来往了吧!”
秦梅的眼中含泪道:“我知道你们都在怪我没和严嵩在一起,可感情是能勉强的吗?难道我不和严嵩在一起,就是罪过吗?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冷笑道:“那你以前吊着他干嘛?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他?别跟我说你没感觉到,严嵩都直接去你那蹲点了,天天在一起吃午饭!”
严嵩想追求秦梅在原先的小圈子里众所周知,赵老二那个缺德货更是经常把这事拿出来调侃,可那时的秦梅并没有表明态度,反而是暧昧的保持着这种相处方式。
秦梅一怔,然后低头道:“那时候不是没有遇见他吗。”
林睿的身体靠在椅背上,俯视着秦梅,良久才说道:“你回去吧,我不会给你看相的。”
说难听点,如果不是严嵩的关系,林睿认识你秦梅是哪根葱啊!
当时决然的跟着那个男人走了,可转眼就灰头土脸的来请林睿去布风水阵。林睿要得有多贱才会答应这种要求啊!
秦梅没想到林睿居然不吃自己这一套,她又担心被严嵩和赵老二撞见,所以起身后,冷冷的对林睿说道:“谁说我是来找你看相的?你别自作多情!哼!”
这下转身就走很果断,看着她那比以前更加摇摆的身姿,林睿冷哼了一声。
刚才林睿看了一下,发现秦梅的财气出了大问题,而且凶数也全面压制了吉数,这是要倒霉的趋势。
“肯定是公司经营出现问题了!”
而出了门的秦梅戴上墨镜后,在云安街游走了一下,最后选中了千瑞馆对面的中岳。临进去时,秦梅回首看了一眼对面的千瑞馆,不屑的说道:“你真以为自己是无可替代的吗?幼稚!”
赵光现在对看相已经是麻木了,看到秦梅后,懒洋洋的问道:“看相还是风水?”
秦梅款款坐下,“两个都要。”
赵光一听好歹有了点精神,就仔细端详着秦梅的五官,最后纳闷道:“这位女士,恕我直言,你的面相本是一生顺遂,多福多寿的,可怎么你的气色不大对啊!”
...
&bp;&bp;&bp;&bp;“什么?我的气色不对?”
秦梅开始听说自己的面相是大富大贵后挺高兴的,可最后的气色把她给气坏了。
赵光好歹也算是家学渊博,他摇头道:“你的…这么说吧,你现在的气色一看就和乌云盖顶差不多,离倒霉不远喽!”
“那我该怎么办?”想起最近公司的山穷水尽,秦梅咬牙问道。
赵光的眸色一喜,“很简单,你只需要买一件法器去供奉着,保证你身上的晦气消散一空。”
……
“听说你最近在拍电影?”
曹悦许久都没有来过千瑞馆了,一来她就看到了正对着镜子练表情的严嵩和赵老二。
林睿笑道:“主要是他们,我就是一打杂的。”
其实在这两天里,千瑞馆里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活跃,让林睿觉得这个决定真是没错。
曹悦给了林睿一个眼色,然后两人就悄然出了大门。
“啥事?”
林睿靠在一棵树干上,目光平静的问道。
曹悦看了一下左右,才低声说道:“明天会来一个人,一个老人,你注意一下态度。还有,收费不要太黑了。”
林睿嗯了一声。
曹悦拍拍林睿的肩膀,装作领导的模样说道:“小同志很有领悟力嘛!我看好你哟!”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刘碧丽找来了两个演员,在千瑞馆外面配合严嵩和赵老二拍戏。
一辆黑色的小车无声的滑到了千瑞馆的边上,车停下后,两个男子先走出来,然后才从车里扶出一个头发半百的老人。
老人的精神还不错,不过身体显然有些问题,他先看了看千瑞馆的门脸,然后点点头,三人就走了进去。
刘碧丽看到了这一幕,她把现场交给了自己草台班子的朋友,然后悄然跟了进去。
“你是谁?”
可里面马上出来一个男子,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神态警惕的拦住了刘碧丽。
刘碧丽认出了这个男子,正是刚才扶着老人进去的其中一个,她指着里面,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这里的员工。”
男子的眉头一皱,“可我并没有听说过千瑞馆有你这一号人!”
外面的刘碧丽在奋力的想进去,里面的林睿已经和老人聊上了。
老人看了一眼‘重合同守信用单位’的牌子,笑道:“生意怎么样?”
林睿老实说道:“还行,至少不缺钱了。”
“那你觉得相术和现代科学有冲突吗?”
“没有。”
老人的话里隐含考校,可林睿依然是不接茬的态度。
“那你给我看看吧。”
面对着不接招的林睿,老人也只有放弃了心思。
打开神眼,林睿看到了让他惊骇的数据。
“叮!大吉……”
紫色汪洋,这是林睿第一次看到这种汪洋,他沉下心来,仔细的看着那些气场。
林睿刚开始时的一丝惊讶没有躲过老人的观察,他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任凭着林睿的目光放肆的打量着自己。
半饷,林睿收回视线,他先闭眼想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您的吉数我就不说了,咱们就说说您身上的毛病吧!”
老人身边的那个男子怒视了林睿一眼,可林睿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的,继续说道:“您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心脏、肺部、以及膀胱都有问题。”
寂静,极度的寂静,静到大家都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刘碧丽在和那个男子较劲的声音。
“我说了自己是千瑞馆的员工,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不管你是与不是,都等一会儿吧。”
老人从震惊中醒来,他挥挥手,说道:“咱们不是来当明星的,没有封店的必要,让人家进来。”
刘碧丽以为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一进来她就坐在沙发上,拿出平板,可是马上就被人没收了。
“为什么?”
你为什么收我的平板?
男子冷冰冰的说道:“抱歉,这里不能拍照和摄像。”
看到男子的态度,再看看老人的长相,刘碧丽猛的惊了一下,然后默默的坐在那里,听着林睿的批语。
“您的肺部是属于抽烟抽多了,这个我也没办法。”
老人点头道:“是啊!我一直抽烟都很凶,戒都戒不掉,不过我也是脖子都被黄土掩埋了的人,不戒喽!”
林睿也为老人的豁达点点头,“至于您的膀胱,这个医院应该能有辙,最后就是您的心脏……”
那个年轻男子顿时就紧张起来,而老人反而是目光平静,宛如历尽千帆的白头渔翁,任何事都不能让他心动。
林睿说道:“我感觉到有‘人’在召唤您,而且数量不小。”
“胡说八道!”
男子忍不住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闭嘴!”
老人的一声冷喝,让男子气焰全消。
林睿浑身有些不舒服的动了一下,他刚才感受到了一股金戈铁马的气息。
“林睿,你继续说,不用忌讳什么。”老人微笑着说道。
林睿的嗓子有些干,他去泡了一壶茶水,一人分了一杯,不过老人的那杯被男子给截留了。
“给我。”
淡淡的一句话,男子乖乖的把茶杯递了过去。
喝了一口后,老人满意的说道:“这茶不错。”
林睿这茶是买来待客的,一百多一两,可要说是不错的话,那也只是针对普通老百姓而言。
喝了茶,林睿舒缓的说道:“那些‘人’并不是对您有什么恶意,反而像是一种执念在牵挂着,而我发现,好像您自个儿也很配合的,于是……”
默默的,大家都在默默的喝茶,云山雾罩的话,让刘碧丽和年轻男子都听了一头的雾水。
可老人的情绪却有些激动起来,看到他身上的凶数在上升,林睿轻叹着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在男子和刘碧丽诧异的目光中引燃。
符纸在燃烧,室内的三人都感到一股清爽扑面而来,让人以为是置身于雨后的森林中,耳边是啾啾的鸟鸣。
而其中以老人的感受最深,他感到自己刚才疯狂跳动的心脏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而且安安稳稳的恢复了正常工作。
深吸一口气后,老人睁开眼睛,眼中电光一闪,问道:“林睿,他们在哪?”
林睿指着悬挂在墙壁上的全国地图说道:“‘他们’在西南方向。”
...
&bp;&bp;&bp;&bp;“在西南?”
老人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不过因为有刚才林睿的生吉二气符,所以倒也没有发生问题。
林睿淡淡的道:“对,就是在西南方向,相信您肯定知道具体的位置,我就不掺和了。”
“我会去的,我会马上就去”
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让男子担心的掏出了一瓶药。
林睿也不去阻止,只是心想:要是在我这里还发生事故,那我这个千瑞馆就可以不用开了。丢人!
“我需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安心?”
老人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林睿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敞开心扉吧,就凭着自己的本心来做,不用添加什么。”
“我懂了。”
老人双手撑着桌子边缘站起来,对林睿点头道:“你很不错。”
就这么一句话,然后老人就走了。
“他夸你了!”
刘碧丽等老人走了之后才敢说话,可这话里带着浓浓的酸味。
林睿没有说话,他看到一个男子手拿着刘碧丽的平板走进来。
“是刘碧丽同学吧。”
刘碧丽浑身一颤,急忙应道:“是我。”
男子把平板还给她,“我们看了,大纲没有问题,但是最好保持住这个大纲,不要轻易的添加什么东西,这对大家都好。”
男子走了,留下拍着胸口,后怕不已的刘碧丽。
“他这是让我不许透露今天的事情吧?”
林睿点头道:“看来你的智商还行。”
紧接着林睿被一个电话就叫走了,是曹悦。
“我给他看了一下,结果发现”
林睿看着自己嘴上的小手,纳闷不已。
曹悦摇头道:“你可千万别说,以后谁问你都别说,不然有人会倒霉的。”
老人的身份两人都闭嘴不谈,只是曹悦有些好奇老人对林睿的评价,这个不算违规。
“你很不错。”
“他真的这么说了?”曹悦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问道。
“对啊!就这么说了。”林睿也没感到什么受宠若惊。
“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呢!”
“当然。”林睿也觉得如此。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介绍的那些单子。”
林睿不是傻瓜,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在曼德勒之行中表现出色,那么今天这位老人肯定不会出现在千瑞馆中。
而那个客户正是曹悦给他介绍的。
“那就请我吃饭吧。”
一顿晚饭曹悦吃去了林睿一千多毛伯伯,然后才满意的回去。
电影拍完了,在林睿不解的目光中,在赵老二和严嵩意犹未尽的唠叨中,刘碧丽说道:“我这部电影是小成本的,带着点实验性质的,也算是这个暑假的一种实践吧。感谢大家的配合,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饭。”
有人请客当然要去,而且刘碧丽想给严嵩和赵老二一些报酬被拒绝了,于是就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一二。
这个杀青晚宴就在一家酒吧里举办,刘碧丽看来是不差钱,居然包下了一个大包厢。
“林师傅,我敬你一杯。”
刘碧丽已经有些喝多了,她脸蛋灼红,眼波如水。
林睿摇摇头,“你喝多了,小心晚上被人捡尸。”
说到这个,赵老二猥琐的眨眨眼,“刘导,你要是想被捡尸,那还不如便宜我。”
“想都别想!”
刘碧丽摇摇头,红唇在灯下显得很是娇艳。
林睿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看看号码,然后就出了包厢。
酒吧的外面有几个年轻人正在拉扯着,看到林睿出来后,一个年轻人瞪了他一眼。
“单铃,这段时间你怎么消失了?”
最近单铃好像是失踪了似的,手机关机,人也不见了。
“林睿,在干嘛呢?”
“在喝酒,我跟你说啊!严嵩和赵老二可是当演员了。”
“在哪?我过去。”
半小时后,单铃到了。
单铃有些瘦了,显得更冷清了些,她看着杯盘狼藉的包厢,皱眉说道:“林睿,我们出去说吧。”
两人一出去,赵老二也许久未见单铃了,和严嵩也跟了出来,而刘碧丽还想着找些素材,所以也悄悄的
单铃素面朝天,一头短发看着有些干练。
“我最近去了黔贵省,在一个山里的小学短暂支教,遇到了点麻烦,林睿,我需要你的帮助。”
支教?
大家顿时就对单铃侧目了,要知道她可是个娇小姐,居然能深入到大山里去。
林睿看着单铃那有些忧郁的眼神,毫不犹豫的说道:“什么时候走?”
单铃看着走廊上那些穿着靓丽的男女,“明天出发。”
第二天,林睿、严嵩、赵老二、单铃,还有一个死皮赖脸说能把这个小学拍进电影里的刘碧丽。
飞机上,刘碧丽和单铃坐在一起,她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单铃倒是很满意,觉得能让那个小学见诸媒体,也许能有些帮助吧。
“这个娘们真是烦透了!”
林睿干脆就视而不见。
到了黔贵省,林睿和严嵩、赵老二上次都来过,而且是在巫师墓里死里逃生之后,在这里浪过几天。
到了这里刘碧丽就打开了摄像机,做了一个介绍。
单铃非常熟练的叫了一辆面包车,谈好价钱后,一行人上车,然后去了批发市场。
“批发衣服去市西路啊!那里我熟。”
司机得知他们是采购东西给山里的孩子时,马上就带着他们去了市西路。
这里是一个大型综合市场,在这里,根据单铃记录的尺寸,大家采购了很多衣服,以及学习用具和书籍。
“吃的也买一些吧。”
想起大山里的条件,单铃觉得还是多采购一些食物为好。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采购了半天,面包车已经装满了。
看着拆掉座椅,满满当当的面包车,大家都傻眼了。
我们坐哪啊?
最后面包车司机很仗义的帮他们换了一辆商务车,至于这半天的忙活,他一分钱都没收。
“你们能从燕京来帮助孩子们,我们也不能坐视啊!”
坐上商务车,和面包车司机告别,一行人开始了漫长的路程。
“我们去麻都县下面的摆龙乡。”
单铃拿出地图,在上面标注了红点。
“就这里吗?那算不上偏僻啊!”
赵老二看到红点离麻都县县城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路程,觉得单铃有些夸大了。未完待续。
...
&bp;&bp;&bp;&bp;燕京,云安街。
大清早的,赵光来到中岳,看到对面的千瑞馆没开门,他不禁笑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开门的接待小妹起身说道:“赵师傅,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没生意了吧。”
赵光得意的说道:“这没生意就开始摆烂了,可我不过是才使出了三分之一的精力啊!”
“赵师傅您可不是那些乡下小子能相比的,他们啊!那是以前没遇到对手,所以骄狂惯了。”
马屁很舒服,赵光一上去就打了个电话。
“方中,那个林睿可是连门都不开了,你说我这算是功德圆满了吧?”
“是吗?看来我还是高估了那个小子啊!”
“那我把门店转出去?”赵光可没有精神每天都来看相。最近就是他人生当中最勤勉的一段时间。
“咱们再看看吧,要是他撑不下去了,到时候你再把门店转让了,那些钱都是你的了。”
“那怎么好意思啊!”
赵光的眼睛都笑咪起来,这个门店的装修可是花了不少钱,就算是转让不出去,他也可以让家里接手。
赚大了呀!
算是门店装修的钱,加上这段时间赵光自己赚的钱,他觉得自己可以出去浪半年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这里还不是?”
商务车走了,卸下来的货物堆在了小镇的政府大院里,有个副乡长在一边陪同着。
林睿看着远处延绵的山脉,知道这里绝对不是终点。
果然,单铃指着西面说道:“从这里到小学,还有大约二十多公里的路,而且全是山路。
额滴神啊!
赵老二和严嵩看着远处的大山,觉得自己的脚都软了。
而林睿知道这里的经济条件很差,这从行政编制还是乡就能看出来。
撤乡并镇,这是解决多头管理,减少负担的一个举措,可林睿刚才看了一眼这个乡政府的情况,觉得这里的条件还真是
看着堆积满地的货物,林睿和那个副乡长交流了一下,很快就来了三辆马车。
拉车的马很矮看着很温顺。
“这马能拉到地方吗?”严嵩觉得这马是自己看过最矮小的马,估计身高也就是一米左右。
赶马车的一个老汉闻言就用当地话说道:“你这个娃娃,莫要小看我们的马,你就是叫那些什么汗血宝马来,在山里都没我们的马好使。”
“就是,一看你们就是城里人,哪知道山里的情况哦!”
这些话只有林睿听了大半懂,他过去散烟,然后笑道:“老伯,这马就是黔西马吧?看着长相可俊得很!”
那老汉接过烟,看了一眼牌子,陶醉的嗅了一下,小心的把烟揣在上衣的兜里,然后才赞道:“小伙的眼力不错嘛,这就是黔西马,吃苦耐劳没说的。”
这时那个副乡长过来,对三个马车夫说道:“你们今天跑一趟,就到那个二龙村,回来乡里和你们结账。”
这话让严嵩等人很有好感,觉得这里真是不错。
可林睿看着那破破烂烂的乡政府,再看看副乡长穿着的一身旧衣服,就有些疑虑。
“结账?结个屁的账!你们连出去吃饭的钱都没得,哪来的钱给我们结账?”
那个老头低声的埋怨着,只是他也没走。
林睿笑了笑,对那个副乡长说道:“您看啊,我们既然是来帮扶孩子的,那么就善始善终,这钱还是我们出了吧。”
副乡长有些不愿意,觉得丢了当地的脸,可单铃等人都坚持这样做,最后他只得找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大家一起帮忙把那些东西搬上了马车。
“驾!”
老汉一抖缰绳,当先赶着马车出了大院。
副乡长还是挽留着,“要不你们还是吃了午饭再去吧!”
现在是十一点多了,按照老汉的估算,等他们到了二龙村时,大概是下午三点不到的样子。
所以林睿笑道:“不必了,我们都带了干粮,而且刚才不是已经打了一水壶的开水吗?路上我们泡面吃。”
挥挥手,林睿就追了上去,坐在了老汉的马车上。
倒是严嵩三人有些疑虑,特别是那个刘碧丽,她担心这匹小马会载不动自己和货物。
林睿回头说道:“你们别小看了这马,它能拉上千斤呢!”
“真的?”
老汉不耐烦的说道:“要上就赶紧,我们都不怕,你们怕个啥子哟!”
山路悠悠,除却马蹄声之外,天地静谧,让人生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感慨。
开始时兴高采烈的几人,除了林睿之外,其他的胆战心惊的看着车轮边的悬崖,生怕前面的马儿一个脚软,大家都会跌到下面去,尸骨无存,连在这里呆了半个月的单铃都是如此。
只有林睿一点都不怕,他把脚放在车外,和老汉胡扯着。
“你们别看这里好走,等哈儿到了前面,所有人都要下车,帮忙推车。”
老汉的话林睿一点都不意外,这种地方本就没有修路的价值成本太高了。
果然,大约在十多公里的地方,马车停下来了。
“我靠!这哪是路啊!”
大家看着那三十度斜坡的上面全是不平整的石头,心中都凉了大半截。
老汉已经到了前面去拉着缰绳,林睿知道这货是在偷懒,以往他在老家的时候,车夫可是拉着车辕的。
不过既然大家都在,林睿也不含糊,直接就招呼道:“我们五个人,我在头车,你们自己分配,一男一女一个车,都开始吧。”
刘碧丽傻眼了,“连女孩子也要推车吗?”
赵老二不屑的道:“你以为这是在燕京呢!你没看那马多可怜啊!”
“走!”
老汉一声大喊,猛的拉了一下缰绳,而林睿也拉住车辕,用力的往前拽。
幸好东西虽然不少,可都不重,所以三部马车都顺利的上了这个长坡。
“休息一下吧。”
林睿看到三匹马的身上都在冒热气,就叫了休息。
“泡面泡面。”
严嵩拿出一箱子泡面,每人一碗。
大号水壶倒上水,连车夫们都得了。
“这咋好意思嘛!”
老汉们推了一下,然后才接过来。
正吃着泡面,上面来了一辆马车,车上的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小孩。
“你们这是去哪?”
看到三辆马车上面都是货物,而且还有林睿五个一看就是城里人的家伙,
老汉放下泡面,熟稔的说道:“马老三,你娃这是要去买东西啊!”
男子停下马车,散了支烟给老汉,然后看到了单铃,就说道:“是单老师啊!你来的正好,王老师越来越不行了,我正准备去城里给他买药。”未完待续。
...
&bp;&bp;&bp;&bp;“王老师不行了吗?”
单铃的眼睛有些红的问道。
马老三叹道:“说是啥子肝癌,王老师都不愿意治了,说是听天由命。”
单铃走过去,对正在看着那个娃儿戴在胸口上的龙型木雕呆的林睿说道:“林睿,我叫你来主要就是为了王老师,他妻子刚走没多久,可现在他又得了这种病,我真是不忍心看下去了。”
林睿对马老三说道:“那位王老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马老三叹道:“吃饭吃不下去,走路捂着个肚子,脑壳上都是痛出来的汗,我们看到都心痛的很嘞!”
“哦!还好!”
林睿的话换来了马老三的怒目而视,连在马车上的那个孩子都嚷道:“王老师都不行了,你还说好,我呸!”
单铃看到林睿有些灰头土脸的,就忍笑和马老三说道:“你不用去了,这次我去燕京就是请来了这位林师傅,专门给王老师看病的。”
林睿翻了个白眼,心想我什么时候成医生了。
“真的?”
马老三喜出望外,然后赶紧给林睿道歉。
林睿摆摆手说道:“时间紧迫,咱们就不要耽搁了,赶紧走吧。”
这次有四部马车后,度更快了,在下午两点半,一行人就看到了二龙村。
“好个世外桃源啊!”
眼前是一个大山谷,三面环山,山上大树繁茂,山下流水潺潺。
而在山谷里,错落有致的瓦房,还有那些水田和旱田,此时田间还有人在劳作。
单铃下车,对林睿说道:“这里的水田很少,大多都是旱田,只能种植玉米,所以这里基本上家家都是低保户。”
林睿叹道:“这和我的老家差不多,估计平时吃的都是包谷饭吧。”
所谓的包谷饭,就是用玉米打成颗粒状,混合在大米中一起蒸煮而成的食物,不习惯的人会觉得梗喉咙。
马老三赶着车去村里喊人,一会儿后,村里就奔出来十多个男子,他们喜笑颜开的迎着林睿等人,一起把马车赶到了场坝里。
今天二龙村仿佛就像是过节,不,应该是比过节还热闹。
所有的大人孩子都出来了,大家看着那堆在一起的东西,都热情的和单铃表示感谢。
单铃等人和村老一起分东西,而林睿则是付了车钱后,独自去了学校。
二龙村小学就在村子的外面不远处,也是瓦房,不过看样子有些破旧。
五间瓦房,两间是教室,一间是厕所,剩下的两间就是老师的宿舍。
林睿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用竹竿做的旗杆,上面的国旗正在微风中飘扬着。
“你找谁?”
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林睿回身,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的右手捂着自己的肋下,脸色蜡黄,走路都是弯着腰。
林睿迎上去,“您是王老师吧?”
男子说道:“我就是王方正,您是……”
林睿扶着王方正,介绍道:“我是林睿,来自燕京,这次是受单铃的委托,来给您看看身体。”
“单铃?”
王方正有些迷茫的道:“她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林睿笑道:“您刚才没在村子里吧,我们刚到。”
王方正和林睿往屋里走,说道:“怪不得呢,我说怎么今天没人到学校里来玩了。”
到了屋子里,没有电灯,没有电器,光线有些暗淡。
坐下后,林睿拒绝了王方正去烧水的好意,直接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七十九。”
这是离死不远了。
而在王方正的身上,林睿看到了一层黑色的雾气,而在肝部最为集中。
眸子一缩,林睿的目光跟随着黑气,人也起身,缓缓的走到了院子里。
王方正有些纳闷,他捶了自己的肝部一下,大口的喘息着,然后也跟了出去。
林睿站在院子里,目光转向了后面,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赶去。
王方正刚开始还能跟在后面,可当林睿的度越来越快后,他觉得自己的肝部剧痛,只得蹲在地上,细弱的喊道:“林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啊?”
林睿的举动让王方正也感到很奇怪,说是从燕京而来,专门给自己看病的,可林睿从开始到现在,就只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像是现了什么似的,猛的往后山赶。
林睿脚步一窒,然后才歉然的回来,扶起王方正后,说道:“王老师,对不住啊!我这人一旦现了东西就坐不住了。”
王方正忍着剧痛问道:“什么东西?”
林睿目光深邃的看向了那个半山腰的地方,说道:“和您这个病息息相关的东西。”
“您说什么?”
王方正觉得有些晕,他指着对面的半山腰问道:“您的意思是……”
林睿点头道:“不瞒您说,其实我不是医生,而是一名相师。”
“相师?”
王方正几乎要靠着林睿的搀扶才能站稳,他晕乎乎的说道:“我这病不就是没治了吗?怎么单铃还给我请了个相师啊!”
林睿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是敬佩的说道:“王老师,您夫妻俩一起扎根在这个小山村里面,历经多年而不悔,说实话,我是真心的佩服和感动,所以您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们呢!”
王方正的嘴唇蠕动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叹道:“哎!我这病去医院看过,都说是晚期了,叫我多吃点好的,想干嘛就干嘛。”
他以为林睿是单铃叫来安慰自己的,所以苦笑着。
林睿指着对面的山腰问道:“王老师,那里有什么?”
王方正眯眼看着那边,脸上黯然,“那里有我的妻子。”
林睿问道:“您的妻子是什么原因过世的?”
这话有些生硬,可王方正看到林睿的表情严肃,就答道:“和我一样的,不过她是肺癌,等她下葬后,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自己也……”
林睿呼出一口气,知道王方正没说实话。
他的妻子过世已经有两个月了,如果王方正就是那时候查出来的,那么肯定不是晚期。
还是钱在作怪啊!
林睿想起这对夫妻扎根在这个小山村多年,眼睛有些热。
“王老师,相信我,我会……”
...
&bp;&bp;&bp;&bp;“你是说,对面有一座古墓?”
林睿有些皱眉问道。
王方正坐在路边的地上,整个身体都佝偻着,抬头道:“对,那里就是二龙村存在的原因。”
“据村里的口口相传,在五代十国的时候,他们的先祖就跟着下葬的队伍来到了这里,等那两位皇子下葬之后,他们几户人家就在这里住下了,作为守墓人。所以这也是二龙村名字的来由。”
“能看到古墓吗?”林睿问道。
王方正的眼中有些警惕的说道:“看不到。”
林睿忍不住说道:“王老师,我们不是盗墓的,而且有那么多村民存在,我们也不敢啊!你说是吧?”
王方正的脸色稍霁,知道林睿的话不假。
在这种两三百人的村子边上,你要敢去盗墓,那和送死没啥区别,而且绝对是死得很惨,也很无声无息。
回去的路上,林睿一直在思索着王方正身上凶气的变化。
“林睿,你到哪去了?”
在村尾,林睿碰到了来找他的单铃几人,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看来做善事真的能净化人的灵魂啊!
看到林睿扶着王方正,几人都迎上来,几下就挤开了林睿。
“王老师,我特别佩服您。”
“王老师,我们这次带了些东西,正想给您送过来呢。”
所有的人,在听过王方正的事迹后都无法淡定。
在这个浮华的社会环境下,居然还会有这么‘傻’的一对夫妻,放弃了在家乡的优越生活,来到了这个连电都没有的小山村。
而且妻子死了,孩子被送回了老家交给父母,王方正自己还留在这里坚持着。
这种人真的是最接近圣人的存在啊!
林睿看到,连一向吊儿郎当的赵老二都是一脸肃穆的扶着王方正。
到了瓦房里,赵老二和严嵩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有滋补品,有电动刮胡刀和一大板电池,还有用电池的随身听……
而林睿却被单铃拉到了外面。
“情况怎么样?”单铃急切的问道。
林睿说道:“我已经找到了方向,不过需要实地去看看。”
“在哪里?”
“就在王老师妻子的墓地附近。”
“那里……”单铃看着林睿,有些担忧的问道:“林睿,你不会说是那座古墓吧?”
林睿坚定的说道:“如果那里没有别的东西的话,那我想多半就是了。”
单铃一脸忧愁的说道:“可那座古墓是二龙村代代守护的地方,动不得啊!”
林睿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狰狞,他想起了王方正夫妇,冷道:“动不得也要动!”
单铃也是用力的点头道:“好,下午我就去找村老,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咱们一定要解决王老师的问题。”
等单铃走了之后,林睿独自去了后山。
山脚明显的有一条宽大的道路,全用石板铺就。
到了山腰上,林睿看到了一所新坟,上面写着王方正妻子的名字。
连自己的妻子都埋在了这里,二龙村啊!你们拿什么来回报王方正夫妻的付出?
打开神眼,就在新坟左前方三十多米处,林睿看到了一个坟包,很大的坟包。
坟包前有祭台,看痕迹,应该是经常有人来祭祀的。
林睿打开神眼看去。
“叮!大凶九千一百。”
一股黑气在这个时候冲向了林睿,他冷哼一声,小罗盘挡住了这股黑气,发出一声低鸣。
林睿就站在这里,等了半饷,看到坟包里再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后,就嗤笑道:“果然是欺软怕硬的家伙!”
到了此时,林睿基本上已经确定王方正夫妻患病的肇因。
正是这所五代十国的皇子墓。
而且还是两位皇子被葬在一起的墓地。
而回到王方正妻子的新坟前,林睿看到一股黑气正笼罩在上面,他毫不犹豫的把小罗盘对准了那座皇子墓。
“呯!”
一声脆响,新坟的上面再也没有了凶气。
回到学校,林睿看到三个老人已经坐在了屋子里。
单铃看到林睿回来后,就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
可林睿却大马金刀的坐在王方正的边上矮墩上,目光锐利的说道:“我叫林睿,是一名相师,当然,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先生。”
三个老人都抽着长长的烟杆,浓浓的旱烟味让单铃和刘碧丽有些不满,可却因为这严肃的气氛,不敢说出来。
等了一会后,中间的老人把烟锅在地上抖了几下,然后用带着痰音的声音说道:“小娃娃,你是先生?”
林睿点头,“对,我就是先生。”
老人慢条斯理的说道:“听说你觉得是那座皇子墓害死了王老师的妻子?还害的他身患绝症?”
“没错。”林睿淡淡的道:“我对我说过的话负责。”
“你一个小娃娃,能负什么责哦!胡闹!”
老人的话几乎就是最终判决。
不过林睿显然并不认同,他起身指着佝偻着身体蹲在地上的王方正说道:“我能负什么责?那我请问一句,如果王老师真是这个原因去了,你们谁又付得起这个责任?!”
这话掷地有声,林睿冷笑着继续说道:“王老师两口子放弃了优越的生活,扎根在二龙村里,而且连死了都是埋在这里,他们为什么?嗯?”
老人的脸上有些难看,他扬声说道:“我们都知道王老师两口子的辛苦和付出,可我们不是已经把王老师的妻子埋在那个风水宝地了吗?要知道,那里我们村的人都不许下葬的,这可是祖辈再三说过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林睿怒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们还在想着什么守墓人的规矩,可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去了上面,王老师的妻子已经被那两个皇子给控制住了!”
还有一句话林睿没说:你们这是好心办了坏事!
“真的吗?”
王方正从地上站起来,忍着痛问道。
林睿赶紧说道:“王老师,不用担心,我刚才已经赶走了那些东西。”
老人的脸色稍霁,他问道:“那我们怎么才能证明你的话?”
林睿一听,打开神眼就扫了一圈。
“你的膝关节有问题,还有你的肺部,那是抽烟抽多了……”
“你最近的财气有些旺,大概是发了一小笔吧。”
“你的……”
...
&bp;&bp;&bp;&bp;“你的妻子已经不在了,但是你还对一个女人有好感,对吗?”
一番话后,林睿看到三个老人都一脸的沉默,干脆就放了一个大招。
“我看了一下,你们村子的风水是问题不大,关键就是路不通。这样吧,事情过后,我出资,把那条通往外界的路扩宽,整平!”
轰!
这话就像是一枚炸弹,不但是让那三个村老动容,连门外在围观的那些村民们都是满脸不敢相信。
“娃娃,你要知道,那要花不少钱哦!”
一个老人告诫道。
林睿点头,然后说道:“我本人在这里,如果到时候打开坟墓不能解决王老师的身体问题,那我就不走了,什么时候路修通了,我再走。”
听到门外有人失望的叹息,林睿又说道:“但是,不管这事最终如何,这条路我都修定了!”
“还有我!”
“还有我!”
“算我一个!”
“我…也算一个!”
林睿的话才说完,单铃、严嵩、赵老二,甚至连刘碧丽都站出来了。
赵老二大概是经历过些土方的生意,所以他扳起手指头算道:“我估算了一下,这条路大约是二十多公里,我们按照土路的造价,加上扩宽的工程量,最多五百万!”
“五百万啊!”
“我都晕了,那么多的钱才能修通啊!”
“别说是五百万了,我们村里连一百万都没有。”
“那咋整?他们说的是真话吗?”
“要是真能修通这条路,咱们就可以骑车出山了!而且还可以在山里种果树,到时候那些水果贩子会开车进山来收的。”
“我的乖乖!那咱们二龙村岂不是要改天换地了?”
“……”
三个村老看到大家都兴奋不已,就相对一视,然后中间的老人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最多是晚上,这个事肯定能有个结果。”
林睿点头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这种封闭的小山村里,其实村老才是管理者,而且那所皇子墓是他们祖辈看守的地方,一时间要挖开,这个决定不好下。
等人散了之后,王方正双目含泪的说道:“单铃,林先生,你们真不必为我做那么多的事,太花钱了。”
林睿说道:“王老师,您千万别介意,在您面前的这几个人,随便一个出来,都能承担这个工程。”
这话没假,在这里的人当中,除了严嵩稍微差点之外,其他人别说是几百万,几千万都能拿得出来。
赵老二也是笑道:“王老师,我们都是土豪啊!那些钱以其乱花掉,还不如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呢!”
单铃拉着王方正的手,眼中含泪说道:“王老师,您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和您比起来,我们都差远了。”
看到王方正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单铃,林睿就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王老师,我现在先帮你弄一下,虽然不敢说断根,可肯定能让您好一半。”
说着林睿就拿出一张净邪符,轻轻的引燃,不过在事先他要求所有人都闭上眼睛,并低头,所有没有造成惨案。
一道白光闪过,王方正只觉得一股清流流进了身体中,所到之处,无不妥帖。
最后清流到了肝部,洗刷之痛让王方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不过很快,那肝部传来了一阵舒爽,让他不禁眯起眼睛,长吁了一声。
所有人都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王方正的反应,当看到王方正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后,瓦房里响起了欢呼声。
“谢谢,谢谢!”
王方正拉住林睿的手,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林睿笑道:“王老师,您先别激动啊!这还没完呢。”
“还没完?”王方正楞道:“可我觉得自己都好了很多啊!”
林睿说道:“虽然您好了许多,可为了压制住来自于皇子墓的凶气,我还得给你上一道保险才行。”
“保险?”
大家都有些不解。
“对。”
林睿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把人都赶出去,然后单独对着王方正使用。
“真舒服啊!”
这种轻松的感觉王方正已经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去打一场篮球,保证能打全场。
“我觉得自己比生病前还好。”王方正激动的说道,然后又低下头,虽然光线暗淡,可大家都看到了那滴下来的液体。
林睿心中郁闷,“王老师,节哀吧。”
王方正是在后悔,后悔自己的妻子没有早早的遇到林睿,不然也不会丢下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
严嵩当然认得林睿刚才使出的符纸,他讶然于林睿居然动用了生吉二气符。
要知道,生吉二气符林睿最多的是用于制作玉佩,送给亲朋好友作为护身的礼物,或是用于风水阵法上面,可单独拿出来给人使用,严嵩估计最多也就是尹千夏有这个荣幸。
当然,严嵩在此刻忽略了自家老妈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方胜,折成菱形模样的方胜。
“我,我晚上给你们做拿手的火锅!”
王方正欢喜的去了厨房,其实也就是一间转不过身来的木屋。
单铃和刘碧丽去帮忙,而严嵩和赵老二去了山上砍柴。
林睿走在村子里,那些儿童都跟在他的身后嬉闹着,直到林睿走进了那个孩子们都不能进去的地方。
半小时后,林睿出来了,随后,那三个村老也出来了。
紧接着,村里传来一个消息,明天村里每家都出一个劳力,到皇子墓去挖土。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大家都起床了,吃过一顿还算是丰盛的早餐,林睿交代单铃把那几扇带来的猪肉都提出来,拿给村子里整治饭食。
尼玛!几百斤猪肉,看得村子里的人都有些麻木了。
“这肉最少能让村里人吃三天。”
浩浩荡荡的人群,集结在一起后,就朝着后山而去。
连那三个村老都由人扶着,慢慢的坠在队伍的后面,也想跟去看看,顺便扎扎阵脚。
“我们要先祭祀。”
到了皇子墓,有人这样要求道。
林睿点头,“你们随意,不过晚点的话,大概就是你死我活的干架了,你们做一个了断也好。”
这时后面有一个男子喊道:“凭什么?你们凭什么挖坟?不给出个理由,我们不干!”
...
&bp;&bp;&bp;&bp;喊声很具有蛊惑性,马上那些村民都议论纷纷的,大有不同意挖坟的架势。
单铃等人有些惶恐,担心这事会被废了。
“谁说的?站出来!”
林睿冷眼看着下面问道。
“出来就出来,就是我说的!”
一个穿着汗衫的男子挤到了前面,满脸的不在乎。
“陈小二,特么的你这是想造反呢!”
一个带队的男子喝骂道。
汗衫男子斜睨了一眼,哼道:“我造反?那你们把祖宗的规矩都忘了,那又是什么?”
男子被气得发晕,手指颤抖着指向陈小二。
“凭什么?”
林睿眯眼看着陈小二,指着他胸口的那个龙型木雕说道:“就凭着你不敢取下那个木雕!”
陈小二一怔,然后就去拉扯自己挂在胸前的木雕,可随即就想起了祖辈传下来的话,犹豫了一下。
“怎么,不敢了?”
林睿冷笑着,“你要是敢把木雕取下来在这里呆上一天,那我二话不说,马上就走!”
“木雕?有什么不敢取的?”
陈小二说着就去拉扯那个木雕。
“住手!”
陈小二的动作停滞了,他看着被人扶上来的村老,有些悻悻的。
一个村老气喘吁吁的骂道:“村里的每一个人,从出生下来,一直到死,脖子上都挂着木雕,你想干什么?想自己找死吗?”
这时王方正低声对林睿说道:“二龙村的每一个村民都有这东西,据说是祖上的规矩,不戴的人马上就得驱赶出去,不得回来。”
林睿点头道:“这就是他们的护身符,而你们却没有,所以你和你妻子就倒霉了。”
“那我呢?我可是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的。”
身后的单铃问道,可她并不担心,因为这里有林睿。
林睿指指单铃胸口上的红绳子,说道:“你忘了这个东西了吗?”
单铃把玉佩从沟里拉出来,讶然的问道:“林睿,这玩意真的能辟邪吗?可我当时还以为就是个心理作用呢!”
赵老二在边上讨厌的说道:“这玩意儿你要是拿到外面去卖,我敢打赌,最少能卖一百万。”
单铃白了一眼,“我才不会卖呢!”
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傻子才会卖呢!
刘碧丽在边上听到了,艳羡的问单铃,“单铃,这东西林睿卖吗?”
单铃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好像不卖,只给自己的亲朋好友。”
刘碧丽幽怨的看着单铃,“那要不你的卖给我呗!到时候让林睿再给你做一块。”
“不可能!”
赵老二贱贱的说道:“这可是兄弟才有的东西,要是真卖了,那还是兄弟吗?”
“稀罕!”刘碧丽气结道。
“陈小二,我告诉你,要是你敢取下这个木雕,那你马上就不是我们二龙村的人了!”村老被人扶着,可依然愤怒。
陈小二傻眼了,他喃喃的道:“难道真像这个先生所说的,咱们这个木雕就是保命的东西吗?”
“什么保命的东西?”村老怒不可遏的问道。
“没有这个木雕,你们的结局和王老师夫妻一样,谁都逃不过!”
林睿站出来说道。
村老眯着眼睛,忍着怒火说道:“林师傅,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这对谁都没好处!”
林睿指着那个坟包说道:“多的不说,谁敢来?只要他摘掉木雕,在这里呆上二十四小时,如果没事的话,那我林睿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林睿目光炯炯的环视一周,可谁都不敢跟他的视线触碰。
不过私底下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难道真的有这回事?怪不得我们村的人从出生到死都要带着这个木雕,我还以为是在纪念什么呢!”
“啧!这老祖宗怎么不说清楚呢?要不然咱们早就搬家了。”
“搬个屁!我觉得早就该把这座皇子墓给扒了。”
“还是这个林师傅强啊!一来就找到了咱们村的问题所在,比乡里的那个徐神汉强多了。”
“就是啊!这个木雕要求永远都戴着,连都不许摘下来,女人倒还好,好歹有个沟可以夹起,可我们男的咋整?不是梗到老婆,就是梗到自己。”
“……”
村老看到大家都对此报以赞同,都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可林睿又加了一句:“要是想见效快,那就把坟墓开个洞,到时候找个志愿者蹲在那个洞口,我保证最多一小时见效。”
“傻子才去!”
“我们不当这个志愿者!”
“……”
这时那个老人走过来,低声问林睿:“娃娃,不要太过火了,我们答应你挖坟就算是破例了。”
林睿指指那些穿着破烂的村民说道:“这些东西我不强求你们摘下来,可缘由我得要告诉大家,不然你以为王老师夫妻是怎么生的病?我这是在为他们讨一个说法!”
老人哑然,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别多说了,直接开挖吧!”
到了这时,三个村老对林睿的判断基本上都没有异议了,于是轰轰烈烈的大规模挖坟也开始了。
不过在开始之前,林睿拿出几十张符,要求上来挖的人把符纸戴在胸口上。
“我们的木雕不管用吗?可刚才你不是说有这个东西就不怕了吗?”
有人对此提出了异议,觉得林睿是在自相矛盾。
林睿摇头道:“就如同是我刚才所说的,挖开坟墓后,那个邪气太浓,没有符纸保护的话,你们的木雕也挡不住。”
于是大家都没意见了,各种工具都扛了上来,按照林睿指定的地方开挖。
顺着一条沟开始挖,可挖到了坟包下后,依然没有挖到有价值的东西。
“林睿,难道这个墓是空的吗?”单铃问道。
林睿摇头,“不是,不过坟包只是个形式而已,为了迷惑那些盗墓贼,他们把坟包垒的很高,等挖平了坟包还找不到东西,不少人都会打退堂鼓。”
“而且还浪费时间,一旦被二龙村的人发现,肯定是死路一条。”
严嵩也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有几扇猪肉打底,加上林睿说会给村里修路,于是大家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进度很快。
一箩箩的土被送到边上,半小时就会轮换一批人,工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有大石块!”
“玛德!把我的锄头都挖断了!”
&bp;&bp;&bp;&bp;“挖到石头了?”
林睿走过去,排开人群,就看到一个男子正惋惜的看着自己被震断的锄头。
林睿蹲下来,用手扒开泥土,就看到了石块。
最后扒开了饭盒大小的石板,可下面依然还有。
看着石板露出来部分上面被凿平的痕迹,林睿说道:“是隔世门,看来我们的方向正确,只是有些麻烦了。”
“什么是隔世门?”
刘碧丽拿着平板问道。
林睿指着那块石头说道:“隔世门也叫作断龙石,一般用在高规格的古墓上面。当逝者下葬后,最后的人会放下这块大石头,隔断里外的联系。”
“石头里面是阴,外面是阳,石头落下,就是阴阳两隔,所以就叫做隔世门。”
“哦!原来是这样啊!”
刘碧丽在平板上记录着,然后又问道:“那石头有多重?”
林睿皱眉道:“上千斤吧。”
“我的天!那怎么把它弄出来啊?”刘碧丽傻眼了。
林睿转身去找了村老,说道:“已经挖到了隔世门,老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林师傅,你说。”面对着愿意出大钱给村里改善交通的林睿,连村老都没辙了。
林睿指着山下说道:“我知道村里有马和牛,您看这样行不行?就是把那些牛马赶上来,然后再找些坚实的绳子,咱们把这道门给拉出来。”
村老看了一眼,摸着胡须点头道:“千把斤的东西,哪怕是在土里埋着也不是事,交给我们了。”
回过头,村老一声吆喝,马上就有多人跑下山去。
严嵩拿出一条烟,一一散过去。
过来没多久,山下就传来了马嘶牛叫,还有那些孩子们拖着长长的几根粗绳子在叫喊着。
好一幅热闹的画面。
而剩下的人已经开始顺着露出来的石头周围开挖了。
现在要先把隔世门整体露出来,然后再用绳子套上。
这时一个大概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男子走过来,低声对林睿说道:“林师傅,要是挖开了这所皇子墓,里面的东西怎么处理?”
林睿的视线扫过去,看到那几个村老的目光有些闪烁,就知道这话是他们叫人来问的,于是就说道:“人太多了啊!”
男子一怔,随即也跟着叹道:“是啊!人多嘴杂,封不住啊!”
林睿觉得这事有些麻烦,为了不把自己牵扯进去,他只得把打算说出来。
“我认识一个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部门,你们看看,是不是叫个人到乡里,按照我提供的电话号码,让那边派人来。”
村老们的打算就是把墓里的古董捡些值钱的拿去卖了,可林睿知道这事不靠谱。
今天全村的人都在场,就算是你分钱再公平,可总会有人不小心把事情传出去,到那时可就是犯罪了。
所以林睿才想联系曹悦,让特别事务部派人过来处理善后。
村老们叹息着,然后叫了一个人骑马去乡里打电话。
刨空周围后,几根绳子绑住了隔世门,随着领头男子的吆喝,七匹马,六头牛,还有几十个男子都开始了发力。
“嗨哟!嗨哟!嗨哟!”
号子声中,那块大石头终于动了。
“一千斤的东西,那么多的人和牲畜,太轻松了。”
严嵩有些感慨的看着这一幕。
当隔世门慢慢的被拉出来后,林睿伸手拦住其他人,自己凑过去看了看。
甬道,一条不平整的甬道就在下面。
林睿看到一股黑气冲了出来,他毫不犹豫的扔了一张净邪符进去。
“爆!”
旁人只看到甬道里闪出一道白光,都被吓得往后退去。
“卧槽!那是什么?难道里面有妖孽?”
“白光,难道是里面有宝物?”有些脑洞大的,都眼露贪婪之色,恨不能过去看看是什么在发光。
“不会是佛光吧?那可不能动,赶紧把石头推回去,不然咱们村子会有报应的。”
“……”
单铃看到群情汹涌的气氛有些担心,就尴尬的说道:“那个……是林睿在施法,不是什么宝贝和佛光。”
“啊”
这时林睿走过来说道:“下面就是墓室,不过里面的空气目前不能下去,等午饭后吧。”
村老很有经验的找来一只鸡,用绳子绑在洞口,等午饭后再放进去测试。
午饭就在场坝进行的,全村的人都聚在了这里,三口大锅在临时灶台上热气腾腾。
排骨汤、蒸扣肉、各种蔬菜炒肉……
最后连自家酿造的米酒都上来了。
林睿婉拒了酒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下午一点整,那只公鸡被放进了甬道中。
十多分钟后,林睿拉着绳子,把那只公鸡拉了回来。
“精神抖擞,比我还精神。”赵老二抱起公鸡,觉得晚餐吃一顿火锅也不错。
林睿不动声色的整理着背包,然后起身就进了甬道。
按照事先的安排,严嵩和单铃要留在外面,只有赵老二跟着林睿进去。可刘碧丽却不干,她两眼放光的跟在了赵老二的身后,说是要进去看看现场,到时候好把场景加到电影里去。
赵老二嘀咕道:“你那不是小成本电影吗,怎么还敢加入这种元素,你的钱够吗?”
刘碧丽正准备反驳,可前面已经没有了光照,吓得她赶紧拉住了赵老二的衣服后摆。
“后面的跟紧了。”
这时前面的林睿喊了一声,声音在甬道中回振着。
这个甬道很粗糙,连石板都没有,全是直接挖出来的。
林睿小心的走到了拐角处,回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前面应该就是了,你们小心一点。”
刘碧丽的脸被吓得煞白,“林睿,会有鬼吗?”
林睿的脸抽搐了一下,没有搭理她,直接走进了右边。
拐弯过去,就是一个如同是会客厅般的空间。
古人视死如视生,所以会在墓中营造出和现实生活一样的场景。
一个案几早就腐朽了,不过还没有垮塌。
左边角落里有一个高脚凳,上面摆放着一个陶罐。
“那是壁画啊!”
后面进来的刘碧丽看到了墙壁上的壁画,她惊叹着,对没有带摄像机进来感到很遗憾。
那些壁画都是以日月星辰为主,林睿看了一眼就过去了。
左边进去,这里是耳房。
“我们准备进去正殿了。”
&bp;&bp;&bp;&bp;正殿,这是一个墓的精华所在。
“那是什么?”
赵老二看到正殿的门口立着两个黑影,失神惊呼道。
林睿把手电筒照过去,就看到两具顶盔带甲的干尸站在那里,手中还握着佩刀。不过那佩刀的手柄已经腐烂了,只剩下手握着的部分还在维系着。
“那是干尸,不用大惊小怪的。”
干尸的脸上几乎都看不到一点肉,也就是骷髅外面包着一层皮。
“他们的眼睛好吓人啊!”
刘碧丽胆战心惊的跟在林睿的身后,和这两具干尸擦身而过时,那萎缩的眼眶看着黑洞洞的,骇人之极。
林睿听着身后那急促的呼吸,笑道:“那只是看守大门的侍卫,而且还是活殉的,又不是什么鬼王。”
“可,可我还是怕。”刘碧丽有点儿后悔进来了,她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胆子并没有那么大。
刚走进大殿,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的情况,林睿就差点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绊倒。
他蹲下去看了一眼,原来是一块残缺的石碑,上面写着……
“梁,什么王?朱友……另一排只有个朱字,这是下葬日期吗?”
林睿陷入了沉思中,他好像记起了这个梁是什么朝代,还有那个什么朱。
三人面对面的蹲着,刘碧丽突然嚷道:“我知道了,这是五代十国的梁朝,那个皇帝是朱温,这里是他的两个儿子。”
赵老二反驳道:“你怎么记得他的儿子叫什么?”
刘碧丽自信的说道:“我当年可是学霸来着,朱温的事迹那么‘辉煌’,我当然记得住。”
“朱温残暴,而且荒-,他的儿子一旦出外征战,他就会把自己的儿媳妇给那个了,最后这家伙也是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中。”
林睿一怔,随即问道:“那他的儿子们也乐意?”
刘碧丽嗤笑道:“他的那些儿子、养子,只要权利,不要老婆,甚至后来还主动把自己的老婆送给朱温弄,当真是一点都不忌讳自己的头顶绿油油的。”
林睿闻言起身,叹道:“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皇子,那心理得多变态啊!”
走进大殿里,正面是一具大棺木,这有些出乎林睿的预料。而且在棺木的边上,居然躺着十多具尸骸,看那骨架,不是孩子就是女人。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殉葬?”赵老二觉得用女人来殉葬真是弱爆了。
林睿打开神眼,摇头道:“对,就是殉葬,而且应该是被灌入水银死的。”
“我去看看。”
刘碧丽鼓起勇气,走到了那些骸骨的边上,仔细一看,回头就说道:“她们的骨头都是黑的。”
林睿耸耸肩说道:“用水银还可以保存尸体,不过这些尸体最后被摆放在了外面,看来是后面又改主意了。”
赵老二走到棺木边上,伸手敲击了几下棺盖,赞道:“又是珍稀木材,真是奢侈啊!”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然后放心的说道:“准备开棺吧。”
刘碧丽打了个哆嗦,“不开棺不行吗?”
赵老二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既然是害人的东西,那肯定要开棺看看的,然后才能选择灭掉它的方法。”
林睿点头道:“就是这样,动手吧。”
戴上手套,林睿和赵老二一起发力,可还是差了一点力气。
林睿看到刘碧丽在边上有些无措,就喊道:“那个谁,刘碧丽,你来一下,帮我们掀开棺盖。”
刘碧丽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的力气很小的。”
赵老二没好气的道:“赶紧,就差一点就够了。”
刘碧丽无奈,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双手扶住棺盖边缘,跟着林睿的吆喝一起动作。
“起来!”
这下子林睿和赵老二都下了死力,加上刘碧丽后,一下子就把棺盖给掀到了地上。
“嘭!”
棺盖被掀开后,手电筒马上就照亮了那里……
“双人棺木!”
双人棺木很少见,而且是一对皇子兄弟的情况下,更是闻所未闻。
“怎么看不见东西啊!”
刘碧丽只能看到两个人型的轮廓,外面全是灰蒙蒙的一片。
“啊”
刘碧丽突然一声尖叫,吓得赵老二喝道:“你咋呼个什么呢?”
“你们看,你们看……那些东西在动!”刘碧丽指着棺木里,颤声说道。
林睿的眉头一皱,和赵老二俯身看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
赵老二看到覆盖在尸骸上面的那层灰色开始动了,而且动着动着的,居然分开了。
“是毛毛虫!”
刘碧丽已经看到了那些分开的东西,就像是毛毛虫一样的,不同的是,这个‘毛毛虫’的脚下却只有四条腿。
“不是毛毛虫。”
林睿脸色凝重的看着这些虫子,在他的神眼下,所有的凶气来源都是它们,那么王方正夫妻的病也是吗?
这尼玛都能远距离害人了,毛毛虫哪有这个本事啊!
“难道它们能阻止两位皇子的醒来吗?”
刘碧丽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却让林睿打了个寒颤。
——蛰伏中的虫子都能让王方正……
“不对!”
“这肯定不对!”
林睿不顾赵老二和刘碧丽诧异的眼神说道:“王老师夫妻生病死亡对它们有什么好处?难道它们还能操控阴魂?”
“为什么一个龙型木雕就能避开这种危险?”
……
虫子越来越活泼了,已经开始活动起来。
林睿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它们这是在汲取人的生气,用于维持它们的生命!”
现在的林睿恨不能马上出去问问村老,这些年村子里来的外人有哪些,都死了没有。
“能汲取人的生气?”
赵老二和刘碧丽都被吓坏了,要是吃人肉都还好说,可这生气看不见,摸不着的,什么时候丢了都不知道。
“都散开,闭上眼睛。”
林睿拿出一张净化符,直接就扔进了棺木中。
“爆!”
白光一闪,林睿睁开眼睛,满怀希望的看向棺木。
“卧槽!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棺木里的虫子依然在无忧无虑的爬动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显然是在飞速的恢复中。
“我们的麻烦大了!”
林睿看着那些开始露出狰狞面目的虫子叹道。
&bp;&bp;&bp;&bp;棺木中,那些虫子向着四周爬去,露出了两张脸,看着有些灰白的脸,可五官栩栩如生,看着好像是在睡觉。
“生气!它们吸收了生气去干嘛?难道是”
林睿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两张恍如生人的脸,突然喊道:“跑啊!赶紧跑!”
赵老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对林睿的命令从未怀疑过,所以拉着刘碧丽就往外跑。
“我还想看看”
刘碧丽一边跑一边不甘心的说道,她现在不怕了,因为那些虫子看起来速度很慢。
赵老二骂道:“麻痹的!你现在看着慢,晚点它们要是变成飞虫了,把你吃成骷髅!”
“乌鸦嘴!”
可赵老二真的是有乌鸦嘴的潜质,比球王贝利还厉害。
林睿缓缓向后退去,他觉得手中的小罗盘在发热,这是在抵御虫子们的攻击吗?
这种汲取生气的手段看不见,而且连净邪符也对它们毫无办法,所以林睿才准备撤退。
“唰唰唰!”
密密麻麻的声音从棺木中传来,当第一只虫子爬到边缘,触须四处摆动时,林睿知道自己也得逃命了。
跑啊!
看着那个虫子一下就从棺木上爬下来,而且飞快的朝着自己爬来,林睿不禁亡魂大冒,拿出了百米赛跑的速度朝着外面跑去。
“唰唰唰!”
身后的声音让林睿使出了吃奶的劲,可还是越来越近了。
“林睿,你咋样了?”
前面的赵老二两人已经跑到了光亮处,这里到洞口很近。
林睿咬牙不敢说话,脚下飞快的跑出了正殿,接着就是待客的那处。
“那里有门槛,它们应该不会那么快通过吧?”
林睿心中一松,在奔跑中回头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虫子就像是行军蚁似的冲过了门槛,那些触须好像是天线,能联络大家的行动。
一冲出门槛,虫子们就兵分两路,从两边包抄了过来。
“卧槽!”
林睿骂了句重口,就这么歪着头冲过了拐角的甬道,而在他的身后,那些虫子们已经追到了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
“林睿,这边!”
赵老二半天看不到林睿都担心死了。
林睿跑过来,停住脚步,紧张的看着拐角处的地方。
“我们赶紧出去吧,然后把那块大石头封上。”刘碧丽担心那些虫子追杀出来,到那时大家就只得漫山遍野的逃命去了。
林睿摆摆手,然后侧耳听着声音,最后声音在拐角处停止了。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后,林睿领头向外走,边走边说道:“那些虫子属性阴,根本就不敢见到阳光,咦!”
林睿猛的想起自己的净邪符徒劳无功的事,但是这些虫子们又怕阳光,这是什么意思呢?
走出洞口,林睿仰头看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心中一个哆嗦。
别着急,这是激动的。
“阳光,阳光,净邪符虽然属性阳,可却不是阳光。”
“林师傅,辛苦了哈!”
这时一个村老过来问候了一句,让林睿也从构思中清醒过来,他说道:“棺材我们已经打开了,可里面有些厉害的虫子,所以我们暂时退回来想想办法。”
“虫子?”村老有些愣住了,“林师傅,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在大家看来,虫子嘛,连小孩子都不怕的,最多是一脚踩死。
可是你林睿信誓旦旦的下去,结果出来说有虫子很厉害。
你这是在忽悠我们呢!
“对!刚才我说什么来着?可不就是和我说的一样吗,这人就是个骗子!”
先前被打压的陈小二得意洋洋的站了出来,他环视一周,蛊惑道:“大家想想,他们要是真是冲着王老师的身体来的,那怎么会进了墓穴什么都没干呢?而且连一件东西都没拿出来。”
村民们都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陈小二,一派保持中立,不过由于林睿一行人答应修路,所以中立派占据了大部分。
“你们别瞎嚷嚷,人家乐意为我们修路,你陈小二要是有本事也出钱啊!不出钱就别哔哔!”
“对啊!那条路修好以后,咱们二龙村可就不一样了,我儿子也能娶上媳妇了,谁特么的敢拦,我抽死他!”
陈小二不屑的反击道:“你们就看到了那五百万,可你们想过没有,要是他们借着修路的名头,到时候直接把皇子墓里面的东西给搬空了,那咱们找谁哭去?那些古董可是值好多个五百万啊!”
陈小二的话一出,那些反对派马上就群起攻击。
“就是啊!我听说外面的一件花瓶都能卖上千万的,要是咱们能在里面找到几个花瓶的话,别说是修路了,每家都能修洋房!”
“对,这座皇子墓是我们祖辈看守的地方,里面的东西也应该是我们的,谁也不能抢走!”
“那你们可以进去试试,看看里面有没有厉害的虫子,看看有没有古董花瓶!”
林睿冷冰冰的看着陈小二,指着洞口说道。
赵老二也吊儿郎当的说道:“你们最好挑选跑得最快的人进去,不然被吃了可别怪我们。”
“都是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家伙!”
刘碧丽到现在都还是有些后怕,看到那些人贪婪的想进去,就讥讽道。
陈小二吧嗒着脸,寒声道:“你们几个城里人这是想在咱们二龙村翻天吗?大家看看啊!这二龙村还是不是我们的了!”
“都消停些吧。”
这时候林睿的脸上露出了怒色,他冲着村老说道:“这事要是解决了就是双赢,你们此后就可以摘掉那个碍事的木雕了,而王老师也能恢复健康。至于什么古董,我看这样吧,把那只鸡送进去。”
单铃急忙给林睿使眼色,可林睿却一脸笃定的摇头。
“这个傻瓜,中午那只鸡才进去的,这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
严嵩可不管这些,他跑过去抱住了那只鸡,然后拿绳子系在鸡脚上,转身把这只鸡给大家看了看,意思是这可是活蹦乱跳的啊!
公鸡在大家的瞩目下被送了进去,严嵩还拿着根长竹竿在把它往里驱赶着。
陈小二冷笑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刚才做了手脚,比如说放点耗子药什么的,到时候这鸡不死也得死啊!大家说是吧?”未完待续。
...
...
&bp;&bp;&bp;&bp;公鸡被送进去了,可陈小二的话却让大家的心中带着疑虑。
林睿皱眉看着这个人,指着他的胸口说道:“要不你把我给的那张符取下来,然后你就会知道什么是厉害的虫子了。”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这可是验证林睿前面所说的话真假的机会啊!
“陈小二,既然你说他们是骗子,那你就把那张符纸取下来呗!反正骗子的东西也没用处。”
有人马上就凑趣道,这同时也是怂恿。
陈小二的眼神有些闪烁,他看着仿佛是一个健康人的王方正,心中有些没底。
“摘下来啊!你还在等什么?”
对于这种煽风点火的家伙,林睿从来都不会同情。
陈小二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这符纸和他们是不是骗子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摘。”
顿时大家就是一阵哄笑,把气氛也缓和了些。
林睿淡淡的道:“大家既然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肯定是要再次进去的,谁拦都不行!”
目光一扫,林睿看到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有些不自然,显然是被陈小二的话给蛊惑了。
“咯咯咯!”
就在场面古怪尴尬的时刻,甬道里传来了鸡叫声,林睿回身打开神眼看去,嘴角微微上翘。
“嵩哥,拉出来!”
严嵩马上就往外拽绳子,除了在拐角处有些障碍外,顺利的把鸡拉了出来。
“嘶!”
当那只鸡出了洞口外,十多只看着和毛毛虫似的虫子突然放开了扎进公鸡身上的口器,蹦跶了几下后,就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那只刚才还活蹦乱跳,生机勃勃的公鸡变成了一只干扁的,恍如是风鸡的样子。
“这是被吸血了吧?”
“我看像,不过这些虫子看着那么小,怎么能吸干公鸡的血呢?”
“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要是密密麻麻的……啧!想想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
林睿指着那些虫子,对村老说道:“这些虫子发现于开棺后,它们能远距离吸收人的生气,王老师夫妇就是它们的杰作!”
村老脸上的皱纹都变成了菊花,他叹道:“那可是皇子墓啊!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呢!”
“对!搞不好就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陈小二不知道是出于说明原因,今天是和林睿杠上了。
林睿没搭理他,说道:“里面的棺木就一具。”
“双人的?”
“对!是朱温的两个儿子。”
“朱温?”
村老都有些惊异,看来他们也不知道二龙村世代看守的这座皇子墓里的主人是谁。
“猪瘟?我还羊瘟呢!就会瞎扯!”
陈小二秉承着不让林睿舒服的节奏,马上就接茬讽刺道。
林睿笑呵呵的看着陈小二,而单铃早就不屑的刺道:“朱温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难道就知道坏事吗?”
陈小二没有看到三位村老那铁青的脸色,反而是被单铃的美貌给吸引了,嬉笑道:“美女,哥可从不坏事,不信你和处处就知道了。”
单铃被调戏了,她勃然大怒,可就在她准备发飙的时候,有人比她更早了一步。
在林睿目光的逼视下,一个村老咆哮道:“给老子把陈小二抓起来!那鞭子来!”
陈小二脸上的猥琐凝固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严嵩一脚就踢翻了他,然后和赵老二一起一顿暴揍。
“好了。”
看到陈小二鼻青脸肿的,林睿想到他后面还得挨一顿鞭子,就叫停了严嵩两人。
严嵩恨恨的骂道:“麻痹的!要不是今儿地方不对,老子非得废了你不可!”
陈小二努力抬起头,冲着村民们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打。”
“这是个当奸细的人才!可惜用错了地方。”
林睿给陈小二下了判语。这人的蛊惑能力不错,如果换个地方的话,还真是个人才。
可随着陈小二的话,有几个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沉默的逼向了林睿几人。
赵老二看到这个架势也没害怕,而是昂首道:“怎么滴,难道你们的人调戏妇女就不该打?要打架我们也不怕,有种就单挑!”
严嵩苦笑道:“玛德!这种地方谁会跟你单挑啊!群殴才是王道。”
林睿拿出一张符纸,冷静的说道:“都到我身边来。”
闻言几人都过来了,可王方正居然也来了,而且还挡在了林睿身前。
“你们有本事动动看!”
看到王方正出面了,那几个男子都犹豫了。
要知道,在二龙村中,王方正夫妻的威信可不低,特别是当他们的学生中出了一个大学生后,这种声望几乎达到了顶点,不然怎么会让他的妻子埋在那块‘风水宝地’里,而且村里人还愿意为他打开自己祖辈看守的坟墓。
而那个村老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他指着林睿手里的符纸问道:“林师傅,你的那张符纸是起什么作用的?”
这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林睿的手上。他扬起手,让符纸在风中摇摆,淡淡的道:“没什么,只是能让人自食其果而已。”
“什么?你在骗人吧?”
“这世上哪有这种神奇的符纸,你别是心虚了吧?”
没人相信林睿,当然,严嵩等人是信的,还有……那几个村老。
人活的时间长了,自然而然的眼光就会提高,有时候这些老人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性格和真伪。
这种和相师差不多的能力其实就是阅历!
所以有句俗话就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看到林睿那眸子深处的不屑,村老们知道,这位大概说的不是假话。
林睿看到了他们的反应,就冷道:“食言而肥可不是一个村老的作为,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鞭子。”
陈小二正得意的看着林睿几人的窘境,可很快,王方正出现了。王方正他不敢惹,不然他那些曾经的学生会收拾他,可林睿他敢惹啊!
“揍他!然后咱们再下去找宝贝!”
所谓穷则思变,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在这个贫困的小山村里,只要能赚钱,大抵什么事大家都是愿意去做的。
就在陈小二期待着林睿几人被制住的时候,村老发话了。
“绑起来,还有,我刚才不是说过要抽鞭子的吗!鞭子呢?”
...
&bp;&bp;&bp;&bp;十鞭!
十鞭下去,陈小二的屁股就开了花。
他痛苦的抬起头来,想从林睿的神色中找到他翻盘的原因所在,可当他看到林睿眼中的那一抹狠意后,顿时所有的心思都消散了。
在这里,先生就是和神灵最接近的人,而触怒了真正的先生,不说天谴什么的,光是先生的那些手段就能让你死活两难。
刚开始陈小二还寄希望于大家出手,可现在却是局势翻转了,这时候他哪里还敢去惹林睿啊!
两个村民拖走了陈小二,王方正才说道:“这家伙大概是想赶走你们,然后他好约人进去盗墓。”
林睿点头道:“我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有这个原因。”
财帛动人心啊!为了钱财,别说是打人,杀人灭口也不是问题。
村老们有些尴尬的说道:“林师傅,下面我们就看你的了。”
林睿也不推辞,“我刚才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马上就进去。”
这次林睿不让刘碧丽进去,只是带着赵老二,两人下了甬道。
“为什么呀?”刘碧丽有些委屈的说道:“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的表现可不差啊!”
单铃笑道:“你没有经历过那些场面,一旦遇到让人害怕的事情,你的反应就会慢,或者是到处乱跑,那时候……”
刘碧丽的眼睛一亮,马上挽着单铃的手臂,谄媚道:“那单铃姐,你就给我说说你们以前遇到的事呗!”
单铃摇摇头,心想那些事哪能跟你说,其中还有人命在里面呢!
刘碧丽看到单铃不说,就去找严嵩,在她看来,这个胖子应该是最好忽悠的。
“那啥?我不知道哎!以前我们出去的时候,我都是在外面守着的,那个盗墓你知道吧?”
刘碧丽被说晕了,急忙点头。
严嵩口沫横飞的说道:“盗墓的一般都会有人在外面看守洞口,而且这个人必须是下去的人信得过的,不然等里面的人千辛万苦的把宝贝拿出来,最后被人把洞口一封,那才是惨哎!”
……
走到了拐角处,林睿拿出毛笔,在看不清楚的情况下,他凭着感觉在符纸上写了一个字。
——阳!
“你们不是怕太阳吗?那我就给你们太阳!”
林睿就这么拿着符纸走了出去。
赵老二提心吊胆的看着林睿的壮举,身体已经做好了发力的准备,一旦林睿被虫子缠住了,他马上会把林睿拽出去。
反正到了外面,那些虫子都得死。
过了拐角,就能看到直直的甬道,视力好的还能看到那个外殿。
小罗盘开始发热,接着唰唰唰的声音传来,视线内也出现了虫潮。
密密麻麻的的虫子从里面冲了出来,亟不可待的想吃掉林睿来进补。
林睿呵呵一笑,但他也不敢大意,在虫子距离自己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把符纸扔了出去。
“爆!”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恍如正午的阳光,浩浩荡荡,不可阻挡。
光芒闪过,林睿看到那些虫子们都停住了脚步,前面的一片都已经不动了。
“有效果了!”
赵老二激动的说道。
林睿马上就写了三张阳字符,然后试探着往里走。
走到前殿,那些虫子终于动了。
除了前面的虫尸之外,其它的虫子都向后退去。
“还有智力?这特么的真是奇葩了!”
赵老二觉得虫子们的反应真的不凡。
虫子潮水般的退去,可在主殿的时候,它们终于停步了。
不再后退!
“林睿,这是啥情况?”
赵老二觉得这些虫子的举动有些诡异。
林睿看着大殿里的那具棺木说道:“这是传承。当时下葬的时候,必然有一个高人跟随,他直接用这种虫子保护两位皇子的生气,而且还下了类似于诅咒的东西,让这些虫子以保护那两具尸骸为己任。”
赵老二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它们这是要决战喽?”
“对,它们就是要决战。”
林睿把符纸拿出来,冷道:“它们的存在对这个村庄就是灾祸,不管怎么样,我肯定要覆灭它们!”
三张阳字符被摆在地上,林睿拿出小罗盘,惭愧的说道:“我都很久没有用这招了。”
阳字符的前端对准了主殿的大门,也就是虫子们守护的地方。
虫子们的触须在摆动着,互相触碰着。
林睿手中的小罗盘罩住了三张符纸,目光深沉。
“爆!爆!爆!”
三个小太阳在空中升起,赵老二不禁低下头,心中对林睿的相术震撼之极。
这可是他亲眼看到的,林睿只是摸黑在符纸上写下了阳字,可那随意写就的字,居然会爆出这等光彩。
唰唰唰的声音不绝于耳,当光线消散后,大门口的虫子们几乎看不到一只活着的。
赵老二震惊的看着仰头的林睿,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当林睿的净邪符失效后,赵老二觉得这次的事情估计很难了。
可没想到的是,林睿居然就写了一个他经常蒙眼练的字——阳,然后就靠着这个字,这些超级厉害的虫子居然就完蛋了!
当时他和严嵩都嘲笑过林睿蒙眼练字的‘壮举’,而且老是练那两个字。
——阴阳!
可今天的亲身经历告诉赵老二,林睿已经是有些宗师的气质了!
所谓宗师,那必然是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创造出新东西的人。
如果只是照猫画虎,拾前人牙慧,那么这种人不能称为宗师,最多也就是匠师而已。
这尼玛林睿才多大?
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以后的相师界……
虫子们都死伤惨重,可林睿依然没有容情,继续书写文字,爆出一个个小太阳。
光线暗淡下去了,林睿看着最后一只虫子颤动了一下,最后归于沉寂,他走到了棺木的边上,看着那两张已经有些发黑的脸,苦笑道:“你们早就魂消魄散了,可这些虫子依然记得当时的使命,为你们延续生气。”
“抱歉了,你们还是尘归尘,土归土吧!”
虽然这两具尸骸已经没有了魂魄,可林睿依然按照步骤超度。
超度完毕之后,林睿让赵老二去找人来,把棺盖盖上。
“你不是叫曹悦他们来吗,那还盖盖子干嘛?到时候还得掀开。”
“这是尊重!”
...
&bp;&bp;&bp;&bp;当村老和挑选进来的几个男子到了墓室后,大家看到了那已经开始变化的尸骸。
“开始时还好些,现在由于那些虫子的死亡,导致没有生气的供给,所以它们已经开始腐烂了。”
林睿介绍道。
三个村老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为自己而哭,为一千多年的坚守而哭。
擦干眼泪,那个为首的村老问道:“林师傅,他们还在吗?”
面对着这些期待的眼神,林睿硬着心肠说道:“抱歉,他们早就不在了。”
魂都不在了,那么这里留下的只是一堆没有意义的骨肉而已。
地上的那些虫子尸体让人触目惊心,这时大家才相信林睿开始说的都是实话。
“你们看看吧,然后把棺盖合上,等待燕京来人。”
林睿让他们仔细看了遗容,哪怕是开始腐烂了。
最后大家一起把棺盖盖上,这个事情就算是完结了。
“王老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在王方正的卧室里,林睿含笑问道。
王方正闭上眼睛,细细的体会着肝部,渐渐的,他的眉目都松了下来。
“我觉得完全好了,而且精神比以前的都要旺盛!”王方正激动的说道。
三个村老都喜上眉梢,对于他们来说,有钱还不如有老师,只要有老师,那么二龙村迟早会有翻身的一天
而所有的老师都比不上王方正,这个把青春和妻子都奉献在这里的老师。
“王老师,我们都为你高兴啊!”
握着王方正的手,村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泪水的淹没下,还是被林睿看到了。
王方正激动的说道:“我一定要留在这里,等着出第二个大学生,更多的大学生!”
上钩了!
村老马上就换了一副慷慨的脸嘴,“王老师,你放心,等公路修通了,咱们村里的收入肯定会增加,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补贴,把你这些年的委屈都补上。”
林睿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对这种老妖精也是没话说了。
刚才的话里,村老直接用感情钉死了王方正和林睿。
王方正对这里是有感情的,所以被这一下就钉死了。
而林睿则是因为王方正,所以也不可能食言而肥。
那么通往山外的土路必然是要修的,而到了那个时候,给王方正的补贴真心的算不上什么。
八十多户人家,每个月一家出几十块钱,王方正的收入都能赶上白领了。
看着王方正一脸的慷慨激昂,林睿叹道:“道路的事你们可以马上着手,不过工程队必须是我们找,不然我担心最后会成为豆腐渣工程。”
村老们愕然,然后赵老二就给他们普及了一下在工程中做手脚的弊端,可却引来了痛斥。
“敢在二龙村作假?死了大山里一埋,保证连县里都不会管!”
“旧年间,有个小偷摸进了二龙村,结果被狗发现了,你们猜猜最后他怎么样了?”
解决了心头大患,村老们都心情舒畅,于是也放肆了许多。
刘碧丽迷茫的说道:“打一顿,还是打断了腿?”
“哈哈哈哈!”
这次笑的人很多,笑的自诩在法兰西混的不错的刘碧丽满头雾水的。
那个村老笑道:“小妹妹,你太幼稚了!”
刘碧丽不服气的说道:“我怎么就幼稚啦?”
林睿摆摆手,示意由自己来解释,他怕这帮子老不休的吓坏了这个温室中的花朵。
“在这种地方,一般来作奸犯科的家伙,运气好的最少也是打断两条腿,运气差的山里的野兽很多啊!”
“啊!”
刘碧丽眼睛都瞪圆了,而单铃三人也是有些意外。
林睿笑道:“在我读中学的时候,村里被人偷过几次,都没抓到那个小偷,损失了好几头牛。后来村里人设伏,抓到了那两个家伙,最后经过村里的公决,他们被打断双腿,扔到了野兽出没的山里。”
“哦”
四个城里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在现代社会里,居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而且听刚才村老的意思,这种事连县里都是默认了的。
作奸犯科别在那种山里和偏僻的地方,不然死了谁都不会管你。
“哈哈哈!今天是二龙村的好日子,晚上咱们篝火烧起来!全村的人都出来,家里的狗儿也要吃顿肉!”
夜幕降临,二龙村的场坝上篝火通明,除了陈小二,所有的人都来了。
连那些狗儿都能在今天得到一顿大餐享用。
“这是今天特地出山买的羊子,加了辣椒,大家多吃一点!”
每一个篝火就是一桌人,篝火的上面吊着一口锅,里面是煮着香喷喷的羊肉,在边上是各种炒菜。
“喝酒!”
气氛热烈,连林睿也恍然觉得自己是回到了牛毛寨,那时的他总是羡慕的看着那些有大人带着的孩子,自己却只能是孤单的缩在角落里,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上去。
“林睿,我敬你一碗!”
今天的刘碧丽不怕被捡尸,所以喝得很豪爽。
林睿笑着干了,然后夹了一块羊肉,眯眼感受着这原始的味道。
“林睿,这次我怎么觉得很轻松呢!和以前比起来,这个皇子墓有些名不副实啊!”
单铃有些好奇的问道,并且挡住了来找林睿拼酒的两个村民。
林睿看在她和刘碧丽给自己挡酒的份上,有些微醺的说道:“今儿是运气好,那两个皇子早就魂归西天了,所以那些虫子只是本能的反应。要是那两个皇子还活着啊!呵呵!”
这声呵呵里蕴藏着危险,也蕴藏着残忍。
“如果那两个皇子还在的话,你会怎么做?”
刘碧丽很有人文情怀的关心着这个可能性。
林睿和赵老二喝了一口,然后哈出一口酒气说道:“如果他们还在的话,有皇气作为后盾,我也只能下死手了!”
死手是什么意思?很快刘碧丽就想通了,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林睿,心中对这个男人有些摸不透。
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兄弟而放弃原则,也可以为了一个扎根山区的老师而撒出几百万修路
可在面对着这些阴魂的时候,他却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只是因为它们有害!未完待续。
&bp;&bp;&bp;&bp;回到燕京,几个人把钱款都聚拢了一次,最后还是林睿出的最多。
赵老二嚷道:“林睿,不是哥小瞧你,可你这个做法不地道啊!应该是我出最多的。”
千瑞馆里,清晨的阳光照来。光柱中,那些平时肉眼看不到的细尘在其中飞舞着。
林睿就看着那些飞尘,慢腾腾的说道:“这事是我起的头,就算是还愿也得是我,所以我出最多是天经地义的。”
最后林睿出了两百万,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
五百万聚拢后,林睿让严嵩专门搞一个账号,所有的支出都出里面拿,但是记账要精确。
完成了这个愿望后,大家的心情都觉得很平静,可久违的夏荣桥却用电话给大家带来了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
青梅电子商务,豪华的办公区里,所有的员工都目光呆滞的听着里面摔东西的声音。
总经理办公室,秦梅看着手里的传真件,几乎咬断了贝齿。
这是一份终止合作的文件,对方是一家大型农产品生产基地,由于青梅电子商务上个月的货款没有支付,所以对方按照合同规定,终止了合作关系,并催讨货款。
“公司的账上是有钱的啊!还是我从家里要来的,怎么会没付款呢?”
上网,打开公司账户,可上面那可笑的数字让秦梅傻眼了。
“钱呢?”
“钱呢?”
“钱被陈总取走了,说是亲自去送货款,顺便和对方联络一下感情。”负责财务的男子觉得这事有些玄乎。
“哦!”
看到秦梅依然是无条件相信陈煌的模样,男子忍不住说道:“可是那钱陈总已经提走一周了,这一周他也没来过公司,电话也打不通了。”
秦梅还是哦了一声,然后浑身一震,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说什么?”
“陈总拿着钱已经失踪了。”男子觉得这家公司大概就这么完蛋了,就像是那些无数的电子商务公司一样,在还没有撑到盈利的那一天就完蛋了。
半小时后,办公室里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吼叫,还有财务强行打报警电话的声音。
“我不相信!”
可惜到了公安局后才知道,原来这个陈煌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只是一个破产的小商人而已。
“那他的优雅是从哪来的?”
秦梅傻眼了,她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不,他一定是出去找合作伙伴去了,我会等着他。”
……
“秦梅被带回家了,听说她还在等那个陈煌的消息,对家里人强行关掉公司很愤怒。”
夏荣桥的消息就是这些,单铃转述完后,小心的看着严嵩的脸色。
严嵩的肥脸颤抖了几下,眼中有些黯然。
“我……”
赵老二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什么我?你千万别说你想去找秦梅啊!”
严嵩梗了一下,目光转向林睿,想从这里得到支持。
林睿放下毛笔,摘掉眼罩,叹道:“嵩哥,忘掉她,咱们不做接盘侠。”
单铃也说道:“严嵩,你不是她的菜,而且她伤你还伤得不够吗?”
看来秦梅给严嵩的印象真的是刻骨铭心,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想去接手。
“忍一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赵老二看来也是经历过的,所以扒拉着严嵩的肩膀,传授着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经验。
……
严嵩这几天有些没精打采的,不过林睿只是让幺鸡陪着他。
心魔还需自己破!
“……哎!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我好……伤心哦!”
幺鸡就在严嵩的脚边,不屑的绕着他踱步,心想我幺鸡大爷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失恋了,可我还不是好好的吗!
用得着伤心吗?
“大爷我的美鸟很多,要不给你介绍一个吧。”
幺鸡的喋喋不休让严嵩几乎要疯了,但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反而没空去想秦梅。
这时两个男子到了门口,严嵩急忙打起精神。
“请进,是来看相……咦!你不是那个崔离吗?”
来人正是崔离,如今的他看着精神焕发,和在对面中岳闹事时的情况截然两样。
“林师傅,你好,我这次是来感谢的。”
“这是我弟弟崔勇。”
崔勇的神态有些像是赵老二,不过当他坐下后,一股煞气就流露出来。
林睿笑道:“崔先生这是好了吗?那可真是一件喜事。”
“这多亏了林师傅你啊!”崔离想起自己当时的境遇,一时间唏嘘起来。
“林师傅,多谢了。”
崔勇的声音很有特点,可以很热情,也可以很冷漠。
“客气了,当时崔先生的情况紧急,换谁都会伸一把手的。”林睿闭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见涨。
是可以伸把手,可一送就送了五万元,这可不是一个陌生人能做到的。
崔勇的目光在林睿的脸上审视着,想找到他对自己大哥那么好的原因。可林睿却一脸的微笑,看着就像是个大善人。
“作为一名相师,日行一善不敢说,可看到不平事就该伸手,不然这心里过不去啊!”
崔勇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睿,良久才展颜笑道:“林师傅果然是好人,正好我手头上有一桩事情,报酬好说,不知道林师傅是否愿意接下来呢?”
“什么单子?”
林睿知道崔勇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感谢自己,而没有用钱来砸。
做事很有分寸的一个家伙!
不过……这家伙身上的紫气当真是很浓啊!虽然比慕青松差远了,可在这种年龄中的几乎看不到第二个。
至少林睿没看到过。
而且两兄弟的身上都有紫气,这是……
林睿微笑道:“崔先生请说。”
崔勇看了严嵩一眼,林睿马上就心领神会的说道:“这是我哥。”
崔勇点头,可他却忽略了那只鹦鹉。
“我在非洲有些进出口的买卖,最近的生意不好做啊!我在马宾尔的生意就陷入了困境中,所以就想到了林师傅你。”
非洲?
林睿马上就想起了在燕京碰到的那些黑蜀黍。
“崔先生,需要我做些什么?”
崔勇叹道:“那个部族的酋长有些执拗,不乐意用我们华国的产品,说华国造没有经过检验,于是我们的销售人员就从他的家人下手,找到了突破口……”
...
&bp;&bp;&bp;&bp;林睿此时却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崔先生,对面的中岳怎么样?”
崔勇的眸子一缩,爽朗的笑道:“我的兄弟和朋友,从没有被人欺负不还击的,林师傅你就等着看好了。”
林睿笑了笑,表情轻松的说道:“我的相术虽然不高,可效果还不错,崔先生大可拭目以待。”
“好!”崔勇起身,和林睿握手道:“三天后出发,林师傅,晚点会有一出好戏,你们可要注意哦!”
林睿瞟了对面一眼,笑的更加的真诚了,“我期待着。”
……
“什么?要去非洲?”
赵老二的眼睛瞪得有牛眼大,他摸摸自己的山羊胡,想起了那些载歌载舞的电视画面,还有那些节奏感超强的黑妹子,顿时就嚷道:“我也要去!”
“啧!”
林睿啧啧有声的看着赵老二,直到把他看得身上发毛,才说道:“你不怕得病?那边听说爱死病可是很流行的哦!”
赵老二正色道:“我赵老二可是有原则的人,咱们是去干正事的,再说了,那些黑妹纸语言也不通啊!谁知道她想让你进哪个洞?”
这次连严嵩都笑喷了,只有幺鸡一脸的鄙夷。
林睿笑了一阵,然后正色道:“崔勇是在试探我,想看看大家有没有成为朋友的必要,而我呢,也顺水推舟的和他套了近乎,一切的一切,都得等到事后再说。”
这年头,朋友多了路好走,哪怕是崔勇这等身份神秘的人同样是如此。
何况林睿还是相师。
“卧槽你妹!赵光,你昨天看的好相!”
“你坑了我兄弟,今儿没说的,砸!”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严嵩和赵老二都赶紧跑到了门外,看到对面的惨况后,都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中岳馆此时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十多个皮肤黝黑的大汉正手持着各种武器在打砸,把个接待妹纸吓得花容失色,根本就不敢阻拦。
而坐在二楼的赵光一听就怒了,心想到底是谁,居然敢来赵家的地盘捣乱。
可还没等他下楼去找人的晦气,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后,三个大汉就冲了上来。看到赵光后,为首的大汉狞笑道:“就是他,麻痹的!昨天给我兄弟看相,说什么南方才是他的好去处,结果呢,我兄弟今儿可在南方吃大亏了!!”
赵光慌了,他急忙喊道:“你们认错了吧?我昨天可没给人说过这样的话。”
“噗!”
一个碗大的拳头就封住了赵光接下来的话,紧接着就是一阵暴打。
几分钟后,中岳馆终于消停了,十多个大汉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回身冷笑着,然后在一声喊后,就大摇大摆的从边上走了。
严嵩赞道:“是谁那么牛笔,居然大白天的敢砸店。”
赵老二也觉得这人真是够胆,这可是燕京啊!天子脚下,可不是地方上那么能轻易逃脱的。
林睿在后面幽幽的道:“这就是那位崔勇的实力展示,下面就要看我们的了!”
“你说是那个崔勇干的?”赵老二觉得有些不靠谱,要知道崔勇才离开了一个小时不到,可这报复马上就开始了。
“这里可没有黑社会啊!”
“谁说他们是黑社会?”林睿看着那些撤离都有条不紊的大汉,心中猜测着崔勇的职业。
“那他们是谁?”
“我也不知道。”林睿摊开手,然后看到赵光狼狈的被人从里面扶了出来。
“报警,我要报警!”
赵光此时的形象几乎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了,那脸肿的跟刚钻进马蜂窝一个样。
摸出手机,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拨号,可就在此时,手机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嘭!”
看着掉到地上的手机,赵光气得想一脚踩爆它。
手机的质量不错,还在固执的响着。
捡起手机,赵光接通,就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了,好,我不闹。”
“就这么偃旗息鼓了?”
看到赵光沉默的让人开车过来,直接去了医院,严嵩和赵老二都觉得这世界有些不大对了。
只有林睿的眸子一缩,嘴角微翘的说道:“这就是你给我看的实力吗?倒是有趣。”
……
“你们要去非洲?”
单铃觉得林睿一定是疯了。
“那个地方战乱不休,你们几个小胳膊小腿的,就不怕回不来吗?”
林睿笑道:“所以就没叫你啊!”
那种地方女孩子太危险了,所以林睿也不可能带单铃去。
单铃摇头道:“我还是不去了,不过你们要小心啊!”
得知消息后,单铃干脆就请客,算是替他们送行。
两天后,一辆勇士车开到了千瑞馆外面,林睿三人背着大包上车,然后往机场而去。
机场里,一架货运飞机正准备起飞,勇士车就直接开到了飞机的后面。
“我们坐这种飞机过去?”
赵老二看着那大张的货仓,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我的货物民航也不许带啊!”
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个戴着墨镜的家伙从里面走了下来,他摘掉墨镜,对林睿笑道:“林师傅,那天的大戏看着还行吗?”
林睿点头道:“不错,至少挺解气的。”
“走,上飞机,咱们马上出发。”
崔勇一挥手,马上就有人过来开走了勇士车。
上了飞机后,看着货仓里的那些箱子,林睿问道:“崔先生,这里面的不会是杀人的利器吧?”
崔勇找了个靠边的座椅坐下,然后绑上安全带,示意林睿三人照做,“我们怎么会卖那种东西呢?都是些训练用的工具。”
看到他笑的猥琐,林睿也不多说,他靠在飞机壁上,感受着发动机带来的震动。
飞机很快就滑出跑到,展翅飞上蓝天。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到了埃塞,匆促的加油后,再次起飞,前往目的地马宾尔。
飞机起飞后,林睿看到崔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到林睿的视线,崔勇笑道:“我在这边有个仇家,要是被他发现了,估计今天会有些麻烦。”
“只是麻烦吗?”林睿笑了笑。
崔勇的眉头一振,摸着下巴说道:“最多就是坐下来谈判而已,小事情。”
...
&bp;&bp;&bp;&bp;严嵩和赵老二都有些呆滞了,心想你崔勇不会是国际黑社会吧,居然在埃塞都有仇家,而且还要像古惑仔似的谈判。
“要红花双棍吗?”
赵老二鬼使神差的问道。
崔勇诧异的看着赵老二,对林睿说道:“你的伙计真有趣,不过这里的谈判不是用拳头。”
至于是用什么,林睿没问,不过感受着崔勇身上的煞气,他觉得最好不要问。
崔勇满意的看到林睿的反应,然后闭目养神。
严嵩用肘子拱拱赵老二,低声问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到了这里就变得凶神恶煞的。”
赵老二谨慎的道:“我也不知道,按理燕京的能人我赵老二多少都有些印象的啊!可这个崔勇我真是不记得了。”
严嵩抽抽鼻子,“他不会把我们给卖了吧?”
这话让赵老二笑了,“你当我们很值钱吗?特别是你我,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人家卖咱们干嘛?还不够飞机的油钱呢!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咱们就能看到黑蜀黍了。”
“刚才在机场都看到过了。”
严嵩嘀咕着,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摇摇晃晃的,当飞机降落在机场上时,林睿三人都醒了。
“舱门打开。”
崔勇大大咧咧的喊道,随即就笑道:“林师傅,这里条件简陋,有什么需要的可千万别客气啊!”
林睿解开安全带说道:“不用,我相信只要有吃有喝,其它的问题都不大。”
“好!”
看着缓缓打开的舱门,崔勇赞道:“果然是从小就进山打猎的猛人,我崔勇可是仰慕得很啊!”
林睿的眸子一缩,声音冷道:“你调查过我?”
崔勇一怔,他揉揉眼睛,没错啊!
可刚才林睿的身上居然透出一股子的寒意来,让人心中发冷。
“哈哈哈!林师傅,你误会了。”崔勇笑道:“我干的这行很危险,所以难免要谨慎一些,希望你能理解。”
林睿的目光在开来的货车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家相互理解,不过……”
“我保证这个事不会从我这儿透出去!”崔勇总觉得林睿身上的气息有些危险,所以急忙就许诺道。
林睿盯着崔勇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走下了飞机。
“来来来,林师傅,抽烟。”
崔勇这家伙马上就追下去,然后递烟,点火,一时间很热情。
“这边才八点多,正是夜生活丰富的时候,要不晚上我们去酒吧逛逛?说不准能找到个劲爆的妹纸哦!”
林睿看看一脸不正经的崔勇,再看看跃跃欲试的严嵩两人,就点头道:“也好,来到一个地方,肯定要去见识一下风土人情,不然就算是白来了。”
马宾尔和燕京有六个小时的时差,燕京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可这里依然还是晚饭刚过没多久。
“崔老板,货都装好了!”
这时飞机驾驶员吆喝了一声,然后就和自己的副驾驶去了当地的酒店。
崔勇把烟头随意的一扔,也不怕被警察蜀黍罚款,当先上了一辆国产的皮卡车,喊道:“我们出发了。”
两辆皮卡车夹着那辆卡车,车队浩浩荡荡的出了机场。
在机场门口,车队停了一下,林睿看到崔勇的手下给了一卷钞票给门卫,然后什么都没有盘查,就这么冲了出去。
“你们给的美钞?”严嵩觉得有些可惜。
崔勇关上车窗说道:“我也想给华币啊!可谁让这些黑蜀黍都只认美元呢!”
车队进了市区,在一家看着还算是高档的酒店外停了下来。
崔勇下车后,林睿注意到有两个男子留在了货车里,而且他们的手中都有武器。
“这家伙不会是来打仗的吧?”
严嵩两人也看到了,都有些心虚。
这里可是混乱的非洲,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到了酒店之后,洗个澡,然后崔勇就来了林睿的房间,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点了支雪茄。
“林师傅,这里是战争贩子的乐园,也是无政府主义者的温床,而我呢,就在其中赚点钱而已。”
林睿点头道:“到了这里,崔先生,把具体的事情说出来吧,不然我也心里没底。”
“你会没底?开玩笑!”
崔勇递给林睿一瓶啤酒,眼中闪过异彩,“我调查过你,在你帮助我大哥之后。我知道你在益州市的大部分单子,说来可笑,当时我还以为是他们在忽悠我呢!”
林睿淡淡的道:“浪得虚名,不值一提。”
“谦虚了林师傅。”崔勇惊叹道:“你的那些手笔真是让人惊叹啊!不说白虎的事,就说建设路的那个工地,你居然能准确的找到事发点,而且还能制住那两个僵尸,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林睿笑了笑,喝了口啤酒,觉得口味不大合,不过在这种地方也只能是将就了。
“还有你发现了张献忠的真正墓葬,当时可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可惜你却像是个隐士一样的不露头。”
说到这里,崔勇观察了林睿一下,可看到的只是云淡风气,当然,如果他注意到林睿手中的小罗盘的话,那么肯定会心中发紧。
“至于你到了燕京之后,几次的作法都看得出你在进步,林师傅,我就实话说了吧。”
林睿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崔勇的脸突然一变,由上位者变成了可以一起去路边摊撸串的小伙伴。
“林师傅,我现在想从竞争对手那里抢到一个部落的单子,可对方也不是善茬,他请了一位巫师,超级厉害的家伙。上次要不是我走得快,估计现在都成骷髅了!”
林睿继续不动声色,心中却想到:你这个我早就猜到了,如果只是为了那个酋长亲人的困境的话,那么也不会摆出这么戒备森严的阵仗来。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你崔勇必然是遇到了危险,而且是只有相师才能保住你的危险!
林睿开口了,一开口就问到了崔勇的痛处。
“那个巫师的手段怎么样?他是怎么威胁到你的?”
“毒虫,还有诅咒!”
看到林睿肯开口,崔勇几乎是喜出望外,急忙回答道。
...
&bp;&bp;&bp;&bp;“毒虫?诅咒?”
林睿皱起了眉尖,他对非洲的巫师并不知情,完全是打了一场遭遇战。
“是的,就是这种玩意儿。”
崔勇回忆道:“也就是上个月,我当时就在这里,然后去了酒吧,结果在酒吧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心悸,就找了两个本地人陪着,可就在晚上……”
说起当时的情况,崔勇明显的露出了惊惧之色。
“说来不怕你笑话,当时我手里拿着在玉皇山求来的法器,当法器破碎的时候,我马上就朝着机场跑,根本就不敢停留。”
林睿淡淡的道:“据我所知,不管是什么流派,如果要诅咒一个人,那只有两种方式。”
“那两种?”崔勇急切的问道,他也想知道自己是被谁害了。
林睿伸出两个手指头,屈下食指说道:“你的生辰八字!”
屈下中指,“还有就是你的毛发。”
“除此之外,没人能凭空去诅咒一个人!”
林睿的话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子不容质疑的自信。
“你自己想想,自己的生辰八字……呃!我猜想这个可能性不大吧。那就是你的毛发会不会被人给收走了。”
林睿猜测崔勇的身份应该不简单,那么按照那些惯例,他这种人的生辰八字是不可能会流到外面去的。
那么就只有毛发了。
想起以前在益州市看相时,有个驻外的工人来看过凶吉,当时他吹牛笔说非洲很爽,妹纸多多,只要你不嫌弃肤色,那里真是男人的天堂。
男人的天堂吗?
林睿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崔勇。
你丫不会是在那个的时候被人给取了毛发吧?
“我不是那种人!”
崔勇一脸正色的说道,可马上林睿就看到他紧张的打电话,对面好像是个妹纸的声音。
卧槽!居然在这里还金屋藏娇啊!
很快崔勇就结束了通话,一脸尴尬的说道:“林师傅,还真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在这边不是有个红颜知己吗,她说事情发生前,曾经有人潜入到她家里,东西没丢,就是床单和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
尴尬渐渐的变成了严肃,林睿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回国之后,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呢?”
“没有。”
崔勇说道:“我家里那院子好歹也是多年了,什么妖魔鬼怪都进不去。”
林睿了然道:“看来你的运气不错。”
“为什么这么说?”崔勇有些不大服气,因为他家确实是请过高人来摆过风水阵的。而林睿的话里仿佛是觉得这个风水阵根本就没起作用。
林睿摇头道:“诅咒也是要分时效的,并不是什么诅咒都能持续到当事人中招为止,不然的话,你今天也不可能平平安安的坐在我的对面,你说呢?”
林睿这是想打消崔勇的侥幸,让他正视那个躲在幕后的巫师。
看到崔勇的脸上渐渐凝重起来,林睿才说道:“大多数诅咒都是一锤子的买卖,成就成,不成的话,那就是失败,没有持续的道理。”
“这样啊!”
崔勇敲着脑门,苦恼的说道:“林师傅,那个巫师要是知道我在这里的话,怕是会马上动手啊!”
林睿的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难道你丢了很多毛发吗?”
“呃”
这个问题让崔勇有些难堪,不过他还是苦笑道:“我在那里呆的时间不短,所以……咦!不对!”
崔勇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道利芒,“那个小婊砸!我记得她很爱干净的,事后第二天早上肯定会把床单被套全洗了,可特么的我的毛发怎么还留在那?”
“她是哪里人?”林睿有些好奇的问道。
“高丽的!”
崔勇咬牙切齿的当着林睿打了个电话,杀气腾腾的叫人去调查那个女人的近况。
“……我需要她每天出入的情况报告,还有最近她收入花销的异常,以及和她有关系人的异常,一旦发现有问题,你们可以不用请示我,直接让她蒸发掉!”
挂断电话,崔勇歉然道:“抱歉啊林师傅,我这也是没办法,身边有条美女蛇的话,晚上都得睁着眼睛睡觉啊!”
林睿笑道:“你不用担心吓到我,我没那么娇贵。”
崔勇一拍脑门,“哎哟!我倒是忘了,你可是相师来着。”
相师要直面阴阳,对于死亡最是司空见惯。
这时严嵩和赵老二也穿着整齐的过来了,这两个骚包,为了勾搭妹纸,穿的人模狗样的。
崔勇起身笑道:“你们这副打扮不错,那个酒吧里白种人和黄种人最多,看你们的运气了。”
“那就走起?”赵老二觉得为国争光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所以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林睿和崔勇交换了个眼神说道:“就去你熟悉的那家酒吧。”
崔勇点头,然后带着他们坐车去了酒吧。
街上能看到些行人在游走着,按照崔勇的说法,这时候在外面晃荡的人都不是好鸟,说不定下一刻他们的手中就会拿着手枪,逼你脱掉衣服,能剩下一条内裤就算是仁慈了。
至于钱包,连衣服都收走了,还会有钱留给你吗?
当然,你可以反抗,但最多的情况就是街头响起枪声,然后地上多了一具尸体,而路过的人也只是冷漠的瞟一眼,然后各自散去。
“在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所以人命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
指着一个拐角处的崔勇说道。
“卧槽!那里在抢劫哎!还拿着枪。”
严嵩和赵老二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差点把上半身都探出了车窗。
两个男子,一个身体在瑟瑟发抖的白人男子,正在脱着自己的衣服,动作慢点就是拳脚相加。
等两个劫匪得手后,那个男子就像是被刮毛的肥猪,站在路灯下茫然不知所措。
“我们走。”
崔勇的眼中没有一丝同情,这里是冒险家的乐园,可当你冒险失败还能有条命的话,那你就算是赚到了。
“这也是阴阳啊!”
林睿的手指在大腿上写画着。
酒吧到了,从外面看去,这个酒吧和大城市的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进出的人大多都不是本地人。
赵老二和严嵩挤眉弄眼一番,然后挺起胸膛,大步走进了酒吧。
...
&bp;&bp;&bp;&bp;走进酒吧,一股声浪让人耳膜震动。
崔勇看来真是个中老手了,他熟练的找了一张桌子,然后打个响指叫来了酒保,要了啤酒。
林睿环视一周,发现这里正像是崔勇所说的那样,以白种人和黄种人为主,也许是不在自己的国内,大家的表现都很嗨。
“喝酒。”
崔勇看到林睿的目光在严嵩两人的身上,就附耳说道:“林师傅,你放心,这里有我的人,很安全。”
林睿点点头,然后和崔勇聊着非洲这边的风土人情,还有那些部落的经济情况。
“下面很穷,上面富得流油。”
崔勇的一句话就概括了这里的情况。
“是吗?”
林睿才不关心这里人的情况,他只是在观察着酒吧的气场。
崔勇当然知道今晚林睿来酒吧是干嘛的,所以他难得的哪都没去,就和林睿坐在那里,看着严嵩和赵老二混进了那群很嗨的队伍。
这里的男女都很开放,林睿看到赵老二已经和一个白人女孩贴在了一起磨蹭着,而严嵩还有些放不开,反而被一个看着像是倭国的女孩带到了角落去。
“那个女人嗑东西了,你表哥这次有福气了。”崔勇暧昧的说道。
林睿叹道:“他刚失恋,如果一场意外的艳遇能让他走出阴霾的话,那也算是值了。”
“那你呢?”崔勇饶有兴趣的看着林睿,笑道:“我知道那个尹千夏,我估计你那么守身如玉,也是为了那个仙女般的女孩吧。”
林睿囧了一下,“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说早了点。”
既然崔勇调查过自己,那么遮着掩着的反而有些小家子气。
崔勇哈哈大笑,“那是个灵秀的女孩子,你要看紧了,不然那些男人就会像闻到蜂蜜的狗熊,把你挤到外面去。”
林睿淡淡的道:“我的事,从不需要别人操心!”
这话有些冲,崔勇挑挑眉,“那你姑妈呢?”
林睿觉得眼前这货还有些小孩子的脾气,非要争个输赢出来。
“我姑妈是长辈,难道你认为长辈的操心和我刚才的话有关联吗?”
看到林睿眉间的冷漠,崔勇急忙双手合十道:“林师傅,我绝没有其它心思,只是好奇而已。”
林睿坦然道:“你们从出生就开始领先到了我们奋斗终生都达不到的高度,你们没有经历过那种痛苦的煎熬,也没有经历过那种冷冰冰的绝望,更没有经历过饥饿和悔恨,所以,你们不懂草根的心。”
崔勇有些懵逼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话能让林睿吐出那么多的感慨来。
林睿仰脖,一口气干了一瓶啤酒,然后把啤酒瓶重重的仍在地上,嗤笑道:“你知道一个半大的孩子,为了吃肉和挣钱,就得趁着学校休息的时候,背着个自制的弓箭和夹子,走进人迹罕至的深山中是什么感觉吗?”
“你不知道!”
崔勇的那种隐隐约约的优越感终于是激起了林睿的不忿。
这是吊丝的心态,林睿知道。
可吊丝又如何!
我凭双手赚钱养活自己,你们凭什么把我看低一等!
崔勇有些呆滞的在听着,他确实是个养尊处优的二代,从小就是在蜜罐中长大,至于现在的‘生意’,那也是他的前途。
林睿又干了一瓶啤酒,然后微醺道:“那时候我就在想,我特么的就是这天地之间的一个蜉蝣,没人心痛我!没人会关注我!死了都不会有人为我掉一滴眼泪!”
“我所经历的就是冷眼和嘲笑,那是赤果果的,没有掩饰的。”
林睿又开了一瓶啤酒,让崔勇有些担心,可他却不敢阻拦。
此时的林睿完全把自己的锋芒都露出来了,那眉眼间的冷意能冻死人。
“你不是要调查我吗?那我主动坦白好了。”
“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林师傅,您千万别误会啊!”
崔勇几乎被吓尿了,想起林睿以往的赫赫战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小鱼,林睿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干掉自己。
林睿对着从阴暗处看向自己的半果严嵩笑了笑,然后说道:“那时候我在牛毛寨就是个丧门星,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克死了自己的父母,所以当我的班主任为我申请了救济之后,我当时很傻,觉得自己以后就能生活了。”
“那不可能!”
深谙这些东西的崔勇说道:“你未成年,必须要有监护人。”
“对。”
林睿喝了一大口啤酒,嘲笑道:“于是那个救济就成了个香饽饽,谁都想来吃一口。”
崔勇看着在灌着啤酒的林睿,心中有些发酸。这是个他从不知道的世界,连那点可怜的救济金都要争夺的世界。
可少年林睿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路走来。
“没死真是幸运啊!”
林睿打了个酒嗝,幸福的笑道:“我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幸运的了,从山里逃出来,遇到了好警察。在益州市也遇到了好多好人。我还能祈求什么呢?已经很满足了!”
“那你恨那些村民吗?”
崔勇觉得,要是自己是林睿,那么此刻肯定会上演一出‘王者归来’的戏码,把当年那些亏待自己的人弄个灰头土脸。
“不恨!”
林睿肯定的说道:“他们也是出于本能。自家的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吃肉就是过年,在这种时候,别人家的孩子,还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不抢你抢谁啊?”
山里的人总是遵循于大自然的规律,强者为尊,而林睿当时就是那个弱者,所以村民们能护着他活到成年,真的是很厚道了。
“哎!”
崔勇觉得感慨万千,可最终只能化为一声轻叹。
十多亿人口,不可能每一个地方都能照顾到。
“能有救济金,说句实话,我对自己的国家已经觉得很满意了。”
林睿这话不是虚言,当年的班主任一去申请,上面来人核实,很快就批准了申请。
然后林睿同学就成了国家养的人,在当时还有些同学很羡慕勒!
崔勇点头,对林睿的豁达很敬佩,他觉得换了自己的话,大概早就废掉了。
“别动!”
林睿的低喝吓得崔勇动都不敢动,就看着林睿拿出个小罗盘,脸上带着冷笑的看向了门口。
“什么都没有啊!”崔毅什么都没看到。
林睿幽幽的道:“它来了!”
...
&bp;&bp;&bp;&bp;崔勇看着那没有异常的大门,心脏在收缩着。
林睿拿出小罗盘,淡淡的道:“其实用符的相师很多,在以前这种人叫做祝由,还有另外一种称呼,叫做‘咒由’。”
“对抗诅咒,我们华国是他们的老祖宗!”
林睿冷笑道,然后感到了小罗盘在发热,就对崔勇说道:“躲到我的身后去!”
崔勇一惊,马上就坐到了林睿的身后。
林睿的神眼打开,看到一股黑气正从大门进来,一点都没有耽误的朝着这边冲来。
“果然是找你的!”
林睿的冷笑让崔勇几乎要吓尿了,他开始时因为有些世家子的倨傲,结果调查林睿的事终于激发了冲突,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诅咒居然又来了。
来得好啊!
再不来我真的担心林睿这货会翻脸啊!
就在崔勇检讨自己随意调查别人的行为时,那黑气已经到了。
黑气灵活的从林睿身前拐弯,准备去找他身后的崔勇。
“给我滚!”
林睿把小罗盘挡在了黑气的前方,顿时一声轻爆出来。
“噗!”
这个声音连崔勇都听到了,他摸出手枪,可却找不到敌人。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仿佛每一个都是他的敌人。
林睿收起小罗盘,目光投向了远方。
“你会怎么样呢?”
诅咒被人被反击,那就和反噬一样的。
“噗!”
一个小城镇中,一个民居里。
这里有五个人,四个白人男子,一个端坐在地上的黑女人。
当那个女人一口血吐出来后,有个男子就问道:“失败了吗?难道和上次一样?可你上次没有吐血啊!”
另一个白人男子马上就把这话翻译了过去。
那女人抬起头来,眸子里闪过疯狂之色,高举双手叫喊了几声。
“她说自己才出师,有些生疏,不过我们可以去请她的师父来,那样的话,崔勇只是个小虫子而已。”
“可她为什么会失败?不找到原因,别说是她师父,就算是她祖父来了也不管用!”男子不屑的说道。
女人听到翻译后,迷茫的眨眨眼,“我不知道,但那个人的身边肯定是有一个厉害的家伙,比我还厉害!”
“是吗?”
男子的眸子一片冰冷,他打了个响指,马上就有人拨打手机。
“告诉他们,今晚我要看到崔勇的尸体,至少要看到那个厉害家伙的耳朵!”
……
酒吧里,林睿观察了一会儿后,对崔勇说道:“安全了,我想今晚都不会再有诅咒了。”
诅咒者失败必遭反噬,这是铁律,不以流派和国家为改变。
崔勇脸色铁青的坐回去,然后郁闷的灌了一瓶啤酒,朝着酒保喊道:“我要茅台!”
林睿差点摔倒,“我说,这里有茅台吗?”
崔勇笑道:“只要有钱,什么都有。我最喜欢的就是老干妈,在这边每顿饭都是必须要有的。”
说着这个,崔勇干脆就叫了一瓶老干妈,然后又要了大块煮熟的牛肉。
“来,是兄弟就走一个。”
茅台的香味把四周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大家看到那白色的酒瓶,都纷纷问酒保要酒。
“滋!”
“好酒!”
“哈!”
林睿张开嘴,哈着酒气,不过这酒并没有一点辛辣的感觉,就像是在喝低度酒一样,可林睿看看瓶子上的标示。
“尼玛五十多度哎!”
切片的牛肉蘸老干妈很有一番风味,就着这个牛肉,两人感觉有些飘飘然。
白酒去了半瓶,两人都有些兴奋,可就在此时,崔勇的手机震动,他悄然把手机放在桌子和身体的中间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肃杀起来。
林睿看到严嵩和赵老二已经准备回来了,就用手机发了条短信。
“装作不认识,小心危险!”
看到林睿也在发短信,崔勇强笑道:“林师傅,这是在和国内联系呢?”
林睿悠闲的喝着啤酒,“不,我刚告诉他们别回来,小心危险。”
崔毅一惊,问道:“林师傅,难道你已经预知有敌人了吗?”
“我不是神仙!”
林睿摇摇头,在神眼下,那些恶意带着的杀气都冲着自己和崔勇而来。
“我只是被你连累了,崔先生。刚才那个诅咒失败,估计对方已经知晓是我在搞鬼,所以,这次他们准备把我也干掉!”
崔勇沮丧的发现自己在林睿面前一点优势都荡然无存,不过眼下却是保命第一。
“我的人已经发现了,不过对方有自动武器,为了安全,我们应该先撤离这里。”
林睿摇头道:“不,已经来不及了。”
“你怎么知道的?”
林睿拿出一张符纸,在崔勇不解的眼神中扔了出去。
符纸在半空中燃烧着,引来了多个瞩目。
两个白人男子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接着就从衣服里掏出了短小的冲锋枪,枪口对准了林睿这边。
“趴下!”
崔勇也看到了,所以他大喊一声,接着就躲到了桌子下面。
桌子下面能挡子弹吗?
当然不能,所以崔勇这个举动只是个条件反射而已,当他看到林睿依然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喝酒时,心中觉得这个家伙已经是疯了。
“哒哒哒!”
两把冲锋枪开始了扫射,子弹在酒吧里横飞着。
“啊!救命啊!”
“快跑!我们被劫持了!”
“呯呯呯!”
那些酒瓶、酒杯,各种用具,包括了桌子和椅子,都在子弹的冲击下不堪一击。
“啊!”
“我中弹了!”
一个倭国男子在从林睿的边上往外冲时,被一发子弹击中了大腿,他倒在地上惨嚎着,希望能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可在人群慌乱,不时有人中弹的情况下,谁都不会去救一个陌生人,林睿也是如此,不过他的理由不是这个。
“谁让你是倭国人呢!倭国人死一个好一个!”
子弹继续在倾泻着,在那些奔逃的人潮中,林睿就像是一个灯塔,从容的抿着茅台酒,还不时的用牛肉蘸蘸老干妈,吃的很满意。
崔勇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洗刷了一遍,他看到林睿在弹雨中安然无恙后,也慢慢的坐了回来。
“林师傅,你会法术?”
崔勇觉得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林睿为什么能躲过弹雨。
“不,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
&bp;&bp;&bp;&bp;崔勇的身体在发抖,他甚至都感受到了子弹从自己身边擦过去的呼啸,空气仿佛都在燃烧。
“林师傅,你别担心,我的人马上就会出手。”
林睿笑道:“也许用不着了。”
崔勇心中震骇,“难道你还能远距离干掉他们?”
“不。”
正说着,那边的子弹打光了,两个枪手赶紧换弹匣,可身后砸来的凳子却让他们的这个希望落空。
“嘭!”
“嘭!”
两声闷响后,赵老二和严嵩把凳子丢下,拍拍手走回来。
“太弱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赵老二摆出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拿起啤酒,身体四十五度仰望着虚空。
“嘭!”
顶上的吊灯本就被子弹击中,在摇摇欲坠,恰好此时掉了下来。而赵老二恰好处在正下方,瞬间就悲剧了。
“这是什么?”
赵老二感到一股液体从额头上流下来,他伸手摸摸,傻乎乎的还舔了舔。
“我流血了!”
赵老二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和地面就从四十五度变成了一百八十度。
……
马宾尔的清晨不热,至少醒来的赵老二觉得房间里的空调开得有些大了,他摸摸肿起的脑袋,用遥控器把空调关掉。
赵老二此时有些迷惑,他只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挺高兴的,还摆了个帅哥的姿势,可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这样呢?
连脸都没洗,赵老二推开了房门。
这家酒店基本上都是外国人居住,而此时天刚麻麻亮,赵老二摇摇头,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吱啊!”
边上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先伸出来的是一条白嫩的长腿。
“嘶!”
赵老二吞了口唾沫,急忙躲在了边上,只是那贼眼一直在盯着那只。
耳边听着难分难舍的嘴唇吸允声,赵老二觉得自己昨晚肯定是守身如玉,因为他的大脑和小脑都充血了。
“美子,你难道就不能留在这吗?”
一个带着浓重香江口音的男子声音传到了赵老二的耳中,他舔舔嘴唇,暗骂道:麻痹的!这些二五仔怎么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妹纸呢?
“桑先生,你太贪婪了,不过昨晚你的表现不错,如果你今天能找到林睿的漏洞的话,那么今晚……我会……”
“哦!美子,你们倭国女人真是太温柔了,我真想在你的怀里不再出来,我……”
赵老二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努力的回想着刚才两人之间的对话……
美子,倭国女人!
桑先生,应该是华人!
林睿!
卧槽!
赵老二马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隔壁的话,只是那一对狗男女却开始了亲热,那鼻音哼哼的声音,让赵老二恨不能把那个美子给抓过来,好好的……拷问一番。
这时已经开始有人活动了,赵老二听到了高跟鞋远去的声音,他往走廊左右看了一眼,接着就赶紧去找林睿。
林睿才刚起床,正在窗户边看着这个异国的清晨,听到敲门声后他去打开了房门。
“林睿,特么的!我刚才听到有一对狗男女说到你了。”
“什么狗男女?”
林睿让赵老二进来,然后问道。
客房很简单,和国内的没法比,不过在这种地方也算是难得了。
赵老二接过一瓶水,道:“那个女的叫做什么美子,那个男的姓桑,我听那个女人说,叫姓桑的找到你的漏洞。”
“你有什么漏洞?”赵老二目光暧昧的问道。
林睿推开窗户,太阳跳动了一下,“那个倭国娘们终于找到机会了!”
“他们住在哪?”
赵老二从林睿的语气中听到了煞气,他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仇家啊!那个姓桑的就住在我的隔壁,那个女人不知道。”
林睿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崔勇,要他调查中田美子和桑家辉的住处和情况。
“有仇?”崔勇问道。
林睿看着楼下开始进出的人流,淡淡的道:“他们想活捉我,而我想干掉他们,就这么简单!”
崔勇一听就觉得是件小事,“那就交给我,保证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你们不是对手。”
崔勇愕然,他觉得林睿小瞧了自己,“我在这边有兄弟,而且我认识本地的一些缺钱的家伙,两个人的话,我觉得不是问题。”
“他们都是相师。”
“呃”
想起昨晚林睿在弹雨下的淡定,崔勇自己却不淡定了。
“不会是你这种水平的?”那我还搞个毛啊!
“不,他们也就是传统的相师,你把他们的住处搞清楚就行了。”
林睿不想让崔勇的人去直面那两个根底不明的家伙,对于他来说,只需要有严嵩和赵老二就可以了。
早餐后,林睿对严嵩两人说道:“今天给我当保镖。”
“要弄死他们吗?”严嵩咬牙问道。
“杀气别那么重,我有更好的办法。”林睿已经和崔勇商量好了后续的手段。
崔勇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查到了桑家辉两人的踪迹。
“桑家辉在盯着你,而那个中田美子和她的两个手下正在房间里待命。”
崔勇盯着林睿,有些好奇的说道:“他们有枪,你不怕吗?”
酒店可不是酒,近距离的射击难道你还想躲过去?
那你咋还不上天嘞!
林睿朝着严嵩那边摆摆下巴,崔勇看过去,然后眼珠子都差点掉了。
这是一个临时加工的钢板。
是的,就是一块钢板,加厚的,表面上还有十多个凹进去的小点。
严嵩的肥脸颤动着,得意的说道:“这是合金钢板,六十五斤重,可以防住k的近距离扫射。”
赵老二指着那些凹点说道:“这是用k近距离扫射留下的痕迹,只要我们把这玩意儿顶在他们的门口,你说会发生什么?”
看着这猥琐的二人组,崔勇觉得自己真的是在杞人忧天。
“好,今晚我会安排好,到时候你们可以有半小时的时间。”
“用不了半小时,最多十分钟。”
林睿很自信,作为相师,如果解决对手还需要半小时的话,那么黄花菜都凉了。
“这不是看风水,也不是破阵,我只需要挡住他们,至于开枪?”
林睿笑的很阴,崔勇想起昨晚的事,顿时就在心中为那对狗男女点了c书盟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
&bp;&bp;&bp;&bp;“那个巫师还会出手吗?”
由于白天没事干,所以林睿几人正在酒店的天台上喝酒。
当地的一种鱼干就是下酒菜,味道还不错。
林睿嚼着鱼干,看着天空上的万里无云,舒服的说道:“这就要看你这个单子的利益有多大了,如果够大,那我想对方还会想出多种办法来阴你。”
崔勇愁眉苦脸的喝了一口红酒,觉得酸酸的,“林师傅,你可得保护好我了,咱们就呆一天天,最迟后天就可以出发了。”
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马宾尔的首都,这里不过是落脚点而已。
“从这里到那个部落只需要半天,不过那边的情况就比这糟糕多了,大家做好吃苦的心理准备!”
崔勇在给大家打预防针。
“不会有食人族?”
赵老二还在研究着那个合金盾牌,而严嵩则是挺着肚皮在看妹子。
“那个……食人族没有,不过却有些光棍,所以你们不许勾搭妹纸,哪怕她是黑的。”
严嵩一怔,“我可对那些妹纸没兴趣。”
不过赵老二却对此有不同意见,他问道:“崔先生,那些黑蜀黍们对男人感兴趣吗?”
“哐当!”
“噗通!”
林睿手中的酒瓶掉到了地上,而严嵩和崔勇都被这个问题给惊到了脚边的水池里。
“啊”
严嵩落水后,手中抓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他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把,在娇呼声中浮出了水面。
“法克!”
这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她扶着自己被拉垮的泳衣,脸红红的游走了。
不过严嵩此时忘记了手感,只是和崔勇一起浑身发凉。
“你喜欢男人?”
赵老二被三双眼睛盯得有些不自然,当听到问题后,他怒道:“你们才喜欢男人,你们全家都喜欢男人!我不过是在想给那对狗男女找个安置的地方罢了!”
“那对狗男女?”
“嗯?”
三双眼睛再次面面相觑,然后林睿叹道:“哥,你真是我哥,这个主意再好不过了。”
“啪!”
严嵩一拍大腿,嚷道:“卧槽!赵老二,你丫的居然想到了这么好的点子,崔先生,你怎么看?”
这事最后当然要崔勇的配合才能完成。
崔勇从水池里爬出来,笑道:“我喜欢干这种事,到时候就交给我了,保证让他们的后半生都在快乐中度过。”
“哈哈哈哈!”
“他们在笑什么?”
天台的另一个角落里,桑家辉正躲在遮阳伞下面,透过墨镜看到了这一幕。
他偷偷的给中田美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林睿等人很放松,也许今晚就是个好时机。
特别是当他看到林睿喝得醉醺醺的,居然摸了一把路过的妹纸大腿时,声音就更急切了,“没错,那个家伙已经完全处在度假状态了,美子,今晚……”
林睿冲着回身抛媚眼的欧洲妹纸笑了笑,可那笑容不达眼底。
夜晚总是如期而临,半拉子月亮在天空上抛洒着苍白的辉光。
酒店二楼的一个房间,这里的隔壁就是赵老二。
“你确定他喝得烂醉?”
房间里四个人,中田美子坐在沙发上,而她的边上就是桑家辉。
站着的两个男子中的一个说道:“是的,他甚至还和同伴为了女人的青睐而打了一架。”
“一点都没错,我们亲眼看到的,就是那个赵老二,眉骨都被林睿打开了。”另一个男子马上就补充道。
中田美子脸上的阴郁终于有消散的趋势了,桑家辉撇撇嘴,对这个男女技巧很出的女人有些不满。
你这是不相信我是吗?居然叫手下单独去调查了一番。
“哎呀!你特么的轻点!”
就在隔着的第三个房间里,严嵩正在给赵老二扯伪装。
这是一个和皮肤颜一致的假睫毛,今天赵老二就是戴着它,在夜的掩护下,被林睿揍了一拳。
“啧啧!”
严嵩把假睫毛拿在手上,赞道:“这些睫毛里居然有颜料,真是巧夺天工啊!”
“去你的巧夺天工!”
赵老二接过林睿递来的毛巾,擦着自己的眼睛。
对于男人来说,戴上假睫毛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不但眼睛会不舒服,而且心里也有些膈应。
这是女人才戴的东西啊!
这时崔勇悄悄的进来,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放在床上,然后打开。
“……美子,我们几点钟动手?”这是有些骚动的桑家辉。
相师在生活上也是普通人,所以食性也不足为奇。
“凌晨一点,我已经收买了酒店的几个人,半小时之后,二楼今晚将不会有人上来,而且监控也会恰好坏掉!谨慎起见,所有人晚上都呆在这个房间里面。”
“……”
“凌晨一点。”
崔勇把那盒子关掉,然后笑道:“本来我是想出手收买酒店方面的,可没想到对方却想让我省钱,林师傅,晚上就看你的了。”
林睿说道“这两人都想偷学华国的相术,所以他们今晚的目的就是绑架我,所以我们今晚……”
……
非洲大陆是个神奇的地方,有荒漠,也有繁华。
而马宾尔当然是荒漠,在这里你甚至晚上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嚎叫。
夜深人静,当时钟走过十二点时,四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出了房间。
“你跟来干嘛?”
走在第三位的严嵩问道。
崔勇就在最后面,他压低声音说道:“这种热闹的事情怎么可能少的了我,而且没我的话,到时候你们怎么把那些人运出去?”
“闭嘴!”
这时第二位的赵老二吃力的回头低喝道,他手持着裹了一层被子的盾牌,是最累的一个,偏偏还不知道是否能用上。
而林睿就在最前面,神眼全程打开。
没回头的摆摆手,林睿拿出了一张去运符,然后单独走到了房门口。
“戴好符纸啊!不然大家都会倒霉的。”
严嵩说着自己也看了看那张生吉二气符。
很小心,林睿点燃了符纸。
等符纸燃尽后,林睿的神眼看到了里面的数据在变化,他急忙朝着赵老二招手。
“上!”
卧槽!这就用上盾牌了?
赵老二的心跳有些快,这可是直面子弹啊!
哪怕是试验过了没问题,可赵老二的腿依然有些软。
大盾牌挡在门口,林睿再次燃起一张去运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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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bp;&bp;&bp;通知:(相国之眼)已经到了尾声,大概会在这个月结束,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这也是我第三本百万字完本的小说。
目前新书已经发布,我第一次尝试写历史类的小说——带着仓库到大明!
这本书想写些简单的东西,希望大家去看看。
......
几乎在林睿燃起符纸的时候,正在闭目养神的中田美子和桑家辉都睁开了眼睛。
“有人!”
两个在地上坐着的男子马上就拿出了冲锋枪,在这里,枪支就是货币,有钱你想买装甲车都没问题。
套上消声配件的冲锋枪指向了大门,桑家辉有些慌张,往中田美子那边靠了过去。
中田美子拿出一个精美的荷包,双手合十,默默的祝祷了几句,脸上圣洁的表情看呆了桑家辉。
那个荷包的口子正好对着大门,中田美子冷笑着一挥手,那两把冲锋枪就开始了射击。
子弹打穿木门,被被子缓冲后,声音很沉闷。
赵老二觉得一股冲击力袭来,他苦着脸感受着身体,然后得意的笑了。
——没事!
此时四人就像是一支特警小队,持着盾牌的赵老二在前面,门左边的林睿手持着棒球棍,而右边的严嵩更是凶悍,这货居然找到了一把砍刀,看那架势,如果有人敢出来,多半就是断头的命。
就数崔勇最为悠闲,这等强度的枪战并未让他动容,他点了支烟,从容的摸出手枪,对准了大门。
微弱的枪声停止了,等两个手下换好弹匣后,中田美子指着大门,示意他们出去看看。
两个手下觉得在这种强度的扫射下,门口不可能还有活人,于是就轻率的拉开了房门,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大半人高的东西,就像是个盾牌。
这是什么?
两个男子的脑袋里瞬间就出现了这个问题,可就是这么一个晃神的时间,左边一个棍子带着呼啸砸了过来。
“嘭!”
男子被这一棍直接打倒在了地上。另一个男子这才清醒过来,就在他想开枪时,一道寒芒在眼前闪过。
“呃”
“咯咯!”
这一刀背劈在了男子的咽喉上,劈碎了他的喉结,让他捂着喉咙,发出类似于公鸡的叫声,跌跌撞撞的退了进去。
“我担心那些血会飙出来!”
严嵩在为自己用刀背而不是刀锋解释着,可林睿却已经走了进去。
“林睿!”
桑家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林睿此时应该是在床上酣睡,地震都闹不醒。
可他怎么出现了?而且还是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出现了。
“哦!桑先生,久违了。”
林睿打了个招呼,然后掉头对中田美子说道:“张小姐?还是中田小姐?”
而中田美子手中的荷包也吸引了林睿的目光,他捧腹笑道:“中田小姐,你的式鬼呢?难道它和别人私奔了吗?”
“嗬嗬嗬!”
这时那个被劈碎喉结的男子突然在抓挠着自己的胸口,表面上看去,这是因为喉结粉碎后的呼吸困难,可在相师的眼中,他脸上的黑气却表明这货已经是中邪了。
为什么?
中田美子的眼中全是不相信,她的式神从未找错过目标,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对自己的手下下手。
“这是你干的?”
中田美子铁青着脸问道,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此时的林睿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林睿点头道:“对,可这只是让你看看华国的相术而已,至于那位桑先生,请你把手拿出来,对,慢慢的,千万别带出东西来,不然的话,我的兄弟可就在你的身后。”
桑家辉的右手正在兜里,闻言身体一僵,他有些不死心的想带出那个东西来,可肩头上立刻就多了一个沉重的东西。
“桑先生,你可千万别乱动,不然我的手一滑,呵呵!失传多年的砍头买卖可又要开张了。”
严嵩就在桑家辉的身后,那把砍刀就搁在桑家辉的脖子边上,冷飕飕的。
桑家辉当然不敢动,他觉得自己的右手此刻在抽筋,所以他飞快的举起了双手,颤声道:“别杀我,我发誓,只要你们不杀我,那我什么都愿意干。”
“这就是式神?”
赵老二和崔勇对胆小的桑家辉都没兴趣,只是在观察着那个倒地男子的情况。
那个男子因为无法呼吸,脸色都变成了青紫,而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
“你们看,他的皮肤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赵老二的眼睛很尖,第一个发现了异状。
崔勇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今天要不是林睿阻止,他还真会让手下来抓捕这几个人,顺便给自己捞个人情再说。
可要真是自己的手下来了,按照这个式鬼的恐怖动静,怕是会……
“很恶心人!”
林睿嫌弃的说道,他觉得这种方式的攻击和歪门邪道没啥区别。
不过倭国的阴阳师和神官本就是依靠着华国的阴阳五行,以及奇门遁甲而独自创造的一门相术,可以占卜,可以召唤式神。
而式神实际上和驱使小鬼差不多,根子上就落了下乘,要不然中田美子怎么会对林睿的相术那么眼馋,都快一年了,可依然是念念不忘。甚至这次得到林睿要到马宾尔的消息后,都追了过来。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相术!
中田美子就在赵老二的身边,而房间里此时有手持砍刀的严嵩,拎着林睿那根棒球棍的赵老二,以及持枪的崔勇。
而威胁最大的就是此刻悠闲的林睿。
咬咬牙,中田美子用饱满蹭蹭赵老二的胳膊,等赵老二回顾时,她露出了媚笑,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发白的小嘴。
“咦!别用你舔过别的男人的嘴巴靠近我!”
赵老二是有些心猿意马的,可一想到今早听到的那啧啧的亲嘴声,他就觉得恶心。
看到男子已经毙命了,林睿拿出一张净邪符,坏笑着给严嵩三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引燃符纸。
“哦!我的眼睛!”
白光闪过,桑家辉顾不得肩头砍刀的威胁,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
而中田美子早在林睿拿出符纸的时候就低头闭眼,她狂喜的摸出了一个人偶,就咬破舌尖,准备施法。
“别动!”
中田美子感到一个东西挑住了自己的下巴,她呆呆的抬起头来,就看到林睿正拿着一把冲锋枪顶住了自己。
“中田小姐,何必呢。我可不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
林睿的表情冷冰冰的,中田美子相信只要自己再动一下,眼前的年轻人绝对会把子弹注入自己那白嫩的脖子里。
...
&bp;&bp;&bp;&bp;人偶掉到了地上,林睿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它踢到了边上,并对想去捡起来的崔勇说道:“别动那玩意儿,很邪恶的!”
崔勇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祭养的邪物,一旦催动之后,谁在这屋子谁就会完蛋!”
林睿直接用小罗盘照住了这个人偶,片刻后,有缕缕黑气冒起,而且还发出了嘤嘤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真特么的恐怖!”
赵老二打了个哆嗦,刚才被中田美子蹭到的柔软感觉都忘了,他摇摇头,不用林睿提醒,直接用绳子捆住了这个蛇蝎美女。
而桑家辉此时根本就用不着捆,都已经成了一趟烂泥。
“林师傅,放过我吧,我发誓,这一切都是那个倭国女人策划的,她一心想着把您的相术抢到手,我一直都不同意的……”
“可你却当了帮凶!”
林睿冷道:“而且在益州市的时候,那个阵法也是你布下的吧?好大的胆子!敢拿一个小区的人当陪葬,你有种!”
严嵩也把他绑上了,林睿这才吟吟笑道:“恭喜你,你该庆幸自己没有落到特别事务部的手里,不然你的前途堪忧。”
桑家辉一听,以为是林睿有意要放他一马,顿时眼泪鼻涕的哭道:“林师傅,谢谢,谢谢!”
林睿对着门外招招手,笑道:“谢我干嘛?马上就会有人谢谢你了。”
看到进来的四个大汉,桑家辉的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他强笑道:“林师傅,你在开玩笑吧,谁会谢谢我?”
等桑家辉和中田美子被塞住嘴后,林睿才叹道:“这里是非洲,这里的人民很贫困,有的连老婆都找不到,所以二位主动请缨去援助那些光棍,这是什么精神?大无畏的舍身精神嘛!”
“呜呜呜!”
桑家辉还在懵懂中,可中田美子已经听出了林睿的意思,她奋力的挣扎着,眼中流露出来的怨毒让人心悸。
赵老二嬉笑道:“你们有福气了,中田小姐,那些黑蜀黍的家伙事可不小,想必你以后的日子会非常的幸福。而我们的桑先生嘛……”
严嵩叹道:“桑先生不但要应付男人,还得要应付那些饥渴的女人,想到你以后的生活,我为你默哀三分钟,谁让你长得细皮嫩肉的呢!”
“呜!呜呜呜!”
桑家辉的反应慢了一拍,等他想到那些没有女人的黑蜀黍,以及那些喜欢他这一身嫩肉的女人时,一股冰凉让他的心跳停止了一瞬。
我的菊花啊!
……
第二天,打着哈欠的崔勇进了林睿的房间,看到林睿在蒙眼练字后,就说道:“也不知道你们练毛笔字干嘛?这年头都是电脑打字了好不好?”
林睿放下笔,笑道:“我只是想静静心而已。”
崔勇擦去眼泪,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我把那两人卖给了一个部落,这个部落在偏僻的深山里面,而且还没有路,想必这辈子你都不会再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林睿问道:“没有路?那他们怎么进去的?”
崔勇想起了那个姿势就笑了,“就像咱们国内早些年的农村一样,一根杠子直接就抬走了。”
林睿闭上眼睛,想象着被捆成猪的中田美子两人,摇摇头后,淡淡的道:“这不是我心狠,而是他们太贪心,太狠毒,斩草不除根的话,以后我的麻烦大了去。”
……
其实中田美子算得上林睿的一块心病,有这么一个敌人在暗处窥视着自己,谁都不会好受。
解决了这事后,就轮到崔勇的问题了。
吃完午饭,崔勇就安排了车。
“我们必须马上出发,因为那些该死的家伙已经到了部落,正在蛊惑我的客户。”
崔勇看起来很着急,而林睿对这货在这两天的配合也感觉不错,所以也不啰嗦,直接就上了车。
上车后,崔勇介绍道:“那是个人口有五十多万的大型部落,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咱们国内的一个城市,当然,肯定没有那么繁华。”
“五十多万的人口!这个市场并不大啊!”
林睿隐隐的猜到崔勇是干嘛的了,所以才对这个单子感到有些迷惑。
崔勇苦笑道:“如果就是这么一个单子的话,那我用得着亲自来吗?关键是那个部落的老大有一个好儿子啊!”
“总统?”林睿问道。
“不,不过也不差,国防部长。”
崔勇的话让林睿释然了,原来是放长线钓大鱼啊!
“这家伙知道自己的身价,所以不但是待价而沽,而且还要求供应商给他的小儿子治病,治不好单子免谈。”
黑蜀黍那么狡猾?
没有国际经验的林睿三人都觉得有些晕,以往看着憨厚的黑蜀黍居然变成了老奸巨猾,这个形象的颠覆真是太彻底了。
崔勇看到他们的反应也笑了,“所以这次我就要仰仗林师傅了。”
“他的小儿子是什么情况?”林睿问道。
“莫名其妙的昏迷,已经昏有一个多月了。”
“医院怎么说?”林睿有些好奇这位病人的情况。
崔勇冷笑道:“医院找不到原因,于是就扯东扯西,今天说是病毒性脑膜炎,明天说是病人的求生意志薄弱,反正一句话,医院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都是病人。”
林睿笑道;“他们也必须得这样,不然怎么赚钱啊!”
崔勇看到林睿很轻松,于是就有些担心的问道:“林师傅,这事你有把握吗?”
林睿淡淡的道:“在没有看到那个人之前,我说什么都是在吹牛。”
车队在苍茫的非洲大地上奔驰着,沿途能看到那些头顶罐子的女人,赶着牛车的男人,以及那时隐时现的村庄。
下午四点多,距离目的地还有一百多公里,林睿看着天上集聚起的乌云,心里对这次的行程有些不好的预感。
“玛德!的运气!”
崔勇也看到了天色,他马上就就安排车队开进了一个森林中。
“嘭!”
狠狠地关掉车门,崔勇骂道:“这该死的土路,下雨就成了泥潭,看来今晚我们必须要露营了。”
林睿耸耸肩,知道崔勇说的是大实话,在这种土路上,下雨时开车很危险,一个深坑就能让你翻车。
几个大汉马上就下车,然后搭起了帐篷,手法非常的熟练。
林睿的心中觉得有些沉,他摇摇头,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太平。
...
&bp;&bp;&bp;&bp;“你的气色不大好。”
林睿看着崔勇眉心的黑气,摇头道:“今晚你必须要紧跟着我。”
崔勇愁眉苦脸的说道:“难道那个巫师已经能改变天气了吗?”
“那不可能!”
林睿毫不犹豫的说道:“在相术最厉害的时代,华国相师都不能求到雨水,所以在这里就更不可能了。”
在华国的古代,一旦遇到干旱,各种各样的求雨方式就开始上演了。
什么祭龙王、祭河神……再不行就是当官的亲自来求雨,可应者寥寥。
于是后来就有了各个宗教的求雨仪式,当然,这也是然并卵,要不然古代华国也不会因为旱灾闹出那么多的民变来。
“我这是乌云罩顶了啊!”
崔勇自嘲着,他摸摸自己的眉心,觉得有些紧。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到达目的地,林师傅,今晚就靠你了。”
林睿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崔勇的眉心处,渐渐的转移到了远方。他的脸色凝重,手中的小罗盘无意识的飞快转动着。
这是个厉害的家伙,他(她)已经锁定了崔勇的位置,接下来就是雷霆一击。
崔勇看到林睿的表情,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他干笑道:“林师傅,问题不大吧?”
林睿很想说我不知道,可看着崔勇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才展颜道:“放心,子时的阴气最重,离现在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可斩立决变成了斩监侯,这感觉更难受啊!”
悲催的崔勇连晚饭都没精神,看着在篝火上滋滋冒油的小羚羊,还有那些面包和肉汤,目光呆滞。
“吃吧。”
林睿拿了一碗肉汤给他,然后笑道:“有我垫背你怕个什么?再说了,咱们华国的相术可不是这些巫师们远距离就能干翻的,安心吃饭!”
“哦!”
五个大汉都很彪悍,而且目光锐利,他们用小刀把羚羊肉削下来,然后直接用树枝穿上,每人一大串。
“喝酒吗?”
一个大汉拿出一瓶二锅头问道,而看他搬下来的箱子里,那些酒瓶子的数量多到让人头晕。
“喝吧喝吧,晕乎乎的才爽!”
崔勇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纠结了,他接过一瓶酒,首先就给林睿倒了一纸杯。
“这得有三两吧?”
酒味刺鼻,林睿端着杯子,勉强的喝了一口,赶紧就吃了一片羚羊肉。
酒足饭饱,一行人就围着篝火闲扯,等待着那远处敌人的突袭。
“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赵老二唱着走调的歌,严嵩在打盹……林睿在也在打盹。
崔勇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紧张的看着黑漆漆的远方,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的手表。
“十一点了!林师傅,十一点了!”
崔勇急不可耐的喊着。
林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都没看崔勇,就站了起来。
“马上就来了。”
一张符纸拿出来,林睿的手很巧,很快就把符纸折成了一个人形,然后他在上面用朱砂勾勒了几下,一个小人就出来了。
“咬破自己的中指。”
崔勇看到林睿眼中的不耐后,赶紧就咬破了中指。
林睿指着纸人说道:“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一边写心里要想着这就是我。”
“想着是你?”崔勇看着手指头上不断涌出的血,苦着脸问道。
林睿一拍脑门,“想着这个纸人就是你自己,写吧!”
等崔勇写完后,林睿就把纸人放在地上,他自己则是在周围插旗。
崔勇看到林睿插旗就问严嵩:“林师傅这是在干嘛呢?请上仙吗?”
严嵩翻个白眼,“这是布阵,什么上仙?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啪啪啪!”
林睿拍拍手,目光看着前方,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那东西来了。”
“在哪呢?”
崔勇极目四眺,他自认为视力可以去当飞行员了,可在空中一样东西都没看到。
“别看了,它就在你的身边!”
林睿冷幽幽的说道。
“什么?”
崔勇被吓了一跳,急忙就闪到了边上去,当他以为这是林睿在开玩笑时,林睿却开始动作了。
一张符纸拿在手上,神眼下,那团黑气飞快的冲进了阵法里,围绕这那个纸人绕了一圈之后,就缠了上去。
“这次他该死了吧?”
一个阴暗的木屋里,两个白人男子正在看着端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女人的头发都有些斑白了,她的身前是一段兽骨,还有一条蛇。
双手举在头顶上,女人黝黑的肌肤上全是油汗,她的眸子泛白,看着眼前的兽骨发呆。
“嗬嗬嗬!”
当看到兽骨边上的那条蛇直起了三角形的脑袋后,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然后她拿过一只手鼓,单手敲打着。
“嘭嘭嘭!嘭嘭嘭……”
手鼓敲击出来的声音很单调,也很苍凉。
那条毒蛇也跟随着手鼓的节奏开始了游走,那双绿油油的眸子目标就是插在兽骨上面的一根头发。
“鲍勃,你觉得这次能成功吗?”长脸的白人男子问道。
“我觉得还行,拉玛毕竟是久负盛名的巫师,相信她一定能干掉那个崔勇,为我们的生意扫清障碍。”
另一个男子的身材魁梧,脖子很粗,他笑道:“那个该死的崔勇,以为自己能用价格打垮我们,可没想到我们根本就不会跟他打价格战!”
说到这个,鲍勃的眉头紧皱,“史密斯,可是迪巴拉的小儿子怎么办?如果不能治好他,那么我们这次也不能成功。”
长脸男子也是头疼的说道:“美利坚的医院都拿这个病没办法,我们怎么办?我估计最后还得落在拉玛的头上,也许她的巫术能解救我们。”
“嘭嘭嘭!嘭嘭嘭……”
手鼓在持续的敲击着,拉玛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一点黑色,那鼓声越来越急促,那条蛇也是来回的探点着脑袋,蛇信咻咻。
“”
拉玛突然停止了敲鼓,仰头大喊了一声。
“咻!”
随着这一声喊,那条毒蛇猛的探头过去,一嘴就咬住了那根黑发。
它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身体游走着,把那根头发送到了拉玛的身前。
巨大的蛇头扬起,几乎和拉玛的头部平行。
...
&bp;&bp;&bp;&bp;“呜”
一阵阴风在树林中吹过,吹得人心头发凉。
阴风卷住了纸人,而纸人仿佛是被一条蛇缠住了似的,身上都别缠扁了。
林睿看到一条蛇正扬起三角形的脑袋,猛的一嘴咬了下去。
就是现在!
一张炎阳符被扔了出去,林睿喝道:“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轰!”
阳火燃起,那近乎透明的火焰马上就封锁住了四面。
……
“拉玛好像不大对劲?”鲍勃看到拉玛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史密斯则是在关注着那条看着有些渗人的毒蛇,“那条蛇大概也出问题了,该死的!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噗!”
两人正说着,却看到拉玛一口血就喷在了眼前的那条毒蛇身上。
毒蛇本来就已经萎靡不振了,可在这口鲜血的祭祀下,它猛的朝着空中喷出了一口毒液。
“居然是绿色的!”
……
“嘶嘶!”
崔勇看到林睿的纸人已经变成了碎片,他嘀咕道:“林师傅这是失败了吗?”
“闭嘴!”
严嵩最听不得谁说自己的表弟不行,他摸着已经有三道褶子的下巴说道:“你难道没有读过三国?林睿这是在诱敌深入,很快就能翻盘了!”
赵老二也是赞道:“我相信林睿肯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为此我愿意和你赌一把。”
“赌什么?”
崔勇看来也是赌性比较重的家伙,他眼睛放光的问道。
赵老二的眼珠子一转,嘿嘿的说道:“要不这样吧,输家回头在燕京请客,由赢家选择内容。”
崔勇一听就乐了,“行啊!这单子要是成了,我回燕京请你们一条龙!”
“说定了啊!”
“爆!”
林睿冷眼看着那条蛇撕碎了纸人,就在它摇晃着脑袋,洋洋得意的时候,一张净邪符凌空爆燃起来。
“哦!我的眼睛!”
“小睿,你怎么无差别攻击起来了!”
“卧槽!林老大,你坑死我了!”
“……”
林睿事先并没有告诉别人自己要用净邪符,所以他只能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看着那条蛇痛苦的挣扎着。
虽然这只是蛇的魂魄,可在神眼下,它的一举一动和真的毒蛇并没有什么分别。
……
“哦!天呐!这是什么巫术?差点把我的魂都给吓掉了。”
史密斯看着那条蛇突然狂暴起来,急忙退后了几步,手中也握住了手枪。
鲍勃不以为然的说道:“史密斯,没事的,我看这是哪个家伙完蛋的征兆。”
拉玛的表情显得很轻松,在她看来,那个家伙这次是死定了!
“嘶嘶!”
就在他们为之庆幸的时候,那条毒蛇突然跃起,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拉玛,你的宠物发生了什么事?”
拉玛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回答问题了,她急忙拿出一个小瓶子,走到了毒蛇的身边,准备浇点儿东西给它。
“噗噗!噗……”
可还没等拉玛的救命药上场,这条毒蛇就停止了挣扎,动都不动的倒在地上。
“”
拉玛悲愤的嚎叫起来,声音凄厉,让鲍勃有些心悸,他问道:“她在说什么?”
史密斯显然听得懂拉玛的话,他耸耸肩说道:“拉玛这是在痛惜自己的宠物和那个家伙同归于尽了,也许接下来她会给那条蛇找块墓地吧。”
鲍勃面露喜色的说道:“史密斯,那真是太好了,我们马上就去找迪巴拉,在没有崔勇的情况下,我相信他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史密斯也是笑道:“当然,而且我会带着拉玛一起去,相信这个单子成功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到美女云集的夏威夷去度假了。”
拉玛脸色铁青的捡起了那条蛇,就在史密斯和鲍勃以为她会埋葬这条蛇的时候,却看到拉玛走到了门口,用力的一扔,那条蛇就无影无踪了。
“不!”
鲍勃看来是一位动物保护者,他大声的说道:“史密斯,告诉她,她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伙伴,这不公平!”
史密斯目光玩味的转告了鲍勃的话,拉玛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鲍勃,语速很快的说了一大溜法语。
在非洲,法语是很多非洲国家的官方语言,这是由当年的殖民地地位所造成的。
“拉玛说,是贪婪毁掉了非洲,是懦弱毁掉了非洲,所以那条蛇应该回归大自然,作为动物的食物,以及植物的养分,也许来生它还会找到她。”
鲍勃翻了个白眼,“好吧,我没意见,史密斯,那我们该出发了吗?”
史密斯问拉玛:“那个人死了吗?”
拉玛点头道:“是的,不过他的身边应该有一位厉害的巫师,所以最后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是吗?”
史密斯漫不经心的说道:“崔勇死了之后,那个家伙逃不出马宾尔,我会亲自吊死他。”
……
一望无垠的草原上,一个车队在晨曦的伴随下疾驰着,一个男子从皮卡车的里面站起来,头部探出车顶,对着远处的一只狮子喊道:“哟呵!来啊!我赵老二等着你!”
狮子对这个车队有些好奇,它猛的向前一窜,就紧跟在了车队的边上,那速度根本就不慢。
“卧槽!这特么的是想吃我呢!”
赵老二缩回身体,就想去拿那支步枪,可却被林睿拦住了。
林睿看着窗外的狮子,那健壮的身体,矫健的身姿,说道:“别去伤害它。”
“为什么?”
昨天大家可是吃了一只羚羊,可今天林睿怎么又变成了一个动物保护者了呢?
“它有孩子了。”
林睿淡淡的道。
“呃!”
顿时大家都看向了那只狮子,目光都集中在了它的腹部,可看着扁扁的,一点都没有怀孕的迹象。
“林睿,怀孕了它还能那么跑?”
“就是啊!而且它的肚子扁扁的。”
林睿没有回答这些疑问,只是心头一动,就喊道:“停车!”
崔勇急忙就是一个刹车,随即整个车队也跟着停了下来。
“小睿,你想干嘛?”
“林睿,你不会是想和它打个招呼吧?”
崔勇也不说话,就看着林睿下了车,他一个招手,马上其它车上的人都端起了枪,对准了那只狮子。
“你是在等谁呢?”
...
&bp;&bp;&bp;&bp;狮子看到林睿下车后,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走了过来,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它的身下在滴血。
林睿蹲在地上,等狮子走近后,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你是难产了吗?相信我的话,那你就躺着吧。”
“它,它,它居然躺在林睿的面前了!我靠!林睿什么时候有这手的?”
赵老二的下巴都差点掉到车里了。
“放松点,对,我会保住你们母子的。”
林睿用手抚摸着狮子的背部,手里的生吉二气符马上就燃烧起来。
十多分钟后,崔勇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只狮子正在给一只小狮子喂奶,而且就着林睿的手,大口的吃着昨晚剩下的羚羊肉。
等母狮子吃完羚羊肉后,林睿摸着它的脑袋,笑道:“我们也算是有缘,你得了生吉二气符的护佑,以后肯定会成为狮群的首领,我们就再见吧。”
“嗤!”
林睿刚走出一步,就感到裤腿一紧,他回身,低头看着撕破自己裤腿的母狮子,哭笑不得的道:“我说,你现在肯定是没问题了,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
母狮子一声咆哮,然后咬住小狮子,把它送到了林睿的身前。
林睿愕然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带走它吧?”
狮子再次咆哮了一声,这时在车上不敢下来的崔勇喊道:“林师傅,狮子一胎要生好几个呢,这只小狮子大概是被看作活不了,所以回去也会被狮群驱赶出来。”
林睿抱着就像是一只小狗般可怜的小狮子,回头喊道:“可是我们国家不准私人养狮子啊!”
崔勇差点笑喷了,喊道:“你可以去找曹悦帮忙啊!这不是问题。”
“哦!我是相师哦!”
林睿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他抱着小狮子蹲下去,把小狮子送到了母狮子的嘴边,让它们母子俩最后的亲昵了一会儿,然后拍拍母狮子的头,转身就走。
“啊呃!啊呃!”
上了车,那只母狮子独自站在那里,身影落寞的看着林睿,突然咆哮了几声后,转身就朝着远处的森林跑去。
“辛巴,去争取你的幸福吧!”
赵老二摇头晃脑的说道。
“小睿,这狮子吃什么啊?”
吃了一顿母的小狮子已经睡着了,就在林睿的怀里,看着萌哒哒的。
林睿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你们谁知道的?”
大家都是面面相觑,崔勇最后只得和其他队友联系了一番,顿时车载电台里就热闹起来。
“老板,我觉得应该是吃奶吧!”
“那它吃什么奶?谁知道?”
沉默了一阵后,有个犹豫的声音加进来来,“要不我看还是喂米糊糊吧,我爸据说小时候就是吃这个长大的。”
崔勇骂道:“滚!都是口炮专家,按照你们的想法,这只狮子死定了。”
说着崔勇就拿出了卫星电话,当即找到了一个动物园的朋友。等挂断电话后,他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说是可以喂牛奶。”
“牛奶?可是我们没有啊!难道就看着它这样饿死?”
车队并没有携带有牛奶,只有奶粉。
崔勇说道:“那人还说了,小狮子要吃奶吃到一百天,然后才能断奶。”
赵老二幸灾乐祸的说道:“林睿,这下你成奶妈了。”
林睿抱着小狮子,觉得有一种奇异的感情在两者之间滋生,他笑道:“没事,奶粉就奶粉,给我留一袋子。”
这些奶粉都是崔勇送给那个部落的礼物,在那里,有些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了母亲,只得靠奶粉生存下去。
“呯!”
这时外面传来了枪声,崔勇拿出望远镜看了一下,然后就停车下去,很快就和赶来的一个男子碰面。
聊了几句后,崔勇笑容满面的上车,边启动边说道:“这是部落的外围境界线,我们已经到了。”
下面的路就好了些,好歹能看到些人家。
当两边的木屋越来越多时,林睿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欧式的建筑。
“见鬼!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奢华的建筑?”
赵老二把这个建筑和周围的木屋一对比,就觉得这家人真的是心大,难道就不怕那些贫民晚上去摸了他一家人吗?
可崔勇已经轻车熟路的跟着前车开进了豪宅里。
大大的院子里,林睿看到了好几辆豪车。
“小睿,你看那个老头。”
严嵩捅捅林睿,指着豪宅的门口。
一个头发花白了的老头正站在那里,身边是两个斜跨着k的黑人男子。
崔勇一下车就走了过去,而那个老头也迎了下来,双方在院子的中间会和,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嘿!迪巴拉,见到你真高兴,我敢打赌,你最少比和我上次见面时年轻了五岁。”
崔勇拍打着老头的后背说道。
老头毫不客气的推开了崔勇,然后目光扫过林睿几人,淡淡的道:“崔,有人告诉我你已经死了,那么现在的你在我的面前是活人还是幽灵呢?”
崔勇一怔,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当然,有的人是希望我不能出现在这里,然后他们就可以挥舞着餐刀,斩下迪巴拉家族最肥美的一块利润!你说是吗?迪巴拉。”
迪巴拉笑了笑,“是的,看到你我很高兴,希望你给我带来的是好消息。”
崔勇回身打了个呼哨,马上那辆货车就打开了后门,露出了一堆箱子。
“看看吧,这都是最新出厂的新货,保证让你的手下都鸟枪换炮,相信我,华国的产品是最值得信赖的。”
迪巴拉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兴趣,可崔勇却拉着他走到了林睿的身前,介绍道:“迪巴拉,这就是我带来的希望,他叫林睿,是我们华国最著名的相师,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巫师。”
迪巴拉打量着年轻的林睿,问道:“他能治好我的小儿子吗?”
崔勇耸肩道:“如果他也治不好的话,迪巴拉,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人能治好你的儿子,那就是天意,你明白吗?”
迪巴拉逼视着林睿,鹰隼般的眼神中带着审视:“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话是在问林睿,所以崔勇马上就翻译了过来。
“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这就是林睿的回答。
...
&bp;&bp;&bp;&bp;p:新书带着仓库到大明,目前已经发布,合同已经寄出,恳请大家支持!
“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这话被崔勇翻译成了这样:“他说只要是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病人。”
迪巴拉的脸上涌起了一丝笑容,头道:“很不错的年轻人,希望你们能当迪巴拉家族的贵宾。”
走进大厅,林睿看到了两个白人男子,还有一个头发斑白的黑人妇女,他们正用惊骇的眼神看着崔勇。
“见鬼!史密斯,拉玛不是说崔勇已经死了吗?难道我们都出现了幻觉?”鲍勃低声恼怒的说道。
史密斯摇头道:“我怎么知道,这话你得去问拉玛。”
而拉玛的目光已经转到了林睿的身上,那泛着绿色的眸子看着就像是某种动物。
看着走过来的拉玛,林睿动都没动,而严嵩却在了他的身前,喝道:“麻痹的!你想干什么?”
赵老二也是寻找着武器,在进入这个豪宅之前,崔勇让大家把身上都清空了。
那绿色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林睿,厚厚的嘴唇吐出了一串法语。
“你就是那个巫师吗?”
崔勇把话翻译过来,他自己也是含恨看着这个老娘们,到了此时,他确定自己就是被史密斯和鲍勃给盯住了,而动手的就是这位拉玛。
“我不是巫师。”
林睿手中把玩着小罗盘说道。
而崔勇已经找上了史密斯两人,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史密斯,鲍勃,我的老朋友,我没死你们是否很失望。”
史密斯到了现在还在迷糊中,他甚至伸出手去,想摸摸崔勇,看看他是人还是鬼。
“啪!”
崔勇毫不客气的打掉了那只手,冷笑道:“我在世界各国做生意多年了,可这种对竞争对手下毒手的事儿,说句实话,还真没见过几次。今儿你们让我开眼了,我崔勇当然会有所回报。”
史密斯的脸颊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不,崔先生,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我们是正经的商人,而不是谋杀犯。”
到了现在史密斯还在狡辩,他是怕崔勇盛怒之下,到时候派人来暗杀他。
而鲍勃显得很坚定,他魁梧的身躯椅着走来,“崔先生,大家凭着本事吃饭,不要用这种蹩脚的借口来打击对手。”
都是人精,都是不要脸的玩意儿啊!
迪巴拉想起早上史密斯告诉自己崔勇已经死了,当时那笃定的神情代表着这事就是他史密斯干的,可现在这货居然又不承认了。
干大事的果然都不要脸啊!
而拉玛正拿着一个根雕在吟唱着谁都听不懂的东西,林睿懒洋洋的站在那里,他连小罗盘都不想动。
“够了!”
主人终于发飙了。
“都给我安静些,我的儿子此时正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们都准备一下,半小时后,由拉玛先动手。”
崔勇笑吟吟的问道:“迪巴拉,那我们呢?”
迪巴拉显然更相信非洲的巫师,而且拉玛在马宾尔的名气很大,所以他撇嘴道:“你们晚一,等拉玛看过之后,如果没有效果你们再出手。”
很奇怪,赵老二这货居然懂法语,据说是为了去浪漫之都泡妞才学的。
“林睿,这货不大看得起我们哎!”
林睿这时把背包放下来,从里面抱出了那只被他取名为王子的小狮子,对崔勇说道:“崔先生,别跟他们墨迹,我的王子需要奶粉了。”
王子睁开眼睛,还舔舔嘴唇,顿时把林睿等人萌出了一脸的血。
崔勇的脸一变,屁颠屁颠的喊道:“快去找奶粉来,特么的9有酒精炉,我们的王子要进餐了。”
林睿把一张小被单放在地上,然后把王子放在上面。
王子身处陌生的环境也没有怯意,它爬到林睿的脚边,把头搁在鞋面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林睿。
“小睿,它这是要吃的。”
严嵩眼馋的摸了一把王子,赶紧就去院子里和人一起煮奶。
“还有我,动作快一。”
赵老二也去了。
崔勇干脆就坐在光可照人的地板上,拿着一块牛肉干在逗弄着王子,可王子却眼皮子都不搭一下,只是对着林睿哼哼。
林睿摸着王子的脑袋,直接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用红绳挂在它的脖子上。
“王子,这东西可不能咬啊!”
王子戴着这个玩意有些不爽,不时的低头想去撕咬,可它的嘴却够不到那里,一时间在床单上打滚卖萌。
对于崔勇几人的冷淡态度,史密斯一方是巴不得,而迪巴拉心中有火,可却不能乱发。
要知道崔勇只是想做生意,不然就凭着他的手段与实力,要干掉推翻迪巴拉家族也不是什么难事。
迪巴拉刚才看低了林睿,所以现在他只能祈祷拉玛能救醒他的儿子,不然崔勇的竹杠肯定已经在酝酿了。
看着迪巴拉带着史密斯几人上去了,临走前拉玛还朝着林睿诡异的一笑,林睿抬头打了个哈哈,笑道:“撒比!小心自己死全家!”
拉玛一怔,随即问后面的史密斯,“他在说什么?”
而这个问题史密斯答不上来,因为他只懂英语和法语。
鲍勃对史密斯说道:“他说让我们死全家,就是最近华国流行的死户口本。”
史密斯觉得心脏有些收缩,他对拉玛说道:“拉玛,我们要小心那个年轻人,看来他就是崔勇请来的巫师。”
拉玛不屑的说道:“昨天是因为远距离的缘故才让崔勇逃过一劫,现在大家面对面,我能轻易的弄死他们这群人。”
史密斯头,可当他看到林睿手中的王子时,有些惊讶的说道:“他居然敢拿一只狮子来当宠物!这真是把我对华国人的印象完全颠覆了。”
鲍勃说道:“也许是他们干掉了小狮子的妈妈,然后掳走了这只小东西。”
“牛奶来喽!”
严嵩抱着个大奶瓶冲进来,然后林睿接过奶瓶晃荡着,想给它降降温。
也许是闻到了奶香味,王子居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它一对前腿抱住了林睿的脚踝,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
林睿把王子抱起来,把奶嘴送到了它的嘴边,然后看着它凶狠而狼狈的吃奶,就笑道:“我这也算是提前体验怎么做父亲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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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的王子非常的乖,它躺在林睿的怀里,不时的打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
严嵩和赵老二看着王子脖子下面的生吉二气符有些眼馋,这个玩意林睿不会轻易给谁,因为涉及到了一个干扰人的运势问题,一旦干扰太多人的运势,林睿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天谴。
至于动物就无所谓了,所以林睿才敢拿生吉二气符给幺鸡当零食,给王子当幼儿期的保镖。
把王子放进背包里,林睿直接回到了皮卡车上,对跟来的崔勇说道:“那个迪巴拉既然觉得史密斯靠谱,那就让他们去折腾,等他们解决不了的时候,你再说他们刚才已经对病人造成了损害。”
崔勇点头道:“这我懂,就是挖个坑给他们跳。”
林睿打了个哈欠,躺在后座上,把背包放在胸口上,懒洋洋的说道:“我要睡觉,没事别打扰我。”
一人一狮就这么开始了呼呼大睡,崔勇只得感慨林睿的大心脏,在这种陌生而危险的地方也能安然入睡。
可在他没看到的地方,林睿的手中却捏着两张去运符,随时都准备扔出去。
林睿这一觉睡得很香,连梦都没有做一个,直到他感觉脸上有个东西在舔动时才醒过来。
刚出生的小狮子是非常可爱的,也是非常饥饿的,这不,饿极了的王子就直接爬到了林睿的胸前,伸出舌头去。
“哦!”林睿打了个哈脆就在车下支锅煮奶。
“小家伙,乖一点啊!”
林睿扒拉开王子顽皮的爪子,然后把牛奶装进奶瓶里。
“哐当!”
里面传来一个砸东西的声音,林睿头也不抬,只顾着给王子喂奶。
“你们这些垃圾!该死的家伙,这就是你们的巫师吗?”
迪巴拉的声音很愤怒,“拉玛,还说是马宾尔最强的巫师,可你们干了些什么?我儿子现在已经吐血了,史密斯,我要你付出代价!”
史密斯很狼狈,他们三人是在枪口下被赶出来的,看迪巴拉的眼神,如果不是忌讳着他们背后公司的实力,那么今天他们谁都走不了。
“嘿!王子,别太用劲了,不然你的奶嘴就报废了。”
刚走到大厅,史密斯就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林睿在喂奶,就低声问道:“拉玛,你能干掉那个小子吗?”
拉玛的黑脸泛红,她刚才的巫术失败了,反而把迪巴拉的小儿子弄得吐血。
如果没有林睿的存在,那么他们有一万种理由来搪塞这次事故。
可林睿杵在那里,悠闲的喂宠物,相比之下,刚才他们的狼狈简直就是让人羞愧。
“我想干掉他,我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杀心,史密斯,配合我,我要干掉他。”
拉玛是在自救,从她搞砸了这次的治疗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甚至很有可能被灭口。
而如果她干掉了林睿,那么不但没过,而且有功,两项相抵之下,史密斯还得求着自己。
想到这里,拉玛看向林睿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呵”
王子突然放开奶嘴,在林睿的怀里换了个姿势,冲着拉玛咆哮起来。
乳虎初啸,声震山林!
拉玛的身体有些僵硬,她没想到这只小狮子居然能发现自己的敌意。
可是它才刚出生啊!
一双萌萌的双眼此时在瞪着拉玛,史密斯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该死的华国人,养的东西也格外的与众不同!”
生意彻底的失败了,鲍勃反而轻松了下来,他低声道:“史密斯,我觉得这只狮子是准备撕咬我们,如果它不是那么弱小的话,那我相信今天大家就要倒霉了。”
史密斯咬牙道:“等干掉那个华国巫师之后,我要拿这只狮子炖汤!”
鲍勃无奈的道:“我不吃狮子肉。”
王子依然在咆哮着,林睿搬过它的脑袋,把奶嘴塞进去,笑道:“王子,你现在还是孩子,好好的享受你的童年生活吧。”
王子挣不过林睿,只得悻悻的继续喝着它的牛奶。
崔勇就站在林睿的身边,冷笑着说道:“史密斯,希望你能活着回到美利坚!”
史密斯的身形一顿,然后狞笑道“崔勇,别以为你的手下能干,小心我叫黑水的人干掉你!”
“你在吹牛笔!”
崔勇嗤笑道:“你以为黑水会为了这种单子出手吗?而且他们敢冲着我出手吗?”
华国可不是善茬,你要真把他们的代理人给干掉了,那对不起,按照对等原则,黑水的人会倒霉,而史密斯也会倒霉。
雇佣兵本就不该掺和到这种事里来!
所以吹牛笔不上税的史密斯涨红着脸走了,他们是在迪巴拉的枪口下走的。
赶走了史密斯三人,迪巴拉一点尴尬都没有的走到林睿的身前,对后面的崔勇说道:“崔先生,我想现在已经到了你们展示能力的时候了。”
崔勇笑容满面的说道:“这得要看林师傅的心情,林师傅,您觉得怎么样?”
王子吃饱后,和林睿在玩耍着。林睿很专注,仿佛全世界的事情都没有陪王子玩重要。
崔勇摊手道:“抱歉迪巴拉,我想我们的林师傅已经感觉有些不大高兴了。”
为什么不大高兴,这个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外乎就是迪巴拉刚才对林睿的轻视而已。
迪巴拉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把玩着手里的手枪,淡淡的道:“崔先生,这里是马宾尔,而不是歌舞升平的华国。在这里拒绝以一位首领的要求很危险。”
“是吗?”
崔勇看向林睿。
林睿就像是带孩子似的在给王子拍背,他环视了一周,然后点点头。
“抱歉,我想我们的交易在没有开始之前就结束了。”
崔勇笑着说道,而林睿也站了起来,准备和王子回到车上。
“崔先生,小心那个老头搞鬼!”严嵩看到了那些枪手们的眼神不善。而赵老二有些漫不经心,因为他知道,林睿在来之前就安排好了今天的这一幕。
迪巴拉阴笑道:“崔先生,我想你们最好停下来,不然我的手下也许会走火,你说呢?”
林睿觉得很无趣,他眯眼看着迪巴拉,冷笑道:“老家伙,有本事你就叫人开枪吧,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才是华国的相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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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开枪吧!”
林睿淡淡的说道,他就站在那里,怀中的王子伸出舌头在舔着他的手。
迪巴拉的脸气得通红,他可是这里的土皇帝,方圆几百里的地方,他就是法律,他就是审判者。
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华国的巫师给蔑视了,这个耻辱得用鲜血才能洗刷。
崔勇看到那些枪手们都抬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一行人,他笑眯眯的打了个呼哨。
“哗啦!”
最后一辆皮卡车的帆布被人从里面掀开了,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一挺机枪,一只火箭筒。
机枪那长长的弹链上闪着黄铜的光辉,那火箭筒正正的瞄准了迪巴拉。
林睿毫不犹豫的抛出两张符纸,崔勇见状急忙喊道:“都检查自己的符纸!”
这个代表着倒霉的符箓让崔勇也是后背发凉,担心会误伤到自己人。
好在林睿早前一人给了一张符纸,用来抵挡这种诡异的攻击。
可等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之后,迪巴拉却没有下令开枪。
年纪越大的人越惜命,而身处高位的更是如此。迪巴拉做了多年的土皇帝,可他觉得这种日子还没过够,最好是让他再活五百年。
可那位康麻子都只敢吆喝,你一个土著小酋长也敢苛求?
看着那支火箭筒,迪巴拉果断的软了,他堆笑道:“崔先生,这只是一个误会,我们双方有着广泛的共同利益,何必一定要兵戎相见呢!”
崔勇有些意外的道:“迪巴拉,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你的态度让我们林师傅很不满,所以他没有兴趣去看你的小儿子。”
迪巴拉看来很宠爱自己的小儿子,他的脸僵硬着说道:“崔先生,难道你就不想把马宾尔的军火大单拿下来吗?”
崔勇笑道:“可我更害怕得罪了林师傅。你知道得罪了他会怎么样吗?”
迪巴拉勉强回应道:“最多也就是运气不大好吧。”
“你有这个觉悟最好,我今天还得在马宾尔住一晚,希望你不要自误。”
林睿已经不耐烦了,他抱着王子上了车,对曹悦喝道:“走了!这种地方我呆着就觉得恶心!”
“来了来了!”
崔勇急忙应道。
等车队出了豪宅后,迪巴拉问自己的翻译,“那个华国巫师最后说了什么?”
翻译犹豫了一下,可最后还是选择了老实回答:“他说这个地方让他感到恶心!”
“你说什么?”
迪巴拉怒火冲天的一巴掌挥出去,翻译闭眼准备承受着,可他等了许久,那巴掌却一直没来。
怎么情况?
翻译睁开眼睛,却看到迪巴拉已经摔倒了在了地上。
“这该死的运气!”
在保镖的护持下,迪巴拉站起来,他骂道:“回去,都回去。还有,去几个人,盯着这帮子华国的混蛋,我要随时听取他们活动的报告。”
两个男子扶着迪巴拉走向大厅,就在他们一起迈步,准备上那个台阶时,莫名其妙的都被绊倒了。
“哎哟!”
三个人成了滚地葫芦,其中以迪巴拉最惨,假牙都被嗑掉了,牙龈的血染红了他的嘴。
“快来救我!”
迪巴拉觉得自己的嘴巴都麻木了,还有腿。
眼前的洋相惊呆了迪巴拉的手下,但他们马上醒悟过来,一拥而上的去讨好自己的大老板,可就在此时,不知道是那个倒霉蛋,也许是他的责任心太强,所以无意中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一梭子扫射出去,迪巴拉抱着头,身体在颤抖,最后赶到一个身体重重的扑倒在他的身上。
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这种时候还记挂着自己的老板安危。
迪巴拉发誓,等他脱离了危险后,一定会让这个小伙子享受到上等人的生活。
“这是什么?”
一股液体流到了迪巴拉的脸上,他抹了一把,拿到眼前一看。
“血!”
枪声停止了,迪巴拉艰难的推开身上的人,翻过身来,就看到了一个手下正端着k,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战绩’。
“我不是有意的,老板,我发誓,我只是手滑了。”
枪手看着满地的尸体,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要完蛋了,于是就想着去劫持迪巴拉,最起码要让他护着自己逃出部落。
“呯!”
就在枪手换弹匣的时候,身后一枪就干掉了他。
“老板。”
怯生生的声音传来,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孩站在院子里,手枪的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迪巴拉的心中一松,对那个他也不知道姓名的孩子说道:“打电话,告诉他们赶紧过来。”
男孩机灵的在尸体堆里摸出了一个手机,然后按照迪巴拉的指使拨通了另一批人的电话。
打完电话后,迪巴拉对这个男孩露出了‘慈祥’的微笑,“你走运了小子,我会让你过上富足的生活。”
这就是命运!
当一批人正在倒霉的时候,就会有一些人在行大运。
福与祸,紧相依,这也是阴阳!
这里没有酒店,而就算是有,林睿等人也不会去住,谁知道晚上会不会被包围。
“我可不想贡献自己的菊花。”
车队已经开到了这个城镇的外面,赵老二一边吃着香蕉,一边逗弄着睡不醒的王子。
林睿找来了一些衣服,然后做了一个襁褓,把王子放在里面包着。
“它真像是一只小狗,回去会成网红的。”严嵩觉得光是自己的妹妹就会爱死了这只小狮子,更遑论那些女人。
崔勇苦笑道:“林师傅,最好不要让王子经常露面,不然会给相关部门造成麻烦。”
林睿说道:“我懂,我尽量不让王子出现在公众场合。”
看着正在准备午饭的手下,崔勇面色凝重的道;“林师傅,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目前的形式比较复杂,林睿给了迪巴拉一个深刻的教训,而史密斯等人肯定不会放过林睿这个破坏了自己生意的家伙。
所以目前车队的警戒程度都提高了,就是为了防备敌人的袭击。
林睿满不在乎的说道:“迪巴拉肯定会倒霉,然后他就会来请我们,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史密斯呢?或者说是那个拉玛。”
“史密斯他们肯定会报复,而拉玛有些不甘心,所以他们肯定会在近几天对我们动手。”
林睿早就看到了那些针对自己的杀气,所以他从容的态度也让大家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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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午饭,小镇方向就来了一辆越野车,崔勇一声招呼,那些枪口马上就对准了来人。
“不不不!崔先生,我们是来合作的。”
车上下来一个男子,他高举双手走过来,看到林睿后不禁有些畏惧的止住了脚步。
“你们的运气好吗?”林睿问道。
大家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男子高举双手,心有余悸的说道:“林师傅,你们华国的巫师太厉害了,我想今天大厅已经无法待客了,因为里面全是血腥味。”
“你懂华语?”
一个黑人男子居然懂华语,这个发现让林睿有些意外。
“当然。”男子得意的说道:“我当年去华国留过学,当时还取个华国名字,叫做杨伟。”
“阳痿?”
林睿忍着笑问道:“迪巴拉让你来干嘛?”
杨伟摇晃着脑袋说道:“林师傅,我的老板想请您回去,他愿意付出代价,轻视你的代价。”
崔勇心中大喜,心想这个单子大概是要得手了吧。
可林睿却稳坐着说道:“要请我也容易,你让他自己来,而且带着他的小儿子一起来。”
杨伟愕然道:“可是林师傅,病人目前不能随意移动啊!”
作为植物人的移动,那肯定是得听医生的,这是大家的共识。
林睿淡淡的道:“这就是我的意见,如果你们拒绝,那就当我们今天没来过。”
“还有,别想着能偷袭我们。”林睿警告道:“我既然能让你们倒霉,那也能让更多的人倒霉。”
杨伟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嚷道:“不,我们绝不会这么做。”
在目睹了林睿只是烧了两张符纸就造成了血溅当场的后果,迪巴拉已经生不起对林睿下手的心思。
这种人,除非是你有绝对的把握,不然你最好离他远点。
等杨伟走了之后,林睿解释道:“那个豪宅有问题,而我想着分两次解决这个事,也算是多一个筹码吧。”
“那病人移动到这里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
林睿自信的说道:“除非他已经死了,不然我就能把他从阎王爷的手里捞回来。”
那处豪宅里,特别是二楼,凶气弥漫。
所以林睿才敢这么笃定能救回那位病人。
崔勇按捺住急切的心情,干脆和其他人玩起了扑克牌。
林睿把王子放在座位上,和严嵩两人到边上照相。
来到一个地方,当然要留下些纪念才行。
“什么?他要我带着多尔去?”
迪巴拉正在接受医生的治疗,主要是小腿的伤势。听到杨伟的汇报后,他意外的没有发怒,反而是沉思起来。
杨伟忐忑的等待着老板的裁决,这搞不好可是会被迁怒的啊!
等医生处理好小腿的伤口后,迪巴拉试探着问道:“对于多尔的病情你们有新的想法吗?”
这些医生都是迪巴拉花钱请来的,吃好喝好,报酬特高,所以医生听到大老板的垂询后,毫不犹豫的说道:“迪巴拉先生,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些眉目,至于那些巫师,恕我直言,他们只会装神弄鬼!”
医生说完就小心的看着迪巴拉,巴不得他不再联系那些神神叨叨的家伙,然后他们可以一直把多尔护理到死为止。
那得是多少钱啊!想想都觉得捡到了一个金饭碗。
迪巴拉挥手说道:“马上把多尔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发。”
医生心中冰凉的说道:“可是病人不能随便移动,那会造成他病情的不可确定性。迪巴拉先生,为了病人的健康,我建议您还是放弃这个打算吧。”
迪巴拉冷漠的看着医生,“不,按照我说的做,马上!”
马上就有两个枪手用枪顶住了医生,逼着他去了二楼。
迪巴拉看着上楼的医生,呸了一口,骂道:“都是一群在金钱的面前忘形的蠢货!”
半小时后,当看到一辆面包车驶来时,林睿对还在打牌的崔勇说道:“那家伙来了,你去接触一下。”
崔勇起身一看,马上就把牌扔掉,呵呵的笑着迎了过去。
面包车停在边上,四个男子抬着一个担架走在迪巴拉的身后,而迪巴拉则是由一个男孩搀扶着。
林睿看着那个腰间插着一把手枪的男孩,饶有兴趣的说道:“这是个幸运的小家伙,我敢打赌,他以后会成为这一片的王。”
崔勇的一个手下听到了这话,眸子一动,马上就记在了心里。
很多事情,如果能提前投资的话,那么未来的收获会很大。
“嗨!迪巴拉,我们又见面了,希望这次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这次两人没有拥抱,只是握手。迪巴拉和崔勇握手,可目光却在林睿的身上,他急促的说道:“崔先生,我想林师傅应该可以出手了吧?我把多尔都带来了。”
崔勇回头看着林睿,直到他招手,这才让担架过去。
“放在地上。”
林睿的话语很轻,可那四个男子却有些面面相觑的,要知道多尔可是卧床很久了,要是放在地上,说不定会感染什么风寒。
杨伟见状急忙喊道:“按照林师傅的要求做,这是老板的命令。”
“没错,我们一切都听林师傅的。”
迪巴拉马上就为杨伟的话背书,担架这才放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面色憔悴的年轻人,长相在这里算是难得的清秀,林睿估计这也是迪巴拉宠爱他的原因。
父母不可能对所有的子女都一碗水端平。
林睿打开神眼,很快就找到了凶气,他的目光随即向着小镇方向移动,最后点头道:“迪巴拉先生,我想你是招惹了一个很厉害的对手。”
迪巴拉敏锐的感觉到了林睿的话里有话,他焦急的问道:“林师傅,你请说,我不会忘记你的。”
这是在许诺事后的报酬。
林睿拿出小罗盘,看着那小罗盘在林睿的手里滴溜溜的晃动着,迪巴拉急忙拉着崔勇问道:“崔先生,刚才林师傅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崔勇对林睿的反应简直就是满意到了极点,他故作为难的说道:“迪巴拉,林师傅的意思是,有人对多尔下了毒手,而且还是巫师。”
“该死的家伙!会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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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睿淡淡的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病人显然是被诅咒了,而不是什么疾病,所以说迪巴拉先生,你以前的钱都是白花了。”
迪巴拉可不会在乎钱,他铁青着脸说道:“我会找到那些地老鼠,我会让他们知道迪巴拉家族的怒火!”
林睿根本就不会管迪巴拉家族的恩怨,他说道:“把你儿子立起来,我会马上驱赶走那些邪气,让他醒过来。”
其实林睿不用那么麻烦的,可为了在迪巴拉的心中竖立华国相师的至高地位,他还是选择了神秘。
四个男子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他们觉得让一个植物人站起来,这种行为太过危险,而且也太残忍了。
可迪巴拉只是皱皱眉,就说道:“我刚才说过了什么?”
几个男子一想,马上就把多尔从担架上架起来,软软的立着。
林睿走到多尔的身前,对迪巴拉说道:“这种手段很难见到,不过我可以解除。”
迪巴拉双手合十,不住的点头。
崔勇咧嘴笑着,他觉得此刻的林睿就像是一个无上的君王,在自己的领域里俯瞰一众蝼蚁。
而严嵩和赵老二则是守在机枪手的边上,警惕的盯着那辆面包车的动静,一旦有什么异动,严嵩发誓,就算是机枪手不开火,他也会抢过来,打响第一枪。
小罗盘在晃动着,林睿也化简为繁,绕着多尔走了几圈,嘴里吟哦着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驱邪!”
一声暴喝后,小罗盘对准了多尔的眉心,迪巴拉惊骇的发现,多尔的眉心处居然冒出了黑烟。
这些黑烟一冒头就化为了乌有,可在旁人看来,这是林睿用小罗盘干掉了这些邪气。
事实也是如此,林睿轻松的抹掉了多尔体内的凶气,然后他满脸大汗的,身形摇摆的说道:“最多五分钟,我保证他会醒过来。”
严嵩和赵老二是何等的默契,两人马上就跑过去,一人一边的扶住了林睿,一脸焦急的把他扶到了车里。
“啊呜!”
王子艰难的爬过来,在林睿的手边蠕动着,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孺慕。
林睿着给了严嵩一个眼色,严嵩马上就喊道:“林睿不行了!我们需要急救!”
崔勇楞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一挥手,两个手下就从车里拿出了氧气袋,然后还有一袋子的药物。
“抱歉,看来我们林师傅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不过只要他能救回多尔,我觉得就是一件幸事。”
迪巴拉看着皮卡车里的喧嚣,然后就盯着自己的儿子,至于林睿,死活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小睿,你坚持住啊!六味地黄丸马上就来了!”
严嵩一边喊着,一边看着迪巴拉的反应,当看到迪巴拉冷酷的回头后,他低声说道:“小睿,那个老头一点都没关注这边。”
“是吗?”
林睿没有生气,反而是如释重负的说道:“那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这话让正在假装急救的人都有些不解。
林睿目光深邃的说道:“你们注意那个孩子,他有紫气,这就意味着此后他会在这片土地上纵横,而迪巴拉家族将会成为他的祭品。所以现在我的心理负担完全都消失了。”
众人愕然,随即就为迪巴拉家族默哀。
林睿的眼光已经展露无遗,此时没有人会去质疑他的预测。
而林睿自己不知道的是,在此后,华国专门派人去联系照顾那个孩子,甚至在以后这个孩子还感恩的认了那对华人夫妇为爹妈,并在以后的岁月里,在马宾尔掀起了一场‘华人就是我们的亲人’的运动。
“唉!”
迪巴拉感到自己有些晕,因为他刚才又跌了一跤,如果不是那个孩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他的话,那么他已经在华国人的面前表演了一次‘狗啃式’
“你是个好孩子,我记住你了。”
迪巴拉感谢完自己今天的救星后,目光转向了皮卡车,心中的忌惮如潮水般的涌了上来。
这种‘巫师’的力量真的那么大吗?
不过是两张纸而已,可迪巴拉已经倒霉了好几次,包括险些丧命在自己的豪宅里。
“林师傅醒了!”
崔勇在迪巴拉的身边说道:“这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迪巴拉点头道:“当然,不过,如果多尔能在此时醒过来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好消息。”
“咳咳咳!”
就在迪巴拉抱怨着多尔还没醒的时候,一阵他熟悉的咳嗽声传来,顿时崔勇就看到了一个慈父般的迪巴拉。
也许他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横行无忌,杀人无数,可在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面前,他此刻只是一个父亲而已。
几乎是狂奔过去,而且这次迪巴拉没有遇到倒霉事的冲到了多尔的面前,他激动的摸着多尔的脸蛋说道:“多尔,我的儿子,真是你回来了吗?”
多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头,缓缓的说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多尔……”
父子相拥的戏码林睿看得有些无趣,他抱着有些惶恐的王子说道:“大家都散了吧,有我在,这个老头不敢毁诺,不然他知道我能让迪巴拉家族失去这一切。”
“嗷呜!”
王子兴奋的爬到了林睿的身上,奶声奶气的叫唤着。
“在我的眼中,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只有王子是真实的。”
林睿看着那些在远处眺望这里的民众说道,他不是在可怜,只是对人世间有了些感悟。
苍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而在刍狗上面的,则是迪巴拉之类所谓的上天的宠儿,他们统治着这些只想存活的民众,就算是换了个统治者,情况依然是这样。
就在林睿感慨的时候,迪巴拉以百米的速度狂奔过来,他满脸惊喜的说道:“林师傅,我的多尔没有问题了吗?请告诉我,他已经完全好了吗?”
林睿看到崔勇那暗爽的神色,说道:“是的,相信我,让你的儿子回家,然后休养一段时间后,他会重新成为一个健壮的小伙子。”
迪巴拉的两眼放光,“林师傅,我要怎么才能感谢你呢?请告诉我,我不会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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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除了照顾醒来的多尔之外,其他人都在羡慕的看着林睿,因为他们知道,迪巴拉家族的财富几乎是富可敌国,那些金矿可以让他们随心所欲的消费着。
这个华国的年轻人大概会成为一个幸运者吧!
林睿果然提到钱了。
有些‘虚弱’,但林睿还是坚持着坐起来,王子有些惶恐的低声叫唤着,它有些担心自己的‘父亲’虚弱的样子。
摸着王子的脑袋,林睿苍白着脸,用虚弱的声音说道:“迪巴拉先生,报酬的事,我想你应该会心里有数,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崔先生的事情也应该得到解决吧?”
“当然!”
迪巴拉已经兴奋到发狂了,他挥舞着双手说道:“嗨!崔先生,过来,以后我们就是防务伙伴了!”
崔勇暗自握紧了拳头,然后过来和迪巴拉拥抱,至此,这笔和马宾尔的交易就这么达成了。
有林睿在,迪巴拉家族不敢反悔。
林睿抱着王子下车,走到了一棵大树的边上,看着那沧桑的树皮,有些感悟的说道:“你在这里长生不老,可我却要面临着那个十年之约,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你还矗立在这片草原上。”
“嗷呜!”
王子伸出爪子去刨树皮,然后迷惑的看着林睿,那萌萌的眼神马上就软化了林睿的心,他哈哈大笑着,心中豪情万千!
十年之约!
什么东西!
我等着你!
林睿在大笑声中,觉得自己心中的桎梏仿佛垮塌了一截,连身体就轻松了许多。
所谓阴阳,就是一个平衡,世间万物无不在这个框架内生存着。
有得必有失,这就是阴阳!
福兮祸所依,这也是阴阳!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阴阳!
宇宙生生灭灭,这同样是阴阳!
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永生,能永生的,必然在其它地方会出现相反一面的补偿。
那些在贫困中痛哭流涕的人啊!你们只是一个阴面而已,而在阳面,一个意气风发的家伙正在痛饮美酒,拥抱美人!
但这些都不是固定的,所以华国的老祖宗就在漫长的岁月中,总结出一个道理。
——富不出三代!
能够在三代之后还能保住富贵的,那肯定是祖坟冒青烟了。而在反面,有些人就开始倒霉了,为了这个家族的富贵而继续穷困潦倒着。
所以同样在漫长的岁月里,那些灵觉出色的家伙就总结出了一门技术。
——相术!
相术就是能让人摆脱阴阳影响的技能,而反噬则是天道维持秩序的自然反应。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林睿含笑说道,让身边的严嵩和赵老二都有些雾茫茫的。
回身看着迪巴拉,还有那个男孩,林睿指着他们说道:“这就是阴阳,迪巴拉是老迈的阴,而那个孩子就是朝阳般的阳,所以阳必然会取代阴!”
严嵩有些明悟的说道:“小睿,你的意思是,取代也是一种平衡吗?”
林睿赞许道:“对,这个说法也没错,事物不可能永远的朝着阳面,所以万物都在剧烈的变化中,而相师就是要在这些变化中寻找到规律,并改变它!”
迪巴拉很快就送来了一张支票,林睿随手就交给了严嵩,然后饱含深意的说道:“迪巴拉先生,请改变自己的生活模式,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一味的奢华并不能长久!”
迪巴拉愕然道:“呃!林师傅,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迪巴拉家族做的善事可不少啊!”
崔勇有些担心林睿会节外生枝,可林睿却洒然道:“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些。”
赵老二低声说道:“这货还不知道林睿是在挽救他,真是可惜了。”
严嵩摇头道:“关我们毛事!我记得小睿最相信的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迪巴拉走了,他是狂喜着走的。
崔勇在打电话,此时卫星电话的花费根本就是个毛毛雨。
“我们要回去了吗?”赵老二觉得这次很刺-激,可却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林睿摇头道:“不,还有拉玛!”
“拉玛?”
“拉玛?”
崔勇在打电话的途中听到这个人名,马上就简单结束了通话。
“拉玛要干什么?”
林睿的目光在崔勇的身上扫过,淡淡的说道:“拉玛已经放过了你,可对于破坏她好事的我,她却是衔恨入骨。”
“她已经锁定我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但林睿有神眼相助,所以轻松的就察觉到了这个杀气。
崔勇并没有轻松,反而是担心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办?我建议主动进攻,不然这种等待被敌人突袭的感觉太难受了。”
林睿昂首看着那棵大树,自信的说道:“当然,我也不会坐等敌人的攻势。”
至于拉玛的住处,林睿已经看到了那一丝凶气,循迹而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忙吧,我们自己去。”
看到崔勇在调货,在协调,林睿就善解人意的说道。
崔勇凶狠的说道:“林师傅,你这是觉得我崔勇是个过河拆桥的家伙吗?”
林睿苦笑道:“可你后续还要和迪巴拉谈判,我不想因为这事耽误你的生意。”
到了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生意不是私人的,而崔勇也就是一个代理人而已。
崔勇也不答话,走过去和手下说了几句,然后回来说道:“林师傅,我崔勇今儿要跟你到底了!不管那个拉玛在哪里,哪怕是在乞力马扎罗山的顶峰,我崔勇也是去定了!”
“好汉子!”
赵老二早就觉得崔勇和自己是一路人,这会儿就激动了。
而严嵩也是用力的拍打着崔勇的肩膀,觉得自己没看走眼。
“我们走!”
崔勇说走就走,这里剩下的就是砍价而已,有林睿的余威在,迪巴拉不敢太过放肆。
一辆皮卡车,一些干粮,当然,还有王子的奶粉,带着这些东西,皮卡车离开了小镇。
“嗷呜!”
王子很兴奋,它含着林睿的手指头,摇头晃脑的呜咽着。
“我们要去找到那个拉玛,然后干掉那些心怀叵测之辈!”
这是崔勇给迪巴拉的交代,也是威慑,同时给他的还有一张符纸,林睿交代要挂在多尔卧室的门上。
至于史密斯和鲍勃,就算是他们没有和拉玛在一起,可迪巴拉也不会放过他们。
敢忽悠我迪巴拉,你们这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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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宾尔地广人稀,皮卡车孤独的行驶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
“看,有狮子,这可是大狮子,王子,你现在只是个小家伙。”
严嵩抱着极度不耐烦的王子,指着车窗外说道。
“斑马群!”
赵老二指着右边喊道。
如果你是在空中俯瞰着这片草原,那么你就会看到狮群在追逐猎物的壮观大戏。
王子舔舔嘴唇,小猫似的叫了几声,显得有些羡慕那些大狮子的捕食。
沿着一条山脉行进,在三个小时后,皮卡车停在了山脚下。
林睿下车,眯眼看着那山上的景物,回身说道:“他们就在上面。”
这是一座古怪的山,沿着山路上去,左边荒凉,右边繁茂,仿佛是一位神灵的大手从中间劈开了兴衰。
低矮的树木枝叶遒劲,可这些枝叶在人眼中却仿佛是一只只伸出来的手臂。
林睿背着王子走在前面,他止住脚步,看着山顶上的那个石头建筑说道:“那里应该就是拉玛的住处。”
严嵩打了个凉棚看去,啧啧道:“真是隐士啊!只是不知道巫师学什么隐士。”
赵老二不屑的说道:“酒肉穿肠过,她这是矫情呢!”
崔勇了然道:“这和古代的终南捷径一个德行,都是待价而沽。”
“他们来了。”
石屋中,正在调制一碗黑乎乎东西的拉玛突然喊道。
史密斯和鲍勃马上就掏出了枪,冲出了石屋。
“鲍勃,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来这里,让我们来一次漂亮的伏击吧!”
鲍勃也是杀气腾腾的说道:“只需要我一个人就能干掉他们,史密斯,你就看着吧。”
“不,你们不要乱来。”
拉玛出来了,她手中拿着一个满面金粉的瓷人,冷冰冰的看着正在努力往上走的林睿一行人。
“你们就算是躲在树林里,可那股杀气连老鼠都知道,所以还是看我的吧。”
史密斯无语,鲍勃看到拉玛正在用刚才调制的黑色液体往瓷人的身上涂抹,就觉得有些惊悚。
黑色的液体把瓷人染成了黑色,只留下了那双闪光的眼睛,正对着下面的林睿等人。
赵老二正在看着四周的风景,突然他看到严嵩走到了那棵稍微高些的树边,把一根带子挽在上面。
“严嵩,你丫的干嘛呢?”
严嵩回身,脸色呈现青紫,那眼中、鼻孔、嘴巴,都流出了黑色的液体。
张开嘴,严嵩诡异的笑道:“赵老二,来啊!我们一起走吧。”
赵老二被吓尿了,他急忙冲过去,想阻止严嵩的自杀。
“停住!”
一声熟悉的低喝让赵老二清醒过来,他的眼前一亮,随即就看到林睿正用小罗盘照着自己,而严嵩好端端的,正摇晃着他的肩膀。
“我这是怎么了?”
赵老二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可当他往后面看去时,就惊呼道:“崔勇这是在干什么?”
崔勇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崔离,崔离正在那里招手,“小勇,快来,咱们去陪爸爸妈妈去,他们说很想你呢!”
这一瞬的崔勇思维停顿,他呆呆的跟着崔离向前走。
“驱邪!”
一道白光闪过,崔勇摇晃着脑袋,眼前哪有崔离啊!有的只是悬崖。
“好险啊!”
“噗!”
山顶的拉玛本以为这次是十拿九稳,可没想到不过是一瞬间之后,林睿的反击就来了。
一口血吐出来,拉玛的眼中闪过厉色,她抱起瓷人,嘴里念念有词的,而且她的目光有些阴冷的扫过了史密斯两人。
鲍勃感觉脖子有些发凉,他对史密斯说道:“这个女人刚才的眼神好可怕,史密斯,她不会拿我们当祭品吧?”
史密斯道:“不可能,我们有枪,在感觉到不对的时候,优先开枪干掉她。”
而林睿已经布下了三才阵,箭头的方向直指山顶。
在神眼下,三才阵的箭头方向直冲山顶,直接撞上了那个瓷人。
“咔!”
轻微的声音后,拉玛惊骇的发现自己手中的瓷人居然裂开了一条细缝,接着一股胸闷的感觉袭来。她往左边一看,就看到史密斯和鲍勃正捂着胸口,脸上全是汗水。
“拉玛,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鲍勃努力的呼吸着,可那股沉重感越来越强烈。
史密斯艰难的说道:“拉玛,是不是你搞的鬼?”
拉玛裂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可她的眼中却冷冰冰的。
“不是我。”
史密斯和鲍勃都松了一口气。
“拉玛,赶紧干掉那个小子,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史密斯喊道。
拉玛点头道:“好,不过我需要你们的一样东西。”
“要什么就赶紧拿啊!再这样下去我都无法呼吸了!”
鲍勃觉得心头越来越重,倒不是无法呼吸,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快承受不来了。
“那我就拿了啊!”
“快点!你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我们都快被你害死了!”
拉玛并没有生气,只是诡异的一笑,然后嘴里念出一串咒语,那个瓷人的眼中闪出一道绿芒。
“你对我做了什么?该死的……我……”鲍勃感到身体里有东西在飞速的流逝着,连同力量与生命。
史密斯软倒在地上,哀求道:“拉玛,放过我,我发誓会给你很多钱,很多的……钱……”
拉玛的眼中全是疯狂,等史密斯两人再无呼吸后,她看着下面的林睿,狂吼了一声。
“啪!”
整个瓷人都成了碎片,可一股看不见的绿光却冲向了林睿。
“哈哈哈哈!”
拉玛站起来,疯狂的大笑着,渐渐的,笑声微弱,直至消亡。
“嘭!”
三才阵的令旗被这股绿光一冲,马上就断了。
林睿盯着那绿光,手中的山符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身前。
崔勇目瞪口呆的看着林睿举起一张符纸,然后那张符纸在猛烈的抖动着,林睿的脚步也跟着后退。
“这特么的难道是有鬼来了吗?”
“噗!”
林睿扔掉山符,小罗盘马上就挡在了胸前,身体退后几步后,那些绿光就消散在空中。
“这不是鬼,而是煞气!”
林睿长吁道。
山顶上躺着三具尸体,史密斯和鲍勃看着就像是被惊吓而死。
而拉玛的脸上还残留着疯狂,大概她觉得自己和林睿同归于尽算是赚到了吧。
林睿站在边上,目光扫过山顶,说道:“你既然是巫师,那我就不用超度你了,也不会让你魂飞魄散,再见!”
&bp;&bp;&bp;&bp;燕京的夏天到了,院子里的知了在拼命的叫喊着,惹来了一只鸟的不满。
“吵死了!吵死了!你们这些爬虫,就和那只小狮子一样的烦人!”
幺鸡在树上感觉待不下去了,可屋子里的那只小狮子又讨厌,总是来撩拨它。
“要不是林睿不许我动手,大爷我早就抓烂它的脸了!”
幺鸡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不住这些噪音,飞进了屋里。
“嗷呜!”
一头小狮子正在客厅里爬来爬去的,它不时的抬头看看林睿,然后又快速的爬了过去,把脑袋放在鞋面上,呜呜呜的叫唤着。
林睿拎起王子,头顶头的看着它,笑道:“王子,晓璐很快就要放学了,你的苦难日子可不远喽!”
王子听到晓璐这个词后,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王子!表哥!”
一个近乎于尖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幺鸡一个哆嗦,马上就飞到了外面。
王子摇晃着脑袋,呆萌的看着狂奔过来的严晓璐。
“王子!”
严晓璐还背着书包,冲过来就抱起了王子,使劲的在它的脑门上亲着。
被冷落的林睿无奈的看着这一对萌物,起身往外走,并警告道:“晓璐,不许喂王子吃零食啊!”
严晓璐笑的眉眼弯弯的应道:“表哥,我知道啦,只能喂奶。”
听着王子委屈的呜咽声,林睿笑着走向正在逗弄幺鸡的严辉身边。
“姑父,晓璐的作业做了吗?”
屋里的严晓璐听到这话,气得咬牙切齿的,她把脸贴在王子的头上,嘀咕道:“王子,表哥很讨厌的吧,要不你就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王子呜咽了一声,眼巴巴的看着外面的林睿,恨不能马上就冲到外面去。
“王子不许闹啊!爸爸在喂幺鸡呢,表哥最讨厌了,我们……”
严辉看了一眼正一脸苦大仇深的严晓璐,就笑道:“算了吧,就让她玩到吃饭时间,晚上再学习。”
院子里的大树都枝叶繁茂,这些移植来的花草树木,在林睿不吝啬生吉二气符的情况下,长势真的有些吓人。
到了晚饭时,林睿给王子喂奶,幺鸡嫉妒的在边上吃着林殊惠特制的鸟食。
吃饱喝足的王子懒洋洋的坐在林睿的脚边,根本就不搭理幺鸡。
晚霞漫天,林睿在自己的院子里。
幺鸡站在枝头上打盹,昨晚它在美鸟的身上花费了很大的精神,所以有些萎靡不振的。
“呜呜!”
王子在树根下玩闹着,看见一只爬虫后,它试探着用爪子去拍打,玩的不亦乐乎。
夕阳落到了山后,天空中出现了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奇特景象,引得林睿默默注视着。
“有光明就有黑暗,日出日落,这就是天道。”
林睿伸出手去,在树干上写了一个阳字。
“卧槽!”
在那个阳字的树皮上,林睿居然能看到那水分在流逝,树皮在干燥。
“难道我可以不用朱砂墨就能画符了?”
林睿心中激动的在那块树皮上再次写下了一个阴字。
“果然,水分在增加。”
不过当林睿用符纸来测试时,却发现自己虚空画符的效果真是弱爆了。
“还得要有朱砂墨啊!”
伸手在虚空中凌空画符,然后风变水改,这种事情是何等的爽快啊!
“睡觉!”
测试了多遍的林睿觉得很沮丧,干脆就带着王子回了卧室。
卧室的床边有一个纸箱子,箱子里铺着些旧衣服,这就是王子的小窝。
“睡吧。”
看着王子闭上了眼睛,林睿才结束了保姆生涯。
不是他舍不得用好的东西搭窝,关键是王子这个小东西还不会定点撒尿,所以这纸箱子经常要更换,不然那味道谁都受不了。
黑夜沉沉,小狮子在酣睡,睡梦中它又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温热的奶水是那么的甘甜。
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在夜风下轻轻摇摆着,如果有人路过的话,就会看到树皮上有一块地方在微微的发光。
……
中岳馆自从被打砸后就有些冷清,特别是爆出赵光几次看错相后,中岳馆的门口就更加的门可罗雀了。
赵光的脸上还没完全消肿,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有些滑稽和狰狞。
今天的天气不错,至少天空中没有雾霾。可赵光的心情却和这晴朗的天气完全相反。
“什么狗屁的二代!了不起吗?惹恼我就去干掉他一家!”
想起上次张方中警告他不许招惹崔勇兄弟时的口气,赵光抓起水杯,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扔出去的冲动。
下面的接待妹纸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再闹腾几下,估计明天赵光就会收到一封辞职信。
有些无聊的走到窗户边,赵光无意中看到千瑞馆居然开门了。
“他们不是关门了吗?怎么又开了?”
赵光以为林睿已经撑不住了,所以就关掉了千瑞馆,可看着林睿和严嵩的身影,特别是林睿抱着的那只‘小狗’,赵光觉得自己被人小看了。
拿出手机,拨号,接通后,赵光咬牙切齿的说道:“方中,那个该死的家伙又回来了,而且看着很轻松,好像是出去旅游了一圈。”
正在搂着女人睡觉的张方中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你在说林睿?那肯定是和你前几天的事情有关,痛打落水狗嘛!”
想想觉得不对,张方中摸着身边的女人弥补道:“赵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还得要重塑形象啊!不然中岳馆的生意肯定好不了。”
赵光在咬牙切齿,张方中居然把他比喻成了落水狗,这个侮辱让他几乎想摔掉手机。
可赵家不如张家,而且差距不小,所以他赵光也得罪不起张方中。
“方中,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我现在算是在云安街臭大街了。”
女人醒了,如同蛇一般的在扭曲着自己的身体,渐渐的下滑……
“嘶!”
张方中扭曲着脸,赶紧说道:“那个啥,赵光,嘶嘶!这事暂时就这样吧,我会去你那里…嘶…一趟,到时候…嘶嘶……”
“喂!喂!方中!喂……”
“艹尼玛的!”
“嘭!”
手机和墙壁来了一次碰撞,零件散落。赵光气呼呼的站在那里,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个奇怪声音,哪会不知道张方中在干什么。
“要不是等你来对上林睿,老子早就不伺候了!”
&bp;&bp;&bp;&bp;赵老二和单铃很快就来了,一个是记挂着崔勇的请客,而另一个则是想看看王子。
“哇!真的是狮子啊!我还以为是小狗呢!”
单铃抱起王子,惊喜的说道。
王子对这种热情很不感冒,只是它现在还小,所以也无法反抗,只能是冲着林睿叫唤着。
单铃学着那些抱孩子的姿势抱着王子,眼睛闪着星星的亲着,恨不能把这只萌物带回家去。
“单铃,要不你就赶紧找人嫁了吧,自己生个孩子抱去。”
赵老二看到单铃眼馋的模样就取笑道。
单铃斜睨着他说道:“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我嫁人?除非是绝世好男人!”
“那你看我怎么样?”
赵老二嬉皮笑脸的问道。
“你?”
单铃撇嘴道:“我怕你这个家伙有病!”
赵老二的生活很丰富,也很多姿多彩,所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悲痛欲绝’的说道:“我可是戴套的,每次都戴。”
“哈哈哈哈!”
大笑声引来了一个男子,他斜睨着看向林睿,搂着女人问道:“谁是林睿?”
严嵩正准备迎客,可林睿却拉住了他,然后走过去,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就是林睿,有何贵干?”
男子的目光停留在了林睿的脸上,渐渐的有些惊奇之色,他松开女人说道:“我是张方中,你就是林睿?”
“张方中?”
林睿的眸子一缩,心中有些激荡,这可是他第一次和张家人碰面啊!
“对,燕京张家的张方中!”
男子吊儿郎当的说道:“你的面相是穷困潦倒,可你现在却能在燕京住大宅院,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张方中挑眉看着林睿,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说道:“难道是你自己逆天改命了吗?啧啧!那可是后患无穷啊!”
林睿打了个哈哈,看了对面中岳馆二楼上的那个人,就说道:“张先生有事吗?没事我就不奉陪了。”
张方中一怔,他没想到自己报上家门后,林睿居然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难道他不知道燕京张家?
摇摇头,张方中知道这不可能,所以他有些恼怒的说道:“听说你在云安街很是有名,这样吧,咱们俩来比试一下相术,这也算是相互切磋嘛,没有切磋哪来的进步,你说呢?”
林睿眯眼看着张方中,淡淡的道:“抱歉,我对此没有兴趣。”
“你不敢?”
张方中挑衅的说道,而那个网红脸的女人也在一边嗤笑着,仿佛这里就是中世纪的决斗场,而林睿就是那个畏缩的失败者。
如果换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面对着这种美女的嘲笑,估计会马上热血冲头的答应下来。
林睿虽然年轻,可并不冲动。他冷淡的道:“我不认识你,就凭着见一次面,你就找我比试相术,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的话,那我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都忙着去争锋斗气,小心严打哦!”
“哈哈哈!”
张方中的笑声渐渐的低下来,他想起了特别事务部,这个部门对张家可没有多少好感,更不乐意看到张家的进入。
想想都能明白,如果张家进入特别事务部的话,那还有别家的事吗?大家都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还有慕青松,这个实权派的前程远大。
张家是江湖,而慕青松就是庙堂,自古江湖和庙堂的争斗,从来都是江湖惨败。
比如说当年的白莲教造反……
席卷满清的太平天国……
“哈哈哈!林师傅,你的胆子不大嘛!同行之间的切磋,在我们相师界那可是很普遍的。”
张方中的态度陡然一变,让林睿的心中更加警惕。他不惧张方中,可张家还有大相师,而且不止一个。
神眼目前已经到了升级的边缘,林睿等得起。
“我这里有客人,张先生请吧。”
而且林睿并不想让张家过早的摸到自己的底细,特别是……
阴阳!
严嵩和赵老二都走过来,冷笑着逼向张方中。
张方中无趣的转身,可就在他转身之际,他一脚就踩在了大门左边的地板上,然后他再次走向右边,同样伸出了脚,准备踩下去。
“引煞!”
林睿用神眼看到了一股煞气正在生成中,如果让张方中这一脚踩下去,那么这个局就算是成了,云安街上的煞气就会源源不断的聚集在千瑞馆。
“张先生,请别踩坏我的地板!”
林睿向前一步,一脚就踩在了左边的第二块地板上,然后他间隔一块的继续踩过去。
你会引煞,我不会吗?
林睿的脚尖对准了张方中,就等着他那一脚下去。
张方中根本就没有察觉,在他看来,这个可是秘术,而且是张家嫡系才会的秘术,就凭着林睿这个土包子,怎么可能看透啊!
两只脚几乎是同时踩下去,严嵩等人都感觉千瑞馆里摇晃了一下。
其实这不是摇晃,而是气机变化引起的幻觉。
“噗!”
两块地板同时轻颤,张方中得意的回头,准备奚落林睿几句。
林睿把烧完的符纸装进烟盒里,表情如常的退后。
“林师傅,咱们后会有期。”
张方中大笑着出门,他搂着女人的步伐很松散,也很得意。
“小睿,咱吃亏了吗?”
严嵩手里拿着斧头,刚才要是林睿一声命令的话,那么严嵩就敢用斧头砸断张方中的手脚。
单铃也抱着王子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个人和你有仇?”
林睿笑道:“没仇,不过互相看不顺眼而已。”
赵老二在冥思苦想,可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这个张家是咋回事。
“别想了。”
林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相师是不许宣传的,更不许利用相术在普通人中间造势,不然就是自寻死路。”
赵老二释然道:“怪不得我说怎么没听过呢,原来是这样啊!”
单铃谨慎的说道:“前些年不是出了些大师吗,结果和那些政界人士勾搭在一起,最后都倒霉了。”
“大师?”
林睿笑了笑:“真正的大师才不会这么干呢,真正的大师一天就想着怎么提高自己的相术,以及为自己或是家族谋取以后的利益。”
“也是哦!”
赵老二说道:“听说那些大师们都喜欢表演节目,特别是凭空变出东西来,比魔术精彩多了。”
...
&bp;&bp;&bp;&bp;“那和以前天桥的把式有什么区别?”
单铃觉得这种人最是无聊,也许他们有些能力,然后就有些膨胀了,最后的结果当然是穷途末路。
林睿笑而不语,只是想着那位张方中现在的情况。
“赵光,丫的那小子是个棒槌,根本就不敢接茬。”
一进中岳馆,张方中的目光就盯住了那个满脸不耐烦的妹纸身上。
“老板,我要辞职。”
妹纸把辞职书递给赵光,连剩下的工资都不要了,直接背着包包闪人。
“哎!妹纸,怎么不做了?”
赵光就像是个古代的纨绔,拦住了女孩的去路。
女孩的不耐烦已经快到了极点,她嚷道:“现在连生意都没有了,而且老板一天就摔东西,我还做什么?难道等着关门的那一天吗?闪开!”
张方中意外的看了赵光一眼,这一眼看的赵光满脸通红。
丢人啊!
自己发脾气的事迹被张方中知道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哟!妹纸,那要不你去我那干吧,保证收入不比白领差,而且还有五险一金哦!”
这个女孩算不上是美女,可倔强的性格让她看着别有一番滋味,于是张方中就心动了。
开出那么好的条件,想必这个女孩不会拒绝吧。
“去尼玛的!当老娘是网红吗!”
女孩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下去,就像刚才张方中在千瑞馆的那一脚一样,然后扭着小屁股就走了。
一直到女孩消失,张方中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在那里有一个深深的印子,大小正好和女孩的高跟差不多。
“嗷!”
这声惨叫连千瑞馆里的人都听到了,王子浑身一抖,赶紧把身体埋进林睿的怀里,只留下屁股露在外面。
“是哪家的狗被打了?”
严嵩出去看了一圈,回来就忍不住笑了。
“嗷!”
张方中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可相师也不用看啊!那些日子的忌讳他再清楚不过了。
赵光看着在跳脚的张方中,心中不知是喜是悲。
可更悲催的还在后面……
张方中单脚在蹦跳着,可这里是地板砖,光可鉴人的地板砖。自从上次被砸之后才换的,很光滑,张方中的脚一滑,身体就朝着边上倒去。
大大的鱼缸里,十多条观赏鱼正在快活的游动着,可它们没想到的是,厄运马上就来临了。
“呯!嘭!”
身体重重的砸上去,鱼缸不负众望的破了。
张方中的脑袋正好卡进了鱼缸里,那些水和鱼就从他的脸上滑过。
“哦!咕咚!咕咚!”
“我不会游泳!”
“咕咚!咕咚!”
赵光都傻眼了,他看到一条鱼儿都钻进了张方中那张开的嘴里,尾巴还在外面甩打着。
“哗啦!”
几百斤水就这么流了出来,打湿了赵光脚下那双名牌皮鞋,可他依然是呆呆的看着。
“咣当!”
鱼缸终于掉到了地上,张方中也摔倒在地上,他大口的呼吸着,随着呼吸,那条小鱼也跟着滑进了咽喉。
“呕!”
张方中感觉到了咽喉中的异物,他干呕着,咳嗽着,想把那东西吐出来。
可谁想小鱼的身体很滑溜,居然就这么滑进了他的肚子里。
“呕咳咳咳!”
“呕”
张方中跪在地上干呕着,很快就变成了真的呕吐。
“他早餐吃的是炒肝,还有豆浆油条,胃口真的不错啊!”
到了这种时候,赵光居然还有心思在呕吐物中探寻着张方中今天的早餐。
“呃!”
张方中坐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打嗝,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还在蹦跳的观赏鱼,突然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弹动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我特么的今天是撞邪了吗?呃!”
“救命啊!有活鱼进我的肚子里了!”
……
“我爸要请你吃饭。”
青竹居里,凉风阵阵,林睿盘坐在慕燕归的对面,本是懒洋洋的,可听到这话后,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我记得你爸可是很忙的。”
慕燕归看着王子,有些羡慕的说道:“他是很忙,不过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林睿把王子放在木地板上,让它自在的到处乱爬。
慕燕归的目光随着王子而动,林睿笑道:“要不你也养个宠物吧。”
“不。”
慕燕归摇头道:“我不希望那些动物跟着我孤独,它们应该有自己的快乐。”
这是一个孤独的女孩,内心冰冷,敏感的拒绝和外界沟通。
林睿想了一下,“要不我让一只鹦鹉来陪你几天?保证让你头痛不已。”
“会说话的吗?”
慕燕归的眼睛都亮了,“它会说你好吗?还有欢迎光临。”
林睿干咳道:“那个啥,它比这个更厉害。”
“那你赶紧送过来吧,我想教它说话。”
看到慕燕归焦急的模样,林睿笑了,然后告诫道:“燕归啊!那只鹦鹉……有些话唠,你不会介意吧?”
慕燕归瞪了林睿一眼,“怎么会呢?我觉得鸟儿都是很可爱的,每天叽叽喳喳的,让人心情愉悦。”
可她说完后,就看到林睿的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抽筋。
“幺鸡!”
林睿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慕燕归一怔,心想我不打牌的啊!你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叫起了幺鸡呢?
在巴山省,就算是你不打麻将,可耳闻目染之下,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一些。
“谁在叫我啊?”
一个傲慢的声音传进来,慕燕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抓住了茶杯,准备用这个来赶走外来者。
“大爷我来啦!”
还是傲慢的声音,伴随着这个声音,一只鸟儿慢慢的踱步进来,像是居高临下的君王,又像是俯瞰众生的神灵。
“它…它就是……”
慕燕归指着幺鸡都说不出话来了。
林睿摸摸脖子,有些头疼的说道:“它就是幺鸡。幺鸡,跟慕小姐打个招呼。”
幺鸡一进来就觉得这里的环境不错,比林睿那个单身狗的房间味道好多了。
“嗨!美女,你好啊!”
慕燕归忍住惊奇,“你就是幺鸡?你会说什么?欢迎会吗?”
幺鸡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幺鸡大爷难道是那等宠物?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吃到我呕吐。”
慕燕归宕机了,林睿以手扶额,不想再看到幺鸡这只贱鸟。
“嗷呜!”
王子不屑的咆哮了一声。
&bp;&bp;&bp;&bp;慕青松今天推了几个不是很重要的会面,直接来到了青竹居。
司机把车停在里面,慕青松下车看着二楼的灯光,心中一暖,觉得自己的女儿来到燕京后,好像性格上开朗了些。
快步上了二楼,听着慕燕归的笑声,慕青松觉得一天的疲倦都消失,正准备进去时,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爷我当年也是风光过的,那些愚蠢的人类总是认为自己最聪明,可最后事实证明,我幺鸡大爷才是……呃!”
幺鸡发现了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慕青松,它收起翅膀,懒洋洋的说道:“燕归,有客人来啦!”
慕燕归和林睿都看到了慕青松,林睿尴尬的起身,用眼神暗示幺鸡乖一点。
幺鸡不屑的瞥了林睿一眼,大摇大摆的踱步到王子的身前,高傲的说道:“小东西,你的妈妈呢?”
“那是什么?”
慕青松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眼花了,不但看到一只说话比人还溜的鹦鹉,还看到了一头……小狗?
“这不会是狮子吧?”
慕燕归眉眼弯弯的说道:“就是狮子,叫做王子,是林睿在马宾尔捡到的。”
慕青松走进来,虽然身居高位,可他还是好奇的伸手摸摸王子,换来了一声咆哮。
“真是狮子啊!”
林睿举起王子的爪子,“王子,打个招呼吧。”
“呜呜!”
王子不乐意的把头转过去,对着幺鸡呲呲牙。
林睿尴尬的举着王子的爪子说道:“那个慕总,王子有些害羞。”
“害羞?哈哈哈哈!”
慕青松大笑着接过茶杯,轻啜一口后说道:“手续办了吗?”
这话里带着关心,林睿当然不会不识好歹,笑道:“已经通过特别事务部办了,反正以后尽量少在人多的地方露面吧。”
“这很好,看来你的头脑很清醒。”
慕青松很满意林睿的态度,他多多少少的了解过相师,结果很不容乐观。有不少相师都是那种觉得天老大,自己老二的性格,很容易膨胀出事。
按理林睿这种年龄的年轻人应该更容易膨胀的,可慕青松默默观察了林睿许久,发现这个年轻人还真是稳重。
“不惹事就好啊!不惹事就会少事。”
慕青松的话意味深长,林睿说道:“慕总,我明白这个道理,比如说以前的张家多嚣张,皇室供奉嘛!可建国后还不是得夹着尾巴做人?”
“爸,你就别说这些大道理了好不好?”
慕燕归进来,让他们去隔壁吃饭。
今天吃饭的地方好歹有了桌子板凳,不像上次还得坐着。
“陪我喝一杯。”
慕青松的话让人无从拒绝,林睿只得举杯相敬。
酒味清纯优雅,带着一股子竹香。
慕燕归介绍道:“这是巴山当地一家私人酒厂的米酒,绝对没有添加任何杂物,所以我就用它来泡了竹叶酒。”
“味道不错。”
酒过三巡,慕青松不经意的问道:“这次和崔勇在马宾尔顺利吗?”
林睿笑道:“还好,那边的人还算是本分,敲打几次后就老实了,只是有些竞争者不大配合,所以发生了一些矛盾。”
“敲打,矛盾。”
慕青松略一思索就知道林睿话里的含义,不外乎就是教训了一顿本地的土包子酋长,外加让那些竞争者们倒血霉。
“不过……林睿,你认为马宾尔以后和我们的关系会是什么走向?”
慕青松把玩着酒杯,看着很轻松,可却问出了这种程度的问题,让林睿也是为此桀然。
抿了一口酒后,林睿说道:“我认为以后马宾尔会是我们的好朋友。”
慕青松的眸子一垂,淡淡的道:“你指的是那个孩子吗?可他目前还不定性啊!”
慕燕归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是以手托腮在听着。
林睿说道:“慕总,那个孩子的前途远大,我觉得有必要提前做做工作,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你确定?”
慕青松目光炯炯的问道。
这不是诘问,也不是威胁,只是事关重大,所以慕青松才需要再次确定林睿对那个孩子的看法。
林睿回想了一下那个孩子身上的紫气,笃定的说道:“慕总,我觉得那个孩子以后能在马宾尔的土地上做主,而且要是发展顺利的话,也许他的能量还不止于此。”
“好!很不错!”
慕青松吃着一块竹笋炖鸡,也不知道他是在夸奖慕燕归的手艺,还是在……
“慕青松还是不接张家的茬,看来这里面是有些古怪啊!”
回到住处,没有了幺鸡,林睿觉得有些孤独。
给王子喂一次奶后,林睿终于彻底的孤独了。
他在想今天张方中那两脚,看着很轻松,可却包含玄机,那方位正好是千瑞馆吉气的宣泄口和煞气的入口。
在相术上来说没有绝对的吉地,只不过是吉气太多,所以那些煞气都变得无足轻重。
而张方中的那两脚就是想散去千瑞馆内的吉气,引来煞气。
不过林睿的反击更是凌厉,不但化去了张方中的相术,而且还让他在中岳馆里宛如中邪般的倒了血霉。
“希望你好运!”
“我的肚子里有一条活鱼!”
“我不想让鱼刺捅破我的肚子,手术,必须马上手术!”
“……”
一家私人症所里,张方中情绪激动的叫喊着。
张方平皱眉看着这一幕,直到一个医生上前说道:“你确定自己吞了一条活鱼进去?”
“没错,我确定以及肯定。”
张方中此刻面色惨淡,双手在捂着肚子,仿佛那条鱼此刻还在活着。
医生摇头道:“手术就不要了吧,那会割开你的胃,恢复起来很麻烦。”
“那怎么办?”
张方中问道。
医生叹道:“我们有一种新药,液体的,能软化鱼骨,让它能顺利的排出人体,你们看需要吗?”
“要,我要!”
张方中很激动,觉得自己终于是有救了。
医生的眉间闪烁着悲天悯人的光华,犹豫再三才说道:“这种药是进口的,那个……费用你们看……”
张方中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说道:“哥我不差钱啊!快上药。”
“那你们等着啊!”
医生和护士都开溜了,留下了张方中两兄弟。
张方平不关心钱的问题,只是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着了谁的道?”
&bp;&bp;&bp;&bp;张家有钱,这个是不争的事实,可张方中最后却只能在这个小诊所里解决小问题。
“我们家和医院的气场不合,不是重病大病,不是涉及到生死的事,就别去医院。”
这是张家的家长说的。
张方中撇嘴道:“我看肯定是因为我们家怕丢脸,所以就不许去医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张方平对这个弟弟有些头痛,不过今天的事让他觉得有些不大对头。
作为相师,一般是不会接二连三的遇到这种倒霉事的,除非是反噬。
张方中回想了一下,把自己今天的行程都说了出来,可是却没找到疑点。
“你说你在千瑞馆动了手脚?”
“对啊!”张方中得意的说道:“我给他们开了个口子,保证那些吉气消散无踪,煞气滚滚而来!”
张方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问道:“那林睿是怎么应对的?”
张方中不屑的说道:“他能怎么应对?不就是咋咋呼呼的叫喊了几声,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是吗?”
张方平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实地看看。
“药来啦!”
这时那个医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量杯,杯子里有些深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喝下去,保证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医生不容拒绝的把杯子送到张方中的嘴边,看着他喝下去后,就随手递上一张单据。
给钱走人!
走出诊所后,张方中吧嗒着嘴巴,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一直到了家后,张方中吃饭的时候,看着那一道凉拌肚丝,猛的喊道:“玛德!上当了!那就是醋啊!”
……
第二天,张方平来到了云安街,他就在千瑞馆的斜对面,连中岳馆都没去。
对于自己弟弟鼓捣出来的中岳馆,张方平觉得有些胡闹。
千瑞馆里,一个女人正背对着大门倾诉,而林睿正在含笑倾听,显得从容不迫。
一只‘小狗’呆萌的想跑出来,可身后的一只手抓住了它。
‘小狗’呜咽着,呲牙咧嘴的想回头去咬人,可却因为力量太小而失败了。
罗盘在手,天下我有!
这就是相师的自信!
十分钟后,张方平迷茫的收起罗盘,对一个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笑了笑。
“这不对啊!”
“千瑞馆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方中难道是失误了?”
张方平再次查验了一次,可结果和前面的一次完全一样,也就是说——要么是张方中在吹牛,要么就是……
“方中,你确定自己昨天的施法成功了吗?”
最后张方平只得去问自己的弟弟。
刚被黑心私人小诊所给坑了一笔的张方中已经忘了这事,正在和美女一起探讨人生的奥秘,接到电话后有些不虞。
“我又没喝酒,怎么不能确定!”
“嗯”
身下的美女在着,张方中已经忍不住了。
张方平当然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皱眉道:“我在说正事,把那个女人赶走!”
张方中一怔,本想发火,可一想到张方平以后会成为张家的掌舵人,他只得咬牙对着门外指了指,让这个美女赶紧先出去。
“宝贝,等着我,我马上就好。”
念念不舍的赶走了美女,张方中才说道:“我昨天绝对没出错,如果连这种相术我都会错的话,那我想我该告别这个职业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专业技能受到了质疑,所以张方中的反应很激烈,让张方平也只好熄了追查的心。
挂断电话,张方平看着千瑞馆走出来的女人,心中一动,脚下就朝着那边走去。
林睿看完了一个相,就招手让王子过来。
王子现在几乎是每天一个样,在良好的饮食供给下,在生吉二气符的护佑下,茁壮的成长着。
“呜呜呜!”
王子的梦想就是出去看看世界,可‘越狱’却每每不成功。它委屈的叫唤着走过去,用脑袋在林睿的小腿上磨蹭着,就像是一个孩子在撒娇。
林睿抱起王子,笑道:“你小子可是玩野了啊!家里的院子还不够你撒野的?还想着到外面去。小心那些坏人把你给卖了!”
王子呜呜的叫着,觉得自己的‘爹’真是不够意思,总是喜欢敷衍自己。
哪来的坏人嘛?
“你这是什么品种的狗?”
王子掉转脑袋,看着进来的这个男子,觉得他的身上有自己感到不舒服的气息,就咆哮了一声。
来人听到叫声后诧异的打量着王子,最后问道:“你这不会是……狮子吧?”
林睿摇头道:“你认错了,我这只是杂交的小狗。”
杂交?杂交你妹啊!
张方平发誓,眼前这只傲娇的‘小狗’绝壁是狮子,而且是非洲狮子!
不过惊讶过后,张方平就平静下来,风度翩翩的坐下来问道:“林师傅,我是来看相的。”
林睿把玩着小罗盘,仔细的看着张方平的脸,仿佛真是在看相,可实际上神眼早就打开了。
看了几分钟后,林睿才装出疲惫的模样说道:“这位先生,我想你是来错地方了吧?”
张方平‘愕然’道:“林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今天可是诚心来看相的啊!”
“是吗?”
林睿摸着王子的脊背,听着它舒服的哼哼声,淡淡的道:“这位先生,你的面相显示你出生就含着金汤勺,你的日子过得那么舒坦,又何必来消遣我呢?不过……”
“不过什么?”
对于自己被看出富贵之相,张方平表示没有一点意外。要是林睿连这点儿技能都没有,又如何会在益州市和云安街混得风生水起的。
“不过……最近你好像遇到了点儿晦气,要小心哦!”
林睿不负责任的说了一通,然后严嵩收钱,并把张方平送到了门口。
到了门口,张方平突然转身,看着林睿,“林师傅,那我能问一下吗?我身上的晦气是从哪来的?”
林睿把王子放到大班桌上,让它爬着,然后才抬头说道:“抱歉,我只能看到你的眉心有些发黑,至于是在哪沾染上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张方平还是不死心的说道:“林师傅,你不用担心,我可以支付相应的费用。”
“嗷!”
正在大班桌上玩的高兴的王子不爽了,它冲着张方平咆哮了一声。
这特么的就是狮子啊!
“抱歉,我真不知道。”
&bp;&bp;&bp;&bp;张方平失望而又放心的走了,王子看到自己讨厌的人走了,就咬住桌子上的鼠标线玩耍起来。
“小睿!”
看到林睿没有阻止王子,严嵩就叫了一声,可林睿却没有回答。
小屏幕又出现了,自从林睿升到第三级后,小屏幕出现的次数就减少了,今天它居然又弹了出来,林睿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关注着上面的信息。
“叮!成功使用神眼一次,获得积分三百!”
“叮!使用者成功晋级到第四级,距离第五级还差一百万积分。”
然后林睿就看到了第四级的功能:
——阴宅!
我靠!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林睿有些失望,他此刻最盼望的就是龙气,可系统却给出了一个阴宅,这是要让他当阴阳先生的意思吗?
不过林睿旋即就抛掉了那些负面情绪,若有所思的看着出现的小屏幕。
“呜呜呜!”
陷入沉思中的林睿让王子很不满,它跌跌撞撞的爬到了桌子边上,然后在严嵩惊讶的目光中奋力一跃,就跳到了林睿的怀里。它伸出了利爪,抓住了林睿的衣襟,就像是个孩子在玩秋千,一荡一荡的。
林睿一惊,睁开眼睛就无奈的看着找到‘新玩具’的王子,揪住它的脸颊,对严嵩说道:“嵩哥,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接阴宅的生意了。”
“为什么?”严嵩感到有些奇怪,以前的林睿可是不喜欢接阴宅生意的,说是什么忌讳。可现在他怎么又推翻了自己的决定呢?
林睿撒谎不脸红的说道:“我觉得吧,中岳馆现在就是一只落水狗,咱们得加把力,让他无路可走。”
严嵩嘀咕道:“好吧,你总是有道理的。不过王子已经快把你的t恤给扯破了。”
林睿头痛的抱起王子,拉扯间,那利爪勾住了t恤,林睿最后只得用一件衣服换来了安宁。
“哎!我这就是一奶妈啊!”
严嵩幸灾乐祸的说道:“狮子据说要到三岁才成年,小睿,你的奶妈生涯可是很长啊!”
“真的?”
林睿斯巴达了,他以为养狮子和养狗差不多,最多一年就成年了。
严嵩指着电脑说道:“不信你自己在网上查去。”
林睿当然不相信,不过当他打开网页,看到狮子的情况时,顿时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指望了。
于是林睿就去找了自己的姑妈,请她做一个类似于背包的东西,用于装自己的相师用品和王子。
“要不……就送动物园去吧?”
林殊惠很喜欢现在萌萌的王子,可一想到有一天王子会变成动物园里的那种庞然大物,冷漠的视线能让人的心脏停止跳动,她就觉得有些心悸。
“呜呜呜!”
蹲在林睿脚边的王子仿佛是听懂了林殊惠的话,它瞪着无辜的眼睛,顿时就让林殊惠心软了。
“算了吧,我做,再说这个小东西也许以后会变得和小狗一样的善良呢!”
林睿苦笑着不说话,心想狮子会变成小狗?那真是个笑话,根植于基因里的肉食本性那是谁都无法去除的。
不过王子在生吉二气符的作用下,现在已经展现了自己那超越同类的智商水平,所以林睿对它在人类世界生存还是很有信心。
于是第二天王子就有了新的襁褓,林睿出门时就把它背在后面,只是为了呼吸,没有把背包上的盖子封死而已。
公交车上,林睿有空位都不坐的行为让司机有些懵,他仔细观察着林睿的背包,脑海里的弦已经绷紧了。
这年头总有些人会干些傻事,而司机们接受这方面的教育最多。
当公交车开出三个站后,司机突然喊道:“对不住大家啊!这车没油了,我现在准备先去加油,时间不长,最多五分钟,请大家谅解一下,好不好?”
“哎呀!我还要赶去上班啊!这可怎么办?”
“司机叔叔,我还要上学呢,要是迟到了要被请家长的。”
“同志,我家里还有小孙孙在等着我做早餐呢,你这个可不行啊!”
“……”
杂七杂八的声音中,林睿一点都不着急的态度让司机更加的忧郁了,他喊道:“要不大家先下车吧,我联系一下同事,让他们免掉你们的车费。”
“不行!你还是去加油吧,要不然下一趟车谁知道多久有啊!”
“对对对!师傅,赶紧走,赶紧走!”
“……”
司机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短信让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他赶紧就开车拐进了一个巷子。
巷子里此刻有些冷清,大多数人都出门了,所以公交车才能畅通无阻的开进来。
大家都以为这车是去加油站,可谁都没有仔细想想这边有没有加油站,只是单纯的相信司机的话。
“嘎!”
就在大家焦急的看着时间的时候,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
“哎哟!”
“我的妈呀!差点就把我给摔了,我说司机同志啊!你这是怎么开车的?”
突然的急刹车让车里的人东倒西歪的,幸好没有摔到人。
可就在大家叽叽喳喳数落着司机的时候,车门大开,几个警察端着枪冲了上来。
目光不过是一扫,瞬间就锁定了林睿。
“举起手来,不许动!”
两名警察用枪对准了林睿,其他警察趁机疏散了乘客。
下车后的乘客都心有余悸的在看着公交车,有些懵懂的想着林睿究竟是犯了什么事。
“我就说嘛,这公交车的油都是在站里加的,而且出站时肯定会检查油量,怎么可能会出现没油的情况,原来是抓逃犯啊!”
“对啊!咱们今儿算是看到真实的抓捕现场了,就算是迟到也是值了。”
“可我还得要上学呢!警察叔叔,你能不能给我们老师打个电话,就说我勇敢的帮助你们抓捕罪犯,最终被子弹击中,已经送医院了。”
“这个熊孩子,为了不上学,居然想出这种馊主意来了。”
“别吵了,上面开始了。”
公交车里,林睿正满头雾水的看着警察,茫然的问道:“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整个车里只有自己,林睿再傻也知道警察的目标就是自己。
可这是为什么呢?
“双手抱在头上,不许动!”
&bp;&bp;&bp;&bp;公交车里剑拔弩张,林睿举起双手,有些好笑的问道:“这个……你们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别废话,自己慢慢的走过来。”
警察的眼睛都在林睿的双手和背包上,如临大敌的慢慢逼近。
林睿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可看到黑洞洞的枪口,他也只得乖乖的双手抱头。
“呜呜呜!”
就在林睿马上就要束手就擒的时候,他背上的背包里传来了一阵叫声,声音细小……
警察们的眼睛都亮了。
——我去!这货难道不是危险份子,而是个人贩子?
“哎呀!”
想到那个背包中的‘孩子’,警察们再也忍不住了,冲上来就反剪住林睿的双手。
“按住他!赶紧把孩子解救出来!”
“快!按住他的腿!”
“包带!包带被缠住了!”
“松开一点!都松开一点!”
一阵杂乱后,背包终于被警察们取下来了,可当他们打开一看后,都傻眼了…..
萌萌的大眼睛,可爱的小哈欠……
这是……
“这是小狗?”
“咱们不会是闹出误会了吧?”
“那赶紧放人啊!”
“对不住啊!我们这也是接到报警才那个啥的,您多包涵。”
林睿拍拍身上的灰尘,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能理解你们的职业,所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这些人也只是按照自己的职责在行动,所以林睿真没有怪罪的意思。
“年轻人不错,咱们警民一家亲,试看天下谁能敌……”
说话的警察准备把背包递还给林睿,他甚至还去摸了摸‘小狗’的头顶,觉得自己都被萌出了一脸的血。
“嗷呜!”
警察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他呆呆的看着包里的‘小狗’,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同事:“谁听过这种小狗叫的?”
一阵沉默后,一个女警走过来,她伸出手去,在‘小狗’的嘴边逗弄了一下。
“呵!”
王子毫不犹豫的就张嘴咬去,没咬到女警不说,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牙齿。
“我有些晕哎!”
女警看着王子的牙齿,再看看它的耳朵和胡须,一个激灵后,她失声喊道:“这不是小狗,它是狮子!”
“什么?这是狮子?”
瞬间林睿又被枪口对准了,一个警察上去核对后,皱眉用手机搜索了小狮子的图片,然后就挥手道:“带回去!”
林睿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衰神附体,他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凭什么带我回去?”
警察冷笑道:“你的小狮子哪来的?别跟我说是你捡到的啊!”
林睿松了一口气,他用眼神安抚着已经很不耐烦的王子,然后说道:“你们看看它的脖子,那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警察把背包捞起来一点,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狗牌,他冷笑道:“可你这是狗吗?”
林睿打了个哈欠,“要不你们打电话问一下吧。”
警察当然会打电话,可电话的结果让人很内伤。
“对,这个牌子就是我们发出去的。”
“可这不是狗啊!”
“对啊!我们也知道不是狗啊!”
“那你们发出来的是什么牌?”警察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那是只狮子,只是我们没有狮子的牌子,所以就发了张狗牌。”
狮子能发牌子的?
狮子能私人喂养的?
瞬间几名警察都斯巴达了……他们看着呆萌中带着凶狠的王子,再看看笃定的林睿,觉得自己世界观已经崩塌了。
那个女警看向王子的眼中全是星星,恨不能把这个萌物抱回家去,可职业习惯却让她问道:“可你这个宠物应该是要呆在动物园的吧。”
林睿苦笑道:“我也想啊!可这只狮子离了我就不吃不喝,咱也不能看着这么一条可爱的小生命因为绝食而离开我们,你说是吧?”
“可它长大了会伤人啊!”女警想起王子以后的模样就打了个寒颤。
林睿辩解道:“不会的,我的王子很乖。”
哼哼!
所有的警察都觉得这人是在吹牛笔。
狮子会很乖?
林睿看到他们不信,而现在自己也自由了,就把王子放在地上,然后吆喝道:“王子,跟我走。”
警察们都嗤笑着,心想你以为这是小狗呢!你喊走它就走。
可接下来王子的表现让他们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呜呜呜!”
王子看到林睿走了,急忙就跟了上去,可这都不算是什么。
在下公交车的台阶时,只见林睿把脚放在边上,然后王子熟练的抓住林睿的小腿,顺着滑溜了下去。
“卧槽!这特么的哪是狮子啊!就一小狗!”
“小狗有这么聪明的吗?”
“……”
今天王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所以一路哼哼着到了千瑞馆里,就要喝奶。
严嵩马上屁颠屁颠的去煮奶,而林睿又开始了例行的练字。
现在他写那两个字已经不需要思考了,只是感悟,把自己对阴阳二字的感悟写进去。
王子喝奶,林睿练字,就剩下严嵩有些无聊,不过最近他在微信上勾搭到了一个妹纸,两人一天有空就视频聊天。
“这脸蛋真是完美无缺啊!”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脸,严嵩觉得自己真是走桃花运了。
所以当他看到这美女在和自己的同事吵架时,不由的也跟着担心起来。
女人吵架总是让人心烦意乱的嘈杂,而职场的女性显然更加的彪悍一些,所以当严嵩看到那个女同事直接一杯水泼到了美女的脸上后,恨不能从屏幕里钻过去,把那个女人暴打一顿。
接着就是嘲笑的声音,那个女人指着美女的脸在嘲笑,严嵩有些不解,以为是嫉妒。
美女骂了几句,然后就去抓自己的水杯,准备还击。
“对,就该这样,我可不喜欢小受气包!”
严嵩在给美女打气加油,可当美女那湿漉漉的脸不经意的转过来时,他的神情呆滞,无语的望天。
“这特么的哪是美女啊!”
刚才出现的那张脸很普通,甚至普通到了和美女一点都不搭界的地步。
现在女人的化妆术真能把以前的易容术甩出几条街,易容术好歹还能看出点轮廓,可现在的女人一化妆之后,连熟人都认不出来了。
&bp;&bp;&bp;&bp;“您就是林师傅?”
有了王子的日子很悠闲,只是少了幺鸡的聒噪有些不习惯。
幺鸡最近在慕燕归那里过的很嗨皮,所以最多是每天飞回来看看,顺便嘲笑一下还在婴儿期的王子,然后又赶紧回去,接受慕燕归的宠爱。
今天幺鸡就来了,正嘲笑着王子的无能,居然还在吃奶。
林睿喝住了幺鸡,然后对来人说道:“我就是,您请进。”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他一脸的哀伤和疲惫,林睿不用打开神眼,就知道这人的身上正发生着不忍言之事。
这人叫做姜哲,是鄂西省人,在燕京做生意,身家还是很可观。
“林师傅,我父亲已经不行了,医院说没有治疗的意义,让我们把病人接回家,然后就等着……”
姜哲的遭遇很让人同情,可林睿有些愕然的说道:“姜先生,可我不是医生啊!”
能在医院被判死刑的病人,基本上都是病入膏肓了,这种事林睿也没辙啊!
姜哲急忙摆手道:“林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请你帮我看看墓地的风水。”
我曰!这人还没去,可墓就得先找好,林睿觉得真是有些……
可现在国内的情况就是这样,各种公墓的价格能让你感动到落泪,不提前找好的话,那只能把遗体寄放在冷藏室里,等待新的公墓造好后再下葬。
而且公墓的风水用得着看吗?就算是有差别,那差别也不大。
姜哲看出了林睿的迷惑,赶紧补充道:“我老家鄂西农村的,我父亲的户口也还在那里,所以我们可以土葬。”
林睿这才恍然大悟,他以前在牛毛寨的时候,虽然镇上也来宣传过,并且在牛毛寨的边上划出了一块地盘,让村里人以后把墓葬集中放在那里。可尼玛那些村民谁会理你啊!直接就找了先生来看地,看中哪就埋在哪。
“原来是土葬啊!”
林睿挠挠头,有些担心的问道:“不过姜先生,恕我冒犯,你父亲的情况,是否能坚持到鄂西呢?”
要知道,像姜哲父亲这种情况的病人,基本上就不要考虑坐飞机了,而坐火车也很困难。所以林睿担心他父亲还没到家就仙去了,到时候光是遗体的保存就是个大麻烦。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啊!
姜哲苦笑道:“林师傅,这一点我们有过考虑,所以我们准备了一辆大巴车,里面整改一下,还能进行简单的急救。”
林睿和严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道;“好吧,这个委托我接下来了。”
既然接下了委托,那么林睿就得准备出发了,可等晚上看着咬住自己裤腿不放的王子,他也没招了。
“呜呜呜!”
王子觉得‘粑粑’好讨厌,居然想抛下它去游玩。
“吃奶的小屁孩!”
幺鸡吃着特制的鸟食,得意洋洋的说道。
“嗷呜!”
王子真的很聪明,它听到幺鸡的话后,直接就扑了过去,那爪子和利齿都毫不客气的冲着幺鸡招呼。
“救命啊!王子要吃鸟啦!”
幺鸡虽然嘴硬,可却知道王子只是个小屁孩,也不敢用自己的爪子和鸟嘴去,只能是飞扑起来,避开这个小屁孩的攻击。
林睿头痛的看着这一对打架的萌宠,觉得自己真是前生作孽,所以今世才摊到了这两只家伙。
等一对萌宠打累了之后,林睿才说道:“幺鸡你继续两边跑,有啥情况记得去找曹悦。”
一对萌宠中,幺鸡最聪明,所以林睿就交代了一下走后的事宜。
而王子,林睿看着那对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最后也只得屈服了。
“幸亏是私家车啊!不然你这个小家伙怎么可能上得来。”
坐在装修豪华的商务车里,林睿抱着王子感慨道。
由于燕京距离鄂西只有一千公里多一点,加上全程高速,所以旅程不算是艰苦。
而且关键的是,这辆商务车里除了司机之外,就只有林睿和王子两位乘客,可见姜哲对林睿的重视。
在商务车的后面就是一辆大巴车,里面不但有姜哲一家三口,还有他那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父亲姜凌云,以及两名医护人员。
姜凌云,这个名字很主角,也很牛叉,可最终这个名字的主人却在六十多岁的年龄就不行了,可见名字的牛叉程度和自己的未来完全就是两码事。
抱着王子,林睿眯眼打盹,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邻省。
醒来之后,车队在一个县城里停下吃饭,林睿也看到了姜哲的一家人。
姜哲的老婆看着有些富态,而女儿则是个还在上学前班的小萝莉。
这一家三口的表情看着都很悲伤,随车的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都是换班吃饭,可见姜哲没少给医院钱。
“林师傅,辛苦你了。”
姜哲憔悴的表情中带着些失神,看来姜凌云的身体还在进一步的恶化中。
“叔叔,你能让我爷爷醒过来吗?”
姜紫云仰着脸问道,小脸蛋上全是期待。
“紫云,别胡说。”
姜哲的妻子林晓霞赶紧过来拉走了姜紫云,并对林睿歉然的点点头。
姜哲长叹一声,颓然道:“医生说我父亲的身体已经快到头了,也不敢保证能否坚持到家,我现在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林睿对姜哲的反应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在华国的很多地方,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老人临去前一定要在自己的家里,而且还要在自己睡的床上,这样才是寿终正寝。
姜紫云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可那无邪的大眼睛不时的看向林睿,眼中都是祈求。
“呜呜!”
王子坐在椅子上,努力的探头看着那边的姜紫云,连牛奶都不愿意舔了。
“哎!”
摸着王子的脑袋,林睿叹了一声,然后说道:“姜先生,要不我去看看吧。”
姜哲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急忙起身表示感谢,然后就冲到了大巴车里,和医生沟通了一下。
“你们这是在胡闹!”
医生和相师就是两个对立面,所以他气得浑身发抖的说道:“姜先生,你父亲的身体本就是风中之烛,任何意外的吹拂都会让他离开这个人世,所以我不会同意这种荒谬的事情。”
&bp;&bp;&bp;&bp;林睿吃完饭,伺候王子喝完牛奶,这才看到姜哲满脸通红的走过来。
“林师傅,麻烦你了。”
林睿点点头上了大巴车,感觉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头,他看到医生和护士的脸都是紧绷绷的,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鄙夷。
在大巴车的中部有一个被固定好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插着鼻管的老人,脸色煞白。
“叮!大凶:九十九。”
卧槽!林睿回头对姜哲低声说道:“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父亲的情况确实是不容乐观。”
姜哲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扶住车壁,艰难的说道:“林师傅,如果你能让我父亲安全到家,我姜哲一家人都一辈子感激你。”
这是个孝子!
林睿看到了姜哲眼中的泪花,他低下头,想起了自己那早逝的亲人,无言的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
“你要干什么?”
医生和护士本就对林睿这个‘神棍’很不满,再看到林睿拿出一张符纸来,两人都怒了,当即就挡在担架的前面,一副你有本事有踩着我过去的模样。
“李医生。”
姜哲擦干眼泪,面露哀求之色的喊了一声。
那医生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然后长叹一声,闪开了通道。
“神棍!”
护士让开路,柳眉倒竖的冷哼道。
姜哲尴尬的看着林睿,“林师傅,麻烦了。”
好吧,林睿觉得自己不需要和‘凡人’一般见识。
所以这也是那些相师们视普通人为‘凡人’的原因所在。
因为有些骗子神棍在相师界坑蒙拐骗,所以连累了广大的相师们,让他们在普罗大众的眼中成了骗人的玩意儿。
到后面相师们干脆就开始俯瞰普通人,自己宛如神灵。
这是你们‘凡人’自找的!
可林睿却是半路出家,对于这种心态和传承有些懵懂,直到经过多次的误解后,他才生出了些许类似的想法。
当林睿到了担架前面的时候,这些情绪都消失了。
惨白的脸色,若有若无的呼吸,几乎看不到的胸膛起伏……
这一切在林睿的眼中就已经是死人了!
关键是林睿已经看到了姜凌云的魂魄!
那魂魄正满脸爱怜的看着姜哲,然后又极目四眺,想去寻找自己的孙女……
父慈子孝,这才是兴家之本!
林睿伸出手去,直接把管子拔掉了。
“你在干什么!”
“姜先生,你可得管住这个家伙,不然我们可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医生知道病人的情况,所以一看林睿的举动,马上就想摆脱自己的责任。
姜哲毫不犹豫的说道:“李医生,这事到了现在,已经和你们没多大关系了,放心好了。”
李医生有些尴尬,因为姜哲正好说到了他的痛处。
这种远距离的迁移垂危病人,李医生所在的医院也没有多少经验,不过根据姜凌云的病情,院方的意见就是:只要能坚持到鄂西省,那么李医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可当时的副院长就觉得这个要求很困难,估计在出了燕京之后,姜凌云就差不多该嗝屁了。
现在已经出燕京几百公里了,所以李医生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院方的嘱托,算是成功了。
只是在面对姜哲的时候,李医生还是处于利益的关系,还是说了推脱责任的一句话。
护士妹纸的脸有些粉红,她觉得有些内疚,所以又瞪了林睿一眼。
“嗷呜!”
感觉敏锐的王子马上就察觉到了敌意,它张开稚嫩的利齿,冲着护士咆哮着。
“这是,这是狮子!”
护士喜欢动物,也对动物很熟悉,所以一眼就认出了王子的属性。她惊呼一声,俏脸发白的躲到了角落里。
而医生几乎都被吓尿了,他认得狮子的特征,王子那叫声,以及四肢和脸部,无不彰显了它森林之王的本质。
“林,林师傅,它是什么?”
姜哲也很紧张,可后面上车的姜紫云却眼冒星星,伸手就冲了过去。
“小狗!我要小狗!”
萌萌的王子是女人们无法抗拒的萌宠,从老到小都不例外,连林晓霞都是暂时忘却了悲伤,满怀爱意的看着王子。
“嗷呜!”
可王子没有领情,它觉得这些人对自己的‘粑粑’很不礼貌,应该被撕咬。
“王子!过来。”
林睿知道王子的秉性,这个小家伙对自己的‘粑粑’总是很维护,容不得别人轻慢。
“呜呜呜!“
王子委屈的走过去,然后把住林睿的小腿,仰头看着他,很是不满。
林睿俯身摸摸它的脑袋,笑道:“王子,乖一点,我们很快就完事了。”
你在吹牛笔!
医生和护士都觉得林睿是在忽悠,而且是想忽悠自己的大客户。
由于姜哲花钱很大方,只要是医院提出来对姜凌云有益的方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付钱,久而久之的,医院方面就想把这个大客户给拉过来。
可现在一个‘神棍’都敢来和医院抢客户了,这种行为能容忍吗?
当然不能!
李医生准备回去就向院长建议,建议找一些神婆神汉的往事给姜哲看看,好让他悬崖勒马。
“姜先生,麻烦你过来一下。”
林睿拿出小罗盘,把姜哲召唤过来。
“林师傅,你说。”
姜哲此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睿的身上,只要林睿能让他的父亲坚持到老家的床上,那么就算是成功。
林睿指着担架上的姜凌云说道:“跪下!”
“你疯了!”
“神经病啊你!”
医生和护士都觉得林睿这是在忽悠姜哲,可姜哲接下来的举动却打了他们的脸。
“噗通!”
姜哲毫不犹豫的跪在了车里,泪水迅速的在集结。
“噗通!”
“噗通!”
林晓霞和懂事的姜紫云马上就跟着跪下了,大巴车里哀伤不已。
“你别过分啊!不然我可报警了!”
李医生觉得林睿的举动太过分了,居然让事主跪下,这可是比那些神棍还恶劣。
林睿对这些都是充耳不闻,他微眯双眼,吟哦道:“今有孝子姜哲,孝媳林晓霞,虔诚供奉上天,老父垂危,生离死别,恳请舍一瞬光阴,则阖家感激。”
跪在地上的姜哲听到这话,激动的浑身乱颤。
而李医生和护士都冷眼看着,就等着林睿的谎言被拆穿。
&bp;&bp;&bp;&bp;“呜呜呜!爷爷,你醒过来看看紫云吧,爷爷……”
“爸,咱们马上就要到家了,您可千万得挺住啊!”
“爸!”
一家三口跪在车里,哀声不断,让车外的人都好奇的往里看,不过当他们看到那担架后,都纷纷急促走远,免得沾上晦气。
“骗子!”
“渣滓!”
“我回去要举报这个骗子饲养狮子!”
等姜哲跪下后,林睿把小罗盘放在姜凌云的眉心处,对姜哲说道:“叫你爸,连叫三声。”
姜哲一听就喜极而泣,连忙喊道:“爸,爸,爸。”
可当他喊完后,林睿却皱眉说道:“你这个称呼不对,平时你怎么喊的就怎么喊。”
姜哲一怔,急忙喊道:“老爹!老爹!老爹!”
三声喊完,姜凌云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林睿赶紧松开小罗盘,双手连续点击着姜凌云的几个部位:耳鼻嘴,眼咽喉。
“这个该死的神棍!如果他把病人折腾死了,咱们可不负责!”
医生咬牙切齿的说道。
“李医生,你放心好了,我一直都在录像呢!”
护士看来很喜欢拍摄,所以手机一直都在工作着。
医生骂道:“等回到了燕京,我发誓,此后遇到先生,我肯定不会同行!”
护士也心有戚戚焉的点头道:“是哦,以后我会劝那些小姐妹不要去理会那些公众号,离神棍远一点。”
“咳咳!呕!”
“噗!”
就在姜哲一家痛哭流涕的时候,就在医生和护士咬牙切齿的时候,担架上传来了咳嗽声,随即就是一口淤血被吐了出来。
姜哲听到声音就抬头,当看到姜凌云伏倒在担架上呕吐时,不禁哭喊道:“爸,老爹,我在这啊!”
“爷爷,爷爷!你回来看我了吗”
“爸……”
姜凌云的边上马上就被围住了,姜哲拿着矿泉水就凑上去,“老爹,你喝口水吧。”
“爷爷,我给你买了酸奶,你喝一点吧。”
“爸,你觉得饿吗?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
医生呆滞的看着这一幕,喃喃的说道:“这不可能,除非是回光返照,不然病人不可能醒过来的。”
护士也是惊骇不已的说道:“这个神棍怎么能唤醒病人呢?难道他用了什么虎狼之药?”
医生虽然对林睿很不满,可这时还是翻了个白眼说道:“他的手上只有一个小罗盘,怎么下药?”
护士一怔后说道:“可他不是有邪术吗?”
尼玛!说到这里,连护士都开始相信林睿是邪派人士了。
“都别动!”
林睿喝止了姜哲一家人的激动,他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直接挂在了姜凌云的脖子上,然后俯身说道:“姜老先生,你的清醒是幸运,所以不要说一些让人惊恐的话,那样姜哲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我这么说您明白吗?”
姜凌云恍如隔世,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家,眉眼慈祥的说道:“林师傅,麻烦你了,我懂。”
作为一个经历了生死之间大恐怖的人,姜凌云知道那些死前的各种境遇,可这些境遇一旦说出来之后,会对活着的人造成困惑,而且也会摧毁现存的世界观。
而姜哲则是被林睿刚才话里的威胁之意给吓住了,特别是那句‘姜哲会为此付出代价’。
这话里带着一些诡异,让人听了觉得毛骨悚然,也觉得绝望。
“哲哲,你过来。”
随着林睿的离开,天空中仿佛响起了吟唱。李医生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些乱坠的天花,飞舞的仙女,觉得自己肯定是蛇精病了。
而那个护士更是不堪,她一屁股坐在车厢里,指着姜凌云的头顶喊道:“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天呐!上帝啊!耶稣啊!玛利亚啊!我看到了灵魂!我居然看到了灵魂!”
不是医生和护士胆小,在经过一系列学习的他们根本就不会畏惧这些传言,连太平间都呆过,更别说解剖了。
可就是这两个无鬼论者,今天居然看到了活人的魂魄,被吓得把自己的三观都丢了。
“定魂!”
林睿一声低喝,在王子的瞩目下,随手就抛出了一张符纸。
“谢谢,谢谢!谢谢林师傅,哲哲,等我去了之后,一定要记得感谢林师傅啊!”
姜凌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清,那些在耳边响起的念叨都没有了,他感激的冲着林睿笑笑,然后才仔细而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子孙。
我去后,只能在喝孟婆汤之前能回忆你们了!
“紫云,你不是说给爷爷带了好东西吗,快拿出来啊!”
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孙女,姜凌云笑的满面红光。
林晓霞起身走到林睿的身边,低声问道:“林师傅,老爷子难道是好了吗?”
是啊,现在的姜凌云看着和健康人没啥区别。
林睿抱起王子,沉声道:“老爷子这是短暂还魂,我只能保住九个小时,林女士,剩下的时间你们自己掌控吧。”
九乃数之极,林睿最多也只敢保证姜凌云九个小时的清醒时间,然后就是弥留阶段。
林晓霞的眸色一暗,“林师傅,难道真不能让老爷子回转吗?我们也不贪心,一天也算。”
林睿摇头道:“抱歉,能够有九个小时就已经是我在违规了,所以林女士,赶紧安排剩下的时间吧。”
林睿不是圣人,所以他不会冒着被反噬的风险为姜凌云续命,那样的代价不是他所乐意接受的。
姜哲闻言就果断说道:“我们马上出发,晓霞,你马上打电话回老家,让他们做好各种准备,就说我们三小时后到家。”
“三小时?”
林晓霞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大巴车的司机也是觉得姜哲疯了。
现在距离姜凌云的老家还有五百多公里,可要在三小时内赶到的话,大巴车都要飙出那些二代们飙车的速度来。
姜哲起身,拿出支票薄说道:“三小时内赶到,报酬十倍!”
司机有些踌躇,毕竟生命不是金钱所能买到的。
姜哲再次举起支票薄说道:“如果途中发生意外,伤残按照标准十倍赔付。”
两个司机都心动了,只是商务车的司机还有些疑虑,所以就问道:“姜先生,如果是身故呢?”
在高速行驶中发生车祸,死亡的概率极高,所以司机的疑虑并非贪婪。
姜哲搂住自己的女儿,坚定的说道:“我一家的生命都在你们的手中,我马上就当着你们留下证据,如果身故,那每人一千万!”
&bp;&bp;&bp;&bp;“一千万?”
“嘶!”
这个价码已经超出了两个司机的心理范围,特别是姜哲当着他们录下视频,并把视频资料传给他们,让他们把资料传给自己的亲人作为证据后,舒马赫和塞纳都在此刻附体了。
“嘎!”
一阵轮胎的摩擦声中,商务车一头就冲进了高速路中,那速度之快,吓得饭店的土狗都跳了起来。
大巴车司机看到自己的同行那么奔放,不由的重重踩下油门,大巴车也有春天啊!
“嘎!”
一个三十度的弯道上,商务车都玩起了漂移,让林睿赶紧把安全带系上,并把王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嘎!”
后面的大巴车虽然没有玩漂移,可也是极速通过了弯道,然后油门一踩到底,有些湿润的空气被撕裂,被车头撞出了一片片薄雾。
“哲哲,记住了,我们家的祖上是姜子牙,以后出去可别说错了祖宗!还有,你妈当年”
“爸,我记住了,您看看紫云啊!您把她给好好的记住了,以后每年都好好的看看她”
“好,我一定记住我的宝贝,紫云啊!你也要记得爷爷啊!爷爷在地底下也会保佑我们的小紫云。”
“爷爷,你不是说要陪我出嫁的吗?出嫁是什么呀?”
姜哲看到自己的父亲脸色红润,赶紧就对李医生说道:“李医生,麻烦你看一下,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
李医生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还是很专业的,他马上就检查了一遍,然后就呆呆的坐在那里,谁都不理。
“李医生,李医生?”
良久,李医生才猛的一颤,脸色难看的说道:“病人的情况就像是好了,完全就是健康人的状态,难道”
尼玛!难道这是那个神棍的功劳?
可这不科学啊!
难道我苦学多年的知识都是假的?
姜哲没有理会李医生的呆滞,马上就打了个电话给前车的林睿。
“林师傅,李医生说我父亲已经好了!你听到了吗?就是和健康人一样的好了!”
林睿正在安抚着王子,听到这话,他摇头道:“抱歉姜先生,我想我得给你浇一盆冷水,老先生的病情已经是不可挽回了,而你看到的情况只是我施法后的短暂回溯,我说过了,就九小时,过了这个时间,老先生连眼睛都会睁不开。”
姜哲几乎是哀叹道:“林师傅,难道真的不是好了吗?”
林睿不想给姜哲任何幻想,冷冰冰的说道:“是的,这只是短暂的回溯,姜先生,请做好准备吧。”
姜哲的身体一软,带着哭声说道:“好吧,我了解了,感谢你林师傅。”
林睿挂断电话,摸着王子的背脊说道:“这世上果然是痴人最多啊!”
可林睿确实是无能为力,他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为甘冒风险,这是对老林家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亲人朋友们的不负责任。
所以最后他只得尽了自己的努力,让姜凌云在最后的时间里能保持清醒。
今天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奇怪的事,有一辆商务车和大巴车在狂飙,直接超过了一干豪车,让众豪车不服气的同时,也纷纷打了报警电话。
当看到交警出现后,林睿摇摇头,觉得今天有些不大顺。
姜哲的脸色很难看,他对着手机喊道:“我爸爸只有几个小时的生命了,难道我抢着让他回家都不行吗?我求求你们了,让我们通过吧!”
可交警却不是吃素的,不管你是什么理由,可涉及到法规,他们就不会通融。
姜哲已经绝望了,他看着在痴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泪就经不住流了下来,“爸,老爹,咱们今天在这里吃晚饭饭好不好?”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姜凌云仿佛是能看透一切,他抚摸着孙女的头顶,笑道:“哲哲,我从小就教过你的,不要去挑战规则,到了目前,爸爸已经很满意了,你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嗯,我知道了。”
姜哲心中绝望,准备叫司机停车。
可就在此时,只见前面的警车突然加速,冲到了商务车的前面,然后喇叭里传来了声音。
“紧跟着我,我将为你们开道!”
泪水终于不可控的狂奔流淌,姜哲激动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
“是林师傅!”
由于刚才的减速,所以此时前面的商务车被清晰的看见,林晓霞指着前面喊道。
姜哲急忙看去,就只看到车里的林睿正拿着手机在说话,而王子正趴在他的肩头上呼呼大睡。
姜哲几乎不能自已,而姜凌云则是宽慰道:“哲哲,林师傅不是普通人,我们要承情,只是苦了你了。”
“爸!”
商务车里,司机从开始的失望到现在的狂喜,也只是经历了一个电话的时间而已。
从林睿打电话给慕青松开始,到交警到前面开道,只是短短的一分钟,可在这一分钟内,司机感受到了林睿的从容,也感受到了林睿的
他是谁?
他为什么能调动高速交警?
要知道在华国的高速公路上,要是你没有提前备案的话,哪怕你是某位不得了的二代,可依然不能放肆,特别是在这个众媒体的时代。
如果某位二代在上面超速飙车的话,那么不小心就会被后面的车主拍照,马上发到那些媒体上去,结果就是
坑爹!
而此时的国内一家论坛上就有一段视频,在视频里,一辆商务车和大巴车正在飙车,那车速之快,让前后的车都不禁减速避让。
“这是哪位二代?居然能在高速上飙车!”
“人心不古,高速交警也跪了!”
“车牌号,大家开始人肉吧!”
“这个车牌我认识,只是一家公司的商务车,并没有什么背景。”
“那辆大巴车我认识,是一家旅游公司的车,只是从未看到过这种车能飙到这种速度。”
而马上高速交警就有了回应。
“这是一个载着重病病人的车队,我中队接到求助电话后,马上就开启了应急预案,由警车开道,在保障安全的同时,也尽力让病人能及时赶到目的地。”
“慕总,这是刚才的事件报告。”
慕青松接过调查结果,看了一眼后,他淡淡的道:“这个年轻人不错,心肠软啊!”未完待续。
...
&bp;&bp;&bp;&bp;心肠软的人总是最受欢迎,而心肠硬的人总是最容易成功。比如说汉高祖刘邦,他在面对着项羽要烹食自己的老爹时,居然迫不及待的说道:“煮熟了记得要分我一碗肉汤哦!亲!”
所以最后心软的项羽失败扑街了,而心硬手黑的刘邦则成就了几百年的大汉帝国。
在警车的引导下,车队只用了三小时不到,就抵达了目的地,剩下的路都是新修的乡村公路。
在这里车队的速度就慢下来了,当看到那一片村庄时,姜凌云的时间还剩下五小时。
由于姜哲发家后多次回馈乡里,所以听到姜凌云临终回乡的消息,村子里的人都出来迎接,这也算是送他最后一程。
可当看到被姜哲搀扶着下来的姜凌云后,村民们都懵了。
“呀!是谁说姜老爹要去的?这模样那像是要去的人啊!”
“对啊,姜老爹的脸色比我爸的还好,而且还能自己走路,我靠!这是谁造的谣啊!”
“我看这是回光返照!”
“回你妹,返照你妹啊!你见过哪个回光返照的人能坚持那么久的!”
“……”
到了这里事情就和林睿无关了,他只需要等着姜凌云离去,然后就会在姜家人的陪同下去看选好的墓。
姜哲生怕怠慢了林睿,所以把自己的卧室都让了出来。
“我们一家三口此后大概是没有时间睡觉了,林师傅,你好好的休息。”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姜凌云正在和一些老兄弟说话,他红光满面的从大家的孩提时代说起,最后又鼓励后辈努力向上云云。
等到了晚饭时,林睿被请了出来,得知他是一名相师时,几位老人都招呼林睿过去一起坐。
王子没有出来,还在卧室里酣睡。
大家都知道姜凌云即将离去的消息,虽然觉得有些惊奇,可最终都认为这种清醒离去的方式很不错。
“林师傅,以后有没有兴趣到鄂西来发展业务啊?”
这不,马上就有人开始试探了。
林睿摇摇头说道:“目前我会留在燕京,这次也是受到了姜哲先生的委托,这才到了这里。”
“可惜了啊!”
要是有这么一个知道能力的相师在,大家以后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吃完晚饭,除了亲戚之外的人都到了院子里坐着,大灯也拉到了外面,几个小伙子正在拉扯着篷布,一头猪也刚被宰杀干净……
面对着自己的丧事,姜凌云很淡定,他只是抱着姜紫云不放手,不时的交代几句身后事。
当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半时,林睿走出了卧室,身后跟着王子。
看到林睿出现后,姜哲的脸马上就开始发白,他抓住自己父亲的手,恳求的目光让林睿也是有些心软。
可林睿最后还是摇摇头,然后走到了角落里。
“爸,您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林晓霞忍着眼泪问道。
“吃什么哟!吃了也没有消化的时间了。”
姜凌云起身,俯身亲亲自己孙女的小脸蛋,慈爱的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就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去。
“爸!”
“爸!”
姜哲赶紧和几个老辈子一起跟进去,接着院子里的人都默默的走过来,看着卧室里的灯开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卧室的灯依然在亮着,可却传出了哭泣的声音。
“爷爷!爷爷你醒醒啊!我要爷爷,呜呜呜!”
姜紫云的哭喊声让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睿的身上,赞叹者有之,畏惧者有之。
这人真是有鬼神莫测之能啊!居然能挽救姜老爹于临终之际,更能准确的算到姜老爹离去的时间。
林睿默默看着夜空,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个脸盆进去了,里面装的是温水,这是准备给姜凌云擦身,让他干干净净的上路。
渐渐的,里面的哭嚎声越来越大,林睿干脆就抱着王子走出了大院,在外面找了个小板凳坐下休息。
人死而为阴,活人为阳,此刻的卧室里就是阴阳并存。
林睿有些感慨的用手指头在地上写画着,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点点辉光,笼罩着这个悲喜交加的地球。
人去了之后,按照当地的习俗就开始了停床,然后棺木等东西都要到位。
林睿就在外面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切,直到深夜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林睿就得和姜哲出发了。按理说姜哲作为孝子是不能离开的,可谁让他没有更亲近的兄弟呢,所以只得把这边交给了自己的老婆,然后就陪着林睿去山上。
可还没走出大门,就听到门口有几个大孩子在咋呼着。
“你们看,这些树根都是新的,一晚上的时间就冒出来了,这究竟是什么征兆啊?”
“姜老爹才去世,这树根就爬出来了,绝对是有象征意义的,那不是有个相师吗,咱们请他来看看吧。”
“对对对!我去找……咦,他来了!”
姜哲看到门口的小板凳边上冒出来的树根,也是有些摸不清是什么征兆,最后只得看向了林睿。
林睿仔细看着这个地方,突然想起了自己昨晚就在这里坐了很久,还在地上练了一会儿字。
“叮!吉:四。”
林睿压制着心中的震惊,对姜哲说道:“姜先生,这是吉兆,不用担心。”
“好好好!吉兆好啊!”
姜哲激动的说道,在他看来,只是老天爷对自己父亲一生的认可,真是苍天有眼啊!
林睿的眉心跳动着,看到那几个大孩子都冲进了院子里,嚷着门外的奇怪事情,顿时惹得一众人等都纷纷而来。
“我们走吧。”
林睿有些头痛,他怕这些人再次问自己,所以就赶紧催促着姜哲。
姜哲有些遗憾的上了车,他本想用这个‘祥瑞’替自己的老爹吹嘘一番的,可林睿却看着有些不大对。
林睿是不大对,因为以往他在燕京练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过。
那么为什么昨晚写的字就能造成这种效果呢?
难道是因为进步了?
可林睿觉得自己压根就没进步,只是原地踏步。
如果他能轻易的领悟阴阳之道,那么这个世界大概就要容不下他了。
阴阳之道是宇宙最为神秘,也最为直观的现象,万物都在其中运行生存,概莫能外!
&bp;&bp;&bp;&bp;一直到了山脚下,林睿才隐隐的觉得应该是昨晚自己的心境有变化。
平时他练字时基本上就是心如止水,可昨晚在看着那一幕生离死别后,他格外的感慨,于是在练字时就生出了些许悲天悯人的感觉来。
既然悲天悯人是吉数,要是怒火冲天呢?
林睿的嘴角微翘,跟随着姜哲和两个向导上了山。
这山叫做牤牛山,山上有些荒凉,树木不多,这让林睿对姜家的选择有些疑惑。
一般人在为自己的亲人选择墓穴时,都会选在植被茂密的地方,那种地方一看就是生机勃勃,让人心中一畅。
沿着山路上去,几棵大树孤零零的在山顶上独自生长着,几只黑色的大鸟在树枝上歇息,冷漠的看着上来的四个人。
山顶也不平整,高高低低的。
“林师傅,就在那里。”
顺着姜哲的手指方向,林睿看到了一个正在开挖的墓穴。
几个男子正在那里奋力的挖坑,林睿看到后就无语了,这尼玛没等相师来确定方位就开动了,这是想提前完工还是咋滴!
看到来人,几个叼着烟的男子低声的笑着。
“姜先生,让他们停下来吧,而且还得换个地方,这里已经不能用了。”
姜哲一惊,急忙说道:“林师傅,难道这块地不好吗?”
林睿说道:“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他们在没有相师定位的情况下就动手了,而且也没有祭拜土地,这样的地块就算是龙穴也不能葬了。”
“这样啊!”
姜哲忍住骂人的冲动,朝着那边招招手,马上就有一个叼着烟的男子过来了。这人看到姜哲后就说道:“姜先生,我们可是老挖坑的人了,你只管等着,最多一个小时,我保证能把墓穴挖出来。”
“你们不用挖了,下面的事我另有安排,都去家里结账吧。”
姜哲淡淡的说道。
白事红事都会有总管,也有财务。
男子的脸动了一下,然后把烟头一吐,堆笑道:“姜先生,咱这活可还没干完呢,要不等坑挖好了再去吧。”
这不干活就能拿钱,这等好事换了别人都会抢着去的吧!可男子的脸上却有些难看。
别以为这人是在保守职业道德,他只是担心事情传出去后,自己以后就揽不到活了。
一般的白事红事报酬都比相同的劳动强度高,所以只要你不忌讳,那真是妥妥的好活啊!
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了,大家肯定会以为是他们的活干的不地道,所以才会被主人家给开了。
姜哲想起林睿刚才的话,恨得牙痒痒的说道:“算了,大家善始善终吧,你们直接去结账就可以了。”
“不行!”
接下来男子就和姜哲拼命的推却着,他宁可多挖一个坑,可也不愿意提前回去。
最后姜哲没办法了,只得揭开了老底。
“你们这没等相师来就动工了,祭祀过了吗?是谁给你们定的位置?”
男子一怔,随即就恶狠狠的瞪了林睿一眼。
两个向导已经完成任务了,自然已经下山去领钱,剩下的两个人中,姜哲是主人家,而且是有钱人,肯定不懂这些东西。
小子!你居然敢坏我们的事!?
林睿淡淡的说道:“做事要讲良心,你们这种行事就相当于随便找个地方让姜老先生入土,也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男子气咻咻的说道:“你懂什么!我马东干这行都十多年了,什么事我不精通,你一个年轻人也敢来教训我?谁给你的胆子!”
看到这边有些剑拔弩张,马上其他三个男子也扛着工具走过来,那脸上的桀骜和冷漠让人心生怯意。
“嗷呜!”
王子感受到了敌意,从背包里探出头来,趴在林睿的肩膀上,冲着那几个男子咆哮着。
马东看到了一个小脑袋,他不屑的说道:“一只奶狗也敢冲着我叫唤,要不是今天是姜老先生的大日子,看我不把你给炖了!”
“呵呜!”
王子真的是怒了,半个身子都趴在林睿的肩头,那利齿在山顶的阳光照耀下闪着寒光。
其中一个男子看了一会儿后,有些惊讶的指着王子说道:“东哥,这小东西怎么那么像是狮子啊!”
马东一愣,然后笑道:“就算是狮子也是小狮子,那和宠物一个样的,你怕什么!”
姜哲头痛的说道:“马东,我不想大家撕破脸,要不你们就算双倍的钱吧。”
双倍的钱,而且还不用干活了。
几个男子,除了马东之外都是眼冒绿光。
“不行!”
马东很清醒,知道现在就算是有五倍的价钱都不行,只要他们下了山,那就意味着以后就得改行了。
林睿看着事情僵住了,就说道:“你们要想继续干也行,首先都得把刚才的坑填了。”
马东一听林睿软口了,马上就说道:“那好办啊!我们马上就填坑。”
挖坑困难填坑简单,不一会儿就填好了。
马东递过来一支烟,笑道:“这位林师傅,我们也是吃过苦的,所以对饭碗有些看重,刚才得罪了啊!等完事了请你喝酒。”
林睿不动声色的拒绝了他的烟,然后说道:“作为赎罪,你们必须要亲自把棺木放下去,事后还得上三炷香,有问题吗?”
马东一听就乐了,没口的答应道:“没问题啊!这太没问题了。”
按照他的理解,这可是又一桩活啊!
至于上三炷香,那更是简单。
林睿笑了笑,“没问题就好。”
你以为我的条件是那么简单的吗?那你就等着吧!
姜哲看看时间就有些急了,“林师傅,咱们下面是不是重新选一块地啊?”
林睿点头道:“我马上就着手。”
马东暗自撇嘴,着手?着个屁的手,哪有一两下就能选好吉穴的?
所以那些有钱人家,大多都是提前请相师选好墓穴,就等着人一死就下葬。
而姜凌云显然还年轻,所以当时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到了现在就有些麻爪了。
粑粑涨了才去挖茅坑,这事来不及了哦!
所以这也是马东敢于先挖坑的理由。
你连吉穴都没找到,那这个山顶上什么地方不是一样的?未完待续。
...
&bp;&bp;&bp;&bp;山顶很荒凉,林睿从地形上看不到吉,所以只得打开了神眼,扫描这块地方。
瞬间小屏幕上就在地上虚拟出了多个墓的样子,然后每个墓都给出了数据。
“叮!凶:十三。”
“叮!凶:一。”
“叮!凶:五。”
“……”
“叮!吉:九。”
“叮!大凶:七。”
“……”
姜哲只看到林睿在缓缓的看着四周,并没有用上罗盘,要不是对林睿的手段深信不疑的话,他都生出‘这人就是个骗子’的念头来。
而马东则是在对自己的兄弟低声说道:“这人大概是个大忽悠,尼玛从燕京忽悠到了我们鄂西,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东哥,我听说高明的相师能凭着肉眼看出这个地方是不是有吉来着,只是最后要用罗盘来定位,也许这个家伙真是高人呢!”
“高个屁!”
马东不屑的说道:“要不是我们先前恶了主人家,我现在就想去拆穿他。”
马东此时已经把林睿看成了和自己一样狼狈为奸的家伙,他甚至还准备事后敲诈林睿一笔,也不怕林睿不给。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方,别说是燕京来的,就算是火星人来了也得给我爬着!”
“这特么的就是一块凶地啊!”
林睿关闭神眼,啧啧称奇的问道:“姜先生,是谁建议你们把墓选在这里的?”
姜哲看到林睿的神色不善,心中就是一个咯噔,然后说道:“是我本家的一个远房堂兄,他也是相师,只是平时不在村里。”
相师当然不可能会在村里,在村里的都是神汉神婆。
这下林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实话吧,有些挑拨离间的意思;说假话吧,可又觉得太憋屈。
姜哲能发家,那当然是个眉眼通透的角色,他察言观色之下,就说道:“林师傅,我姜哲一家人都记得你的恩情,所以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边上的马东一伙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睿,就等着看这个大忽悠是怎么忽悠姜哲的,也算是学点经验。
“咱们虽然也忽悠客户,可现在看来还是任重道远啊!所以大家都要学习一下,也许以后咱们也能装个相师什么的,那收入可比现在高多了。”
马东信誓旦旦的给手下的兄弟许愿道,他觉得现在这种活虽然收入不错,可还是太累了。要是相师就没有了这等辛苦,只需要和林睿似的瞅几眼,然后再拿出罗盘来装装逼就算是完事了。
多轻松的活啊!而且收入还高。
那边的林睿定定神,也不去管姜哲自己家族的事,直截了当的说道:“这块地是凶地,明白吗?是凶地!”
林睿生怕姜哲不明白,所以继续说道:“所谓的凶地可不是那个亲兄弟,而是指这块地的凶吉之数,姜先生,这块地绝大部分都是凶地,所以我……”
剩下的话林睿就不用说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姜哲那涨红的脸,和握紧的双拳。
“该死的家伙!难道老一辈的恩怨就这么不能放开吗?”
姜哲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特别是看到马东那张无比八卦的脸后就更后悔了。
说来也是很平常,也就是一个家族内部的矛盾而已。
当年的姜凌云在姜家算是学历最高的,所以早早的就离开了村子,去了大城市读书和工作。等到姜凌云在城市里工作稳定后,他的那些远房兄弟就要求这,要求那的。
在那个艰苦年代,说句实话,能填饱自己的肚皮,照顾上家里的父母,姜凌云已经做得够好了。所以当他看到这些要求后,最后只得选择些要求低的帮一下,剩下的也只能是摇头拒绝了。
而这位相师堂兄的父亲就是被拒绝的一家,所以导致了他父亲一辈子都只能呆在农村。
这个算是仇恨吗?
不算!因为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可总是有些人认为全世界都是欠他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姜哲几乎在瞬间就确定了是那位堂兄的不怀好意。
几乎把牙齿咬破后,姜哲憋气说道:“林师傅,那你看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再找找?”
这就忽悠成功了?
马东目瞪口呆的看到姜哲对林睿的话几乎是深信不疑。
这尼玛真的那么好忽悠吗?
可这个家伙也只是转了一圈,看了几眼,然后用一个‘凶地’的名头就让姜哲确信自己被堂兄坑了。
可这些话我也会,也能说的啊!而且还比林睿这个家伙还说得好。
要不……下次俺们也试试?
可林睿接下来的话让马东觉得自己的忽悠技术还是在低段位,还需要学习借鉴。
“姜先生,虽然这里绝大部分都是凶地,可我也找到了一块吉,也算是意外之得吧!”
林睿淡淡的说道,这态度让马东觉得自己需要检讨了,比如说先前被揭穿破坏规矩的时候,就应该用这种淡淡的装比口吻来回答。
“真的?”
姜哲本已经打算重新在周围的山脉里寻找吉,哪怕时间会被耽误许多也顾不上了,总不能让自己的老父亲埋在凶地里吧。
可林睿的话就像是一记闪电,当即让他浑身打颤,激动不已。
“林师傅,这块吉怎么样?”
姜哲知道吉不能用数据来衡量,可心中总是有些忐忑不安。
林睿指着右前方说道:“那块吉就算是在那些风水好地方都是不错的,所以我觉得可以下葬。”
看到姜哲有些呆滞,林睿就笑道:“虽然不敢说能让你家以后出几位高官,可也能让你和家人都健健康康的,这年头,健康就是福气啊!”
姜哲点头如捣蒜的说道:“对对对!这年头的空气会坏掉肺,食物全是元素周期表,连水都是黑漆漆的,能健康就算是不错了。”
姜哲是开公司的,钱当然不缺,所以最在意的就是家人的健康。
林睿走过去,召唤来马东说道:“我会划下范围,你们就按照这个框架挖坑,深度也必须要不多不少,明白吗?”
林睿手中的小罗盘在转动着,语气也很平淡,可马东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发凉,急忙就说道:“好好好!林师傅,你放心,我们保证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点的挖坑。”
&bp;&bp;&bp;&bp;林睿用石灰在那块吉地上勾勒出框架,然后退了几步,用神眼瞄了一下,满意的说道:“等要上山的那一天再挖。”
“为什么?”
马东觉得林睿真是麻烦不断。
林睿淡淡的道:“这是吉穴,也是新穴,一旦提早开挖,那些吉气就会散溢,懂吗?”
“哦!”
这下子连姜哲都觉得自己长知识了,找到吉穴后他的心情也好了些,于是就问道:“林师傅,你说像这种荒凉的山是不是都是凶地啊?”
林睿摇摇头,“不一定,一句话怎么说呢……荒凉的山不一定都是凶地,但吉地肯定不会荒凉。”
看到他们有些懵懵懂懂的,林睿继续普及着相术知识,“有的凶地也是植物繁茂,如果不是内行人的话,很容易会被判断为吉地。而真正的吉地,那地气勃发,地表的植物肯定是郁郁葱葱的。”
这个道理浅显易懂,姜哲和马东几人都是频频点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相师,能够把神秘的事用简单的话说清楚。
下山之后,马东对同伴说道:“你们刚才有什么心得没有?”
三个男子懵懂的摇头,马东摇头不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看到刚才的表演,你们难道不觉得就算是要忽悠别人,也得先加强自身的学习吗?”
“你们看看,刚才那人把凶地和吉地说的多么的简单,这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啊!把那些装的神神秘秘的家伙都比下去了,这才是真正的营销之道啊!”
“我们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也弄个相师当当。”
看到手下都是一脸的不信,马东叹道:“人啊!一定要有理想,没有理想和咸鱼干有什么区别!”
以前的白事还可以按照相师的推算停放多久,可现在基本上都是急葬三天。
第一天没啥事,林睿也很轻松,就等着上山的那一天。
第二天,王子精神抖擞的跑到卧室门边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不时引来几个孩子的惊呼。
林睿正在用手指头在桌子上写画着,这是他最近喜欢的练字方式,很简单,也很方便,随时随地都可以。
大家都刚吃完早餐,最忙的就是厨师们,他们需要接着准备午餐。
而作为孝子孝媳的姜哲夫妇就跪在棺木前方,等待着有人来时行礼。
在华国的不少地方的葬礼中,有很多别人看着有些不解的地方,比如说孝子去通知别人家时,不管这人比他低几辈,孝子都得在别人的家门口跪下,告知自己的亲人离去。
不过现在通讯方便,所以很难再看到这一幕了,大多都是电话通知。
而在有人来吊唁时,孝子都要磕头表示感谢。
姜哲目光呆滞的看着门口,由于有不少人的距离比较远,所以今天将会是客人最多的一天。
“有客人到,孝子行礼!”司客的声音很响亮。
姜哲麻木的磕头,身后的林晓霞和姜紫云都跟着埋首下去。
来人扶住姜哲,安慰几句后,就开始上香。
周而复始的环节,有真心有客套的安慰,香火渺渺中,姜哲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已经走到了棺木边上,正把脸贴在上面。
“爷爷,爷爷……”
姜紫云的眼神呆滞,看着有些吓人。
送走了这一波客人后,林晓霞转眼看到这一幕,急忙就过去……
“紫云!紫云!你醒醒啊!紫云……”
姜哲闻声就过去一看,顿时就慌了。
“林师傅,请你去看看紫云吧,她……”
林睿睁开眼睛,眸子中有一道光华闪过,然后问道:“什么情况?”
姜紫云这个小姑娘天真活泼,林睿也很喜欢她,所以听到姜紫云出事了,他毫不犹豫的去了灵堂。
灵堂里此时有些混乱,林晓霞正抱着昏迷的姜紫云痛哭,而几个女人正跪在棺木前虔诚祷告,希望姜凌云放过自己的孙女云云。
“林师傅,林师傅……”
看到林睿疾步走来,林晓霞嘶喊着:“林师傅,求求你救救紫云吧!”
林睿表情严肃的走过去,蹲身摸着姜紫云的眉心处,看到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叮!凶:三十一。”
艹!
林睿起身,目光从姜紫云眉心处渐渐的转到了棺木底下。
“林师傅,紫云……”
“别说话!”
林睿粗暴的打断了姜哲的话,然后走到棺木边上,在大家不解的注视下,他趴在地上往棺木底下看去。
“林师傅这是在干嘛呢?”
马东四人也在,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搬运东西,这个活是包干的,很有花头。
马东想起自己只能去搬运那些笨重的东西,而林睿只需要在卧室里呆着,收入比自己多了无数倍,心中发酸的说道:“我看他这是在装神弄鬼,然后肯定会把那个小姑娘送医院。”
可林睿却把手伸了进去,折腾了一会儿,从棺木底部拿出来一只小鸟。
这只小鸟已经干透了,只是那双细细的眼睛诡异的睁开着,绿黄相间。
小鸟是被粘上去的,小小的身体,如果不是林睿看到的话,那么谁都发现不了。
“小鸟?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姜哲惊呼道,这具棺木是新买的,而且运到灵堂后还里里外外的清洗过,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东西。
林睿沉声道:“马上去找今天靠近棺木的人,那个人肯定是在边上蹲过。”
姜哲的身体一颤,问道:“林师傅,这只鸟有问题吗?”
林睿冷笑道:“这不是普通的鸟,这鸟被捕捉来之后,被人选了阴地活埋,三十六天之后挖出来,又拿到罡风最烈的山顶上吹干,使用时需要九只活鸟的血来浇灌……”
“那有什么用呢?”
一个刚才在烧香的女人问道。
林睿挑眉道:“它能迷惑逝者的魂魄,但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只鸟还能催发逝者的凶厉之气,凶厉之气你们总知道吧?”
“僵尸?”
那个女人马上就惊呼道,接着又不好意思的捂住嘴,朝着姜哲道歉。
当着孝子说逝者会变成僵尸,女人担心会被暴打一顿,最后连派出所都不会管。
在遇到白事发生冲突时,派出所基本上都会偏向逝者家,因为死者为大嘛!未完待续。
&bp;&bp;&bp;&bp;姜哲是有些恼火,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对,就是僵尸!”
姜哲一愣,有些不虞的说道:“林师傅,这事可不能”
林睿知道姜哲的忌讳,可在专业的方面,他不准备隐瞒。
“老爷子的魂魄一旦迷糊,再被催发凶气,姜先生,那后果的严重性你该知道吧。”
姜哲当然知道,所以他怨毒的说道:“林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家伙,把他”
干掉两个字没说,可林睿知道,姜哲也知道嫌疑最大的是谁。
姜哲出去给总管交代了几句,然后进来就抱着女儿去了林睿的卧室。
卧室的门口马上就挤满人,林睿有些烦躁,不过还是忍着。
一张炎阳符被压在姜紫云的眉心处,这是在压制住那些凶气。
“大家让一下,让一下。”
林睿把王子放进背包里,有些无奈的看着挡住大门的人。
人群闪开一条路,林睿和姜哲去了灵堂。
“叮!大凶:三百。”
姜凌云的遗体看着慈眉善目的,可身体的内部却是云集着凶气,当凶气到了一定程度后,这具遗体就会自己坐起来,然后走出棺木。
“林师傅,动静不会太大吧?”
姜哲生怕会损伤到自己老爹的遗体,所以有些担心的问道。
林睿摇摇头,拿出一张净邪符,对姜哲说道:“让人都转身,不然刺伤眼睛我可不管。”
姜哲一怔,心想你用什么来刺伤大家的眼睛啊?
可最后林睿的要求他还得照做。
转身后,有人就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见过十多场法事,可从未见过有这种要求的,难道是怕我们看见了什么?”
“对啊!我估计他是怕被人看到自己作假吧!”
“”
这些闲言碎语根本就没有影响到林睿,他先用一张山符挡在棺木的前面,然后才把净邪符抛出去。
“爆!”
一道白光闪过,转身的人都被吓到了,有个胆子小的甚至都跌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都被晃花了,要是没转身的话,这眼睛还不得瞎了呀!”
“我靠!这林师傅不会是弄了枚闪光弹吧。”
“”
“你们可以转过来了。”
当林睿的声音传来时,大家都纷纷转身,想看看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爆炸的痕迹啊!”
“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难道这是幻术?”
“幻术你妹啊!小心祸从口出!”
鸟儿还是鸟儿,可那双诡异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林睿取过山符,刚才他必须要这么做,不然净邪符之下,姜凌云的魂魄肯定会烟消云散。
“紫云!紫云,你醒了,妈妈真是太高兴了,呜呜呜!”
当卧室里传来了林晓霞的声音后,大家看向林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林师傅看来是真有本事啊!这边折腾一下,那边马上就醒来了。”
“老子刚才都说过的,你们这些女人就知道瞎哔哔,头发长见识短!”
“”
姜哲已经狂奔而去,林睿用四张炎阳符折叠后放在棺木的四个角,用于慢慢的驱散那些凶气。
王子趴在林睿的肩上,好奇的看着这一切,不一会儿就开始呜呜的要吃饭。
“真是个能吃的家伙啊!”
自从林睿把生吉二气符给王子用了之后,这个小家伙就越来越聪明了,而且长势很快,没病没灾的。
卧室里,姜紫云正在绘声绘色的说着自己在梦中和爷爷玩耍的事,让姜哲两口子面面相觑的后怕不已。
那可是阴魂啊!
阴魂和活人一旦接触,活人多半会受到影响。
看到林睿抱着王子进来,林晓霞后怕的问道:“林师傅,紫云这事是什么意思啊?”
林睿一边拿出酒精炉和小奶锅,一边说道:“那人把死鸟放在棺木的底部,驱动了逝者的戾气,而紫云正好趴在棺木上,所以直接就被影响到了。”
看到林晓霞显得还有些后怕,林睿就笑眯眯的问姜紫云:“紫云,你爷爷是不是在催你赶紧回去?”
“对呀!”
姜紫云崇拜的看着林睿说道:“我爷爷看着有些凶,他老是催我回家,还说不许再来了,再来就打我的小屁屁。”
一股冷冷的寒流从姜哲夫妻的尾椎骨升起,直到灌入头顶,浑身发寒。
“林师傅,难道这是”
林睿把酒精炉点燃,然后把混合好的牛奶倒进奶锅里,这才说道:“对,老先生还保持着一点清醒,所以就催着紫云赶紧脱身出来,可紫云还是个孩子,魂魄不够强健,于是就被迷在了里面。”
姜哲打了个寒颤,“林师傅,要是任由发展下去呢?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
林睿抱住王子,不让馋涎欲滴的它去碰奶锅,然后说道:“等到老先生的遗体醒过来,那么紫云就会进去,到了那时,恐怕连我都有些棘手了。”
“我爹出来,那就是,而紫云进去,呼!”
姜哲觉得自己真是够幸运,这才请到了林睿这个相师,不然光是墓穴的事就会出问题,更不用说此后会发生的尸变和女儿的
“林师傅,真是太感谢了。我”
林睿搅拌着奶锅里的牛奶,摆手道:“你先别急着谢我,赶紧找到那个背后的人才是正经的,不然谁知道他后面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我会的!”
姜哲咬牙切齿的说道。
过不了半小时,两个便衣就来了,他们亮出证件后,马上就得到了结果。
“是姜云!?”
“为什么是他?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家对他可不薄啊!”
姜哲和林晓霞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垂头丧气的年轻人就被带到了杂物间里审讯,很快便衣就出来了。
“他说是姜东方让他这么干的,至于原因,是姜东方给他下了蛊,不干的话就会死。”
便衣简略的说了原因,他们觉得这事有些棘手。
尼玛这个蛊虫大家都没见过的好不好!而且用这个理由去抓人,怕是不成立啊!
在无神主义的氛围下,这种犯罪是没有证据的。
“姜东方!卧槽尼玛!”
姜哲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人是我远房堂兄,是个相师,我们两家在父辈有恩怨,所以他完全有这个嫌疑,动手抓他吧!”未完待续。
&bp;&bp;&bp;&bp;便衣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我们不能拿这个作为证据啊!姜先生,事情到这实际上就没我们的事了,除非是发生命案,不然我们真不能去抓那个姜东方,希望你能理解。”
你怎么去抓?难道用你给人下蛊的缘由?一旦事情曝光,怕是谁都不好交代。
姜哲恨得牙痒痒,可却知道这事没辙。
“他不是中蛊。”
这时边上的林睿说了一句,顿时让姜哲的眼前一亮,而两位便衣则是有些皱眉。
这事怎么还有其他相师掺和进来了啊!
林睿淡淡的道:“他是被人下了散魂针,如果没有人发现解救的话,就在明天,也就是姜老先生上山的时候,这人就会莫名其妙的倒毙!”
这个姜东方的手段连林睿都有些咋舌。
这尼玛得有多大的仇恨啊!才能做出这种环环相扣的布局出来。
想想就知道,如果明天出殡的时候,一个亲戚突然倒在了棺木边上,而且那个墓穴还是凶地。
我靠!这是生死大仇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啊!
“散魂针?什么东西?”
便衣觉得林睿这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生出了癔症出来。
只有姜哲和林晓霞无条件的相信林睿,他们带着林睿去了杂物间。
杂物间里此时有一个被拷在水管上的年轻男子,听到脚步声后,这人抬起头来,眼神涣散的说道:“不是我干的,那只鸟是姜东方给我的,我不放进去就得死啊!”
“叮!大凶:七十一。”
一股黑气正在姜云的头顶上缠绕着,林睿叹道:“可你知道吗?不管你干不干,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就会死在山上,而且就会死在姜老先生的墓穴边上。”
姜云的身体一震,慌乱的说道:“不会的,姜东方答应过我的,他答应过我,只要明天下葬之后,就会给我解除那只蛊虫。”
“傻子啊!这种事情出来后,你认为自己还能活吗?”
林睿摇头拿出小罗盘,对姜云说道:“我现在要把那根针取出来,你闭上眼睛吧。”
姜云惶恐的说道:“不,没有针,只是蛊虫!”
林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别再叽叽歪歪了,我说是针就是针,难道你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比如说觉得自己的头顶一阵刺痛。”
姜云的癫狂停住了,他歪着脑袋在思索着。
“看到没有,他的魂魄现在已经有些散乱了。”
林睿指着姜云说道:“等到了明天下葬的时候,他的魂魄恰好散空,而姜老先生的魂魄在凶气的作用下,会调换到姜云的身体里。”
姜哲一喜就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爹是不是就能活回来了呢?”
移魂嘛!这事不少人都知道。
“不会。”
林睿马上就断绝了姜哲的痴心妄想,在便衣的嗤笑声中说道:“到了那时就是两具遗骸,姜老先生的当然是埋进那个吉穴,而这位姜云呢,由于是暴死的,最后大概会被混乱的下葬吧!”
姜哲一怔,然后就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要是那样的话,实际上我爹的魂魄已经转移到了姜云的身上,而下葬的只是一具肉身,是这个意思吧?”
“对!”
林睿感到有些心寒,那个姜东方实在是太毒了,居然想让姜凌云的阴魂此后被封在别人的身体里。
**是船,阴魂是帆,姜凌云的阴魂在姜云的肉身里,天知道最后会到哪去。
“我想起来了!”
这时姜云大喊道:“昨天,就是昨天,姜东方给我下蛊的时候,用手在我的头顶上拍了一巴掌,当时我就感到有些刺痛感!”
大家都沉默下来了,连两个便衣的神情都凝重起来。
这事绝壁够得上刑事案了。
看到大家的脸色不大好,姜云瘫在地上哭道:“我不是主谋啊!我只是被胁迫的,哲哥,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我要死了吗?我要死了吗?”
姜云的意志已经崩溃了,本就开始散溢的魂魄速度也加快了。
“哎!真是麻烦啊!”
林睿摇摇头,然后拿出一张护魂符,直接贴在了姜云的额头上。
姜哲有些黯然神伤的说道:“林师傅,能保住姜云吗?”
林睿耸耸肩说道:“我试试看吧。”
便衣心中一急,就喝止道:“哎!我说你可别乱来啊!当着我们的面,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可都是你的责任!”
林睿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可再不动手的话,时间一长,姜云的魂魄就会大损,到时候又算是谁的?”
姜哲拉着两个便衣,低声的把林睿一路上的神奇都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林师傅在燕京可是名气不再说这种授人以柄的傻事他也不会干啊!你们说是吧?”
这事当然是授人以柄,一旦林睿出手导致了姜云的问题,那么不但是要承担刑事责任,而且民事责任也跑不掉。
这边稍微淡定了些,林睿那里就开始动手了。
小罗盘放在姜云的百会穴上,林睿低声吟哦道:“驱邪!”
“滋滋滋!”
一阵轻响后,一缕黑烟就从姜云的头顶冒了出来,看得大家都目瞪口呆的。
这尼玛可还是大白天啊!
大白天的,这些鬼东西怎么出来的?
随着黑烟渐渐的变淡,林睿一张净邪符就抛了出去,出去后才后知后觉的喊道:“大家都闭上眼睛!”
“啊!我的眼睛啊!”
可林睿的提醒晚了些,连他肩上的王子都用小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呜呜叫着缩回了背包里。
几分钟后,看着泪流满面的三人,林睿尴尬的说道:“抱歉啊!我一作法就以为自己是一个人,不过这玩意儿很快就能恢复了。”
“林师傅,你这张符纸怎么有闪光弹的功能啊?”
姜哲这两天本就哭的够多的了,再被这一下闪到,真是连眼睛都肿成了核桃。
而那两个警察则是有些震惊的看着林睿,心想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相师?
“呜呜呜!”
连王子都在背包里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觉得粑粑太过分了,差点就闪瞎了自己的狮眼。
等大家都恢复的差不多之后,林睿打开手机电筒,凑到姜云的头顶一看,就招呼道:“你们来看,这里是不是有一根黑针!”未完待续。
&bp;&bp;&bp;&bp;姜哲和便衣一起过去,几个手机电筒照的姜云的头顶纤毫毕现。
姜云留的是短,所以当大家的目光集中在百会穴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根黑黝黝的细针。
这根针经过林睿的施法后,已经从百会穴冒了出来,看着让人浑身的鸡皮疙瘩。
“真的有针啊!”
“天呐!那么长的针扎进去,这人还能活吗?”
姜云只觉得自己的头脑一清,正准备感谢林睿,可上面的那些话让他一下又软了。
“别担心,你死不了!”
说着林睿就伸出手,很粗暴的直接把针拔了出来。
“啊!”
姜云惨叫了一声,然后如释重负的说道:“我觉得好像浑身都轻了几斤。”
林睿看了一眼散魂针,随手就交给了便衣,说道:“这就是证物,剩下的你们随意吧。”
这事到了现在就需要姜哲的能量了,那位姜东方大抵是有些水平的相师,此次衔恨出手,肯定会不死不休。
几十年的恩怨下来,这人的心中就生出了执念,不把姜哲家折腾散架了,那位姜东方大概不会收手。
姜哲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证据确凿,我想警方应该要采取行动了吧。”
便衣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问题,这事我们马上立案。”
林睿在边上笑了笑,他知道这事搞不好会惊动本地的特别事务部,到时候可就热闹了。
姜云被带走了,哪怕他是被胁迫的,可也是犯罪。
过来一会儿,一个女人就冲进了灵堂,指着姜哲大骂。
“姜哲,你把我老公怎么了?我告诉你,今儿你要是不把我老公放了,我跟你家没完!”
姜哲冷冰冰的看着这个女人说道:“你去公安局找吧,他犯事了。”
女人被梗了一下,旋即又冲了出去。
林睿的心情不错,还睡了个午觉。可醒来却听到了一个不大好的消息。
“姜东方跑了。”
看到姜哲眼中的血丝,林睿也只能是默然。
那是姜哲的仇家,不是林睿的仇家。
至少他没有在林睿的面前出手,所以林睿也没有义务去追查姜东方。
姜哲忧心忡忡的问道:“林师傅,你觉得姜东方还会出手吗?”
林睿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那我真是说不清楚了,他和你家的恩怨你最了解,还有这个人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他有哪些朋友……”
姜哲有些讪讪的离开了,他知道这事和林睿不搭干,只是在见识过相师的手段后,他有些后怕,担心姜东方会选择更暴烈的手段。
回到卧室,林睿有些后悔了。他后悔自己掺和进了姜哲的家事中。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那位姜东方不要主动来送死。
“呜呜呜!”
王子在林睿的肩上闹腾着,它轻轻咬着林睿的耳朵撒娇,觉得粑粑还没有因为刚才闪花自己狮眼的事给出交代。
至于什么交代,那当然是挠痒痒了。
林睿抛开那些烦恼,把王子丢在床上,轻轻在它的身上抓挠着,让它舒服的眯着眼哼哼。
姜紫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很温馨,也很慵懒。
“林叔叔,我爷爷会去天国吗?”
呃!这个问题有些麻烦啊!
林睿斟酌了一下说道:“这个,紫云啊!你爷爷去了之后就会上天,然后呢他会在天上一直看着你,看着你好好学习,看着你长大成人。”
“那我一定好好学习,让爷爷再也不为我操心了。”
心思纯净的女孩子啊!你的世界就是童话。
等林睿回过神来后,现小女孩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他轻轻的起身,冲着外面来寻找姜紫云的林晓霞摆摆手,然后抱着王子出了卧室。
“林师傅,麻烦你了,紫云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小孩子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
林晓霞爱怜的看着里面的女儿,心中苦涩之余,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家中有老人过世,子孙们都得老老实实地呆着,更别想能好好的睡一觉,那会让人戳脊梁骨,说这一家子不孝。
林晓霞有些疲惫的问道:“林师傅,明天会顺利的吧?”
明天就是姜凌云出殡的日子,完事后,这场葬礼就算是基本上完成了,剩下的头七等事都轻松了许多。
林睿很想说不一定,不过他最后还是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这一个晚上连姜紫云都没有睡觉的时间了,明天上山,最后的一晚都得好好的守着。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抬棺匠来了,他们自己带着杠子和绳子,主人家只需要提供早餐和香烟就好。
“主人家,拿酒来,抬棺一定要喝酒的。”
“对哦,不喝酒哪个敢抬哦!”
几个男子看到没有酒就开始起哄了,林睿看到姜哲夫妇有些恼火,就说道:“这是惯例,他们起哄也是惯例,还有,搞点白酒给他们,但是一人不许过半斤。”
说实话,这事是林睿越俎代庖了,不过大总管在边上也是频频点头,显然林睿的处理意见再正确不过了。
“小哲,这些人干的都是重活,不喝酒就抬不动,也坚持不到山上,林师傅的话没错,只要控制住他们不喝醉就行了。”
总管的话让姜哲感激的冲林睿点点头。
林睿眯眼看了棺木一眼,说道:“姜先生,你记住了,要是在途中我叫你去抬棺,你千万别犹豫,马上抢也要抢到个地方,懂吗?”
“我懂。”
姜哲重重的点头。
这时要送葬的人都来了,厨师们都忙得脚不沾地的,这才让每人都吃上了早餐。
阴魂动身的时辰很有讲究,早晚都不行。
林睿一直在看着外面,当他看到第一缕阳光刺破阴云时,就把手抬了起来。
那些抬棺匠知道林睿是相师,所以吃完饭的他们已经把绳子和杠子都套好了,就等着林睿的命令。
看到林睿的手一抬,马上为的男子就喊道:“起!姜老太爷起身喽!”
前后长长的杠子一起用力,那棺木就渐渐的离开了长凳。
“拿掉长凳。”
林睿站在边上吩咐道,总管急忙就叫人去把那几根长凳挪开。
抬棺匠们都支撑着没动,因为他们知道林睿还有事情要做。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时院子里全是人,大家都沉默的看着灵堂,有人已经开始了低泣。
林睿站在棺木前方,伸手上下三次,然后又回旋一次。
抬棺匠们大愕,他们从未遇到过这种要求的相师,可主人家信任林睿,所以他们也只得照做了。
关键是姜哲给钱给的多,所以这些抬棺匠们也很卖力。
林睿的手接着朝姜哲往下一压,司客马上就喊道:“孝子跪!”
“呜呜呜!”
姜哲带着一家人跪下,哭嚎声响起。
抬棺匠们的身体也跟着起伏三次,林睿喊道:“龙头点三点,离人盘旋看一眼。”
棺木马上就被抬着缓缓转了一圈。
“好吓人啊!”
“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呢?”
“呀!我还以为就只是我有这种感觉呢!原来你也是啊!”
“这个师傅不得了啊!以前咱们这边谁都不知道出门之前还有这个步骤。”
而感受最深的就是姜哲一家人,他们清晰的感觉到一双眼睛正在半空中念念不舍,而又慈爱的看着他们。
“老爹!”
“爸!”
“爷爷!你别走啊!呜呜呜!”
呜!
一阵风吹过,正好棺木回到了原位,林睿率先走出去,对紧跟着的总管说道:“吹响喇叭。”
“呜~”
“呜~”
“……”
几个喇叭匠把喇叭抽长,顿时雄浑的号角响起,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
——姜凌云要上山了!
“上山喽!”
棺木被抬出大门,鞭炮马上就炸响,噼里啪啦的。
几个年轻人扛着长凳跟在了棺木的后面,这是准备在抬棺匠休息的时候,放置棺木的。
棺木从出家门开始就不能落地,这个是铁律。
哀伤就是送葬的主旋律,林睿空出时间来,对跟着的便衣说道:“要小心那个家伙,我怀疑他不会死心,肯定会闹出事来。”
便衣拍拍自己的肋间,那里有枪套。
“别担心,只要他敢来,那么就别想再走了。”
自从见识过林睿的神奇,和散魂针的阴毒后,这事就已经是盖棺定论了。
——姜东方就是那啥教的份子!
人人得而诛之!
林睿笑了笑,并没有把相师的手段告诉他。
“风,好大的风啊!”
这时前面有人在高喊起来,林睿的脸色一紧,马上就冲了过去。
果然是大风!
这里是处于一个三角路口,送葬的队伍应该走的是右边的那条路,可大风却就是从那条路上吹过来的。
大风很大,吹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那几个抬棺匠的身体都在乱晃了。
情况很危险,要是棺木落地的话,那就是失败!
此时的阴魂一旦落地,那么就相当于是落葬在这里了!
“林…林师傅,咱们是不是等一会儿再走啊!”
总管跌跌撞撞的走过来问道。
“不用!”
林睿冷眼看着那夹道的两棵大树,疾步走了过去。
“这种手段也敢出来现眼!”
“定风!”
林睿的脚下在棺木面前连点了九次,小罗盘直接对准了那两个大树的中间。
“呜呜!”
“呜!”
“啪!”
风渐渐的小了,一行人心中欢喜时,就看到那两棵大树居然都断了一截粗枝。
“继续走!”
总管大喜过望,急忙就吆喝起来。
林睿走过去捡起树枝,冷笑着递给了便衣。
便衣开始时还有些不以为然,心想难道大风也是相师能干涉的?
可当他看到树枝上的符纸后,心中就一缩,赶紧就给局里打电话。
这家伙太邪乎了啊!
姜哲悄然走过来,低声问道:“林师傅,是不是那个家伙?”
林睿点头道:“就是他。”
这下连姜哲都没底了,他只能是暗自祈祷着,祈祷老天保佑,让他的父亲能顺利的下葬。
所谓风水,风遇水而止。
而这里有个屁的水,这人是想用这股子大风吹散姜凌云的魂魄。
林睿环视远处一周,他知道那个人就在不远处在窥视着,这次的失败大概是他预料之外的吧。
这人接下来是否还有阴招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而剩下来的路途里却再也没遇到过怪事,棺木顺利的到达了山下。
“歇息十分钟!”
林睿看到那些抬棺匠们都是大汗淋漓,就叫了休息。
那几个年轻人赶紧就把长凳放下,然后棺木就暂时的放在上面。
“烧点纸,咱们要贿赂一下那些牛头马面。”
林睿笑着吩咐道,总管一愣,但还是去找了姜哲。
“贿赂牛头马面?”
姜哲也是懵了,不过他还是跪在了棺木边上,一家人都开始了烧纸钱。
这是在告诉那些神神鬼鬼,我们不是要在这里下葬哈,大家只是歇息一下,你们也累了嘛,那就趁机收点钱呗!
而抬棺匠们也趁着这个机会,好酒的喝几口,抽烟的赶紧抽几支,接下来就得一鼓作气的到山顶了。
十分钟后,队伍再次出发,这次林睿的注意力就很集中了,神眼几乎是不停歇的扫过棺木前进的方向。
山道难行,关键是有的地方很陡峭,这时候就要集体帮忙。
“嗨哟!”
“嗨哟!”
在大家的努力下,棺木越过了最艰难的路段。
这里距离山顶还有三百多米,按道理一点难度都没有,可领头的抬棺匠突然身体一颤,就喊道:“林师傅,有问题,抬不动了!”
抬棺匠遇到过各种诡异的事,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他有些慌乱。
说句实话,在姜凌云的整个葬礼中出的怪事最多,从姜紫云莫名其妙的晕倒,到姜云出事,再到先前的大风……
这事很玄乎啊!
几个抬棺匠都有些支撑不住了,他们的步伐凌乱,连带着棺木也跟着摇摇晃晃的,看得边上人的心中一吊一吊的。
林睿走过去,一张护魂符贴在棺盖上,然后说道:“阴阳之路不好走,姜公且慢行!”
抬棺匠们咬牙坚持着,可心中却把林睿骂了个狗血喷头。
尼玛这不是你抬的好不好,你知道现在我们有多艰难吗?
“慈父养子成人,孝子送父上山,孝子上前!”
林睿一声低喝,姜哲想起林睿早些时候的话,急忙就冲了过来,伸手抓住杠子的后端,硬是顶住了压力。
“走起!”
“走起!”
“大家一起来!”
&bp;&bp;&bp;&bp;说来也奇怪,当姜哲加入到抬棺的队伍中后,所有的抬棺匠都觉得棺木陡然一轻,脚下顿时就快了几分。
为首的抬棺匠兴奋的喊道:“兄弟们,走起!”
“走起哦!”
后面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棺木以一倍的速度在前行,要知道这里可是坡道啊!这些抬棺匠们都累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这么健步如飞的冲上去。
按照林睿的吩咐,最后的这一段路姜哲要全程参与,而且要奋力,不能留力。
姜哲使出了浑身的劲,他养尊处优已经很久了,平时别说是抬棺,就算是按照目前的速度行走,等走完这几百米后都得喘大气。
可当棺木到了山顶后,姜哲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林睿也上来了,接下来他就没事了,下葬将由本地的一个相师主持。
姜哲现在很后悔,因为当时他只委托了林睿看风水,而林睿几次出手都算是额外的。
从开始就一直低调的那名相师终于出来了,他有些尴尬的看看林睿,又看看姜哲,然后就按照本地的规矩开始了落葬。
马东几人气喘吁吁的站在一边,眼前就是他们刚挖好的墓穴。
几个抬棺匠就准备把棺木送下去,可林睿却说道:“你们让四个人出来,让他们抬一边。”
马东的脸上一苦,到了现在,他对林睿的本事已经是毫不怀疑,对自己先前作死般的行为也感到了很傻缺。
这是林睿和马东说好的,下葬他们必须要参加。
你们不是说下葬很轻松吗,那就试试吧。
那个相师凑过来问道:“林师傅,这是一个什么章程?”
林睿淡淡的道:“这几个家伙,前几天毁掉了姜公原先的墓穴,所以你懂的。”
相师眉毛扬起,哦了一声,心领神会的去对姜哲说道:“林师傅说他们毁了姜公原先的墓穴,所以要折腾一下,让他们赎罪。”
姜哲这才想起了那件事,他低声道:“你的钱不会少一分,但是林师傅的话……你懂的!”
好吧,你们都说我懂的,那我也只好懂了。
这货其实只是个半截相师,按照目前的标准来说也就是个先生。林睿来的时候这货还不屑来着,就想等着看笑话,可当那些事情发生后,他手足无措的躲在后面,然后就看到了林睿从容不迫的解决掉,心中……
他心虚了!
不过这货对于白事的套路还是很了解的,所以林睿就不再插手,让他施为。
“起!”
“起!”
马东和三个兄弟抬起了棺木,觉得不重啊!
这事很简单,按照时辰把棺木放到墓穴里就是了。
随着相师的口令,棺木缓缓的开始下降,可就在此时,马东只觉得自己的肩头一沉,差点就脚软了。
这个时候可软不得啊!
要是让棺木磕到碰到了,到那时不但他马东的名声会臭不可闻,而且还会被主人家迁怒。
“扛住啊!”
“你们……不要偏过来!”
看到马东四人呲牙咧嘴的模样,对面的抬棺匠嗤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看看这棺木偏了吗?我们干这行的哪会在这种时候偷懒啊!”
马东仔细一看,果然棺木是平平的,甚至自己这边还有些高了。
“咬住劲…啊!”
“东哥,我…我不行啦!”
“东哥,我也不行了!”
对面的抬棺匠们虽然不知道林睿为何要让他们来帮忙,可也猜测到了些东西。
几个休息的抬棺匠指指点点的说道:“这几个家伙肯定是得罪了主人家,或者是那位林师傅,人家随便都有几十种办法来让他们受罪!”
边上就有人问道:“大哥,我看那个棺木也不重,怎么那四个人就那么吃力呢?他们也是干体力活的啊!”
抬棺匠悠闲的抽了口烟,斜睨着马东几人说道:“真正的相师,随便在棺木上做个手脚,能叫你抬都抬不动!”
这话里带着感慨,看来这人以前也是吃过这种亏。
相师和抬棺匠的关系很简单,但是有些人就喜欢掌握主动权,于是冲突就在所难免。
抬棺匠整相师的手段不少,比如说装作相师能力不行,导致他们抬不动棺木。
而相师想整抬棺匠却有些困难,因为他要做手脚的话,就必须要避开抬棺匠。
“放慢一点,小心惊动了姜公。”
相师很配合林睿的计划,虽然他没看到林睿在棺木上做什么手脚,就导致了马东几人那头变得沉重起来,可这样反而让他更加的心虚了。
我靠!和这位林师傅比起来,俺就是个棒槌啊!
所以这货配合起林睿来简直就是言听计从。
林睿含笑看着马东几人汗出如浆的把棺木放到了墓穴底部,这才觉得心宽。
相师为人要心宽,可有时候必须要有仇必报,不然谁还会信服你啊!
“哎哟妈!我都站不起来!”
“东哥,今儿这事有蹊跷啊!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幸好把棺木放下去了,不然被主人家打一顿都是白打。”
主人家请你来干活,你能干就干,不能干趁早说,要是在这种重要的关头出错,真的打一顿谁都说不出错来。
包括派出所!
所以三人都是暗自庆幸着。
马东觉得自己已经累成狗了,他气喘吁吁的看着正在给王子喂奶的林睿,心中想起了自己前面干的事。
难道这就是相师的报复?
马东的眸子一缩,他有些后怕了。
要是林睿今天再加把劲的话,那么他们估计连腰都会折了。
就他么的不该惹到相师啊!
按理林睿收拾了马东一顿,那么他以后应该对相师敬而远之的,可这货反而是在心中暗自下了个决定。
我一定要成为一名相师!
马东以为相术就像是书本一样的,很容易学到手,他踌躇满志的想着自己以后和林睿一样牛笔的场景,不禁嘿嘿笑了起来,让三个小弟都怀疑他是不是累成神经病了。
而那边的的林睿却已经叫停了掩埋,他拿出小罗盘,假模假式的绕着墓穴走了一圈,然后说道:
“有人在这里动过手脚!”未完待续。
&bp;&bp;&bp;&bp;当林睿从墓的后面挖出一个三角形的木架子时,所有人都愤怒了。
“看看,这个木架子上面全是符箓线条,而且它的尖角正对着墓的后方,一旦发作的话呵呵!”
林睿随手把木架子递给姜哲,也不看他那铁青的脸,就冲着那位‘先生’说道:“赶紧的吧,晚了时辰可不对了啊!”
“哦!哦!哦!我知道了。”
那货一听就看了一下时间,结果被吓了一跳,急忙就叫人开始埋土。
林睿气得笑道:“你这还没招魂呢!”
亡人下葬后,要先让孝子或孝孙跪在棺木上喊魂,示意召唤回自己亲人的魂魄。
于是姜哲也顾不上生气了,跪在墓里的棺木上,高喊了三声老爹,然后就开始结尾工作了。
其实林睿可以节省这个步骤的,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姜凌云的阴魂,可为了保持他一贯正确的招牌,所以他还是很大义凛然的提醒了那个家伙。
果然,当一切都完结后,姜哲递过来了一张支票,上面的那一串零让林睿很满意。
既然收了钱,那么林睿也不吝啬于一些告诫,比如说那位至今依然在逃的家伙……
“那位姜东方不会轻易放手的,你要有思想准备。”
林睿的话吓到了姜哲,他对着林睿肩头上的王子挤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说道:“林师傅,难道就不能有其它办法了吗?”
从姜东方的手段上来看,这人的心够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林睿摸摸肩上不安分的王子的脑袋,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个部门,你可以直接和他们联系。”
“什么部门?”
“特别事务部。”
姜哲想破了脑袋都想不起自己听说过这个部门,他挠挠头问道:“林师傅,这个部门是干嘛的?”
“管理相师的。”
林睿觉得姜紫云挺可爱的,所以就伸了个手。
姜哲现在只相信林睿,所以他急道:“可他们能抓住姜东方吗?”
林睿笑道:“当然,到时候你把姜东方干的事说给他们听,我保证他们会马上赶来,穷搜那个家伙。”
“真的?”姜哲感到有些幸福。
“当然是真的!”
林睿的嘴角翘起。
因为特别事务部每年都有一大笔的预算,所以必须得做出成绩来给上面看,可近些年特别事务部的成绩有些差强人意,为此每年的预算都很困难。
而在此时林睿给出了一个相师中的败类目标,怕有的是人乐意亲自出马,事后就可以理直气壮的领取福利了。
要知道特别事务部的内部也是有争论的啊!
上面对预算有微词,到了下面大家自然就是狗咬狗,这个说你几年都没有出过任务,那个说你从未抓到一个犯事的相师……
所以姜东方这货对于特别事务部那些家伙来说,现在就像是个香饽饽般的似的,一旦冒头,那绝壁就是人人喊打啊!
姜哲马上就打了个电话过去,果然,那边很‘热情’,热情到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公仆。
临走时,姜哲居然递来了一个包裹,说是他托人从澳洲带来的奶粉,专为上层人士的孩子设计的配方,保证能让王子健康的成长。
……
“味道怎么样?”
回到燕京后,林睿就用这个高大上的奶粉给王子试吃了一次。
“呜呜呜!”
王子在百忙之中扬起脑袋叫唤了几声,它觉得‘粑粑’的新食物真是太好吃了。
严嵩也蘸了点奶粉进嘴试试,然后赞道:“玛德!这才是奶粉啊!就是我小时候的那个味儿。”
“澳洲专门为那些豪门研制的东西,当然不错了,他们要是敢往里面添加点什么,我保证他们会死的很惨!”
林睿淡淡的说道,不过当他看着王子吃的撒欢的画面后,又深深的忧郁了。
这种奶粉可不便宜,而且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目前的奶粉最多也就是能让王子吃一段时间而已,过后呢?
想起王子撒娇卖萌的场面,林睿就不禁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那双稚嫩的利爪已经很厉害了,不过这个小家伙很聪明,知道不能用自己的爪子去抓‘粑粑’,但是抓衣服裤子总是没事的吧。
于是林睿的衣服裤子就倒霉了,经常被抓抽线。
“王子!”
曹悦来了,这个女人很久都没来过千瑞馆了,一进来就送了礼物,一顶萌萌的滚滚帽子。
滚滚是华国的国宝,而国宝造型的帽子戴在王子的头上,那喜感真是喷薄而出啊!
“曹大人,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有何贵干?”
林睿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王子用自己的利爪很快就分解了帽子,弄得大班桌上全是线头。
曹悦嫣然一笑,坐在他的对面说道:“你的小美女可是快要开学了,怎么样,你那个房间准备好了吗?”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林睿早些时候有些想当然的准备了一个房间,可后来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
不提尹千夏的矜持,就算是她愿意了,可林睿也怕方妩提着菜刀,从巴山省飞过来找他拼命。
看到林睿的脸有些红了,曹悦咯咯咯的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这次来呢,主要是和替部里问一下,你是否有加入部里的意思。”
林睿一愣,心想这个我不是老早就拒绝了吗?怎么现在又来了?
曹悦干咳道:“那个啥,主要是部里对你的实力很认可,认为你是以后能在部里当中流砥柱的家伙,这不就让我来试探试探。”
林睿想都没想的摇头道:“我不会加入的,你们是家生的,而我是野生的,天生的气场就不对,要是我进去了,说不得三天两头的爆发冲突,那就有违了大家的初衷。
再说目前这种状态我觉得也不错,你们有需要,我可以出手,这样大家还能保持一个相对不错的关系,你说是不是?”
曹悦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我就说你这个家伙肯定不愿意找个紧箍咒来戴着,果然啊!”
林睿垂眸,心想要是哪天我和张家起冲突了,那你们是支持我呢?还是支持张家?
那还不如大家保持点距离,免得到时候难堪。
&bp;&bp;&bp;&bp;开学季,燕京机场和火车站都多了不少客流量。
这里有全国最多最好的学校,这里是学子们向往的圣地。
一架来自巴山省的航班降落了,很快就走出了一家三口。
“千夏,把箱子给爸爸。”
尹东城就像是个憨实的父亲,一把抢过了女儿手中的行李箱,然后擦去脸上的汗水,笑道:“这燕京的天气可真是够热的啊!”
方妩白了尹东城一眼,嗔道:“早让你带两个人来,你偏偏说自己能行。”
老婆的白眼让尹东城的心中一颤,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他笑道:“我可还没老,送自己的宝贝来上学,难道还得带个司机?那我尹东城成什么了?”
尹千夏听着自己的父母在斗嘴,嘴角不禁微微翘起,只是她的明眸在四处寻找着什么,最后流露出了一抹怅然。
“我去叫个车。”
尹东城朝着出租车那边走去,方妩和尹千夏原地等待。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悄无声息的溜了过来,挡在了尹千夏的身前,她眉尖轻蹙的看着这辆车,觉得司机有些过分了。
这里那么宽敞,为什么非得要停在这里?
方妩的嘴唇抿的紧紧的,可这里是燕京,遍地贵人的燕京!
车窗正在下滑,方妩以为是想问路的,她决定就算是知道也不说。
没你们这种堵住人的问法!
车窗继续下滑,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让方妩和尹千夏都有些吃惊。
方妩继续吃惊,可尹千夏的耳后却有些微红。
眼前的这个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这里,那长裙下的纤细小腿看着如玉一般的光洁……今天的阳光不错,林睿能轻松的看到那朵红晕,他有些恍惚,也有些惶恐。
这么宛如仙子下凡的女孩,在进入到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后,我还能抓住她吗?
尹千夏微微垂眸,心中的欣喜都被羞涩掩盖了,特别是当着自己母亲的面被林睿这么盯着看。
“咳咳!”
一声干咳惊醒了两个年轻人,林睿慌乱的下车,慌乱的说道:“尹叔叔,我,我是来接你们去学校的。”
尹东城苦笑着和妻子对视了一眼,心中对自己女儿在燕京的学习生活有了些担心。
有这么一个家伙在对自己的宝贝虎视眈眈的,怎么敢安心回家啊!
可当尹东城看着自己女儿那副垂眸的娇羞模样,心底长叹了一声。
这孩子长大了,总不能把她捆在自己的身边,该放飞就得放飞啊!
坐上了林睿新买的车,看着林睿那有些生疏的车技,尹东城不禁笑了,结果被方妩悄然一肘。
尹东城忍痛悄声说道:“老婆,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开车去接你的时候吗?”
方妩的眸子马上就蒙上了一层迷雾,她怎么会记不得!
那时的尹东城事业才刚起步,可为了在自己的面前充面子,这个家伙背着她悄悄的考驾照,悄悄的买车——桑塔纳!
然后在她下班的时候,就看到了和今天一模一样的场景,就连车技都是一模一样的烂。
那时的我们真年轻啊!
尹东城有些“嫉妒”,他‘嫉妒’前面开车的那个小子比自己当年的条件要好了许多。
当年的尹东城打肿脸充胖子的才买了辆桑塔纳,可林睿这小子那么有钱,居然只买了辆帕萨特。
这可和年轻人爱炫耀的本性不符啊!
难道这小子是个抠门货?
尹东城觉得有必要考虚是否要阻断两人的联系了,不过旋即他就想起了林睿的身世。
哎!
这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啊!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是什么的生活,会让人从此保持着节俭的习惯,这点从很多富豪的生活习惯就能看出来。
“嘭!”
就在尹东城沉思的时候,前方一百多米处发生了一起车祸。
一辆大巴车撞上了一辆箱货,大巴车无事,可箱货却撞上了护栏,侧翻滑行出去。
“嘎!”
林睿条件反射的就踩下了刹车,随即楞了一下后,马上就冲出车去,跑到了箱货的驾驶室那里。
刺鼻的汽油味在弥漫着,驾驶室里的一对男女正惊恐万状的叫喊着。
“救命啊!”
林睿想从外面打开车门,可由于车门的变形,所以失败了。
“你们闭上眼睛!”
看到地上已经开始有汽油在流淌后,林睿知道这事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看到里面的人闭上眼睛后,林睿翻转手,一肘就重重的击打在玻璃上。
“哗啦!”
碎玻璃掉落的满驾驶室都是,林睿马上伸手进去喊道:“快,赶紧出来。”
男子艰难的伸出手去,咬牙配合着爬出了车窗,可当轮到女人时却出了麻烦。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女人的额头上大滴的汗珠在流淌着,面色蜡黄的h吟着。
“林睿,要快,汽油都到我们的脚下了。”
林睿没有回头,而尹东城也在扶着那个男子,只有方妩和尹千夏满脸焦急的看着林睿。
“啊”
林睿用力的拉了一下女人,可却换来了一声惨叫。
卧槽!
这时大巴车上的乘客们都下来了,几个年轻男子已经找到了灭火器,随时准备在火起后开喷。
“这里有撬棍!”
大巴车的司机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小撬棍。他很紧张,因为车祸是由于他违规超车引发的,要是出了人命的话,那么后果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林睿接过撬棍,卡住车门后,手臂上的肌肉贲起,大吼一声。
“嘭!”
车门被撬开了,林睿爬上了驾驶室,仔细看了一下女人那高高肿起的小腿后,就准备把她抱出去。
“轰!”
尹千夏惊慌的看着那火苗从箱货的侧面燃烧起来,她忍不住冲着车里喊道:“林睿,快跑!”
“林睿!”
“林睿!”
尹东城和方妩都面色大变的喊道,尹东城把那个男子交给边上的人,就朝着那边跑去。
“灭火!灭火!”
三个小型干粉灭火器马上就对着火焰喷去,火焰一窒,可接着又开始炙热起来。
“林睿,快跑!”
感受到了温度的林睿,也听到了尹千夏的喊声,抱起女人想从来路退回去,可回头一看,火焰已经封住了这边打开的车门。
&bp;&bp;&bp;&bp;火焰在升腾着,要不了一分钟,这辆车就会完全被它吞噬掉。
“林睿!”
看着火苗已经冲进了驾驶室,尹千夏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特么的!为什么没有灭火符呢?”
林睿苦笑着,然后毫不犹豫的拎起座位下的小锤,猛的敲向了……
“嘭!”
一分钟不到,火焰就完全淹没了厢货车,尹千夏跪在地上,眼泪肆意的在脸上纵横着。
“东城!”
方妩已经哭得不能自已,尹东城抱住她,颤声说道:“别担心,林睿不会……”
“哎!多好的小伙子啊!可惜了!”
大巴车上的一个乘客惋惜的叹道。
“咱们刚才就该上去帮忙的,那样也许那个小伙子就不会那么的孤立无援了!”
一个年轻人的眼中流露出了后悔之色,他环视一圈,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大巴车的司机已经软倒在地上,他知道,这事已经闹大了,特别是死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那影响更是不得了。
消防车和救护车都鸣叫着赶来了,后面被堵住的车都没有了叫骂和不耐烦的宣泄。
“啧!这种情况下,咱们也只能是尽人事了。”
看到被烧的惨不忍睹的车子,几个消防员拉出龙头。
高压水枪下,火焰驯服的熄灭了,露出了只剩下骨架的厢货车。
“去看看吧,有遗骸的话小心拿出来。”带队的男子有些麻木的说道。他见过无数的火灾现场,那些被烧成奇形怪状的尸骸也见到过很多。
按照目击者的介绍,那个小伙子和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是……
几名医生护士也冲了过去,他们知道这没用,可程序要求他们这样做。
“没人?!”
可当大家看到驾驶室里空无一人时,都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
难道是被忽悠了?
“嘭!”
这时边上的一个护士听到了一个声音了,绕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大家就看着她捂着自己的嘴巴。
“他们在这里!”
“天呐!他们居然逃出去了!”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特别是司机,他几乎一下就冲到了边上,看着单手吊着护栏,和那个女人身体悬空在外面的林睿,几乎是喜极而泣。
林睿觉得搂着女人的手已经有些无力了,他无奈的对着这些正在发呆的人说道:“嘿,我说你们也帮一把啊!”
那女人几乎被疼痛和惊吓弄瘫了,上面的人折腾了半天,才把两人弄上来。
“林睿!”
一声惊呼后,林睿就觉得一个身体冲了过来,只是在自己的身前时强行控制住了。
“我没事。”
林睿活动着右手,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可他感到自己的两只手臂都在发酸,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装硬汉!”
尹东城看到林睿无恙后很兴奋,只是看到自己的小棉袄居然冲过去了,不禁觉得一股醋味冲天而来。
方妩捂着胸口说道:“这个小子就是个愣头青,不过倒是很……”
就这么一个举动就把你给弄心软了?
尹东城看着自己的老婆,一脸的哀怨,嘀咕道:“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得白日见鬼。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我,哎哟!”
“你敢说女人蠢?嗯!”
林睿拒绝了去医院检查身体的好意,他可不想被记者盯上,所以后面的路段就由尹东城来开车了。
“林睿,就算是见义勇为,可也得要有勇有谋啊!”
车上的方妩从未觉得林睿这么顺眼过,所以也难得的说了些教导的话。
林睿对此只能是点头,然后拿出在震动的手机,一接通就听到了严嵩的哀嚎:
“小睿,救命啊!王子发飙了!”
林睿已经听到了王子的咆哮,急忙问道:“什么情况?”
“它见不到你,时间一长就向冲出去,我一拦就被抓了,都破相了!”
“呃!”
林睿看了一眼尹千夏,他是担心王子回吓到她,所以出来时就交给了严嵩照看,可没想到……
“呜呜呜!”
也许是听到了林睿的名字,王子那熟悉的撒娇声又传来了,林睿一拍额头说道:“嵩哥,那你把它带来吧,我给你路线和距离。”
挂断电话,林睿看到尹千夏和方妩都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他尴尬的说道:“那个啥,我养个宠物,结果没看到我就发脾气了,我叫他们赶紧送过来。”
什么宠物那么牛啊!居然一刻都不能离开?
方妩和尹千夏以为是小狗,或者是喵星人,因为她们听到了抓人的话。
半小时后,林睿就看到了那辆面包车。
“嵩哥,王子……呃!”
两部车相对停着,林睿本想问王子怎么样,可当他看到严嵩脖子上的一条抓痕,以及身上犹如乞丐装的衣服,一下就愣住了。
这是王子第一次展示自己的威力,而且这还是看在严嵩是熟人的份上。
“呜呜呜!”
车门打开,王子看到了林睿,它激动而熟练的顺着林睿的腿爬上来,呜呜的叫着。
方妩一家人也看到了严嵩狼狈的模样,大家打了个招呼后,严嵩赶紧就闪了,得回家去换衣服啊!
而且幸亏王子是从马宾尔来的狮子,要不然他还得要去打狂犬疫苗。
上车后,王子就在林睿的怀里,它爬上‘粑粑’的肩头,好奇的看着后座上的两个女人。
“好可爱的小狗啊!”
尹千夏的两眼冒着星星,想去摸一把王子的脑袋。
方妩也是微微一笑,觉得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宠物也不错。
“嗷呜!”
一声咆哮后,尹千夏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仔细端详着王子的长相,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林睿,这不是小狗吧?”
林睿一拍王子的屁股,在它哼哼唧唧的时候说道:“那个…它叫做王子。”
方妩点头道:“这个名字不错,小王子,来,阿姨抱抱。”
王子已经瞪大了眼睛,那双利爪正在蓄力,随时准备向觊觎自己的邪恶家伙发起进攻。
林睿的话挽救了方妩,他说道:“方阿姨,王子不是小狗,它是……狮子!”
“嘎!”
尹东城一听就愣神了,接着脚下一晃,车子就往护栏撞去,幸亏他经验丰富,及时的调整了回来。
“它是狮子?”
&bp;&bp;&bp;&bp;“它是狮子?”
一车人除了林睿都呆滞了,急忙去寻找王子身上的狮子特征。
“真是狮子啊!”
从王子的身上,假如你带着目的去找的话,那么很快那些狮子的特征就会找到。
“我能抱一下吗?”
尹千夏有些兴奋的问道。
对于王子招惹女人宠爱的天赋技能,林睿已经是免疫了,他把王子抱在眼前,严肃的盯着它的眼睛,“王子,要乖乖的,乖乖的回家就有特级奶粉吃,明白吗?”
也不知道王子是否明白了,可看着它那委屈的小眼神,林睿才敢把它递给尹千夏。
“王子,你好萌呀!”
抱着王子,尹千夏终于像是个小女孩了,她用头顶着王子的头,嘟着嘴在逗弄着。
等到了燕大门口后,尹千夏念念不舍的把已经很不耐烦的王子还给了林睿,剩下的路程林睿就不好参与了。
就在林睿眼睁睁看着尹千夏一家进了校门之后,就接到了赵老二的电话。
“林睿,有鬼啊!”
卧槽!
林睿正准备问话,可那边的手机却挂断了,他急忙打电话问严嵩关于赵老二的行踪。
“他前几天去了梅林。”
“梅林?”
“对,据说那里有点邪乎,结果这货就和单铃去了,要不是你去了鄂西省的话,肯定会拉上你的。”
林睿的脸色有些变了,他急忙把赵老二刚才的异状告诉了严嵩,然后严嵩也急了。
“我们马上出发,一定要找到那个胆大的家伙!”
梅林就属于燕京,不过是在郊外的郊外,很偏僻的一地地方。据说这里在民国时是一个繁华的小镇,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所以就荒废了。
小镇的一个小院里,赵老二正和单铃躲在厢房里,浑身瑟瑟发抖的看着外面。
“刚才飘过去的那几个白影子是不是鬼?”
单铃觉得没等林睿一起来真是个错误的决定,刚才她正和赵老二一起在小镇上转悠拍照时,可没想到后脖子一凉,回身就看到了一个七窍流血的白影子。
赵老二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说道:“肯定是鬼!特么的!要不是林睿给了玉佩,刚才咱俩就得交代在那了!”
“可贾荣和宋美丽怎么办?我好像看到他们逃进了一家店铺里面了。”
贾荣和宋美丽就是跟着他们结伴来的一对恋人,可在遇到那种诡异的东西后,两帮人马上就分道扬镳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谁会为了谁拼命啊!
赵老二在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可试着拨打了几次后,他沮丧的说道:“刚才也许是运气来了,才打通了林睿的电话,可现在一格信号都没了,怎么办?”
单铃看着自己手机那空白的信号栏,也摇头道:“我们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不然…想想被群鬼围住的场景,我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赵老二叹道:“可是我们的车在梅林镇的山脚下,到那里最少有两千多米,就怕还没跑到那里就被追上了。”
单铃一咬牙,说道:“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我们总得试一下,不然等到天黑了,按照林睿的说法,就是阴魂的天下了!”
赵老二一狠心,起身听了一下外面,咬牙道:“好,马上就走。”
外面已经开始起雾了,在今天这个湿气不重的天气里,这一切都显得格外的诡异。
而远在燕京的林睿此时正开着自己的新车在疾驰着,严嵩就在他的身边,王子独自在后座上玩耍着。
从这里到梅林镇有一百多公里,好在现在还没到高峰期,不然光说出城都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一路疾驰,当天色昏暗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山脚下,看着上面那雾气笼罩的小镇,林睿面色凝重的说道:“嵩哥,准备一下,我们今天有麻烦了。”
王子呜呜的在林睿的背包里叫唤着,显得很兴奋。
两个身影很快就隐入了雾气之中,而那雾气也开始弥漫到了山下,恍如仙境。
小镇的外面,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边都是店面,那些招牌都已经看不到原先的模样了。
很安静,这里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严嵩有些心悸,他看着左边那家大门垮了一半的大门,还有里面的柜台,总觉得不大对劲。
“吱啊!”
一阵微风吹过,那剩下的一扇木门被吹开了,严嵩好奇的想看看里面有什么。
里面有‘人’!一个身穿白色对襟衣服的‘女人’。
一个站在柜台边的‘人’,这‘人’仿佛是感觉到了严嵩的目光,缓缓的回过头来,露出了一张脸。
这张脸白惨惨的,目光呆滞,对着严嵩就笑了。
这一笑,就露出了那同样是白惨惨的舌头,还长长的伸了出来。
“小睿,有鬼,有鬼啊!”
听到严嵩颤抖的声音,林睿转头一看,就对着那个‘女人’冷冷的一笑。
“她跑了,我靠!终于跑了,吓人哥了都!”
被林睿看了一眼,那个女鬼马上就消散不见了。
林睿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这只是小鬼,我担心的是后面的……”
后面的什么林睿没说,怕吓到严嵩。
继续前行,严嵩总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可当他看到趴在林睿肩上的王子依然在好奇的看着四周时,心中不禁有些惭愧。
人家一只小狮子都不怕这些,你一大老爷们的居然想缩卵了,这像话吗?
这是一家当铺,林睿看着里面堆放的货物都已经朽烂了,就有些疑惑。
“嵩哥,你知道梅林镇的情况吗?”
这里没有尸骸,而且刚才那个女鬼穿的也是下葬的衣服,就说明当时有人来过镇里,而且还不少。
可是这些人为什么没有拿店里的东西呢?
这不科学啊!
“我也不知道,就听赵老二说了几嘴,好像是个凶地。”
“凶地吗?那倒是有趣。”
林睿拿出小罗盘,盯着严嵩的身前冷笑着,突然喝道:“滚!”
严嵩一愣,心想林睿怎么会冲自己喊滚呢?
“呜!”
一阵阴风吹过,严嵩打了个寒颤,这才知道林睿刚才是在叫什么东西滚。
尼玛!那鬼刚才可是和我面贴面的啊!
&bp;&bp;&bp;&bp;夕阳很美丽,可却穿不透笼罩在梅林镇上空的雾气。
雾气中,王子好奇的看着周围的那些东西,不时的用脑袋去蹭蹭自己的‘粑粑’。
严嵩紧紧跟在林睿的身后,不时的回头看看身后,总觉得有人在后面窥视着自己。
一阵风从前方吹来,林睿的脸色不变,只是脚点西方,那里是夕阳的方向。
残留在西方的夕阳正是最后的余晖,绚丽而让人心生苍茫之时。
雾气渐渐的浓厚,可当一缕夕阳照在雾气上时,奇迹发生了。
“咿呀!”
一缕夕阳穿透雾气,正好照在了林睿的前方,一声惨叫同时响起。
呜!
大风仿佛是从未有过,街道上重新变得静谧起来。
昏暗中,那些临街门店的大门突然都开始啪啪作响,不停的关合着,仿佛是有人在那里不停的开关门一样。
“别管这些!”
林睿目不斜视的朝着前方走去,而严嵩则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低头瞟向了两边。
左边是一家酒楼,那大门不住的开合着,就在那门的中间,一个老年男子正站在那里,目光呆滞的看着严嵩。
可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就在男子的身后,整整齐齐的站着十多个男女,这些人的身上都穿着白色的对襟衣服,随着严嵩的视线抬起头来,整齐的看着他与林睿。
好可怕!
严嵩闭上眼睛,可很快他又看向了右边。
右边是一家客栈,那大门居然是四开的。
“啪啪啪!”
大门开合间,一个带着青皮小帽的男子正对着严嵩笑着,而在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站着几十个男女,严嵩甚至都看到了两个小孩。
一个女人正身姿绰约的朝着二楼走去,在楼梯的中央,她冲着严嵩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严嵩有些懵了,他不知不觉的就朝着里面走去。
在严嵩的眼中,此时的这个女人已经化为了秦梅,她正轻启红唇,吐气如兰的娇笑着,那玉指纤纤,正朝着他勾动。
恍然间,眼前的客栈鲜活起来,穿着民国服装的男女正进进出出,孩子指着对面的酒楼在咬着手指头流口水,嚷着要吃饭,而父母则是哄着孩子,说是马上就有大肉包子吃了。
一个肩上搭着块毛巾的小二满脸堆笑的冲着严嵩喊道:“有客到,两位里面请!”
柜台后面的掌柜戴着眼镜在打算盘,看到严嵩后抬了下头,然后又继续低头算账。
“严嵩,来啊!我们到楼上去。”
这时秦梅朝着严嵩娇媚的喊道。
严嵩迷迷瞪瞪的走到了客栈的门口,已经看到了小二那缺了颗坐牙的笑脸,正准备抬脚迈过门槛。
“你们特么的没完了是吧?要不是看在你们都是枉死鬼的份上,老子一张符纸就超度了你们!”
一道白光闪过,严嵩猛地清醒过来,眼前的场景换了个样。
小二还是那个小二,可却是一具骷髅,而掌柜也戴着眼镜,可那只眼镜戴在骷髅那空洞的眼眶上看着有些恐怖和好笑。
至于那些进进出出的人,此时正惊惧的看着严嵩的身后,纷纷化为骷髅,一下子就消散在了客栈里。
严嵩茫然若失的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秦梅,听着身后的林睿说道:“嵩哥,这些都是幻象,别中招了。”
所谓的幻想,其实就是通过刺激你的大脑,从而产生一些你潜意识里期盼的东西,最终达到迷惑你的目的。
“我看到秦梅了。”
严嵩感到身体有些发空,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
林睿看了眼客栈里,皱眉说道:“那只是幻想,秦梅此刻正在相亲,正准备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付出代价,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
严嵩的情绪有些低落,可林睿相信在这种危险而诡异的地方待一会儿后,他的心就会提起来。
当走到长街中间时,黑夜终于降临了。
“打开应急电源!”
两盏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前方和左右,这是锂电池应急灯,亮度高,续航能力强,是居家旅行的必备物资。
王子打了个哈欠,兴奋太久之后,它有些疲倦了。
林睿反手拍了拍背包,安抚王子睡觉。
“小睿,我好像听到了叫声。”
严嵩突然指着左边说道。
林睿眯眼看去,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这是一家布店,从外面都能看到那些成捆的、腐烂的布料横七竖八的倒在店里。
“救命啊!”
这次林睿两人都听见了,林睿正准备进去,可严嵩却拦着他说道:“小睿,谁知道是不是那些阴魂的诡计,还是我先进去看看吧。”
林睿的眸色稍暖,说道:“不用了,我能分清是人还是鬼。”
在神眼下,所有的人鬼都无从遁形。
走进布店,林睿指着那些浮尘上的脚印说道:“这是新鲜的,而且是两个人的脚印。”
看到这两个脚印后,林睿和严嵩的心中都有些沉重,因为刚才他们已经听出了叫声。
不是单铃!
走到布店的后面,前面就是三个房间,其中的一个房间里有光。
林睿皱眉看着雾沉沉的天空,喊道:“救援的来了,都出来吧!”
里面的灯光马上就熄灭了,接着有个胆怯的声音响起,是个男子。
“你们,你们是谁?”
严嵩不耐烦的说道:“赵老二和单铃在哪?”
这话一出,里面马上就叫喊起来。
“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吱啊一声,门被推开了,一男一女走了出来,看到林睿和严嵩后,男子喊道:“这里有鬼,有很多鬼,我们赶紧走吧。”
林睿的嘴角一抽,转身就走。
严嵩也是冷冰冰的说道:“我们是来找赵老二和单铃的,告诉我,他们在哪?”
男子失神的说道:“这里很危险,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必须马上离开!”
“软蛋!”
严嵩朝着地上呸一口,正准备出去,可那个女人突然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在哪。”
“你说。”
走到门口的林睿点了支烟,那通红的烟头在黑夜中闪烁着。
“……当时我们遇到了鬼,然后就在前面大约十多米的地方分开了,至于后面我就不知道了。”
严嵩冷冷的看了那个男子一眼,然后说道:“我们还要继续寻找赵老二和单铃,你们自行方便吧。”
&bp;&bp;&bp;&bp;贾荣一听就急了,冲着严嵩说道:“我说你知道这里的危险吗?咱们现在能走一个是一个啊!至于赵老二他们,等我们出了小镇,你们再回来接着找就是了。”
宋美丽踢了贾荣一脚,堆笑道:“那个抱歉啊!我男朋友不大会说话,我们跟你走。”
严嵩忍住暴打贾荣一顿的冲动,冷飕飕的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此后你们的行动自拟,出了事也别叫唤!”
走出布店,就看到了林睿正叼着烟在四处搜寻着。
“我叫你别说话,你偏要说,小心惹恼了他们,到时候把我们撇开。”
宋美丽觉得自己的这个男朋友在这次的旅行中,算是原形毕露了,原先的长处一点不见,可缺点,特别是贪生怕死和自私自利却显露无疑。
贾荣羞恼的说道:“他们不是来救援的吗,那好歹先把我们给救出去,再来找赵老二他们嘛!”
这次连宋美丽都翻了白眼,心想人家是来找赵老二他们的,救了咱们不过是顺带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宝贝了。
谁特么的理你啊!
林睿回身,眸色清冷的看着宋美丽,指着街道问道:“当时你们是在哪里分开的?”
宋美丽一愣,然后说道:“就在前面的那家……青楼。”
“青楼?”
是的,就是一家青楼。
眼前的二层建筑就是一家青楼,外观破旧,但依然能让人想起往昔那热闹的场面。
看到林睿和严嵩走了进去,贾荣脸色惨白的说道:“美丽,我们在外面等吧。”
宋美丽失望的看了他一眼,疾步跟了进去。
在这种时候,只有跟着林睿两人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贾荣愤怒的呸了一口,接着就感到眼前一个恍惚。
“楼上的姑娘们,下来接客了!”
“来啦!”
一阵香风迎面扑来,十多个打扮的花花绿绿的女人冲下了楼梯,把贾荣围在了中间。那纤纤玉指抚摸着他的胸膛,一起把他往楼上拉去。
“赵老二!单铃!”
声音在春楼里回荡着,可却没人回声。
“嘭!”
林睿一脚踢开了房门,这里是厨房,灰尘漫天中,光线下没有找到人影。
站在天井里,林睿缓缓转身看向二楼,只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哼哼唧唧,仿佛是在享受着什么。
“是谁?”
严嵩冲上了二楼,很快就传来了喊声:“有鬼啊!”
宋美丽回身看向外面,然后咬着下唇,难为情的说道:“林师傅,是贾荣。”
林睿叹道:“告诉他,如果不是严嵩已经上去了,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已经垮了一半的绣床上,贾荣全身赤果的压着床板,身体起伏着,一脸的迷醉。
严嵩站在门口,看到了上来了,就说道:“那个色胚被勾进去了。”
“美女,你干嘛要走啊?等等我,回来!”
随着林睿的脚步声响起,里面的那个女鬼意犹未尽的飘出了窗外,而贾荣正伸手挽留着。
“你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看到贾荣的丑态后,宋美丽毫不犹豫的下了一个决定。
贾荣一愣,随即幻像消失,他双手捂着自己的下身,失魂落魄的说道:“美丽,不是我,我只是被鬼迷了心窍。”
林睿和严嵩都是心中一叹,觉得这个人也算是难得的厚脸皮了。
可现在的女人可不是厚脸皮就能搞定了,除非她爱煞了你。
“美丽,你听我解释啊!要不是他们把我甩到了后面,我也不会被鬼迷啊!”
“闭嘴!”
林睿正在倾听是否有回应,可贾荣的喋喋不休让他什么都听不见,他眼中喷火的厉喝了一声。
贾荣有些悻悻然的说道:“我说我的话,关你什么事?”
“我!”
林睿仰头呼吸了一下,然后指着身后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再开口说话,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这个苍蝇般的嗡嗡声让林睿心烦意乱,如果这里是国外的话,他毫不犹豫的会撇开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可这里是华国啊!
“我!”
贾荣想反驳,可当他看到林睿那几乎是带着杀气的眼神时,就萎缩了。
宋美丽摇头不已,她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眼瞎了,才会看中这个身材高大,有些阴柔美的小鲜肉。
灯光下,贾荣的脸色发青,眼袋很大。如果是有老中医在场的话,几乎不用望闻问切,直接就可以判定为纵欲过度。
鬼交!
这就是刚才鬼交的代价。
鬼与人交,阴与阳交,后果就是损失阳气。
这就是林睿给贾荣的教训!
“你的脸!”
所以当光线把贾荣的脸照的清清楚楚的时候,宋美丽才会这么惊讶。
以前的贾荣可是号称小鲜肉,女人日常的护理他一样不落的都有,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磨一次皮,让自己看着更加的接近女人。
“我的脸怎么了?”
贾荣摸着自己的脸问道,他觉得依然是白嫩光滑。
严嵩打了个哈哈,“和那个女鬼很爽是吧?回家等着大病一场吧!”
“什么?”
贾荣失声道:“可我没出来啊!怎么会呢?”
在他的印象中,没有出来就代表着没有损失。
严嵩讥笑道:“那个女鬼直接吸的是阳气,你以为是你那个清汤寡水的东西吗?”
“嵩哥,别跟他啰嗦,我们赶紧到前面去。”
对贾荣这种人,林睿的态度就是置之不理,就当没这个人就完了。
宋美丽摇摇头,对贾荣说道:“我们完了,以后你别来找我!”
贾荣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语道:“鬼交,阳气,我还能起来吗?”
“赵老二!”
“单铃!”
喊声回荡在这空荡荡的街道上,可什么回应都没有。
严嵩回头,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小睿,我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林睿说道:“我们看脚印,这里的灰尘多,我们可以通过脚印来寻找他们的踪迹!”
“好!”
严嵩点头道,可接着他就看到了令人恶心的一幕。
“卧槽尼玛!要撸你回家撸去!”
林睿和宋美丽回头一看,就看到贾荣一边跟着,一边伸手在裤裆里撸动着,脸上潮红一片。
“我起不来了!”
&bp;&bp;&bp;&bp;“废物!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关心你那脐下三寸。”
宋美丽觉得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真是太诡异了,但值得庆幸的是,她发现了贾荣的本来面目。
“脚印,脚印在哪呢?”
严嵩嘀咕着在门边寻找着脚印。
“这里有脚印!”
这时右边的宋美丽喊道。
“哪里?”
林睿和严嵩扑了过去,蹲下身体,仔细看着那两双脚印。
“一大一小,正好对上了!”
“嘭!”
林睿毫不犹豫的踢开大门,然后就冲了进去。
“赵老二!单铃!”
整个院子有五间房子,林睿最后在一间厢房里找到了两人活动过的痕迹。
“这是牛肉干的包装袋,这里还有一个空水瓶。”
“可是人呢?”
举目四望,林睿走到了窗户边,看着那鞋泥挂在上面。他探出头,往后面看了一眼,摇头道:“赵老二应该是想从后面走,可是后面的巷子太逼仄了,最后还是走的前门。”
“赵老二有时胆大,可却不喜欢让自己处在那种没有回旋余地的地方,他必然是出去了。”
走到大门口,林睿蹲身,仔细检查着脚印。
几个光照聚在一起,很快就找到了再次出来的脚印。
“左边!”
脚印指向了左边,林睿的脊背发寒,“赵老二为什么会选择往里面走,难道他不是在逃跑?还是说右边的回头路上有让他们恐惧的东西!”
林睿相信,赵老二和单铃拥有自己给的玉佩,遇到一般的小鬼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他们肯定遇到了厉害的东西!我们走!”
林睿的脚步一下子就加快了,他知道,赵老二和单铃都不是胆小鬼,也有决断之心,可当他们放弃了归家之路后,就说明那个敌人很厉害,至少是能让他们绝望的存在。
奔跑中的林睿咬紧了牙关,他刚进梅林镇时,就发现这个小镇上空笼罩着数据庞大的大凶之气,而来源就在小镇的后方。
你是什么鬼东西!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我都会把你挫骨扬灰!暴晒于金乌之下!
转过前面的那个拐角,最多还有一百多米,这条街道就结束了,而那尽头就是小镇的尾巴。
在那里有一条小湖,是当年小镇的水源地,据说水质甘冽。
“噗!噗!噗!”
就在林睿一行人狂奔而来的时候,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接着就是一个亮光,有些暗淡的亮光,而且发红。
“停下来!”
林睿缓冲几步停了下来,他手往后摆,然后盯着那红光在缓慢的移动过来。
“那是什么?”
严嵩的声音有些颤抖,在人类的潜意识里,未知的危险是最难耐的,也是最让人心悸的。
“哦!鬼!肯定是鬼!”
宋美丽咬着自己的手指头说道,随即惯性的想去寻找男朋友的依靠,可一转眼,她就看到了向着来路狂奔而去的贾荣。
“贾荣,卧槽尼玛!”
面对着独自逃跑的贾荣,宋美丽终于丢掉了自己的淑女外表,破口大骂起来。
林睿没有理会这些东西,他手里捏着一张净邪符,随时都准备抛出去。
而严嵩则是拿出了行军铲子,这种单边开锋的铲子能把人的脑袋削掉。
“咳咳!”
两声苍老的干咳传来,严嵩首先就松了一口气。
可林睿却依然警惕着,这里是梅林镇,周围的人无不知道这里是凶地,除了那些所谓的‘探险家’,比如说赵老二之流的,没人会来这里。
特别现在是晚上七点多了,一个老头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
“咳咳!”
随着那僵硬的脚步声,一个红灯笼首先映入了林睿的眼帘。
接着一截黑色布衣套着的手臂,一双老布鞋……
这是一张皱纹满面的老脸,头上还包着以前巴山人的头巾,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阴森森的。
“咳咳!你们是谁?”
老人用那浑浊的眼球看着林睿三人,带着痰音的声音听着就像是在拉风箱。
严嵩迎过去,喜出望外的说道:“大爷,我们有两个同伴在这里失踪了,您知道他们会在哪吗?”
老人缓缓的看着林睿,再看向宋美丽,嘟囔道:“真是不知死活啊!这里可是凶地。”
“大爷,那您为什么大晚上的出现在这里呢?”
林睿含笑问道,手中的净邪符在空中飘荡着。
老人看了那张符纸一眼,然后说道:“我是这里的守墓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那您知道我的同伴会在哪吗?”
林睿还是笑容可掬的问道。
老人指着拐角那边,“在镇外面有一个小湖,以前有人会在那里绕圈圈,绕一绕的就把自己给绕死了,你们的同伴兴许就在那吧。”
“什么绕圈圈?”
严嵩觉得这个老头出现的有些诡异,所以不大相信他说的话,可林睿却笑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最好不过了。”
“你不担心?”
老人浑浊的眼中有些惊异。
林睿摇头道:“我不担心,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好了,可我想请问一下大爷,这个凶地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以前进京的大路有关卡,那些马帮为了省去厘税,就绕道走梅林镇来交易,也是繁华了一方啊!”
“那后来呢?”
宋美丽听着这个故事,都忘记了烦恼。
老人眯眼掏出香烟,林睿见状就递了一支过去。
“好烟啊!”
老人看了一下牌子,赞道。
烟雾缭绕间,老人继续说道:“后来这里来了个传教士,而且还带着京城一个衙门的印章,专门在梅林镇传教,可就在他准备兴建教堂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那个教堂当时选址就在那个小湖边上,还从周边招来了不少民工,可就在他们开挖的时候,却发现地下不停的冒着红色湖水。
那些民工都被吓坏了,谁也不敢继续挖了,可那个洋人不干,非得要挖,于是就出了大价钱,后来啊!就出事了!”
严嵩追问道:“后来出了什么事?难道是遇到鬼了吗?”
“小伙子,不要在这种地方说鬼!”
老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严嵩的身后一眼,严嵩一个激灵,马上回身。
“妈呀!小睿,好多的鬼啊!”
&bp;&bp;&bp;&bp;雾气笼罩的梅林镇里一片黑暗,只有在拐角的地方有几盏灯在亮着。
“不知道是不是鬼,不过据说那个洋人当时就带着几个民工下去了,结果就再也没有上来过。”
老人的脸上有些感慨的说道。
林睿问道:“大爷,那镇上的人为什么都死了呢?”
老人揉着眼睛,眯眼说道:“那都是命啊!”
“当年那个洋人死了之后,大家都以为下面有一座古墓,里面肯定有值钱的宝贝,于是就学孙殿英,集资请了个倒斗的先生来,结果……下去的人同样没有上来。”
说到这里,老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一夜之间,就在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死了。”
林睿沉声问道:“大爷,那些人死的形状是什么样的?”
这个老人看着最少有七十多岁了,但是按照时间来推算,事情发生时,他应该还没有出生。
“当年我父亲是第一个发现这事的,据他给我说,那些人都是栩栩如生的倒在地上,脸上还带着笑容,仿佛是去了极乐世界一样。”
“极乐世界?”
林睿摇摇头,他知道只有那种寿终正寝的老人才会露出自然的微笑,而梅林镇的人却是不可能!
“没有什么极乐世界,有的只是迷惑!或者说是!”
林睿尖锐的说道:“那些只是死前的幻觉,而那些幻觉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是的,都是幻觉。”
老人苦笑道:“当年这里发生了这件事以后,当地政府也派人来过,可在下洞死了一个人之后,所有人,所有人都丢弃了可以继承的财产,跑得比兔子都快。”
“于是您的父亲就成为了守墓人,对吗?”
“是的,那些死者的家属连财物都不敢收,最后就委托我的父亲看守墓群,而我是第二代了,也许我的儿子会成为第三代。”
宋美丽问道:“大爷,可您有报酬吗?”
“有啊!”
说到报酬,老人笑道:“那些人的子孙有很多都在国外,每年他们都会打一笔钱过来,只是近些年有的人家不再打了,也许到了我儿子的时候,那点钱都已经不能养活他一家了。”
在没有家族墓地的时候,当老人辞世后,家族后续的祭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简慢,而等到了三代之后,估计那坟墓就成了孤坟,坟头塌陷,老鼠、蛇蚁横行,有的坟墓上甚至会长出一棵大树。
在以后,这座坟墓会被雨水和大自然所淹没,再也找不到一点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来自于自然,回归于自然!
这也是阴阳!
“你们忙着,我老头子就先回家了。”
老人的手里提着个袋子,袋子此刻只有些干粮和水,至于多余的空间,大概是装着祭祀的东西吧。
走了一截路,老人看到了只穿着一条短裤狂奔而来的贾荣,他慢悠悠的回身说道:“你们的伙伴肯定在那里,不过你们要小心,那个绕圈圈的地方从未有人活着出来过。”
贾荣和红灯笼擦肩而过,他几乎是筋疲力尽的跑到了宋美丽的身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美丽,我错了,我不会再走了。”
“卧槽!这怎么一转眼看着就跟鬼似的。”
看着贾荣那青黑的脸色,严嵩都被吓了一跳。
“你走开!”
严嵩都被吓得了,宋美丽更是直接就一脚踢了出去。
这还是那个小鲜肉贾荣?
咋看着像是和僵尸一个模样啊!
林睿冷冷的看了贾荣一眼,对严嵩说道:“这人没经住诱惑,又来了一发,这下子好玩了!”
“怎么好玩法?”严嵩好奇的问道。
林睿转身往前走,压不住笑意的说道:“这货以后不知道会成什么样,也许……你会看到一个娘娘腔。”
“太监?我靠!那乐子真是大了去了。”
走过拐角,林睿打开神眼,然后身体颤动了一下后,就朝着那个小湖走去。
小湖此时已经被大雾笼罩着,这里的雾气比镇上的还要重。
迷雾中,贾荣死皮赖脸的拉着宋美丽的衣角,紧紧的跟在了后面,当前方的宋美丽停住脚步后,他探头出来看了一眼。
“赵老二,单铃,你们在那绕什么呢?”
湖边的一块草地上,此时的赵老二和单铃正在绕圈,他们的表情茫然。而在他们的身边,一团黑气正在试探着冲进去。
林睿拿出净邪符,不回头的说道:“都闭上眼睛!”
严嵩第一个,宋美丽第二个,可贾荣却在盯着衣服被雾气打湿后,显得身材窈窕修长的单铃,不但没有闭上眼睛,反而是瞪的大大的。
y念一动,在阴气的侵蚀下,贾荣已经守不住自己的肾气了,遇到诱惑后,他会不由自主的去联想,去……
“哦!”
就在贾荣舒坦的叫唤着,短裤湿了一片的时候,一道白光扫过。
“啊!我的眼睛啊!”
“嘭!”
就在贾荣捂眼惨嚎的时候,那团黑气猛的爆发了一次,然后飞快的冲到了湖中心去,消失不见。
“赵老二!单铃!”
严嵩冲进了那个圈子里,猛的拍打着还在迷糊的赵老二的肩膀。
“我这是在哪呀?”
赵老二迷迷糊糊的看着严嵩,问道。
严嵩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丫现在在阴曹地府呢!”
赵老二这才如梦初醒的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的说道:“今天特么的活见鬼了,居然走来走去都是在这个小地方转悠。”
“你们遇到了什么?”
林睿问道。
单铃有些精神萎靡的说道:“我们出来后,本来是想逃走的,可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了一阵阴风,我们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了,接着那些商铺的门全都打开了,几百个阴魂都摇摇摆摆的从镇口围了过来,然后我们就只能是朝着镇尾跑,结果到了这里以后,就找不到路了。”
“这是鬼打墙。”严嵩说道。
“是的,确实是鬼打墙,而且在边上还有一个阴魂在盯着你们,几次三番想下手,估计是顾忌着你们身上的玉佩,所以有些投鼠忌器。”
“怪不得玉佩一直在发热呢!”
单铃摸着玉佩,后怕的说道。
&bp;&bp;&bp;&bp;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雾气越来越重。
大家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着这次的经历,越说越感觉脊背发凉。
“那个大爷怎么就不怕鬼呢?”
严嵩有些迷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想问的。
林睿斟酌了一下说道:“那个大爷是属于守墓者,他每次来都会清扫墓地,拔草,还得烧香,烧纸钱,所以再蠢的阴魂也不会去动他。我估计他几十年来从未见到过鬼魂。”
习惯了一个地方之后,你就不会觉得恐惧。
回到转角的地方,远远的,林睿看到了那个灯笼消失在了下山的路上。
等他们下山后,却已经看不到了老人。
“他怎么走得那么快?”
林睿回身看着那山上的梅林镇,嘿然道:“当然,有东西想赶紧送走他,然后才好收拾我们。”
“我们走。”
三辆车,林睿在最后面,他把几张净邪符贴在大家的车上,然后一一启动。
大灯照亮了山下薄薄的雾气,影影倬倬间,似乎有人影在其中晃动。
林睿探出车窗,冲着前车的赵老二喊道:“撞过去!”
“好!”
赵老二咬牙踩下油门,猛的就冲了过去。
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了前窗上,那阴森森的模样让赵老二大喊着。
“啊~”
“嗤嗤嗤!”
这时车上贴着的净邪符猛的一亮,那张脸瞬间就被白光闪变形了,接着就化为黑烟,融入了雾气中。
“来啊!狗东西!来啊!”
赵老二嘶喊着,那些雾气中的人影都纷纷的闪开,在车边站着,身形微动,张牙舞爪的无声嘶喊着。
“有鬼,快加速!”
第二辆车里,贾荣缩在后座上尖叫着。
第三辆车,林睿冷漠的看着外面的那些阴魂,而王子此时已经被饿醒了,正趴在他的背上哼哼唧唧的撒娇。
车队顺利的离开了山脚,不用回头,林睿就知道那些阴魂已经散去了。
回到家,林睿赶紧就先给王子煮奶粉,然后安排它睡觉,真的和一个奶爸一样的辛苦。
临睡前,林睿喃喃自语道:“养儿才知父母恩,我这也算是另一种体验了吧。”
第二天,林睿去了燕大,今天燕大没开学,新生们在熟悉着校园。
尹千夏就在校门口等着,路过的男生们都低声在评价着这个让人侧目的女生。
“这是大一的新生吧,看谁有福气能把她追到手。”
“扯淡!这种女孩子你以为是满大街的!”
“我看她有仙气,且待老衲前去一探。”
一个大三的男生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然后手里握着最新款的水果手机,露出了自认为是最帅的笑容,走了过去。
“学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尹千夏正低头看着手机,闻声抬头看了男生一眼,摇头道:“谢谢师兄,不过没有。”
男生一怔,然后又说道:“我是信息管理系大三的陈耀,师妹,要我带你认认路吗?”
“她不需要认路,因为有地图。”
一个声音打断了男生的表述,他有些恼怒的说道:“你谁啊你?我和同学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
“千夏,你带我进去转转吧。”
“好啊!”
男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进去的两人,仰头长叹道:“我靠!这妹纸是有主的!”
尹东城和方妩今天早上就坐飞机回去了,所以林睿才敢来找尹千夏,两人在校园里转了一圈,最后还在食堂共进午餐,算是第一次亲密接触。
临走时,林睿给了尹千夏一张符纸。
“这张符纸你贴身带着,遇到诡异事情的时候,马上就把它扔出去,不过记得要先闭上眼睛,不然你的眼睛会被闪花,就和闪光弹差不多。”
尹千夏接过符纸,看着在林睿肩头打盹的王子,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我知道了,不过在学校里应该不会遇到那些事吧。”
林睿反手一巴掌拍在王子的脑袋上,示意它赶紧缩回背包里去,要不然被人发现了,那造成的轰动可不小。
“反正一切小心,遇到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呃……休息的时候记得联系我。”
尹千夏笑吟吟的说道:“我记住了。”
“千夏,我们在这里。”
林睿看到两个女生正朝着这边招手,就说道:“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看到林睿有些狼狈的脚步,尹千夏不禁扑哧一声就笑了。
可耻的菜鸟林,居然害羞了!
两个女生跑了过来,一人一边的拉着尹千夏,挤兑道:“千夏,那是你的男票?”
尹千夏对两个室友说道:“你们别胡说好不好,那是我早就认识的。”
“哦!原来还是青梅竹马哦!那肯定是早就……”
“不许说了!”
“……”
一出燕大,林睿就打电话给曹悦,把昨天在梅林镇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我想去看看。”
林睿不大甘心,他觉得那里肯定有一些隐秘的历史,而且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个谜题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困扰着他。
曹悦那边明显的一愣,然后低声和边上的人说了几句,就应道:“好啊,我这段时间就光做板凳了,正好出去看看风景。”
作为新人,曹悦来到燕京后自然是要坐冷板凳的,这就叫做杀威棍。在相师这个行业里,你要想折服别人,那么你就得亮出自己的本事,而不是靠着自己的嘴皮子就能搞好关系。
一个小时后,两人会和后,曹悦看着林睿的新车,笑道:“怪不得你叫我别开车,原来是买车了。”
新手的瘾是最大的,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握着方向盘。
林睿囧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赶紧上车,我们要趁着白天的机会,好好的探探那个地方。”
一路上都是曹悦在指点林睿开车的诀窍,就这么一直指导到了梅林镇的山脚下。
下车后,林睿指着那薄雾笼罩的地方说道:“看到没有,那里就是梅林镇,也是没人敢去的凶地。”
曹悦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查过资料了,这里原先是一个繁华的地方,就是在教堂开工的时候,结果挖到了一个洞口,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所有的人都死了,无一幸存!”
梅林镇的雾气渐渐的遮住了那两个人影,山下的帕萨特的底部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只有骨头的手!
&bp;&bp;&bp;&bp;早上的湿气比较大,所以走在青石板路上,感觉脚下有些打滑。
曹悦看着萌萌的王子,不禁笑道:“你这个奶爸不好当吧。”
林睿左手拎着钢筋和榔头,右手反手摸着王子的脑袋,无奈的说道:“这小子就是个精力旺盛到用不完的家伙,调皮捣蛋到家了!”
“呜呜呜!”
王子觉得粑粑好讨厌啊!肯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了,近午时分,太阳最炽热的时候。
看着冷冷清清的商铺,曹悦感叹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太惨了啊!”
“我查了一下,这里至今出过十二条人命,两个是走错路,十个是好奇来探险,结果都死了。”
林睿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们部里怎么不让人来查看呢?”
曹悦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特别事务部才成立了十多年,那些人都是以前的事了,后来凶地之名传出去后,再也没人敢来了。”
“你们这是懒政!”
林睿调笑道。
“那时候我还在的好不好。”
这时两人走到了拐角处了,林睿想起了那个大爷,就把他的事情告诉了曹悦。
曹悦唏嘘道:“连自己的后人都不敢来祭拜,可见这里的凶名赫赫!”
走过拐角,入眼的那个小湖水波荡漾,看着颇有一番景致。
走到湖边,地面上有一个凸起的土包,曹悦说道:“这里就是当年事情发生后,那些人埋下的,下面就是那个洞口。”
“开挖吧!”
林睿拿出小铲子,和曹悦一起挖土。
当挖到和地面平齐时,就看到了一块大石板。
“那些人以为用石板就能挡住那个东西,可没想到阴魂能穿出来。”
用力的搬开石板,下面就是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叮!大凶:三万七千九百一十。”
林睿摸出一小瓶高度白酒,喝一口后,就冲着洞口喷了进去。
“噗!”
“爆!”
随即一张净邪符就在洞口爆燃起来。
“叮!大凶:三万七千八百九十。”
看到这个数据,林睿失望之极,他觉得起码应该减少一千以上才行,可现在看来,也就是给那个东西挠痒痒。
这个洞口是倾斜的,看来是当年那位倒斗先生的杰作,而且周围肯定有确定位置的盗洞。
林睿拿出一根钢筋,用榔头用力的把钢筋打进土里,直到用脚踢都踢不动后,这才满意的把绳子系在上面。
用力的拉拉绳子后,林睿说道:“我先下去,你注意身后啊!”
曹悦乐道:“你别忽悠我,这时候可是正午,那些阴魂根本就不敢出来的。”
林睿指指空中的雾气说道:“这个雾气可不是天然的,所以你还是别太乐观为好。”
这里阴气重,天生就是阴魂活动的地方,而那个雾气生成之后,更不能用常理去推算。
“我知道了,再不济我也有官印呢!”
官印,在这个时代,也只有特别事务部的人才会有官印,专门用于镇压邪祟,抵御侵袭。
顺着斜道往下滑去,下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从空气的清新程度来看,这里应该还有其它的洞口或是通风口。
当脚下踏到实地后,林睿把应急灯打开,顿时这个空间里就像是有了个大灯一样的明亮。
“这是什么?”
一个大大的土堆,就像是个坟包似的堆在空间的中间,土堆前面有一个石碑,林睿凑过去看了一眼。
胸口的玉佩在发烫,手中的小罗盘在发烫,这些都说明土堆里的东西在攻击着自己,可林睿却忍着这些反应,读了出来。
余李策成,年齿四十有五,下西洋十二载,游历欧罗巴工业之壮美,领略信仰之虔诚,后皈依上帝,不惑还乡。
梅林之地,乃古时兵家潜行之要地也!近年繁茂,心实喜之。
然乡民蒙昧,余布道而启其智!
越四年,余渐感身体不适,深查之,乃当年在欧罗巴所获十字架所祸,惜乡民亲人之热诚,余于亡前修此墓穴,携祸物入内,后人切勿开启此洞,以免为祸一方。
大清光绪十六年九月。
“这是个牛人啊!”
身后的声音吓了林睿一跳,他回身说道:“我说曹悦,你能不能出点动静啊!”
曹悦拿出手机拍照,感到官印在发烫,就说道:“林睿,我们必须要马上做出决断,是回去叫人来,还是马上挖开这个墓穴,把那个十字架拿出来。”
林睿拿出一张净邪符给曹悦,“马上戴上它,我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动手的。”
“可你看地上的尸骸,这些都是贪心惹的祸啊!”
地上躺着十多具骸骨,其中一具骸骨是黑色长袍,胸前还挂着个十字架。
“这人不是来传教的,而是来取东西的。”
曹悦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着,“这就说明那个十字架是一件要紧的东西,只是有些邪性。”
林睿抄起铲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挖土。
泥土纷飞中,很快就挖到了一具木棺。
“先别挖了。”
林睿拿出一张度厄符,念道:“慈航普渡!”
火光一闪,白光耀眼。
“怎么样?”
看到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木棺,曹悦的心中生出了些不祥之感。
“它已经不是阴魂了。”
林睿有些神思恍惚的说道,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
“那它是什么?”曹悦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像是个生与死的结合体,也许可以称呼为活死人!”
“咚咚咚!”
林睿正在布阵,听到这个声音后脸色一变,动作就加快了几分。
“麻痹的!刚说到活死人,这家伙就开始不耐烦了,这是觉得不干掉我就不安逸是吧!”
在木棺的四面快速的刨出小沟,林睿喝道:
“阴为空,阳为空,阴阳皆为空!泄!”
林睿站在墓志铭前,脚下踩着禹步,绕着木棺疾走不停。当到了小沟时,他的脚尖就会一点,一划。
“嗤嗤嗤!”
随着排气的声音传出来,曹悦惊骇的发现,那木棺的四个角居然流出了红色的液体。这些液体顺着林睿刚才仓促刨出的小沟往外流淌。未完待续。
&bp;&bp;&bp;&bp;红色的液体流出来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灰和腐臭混合的味道,中呕。
“叮!大凶:三万一千。”
“叮!大凶:两万三千一百。”
“叮!大凶:一万零九百。”
“叮!大凶:三百。”
林睿止住了脚步,笑道:“终于搞定了这个家伙,我们……”
“咚咚咚!咚咚咚!”
林睿正觉得很顺利,可木棺里又传出了敲击的声音。
“卧槽!这是什么意思啊?”
大凶之气都宣泄完了,难道里面的那位李策成还没完蛋?
林睿不以为意的打开了声音。
“叮!大凶:一万三千六百。”
“叮!大凶:三万六千九百。”
“叮!大凶:四万……”
林睿一愣,接着就喊道:“玛德!这家伙复活了,跑啊!”
曹悦已经被那棺木中越来越大的敲击声给弄晕了,这时一听这话,马上就拉住了绳子,和林睿一前一后的爬了上去。
“嘭!”
就在他们刚上到地面的时候,木棺的棺盖随着一声爆响飞到一边,一个浑身都躺在红色积液里的男子睁开了眼睛。
那眼睛先是有些迷糊,可随即就被一抹邪恶所取代。
“哗啦!”
水声中,男子直挺挺的坐了起来,木棺外环视一周,然后就跨出了木棺。
“刚才是怎么回事?”
离开洞口后,林睿不由分说的拉着曹悦就往外跑。
“那是个大家伙,我已经散尽了它的凶气,可这家伙马上就原地满血复活了,而且威力更胜一筹,再不走,我怕咱俩都别想走了。”
刚跑过拐角,林睿就停住了脚步,他苦笑着寻找藏身处。
就在前面的街道上,先前空无一人的地方,此时已经挤满了阴魂。
这些阴魂都摇摇摆摆的,目光呆滞的朝着这边走来,一点缝隙都没给林睿留下。
“干掉他们!”
曹悦拿出了官印,准备消灭这些已经游荡了将近上百年的阴魂。
“干不得!它们都是枉死鬼!”
林睿拦住了曹悦的手说道。
“那超度总行吧?”
曹悦不甘心的说道。
林睿摇头道:“不行,我试过了,它们好像是处于一种很玄妙的状态,超度对它们不起作用。”
“那我们怎么办?”面对着这些阴魂,还有后面渐渐传来的脚步声,曹悦有些慌了。
林睿看看左右,马上带着曹悦冲进了右边的一家店铺里。
这是个二层小楼,顺着楼梯上去,能看到那些桌子板凳散乱的倒在地上。
“这是绝路啊!”
曹悦从窗户往下看,就看到那些阴魂已经围住了大门口,而且正在不断的涌进来。
再到楼梯口一看,几个阴魂已经摇摇摆摆的在上来。
这!这!这是完蛋的节奏啊!
“慈航普渡!”
就在曹悦六神无主,被阴魂逼得节节后退的时候,林睿引燃了一张度厄符。
度厄符刚点燃,那些阴魂就面露迷惑之色,其中一个几乎伸手就可以抓到曹悦的阴魂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它们怎么都走了?”
曹悦松了一口气,回身就看到林睿正站在窗户边上,面色凝重的看着下面。
她走过去,伸头出去,当看到下面的那个家伙时,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身穿对襟白色下葬服,不过此时那件衣服有些泛红。
那些阴魂都围在这人的身边,仿佛是在开会。
转眼这人就开始发怒,他环首四顾,就在马上看到这边的二楼时,林睿把曹悦的脑袋按了下去。
“别出声!”
曹悦哪敢出声啊!到了此时,她几乎是在屏息,等待着那个人的离去。
“哈”
林睿听到了一声咆哮,然后偷偷的把打开摄像头的手机伸出了窗外。
十秒钟后,林睿把手机拿回来,看了一眼这个短视频。
在视频里,就看到男子的手一挥,所有的阴魂都分为两队,朝着相反的方向搜索而去。
而男子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后,也朝着镇外走去。
“呼!”
林睿软坐在地上,脊背都被汗湿透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曹悦觉得最好是躲到那个家伙回墓之后再说。
林睿摇头道:“这人就是李策成,他此时的状态有些像是僵尸,可却比僵尸多了些神智和灵活,我刚才只是用了点手段,把咱们的气息掩盖住了,可时间不够啊!”
度厄符可以短暂的掩盖活人的气息,林睿在巫师墓中就凭借着这一招逃过一劫。
“啊”
一声厉叫从前方传来,林睿拿出望远镜,朝着镇外看去。
李策成正站在梅林镇的街尾,他不停的咆哮着,眼中闪过挣扎之色,在那里来回绕圈,可就是没有出去。
“他还有神智,本性不坏,不想出去惊扰世人。”
林睿放下望远镜,有些一筹莫展的说道。
“那他会不会放过我们呢?”曹悦有些意外的问道。
“不可能!”
林睿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对于他来说就是生魂,生魂就是大补,就像是人肚子饿了要吃饭一样的,他也需要补充能量。”
这是本能,不是神智所能控制的,不然在古代在大灾大难之时,为何会出现易子相食的惨象。
“啊”
厉叫声接二连三的传来,声音越来越尖利,林睿的脸色一变,摸出了一张空白符纸,咬牙道:“李策成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们必须要马上干掉他,不然这事可就闹大发了。”
曹悦点头,也拿出了自己的工具。
从目前来看,这个李策成一旦冲到山外,那么首先国道上的司机们就要倒霉了。
林睿闭上眼睛,手中的毛笔流利的书写起来。
心中要保持着杀气,意在笔先。
这就是林睿对阴阳二字的体验。
连写了三张阳字后,林睿就觉得保持不住心境了,他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王子,把背包背上,当先下了楼。
布阵!
林睿先在身后用令旗布下了一个诛魂阵,到了此时,他也顾不得是否会被反噬了。
枉死鬼是一种很特殊的阴魂,它们在死后大多是怨气冲天,而后如果能超度还好说,要是不能超度的话,那么它们变成厉鬼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这些枉死鬼还特么的超度不了,林睿估计是和那个十字架有关系。
一切的一切,都得等干掉李策成才能实施,可现在林睿想的却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bp;&bp;&bp;&bp;阵法刚摆好,林睿就感觉两边都发现了自己。
看来是度厄符的的时效到了。
“李策成,我在这里!”
林睿仰天大喊道。
曹悦手持桃木剑,手中的符纸作势欲扔。
脚步声很快就越来越近了,当那个李策成带着一些阴魂冲到了十米不到时,林睿毫不犹豫的用打火机引燃了写着阳字的符纸。
白光一闪,梅林镇仿佛是多出了一个太阳。
“呵!”
青烟渺渺升起,李策成伸开双臂,朝天长叫着。
“叮!大凶:五万一千六百。”
林睿的目光在李策成胸前的那个黑色十字架上面打转,看到那凶气如浪涛般的在增强,他有些没底了。
当阳字符散去后,林睿看到李策成的胸腹处全是烧灼过的痕迹,可那个黑色十字架在不停的给他提供能量,很快,林睿就看到一个屁事没有的李策成。
“林睿,后面的来了!”
林睿飞速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蜂拥而至的阴魂。
这些阴魂很古怪,居然在阵法前踌躇不前。
这是李策成的指挥吧!林睿想道。
可就在林睿回首的瞬间,他听到背上的王子在咆哮着。
“嗷呜!”
不用回头,林睿一张净邪符就扔了出去。
“爆!”
白光闪过,可林睿还是感到一股劲风吹来,接着,一只冰冷的大手捏住了他的脖子,稍微发力,林睿就感到呼吸断绝了。
“林睿!”
看到林睿被李策成擒住了,曹悦目赤欲裂的把符纸全都扔了出去,最后还怕没把握,连官印都扔了。
“嗤嗤嗤!”
符纸和官印扔到了李策成的身上,顿时那身体就吱吱作响,还冒起了黑烟,李策成的手不禁一松。
林睿猛的了一口气,然后拿出了两张阳字符纸,直接贴在了李策成的额头上。
“轰!”
符纸燃起,李策成嘶声惨嚎着。
“嗷呜!”
王子趴在林睿的肩上,毫不犹豫的一爪就抓了出去,正好抓到李策成的眼睛。
敢打我粑粑,看我收拾你!
“呀!”
李策成的脸几乎全烂了,而且王子的这一爪还带着煞气,直接就废掉了他的一只眼睛。
在抱养王子后,林睿几乎就是拿生吉二气符在给它当‘零食’,隔三差五的就用生吉二气给王子加持,所以它的生长很快,而且还带着和年龄不符的煞气。
“呜呜呜!”
王子低下头,用舌头舔着林睿脖子上的青痕。
林睿一脱身,毫不犹豫的就扔出了炎阳符,火光中,那阳火熊熊燃烧着,两个已经走进阵法范围的阴魂马上就浑身冒着黑烟消散。
林睿拉着曹悦退了出来,一边扔着炎阳符,一边说道:“李策成,你看看这个空荡荡的梅林镇,他们都是死在你的手里,对,全都死了!”
李策成正在浑身冒烟的惨嚎着,那个十字架不停的在为他提供着能量。
听到这话后,李策成明显的一怔,然后举目四望,看着那些呆滞而又畏惧自己的阴魂,混乱的大脑中突然多了一个画面。
在那个洞口打开了之后,十字架就开始释放着凶气,不断的在刺激着他的魂魄。而后,当他的理智渐渐的消散后,只记得自己好像对着外面释放了些什么。
“……快跑啊!李策成要杀光我们!”
“妈妈,妈妈,妈妈你在哪啊?呜呜呜!”
“救命啊!”
“……”
李策成的身体一颤,脑中那些记忆就回想起来:大人的绝望喊叫,孩子的无助大哭,最后都化为了寂静。
这些难道都是梅林镇的乡亲吗?
李策成摇头一一看去,他看到了隔壁经营着杂货铺的杜老爹,对面卖小吃的廖城有,还有摆茶水摊的阿香和她的五岁女儿小蓓……
“李策成,把十字架摘下来,扔给我!”
李策成甩甩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一对老年夫妇,以及一个中年女人。
那是我的父母和妻子啊!
他们都是我害死的吗?
李策成的脑袋里已经全是浆糊,愤怒、失望、痛恨……这些负面情绪全都涌了上来。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
李策成用力的撕扯着脖子上的十字架,嘣的一声,那银环被扯断了,他握住十字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李策成,你还想害死多少人啊!你知不知道,你获罪于天,已无轮回的希望,你还想怎么样!”
林睿看着已经被阳火烧成了黑炭的李策成,他担心这货会逼出十字架的威力,到那时怕是连他都难保。
山符护身,林睿拿出了几十张,不但给自己和曹悦,而且连王子的脖子上都挂了好几张。
“啊”
那被烧黑的脸庞上浮现了挣扎之色,李策成仰天长啸,用力的把十字架扔到了空中。
“卧槽!抓住那个鬼东西!”
黑十字架被扔向了阴魂的中间,林睿顾不上什么枉死鬼了,以山符护身,直接就冲了进去。
鬼鸣啾啾中,林睿的身体腾空而起,一把就抓住了十字架,紧接着,他用山符直接把十字架包裹在了中间,这才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
林睿呲牙咧嘴的坐起来,神眼打开后,惊喜的发现那些阴魂的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这是解脱了吗?
“啊”
而李策成此时已经开始被阳火逼出了魂魄,他从未如此的清醒过,那被烧的干干的眼眶里突然滑下了一滴泪。
血泪!
被烧的缩小的嘴唇在轻轻的蠕动着,如果有人会唇语,一定能知道李策成在说什么。
“父亲,母亲……”
“噗!”
身体倒地,那阴魂在空中一闪而逝,就此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了李策成这个人。
“死了?”
曹悦小心的走过去,看着那被烧蜷缩的尸骸,有些雀跃的喊道:“林睿,他死了!”
林睿揉着自己的腰,拿出度厄符,开始了超度阴魂。
随着阴魂被超度,空中的雾气也渐渐的散去,中午的阳光照在这个地方,空气中的霉味都少了许多。
回填了那个洞后,林睿和曹悦来到了小湖另一头的墓群。
墓群是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埋葬着当时的梅林镇人,那些墓碑由于这里常年起雾,上面全都是水汽和青苔,几株细小的桃树在墓群中间孤零零的摇摆着。
&bp;&bp;&bp;&bp;梅林镇的事后,曹悦得到了表彰,而林睿只是得到了十万块钱的现金,说是辅助特别事务部有功的奖励。
功劳当然是嫌不够的,特别事务部需要这种功劳,那样的话,明年的预算大概不会再有人哼哼唧唧了吧。
曹悦有些歉意,可她也知道林睿不会要这些东西,好像只是单纯的喜欢去冒险。
而回到家,林睿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王子一起进了浴室。
外面的幺鸡难得在家,它眼珠子转了几下,就飞到了浴室外面,想听听林睿是不是单独给王子什么好处。
那我幺鸡大爷可是不依的!
“呜呜呜!”
浴室里,王子拼命的挣扎着,可林睿欺负它现在的力气小,硬是把它弄到了蓬头下面,仔细的清洗着。
“你这个小家伙,爪子都抓到那个家伙了,不洗干净的话,谁知道地底下几十年的东西有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病毒!”
林睿就像是个老妈子似的,一边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一边给委屈的王子洗澡。
“呜呜呜!”
王子觉得一定是粑粑不爱自己了,所以才会这么折磨自己。
好容易折腾完,林睿也是气喘吁吁的抱着王子出去。
“舒服吧?”
洗干净后的王子看着可爱了许多,只是它还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所以一直在用两只爪子遮住眼睛。
“阿欧!”
幺鸡看到王子这个模样,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林睿,你可从没给我洗过澡!”
林睿斜睨了幺鸡一眼,冷笑道:“你这段时间在青竹居难道不舒坦吗?听说连那边的大厨都给你配了全新的鸟食,这是想换口味才回来的吧?”
幺鸡羞愤交加,嚷道:“谁说的?我是想姑妈了才回来的!”
“幺鸡!快来,姑妈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正说着,隔壁一声叫喊,幺鸡马上就挺起胸脯,得意洋洋的飞了过去。这货在空中还不消停。
“嘎嘎嘎!我幺鸡可是人见人爱的美鸟,哪像是那个傻小子,只知道卖萌!嘎嘎嘎!”
王子放开爪子,好奇的看着飞过去的幺鸡,它羡慕的想着,粑粑什么时候才开始教我飞起来呢?
林睿侍候完了王子,接着又要去看关门的中岳馆。
自从上次的事件后,中岳馆的名声就顶风臭十里了,赵光看到生意冷清,就生出了懈怠之心,一周能有一天来坐馆就算是勤奋的了。
于是,在各种因素的印象下,中岳馆就不可避免的被转让了。
……
“什么?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呢?”
中岳馆的二楼,赵光的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十多种能让眼前这个老头倒血霉的法术。
老头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淡淡的道:“赵师傅,我知道你们这里还有房租,也知道你们在装修上花了不少钱,可我只是给人看阴宅的相师,这种豪华的风格并不恰当,所以我最多就是这个价钱了,你考虑一下,同样呢就给我电话。”
老头说完,也不管脸色铁青的赵光,施施然的就走了。
“艹!”
中岳馆的二楼上马上就响起了摔东西的声音。
……
林睿来到了千瑞馆,看到严嵩正幸灾乐祸的看着对面。看到林睿来了之后,严嵩指着对面说道:“小睿,你看,赵光正在搬家呢!”
林睿转身看去,果然就看到赵光正在指挥着一些人从楼上搬东西下来。
东西不少,尽管人不少,可依然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完,然后赵光就把钥匙递给了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是干嘛的?”严嵩看到新对门居然是个老头,觉得应该是卖古董的。
古董这一行就和相师一样,需要经验,需要天赋,年纪越大的越吃香。
可下午一个意外的访客却让严嵩的判断失误了。
灰色的对襟上衣,黑色的裤子,布鞋。
来人就是今天上午接手中岳馆的老头。
“鄙人曹美林,林师傅,久仰了!”
老头很精神,一双眸子精光四射,看到在大班桌上面玩耍的王子也没有一点惊讶。
林睿起身,拱手道:“林睿,双木林,睿智的睿。曹师傅,久闻大名。”
双方坐下后,林睿奉上茶水,敬了烟,然后笑道:“曹师傅,你这可是家大业大啊!”
曹美林眉毛都不动一下的说道:“哦,林师傅这话可是有些冤枉我了。”
林睿指指对面,笑道:“接手中岳馆可是花费不小吧?”
“哈哈哈哈!”
曹美林长笑道:“林师傅,咱们干这行的,一百万也算是花费不小吗?”
“才一百万?”
林睿和严嵩交换了个眼神,他可是记得赵光那边已经预交了三年房租的,再加上那金光闪闪的装修,少说也得值两百万吧?
败家子啊!
林睿不知道中岳馆的花费全是张方中出的,所以单纯的认为赵光是个纨绔。
曹美林喝了口茶水,砸吧着嘴,仿佛在回味着茶水的悠远。盖上杯盖,他说道:“林师傅,今后大家就是邻居了,我是阴宅,而我看你这里好像什么都有涉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哪里哪里,曹师傅你谬赞了,我这是贪多吃不烂,混日子而已。”
“林师傅过谦了。”
茶水喝了,曹美林起身拱手道:“林师傅,改日等我安定下来了,到时候再请你吃饭。”
把曹美林送走,林睿觉得有些晕乎。
“这就是拜码头啊!”
林睿觉得有人来给自己拜码头这事有些荒谬。
“小睿,你可别把自己给看低了。”
严嵩却是旁观者清,他说道:“咱们千瑞馆当时开张的时候,云安街上的同行们可没少说咱们的闲话,有的说咱们最多半年就得关门大吉,可等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之后,特别是那个牌匾挂上去之后,哼哼!你看谁还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林睿看着挂在进门处就能看到的那块牌匾,心中豪情涌动。
是啊!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自己也算是在燕京扎住脚跟了,在别人的眼里,自己大概已经成了个后起之秀,前途不可限量吧!
重合同守信用单位,当时自己不以为然的一块牌匾,可如今却代表着千瑞馆这个金字招牌。
“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bp;&bp;&bp;&bp;燕大,在开学之前就是军训。
“千夏,你这块玉佩在哪买的?”
军训不在学校,尹千夏穿着一身军训服,在休息的时候把汗湿的玉佩拿出来擦干,被同学看到了。
尹千夏看着被温养的有些神韵的玉佩,说道:“是朋友送的。”
“谁会送这种玉佩啊!”
女同学觉得很奇怪,因为按照尹千夏的气质和相貌,已经她那不错的家境,按理这种品质的玉佩是拿出手的啊!
最多几百块!
女同学马上就给这块玉佩估了价。
可她不知道的是,如果这块玉佩的功效传出去,别说是几百块,上百万都有人会来疯抢。
尹千夏小心的把玉佩塞进去,笑道:“我不喜欢戴那些金银的东西,玉佩越养越精神,以后可以当做传家宝哦!”
女同学真是为尹千夏不值,这种玉佩一看就不可能是自己的父母送的,那么就只有……
尹千夏想起林睿的交代,赶紧摸摸贴身收着的符箓,然后才眉眼弯弯的起身,带起了一片目光。
“那就是今年的新生吧,听说叫做尹千夏,可把那些所谓的校花给比下去了。”
“那些狗屁的校花,脸上涂的粉比墙壁还厚,最不要脸的就是,她们居然拍照还用软件修整,哪比得上尹千夏的素面朝天啊!”
“哥们,以后可就得看谁的手长了,要是能追到尹千夏,啧啧!”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没这个打算,不过你知道的,咱们燕大藏龙卧虎,不论什么二代都有,也有那些天才,这下可就热闹喽!”
两人正说着,那边走来一个男子,到了尹千夏身前后,表情诚恳的说了些什么,顿时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里,等着尹千夏的反应。
只见尹千夏微微摇头,那个男生再次说了些话,结果尹千夏这次都不摇头了,只是冷清的看着他。
“多谢兄弟了啊!你这个头炮可是打得不错,让大家都知道了尹千夏的反应。”
有人就对那些失败者报以感谢,因为他知道,这种搭讪的方式已经被证明是失败的。
……
“我想你应该明白,公墓的风水没有我置喙的余地,而且每一座公墓的建立肯定是先看风水,只要不是傻瓜,主建方都不敢在风水上打主意,不然他就离倒霉不远了。”
此时坐在林睿对面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的下巴高高挑起,冷冰冰的说道:“可是我从书上看到了一些相关的阴宅知识,两相对照之后,我觉得那个公墓的风水有问题。”
“啧!”
遇到这种较劲的客户林睿也有些头痛,就问道:“那座公墓的规模多大?私营还是公营的?”
女人说道:“是私营的,公墓目前是一期工程,预计三期工程全部结束后,至少可以容纳九百多个墓。”
“那规模不小嘛!”
林睿觉得这种规模的公墓不应该会在风水上出问题,那是得不偿失的愚蠢行为,后患无穷。
“那家公司有名吗?”
女人听到这个问题才稍微展眉说道:“说是三家公司合办的,资金雄厚,所以我想着我父亲的年纪也大了,就赶紧先预定一个,免得后期都被抢光了。”
尼玛!连公墓都能像卖楼花似的预售啊!
林睿有些傻眼了。
严嵩嘀咕道:“难道我也得给爹妈提前买位置?我靠!真是不当人子!”
女人傲然道:“若不是我父母不愿意离开燕京,那我肯定会在可以土葬的地方,花大价钱请个相师,找一个风水绝佳的位置。”
林睿本想生气,可一想到这个女人也算是孝顺,为了自己的父母而奔波,比很多人都强多了,所以他就点头道:“那我可以去帮你看看,不过这事不许透出去,不然……”
女人有些不解和怒气,严嵩就在边上道:“杨女士,如果我们林师傅去看公墓风水的消息泄露出去了,到时候我们就是主建方的死敌,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林睿看着女人有些愕然的表情,心中知道,这个女人大概是强势惯了,根本就没想到这些东西。
不过女人显然不是那种自私的人,她点头道:“我明白了,如果消息泄露出去,到时候不管风水好不好,那些预定了位置的人家都会去找主建方,而且还会造成恶劣的影响,导致这个公墓滞销。”
那后果可不小,如果那个老板的胆子大的话,说不定都敢买凶杀人!
女人展露了自己的财力和脾气,林睿也就不啰嗦了,直接就驱车前去。
公墓位于燕京的南郊,这里山林茂密,就是交通有些差,路况不大好。
颠簸着到了山脚下,林睿有些心痛自己的新车,下车后就看着山上那块被清理出来的坡地。
“整面坡地都将会清理出来,作为一期工程,此后的二期,三期,听说规模更大。”
杨洁看着周围的山林,觉得风景不错,可侧面的山上有一个突出部分,正好对着那块坡地,让她有些不满意。
“林师傅,你看看吧,我觉得那块儿突出的地方有些不恰当,应该把它给炸了。”
我去!这种地方是你说炸就炸的吗?
林睿无奈的打开了神眼,看了上去。
“叮!吉:三。”
不错啊!
林睿点点头,然后按照当前规划出来的墓位置一一看去,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
“叮!凶:五。”
“叮!凶:二。”
“叮!凶:九。”
“……”
林睿真是被惊住了,他看着那些画好的线条,有些晕乎的说道:“我说杨女士,你不会带错路了吧?这里是公墓吗?”
杨洁顿时就兴奋起来,咬牙说道:“我就知道那块突出部分有问题嘛,林师傅,你看是不是必须要炸掉才能解开啊!”
林睿也不说话,而是直接上车,当先就开出了山道。
“哎!哎!林师傅,你干嘛去啊?”
杨洁看到林睿二话不说就闪了,顿时就有些傻眼,不过想起林睿刚才的话,她回首对着那个突出部分冷哼一声,就驱车追了上去。
追到大路时,林睿主动把车窗滑下来,对杨洁说道:“杨女士,咱们有话回去再说,这儿我怕有耳目。”
&bp;&bp;&bp;&bp;千瑞馆里,杨洁画了个草图,口沫横飞的说着自己对这个风水布局的见解,觉得只需要炸掉那个突出部分就好了。
林睿先给王子喂了奶,然后在杨洁看向王子的愕然目光中说道:“和那里不搭干。”
“为什么?”
杨洁还没从自己看到一只狮子的惊讶中清醒过来。
林睿把王子丢到了二楼上,给它自己玩耍,下楼后才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个地方的风水马马虎虎,做公墓也做得,可就是我有些疑惑的地方,比如说…他们规划的墓位置,正好切割了吉气,导致……了吉气外泄,煞气回笼。”
杨洁满头雾水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墓的位置不对喽。”
“是的。”
林睿耐心的说道:“这块地是有吉气,可吉气的位置却是一条一条的,如果墓正好处在这个吉气带上,那么肯定就是个吉,可……”
林睿觉得看地的相师一定是疯了,居然把位置确定在了那个地方,难道他的罗盘就是个摆设吗?
“整体都下移了,如果往上半米多的话,那么位置就对了。”
杨洁的眉毛一挑,问道:“林师傅,你确定吗?”
林睿翻了个白眼,“我不确定,这事我就不管了,至于报酬我也不要了。”
到了现在,林睿觉得有些不大对路了。
那个公墓的风水绝壁是有问题,林睿简直怀疑主建方开始是请了相师的,可后来相师定下大概的位置后就走了,于是这些家伙直接就在那片山坡上瞎搞一气。
杨洁一怒,可随即想到林睿连报酬都放弃。
那么他是在害怕什么?或是在担心什么?
不过好强的杨洁显然不愿意俯身求人,所以她从开了张支票,放在桌子上后,转身就走。
姐不差钱,也不贪小便宜!
林睿当然不会拒绝自己该收的钱,他看着杨洁出去的背影,喊道:“别把我说出来啊!不然大家都会有麻烦!”
杨洁不回头的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屑于用林睿做盾牌,然后就踩着高跟鞋上了车,呼啸而去。
严嵩接过支票,在去银行之前有些担心的说道:“小睿,这个女人不会去找公墓的主建方?”
林睿接住从楼上一点点磨蹭下来的王子,有些无奈的说道:“谁知道呢?希望她别干傻事!”
抱着这个希望,到下午关门前林睿没看到杨洁,总算是放心了些。
第二天一大早,林睿刚开门,正和对面的曹美林遥遥相互拱手,然后就看到一辆有些熟悉的车飚了过来。
林睿的心里一个咯噔,然后又面如常的进了里面去。
果然,随后林睿就听到了高跟鞋的急促脚步声。
“林师傅,你等等我!”
林睿无奈的回头,他真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来开门的,应该出去旅游一圈,回来大概事情就消停了。
杨洁一脸怒的冲进来,拍打着桌子说道:“昨天我去找了他们公司的人,结果你猜结果是什么?”
“我不知道。”
林睿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实他已经猜出来了,不外乎就是拒绝和威胁。
要是杨洁的话传出去,那个公墓马上就会废掉一半。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啊姐姐!
你这么冲动你爹知道吗?
杨洁一愣,然后就咆哮道:“那个该死的家伙,我一定要告他们,一定!”
林睿觉得自己算是倒血霉了,他抬头说道:“我说杨女士,你有什么依据吗?没有依据别人可以告你造谣和诽谤。甚至还可以告你影响了他们公墓的销售,到那时,这事怎么收场?”
按理林睿这么苦口婆心的劝告已经够了,可杨洁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可是预定了一百多个位置,要是风水不好的话,以后我怎么转手?”
哦!
林睿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位还准备倒卖墓啊!
杨洁到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她的牙齿很白,而且还有虎牙,看着挺可爱的牙齿。可一张嘴说话,那口水就会喷射出来。
林睿的身体后仰,躲开那些口水,然后皱眉说道:“杨女士,你付钱了吗?”
“付了!而且还是全额付款!你说我冤不冤?”
说到这个杨洁更是怒不可遏。
林睿捂着额头问道:“那你可以退钱嘛!”
杨洁气喘吁吁的说道:“他们不给退,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他们较劲啊!”
“你这事麻烦了!”
林睿摆手道:“这一期工程也就是九百多个位置,可你一个人就弄了一百多,换谁也不会给你退钱啊!”
不说是销售成绩,光是这个影响就不小,而且谁能保证这事不会泄露出去?
“那我怎么办?”
杨洁苦恼的揪着头发,看来那一百多坐墓的投资不小。
林睿没有一点同情心的看着她苦恼的模样,也没有帮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这年头,不是自己的事最好不要搭手,而且杨洁一看就是有钱人,有钱人的事林睿更不会多管。
“谈判!能挽回一点就是一点啊!”
林睿只能给出这个建议了。
可杨洁显然是和那边闹翻了,所以她一跺脚就走了。
这娘们肯定是不会罢休的,可林睿却没有为她火中取栗的意思。
到了下午,今天严嵩要去买车,所以只有林睿一人,他刚把卷帘门关上,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说道:“林师傅是,我们老板请你吃饭。”
林睿的身体一僵,随即按照程序关掉卷帘门,转身看着这个戴着墨镜,看着就有股子装比味道的男子说道:“你们老板是谁?”
男子指着车说道:“林师傅去了就知道了。”
林睿看到车里还有个司机,同样是戴着墨镜,特有派的站在边上。
半小时后,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林睿看到了那个老板。
“林师傅,我是星汉公司的马校,请坐。”
马校看着有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
包厢很大,可却只有林睿与马校两人,显得很空旷。
没有上菜,只有一瓶红酒。
马校说道:“林师傅,听说你昨天去过我们的公墓?”
“对。”
林睿没有隐瞒,瞒也无用。
“有什么看法?我希望林师傅您能坦率一点,我保证不会让您吃亏。”
马校给林睿倒上酒。
看到林睿不动声,马校就掏出一张支票。
“上移半米。”
林睿接过支票,转身就走,连酒都没喝。
马校的脸在颤抖着,他恼怒的说道:“玛德!老子被人给坑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bp;&bp;&bp;&bp;五年后,燕京。
千瑞馆还是那个样。
大清早的,千瑞馆的门口就有人在排队了。
“这林师傅怎么还不开门啊!”
“这不还没到九点吗,别着急,要不你换一家看看?”
“换个鬼哦,燕京有比林师傅更厉害的相师?”
“张家呢?”
“张家也不行啊!不是说张家上次被林师傅给削了吗?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
九点不到,一个胖子开车到了这里,下车后,他挤开人群,在大门上贴了一张纸,回身说道:“大家不用等了,林师傅最近准备休假,至于什么时候重新开门,这事也说不准。”
“这不是那个严嵩吗。”
“为什么呀?”
“……”
严嵩的表情有些严肃,急匆匆的就走了。
燕子胡同,林睿的住所里。
王子已经长成了一头雄壮之极的大狮子,旁人要是看到的话,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可王子此时就在林睿的脚边趴着,把大脑袋搁在林睿的脚面上,眯眼在看着外面。
尹千夏已经毕业了,她现在已经搬到了林睿的隔壁住着,根据尹东城和方妩的安排,两人已经在去年订婚。
看着尹千夏那白嫩的脸蛋,如泉水般的双眸,林睿拍拍王子的脑袋说道:“千夏,你带王子出去吧,我这边很快就好。”
尹千夏有些担忧的看着林睿说道:“那你要小心啊!”
林睿点头道:“我会的,只是闭关而已,很快就出来了。”
尹千夏垂眸说道:“王子,妈妈带你去院子里玩。”
王子不动,只是看着林睿。
“去吧,爸爸这几天有事情要做。”
林睿拍拍王子的脑袋,对梁上的幺鸡说道:“幺鸡,这几天多看着点啊!”
“知道了。”
幺鸡懒洋洋的飞下来,落在了王子的背上。
王子低声咆哮着,起身用脑袋蹭了蹭林睿的脸,然后才跟着尹千夏出去。
门关上了,林睿面无表情的用符箓封住了门窗,然后回来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毛笔,这次他没有蒙眼,阴阳二字顺畅的写在了那些空白符纸上。
如果有书法大家在的话,那么就会发现林睿写的这些字,每个字的韵味都不一样,带着各种情绪在里面。
一摞空白符纸都写完了,林睿等它们晾干,然后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每次都蒙着眼睛吗?”
小屏幕弹出:我不知道。
林睿把摆满了地上的符纸收集起来,按照属性摆好,然后说道:“因为你一直在想把我炼成符人啊!”
小屏幕这次没有反应,林睿自言自语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三年前吧,那时候你就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动手脚了吧!
先是脏腑,然后是骨头,最近你已经开始在我的肌肉上开始画符了,怎么样?有效果吗?”
林睿轻笑着,“等你炼完肌肉,大概我的整个身体细胞都会带着符箓,那个威力很大吧?足够你把我当做工具,用整个身体作为代价,把你传送到你想去的那个地方。
我说的对吗?”
小屏幕上弹出了一排字: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林睿笑道:“我想让你滚蛋!”
瞬间,林睿就觉得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脏腑和骨头,肌肉都在咆哮,仿佛是在身体里煮火锅。
“我并没有想毁灭你的意思,我们可以一起去那个大陆,在那里,我会教导你成为一代符皇。你难道不考虑一下吗?”
林睿勉强扯动着嘴唇,“我不同意,因为你没有到达那个地方的能量!”
“你在吹牛笔!”
林睿的脚硬撑着踩到了地上的小罗盘,他默念道:“重炼阴阳!”
呼!
地上的那些符箓马上就飞了起来,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居然一张接一张的排列起来,就像是一圈城墙把林睿包裹在中间。
“千夏,你看屋顶!”
赶回来的严嵩指着屋顶,脸上的表情很是紧张。
尹千夏抬头,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屋里是林睿,可屋顶上面此时却有两种颜色。
黑和白!
那两团颜色正混在一起,空气都被扭曲了。
“它们这是想分开。”
是的,那两团颜色是在分开,不过速度很慢。
下午,晚上……
第二天早上,一夜未睡的尹千夏和严嵩看着屋顶,最后是尹千夏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上面说道:“它们怎么像是要组成太极图的模样啊!”
严嵩揉揉眼睛,也是惊骇道:“对,就是太极图。”
阴阳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天地万物都在其中!
尹千夏浑身颤抖着,她不知道林睿在屋里干嘛,可现在那个有些太极图模样的气团里,居然出现了神秘的变化。
一个太极图组成的小圆点猛的炸开,接着空间生成……
那些灿烂的星球一一出生,组成了美到让人心颤的星系……
星球在缓缓的进化着,出现了各种生命……
灾难降临,那些庞然大物们毫无反抗能力的死去,那些植物倒下,渐渐被掩埋……
渐渐的,生命再次重现,从微小的生物,到出现了动物,其间经历了无数的进化。
那些被埋在地底的植物都已经成为了燃料,有煤炭,有石油……
人类开始出现了,从原始人,进化到了能使用工具的近代人。
战争,人类进化的催化剂!
……
“吱啊!”
第三天早上,尹千夏正憔悴的坐在门外,王子趴在她的身边,幺鸡在梳理自己的羽毛。
严嵩端着早餐来了,尹千夏正准备起身去接,可看到严嵩那惊喜的表情后,她缓缓的回身。
“千夏,辛苦你了。”
林睿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精神不错。
“呜呜呜!”
王子迎过去,猛的直立着身体,前爪就扒在林睿的双肩上,用舌头在林睿的脸上舔着,心中埋怨着粑粑怎么把自己丢下了好几天。
林睿看着尹千夏,伸手拍拍王子的脑袋,安慰道:“爸爸错了,下次不会离开王子了。”
等王子下去后,尹千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情,冲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林睿。
“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
“以后不会再有了吧?”
“不会了,我发誓!”
“……”
&bp;&bp;&bp;&bp;登泰山而小天下。
十二月,这不是个登山的好机会,可依然有两人和两只动物在往山上走去。
山顶的风很大,林睿把自己的外衣脱给了尹千夏,他看着远处的风景,不禁赞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山!”
尹千夏低身递了块肉干给王子,也走过去,和自己的丈夫并肩看着那无尽的风光。
而在山下,一队队的武警正荷枪实弹的封住了登山的路口。
“这次会封住三天,希望你们尽快吧。”
管理处的人对这个决定很不满,可也不敢拒绝。
曹悦点头道:“你们的人也走吧,禁区一个人都不许留。”
等人都撤了之后,曹悦看着山顶,喃喃的道:“林睿,你可要小心啊!”
山顶上,林睿和尹千夏已经搭好了帐篷。王子和幺鸡一个,他们自己一个。
中午有人送来了饭,还是火锅,甚至还有一个酒精炉。
林睿笑道:“看来还是曹悦了解我啊!”
王子正在啃着一条羊腿,而幺鸡吃着林殊惠做的鸟食,大家都吃的美滋滋的。
白天林睿就和尹千夏一起在山顶转悠,照片也拍了不少,不过很多时候王子都会来打岔,而幺鸡则会做出不屑的姿态,只是在拍照时会摆姿势。
到了晚上,林睿对尹千夏说道:“今晚我会动手,你就在后面看着,不许上来,明白吗?”
尹千夏摸着林睿的脸,点头道:“我知道这是件大事,我支持你。”
晚上十一点正,林睿一袭白衣,赤脚走到了主峰悬崖的边缘,在地上放置了九张同时写着阴阳的符箓。
而远在燕京,已经苍老了许多的张立辉看着自己一家人,打气道:“那个林睿不过是争强好胜而已,我们张家暂时蛰伏,相信会有再次崛起的一天。”
张立桡也是说道:“大哥说的对,你们都要刻苦一点,我们张家的传承可不是林睿那种走了运的家伙能比的。”
张方平和张方中都点头,代表着下一代同意了家长们的意见,只是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张家这几年在林睿的手上吃过几次大亏,明争暗斗都没赢过,只有最冲动的张方中还记挂着找机会干掉林睿。
张立辉含笑说道:“这就对了,我们家历经三朝,从玉京老祖宗开始,做过皇家供奉,也辉煌了几百年,而今我们只是暂时的蛰伏,相信……咦!”
张立辉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的眼中精光四射,刚才的颓废模样荡然无存。
“大哥,你也觉得不对了吗?”
张立桡拿出了罗盘,同时咬破中指,把血滴在了罗盘上,就看到指针一阵乱颤后,指向了……
“是泰山!”
张立辉脸色惨白的说道:“那里是玉京老祖宗九座大阵中的阵眼,破一就破九,是谁?”
一阵寂静后,张家人都感到了一股天威在降临,所有人的心中都压抑的要命。
这就是反噬吗?
而在华国的大地上,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觉得心头一松,心情都好了许多。
泰山顶峰,林睿衣袂飘飘的站在那里,他咬破中指,用鲜血在自己的额头上写了一个字。
中!
中华之中!
阴阳之中!
天边出现了一道白光,林睿就迎着那道白光开始了转动。
禹步!
尹千夏瞪大了眼睛,看到林睿恍如仙人般的在转动着,而且一圈之内,他的脚尖就会点九次。
九圈之后,林睿停步,缓缓的跪在了地上,朝着东方祷曰:“四百载蛮夷压制,三千年史上未见。阴为阳兮阳为阴,翻转天机巧挪移!”
“轰!”
东方出现了一抹红光,在那红光中,隐约可见紫色雷霆在不停的炸响。
林睿双手覆额,大礼参拜下去,九次之后,祷曰:“张氏玉京,四百年前颠倒阴阳,九阵镇压华人气运,我今在中,当翻覆阴阳,去伪存真!”
红光很快就飘到了山顶,就悬在林睿的头顶上。
此时在山下的曹悦和那些人都已经被惊呆了,这等天象当真是骇人听闻。
而在相邻不远处,一个摄制组正在拍摄着这一切,可当监视器里只显示着麻子点时,所有人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卧槽!怎么拍不了啊?”
“谁知道呢,不过这个镜头实在是太炫目了,比什么大片的特技都炫!”
“拍不了就赶紧走,这里不能留人。”
“为什么?我们难道不能看看吗?”
“抱歉,这里是禁地,都下山去吧。”
——这不是凡人所能见闻的东西!
那是神仙吗?
所有的人心中都涌出了这个疑问。
“转!”
林睿一声大喝,地上的那九张符箓都无风直立起来。
大风来了!
尹千夏带着护目镜,定定的看着在暴风眼中间的林睿。
王子呜呜呜的叫唤着,它觉得自己的粑粑有危险,应该赶紧回来。
那股龙卷风卷动着林睿的衣袂,九张符箓却一点都没受影响。
“阴阳现,天道开!”
轰!
山顶的龙卷风一下聚在了一起,发出爆响。
很快,龙卷风变成了黑白两色,渐渐的化为阴阳图案,围绕着林睿在转动着。
“咯啦!”
一声炸雷响起,林睿头顶上的红云里缓缓的露出了一条缝隙。
这条缝隙看着就些像是一只眼睛,一只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这只眼睛没有感情的扫过大地,然后又闭上了。
林睿没有失望,反而是微笑着点头,最后他在山顶喊了一声。
——九州变!
“轰隆!”
九张符箓全都爆燃起来,阴阳图案越来越大,渐渐的,连山下的人都能清晰的看见了。
“轰隆!”
“轰隆!”
“……”
华国的大地上,连续生起了九声炸响,接着所有人都感到大地在颤动着。
“地震啦!快跑啊!”
就在大家以为是地震的时候,震动停止了,仿佛从未有过的平静。
九个黑龙在地底下睁开了眼睛,黑色渐渐的褪去,露出了它们的本色。
——黄色!
九声龙吟后,九条黄龙冲出了地面,冲到了云端。这些黄龙摇头摆尾一番,激荡着云气,吟啸几声后,又回到了地底下。
“龙脉,龙脉正常啦!”
特别事务部今天在全国都有观察点,当震动和龙吟,以及看到那九条黄龙冲出来的画面后,所有人都激动的不能自已,纷纷打电话回去,汇报自己看到的情况。
&bp;&bp;&bp;&bp;山下的曹悦也接到了电话,她嗯嗯的回应着,泪水从脸上滑落。
四百年的压制,终于一朝消散!
林睿,你功莫大焉!
“轰隆!”
最后一声雷霆后,天地都寂静下来,曹悦赶紧乘坐着直升飞机飞往山顶。
林睿,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泰山的山顶上,当曹悦的直升飞机到了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一幅终身难忘的画面。
月华如水般的倾泻下来,山顶上的林睿负手而立,沐浴在这皎洁的月光中。
尹千夏靠在他的肩上,喃喃的道:“都结束了吗?”这一天给她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她的丈夫像是个神灵般的,呼风唤雨,震动天下。
林睿点头又摇头,看着直升飞机缓缓的降落在边上,说道:“还有一点事需要去收尾,我们马上回燕京。”
直升飞机短暂的停留后,就马上朝着燕京方向飞去。
“大哥,我,我……”
张立桡看着自己大哥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的模样,哀叹道:“大哥,大阵肯定被破了啊!”
而那些小辈们此时都把自己的法器拿出来,在抵御着天道的反噬。
没有人躲过去!
张立辉颤抖的手抓住了那只祖传的罗盘,顶在头上后,才有精神说话:“立桡,玉京老祖宗的大阵已经被破了,一定是那个林睿,一定是他!”
四百年来的瞒天过海,不被发现则以,一被发现,反噬之暴烈,因果之重,这些张家人都知道。
目光扫过济济一堂的家人,张立桡悲声道:“大哥,我们完了啊!”
“哒哒哒!”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声音,正靠在窗户边,抵御着反噬的张方中努力的看着外面,希望来的是救兵。
直升机就停在张家花园的那片草地上,门一拉开,走下一个男子,他转身扶着一个美丽的女孩下来,身后还跟着一只狮子,狮子的背上站着一只鹦鹉,然后两人一起走向了这间议事大厅。
“是林睿!他来了!”
张方中说完后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可他的话却让张立辉和张立桡生出了一线希望。
推开大门,林睿把尹千夏留在了外面,自己走进来。
张立辉着说道:“林师傅,不能放张家一马吗?我保证张家从此不再从事相师这个职业,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张立桡也跟着打了张悲情牌。
“林师傅,您看看那些孩子,他们还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啊!您就高抬贵手,放张家一条生路吧。”
林睿的目光在张家人的身上缓缓扫过,说道:“张氏玉京,当年在相师界首屈一指,可惜为了一己之私,一家之私,陷九州于绝境。天道高悬,今日就是果报的一天。”
张立辉低下头,张立桡蠕动着嘴唇,可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睿笑了笑,说道:“张玉京的手段,到现在我依然是回想起来都会感到害怕。
你们知道吗?他居然算到了几百年后,有物从天而降,最终会落到一个人的手里。
而这个人持有这个东西,将会在相师界里纵横无敌。”
“那个人就是你吗?”
张立辉嘶声道:“怪不得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传承,而且连手段也和我们的大相径庭,原来你是得到了宝物!”
林睿摇摇指头说道:“不,最开始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可你们的老祖宗本事实在是太大了啊!居然也算是扭转了天机,让那个未来会成为紫贵人的机缘变化,最终把那东西落到了我一个孤儿和山里人的身上。”
“天呐!老祖宗,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张家人一听就绝望了,有骂张玉京糊涂的,有骂他给后人肇祸的,一时间众生百态。
林睿笑着,眼前的丑态他觉得是报应,而且更大的报应还在后面。
“林师傅,难道就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了吗?这里可是几十口人啊!”
张立辉不愿放弃一丝希望的问道。
“不可能!”
林睿感到天空中有了些变化,就说道:“你只看到了自家的几十口人,可在这几百年里,那些因为你张家造孽而死的人怎么说?难道就只有你张家人的命宝贵?无耻!”
林睿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如果这事能上青史的话,你张家将会是最大的汉奸,永受国人唾弃!”
张方中此时已经没有了冲动,他看着林睿的背影,突然喊道:“林师傅,不,林叔叔,林祖宗!只要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叫你祖宗了!”
林睿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他冷笑道:“你的祖宗是张玉京,那位惊才绝艳的相师,此时阴魂大概在颤抖吧!”
张玉京现在起码已经成了鬼仙,再进一步的话,就会有勘破轮回的能力。到了那时,他就是天地皆不收,跳出三界外的神仙。
只是天道不可欺,反噬来了……
“轰隆!”
张家的家族墓地上空,此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气团。
“轰隆!”
气团在集聚着,中心点里闪电不断。
“不!”
最高的一个墓上边,此时一个阴魂正站在那里,魂体凝实,宛如生人。
可这个生人此时正绝望的看着天空中的紫云,喊道:“不可能!我的计算从未出错,从未出错啊!老天爷,你怎么会降下紫霄神雷。皇上,皇气呢?奴才要用它来挡住天劫啊!”
“轰隆!”
就在这人在嘶吼的时候,一击紫色的雷霆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这人的身上。
“啪!”
“啪!啪……”
凝实的魂体马上就消散了,而且这个墓群的所有坟墓都裂开了,那雷霆分为多处,一一劈开了那些棺木、
燕京张家,听着直升机远去的声音,张立辉绝望的也听到了上空雷霆的声音。
“轰隆!”
直升飞机上,林睿搂着尹千夏,看着下边被雷霆击毁的张家,喃喃的道:“这就是天谴啊!”
尹千夏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有些轻松的说道:“林睿,那以后你还开千瑞馆吗?”
林睿摸着边上的王子,笑道:“怎么不开,难道你养家?那我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人了吗?”
“吃软饭不好吗?”
“不好,我还想着要生儿子呢!”
“呸!谁愿意给你生啦!”
“当然是你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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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笔带过剩下的情节,直奔结尾,这是因为新书——带着仓库到大明,已经开始试水推了。
作者的精力有限,所以最终还是选择结束了这本书,对不住大家了!
说到这里,必须要感谢大家,我要感谢:天上星辰6645,你的打赏在当时给了我很大的激励......
当然,还得要感谢:麻婆豆腐烤肉饭、一一小哥哥、─╄OvЁR、书友160725、漆黑之牙_、安静小猫猫、天道12酬勤、顺政一世、二代大夫......还有很多书友,这里就不一一列举出来了,总之一句话,你们才是这本书坚持到现在的动力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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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接下了!”
语气平淡,声音不大,可袁春几乎是感激流涕了。【愛↑去△小↓說△網. .】
如果今天这个单子被沈将抢走了,那么凭着沈将在益州市相师界的影响力,那么袁春以后这碗饭大抵是不能吃了,要改行。
林睿如此大包大揽的接下了这事,不管成败,袁春觉得自己欠下了林睿的一份大人情。
而李燕则是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林睿居然敢打这个包票。
要知道,在相师界的口碑很重要,要是林睿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此后他在益州相师界的名声就会臭不可闻。渐渐的,连顾客也会越来越少。
不过李燕还是谨慎的问道:“林师傅,你擅长哪个方面?”
这是要摸林睿的底。
林睿淡淡的道:“看凶吉,破凶吉。”
“就这些?”不懂这一行的李燕觉得林睿真是弱爆了,你看看那些相师的招牌,哪个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
“好大的口气!”
就在李燕觉得林睿的本事很小的时候,大门处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男子看着有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而且穿着还很潮。
“你就是林睿?”男子虽然没有露出鄙视的神态,可姿态却是很倨傲。【愛↑去△小↓說△網. .】
“你就是沈将?”林睿看着这个男子,知道现在很多行业的人都有形象顾问。
作为在益州市炙手可热的新生代相师,沈将不但是高大有型,而且还很会打扮自己,所以在网络上的人气很高。
人称:神相沈,还有另一种称呼,那就是:帅哥沈。
沈将身后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他脸向后仰,嫌恶的打量着林睿,然后说道:“这就是我们沈师傅。”
而另一人却是个年轻女孩子,她看向沈将的目光中带着炙热。
李燕的脸上已经堆起了笑容,她知道沈将这种高人平时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今天既然来了,那么她当然会请沈将好好的看一看。
“沈师傅,您看能先帮我看看相吗?”李燕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相,这大概是华国人最热衷的事,所以李燕的要求不算是过分。
沈将点头道:“好,今天我也算是和你有缘,那就看一看吧。”
“哇!沈师傅,一会儿你能给我讲解一下看相的要点吗?”那个女孩两眼放光的凑了过去。
“你是谁?”李燕觉得看相就应该专心,可现在边上有个美少女,这算是什么事啊!
“我叫肖潇,是沈师傅粉丝团的副团长。【愛↑去△小↓說△網. .】一会儿我还要在微博上直播沈师傅的施法过程呢。”女孩骄傲的自我介绍道。
啧!林睿暗自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层次,顿时就觉得自己真是土得掉渣。
沈将有自己的微博和粉丝团,而且粉丝居然会陪伴而来,还有微博直播。
而林睿自己呢?孑然一身,连辆车都没有。
神相沈和林睿的第一次较量。
沈将全胜。
而且是K取胜。
沈将微笑着说道:“李老板,你坐到我的对面来。”
李燕一听,就欢喜的坐了过去。
“帅哥沈的看相开始了,对象是一位健身馆的女老板,大家敬请期待。”肖潇飞快的在手机上打字,然后看着微博后面马上涌出来的评论,心情就酸爽的不行。
沈将看了约有两分钟,就说道:“李老板,你的四渎有神,主一生顺遂。眉上光滑,主没有兄弟缘分。眉下发红,主小姑独处。不过……”
“不过什么?”如果是别人,比如说是袁春来这句“不过”的话,估计会被李燕当做骗子打出去。
可沈将的名气大,气势足,而且刚才他准确的说对了李燕的家庭情况,让她的心中就是一紧,急忙就追问道。
袁春在林睿的耳边低声说道:“林师傅,没想到这个沈将也会卖关子啊!”
林睿轻笑道:“古时候的相师本来就要靠着卖关子来引起世人的关注,沈将当然也不会例外。”
不过在林睿的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沈将的行为在他看来就和那些卖艺的没什么区别。
我有神眼,不该如此!
沈将悠悠的道:“李老板,你的鼻干上有纹,这是主近期有灾祸,所以正好和你这里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这话慢悠悠的,可李燕却深信不疑,恨不能让沈将马上就去二楼,把那个所谓的“鬼”给抓住。
肖潇崇拜的看着沈将,手里却没停,随着她的播报,微博上的评论瞬间就是一片欢呼。
“神相沈V587,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帅哥沈,人家要给生孩子。”
“看相对沈师傅来说不过是小道,咱们想看的是下面的大餐啊!”
“肖潇辛苦了,爱你。”
“……”
肖潇的心中一动,马上就把有个年轻人想和沈将别苗头的事也告诉了大家,顿时骂声一片。
“啊呸!年纪轻轻的不学好,骗那些老头老太就算了,居然还敢和我们的神相沈对垒,这是想被当场揭穿的意思吗?那人的智商堪忧啊!”
“大家别急,这人可能是看沈师傅的名气很大,所以也想来蹭蹭人气呢!”
“对,就是炒作,没想到那些娱乐圈的手段居然被这些骗子给学到了。”
“别担心,大家就等着看沈师傅吊打那个小骗子吧。”
“……”
看到这些评论,肖潇都笑了,可一抬头,却看到林睿站了起来,目光指向了李燕。
“叮!凶:三十九。”
这个数据说明这里真是有问题,而且是煞气一类的东西在作祟。
林睿的目光和光似的扫过了李燕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赤果果的站在林睿的身前。
这是刚才沈将的助手胡进挑衅的结果,他讽刺林睿连大学都没读过,居然就敢出来骗人。
林睿也冷笑着讽刺了沈将像女人似的打扮,结果双方都毛了,才有了林睿给李燕看相的举动。
看你在我沈将的面前敢不敢露出那些骗人的手段来。
什么和蛇蛟的关系好!都是尼玛赵光那货给自己遮丑的谎话吧。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哪怕他的家学渊博,也不可能出师。
想到这些,沈将的嘴角微微的一翘,正好肖潇在边上看到了,马上就拍张照片传上去,顿时又引发了一阵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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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胆就上来!”
林睿看着那倾斜的座位,有些尴尬的想拒绝,可当他看到单铃眼中的挑衅后,一咬牙,林睿就坐了上去。(〔
“头盔呢?”林睿伸手到了前面。
“没有!”
单铃把头盔盖上,说出来的话有些失真,“坐稳了!”
“我坐得稳着呢!”由于两人之间黏的太近,所以林睿就向后了一下,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前方,随口说道。
“嗡嗡嗡!”
单铃手中的离合器一松,摩托车马上就飚了出去。
“哎!”
摩托车的起步很快,惯性的作用下,林睿的身体就往后仰去。慌乱之下,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搂住了单铃的纤腰。
单铃的身体一颤,腰间的那双手上仿佛是带着电力,让她不自在的想喊林睿缩回去。
可此时摩托车已经高向前了,而林睿的手边又没有一个支撑点,所以让他松手也是有些残忍。
如果坐过高行驶的摩托车的人都知道,在那种时候,后座的人几乎是想抓住一切能抓到的东西,用来固定自己的身体,以及消除心中的恐惧。
由于坐垫是高高翘起的,所以飙出了云安街之后,林睿的身体就滑到了下面,和前方单铃的娇躯全面接触。
手感不错,但是林睿很快就把注意力从单铃的纤腰那里转移到了两人的身体结合部。
单铃的这辆摩托车是赛车型的,驾驶员需要身体前俯,上半身都伏在了车上。林睿只觉得那臀瓣正摩擦着自己的下部,而且他居然感觉到了一条沟……
就在林睿努力把身体向后缩回去的时候,摩托车在大街小巷里飞快的行驶着,半小时后,在一个绿化面积很大的小区外面停了下来。
“下车!”单铃摘下头盔,英姿飒爽的停住了摩托车,然后打了个电话进去。
小区的物业是由一家知名物业公司承担的,对进出管理很严。
很快,保安室墙壁上的对讲系统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核实了单铃的身份。
进入小区后,绿树成荫,在这寒冷的冬天里,让人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到了五幢,坐着电梯上去,在7楼时就到了单铃的朋友家。
进去后,一个留着长的男子正坐在钢琴前,陶醉在自己弹奏出的音乐中。
“啪!”
单铃把头盔仍在钢琴后面,顿时就打断了男子的自娱自乐,他抬起头来,对单铃怒目而视道:“单铃,你丫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淑女样啊?”
“赵老二,特么的你一天装什么艺术青年啊!赶紧的,我带人来给你看相了。”单铃不耐烦的拍了钢琴键一下,一溜的乱音出来,把这间素雅的琴房弄得多了几分活力。
“看相?看什么相?”赵老二的脸有些长,下巴还留了一截山羊胡,配着一头的长,有些像是那些所谓的‘艺术家’!
单铃坐在边上,懒洋洋的道:“这位是秦梅认可的相师,林睿林师傅,你丫不是说自己最近很倒霉吗,所以我就帮你请来了,让他给你看看风水。”
“别啊!”赵老二把钢琴合上,起身说道:“我说姐姐,我已经够倒霉的了,你怎么还想往我心里面插刀啊!”
单铃的丹凤眼一瞪,赵老二这才讪讪的道:“好好好,我看,我看。”
回过头,赵老二也不请人去客厅,就对林睿说道:“林师傅是吧,那就麻烦你看一下我的运势吧,最近也忒倒霉了些。”
这话说的没心没肺的,大抵是相信单铃的缘故。不过林睿也不以为忤,就此打开神眼。
在林睿专注的时候,赵老二低声问单铃,“我说姐姐,这人靠不靠谱啊?别是一骗子吧!”
单铃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秦梅说他有些本事。反正你的事我一点都没说,一会儿看他说的准不准,不准的话,后面的事我来收拾。”
赵老二比单铃还大几岁,可在彪悍的单铃面前,他只能是唯唯诺诺。
林睿手持着小罗盘,假模假式的掐指算着,五分钟后,他收起罗盘,对赵老二说道:“就你个人而言,在感情上有些大波折,你最近应该和两个女人在相处吧?”
赵老二一愣,接着就问道:“林师傅,那你说我有什么大波折呢?”
林睿笑了笑,刚才他看到赵老二的粉红色气场里,居然出现了一缕黑气,而这缕黑气却来自于这套房子里。
不过现在不急,所以林睿笑道:“你的感情方面有些问题,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差不多已经断了。而后面一个,目前有些冷,和断也差不离了吧。”
林睿的话说完,赵老二和单铃都面面相觑的,半饷后,赵老二在单铃的眼中看到了坚定——我绝对没有告诉他别的事!
“啪!”
赵老二一拍自己的大腿,满面红光的说道:“着啊!特么的!前面一个嫩模,卷走了我三十多万就跑了。后面的这个女的更是个人来疯,丫的把风油精放在我存放那些东西的地方,结果上周,我们俩正准备干事,可特么的觉得有些不够滑腻,我特么的又喝多了…”
说到这里,赵老二的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结果我就把那瓶风油精当做了润滑剂,涂在了那个家伙事上面。我们都是喝多了感觉迟钝,等快完事了,尼玛那个酸爽哦!那娘们都去医院了!”
“呃……”林睿没想到故事会是如此的曲折,风油精擦抹在家伙事上面,那滋味当真是一般人都无法消受的。
而女人更惨,那种强烈的刺激会让她疯的!
“特么的都破皮了!一个星期走路都是夹着腿走的!”赵老二看来和单铃是哥们关系,所以也不忌讳的在她的面前说着这些露骨的话。
“活该!”单铃冷冰冰的总结道。
林睿干咳了一声,对这种奇葩的事也是很无语,他起身说道:“你自己看看,如果需要的话,那我就给你调理一下家里的风水。如果不需要的话,那我……”
“别啊!”赵老二被林睿精准的判语给震住了,闻言就说道:“林师傅,咱肯定是需要的呀!”
林睿点点头,“我需要看看其它房间,你带路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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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大约有一百五十个平方,被隔成了四个房间,加二卫和客厅厨房。{(<<[<<< 在燕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价值不菲。
不过还是比不上林睿的小院!
几间卧室走过后,林睿摇摇头,走进了大卫生间。
大卫生间平时不大用,里面贴着白色的瓷砖,有吊顶,林睿的目光从洗手台上转移到了吊顶上。
“能拆吗?”林睿爬上洗手台,用手捅了捅吊顶的板子。
“林师傅,你确认就是这里吗?”赵老二问道。要知道这个吊顶里有浴霸,还有一些管线,拆装有些麻烦。
“噗!”
林睿跳下来,坚决的说道:“就在这里,找人来吧。”
再麻烦,可也比不上自己接二连三倒霉的强,所以赵老二马上就打了个电话,招了人过来。
燕京的装修公司多如牛毛,竞争相当的惨烈,所以得知这个高档小区要求拆吊顶后,那边马上就说半小时内赶到。
趁着这时间,赵老二殷勤的招待着林睿,并担心自己是不是中了邪。
“不是。”林睿看到的黑气并不粗壮,也就是说,只能对赵老二的生活造成影响,对身体和工作却是作用不大。
“那就好。”赵老二唏嘘的说着自己和前任女友的恩爱,和现任女人的逗逼,还有这段时间里夹着腿走路,被别人误会是太监之类的事情。
“真是受不了了啊!”
“会好的。”林睿对那股黑气的来源有些好奇:这个卫生间据赵老二所说,一周估计也就是用上一两次。
可这房子他都住进来三年多了,要是早就有的黑气,赵老二估计都成真太监了。
“房子不错,等我把这里解决了之后,你就安心的住着。”
林睿说完后,就打开神眼,正式用第三级的神眼系统去看整套房子的风水。
“叮!吉:五。”
“叮!凶:七。”
“客厅沙转向东方,可以提升吉数零点五。”
“主卧大灯换成兰花造型,可以提升吉数零点三。”
“……”
“卫生间吊顶上有凶气,来源不明,消除后可降低凶数五。”
林睿笼统的算了一下,如果把神眼给出的建议全都实现的话,那么这套房子的吉数应该会在十三,而凶数则是会降低到零点七。
这个修改后的数据,那是相当的牛气,如果被旁人知道的话,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沉吟了一下后,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赵老二,林睿说道:“这里本是个风水普通的地方,不过我可以把它修改一下,让风水突变,运势增加一倍多,凶气减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说完林睿就去了阳台,把地方留给赵老二和一直不说话的单铃。
看着林睿在阳台上点了支烟,赵老二知道,这是要他开价。
“难道不应该是他自己报价的吗?”
“人家是年轻相师,还没学会那种老油条的狮子大张口,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就算是他单独解除了你近期的倒霉事,你也得给钱,不然我丢不起这个人!”单铃摩挲着头盔,有些好奇的看着林睿。
这人那么年轻,可居然只是看了几眼,算了一下,就敢说找到了这套房子的风水问题。
要知道那些成名已久的相师也办不到啊!
如果林睿不是严嵩担保的;如果不是昨天林睿准确的算出了秦梅开车要倒霉的事,那么单铃估计也不会带他来这里。
“严嵩你知道吧?就是林睿的表哥,所以倒是不用担心他骗一笔钱就跑路了。”单铃最后觉得林睿应该不是骗子,只不过他的能力还有待观察。
赵老二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还是让他先把我和女人在一起就倒霉的事解决了再说吧。”
“哟!赵老二,你啥时候这么谨慎了?”单铃调侃道:“你以前在那些嫩模的身上可是一掷千金的,怎么到了自个的身上反而吝啬了呢?”
赵老二赔笑道:“我这不是看看效果吗,要是效果好的话,那我肯定会请他来布下风水局的。”
单铃冷笑道:“你别看林睿年轻,可据严嵩说,他在巴山省的益州市名气很大。现在只是他刚到燕京展,所以收费应该不高,等到你觉得有效果了,我估计那价钱肯定也不一样了。”
“我不差钱,只是不想被人忽悠而已。”赵老二说着就走到阳台上,对林睿笑道:“林师傅,要不咱们先把这事给解决了?不然我都不敢和女人呆一块儿了,这对国家得是多大的浪费啊!您说是吧?”
林睿笑了笑,把烟头杵熄在洗衣池的下面,然后点头道:“那也行。”
客户觉得不需要改动风水,那么林睿也不会强求。他现在也不是很差钱,至少在燕京的生活没有问题。而且在益州市那边,刘宪云的年大集团每年还有一大笔分红,所以林睿的生活真是够逍遥了。
等了一会儿后,装修公司的人来了,他们一看那个吊顶还簇新,就疑惑的问了赵老二。
赵老二不耐烦的说道:“拆吧,拆吧,等我的事完了,你们再把它装回去。”
得,客户既然愿意折腾,那么装修公司的人也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钱。
一声吆喝后,铝合金人字梯被架起来,一个男子就爬了上去。
“就在你的左手边第二块上面。”
林睿的指点让装修公司节省了功夫,不过是几分钟,一块铝扣板就被吸盘吸了下来。
“呀!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啊?”
取下铝扣板的工人看着板子上面的东西,惊讶的叫了起来。
“拿下来给我看看。”
林睿伸出手,要过了铝扣板,把它拿出去,放到光线更好的客厅落地窗前的地上。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像是蘑菇呢?”
在铝扣板的上面有一堆黑泥,而就在黑泥上,一朵黑色的,有些像是大蘑菇的植物正轻轻的颤动着。
这里的光线不错,把这个植物的纹理都照的清清楚楚的,林睿看了一眼,也懒得去查询这东西的出处,就对赵老二说道:“把它给扔了,你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真的?”赵老二看到这个植物也有些毛,不过想到自己的‘幸福生活’就是被这东西给破坏的。他找来一个袋子,把这东西装进去,很缺德的直接从窗户扔到了楼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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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扔下去后,林睿的眉头皱了皱,觉得这个赵老二有些不着调,不过这些和他无关,所以林睿就说道:“我这边可是完事了,剩下的东西都要靠你自己去验证。”
赵老二感受了一下身体和精神,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林睿既然是单铃带来的,他当然得给钱。
拿出支票,赵老二就准备填写,不过看到他一点都没有解决隐患的快乐,林睿就说道:“算了吧,这事等你和女朋友处一段时间,如果确实是改善了情况,到时候你再给钱也是一样的。”
赵老二一听还以为林睿是在假打,可当他把支票写好,被林睿同样拒绝后,他就有些兴奋了。
这尼玛不是骗子就是高人啊!
“林师傅敞亮,那我赵老二也不含糊!”
赵老二把开好的支票撕碎,然后又开了张支票,这次的数字是前一张的一倍——五十万!
“支票放我这,当着我姐姐的面,如果这事真解决了,那这张支票就是林师傅你的了!我赵老二决不食言!”
尼玛!看着赵老二那明显快三十岁的长相,再看看单铃白嫩嫩的女孩形象,林睿心中嘀咕着:这不是赵老二天生显老,就是单铃天生显嫩。
单铃这时才说道:“好,这事我来作证,林师傅,你放心,要真是解决了赵老二的问题,他不把这张支票给你,我来收拾他!”
“小事而已,用不着那么大张旗鼓的。”林睿这时就露出了些视钱财如粪土的高人气质,然后说道:“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单铃还没发话,赵老二就不满的说道:“林师傅,这是看不起我赵老二还是咋地?怎么说今晚也是我的啊!”
看到赵老二面红心涨的模样,林睿的目光转向了单铃。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这时候林睿不好说话,而且这几天他和严嵩都在外面吃饭,有些想念姑妈做的饭菜了。
单铃点点头,对林睿说道:“林师傅,没关系的,这家伙有钱,晚上咱们都别管了,跟着他走。”
看来这位是个玩家,林睿闻言就点点头,给严嵩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晚上和单铃在一起吃饭。
“小睿,那个单铃可是个女汉子,你可要小心啊!”严嵩看来是吃过单铃的亏,所以至今还心有余悸。
不过林睿倒是对这个圈子有些好奇,怎么都是些有钱有闲的人啊!而且性格脾气也是各有各的古怪。
于是在剩下的时间里,就成了单铃两人在追问林睿学习相术的经历中度过,当然,林睿也是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独自凭着家传的古籍,自学成才的典型,倒是把两人给震住了。
晚饭是在一家私房菜馆里吃的,不过油盐有些重,而且没有辣椒,让林睿觉得还不如在益州市吃一顿麻辣烫。
倒是赵老二一直在说着这家私房菜馆在燕京的火热行情,大有在这里吃一顿饭后,逼格马上就无限拔高的意思。
林睿不语,只是挑选些自己喜欢的菜下筷。
无酒不成席,今天喝的是窖藏的二锅头,酒味醇厚,没有那种辛辣的感觉。
“呯呯呯!”
正吃着,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很嚣张,很熟稔。
“赵老二,苟日的吃饭都不叫我,开门!”
“是夏荣桥!”单铃有些皱眉,那秀眉就和蚕宝宝似的,看着有些可爱。
“妈蛋!这家伙怎么来了?”赵老二一边说,一边去开门。
“特么的!赵老二,听说你最近太监了?走路都是夹着蛋蛋走,可怜哦!”
门打开,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正不屑的看着里面的单铃。
同行相忌,女人也是一样,不过有些时候需要顾忌一下脸面,把嫉妒隐藏在心中。
可这里是私房菜馆,人不多,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的心态。
单铃眼角都不给那个女孩,自顾自的举杯,“林睿,我们走一个!”
林睿看着酒杯里最少有二两的白酒,苦着脸,但是为了给单铃这个不喜欢做作的女孩面子,只得视死如归的把酒干了。
“哈!爽快!”
单铃吐吐粉舌,起身倒酒。
“你们巴山省有一句话,叫做酒满敬人,茶满欺人,咱们满上。”单铃豪爽的再次举杯,挑衅的看着林睿,举杯就是一个仰头。
卧槽!这尼玛谁敢说单铃不是女汉子的,林睿觉得自己能和他拼命!
林睿闷头又喝了一杯,觉得头有些晕乎了,他把酒杯翻过来,摇头道:“单铃,我不行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不行了?谁不行了?”那个叫做夏荣桥的男子走过来,身边的女孩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只是那脸上看不出本色,全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东西,看着白惨惨的。
“单铃?哈哈!怎么,这小子满足不了你了吗!”夏荣桥的嘴里喷着酒气,眼睛血红的盯着单铃。
单铃楞了一会儿,就在大家以为她喝多了的时候,她突然扬起手中的酒瓶,朝着夏荣桥甩去。
黑发飘舞中,单铃的目光冷冰冰的,看着一脸酒水的夏荣桥,她骂道:“喝多了回家玩女人去,别特么的在这里卖弄你那早泄的玩意儿!”
震惊!
只有林睿在震惊,他震惊于单铃话语里的大胆和直接!
看看其他人的样子,说明单铃平时的脾气就是这样。
夏荣桥本想装作潇洒的模样擦去脸上的酒水,可当他睁开眼睛时,那高度的酒水就侵入到他的眼中,一股火辣的疼痛让他嚎叫起来。
“啊!卧槽!我的眼睛,快,拿水来!”
慌乱中,那个女孩拿起一瓶啤酒,就朝着夏荣桥的头上浇去。
“噗!”
啤酒洗过眼睛,可效果却没有清水好,夏荣桥拼命的揉着眼睛,模模糊糊中,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女孩的脸马上就开始肿起来,她失神的看着夏荣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挨打。
“卧槽尼玛的隔壁!”夏荣桥显然不敢惹单铃,所以只得对着这个女孩出气。
“你不会去拿一瓶水吗?你妈生你出来的时候,难道是在里面憋的时间太长了,导致你痴呆了吗?……”夏荣桥的气焰很盛,看得边上的林睿都皱起了眉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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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固,大家看着赵老二喝了两碗高度酒,生怕他出事。?〈 ?
林睿打开神眼,看了一下赵老二对自己是否有怨气,结果只看到了一小丝黑气。
任谁当众这么喝酒赔罪,心中肯定会有些膈应。所以林睿突然叫住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好了。”
赵老二愕然,单铃和秦梅有些怒气,心想你林睿居然在这个时候叫停,那刚才赵老二喝第二碗的时候为什么不叫!
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正是赵老二完成自己诺言的时候,完成后,不管林睿原不原谅,他赵老二都无愧于心了。这个时候你叫停,是几个意思?
连严嵩都觉得林睿的举动不妥,夏荣桥更是对林睿怒目而视。
林睿起身,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他拿起一个小碗,对赵老二说道:“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既然你赵老二爽快,那我林睿也不含糊,这一碗咱们一起喝!”
说着林睿就接过赵老二手中的小碗,把酒分过来大半,对他笑道:“我先干为敬!”
仰头就是一口闷,林睿翻转小碗,没有成线的酒液滴下来。
漂亮!
严嵩不禁对林睿的这个神来之笔暗自叫好!
而单铃等人也是面色一缓,言笑晏晏的逗起了赵老二。
“赵老二,林睿都喝了,你赶紧的啊!”
“别墨迹了,你那碗最多只剩下一小点,一口就干了!”
单铃看着林睿,目光有些复杂。林睿刚才的举动一举打破了他在单铃心中的印象。
在单铃的心中,林睿是个有些孤僻的年轻相师,而且对人情世故不大懂。可刚才林睿的举动告诉她,你错了!
林睿眼看着赵老二喝了两碗酒,这就是赔罪!
而后,在赵老二有些不胜酒力的时候,林睿用一起喝化解了赵老二的难题,同时也是漂亮的把双方的关系拉近了一步。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化解方法了!
“啪!”
单铃一拍桌子,起身也倒了一碗酒,举起小碗,她豪气干云的说道:“林睿,既然大家都说开了,以后就是朋友,来,我们俩来喝一碗!”
我去!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林睿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
不过一个女人居然都叫嚣着要喝酒,林睿作为爷们,当然不能畏缩,他也是举碗响应。
“咕咚!咕咚……”
单铃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她赶紧给秦梅一个眼色,然后就坐下来吃菜压酒气。
“林睿,我们喝一碗!”
林睿的嘴里还含着酒,闻言一看,只见秦梅正咬着下唇,一脸烈士的表情端着小碗。
“你们这是车轮战啊!”
单铃恢复了些,她得意的说道:“这是入伙酒,你必须得喝!”
林睿把酒喝了,苦着脸问道:“那还要投名状吗?”
单铃几人哈哈大笑,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喝完‘入伙酒’,有些晕乎的赵老二就拿出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可林睿却拒绝了。
尼玛!真有视钱财如粪土的人啊!
单铃几人都看着林睿呆,觉得自己以前看错了林睿,这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而是个敞亮,做事有分寸的相师。
林睿推过支票,笑道:“既然入伙酒都喝了,那几个人之间的事就别谈钱了。”
这才是人才啊!
这可不是几万,而是五十万!
五十万能干些什么?
它能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能找人干掉一条生命!
能在小县城里买两套房子!
……
可这钱就被林睿拒绝了!而且很坚决!
“我对钱不是很看重。”林睿淡淡的装比道。但事实也是如此!
接下来就是狂欢,在观澜饭庄吃完饭后,几人又去了kTV,喝着啤酒,唱着老歌新歌,最后都是跌跌撞撞的各自回家。
三天后,燕京的云安街上,一家重新装修,名叫‘千瑞馆’的相师店就这么开张了。
鞭炮当然是不能放,林睿和严嵩,还有严家一家人,都站在门口,看着装修一新的门店,心中格外的喜悦。
“睿睿,你都能在燕京开店了,我,我……”林殊惠心中激动,那眼泪又要来了。
“殊惠,今天是小睿的好日子,你可千万别哭啊!”严辉对自己老婆爱掉泪的毛病一清二楚,急忙就劝住了她。
严晓璐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表哥,怎么没人来道贺呀?”
林睿的脸上一僵,揉着严晓璐的头顶,笑道:“你表哥才来燕京,不认识其他人,等以后就好了。”
严辉勉励道:“小睿,不要在意这些东西,当年我和你姑妈空手空脚的来到燕京,那时候真是举目无亲啊!”
说着严辉就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林殊惠,让她有些羞涩的说道:“是啊,那时候我们俩每天骑着三轮车,满燕京的卖菜,慢慢的也就好了。”
虽然两人说得轻松,可林睿知道里面包含着血泪。
严嵩也是跟着父母受过苦的,所以他也感慨道:“那时候真是苦,连我都要帮着看摊子,搬运蔬菜。”
正在忆苦思甜的时候,四辆不同的豪车缓缓开了过来,让边上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想看看它们是去哪里。
严嵩听到了议论声,回头一看,就拉着林睿,兴奋的说道:“小睿,是单铃他们来了!”
果然,四辆豪车停在了一起,车门打开,走出来两男两女,正是单铃一行人。
抱着花篮,单铃率先走来,她笑道:“恭喜林老板开张大吉,财源滚滚!”
接着就是赵老二,他的花篮格外的大,话也实在,“恭喜林老板财!”
“……”
四个人把花篮摆好,然后和严家人寒暄了一番,就由严嵩迎着进去喝茶。
至于林睿,今天上午他得多站一会儿,不然会被周围的商户们鄙视的。
在燕京,哪怕你开张时没人来道贺,可你最好还是要假模假式的在外面迎客,不然别人就会以为这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严晓璐乖巧的在外面陪林睿,她含着糖,模糊不清的说道:“表哥,没人了,咱们进去吧,我妈买了好多好吃的,一会儿我们偷偷的吃一点,我保证不会被人现的。”
“小馋猫!”林睿俯身刮刮严晓璐的鼻子,正准备替她擦去嘴角的口水,可一辆小车又来了。
这是谁呢?林睿有些不解……(。)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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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就不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单铃有些不满意,可她也知道,刚才赵老二准备说出来的事情肯定不小,不然林睿也不会采取封口的办法。
喝酒,看节目,大家玩的有些嗨皮。
“林睿,这几天有空吗?”
声音太吵,单铃在林睿的耳边大声喊道。
林睿回身点头,然后和赵老二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单铃拉过林睿,“我有一个姐们,她开了家spa,最近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生,所以她想找个相师给看看。”
“spa?什么玩意儿?”林睿一头的雾水。
这是个菜鸟!
单铃笑了,她说道:“就是给客户按摩的地方,不过比较高档而已。”
实际上也是如此,并不能因为他们用了精油,环境雅致了些,就不是按摩了。
赵老二听了一半,暧昧的对林睿说道:“就是大宝剑!你有福气了!”
“什么大宝剑啊?”
赵老二愕然,想起林睿的经历,才说道:“可怜的人,居然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哪天我带你去体验一下。”
“别带坏了林睿!”单铃和秦梅同时斥责道。
“好好好!你们护着他,不过人家有女朋友了的,早晚都要开荤!”赵老二得意的笑着。
“那也好过你这种浪子!”单铃白了赵老二一眼。
“浪子好啊!”赵老二不以为耻的笑道:“浪啊浪的,总有一天我会浪到一个让我想结婚的女孩。”
“不可能!到那时候你估计连基本功能都没了,就别去祸害那些好女孩了!”严嵩调侃了一句,引来大家的哄笑。
从酒吧出来后,看到时间还早,林睿就和尹千夏通了个电话。
“我很好呢,你呢?”
尹千夏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动听,林睿对着想送自己的单铃挥挥手,笑道:“我也不错,最近的生意太好了,以至于都不能回去看看。”
其实不是因为生意太好的原因,而是林睿有些担心面对方妩的询问目光而回答不上来。
总不可能说自己是回来住几天吧,那样的话,估计方妩能把他当成危险份子来防备。
“那你要注意身体哦,可别太累了。”
也许是隔得太远,尹千夏往日不敢说的话都能自然的流露出来,让林睿也是心中暗爽。
“我的身体好着呢,就是你那边,我的玉佩你都有戴着吗?”
“有呢,我每天都戴着的。”
那块玉佩是林睿多次用生吉二气符加工而成的,一般的邪气也不能侵入,而且还有生吉和躲灾的作用。
要是拿出去拍卖的话,林睿估计那块玉佩少说也得上百万。
毕竟现在的法器市场混乱不堪,充斥着各种鱼目混珠的假货。
那些有钱人对这种法器最是青睐,只要能保证有效,花起钱来根本就不在乎。
……
第二天,林睿交代严嵩去开门,然后他就坐着单铃的摩托车去了那家spa店。
摩托车为了避开交警,尽是走的小路,半小时后就到了那家spa店。
这家店外面装修奢华,进去后,一个和酒店差不多的柜台外面,站着个身材绰约的女人。
“单铃!”
“孟娇!”
两个女孩亲热的抱在了一起,林睿有些不大自在,就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米黄色的地板,沙是布艺的,柜台是大理石的……
连吊灯都是一大串,大白天都在开着。
亲热完了,单铃才拉着女人走过来,介绍道:“这就是我说的林睿,相术非常的了得!”
“哦!那真是年轻有为啊!”孟娇打量着林睿,笑道:“我听说过林师傅你的事迹,神交已久,今日一见,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林睿笑了笑,“单铃是把我的能力加大了十倍,太夸张了。不过既然来了,那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好啊,我求之不得。”
孟娇盈盈而立,请林睿到边上的沙上坐下。
坐下后,有人送来咖啡,林睿轻啜了一口,然后就听孟娇说道:“林师傅,我这里呢,开张已经有三年多了,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的,可就在半个月以前……”
“……由于我们的spa讲究的是一个五感享受,也就是视觉、触觉、嗅觉、味觉和听觉,所以室内的光线难免就有些柔和,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有两位客人在房间里做香薰,时间久了就睡着了,于是我们的技师也就出去了……”
“结果那两个客人就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像是一对男女,哀怨的说着些感情上的事情,等她们醒来后,却现房间里空无一人,这下子都被吓坏了。”
林睿一怔,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于是就问道:“她们会不会是幻觉呢?”
好的spa能让人身心放松,这时候是有可能会产生幻觉的。
孟娇挑眉道:“当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于是就没放在心上,可后来在那个房间里休闲的客人都遇到了相同的事,所以才打消了侥幸的念头。”
“哦!”
林睿打开了神眼,从大堂开始看过去。
半饷后,林睿收回视线,问道:“房间是在二楼吗?”
刚才林睿在这里一无所获,所以就怀疑地点不在这里。
“对,我带你上去吧。”
大清早的,也没有客人来,所以孟娇才敢带着林睿这个男人上去。
楼上的过道开着灯,果然都是柔和的色系,林睿闻到了一股香味,想着这大概就是spa的各种香氛吧。
沿着走廊过去,最后停留在215室外面。
“就是这个房间。”孟娇显得有些害怕。
林睿笑道:“那就开门吧,我正好进去看看。”
孟娇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个房间我已经空了有一周了,都没让人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
单铃不耐烦的说道:“快开门,有林睿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林睿微笑着回应单铃的夸奖。
“好吧。”
孟娇摸出钥匙,耳朵贴近房门,小心的捅进锁孔里。
“咔嚓!”
门开了,只开了一条缝隙,剩下的工作孟娇不敢做,只是求援的看向了林睿。
林睿走过去,伸手一推,房门就打开了。
这个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床,边上就是些spa用品,里面还有一道小门,应该是浴室。
“啪!”
林睿在门边摸到了开关,把灯打开。
一股柔和的灯光照在房间里,加上那些若有若无的,能让人凝神静气的香气,确实是一个休闲的好地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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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了手下吃痛的低哼声,冯云不动声色的说道:“那秦始皇呢?”
“秦始皇?”
林睿已经把符纸掏了出来,“那家伙,可才是真正的雄才大略,正所谓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血不流干,死不休战。【愛↑去△小↓說△網. .】那是所谓的康熙能比的吗?书同文,车同轨,一统华夏,那是满清鞑子能比的吗?他们只有猪尾巴,而老秦人有的却是满腔的热血……”
这时冯云的手下打开了应急灯,灯光下,林睿看到冯云的脸上浮起了贪婪之色,他悄悄的握住绳子,只需要五秒钟,他就有把握能回到石窟中去。
时间,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大抵是觉得林睿孤零零的吊在穹顶上,不会威胁到自己,所以那两个男子的注意力都在六层的严嵩那里。
“那为什么不能开挖秦始皇的皇陵呢?”
冯云没有系统的学过华国古代历史,所以对秦始皇只是闻其名,而不了解。
可听林睿的意思,那位就是华国的第一位皇帝,里面的东西想必会很值钱吧!
其实冯云还是低估了秦始皇皇陵的价值,里面的东西,只需要拿出一件来,那就是国宝级的。
“秦始皇身带龙气,而且是华国的第一位获得龙气的皇帝,开天辟地啊!他埋葬的地方就是龙脉,谁特么敢去动啊!”
虽然林睿是在敷衍冯云,可他这话却一点都没错。【愛↑去△小↓說△網. .】
作为第一位皇帝,龙气之厚,命格之贵,那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现在华国国内一提到秦始皇的皇陵,考古界几乎都是统一的口径——以现在的考古技术,无法保住皇陵中的东西,所以暂时不考虑对皇陵进行发掘。
可尼玛从商周到汉代的墓穴都被挖了多少个了?
怎么到了秦始皇的皇陵却没人敢下手呢?
你们哄谁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一个就是刚才林睿说的龙气和命格,而另一个就是要脸面。
丫的,你华国的第一位皇帝居然被你们自个把坟墓给刨了,这说出去还要脸吗?
——这和刨祖坟有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刨祖坟都是仇人干的。
秦始皇和谁有仇?
更别扯什么考古的需要,大家都知道,历史只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华国也不会因为秦皇陵的开掘而获得什么进步,那还开它干嘛?
“是吗?”
冯云有一刹那的恍惚,而就在这一刹那,林睿动了。
“嗖!”
林睿觉得自己这一生中从未那么矫健过,那肾上腺素疯狂的在奔涌,腰部微酸,可却给身体提供了巨大的能量。
抓绳,林睿现在就是抓住青铜棒之间连接的绳子,飞快的向着下面滑去。
冯云不过是一怔之后,就发现了林睿的举动,她恼怒的喊道:“开火!”
可严嵩那边时刻都在关注着他们的反应,看到冯云反应过来后,严嵩满脸涨红的喊道:“赵老二,打他丫的!”
赵老二也发飙了,他干脆站起来,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下面,扣动了扳机。
“嘭!”
“哒哒哒!”
就在十多枚钢珠飞向下面的时候,林睿也遭遇了危机。
那些子弹摩擦着空气,穿过空间,在他的身边制造了火星。
“噗!”
一发子弹击中了前面的青铜棒,青铜棒从小孔断开,绳子同时也从中滑落下来。
“艹尼玛!”
林睿此时正在第六层的上方,眼看着就能滑进去,可这时绳子一脱,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去。
“啊~”
子弹还在空中飞舞的时候,手持K的白人男子就被赵老二的散弹给击中了,他松开手,捂着自己的脸在惨叫着,鲜血从指缝间溢流出来。
与此同时,林睿的身体倾斜着向下滑去,最终落入了石窟的第三层。
林睿只觉得自己撞到了什么干瘪瘪的东西,然后在冲势之下,他的速度不减,一路飞撞过去。
“嘭!”
林睿终于安全落地了,他觉得手中好像握住了一个干干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干尸的手臂,那上面的肌肉都呈现红黑色,而那嘴巴正裂开,冲着林睿摇摆着。
——下巴被林睿给撞散了!
“赵老二,搞他们,我下去找小睿!”
严嵩拍着正躲着装弹的赵老二的肩膀喊道。
赵老二把子弹压进去,眼睛红红的看着严嵩和单铃,毫不犹豫的半起身就是一枪。
“嘭!”
钢珠从弹体中喷射出来。
“趴下!”
冯云对着上面胡乱的开了一枪,然后赶紧趴在地上,接着就听到了钢珠打在身边人俑上的声音。
“居然是铜的?”
看着那个只是凹下去的弹着点,冯云的心中一动,不过此时不是寻找东西的时候,她在地上一个翻滚,捡起了K,冲着六层就是一阵扫射。
“噗噗噗!”
看到枪口对准了这边,严嵩急忙压下了赵老二,马上子弹就打得头顶的石屑乱飞。
“嵩哥,别下来,我没事!”
就在这时,在三层的林睿喊了一声,让严嵩的心中一松。
“小睿没事,没事就好啊!”
单铃也从慌乱中恢复了冷静,她在地上捡了十多块石头,先冒头看了下面的冯云三人的位置一眼,然后就和扔手雷似的,把石头扔了下去。
此时下面的冯云很是恼怒,她此行带来了四个手下,可在进入洞口的时候,直接被机关干掉了一个。
然后一进来,就被赵老二一枪废掉了一个,那人现在正捂着脸在车马俑的后面惨嚎着,听着那声音就觉得心慌气闷。
而还有一个手下是在进洞时伤到了腿,此时同样躲在兵马俑的后面,有一枪没一枪的在消耗着子弹。
最后一个家伙最是狡猾,他直接就跳进了车马俑的车中。
“都是些废物!”
而林睿现在很烦恼,他正在把粘在身上的干肉揭下来。
好容易清理干净后,林睿就准备上去了,他拿着在上面没有机会扔出去的‘去运符’,想了想,最后还是换成了‘净化符’。
如果在这里使用去运符的话,那么连上面的严嵩三人都会受到影响,到时候谁占便宜都还不知道呢。
就在林睿准备借助净化符的闪光跑上去时,下面的冯云说话了。
“林睿,大家打个商量好不好?”(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往外冲?”单铃指着下面说道:“可是有冯云他们在啊!难道我们要冒着枪林弹雨冲出去?”
林睿把背包背好,然后紧紧鞋带,看到大家都跟着做后,他才说道:“大家记住了,我一说走,你们马上就往外冲,一刻都不许停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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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明白了吗?”
林睿此时的表情严肃,严嵩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走,我们先到下面去。”
此时的冯云对林睿他们已经是顾不上了,她正在换弹匣。
“咚!咚!咚咚!咚咚咚!”
整齐的声音响起,来自于兵马俑阵列。冯云呆滞的抬头,就看到那些兵俑们扬起了武器。
“不”
打死冯云都不相信,这些兵俑们居然不怕子弹。
可面对着这些武器,冯云也只能是逃。
“嘎!”
金属弓弦被上紧,弩箭对准了正在逃跑的冯云和她的那个手下。
“呜!”
一把剑向下挥去。
“崩崩崩”
冯云听到这个声音,想都不想的扑到了一个兵俑的后面,然后她就听到了弩箭飞出来的声音。
“咄咄咄咄!”
“啊”
冯云硕果仅存的那个手下被几只弩箭射中了背心处,一声惨叫后,他倒在了冯云的眼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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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收缩,还来不及庆幸躲过了这一波攻击,她又听到了上弦的声音。
跑吗?可人跑不过弩箭!
可不跑的话
“崩崩崩!”
弩箭破空,这次笼罩住了冯云的藏身地。
“咄咄咄咄!”
黑色的箭杆插在地上,箭身还在颤动着,冯云看着插在自己小腿上的两支弩箭,一股无法压抑的恐惧,和剧烈的疼痛让她嚎叫起来。
“啊”
惨嚎声中,林睿打头,冲出了石窟。
“停住!”
林睿刚冲出去,可马上就看到了那些兵俑们转身过来,那弓弩同样如此,他急忙止住脚步。
“小睿,怎么了?”
严嵩看到林睿脸色惨白的跑回来,不禁担心的问道。
林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弩箭飞行的声音。
“咄咄咄咄!”
几支弩箭甚至都飞了进来,直挺挺的插在严嵩的身边,吓得他赶紧缩了回去。
“咚咚咚!”
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而来,想起那些冷酷挥刀的兵俑们,大家的脸色都立即向林睿看齐。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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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猎枪?别逗了,连都无法阻止这些两千多年前的兵俑,猎枪只配给它们挠痒痒。
赵老二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片冰凉,但也格外的清醒,他喃喃的道:“刚认识的那个小婊砸也不知道会跟了谁,我最后悔自己走之前给她的十万块啊!”
而严嵩和单铃都在看着林睿,在这种人力不可挽回的时候,他们依然对林睿抱着希望。
林睿也有些束手无策,不过他想起冯云的手下已经全军覆没了,包括那个晕倒在后面的男子,也没有逃过被弩箭毙命的结局。
“它们凭借着什么来确定位置?”
如果说是这些兵俑们的眼睛还能看到影像,林睿是绝壁不相信的。
那么靠的是什么呢?
生气!
活人的生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林睿拿出一张度厄符扔出去,喊道:“都趴下!快!赶紧装成死人的样子趴下!”
“噗噗噗!”
马上三个人都倒在地上,就是赵老二这货还捂着胸口,作出中箭的模样缓缓倒下,那伸出去的手,饱含深情的眼睛,都可以把奥斯卡影帝甩出三条街。
“咚咚咚!”
脚步声停止在石窟门口,两个兵俑站在那里,手中的弩箭来回移动着。
林睿动都不敢动,他知道度厄符能把人伪装成死人,让外界察觉不到他的生气。
可有效期很短的啊!
该死的!快走!
也许是林睿在心中的呐喊被这些兵俑听到了,所以脚步声再次响起,越走越远。
“不!你们这些该死的魔鬼!都给我滚开!上帝啊!救救我!”
听到冯云惶急的嘶喊,林睿赶紧爬起来,“快起来,我们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我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赵老二为刚才的演技付出了代价他在缓缓倒下的时候,腰上被一块石头给梗住了,酸痛酸痛的。
林睿看了一眼顶上那个持续增强着大凶之气的地方,喝道:“麻痹的!再不走都不用走了!”
这一声比什么都管用,赵老二矫健的翻身起来,然后跟着林睿就朝外面狂奔。
外面的冯云此时已经到了绝地,在她的身前,三把长剑作势欲砍,而后面还有弩箭在虎视眈眈。
看到刚才去追杀林睿等人的兵俑回来了,冯云愕然之间,觉得自己也可以仿效一二。
“我死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冯云倒在地上,只是手里还在紧紧的握着那支步枪,而且眼睛微眯,睫毛颤抖的观察着兵俑们的反应。
林睿他们能装死脱身,我应该也可以的吧!
“快跑!”
林睿他们出来了?
他们难道不怕死?
冯云睁大眼睛,在看到林睿冲出石窟的同时,也看到了穹顶破开的一个大洞,流沙正从上面喷泄下来。
当然,还有那剑光在空中的一闪
我错了,林睿他们肯定是通过某种手段才避过了这些兵俑的追杀。
我错了,我应该立即向外逃,哪怕是死在弩箭之下,也好过被斩首
不过,林睿,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下地狱吗?
在半空中的那道寒光斩下来的时候,冯云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生死,笑着把枪口对准了那边。
“哒哒哒!”
最后的几发子弹全被打了出去,冯云失望的看到林睿几人趴在地上,子弹全都落空了,然后
“呜!”
长剑挥过。
“嚓!”
鲜血奔涌,秀发委地,那曾经美丽的面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看到林睿他们再次起身,朝着洞口狂奔而去。
祝你们被弩箭射死在洞口!
“跑啊!”
流沙如同是狂暴的洪水,淹没一切。
林睿听着身后的流沙奔流声,脚下根本就不敢停,在路过冯云的尸骸边上时,他只看到了那双笑的诡异的脸。
弩箭不会射来吧?
这时候林睿只是害怕这个远程武器。
弩箭没有来,来的只是流沙,以及前方的一声叫喊:
“快!这里的大石块就要落下来啦!都快跑啊!”
总经理办公室里,秦梅看着手里的报表,沮丧的把它扔给了对面的陈煌。栗子小说 m.lizi.tw
“又亏损了?”
陈煌皱眉道,其实大家都心中有数,在这个连山里的大妈都在做电商的年月里,这一行是机遇,当其中的风险也不可小觑。
接过报表,陈煌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就起身走到了秦梅的背后,伸出手去,轻轻的帮秦梅按摩着肩部。
秦梅只觉得一阵软弱,她把头靠在陈煌的身上,“陈煌,我们的资金可不多了。”
作为农产品电商,仓库首先得有,然后就是各种人员配置,办公资金……
这一系列的支出,让青梅电子商务这家新嫩公司有些坐不住了。
陈煌低下头,在秦梅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温柔的说道:“别担心,只要我们顶住前面的亏损期,业绩发展起来后,那些基金都会发疯的投钱进来,到时候我们就是……”
就在这两人温柔缠绵的时候,严嵩觉得心中有些不爽,就起身说道:“小睿,咱们该去开门了吧?”
自从前天回来后,林睿就懒洋洋的说是要休息两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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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摇摇头,严嵩急道:“那个赵光可是装修好了,听说是今天开业呢!”
“他开他的业,咱们不用管。”林睿还是懒洋洋的,严嵩一跺脚,干脆就自己去了。
等严嵩走了之后,林睿才摸着幺鸡说道:“这时候去干嘛?难道去看他的宾客盈门?我才没有那个兴趣。”
以赵家在燕京相师界的人脉,今天的开业绝对是高朋满座,所以林睿不愿意去看那个场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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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睡醒后,就接到了严嵩的电话。
“小睿,快来,这里有个赵家的对头来找茬,可热闹了。”
严嵩的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林睿一看时间,都快吃午饭了,就答应了下来。
“幺鸡,跟我走还是留在这?”
幺鸡比林睿还懒,“我要吃好吃的,你那里没有。”
吃货!
林睿带着怨念去了云安街。
云安街,千瑞馆的对面,此时一个名叫‘中岳’的豪华门店外面很热闹。
等林睿到的时候,气氛正是最热烈的时候。
看到林睿后,严嵩一把拉住他两人就往人堆里挤。
千辛万苦的挤到前面,林睿就看到赵光正和在和一个短须男子对峙。
赵光的眼中全是恼怒,今儿可是他开业的一天,为了开这家相师门店,他可是从特别事务部请了一年的假。
特别事务部是个比较闲散的单位,除了有些工作人员之外,那些相师们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过当被召唤时,这些人必须要出现在应该的地方,这条是铁律,不然你的位置就不保,甚至还会影响到以后的前途。
但赵家当然是不一样的,所以赵光很轻松的请到了一年的长假,其实也就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赵光想一举击垮林睿的生意,而且背后还有人提供资金和好处,所以他当然是乐意之极。
可今天在开业的大喜情况下,居然冒出来一个自称是被赵家的相术坑过的男子,一口咬定一年前赵光给他看过相,自己根据他的指点去了南方,可结果……
“你们说说,当时我就是相信他,结果付了十万的酬劳,屁颠屁颠的把公司搬到了南方,结果呢?”
男子看着有些风尘之色,他指着赵光说道:“我的公司到了南方后,不到一年啊!几千万的公司就这么没了!”
赵光的脸涨的通红,他已经记起了这个男子,不是因为他的记性好,而是因为当时这个男子给钱很爽快,而且面对他的报价根本就不打折扣,一口答应了下来。
严嵩低声笑道:“玛德!赵光这次算是把脸都丢光了,我看他还开个什么业!”
吃完饭,崔离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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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沉吟了一下后,说道:“崔先生,你的情况我大致看了一下,怎么说呢,你现在的情况不大好,哦不对,是非常的不好。”
崔离苦笑道:“林师傅,您请说,我都这样了,还能坏到哪去啊!”
这人倒是豁达,林睿点头道:“从运势上来看,你的财气几乎都空了,可这并不是最差的消息。”
给崔离一点时间缓冲后,林睿身体微俯,叹道:“崔先生,你的健康状况不容乐观啊!”
崔离的身体一震,眼中全是惊讶。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崔离最近觉得呼吸不畅,经常头晕,开始他还以为是心情太差的缘故,可看林睿的意思,分明就是疾病,而且还是不小的疾病。
“你的心脏和肺部都有问题!”
林睿的话让崔离迷茫了一瞬,然后眸子一清,感激的说道:“林师傅,那您能不能看看,我的这些病情严重吗?”
林睿想起饭前看到的数据,就安慰道;“应该不是很严重,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及早的去医院治疗。”
崔离呆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会是心脏和肺部呢?”
而此时在中岳的二楼上,席开三桌,喧嚷间,大家就把刚才的那件事给忘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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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光没忘,他心中暗恨着,心想要不是他忘了崔离的生辰八字的话,那么他绝壁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这时一个男子走进来,在赵光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赵光的脸色一变,随即借口去厕所,就下了楼。
走到一楼,赵光眯眼看着对面的千瑞馆,正好看到崔离起身给林睿鞠躬。
“乡下来的小子,难道他不知道我们相师界的规矩吗?”
赵光恼怒的说道。
身边的男子腹诽道:相师界确实是有不能随便接手别人的恩怨这个说法,可你赵光都和人家千瑞馆在打擂台了,林睿还会顾忌什么恩怨啊!
“他能做什么?”
赵光心中有些狐疑不定,他担心林睿会利用崔离来做文章,给自己新开张的中岳相师馆抹黑。
可林睿并不想用那种死缠烂打的方式来收拾他,而是在借钱给崔离。
“嵩哥,你去取五万块来,要现金。”
林睿没管严嵩的愕然和崔离的不解,拍了一下脑门,有些懊恼的说道:“哦,记得买个包,把钱就装在包里面。”
严嵩虽然不知道林睿是想干什么,可却马上就去了不远处的银行。
而崔离有些坐立不安的,他想回去,可林睿刚才说要给他驱散邪气。栗子小说 m.lizi.tw
等严嵩走了之后,林睿笑着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很随意的引燃。
看着那燃烧的符纸,崔离有些不相信——作为一个曾经的无神论者,他可以相信通过看面相来看出一个人的运势,可却不能接受符箓这类有些神秘的东西。
可随即一股冰凉的感觉就罩住了崔离,他感到很舒服,甚至还能感到身体里的一些东西在离开。
“这是……”
崔离的惊骇并未让林睿动容,他淡淡的道:“只是驱除了你身体里的邪气,崔先生,你现在正常了。”
“那我的病呢?”崔离对自己的心脏和肺部都有些担心。
林睿懒洋洋的道:“邪气既然都驱除了,相信我,其它的只是小问题。”
“钱来了。”
这时严嵩拎着个小包走进来,看到崔离有些容光焕发的样子,就说道:“崔先生,现在感觉好吗?”
崔离感激的道:“最近的一年里,我从未感到这么舒坦过。”
“那就好。”
林睿接过小包,随手递给了崔离。
“林师傅,您这是要干什么?”
拿着小包的崔离有些懵,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有钱,而且还知道是五万现金。
林睿笑了笑,“崔先生,咱们有缘。”
“有缘?”
崔离被这种充满唯心主义色彩的话给弄晕了,他喃喃的说道:“我们有缘吗?”
“当然。”
林睿手中的小罗盘在翻动着,“我今天去了对面,恰好遇到你在,而就在你要晕倒的时候,我恰好扶了你一把……”
停顿了一下后,林睿看到崔离有些呆,才继续说道:“而后,你又跟着我进了千瑞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所以说,咱们就是有缘人啊!这点钱你就拿着吧,赶紧去医院看看。”
一直到崔离离开了千瑞馆,他都没想通林睿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好,最后他只能接受了林睿这个‘有缘’的说法。
“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
而到了医院后,果然如林睿所说的一样,他的心脏和肺部就是因为近期压力过大,抽烟抽多了导致的,配合医院治疗的话,最多半个月就能恢复。
而赵光的心情也很不好,作为相师,他对第一天开业就有人来砸场子感到有些郁闷和忌讳,所以,他决定要干些什么来挽回影响。
到了下午三点多,严嵩出去活动身体的时候,就看到对面的‘中岳’外面贴着一张告示,他摇摇晃晃的凑了过去。
“为庆祝中岳开业,从即日起,每日看相前三位免费,后七位五折……本活动一直持续到高考结束。”
“稀罕!”
面对着里面那个接待小妹的鄙夷眼神,严嵩不屑的转身离去。
可到了千瑞馆后,严嵩却有些急了。
“小睿,赵光要打价格战了。”
看到林睿还在蒙着眼睛练字,而且练的还是那两个字——阴阳!
“我说你一天就写这两个字干嘛呢?”
林睿丝毫不急的继续往下写,直到写满了这张纸,这才解下蒙眼的毛巾。
慢条斯理的把毛笔洗干净后,林睿才淡淡的道:“相师是一门技术,同时也是一门生意,所以有人用商场上的手段来竞争,那真是太正常不过了,不足为奇。”
“啪!”
严嵩一拍自己的大腿,没想到用力有些大了,他呲牙咧嘴的说道:“可要是我们的生意都被赵光抢走了呢?”
林睿摆放毛笔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严嵩以为引起他的重视了,就满心期待的说道:“小睿,要不我们也降价吧?”
把毛笔挂在架子上,林睿摇头道:“不,我们不跟进!”
“那没生意怎么办?”
“正好休息,你带着姑妈他们出去旅游一趟。”(。)
病房的门被关上了,保利娜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双眸紧闭着,念咒语的节奏加..lā
夏洛特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两眼发呆,但是在林睿的神眼下却不是这样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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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啦!”
最后一句咒语念完后,保利娜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她疲倦的坐在边上,对卡米尔说道:“你的女儿惹上了怨灵,很麻烦。”
卡米尔大惊,和波特交换了个眼神后,急切的问道:“保利娜,是什么怨灵?能把它驱除掉吗?”
保利娜为难的说道:“当然可以,可这会对我的身体和灵魂造成巨大的损害,所以……”
“所以……”
林睿在听爱丽丝的同步翻译,听到这里时,再看看保利娜一脸的为难,林睿忍不翘起了嘴角。
这尼玛不就是华国那些相师们最擅长的调调吗?
先是夸大难处,夸大自己的代价,最后就等着客户自己提价。
这些都是套路啊!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的套路。
可卡米尔已经入套了,她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说道:“报酬翻倍。”
保利娜犹豫了一下,这才答应下来。
“她能驱邪吗?”
爱丽丝一点都不相信这个通灵师,而且刚才她的那番表演更是爱丽丝在华国见识过多次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林睿笑道:“谁知道呢,不过眼前倒是可以当做一出大戏来看。”
“夏洛特?”
“这不是有我在吗?”
林睿满不在乎的说道。他的手中正把玩着那个小罗盘。
保利娜又开始念咒语了,而且她单眼看着水晶球,脸色百变。
“******”
一声大喝后,保利娜伸手出去,好似要抓住什么东西。
“啊~”
一声尖叫从病床上响起,大家转目一看,就看到夏洛特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双目发红。
“夏洛特,我的宝贝,你这是好了吗?”
卡米尔激动的想冲过去,可有人拦住了她。
“夫人,你不能过去。”
林睿拦着卡米尔。
爱丽丝急忙过来说道:“妈妈,你没有发现夏洛特的神情不对吗?”
卡米尔仔细一看……
“啊~”
夏洛特已经没有了小女孩的活泼,她双手抓住枕头,从床上跳下来,凶狠地追打着保利娜。
“你这个该死的!你这个该死的!滚!”
保利娜狼狈不堪的躲到了巴斯蒂安的身后。小说站
www.xsz.tw巴斯蒂安自持和夏洛特比较熟,就微笑道:“夏洛特,安静,这里是医院。”
“废物!”
夏洛特的眼中全是死灰色,她翻了个眼皮,冷冷的说道:“你们都是废物,废物都该死!”
“嘭!”
枕头重重的砸在巴斯蒂安的头上,他狼狈的步入后尘,向后退去。
可能退到哪?
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躲在了自己的身后,被诡异的夏洛特吓得浑身发抖。
“夏洛特,我的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波特的矜持不见了,他拿出手机,准备把刚才被他赶走的护士叫来——夏洛特看来又需要镇定剂了。
夏洛特走近了林睿,她对自己的姐姐视而不见,当看到林睿手上的小罗盘后,她的眼中流露出些许警惕。
“你是谁?”
林睿笑道:“我是林睿,你呢?是躲在哪个阴暗角落的亡灵,还是想附体而生的幽灵?”
听着爱丽丝在华语和法语之间的转换,大家都呆住了。
波特放下手机,第一次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林睿。
卡米尔双手合十,祈求林睿能解救自己被怨灵扰乱了神智的女儿。
“他是谁?”保利娜的眼中闪烁着不甘,对抢了自己生意的林睿恨之入骨。不过想到那个怨灵居然能控制住夏洛特,她就笑了。
“你能你上啊!希望你不会被怨灵缠身吧,哈哈哈哈!”
……
夏洛特的眸子呆滞,用一种恍惚来自于九幽地底的语气说道:“我来自战火纷飞的战争年代,年轻人,退出去,我饶你一命!不然你将会看到我收割灵魂的能力,并不亚于当年我在战场上收割敌人脑袋的能力。”
“战场上?”
听完爱丽丝的翻译后,林睿乐了,他晃动着手中的小罗盘说道:“我期待和你的交手,当然,你只是一个小家伙,我期望的是和你背后的那个大家伙碰碰,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这时除了爱丽丝和林睿之外,左右的人都退到了门边,随时都可以跑出去。
面对着这个邪恶的家伙,所有人都是在本能的想避开,同时也是寄希望于表现沉稳的林睿。
“他在吹牛!”
听到了夏洛特的话后,保利娜就像是吃了半斤鸦片般的兴奋,“那个华国人在吹牛!”
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这边,保利娜口沫横飞的说道:“就像是我所说的那样,缠在夏洛特身体里的是一个强大的怨灵,它甚至还经历过战争。先生们,我们应该撤出去,然后我会找到克制这个家伙的东西。当我再次回来时,就将会是它的死期!”
巴斯蒂安看到倚在林睿身边的爱丽丝后,眼中闪烁的说道:“是的,我想我们应该先出去了,并呼唤保卫,救出可怜的夏洛特。”
波特和卡米尔都在犹豫,一方面是担心夏洛特受到伤害,可另一方面两人都觉得林睿太镇定了,仿佛他的面前就是一只小狗,正在狂吠着挑衅。
是的,这个家伙在林睿的眼中就是个小狗狗,他微笑道:“我不懂法兰西这边的规矩,那么请你告诉我,如果你不离开夏洛特,我是否可以毫无干系的干掉你!”
“哦!他疯了!我肯定他疯了!”
保利娜心中暗喜的喊道。
“我们走吧。”巴斯蒂安喊道:“爱丽丝,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夏洛特的眼睛一翻,几乎已经看不到瞳孔了。
“我要杀死你!你这个该死的东方人!”
那双手,属于一个青春少女的手抓了出来,在那指甲上闪烁着黑芒,仿佛是来至于大魔王的一爪。
“爱丽丝!”
波特和卡米尔都失声叫喊起来,波特甚至都冲了过来,准备挡在自己女儿的身前。
面对着袭来的利爪,爱丽丝闭上了眼睛。
“驱邪!”
淡淡的一声,林睿的手在小罗盘上弹了一下,一股普通人看不到的白光罩住了冲来的夏洛特。
“啊~”
“咔嚓!”
一个保镖把手枪上膛后,叼着烟冷漠的说道:“那个华国人不靠谱,弟兄们,下面就要看我们..lā”
马上一阵上膛的声音,五名保镖靠近了波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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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和夏洛特站在边上,两人都有些半信半疑。
“难道他真能让人看到自己的先祖吗?可那不是通灵者才能看到的吗?”丽莎觉得很好笑,她甚至都想毛遂自荐了,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分辨出什么是幻觉。
夏洛特却舔着嘴唇说道:“我也想看,看看我祖父长什么样。”
林睿把食指点在波特的眉心处,问道:“准备好了吗?”
波特的心猛的跳动了一阵,他口干舌燥的说道:“好了。”
林睿轻笑着把符纸的灰烬抹在波特的眉心处,念道:“开眼!”
波特只觉得眼前一暗,随即视线内的东西都变了,活人变成黑白色。
目光渐渐的移向了墓群,波特的身体一震……
在他的眼中,每一座墓穴的顶上都坐着一个鬼魂,那些鬼魂身穿着各个时期的下葬服,正一脸贪婪的呼吸着那些香火,魂体以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是的,就是恢复,刚开始的时候,那些魂体就像是风中之烛,好似随时都会灭掉,可在吸收了香火后,它们满脸喜色的相互打着招呼。栗子小说 m.lizi.tw
“上帝啊!”
听到丈夫的惊呼,卡米尔有些害怕,不过刚才她对着波特家族的墓群许下了诺言,所以只得接受了林睿的施法。
“开眼!”
当卡米尔开眼后,那些魂魄都厌恶的看着她,有几个甚至露出了愤怒之色。
一个魂体最纯净的家伙飘到了卡米尔的身前,手一挥,卡米尔只觉得脑袋一沉,就晕了过去。
“妈妈!”
爱丽丝看到母亲身体软倒,急忙就扶住了她,并焦急的问林睿,“她这是怎么了?”
林睿同样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他让夏洛特也去扶住卡米尔,说道:“我说过了,女人在这里只能谨小慎微,不然会激怒先祖之灵。”
“不过问题不大,她马上就能醒来。”看到爱丽丝两姐妹一脸的焦急后,林睿改口说道。
这里的人,除了波特家族之外,就只有林睿和刘宪云两个外人,而且一看就不是本国人的外人。所以有个鬼魂就飘到了林睿的身前,伸手想去抓他一下。
“不!”
波特在看到这些鬼魂后,心中对林睿早就是敬畏不已,而那个鬼魂也是他的祖先,可它居然敢去招惹林睿,这不是在找死吗!
而林睿则是冷冷的拿出了小罗盘,翻转过来后,轻轻的一敲。栗子小说 m.lizi.tw
“咿呀!”
一声惨叫后,鬼魂的身上冒着青烟,飞速的飘回了自己的坟头,然后拼命的吸着那些香火,恢复自己受损的魂体。
“林先生,求你放过他吧。”
波特的身体一抖,已经退出了那个状态,他几乎是在用哀求的语气在和林睿说话,让多罗夫妻和那几个保镖都感到有些震惊。
“波特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个华国人干了什么坏事?”
一个保镖警惕的把枪口对准了林睿。
多罗也放下了纸钱,走过去问道:“叔叔,发生了什么事?”
“林先生,你想干什么?”
扶着自己母亲的夏洛特也板着脸问道。
林睿的脸马上就变了,变得让爱丽丝都觉得害怕,她厉喝道:“都闭嘴!”
夏洛特不服气的说道:“姐姐,他……”
爱丽丝怒道:“夏洛特,是谁拯救了你?是谁来到这里,为了波特家族奔波。”
夏洛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没有说话,而卡米尔正好在此时醒来,她看到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禁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波特急忙说道:“没什么,林先生,抱歉,刚才只是个误会,我保证不会再次发生。”
林睿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只是给了它一个教训,难道就该让它抓我一把吗?把那些阴寒的鬼气传到我的身上,甚至让它附体才行吗?”
说到这里,林睿把小罗盘一敲,顿时大家都看到了那些正一脸惶恐,蹲坐在坟头上的鬼魂。
“哦!上帝啊!那是什么?”
“不!我这是幻觉了吗?该死的!一定是昨晚我喝多了。”
“……”
而波特已经看到那个刚才被林睿教训了一下的鬼魂已经恢复了正常,正惊恐的看着这边。他内疚的说道:“林先生,我想波特家族欠了您一个解释。”
如果刚才不是波特莽撞的一声惊呼,那么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所以他有些担心,担心林睿会……
林睿淡淡的道:“我是个讲信用的人,在来之前我就说过了,所有的人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可你们呢?”
爱丽丝知道林睿平和外表下的脾气,她搂住他的胳膊,仰头哀求道:“林睿,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求你了,我让他们道歉好吗?”
林睿转身看着那依然在指着自己的枪口,手中的去运符在风中摆动着,“你们相信吗,只要我的这张符纸燃烧起来,那么这些子弹将会像是轮盘赌一样,永远没人知道它会飞向哪里!”
爱丽丝的脸都发白了,她在给自己的父亲使眼色,让他赶紧消弭这次的事故。
波特深吸一口气,“林先生,对不起。”
法兰西历史悠久的波特家族道歉了,这真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接下来,林睿恢复了现场的正常,那些鬼魂好似从未出现过的消失了。
卡米尔知道事情的经过后,对夏洛特说道:“夏洛特,如果你下次再口无遮拦,那我想你整个暑假都不用出门了。”
夏洛特怯怯的走到了林睿身前,仰头说道:“抱歉林先生,是我的错。”
林睿淡淡的说道:“下次注意。”
爱丽丝看到林睿缓和了情绪,心中一阵欢喜,可惜她却不知道,如果不是她在林睿被诅咒的时候,很稳重的先把严晓璐送回家去,那么今天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刘宪云在边上瞠目结舌的看到林睿逼得波特家族低头,心中震撼的同时,也是为自己公司有这种股东感到由衷的兴奋。
有林睿在,谁特么的敢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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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群里鸦雀无声,直到林睿拿出了四面令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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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波特习惯性的问刘宪云。
刘宪云苦笑道:“我只知道这是令旗,至于林师傅想用来干嘛,我真的不知道。”
爱丽丝叹道:“他应该是要动手了。”
“动手?”卡米尔刚才被弄晕了,所以后怕的问道:“爱丽丝,林先生是要和那个怨灵开战吗?”
“是的妈妈。”爱丽丝也不去纠正怨灵这个词的错误。
夏洛特有些激动的问道:“刘先生,我们能拍摄吗?”
刘宪云想起林睿在宜州市时的作风,摇头道:“千万别,林师傅不喜欢这个,到时候惹怒他的话,他真会转身就走。”
波特也警告道:“谁也不许拍照,不然被我现了,后果自己去想。”
“刘总,你来一下。”
这时林睿在那边喊道,刘宪云对波特笑笑,“波特先生,马上就要开始了。”
等刘宪云过来后,林睿已经用四面令旗围住了一个面积约三十多个平方的地方,他指着令旗说道:“刘总,晚点你听我的口令,一旦我叫你拔旗,那你必须马上拔起来,而且要注意方位,千万别弄错了。”
这是美差啊!
能让波特家族欠下人情的美差!
刘宪云笑道:“林师傅,你尽管吩咐,我老刘绝不二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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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睿瞟到大家都围过来了,他也不阻止,站在了东面的令旗边上,一跺脚。
“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一张炎阳符扔了出去,白光一闪而过,那阳火马上就聚集在一起,烧灼着这片地方。
看到林睿的神情很严肃,多罗迷惑的说道:“林先生在干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丽莎捂住多罗的嘴,对爱丽丝笑道:“爱丽丝,多罗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在经过林睿的飙后,所有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质疑林睿,特别是多罗夫妇,他们只是波特家族的旁系,不过因为血脉关系还近,所以才得以在波特家族的产业中安置下来。
爱丽丝摇摇头,“林先生不会为这种话生气。”
夏洛特低声道:“可是姐姐,为什么我看不到任何变化呢?”
卡米尔嗔怪的哼了一声,可这个疑问是大家都想问的。
表面上看来,林睿只是插下了令旗,然后用一张符纸爆出了白光,可接下来什么动静都没有。
特别是那几个保镖,刚才用枪口指着林睿的那个久利最为不爽。
爱丽丝解释道:“很多东西普通人都是看不到的,你们别看林先生现在没有动静,可在那个令旗布下的范围内,人一旦进去,也许就会有不测。”
“哦!”
大家都明白了,只有那个久利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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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火在熊熊燃烧着,渐渐的烧到了地下。
“赫!”
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地底下传出来,在场的人都面色大变。
林睿冷道:“好家伙,你终于出来了吗?”
在神眼下,一个浑身都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家伙在飞的往地面上而来,它手中的黑色叉子看着就像是来自于地狱的武器。
“赫!”
黑影飘了出来,马上就被阳火烧灼着。
“呀~”
一声惨嚎后,黑影把斗篷围得更紧了,然后它挥舞着叉子,朝着林睿冲了过来。
林睿冷笑着扔出几张炎阳符,把现场爆出了一片白昼。
“滋滋滋!”
刚冲到令旗的边缘,一股白的青的火焰卷住了黑影,一股青烟冒了起来,伴随着惨嚎,黑影退了回去。
黑影一边退后,一边扔出了一个东西。
林睿看到了这个东西,不过是一个鬼魂而已。
这个鬼魂仿佛是不怕阳火,他张开双手,飞扑过来。
小罗盘被林睿举了起来,正对着来袭的双爪。
鬼魂呲牙咧嘴的,当看到林睿只是用一个小东西来防御自己时,不禁啾啾的嚎叫了几声,一爪就抓向了小罗盘。
这一爪伴随着一股恶臭味,在林睿没有闪避的情况下,抓了过来。
林睿嘴角噙笑,视若无睹的看着那双鬼爪抓住了小罗盘。
“滋滋滋!”
“啾啾~”
鬼魂一握住小罗盘,就觉得一股炙热的能量从手上冲到了魂体内,它惨叫着想逃跑,可小罗盘上面仿佛是有万能胶水,粘住它的手臂就是不放。
不过是几秒钟,一个鬼魂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空气中只余下一股中人欲呕的恶臭。
“呕!”
几个保镖离得最近,当即就吐了出来。
就算是离得远些的波特一家人也是脸色白,转身避开了这股恶臭味。
林睿用手在眼前挥动了几下,然后就看到那个黑影正看着这边,并且手中连动,几个鬼魂就被它扔了过来。
“你想跑?”
林睿看到黑影想往地下钻,就喊道:“刘总,南面令旗翻转过来!”
刘宪云本就无所事事,一听这话,马上就精神抖擞的冲过去,把南面的令旗拔起来,然后翻转方向再次插进去。
“轰!”
令旗刚被插下去,在场的人,特别是以刘宪云的感受最深。
“怎么好像地面震动了一下呢?”
“我的天,难道是地震了?”
可这个话让大家马上就鄙夷的看着那个保镖。
法兰西地震?别开玩笑了。
所以这一切只有可能来自于那个站着的,正眯眼掏出一张符纸的年轻人。
林睿掏出一张净化符,面对着袭来的几个鬼魂怡然不惧。
“爆!”
一道白光闪过,空中已经失去了那几个鬼魂的影子。
“哦!我的眼睛!”
“我瞎了!我的眼睛一定是瞎了!”
“这是闪光弹!寻找敌人,我们需要反击!”
林睿这次来不及通知别人了,所以当净化符爆开后,在场的人几乎都被闪花了眼睛,几个保镖甚至都扑倒在地上,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在寻找着‘敌人’
白光同样辐射到了阵法圈里的黑影,它用带着手套的手挡在脸上,可依然被无孔不入的净化之光照到了一些部位。
“咿呀!赫!”
这次的声音很响亮,黑影终于被林睿的手段给弄怕了,它的身体在不停的冒着青烟,再晚些时候,它将会被阳火灼烧干净,最后化为一缕青烟。(。)
readx(); 黑影,也就是那个厉魂在绝望的惨嚎着,高频的声音连外面的人都听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刘宪云走回来,擦去汗水问道:“林师傅,那货要完了吧?”
以前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就代表着林睿占据了上风,那个厉魂也就离死不远了。
林睿露出了笑容,说道:“是的,最多五分钟。”
这事完结之后,林睿得到钱,而刘宪云得到了波特家族的友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
就在两人言笑晏晏的时候,那些保镖们都恢复了视力,那个久利咬牙找了半天,可都没找到敌人,他咬牙看着林睿的背影,骂道:“那个该死的华国人,就像是小丑一样的弄出了这些把戏,我要进去看看,看看里面究竟是有什么鬼东西!”
“久利,快去吧,也许你能揭穿那个家伙的把戏,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用站在这里了。”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太阳不小,晒得人感觉有些热。
“好,你们等着。”
久利轻蔑的看了同伴一眼,觉得他们的胆子太小了。
“……林师傅,你什么时候回益州啊?我和赵总,还有夏中彪都在翘首以盼啊!”
林睿笑道:“我以后会回去的,而且现在交通那么发达,你们也会经常到燕京的吧,到时候我作为地主,肯定……站住!”
刘宪云正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去一趟燕京,可却听到林睿一声大喝,接着,就看到林睿满脸怒色的冲进了阵法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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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家伙!谁让久利进去的?”
波特觉得自己今天完全失去了贵族风度,他看着久利冲进了阵法圈里,然后挥舞着手枪在狂喊着。
“这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难道我们刚才就是看了一出戏吗?”dudu1();
久利看到林睿冲进来了,他冷笑道:“林先生,我觉得你这个阵法很好玩,你觉得呢?”
林睿深吸一口气,“滚出去!”同时他马上拿出一张护魂符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贴着。
久利哈哈一笑,轻蔑的说道:“华国人,这种骗术就不要在我久利的面前表演了,说吧,刚才你是施展了什么幻术?让我们看到那些所谓的鬼魂!”
林睿咬牙,准备暴揍这个撒比一顿,可惜已经用不上他了。
蓦地,久利抱着自己的脑袋,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嚎。
“啊~”
叫声尖利,让听到的人都有些瘆的慌。
“久利在干什么?”
刚开始久利还能耀武扬威的时候,多罗只是有些不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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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波特也有些不解,他对爱丽丝说道:“爱丽丝,那个阵法难道对活着的人没用吗?”
爱丽丝也摸不准林睿的阵法,所以她谨慎的说道:“爸爸,林睿的阵法威力很大,至于对活人有没有影响我不知道,可久利此时却已经影响到了他的作法!我们需要把他叫回来。”
“啊~”
可就在此时,久利的一声惨嚎让大家都面面相觑的,刚才还问这个阵法是否对活人无用的多罗和波特都有些震惊。
久利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有一把刀,正在拼命的切割着他的灵魂,那种灵魂深处的疼痛让他无比懊悔自己先前的举动。
而就在阵法的攻击点转到久利的身上时,那个厉魂趁着阵法局部被削弱的机会,一头就钻进了地下,让林睿徒呼奈何。dudu2();
“刘总,拔掉所有令旗!”
刘宪云马上就跑了一圈,把那些令旗都拔起来。
原先的圈子里,久利的双目呆滞,噗的一声就往后倒在了地上。
“久利!”
其他四名保镖赶紧冲了过来,可当他们看到久利那双呆呆的眼睛后,都不约而同的,愤怒的看向了林睿。
“华国人,这是你干的吗?”
“赶紧把久利救醒,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法兰西除了美酒和美食之外,还有拳头!”
“你是用了什么邪法把久利弄晕了?”
“……”
林睿冷冰冰的看着走来的波特,而波特也没有再犯错,他直接指着大门说道:“你们都被解雇了,都回去吧,回头你们的工资就会打到你们的账上。”
卡米尔也愤怒的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来之前我们都说过了,一切都要听从林先生的指挥,可你们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爱丽丝走到林睿的身边,看到他的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就问道:“林睿,那个家伙呢?死了吗?”
林睿苦笑道:“刚才我已经困住了它,可由于那位久利的贸然闯入,导致阵法攻击点转向,所以那家伙已经趁机逃了。”
“哦!这真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坏消息!”
多罗捂着额头说道。dudu3();
而那四名已经确定被开除的保镖却有些不服气。
“攻击点?你用什么来攻击那些怨灵?我看你是在攻击久利吧!”
“对啊!你是不是看到久利揭穿了你的骗局,所以才对他实施了邪恶的攻击!”
林睿没有理会这种犬吠,他对爱丽丝说道:“那位久利的魂魄受到了攻击,估计会变成白痴,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你说白痴就白痴吗?华国人,我们会用事实打肿你的脸!”
两个保镖背起久利,另一名保镖则是悲愤的说道。
被解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于这些曾经的特种兵来说,在哪里都能找到工作,只是肯定没有在波特家族的收入高,而且事情也很繁琐而已。
“打脸?我看你们的脸马上就会变成猪头!”
刘宪云冷笑道:“知道林师傅攻击的是谁吗?那是厉魂!”
“厉魂就是死掉的灵魂,在能攻击灵魂的手段下,那位久利不变成白痴才见鬼嘞!”
刘宪云的话让大家都有些吃惊,不过仔细一想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不管是厉魂还是怨灵,都是人死后的灵魂变成的,所以……”
波特本想袖手旁观,可在看到卡米尔和爱丽丝两姐妹眼中的不忍后,才挥手道:“你们把久利送到医院,后续波特家族会接手他的治疗。”
四名保镖也没话说了,连波特都认可了林睿的手段,他们作为前雇员,还能较个什么劲呢!
凄凄惨惨的几个保镖走了,林睿的心中一点都没有同情。(。)..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s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林睿抓住绳子下到了通道里,绑在肩头上的手电筒照亮了前方。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是一个狭窄的通道,左右都是用石板堆砌,只可容纳一个人行动;高度大约有两米不到,而且很潮湿。
脚下的石板好像从未有人走过,整个空间显得很是压抑。
“这是什么时候挖出来的甬道?是谁挖的?通往何处?”
一系列的问题在林睿的脑海中闪过,又一一被排除。
“我不是福尔摩斯,也没有这个义务帮助波特家族找到事情的真相!”
甬道里有些气闷,林睿前行十米多后,就看到了一个雕像。
雕像是一个穿着古老军服的男子,男子的头上戴着帽子,在它的身后,一个挥舞着大刀的刽子手正作势砍下去。
“这是谁?法国大革命吗?”
对西方历史不是很了解的林睿有些郁闷。
转过这处开阔地,淌过一处积水的地方,林睿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这是一个大约有五十平米的空间,有一条道路从侧面通往未知的地方。
“火枪?”
林睿的目光首先看到了角落里散乱摆放着的几十支火枪,那些火枪历经岁月的侵蚀,早就锈迹斑斑。
而在空间的中间,一具石棺正对着林睿,它的左边地上躺着一具尸骸,尸骸的手边也有一把火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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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火拼,火拼的双方应该是地上的死者和……”
林睿的目光转到石棺上,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五千三百。”
对手很厉害!
林睿拿出一张净化符咬在嘴边,然后双手猛的一推棺盖……
“赫啊~”
一双蓝色的眼睛镶嵌在一张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是如此的亮,以至于林睿以为这是一个活人。
但是当林睿看到男子的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时,他一张嘴,净化符被吹了过去。
“爆!”
一道白光闪过。
“咿呀~”
空间里传来了无数的惨叫,林睿回身四顾,看到那些墙壁里钻出来无数的魂魄,它们的身上冒着青烟,可依然凶狠的朝着林睿扑来。
“跳梁小丑!”
林睿拿出几张净邪符,不慌不忙的一一引燃。
白光一道道的闪过,那些魂魄化为灰烟,可林睿惊讶的发现,后续的魂魄依然好似无穷无尽。
如果是在华国,那么林睿不会直接抹杀这些魂魄。
“一群老外,特么的找死呢!”
林睿本不想大动干戈,可看到这个趋势不动是不行了。栗子小说 m.lizi.tw他把小罗盘拿出来,一把炎阳符抛出去。
“至阳诛邪!”
小罗盘缓缓的朝着四方转动着,所到之处,那些魂魄不过是一缕青烟,而且小罗盘上面的光华还深入到了洞壁之中,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青烟闷在泥土里,渐渐的朝着上方溢出。
半饷不见有阴魂出来,林睿才把目光转向了石棺中的男子。
男子的眼睛此时大大的睁开着,偶有一道黑色从瞳孔中闪过。
“净邪符居然对它没用?”
林睿觉得有些奇怪了,可看到那个黑色斗篷后,林睿的心中就有一个猜测。
“难道那个斗篷能抵御我的攻击吗?”
林睿心中一动,从背包里拿出一根蜡烛,点燃后,直接就扔到了斗篷上。
“轰!”
斗篷出乎林睿预料的点燃了,火光点亮了这个空间,可那个男子依然是如故,并没有一点反应。
林睿有些吃惊,他打开神眼,居然在火焰中看到了一部‘电影’。
是的,在那火焰中,一幅幅画面连续播放着……
示威的人群,他们在呐喊着,很快,他们获得了武器,在音乐和旗帜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人群朝着一座建筑物而去。
这些人的穿着一看就是几百年前的,他们带着船型的帽子,拿着火枪,高唱着歌曲。
而在那座建筑物的周围,一个同样戴着船形帽,身上有些邋遢的男子正在指挥着一支小小的军队,关键是他们有大炮。
很快,那群人就展开了进攻。
那个邋遢的男子表情坚毅的挥手下令,顿时炮声隆隆。
炮弹在人群中炸开,或是弹丸在人群中冲出一个血道,瞬间,音乐没有了,旗帜倒下了……
一个同样是蓝色眼眸的男子正在看着这一幕,他的双拳紧握,眼中流出泪水。
“拿破仑的敌人!”
看到这里,林睿什么都明白了,棺材里的男子应该就是在法兰西大革命中的保王党,至于保王党是干嘛的,林睿一点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被拿破仑击溃了。
就像是乌合之众一样的被击溃了!
“******”
一个声音在林睿的脑海中响起,他摇摇头,凑过去让火焰照亮了自己的脸。
一张黄色皮肤的脸!
“咿呀~”
火光刚照亮林睿的脸,一声尖利的叫声传来,棺材中的男子闭上了眼睛。
林睿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特别是头顶上。
他抬头仰望,可刚看到一个正狞笑着的阴魂从洞顶上冲下来,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冲进了他的头部。
“哈哈哈哈!”
阴魂一进入林睿的魂魄中就大笑起来,它的嘴巴张开,看着比它的头部还大,宛如饕餮,朝着林睿的魂魄一口咬去。
“不自量力!”
林睿冷笑着,念动了真言。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阴魂在自己漫长的岁月中吃过很多魂魄,从未有人能反抗。它觉得最好吃的还是那些清心寡欲的魂魄,非常的纯净。
而林睿的魂魄看着就很纯净,是阴魂见到过最纯净的魂魄。它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有一顿美味的大餐,事后还可以好好的‘睡一觉’,消化这个魂魄。
可就在此时,林睿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宏大的声音,顿时泥丸宫里光明大放。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光明所到之处,一切黑暗消亡。
阴魂前一刻还在贪婪的张嘴,可当看到光明后,它的嘴可笑的合都合不拢,接着化为乌有。
林睿睁开眼睛,看着棺材里的那个男子,火焰中,那个斗篷居然毫无损伤。而男子的嘴角翘起,显然是在嘲笑着林睿在做无用功。
而在火焰的焚烧下,那件斗篷居然像是被炼制般的闪着光。
“这尼玛难道还是法宝?”(。)
“林先生下去有十分钟了吧?”
波特有些担心的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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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看了一下手表,点头道,“有了,爸爸。”
在场的人都觉得这种等待很煎熬,特别是刘宪云,他暗中祈祷着华国的各路神灵,希望保佑林睿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夏洛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她走到大坑的边上,嗅了几下后,干呕一声,喊道:“就是那种味道。”
刘宪云和爱丽丝的脸上一喜,都跑过去闻了一遍,觉得这种味道当真是珍馐才有的。
“林师傅看来正在消灭那些厉鬼,而且还干掉了不少。”
刘宪云安心的说道。
爱丽丝也赶紧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大家,顿时众人的脸色都好了许多。
而在地底下的林睿此时并没有那么轻松,相反,还有些一筹莫展。
在火焰的灼烧下,石棺里的男子毫发无伤,反而像是在享受。
如果持续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林睿略一思索,习惯性的回头张望了一下,看到没人后,才拉下裤子拉链,笑道:“既然你不怕火焰,那就尝尝童子尿的厉害吧!”
一道水柱冲进了石棺中,火焰顿时就被压了下去。
“滋滋滋!”
黑色的斗篷上,光华已经消失了,而且林睿又加了一道净化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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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啊~”
石棺中的男子面容痛苦的叫喊起来,他的**在这个双重打击下,开始了腐烂。
林睿抖了几下,然后拉上拉链,得意的说道:“童子尿破掉你的斗篷防护,净邪符净化你邪恶的灵魂,兄弟,你一路走好啊!”
“咿呀!”
此时石棺中的尸体已经烂出了骨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还有烤肉的味道。
一声尖叫后,林睿的神眼看到一个黑影从尸骨中钻了出来。
出来的厉魂怨毒的看了林睿一眼,然后就朝着那个通道飞了出去。
“你特么的还想跑?”
到了此时,林睿的豪气大发,他毫不犹豫的追了过去。
“要跑也行,把叉子留下!”
大呼小叫中,林睿钻进了新的甬道。
这边的甬道和林睿来时的那条并没有区别,一看就是出自于同一批人的手。
有神眼作为指引,林睿能准确的追上去,期间厉魂几次想从地面上逃跑,可却被林睿的小罗盘逼了回去。
“用你的叉子啊!快用啊!”
林睿一边追一边喊着,他是真想看看西方的这些东西的威力有多大。
可厉魂显然是被吓破了胆,一路飘着,根本就不敢回头。栗子小说 m.lizi.tw
奔出一千多米时,前方的厉魂突然停住了,就在林睿大喜的时候,它把叉子扔了过来。
林睿马上端正了态度,他拿出一张‘山符’,挡在自己的身前。
黑色的叉子眨眼就冲了过来,一头插在了山符上。
“滋滋滋!”
林睿只觉得手中沉重,而且那个叉子不断在向前冲击着。
可在林睿看不到的地方,那个黑色的叉子却在悄然融化。
厉魂看到林睿暂时无恙,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趁机偷袭,可林睿此时已经咬破了舌尖,一口血水就喷了出来。
“噗!”
红色的舌尖血一沾上叉子,就如以汤沃雪般的融化了它。
厉魂一跺脚,就直接从上面冲了出去。
林睿把叉子融化后,看到厉魂逃跑,急忙就冲了过去。
这里就是甬道的尽头,而尽头并没有什么机关和门之类的东西,显然就是个死路。
“那么头上呢?”
林睿抬头,电筒光照下,他看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
“下水道?可这里并没有什么管道啊!”
林睿也不管这些奇怪的事,他双脚撑在两边的洞壁上,一下一下的朝着上面而去。
圆形的铸铁盖板很沉重,林睿呲牙咧嘴的把盖子顶开,好容易上来后,却发现这里居然就是吃午饭的小镇外面。
林睿举目四望,只看到了厉魂飞进小镇的尾巴。
“你特么的还敢跑!”
林睿咬牙狂奔而去,一边跑他一边还给爱丽丝打电话。
“爱丽丝,快到小镇上来,记得骑摩托车啊!”
爱丽丝挂断电话,骑上了哈雷,还戴上了墨镜。
发动机的轰鸣中,爱丽丝说道:“爸爸,林先生已经把那个家伙追到了小镇上,我要去接应他了。”
“嗡嗡嗡!”
摩托车呼啸而去,留下呆滞的一群人。
良久,波特叹道:“家族的墓地下面居然有通道,而且还能通往小镇外,波特家族真是太平久了啊!”
卡米尔觉得自己有点晕,她扶着夏洛特说道:“亲爱的,也许林先生需要我们的支援,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他孤身奋战啊!”
波特一怔,然后就看向了刘宪云。
刘宪云干咳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判断林师傅的情况,不过有支援肯定是好的。”
“我也要去!”
夏洛特挥舞着拳头喊道。
“你闭嘴!”
卡米尔看到波特正在打电话,急忙就搂住了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姑娘。
波特家族的力量可不是盖的,很快警方出动了,而且还有一个古老的职业——赏金猎人也来了,他们全都是坐着直升机来的。
“我们走!”
车队马上就开出了墓地,随手还带走了清醒过来的达蒙特。
达蒙特嘿嘿的笑着,对看守自己的两个警察说道:“逆贼终究没有天命,吾王将会登基,吾王万岁!”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这个老头是疯了还是傻了。
“大革命都过去多少年了,这个老头神经病了吗?”一个警察觉得达蒙特一定是疯了。
另一个警察却是个侦探爱好者,他摸着下巴说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情况吗?古老的保王党,传承至今的仇恨……”
达蒙特哈哈哈的笑着,脸上已经结疤的两个****看着阴森森的可怖。
车队很快根据爱丽丝的电话追到了地头。
这是一个古老的宅院,院子里大树林立,地上青草繁茂。
院子的中间同样有一个雕塑,是一个脸部涂着金粉的男子,他正昂然看着远方,右手执着长剑。
看到这个雕塑后,波特浑身颤抖着喊道:“这是路易十四,是太阳王!”
正在院子里寻找厉魂踪迹的林睿和爱丽丝回身,林睿皱眉问道:“路易十四我知道,可这个太阳王是谁?”(。)
“退后!”
林睿的话帕潘无疑是听不懂的,可他依然感受到了林睿话里带着的焦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们退到甬道里去!”
面对着这种闻所未闻的怪物,帕潘选择了和林睿并肩作战。
“不,那只是个看着个子大的家伙,我会轻松的干掉它!”
就在帕潘后退的时候,他的一个同伴手持着一杆长矛冲了过去。
看到同伴居然敢反冲对方,帕潘的眼中全是绝望,他喊道:“皮埃尔,回来!”
可冲势已成,哪能说退就退,当看到那个怪物的大手抓住了皮埃尔的脑袋后,帕潘的弩箭再次发射。
你这种程度的攻击只能是激怒对方啊!
林睿摇摇头,
可他也不能脱离了阵法的保护去救那个叫做皮埃尔的男子,最后只得引燃了几张炎阳符尽尽人事。
白光闪过,那怪物的咆哮在大家的耳中震响着,等光线恢复正常后,怪物的身上开始流脓了。
而那个皮埃尔的身上看不到一点伤痕,只是面如白纸的倒了下去。
“叮!无数据!”
无数据?
林睿一怔,随即就恍然大悟,看向怪物的眼神就更凝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灵魂被这一爪就抓走了,成了怪物的补品。”
看到怪物的身上停止了流脓,林睿摇头轻叹着,招手让皮埃尔和最后的一个同伴过来。
“不,我要杀了它!我要杀了它!”
“你难道想去送死吗?”
皮埃尔忍着悲痛,把同伴拖到了林睿的身边。
长发男子看到这个场景,欣喜的在和同伴说着召唤成功的喜悦。
“吃了他们的灵魂!”
长发男子就像是十九世纪的蹩脚歌剧演员,声情并茂的用咏叹调喊道。
“来吧,我的大刀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林睿盘膝坐在地上,身前就是一堆符纸,他准备在这里和怪物决出个生死。
怪物很高大,它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睿,嘴角的涎水流了下来,大概是发现林睿的灵魂是个好东西,所以它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过来。
帕潘心中一紧,叹道:“完了,我们完蛋了!”
而刚才还热血上涌,想去和那个怪物拼命的男子也是面色煞白的看着林睿,不知道他坐在那里干嘛?
“难道他是在等死吗?就像是那些大无畏的苦修士一样的,把自己的血肉和灵魂献祭给某位神灵。”
林睿并不准备献祭,他也不懂这个玩意儿,在怪物冲进阵法中的一瞬间,林睿起身,吟哦道:“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腾地一下,阳火就从四面包围了怪物,而林睿从容的抛洒着炎阳符,源源不断的提供着能量。栗子小说 m.lizi.tw
“嗷~”
白色的,普通人看不到的火焰卷上了怪物的身体,它的身上同样冒起了青烟,不过同时还有黑烟,发出恶臭。
林睿的心中一动,打开神眼看去,就看到怪物的身体里有些很多没有消化完的魂魄,他这才联想到了那些出去吞噬魂魄的厉鬼。
“这才是它们的王啊!”
而那个被林睿追杀到这里的厉鬼,
林睿敢肯定,这家伙肯定是被眼前的怪物给吞噬了。
火焰熊熊,怪物的身体不断的在缩小,而且叫声也渐渐的虚弱下来,眼看着林睿就能制住它了。
可就在此时,长发男子也看到了自己召唤出来的怪物已是强弩之末,他一咬牙,对那个被林睿打瞎一只眼的同伴说道:“去,把你的灵魂献给吾王。”
男子的双腿一个哆嗦,可随即多年的洗脑让他马上就转身而去。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看到怪物在火焰中挣扎着,林睿加大了炎阳符的供给,誓要让它化为灰烟。
什么吾王万岁!
什么吞噬灵魂!
这些在诛魂阵的火焰下都是灰灰!
“吾王万岁!”
一声凄厉的叫喊惊动了林睿,他抬眼看去,脸上抽搐着骂道:“麻痹的!这特么的和那些疯子有什么区别!”
一颗人头落地,怪物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而且看着还有所增强。
“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林睿想起这个怪物吞噬皮埃尔后的反应,顿时就看向了那个长发男子。
长发男子看到怪物恢复了之后,他神经质的轻笑着,低声说道:“别怪我,从小你们就被人洗练了灵魂,而且在你们睡觉的时候,那些被虏获来的灵魂也被悄悄的灌进你们的身体里。所以,为了吾王,你们死得其所了!”
“嗷~”
怪物一声嗷叫,那大手已经穿过了阵法的边缘,直接按在了林睿的脑袋上。
林睿想躲,可却没躲过去,他先是一阵慌乱,然后又心如止水的闭上眼睛。
此时在林睿的魂魄中,那个大手正作势欲抓,一旦被它抓住的话,那股剧痛就能让林睿失去反抗的能力。
毫不犹豫的,林睿念动了真言。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宏大的声音压下了虚空中若有若无的吟唱,光明再次降临在这里。
“嗷!”
那伸出来的大手一碰到白光,马上就化为乌有。
怪物急忙想抽手回来,可它的速度哪有光速快,顷刻那只大手就消失了,仿佛从未进来过。
“嗷~”
怪物断手而归,长发男子看到这个情况,他的眼皮子跳动了几下,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最后一个同伴。
“我去!”
热血在奔涌,一直以来被人灌输着要为吾王捐躯信念的男子去了。
“吾王万岁!”
人头落地,怪物马上再次膨胀起来,可它却有些胆怯了,面对着林睿的阵法和真言,它真的是胆怯了。
“吾王万岁,吃掉他们的灵魂吧!”
长发男子看到了怪物的迟疑,他跪在地上,狂热的喊道。
仿佛是有一种魔力在起作用,虚空中的吟唱更加的急切了,那宏大的声音在怪物听来就是战争的号角,就是臣民的欢呼……
“你还敢来?真特么的是打了鸡血了吗?”
林睿躲过一劫后,已经忘掉了恐惧,他看到怪物的双手从两个方向抓来,大概是想从自己的胸肋部下手。
“去尼玛的!”
看到林睿扔出去一张符纸,帕潘赶紧闭上了眼睛。他觉得有光在闪动,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哎!那边好像围拢了好多人,咱们去看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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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啊?”
“就在前面啊!”
“哎呦!那个老外怎么给那个年轻人跪下了?难道是被打了?可他的脸上也没见血啊!”
“快走,一会儿警察来了可没看头了!”
“”
燕京机场的外面,一个外国男子正跪在一个华国男子的身前,边上一个华国女翻译正在诚恳的说着些什么。
“林先生,帕潘先生诚恳的想拜您为师,学习华国的相术,为此他可以答应你的一切条件。”
女翻译的眼中闪动着异彩,其实她不是翻译,只是在法国留学的留学生,和林睿、帕潘乘坐一个航班刚到达燕京,然后被帕潘的诚心打动了,当了一回志愿者。
说实话,当帕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时,女翻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当她把帕潘的话翻译过去后,林睿的反应却让她有些不解。
“相术很牛吗?人家追到了华国都不肯收!”
“你起来。”
林睿淡淡的道,被围观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叫你起来。”女翻译对帕潘说道。
帕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问道:“林先生他答应了吗?”
女翻译尴尬的摇头道:“没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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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起来。”
帕潘此行前还专门问过一位华国通,对方告诉他,在华国拜师要有诚心,最好能下跪。
我都跪下不起来了,这该有诚心了吧?
林睿垂眸说道:“我并没有收徒的打算,所以你就不要坚持了。”
看到帕潘一脸坚定的样子,林睿拍着脑门说道:“哦,我忘了告诉你,就算是收徒弟,我也不会收外国人,你可以死心了!”
女翻译愣住了,半饷才气愤的说道:“我说,现在都是全球村了,有什么技术需要那么保密的?死脑筋!”
连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的同情起了帕潘。
“我说年轻人,咱们华国可是好客的国度,你这种态度太生硬了吧!”
“就是,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人家都跪下了,这徒弟你就收了呗!”
“要是我早就收了,听说还是什么相师的,那些东西有什么好保密的,难道还得传子不传女吗?”
“”
林睿瞟了女翻译一眼,也不答话,转身就走。
“林先生!”
自从见到林睿的相术后,帕潘就觉得自家祖传的猎魔技巧真是弱爆了,所以在匆匆把同伴下葬后,他打听到到林睿回国的信息,直接就悄悄的跟到了华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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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林睿缓缓的转身,看着帕潘眼中的痛苦,说道:“我自己都还在学习之中,帕潘先生,你高看我了。”
帕潘一听就晕菜了,我靠!你在和那个怪物的交锋中所展现的风采几近于神迹,可你居然还说自己需要学习,难道你想成神吗?
看到帕潘脸上的狂热表情,林睿摇摇头说道:“我说过了,我不会收外国弟子,这是一个铁律,就算是你今儿吊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动容,顶多事后把你超度完事。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帕潘听到女翻译的话,双目无神的看着林睿的神态,想从中找到些破绽。
林睿点点头,这次走的坚定无比。
女翻译同情的对帕潘说道:“这是个传统的古板家伙,你就放弃了吧。”
简单安慰几句后,女翻译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心中一动,急忙就追了出去。
林睿没有通知别人自己到燕京的事,所以到了外面之后,他就去打车。
刚上了一辆出租车,林睿报上了燕子胡同的地址,就感到车尾一个震动,然后皱眉看到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这车有人了”
林睿不满的说道,可随即就看到刚才那个女翻译满脸堆笑的钻了进来。
“林先生,搭个便车,谢谢了。”女翻译双手合十的感谢着。
林睿指指后面的一排出租车,“那边还有一溜呢!”
司机不耐烦了,“我说你们二位到底是坐不坐啊?”
“我坐。”林睿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也坐。”女翻译嘻嘻笑道。
司机也不管林睿的牢骚,一个油门就飚了出去。
林睿看着这个女人:身穿一件橘黄色的恤,牛仔裤,帆布鞋,看着和燕京街头的小姑娘没啥区别。
不过你的脸皮为嘛那么厚呢?
看到女人手中的皮包,虽然不识货,可林睿觉得她不像是没车钱的人。
“我说你跟着我干嘛?”林睿问道。
女翻译伸出手来,“介绍一下,本人刘碧丽,在法国留学,新闻专业的。”
一头长发,素面朝天,皮肤算是白嫩,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怀着疑虑,林睿和她搭了搭手。
刘碧丽的眼珠子一转,就问道:“林先生,我想问一下哈,就是刚才那个帕潘先生的拜师,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林睿的嘴角抽抽的说道:“你关心这个干嘛?难道帕潘是你的男朋友?”
“切!姑娘我看着是那种找老外的人吗?”
“我就是好奇。”刘碧丽说道。
林睿懒洋洋的说道:“我凭什么要收他做徒弟?”
这个问题难到了刘碧丽,她想了一下说道:“可是人家都跪下了,看在这份诚心的份上,我觉得你该考虑一下的。”
“我不考虑。”林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刘碧丽瞬间在心中扎了林睿的小人次,然后说道:“我觉得吧,咱们华国的相师很多的吧,收一个外国徒弟的话,对你的声誉和生意肯定会有帮助的啊!”
林睿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了些许嘲讽,“当年咱们国家就是这种心态,结果宣纸的工艺就被倭国人学走了,听说那时候有外国人来参观,几乎都是敞开了让他们看,结果呢?”
说完林睿就闭目休息,他在飞机上一直在琢磨着那两个字的奥妙,有些累了。
看到林睿不搭理自己,刘碧丽咬牙,挥舞着拳头,作势去打林睿。
“难道你的相术能和宣纸的工艺相提并论吗?真是不知所谓!”
这话刘碧丽说的很小声。
林睿在做梦,在梦里,他挥舞着巨大毛笔,在同样巨大的符纸上写下了一个阳字。。
...
“王老师不行了吗?”
单铃的眼睛有些发红的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马老三叹道:“说是啥子肝癌,王老师都不愿意治了,说是听天由命。”
单铃走过去,对正在看着那个娃儿戴在胸口上的龙型木雕发呆的林睿说道:“林睿,我叫你来主要就是为了王老师,他妻子刚走没多久,可现在他又得了这种病,我真是不忍心看下去了。”
林睿对马老三说道:“那位王老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马老三叹道:“吃饭吃不下去,走路捂着个肚子,脑壳上都是痛出来的汗,我们看到都心痛的很嘞!”
“哦!还好!”
林睿的话换来了马老三的怒目而视,连在马车上的那个孩子都嚷道:“王老师都不行了,你还说好,我呸!”
单铃看到林睿有些灰头土脸的,就忍笑和马老三说道:“你不用去了,这次我去燕京就是请来了这位林师傅,专门给王老师看病的。”
林睿翻了个白眼,心想我什么时候成医生了。
“真的?”
马老三喜出望外,然后赶紧给林睿道歉。
林睿摆摆手说道:“时间紧迫,咱们就不要耽搁了,赶紧走吧。”
这次有四部马车后,速度更快了,在下午两点半,一行人就看到了二龙村。栗子小说 m.lizi.tw
“好个世外桃源啊!”
眼前是一个大山谷,三面环山,山上大树繁茂,山下流水潺潺。
而在山谷里,错落有致的瓦房,还有那些水田和旱田,此时田间还有人在劳作。
单铃下车,对林睿说道:“这里的水田很少,大多都是旱田,只能种植玉米,所以这里基本上家家都是低保户。”
林睿叹道:“这和我的老家差不多,估计平时吃的都是包谷饭吧。”
所谓的包谷饭,就是用玉米打成颗粒状,混合在大米中一起蒸煮而成的食物,不习惯的人会觉得梗喉咙。
马老三赶着车去村里喊人,一会儿后,村里就奔出来十多个男子,他们喜笑颜开的迎着林睿等人,一起把马车赶到了场坝里。
今天二龙村仿佛就像是过节,不,应该是比过节还热闹。
所有的大人孩子都出来了,大家看着那堆在一起的东西,都热情的和单铃表示感谢。
单铃等人和村老一起分发东西,而林睿则是付了车钱后,独自去了学校。
二龙村小学就在村子的外面不远处,也是瓦房,不过看样子有些破旧。
五间瓦房,两间是教室,一间是厕所,剩下的两间就是老师的宿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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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用竹竿做的旗杆,上面的国旗正在微风中飘扬着。
“你找谁?”
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林睿回身,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的右手捂着自己的肋下,脸色蜡黄,走路都是弯着腰。
林睿迎上去,“您是王老师吧?”
男子说道:“我就是王方正,您是……”
林睿扶着王方正,介绍道:“我是林睿,来自燕京,这次是受单铃的委托,来给您看看身体。”
“单铃?”
王方正有些迷茫的道:“她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林睿笑道:“您刚才没在村子里吧,我们刚到。”
王方正和林睿往屋里走,说道:“怪不得呢,我说怎么今天没人到学校里来玩了。”
到了屋子里,没有电灯,没有电器,光线有些暗淡。
坐下后,林睿拒绝了王方正去烧水的好意,直接打开了神眼。
“叮!大凶:七十九。”
这是离死不远了。
而在王方正的身上,林睿看到了一层黑色的雾气,而在肝部最为集中。
眸子一缩,林睿的目光跟随着黑气,人也起身,缓缓的走到了院子里。
王方正有些纳闷,他捶了自己的肝部一下,大口的**着,然后也跟了出去。
林睿站在院子里,目光转向了后面,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赶去。
王方正刚开始还能跟在后面,可当林睿的速度越来越快后,他觉得自己的肝部剧痛,只得蹲在地上,细弱的喊道:“林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啊?”
林睿的举动让王方正也感到很奇怪,说是从燕京而来,专门给自己看病的,可林睿从开始到现在,就只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猛的往后山赶。
林睿脚步一窒,然后才歉然的回来,扶起王方正后,说道:“王老师,对不住啊!我这人一旦发现了东西就坐不住了。”
王方正忍着剧痛问道:“什么东西?”
林睿目光深邃的看向了那个半山腰的地方,说道:“和您这个病息息相关的东西。”
“您说什么?”
王方正觉得有些晕,他指着对面的半山腰问道:“您的意思是……”
林睿点头道:“不瞒您说,其实我不是医生,而是一名相师。”
“相师?”
王方正几乎要靠着林睿的搀扶才能站稳,他晕乎乎的说道:“我这病不就是没治了吗?怎么单铃还给我请了个相师啊!”
林睿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是敬佩的说道:“王老师,您夫妻俩一起扎根在这个小山村里面,历经多年而不悔,说实话,我是真心的佩服和感动,所以您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们呢!”
王方正的嘴唇蠕动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叹道:“哎!我这病去医院看过,都说是晚期了,叫我多吃点好的,想干嘛就干嘛。”
他以为林睿是单铃叫来安慰自己的,所以苦笑着。
林睿指着对面的山腰问道:“王老师,那里有什么?”
王方正眯眼看着那边,脸上黯然,“那里有我的妻子。”
林睿问道:“您的妻子是什么原因过世的?”
这话有些生硬,可王方正看到林睿的表情严肃,就答道:“和我一样的,不过她是肺癌,等她下葬后,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自己也……”
林睿呼出一口气,知道王方正没说实话。
他的妻子过世已经有两个月了,如果王方正就是那时候查出来的,那么肯定不是晚期。
还是钱在作怪啊!
林睿想起这对夫妻扎根在这个小山村多年,眼睛有些发热。
“王老师,相信我,我会……”(。)
“你的妻子已经不在了,但是你还对一个女人有好感,对吗?”
一番话后,林睿看到三个老人都一脸的沉默,干脆就放了一个WWā
“我看了一下,你们村子的风水是问题不大,关键就是路不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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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这话就像是一枚炸弹,不但是让那三个村老动容,连门外在围观的那些村民们都是满脸不敢相信。
“娃娃,你要知道,那要花不少钱哦!”
一个老人告诫道。
林睿点头,然后说道:“我本人在这里,如果到时候打开坟墓不能解决王老师的身体问题,那我就不走了,什么时候路修通了,我再走。”
听到门外有人失望的叹息,林睿又说道:“但是,不管这事最终如何,这条路我都修定了!”
“还有我!”
“还有我!”
“算我一个!”
“我…也算一个!”
林睿的话才说完,单铃、严嵩、赵老二,甚至连刘碧丽都站出来了。
赵老二大概是经历过些土方的生意,所以他扳起手指头算道:“我估算了一下,这条路大约是二十多公里,我们按照土路的造价,加上扩宽的工程量,最多五百万!”
“五百万啊!”
“我都晕了,那么多的钱才能修通啊!”
“别说是五百万了,我们村里连一百万都没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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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咋整?他们说的是真话吗?”
“要是真能修通这条路,咱们就可以骑车出山了!而且还可以在山里种果树,到时候那些水果贩子会开车进山来收的。”
“我的乖乖!那咱们二龙村岂不是要改天换地了?”
“……”
三个村老看到大家都兴奋不已,就相对一视,然后中间的老人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最多是晚上,这个事肯定能有个结果。”
林睿点头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这种封闭的小山村里,其实村老才是管理者,而且那所皇子墓是他们祖辈看守的地方,一时间要挖开,这个决定不好下。
等人散了之后,王方正双目含泪的说道:“单铃,林先生,你们真不必为我做那么多的事,太花钱了。”
林睿说道:“王老师,您千万别介意,在您面前的这几个人,随便一个出来,都能独立承担这个工程。”
这话没假,在这里的人当中,除了严嵩稍微差点之外,其他人别说是几百万,几千万都能拿得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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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二也是笑道:“王老师,我们都是土豪啊!那些钱以其乱花掉,还不如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呢!”
单铃拉着王方正的手,眼中含泪说道:“王老师,您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和您比起来,我们都差远了。”
看到王方正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单铃,林睿就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王老师,我现在先帮你弄一下,虽然不敢说断根,可肯定能让您好一半。”
说着林睿就拿出一张净邪符,轻轻的引燃,不过在事先他要求所有人都闭上眼睛,并低头,所有没有造成惨案。
一道白光闪过,王方正只觉得一股清流流进了身体中,所到之处,无不妥帖。
最后清流到了肝部,洗刷之痛让王方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不过很快,那肝部传来了一阵舒爽,让他不禁眯起眼睛,长吁了一声。
所有人都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王方正的反应,当看到王方正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后,瓦房里响起了欢呼声。
“谢谢,谢谢!”
王方正拉住林睿的手,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林睿笑道:“王老师,您先别激动啊!这还没完呢。”
“还没完?”王方正楞道:“可我觉得自己都好了很多啊!”
林睿说道:“虽然您好了许多,可为了压制住来自于皇子墓的凶气,我还得给你上一道保险才行。”
“保险?”
大家都有些不解。
“对。”
林睿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把人都赶出去,然后单独对着王方正使用。
“真舒服啊!”
这种轻松的感觉王方正已经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去打一场篮球,保证能打全场。
“我觉得自己比生病前还好。”王方正激动的说道,然后又低下头,虽然光线暗淡,可大家都看到了那滴下来的液体。
林睿心中郁闷,“王老师,节哀吧。”
王方正是在后悔,后悔自己的妻子没有早早的遇到林睿,不然也不会丢下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
严嵩当然认得林睿刚才使出的符纸,他讶然于林睿居然动用了生吉二气符。
要知道,生吉二气符林睿最多的是用于制作玉佩,送给亲朋好友作为护身的礼物,或是用于风水阵法上面,可单独拿出来给人使用,严嵩估计最多也就是尹千夏有这个荣幸。
当然,严嵩在此刻忽略了自家老妈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方胜,折成菱形模样的方胜。
“我,我晚上给你们做拿手的火锅!”
王方正欢喜的去了厨房,其实也就是一间转不过身来的木屋。
单铃和刘碧丽去帮忙,而严嵩和赵老二去了山上砍柴。
林睿走在村子里,那些儿童都跟在他的身后嬉闹着,直到林睿走进了那个孩子们都不能进去的地方。
半小时后,林睿出来了,随后,那三个村老也出来了。
紧接着,村里传来一个消息,明天村里每家都出一个劳力,到皇子墓去挖土。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大家都起床了,吃过一顿还算是丰盛的早餐,林睿交代单铃把那几扇带来的猪肉都提出来,拿给村子里整治饭食。
尼玛!几百斤猪肉,看得村子里的人都有些麻木了。
“这肉最少能让村里人吃三天。”
浩浩荡荡的人群,集结在一起后,就朝着后山而去。
连那三个村老都由人扶着,慢慢的坠在队伍的后面,也想跟去看看,顺便扎扎阵脚。
“我们要先祭祀。”
到了皇子墓,有人这样要求道。
林睿点头,“你们随意,不过晚点的话,大概就是你死我活的干架了,你们做一个了断也好。”
这时后面有一个男子喊道:“凭什么?你们凭什么挖坟?不给出个理由,我们不干!”
喊声很具有蛊惑性,马上那些村民都议论纷纷的,大有不同意挖坟的щā
单铃等人有些惶恐,担心这事会被废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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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站出来!”
林睿冷眼看着下面问道。
“出来就出来,就是我说的!”
一个穿着汗衫的男子挤到了前面,满脸的不在乎。
“陈小二,特么的你这是想造反呢!”
一个带队的男子喝骂道。
汗衫男子斜睨了一眼,哼道:“我造反?那你们把祖宗的规矩都忘了,那又是什么?”
男子被气得发晕,手指颤抖着指向陈小二。
“凭什么?”
林睿眯眼看着陈小二,指着他胸口的那个龙型木雕说道:“就凭着你不敢取下那个木雕!”
陈小二一怔,然后就去拉扯自己挂在胸前的木雕,可随即就想起了祖辈传下来的话,犹豫了一下。
“怎么,不敢了?”
林睿冷笑着,“你要是敢把木雕取下来在这里呆上一天,那我二话不说,马上就走!”
“木雕?有什么不敢取的?”
陈小二说着就去拉扯那个木雕。
“住手!”
陈小二的动作停滞了,他看着被人扶上来的村老,有些悻悻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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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老气喘吁吁的骂道:“村里的每一个人,从出生下来,一直到死,脖子上都挂着木雕,你想干什么?想自己找死吗?”
这时王方正低声对林睿说道:“二龙村的每一个村民都有这东西,据说是祖上的规矩,不戴的人马上就得驱赶出去,不得回来。”
林睿点头道:“这就是他们的护身符,而你们却没有,所以你和你妻子就倒霉了。”
“那我呢?我可是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的。”
身后的单铃问道,可她并不担心,因为这里有林睿。
林睿指指单铃胸口上的红绳子,说道:“你忘了这个东西了吗?”
单铃把玉佩从沟里拉出来,讶然的问道:“林睿,这玩意真的能辟邪吗?可我当时还以为就是个心理作用呢!”
赵老二在边上讨厌的说道:“这玩意儿你要是拿到外面去卖,我敢打赌,最少能卖一百万。”
单铃白了一眼,“我才不会卖呢!”
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傻子才会卖呢!
刘碧丽在边上听到了,艳羡的问单铃,“单铃,这东西林睿卖吗?”
单铃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好像不卖,只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栗子小说 m.lizi.tw”
刘碧丽幽怨的看着单铃,“那要不你的卖给我呗!到时候让林睿再给你做一块。”
“不可能!”
赵老二贱贱的说道:“这可是兄弟才有的东西,要是真卖了,那还是兄弟吗?”
“稀罕!”刘碧丽气结道。
“陈小二,我告诉你,要是你敢取下这个木雕,那你马上就不是我们二龙村的人了!”村老被人扶着,可依然愤怒。
陈小二傻眼了,他喃喃的道:“难道真像这个先生所说的,咱们这个木雕就是保命的东西吗?”
“什么保命的东西?”村老怒不可遏的问道。
“没有这个木雕,你们的结局和王老师夫妻一样,谁都逃不过!”
林睿站出来说道。
村老眯着眼睛,忍着怒火说道:“林师傅,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这对谁都没好处!”
林睿指着那个坟包说道:“多的不说,谁敢来?只要他摘掉木雕,在这里呆上二十四小时,如果没事的话,那我林睿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林睿目光炯炯的环视一周,可谁都不敢跟他的视线触碰。
不过私底下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难道真的有这回事?怪不得我们村的人从出生到死都要带着这个木雕,我还以为是在纪念什么呢!”
“啧!这老祖宗怎么不说清楚呢?要不然咱们早就搬家了。”
“搬个屁!我觉得早就该把这座皇子墓给扒了。”
“还是这个林师傅强啊!一来就找到了咱们村的问题所在,比乡里的那个徐神汉强多了。”
“就是啊!这个木雕要求永远都戴着,连上床都不许摘下来,女人倒还好,好歹有个沟可以夹起,可我们男的咋整?不是梗到老婆,就是梗到自己。”
“……”
村老看到大家都对此报以赞同,都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可林睿又加了一句:“要是想见效快,那就把坟墓开个洞,到时候找个志愿者蹲在那个洞口,我保证最多一小时见效。”
“傻子才去!”
“我们不当这个志愿者!”
“……”
这时那个老人走过来,低声问林睿:“娃娃,不要太过火了,我们答应你挖坟就算是破例了。”
林睿指指那些穿着破烂的村民说道:“这些东西我不强求你们摘下来,可缘由我得要告诉大家,不然你以为王老师夫妻是怎么生的病?我这是在为他们讨一个说法!”
老人哑然,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别多说了,直接开挖吧!”
到了这时,三个村老对林睿的判断基本上都没有异议了,于是轰轰烈烈的大规模挖坟也开始了。
不过在开始之前,林睿拿出几十张符,要求上来挖的人把符纸戴在胸口上。
“我们的木雕不管用吗?可刚才你不是说有这个东西就不怕了吗?”
有人对此提出了异议,觉得林睿是在自相矛盾。
林睿摇头道:“就如同是我刚才所说的,挖开坟墓后,那个邪气太浓,没有符纸保护的话,你们的木雕也挡不住。”
于是大家都没意见了,各种工具都扛了上来,按照林睿指定的地方开挖。
顺着一条沟开始挖,可挖到了坟包下后,依然没有挖到有价值的东西。
“林睿,难道这个墓是空的吗?”单铃问道。
林睿摇头,“不是,不过坟包只是个形式而已,为了迷惑那些盗墓贼,他们把坟包垒的很高,等挖平了坟包还找不到东西,不少人都会打退堂鼓。”
“而且还浪费时间,一旦被二龙村的人发现,肯定是死路一条。”
严嵩也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有几扇猪肉打底,加上林睿说会给村里修路,于是大家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进度很快。
一箩箩的土被送到边上,半小时就会轮换一批人,工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有大石块!”
“玛德!把我的锄头都挖断了!”
“挖到石头了?”
林睿走过去,排开人群,就看到一个男子正惋惜的看着自己被震断的锄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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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蹲下来,用手扒开泥土,就看到了石块。
最后扒开了饭盒大小的石板,可下面依然还有。
看着石板露出来部分上面被凿平的痕迹,林睿说道:“是隔世门,看来我们的方向正确,只是有些麻烦了。”
“什么是隔世门?”
刘碧丽拿着平板问道。
林睿指着那块石头说道:“隔世门也叫作断龙石,一般用在高规格的古墓上面。当逝者下葬后,最后的人会放下这块大石头,隔断里外的联系。”
“石头里面是阴,外面是阳,石头落下,就是阴阳两隔,所以就叫做隔世门。”
“哦!原来是这样啊!”
刘碧丽在平板上记录着,然后又问道:“那石头有多重?”
林睿皱眉道:“上千斤吧。”
“我的天!那怎么把它弄出来啊?”刘碧丽傻眼了。
林睿转身去找了村老,说道:“已经挖到了隔世门,老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林师傅,你说。”面对着愿意出大钱给村里改善交通的林睿,连村老都没辙了。
林睿指着山下说道:“我知道村里有马和牛,您看这样行不行?就是把那些牛马赶上来,然后再找些坚实的绳子,咱们把这道门给拉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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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老看了一眼,摸着胡须点头道:“千把斤的东西,哪怕是在土里埋着也不是事,交给我们了。”
回过头,村老一声吆喝,马上就有多人跑下山去。
严嵩拿出一条烟,一一散过去。
过来没多久,山下就传来了马嘶牛叫,还有那些孩子们拖着长长的几根粗绳子在叫喊着。
好一幅热闹的画面。
而剩下的人已经开始顺着露出来的石头周围开挖了。
现在要先把隔世门整体露出来,然后再用绳子套上。
这时一个大概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男子走过来,低声对林睿说道:“林师傅,要是挖开了这所皇子墓,里面的东西怎么处理?”
林睿的视线扫过去,看到那几个村老的目光有些闪烁,就知道这话是他们叫人来问的,于是就说道:“人太多了啊!”
男子一怔,随即也跟着叹道:“是啊!人多嘴杂,封不住啊!”
林睿觉得这事有些麻烦,为了不把自己牵扯进去,他只得把打算说出来。
“我认识一个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部门,你们看看,是不是叫个人到乡里,按照我提供的电话号码,让那边派人来。”
村老们的打算就是把墓里的古董捡些值钱的拿去卖了,可林睿知道这事不靠谱。
今天全村的人都在场,就算是你分钱再公平,可总会有人不小心把事情传出去,到那时可就是犯罪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所以林睿才想联系曹悦,让特别事务部派人过来处理善后。
村老们叹息着,然后叫了一个人骑马去乡里打电话。
刨空周围后,几根绳子绑住了隔世门,随着领头男子的吆喝,七匹马,六头牛,还有几十个男子都开始了发力。
“嗨哟!嗨哟!嗨哟!”
号子声中,那块大石头终于动了。
“一千斤的东西,那么多的人和牲畜,太轻松了。”
严嵩有些感慨的看着这一幕。
当隔世门慢慢的被拉出来后,林睿伸手拦住其他人,自己凑过去看了看。
甬道,一条不平整的甬道就在下面。
林睿看到一股黑气冲了出来,他毫不犹豫的扔了一张净邪符进去。
“爆!”
旁人只看到甬道里闪出一道白光,都被吓得往后退去。
“卧槽!那是什么?难道里面有妖孽?”
“白光,难道是里面有宝物?”有些脑洞大的,都眼露贪婪之色,恨不能过去看看是什么在发光。
“不会是佛光吧?那可不能动,赶紧把石头推回去,不然咱们村子会有报应的。”
“”
单铃看到群情汹涌的气氛有些担心,就尴尬的说道:“那个是林睿在施法,不是什么宝贝和佛光。”
“啊”
这时林睿走过来说道:“下面就是墓室,不过里面的空气目前不能下去,等午饭后吧。”
村老很有经验的找来一只鸡,用绳子绑在洞口,等午饭后再放进去测试。
午饭就在场坝进行的,全村的人都聚在了这里,三口大锅在临时灶台上热气腾腾。
排骨汤、蒸扣肉、各种蔬菜炒肉
最后连自家酿造的米酒都上来了。
林睿婉拒了酒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下午一点整,那只公鸡被放进了甬道中。
十多分钟后,林睿拉着绳子,把那只公鸡拉了回来。
“精神抖擞,比我还精神。”赵老二抱起公鸡,觉得晚餐吃一顿火锅也不错。
林睿不动声色的整理着背包,然后起身就进了甬道。
按照事先的安排,严嵩和单铃要留在外面,只有赵老二跟着林睿进去。可刘碧丽却不干,她两眼放光的跟在了赵老二的身后,说是要进去看看现场,到时候好把场景加到电影里去。
赵老二嘀咕道:“你那不是小成本电影吗,怎么还敢加入这种元素,你的钱够吗?”
刘碧丽正准备反驳,可前面已经没有了光照,吓得她赶紧拉住了赵老二的衣服后摆。
“后面的跟紧了。”
这时前面的林睿喊了一声,声音在甬道中回振着。
这个甬道很粗糙,连石板都没有,全是直接挖出来的。
林睿小心的走到了拐角处,回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前面应该就是了,你们小心一点。”
刘碧丽的脸被吓得煞白,“林睿,会有鬼吗?”
林睿的脸抽搐了一下,没有搭理她,直接走进了右边。
拐弯过去,就是一个如同是会客厅般的空间。
古人视死如视生,所以会在墓穴中营造出和现实生活一样的场景。
一个案几早就腐朽了,不过还没有垮塌。
左边角落里有一个高脚凳,上面摆放着一个陶罐。
“那是壁画啊!”
后面进来的刘碧丽看到了墙壁上的壁画,她惊叹着,对没有带摄像机进来感到很遗憾。
那些壁画都是以日月星辰为主,林睿看了一眼就过去了。
左边进去,这里是耳房。
“我们准备进去正殿了。”。
...
公鸡被送进去了,可陈小二的话却让大家的心中带着疑虑。栗子小说 m.lizi.tw
林睿皱眉看着这个人,指着他的胸口说道:“要不你把我给的那张符取下来,然后你就会知道什么是厉害的虫子了。”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这可是验证林睿前面所说的话真假的机会啊!
“陈小二,既然你说他们是骗子,那你就把那张符纸取下来呗!反正骗子的东西也没用处。”
有人马上就凑趣道,这同时也是怂恿。
陈小二的眼神有些闪烁,他看着仿佛是一个健康人的王方正,心中有些没底。
“摘下来啊!你还在等什么?”
对于这种煽风点火的家伙,林睿从来都不会同情。
陈小二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这符纸和他们是不是骗子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摘。”
顿时大家就是一阵哄笑,把气氛也缓和了些。
林睿淡淡的道:“大家既然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肯定是要再次进去的,谁拦都不行!”
目光一扫,林睿看到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有些不自然,显然是被陈小二的话给蛊惑了。
“咯咯咯!”
就在场面古怪尴尬的时刻,甬道里传来了鸡叫声,林睿回身打开神眼看去,嘴角微微上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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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哥,拉出来!”
严嵩马上就往外拽绳子,除了在拐角处有些障碍外,顺利的把鸡拉了出来。
“嘶!”
当那只鸡出了洞口外,十多只看着和毛毛虫似的虫子突然放开了扎进公鸡身上的口器,蹦跶了几下后,就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那只刚才还活蹦乱跳,生机勃勃的公鸡变成了一只干扁的,恍如是风鸡的样子。
“这是被吸血了吧?”
“我看像,不过这些虫子看着那么小,怎么能吸干公鸡的血呢?”
“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要是密密麻麻的……啧!想想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
林睿指着那些虫子,对村老说道:“这些虫子发现于开棺后,它们能远距离吸收人的生气,王老师夫妇就是它们的杰作!”
村老脸上的皱纹都变成了菊花,他叹道:“那可是皇子墓啊!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呢!”
“对!搞不好就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陈小二不知道是出于说明原因,今天是和林睿杠上了。
林睿没搭理他,说道:“里面的棺木就一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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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的?”
“对!是朱温的两个儿子。”
“朱温?”
村老都有些惊异,看来他们也不知道二龙村世代看守的这座皇子墓里的主人是谁。
“猪瘟?我还羊瘟呢!就会瞎扯!”
陈小二秉承着不让林睿舒服的节奏,马上就接茬讽刺道。
林睿笑呵呵的看着陈小二,而单铃早就不屑的刺道:“朱温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难道就知道坏事吗?”
陈小二没有看到三位村老那铁青的脸色,反而是被单铃的美貌给吸引了,嬉笑道:“美女,哥可从不坏事,不信你和处处就知道了。”
单铃被调戏了,她勃然大怒,可就在她准备发飙的时候,有人比她更早了一步。
在林睿目光的逼视下,一个村老咆哮道:“给老子把陈小二抓起来!那鞭子来!”
陈小二脸上的猥琐凝固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严嵩一脚就踢翻了他,然后和赵老二一起一顿暴揍。
“好了。”
看到陈小二鼻青脸肿的,林睿想到他后面还得挨一顿鞭子,就叫停了严嵩两人。
严嵩恨恨的骂道:“麻痹的!要不是今儿地方不对,老子非得废了你不可!”
陈小二努力抬起头,冲着村民们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打。”
“这是个当奸细的人才!可惜用错了地方。”
林睿给陈小二下了判语。这人的蛊惑能力不错,如果换个地方的话,还真是个人才。
可随着陈小二的话,有几个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沉默的逼向了林睿几人。
赵老二看到这个架势也没害怕,而是昂首道:“怎么滴,难道你们的人调戏妇女就不该打?要打架我们也不怕,有种就单挑!”
严嵩苦笑道:“玛德!这种地方谁会跟你单挑啊!群殴才是王道。”
林睿拿出一张符纸,冷静的说道:“都到我身边来。”
闻言几人都过来了,可王方正居然也来了,而且还挡在了林睿身前。
“你们有本事动动看!”
看到王方正出面了,那几个男子都犹豫了。
要知道,在二龙村中,王方正夫妻的威信可不低,特别是当他们的学生中出了一个大学生后,这种声望几乎达到了顶点,不然怎么会让他的妻子埋在那块‘风水宝地’里,而且村里人还愿意为他打开自己祖辈看守的坟墓。
而那个村老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他指着林睿手里的符纸问道:“林师傅,你的那张符纸是起什么作用的?”
这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林睿的手上。他扬起手,让符纸在风中摇摆,淡淡的道:“没什么,只是能让人自食其果而已。”
“什么?你在骗人吧?”
“这世上哪有这种神奇的符纸,你别是心虚了吧?”
没人相信林睿,当然,严嵩等人是信的,还有……那几个村老。
人活的时间长了,自然而然的眼光就会提高,有时候这些老人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性格和真伪。
这种和相师差不多的能力其实就是阅历!
所以有句俗话就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看到林睿那眸子深处的不屑,村老们知道,这位大概说的不是假话。
林睿看到了他们的反应,就冷道:“食言而肥可不是一个村老的作为,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鞭子。”
陈小二正得意的看着林睿几人的窘境,可很快,王方正出现了。王方正他不敢惹,不然他那些曾经的学生会收拾他,可林睿他敢惹啊!
“揍他!然后咱们再下去找宝贝!”
所谓穷则思变,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在这个贫困的小山村里,只要能赚钱,大抵什么事大家都是愿意去做的。
就在陈小二期待着林睿几人被制住的时候,村老发话了。
“绑起来,还有,我刚才不是说过要抽鞭子的吗!鞭子呢?”(。)
十鞭!
十鞭下去,陈小二的屁股就开了花。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痛苦的抬起头来,想从林睿的神色中找到他翻盘的原因所在,可当他看到林睿眼中的那一抹狠意后,顿时所有的心思都消散了。
在这里,先生就是和神灵最接近的人,而触怒了真正的先生,不说天谴什么的,光是先生的那些手段就能让你死活两难。
刚开始陈小二还寄希望于大家出手,可现在却是局势翻转了,这时候他哪里还敢去惹林睿啊!
两个村民拖走了陈小二,王方正才说道:“这家伙大概是想赶走你们,然后他好约人进去盗墓。”
林睿点头道:“我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有这个原因。”
财帛动人心啊!为了钱财,别说是打人,杀人灭口也不是问题。
村老们有些尴尬的说道:“林师傅,下面我们就看你的了。”
林睿也不推辞,“我刚才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马上就进去。”
这次林睿不让刘碧丽进去,只是带着赵老二,两人下了甬道。
“为什么呀?”刘碧丽有些委屈的说道:“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的表现可不差啊!”
单铃笑道:“你没有经历过那些场面,一旦遇到让人害怕的事情,你的反应就会慢,或者是到处乱跑,那时候……”
刘碧丽的眼睛一亮,马上挽着单铃的手臂,谄媚道:“那单铃姐,你就给我说说你们以前遇到的事呗!”
单铃摇摇头,心想那些事哪能跟你说,其中还有人命在里面呢!
刘碧丽看到单铃不说,就去找严嵩,在她看来,这个胖子应该是最好忽悠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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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不知道哎!以前我们出去的时候,我都是在外面守着的,那个盗墓你知道吧?”
刘碧丽被说晕了,急忙点头。
严嵩口沫横飞的说道:“盗墓的一般都会有人在外面看守洞口,而且这个人必须是下去的人信得过的,不然等里面的人千辛万苦的把宝贝拿出来,最后被人把洞口一封,那才是惨哎!”
……
走到了拐角处,林睿拿出毛笔,在看不清楚的情况下,他凭着感觉在符纸上写了一个字。
——阳!
“你们不是怕太阳吗?那我就给你们太阳!”
林睿就这么拿着符纸走了出去。
赵老二提心吊胆的看着林睿的壮举,身体已经做好了发力的准备,一旦林睿被虫子缠住了,他马上会把林睿拽出去。
反正到了外面,那些虫子都得死。
过了拐角,就能看到直直的甬道,视力好的还能看到那个外殿。
小罗盘开始发热,接着唰唰唰的声音传来,视线内也出现了虫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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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的虫子从里面冲了出来,亟不可待的想吃掉林睿来进补。
林睿呵呵一笑,但他也不敢大意,在虫子距离自己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把符纸扔了出去。
“爆!”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恍如正午的阳光,浩浩荡荡,不可阻挡。
光芒闪过,林睿看到那些虫子们都停住了脚步,前面的一片都已经不动了。
“有效果了!”
赵老二激动的说道。
林睿马上就写了三张阳字符,然后试探着往里走。
走到前殿,那些虫子终于动了。
除了前面的虫尸之外,其它的虫子都向后退去。
“还有智力?这特么的真是奇葩了!”
赵老二觉得虫子们的反应真的不凡。
虫子潮水般的退去,可在主殿的时候,它们终于停步了。
不再后退!
“林睿,这是啥情况?”
赵老二觉得这些虫子的举动有些诡异。
林睿看着大殿里的那具棺木说道:“这是传承。当时下葬的时候,必然有一个高人跟随,他直接用这种虫子保护两位皇子的生气,而且还下了类似于诅咒的东西,让这些虫子以保护那两具尸骸为己任。”
赵老二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它们这是要决战喽?”
“对,它们就是要决战。”
林睿把符纸拿出来,冷道:“它们的存在对这个村庄就是灾祸,不管怎么样,我肯定要覆灭它们!”
三张阳字符被摆在地上,林睿拿出小罗盘,惭愧的说道:“我都很久没有用这招了。”
阳字符的前端对准了主殿的大门,也就是虫子们守护的地方。
虫子们的触须在摆动着,互相触碰着。
林睿手中的小罗盘罩住了三张符纸,目光深沉。
“爆!爆!爆!”
三个小太阳在空中升起,赵老二不禁低下头,心中对林睿的相术震撼之极。
这可是他亲眼看到的,林睿只是摸黑在符纸上写下了阳字,可那随意写就的字,居然会爆出这等光彩。
唰唰唰的声音不绝于耳,当光线消散后,大门口的虫子们几乎看不到一只活着的。
赵老二震惊的看着仰头的林睿,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当林睿的净邪符失效后,赵老二觉得这次的事情估计很难了。
可没想到的是,林睿居然就写了一个他经常蒙眼练的字——阳,然后就靠着这个字,这些超级厉害的虫子居然就完蛋了!
当时他和严嵩都嘲笑过林睿蒙眼练字的‘壮举’,而且老是练那两个字。
——阴阳!
可今天的亲身经历告诉赵老二,林睿已经是有些宗师的气质了!
所谓宗师,那必然是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创造出新东西的人。
如果只是照猫画虎,拾前人牙慧,那么这种人不能称为宗师,最多也就是匠师而已。
这尼玛林睿才多大?
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以后的相师界……
虫子们都死伤惨重,可林睿依然没有容情,继续书写文字,爆出一个个小太阳。
光线暗淡下去了,林睿看着最后一只虫子颤动了一下,最后归于沉寂,他走到了棺木的边上,看着那两张已经有些发黑的脸,苦笑道:“你们早就魂消魄散了,可这些虫子依然记得当时的使命,为你们延续生气。”
“抱歉了,你们还是尘归尘,土归土吧!”
虽然这两具尸骸已经没有了魂魄,可林睿依然按照步骤超度。
超度完毕之后,林睿让赵老二去找人来,把棺盖盖上。
“你不是叫曹悦他们来吗,那还盖盖子干嘛?到时候还得掀开。”
“这是尊重!”(。)
回到燕京,几个人把钱款都聚拢了一次,最后还是林睿出的最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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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二嚷道:“林睿,不是哥小瞧你,可你这个做法不地道啊!应该是我出最多的。”
千瑞馆里,清晨的阳光照**来。光柱中,那些平时肉眼看不到的细尘在其中飞舞着。
林睿就看着那些飞尘,慢腾腾的说道:“这事是我起的头,就算是还愿也得是我,所以我出最多是天经地义的。”
最后林睿出了两百万,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
五百万聚拢后,林睿让严嵩专门搞一个账号,所有的支出都出里面拿,但是记账要精确。
完成了这个愿望后,大家的心情都觉得很平静,可久违的夏荣桥却用电话给大家带来了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
青梅电子商务,豪华的办公区里,所有的员工都目光呆滞的听着里面摔东西的声音。
总经理办公室,秦梅看着手里的传真件,几乎咬断了贝齿。
这是一份终止合作的文件,对方是一家大型农产品生产基地,由于青梅电子商务上个月的货款没有支付,所以对方按照合同规定,终止了合作关系,并催讨货款。
“公司的账上是有钱的啊!还是我从家里要来的,怎么会没付款呢?”
上网,打开公司账户,可上面那可笑的数字让秦梅傻眼了。
“钱呢?”
“钱呢?”
“钱被陈总取走了,说是亲自去送货款,顺便和对方联络一下感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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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看到秦梅依然是无条件相信陈煌的模样,男子忍不住说道:“可是那钱陈总已经提走一周了,这一周他也没来过公司,电话也打不通了。”
秦梅还是哦了一声,然后浑身一震,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说什么?”
“陈总拿着钱已经失踪了。”男子觉得这家公司大概就这么完蛋了,就像是那些无数的电子商务公司一样,在还没有撑到盈利的那一天就完蛋了。
半小时后,办公室里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吼叫,还有财务强行打报警电话的声音。
“我不相信!”
可惜到了公安局后才知道,原来这个陈煌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只是一个破产的小商人而已。
“那他的优雅是从哪来的?”
秦梅傻眼了,她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不,他一定是出去找合作伙伴去了,我会等着他。”
……
“秦梅被带回家了,听说她还在等那个陈煌的消息,对家里人强行关掉公司很愤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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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荣桥的消息就是这些,单铃转述完后,小心的看着严嵩的脸色。
严嵩的肥脸颤抖了几下,眼中有些黯然。
“我……”
赵老二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什么我?你千万别说你想去找秦梅啊!”
严嵩梗了一下,目光转向林睿,想从这里得到支持。
林睿放下毛笔,摘掉眼罩,叹道:“嵩哥,忘掉她,咱们不做接盘侠。”
单铃也说道:“严嵩,你不是她的菜,而且她伤你还伤得不够吗?”
看来秦梅给严嵩的印象真的是刻骨铭心,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想去接手。
“忍一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赵老二看来也是经历过的,所以扒拉着严嵩的肩膀,传授着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经验。
……
严嵩这几天有些没精打采的,不过林睿只是让幺鸡陪着他。
心魔还需自己破!
“……哎!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我好……伤心哦!”
幺鸡就在严嵩的脚边,不屑的绕着他踱步,心想我幺鸡大爷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失恋了,可我还不是好好的吗!
用得着伤心吗?
“大爷我的美鸟很多,要不给你介绍一个吧。”
幺鸡的喋喋不休让严嵩几乎要疯了,但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反而没空去想秦梅。
这时两个男子到了门口,严嵩急忙打起精神。
“请进,是来看相……咦!你不是那个崔离吗?”
来人正是崔离,如今的他看着精神焕发,和在对面中岳闹事时的情况截然两样。
“林师傅,你好,我这次是来感谢的。”
“这是我弟弟崔勇。”
崔勇的神态有些像是赵老二,不过当他坐下后,一股煞气就流露出来。
林睿笑道:“崔先生这是好了吗?那可真是一件喜事。”
“这多亏了林师傅你啊!”崔离想起自己当时的境遇,一时间唏嘘起来。
“林师傅,多谢了。”
崔勇的声音很有特点,可以很热情,也可以很冷漠。
“客气了,当时崔先生的情况紧急,换谁都会伸一把手的。”林睿闭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见涨。
是可以伸把手,可一送就送了五万元,这可不是一个陌生人能做到的。
崔勇的目光在林睿的脸上审视着,想找到他对自己大哥那么好的原因。可林睿却一脸的微笑,看着就像是个大善人。
“作为一名相师,日行一善不敢说,可看到不平事就该伸手,不然这心里过不去啊!”
崔勇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睿,良久才展颜笑道:“林师傅果然是好人,正好我手头上有一桩事情,报酬好说,不知道林师傅是否愿意接下来呢?”
“什么单子?”
林睿知道崔勇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感谢自己,而没有用钱来砸。
做事很有分寸的一个家伙!
不过……这家伙身上的紫气当真是很浓啊!虽然比慕青松差远了,可在这种年龄中的几乎看不到第二个。
至少林睿没看到过。
而且两兄弟的身上都有紫气,这是……
林睿微笑道:“崔先生请说。”
崔勇看了严嵩一眼,林睿马上就心领神会的说道:“这是我哥。”
崔勇点头,可他却忽略了那只鹦鹉。
“我在非洲有些进出口的买卖,最近的生意不好做啊!我在马宾尔的生意就陷入了困境中,所以就想到了林师傅你。”
非洲?
林睿马上就想起了在燕京碰到的那些黑蜀黍。
“崔先生,需要我做些什么?”
崔勇叹道:“那个部族的酋长有些执拗,不乐意用我们华国的产品,说华国造没有经过检验,于是我们的销售人员就从他的家人下手,找到了突破口……”(。)
林睿此时却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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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先生,对面的中岳怎么样?”
崔勇的眸子一缩,爽朗的笑道:“我的兄弟和朋友,从没有被人欺负不还击的,林师傅你就等着看好了。”
林睿笑了笑,表情轻松的说道:“我的相术虽然不高,可效果还不错,崔先生大可拭目以待。”
“好!”崔勇起身,和林睿握手道:“三天后出发,林师傅,晚点会有一出好戏,你们可要注意哦!”
林睿瞟了对面一眼,笑的更加的真诚了,“我期待着。”
……
“什么?要去非洲?”
赵老二的眼睛瞪得有牛眼大,他摸摸自己的山羊胡,想起了那些载歌载舞的电视画面,还有那些节奏感超强的黑妹子,顿时就嚷道:“我也要去!”
“啧!”
林睿啧啧有声的看着赵老二,直到把他看得身上发毛,才说道:“你不怕得病?那边听说爱死病可是很流行的哦!”
赵老二正色道:“我赵老二可是有原则的人,咱们是去干正事的,再说了,那些黑妹纸语言也不通啊!谁知道她想让你进哪个洞?”
这次连严嵩都笑喷了,只有幺鸡一脸的鄙夷。
林睿笑了一阵,然后正色道:“崔勇是在试探我,想看看大家有没有成为朋友的必要,而我呢,也顺水推舟的和他套了近乎,一切的一切,都得等到事后再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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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朋友多了路好走,哪怕是崔勇这等身份神秘的人同样是如此。
何况林睿还是相师。
“卧槽你妹!赵光,你昨天看的好相!”
“你坑了我兄弟,今儿没说的,砸!”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严嵩和赵老二都赶紧跑到了门外,看到对面的惨况后,都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中岳馆此时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十多个皮肤黝黑的大汉正手持着各种武器在打砸,把个接待妹纸吓得花容失色,根本就不敢阻拦。
而坐在二楼的赵光一听就怒了,心想到底是谁,居然敢来赵家的地盘捣乱。
可还没等他下楼去找人的晦气,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后,三个大汉就冲了上来。看到赵光后,为首的大汉狞笑道:“就是他,麻痹的!昨天给我兄弟看相,说什么南方才是他的好去处,结果呢,我兄弟今儿可在南方吃大亏了!****!”
赵光慌了,他急忙喊道:“你们认错了吧?我昨天可没给人说过这样的话。”
“噗!”
一个碗大的拳头就封住了赵光接下来的话,紧接着就是一阵暴打。
几分钟后,中岳馆终于消停了,十多个大汉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回身冷笑着,然后在一声喊后,就大摇大摆的从边上走了。
严嵩赞道:“是谁那么牛笔,居然大白天的敢砸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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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二也觉得这人真是够胆,这可是燕京啊!天子脚下,可不是地方上那么能轻易逃脱的。
林睿在后面幽幽的道:“这就是那位崔勇的实力展示,下面就要看我们的了!”
“你说是那个崔勇干的?”赵老二觉得有些不靠谱,要知道崔勇才离开了一个小时不到,可这报复马上就开始了。
“这里可没有黑社会啊!”
“谁说他们是黑社会?”林睿看着那些撤离都有条不紊的大汉,心中猜测着崔勇的职业。
“那他们是谁?”
“我也不知道。”林睿摊开手,然后看到赵光狼狈的被人从里面扶了出来。
“报警,我要报警!”
赵光此时的形象几乎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了,那脸肿的跟刚钻进马蜂窝一个样。
摸出手机,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拨号,可就在此时,手机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嘭!”
看着掉到地上的手机,赵光气得想一脚踩爆它。
手机的质量不错,还在固执的响着。
捡起手机,赵光接通,就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了,好,我不闹。”
“就这么偃旗息鼓了?”
看到赵光沉默的让人开车过来,直接去了医院,严嵩和赵老二都觉得这世界有些不大对了。
只有林睿的眸子一缩,嘴角微翘的说道:“这就是你给我看的实力吗?倒是有趣。”
……
“你们要去非洲?”
单铃觉得林睿一定是疯了。
“那个地方战乱不休,你们几个小胳膊小腿的,就不怕回不来吗?”
林睿笑道:“所以就没叫你啊!”
那种地方女孩子太危险了,所以林睿也不可能带单铃去。
单铃摇头道:“我还是不去了,不过你们要小心啊!”
得知消息后,单铃干脆就请客,算是替他们送行。
两天后,一辆勇士车开到了千瑞馆外面,林睿三人背着大包上车,然后往机场而去。
机场里,一架货运飞机正准备起飞,勇士车就直接开到了飞机的后面。
“我们坐这种飞机过去?”
赵老二看着那大张的货仓,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我的货物民航也不许带啊!”
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个戴着墨镜的家伙从里面走了下来,他摘掉墨镜,对林睿笑道:“林师傅,那天的大戏看着还行吗?”
林睿点头道:“不错,至少挺解气的。”
“走,上飞机,咱们马上出发。”
崔勇一挥手,马上就有人过来开走了勇士车。
上了飞机后,看着货仓里的那些箱子,林睿问道:“崔先生,这里面的不会是杀人的利器吧?”
崔勇找了个靠边的座椅坐下,然后绑上安全带,示意林睿三人照做,“我们怎么会卖那种东西呢?都是些训练用的工具。”
看到他笑的猥琐,林睿也不多说,他靠在飞机壁上,感受着发动机带来的震动。
飞机很快就滑出跑到,展翅飞上蓝天。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到了埃塞,匆促的加油后,再次起飞,前往目的地马宾尔。
飞机起飞后,林睿看到崔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到林睿的视线,崔勇笑道:“我在这边有个仇家,要是被他发现了,估计今天会有些麻烦。”
“只是麻烦吗?”林睿笑了笑。
崔勇的眉头一振,摸着下巴说道:“最多就是坐下来谈判而已,小事情。”(。)..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手游发布啦,想玩的书友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行下载安装(手游开服大全搜索sykfdq按住3秒即可复制)
严嵩和赵老二都有些呆滞了,心想你崔勇不会是国际黑社会吧,居然在埃塞都有仇家,而且还要像古惑仔似的谈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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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红花双棍吗?”
赵老二鬼使神差的问道。
崔勇诧异的看着赵老二,对林睿说道:“你的伙计真有趣,不过这里的谈判不是用拳头。”
至于是用什么,林睿没问,不过感受着崔勇身上的煞气,他觉得最好不要问。
崔勇满意的看到林睿的反应,然后闭目养神。
严嵩用肘子拱拱赵老二,低声问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到了这里就变得凶神恶煞的。”
赵老二谨慎的道:“我也不知道,按理燕京的能人我赵老二多少都有些印象的啊!可这个崔勇我真是不记得了。
”
严嵩抽抽鼻子,“他不会把我们给卖了吧?”
这话让赵老二笑了,“你当我们很值钱吗?特别是你我,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人家卖咱们干嘛?还不够飞机的油钱呢!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咱们就能看到黑蜀黍了。”
“刚才在机场都看到过了。”
严嵩嘀咕着,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摇摇晃晃的,当飞机降落在机场上时,林睿三人都醒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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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打开。”
崔勇大大咧咧的喊道,随即就笑道:“林师傅,这里条件简陋,有什么需要的可千万别客气啊!”
林睿解开安全带说道:“不用,我相信只要有吃有喝,其它的问题都不大。”
“好!”
看着缓缓打开的舱门,崔勇赞道:“果然是从小就进山打猎的猛人,我崔勇可是仰慕得很啊!”
林睿的眸子一缩,声音冷道:“你调查过我?”
崔勇一怔,他揉揉眼睛,没错啊!
可刚才林睿的身上居然透出一股子的寒意来,让人心中发冷。
“哈哈哈!林师傅,你误会了。”崔勇笑道:“我干的这行很危险,所以难免要谨慎一些,希望你能理解。”
林睿的目光在开来的货车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家相互理解,不过……”
“我保证这个事不会从我这儿透出去!”崔勇总觉得林睿身上的气息有些危险,所以急忙就许诺道。
林睿盯着崔勇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走下了飞机。
“来来来,林师傅,抽烟。栗子小说 m.lizi.tw”
崔勇这家伙马上就追下去,然后递烟,点火,一时间很热情。
“这边才八点多,正是夜生活丰富的时候,要不晚上我们去酒吧逛逛?说不准能找到个劲爆的妹纸哦!”
林睿看看一脸不正经的崔勇,再看看跃跃欲试的严嵩两人,就点头道:“也好,来到一个地方,肯定要去见识一下风土人情,不然就算是白来了。”
马宾尔和燕京有六个小时的时差,燕京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可这里依然还是晚饭刚过没多久。
“崔老板,货都装好了!”
这时飞机驾驶员吆喝了一声,
然后就和自己的副驾驶去了当地的酒店。
崔勇把烟头随意的一扔,也不怕被警察蜀黍罚款,当先上了一辆国产的皮卡车,喊道:“我们出发了。”
两辆皮卡车夹着那辆卡车,车队浩浩荡荡的出了机场。
在机场门口,车队停了一下,林睿看到崔勇的手下给了一卷钞票给门卫,然后什么都没有盘查,就这么冲了出去。
“你们给的美钞?”严嵩觉得有些可惜。
崔勇关上车窗说道:“我也想给华币啊!可谁让这些黑蜀黍都只认美元呢!”
车队进了市区,在一家看着还算是高档的酒店外停了下来。
崔勇下车后,林睿注意到有两个男子留在了货车里,而且他们的手中都有武器。
“这家伙不会是来打仗的吧?”
严嵩两人也看到了,都有些心虚。
这里可是混乱的非洲,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到了酒店之后,洗个澡,然后崔勇就来了林睿的房间,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点了支雪茄。
“林师傅,这里是战争贩子的乐园,也是无政府主义者的温床,而我呢,就在其中赚点钱而已。”
林睿点头道:“到了这里,崔先生,把具体的事情说出来吧,不然我也心里没底。”
“你会没底?开玩笑!”
崔勇递给林睿一瓶啤酒,眼中闪过异彩,“我调查过你,在你帮助我大哥之后。我知道你在益州市的大部分单子,说来可笑,当时我还以为是他们在忽悠我呢!”
林睿淡淡的道:“浪得虚名,不值一提。”
“谦虚了林师傅。”崔勇惊叹道:“你的那些手笔真是让人惊叹啊!不说白虎的事,就说建设路的那个工地,你居然能准确的找到事发点,而且还能制住那两个僵尸,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林睿笑了笑,喝了口啤酒,觉得口味不大合,不过在这种地方也只能是将就了。
“还有你发现了张献忠的真正墓葬,当时可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可惜你却像是个隐士一样的不露头。”
说到这里,崔勇观察了林睿一下,可看到的只是云淡风气,当然,如果他注意到林睿手中的小罗盘的话,那么肯定会心中发紧。
“至于你到了燕京之后,几次的作法都看得出你在进步,林师傅,我就实话说了吧。”
林睿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崔勇的脸突然一变,由上位者变成了可以一起去路边摊撸串的小伙伴。
“林师傅,我现在想从竞争对手那里抢到一个部落的单子,可对方也不是善茬,他请了一位巫师,超级厉害的家伙。上次要不是我走得快,估计现在都成骷髅了!”
林睿继续不动声色,心中却想到:你这个我早就猜到了,如果只是为了那个酋长亲人的困境的话,那么也不会摆出这么戒备森严的阵仗来。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你崔勇必然是遇到了危险,而且是只有相师才能保住你的危险!
林睿开口了,一开口就问到了崔勇的痛处。
“那个巫师的手段怎么样?他是怎么威胁到你的?”
“毒虫,还有诅咒!”
看到林睿肯开口,崔勇几乎是喜出望外,急忙回答道。(。)
“毒虫?诅咒?”
林睿皱起了眉尖,他对非洲的巫师并不知情,完全是打了一场遭遇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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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这种玩意儿。”
崔勇回忆道:“也就是上个月,我当时就在这里,然后去了酒吧,结果在酒吧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心悸,就找了两个本地人陪着,可就在晚上……”
说起当时的情况,崔勇明显的露出了惊惧之色。
“说来不怕你笑话,当时我手里拿着在玉皇山求来的法器,当法器破碎的时候,我马上就朝着机场跑,根本就不敢停留。”
林睿淡淡的道:“据我所知,不管是什么流派,如果要诅咒一个人,那只有两种方式。”
“那两种?”崔勇急切的问道,他也想知道自己是被谁害了。
林睿伸出两个手指头,屈下食指说道:“你的生辰八字!”
屈下中指,“还有就是你的毛发。”
“除此之外,没人能凭空去诅咒一个人!”
林睿的话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子不容质疑的自信。
“你自己想想,自己的生辰八字……呃!我猜想这个可能性不大吧。那就是你的毛发会不会被人给收走了。”
林睿猜测崔勇的身份应该不简单,那么按照那些惯例,他这种人的生辰八字是不可能会流到外面去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么就只有毛发了。
想起以前在益州市看相时,有个驻外的工人来看过凶吉,当时他吹牛笔说非洲很爽,妹纸多多,只要你不嫌弃肤色,那里真是男人的天堂。
男人的天堂吗?
林睿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崔勇。
你丫不会是在那个的时候被人给取了毛发吧?
“我不是那种人!”
崔勇一脸正色的说道,可马上林睿就看到他紧张的打电话,对面好像是个妹纸的声音。
卧槽!居然在这里还金屋藏娇啊!
很快崔勇就结束了通话,一脸尴尬的说道:“林师傅,还真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在这边不是有个红颜知己吗,她说事情发生前,曾经有人潜入到她家里,东西没丢,就是床单和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
尴尬渐渐的变成了严肃,林睿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回国之后,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呢?”
“没有。”
崔勇说道:“我家里那院子好歹也是多年了,什么妖魔鬼怪都进不去。”
林睿了然道:“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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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崔勇有些不大服气,因为他家确实是请过高人来摆过风水阵的。而林睿的话里仿佛是觉得这个风水阵根本就没起作用。
林睿摇头道:“诅咒也是要分时效的,并不是什么诅咒都能持续到当事人中招为止,不然的话,你今天也不可能平平安安的坐在我的对面,你说呢?”
林睿这是想打消崔勇的侥幸,让他正视那个躲在幕后的巫师。
看到崔勇的脸上渐渐凝重起来,林睿才说道:“大多数诅咒都是一锤子的买卖,成就成,不成的话,那就是失败,没有持续的道理。”
“这样啊!”
崔勇敲着脑门,苦恼的说道:“林师傅,那个巫师要是知道我在这里的话,怕是会马上动手啊!”
林睿的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难道你丢了很多毛发吗?”
“呃~”
这个问题让崔勇有些难堪,不过他还是苦笑道:“我在那里呆的时间不短,所以……咦!不对!”
崔勇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道利芒,“那个小婊砸!我记得她很爱干净的,事后第二天早上肯定会把床单被套全洗了,可特么的我的毛发怎么还留在那?”
“她是哪里人?”林睿有些好奇的问道。
“高丽的!”
崔勇咬牙切齿的当着林睿打了个电话,杀气腾腾的叫人去调查那个女人的近况。
“……我需要她每天出入的情况报告,还有最近她收入花销的异常,以及和她有关系人的异常,一旦发现有问题,你们可以不用请示我,直接让她蒸发掉!”
挂断电话,崔勇歉然道:“抱歉啊林师傅,我这也是没办法,身边有条美女蛇的话,晚上都得睁着眼睛睡觉啊!”
林睿笑道:“你不用担心吓到我,我没那么娇贵。”
崔勇一拍脑门,“哎哟!我倒是忘了,你可是相师来着。”
相师要直面阴阳,对于死亡最是司空见惯。
这时严嵩和赵老二也穿着整齐的过来了,这两个骚包,为了勾搭妹纸,穿的人模狗样的。
崔勇起身笑道:“你们这副打扮不错,那个酒吧里白种人和黄种人最多,看你们的运气了。”
“那就走起?”赵老二觉得为国争光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所以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林睿和崔勇交换了个眼神说道:“就去你熟悉的那家酒吧。”
崔勇点头,然后带着他们坐车去了酒吧。
街上能看到些行人在游走着,按照崔勇的说法,这时候在外面晃荡的人都不是好鸟,说不定下一刻他们的手中就会拿着手枪,逼你脱掉衣服,能剩下一条内裤就算是仁慈了。
至于钱包,连衣服都收走了,还会有钱留给你吗?
当然,你可以反抗,但最多的情况就是街头响起枪声,然后地上多了一具尸体,而路过的人也只是冷漠的瞟一眼,然后各自散去。
“在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所以人命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
指着一个拐角处的崔勇说道。
“卧槽!那里在抢劫哎!还拿着枪。”
严嵩和赵老二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差点把上半身都探出了车窗。
两个男子,一个身体在瑟瑟发抖的白人男子,正在脱着自己的衣服,动作慢点就是拳脚相加。
等两个劫匪得手后,那个男子就像是被刮毛的肥猪,站在路灯下茫然不知所措。
“我们走。”
崔勇的眼中没有一丝同情,这里是冒险家的乐园,可当你冒险失败还能有条命的话,那你就算是赚到了。
“这也是阴阳啊!”
林睿的手指在大腿上写画着。
酒吧到了,从外面看去,这个酒吧和大城市的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进出的人大多都不是本地人。
赵老二和严嵩挤眉弄眼一番,然后挺起胸膛,大步走进了酒吧。(。)
崔勇看着那没有异常的大门,心脏在收缩着。栗子小说 m.lizi.tw
林睿拿出小罗盘,淡淡的道:“其实用符的相师很多,在以前这种人叫做祝由,还有另外一种称呼,叫做‘咒由’。”
“对抗诅咒,我们华国是他们的老祖宗!”
林睿冷笑道,然后感到了小罗盘在发热,就对崔勇说道:“躲到我的身后去!”
崔勇一惊,马上就坐到了林睿的身后。
林睿的神眼打开,看到一股黑气正从大门进来,一点都没有耽误的朝着这边冲来。
“果然是找你的!”
林睿的冷笑让崔勇几乎要吓尿了,他开始时因为有些世家子的倨傲,结果调查林睿的事终于激发了冲突,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诅咒居然又来了。
来得好啊!
再不来我真的担心林睿这货会翻脸啊!
就在崔勇检讨自己随意调查别人的行为时,那黑气已经到了。
黑气灵活的从林睿身前拐弯,准备去找他身后的崔勇。
“给我滚!”
林睿把小罗盘挡在了黑气的前方,顿时一声轻爆出来。
“噗!”
这个声音连崔勇都听到了,他摸出手枪,可却找不到敌人。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仿佛每一个都是他的敌人。
林睿收起小罗盘,目光投向了远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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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怎么样呢?”
诅咒被人被反击,那就和反噬一样的。
“噗!”
一个小城镇中,一个民居里。
这里有五个人,四个白人男子,一个端坐在地上的黑女人。
当那个女人一口血吐出来后,有个男子就问道:“失败了吗?难道和上次一样?可你上次没有吐血啊!”
另一个白人男子马上就把这话翻译了过去。
那女人抬起头来,眸子里闪过疯狂之色,高举双手叫喊了几声。
“她说自己才出师,有些生疏,不过我们可以去请她的师父来,那样的话,崔勇只是个小虫子而已。”
“可她为什么会失败?不找到原因,别说是她师父,就算是她祖父来了也不管用!”男子不屑的说道。
女人听到翻译后,迷茫的眨眨眼,“我不知道,但那个人的身边肯定是有一个厉害的家伙,比我还厉害!”
“是吗?”
男子的眸子一片冰冷,他打了个响指,马上就有人拨打手机。
“告诉他们,今晚我要看到崔勇的尸体,至少要看到那个厉害家伙的耳朵!”
……
酒吧里,林睿观察了一会儿后,对崔勇说道:“安全了,我想今晚都不会再有诅咒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诅咒者失败必遭反噬,这是铁律,不以流派和国家为改变。
崔勇脸色铁青的坐回去,然后郁闷的灌了一瓶啤酒,朝着酒保喊道:“我要茅台!”
林睿差点摔倒,“我说,这里有茅台吗?”
崔勇笑道:“只要有钱,什么都有。我最喜欢的就是老干妈,在这边每顿饭都是必须要有的。”
说着这个,崔勇干脆就叫了一瓶老干妈,然后又要了大块煮熟的牛肉。
“来,是兄弟就走一个。”
茅台的香味把四周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大家看到那白色的酒瓶,都纷纷问酒保要酒。
“滋!”
“好酒!”
“哈!”
林睿张开嘴,哈着酒气,不过这酒并没有一点辛辣的感觉,就像是在喝低度酒一样,可林睿看看瓶子上的标示。
“尼玛五十多度哎!”
切片的牛肉蘸老干妈很有一番风味,就着这个牛肉,两人感觉有些飘飘然。
白酒去了半瓶,两人都有些兴奋,可就在此时,崔勇的手机震动,他悄然把手机放在桌子和身体的中间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肃杀起来。
林睿看到严嵩和赵老二已经准备回来了,就用手机发了条短信。
“装作不认识,小心危险!”
看到林睿也在发短信,崔勇强笑道:“林师傅,这是在和国内联系呢?”
林睿悠闲的喝着啤酒,“不,我刚告诉他们别回来,小心危险。”
崔毅一惊,问道:“林师傅,难道你已经预知有敌人了吗?”
“我不是神仙!”
林睿摇摇头,在神眼下,那些恶意带着的杀气都冲着自己和崔勇而来。
“我只是被你连累了,崔先生。刚才那个诅咒失败,估计对方已经知晓是我在搞鬼,所以,这次他们准备把我也干掉!”
崔勇沮丧的发现自己在林睿面前一点优势都荡然无存,不过眼下却是保命第一。
“我的人已经发现了,不过对方有自动武器,为了安全,我们应该先撤离这里。”
林睿摇头道:“不,已经来不及了。”
“你怎么知道的?”
林睿拿出一张符纸,在崔勇不解的眼神中扔了出去。
符纸在半空中燃烧着,引来了多个瞩目。
两个白人男子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接着就从衣服里掏出了短小的冲锋枪,枪口对准了林睿这边。
“趴下!”
崔勇也看到了,所以他大喊一声,接着就躲到了桌子下面。
桌子下面能挡子弹吗?
当然不能,所以崔勇这个举动只是个条件反射而已,当他看到林睿依然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喝酒时,心中觉得这个家伙已经是疯了。
“哒哒哒!”
两把冲锋枪开始了扫射,子弹在酒吧里横飞着。
“啊!救命啊!”
“快跑!我们被劫持了!”
“呯呯呯!”
那些酒瓶、酒杯,各种用具,包括了桌子和椅子,都在子弹的冲击下不堪一击。
“啊!”
“我中弹了!”
一个倭国男子在从林睿的边上往外冲时,被一发子弹击中了大腿,他倒在地上惨嚎着,希望能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可在人群慌乱,不时有人中弹的情况下,谁都不会去救一个陌生人,林睿也是如此,不过他的理由不是这个。
“谁让你是倭国人呢!倭国人死一个好一个!”
子弹继续在倾泻着,在那些奔逃的人潮中,林睿就像是一个灯塔,从容的抿着茅台酒,还不时的用牛肉蘸蘸老干妈,吃的很满意。
崔勇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洗刷了一遍,他看到林睿在弹雨中安然无恙后,也慢慢的坐了回来。
“林师傅,你会法术?”
崔勇觉得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林睿为什么能躲过弹雨。
“不,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人偶掉到了地上,林睿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它踢到了边上,并对想去捡起来的崔勇说道:“别动那玩意儿,很邪恶的!”
崔勇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祭养的邪物,一旦催动之后,谁在这屋子谁就会完蛋!”
林睿直接用小罗盘照住了这个人偶,片刻后,有缕缕黑气冒起,而且还发出了嘤嘤的声音,让人毛骨..lā
“真特么的恐怖!”
赵老二打了个哆嗦,刚才被中田美子蹭到的柔软感觉都忘了,他摇摇头,不用林睿提醒,直接用绳子捆住了这个蛇蝎美女。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桑家辉此时根本就用不着捆,都已经成了一趟烂泥。
“林师傅,放过我吧,我发誓,这一切都是那个倭国女人策划的,她一心想着把您的相术抢到手,我一直都不同意的……”
“可你却当了帮凶!”
林睿冷道:“而且在益州市的时候,那个阵法也是你布下的吧?好大的胆子!敢拿一个小区的人当陪葬,你有种!”
严嵩也把他绑上了,林睿这才吟吟笑道:“恭喜你,你该庆幸自己没有落到特别事务部的手里,不然你的前途堪忧。”
桑家辉一听,以为是林睿有意要放他一马,顿时眼泪鼻涕的哭道:“林师傅,谢谢,谢谢!”
林睿对着门外招招手,笑道:“谢我干嘛?马上就会有人谢谢你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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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进来的四个大汉,桑家辉的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他强笑道:“林师傅,你在开玩笑吧,谁会谢谢我?”
等桑家辉和中田美子被塞住嘴后,林睿才叹道:“这里是非洲,这里的人民很贫困,有的连老婆都找不到,所以二位主动请缨去援助那些光棍,这是什么精神?大无畏的舍身精神嘛!”
“呜呜呜!”
桑家辉还在懵懂中,可中田美子已经听出了林睿的意思,她奋力的挣扎着,眼中流露出来的怨毒让人心悸。
赵老二嬉笑道:“你们有福气了,中田小姐,那些黑蜀黍的家伙事可不小,想必你以后的日子会非常的幸福。而我们的桑先生嘛……”
严嵩叹道:“桑先生不但要应付男人,还得要应付那些饥渴的女人,想到你以后的生活,我为你默哀三分钟,谁让你长得细皮嫩肉的呢!”
“呜!呜呜呜!”
桑家辉的反应慢了一拍,等他想到那些没有女人的黑蜀黍,以及那些喜欢他这一身嫩肉的女人时,一股冰凉让他的心跳停止了一瞬。
我的菊花啊!
……
第二天,打着哈欠的崔勇进了林睿的房间,看到林睿在蒙眼练字后,就说道:“也不知道你们练毛笔字干嘛?这年头都是电脑打字了好不好?”
林睿放下笔,笑道:“我只是想静静心而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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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勇擦去眼泪,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我把那两人卖给了一个部落,这个部落在偏僻的深山里面,而且还没有路,想必这辈子你都不会再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林睿问道:“没有路?那他们怎么进去的?”
崔勇想起了那个姿势就笑了,“就像咱们国内早些年的农村一样,一根杠子直接就抬走了。”
林睿闭上眼睛,想象着被捆成猪的中田美子两人,摇摇头后,淡淡的道:“这不是我心狠,而是他们太贪心,太狠毒,斩草不除根的话,以后我的麻烦大了去。”
……
其实中田美子算得上林睿的一块心病,有这么一个敌人在暗处窥视着自己,谁都不会好受。
解决了这事后,就轮到崔勇的问题了。
吃完午饭,崔勇就安排了车。
“我们必须马上出发,因为那些该死的家伙已经到了部落,正在蛊惑我的客户。”
崔勇看起来很着急,而林睿对这货在这两天的配合也感觉不错,所以也不啰嗦,直接就上了车。
上车后,崔勇介绍道:“那是个人口有五十多万的大型部落,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咱们国内的一个城市,当然,肯定没有那么繁华。”
“五十多万的人口!这个市场并不大啊!”
林睿隐隐的猜到崔勇是干嘛的了,所以才对这个单子感到有些迷惑。
崔勇苦笑道:“如果就是这么一个单子的话,那我用得着亲自来吗?关键是那个部落的老大有一个好儿子啊!”
“总统?”林睿问道。
“不,不过也不差,国防部长。”
崔勇的话让林睿释然了,原来是放长线钓大鱼啊!
“这家伙知道自己的身价,所以不但是待价而沽,而且还要求供应商给他的小儿子治病,治不好单子免谈。”
黑蜀黍那么狡猾?
没有国际经验的林睿三人都觉得有些晕,以往看着憨厚的黑蜀黍居然变成了老奸巨猾,这个形象的颠覆真是太彻底了。
崔勇看到他们的反应也笑了,“所以这次我就要仰仗林师傅了。”
“他的小儿子是什么情况?”林睿问道。
“莫名其妙的昏迷,已经昏有一个多月了。”
“医院怎么说?”林睿有些好奇这位病人的情况。
崔勇冷笑道:“医院找不到原因,于是就扯东扯西,今天说是病毒性脑膜炎,明天说是病人的求生意志薄弱,反正一句话,医院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都是病人。”
林睿笑道;“他们也必须得这样,不然怎么赚钱啊!”
崔勇看到林睿很轻松,于是就有些担心的问道:“林师傅,这事你有把握吗?”
林睿淡淡的道:“在没有看到那个人之前,我说什么都是在吹牛。”
车队在苍茫的非洲大地上奔驰着,沿途能看到那些头顶罐子的女人,赶着牛车的男人,以及那时隐时现的村庄。
下午四点多,距离目的地还有一百多公里,林睿看着天上集聚起的乌云,心里对这次的行程有些不好的预感。
“玛德!****的运气!”
崔勇也看到了天色,他马上就就安排车队开进了一个森林中。
“嘭!”
狠狠地关掉车门,崔勇骂道:“这该死的土路,下雨就成了泥潭,看来今晚我们必须要露营了。”
林睿耸耸肩,知道崔勇说的是大实话,在这种土路上,下雨时开车很危险,一个深坑就能让你翻车。
几个大汉马上就下车,然后搭起了帐篷,手法非常的熟练。
林睿的心中觉得有些沉,他摇摇头,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太平。
“你的气色不大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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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看着崔勇眉心的黑气,摇头道:“今晚你必须要紧跟着我。”
崔勇愁眉苦脸的说道:“难道那个巫师已经能改变天气了吗?”
“那不可能!”
林睿毫不犹豫的说道:“在相术最厉害的时代,华国相师都不能求到雨水,所以在这里就更不可能了。”
在华国的古代,一旦遇到干旱,各种各样的求雨方式就开始上演了。
什么祭龙王、祭河神……再不行就是当官的亲自来求雨,可应者寥寥。
于是后来就有了各个宗教的求雨仪式,当然,这也是然并卵,要不然古代华国也不会因为旱灾闹出那么多的民变来。
“我这是乌云罩顶了啊!”
崔勇自嘲着,他摸摸自己的眉心,觉得有些紧。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到达目的地,林师傅,今晚就靠你了。”
林睿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崔勇的眉心处,渐渐的转移到了远方。他的脸色凝重,手中的小罗盘无意识的飞快转动着。
这是个厉害的家伙,他(她)已经锁定了崔勇的位置,接下来就是雷霆一击。
崔勇看到林睿的表情,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他干笑道:“林师傅,问题不大吧?”
林睿很想说我不知道,可看着崔勇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才展颜道:“放心,子时的阴气最重,离现在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可斩立决变成了斩监侯,这感觉更难受啊!”
悲催的崔勇连晚饭都没精神,看着在篝火上滋滋冒油的小羚羊,还有那些面包和肉汤,目光呆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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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
林睿拿了一碗肉汤给他,然后笑道:“有我垫背你怕个什么?再说了,咱们华国的相术可不是这些巫师们远距离就能干翻的,安心吃饭!”
“哦!”
五个大汉都很彪悍,而且目光锐利,他们用小刀把羚羊肉削下来,然后直接用树枝穿上,每人一大串。
“喝酒吗?”
一个大汉拿出一瓶二锅头问道,而看他搬下来的箱子里,那些酒瓶子的数量多到让人头晕。
“喝吧喝吧,晕乎乎的才爽!”
崔勇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纠结了,他接过一瓶酒,首先就给林睿倒了一纸杯。
“这得有三两吧?”
酒味刺鼻,林睿端着杯子,勉强的喝了一口,赶紧就吃了一片羚羊肉。
酒足饭饱,一行人就围着篝火闲扯,等待着那远处敌人的突袭。
“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赵老二唱着走调的歌,严嵩在打盹……林睿在也在打盹。栗子小说 m.lizi.tw
崔勇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紧张的看着黑漆漆的远方,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的手表。
“十一点了!林师傅,十一点了!”
崔勇急不可耐的喊着。
林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都没看崔勇,就站了起来。
“马上就来了。”
一张符纸拿出来,林睿的手很巧,很快就把符纸折成了一个人形,然后他在上面用朱砂勾勒了几下,一个小人就出来了。
“咬破自己的中指。”
崔勇看到林睿眼中的不耐后,赶紧就咬破了中指。
林睿指着纸人说道:“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一边写心里要想着这就是我。”
“想着是你?”崔勇看着手指头上不断涌出的血,苦着脸问道。
林睿一拍脑门,“想着这个纸人就是你自己,写吧!”
等崔勇写完后,林睿就把纸人放在地上,他自己则是在周围插旗。
崔勇看到林睿插旗就问严嵩:“林师傅这是在干嘛呢?请上仙吗?”
严嵩翻个白眼,“这是布阵,什么上仙?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啪啪啪!”
林睿拍拍手,目光看着前方,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那东西来了。”
“在哪呢?”
崔勇极目四眺,他自认为视力可以去当飞行员了,可在空中一样东西都没看到。
“别看了,它就在你的身边!”
林睿冷幽幽的说道。
“什么?”
崔勇被吓了一跳,急忙就闪到了边上去,当他以为这是林睿在开玩笑时,林睿却开始动作了。
一张符纸拿在手上,神眼下,那团黑气飞快的冲进了阵法里,围绕这那个纸人绕了一圈之后,就缠了上去。
“这次他该死了吧?”
一个阴暗的木屋里,两个白人男子正在看着端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女人的头发都有些斑白了,她的身前是一段兽骨,还有一条蛇。
双手举在头顶上,女人黝黑的肌肤上全是油汗,她的眸子泛白,看着眼前的兽骨发呆。
“嗬嗬嗬!”
当看到兽骨边上的那条蛇直起了三角形的脑袋后,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然后她拿过一只手鼓,单手敲打着。
“嘭嘭嘭!嘭嘭嘭……”
手鼓敲击出来的声音很单调,也很苍凉。
那条毒蛇也跟随着手鼓的节奏开始了游走,那双绿油油的眸子目标就是插在兽骨上面的一根头发。
“鲍勃,你觉得这次能成功吗?”长脸的白人男子问道。
“我觉得还行,拉玛毕竟是久负盛名的巫师,相信她一定能干掉那个崔勇,为我们的生意扫清障碍。”
另一个男子的身材魁梧,脖子很粗,他笑道:“那个该死的崔勇,以为自己能用价格打垮我们,可没想到我们根本就不会跟他打价格战!”
说到这个,鲍勃的眉头紧皱,“史密斯,可是迪巴拉的小儿子怎么办?如果不能治好他,那么我们这次也不能成功。”
长脸男子也是头疼的说道:“美利坚的医院都拿这个病没办法,我们怎么办?我估计最后还得落在拉玛的头上,也许她的巫术能解救我们。”
“嘭嘭嘭!嘭嘭嘭……”
手鼓在持续的敲击着,拉玛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一点黑色,那鼓声越来越急促,那条蛇也是来回的探点着脑袋,蛇信咻咻。
“******”
拉玛突然停止了敲鼓,仰头大喊了一声。
“咻!”
随着这一声喊,那条毒蛇猛的探头过去,一嘴就咬住了那根黑发。
它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身体游走着,把那根头发送到了拉玛的身前。
巨大的蛇头扬起,几乎和拉玛的头部平行。(。)
♂,
“呜~”
一阵阴风在树林中吹过,吹得人心头发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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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卷住了纸人,而纸人仿佛是被一条蛇缠住了似的,身上都别缠扁了。
林睿看到一条蛇正扬起三角形的脑袋,猛的一嘴咬了下去。
就是现在!
一张炎阳符被扔了出去,林睿喝道:“四面为墙,诛灭阴魂!”
“轰!”
阳火燃起,那近乎透明的火焰马上就封锁住了四面。
……
“拉玛好像不大对劲?”鲍勃看到拉玛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史密斯则是在关注着那条看着有些渗人的毒蛇,“那条蛇大概也出问题了,该死的!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噗!”
两人正说着,却看到拉玛一口血就喷在了眼前的那条毒蛇身上。
毒蛇本来就已经萎靡不振了,可在这口鲜血的祭祀下,它猛的朝着空中喷出了一口毒液。
“居然是绿色的!”
……
“嘶嘶!”
崔勇看到林睿的纸人已经变成了碎片,他嘀咕道:“林师傅这是失败了吗?”
“闭嘴!”
严嵩最听不得谁说自己的表弟不行,他摸着已经有三道褶子的下巴说道:“你难道没有读过三国?林睿这是在诱敌深入,很快就能翻盘了!”
赵老二也是赞道:“我相信林睿肯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为此我愿意和你赌一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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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什么?”
崔勇看来也是赌性比较重的家伙,他眼睛放光的问道。
赵老二的眼珠子一转,嘿嘿的说道:“要不这样吧,输家回头在燕京请客,由赢家选择内容。”
崔勇一听就乐了,“行啊!这单子要是成了,我回燕京请你们一条龙!”
“说定了啊!”
“爆!”
林睿冷眼看着那条蛇撕碎了纸人,就在它摇晃着脑袋,洋洋得意的时候,一张净邪符凌空爆燃起来。
“哦!我的眼睛!”
“小睿,你怎么无差别攻击起来了!”
“卧槽!林老大,你坑死我了!”
“……”
林睿事先并没有告诉别人自己要用净邪符,所以他只能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看着那条蛇痛苦的挣扎着。
虽然这只是蛇的魂魄,可在神眼下,它的一举一动和真的毒蛇并没有什么分别。
……
“哦!天呐!这是什么巫术?差点把我的魂都给吓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史密斯看着那条蛇突然狂暴起来,急忙退后了几步,手中也握住了手枪。
鲍勃不以为然的说道:“史密斯,没事的,我看这是哪个家伙完蛋的征兆。”
拉玛的表情显得很轻松,在她看来,那个家伙这次是死定了!
“嘶嘶!”
就在他们为之庆幸的时候,那条毒蛇突然跃起,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拉玛,你的宠物发生了什么事?”
拉玛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回答问题了,她急忙拿出一个小瓶子,走到了毒蛇的身边,准备浇点儿东西给它。
“噗噗!噗……”
可还没等拉玛的救命药上场,这条毒蛇就停止了挣扎,动都不动的倒在地上。
“******”
拉玛悲愤的嚎叫起来,声音凄厉,让鲍勃有些心悸,他问道:“她在说什么?”
史密斯显然听得懂拉玛的话,他耸耸肩说道:“拉玛这是在痛惜自己的宠物和那个家伙同归于尽了,也许接下来她会给那条蛇找块墓地吧。”
鲍勃面露喜色的说道:“史密斯,那真是太好了,我们马上就去找迪巴拉,在没有崔勇的情况下,我相信他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史密斯也是笑道:“当然,而且我会带着拉玛一起去,相信这个单子成功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到美女云集的夏威夷去度假了。”
拉玛脸色铁青的捡起了那条蛇,就在史密斯和鲍勃以为她会埋葬这条蛇的时候,却看到拉玛走到了门口,用力的一扔,那条蛇就无影无踪了。
“不!”
鲍勃看来是一位动物保护者,他大声的说道:“史密斯,告诉她,她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伙伴,这不公平!”
史密斯目光玩味的转告了鲍勃的话,拉玛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鲍勃,语速很快的说了一大溜法语。
在非洲,法语是很多非洲国家的官方语言,这是由当年的殖民地地位所造成的。
“拉玛说,是贪婪毁掉了非洲,是懦弱毁掉了非洲,所以那条蛇应该回归大自然,作为动物的食物,以及植物的养分,也许来生它还会找到她。”
鲍勃翻了个白眼,“好吧,我没意见,史密斯,那我们该出发了吗?”
史密斯问拉玛:“那个人死了吗?”
拉玛点头道:“是的,不过他的身边应该有一位厉害的巫师,所以最后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是吗?”
史密斯漫不经心的说道:“崔勇死了之后,那个家伙逃不出马宾尔,我会亲自吊死他。”
……
一望无垠的草原上,一个车队在晨曦的伴随下疾驰着,一个男子从皮卡车的里面站起来,头部探出车顶,对着远处的一只狮子喊道:“哟呵!来啊!我赵老二等着你!”
狮子对这个车队有些好奇,它猛的向前一窜,就紧跟在了车队的边上,那速度根本就不慢。
“卧槽!这特么的是想吃我呢!”
赵老二缩回身体,就想去拿那支步枪,可却被林睿拦住了。
林睿看着窗外的狮子,那健壮的身体,矫健的身姿,说道:“别去伤害它。”
“为什么?”
昨天大家可是吃了一只羚羊,可今天林睿怎么又变成了一个动物保护者了呢?
“它有孩子了。”
林睿淡淡的道。
“呃!”
顿时大家都看向了那只狮子,目光都集中在了它的腹部,可看着扁扁的,一点都没有怀孕的迹象。
“林睿,怀孕了它还能那么跑?”
“就是啊!而且它的肚子扁扁的。”
林睿没有回答这些疑问,只是心头一动,就喊道:“停车!”
崔勇急忙就是一个刹车,随即整个车队也跟着停了下来。
“小睿,你想干嘛?”
“林睿,你不会是想和它打个招呼吧?”
崔勇也不说话,就看着林睿下了车,他一个招手,马上其它车上的人都端起了枪,对准了那只狮子。
“你是在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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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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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被崔勇翻译成了这样:“他说只要是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病人。”
迪巴拉的脸上涌起了一丝笑容,diǎn头道:“很不错的年轻人,希望你们能当迪巴拉家族的贵宾。”
走进大厅,林睿看到了两个白人男子,还有一个头发斑白的黑人妇女,他们正用惊骇的眼神看着崔勇。
“见鬼!史密斯,拉玛不是说崔勇已经死了吗?难道我们都出现了幻觉?”鲍勃低声恼怒的说道。
史密斯摇头道:“我怎么知道,这话你得去问拉玛。”
而拉玛的目光已经转到了林睿的身上,那泛着绿色的眸子看着就像是某种动物。
看着走过来的拉玛,林睿动都没动,而严嵩却ding在了他的身前,喝道:“麻痹的!你想干什么?”
赵老二也是寻找着武器,在进入这个豪宅之前,崔勇让大家把身上都清空了。
那绿色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林睿,厚厚的嘴唇吐出了一串法语。
“你就是那个巫师吗?”
崔勇把话翻译过来,他自己也是含恨看着这个老娘们,到了此时,他确定自己就是被史密斯和鲍勃给盯住了,而动手的就是这位拉玛。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是巫师。”
林睿手中把玩着小罗盘说道。
而崔勇已经找上了史密斯两人,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史密斯,鲍勃,我的老朋友,我没死你们是否很失望。”
史密斯到了现在还在迷糊中,他甚至伸出手去,想摸摸崔勇,看看他是人还是鬼。
“啪!”
崔勇毫不客气的打掉了那只手,冷笑道:“我在世界各国做生意多年了,可这种对竞争对手下毒手的事儿,说句实话,还真没见过几次。今儿你们让我开眼了,我崔勇当然会有所回报。”
史密斯的脸颊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不,崔先生,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我们是正经的商人,而不是谋杀犯。”
到了现在史密斯还在狡辩,他是怕崔勇盛怒之下,到时候派人来暗杀他。
而鲍勃显得很坚定,他魁梧的身躯椅着走来,“崔先生,大家凭着本事吃饭,不要用这种蹩脚的借口来打击对手。”
都是人精,都是不要脸的玩意儿啊!
迪巴拉想起早上史密斯告诉自己崔勇已经死了,当时那笃定的神情代表着这事就是他史密斯干的,可现在这货居然又不承认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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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大事的果然都不要脸啊!
而拉玛正拿着一个根雕在吟唱着谁都听不懂的东西,林睿懒洋洋的站在那里,他连小罗盘都不想动。
“够了!”
主人终于发飙了。
“都给我安静些,我的儿子此时正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们都准备一下,半小时后,由拉玛先动手。”
崔勇笑吟吟的问道:“迪巴拉,那我们呢?”
迪巴拉显然更相信非洲的巫师,而且拉玛在马宾尔的名气很大,所以他撇嘴道:“你们晚一diǎn,等拉玛看过之后,如果没有效果你们再出手。”
很奇怪,赵老二这货居然懂法语,据说是为了去浪漫之都泡妞才学的。
“林睿,这货不大看得起我们哎!”
林睿这时把背包放下来,从里面抱出了那只被他取名为‘王子’的小狮子,对崔勇说道:“崔先生,别跟他们墨迹,我的王子需要奶粉了。”
王子睁开眼睛,还舔舔嘴唇,顿时把林睿等人萌出了一脸的血。
崔勇的脸一变,屁颠屁颠的喊道:“快去找奶粉来,特么的9有酒精炉,我们的王子要进餐了。”
林睿把一张小被单放在地上,然后把王子放在上面。
王子身处陌生的环境也没有怯意,它爬到林睿的脚边,把头搁在鞋面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林睿。
“小睿,它这是要吃的。”
严嵩眼馋的摸了一把王子,赶紧就去院子里和人一起煮奶。
“还有我,动作快一diǎn。”
赵老二也去了。
崔勇干脆就坐在光可照人的地板上,拿着一块牛肉干在逗弄着王子,可王子却眼皮子都不搭一下,只是对着林睿哼哼。
林睿摸着王子的脑袋,直接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用红绳挂在它的脖子上。
“王子,这东西可不能咬啊!”
王子戴着这个玩意有些不爽,不时的低头想去撕咬,可它的嘴却够不到那里,一时间在床单上打滚卖萌。
对于崔勇几人的冷淡态度,史密斯一方是巴不得,而迪巴拉心中有火,可却不能乱发。
要知道崔勇只是想做生意,不然就凭着他的手段与实力,要干掉推翻迪巴拉家族也不是什么难事。
迪巴拉刚才看低了林睿,所以现在他只能祈祷拉玛能救醒他的儿子,不然崔勇的竹杠肯定已经在酝酿了。
看着迪巴拉带着史密斯几人上去了,临走前拉玛还朝着林睿诡异的一笑,林睿抬头打了个哈哈,笑道:“撒比!小心自己死全家!”
拉玛一怔,随即问后面的史密斯,“他在说什么?”
而这个问题史密斯答不上来,因为他只懂英语和法语。
鲍勃对史密斯说道:“他说让我们死全家,就是最近华国流行的死户口本。”
史密斯觉得心脏有些收缩,他对拉玛说道:“拉玛,我们要小心那个年轻人,看来他就是崔勇请来的巫师。”
拉玛不屑的说道:“昨天是因为远距离的缘故才让崔勇逃过一劫,现在大家面对面,我能轻易的弄死他们这群人。”
史密斯diǎn头,可当他看到林睿手中的王子时,有些惊讶的说道:“他居然敢拿一只狮子来当宠物!这真是把我对华国人的印象完全颠覆了。”
鲍勃说道:“也许是他们干掉了小狮子的妈妈,然后掳走了这只小东西。”
“牛奶来喽!”
严嵩抱着个大奶瓶冲进来,然后林睿接过奶瓶晃荡着,想给它降降温。
也许是闻到了奶香味,王子居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它一对前腿抱住了林睿的脚踝,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
林睿把王子抱起来,把奶嘴送到了它的嘴边,然后看着它凶狠而狼狈的吃奶,就笑道:“我这也算是提前体验怎么做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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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的王子非常的乖,它躺在林睿的怀里,不时的打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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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和赵老二看着王子脖子下面的生吉二气符有些眼馋,这个玩意林睿不会轻易给谁,因为涉及到了一个干扰人的运势问题,一旦干扰太多人的运势,林睿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天谴。
至于动物就无所谓了,所以林睿才敢拿生吉二气符给幺鸡当零食,给王子当幼儿期的保镖。
把王子放进背包里,林睿直接回到了皮卡车上,对跟来的崔勇说道:“那个迪巴拉既然觉得史密斯靠谱,那就让他们去折腾,等他们解决不了的时候,你再说他们刚才已经对病人造成了损害。”
崔勇点头道:“这我懂,就是挖个坑给他们跳。”
林睿打了个哈欠,躺在后座上,把背包放在胸口上,懒洋洋的说道:“我要睡觉,没事别打扰我。”
一人一狮就这么开始了呼呼大睡,崔勇只得感慨林睿的大心脏,在这种陌生而危险的地方也能安然入睡。
可在他没看到的地方,林睿的手中却捏着两张去运符,随时都准备扔出去。
林睿这一觉睡得很香,连梦都没有做一个,直到他感觉脸上有个东西在舔动时才醒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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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生的小狮子是非常可爱的,也是非常饥饿的,这不,饿极了的王子就直接爬到了林睿的胸前,伸出舌头去****。
“哦!”林睿打了个哈***脆就在车下支锅煮奶。
“小家伙,乖一点啊!”
林睿扒拉开王子顽皮的爪子,然后把牛奶装进奶瓶里。
“哐当!”
里面传来一个砸东西的声音,林睿头也不抬,只顾着给王子喂奶。
“你们这些垃圾!该死的家伙,这就是你们的巫师吗?”
迪巴拉的声音很愤怒,“拉玛,还说是马宾尔最强的巫师,可你们干了些什么?我儿子现在已经吐血了,史密斯,我要你付出代价!”
史密斯很狼狈,他们三人是在枪口下被赶出来的,看迪巴拉的眼神,如果不是忌讳着他们背后公司的实力,那么今天他们谁都走不了。
“嘿!王子,别太用劲了,不然你的奶嘴就报废了。”
刚走到大厅,史密斯就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林睿在喂奶,就低声问道:“拉玛,你能干掉那个小子吗?”
拉玛的黑脸泛红,她刚才的巫术失败了,反而把迪巴拉的小儿子弄得吐血。
如果没有林睿的存在,那么他们有一万种理由来搪塞这次事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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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睿杵在那里,悠闲的喂宠物,相比之下,刚才他们的狼狈简直就是让人羞愧。
“我想干掉他,我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杀心,史密斯,配合我,我要干掉他。”
拉玛是在自救,从她搞砸了这次的治疗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甚至很有可能被灭口。
而如果她干掉了林睿,那么不但没过,而且有功,两项相抵之下,史密斯还得求着自己。
想到这里,拉玛看向林睿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呵~”
王子突然放开奶嘴,在林睿的怀里换了个姿势,冲着拉玛咆哮起来。
乳虎初啸,声震山林!
拉玛的身体有些僵硬,她没想到这只小狮子居然能发现自己的敌意。
可是它才刚出生啊!
一双萌萌的双眼此时在瞪着拉玛,史密斯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该死的华国人,养的东西也格外的与众不同!”
生意彻底的失败了,鲍勃反而轻松了下来,他低声道:“史密斯,我觉得这只狮子是准备撕咬我们,如果它不是那么弱小的话,那我相信今天大家就要倒霉了。”
史密斯咬牙道:“等干掉那个华国巫师之后,我要拿这只狮子炖汤!”
鲍勃无奈的道:“我不吃狮子肉。”
王子依然在咆哮着,林睿搬过它的脑袋,把奶嘴塞进去,笑道:“王子,你现在还是孩子,好好的享受你的童年生活吧。”
王子挣不过林睿,只得悻悻的继续喝着它的牛奶。
崔勇就站在林睿的身边,冷笑着说道:“史密斯,希望你能活着回到美利坚!”
史密斯的身形一顿,然后狞笑道;“崔勇,别以为你的手下能干,小心我叫黑水的人干掉你!”
“你在吹牛笔!”
崔勇嗤笑道:“你以为黑水会为了这种单子出手吗?而且他们敢冲着我出手吗?”
华国可不是善茬,你要真把他们的代理人给干掉了,那对不起,按照对等原则,黑水的人会倒霉,而史密斯也会倒霉。
雇佣兵本就不该掺和到这种事里来!
所以吹牛笔不上税的史密斯涨红着脸走了,他们是在迪巴拉的枪口下走的。
赶走了史密斯三人,迪巴拉一点尴尬都没有的走到林睿的身前,对后面的崔勇说道:“崔先生,我想现在已经到了你们展示能力的时候了。”
崔勇笑容满面的说道:“这得要看林师傅的心情,林师傅,您觉得怎么样?”
王子吃饱后,和林睿在玩耍着。林睿很专注,仿佛全世界的事情都没有陪王子玩重要。
崔勇摊手道:“抱歉迪巴拉,我想我们的林师傅已经感觉有些不大高兴了。”
为什么不大高兴,这个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外乎就是迪巴拉刚才对林睿的轻视而已。
迪巴拉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把玩着手里的手枪,淡淡的道:“崔先生,这里是马宾尔,而不是歌舞升平的华国。在这里拒绝以一位首领的要求很危险。”
“是吗?”
崔勇看向林睿。
林睿就像是带孩子似的在给王子拍背,他环视了一周,然后点点头。
“抱歉,我想我们的交易在没有开始之前就结束了。”
崔勇笑着说道,而林睿也站了起来,准备和王子回到车上。
“崔先生,小心那个老头搞鬼!”严嵩看到了那些枪手们的眼神不善。而赵老二有些漫不经心,因为他知道,林睿在来之前就安排好了今天的这一幕。
迪巴拉阴笑道:“崔先生,我想你们最好停下来,不然我的手下也许会走火,你说呢?”
林睿觉得很无趣,他眯眼看着迪巴拉,冷笑道:“老家伙,有本事你就叫人开枪吧,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才是华国的相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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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以前天桥的把式有什么区别?”
单铃觉得这种人最是无聊,也许他们有些能力,然后就有些膨胀了,最后的结果当然是穷途末路。
林睿笑而不语,只是想着那位张方中现在的情况。
“赵光,丫的那小子是个棒槌,根本就不敢接茬。”
一进中岳馆,张方中的目光就盯住了那个满脸不耐烦的妹纸身上。
“老板,我要辞职。”
妹纸把辞职书递给赵光,连剩下的工资都不要了,直接背着包包闪人。
“哎!妹纸,怎么不做了?”
赵光就像是个古代的纨绔,拦住了女孩的去路。
女孩的不耐烦已经快到了极点,她嚷道:“现在连生意都没有了,而且老板一天就摔东西,我还做什么?难道等着关门的那一天吗?闪开!”
张方中意外的看了赵光一眼,这一眼看的赵光满脸通红。
丢人啊!
自己发脾气的事迹被张方中知道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哟!妹纸,那要不你去我那干吧,保证收入不比白领差,而且还有五险一金哦!”
这个女孩算不上是美女,可倔强的性格让她看着别有一番滋味,于是张方中就心动了。
开出那么好的条件,想必这个女孩不会拒绝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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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尼玛的!当老娘是网红吗!”
女孩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下去,就像刚才张方中在千瑞馆的那一脚一样,然后扭着小屁股就走了。
一直到女孩消失,张方中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在那里有一个深深的印子,大小正好和女孩的高跟差不多。
“嗷!”
这声惨叫连千瑞馆里的人都听到了,王子浑身一抖,赶紧把身体埋进林睿的怀里,只留下屁股露在外面。
“是哪家的狗被打了?”
严嵩出去看了一圈,回来就忍不住笑了。
“嗷!”
张方中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可相师也不用看啊!那些日子的忌讳他再清楚不过了。
赵光看着在跳脚的张方中,心中不知是喜是悲。
可更悲催的还在后面……
张方中单脚在蹦跳着,可这里是地板砖,光可鉴人的地板砖。自从上次被砸之后才换的,很光滑,张方中的脚一滑,身体就朝着边上倒去。
大大的鱼缸里,十多条观赏鱼正在快活的游动着,可它们没想到的是,厄运马上就来临了。
“呯!嘭!”
身体重重的砸上去,鱼缸不负众望的破了。
张方中的脑袋正好卡进了鱼缸里,那些水和鱼就从他的脸上滑过。
“哦!咕咚!咕咚!”
“我不会游泳!”
“咕咚!咕咚!”
赵光都傻眼了,他看到一条鱼儿都钻进了张方中那张开的嘴里,尾巴还在外面甩打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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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几百斤水就这么流了出来,打湿了赵光脚下那双名牌皮鞋,可他依然是呆呆的看着。
“咣当!”
鱼缸终于掉到了地上,张方中也摔倒在地上,他大口的呼吸着,随着呼吸,那条小鱼也跟着滑进了咽喉。
“呕!”
张方中感觉到了咽喉中的异物,他干呕着,咳嗽着,想把那东西吐出来。
可谁想小鱼的身体很滑溜,居然就这么滑进了他的肚子里。
“呕咳咳咳!”
“呕~”
张方中跪在地上干呕着,很快就变成了真的呕吐。
“他早餐吃的是炒肝,还有豆浆油条,胃口真的不错啊!”
到了这种时候,赵光居然还有心思在呕吐物中探寻着张方中今天的早餐。
“呃!”
张方中坐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打嗝,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还在蹦跳的观赏鱼,突然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弹动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我特么的今天是撞邪了吗?呃!”
“救命啊!有活鱼进我的肚子里了!”
……
“我爸要请你吃饭。”
青竹居里,凉风阵阵,林睿盘坐在慕燕归的对面,本是懒洋洋的,可听到这话后,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我记得你爸可是很忙的。”
慕燕归看着王子,有些羡慕的说道:“他是很忙,不过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林睿把王子放在木地板上,让它自在的到处乱爬。
慕燕归的目光随着王子而动,林睿笑道:“要不你也养个宠物吧。”
“不。”
慕燕归摇头道:“我不希望那些动物跟着我孤独,它们应该有自己的快乐。”
这是一个孤独的女孩,内心冰冷,敏感的拒绝和外界沟通。
林睿想了一下,“要不我让一只鹦鹉来陪你几天?保证让你头痛不已。”
“会说话的吗?”
慕燕归的眼睛都亮了,“它会说你好吗?还有欢迎光临。”
林睿干咳道:“那个啥,它比这个更厉害。”
“那你赶紧送过来吧,我想教它说话。”
看到慕燕归焦急的模样,林睿笑了,然后告诫道:“燕归啊!那只鹦鹉……有些话唠,你不会介意吧?”
慕燕归瞪了林睿一眼,“怎么会呢?我觉得鸟儿都是很可爱的,每天叽叽喳喳的,让人心情愉悦。”
可她说完后,就看到林睿的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抽筋。
“幺鸡!”
林睿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慕燕归一怔,心想我不打牌的啊!你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叫起了幺鸡呢?
在巴山省,就算是你不打麻将,可耳闻目染之下,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一些。
“谁在叫我啊?”
一个傲慢的声音传进来,慕燕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抓住了茶杯,准备用这个来赶走外来者。
“大爷我来啦!”
还是傲慢的声音,伴随着这个声音,一只鸟儿慢慢的踱步进来,像是居高临下的君王,又像是俯瞰众生的神灵。
“它…它就是……”
慕燕归指着幺鸡都说不出话来了。
林睿摸摸脖子,有些头疼的说道:“它就是幺鸡。幺鸡,跟慕小姐打个招呼。”
幺鸡一进来就觉得这里的环境不错,比林睿那个单身狗的房间味道好多了。
“嗨!美女,你好啊!”
慕燕归忍住惊奇,“你就是幺鸡?你会说什么?欢迎会吗?”
幺鸡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幺鸡大爷难道是那等宠物?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吃到我呕吐。”
慕燕归宕机了,林睿以手扶额,不想再看到幺鸡这只贱鸟。
“嗷呜!”
王子不屑的咆哮了一声。(。)m.,。
林睿吃完饭,伺候王子喝完牛奶,这才看到姜哲满脸通红的走~~~lā
“林师傅,麻烦你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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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点点头上了大巴车,感觉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头,他看到医生和护士的脸都是紧绷绷的,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鄙夷。
在大巴车的中部有一个被固定好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插着鼻管的老人,脸色煞白。
“叮!大凶:九十九。”
卧槽!林睿回头对姜哲低声说道:“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父亲的情况确实是不容乐观。”
姜哲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扶住车壁,艰难的说道:“林师傅,如果你能让我父亲安全到家,我姜哲一家人都一辈子感激你。”
这是个孝子!
林睿看到了姜哲眼中的泪花,他低下头,想起了自己那早逝的亲人,无言的拿出一张生吉二气符。
“你要干什么?”
医生和护士本就对林睿这个‘神棍’很不满,再看到林睿拿出一张符纸来,两人都怒了,当即就挡在担架的前面,一副你有本事有踩着我过去的模样。
“李医生。”
姜哲擦干眼泪,面露哀求之色的喊了一声。
那医生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然后长叹一声,闪开了通道。
“神棍!”
护士让开路,柳眉倒竖的冷哼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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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尴尬的看着林睿,“林师傅,麻烦了。”
好吧,林睿觉得自己不需要和‘凡人’一般见识。
所以这也是那些相师们视普通人为‘凡人’的原因所在。
因为有些骗子神棍在相师界坑蒙拐骗,所以连累了广大的相师们,让他们在普罗大众的眼中成了骗人的玩意儿。
到后面相师们干脆就开始俯瞰普通人,自己宛如神灵。
这是你们‘凡人’自找的!
可林睿却是半路出家,对于这种心态和传承有些懵懂,直到经过多次的误解后,他才生出了些许类似的想法。
当林睿到了担架前面的时候,这些情绪都消失了。
惨白的脸色,若有若无的呼吸,几乎看不到的胸膛起伏……
这一切在林睿的眼中就已经是死人了!
关键是林睿已经看到了姜凌云的魂魄!
那魂魄正满脸爱怜的看着姜哲,然后又极目四眺,想去寻找自己的孙女……
父慈子孝,这才是兴家之本!
林睿伸出手去,直接把管子拔掉了。
“你在干什么!”
“姜先生,你可得管住这个家伙,不然我们可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医生知道病人的情况,所以一看林睿的举动,马上就想摆脱自己的责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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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毫不犹豫的说道:“李医生,这事到了现在,已经和你们没多大关系了,放心好了。”
李医生有些尴尬,因为姜哲正好说到了他的痛处。
这种远距离的迁移垂危病人,李医生所在的医院也没有多少经验,不过根据姜凌云的病情,院方的意见就是:只要能坚持到鄂西省,那么李医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可当时的副院长就觉得这个要求很困难,估计在出了燕京之后,姜凌云就差不多该嗝屁了。
现在已经出燕京几百公里了,所以李医生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院方的嘱托,算是成功了。
只是在面对姜哲的时候,李医生还是处于利益的关系,还是说了推脱责任的一句话。
护士妹纸的脸有些粉红,她觉得有些内疚,所以又瞪了林睿一眼。
“嗷呜!”
感觉敏锐的王子马上就察觉到了敌意,它张开稚嫩的利齿,冲着护士咆哮着。
“这是,这是狮子!”
护士喜欢动物,也对动物很熟悉,所以一眼就认出了王子的属性。她惊呼一声,俏脸发白的躲到了角落里。
而医生几乎都被吓尿了,他认得狮子的特征,王子那叫声,以及四肢和脸部,无不彰显了它森林之王的本质。
“林,林师傅,它是什么?”
姜哲也很紧张,可后面上车的姜紫云却眼冒星星,伸手就冲了过去。
“小狗!我要小狗!”
萌萌的王子是女人们无法抗拒的萌宠,从老到小都不例外,连林晓霞都是暂时忘却了悲伤,满怀爱意的看着王子。
“嗷呜!”
可王子没有领情,它觉得这些人对自己的‘粑粑’很不礼貌,应该被撕咬。
“王子!过来。”
林睿知道王子的秉性,这个小家伙对自己的‘粑粑’总是很维护,容不得别人轻慢。
“呜呜呜!“
王子委屈的走过去,然后把住林睿的小腿,仰头看着他,很是不满。
林睿俯身摸摸它的脑袋,笑道:“王子,乖一点,我们很快就完事了。”
你在吹牛笔!
医生和护士都觉得林睿是在忽悠,而且是想忽悠自己的大客户。
由于姜哲花钱很大方,只要是医院提出来对姜凌云有益的方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付钱,久而久之的,医院方面就想把这个大客户给拉过来。
可现在一个‘神棍’都敢来和医院抢客户了,这种行为能容忍吗?
当然不能!
李医生准备回去就向院长建议,建议找一些神婆神汉的往事给姜哲看看,好让他悬崖勒马。
“姜先生,麻烦你过来一下。”
林睿拿出小罗盘,把姜哲召唤过来。
“林师傅,你说。”
姜哲此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睿的身上,只要林睿能让他的父亲坚持到老家的床上,那么就算是成功。
林睿指着担架上的姜凌云说道:“跪下!”
“你疯了!”
“神经病啊你!”
医生和护士都觉得林睿这是在忽悠姜哲,可姜哲接下来的举动却打了他们的脸。
“噗通!”
姜哲毫不犹豫的跪在了车里,泪水迅速的在集结。
“噗通!”
“噗通!”
林晓霞和懂事的姜紫云马上就跟着跪下了,大巴车里哀伤不已。
“你别过分啊!不然我可报警了!”
李医生觉得林睿的举动太过分了,居然让事主跪下,这可是比那些神棍还恶劣。
林睿对这些都是充耳不闻,他微眯双眼,吟哦道:“今有孝子姜哲,孝媳林晓霞,虔诚供奉上天,老父垂危,生离死别,恳请舍一瞬光阴,则阖家感激。”
跪在地上的姜哲听到这话,激动的浑身乱颤。
而李医生和护士都冷眼看着,就等着林睿的谎言被拆穿。
“一千万?”
“嘶!”
这个价码已经超出了两个司机的心理范围,特别是姜哲当着他们录下视频,并把视频资料传给他们,让他们把资料传给自己的亲人作为证据后,舒马赫和塞纳都在此刻附体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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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一阵轮胎的摩擦声中,商务车一头就冲进了高速路中,那速度之快,吓得饭店的土狗都跳了起来。
大巴车司机看到自己的同行那么奔放,不由的重重踩下油门,大巴车也有春天啊!
“嘎!”
一个三十度的弯道上,商务车都玩起了漂移,让林睿赶紧把安全带系上,并把王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嘎!”
后面的大巴车虽然没有玩漂移,可也是极速通过了弯道,然后油门一踩到底,有些湿润的空气被撕裂,被车头撞出了一片片薄雾。
“哲哲,记住了,我们家的祖上是姜子牙,以后出去可别说错了祖宗!还有,你妈当年……”
“爸,我记住了,您看看紫云啊!您把她给好好的记住了,以后每年都好好的看看她……”
“好,我一定记住我的宝贝,紫云啊!你也要记得爷爷啊!爷爷在地底下也会保佑我们的小紫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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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不是说要陪我出嫁的吗?出嫁是什么呀?”
姜哲看到自己的父亲脸色红润,赶紧就对李医生说道:“李医生,麻烦你看一下,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
李医生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还是很专业的,他马上就检查了一遍,然后就呆呆的坐在那里,谁都不理。
“李医生,李医生?”
良久,李医生才猛的一颤,脸色难看的说道:“病人的情况就像是好了,完全就是健康人的状态,难道……”
尼玛!难道这是那个神棍的功劳?
可这不科学啊!
难道我苦学多年的知识都是假的?
姜哲没有理会李医生的呆滞,马上就打了个电话给前车的林睿。
“林师傅,李医生说我父亲已经好了!你听到了吗?就是和健康人一样的好了!”
林睿正在安抚着王子,听到这话,他摇头道:“抱歉姜先生,我想我得给你浇一盆冷水,老先生的病情已经是不可挽回了,而你看到的情况只是我施法后的短暂回溯,我说过了,就九小时,过了这个时间,老先生连眼睛都会睁不开。”
姜哲几乎是哀叹道:“林师傅,难道真的不是好了吗?”
林睿不想给姜哲任何幻想,冷冰冰的说道:“是的,这只是短暂的回溯,姜先生,请做好准备吧。栗子小说 m.lizi.tw”
姜哲的身体一软,带着哭声说道:“好吧,我了解了,感谢你林师傅。”
林睿挂断电话,摸着王子的背脊说道:“这世上果然是痴人最多啊!”
可林睿确实是无能为力,他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为甘冒风险,这是对老林家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亲人朋友们的不负责任。
所以最后他只得尽了自己的努力,让姜凌云在最后的时间里能保持清醒。
今天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奇怪的事,有一辆商务车和大巴车在狂飙,直接超过了一干豪车,让众豪车不服气的同时,也纷纷打了报警电话。
当看到交警出现后,林睿摇摇头,觉得今天有些不大顺。
姜哲的脸色很难看,他对着手机喊道:“我爸爸只有几个小时的生命了,难道我抢着让他回家都不行吗?我求求你们了,让我们通过吧!”
可交警却不是吃素的,不管你是什么理由,可涉及到法规,他们就不会通融。
姜哲已经绝望了,他看着在痴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泪就经不住流了下来,“爸,老爹,咱们今天在这里吃晚饭饭好不好?”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姜凌云仿佛是能看透一切,他抚摸着孙女的头顶,笑道:“哲哲,我从小就教过你的,不要去挑战规则,到了目前,爸爸已经很满意了,你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嗯,我知道了。”
姜哲心中绝望,准备叫司机停车。
可就在此时,只见前面的警车突然加速,冲到了商务车的前面,然后喇叭里传来了声音。
“紧跟着我,我将为你们开道!”
泪水终于不可控的狂奔流淌,姜哲激动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
“是林师傅!”
由于刚才的减速,所以此时前面的商务车被清晰的看见,林晓霞指着前面喊道。
姜哲急忙看去,就只看到车里的林睿正拿着手机在说话,而王子正趴在他的肩头上呼呼大睡。
姜哲几乎不能自已,而姜凌云则是宽慰道:“哲哲,林师傅不是普通人,我们要承情,只是苦了你了。”
“爸!”
商务车里,司机从开始的失望到现在的狂喜,也只是经历了一个电话的时间而已。
从林睿打电话给慕青松开始,到交警到前面开道,只是短短的一分钟,可在这一分钟内,司机感受到了林睿的从容,也感受到了林睿的……
他是谁?
他为什么能调动高速交警?
要知道在华国的高速公路上,要是你没有提前备案的话,哪怕你是某位不得了的二代,可依然不能放肆,特别是在这个众媒体的时代。
如果某位二代在上面超速飙车的话,那么不小心就会被后面的车主拍照,马上发到那些媒体上去,结果就是……
——坑爹!
而此时的国内一家论坛上就有一段视频,在视频里,一辆商务车和大巴车正在飙车,那车速之快,让前后的车都不禁减速避让。
“这是哪位二代?居然能在高速上飙车!”
“人心不古,高速交警也跪了!”
“车牌号******,大家开始人肉吧!”
“这个车牌我认识,只是一家公司的商务车,并没有什么背景。”
“那辆大巴车我认识,是一家旅游公司的车,只是从未看到过这种车能飙到这种速度。”
而马上高速交警就有了回应。
“……这是一个载着重病病人的车队,我中队接到求助电话后,马上就开启了应急预案,由警车开道,在保障安全的同时,也尽力让病人能及时赶到目的地。”
“慕总,这是刚才的事件报告。”
慕青松接过调查结果,看了一眼后,他淡淡的道:“这个年轻人不错,心肠软啊!”(。)
“废物!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关心你那脐下..lā”
宋美丽觉得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真是太诡异了,但值得庆幸的是,她发现了贾荣的本来面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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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脚印在哪呢?”
严嵩嘀咕着在门边寻找着脚印。
“这里有脚印!”
这时右边的宋美丽喊道。
“哪里?”
林睿和严嵩扑了过去,蹲下身体,仔细看着那两双脚印。
“一大一小,正好对上了!”
“嘭!”
林睿毫不犹豫的踢开大门,然后就冲了进去。
“赵老二!单铃!”
整个院子有五间房子,林睿最后在一间厢房里找到了两人活动过的痕迹。
“这是牛肉干的包装袋,这里还有一个空水瓶。”
“可是人呢?”
举目四望,林睿走到了窗户边,看着那鞋泥挂在上面。他探出头,往后面看了一眼,摇头道:“赵老二应该是想从后面走,可是后面的巷子太逼仄了,最后还是走的前门。”
“赵老二有时胆大,可却不喜欢让自己处在那种没有回旋余地的地方,他必然是出去了。”
走到大门口,林睿蹲身,仔细检查着脚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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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光照聚在一起,很快就找到了再次出来的脚印。
“左边!”
脚印指向了左边,林睿的脊背发寒,“赵老二为什么会选择往里面走,难道他不是在逃跑?还是说右边的回头路上有让他们恐惧的东西!”
林睿相信,赵老二和单铃拥有自己给的玉佩,遇到一般的小鬼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他们肯定遇到了厉害的东西!我们走!”
林睿的脚步一下子就加快了,他知道,赵老二和单铃都不是胆小鬼,也有决断之心,可当他们放弃了归家之路后,就说明那个敌人很厉害,至少是能让他们绝望的存在。
奔跑中的林睿咬紧了牙关,他刚进梅林镇时,就发现这个小镇上空笼罩着数据庞大的大凶之气,而来源就在小镇的后方。
你是什么鬼东西!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我都会把你挫骨扬灰!暴晒于金乌之下!
转过前面的那个拐角,最多还有一百多米,这条街道就结束了,而那尽头就是小镇的尾巴。
在那里有一条小湖,是当年小镇的水源地,据说水质甘冽。
“噗!噗!噗!”
就在林睿一行人狂奔而来的时候,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接着就是一个亮光,有些暗淡的亮光,而且发红。
“停下来!”
林睿缓冲几步停了下来,他手往后摆,然后盯着那红光在缓慢的移动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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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严嵩的声音有些颤抖,在人类的潜意识里,未知的危险是最难耐的,也是最让人心悸的。
“哦!鬼!肯定是鬼!”
宋美丽咬着自己的手指头说道,随即惯性的想去寻找男朋友的依靠,可一转眼,她就看到了向着来路狂奔而去的贾荣。
“贾荣,卧槽尼玛!”
面对着独自逃跑的贾荣,宋美丽终于丢掉了自己的淑女外表,破口大骂起来。
林睿没有理会这些东西,他手里捏着一张净邪符,随时都准备抛出去。
而严嵩则是拿出了行军铲子,这种单边开锋的铲子能把人的脑袋削掉。
“咳咳!”
两声苍老的干咳传来,严嵩首先就松了一口气。
可林睿却依然警惕着,这里是梅林镇,周围的人无不知道这里是凶地,除了那些所谓的‘探险家’,比如说赵老二之流的,没人会来这里。
特别现在是晚上七点多了,一个老头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
“咳咳!”
随着那僵硬的脚步声,一个红灯笼首先映入了林睿的眼帘。
接着一截黑色布衣套着的手臂,一双老布鞋……
这是一张皱纹满面的老脸,头上还包着以前巴山人的头巾,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阴森森的。
“咳咳!你们是谁?”
老人用那浑浊的眼球看着林睿三人,带着痰音的声音听着就像是在拉风箱。
严嵩迎过去,喜出望外的说道:“大爷,我们有两个同伴在这里失踪了,您知道他们会在哪吗?”
老人缓缓的看着林睿,再看向宋美丽,嘟囔道:“真是不知死活啊!这里可是凶地。”
“大爷,那您为什么大晚上的出现在这里呢?”
林睿含笑问道,手中的净邪符在空中飘荡着。
老人看了那张符纸一眼,然后说道:“我是这里的守墓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那您知道我的同伴会在哪吗?”
林睿还是笑容可掬的问道。
老人指着拐角那边,“在镇外面有一个小湖,以前有人会在那里绕圈圈,绕一绕的就把自己给绕死了,你们的同伴兴许就在那吧。”
“什么绕圈圈?”
严嵩觉得这个老头出现的有些诡异,所以不大相信他说的话,可林睿却笑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最好不过了。”
“你不担心?”
老人浑浊的眼中有些惊异。
林睿摇头道:“我不担心,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好了,可我想请问一下大爷,这个凶地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以前进京的大路有关卡,那些马帮为了省去厘税,就绕道走梅林镇来交易,也是繁华了一方啊!”
“那后来呢?”
宋美丽听着这个故事,都忘记了烦恼。
老人眯眼掏出香烟,林睿见状就递了一支过去。
“好烟啊!”
老人看了一下牌子,赞道。
烟雾缭绕间,老人继续说道:“后来这里来了个传教士,而且还带着京城一个衙门的印章,专门在梅林镇传教,可就在他准备兴建教堂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那个教堂当时选址就在那个小湖边上,还从周边招来了不少民工,可就在他们开挖的时候,却发现地下不停的冒着红色湖水。
那些民工都被吓坏了,谁也不敢继续挖了,可那个洋人不干,非得要挖,于是就出了大价钱,后来啊!就出事了!”
严嵩追问道:“后来出了什么事?难道是遇到鬼了吗?”
“小伙子,不要在这种地方说鬼!”
老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严嵩的身后一眼,严嵩一个激灵,马上回身。
“妈呀!小睿,好多的鬼啊!”(。)
早上的湿气比较大,所以走在青石板路上,感觉脚下有些打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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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悦看着萌萌的王子,不禁笑道:“你这个奶爸不好当吧。”
林睿左手拎着钢筋和榔头,右手反手摸着王子的脑袋,无奈的说道:“这小子就是个精力旺盛到用不完的家伙,调皮捣蛋到家了!”
“呜呜呜!”
王子觉得粑粑好讨厌啊!肯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了,近午时分,太阳最炽热的时候。
看着冷冷清清的商铺,曹悦感叹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太惨了啊!”
“我查了一下,这里至今出过十二条人命,两个是走错路,十个是好奇来探险,结果都死了。”
林睿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们部里怎么不让人来查看呢?”
曹悦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特别事务部才成立了十多年,那些人都是以前的事了,后来凶地之名传出去后,再也没人敢来了。”
“你们这是懒政!”
林睿调笑道。
“那时候我还在的好不好。”
这时两人走到了拐角处了,林睿想起了那个大爷,就把他的事情告诉了曹悦。
曹悦唏嘘道:“连自己的后人都不敢来祭拜,可见这里的凶名赫赫!”
走过拐角,入眼的那个小湖水波荡漾,看着颇有一番景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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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湖边,地面上有一个凸起的土包,曹悦说道:“这里就是当年事情发生后,那些人埋下的,下面就是那个洞口。”
“开挖吧!”
林睿拿出小铲子,和曹悦一起挖土。
当挖到和地面平齐时,就看到了一块大石板。
“那些人以为用石板就能挡住那个东西,可没想到阴魂能穿出来。”
用力的搬开石板,下面就是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叮!大凶:三万七千九百一十。”
林睿摸出一小瓶高度白酒,喝一口后,就冲着洞口喷了进去。
“噗!”
“爆!”
随即一张净邪符就在洞口爆燃起来。
“叮!大凶:三万七千八百九十。”
看到这个数据,林睿失望之极,他觉得起码应该减少一千以上才行,可现在看来,也就是给那个东西挠痒痒。
这个洞口是倾斜的,看来是当年那位倒斗先生的杰作,而且周围肯定有确定位置的盗洞。
林睿拿出一根钢筋,用榔头用力的把钢筋打进土里,直到用脚踢都踢不动后,这才满意的把绳子系在上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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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的拉拉绳子后,林睿说道:“我先下去,你注意身后啊!”
曹悦乐道:“你别忽悠我,这时候可是正午,那些阴魂根本就不敢出来的。”
林睿指指空中的雾气说道:“这个雾气可不是天然的,所以你还是别太乐观为好。”
这里阴气重,天生就是阴魂活动的地方,而那个雾气生成之后,更不能用常理去推算。
“我知道了,再不济我也有官印呢!”
官印,在这个时代,也只有特别事务部的人才会有官印,专门用于镇压邪祟,抵御侵袭。
顺着斜道往下滑去,下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从空气的清新程度来看,这里应该还有其它的洞口或是通风口。
当脚下踏到实地后,林睿把应急灯打开,顿时这个空间里就像是有了个大灯一样的明亮。
“这是什么?”
一个大大的土堆,就像是个坟包似的堆在空间的中间,土堆前面有一个石碑,林睿凑过去看了一眼。
胸口的玉佩在发烫,手中的小罗盘在发烫,这些都说明土堆里的东西在攻击着自己,可林睿却忍着这些反应,读了出来。
余李策成,年齿四十有五,下西洋十二载,游历欧罗巴工业之壮美,领略信仰之虔诚,后皈依上帝,不惑还乡。
梅林之地,乃古时兵家潜行之要地也!近年繁茂,心实喜之。
然乡民蒙昧,余布道而启其智!
越四年,余渐感身体不适,深查之,乃当年在欧罗巴所获十字架所祸,惜乡民亲人之热诚,余于亡前修此墓穴,携祸物入内,后人切勿开启此洞,以免为祸一方。
大清光绪十六年九月。
“这是个牛人啊!”
身后的声音吓了林睿一跳,他回身说道:“我说曹悦,你能不能出点动静啊!”
曹悦拿出手机拍照,感到官印在发烫,就说道:“林睿,我们必须要马上做出决断,是回去叫人来,还是马上挖开这个墓穴,把那个十字架拿出来。”
林睿拿出一张净邪符给曹悦,“马上戴上它,我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动手的。”
“可你看地上的尸骸,这些都是贪心惹的祸啊!”
地上躺着十多具骸骨,其中一具骸骨是黑色长袍,胸前还挂着个十字架。
“这人不是来传教的,而是来取东西的。”
曹悦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着,“这就说明那个十字架是一件要紧的东西,只是有些邪性。”
林睿抄起铲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挖土。
泥土纷飞中,很快就挖到了一具木棺。
“先别挖了。”
林睿拿出一张度厄符,念道:“慈航普渡!”
火光一闪,白光耀眼。
“怎么样?”
看到林睿面无表情的看着木棺,曹悦的心中生出了些不祥之感。
“它已经不是阴魂了。”
林睿有些神思恍惚的说道,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
“那它是什么?”曹悦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像是个生与死的结合体,也许可以称呼为活死人!”
“咚咚咚!”
林睿正在布阵,听到这个声音后脸色一变,动作就加快了几分。
“麻痹的!刚说到活死人,这家伙就开始不耐烦了,这是觉得不干掉我就不安逸是吧!”
在木棺的四面快速的刨出小沟,林睿喝道:
“阴为空,阳为空,阴阳皆为空!泄!”
林睿站在墓志铭前,脚下踩着禹步,绕着木棺疾走不停。当到了小沟时,他的脚尖就会一点,一划。
“嗤嗤嗤!”
随着排气的声音传出来,曹悦惊骇的发现,那木棺的四个角居然流出了红色的液体。这些液体顺着林睿刚才仓促刨出的小沟往外流淌。。
千瑞馆里,杨洁画了个草图,口沫横飞的说着自己对这个风水布局的见解,觉得只需要炸掉那个突出部分就好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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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先给王子喂了奶,然后在杨洁看向王子的愕然目光中说道:“和那里不搭干。”
“为什么?”
杨洁还没从自己看到一只狮子的惊讶中清醒过来。
林睿把王子丢到了二楼上,给它自己玩耍,下楼后才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个地方的风水马马虎虎,做公墓也做得,可就是我有些疑惑的地方,比如说…他们规划的墓穴位置,正好切割了吉气,导致……了吉气外泄,煞气回笼。”
杨洁满头雾水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墓穴的位置不对喽。”
“是的。”
林睿耐心的说道:“这块地是有吉气,可吉气的位置却是一条一条的,如果墓穴正好处在这个吉气带上,那么肯定就是个吉穴,可……”
林睿觉得看地的相师一定是疯了,居然把位置确定在了那个地方,难道他的罗盘就是个摆设吗?
“整体都下移了,如果往上半米多的话,那么位置就对了。”
杨洁的眉毛一挑,问道:“林师傅,你确定吗?”
林睿翻了个白眼,“我不确定,这事我就不管了,至于报酬我也不要了。”
到了现在,林睿觉得有些不大对路了。
那个公墓的风水绝壁是有问题,林睿简直怀疑主建方开始是请了相师的,可后来相师定下大概的位置后就走了,于是这些家伙直接就在那片山坡上瞎搞一气。栗子小说 m.lizi.tw
杨洁一怒,可随即想到林睿连报酬都放弃。
那么他是在害怕什么?或是在担心什么?
不过好强的杨洁显然不愿意俯身求人,所以她从开了张支票,放在桌子上后,转身就走。
姐不差钱,也不贪小便宜!
林睿当然不会拒绝自己该收的钱,他看着杨洁出去的背影,喊道:“别把我说出来啊!不然大家都会有麻烦!”
杨洁不回头的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屑于用林睿做盾牌,然后就踩着高跟鞋上了车,呼啸而去。
严嵩接过支票,在去银行之前有些担心的说道:“小睿,这个女人不会去找公墓的主建方吧?”
林睿接住从楼上一点点磨蹭下来的王子,有些无奈的说道:“谁知道呢?希望她别干傻事吧!”
抱着这个希望,到下午关门前林睿没看到杨洁,总算是放心了些。
第二天一大早,林睿刚开门,正和对面的曹美林遥遥相互拱手,然后就看到一辆有些熟悉的车飚了过来。
林睿的心里一个咯噔,然后又面色如常的进了里面去。
果然,随后林睿就听到了高跟鞋的急促脚步声。
“林师傅,你等等我!”
林睿无奈的回头,他真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来开门的,应该出去旅游一圈,回来大概事情就消停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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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洁一脸怒色的冲进来,拍打着桌子说道:“昨天我去找了他们公司的人,结果你猜结果是什么?”
“我不知道。”
林睿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实他已经猜出来了,不外乎就是拒绝和威胁。
要是杨洁的话传出去,那个公墓马上就会废掉一半。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啊姐姐!
你这么冲动你爹知道吗?
杨洁一愣,然后就咆哮道:“那个该死的家伙,我一定要告他们,一定!”
林睿觉得自己算是倒血霉了,他抬头说道:“我说杨女士,你有什么依据吗?没有依据别人可以告你造谣和诽谤。甚至还可以告你影响了他们公墓的销售,到那时,这事怎么收场?”
按理林睿这么苦口婆心的劝告已经够了,可杨洁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可是预定了一百多个位置,要是风水不好的话,以后我怎么转手?”
哦!
林睿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位还准备倒卖墓穴啊!
杨洁到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她的牙齿很白,而且还有虎牙,看着挺可爱的牙齿。可一张嘴说话,那口水就会喷射出来。
林睿的身体后仰,躲开那些口水,然后皱眉说道:“杨女士,你付钱了吗?”
“付了!而且还是全额付款!你说我冤不冤?”
说到这个杨洁更是怒不可遏。
林睿捂着额头问道:“那你可以退钱嘛!”
杨洁气喘吁吁的说道:“他们不给退,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他们较劲啊!”
“你这事麻烦了!”
林睿摆手道:“这一期工程也就是九百多个位置,可你一个人就弄了一百多,换谁也不会给你退钱啊!”
不说是销售成绩,光是这个影响就不小,而且谁能保证这事不会泄露出去?
“那我怎么办?”
杨洁苦恼的揪着头发,看来那一百多坐墓穴的投资不小。
林睿没有一点同情心的看着她苦恼的模样,也没有帮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这年头,不是自己的事最好不要搭手,而且杨洁一看就是有钱人,有钱人的事林睿更不会多管。
“谈判吧!能挽回一点就是一点啊!”
林睿只能给出这个建议了。
可杨洁显然是和那边闹翻了,所以她一跺脚就走了。
这娘们肯定是不会罢休的,可林睿却没有为她火中取栗的意思。
到了下午,今天严嵩要去买车,所以只有林睿一人,他刚把卷帘门关上,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说道:“林师傅是吧,我们老板请你吃饭。”
林睿的身体一僵,随即按照程序关掉卷帘门,转身看着这个戴着墨镜,看着就有股子装比味道的男子说道:“你们老板是谁?”
男子指着车说道:“林师傅去了就知道了。”
林睿看到车里还有个司机,同样是戴着墨镜,特有派的站在边上。
半小时后,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林睿看到了那个老板。
“林师傅,我是星汉公司的马校,请坐。”
马校看着有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
包厢很大,可却只有林睿与马校两人,显得很空旷。
没有上菜,只有一瓶红酒。
马校说道:“林师傅,听说你昨天去过我们的公墓?”
“对。”
林睿没有隐瞒,瞒也无用。
“有什么看法?我希望林师傅您能坦率一点,我保证不会让您吃亏。”
马校给林睿倒上酒。
看到林睿不动声色,马校就掏出一张支票。
“上移半米。”
林睿接过支票,转身就走,连酒都没喝。
马校的脸在颤抖着,他恼怒的说道:“玛德!老子被人给坑了!”(。)
♂,
五年后,燕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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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瑞馆还是那个样。
大清早的,千瑞馆的门口就有人在排队了。
“这林师傅怎么还不开门啊!”
“这不还没到九点吗,别着急,要不你换一家看看?”
“换个鬼哦,燕京有比林师傅更厉害的相师?”
“张家呢?”
“张家也不行啊!不是说张家上次被林师傅给削了吗?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
九点不到,一个胖子开车到了这里,下车后,他挤开人群,在大门上贴了一张纸,回身说道:“大家不用等了,林师傅最近准备休假,至于什么时候重新开门,这事也说不准。”
“这不是那个严嵩吗。”
“为什么呀?”
“……”
严嵩的表情有些严肃,急匆匆的就走了。
燕子胡同,林睿的住所里。
王子已经长成了一头雄壮之极的大狮子,旁人要是看到的话,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可王子此时就在林睿的脚边趴着,把大脑袋搁在林睿的脚面上,眯眼在看着外面。
尹千夏已经毕业了,她现在已经搬到了林睿的隔壁住着,根据尹东城和方妩的安排,两人已经在去年订婚。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尹千夏那白嫩的脸蛋,如泉水般的双眸,林睿拍拍王子的脑袋说道:“千夏,你带王子出去吧,我这边很快就好。”
尹千夏有些担忧的看着林睿说道:“那你要小心啊!”
林睿点头道:“我会的,只是闭关而已,很快就出来了。”
尹千夏垂眸说道:“王子,妈妈带你去院子里玩。”
王子不动,只是看着林睿。
“去吧,爸爸这几天有事情要做。”
林睿拍拍王子的脑袋,对梁上的幺鸡说道:“幺鸡,这几天多看着点啊!”
“知道了。”
幺鸡懒洋洋的飞下来,落在了王子的背上。
王子低声咆哮着,起身用脑袋蹭了蹭林睿的脸,然后才跟着尹千夏出去。
门关上了,林睿面无表情的用符箓封住了门窗,然后回来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毛笔,这次他没有蒙眼,阴阳二字顺畅的写在了那些空白符纸上。
如果有书法大家在的话,那么就会发现林睿写的这些字,每个字的韵味都不一样,带着各种情绪在里面。
一摞空白符纸都写完了,林睿等它们晾干,然后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每次都蒙着眼睛吗?”
小屏幕弹出:我不知道。
林睿把摆满了地上的符纸收集起来,按照属性摆好,然后说道:“因为你一直在想把我炼成符人啊!”
小屏幕这次没有反应,林睿自言自语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三年前吧,那时候你就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动手脚了吧!
先是脏腑,然后是骨头,最近你已经开始在我的肌肉上开始画符了,怎么样?有效果吗?”
林睿轻笑着,“等你炼完肌肉,大概我的整个身体细胞都会带着符箓,那个威力很大吧?足够你把我当做工具,用整个身体作为代价,把你传送到你想去的那个地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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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对吗?”
小屏幕上弹出了一排字: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林睿笑道:“我想让你滚蛋!”
瞬间,林睿就觉得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脏腑和骨头,肌肉都在咆哮,仿佛是在身体里煮火锅。
“我并没有想毁灭你的意思,我们可以一起去那个大陆,在那里,我会教导你成为一代符皇。你难道不考虑一下吗?”
林睿勉强扯动着嘴唇,“我不同意,因为你没有到达那个地方的能量!”
“你在吹牛笔!”
林睿的脚硬撑着踩到了地上的小罗盘,他默念道:“重炼阴阳!”
呼!
地上的那些符箓马上就飞了起来,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居然一张接一张的排列起来,就像是一圈城墙把林睿包裹在中间。
“千夏,你看屋顶!”
赶回来的严嵩指着屋顶,脸上的表情很是紧张。
尹千夏抬头,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屋里是林睿,可屋顶上面此时却有两种颜色。
黑和白!
那两团颜色正混在一起,空气都被扭曲了。
“它们这是想分开。”
是的,那两团颜色是在分开,不过速度很慢。
下午,晚上……
第二天早上,一夜未睡的尹千夏和严嵩看着屋顶,最后是尹千夏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上面说道:“它们怎么像是要组成太极图的模样啊!”
严嵩揉揉眼睛,也是惊骇道:“对,就是太极图。”
阴阳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天地万物都在其中!
尹千夏浑身颤抖着,她不知道林睿在屋里干嘛,可现在那个有些太极图模样的气团里,居然出现了神秘的变化。
一个太极图组成的小圆点猛的炸开,接着空间生成……
那些灿烂的星球一一出生,组成了美到让人心颤的星系……
星球在缓缓的进化着,出现了各种生命……
灾难降临,那些庞然大物们毫无反抗能力的死去,那些植物倒下,渐渐被掩埋……
渐渐的,生命再次重现,从微小的生物,到出现了动物,其间经历了无数的进化。
那些被埋在地底的植物都已经成为了燃料,有煤炭,有石油……
人类开始出现了,从原始人,进化到了能使用工具的近代人。
战争,人类进化的催化剂!
……
“吱啊!”
第三天早上,尹千夏正憔悴的坐在门外,王子趴在她的身边,幺鸡在梳理自己的羽毛。
严嵩端着早餐来了,尹千夏正准备起身去接,可看到严嵩那惊喜的表情后,她缓缓的回身。
“千夏,辛苦你了。”
林睿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精神不错。
“呜呜呜!”
王子迎过去,猛的直立着身体,前爪就扒在林睿的双肩上,用舌头在林睿的脸上舔着,心中埋怨着粑粑怎么把自己丢下了好几天。
林睿看着尹千夏,伸手拍拍王子的脑袋,安慰道:“爸爸错了,下次不会离开王子了。”
等王子下去后,尹千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情,冲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林睿。
“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
“以后不会再有了吧?”
“不会了,我发誓!”
“……”(。)
登泰山而小天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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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这不是个登山的好机会,可依然有两人和两只动物在往山上走去。
山顶的风很大,林睿把自己的外衣脱给了尹千夏,他看着远处的风景,不禁赞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山!”
尹千夏低身递了块肉干给王子,也走过去,和自己的丈夫并肩看着那无尽的风光。
而在山下,一队队的武*警正荷枪实弹的封住了登山的路口。
“这次会封住三天,希望你们尽快吧。”
管理处的人对这个决定很不满,可也不敢拒绝。
曹悦点头道:“你们的人也走吧,禁区一个人都不许留。”
等人都撤了之后,曹悦看着山顶,喃喃的道:“林睿,你可要小心啊!”
山顶上,林睿和尹千夏已经搭好了帐篷。王子和幺鸡一个,他们自己一个。
中午有人送来了饭,还是火锅,甚至还有一个酒精炉。
林睿笑道:“看来还是曹悦了解我啊!”
王子正在啃着一条羊腿,而幺鸡吃着林殊惠做的鸟食,大家都吃的美滋滋的。
白天林睿就和尹千夏一起在山顶转悠,照片也拍了不少,不过很多时候王子都会来打岔,而幺鸡则会做出不屑的姿态,只是在拍照时会摆姿势。
到了晚上,林睿对尹千夏说道:“今晚我会动手,你就在后面看着,不许上来,明白吗?”
尹千夏摸着林睿的脸,点头道:“我知道这是件大事,我支持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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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正,林睿一袭白衣,赤脚走到了主峰悬崖的边缘,在地上放置了九张同时写着阴阳的符箓。
而远在燕京,已经苍老了许多的张立辉看着自己一家人,打气道:“那个林睿不过是争强好胜而已,我们张家暂时蛰伏,相信会有再次崛起的一天。”
张立桡也是说道:“大哥说的对,你们都要刻苦一点,我们张家的传承可不是林睿那种走了****运的家伙能比的。”
张方平和张方中都点头,代表着下一代同意了家长们的意见,只是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张家这几年在林睿的手上吃过几次大亏,明争暗斗都没赢过,只有最冲动的张方中还记挂着找机会干掉林睿。
张立辉含笑说道:“这就对了,我们家历经三朝,从玉京老祖宗开始,做过皇家供奉,也辉煌了几百年,而今我们只是暂时的蛰伏,相信……咦!”
张立辉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的眼中精光四射,刚才的颓废模样荡然无存。
“大哥,你也觉得不对了吗?”
张立桡拿出了罗盘,同时咬破中指,把血滴在了罗盘上,就看到指针一阵乱颤后,指向了……
“是泰山!”
张立辉脸色惨白的说道:“那里是玉京老祖宗九座大阵中的阵眼,破一就破九,是谁?”
一阵寂静后,张家人都感到了一股天威在降临,所有人的心中都压抑的要命。
这就是反噬吗?
而在华国的大地上,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觉得心头一松,心情都好了许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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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顶峰,林睿衣袂飘飘的站在那里,他咬破中指,用鲜血在自己的额头上写了一个字。
中!
中华之中!
阴阳之中!
天边出现了一道白光,林睿就迎着那道白光开始了转动。
禹步!
尹千夏瞪大了眼睛,看到林睿恍如仙人般的在转动着,而且一圈之内,他的脚尖就会点九次。
九圈之后,林睿停步,缓缓的跪在了地上,朝着东方祷曰:“四百载蛮夷压制,三千年史上未见。阴为阳兮阳为阴,翻转天机巧挪移!”
“轰!”
东方出现了一抹红光,在那红光中,隐约可见紫色雷霆在不停的炸响。
林睿双手覆额,大礼参拜下去,九次之后,祷曰:“张氏玉京,四百年前颠倒阴阳,九阵镇压华人气运,我今在中,当翻覆阴阳,去伪存真!”
红光很快就飘到了山顶,就悬在林睿的头顶上。
此时在山下的曹悦和那些人都已经被惊呆了,这等天象当真是骇人听闻。
而在相邻不远处,一个摄制组正在拍摄着这一切,可当监视器里只显示着麻子点时,所有人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卧槽!怎么拍不了啊?”
“谁知道呢,不过这个镜头实在是太炫目了,比什么大片的特技都炫!”
“拍不了就赶紧走,这里不能留人。”
“为什么?我们难道不能看看吗?”
“抱歉,这里是禁地,都下山去吧。”
——这不是凡人所能见闻的东西!
那是神仙吗?
所有的人心中都涌出了这个疑问。
“转!”
林睿一声大喝,地上的那九张符箓都无风直立起来。
大风来了!
尹千夏带着护目镜,定定的看着在暴风眼中间的林睿。
王子呜呜呜的叫唤着,它觉得自己的粑粑有危险,应该赶紧回来。
那股龙卷风卷动着林睿的衣袂,九张符箓却一点都没受影响。
“阴阳现,天道开!”
轰!
山顶的龙卷风一下聚在了一起,发出爆响。
很快,龙卷风变成了黑白两色,渐渐的化为阴阳图案,围绕着林睿在转动着。
“咯啦!”
一声炸雷响起,林睿头顶上的红云里缓缓的露出了一条缝隙。
这条缝隙看着就些像是一只眼睛,一只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这只眼睛没有感情的扫过大地,然后又闭上了。
林睿没有失望,反而是微笑着点头,最后他在山顶喊了一声。
——九州变!
“轰隆!”
九张符箓全都爆燃起来,阴阳图案越来越大,渐渐的,连山下的人都能清晰的看见了。
“轰隆!”
“轰隆!”
“……”
华国的大地上,连续生起了九声炸响,接着所有人都感到大地在颤动着。
“地震啦!快跑啊!”
就在大家以为是地震的时候,震动停止了,仿佛从未有过的平静。
九个黑龙在地底下睁开了眼睛,黑色渐渐的褪去,露出了它们的本色。
——黄色!
九声龙吟后,九条黄龙冲出了地面,冲到了云端。这些黄龙摇头摆尾一番,激荡着云气,吟啸几声后,又回到了地底下。
“龙脉,龙脉正常啦!”
特别事务部今天在全国都有观察点,当震动和龙吟,以及看到那九条黄龙冲出来的画面后,所有人都激动的不能自已,纷纷打电话回去,汇报自己看到的情况。(。)
山下的曹悦也接到了电话,她嗯嗯的回应着,泪水从脸上滑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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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年的压制,终于一朝消散!
林睿,你功莫大焉!
“轰隆!”
最后一声雷霆后,天地都寂静下来,曹悦赶紧乘坐着直升飞机飞往山顶。
林睿,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泰山的山顶上,当曹悦的直升飞机到了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一幅终身难忘的画面。
月华如水般的倾泻下来,山顶上的林睿负手而立,沐浴在这皎洁的月光中。
尹千夏靠在他的肩上,喃喃的道:“都结束了吗?”这一天给她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她的丈夫像是个神灵般的,呼风唤雨,震动天下。
林睿点头又摇头,看着直升飞机缓缓的降落在边上,说道:“还有一点事需要去收尾,我们马上回燕京。”
直升飞机短暂的停留后,就马上朝着燕京方向飞去。
“大哥,我,我……”
张立桡看着自己大哥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的模样,哀叹道:“大哥,大阵肯定被破了啊!”
而那些小辈们此时都把自己的法器拿出来,在抵御着天道的反噬。
没有人躲过去!
张立辉颤抖的手抓住了那只祖传的罗盘,顶在头上后,才有精神说话:“立桡,玉京老祖宗的大阵已经被破了,一定是那个林睿,一定是他!”
四百年来的瞒天过海,不被发现则以,一被发现,反噬之暴烈,因果之重,这些张家人都知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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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济济一堂的家人,张立桡悲声道:“大哥,我们完了啊!”
“哒哒哒!”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声音,正靠在窗户边,抵御着反噬的张方中努力的看着外面,希望来的是救兵。
直升机就停在张家花园的那片草地上,门一拉开,走下一个男子,他转身扶着一个美丽的女孩下来,身后还跟着一只狮子,狮子的背上站着一只鹦鹉,然后两人一起走向了这间议事大厅。
“是林睿!他来了!”
张方中说完后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可他的话却让张立辉和张立桡生出了一线希望。
推开大门,林睿把尹千夏留在了外面,自己走进来。
张立辉喘息着说道:“林师傅,不能放张家一马吗?我保证张家从此不再从事相师这个职业,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张立桡也跟着打了张悲情牌。
“林师傅,您看看那些孩子,他们还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啊!您就高抬贵手,放张家一条生路吧。”
林睿的目光在张家人的身上缓缓扫过,说道:“张氏玉京,当年在相师界首屈一指,可惜为了一己之私,一家之私,陷九州于绝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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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辉低下头,张立桡蠕动着嘴唇,可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睿笑了笑,说道:“张玉京的手段,到现在我依然是回想起来都会感到害怕。
你们知道吗?他居然算到了几百年后,有物从天而降,最终会落到一个人的手里。
而这个人持有这个东西,将会在相师界里纵横无敌。”
“那个人就是你吗?”
张立辉嘶声道:“怪不得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传承,而且连手段也和我们的大相径庭,原来你是得到了宝物!”
林睿摇摇指头说道:“不,最开始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可你们的老祖宗本事实在是太大了啊!居然也算是扭转了天机,让那个未来会成为紫贵人的机缘变化,最终把那东西落到了我一个孤儿和山里人的身上。”
“天呐!老祖宗,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张家人一听就绝望了,有骂张玉京糊涂的,有骂他给后人肇祸的,一时间众生百态。
林睿笑着,眼前的丑态他觉得是报应,而且更大的报应还在后面。
“林师傅,难道就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了吗?这里可是几十口人啊!”
张立辉不愿放弃一丝希望的问道。
“不可能!”
林睿感到天空中有了些变化,就说道:“你只看到了自家的几十口人,可在这几百年里,那些因为你张家造孽而死的人怎么说?难道就只有你张家人的命宝贵?无耻!”
林睿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如果这事能上青史的话,你张家将会是最大的汉奸,永受国人唾弃!”
张方中此时已经没有了冲动,他看着林睿的背影,突然喊道:“林师傅,不,林叔叔,林祖宗!只要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叫你祖宗了!”
林睿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他冷笑道:“你的祖宗是张玉京,那位惊才绝艳的相师,此时阴魂大概在颤抖吧!”
张玉京现在起码已经成了鬼仙,再进一步的话,就会有勘破轮回的能力。到了那时,他就是天地皆不收,跳出三界外的神仙。
只是天道不可欺,反噬来了……
“轰隆!”
张家的家族墓地上空,此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气团。
“轰隆!”
气团在集聚着,中心点里闪电不断。
“不!”
最高的一个墓穴上边,此时一个阴魂正站在那里,魂体凝实,宛如生人。
可这个生人此时正绝望的看着天空中的紫云,喊道:“不可能!我的计算从未出错,从未出错啊!老天爷,你怎么会降下紫霄神雷。皇上,皇气呢?奴才要用它来挡住天劫啊!”
“轰隆!”
就在这人在嘶吼的时候,一击紫色的雷霆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这人的身上。
“啪!”
“啪!啪……”
凝实的魂体马上就消散了,而且这个墓群的所有坟墓都裂开了,那雷霆分为多处,一一劈开了那些棺木、
燕京张家,听着直升机远去的声音,张立辉绝望的也听到了上空雷霆的声音。
“轰隆!”
直升飞机上,林睿搂着尹千夏,看着下边被雷霆击毁的张家,喃喃的道:“这就是天谴啊!”
尹千夏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有些轻松的说道:“林睿,那以后你还开千瑞馆吗?”
林睿摸着边上的王子,笑道:“怎么不开,难道你养家?那我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人了吗?”
“吃软饭不好吗?”
“不好,我还想着要生儿子呢!”
“呸!谁愿意给你生啦!”
“当然是你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