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烟下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天爷有的时候真的很会开玩笑,而且还会开天大的玩笑。
如果说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确有其事,那郝浪现在就是捡了个林妹妹的幸运儿。
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孩,郝浪到此时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不过他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并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床上的女孩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有着一头乌黑秀发,蛾眉如黛,眼睫毛弯而长,如玉琢的巧鼻下,是饱满红润的樱桃小嘴,嘴角微翘,给人一种倔强而又俏皮的感觉,脸上的每个部位,都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拼凑出一张绝美的小脸蛋,没有画任何的妆,绝对的纯天然美女。
女孩的上身穿着一件修身白色小吊带背心,白嫩细滑的双手互扣,放在平坦肚腹间,胸前傲拔的圆弧轮廓毕现,下身着一条白色的短款休闲裤,莹润光泽的修长美腿紧紧地贴在一起,彰显着一种别样的风采,竟是让人有一种掰开双腿的冲动,看得郝浪不断地暗吞口水。
郝浪是一家小饭店的员工,每天晚上几乎都要工作到两点才能下班,这个女孩就是他下班之后,途经一家酒吧捡回来……不对,应该是救回来的。
当时女孩满身酒气,踉踉跄跄地走出酒吧,直接就扑在了郝浪的身上,然后就呼呼大睡了过去,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郝浪不会将她带回家,只不过那个酒吧他有一定了解,知道在酒吧的外面游荡着不少不良男子,做着捡人勾当,只要是喝醉了,就会带到不远处的酒店开房,在那样的情况下,郝浪也只能将她带回租住屋。
郝浪是一个穷**丝,看着眼前这个美到极致的女孩,体内的火不断燃烧,很想像那些在酒吧外面捡喝醉女孩的不良男子一样,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只不过他真的这么做了,那救人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郝浪狠狠的甩了甩头,冲出家徒四壁的房间,跑到外面洗了一把冷水脸,顺便将湿毛巾拿进来,缚在女孩的额头上,然后将破旧的地面打扫了一下,就直接躺了下去。
床上躺着的女孩并没有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只不过遇到郝浪的时候,她不得不这么做,此时她虽然闭着双眼,却是没有睡着,她也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这个将她带回家的男子,只要他有任何不良行为,那就只能说明这家伙要倒大霉了。
眼见男子睡下,女孩还是有些不放心,依旧不敢放松,直到男子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她这才放下心来。
不得不说,郝浪的良心救了他一次,要不然的话,原本天下掉林妹妹的好事,说不定就变成让他痛苦不堪的坏事。
……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郝浪,嗅到了诱人的香气,起初他并没有在意,依旧眯着眼睛继续睡觉,只不过当他听到呼哧呼哧的声音之后,这才睁开了迷蒙的睡眼。
郝浪第一时间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入眼是侧身坐在凳子上的女孩,她此时正趴在桌上吃着东西。
看到这样的情形,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犯起了嘀咕,他住的地方除了大米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东西,是不可能煮出这么香的食物,难道女孩一大早就起床,去买了东西回来煮?
心中嘀咕的时候,郝浪的双眼不经意地看到一侧一张老旧柜子的柜门虚开,他的心中一紧,直接就翻身了起来,奔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当他看到里面的情形之后,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愁苦的神色,再次望向女孩,她只顾着呼哧呼哧地吃着碗里的东西,甩也不甩他一下,似乎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呼哧——”女孩端起碗,很是夸张地仰头将碗里剩余的东西倒进了嘴里,咕噜一声吞下之后,直接将碗放在桌上。
女孩吃得很爽,最后还用舌头扫了一圈嘴唇,清澈明亮的美目还看着郝浪,似乎就是在对他说,吃了你的东西又咋样,看得他差点没晕过去。
“啧啧啧,穿着破烂,住的地方也不咋样,真没有想到,家里居然还藏着头巢白燕盏这种上品燕窝。小子,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啊?”女孩大大咧咧地问道。
看着女孩这样的表现,郝浪立马就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如果可能,他真的想冲上去将她狂殴一通,让她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美女,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我好心好意把你救回来,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放在柜子中的燕窝给偷吃了。”郝浪头疼不已地说道。
“偷吃?小子,你知不知道偷的意思?别忘了,我是被你请到家里来的,算是你的客人。你这个主人不弄东西给我吃也就算了,现在我自己弄着吃了,居然还说我偷吃?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郝浪已经明白眼前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他将她救回来,就跟在别人身上捉了一只虱子放自己头上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吃也吃了,就算真的跟她理论赢了也没什么用,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如何向自己的老板交待。
郝浪很清楚,那些燕窝要六十几块钱一克,足有半斤多重,价值近两万,是饭店老板特意买回来准备解决一件大麻烦用的,她之所以会放在他这里,也是因为她害怕放店里被人家偷,再加上她很相信郝浪,才会选择放在郝浪这个穷得连小偷都懒得光顾的家伙身边。
“算我照顾不周总行了吧?那个……拜托你把剩下的燕窝还给我,然后请你离开我家,去你该去的地方。”
“剩下的燕窝?你小子当我跟你一样不会做人吗?那些燕窝我全煮了,准备让你醒来之后吃现成呢!”女孩笑着说道。
郝浪看过说明书,干的燕窝必须要用水泡,然后再煮,而泡过之后的燕窝,基本会是干燕窝的八倍重量,半斤多的燕窝如果全泡之后,也就能达到四斤以上,此时听到女孩这样的说法,他直接就冲出了房间,来到外面搭建的厨房中,打开锅,看到那几乎是满满的一锅煮好的燕窝,郝浪差点没有当场吐血。
路上捡了个林妹妹,看来并不是老天爷眷顾郝浪,而是扔给他了一个天大的祸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怔怔地看着那一锅燕窝,就像是看着一锅满满的钞票,近两万的东西,就被那个祸害一顿给煮掉了,郝浪就是不吃不喝不用,一年都攒不了这么多钱。
郝浪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
“小子,站着发啥愣啊?赶快吃,虽然材料不足,不过经过我一双巧手的烹调,还是很美味的。”女孩此时已经来到郝浪的身后,一脸得意地说道,看来她确实很为自己的厨艺骄傲。
“这么贵的东西吃下肚,我怕遭天谴。”郝浪郁闷无比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女孩不乐意了,嘤桃小嘴立马就噘了起来,气呼呼地挤进窄小的厨房,直接端起那锅燕窝:“好心没好报,既然你不吃,我就端去喂狗。”
看着女孩的气势,郝浪很清楚,这家伙绝对会说到做到,心中一慌,急急地伸出双手就去抓那锅燕窝:“这么浪费,难道你不怕遭天谴吗?”
女孩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燕窝,你至于说得这么严重吗?现在我只问你一句,吃还是不吃?”
郝浪很想撞墙,眼前这家伙,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了完全的强势,绝对的喧宾夺主,可是他还没有什么办法:“我吃。”郝浪咬了咬牙,很是痛心地答道。
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那个……你能不能把你的爪子拿开?再这么抓下去,我会认为你想吃我豆腐哦!”女孩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
经过女孩这么一提醒,郝浪才注意到自己在情急之下,居然紧紧地抓在女孩的手上,别说,还真***细腻嫩滑,似乎有一种极限的爽感从两人双手交接的地方,瞬间漫延全身,让他的骨头都要软掉了。
一锅煮掉近两万,郝浪心中极度不平衡,听到女孩这么说,直接就激发他卑劣的心理,想要多抓一会儿她的双手:“你让我损失惨重,难道不应该让我吃吃豆腐吗?”郝浪郁闷地说道。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撒手,我就直接将手中的燕窝倒掉,让你的损失变得更加彻底。”
女孩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以不间断之势快速数起数来:“一二……”三字还没出口,郝浪就急急地松开了双手。
“咯咯咯……跟姑奶奶斗,你还嫩了点。”女孩大笑着说道。
在女孩的面前,郝浪几乎都处于劣势,男人做到这个份儿,已经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他可不想再跟这家伙继续纠缠下去:“赶快放下你手中的锅,要不然的话,我又会趁机抓你小手,吃你豆腐。”
“如果你不怕亏得连毛都看不到一根,我不介意你抓我的小手。”女孩笑颜如花地说道。
郝浪大愕,女孩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他敢吃她豆腐,她就会倒掉手中近两万的燕窝,这让他抓狂不已:“你认为我真的会亏得连毛都看不到一根吗?别忘了,你这个大活人还站在我的面前,如果我吃亏太大的话,我一定从你身上把损失连本带利地捞回来。”郝浪说着话的时候,贼溜溜的双眼直接在双眼的身上扫视起来。
郝浪本以为这次女孩会败下阵去,可是当她说出后面的话,他真恨不得跑去撞墙:“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如果你真的敢,昨天晚上趁着我喝醉人事不省的时候,就已经把你想做的事情给做了。”
“算你狠。”郝浪恶狠狠地扔下这样一句话,直接败走,原本想要离开这里,可是走出不到十步,他才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窝,只能愤愤不平地反身回到简陋的出租屋,一屁股坐到了那张硬木板搭建的床上。
郝浪坐下没多久,女孩就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碗,甩也不甩快要吐血的郝浪,直接在他的身边坐下:“燕窝的味道真不错,吃进嘴里,滑溜溜的,一下子就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贼爽。”女孩啧啧称赞道。
郝浪没有理会女孩,身体后仰,直接就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说道:“我还想继续睡觉,燕窝好吃,你就多吃点,吃完滚蛋,别在这里烦我。”
“你是不是男人呀?我这样的美女不管走到哪里,人家挤破脑袋都恨不得贴上来,你居然赶人家走,真不识货。”
“我是一个地道的男人,至少目前还是,但我更是一个穷男人,经不起你折腾。救你回来,差不多要让我努力奋斗两年时间,为了不让自己再无止尽的损失下去,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赶快吃完滚蛋吧!”郝浪依旧闭着眼睛,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刚落,他的右手臂轻轻一重,一股轻柔的力量产生,想要将他从床上拽起来:“别生气了,这是我特意给你盛的。看到我这么殷切的伺候你,你要是再生气的话,那就真的不像个男人了。”女孩柔声说道。
听到女孩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立马就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坐了起来:“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会客气的人。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样的人献殷勤,必定有大yin谋,说吧,你想怎么样?”郝浪看着女孩问道。
女孩露出整齐而又雪白的牙齿,脸上那对小酒窝活灵活现,美极:“小伙真是聪明人,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别废话,开门见山,直入主题。”郝浪不耐烦地说道。
“以后我要跟着你。”
女孩笑颜如花地说出这样的话,郝浪当场变得瞠目结舌起来,骇然不已地看着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孩,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跟着我?想当我媳妇儿?”
“你怎么不去死?我还小,没想过要嫁人,也还没有想过要找男朋友,跟着你,只是想在你这里混吃混喝而已。”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养不起你。”
“我很好养活的,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一天最多也就消费几十块。”
“几十块?”郝浪一阵头疼:“大姐,我一天还挣不到几十块,你让我怎么养你?你还是赶快滚蛋,找个能养得起你的人。”
“现在我在你这里吃过,睡过,就是你的人了,你别想赶我走。惹火了我,我就去报警,说你强X我,让你坐牢。别跟我说没证据的废话,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你裤子湿了一块,我已经脱下自己的小内内,小心翼翼地沾了一些在上面,那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女孩说着话的时候,也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条卡通小内内,在郝浪的面前晃了晃。
郝浪被女孩直雷得里焦外嫩,如果可以选择,打死他也不会把这个祸害往家里带,现在他也只能在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什么时候不好做春梦,偏偏昨天晚上做了那该死的梦,害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做,就被这祸害保存了见不得光的证据,成了铁定的犯罪嫌疑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天的太阳很毒辣,特别是下午一点多钟,阳光就像一把把火辣辣的飞刀,直愣愣地射入皮肤中,滚烫滚烫。
郝浪一脸愁苦地走在大街上,他的旁边跟着昨天从街上救回去的祸害,撑着一把旧伞,跟她的形象与气质形成极大的反差,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完美身材的曲线几乎都会引起别人的注目,如果不是身上换了一套很是普通的衣裤,再加上她还刻意地用旧伞遮住了容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有可能会引发大街上的车祸。
郝浪郁闷极了,两天前才领的一千块工资,还没有来得及给家里寄回去,就被这个捡回去的祸害,像花水一样的花出去了六百多块,不仅要给她从内到外的买衣裤,这小妮子还要缠着弄台空调,眼见郝浪是真的拿不出钱来,最后退而求其次,买了台电风扇这才罢休。
如果女孩真是郝浪的媳妇儿,他也就认命了,可是她偏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如今手里还掌握着那条足以让郝浪定罪的卡通小内内,面对这家伙明目张胆的威胁,他也只能乖乖就犯。
这***都什么事啊!
“死小子,你就不能开心一点吗?瞧你那样子,跟死了爹妈……”
“你可以说我,别说我老爸老妈,要不然我跟你急。”郝浪扭首看着名叫唐欣的女孩,很是愤怒地吼道。
唐欣被郝浪的怒吼给惊住了,她早上一锅煮掉这小子近两万块,他也没有真正发火,此时却是发了火,看来父母是他的逆鳞,根本就不容许别人触碰:“对不起嘛,我语误,以后再也不说你老爸老妈了。浪哥,你别一幅苦大愁深的样子,好像世人都欠你三百块钱不还一样。要是你再这样,估计别人都以为我虐待你了。”唐欣笑意盈盈地说道。
郝浪愤怒的神色释然了不少,白了唐欣一眼:“你本来就虐待我了,不仅虐待我的钱包,还虐待我的身心,把你救回家,是我这一辈子所做的一件最愚蠢的事情。”
“难道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唐欣停住脚步,噘着嘴可怜兮兮地说道,明亮的双眼眨巴着,似乎再眨几下,就要流出泪来。
郝浪发现自己确实很贱,明明知道这小妮子是装出来的,可他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软:“快走了。跟你开个玩笑,至于吗?”
唐欣展颜一笑,酒窝浮现脸颊,醉人至极,快步走到郝浪的身边,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才不舍得让我被人家欺负呢!”
“我只是个愚蠢的烂好人而已。”郝浪郁闷地说完,继续前行,他还得在两点前赶到饭店,跟老板好好的解释燕窝的事情,这是他最头疼的……
郝浪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名叫好再来的小饭店,规模并不是很大,三个门面而已,这家饭店除了那个三十来岁的女老板之外,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厨师,是老板堂叔,再加一个郝浪,总共三个人。
好再来饭店,以夜市为基础,所以这里只有下午三点之后,才会慢慢的有生意,一般会营业到晚上两点。
郝浪带着唐欣走进好再来饭店,店中没有一个客人,一个女人正在小小的柜台上算着帐,临近柜台的厨房门口,蹲着一个老头削着土豆皮。
“哇塞,那个女人就是你老板吗?好靓啊!典型的熟女,在这里经营这么家饭店,真是屈才了。要是她愿意,估计想要包养她的人能排出几十里。”唐欣利用收伞的机会,在郝浪的身边俏声说道。
郝浪只是瞪了一眼唐欣,没有理会她,径直向柜台的女人走去。
“小浪,你来了?咦,怎么带了个姑娘过来?是你亲戚吧?”柜台算帐的女人,停了下来,看着郝浪很是热情地笑问道。
柜台的女人就是这家小饭店的老板,名叫张雅芳。
郝浪一脸沉郁,并没有直接回答张雅芳的问题,而是一脸愧疚地说道:“芳姐,对不起,你交给我保管的燕窝,没有了。”
“啊——”张雅芳惊呼了一声,脸上神色大变,惊声问道:“怎么回事?”
“芳姐,都怪我不好,没有照看好燕窝。你放心,我一定会赔给你的。以后你每个月只要给我两百块工资就行,我会用这样的方式偿还你购买燕窝的钱。”郝浪很是抱歉地说道。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么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许就是天意,既然燕窝没了,你也别太在意,购买燕窝的钱,以后就从你的工资中慢慢扣吧!”张雅芳低沉着声音说道。
“芳姐,你的燕窝是被我吃掉的,要不我也在这里帮你做事,让我跟他一起来偿还这笔钱?”唐欣此时也来到了郝浪的身边,轻轻地说道。
唐欣从张雅芳的神色以及言语中,也体会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虽然不知道燕窝对眼前这个漂亮女人意味着什么,但是她能体会到很重要。
“嗡嗡嗡……”
“哧哧哧……”
唐欣的话音未落,外面突然响起了摩托的轰鸣与急刹车的声音,饭店中的三人望向饭店外面,竟是来了三辆大马力摩托车,齐齐停下,每辆摩托车上都坐着两名理着寸头的壮汉。
唐欣对于这样的状况,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只是看了一眼外面,就转首过来看向张雅芳,想要让她同意她也留在这里工作,以此来偿还购买燕窝的钱,可是当她看到张雅芳那煞白的脸色之时,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再望向郝浪,这小子也是一脸惊悚地看着外面,可是当她看到那个在厨房门口削着土豆皮的老者,她又不由得疑惑起来,那老者依旧在削着土豆皮,似乎对外面突然到来的几辆大马力摩托浑然不觉一般。
就在这时,摩托车上下来的六名汉子已经齐齐地奔进了小饭店中:“无关人等,一律滚蛋,别在这里碍着大爷办事。”
唐欣回首而望,怒吼之人是一名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壮汉,他的右手臂上还纹着一只虎头,巨嘴贲张,可以看到森森白牙以及那腥红的舌头,纹身很精致,惟妙惟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前的阵仗,已经说明这些家伙是来惹事的,应该是这片地界的混子,或者说是恶势力,唐欣此时明白过来,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变了,她现在终于知道,郝浪跟饭店老板为什么会那么惊骇,只是她有些想不通,蹲在门口削土豆皮的老者,到此时都还在埋首削着土豆皮,古井不波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
难道这老头是个高手?唐欣的心中很是天真地想道。
“豹哥,你来了?”张雅芳很快就强行的压抑住了心中的惶恐,直接从柜台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包中华香烟,走到刀疤脸汉子的面前,从里面掏出一只,恭敬地递到他的手中。
刀疤脸汉子从张雅芳手中接过那只中华香烟,直接扔进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双眼紧紧地盯着正在跟另几名汉子散烟的女人,眼中绽放出了别样的光芒。
张雅芳穿着长衣长裤,一点都不暴露,却是无法遮掩她那苗条的身材,翘臀圆滑,傲耸胸脯肉肉的样子足以说明是货真假实的34D,再加上绝美可人的脸蛋,浑身都透发着熟透了的味道。
“阿芳,相信我们的规矩,不用我介绍你也应该知道,想要好好的在这里开店,保护费就必须要一分不少的缴纳。”刀疤脸汉子此时的神色已经缓和,沉声说道。
张雅芳很是为难地笑了笑,说道:“豹哥,我们饭店的生意其实并不是很好,而且走的也是薄利路线,除了日常的开支,一个月下来,基本上没有多少利润,要是再给你们保护费,差不多就要亏本经营了。你行行好,别为难我这个妇道人家,好吗?”
刀疤脸汉子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放光的双眼直愣愣地盯在她那高耸的雄峰上,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这才将双眼移向张雅芳绝美的脸蛋:“阿芳,你是金陵市出了名的饭店西施,虽然曾经这片地域并不是我的地盘,却也早就仰慕你的芳名,不交保护费也可以,只要你做我的女人就行,而且我还会介绍很多道上的朋友,光顾你的小店,保证你的生意会更加红火。”刀疤脸汉子淫笑着说道。
唐欣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怒声喝斥道:“一群不要脸的臭男人,居然欺负一个女人。这不是上世纪三十年代,可以纵容你们这样胡作非为,赶快给我滚,要不然我现在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一直都在一旁默默看着的郝浪,没有想到这个小妮子居然会直接发飙,直在心中暗叫不好,可是她吼也吼了,骂也骂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只能在心中暗自着急。
唐欣所站的角度,正好在郝浪的身侧,由于角度的问题,郝浪的身体很好的挡住了刀疤脸的视线,此时这小妮子站出来说话,刀疤脸汉子立马就看清了她,脸上那淫荡的神色变得更加浓郁:“嘎嘎嘎……真没有想到,小小的饭店,不仅有一个饭店西施,居然还藏着一个这么标志的小妞,这一趟真是没白来。”
话音落地,刀疤脸汉子挥了挥手,跟随而来的其中一名汉子直接走到大门处,将饭店卷闸门给拉上了,饭店的光线瞬间就暗了下来,他的另一名手下也已经将饭店的灯给打开。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动静的老者才有了行动,手里拿着一个大勺,拦在张雅芳的身前,双眼警惕地看着房间中的六名汉子。
“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是。既然你要保护费,就算是亏本经营,只要我在这里做一天生意,就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你千万不要为难我们。”张雅芳急急地说道。
刀疤脸汉子冷冷一笑,恶狠狠地看着张雅芳寒声说道:“先前老子已经给过你机会,居然跟老子推三阻四,现在大门已经关上,老子又岂会这么容易打发?今天就从你开始,先让老子爽爽再说。”刀疤脸汉子说完,就一步步地向张雅芳走去。
手拿大勺的老者,眼见刀疤脸汉子一步步逼近,立马就恶狠狠地挥动着手中的大勺,嘴里吚吚呀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唐欣才明白老者之前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淡然,原来他是一个聋哑人,心中原本的高手形象瞬间崩塌。
“你别乱来。”唐欣疾速的奔出,拦在刀疤脸汉子面前,怒声喝道。
“嘎嘎嘎……有意思,真有意思。小妞,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让我先搞你。原本老子还想把你留在后面,体验一把先松后紧,先熟后嫩的妙感,既然你等不及,那我就先满足你吧!”刀疤脸汉子很是张狂地笑着说道,说话的时候,唾沫四溅,嘴角也已经有口水溢出。
一直站着不动的郝浪,眼见这件事情已经无法善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身侧的一张桌子上,不动声色的拿了一只筷子,疾步上前,横插进唐欣与刀疤脸的中间。
“小B养的,识相的话就给老子滚到一边,免费看大爷表演,别来扫老子的兴,要不然的话,老子就废了你。”刀疤脸汉子恶狠狠地怒吼道。
“我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种欺软怕硬的垃圾,成天就知道从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手中榨取好处,你***有本事就去向那些贪官有钱人榨钱,老子还会对你竖起大拇指,真心的夸你是英雄。在我没有动手之前,赶快带着你的人滚蛋,否则的话,你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站着走路。”声音阴寒,没有一丝丝的感情,语气中也透发着一股狠厉之气,房间中除了那个聋哑老人之外,每个人都不由得为之骇然。
张雅芳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老实巴交,有的时候面对难缠客人,也是唯唯喏喏的少年,在此时居然会有这样的表现。
特别是唐欣,这个任她欺负的少年,此时给了她一种极度的震撼,这种震撼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比那个一进来就凶神恶煞的豹哥来得还要凶猛直接。
郝浪的行为同时震惊了两个女人,她们此时情不自禁地错位,站到了不同的角度,想要看清郝浪跟刀疤脸汉子的对峙。
“草N妈B,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今天就捅死你。”刀疤脸的右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匕首,暴喝声落,手中的匕首直接向郝浪的胸膛捅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气氛一下子就到了极度紧张的时刻,张雅芳跟唐欣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被这种出手就要人命的行为给彻底的震惊,骇然无比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刀疤脸汉子手中的匕首,以最快的速度向郝浪的胸膛捅去,握匕首的右手青筋暴露,具有一种无形的爆发力,可以想像得到,他手中的匕首只要刺中郝浪的胸膛,必定直没齐柄。
郝浪冷冷地站在当场,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张雅芳与唐欣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齐地认为郝浪也只不过是一个说大话唬人的家伙,这次他必死无疑。
就在两个女人惊骇至极的瞬间,刀疤脸汉子的匕首离郝浪的胸膛只有不到寸许距离的时候,他的右手疾动,迅如闪电地抬了起来,以筷子当武器,横地插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张雅芳跟唐欣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可是当她们看明白眼前的情景之后,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发出惨叫的并不是郝浪,而是持着匕首行凶的刀疤脸汉子,郝浪右手中的筷子,居然硬生生地插入刀疤脸汉子右手手腕之中,从手腕的左侧穿透右侧,露出来的地方,还参杂着殷红的血色,刀疤脸汉子右手的匕首,也在这个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场面啊!
一根筷子居然可以穿透骨骼,这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此时却是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众人的面前,震惊的不仅仅是唐欣与张雅芳,房间中所有的人都已经变得瞠目结舌起来,特别是骑着大马力摩托车前来的另外五名汉子,更是骇然。
刀疤脸汉子此时也知道自己遇到了狠角色,强忍剧痛,颤着声音问道:“兄弟,你……哪条道上混的?”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而又邪恶的微笑,阴寒着声音说道:“你所谓的道,就是欺软怕硬的组合,平日里只会利用自己的凶狠,压榨普通的百姓,当你们面对比你们强大的存在之时,又表现得比狗都不如,老子不屑于你们这种狗道。”
“兄弟,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从古至今,从动物到人类,都无法逃避的一种现状。为了生存,我也没得选择。”
“老子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不需要你在这里废话,而且老子也不会愚蠢到要奢求改变这种现状,我只知道一个道理,凡是逼老子动手的人,不死即残。”
话落,筷出,刀疤脸汉子的右手手腕,立马就从穿透的伤处,射出两道血线。
“兄弟,遇到你,我只能认倒霉,现在我已经伤在你的手中,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此告辞。”
刀疤脸汉子握着被穿透的手腕,颤着声音说完就欲离开,郝浪却是横跨一步,拦在了他的身前:“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可惜你没有珍惜。刚才老子已经说过,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站着走路,那你以后就一定不会再有站着走路的机会。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中,老子言出如山。”
“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事做得别太绝。我是大哥天的手下,就算你有超强的武力,得罪他,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言出如山的意思你不懂吗?那老子现在就用行动教会你什么叫言出如山。”
阴森的话音落地,郝浪右手倏动,手中的筷子猛地刺向刀疤脸汉子的右大腿,情形如手腕一般,直接穿透,刀疤脸汉子再一次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
手动,筷出,再动,筷进,筷子又穿透了刀疤脸汉子的左腿,当郝浪向前退出两步的时候,他的整个人已经向前倒下,那根筷子也留在了刀疤脸汉子的左腿中。
“带着他给老子滚。记住,别再来这里生事,否则的话,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郝浪阴沉着声音说完,刀疤脸汉子的一名手下快速地打开卷闸门,另两名手下疾速上前,抬着他就向门外疾奔,片刻后,大马力摩托车的轰鸣声起,一行人仓皇而走,留下一片扬起的灰尘。
饭店中的另外三人,到此时都还没有彻底的清醒过来,他们都骇然无比地看着郝浪,适才的一幕,是他们这一生中见过的最难以置信的场面。
唐欣最先反应过来,她此时已然明白,眼前这个被她欺负得够呛的家伙,才是真正的高手,再次看向郝浪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有了明显的崇拜:“天呀,我一直都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真正高手的存在,没有想到,高手在身边啊!小子,你好棒,什么时候教我两手?”唐欣双眼泛光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郁无比地说道:“我宁愿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想当你嘴里所谓的高手。”
“别啊,高手多好,可以欺负人,没人欺负你,我做梦都想让自己变成高手呀!小子,别藏私,一定要教我几招啊!”
“如果你以身相许,我可以考虑?”郝浪恢复了自己的情绪,一脸坏笑地说道。
“你去死吧?姑奶奶可不是随便的人,才不会为了跟你学几招,就以身相许呢!”唐欣说到这里,坏坏一笑,接着说道:“当然,如果你能教我,说不定我们能日久生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以身相许就是日久生情的开始啊!”郝浪特意将日字加重了几分。
唐欣可不是笨蛋,一听就听出了话外之音,郝浪第一次在这小妮子的脸上看到了脸红:“你这个混球,找打是吧?”
“你打得过我吗?”
“我……”
“咳——”
就在两个家伙纠缠的时候,张雅芳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两个家伙这才清醒过来,知道这是公众场合:“小浪,你跟这位姑娘一起离开金陵市,有多远走多远,我等下去取些钱给你们。”张雅芳忧心忡忡地说道。
郝浪眉头微皱,看着张雅芳很是疑惑地问道:“芳姐,为什么要让我离开啊?难道你这家饭店会就此关门,不做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坚毅地说道:“饭店我会继续做下去,这是我老公留给我的产业,有我们曾经美好生活的记忆,我一定会坚持到我不能再坚持为止。”
“芳姐,既然你的饭店不会关门,为什么要让我走呢?我还欠你半斤多燕窝呢!”郝浪笑着说道。
“小浪,刚才那个刀疤脸汉子姓雷名豹,他有两大爱好,一爱燕窝,二爱女人,相比于女人,他更钟爱燕窝,我放在你哪里的燕窝,就是我在打听到这些消息之后,专门为他找到的最正宗的上品燕窝,如今他已经被你废了,燕窝也就用不着,你也不欠我什么。雷豹是大哥天的手下,以大哥天的个性,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你必须离开金陵市,离得越远越好。虽然你的身手很好,可是在热兵器时代,功夫再好也是枉然,我不想看到你受到我的拖累。”张雅芳缓缓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芳姐,既然大哥天不会放过我,相信他也不会放过你。这件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因我而起,我绝不会甩手而去。”
“小浪,其实我老公生前也是道上混的,只不过后来娶了我,为了给我一个踏实安稳的生活才金盆洗手。大哥天曾经是他的手下,他不会为难我的,你放心离开就是。”张雅芳笑着说道。
“芳姐,如果大哥天真的会念旧情,雷豹又如何敢来这里闹事呢?你就别用这种牵强的理由把我赶走。就算我不在你这里做,我也不会离开金陵,只要大哥天敢把这件事情迁怒到你的头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张雅芳愕然,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声说道:“雷豹只不过是大哥天的手下,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那家伙才会来闹事,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芳姐,你明明知道雷豹会来闹事,他又是大哥天的手下,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大哥天打电话,让他摆平这件事情呢?”郝浪不依不饶地问道。
张雅芳眼见郝浪不好忽悠,最后也只能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说道:“小浪,既然你不愿意离开这里,那我只能结束这里的生意。”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芳姐,刚才我已经说过,就算我不在你这里做了,也不会离开金陵市,你没有必要结束这里的生意,牺牲掉你在这里的美好回忆。当然,如果芳姐一定要结束,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希望芳姐能有更好的前途,将来有更美好的生活。”
“一个女人一旦用情至深,比毒瘾还要厉害,芳姐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里的生意呢?死小子,你应该感到荣幸,芳姐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不想连累你。”唐欣接口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唐欣:“你懂?”
“切,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女……孩,当然懂。”唐欣本来想说自己是个女人,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感觉有些不妥,这才改口。
毕竟,女人跟女孩是有一定区别的,女孩想要蜕变成女人,就一定要有过男人,那才是货真假实的女人。
“你有深爱的男人?”
“我……我能理解。”
“好了,你们两个别贫嘴了。既然你执意要留在金陵市,那就留下吧!车到山头自有路,如果大哥天真的要对你不利,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张雅芳看着眼前这对冤家又斗起嘴来,笑着说道。
“芳姐,刚才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唐欣笑着问道。
张雅芳皱了皱眉,疑惑不已:“什么事啊?”
“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在这里给你打工,一起偿还买燕窝的钱吗?”
“刚才我也说过,燕窝的钱不用还了呀!”
“那怎么行呢?人情是人情,钱债是钱债,必须拧清。别忘了,亲兄弟还有明算帐的说法啊!”
“芳姐,唐欣说得对,欠你的燕窝钱,我一定要还。你做点生意不容易,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哑叔,近两万块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你不让我还,我会过意不去的。”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么说,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多余,笑着点了点头:“那好,既然你要还,那就还吧!看你刚才的表现,也不是池中物,即使现在落魄,将来也必定会辉煌腾达,两万块对你来说,也就没有多大的意义,说不定将来我还得仰仗你呢!”
郝浪很清楚自己的事情,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也只能在心中苦笑,曾经的他,确实有着出人头地的满腔热忱,如今却是对这方面没有多大的想法,只希望自己能安安全全健健康的这般生活下去。
“太好咯,这么说来,我也可以留下来,给芳姐打工啦!”唐欣很是兴奋地说道。
“不行,你必须滚蛋,回你自己的家去,别来凑热闹。”唐欣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沉声斥道。
郝浪现在是冒着极大的危险,想要解决那件因为他出手而发展到不可收拾地步的麻烦,他可不想唐欣这个祸害继续留下来,给自己增加更大的麻烦,郝浪现在看到这家伙就来火,因为这个祸害还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想到她趁着他睡着,栽赃他成为铁定罪犯的事情,他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怎么?忘了你做的坏事了?虽然你的身手好,也不能说明你可以逍遥法外,惹火了我,后果是很严重地。”唐欣又开始威胁郝浪了。
郝浪确实很怕这家伙拿着那条沾有他男人精华的小内内去报案,如果这家伙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别说是在这里解决因为废了雷豹而有可能引发的大麻烦,恐怕他自己都会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唐欣真的是一个超级大祸害。
“这个……既然你愿意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两个人一起还债,多少也让我有种夫妻同甘共苦的感觉,却也不错。”郝浪妥协地说道。
“死小子,你可得拧清了,姑奶奶那是义气,我才不要跟你做夫妻呢!你还是继续在梦中不断地制造犯罪证据吧!”
唐欣说完这样的话,郝浪差点没吐血,一旁的张雅芳看着这对冤家的斗嘴,一脸的茫然,云里雾里的,不知这两个家伙在说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发生了雷豹的事件,当天好再来饭店并没有营业,郝浪为了张雅芳的安危,直接退掉了原来的房子,跟唐欣一起住进了好再来饭店,唐欣跟张雅芳住在饭店一个小小的阁楼上,厨师哑叔依旧睡在他的那间只能睡一个人的小房间中,郝浪到了夜里,就在饭店中打地铺睡觉。
夜晚一点,喧嚣的夜市终于恢复了平静,郝浪躺在地铺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坐起来,甚至有几次,都起身差点走进厨房。
郝浪不是饿了,而是因为他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他必定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神经病,与人动手,就会加大他这种神经质的行为,这也是他不轻易出手的原因。
就在郝浪又一次起身,向厨房走去的时候,饭店另一个房间的门前,竟是出现了一道身影,片刻后,房中的灯光就亮了起来,郝浪的心神也在这个瞬间,清醒了过来,那道人影,赫然便是张雅芳。
张雅芳此时穿着一件吊带睡裙,有些凉薄,郝浪看到她的样子,也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张雅芳是金陵市有名的饭店西施,她能得到这样的名号绝不是盖的,只不过平日里她都穿得极其保守,甚至连最基本的走光都不会有,此刻的她穿成这样,郝浪倒是第一次见到,到此时他才发现,这个老板的身材绝对足以引起任何正常男人的冲动。
那是一件微透明的吊带睡裙,可以隐隐看到贴身衣裤的三点式轮廓,裙摆遮住的修长美腿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这种视觉的冲击,引人遐思无限,比脱光光更有诱惑力,而且张雅芳的皮肤十分的紧致,肤色也很好,丝毫不亚于唐欣那个祸害的少女肌肤,甚至还有一种更加诱人的成熟韵味。
张雅芳看到郝浪有些痴迷的眼神,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小浪,饿了吗?”张雅芳收摄心神,轻轻地问道。
张雅芳的轻问声立马就让郝浪清醒了过来,将自己的双眼转移到她有些微红的俏脸上:“没有,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芳姐,你这么晚起来应该也是想上厕所,那你先去吧!”郝浪笑着说道。
“那个……我不是想上厕所。”张雅芳有些尴尬地说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心神不由得振奋了起来,半夜三更,穿成这样,轻手轻脚的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上厕所,难道是……
在这家小小的饭店内,除了郝浪跟张雅芳,虽然还住着两人,可是哑叔又聋又哑,阁楼又在最边上的房间上空,还很封闭,就算是弄出大动静,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而且只要稍加注意,就能很好地观察到他们的动静,这样的环境,确实很适合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郝浪心跳加速,脸也不由得有些红了,他甚至不敢往下面想,要是再想下去,他心中的想法恐怕就会通过身体的变化展现出来,不管怎么说,他此时也只是穿着一条凉薄的大裤衩。
郝浪虽然二十三岁了,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伙,青春期的躁动让他拥有过无数次的臆想,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要降临到他的头上,他还是难免羞涩,况且眼前的这个芳姐还是一个熟透了的美女,甚至还穿着他从一些不良杂志上看到的情趣内衣,那就更是荡漾满腔:“芳姐,那你下来干什么?”郝浪暗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涩地问道。
此时的张雅芳已经恢复了情绪,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想跟你说说话。”
说话?难道真的是为了说话吗?
郝浪心念电闪,立马就想明白了他自以为是的想法。
张雅芳的老公已经死去了七年时间,郝浪听过不少关于这个饭店西施的议论,自从她的老公死去之后,她几乎没有跟任何人传过绯闻,被很多人称赞。
一个女人能隐忍这么久,就说明她很传统很保守,如今郝浪住进这家饭店,为她提供了绝佳的机会,就算她真的寂寞难耐,也绝不好意思上来就跟郝浪发生关系,自是要有一个过程,以言入情,情难自己之际,也就是水道渠成的时候。
即使郝浪有了不良的想法,他也不敢让自己直奔主题,这不仅是因为他自己羞涩,更是想要尊重张雅芳的意愿,跟她来个以言入情,渐入佳境。
毕竟,在这方面郝浪是一个毫无经验的青春少年,确实应该由经验丰富的熟透美女张雅芳来引带。
“哦?不知芳姐想要跟我说什么呢?”郝浪按捺住有些狂暴的躁动,轻轻地问道。
“唐欣你是怎么认识的?”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郝浪大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雅芳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按道理而言,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是不应该问关于另一个美女的事情:“芳姐,其实我跟唐欣认识才一天时间。她是我昨天晚上下班后,途经深香酒吧认识的。当时喝她喝得很醉,抓住我手臂的时候,就已经不省人事了。你也知道深香酒吧的环境,为了不让她吃亏,我才把她带到家里。不过芳姐千万别多想,我跟她没什么的。”郝浪最后还不忘解释了一句,他可不想因为张雅芳的误会,就此终止即将发生的好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她为什么会缠着你,不肯离开呢?”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这话听在他耳中,就是一种幽怨的质问,可是他现在也想不通这个问题:“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郝浪如实作答。
“真搞不懂这小妮子是怎么想的?难怪她会一锅煮掉近两万的燕窝。”
郝浪听出了弦外之音,眉头微蹙:“芳姐,你发现什么了?”
“今天帮她把衣裤放进衣柜的时候,我发现其中一套衣裤,其价值绝不亚于十万,都是最上等的顶级品牌服装,所以我才想来向你问问具体情况。”
郝浪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唐欣那个祸害穿着的一身衣裤,居然比她一锅煮掉的半斤上品燕窝还要贵上好几倍,难怪那祸害浪费不怕被天谴,原来是浪费惯了。
“好了,你早点睡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张雅芳说完,身躯扭转,款款而行,片刻后,熟透的曼妙身材就消失在了郝浪的视线中。
看着张雅芳消失的倩影,郝浪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即有张雅芳突然离去的失落,又有唐欣那个祸害给他带来的震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咣咣咣……”“起床了——”
郝浪正在跟周公作深层的交流,巨大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是清脆的大吼声直惯入耳,将他直接惊醒,猛地弹坐了起来。
眼开迷蒙的双眼,睡眼中看到的是唐欣,她此时正拿着一个铁盆,一脸狡黠地笑看着郝浪,通过比较高的窗户望向外面,灰蒙蒙的一片,天还没有彻底放亮:“昨晚吃多了没消化?天还没有亮,就把我吵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郝浪头疼不已地问道。
“靠,你可是高手啊,难道不用早起练功吗?姑奶奶这是为你好,特意起来这么早,就是监督你练功。”说到这里,唐欣坏坏一笑,接着说道:“嘿嘿嘿……在你练功的时候,我顺便可以偷偷师,学个一招半招,以后就可以防狼了。”
郝浪差点没晕死,再次躺了下去,没好气地说道:“大爷练的是童子功,跟其他的功不一样,不仅不需要早起练功,连平时也不用练功。别来烦我,该干嘛干嘛去。”说完,郝浪直接就用枕头蒙在头上,不让唐欣这个祸害来破坏他美好的晨睡时光。
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过了好一会儿,唐欣那个祸害居然都没有再吵他,这让他的心中立马就警惕起来,急忙拿开枕头,望向唐欣原来站的地方,她已经不在,可是从厨房的方向,却是转来了脚步声,郝浪猛地回头,就在他回头的时候,只见灯光下一道如匹透明银缎向他飞来,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来得及,哗的一声,如匹银缎落在身上,刺骨的冰水浸透身体,冷得他直打了一个寒颤,浓浓睡意瞬间灰飞湮灭。
“你干什么啊?”郝浪颤着身体,怒声喝问道。
“冷吗?”唐欣没有理会郝浪的喝问,眨巴着眼睛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抹了一把脸上溅落的冰水,怒瞪着唐欣:“你自己从你头上浇一盆这样的水,不就清楚了吗?”
“切,你当我傻啊?我看过很多小说,也看过不少电视剧,真正的高手不惧严寒,不怕酷暑,没想到你这么逊,居然怕冷。估计你还没有运功,赶快运功御寒,小心把自己给冻坏了。”唐欣眨巴着美目说道,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郝浪恨不得跳起来给这祸害几个耳光:“你是不是看书看电视看傻了?再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高手?你想疯别让我跟你一起疯啊?”郝浪痛苦不已地吼道。
唐欣伸手捋了捋脸颊上的一缕青丝,脸上始终挂着没心没肺的微笑,女儿态尽现,看得郝浪心动不已,被激发起来的怒火,也不由得释然了几分:“一根筷子能穿透骨骼,在你手中就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昨天你的表现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地道的高手,我又不是瞎子,你休想蒙我。速度起来,教姑奶奶几招,要不然的话,我每天天不亮,都起来弄醒你。嘿嘿嘿……姑奶奶可是出了名的夜猫子,也是出了名的精神好,即使睡得再晚,我也能很早就起床。为了你以后能好好的睡觉,就乖乖的教我几招。”
唐欣用挑衅的神情说道,看着她这个样子,郝浪很清楚,这祸害绝不是瞎说,而且想到这祸害昨天一大早爬起来一锅煮掉了近两万的燕窝,他就知道她绝对是个精力旺盛的家伙。
郝浪被一盆冰凉透骨的冰水淋身,已经没了一点睡意,他只能从地铺上爬起来,双眼怔怔地看着唐欣:“你真想学?”
“当然想学啊!成为真正的高手,是我最大的梦想,到时候谁都管不了我,我就能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自由自在的生活。死小子,快教我吧!”唐欣连不迭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
“我这可是独门绝技,如果就这么教你,那我就太没原则了。”
“你想怎么样?”唐欣看着郝浪,一脸警惕地问道。
郝浪向最里面的一间房望了望,眼见无人,这才回首过来看着唐欣坏笑着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对着我的嘴亲一下就行了。这可是你的荣幸啊,因为大爷我还是初吻。”
“很抱歉,姑奶奶我的初吻早就没有了,为了不辱没你的初吻,我拒绝。”
听到唐欣这么说,郝浪的心中没来由的一沉,双眼很是惋惜地在那张樱桃小嘴上看了一眼:“大爷不怕吃亏,就让你占这个便宜吧!即能得到我的初吻,还能让我传授你独门绝技,这对你来说那是稳赚不赔的大好事。”
“姑奶奶从不占别人便宜,你还是换一个条件吧!”
“这样啊?既然你不愿意辱没我的初吻,那就让我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你吧!”郝浪坏笑着说道。
唐欣瞪了郝浪一眼,噘着小嘴说道:“不教拉倒,反正又不会死人,你就等着每天天不亮,接受我的摧残吧!”气呼呼的说完,唐欣就头也不回地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郝浪眼见这样,想到自己睡得正香的时候,会被这祸害给淋一身冰冷刺骨的冷水,就情不自禁地直打寒颤:“好了好了,既然你的吻已经不再纯洁,我也没有必要把我宝贵的初吻给你。我教你就是。”
“请你注意你的措辞,姑***初吻是很圣洁地奉献出去,据我老爸说,我一出生就像饿死鬼投胎似的,直接就吃了我妈妈的母乳,所以我的初吻给了我妈,你要是再不阴不阳地说难听的话,下次就不是冰水泼你,我会直接拿个炒菜的勺子打你的嘴。”
唐欣的话音落地,郝浪有些沉郁的心立马就高兴了起来:“哈哈……你太多心了,其实我也没说啥。既然你想学,我就教你筷子透骨的绝技吧!”
“这个……太血腥,有没有不血腥,又能弄残人的?”唐欣笑看着郝浪问道。
郝浪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想成为高手,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防狼,我确实有一招很厉害,又很容易上手的绝技,还不是很血腥。”
“真是太好了,是什么绝技啊?”唐欣兴奋地问道。
“猴子偷桃——”
郝浪很是认真的回答声落,唐欣的粉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一脸鄙夷地说道:“这么下流的招术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我选择学习筷子透骨的绝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教了唐欣所谓筷子透骨的独门绝技之后,这小妮子却也认真,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毫不停息的练,有的时候练得手都酸了也不会罢手,看着唐欣这样,郝浪很想跟她老实交待,说那是他胡编胡诌的,可一想到如果实话告诉这祸害之后,估计每天天没亮,等待他的就是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人的生命很脆弱,可是人体的骨骼却是很坚硬,别说是筷子,就是锋利的刀子,想要穿透骨骼,没有强大的力量也很难办到,筷子透骨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是有着神力的人,也只能是筷子折断,不可能穿透人体骨骼,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美女想要办到那就是痴人说梦而已。
郝浪能用筷子穿透骨骼,跟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有着莫大的关系,其中还要有一定的手法,配合一定的招式,再加上独有的力量才能办到,虽然他是按照真正的手法与招式传授给唐欣,但是没有独有力量的配合,她练一辈子也没用,郝浪为了自己能睡个好觉,也只能继续忽悠下去。
虽然说张雅芳这个饭店西施在整个金陵市都很出名,可是由于她油盐不进,那些对她有意思的人都已死心,所以好再来饭店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倒是唐欣的加盟,再一次带火了饭店的生意,用餐高峰的时候,更是得排队等候,天天都累得四人够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除了偶尔的小矛盾,大哥天方面倒是没有派人来捣乱,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想,大哥天可能真的认识张雅芳,卖了她一个面子,以后都不会来追究这件事情,这对郝浪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省得他动手,激发他的神经质,做出有可能让他自己痛不欲生的反常行为。
这一天下午,两点多钟,好再来饭店开门没多久,饭店中就来了一个客人,极胖,身体如塔,坐在饭店的椅子上,就像一座肉山一般。
“小子,你看什么呢?”正在抹桌子的唐欣看着同在抹桌子的郝浪,皱着眉头轻声问道。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问话,这才回过头来,轻轻地答道:“我怕椅子承受不了他的重要,直接摔倒在地,正在想如果他真的摔倒,我该如何避免池雨之殃呢!”
“拜托,别老是来破坏你在我心中的高手形象,那样我会鄙视你的。”唐欣白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高手,这只是你硬塞给我的。那个……可能他也是你的倾慕者,你去招呼他吧!说不定又是一个回头客,就这身形天天来吃东西,他一个人估计就能顶十个人的生意。”
“这个还用说吗?百分之百是我的倾慕者啦!现在知道姑奶奶我的魅力有多厉害了吧?”
郝浪没有直接回答唐欣,而是回首偷瞄了一眼那个如肉山般的胖子,然后又转首望向唐欣,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番:“你的魅力我早就已经见识过了,现在我在担心,如果这家伙真的是冲着你来的,他会不会把你活活的给压死。”
唐欣大恼,想要挥起手中的抹布给郝浪一下,可是这家伙早就已经遛得远远的,她只能怒瞪了他一眼,直接走到那个胖子身边:“先生,请问你想吃点什么?”唐欣一脸堆笑,很是热情地问道。
“现在只不过两点多钟而已,我就是一头猪,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吃东西,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胖子嗡声嗡气地说道。
唐欣听到胖子这样的说法,差点没忍住就笑出声来,因为这胖子对他自己的形容实在是太形象了,他确实很像一头猪:“既然先生不是来吃东西的,那你这个时候进来想要干什么呢?”唐欣强忍住没有笑出声来,依旧很是热情地笑问道,此时倒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明目张胆的笑。
“听说这家饭店有个超级美少女,你说我干什么呢?”
唐欣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只不过几天下来的工作,已经逐渐磨练出了她的工作素养:“先生真会说笑,饭店历来都是吃饭用餐的地方,你这个点进来又不是吃饭,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呢?”唐欣仍然是微笑着说道,将服务员的精神贯彻到底。
“嘿嘿嘿……”胖子发出了一阵淫笑,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唐欣的身上游走:“没想到你不仅人美,而且还很纯洁,哥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美女,你想要知道我来这里干什么,那哥就告诉你,哥来这里就是想要gan你。”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唐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脸上布满了愤怒的神色,怒声斥道:“我们不做你生意,赶快给我滚出去。”
唐欣的怒斥声中,胖子已经一把抓住她的左手,双眼放光地说道:“我本来就不是光顾你们生意的,而是来光顾你的,如果小美人儿愿意,你直接做我的生意吧!”
唐欣大怒,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就从筷筒中抓起一根筷子:“我警告你,快赶松开你的猪爪,要不然的话,你的右手就废了。”
郝浪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这小妮子还真把他教给她的筷子透骨绝技当一回事了,差点没让他晕过去。
此刻郝浪本应该出手,只不过想到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必须忍,现在他也只能希望这个胖子只是动动嘴,并不会真正的动手,这样他就不用出手,也能继续安然无恙地活下去,不让自己失去做人的乐趣。
“哈哈哈……小美人儿,你手无四分力,居然也说出这样的大话,真是笑死我了。怎么?难道你还想用筷子捅死我?”胖子的大笑声中,他的左手已经直接向唐欣的胸抓进去。
唐欣眼见胖子居然抓向她的胸,大怒,右手的筷子猛地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向胖子的肥厚的左手臂刺去。
眨眼间,筷子刺在了胖子的左手臂上,并没有唐欣想像的透骨效果,甚至连皮肉都没有刺穿,只不过多日来坚持不懈的苦练,多少也有些效果,使胖子吃痛,直接就松开了她的右手,让她恢复了自由:“给脸不要脸,今天看老子怎么弄你?”胖子怒声说着话的时候,如肉山一般的身体,已经缓缓地站了起来。
“郝浪,你这个杀千刀的骗子,姑奶奶要宰了你。”唐欣没有理会愤怒的胖子,而是一脸愤怒地向郝浪冲了过去,看得刚刚站起身来的胖子直发愣,被眼前这个小美女反常的举动给惊愕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知道自己的把戏穿帮了,看到唐欣杀气腾腾地向自己冲进来,连那波涛汹涌的美景也顾不上多看一眼,撒腿就跑:“你这个疯女人,放着欺负你的人不宰,来宰我干什么?我们可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啊!”郝浪一边奔逃,一边喊道。
“死骗子,臭骗子,姑奶奶最痛恨就是骗我的人,今天我要把你剁成肉酱。”唐欣说完,就停止追郝浪,直接冲进厨房,片刻后,又闪身出来,手中已经多了一柄菜刀,然后又向郝浪狂追过来。
郝浪差点没晕过去,看来这小妮子是真的气疯了,想要找他拼命。
不过仔细想想,唐欣确实应该生气,郝浪的欺骗,让她像个傻子一样不断的苦练,害得她的手天天都很酸痛,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她要是不生气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她不正常了。
“美女,你可要想清楚啊,杀人偿命,要是你把我杀啦你也活不了。”郝浪一边逃,一边叫道。
“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斩掉你那根万恶的肋骨,把你变成太监。你这个混球,连我这样的美女都骗,根本就不配当男人。”唐欣一边狂追一边气极败坏地说道。
所幸饭店中的桌子比较多,郝浪利用环境,躲避着唐欣的追杀,她想要追到他,却也不容易,两个人最后就围着一张桌子转悠起来,一个逃一个追,看唐欣的样子,似乎不把郝浪那根万恶的肋骨给斩掉誓不罢休一般。
张雅芳出去办货了,饭店中除了那个瞠目结舌的胖子之外,唐欣到厨房拿刀的时候也惊动了哑叔,他此时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唐欣持着菜刀追砍郝浪的场面。
“我的小姑奶奶耶,求你手下留情,别斩去我那根万恶的肋骨啊!要不先给你留着,等我娶了媳妇儿,传宗接代的大事完成之后,你再来斩我那根万恶的肋骨好不?”郝浪可怜兮兮地说道。
“噗嗤——”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求饶声,心中的气恼瞬间释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停止了她恐怖的追杀,直接瞪了郝浪一眼:“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今天姑奶奶就暂时放你一马,等你把传宗接代的大事给办好了,再来取你肋骨。”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谢谢姑***大恩大德,为了让你早日实现这样的计划,要不你先帮我把传宗接代的大事给完成了再说吧?”郝浪看着唐欣不断起伏的傲拔,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唐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你去死吧!”怒吼声中,唐欣直接就飞出了手中的菜刀,向郝浪扔去。
算唐欣有良心,菜刀的准度相差甚远,郝浪连最基本的躲避都没有:“嘿嘿嘿……看来你一点都舍不得我死啊!人家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郝浪依旧是那幅没脸没皮的样子,很是欠揍地坏笑着问道。
唐欣的脸变得更红了,恶狠狠地跺着脚吼道:“不要脸的混蛋,鬼才对你有意思。”
胖子看着这一场闹剧,原本的惊愕早就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这对年轻人居然无视他的存在,由原本的要打要杀,变成现在的打悄骂悄:“你们两个贱人,闹够了没有?”胖子嗡声嗡气地怒吼道。
“靠,居然敢骂姑奶奶贱人,真是讨打啊!混蛋,帮我收拾他。”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那个……骂就骂了呗,又不掉肉,随他去吧!”郝浪讪笑着说完,立马又笑意盈盈地看着胖子:“胖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悄悄地跟你说句老实话,面对这么一个漂亮的小美人儿,别说是英雄你,就是我这个在小饭店打杂的农民工,那也是喜欢得要命啊!只是我没有你这般英雄,只敢在心中喜欢却是不敢有任何的表露,你真是我的偶像啊!”郝浪此时将不要脸的境界发挥到了极致,一脸谄媚地说道。
唐欣气得差点没有吐血,郝浪高手的形象几乎受到毁灭性的冲击,她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郝浪,咬牙切齿地怒声吼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不出手也就罢了,居然还这么怂,我……我……我鄙视你。”
“反正迟早有一天,你都要将我那根万恶的肋骨给斩去,既然我以后逃不过不能当男人的命运,现在也就无所谓是不是个男人了。眼前的胖哥,身强力壮,英雄了得,我又何必与他为敌呢?”郝浪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唐欣气得脸发绿,身体打颤,如果她此时手中有刀,一定会上前直接把这小子那根万恶的肋骨给斩去,让他直接变成太监,这样的男人,确实不能称之为男人啊!
“小子,算你识相。去给老子看着大门,今天我要把这小妞给上了。”胖子很满意地说道。
“胖哥,我还没有说完呢?其实我早就在想着如何用行动来让这小美人儿对我动心,既然我这么一个小农民工都有这样的胸怀,你堂堂大英雄更是应该有这样的胸襟。对于女人来说,强上虽然能得到短暂的快乐,却不是王道,只有让美女心甘情愿地让你上,这才是一生一大快事啊!试想想,被一个美女爱得死去活来,这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那成就感……啧啧啧,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贼***爽。”郝浪依旧是一脸谄媚地说道。
“卑鄙无耻——恶心下流——”唐欣恶狠狠看着郝浪吼道,脸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别***给老子讲这样的大道理,老子钟爱霸王硬上弓,你给老子去守门,再***废话,我就废了你。”胖子不耐烦地说完,就迈开步子,如塔一般的身体一步步地向唐欣逼去。
“等等——”郝浪的疾吼,立马就让胖子停止了前行,只不过郝浪却是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望向气得脸都绿了的唐欣:“美女,你愿意被他强上吗?”
唐欣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你怎么不去死?”唐欣歇斯底里地怒吼道,那气极的样子,依旧是那么的美。
郝浪转头看着如山一般的胖子,笑着说道:“胖哥,你有福了。美女不直接回答,估计就是默认。既然她愿意,你请随意,我去帮你看大门。”郝浪说完,真的向饭店的大门走去。
唐欣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看着他向大门走去,她的神色瞬间大变,焦急不已地喊道:“狗东西,我不愿意啊,你会错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继续向大门处走去,唐欣看着如山一般的胖子一步步向她走去,她也不由得骇然后退,脸上布满了恐惧的神色,看向郝浪的身影,希望他只是开玩笑,会返身回来救她,可是看到他那毅然决然的背影,她才知道这牲口真的要撒手不管:“郝浪,救救我,我不愿意被他强上,快来救我。”唐欣骇急地叫道。
听到这样的叫声,郝浪身体瞬间就转了过去,急跑几步,拦在了唐欣跟那个胖子的中间:“拜托,以后有事直接叫我大名,你喊狗东西,我还以为你是跟胖子在玩什么欲拒还迎呢!”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唐欣现在气得要死,可是又怕郝浪这牲口真的见死不救,她很想骂他,又不敢骂,只能咬牙切齿地在背后恶狠狠地瞪着他,心想等这件事情了结,再跟这牲口慢慢算帐:“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再也不叫你狗东西了。”
不叫狗东西,叫王八蛋、垃圾、畜生、禽兽总可以吧!唐欣说着话的时候,心中恶狠狠地这么想道。
“以后都要这么乖,知道不?”郝浪笑着问道。
“知道了。”唐欣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媳妇儿,温顺得不能再温顺,谁让她现在有求于这个牲口呢?
胖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在这里说着废话,等到郝浪不再说话之后,他这才冷冷一笑,寒声问道:“你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他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胖子居然是冲自己来的,看来前面的所有行为也只不过是想要逼他动手:“你是冲着我来的?”郝浪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一脸平静地问道。
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冲着你来的。”
“既然是冲着我来的,为何不直接找我的麻烦,而是要跟这个美女纠缠?难道你想给我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成全我在她心目中高大英俊的形象?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亏大了,居然没有抓住机会。唉,现在这小妮子,指不定已经在心中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呢!”郝浪一脸惋惜地说道,那样子就像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的硬伤,我想彻底的激发你的斗志,让你出尽全力跟我相斗。只是没有想到,你的无耻超乎了我的想像。这小美人儿被你气得快要吐血的样子,我看到都心疼。”
“这么说来,莫非是想在她的心中逆变你的形象,取得她的好感,然后发动追求的攻势?”郝浪依旧是一幅死不要脸的样子。
胖子大愕,看了郝浪好一会儿:“如果我真的向她发动追求的攻势,你会愿意吗?”
“我跟她又没什么关系,谈不上什么愿意不愿意。”郝浪笑着说道。
“可是我看你们就像是一对冤家,难道还没有在一起吗?”胖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鬼才跟他在一起,你别侮辱我的智商好不?”唐欣现在算是看出来了,由始至终,自己都只不过是被这该死的胖子当成了一个由头,来逼眼前这个该死的牲口跟他动手,既然人家不是真的要把她给那啥,她也就不用害怕郝浪这个杀千刀的牲口见死不救了,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直接怒声斥道。
“哈哈哈……美女,如果我能打得过他,在你的眼前将他杀了或者废了,你可别心疼啊!”
“心疼?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你看我像是会心疼他的人吗?如果你有本事,真的打得过他,我现在就给你一把刀,你把他给剁了吧!”唐欣说完,直奔一个角落,捡起适才被她扔掉的菜刀,就来到胖子的身前,殷勤地将菜刀递到胖子的面前。
胖子笑着挥了挥手:“杀人不一定要用刀,我也不屑于用刀。”
“可是我想看你把这牲口大卸八块啊?要不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帮我用刀宰了这牲口?”
“他是地道的高手,雷豹被他弄废的手段,我听他们详细的说过,而且也看过他的伤口,其手法之霸道,连我也忍不住有些心惊,我们之间,如果没有真正的对决,鹿死谁手却也是一件未知数,所以我现在也不能许诺给你这个人情。”
“你是雷豹一伙的?”唐欣听到胖子的话,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很是不悦地问道。
胖子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是一伙的,怎么,对我有意见?”
“当然。我最讨厌就是你们这些黑恶势力,老是喜欢做一些欺软怕硬的事情。”
“这就是社会的现状,亘古不变的规则,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哼,现在我希望这牲口能把你战胜,然后把你也给废了。”
“你不是很恨他,想要我把他给大卸八块吗?”胖子笑意盈盈地问道,那双本就很小的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唐欣直接瞪了胖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雷豹是个大坏人,你跟他是一伙的,自然也就是大恶人,废掉一个大恶人,可以让很多的人不被欺负。这牲口虽然无耻到了极点,可是他有一点比你们强,那就是他只会欺负我,不会去随便欺负别人,仔细算起来,他比你们更好,所以我也宁愿放弃私怨,让他继续在我的面前碍眼,也希望他能废了你这个大恶人。”
“哈哈哈……有意思,现在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如果我击败了你口中所说的这个牲口,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给扛回去,做我的女人。”
“那你还不如直接把我给杀了。看到你这一身肉我就想吐。”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男人有肉关系不大,只要家伙够狠就行。美女,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好。”胖子说到这里,不再理会唐欣,转首望向郝浪:“今天算是给这小美人一个面子,不在这里跟你动手,三天之后,午夜时分,我在中陵山巅等你,一决高下。记住,别爽约,也别想着逃,否则的话,这个饭店内的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胖子说完,如山一般的身体,直接就向门外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肉就会颤动一下,形成一层肉浪。
“胖哥,别走啊,你不用给我面子,现在就弄死这牲口吧!我一秒钟也不想看到他。”唐欣看到胖子的身影彻底的消息之后,这才很是夸张的叫道。
郝浪没有理会唐欣的叫嚣,继续抹起桌子来,他的脸上布满忧虑的神色,胖子的到来,已经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家伙跟他有可能是同一类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真的很头疼,如果胖子跟他是同一类人的存在,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大的阻碍,就算胖子不能把他给废了或者是杀了,他有可能自己就把自己给废了。
“啊——”
就在郝浪沉浸在自己沉思之中的时候,他的右手臂上突然传来一股剧痛,让他直接发出了一声惨叫,侧首而望,原来是唐欣那祸害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臂一下,此时还用很是愤怒的双眼瞪着他,那样子似乎是要用她仇恨的眼神将郝浪给灭了一般。
唐欣眼见郝浪快速跟她拉开距离,根本就不鸟她,直接走到他面前,与他隔桌而站,看着他恶狠狠地说道:“王八蛋,你有种,居然连姑奶奶都敢耍,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郝浪微微一笑,用无赖的口气说道:“耍你又怎么样?你难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这话就如同重重地踩到了唐欣的尾巴,让她的脸上瞬间就布满愤怒的神色,只不过郝浪说得很对,她确实奈何不了这牲口,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极败坏地吼道:“我诅咒你生儿子没pi眼儿。”
“嘿嘿嘿……美女,我觊觎你的美色很久了,说不定那天忍不住,就把你给霸王硬上弓了。换句话说,我的儿子有可能是你生的,你诅咒我儿子,也就极有可能是在诅咒你儿子,这可不符合伟大的母爱啊!”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唐欣的脸再一次浮上了红晕,又羞又气的样子,煞是动人,看得郝浪的小心肝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禽兽,你给姑奶奶小心一点。别忘了,你睡着之后就像头死猪,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对我来说就跟砧板上的肉没有什么区别,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我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唐欣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大惊,他睡着之后,只要不刻意的防御,确实像头死猪,看唐欣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会先下手为强,为了不让自己真的在睡梦中被这祸害给祸害了,他立马就腆着脸笑道:“美女,跟你开玩笑的,何必当真呢?如果我真是这样的人,救你回去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把你就地阵发了。”
“那你现在是承认你是有贼心没贼胆了?”
郝浪微愣:“难道你希望我有贼心也有贼胆吗?”
“确实很希望。”
唐欣的回答,瞬间就让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激动,这话实在是太***让人振奋了,现在他都后悔当天晚上的君子行为,不过唐欣后面的话却是一下就把他惊醒了。
“当时姑奶奶只不过是装着睡着了,如果你敢对我下手,当你的理性被兽性湮没,处于毫不防备的状态之际,我一定会让你失去做男人的资格。”
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这就是冰火两重天啊,不到半分钟,郝浪就从满怀的希望一下子变成了彻底的绝望:“你……不会这么狠吧?”
“如果当时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一定会用我的行动给你一个最准确的答案。小伙儿,你太嫩了,跟姑奶奶斗,还差得远呢?难道你还真认为你自己会那么好运,我一扑到你的身边,就正好彻底的醉过去吗?”唐欣很是狡黠地笑问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问题,郝浪心中后怕不已,同时也庆幸自己当初并没有兽性大发,否则的话,以唐欣这个祸害的个性,她真的会在他彻底失去防范之心的时候,直接就把他给废了:“事实告诉我,好事不能做。”郝浪无奈地说道。
“不能这么说哦!好事可以做,只是做好事别起坏心眼儿就行,否则的话,那就不是做好事了,而是彻彻底底地做坏事。”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唐欣,你还是离开这里,回到你自己的家去吧!”郝浪很严肃地说道。
认识郝浪这么久,唐欣很少见这个牲口这么严肃过:“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无家可归,你让我回哪里去?现在芳姐好不容易才收留我,我可不能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大富之家的小姐,居然说自己无家可归,你骗鬼去吧?跟家里人呕气,呕一阵子也就罢了,别呕太久,这样你只会让你家里人担心你。乖乖的听话,离开这里,回家去过你的安生日子。虽然我有的时候会让你很讨厌,也会让你恨不得杀了我,但是我不是一个坏人,也不想你受到伤害。”郝浪轻轻地说道。
“这么说来,如果那胖子真的要把我给哪样,你不会让他那么做,是不?”唐欣狡黠地笑问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不属于我的世界,我想用这样的方法,逼你回家。当然,这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我也不想让你这个祸害,天天来祸害我的生活。我老是感觉,你会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从自私的角度来说,我真不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嘿嘿嘿……我这样的美女突然从你的身边消失,你舍得吗?”唐欣坏笑着问道。
“能看不能吃,在身边有屁用,最多也只不过是起到花瓶的作用,我才不会那么蠢,会舍不得你。”
“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既然知道我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你就更应该远离我。”
“你真的当你是情圣,我要一心留在你身边?现在我留在这里,也只不过是想要还清钱债而已。不管怎么说,芳姐的半斤多燕窝,也是被我一锅煮掉的。”
郝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大小姐,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你一件衣服一条裙子就足够买几斤上品燕窝,又何必要在这里受苦呢?如果你不想被胖子给压在身下,你就赶快滚蛋,否则的话,等待你的极有可能就是那胖子几百斤重量的压迫。”
“难道你会让我被他抓走?”唐欣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美目,脸上堆满一脸明媚的笑容,轻轻地问道。
“胖子的存在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威胁,我有八成的可能会败在他的手上,而他说的打败我后就会把你扛回去做他的女人,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并不是恐吓之言。现在你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我当然明白应该怎么做了。我要继续留下来,看着你被那胖子给击败,只要看到你被他狂殴,才能释放我心中的那口恶气。”
唐欣气呼呼地说道,只不过神色间,已经有着明显的忧色,真不知道她是在担心她自己被胖了如肉山一般重压,还是担心郝浪被那胖子给废了或是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真的留下来了,还是义无反顾的那种,不管郝浪怎么劝她都没有改变主意,郝浪无法,也只能任由她留下来,只是在心中暗暗的告诉自己,跟胖子的约斗,绝不能输,要不然唐欣这颗水灵灵的嫩白菜,就真的要被胖子那个肥猪给拱了。
三天的时间眨眼即逝,很快就到了当天的晚上,十点钟的时候,郝浪直接跟张雅芳请了假,就走出了好再来饭店,向东陵山的方向走去。
胖子的存在对郝浪来说,是一个可怕的威胁,却也是一个另类的存在,如果胖子真的跟他是同一类人,那就说明在这个世上,还有着其他人的存在,这样也不至于会让郝浪有一种孤寂的感觉。
郝浪沉毅着脸色,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向前走着,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怎么也无法释怀。
“嘿,我来啦!”就在这时,郝浪的肩膀突然一重,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中响起,他的心蓦地一惊,立马就望向拍他肩膀的人。
侧首过来,入眼的是笑颜如花的唐欣,郝浪脸色大变:“你来干什么?赶快滚回去。”郝浪很是恼怒地吼道。
“啊啊啊……不要嘛,高手过招很难看到,你就带我去见识一下呀!求求你了。”唐欣抓着郝浪的右手臂,轻轻地摇着央求道。
郝浪知道这次的对决意味着什么,他没有任何的心软:“我不能带你去。速速回到饭店,去帮芳姐照看生意。”郝浪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可是唐欣却也十分的坚决,眼见自己央求不成,她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坚毅起来:“哼,你没有权力干涉我的自由,既然你不愿意带我去,那我自己去就是。东陵山打的半个小时就到了,再加上爬山的时间,我一定会在午夜之前,赶到东陵山巅。”唐欣冷哼一声,沉声说道。
“小妮子,我早就跟你说过,胖子可能比我更加厉害,我败在他手中的机率很大,现在你跟着去,难不成你想我在被他击败之后,直接就在山巅被他就地阵发吗?”
“如果你真的那么没用,被他击败,我会帮你报仇的。男人在某种时候,防范会处于一种极度松懈的状态,我要让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唐欣毅然决然地说道。
郝浪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大姐,胖子不是一般人,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你真的有机会废了他,他在恼怒之下,也必定会杀了你。别看胖子很胖,他的武力跟他的身形必定成正比,估计能一拳轰碎你的小脑袋瓜子,难道你真的想要死得支离破碎?如此一来,你做鬼也不漂亮了。”
美对于女人来说,永远都是很重要的,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的脸上立马就出现了犹豫的神色。
郝浪眼见唐欣有这样的表现,准备再烧一把火,让她知难而退:“再说,胖子如此的厉害,他想要控制你,易如反掌,如果他在碰你之前,先来个捆绑,让你的双手双足连一点行动的能力都没有,到时候就算他真的没有了任何的防范,他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又如何去帮我报仇呢?”
“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帮你。小子,就让我们联手,一起将胖子击败吧!”唐欣一脸兴奋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唐欣要跟自己联手对付胖子,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你想干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唐欣一脸神秘地说道。
“小姑奶奶,我的手段你见识过,胖子明明知道我有这种手段,还信心满满地想要我拼尽全力跟他一战,说明他真的很厉害,这不是闹着玩的,你听我的话,乖乖的回去。”
郝浪快要晕死了,明明是他不想让唐欣这个祸害去送死,现在反倒是他变着法来向她央求,这真是太没天理了,恐怕也只有唐欣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祸害,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放心好了,我的办法绝对管用,估计能救你一命。死小子,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带着我一起上山,这对你来说也许是一个绝处逢生的机会。当然,如果你要傻到用你的生死,去跟一个你自己都没有把握战胜的对手以死相拼,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郝浪当然不是这种白痴,他才不会坚守什么公平决斗的原则,而让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那你先告诉我,你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帮我?”郝浪妥协地问道,如果唐欣的办法真的管用,他倒也会考虑接受她的帮助。
“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候你就会明白。”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带你去。”郝浪也很执着,一脸坚定地说道。
“你不带我去,我自己不会去啊?脚又没有长在你身上。既然你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我去,那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干干脆脆地带我去,别像个女人一样在这里跟我啰里吧嗦。”
郝浪现在是真的被唐欣这个祸害给唬住了,看这小妮子那绝决的样子,他很清楚,就算他不带她去,她也必定会自己赶到东陵山巅:“那好吧,我带你去就是。”
“咯咯咯……这样才像话吧!小子,我们现在就打的,疾赶东陵山。”唐欣很是兴奋地大笑着说道。
“先去个地方,然后再打的,赶往东陵山。”
“嗯嗯。”
郝浪不再说话,直接迈动步子向前而行,唐欣此时欢喜不已,蹦蹦跳跳地跟在郝浪的身后,看得郝浪直皱眉头。
向前走出不足三百米,在一幢建筑物的后面,郝浪跟一个年轻人接上头,两人也没有多说废话,郝浪付钱,年轻人接过钱,递给他一个用报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然后就各自分开。
“小子,这是什么玩意啊?”唐欣很是好奇地问道。
“剑——”
“哇塞,还要用剑啊!太爽了,快给姑奶奶见识见识。”
唐欣兴奋地说着话,就去抓郝浪手中用报纸包裹的东西,却是被他一下子就让开了:“如果你不想让我还没有到东陵山就被警察给抓了,我不介意让你看。”
“啊?那还是到了东陵山再看吧!”唐欣为了看到两大高手的对决,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让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唐欣赶到东陵山巅,才晚上十一点四十,离午夜时分还有二十分钟,荒芜的山巅,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很显然,胖子还没有到来。
唐欣此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郝浪的右手臂直喘粗气,看到她这样,郝浪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的惋惜,原本他很想背着这个小妮子上山,顺便感受一下她那曲线身材给他带来的爽感,可是这小妮子却是怎么也不同意,倒不是她不想让郝浪背她上山,而是害怕郝浪还没有跟胖子决斗,就消耗掉这小子不少的体力。
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近三分钟,唐欣这才慢慢的平复下来,站在山巅,环首四望,很是神往地说道:“傲立山巅,看着周围山下建筑物的璀璨灯光,犹如城市在我脚下,竟是给我一种王者的感觉,而且山巅幽静,荒僻无人,确实很适合高手过招,没看出来,那死胖子还真会挑地方。”
郝浪无语,保持沉默。
“好激动啊,好兴奋呀,想到两大高手即将对决,我的心就忍不住怦怦跳啊!”
郝浪没说话,继续沉默。
“喂,死小子,给点反应好不?你不觉得冷落一个美女,是在唐突佳人吗?”唐突伸出粉拳,在郝浪的手臂上打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就相信了你的话,居然把你带到这里来。就你这样的家伙能有什么办法帮我?我真蠢,居然还相信了。现在我没有什么王者的感觉,只感觉自己在送羊入虎口,我这是把你双手奉上献给胖子,让他来把你这颗娇滴滴的嫩白菜给拱了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嘿嘿嘿……心理是不是有种酸酸的感觉呢?”唐欣狡黠地坏笑着说道。
郝浪都快要愁死了,唐欣这祸害居然还有心情跟他说这样的话,他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妮子近乎白痴的无忧无虑:“没有,只有一种良知过不去的愧疚。”
“没天理啊!想着我这样的美女会被别人拱,居然连一点吃醋的感觉都没有,你是不是男人啊?”
“现在我还是男人,以后还是不是男人我自己都不知道。就算今天晚上我能胜,估计几天之后,我就不是男人了。”郝浪沉郁着声音说道。
唐欣立马就愣怔住了,清澈的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过了好一会儿,才疑惑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郝浪蓦地清醒过来,连不迭摇了摇头:“没什么意思。”
“从你的神色以及你适才的语气,我可以分明地感觉到,你话中有话,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唐欣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真的想知道?”
唐欣连不迭点了点头:“想。”
“东陵山巅,荒芜无人,孤男寡女,**,我是想把你给就地阵法了,只不过胖子约战在即,根本就不容许我这么做,所以我就想在战胜他之后,再在这东陵山巅把你给就地阵法。嘿嘿嘿……你会愿意让我把你就地阵法吗?”郝浪很是不良地坏笑着问道。
唐欣直接白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如果你不想变太监,大可以一试。”
“这不就得了吗?要是我忍不住兽性大发,对你下手,你必定会想办法把我给废了,你说我以后会不会是男人呢?”
“嘿嘿嘿……你难道不会先把我手脚给绑起来,然后再把我就地阵法吗?”唐欣抛着媚眼笑问道。
“好建议,值得考虑。”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这个禽兽,要是真敢这么做,就算你今天晚上得逞了,以后我也会找机会,把你给阉了。姑奶奶可是很记仇的。”唐欣没好气地斥骂道。
郝浪没有再说话,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苦笑,虽然他用自己的言语,搪塞过了唐欣这祸害的追问,可是他心中的苦只有他自己明白。
微风轻起,东陵山巅的野草随风而动,形成层层波浪,在月色银辉之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两个年轻人静静地站在一起,看着草浪滚滚,各怀心思,依旧没有说话。
突然,前方的草地上闪过一道人影,来速极快,当那道人影停下之后,出现在两人的眼前的正是那个约战郝浪的胖子。
看着突如其来的胖子,唐欣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骇然的神色,身体微侧,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郝浪的手臂,在他的耳边颤着声音问道:“这是人是鬼?速度怎么这么快?我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我……好怕……”
郝浪伸出右手,在唐欣紧抓他手臂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放心,他是人,不是鬼。今天晚上,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真的会看到高手过招的场面。”郝浪柔声说道。
“这不合常理啊!普通人就算是身手再好,身形也不会这么快。况且,胖子至少也有三四百斤重,如此肥胖还有这么快的身形,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们直接扔白旗投降,别跟他斗了,你……打不过他的。”唐欣惊骇不已地说道。
胖子并没有说话,只是迈着沉重的步子,如肉山一般的身体,缓缓的移动,向两人所立之地慢慢的靠近。
“就算我想要投降,胖子就算会同意,他也一定会带走你。我不会让你被他糟蹋,就算是死,我也要与他一战。”郝浪声音虽然很轻,可是语气却是显得无比的坚定。
唐欣转首看着身旁的男人,眼神十分的复杂,有感动也有疑惑,现在她一点也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眼前的两个男人不管是郝浪还是那个胖子,似乎都有着令人不解的气息,唐欣甚至都感觉到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们的身上,都有着让人无法看透的秘密,透着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
胖子走到草地的中间,在离两人尚有百余丈的地方停了下来,身上的肥肉也停止了颤动。
郝浪轻轻地掰开唐欣的手,缓缓的迈动步子,向前一步步走去,右手猛地一抖,包裹着他手中物什的报纸直接爆碎,化作满天的纸屑,四下纷飞,煞是好看,报纸包裹之下的长形物什,也已经入眼,真的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在看到胖子到来之时那犹如鬼魅般的身形后,早就没有了先前那种想要看高手过招的殷切,因为她到此时才明白,郝浪并没有骗她,他想要战胜胖子确实不易,如果他真的败在胖子手中,不仅郝浪会有生命危险,甚至连她也难逃魔掌,想到胖子那如肉塔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唐欣就有一种极度反胃的感觉。
为了自己的安危,也为了不让郝浪有生命的危险,唐欣咬了咬牙,准备实施她的计划。
郝浪此时跟胖子的距离已经不足十米,两人都已经停下,对峙于夜色之中:“没武器?”郝浪看着胖子,一脸平静地问道。
胖子很是不屑地笑了笑,脸上的肥肉都快要挤到一起:“你根本就不配我用武器,老子凭着一双铁拳,就能将你轰击成渣。”胖子嗡声嗡气地说道。
听到胖子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更是震惊。
就目前的情形而言,胖子对郝浪已经有一定的了解,而郝浪对胖子却是一无所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胖子在对郝浪有一定了解的情况下,居然还如此狂傲,那只能说明他的身手相比于郝浪而言,确实要厉害很多,即使郝浪现在手中所握着的并不是筷子,而是长剑,他也丝毫不惧。
“胖哥,既然你有这样的自信,那我就只能厚着脸皮,用剑与你一战。毕竟,我擅长用剑。”郝浪很是自然地笑着说道。
“老子就是想要你全力以赴,与我一战,这样才能让我好好过瘾。能碰到你这样的高手,老子又岂会放过?小子,不说废话,老子让你三招,现在你就动手吧!”
郝浪可不是那种迂腐的君子,面对胖子这种未知的高手,他可不会蠢到要跟他公平对战:“看来胖哥果然是高手,既然你如此豪气,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郝浪身形暴动,以最快的速度向胖子奔袭而去,眨眼间就已经到了胖子的身前,手中长剑急搠而出,直接撩向胖子粗壮肥厚的右手臂,却是被他向一侧跨出一步,轻松避过。
果然是高手,就这份身形与速度,已经不是郝浪能与之相比的。
胖子还没有出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就已经令郝浪为之心惊,想要战胜胖子,就一定要抓住他相让三招的机会,否则一旦他开始反击,郝浪恐怕就只的挨打的份儿。
一招没有凑效,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不待剑势用老,剑锋倏转,再次向胖子追袭而去。
就在这个瞬间,胖子的双眼居然望向郝浪身后,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眼见这诡异的情形,郝浪心中却也不由得为之吃惊,只不过这是绝佳的机会,手中加速,长剑以更快的速度向胖子的左手臂奔袭而去。
剑速极快,眨眼之间,距离胖子的左手臂不足寸许,胖子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双足微屈蹬地,身体疾退。
锋利的剑刃没有击中胖子的右手臂,可是在胖子疾退之际,长剑的剑尖却是划过他的胸膛,鲜血喷涌,随着胖子的飞退,在空中扬扬洒洒地飘落,月光映照之下,给人一种凄艳之美。
郝浪眼见胖子受伤,心中大喜,持剑疾追,而胖子却是不断地屈足飞退,片刻间就已经跟郝浪拉开了距离:“好一对无耻的贱人,居然联手害我,待老子伤愈之时,就是你们死期到来之际。”
胖子飞退的途中,发出这样的怒吼,怒吼声落,原本向后飞退的身体已经调转过去,向前疾速奔逃,郝浪眼见自己的速度比不上胖子,右手猛地一挥,手中长剑罩着胖子疾掷出去。
长剑在郝浪的猛掷下,速度极快,在月色下划出一线银辉,眨眼之间,离胖子如肉塔的身体就只有丈许不到的距离,可是胖子却是在这个瞬间向一侧侧身出去,堪堪避过长剑对他身体的奔袭,继续向前疾逃。
“死小子,快追,废了他,要不然后患无穷啊!”身后传来唐欣很是迫急地疾呼声。
看着胖子越去越远,郝浪没有理会唐欣的叫嚣,而是返身了回来,当他看到月色下的情景之时,差点没流出鼻血来。
月色之下,唐欣右手拿着一件白色T恤,在空中飞舞,也许是因为心中太过于焦急,一边挥舞T恤一边疾呼,还不断地跺着脚,胸前的傲拔汹涌,似乎想要从可爱的卡通胸罩内弹出一般,使得她的身体充满了诱人的青春活力。
郝浪终于明白,胖子在临走之前,为何会说出不甘的狠话,他之所以会在郝浪发动第二次攻击之时走神,看来就是因为唐欣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牺牲色相诱惑他。
看着眼前香艳至极的一幕,别说是胖子,郝浪都已经看得有些呆了。
腰肢纤细,皮肤胜雪,在月色下透发着莹润的光泽,特别是那对束缚在卡通胸罩内饱满的弹跳,更是给人一种致命的信息,似乎是想要让人用双手去安抚它们的情绪,不再做出这种让人流鼻血的弹跳。
看到郝浪愣愣地站在月色中,怔怔地望着这边,唐欣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T恤套在了身上,飞奔到郝浪的身边,挥出白嫩嫩的右拳,直接击打在郝浪的胸膛上:“死小子,为何不追?难道你不知道,让胖子逃掉,我们会很麻烦吗?”唐欣微红着脸,气呼呼地问道。
“大姐,难道你没看到胖子的速度?你认为我真的能追到他?”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直接愣怔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没好气地说道:“就算追不到,你也应该追追嘛!男人,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弃呢?”
“你当我白痴啊!明明是水中星,井中月,你认为我还会去捞吗?”
“你……无赖。”唐欣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骂郝浪,最后只能这么骂道。
“无赖?嘿嘿嘿……刚才好像某人比我更无赖,居然用色相来让胖子分心。”
“白痴,这有什么关系嘛,还不如穿比基尼来得彻底呢!反正姑奶奶经常到海滩游玩,对这样的穿着早就习以为常。”唐欣一脸淡然地说道。
听到这里,郝浪直接吞了口口水,双眼放光地在唐欣的胸前扫了一眼:“美女,我很喜欢你穿比基尼的样子,要不你现在就把衣服裤子脱了,让我欣赏一下你穿比基尼的风采?”
郝浪无耻的话音落地,唐欣的脸变得更红,直接奔到他的身前,欲要给郝浪几个耳光,可是这牲口却是一溜烟向山下奔去,留给了唐欣一个背影,气得她直咬牙,甚至都让她后悔自己的行动太早了,怎么也应该让郝浪那牲口挨上几拳再出手。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发现了一个几乎要令他乐疯的结果,昨天晚上跟胖子的出手,原本他还以为会再次激发他的神经质,可是一晚下来,却是一点事都没有,这让他惊喜无比。
作为当事人,郝浪很清楚,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因为他的脑海中,彻底的被唐欣那撩人的一幕所充斥,根本就不会让他有别的想法,这才让他没有发神经,可以安然渡过这一晚。
跟胖子在东陵山巅的决斗,如果是郝浪一个人去,他必败无疑,战败的结果就算胖子不会要他的命,也一定会把他给废了,他能战胜胖子,唐欣功不可没,如今居然又让他发现了这样的好处,郝浪终于发现唐欣并不是一个只会带给他麻烦的祸害,偶尔还是可以给他带来好处。
下午两点,好再来饭店终于打开了卷闸门,准备开始今天的营业,开门之后,张雅芳居然在门口挂了一个招人的小牌子。
“芳姐,怎么又招人呢?现在饭店的生意虽然很好,不过有我跟这小子帮你,也能忙过来,你再招人,岂不是又要多一笔开销?”唐欣很是疑惑地问道。
张雅芳微微一笑:“欣欣,如果你们两个都留在这里帮忙,确实没有必要招人,可是你们两人,终究都会离开,所以我也不得不招人啊!”
“芳姐,我们连你的帐都还没有还完,离开还早着呢!现在招人,完全没有必要啊!”
就在这时,饭店走进了一个女人,当她出现在饭店中的时候,让所有人都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女人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瓜子脸,黛眉杏目,俏鼻小嘴,是那种长相精致的美女,脸上的妆很淡,却是恰到好处,穿着一件低胸的碎花连衣裙,胸前雪白沟壑半露,诱人至极,连衣裙的裙摆很短,圆滑修长的美腿展露无遗,一头乌发的长发盘结头上,不仅性感,而且雍容华贵,身上有一种令男人为之心动的气质。
“阿莲,你来了,快快请坐。”张雅芳顾不得回答唐欣,很是热情地上前,拉着那个走进饭店的女人在一张餐桌前坐下:“小浪,快去泡杯茶。”坐好之后,张雅芳望着郝浪笑着说道。
“好的,芳姐。”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奔到厨房门侧的柜台处泡茶去了。
跟张雅芳坐在一起的女人,只是瞥了一眼郝浪,就将目光凝注在了张雅芳的脸上,朱唇微启,轻声问道:“芳姐,生意怎么样啊?”
“小饭店而已,生意就算再好,也只是糊糊口,谈不上怎么样,反正又发不了大财。”张雅芳笑着回答道。
女人听到张雅芳这样的回答,脸上布满了无奈的神色:“芳姐,迪哥都死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放不下呢?迪哥如果在天有灵,知道你活得这么辛苦,也必定难过。”
“阿莲,你就别费心这件事情了,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唉,那我就不说这些废话了。还是那句话,如果饭店做不下去,你就过来跟我,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一定会分半口给你。”
就在那个女人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泡好了茶,来到两个女人的身前,将两杯茶分别放在了她们面前。
放茶的时候,郝浪的双眼情不自禁地高女人胸前沟壑望了一眼,虽然只是怱怱一瞥,他的心神也不由得为之一振,似乎在那道雪白的沟壑中有一种无穷的魔力一般。
就在郝浪准备离开的时候,张雅芳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小浪,你也坐下吧!”
“哦。”郝浪轻应了一声,直接在两个女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小浪,这位是莲姐,你以后就跟她一起做事。她是我的生死姐妹,而且混得比我好不知多少倍,跟着她一定会让你前途无量。”
郝浪昨天晚上跟胖子决斗,让他重伤而去,胖子虽然也算是雷豹一伙,可是他与雷豹绝不是一个档次,他很清楚,如果他继续留在好再来饭店,只要胖子伤愈,必定会为张雅芳带来天大的麻烦,所以今天一早,他就跟张雅芳说要离开这里,张雅芳略微地问了下情况,最后就答应帮郝浪搭条线,为他重新找一个工作。
郝浪虽然身有特长,却是并不适合用这些特长混饭吃,要是离开好再来饭店,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听到张雅芳这么说,心想有工作总比没工作好,只要能找到工作,他就能继续留在金陵市,一来可以照看张雅芳,二来也可以逼唐欣回家,不用跟自己一起,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到胖子卷土重来的报复。
“莲姐你好,希望你以后多多关照。”郝浪很是恭敬地说道。
莲姐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连正眼也没有看郝浪一眼,轻轻地说道:“男人应该自己努力,并不应该靠一个女人关照。你是芳姐介绍,无论如何,我也会给你机会,至于你能不能把握好机会,那就只能看你的造化。”
话很不好听,却是大实话,郝浪心中也没有什么不爽,连不迭点了点头:“谢谢莲姐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
一直都在一旁抹着桌子的唐欣,到此时才听明白,郝浪的话音落地,她已经急步走到桌前,问道:“芳姐,这家伙不在这里做了吗?”
张雅芳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是的。”
“天啊,芳姐,没想到你这小饭店还藏着这么只金凤凰,这小丫头长得真标志,要是放在我的场子,那绝对能成为最红的台柱。”莲姐此时才注意到唐欣,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小妮子,一脸兴奋地说道,如同发现了宝藏一般。
张雅芳听到莲姐这么说,脸色顿变:“阿莲,这是清白人家,你可别拉她下水。”张雅芳很是焦急地说道。
莲姐微微一笑:“芳姐,我做人的原则你很清楚,别说她是你的人,就算不是你的人我也不会做缺德的事情,将一个好好的姑娘拉下水。这小妮子清纯靓丽,就算不出来做,放在场子中那也是镇场子的人物,必定会引来无数回头客。”
“莲姐,要是我去你的场子,你能给我多少钱一月?”没等张雅芳说话,唐欣就直接问道。
莲姐又在唐欣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如果你去我的场子,我给你八千一月,只做服务员,不做其他的事情,而且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我自己吃亏,也绝不会让人动你分毫。”莲姐笑着说道。
“哇塞,八千一月啊,那我去你的场子做,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还清债务了。”唐欣兴奋地说道。
郝浪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原本还以为自己走了就能逼这小妮子回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换老板,这小妮子就跟新老板拉上了关系,而且这新老板对这小妮子的态度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比对他热情了不知多少倍,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可不会笨到要当面阻止唐欣的行为,拆新老板的台。
看来这小妮子,还真是一个甩都甩不掉的祸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一个房间中,四名汉子正围在一起玩着炸金花,郝浪只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一本杂志,打发着百无聊赖的时间。
这就是郝浪如今的工作,说得好听一点是金莲KTV的保安,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看场子。
金莲KTV本来已经有了四人看场子,由于金莲KTV的背景本来就很深厚,虽然这里的规矩很多,前来消费的人也很复杂,却是没有几个人敢在这里捣乱,四个看场子的人本就已足够,再加上四人都是道上混的,他们的背后也有大哥罩着,郝浪是金莲KTV老板黄金莲亲自塞进来的,无门无派,可以说是清白人家,所以他的到来,自是会成为四人排挤的对象,他们甚至连话都不愿跟这个外人多说一句。
郝浪也懒得理他们,乐得逍遥,反正场子中要是出事,他只要跟在这四个家伙身后就行,最多也就是凑个人数,呐呐喊助助威而已。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推开,四个炸金花的汉子也许是出于职业的敏感,都是齐刷刷地望向大门处,可是当他们的目光所到,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得有些直了,脸上布满了惊艳的神色。
郝浪此时的双眼也已经直了,看着走进来的唐欣,惊得嘴都有些合不拢来。
唐欣跟郝浪一起成了金莲夜总会的工作人员,郝浪是这家KTV的保安,而唐欣则是这家KTV的服务员。
金莲KTV不愧为金陵市名牌夜场,里面的小姐个个都很风骚漂亮,连服务员也是娇滴滴的甜美小妞,就是质素最差的服务员拉出去,那也是美女,黄金莲只是带郝浪在KTV走了一遍,都不由得被各种美女晃得有些眼花缭乱,可是此时当他看到唐欣之后,心中立马就有了形象的对比,KTV的那些美女确实跟唐欣有一定的差距。
黄金莲在看到唐欣的第一眼就如同发现了宝藏,这位金莲KTV的老板确实很有眼光。
其实郝浪跟唐欣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日里这个祸害虽然老是欺负郝浪,可是由于她的穿着都很正统,即使偶乐一次的春光外露,郝浪也只是偶尔的悸动,倒没有其他的想法。
金莲KTV服务员的工作服很有特色,却是以性感为基础,唐欣上身穿着白色衬衣,外面套一件红色马甲,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超短裙,配上黑色丝袜,将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彻底的展现了出来,前突后翘,再加上那清纯绝美的脸蛋,就如同一个干干净净的学生妹初次下海,确实更能撩拔起男人的原始冲动。
唐欣刚刚走进房间,就在她的双眼四下扫视的时候,四个炸着金花的汉子扔掉手中的牌,一起起身,将唐欣给围在了中间。
“小妹妹,是不是在这里来寻求我们的保护?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听哥哥的话,我一定会罩着你。”通过黄金莲的介绍,郝浪很清楚,说话之人是四人当中的小头目,名叫吴平,他的话音落地,右手就已经伸出,直接向唐欣的翘臀摸去。
在金莲KTV虽然有着明文的规定,服务员跟里面的小姐不一样,如果服务员愿意挣些小费,让客人占占便宜无所谓,服务员要是不愿意被客人占便宜,客人就不能对服务员毛手毛脚。
纵是如此,很多服务员甚至是小姐,为了寻求这些看场子之人的保护,她们却也会心甘情愿地让这些所谓的保安占占便宜,只要他们不去触碰她们的底纸就行,所以说金莲KTV的保安,绝对是一个美差,很容易就能享受美女的免费服务。
“啪——”
就在吴平的右手向唐欣的翘臀摸去的时候,唐欣竟是直接给了他一耳光,人也从一个空隙闪身了出来,直接奔到了郝浪的身边:“姑奶奶是浪哥的人,要是你们敢对我不敬,小心浪哥打断你们的手。”唐欣一脸得意地说道,似乎郝浪才是这里的老大一般。
郝浪差点没有气晕过去,现在是上班时间,唐欣这祸害不好好在外面上她的班,居然跑到这里来,这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他自己的脚都没有站稳,这丫的就给他树了一个敌人,而且这个敌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这个祸害还真是走一方祸害一方,只要有她在,他就不可能得到安生。
郝浪可不想跟吴平产生矛盾,唐欣说着话的时候,他已经急急地站了起来,很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平哥,不好意思,她是第一天到这里来上班,不懂规矩,而且她还是莲姐亲自招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可不要见怪啊!”
“妈勒个逼的,莲姐亲自招进来的又怎样?小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老子在这里只是负责看场子,保这里的平安,只要做好本分工作,莲姐面子可给可不给,你也是莲姐介绍来的,如果不是莲姐跟老子说,你的工资她会另外付给你,老子根本就不会要你这种土鳖。你***最好识相点,别拿莲姐来压老子。”
“唉呀呀,死小子,这家伙不仅想占我便宜,他还骂你土鳖,是男人的话就把他给姑奶奶放倒在地。看样子他是这里的老大,只要你把他放倒在地,以后你就是他们的老大了。”唐欣似乎就是来煽风点火的,用很是夸张的语气说道,差点没让郝浪吐血。
唐欣这样的话,果然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吴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连他身边的三个汉子也是一脸愤怒,用最快的速度将郝浪跟唐欣包围了起来:“小子,给老子道歉,要不然的话,你今天就别想平平安安地走出房间。”吴平恶狠狠地看着郝浪,杀气腾腾地说道。
郝浪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混口饭吃,这口饭还没有扒进嘴里,居然就要被唐欣给祸害掉,而且吴平的背后还有着不俗的势力,并不是唐欣所说的只要打倒他,他就能当这里的老大那么简单,为了保住这碗饭,他立马就低声下气地笑着说道:“平哥别跟这无知的女人一般见识,你也别生气,我代她跟你说……”
“啪——”就在郝浪道着歉,吴平听得洋洋得意的时候,唐欣又是突然出手,直接给了吴平一个耳光,打完人后,她又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郝浪身后,而她的行为已经让房间中五个大男人都变得瞠目结舌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连最后对不起三个字也懒得说了,因为唐欣的行为,已经直接破碎了他息事宁人的想法,如果不是前面还有四个虎视眈眈的汉子正恶狠狠地看着他,他绝对会把唐欣好好的修理一顿,因为他很清楚,唐欣这个祸害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给他找麻烦的,这祸害还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所幸的是郝浪现在找到了能暂时克制神经质的方法,就目前而言他还不怕跟人动手。
“妈勒个逼的,今天老子要不做点事就不在道上混了。大山,去把门给栓上。”吴平目眦欲裂地怒吼道。
“是,大哥。”名叫李大山的汉子应了一声,就奔到门前,将房间的大门给栓上了。
“小子,看来你根本就不会管教自己的女人,今天就让老子来帮你管教。要是你不想惹祸上身,就给老子乖乖的让开。这小娘们儿打老子两个耳光,老子今天就要用我的金枪来报仇。”
唐欣为了祸害郝浪,她的出手倒也算是尽了全力,吴平两边的脸颊都有些浮肿,如果真让他用他的方法来报复唐欣,可想而知,他一定会以愤怒为基础,宣泄激情的同时发泄心中的怒火,唐欣一定会受到最猛烈的伤害。
郝浪自己都不舍得向唐欣这个娇滴滴的小美女下手,自是不舍得让别的男人来下手,只是唐欣这个祸害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还不知道这小妮子日后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给他制造麻烦,为了让这祸害以后能乖点,他也只能想办法给她一点教训:“平哥,这家伙其实不是我的女人,一直以来也只会给我惹麻烦,甚至撵都撵不走,甩也甩不掉,既然你想要教训她,我当然不会阻止。谁叫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呢?日后我还想跟着平哥混呢!”郝浪说完,就已经向一边让出一边,把唐欣那个祸害给暴露在了吴平的面前。
唐欣却也不惧,只是可怜兮兮地站在当场,不闪不避,似乎在乖乖地等着吴平的惩罚。
房间中的四个男人看着唐欣那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俏美身体,都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口水,吴平更是忍不住,直接就向唐欣扑了过去。
郝浪此时已经让到一边,当他看到唐欣只是静静地站在当场,用可怜兮兮的双眼看着他,竟是不躲不避,他的心立马就慌了,在吴平快要扑到唐欣身体的瞬间,他猛地伸出右手,直接拦住了吴平,而这一刻,唐欣的脸上竟是闪过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得意笑容。
唐欣脸上的那一抹得意的笑容,没有躲过郝浪的眼睛,他立马就明白,这小妮子似乎已经知道他不会坐视不理,现在他也只能在心中骂自己犯贱,明明知道唐欣这个祸害就是来给自己招惹麻烦,可他还是忍不住出手,看来他是被这个祸害给吃定了。
“你想干嘛?”吴平很是愤怒地看着郝浪喝问道。
“平哥,虽然她不是我的女人,但不管怎么说,却也是相识一场,我的思想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还是过不了良心这一关。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吧!”
“妈勒个逼的,找死。”吴平怒骂声中,直接挥拳向郝浪的脑袋猛击而来。
现在这样的情形,已经不能善了,就算郝浪会忍让,还不知唐欣那个祸害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既然这个梁子结定了,郝浪也不想再纠缠下去,就在吴平向他猛地攻击而来的时候,他的右手也猛地伸出,直接抓住了吴平的拳头:“平哥,大家都在一起做事,何必要闹得这么僵呢?”
“谁***跟你一起做事?小畜生,识相的话,就赶快放开老子,让到一边,要不然老子让你不得好……”
死字还没有出口,吴平的脸色就已经大变,汗水不断地从额头上冒出来,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平哥,我只想跟你好好的混口饭吃,现在我已经算是被逼上绝路,希望你别断兄弟这条活路。”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吴平脸上的痛苦之色变得更加浓郁。
“小畜生,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吴平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我也只想吃口安乐饭。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要是不让我吃这碗饭,我一定跟他拼命。平哥,只要你不为难我,仍然是我哥,我依旧跟你混,如果你要为难我,那我就只能拼着头上这颗几斤重的脑袋不要,跟你扛上了。”郝浪依旧一脸平静地说道,只不过手上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
吴平的右手就如同被钢铁紧箍一般,而且还是越箍越紧,要是郝浪再加重几分力道,他的右手恐怕要被这小子给捏碎:“你为了这个女孩,居然不惜跟我翻脸,看来你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那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以后有钱一起赚,有福一起享。”吴平沉声说道。
听到吴平这么说,郝浪微微一笑,这才松开了吴平的右手:“谢谢平哥。”郝浪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直接瞪了身侧的唐欣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滚去上班,别以为莲姐的工资是白拿的。”
唐欣眼见吴平服软,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做了个鬼脸,就屁颠屁颠地奔出了房间,继续去上班去了。
吴平强忍着右手的剧痛,双眼紧盯着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子,你有种。”说完,他又走回到牌桌前坐下,另外三人也跟着坐了下来。
“你要不要玩几把?”吴平看着郝浪问道。
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平哥,你们玩吧,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吴平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跟另外三人玩起牌来。
郝浪也坐了下来,继续翻着手中的杂志,可是却看不进去,心中都在纠结唐欣那个祸害,有这个家伙跟着他,看来是没什么安生日子过,他现在都恨不得把那小妮子给死死的按在床上,狠狠的鞭打她的屁股,可是想到那超短裙下的翘臀,他不由得又心软下来,因为那样的翘臀只适合细细把玩,不适合重重伤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间缓缓的流逝,大概到了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房间的大门再次被打开,郝浪还以为又是唐欣那个祸害来给他惹麻烦了,心不由得为之一抖,可是当他看到进来的并不是唐欣之后,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平哥,不好了,包厢有人闹事。”一脸慌张的女服务员,很是焦急地说道。
吴平听到女服务员这么说,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另外三人也已经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可是吴平却是没有动作,双眼直接望向郝浪,笑着说道:“郝浪,今天你第一天上班,这个场子虽然相对比较安生,却也时不时有些不怕死的家伙捣乱,你要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这个麻烦还是你去解决吧!”
吴平的话说得合情合理,郝浪也没有多想,直接就站了起来:“好的,平哥。”
“记住,这些家伙都是些油子,不给他们点颜色,以后肯定还会来闹事,所以尽量把他们给狠狠的揍一顿,以绝后患。金莲KTV本身的后台很硬,我们的后面也有很大的势力撑腰,别畏手畏脚,给我往死里打,有什么事,莲姐和我们,都能帮你摆平。”吴平继续笑着说道。
郝浪点了点头:“知道了,平哥。”
吴平挥了挥手,郝浪不在耽搁,跟在一脸惶急的服务员身后,就奔出了房间。
房间的大门再次关上,另一名叫胡峰的汉子立马就说道:“大哥,这好像不大好吧?金莲KTV的规矩很多人都知道,一般人也不敢来这里破坏规矩,敢在这里惹事的,不是愣头青,就是背后有着强大势力的人,你让郝浪这么做,很有可能让他惹大麻烦。”
“砰——”胡峰的话音刚刚落地,一旁的李大山就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笑骂道:“死小子,大哥就是想要让郝浪那小畜生惹事,惹的事越大越好,如此一来,不仅有可能让大哥出一口恶气,大哥还可以用他的金枪,去降服刚才那个美女。”
“哈哈哈……阿峰,学着点,看人家大山多聪明,不用我说,他就能明白我的意图。”吴平大笑着说道。
胡峰听到这里,立马就会意,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金莲KTV是金陵市最高档的KTV,占了整整一幢楼,地下室几乎都是打通的,那里是男女共舞的地方,相当于夜总会,而一到三楼,则是KTV包厢,郝浪他们休息的房间,就在一楼。
跟着那名服务员走出房间,服务员立马就小跑起来,郝浪只能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直接来到了三楼一个包厢。
站在包厢的门前,可以听到里面一个女人的尖叫与嘤泣,而且还不断地传来清脆的啪啪声,似乎是有人在用手打着里面的女人,来到门口之后,服务员就已经站到一边,那样子很明显,接下来就是郝浪的事情。
郝浪听着房间中女人凄惨的尖叫与嘤泣,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轻轻地敲起门来,可是包厢的大门紧闭,根本就没有人来开门:“有钥匙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里面应该被反锁了,就是有钥匙,也没用。你直接踹门,里面的是人莲姐呀!”女服务员很是焦急地说道。
莲姐?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莲姐是这家KTV的老板,一般客人连普通的员工都不敢这般对待,如今却是对这里的老板做这样的事情,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里面生事的人来头一定不小,只不过黄金莲是张雅芳的生死姐妹,而且郝浪也是她破格安排进来的,不管对方的来历到底有多大,郝浪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你赶快去叫平哥他们过来,直接告诉他们,是莲姐出事了,我现在就想办法进去,先把这里的情况稳住再说。”
一脸慌张的女服务员听到郝浪这么说,也明白了过来,连不迭点了点头,又向楼下急急的奔去,而郝浪却也不再有任何的耽搁,挥起一脚就向大门踹去。
“砰——”包厢的大门就声而开,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闪身奔进了房间。
包厢中有一女两男,女的就是金莲KTV老板黄金莲,男的一个是年轻汉子,一个是中年汉子,此时那名中年汉子正将黄金莲压在沙发上,青年汉子就站在一侧看着,黄金莲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拔了个精光,上身可以看到的部分布满了淤青,泪痕满脸,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郝浪都不由得为之心酸,所幸的是下身所穿着的短牛仔裤还在。
郝浪的突然闯入直接就吸引了包厢中三人的目光,两个男人都用很是诧异的眼神看着郝浪,而黄金莲却是用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有着分明的求救之意。
“小子,识相的话,就赶快滚出去,老子可以不跟你计较,要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青年汉子恶狠狠地说道。
“我拿的是莲姐的薪水,现在她有事,我又岂会坐视不理?赶快放了莲姐,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哼哼,有本事你就报警试试看,老子敢保证,在警察到来之前,你一定会先躺下。”青年汉子重重地冷哼一声,杀气腾腾地说道。
那名中年汉子不再理会郝浪,也不顾包厢的大门已经被打开,又开始在黄金莲的脸上狂吻起来,双手也不断地在她那雪白的身上又打又掐,一打一个掌印,一掐一块淤青,黄金莲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声尖叫与嘤泣。
郝浪眼见如此,直接绕过青年汉子的身体,来到沙发旁,提起中年汉子的身体,就猛地向包厢的墙角扔了出去。
黄金莲的身上没有了中年汉子身体的遮掩,一丝不挂的上身就这般呈现在郝浪的眼前,他的双眼在第一时间被黄金莲胸前的饱满所吸引,虽然满是淤青,却依旧很美。
黄金莲得到了自由,抓起一侧撕烂的衣服,就遮在了胸前,急急地站起来,一脸骇然地躲在郝浪的身后。
“找死,老子现在就毙了你。”年轻汉子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郝浪急急地回声而望,青年汉子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手枪,正抬起手腕,瞄向郝浪的脑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年的速度极快,郝浪回首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手中的枪就已经顶住郝浪的脑门,郝浪惊骇无比,双眼死死地盯着青年的右手食指,只要他有扣动钣机的迹象,他也只能冒险一博。
“千万别开枪,有话好好说,只要你不开枪,不管你们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黄金莲果然不愧为金莲KTV的老板,先前还因为受到中年汉子又掐又打的折磨而泪流满面,此时她不再受到实质的伤害,人已经恢复了平静,看到青年用枪顶在郝浪头上,立马就疾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青年没有理会黄金莲,手中的枪依旧顶在郝浪的头上,侧首望向被郝浪扔到包厢角落的中年汉子:“道爷,你没事吧?”
中年汉子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愤怒的神色,重重地啐了一口:“还死不了。”
“道爷,这小畜生是死是活,就看你一句话。”青年一脸平静地说道。
中年汉子迈步来到近处,双眼恶狠狠地在郝浪的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就盯在了黄金莲的身上,冷冷地说道:“不杀他可以,但是你要陪我三天。”
黄金莲知道中年汉子是个超级变态,别说是陪他三天,就是陪他三个小时,也能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听到中年汉子这样的说法,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中年汉子眼见黄金莲这样的反应,冷冷一笑:“我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不在一分钟内给我答复,这小畜生的脑袋必定会多一个弹孔。”
就在这时,吴平四人气势汹汹涌地奔进了包厢中,可是当他们看到郝浪居然被一柄手枪顶住脑袋,神色都不由得为之大变,瞬间就怂了。
吴平他们只不过是些小喽啰,很少接触到手枪这种热武器,平日里打架,最多也就是一些钢管开山刀,此时骤然看到手枪,他们也不免为之心惊。
“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滚蛋,要不然老子赏你们一人一颗子弹。”中年汉子此时也已经从身上掏出一柄手枪,指着吴平四人寒声说道。
眼见中年汉子的手中也多了一柄手枪,吴平四人骇然互望了一眼,二话不说,就已经退出了房间,一遛烟消失在了门前。
“放他离开,我陪你三天。”最终,黄金莲咬了咬嘴唇,一脸绝决地说道。
中年汉子双眼放光地看着黄金莲,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直都听说金陵市有一朵金莲,容颜绝佳,风情万种,犹胜潘金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小子伤我本是必死无疑,你既然愿意陪我,那我就既往不咎。别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就想要跟老子耍花样,不防实话告诉你,别说是你,就算是你背后的老大出面,见了老子也得唯唯喏喏。”中年汉子冷冷地说道。
“不是猛龙不过江,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既然你们敢在这里动枪,就说明你们有着大能量,我又怎么会蠢到要去跟你耍什么花样呢?”黄金莲无奈地说道。
中年汉子挥了挥手,青年这才放下手中的枪。
就在青年放下枪的时候,郝浪却是骤然出手,从他手中抢过手枪的瞬间,左手成拳,轰击在他的胸膛上,青年的身体也猛地向后飞退了出去。
突然的变故谁都没有想到,就在青年向后飞退之际,郝浪身形疾闪,眨眼间就已经飞落到中年汉子的身旁,抢过来的手枪也已经顶在了中年汉子的脑门上。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发生在眨眼一瞬间,房间中的所有人都不由得震惊住了。
“莲姐,这两个畜生是死是活,就看你一句话。”郝浪学着青年刚才的话气,看着黄金莲轻声说道。
“小畜生,你要是敢开枪打我,你一定会不得好死。”中年汉子阴寒着声音吼道。
郝浪冷冷一笑,右手的手枪依旧瞄准中年汉子,左手抓着枪身,挥起枪柄,就在中年汉子的身上狂抡起来。
黄金莲完全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有这种行为,看得瞠目结舌,惊愕不已,她到此时才明白,眼前的少年并不是她所认为的那种没用的男人。
郝浪抡起枪托猛打,并没有半分留情,只不过数记重击,中年汉子就服软了:“别……别打,我知错了。”
“我这个人很怕死,刚才你说开枪打你,我就会不得好死,我并没有开枪,是不是也会不得好死呢?”郝浪一脸邪笑地问道。
“不会,绝对不会。”中年汉子痛声说道。
郝浪不再理会中年汉子,转首望向黄金莲笑问道:“莲姐,要死还是要活,你发句话!”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我不想搞出人命,放他们离开吧!”黄金莲轻轻地说道。
“算你们命大,现在就给老子滚,记住,别再在这里来生事,否则的话,你们一定会后悔。”
怒吼声落,中年汉子忍痛走到一旁,扶起墙角处的青年就踉跄奔出了包厢。
看着两人离去,郝浪这才脱下身上的外套扔给黄金莲,走出包厢,将那扇被他踢坏的大门轻轻带上,守在门外。
片刻后,包厢的大门打开,黄金莲走了出来:“你随我来。”黄金莲说着话的时候,径直向一侧走出,郝浪只能紧紧地跟上。
金莲KTV有着很分明的档次,越高的楼层档次就越高,三楼包厢最低消费是千元每小时,此时只有七点多钟,还没到营业的黄金时间,三楼的包厢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
郝浪跟着黄金莲来到三楼右侧最尽头的房间,里面的布置相比于适才的包厢更是富丽堂皇,摆设很讲究,房间中斥满沁人的淡雅香气,这里就是黄金莲的办公室。
黄金莲将郝浪让进办公室,直接栓上了大门,来到郝浪的身边,就扑进了他的怀中,搂着他的颈顶,火热的唇在他的脸上狂热地吻了起来,弄得郝浪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黄金莲被下了药,此刻药性发作?或者是因为刚刚救了她,现在她要用身体来报答自己?郝浪的心中很是惊喜地想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金莲的双唇温湿火热,再配合嘴中灵巧的小舌头,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热吻,却也让郝浪体会到了极限的快乐,再加上他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在黄金莲热情似火的亲吻下根本就不知所措,此刻也只能面红耳赤地站在当场,任由黄金莲在他的身上恣意胡为,享受着她给他带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快乐。
可是不到一分钟,黄金莲就已经松开了郝浪的身体,径直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一脸玩味地看着郝浪,媚眼如丝,已经没有了最先看到郝浪时的那种冷漠。
郝浪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男人都喜欢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此刻他就得到了英雄救美的好处,即使黄金莲急时停止了她以身相许的报答,态度的转变却也让郝浪心中受用不已。
只是郝浪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英雄救美发生在唐欣的身上,不仅没有让她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反而会刺激那祸害不断地给他制造麻烦呢?
郝浪愣愣地站在当场,心中有些失望,脸上依旧滚烫,他能想像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
“莲姐,那个……要是你没事,我先去工作了。”郝浪被黄金莲看得直发慌,有些慌乱地说道。
黄金莲微微笑了笑,让她的脸上布满了更加妩媚的神色,估计这就是别人所说的美女一笑百媚生,使得郝浪的心跳得更快:“处男?”黄金莲朱唇轻启,微笑着问道。
这是一个操蛋的社会,女人就是把自己当成公共厕所,她们也会尽量夹紧双腿装处女,让男人骚情万丈,而男人一旦到了一定的年龄,如果还是处男的话,那就是一件丢十八代祖宗脸的事情。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么直白的话,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她那双明媚的眼睛又怔怔地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给看透一般,让郝浪有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只能红着脸很是尴尬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救我?”黄金莲轻轻地问道。
这个问题好回答多了,郝浪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道:“两个原因,第一,你是芳姐的生死姐妹;第二,我的饭碗是莲姐给的,正所谓拿人钱财,予人消灾,我当然要救你。”
“没有别的理由?”
“莲姐认为有别的理由吗?”话题已经从处男的问题上转移,郝浪的心也随之开朗起来,笑着反问道。
黄金莲笑了笑,笑得有些市侩:“说句老实话,我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你的理由还真的无法让我接受。说说你想要什么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一定会满足你,那怕你是想要让我以身相许,我也会考虑满足你。”黄金莲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又布满了妩媚的微笑,看得郝浪的心骚动不已。
此刻的黄金莲已经不是郝浪初时见到的黄金莲,言笑眉宇间,都渗透着让男人心动的妩媚,虽然不是很直白,却是那种骨子里的骚情,中年汉子的评价还真***准确:容颜绝佳,风情万种,犹胜潘金莲。郝浪还真希望当一回西门庆。
“莲姐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理由,现在我确实有自己的要求,那就是希望莲姐能让我继续在这里上班,赏我一口饭吃。”郝浪救黄金莲,确实是出于他所说的两种理由,虽然黄金莲给他开出的条件很让他心动,他却也不得不如实回答。
黄金莲坐在沙发上,依旧紧紧地盯在郝浪的脸上,良久之后,她才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来,坐下说话。”
郝浪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直接在黄金莲的身旁坐下:“郝浪,在我的眼中,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能给我带来好处的,一种就是不能给我带来好处的。对于能给我带来好处的男人,我会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妩媚最温柔的一面,对于那些不能给我带来好处的男人,又分为永远都不能给我带来好处以及将来有可能给我带来好处的男人,在前者的面前,我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表现出我的妩媚与温柔,但是对于后者来说,我依旧会如同第一种男人一般,给他们留下这样的印象,这也算是一种隐性投资。最初见你的时候,你给我的印象就是一土鳖,没有什么前途可言,根本就不值得我对你有任何的付出,而请你来金莲KTV,也只不过是卖芳姐一个面子。我这么说,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很势利的女人呢?”黄金莲缓缓地说道。
郝浪很是无奈地笑了笑:“莲姐挣的本来就是男人的钱,你能对男人有这样的划分,无可厚非。”
“错,这并不是只有我对男人有这样的划分,这是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绝大多数的女人都会对男人有这样的划分,不仅如此,很多的男人也会对男人有这样的划分,这是社会的现实,想要让人看得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想方设法的往上爬,每往上爬一步,你就能让更多的人仰望,让更少的人俯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不刻意的去践踏别人,但是我们要努力的让自己不去被人践踏。这种向上爬不仅仅局限于财富,而且还在乎于权势,一个真正的成功男人,财富与权势都要两手抓,而且两手都还要硬。你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郝浪一脸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莲姐教诲,你的话我已经记在心中,我也一定会抓住所有的机会向上爬,尽一切努力让自己成为人上人。”
“真正的男人,都应该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向上爬,只有这样,才能磨练人的心智,打下夯实的基础,而且不同的男人应该走不同的路,虽然你救了我,我不会直接帮你,也不想让自己拔苗助长,这样对你来说,反而不是好事。所以说,想要成为人上人,你就必须找到适合你自己的路,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用你自己的方法,来达到你想要的目标,你明白吗?”黄金莲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嗯,我明白。”
“好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现在得叫个人来,帮我揉揉身上的淤青。”
这一番话说下来,郝浪跟黄金莲亲近了不少,没有了原本的拘谨,坏笑着说道:“莲姐,要不让我来帮你,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滚犊子!让你来帮我,恐怕只会让你继续在我的身上蹂躏,加大我的伤害,我还是比较相信姐妹。再说,你的第一次应该给你心爱的女孩,没必要给我这种被人经手过的女人。”黄金莲没好气地斥骂道。
这样的说法,更是激起了郝浪心中的荡漾,涎着脸说道:“莲姐,我不介意啊!”
“你不介意我介意,赶快给我滚。”
郝浪讪讪的笑了笑,只能起身离开,刚刚走出房间的大门,这犊子又打开门出现在了门口,一脸坏笑地说道:“莲姐,要不你帮我留意一下,要是场子中来了愿意下海又没有开过苞的女孩,你留给我,等我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之后,再来陪你。”
“在我的场子,要是真有这样的女孩,**的费用至少也要二十万,你有钱给吗?”黄金莲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搔了搔脑袋,沉思了一会儿,很是认真地问道:“分期付款行不?”
“滚——”黄金莲怒吼声中,直接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向郝浪扔去,可是那牲口早就已经关上房门,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郝浪郝浪还真浪,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真不知道芳姐是不是落入了他的魔掌。”黄金莲喃喃说到这里,立马又摇了摇头:“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雏,看来芳姐应该守住了宝地。芳姐到如今都还想着她的老公,要是这牲口真的能拿下她,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离开黄金莲的办公室,回到先前的房间,吴平四人依旧在房间中炸金花,看到这四个大男人,在紧急的关头舍下黄金莲不管,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呆下去,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鄙夷。
吴平四人眼见郝浪回来,都用很是惊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没有再甩他,继续玩牌,郝浪也懒得跟他们说话,坐到另一张沙发前,又开始翻看起那本杂志,只不过他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中尽是黄金莲热吻他的画面,不断地回想着那一幕的快乐感觉,他甚至都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还是个雏,如果他早就把自己给破了,估计黄金莲也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会继续跟他发展下去,在那片男人梦想的宝地耕耘。
难道男人跟女人真的不一样?
九十岁的老男人只要那方面还有能力,也会很钟爱没有开过苞的女孩,可是黄金莲明明意识到自己还是个雏,为什么就没有**跟自己继续下去呢?
郝浪越想越纳闷儿,越想越郁闷,都恨不得再次跑到黄金莲的面前,大声的告诉她他不是处男,只是喜欢脸红而已,让她继续用她的身体来感谢他。
时间就在郝浪的胡思乱想中缓缓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个服务员又奔了进来,只不过脸上没有了先前那个服务员的慌张。
MD,刚刚才解决一个大麻烦,居然又有人闹事,夜场是非还真是多啊!
郝浪在心中如此想道,却是没有任何的行动,依旧翻看着手中的杂志。
吴平四人是金莲KTV看场子的,没理由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有事情的时候还是应该让他们出面,郝浪可不想再去当什么出头鸟,到此时他都还后怕不已,如果那个青年直接向他开枪,估计他早就去见马克思了,那还会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平哥,新来的服务员在舞厅跟客人吵起来了,你去看看吧!”服务员笑着说道。
“新来的服务员?”吴平嘴里喃喃说到这里,立马就扔掉了手中的牌,站了起来:“走,去看看。”
吴平话音落地,就向大门处走去,另外三人也立马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郝浪原本想要坐视不理的,可是新来的服务员立马就让他想到了唐欣,也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他倒是要看看,唐欣那个祸害又惹了什么事?
当然,这样的夜场本就不是什么安生之地,郝浪却也担心唐欣会吃亏,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来到地下大厅,原本闪烁的彩灯已经关闭,地下室的灯都已经打开,连动感十足的音乐也已经停止,在供男女客人共舞的舞池,此时已经围满了人。
“让让,让让。”李大山大喊着的时候,跟另一名叫杨青风的人,从围观的人群中开出了一条道,直通最中心的位置。
跟着四人来到最里面,郝浪立马就看到,唐欣正被六个寸头青年包围在中间,脸上有着分明的惶恐之色,只不过当她看到郝浪之后,脸上惶恐之色立马就消失不见。
郝浪注意到唐欣脸色细微的变化,直在心中暗叫不好,如果吴平他们不能摆平这件事情,估计这小妮子又会仗着有自己在身边惹出点事来,他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来凑这个热闹,现在他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祈祷,吴平他们能摆平这件事情。
只不过当郝浪看到四个气势汹汹的家伙一奔到现场就怂了,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惶然起来。
“大飞哥,是你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吴平走到最前面,看着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很是恭敬地问道。
横肉汉子冷冷一笑:“没什么大事,只是抓了这小妞的翘臀一把,她就向我泼了一杯啤酒。阿平,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吴平在听到服务员的汇报之后,也知道是唐欣遇到了麻烦,原本还想要来个英雄救美,却是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硬茬,早知道就直接让郝浪来碰这颗硬钉子。
听到横肉汉子的说法,吴平立马就陪着笑脸道:“大飞哥抓她翘臀,那是你看得起她,她向你泼酒是她不对。大飞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们兄弟的消费都记在我头上,就这么算了吧!”
“就这么算了?你***第一天出来混呀?要是就这么算了,你让老子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大飞哥,那你想怎么样?”吴平很是为难地问道。
横肉汉子转首看向唐欣,沉声说道:“今天我们兄弟的消费记你的头上,除此之外,这小妞得给老子陪礼道歉,然后自罚三杯。”
“陪你M个头,明明是你不对,凭什么要让我给你陪礼?我只是服务员,只负责给客人送些酒水,并不做其他的事情。你那么喜欢捏女人屁屁,大可以花钱去找小姐啊!占了姑***便宜,居然还要让我陪礼道歉,见过不要脸的男人,就是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长得丑本来就很让人恶心了,现在还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如果不是我晚上吃的东西少,估计全都要吐出来了。”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这次没有在心中暗骂这小妮子给他惹麻烦,不管怎么说,这次吃亏的是唐欣,而且他都舍不得捏唐欣的翘臀一把,居然被这家伙下了手,想想都郁闷。
吴平听到唐欣这么说,脸色大变,横肉汉子还没有发飙,他就已经先发飙:“喂,有你这么跟大飞哥说话的吗?赶快给他道歉,要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你说这话还要脸不要脸?前来上班的时候,莲姐跟我说得很清楚,服务员在这里上班,可以不受任何客人的骚扰,你是看场子的人,现在有人破坏规矩,你不仅不出头说话,居然自己还在破坏规矩,莲姐请你还不如请条狗,至少狗还知道吠两声。你倒是吠了,只不过是帮外面的人朝自己场子中的人乱咬,所以说,你连狗都不如。”唐欣越发气愤,很是恼怒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这样的说法,立马就引起了KTV很多服务员的共鸣,却是让吴平气恨不已,脸都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可是唐欣说的又是实话,他根本就找不到话来反驳。
横肉汉子可没有心情在这里看唐欣数落吴平的过失,一把抓住唐欣右手臂,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不想道歉,那老子就只能带你到外面去解决这件事情。妈勒个逼的,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敢对老子泼酒,你居然敢这么对老子,今天老子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我TM以后就不在道上混了。”
“啪——”
唐欣直接挥起左手,恶狠狠地给了横肉汉子一记耳光,又清又脆,气得横肉汉子一脸横肉直发抖:“biao子养的,找死。”怒吼声中,横肉汉子直接挥起右手,猛地向唐欣的小脸蛋打去。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他的手却是硬生生地凝滞在了中途,回首而望,他的右手手腕已经被一个年轻人给硬生生的抓住:“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放手,要不然你会后悔。”郝浪冷冷地瞪着横肉汉子,寒声说道。
“你***是谁啊?连老子的闲事都敢管,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横肉汉子很是愤怒地吼道。
郝浪没有再说话,右手猛地向后用力,只近一声闷响,横肉汉子就直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松开了唐欣。
唐欣虽然喜欢给郝浪惹麻烦,却也不会笨到成为他的累赘,身体一得到自由,她就钻入了人群中,如此一来,就算横肉汉子的同伙想要抓她,也不可能。
郝浪眼见唐欣钻入人群,没有了后顾之忧,双手用力,提起横肉汉子,就直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老子也是金莲KTV看场子的人,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只要敢在这里破坏规矩,老子就敢收拾你们。赶快给老子滚,要是以后再敢在这里破坏规矩,老子就断你们手足。”郝浪恶狠狠地吼道。
“大家一起上,宰了这杂碎。”横脸汉子强忍剧痛,怒声吼道。
听到横脸汉子这样的怒吼,跟他一起的那些人直接就从身上掏出一柄柄弹簧刀,弹出了锋利的刀身,周围围观的客人,眼见这些人动刀子,立马就慌乱地四下散退,腾出了一个更大的场地。
“住手——”就在众人拿出弹簧刀准备动手的时候,场中传来一个女人冷冽的喝声。
声音落地,黄金莲已经走进了偌大的场地中,冷沉着脸,继续向前走来:“怎么?想要在我的场子中惹事?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们老大,让他来这里看看你们这帮兔崽子?”黄金莲冷冷地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来到郝浪的身边,与他并肩站在了一起。
蠢蠢欲动的数人立马就愣怔住了,不敢再动手,双眼只是在黄金莲与地上躺着的横肉汉子之间游走。
“大飞,难道你真想让我给你们老大打电话?”黄金莲冷冷地问道。
横肉汉子忍痛沉默了片刻,最后却是无奈地说道:“莲姐的面子我们怎么敢不给呢?兄弟们,快扶我去医院。”
几名亮出刀的汉子听到横肉汉子这样的说法,这才收了手中的刀,其中两人将横肉汉子从地上扶了起来,架着他一起向外面走去。
“郝浪,唐欣,你们跟我来。”黄金莲说完就向一侧走出去,郝浪跟唐欣互望了一眼,只能跟在黄金莲的身后。
金莲KTV的工作人员都是很专业的,就在三人向楼上走去的时候,就已经有工作人员出来说一些废话,三人刚刚踏上楼梯,地下大厅动感十足的音乐就响了起来,又开始了正常的营业。
来到黄金莲的办公室,她让唐欣跟郝浪坐在沙发上,亲自为两人泡了一杯茶,这才坐了下来:“唐欣,做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即使有着明文的规定,也不敢保证客人不会做出一些令人反感的事情,如果你不适应这里的工作,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芳姐跟我交待过,绝不能让你受委屈,我不想让芳姐失望。”黄金莲笑着说道。
“莲姐,我能适应这里的工作,你别开除我啊!”唐欣急急地说道。
“来这里消费的男人,绝大多数都不怀好意,我最多也只能保证不让他们碰你,至于毛手毛脚,我就不能保证了,你真的能适应那些男人对你的毛手毛脚?”
“我……尽量小心一点,不给那些臭男人毛手毛脚的机会。”
“那么多人,光线又不足,你怎么小心?唐欣,你还是别在这里做了,直接离开吧!”唐欣的话音刚刚落地,郝浪就急急地说道。
唐欣没好气地白了郝浪一眼:“你是我什么人呀?管得着我吗?我就要留在这里工作。”
黄金莲微微笑了笑:“唐欣,既然你想留在这里工作,那就继续留在这里工作吧!那个……我跟郝浪还有些事说,你先去上班吧!”
“好的,莲姐。”唐欣轻轻地应了一声,就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小浪,你的手头上有人吗?”黄金莲眼见唐欣走出办公室,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看着郝浪轻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摇了摇头:“莲姐,我就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什么人,你问这个干嘛?”
“你做事够狠,震得住场子,我想让你来帮我看场子。”
“可是……我手上没人,恐怕不能胜任。”
“我想办法帮你找一批人,你只要领着他们,要是有人捣乱,你出头摆平就是。”
“那平哥他们呢?”
“一帮废物而已,一个月白拿我十几万块。唐欣说得对,养他们我还不如养几条狗。”
“可是他们毕竟是道上混的,如果不让他们看场子,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啊?”
“他们确实不好惹,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KTV的场子,就由你来负责。”
“既然莲姐看得起我,那就由我来看吧!对了,莲姐,今天那两个家伙,似乎来头不小,他们有可能回来继续找麻烦,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郝浪很是担心地问道。
“他们在这里丢了脸,遮掩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张扬出去呢?再说,他们并不混金陵市,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要我们不去他们的地盘,他们就不可能来找麻烦。”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么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小浪,唐欣那丫头好像对你有那么点意思,抓紧点,别让到嘴的嫩草给飞了。”黄金莲坏笑着说道。
郝浪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莲姐,她就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之所以会跟着我,一来有可能是在躲什么人,二来知道我有些身手,喜欢给我找些麻烦,以此为乐,才不可能对我有意思。嘿嘿嘿……我感觉还是莲姐好,不仅漂亮,还解风情,经验又丰富,那个……我到现在都还在回味你亲我的滋味,要不我把第一次给你?”郝浪坏笑着说道。
“就目前而言,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姐很挑食的,并不是什么男人都有兴趣,你现在不是我的菜。好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姐没时间跟你扯蛋。”黄金莲笑着说道。
“莲姐,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你就可怜可怜我,别再挑食,将就将就吧!”郝浪赖着不走,涎着脸说道。
黄金莲却是不给郝浪机会,来到他的身边,推着他出了大门,然后就将大门重重地关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是很高档的夜场,下午四点开始营业,到凌晨三点结束,比好再来饭店的营业时间略微短了一些,所以郝浪跟唐欣都能适应。
张雅芳对郝浪与唐欣真的没话说,当他们决定去金莲KTV上班之后,她不仅将所有的工资结算给他们,还另外借了五千块给郝浪,让他到外面租套好点的房子,郝浪原本还想推辞的,却是被唐欣一把将钱给抓了过去,还振振有辞地说她现在好歹也能拿八千一月,欠芳姐的钱要不了多久就能还清,现在正好用这笔钱作为开支,郝浪无法,也只能默许。
郝浪为了能暗中照看到张雅芳,就在好再来饭店对面小区的三楼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这里距离金莲KTV,走路也就五十来分钟,倒也可以两头兼顾。
回到租住的房间,打开房间的灯,唐欣直接就飞奔沙发上,一脸享受地坐了下来,双腿趴得很开,双手也横在沙发上,好像要飞奔自由一样,看得郝浪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美女,你能矜持一点吗?别忘了,在你的面前还有个大男人,要是再这样,我可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兽性大发啊!”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收敛了那夸张的姿势,噘着嘴气呼呼地说道:“死小子,你也太抠门了,这么远的路程,居然让姑奶奶步行回家,你是不是想要累死我啊?打的回来,会死吗?”
“没钱,打个屁的的。”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芳姐结了近两千钱的工资给我们,又借给你五千块,租房子交了四千块钱的押金,还剩下近三千块,怎么会没钱呢?”
“大姐,你会不会算帐啊?你的工资刚到手,就被你全部花光了,甚至还从我手上抢了三百块用,哪还有那么多钱。”郝浪郁闷地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不好意思嘛,我对钱没有多少概念,所以没有想到这些。”
“也不知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居然会认识你这么个祸害,什么关系都没有,自己都三餐难继,还得照顾你,想想都郁闷。”
“死小子,谁说没有关系了?我们现在不是同居吗?一男一女同居,男生就应该负责女生所有花销,现在我自己也在工作,你应该庆幸,居然还发牢骚,你是不是男人啊?”唐欣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脸上立马就堆满了坏笑:“那个……既然你说我们是同居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尽尽同居的义务呢?亲爱的,时间不早了,一起上床睡觉吧!”
唐欣粉脸一红,白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连最基本的义务都没有尽到,我为什么要去跟你尽同居的义务?”
“我哪里没有尽到最基本的义务啊?”
“请问你能保证我所有的花销吗?”
一句话就把郝浪给问住了,就这祸害那种花钱的速度,别说郝浪的生活只是温饱的阶段,就算他达到小康的水平,这祸害也能直接把他打回到衣食不保的境界。
郝浪不想再给唐欣这祸害废话,直接来到阳台,望向夜色中的好再来饭店,看到那里早就已经关了门,心中才安稳了一些,又走回到了厅中。
“怎么,想芳姐了?”唐欣坏笑着问道。
“关你屁事。”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别忘了,现在我们是同居关系,就算实际上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在外人的面前那也是非正常男女关系,既然我在别人眼中是你的同居女友,我就有资格管你。”唐欣给出了一个很彪悍的理由。
郝浪看着沙发上娇滴滴的美女,真的有些寂寞难耐了:“名不符实,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想要管我也可以,除非你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同居女友。”
“你养得起我吗?”
郝浪愕然,面对这个一身穿十几万的祸害,他想要养她就是天方夜谭,而唐欣的这个理由,也无疑成为了牵制郝浪的杀手锏。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穷日子穷过,这跟养不养得起没关系。”郝浪愣怔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样一番话。
唐欣噘了噘嘴:“这是没用的男人说的话,有用的男人,绝不会在一个女生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我鄙视你。”
郝浪不想再被这祸害给糗下去,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滚回你的房间睡觉去,我也要睡了。”
“姑奶奶现在不困。”
“你不困我困,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郝浪郁闷地说道。
“想睡觉也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唐欣狡黠地笑着说道。
郝浪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很是疑惑地问道:“什么问题?”
“你跟莲姐是不是勾搭上了?”
郝浪大愕:“什么勾搭上了?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我跟莲姐是清白的。”
“那你的衣服怎么会穿在莲姐的身上?”
“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告诉我嘛,现在不是,说不定以后就是了啊!”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振奋了,只不过振奋归振奋,对于这种空口白牙的废话,他才不会蠢到会相信:“那就等你成了我女朋友之后再说。”
“不说拉倒,姑奶奶洗澡去。”唐欣气呼呼地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拿了睡衣睡裤,就进了卫生间。
没要多久,卫生间中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郝浪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就浮现出淋浴水龙头下的风光,想到唐欣一丝不挂地站在细水沐浴中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流口水,心中也情不自禁地滋生出了浓郁的冲动,甚至很想冲到卫生间前打开卫生间的门,看看里面的无限春光。
跟美女同居本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能看不能吃,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了,精神与生理的折磨相当的严重,郝浪现在都想放弃自己的道德准则,当个登徒浪子,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那就没有这种痛苦折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四点钟,金莲KTV准时营业,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到位,郝浪坐在那间独属于保安的房间中,仍然没见吴平四人,看来黄金莲是真的要把这里的场子交给他看。
郝浪现在找到了克制自己神经质的方法,根本就不怕跟人动武,其实就算只有他一个人,只要不遇到胖子那种变态,这个场子应该也能看下来,黄金莲会不会帮他找几个人,他根本就不在乎。
就在郝浪发呆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直接打开,微微而笑的黄金莲当先出现,紧随其后的是三名很是精神的寸头男子,他们的步伐很整齐,甚至连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古板,郝浪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三个家伙应该是出身军队。
眼见黄金莲走进来,郝浪立马就站了起来,笑着说道:“莲姐,你来了。”
黄金莲轻轻地点了点头:“小浪,他们就是我专门从保安公司请来帮你的。那个……相信你们的领导也跟你们说过这边的工作情况了,以后你们就跟着他,负责KTV的安保工作。他叫郝浪,以后就是你们的队长,你们也自己做一个简短的介绍吧!”黄金莲微笑着说道。
“我叫王天恒。”
“我叫韩超。”
“我叫张海洋。”
三人站着标准的军姿,用近乎古板的语气一个个说道。
“大家好,很高兴见到各位,以后我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还请各位能好好的配合我,将KTV的安保工作负责好。”郝浪笑着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三人齐声说道。
郝浪虽然很熟悉这种刻板的模式,却是不怎么喜欢,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在KTV上班,其实不用这么拘谨的,大家在一起,只要能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其他的事情最好随意一些,毕竟这里不是部队,也不是保安公司,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听到郝浪这么说,三人立马就松了一口气,脸上的严谨也释然了几分。
“你们三人先在这里等着,我跟郝浪还有些话说。他说得对,KTV是休闲的地方,不是部队,也不是你们公司,来这里的人都是休闲娱乐的,你们也别把自己弄得这么拘谨。”说到这里,黄金莲微微一顿,接着望向郝浪说道:“你跟我到办公室。”说完,黄金莲就转身走出了房间,郝浪也急忙跟上。
黄金莲今天穿着一袭紧束的连衣裙,优质的红色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身材的曲线美彻底展现了出来,向前缓行之时,小蛮腰轻轻扭动,翘臀在空中甩出很是诱人的弧度,整个身体在考究红色连衣裙的衬托之下,就如同一幅燃烧的风情图,再加上自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淡雅香气,郝浪的视觉与嗅觉都受到了冲击,恨不得将这香喷喷的娇躯紧紧地搂抱在自己的怀中。
果然不愧被人诩为犹胜潘金莲的妙人儿,那股骚情确实是来自于骨子里。
跟着黄金莲来到她的办公室,她径直坐在厅中的沙发上,郝浪也不跟她客气,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莲姐,你让保安公司的人来帮我,我觉得有些不合适啊!”郝浪开门见山地说道。
黄金莲秀眉微蹙,妩媚的双眼怔怔地盯在郝浪的脸上,一脸玩味,似乎是想要用这种妩媚将郝浪给融化一般:“哦?为什么不合适呢?”黄金莲朱唇轻启,饶有兴趣地问道。
“莲姐,拜托你别用这样的神色、语气跟我说话,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吗?”郝浪没有直接回答黄金莲的问题,而是一脸坏笑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黄金莲微微一笑,妩媚如丝,郝浪的心似乎受到一抹质地绝佳的丝绸轻拂而过,酣畅不已,跟这样的女人聊天,还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男人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话吗?”
郝浪愕然,微愣片刻后,连不迭点了点头:“那是我以后人生的目标,当然记得。”
“漂亮女人,男人最爱,却是红颜祸水,古有君主因美女亡国,今有高官因情人落马。任何成功的男人,都会有形形色色的女人出没身边,如果这些女人没有叵测居心尚好,要是她们都是别有用心的接近,而男人又没有一颗抗拒诱惑的坚韧之心,那就只能落入温柔的陷阱,一步步沦丧他们手中的东西。男人可以花心,但什么女人该碰,什么女人不该碰,必须拧清。”
“难道莲姐是在用你自己,来帮我增加这方面的防御力吗?”
黄金莲微笑着摇了摇头:“你现在对我来说,算是对我有利可图的人,所以我不会吝惜在你面前卖弄风骚。不过我话已说明,你倒是可以把我当成磨砺心境的对象。”
“莲姐,这么说来,如果我认为你对我没有别的企图,就可以碰你吗?”黄金莲的话其实很明显,她就是有意让她自己来磨砺郝浪的心境,可是面对这么一个风骚入骨的美女,他又如何能跟她清汤清水的交往下去呢?
黄金莲的脸上依旧还是迷死人的微笑:“我说过,就目前而言,你还不是我的菜,想要碰我,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只要你有足够的本事让我倾心,让我心甘情愿让你碰,我一定会让你快活塞神仙。”
温柔的声音,风情万种的神色,再加上这荤腥兼具的说法,郝浪心中的荡漾瞬间狂热起来,如果不是黄金莲别有一番深意,他恐怕还真的会忍不住,直接做出逾越之举。
“不知莲姐心中的标准,是什么样的呢?”郝浪几乎是流着口水问道。
“人心不定,我现在有着标准,说不定转眼又会有另一种标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说出你所谓的标准。好了,不扯蛋,说正事。其实我也知道,请保安公司的人看场子,由于他们放不开,确实有些不合适,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是要请保安公司的人来吗?”
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不知道。”
“道理很简单,我所请的这些保安,都是我不惜高价,要求保安公司输送的优秀退伍军人。在任何国家,军队或是监狱都是最容易出狠人的地方,也许我请的三人,不存在这样的狠人,但是你如果能利用好这些资源,说不定就能挖到真正的狠人,要是你真想往上爬,这对你日后有着不可低估的好处。”
黄金莲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恍然过来,眼前这个女人,他只是救了她一次,居然就如此掏心掏肺的对他,能为他做出这么长远的打算,就算她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好处,也足以让郝浪感动万分。
不仅如此,郝浪也明白了一个事实,眼前的莲姐,绝不仅仅是一个只会媚惑男人的花瓶,她还是一个睿智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莲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郝浪看着黄金莲,轻轻地问道。
黄金莲微微一愣,脸上的妩媚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深邃:“两个原因:第一,因为你敢在枪口下为我出头;第二,你够狠,也够猛,我看好你。”片刻之后,黄金莲缓缓地说道。
话不多,却很实在,同时也给了郝浪一种无形的压力,因为他在隐约间,已经承载了黄金莲转嫁给他的一份责任:“说句老实话,原本我已经没有什么斗心,只想安稳的活着,能活一天是一天,可是莲姐却是点燃了我心中的那把火。一个男人不管日后会怎么样,确实不应该庸碌一生。我现在不敢说大话,也不敢给莲姐虚无的口头承诺,只想跟莲姐说一句掏心窝的话,我不会让你失望。”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黄金莲的脸上堆积满了灿烂的微笑,那笑容就如同冬夜的温泉,浸泡得郝浪浑身舒坦:“我也希望自己没有看走眼。最后姐再提醒你一句,真正的男人就应该跟你们的家伙一样,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能屈能伸,这才是好男儿。一味的逞强,表面英雄,实则莽夫,这样的人,永远都成不了大器。”
比喻很庸俗,却是经得起千锤百炼的真理,只不过从黄金莲诱人小嘴说出,就不仅仅是道理了,还是一种撩拔人心的猛话,即使郝浪在一味的克制,却也情不自禁地产生了生理反应:“莲姐,真的硬了,咋办?”郝浪双眼放光地盯在红色布料遮掩下的那对高耸的傲拔,红着脸很是殷切地问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双眼也情不自禁在郝浪的身下扫了一眼,粉脸微红,更显娇艳,看得郝浪的心中抓狂不已:“我这家KTV的小姐质素都很高,而且个个都能哄男人开心,要不我预支点工资给你,介绍一个最好的姑娘,给你一个优惠价?”黄金莲笑着问道。
“在我心中,莲姐才是最棒的,她们又怎么能给莲姐比呢?”郝浪谄媚地笑着说道。
黄金莲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我可不是那种少不经事的女孩,不会被你几句甜言蜜语哄上床,而且我说过,姐很挑食,就目前而言,你还不是我的菜。要是你真的寂寞难耐,还是用这种方法去哄哄唐欣,估计她会比我好骗。”
“骗她?难度太高,我还是选择放弃。”郝浪郁闷地说道。
“嘿嘿嘿……姐手上有货,只要给那小妮子吃了,保证会投怀送抱,要不送点给你?”黄金莲坏笑着问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大荡:“真的吗?莲姐,那你快送点给我。”
黄金莲心中一沉,脸上闪过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厌恶之色,郝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继续说道:“嘿嘿嘿……货到手,我就可以悄悄的给莲姐吃,然后我就能把第一次送给莲姐了。至于唐欣,我还真不好意思去祸害人家黄花大闺女。”
地道的玩笑,黄金莲沉重的心随之释然,直接白了郝浪一眼:“滚去上班,别再打我的主意,如果我认为你有资格碰我,我会考虑投怀送抱。”说到最后,黄金莲还给郝浪抛了一个媚眼。
郝浪确实不敢再呆下去,害怕自己受不了黄金莲的诱惑,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伸出右手在她的胸前抓了一把,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奔出了办公室。
黄金莲完全没有想以郝浪会来这一手,一脸愕然的坐在当场,就在这时,原本被带上的门又被打开,郝浪的脑袋又伸了进来:“姐,好有弹性,能不能让我再抓一把?”
“滚——”黄金莲怒斥声中,直接扔出沙发上的抱枕,可是郝浪又急时地将门关上,消失在了门口。
黄金莲害怕郝浪那牲口又回来,急急起身,来到门口将大门给栓上,这才靠在大门上,长吐了一口气,右手直拍胸脯,喃喃轻语道:“好久都没有这种心跳的感觉了。”
郝浪离开黄金莲的办公室之后,又在四处转悠了一圈,待自己的心绪与生理的变化恢复宁静之后,这才回到独属于保安的房间。
原本三个保安还在很是热络地聊着天,看到郝浪进来,他们就停止了自己的交谈,一个个正襟危坐在沙发上,郝浪微微一笑:“早就跟你们说过,别这么拘谨。以后我们会一起上班,难道只要有我在场,你们都要保持你们这样的姿势吗?”
“队长,那我们以后应该做些什么事情呢?”王天恒很是谨慎地问道。
“我们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要是KTV没什么事,大家就可以玩自己的,如果有人捣乱,我们去摆平就是。”
“那岂不是会触犯法律?”郝浪的回答声落,张海洋就有些震惊地问道。
夜场事非多,打架就像吃饭一样,这定然会触犯法律,不过却也是夜场的一种常态,郝浪面对张海洋这样的问题,也不好怂恿人家去犯罪:“呵呵,也不一定要犯罪啊,我们最应该做的,其实就是阻止那些家伙在这里捣乱,你们都是专业保安,相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与方法,如果客人真的很难缠,该动手时就得动手。当然,如果你们害怕触犯法律,可以不动手,到时候由我出面就行。”
郝浪的话音落地,房间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满脸慌张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颤着声音说道:“不好了,平哥他们过来闹事了,十几个人,正在地下大厅打砸。”
“兄弟们,做事。”郝浪直接站了起来,急步奔出房间,张海洋三人互望了一眼,也急急地跟在郝浪的身后奔出了房间。
此时五点钟不到,虽然金莲KTV已经营业,却是没有什么客人,来到地下大厅,十几个人或挥着钢管,或挥着开山刀,正在疯狂的砸着东西,所有的服务员都骇然无比地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
地下大厅的桌椅已经被掀翻了一地,酒吧吧台处,吴平正挥着开山刀狂砸,瓶灌乱飞,酒水四溢,整个地下大厅都被酒味充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升腾,疾奔大厅中,直接怒声吼道:“住手——”地下大厅中,原本只有砸东西的声音,郝浪的一声怒吼,显得特别的刺耳,那些砸东西的人不由得都住了手,一齐望向场中的郝浪。
吴平看到郝浪出面,直接从吧台中飞身了出来,提着开刀山向郝浪奔去,其他人看到这样的阵势,也向他奔来,片刻之后,郝浪就被十余人给包围在了中间。
郝浪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慌张,双眼看着吴平,微微一笑,问道:“平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勒个逼的,你一来就让老子没办法在这里混,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小畜生,屁股还没有坐热,就给老子来这一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吴平很是气愤地喝问道。
郝浪也不动气,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平哥,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这是莲姐的安排,并不是我的意思。莲姐之所以会这么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金莲KTV有着自己的规矩,你在这里看场子,本应该维护这里的规矩,可是你却是没有维护好,甚至在见到某些比较厉害的人之后,还会做出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说得好听一点,你这叫不尽责,说得不好听点,你这就是在纵容别人的气焰,帮着外人破坏这里的规矩。试问问,莲姐作为这里的老板,她留你有什么用呢?”
“你***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老子。既然莲姐要让你看这里的场子,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能力。今天老子要不把你砍倒在地,老子以后就不在道上混了。兄弟们,一起动手,砍死这B养的。”
吴平的话音落地,当先挥起手中的开山刀,就向郝浪奔去,其余的人也不甘示弱,挥起手中的武器,一起向郝浪攻去。
三名新请的保安,看到这一幕,神色都不由得为之大变,他们也没有想到,第一天上班,就会遇到这样的阵仗。
就在所有前来捣乱之人一起攻向郝浪的时候,那名叫韩超的保安,抄起一张折叠式凳子,就向人群中疾奔了过去,奔进人群,抡起凳子就对着那些捣乱之人的身上狂砸。
“啊啊啊……”
地下大厅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的服务员都骇然不已地看着场中的拼斗,为郝浪这个新上任的保安队长捏了一把冷汗,只有唐欣那个祸害,拉了一张椅子跷着二郎腿看着场中的激斗:“加油加油,郝浪加油!”唐欣很是兴奋地在呐喊助威。
韩超奔入人群,从外围攻击,凳子在他的猛挥之下,却也是一凳子放倒一个,瞬间就引来几个人的注意,开始调转矛头,一起向他攻击,这家伙却也生猛,微胖的身体腾挪闪移,仗着手中的凳子,硬生生地将几个围攻他的人,逼在一定的范围之外,不会对他自己造成直接伤害,他还能时不时地趁机放倒一个。
韩超虽然生猛,却是没有抓住KTV工作人员的眼球,所有看着这一幕的人都是震惊无比地看着郝浪与人激斗的地方。
原本所有人都认为,郝浪被这么多持械之人围攻,会直接被他们放倒,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可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围攻郝浪的人却是一个又一个被击倒,而他们手中的钢管开山刀却是怎么也落不到他的身上,围观之人甚至都不知道郝浪是怎么避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
黄金莲此刻也来到通往地下大厅的楼梯上,看着这可怕的一幕,她也变得瞠目结舌起来,不过脸上却也有着惊喜的神色。
昨天郝浪救黄金莲的时候,动手的整个过程就只用了一拳,然后就用枪顶在了中年汉子的脑门上,后来用枪柄抡击中年汉子,那也是在手枪的胁迫下完成,黄金莲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郝浪有多厉害,此时看到他那种又快又狠的身手,却也不得在心中暗自庆幸,她在郝浪身上的投资,确实很值得。
激烈的拼斗持续不到两分钟,围攻郝浪的人全部被他给放倒在地,他没有任何耽搁,身形一闪,又奔到另一个激斗场中,一拳一个,将围攻韩超的持械者放倒在地。
韩超此时已经被逼得有些手足无措,郝浪的出手立马就解除了他的危机,手中的凳子挥舞得更加刚猛,在郝浪放倒余下之人的时候,又抡倒了最后一人。
十几名持续汉子都已经躺倒在地,不断地发出痛吟之声,郝浪看着场中摔倒在地的人,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迈着沉缓的步伐,一步步向地上躺着的吴平走去。
郝浪此刻的脸色显得无比阴沉,虽然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却是给人一种阴邪的感觉,吴平看到他一步步向他走去,平躺在地上的身体,也骇然不已地向后移:“郝浪,你……你想干什么?”吴平颤着声音问道。
“嘿嘿……你不用担心,杀人的事情我不做,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达到这种深仇大恨,不过我第一天上任,你就敢带人来砸场子,要是不给你点教训,让其他人都以为我好欺负,不断地来捣乱,那我可就有得忙了。”郝浪笑着说着话,别人还不能体会到什么,可是吴平却是感觉到一种阴森可怕的气息。
“兄弟,我也只不过是想要找回面子,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别做得太绝。”吴平惊恐不已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既然你知道来这里找回面子,我自然也不能因为你想要找回面子,就丢了自己的面子。”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来到吴平的身边,直接就俯身了下去,双手倏动,抓起吴平的右手,猛地一掰,紧接着就是吴平凄厉至极的惨叫。
硬生生掰断吴平右手,郝浪并没有罢手,又用同样的方法掰断了他的左手和双足,看得所有人都不由得瞠目结舌,特别是那些随吴平一起前来砸场子的人,更是惊惧。
“抬着他赶快给老子滚,要是以后再来这里捣乱,断手断足。”郝浪起身,阴寒着声音厉声吼道,其中三名伤得并不是很重的持械男子,惶恐不安地来到郝浪的面前,抬起地上不断惨叫的吴平就向外面奔去,其他的人不管受伤有多重,也忍痛爬起来,跟着一起踉跄奔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所有人离开,郝浪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地下大厅被打砸得十分严重,可是稍微收拾一下还能继续营业,反正在这里消费的客人,档次都不是很高,再加上只要大厅中的彩灯一开,光线会比较暗,客人就更难发现不妥,等今天营业完之后,明天就能全部置还。
郝浪看到这里,不再耽搁,直接沉声说道:“所有人一起行动,打扫大厅,恢复吧台,准备继续营业。”话语声中,郝浪当先动手,开始将掀翻的桌椅扶起来。
这一役郝浪震惊了KTV所有的工作人员,此时眼见他亲自动手,那些服务员也行动起来,就连一些KTV上班的小姐,也加入到了打扫的行列中,黄金莲看着郝浪这种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更是满意,转身向楼上走去。
“哇塞,死小子,刚才你好有型哦!只可惜没来什么高手,要不然看起来就更过瘾了。”唐欣不知道什么时候遛到郝浪的身边,很是兴奋地说道,振奋神色间,还有着分明的遗憾之色。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死一边去,你是不是想再让我遇到胖子那样的高手,被他轰杀当场,你才满意啊?”
“嘿嘿嘿……我早就巴不得你去死了,要是真有胖子那样的高手来,把你轰杀当场,我一定会送花给你们两人,给那个英雄送束鲜花,给你送个大花圈。”唐欣没心没肺地说道。
郝浪大愕,瞪了唐欣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老子怎么养了只白眼儿狼在身边?”
“谁让你得罪姑奶奶?像我这样的美女,就算你不打的,也不用买辆破自行车载着我上下班吧?”唐欣噘着嘴说道。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气就不打一处出:“拜托,做人讲点良心好不?要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去花五十块买那辆自行车了,天天走路上下班,即省钱还能锻炼身体,多好。”
“你以为同居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跟我这样的美女同居,你已经赚了,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我看你才不讲良心。”
“那好,今天晚上回去收拾你。”郝浪双眼紧盯在唐欣的身上,很是气愤地说道。
“怎么收拾啊?”唐欣坏笑着问道。
唐欣这样的问话,直接就激起了郝浪内心深处那种卑劣的渴望,也是坏坏一笑,直接在唐欣的耳边轻声说道:“人鞭伺候。”
牛有牛鞭,虎有虎鞭,人鞭不言而喻:“你真龌龊——”唐欣红着脸斥骂了一声,直接就跟郝浪拉开了距离,走到另一边清理去了。
其实跟唐欣说话,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眼见唐欣被自己的言语给吓跑了,郝浪的心中却也情不自禁地有些失落。
人多力量大,地下大厅不到一刻钟,就已经清理完毕,等大厅中彩灯闪烁,火爆音乐响起,郝浪这才带着韩超三人回到那间写着保卫室的房间。
也许是因为适才打斗的时候,张海洋跟王天恒都没有出手,两人显得有些不安,也很是拘谨,郝浪看着两人的样子,微笑着在他们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别这样,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你们的表现很正常。金莲KTV是金陵市很出名也很高档的夜场,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以后你们会慢慢适应的。”
“队长,你难道还会让我们继续在这里上班吗?”张海洋有些惶恐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笑着说道:“你们又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不让你们继续在这里上班?当然,要是你们不想在这里上班,我也不挽留。”
“怎么会呢?在这里上班的工资很高,即使公司抽取三成,我们一个月也能拿七千,要是真到了其他地方,想要拿这么高工资,那就很难了。”张海洋很是尴尬地说道。
听到张海洋这样的说法,郝浪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来这里上班的工资都只有三千,现在成了这些家伙的领头人,黄金莲也没有说涨工资的事情,这些家伙倒好,一来就是上万的工资,比他还高了三倍多,他都忍不住眼红。
不过郝浪也很知足,在这里上班可比好再来饭店轻松多了,而且工资也是好再来饭店的三倍,再加上黄金莲对他又很不错,他可不会去跟她计较这些。
“这就对了嘛!KTV上班,虽然事非比较多,却也是美差。这里的服务员个个漂亮,小姐也个个风骚,只要你们对她们好点,多为她们出出头,说不定还能找个贼漂亮的媳妇,就算找不到媳妇,估计也有小姐感动得以身相许,吃免费大餐,何乐而不为呢?”郝浪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对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反感,说起这样的道理,也十分的自然,丝毫都没有卫道士的罪恶感。
只不过三个保安估计以前所从事都是正经的职业,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不由得都红了,看得郝浪都有些不自然,他似乎是在把这些家伙引向不道德的深渊。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郝浪认得此人,是KTV的一个名叫徐健的大堂经理:“浪哥,老板让你去她办公室。”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徐健笑了笑就返身走出了房间,郝浪回首看着三人,笑着说道:“你们在这里守着,要是有什么事,里面的服务员会来找你们的,能解决你们就自己解决,不能解决就去莲姐办公室找我。记住,为了不错的工资以及日后的性福生活,尽量坚持下去。”
“是,浪哥。”三人也用刚才徐健对郝浪的叫法,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郝浪笑了笑,这才转身走出房间,向黄金莲的办公室走去。
黄金莲可是一个极懂风情的美女,跟她打交道,会让男人乐不思蜀,如果可能,郝浪都愿意跟她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此刻听到黄金田莲又要见自己,他的心情不自禁就澎湃了起来,真不知道她与他的见面,是不是又会碰撞出别样的火花。
郝浪来到黄金莲的办公室,连门都懒得敲,直接就打开门闯了进去,只不过当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唐欣之后,澎湃的心立马就湮灭了下来。
郝浪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澎湃为什么会因为有唐欣的在场而湮灭,看来这祸害还真是他的克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小子,你懂不懂规矩啊?居然就这么直接闯进莲姐的办公室,要是她正在房间中换衣服,或是做些其他的事情,那怎么办?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么做很不妥吗?”黄金莲还没有说话,唐欣就没好气地说出了这么一通话。
郝浪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里是办公室,要是莲姐换衣服,她肯定会关上大门。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还真想不通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人的,你可不可以指点一二呢?”
“我……”唐欣答不出来,微愣片刻之后,直接就噘着嘴说道:“你不敲门,本来就是你不对,还这么振振有辞,你还要脸不要脸啊?”
“咳——”
黄金莲看到这对冤家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争执了起来,不由得轻咳了一声,直接就把郝浪到嘴边的话给咳了回去,返身将办公室的大门关上,这才走到厅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莲姐,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不再理会唐欣,笑看着黄金莲问道。
“小浪,今天下午上班的时候,我见你用自行车载着唐欣上班,这么大热的天,用自行车载着大美人儿上班,多少有些唐突美女。要不我帮你们就近找套房子,你们一起搬过来?房租我来付。”
唐欣跟郝浪都没有想到黄金莲居然会有这样的决定,两人不由得互望了一眼,郝浪立马就回答道:“莲姐,谢谢你的好意,房子我已经租好了,而且那里住得很舒服,我没有打算搬。至于唐欣,你能不能把她安排进员工宿舍呢?”
“死小子,你什么意思啊?别忘了,你的房租我也有份,难道你就这么把我扫地出门?”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立马就不乐意了,很是气恼地说道。
“拜托,你的钱都被你拿来买东西了,房租哪有你的份?”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没我的份儿?亏你说得出来,那我问你,我买的零食,你有没有吃?”
“我……零食能值几个钱啊?大不了我赔给你。”郝浪真的服了这家伙,从搬进那套房子,他就吃了这祸害几片薯片,现在居然被她拿来当成房租费她也有份的理由,她的那几片薯片也太贵了,早知道打死郝浪也不会吃。
“你们不用吵,到底要怎么打算,可以回去好好商量,我很好说话,要是愿意搬到附近,我可以立马帮你们找套合适的房子,如果唐欣愿意住员工宿舍我也可以安排。”黄金莲眼见两人又争了起来,头大不已,赶紧说出了这样的话。
“莲姐,我跟这死小子没什么好商量的,反正他住哪里我住哪里,想要甩掉我,门儿都没有。”
“呵呵,那我明白了。小浪,你肯定不会搬是吧?”
郝浪租住在好再来饭店对面的小区,就是为了能照看到张雅芳,他肯定是不会搬离那幢小区:“莲姐,我肯定不会搬。”
“既然这样,那也好办。你的房租是多少一月?”
“莲姐,我们租的房子只是一室一厅,所以也不是很贵,只有一千一月。”
黄金莲轻轻地点了点头:“小浪,原本我请你,只是卖芳姐一个面子,也没有指望你能帮上我的忙,说句不好听的,纯属打算送你三千一月。现在你是我们KTV的保安队长,这里的安保工作都必须由你来领头。吴平负责看场子的时候,虽然我每个月要付出十二万,但真正能到他们手中的却不是很多,吴平是一万,另外三个是八千,其余的都让他们老大抽走了。干什么样的活,拿什么样的钱,现在我给你一万五一个月,另外再给你加两千房租补贴,你觉得怎么样?”
“没天理啊。莲姐,你这个决定一点也不英明,这死小子的工资怎么能比我高呢?要不你给他七千九百九十九一个月,我心理也能平衡啊!”唐欣很是夸张地说道。
黄金莲微微一笑:“小妮子,要是你肯出来做,我敢保证,你一天的收入比他一个月的收入还高,你愿意出来做吗?”
唐欣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粉脸一红,连不迭摇了摇头:“莲姐,我还是比较喜欢做服务员,你可别打我的主意,我就是穷死,也不会出来做的。”
“那不就得了吗?我这个人很公道的,干什么样的活,拿什么样的钱,郝浪绝对值这个价,甚至我还少给了呢!”
“莲姐,我没意见,那你给他这个工资就是。那个……我们现在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把这死小子的工资预支一个月给他呢?”
“当然可以。”黄金莲轻应声中,直接就走到一侧,拿起挂在墙上的包包,就掏出了两沓钱,从其中一沓数出一部分放进包包之后,就向厅中走了回来。
“哇塞,莲姐真有钱啊,居然有限量版LV包包,好羡慕哦!”唐欣双眼放光地看着墙上的包包说道。
黄金莲微微一愣,有些惊异:“小妮子有眼光啊,隔了这么远居然都能看出我的包包是限量版。这可不是什么穷人能达到的水准。”
“莲姐,女孩子嘛,大多贪慕虚荣,就算买不起,也会很关注这方面,我能一眼看出,一点也不希奇。啊……莲姐,这小子用钱像用水,钱还是放在我这里比较安全。”
唐欣说着话的时候,眼见黄金莲把手中的钱递给郝浪,猛地起身就从她的手中抓过那沓钱:“莲姐,你好好说说这小子,我去上班了。”唐欣不容郝浪有申辩的机会,直接就冲出了办公室,看得郝浪差点没吐血。
“完了,这钱扔进水里了。”郝浪看着唐欣一溜烟奔出办公室,一脸痛苦地说道。
黄金莲的双眼怔怔地望着大门处,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小浪,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小妮子极有可能是你的大贵人,能量甚至会到一种我无法想像的地步。”
“莲姐,你有没有搞错?这祸害不给我惹麻烦我就烧高香了,她怎么可能成为我生命中的大贵人?”
“小浪,姐很少看走眼,不相信咱们走着瞧。只不过危险与机会并重,如果你的能力不够,这小妮子也确实有可能给你招惹天大的麻烦。”黄金莲意味深长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一举将前来砸场子的吴平等人收拾掉,他算是在金莲KTV站住脚了,通过这次的事件,郝浪也意识到他们行动越是快捷,就能更快的阻止别人的捣乱,所以在他的提议之下,黄金莲给每个保安与大堂经理配备了对讲机,而且保安除了可以呆在保卫室,还可以时不时地四下巡查一番,这样就大大地提高了他们的行动能力,将中间那段空白时间段大大的缩短。
只不过黄金莲也明明白白地告诉过郝浪,吴平前来砸场子绝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应该是他背后的大哥甚至是更厉害的人物指使,所以这件事情也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决的,很有可能会有更为可怕的报复行动,所以她也特别交待过郝浪,不仅仅是上班要小心,回家与上班的途中要更加当心,省得着了人家的道。
虽然郝浪很清楚黄金莲对他的好算是一种隐性投资,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希望能从他的身上得到好处,但是他也明白黄金莲绝不会害他,所以他对她有着绝对信任,听到黄金莲的嘱咐之后,他还是做了必要的准备,省得吴平背后的势力展开报复行动,会弄他一个措手不及。
金莲KTV依旧小麻烦不断,但是在郝浪强硬手段的震摄之下,敢捣乱的人却也越来越少,时间就在这种不疼不痒的氛围中缓缓流逝,眨眼间就是半个月过去。
这一天上午,郝浪眼瞅着快到十一点了,唐欣房间的门还是紧闭着,心中就不由得有些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唐欣不仅把郝浪预支的一万七千块给全部拽在了手中,就连郝浪身上的钱也被她搜括了过去,现在郝浪可谓是身无分文,每次买菜都得找她拿钱,俨然成了一个管家婆。
原本郝浪还很担心唐欣把所有的钱都给乱花掉,只不过他也没见这小妮子购置什么物品,甚至都没有吵着打的上班,而且每次买菜,她都能爽快地掏出钱来,郝浪这才安下心来。
只要这小妮子不乱花钱,现在她的手上拽着近两万块钱,倒也不担心会三餐不继。
郝浪眼见唐欣房间的门还紧闭着,而时间又已经快到中午,不管这祸害是不是在睡觉,他也只能前去敲门。
片刻后,房间大门打开,穿戴整齐的唐欣走出房门,这倒是大大出乎郝浪意料:“今天怎么这么安分?没有睡觉,居然也能窝在房中,真是难得啊!”郝浪笑着说道。
“嘿嘿……是不是没有我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有些不习惯呢?”唐欣狡黠地笑问道。
“我只能告诉你,我今天睡了一个难得的懒觉,你说我会不习惯吗?要是你以后每天都这么安分,那我就天天会酬谢神恩了。”
“美女养眼,这都已经被科学证实了,有我这样的美女在你的面前晃来晃去,那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人都能精神几分,你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违心了?”
严格说起来,郝浪确实已经习惯这小妮子每天一大早就把他吵醒,然后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日子,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愣了一下,不想再跟她废话下去:“别再扯蛋了,现在都快到中午,你还是给我点钱,让我去买菜,准备做午饭吧!”
“今天中午不做饭,芳姐让我们去她那里吃饭呢!”
“晕,那怎么行呢?胖子随时都有可能去好再来饭店找我,要是让他发现我们在哪里,会连累芳姐。”
“怕个屁,胖子当初受的伤,估计不养三五个月根本就好不了。放心,肯定没事。芳姐盛情的招待我们,难道你真的忍心拒绝?”
唐欣说得倒也有点道理,郝浪当初的一剑,不仅伤到了胖子的皮肉,通过剑划胸膛时的感觉,郝浪能肯定那一剑也伤到了胖子的肋骨,想要彻底的痊愈确实不是短时间能办到:“既然这样,那就去芳姐那里吃饭吧!”
“呵呵,这样才像话嘛!时间差不多了,芳姐应该早就起床了,现在去吃饭正合适。”唐欣说完,就直接奔出了房间,郝浪也只能跟上。
郝浪他们居住的地方虽然离好再来饭店很近,只要他在家,也随时在注意好再来饭店的动静,可是自从郝浪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好再来饭店,当他再来到这个曾经工作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地方,心中却也不由得充满了感触。
在好再来饭店工作十分辛苦,而且工资也不是很高,但是张雅芳对郝浪却是很好,而且不参杂任何的功利之心,所以他对这里的感情极深,甚至在心中想过,如果他有能力就一定会帮助张雅芳,即让这个寄托她思念的饭店正常的经营下去,又要让她不再那么辛苦。
好再来饭店的卷闸门依旧没有打开,只是卷闸门上的小门已经打开,唐欣率先走了进去,郝浪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也跟着走了进去。
厨房中传来阵阵菜香,张雅芳正在往桌上端着菜,眼见郝浪跟唐欣进来,立马就热情的招呼,唐欣应了一声,就直接奔进了厨房中。
“小浪,在莲姐哪里工作得怎么样啊?”张雅芳笑着问道。
“谢谢芳姐关心,非常不错。”
“呵呵,那就好。唐欣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以后你们的中饭就到我这里吃,直到你们结了工资为止。”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样说,立马就愣怔住了,当他想到唐欣应该是把所有的钱都给花光之后,心中的火瞬间就升腾起来,而此时唐欣也正从厨房中笑嘻嘻的出来,郝浪火大不已,直接就冲到唐欣的身前,怒声吼道:“你做人还有没有分寸,喜欢大把大把的花钱,就滚回你自己的家去,别来祸害我。我连芳姐的钱都还没有还,近两万就被你这么花光了,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自己很过分吗?”
唐欣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当郝浪的怒吼声落,明亮的双眼眨巴了几下,嘤咛了一声,就哭着奔出了饭店。
眼见唐欣被自己给吼哭了,郝浪心中又不由得有些后悔起来,暗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想到唐欣更过分,他还是没有追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浪,你误会唐欣了,她还了我一万八,你们哪还有钱吃饭?快去追回来,别让她出事啊!”张雅芳此时也清醒了过来,急急地说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也想明白了,这半个多月以来,除了第一天唐欣花了一千多,都没再看她买什么东西,天天上班也是坐着他的那辆破自行车,她确实没有什么机会花钱,心中暗悔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发飙,直接冲出了饭店。
奔出大门,左右望了一眼,立马就看到唐欣的身影拐进了夜市一条街,他没有任何的耽搁,急急地向唐欣追去。
疾追到夜市一条街,却是没有看到唐欣的身影,郝浪向前疾奔,片刻之后,就听到轻轻地嘤泣声,停住身体,侧首而望,看到唐欣正站在一条死胡同中轻泣。
别说唐欣是把那些钱拿来还给张雅芳了,就算是她真的把钱花光了,看到她这样,郝浪都会忍不住心疼,此时他更是愧疚,疾奔到唐欣的面前很是惭愧地说道:“唐欣,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别哭了,好吗?”
唐欣眼泪汪汪地瞪了郝浪一眼,哽咽着说道:“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吼过我,你凭什么这么吼我,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呜呜呜……芳姐去取钱的时候,我跟着一起去了,她的卡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钱,我才想要尽快还些钱给她,让她日子不至于过得太窘迫,你却是一点也不明白我的苦心,只认为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呜呜呜……”
“你不仅漂亮,而且善良,还最讲良心,没心没肺的人是我。明明知道你都没有买什么东西,居然还认为你把钱花光了,是我太不是东西。别哭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他们还指不定认为我怎么欺负你呢?”郝浪可怜兮兮地说道。
“本来就是你欺负我嘛!呜呜呜……”
“只要你不哭,以后我保证不再欺负你,而且你还可以任意欺负我,怎么样?”
“真的?”
唐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看得郝浪的心都快要碎了,再加上这次他是真的错得有些离谱,心中一狠,重重地点了点头:“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当然是真的。”
“那好,以后都得听我的,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眼泪依旧还在流,只不过说起话来,已经很干脆利索,也没有了多少哭音。
唐欣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是什么事都得听她的,郝浪自己想想都不由得胆颤心惊:“美女,我是个讲信用的人,答应的就会去做,所以你的要求让我不寒而栗。试想想,如果我答应你,你叫我去死,哪我岂不是要去死?你是一个漂亮、善良、温柔的美女,当然不可能让我去死,但是如果你让我做其他的事情,譬如不准泡妞,不准娶老婆,那我一生的幸福与传宗接代的大事,岂不是都要葬送在你的手中?”郝浪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再也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看到这小妮子破涕为笑,郝浪的心也就安稳了几分。
虽然唐欣并不是郝浪的女人,可是不管怎么说,却也算是朋友,身为男人,绝不应该让这么漂亮的美女朋友伤心流泪。
“姑奶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刚才说的条件那就无效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管谁欺负我,你都得帮我出头,还有,你所有的工资都必须交给我。”
“这个……第一个条件倒是能勉强做到,第二个条件,可就有些为难了。比如说,要是我以后有女朋友或是老婆,我的工资如果全部交线你,这可比第三者插足还要可怕啊,甚至可以说,你这等同于不让我交女朋友,娶老婆,后果依旧会让我当一个无法传宗接代的不孝子孙,百年之后,你让我有什么颜面去见我们郝家的列祖列宗呢?”郝浪忧心忡忡地说道。
唐欣再次被郝浪的说法给逗乐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那姑奶奶我就再开恩一次,只要你能完成第一个条件就行。”
“谢姑奶奶开恩,你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美女,能认识你,真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荣幸。姑奶奶放心,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把他打成猪头,包括你父母。”
“父母就算了,他们生我们出来,就是为了欺负我们的。条件得改改,以后谁要是欺负我,我叫你出手你就出手,没叫的话就别出手了。”唐欣笑着说道。
脸上有着分明的泪痕,眼睑中还挂着泪花,在这种情景下的微笑,让唐欣的绝美脸蛋即惊艳,又有着楚楚可怜的味道,看得郝浪的心都快要醉了:“好,就这么定。姑奶奶,芳姐还在等我们吃饭,你能不能移动你的千金娇躯,回饭店吃东西呢?”
“衣服借我用一下。”唐欣说完,来到郝浪的背后,抓起他的衣服,就在脸上擦起来。
不管怎么说,郝浪现在也是个犯错的人,只能任由唐欣的恣意胡为,当她用他的衣服在脸上擦了一阵之后,这才放下,直接就向前走去:“走了,吃饭去啦!”
“遵命。”郝浪爽快地应了一声,疾奔到唐欣的身边,与她并肩向好再来饭店走去:“那个……等会儿回去,你可得给我洗衣服。”郝浪郁闷地说道。
“洗什么衣服?给姑奶奶永远穿着,别忘了,你的衣服上面可有姑***香泪。”唐欣很是彪悍地说道。
“这样啊?那我回去换下来,把这件衣服好好保存,等我百年之后,让我的子孙供奉起来,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唐欣没好气地笑骂道。
回到好再来饭店,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张雅芳跟哑叔都坐在桌前等着,她的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当她看到郝浪跟唐欣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现在她也不得不佩服郝浪,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唐欣摆平,这小子哄女孩子还真有一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夏天的天黑得特别晚,将近八点钟才彻底暗了下来,金莲KTV后面偌大的停车场,不断地有不同档次的轿车驶入,各种层次的客人不断地前来,KTV前面的正门,也不断地有人进出。
这是金莲KTV黄金时间段的开始,而这种黄金时间段的延续也比较长,差不多能持续到晚上十二点。
自从郝浪在金莲KTV实施了灵活的保卫方式之后,那个原本独属于他们的房间,基本上都空置了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会在哪里守候,一般都会四处巡查。
这种所谓的巡查,并没有固定的模式,他们或在地下大厅的人群中游走、或蛰伏于客人中、或游荡于一到三楼,反正郝浪从来都不会过问其中的细节,哪怕是这些寂寞难耐的家伙会跑去偷听KTV包厢中那诱人的男女合吟声,只要不被客人发现投诉,他也不会说话,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加入到他们的听床队伍。
金莲KTV是男人的天堂,郝浪他们没有办法成为天堂中的享受者,却也乐于担当这个天堂的观众,从另一个角度来分享他们的快乐。
曾经有人说过,男人与男人间最铁的关系莫过于一起扛过枪,一起同个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同过房,这四种形态的关系分别是战友、同学、嫖友以及狱友,虽然郝浪跟他的三个手下,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关系,可是由于他时不时地跟这些家伙一起听别人叫g,他与他们的关系却也越来越铁,友谊也在快速的增加,典型的狐朋狗友。
郝浪算是黄金莲亲自提拔起来的,这个女人赚的虽然是皮肉钱,但她对那些为她创造财富的小姐好得没话说,不仅仅将她们的利益最大化,而且更注重保护她手下的这帮子小姐,有的时候更是不惜伤害客人也要保护她们,作为黄金莲的亲信,郝浪也完全脱离了吴平他们的管理模式,解决麻烦的时候只会看对方是不是破坏金莲KTV的规矩,根本就不会去看客人是什么身份。
其实郝浪曾经也担心过,害怕这样会让客人心存不满,通过旁敲侧击的方法诉说过自己的担忧,但是黄金莲只是笑着跟郝浪说了一句话:男人都是贱骨头;后来郝浪还真的发现,那些因为破坏金莲KTV被收拾的客人,确实还是成为了金莲KTV的回头客,他也不得不佩服黄金莲的对男人的了解。
纵是如此,郝浪却也清楚,这绝不仅仅因为男人是贱骨头,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金莲KTV的小姐质素高服务好。
金莲KTV早就已经脱离了KTV的范畴,如果这样的场子放在解放前,那就是地道的妓院。
唐欣那个祸害,终于做了一件让郝浪感动的事情,他今天的心情很好,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在二楼的走廊间,就如同一个农民在自家的责任田查看田中的秧苗一般。
不知不觉间,郝浪竟是走到了二楼的尽头,微微一愣,立马转身,想要折道返回,可是就在这时,右边房间紧闭的大门居然打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十分暴露的漂亮女孩:“哟,浪哥,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赶快进来坐坐,跟姐妹们吹吹牛,聊聊天。”女孩很是热情地说着话,也不等郝浪同意,就将他拉进了房间中。
二楼尽头右侧的房间,是所有小姐的基地,有客的时候接客,没客的时候就在这里休息,而金莲KTV,也将这些小姐各方面的资料,都制作成了一个相册式的管理薄,要是有客人到来,就会有专门的大堂经理拿着这个管理薄让客人挑选,名义上是陪唱,到底是不是陪唱,只要包厢大门一关那就谁也不清楚了,反正郝浪经常跟自己的几个手下听到包厢中会传来男女荡人心魄的酣叫声。
郝浪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跟这些小姐有深层次接触的,这次也只不过是因为唐欣的行为让他心花怒放,不小心来到了这个小姐基地,被其中一个家伙给发现了。
那个小姐将郝浪接进偌大的房间,里面数十名身材火爆,穿着暴露的女孩一蜂窝的围了上来,使得郝浪立马就有一种身入花丛的感觉。
“浪哥,在这里上班半个月了,你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啊!吴平他们在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来这里一趟,拉一个姐妹到空置的包厢来一发,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呢?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就让我来陪你吧?”其中一个女人依偎在了郝浪的怀中,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胸前的饱满还不断地在郝浪的身上轻蹭,感觉超级棒。
郝浪可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哪见过这样的阵仗,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一片,急急地推开怀中的女孩,手足无措地拉开了距离,如果不是周围围满了女人,他一定会第一时间逃出这个妖孽重地。
“哇塞,你们看,浪哥脸红了耶!看样子应该是个处男啊!浪哥,如果你真是处男,让我来帮你破掉,姐给你封个三千的大红包。”
“浪哥这么牛B,平日里又很照顾我们姐妹,三千的红包算个屁,姐给你封个一万的大红包,怎么样?”另一个身材近乎完美的女人,坏笑着说道。
被一群女人包围,还在这里竞价处男身,郝浪好歹也二十好几的人了,窘迫至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人算是丢到家了。
不过郝浪也明白了一个事实,不仅仅男人喜欢担当开荒拓土的重任,这女人也喜欢成为男人第一枪的目标,看来这男人跟女人,本质上的区别倒不是很大,只是女人相对矜持一些,并没有男人那么放得开,只不过此时包围着郝浪的这群女人,遭受过无数枪林弹雨的轰击,她们已经没有了一般女人的矜持,说起话来直白到郝浪这个男人都有些瞠目结舌。
“十万,我给十万红包。浪哥,只要你是第一次,又愿意点这个头,你不仅可以摘掉处男的帽子,还能得到十万的红包。”
一个长相很出众,身材超级棒的女人,直接喊出了这样的价位,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开玩笑,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有胆颤心惊,内心深处又有着一抹得意,一个男人的第一次能卖到这个价钱,不管这是不是玩笑,至少也能让男人有一种飘渺的成就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个女孩的喊话声落,原本还在嘻笑竞价的女人都住了嘴,一个个都咋舌不已地看着那个喊出最高价的女人:“小兰,你人漂亮,身材好,功夫又棒,能哄男人开心,是我们这里的头牌,那些男人舍得在你的身上花大价钱,挣钱比我们要快也要多,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狠吧?十万的红包,除去生理期,差不多要让你挣半个月呢!”一个女人咋舌不已地说道。
女人的生理期自然不能接客,除去生理期半个月挣十万,一个月就是二十万,一年下来能挣两百多万,郝浪简直不敢想像,这漂亮女人挣钱还真***容易,难怪很多女人会放弃耕种国家承包她们的责任田,而来出卖她们自己天生的责任田让男人耕耘。
“钱就是挣来花的嘛!男人的第一次不稀奇,可是像浪哥这种大龄霸气男人的第一次就很稀奇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别说是半个月的工资,就是一个月的工资那也值啊!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哈……”
“咯咯咯……”
所有的女人都大笑了起来,郝浪一个男人站在这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当中,还真有些不习惯,现在他更是感觉自己像只猴子,在被这群女人逗着玩。
郝浪除了跟唐欣适应的速度比较快之外,在陌生的女人面前,必须要有一个磨合的过程才能适应,此时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包围,还说出这种撩拔人心的荤话,他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
“说得也是,我们没你本事,挣不了你那么多钱,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得到浪哥的第一次了。”
另一个女人的话音落地,长相身材都很出众的小兰立马上前,走到郝浪的面前,拉着他的手柔声说道:“浪哥,走,我们找间包厢,把事情给做了,完事之后,直接给你十万。”说完,就拉着郝浪向外面走去。
“小兰,你挣的是辛苦钱,我怎么好意思要你这么贵重的红包呢?还是算了吧!”郝浪急急地挣脱小兰的手,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浪哥真是好人,要是你舍不得收我这么贵重的红包,那你就免费把第一次给我吧!姐对男人可是有一整套哦,必定能让你有毕生难忘的破chu之旅。”
郝浪快要窘死了,面对这群直白得让他有些无法接受的女人,再加上他跟这些女人还没有一个磨合的过程,他还真的有些无法应付:“其实我的第一次早就没有了。”郝浪为了摆脱这些家伙的纠缠,只能说出这样的谎话。
“你的第一次有没有,验证之后,就能清清楚楚了。”小兰一脸媚笑地说道。
郝浪对自己的身体构造还是很清楚的,听到小兰这么说,他的心中瞬间充满了好奇,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来检验男人的第一次,只不过郝浪是真的不想跟这些女人扯上任何关系:“真的没有了,不骗你们。”
“就算真的没有了,我也愿意当你的女人。浪哥,趁着我今天还没有开工,精神也还没有处于麻木的状态,赶快跟我找个包厢,把事情给办了,我一定会让你体会到不一样的味道。只要你肯,我甚至愿意被你虐待。”小兰媚笑声落,再一次扯着郝浪的手,向大门外走去。
其他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也立马就跟着起哄,开始帮小兰助威,偌大的小姐基地,变得十分喧哗。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突然打开,原本喧哗的场面,瞬间就静了下来,她们的双眼都不由得凝望在了门口的女孩身上。
来人正是唐欣,也许因为这些女人平日里见惯了彼此的风骚,此刻骤然看到这个清纯绝美的女服务员,有些不适应,直接被她给震住了,才会在瞬间停止了她们的喧哗。
这就是气场,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房间中的数十名小姐,直接就被唐欣的气质所震撼,就连原本拉着郝浪右手的小兰,也情不自禁地松开了他的手。
郝浪趁此机会疾速地奔出人群,直接来到了唐欣的面前。
“啪——”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唐欣直接挥起右手给了郝浪一耳光,虽然这一耳光并不是很重,可是那又清又脆的声音却是犹如旱天雷一般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所有人都不由得愣怔住了,包括郝浪。
“我辛辛苦苦地在外面干活,你却是背着我在这里泡妞,你对得起我吗?”唐欣很是愤怒地喝问道。
郝浪差点没有吐血,他跟这小妮子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居然管起这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他确实不想跟这些女人有什么瓜葛,被唐欣这么一闹,估计这些家伙以后也会收敛一些,省得让她们来对他的生理进行折磨,所以郝浪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拉着唐欣就走出了房间,并且顺手将大门给带上了。
郝浪拉着唐欣就向楼上走去,却是被这小妮子给挣脱了,直接进入到小姐基地对面的房间中,郝浪只能跟着闪身了进去。
“死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乱来,你把我当透明的是不?”唐欣噘着嘴喝问道。
“那个……貌似我们没什么关系吧?你是不是管得也太宽了?而且我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这里看场子的老大,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一耳光,你这不是在损我的威风吗?”
“拜托,你脑袋清醒点好不?在外人的面前,我就是你的同居女友。在刚才的情况下,要是我不给你一耳光,是不是很不正常呢?”
唐欣的问话声落,郝浪立马就愣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郁闷地说道:“好像没几个人知道我们是这样的关系吧?”
“嘿嘿嘿……刚才那一耳光,已经让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她们要是想打你主意,肯定还得掂掂自己的份量,看看她们是不是能比我好。”唐欣坏笑着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做,是在增加你的危险指数吗?”
“什么意思?”唐欣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嘿嘿一笑:“要是她们能让我碰,就能让我发泄体内的火,现在被你这么一闹,她们确实会收敛,我年轻力壮,又血气方刚,要是没地方泄火,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给……”郝浪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后面意思却是相当明显。
唐欣白了郝浪一眼:“那你就试试呗!姑奶奶虽然打不过你,可是防狼有术,只要你敢乱来,我就敢保证让你后悔莫及。不跟你扯蛋了,吧台还等着要酒呢!”说完,唐欣就去抱一箱啤酒,却是被郝浪抢过,抱着那箱啤酒就走出了这个堆放酒水的房间,唐欣满意的笑了笑,直接跟在郝浪的身后,一起向前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凌晨三点,街面上的车辆已经很少,非机动车道上更是冷清,看不到一辆车,郝浪骑着他的那辆破自行车,载着唐欣猛踩,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疾冲。
“死小子,骑慢点,今天零点之后,我的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还心绪不宁,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你可别把我摔下车啊!”唐欣轻声说道。
“嘿嘿嘿……反正摔的又不是我,最后受疼的人也不是我,摔了就摔了呗!”郝浪笑着说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郝浪还是情不自禁地把速度给放慢了。
“我受疼,你心疼,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如果我们发生了超友谊关系,我肯定会心疼,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认为我会心疼吗?”
“在你们男人的心中,为什么就成天想着那点破事呢?别忘了,这个世上除了男女之情,还有亲情,友情这些东西。”唐欣现在已经对郝浪的荤话麻木了,也不生气,反而说出了这样的话,大有一种想要把郝浪拉回正途的味道。
“没办法啊,谁叫你是美女呢?而且还是同居的关系,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那就只能说明我不正常。其实你应该庆幸,遇到了我这样的烂好男人,要不然你恐怕早就已经被我给嘿咻了。”
“嘿嘿……其实你应该庆幸你是个烂好人,如果你真的敢对我有不良的举动,估计你早就已经躺医院了。姑奶奶对付色狼,可是有一整套手段。如果不是这样,你认为我这么个香喷喷的大美女,敢跟你这么个臭男人同居吗?”
“小妮子,你跟哥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
唐欣没有想到郝浪突然会问出这个问题,粉脸一红,微愣了片刻,才没好气地轻声斥道:“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你凭什么认为我喜欢上你了?”
“如果不是喜欢上我,那为什么老是缠着我呢?金莲KTV有员工宿舍,而且还管三餐,离金莲KTV又很近,按道理而言,你应该住进员工宿舍才正常。”
“你当我白痴啊?有你这么个免费的保镖,我为什么要去住员工宿舍?再说,住员工宿舍,还得跟几个人挤一个房间,连个人**都没有,跟你同居,姑奶奶就能有独立的房间,多爽啊!”
“搞了半天,原来把我当凯子,真是伤心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唐欣哈哈一笑:“死小子,你知不知道,很多人想当这个凯子,姑奶奶还不给他们机会呢!”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直接抄近路,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这条小路的两旁是大片的拆迁区域,很是荒僻,根本就没什么人,却是能节省三四里的路程。
拐进这片荒僻小路,向前疾行了近半的路程,月色银辉中,前方小路两侧的废墟中竟是突然蹿出十余人,他们的手中都拿着寒光闪闪的开山刀。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心中大惊,他可不敢在带着唐欣的情况下,去跟人家硬碰,调转车头就准备向来路返身,可是身后不远处,也已经蹿出拿着开山刀的十余人。
很显然,这是蓄意报复,应该是吴平背后的势力所为,郝浪眼见不能善了,快速地从自行车中抽出早就准备好的钢管,扔下自行车,拉着早就下车的唐欣,来到了一个死角落,将她推到死角落中,挡在她的身前,手执钢管,如寒星闪烁的双眼,冷冷地看着从两侧包抄过来的数十人。
“死小子,快跑啊,他们手中都拿着大刀,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你很容易受伤的。”唐欣很是惊惧地低声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他们伤我一下,我就要让他们伤十下百下,这些家伙应该是吴平背后的势力派来的,今天我就要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我不是好欺负的。”
“逞莽夫之勇,非大丈夫所为,你这又是何必呢?”唐欣郁闷地说道。
“大姐,拜托你看清形势,你认为我们真的跑得掉吗?”
唐欣并不是笨蛋,郝浪的一句我们就让她在瞬间明白过来,如果没有她,郝浪想要逃掉轻而易举,可是如果带着她那就肯定跑不掉,要是他们在空旷的地方被这些手拿开刀山的家伙给追到,她就会直接陷入无尽的凶险之中,此时的情形,郝浪的策略确实是最完美的,这样至少能更好的保护她。
瞬间想明白这样的道理,唐欣脸上布满了感激的神色,没有再说话,只是忧心忡忡地站在郝浪的身后,看着那些手持开刀山的人一步步向他们所立之地逼来。
很快,三十几名手持开山刀的汉子,就已经将郝浪与唐欣团团包围住了。
“兄弟们,小畜生背后的小妞可是极品美女,大家尽量别伤着她,砍死这杂碎之后,我们就把这小妞带走,找个地方圈养起来,时不时来一发,绝对比金莲KTV的头牌还要爽。”喊话的人正是吴平手下的李大山。
“李大山,做人不能太绝,古语尚有祸不及妻儿的说法,我们男人之间的矛盾,又何必牵连到一个女孩的身上呢?”郝浪冷冷地说道。
李大山很是张狂的大笑了几声,怒声说道:“怪只怪你***站错了队,跟了莲姐那臭biao子。小子,哥不想让你死得不明不白,在你临死之际,就实话告诉你,其实你着了莲姐的道,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像个SB一样帮她数钱呢!”
“哦?这话怎么讲?”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金陵市大小娱乐场所,都是由道上的兄弟看的,不同的势力范围的娱乐场所,会通过这样的方式向各自地界的势力交纳一定的保护费,这是金陵市地下世界的规矩。莲姐却是打破了这种规矩,推你这么个土鳖出来看场子,如果其他的场子有样学样,金陵市地下世界的规矩岂不是就要被这么破坏掉吗?莲姐的后台很硬,确实没有人敢动她,可是你这个被她推出来的土鳖,自然而然成了出头鸟,为了维护地下世界的规矩,那就只能拿你开刀。”
“呵呵,这是莲姐看得起我才会这么做,我不觉得她把我给卖了。”郝浪笑着说道。
“愚不可及的蠢货,死了也活该。兄弟们,大家一起上,砍死这B养的。”李大山的怒吼声中,当先奔行,向郝浪挥出了寒光闪闪的开山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李大山行动,其他的人也纷纷动手,一起向郝浪奔袭而来。
这一次跟上一次吴平砸场子的情形完全不同,郝浪不仅要顾及到自己的安危,还要顾及到唐欣的安危,而且由于他要死死守护身后的唐欣,他的攻击范围几乎被限死了,不仅如此,这次前来的人也比上次多,更让他为之畏惧的是这些家伙,手中个个都拿着足以让人毙命的开山刀,一个不小心,只要挨上一刀,非死即残。
李大山当先向郝浪攻击,他是最先来到近前的,郝浪为了立威,当李大山离他只有一米多远的的时候,右手钢管猛地刺出,直接穿透李大山的右手臂膀,他手中的开山刀随之跌落地面,同时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此时其他的人也已经奔到近前,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用力,直接控制着李大山的身体,横地挥出,几个奔到近前的持刀汉子,在李大山的身体横扫之下,向一侧踉跄而出,最后李大山的身体,也在这一记挥甩之下向一侧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人体抛物线,重重地摔落在了十余米开外的地上,惨叫声声,再也爬不起来。
郝浪的出手直接震惊了所有人,他们都已经跟郝浪拉开了距离,用很是惊惧的眼神看着郝浪。
看着这些人的表情,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识相的就给老子滚,要是枉想砍杀老子,不死即残。”
听着郝浪阴森森的声音,围着郝浪的人神色更是大变,脸上布满了更加浓郁的惊恐之色。
吴平砸场子的事情,这些家伙都很清楚,此时看到郝浪出手的凶猛,他们就更是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不好惹。
“兄弟们,别被这小畜生唬住了。虎爷可是下过死命令,一定要砍杀他。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砍杀这小畜生,回去接受虎爷的奖励,并且上位;要么放弃砍杀他,回去接受虎爷的惩罚。我们三十三口人,三十三把刀,难道还怕了他不成?这畜生没有三头六臂,大家一起上,谁运气好砍死他,等着他的就是丰富的奖励,上位的机会,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兄弟们,一起上啊!”
人群中一个瘦削的汉子这般说道,话音落地,他直接将面前的一个家伙猛地推出,那人本来没有打算出手,可是这一推之力很大,已经收不了脚步,横竖都得冲到郝浪的身边,只能挥起手中的开山刀,罩着郝浪的身体猛砍而去。
瘦削汉子的话已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在砍杀郝浪所能得到的利益驱动之下,其他的人也已经一窝蜂地向郝浪奔袭而去,只有那个瘦削汉子还站在当场,喊着口号。
看着这一幕,郝浪又好气又好笑,还***很无奈,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聪明人动口,笨人动手,估计瘦削汉子就是那个所谓的虎爷安排过来的智囊,让他来监督这次的行动。
有利益的驱使就有人敢拼命,郝浪不敢有任何大意,挥起手中的钢管,直接将那个被当先推出来的汉子打飞了出去,可是这一次一点震慑的效果都没有,其他人依旧如疯了一般向郝浪攻击而来。
通过这样的事例,郝浪也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个团队拥有一个足够机智的智囊,才能成为一个可怕的团队,否则的话,就会形同一盘散沙,哪怕这个智囊是个贪生怕死的无耻小人,只要时机得当,却也能起到灵魂作用。
“一群蠢货……”郝浪本想喝出事实的真相,可是就在他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令他哭笑不得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瘦削汉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奔到了人群中,在人群的背后挥着手中的开山刀,不住地呐喊着,似乎就是想要冲进人群最里面,用他手中的开山刀砍掉郝浪的脑袋,这也让郝浪直接将后面的话,给硬生生的吞进肚中。
瘦削汉子果然是个聪明人,直接用他看起来有些荒诞的行为,堵住了郝浪的嘴。
郝浪眼见这群家伙如同疯了一般,罩着他的身体猛砍,击倒前面一个,后面的人立马补上,他们似乎在这个瞬间,都已经变成了撼不畏死的勇士。
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对于一个真正的高手来说,他们不怕别人一板一眼的招式攻击,就怕别人不按常理出牌,一通乱打,郝浪现在就是仗着一套很霸道的剑法在跟这些家伙对垒,可是他们只是想要砍杀郝浪,手中的开山刀不断向他的身上招呼,毫无章法可言,最要命的是他还不能躲,要不然开山刀就会落在他身后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身上,郝浪的剑招最后只有见鬼去,他也只能挥起手中的钢管乱打一气,尽量不让开刀山锋利森寒的刃口落在自己的身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所幸的是郝浪的身手相比于眼前这些家伙来说,要快了很多,总能及时地抵挡开山刀致命的攻击,这才让他堪堪的保住了性命,可是身上也会时不时地被来上一家伙。
敌人毫无章法的一通乱砍,郝浪也毫无章法的阻击,时间在这种对峙中缓缓的流逝,郝浪有快攻的优势,时不时地放倒一个,这样的拼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围攻他的人剩下不到十个,郝浪慢慢扳回优势,瘦削汉子眼见势头不对,调头就跑。
“蠢货,怂恿你们的家伙都逃了,你们还在这里拼命,难道真想要葬身在这里吗?”郝浪忍痛怒吼道。
这一番激斗确实让剩下的人个个都胆颤心惊,郝浪的怒吼让他们也清醒了过来,眼见瘦削汉子正在月色下狂奔,一个个战意顿消,也调头疾逃。
眼见能够战斗的人都已经逃跑,郝浪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拉着唐欣就向那个被他击倒在地的李大山奔去。
李大山此时已经坐了起来,眼见郝浪向他疾步奔来,脸色大变,直接就在地上快速的爬行起来,只不过他的爬行根本就比不过郝浪的疾奔,片刻间,他就已经来到李大山的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你……你想要干什么?”李大山颤着声音问道。
“哼哼,你刚才不是说要把唐欣给圈养起来,还说她比金莲KTV那些头牌还要爽吗?老子今天就让你以后永远也爽不了。”阴森森的话语声落,郝浪直接就飞出一脚,直接踢中李大山的裆下,紧而起就是李大山杀猪般的惨叫,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的凄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骑着自行车往租住的小区狂奔,唐欣似乎受到了惊吓,坐在后座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似乎是怕从后座上被甩下去,胸前的饱满死死地贴在他的腰与臀之间,温馨香软,弹性十足,有种令人沉溺的舒爽,这倒是让郝浪伤处的痛苦释去了不少。
回到小区,停好自行车,郝浪拉着唐欣的右手就向他们居住的楼层疾奔,进入房间,关上大门,打开房间的灯,唐欣这才发现郝浪的身上,有着数处伤口,衣服豁口处也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洇染,血迹斑斑。
唐欣这祸害虽然一直都吵着要看郝浪跟人动手的场面,可是当她真的亲历这一切的时候,才感觉到了恐惧,先前她确实是惊住了,只是当她再次坐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让自己的身体死死地贴在郝浪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震惊的心才慢慢的平复下来,此时看到郝浪血淋淋的样子,不由得又惊恐起来。
“你受伤了?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走,去医院,我们去医院。”唐欣拉着郝浪的手,一边向外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
唐欣的力道对郝浪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拽动根本就不能拖动他分毫,稳如磐石地站在当场,等唐欣的话音落地,这才微笑着说道:“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去什么医院啊?美女,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看着郝浪的微笑,听着那温柔的声音,唐欣慌乱的心也平静了不少:“可是还在流血,要是再不治,肯定会失血过多,到时候可就危险了。”唐欣急急地说道。
“你不是说过我是高手吗?高手怎么会这么容易挂掉呢?唐欣,今天晚上守我一夜,我要运功疗伤。记住,发现我有异常的行为,一定要急时制止,要不然可能会对我造成一生都无法弥补的痛苦。”
唐欣很少见郝浪这么凝重而又严肃地跟她说话,知道他现在说的应该是实话,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我一定看好你。”唐欣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直接走到大厅中,盘膝到了地上。
唐欣从来都没有见过郝浪运功,此时的脸上即布满了担忧,又有着隐隐的好奇,她就这般站在当场,双眼凝注在郝浪的身上,不时地望向那还在不断洇出鲜血的伤口。
所谓的运功疗伤只是在一些武侠小说或是电视剧中看过,现实中听也没有听说过,唐欣看着郝浪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鲜血,甚至都想要上前阻止他的这种行为,只不过想到他刚才的那种凝重而又严肃的叮嘱,她还是没有这么做。
房间中除了两个年轻人细微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时间就在这种沉寂中缓缓的流逝,不到一刻钟,郝浪的伤口就凝结在了一起,没有了鲜血的流淌,唐欣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迈着轻微的步子,来到了大厅的沙发处,趴坐在沙发上,用一双小手支着如凝脂般的雪腮看着盘膝于地面的郝浪。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打着盹的唐欣倏地清醒过来,当她再往向前方之时,地面上空空如也,郝浪已经不知去向。
唐欣不由得大惊失色,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望向房间的大门,依旧是栓着的,而此时厨房中却是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一室一厅的房子,面积并不是很大,人只要在大厅,几乎就能注意到各方面的动静,唐欣听到厨房中传来轻微声,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直接回首望向厨房。
厨房的灯也已经被打开,郝浪就站在厨柜前,背对着唐欣的方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只不过唐欣很清楚,为了防止晚上太饿,她早就准备了零食和泡面放在厨柜中,此时看到郝浪站在厨柜前,她自然而然就想到郝浪是饿了,应该是在找零食或者泡泡面吃。
就在唐欣的心中闪过这些想法的时候,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郝浪居然将他的大裤衩和着里面的小内内一起脱到了膝盖处,看着这一幕,唐欣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这牲口该不会是要打飞机吧?可是就算是真要做这事,也应该去厕所,直接跑到厨房中算什么事嘛?
唐欣可是现代社会的女性,对于很多的生理知识都很清楚,也知道很多未婚或是没有异姓朋友的男女,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排解心中的性苦闷,只不过郝浪公然跑到厨房中做这事,那就真不是东西了,她此时甚至都在认为郝浪这牲口是故意这么做,要让她看到。
想到这些,唐欣的心中瞬间升腾起了怒火,可是又不好意思跑过去喝止郝浪,甚至都想要坐回到沙发上,继续趴着装睡,装着什么都没有看到。
唐欣的心中胡思乱想的瞬间,令她骇然的一幕再次出现,郝浪脱好裤子后,居然从一侧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这种小刀虽然是用来切菜的,却近乎于匕首,看着郝浪这诡异的行为,唐欣布满羞红的脸上,也显得瞠目结舌起来。
近似于匕首的小菜刀入手,郝浪没有任何的停滞,拿着那把小菜刀,就缓缓地向他的身下递去,脑袋也已经轻轻地俯下。
这死小子到底在干嘛?
唐欣还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事,心中骇然无比地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甚至以郝浪的动作为基础,情不自禁地模仿了起来。
不模仿还不要紧,这一模仿直接让唐欣的心中升腾起来的怒火被恐惧代替,再也顾不得许多,以最快的速度奔进厨房,为了验证郝浪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想的一样在做可怕的事情,唐欣来到厨房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绕过郝浪的身体,望向他身下的地方。
入眼的情形让唐欣毕生难忘,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第一次看到了男人货真假实的真家伙,而且还看到了郝浪左手握着因为充血而雄壮起来的海绵体,右手锋利的小菜刀也在慢慢地向那根肋骨递去。
这家伙疯了。这是唐欣脑海中瞬间给郝浪下的定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唐欣到现在都不知道郝浪是不是想要作弄她,所以看到眼前真真切切一幕的时候,除了心跳加速之外,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双眼依旧盯着那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
面对这样的情形,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有男人会自宫,这可是现代社会,并不是封建皇朝,就算郝浪真的被生活所迫,要挥刀自宫谋生存,也没地方去啊!
可是那柄锋利的刀还是在缓缓地向目的地进发,距离已经不足一厘米,唐欣此刻也清醒了过来,望向郝浪的脸,木纳而又刻板,痴痴呆呆的样子。
看到郝浪这样的神色,唐欣真的慌了,因为他的样子就是在分明的告诉她,他真的要挥刀自宫,心中闪过这种念头,唐欣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从郝浪的背后环出双手,右手抓起他提刀右手的同时,左手也已经护在了被郝浪嫌弃准备给切掉的部件上:“郝浪你疯了吗?你想要干什么?”唐欣骇然不已地喝问道。
在唐欣这样的行动之下,郝浪原本近乎于痴呆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后怕的神色,额头乃至于背上,都不由得渗出了冷汗,只不过面对唐欣这样的喝问,他还真的不好回答,强摄心神,脸上又被一抹邪恶的微笑所代替。
如果唐欣看到郝浪的神色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三次巨大的变化,她一定会觉察到什么,很可惜,她此时站在郝浪的身后,呈现出来的是环抱的姿势,左手的动作还极其的不雅,她又怎么会注意到郝浪神色间的变化呢?
郝浪并没有回答唐欣的问题,依旧这么站在当场,温馨而又富有弹性的香软袭背,重要部位也被细腻的小手轻缚其上,整个身心都在经受着一种前未有的快乐侵袭,这相比于当初黄金莲热吻给他带来的快乐,又高了几个层次,既然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只能当成因祸得福的一种艳遇。
唐欣眼见郝浪不回答,心中更是焦急:“郝浪,你到底怎么了?快回答我啊!”
就在近一步的喝问声中,唐欣分明地感觉到左手有一股翘动的力量产生,这才意识到左手轻握下的滚烫火热,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急急缩手,整个人也来到郝浪的身侧,从他的右手中将那柄小菜刀给抢夺了过来,望向郝浪的脸,当她看到他脸上邪恶的坏笑之时,唐欣恨不得直接用手中的刀捅向这个牲口。
“啪——”
唐欣挥起左手,一个耳光重重地拍在郝浪的脸颊上,气极败坏地吼道:“你这个无耻的混球,以后死在我面前也不会理你。”唐欣吼完,扔下手中的刀,直接转身奔出了厨房,回到了卧室,将卧室的大门重重地关上,整个人也直接靠在了门上大口呼吸,脸都已经红到耳根子了。
这一夜对唐欣来说,真的是不同寻常的一夜,先是被李大山他们围砍,郝浪用他的身体来保护她的周全,让她也体会了一把被砍的恐惧,而后又发现郝浪身中数刀,直接就让她的心弦紧绷到了极点,最后看到郝浪盘膝地面,身上的伤口慢慢的凝结才大大的放下心来,想着这晚的经历,心中慢慢地斥满了无尽的感激,也十分的感动,可是郝浪刚刚的样子又在分明地告诉她,这牲口的行为不仅是在引她看他的那玩意儿,还在引她去用手把那东西给抓起来,所有的感动与感激,在她的心中瞬间崩溃。
只不过想到适才所看到的那一幕,唐欣的心就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特别是左手,似乎还有着滚烫温度的残留,她的双眼也情不自禁地望向自己的左手,甚至那瞬间的感觉似乎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底,不断地在她的心头萦绕。
这是怎么了?那牲口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情,我怎么一点也不感觉到恶心,甚至连讨厌的感觉都没有,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
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这绝不可能。
哪个少女不怀春,这应该是正常的反应,姑奶奶就当上了一趟生理课,来了一次亲自体验。
只不过这牲口平常虽然口无遮拦,却是从来都没有逾越的行为,他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而且还是在刚刚受伤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也太不合常理了,看来这件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
唐欣心念电闪,想到这里,直接返身,轻轻地打开了房间的大门,小心翼翼地虚开一道缝,很是心慌地望向外面。
此时郝浪已经穿好裤子,回到了厅中,正在伸手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脸上也有着很是分明的复杂神色,似乎有些害怕,又好像很是忧郁。
唐欣并不是笨蛋,看到郝浪这样的表现,她的心中也就更加疑惑了,直接打开卧室的大门,走出了房间。
郝浪似乎没有想到唐欣还会走出卧室,先是一愣,片刻后,脸上又布满了坏坏的微笑:“美女,难不成春心荡漾了,想要献身给我?”郝浪很是猥琐地笑问道。
唐欣直接白了郝浪一眼:“死小子,别跟姑奶奶装糊涂,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另有玄机,快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想要把你自己变成太监?”
郝浪大愕,微愣了片刻之后,立马又坏笑着说道:“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就算你现在想让我成为太监,我也不可能让自己变成太监。人家还要传宗接代呢!”
“少跟姑奶奶说这些废话。跟你同居这么久,也没见你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你不可能在刚刚受伤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而且你刚才脸上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你,再加上额头上的冷汗,那就更说明你自己也后怕不已。你运功疗伤的时候,说过要让姑奶奶守你一夜,要不然可能会对你造成一生都无法弥补的痛苦,这就印证了你刚才的行为。姑奶奶不是白痴,你还是老实跟我交待吧!”唐欣不依不饶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就是一直折磨郝浪的秘密,也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一直以来,郝浪为了不让别人以为自己有神经病,都在苦苦的守着这个秘密,而且不让自己轻易跟人动手,面对唐欣不依不饶的追问,他也在心中快速的盘算要不要让唐欣来分享这个令他痛苦不堪的秘密。
“你真天真,我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居然还会这么想我。美女,难道你真的喜欢上我了,要为我刚才龌龊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郝浪心念电闪,片刻之后,他就有了决定,依旧一脸坏笑。
唐欣微微一愣,脸色仍然通红一片,羞涩无比:“鬼才会喜欢你,我只是想不通其中的原因才会追问。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唐欣说到这里,神色倏地变得很是严肃起来:“郝浪,说句老实话,在我的心中,我早就把你当成朋友了,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只要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帮你,而且我也不防实话告诉你,我想要帮你很简单,也很容易。”
“你到底是什么人?”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直接问道。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佩服黄金莲的眼光,听唐欣的语气,黄金莲还真是没有说错,眼前这小妮子有可能成为他生命中的大贵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到底有什么事。现在想想,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阻止,估计你现在已经是太监了。这应该是一种心理疾病,如果事情真是这样,我一定会找世界上最顶尖的心理医生帮你诊治,让你恢复常态,不再受这种你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折磨。”唐欣很是诚挚地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居然会有这种细腻的心思,此刻通过分析所做出的结论,已经很接近事实的真相:“你真的想知道?”
唐欣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你不会把我当成神经病吧?”郝浪有些担心地问道。
唐欣微微一笑,直接来到厅中的沙发上坐下:“有病就是有病,就算我不把你当成神经病,那还是有病,因为事实永远都是事实,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不过你放心,就算你真的有这方面的精神疾病,你依旧是我的朋友,看在你让我欺负了这么久的份上,我也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恢复健康。那个……你该不会真的是有神经病吧?”
郝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坐在了唐欣的旁边,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的情况很复杂,说出来也许你都不会相信。唐欣,难道你一直都没有怀疑,我的身手不正常吗?”
“当然怀疑过。不仅是你,就连那死胖子的身手,也让我很是震惊,因为他的表现,也超乎了我的认知范围。”唐欣点了点头,很是认真地说道。
“胖子跟我有可能是同类人,而且他的身手绝对比我高,甚至要比我高出几个层次。”
“胖子是死是活,跟我无关,我只想知道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郝浪,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吧!”
“呵呵,你对我来说,虽然是个祸害一般的存在,但我确实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了。唐欣,不瞒你说,如果刚才不是你出手,我现在确实已经是太监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看守我一夜的原因。”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骇然,瞠目结舌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惊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清楚,只要我跟人动手,事后都会让我有这种可怕的冲动,而且动手越激烈,这种冲动就会越炽盛,似乎无形中有个思想在左右我,让我去做这样的事情。”
“不对啊,自从我认识你之后,你跟人动过好几次手,最后不都没事吗?”
郝浪尴尬的笑了笑:“第一次攻击雷豹没有出事,是因为我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芳姐急时出现,让我清醒了过来。跟胖子动手的时候,我没有这么做,那是因为你当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回来之后,我的脑海中始终都在浮现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这也让我找到了克制自己这种行为的方法,所以后面的动手,我都在用这样的方法来克制自己这种冲动行为才没有出事。”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又浮上了红晕:“你小子想着这些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坏事?什么坏事?”郝浪当然知道唐欣所指,只不过看到唐欣的样子,激发了他心中卑劣的想法,想要听这小妮子亲口说出来。
“笨蛋,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把我当成臆想对象做那种事啊?”唐欣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郝浪立马就表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坏笑着说道:“哦,我明白了,你是说我把你当成性幻想对象吧?”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直白的说法,脸变得更红,可是她就是这个意思,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嘿嘿嘿……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其实你不用问应该也知道答案。只不过我比较喜欢遵循自然规律,很少做那样的事情,一般都是让自己满则溢,所以我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梦中跟你那样。”郝浪坏笑着说道。
“你真龌龊,离我远点。”唐欣一脸嫌弃地说道,还有意将自己跟郝浪的距离给拉开了几分。
“有这么夸张吗?别忘了,你可是超级大美女,我敢肯定,见过你的男人,估计有很多都把你当成了女神,没有女人的会在生活或是梦中把你当成幻想对象,就算有女人的,估计他们在别的女人肚皮上拱动的时候,恐怕也会把身下的女人幻想成你。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也是你无法控制的一种行为,如果我真的让你感觉到恶心,那我只能给你一句忠告,以后都不要出门,别让男人看到你。”郝浪振振有辞地说道。
唐欣听着郝浪这样的说法,脸又红到了脖子根了,只不过这牲口说的是事实,她也没办法反驳:“别跟姑奶奶说这些废话,继续说你的事情。”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卑劣的心思被彻底的激发起来,心中荡漾不已:“美女,这么说来,我以后是可以把你当成幻想对象,即能在生活中那样,又能在梦中跟你那样吗?”郝浪涎着脸说道,像个十足的流氓。
唐欣快要窘死了,可是这确实不是她所能控制的,红着脸愣了好一会儿,才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忘了,你有心理疾病,说不定那一天,你就自己把那根肋骨给切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幻想。”
“打人不打人疼处,说人不说人短处,这是我心中的疼,你拿这件事情来挖苦我,难道你就不觉得残忍吗?”郝浪可怜兮兮地问道。
看到郝浪这样,唐欣居然情不自禁地心痛,内心深处,甚至很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谁叫你说我。”唐欣噘着嘴说道。
“苍天啊,大地啊,我说的是实话,难道说实话有罪吗?”
郝浪很是痛苦而又夸张的叫道,那样子绝不像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太监的人,唐欣都不由得在怀疑这牲口在骗她:“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说的这些是在骗我。”唐欣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刚才的说法其实就有漏洞,如果你真的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克制你这种行为,那你刚才为什么就没能用这样的方法克制住呢?”唐欣果然是一个思绪十分敏锐的人,她的话直接说到了点子上。
“道理很简单,因为我运功疗伤了。这种运功疗伤,会更加狂暴地刺激我这样的行为。”
唐欣的一双秀眉皱得更紧了:“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说法呢?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这应该就是一种心理疾病的症状而已,动手会让你有这样的冲动,为什么运功也会让你有这样的冲动?太不合常理了。”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并就不合常理,所以有这样的行为却也正常。而且我要告诉你,我应该不属于心理疾病,甚至可以说我没有病。”郝浪郁闷地说道。
“怎么可能?这样的行为如果还不算心理疾病的话,那这个世上估计就没有神经病了。”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也不会相信,反正你又不是第一个不相信我的人。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武力与运功的方法,都是缘自于这种神经质,你会相信吗?”
“不相信。”唐欣很是直接地回答道。
“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但这就是事实。我超乎寻常的武力,就是因为我有这种神常质行为之后才有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有这种别人无法想像的际遇,就算我练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筷子透骨的能力。”
唐欣没有说话,皱着一双秀眉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来,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了。郝浪,你是什么时候才有的这种神经质行为?还有那种运功的方法,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想问题都能想到点子上。这种神经质的行为,是我在执行一次任务之后才有的。”
“你原来是干什么的啊?所执行的又是什么任务呢?”唐欣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沉郁着声音说道:“我原来是特种兵,隶属于锐剑特种部队,所执行的任务就是围剿一个蛰伏于我国境内的国际贩毒集团,我的神经质应该就是从那时开始。原来我在锐剑特种部队表现并不是很突出,可是在后面的一次任务中,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冒头,立下大功,这就是神经质给我带来的好处。只不过任务之后,我不仅有了这种挥刀自宫的冲动,而且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有了武技与运功的方法。现在想想,我都后怕不已,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战友发现,及时阻止,我恐怕早就成了太监。我那个要好的战友为了我的安全作想,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上面,他们对我做了心理评估,认为我精神压力太大,犯了精神疾病,就让我直接退了伍,甚至让我住进了精神病院,如果不是我在精神病院没跟人发生过冲突,表现良好,一切又很正常,现在有可能都还在精神病院中。”
“哇塞,来头不小啊!难怪你小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人,看来这就是部队磨练出来的个性。有一点我想不通,既然你都能让我相信你所说的是事实,那部队的心理治疗师为什么就不会相信你呢?”
“那个时候,我对部队有着绝对的信任,也将这样的事实告诉过他们,只不过当时我的武力,并不是很突出,他们自然也就不会相信,反而更加认定我是神经病。”
“难道你的实力,会不断地自行增长吗?”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的实力必须要在我不断地运功修练中增长,而且增长的速度很快。最初被送到精神病院的时候,医院考虑到我是特种部队出生,害怕我发神经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将我的手足捆绑了一个礼拜,在这个礼拜中,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疑惑,我就不断地按照脑海中突然出现的意识修练,这才让我在那段时间积累了很可怕的武力,同时也让我明白,越是运功,挥刀自宫的冲动也就越是炽盛,幸亏当时我手足被捆绑,所以他们放了我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运功修练了。”
“你的说法确实很难让人相信,可是你超凡的武力又说明你没有说谎。动手会让你想挥刀自宫,运功修练又会让你挥刀自宫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难道你所修练的是《葵花宝典》不成?”
“你怎么知道的?”
唐欣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浪哥,我随口一说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这是事实。”
“这就是事实,如果骗你,就让我当太监。”郝浪苦丧着脸说道。
“天呀,我要疯了。这怎么可能?《葵花宝典》只不过是金庸先生杜撰出来的神功,是虚无的存在。如果你修练的真是《葵花宝典》,哪是谁传给你的呢?”唐欣难以置信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的问话声落,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回答道:“东方不败传给我的。我每次想要挥刀自宫的时候,人就好像进入梦境,会出现一个花俏的女人……不对,应该是个太监指引我挥刀自宫,这个家伙已经在我脑海中出现过好多次,我对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东方不败还是林青霞版本。”
“死小子,你是不是在跟我扯蛋啊?”唐欣很是痛苦地问道。
郝浪的说法真的很扯蛋,这不管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可是郝浪说这些话时的神情与语气,又让唐欣不得不相信,她现在受到郝浪的感染,确实也很痛苦。
“我这一生中最在乎的就是老爸老妈,如果我骗你,就让我死全家。”郝浪郁闷地说道。
唐欣当然清楚郝浪的父母是他的逆鳞,要不然她上次说他父母的时候,这小子也不会跟她发火,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也不得不相信这小子说的是事实:“如果你修练的《葵花宝典》真是以东方不败所修练的《葵花宝典》为蓝本,那为什么你不自宫也能增加实力呢?要知道,东方不败修练的《葵花宝典》开篇就有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的说法。”
“这个我想过无数次也没有想明白。不过有一点却是千真万确,只要我按照我脑海中的修练方法修练,我的实力就会快速增加。而且我隐隐感觉到这是件有迹可寻的事情,我脑海中能得到这种诡异而又实在的技法,似乎有种神秘力量在左右一般。也许有一天,我能找到这其中的原因吧!”郝浪沉郁着声音说道。
“你的说法虽然太过于荒诞,可通过我对你的了解,又很清楚你绝对没有说假话。现在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在那次围剿国际毒贩的时候是不是发生过特别的事情?”
唐欣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点了点头:“确实发生过特别的事情。记得当时电闪雷鸣,我也被毒贩一颗手榴弹炸飞,飞进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正在播放《笑傲江湖》的影碟,当时东方不败被令狐冲他们追杀,快要断气了,而我当时也处于一种穷途末路的状态,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人之将死,记忆会特别深刻,当时我看到东方不败跟我命运相似,心中居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一个炸雷响起,电视机直接被雷劈中,我受再次到电视机爆炸的冲击,直接就晕了过去。”郝浪一脸认真地说道。
“啊啊啊……这完全没有科学根据啊!就算我现在给你找世界最顶尖的心理医生也没什么用,我要晕死了,你这就相当于是不治之症啊!所幸你只是想挥刀自宫,而不是要抹脖子自杀,要不然你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唐欣很是痛苦地叫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世界上本来都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其实我这个情况并不算什么。胖子的存在应该跟有我类似的经历,我很想以他为突破口来看看他有什么样的遭遇,从而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团,不让自己再有挥刀自宫的可怕行为。”
“你认为胖子的情况真跟你一模一样吗?说不定人家所练的是什么降龙十八掌一类的武功,根本就没有你这种挥刀自宫的想法呀!”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这是一个线索,我不可能放弃,就算找不到不让自己挥刀自宫的方法,也能看看他是怎么拥有比我还要厉害的武力的。”郝浪一脸沉毅地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大变,很是骇然地说道:“死小子,你根本就打不过胖子,上次你又伤了他,要是他真的找上门来,估计会杀了我们啊!”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杀我的可能性很大,你倒是不一定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肯定也跑不掉,估计他真的会让你当他的女人。”
“想到他那一身肥肉我就反胃,如果到时候他真的要侮辱我姑奶奶就自尽。”唐欣很是坚定地说道。
郝浪没有再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唐欣眼见郝浪这样,也没有打扰他的思索,只是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
屋外天色已经放亮,透过窗帘,可以看到灿烂的朝霞,相信要不了多久,太阳就会出来。
良久之后,郝浪的声音继续响起:“胖子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看来我必须再次投入到修练中。”
唐欣倏地清醒过来,直接转首望向郝浪:“你疯了?明明知道这样会加大你的危险,还要去修练那不知所谓的《葵花宝典》,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继续修练《葵花宝典》虽然会让我有自宫的危险,却能让我的实力快速的增长,就算胖子武力也会不断增加,到时候我却有更大的把握与他一战。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太监,也只能怪我命运不济,却是可以让你有更大的机会脱险,这可比我们两人都有危险要好得多。再说,修练《葵花宝典》的时候,你可以像我在精神病院一样,把我的手足都给绑起来,那样我就能很好的规避这样的风险。”
“话虽如此,可是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时把你绑着,那个……你修练完之后,渡过想要挥刀自宫的时间段,是不是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冲动呢?”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里面有太大的变数,我也搞不清楚。”
“你都搞不清楚,还修练个屁呀!”
“嘿嘿嘿……怕我变成太监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唐欣粉脸一红,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当不当太监关我屁事啊!”
“好了,不开玩笑。唐欣,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所以这件事情势在必行。金莲KTV的仓库,就有现成的捆绑工具,今天晚上下班之后就带些回来实施我的计划,我要跟胖子背水一战。”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那些都是小姐为了满足客人,用来玩虐待的情趣用品,质量不一定好。”唐欣惊声说道。
郝浪坏坏一笑:“哇塞,你懂得还真多,要不拿回来之后,我们也来玩玩。”
“你还是去死吧!”唐欣没好气地骂道。
“唐欣,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郝浪双眼怔怔地看着唐欣,低沉着声音问道。
唐欣看到郝浪这样,心中蓦地一沉,轻声问道:“是什么啊?”
“这个还用说吗?我随时都可能把自己咔嚓掉,而我又还是个处男,最大的心愿当然是找个有感觉的女孩,享受一下男欢女爱的乐趣了。”
唐欣的脸情不自禁就红了,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KTV那么多小姐,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这算个什么狗屁心愿啊!”
“男人的第一次很神圣的,怎么也应该找个喜欢的女孩吧!”郝浪郁闷地说道。
“那你就去找有感觉的女孩,姑奶奶睡觉去了。”
唐欣说完,急急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卧室,关上大门,右手紧按胸口,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她快速跳动的心平静下来一般,如果再呆下去,她真的很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会答应帮郝浪完成他最大的心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刚刚迈进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就看到黄金莲一脸冷沉地坐在沙发上,眼见她这样,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布满了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返身关上办公室大门,郝浪直接走到厅中,也不跟黄金莲有任何的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莲姐,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笑着问道。
黄金莲一双清澈的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的脸上,看得他的心中直发毛,足足看了近一分钟,她红润的樱桃小嘴这才张开,冷冷地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看来她知道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应该是唐欣告诉她的,郝浪还真搞不清楚,唐欣是将他们昨天被砍的事情告诉她了,还是把他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太监的事情告诉她了:“莲姐,什么事啊?”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黄金莲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说什么事呢?昨天晚上,几十号人来砍你,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想要一个人扛?”
眼见黄金莲所说的是这件事情,郝浪暗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莲姐,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告诉你只会让你担心,为了不让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啊!”
“笨蛋,你真当姐是白混的吗?能在金陵市经营这么大的夜场,让一大帮子姐妹在我的手下混饭吃,这就足以说明我有一定的能量,可以黑白通吃。姐把你推出来看这个场子,并不仅仅是为了给KTV省下一笔钱,还想要你以此为跳板,即可以让你更好的接触社会的现实,又可以让打开心胸,让你明白这个社会的现状,为你日后的崛起打下夯实的基础。你该不会认为姐破坏金陵市地下世界的规矩,就是为了一年省下几十万块钱吧?”
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莲姐,我的双眼虽然不敢说能把事情看得通透,我的心也不敢说玲珑剔透,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好我比谁都清楚,哪怕是你对我好的背后,确实也算是你一种隐性的投资,但是我也知道莲姐对我是真心的好,不想让我当一个碌碌无为的男人,所以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不告诉你,我真的是不想让你为这件事情操心。毕竟,事情已经过去,我也没什么大碍,就算告诉莲姐,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我又何必要给莲姐心中添堵呢?”
“谁跟你说告诉我没有用处?”黄金莲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金莲不想气氛尴尬下来,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小浪,我发现自己对你的投资,确实没有白费。不管你以后能不能出人头地,至少你对姐的这份心,就已经让我很满意了。你能真心的对我好,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知道昨天你被人砍的事情之后,我已经打电话给金陵的五个老大,约他们晚上十一点钟,在金陵大酒店见面,等下你跟我一起去,一来把这件事情给摆平,不让虎爷继续报复你,二来也算是为你铺条路,在他们的面前露个脸,混个脸熟,以后做起事来也方便一些。”
“嗯嗯,等下我就陪姐去。”郝浪很是感激地说道。
黄金莲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又布满了妩媚的微笑,柔声说道:“小浪,把衣服脱了。”
天啊,唐欣那小妮子是不是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莲姐了?莲姐该不会是想要帮我完成我最大的心愿吧?郝浪的心中很是惊喜地暗想道。
黄金莲虽然是金莲KTV的老板,又是一个极解风情的女人,可是郝浪却是很清楚,她并不会接客,不管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出身,也不管她现在有没有男人,也是一个正宗的良家,如果让这么个妩媚如丝的女人来帮他完成最大的心愿,那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莲姐,要不要把裤子也脱了呢?”郝浪兴奋地问道。
黄金莲直接瞪了郝浪一眼:“要是你的下身也受了伤,我不介意你把裤子也脱掉。”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郝浪火热的心瞬间就冷却了下来,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在她的面前表现出自己适才的真实意图,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莲姐,我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你不用亲自检查。再说,你又不是医生,让你看也没用啊!”
“夜场事非多,有人捣乱的时候,不仅有可能会伤到自己人,也有可能伤到其他客人,所以办公室备有最好的金创药。别再废话,赶快脱掉衣服,让我帮你敷药。”黄金莲说着话的时候,已经从她面前的桌子下,取出一个小小的急救药箱。
能让黄金莲这样的大美女敷药,这可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美事,郝浪二话不说,就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黄金莲已经从急救箱中取出了金创药,当他看到郝浪身上不仅有着刚刚凝合的新伤口,还有着几道已经愈合的伤痕,一双秀眉立马就紧皱了起来。
郝浪当然明白黄金莲的意思,微微一笑:“莲姐,这都是以前留下的,虽然不好看,却是我的荣耀,你也别嫌弃。”
“谁告诉你我嫌弃了?真正的男人,不仅要经得起身体的伤痛,也要经得起心灵的痛苦。在我的眼中,这些伤疤不仅不丑,反而是能让女人心动的凭证。话虽如此,可是你以后尽量不要再让自己受伤,增添伤痕,姐会心疼。”黄金莲轻声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着分明的心疼之色,看得郝浪感动不已。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莲姐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万分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受伤,我也舍不得让姐心疼啊!”
黄金莲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起身,来到郝浪的身旁,可是当她看到郝浪背后也纵横交错着道道伤痕,她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心疼神色,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的震撼,甚至让她直接感觉到自己曾经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认识很肤浅。
这是个从生死中走过来的男人,他的经历就已经注定他不凡,可是她曾经居然以说教者的身份自居,这让黄金莲自己都有种小女生说教大学者的卑微感觉。
只是黄金莲想不通,这样的男人为何要隐忍他的不凡,甘愿以平凡而又低调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金莲收摄了自己复杂的心绪,直接侧身坐在了郝浪的身侧,开始用手中的创伤药,帮他缚在伤口上,作为一个对男人很是了解的女人,她懂得要给男人空间,心中虽然充满了好奇,却是没有像唐欣那个小妮子一样刨根问底。
况且,黄金莲跟郝浪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她更没有什么资格来了解这个男人的所有,既然她不可能完全走进这个男人的生活,那她就只能依旧如当初一般,把他当成一把还没有开锋的宝剑,利用自己的能量磨砺这把宝剑的刃口,让他慢慢的展露锋芒。
毕竟,男人经历过生死的考验,并不能说明他就能出头,在这个拼爹的时代,没有足够强大的后台,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只能屈居人下。
郝浪任由黄金莲雪白的小手,轻轻地将金创药抹在他的伤口上,虽然有些疼,可是在那双小手的轻缓动作下,他却是感受到了别样的快乐,作为一个还没有破过身的大龄男青年来说,漂亮女人略微的碰触,都很容易让他们产生很是微妙的爽感。
黄金莲今天穿着一件V领T恤,她专注地帮郝浪缚着药的时候,郝浪由于角度的适当,双眼直接被V领中的沟壑吸引,黄金莲双手不断地动作,构成沟壑的雪白峰峦也在不断发生着微妙的变形,似乎在告诉郝浪,她们期待他双手的安抚。
郝浪暗吞着口水,脑海中也在不断地回想着黄金莲曾经的说法,他现在还不是她的菜,所以即使心中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烈火,他也在死死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黄金莲很美,身材也很好,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还很香,微微变形的峰峦如同熟透的柿子,让郝浪很想用嘴去品尝一番,随着峰峦变形不断扭曲的沟壑更是有种无形的张力,使得他内心的荡漾在不断地膨胀,最后他只能闭上双眼,不想让自己的视觉再受到冲击。
郝浪身上的刀伤只有几处而已,黄金莲很快就帮他缚完了药,感受不到温柔的动作,他这才及时的睁开了双眼,以免被黄金莲发现,成为她笑话他的理由。
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在郝浪睁开眼的时候,黄金莲也已经抬起头来,脸上有着明显的坏笑:“小浪,这样就受不了啦?”
郝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哪有受不了?”郝浪就如同一个被抓了个现形的贼,很是慌乱地说道。
黄金莲坏笑连连,妩媚的双眼在郝浪的腹下扫了一眼:“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他们的生理反应会直接出卖他们的想法,女人只要没有明显的表现,不脱下裤子,就算内心渴望至极,密地泛滥成灾,她们也能正襟危坐,表现得像个入定的尼姑。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你,还在这里狡辩,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没见过这玩意儿的无知少女啊?”
黄金莲这样的说法直接就激起了郝浪卑劣的心思,红着脸坏坏一笑:“莲姐,这把火是你烧起来的,现在你是不是有义务帮我灭掉呢?”话语声中,郝浪忍不住寂寞,环出双手,将黄金莲给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香软满怀,郝浪心中的荡漾被刺激到了最为狂暴的状态,侧过身体,将黄金莲给压在了沙发上。
“如果你想要被我看不起,我不介意你在我的身上发泄你的shou欲。”黄金莲一脸平静地说道。
这句话入耳,就如同一盆接近零度的冰水当头浇下,浇灭了郝浪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犹如当头棒喝,郝浪快速地松开了黄金莲,站到了一旁:“莲姐,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郝浪很是惭愧地说道。
黄金莲的双眼情不自禁地在郝浪的腹下扫了一眼,暗吞了口口水,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你没有对不起我。其实我真的不介意你碰我,要是你继续下去,我甚至会卖力地让你快乐,我是个正常女人,也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对你其实也很有感觉,可是我在心中已经对你有了一个标准,如果你达不到这样的标准就忍不住碰了我,就算我从你的身上得到了我想要的激情,我也会认为你是一个失败的男人。”
郝浪现在真的很痛苦,他都不知道黄金莲在心中到底给他定了一个什么样的标准,最让他郁闷的是,她还说出了她很想让他来满足她的话,这简直就能把他折磨疯掉。
“小浪,是不是感觉姐不正常?”黄金莲看着郝浪愣愣地站在哪里不说话,幽幽地问道。
黄金莲是一个很了解男人的女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郝浪可不会笨到要去用假话搪塞她:“莲姐,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郝浪点着头,一脸痛苦地说道。
“严格说起来,现在痛苦的不是你一个人,我也很痛苦,因为你确实是一个让我愿意被你拱的男人,如果我仅仅只是想从你这里得到短暂的激情宣泄,不用你动手,我就会主动对你下手。只可惜,我并不想把你当成一个宣泄shou欲的工具,而是把你当成了一个可以扶起来的男人,一个可以成为我靠山的男人,我甚至愿意在你的身上押下我所有的身家。就算我跟你最后不会有这种超越友谊的关系,我也愿意这么做。曾经我跟你说过,成功的男人,一定会有形形色色的女人,怀着各种目的来接近,如果你只是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我绝不会在你的身上耗费这么多的心血,因为我不想把自己的身家押在一个只会有短暂光芒的男人身上。”
黄金莲说到这里,直接站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并且还将胸罩也给脱了下来,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胸前的傲拔在空中不断地弹跳,美极。
郝浪没有想到黄金莲会有这样的行为,怔怔地站在当场,双眼也已经被那弹跳的傲拔所吸引,口内**大作,嘴角都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口水。
“如果你只想做一个流连温柔乡的男人,现在你就可以得到我,而且我也愿意让你当我身边的男人,跟你一起追寻男女欢爱的快乐,但是我会停止对你所有的投资,只会把你当小白脸养着。”黄金莲微笑着说道,妩媚至极,浑身都透发着一种让男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这确实是一个艰难的抉择,面对这种媚惑无边的美女,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恐怕都会沦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狠狠地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从一侧的沙发上拿起衣服快速地套在了身上:“莲姐,我只想做一个能永远保护你的男人。”一脸坚毅地说完这样的话,郝浪直接就走出了黄金莲的办公室,并将那道打开的大门快速地关上。
黄金莲**着上身站在当场,怔怔地看着大门处,喃喃自语道:“死小子,我倒是希望你直接要了我,这样我不仅省心,还可以得到快乐,更能得到一个很不错的贴身保镖。”话音落地,黄金莲的脸上又布满了满意的微笑:“不过你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这种选择,说明我没有看错人,希望你真的能够崛起,成为一个权力与财富集于一身的成功男人。只要你好好表现,就算你达不到我心中的标准,姐也会考虑用其他方法来满足你。”
……
一辆原装进口宝马5er-GranTurismo疾速地奔行在大道上,开车的是郝浪,黄金莲坐在副驾驶室中,利用后视镜补着妆。
“小浪,今天要见的人,都是金陵地下世界的大佬,而且还有想要砍死你的虎爷,到了地方之后,你尽量不要插嘴,这些人都是道上混的,很讨厌没有身份地位的人在他们面前说话,清楚了吗?”黄金莲补完妆后,看着郝浪轻轻地叮嘱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黄金莲没再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中,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的风景,郝浪也没有什么话说,按照GPS所指引的路线,快速地开车前行。
很快,车就开到了金陵大酒店,在酒店保安的指引下,将车停到了停车场,郝浪这才跟黄金莲一起下了车。
金陵大酒店是一幢占地面积极大的独幢大楼,抬首而望,郝浪不知道这幢大楼有多少层,只知道很高,在周围建筑物的衬托下,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直入云霄,至少也有三十层。
黄金莲轻轻地拉了拉郝浪的右手臂,就径直向酒店的大门走去,他顾不得欣赏灯火辉煌的大厦,急急地跟上黄金莲的脚步,随她一起向酒店走去。
走进酒店,黄金莲到前台说明了一下,前台的服务员就给了她一张房卡,进入电梯,黄金莲直接按了一个最大的数字,电梯启动,直接向三十三楼升去。
来到三十三楼,黄金莲向右走廊走出,郝浪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向前走出了约莫三十米的距离,黄金莲直接拐进了3333房间,里面是一个百余平方的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大大的圆桌,外墙是落地玻璃,在落地玻璃的角落,还分别摆着两张能移动的沙发,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此时居高临下,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郝浪立马就有一种大地在我脚下的感觉,由于这里地处市中心,可比当初在东陵山巅的那种感觉更加让人澎湃。
大厅中一个人都没有,看来约谈的人还没有到来,郝浪看了一眼挂在一侧的挂钟,才十点四十分,离约定的十一点还有二十分钟。
“小浪,怎么样,这里的环境不错吧?”黄金莲径直走以落地玻璃前面,坐在右角落的沙发上,微笑着问道。
“何止不错啊?简直就是一种享受,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外墙又是落地玻璃,犹如芸芸众生在脚下,直接就能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莲姐,这里的消费很贵吧?”
“来,到姐身边坐下。”黄金莲笑着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走到黄金莲所坐的沙发前,坐了下来,沙发一米多宽,能坐下两三人,郝浪坐下之后,没有丝毫的拘束感。
“这样的地方消费当然很贵,最低消费就得十万,就算你不吃不喝,什么也不要,都得给十万。”
“呵呵,确实很贵啊!”郝浪笑着说道。
黄金莲侧首过来,看着郝浪:“这里名义上是用餐的包厢,但是很多人来这里,却是会用作他途,知道用来干什么吗?”黄金莲坏笑着问道。
看着黄金莲脸上的坏笑,郝浪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只不过这是透明的落地玻璃,一想又不可能,所以他也只能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笨,我说得这么明白,你还不懂吗?他们就是做你今天在办公室想做的事情。”
“啊?不怕别人看到?”郝浪很是惊异地问道。
“咯咯咯……”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黄金莲直接就大笑了起来,胸前的美峰也在她的笑声中不断地颤抖,看得郝浪直吞口水,只不过发生了办公室的事情之后,他也只能收摄心神,尽量不让自己往那方面想。
黄金莲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强忍住笑,白了郝浪一眼,娇嗔道:“傻瓜,这是单面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可是从外面望向里面,就像一面镜子,即使是晚上,里面亮着灯,外面也不可能看到里面。很多有钱的男人,为了寻求刺激,对这里很钟爱的。”
“看着外面的风景,跟漂亮的女人一丝不挂地在这里风流,确实很刺激啊!”郝浪一脸神往地说道。
黄金莲妩媚一笑:“等你达到了我心中的标准,我会考虑陪你在这里做你想做的事情。”
“莲姐,求你别说这样的话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又要发生反应了。”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言语的挑逗都受不了,如何抵挡更大的诱惑?绝大多数的男人遇到漂亮的女人,就会精虫上脑,只想跟女人做哪事,会失去最基本的理智,甚至会被女人的**汤灌得迷迷糊糊,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姐一点也不反对你跟女人乱搞,但是在乱搞的时候,你必须保持你清醒的头脑,所以我才会注重你这方面的训练,让你成为一个女人没有办法祸害的成功男人。”黄金莲依旧是一脸媚笑,缓缓地说道。
郝浪自是知道黄金莲的良苦用心,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莲姐,你一心一意的为我好,我一定争气,不让你失望。”
就在这时,传来了门铃的声音,黄金莲微微示意了一下,郝浪就直接上前去开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的大门打开,入眼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理着很是精神的寸板头,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彪悍的青年,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魁梧汉子有些诧异,冷冷地看了郝浪一眼,就绕过他走进了房间中,另两名彪悍的青年也跟着走了进来。
此时黄金莲已经转动那张可以移动的沙发,横了过来,最后靠在了落地玻璃上,面向房间大门的方向,脸上依旧是那能迷死人的妩媚微笑,甚至比跟郝浪在一起的时候还多了一分骚情,变得更是妩媚动人。
黄金莲还真是在按她的作风行事,只要男人能给她带来好处,她就会毫不吝惜地将她的风骚从骨子里透发出来:“小浪,人应该会相继到来,房门就让它虚掩着吧!”
“好的,莲姐。”郝浪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跟黄金莲有太过亲昵的表现,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大名鼎鼎的金莲美女,今天居然请我到这里用餐,不知金莲美女找我有什么事呢?”魁梧男人一脸谄媚地笑问道。
黄金莲妩媚一笑:“天哥,听说你刚从外面回来,我请你来吃饭,算是帮你洗尘,不可以吗?”黄金莲娇声说道,有了几分嗲意,更是撩拔人心。
天哥?该不会是雷豹口中所说的天哥吧?郝浪心中很是震惊地暗想道。
“哈哈哈……果然不愧为善解人意的黄大老板,难怪把你场子的小姐调解得那么好,让你的场子成为金陵男人的天堂。只可惜,你自己不出来做,要不然的话,我天天光顾你,宁愿在你的肚皮上把自己累得像条死狗,也要天天跟你来几发。”
话说得很露骨,可是黄金莲的脸上却是看不到任何不自然的神色:“天哥,我还想着嫁人呢,出来做那就太不地道了。毕竟,我跟那些小姐不一样,她们不想做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回老家找个男人嫁了,谁也不知道她们出来做过。而我不同,我的事业在金陵,根也在这里,我可不想让我未来的老公,成为别人跟中的笑话。”
“嫁人?要不嫁给我吧?”
“天哥真会开玩笑,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我怎么能嫁给你呢?”
“为了你,我可以跟我老婆离婚。”魁梧汉子一脸认真地说道,而且他此时也已经坐在了黄金莲的身旁。
黄金莲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天哥还是跟你老婆,好好过恩爱日子。”
“那就做我的情人吧!”
“呵呵,想要嫁人的人,怎么能做你的情人呢?天哥别跟我开玩笑了。”
魁梧汉子听到黄金莲这么说,直接对他的两名手下示意了下,那两人立马就向大门处走去,走到郝浪面前的时候,还笑着说道:“兄弟,我们到外面玩玩去。”
郝浪微微一笑:“我比较喜欢这里,你们自己出去玩吧!”
魁梧汉子听到郝浪这么说,脸色蓦地一沉,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这才回首看着黄金莲笑着说道:“金莲,这小子什么人呀?怎么不懂规矩呢?”
黄金莲虽然也知道魁梧汉子的意图,可是她的脸上始终都是保持着妩媚入骨的微笑:“天哥,他是我新请的人,确实有点不懂规矩,你可别见怪。”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他不懂规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小子,跟我的兄弟一起出去玩玩,我跟你们老板有些话要说。”
“天哥,我只听莲姐的,她没有叫我出去,我又怎么敢出去?”郝浪微笑着说道。
魁梧汉子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有着分明的怒色,却是强行的压抑了下来,看着黄金莲笑着说道:“金莲,让他出去吧!”
“天哥,他是我的亲信,不管我们说什么话,只要我不让他说出去,他一定不会说出去,你就让他留下吧!”
“黄金莲,你别***跟老子装糊涂,老子想要做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这次你约我过来,老子原本还以为你是想要对老子示好,看来你并不是这样的打算,而是有其他的意图吧?”魁梧汉子眼见黄金莲不肯让郝浪出去,立马就发了火,怒声喝问道。
黄金莲果然不愧为厉害的角色,面对魁梧汉子的发火,脸上依旧是那迷死人的微笑:“天哥,别发火啊!我不仅请了你,还请了金陵地界上的其他几个大哥,就是想请你们好好吃顿饭,并没有别的意思。”
“草,你这个sao货已经撩拔起老子的欲火,今天不管谁来,老子也要把你给干了。一直以来,都说你背后有个可怕的神秘人帮你撑腰,就***没人见过,老子估计也就是唬唬人而已,别人怕你背后帮你撑腰的人,老子可不会怕。”魁梧汉子恶狠狠地说到这里,挥了挥手,怒声吼道:“把那小畜生给老子带出去,在外面给老子守门,谁来都让他们暂时别进来。”
魁梧汉子说完,直接就向黄金莲扑过去。
黄金莲可不是那种乐意吃眼前亏的人,就在魁梧汉子向她扑去了时候,直接起身,避开了他如虎般的猛扑。
郝浪原本还以为黄金莲所请来的人都会给她面子,却是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眼见魁梧汉子又站起来想要去追黄金莲,他不再有任何耽搁,绕过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两名彪悍青年,直接就闪身到了黄金莲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很显然,魁梧汉子并没有不良嗜好,不喜欢扑倒男人,就在郝浪闪身而至的瞬间,他也急急地止住了自己的行为,双眼恶狠狠地看着郝浪,杀气腾腾地吼道:“小子,打工而已,别***卖命。”
“哼哼,为值得卖命的人卖命,我无悔。今天谁要是想对莲姐不利,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魁梧汉子没有想到郝浪如此的强势,微微一愣,沉声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哪条道上混的?”
“我叫郝浪,正经人家,走的是正道。”
郝浪的回答声落,魁梧汉子的神色大变,快速地向后退出几步,后退的同时,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瞄准了郝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眼前的天哥居然会有这种家伙,只不过人家的枪已经掏了出来,他就是想要行动也已经来不及,只能站在黄金莲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
“小畜生,你就是废雷豹,伤杨进的人?”魁梧汉子沉声喝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雷豹确实是我伤的,至于你所说的杨进,我还真不知道是谁,估计是胖子吧!”
“哼哼,老子正想要找你报仇,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自动送上门来,这倒是省了老子的事。现在老子就废了你。”
“王朝天,你要是敢开枪,我敢保证,你会彻底的完蛋。”魁梧汉子的话音刚刚落地,黄金莲就阴寒着声音说出了这样的话。
虽然脸上没有了妩媚的微笑,而且还一脸的冷沉,可是黄金莲依旧那么的美,只是有了一种别样的风味。
魁梧汉子就是雷豹口中所说的天哥,姓王名朝天,是张雅芳所在区的老大。
王朝天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也不由得暗暗心惊,虽然他刚上位没多久,也不知黄金莲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可是这个女人,能独力开起金莲KTV,警察不敢查房,道上混的也不敢去搂大篓子,这就足以说明她是黑白通吃,更能说明她背后的后台很硬,现在他还真的有些发憷。
这就是混混的悲哀,不管这个混混能混到什么地步,他们也绝不敢如同那些有着强大背景的官二代嚣张,不仅会担心来自同道之人的威胁,还会担心来自于政府部门的打压,而他们最怕的也就是跟政府部门产生过大的冲突。
在华夏大地,每个城市都有小姐,有的站街揽客,有的生存于发廊洗脚店一类的小场子,有的混迹于酒店这些高档场所,但是由于所从事的是阴暗行业,时常都会遭遇警察的检查,有后台的从不畏惧,没后台的战战兢兢,比做贼都不如,有的时候,受到严打风波,就是混迹于大酒店,有后台的场子也会被警方偶尔来一次临检,可是金莲KTV似乎从来都没有经受过这样的风波,黄金莲后面的后台,即使从未抛过头,露过面,却也让很多人明白,她的后台绝不简单。
“你当老子是被吓大的吗?虽然你是金莲KTV的老板,可是在老子眼中,也就是个妈咪而已。老子还真不相信你能把老子怎么样?就算你真的能把老子怎么样,老子的手下还有一批生死兄弟,他们不仅会让你不得安宁,谁敢帮你出头,更是能让出头之人不得安宁。”王朝天沉默片刻,恶狠狠地吼道。
黄金莲冷冷一笑:“那你就开枪试试看。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今天除了约你们几个老大之外,我还约了一个人,如果你真想开枪,我不阻止你,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见过我所约的另一个人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开枪废了郝浪。”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打开,当先走进了四人,他们的年纪相对较大,有两个甚至有着灰发,已经步入老者之列,四人进来之后,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弄得愣了一下,只不过他们最后都没有说什么,而是相继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一幅看戏的样子,就在他们坐下的时候,后面也在不断地进来人,各自归位,分别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道上混最在乎的就是面子问题,此时眼见另外四个老大也已经来到,王朝天立马就为起难来,要是放下枪,会被这四个家伙笑话,被他们笑话,就相当于会被金陵市所有的混子笑话,可是不放下枪,他现在又不敢向郝浪开枪。
“天哥,还是消消气吧!我这位小兄弟不懂事,就让我以茶代酒,代他向你陪罪。”黄金莲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直接就给王朝天找了个台阶下,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走到大圆桌前,从酒店方面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茶壶中倒了一杯茶,一脸媚笑地走到王朝天的面前,将手中的茶递给他。
王朝天就是个傻缺也知道借坡下驴,放下枪正要去接黄金莲手中的茶,其中一个灰发老者竟是冷哼了一声:“这是在玩那处啊?阿天,枪都拔了,难道就这么收回去?阿莲的面子谁都会给,可是看样子你明明是想要对付眼前这小子,难道连他你也怕?混到这个份儿,那我就只能说,这是个笑话。”灰发老者阴阳怪气地说道。
黄金莲没有想到关键时刻有人煽风点火,心中很是恼怒,可是脸上却依旧布满了妩媚的微笑:“哟,虎爷,昨天晚上,有三十几人拿着开山刀,想要砍我这小兄弟,不仅没有成功,还被我这小兄弟伤了一大片。虎爷你是有地位,有身份的大人物,对于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本不应该说话,现在你却是好像对我这小兄弟很有意见,我是个小女子,有些小肚气肠,所以也不得不以小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回。难道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是虎爷派去,由于他们没有成功,让虎爷您丢了面子,才想要在这里挑拔离间,欲要借天哥之手,来出您心中一口恶气?”
黄金莲的话说得很圆滑,即点出了事实的真相,还说得有些模棱两可,这也算是给灰发老者一个台阶下。
“哈哈哈……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虎爷居然会玩这套。我跟这位小兄弟的过节并不是很大,而他却是伤了虎爷那么多兄弟,我可不想当虎爷的傀儡帮你来出这口恶气,这杯茶我喝了。”黄金莲话音落地,王朝天立马就大笑着说道,说完,就接过了黄金莲手中的茶,轻啜了一口:“虎爷,其实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三十几人,是不是你派出去的兄弟,如果他们真是你的兄弟,被这位小兄弟伤了你们那么多人,你要是还没有表示的话,那我就只能认为虎爷年纪大了,当年的勇猛也随着年纪消沉了。”
黄金莲暗暗心惊,跟这些一直都明争暗斗的狐狸打交道,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即使她的话说得再圆滑,这些家伙都会给对方下套子。
“砰——”就在黄金莲暗暗心惊的时候,灰发老者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身后的两个手下,也已经掏出了两把枪,直接瞄准了郝浪,果然是有备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易孟虎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一向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顶天立地,二十岁时就被道上的兄弟称为猛虎,年纪大了之后,又被道上的兄弟尊为一声虎爷。今天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昨天晚上我确实派了三十三人去砍这小畜生,而且还被他伤了二十几人。原本我想要亲自到金莲KTV讨回面子,却是没有想到阿莲会主动约我到这里见面,而且还约了你们几个同时到来,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就正好当着大家的面,为我的那帮子没用的手下讨个说法。”灰发老者易孟虎怒声说道。
局面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了,黄金莲脸上的笑容也已经没有了:“虎爷,郝浪是我的人,如果你真的想要讨回面子,直接找我就是,没有必要派那么多人,去砍这么个后生吧?”黄金莲沉声说道。
“阿莲,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不敢动你?”易孟虎阴森森地问道。
黄金莲不想让事态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局面,易孟虎的问话声落,她立马就笑着说道:“虎爷,谁都知道,你是一只猛虎,我只不过是个小女子,你想要动我,那还不是一句话的问题吗?只不过我们的交情也算不错,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消了这口气吧?至于昨天晚上那些被伤的弟兄,我愿意负全责,付所有的治疗费用。”
“这已经不是治疗费用的问题,而是一个原则问题。阿莲,你在我的地盘上开这家KTV,理应让我的人来看你们的场子,可是你却是把我的人给赶走了,反而是用了这么一个小子来给你看场子,你这就是在坏我的规矩,甚至是在坏整个金陵市的规矩。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还有些交情,我必定会找你讨回这个面子。不过我也知道,这小子刚到场子上班,就让你有了这样的决定,肯定是这小杂碎怂恿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我才会找他算帐。现在你到一边去,别管这件事情,只要我收拾了这小子,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易孟虎沉声说道。
黄金莲却是没有要退到一边的意思,依旧是微笑着说道:“虎爷,你的想法错了,这件事情就是我的意思,跟小浪无关。所以说,你要真想讨回这个面子,只能找我,不能找他,他也只不过是给我打工,一切都按我的意思去做,你找他也没有什么用。”
易孟虎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原本是想要用胁迫的方法,来把黄金莲跟这件事情撇清关系,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一直都很精明、也懂得审时度势的女人,居然会把这个麻烦一股恼儿地往她的身上揽,这已经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黄金莲的话说得如此的明白,如果他真的要讨回这个面子,那就只能找黄金莲了。
易孟虎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后台,黄金莲的出面,直接就把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时的房间中,还有着混迹于金陵市地下世界的其他几个老大,易孟虎根本就不能有任何的妥协,微微沉吟了片刻,神色一狠,寒声说道:“阿莲,既然这件事情是你的意思,那我就只能找你讨回这个面子。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交出郝浪,由我来处置,并将金莲KTV的场子依旧交还到我的手上,让我们来看这个场子。第二,不交出郝浪,你把金莲KTV的经营权交给我,以后的规矩由我来定,我给你百分之五十的分红。”
“虎爷,金莲KTV是我的心血,而且我也给了那帮子姐妹一个更好的环境,她们也已经适应了我的管理模式,你难道就不认为你的第二个条件,太过分了吗?”
“既然第二个条件过分,那你就选择第一个条件吧!”
“虎爷,今天就算是驳了你的面子,我也不得不很肯定的告诉你,两个条件,我都不选。”黄金莲沉声说道。
所有人都不由得被这一幕给震住了,他们都没有想到,黄金莲在突然之间,居然会表现得如此的强势。
“哼哼,既然两个条件你都不选,那我就帮你选。这小畜生伤了我几十个兄弟,我也不想跟他过于斤斤计较,只要还给他两颗子弹就是。”易孟虎重重地冷哼一声,杀气腾腾地说道。
黄金莲神色大变,直接就侧身到了郝浪的面前:“想要开枪杀他,就先开枪杀我。”黄金莲坚毅无比地说道。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包括郝浪,他们都不由得愣怔住了,特别是厅中这些道上混的,他们更是震惊,甚至有很多男人的脸上,布满了羡慕的神色。
他们羡慕郝浪能得到黄金莲以死相护的对待,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是认识黄金莲的人,绝对都会羡慕郝浪。
片刻之后,令所有人再次震惊的一幕出现了,被黄金莲拦在身后的郝浪,竟是将她拉到了一边,双眼怔怔地看着易孟虎:“虎爷,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向我开两枪就行了呢?”
“小畜生,别把老子当成白痴,被三十几人砍杀,尚且不能把你怎么样,这足以说明你的身手很好,如果仅仅是向你开两枪,我还真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能打中你。所以说,老子还给你的这两颗子弹,必须要打中你的身体才算数。如果你命大,两颗子弹还不能了结你的性命,我们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而且金莲KTV的场子也归你。”
“好,就这么定了。”郝浪应答声落,微微一顿,紧接着说道:“虎爷,男人之间的问题,就应该由我们男人来解决,没有必要牵连到女人的头上,而且我也不想让莲姐看到我被枪打中之后血淋淋的样子,所以我想请你放她出去。”
“小畜生还真是狡滑,可惜老子也不笨,你也别想打什么坏主意,在老子的面前行不通。现在我警告你,如果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就乖乖的站在哪里,让我的手下打你两枪,如若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他们的枪是不是会走火。”易孟虎果然老奸巨滑,直接就看穿了郝浪的心思,还反将了他一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易孟虎阴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变得很是震惊起来。
此时此刻郝浪也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些道上混的人,之所以会给黄金莲面子,那完全是因为她的背后有个神秘人给她撑腰,只不过那个神秘人谁也没有见过,这甚至已经让眼前的这些大佬产生了质疑,而且黄金莲也说过,她所约见的人就是在晚上十一点在这里见面,可是现在已经快要到十一点半了,大厅中也只有这些道上的大佬,郝浪现在都不由得在想,黄金莲的背后到底有没有这个可怕的后台。
眼前的局势已经发展到一种很是急迫的境地,如果郝浪真的会反击易孟虎,他确实很有可能对黄金莲不利。
“真正的男人就应该敢于抗争。小浪,千万不要束手待毙,如果今天谁要是敢伤我半分,我就一定能让他彻底的完蛋。”
黄金莲冷冷的说出这样的话,她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郝浪利用他的身手,躲开对方的枪击甚至是摆平易孟虎,而且她最后的说法,即是对易孟虎的震慑,又是在无形中给郝浪打气。
易孟虎在道上摸爬滚打了数十年,却也不是白混的,黄金莲的话音落地,他只是暗中示意了一下,右手后面的汉子就直接将手中的枪对准了黄金莲:“我最讨厌人家威胁了。阿莲,我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你要逼我,那我也只能撕破脸皮,陪你玩这一次。阿华,给我看好了,如果郝浪这小杂碎敢躲,你就罩着阿莲的四肢给我打,躲一次废掉她的一肢,明白了吗?”易孟虎阴寒着声音说道。
“明白,虎爷。”站在易孟虎右侧的男子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虎爷,你会后悔的。”黄金莲冷冷地说道。
易孟虎冷冷一笑,没有再理会黄金莲:“阿胜,对准小畜生的胸膛,开两枪。”
“吱呀——”
就在这紧张至极的时刻,房间的大门打开,走进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儒雅老者,六十来岁的样子,脸上布满了冷沉的神色,缓步走进大厅中,并且随手将房间的大门轻轻地关上,然后又冷沉着脸一步步地向圆桌走去。
儒雅老者的脸色很是冷沉,从表面上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彪悍与凶猛,可是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却是让房间中所有人的神色都已经变了。
老者不彪悍也不凶猛,身上却有着一种无形的气势。
“开枪吧,我看着你们开。开枪之后,不管是开枪的人,还是指使开枪的人,都将以杀人罪论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就是道理。”有着将军肚的儒雅老者,一脸平静地说道。
易孟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下,连连示意,他身后的两名手下,快速地将枪收了起来:“刘书记,我们闹着玩呢!而且我两名手下的枪,也只是气枪而已,并不是真枪。”原本很是凶悍的虎爷,一下子就变成了猫爷,还怂得像一只病猫。
不仅仅是易孟虎,场中的其他几个老大,也都没有了任何嚣张的气焰,个个都像只温顺得不能再温顺的小猫。
易孟虎的说法立马就让郝浪想到了一个人,金陵市市委书记刘云强,他在好再来饭店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关于眼前这个市委书记的新闻,只不过当初没怎么留意,毕竟一个小老百姓,跟这个金陵市一把手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他也没有必要留意这些东西。
“金莲,你没事吧?”刘云强没有理会易孟虎,转首望向黄金莲,很是慈祥地笑问道。
黄金莲微微一笑:“干爹要是再晩来一会儿,就算我没事,估计我这位小兄弟也得命丧当场了。”
黄金莲的回答声落,房间中所有人都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们都没有想到,蛰伏在黄金莲背后的后台,居然就是金陵市的一把手,难怪她的场子开业之后,警察连最基本的临检都没有。
金莲KTV开在易孟虎的地盘内,他在金陵混迹数十年,自是明白,敢开这种场子的人,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那就是找死,而且还从一些别的渠道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让他照顾好这个场子,别想着去欺负金莲KTV的女老板,否则的话,不仅他自己会完蛋,就是跟着他混饭吃的一帮子人,也会完蛋,当时虽然他并没有打探到黄金莲的后台到底是谁,却也知道这个消息的来源很可靠,这才不敢跟黄金莲产生任何的矛盾,而且黄金莲也很给他面子,把金莲KTV的场子让他来看。
如今谜底揭开,易孟虎在庆幸自己曾经的决定之时,也在暗悔刚才的行为,要是刘云强因此而记恨他,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的路走到尽头了。
“路上塞车,我也没有办法。”刘云强微笑着说到这里,神色猛地一沉,转首在房间中其他人的脸上缓缓地扫视了一番,冷冷说道:“我跟我干女儿还有话要说,你们都离开这里吧!记住,做人别太过分,日子只要能过就行,要是谁想要当英雄,做下什么大事,我敢保证,你们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刘云强的话音落地,房间中的这些大混子,一个个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就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大厅。
黄金莲看着所有人离开,一双美目最后也落在了郝浪的身上:“小浪,到大门外等着,我想跟干爹好好说说话,别让任何人来打扰。”黄金莲一脸微笑地柔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好的,莲姐。”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就走出了房间,他刚刚跨出房间的大门,紧跟在他身后的黄金莲,也已经将大门给关上。
就在郝浪一脸失落之时,房间的大门又打开了,满脸堆笑的黄金莲再次出现在门口:“小浪,如果你饿了的话,就直接去点些东西吃,我请客。”黄金莲笑着说道。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摇了摇头:“谢谢莲姐,我不饿。”
“哦,那你就在门口等我吧!”黄金莲笑着说完,就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留下郝浪一个人孤独而又失落地站在门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金莲关上大门,返身走回大厅,刘云强此时已经走到落地玻璃前,坐在了一张沙发上,眺望着金陵市的夜景,黄金莲没有任何的耽搁,也已经在刘云强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金莲,为了这么个小子,不惜破坏金陵市地下世界的规矩,更是将我也拉出来帮你震慑那帮人,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刘云强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黄金莲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紧蹙着眉头,望着远方的夜景,良久之后,她才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认准的事情,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做,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而且凭我的眼光,我相信他是一个值得我这么做的人。”黄金莲一脸坚毅地说道。
“我相信你的眼光,可是一个人想要白手起家,一步步爬上来,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一直以来,你的聪慧都极少让我对你有什么操心,可是你这次的行为,却是做了一件大蠢事。”
“为何这么说?”黄金莲回首过来,望着刘云强笑问道。
笑依旧很美,却是看不出任何妩媚,甚至没有一点点风骚,此刻的黄金莲,看起来很纯,也很干净。
刘云强最喜欢的就是黄金莲这样的笑容,看着身旁这个年轻的女人,不由得有些失神,却始终都保持着他的清醒:“你是个聪明人,没道理想不到拉我出来的风险。一直以来,别人都知道你的背后,有一个很强硬的后台在暗中关照着你,这让所有人都充满了疑惑,也充满了好奇,如果这样的关系,一直维系下去,相信你在金陵市都能顺风顺水地生存下去。现在你把我拉出来,确实会让那帮人对你产生最大的畏惧,可是你应该明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再加上我的年纪也很大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甚至有可能会锒铛入狱。这是个很现实的社会,也是个很残酷的社会,人一旦失势,那就如同路边的狗屎,谁见谁嫌弃。我现在只担心我要是落魄之后,那些家伙没有了这样的震慑,会对你不利。”刘云强忧心忡忡地说道。
黄金莲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其实这样的道理,我也很明白。不把你拉出来,就算你下来,由于他们谁也搞不清楚我背后的后台是谁,再加上相关方面长期下来所形成的一种惯性,就算我的场子不能持续经营下去,却也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善后。如今我背后的大树彻底的展露在了他们的面前,只要你失势,估计也就是我倒霉的时候。在王朝天到来之后,我就已经暗中拔通了你的电话,相信你也听到了其中的一些细节,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就没有选择,否则的话,易孟虎必定会向郝浪展开更为可怕的报复,我不想他出事,为了他的安全,我必须这么做。”
“希望这小子确实不是池中物,要不然的话,我真不敢想以后的事情。”刘云强很是忧郁地说道。
黄金莲没有再说话,只是出神地望着远方的夜景。
沉默,良久的沉默,刘云强几次欲要开口,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金莲,满足我的要求,好吗?”
……
郝浪怔怔地站在房间外,每分每秒对他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
黄金莲是刘云强的干女儿,在这种物欲横流的社会,干爹不再纯洁,他们认干女儿,绝大多数最后都是为了“干”女儿,郝浪想到房间那少儿不宜的画面,就抓狂不已。
郝浪虽然能臆想到房间中的情景,可是他还是想要亲自验证,想要听听房间中的情景是不是如他所想,只不过当他想要听清房间的动静之时,才发现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他也只能在房间外干着急,任由着自己的心经受那痛苦的煎熬。
郝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黄金莲是金莲KTV的老板,所从事的就是皮肉生意,按道理而言,这样的女人,本身就不会是什么好女人,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揪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大门终于打开,刘云强率先走出了房间,出门的时候,只是看了郝浪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向前走去。
透过打开的大门,望向大厅里面,黄金莲还坐在落地玻璃前的沙发上,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郝浪微微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走进了大厅,并返身将大门关上,迈着轻微的脚步,来到黄金莲的旁边,虽然衣衫整齐,脸上却是有着很是分明的沉郁之色。
看到黄金莲这样,郝浪情不自禁就想到这是黄金莲被刘云强拱了后不好的心情所致,而他居然在外面任由着刘云强在里面做了这件事情,他的心情也变得无比沉重。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冲进房间,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答案是很肯定的,他当然不能这么做,因为刘云强就是黄金莲背后的后台,这么做只会让黄金莲更加难做。
权势真的是一个庞然大物,并不是郝浪这种小虾米能够与之抗衡的,他在这时,却也悟出了一个道理,想要在这个社会真正的保护好身边的人,那就必须让自己拥有足够强大的权势,就算自己本身不能拥有真正的权势,那也必须要能控制握有权势的人。
“小浪,怎么了?现在你的麻烦算是彻底的解决了,为什么还愁眉苦脸呢?”黄金莲回首过来,看着郝浪妩媚地笑问道。
郝浪一脸痛苦地摇了摇头,郁闷地说道:“莲姐,我宁愿自己的麻烦没有解决,也不希望你出卖自己来保我,你这么做,让我感觉自己很没用。”
“死小子,你说什么呢?谁跟你说我出卖自己了?”黄金莲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大愕,皱着眉头问道:“难道刘书记没有对你做什么?”
“晕,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脱掉裤子让你检查,绝对干净。”黄金莲坏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心中大荡:“莲姐,那你快脱裤子吧!”郝浪流着哈喇子说道。
“滚一边去,你还真想检查啊?要是让你检查,我还真怕自己原本干干净净的地方反而会被你污染。那个……如果你想要被我看不起,我不介意脱掉裤子让你检查,反正姐也很想在这里好好的享受一次。”黄金莲迷死人不抵命地坏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么说,只能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痛苦不已地说道:“莲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金莲将她背后隐藏的后台在几个大佬的面前拉了出来,这直接就解决了郝浪的麻烦,纵是如此,郝浪却也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因为他很清楚,胖子虽然是大哥天的手下,如果胖子想要报仇,大哥天也绝对无法阻止,所以他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修练《葵花宝典》,尽可能提升自己的武力。
有唐欣的帮助,郝浪都是在绑缚手足的情况下修练,即使郝浪进入到那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状态,却也无法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只不过自从唐欣当天晚上,跟郝浪发生了那极度暧昧的一幕之后,除了必须见面的情况之外,她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郝浪,似乎很怕这牲口会在她的身上完成他最大的心愿一般。
郝浪忙于修练,也没有时间跟唐欣胡搅蛮缠,他也没有太在意这样的情况。
时间就在这种氛围中缓缓的流逝,眨眼间又是半个多月过去,到了八月底。
这一天晚上,郝浪正坐在地下舞厅的角落,双眼游走在舞池中疯狂舞动的女人身上,看着大幅度动作所带来的别样风情,不住地暗咽着口水。
突然,郝浪的肩上猛地一重,吓了他一跳,侧首而望,拍他肩膀的是韩超,脸上布满了风骚的微笑,看到他这样,就是不用说,郝浪也很清楚,这个牲口估计又在包厢中听到了什么荡人心魄的声音,让他一起去欣赏……不对,应该是去听床。
郝浪二话没说,直接就站起身来,跟在微胖的韩超身后,向楼上奔去,只不过他还没走出十步,地下舞厅动感十足的音乐声就已经停止,紧接着灯光大亮,地下舞厅直接处于了一种灯火通明的状态。
这样的情形立马就引起了地下舞厅的骚乱,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纷纷议论了起来,郝浪与韩超也已经停住了他们的步子,双眼四下巡望,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很抱歉,今天要打扰各位的雅兴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请在场所有人,一个个排队走出舞厅,停止在这里的玩乐。由于我们的行为给大家带来了损失,所以你们每个人在走出大门的时候,我们会有相关的人员,给大家千元的补偿,希望大家能配合我们的行动。”地下舞厅的秀台之上,此时站着一个戴着眼镜、长相十分斯文的青年,拿着话筒彬彬有礼地说道。
“浪哥,这小子是谁啊?不会是莲姐新请的人吧?”韩超看着秀台上的青年,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莲姐请的人,因为莲姐不会做这种给人送钱的傻事。地下舞厅足有两百多人,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如这家伙所说,出去的人都会给一千块钱。”
“浪哥,如果这小子不是莲姐请的人,估计就是来砸场子的,难道不管?”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韩超一眼:“你见过有人用钱来砸场子吗?”
韩超很是尴尬地搔了搔脑袋:“这个……倒还真没有见过。一人一千,这一下子就要扔出去二十多万,恐怕也只有那些闲着没事做的富二代,才会来发这种神经。浪哥,我们现在怎么做?”韩超轻轻地问道。
郝浪一脸邪恶的笑了笑:“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跟着大队伍出去领钱了。一千块,可以买几十斤好肉了。”
“哈哈哈……浪哥,我坚决拥护你的决定,那个……我们还是挤到前面去,省得落了后,等下没钱领了。”韩超大笑着说完,就向大门处疾奔了出去,郝浪也不甘落后,紧紧地跟在韩超的身后,他也很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领到一千块钱。
混迹在拥挤的人群中,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大门处,当他们看到大门处的情景之时,脸上都不由得为之惊异。
在大门的两侧,分别站着六名西装革履的大汉,最前面的两名大汉面前,各自放着两箱百元钞票,各自发放,出去一个人,就能领到一撂钞票。
这些到金莲KTV地下舞厅消费的人群,应该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发生,他们领钱出走出大门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外面的场地中,很是好奇地看着这边的情景。
“浪哥,还真有钱领,看来这个世上,傻缺还不少啊!”韩超很是兴奋地说道。
郝浪却是没有韩超的乐观,看这样的情形,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这件事情还不一定能善了,因为他发现在大门前的人群中,至少还有几十名西装革履的汉子。
金莲KTV地下舞厅与进入包厢的门是分开的,郝浪转首望向进金莲KTV正门处,大门前也有西装革履的汉子在那里守护着。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这些人看样子,并不是道上混的,那他们前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郝浪没有理会韩超的说法,心中很是疑惑地想道。
很快,韩超跟郝浪都领了一千块钱,走进了人群,他们也混杂其中,看着里面络绎不绝走出来的人:“浪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是来闹事,可又很像是来闹事的,今天这事还真***奇怪了。”韩超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说道。
“不管他们是不是来闹事的,我们都得盯紧点,只要他们有什么图谋,我们就要出手制止。阿超,这批人至少也有数十人之多,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应该都不是什么庸手,呆会儿我先出去,你依旧躲在人群中,如果他们真是来闹事,你没必要冲出去,直接在这里看情况,只要发现情况不妙就报警。”郝浪轻声叮嘱道。
“浪哥,小看我是不?打架哥们儿可从来都不会害怕,我当然要跟你在一起。如果真有什么事,肯定会有人报警,这种小事我才不做呢!”韩超有些生气地说道。
韩超是个很风骚的家伙,平日里上班,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KTV四处游荡,听听动静,如果是小打小闹的小动静,他只会一个人听,要是听到令人激情澎湃的大动静,这小子就会屁颠屁颠地找郝浪跟他一起分享,再加上这家伙第一天上班,就义无反顾地抡凳子跟郝浪并肩作战,所以他对这小子还是很有好感,而且也把他当成了一个值得交往的兄弟。
听到韩超说出这样的话,郝浪只是微微笑了笑,就没有再说什么,双眼继续观看着送钱的现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领钱的人很多,送钱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已经结束,郝浪眼见不再有人走出来,直接挤出人群,准备进入地下舞厅,韩超眼见郝浪动身,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向地下舞厅的大门走去。
两人来到入口处,立马就走出两名西装革履的汉子拦住了他们:“两位先生,出来就不能进去,请你们配合。”其中一名汉子很是客气地说道。
“我们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如果不让我们进去,老板发现我们撤离职守,会开除我们。大哥,你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呀!”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两名大汉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不悦的神色,这两个家伙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居然还跟着顾客出来混钱,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可是两人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忍住心中的不爽:“两位先生,我们也是按吩咐做事,出来就不能进去,请你们也不要为难我们。毕竟,大家都是打工的,这口饭不好吃。”还是刚才说话的那名汉子很是客气地说道。
“大哥,不好意思,你们想要保住你们的饭碗,我们也要保住我们的饭碗,你还是放我们进去吧!反正多两个人不多,少两个人不少,关系又不大。”郝浪依旧微笑着说道。
“先生,请你别再纠缠,要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另一名汉子的脾气比较火爆,冷沉着脸很是恼怒地说道。
“妈勒个逼的,这又不是你们的地盘,凭什么耍横,我们是里面的工作人员,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现在居然不让我们进去,你这分明就是吃屎的欺负拉屎的,哪有这样的道理?今天老子还非要进去不可。”
韩超也来火了,愤怒的声音落地,直接就要向里面冲进去,就在他要冲进的瞬间,刚才恼怒的汉子冷不丁踢出一脚,直接就将韩超给踢飞了出去。
如果被踢飞的是其他两名手下,郝浪可能还能忍,可是现在被踢的是韩超,首先不要说这小子曾经在最关键的时候挺过他,就是他每次听到精彩lang叫声也不忘记叫郝浪一起欣赏的这份情义,他也必须要来帮这个一起听床的兄弟出头。
就在韩超不小心被一脚踢飞出去的瞬间,郝浪也是冷不丁地疾冲上前,飞奔到那名汉子的身前,右手倏地伸出,抓住他的身体猛地用力,那名汉子也直接飞了出去。
对方似乎都没有想到郝浪会出手,眼见那名汉子被飞进人群中,摔在了地上,大门处与混迹人群中的数十名西装革履的汉子快速行动,直接就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郝浪看到这样的阵势,丝毫不惧,依旧一脸平静地站在当场:“怎么?想要一起上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小兄弟,你是不是专门来惹事的?”其中一名年近中年汉子沉声问道,看样子应该是这群人的头目。
郝浪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说道:“惹事?这个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们才对吧?我们金莲KTV经营得好好的,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里面的客人用这种方法请出来?你们钱多没地方用,给这些顾客每人一千,我一点也不反对,甚至为他们高兴,可是你们现在不让我进去,这就没什么意思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里面的保安,有义务维护好里面的安全,你们却是在强行的阻止我们尽自己的义务,现在居然倒打一耙,说我惹事,你们这是什么道理?”
郝浪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一时之间,那名中年汉子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愣愣地站在当场,显得有些尴尬。
很显然,这些家伙确实不是来闹事的,要不然的话,直接开打就是,根本就不会被郝浪问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既然你是里面的保安,那为何还要跟着这些顾客一起出来?别忘了,我们里面的人说得很清楚,会给这一千块钱是因为我们的行动扫了他们的兴,才会给这些钱来做为补偿,你身为里面的保安,就应该坚守自己的岗位,而且我们的行为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你为何又要厚着脸皮出来领这一千块钱呢?”
就在中年汉子被问得说不出一句话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很好听,却是给人一种很冷很冷的感觉,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那些包围着郝浪的人群,已经让出了一条道来。
冷冷的话声还没有落地,人群所让出的那条道中,就走出了一个女人,郝浪瞬间就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
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胸很大,郝浪搞不清女人胸型的尺码,所以也不知什么34C或是34D,只知道那对巨硕的峰峦似乎要将衬衣给撑破一般,她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并非那些时尚女孩的齐B超短裙,而是齐膝盖处,掩盖住了一双大腿,只不过黑色丝袜束缚下的一双小腿,依旧能彰显出她双腿的匀称圆润,整体看来,穿着的是一身很正统的职业装,只是那对硕大的峰峦让这身正统职业装变了味,更能撩拔男人心。
女人有着一头披肩秀发,很直也很顺,如袋的蛾眉下,是弯而长的眼睫毛,还有一双充满睿智光芒的美目,红润饱满的双唇更是突现了琼鼻的俏美,只不过微翘的嘴角再加上那冷冽的神色,活脱脱的一个冰山美女,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她的整体形象,直接给了郝浪一个很分明的定义,这是一个冷傲而又性感的超级美女。
女人来到近前,双眼紧紧地逼视在郝浪的身上,盛气凛人,郝浪竟是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从她的身上透发出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却是激发了他男人的自尊心,心头一狠,露出了一抹近乎于无赖的微笑:“有人送钱,为何不要?我又不是傻瓜。”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冰山美女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瞬间就布满了很是不屑的神色:“跟你这种没有骨气的男人说话,就是在浪费精神而已。”冰山美女看着郝浪不屑地说完,就转首望向身旁的手下,沉声说道:“留下六人,四人看着他,别让他进去,剩下的两人守住大门,其他人随我进去。”
“是,大小姐。”包围着郝浪的男人,很是恭敬地齐声应道。
冰山美女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话音落地,就向地下舞厅走去,包围着郝浪的那群西装革履的汉子也浩浩荡荡地跟在她的身后,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振奋气势。
郝浪根本就搞不清楚这群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还真的有些担心他们是来捣乱,身为金莲KTV的保安队长,他可不想看到金莲KTV有任何的损失,根本就不理会虎视眈眈看着他的男人,也向地下舞厅走去。
这些西装革履的汉子果然很听冷傲美女的吩咐,郝浪刚刚迈动自己的步子,他的双手手臂就已经被人给重重地抓住。
郝浪皱了皱眉头,双手猛地一抖,抓他手臂的两名汉子立马就松开了他们的手,身体也向后退了出去,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边的突**况立马就引起了对方那些人的注意,原本向地下舞厅走去的汉子,直接返身回来了二十多人,再次将郝浪给包围在了中间。
冰山美女也停止了她的脚步,回首过来盯着郝浪,眼神中有着一抹惊异的神色,只不过脸上依旧冷沉,看不到多少情绪的变化:“办正事要紧,他要进去就让他进去,别为了无谓的人浪费我们的时间。”
“是,大小姐。”众人恭敬地应答声中,冰山美女再次转身,向地下舞厅走去,那些汉子也不再理会郝浪,紧跟在女人的身后走进了地下舞厅中。
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紧跟在他们的身后,随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向地下舞厅走去,只不过他刚刚迈步,右手臂就被人给抓住了,侧首而望,是疼得呲雅咧嘴的韩超。
“阿超,没事吧?要不你先去医院?”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韩超连不迭摇了摇头:“浪哥,皮肉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刚才那美女的胸好大哦,看到我都想要流口水,别说只是皮肉伤,就是打得我吐血,也要抓紧时机多看几眼,我可不想失去这大好的机会。”韩超猥琐地笑着说道。
郝浪眼见韩超还笑得出来,知道他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扶着他继续跟在人群的后面,向地下大厅走去。
来到地下大厅,冰山美女带着人直接走到舞池中,沉声说道:“给我搜,今天就是刮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大小姐。”众人恭敬地应了一声,就直接四下分散,开始寻找起来。
郝浪扶着韩超坐在一张椅子上,这才疾步走到冰山美女的身边:“小姐,你到底想要找谁?难道你不知道,这已经影响到我们金莲KTV正常的营业了吗?”
冰山美女冷冷一笑,沉声说道:“我这个人很公道,你们损失多少会赔你们多少。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想要找的人有什么闪失,这家KTV就会永远从金陵市消失。”
“呵呵,听到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能一千一千的发给那么多人,我相信你想要赔我们KTV的损失只是小菜一碟。不知小姐想要找谁,估计我能帮你。”郝浪笑着说道。
冰山美女只是冷冷地看了郝浪一眼,就不再理他,径直向吧台走去,剩下郝浪一人站在当场,尴尬不已。
这女人不仅冷傲而且十分强势,应该是那种不折不扣的女强人,这样的女人在不如她们的男人面前,永远都会表现出她们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
郝浪虽然还是个雏儿,除了黄金莲上次脱光站在他的面前过,严格说起来,他是个连女人乳F都没有真正抓过的男人,可是由于曾经执行过特殊的任务却是对女人个性有着系统的了解,就眼前这样的女人,她们是那种寂寞难耐时宁愿用黄瓜自己解决,也不愿意被不如她们男人拱的女人,在她们的眼中,不如她们的男人就犹如低等动物一般,所以他也就不想继续去碰钉子。
郝浪想要息事宁人,可是韩超却是很不爽,看到浪哥被这个女人如此无视,心中的无名火直接就燃烧了起来:“草,别以为胸大就把自己当成一座不可攀爬的大山,再牛B的女人最后还不是要沦陷在男人的刚枪之下?居然连浪哥的面子都不给,真把自己当成了女神吗?”
果然不愧为一起听床的铁哥们儿,这话说得贼下流,冷傲的女人粉脸瞬间绯红,恶狠狠地瞪着韩超,她还没来及说话,最先在秀台上发话的眼镜男就已经向韩超冲过去,直奔他的面前:“你刚才说什么?”
如果眼镜男是客人,韩超也许还会因为金莲KTV的规矩而服软,可是这眼镜男gen本就不是KTV的客人,听到他这样的怒喝声,白了眼镜男一眼:“老子刚才说得那么大声你居然都没有听到,难道你***聋了吗?”韩超没好气地说道。
在郝浪的印象之中,戴眼镜的人大多都是些文弱的家伙,眼见韩超跟眼睛男争执起来,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不支持也不反对。
“找死——”眼镜男恶狠狠的怒吼声中,猛地伸出右手,抓起韩超的左手,侧身返转,直接就将他从坐位上背了起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我C你MB,你们这群卑劣小人,先在外面突然踹了老子一脚,现在又***突然摔老子一跤。有本事就跟老子单挑,老子一定要让你趴在地上吃屎。”韩超咬牙咧齿地痛声骂道。
郝浪根本就没有想到眼镜男会动手,直到韩超的怒骂声起,他才清醒地来,急急地向他奔去,可是就在这时,被韩超骂得盛怒不已地眼镜男猛地飞起右脚,逞亮的皮鞋直接向韩超的身体踢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那只逞亮的皮鞋直接向韩超踢去,郝浪很清楚,这一脚之力只要踢中胸膛,韩超那小子恐怕会被踢得吐血,他不敢有任何耽搁,疾奔的身体骤然加速,眨眼间就已经蹿到眼镜男的身前,右手倏出,抓着他的右手胳膊就向后猛飞了出去,逞亮的皮鞋从韩超的胸膛擦过,并没有踢中,可是眼镜男却是被郝浪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十余米外的地上。
眼镜男却也硬朗,重摔地面之上竟是没有发出任何痛呼声,还咬着牙爬了起来,只不过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颗颗如豆般大小的汗珠。
“你没事吧?”眼镜男摔落之地,离冷傲美女并不远,她皱着眉头看着他轻声问道。
听到冷傲美女这样的问话声,眼镜男似乎被打了强心针,脸上的痛苦之色也释然了几分,连不迭摇了摇头:“雪儿,你别担心,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跆拳道黑带六段,如果不是那小子出手偷袭,别说是把我摔出去,恐怕他早就已经被我给击倒在地了。”
女人的能量真的很大,特别是漂亮女人的能量那就更大了,眼镜男之所以没有发出任何的痛呼声,估计也是想要在这冷傲美女的面前表现出他的英雄气概。
“啊啊啊……你们这些强盗,土匪,快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啦……”就在这时,从地下舞厅厕所的方向,发出了一个女孩迫急的叫嚣声。
叫嚣声入耳,郝浪立马就听出这是唐欣的声音,心中蓦地一惊,连地上的韩超都顾不得了,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向厕所的方向疾奔。
就在郝浪向厕所的方向疾步之时,两名大汉已经将唐欣给拽了出来,这小妮子被两个大汉提在手中,边叫边挣扎,双脚左一脚右一脚,踢完右边汉子踢左边汉子,那样子看起来有些张牙舞爪。
“浪浪,救我,亲爱的浪浪,快救我啊!”唐欣看到郝浪之后,就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很是焦急地喊道。
郝浪狂晕,这小妮子为了让他救她,还真舍得下血本,不仅叫了令郝浪都起鸡皮疙瘩的浪浪,居然还加了个亲爱的,看来这小妮子还是吸取了当初被胖子欺负时的教训,在这种时刻连本名都不叫了,而是给了这种亲昵至极的称呼。
郝浪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也不知道冷傲美女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冰山美女抓唐欣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也应该把她救下来再说,只有这样,就算冰山美女想要对唐欣不利,至少也能掌握到一定的主动权。
“快放了她。”郝浪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拦在两名汉子的身前,沉声喝道。
两名汉子微微一愣,却是没有理郝浪,想要绕过他的身体,提着唐欣继续向冰山美女走去,郝浪却是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疾步上前,将两名汉子抓在唐欣手臂上的手臂给重重地抓在了自己的手中,猛地用力,两名汉子吃痛,直接就松开了唐欣。
郝浪眼见唐欣得到了自由,再加上现在他又搞不清事情的原因,微微用力,直接将两名汉子向两侧硬生生地推出了一段距离,这才站在了唐欣的身前,用身体护着她。
冰山美女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森寒,不急不缓地向这边走来,原本还在四处搜索的汉子都已经停止了搜索,护卫在冰山美女的周围,随着她的步伐一步步向这边走来。
“死小子,还呆在这里干嘛,快带着姑奶奶杀出去呀!”唐欣焦急不已地说道,而且人也来到他的身侧,拽着他的右手臂就想要向一侧冲出去。
只不过那些原本向前逼近的汉子,却是在这个时候快速的奔行,以他们最快的速度,将郝浪与唐欣包围在了中间。
“苍天呀,大地呀,来个旱天雷劈死这死小子吧!反正他笨得无药可救了,死了干净啊!”唐欣很是痛苦地叫道,只不过她也明白,想要杀出重围已经不可能,所以也就停止了她的拽动。
冰山美女此时也已经来到近前,脸色变得更加冷沉,如寒星闪烁的双眼紧紧地盯在郝浪的脸上:“你是她什么人?”冰山美女依旧是那幅盛气凌人的样子,寒声问道。
唐欣此时直接挽住了郝浪的右手臂,将小脑袋瓜紧紧地贴着他,一脸幸福地说道:“他是我的同居男友,有他在,你们谁也别想把我带走,我亲爱的浪浪会保护我的。”
“你……说什么?”冰山美女脸上的神色,终于发生了变化,变得很是愤怒,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这是怒极的神色。
“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估计所有人也听得很明白,我没有必要再说一次呀!况且,幸福不是说的,而是可以看出来的。”唐欣说完,直接踮起脚尖,在郝浪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将小脑袋瓜更紧地贴在了郝浪的手臂上,她的样子也变得更加的幸福甜蜜。
郝浪可不是白痴,唐欣反常的行为,再加上冰山美女神色的骤变,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可不想被唐欣这祸害当成利用的工具,急急地推开了靠在他身上的唐欣,跟她拉开了距离:“小姐,你别误会,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连这种不负责任的话都说得出来,我鄙视你。”唐欣噘着嘴气呼呼地说道。
唐欣本来就应该是大富人家的子女,眼前的阵仗已经让郝浪明白,眼前的这个冰山美女,就算不是唐欣的亲戚,也可能是她父母的属下,现在她的父母既然派人来抓她回去,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省得这小妮子在外面过风里来雨里去的苦日子:“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你鄙视我那还是没关系、唐欣,你还是回家过千金小姐的日子,没必要在外面吃这些苦。”郝浪轻声说道。
“你这个王八蛋,吃完了嘴一抹就不认帐了,我对你很失望。既然你说我们没有关系,那我就把我手中掌握的罪证交给警方,让他们来验证我们是不是没关系。哼哼,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既然不想认帐,那你就去坐牢吧!”唐欣愤怒不已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着唐欣说这样的话,郝浪也不由得骇然起来,他救这小妮子的当天晚上不争气的做了不该做的梦,被这祸害弄了些证据藏起来,时不时就用她掌握的证据来要胁他,现在居然扬言要报警,要是她真的把那些证据交给警方,郝浪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唐欣不仅是祸害,而且还是个大祸害,最让郝浪郁闷的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谁叫人家的手中掌握了真凭实据呢?
“姑奶奶,求求你别玩我了好吗?就算你再叛逆,也不能把我拉出来给你垫背吧?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日多,回家对你来说就是迟早的事,你为何要在外面受这罪吃这苦呢?”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那样子都恨不得要给唐欣下跪了。
唐欣似乎不把郝浪给玩死就誓不罢休:“做过就做过,又何必不敢承认呢?我又不是没有成年,只要是我同意,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就算被我家人知道,他们也没办法将你定罪。我也算是瞎了眼,怎么就会跟你这么个家伙在一起呢?我一个小姑娘都不怕自己清誉受损,敢坦坦白白的承认,你又何必要隐瞒呢?唉,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会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为上树了。想要的时候甜言密语,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女人当礼物,眼看要出事了,就一改那讨好的嘴脸打死都不肯认罪。以后我再也不相信男人的一张嘴了。”
唐欣说得有鼻子有眼,感慨万千,一脸忧伤,双眼中都在闪烁着泪花,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一般。
看着唐欣这比影帝还要逼真的演技,郝浪差点没有气晕过去,可是他偏偏还没有任何办法解释。
冰山美女一直都没有插嘴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唐欣与郝浪,当唐欣的话音落地之后,她直接就从手中挎着的包包中掏出了手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居然连我最疼爱的妹妹都敢欺负,那我就一定要让你坐一辈子牢。欣欣,别伤心,姐姐帮你报仇,现在我就报警,把这家伙抓进去。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让他坐一辈子牢。”冰山美女说到这里,就直接拔起号码来。
冰山美女的行动让唐欣大惊失色,急步走到她的面前,将手机抢在了手中:“姐,别啊,我骗你的,这死小子确实什么也没有做过。”
“你一直都是在我们的呵护中长大,根本就不知道外面世界的险恶,看来你一定是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蒙蔽,到这个时候都还想要帮他掩盖事实的真相,姐可没有你这么单纯,我一定要帮你讨回这个公道。欣欣,把手机给我,让我报警。”冰山美女很是执着地说道。
郝浪看着这一幕,撞墙的心都有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现在就***成了犯罪嫌疑人,随时都有可能被抓去坐牢,估计窦娥都没有他冤:“小姐,我们真的是清白的,你可千万不要报警啊!”郝浪一脸惶急地说道。
冰山美女听到郝浪这么说,神色又恢复到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如寒星闪烁的双眼冷冷地逼视在郝浪的脸上:“你说你清白就清白吗?欣欣手上有证据,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今天不管你怎么狡辩我都不会相信,因为我没有欣欣那么单纯。”冷傲美**森森地说道。
“姐,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能当真呢?难道在你的眼中,我真是一个没有一点智商的小女孩吗?别忘了,我们都是老爸的女儿,你都这么聪明,我当然也会遗传你们的这种优点,怎么可能会笨到做出这种事情嘛!”唐欣说到这里,直接上前,挽着冷傲美女的右手臂,撒着娇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就相信我们,好吗?”
“真的没事?”冰山美女皱着眉头问道。
唐欣连不迭点了点头,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我用我的人格发誓,如果我说慌,就让我没钱花,没名牌衣服穿,也没有名牌包包,什么名牌都没有。”
冰山美女听到唐欣这么说,并没有直接说话,冷冽的双眼怔怔地盯着郝浪,看得他心中直发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的宝贝妹妹我当然相信。欣欣,你乖乖的听话,到外面等我,我想跟他聊聊。”
“姐,你要跟他聊什么啊?”唐欣很是担心地问道。
冰山美女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如寒冬中的暖阳,给人一种很是温暖的感觉,完全颠覆了她先前冷冰冰的气质:“放心,姐不会为难他,这是我对你的保证。”冰山美女一脸疼爱地看着唐欣,柔声说道。
“姐,你不为难他就好。这小子可是救过我好多次哦,要是你为难他就是陷我不义,我这一辈子都会心中不安。”
“我说不会为难他,就不会为难他。欣欣,跟他们到外面去等我吧!”
“姐,我想陪在你身边啊!”唐欣依旧撒着娇说道。
“你陪在我身边的时间很多,没必要急在这一时。乖乖听话,要不然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啊?那我听姐姐的话,出去了。”唐欣说完,就向外走去,郝浪看着唐欣缓缓远去的背景,心中竟是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失落,只不过他并没有将这样的情绪有任何的表现。
冰山美女的双眼也凝注在唐欣的身上,看着她在数十人的护送下走出了地下舞厅,这才转首望向郝浪,冷冷地说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好好谈谈。”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就向楼上走去,一直来到三楼,找了个没人的包厢,将冰山美女让了进去。
三楼的包厢是面向高端消费者,就算是KTV生意最红火的时候,这里也不可能客满,而且这里的房间够大,里面的装潢够精致,确实很适合跟眼前这种女强人谈话。
“老实告诉我,你跟欣欣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在郝浪轻轻地掩上包厢的大门,转过身来的时候,冰山美女直接就冷冷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开门见山,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利索干练,典型的女强人风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冰山美女的意思很明显,她表面相信了唐欣,可是实际上还是不信,要不然她就不会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跟郝浪来求证这个问题。
“小姐,你认为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呢?”郝浪饶有兴趣地笑着问道。
冰山美女没有想到郝浪会反问这个问题,不由得微微一愣,冷冽的双眼紧紧地逼视在他的脸上:“别废话,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冰山美女冷冷地说道。
“如果你真要我对我跟唐欣的关系做个定义,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是朋友关系。”郝浪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很是坚定地回答道:“是的。”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冰山美女继续追问道。
听着这样的问话,郝浪略微的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一五一十地向冰山美女娓娓道来。
唐欣是个很聪明的家伙,一般的男人想要占她便宜那就等同于找虐,可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为了不让叛逆的唐欣再有出走的机会,郝浪就应该让冰山美女了解这些,让他们以后把唐欣那祸害给看紧些,省得她又只身出来晃荡。
毕竟,这个世上的禽兽很多,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郝浪这样,即使内心骚情万丈,却有着最基本的良知和行事准则,不会让心中的骚情强加到别人身上。
“听你这么说,难道你跟欣欣住在一起?”郝浪的话音刚落,冰山美女就瞠目结舌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跟唐欣本就没有什么,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也没有必要有任何隐瞒,就算他自己不说,冰山美女只要向KTV的工作人员打听,也能轻易知道这个事实:“是的。”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很是坦诚地回答道。
冰山美女没有再说话,眉头越皱越紧,郝浪也没再说什么,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
唐欣是个超级美少女,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跟这样的美女住在一起,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一个男人不会对她有不轨的行为。
“啊……噢……好棒……哦……”就在这时,隔壁的包厢居然传来了一个女人近乎疯狂的酣叫声。
金莲KTV三楼的包厢是最高端的消费区,服务员在为这些贵客安排房间时都会错位安排,只要包厢的数量足够,他们会尽量空一个包厢安排客人进去,这样就能避免被隔壁包厢的“噪音”影响,而且这些包厢本身的隔音效果就很好,很多的客人更是喜欢在劲爆的音乐声中配合着节奏宣泄他们的激情,所以一般情况下骚音很难外泄。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随便找了个空余的包厢居然就能听到这样的声音,如果是韩超遇到此等情况必定沸腾,郝浪也会跟着沸腾一把,只不过此刻跟一个冰山美女一起听到这样的声音,心中尴尬,根本就不好意思沸腾起来。
隔壁女人的酣叫声入耳,郝浪第一时间望向冰山美女,只见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片刻后就恢复了正常,继续冷沉着脸沉思。
时间缓缓的流逝,隔壁包厢女人酣叫的声音不断响起,嘴里的呼喊越来越诱人,也越来越露骨,可是冰山美女依旧如同冷冰冰的雕像,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郝浪却是经受不住酣叫声的诱惑,心中躁动的同时,身体也开始蠢蠢欲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每分每秒的流逝,对郝浪都是折磨,他现在很希望冰山美女能离开,甚至很想拍拍墙壁,让隔壁房间的动静小一点,可是冰山美女即没有离开,隔壁包厢的动静也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激情。
冰山美女原本紧蹙的眉头早就已经舒展开来,此时冷沉着脸,平静地站在当场,似乎也在仔细的聆听着隔壁的动静,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想,冰山美女冷冰冰的表象之下是不是也掩藏着一颗滚烫烫的荡漾之心,她现在也只不过是在利用这次谈话的机会,来见证这场激情的真人秀。
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郝浪反而放松了几分,韩超曾经告诉过他,很多表面上看起来正经的女人,骨子里却比一些表面放得开的女人更加风骚,这就是所谓的闷骚,看来冰山美女就是韩超嘴里所说的这类女人。
足足过了五分钟,隔壁房间的猛男还在让女人酣叫连连,就在这个瞬间,冰山美女冷冽的双眼竟是向郝浪的腰间望去,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她的双眼就已经凝注在了郝浪的脸上,神色变得更加冷冽:“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就你此刻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你是什么人。看样子,欣欣应该被你的甜言密语所骗,要是我现在就收拾你她必定会跟我闹。小子,现在我给你提两个条件,第一,不许在外面胡说八道,坏欣欣的名声;第二,以后不许你跟欣欣再有任何瓜葛。这两个条件你要是有一条做不到,我就对你不客气。”冰山美**寒着声音说道。
郝浪大愕,他完全没想到冰山美女之所以会有这么久的沉默,就是想要用隔壁那荡人心魄的酣叫声来看他是什么人,这差点没让他吐血:“小姐,你看人的方法未免也太儿戏了吧?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难道你要让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像个得道高僧般心如止水?现在我也郑重地告诉你,我跟唐欣没有什么,你爱信不信。”郝浪很是气恼地说道。
“男人没个好东西,我也绝不会白痴到要去相信你,如果不是为了欣欣的声誉,今天我就不会放过你。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希望你能牢牢记住,要不然你一定会后悔。”冰山美女说完,直接就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郝浪一个人站在包厢中发愣。
郝浪郁闷得要命,先是遇到唐欣那个祸害,什么事都没有做就被她掌握了铁定的犯罪证据,现在遇到那祸害的姐姐,同样什么事都没有做就被她认定他跟唐欣发生了关系,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不管唐欣愿意不愿意,先把事情给做了,那样也不会让他觉得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骑着他的那辆破旧的自行车疾速的奔行在大马路上,心中也犹如空下来的后座般空荡荡,脑海中不断地闪现跟唐欣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郝浪到现在才发现,一直被他当成祸害的唐欣,无形中已经在他的心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她的突然离开让他心中几乎有难以排解的沉郁。
“砰——”“啊——”
郝浪刚刚拐进那条能省好几里路的荒僻小道,就撞倒了一个人,自行车前面的车轱辘都被撞得严重变形,被撞倒在地的人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也许是因为太过于想念突然离去的唐欣,郝浪拐进荒僻小道根本没有看到对方的出现,就直接把人给撞翻在地。
听着那人的惨叫,郝浪直接扔掉手中的自行车就向那人奔去,来到被撞倒之人的身边,一股恶臭传来,被撞的人居然是一个老乞丐。
“大爷,你怎么样了?”郝浪顾不得其他,直接将老乞丐扶了起来,很是焦急地问道。
借着月色,可以看清老乞丐蓬乱而又肮脏的头发与胡子,以及那满脸的沟壑,只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即使看起来很脏,却也能看清他的头发跟胡子都已经花白,扶着他的时候,双手所碰触到的地方,竟是能感觉到厚厚的污垢。
“痛……好痛……”老乞丐痛苦地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听到老乞丐这样的回签,不再说废话,返身背起老者,就向前方疾奔而去,只要穿过这条荒僻的小道,再向右侧的大路奔行里许的路程,就有一家很不错的医院,他现在就是要把老乞丐背到医院去。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老乞丐痛声问道。
“大爷,你忍耐一会儿,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郝浪一边疾奔,一边回答道。
“啊,我不去医院。”老乞丐惊呼了一声,竟是直接从郝浪的双手中挣脱,猛地掉在了地上,郝浪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
郝浪心中大惊,快速地返身回来,蹲下身体将跃落地面的老乞丐再次扶了起来:“大爷,你伤成这样,必须去医院,要不然会很麻烦的。你是被我撞伤的,不管花多少钱我也会把你治好。”郝浪急急地说完,又想要将老乞丐给背在背上,可是老乞丐站在他的背后,却是稳如泰山,根本就不能动弹分毫。
难道他也是武道高手?郝浪骇然无比地想道。
“哈哈哈……小伙子人不错,我就不再耍你了,其实我一点事都没有。”郝浪一脸惊异地回首过来的时候,老乞丐立马就大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而且人也直接飞身坐在了一旁一方足有丈余高的巨石之上,那敏捷的身手,说明他确实没有受伤。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老乞丐居然会有这样的身手,甚至已经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老乞丐恐怕是他遇到的第二个武道高手:“大爷,你……是武道高手?”郝浪很是惊异地问道。
老乞丐没有回答郝浪的问题,而是拍了拍一旁的石头:“上来说话。”
老乞丐是郝浪碰到的第二个武道高手,而且他似乎对他并没有敌意,郝浪也不想在他的面前有任何的隐瞒,暗运功力,飞身跃上了大石之顶,坐在了老乞丐的身旁。
“寻觅年余,终于让老夫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武道高手,也不枉老夫一番苦心了。”老乞丐一脸唏嘘地说道。
郝浪听到老乞丐这样的说法,心中蓦地一惊,轻轻地问道:“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伙子,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些武力超强的人,他们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而且这种存在,不同于你们这个世界所谓的异能者,而是实实在在的武技。”老乞丐沉郁着声音问道。
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大爷,除你之外,在前面我确实遇到过一个武力超强的胖子,你算是第二个,我自己也应该算一个,除我们三人之外,我就没有遇到其他武力超强的人了。我不知道胖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想不通自己身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郝浪很是激动地问道。
“具体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否则的话,不仅你会完蛋,我自己也会完蛋。现在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世界即将进入一个小范围的古武时代,会出现一批古武高手,你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表面上看起来,意外成为古武者会给这个人带来无尽好处,但是在这种好处的背后所隐藏的却是无尽凶险,这不仅仅针对古武者,而是针对这个世界。”
老乞丐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的脑海中也在快速的思索,他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骇然无比地问道:“大爷,听你的说法,难道在这种超常事件的背后,所隐藏的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吗?”
老乞丐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心思很敏捷,在我短短的言语之下就能想通这一点,真的很不错。”
听到老乞丐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骇然:“大爷,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大yin谋?这个大yin谋又是谁挑动的啊?”
“这些东西我不能多说,因为我说出来,对你对我都意味着灭顶之灾。小伙子,切记,紧守自己的原则,千万不要沦落为他人的工具,不管对方多么强大都不能屈服,否则的话,后患无穷。你是我寻觅一年多时间以来最合心意的一个古武者,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老乞丐一脸沉毅地说道。
老乞丐的话就如同郝浪脑海中突然涌现的《葵花宝典》的修练方法一般,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就想不通其中的原因:“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郝浪话未说完,后面的话就直接被他吞进了肚中,瞠目结舌地看着老乞丐坐着的地方,可是原来坐在那里的老乞丐早就已经凭空消失,没有了任何踪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愣愣地坐在大石之上,老乞丐似乎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身边出现过,空中原本弥漫的恶臭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他身上原本沾染的恶臭,也已经闻不到丝毫。
看着老乞丐刚刚坐的地方空空如也,郝浪都不由得暗想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者说是他的神经质变得更严重,在向真正的神经病方面发展。
带着这样的疑惑,郝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直接从大石上跳了下来,快速地向路口奔回,现在他只想看看自己的自行车,因为他还记得,自行车撞到老乞丐后,前面的车轱辘已经严重变形,只要车轱辘真的严重变形,那就只能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他的幻觉。
郝浪快速地奔回到路口,当他看到被扔在小道上的自行车后,他立马就肯定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确实是真的,因为破旧自行车前面的车轱辘已经严重变形。
这是怎么回事?老乞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他又去了什么地方?
愣愣地站在当场,看着地上那只前轱辘严重变形的自行车,郝浪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适才与老者谈话的内容,越想越心惊。
通过老乞丐的说法,即将到来的古武时代,很显然只属于那些跟他一样莫名拥有修练功法的古武者,这一切的背后所隐藏的又是一个可怕的阴谋,而所有的武者似乎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幸运儿,而是可怕阴谋的牺牲品,那这件事情的背后所隐藏的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呢?
而且通过与老乞丐简短的对话,郝浪也很清楚,像他这种莫名拥有武技的现代古武者,表面上看起来是荒诞无稽的事情,却是有迹可寻,那这种所谓的有迹可寻,到底又意味着什么样的迹象呢?
郝浪怔怔地站在当场,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却是他怎么都想不通的,这种苦苦的思索让他痛苦不堪。
老乞丐的出现对郝浪来说是一个追寻武技由来的线索,却也算是一个痛苦的开始,因为任何真理的寻求,都是一个痛苦挣扎的过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微风吹过,郝浪蓦地清醒了过来,狠狠地甩了甩头,这才扶起地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向前缓行而去。
郝浪可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既然这件事情是他目前无法想通的,那就只能在日后的道路中慢慢来寻求事实的真相,至于现在,就是应该好好的生活,他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活,还要为自己的父母好好的活着,作为一个曾经在行动中经历过无数生死的特种兵,郝浪明白一个道理,任何生活都只有现在所经历的才最真实,不管将来是幸福还是痛苦,也只有真正的步入到这个日子中,才是去真正的生活,幸福就是幸福,痛苦就是痛苦,并不是说现在憧憬着未来幸福,将来就一定能幸福……
“啪——”
郝浪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脸微微一痛,还以为是在做梦,侧了侧身体,又继续睡觉。
“啪——”
又是清脆的声音响起,只不过这次变得更大,脸上也更痛,直接就把他给打醒了,猛地翻身坐了起来,迷蒙睡眼看到的居然是唐欣那个祸害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贱人就是贱人啊,轻轻地打没反应,非得让姑奶奶出重手不可。”唐欣没心没肺地坏笑着说道。
郝浪已经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唐欣的出现虽然让他窃喜不已,可是一想到这祸害遛出来可能撞到胖了的报复,又不免有些担心:“原本还以为从今往后都能睡安稳觉,没想到你居然又跑回来扰我清梦,你还让人活不活啊?”
郝浪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很疼,因为这并不是他的真心话,他也很清楚自己心中所想,这小妮子虽然是个祸害,但那在他的眼中也是这个小妮子的可爱之处,一点也不反感,只不过为了让这祸害好好的呆在她的家中,不出来抛头露面遭遇危险,他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来逼她。
只可惜唐欣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面对郝浪不想见到她的埋怨,依旧在没心没肺地微笑:“死小子,太阳都晒屁股了居然还双眼通红,是不是因为姑奶奶走了一晚都在想我啊?”
“你走了我不知道多开心,想你做什么?难道想你天天在我耳边聒噪,连个觉都睡不好吗?”郝浪继续扮演自己坏人的角色,没好气地说道。
唐欣就如同练了金刚不坏神功,对郝浪这样的言语依旧没任何的不适:“随你怎么说,姑奶奶都不会生气,我对自己的魅力有着十足的信心,要是因为你几句话就生气的话,姑奶奶可就丢分了。”唐欣满脸堆笑地说道。
“姑奶奶,你回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啊?要是来拿东西,你赶紧拿了东西滚蛋,我还要继续睡觉呀!”郝浪用央求的语气说道。
“嘿嘿嘿……跟你同居,姑***清誉早就被你给毁了,现在不仅是金莲KTV的人知道我们住一起,就是我姐也知道我们住在一起,想要甩掉我,哪有那么容易?这里就是姑***行宫之一,随时都可能回来住,我才不会把东西拿走,你可别去睡我的房间哦!”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立马就骇然起来,冰山美女昨天的警告言犹在耳,虽然他并不怕她,可是他也不想跟她有过大的冲突,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把唐欣这祸害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拜托你别来害我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会给我带来麻烦吗?”
“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一个麻烦制造机吗?嘿嘿嘿……现在我倒是很想看看我姐会怎么对付你,不管是你输还是她输,反正最后的赢家都是我。”唐欣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
郝浪直接就被唐欣给打败了,面对她这种近乎逆天的说法,他就是说再多的话,那也只不过是废话而已,所以他只能闭嘴,乖乖从地铺上爬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前来找郝浪,倒不是纯粹的为了前来扰他清梦,而是来跟他算帐,在她的坚持之下,直接将燕窝的钱如数还给了郝浪,做好这样的事情之后,那就是一如既往地缠着他,不是在他的耳边聒噪,就是在房间中弄得叮叮当当,反正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郝浪不得清静。
不过郝浪也终于见识到什么叫排场,这次唐欣前来,并不是她一个人,还跟了数十名保镖,其中四名是贴身保镖,他们都守在租住房间的大门外,一共出动了七辆车,唐欣跟她的四名贴身保镖坐最中间的一辆车上,前后三辆车保护着她,每辆车上都是满打满坐的五人,一共出动了三十四名保镖保护她,排场之大,就犹如高官视察。
本来唐欣还缠着要送郝浪去上班,只不过每辆车都是满座,再加上郝浪的坚持,她才作罢,郝浪去上班的时候,那些保镖也就护着她回家……
金莲KTV独属于保安的房间内,郝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心中继续思索着老乞丐给他留下的种种谜团,可是不管他怎么想,最后得到的结论依旧是无迹可寻,但他又会忍不住去想。
一个人一旦被关系到切身利益的问题困扰,绝不是想不想就能不想的,这就是一种惯性思维,想要摆脱这种思绪的惯性,估计也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况且郝浪也不是笨蛋,对于这种他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的谜团,他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并不会像要解决一道难题那样非要解答出来不可,所以这种惯性的思绪,倒也不会让他痛苦,而且他还会时不时地想起唐欣,用他跟这个小妮子生活的点滴来作为这种思索的调味剂,这就更能让他轻松了。
时间在这种思索中快速的流逝,韩超他们都在KTV中四下里巡视,根本就没有人打扰他,这更能让他专注于思索,时间对他来说,也就会在这种沉溺中流逝得更快。
“砰——”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居然被直接踢开,将沉思的郝浪吓了一大跳,望向大门处的时候,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汉子已经闪身进入了房间。
对方的来势很猛,郝浪根本就不认得眼前这家伙,还以为是来找茬的,所以就在那名汉子进入房间的时候,他也虎地站了起来,双眼警惕地看着那名汉子,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女人跟着走了进来,她正是唐欣的姐姐。
“快告诉我,欣欣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冰山美女看着郝浪无比焦急地问道。
郝浪大愕,很是疑惑地看着冰山美女:“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管我什么意思,你只要告诉我,欣欣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就是。”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唐欣那个祸害跟着他,很喜欢给他找麻烦,只不过最后得罪人的应该都是他,而不是唐欣:“她一个文文弱弱女孩,能得罪什么人?是不是唐欣出事了?”郝浪从冰山美女的表现,已经看出了眉目,很是惊骇地问道。
“欣欣被人抓走了。你再仔细想想,她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自从她被抓走之后,我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都查不出什么线索,能不能找到欣欣就看你了。”冰山美女焦急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消息,郝浪也不由得大惊失色,心念电闪,直接就想到了胖子,因为想来想去,也只有胖子会记恨唐欣,当初他与他的决斗,如果不是因为唐欣,他不仅不会受伤,还能击败郝浪:“你想办法让人把王朝天给抓起来,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郝浪直接说道。
胖子是王朝天的手下,如果真是他抓走了唐欣,估计也只能从王朝天那里得到线索。
“金陵市几大帮会的老大,早就被控制起来,王朝天也在其中,我们并没有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任何关于二小姐的消息。”这次回答的并不是冰山美女,而是那个踹门进来的中年汉子。
听到中年汉子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唐欣有如此可怕的背景,居然能直接将金陵市几大帮会的老大控制起来:“有人知道唐欣被抓走的过程吗?”中年汉子的话音落地,郝浪急急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小姐,看来他也不能提供什么线索,我们还是想其他办法吧!”中年汉子根本就不理会郝浪,转首对冰山美女很是恭敬地说道。
“想要救唐欣,就赶快把她抓走的具体过程告诉我。”郝浪现在没时间跟中年汉子做意气之争,急急地说道。
冰山美女早就已经没有了原本的冷冽,此时的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只不过她还在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唐欣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一直都跟郝浪生活在一起,现在恐怕也只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据保护欣欣的那些保镖说,他们离开你住的地方之后,就直接开车回家,途经东陵山时,前方却是突然冲出来一辆集卡横在路上,阻住去路,当他们想要后退之际,后面也冲出了一辆集卡,阻住退路。与此同时,从东陵山上冲出了数十人,每个人手中都有枪,将欣欣他们包围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那些人让所有的保镖脱掉了身上的衣裤趴在地上,又打爆了所有车辆的轮胎,这才押着欣欣进入到了前面集卡的集装箱中,以最快的速度驶离了现场。”
“唐欣被抓之后,有没有人打电话跟你们索取什么?”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冰山美女直接就摇了摇头:“到现在都没有人跟我们联系。”
“带我去现场。”郝浪直接说道。
“小伙子,现场早就恢复正常,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就连警察也查不到丝毫线索,带你去有什么用?”中年汉子有些愠怒地说道。
“警察不是万能的,有的时候他们的侦察手段也并一定到位。想救唐欣,就带我去现场看看。”郝浪沉声说道。
“小伙子说话也太狂了吧!警方就是吃这碗饭的,在刑侦方面不仅有丰富的经验,而且有过硬的技术手段,他们都没有办法,你……”
“马上跟我去现场。”中年汉子的话还没说完,冰山美女就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话音落地,人也已经向外面走去,郝浪不再有任何犹豫,急急跟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冰山美女的身边就跟了那名中年汉子,没有任何的排场,看来她对自己的妹妹是实实在在的关心,已经连自身的安危都顾不上了,三人坐进冰山美女的车后,她就直接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了出去。
没要多久,就可以看到前方高耸的东陵山,郝浪坐在副驾驶室中,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不敢放过任何细节。
车速很快,至少达到了一百二十码,很快就来到了东陵山山脚下,就在冰山美女准备停车的时候,郝浪却是沉声说道:“继续往前开。”
冰山美女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按照郝浪的意思,继续向前疾奔。
又向前奔出了近五里的路程,郝浪这才沉声问道:“大小姐,你能让我进入到市交警部门的监控室吗?”
“你想要利用监控设备来寻找欣欣的下落?”冰山美女并没有直接回答郝浪的问题,而是皱着眉头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没用的,警方已经将案发时间段的监控视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次,而且也追踪到了两辆集卡的下落,车都被扔在一片拆迁工地,而且那两辆集卡也是欣欣被抓之前遭人劫持,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线索。”
“大小姐,我有我的方法,相信我,我一定能发现新的线索。”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冰山美女听到郝浪这么说,直接就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带你去市交警大队。”
“大小姐,我们还是赶快想其他办法,每浪费一分钟,二小姐就要危险一分,我们现在耽误不起啊!”坐在后座上的中年汉子很是焦急地说道。
“我们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很难想到突破性的方法,既然郝浪说他有办法找到新线索,不管行不行,我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再说,现在我依旧还在想办法,你也继续想办法,我们一定要集思广益,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找到欣欣的线索。”冰山美女沉声说道。
中年汉子无奈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直接靠坐在了后座上,闭上双眼,眉头紧拧成川,继续沉思起来。
不到二十分钟,冰山美女就将车开进了市交警大队,停好车后,她急急地奔下车就向交警大队的办公楼奔了进去,郝浪跟中年汉子也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一行人直接来到了一个偌大的大厅,厅中灯光通明,里面还有警察在值班,而且在一堵放着一排排的监控屏幕前,还站在五名警察在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紧张而又焦虑的神色。
冰山美女带着郝浪来到五名警察的身旁,其中一名中年警察立马就转首了过来:“唐小姐。”
冰山美女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有着分明的激动之色:“郭队,谢谢你能赶回来,亲自参与这个案子的侦破。”冰山美女很是感激地说道。
“保护市民安危,是我们份内的工作。我接到电话,就急急地赶了回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分钟。唐小姐,你到一边等着,我继续看看能不能通过监控视频找到线索。”
冰山美女是唐欣的姐姐,名叫唐雪,眼前的中年警察她很熟悉,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郭青山,侦破过很多大案要案,是市里出了名的破案高手,如果没有郭青山,唐雪会直接跟交警大队执勤的警察打招呼,让他们配合郝浪的行动,只不过此时既然有郭青山这种破案高手在场,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将视线凝注在了前方的监控屏幕上。
郝浪也明白自己的身份,而且看到冰山美女脸上适才所露出的激动之色,已经明白眼前这名中年警察应该是个能人,所以他也没有说话,将视线凝注在监控视频上。
中年警察来这里还不到一分钟,也就说明监控视频的重点部分应该还没有过,只要仔细的看,应该能看出一些线索。
其实这些监控探头,也只是路口的影像而已,郝浪跟冰山美女一起到来的时候,已经将东陵山周围的路线牢记心中,而眼前一排排的监控画面,都有相应的路口标识,郝浪的双眼紧紧地凝注在相应路口的画面中。
不得不说,中年警察确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监控画面的时间,到此刻还在下午两点十一分,只不过上面所显示的时间在以数倍的时间流逝,应该是在快进。
时间推移到下午三点一十三分的时候,两辆集卡在玄东路与中山西路路口快速的驶过。
很显然,这两辆集卡应该就是阻截唐欣的集卡,这一幕出现,中年警察并没有让负责操作的警察放慢速度,双眼依旧紧盯在监控屏幕之下。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况,却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唐欣跟他分开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三点十分左右,对方的行动如此迅捷,只有三个原因,要么那些劫走唐欣的人早就派了人在暗中监视她,要么在她的身上提前安放了追踪或是偷听设备,要么就是那些保护她的保镖当中有内应。
第三点的可能性最大,因为集卡的急时出现,就已经说明他们知道了唐欣下一步的行动路线,想要做到这一点,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这是因为唐欣身上被安放了追踪或是偷听设备,也只能说明她的身边有对方的内应。
集卡不断地驶过相应的路口,最后却是没有再在东陵山后面的路口出现。
监控屏幕的时间继续向前推移,直到下午三点四十三分,保护唐欣的车队才出现在相应的路口,最后也消失在了东陵山后面的路口,当时间推到四点过五分的时候,两辆集卡才相继出现在后面的路口,以很快地速度奔驰而过。
“唐欣并不在集卡车上的集装箱中,劫持他的人已经通过暗箱操作的手法,将她暗中转移到了别的车上。”当两辆集卡不再在监控屏幕中的所有路口出现后,郝浪沉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清楚,现在的时间对于唐欣来说,每分每秒都很宝贵,多浪费一秒钟,也许就能让她遭受到不可预料的危险,所以当他发现其中的线索之后,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说了出来,期许这些警察能够相信他,通过他看出的线索追踪,尽快找到唐欣。
所幸郭青山并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警察,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的双眼就已经凝注在他的身上:“小伙子,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线索?”郭青山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两辆集卡出现在下一个路口之后,十分钟内,出现了三辆白色金杯面包车,三辆车看起来差不多,而且在前面的路口也确实出现过三辆金杯车,可是三辆车中的其中一辆,已经被偷梁换柱了。”
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郭青山不再有任何耽搁,让人快速地将监控视频倒退到四点,然后以正常的速度向前播放,他的双眼再次凝注在了监控屏幕的画面中。
唐雪的双眼也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监控画面,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因为眼前的这些监控屏幕,同时呈现出了东陵山周围路口的所有画面,而且画面还是以数倍的速度快放,她仅仅是看着其中一两个画面都有些眼花缭乱,她还真不相信郝浪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现这种细微到几乎可以被忽略的线索。
时间缓缓的流逝,当所有的人看到两辆集卡在下一个路口出现,然后又有三辆金杯面包车相继路过那个路口,他们的脸上,几乎都布满了疑惑的神色,因为他们到此时还没有发现其中的差别。
郝浪似乎也知道他们不能看出其中的差异,立马就说道:“三辆金杯车出现的顺序,几乎跟前面一样,甚至连车牌都是一样的,可是你们发现没有,那辆尾数为9541的面包车,驾驶室的一个小小的挂饰,已经有所不同?”
郭青山听完这样的说法,又让负责操作的警察将画面倒退,当那辆车牌尾数为9541的面包车出现在东陵山前面的路口之时,负责操作的警察直接就暂停了监控画面,直到郭青山喊他继续播放监控视频之后,那名警察这才让监控画面继续播放,当车牌尾数为9541的面包车出现在下一个路口时,负责操作的警察又急时地暂停了画面。
所有的人都已经将视线凝聚在了那辆面包车驾驶室中的挂件上,郭青山此时也是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沉声吩咐道:“继续追踪这辆车的行踪,看这辆车最后在什么路段消失。记住,一定要注意驾驶室中的挂饰是不是跟现在所看到的挂饰有所不同。”
“是,郭队。”负责操作的警察,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接下来的追踪,交警部门的警察已经能够轻松完成,郭青山也不再凝注监控视频的画面,轻轻地揉了揉双眼,这才走到郝浪的面前,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小伙子,你真厉害,居然能在快进的情况下,看出这么细微的差别,我也不得不佩服你。如果没有你的提醒,估计就是我,对这些视频进行无数次的反复观察,恐怕也不能发现这种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线索。”郭青山很是诚挚地夸奖道。
郝浪也很清楚,接下来的追踪会变得很简单,心情也放松了一些:“郭队谬赞了。不得不说,劫持唐欣的歹徒很可怕,他们的谨慎程度,也已经超乎了别人的想像。三辆金杯牌面杯车,应该是他们刻意安排的,车牌为9541的面包车更是他们行动的核心。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的话,三辆金杯牌面包车,就是用来扰乱视线,唐欣被他们抓进集卡车上的集装箱后,应该直接被押进了集装箱中事先准备好的金杯车中,然后在一个比较荒僻的路程开了出来,又让后面跟上来的有着同样车牌的金杯车开进集装箱中,整个过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绝对达到了天衣无缝的地步,如果不是那个小小的挂饰出现了问题,恐怕我也很难发现这种细节。”郝浪缓缓地说道。
郭青山一脸信服地点了点头:“逻辑能力很强,分析得很到位,连我这个自诩为破案高手的人也只能自叹不如。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
郝浪挤出了一抹勉强的微笑:“郭队,我现在是一家KTV的保安。”
郭青山倒是没有想到郝浪所从事的是这样的工作,微微皱了皱眉头:“在这之前,你是什么工作呢?”
“郭队,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不能说,否则的话,就违反相关规定了。”郝浪很是抱歉地说道。
郝浪是锐剑特种部队退伍的特种兵,由于这支特种部队所从事的大多数任务都很特殊,所以他们就算退伍,也必须要遵守相关的规定,不能向别人透露这样的身世,就算透露,也必须保证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会张扬出去,否则的话,就有可能触动国家的机密。
这绝不是部队方面的矫情,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郝浪曾经不仅暗中保护过一些国家的首脑,也执行过一些护送重要资料的任务,这些东西确实关乎到国家的机密,要是通过郝浪泄露出去,一旦被查到,他就会负起很严重的刑事责任。
毕竟,郭青山跟唐欣是不同的存在,他本身就是警察,对这方面很敏感,唐欣只不过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片子,而且郝浪也很相信她,当初也嘱咐过她,让她别把他的身世跟别人说,他相信她不会说出去。
郭青山倒也不是三八的人,而且他对国家很多部门的规定也有所了解,眼见郝浪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微微笑了笑,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郭青山的视线再次凝注到了监控屏幕上,现在反而是站在一旁的唐雪,对郝浪产生了很是浓郁的好奇,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个混迹在金莲KTV那种风月之地的年轻人会有如此能耐,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别人几乎都会忽略的细微线索,她甚至已经在隐隐中感觉到郝浪在刑侦方面的能力,甚至要超过郭青山这个有名的破案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一番追踪,车牌尾号为9541的白色金杯车消失在浦江大道,位于天目中路与曹扬路这两个路口中间的路段,这些消息一经确定,郭青山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展开了行动,赶回市刑警大队部属行动去了,唐雪心中担忧唐欣的安危,自是也跟了过去,郝浪则是跟他们告别。
走出市交警大队,郝浪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往金杯面包车消失的路段。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车辆,出租车的速度很快,郝浪坐在副驾驶室,心中无比的忐忑,生怕唐欣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是他自己也很清楚,唐欣被抓了这么长时间,不管抓她的人到底想要对她做什么,恐怕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他也没有任何办法,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尽最大的能力,将唐欣救出来。
郝浪害怕出租车会带着他绕路,一上车就已经跟司机谈好价格,只要带他到他说的路段慢慢的转悠一圈,就给他三百块,出租车司机为了早点把这钱赚到手,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已经到了金杯车消失的路段,在郝浪的授意之下,出租车的速度也已经慢了下来。
出租车缓行在浦江大道上,郝浪专注地观看着两边的地形,当这段路程行驶完毕,他对路段两边的情况也已经了然于胸。
来到下一个路口,郝浪就付了车费,直接下了车,开始向来路的方向返回,当他来到一片烂尾楼区域时,以最快的速度奔进了烂尾楼高大围墙与边上住宅区形成的小巷。
借着月色,可以看到烂尾楼表面色泽的黯淡,这片烂尾楼已经有些年头,郝浪奔到一处相对荒僻的死角落,这才纵身飞过了高大的围墙,落在了烂尾楼的区域范围之内。
烂尾楼的面积很大,足有里许方圆,耸立着十余幢烂尾楼,里面的环境很恶劣,郝浪借着环境的掩护,快速地奔行在烂尾楼的范围之内,很快就在一幢烂尾楼前发现了那辆消失的金杯面包车。
看到金杯面包车,郝浪的心情不自禁地狂跳了起来,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他以最快的速度,悄然地奔到了面包车所停留的地方,躲在暗处,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然后循着一些细微的线索,慢慢地向另一个方向奔进。
这就是郝浪曾经的生活给他带来的好处,在锐剑特种部队的历练,让他拥有了强大的观察能力,可以通过周围的环境敏锐地捕捉到常人很难看到的细微变化,他当时能在监控视频以数倍速度快进之时,注意到金杯面包车细微的差异,所依靠的就是这种在生死历练中培养出来的敏锐观察力。
通过小心翼翼的追踪,郝浪将目标锁定在了左后方最边上角落的那幢烂尾楼,然后借着环境的掩隐,来到了这幢烂尾楼的后面,通过一个空洞的窗户,纵身跃上了二楼。
这里的烂尾楼只是些空架子,很多地方甚至只有一些主体结构,连墙体都没有,唐欣被人抓了,绝不可能被关在楼层之中,而是应该关在地下室,所以当郝浪来到二楼之后,立马就小心翼翼地在二楼转悠起来,当他找到楼梯之后,这才十分谨慎地向一楼返回。
来到一楼,并没有异常的情况,当郝浪找到地下室的入口时,才发现在很是昏暗的角落处,有着细微的呼吸声传出。
此时郝浪早就已经凝聚起了功力,他的听觉能力也已经达到了很敏锐的境地,听到昏暗处细微的呼吸声,他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情况,这才悄然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奔进,来到发声的地方,入眼的是一名汉子正躺在简陋的蚊帐中睡觉。
看着那名熟睡的汉子,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冽而又邪恶的微笑,轻轻地挠开蚊帐,猛地一拳击在那名汉子的太阳穴上,直接将他打昏了过去。
解决掉这名汉子,郝浪这才蹑手蹑脚地进入到地下室中,第一时间看到右角落的房间中射出的灯光。
郝浪利用此时敏锐无比的听觉能力,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除了那个有灯光射出的房间有人之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以最快的速度向那个房间蹿行过去。
来到有灯光射出的房间之前,利用灯光射出的缝隙,望向里面,小小地下室的房间中,坐着三个男人,在他们的面前,被绑着手脚的唐欣,一脸恐惧地看着三人,身上的衣服也很凌乱,双眼红肿,脸上布满了泪水干涸之后的痕迹。
看到这里,郝浪心疼不已,胸臆间也被无尽的怒火所充斥,甚至已经有了浓郁无比的杀心。
郝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按道理而言,看到唐欣还好好的活着,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看到唐欣那被凌辱过的样子之后,他的杀心就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杀气,又借着透发出来的灯光,将这个房间的环境观察了一番,却是立马就让他为难了起来。
这个房间的门窗完好,就算他能强行的攻进去,却也不能在第一时间救出唐欣,而且三个男人的手中都有枪,贸然的行动,一旦激怒房间中的三人只会让他们狗急跳墙,反而会让唐欣有生命危险。
看清周围的环境,郝浪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时间就在这种无声的环境中缓缓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对郝浪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中终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看着点,我要出去拉泡尿。”
“扬哥,不会是受不了这小妞的诱惑,想要出去打飞机吧?”另一名男子**笑着说道。
“那你要不要跟老子一起出去,见证老子是不是打飞机呢?”那名被称作扬哥的汉子没好气地笑骂道,说着话的时候,人也已经站了起来,向大门处走来。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郝浪屏住呼吸,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扇大门,只要门一打开,就是他可怕行动的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吱呀——”
就在这个瞬间,房间的大门已经被打开,郝浪没有任何的犹豫,以最快的速度蹿进了房间,入门的瞬间,右手紧握的拳头,直接击中开门汉子的太阳穴,他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向一侧飞了出去。
就在那名汉子向一侧飞身出去的当口,郝浪身形暴动,疾若闪电地向房间中坐着的两名汉子奔袭而去。
“砰——”
最先被攻击汉子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一侧墙壁之上,发出重响声的时候,郝浪的右拳又已经击中了另一名汉子,与此同时,左手也已经死死地掐在了第三名汉子的脖子上。
所有的行动一气呵成,前面两名汉子都是一拳毙命,第三名汉子被郝浪控制在手中,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着前面两名被攻击的汉子,身体都已经瘫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郝浪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活命的机会,左手猛地用力,直接将最后一名汉子给重重地提了起来,右手倏出,从他的手中把枪给抢了过来,死死地顶在他的额头上:“说,是谁让你们抓她的?”郝浪低沉着声音,阴森森地喝问道。
“别……别杀我……”被制服的汉子到此时才清醒过来,颤着声音骇然无比地说道。
“不想死很简单,只要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抓她的,你就能保住一条狗命。”郝浪阴冷着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
那名汉子骇然至极,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我……我也不知道是谁要抓她,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奉刚哥的命。”
“他人呢?”
那名汉子颤抖着左手,指了指其中一名被击倒在地的汉子:“就……就是他……”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差点没吐血,那家伙早就已经没命了,如果所有人的行动都是听从他的指挥,也就是说这条线索直接就断送在了他自己的手中:“除了他还有谁是负责这次行动的?”郝浪继续追问道。
“所有的行动都是听从刚哥指挥。而且刚哥也跟我们说过,他也不知道是谁要抓唐小姐,只不过只要把唐小姐交接到想要抓她的人手中,我们就能得到一大笔钱,一笔足以让我们享受一生的钱。行动之前,刚哥就已经得到了两千万的订金,那只是这次行动的两成佣金而已。”手中的汉子为了活命,回答得很详细。
郝浪万万没想到,只是抓唐欣就能得到一亿的酬劳,这还真的把他给震惊住了:“你们的老大是谁?”
“就是刚哥啊!”
“刚哥的老大又是谁?”
负责这次行动的刚哥,已经被郝浪给杀了,现在他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来继续追踪这次行动的线索,如果不将幕后的黑手给揪出来,恐怕唐欣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惶恐之中,她随时都有可能会再次遭受到别人的劫持。
“刚哥是我们最大的大哥了。”
“你们不是金陵市的人?”郝浪记得很清楚,唐欣的姐姐为了追踪她的下落,一早就已经将金陵市的帮会首领给全部控制了起来,如果刚哥是金陵市的老大,应该也在被控制的行列,所以他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郝浪的问话声落,那名汉子立马就点了点头:“我们是广陵市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心中更是吃惊,广陵市毗邻金陵市,想要抓唐欣的幕后黑手,既然会动用广陵市的地下势力,那只能说明一点,那人也很畏惧唐欣背后的势力集团在金陵市的影响力,害怕顺藤摸瓜把他给追查出来。
由此可见,就算刚哥真的还活着,恐怕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郝浪心中明白这样的道理,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握枪的右手倏动,猛地一挥,枪托直击那名汉子的太阳穴上,鲜血喷涌中,那名汉子也直接向一侧侧飞了出去,最后扑倒在地,不断地抽搐,眼见是活不成了。
干掉三人,郝浪回首望向唐欣,她此时也怔怔地看着他,双眼中布满了泪花,一颗颗如珠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地滚落。
看到唐欣这样,郝浪心疼极了,轻轻地上前,先帮她把反绑双手的绳索解开,然后将绑住双脚的绳索也给解开了,最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对不起,我来晚了。”郝浪很是愧疚地说道。
“你又不欠我什么,根本就不应该说对不起,你能来救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唐欣哽咽着说道。
“现在你已经安全了,就别再哭,知道吗?”
“嗯嗯,我不哭。对了,外面至少还有二十几个人在埋伏,你赶快带我离开这里,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可能都逃不出去,那些家伙的手中都有枪啊!其中两人的手中还有AK47。”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的手中居然还有AK47这种重型武器,心中也不由得大为吃惊,看来那些人应该是暗藏在各幢烂尾楼中,如果被他们发现还真的会很危险。
“嗯,我们现在就离开。”
郝浪轻应了一声,就将唐欣扶了起来,就在他准备带着她向外面走去的时候,她却是发出了一声疼呼:“不……不行,我的身体都麻了,好疼,看来你得背我离开。”唐欣痛声说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左手扶着唐欣,人直接蹲了下去,从地上拾了一把枪,这才站起身来,背着唐欣,快速地向外面奔行了出去。
奔出地下室,郝浪并没有从大门奔出这幢楼尾楼,而是向楼上飞奔而去,来到二楼,从烂尾楼的背后跃纵到了地上,落地的瞬间,在重力的作用下,郝浪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受到香软的侵袭,那充满弹性而又肉肉的妙感,竟是让他有一种浑身舒坦的感觉。
感受到这样的爽感,郝浪的心却是不由变得更加的沉重,好好的一颗嫩白菜,居然就这么被糟蹋了,想想他就心疼不已,只不过这种想法生起的瞬间,他的心中立马就有种罪恶感产生,狠狠地甩了甩头,驱逐掉心中的不良想法,背着唐欣就小心翼翼地向这幢建筑物的围墙奔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带着唐欣,逃出那片烂尾楼后,将手中的枪给扔回到了烂尾楼区域,来到大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向自己租住的地方返回。
一路上唐欣的情绪都十分的低沉,默默地坐在后座上发呆,只是用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握着郝浪的左手,似乎害怕一松手,这个把她从一群歹徒手中救出来的人,就会直接消失一般。
郝浪看着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女孩,竟是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心中痛苦极了,甚至都在后悔自己刚才杀的人太少,很想把那些畜生全部杀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释他们对唐欣犯下的罪,只可惜,现在后悔也已经没用,他也只能用自己的手紧握唐欣的小手,用这种方式来给她些许的安慰。
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郝浪刚刚扶着唐欣坐在沙发上,她居然就扑倒在沙发上痛哭了起来。
郝浪愣愣地站在沙发前,看着唐欣耸着肩的抽泣,心中痛苦极了:“唐欣,一切都已经过去,不管你如何的悲伤,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你还是振作起来,继续快快乐乐的生活吧!”郝浪低沉着声音劝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劝说,唐欣直接坐了起来,眼泪婆娑地看着郝浪,哽咽着问道:“什么叫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啊?”
面对唐欣这样的问题,郝浪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声说道:“这是一个很开放的社会,封建时代早就已经过去,女孩的贞洁并不等同于性命,再说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你自己堕落所造成,而是在一种你自己都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发生,相信你以后的老公并不会介意,只会更加疼你爱你。”
“你怎么不去死啊?谁告诉你我已经没有了贞操?”唐欣流着泪没好气地问道。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他难以置信地看了唐欣好一会儿,很尴尬地说道:“这个……我看你当时的衣裤很凌乱,还以为……”
“你好像并不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如果你突然被抓,人家又想要绑你手脚,难道你不会挣扎吗?”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原本莫名沉重的心情瞬间释然,就如同一个在阴沉环境中生活了数十年的人一下子见到了阳光一般,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能理解了。”郝浪搔着脑袋,很是尴尬地笑着说道。
“龌龊的人,永远都有一颗龌龊的心。”唐欣没好气地说道,依旧还在不断地流着眼泪。
郝浪狂晕:“拜托,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么说我,是不是有些过分啊?”郝浪郁闷地问道。
“我说的是实话,又没有冤枉你。”
“我晕,既然你没有被人家怎么样,还哭什么啊?你这样的反应,就是在把我往这方面引导呀!”
“呜呜呜……人家这是劫后重生的感概好不?我还以为自己会必死无疑,现在想想都后怕不已,自是想要用眼泪好好的宣泄一番心中的这种情绪嘛!呜呜呜……”
郝浪算是被这小妮子给彻底的打败了,这家伙还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绪来看待,当然,郝浪自己也很清楚,他确实一点也不了解女孩子。
“哭吧哭吧,最好把自己哭成丑八怪,眼睛都哭肿了还哭,要不要我拿个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立马就停止了哭泣,抹了一把泪水,眼泪汪汪地看着郝浪问道:“真的很难看吗?”
美果然是女人硬伤,郝浪的话立马就起到了效果:“现在还不是很难看,要是再哭下去,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
“那我不哭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被他们抓住,还对我又吼又骂,甚至在我的面前说一些恶心的话,我就忍不住想要哭啊!”
“他们说了什么话,居然能把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你给弄得忍不住想哭?”
“他们比你更混蛋,在我面前说的话,即露骨又恶心。呜呜呜……如果不是那个想要抓我的人跟他们交待过,估计真的会如你所想,我要被他们给糟蹋了。”
听到唐欣这么说,郝浪也算是明白了过来,她应该是受尽了委屈,此刻在平安的情况下,才会再次在他的面前宣泄出来:“唐欣,其实你应该高兴,因为你现在不仅已经安全,而且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可比很多其他被绑架的人要好得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么幸运。”
唐欣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我也知道我很幸运。死小子,谢谢你。”
“谢我就不用了,现在我只有一个愿望。”郝浪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立马就想到了郝浪最大的心愿,脸色微微一变:“你……该不会是想要让我帮你完成你最大的心愿吧?”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想到自己曾经在唐欣面前所说的最大的心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吗?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啊!”
“那你想要做什么?”唐欣大松了一口气,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一脸痛苦地叹息了一声,郁闷地说道:“那个……你能不能把你收藏的关于我的犯罪证据还给我呀?一个男人被掌握了那样的证据,不仅委屈而且痛苦,吃不好也睡不香,随时都害怕一个不小心把你给惹火了,告我一个强X罪。”
“噗哧——”唐欣忍不住破涕为笑,直接瞪了郝浪一眼:“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这也能当真,我看你上辈子一定是笨死的。”
“你耍我?”
“耍你你又能怎么着?谁叫你自己龌龊的?”
“天啊,那只不过是自然现象,如果没有那种现象,只能说明我不正常。难道你没做过那样的梦?”
唐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直接站了起来:“不跟你瞎扯了,姑奶奶要去把一身的秽气洗掉,你也早点休息吧!”
“证据没啦,人也轻松了,我也要把这一个多月的郁闷给洗掉。美女,要不咱们去洗个鸳鸯浴?嘿嘿嘿……这样一来,我洗不到的地方你可以帮我,你洗不到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只有这样,才能洗得干干净净啊!”郝浪坏笑着说道。
“有本事你就来。”唐欣恶狠狠地抛下这样的话,直接就转身走进了那个属于她的卧室,看着她俏丽的背影,郝浪还真的有种想要跟着一起洗澡的冲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还真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她知道郝浪为了救她又发挥了他的武技,为了不让这家伙又做出自宫的行为,直接坐在沙发上看护他,不管郝浪怎么劝都没用,最后在她的坚持下,郝浪只能乖乖的睡觉。
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睡在地铺上的郝浪,唐欣的心中布满了复杂的情绪,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因为什么,反正很复杂。
唐欣很清楚,如果这个家伙真的要让她来帮他完成最大的心愿,只要他死皮赖脸的央求,她一定会答应,有的时候她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这家伙了,可是想来想去似乎又找不到他能让她喜欢的理由,最后她也只能认为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应该就是出于感激,而她又不想让自己因为感激,就会冲动的成为他的女人。
看着睡得很香的郝浪,唐欣甚至开始有些可怜起他来,一个好端端的男人,居然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变成太监,这要是落在谁的身上,恐怕也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想着这些,她又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家伙,因为他似乎并有太在意这种随时都有可能降临到他身上的厄运,依旧过得开心快乐。
时间在唐欣的胡思乱想中飞速的流逝,外面慢慢的放亮,没过多久,东方的天际也已经被朝霞所充斥,怔怔看着郝浪的唐欣,竟是没有一点睡意,依旧很精神,似乎只有守护好郝浪的安危,就能弥补郝浪对她的恩情一般。
这就是人的感情,说复杂又很简单,简单到近乎能触手可及的地步,说简单又很复杂,复杂到自己都搞不清楚。
“砰砰砰……”
就在这时,竟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唐欣直接惊醒了过来,原本熟睡的郝浪,也已经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你一夜没睡?”郝浪没理会谁敲门,看着唐欣轻轻地问道。
唐欣也没有理会谁敲门,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一点都不困,当然没睡啦!”
“我的危险期已经过了,你去睡一会儿吧!我去看看谁敲门。”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大门处,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你是不是救了欣欣?”
房间的大门刚刚打开,一个女人的声音就焦急无比地响了起来,听到这样的问话声,唐欣也已经一脸雀跃地飞奔到了门口,绕过郝浪的身体,直接就扑进了门外女人的怀中:“呜呜呜……姐姐,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呜呜呜……”
来人正是唐欣的姐姐唐雪,当唐欣扑进她怀中之后,她也显得特别的激动:“欣欣别哭,你没事就好,担心死姐姐了。”唐雪轻轻地搂着自己的妹妹,柔声说道。
唐欣听到唐雪这么说,直接从她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拉着她走进了房间,坐在厅中的沙发上,郝浪只能关上大门,走到两个美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唐雪有些惊异地看了厅中的地铺一眼,然后又快速地将目光凝注在了唐欣的脸上,伸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欣欣,你没事吧?”
唐欣连不迭摇了摇头:“姐姐,你别担心,我一点事都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真是的,难道你不知道我跟爸爸都很担心你吗?被救出来了,为什么就不给我们打个电话呢?”唐雪埋怨道。
唐欣很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姐姐,我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一点多钟了,回到这里,就差不多两点钟了,再加上我当时很害怕,所以就忘了给你们打电话。我知错了,姐姐你别生我气啊!”唐欣可怜兮兮地说道。
唐雪微微笑了笑:“傻瓜,看到你平安无事,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
“姐姐,看样子你一夜未睡,对不起,我……让你担惊受怕了。”唐欣低沉着声音,很是抱歉地说道。
“你是我妹妹,为你担惊受怕理所当然,有什么好抱歉的?现在我只希望你以后能乖乖的听话,别老是跟我们唱反调就是了。”
唐欣似乎不想在这方面对唐雪有任何的承诺,微微一愣,立马就笑着说道:“姐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唐雪皱着眉头问道。
“你先答应我,我再告诉你。”
“你不说什么事,让我怎么答应你?别忘了,你也说过要跟我商量。”唐雪没好气地笑着说道。
唐欣笑得更加殷勤了:“姐,我想让郝浪当我的贴身保镖,好吗?”
唐雪神色蓦地一变,立马就摇了摇头:“不行。你现在有那么多保镖,根本就不用再请什么贴身保镖了。”
“姐,这次的事件已经说明一个问题,我们请的那些保镖,他们也只不过是当成一份工作而已,只要我们有危险,他们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就是怎么不让自己受伤害,你认为那些保镖真的能保护我?”
唐欣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唐雪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话来反驳,可是想要让她同意郝浪当她的贴身保镖,她还真不可能同意。
郝浪跟唐欣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最害怕的就是唐欣会跟这家伙在一起,如果真的让郝浪给唐欣当贴身保镖,这会让她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姐,其实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跟郝浪真的没有什么,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我不敢保证他是不是地道的好人,不过我敢保证他是个正人君子。你也看到了,我跟他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都是在外面打地铺,我睡的是卧室,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再说,让朋友来保护我,总比让那些为了钱来保护我的人要好,姐姐是聪明人,相信这样的关系,就算我不说,你也比我更清楚。”
唐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脸上也出现了波动的情绪,看了一眼郝浪,又看了一眼厅中的地铺,最后又情不自禁地向卧室的方向望去。
唐欣看到唐雪这样的反应,心中暗喜:“姐,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相信你一定会更加相信我的话。”唐欣说完,拉着唐雪就向那个卧室走去。
郝浪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他万万没有想到唐欣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最让他郁闷的是,他居然没有说任何反对的话,心中甚至还有种莫名的期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两姐妹一起走进了卧室,郝浪也没有闲着,将地铺撤了,然后又进入到卫生间洗嗽,回到大厅,两姐妹还没有出来,而且卧室的大门也紧闭着,不知她们在里面聊什么。
郝浪坐在厅中的沙发上,也开始沉思起来。
虽然郝浪的内心深处,还是很想去给唐欣当贴身保镖,可是他却是很清楚,这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他现在是金莲KTV的保安队长,黄金莲对他来说有着知遇之恩,他不可能就这般甩手不干。
郝浪舍不得唐欣,他又何尝舍得黄金莲?
手下有着数十名小姐的黄金莲,对郝浪不仅仅是知遇之恩那么简单,而且她还在无形中对他言传身教,甚至不惜以她自己所拥有的本钱,作为一个**标本,时时刻刻地给他敲警钟,不想让他日后毁在女人的手中,这份情义之重,可以毫不夸经的说,超越了郝浪所认识的所有女人。
况且在金莲KTV上班,郝浪还能兼顾张雅芳,只要她遇到麻烦,还能第一时间的出手相救,他也不可能为了唐欣而去辜负另外两个对他很好的女人。
男人就应该有担当,即使郝浪表面看起来跟张雅芳以及黄金莲的关系都不是很深,可是她们对他的那种情义他却是默默地记在心中,就算没有关系,他也要像个男人一样在暗中守护好她们,这就是所谓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郝浪不是笨蛋,他也知道这么做,会让自己很累,可这就是他的原则——恩仇必报。
其实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郝浪的心中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决定,最主要的原因倒不是黄金莲,反而是张雅芳,黄金莲有身为市委书记的干爹撑腰,金莲KTV有他不多,没他不少,最关键的还是张雅芳,他害怕王朝天以及胖子去找她麻烦,这个麻烦没有彻底解决之前,郝浪绝不会安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欣两姐妹才从卧室中走出来,郝浪此时正面对着他们,看到唐欣脸上布满了微笑,他就知道这小妮子必定已经说服冰山美女。
两个美女走在一起,一个冰冷沉稳,一个热情洋溢,瞬间就让郝浪体会到美女间的不同风味,看得心中也不由得意动连连。
“郝浪,去辞掉你的工作,明天开始贴身保护我妹妹。刚才欣欣给我说过,你在金莲KTV的月薪是两万一个月,只要你好好保护欣欣,我直接给你五倍薪酬,十万一月。如果表现好,年终会再给你一到三个月的奖励工资。”唐雪已经恢复到平日的状态,跟唐欣一起坐下之后,直接就冷冷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身上又透发出了女强人的强势。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十万一个月,这工资也太给力了,年薪直接就达到了一百二十万,再加上奖励工资,更有可能突破一百五十万,面对这样的待遇,估计没有人能拒绝。
郝浪不是圣人,他也已经因为这份堪比职场精英的薪酬怦然心动,只不过他早就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神色一狠,直接就重重地摇了摇头:“大小姐,对不起,我不能给唐欣做贴身保镖。”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唐欣两姐妹倒是没想到郝浪会拒绝:“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这你还不答应?”唐欣怔怔地看着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你们给我开的工资,确实很让我心动,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能给你当贴身保镖。”
“难道你舍不得莲姐?”唐欣很是郁闷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而是环境的因素。莲姐有很深的背景,金莲KTV有没有我都无所谓,可是你想过没有,我连伤大哥天两名悍将,如果我就这般去给你当贴身保镖,要是大哥天找芳姐麻烦怎么办?我在金莲KTV上班,即能领一份不菲的工资,又能照看到芳姐,这才是我想要保住这份工作的原因。”
郝浪的回答声落,唐欣立马就没有了言语,只是愣愣地坐在唐雪的身旁,紧蹙着双眉沉思。
关于这样的情况,唐欣自己也是亲历者,她很清楚,大哥天方面确实很有可能向张雅芳展开报复行动,而且这件事情始作俑者应该就是她,如果不是她把张雅芳准备用来孝敬雷豹的燕窝给一锅煮了,说不定雷豹还真的会罢手,不再找张雅芳的麻烦。
“既然你不愿意给欣欣当贴身保镖,这件事情就此打住,我唐雪从来都不喜欢强人所难,我尊重你的决定。”唐雪一脸冷沉地说到这里,直接望向唐欣,柔声说道:“欣欣,我们回家吧!”
“姐,要不让他当我的兼职保镖吧?”唐雪的话音落地,唐欣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雪大愕,皱着眉头看着唐欣,很是疑惑地问道:“欣欣,你的意思是?”
“姐,郝浪的上班时间,其实就是下午四点到凌晨三点,金莲KTV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保安,而且四点到七点这个时间段,KTV根本就没有多少生意,有没有他都无所谓。如此一来,他完全可以给我当兼职保镖,送我上学,接我放学。如果那个抓我的人想要继续抓我,也只能在上学放学的途中下手,只要进到学校或是回到家里,我就彻底的安全了。就这么决定,让他当我的兼职保镖,即能保证我的安全,又可以不改变他现在的生活。”唐欣笑着说道。
唐欣的话很有道理,而且唐雪也确实最担心唐欣上学放学途中的安危问题:“想法很好,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毕竟,这会让他很辛苦。”
唐欣所提出的方案,绝对是最完美的解决之道,不仅释去了郝浪心中的担忧,又能让他可以经常见到唐欣这个祸害,还能得到一笔额外的工资,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哈哈哈……这应该能让我赚到很丰厚的外快,就算再辛苦,我也会同意啊!”郝浪笑着说道。
“哦耶,那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很有经营头脑啊!姐,看来我也得到了爸爸的遗传。”唐欣眼见郝浪同意,立马就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欣欣,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你就直接报读金融管理专业,毕业之后,你就可以直接加入公司,我们姐妹并肩,一起帮爸爸打理生意。”唐雪笑着说道。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唐欣的神色微微一变,小脑袋瓜摇得跟拔浪鼓似的:“姐姐,你还是饶了我吧!就算我有这样的天赋,也绝不想成为商人。商人所追逐的永远都是利益,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市侩的生意人。”
“那就去选你喜欢的专业,做你喜欢的事情。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现在我已经踏入了商圈,我确实不想你进入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
“谢谢姐姐理解。”唐欣直接歪在唐雪的身上,撒着娇说道。
唐雪很是宠爱地笑了笑,这才望向郝浪,轻声问道:“郝先生,我想问问,你救出欣欣的时候,有没有掌握到什么线索?譬如是谁想要抓她。”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小姐,抓唐欣的行动负责人,在我救她的时候,就直接被我给杀了,通过最后被我控制之人的交待,他们并不是金陵市的地下势力,而是来自于广陵市,那名领头人被称之为刚哥。他们之所以会抓唐欣,就是有人出了一亿的佣金,在他们行动之前,已经得到了两千万的订金。据被我控制之人交待,那个让他们抓唐欣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雪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紧蹙眉头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她的声音才继续响起来:“除了这些线索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线索吗?”
“没了。”郝浪直接回答道。
“郝先生,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郝浪没有想到,这个强势的女强人居然会问自己的看法,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不过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现,这个女强人会征询自己的意见也就不足为奇了:“我所了解的这些信息,根本就不算什么线索,因为这些线索对于想要找到幕后指使人,没有多大的用处。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幕后指使人绝对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参与这次行动的都是道上混的人,按道理而言,他们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智商,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他们的整个行动方案,应该都是幕后指使人策划。”
唐雪轻轻地点了点头:“郝先生,谢谢你救了欣欣,如果不是你,就算警方能找到她,估计她也不能这么安然地脱脸。我做事一向公允,在你第一次领工资的时候,我会额外给你一百万,算是对你的一种酬谢。”
“啊啊啊……姐,是不是太少了?难道我的安危就只值这点钱吗?”唐欣很是夸张地叫嚣道。
“那个……其实我救唐欣,也只不过因为她算是我的朋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什么报酬。大小姐,这笔奖励虽然让我很动心,可是我却是不能收,因为我不想让友谊跟金钱有太多的挂钩。”
郝浪绝不是矫情,他确实不喜欢用金钱来衡量友谊。况且,黄金莲已经激发了他的雄心,他现在只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来一步步上位。
“哇塞,死小子,你这个朋友我没有白交,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我也很感动啊!”唐欣很是欣慰地笑着说道。
郝浪狂晕,如果没有唐雪在一旁,他一定会说出让唐欣以身相许的荤话,可是唐雪就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可不想失去给唐欣做兼职保镖的机会:“我至于说假话吗?”
“郝先生,这是经济社会,我是一个地道的商人,在我的眼中,任何存在都有价,如果你嫌少,可以直接开价。欣欣说得对,她的安然确实不止值这个价钱。”唐雪一脸平静地说道。
听着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有些不爽,他的神色微微一变,沉声说道:“看来在大小姐的世界中,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朋友,要不然你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雪的脸色直接就变得很难看,唐欣对自己的姐姐很了解,也知道她曾经所受的伤痛,不敢再让两人说下去:“姐姐,我们赶快回家,先给爸爸报个平安,要是再不给他报平安,还不知道他会急成什么样呢!”
“你先去给爸爸打个电话,我还要继续跟他谈谈细节问题。”唐雪的情绪又恢复了过来,轻轻地说道。
唐欣知道自己老姐被勾起了伤心往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一般都会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所谓的细节,无非就是郝浪应该做些什么以及得到多少工资,应该不会再跟郝浪争论什么友谊有价的问题:“哦,那你们好好谈谈,我到卧室给爸爸打电话。姐,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
唐雪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从她的包包中取出手机,递给唐欣,唐欣接过电话后,就直接奔进了卧室,虚开着房门,悄悄地看着厅中的情景。
“我刚才说过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你不想要这笔酬谢的钱,那我就不给。现在我们就谈谈你日后的工作吧!欣欣马上就要就读金陵大学,你以后只要早上送她上学,下午接她回家就是。上学放学的时间我现在也不清楚,到时候欣欣会给你一个准确的时间安排。至于工资,由于你仅仅是兼职而已,我不可能给你十万一月,就以你在金莲KTV的工资为准,也是两万块,工作实行双休制,周六周日以及国定假日,我会按国家规定付你加班费。清楚了吗?”唐雪冷冷地说道。
躲在卧室中的唐欣,眼见唐雪不再跟郝浪争论友情有价的观点,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开始给她老爸打电话。
唐雪跟唐欣的个性就是两种极端,郝浪喜欢跟唐欣胡扯,他可不想跟唐雪扯蛋,她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点了点头:“清楚了。”
“对了,你救欣欣的时候,杀了三个人,还伤了一个,这个你还得到市公安局去做一个说明,随便把你所知道的情况也告诉他们。你不用担心,你杀伤人的事情,应该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就算警方真的会追究,我也一定会请最好的律师让你全身而退。”唐雪依旧是一脸冷沉地说道。
“我知道了。”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公安局,办公大厅,郝浪直接来到一个警察的值勤窗口,把自己的情况略微地介绍了一番,那个值勤警察就拔通了一个电话,然后让郝浪到一边去等着。
郝浪直接走到一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由于昨天晚上睡得很晚,早上又醒得很早,他坐在椅子上,没要多久就睡着了。
“先生,醒醒,先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在郝浪的耳中响起,睁开睡眼,看到的是一个女警察,白白净净,明眸皓齿,柳眉杏目,十分漂亮,再加上一身警服,充满了英姿飒爽的气息,有种说不出的美,郝浪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种惊艳的感觉,睡意顿消。
郝浪坐着的椅子比较矮,女警叫她的时候又是弯着身体,郝浪看清女警的样子之后,双眼第一时间就被离他视线最近的鼓圆所吸引,而且由于女警穿着夏装,在这种躬身的动作下,鼓圆前突撑动,胸前钮扣间的衣服微微张开,就如同一个渴极的美女张着樱桃小嘴,饮着山岩滴落的泉水一般,撩人至极。
此时角度绝佳,郝浪的双眼透过那微微张开的衣服,立马就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蕾丝边外,是如玉般晶莹的肌肤。
女警看到郝浪的神色有异,微微地低首一看,立马就发现自己春光乍泄,脸色微微一红,直接就站直了身体,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先生,请跟我一起去做笔录。”女警冷冷地说道。
郝浪此时也已经清醒过来,对刚才的失态也有些懊恼,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人家也产生了误会,他就只能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直接就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好的。”
女警又冷冷地横了郝浪一眼,不再说话,直接就转身向前走去,郝浪只能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女警带着郝浪,直接向楼上走去,当两人来到通往三楼的台阶之时,女警的脚下突然一滑,人竟是向后面倒去。
台阶是刚刚拖过的,郝浪踏上台阶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地面的湿滑,所以当时他就在心中很是卑劣地想要让那美女警察滑倒,自己好来个英雄救美,以此来弥补刚才他在她心中留下的不良印象,此时眼见她真的如他心中所想滑倒了,没有任何的耽搁,以最快的速度伸出双手,把即将摔倒的美女警察给搂抱住了。
郝浪跟美女警察本是同阶而行,倏地出手,直接就搂在了她的小蛮腰上,只不过他伺机等待她滑倒机会之时,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不是会滑倒,当他的双手搂住美女警察的同时,郝浪的脚下也是猛地一滑,搂着美女警察的身体就向一侧冲去,侧出不到一步,美女警察的身体就已经靠在栏杆上停止滑动,而郝浪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依旧向前,最后他的双唇居然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温湿饱满,还有些香甜,吻上美女警察的瞬间,犹如有一股电流自她的双唇流入,让郝浪浑身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特别是胸与胸的接触,香软中带着弹性,弹性中带着饱满,饱满中带着温暖,郝浪的骨头几乎都已经酥软。
“啪——”
就在郝浪沉浸在极限快感中的时候,脆响声起,他的左脸颊猛地一痛,美女警察竟是给了他一耳光,使得他蓦地清醒了过来,急急地松开了美女警察的身体,向后退出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流氓——”美女警察瞪着郝浪,很是恼怒地骂道。
刚才的情形,如果郝浪仅仅是把美女警察给扶住,那确实是一种很正常的施救行为,可是后面的一系统动作,就真的像是故意为之,这下好了,原本还想利用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弥补一下自己的形象,现在却是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更加恶劣的印象:“那个……我不是故意要亲你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是不是故意你心里明白。流氓见得多了,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大胆的流氓,居然敢在公安局对警察耍流氓,你这样的人渣,还不知道会在外面祸害多少女人。给我小心点,千万别栽在我手中,要不然我一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美女警察很是愤怒地说道。
郝浪不管怎么说也是好心好意地想要救她,现在却是被她扣下了流氓的罪名,心中也不免有些生气:“你讲点道理好不?这楼梯有多滑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滑倒对不?刚才见你要摔倒,我及时出手才没有让你滚下楼梯,后面之所以会吻到你也只不过是因为我跟着滑倒,现在你居然给我扣个流氓的帽子,早知道就不救你让你滚下楼梯。”
“鬼才相信你。如果这里不是公安局,我也不是警察的话,我一定把你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你再这么说,我马上就叫人来评评理,看人家是不是跟你一样,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郝浪坏笑着说道。
郝浪本来也认为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可是眼见自己明明做了好事还被这家伙当成流氓,那他就只能当一回流氓给她看,反正她的心中已经认死了这个理,要是他不流氓给她看,那就太吃亏了,这个罪名怎么也不能白白的担当。
况且现在郝浪还能调戏调戏美女警察,这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美女警察自然知道要是真嚷嚷出去的话,就算这家伙是故意的,也不可能定他的罪,吃亏的还是她,气得她恨不得把这死流氓弄去人道毁灭:“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等你落在我手中我一定会让你好看,你这个死流氓。”美女警察说完,就气呼呼的转身,继续向楼上走去。
“美女小心点啊,别再摔倒了,要不然我可真的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郝浪屁颠屁颠地跟在美女警察的后面,坏笑着说道。
美女警察气得要死,又不好意思在这里跟郝浪纠缠,只能加快脚步快速地向前走去,而郝浪就像个跟屁虫,死死地跟在她的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到四楼一个单独的房间,郝浪跟美女警察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下,为了让自己的表现得更像一个流氓,他的双眼明目张胆地在她的胸前扫来扫去,脸上还挂着一抹猥琐的微笑,看得美女警察恨不得把这牲口给宰了。
美女警察的胸前挂着工作证,郝浪已经知道她叫白晓露,此时看到她那恨不得杀掉他的眼神,郝浪的心中就只想笑。
虽然郝浪曾经是特种兵,可是他现在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能将一个把自己认作流氓的美女警察气成这样,心中的成就感别提有多足了。
“叫什么名字?”白晓露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冷地问道。
“郝浪。美女,千万别误会,浪确实是放浪的浪,可是郝却不是好坏的好,所以你千万不要写成好浪,是抱耳郝哦!”郝浪气死人不抵命地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继续问道:“你想要备案什么?”
“我昨天晚上杀了三个人,还伤了一个。”郝浪依旧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白晓露狂晕,恶狠狠地看着郝浪,怒声说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告你妨碍公务,把你直接抓起来。”
“我真的杀了三个人,伤了一个,你怎么不相信我呢?”郝浪很是认真地说道。
白晓露刚从警校毕业,才上了三个月的班,却也有一定的经验,眼前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流氓,可是她却是很清楚,这家伙绝不是神经病,所以他也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警察局来备案自己杀人了:“你说的是真的?”白晓露为了肯定这小子是不是在这里跟她瞎扯,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
“比真的还真。”郝浪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白晓露听到这里,脸色微变,人猛地站了起来,郝浪的双眼立马就被那胸前的弹跳给吸引住了,可是就在这个瞬间,白晓露右手撑着桌子,人已经飞身到了郝浪的身旁,动作干脆利落,身手十分敏捷,人落地面的瞬间,她就已经用右手肘将郝浪的脑袋给死死地按在了桌上:“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动,要不然我就告你袭警,再加一条拒捕的罪名。”白晓露沉声警告道。
白晓露的身手绝对牛B,郝浪的脑袋被她死死地按在桌上,竟是不能动弹半分:“你有没有常识啊?别忘了,我现在是自动来备案,你凭什么告我拒捕?我又凭什么会来袭警?难道你认为我到这里来,就是来挑战警方的权威吗?”就在郝lang叫嚣的时候,白晓露已经从身上掏出手铐,将郝浪的双手给反铐在了身后。
“啪——”
白晓露猛地拍了郝浪的后脑勺一下:“刚才我就跟你说过,千万别栽在我手中,要不然我就让你好看。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到底有没有杀人?”
郝浪不是白痴,他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看来这小妮子是要借机教训他,如果他再跟她吊儿郎当下去,估计会被这家伙给狠狠地揍一顿:“美女警察,实话告诉你,我杀人伤人是因为救人。要不然我早就逃之夭夭了,怎么可能傻到跑这里来备案呢?你还是跟上面汇报一下,让他们来审问我吧!”
“我当了三个月的警察,一直都让我在这里做一些不疼不痒的工作,都快要憋出病来了。没有想到,坐在公安局也能遇到这种大案,真是太兴奋了。这是我第一次经手的大案,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汇报上去,今天我一定要先把案情给查清楚后,才汇报上去。现在你老老实实地把案发的经过告诉我。”白晓露兴奋无比地说完这样的话,又飞身回到了郝浪的对面坐了下来。
郝浪害怕白晓露借机报复自己,不敢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就将自己救出唐欣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道来,白晓露一边做着记录,一边皱着眉头,她倒是没有想到这流氓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救人的经过其实很简单,不到三分钟,郝浪就已经陈述清楚,只是没有将他在市交警部门的情况说出来,因为那些都是多余,他现在所要备案的也就是救人的过程,只要得到唐欣两姐妹以及郭队的肯定,他应该就能被无罪释放。
“你为什么要救那女孩?”做完记录之后,白晓露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郝浪冷冷地问道。
“这个还用说吗?她是我朋友啊!”
“漂亮吧?”
郝浪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嗯,非常漂亮,跟你有得一拼。”郝浪很是实诚地回答道。
“我猜也是,如果不漂亮,像你这样的流氓,估计也不会去救。”
“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比我更清楚。今天我就要替广大妇女同胞把你给好好的教训一番,省得你以后再去祸害她们。”话音落地,白晓露又飞身到了郝浪的旁边。
“你想干什么?要滥用私刑吗?我要告……啊……”
郝浪话音未落,白晓露不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地上,动起手来。
还别说,这家伙的手脚都很重,在警校的时候应该下过苦功。
“快来人啊……噢……警察打人了……啊……”
白晓露根本就不理会郝浪的叫嚣,一拳一脚都实实在在地落在郝浪的身上。
郝浪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女人是不能得罪的,特别是这种身手不错的女人,他更明白了一个事实,有事没事最好都别跟警察打交道,要不然被打死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被打死的。
白晓露虽然是个女人,但是性格天生就很火爆,在警校的时候就有暴力校花的称呼,现在参加工作,自然也就是暴力警花了,如果郝浪没有在她的心中留下流氓的印象,估计还没有什么事,可是他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死流氓的印象,也只能说郝浪倒霉。
白晓露足足揍了郝浪五分钟时间,也没有要罢手的意思,就在这时,她身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才愤愤不平地罢手:“别出声,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郝浪被打得鼻青脸肿,周身剧痛,他可不是那种一味逞强的蠢货,白晓露的警告声落,他立马就乖乖的闭了嘴。
白晓露眼见郝浪怕死的表现,脸上闪过一抹鄙夷的神色,直接就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初时白晓露还没有什么不良的情绪,可是电话越接到后面,她的神色越是不安,还不时地望向郝浪,看得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充满了疑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很快,白晓露就挂了电话,脸上布满了不安的神色,俯下身体,竟是将郝浪给扶了起来,让他坐在了椅子上:“你……认识郭队?”白晓露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昨天为了追查我朋友的下落,在市交警大队见过一面。”
“那个……呆会见到郭队,你能不能别告诉他,是我把你打成这样的?”
听到这里,郝浪立马就乐了:“哈哈哈……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现世报了。刚才打得爽吧?等下见到郭队,什么仇都报啰。”
白晓露大愕,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家伙前面还在杀猪般地惨叫,可是现在却是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痛苦的神色,这绝不是因为大仇得报就能表现出来的情绪。
白晓露很清楚自己的出手到底有多重,眼前这家伙在她的狂殴之下不仅能撑住,还能做出那么逼真的伪装,呼天喊地,这让她有一种被这死流氓当成猴耍的感觉,可是一想到郭青山来看到这一幕之后的后果,她又不敢发作:“刚才是我不好,警察滥用私刑确实不对,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正义呀!”
“变相的正义?我第一次听说,你能解释给我听吗?”郝浪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之所以会揍你,完全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流氓,你说是不?”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绝对是这样,估计你现在还认为我是个死流氓呢!”
“这就是我揍你的原因呀!其实警察办案,如果真的都用很温柔的方法,罪犯必定会有恃无恐,我们想要破案就会很困难,所以当我们在认定犯罪嫌疑人确实是罪犯后,采用这样的方法来让他们认罪也就无可厚非了。有的时候,就算我们知道罪犯涉嫌的罪名不成立,而他又有其他无法定罪的犯罪事实,只要是有正义感的警察,也一定会借机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以此来让他们得到教训。要不然的话,不仅会让罪犯无所顾忌,甚至连我们自己也会感到很憋屈。”
“听你这么说,你揍我就是因为你是个正义的警察吗?”
“是的。”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认为我是个流氓?”
“绝对是个流氓。”
“那我为什么要帮你?”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白晓露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浪狂晕:“拜托,既然你想要求我,你就不能改变一下你的说法吗?”
“原则问题,不管你帮不帮,我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而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就算你这次帮了我,出去之后,只要你落在我的手上,我依旧会禀公办理。”
“你是个白痴。”
白晓露怔怔地看了郝浪好一会儿,最后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帮郝浪打开了手铐,然后又回到她的坐位上坐了下来。
白晓露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在她的这种近乎于白痴的行为之下,却是得到了郝浪的好感,因为一个人在原则问题上,确实不应该有所动摇:“喂,你为什么要让我别告诉郭队你打过我呢?”
“你又不帮我,告诉你有屁用。”
“你告诉我,至少还有可能让我改观,不告诉我,恐怕你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白晓露沉吟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沉声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想加入刑警队,成为一名刑警,战斗在最前线,跟真正的罪犯打交道。”
“不管怎么说,你也把我打成这样,而我又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如果让我帮你,我还真的做不到。那个……你能不能找件衣服给我换?我也不想郭队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我的衣服你穿吗?”白晓露没好气地问道。
“只要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女人穿的我就穿,帮我找件中性点的衣服吧!真郁闷,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打成这样,想想都感觉到没脸见人。”
白晓露没有再理郝浪,直接就走出了房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玩味的微笑。
不到两分钟,房间的大门打开,白露又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件白色T恤,返身关上大门,来到桌前,就将手中的T恤扔给了郝浪,什么也没有说,又坐了下来。
郝浪接过衣服,站起身就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当郝浪脱去衣服的时候,白晓露立马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她当然不是震惊郝浪在她的面前脱衣服的行为,而是震惊于他身上的伤疤,作为一个警察,她很清楚这些伤疤有好几处都足以致命,而且他身上的伤痕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刀伤,还有枪伤,甚至有爆炸物造成的伤痕,此时她甚至都在心中思索,眼前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
如果说郝浪仅仅是一个外面的混子,按道理而言,是绝不可能留下这么多不同寻常的伤疤?
白晓露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也充满了震惊,她是真的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彻底的震撼了,就算他真的是一个混混,那也绝对是一个经历过很多次生死的混混,这样的男人不管他走的是那条路,从人性的角度来讲,也值得人钦佩。
郝浪很快就换好了衣服,用身上染有一些血迹的衣服,在脸上狠狠的擦了擦,又将裤子拍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将手中的衣服扔进了房间角落的垃圾箱中。
回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郝浪挠起衣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啧啧啧……美女就是美女,连衣服都是香的,只是不知这香味是缘自于何处?美女,该不会是你身上的体香吧?”郝浪坏笑着问道。
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还想挨打?”
“刚才被你打完全是因为你突然出手把我反铐了起来,现在你要是再敢来打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嘿嘿嘿……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真要动手,女人会很吃亏,如果你想给我占你便宜的机会,我不介意你来揍我。”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白晓露刚才已经看到了郝浪身上的伤疤,知道这家伙是玩过命的人,要是真动手,她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就没再理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中的气氛显得很凝重,不过郝浪也很清楚,就他杀人的事实,如果没有警方高层的表态,他还真不好擅自离开,况且刚才白晓露的话已经说明在市交警大队见到的郭队应该会来,自己能不能不承担法律责任,估计也只有等他来了才知道。
这是个有规有矩的社会,黑有黑道,白有白道,郝浪既然身为这个社会的一份子,自然也就要遵循这个社会的规矩,尽量当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即使犯错,也尽量不要去犯大错,就算犯了大错,也绝对要尽一切努力掩盖下来,否则的话,想要在这个社会中安然的生存,根本就不可能。
郝浪的双眼依旧贼溜溜地盯在白晓露的身上,时而脸蛋,时而胸脯,面对这死流氓明目张胆的行为,她也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来警告,可是郝浪就像是个脸皮厚到令人发指的无赖,根本就不理会她凶神恶煞的眼神,双眼依然游走在她的脸蛋与胸脯间,白晓露气得要死,可是刚才的电话已经分明地告诉她,不能把这小子当成罪犯,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白晓露虽然已经认死眼前这牲口就是一个地道的流氓,可是她身为警察却也十分清楚,仅仅盯着女人看根本就不能算是犯罪,所以她最后只能埋首自己手中的文件,再也不去理郝浪,任由他猥琐的双眼在她的身上游走,现在她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发誓,有机会再收拾这该死的流氓。
时间就在这种氛围中缓缓的流逝,约莫二十分钟之后,房间的外面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白晓露神色微微一变,直接就站了起来,走到房间的大门处,打开了大门。
大门之外,站着三名警察,除了当日在市交警大队看到的中年警察郭队之外,他的身旁还跟着两名警察,一名老警察,一名跟郭青山年纪相若的警察:“小郭,人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见他吧!这件案子是你亲自经手,你又有着丰富的办案经验,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就是。”
“谢谢杨局。”
郭青山很是恭敬地话音落地,那名老警察满意地点了点头,与另一名中年警察就直接转身离开,郭青山目送两人远去,这才走进了房间中,白晓露立马将大门关上。
郭青山走进房间,立马就看到鼻青脸肿的郝浪,不由得微微愣了下,只不过平日的素养并没有让他有过多的惊异表现,直接走到郝浪前面坐下:“郝先生这是怎么了?”
听到郭青山这样的问话,跟在他身边的白晓露神色变得很不自然,可是她却没有说什么,甚至连央求的眼神也懒得给郝浪来一个,只是郁闷地站在郭青山的身边。
郝浪微微一笑:“郭队,你也知道我在KTV当保安,有的时候跟人发生冲突在所难免,而且我们在维护好KTV安危的时候,还得顾及到KTV的生意,所以才会被人揍成这样。郭队可别见笑。”
郝浪的回答声落,白晓露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惊异的神色,用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家伙,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盯着她脸和胸看个不停的家伙居然真的会帮她隐藏她揍他的事实。
郭青山似乎也不想深究这个问题,微微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郝先生,如果真的有什么麻烦,还是应该报警,私下里解决很可能触犯法律,我不希望你是一人践踏法律的人,而是一个良好的市民。”郭青山用很官方的口气说道。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KTV表面上看来也就是个唱歌消遣的地方,可是在这种表面的正常经营下,很多的KTV所从事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郭青山说的也只不过是面子话,郝浪当然也不会蠢到要信誓旦旦地跟郭青山保证有事就报警,那样一来,就算金莲KTV的生意再好,恐怕也会被警方的人给全部吓跑:“一定一定。”郝浪连不迭点着头,含糊其辞地答道。
郭青山满意地点了点头:“郝先生,虽然我跟你并没有什么深交,却知道你是一个人才,对刑侦方面还有着很高的天赋,不知郝先生有没有意愿成为警察,打击犯罪,除暴安良呢?”
以郝浪的资历而言,他退伍被安排到这样的岗位,绝对是游刃有余,只不过当时他是神经病原因退的伍,而且还落了档案,有这么个不良记录,别说是公安部门,就算是看大门的门卫工作恐怕也没人敢安排给他,这也是他退伍后流落民间的原因,况且现在郝浪的工资以及人生的目标,都已经不适合当一名警察:“呵呵……警察并不是说当就能当的,首先我没有能力去考警察,其次我现在也很喜欢自己的工作,并无意要走警察这条路。”郝浪笑着说道。
郭青山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一脸惋惜:“既然郝先生的志向不在于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我也只能惋惜郝先生于这方面的天赋。唉,只能说明我们的队伍,会少一个这方面的精英人才。”
白晓露万万没有想到,她心中崇拜的这个屡破大案的刑警队长,居然会如此的推崇眼前这个死流氓,这还真的让她有些大跌眼镜,可是她又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在心中疑惑。
“呵呵,郭队抬爱了。其实在警察队伍中,还是存在很多有志向成为刑警的好警察,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就拿眼前这名女警来说,刚才跟她聊天,我不仅知道她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察,而且也是一个立志要成为刑警的警察,到此时我对她的那句要奋战在第一线,与罪犯正面交锋的话还言犹于耳。郭队只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她,相信她一定会成为你队伍中的一名猛将。”
郝浪帮白晓露隐瞒她揍他的事实,已经让她很是惊异,此时还听到这家伙居然在郭青山的面前帮她说好话,心中更是震惊,她现在也有些看不懂眼前这家伙了。
身上有着各种足以致命的伤疤,整个人看起来又像个地道的流氓,能轻松击杀歹徒救出人质,还被郭队说有什么刑侦天赋,此刻又不计前嫌地帮她说好话,貌似流氓,又似玩世不恭……这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郭青山公事化的作了一番了解,确定了白晓露先前的备案之后,就让郝浪离开了市公安局。
夜幕降临,郝浪一直都守在金莲KTV的外面,直到他看到黄金莲开着她的坐驾,进入到金莲KTV后面的停车场,这才返身回到KTV中,在四处转悠了一圈,这才来到黄金莲的办公室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黄金莲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响起。
推开办公室大门,黄金莲正坐在办公桌后,仰靠在办公椅上,很困的样子,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似乎是刚刚睡醒,又像是要马上睡觉一般。
漂亮女人的这种样子,很容易勾起男人内心深处的卑劣思想,因为这种姿态的呈现,会立马就让男人想到她们是刚刚起床,又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她们睡在床上的样子,会想到她们是不是因为跟男人激情释放之后的睡眠不足,甚至会让男人想要拥着她们好好的安慰,让她们激情疲劳之后再次进入到睡眠的状态……
郝浪暗吞了一口口水,按捺住开始躁动的心,返身关上大门,直接来到办公桌前。
“小浪,找我有什么事吗?”黄金莲一脸媚笑地问道,配合脸上那慵懒的神色,让人遐思无限。
郝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莲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坐下再说吧,别以为站得高看得远,顺便偷窥我胸前的风光,这样的风光对你来说,并不一定是享受,隐藏在这种风光背后的极有可能是温柔的陷阱。”
郝浪的双眼还真的是不时望向黄金莲胸前的沟壑,那款白金项链的吊坠深深的没入诱人的沟壑中,媚惑至极,郝浪甚至都想要化身为吊坠,被耸立的两朵大雪莲紧紧地包裹其中,即使被闷死也心甘情愿。
黄金莲直接点破了郝浪的心思,他尴尬地讪笑了两声,坏笑着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还是莲姐这种极品牡丹花呢?”
黄金莲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直接就坐直了身体,笑骂道:“少在我面前贫嘴,姐不吃这套。还是坐下来,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吧?”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坐了下来:“莲姐,我在外面多了一份差事,以后估计不能准时到这里上班,希望你能批准。”
“什么差事呀?”黄金莲微笑着问道。
“给唐欣做兼职保镖。”
“哈哈哈……这是天大的好事,我怎么可能不成人之美呢?”黄金莲很是爽朗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准备跟黄金莲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样的结局,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外:“我就知道莲姐会同意,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现在我都恨不得以身相许呀!”
“以身相许就免了,只要你以后能记得有我这么个人,我就心满意足啦!”
“莲姐,瞧你说的什么话,首先不要说你的美丽,就是你对我的这份恩情,都足以让我记你一辈子。”
“唉,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一个男人,只要能有让女人记住的特点,女人一般都能记住他们一辈子,可是女人却是很难让男人记住一辈子的,因为男人更注重的是女人的相貌。无可否认,我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别人的眼中也是一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只要是见过我的男人,他们几乎都能信誓旦旦地说记住我一辈子,可是我知道,他们说这话的绝大数目的,也仅仅是为了讨好我,想要得到我的身体。我自己也很清楚,很多的男人在其她女人肚皮上翻云覆雨的时候,脑海中想的是我,甚至很多男人会把我当成性幻想对象。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是一种很值得骄傲的本钱,可是在这种骄傲的背后,却也是我的悲哀。要是有一天,我的容颜不在,也就是我淡出这些男人心中的时候。”黄金莲很是无奈地说道。
郝浪没有想到黄金莲会有这样的感慨,她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说道:“莲姐,我跟其他的男人不同,我一定会记住你一辈子。”
“不同?有什么不同?你敢说你没有把我当成幻想对象?”黄金莲饶有兴趣地问道。
听到这样的质问,郝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个……莲姐确实有这样的魅力,我也承认这一点,只不过你对我的好,就注定会让我记住你一辈子。人与人之间,除去生理需求之外,感情这玩意儿,更是一种永恒的存在,这种永恒,足以超越一切。”
“希望如此吧!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很多的女性所追逐的都是男女欢愉,只要一个男人能满足她们,也许她们就会认为她们的这种关系能持续一生,可是我却是很不屑她们的这种观点。男女的欢愉固然重要,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牵挂一生,在我看来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彼此没有发生关系,这也是女人最大的成功之处。”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这似乎就是在说,她跟他不可能发生关系一般,可是郝浪又不能明说,要不然就真的会让黄金莲感觉他说这些话,就是跟其他男人一样,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已。
“小浪,我曾经跟你说过,唐欣有可能是你生命中的大贵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抓住这个机会,很有可能会让你少走很多的弯路,甚至是少奋斗几十年。当然,我所说的抓住机会,并不是让你把唐欣变成你的女人,直接从她的身上得到好处,而是想要让你通过她身边的人学习,这才是无形的财富,也是一种受益终生的财富。当然,能让唐欣成为你的女人更好。抛弃她的身世不说,就是她自身也是个足以让雄性牲口垂涎的超级美女。”黄金莲又妩媚地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本来还想说不吃软饭,可黄金莲的说法却把方方面面都给囊括其中,他也只能笑着点头,虚心受教,这个男人眼中的极品尤物,也能让他学到很多很多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上次的绑架事件之后,唐欣那小妮子似乎也安分下来了,并没有再出来乱逛,至少她没有再来找郝浪。
郝浪很清楚,由于唐欣就读的金陵大学就在金陵市,她跟外地的学生不同,并不需要提前进校,所以她的报名时间订在八月三十一号,她救他的时候才八月二十八号,还有三天时间,所以他也不急,反正只要唐欣打来电话,也就是他兼职保镖开始的时候。
三天的时间眨眼即过,这天早上,郝浪睡得正香,就被手机的铃声给吵醒,睁开眼望了望外面,灰蒙蒙的一片,天都还没有放亮。
郝浪的手机是唐欣帮他买的,手机号码当然也是那祸害最先知道,虽然他已经将手机号码给了张雅芳,也给了黄金莲以及韩超三人,可是能在这么早给他打电话的,恐怕也只有唐欣那个精神超级好的家伙。
时间太早,郝浪的觉根本就没有睡醒,他没有理会不断响起的手机,依旧闷头大睡,第一波铃声响完之后,第二波铃声紧接着响起,第二波铃声响完之后,第三波铃声又不厌其烦地响了起来,郝浪很清楚,这个电话要是不接,他根本就不可能睡安稳觉,只能起身,跑到茶几处,抓起手机就接听了电话。
“死小子,第一天上班,就敢不接姑奶奶电话,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啊?”唐欣在电话的另一头气呼呼地问道。
“拜托,今天只不过是去报名而已,去迟点也无所谓,你用得着这么早吗?再让我睡两个小时,我好困啊!”郝浪郁闷无比地说道。
“啊啊啊……不要嘛,今天是我踏入金陵大学的第一天,兴奋得要死,你赶快起床,洗嗽,然后赶过来接我,我要早点去学校感受一下新学校的氛围。真兴奋,想到学校有一大批帅哥等着我,就睡不着啊!”
郝浪差点吐血,没好气地说道:“你认为帅哥跟你一样精神好吗?这么早,锻炼身体的老男人估计会有一大把,你要不?”
“现在是很早,不过等我们去到学校的时候,就不早了。死小子,别再废话,速度过来。以后我开学了,这种生活就是你的常态,你一定要适应啊!嘿嘿嘿……如果你真的想多睡一会儿,直接搬我家来住,那样就能把你在路上的时间节省下来,多睡几十分钟了。”
“你还是饶了我吧!不住你家,我还能睡三四个小时,住进你家之后,估计我连两个小时都睡不到。”
别说郝浪现在还要在暗中照看张雅芳,就算不用照看张雅芳,他也绝不会搬到唐欣家里去做,面对这个精神好得令人发指的家伙,他真不敢保证自己那可怜的几个小时是不是能睡好。
“不跟你瞎扯了,我要起床打扮了,你也赶快进来,一定要快啊!”唐欣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郝浪看了看时间,差点没让他直接把手机给砸掉,现在才早上四点三十三分,这也太夸张了,他现在也只能在心中诅咒唐欣犯上嗜睡症,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多睡点觉。
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机,郝浪只能去洗嗽,准备去唐欣的家,护送那祸害去上学……
郝浪根本就不知道唐欣家住在什么地方,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他也只能打的赶往唐雪留给他的地址,并且将沿途所经过的地方,默默的牢记心中。
来到目的地,郝浪也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他现在终于明白唐欣家到底有多富有。
这里是半山腰,周围都是成片的别墅区,但绝不是那种建筑商所开发的别墅,而是自建的,各种别墅都有着不同的建筑风格,面积最小的也有两三千个平方,而唐欣家的面积大到吓人,目光所及,至少能达到里许方圆,是那种园林式的建筑风格,里面有花圆,有泳池,有逼真的假山,有不小的水池,有草坪,有羊肠小道……在整个建筑物的周围,有保镖值守的哨岗,也有四下巡视的保镖。
什么是大富之家,这就是大富之家啊!
郝浪按捺住心中的震惊,直接来到别墅的大门处,立马就有值勤的保镖上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一名很是精神的保镖,皱着眉头问道。
“你好,我叫郝浪,是二小姐请的兼职保镖,今天是她上学的日子,我是来上班的。”郝浪笑着回答道。
那名保镖听到郝浪这么说,直接就打开了大门边上的小门,把郝浪让了进去,等他关上门之后,这才说道:“不知道二小姐起床了没有?你先到门卫室等着,她上学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嗯,好的。”郝浪轻应了一声,就直接进入到了门卫室中。
门卫室很大,至少有三百平方,里面的一堵墙前,是成排的监控屏幕,粗略地看了一下,横排十个,竖排十个,居然有一百个监控屏幕,应该将整幢别墅都能监控到位,这里的安保措施,堪称一流,在监控屏幕之前,还坐着五名保镖值守,不时地望向监控屏幕。
安保很到位,却是让郝浪直接就体会到了不自由的感觉,现在他几乎都能理解唐欣为什么会选择离家出走,就她那种个性,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恐怕还真不是她所能适应的。
郝浪走进门卫室,那些保镖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没再理会他,郝浪也没理他们,直接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郝浪等了近一个小时,也没有看到唐欣的踪影,不由得有些急了:“各位大哥,二小姐怎么还没有出来啊?”郝浪轻轻地问道。
“二小姐的事情,我们谁也不敢管,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吧!”其中一名保镖冷冷地回答道。
“大哥,你能帮我摧摧吗?”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我们谁也不敢管吗?你是不是想让我倒霉啊?”那名保安很不耐烦地说道。
看来唐欣还真是个很让人头疼的家伙,使得这些保镖都很怕她,郝浪也不好强求别人,直接就掏出了手机,拔通了唐欣的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拔通了唐欣的电话,并没有人接,郝浪连续拔打了四次,是后才传来唐欣的声音:“死小子,干嘛啊?”唐欣有些迷蒙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声音入耳,郝浪立马就明白过来,唐欣还在睡觉。
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心中的火噌的一下就燃烧起来,唐欣这祸害也太过分了,天不亮就把他给吵醒,像摧命一样把他摧到这里来,她倒好,居然到现在还窝在被窝中睡觉:“赶快给我滚起来,要不然的话,等下我让你好看。”郝浪很是恼怒地吼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电话的另一头并没有回音,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还没有挂:“喂,说话啊?”
“睡得正香呢!让我再睡个回笼觉。”唐欣迷迷蒙蒙的声音落地,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你这个混蛋,别挂我……”
“啪——”
就在郝浪怒吼之时,他的右手猛地一痛,手中的手机就被打飞了出去,摔落地上,直接就被摔成了几块。
郝浪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眼见好好的手机,还没有怎么用过就可能要报销了,他的脸上布满了心疼的神色,站起身来,望向一侧,居然是刚才那个很不耐烦的保镖动的手:“妈勒个逼的,你当这里是你家啊?要吼滚回你的家吼个够,别在这里吼。”动手的保镖盛气凌人的骂道。
这些保镖的胸前都挂着胸牌,郝浪看了动手保镖的胸牌一眼,名叫张胜:“哥们儿,我是二小姐的兼职保镖,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很多,也算是同事,这么做有意思?”郝浪一脸平静地问道。
“谁***跟你是同事了?我们都是专业的保镖,现在二小姐居然请了你当她的临时保镖,这分明就是在拆我们的台。老子倒是很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成为唐欣的临时保镖,居然会惹来这些保镖的记恨,看来这碗饭还真不好吃。
其实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是有潜在原因的,当初唐欣被抓的时候,跟唐雪在一起的中年汉子,就是这群保镖的领头人,当时他也参与了营救唐欣的行动,也观看过东陵山附近路口的监控视频,却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后来竟是被郝浪在那么快的时间内看出了其中的蛛丝马迹,他也只能认为是郝浪运气好,在无意中发现了那细微到几乎可以被忽略的线索。
这本来也没啥,反正郝浪跟中年汉子也没有什么交集,可是当他得知郝浪居然会成为唐欣的兼职保镖,接送她上学放学,这立马就引起了他的反感,因为这样的行为,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意思就是说他没用,一帮子人居然还保护不了唐欣的安危,所以就在私下里跟下面的值班班长交待,让他们找机会把郝浪给教训一顿,只要让二小姐觉得这家伙是个废物,也就不会再用郝浪,他和他们都能保住颜面。
此时眼见这么好的机会,张胜自然不会放过,想要借机收拾郝浪,只要把这小子给打倒在地,二小姐应该就能明白,郝浪是个没用的废物。
这一切本来都不应该发生,只可惜中年汉子并不知道其中的很多细节,要是他知道唐欣是郝浪只身救出,估计他就不会有这种愚蠢的行为。
张胜的话音落地,右手成拳,直接就向郝浪的脑袋猛击过来。
眼前的这些保镖并不是胖子那样的高手,别说是张胜一人,就是几个保镖一起上,郝浪就算不施展任何武力,仅凭他在特种部队习练下来的身手,就足以轻松摆平。
毕竟,这些保镖跟当初砸场子的那些混混不一样,他们的手中并没有足以致命的武器,而且他们也不是雷豹那样的混子,郝浪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出重手。
“哥们儿,你们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大家分工不同,并不存在拆台不拆台的说法,你还是别为难我了。”郝浪依旧是一脸平静地说道。
郝浪现在是唐欣的兼职保镖,以后跟这些保镖见面的机会还很多,他现在也在尽量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希望可以息事宁人。
不管怎么说,唐雪开给郝浪的工资也是两万一月,还是双休制,偶尔加加班,估计能破三万,郝浪还真不想丢掉这份不错的保镖工作。
只可惜郝浪想要息事宁人的做法,到了张胜的眼中,就完全是一种畏惧的表现,他也变得更加的嚣张:“今天老子还就要为难你,如果不把你打趴下,老子就跟你姓。”
话音落地,张胜再次向郝浪奔扑了过来。
郝浪眼见不能善了,身体不退反进,就在张胜向他挥拳打来的时候,郝浪右手成拳,以更快的速度猛击而出,击中张胜的面门,他的人直接向后飞退了出去,最后摔了个仰八叉,鼻子鲜血横流,打得他眼冒金星。
张胜是这个班的班长,房间中的另外几名保镖眼见张胜被郝浪打倒,急急起身,一起向郝浪围攻而来。
郝浪沉着应战,拳来脚往,一个又一个的保镖都在他的拳脚之下被击倒,不到两分钟,所有的人都已经被他击倒在地。
张胜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看着这样的情形,知道郝浪确实比他们厉害,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冲出了门卫室:“快来人啊,有人捣乱。”张胜冲出门卫室,就发出了这样的疾呼声。
这只不过是小矛盾,郝浪根本就不理会张胜的叫嚣,奔到手机摔落的地方,将摔成几块的手机捡了起来,作了简单的拼装,虽然后盖已经不能合上,却能开机。
郝浪不想再跟这些保镖将矛盾激化,眼见手机打开,快速拔通了唐欣的电话。
在张胜的招呼之下,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可是唐欣那祸害又不接郝浪的电话,他只能跑去把门顶住,继续拔打唐欣的手机。
“死小子,你还让人睡不睡觉?不停的打电话,你想烦死老娘啊?”唐欣终于接听了电话,在另一头很是郁闷地吼道。
“如果你不想我伤更多的人,就赶快到门卫室来。”
“哇塞,是不是打架了?顶住,姑奶奶马上来挺你。”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原本还有些迷蒙的声音立马就精神了起来,她的话一说完,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面对唐欣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郝浪也只能无奈地叹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挂掉电话,郝浪这才发现,大门是可以栓上的,他急急地将门栓上,就站在大门处等着唐欣的到来。
外面此时已经围聚了三十多名保镖,张胜不断地在门口叫骂着,只是不敢有太过激的行为,毕竟这是他们工作的地方,房间中的几个被郝浪击倒的家伙也站了起来,只不过他们眼见郝浪守在大门处,谁也不敢去开门。
门外的保镖群情激愤,手中都拿着警棍,如果让他们冲进来,一起围攻郝浪,要是不施展武技,恐怕还真的会受伤,但是武技一经施展,这些家伙恐怕都会受重伤。
约莫五分钟后,外面原本激愤的人群,直接就安静了下来,片刻后,唐欣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就已经冲到了门卫室的大门前,用手抹了一把那头乱发,看着拿着武器的保镖,怒声喝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二小姐,你……请的兼职保镖,一来就捣乱,把我们的人打伤了好几个。”张胜有些惶恐地回答道。
唐欣听到张胜这样的回答,直接就转首望向门卫室,拍了拍透明玻璃:“死小子,把门打开。”
郝浪知道这场闹剧应该到此为止,唐欣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把门给打开了:“你们都出来。”唐欣叉着腰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不知道唐欣想要干什么,只能乖乖的出去,门卫室的另外几名保镖,也跟着走了出来。
“说,他是怎么捣乱的?”唐欣双眼紧紧地盯着张胜,冷冷地问道。
张胜微微一愣,片刻之后,就直接回答道:“他一来就很嚣张,说他是你的贴身保镖,以后我们都得听他的,我只是顶了一句,他就动手打我,然后还把他们几个也给打趴下了。”
郝浪大愕,他还真没有想到,张胜居然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真的吗?你们几个,老实回答我,是不是这样?”唐欣看着另几名从门卫室出来的保镖,皱着眉头问道。
另几个保镖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就一起点头,看得郝浪气恼不已:“你们……”
“你给我闭嘴。”就在郝浪准备说话的时候,却是被唐欣直接给喝止了,他也只能将后面的话给吞进肚中。
张胜眼见唐欣居然这么吼郝浪,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几分喜色,可是当唐欣说出后面的话,他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很难看:“他是我亲自请来的兼职保镖,就是我的人,有我给他撑腰,这就是他嚣张的本钱,难道你们认为他的嚣张有错吗?”唐欣一脸理所当然地问道。
郝浪差点没有晕过去,他还真的被唐欣的歪理给震惊了,看来这家伙绝不是祸害他一个人那么简单,她应该还会祸害她身边的人。
“有二小姐给这位小兄弟撑腰,他当然有嚣张的本钱。应该的,这绝对是应该的。”张胜连连点头,唯唯喏喏地说道。
“不过呢,我很了解这家伙,他今天才第一天上班,绝不会像条疯狗,来到这里就在你们的面前嚣张。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为什么要打架,谁要是敢骗我,后果很严重。”唐欣冷冷地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也只有张胜最清楚原因,唐欣的问话声落,其中一名被揍的保镖立马就说道:“二小姐,其实是班长先动的手,后来我们见班长吃了大亏,才一起动手。我们知道错了,希望你能给我们一次机会,别开除我们。”那名保镖的话音落地,另外几名立马就跟着应和起来,似乎生怕唐欣会把他们给开除一般。
其实这样的表现也很正常,在这里当保镖,不仅工资高,福利也很好,而且工作还很轻松,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差事,谁也不想丢掉这个饭碗。
“张胜,你说,为什么要动手?记住,别把我当白痴,我并不好骗。”
“二小姐,我……我不敢说?”张胜一脸为难地说道。
“那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们也不需要你这样的人保护,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在这里上班了。”唐欣沉声说道。
此时的唐欣脸上布满了绝决之色,而且还很沉稳,跟平日那少不更事的样子辩若两人,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暗暗吃惊。
“二小姐,你别开除我,我说实话……”
“现在说实话已经晚了。我们请你们,就是想要你们好好的保护我们,而不是一个拿着我们的钱,却是忠于别人的人。即然你要维护你的上司,那你就继续跟着你的上司好了。王队长我也会直接辞退,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你跟着他,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工作。”
“二小姐,我……”
“收拾东西,直接走人,别逼我采取强硬的手段。”唐欣也不等张胜说完,就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张胜听到唐欣这么说,最后也只能闭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唐欣没再理会张胜,双眼在下面的一群保镖中缓缓的扫视了一番,笑着说道:“大家继续工作,我也希望你们能做好你们份内的事情,能跟我们继续好好的相处下去。”
“是,二小姐。”所有的保镖齐声回答道。
“死小子,跟我走。”唐欣对着郝浪说完这样的话,打了个响指,就直接向一侧走出,郝浪也只能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唐欣离开,那些聚在一起的保安才散去,继续工作,留下一脸死灰的张胜,他到此时才明白,郝浪跟唐欣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他现在也只能在心中暗悔,不该跟郝浪发生这种没必要的冲突,把这份别人羡慕的工作给丢掉了。
离门卫室不远的某个角落,一个精神矍铄的银发老者看着唐欣跟郝浪的背影,脸上布满了很是慈祥的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天可怜见,虎父无犬女啊!大小姐聪明过人,精明干练,独挑大梁;二小姐聪慧过人,小小年纪就能看透世事,洞悉人心,慧眼无边。主人无子,却生龙女,此生何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的家很大,郝浪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也不知道她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穿过一幢幢豪华的建筑物,最后跟着唐欣进入了其中一幢。
刚刚进入大厅,立马就走上来一名带着眼镜的中年妇女,笑着问道:“二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要用餐吗?”
“莎姨,我还没洗漱呢,等下再上餐吧!对了,以后的早餐都多准备一份,还有,等下王大海上班之后,你直接把他炒掉,再在那些保镖当中,找到合适的人出任保镖队长,而且这个班的班长也已经被我炒掉了,所有的事情你看情况处理。”唐欣笑着说道。
中年妇女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二小姐。”
唐欣没再说什么,直接就向楼上走去,郝浪略微迟疑了一下,只能继续跟在唐欣的身后,跟她一起上了楼。
来到二楼,唐欣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打开房间的大门走了进去,郝浪也跟着进去,这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很大的卫生间,他立马就意识以有些不妥,可是唐欣却是在这个时候一脸坏笑地回过头来,问道:“死小子,你想干嘛?”
郝浪微微一愣,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贴身保护你啊!”
“哈哈哈……不错,是个尽职尽责的保镖。要是姑奶奶现在洗澡,你是不是也会在这里看着呢?”说完,唐欣就用近乎于挑衅的眼神看着郝浪。
郝浪受不了这种眼神的挑衅,心中一狠,双眼放光地看着唐欣:“只要你不反对,我很乐意在这种环境中守护你。甚至会拍点珍藏照片,私下里欣赏。”说到这里,郝浪就拿出了他的那部被摔坏了后盖的手机。
唐欣立马就看到了手机的不妥:“死小子,你太过分了,居然连我送的手机都不知道好好保护,摔成这个样子,你真是个败家货啊!”唐欣噘着嘴气呼呼地说道。
“好好的手机还没有怎么用,就摔成这样,我也心疼啊!可是现在摔也摔了,坏也坏了,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为了不造成浪费,我以后一定会把这部手机好好的保管,用到不能再用为止。”郝浪笑着说道。
唐欣白了郝浪一眼,就不再理他,直接跑到一旁去洗漱去了,面对这种陌生的环境,郝浪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站在这个偌大的卫生间中,等着唐欣。
就在郝浪等着唐欣的时候,他的双眼立马就看到右角落处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圈透明胶带,心中蓦地一喜,立马就奔到桌前,从兜里掏成摔成两片的后盖,小心翼翼盖上,然后用透明胶带粘好。
粘好手机的后盖,郝浪拿在手中观察了一番,虽然有些难看,可比刚才那种无法盖后盖的样子好看多了,而且手机还算完好,所有功能依旧齐全,只要好好的爱惜,应该还能用很长一段时间,满意地点了点头,郝浪就将手机扔进了兜里。
唐欣洗漱好之后,又带着郝浪来到了一楼,一起走进了偌大的餐厅,跟那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打了一声招呼,两份很是精致的早餐就端上了桌,一分端到了唐欣的面前,另一份端到了郝浪面前,郝浪眼见自己也有份,也不跟唐欣客气,直接开动,就吃了起来。
郝浪早上根本就没来得及吃东西,原本还想把唐欣给护送到学校之后,然后再找个小吃摊,凑合一顿就算了,此时吃着色香味俱全的精致早餐,他才知道什么叫美味,这可不是小吃摊的食物能与之媲美的。
郝浪很快就将自己面前的早餐吃了个干干净净,唐欣面前的早餐连五分之一都没有解决掉:“死小子,害不害怕吃我的口水啊?”唐欣笑问道。
餐厅中就只有郝浪跟唐欣两人,根本就没有外人在,听到唐欣这样的问话,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坏笑:“这个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当成亲嘴了。”
唐欣粉脸微微一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接就端着餐盘站了起来,来到郝浪的身边,将盘中的食物一样样的扔进郝浪的餐盘中,剩下一点点之后,这才走回到她自己的位置坐下,继续吃了起来。
郝浪跟唐欣在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知道她的饭量,也不担心她没有吃饱,再次开动,一边吃一边说道:“饭菜本来就很美味,现在有了美女的口水,吃起来可就更香了。”
“死小子,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啊?姐跟爸爸都在外面忙生意,很少在家,可是他们偶尔也会在家用餐,要是被他们听到你这样的说法,估计会在第一时间把你撵走。”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嘿……现在他们不是没有在家吗?”
“他们现在是不在家,可是家里还有其他人,要是让他们听到,又告诉了爸爸或是姐姐,他们必定会认为你带坏我,也会直接让你滚蛋。”
“拜托,我不被你带坏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可没有本事带坏你。”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人家可是乖乖女,你可不能坏我名声啊!死小子,我跟你说正经的,以后在家的时候,尽量别说这样的话,知道吗?”唐欣最后用很是严肃的口吻说道。
郝浪不想再跟这家伙胡扯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又不是笨蛋,才不想丢掉这么好的工作呢!”
“嘿嘿……这还差不多。”唐欣笑着很是满意地说道。
郝浪也不得不佩服唐欣这个祸害,原来他还不知道她的家到底富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她的生活环境到底怎么样,现在他对她的生活状态终于有了一定的了解,想到这祸害居然能在好再来饭店认真卖力的工作,跟张雅芳一起挤在那个窄小的阁楼,跟他们一起粗茶淡饭的生活,这就足以说明,唐欣的家虽然富得流油,她却是没有超级富二代的那种娇生惯养,反而拥有吃苦耐劳的品质,这就是一种难得的人性光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吃完饭之后,唐欣回房收拾了一番,提了一个很是普通的包包,就带着郝浪向车库走去,经过花园的时候,郝浪看到一个银发老者正拿着一把剪刀在细心地修剪着一颗郁郁葱葱的景观松柏,当他看到这个老者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竟是莫名的悸动了一下,这种内心的悸动很是怪异,可是郝浪又说不出到底怪异在什么地方。
“爷爷,早啊!”唐欣欢奔到老者的身旁,挽着他的手臂,很是亲昵地招呼道。
“欣欣,要去上学了吗?”老者停住手中的活计,慈祥地笑问道。
唐欣轻轻地点了点头:“是啊!爷爷,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好好休息吗?为什么你老是要做这种事情呢?”
“我不是也跟你说过,树木有灵,想要让它们生机勃勃的生长,就一定要像对待子女一般好好的照顾吗?你们所请的那些所谓的园林工艺师,真的不咋的,简直就是在虐待这些树木,我才舍不得呢!”银发老者微笑着说道。
唐欣微微一愣,噘着嘴说道:“爷爷,我知道你很无聊,可是你再无聊,也不能把你的感情倾注在这些树上啊!早就跟你说过,让我帮你去登个征婚广告,给你找个老伴儿陪你,你又不愿意,你这样我会很担心呀!”
郝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立马就认为唐欣的爷爷不正常,树木有灵的说法已经够扯蛋,银发老者居然还说要像对待子女一样好好照顾这些树木,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欣欣,这位小兄弟是?”老者似乎不想跟唐欣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直接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郝浪的身上,微笑着问道。
唐欣听到银发老者这么问,笑着答道:“爷爷,他叫郝浪,是我请的兼职保镖,以后就由他接我上学放学。”
唐欣的话音落地,老者就转首望向郝浪,双眼精光乍射,炯炯有神,郝浪竟是从他的双眼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气息,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最先看到银发老者的时候,郝浪的心中有着莫名的悸动,此时在他有神双眼的注视之下,居然又有了这样的感受,心中更是吃惊,可是他依旧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感受到底是缘自于何处。
“有他保护你,确实很不错,一人就远远的胜过那帮酒囊饭袋,不错,很不错。”老者点着头满意地说道。
“哈哈哈……爷爷,我是不是很有眼光呢?”唐欣一脸得意地笑问道。
“绝对有眼光。欣欣,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快去学校吧!”
“好的。爷爷,再见。”
唐欣说完,就向前走去,郝浪怀着心中的疑惑,也只有继续跟在唐欣的身后。
老者拿着剪刀,站在当场,怔怔地看着唐欣与郝浪渐行渐远的背景,脸上原本的微笑,竟是被无尽的担忧所取代……
来到车库,里面停放着十余辆气派恢宏的豪车,可是唐欣却是径直走到了最边上一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吉利轿车前,打开了车锁。
郝浪原本还在心中疑惑着银发老者给他带来的两种奇怪的感觉,此时看到这样的一幕,心中的疑惑立马就转嫁到了这方面,他万万没有想到,唐欣放着这么多豪车不开,居然会选择这么一辆不起眼的国产车。
“小子,会开车吗?”唐欣笑看着郝浪问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很是尴尬地说道:“车会开,可是我没有驾照。”
“你还真奇怪,会开车,为什么没有驾照啊?”唐欣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不是很正常吗?我会做饭,难道我就一定有厨师资格证?我会烧电焊,难道我就一定有电焊上岗证?”
郝浪这样的问话声落,唐欣立马就愣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说道:“你的歪理还真多。好了,既然你会开车,那就由你来开,我可不想让那些保镖来送我去上学。”唐欣说完,就将车钥匙扔给了郝浪。
郝浪接过车钥匙,很是为难地问道:“那个……要是被交警给逮住了怎么办?”
“街上那么多车,他们又不可能一辆一辆的查。当然,除非你人品奇差,长相让人一看就会认为是坏蛋,估计才能有这么高的命中率。”唐欣坏笑着说道。
这样的理由都说出来了,郝浪还能说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坐进驾驶室中,唐欣也坐进了副驾驶室中,脸上布满了胜利的微笑。
“美女,有那么多好车不开,为什么要开这样的车送你上学呢?”郝浪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奇怪地问道。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问吗?我是去学习又不是去炫耀,如果不是老爸他们不让我住学校,我连车都懒得开出去。”
“哈哈哈……你们家怪胎还真多。”郝浪开着车奔出了车库,大笑着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不乐意了,恶狠狠地看着郝浪,噘着嘴气呼呼地问道:“死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姐是个冷傲到没边的家伙,你爷爷刚才那套树木有灵的理论更是不着边际,而你现在的表现又超乎了常人的思维,难道这还不是怪胎吗?”
“滚蛋,我跟我姐的这些表现不叫怪胎,叫个性。至于爷爷嘛,说句老实话,有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他是个怪胎。不过有一点我要澄清,爷爷跟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更奇怪的是,爷爷跟我们的饮食习惯不同,他只吃肉和水果,从不烹调。”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大惊失色:“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骗你小狗。”
“晕死,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呀?”
“我也不知道,甚至连老爸也不知道。我们曾经尝试着问过爷爷的来历,他却是告诉我们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他为什么会在你家呢?”郝浪疑惑无比地问道。
“十年前,他救过我老爸一命,当时他也受了伤,老爸把他带回家后,眼见他孤独一人,就把他供养了起来,我们一家人都很尊重他,他也很敬重我老爸,居然还把老爸当成了他的主人。这是我所知道的大概,至于细节,我也不清楚。总而言之,到现在他给我们的感觉都很神秘,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世,而且他的身体很健康,成为我们家中的一份子后,连最基本的感冒都没有过。”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变得更加疑惑,只不过老者跟他根本就没有多少关系,他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反正追问唐欣也是徒然,因为她也不清楚老者的身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陵大学,是全国最知名的大学之一,建筑面积有数里方圆,新老学生差不多都已归校,很是气魄的学校大门前,人头攒动,少男少女往来不息。
郝浪本来想着将唐欣送到这里就离开,回去继续休息,可是这小妮子死活不肯放他离去,也只能陪着她一起去报名。
报完名后,唐欣又拉着郝浪开始在金陵大学中转悠,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名牌大学是所有学子向往的圣地,而且进入大学的学生几乎都已成年,没有了初高中之时的束缚,走在金陵大学的校园中,处处都能见到成双成队、卿卿我我的男女学生,看来这又是一个集体**的季节,金陵大学附近的避孕套将会紧缺,周围的宾馆酒店也会迎来一个客流高峰期。
看着一对对抖骚的男女,郝浪也不由得在心中向往起大学的生活,同时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的叹惜,他错失了这样的大好时机。
郝浪十七岁就参军,然后就是辛苦的军旅生活,在他们的周围全都是带把的雄性军人,原本郝浪只要捱过两年义务兵生涯,就能回归社会,可是当兵一年多时间,就被选进了锐剑特种部队,成为了职业军人,他像这些大学生的年龄之时,等待他的除了各方面的辛苦训练,就是执行一些常人无法想像的任务,甚至是一些生死大战。
走在金陵大学的校园之中,看着这些年轻的学子,想着自己曾经的过往,郝浪的心中唏嘘不已,他的心情情不自禁地沉重了起来,脸色变得很是沉郁。
“你怎么了?”唐欣发现郝浪的神色有异,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挤出了一抹微笑:“我没事。”
“一副苦瓜脸,怎么可能没事?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心事呀!”唐欣继续追问道。
郝浪很了解唐欣,要是不告诉她,这小妮子估计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就算他说些假话,也必定会被她识破:“呵呵,看着金陵大学这些学生幸福快乐的日子,我就想到我跟他们一般大时所经历的种种生活。严苛的训练,枯燥乏味的生活,那真是一段痛苦的日子,看着眼前的这些情景,我更有一种蹉跎岁月的感觉。”
“晕,这有什么啊?不同的人走不同的路,不同的路造就不同的人生,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他们现在的生活是你没有办法经历的,可是你曾经的生活恐怕也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体味的。既然你现在已经回归社会,那你就好好的享受人生,过你想过的日子,弥补你曾经蹉跎的岁月不就行了吗?”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闲逛着,居然来到了金陵大学的一个园林式的地域,而且这片偌大的地域十分清幽,居然没有什么人。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心情确实开朗了很多,笑着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与其无谓的郁闷,不如精彩的生活,这样才不枉人生。”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不枉姑奶奶浪费唇舌的教导。”唐欣大笑着说到这里,直接就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小子,坐下来休息休息吧!真没有想到,这么美丽的地方,居然没有被那些情侣霸占,甚至连人都没有一个,真是奇怪啊!”
郝浪也跟着坐了下来,转首四下里看了看:“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如果真有情侣到这样的地方来,估计他们会情难自己。”郝浪坏笑着说道。
“龌龊的人,龌龊的心,你当别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吗?”唐欣没好气地斥骂道。
“拜托,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这里没人,确实很邪门儿,难不成这里闹鬼?”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骇然起来,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挪了一下,跟他紧紧地粘在了一起,双眼更是有些惊惧地四下里张望,似乎真的害怕周围有鬼一般。
郝浪心中大乐,作为一个经历过生死的家伙来说,别说鬼神是无稽之谈,就算真有鬼神的存在,他也不会害怕,倒是唐欣的反应,让他有了卑劣的心思,任由唐欣跟他紧紧地贴坐在一起。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况现在还是送上门的大便宜,要是还不占那就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了。
“不会真的有鬼吧?”唐欣很是害怕地问道,双眼依旧警惕地看着四周。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微笑:“鬼魂的说法虽然被唯物主义者反对,可是在这个世上,还真的存在很多鬼魂传说的依据。就以我曾经特殊的生活来说,我也很相信这玩意儿,因为我曾经真的遇到过一些怪事。你应该听说过人死后,死者的身体相比于生前,会轻上21克,有人说那就是灵魂离体所造成,这也更印证了鬼魂之说。”
“我……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唐欣颤着声音说道,身体更紧地贴在了郝浪的身上。
“晕,鬼魂都是晚上才会出没,白天你怕什么呀?好不容易找个清幽之地,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再说,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要是真有鬼,我一定会保护你,当一个合格的保镖。”郝浪笑着说道。
虽然现在的动作并不暧昧,可是身体与身体的贴合,还真让郝浪有一种很爽快的感觉,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他也很希望能多持续一会儿。
就在这时,东南方竟是传来了脚步声,唐欣脸色变得更加骇然,再也顾不得矜持,直接就扑进了郝浪的怀中,死死地搂抱着他,身体都在轻轻地颤抖。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唐欣居然会这么害怕,他的心中也不由得生起了几分愧疚,可是满怀香软的爽感又让他很是沉溺,索性什么也不说,轻轻地环出双手,将唐欣给搂在自己的怀中。
周围一片宁静,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怖的气氛确实越来越浓郁,唐欣的身体更紧地依偎在郝浪的怀中,胸与胸重重的贴合,让郝浪的情绪也变得更加高涨起来。
女孩始终是女孩,即使如唐欣这般聪明的家伙,在面对鬼神之说的时候,依旧会表现出天生的畏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别让他们扫了哥的雅兴。”就在这时,离郝浪他们不远的园林中,竟是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唐欣立马就听出这是人的声音,心中的畏惧也直接就释然了,想要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出来,可是这牲口却是紧紧地环抱着她,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恐惧之后郝浪的紧搂竟是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还有一种很是别样的快乐感觉,她竟是停止了挣扎,依旧保持这样的姿势跟郝浪紧搂在一起。
这真是一种让人心跳的感觉啊!
“大哥,自从上学期开始,这片地方就成为你专用的野战圣地,男的来挨揍,女的来被调戏甚至被强上,这里都成为了他们心中的死地,谁还敢来这里?你就放心跟美女激情吧!”另一个声音浪笑着说道。
听到这样的对话,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很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金陵大学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所全国知名的大学也不是什么净土。
“MD,让你们去你们就去。别忘了,今年又有新生入读,他们并不一定知道这里的可怕。***,现在网络发达,很多事情都是通过网络曝光出去,要是老子的视频被人家拍了传到了网上,被上面的人深挖,估计我老爸也保不住我,甚至还有可能把他也给拖下水。”最先说话的男人很是气愤地骂道。
“大哥所言极是,现在我们就到周围看看。”
话音落地,脚步声使再次响起,很显然,那些前来的家伙,真的开始检查起来。
唐欣很想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出来,可是他却是依旧不肯撒手,还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以后不想被这些禽兽骚扰就别动。”
唐欣不知道郝浪想要做什么,不过她自己也很清楚,凭着她的相貌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而带人到这里来野战的家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凭他在学校的这种胡作非为,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郝浪以后对她的保护,只是上学与放学的途中,校园的生活,根本就不是郝浪所能涉足的地方。
唐欣现在倒是很想看看,郝浪是怎么让那些禽兽以后不敢来骚扰她。
很快,一名男青年就发现了郝浪:“大哥,这里真的有人。”那名男青年很是兴奋地喊道,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这样的喊话声落,脚步声声,片刻之后,郝浪跟唐欣就已经被八名男青年给包围了起来,其中一个染着黄发的青年,还搂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
包围着郝浪的人群,他们的双眼第一时间就被唐欣给吸引了,看着唐欣的样子就如同一只只饿极的猛虎,看着一只小小的羔羊一般。
“没天理啊,好白菜被猪拱了。”黄毛青年很是郁闷地说道。
“大哥,这真是个极品。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绝对是整个金陵大学最漂亮的美女。”
黄毛青年松开了搂着的女孩:“亲爱的,今天我们的约会到此为止,你回自己的宿舍去吧!”
“阳哥,你还没有满足人家呢?我好想要啊!”女孩撒着娇说道。
“叫你滚就滚,是不是想挨揍啊?”黄毛青年不耐烦地怒吼道。
女孩眼见黄毛青年发火,神色大变,直接就转身,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此时郝浪已经跟唐欣分开了,两个家伙手牵着手坐在石凳上,脸上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唐欣的脸上甚至还保持着一抹微笑。
别说现在唐欣的身旁有郝浪,就算没有他,唐欣只要说出她老爸的名头,也足以把这帮孙子吓得屁滚尿流,现在她只想看看郝浪是怎么来让这帮牲口以后不敢打她主意。
“小子,艳福不浅啊?居然能把这么漂亮的小妞弄到手。给哥老实交待,上过没有?”
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我们是纯结的恋爱关系,没你想的那么龌龊。”郝浪很是实诚地回答道。
“谈恋爱多久了?”
“高二开始。”
“哈哈哈……你真没用,高二开始,到现在都没上过,你这是在暴殄天物啊!兄弟我今天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了,你赶快离开这里,让我来帮你来爱她吧!”黄毛青年很是兴奋地说道。
“我们之间的爱很纯洁,也很深,你这么说,是在侮辱我们的爱情啊!”郝浪一脸认真地说道。
黄毛青年眼见郝浪说出这样的话,脸色立马就变了,看着郝浪恶狠狠地吼道:“妈勒个逼的,在金陵大学校长见到老子还得给我点头哈腰,你***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跟老子说这样的话。信不信,老子让你马上就被踢出学校?”
“踢出学校?我只是来陪我女朋友报名,根本就不是这学校的学生,你怎么把我踢出学校?”
“小畜生,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快滚蛋,要不然,只要你跨出金陵大学,老子就让你缺胳膊少腿儿,让你变成终生残废。”黄毛青年恶狠狠地说道。
“这么狠啊?那我真怕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郝浪说完,拉着唐欣一起站起来,就向前方走去。
可是就在他向前走去的时候,前面的两名男子却是阻住了他的去路:“小崽子,你***是不是白痴啊?老子让你一个人滚,并没有让你带着这小妞一起离开。”黄毛青年杀气腾腾地吼道,而且人也已经来到郝浪的面前。
“她是我女朋友,我想带着她去哪里就去哪里,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把她留下呢?”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唐欣看到郝浪装疯卖傻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了,似乎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她仅仅就是一个看客而已。
黄毛青年也彻底的被激怒了,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在郝浪的面前耍了几个看起来很漂亮的花式,最后弹出明晃晃的刀身:“不想死就照老子的话去做。”
“要么让开,要么给你放血,这是老子给你最后的警告。”郝浪神色倏地一寒,双眼瞪着黄毛青年,阴寒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毛青年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反过来警告他,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用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小畜生,居然敢跟老子这么说话,现在老子就捅死你。”怒吼声中,黄毛青年手中的刀,直接就向郝浪的肚子捅来。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倏地出手,黄毛青年只觉眼前一晃,右手一重,都不知道郝浪是怎么动的手,他手中的刀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中,而且还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黄毛青年虽然不知道郝浪是怎么夺的刀,却是很清楚,今天他遇到了会家子,只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幅很是狂傲的样子:“小畜生,今天要是你敢伤我分毫,我保证你一定会彻底的完蛋。我老爸一定会慢慢的玩死你。”
“哦,是吗?”
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右手猛地一挥,锋利的弹簧刀直接在黄毛青年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殷血的鲜血喷射了出来,紧接着就是黄毛青年凄厉的惨叫。
另外七人完全没有想到,郝浪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下的还是重手。
这些家伙平日里仗着他们的一股子表面看起来的狠劲,以及黄毛青年的后台在学校中胡作非为,可以当他们遇到真正的狠人之时,立马就怂了,说白一点,他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狗,只要你狠狠的踹他们一脚,他们立马就会夹起尾巴装可怜。
“再敢叫,老子就要你的命。”郝浪动作极快,划破黄毛青年右手臂的瞬间,弹簧刀又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阴森森地说道。
黄毛青年此时的神色也变得无比的骇然,左手捂着不断喷涌着鲜血的右手臂,停止了凄厉的惨叫,颤着声音说道:“哥们儿,别……别伤我。我爸是李庄,你给我一刀的仇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要是你真的把我怎么样,我爸一定不会饶你。”
“你脏?一听就不是好东西,估计也只有禽兽才会生出你这样的禽兽。”
“你……你难道不知道我爸是谁?”黄毛青年颤着声音问道。
“原来是那个丧尽天良的律师啊?我是说怎么敢如此的嚣张,原来是仗着有这么个禽兽老爸,就在学校胡作非为。”唐欣一脸鄙夷地说道。
郝浪生活的地方连台电视机都没有,对于李庄他还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只不过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却也不由得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你知道李庄?”郝浪看着唐欣很是疑惑地问道。
“晕死,你也太OUT了,居然连臭名满天下的李庄都不认识,以后别说认识我,太丢人了。”
“臭名满天下?那说明是个超级禽兽啊!为什么他的儿子还敢如此的嚣张呢?还说什么金陵大学的校长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郝浪是愈发的奇怪了。
“李庄是黑恶势力与贪官的御用律师,在他暗中施展的手段下,几乎都能帮那些畜生脱罪,现在你明白老禽兽生的小禽兽为什么敢如此嚣张了吧?”
郝浪听到这里,立马就想明白了:“看来我应该明白了。这样的禽兽,自是会被一帮子禽兽倚重,最关键的是这帮子倚重他的禽兽还个个都有权有势,黑白通吃。现在看来,就是这小畜生把我给捅死,估计他最后也会没事。”郝浪一脸恍然地说道。
黄毛青年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立马就说道:“兄弟,你是个聪明人,既然你明白这样的事实,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MD,你怎么不早点说呢?现在刀子也下了,血也放了,你说你这刀是不是白挨了呢?”郝浪很是郁闷地说道。
唐欣没有想到郝浪这么快就服软了,直接瞪了他一眼,鄙夷无比地说道:“懦夫——”
“拜托,我这叫识时务。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认为我是懦夫啊!”
“兄弟,你……你动手太快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我,这一刀确实挨得亏啊!你现在知道我爸的神通了,还是把你的刀放下,让我去医院吧!再这么拖下去,我就要流血而死了。”黄毛青年哭丧着脸说道。
“那个……你老爸就你一个儿子吗?”郝浪没有理会黄毛青年的说法,刀依旧横在他的脖子上,问出了这么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黄毛青年微微一愣,立马就点了点头:“嗯嗯,我老爸就我一个儿子。”
“没私生子或是私生女吗?”郝浪继续问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
唐欣也许是因为郝浪没有骨气的表现,打心中鄙视这个牲口,直接就甩开了他的手,冷冷地站在一边,一脸鄙夷地看着郝浪。
黄毛青年变得更加疑惑:“应该没有吧!我老爸生下我之后,好像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看你的样子,应该搞了不少的女人,有没有什么女人怀过孕呢?”
郝浪的问题越来越奇怪,唐欣看着这牲口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脸上开始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甚至向一边让开了几步,跟郝浪拉开了距离。
“我老爸跟我说过,喜欢偷吃没关系,一定要把嘴擦干净,所以我很小心,当然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我女朋友漂亮不?”
黄毛青年的右手臂还在不停地流着鲜血,可是郝浪手中的刀依旧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对这家伙不着边际的问题,他也只能快速的回答:“很漂亮。”
“你爸是老禽兽,你是小禽兽,像你们这样的禽兽睚眦必报,我们的仇算是结死了,就算老子现在放了你,看来我也少不得要去蹲大狱。既然死活都逃不过伤害罪,那老子也只能把伤害加重点,即不让我女朋友有危险,也让你没有办法去祸害别人。”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你想干什么?”黄毛青年颤着声音问道。
“既然禽兽只能不断地生出禽兽来,祸害世人,那我就只能断绝禽兽根。”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右手倏动,手中的弹簧刀猛地挥向黄毛青年的裤裆,紧而起的就是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黄毛青年颤抖的身体倒在地上,蜷缩一团。
唐欣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她虽然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当事实发生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是让她大吃了一惊:“杵在这里干嘛,快逃啊!”郝浪轻斥声中,直接就拉着唐欣的小手,向前方疾奔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拉着唐欣奔出了金陵大学,坐进吉利轿车,就向前驶了出去:“死小子,你该不会是想带着我私奔吧?”唐欣此时已经从适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没心没肺地坏笑着问道。
郝浪直接瞪了唐欣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红颜祸水,只要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要不然今天也不会摊上这么件事情,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带着你私奔的想法。我要把你带到非洲,卖给非洲部落的酋长当小妾,换取我亡命天涯的资金。”
“求求你别卖我,还是带着我一起逃吧!说不定逃着逃着就逃出感情来了,我会心甘情愿地当你老婆呢!嘿嘿嘿……娶我当老婆,可是能眼馋死一大片男人哦!”
“别再瞎扯了。唐欣,我想拜托你两件事情,希望你能答应我。”郝浪一脸肃穆地说道。
“什么事情啊?”唐欣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并没有地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沉缓着声音说道:“第一,照看好芳姐,别让大哥天去祸害她的生活;第二,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到我的父母。”
“你这是在交待后事吗?”唐欣的脸上,又挂满了没心没肺的微笑。
“我晕,刚才我把那禽兽给彻底的废了,他老爸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在未来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时间中,我都有可能在牢中渡过,这也算是一种暂时的委托吧!”
“暂时委托?大哥,你头脑清醒点好不?李庄黑白通吃,你现在把他儿子给废了,他会只让你坐几年牢就了事吗?要是我没猜错,他一定会动用黑恶势力,让那些老大在牢中的手下把你给解决掉,帮他儿子报仇雪恨。所以你只要踏进牢房,也就说明你已经踏上了鬼门关,现在你的说法完全能算是交待后事。”
唐欣的话音落地,郝浪微微一笑,问道:“就凭我的身手,你认为牢中那些家伙,真的能把我怎么样?”
“别忘了你睡着后就像条死猪,别说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囚犯,就是我都能轻轻松松的把你杀死。小浪浪,你还是带着我一起亡命天涯,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啊!”
眼见唐欣到现在还在这里没心没肺地开玩笑,郝浪差点没吐血:“跟你一起亡命天涯,估计就不仅仅是警方会抓我,你老爸也必定会派出一大批人来追捕我,姑奶奶,你还是放过我,我还想安安生生的活下去呢!至于你所说的我睡着了会像条死猪,这并不完全正确。平日里没有什么危险,我都会让自己在放松的状态下入睡,这样自然会让我进入深度睡眠,可是一旦我警惕起来,就算我睡着,也能被周围细微的响动给惊醒,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被人下黑手。”
“你自己的责任还是你自己扛,我才不要帮你扛呢!人家还是黄花闺女,难道你想让人家以为我们有哪啥关系吗?”唐欣噘着嘴说道。
听到唐欣这么说,郝浪立马就愣怔住了,唐欣说得很对,他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确实没有义务来帮他扛这两份责任,最后他也只能闭嘴,继续开车前行,只不过眉头却是越锁越紧,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唐欣眼见郝浪这样,立马又笑着说道:“死小子,这次完全是那禽兽的错误,相信他老爸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报复你。姑奶奶也不是那种不讲情义的人,要不这样,你继续给我当兼职保镖,要是你真的要去坐牢,我再帮你做这两件事情,怎么样?”
“就这么决定。到时候你付出多少,都做一个详细的记录,只要我出来,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还给你。”郝浪点着头说道。
“嘿嘿嘿……那敢情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当你的债主了。死小子,难道你真的会心甘情愿地去坐牢?”唐欣没心没肺地笑着说完,立马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你所说的是事实,以李庄的能力,黑白两道的力量都能轻易动用。我不怕他对我采取任何报复,就怕他去对付我父母。老爸老妈生我养我,就算不能孝顺他们,也绝不能让他们受到自己的拖累。这就是个狗草的社会,好人之所以会怕坏人,并不是说他们就真的怕那些坏蛋,而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身边人被那些禽兽伤害。”
“你的担忧却也不无道理。”唐欣郁闷不已地说道。
“嘿嘿嘿……其实坐牢对我来说,倒也不算是坏事。”郝浪笑着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一双秀眉立马就紧蹙了起来,很是疑惑地问道:“死小子,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个聪明人,难道这还想不到吗?我的情况你很清楚,监狱是个管得很严的地方,别说是刀这种足以让人致命的东西,就是其他的金属物件都不会有。在监狱中就算我天天修练《葵花宝典》,也不可能把自己变成太监啊!嘿嘿嘿……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工具。”
唐欣狂晕,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白痴,就算是在监狱你也尽量别去修练这门邪功。自宫又不一定要用刀,凭着你的身手,配合你的功力,你想要自宫,用手就能像摘桃那么简单,一下就给连根拔掉了。”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面对唐欣这逆天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愣怔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美女,看来你对我们的生理结构很了解啊!你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
“你真龌龊,什么样的话到了你这里,都会被你倾注不健康的思想。难道你不知道有生物课吗?”唐欣红着脸气呼呼地说道。
“我没你读的书多,自然也没有上到这一课,什么时候你把有着这些内容的生物书找给我看看,因为我想仔细的了解女人的生理构造。”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唐欣的脸变得更红了,愕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吼道:“你还是去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对郝浪还真不错,当他把她送回家后,这小妮子还缠着要他吃了中饭再走,却是被他以有事为由拒绝了,唐欣无法,也只能放他离开,临走之前,嘱咐他明天早上七点到这里来接她上学,并且将吉利轿车的车钥匙也交给了他,郝浪想着反正自己只要没被抓,他就会用那辆车接唐欣上学放学,也就没有推辞……
下午四点,郝浪准时到金莲KTV上班,开着那辆吉利轿车停进KTV后面的停车场中,黄金莲的车已经停在了场地中。
废了李庄的儿子,郝浪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善了,心中也一直在忧心此事,想来想去,他还是准备尝试着找黄金莲来帮他解决这件事情,毕竟,她有金陵市市委书纪刘云强给她撑腰,这个后台已经很强大。
停好车,郝浪直接来到了黄金莲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之后,黄金莲就亲自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只是看了郝浪一眼,她就转身走向了厅中。
郝浪走进办公室,轻轻地将大门给关上,走到厅中,他立马就看到黄金莲的脸上,居然有着些微泪痕,双眼也有些红:“莲姐,发生了什么事啊?”郝浪急急地问道。
黄金莲轻轻地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我没事,只不过是因为眼中进了灰尘。”黄金莲笑着说道。
黄金莲办公室的大门一般都不会栓上,刚才是她亲自去开的门,很显然是栓上了,这也就说明她刚刚是躲在办公室哭,绝不是所谓的眼中进了灰尘:“莲姐,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虽然我知道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你说出来,心中至少能舒坦一些啊!”郝浪坐在黄金莲的身旁,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黄金莲双眼中又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小浪,我……干爹出事了。”黄金莲哽咽着说道。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还想要利用黄金莲后面的这个大靠山来解决麻烦,现在倒好,还没有开口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居然还变得很是失落起来。
黄金莲为了刘云强这么伤心,看来她对他的感情很深,郝浪此时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想,如果黄金莲要是知道他也随时都有可能被抓去坐牢,她是不是也会为他如此伤心。
“刘书记出了什么事啊?”郝浪收摄心神,很是疑惑地问道。
“他……被人举报……已经被停职……正……正在接受纪委调查……”黄金莲流着眼泪,哽咽着说道。
黄金莲哭得很伤心,郝浪看得心疼不已,很想将她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胸膛给她撑起一片遮风挡雨的港湾,可是她现在是在为另一个男人流泪,郝浪还真不好意思去做出这种唐突的举动:“难道没办法帮他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听说已……已经落案……他的家人正在帮……帮他联系李庄来打……这场官司……”黄金莲抽泣着说道。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回答,郝浪心中变得更加郁闷,原本还想请黄金莲出面,请刘云强来帮自己解决这次的麻烦,可是现在似乎反过来了,刘云强的前程反而拽在了李庄的手中,这世界也太***小了。
“莲姐,听说李庄打这类官司很拿手,曾经帮很多官员打脱罪,应该不会有事,你也别太担心了。”
“呜呜呜……”黄金莲哭得更凶了,直接就扑进了郝浪的怀中,抽泣起来,倒是搞得郝浪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黄金莲在他的怀中抽泣,一时之间,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一句。
“他是被人陷害……却是证据确凿……而且请李……李庄打官司很贵……他家里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已经被李庄…拒绝好几次了……”黄金莲哽咽着说道。
听黄金莲的意思,刘云强似乎还是一个清官,可是郝浪还真不信,一个老家伙认了黄金莲这种极品尤物当了干女儿,还在背后为金莲KTV撑腰,郝浪怎么也不会真的认为刘云强是一个清官:“莲姐,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相信纪委一定会还刘书记一个清白,你根本就不用这么担心。”心中想归想,郝浪却是不得不这么劝黄金莲。
“官场是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勾心斗角……不亚于战场……既然有人……陷害他……那就一定……会弄成铁证……他这次……一定会完蛋……”黄金莲说完,抽泣得更加厉害。
黄金莲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郝浪闭了嘴,因为都被弄成了铁证,他说任何的宽慰之言也只不过是废话。
郝浪轻轻地搂着哭成泪人儿的黄金莲,任由她在他的怀中抽泣,心中显得无比的沉重,他万万没有想到,黄金莲对刘云强的感情会这么深。
男人是很自私的生物,郝浪更不是什么圣人,即使他跟黄金莲的关系很纯洁,可是眼见她为了个老家伙哭得这么伤心,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失落。
黄金莲不断地抽泣,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她胸前的峦峰也在不断地对他的胸膛进行力的作用,很香软也很饱满,还很有弹性,可是郝浪却是没有心情来享受这种他梦寐以求的艳遇。
足足地抽泣了近十分钟,黄金莲这才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坐到了一旁,沉默了近五分钟,才将她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抹掉脸上的泪痕,勉强止住了清泪的流淌。
“小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黄金莲恢复情绪后,回首过来,看着郝浪轻声问道。
刘云强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原本的打算自然而然也就要随之泡汤:“没事,只是上来看看莲姐,想要跟你聊聊天。”郝浪轻轻地说道。
“对不起,姐今天不能陪你聊天了。那个……你在唐欣哪里上班了吗?”
郝浪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嗯,已经上班了,今天送到她到学校报了名。”
“那你明天白天有空吗?”黄金莲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愣,紧接着说道:“明天唐欣开始正式上课,只要把她送到学校大门口就行,肯定有空!”
“那就好。明天你送完唐欣后,去我家等我,带我去李庄的律师事务所,我想再跟他谈谈,让他帮我干爹打这场官司。”黄金莲缓缓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大惊,他刚废了李庄的儿子,由于环境的因素,李庄就算报了警想要找到他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如果他真的送黄金莲去他的律师事务所,那就等同于自投罗网,可是黄金莲既然开了这个口,他也不可能拒绝,现在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的,莲姐。”郝浪点了点头,轻轻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早上七点,郝浪准时来到了唐欣的家门口,小妮子也早就背着个普通包包,站在门口等着他,眼见吉利轿车停下,直接就坐进了副驾驶室中,郝浪也没有说什么废话,发动车子,就向前疾奔了出去。
“居然看不到一点黑眼圈,看来你昨天晚上睡得很安稳,很踏实啊!”唐欣歪着小脑袋瓜看着郝浪,坏笑着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只要没有你这个祸害在身边,我天天都能睡得很香。”
“死小子,给点面子好不?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你老板,你就不能对我客气一点吗?”唐欣噘着嘴说道。
“我是给你打工,又不是向你要饭,只要做好本质工作就行,好像没有义务要在你的面前低声下气吧?”
“咯咯咯……姑奶奶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像其他的保镖把我当成公主一般,平时都是问一句答一句,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闷得姑奶奶要死。死小子,好好干,姑奶奶高兴了,有可能让我老姐加你工资哦!”唐欣大笑着说道。
“你这不是在给我开空头支票吗?明明知道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抓起来,现在你的话就相当于在我面前画了个大饼,能看不能吃。”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笑得更加灿烂了:“只要你还没有被抓,我就应该给你一个希望嘛!死小子,既然你知道你随时都有可能被抓,为毛还能睡得这么踏实呢?这完全超乎了我的想像啊!在我的印象之中,你应该一整夜滚床单,担心得睡不着觉才对嘛!”唐欣有些失望地说道。
“大爷我天生就很想得开,想要让我滚一晚上的床单,只有一个办法,其他的因素,绝对影响不了我。”
“什么办法?”唐欣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坏坏一笑:“这个办法就是……你陪我一起滚床单,我一定能一晚不睡。”
听到这样的回答,唐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恶狠狠地瞪着郝浪气呼呼地说道:“我诅咒你今天就被警察抓。要是在学校有警察找我,我一定把你招供出来。”
“姑奶奶,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给小人一个机会,让我多在外面呼吸几天新鲜空气吧!”郝浪低声下气地说道。
“晚了。”唐欣噘着嘴气呼呼地说完,就把小脑袋瓜扭向了一侧。
郝浪也不再跟唐欣瞎扯,认真地看着车疾速前奔。
很快就来到了临近金陵大学的街道,郝浪的双眼像做贼似地四下里巡望,生怕有什么警察盘查,所幸的是周围平静如常,并没有警察盘查,当郝浪开着车在离金陵大学还有百余米的时候,他就将车停在了路边:“姑奶奶,我怕有警察暗伏守候,麻烦你用你的玉足直接走进学校吧!我会在这里看着,直到你进入到学校以后才会离开。”郝浪陪着笑脸说道。
唐欣并没有说话,打开了自己的包包,先是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牌子,扔到了车前台上:“那是你的驾驶证,好好保管,虽然是作弊弄来的,却是真驾照。”说着话的时候又从包包中掏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保温盒:“这是姑奶奶准备用来喂狗的,只可惜我家狗嘴刁,闻都不闻一下,就赏给你吃了吧!”
唐欣说完这样的话,直接就下了车,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话很难听,郝浪却是知道,这是唐欣的说话风格,双手捧着那个保温饭盒,手里有些冰凉,可是他的心却是充满了温暖,脸上也布满了感激之色,甚至在心中暗下决心,尽量不让警察把他给抓到,能多保护唐欣一天就多保护她一天,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福气。
虽然唐欣说会把郝浪招供出来,他却是很清楚这小妮子绝不会主动招供,凭着她的聪明,甚至有可能在警察的盘问之下全身而退,所以郝浪一点也不担心警察能从唐欣嘴里套问出什么。
看着唐欣走进金陵大学的校门,郝浪这才放好保温饭盒,开着车按照黄金莲留给他的地址,向她家的方向疾奔而去。
郝浪所开的这辆吉利轿车虽然是低价位,可是里面却是五脏俱全,GPS什么的都有,按照指示的路线前行,倒也不担心会走错路。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疾奔,郝浪终于来到了黄金莲所居住的康庄花苑,在门卫处做了登记,门卫跟黄金莲联系确定后,就让郝浪开着车进去了。
这是一个别墅区,郝浪寻着门牌号来到了黄金莲居住的188号,那道大铁门已经打开,身材高挑的黄金莲正站在大门处向郝浪挥着手,他直接就将车开进了别墅中。
将车停在别墅的大院中,拿着唐欣给他准备的早餐,郝浪直接下了车,黄金莲此时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手中的保温饭盒,妩媚一笑:“唐欣那小妮子给你准备的早餐?”黄金莲意味深长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唐欣说,这是她准备用来喂狗的,可是她家的狗嘴很刁,闻都不闻一下,所以就拿来赏给我吃了。”
“哈哈哈……我看那小妮子的嘴比狗嘴还犀利。”黄金莲笑着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走进了别墅中,郝浪也跟着走了进去。
“小浪,我也准备了你的早餐,只可惜你有爱心早餐,看来我是白费心机了。”黄金莲笑着说道。
郝浪的脸微微一红:“莲姐真会说笑。既然莲姐准备了我的早餐,我就是撑死也得好好品尝一番,绝不辜负莲姐一片好意啊!”
“呵呵……那就跟我到餐厅吧!”
跟着黄金莲走进餐厅,桌上确实有两份精致的早餐:“小浪,把你的爱心早餐打开,让姐也沾沾光,尝尝大富人家吃的是什么东西。”
“哦。”郝浪轻应了一声,直接就揭开了手中保温饭盒盒盖,一股热气升腾而起,香气扑面而来,郝浪跟黄金莲都暗吞了一口口水,黄金莲从一侧的餐盘中拿起一双筷子,夹起饭盒中的一块糕点,诱人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地咬了一口,立马就点了点头,坏笑着说道:“唐欣家的狗可真幸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用过早餐,黄金莲去换了一条裙子,这才跟郝浪一起走出别墅,坐进了她的那辆坐驾中,开着车出了别墅。
黄金莲穿的是条紫色连衣裙,不仅低胸,而且还超短,在光鲜颜色的映衬下,更是突出了她白皙皮肤的光泽,分外诱人。
平日里,黄金莲穿裙子还会配上不同色泽的丝袜,在那样的情况下,使得这个妩媚入骨的美女特能撩拔人心,可是今天她却是没有穿丝袜,郝浪坐在副驾驶室中,看着那一双修长圆润而又紧致的美腿,才明白过来,黄金莲不穿丝袜才能将她的妩媚彰显到极致。
时不时地望向那双美腿,郝浪就像一个饿极的汉子,看着一对色香味俱全的蹄髈不断地暗咽着口水,很想将脑袋埋进那双腿中,用自己的舌头来慢慢的品尝这对看不到一丝瘕疵、如凝脂般的美腿。
郝浪很不想让自己的双眼望向黄金莲的腿,可是那双美腿似乎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使得郝浪的双眼时不时地瞄向那里。
黄金莲心绪也十分的复杂,右眼的余光不时捕捉到郝浪双眼在她双腿的流连。
郝浪此刻经受着视觉的冲击,遭受着生理的折磨,黄金莲复杂的心绪却是比郝浪所遭受的折磨更加痛苦,因为她自己很清楚,等待着她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黄金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郝浪来陪她去李庄的律师事务所,就算不让郝浪陪她去,她自己一个人也能去,可是她还是叫上了郝浪,似乎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的心就能更加安稳一般。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即使是黄金莲这种对男人了若指掌的女人也有些理解不了。
两个人坐在车中,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凝重,约莫十分钟后,黄金莲终于开口:“小浪,想要吗?”黄金莲幽幽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将自己的双眼从黄金莲的双腿移开:“莲姐,我……想要什么啊?”郝浪有些慌乱地问道。
黄金莲挤出了一抹勉强的微笑,脸上并没有往日那种风骚入骨的妩媚:“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吗?只要你点头,今天姐就是你的人。”
郝浪的呼吸几乎都要在这一刻凝滞住了,可是他的心中还保持着清醒,想到黄金莲平日里对他的思想灌输,再加上她此时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妩媚之色,他立马就让自己警醒了过来:“莲姐,你就别耍我了。你今天的这身装扮已经让我有些忍不住,要是你再说出这样的话,我怕我真的要沦丧在你的超短裙下。”郝浪艰涩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金莲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痛:“明知痛苦,何必执迷?有的时候,给予并不代表幸福,反而是一种痛苦。与其伤己伤人,还不如让自己一个人独伤。”黄金莲幽幽地说道,似乎是在对郝浪说话,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语。
郝浪听着黄金莲这样的感慨,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脸上布满了迷茫的神色,看着黄金莲很是疑惑地问道:“莲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一句也听不懂?”
黄金莲苦苦一笑:“你不需要懂,懂了你就痛苦了。”
“如果是莲姐又想要借机教导我一番,你就直接给我说明其中的意思吧!莲姐的话都是至理,我宁愿痛苦,也想要弄懂。”郝浪一脸殷切地说道。
“这只是姐一个人的感慨,谈不上什么人生哲理,也没有任何的教育意义,你真的不需要懂,只要姐一人懂就行了。”黄金莲柔声说道。
黄金莲是一个很感性的女人,虽然她是风月场所的老板,郝浪却也从来都没有看不起她,甚至很尊重她,因为她给郝浪灌输的很多东西就是人生至理,这些东西足以让郝浪领悟一辈子,甚至能成为他人生的指路明灯:“我怎么感觉莲姐今天怪怪的呢?”
“我还感觉你今天怪怪的,你倒好,居然说我怪怪的。”黄金莲低声轻斥道。
郝浪心中暗惊,他今天确实有点怪,这不仅仅是因为黄金莲那一双美腿让他意动连连,也因为他即将踏入李庄的律师事务所,有可能自投罗网,只不过他很清楚,黄金莲自己现在都很纠结,所以他才会刻意的伪装,不让自己在她的面前有不妥的表现,省得被她追问出来,再次加剧她的纠结。
“嘿嘿嘿……莲姐目光如炬啊!面对莲姐这一身打扮,我还真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你,估计这就是我显得有些怪的根源。”郝浪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妥,没脸没皮地坏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的话音落地,黄金莲的心蓦地荡漾起来,只不过依旧被她强行压制住了:“姐现在好歹也遮住了重要部位,你就忍不住了?要是以后有一个跟姐一样妩媚的美女一丝不挂地站在你的面前,你岂不是要直接扑上去?”
“这个……估计还真有可能。”郝浪很是实诚地回答道。
“小浪,正常的人都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在这个过程中就看能否把持住。姐告诉你一个克制这种反应的最好方法,省得你以后忍不住就上了不该上的女人。”
“什么方法?”郝浪急急地问道。
“找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当你在别的女人面前有这种反应的时候,你就在脑海中想着那个喜欢的女人,并且告诫自己,别做对不起她的事,就算这不能彻底的湮灭你心中的冲动,也绝对能起到缓解的作用。姐一直都很崇信爱大于性的理念,相信任何一个有情有义的人都具有爱大于性的品格。”
郝浪很是尴尬地搔了搔脑袋:“莲姐,关键是我还没有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啊!我倒是发现,自己很喜欢莲姐。”
“少给我贫嘴,姐不吃这一套。难道你对唐欣就没有一点感觉?”
听到黄金莲这么说,郝浪心中蓦地一动,似乎还真有那么点效果,可是片刻之后却又变成了失落:“莲姐,我跟唐欣恐怕也只能限于朋友关系,要是硬往这方面发展,对我对她最后估计都只能以痛苦收场。”郝浪无奈地说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么说,最后也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轻轻地说道:“不错,非常理智。对于感情一道,姐不好多说什么,因为这玩意儿技术含量太高,不是人人都能玩得转的,我还真害怕自己的一味怂恿会造成一对年轻人的悲剧。”
郝浪无奈笑了笑,没有再说话,黄金莲也没有再说什么,气氛一下子又变得很是凝重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到李庄的律师事务所,郝浪原本还准备硬着头皮跟黄金莲一起进去,可是黄金莲却是让他在车里等她,这是郝浪最想要的结果,他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坐在黄金莲的车中,看着她走进律师事务所,郝浪害怕坐在前面被人认出来,直接翻身到了后面,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掩隐车内,使外面的人不能轻易地看到他。
郝浪刚刚坐到轿车的后面,一辆车就停在了旁边,片刻后,那辆轿车前面的车窗玻璃就摇了下来,里面坐着两名戴着眼镜的中年汉子,开车的男子取出一包红河道香烟,直接递了一根给副驾驶室中的中年男子,各自掏出打火机点上,开始坐在车中吞云吐雾。
“老李,看来黄金莲为了救刘云强,让你帮他打这场官司,是真的答应你的要求了。”副驾驶室中的男子,一脸羡慕地笑着说道。
开车的中年汉子脸上却是没有多少喜色,反而显得特别的沉郁,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会再来找我,自然就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原来我还很有心思享受这个艳名满金陵的尤物,可是儿子出事,我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重创,这方面的心思也就变得淡了。”中年汉子郁闷地说道。
听到中年汉子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他立马就想到眼前的这个开车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那个专门为黑恶势力以及贪官打官司的李庄,而且他还从这两个家伙的对话中听出了其他的信息,立马就变得更加专注起来,想要将两个家伙的对话听得更清楚。
“老李,天阳被废已经成为事实,就算你再伤心也没用。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算是能力通天之人,也无法跟命运抗衡,你也不必太执着。人生苦短,长寿者也就**十年光阴,若是运气不好,说不定我们现在还在这里好好聊天,下一刻就阴阳两隔,我们应该及时行乐,绝不能亏待自己。黄金莲艳名动金陵,金陵市不知有多少达官显贵想要在她身上翻云覆雨,甚至是周边城市的达官显官也都对她日思夜想,现在你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就此放弃,绝对会成为你一生中的一大遗憾。”
“我也只是说没有多少心思而已,这么好的机会我自是会把握。妈勒个逼的,天阳被废,我心中正不爽,既然黄金莲为了救刘云强想要献身给我,那就正好用她来发泄我心中的不爽。等下我就吃两颗伟哥,一定要把她折腾个死去活来。”李庄恶狠狠地说道。
眼见李庄说出这样的话,副驾驶室中的中年汉子又露出了一脸羡慕的神色,轻轻地问道:“老李,准备工作是不是已经到位啊?”
李庄重重地点了点:“早就已经装好了针孔摄像头。一直以来,谁都不知道黄金莲这sao货的后台是谁,想要搞她的人也不敢妄动,我倒是没有想到,在背后给她撑腰的居然是刘云强这老狗,更没有想到她对刘云强会如此情深,为了救他居然甘愿让我搞。自从这sao货经营金陵KTV以来,听说谁也上不了她的床,真不知道刘云强那老狗有什么能耐会让她对他如此的死心踏地。”
“MD,我也想不通啊!莫非刘云强天赋异禀,在这方面非常强大,能让黄金莲欲仙欲死?”
李庄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一直以来,刘云强都很中规中矩,并没有传出什么绯闻,他应该是一个忠于家庭的人,可不像是个天赋异禀之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刘云强的私生活到底怎么样,我们谁也不清楚,如果不是黄金莲会来求你答应刘云强家人帮他打官司,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有一腿,而且感情还这么深。”
“说得也对。”
“老李,黄金莲还在里面等着你,你还是赶快去好好享受吧!完事之后,可别忘了把视频给我一份。嘿嘿嘿……如果她还有着廉耻之心,害怕这样的视频曝光,那我也能以视频作要胁,跟着沾光,享受享受这极品尤物的滋味。”
李庄重重地点了点头,从车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倒出了两颗药丸仰头吞下:“王秘书,那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开着我的车离开,我会在第一时间把视频传给你。”
那个被称为王秘书的中年男人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李庄就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向律师事务所走进去,那名中年男人也直接挪身坐到了驾驶室中。
郝浪完全没有想到,黄金莲为了救刘云强会陪李庄上床,他更没有想到李庄居然还会在即将跟黄金莲发生关系的地方装上针孔摄像头,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郝浪揪心不已,他现在也想明白了黄金莲为什么会跟他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道理很简单,黄金莲就是想在李庄占有她之前,让郝浪得到她的身体,不管她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至少她在将自己的身体给李庄之前,还算是比较干净的,只不过后来她又改变了主意,才会说出独自痛苦的话,因为如果她在被李庄占有之前跟郝浪发生了关系,这就会在无形中让他背负一定的责任,要是郝浪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也必定会因为在无形中背负起的这份责任而痛苦。
郝浪很想直接下车去阻止黄金莲献身救刘云强的行为,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下车,这并不是因为他害怕去警示她的时候会被李庄认出来,而是因为他很清楚,既然黄金莲为了要救刘云强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必定是下了大决心,势在必行,就算郝浪出去阻止,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甚至还会因为他跟李庄之间的矛盾,使得李庄不接手这件官司,到时候不仅帮不了黄金莲,甚至会引起她对他的极度不满。
想到黄金莲即将委身李庄,郝浪纠结不已,也痛苦无比,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甚至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金莲成为李庄禽兽发泄的对象,这种痛苦的纠结比死都难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挪身坐到驾驶室的中年男人,一脸羡慕地看着李庄的律师事务所,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口水,郝浪暗中看着这一幕,都恨不得找他出气,直接把他打成猪头。
“妈勒个逼的,受不了啦,看来老子还是得去找阿兰发泄发泄,也只有这sao货能有黄金莲的两分神髓,搞她才有搞黄金莲的感觉。”中年男人喃喃自语地说着这种话的时候,已经发动了车子。
可是就在车子发动起来的时候,中年男人的手机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微变,立马就接听了电话:“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
短暂的沉默之后,中年男人立马就点着头说道:“你放心,事情都办妥了。李庄又不是笨蛋,他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之人,在我的暗中点拔下,自然明白怎么做。这家伙运气真好,立马就要人财两得,还能在无形中帮我们踹刘云强那老东西一脚,加快他完蛋的速度。”
……
中年男人的话音落地之后,又是一阵沉默:“哈哈哈……这颗眼中钉即将拔除,我们就等着庆功宴,大哥,你先去忙你的,再见。”
中年男人一脸恭敬地说完这样的话,挂掉手机,发动车子,快速地驶出停车场,疾速地冲进了大马路上。
郝浪将中年男人的话清清楚楚地听在耳中,虽然他不知道打电话来的是谁,也不知道那人说了一些什么,不过他已经明白,打电话来的家伙就是想要弄倒刘云强的人,而李庄现在已经跟他们一伙,这家伙还真是一个畜生,不仅想要得到黄金莲的身体,居然还会以辩护律师的身份暗中使坏,加快刘云强被彻底完蛋的速度。
心中想明白了这些,看着中年男人开着李庄的车消失在眼前,郝浪直接就奔下了车,冲进了律师事务所。
李庄的律师事务所规模很大,里面有着十余名穿戴整齐的人在忙碌着,郝浪刚刚跨进律师事务所,立马就有一名穿着白色衬衣、打着领带的男子走上前来,热情地招呼道:“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李庄在什么地方?”郝浪急急地问道。
衬衣男子微微一愣:“先生,李律师现在正在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如果你想要找……”
“别***跟老子废话,直接告诉我李庄在什么地方。”郝浪现在急得要死,眼前的家伙却是在这里跟他说废话,虽然是很礼貌的废话,他却也没有闲心跟他纠缠下去,双手重重地扣着衬衣男子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在空中恶狠狠地说道。
衬衣男子完全没有想到郝浪会如此野蛮,都已经被吓得变了脸色,抬起右手,指了指右墙处的一道大门,颤着声音说道:“他……他就在那个房间里面。”
听到衬衣男子这样的回答,郝浪直接就把他放在了地上,奔到他所指的大门处,伸手就打开了门,奔进大门,是一个宽大的办公室,快速环望,办公室的一侧,还有一道门,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又飞奔到那道门前,想要打开房门,却是怎么也打不开,应该已经被反锁了。
眼见如此,郝浪快速地向后退出了一步,飞起一脚就将那扇门给踢开了,飞奔进房中,一丝不挂的李庄此时正将黄金莲压在一张大床上,一脸骇然地回首看着大门处。
郝浪没有任何迟疑,疾奔几步,直接就来到床前,一把将黄金莲身上的李庄提了起来,双手用力,直接将李庄扔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
黄金莲身上的那条紫色裙子已经被脱去,仅剩一条黑色蕾丝小内内,失去束缚的双胸犹如两座山峰横亘眼前,两点朱红在白花花中特别扎眼,却是更能吸引人,有着画龙点睛的效果。
看着郝浪就如同从天而降的天神一般站在面前,黄金莲愣怔了片刻才清醒过来,拿起身边的那条紫色裙子急急地护在胸前:“小浪,你干什么?”
在黄金莲的惊问声中,郝浪也已经从适才的痴迷中清醒了过来,他很想告诉黄金莲事实的真相,可是慎密的思维却是在告诉他,绝不能说出事实的真相,因为只要他说出事实的真相也就是在间接地告诉李庄,他已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那个暗中对付刘云强的家伙,就极有可能会对他和黄金莲采取极端的行动:“莲姐,我不让别的男人碰你。”郝浪冷沉着脸,一脸坚毅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黄金莲大愕,脸上瞬间就布满了很是复杂的情绪,沉吟了好一会儿,神色一狠,这才沉声说道:“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管我,你还是赶快离开,别在这里自讨没趣。”
“我对你的心意你比谁都清楚。今天要是有人想碰你,除非我死掉。”郝浪冷沉着声音,坚毅无比地说道。
黄金莲没有想到郝浪如此绝决,心中布满了复杂的情绪,郝浪对她的这份情意让她感动不已,可是一想到李庄很有可能因此而放弃帮刘云强打官司,她的心中又充满了无奈,甚至还有些暗恼郝浪的冲动,只不过她又有些懊恼不起来:“小浪,你还是快离开吧!现在你这样的行为,只要报了警,必定会负法律责任。”
“就算坐牢,我也不会看到你自甘堕落,成为这个禽兽律师的女人。”
自甘堕落?这四个字入耳,黄金莲的心立马就揪痛了起来。
作为金莲KTV的老板,很多男人在KTV享受的时候骂过黄金莲,他们的女人也骂过她,他们的骂要比自甘堕落更加难听,黄金莲却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只是一笑置之,可是面对郝浪此刻自甘堕落的说法,她却是分明地感觉到了心疼。
黄金莲很想再说些狠话,让郝浪直接离开,可是她最终还是没什么,只是将身体扭向一方,开始穿戴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里的动静太过于巨大,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人,大门处聚满了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男的都是双眼放光地看着床上的黄金莲,可是那些女的,即使曾经也跟李庄在这个床上翻云覆雨过,她们的脸上也布满了很是不屑地神色,似乎她们此时就是这个世上的圣女一般。
一丝不挂的李庄,一脸痛苦地趴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渗出,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不该吃那两颗伟哥,要不然被突然出现的年轻人重重地扔到地上也不至于有种蛋碎的疼,现在他都在想自己的蛋蛋是不是真的碎了,那根坚硬的肋骨是不是真的断了,最让李庄郁闷得快要吐血的是,他现在还不能报警,要是这件事情被传扬出去,那他必定会成为别人眼中最大的笑话。
这也幸亏李庄还没有意识到郝浪就是一刀断了他儿子禽兽根的家伙,要不然的话,即使他现在蛋疼得要命,估计也会爬起来跟郝浪拼命。
黄金莲很快就穿好了裙子,穿好鞋子,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庄,很是抱歉地说道:“李律师,对不起,让你受牵连了。等我把他的情绪给平复下来后,再来找你。”
说完这样的话,黄金莲拉着郝浪就奔出了卧室,挤出围观的工作人员,向外快步走出,出得律师事务所,坐进她的坐驾,直接发动车子,快速地冲上了大马路。
“小浪,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好不容易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让李庄同意帮我干爹打官司,为什么要跑出来搞破坏?你知不知道,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黄金莲皱着眉头,郁闷不已地问道。
眼见黄金莲为了刘云强责备自己,郝浪的心情沉重极了:“莲姐,我不想你上当受骗。”
黄金莲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也是一个经历过坎坷与磨难的女人,郝浪沉郁的声音落地,她立马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小浪,你这是什么意思?”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这才慢慢地将自己在车中所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黄金莲娓娓道来,听得她的脸色也不由变了又变。
“真没有想到,李庄身为律师,居然连一点专业操守都没有,实在是太可恶了。”黄金莲对郝浪有着十足的信任,他的话音落地,她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就很是愤怒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眼见黄金莲如此轻易的相信了自己,心中的沉郁立马就释然不见,能为一个信任自己的女人付出——值:“莲姐,如果李庄真的是一个在乎操守的律师,你认为他能给那么多黑恶势力的老大,以及贪官打脱罪?在这些现象之下,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这禽兽太会钻法律的空子,再加上某些权势之人的暗中保护,才会让他如此的猖狂。”
“这是一个无奈的社会,既使我很讨厌李庄这样的禽兽,最后却也不得不请他出马,甚至还会同意他无耻的要求委身于他,如果不是你在外面听到他们的这些阴谋,估计我被这禽兽给卖了还会帮他数钱。”黄金莲后怕不已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莲姐对我是真心好,我当然也会报以莲姐一颗真心。对值得好的人好,这就是我的原则。”
“傻瓜,难道你不知道,我在对你付出的时候,也是因为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好处吗?事实证明,我对你的付出果然没有白费,因为我已经在刚刚付出一点点的情况下,就得到了最大的回报。”
“呵呵,朋友间的付出,就算是再清高的人,也绝对不会真的能达到大公无私的地步,就算有的人付出没有想到回报,至少他们也会享受那种付出之后的精神享受。莲姐对我的好,是发自于内心深处,所以不管你是不是有功利之心在里面,我依旧会对你好。”郝浪笑着说道。
黄金莲无奈地笑了笑:“好了,我们也别在这件事情上探讨了。你最后偷听到那个被李庄称为王秘书之人的电话,相信这就是他们陷害我干爹的线索,真不知道那个给王秘书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王秘书叫那个人大哥,而且还说了拔出眼中钉一类的话,我想这个人跟刘书记,必定有着最为直接的利益冲突,要么是仕途中人,要么是商场中人,或者是黑恶势力。如果是仕途中人,那就应该查查刘书记到底跟什么人有着最大的冲突,要是商场或是黑恶势力,那就查查刘书记到底妨碍了谁发财。总而言之,就是要以利益冲突为突破口查出幕后想要扳倒刘书记的人,而那个王秘书跟李庄,就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郝浪条理清楚地说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无奈地摇了摇头:“分析得很到位,只可惜我们都没有资格来做这样的调查。我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算是对得起他了。后面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再插手,现在我能做的也就是想办法,将你所掌握的消息传到负责调查这件案子的纪委手中,希望他们能通过这样的线索还我干爹一个清白。当然,这还得希望那个幕后之人没有太大的神通,要不然的话,调查这件事情的纪委,恐怕也只会走走过场而已。”
郝浪原本还想自动请缨,来帮黄金莲暗中调查这件事情,可是一想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抓,也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而且郝浪的内心深处还有着很是卑劣的心思,他根本不想刘云强能脱罪,因为他一想到黄金莲对那老家伙的好,心中就很不爽:“现在恐怕也只能这样了。”郝浪轻声说道。
黄金莲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脸上有着很是担忧的神色,也有着很是凝重的神色,看来她对刘云强的感情还真的已经达到了一种很深的境地。
郝浪也不再说话,两个年轻人都保持着自己的沉默,各怀心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元私家医院,位于金陵市东郊凤阳山上,占地面积近两里方圆,数幢建筑物并不是很高,却是建造得异常豪华,建筑物中的装潢更是奢华至极。
这个医院虽然地处东郊,有钱有势之人对这里却是趋之若鹜,不仅喜欢到这里看病,甚至还很喜欢到这里来疗养,因为这里的医疗设备,都是最先进的,里面的医生也是各科翘首,而且环境清幽,空气清新。
一个六星级病房中,有着两张病床,病床上分别躺着一个中年汉子,一个年轻人,他们的神色都显得无比沉郁,犹如绝症晚期,立马就要去跟死神报道一般。
这两个家伙不是别人,就是李庄父子,他们住院的原因,一个是被一刀断了子孙根,彻底的没有了希望,一个是子孙根遭受重创,现在连医生也无法下任何结论。
“爸,难道伤我那小畜生还没有抓到吗?”李庄的儿子李天阳,很是恼怒地问道。
李庄听到李天阳这样的问话,翻了翻一对死鱼眼,没好气地说道:“老子也想抓,关键是我能抓才行啊!”
“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没有查到那畜生长什么样吗?金陵大学之内,有着不少的监控,只要调出监控视频,应该可以轻松的查出那小子长什么样呀?还有那小妞,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我现在被那小畜生给废了,自是不能搞她,老爸,你一定要帮我把她给抓住,然后找二十个又脏又臭的乞讨男人轮番搞死她,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中舒服一点。”李天阳说到最后,竟是咬牙切齿起来。
“MD,老子早就跟你说过,乱搞可以,可是一定要把招子放亮一点,别去碰不能碰的人,你倒好,见到美女就像**的公狗。小兔崽子,要是你还想继续活下去,就别***再想报仇的事情,特别是那小妞,否则的话,不仅你会完蛋,老子也会跟你一起完蛋。”李庄怒声骂道。
听到李庄这样的怒骂,李天阳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痛苦而又疑惑的神色:“老爸,我会变成这样,完全就是因为那小妞,如果不是她,那小畜生也不可能对我下重手把我的子孙根给一刀切了,让我无法为我们李家传宗接代,可是你为什么不敢找她报仇呢?你黑白通吃,而且那么多人都想要巴结你,只要你开口,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帮你,你又在怕什么呢?”
“小兔崽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想要搞的小妞是谁啊?”
李庄自己也很郁闷,他在法律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依靠自己的智慧,帮一个又一个帮会老大脱罪,又帮一个又一个贪官脱罪,风头大盛,使他成为了帮会老大与贪官眼中的救星,也正是因为这种威慑,还让黑白两道的势力都不敢得罪他,可是他生的这个儿子,就是酒囊饭袋,只知道在外面玩女人,曾经他都怀疑过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可是悄悄做的DNA验证,又说明他就是他的种。
在如此明显的说法之下,李天阳立马就明白了几分:“老爸,那小妞是什么人啊?”
“唐驭龙的小女儿。”
李庄的回答声落,李天阳立马就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神色也已经变得无比骇然。
“现在知道怕了吧?想碰她,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你玩,别说你只是被断了子孙根,就算是你被直接要了命,老子也只能干瞪眼。”
“真没有想到,那小妞居然会是唐驭龙的女儿。老爸,伤我的是她的男朋友,那你也可以直接让人把那小畜生给抓起来啊!”李天阳很不甘心地说道。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一家,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啊?如果动了那小子,唐驭龙不追究还好,一旦追究,只要他给官方稍微施加点压力,我必定完蛋。而且当我处理好你之后,第一时间就报了警,通过警方追查到那她们的样子,正在警方准备下达通缉令的时候,相关人员却是接到了一个电话,立马就将这个案子直接压了下来,这就足以说明有人吩咐了下来,不仅想要保住那小妞,还想要保住那小畜……”
李庄说到这里,直接就停止了说话,他的眉头也紧蹙了起来,片刻之后,神色大变,怒声吼道:“MD,我想起来了,断你子孙根的人,跟伤我的家伙就是同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太激动,牵扯到了伤口,李庄最后竟是疼得呲牙咧嘴。
“不会吧?老爸,是不是长得像啊?”李天阳难以置信地说道。
李庄并没有直接回答李天阳,而是紧蹙着眉头,在脑海中仔细地将断李天阳子孙根以及伤他的家伙进行样貌对比,片刻之后,他就重重地点了点头:“绝对是同一个人。个子差不多高,样子也一模一样。MD,这小畜生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伤完你之后,又跑来伤害老子呢?”
“老爸,你为那么多的帮会老大翻过案,那小子会不会是跟某个帮会老大有大仇,为了报复你才会这么做呢?”
李天阳会分析出这种近乎直白的结果,李庄却是没有他那么肤浅:“唐驭龙的女儿?黄金莲?这两个人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再说,唐驭龙女儿何等人物,那小畜生根本就不可能拉出她来营造这个报仇的机会,而黄金莲的出场也很具偶然性,更不可能设下这么大的局来伤害我。况且,那小畜生在伤害我的时候,并不是刻意的。估计他会伤害我们,都只不过是偶然的因素所造成。”
“老爸,那小畜生是我们的共同敌人啊,难道你真的要打落牙往肚里吞,就此善罢甘休吗?”李天阳郁闷地问道。
李庄沉郁着脸色,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才阴寒着声音说道:“我会先想办法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细,看他是不是跟唐驭龙有交情。就算真的有交情,杀人方法有很多,我也一定要让那小畜生付出生命的代价,来为我们两父子报仇雪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一周时间也没有被警方通缉,这让他很是疑惑的同时,也想到了原因。
这天早上,郝浪准时来到唐欣的家门口,小妮子准时的等在哪里,吉利车刚刚停下,她就钻进了车中,郝浪也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就发动车子,向前疾驶出去。
“美女,我重伤李庄儿子的事情,你是不是帮我摆平了啊?”开出足有里许的路程之后,郝浪这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倒是想帮你摆平,关键是我没有这样的能耐呀!”唐欣笑着说道。
郝浪现在已经很了解这小妮子,知道她说话的风格:“你是没有这样的能耐,可是你的家庭成员应该有这样的能耐吧?美女,这一个礼拜以来,我天天都吃不香睡不好,忧心着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已经摆平,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实话,好吗?”
“骗鬼去吧!天天见你,我也没见你有吃不好睡不香的现象啊?精神甚至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好,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呢!”
郝浪很想说这是因为没她在身边祸害他才能精神十足,可一想到这么说的后果,他就打住了,现在他只想得到一个准信,省得老是担心被警察抓到:“美女,我说的是实话啊!我之所以不会表现出这些症状,那完全是因为我很清楚,睡眠与吃喝是生存的两大必然条件,所以就算我再担心,也会强迫自己睡觉,强迫自己吃饱,可是我心中的担忧,却是从来都不会有任何放松。就拿现在来说,我都在担心警察会突然冲出来把我给抓进去。”郝浪可怜兮兮地说道。
“嘿嘿嘿……我还以为你小子是那种天当被子地当席,就算天塌下来也能用肠子顶住的货色,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当然会害怕了。只不过我不喜欢表现出来而已。善良的美女,心肠超级好的小姐,看在我认认真真给你工作的份上,你就把我忧心忡忡的思想给解放了吧!”
“哇哈哈……这话我爱听,再说一骗,让我心中爽爽。”唐欣大笑着说道。
郝浪很想骂娘,可是又不敢这么做,只能隐忍心中的恼火,低声下气地说道:“善良的美女,心肠超级好的小姐,看在我认认真真给你工作的份上,你就把我忧心忡忡的思想给解放了吧!”
“不错,很不错。”
“那是不是你帮我摆平了这件事情呢?”郝浪很是殷切地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反正我是没有这么做过,如果你真想要知道,要么去问我姐,要么去问我爸。”唐欣一脸坏笑地说道。
郝浪大愕,问来问去,最后还是得到了这么个回答,看来想要让这祸害给他一个实实在在的回答,根本就不可能,索性不再理会唐欣,专心的开起车来。
就在这时,郝浪的固定在车上的手机居然响了起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韩超打来的。
郝浪不知道韩超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直接就接听了电话,顺便按了免提:“浪哥,我快要死了。”电话一接听,韩超有些疲惫的声音,就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一大早打来电话就说出这样的话,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急急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浪哥,发生大事了啊!”
“什么大事啊?”郝浪继续追问。
“兄弟我的处级干部,光荣下岗了,我***快要爽死了。”
郝浪差点没晕死,这家伙还真是他最好的狐朋狗友,一大早打来电话,就为了告诉他这个扯蛋的消息:“混蛋,你打电话来,是向老子炫耀吗?”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怎么会呢?你是我大哥,我向谁炫耀,也不会向你炫耀呀!兄弟我是想要跟你分享。嘿嘿嘿……浪哥,我真羡慕你啊!”
“羡慕我?羡慕我什么?”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我女朋友是KTV的服务员,兄弟我用我的大蘑菇把她弄舒服了,问什么回答什么。浪哥,老子真***伤心,居然只不过是备胎。”
“备胎?什么意思?还有……你所说的大蘑菇是什么东西?”
韩超跟郝浪是最好的狐朋狗友,平日里什么话都说,这家伙说出什么大蘑菇,郝浪其实也想到是什么玩意儿,可是又不确定,毕竟在KTV上了这么久的班,他也很清楚,有的小姐为了将服务发挥到极致,各种情趣用品应的尽有,谁知道大蘑菇是不是其中一种情趣用品呢!
“浪哥,你涮我玩儿是不?大蘑菇都不知道是什么?难道你不觉得你裤裆夹着的玩意很像蘑菇吗?”
这话落地,坐在一旁的唐欣,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郝浪也有些不想让唐欣太尴尬,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去破坏这个好兄弟的兴致:“咳……你还是说说备胎的话题吧!”
“说出来丢人啊!不过跟浪哥坦白,就不是丢人了而是分享了。我女朋友告诉我,KTV好多服务员都把你当成梦中情人,甚至连她都想要当你的女人,只不过浪哥眼界高,所以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我。”
郝浪狂晕,也真亏这牲口说得出来,反正要是他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浪哥,以前我只知道打飞机……”
“MD,我身边有人,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恶心。”郝浪红着脸吼道。
“哈哈哈……实话而已,没什么恶心不恶心的。再说,我给你打电话,人家又听不到,怕个毛啊!”
郝浪很想告诉韩超自己现在是免提,可是那牲口还没有容他说话,就又噼里啪啦说了起来:“浪哥,搞女人跟打飞机完全是两种境界,真枪实弹不仅有欲仙欲死的快感,而且当你看到女人在你的身下娇yin连连,在你喷薄瞬间的激情颤抖,还有一种征服女人的成就感。我只能说,这事有瘾。浪哥,那么多服务员想要成为你的女人,考虑一下,也让你的处级干部光荣下岗吧!兄弟我绝不会害你哦!”
“说完了吧?”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嘿嘿嘿……浪哥,我***又硬了。要不我给你来个现场版激情秀?这可比我们靠着墙壁听别人叫……”
郝浪狂晕,右手倏地伸出,直接就挂掉了电话,没让韩超那牲口继续说下去,而且他的脸也红了起来。
韩超这牲口,简直就是在唐欣的面前曝光郝浪的**,他现在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真龌龊,居然连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要不是你这个好兄弟说出来,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会贴着墙去听人家那样。”唐欣一脸鄙夷地说道。
“苍天啊,大地啊,韩超这牲口兴奋过头了,胡言乱语啊!”郝浪很是委屈地叫道,可是唐欣却是扭首他处,不再理他,搞得郝浪心中很是不安,他还真怕这样的事情会在唐欣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保卫室,韩超那牲口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他跟他女朋友激战的经过,郝浪无疑就是他最忠实的听众,这牲口口才极佳,言语所到,让郝浪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害得他都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找一个心仪他的服务员,让他二十三年的处级干部职位光荣下岗。
就在韩超说得起劲郝浪听得出神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就被打开了,黄金莲出现在了门口,韩超立马就停止了他眉飞色舞地演讲,尴尬地跟黄金莲打了个招呼,就灰溜溜地奔出了保卫室。
“小浪,到我办公室。”黄金莲说完这样的话,就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间。
郝浪已经看到黄金莲脸上那沉郁的神色,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起身,紧紧地跟在黄金莲的身后,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进到黄金莲的办公室,她直接就返身将大门栓上了,然后从一侧的酒架上拿出了一瓶茅台酒,以及两个杯子走到郝浪的旁边坐下:“小浪,会喝酒吗?”
当兵的人大多数都很能喝酒,郝浪也不例外,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会。”
“陪姐喝酒,但是你别喝太多,只要意思一下就行。姐今天很想大醉一场,你必须保持自己的清醒,好好的保护我。”黄金莲轻轻地说道。
“莲姐,发生什么事了吗?”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黄金莲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事,你只管把我照看好就行。”
说着话的时候,黄金莲已经倒好了两杯酒,一杯满满的,一杯只有五分之一,她将那杯少的酒递给郝浪,自己拿着那杯满满的酒,跟郝浪象征性地碰了一下杯,就仰脖子,一口气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郝浪看得瞠目结舌,当黄金莲又往她的酒杯中倒满一杯酒,跟他碰了一下杯,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却是被郝浪一把抓住了杯子:“莲姐,别这样喝酒,很伤身的。”
“小浪,我只想醉,别拦着我,好吗?”黄金莲用近乎央求的语气说道。
郝浪看到黄金莲这样,心疼不已,可是他却没有放手,重重地摇了摇头:“不好。这么喝酒,很容易胃穿孔,甚至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莲姐,一直以来,你都是一个很理性的人,我也很尊重你,今天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呢?”
“小浪,这是我的事情,我不想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你的头上。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有的时候,知道得多了,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而是一种负担。你还是让我喝酒吧,我只想醉,让自己什么也不用想,要不然我真怕撑不住,会直接崩溃。姐其实也知道,把你喊来看着我,对你本身就是一种伤害,可是我现在也只敢相信你。”黄金莲幽幽说道。
面对这么个理智到近乎完美的女人,郝浪还真的有些没有办法,因为她的话,几乎能把他的路给堵死,不让他有申辩的机会:“莲姐,既然你信任我,那就应该彻底的信任我,把你遇到的困难老老实实告诉我。就算我不能帮你,至少我也能听你倾诉,尽可能开解你。我不敢说自己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但是我敢保证,谁对我好我就一定会对谁好。你对我好,这些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也很感激你。你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不告诉我只会让我更加忧心,更加痛苦,更加寝食难安,你貌似对我的保护,也只不过是一种更大的伤害。莲姐,与其让我老是忧心你的事情,还不如直接告诉我,这样至少不会让我无法释怀。”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左手依旧抓着黄金莲的酒杯,不让她狂饮,伸出右手,轻轻地掰开她握酒杯的手,将那杯满满的茅台酒给掰了下来,放在了桌上。
再坚强的女人,始终也只是女人,郝浪这推心置腹的话,直接就让黄金莲心中的防线崩溃,他的话音落地,她的双眼中立马就奔涌出了眼泪,直接扑进郝浪的怀中痛哭了起来。
黄金莲第一次在郝浪面前的痛哭,是为刘云强流泪,这一次又在他的面前痛哭,很显然依旧是为刘云强而哭。
郝浪没有说劝慰的话,只是环出双手,将黄金莲轻搂在自己的怀中,让她在他的怀中痛哭,用自己的身体来给她营造一个安全的世界。
眼见这个女人对刘云强的那种至情至性的感情,郝浪现在也只能在心中羡慕刘云强,甚至在想要是有一个女人能对他这般用情至深,他就是为她丢掉性命也无悔。
黄金莲这次的哭泣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只有两分多钟,停止哭泣后,她也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小浪,他在监狱中,被人杀了。”黄金莲抽泣着说道。
郝浪虽然早就想到了黄金莲是为刘云强痛哭,却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不管怎么说,刘云强也是市委书记,就算他坐牢,也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要是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杀死,想要善了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郝浪很是惊异地问道。
“我也是今天才收到消息。听说是被一个判了死刑的毒贩所为。”黄金莲虽然勉强止住了哭泣,可是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双眼中的泪水又奔涌了出来。
“利用死囚杀人,看来这应该是蓄意谋杀。真不知道是谁跟刘书记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郝浪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黄金莲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明明都已经被定了罪,必定会坐牢,那个陷害他的人居然还会杀他。为什么就不肯给他留条活路?呜呜呜……这是为什么?”黄金莲伤心欲绝地说到这里,悲从中来,又扑在郝浪的怀中恸哭了起来。
“莲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吧!刘书记要是在天有灵,也绝不想看到你这样。”郝浪轻声劝道。
“呜呜呜……我对不起他,曾经有那么好的机会,也没有满足过他,如今我想要答应他……呜呜呜……却是阴阳两隔,没有机会了。呜呜呜……”黄金莲恸哭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着黄金莲这样的哭诉,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因为她的说法,确实很让人生疑,郝浪怎么想也想不通她所谓的没有满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这里所说的满足,已经不是男欢女爱的方面,如果刘云强成为黄金莲的后台,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她,而黄金莲又没有满足他,刘云强也不可能在暗中给予黄金莲保护,那她嘴里所说的没有答应他所指的又是什么事呢?
郝浪很快又想到黄金莲曾经在金陵大酒店的时候,当金陵市的几个老大离开后,她就跟刘云强在房间中单独呆过一段时间,而她当时也明明白白地告诉过郝浪,她跟刘云强的关系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心念至些,郝浪的心中也就变得更加疑惑了:“莲姐,能告诉我你跟刘书记到底是什么关系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问出这样的问题,又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从桌上端起了那杯满满的酒,就在郝浪准备阻止的时候,她那满是泪痕的脸上竟是挤出了一抹微笑:“小浪,别担心,我不会再狂饮,只想喝点酒,平复一下心绪。”
最开始黄金莲一口就喝掉了一杯酒,此时酒劲已经上来,她满是泪痕的脸庞浮满了红晕,娇艳至极,犹如雨中的红玫瑰,郝浪竟是看得有些呆了,连回答都已经忘记。
黄金莲眼见郝浪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又将酒杯放在了桌上,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轻轻地说道:“我跟他的关系,到现在也无人知道,而且在日后,我也没有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小浪,我现在可以把我跟他的关系告诉你,不过你必须答应我,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郝浪此刻已经从黄金莲娇艳如玫瑰的容貌中清醒过来,黄金莲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沉毅着声音说道:“莲姐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小浪,其实我是刘云强的私生女。”
黄金莲的回答,直接就把郝浪给惊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黄金莲跟刘云强居然会是这样的关系,现在想来,她为了刘云强能那么的伤心,倒也在情理之中:“莲姐,我真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难怪你会如此在乎他,刘书记有你这样的女儿,也算是他的福气!”
“福气?小浪,你错了。”黄金莲苦笑着说完这样的话,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我有他这样的老爸,不是福气,他有我这样的女儿,也绝不是福气。”
郝浪被黄金莲的说法,搞得有些糊涂了:“莲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说他在金陵市的从政生涯并不辉煌,也没有将金陵市治理好,但是他绝对是一个清廉的官员,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因为在他的周围,还有一群官员在无形中掣肘着他,他就是想要放手一博,也没有足够的实权。他不知道我是他女儿之前,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政治生涯没有什么污点,可是知道我是他女儿之后,却是被我硬生生地在他的政治生涯中抹上了污渍,让他成为了金莲KTV的保护伞。”黄金莲缓缓地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刘云强有这么辉煌的过去,他更想不通黄金莲为什么会这么做:“莲姐,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原因有两个:第一,给那些下海的姐妹一个好的环境,不想让她们出卖身体及尊严之后,还得不到应有的回报与保护;第二,报复我亲生老爸。”
“你跟刘书记有很深的矛盾?”
黄金莲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以说我很恨他。如果不是他,我不会有痛苦的童年,妈妈也不会惨死。我妈妈跟我一样,也非常漂亮,当初她是他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而且妈妈也很喜欢他的行事作风,对他很有好感。一次醉酒的情况下,他占有了妈妈,还怀上了我。当时他早就已经结婚,为了不让妈妈影响他的家庭以及前途,他狠心地辞退了妈妈。在那个年代,百姓的思想都还很保守,妈妈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嫁给了我的老爸,现在应该说是养父吧!妈妈嫁他的时候,跟他说明过自己早有身孕的事情,我养父当时说不在乎,可是当他们结婚之后,就经常以此为由打我妈妈。妈妈当时也没有办法,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生了我之后,我养父就变得更加的暴躁了,甚至想要把我直接打死,如果不是妈妈用她的身体护着我,我想我早就已经被打死了。”黄金莲说到这里,早就已经泣不成声,又端起桌上的酒,大大地喝了一口,用酒精来麻痹她的精神。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黄金莲会有这么悲惨的遭遇,他坐在她的身旁,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很疼很疼,可是他又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黄金莲曾经经历过的苦难,虽然已经过去,却也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现在说什么也没用,郝浪只想继续听下去,更多的了解这个女人不为人知的过去。
“在这种苦难的日子中,我也在无尽的担忧中慢慢长大,妈妈用她孱弱的身体保护着我,她自己的身体却是因为常年累月的被打越来越差。所幸的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养父因为严重伤人,被判了十年,这才是我跟妈妈好日子的到来。没有了养父的日子,妈妈为了供我上学拼命工作,虽然辛苦,脸上却是多了很多笑容。这种清苦而又快乐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十五岁,当时我已经上了高一。记得那天下午放学回家,刚刚走进家门,就看到养父回来,他正在毒打我妈妈,嘴里还在恶狠狠地大骂,我上去把他拉开的时候,他却是直接跑去把门给栓上了。”
说到这里,黄金莲哭得更凶,就算她不说,郝浪也已经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事,他的双手也不由得已经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尽量克制心中的怒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养父栓上房门之后,就直接从厨房中拿出了菜刀,恶狠狠地说,十五年前我妈妈没有把贞洁给他,还给他带了个拖油瓶,今天就要从我的身上讨回,要是我敢反抗,他就杀了我们俩人。妈妈当时直接站到了我的身前,用她瘦弱的身体像小时候一样保护我,却是被我那禽兽养父,一拳打晕了过去,然后在他的威胁下,我只能顺从他的意思。就在他把我身上的衣服脱光,我流着泪闭着眼任由他亲我的时候,他却是发出了一声惨叫,脸上还有鲜血喷涌,我睁开眼来,才发现醒过来的妈妈,正挥着菜刀狂砍养父,直到他没有气了才罢手。妈妈把他杀死,也因此被判了刑,由于当时的情况,得到了法院方面的同情,妈妈被判了八年。”
黄金莲说到这里,又端起桌上的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继续流着泪说道:“妈妈坐牢没多久,就被查出患有心脏病,而且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我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就明白,妈妈在前面的日子,为了不让我担心,对我刻意隐瞒了这样的事实,为了让妈妈有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可以更好的治疗,我直接就给妈妈办了保外就医,把她接回家中,在外面拼命的工作,一天打三份工,工作十八个小时以上,想要给妈妈更好的生活环境。纵是如此,我拼命挣的钱连妈妈所需的最基本的药费都无法满足,最后没办法,只能出去做**小姐。当然,只是纯粹的陪唱、陪聊、陪跳舞,一个女人,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安然生存,何其艰难?后来,我遇到了一个老大,为了让自己的人生安全得到保护,就拜在了他的门下。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不是我的保护神,反而是我恶梦的开始,不仅强bao了我,还将我控制了起来,以我妈妈作为要胁,让我去陪他上面的老大,以及想要拉拢的后台,借此机会快速上位。被那个老大控制起来一个月后,我又被他送到了酒店的房间,知道他又想用我的身体去帮他巴结他想要巴结的人,这个时候,妈妈却是打来电话,说她很不舒服,我就去跟那老大说明了情况,他不仅不放我走,还派了几个手下在大门外守着,最后没有办法,我只能把房间的大门反锁,然后用桌椅顶住大门,用房间中的床单以及窗帘,结成绳子逃走,却是在三楼的时侯摔落了下去,直接给摔断了一条腿。当时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迪哥,我一定会被那个老大的人抓回去,继续成为他利用的工具。”
郝浪听着黄金莲的这些遭遇,心都快要碎掉了,如果那个老大还活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干掉那畜生。
黄金莲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也正是因为迪哥帮我出头,跟那个老大发生了冲突,没过多久,那畜生就纠集了一帮人,把迪哥砍死了。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芳姐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般,只要她有任何的要求,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只可惜,芳姐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任何的要求。”
“那个老大现在在什么地方?”郝浪沉郁着声音问道。
“后来他也被抓了,直到现在都还在坐牢。”
“莲姐,以后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命。”郝浪阴寒着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感激的微笑,可是片刻之后,脸色却又沉了下来:“小浪,姐知道你对我好,不过在保护别人的时候,首先要保护自己。你说谁欺负我就跟谁拼命,这让我非常感动,但我却不想你这么做,因为这仅仅是逞莽夫之勇。我不反对你用极端的手段保护我,但是我不会允许你直接去找人家拼命。这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想要在这个社会好好的生存,不仅要讲究实力,还要讲究谋略。伤人可以,杀人也可以,但是千万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我爸是金陵市市委书记,他不一样被人扳倒,还被人杀了吗?在这件事情的背后,那个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就采取了很多手段,即达到了他的目的,还保护了他自己。我希望你成为一个这样的人,而不是只会打只会杀的莽夫,也只有成为这样的人,你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保护你身边的人。”
眼见黄金莲在伤心欲绝的情况下,还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郝浪心中的感激之情变得更加浓郁,能为这样的女人付出,绝对是一种荣幸:“莲姐,我知道了。谁敢欺负你,我就一定会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帮你报仇雪恨。”郝浪点着头,很是坚定地说道。
黄金莲并没有直接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郝浪,良久之后,樱唇微启,幽幽地问道:“我是一个不干不净,不贞不洁的女人,你这么对我,值吗?”
“莲姐是为情势所迫,如果是我,恐怕也只能妥协,我很敬重你,也很心疼你,就算是为你付出生命,也值。”
“我不想你对我这么好,因为我不配。”黄金莲很是痛苦地说道。
“莲姐,你这么说不仅仅是在侮辱你自己,也是在侮辱我,以后不许再这么说。你还是继续说你的遭遇,我想更深入的了解你。”
黄金莲微愣了愣,没有再说废话,接着说道:“说起来还真是应了佛家的因果律,迪哥被杀的时候,竟是被我爸看到,在他的亲自督办之下,那个老大的团伙几乎全部落网,他们被抓后,为了妈妈,我依旧做着**工作,周旋于男人中,只不过三年后,妈妈还是在无尽的痛苦中结束了生命,临死之际,才将我亲生父亲是谁告诉我。妈妈一直都是我活下来的动力,她死后我甚至想过要跟她一起去,离开这个污浊的世界,可是妈妈临死之前特意的嘱托让我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我亲生父亲只是普通人,从妈妈离开的那一刻开始我肯定会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可是一想到这一切的源头,皆是拜他所赐,最后我还是找到了他,把我妈妈和我遭遇的一切告诉了他,看到他悔恨痛苦的样子,我心中的怨气释然了一些,他最后说要补偿我,所以我就开了这家KTV,让他做了我背后的保护伞。”
“那你现在还恨他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黄金莲轻轻地摇了摇头:“后来想想,我感觉自己后面所做的一切都很幼稚。妈妈跟我的苦难,他是有一定的责任,却并不完全在于他,更大的原因是妈妈的个性所致。爸爸跟我相认之后,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要让我喊他一声爸爸,可是……我到现在也没有满足他的这个要求,以后我更是没有这种机会了。”
黄金莲说到这里,又失声痛哭了起来,这是她对曾经苦难生活忆起的痛哭,也是对自己父亲内疚的痛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哭得累了,酒劲也彻底的上来了,黄金莲在郝浪的怀中沉沉睡去,他就这么轻轻地搂着她,没有任何的动弹,生怕把她弄醒,让她又沉溺在适才的痛苦之中。
房间中斥满了酒味,混杂着黄金莲身上的香味,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特别是怀中的香软,使得郝浪内心深处的荡漾也在不断地澎湃。
只不过先前的感慨也让郝浪的心中有着很是浓郁的罪恶感,面对这么个可怜的女人,他居然会生出这样的心思,真的有些禽兽不如啊!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即使在心中狂骂自己,可是他的理智在情yu的面前,也在节节败退,身体的反应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忍受,要是再这么下去,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禽兽的行为,所以他不得不将怀中的黄金莲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让她躺倒,保持最舒服的睡姿。
黄金莲睡得很沉,酒精的刺激使得她的脸酡红一片,就连她的身上,也透发着微微的红晕,斥满了撩人至极的媚惑。
这真的是一个极品尤物,不管在什么状态下,都能激发男人心中的渴望,郝浪呆呆地站在她的旁边,怔怔地看着她,不住地暗咽着口水。
她的脸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配合脸上的酡红,即显凄艳,又显妩媚,特别是那张微微张开的樱唇,不仅让郝浪有一种想要品尝双唇的味道,他甚至还想用自己的舌头长驱直入,去享受她嘴中的味道。
于性方面,就算没有老师教导,没有这方面知识的学习,却也有着天性的自然传承,郝浪看着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唇,以及嘴中微微显露的腥红美舌,他的脑海中竟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是发生反应的地方能得到这张小嘴的包含舔舐,那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心念至此,郝浪的身体竟是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甚至很想这么做。
“我真是个禽兽,居然连这样的想法都有。MD,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要不然……”郝浪心中想到这里,直接就恶狠狠地摇了摇头,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双眼从黄金莲的身上移开。
郝浪直接走到了一侧,可是他的双眼还是情不自禁地望向躺在沙发上的黄金莲,为了不让自己做出禽兽行为,他直接走到办公桌前,从桌上拿出了上面放着的一窜钥匙,来到大门前找到了能开办公室的钥匙之后,这才走出办公室,将门锁上后,这才向前走去。
来到地下舞厅,郝浪要了一杯冰镇啤酒,仰着脖子一饮而尽,心胸冰凉一片,身体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心中卑劣的冲动这才被释然了几分。
掏出钱付了帐后,郝浪这才回到保卫室,坐在沙发上,又情不自禁地浮现黄金莲适才沉睡的样子,眼见如此,他只能将自己的思绪,快速地转移到别的方面。
郝浪最先想到的依旧是黄金莲,只不过这次所想的已经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前程。
金莲KTV之所以能在这里很好的经营下去,没有警方的临检,也没有黑恶势力的扰乱,就是因为有刘云强帮黄金莲撑腰,如今刘云强不仅被人弄下了台,还在监狱中被人杀死,失去了这个靠山,黄金莲今后的日子,估计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当然,凭着黄金莲的条件,她想要再找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一点也不难,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会这么做?
黄金莲曾经为了母亲出来做**,遇人不淑,导致自己惨被侮辱,现在她母亲没有了,甚至连亲生父亲也已经被人杀害,她应该不会为了挣钱,就去出卖自己的身体。
刘云强在监狱中被死囚击杀,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的谋杀,郝浪也很清楚这一点,但他却根本就没有意思想要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帮刘云强报仇雪恨。
毕竟,郝浪跟刘云强并没有什么交情,他只会为对他好的人付出,并不会把这种付出转嫁到别人的身上。当然,如果黄金莲有这方面的请求,那就另当别论了……
郝浪还是很担心黄金莲有事,他在保卫室坐一会儿就会跑到黄金莲的办公室看看,所幸的是黄金莲并不是酒疯子,她喝醉后非常安静,睡在沙发上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过。
就这么不断地往返保卫室与黄金莲的办公室之间,没要多久,就到了金莲KTV下班的时候。
眼见金莲KTV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黄金莲却依旧在熟睡,郝浪没有办法,只能背着黄金莲下楼,原本还想要直接送她回家,可是一想到送她回家,过了门卫这一关又是一道道大门,烦不胜烦,所以最后他只能将黄金莲放进那辆吉利轿车,开着车带着她一起回到她租住的小区。
背着黄金莲回到租住屋,将她背进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郝浪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似乎经历了一场生死博杀一般。
夏天的穿着本来就很凉薄,郝浪在金莲KTV的时候,把黄金莲从三楼背到停车场,到了这里又把她背到三楼,虽然这些距离都不是很远,而且黄金莲也不是很重,可是满背香软的刺激,却是让郝浪心中的荡漾又狂暴地澎湃起来,把她放在床上之后,看着这具近乎完美的身躯,郝浪都恨不得直接上前拔光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恶狠狠地发泄积蓄了多年的人性冲动。
“妈妈……别离开我……妈妈……”就在这时,黄金莲的嘴里竟是呢喃地叫出了这样的声音,眼角处还流出了眼泪,这直接就让郝浪蓦地清醒了过来。
很显然黄金莲是梦到了她妈妈,看着她在梦中痛苦的呼喊,不断渗出的眼泪,郝浪的心都快要碎了,双眼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没有了情yu的光芒,只有无尽的心疼。
这是个狗草的社会,很多的禽兽活得滋滋润润、风风光光,很多的好人却是生活得卑卑微微、战战惊惊,被这狗草的社会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微风轻拂,掀动窗帘,阳光透过空隙射进房中,躺在床上的黄金莲长长的眼睫毛微动了两下,轻轻地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光秃秃的房顶,她立马就意识到这并不是她自己的家,环首四望,这才发现房间虽然很小,却是被布置得很清新,四面的墙壁贴满了很是别致的壁纸,还贴了几张很是帅气的明星照,看着房间的情形,竟是让黄金莲犹如回到了学生时代。
头有些疼,黄金莲轻轻地摇了摇头,望向自己的身上,盖着一张布满清香的毯子,坐起身来,轻轻地揭开毯子,除了鞋被脱掉之外,穿戴还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黄金莲已经意识到这是郝浪居住的地方,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一个大男人,居然能把小房间布置得如此的典雅可爱,甚至连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之后,黄金莲这才下床,穿好鞋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毯子折叠好,这才走出卧室,当她看到外面的情形之时,眉头却是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是一套毛胚房,连最基本的装修都没有,房间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估计这也是房东为了多赚几个租金准备的,除了几件简单的家具之外,什么也没有,甚至连电视机这种必须家电产品都没有,而且在这个房间中,黄金莲敏锐的鼻子终于嗅到了微微的汗臭味,想来这就是郝浪的男人味了。
粗略地四下望了一番,黄金莲立马就看到厅中的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走到桌边,拿起纸条,只见上面用很是苍劲秀拔的文字写道:“莲姐早啊!卫生间有我为你准备的洗漱用品,厨房的电饭锅中,还有我帮你买好的早点。洗漱用品很便宜,早点也是路边滩买的,莲姐将就着吃点,如果实在吃不惯,就等我送完唐欣之后,亲自回来给你做。”字条的最后,还画了一个简易的笑脸,看得黄金莲心里暖洋洋的。
黄金莲看完这条字条,慢慢地折叠起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装进了衣兜中,走到卫生间,用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洗漱用品洗漱起来,最后走到厨房,从那个保着温的电饭煲中取出微热的食物,来到阳台,慢慢的吃了起来。
就在黄金莲吃着简易食物的时候,她的双眼立马就被前方的景象给吸引了,因为她已经看到对面马路的那家好再来饭店,到这个时候,黄金莲才意识到一些什么。
黄金莲看着远方的那家熟悉的小饭店,心中情不自禁地有些失落,只不过片刻之后,那失落的神色便即释然,自嘲一笑,喃喃自语道:“我跟芳姐又怎么能比呢?她是一个性情中人,为了迪哥守这么久的活寡,至情至圣,而我曾经却是被好几个男人占有过,跟芳姐比那就是在侮辱她。小浪要是对芳姐真有意思,还真希望他们能在一起。迪哥临死之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芳姐,害怕她为死去的他守一辈子寡,吃一辈子苦,要是小浪真的能得到她的真心,我也算是帮迪哥见证了他临死的心愿。只不过真不知道小浪是怎么想的,身边明明有个绝美可人儿的唐欣,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难道这小子真的有特殊的嗜好,喜欢熟女?”
……
约莫八点半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郝浪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中,手里还提着菜。
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地关上,他立马就听到卫生间中有响动,想来黄金莲已经起来,正在洗漱,郝浪微微一笑,就提着菜走进了厨房中。
放好菜,来到卫生间的大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莲姐,是你吗?”
“你这个房间中,除了我难道还有别人吗?”黄金莲在卫生间中没好气地笑问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黄金莲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的情绪给调整了过来,不过听到她的笑问,他很是担忧的心却也释然了不少:“呵呵,我的房间中现在有莲姐这么个大美女,又怎么敢藏其他人呢?莲姐,你是不是在里面洗澡啊?要是你不介意,我们洗个鸳鸯浴吧!”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你小子跟唐欣住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跟她一起洗鸳鸯浴啊?”
郝浪大愕,有些郁闷地回答道:“我倒是想,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咯咯咯……人家不管怎么说,也是清清纯纯的黄花大美女,哪会那么容易让你得逞?想洗鸳鸯浴就进来,过时不候哦!”
房间中确实有着哗哗的水流声,郝浪听到这里,暗吞了一口口水,兴高采烈地打开了卫生间的大门,可是当他看到里面的情况之时,却是立马就愣怔住了。
原来黄金莲在卫生间洗着东西,定睛一看,全是郝浪穿过的衣裤,哗哗的水流声,就是从那装水的盆中流出,而黄金莲此时也是意味深长地看着郝浪:“哈哈,男女一起洗俗称鸳鸯浴,也不知你这牲口想这事想了多久,现在姐在帮你洗衣服,你也来洗,男女一起洗衣服,也算是姐帮你完成了你想洗鸳鸯浴的梦想。”
郝浪讪笑了两声,直接奔进了卫生间中,蹲在黄金莲的旁边:“莲姐,在你的眼中我的梦想难道就这么渺小吗?呜呜呜……要不你帮我实现更大的梦想,让我坚持了二十三年的处级干部光荣下岗吧?”郝浪双眼放光地看着黄金莲,可怜兮兮地说道。
“昨天晚上有那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把握,现在已经晚啰。”黄金莲笑着说道。
“莲姐,昨天晚上你醉得太凶,睡得像个死猪一样,就算我抓住机会,你也没有什么反应,我可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就在这种平淡中失去。你现在已经清醒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能尽享鱼水之欢。莲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就算我的战斗力不强,我也一定会拼了命的让你快乐啊!”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么说,心中蓦地一荡,急急地瞪了郝浪一眼,直接就把他体内的那股邪火给瞪了回去,讪讪地闭了嘴,认真地搓洗起盆中的衣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金莲就在郝浪的家中留了下来,用过中饭之后,郝浪提议跟黄金莲一起去看看张雅芳,她却是直接就拒绝了。
在黄金莲的心中,郝浪可是承载着让张雅芳解除心结的重望,她可不想让张雅芳误会她跟郝浪有什么关系,所以她才会如此绝决的拒绝,所幸的是郝浪并没有坚持。
跟黄金莲在一起呆的时间越多,郝浪的心中对这个女人的心疼也就变得更加炽盛,昨天晚上她还在他的面前悲痛欲绝,可是今天她就换了一个人似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悲伤的事情一般。
郝浪很清楚,在这表面的快乐之下,隐藏的却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心,像黄金莲这种强势的女人,她们一般是不会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任何的软弱。
只不过黄金莲想要表现出自己的坚强,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心中的伤,郝浪也不好说什么,反正这种坚强的表现,也不仅仅是刻意伪装就能装出来的,还得以真正的坚强为基础,他倒也不担心黄金莲会崩溃。
下午三点四十,郝浪直接载着黄金莲来到金莲KTV上班,两人进入KTV之后,便各就各位,郝浪进入到了保卫室,黄金莲则去了她的办公室。
郝浪刚刚走进保卫室,韩超就一脸**笑地走了进来,也不说话,只是笑看着郝浪,看得他心中一阵阵发慌:“死小子,收起你猥琐的双眼,别再盯着哥看。你这种眼神,只适合盯着你女朋友一丝不挂的身体看。”郝浪没好气地轻声斥道。
“浪哥,你真牛B,居然跟莲姐勾搭上了。什么时候荣升为我们的老板,让莲姐成为我们的老板娘呢?”韩超坏笑着问道。
郝浪听到韩超这样的说法,直接就将手中的杂志向这牲口猛掷出去:“滚犊子,我跟莲姐是清白的,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嘎嘎嘎……浪哥不实在啊!都跟莲姐过夜了,居然还在兄弟的面前装。你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郝浪大愕,他倒是没有想到韩超这牲口会知道他跟黄金莲在一起过夜的事情:“草,你怎么知道我跟莲姐过夜的?”
“这个……原因就不说了,反正我知道就是。”韩超很是尴尬地说道。
眼见韩超这样的表现,郝浪的心中更加疑惑,扬了扬拳头:“老实交待,要不我就收拾你。”
“浪哥,反正咱兄弟不是外人,我就告诉你吧!你也知道,我跟我女朋友住的都是员工宿舍,而且开房的费用又很高,所以昨天晚上,我就带着我女朋友在停车场的那个值班亭中嘿咻,正当我们嘿咻得起劲的时候,就看到你背着莲姐下来,把她放进了你的那辆车中,然后扬长而起。刚才我又看到你们一起坐车过来,自然也就知道你们昨天晚上下班到今天下午上班的这段时间,都在一起。”
郝浪差点没有被雷晕过去,停车场的那个值班亭,靠近街道,不仅时不时有人经过,而且还有车辆川流不息,这牲口居然为了省几个钱,跟他女朋友在里面嘿咻,他也不得不佩服这牲口的大胆:“你小子也不怕受吓惊,直接变成无能啊?”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韩超讪讪地笑了笑:“浪哥,我们有准备工作的,只要将外面一道窗遮住,就不怕被人看到了。谁叫哥们儿穷呢?不过我跟我女朋友已经商量好了,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就去租个房子,然后夜夜都让子弹飞。”
“你小子还是别太疯狂了,纵欲伤身啊!”
“浪哥,你应该已经在莲姐的身上尝到了那种滋味,怎么还会说出这种话呢?这玩意不碰还好,一碰就上瘾,哥们儿我的控制能力又差,想节欲也节不了啊!估计得等我蜜月期过后,看能不能控制住。”
“兄弟,别乱说话,我跟莲姐真没什么。昨天晚上,也是因为莲姐喝醉了,我才会带她到我住的地方。”
“浪哥,老实告诉兄弟,你是不是有问题啊?要是真有问题,我也攒了点钱,全部给你,赶快找个医生看看。”韩超很是认真地说道。
郝浪差点没晕过去,可是面对这牲口说出把积蓄给他看病的说话,他又怒不起来:“你少杞人忧天,哥正常的很,经常让子弹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草,面对莲姐这样的极品你都能忍住,老子服你了。MD,要是我有这样的机会,就算莲姐醉得不省人事,也非得来几发不可。你知不知道,听说很多的客人来这里找小姐,并不是因为他们喜欢找那些小姐,主要是想看看莲姐,然后把那些小姐当成莲姐,在她们的体内乱飞子弹。”
郝浪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牲口,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啊?”
“这都是公开的秘密,只是浪哥你迟钝,又不喜欢三八而已。KTV好多小姐都很清楚这样的事实,要是你想知道,去向她们打听打听就清楚了。听说很多牲口在**时,嘴里喊的都是金莲。”
郝浪彻底的迷乱了,虽然他知道黄金莲很迷人,也是很多男人眼中的尤物,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黄金莲的魅力会如此的强大。
在这个社会中,跟风的人很多,不管是时尚还是赚钱的项目,只要别人能弄出点名堂,后面就会有很多人跟风,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跟风是很多普通人的天性,郝浪也是一个普通人,他此时从韩超这牲口的嘴里听到这种说法,心中也不由得澎湃了起来,对黄金莲的身体充满了更加炽烈的渴望,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真的能把黄金莲给推倒,他一定会成为很多男人羡慕的对象。
这就是男人一种庸俗的共性,郝浪在这方面也是个庸俗的货色。
曾经很多人都说过,女人只要脱光了把灯一关,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事实上,所有的男人却都想要找个漂亮的女人,这除了想得到视觉的满足之外,他们还想要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因为拥着美女上街,别的男人那羡慕的目光,就足以让男人云里雾里爽歪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有黄金莲的特许,他在金莲KTV上班的时间很随意,就算几天不来,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将黄金莲送到金莲KTV后,跟韩超那牲口聊了一会儿天,就开着那辆吉利轿车去接唐欣放学。
在金陵大学的门口接了唐欣后,郝浪本想直接送她回家,却是被这祸害给缠着四下里逛了一圈,还买了很多东西,吃了晚饭之后,才让郝浪开车送她回家。
把唐欣送回家,回到金莲KTV,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当郝浪停好车,来到前面的时候,立马就看到金莲KTV通往地下舞厅的大门处,奔出了一群慌张不已的人。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想要向里面奔去,可是里面奔出的人太多,根本就挤不进去,郝浪只能站在大门处,让那些人疯狂的涌出,直到里面没人奔出后,这才以最快的速度奔进了地下舞厅。
地下舞厅中,亮敞敞的大灯都已经打开,在偌大的舞池中间,站着数十名手持铁棍的汉子,团团包围着中间,而中间还有人在不断地发出惨叫。
与此同时,黄金莲也已经赶到了现场,在郝浪还没有出声的时候,她冷冽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你们想要干什么?”
随着黄金莲冷冽声音的落地,舞池中所有持棍的汉子,都直接转身望向了黄金莲,只不过包围之势依旧成形,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郝浪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害怕黄金莲吃亏,直接就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了黄金莲的身边。
人群中,此时已经让出了一条道,一个老者从中间走了出来,正是当日在金陵大酒店看到的易孟虎,眼见此人,郝浪的心中立马就震惊了起来。
很显然,因为黄金莲失去刘云强这个大靠山,易孟虎这条老狗肯定是要准备反扑了,这就是失势所带来的一种惯性效果,这些欺软怕硬的狗也将会纷纷的跳出来咬人。
“虎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黄金莲冷冷地问道。
易孟虎走到人群之前,冷冷一笑:“金莲,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的靠山垮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嚣张?”
“这么说来,你今天来,就是要仗着人多势众,要来欺负我这个弱女子了?”
“金莲,话不用说得这么难听,欺负不欺负,就得看你怎么做。金莲KTV是一块风水宝地,是一颗摇钱树。现在你已经没有了刘云强这个大靠山,相信你也在急着想要找一个能保护你的人继续保护你,不让你这里的生意蒙受任何的损失,也不让你自己遭受别人的欺负。这里是我的地盘,身为这里的主事人,我当然很想扛起这根大梁。”易孟虎笑着说道。
黄金莲听到易孟虎这么说,也是微微一笑:“原来虎爷是来这里谈判的,那又何必要伤人呢?我现在确实很想找一个靠山,既然虎爷有这个意思,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只要合适,我会考虑让虎爷来保护这里的平安。”
“哈哈哈……”易孟虎发出了一阵大笑:“金莲果然是一个聪明人,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黄金莲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到一旁的一个桌前坐了下来,郝浪自是也紧紧地跟在黄金莲的身边,易孟虎微愣了愣,也在黄金莲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的那些人,不用易孟虎吩咐,奔涌而来,将这张桌子团团的包围在了中间。
“徐经理,你过来。”黄金莲沉声喊道。
随着喊声落地,大堂经理徐健,立马就颤颤巍巍地挤到了黄金莲的面前,颤着声音问道:“莲姐,你有什么吩咐吗?”
“把伤者送到医院,然后拿一箱冰镇啤酒来,今天我要跟虎爷好好谈谈。”
“是,莲姐。”徐健应了一声,就挤出了人群,先是吩咐人送伤者去医院,紧接着就让人送了一箱啤酒放在桌子中间,还拿来了几个大杯子。
黄金莲起身,用开瓶器开了啤酒,然后一杯杯倒满了三杯啤酒,其中一杯推到了易孟虎的面前,一杯放在自己的面前,另一杯则是放在了旁边:“小浪,你也坐下来吧!”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么说,二话不说,就坐在了她的旁边,易孟虎看到这样,脸色也不由得微微一变。
郝浪是一只真正的猛虎,对于吃过大亏的易孟虎来说,他比谁都清楚,此时眼见黄金莲让郝浪也坐了下来,他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真不敢有太过分的行为,害怕把郝浪这只真正的猛虎惹火了,会不顾一切的咬死他。
这也是黄金莲的用意,其目的就是用郝浪来震慑易孟虎,希望他开的条件别太过分:“虎爷,天气酷热,先喝杯冰镇啤酒,这样也能消消心中的火气,谈起来也能更心平气和。来,我敬你。”黄金莲说完,举起酒杯稍微喝了一口,易孟虎跟郝浪都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金莲,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你现在失去了刘云强这个大靠山,可以说你也被逼进了一条绝路,而且你们金莲KTV的规矩太多,曾经还得罪过不少人,没有了刘云强这尊菩萨镇场子,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金莲KTV就是一个烂摊子,现在我也只不过是捡一个烂摊子而已。所以说,我的条件很简单,让我的人来看场子,我也不要什么保护费,只需要金莲KTV百分之八十的分红就是。当然,拿大头的钱,也就要做大部分的事,金莲KTV的所有打理,都由我来出面,你只需要每个月分红拿钱就是。”易孟虎沉缓着声音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火了,手中端着啤酒,冷沉着声音说道:“虎爷,你这跟抢有什么区……”
“砰——”郝浪的话音还没有落地,脑袋猛地一疼,后面居然就有人直接给了他一闷棍,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流进他手中的啤酒杯中。
“妈勒个逼的,没大没小,虎爷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身后传来一个男子很是愤怒地吼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的变故是谁都没有意料到的,就连易孟虎的神色都不由得微微一变,望向出手的家伙,就是刚刚加入他们的一个愣头青。
黄金莲更是大惊失色,脸色骇然不已,就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郝浪却是猛地站了起来,冷冽的双眼直接瞪向那个突然出手的家伙,端起手中染满鲜血的冰啤酒,仰着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这一幕看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们的心中都情不自禁地生起了恐惧,茹毛饮血已经够震憾人心,眼前这家伙居然还喝着自己的血,他们此时的心中几乎都有同一个念头:眼前这家伙是个疯子。
那名动手打郝浪的愣头青,更是惊骇莫名,特别是郝浪喝着那杯殷红若血的啤酒之时,如寒星闪烁的双眼还斜瞪着他,他想要避过这双眼睛的逼视,那双眼的眼珠子却是跟着他身形的移动而移动,最后竟是不敢再动,浑身颤抖看着眼前这个喝着和着他自己鲜血啤酒的年轻人。
郝浪咕噜咕噜地喝光了那杯殷红的啤酒,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他的脸上立马就被殷红的鲜血所覆盖,变得更加恐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老子跪下说声对不起,要么老子就让你的脑袋,像这张桌子一般。”阴森森地话音落地,郝浪右手中的啤酒,猛地击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再次出现,郝浪手中的酒杯完美无损,可是他身前的桌子却是应声爆碎,化作木屑四下纷飞,而桌子上其他的部分,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就连黄金莲与易孟虎面前酒杯中的酒,也没有产生一丝丝的波动。
“噗通——”
郝浪阴森森的话音刚刚落地,那名动手的愣头青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颤着声音说道:“对……对不起。”
那名愣头青此时都被吓破了胆,别说是让他跪下道歉,就算是让他跪下学狗叫,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郝浪眼见那名愣头青服软,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根本就不理会脑袋上还在不断流着鲜血的伤口,冷冽如寒星闪烁的双眼,紧紧地盯在了易孟虎的脸上:“虎爷,做人别太过分,正所谓兔子逼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金莲KTV是莲姐辛辛苦苦经营下来的产业,你现在开出的条件,就相当于是让她放弃这片大好的基业,你说这可能吗?这片地界是你的地盘,金莲KTV可以遵守你所谓的规矩。我们金莲KTV现在有看场子的人,就不劳你费心,每月给你五万保护费,算是让你来摆平金莲KTV的麻烦。如果说,你没有这样的本事,三天两头就会有人来捣乱,或者是警方来临检,我们也绝不会像个SB一样白送五万块给你用。现在不用你出任何的力气,只是利用你的关系打通关节,就能让你每年从场子中抽走六十万,我相信虎爷应该满意,对不?”
易孟虎先前已经被郝浪诡异的行为吓了一大跳,此时又被他满脸鲜血地狠盯着,那样子就犹如杀人恶魔,心中震骇不已,再加上郝浪阴森森地语气,他也不由得胆战心惊:“如果是这样,却也不是不可以。坐在家中,什么也不用做,每年就有六十万的进帐,也算是依足了规矩。既然你们肯让步,我们混江湖的,也不可能做得太绝,那就这么决定吧!”
眼见郝浪那要拼命的样子,易孟虎也不敢违逆,生怕这疯子发起疯来,直接就把他给干掉,所以他也不得不同意,在同意的时候,还说出了这样的门面话。
郝浪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虎爷理解,我们金莲KTV依足了规矩,也希望你能按规矩办事。”
“我们混江湖的除了一个义字,就是一个信字,以信义闯天下,自然会依足规矩办事。”易孟虎被郝浪看得心中一阵阵发虚,说到这里,直接就望向黄金莲:“金莲,既然我们已经谈妥,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逗留,就此告辞。”
“虎爷慢走。”黄金莲微笑着说道。
易孟虎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起身,就向前走去,其他的人立马跟上,黄金莲与郝浪坐在当场,怔怔地看着他们,直到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视线中,黄金莲这才快速起身,急急说道:“小浪,走,我们去医院。”
郝浪微微一笑:“莲姐,我还没有这么矫情,这点小伤只要不再流血,随便洗洗伤口就行。去医院又是照X光,又是打破伤风针,又得剪头发……让他们这般折腾,那简直就是受罪啊!”
“你真的没事?”黄金莲担忧地问道。
“嘿嘿嘿……曾经水里来,火里去,这点伤真的算不得什么。”
黄金莲曾经也看到过郝浪的一身伤口,知道这小子是经历过生死的,听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不少:“你先用手绢捂住伤口,然后随我去办公室,我帮你包扎伤口。”说着话,黄金莲直接递给郝浪一块手绢。
郝浪也不矫情,接过手绢就按在了脑袋上的伤口处,然后屁颠屁颠地跟在黄金莲的身后,向楼上走去。
来到黄金莲办公室,她直接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快速地取出医疗箱,拿出碘酒,准备擦洗头上的伤口:“莲姐,再等等啊,还在流血,擦了也没用。”郝浪笑着说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么说,这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坐在郝浪的身旁,怔怔地看着他,双眼有泪花闪烁:“小浪,我现在后悔让你看场子了。”黄金莲沉郁着声音说道。
郝浪当然明白黄金莲的意思,嘿嘿一笑,说道:“莲姐,看这个场子,是我的荣幸啊!我还希望有一天能打动莲姐来个以身相许,到时候我就能抱着你这个金陵市有名的大美女让子弹乱飞,馋死那帮子觊觎你美色的牲口。”
黄金莲粉脸微红,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轻声低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莲姐,我说的是真的啊!我的子弹已经上膛,只要莲姐同意,随时都可以在你体内猛飞。”郝浪涎着脸说道。
“真的想要?”黄金莲媚眼如丝地看着郝浪,柔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样的问话,心中立马就振奋了起来,人也变得很是精神,连不迭点了点头:“做梦都想啊!”
黄金莲看到郝浪这样,蓦地清醒过来,暗恼自己面对这牲口的说法,居然没有把持住就问出了这样的话,神色也不由得黯淡了下来:“小浪,难道你忘了姐曾经跟你说过什么了吗?男人不应该在漂亮的女人面前丧失自己的理智,就算是一个比我还漂亮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你的面前,也一定要保持你的理智,绝不能像条**的公狗,见到母狗就上去爬。”
郝浪都快要被折磨疯了,他有的时候也搞不懂黄金莲是不是真的对他一点也不动心,看她的样子,明明就是要答应了,可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却老是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最让他郁闷的是,这些话他还没有办法反驳,谁让人家说的话真的很有道理呢?
“莲姐,你也说过,男人可以乱搞,只要认清那个女人的意图就行。你对我是什么心思,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你是为了某些可怕的目的来跟我发生关系,对于这方面,我百分百放心。”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黄金莲无奈地摇了摇头:“记住姐的话,别轻易相信任何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红颜祸水,这绝不是空话。即使你真的要相信,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也必须在自己的心中筑起一道夯实的基墙,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自己。世事无常,人心难测,就算是对你百分百好的人也有可能受到某些牵制,从而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
“莲姐,你的心理也未免太黑暗了吧?难道你对我的信任,也筑起了一道夯实的基墙吗?”
“现在还没有,因为你现在除了有机会强行得到我的身体之外,其他方面,对我没有任何的威胁,不过以后就说不好了。你也别怪姐,我曾经的生活,让我不敢轻易的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因为姐伤不起,也害怕再被伤害。”黄金莲沉郁着声音说道。
看到黄金莲这样,郝浪的心中又生起了无尽的心疼,狗草的社会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受了太多的伤害,她确实伤不起:“莲姐,你确实应该对我有所防范,我也害怕自己会在无形中伤害到你。我现在倒是很希望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我就能给你最好的保护,如此一来,你就能尽可能放开你的心怀,不让自己活得这么累。防人如防洪,绝对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情。”
“小浪,我知道你曾经应该是经历过很多生死的人,但是看你的样子,社会经验却是明显不足,由此可见,你应该是在一种比较单纯的环境中经历的生死,或者说是为了某些指令去经历的这些事情,要是我所猜不错的话,你曾经应该是一个地道的军人。”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黄金莲这种观人入微的智慧,还真是让人有些恐惧:“莲姐,你说得很对,我曾经确实是一个职业军人。”
“像你这样的人,其实很难流落民间,我也不想去探知你的**,不想了解你的过去。军队是一个磨练人的地方,但却是一个很机械的地方,所有的军人几乎都是以上面的命令为准,在生死倏关的命令中,所磨练出来的是机智、警惕、以及很多方面的勇猛,这会让一个男人变得很优秀,同时也会让人变得很愚钝。当然,这种愚钝也只是指军人面对这个社会而言。因为在军人的身边,只有出生如死的战友,可是在这个社会中却是有着很多杀人不见血的犲狼,他们可以利用这个社会的弱点,在无形中将一个人打倒。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尔虞我诈的社会比战场更可怕,如果只想当一个弱者,倒是可以像狗一样夹着尾巴活着,可是想要当一个人上人,那就必须拥有足够的本领,在这种很难见血的战争中奔突,杀出一条血路,慢慢地将更多的人踩在脚下。”
这些话听起来很像废话,但郝浪却是很清楚,这是黄金莲从她自己苦难的生活中摸索出来的人生哲理,他就像海绵吸水一样,快速地吸引着这些东西。
无可否认,要是真的上阵杀敌,郝浪有着丰富的经验,可是踏入社会,他就如同一个新兵蛋子,必须要在这个社会中不断地摸索学习,以此来强大自己,而黄金莲却是给了他一条捷径,让他能更快地学到一些人生至理。
黄金莲说到这里,直接就站了起来,走到郝浪的面前,轻轻地将他捂着头的手给拿开,然后又缓缓地拔开伤处的头发,检查伤口的鲜血是不是已经凝固。
郝浪此时坐在沙发上,黄金莲站着,她在帮他检查伤口的时候,胸前的傲拔也在无形中离郝浪的脑袋很近,至少他此时的双眼只看到一对挺拔在眼前晃来晃去,鼻翼中还能嗅到那股令人疯狂的体香,他心中的荡漾不由得又澎湃了起来。
“伤口的鲜血已经凝住。小浪,我现在就帮你清洗伤口。”黄金莲说着话,已经俯身从医疗箱中拿起腆酒,然后又站了地起来,保持了原来的姿势。
鼻翼中的体香,眼前晃来晃去的峰峦,郝浪现在只顾着沉溺这种特殊的感受中,连话也懒得回了。
“嗞——”
腆酒滴落伤处,传来凉透感觉的同时,却也让伤处产生了一抹剧痛,郝浪的轻嗞声中,脑袋情不自禁地向前让出,脸庞猛地一软,他的一张脸直接就埋进了黄金莲胸前的香软之时。
奇妙的感觉让郝浪的心神振奋到了极点,脸埋香软的峰峦之中,他竟是再也舍不得离开,虽然有些无法呼吸,郝浪却是很清楚,在这令人疯狂的香软中就算是被闷死那也是一种快乐。
黄金莲的身体微微一颤,也许是因为她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减轻郝浪的痛苦,竟是没有做出让开的动作,任由郝浪的一张脸枕在她的胸前,继续用腆酒帮他清洗伤口。
只不过郝浪那牲口有点得寸进尺,脑袋居然不住地拱动,使得黄金莲擦拭腆酒都有些困难,可是她还是没有说什么,任由那牲口拱来拱去,她此时也享受到了一种几乎令她快要忘怀的妙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头上的伤口并不是很大,在黄金莲小心翼翼地清洗下,很快就已经清洗完毕,眼见郝浪在她的胸前折腾得越来越厉害,她自己也有些难以自持,不得不强忍心中的躁动,急时地移离了身体,跟郝浪拉开了距离。
弹性十足的香软消失,满脸的烘热骤然撤离,郝浪的心中瞬间就变得无比失落,双眼痴迷地看着刚才给了他极限爽感的峰峦,傲拔间沾染了不少血渍,却是多了一抹凄艳的风采:“莲姐,我忍得好辛苦啊!”郝浪最后将双眼盯在黄金莲的脸上,用近乎央求的语气说道。
黄金莲此时的心中也是涟漪翩翩,郝浪适才在她胸前的拱动已经勾起了她体内的火,只不过她不想跟他发生关系,至少现在还不会跟他发生关系。
黄金莲曾经的遇人不淑,导致她成了那个老大上位的工具,身体也被几个男人给侮辱,留下了一生都无法弥补的痛苦,所以她绝不会让自己现在就成为郝浪的女人,因为她很清楚,有着道德基准的男女,第一次对他们来说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不仅应该给自己心爱的人,还要给一个值得给的人,她现在不管郝浪是因为喜欢她的人还是喜欢她的身体想要得到她,都不会同意成为郝浪的女人。
这就是一个有着基本道德准则的女人的决定,在黄金莲的心中,她始终感觉自己配不上郝浪,要是让他的第一次真的沦丧在她的手中,她很怕郝浪会遗憾一生,即使郝浪不会遗憾,她也不会同意,因为她始终不想让自己污秽的身体来糟践郝浪最为纯洁的第一次。
“忍不住,就到厕所自己解决去。”黄金莲按捺住躁动的心,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狂晕,依旧用渴求的眼神看着黄金莲:“莲姐,有你这样的大美女在面前让我去厕所,这对我来说是在暴殄天物,对你来说,就是在浪费子弹啊!我想要你。”
“傻小子,别为了一时的激情让你自己遗憾一生,姐是为你好,知道吗?”黄金莲幽幽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明白黄金莲的意思:“莲姐,我明白你的顾虑,在你的心中,也许你会认为自己的身体不干净,并且一心为我着想,不想让我的第一次给你,这是一种恩情,也是一种另类的呵护。可是你在我心中绝对是最好最纯洁的女人。也许你认为我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说出这种讨你欢心的话,但我要告诉你这是我的真心话。对于这个社会来说,我确实是一个新兵蛋子,很多的事情都会让我茫然,不过我很清楚,这个社会的风气已经堕落到可怕的地步,很多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女孩都会在不同的男人身下辗转,相比于她们来说,你绝对是圣女一般的存在……不对,她们根本就不配与你相提并论,我这样的比较对你就是一种侮辱。”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听着郝浪这样的说法,黄金莲的脸上布满了感激,郝浪对她的这种认可比什么都好,因为以她观人入微的特长让她很清楚,郝浪说出这样一番话,确实不是为了得到她而说出的讨好之言,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种表述:“小浪,谢谢你这么看我。不过,我依旧不会满足你现在的要求,因为我绝不想你的人生留有遗憾。你必须记住,千万不要因为想要排解你的寂寞,就轻易的将第一次给送出去,你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这样的行为必定成为你人生的遗憾。”黄金莲一脸决绝地说道。
眼见黄金莲说出这番话,郝浪也只能闭嘴,黄金莲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婀娜的身姿直接向一侧走出,片刻后,就从办公室的卫生间中打来热水,来到郝浪的面前,揪好毛巾,很是细心地帮郝浪擦起脸来。
此刻的黄金莲就如同一个母亲,在照顾郝浪这个受伤的孩子,郝浪心中的邪火也在这种感激中灰飞湮灭,他此时只想把黄金莲当成一个姐姐,一个至亲的姐姐。
“莲姐,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金莲KTV将会很不安宁,你是否有什么打算呢?”黄金莲帮郝浪擦着脸的时候,他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黄金莲微微一愣,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停了下来,片刻之后,她又轻轻地动作起来:“接下来确实会很麻烦,易孟虎这个大混子,根本就不可能按规矩办事。今天你已经把他给震住了,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前来捣乱,但一定会在后面使阴招。除了这个家伙,相信各方面的矛盾也会接踵而至,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会有些什么麻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黄金莲很无奈地说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现在确实只能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浪,等下你把你的银行帐号给我。”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看着黄金莲轻轻地问道:“莲姐,你要我银行帐号做什么啊?”
“做最坏的打算。现在我的手头还有些现钱,我要把所有的现钱转移到你的帐号中,以防不测。”
“晕,你不就是经营KTV吗?能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发生?”
“小浪,别把这个社会想得太好。虽然国家的整体政策很好,可是却也有着上面无法顾及的阴暗面,权钱的勾结能击败任何人,击垮任何产业。说得直白一点,就算我们手中有钱,却不一定是我们的钱,就算我们手中有实业,也不一定是我们的实业,官字两个口,有的时候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明白吗?”黄金莲幽幽地问道。
郝浪现在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周边生活的都是些普通人,很少跟官方打交道,他还真没有想到会存在这样的现象,不过黄金莲是个很有见识的女人,他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我想姐说的应该很有道理。等下我就将银行帐号给你,我愿意帮姐保管这些钱,以此来让你日后的生活得到最大的保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易孟虎带着人将韩超三人都给打成了重伤,金莲KTV的保安,一下子就变成郝浪一人,这直接就让他有很紧迫的感觉,最让他纠结的还是兼职保镖的身份让他应顾不暇。
早上送唐欣上学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接她放学就有些麻烦了。
金莲KTV下午四点开始营业,唐欣下午五点才会放学,在五点之前的时间段,郝浪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金莲KTV上班,就算唐欣肯乖乖的回家,五点直接上车,把她送回家再赶到金莲KTV,也得六点半之后,两个半小时的空白时间段,谁也不知道这期间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黄金莲失去了刘云强这个大后台,她的情形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背后隐藏着一只只恶犬,随时都有可能扑出来咬她,郝浪也决定从今往后,每天下班都会负责将她安安全全地送回家。
一时之间,郝浪突然就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很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早上,将唐欣送到学校之后,郝浪吃了那小妮子为他特意准备的早餐,就直接驱车赶到了金陵市人民医院,在前台查询韩超三人住的病房,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王天恒跟张海洋居然都已经出院,只有韩超一个人住在病房中。
如果王天恒跟张海洋受的伤并不是很重,应该就能马上上班,这倒是让郝浪的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来到韩超的病房前,郝浪直接就打开了房门,当他看到里面的情形之后,竟是又将房门给快速地关上了,脸上也不由得布满了红晕,显得无比的尴尬。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韩超那牲口一大早就跟一个长发女子抱在一起热吻,他现在真怀疑这牲口是不是真的受了重伤。
“浪哥,可以进来了。”片刻后,病房中就传来韩超的大叫声。
声音落地,病房的门也已经被打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微红着脸站在门口,涩涩地叫道:“浪哥。”
女孩郝lang叫不出名字,但是知道她是金莲KTV的服务员,估计就是让韩超那牲口还沉浸在蜜月期中的女朋友。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病房中,韩超那牲口的脸上也有些尴尬,看着郝浪走进来,立马就讪笑着说道:“浪哥,这么早就来看我啊!你对兄弟我实在是太好了。”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韩超一眼,却又不好当着他女朋友的面说什么:“你受伤了,我当然要来看你。对了,天恒跟海洋两人,为什么出院了呢?”
“别提那两个怂货,他们昨天被揍怕了,说今天就会去找莲姐辞职,不在金莲KTV干了。”
这个消息对郝浪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刘云强还在位的时候,金莲KTV的场子由他们四人看,倒也算是绰绰有余,可是如今的局势早就已经发生了逆变,就算四人都完好无损,想要把场子看过来都很困难,现在到好,两个家伙直接被打跑了,只剩下郝浪跟韩超两人,想要镇住这个场子,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走了就走了吧!金莲KTV以后的是非确实会比原来要多很多,他们选择离开倒也正常。毕竟只是打工而已,没有必要拼命。韩超,你有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如果想离开哥也不拦你。”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担忧,微笑着问道。
韩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不乐意了,直接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骂道:“草,浪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莲姐对我虽然没有对你那么好,但总算还不错,现在是莲姐最困难的时期,我怎么会走呢?再说,兄弟我舍不得离开你。只要莲姐还要我,我就一定会跟着你继续在金莲KTV上班,你也别把老子想成是那种见势不妙就遛人的怂货。”
“哈哈哈……很好,哥没白疼你。”郝浪大笑着说道。
“浪哥,拜托你别这么猥琐,你说这话,我老婆会吃醋的。”韩超坏笑着说道。
长发女孩此时就站在韩超的旁边,听到他这样的说法,粉脸一红,低声斥道:“谁是你老婆啊?不害臊。”
“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老子在你身上攻城略洞的时候,你不是老叫老公好棒,老公深点之类的话吗?现在居然不承认,太伤我心了。”韩超噘着嘴郁闷地说道。
郝浪狂晕,面对韩超这牲口,他还真的有些没办法,要是两个男人私下里说些露骨的话,郝浪最多也就当是一种理论知识的学习,可是身边还有个女人,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韩超的话音落地,郝浪尴尬不已,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就连那个长发女孩的脸也变得通红一片,直接伸手在韩超的膀子上拧了一下,疼得他惨叫不已,也许是因为身体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脸上还布满了痛苦的神色。
“超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长发女孩很是心疼地说道。
“我身疼,你心疼,再来掐。”韩超强忍疼痛,坏笑着说道。
女孩白了韩超一眼,就不再理他,只是红着脸,很是尴尬地站在一旁。
“韩超,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你好好的养伤,伤好之后,赶快滚回去上班。哥现在一个人,还真有些照看不过来。”郝浪笑着说道。
“浪哥,KTV应该还会要人吧?”韩超试探性地问道。
“其他方面的人还要不要我不清楚,不过保安是肯定需要的。怎么,你有这方面的人介绍?”
韩超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兴奋地点了点头:“有啊!我有四个战友,前两天到了金陵市,原本我还打算介绍他们进入保安公司,然后通过保安公司委派出去工作,要是KTV还要人,那就再好不过了,省得被保安公司从中抽取工资。浪哥,只是走了两人,一下子要四人,不知行不?”
“他们人怎么样?”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听到郝浪这么问,韩超立马就有些眉飞色舞起来:“个个都很棒,也非常的狠,相信绝不会让浪哥失望。”
“那就好。我马上跟莲姐联系一下,问问他的意思,如果莲姐愿意,他们今天就可以开始上班。”郝浪说完,直接就掏出手机,拔打了黄金莲的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拔通黄金莲的手机,郝浪只是稍微地说明了情况,黄金莲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叫他自己拿主意,而且还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新来的保安跟原保安的工资待遇一样,郝浪将这样的消息告诉韩超后,他立马就拔通了他朋友的电话号码,说他被人揍了,让他们立马到医院来看他。
郝浪就这么呆在病房中,跟韩超小两口聊天,他到现在才知道,韩超的女朋友名叫刘小凤,初时刘小凤还很畏惧郝浪,可是在郝浪打荤插科的说话中,才慢慢的明白郝浪并不是以前所表现出来的猛人,反而是一个很随意很亲和的家伙,也就时不时地插上一嘴,慢慢的融合到这两个男人的聊天中,三个年轻人就这么热聊起来,气氛显得特别的融洽。
就在三个年轻人聊得火热的时候,病房的大门直接就被打开了,四个理着寸板头的青年相继奔了进来,急奔韩超的病床前:“超子,是谁打的你?告诉老子,我们帮你报仇去。”其中一个满脸粉刺的青年恶狠狠地问道,十分生猛。
韩超嘿嘿一笑:“生子,别激动,老子被人打是事实,不过现在没事了。这次叫你们四个家伙过来,是想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先帮你报仇,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告诉兄弟们,谁打的你,老子们跑去拆了他的骨头。”另一名肌肉男沉声说道。
“滚蛋,哥是昨天晚上被揍的,人都已经散伙,你们到哪去找他们来帮老子报仇?还是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叫郝浪,是金莲KTV的保安队长,以后你们都叫他浪哥。”韩超指着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韩超这样的介绍,四个人看郝浪的神色立马就变得很是恭敬起来,看着郝浪,齐声叫道:“浪哥好——”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四个家伙对自己居然会这么恭敬,不由得微愣了愣,立马就笑着说道:“你们好。”
“浪哥,我们虽然才来金陵市两天时间,不过超子却老是在我们面前夸你,说你是个很猛的男人,而且也很照顾超子,我们早就想要见见浪哥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只要跟我们兄弟说一声,我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浪哥,在下叫欧铁生,你可以叫我生子。”满脸粉刺的男人很是兴奋地说道。
当兵的人一般都很实在,眼见眼前这四个家伙有点狂热的表现,郝浪就知道韩超这个狐朋狗友没少在他们的面前说他的威风史。
“浪哥,我叫宋游,你可以叫我游子。”肌肉男笑着说道。
“我叫王风吉。”肌肉男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子接着说道。
“我叫赵达队,请浪哥以后多多关照。”瘦高个旁边是一个很胖的胖子,跟他站在一起,整个一个胖瘦头陀,非常有意思。
“哈哈哈……很高兴见到你们,以后也请你们兄弟多多关照我。”郝浪大笑着说道。
“浪哥,他们以后都要跟着你混,当然是你关照他们,哪有他们关照你的说法?”郝浪的话音落地,韩超立马就没有好气地说道。
四个家伙听到韩超这么说,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兴奋无比的神色:“超子,你说的好消息,难道就是要告诉我们,以后都可以跟你在一起上班吗?”赵达队皱着眉头问道,双眼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赵达队虽然很胖,但跟当初的那个武道高手却是没得比,跟郝浪决斗的胖子整个就是一肉坨,估计有四百来斤的重量,赵达队比他瘦了很多,估计也就在两百三四十斤的样子,再加上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即可认说他胖,又可以说他魁梧,只不过脸上的肉却是特别的多,就脸部看起来,倒是有点弥勒佛的味道。
“要不然我叫你们来干什么?难道真的只是让你们几个牲口过来看老子被揍的笑话吗?浪哥刚才跟老板打个招呼了,说愿意请你们四个家伙过来。真***郁闷,你们一上来就是一万每月的工资,老子却是被保安公司抽取了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一下子就比你们少了三千。”
“哈哈哈……这个很好办嘛,大不了我们五人的工资加起来,然后平均分不就行了?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三千块的差距吗?”欧铁生没好气地笑骂道。
“就是就是。”欧铁生的话音落地,另外三个家伙,立马就跟着随声附和起来。
看着眼前的五个家伙,郝浪的心中却是情不自禁就生起了感触,部队的生活虽然辛苦也很乏味,可是战友之间的那种感情,却也是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郝浪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也有几个好得可以穿一条内裤的兄弟,可是现在他却跟他们天各一方,就算以后复原,只要他们不跟他一样发神经,相信都会有不错的前途。
郝浪很喜欢这种无间的兄弟情,心中感触不已:“这个确实不是大问题,超子,你也别叽叽歪歪,大不了我去跟莲姐说情,让她每月再额外补你三千块,这样你们几兄弟的工资不就持平了吗?”郝浪笑着说道。
韩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浪哥,我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工资什么的都是浮云,最主要的还是大名鼎鼎的超生游击队又重聚了。当然,你要是能帮兄弟多争取三千,我一点也不反对。”
超生游击队?郝浪将四个家伙后面的名字连起来一想,也不禁莞尔,这***简直绝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帮你争取。”郝浪笑着说到这里,神色蓦地一沉,很是严肃地说道:“在你们正式加入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们,现在金莲KTV的形势比较严峻,大麻烦可能会接连不断,严重的话甚至有关可能会直接垮掉,所以你们现在必须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加入。”
“浪哥,我们超生游击队很难能像以往一般聚在一起,不管金莲KTV有多大的麻烦,也不管能经营多久,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加入。”
欧铁生的话音落地,其他三人立马就点头附和,神色间显得无比的绝决,这就是一个团队必备的素质,郝浪看得心中暗喜不已:“哈哈哈……好,够爽快。现在差不多到了中午,为了迎接你们的到来,今天中午就让我来做东吧!”郝浪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韩超认识一个多月了,虽然这牲口很猥琐,却绝对是一个值得结交的兄弟,既然是他介绍的人,郝浪自然也会比较信得过,带着他们去吃中饭的时候,本来不想让韩超去,可是这牲口却是死活不依,最后只能背着医生悄悄地将他搀扶出去,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饭店吃饭。
刘小凤也彻底的融合进了这个男人的队伍中,吃饭的时候,绘声绘色地将郝浪昨天晚上喝他自己鲜血的壮举说了出来,听得几个雄性牲口哇哇大叫,佩服不已。
用完餐后,他们把韩超送回到医院,郝浪最后把相关的事情交待了一下,就直接开着车,回到了他自己的住处。
回到租住的房间,已经是下午两点钟,郝浪习惯性地走到阳台处,望了一眼好再来饭店,眼见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胖子的伤势应该也在慢慢的痊愈,郝浪现在即担心大哥天会去为难张雅芳,又担心胖子会去找张雅芳的麻烦,只不过他自己对于这方面,也没有多少办法,现在他也只能尽可能多的看看好再来饭店的情况。
眼见好再来饭店平静如昔,郝浪这才回到厅中,坐上沙发闭上双眼小憩……
夜色深层,金陵市的上空,被厚厚的乌云笼罩,天似乎都要踏下来了。
一个很是豪华的房间,中间有一张偌大的圆桌,圆桌前坐着两人,在他们的身后,分别站着两人。
圆桌前坐着的两人,老的就是虎爷易孟虎,另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就是大哥天王朝天。
王朝天端着手中的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缓缓地将茶杯放在了桌面上,双眼紧紧地盯着易孟虎,笑着问道:“不知虎爷约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易孟虎微微一笑:“阿天,我找你当然是好事。”
“哦?什么好事?”王朝天皱着眉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金莲KTV,你有没有兴趣染指?”
易孟虎的话音落地,王朝天的眉头情不自禁地跳动了一下:“虎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跟你一起瓜分金莲KTV。”
“虎爷,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刘云强前面才被人干掉,你后面马上就要对金莲KTV下手,难道你就不怕坏事做多了,不得善终吗?”王朝天笑着问道。
“吃我们这碗饭的,如果想要得所谓的善终,干脆就不用出来做了。阿成,难道你敢保证,你自己就一定能得到善终吗?”
王朝天微微一愣,紧接着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走上这条道路,确实没有任何人敢保证自己能得到善终。人生短短数十载,只要一死,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我们更在乎的是利益的追逐,人生的享受,只有这样,就算是死也不枉人世走一遭。其实我倒是很佩服虎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不仅能保住地位,还能平安地活到现在,这绝对了不起。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虎爷现在就算是被人做掉,那也是风光一生,相信你也不会有多少遗憾。只是不知道虎爷,为何会对金莲KTV有这么浓厚的兴趣呢?”
“金莲KTV开业只不过两年多时间,就发展成了这般规模,虽然不敢说在金陵市数一数二,却能排名前五,这样的场子继续维系下去,很有可能登顶。黄金莲那傻婆娘真***蠢,老子的货居然不让进她的场子,不仅让她自己少嫌了很多钱,对老子的损失也很大。我已经有过谋划,只要金莲KTV收归到我的旗下,老子一定会将这里发展成黄赌毒的综合体,一年挣个几千万轻而易举。”
“虎爷,既然你自己有这样的心思,那为什么又要来找我呢?你所谓的瓜分金莲KTV又是什么瓜分法?”王朝天缓缓地问道。
易孟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金莲KTV都是在我的地盘上,要是我真的明目张胆地动手,你还让我在那片地界怎么混?别忘了,我所看的场子大大小小有几十家,要是所有人都对我心生不满,他们不能连成一线还好,一旦引起公愤,一起反制,我所有的财路必会就此断掉,而且在这些场子的背后不乏背景强硬之辈,要是我的行为惹恼了他们的后台,更有可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所以我必须借助外来势力吞掉金莲KTV。事成之后,金莲KTV的利益瓜分,你三我七,也算是股权分配吧!”
易孟虎最大的畏惧还是害怕激怒犹如疯子一般的郝浪,要是他跟他拼命,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活下来,毕竟,人生在世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生命的基础上,要是连命都没有了,不管是金钱还是权力,都会烟消云散,等于浮云。
“看虎爷的样子,明明就是要让我去做这个坏人,利益却是三七分,你当我是傻子吗?”
“阿天,这件事情一旦办妥,你得到的就不仅仅是巨额利益。虎爷我已经老了,在某些方面也已力不从心,我所在乎的是利益,不像你年轻有身体本钱,除了利益追逐,还有对美女的渴望,只要我们联手吞掉金莲KTV,黄金莲这个犹胜潘金莲的美女,也就会成为你的女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所以说,你三我七的分配,绝对合理。”
听着易孟虎这样的说法,王朝天的脸上立马就出现了意动之色,只不过想想还是有点亏,最后一咬牙,沉声说道:“三七分我真的很亏。不管怎么说,黄金莲也只不过是残花败柳,并不是黄花大闺女,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放弃过多的利益。如果是四六分帐,我就同意。”
易孟虎沉吟了片刻,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四六分就四六分,就这么说定了。刘云强是黄金莲的后台,除了他之外,谁也不知道黄金莲是不是还有后台,在动手之前,我们再仔细的打探打探,只要确定没有什么我们惹不起的后台之后,我们再商量动手的事情。”
“就这么决定。嘿嘿嘿……黄金莲虽然是残花败柳,那也绝对是一朵娇艳鲜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为了长期占有她吃亏也值。”王朝天一脸**笑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里,金莲KTV的经营又如往昔一般平静,这让黄金莲跟郝浪都很疑惑,甚至都在想这是不是易孟虎真如他所言,动用了他背后的势力来确保金莲KTV的安全。
郝浪身为金莲KTV的保安,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如果易孟虎真的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他倒是会对他心生佩服,只不过他依旧不敢完全相信这个老混混,心中也在暗暗的告诫自己,要是在这表面的平静下,易孟虎暗中搞鬼,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一天晚上,下班之后,郝浪依旧按照惯例,开车送黄金莲回家。
在这段时间中,黄金莲乘坐的一直都是郝浪负责接送唐欣上学放学的吉利轿车,她自己的那辆宝马反而成了摆设,长期停在了金莲KTV的停车场。
来到黄金莲居住的康庄花苑大门处,郝浪正准备停车,黄金莲的声音却是适时的响了起来:“小浪,开进去。”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立马就狂跳了起来,这些天每晚都护送黄金莲回来,他一直都在期望着她能让他一起去她的家,现在黄金莲终于有了这样的行为,又叫他如何不欢喜呢?
不管怎么说,郝浪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黄金莲这种极品尤物,即使她明确的告诉过他,现在还不会跟他发生关系,郝浪的心中却也是充满了幻想。
按捺住自己狂喜不已的心,开着车就进入了康庄花苑,郝浪在脑海中不断地臆想着进入到黄金莲别墅之后的情形,心中的荡漾也不由得澎湃了起来。
黄金莲是独居,现在让她让郝浪开车进入到别墅区,其意图很明显,肯定会请郝浪到她的家中,到时候孤男寡女,**,很容易就能燃烧在一起。
来到黄金莲别墅的大门,她直接下了车,打开那道厚重的大铁门,郝浪也不用她招呼,就直接开着车奔进了别墅中。
郝浪停好车,从车中下来,黄金莲已经关上别墅的大门,婀娜的身姿缓行在清冷的月色下,犹如仙子下凡尘,显得特别的美。
黄金莲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向别墅大厅的大门走去,郝浪按捺住狂跳的心,也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甚至在脑海中开始酝酿自己的情绪。
其实跟在黄金莲这种极品尤物的身后,所谓的酝酿根本就是多余的,只要多看她几眼,男人的原始冲动就能被最快的激发起来。
打开大厅的大门,黄金莲直接开了灯,走在厅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郝浪就如同一只赖皮狗,紧挨着她坐了下来,炽热的双眼在她近乎完美的身体上游走,心中的荡漾也变得更加的狂暴。
黄金莲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回首看了郝浪一眼,凭着他对男人的了解,立马就知道这牲口心中的期待,神色微微一变,直接起身,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
看到黄金莲这样的行为,郝浪澎湃的心立马沉重了起来,郁闷不已地坐在沙发上:“莲姐,难道我对你的心,你还不能明白吗?”郝浪低沉着声音问道,就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小浪,我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你还是别想在我的身上打主意。老实告诉你也不怕,我对你很有感觉,这种感觉超过了我曾经见过的所有男人,我也知道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可是我越喜欢你就越不会让你碰我。”黄金莲幽幽地说道。
郝浪听着黄金莲这样的说法,心情变得更加沉郁了:“莲姐,喜欢就在一起,何必要让自己痛苦呢?曾经的过往,就让他随风而逝,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爱你。”
“姐这一生,没有想过会有真爱,你的出现彻底的破碎了我的想法。如果我还是十六岁的我,我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成为你的女人,可是现在我没有这种资格,你对我过往的毫不介意,已经让我非常非常的感动,对于其他的我真的已经不再奢求。我有着爱大于性的观念,如今我遇到了你这个一心对我好的男人,就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我也已经知足。小浪,我很爱你,这种爱甚至能超越我自己的生命,也正是因为我对你的这种爱,我才会刻意的坚守我的原则,想要让你的人生没有遗憾。也许你会认为我很迂腐,可是人生就是这样,永远都在痛苦中沉浮。爱上你,我很幸福,不让你碰,我很痛苦,可是我依旧会这么选择。”黄金莲幽幽地说道。
“莲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在乎的并不是你口中所谓的贞洁,而是你这个人。当然,我也承认我对莲姐确实拥有很强烈的占有之心,而且我对莲姐的绝美也很心动,可是我真的不在乎你的过往。莲姐,成为我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严格说起来,郝浪曾经也确实是出于一种性的需求,想让让黄金莲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来发泄他自己的shou欲,可是随着不断的接触,慢慢的了解,这个妩媚如丝的女人却是慢慢的走进他的内心深处,他对她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性的需求,而是产生了很深深的爱,很想让自己成为她的男人,为她撑起一片快乐的天空。
一个男人占有一个女人,可以分成两种目的,一种是纯粹的生理需求,一种则是责任,对于有情的男人来说,占有心爱的女人就是将这份责任揽上身,彼此身体的融合,就相当于是在这个女人的体内留下自己的气息,男人就可以凭借这样的关系向世上证明这个女人属于自己,他就有责任好好的照顾这个女人。
以第一种目的为由的占有是一种纯粹的享受,以第二种目的为由的占有却是一种痛苦的担当,却也承载了第一种目的的享受,郝浪想要黄金莲成为他的女人,也就是出于第二种目的,享受与责任并重。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双眼也不由得迷离起来,神色间慢慢的浮现出了渴望,这种渴望似乎有对郝浪承诺的期许,也有对男欢女爱的向往。
郝浪眼见黄金莲没有再说话,轻轻地起身,来到黄金莲的身前,伸出右手,抬起她如玉的下巴,缓缓俯下身体,用他火热的双唇印在她的樱唇之上,并且顺势将那绝美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双唇的吻合使得心与心情不自禁的靠近,身体与身体的贴合更是将这种境界升华到了一种高度,这不仅仅是生理的满足,更是一种心与心的贴合。
男人与女人身体的结合,本就是以生理的满足为基础,进而让彼此的感情得到升华,这就是所谓的灵与肉的完美结合。
郝浪跟黄金莲现在只能说心与心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想要进一步地达到灵与肉结合的完美境界,必须还要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压在黄金莲的身上,香软的反弹,气息的喷薄,起到了催促的作用,如果说郝浪的身体是一堆燃烧的枯柴,那黄金莲身体反馈给他的信息就是汽油,此时的情形,就犹如火上烧油,让郝浪人性的冲动被刺激到了一种近乎狂爆的状态。
对于这方面,郝浪是一个地道的生手,即使在曾经的岁月中,无数次梦里**,甚至有过这方面理论知识的偷偷学习,可是此时当他真的压在了一个超级美女的身上,他才发现理论跟实践并不能在瞬间就能融会贯通。
压在黄金莲的身上,郝浪有些笨拙地在她的两片温湿的樱唇上吻着,双手也已经颤抖地环回,抓在胸膛挤压下的饱满之上,所有的动作都很生疏,看起来更是有些幼稚。
“郝浪笨蛋——郝浪笨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打破了原本的沉寂,吓了郝浪一大跳,黄金莲也已经彻底的清醒过来,直接将郝浪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小浪,别这样。姐答应你,等你找到你的真爱,把你的第一次给了你喜欢的人后,如果你还想得到我,我一定会满足你。”黄金莲很是艰涩地说道。
郝浪此时已经注意到,破坏他好事的居然是一只挂在窗台处的鹦鹉,他现在都恨不得跑去把那死鹦鹉给宰了熬汤喝。
“难道你仅仅只想成为我的情人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黄金莲这次反应得特别敏锐,郝浪的问话声落,她就连不迭点了点头:“是的,我只想成为你的情人,在你的背后,默默地看着你、关注着你、守护着你。”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莲姐,你何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呢?难道你不知道身体的污点完全可以被人性的光芒掩盖吗?在我的心中,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
“污点永远都是污点,就好比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白纸,不管你怎么抚平,这张纸也会满布皱褶。小浪,别再让我为难,好吗?如果我真的成为了你的女人,就算你以后不会遗憾,姐的心中恐怕一辈子也会有着这种遗憾。人心就是这么复杂,有的时候复杂到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么复杂。”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虽然他知道让黄金莲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不会有什么遗憾,可是他却不想让黄金莲有什么遗憾,更何况她也说得很明白,她不仅爱他,而且日后还愿意成为他的女人,能有这么个女人在背后爱他守护他,夫复何求:“既然这样,那我尊重你的选择。”郝浪无奈地笑着说道。
“郝浪白痴——郝浪白痴——”黄金莲还没有说话,那只鹦鹉又说出了这样的话,似乎就是在嘲讽郝浪会答应黄金莲这种近乎白痴的要求一般。
“死鹦鹉,信不信我宰了你?”郝浪瞪着那只鹦鹉恶狠狠地吼道。
“哦,死啦——”
鹦鹉的话音落地,立马就歪脖子装死,看得郝浪又好笑又好气:“莲姐,这畜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会喊出这样的话呢?”郝浪笑着问道。
黄金莲抿嘴一笑:“嘿嘿嘿……这只鹦鹉很聪明的,教它说话,只要几次就能学会,就是不长记性,最多只能记住四五句话,学会了后面的话,就会忘了前面的话。其实我也害怕自己把你带到这里来会情难自己,所以在前面一直在指着你的照片教它说郝浪笨蛋,郝浪白痴这样的话。幸亏它刚才认出了你,喊出了那样的话,要不然激情之后恐怕就是我遗憾的开始。”
“原来是有备而来啊!莲姐,你也太小心了吧?我现在倒是不想再碰你,只想做一件事情。”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什么事情?”黄金莲皱着眉头笑问道。
“宰了这死鹦鹉,然后炖汤,边着它的皮和着它的肉吃进肚中。”
“郝浪笨蛋——郝浪白痴——”郝浪的话音落地,那只鹦鹉又爬了起来,开始对着郝浪狂叫。
黄金莲也被逗得开怀大笑:“小浪,你最好还是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去,别让它看到你,要不然今天晚上都得不到安宁了。”
郝浪笑了笑,只能转身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那只鹦鹉看不到郝浪的样子之后,嘴里叫了声睡觉,就没有再发出那刺耳的声音。
“莲姐,你什么时候给我拍了照啊?”
“这个很容易的,反正我们见面的时间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就可以给你拍照呗!”
“哈哈哈……莲姐肯定是一日不见我如隔三秋,这才会拍我的照。老实交待,有没有在看着我的照片时春思不断呢?”郝浪坏笑着问道。
“滚蛋,姐平日里很清心寡欲的,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好了,现在很晚了,我带你去卧室,然后你就去洗澡睡觉。明天送唐欣上学之后,回到这里,我有事情要交待给你。”
“洗澡睡觉?一起洗一起睡吗?”郝浪双眼放光地问道。
黄金莲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如果真是这样,刚才我就不会跟你说那些废话,直接让你做下去就是。别贫嘴了,你用楼下的浴室,睡楼下的房间,姐睡楼上。”黄金莲说到这里,连带也懒得带他去卧室了,只是指了指卧室与洗浴室,然后就直接上楼去了。
郝浪看着黄金莲婀娜有致的身体向楼上走去,立马就在心中盘算着快点找个女人把自己给破了,然后就可以跟黄金莲明正言顺地一起嗨皮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天空碧蓝如洗,郝浪的心情也很好,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找个女人把自己给破了,黄金莲也就能成为他的女人,每每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激动,一想到黄金莲说很爱他,更有云里雾里的那种飘飘然的感觉。
吃了黄金莲一早起来做的丰盛早餐,郝浪就开着车前去接唐欣,来到她家的门前,这小妮子背着一个普通包包准时地出现在门前,郝浪刚停车,她就直接坐进了车中。
眼见唐欣坐好,系上安全带,郝浪立马就发动车子,向前急驶了出去,心情好,连开车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死小子,昨天晚上在莲姐家过夜?”唐欣坏笑着问道。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唐欣居然能一言就说出这样的事实,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居然有着一抹不想让唐欣知道这件事情的想法:“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在莲姐家过夜呢?你认为这可能吗?”
“解释等于掩饰,而且还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慌话,那就更能说明问题了。嘿嘿嘿……告诉姑奶奶,莲姐是不是帮你完成了你最大的愿望?”唐欣笑问道。
虽然是在笑,可是唐欣自己的心中却也有着莫名的失落,脸上的笑只不过是掩饰心中的情绪而已。
唐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按道理而言,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太监的家伙,能在变成太监之前完成他心中最大的愿望,作为朋友来说,她是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郝浪越来越心惊,他很清楚,唐欣是一个聪明如妖的家伙,再继续掩饰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你怎么知道我在莲姐家过夜的?”
唐欣心中蓦地一沉,只不过这抹不爽的情绪瞬间就被她给强行的压制了下去,坏笑着说道:“道理很简单,因为你身上有莲姐的味道。”
“晕,你是狗啊?鼻子这么灵?”
“滚,你才是狗呢!在金莲KTV上班的时候,我就闻出莲姐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水味,现在你身上也有这股香水味,我当然会想到你在莲姐家过夜啊!莲姐用的是莱泊妮银之雨香水,整个金莲KTV只有莲姐一个人用这种香水,而且莲姐似乎很钟爱这种香水,她办公室那淡淡的香味,就缘自于莱泊妮银之雨香水。”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对香水的认识近乎于白痴,他只知道黄金莲的身上很香,也知道她的家以及办公室都很香,倒是没有想到因为这种细微的疏忽,就被唐欣这个祸害给察觉出来:“不得不说,你的鼻子比狗鼻子还要灵。”
“拜托,女孩子对香水这种东西都很敏感,能闻出来一点也不稀奇。嘿嘿嘿……你还没有告诉我,莲姐是不是已经帮你完成了最大的心愿呢!”
“我倒是想,可惜人家看不上我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真没有?”
“要是有,你就诅咒让我直接挥刀自宫。”
“死小子,难道你不行?”唐欣知道郝浪的秘密,要是真有的话,他绝不会拿这样的话来诅咒,心中立马就爽了起来,用很是暧昧的神色笑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我行不行,你比谁都清楚。别忘了,我小弟在女孩子面前第一次亮相的荣幸,就是落在了你的肩上。”
唐欣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死小子,讲点良心好不?如果不是姑奶奶及时出手,现在的你,估计已经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了。”
“我说的是事实,这跟讲不讲良心没关系。况且我能记住这样的事实,就足以说明我很讲良心,因为只有讲良心的人才能记住别人的恩德,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刀下护小浪的恩情。”
唐欣大愕,面对郝浪这样的说法,她还真的没办法反驳,谁让人家说得有理呢?
“跟莲姐那样的大美女住在一起居然还没有发生关系,这怎么想都有些让人想不通。死小子,我是学医的,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心理障碍?譬如说,你在事前有这方面的冲动,可是当你看到美女躺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就直接不行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不介意把你的病例告诉老师,让她专门来为你开一个相关的课题讨论。”唐欣很是逆天地说道。
“有没有这样的心理障碍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不你来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有这样的心理障碍?只要你脱光躺在我的面前,如果我真不行那就说明我有这方面的心理障碍,你再把这样的病例告诉你老师,开一个相关的课题讨论。”
“我看你还是去死吧!莲姐已经帮你验证了这样的事实,居然还想让我来帮你验证,你当我白痴啊?”
就在这时,郝浪猛地停了车,直接就转首过来,用放光的双眼在唐欣的身上扫来扫去。
“死小子,你……你想干嘛?”唐欣有些惊愕地问道。
“嘿嘿嘿……如果你真的怀疑我不行,现在哥就用事实来证明我是行的。”郝浪坏笑着说完,直接就伸出双手,缓缓地向唐欣的胸前慢慢的抓去。
眼见郝浪那样子,似乎是真的要抓向耸立的胸脯,唐欣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啊,我信了还不行吗?你别这样啊!”
“说得太勉强,看来只有用实际行动来让你释疑。”郝浪很是无奈地说道。
此时的路段比较荒僻,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车,唐欣还真怕这牲口兽性大发,做出过分的行为,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用很坚定地语气说道:“我坚信,笃信,绝对相信你很健康。”
郝浪嘿嘿一笑,这才住了手,放过了唐欣,继续开动车子向前疾行起来。
唐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望着郝浪气呼呼地说道:“死小子,我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你的老板,难道你就不怕姑奶奶开除你?”
“如果你认为你开除我,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保镖我不介意。嘿嘿嘿……合心意的保镖可不好找,更何况还是我这种即高大又英俊,身手还很好的保镖。”郝浪没脸没皮地说完这样的话,唐欣立马就在旁边做呕吐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静静地坐在别墅的大厅中,心情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他不知道黄金莲到底要向他交待一些什么事情,甚至从黄金莲的身上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种沉郁情绪。
很快,黄金莲就从二楼走了下来,手中拿着一个很是精致的盒子,一眼望去,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打造,不过从黄金莲白皙双手表现出来的样子,他能分明地感觉到精致的盒子有些分量,从而可以推断出这个盒子应该很是结实。
黄金莲款款走到大厅,来到郝浪的身边坐下,用手中那把造型有些复杂的钥匙,慢慢地开启了盒子,当盒盖掀起,碰到盒身,竟是响起了沉重的声音,盒子应该是钛合金之类的坚硬金属打造,再加上那把造型考究的钥匙,就知道这个盒子不仅结实,想要用强硬的手段硬性打开,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莲姐,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如此的在乎呢?”郝浪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皱着眉头问道。
黄金莲微微一笑:“说珍贵不珍贵,说不珍贵又很珍贵。”说着话的时候,黄金莲已经从盒子中取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郝浪再望向里面盒子里面,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莲姐,莫非是传说中的藏宝图?”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金莲直接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电影看多了吧?只是一张用来记录的纸,以及两张存款单而已。”
“啊?难不成这两张存款单有着数千万的存款?”
“你看了不就明白了吗?”黄金莲此时已经打开那张被折叠得很是整齐的纸,从里面取出了两张存款单,递给了郝浪。
郝浪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伸手接过黄金莲手中的两张存款单,以最快的速度望向存款单上的数字,一张八十万的存款,一张二百三十万的存款,当他看到存款单上的名字时眉头却是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因为存款单上的名字居然是张雅芳:“哇塞,芳姐这么有钱啊?真没有看出来。”
“小浪,这可以说是芳姐的钱,也可以说不是她的钱,估计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名下有这么大两笔存款。”黄金莲轻轻地说道。
郝浪越来越迷糊了,眉头皱得更紧,很是疑惑地问道:“莲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黄金莲无奈地笑了笑:“小浪,我曾经不是跟你说过,迪哥因为救我,被那个控制我的老大给砍死了吗?迪哥跟芳姐对我来说,有着再造之恩。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想要报答这份恩情。妈妈没死之前,我所有的钱几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那个时候我确实没有任何办法报答芳姐。金莲KTV开业之后,第一年的利润几乎都用在了金莲KTV的开销上,一年下来的营利也就一百多万,第二年下来,有几百万的利润。所以我挣了钱,都给芳姐预留了一半,这就是前两年,我暗中给芳姐的分红,希望有朝一日,她用得着的时候能一下子给她。”黄金莲缓缓地说道。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黄金莲对张雅芳有这样的情义,拿着手中的两张存款单,他竟是有一种沉甸甸地感觉,这个睿智女人那种知恩图报的精神,也让他更加敬重她:“莲姐,芳姐的小饭店虽然经营得很吃力,却也能勉强的糊口,相信就算你现在把这些钱给她,她也不会收的,我看你还是好好的保管起来,等到芳姐真的有一天,必须要用钱的时候再给她吧!”
“我想把这钱交给你保管。”黄金莲沉声说道。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莲姐,好好的交给我保管干嘛?你已经把你手中的现金,转存到了我的卡中,现在又把你给芳姐暗中的分红放在我这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金莲KTV所从事的本就是阴暗的行业,如果我做不出名堂,倒也没啥,可是一旦做出名堂,在背后就会有很多眼睛看着这块大蛋糕,只要他们确定我的后面没有什么后台,必定会采取行动,想要吞掉金莲KTV。这两年来,我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很风光,住豪宅,开名车,在别人的眼中,也许认为金莲KTV的利润至少也有上千万,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在这表面的风光之下,我却是将大部分的收入分配给了下面一帮子跟着我混饭吃的人,就连这别墅以及那辆车都是按揭所购。我的这种行为,并不是说要贪图享乐,而是混这一行的必须的一些行头。如今的金莲KTV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是在我的眼中,却是一种暴风骤雨到来之前的征兆,所以不管有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我都一定要做到未雨绸缪,这就是所谓的居安思危,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至于会把自己搞得措手不及。”
面对这个做事极小心的极品美女,郝浪还真是服了,在她的这一系列的行动之下,就算她的事业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却依旧能让她拥有东山再起的资本,郝浪现在才明白,他要跟黄金莲学的东西还很多,至少她的这种居安思危的行事准则,他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素养:“莲姐,既然你有这样的担忧,那我只能帮你保管起来。不过事先得说好,这样的东西放在我哪里,也不敢保证能照看好,所以我决定让唐欣帮我保管起来。以她家的财力来说,就算这两张存款单不见了,也就犹如丢了两片卫生纸。”
“哈哈哈……看到你能想得这么透彻,我也就放心了。这东西放在唐欣哪里,确实非常理想。”黄金莲很是满意地笑着说道。
“莲姐,你手中的纸上面好像写了些什么东西,能给我看看吗?”郝浪笑着问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么说,直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大男人,别这么三八。”说着话的时候,黄金莲已经从郝浪的手里取回那两张存款单,放进手里的纸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了那个小盒子中锁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天郝浪就呆在了黄金莲的别墅,中饭也是在这里吃,由她亲自下厨,郝浪原本想要帮着一起打打下手,却是被黄金莲给骂了一顿,说男人应该做大事,主外,这种琐碎的事情应该由女人来做,郝浪只能罢手,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看着黄金莲系着围腰忙碌,典型的家庭主妇模样,郝浪不由得有种男主人的感觉,彻底的沉浸在了这种家一般的感觉中。
不同的女人确实能给男人不同的感觉,郝浪跟唐欣在一起生活了很久,那祸害除了给他带来麻烦,几乎都会指派郝浪做饭洗衣,犹如一个小公主,郝浪在她的面前,就像个地道的家庭妇男,如今黄金莲给了他这样的感觉,他的心中很满意也很惬意。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跟唐欣在一起就是一种痛苦,从郝浪的内心深处来说,那其实也是一种享受,这就是不同的女人给男人带来的不同的感觉,要是现在这个犹如家庭主妇的女人是唐欣,郝浪反而会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唐欣那祸害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能安安分分做家庭主妇的人。
韩超那个牲口给郝浪灌输了很多的Se情思想,他曾经说过,不同的女人不同的人生,这种说法背后所隐藏的意思也就是在说,搞不同的女人会给男人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的差异会让男人体会到不同的人生享受,上一个女人就是一种人生,看着黄金莲像个家庭主妇一般忙碌的时候,又想到了唐欣那个祸害,郝浪这牲口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想,要是跟这两个女人都发生关系,然后跟她们各自生活,是不是真的会让自己有两种人生呢?
人性很复杂,郝浪想着这些的时候,立马又感觉到有些邪恶,最后他也只能在心中暗骂,交友不慎啊!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四点钟,郝浪先将黄金莲送到了金莲KTV,然后就开车去接唐欣放学,只不过吉利轿车中除了唐欣给他准备早餐的保温盒,还多了黄金莲打算交给他保管的那个小盒子,这个小盒子在郝浪的心中,不仅仅是装了三百一十万存款单那么简单,还装了黄金莲的满腔恩情,所以他连开车的速度都放慢了不少,生怕自己把黄金莲的这份恩情给折腾掉了。
来到金陵大学的门前,已经是下午五点过三分,郝浪等了约莫一刻钟,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韩超打来的,他立马就接听,跟韩超那牲口聊起天来。
就在这时,唐欣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金陵大学的校门口,只不过她的身后还跟着四个男的,郝浪仔细地看了看,眼见那四个男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就没有理会,继续坐在车中跟韩超侃大山,看着有些厌烦的唐欣向这边走来。
唐欣很快就来到了吉利车旁,就在她准备上车的时候,其中一名个子很高,长得也很帅的男生竟是按住了车门,不让唐欣上车:“唐欣,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为什么你老是不理我呢?你知道学校有多生女生倒追我吗?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心中只想着你。”那个男生很是郁闷地说道。
郝浪眼见只是想要追唐欣的狂蜂浪蝶而已,依旧没有理睬,跟韩超继续聊天,顺便也在关注着外面的情况,想要看看唐欣是怎么对待眼前这只有些抓狂的狂蜂。
“我已经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你不是我的那杯茶,拜托你不要老是来缠我好不?别以为有女生倒追你,你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姐对这一点根本就不屑一顾。如果你真的要用这点来说明你很有魅力,那我只能说,那些明星会比你更有魅力,因为他们是成千上万的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过姐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些明星在姐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陀狗屎而已。现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郝浪听到心中直发笑,这小妮子跟其他的女孩没什么区别,也算是追星一族,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卧室贴上几张明星海报,还美其名曰看帅哥养眼,现在却是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唐欣的话音落地,眼镜帅哥立马就愣怔住了,微愣了片刻,才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唐欣直接拍了拍额头:“真想不通,你这样的智商到底是怎么考进金陵大学的。我的意思这么明显,居然还不懂,你还是回家去慢慢的想吧!”
眼镜师哥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不悦的神色:“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要是你不说清楚,今天就别想走。”眼镜帅哥有些恼怒地说道。
“这样的智商居然还想追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种胆子。”唐欣说到这里,拍了拍车门,恶狠狠地瞪着郝浪,没好气地说道:“死小子,你来告诉他是什么意思。”
郝浪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继续听韩超的调侃,同时打开车门下了车,用手捂住手机的通话口,笑着说道:“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你在她心中连狗屎都不如。”
这样的话音落地,眼镜帅哥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很是愤怒起来,恶狠狠地冲到郝浪的面前,怒声喝问道:“你***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老子说话,是不是想找死啊?”与此同时,另外三名男生也已经冲到郝浪的面前,将他包围在了中间,一个个都是恶狠狠地看着他,似乎要将他给生吞活食了一般。
“他不是东西,是我男朋友。虽然他长得没你帅,学历没你高,不过我却是很清楚,他比你好比你强,比你霸气。曾经我跟他说过你追我的事,他告诉我,一根手指……哦,不对,是两根手指就能把你捏死。姐就喜欢他的这种霸气,纯爷们儿。”说完,唐欣就直接钻进了车中,摆出了一幅看戏的样子。
唐欣最开始说郝浪是她男朋友的时候,郝浪的心中就跟吃了蜜一样的甜,可是当这祸害说出后面的话,他立马就明白,这祸害又在给他挑事,想要让他动手。
看来天下掉馅饼的事情还真轮不到郝浪的头上,心念至此,他还没有等眼镜帅哥明白过来就钻进了车中,急急地挂掉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发动车子,倒进大马路上就向前狂奔了出去。
他这样的行为不仅让唐欣看得目瞪口呆,连那四个男生也看得有些瞠目结舌。
如果这也能称为纯爷们儿,这个世上估计全***是纯爷们儿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眼见自己的挑拔不仅没有起到作用,郝浪这牲口还在那几个男生的面前让她失了面子,想到这样的笑话明天就有可能传遍全校,气得她都快要吐血:“你个王八蛋,什么意思啊?姑奶奶请你回来做保镖,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吗?气死老子了。”唐欣气得确实不轻,最后连老子这样的粗话都说出来了。
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还很欠揍地用挑衅的眼神看了唐欣一眼:“请问你刚才有危险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唐欣大愕,气呼呼地瞪着郝浪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没好气地说道:“一定要有危险才能出手吗?身为保镖,就应该以老板的意愿为准,老板想要让你出手,你就一定要出手,姑奶奶刚才就是想要让你收拾那个家伙,省得他以后老来烦我,你这王八蛋倒好,不出手也就算了,还让姑奶奶被他们看笑话。你对得起我对你的抬举吗?不管怎么说,姑奶奶也说你霸气,是个纯爷们儿,可是你最后表现得比个胆小鬼都不如。真郁闷,明天非得被学校的同学给笑死不可。”
“不好意思,我人天生愚钝,没有理会老板的意图。还有啊,以后你无聊,别老拿我来找乐子,要不然……嘿嘿嘿……你会更糗。”郝浪死不要脸地坏笑着说道。
唐欣肺都快要气炸了,可是她很清楚,要是说出什么开除这牲口的话,他一定会当她是放屁,在这牲口的面前,用这样的理由来要胁他,就等同于拿把枪顶着一只猪叫它别动没有什么区别,她现在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就会一时口快,老实告诉这牲口所谓的罪证只是骗他的,甚至都恨不得这牲口现在就梦一回,她一定会第一时间保留他的罪证,让他永远都担心吊胆地生活在她的威胁之下:“算你狠——”唐欣无奈,最后只能恶狠狠地说出这样的话。
“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要胁大爷啦,想要让我帮你出头,就得好话说尽,别再动不动就要胁我。哈哈哈……太爽了,**丝的逆袭成功啦,扬眉吐气了啊!”郝浪气死人不抵命地大笑着说道。
唐欣面对这牲口,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这牲口连他自己的面子都可以不要,一个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试问问,还真没有什么能左右他,除非能真正掌握到他的罪证,用那种随时都可以让他去蹲大狱的证据来要胁他,只不过现在又没有跟他住在一起,这种证据的搜索难如登天啊!
“我极度鄙视你,居然在那样的情况下逃跑,你不觉得丢人,我都为你觉得丢人。明天开始,别把我送到校门口,也别在校门口接我,你就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远离校门口的地方等着姑奶奶就是,姑奶奶丢不起这人。”唐欣很是刻薄地说道。
郝浪将他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嗯嗯,为了不给你丢人,我一定会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得远远的,不出去给你丢人现眼。”
唐欣终于见识到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牲口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气呼呼的扭首望向窗外的风景,自顾自的生闷气。
郝浪也不再说话,开着车疾速地向前狂奔,约莫半个多小时之后,他竟是将车停在了一处比较荒僻的路段。
“你干嘛呀?姑奶奶还等着回去吃饭呢!”唐欣噘着嘴,气呼呼地说道。
“唐欣,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情。”郝浪不再嘻皮笑脸,用很严肃地口吻说道。
唐欣微微一愣,心中充满疑惑,只不过一想到这牲口让她丢脸的事就来火:“难道你忘了刚才怎么让姑奶奶丢脸的吗?我为什么要帮你?”唐欣气呼呼地问道。
“谁叫你老是想要给我惹麻烦呢?为了不让你给我惹无谓的麻烦,这么做一点也不过分啊!唐欣,玩笑归玩笑,玩笑之后,就应该认真。我这次是真的想要让你帮我做这件事情,因为除了你之外,我不敢相信其他的人。”
唐欣眨巴了两下明亮的美目,眉头微皱,很是疑惑地问道:“你想要让我帮你做什么啊?”
郝浪不再废话,直接就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唐欣,听得她也不由得担忧了起来:“啊?这么说来,莲姐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应该谈不上,毕竟现在我都会亲自接她上下班。再说,就算这个社会再疯狂,也有一定的规矩,有着法律的约束,相信那些家伙不会对莲姐采取疯狂的行动。”
“好奇怪哦,莲姐为什么要帮芳姐存这么一大笔钱呢?”唐欣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富家小姐,她比郝浪的社会经验更差,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社会的黑暗,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怀疑郝浪的说法,而是皱着眉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黄金莲的过往很悲惨,却也不是很光彩,郝浪不想将她的这些往事告诉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唐欣,有的事情我不好告诉你,希望你能理解。你只要帮我把莲姐给芳姐存的钱保管起来就是。还有,莲姐将她的钱也转了一百万到我的帐上,我想把这钱转到你的户头,让你保管起来,以此来让这些钱更安全。”
“嗯嗯,等下你随我一起回家,直接网上转帐给我就是。”
“网上转帐?这也行?”
“别忘了,你的卡是我帮你办的,早就已经开通了网上转帐业务,而且我当初给你办的还是贵宾卡,转一百万小意思。”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人神共愤的祸害,还能做出这样的好事,不枉哥疼你一场啊!”郝浪大笑着说道。
“没良心,姑奶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哪有人神共愤了?”唐欣没好气地说到这里,最后神色一沉,郁闷地说道:“唉,老爸跟姐姐很反感金莲KTV这样的行业,当初我在那里上班差点没把他们给气死,要不然的话,我倒是可以求他们出手帮帮忙。”
郝浪微微一笑,直接发动了车子,轻轻地说道:“这个行业在正经人家的眼中,确实会很低俗。唐欣,你放心,我想莲姐应该能撑过来,就算她撑不过来,最多也就不过是破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嗯嗯,破产对莲姐来说,也算件好事,老是从事这样的行业,还真有些不好。”唐欣连连点头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开着车进了唐欣的家,将车停在了停车场,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向前走去,当他们经过花园的时候,郝浪又看到那个很神秘的银发老者站在一颗树前,双眼怔怔地望着那颗树。
就在这个瞬间,银发老者右手不经意的挥动了一下,郝浪竟是敏锐地看到那颗大树的一根小小的枝丫应势而断,最后直接横亘在了那颗树的枝叶之中。
看到这一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变得无比的骇然,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而银发老者此时也发现了郝浪跟唐欣,脸上立马就布满意慈祥的微笑,笑看着他与唐欣。
“欣欣,放学了?”银发老者笑着问道。
唐欣满脸堆笑地点了点头:“是啊,爷爷。”应着话的时候,唐欣一路雀跃地欢奔到老者的面前,亲昵无比地挽上了他的手臂,撕着娇问道:“爷爷,有没有想我啊?”
“咳咳……这个……没有你在身边,爷爷耳根子清静了不少,这些花花草草,树树木木也要少遭很多殃,你说我会不会想你呢?”
“爷爷,你这么说太伤我心了。呜呜呜……在爷爷的心目中,敢情我还不如这些花草树木啊?”唐欣噘着嘴郁闷地说道。
银发老者立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伸出右手在唐欣的脸上捏了一把,怜爱地说道:“爷爷跟你开玩笑呢!欣欣这么可爱,爷爷天天都想得紧。”
“哈哈……这还差不多。”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来到了两人的身前,用不经意的动作轻轻地碰了那颗树一下,原本看到的那根被老者随手挥落的树枝,居然真的飘落了下来。
郝浪发现适才所见到的并不是因为眼花,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心中变得更加骇然,只不过他刻意的隐藏了这样的情绪,只是站在老者的面前,笑看着爷孙俩。
老者此时竟是将双眼怔怔地凝注在了郝浪的脸上,目不转睛,原本古井不波的双眼,居然又开始绽放出光芒,似乎要看透郝浪的心思一般,使得他的心不自禁地发毛。
唐欣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
老者适才的那一手真的很恐怖,右手不经意的一挥,树枝随即挥断,而整个过程,树木没有发生任何的颤动,也就是说这种力道的控制已经达到完美的境界,最让郝浪吃惊的是,这颗被挥落的树枝,还生长在郁郁葱葱的枝叶中,一挥的力量不仅没有受到周围枝叶的束缚,也没有受到任保的影响,这已经完全超脱了力学的原理。
眼前的这个连唐家人都搞不清来历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有什么样的身世?
郝浪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即将进入所谓的古武时代,就凭老者刚才那一手,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要是真的落入世人的眼中,这就是一种石破天惊的手法,眼前的老者也绝对算是郝浪见过的最为厉害的古武高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甚至拥有杀人于无形的能量。
唐家大宅有这么一个老怪物居住,谁想要在这里来伤害唐家人,那就是找死而已,银发老者的存在绝对比所有的保镖拥有更加可怕的震慑力。
“年轻人,给你一个劝告:一切随缘,懂得放手,执着坚毅,亦是魔障,迷失自我,万劫不复。切记切记。”老者突然开口,直接就对着郝浪说出了这样的话。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郝浪跟唐欣的脸上都变得迷茫起来,他们都有些云里雾里:“老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银发老者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郝浪,他的双眼又凝注在了面前的那颗大树上,神色变得慈祥柔和,似乎眼前的这颗大树就是他的子孙一般。
唐欣也被搞得很是迷糊,眨巴了两下眼睛,摇着老者的手臂撒着娇问道:“爷爷,你说的话好深奥哦!能说得明白些吗?”
“不可说,不可说。”银发老者摇着头笑着说道。
唐欣似乎很了解老者,微微一笑:“呵呵,爷爷既然不说,那就算了。爷爷,我要带这死小子去我的房间,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呢?”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情,我老头子就不参和了,你们随意。”
“爷爷,那你继续跟你的这些宝贝呆在一起吧!”唐欣笑着说完,拉着郝浪就向前走去。
老者右手不经意的一挥,就断掉了枝叶包裹之中的一根树枝,这已经让郝浪很是震惊,现在他又说出这种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发,心中也不由得暗想,看来这老者成为了武道高手,跟他一样有了不同寻常的举动,甚至有可能比他还要严重,因为他貌似就是一个真正的神经病。
拉着郝浪走进当初的那幢建筑物,曾经见到的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妇女依旧在大厅中,看到唐欣居然拉着郝浪的手走了进来,不由得微微一愣,立马就笑着问道:“二小姐,现在要开饭吗?”
“莎姨,等下再开饭,今天多添一幅碗筷。”
“知道了,二小姐。”
唐欣对着中年妇女很是俏皮地笑了笑,拉着郝浪就向楼上走去,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郝浪立马就被沁人的香气所笼罩,让他的心神也不由得为之一振。
这个房间很大,里面有床也有书桌,一看就知道是唐欣的卧室,她拉着郝浪来到一张电脑桌前,这才松开他的手,直接坐在了桌前,打开了电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一切随缘,懂得放手,执着坚毅,亦是魔障,迷失自我,万劫不复?”唐欣打开电话之后,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喃喃地将银发老者刚才对郝浪的话重复了一遍。
郝浪眼见唐欣那煞有其事的样子,立马就笑着说道:“美女,你爷爷不正常,难道你也不正常?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你用得着当真吗?”
“死小子,能得到爷爷这样的赠言是你的福气。爷爷说话向来都很有玄机,你还是赶快想想,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吧!”唐欣一脸严肃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唐欣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由得惊异起来:“美女,他真的这么厉害?”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唐欣连不迭点了点头:“爷爷有的时候说话虽然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绝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就是因为他偶尔的提醒,让我老爸好几次免于危险,甚至是让他无法解决的麻烦也迎刃而解。只不过爷爷很少有这样的警示,就算是很多时候,我老爸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去求他解惑,他都不会吐只言片语。”
“真的假的?”郝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很是疑惑地问道。
唐欣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骗你小狗。”
唐欣是一个不肯吃亏的家伙,既然她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这是事实。
“一切随缘,懂得放手,执着坚毅,亦是魔障,迷失自我,万劫不复?”郝浪也不由得将银发老者适才所说的话喃喃自语了一遍,皱着眉头沉思了起来。
唐欣没有再理会郝浪,只是坐在椅子上沉思。
“其实这句话很好理解,最中心的意思,就是劝我别太执着,要不然就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啊!”良久之后,郝浪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欣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字面的意思来看,确实是这么回事。只是不知道爷爷的这种意思,到底是以什么为基础的劝说。跟你这小子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我还真不相信你是一个执着的人,要不然的话,今天你一定会揍那个家伙一顿不可,也不会像个胆小鬼,逃得比免子还快。”
“这都是一些我能容忍的事情,我才没有时间去跟他们计较呢!”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唐欣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抬起头来,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你承认自己是一个很执着的人?”
“所谓的执着,意思太广泛了。其实我也不是一个蠢货,不是一个认死理的人,老头儿说的话,还真让人费解啊!”
“拜托,对我爷爷尊重一点好不?老头儿,多难听啊!”
“本来就是老头儿嘛!要不然让我怎么称呼他呢?”
“可以跟我一样,叫他爷爷呀!”
“你叫爷爷,我也跟着叫爷爷,嘿嘿嘿……莫非你在暗示我,想要当我老婆吗?”郝浪没脸没皮地坏笑着问道。
唐欣粉脸微微一红,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气呼呼地说道:“正经点好不?爷爷一般不会出言警示别人,他一旦会这么做,应该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生。”
“难道我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爷爷的警示,根本就不关乎生命方面的危险,应该不是。”唐欣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唐欣这么说,郝浪的心中立马就释然了:“哈哈哈……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还担心个屁啊!人只要能活着,就是最好的事情。你爷爷……也就是我爷爷,嘿嘿……爷爷突然冒出来这样的话,本就有些无迹可寻,我们还是别为难自己,在这里苦苦地思索这种几乎找不到确定因素的话。”郝浪大笑着说道。
“人只要能活着,确实是最好的事情,只不过活着对于某些人来说,恐怕就不一定是最好的事情啊!”唐欣用近乎挖苦的语气说道。
“人生在世不管是幸福还是痛苦,是贫穷还是富有,是快乐还是悲伤,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是建立在生命的基础之上,所以生命大于一切,在我看来,只要能活着,就是最好的事情。”郝浪一脸认真地说道。
“要是你真的变成太监,你也这么认为?”
唐欣这样的问话声落,直接就把郝浪给呛住了,愣愣地站在当场,一句话说不出来。
“嘿嘿嘿……没话说了吧?”
“算我怕你了。不过爷爷的话,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真的不是我们能想得明白的,还是算了,别再自寻烦恼。反正大爷我是那种天当被子地当席的人,而且还有着很乐观的精神,管他发生什么事情,我想我应该都能挺过来。唐欣,我倒是有个问题有些想不明白,你们家里明明有个高手,为何还要让我当你的保镖?不知你是对我真的有意思,还是想要我一个月多赚点钱呢?”郝浪坏笑着问道。
“拜托你不要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好不?你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首先应该想想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喜欢再说。那个……死小子,你刚才说我们家有高手,是什么意思啊?”唐欣没好气地说完前面的话,立马就皱着眉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唐欣会这么问:“你该不会告诉我,不知道爷爷是个高手吧?”
“爷爷是高手?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啊?他除了有点怪,有点神秘之外,我还真没有见过他出手,这高手之说,就更是有些无稽之谈了。”
唐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郝浪都在注意的她的神色,从她的神色来看,这小妮子还真不像是在说谎:“唐欣,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爷爷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是一个比我和胖子还要可怕的高手。”
“得了吧,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不管怎么说,爷爷也跟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要真是高手,难道我会不知道?你小子才见他几次啊,就言之凿凿地说他是高手,我要是相信你,那我就真是白痴了。”
郝浪眼见这阵势,还真不好再继续坚持下去,既然银发老者一直都没有在唐欣他们的面前表现出他的身手,估计也有他自己的顾虑,郝浪倒也不想去揭人**:“相信我你不会是白痴,不相信我你才真是白痴。好了好了,不说废话了,赶快把我卡上的钱转到你的卡上,我还要急着去上班呢!”
“嘿嘿嘿……这么信任我?难道你不怕我吞了你的这些钱,让你没有办法向莲姐交差。”唐欣坏笑着问道。
唐欣虽然喜欢惹祸,但绝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郝浪一点也不担心这点:“哈哈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大爷我的行事作风。”郝浪大笑着说道。
“啊啊啊……怎么好像变成我是给你打工的了啊!”唐欣很是夸张地叫道。
“你爷爷就是我爷爷,咱一家人,不谈谁给谁打工哈!”郝浪无耻地说道。
唐欣粉脸一红,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去死!”怒斥声落,就不再理会他,转首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唐欣家办妥所有的事情,吃过晚饭,回到金莲KTV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
如今郝浪的手下,有以韩超为首的超生游击队组合,已经跟原来截然不同,就算这里真的会发生什么大的冲突,即使郝浪不在他们也必定可以摆平。
这就是团队精神,韩超五人原本就是好得可以穿一条内裤的战友,而且这几个家伙也不是怕事的主儿,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刺头,虽然不至于傻到要去跟部队规矩对抗,可是他们的组合却也不是其他人敢欺负的,这就是一种凝聚力,如今他们又对郝浪很是崇拜,再加上黄金莲给他们开了不菲的工资,谁要是敢来这里闹事,他们必定不会有任何的退缩,郝浪对自己这个出生社会之后的第一个正式的团队很满意。
郝浪回到金莲KTV,直接就到保卫室配置装备,所谓的装备当然不是什么武器一类的东西,也就是对讲机,因为只有对讲机在手,才能对整个金莲KTV的状况进行最好的掌握,那里有什么事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
郝浪刚刚进入保卫室,房间的大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韩超:“浪哥,刚才有几个家伙找莲姐,我看他们都不像好人,可是莲姐又让他们去了她的办公室,我们又不好轻易的进去,你还是赶快去看看吧!”韩超并没有往日的嘻皮笑脸,很是认真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黄金莲的为人,既然她愿意见那些人,那就应该认识,所以郝浪也不是很担心:“什么人找莲姐啊?”
“看样子应该都是些刺头,更有可能是刚刚坐牢出来,反正不是好人。兄弟们现在已经分散在三楼的各个地方,只要有任何意外发生,我们就能及时的行动。”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疑惑起来,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就去看看,你跟兄弟们继续保持原来的阵型,要是有事发生,一听到指令,都一起赶到莲姐的办公室。”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走出了保卫室,韩超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旁,一起向三楼走去。
来到三楼,走过长长的走廊,郝浪看到在临近黄金莲办公室空余包厢虚开的门缝之后,欧铁生他们都在暗中观看着外面的情形,眼见这些家伙这样的行为,郝浪心中十分满意,果然不愧是部队走出来的团队,确实不是散兵游勇能与之相比的。
来到黄金莲的办公室门前,眼见韩超闪身进入到了邻近的包厢,郝浪这才上前轻轻地敲门:“谁?”黄金莲的声音在里面轻声问道。
“莲姐,是我。”郝浪直接回答道。
短暂的沉默之后,办公室的大门打开,有些惶恐的黄金莲出现在门口,她只是用很是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走进了房间中。
看到黄金莲这样,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疑惑,直接走进了办公室,入眼的是五名坐在沙发上的汉子,个个都是青头,确实很像刚从监狱中出来的,而且他们的坐姿都很嚣张,似乎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还抽着劣质香烟,整个办公室都被刺鼻的香味充斥。
郝浪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返身将房问的大门关上,直接走到黄金莲的旁边站着,双眼警惕地看着五人,这阵势也就是在告诉他们,他是黄金莲的人。
“金莲,他谁啊?我们之间的事情,最好还是关起门来谈,让外人知道对你对我都没什么好处。”其中一名三十来岁的汉子沉声说道,他头上的一道刀疤显得特别扎眼。
黄金莲一脸平静地看了刀疤汉子一眼,冷冷地说道:“他是金莲KTV的保安队长,也是我的亲信,我的任何事情都不怕被他知道,所以你也不必在乎有没有他在场。再说,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跟你谈的。”
“没什么跟我谈?金莲,你现在混得好就想要翻脸不认人吗?别忘了,六年前,你不仅被我罩着,还是我的女人,现在老子出来了,也算是正夫归位,你的这个场子是不是也应该交到我的手中呢?我不在的日子,也就不说什么,现在既然我出来了,你所有的生意自然应该交由我来打理,你也可以回去享福了,不必再出来抛头露面。”刀疤汉子沉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明白这个应该就是曾经把黄金莲当成上位工具的老大,黄金莲之所以会单独见这几个家伙,估计也是不想让她跟他的关系被人知道,至于为什么会让他进来,也完全是因为她曾经跟他说过这段悲惨的遭遇,更清楚他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畜生会如此的无耻,曾经用武力的手段利用她的身体来帮他上位,现在从牢中出来,居然还想要来占有她的产业,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卑鄙无耻的典范,他心中的怒火也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黄金莲似乎知道郝浪心中的想法,就在这个瞬间,她直接用手紧紧地抓住了郝浪的右手,这才让他强忍住心中腾腾燃烧的怒火,并没有说话,也没有采取行动,依旧冷沉着一张脸,静静地站在黄金莲的旁边。
刀疤汉子看到黄金莲居然抓住了郝浪的手,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黄金莲,寒声问道:“他是你养的小白脸?”
“小白脸?你说这话实在是太抬举我了。在我的印象之中,小白脸就是那种帅得比美女还好看的伪娘,我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素质。还是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她男人。”郝浪没等黄金莲说话,就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特别是说他是黄金莲男人的时候,脸上还布满了骄傲的神色。
黄金莲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郝浪很清楚黄金莲的底细,而且他也不是笨蛋,相信他现在已经明白眼前这家伙是什么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真需要非常的勇气,因为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在曾经侮辱过可怜女人的男人面前,一脸骄傲地说自己是这个可怜女人的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勒个疤子,活得不耐烦了吧?难道你不知道他是老子的女人吗?”刀疤汉子虎地站起身来,看着郝浪怒声喝问道。
郝浪一脸平静地将刀疤汉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白了他一眼,不阴不阳地说道:“第一,我不是阿猫阿狗都认识的,对于某些瘪三,也没有兴趣认识;第二,金莲前面是谁的女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现在的她,这就足够了。”
这样的回答,让刀疤汉子的神色变得更加愤怒,就在他准备冲出来的时候,他身旁的汉子急急地出手,轻轻地拉了接他的衣服,刀疤汉子这才愤愤不平地看着郝浪,阴寒着声音说道:“小杂碎,算你走运,今天老子是来取回老子应得的东西,不跟你一般见识。”刀疤汉子说到这里,又一屁股坐回到了沙发上,双眼再次望向黄金莲:“金莲,老子坐牢期间,对你在外面的所有事情都可以不管,就算你跟这小畜生天天搞在一起,我也可以不管。现在老子出来了,你就是老子的女人,该安分的给老子安分,没有老子的允许,别的男人就休想上你的床,否则的话,老子一定让他不得好死。金莲KTV从现在开始,就由老子来做主,你可以在家享清福,也可以跟在老子身边。”
“陈远山,你好不容易才出来,就应该好好的过你的安生日子,曾经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以及迪哥的帐我都还没有跟你算,你现在居然跑到这里来,想要从我的身手中强占金莲KTV,你是不是坐牢坐糊涂了?你不是六年前的你,没有了嚣张的本钱,我也不是六年前的我,是一个可以任你鱼肉的人,现在给我听清楚了,你不可能从我的身上得到任何好处,赶快带着你的人滚。”黄金莲厉声说道。
很显然,黄金莲是想用环境的优势,表现出她的气势,以此来逼走这个曾经害她一生的男人。
一个女人,能独力经营金莲KTV这种风月场所,就这份资本,确实可以拿出来唬人。
“嘎嘎嘎……”可是陈远山并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纵声长笑了起来:“金莲,你认为老子是三岁的小孩吗?你能经营起这么大的KTV,老子当然知道你的背后有人给我撑腰,如果你的后台不倒下的话,老子确实不敢来这里嚣张,只可惜你的后台,不仅已经倒掉,就连人都在监狱中送掉了性命,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说这样的狠话。不防实话告诉你,老子这次前来,背后也是有人撑腰的,别说老子现在只是想要和平地从你手中强取金莲KTV,就算老子用武力的手段,不仅道上的人不敢过问,就算是警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乖乖的交出金莲KTV,以后好好的享清福,要么老子采取强硬手段夺取金莲KTV,最后你什么也得不到。”
“是虎爷指使你来的?”黄金莲冷冷地看着陈远山,沉声问道。
陈远山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不屑的笑容:“易孟虎算个鸟,他想要让老了臣服在他的手下,还不够格。金莲,好歹你曾经也是我的女人,而且现在比当年看起来更美更让人动心,我依旧很想让你做老子的女人,我就善意地提醒提醒你,如果老子的后面没有强大的后台,你认为老子现在能出来吗?况且,一下子还将当年杀死叶迪的几个兄弟一起放出来。”
听到陈远山这样的说法,黄金莲的心中也不由得骇然了起来,当初这件案子,是时任金陵市市委书记的刘云强亲自督办,不仅落定了他们当时聚众行凶的罪名,更是将他们所涉及的很多犯罪事实也追查了出来,陈远山被判了无期徒刑,他的四大骨干,也是数罪并罚,至少也有十五年的徒刑,可是他们现在却是一下子都被放出来,这足以说明陈远山背后的后台十分可怕。
黄金莲真没有想到,自易孟虎想要占有金莲KTV之后,会又来一个比易孟虎还要可怕的豺狼想要占有金莲KTV,而且在这只豺狼的背后还有一只随时都能要她命的猛虎。
瞬间想明白这样的事实,黄金莲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有郝浪站在她的身边,再加上他有力的右手给她传递的一种无形力量,她恐怕会直接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给压垮:“你的后台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想要抢占金莲KTV?”黄金莲强行地压抑住内心的恐惧,一脸平静地问道。
陈远山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严格说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背后的后台是谁?不过看他能把我们五兄弟轻而易举地弄出来,我就知道这是一颗大树,一颗足以保护我们的大树。既然老子连背后的后台到底是谁都不知道,那就更别说知道他想要强占金莲KTV的原因了。金莲,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现在知道了这些,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抉择了吧!”
“金莲KTV是我辛辛苦苦才经营起来的,下面有一帮子可怜的女人跟着我混饭吃,谁也别想轻易的从我手中抢走。别说你现在所谓的后台是不是真有其事,就算真的有这么个可怕的人在支配你们,我也绝不会将金莲KTV交到你的手中,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黄金莲冷沉着声音,一脸坚毅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让你成为我们控制金莲KTV的傀儡。”陈远山的话音落地,另外四名坐着的青头汉子,居然直接就从腰间取出了一把把手枪。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五个只能抽劣质香烟的男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家伙,就在五人当中的其中一人抓出枪露出部分的时候,他身形暴动,猛地蹿到陈远山的面前,抓起他的身体,侧过一步,自己的身体挡在黄金莲身前的同时,也已经用陈远山的身体挡在了他自己的身前,而且右手还恶狠狠地掐在了陈远山的脖子上,猛地用力,陈远山立马就发出了一声疼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谁敢枉动,老子就拧断他的脖子。”郝浪变势极快,就在陈远山发出惨叫的时候,他的左手已经环在他的脖子上,左手掌撑着他的右脸颊上,右手死死地按住陈远山的脑袋,只要他双手用力,确实能轻易地拧断他的脖子。
“别……别开枪……”陈远山呼吸有些困难,说起话来也显得很是急促,骇然惊呼道。
另外四名青头汉子都是陈远山的亲信,听到他这样的说法,他们都只是将枪拿在手中,甚至连对准郝浪都不敢,谁叫他的身前有他们的老大呢?
眼前的情况,郝浪手中的王牌也就是陈远山,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这畜生给弄死了,就算他自己能安然脱身,黄金莲也必定有危险,所以当陈远山很配合地喊出这样的话,他的左手也就稍稍地放松了一点,让陈远山不至于背过气去。
“兄弟,你这是何必呢?跟我们作对,你很难有好下场。刚才金莲也说过,你只是在这里当一个保安队长,只要你愿意,我接管金莲KTV后,就跟着我干。我算是看出来你是只猛虎,现在我的手下,就是需要你这样的猛人,我敢保证,只要你跟着我,一定会让你混得风生水起,吃香喝辣发大财。”陈远山轻声劝道。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老子刚才说过,我是金莲的男人,身为她的男人,我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既然金莲怎么也不肯交出金莲KTV,我自然也就拼尽一切力量帮她保住这片产业,才不稀罕什么狗屁发大财。”
“兄弟,不可否认,金莲确实是一个大美人儿,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能对她这么好也无可厚非,可以说是真英雄,真汉子。可是你知道吗?她曾经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而且还被好几个男人搞过,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就算是再美,那也是一个肮脏的女人,为了这么个肮脏的女人,放弃发大财的机会,哥都替你不值啊!”
陈远山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郝浪心中的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左手用劲,捂住他的嘴,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右手拇指指甲猛地插入他脸中,食指合拢死掐,倏地用力,竟是将陈远山的脸皮给撕下了一块,鲜血喷涌,可以看到被撕去脸皮的地方,红白交佳,格外渗人。
郝浪近乎疯狂的行为让面前握枪的四人都不由得骇然变色,即使他们曾经凶残成性,可是当他们遇到郝浪这种近乎变态的残忍之时,也忍不住心惊胆颤。
“要是你敢叫出声,老子就撕掉你整张脸皮。”郝浪在陈远山的耳旁,阴森森地说道,话音落地,他直接放开左手,不再捂住陈远山的嘴,他却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千刀万剐已经算是古代的极刑,在这种刑罚之上,他们还会用锋利的刀子为辅,郝浪此时所采取的居然是撕皮,这样的手法相比于刳皮来说,多了一种狠撕的过程,会让人更加痛苦,陈远山已经尝到了这种痛苦,面对郝浪这样的警告,即使痛不欲生,他也不敢发出任何的惨叫。
什么叫狠人,这才叫真正的狠人。
黄金莲一直都在郝浪的背后,她除了知道有鲜血喷涌之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整个办公室中除了郝浪之外,恐怕就数她没有多少震惊。
“你应该感到荣幸,如果这不是一个法制社会,今天老子一定会硬生生地撕掉你一身的皮,将你折磨至死。莲姐一个好好的女孩,你一个**害他已经够无耻了,居然还用武力的手段胁迫,利用她的身体来让你自己上位,老子就没见过你这种禽兽不如的垃圾。在老子的心中,莲姐就是最圣洁的女人,曾经的过往没有老子在她身边,我无法保护她,现在既然有老子在她身边,谁要是再敢伤害她,老子就一定找他拼命,我会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去。”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冷冽,每一个字都犹如千年玄冰,重重地击打在心中,不仅陈远山心惊胆颤,他的四个手下也是心颤不已。
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令人恐怖的手段直接就在他们的面前呈现,即使他们曾经砍人毫不手软,也在此刻体会到了血腥给他们带来的恐惧。
黄金莲坐在郝浪背后的沙发上,听着这个男人对曾经伤害他的男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如玉的脸颊上已经滚落下了如珠的泪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社会有着很好的规矩,老子背后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后台,只要你们不逼我,老子也不想杀人,不想为了你们这帮子禽兽搭上老子的余生,现在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放下你们手中的枪,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四名拿枪的汉子,并没有放下枪,反而是望向郝浪手中的陈远山。
郝浪眼见他们这样的反应,脸上露出了邪恶无比的冷笑,右手猛地抓住那块悬在空中的脸皮,缓缓地向下拔拉。
“放……放下枪……”陈远山骇然无比地喊道。
四名家伙听到陈远山这样的痛呼声,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急急地放下了手中的枪。
“莲姐,打电话报警,我直接给你一个号码,别让他们落在跟他们同流合污的那帮披着合法外衣的流氓手中。”郝浪沉声说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掏出了手机:“号码多少?”
“135XXXXXXXXXX。”
郝浪所说的号码,就是当初郭青山留给他的手机号码,郭青山当初留这个号码给郝浪,也是看中了他刑侦方面的天赋,告诉他要是有意成为一名警察,可以给他打电话,他可以给他写推荐信,现在倒是成为了郝浪让他来抓人的特别通道。
郝浪跟郭青山并没有什么深交,只不过感觉他应该是个好警察,现在他也只能惊动郭青山,来亲自插手这件案子。
金莲KTV所从事的并不是什么光明的行为,黄金莲打完电话后就急急起身,去让场子消停下来,当她看到陈远山被撕去一块脸皮的时候,也不由得骇然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金莲刚刚走出办公室,韩超五人也都来到了办公室中,想来是黄金莲害怕郝浪应付不过来,这才叫他们一起前来,当五个家伙看到陈远山被撕下一块脸皮,耷拉在颈项处,他们的神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走进办公室里面,看到四个男人身前的桌面上还放着四柄枪,变得更是震惊。
“你们五个家伙,站在他们四人的身后,要是谁敢枉动,就给老子往死里打。”郝浪恶狠狠地说道。
“是,浪哥。”五个家伙以郝浪马首是瞻,听到他这样的吩咐,没有任何的迟疑,齐应了一声,就分别站在了四个家伙的身后,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只要他们敢枉动,这五个牲口还真会把他们往死里打。
社会有社会的规矩,有着法律的约束,郝浪没有任何的背景,他绝不会蠢到要明目张胆地去跟法律硬碰,只不过现在五个家伙都是持枪而来,是他们先触犯法律,郝浪也就是要利用这样的机会,来把他们给暂时的掣肘住,如果说他们以后还会继续来这里生事,他就一定将自己隐藏在法律条款的约束之下,想办法弄死他们,这就是他此时心中的打算。
时间缓缓的流逝,十分钟不到,外面就响起了警鸣的声音。
郭青山果然有办事效率,出警的速度倒也算快的了。
就在这时,黄金莲也已经处理好场子中的事情,回到了办公室中,看着自己一方的人,跟陈远山的人对峙在一起,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警鸣的声音很快就在金莲KTV的大门处消停了下来,郝浪知道警察已经赶到,估计马上就要上来,他左手死死扣住陈远山颈项的同时,右手却是猛地向他的裆下抓去。
陈远山吃疼,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可是郝浪也在这个瞬间,右手快速地撤离了陈远山的裆下,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只是微微的停滞了片刻,右手再次抓向陈远山的裆下,这次的速度相比于上一次,已经慢了几分,待郝浪确定已经满手肉桃之后,这才运力猛地一扯,陈远山裆下的布料和着肉桃直接被扯去,鲜血喷涌,陈远山再次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
这种疯狂的行为,比刚才硬生生地撕去陈远山的一块脸皮更加令人恐惧,房间中的所有人都不由得骇然变色。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当郝浪将右手中的一块血肉扔在地上,抬起右腿猛踩之时,更是将所有人的恐惧推到了极限。
眼前的情景,不仅让四名青头汉子认为郝浪是个极度血腥的变态狂,就连韩超他们也是这样认为,他们也已经被郝浪这种血腥到极点的疯狂给震惊。
所有人中也只有黄金莲知道郝浪的心思,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帮她彻底的报仇雪恨,她的心中除了大仇得报的快感之外,也有着无尽的感激,她对这个少年的投资,果然得到了最大的回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侮辱过她的畜生得到了这样的报应,她现在真的很想放声大哭一场。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很是急促的脚步声,片刻之后,办公室的大门处,当先奔进了一名女警,正是当初狂殴郝浪的白晓露,她火急火燎地奔进办公室,原本还想发威,可是当她看到房间中的血腥一幕之后,直接就奔到办公室一个角落的垃圾箱前狂吐了起来。
此时其他的警察也已经奔进了房间中,他们同样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愕然不已地站在办公室中,竟是忘了动手。
“把持枪威胁的犯罪嫌疑人全部带走,那个伤者……”“哕——”白晓露说到这里,又大吐了一口,这才接着说道:“伤者赶快送医院抢救。”
白晓露的话音落地,所有警察这才清醒过来,快速的行动,将五名青头汉子押出了办公室,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警察戴着手套,颤颤巍巍地将桌上的四柄枪放进采集袋,也逃命似的狂奔出了办公室,似乎这里就是一个地狱刑场一般。
看着所有的人都被抓走,郝浪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右手生生作痛,望向右手,居然还在滴血。
这不是陈远山的血,是他自己的血啊!
“浪哥,你的手怎么了?”韩超最先发现郝浪的手受伤,奔到他身边,很是焦急地问道。
“草TMB,抓到真枪上了,用力过猛,手指拇的指甲都差点给抓掉了。”郝浪骂骂咧咧地痛声说道。
韩超差点没晕过去,愣愣了看了郝浪好一会儿,最后才竖直了大拇指:“浪哥,你狠——”
郝浪不再理会韩超,直接走到还在一边呕吐的白晓露面前:“警察姐姐,我们真有缘,居然又见面了。”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白晓露眼见郝浪走到她的面前,想到刚才那名犯罪嫌疑人受伤的样子,就知道是这家伙下的狠手,胃也情不自禁地抽搐,转动身体,跟郝浪拉开距离:“离我远点。”白晓露沉声吼道。
“警察姐姐,你的志向不是要当刑警吗?要是连这样的场面都受不了,岂不是要让我们广大的小老百姓对警方都没有安全感?你要知道刑警会遇到很多的大案子,不仅有机会见到死尸,还有什么腐尸啊,干尸啥的,更有甚者,要是遇到一个变态凶手,更有可能遇到碎尸案。啧啧啧……试想想,把一块块腐烂的尸体慢慢的拼凑起来……”
“哕——哕——”
白晓露肺都要气炸了,她本来还想听而不闻,可是郝浪这个牲口又是说又是比划,让她情不自禁就想到那样的场面,再配合刚才所看到的场面,她再一次狂吐了起来,连苦水都吐出来了,最要命的是,她还不能把这牲口给赶走,谁叫人家算是报案人呢?
韩超五人站在当场,时而望向那个吐得可怜兮兮的美女警察,时而望向笑得很欠揍的郝浪,时而又互望一番,现在他们也不得不在心中佩服浪哥,居然连美女警察都敢调戏,就光是这种近乎到不怕死的无耻精神,就足够让他们学习一辈子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的心情确实很好,对于曾经给黄金莲带来厄运的家伙他一直都耿耿于怀,却是没有想到陈远山会自动送上门来,不仅让他经受了最为痛苦的折磨,还直接摘掉了他的子孙根。
这也算是大仇得报了,而且现在郝浪已经将陈远山挂了相,只要以后有机会,他还可以继续慢慢的玩他,玩到他生不如死,今天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帮黄金莲报仇雪恨,也算是解开了他自己的一个心结。
黄金莲眼见郝浪越玩越过火,连娇滴滴的美女警察都敢厚着脸皮调戏,不敢再让他玩下去:“小浪,你的手受伤了,赶快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郝浪不再理会现在只能干呕的白晓露,直接来到比较干净的沙发上坐下,让黄金莲帮他处理右手的伤口。
只不过黄金莲拿着药箱,却是没有直接行动,反而皱起了眉头:“那个……小浪,要不你先去洗洗手?”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么说,很是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把这茬给忘了。现在我想想自己抓了不干不净的东西,也想要吐,难怪警察姐姐会吐得那么凶。现在我倒是很理解她了。”郝浪笑着说完,就奔进了卫生间中。
洗好手后,郝浪就奔回到沙发上坐下,让黄金莲帮他处理伤口,韩超他们五个牲口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是羡慕嫉妒恨,都在后悔当时他们自己为什么不冲进来,要是也来个英雄救美,被这个男人看到都发情的美女老板亲自照顾,那绝对是一种天大的幸福啊!
不过五个雄性牲口也很清楚,别说是他们当中的一人,就算他们全部冲进来,在对方有枪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英雄救美,看来这英雄救美还真是个技术活啊!
就在黄金莲小心翼翼地帮郝浪处理伤口的时候,白晓露终于停止了呕吐,走到卫生间洗漱完毕之后,就回到了厅中:“等下你们所有人,都跟我到市公安局做个笔录。”
“警察姐姐,整个过程我最清楚,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做笔录吧!你吃的是皇粮,不管工作做得多差劲,每个月的工资也会一分不少的给你,可是我们就不一样了,必须要劳动才能有收入,我们靠老板给工资,老板又要靠这里的生意赚钱,要是他们都跟你一起去做笔录,这里的生意就没有办法进行,这里的生意不能做下去,老板就挣不到钱,老板挣不到钱就没有办法给我们发工资,老板发不了我们工资,我们就得喝西北风啊!”郝浪喋喋不休地说道。
白晓露恨不得直接给郝浪几十个耳光,打得他说不出话来为止,可是人家这次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受害者,她根本就找不到理由来收拾他,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就更不能动手了:“你上辈子是不是哑巴呀?这么多废话,比女人还啰嗦。”白晓露怒声斥道。
“上辈子是不是哑巴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觉得吧,人之所以会长一张嘴巴,除了吃饭,也就是为了说话,要不然生个嘴巴干……”
“小浪——”黄金莲低声呼道。
郝浪眼见黄金莲出言喝止,立马就闭了嘴,不再说废话,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就没再说什么,只不过她怎么也想不通,这牲口居然会这么听黄金莲的话,不过看看身旁这个长相绝佳,身材一极棒,打扮极好,还很有气质的美女,她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黄金莲很快就帮郝浪处理好了那个不算伤口的伤口,他直接就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警察姐姐,其实案子很简单,要不就在这里做个笔录就算了?”
“这并不是小打小闹的小案子,只是在这里做笔录不合规矩,你还跟我去市公安局做笔录吧!”
“那好吧!反正好久没见警察姐姐了,怪想你的,能跟你多处处,也能解解相思之苦啊!”郝浪没脸没皮地说到这里,也不给白晓露说话的机会,立马就望向韩超:“超子,要是在下班之前我还不能赶回来,你们几个,一定要把莲姐安安全全的送回家,知道不?”
韩超连不迭点了点头:“浪哥,知道了。”
“警察姐姐,我们走吧!”郝浪说完,当先而行,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只能紧紧地跟着走出去。
白晓露此时是相当的郁闷,明明她就是被派来负责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可是郝浪这个牲口竟是给了她一种喧宾夺主的感觉,似乎他才是警察一般,这让白晓露都觉得她自己这个警察当得真是太憋屈了。
来到金莲KTV的大门前,白晓露直接上了一辆警车,郝浪眼见她坐上了驾驶室,他也跟着嘻皮笑脸地坐到了副驾驶室的位置上,白晓露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发动警车,向前疾驶了出去。
“警察姐姐,当初你借给我穿的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什么时候,我送到市公安局,亲手还给你吧?”
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又快速地将双眼凝注到前面的路上:“死流氓,你是不是皮又痒了?虽然我是警察,却也是个女孩,难道你不认为被个老男人喊姐姐,对我是一种侮辱吗?”
“哈,那就喊警察妹妹吧!”白晓露的话音刚刚落地,郝浪立马就笑着说道。
“叫警官,或者喊警察同志也可以。”
“同志曾经的意思是志同道合,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为了某种特殊关系的雅称,难道警察妹妹是想要暗示我什么?”郝浪坏笑着问道。
白晓露眼见郝浪的脸皮厚到天下无敌的地步,索性闭嘴,不再理这个牲口,郝浪沉默了片刻,又涎着脸坏笑着问道:“警察小妹妹,要不你顺便把我送到住的地方,我把你的衣服还给你?”
“被你穿过的东西,我才不要。”白晓露没好气地说道。
“警察小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想让我犯罪吗?”
白晓露气得要死,可是她又想不通郝浪这话是什么意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声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唉,说来都有些脸红,我经常在精神上犯罪啊!警察小妹妹,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的衣服,就会情不自禁地想着这件衣服曾经穿在你身上的样子,一想到这里,我又情不自禁地想那件衣服残留着你的体香以及你身上的气息,心神也就会情不自禁地荡漾起来,而且还特别的狂暴,我真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会跑去犯罪,如此一来,你说你是不是在促使我犯罪呢?”郝浪苦着一张脸说道。
白晓露听到这里,脸都快要气绿了,可是她还没有任何办法:“说,住哪里?”白晓露怒不可遏地问道。
“这个……我现在才想起来,家里的钥匙放在金莲KTV了,要不我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犯罪,等有机会再把那件让我老是有不健康思想的衣服还给你?”
白晓露终于明白,这牲口就是在涮她玩,只能强忍怒火,暗下决心,不管郝浪再说什么话也不接口。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郝浪废话一阵,眼见白晓露都不再理睬,最后兴趣索然,也就乖乖地闭了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情愉悦,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郝浪来到黄金莲的办公室,直接推开办公室大门,她还在办公桌前忙碌着:“莲姐,下班了,你还有多久能走?”郝浪一边向黄金莲的办公桌走去,一边笑着问道。
黄金莲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等我几分钟吧!”
“嗯嗯,那你忙你的,我在这里等你就是。”郝浪此时已经来到黄金莲的身旁,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笑着说道。
黄金莲妩媚一笑,没再说话,又低下头去做起事来,郝浪看了看桌上的电脑屏幕,就知道她在算帐。
郝浪只是看了一会儿,便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直接跳下桌子,走进了办公室的卫生间。
“小浪,我先到停车场去等你,你速度点啊!”约莫三分钟后,黄金莲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知道了。”郝浪的回答声落,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片刻后,就是房间大门打开的声音。
“救……”没要多久,郝浪的耳中竟是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声音入耳,他就已经明白过来,这是黄金莲在停车场的呼救声,而且通过声音的判断,就在她刚刚呼救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被人控制住了。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几个小时前才解决了陈远山,现在她居然又遇到了危险,金莲KTV果然是一块大肥肉,已经引起了不止一股势力的觊觎。
听到黄金莲的呼救声,郝浪心中大骇,快速地收拾了自己的残局,提起裤子,就奔出了卫生间,来到敞开的窗台处,直接飞身了出去。
黄金莲的办公室就是靠着停车场的方向,郝浪直接飞落到了停车场中,立马就看到月色之下,有着六名汉子正围在黄金莲的身边,将他向停车场角落的一辆面包车拉去,而且从天而降的郝浪也已经落入了他们的视线中。
“小子别动,要不然老子开枪打死她。”黄金莲身旁的一名汉子,将手中的枪直接就顶在了黄金莲的胸膛上,阴寒着声音沉声说道。
前来的六名汉子,除了两名挟持着黄金莲的汉子之外,另外四名汉子的手中都有枪,而黄金莲又在他们的包围中,眼见那名汉子将枪顶在了黄金莲的胸前,郝浪很清楚,此时的情形已经跟数小时前的情形完全不同,只要他有任何的妄动,黄金莲必定会死在他们的手中:“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郝浪静静地站在当场,沉声问道。
此时六名汉子都已经看清了形势,郝浪是从上面飞下来的,靠近停车场一方的所有房间中,只有三楼的一个房间有灯光,很显然他应该就是从那个房间中跳下来的,六名汉子明白了这样的道理,他们的心中都不由得为之震惊。
三楼的高度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从三楼跳下来,就算摔不死人,也会伤得不轻,可是眼前的这家伙却是像个没事人一般:“你就是郝浪?”用枪顶在黄金莲胸膛的汉子没有回答郝浪的问题,反而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冷冷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郝浪。既然知道我的名字,相信你们也知道我的手段。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们一句话,要是你们敢伤莲姐半根毫毛,我敢保证,你们没有一个人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嘎嘎嘎……小畜生,别忘了,黄金莲的小命拽在我们手中,只要老子手中的枪扣动板机,她的小命就会不保,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跟老子讲条件。虎爷说过,只要将黄金莲控制在手中,你就不足为惧。今天我就要看看虎爷的说法到底是不是对的。”那名将枪顶在黄金莲胸前的汉子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你们三个给老子一起开枪打他,我倒是要看看这小杂种的身手是不是真的足以跟子弹的速度媲美。小畜生,记住,别妄想着靠近我们,否则的话,老子一定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几个……”
“砰——”
那名汉子的话音未落,被人捂住嘴巴的黄金莲,竟是直接伸出双手,握住了那名汉子持枪的手,强行让他扣动了钣机,罩着自己的胸膛开了一枪,殷红的鲜血立马就从她的胸膛飙射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郝浪更是心如刀绞,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向前疾射而出,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现场,紧握成拳的双手与双脚同时攻出,四名持枪汉子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击中,他们的身体都已经被击飞了出去。
另外两名挟持着黄金莲的汉子,被郝浪的神勇惊得瞠目结舌,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郝浪双拳所到,直接击中两人脑袋,他们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被击杀,在惯力的作用下,拉着黄金莲的身体,一起向后倒去,郝浪身体疾奔上前,一把环过黄金莲的腰肢,将她抱在了怀中。
黄金莲入手,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也没有任何的言语,直接就将黄金莲的身体轻轻地向地面放倒。
“砰——”
又是一声枪响,划破了夜空,郝浪只觉左手臂猛地一痛,鲜血立马就喷涌了出来,一颗子弹居然已经射中他的手臂。
郝浪很清楚,由于刚才他的出手,第一时间考虑的是黄金莲的安全,并没有对四人造成致命的伤害,相信这一枪就是其中一人所为。
手臂中枪的瞬间,郝浪已经将黄金莲的身体放在了地上,双足蹬地,人已经向前飞了出去,敏捷如豹,直接飞落到开枪之人的面前,右手成拳,直击太阳穴,那人的脑袋也在这一击之力的作用之下,直接爆碎开来。
此时的郝浪已经被激起了满腔杀意,击杀这名向他放黑枪之人后,身形电闪,又以同样的方式,击爆了两个人的脑袋。
“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郝浪恐怖的杀伤力,彻底的震惊了那名刚才用枪顶着黄金莲胸膛的汉子,在郝浪爆碎第三人脑袋的时候,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颤抖着身体给郝浪磕头求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一个纵身,直接就落在了那个磕头求饶的汉子身旁,一脚将那名汉子踩在地上,俯下身体,双手伸出,抓住那个的右手,双手猛地一挥,那名汉子的右手竟是被郝浪齐臂扯断,他也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郝浪心中杀意沸腾,又用同样的方法,扯断了那名汉子的左手臂与双腿,这才放过那名汉子,任由他在当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解决六名汉子之后,郝浪直接就飞奔到了黄金莲的身旁,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抱了起来:“莲姐,你撑住,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郝浪疾声说道。
就在郝浪向那辆吉利轿车奔去的时候,黄金莲却是伸出右手,紧紧地抓住了郝浪的手臂:“小浪,我……我不行了,别再枉费心机。”
郝浪曾经是一个很优秀的职业军人,他自己其实也知道黄金莲被枪打中了心脏,想要救活她几率几乎为零:“莲姐,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你这一辈子都在苦难中度过,我还要让你享福,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能享到福。”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奔到吉利轿车之前,打开了车门,将黄金莲放在了副驾驶室的位置上,可是当他坐进驾驶室中准备开车的时候,却是被黄金莲死死地抓住了方向盘:“小浪,别……这样。姐快不行了,你……你抱着我,姐想死在你的怀中,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别让姐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黄金莲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不再做这种无谓的挣扎,轻轻地将黄金莲揽在了怀中:“莲姐,对不起,是我该死,没有保护好你。我……我没用。”郝浪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双眼中奔涌出了泪水,滚过脸颊,滚落在黄金莲的脸庞上。
黄金莲轻轻地伸出右手,帮郝浪擦去脸上的泪水:“小浪,老天爷对我不薄,能死在心爱的男人的怀中,这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有的福气,能有一个男人为自己伤心流泪,这更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姐这一辈子值了。”
“莲姐……”
郝浪哭丧着声音想要说话,却是被黄金莲嫩白的小手轻轻地按住了嘴巴:“小浪,我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记住姐曾经给你说的所有话,保护好你自己,姐以后不再你身边,你自己一定要万分小心。还有……千万别冲动。这个社会很复杂,任何黑恶势力的背后,都有官方的人当保护伞,这也是他们……敢明目张胆为恶的原因。姐知道你一定会为我报仇,所以我也不跟你说没用的废话,而且想要在这个社会当上人上,就要有股子狠劲,姐也不反对你帮我报仇,但是一定要……有谋有略,在帮我报仇的同时,必须先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
不得不说,黄金莲很了解郝浪,他现在确实很想直接去宰了易孟虎那只老狗:“我……”
就在郝浪回答的时候,令他震惊至极的一幕出现,原本还被他轻搂在怀中的黄金莲,居然就此在他的手中凭空消失。
郝浪一生,纵使经历过很多次生死,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场面。
幻觉,一定是幻觉。
郝浪悲痛欲绝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的双手立马就向自己的身体环抱过来,可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这样的情况,已经彻底的震惊了郝浪,他强捺心中的悲伤,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平复下来。
郝浪的怀中此刻不仅有怀抱黄金莲的余温,还有残留在他身上的余香,很显然,刚才黄金莲是确确实实在他的怀中,而且他身上的血渍以及左手的伤口,也在分明地告诉他,前面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真实的。
看着空空当当的副驾驶室,郝浪立马就望向车后座,依旧是空空当当,没有黄金莲的任何影踪。
郝浪打开车门,跳下车望向空旷的停车场,令他震惊无比的一幕再次出现,原本被他击杀的六人,也已经彻底的消失,甚至连一丝丝血渍都看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郝浪彻底的震惊,站在月色下,呆呆地看着空旷的停车场。
先前那些被击杀的人,就如同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般,不仅尸体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他们的枪也已不见。
看着眼前的一切,郝浪能分明地知道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此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黄金莲应该也是已经逝去,然后跟前面那些被杀的人一样,直接从这个世间消失了。
空旷的停车场,一下子就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可是郝浪的心中却是没有任何的畏惧,只有满腔的仇恨:“莲姐,不管你为何会消失,我也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这一切都缘于易孟虎那只老狗,我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用他血肉以及他的生命,来祭你在天之灵。”
一个人一旦被仇恨斥满心胸,那这个人的眼中也必定只有仇恨,郝浪的心中认定黄金莲已死,而害死她的人就是易孟虎,他心中此刻最大的目的也就是要杀了易孟虎帮黄金莲报仇雪恨。
郝浪很清楚,那些家伙抓黄金莲最大的目的,无非也就是想要强夺金莲KTV,黄金莲的生命基本上不会有危险,她之所以会有近乎于自杀的行为,就是不想让她成为他的拖累,被那个家伙开枪打死,黄金莲对郝浪的这种维护,更是将她对他的感情,升华到了一种最圣洁的境地。
左手臂的枪伤还在不断地流着鲜血,郝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毅然决然地钻进了车中,发动车子,快速地驶出停车场。
黄金莲是个可怜的女人,而且她还对郝浪是真心的好,在郝浪的心中,即有他对这个可怜女人的爱怜,也有对她的无尽感激,甚至已经把这个曾经许诺过会给他当情人的女人当成了他的女人,所以她的中枪死亡,对郝浪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这才让郝浪直接放弃了对神秘失踪事件的思索,一心只想帮黄金莲报仇雪恨。
如果郝浪此刻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能保持他自己的冷静,估计他自己也不敢确定黄金莲是不是已经死了。
毕竟,黄金莲只是突然在郝浪的怀中凭空消失,消失之际并没有逝去,只是这一切的一切,确实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认识范围,郝浪自己也不想在这种无法考证的神秘事件面前有过多的思考,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仇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昏暗的房间中,郝浪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地响起,他却是充耳不闻,依旧盘膝在厅中的地上,疯狂的修练着。
郝浪曾经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职业军人,这已经磨砺出他独特的个性,即使他现在的心中有着无尽的仇恨,曾经的磨砺也让他保持着最基本的冷静,既然准备杀易孟虎,他也就将这杀易孟虎当成了一个任务,想要完成这个任务,他就必须有一定的部属,有一定的行动谋划,势必要一举成功。
易孟虎是金莲KTV所在地界的黑恶势力,他派出的人都能拥有手枪这种热武器,这也足以说明他身边的手下也有枪,甚至有威力更猛的重型枪械,郝浪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身边没有任何武器,即使想要弄到这种武器,他也没有渠道,想要杀易孟虎这只老狗,就只能依靠武力,而这种行动,也必将是武力与热武器的一场对决。
曾经的军旅生活,让郝浪很清楚热武器的威力,所以为了能有更大的把握击杀易孟虎,他就一定要让自己的实力尽可能达到更强大的地步。
就在郝浪满怀仇恨,疯狂修练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直接打开,一脸恼怒的唐欣走了进来,只不过当她看到郝浪满身鲜血,正盘膝地上修练的时候,神色立马就变了。
快速地将房间的大门关上,唐欣直接奔到郝浪的身旁。
由于郝浪曾经也在唐欣的面前修练过,并且告诉她修练的时候,一定不要去碰他的身体,所以他奔到郝浪的面前,依旧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血渍?啊,左手臂还有伤。你快起来,跟我去医院。”唐欣很是焦急地说道。
唐欣的话音落地,郝浪轻轻地睁开了双眼,眼乃心灵之窗,当他的双眼一睁开,唐欣不仅看到了悲伤,也看到了绝望,甚至还看到了沮丧的颓废。
认识郝浪这么长时间,唐欣从来都没有看到郝浪这样过,此刻骤然看到,她情不自禁地心疼起来。
“唐欣,我的事情你别管,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给你当保镖,你赶快离开这里。”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情绪失落至极。
“你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你有事,我怎么能不管?郝浪,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吗?”唐欣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你管不了,还是去好好的上你的学,离开这里吧!”
“你不说,我就不走。”唐欣说完,也一屁股坐在了郝浪的身旁,坚定无比地说道。
不得不说,唐欣是郝浪的克星,眼见她这样的行为,郝浪沉吟了一会儿,最后才沉郁着声音,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唐欣道来。
说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郝浪又想到那个一心对他好的女人永远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悲从中来,说到最后,不由得又失声痛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郝浪现在所经历的应该是自他懂事起,经历的一件最痛苦的事情,即使他很想忍住这份悲伤的情绪,却依旧无法控制。
唐欣此时也被震惊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黄金莲居然会被人杀,更没有想到她与那些前来抓她的人,尸体都会一起失踪,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只不过唐欣很清楚,郝浪绝对没有骗她,此时看到这个男人,居然哭得稀里哗啦,她也不由得跟着哭了起来,最后扑进了郝浪的怀中,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唐欣跟黄金莲的交情还算可以,再加上女孩子本就是感性生物,就算没有郝浪的情绪感染,她肯定也会伤心流泪。
只不过唐欣跟黄金莲的感情始终不是很深,并没有郝浪的刻骨铭心,唐欣哭了一阵之后,就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倒是郝浪趴在她的肩上,哭得悲伤至极。
看到郝浪为了黄金莲哭得这么的伤心,唐欣的心中竟是生起了几分失落,甚至有些嫉妒黄金莲,只不过这样的情绪一滋生,就被唐欣给压制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黄金莲也遇难了,唐欣心中滋生这种情绪的时候,她立马就有了很是浓郁的愧疚感。
也许是因为有了唐欣的肩膀,郝浪有了情绪宣泄的港湾,这一哭竟是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才从唐欣的肩上爬起来,坐直了身体:“莲姐的仇我一定会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要将害死他的人,挫骨扬灰。你别管我,还是好好的去上学吧!”男人不如女人感性,郝浪停止痛哭之后,说起话来也没有女人的那种抽泣,很是硬朗。
“郝浪,你说莲姐是突然在你面前消失,当时她断气了吗?”唐欣没有走,看着郝浪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愣,在脑海中仔细地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立马就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肯定莲姐死了呢?”
“她中枪的地方,子弹能直接射中心脏,凭着我的经验,她必死无疑。”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心中原本的希冀直接就消失了,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问道:“郝浪,难道你真的要直接帮莲姐报仇雪恨吗?”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莲姐对我来说,就如同至亲一般的存在,她的仇我一定会报,即使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郝浪坚定无比地说道。
“这是法制社会,要是你真的杀人,你自己恐怕也会因此受累,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我昨天晚上已经杀人了,而且一杀就是六人,不在乎再多杀几个。”
“可是……昨天杀人就跟你当初救我时杀人没什么区别,可以算是正当杀人。况且,你昨天杀的人不都已经凭空消失了吗?甚至连一点血渍也看不到啊!”唐欣轻轻地说道。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仇我都会报。唐欣,我不想你对这件事情知道得太多,你还是赶快离开,回学校去吧!”郝浪看着唐欣催促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依旧坐在郝浪的身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沉声说道:“郝浪,我现在终于明白,爷爷当初为什么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执着坚毅,估计就是指你这方面的个性。现在你想要不计后果地要为莲姐报仇,这就是最大的执着,爷爷后面也说过,这是魔障,要是太过于执着,不懂得放手,会让你万劫不复。仔细地想想,爷爷的话说得真的一点错都没有。这是一个法制社会,要是你要以身试法,必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如果你要跟法律抗衡,想要逃脱法律的制裁,其后的日子,就是一个抗争的过程,这也就应了爷爷的万劫不复之语。你是我的朋友,我绝不会看着你走上这条路,你还是放手吧!”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立马也想到了银发老者曾经的赠言,今日想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只不过要让他放手,他还真的不可能做到:“人予我一尺,我回人一丈。莲姐对我的好,胜如亲生姐姐,如果不让我为她报仇,这一辈子也不会安心。与其心怀愧疚的苟活一世,不如心无挂碍地生活一时。莲姐的仇,我一定会报,谁也不可能改变我的想法。”
唐欣眼见郝浪如此坚持,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坐在当场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既然爷爷能提前给你这样的指点,要不我们去救他再给你指点一下?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毕竟,你不是为莲姐一个人而活,在你的身后,还有你的父母,还有你的朋友,还有很多你关心的人,也有很多关心着你的人。”
通过唐欣的提醒,郝浪也已经明白,银发老者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而且唐欣的劝慰,也让他想到了父母朋友,如果真的有即能报仇,又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那当然是再好也不过:“嗯,那就去求爷爷指点指点。”
唐欣眼见郝浪松口,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兴奋之色,直接就站了起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郝浪也跟着站了起来:“等我先把手臂中的子弹取出来再说。”
“你不要命了?还是去医院吧!”唐欣很是惊骇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的伤要是到医院去,必定会惊动警方,反而会给我惹麻烦,还是我自己解决。”
话音落地,郝浪直接走到厨房中,用厨房中用来烹饪的白酒,将那把犹如匕首一般的小菜刀给洗了一遍,然后放好,回到大厅中,从一个柜子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箱。
看到这个小药箱,郝浪不由得又是一阵失神,因为这个小药箱就是当初他被易孟虎派的人砍伤之后,黄金莲给他准备的,同时也想起了当日黄金莲帮他处理伤口的情景。
唐欣还真不相信郝浪可以自己取子弹,她此时只是一脸惊异地跟在郝浪的身边,当她看到郝浪出神之时,正准备发问,他却是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情绪,拿着小药箱走进了厨房中。
郝浪拿出一个盆,然后从一旁的开水瓶中倒出了一些已经不是很烫的水在盆中,看到郝浪这样的行为,唐欣也不用郝浪说话,就急急地奔进卫生间中,拿出了一块毛巾,递给了他。
“唐欣,我要自取子弹,接下来的场面会很血腥,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我要帮你……咦,我怎么忘了自己是学医的啊!小子,你就让我留下来帮你吧!能让我这个专业大学生帮你,这绝对是你的荣幸哦!”
唐欣不想让郝浪沉浸在黄金莲被枪杀的痛苦中,开始用她的方法来让郝浪开怀。
“你才上多久的学啊?这样的场面真的很血腥。”
“大姑娘还有上轿嫁人的头一遭呢,反正我迟早都要经历这一幕,你就让我帮你吧!嘿嘿嘿……姑***第一次给你,这才真是你的荣幸啊!”
如果是在平日里,郝浪肯定会趁机说些荤话,可是今天他真的没有这样的心情:“既然你要帮我,那就站在旁边吧!”
郝浪说完话,直接就打开了煤气,挠起左衣袖,然后将刀放在火焰上烧了起来。
很快,郝浪就将刀从煤气灶的火焰上拿了出来,二话不说,就直接用刀在他左手臂的枪伤处划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立马就喷涌了出来。
唐欣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甚至都在天真的想郝浪是不是不怕疼,可是望向他的脸庞之时,不仅布满了痛苦的神色,而且额头上还冒出了颗颗如珠的汗水。
看到这样的情况,唐欣都情不自禁在心中问,这还是刚才那个趴在她肩上哭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吗?心中想到这里的时候,唐欣不由得又开始妒嫉起黄金莲,能让这样一个血性男儿为之痛哭,死了也值啊!
唐欣甚至都在想,要是自己也死了的话,郝浪是不是也会为她痛哭?
“铛——”
片刻之后,郝浪就用刀将他左手臂的子弹硬生生的挑了出来,落在了那个装有热水的盆中。
这一声轻响,立马就让唐欣从她的臆想中清醒了过来,急急地上前,用盆中的毛巾,帮郝浪擦左手臂上的伤口。
与此同时,郝浪自己也开始运功疗伤起来,以此来阻止鲜血的喷涌,还可以抵释手臂处那钻心的剧痛。
唐欣还真是有当医生的天赋,面对那血腥的场面,竟是没有一般女生的畏惧,看得郝浪都不由得佩服不已,只是他肯定不会想到,这并不是唐欣不害怕,而是因为她太过于紧张他,现在她只想帮郝浪处理好伤口,不让那殷红的鲜血继续流出。
郝浪的功法有着很是奇妙的效果,运功疗伤不到三分钟,伤口就已经没有鲜血流出,唐欣这才急急地从药箱中取出金创药,先帮他缚好,然后才帮他绑上纱布。
做好这一切,唐欣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小子,怎么样?我的学没有白上吧?”唐欣笑着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脸赞许地说道:“不错,果然很有天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华的别墅区域,一个很是偏僻的房间前,郝浪站在瓢泼大雨中,唐欣则是在房门前不断地说着好话,只不过房间的大门依旧紧闭。
唐欣眼见说了这么多的好话,爷爷也无动于衷,满脸担忧地看了郝浪一眼,神色一狠,咬了咬嘴唇,也奔到了郝浪的身旁,跟他站在一起,任由大雨侵袭。
郝浪神色微变,急急说道:“唐欣,这不管你的事,让我自己求爷爷就是,你赶快到屋檐下,别让暴雨淋,要不然会生病的。”
“嘿嘿嘿……你关心我吗?”唐欣笑问道。
郝浪大愕,愣了片刻后,也顾不得回答唐欣,直接就拉着她到了屋檐下:“乖乖的站这里,别出来。”
郝浪返回暴雨中,唐欣那个祸害又跟着跑了出来,郝浪都快要急死了:“爷爷,你不帮我朋友,我就跟他一起站在雨中,心疼死你。”唐欣冲着房间的大门喊道。
唐欣身体柔弱,又是大富人家子女,哪经历过这样的暴雨侵袭,就在她喊着话的时候,郝浪又将她拉到了屋檐下:“这是我的事情,你别来掺和,乖乖的站在这里,要不然我不求爷爷指点了,直接走人。”
“你这个蠢货,是万劫不复可怕,还是我受点凉寒感冒可怕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都拧不清呢?”唐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沉着脸斥骂道。
郝浪害怕唐欣又跟着自己一起跑出去淋雨,就站在屋檐边,让自己的身体淋着雨,却是死死地把唐欣的身体按在屋檐下:“对莲姐的亏欠,我已经没有办法尝还,我不想再亏欠你什么。”
“我就是要让你亏欠我,只有这样,以后我才好指派你帮我做事,不可以吗?”唐欣噘着嘴说着话的时候,还在不断地挣扎,想要跟郝浪一起站在雨中,可是她的挣扎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吱呀——”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终于被打开,银发老者也走了出来,深邃的双眼看了郝浪一眼,沉声说道:“你们都进来吧!”说完,又转身走进了房间中。
唐欣大喜,拉着郝浪就走进了房间中:“爷爷,我就知道你最好,会心软的。”唐欣笑嘻嘻地说道。
银发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时也,命也,很多东西,我们都无法控制,你们何必如此?”
“人定胜天,如果不抗争,就只能受命运的折磨,只有抗争才有一线希望。爷爷,我们就是希望你指点一二,你就行行好,给这小子一些指点吧!”
“把房门关上,坐下说话。”老者沉郁着声音说道。
郝浪听到银发老者这么说,顺手就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了。
老者的房间十分的简陋,里面几乎找不到任何的家电产品,甚至连照明都是油灯,而且他现在落坐的地方,放着的居然是几个考究的石凳,看得郝浪心中震惊不已。
唐欣似乎已经习惯了老者这样的生活环境,拉着郝浪就坐在了石凳上。
老者看了一眼两个年轻人拉在一起的手,又叹息了一声:“分即合,合即分,血脉传承,奇妙无边,父疼子,母爱女,此乃天性,万古不变。幸福中有痛苦,快乐中有悲伤。情,苦也。”
“唉呀呀,爷爷,你别说得这么高深好不,我们听不懂呀!咦……你这话到底是对我说的,还是对这小子说的啊?”唐欣郁闷地问道。
银发老者无奈地笑了笑:“对你们两人说的。”
“这是什么意思?天呀,爷爷,我们找你,是想要你指点这小子,不是让你来对我们指点什么。这下麻烦了,每次你说这样的话必有不幸发生,是不是我跟这小子也要倒霉啊?”唐欣一脸痛苦地说道。
银发老者慈祥一笑:“既然是想要我指点这小子,那我对你们前面的赠言也就不说了,说得太多,对你们对我都不好。还是把所有的机会都给这小伙子吧!”
“嗯嗯,那我不问原因了,你还是指点这小子吧!”唐欣连不迭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只不过她自己的脸上,却是变得有些迷茫,也有些痛苦,因为银发老者的很多话所预示的就是不祥之兆。
银发老者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望向郝浪,双眼怔怔地看着他,原本深邃的目光,又开始绽放出精光。
银发老者看了郝浪近五分钟,原本锐利的目光,这才变得柔和起来,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唐欣却是急急地说道:“亲爱的爷爷,直白点,别太深奥,要不然这小子听不懂,不仅帮不到他,还会让他更痛苦。”
银发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小伙子,做人做事别太执着,这是你的致命弱点,懂得放手,能避免很多麻烦与危险。我所谓的放手并不是让你放弃,而是让你迂回解决。你的个性近乎邪,心思玲珑,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又近乎猛,对于某些事情又有着一味的执着。你是一个聪明人,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爷爷,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
“活着不代表幸福,死去不代表痛苦,那个女孩要是还活着,日后必定会给你带来天大的灾劫,要是她就此死去,对你对她反而是一种解脱。”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震惊的同时,也兴奋了起来:“爷爷,你的意思是她还可能活着吗?”郝浪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到底是不是活着,我也看不透彻,但是机会很大。不过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希望她死去,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爷爷,不管她活着对我意味着什么,我都希望她能活着。”
“希望你们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吧!最后再奉劝你一句,尽量不要杀人,就算杀人也用间接的手段杀人,要不然的话,怨气太甚,会反噬其身。”说到这里,银发老者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我的话就到这里,你们也得到了你们想要的答案,可以离开了。”
“爷爷,你刚才关于我们的话,到底又有什么玄机呢?”唐欣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银发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用深邃的双眼怔怔地看着唐欣,她被看得心中直发毛,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做了个鬼脸:“不说就不说,看我干嘛呀!爷爷,我们走了。”说完,拉着郝浪就冲出了房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银发老者看着两个年轻人奔出了房间,坐在石凳上,右手轻轻一挥,房间大门就直接栓上了,身体竟是飞身了起来,就如同一团云彩,缓缓地飞移到房间的中间,落到地面,盘膝而坐。
盘膝之势成形,老者双手平横腹前,手掌向上,嘴里念念有词,房间中竟是奔涌起了如雾的实质气息,向四下里快速散去,直到空中恢复正常,银发老者这才睁开双眼,人变得特别的颓废,他的脸上,也布满了无比忧郁的神色。
“该来的还是来了,逆天的举动,可怕的阴谋,终于拉开序幕。希望这小子能撑住,保持天道平衡,否则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银发老者喃喃自语地说到这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真的能撑住吗?个性邪猛,岂能安分?希望他能谨记我的指点,顽强地生存下去,紧守原则,这样才不枉老夫牺牲修为的指点。”
……
富丽堂皇的客厅中,换了一身干净衣裤的郝浪坐在沙发上,皱眉沉思着,就在这时,换了条连衣裙的唐欣也走进了客厅,一边前行,一边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满头秀发。
“死小子,你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我现在都还有种做梦的感觉。”唐欣边向郝浪走来,边擦拭着头发,还皱着眉头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抬起头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别说是你,我自己也有种做梦的感觉。先是莲姐中枪之后的凭空消失,紧接着又是爷爷所说的那一番话,如果这一切不是我亲历,我也绝不会相信这个世上会有如此离奇的事件存在。”
唐欣此时已经走到郝浪的身前,看着郝浪那一头湿湿的头发,直接就将手中的毛巾罩在他的头上,要帮他擦拭,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从她手中抢过毛巾擦拭起来,唐欣微愕,倒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坐在了郝浪的旁边。
“这些都是你亲历的事情,我一定会相信你,再加上爷爷的指点,那就更说明这件事情是真的。听爷爷的语气,他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过他既然不肯明说,相信就是拿枪指头他的头,他也绝不会说,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因,也只有靠你自。”唐欣轻轻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爷爷能给出这样的指点,我已经很感激他了。莲姐很有可能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去烦爷爷。”
“像爷爷这种能洞窸世事的人,听说泄露太多天机会遭天遣。幸亏你小子有良心,要是你真的想要再从爷爷嘴里去继续探听什么消息,姑奶奶还不乐意呢!”
“说句老实话,原本我是不相信这些犹如迷信的东西,可是爷爷未卜先知我也不得不信。可是我又在隐隐中感觉到爷爷之所以能知道这些,似乎又不是迷信,而是与他的身世有关,真不知道爷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要知道爷爷是何方神圣,你就别枉费心机了。因为我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努力,都没有从爷爷的嘴里探听到任何关于他身世的消息。不防实话告诉你,有的时候我都会怀疑爷爷是不是人。”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爷爷不是人,难道还是鬼吗?”
“滚,你可别曲解姑***意思,我也只不过是这么一说,才不会认为爷爷是鬼呢!死小子,爷爷这次给你的指点,简单明了,他说莲姐要是活着的话会给你带来天大的灾劫,你说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灾劫呢?”
“不管是什么样的灾劫,只要莲姐还活着我都愿意去承受。现在我经历的所有事情,用正常人的思维都无法想通,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的心情不自禁地为之一沉,怔怔地看着郝浪,幽幽地问道:“死小子,要是我也死了的话,你会不会也为我哭得死去活来呢?”
“你瞎说什么呢?活得好好的,说什么胡话?以后别这么说了。我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痛苦,可不想再经历。这真的是一种令人痛不欲生的感觉。”
“这么说来,你也会为我哭得死去活来吗?”唐欣不甘心,继续追问道。
郝浪恶狠狠地瞪了唐欣一眼:“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做任何的回答。”
“不说就不说嘛,瞪我干嘛?”唐欣噘着嘴,郁闷地说道。
“谁叫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只是瞪你,没有骂你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嘿嘿嘿……看来你还是舍不得骂我。算你讲良心,姑奶奶没白交你这个朋友。那个……你还会帮莲姐报仇吗?”唐欣笑着说出前面的话,最后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没有任何犹豫,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会帮她报仇,如果不是那帮子畜生,也不会搞出这么多事情,不管莲姐是死是活,我都一定会让那帮子畜生,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
“爷爷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别太执着吗?前面才刚刚说完,你现在就忘了?”
“当然不会忘。爷爷也说过,让我用迂回的方法去做我想做的事情,而且莲姐凭空消失之前对我的嘱咐也言犹在耳。任何黑恶势力的背后,都有官方的人撑腰,我不会对他们采取最为直接的报复,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从今天开始,我要用我的手段,来慢慢的玩死他们。”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心中的担忧释然了不少:“你能这么想就好,别到时候莲姐真的活着回来,却是要去班房看你,那就真没什么意思了。”
“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整套计划,想要让我进班房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哼哼,直接杀人绝不是最好的报复,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心理的折磨才是报复的最高境界,我要慢慢的跟他们玩,玩到他们心惊胆颤,玩到他们生不如死。”郝浪阴森森地说着,从他身上透发出来的阴戾之气,让唐欣立马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考虑到黄金莲现在生死不明,而且张雅芳的日子过得确实也很清苦,在唐欣的提议下,郝浪决定将那个装有两张存款单的盒子交给张雅芳,这也算是帮黄金莲完成一桩心愿。
开着车来到好再来饭店,居然还大门紧闭,这让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生起了无尽的疑惑。
此时是傍晚时分,旁边的夜市都已经开摊,要是在平日里,好再来饭店早就开门,今天却是出现这样的状况,这着实有些奇怪。
郝浪停好车,直接来到好再来饭店旁边路口的摊位前:“良哥,芳姐今天怎么没有开门做生意呢?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这个摊位临近好再来饭店,站在饭店的门口就能跟这个摊位的老板说话,所以郝浪跟这个摊位的老板还算熟识,向他打听好再来饭店的情况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摊位的老板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名叫陆永良,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他的神色微微一变:“小浪,既然你不在这里做了,就别多管闲事,要不然会惹祸上身。”
听到陆永良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只不过他并没有将这样的情绪表现出来:“良哥,不管怎么说,我跟芳姐也算是宾主一场,关心一下也是应该嘛!管不管闲事倒在其次,最主要的还是想要知道芳姐的情况,这样也能安心一些。”
陆永良的说法已经让郝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很清楚,做为一个夜市摊位的老板,最怕的就是得罪当地的黑恶势力,要不然他们就别想再在这里做生意。
“嘿嘿嘿……你小子倒是对芳姐很上心嘛,是不是对芳姐有什么想法呀?”陆永良猥琐地笑问道。
郝浪现在只想用旁敲侧击的方法,从陆永良的嘴里问出张雅芳到底出了什么事,陆永良的话音落地,他也坏坏一笑:“良哥,大家都是男人,这还用说吗?嫂子不在,你跟兄弟说句实话,难道你就对芳姐没有想法?”
“哈哈哈……这倒是。只可惜芳姐的心中,只有她死去的老公,根本就看不上其他人。***,每每看到裤子下面那微微鼓起的鲍鱼,哥都恨不得扑上去狂捅,那样的宝贝寂寞了这么多年,搞的时候一定会泛滥成灾,水嫩多汁爽翻天啊!”陆永良唾沫横飞地说道。
郝浪算是处级老干部,在好再来饭店上了几个月的班,时不时也会悄悄地关注张雅芳,当然也知道这样的情形,严格说起来,这个女老板是他接触得最长久的美女,午夜梦回也是经常在梦中跟她相会,此刻听到陆永良这样的说法,他也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口水:“良哥,你真是我的知音,居然跟兄弟我想到一块儿了。那个……芳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开门营业呢?”郝浪开始慢慢地把这个流口水的雄性牲口往正题上引。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陆永良很是警惕地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这才一脸郁闷地说道:“兄弟,我们都只不过是理想派,芳姐遇到了实干派,现在她的肥**鱼估计就在金枪之下泛滥成灾。”
郝浪都快要急死了,可是他还不敢表现出这样的情绪,以免引起这牲口的警惕,为了不惹祸上身而闭嘴:“哇塞,谁***这么好福气啊?”郝浪一脸羡慕地问道。
“还能有谁?这片地界的大哥呗!”
“大哥天?”
“除了他还能有谁?昨天晚上,夜市快要收摊的时候,来了两辆车,直接把芳姐跟哑叔抓走了。”
郝浪越来越骇然,他真没有想到,张雅芳居然被抓走了这么久,只不过他此时依旧没有动声色:“抓走?估计是芳姐得罪了他,并一定就是为了做那事啊!”
陆永良白了郝浪一眼:“芳姐这样的美女,抓她不为了做那事,还能做什么事?毕竟,芳姐又不是有钱人。而且,兄弟昨天收摊回家后,特别留意了一下,抓走芳姐的两辆车,就停在离我家不远的那幢院落中。那里是天哥的祖宅,也算是他的逍遥窝,每次有好货,几乎都会选择那里。小时候跟天哥的弟弟在一起在里面玩过,他们家有个很大的地下室,在里面搞,就是把嗓子喊破,也不会有人知道,绝对是一个逍遥圣地啊!”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看来只要知道陆永良住在什么地方,应该就能找到张雅芳:“不是吧?还能挖地下室啊?良哥,你们家住哪里啊?估计有些历史了吧?”郝浪不动声色地问道。
“也就天哥家有地下室,其他家还真没有。他们家解放前是大地主,有着大能量,所以他们家的祖屋依旧是他们家,并没有经受任何的冲击。”
“听良哥的意思,大哥天的祖屋应该有些历史了。到底在哪里呢?有时间兄弟一定要去见识见识。嘿嘿嘿……顺便去感受一下大哥天的逍遥圣地。我们这样的男人,估计也只能望着水风宝地瞻仰一番啦!”
“你小子的Y淫精神还不是一般的强,哥成全你。我们住在金陵城东郊的陆家村。娘的,说起来就丢人,那个村住的绝大多数都是陆姓人家,可是不管我们怎么混,就是混不过他们王家,估计这***就是命吧!”陆永良很是郁闷地说道。
得到了这样的消息,郝浪的心中稍安,微微笑了笑:“风水轮流转,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轮到你们陆家,说不定还是良哥你直接发大财呢!良哥,兄弟我还有点事,先就此告辞,有时间咱请兄弟你喝酒。”
“嗯嗯,好的。”
郝浪直接转身,走到停在好再来饭店的车前,打开车门,坐进车中,就快速的倒进了大马路上,向东方的方向疾奔而出。
陆永良到此时才注意到郝浪居然开着车,虽然并不是什么高价位,眼中却也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目光,嘴里喃喃道:“看来这小子离开好再来饭店后,混得不错啊!莫非混出头了,也想要尝尝芳姐那肉鼓鼓的肥**鱼?”说到这里,陆永良不由得又暗吞了一口口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开着吉利轿车一路狂奔,来到金陵市的东郊后,一路打听才找到陆家村,然后将车停在了远离陆家村的路边,走出轿车,利用较高的地势,查看起陆家村的情况,很快他的目光就被陆家村中间的那片古老宅院吸引。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郝浪心中担忧张雅芳,发现那片古旧宅院,就以最快的速度向陆家村的方向飞奔而去。
就在这时,郝浪的手机铃声居然响了起来,这不由得让他蓦地一惊,暗恼自己大意,这要是进入到王朝天的祖宅突然响起,那麻烦可就大了。
停住脚步,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韩超打来的:“超子,有什么事吗?”
“浪哥,有人吃霸王鸡,莲姐到现在都没有来上班,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处理。”韩超有些焦急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郝浪差点没晕过去,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现在连这种爽鸟之后,连钱都不给的垃圾鸟都有:“超子,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处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这些小事,就别打电话来问了,我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处理。”
“嗯嗯,浪哥,我知道怎么做了。那就这样,老子现在就去给那家伙松皮。”韩超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郝浪为了不让自己救人的行动有什么差池,待韩超挂掉电话后,直接将手机给关了。
疾奔在夜色中,利用村的掩隐,郝浪很快就飞身奔进了古旧宅院。
在这片院落之中,也就正屋有灯光,郝浪小心翼翼地来到正屋前,房间中居然看不到一个人,凝聚功力,仔细聆听了一下,整个亮着灯的正屋,都没有任何声音,看来正屋还真没有人。
郝浪迈着轻浮到脚步,悄悄地奔入正屋的厅堂,经过一番仔细的查找,在厅堂后面的一个小屋间看到了一排通往地下的台阶,而且从里面还传出了说话的声音,他按捺住心中的狂跳,蹑手蹑脚地向地下室走去。
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处,缩身在通道中,伸出头望向里面,郝浪立马就看到十余人正围在地下室角落处,隐约间,可以看到中间放着一张床,通过人与人之间的空隙,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呈大字形,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的四个角上,不是张雅芳又是谁呢?
这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在里面胡作为非,外面绝对发现,确实堪称逍遥圣地。
郝浪很想冲出去救人,只不过黄金莲昨天晚上才被杀,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真不敢轻举妄动,害怕自己救人不成又害张雅芳,只能藏身暗处伺机而动。
“啧啧啧……嫂子还真会保养,这身体不仅不比八年前差,反而更成熟诱人了,现在的嫂子就像是熟透了的杮子,只要轻轻地一咬,便会汁液满嘴。我现在都不得不替迪哥可惜,死得太早了,居然放着这么个大美人儿守活寡。”站在张雅芳左侧的男人流着口水说道,他就是郝浪曾经在金陵大酒店看见过的王朝天。
张雅芳恶狠狠地瞪了王朝天一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如果当初不是阿迪救你,估计你早就在阴界吃元宝蜡烛了,今天居然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心天打雷劈。”张雅芳怒声斥骂道。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样的斥骂,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他没有想到,王朝天曾经还真是跟着叶迪混的。
“哼,八年前,你明明是老子看上的女人,叶迪仗着是老子的大哥,竟是硬生生地把你抢走,那个时候,他顾念过兄弟之情吗?”王朝天冷哼一声,怒声喝问道。
“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女人?当年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当初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答应当你的女人。迪哥是真汉子,真男人,即使他被杀了,我对自己曾经的选择也一点不后悔。”张雅芳说到叶迪的时候,一脸的骄傲。
王朝天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气极败坏,恶狠狠地瞪着张雅芳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才露出了满脸的淫笑:“曾经我没有上位的时候,不敢对你怎么样,现在老子就是玄武区老大,没有人敢管老子。你既然对叶迪那死鬼如此深情,今天老子不仅要你成为老子的女人,还要让我的兄弟轮番搞你,使你成为人尽可夫的贱货。原本老子还打算把黄金莲抓来,玩玩一龙二凤,既然没有这样的机会,那老子就跟你玩万鸟草凤。”王朝天阴森森地说道。
张雅芳听到这里,神色大变,骇然无比地惊声问道:“你把阿莲怎么了?”
王朝天没有理会张雅芳,直接掰开她的嘴,扔了几颗药丸在她的嘴里,然后又用布塞住她的嘴:“为了搞起来有滋有润,今天老子就喂你几颗春yao,等你泛滥成灾之后,老子和兄弟们的金枪一定会把你喂得饱饱的。”王朝天说到这里,打了一个响指,其中一名汉子走到一侧,打开了电视机,然后又打开了DVD,片刻后,电视机中就出现了一对男女,那名男子直接快进,到了酣战的画面才恢复了正常的播放速度,紧而起,地下室中立马就荡人心魄的声音充斥。
“兄弟们,我们先到一边去喝酒,等到这贱人受不了的时候,再金枪伺候。”
“是,天哥。”
郝浪静静地看着一群人走向一旁,围着桌子喝起酒来,心中稍安,快速地观察这些家伙身上是不是有致命武器,出手之时,一定要先解决有武器的家伙。
仔细观察的时候,郝浪的心中却也暗暗吃惊,因为他已经通过王朝天的话,知道昨天晚上被派去抓黄金莲的人,并不仅仅只有易孟虎的手下。
郝浪暗中观察清楚后,不再有任何的耽搁,身形电闪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向那桌人群疾飞而去,他此刻的目标,就是其中五名腰揣武器的家伙。
郝浪的程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来到当场,击倒了其中两名有武器的家伙。
突然的变故让地下室中所有的家伙都大惊失色,就在他又击倒一名有武器之人的时候,王朝天当先向外面狂奔,其他家伙也快速奔逃。
郝浪此刻的目标就是击倒有武器的家伙,因为他们才足以致命,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些奔逃的人,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另外两名腰揣武器之人。
击倒五名身怀武器之人,其余的家伙早就已经奔出了地下室,郝浪顾不得许多,奔到地下室的角落,快速地解开绑缚张雅芳的绳索,将她背在背上就向外疾奔。
奔过台阶,来到大门处,一道厚重的大铁门已经关上,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凝聚所有的武力,右手成拳,猛地击在大铁门上。
“轰——”
大铁门应声而开,郝浪冲出大门,周围根本就没人,看来王朝天应该从胖子嘴里知道郝浪的神勇,再加上他有武器的手下尽皆被郝浪击倒在地下室,早已逃之夭夭。
这倒是省了郝浪很多的事情,眼见厅堂没人,背着张雅芳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两米多高的围墙,一个纵跃就飞了出去。
奔出古旧宅院,郝浪的心安宁了下来,向前疾速狂奔的时候,这才发觉背上的张雅芳浑身滚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还有着别样的娇yin,最让郝浪抓狂的是,他能分明地感觉到张雅芳双腿交叉部位,粘在他脸上的地方潮湿一片,湿热的潮湿似乎还在不断地漫延。
感受到这样的变化,郝浪救人的心思荡然无存,只有无尽的荡漾,张雅芳被下了春yao,看来只有用特殊方法才能帮她,想着这些,郝浪疾奔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心中还在激奋而又无耻的狂呼:“水汪汪的鲍鱼,哥来了。”心中狂呼的同时,郝浪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本书已签约塔读,应塔读要求,《古武高手》开始上架收费了,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香烟下酒。
以下是消费与充值讲解:
【塔读消费标准】
每1000字消耗3塔豆。
【充值方法】
步骤一:注册塔读帐号。
步骤二:点击首页最上方的“充值”,进入充值中心。
步骤三:选择充值付费的方式,有以下方式:
1.移动、联通、电信手机充值卡充值(最划算,一般报亭超市都能买到)。2.支付宝和银行卡快捷支付都需要用手机支付宝支付(有支付宝的用户很方便)。3骏网、盛大、征途游戏充值卡(这个也很好买)。4.短信支付(支持移动和联通,超快捷超方便,但不是很划算,因为移动和联通要收取50%的渠道成本。)
如果您还有疑问,请登录塔读,阅读充值中心温馨提示,或联系塔读客服咨询,客服会及时帮您解答。
客服电话:400-678-5158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怀揣着卑劣的想法,激奋无比的郝浪在月色中狂奔,如果不是人生地不熟,他一定会就近找一个地方,让他二十三年的处级干部光荣下岗。
科学家曾经研究过,男女之间之所以会动情,主要就是因为彼此的荷尔蒙会刺激对方,这不仅仅能让男女互生好感,也是保持男女相爱的基石,黄金莲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雌性荷尔蒙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郝浪此刻不仅受到她香软身躯传达的寂寞之意,还受到雌性荷尔蒙的刺激,也释放出他狂暴的雄性荷尔蒙,彼此的荷尔蒙也在对他们彼此进行刺激,让他们各自心中的原始冲动变得更加炽热。
近了,停在路边的吉利轿车越来越近了,虽然在这方面还很纯情的郝浪不知道车震为何物,不过他很清楚,只要上了车,至少他们就能有一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就算车中无法放开手脚,那也可以开着车找个合适的地方,郝浪到此刻才发现,发明车的人不仅是天才,简直还***很可爱啊!
终于狂奔到了吉利轿车前,郝浪打开车门,就将背上的黄金莲给放在了副驾驶室中。
郝浪强忍着身体沸腾的人性之火,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了驾驶室中,就在他有些不知是就地解决还是开车找地方的时候,张雅芳的声音却是轻轻地响了起来:“小浪,你莲姐怎么样了?”
此刻郝浪握着方向盘,正准备发动车子,听到张雅芳有些怪异的问话声,侧首而望,他立马就看到她的嘴里,居然在不断地流出鲜血,这让他大惊了一惊:“芳姐,你怎么了?”郝浪没有顾得上回答张雅芳的问题,反而是急急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张雅芳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我被王朝天那畜生喂了药,药性发作,有些受不了,只能咬破舌头,用疼痛来抵释不断高涨的情绪。小浪,快告诉我,阿莲怎么样了?”张雅芳最后又急急地问道。
郝浪彻底被震惊了,他的心中生起了无比浓郁的罪恶感,在张雅芳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明知道张雅芳对死去的叶迪一往情深,刚才居然还想要趁着她药性发作的时候,来满足自己的shou欲:“芳姐,这些先不说,我们还是赶到医院,帮你把这该死的药效问题解决了再说吧!”
“这个……不是医生能解决的,只能依靠男女的欢好或者是自身的毅力才能克制。小浪,你不用担心我,我相信自己能用毅力克制。”张雅芳一脸坚毅地说道。
“芳姐,这里还是危险区域,王朝天那畜生随时都有可能纠集人马,把我们找到,现在我先带你回我住的地方再说。”
张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郝浪眼见她同意,这才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行了出去。
人性这东西还真是很复杂,即使郝浪被张雅芳的精神所震撼,可是娇滴滴的美女就在身边,而且背后那片潮湿之地又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让他心中的荡漾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此刻他也只能用自己的理智来克制自己,不让他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郁闷,先是碰到了看似风骚入骨的黄金莲,这个女人在他面前的表现,似乎就是一个触手可及的美女,随时都有可能得到她,可是他却是从来都没有跟她发生过任何关系,直到她离奇失踪,两人都还是清汤清水,保持清白关系,张雅芳虽然也无数次午夜梦回,在梦中跟他激情,只不过原本的他很清楚,张雅芳是一个坚守她与他老公感情的好女人,所以不敢有任何的逾越行为,甚至不敢在她的面前有任何亵渎的言语,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可是张雅芳还是用她的行动让郝浪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不敢再有任何造次的举动。
此刻的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想,老天爷是不是要让他永远都当一个处级干部,直到他有一天忍不住,在那诡异功法的作用下把自己给喀嚓掉,然后成为一个至死都没有碰过女人的圣洁男人,或者说是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男。
郝浪开着车快速的奔行在大马路上,用速度所带来的那种畅快的感觉来抵释他体内的邪火,只不过依旧没有多大的用处,他的心不仅被背后的潮湿之地彻底的影响,也被脑海中背着张雅芳之时的那种奇妙的爽感给吞噬。
很快,郝浪就开着车冲进了他居住的小区,急急地奔下车,准备去背张雅芳的时候,她却是已经自己走下车来,看样子那药效的影响已经彻底的释去,反而是郝浪这个没有被下药的牲口,心中还有着无比炽烈的渴望。
“小浪,你住这里?”
郝浪虽然就住在好再来饭店的对面,可是郝浪跟唐欣却是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此刻看到郝浪的车停在了这个小区中,她也不由变得有些惊异起来。
“是的,芳姐。”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现在只想知道黄金莲的情况,郝浪的回答声落,她立马就急急地问道:“阿莲到底怎么样了?”
郝浪微愕,急急地钻进车中,取出那个装有存款单的小盒子,然后快速地关好车门:“芳姐,先到我住的地方再说。”
说完,郝浪就拉着黄金莲走进了那幢居民楼,来到三楼,打开房间大打,急急地开灯,将张雅芳给让进房间后,这才返身将大门关上。
郝浪到此时才发现,张雅芳身上的衣服竟是被汗水所浸透,可想而知,她为了忍受药效对她身体的作用忍得有多苦,看到这里,郝浪都不由得有些嫉妒叶迪,嫉妒他的好运,能有这么个女人一心爱着他想着他。
张雅芳的强忍,让她自己的精神也变得有些颓废,进入到房间之后,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小浪,快告诉我,阿莲到底怎么样了?”张雅芳回首过来,望向郝浪再次摧问道,只是这回首一望,竟是直接就看到郝浪那不甘寂寞之地,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抹饥渴至极的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张雅芳的眼神,更没有注意到她脸上闪过的那抹饥渴至极的神色,直接走上前,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将手中的小盒子和着钥匙交到她手中。
张雅芳此时也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情绪,接过郝浪递给她的盒子,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小浪,什么意思?”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芳姐,这是莲姐留给你的。”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神色大变,颤着声音问道:“小浪,阿莲怎么了?”
“芳姐,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连莲姐的生死,我都说不清楚,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莲姐活下来的机会很大。”
张雅芳直接被郝浪的说法搞得迷糊不已,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能说得清楚一点吗?”
“芳姐,在告诉你莲姐的事情之前,我想问你一句,你相信我吗?”
这次张雅芳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相信,绝对相信。”
张雅芳确实很相信郝浪,要不然她当初也不会把价值近两万的燕窝,交给这个工资只有一千一月的小员工。
“芳姐能相信我就好。关于莲姐的事情很诡异,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现在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郝浪说到这里,就开始将黄金莲所有的事情,向张雅芳一一道来,不仅说了黄金莲离奇失踪的事情,还将刘云强这个靠山垮台,乃至于金莲KTV的现状都跟张雅芳说了一遍。
张雅芳听着郝浪的诉说,脸上也布满了无比惊异的神色,变得有些目瞪口呆,当郝浪诉说完毕,她立马就骇然无比地说道:“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这件事情说出来恐怕谁都不会相信,芳姐不相信却也正常。”郝浪无奈地说道。
“小浪,我相信你。如果这件事情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不一定会相信,但是你说的我一定会相信。现在我也只能希望阿莲还活着。那个……你所说的老爷爷,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他的说法是不是可靠呢?”郝浪为了让张雅芳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他将银发老者对他的指点也告诉了张雅芳。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管别人相不相信他,我一定会相信他。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第一次对我警示的应验,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的话可信,阿莲活着的可能性就会很大,这才是最好的消息。”张雅芳一脸欣慰地说道。
郝浪并没有告诉张雅芳,黄金莲要是活着会给他带来天大灾劫的事情,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还会如此的欣慰。
“芳姐,哑叔呢?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为什么没看到他?”郝浪皱着眉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的话音落地,张雅芳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的悲伤起来,泪水直接奔涌而出:“叔叔他……他被王朝天那畜生给杀了。”
郝浪在张雅芳的小饭店打了几个月的工,跟他们在一起也生活了好几个月,哑叔虽然不能说话,也听不到声音,可是他的质朴却是深深地烙在了郝浪的心底,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也十分的伤痛:“王朝天这畜生,不仅想要伤害你,还有份参与枪杀莲姐,又将哑叔给杀了,这个仇我一定会找他报。”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
“呜呜呜……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一起死掉,我是叔叔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自从阿迪死后,叔叔跟阿莲,就是我身边至亲的亲人,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呜呜呜……呜呜呜……”张雅芳说到这里,哭得更加悲伤。
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郝浪看着眼前这个痛哭的女人,心中也变得无比低沉起来:“芳姐,别伤心了,哑叔走了,莲姐暂时失踪,并不代表你的身边没了至亲。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至亲,我会拼尽我所有的能量好好的照顾你,你把我当成你的至亲就是。”郝浪柔声说道。
张雅芳听到这样的说法,满是泪痕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一会儿,最后扑进他的怀中,失声痛哭了起来。
郝浪轻轻地搂着张雅芳,任由她在他的怀中哭泣,他自己此时的心绪也十分复杂。
原本郝浪还认为昨晚前来挟持黄金莲的人只是易孟虎派来,现在看来还多了一个王朝天,这也就是说,又多了一个要对付的人,难度系数会加大,而且在暗处还有一个身世不明的可怕家伙,也在觊觎着金莲KTV的产业,他要是就此罢手还好,如果会继续采取行动将会十分可怕。
刹那间,郝浪竟是有了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这一股股势力想要应付起来,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实就目前而言,关闭金莲KTV是最好的出路,只不过金莲KTV是黄金莲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产业,不管她是死还是活,郝浪也不可能轻易的放弃,即使保不住,他也要做最大的努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愧对黄金莲。
张雅芳没哭多久,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小浪,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莲姐曾经说过,迪哥是救她才被人砍死,所以为了报答你,金莲KTV的利润她给了你一半。这个小盒子中除了两张用你名字存的定期存款外,好像还有一封信。”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用手中的钥匙,开起那个盒子来:“这丫头也真是的,早就跟她说过,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为何她还是解不开心结呢?”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情这东西本就很奇妙。莲姐无法解开这个心结,其实就跟你无法忘记迪哥一样,都是同样的道理。”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微微一愣,最后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将那个小盒子给打开了,取出那张纸,快速的打开,两张支票扫也不扫视一眼,扔在一边,急急地看起那封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看完了信,轻轻地将那张纸折叠起来,脸上布满了很是复杂的情绪,郝浪看着她这样的神色,很想问问信中写的什么内容,可是他又不好意思问,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
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郝浪还真不好意思插手。
“小浪,知道阿莲写了些什么内容吗?”片刻之后,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想到张雅芳估计是怀疑自己看了这张纸所写的内容:“芳姐,这封信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过,我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呀!”
张雅芳苦苦一笑:“我没有怀疑你偷看过。只是想要找人倾诉而已。”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悬着的心立马就放了下来:“芳姐,那你跟我倾诉吧!你放心,只要是不能说出去的话,我绝不会说出去。”
“倒也不算什么秘密。当初阿迪被砍的时候,阿莲就在他身边。一直以来,她都想要劝我找个合适的人嫁了,每次她一开口说这话,我就很生气地把她给吼住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这是阿迪的意思。”
郝浪大愕,他万万没有想到,叶迪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思,从男人的角度来说,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还真不是一般男人所能办到的,至少郝浪有这方面的自私,不管自己是生是死,他都舍不得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中推。
不过通过这一点,也绝对说明叶迪是一个伟大的男人,因为他有这样的决定,就是不想张雅芳为他守活寡,痛苦一生。
“芳姐,迪哥也是为你作想,看来他真的很爱你。一个男人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绝对伟大。”郝浪轻轻地说道。
“他确实是一个好男人,也是一个傻得可爱的好男人。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他这样的男人了。”张雅芳说着前面话的时候,脸上布满了会心的笑意,可是当她说到最后的时候,却又变得无比忧伤。
张雅芳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却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自从叶迪死后,守着好再来饭店艰难度日,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感情的守护,也是痛苦的折磨,郝浪不想她这再这么下去:“芳姐,迪哥在临死之前,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就是想要让你放开心结,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可是你这些年来的坚守,对你绝对是一种折磨,要是迪哥在天有灵,我想他也会很痛苦,很担心你。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再找到真爱,别再苦了你自己。”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情不自禁地想到张雅芳刚才在他背后留下的那一大片水渍,这恐怕就是强忍寂寞所产生的后果,郝浪的背后,现在都还是湿漉漉的一大片啊!
心中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郝浪立马就在心中暗骂自己禽兽,可是他此刻就如同一个天生的禽兽,即使这么骂自己他还是有禽兽的想法。
“看来我确实应该放开心怀。如果迪哥在天有灵,恐怕他也痛苦了七年多的时间。只不过真爱,又岂是那么容易找的呢?在我的心中,迪哥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我想就算我要找男人,也绝对会以迪哥会标榜,可是他这样的男人,估计已经绝迹了。”
这话也说得太恐怖了,郝浪也不由得对这个迪哥产生了强烈的好奇:“芳姐,迪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你为何会对他有这样的评价呢?”
“重情,重义,可以为值得付出的人付出所有,包括生命。”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情不自禁就在心中将自己跟叶迪做了个比较,这也没啥啊,他也能为值得付出的人付出所有,包括生命啊!
有戏——
郝浪在张雅芳绝美的身体上看了一眼,心情不由得也好了几分,因为他感觉自己应该就是那个可以跟叶迪相提并论的好男人。
“虽然他是道上混的,算是一个混子,但是他却是一个很尊重女人的男人。小浪,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直到迪哥被杀,他都没有碰过我,即使他很想要很想要,也没有碰过我。那个时候,其实我也很想给他,可是他却对我说,要正式迎娶我之后才会要我,这是对我最基本的尊重。”
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心中燃烧起来的希望瞬间湮灭,其他方面他还勉强办到,这方面就是有把枪顶在他头上他也办不到,要不然跟黄金莲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不会老是想要让她来帮他解决处级干部的问题。
叶迪不仅是个好男人,简直就是个绝世好男人,郝浪自问达不到这种水平。
不过郝浪的心中马上又闪过另一个念头:难道芳姐也是处级老干部?若真是这样,老处级遇老处级,那简直就完美了。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个无耻的念头,他居然还将这种无耻直接转化成了实际的行动:“芳姐,你该不会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吧?”
这个问题问出口,郝浪都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唐突,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得到最准确的答案,所以问完之后,就用殷切的双眼怔怔地看着张雅芳。
张雅芳也没有想到郝浪会问出这个问题,粉脸通红,可是看到郝浪那一脸殷切的样子,她还是涩涩地点了点头:“虽然跟迪哥之前,我也是坐台的三陪小姐,不过我还是勉强保住了纯洁之身。”
郝浪又一次震惊,他真没有想到,原本纯纯洁洁的张雅芳居然也当过三陪,看来她跟黄金莲一样,也是被生活逼上了这条路:“不说这些了。既然我准备重新生活,好再来饭店由于齐朝天这畜生,肯定也不能再开下去,如今阿莲失踪,为了保住金莲KTV,就让我暂时去帮阿莲打理吧!”张雅芳羞涩之后,毅然决然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怎么行呢?金莲KTV现在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郝浪急急地说道。
“郝浪,这是我对阿莲的一片心意,你就成全我吧!再说,我曾经也坐过台,对这方面有经验,比你这个毫无经验的大男人更容易上手,我想我应该能将金莲KTV维系下去。”张雅芳一脸坚毅地说道。
现在金莲KTV的管理问题,确实很让郝浪头疼,听到张雅芳这么说,他最后也只能点头同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以黄金莲有事为由,直接向金莲KTV所有人宣布,在莲姐不在的日子,金莲KTV将会由张雅芳负责。
郝浪在金莲KTV有着很高的地位,所有人也知道这小子是黄金莲的亲信,即使有这种突兀的人事变动,他们却也没有任何怀疑,现在就要看张雅芳有没有能力服众,最主要的还是手下的那一帮子小姐,看她是不是能降得住。
毕竟,这些小姐跟工作人员不同,工作人员拿的是死工资,他们要是真的不服张雅芳,直接让他们走人就是,可是这些小姐不仅不会拿金莲KTV的工资,她们甚至是KTV的摇钱树,要是没有办法降服她们,这对金莲KTV绝对是一种损失,要是这些人甩手不做,甚至会让金莲KTV难以为继。
“芳姐,感觉怎么样?你认为自己能镇住那帮子小姐吗?”郝浪坐在沙发上,看着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不过有阿莲前面的管理模式,只要我循规蹈矩,相信她们也不会造反。毕竟,金莲KTV是以小姐的利益为前题,这样的场子,在整个金陵市都找不到,我相信她们会知道取舍,就算她们真的会跳槽也不怕。虽然我沉寂了七年,却还是有着一定的人脉关系。特别是当年被迪哥罩着的,现在就有几名非常了得的妈咪,要是真有问题,跟她们打声招呼,她们一定会挺我。”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惊,一个男人在这个行当混过,还能对张雅芳保持纯洁的关系,他也不得不佩服叶迪。
不过转念一想,郝浪却也不由得释然了,因为张雅芳确实有这样的本钱,即使是他,如果张雅芳会给他承诺什么,估计他也能做到清心寡欲,只对张雅芳一个人好:“有这样的关系存在,那我也就不担心什么了。”郝浪轻轻地回答道。
“小浪,放心吧!做一行像一行,只要没有外在力量的干扰,我一定会帮阿莲保护好这片产业的。”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样说,双眼直接就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番,笑着说道:“嘿嘿嘿……芳姐绝对是做一行像一行。”
张雅芳为了在金莲KTV上班,特别置办了几套行头,现在的穿着不仅暴露,而且十分的撩人,就现在的张雅芳来说,除了那份风骚及不上黄金莲,其打扮绝不比她差,甚至是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味道,比黄金莲更加的撩人心魂,郝浪每每看到张雅芳的这身装扮,都情不自禁地在心中自问,这真的还是个没有被人碰过的女人吗?
熟透的处女,想想都***带劲。
“小浪,我也知道我肯定及不上阿莲,既然我现在要做这个位置,自是不能给她丢脸,你跟她一起混了这么久,要不……你来训练我吧?”张雅芳有些羞涩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差点没认郝浪高兴得跳起来,只不过他现在还搞不懂张雅芳所说的训练,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他的行为太过火,估计会让她对他很没有好感:“芳姐,你想让我训练你那方面呢?”郝浪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一脸平静地问道。
“说句老实话,我沉寂了这么多年,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而且从个性方面来说也很放不开,阿莲平日里是怎么做的,你只要尽量把我往这些方面提升就行。”
“这个……莲姐肯定是不会接客,只不过偶尔也会遇到难缠的客人,必须要面面俱到的跟他们打交道,还要不给他们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目前来说,芳姐最大的缺点就是达不到这种境界,估计遇到很多难缠的客人,还没有说话,就已经慌神脸红。”
这确实是张雅芳现在最大的问题,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是啊!别说是现在让我去处理这些问题,就是想想,我都会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我知道,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大多数都是荤腥不忌,说话肯定会很难听,甚至还会动手动脚。说句老实话,如果不是想帮阿莲保住这份产业,打死我也不会进这种场子。”
郝浪的心中已经有数,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他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负责提升你这方面。不过得说好,要是我在训练的过程中,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你可不能生我的气,也不能把我当成流氓。”
“这个当然。”张雅芳做梦也不会想到,郝浪这牲口现在心中的卑劣想法,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芳姐,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要怎么开始呢?”
郝浪很清楚,张雅芳并不是笨蛋,要是有太过明显的行为,她一定会警惕:“我们的训练就从简以深,现在我用最基本的眼神骚扰,来让你慢慢适应这方面。”
张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
得到了这样的允许,郝浪原本有些隐晦的目光立马就变得明目张胆起来,先是望着张雅芳绝美的脸蛋,从额头到凤眼,到俏鼻,到双唇,然后缓缓向下,扫过雪白的粉颈再到傲耸的悬峰。
到了胸前,郝浪的双眼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右瞧右瞧、上瞧下瞧,看得张雅芳满脸通红。
“芳姐,这不行,我只是远距离的观看你都脸红,这要是落在客人的眼中,肯定会被笑掉大牙。”郝浪欣赏个饱之后,用很“专业”的语气说道。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慢慢来吧,习惯就好。”
“芳姐,要不让我走近看看?并且加以言语的辅助,这样能起到更明显的效果。”郝浪不动声色地说道。
“嗯嗯,反正现在是你训练我这方面的心理素质,一切都听你的。”张雅芳点着问说道。
郝浪都快要乐疯了,张雅芳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站了起来,走到张雅芳的前面,居高临下,用最仔细的目光望向那微露的沟壑之中,嘴里还啧啧地说道:“又白又深,又圆又大,又嫩又滑,吃起来一定很爽……”
真是个禽兽啊!
郝浪暗咽着口水说着这些露骨的话,他竟是在心中给自己下了这样的定义,只不过他依旧在禽兽下去,甚至在期望更加禽兽的训练。
只不过郝浪很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定要慢慢来,要是让张雅芳警觉过来,这爽歪歪的美差可就要泡汤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郝浪让唐欣出了大糗之后,那小妮子就不再让这牲口到校门口接她,用她的话说,她丢不起这人,郝浪本着主人至上的理念,每次来接她,就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得远远的,只要她像个贼一样遛进车中,他就会开着车像风一样的疾驶而去。
吉利轿车的价位虽然不高,可是里面的配置却是齐全,郝浪开着空调听着音乐,一脸享受地坐在车中,等着放学的唐欣,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这就是郝浪,只要心结一开,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状态,因为他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开心是过日子,悲伤也是过日子,就算是日子再苦,他也会开开心心的过,要不然当初在好再来饭店辛辛苦苦也只能拿一千,被唐欣一锅煮掉近两万的燕窝也不会那么淡然,除了嘴里对唐欣的责怪之外,心中却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痛苦过。
黄金莲的离奇失踪确实让郝浪很揪心,可是他现在也想通了,反正她有很大的可能活着回来,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打理好金莲KTV,想办法玩死那些畜生,除了这些,就是等着黄金莲的回归。
没要多久,郝浪就看到金陵大学的门口,涌出了数十名学生,即使人很多,他还是在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夹杂在人群中的唐欣。
这就是美女独有的魅力。
只不过郝浪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唐欣的脸色很难看,当初那个眼镜帅哥,还在她的旁边说着话,甚至连周围围观的学生,也在对她指指点点。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以最快的速度,拔通了唐欣的电话,片刻后,她就接听了电话:“美女,怎么回事?”郝浪急急地问道。
“现在你开心了?这牲口现在就抓着上次的事情,在我的耳边说个不停,看热闹的同学越来越多,都知道我有个被我吹上天的胆小鬼男朋友,这下你满意了吧?”唐欣很是委屈地说道。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当初对唐欣小小的惩罚,居然会让她丢这么大的人,既然这个面子是他害她丢的,自然也应该由他帮她找回来:“顶住,我来救你。”郝浪说完,开着车就向前冲了出去,直接开着车来到校门前的马路边,取下车中的电话,就向人群中冲去:“天啊,人太多,都挤不进来,怎么办啊?”
“那你就爬进来吧!”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美女,好歹我也是来救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走人,让你继续被那家伙刻薄?”
唐欣很清楚郝浪这牲口的个性,听到他这么说,她立马就慌了:“人多,你挤进来就是嘛!快点啊,我都要被弄哭了。”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立马就使劲往人群中挤,还拿着电话说道:“那你就哭吧!我最看不得人哭了,只要你一哭,说不定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切,已经够丢人了,要是我再哭,岂不是更丢人?”
就在唐欣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挤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欠揍地笑看着她,最让唐欣郁闷的是,这牲口还拿着一个破手机,很是大声地说道:“欣欣,我来了。”
国人都有一种看热闹的习性,虽然这是一种劣根性,但不可否认,国人在保持着这种劣根性的同时,还保持了近乎恶心的传统,会为当事人留下一个足够发挥的空间,即使眼前的这帮子都是所谓的名牌大学的学生,他们也让当事人的周围保持了一个很大的空间,郝浪的出现,立马就让眼镜帅哥跟他的几个同学看到他了。
“哟,这不就是唐欣同学的男朋友吗?哈哈哈……真汉子,纯爷门儿,见到形势不对,逃得比兔子还快的纯爷们儿啊!啧啧啧……还拿着这个破手机,开着辆价值几万块的破车,唐欣同学,你好歹也是我们金陵大学的校花,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以后你跟你男朋友走在大街上,拜托你别说自己是金陵大学的学生,要不然我们金陵大学所有同学的脸都没地方放。如果你真的一心要让他当你男朋友,我不介意帮你包装他,反正我不用的手机也要比他手中的手机好,我不用的车也要比他的车好N倍。”眼镜帅哥很是刻薄地说道。
郝浪听着这刻薄的话,也不生气,嘻皮笑脸地走到眼镜帅哥的身前,笑着说道:“堂堂大男人,追女生追不到了,就将自己的尖酸刻薄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境地,你这样的男人,除了用几个臭钱去俘虏一些为了钱跟你的女生之外,估计没有一个女生会真心跟你。跟个无知泼妇一般,真丢男人的脸。”
郝浪微微一顿,就在眼镜帅哥准备说话的时候,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这种没智商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话。现在我也最简单的题给你做,如果你答对了,我们再谈,否则的话,绝对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你什么学历?”眼镜帅哥很不服气地问道。
“我国家认可的学历就是初中,而且也拿到了初中毕业证的大红本本。”
“就你这样的水平,也配问我问题?”
“当然。因为你连初中生的水平都没有。”
“我倒要看看,你会出什么样的题。”眼镜帅哥一脸傲然地说道。
“好,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你的智商是多么的低下。”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接着说道:“既然你自诩很厉害,那我就出连小学生都能随口回答正确的题给你做。记住,要以最快的速度回答,越慢说明你越秀逗。”
话音落地,郝浪直接伸出右手,以最快的速度伸出一根指拇:“这是几?”
“一——”
“这是几?”眼镜帅哥用不间接地语气急急地回答完,郝浪又以极快的速度伸出了两根手指问道。
“二——”
“一加一等于几?”郝浪不间断问出了这么个问题,同时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
眼镜帅哥的回答声落,周围围观的同学立马就哄堂大笑了起来,就连唐欣也笑得花枝乱颤。
眼镜帅哥此时终于恍然过来,脸胀得通红,郝浪却是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智商,智商啊!”说着这样的话,郝浪拉着唐欣向人群外走去。
“妈勒个逼的,居然敢耍老子,找死——”眼镜帅哥恶狠狠地怒吼声中,右手一挥,跟在他身边的几人,快速地将郝浪跟唐欣包围在了中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很显然,在眼镜帅哥的眼中,郝浪还是当初那个见势不对,逃得比兔子还快的胆小鬼,刚才这家伙用引导的方式,让他丢出了一加一等于三的神答案,害得他丢人都丢到家了。
自郝浪上次“落荒而逃”后,眼镜帅哥还以为唐欣知道郝浪是一个孬货,会直接跟他分手,他的机会就来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唐欣依旧如先前一般的态度,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被逼得有些急了,原本还打算让唐欣今天出出丑,以雪心头之恨,却是没有想到,最后反而是他自己出了丑,他自是想要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郝浪这个让他出丑之人的身上。
眼镜帅哥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对于打架一点也不擅长,他一个人却也不敢直接就去攻击看起来比他要强壮的郝浪,眼见另几名同学将他包围起来,这才向郝浪攻击而去,另几个家伙看到眼镜帅哥动手,他们也一起向郝浪发动了攻击。
眼镜帅哥虽然不像个男人,但严格说起来却也算不得什么大奸大恶之罪,他跟当初那个李庄的儿子比起来,这点罪过就算不得什么了,再加上这只是学生间的矛盾,郝浪却也没有打算下重手,只要给点小小的教训就是,所以在他们向他攻击而来的时候,郝浪猛地抬腿,先是踢中眼镜帅哥的右腿,让他向一侧踉跄出去,来了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郝浪双手快速伸出,抓住两个奔到近处的年轻人,微微用力,控制着他们的身体,将他们其余的同伴也扫倒在地上,最后才将那两名男生挥倒在地。
在击倒这些学生的时候,郝浪的出手都很有分寸,即让他们吃痛,又不让他们受重伤,这样的动手对郝浪来说,虽然是轻描淡写,可是落在其他人眼中,郝浪就是很霸道的打架高手。
郝浪用事实说明了一切,眼镜帅哥先前对唐欣的刻薄之言不攻自破,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郝浪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向人群外走去,那些大学生见识到了他的神威,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唐欣眼见郝浪离开,也没有说什么废话,急急地跟上,奔到他的身边,就挽上了郝浪的右手臂,那样子似乎就是在向众人宣布,郝浪就是她的男朋友。
坐上车后,郝浪直接就发动车子,向前疾驶了出去:“死小子,早就应该这样了嘛!嘿嘿嘿……今天这事,必定会在学校传开,我倒要看看,以后还有什么人妄想追姑奶奶。”唐欣很是兴奋地说道。
“拜托,你也老大不小了,有男孩子追,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想跟我一样,要成为老处级干部?”郝浪坏笑着问道。
唐欣粉脸微微一红,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姑奶奶还小,才不要这么早就跟人家谈恋爱。姐姐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找男朋友,就一定要找一个人品超级好的男人,要不然的话,最后吃亏的是自己,受伤害的也是自己。”
“嘿嘿嘿……哥的人品超级好,要不咱们假戏真做,把你向那眼镜帅哥所说的男女朋友关系给敲定?”
“怎么敲定呢?”唐欣倒也不惧,一脸明媚地笑问道。
郝浪依旧是那幅流氓般的坏笑:“这个还用问吗?你懂的。听韩超那个牲口说,现在的女孩子,一般都会在几十块钱一晚上的旅社中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等到有男人想要娶她们的时候,她们又会让人家买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一套的房子才肯嫁。哥是个穷**丝,几十万几百万的房子买不起,不过几十块钱的开房费还是有能力支付的,既然我是一个没有能力跟N手货结婚的悲剧男,那让我成为一个创造悲剧男的男人吧!”
“你还是去死吧!姑奶奶才不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葬送在几十块一间的房间里。”唐欣没好气地斥骂道。
“几百块我也能勉强付得起啊!要不我咬咬牙,找个几千块一间的高级房间?”郝浪涎着脸坏笑着说道。
“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唐欣怒骂声落,就将头转身了另一方,不再理会郝浪……
金莲KTV,三楼办公室。
郝浪跟张雅芳坐在沙发上,他的双眼紧紧地逼视着张雅芳,经过一系列的眼神骚扰,张雅芳慢慢地找回了曾经当三陪时的感觉,已经不再畏惧他的眼神,即使被郝浪这么逼视,她也没有任何的脸红,脸上反而布满了自然的微笑。
只不过郝浪的逼视却是越来越近,最后两人的脑袋只有寸许距离,郝浪这才停止了他的步步紧逼,双眼依旧定定地望在张雅芳的脸上的。
两个年轻人就这么对峙着,彼此的呼吸轻轻地喷薄在对方的脸颊上,犹如春风拂面,有种别样的舒爽。
慢慢的,两个年轻人脸上的神色,居然都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只是演习般的对峙,到了此时,彼此的眼神中开始缓缓地浮上柔情。
郝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张雅芳自然的微笑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不经意浮上的红晕。
彼此的呼吸越来越重,更加实在地喷薄在对方的脸庞上,郝浪原本静止的脑袋,又开始慢慢的向前倾出,张雅芳的脸也越来越红,最后居然闭上了双眼,那样子似乎就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终于,红唇一热,郝浪的嘴唇已经印在张雅芳的唇上,四片唇碰触在一起的瞬间,两个年轻人都犹如触电了一般。
郝浪是一个隐忍了二十三年的处级干部,张雅芳拥有更长的历史,他们这种近乎于暧昧的训练,虽然只不过刚刚起步,可是他们彼此却都在无形中不再对对方有抵触,常年累月的激情隐忍,让两个年轻人在不经意间就擦出了激情火花。
古人的很多话,确实是经得起千锤百炼的真理,郝浪跟张雅芳此刻就在应证一句古话,孤男寡女,**,一点就燃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本就打算重新开始生活,这次的沉溺根本就如同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是在不经意间就发生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范。
天雷勾动地火,两个寂寞已久的男女匆匆结合,瞬息之间就引发了他们常年隐忍的原始冲动,双唇轻轻地碰触,转而起就是无比狂暴的燃烧,相比于张雅芳,郝浪这个牲口还要好一些,至少他经常会用言语去叩动身边美女的心,张雅芳就不同了,对叶迪感情的坚守,让她很害怕有这方面的接触,所以她的隐忍绝对达到了一种犹如止水的境界,此刻受到郝浪亲吻的刺激,她心中的这潭止水,立马就被掀起了涛天巨浪,双手猛地环出,直接就搂住了郝浪的颈项。
张雅芳跟叶迪都是已经准备结婚的人,虽然他们最终都没有越雷池半步,可是她为了有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再加上曾经职业的特殊,不仅观摩过男欢女爱相应的书籍,而且还看过这方面的爱情动作片,再加上跟叶迪发乎情止乎礼的热吻还是有过,所以当她环抱郝浪颈项之际,可爱的小舌头长驱直入,直接就轻抵郝浪的双唇间,他受到这样的启示,户门大开,片刻间,两个人的舌头就疯狂地搅扰在了一起,郝浪的双手也已经重重地张合在那一对梦寐以求的峰峦之上、
舌头的纠缠,满手香软饱满而又充满弹性,每一根手指都能深陷其中,被饱满的香软笼罩,郝浪的精神受到了无比浓郁的刺激,他直接就扳倒了张雅芳的身体,将她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
“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后面的停车场,竟是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就让两个年轻人清醒了几分,只不过郝浪并没有停止自己动作,依旧在继续他的动作,可是张雅芳却是快速地收回了可爱的小舌头,扭首一侧,脱离了嘴与嘴的纠缠,并且伸出双手,重重地将郝浪的身体推离了她的身体。
“啊——”
惨叫声再次传来,郝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接就起身,来到窗边,望向停车场,只见停车场的一个角落,韩超正在狠狠地揍着一个家伙。
张雅芳此时也来到了窗边,看着下面的殴打,神色微微一变,急急地说道:“小浪,快去看看,别搞出人命。”
郝浪回首过来,想要说些什么,只不过当他看到张雅芳那满脸的焦虑之色,就把想要说的话直接吞进了肚里,轻应了一声,就快速地奔出了办公室,向一楼奔去。
张雅芳怔怔地看着郝浪消失的大门出神,她此时的心还在狂跳,面红耳赤,心中还有着很是炽盛的渴望,甚至可以感觉到重要部分的不甘寂寞,已经有了反应。
感应到这样的情况,张雅芳也顾不得停车场的冲突,直接就冲到冰柜处,从里面取出了一瓶矿泉水,快速的拧开,仰着脖子就狂饮了起来……
郝浪来到金莲KTV后面的停车场,韩超还在狂殴那个家伙,欧铁生四人都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快速地奔到现场,郝浪这才看到被狂殴的家伙,是一个很是精瘦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韩超每打一拳,他都会发出很是夸张的大叫,只不过在他的脸上,却是看不到任何痛苦的表情:“超子,怎么回事?”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听到郝浪问出这样的问题,韩超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狂殴,回首过来看着郝浪,愤愤不平地说道:“浪哥,这家伙又来吃霸王鸡,不打他不行啊!”
“又来吃霸王鸡?难道上一次也是这家伙?”郝浪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韩超重重地点了点头:“不是他还是谁?这小子利用我们金莲KTV管理的漏洞,居然能跑这里来吃了两次霸王鸡,想想都郁闷。”
郝浪狂晕,吃一次霸王鸡都已经很牛B了,这小子居然还能利用KTV管理的漏洞,跑来吃两次霸王鸡,看来这家伙不仅很不要脸,而且还算是个有智商的人:“哦?他是怎么利用管理的漏洞,再次吃上霸王鸡的?”郝浪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小子第一次来,是在一楼吃的霸王鸡,这一次来,绕过了我们的视线,竟是跑到三楼吃霸王鸡,最可气的是,这一次他还点了KTV的红牌。当小姐找他要钱的时候,他如同上次一样,把兜全都翻了出来,说一分钱没有,想要钱就揍他一顿抵债。浪哥,看来金莲KTV的规矩可得改改,必须先付钱再享受服务,要不然以后还难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郝浪微微一笑:“这样的家伙是极品,很难碰到。而且金莲KTV也很少发生这样的事情,先服务后付帐,更是对客人的一种尊重,让他们更放心地享受服务,如果小姐的服务他们不满意,还能换人,要是突然改变这样的规则,很有可能会引起客人的不满,我们也不必为了一颗老鼠屎就要倒掉一缸米,挑出去扔掉就行了。”
韩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也笑着点了点头:“说得也是。浪哥,现在怎么处理这小子。”
“揍他的时候,用全力了?”郝浪没有直接回答韩超的问题,反而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韩超连不迭点了点头:“当然用全力了,只不过这小子似乎很能挨打,我的拳脚对他根本就没用。”
听到韩超的回答,郝浪的双眼再次凝望在那个精瘦汉子的身上,饶有兴趣地问道:“说说看,为什么要跑来吃霸王鸡?”
“哥哥,我穷啊,又不想去强上良家,所以吃霸王鸡才是最好的方法。反正这里的小姐都是公共厕所,最多也就是少收一次钱而已,对她们来说,并没有多大损失。”精瘦男子振振有辞地说道。
话说得很无耻,却有几分道理:“想法不错,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害怕坐牢,才不敢去强上呢?”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还真不好回答,但是我可以很夸张地说一句,凭着我的身手,再加上我的机警,想要落实我的罪名,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精瘦汉子轻轻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超的手脚是很重的,精瘦汉子在他的狂殴之下,虽然惨叫连连,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神色,郝浪倒是相信他有很好的身手:“机警?身手?叫我如何相信你?”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精瘦汉子微微一笑:“我能来这里吃第二次霸王鸡,就足以说明我的机警,相信这一点你比我更加清楚。”
郝浪轻轻摇了摇头:“这一点不能说明什么,因为金莲KTV的规矩在哪里摆着,只要是有心人,想要了解这些根本就不是很困难。想要证明你很机警,现在只要你证明自己有着不错的身手,我就相信你说的话。”郝浪笑着说道。
“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精瘦汉子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会考虑让你成为我的人。金莲KTV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更加清楚,虽然我不敢保证那些小姐都心甘情愿地让你吃免费餐,也不敢对你说,会指派那个小姐来陪你,但是只要你对我确实有用,我会考虑由金莲KTV来帮你买帐。当然,你自己也可以用你的工资来付钱,还可以凭着你的本事,让那些小姐心甘情愿给你吃免费餐,这就是跟着我混的优点。”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精瘦汉子的脸上立马就动容了:“其实我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也知道去占那些小姐的便宜很不地道,如果我有钱,也绝不会这么做。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行为,就是因为我没钱,自己又憋不住,所以现在我只想问一个最最实际的问题,跟着你混,我能拿多少钱一个月?”
“我的这几个兄弟都是一万一个月,要是你跟着我混,当然也是这个价。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的这几个兄弟跟我都是一条心,既然要跟着我混,就必须跟我一条心,否则的话,我绝不会傻到要白白地送你一万一个月。”
“呵呵……就算我现在跟你表忠心,也没有什么用,就让行动来说明一切吧!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伤天害理的事情咱不做,要不然大把的良家满大街都是,我也没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吃霸王鸡。”
“放心,我不是坏人,不会让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你就证明给我看,你的身手到底有多厉害。”
精瘦汉子没有再说话,站在当场四下里看了看,片刻后,人就直接向前冲了出去,转眼间就到了金莲KTV的墙根处,身体猛地向上蹿出,纵跃到第二楼的时候,右手在一扇打开的窗户上轻轻一拍,人再次向前蹿出,最后竟是直接飞到了楼顶,一脸微笑地站在楼顶的边缘处。
韩超五人看到精瘦汉子这样的表现,一个个都不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特别是刚才揍得最欢的韩超,更是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要是那精瘦汉子不站着任他揍,其后果可想而知。
郝浪此时也很惊异,不过转而起的却是狂喜,因为他已经看出,眼前这家伙应该也是一个古武高手,如果这家伙真的能跟自己,那绝对是如虎添翼。
精瘦汉子站在高处呆了片刻,一个纵身,直接飞身了下来,最后轻轻巧巧地落在了郝浪的面前,笑看着他问道:“哥哥,怎么样,还满意吧?”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相当满意。不过你有这样的身手,按道理而言,怎么也不可能会沦落到吃霸王鸡的地步呀!”
“身手好不代表收入高,况且一个人,要是有着道德基准,更是一种束缚,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这样的生性注定就是悲剧。兄弟,就算你现在不要我,有的话我也必须得说清楚,要是你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别说是给我一万一月,就算你给我十万一月,我也会调头就走。”精瘦汉子一脸坚毅地说道。
“你刚才已经说过,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应该都会做,是不?”
“嗯。”
“如果以此为基准,我要是让你去做些触犯法律的事情,你会不会做呢?”
精瘦汉子微微一愣,皱着眉头说道:“如果真的会触犯法律,应该就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这个可说不好。譬如金莲KTV,它的经营范围就已经触犯了法律,可是在这里做的小姐,都是心甘情愿,而且我们给她们的待遇也非常的不错,你能说我们这是在伤天害理吗?”
精瘦汉子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笑着摇了摇头:“确实没有伤天害理。嘿嘿嘿……就跟我到这里来吃霸王鸡是同样的道理,虽然这么做很不要脸,但是本着不去祸害良家的原则,这就不是伤天害理了。”
“所以说嘛,触犯法律,跟伤天害理根本就没有任何冲突,有的时候甚至会是变相的做好事。”
“人生在世除了最基本的享受,就是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百年之后,当我们临死之际,回味这一生,才能不觉得这一辈子白活。要是兄弟你真的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只要不伤天害理,又不触犯法律,我就一定会去做。要是能在不伤天害理的情况下,又会触犯法律,只要是变相的做好事,我也一定会去做。这个社会,很多道貌岸然的所谓君子,都***在背地里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也不会迂腐到要去认死理。”精瘦汉子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暗喜,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以后就跟着我混,只要我有一口吃的,绝不会少你们一份。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黄,名大炮。”
“MD,这名字绝了。”韩超在一旁嘀咕道。
“哈哈哈……绝对绝了,人如其名啊!看样子,你应该比我们的年龄都大点,以后我们就叫你炮哥,或者大炮哥。”郝浪大笑着说道。
“虚长几岁,叫声炮哥或者大炮哥,我也当得起。”
韩超也看到了黄大炮的身手,确实是个能人,郝浪收他倒也理所当然,听到黄大炮这么说,立马就尴尬地笑着说道:“炮哥,以前兄弟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可别往心里去。”
“草,我是那种人吗?哥来这里吃霸王鸡,本就是我的不对,你们揍我,就是理所当然。既然是兄弟,以后就别说这样的废话。”黄大炮很是豪爽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无意中添了一员猛将,让郝浪兴奋不已,这对于目前的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郝浪不清楚黄大炮到底是不是能被自己所用,毕竟,这家伙是古武高手,并不是什么庸才,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甘心屈居人下,所以郝浪也没有打算告诉他自己也是古武高手的事情,这也算是留的一个后手,要是黄大炮他日有什么异心,郝浪才能给家伙出其不意的打击。
当然,如果黄大炮确实是一个值得结交的兄弟,郝浪也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他,如此一来,也能顺便探一探他的这些身手到底是怎么来的。
黄大炮现在就是无业游民,郝浪做了粗略的了解之后,直接就让他从现在开始上班,让韩超他们带着他上班,下班后再带他住进员工宿舍,这些事情安排好之后,郝浪还亲自去找了那个被黄大炮吃免费餐的红牌,告诉她这笔钱将由金莲KTV帮她出,不会让她吃亏。
只不过让郝浪有些吃惊的是,那个红牌居然一点也不恼恨黄大炮,估计这牲口人如其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炮,把这名红牌给弄爽了。
帮黄大炮擦完屁股,郝浪这才火急火燎地来到三楼办公室,想要跟张雅芳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只不过当他走进办公室,看到一脸平静的张雅芳后,熊熊燃烧的邪火立马就被浇灭了不少。
“小浪,刚才是怎么回事啊?那些保安为什么会揍那人?”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郝浪尴尬地笑了笑:“这个……芳姐,那家伙跑来金莲KTV吃霸王鸡,所以韩超他们才会揍他。”
张雅芳原来是做饮食行业的,见过不少吃霸王餐的家伙,所以对郝浪嘴里所说的吃霸王鸡当然心知肚明:“这样的人也有?”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也不足为奇。芳姐,我……还得告诉你一声,那家伙我已经把他留下来了,以后他也会是其中一个保安。”郝浪说到这里,还将黄大炮吃霸王鸡的理由,向张雅芳阐述了一番,以此来博取她的认可。
郝浪的话音落地,张雅芳微微一笑:“这样的理由虽然很无耻,倒也是一个很合理的理由。小浪,其实金莲KTV你才算是真正的当家人,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决定,都不用向我说明。毕竟,我只是暂时帮阿莲打理金莲KTV。”
“芳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首先不说我会绝对尊重你,就以莲姐的角度来说,现在她不在,你就是这里的老板。芳姐可不要忘了,金莲KTV每年的营利,莲姐都会分一半的红利给你,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拿工资的保安队长,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当家人。”
“好了好了,我们之间不用有这样的客套,说这些废话,反而显得很见外。那个……小浪,以后你对我的训练,就不用了。”张雅芳最后有些艰难地说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芳姐,为什么啊?是不是我刚才的行为,引起了你的反感?”郝浪郁闷地问道。
张雅芳苦笑了一下:“我怎么会反感你呢?我只是很反感我自己,明明知道你只是想要训练我,最后居然会忘情,还……还直接就变得热情起来,跟你舌吻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我的主动舌吻,估计你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小浪,我不想让自己再有这样的沉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决定,这与你无关。”
郝浪快要郁闷死了,他很想说其实这就是他最想要的,刚才就算她没有那么主动的出击他也会主动出击,可是面对张雅芳这样的说法,他还真不敢承认这样的事实,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了她,张雅芳不仅不会继续这样的训练,甚至会跟他疏远。
道理很简单,现在张雅芳将刚才的情况归咎到了她自己的头上,在她的心中估计还在天真的认为郝浪跟她在一起,只要她没有主动引诱,他就不会对她有这方面的索取,只要她能守住自己那一关,两人就能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要是让她明白郝浪也有这样的想法,这也就是在告诉她,她跟郝浪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关系,她为了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必定不会再跟郝浪住在一起。
只有住在一起才能在不经意间地情难自己,郝浪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毕竟,就目前而言,也只有张雅芳最有希望让郝浪的处级老干部光荣下岗:“芳姐,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定,那我尊重你的意思就是。不过我还是得劝你一句,别太执着,这不仅会苦了你自己,恐怕对迪哥的在天之灵也没有办法交待。当然,我这不是要劝你接受我,而是想让你解开心结,要是有动心的男人,可以发展发展。现在有我在你的身边帮你把把关,要是那男人真的只是贪图你的姿色,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说着这样的话,郝浪自己都感觉自己很无耻,不管怎么说,现在最贪图她姿色的就是他,他居然还无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过有一点郝浪倒是可以肯定,只要张雅芳成为了他的女人,他一点会把她像宝贝一样疼着爱着呵护着,甚至他会很愿意,这一生就当她一个人的男人,这倒是比让她去跟别的男人要保险。
其实郝浪现在也很想向张雅芳表白这样的心迹,可是他又害怕自己的表白太过于唐突,让张雅芳直接远离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的生活状态已经在我的生命中形成了一种惯性,想要突然改变,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说到这里,张雅芳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小浪,明天我们去阿莲家走一趟,一来帮她打理打理房间,二来去把相关的一些资料拿回来,她的别墅与车子都是分期付款,这些事情我们必须帮她做好,等到她回来之后,才能对她有个交待。”
听到张雅芳这么说,郝浪立马就想到了什么:“芳姐,我看我还是现在就走一趟。莲姐养了只鹦鹉,要是再不去,估计会把它给饿死。”
“啊?那是阿莲的宝贝。你赶快过去,千万别让它出事。”张雅芳也恍然了过来,急迫无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到黄金莲居住的别墅,走进大厅,里面的灯依旧开着,郝浪第一时间冲向那只耷拉着脑袋的鹦鹉。
所幸的是,就在郝浪向鹦鹉冲去的时候,它居然站了起来,虽然看上去要死不活,却是还活着,这让郝浪大松了一口气:“妈妈咪呀,饿晕了。妈妈咪呀,饿晕了……”鹦鹉有气无力地叫道。
奔到鹦鹉的旁边,四下里看一番,郝浪立马就看到了旁边为鹦鹉专门准备的食物,快速地倒出一些放在食物盒中,鹦鹉立马就扑腾上去狂吃起来,郝浪趁着它吃东西的时候,又去给它弄了点水过来,这才来到二楼,走进黄金莲卧室。
也许黄金莲早就已经意料到她自己会有危险,曾经告诉过郝浪,一些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她的床头柜中,来到卧室,打开床头柜,郝浪立马就看到一个精致的盒子,取出那个精致的盒子,揭开盒盖一看,最上面是一个很是精致的笔记本,拿起这个本子,下面就是一些产权以及分期付款的东西。
这些东西虽然很重要,却是没有什么看头,郝浪坐在床上,直接打开了手中那个精致的笔记本,入眼的是娟秀的字体,仔细一看,竟然是日记。
日记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事情的记述,以及一些心情的记录,倒也不是每日一记,有的时候甚至是三四天才会记录一下。
黄金莲果然是一个很感性的女人,郝浪翻看着她的日记,居然看得津津有味,随着这些日记的观读,郝浪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就浮现那个风骚入骨,妩媚无边的女人。
终于,郝浪翻看到了近期的日记,黄金莲居然记述了一些关于他的东西,看着这些记录,郝浪的双眼不由得又潮湿了,泪水情不自禁就奔涌了出来。
这些记录,不仅说明了黄金莲对郝浪的改观,还说明了她对郝浪的心路历程,从原本的看不起,到后面的情感倾注,还有真情倾注之后的无奈,因为在这些笔记中,黄金莲所流露出来的依旧是她的不干不净,不贞不洁,即使她很想让郝浪成为她的男人,她却也不想让自己污浊的身体,去得到郝浪的第一次。
日记中关于郝浪的记录,表露了她对他的爱,对他的种种激励,对他的另类呵护,也表诉了她内心的痛苦……
女人有心思,感悟也特别的多,自从她的日记中有了郝浪的记录之后,日记越到后面,越是频繁,最后几乎是一天一记。
九月一日,星期一,晴。
新的一天开始,也是新的一月开始,可是今天对我来说,却是一个痛苦的开始。
一生清廉的爸爸,除了给我当保护伞外,从来都没有做过有违官德的亏心事,可是他却是被人以贪污受贿,玩忽职守的罪名给关了起来,这真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他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好爸爸,但绝对是一个好官,可是对他的查处之快,判决之速,却是很让人心惊。
第一天被举报,当天落案,第二天被关,第三天判刑,然后就是牢狱生涯的开始。
如果不是爸爸真的放心不下我,很想见到我,恐怕我这一辈子也不知道他已经锒铛入狱……
九月五日,星期五,晴。
星期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色星期五吗?
爸爸在监狱被判了死刑的毒犯杀死,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如果不是有小浪在身边,就算我能承受这样的打击,恐怕也要很久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虽然我一直都不肯叫他爸爸,可是在我的心中,却是早就已经接受了他,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我的保护,还因为他确实是我在这个世上,除芳姐之外能称之为亲人的唯一亲人。
可是直到他临死之前,我都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让他带着这样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我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忤逆女。
爸爸,爸爸,爸爸……
我多么想当着他的面,喊他一生爸爸,可是……我一辈子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给爸爸留下了一生都无法实现的遗憾,他也留给了我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这就是我固执的个性造成。
固执近乎于坚强,却能害人一生,我真的很想随爸爸一起去死,到地府去喊他一声爸爸。
可是,我不能就这么死去,因为我那几近死亡的情又燃烧了起来,我舍不得他,除此之外,我更清楚,活着比死更重要,因为我还要帮爸爸报仇。
爸爸见我的时候跟我说过,他除了在我这件事情上违背过原则之外,就可以说这一生都问心无愧,由此可见,他是被人栽赃,被人陷害。
现在爸爸又被一个判了死刑的毒犯在监狱中杀死,那个毒犯的刀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两个本就不应该在一起的囚犯,为何又会走到一起去?
很显然,那个想要整死爸爸的人,有着通天的手段,不仅买通了那个死囚,还能让监狱的狱警听从于他的指挥,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一定会查出这个该死的凶手,就算不能将他绳之于法,我也要用我的手法杀死他,帮爸爸报仇雪恨。
……
郝浪翻看着后面的内容,除了偶尔有关于郝浪的记录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想要帮刘云强报仇雪恨的记述,似乎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帮自己父亲报仇一般,直到最后的日记,也是这方面的记录。
郝浪看完所有的日记,脸上却也布满了很是阴戾的神色:“莲姐,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即然你有这样的心思,那我就一定会帮你完成这样的心愿。现在我的能量还不足够强大。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帮你报仇雪恨。如果你真的逝去了,我会帮你完成最后的心愿,要是你没有逝去,当你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你心无挂碍地生活,让你快乐让你幸福。”
郝浪一脸坚定地说完,直接就站了起来,将那本笔记放回到了床头柜中,这才拿着那个精致的盒子下楼。
来到楼下,走到鹦鹉的旁边,那畜生立马就认出了郝浪,精神饱满地叫了起来:“郝浪笨蛋,郝浪白痴,郝浪笨蛋,郝浪白痴……”
“畜生,要是人也能跟你一样,没有情感的纠结,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郝浪看着那只吃饱喝足后狂叫的鹦鹉,一脸感慨地喃喃自语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富丽堂皇的大厅中,沙发上坐着四个人,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很是凝重的神色,特别是王朝天跟易孟虎,还显得十分担忧。
坐在王朝天旁边的是如肉山一般的胖子王进,易孟虎旁边的是一名瘦削的阴鸷汉子,堪称他身边的智囊,姓王名海亮,他很无耻地自称小诸葛,加上他确实有些小聪明,金陵市道上混的倒也愿意称他小诸葛,易孟虎能平安无事地生存至今,小诸葛王海亮倒也有着一定的功劳。
“虎爷,当初你派出去绑架黄金莲的人,依旧没有消息吗?”王朝天终于忍不住,看着易孟虎问出了这个问题。
易孟虎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消息,他们的手机也打不通,而且那辆车都一直停在金莲KTV后面的停车场。”
“你的人毫无音讯,我的人也是毫无音讯,难道他们的行动失败,都被郝浪那小畜生给杀了?”王朝天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说道。
“天哥,我们的人都在暗中留意这件事情,自从当天晚上的行动之后,连黄金莲也没有再露过面,而且我们对停车场仔细地观察过,除了有子弹留下的痕迹之外,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这件事情的背后,必定还有隐情。”小诸葛王海亮接过王朝天的话,缓缓地说道。
听到王海亮这么说,王朝天的眉头皱得更紧:“隐情?还能有什么隐情?现场留下了子弹的痕迹,也就说明当时派出去的人已经动了手,郝浪就算身手再好,应该也不能与子弹的速度媲美,我真不相信他能在枪下击杀我们派出去的六人。”
“天哥,就目前而言,我们派出去的人,应该都已经遇害。只是不知道郝浪那小畜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把那些尸体给藏了起来,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郝浪那小畜生的身手本来就很厉害,如果他能对尸体进行最为完美的处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随时都会对你和虎爷采取行动,直接击杀你们,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尸体处理掉,来个人不知鬼不觉。所以说,日后在你们的身边,最好安排手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不仅如此,还要特别注意你们周围的环境,绝不能给那小畜生可乘之机。”
王朝天听到王海亮这样的说法,神色变得更加难看,只是他还有些不相信郝浪能将当时派去的六人干掉,还将尸体也给藏了起来:“海亮,你的分析不无道理,可是如果我们派去的人,真的都被郝浪给杀了,那黄金莲从那以后也没有再露过面,这又如何解释呢?”
“这确实是一个最大的疑点,我对这种现象做过最为仔细的分析,无非就是三个原因:第一,黄金莲在这次的行动中,被我们派去的人干掉;第二,她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接受秘密治疗;第三,黄金莲在这次行动中,体会到了自身的危险,躲起来了,在暗中遥控金莲KTV。就这三个原因,黄金莲被杀的可能性最小,因为我们没有看出任何这方面的迹象,而第二种可能性也不大,如果她真的受了重伤,应该就会露出马脚,绝不可能做到这种天衣无缝的境界。所以说,第三种可能性最大。毕竟,现在的金莲KTV运行依旧十分正常,看不出任何破绽。”
王海亮的话音落地,王朝天沉吟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望向易孟虎,轻轻地问道:“虎爷,海亮的这些分析,都很到位,而且可能性也是最大的,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是按兵不动,还是继续采取行动,将金莲KTV强占过来?”
易孟虎无奈地摇了摇头:“金莲KTV是黄金莲一手经营起来的产业,里面的小姐卖的几乎都是她的面子,现在有郝浪这只疯狗在金莲KTV镇场子,我们很难强占KTV,就算我们真的强占了金莲KTV,那些小姐失去了黄金莲的凝聚力,恐怕也会就此散掉,这样反而会让我们很难做。”
“听虎爷的意思,难道我们要就此罢手吗?”王朝天不甘心地问道。
“罢手?在我的字典中,还没有罢手这两个字。强占金莲KTV对我们来说,不仅很有可能跟郝浪这只疯狗直接冲突,而且里面的小姐也有可能直接散掉,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其他的手段,让金莲KTV直接散掉,然后我们找到业主,把这个地盘盘过来,另起炉灶,相信凭借金莲KTV在这里留下的影响力,很快就能重新崛起,到时候这里依旧是金陵市很旺的场子。如此一来,即能避免跟郝浪那只疯狗直接冲突,又能占有这个人气旺场,这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知虎爷准备如何行动呢?”王朝天皱着眉头问道。
易孟虎阴森一笑,说道:“金莲KTV最出名的就是里面的小姐质素好,如果这些小姐散掉的话,就凭金莲KTV地下舞厅的生意,连最基本的开销都不够,到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就会无法经营,直接就会垮掉。”
“虎爷,金莲KTV对小姐的保护以及收益的分成,是金陵市其他场子都无法与之相比的,让她们离开金莲KTV,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嘿嘿嘿……这就要看怎么操作了,我先会采取温和的手段,想办法分散控制金莲KTV的小姐,如果实在不行,我就采取暴力手段。郝浪保护的是金莲KTV的安危,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将这种保护漫延到那些小姐的生活中。”易孟虎阴森森地笑着说道。
“那我就等着看虎爷演这处好戏了。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虎爷跟我打声招呼就是,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就一定会帮。虎爷,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吧!”王朝天说完,就直接向外走去,他的手下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坐进外面那辆金杯面包车,如肉山一般的王进,足足占了近一半的空间:“天哥,现在是不是要让我直接去干掉郝浪那小畜生呢?”王进拉上车门,望向王朝天问道。
王朝天冷冷一笑:“不急,先看郝浪那小畜生怎么来化解来自易孟虎的威胁,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他们之间的冲突,更希望易孟虎会直接栽在郝浪的手中。嘿嘿嘿……要是他真的杀了这老狗,你再出手杀了郝浪,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吞掉这老狗所有的地盘,到时候我们的势力必定成为金陵市之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卫生间不断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坐在厅中沙发上的郝浪,脑海中情不自禁就浮现出张雅芳在房间里面洗浴的样子,心中的荡漾也不由得狂暴起来。
郝浪虽然跟唐欣在一起住了一个多月时间,那小妮子洗澡的声音也会时常传入他的耳中,不过他跟她的关系始终还是处于一种蒙胧的状态,除了那次差点挥刀自宫有过实际的接触之外,就没发生什么过于亲密的行为,他的心倒是能勉强达到止水的境界。
可是张雅芳就不同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今天把她给重重地压在了身上,体会了一把力压娇躯的感觉,更要命的还是当初从王朝天的祖宅把她救出来,让他的后背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肥**鱼的那种实实在在的奇妙感觉,还被淌出来的粘粘滑滑的水浸湿了一大片,几个因素一综合,自然而然就促使郝浪想要让去品尝鲍鱼的滋味。
听着水流的哗哗声,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无法控制地发生了生理变化,他现在都恨不得直接冲进卫生间,不顾三七二十一先把张雅芳给占有了再说,可是理智以及道德都在清清楚楚地提醒他,绝不能这么做,要不然的话,那就跟禽兽没有什么区别了。
约莫一刻钟之后,房间中的水流声终于停止,郝浪很清楚,张雅芳已经洗完澡了,为了不让自己的生理反应出卖自己心中的想法,郝浪快速地翘起了二郎腿,把自己发生生理变化的地方死死地掩隐了下来。
反正张雅芳洗好澡,应该就会回卧室睡觉,只要她进到卧室,郝浪就不用有任何的掩隐,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大厅中跑来跑去。
又是近五分钟过去,洗好澡,换了一身睡衣睡裤、吹干了头发的张雅芳终于走了出来:“小浪,我洗好澡了,现在轮到你了。”张雅芳笑着说道。
就现在这样子,别说是站起来,就是坐着也会把不良心思给展露无遗,郝浪要是直接进去洗澡,就是在直接告诉张雅芳,他想要她,这必定会让她心生警惕,直接搬离这里,自己去找地方住:“芳姐,我想点事情,等我把事情想通了,再去洗澡,你先去睡吧!”郝浪一脸正常地说道。
张雅芳微微一愣,原本准备走向卧室的身子,却是折道走了回来,来到郝浪的身旁,一屁股就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
面对张雅芳这样的举动,郝lang叫苦不迭,自己的理由找得实在是太操蛋了,现在不仅没有让张雅芳回卧室,反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看来以后找理由,一定要找个好点的理由。
“小浪,你在想什么事情?要不跟我说说,也帮你一起想想?”张雅芳一脸殷切地问道。
郝浪原本还想拒绝,可是看到张雅芳那一脸殷切的样子,立马就把拒绝的话给吞进了肚中:“芳姐,金莲KTV的局势将会越来越麻烦,这让我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也正是因为我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就在想,要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势力变得强大起来。因为我很清楚,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让人畏惧,我才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一切东西。你也知道,我是个社会经验很差的人,所以我现在很迷茫,根本就找不到一条让自己强大起来的路。”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么说,无奈地笑了笑:“小浪,你没有任何的背景,也没有任何的后台,想要强大起来,是件很难的事情。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不希望你强大,只希望你平平庸庸,健健康康地过一生,这样对你来说,才是一种真正的福气。”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郝浪大愕,他真没有想到张雅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因为这番话跟当初黄金莲对他说的话,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话,黄金莲一心想要让郝浪成为生活的强者,郝浪也受到她的影响,正想要踏上一条强者之路,现在倒好,张雅芳居然又说出想要让郝浪平庸一生的话。
郝浪并不是笨蛋,他当然很清楚,两个女人之所以会说出不同观点的话,也只是因为她们所处的角度不一样,但是归根到底,有一点却是相同,那就是她们都是为他好。
只不过郝浪却是早就在心中坚定要走强者之路,他才不想让自己平庸一生,成为别人践踏的对象:“芳姐,平庸的人生,只能像狗一样活着,就算我们真的选择平庸,像狗一样夹着尾巴做人,却也不一定能换来平安的生活。这样的道理,就算我不说,你自己就已经体会到了。就目前而言,我最想做事情,还是强大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更多的本钱保护值得保护的人。”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浪,想要在这样的社会强大,就必须要付出代价,牺牲心性,慢慢的腐蚀自己曾经的纯真,甚至还要牺牲很多很多东西,让自己与这个社会同流合污。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就算你付出了这么多,也并不一定能得到你所想要的强大,与其丧失这么多的东西来追求强大,不如安安分分的生活,这才是王道。阿迪虽然走的是条歪路,却也风光过,算得上成功,可是最后还是选择想要过平庸的生活,这就是道理。如果阿迪没有曾经的辉煌,只是一个安安分分的百姓,也许他现在就跟我生活在一起,并且很有可能已经拥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不希望你走上这条路,步阿迪的后尘。因为我很清楚,你所谓的强大,也就是逼你自己走上阿迪的老路,成为这个社会的混子,最终的结果,也就是看你到底是要成为大混子,还是成为小混子。”张雅芳沉郁着声音说道。
很显然,黄金莲曾经想要郝浪强大没有错,现在张雅芳又想要他本分生活也没有错,两个女人,两种信念,她们都没有错,这就要看郝浪如何抉择。
听着张雅芳的说法,郝浪情不自禁就陷入了沉思,也许是因为与张雅芳的谈话让他太过于专注,他竟是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腿放了下来,那不甘寂寞的地方,瞬间突现,显得特别的扎眼,张雅芳也在这个瞬间捕捉到了这一幕,心中立马就生起了莫名的渴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劣行败露,依旧在蹙眉沉思,一旁的张雅芳发觉自己心绪的凌乱之后,也强行将目光转向他处,只不过适才匆匆一瞥的风景似乎有着无尽魅力,她的双眼还是不时地扫向那里,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
张雅芳很想直接冲进卧室,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又不好走人,毕竟她跟郝浪所探讨的问题,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她也希望他能走上一条平庸之路,可以安安生生的过一辈子。
“芳姐,人生一世,也就匆匆数十载,绝不应该蹉跎岁月,浪费光阴。大起大落虽然不好,却是能让人的这一生变得丰富多彩。男人,不仅要努力地奋发向上,更应该尽可能地保护好身边所有值得保护的人,而这种保护的基础就是强大。所以,我今后的人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强大,就算我不会去刻意的践踏别人,我也绝不会让别人来践踏我以及我身边的人。”过了好一会儿,郝浪才一脸坚毅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的言语直接让张雅芳的精神得到了部分转移,不再让自己的心思老是流连那片让她怦然心动的地方:“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张雅芳的问话声落,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坚定无比地说道:“嗯,是的。”
“像我们所从事的行为以及周围的环境,想要强大的出路唯有搭上关系,所谓的关系,要么直接搭上官方背景,要么间接搭上官方背景,这是走上成功之路的基础。你知不知道,想要搭上这些关系,你最先要付出的会是什么吗?”张雅芳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的社会经验确实很不足,在部队的时候,他们就像一部听从指令的机器,只有接到任务去执行的过程中,在配合团队的同时,才拥有独立思考空间,张雅芳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还真是把他给问住了:“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莲姐可否说得明白些?”郝浪摇了摇头,轻声问道。
张雅芳怔怔地看着郝浪,微微一笑,说道:“你曾经在我的小饭店工作了几个月的时间,我很清楚,只要不去碰触底线,你的脾气会很好,算是那种温柔的类型,这倒也算是一种很好的基石,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去搭上关系,所面对的就不是脾气好的问题了,而是一种曲意迎逢的态度,在这种背景之下,你将很难坚守你的原则,甚至会牺牲自己的尊严,在你想要求有人面前就真的会像条狗。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在一段时间之后,倒是可以扭转这样的局面,能达到一种平起平座的状态。反正在此之前,你想要去搭上这样的关系,如果没有特殊的事件,就只能巴结讨好,卑躬屈膝。”说到最后,张雅芳饶有兴趣地看着郝浪,轻声问道:“小浪,你真能受得了这样的状态吗?”
郝浪真没有想到,想要搭上关系居然要这么做,只不过张雅芳在说这些的时候,他却也在心中暗自思忖,所以当她的问话声落,郝浪立马就笑着说道:“现在虽然是一个文明的社会,但是文明的背后隐藏的依旧是弱肉强食,即使社会的文明让那种血淋淋的场面并不会表现得太过于明显,弱肉强食却是亘古不变。同样的道理,想要得到,就要付出,所以我会接受这样的现状,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强大。如果只安于现状,我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别人践踏的对象,只有强大,才会让那些想要践踏我的人止步,甚至会在我的面前卑躬屈膝,成为我面前的弱者。很多时候,卑贱并不等于卑贱,而是一种强大的手段。”
“既然你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你已经很执着这条路,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唯有希望你能成功。”张雅芳微笑着说道。
张雅芳跟黄金莲某些方面的个性是一样的,面对郝浪的执着,既然不能把他规劝回来,那她就只能去支持,既然支持,当然就会好好的支持,不会在这个执着的男人面前再表现出任何的担忧,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无挂碍,永往直前地去闯。
“谢谢理解。”郝浪一脸兴奋地说道。
看着郝浪这样的表现,张雅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说这话干嘛?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劝劝。你是一个成年人,拥有独立行事能力,就算我不支持,你最后不一样会去做吗?”
“芳姐,虽然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你在我的心中却是有着很重的分量,能得到你的理解,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鼓励,我当然要谢谢你啊!”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心中生起莫名的感动,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有着让她为之心动的光芒,甚至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叶迪的影子。
心中的认可,很容易就会发生连锁反应,张雅芳在郝浪的身上看到叶迪的影子,早就被刺激起来的寂寞之心,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双眼又不由得往那令她怦然心动的地方扫了一眼。
此刻的这一眼,由于心中的隔阂释然了几分,所以心中的荡漾也就更加浓郁,清醒的意识却是让张雅芳自己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快速的起身:“小浪,早点睡吧!”
说完,张雅芳就急急地冲向了卧室,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房门,此时她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脑海中尽是那高昂的情景,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高耸的胸脯起伏不断,心中的渴望犹为炽盛。
张雅芳到现在才发现,心结的释然,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所经受的却是人性冲动的折磨。
郝浪此刻依旧还处于沉思中,对于自己劣迹的败露浑然不觉,他现在也在苦苦的思索,到底要如何才能搭上有官方背景的关系,虽然他的社会经验还不足,郝浪却也很清楚,并不是一味的曲意迎逢,一味的巴结就能搭上这样的关系。
毕竟,郝浪现在没有任何资本,就算是想要去讨好巴结,人家还不一定给他这样的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美女你好,美女你好……”一大早,郝浪就听到那只死鹦鹉在阳台狂叫,睁开眼来,原来是张雅芳正在阳台给鹦鹉添加食物。
郝浪跟张雅芳住在一起,就跟当初与唐突住一起一样,都是穿着整齐地睡觉,看到张雅芳起这么早,他立马也爬了起来,来到阳台:“芳姐,早啊!”
张雅芳听到郝浪打招呼,立马就转首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小浪早。”
“咦,芳姐,你昨晚没有睡好吗?都有些黑眼圈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张雅芳微愕,立马就笑着掩饰了脸上不自然的神色,笑着说道:“确实没有睡好,昨天跟你谈过之后,我也在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搭上关系。”
这样的回答,倒也算是事实,只不过张雅芳更清楚,除了这方面的的思索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却是对某些方面的渴望。
这就是心结解开的后果,原来张雅芳还能用她对叶迪的思念,来压抑生理方面的需求,可是现在心结的解开,这些年被压抑的生是需求似乎直接得到了解放,很容易就能让她常年隐忍的人性之火熊熊燃烧起来,最让她痛苦的是,感情还不能直接释放,在她的心中依旧还有着叶迪的影子,甚至她已经在有意无意间,把对叶迪的感情转嫁到郝浪的身上。
只不过张雅芳也很清楚,她比郝浪要大上好几岁,而且这家伙跟唐欣的关系也很好,两人曾经在好再来饭店工作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他们是一对冤家,更应该走在一起,在这样的情况下,张雅芳也只能更可能地将郝浪当成自己的弟弟,不往这方面想。
“芳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郝浪当然不知道张雅芳内心深处的想法,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立马就抱歉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姐,跟我客气干嘛?小浪,你再去睡一会儿,我做好早餐再叫你。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你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张雅芳笑着说道。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一点也不觉得累,还是让我帮你一起做早餐吧!”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白痴,郝浪笨蛋,郝浪笨蛋,郝浪白痴……”那只鹦鹉又认出了郝浪,开始狂叫起来,看得张雅芳咯咯大笑了起来。
郝浪站在张雅芳的身侧,双眼第一时间就被她咯咯大笑时所带动起来的胸前风光所吸引,那不住颤动的样子,将峰峦的美景活灵活现的呈现出来,看得郝浪直咽口水。
“小浪,它为什么看到你会这么叫呢?”张雅芳忍住笑,一脸爱怜地摸着鹦鹉的脑袋笑问道。
这样的问题直接就让郝浪清醒了过来,心念电闪,想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郝浪可不会笨到要老老实实地告诉张雅芳,这死鹦鹉看到他会这么叫,就是因为黄金莲害怕他这个雄性牲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专门训练这死鹦鹉来坏他好事的。
片刻之后,郝浪就想到了理由,笑着回答道:“这是莲姐跟我开的一个玩笑,故意让这死鹦鹉看着我的照片,喊这样的话,所以它只要一认出我,就会这么叫。”
“咯咯咯……阿莲也太好玩……”张雅芳笑着说到这里,神色一下子就沉郁了,看来她又想到了生死未明的黄金莲。
郝浪看到张雅芳神色突变,心中微惊,立马就轻声说道:“芳姐,你也别多想。别说莲姐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大,就算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都应开开心心地活着,相信这也是莲姐想要看到的。毕竟,死者已矣,再伤心他们也不可能活过来。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将金莲KTV经营下去,等到莲姐回来,再将金莲KTV以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
张雅芳苦涩地笑了笑:“小浪,既然你没有睡意了,那就赶快去洗漱,然后来帮我做早餐,吃完早餐后,我带你去个地方,也算是帮你搭条线,你能不能利用这条线往上爬,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他真没有想到张雅芳后面居然还有路:“芳姐,你要带我去见什么人啊?”
“你见到之后,不就明白了吗?不过事先得提醒你一句,千万别抱太大的希望。”
“嗯嗯。那我现在就去洗漱。”说完,郝浪就快这地奔进了卫生间中,开始洗漱起来。
……
在张雅芳的指点下,郝浪开着车来到了金陵城西效的一个村庄,停在了一幢看上去年代有些久远的四合院前。
停好车,郝浪跟着张雅芳一起下车,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来到门前,她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后,四合院的那道厚重的大铁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空间,一名中年汉子站在大铁门后看了张雅芳一眼,立马就将大铁门打开了:“阿芳,你来了。”
“是呀,坤叔。”
应答之间,中年汉子已经将张雅芳让进了院子中,郝浪也跟着走了进去,只不过他进去的瞬间,中年汉子却是用很警惕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走进四合院,郝浪立马就被里面的古色古香所吸引,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看着书,眼见张雅芳到来,他立马就将手中的书合上了,笑看着张雅芳,深邃的双眼还顺势瞥了一眼郝浪。
“老爷子,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张雅芳走到老者的面前,笑着说道。
“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希望经常被你打扰。阿芳,找我是不是有事?”老者问着这句话的时候,又看了郝浪一眼。
张雅芳也不跟老者客气,直接就点了点头:“嗯,我找老爷子,确实有事。”
“哦?那你跟我到内堂说话。”老者说完,直接站了起来,向前方走去。
“小浪,你先在这里等我。”张雅芳轻声嘱咐了一句,就跟在老者的身后,向前方的大厅走去。
郝浪怔怔地站在当场,看着张雅芳跟在老者的身后消失在大厅中,当他回首过来想要跟中年汉子说说话,他却是早就在一边打扫起院子来,根本就不理会郝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站在院落之中静静地等着,那个中年汉子打扫完地面又去忙其他的事情,依旧不理会郝浪,似乎他就是空气一般。
足足地过了近半个小时,张雅芳的身形才出现在大厅,轻轻地向郝浪招了招手,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大跨步向前,走进了大厅。
张雅芳眼见郝浪走进大厅,依旧没有说话,转身就向一侧走出,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大门,最后走进了一个房间中,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盘膝坐在房屋的中间。
原本站在外面,郝浪便已经体会到了这幢建筑物的古色古香,如今在建筑物中走了一遭,更是被里面的古色古香所震惊,这幢建筑物相比于唐欣爷爷居住的房间,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唐欣爷爷居住的地方,足以用两个字为形容——简陋,如今这个白发老者的居所,里面的做工却是到了一种繁复的地步,雕梁画栋,古意盎然,带着几分清朴,却也给人一种奢华至极的感觉。
特别是现在的这个房间,木质地板的中间,有着一个足有两米方圆的大八卦图,老者就坐在八卦图的中间,而且顶部与四面的墙上,都布满繁复的点,犹如满天繁星。
看着这样的场面,郝浪都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色惊住了,只不过他强行的按捺住心中的震惊,并没有任何的表露。
“阿芳,到外面候着,我想要跟他单独聊聊。”白发老者柔声说道。
“好的,老爷子。”张雅芳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间。
郝浪到现在也不知道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而且至始自终,郝浪从他的身上所看到的都是一种冷静的气质,就犹如一潭止水,安详而又宁静。
面对这么一个老者,郝浪不敢有任何的造次,老者不说话,他也不敢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当场,任由老者在他的身上上下下的打量。
“年轻人,到我身前坐下。”良久之后,老者的声音才轻轻地响起。
“是,老爷子。”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走到老者身前盘膝坐下。
郝浪坐好之后,老者深邃的双眼,再次在他的身上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得郝浪心中直发毛,也充满了无尽的疑惑,根本就不知道老者到底在干什么。
“伸开你的双手,双掌向上。”
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将双手伸在了他的面前,掌面向上,老者又将视线凝注在了郝浪的双手掌上。
很显然,老者是在帮郝浪看相,这让他的心中惊异无比,只不过有了唐欣爷爷曾经的指点,郝浪也开始相信命的说法,所以他现在倒是很希望眼前的老者,能给自己做出命格的批示。
“好了。”老者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将自己的双手放了下来,殷切地看着他,希望得到他的某些指点。
“你认识阿芳多久了?”老者并没有对郝浪有所指点,反而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微微一愣,沉思片刻之后:“仔细算来,有半年多的光景吧!”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有你照顾阿芳,我就放心了。对于你,我也不想做过多的评述,一切都顺应天命吧!这些年来,阿芳除了偶尔会来看我,从来都没有求过我什么,既然这次她能为了你来求我,我也没有理由拒绝,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别辜负她的一番心意。”
郝浪对老者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他又不好意思明问,毕竟眼前的老者跟唐欣的爷爷算是同路人,只要他不想说,就是用枪顶着他的脑袋,他也不会说。
除此之外,郝浪却是在隐隐中觉得眼前的老者,又跟唐欣的爷爷不是一路人,因为唐欣爷爷对他的观看,仅限于面部,眼前老者却是看了他的全身,还看了他的手相。
“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你知道她是什么心意?”老者一脸平静地问道。
这倒是让郝浪为之一愣:“我不知道芳姐的具体心意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她是真心对我好。”
“她确实对你很好,要不然她也不会来求我。年轻人,阿芳之所以来找我,就是想要让我给你搭条线,不想让你受到别人的刁难,不让你的尊严受到侮辱,不用对别人卑躬屈膝。这对我来说,是件易如反掌的事情。你与我给你指点之人,算是一种互济命格,他的命中遇你,会辉煌腾达,你的命中遇他,他会慢慢的帮你一步步达到一定的目的。在这种关系之中,你们是相互利用的存在,就好比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你们的结合,却也是对原本命格的逆变,十分凶险,必须万分小心。最后我看在阿芳的面子上,再给你一句警告:人心易变,不可尽信。”老者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直接就对郝浪挥了挥手:“你也到外面去等我吧!”
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来到院落中,张雅芳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眼见郝浪出来,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郝浪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张雅芳的旁边,等着老者的出来。
约莫一刻种之后,老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大厅中,迈着轻缓的步子,来到郝浪的身前,将手中的一张折叠整齐的红纸交到郝浪的手中,沉声说道:“拿着这个东西,去富贵街88号找杜月涛。”
郝浪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折叠好的红纸,放进自己的兜中,轻轻地点了点头,很是恭敬地说道:“是,老爷子。”
老者没有再理会郝浪,转首望向张雅芳:“阿芳,我就只能帮到这一步了,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就看他自己的造化。风光无限不用感谢我,万劫不复也别记恨我。”
“老爷子能出手帮忙,就是天大的好事,我怎么会记恨你呢?”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坐在了大树之下的躺椅上,翻开手中的书看了起来,张雅芳不再说话,轻轻拽了拽郝浪的衣袖,就向外走去,郝浪怀着心中无尽的疑惑,急急地跟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坐进车中,向前驶离了很长一段路程,郝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芳姐,老爷子是什么人啊?难道他就是那种专门为人看相的相士吗?”。
张雅芳白了郝浪一眼:“可以说是相士,但他绝不是普通的相士,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他的。这么跟你说吧,不管是亿万身家的大富翁,还是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只要是他不想见,就没有人能见到他。曾经有过高官,享受惯了特权,利用权力硬见了他,不到一月,他直接就成为了阶下囚,而且还是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种。听人传言,就是因为老爷子从他家的祖坟经过了一次,然后随便吐了一个唾沫,将他家祖坟的福地变成了灾劫之地所致。”
听着这样的说法,郝浪还真有些不信:“没有这么玄乎吧?”
“到底有没有这么玄乎,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多人都不敢惹他,而且也很想得到他的指点。他精通五行八卦、星相占卜、奇门遁甲、周易术学通玄,在他们这一行,就是老祖宗般的存在,当之无愧的泰斗。”
“命数这玩意儿还真是很神奇,有的时候,却也不得不让人相信。曾经在我们老家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记得那是一个原本很旺的家庭,家世殷实,风光无限,儿女都考上别人梦寐以求的大学,前程无边,可是后来家道不仅败落,一双儿女一个电死,一个跳楼身亡。最后得到一个风水先生的指点,启开祖坟,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张雅芳一脸惊异地追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来是他家祖坟的棺木腐朽,一条毒蛇钻了进去,栖身其祖宗的头骨之中。”
张雅芳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没这么邪门儿吧?”
“别说是你不相信,就是我这个亲眼看到的人也不相信。因为我一直都不怎么相信这些?可是当我体会到这些真的存在之后,却也不得不信。”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紧接着问道:“芳姐,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叫欧阳铁口,是业内大家,号铁口神算,名声鼎盛。”
“芳姐,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而且看老爷子的样子,似乎还很疼你。”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张雅芳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的相识,也算是因命数结缘吧!老爷子算中他有一场命数劫难,通过官方,找到了在当日出生的人,然后一家家的询问,终于在他要应命数劫难之前,找到了我,说我的命数可以改变他的这场命数劫难,在他自己的灾劫之日,让我在他的家呆了一天一夜。我记得这是五年前的事情,当他平安无事之后,我就离开了。当时他就跟我说,只要我有所求,他必定会答应,而且还让我有时间就去看看他,用我的命数旺旺他的命数,所以我每年都会去看他几次。”
“认识这么牛的人,芳姐你为什么就不求他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张雅芳微笑着摇了摇头:“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样,从始自终,都没有想过要发达,只希望自己能安安生生地经营好好再来饭店,将自己对阿迪的思念延续下去,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确实没有什么需要求他的。”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回答,郝浪暗暗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芳姐,谢谢你把这个机会给了我。在今后的日子里,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小浪,不是芳姐打击你的积极性,如果可以选择,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平庸安康地过一生。”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芳姐,局势的发展已经让我没有办法平庸地过下去。如果真的是这样,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暗藏的一股股势力压得喘不过气。”
“唉,这倒也是。”
“芳姐,杜月涛是什么人啊?”郝浪弄明白了张雅芳与欧阳铁口的关系,已经没有这方面的疑惑,立马就问出了这个关系到他切身利益的问题。
张雅芳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嘿嘿嘿……不清楚也无所谓,反正马上就要见到了。”郝浪笑着说道。
张雅芳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话,郝浪也没再说话,按照GPS的指引,快速地向富贵街88号疾行而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疾奔,他终于来到了富贵街88号,令郝浪跟张雅芳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是一个街道派出所。
“芳姐,杜月涛该不会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吧?”郝浪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张雅芳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我现在不得不怀疑,老爷子是在涮我玩。我们现在得罪的是两大区域帮会的老大,就算杜月涛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别说是距离已经很远,就算他是金莲KTV附近区域的派出所所长,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郝浪郁闷地说道。
“老爷子既然让你来找杜月涛,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我看你还是别说这些废话了,直接去看看情况吧!”
“嗯,那我去看看情况。芳姐,这么热的天,你就别出来了,直接在车中等我吧!”郝浪笑着说道。
张雅芳很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像个小媳妇儿一样,郝浪微微笑了笑,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走进了这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派出所。
走进派出所内,郝浪更是心惊,所谓的派出所,也就是几个房间,除了门前停着一辆破旧的警车之外,根本就看不到像样的出行工具,而且在这个办公室中,也只有一名年轻的警察在执勤:“警官,我想找杜月涛,请问他在吗?”
“你找老杜干嘛?”那名年轻警察很是疑惑地问道。
老杜?尼玛,开什么玩笑,难道连所长都不是?
“我找他有点事。那个……请问你,他在这里是什么职务啊?”郝浪有些不甘心,继续追问道。
“还能是什么职务啊?当然是警察呗!喏,那就是老杜,你有什么事,去跟他说吧!”
当郝浪循着年轻警察的指点的方向望去,差点没有让他晕过去,因为那个年轻警察所说的老杜,正拿着一个拖把从里面的一个房间拖着地出来,现在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被那个名声鼎盛的欧阳铁口给忽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算是彻底的死心了,现在去找杜月涛,也只不过是出于礼貌:“警官,请问你是杜月涛吗?”郝浪走到中年警察的附近,轻轻地问道。
在问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郝浪只希望眼前的中年警察并不是杜月涛,这并不是因为他势力,而是因为他很清楚,一个远离金莲KTV的派出所的小警察,真的无法帮到他任何的忙,就算是他与这个杜月涛真的应了欧阳铁口之言,可以命格互济,他也不相信这家伙一下子就能升到可以帮到他的职务。
“你都不认识我,来找我干嘛?”中年警察没好气的回答,直接就让郝浪心中唯一的希望破灭。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郝浪也只能将自己的礼貌进行到底,很是尴尬地笑了笑:“我确实不认识你,不过是欧阳铁口老前辈叫我来找你的。”
“啪——”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杜月涛手中的拖把直接掉在了地上:“你……真是老爷子叫你来找我的?”杜月涛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是啊!”郝浪现在也不对眼前这家伙抱多少希望了,回答声中,他直接从身上掏出欧阳铁**给他的那张折叠好的纸:“杜警官,这就是老爷子叫我交给你的。”
郝浪的话音落地,杜月涛的神色变得更加激动,双手在他的警服上擦了又擦,最后才颤着手从郝浪的手中接过那张纸:“老爷子亲自叫你来找我,看来我的好运要到了。哈哈哈……小兄弟,要不要坐一坐?”杜月涛很是兴奋地问道。
“杜警官,你忙,我不打扰你了。要是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
“嗯嗯,那就有机会再说。”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直接就走出了派出所,来到停车的地方,坐上了那辆吉利轿车:“小浪,怎么样了?”郝浪刚刚坐好,张雅芳就急急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我真的很怀疑老爷子是不是在耍我。杜月涛我倒是见了,他不仅不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连最基本的职务都没有,刚才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拖地呢!”
张雅芳的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按道理而言,老爷子绝不会耍我。也许这当中,真的会发生天大的转机吧!”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希望如此吧!”郝浪说完,直接就发动了车子,向前疾速的驶了出去。
……
时间一天天过去,金莲KTV依旧在正常的运行,王朝天跟易孟虎似乎一下子就安分了下来,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眨眼一晃间,就是三天时间过去,这天下午,金莲KTV又到了开门的时间,郝浪跟张雅芳一起来到金莲KTV,张雅芳直接上三楼办公室,郝浪依照惯例,来到了保卫室,韩超六人早就已经先他也步在保卫室集合。
这也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一种惯例,每天上班的时候,都会到这里来吹吹牛,聊聊天,然后散去,要么在金莲KTV四下里巡视,要么留在保卫室玩他们自己的。
“浪哥——”
六个家伙看到郝浪,都齐声向郝浪打招呼,郝浪也很热情地跟他们点头,以示应答。
“阿浪,听超子他们几个牲口说,你到现在都还是处级干部,是不是真的啊?”黄大炮坏笑着问道。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问话,郝浪差点没有气晕过去,韩超这个牲口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处级干部一般,老是传扬他的这种美德,所幸的是只跟这几个牲口说说,并不会对外面的人说:“我是不是处级干部,似乎不管你的事吧?炮哥该不会告诉我,你有特殊的癖好,想要得到我的第一次?”郝浪一脸坏笑地说道。
“呸呸呸,我才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呢!哥只是感觉到奇怪,跟芳姐那样的超级美女同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住的。”黄大炮一脸疑惑地说道。
郝浪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炮哥,你当我跟你一样是不折不扣的牲口,见到漂亮女人就发情吗?”
“你这是在暴殄天物啊!芳姐这种熟透的美女,搞起来才带劲。估计你小子还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根本就不知道那种爽到云巅的快感。妈勒个逼的,要是我能跟芳姐住在一起,我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搞了。为了芳姐这颗妙极的大树,我宁愿放弃一片森林啊!”黄大炮一脸向往地说道。
郝浪直接瞪了黄大炮一眼:“别忘了,芳姐现在是你老板,说这样的话被她听到,小心炒你鱿鱼。”
“哈哈哈……这个我一点也不担心。看得出来,芳姐很信任你,哥我只要抱住你的大腿,别说我只是随口说说荤话而已,就算我在金莲KTV做点出格的事情,你也可以保住我。阿浪,说句真心话,有机会就上了吧!这个社会,你也别想让自己的第一次去开荒拓土,这样的成年女人,真的算是国宝级生物,很难找的,要是能让芳姐来帮你蜕变成男人,绝对超值。”黄大炮坏笑着说道。
郝浪听着黄大炮这样的说法,心中也躁动不已,别说张雅芳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就算她不是处子之身,郝浪也很想用她来开这历史性的第一枪,可是让他最郁闷的是,他根本就不能这么做,要不然以张雅芳的个性,估计做完这事之后,她一辈子都不会再想看到他:“滚滚滚,你们这帮子牲口,吃饱了没事做,居然来撺掇我做这事。老实跟你们交待一声,芳姐是正经的女人,跟你们想的完全不同,以后别再说这些话,这对她是一种侮辱啊!”
“浪哥,良家可不能放过呀!哥用我的经验可以分明地告诉你,良家才有味道。那些小姐,天天被人爬,都被爬得麻木了,要是没高超手段,连水都不会出,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黄大炮一脸郁闷地说道。
郝浪害怕自己再听下去,真的会被这牲口给说动心,晚上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就在黄大炮的话语声中,他直接打开了大门落荒而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逃出了保卫室,在金莲KTV的四处开始巡逻起来,当他经过二楼的一个房间时,竟是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他并没有兴趣听一些女人的三八,只不过这个瞬间,他却是捕捉到要谋后路的说法,这直接就引起了他心中的疑惑。
郝浪直接走到那个包厢的门前,听着里面的说话。
“阿香,虽然莲姐现在不在这里,可是KTV的运行却很正常,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呢?你的这些消息,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从哪里听来的你就别管了。你们也不想一想,金莲KTV是莲姐一手建立,如果你们是她,就算是再有事,会舍得把这么好的产业交由别人来打理吗?还有,自从莲姐没来这里上班之后,我们姐妹好多人都给她打过电话,她的手机都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难道这不奇怪吗?我得到消息,听说莲姐想要从良嫁人,她是要利用最后的机会,再狠捞一笔钱,然后再将金莲KTV转让出去,到时候我们会白忙一个月时间。金莲KTV有近百名小姐,每个人每个月就算挣五万,一个月下来也有近五百万的收入,这么大一笔钱再加上转让的钱,至少也有数千万,够莲姐无忧无虑地生活一辈子,只有傻子才不会做。”
“莲姐如果真的会这么做,根本就不可能将我们挣的大部分钱都让我们自己得,我还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别天真了,这都什么时代啦,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小心到时候你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傻兮兮的数钱呢!”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场子,要是你们愿意,就跟我一起转到那个场子去做。至于分配方面,跟这里一样。”
“我始终有些不相信莲姐会吞我们的钱,还是让我们考虑考虑。大不了就当白干一个月。”
“我们吃的算是青春饭,越老越不值钱,现在你们也许会感觉到被人家白爬一个月没有多少损失,当你们真的人老珠黄,就会明白现在一个月挣的钱,有可能比上了年纪之后,一年挣的钱还要多。况且,做这一行有几个不是想要趁年轻捞笔钱,然后找个男人嫁了,好好的过正常的日子去。你们不跟我走我也不勉强,反正已经有几十个姐妹愿意跟着我走。我之所以会跟你们说这么多,也是不想让你们傻兮兮地被人骗。毕竟,姐妹一场,我也不忍心看到你们被人骗。”
这样的话音落地,房间中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很显然,那些人都已经被说得动了心,在考虑要不要跟着这个扇动她们的家伙一起走。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金莲KTV会后院起火,居然有人想要暗中拉走所有的小姐,这个计划要是真的暗中施展成功,金莲KTV恐怕还真的会就此完蛋。
虽然张雅芳曾经说过,她能找到这方面的资源,可是金莲KTV有近百名小姐,就算张雅芳真的能有这方面的人,她们也绝对调动不了上百名小姐,况且在这当中,最重要的还是质素的问题。
毕竟,金莲KTV的小姐,质素都很高,黄金莲曾经说过,她当初凝聚起这批小姐的时候,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来金莲KTV的招牌做响,就不断地有小姐加入进来,这才填补了金莲KTV小姐流动所带来的紧缺,让这里的小姐市场依旧保持在比较饱满的状态。
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保持着自己最正常的状态,轻轻地敲了敲包厢的大门。
片刻之后,房间的大门打工,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女人,郝浪对金莲KTV的小姐只能挂相,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
女人看到郝浪之后,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慌乱起来:“浪哥,是你啊?有什么事吗?”片刻之后,女人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从声音判断,这就是刚才那个撺掇其他小姐跟她走的那个香姐:“呵呵,我能有什么事呢?只是刚经过这里,听到了一些内幕消息,能不能把这些内幕消息也给我说道说道啊?”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钻进了包厢,并顺势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
里面共有六名小姐,她们看到郝浪之后,脸上都不由得浮现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这些小姐都很清楚,郝浪是黄金莲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不仅黄金莲对他好,他对黄金莲也很好,最让她们畏惧的还是这家伙是个猛人,和着啤酒喝自己鲜血的事迹,可是在金莲KTV流传遍了,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香姐是吧?刚才我在外面听你说得头头是道,现在我也很想听听这其中的内幕,你还是赶快告诉我吧?”郝浪看着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脸平静地笑问道。
这些女人都是在男人堆中摸爬滚打的货色,面对这个黄金莲的亲信,谁也不会傻到真的说什么所谓的内幕:“浪哥,你……误会了,我根本就不是这意思。”
香姐的话音落地,郝浪的神色瞬间就冷沉了下来:“我不是白痴,也不是蠢货,在我的眼中,谁敬我一尺,我就敬谁一丈。香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做的?是王朝天那瘪三还是易孟虎那老狗?记住,别跟我说什么废话,把我惹火了女人我照打照杀。莲姐开这家金莲KTV,本就是为了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更好的环境,想要让你们在出卖身体与尊严的时候,尽量让你们利益最大化,不会有任何危险。现在芳姐暂替莲姐管理这里,自然会禀承莲姐的原则,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想要自由的离去,我跟芳姐不仅会放行,而且还会为你们高兴,因为我们也希望你们能从良,找个好男人嫁了。可是如果有谁想要来破坏这个一心保护所有姐妹的场子,我就绝不允许。”
郝浪阴冷的话语声中,暗运功力,直接就将大门的那门的木柄把手随手掰断,并且暗中运力,将木柄把手捏成了木屑,扬扬洒洒地向地面飞落,吓得那处香姐脸色大变,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浪哥,我……我说,是虎爷叫我这么做的。他说如果我能带走金莲KTV的小姐,会让她们去他手下的几个场子,然后每个场子给我百分之五的红利,所以……我才会这么做。浪哥,我老实交待了,你……别为难我啊!”香姐一脸骇然地说道。
“哼哼,你这么做,不仅会把金莲KTV置于死地,而且也是把这些姐妹置于死地。我现在不想跟你这种没脑子的人说话,也不想为难你。既然你想要在易孟虎的手中跟他与虎谋皮,那你就去跟他吧!现在你就去找芳姐结了你所有的帐,直接滚蛋,我们金莲KTV不要你这种坑害姐妹的人。”
郝浪说完,直接打开了大门,那个香姐还有些害怕,向外走的时候,双眼骇然无比地看着郝浪,等她走出大门之后,这才急急地奔逃而去。
眼见香姐离开,郝浪这才回首过来,看着包厢中的其他几个小姐,微微笑了笑,说道:“事实的真相,相信你们也明白了,到底要不要走,我想你们会比我更清楚。现在都回到你们自己的岗位吧!为了释怀你们心中的担忧,我马上会去跟芳姐商量一下,让你们尽量可以安心地在这里上班。你们挣的是辛苦钱,莲姐舍不得坑你们的钱,现在芳姐代替莲姐管理金莲KTV,她也绝不会来坑你们一分钱。”
“是,浪哥。”一众小姐恭敬地应了一声后,立马就奔出了这间包厢。
郝浪看着这些小姐离开,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要不是他发现得早,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金莲KTV没有了这些质素很好的小姐,金莲KTV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招牌,必定会就此被砸掉,要是有一天黄金莲回来,他还真没脸去见她。
易孟虎这老狗居然会想出这样的方法对付金莲KTV,看来在后面的日子,估计这老狗会不断地采取行动。
郝浪现在也很恼火,一个男人没有足够的势力,还真的只能处于挨打的状态,可是他现在的手下只有六人,这也并不是他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就能发展起来的。
愣了好一会儿,郝浪这才调整了一下心绪,向三楼走去。
那个香姐的话必定已经在小姐当中传开,郝浪必须要找到张雅芳,跟她一起想出一个解除这些小姐后顾之忧的方法,将她们的心安稳下来,这才是凝聚她们最好的方法。
来到三楼办公室,正好撞见那个香姐,她吓了一大跳,眼见郝浪并没有为难她,这才一遛烟地疾奔而去。
走进办公室,张雅芳一脸疑惑地看着郝浪:“小浪,出了什么事了?香姐看到你,为什么会表现得很怕你似的呢?”
郝浪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这才将自己刚才偷听到的事情向张雅芳缓缓道来,当郝浪说完,她也只能苦笑:“小浪,看来易孟虎是真的想要对金莲KTV展开行动了。他是这片地界的老大,这一次的行动失败,必定会继续行动。我们日后的日子,还真不好过。”
“芳姐,这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我算是看出来了,易孟虎这只老狗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要不然的话,凭借他的势力,早就已经对我们采取明目张胆的行动了。这是他的弱点,只要利用好他这个弱点,相信一时之间,他也不敢有太过于明显的行为,如果真的把我惹火了,我就去愉愉地断他手足,给他点警告,相信一定会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不到这一步千万别这么做,我怕易孟虎以这样的事实反告你一状。黑恶势力其实并不可怕,主要还是他们背后给他们撑腰的保护伞,那才是最可怕的。这些黑恶势力在伤人的时候,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可是要是我们敢去伤他们的时候,那就是铁定的故意伤害罪,甚至会被人倒打一耙,说我们是黑恶势力,那就有理说不清了。”
郝浪无奈地点了点头:“不到万不得已,我确实不会这么做。当然,如果他非要逼我这么做,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他抓到我伤人的证据。”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小浪,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还是安抚那些小姐,别让她们老是担心会白做。你跟我走一趟,我要去小姐休息的房间跟她们说说话。”
张雅芳说完,就已经向门外走去,郝浪立马就跟在她的身后,向小姐休息的房间走去。
此时五点钟还不到,金莲KTV的生意几乎还没有正式开始,那个偌大的房间几乎坐满了人,全都是穿着暴露的小姐,放眼望去,春光一片,看得郝浪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
房间中原本还很喧闹,当张雅芳和郝浪走进来,所有的喧哗立马就停止,变得安静起来,小姐也都望向了金莲KTV这个新上任的主事人,以及那个神勇的男人。
张雅芳走到房间的中间,双眼四下里扫望了一番,微微笑了笑,说道:“各位姐妹,相信你们在此之前,已经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同时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也更能懂女人。你们出来吃这碗饭,身为女人的我当然知道你们的难处。你们很年轻,也很漂亮,我跟你们的年纪差不多,就我们这样的年龄,哪个不希望自己有一段美好的爱情,有一个相爱的男人,谁不憧憬浪漫的爱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可是我们为了吃饭,为了挣钱,只能暂时远离这种美好的生活,强忍厌恶,让那些男人在自己的身上发泄他们的shou欲,在这样的时刻,如果男人合乎我们的口味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当成彼此的欢愉,可是更多的男人却不会合乎我们的口味,这个时候估计所有的姐妹都只能在心中恶狠狠的说:***,就当被狗爬。”
张雅芳的话音落地,房间里面立马就传来了哄堂大笑,倒是郝浪有些吃惊,完全被张雅芳的言语给颠覆了原来的印象,他真没有想到,张雅芳这个近乎保守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逆天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看着房间中的小姐,微微笑了笑,伸出双手示意了一下,所有的人再次安静下来,只不过她们看张雅芳的眼神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很显然,张雅芳刚才的说法引起了她们的共鸣。
“不管是因为什么来做这一行,我们所有人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挣钱。我们这样的人并不被社会认可,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会直接鄙视我们,甚至是那些曾经在我们这些女人身上嗨皮过的男人,只要他们走出这个地方,也会跟那些卫道士一样骂我们贱,遭受着他们的侮辱,饱受着他们目光的鄙夷,这种苦,身为我们这一行的从业者都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但是我们真的贱吗?我不这么认为,至少我们是凭着自身的条件挣钱,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是在做好事。”
“道理很简单,我们在用我们的身体挣着男人钞票的同时,也在让他们的shou欲得到了大大的缓解,有了发泄的地方,这样就能避免很多罪恶的发生。”
张雅芳说到这里,更是引起了那些小姐的认同,一个个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此刻在她们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已经看不到那种从事这个行业的卑微,甚至有了一抹得意的神色,因为这样的功德绝对算是一种大功德。
毕竟,对于小姐来说,被男人爬是一种工作,而对那些好女人来说,被男人强爬那就是一种侮辱,虽然她们不是别人眼中的好女人,但她们却是明白这样的道理。
“只可惜,并没有多少人能明白我们这种低贱中的伟大,我们也不会指望他们能明白这样的事实,我们只要埋头挣自己的钱不是。今天的谣言,我知道对你们来说,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忧虑,我也很能理解大家这样的心思。为了释怀大家的担忧,在辛苦之余不用有这方面的挂怀,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你们所有人的工资,我会每天如数的给你们。而且你们前面的工资,我也会在明天一起结算给你们。”
张雅芳这样的话音落地,偌大的房间中再次沸腾起来,所有的小姐都开始了眉飞色舞的议论。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张雅芳拥有这样的能力,能把所有人的情绪都给提起来,他到现在才明白,女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有的时候看她们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张雅芳又让沸腾的小姐全部安静了下来,沉声说道:“莲姐开办金莲KTV,就是不想你们在出卖自己身体与尊严的时候还被那些臭男人欺负,这是莲姐的理念,现在既然由我暂时接管金莲KTV,我自然会把这样的理念传承下去,绝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希望大家能在这里挣到你们心满意足的钱之后,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女人最懂女人,我不敢保证你们在别的地方人怎么样的,但是在金莲KTV我就能保证,会尽量以你们的利益点为你们考虑,切切实实地对你们好,做到女人绝不为难女人。”
张雅芳的话音落地,下面立马就传来了如雷的掌声,所有的小姐都显得特别的振奋。
郝浪看着这样的情形,心中却也不由得安定了下来,如此下去,相信张雅芳的凝聚力绝对不会比黄金莲差,只要让这些小姐心中服她,以后就不用担心易孟虎之流再用前面的方法来让这些小姐离开金莲KTV。
“在这里,我也不得不跟大家透个实实在在的底,金莲KTV现在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因为莲姐背后的后台的的确确地垮了下去。在今后的日子,金莲KTV确实有可能会遇到天大的麻烦,我之所以会想要给你们一天一结工资,其实也是想要把你们的损失降到最低。在此条件下,我也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们发誓,不管金莲KTV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们依旧会保证你们最大的利益,绝不会让你们受到多少损失,受到别人的伤害。”张雅芳沉声说道。
“芳姐,只要金莲KTV还在一天,而我们又还在从事这一行,我们就会坚守在金莲KTV。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找到家的感觉,才能有十足的安全感。”
“对,我们一定会跟着芳姐好好干。”
……
“呵呵,还是那句话,女人最懂女人,女人不为难女人。我很理解你们,现在你们又能理解我,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好了,大家好好休息下,准备接客吧!”
张雅芳笑着说到这里,就直接走出了房间,郝浪自是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来到三楼办公室,郝浪轻轻地关上了大门,来到张雅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轻轻地说道:“芳姐,给小姐一天一结工资,会加大你的工作量,这样会很累啊!”
张雅芳微微一笑:“辛苦点就辛苦点吧!在这里上班,对我为说已经很轻松了。别忘了,开小饭店的时候,那才叫真累。再说,这些小姐所赚的确实是辛苦钱,这样做能让她们安心些,累也值得。”
“说得也是,那金莲KTV以后就只能仰仗芳姐了。”
“小浪,刚才我的言说……是不是会给你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呢?”张雅芳竟是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而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还有微微的红晕。
张雅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似乎在她的心中很怕郝浪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一般。
郝浪也不由得愣了愣,立马就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芳姐的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呢!做一行像一行,你现在做得确实似模似样,看来我以后根本就不用担心芳姐应付不过来。”
“你真的不会认为我是个坏女人?”张雅芳又问出了一个近乎幼稚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笑,一脸坚毅地说道:“我对芳姐的为人很了解,你刚才之所以会说那些话,确实是站在金莲KTV老板的角度说的,我才不会多想。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最纯洁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房间的宁静,睡得正香的郝浪,也猛地弹坐了起来,看到唐欣正蹲在自己的右手边,没心没肺地笑着着他,差点没气得吐血。
“吱呀——”
“小浪,你怎么……”
卧室的大门打开,穿着一件吊带睡裙的张雅芳直接冲了出来,眼前的傲拔在停下来的瞬间弹跳着,她惊骇无比的脸色也凝滞住了,怔怔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唐欣。
唐欣更是没有想到,黄金莲居然会跟郝浪居住在这里,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惊异,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混蛋,你还真下得了手啊?看看,右手臂都被你掐青了一块。你还是把这里的钥匙交出来,省得你时不时就来祸害我一次。”郝浪此时也顾不得解释,看着自己右手臂上的淤青,很是恼怒说道。
郝浪的说话声立马就让两个惊异莫名的女人清醒了过来:“欣欣,你来了?”张雅芳笑问道。
唐欣笑着点了点头:“芳姐,早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住在这里,打扰你了。”很是尴尬地说到这里,唐欣的双眼也不由在穿着睡裙的张雅芳身上扫了一眼,眼中布满了羡慕的神色,张雅芳那股子成熟的韵味,让她都不由得为之倾慕。
“呵呵……别这么说。欣欣,你跟小浪聊,我继续去睡觉。”张雅芳笑着说完,转身走进了卧室,将卧室的大门也轻轻地关上了。
郝浪眼见两个美女寒暄完毕,这才看着唐欣没好气地问道:“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又不是那种忙得不可开交的大忙人,姑奶奶在家闲得无聊,所以就过来找你陪我玩呗!”
“陪玩有工资吗?”
“如果就在这里陪我玩当然没有工资了,要是出门,算加班。”
“那你先到一边去玩,让哥再睡个回笼觉。”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小嘴立马就噘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如果你不想手臂上再被掐青一块,我不介意你睡回笼觉。”
“天啊,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了?说吧,你想去哪里玩?”郝浪很是痛苦地问道。
“嘿嘿嘿……既然芳姐也住在这里,我当然不出去玩了,等她睡醒了,我要跟她叙叙旧。”唐欣说完,就起身把郝浪给拽了起来:“不过现在你得陪姑奶奶玩。”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快速地回首望了一眼紧闭的卧室大门,脸上坏坏一笑,压低声音说道:“貌似没什么好玩的,要不我们玩造人……”
“啊——”
话音未落,唐欣倏地出手,在郝浪的腰上狠拧了一把,痛得他直叫,只不过这次的叫声非常隐忍,并不是很大。
“你还真不是东西,跟芳姐玩完了造人运动,还想跟姑奶奶玩,你小子色心不小啊!”唐欣在郝浪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拜托,有点常识好不?如果真是这样,我还用睡大厅?嘿嘿嘿……说不这你闯进来,我们会给你上演一处真人秀呢!”
“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有问题。莲姐你没有碰,现在连跟你同居的芳姐居然也没有碰。要是你真有毛病,姑奶奶不介意拿点私房钱出来帮你找一个最好的心理医生。”
这样的事实本来就已经让郝浪很郁闷了,现在还被唐欣这祸害拿来取笑,他放光的双眼立马就逼视在唐欣的脸上,身体也直接向她的身体逼近:“今天我就用行动证明哥是很健康的。”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狡黠地笑了笑,直接就侧身躺在了沙发上,摆出了一个很诱人的姿势,伸出如葱的右手食指,做了一个勾引的动作,看得郝浪差点没吐血。
郝浪直接来到沙发前,把唐欣的双腿给搙到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如果不是因为有芳姐,今天一定把你就地阵法。”郝浪气呼呼地说道。
唐欣坏坏一笑:“不行就不行嘛,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干嘛?今天姑奶奶可是豁出去了,准备满足你的shou欲呢!”
郝浪知道唐欣就是仗着张雅芳住在这里,才会这么有恃无恐,不再理她,直接就靠在沙发上,闭上双眼假寐起来。
“死小子,悄悄告诉你哦!芳姐的皮肤很好,轻轻一拧就能拧出水来,不仅滑嫩还很紧致,又很有弹性,特别是胸,抓起来更是香软满手。嘻嘻……当初跟芳姐睡一起的时候,我就喜欢有意无意地去抓她的胸。”唐欣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郝浪快要晕死了,这小妮子简直就是在引诱他去犯罪啊:“变态——”郝浪暗吞了一口水,瞪着唐欣低斥道。
“嘿嘿嘿……这不叫变态,叫欣赏。啧啧啧……回味无穷啊,真是回味无……”
唐欣的话音未落,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下去,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郝浪,粉脸也变得通红一片。
原来郝浪竟是突然出手在唐欣的胸上抓了一把,就在她惊异无比的时候,那牲口已经快速地站了起来,跟她拉开了距离:“嘿嘿嘿……终于帮芳姐报仇了。回味无穷啊,真是回味无穷啊!”郝浪作陶醉样,学着唐欣刚才的口气说道。
唐欣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猛地站了起来,快速地向郝浪追去,郝浪拔腿就跑,因为跑得有点急,慌不择路,竟是跑向了阳台。
郝浪的动作很大,直接惊动了阳台的鹦鹉,这畜生眼尖,瞬间就认出了他,狂叫起来:“郝浪白痴,郝浪笨蛋,郝浪笨蛋,郝浪白痴……”
追到阳台的唐欣,立马就被鹦鹉吸引了注意力,不再理会站在阳台角落的郝浪,而是兴冲冲地奔到了鹦鹉前面:“好可爱的鹦鹉啊!”
“美女你好,美女你好……”鹦鹉又望向唐欣欢呼,还不住地扑扇着翅膀。
“死小子,你还真不是好东西,连可爱的小鹦鹉都知道骂你。嘿嘿嘿……你还别说,它倒是很有眼光啊!”唐欣摸着鹦鹉身上的羽毛,一脸怜爱地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这死鹦鹉一见到他就狂叫他白痴笨蛋,今天倒算是为他做了件好事,让他白吃了一次豆腐,就在唐欣摸着鹦鹉羽毛的时候,他已经趁机奔进了房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郝浪将唐欣送回家,这才回到租住的地方,接张雅芳一起去上班,由于唐欣那家伙玩到下午三点多种才离开,两人来到金莲KTV,已经快要到六点。
刚刚将车停在金莲KTV后面的停车场,韩超就快速的走了上来,他的脸上布满了很是惊恐的神色:“超子,出了什么事?”郝浪已经注意到韩超神色不善,人还没有跨出吉利轿车,就急急地问道。
“浪哥,大事不好了,在这里上班的好几个小姐,都被人给打了,现在整个金莲KTV的小姐,都吵着要结算工资,说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上班了。”韩超急急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走下车的郝浪跟张雅芳的神色都不由得为之大变:“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张雅芳疾声问道。
“都在二楼的休息间,炮哥他们正在安慰她们。我们眼见形势不对,已经在KTV的门前贴了告示,今天暂停营业。”
郝浪一脸赞许地点了点头:“做得很好,这样的情况,金莲KTV确实无法营业。芳姐,我们赶快去看看。”
话音落地,三人就快速地通过停车场后的员工通道,奔进了金莲KTV。
来到二楼,小姐休息的房间外围满了金莲KTV的工作人员,这个走廊也充满了喧闹的声音,只不过当他们看到郝浪三人到来,走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自觉让出了一条道,小姐休息的房间,依旧是喧哗一片。
三人急急地奔进小姐的休息间,在最中间的位置坐着七名浑身是伤的小姐,黄大炮他们正在她们的身边劝说,可是她们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醒,依旧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哽咽着,周围的小姐也在纷纷议论。
黄大炮他们眼见主事人来到这里,都停止了劝说,让到了一边。
张雅芳来到七名被打的小姐身前,在她们的身上缓缓地扫视了一番,眼睛也有些红了,伸出手轻轻地示意了一下,原本喧哗的房间立马就安静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们出头。”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芳姐,今天在上班的途中,我们都遭到了不明身份男子的殴打,他们恶狠狠地警告我们,说以后不许再到金莲KTV上班,要不然就划花我们的脸,把我们变成丑八怪,还说要断我们手脚,甚至会杀了我们。”其中一名身材超好的女子嘤泣着说道,她虽然被打得满脸浮肿,身上也处处都是淤青,郝浪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金莲KTV的红牌之一,曾经戏言要给他破chu红包的小兰。
“妈勒个逼的,这一定是易孟虎那老狗做的。很显然,这畜生眼见香姐没有带走金莲KTV的小姐,才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哼哼,居然打女人,他真不是个东西。芳姐,你在这里安抚她们的情绪,我现在就去把易孟虎那老狗弄来这里算帐,我一定要让他给这里被打的每个人一个交待。”郝浪恶狠狠地说道。
张雅芳也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就不可能阻止郝浪,如果不让这些小姐安心,她们必定会散掉,就算她能通过其他渠道找来人救场子,也绝不会是长久之计,易孟虎能用这样的方法对付金莲KTV的小姐,他也必定能用同样的方法去对付那些前来救场子的小姐:“小浪,速去速回。记住,智擒易孟虎,别跟他硬碰。”
“知道了,芳姐。”郝浪应了一声,直接望向韩超六人:“你们都好好的守护在这里,务必保证这里每个人的安全。”
“阿浪,要不让我也陪你一起去?”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
严格说起来,金莲KTV现在不可能有什么危险,留下韩超他们也只是让这里所有的人心中有个底,黄大炮是古武高手,有他一起前去,却也能多一个人照应。
毕竟,易孟虎既然采取了这样的行动,而他又很清楚郝浪是不好惹的,必定会有一定的防范,别说是把他擒到这里来,就算是想要近到他的身边,也绝不容易。
“嗯,那你跟我一起前去。”郝浪说完这样的话,就直接向外走了出去,黄大炮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小姐休息的房间。
所有的小姐都很清楚郝浪是一个猛人,曾经和着啤酒喝下自己的鲜血,就是因为跟易孟虎冲突,当时直接就把那老狗给吓跑了,如今有郝浪气势汹汹地行动,这多少也让她们的心中有了点底。
奔出金莲KTV,来到后面的停车场,郝浪立马停住了脚步:“炮哥,我在前面开车,你坐出租车跟在后面,见机行事。易孟虎那老狗,估计已经为我准备了一张天罗地网等着我往里面钻,到时候你就想办法从暗处下手,这样也能更好的保证我的安全。”郝浪沉声说道。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浪哥,身上有钱没有,我没钱打的啊!”
郝浪差点没吐血,这小子还真是个异类,只不过现在也不是说废话的时候,他直接从身上掏出钱包,将里面的百元大钞悉数递给了他:“炮哥,以后尽量留点钱防身,别把钱全都花在女人的身上,伤身又伤财啊!”
“嘿嘿嘿……知道了。”
“快点到大马路上拦辆出租车,跟在我的车后就是。”
黄大炮不再说话,直接就向停车场外面奔去,郝浪也快速地奔到吉利轿车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快速地开着车向外面奔去。
奔出停车场,郝浪就看到黄大炮坐进了一辆出租车,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驶上了大马路上,片刻后,那辆出租车也已经跟了上来。
郝浪知道自己跟易孟虎迟早都会有正面的冲突,所以他早就已经通过一些途径打听到了易孟虎涉足的地盘,以及他栖身的地方,这老狗也许是害怕别人会找他算帐,一般的情况下都居住在他栖身的地方,这倒是让郝浪少了一番周折,不过这样的情况却也说明那老狗居住的地方绝不好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易孟虎居住的地方坐落在这个区的新丰村,距离金莲KTV并不是很远,不到一刻钟,郝浪就已经来到了新丰村,将车开进了村中,找到了易孟虎居住的地方。
易孟虎居住的地方是独立的存在,居住的正屋是一幢三层别墅,别墅的周围是高大厚实的围墙,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郝浪直接将车停在远离别墅的地方,徒步向那独幢的别墅走去。
来到别墅的大门前,郝浪直接上前按了按门铃,片刻之后,那道厚重大铁门上的一个小铁门就打开了,一名寸头汉子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郝浪:“小子,有种,居然敢只身前来。虎爷就在里面,要是有种的话就跟我一起进去。”寸头汉子说完,就转身走进了大铁门。
郝浪不敢大意,暗中凝聚起功力,跟着迈进了那道大铁门中的小铁门。
“咣——”
郝浪刚刚走进里面,就有一名守在门口的持枪汉子,将那道小铁门给重重地关上了。
寸头汉子迈着很是沉稳的脚步向那幢别墅走去,郝浪也不急不缓地跟在他的身后,向前行走的同时,也在暗中注意着周围的情形,令他有些骇然的是,在别墅院落的四处竟然还分布着十余人,他们所分布的地点都很特别,有着掩隐物。
郝浪曾经服役于锐剑特种部队,看到这样的情形,他当然知道那些分散各地的家伙手中必定有枪,因为他们所分布的地势,确实很适合枪战,能轻松地将明面上的敌人给消灭掉,在明面的敌人想要射杀他们,却不是容易的事情。
郝浪对那个带路的寸头汉子也有印象,曾经在金陵大酒店见过,他是易孟虎的贴身保镖,当初易孟虎想要利用黄金莲在他身上留下子弹的时候,其中一名持枪的就是他。
跟在寸头汉子身后,很快就走进了别墅的大厅。
易孟虎就坐在大厅中的沙发上,在大厅中也分布着十余名持枪汉子,特别是易孟虎身后还有两人拿着AK47这种重型枪械,郝浪刚刚迈进大厅的大门,寸头汉子就已经停住自己的脚步,侧身来到郝浪的右手方,从腰间取出一柄手枪,直接顶在了郝浪右侧的太阳穴上。
面对这种近乎到无法反击的局面,郝浪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冷静,一脸平静地看着易孟虎,微微一笑,说道:“真没有想到,虎爷居然会用如此隆重的阵仗来迎接我,要是这样的情形传到道上,估计我会直接在金陵市的地下世界提升不少声名。”
“年轻人,我做事向来都很谨慎,这是我的风格,也是我能平安无事活到今天的原因。不可否认,你确实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在我的心中,你就是一只猛虎,而且还是发疯的那种,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我必须这么做。因为我从来都不喜欢托大。”
“哈哈哈……所谓久走夜路必撞鬼,虎爷这种恶贯满盈之人,随时都会遭受报应,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到阴曹地府找马克思下棋。”
“报应?这玩意只是一些没用的人用来安慰自己的一种说法,我从来都不信。年轻人,知道我为什么想要见你吗?”
郝浪微微一愣,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是我见过的最猛的人,身手好又够狠,我们猛虎帮缺少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所以我有意让你加入我们猛虎帮,以你的这股子劲头,说不定会成为我的接班人,他日能当上我们猛虎帮的帮主。”
郝浪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很可惜,我对猛虎帮的帮主之位,没有任何兴趣,看来要辜负虎爷的厚爱了。”
易猛虎大愕,怔怔地盯着郝浪看了好一会儿,才一脸玩味地说道:“就这样的局势,你只有两条路选择,要么跟我,日后荣华富贵,要么被乱枪打死,成为这里的一个亡魂。年轻人,做人应该懂得审时度势。加入猛虎帮,才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郝浪微微一笑:“虎爷,难道你就不怕我表面答应你,然后直接反了你吗?”
“哈哈哈……我易孟虎一生在道上摸爬滚打,都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你认为我会是这样的蠢货吗?如果你真的加入我们猛虎帮,我就有办法让你死心踏地忠于我。”
“哦?不知虎爷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让我忠于你呢?”郝浪饶有兴趣地问道。
“对于人才,我向来都很舍得。只要你肯加入猛虎帮,我就会用最好的东西招待你,这种东西在外面非常的昂贵,能让你忘却所有的烦恼,飘飘欲仙。”
“说白了,就是想要让我吸毒,犯上毒瘾,使我成为你手中的傀儡。虎爷,你这不是在给我好处,而是在害我一生啊!估计也只有那种傻到没边儿的蠢货,才会答应你这样的条件。”
“年轻人,我手中的货很纯,即能让你爽,也绝不会让你吃出毛病,很多人想要这样的机会我还不会给。而且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那种宝贝。这玩意儿比女人更好,它给你带来的感觉足以超越一切。”
“哦?那我倒是想要问问,虎爷你自己是不是也在吸食这种宝贝呢?”
郝浪一句话就把易孟虎给问住了,他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微微一笑:“年轻人,既然你不想碰那玩意儿,那我们就换种方式吧!金莲KTV我可以不插手,也可以交由你们全权打理,但是我要让我的货流进金莲KTV,除此之外,金莲KTV的地下舞厅关掉,改成地下赌场。只要你跟我合作,我敢保证,你们金莲KTV每年的收益,会是你们现在收益的数倍甚至是十倍以上,你也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益,这样的条件,足够让你动心了吧?”
“原来虎爷打金莲KTV的主意是有这样的想法啊!我一直都有些想不通,原本都认为你是想要盘剥那些小姐的收入,现在看来,你不仅是要盘剥那些小姐的收益,还想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黄赌毒,黄虽然排在最前面,但是严格说起来,却是没有多大的害处,反而是排在最后的毒更加可怕。我还年轻,没有后人,这种生儿子没有pi眼儿的事情我绝不会做。”郝浪依旧是一脸平静地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易孟虎直接就摇起了头:“迂腐,真是迂腐啊!在这个世上,报应的说法都是骗鬼,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除了权势之外,就必须要拥有巨大的财富,权势与财富就是一对亲兄弟,财富可以造就权势,权势同样可以造就财富。年轻人,想要在这个世界好好的生存,你就必须要想方设法的拥有这两样东西,就算不能两者兼得,也一定要想办法牢牢地抓住其中一样。现在我给了你一个拥有财富的机会,要是你不把握,过了这一村,可就没这一店了。”
“我又不是原始人,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不过我也很清楚,对于财富的追逐,还有很多其他的办法,这种丧天害理的事情,除了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畜生,估计还没有其他人做得出来。虎爷,今天我来这里,只想做两件事情,其他的还是免谈吧!”郝浪不想再跟易孟虎扯蛋,直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易孟虎似乎被人家给骂惯了,听到郝浪说他是狼心狗肺的畜生,却也不生气,一脸玩味地看着郝浪笑问道:“哦,不知你来这里想要做哪两件事情呢?”
“第一,警告你以后别再打金莲KTV的主意,更不要去伤害金莲KTV的任何人,否则的话,我会帮老天爷收了你;第二,随我一起前去,跟那些被你打的小姐一个交待。”
“哈哈哈……”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易孟虎立马就张狂地大笑了起来:“年轻人,身手好并不代表可以狂。要是在其他地方,我确实会很畏惧你,但是现在你是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这里的天,想要你死,你就绝不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说句老实话,原来我也很担心你会利用我出行的时候对付我,现在我却是一点也不担心了,因为死人永远都不可能再有报复的能力,所谓的鬼神的说法,我还***真不信。”
郝浪知道这种毫无意义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的事情,估计就是易孟虎下令让他的人直接向自己开枪,把他打成马蜂窝。
就在易孟虎话音落地的瞬间,郝浪身形猛地一矮,让开寸头汉子顶着太阳穴的枪口,顶着他的身体就向一侧疾飞了出去,眨眼间就已经落在了墙角,将寸头汉子控制在自己身前的同时,也将他手中的枪抢在了手中。
郝浪的行动迅捷无比,没有任何的花式可言,却是让人难以反应,就在他抢过寸头汉子手中手枪的时候,直接就开了两枪,易孟虎身后两名汉子手中的AK47都已经丢落在地上,他们也捂着各自的手腕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厅中的十余名汉子手中的枪,都齐刷刷地瞄向郝浪,如果不是他的身前还有自己人,估计早就一起开枪,把郝浪打成马蜂窝了。
“别再鬼嚎了。”易孟虎怒吼声落,那两名惨叫的汉子立马就住了嘴:“小子,不得不说,你的身手真的很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挟持我的人,并且伤了两人。可是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你能从这里逃生。原本我还准备饶你一命,让你成为我的人,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把你养在身边,等同于养虎为患,这种傻事,打死我也不会做。”
“哈哈哈……枉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现在我才知道,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好,现在你叫你的人开枪吧!我保证自己在中枪前,一定会一枪命中你的眉心,结束你罪恶的一生。对了,善意提醒你一句,老子身手很棒,如果我要奋起反击,尚有一线生机,而你却是没有一点活下来的希望,老子一颗子弹就能要了你的命。既然你蠢到家了,只知道你自己很有优势,那老子现在再提醒你一句,老子的枪法通神,即使是你房间中有蚊子飞过,我也能一枪将它灭了。”
郝浪的话音落地,易孟虎立马就意识到了这样的事实,这小子仓促出手,不仅在眨眼一瞬间控制了那个将枪顶在他太阳穴上的手下,还抢了他的枪,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开两枪,将两名手握AK47的手下给废了,这已经不仅仅是身手好的问题,枪法也足以通神。
现在的局势已经让易孟虑骑虎难下,要是他真的下令所有人开枪,郝浪凭着他的枪法确实足以要了他的命,要是不下令杀了他,这只疯狗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正所谓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一个人要是不要命,本就足以让任何人畏惧,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枪法奇准的不要命的疯子。
“小伙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人生在世也就短短数十载,你又这么年轻,还有着大好的前程,不仅如此,相信你也有自己的家人,难道你真的忍心抛弃他们,要把自己的小命丢在这里?”
“我来这里本就没有打算让自己丢掉性命,而且我也没有打算要你的命。道理很简单,你的命太肮脏,用老子的命来换你的命,不值。”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易孟虎心中暗喜,立马就笑着说道:“既然你没有打算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那我也没有必要要你的命。小伙子,你直接离开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金莲KTV的主意了。”
“老狗,你的手下把我们金莲KTV的小姐打伤了好几个,还对她们进行了恐吓,害得她们都不敢再去上班,这件事情你必须要给她们一个交待,否则的话,我不排除跟你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反正我相对于你来说,有更大的希望活下来,所以我一点也不介意跟你赌一把。”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易孟虎立马就犹豫了,眼前这疯子是个不要命的主儿,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也就说明他极有可能会这么做,如果真的跟他一起去的话,这小子确实不会用他的前程来换取他的性命,却是必定会被他折磨,这还真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砰——”就在易孟虎犹豫的时候,大厅中又响起了一声枪声,让所有人的心神都不由得为之一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枪声过后,除了有些发呆的易孟虎之外,大厅中所有人都不由得大惊失色,因为他们分明地看到,易孟虎的右耳朵已经被打掉了一块。
这并不能说明易孟虎不怕疼,只不过刚才子弹从他耳边飞过的时候,子弹划破虚空的尖锐声,直接影响了他右耳的听力,在右耳暂时失聪的情况下,直接就让他所有的心神专注在了这方面,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耳朵已经被打掉了一块。
郝浪不说话,脸上始终保持着欠揍般的微笑,笑看着易孟虎。
难道这小子枪法差给打偏了?
易孟虎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可是当他看到周围人都是一脸骇然的样子,就知道绝不是这么简单,与此同时,耳朵流出来的鲜血已经漫延到了他的脖子,这直接就让他恍然过来,右耳传来钻心剧痛,伸手急急地摸向耳边,入手的是残缺而又温湿的耳朵。
房间中的枪响声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他们也奔进了大门,齐齐地举枪瞄准着郝浪。
别墅的窗户之外,早就已经潜入进来的黄大炮,也是震惊不已地看着这一幕,他现在不仅佩服郝浪这牲口的枪法之准,同时也在佩服他的胆量,这种面对数十把枪而不变色的气度,他万万不及。
严格说起来,黄大炮跟着郝浪混,也只是为了在金莲KTV混点女人搞,然后再混点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死心踏地地跟郝浪混,甚至还在心中认为郝浪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他为他卖命,到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平日里并不嚣张的家伙却是一个极度嚣张的牲口,而且这种嚣张还不是那种SB式的嚣张,有勇有谋,有胆有略,能跟着这样的人混,就算混不出头也值,要是真能混出头,那就是富贵荣华。
看着这振奋人心的一幕,黄大炮已经对郝浪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观,他甚至在心中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跟着郝浪这牲口好好混。
“老狗,我没有时间跟你再在这里耗下去,现在摆在我们彼此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老子狠下一条心,跟你来个生死之赌,在杀死你的同时,来博取我的一线生机;要么你乖乖的跟我去金莲KTV,给那些被你的人伤害过的小姐一个交待,然后你好好活下来,我们金莲KTV跟你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我从一数到五,如果你还不能决定,那我就只能选择第一条路。哈哈哈……现在我的身前已经有个陪葬的家伙,再加上你,怎么也能弄死两人。一命至少换两命,值!”
郝浪用最大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微微一顿,立马又用最大的声音开始数起数来:“一——二——三……”
随着数字不断地加大,别墅中所有的人也不由得会紧张一分,面对郝浪这种枪法如神的家伙,他们也很清楚,这小子要是真的选择第一条路,不仅被他挟持的人会死,易孟虎也会死,要是不能将这小子直接干掉,他甚至还会拉更多的人陪葬,至于他会拉什么人陪葬,这就是一个未知数了,反正他们每个人都有可能。
“四——”
郝浪的嘴里吼出这样的数字,他自己的心中也很急。
难道真的要跟这帮子畜生来个鱼死网破?这***也太亏了吧?老子还是处男,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啊!
可是局势已定,不容逆转,郝浪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并且已经做好了纵身飞跃的准备。
“别……别开枪,我跟你一起走。”易孟虎听到郝浪数出四,立马就骇然无比地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此时的身上都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郝浪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是先前的那幅样子,丝毫也没有露出他自己的恐惧:“哈哈哈……老狗,果然是个聪明人啊!既然你有这样的选择,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不会要你的命。毕竟,老子还想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呢!”
易孟虎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没有直接对郝浪说法,而是转首望向坐在不远处的王海亮:“海亮,召集所有的兄弟,如果我十一点之前还没有回来,就直接下追杀令,让金莲KTV的人给我陪葬。”
“是,虎爷。”
易孟虎果然是只老狐狸,他这样的吩咐,就是为他的狗命买一个保障。
郝浪微微一笑:“老狗,记住叫你的亲信开着车去金莲KTV,我有时间接你过去,可没有时间送你回来。”
“你,开车跟过去。”易孟虎指了指其中一名汉子,沉声说道。
“是,虎爷。”
“哈哈哈……这样才乖嘛!啧啧啧,老狗,过来,跟我走吧!”郝浪大笑着说道。
易孟虎现在都恨不得吃郝浪的肉喝郝浪的血,可是他又不敢有任何的表现,在郝浪唤狗式召唤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他走去。
来到郝浪的面前,他直接就将枪顶在了易孟虎的脑袋上。
“啪啪啪……”
郝浪一将易孟虎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左手就连连挥动,恶狠狠地给了他几个大耳括子,直接就将他的脸颊打得浮肿了起来:“妈勒个逼的,你还真是贱,早就跟你说过别打金莲KTV的主意,你***自己也给老子保证过,居然还搞这么多事情。老子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锅是铁铸的。走,现在就随老子去KTV。”郝浪恶狠狠地说完,就用左手死死地环住易孟虎的脖子,右手手枪死死地顶在他的脑袋上,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别墅。
易孟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栽得这么彻底,如果不是畏惧死亡,他还真会跟这小畜生拼了,不过做为他却是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死亡就是终结,如果一个人连命都没有了,所有的一切也就没有意义,只要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仅能继续享受人生,还能报仇雪恨。
押着易孟虎退出大厅,里面的人都没有跟出来,也不知他们是为了易孟虎的安全着想,还是害怕枪法通神的郝浪会突然发狂来上几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死死地扣住易孟虎向后退走之时,从一侧闪出一道人影,正是黄大炮,他直接飞奔到郝浪的身前,向他竖起了大指拇:“阿浪,牛B,哥服你了。”
郝浪在出得大厅大门的时候,已经对别墅的大门观察了一下,知道那道厚重的大铁门到此时都还死死的关着,黄大炮这牲口应该是飞身进来,身边有一个这样的古武高手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帮手,现在也就是看黄大炮是不是愿意真心的帮自己:“跟炮哥比,还差一点。”郝浪笑着说道。
黄大炮很是尴尬地笑了笑:“身手好有个鸟用,跟你比起来,我真的差远了。***,被数十柄枪一起瞄准,不仅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而且还面不改色,这份气质哥就是再练十几年,恐怕都不可能达到。阿浪,你原来是做什么的啊?”
郝浪死死地控制着易孟虎向后退,黄大炮也跟在他的身边向后缓退,很是兴奋地跟郝浪聊着天,也没有怎么把别墅里面那数十名拿着枪的家伙放在眼中,就这样的气势就已经非常人能比:“炮哥,我曾经到底是干什么的出于保密协议,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很骄傲地跟你说一句,我是从生死中走过来的人,最不怕做的事情就是跟人家赌命。嘿嘿嘿……我的运气一向都很好,在曾经的生死历练中,我都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这就足以说明我的命硬。本来今天还想跟这老狗来场生死对诀,只可惜这老狗怕死,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这样的回答,即算是给黄大炮一个交待,又算是给易孟虎一个无形的警告,让易孟虎明白,要是真把他惹火了,他一定会跟他拼命。
一个生死中走过来的男人,这就是最大的资本,拿出来能唬很多人。
此时三人已经退到那幢厚重的大铁门处,黄大炮也趁机将大铁门中的小铁门打开,将郝浪让出别墅之后,这才闪身奔了出去,快速地将那道小铁门给关上,并且拿了一个东西从外面反杠住。
黄大炮这简单的行为,落在郝浪的眼中,让他惊喜无比,首先来说,他让郝浪让出得别墅,这是对郝浪的一种保护,出来之后,又将小铁门给反杠,虽然这并不能阻止厚重大铁门的打开,但是大铁门打开的速度不仅会很慢,而且还会有大响动,引人注意,警惕起来,这也是一种心思细腻的举动。
古武高手本就已经很难得,再加上细腻的心思,只要黄大炮是一个能忠于郝浪的人,他日必定可以当成心腹来培养。
出得大门,押着易孟虎向后疾退,当三人坐上吉利轿车之后,别墅外围的那道大铁门这才缓缓的打开,从里面开出了一辆车来,很显然这就是准备跟着一起前往金莲KTV接易孟虎回来的人。
郝浪看着这一切,也没有任何的耽搁,将手中的枪交给黄大炮,看到他从后坐上将枪顶在易孟虎的脑袋上后,这才开着车快速地向外面的大马路返回。
前来见易孟虎的时候,郝浪要顾及坐在后面出租车中的黄大炮,速度很慢,此刻没有了这方面的顾虑,不到十分钟,吉利轿车就冲进了金莲KTV后面的停车场。
押着易孟虎来到二楼,小姐休息间的外面依旧还围站着很多工作人员,张雅芳此时也在房间的大门处焦急地等待着,当她看到郝浪跟黄大炮,带着易孟虎回来,神色先是一松,紧而起又生起了一抹骇然,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把易孟虎伤成这样。
郝浪现在自然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些,拽着易孟虎就奔进了小姐休息的房间,原本的喧哗在这个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她们的脸上也不由得布满了很是震惊的神色。
易孟虎被郝浪一枪打缺了右耳,他的脸上布满了血色,残缺的耳朵加上满脸的鲜血,这样的一幕,确实很让人震惊。
拽着易孟虎走到房间中间,来到七名已经处理好伤处的小姐面前,郝浪飞起一脚,踢中易孟虎的双脚,在重力的作用之下,他直接就跪倒在了当场,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无耻老狗,看看这些女人,都被你的人打成什么样了?妈勒个逼的,威胁女人,你***连男人都称不上,居然还是这片地界的老大,老子都替你脸红。赶快在当场给她们磕九个响头,然后说声对不起。”
给小姐磕头?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人格,即使是易孟虎这种没有人格的畜生,也不由得为起难来:“小伙子,我原意赔她们医疗费,这头就别让我磕……”
“不想磕头,老子来帮你。”郝浪怒吼声落,右手死死地掐住易孟虎的脑袋,就重重地往地上按。
“砰砰砰……”
郝浪的出手很重,每将易孟虎的脑袋按在地上一次,就是一声重响,他额头直接被磕破,每撞击地面一次,额头的伤口就会大几分,流出的鲜血不仅在脸上漫延,也在地面上四下飞溅,那样子恐怖至极。
这就是郝浪要的效果,他不仅要让易孟虎怕他,更要让这些小姐知道,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们,这样才能让她们安心在这里工作,使得金莲KTV可以正常的经营下去。
“跟她们说对不起。”重重的九个响头磕完,郝浪怒瞪着易孟虎,阴森森地吼道。
易孟虎此时头脑发晕,心胆皆裂,听到郝浪这样的吼声,他立马就颤着声音说道:“对……对不起。”
“老狗,给老子记住,别再打金莲KTV的主意,老子不管你对其他人怎么样,只要是金莲KTV的人,不管是小姐还是服务员,你如果敢碰他们一根汗毛,我就断你手足。现在给老子滚,别让我再看到你。”郝浪恶狠狠地说完,又猛地飞起一脚,将易孟虎的身体向后踢飞了出去。
当易孟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向门外爬了出去,似乎跑慢一步就会没命一般,而所有见证到这一幕的人,此刻都是一幅瞠目结舌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易孟虎也是这个地界的老大,可是郝浪对他比对一条狗都不如,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顿好金莲KTV所有人的情绪,张雅芳这才解散他们,让他们明天准时上班。
郝浪开着车回到他租住的小区,车刚刚停好,张雅芳就一声不吭地下车,当先走进了租住的那幢楼。
这一路上,张雅芳都没有说一句话,脸上布满了担忧的神色,显得无比的沉郁,郝浪不管说什么,她都是报以勉强的微笑。
郝浪当然知道张雅芳担心什么,今天他的行为,跟易孟虎的仇算是结大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张雅芳不担心才怪。
眼见张雅芳下车,郝浪也快速的锁好车,急跑几步,撵上张雅芳,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回到租住的房间,打开大厅中的灯,张雅芳直接坐在了厅中的沙发上,依旧没有说话。
郝浪来到张雅芳身旁坐下,看着她一脸愁结的样子,心中也莫名其妙的慌了起来,可是在路上的时候,他什么话都说过了,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浪,要不我们直接关掉金莲KTV吧?”片刻之后,张雅芳终于说话,只不过这话一入郝浪的耳中,就让他有些震惊。
“芳姐,这怎么行呢?金莲KTV是莲姐的心血,要是就这么关掉,当莲姐回来的时候,我没办法向她交待啊!”郝浪很是焦急地说道。
张雅芳无奈地笑了笑:“阿莲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如今的局面,就算是她真的还在操持着金莲KTV,我想她也必定会跟我一样做出相同的选择。易孟虎是个老江湖,在道上混了几十年,是有名的老油子,而且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就算他现在很怕你,不会对你直接采取行动,但是这个仇,他也一定会报。易孟虎现在几乎已经很了解你了,知道你的可怕,要是他真采取报复行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成功率会很高。如今是热兵器的天下,并不是拳头打天下的时代,就算你身手再好,也快不过子弹,即使你真的拥有这样的能力,可以避开子弹对你的射杀,也绝对避过大范围杀伤性武器的攻击。要是金莲KTV继续经营下去,而易孟虎又对你采取了行动,到时候恐怕就不仅仅是你会受到伤害,而且还有可能会连累很多人。”张雅芳缓缓地说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做为一个曾经的职业军人,郝浪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只不过他也很清楚,在这个社会,就算黑恶势力再强大,他们也绝不敢跟政府部门公然为敌,严格说起来,易孟虎顶多也只不过是大混子而已,还不算是成气候的势力,跟那些真正的大毒枭完全是两种阶层的人,让他杀个把人会易如反掌,但他应该不敢搞大动作成为出头鸟。
当然,这也只是分析而已,人心难测,谁也不敢保证易孟虎哪一天神经不会搭错线,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
“芳姐,从明天开始,你就别再去金莲KTV上班了。而且你也不用跟我住在一起,另外找个地方落脚。”良久之后,郝浪沉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张雅芳微愕,愣了片刻之后,就急急地说道:“小浪,我根本就不是害怕你连累我,而是怕易孟虎发疯,会对你不利啊!”
郝浪看着张雅芳那焦急的样子,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温暖,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芳姐,我当然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你怕我出事,我又何尝不是怕你出事呢?听我的话,你先暂时不要出来做事,让我想办法把易孟虎给拉下马之后,你再出来也不迟。”
“如果你不结束金莲KTV的生意,我就绝不会置身事外,我要跟你共进退。”张雅芳一脸坚毅地说道。
“芳姐,莲姐已经出事,我不想你也出事,知道吗?”郝浪忧郁不已地说道。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心中情不自禁地浮起一抹低沉的情绪,做为一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她很清楚为什么会有闪过这抹低沉的情绪。
张雅芳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因为她知道,刚才这抹低沉的情绪,就是因为郝浪把她跟黄金莲相提并论,这种相提并论,似乎很难与男女之情联系在一起,因为这是一种同等情意的表现,这也只能说明她跟黄金莲在郝浪的心中有着同样的地位,估计就是那种生死友谊般的感情。
“小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相继离我而去。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我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现在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你真的有危险,我绝不可能看着你一个人去经历危险。”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张雅芳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他竟是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张雅芳的双手:“芳姐,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跟我一起把金莲KTV撑起来。我跟易孟虎的恩怨从莲姐被枪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我已经发过誓,不论莲姐是死是活,我也一定会慢慢玩死当初害过她的人。金莲KTV是我手中的一个筹码,现在我手中握有这个筹码尚且难以实施我的报复计划,要是我连这个筹码都丢掉了,那我就更没有机会了。所以金莲KTV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手。”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张雅芳没有再说废话,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会劝你放弃金莲KTV,一定会支持你。”
“谢谢芳姐。”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在张雅芳的心中,她已经认定郝浪对她的感情就跟他对黄金莲一样,所以她也在无形中将郝浪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此刻被郝浪握着双手,虽然那种感觉很实在,也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可是她还是快速地从郝浪的手中抽出了双手,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对郝浪产生其他方面的感情:“小浪,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们都早点休息吧!”张雅芳说完,就起身向卧室走去,片刻之后,她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中。
看着张雅芳走进卫生间中,郝浪的心中又是一阵失落,面对张雅芳把他当亲弟弟的说法,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打击。
这就是所谓的人心隔肚皮,郝浪不知道张雅芳心中的真实想法,张雅芳也不知道郝浪的真实想法,只不过要是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之后,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郝浪的心中对于真正的爱还没有明显的定义,现在他就像是一只发情的狗,老是想着找心仪的女人发泄自己的shou欲,即使当初很想占有黄金莲的时候,他都没有考虑过他是不是真心爱她,现在对张雅芳也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郝浪很清楚,张雅芳跟黄金莲不一样,所以他却也不敢对她有什么过分的行为,甚至连过分的言语都没有。
张雅芳又是一个很纯情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对叶迪用情至深,所以她才会在心中对郝浪作出这样的判断,如果真让她知道郝浪对她的感情并不纯,估计她自己都不知会做什么样的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里,金莲KTV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天天都在正常的营业中度过,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风平浪静。
只不过由于上次的行为,郝浪在金莲KTV的声望不由得又高了许多,除了天天跟着他的六名手下以及张雅芳之外,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之色。
郝浪很少跟金莲KTV其他的人打交道,他也不在乎这些,依旧如以前一般,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只不过郝浪现在却有些一筹莫展,因为他想要建立势力的关节,让他根本就找不到一个突破口,道理很简单,他没有足够的资本去打通想要打通的关节,在两次的尝试过程中,也碰了满鼻子的灰,人家根本就不甩他,甚至很鄙夷他。
这一日晚上,十一点多钟,郝浪一个人呆在保卫室沉思,想着如何发展势力的大计,就在这里,房间的大门却是被突然打开了。
进来的是韩超,他的脸上布满了很是慌乱的神色,每次看到这家伙有这样的神色,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今天再次看到,郝浪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浪哥,不好了,警察临检,来了数十名警察,整个一楼的包厢,都在遭受检查。”韩超急急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大惊失色,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发生了:“出去看看。”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惊骇,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奔出了房间。
这样的临检其实对郝浪他们这种保安来说,没有任何的危险,如果真的检查到不道德交易,最后倒霉的也只是那些被查到的客人与小姐,以及金莲KTV的持牌人。
金莲KTV的持牌人是黄金莲,如果真的查出什么问题,警方必定会做出一定的处罚行为,而这种处罚的负责人应该也要黄金莲才行,所以警方的临检,一旦查出问题,这会比易孟虎的威胁还要大,到时候如果关系不能打点到位,甚至有可能让金莲KTV直接被查封。
急急地奔出保卫室,所经过的地方,很多的包厢门前都有警察在敲门,还有脾气比较火爆的警察,在使劲的撞着门,甚至有不少的包厢已经有警察进入。
“你,过来。”郝浪刚刚奔到一楼的大厅,就被一名三十多岁的警察给盯住了,指着他盛气凌人的吼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乖乖的接受警方的盘查,所以他也只能乖乖地向那名警察走去。
“警方临检,把身份证拿出来。”来到那名警察的前面,他直接就冷冷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还真没有把身份证带在身上:“警官,我身份证在家,没有带出来。”
“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码是多少,来这里干什么?”
“我姓郝名浪,身份证号码是51122XXXXXXXX3557,我是这里的保安。”
“你是这里的保安?去把你们的负责人叫来。真没有想到,在我们的辖区内居然还有这么乌烟瘴气的KTV,现在只是检查一楼,就查到了数宗S情交易。看来你们这个KTV的水还很深啊!”
“那个……警官,我们金莲KTV的负责人有事,好多天都没来上班了,我……不可能把她找出来见你。”郝浪很是为难地说道。
“别***跟老子耍这种花样。如果你不想受处分,就乖乖的去把负责人找来见我,要不然的话,我直接把你也抓起来。”那名警察很不耐烦,骂骂咧咧地说道。
“小牛,怎么回事?”就在这里,郝浪的身后,传来一个问话声。
这个问话声落,原本还很霸气的警察立马变得像只温顺的小狗:“杜副局,他是这家KTV的保安,刚才我叫他去把这家KTV的负责人找来,他却是跟我说负责人不在,一看就知道他是在骗人,所以我才会发火。”
就在这个警察说着话的时候,问话的人已经来到近前,郝浪见到这人的时候不由吓了一大跳,那人看到郝浪的时候脸上也闪过一抹震惊之色,因为那人就是欧阳铁口指点郝浪去找的杜月涛。
从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警员一下子升到副局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真是欧阳铁口所说的互济命格?如果真是如此,必定能直接解决郝浪现在最为难的事情,他再也不用像条狗一样的去巴结官方的人,去低三下四的找一个靠山。
“小牛,刚才我接到指挥中心电话,在东方商厦发生打架斗殴事件,赶快召集所有人,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这里的事情先不要管,人命要紧。”杜月涛不动声色地说道。
三十多岁的警察微微愣了愣,恭敬地应了一声,掏出身上的对讲机,直接就按杜月涛的吩咐安排起来。
片刻之后,原本还在临检的警察,纷纷的向外奔去,没要多久,包括杜月涛在内的所有警察,都已经奔出了金莲KTV,最后跑得一个不剩。
很显然,这是杜月涛借机调走了所有的警察,郝浪怔怔地站在当场,恍若做了一场梦,他现在也不得不真心佩服起欧阳铁口起来,这老者果然不愧为铁口神算。
“浪哥,这……也太诡异了,怎么所有的警察一下子都跑光了呢?”韩超来到郝浪的身边,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样的问话,直接就让郝浪清醒了起来:“超子,哥的春天到了。快,去让所有被骚扰的客人继续享受,凡是被查到的客人,都由我们金莲KTV埋单,你只要告诉他们,这是一个例行检查就是。”
韩超现在完全疑惑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浪哥,什么你的春天到了?我怎么听不懂啊!”
郝浪满脸堆笑地拍了拍韩超的肩膀:“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总而言之,我的好日子来了,你们的好日子也就来了。别废话,快去安抚客人,我要去见芳姐。”
韩超对郝浪很了解,这家伙虽然有的时候没个正形,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却也不会扯蛋,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兴奋了起来:“嗯嗯,我这就去安抚客人。浪哥,你赶快去安抚大美女芳姐吧!”韩超一脸猥琐地说完,就直接向一侧冲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奔到三楼办公室,连门都懒得敲,直接就开门奔了进去。
很显然,张雅芳也收到了警察临检的消息,她此时在办公室很是焦急地走来走去,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到郝浪到来,慌张的神色这才安定了几分。
郝浪什么也没说,返身先将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上,这才向大厅中走去,当他看到张雅芳那一脸焦急的样子,这牲口的心中居然有了想要耍耍张雅芳的念头。
“芳姐,警察临检,怎么办啊?一楼的包厢抓到了好多对。”郝浪一脸“骇然”地说道。
此时张雅芳反而清醒了几分,她微微沉吟了片刻:“既然已经被抓到了一些人,这就是既定的事实,慌也没有办法。反正刚才我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已经让各楼层的大堂经理拉响警报,他们最多也只能查到一楼交易。这样的交易算不是什么重罪,大不了罚点钱了事。”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张雅芳接着说道:“现在我就担心这是易孟虎在背后搞鬼,害怕警方会查封金莲KTV,那才是最头疼的事情。”
“要是金莲KTV真的被查封了怎么办?这里可承载着我给莲姐报仇雪恨的希望,如果金莲KTV完蛋了,我想要报仇,那就会变得更加困难。”郝浪一脸“痛苦”地说道。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蹙眉沉思了起来,那样子看起来比郝浪还要痛苦。
眼见张雅芳这样,郝浪的心有着莫名的痛,不想再跟她开这种玩笑:“芳姐,刚才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担心了,那些警察已经撤走,金莲KTV应该不会有事。”
“你没开玩笑?”张雅芳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摇了摇头:“刚开始是玩笑,不过现在绝对没有开玩笑。芳姐,不得不说,老爷子真的很牛啊!”
“怎么回事?我咋一点也听不懂呢?”张雅芳皱着眉头问道。
问话声落,郝浪立马就兴奋了起来:“芳姐,还记得老爷子叫我去找的那个杜月涛吗?刚才带头来临检的就是他,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还荣升成为了副局长。这真的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这才几天时间,杜月涛居然就能从一个小小派出所的小警员一下子升到副局长的位置,到现在我都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啊?太好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以后就会少很多麻烦。老爷子就是老爷子,太厉害了。”张雅芳也在这个瞬间兴奋了起来,话音落地,居然直接扑进郝浪怀中,跟他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这是兴奋之后的一种正常反应,张雅芳此时在兴奋头上,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可是郝浪却是在这个瞬间就感觉到了满怀的香软,特别是胸脯那极富弹性的饱满,更是让他为之兴奋。
当然,郝浪此刻的兴奋,已经不同于前面的兴奋,这种兴奋完全是原始冲动被激发而产生的兴奋,或者说是生理方面的兴奋。
郝浪本身就是一个老处级干部,而且也十分的敏感,就在这个瞬间,他直接就发生了生理反应。
不过曾经的生死历练,也给了这牲口足够的冷静,此时虽然精虫上脑,却也没有彻底的沉沦,就在张雅芳搂抱他的时候,他也伸出双手搂住了张雅芳那纤细的腰肢,嘴里也发出了近乎于失去理智的兴奋叫声:“是呀是呀,老爷子太厉害了,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好兴奋啊!”
郝浪这么叫着的时候,受到生理的刺激,他居然将张雅芳抱了起来,在当场转起了圈。
抱起张雅芳,郝浪跟她的身体就更紧的贴在了一起,他也体会到了更加激奋的刺激。
张雅芳此时倒是清醒了过来,想要从郝浪的身上挣脱,可是又不好意思扫他的兴,更让她郁闷的是,她现在也很沉溺被郝浪抱着感觉,这不仅仅是有生理的刺激,还有那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如果可以,她愿意被郝浪这么抱一辈子。
只不过片刻之后,张雅芳就感觉到不对头,郝浪在抱着她打转的时候,还在拱动着腰肢,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遭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坚硬物侵袭,这让她立马就面红耳赤,心中立马就生起了更加炽盛的激望。
郝浪抱着张雅芳转了几个圈,就停止了转动,将她放在了地上,只不过两个年轻人依旧紧紧地搂在一起,郝浪为了掩饰他无耻的目的,嘴里还在兴奋地大叫:“芳姐,老爷子曾经说过,我跟杜月涛是互济的命格,他遇到我会辉煌腾达,我遇到他也慢慢崛起,搭上杜月涛这根线,就是我们好日子的开始。”
“嗯。”张雅芳轻声应道。
这一声轻应,郝浪立马就听出了别样的味道,有着一抹享受的意味,也有一抹欲求不满的味道,犹如巨石入海,直接扣动郝浪的心海,让他本就已经荡漾的心变得更加的狂暴起来。
情之所至,很多事情都会自然而然的发生,这就是一种天性的传承,郝浪被这一声堪比春吟的应声刺激到了一种巅峰的状态,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抱起张雅芳来到沙发旁,将她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开始在她那滑嫩而又温香的脸上狂吻起来,张雅芳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粗重,这又是一种寂寞之意的传递。
郝浪此刻就犹如一只发情的公狗,被刺激到了一种无法隐忍的地步,只可惜经验的不足,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很幼稚也很生疏。
即使郝浪的动作很幼稚生疏,张雅芳却也已经沉沦,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任由郝浪在她的身上恣意胡为,她此时的脸上酡红一片,双眼迷离,布满了渴望之色。
两个年轻人的喘息声虽然不是很重,可是整个办公室却也斥满了春的气息,暧昧无边。
郝浪是一个处级老干部,体内熊熊烧烧的烈火让他越来越难以隐忍,特别是张雅芳身体给他带来的那种极限的爽感更是疯狂的刺激着他,在她身上恣意胡为了一分多钟,他就已经爬了起来,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抓住张雅芳的裤子就使劲地向下拔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拔拉裤子的动作很大,随手一拉,就将裤子脱到了膝盖处,这样的动作却也让张雅芳蓦地清醒了过来,双腿猛地夹紧,不让郝浪继续脱她的裤子,人也猛地坐了起来,快速地伸出双手,急急抓住脱到膝盖处的裤子:“小浪,别这样……”张雅芳慌乱无比地说着这样的话,还使劲地往回拽裤子,只不过她的力气太小,根本就拽不动。
郝浪此时就是一头发情的牲口,shou欲早就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双眼放光看了着那一双圆润的修长美腿,目光第一时间被白色小内内的洇湿之地吸引,咕噜吞了口口水,又开始使劲地拔拉她的裤子。
张雅芳的力量如何能跟郝浪相比,她手中的裤子立马就再次向下脱去,张雅芳心中大骇,竟是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直接给了郝浪一耳光。
“啪——”
这一耳光打得有点重,声音显得无比的清脆,郝浪体内熊熊燃烧起来的火也被这一耳光给打灭,他直接就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一脸颓然地坐到了一边。
张雅芳已经顺势将她的裤子快速的穿好,侧身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旁边一脸沉郁的郝浪,心疼无比:“小浪,对……对不起。”张雅芳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回首过来看着张雅芳:“芳姐,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千万别这么说。”
“痛吗?”张雅芳微红着脸,看着郝浪被打的脸颊,心疼地问道。
郝浪本来想说打得不疼,但是心很疼,可是他又想要让张雅芳心中能舒服些,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痛。”
“小浪,我……想搬出去住。”张雅芳很是艰涩地说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大惊,急急地说道:“芳姐,别搬出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浪,我们都是年轻人,很多时候,并不是想不这样就能不这样的,刚才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刚才我能保持清醒,估计你也不会沉沦。即使我把你当弟弟,你把我当姐姐,有的时候也会情难自己。要是我们再住在一起,有过多的接触,我怕我们迟早会出事。”
郝浪很想告诉张雅芳,他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姐姐,出事就出事呗,可是他又很清楚,要是真的这么说了,张雅芳恐怕会更加疏远他:“芳姐,只要注意一点,应该不会有事。我们也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不一样没事吗?再说,如果你搬出去,我会更担心你,害怕你出事。难道你想让我天天都担心你的安危吗?”郝浪只能打这样的牌,把张雅芳暂时留下来。
当然,郝浪这样的说法,却也是他的真心话,要是张雅芳真的搬出去,他还真不会放心。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皱着眉头微微沉吟了一会儿,最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我不搬出去了。以后……我们尽量不要有身体的接触,自从我为迪哥苦守的心结解开之后,就很容易动情,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我真怕有一天忍不住,就跟你发生了关系。”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心中苦闷不已,其实这就是他想要的,只不过如果是以离开为代价,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芳姐,一切都听你的。只要我能好好照顾你就行。”
张雅芳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问道:“小浪,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真情回报。芳姐,你跟莲姐一样,都是真心对我好,所以我也会对你们好。”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奇妙。不过我现在却也明白好心有好报的说法,确实很有道理。”
“那是当然。”郝浪微笑着说道。
“不过人性复杂,在处理人事关系的时候,你一定要看清,人家对你的好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要不然你这样的个性会很吃亏。即使很多原本真心对你好的人,他们也有可能会变,所以尽量不要去尽信一个人。”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张雅芳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郝浪想到了欧阳铁口曾经对他的劝告——人心善变,不可尽信。
“芳姐,你对我的好会变吗?”
面对郝浪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张雅芳不由得大愕了起来,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我现在的角度来说,不会变。不过我依旧不敢保证。毕竟,人心真的很容易变,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变。”
“呵呵,我相信芳姐不会变。”郝浪笑着说道。
“为什么?”张雅芳皱着眉头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答道:“因为芳姐是一个长情的人,长情的人对于感情都很固执,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希望如此吧!”
“芳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郝浪沉吟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神色一狠,缓缓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张雅芳微微一愣,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轻声问道:“什么问题?”
“要是我追芳姐,你会答应吗?”郝浪问出这样的问题,他都不由得心慌起来,害怕自己的问题太过于唐突,也害怕张雅芳会直接拒绝他。
张雅芳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会问出这个问题,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小浪,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女人过了三十,就没有多少资本了,短则三五年就会容颜不在,多则十数年人老珠黄,而男人相对而言,衰老的速度相比于女人来说,要缓慢很多,这也是这个社会大多数丈夫比老婆要大的原因。”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虽然并没有直接回答郝浪的问题,可是意思却是相当明显:“芳姐,我更崇信一句话,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只要有真爱,这才是最重要的。”
“傻瓜,这样的话不可信。在这个社会,即使老是在发生着姐弟恋,可是这都是在彼此都很年轻的基础上,你见过几个三十岁小伙娶六十岁阿姨的事情?”
“这个……还真没有见过。可是我……”
“小浪,你还是去做你的事情,别再多想,这只会徒增你的烦恼。好了,我也要做事了,你还是出去吧!”张雅芳没有让郝浪说下去,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面对这种逐客令,郝浪也不好意思坚持下去,只能起身离开。
看来想要叩开张雅芳的心扉,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一定是一场持久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办公室出来,郝浪满脑子都在不断浮现张雅芳被他拔拉掉裤子的样子,她的双腿圆润修长,犹如提炼之后没有参杂任何杂质的猪油,晶莹剔透,十分匀称,组细适中,大一分则肥,小一分则瘦,郝浪现在都恨不得再次冲进办公室,抱着那双美腿好好的品尝一番。
那双美腿犹如凝结的猪油,不过郝浪却很清楚,那双美腿的味道,绝对比猪油美味了不知多少倍。
除了那双美腿之外,双腿并紧处的那片洇湿之地,也让郝浪回味无穷,他跟张雅芳的缠绵时间不足两分钟,就已经洇湿了一大片,要是真的跟她……
郝浪不敢再往后面想,他真怕自己受不了,会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
毕竟,这里是金莲KTV,里面的小姐个个的质素都很好,如果郝浪受不了,真的要去找她们,绝对会一拍即合,到时候可就郁闷了。
虽然说郝浪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牲口,但他却也绝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浪费在那些公共厕所中,甚至在他的内心深处,还很排斥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会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即使她们没有出来卖,他也很排斥,这也是郝浪从来不打金莲KTV服务员主意的原因所在。
郝浪在金莲KTV上了近两个月的班,他也慢慢的摸熟了里面的门道,这些负责给包厢客人端茶送酒的服务员被称作包厢公主,表面上是不会出来卖,而且由于KTV的规矩,绝大多数的客人也不敢把这些包厢公主怎么样,可是郝浪还是发现这些包厢公主会时不时地请假跟着客人出去,这也就说明了一个原因,这些包厢公主不仅不纯,甚至相比于那些小姐来说,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
金莲KTV的小姐从来都不会挑客人,她们按照自身的条件,分为三六九等,有着各自的价位,只要客人肯付出相应的价位,她们不会管客人是老是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会好好的为那些客人服务,可是这些包厢公主就不同了,郝浪见到的绝大多数包厢公主,跟她们出去的客人几乎都是高富帅,又能收钱,又能爽,还很耐看,这***就是一箭三雕啊!
当然,带包厢公主出去的客人也有些长得很丑,可大多数都是一些肚满肠肥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大价钱。
做为男人,郝浪倒是很理解男人的心理,这些包厢公主挑食,小姐公共厕所式的服务当然没得比,只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考虑,在郝浪的心中,他对这些包厢公主比小姐更加排斥,因为她们就是那种典型的即想当biao子又想立牌坊的货色,他自然也不会愿意去找这些包厢公主来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奉送出去。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怀疑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张雅芳明明说会把他当亲弟弟看,可是他怎么也无法做到把她当亲姐姐看。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适才所看到的美景,郝浪心中的荡漾也越来越狂暴了,为了压抑这种他自己都有些无法控制的情绪,他直接来到了地下舞厅,到吧台处要了一大瓶冰镇啤酒,仰着脖子咕噜咕噜地狂喝起来,冰冷的啤酒通过食道滑入胃中,郝浪的身体也不由得打了一个激凌,那种置身冰冷世界的感觉确实让他的人性冲动释然了几分。
一大杯啤酒就这么被郝浪一口气干掉,掏出钱付了帐之后,他就向保卫室走去。
来到保卫室,郝浪开始在心中思索起后面的发展,尽量不让自己再去想刚才那撩人心魄的一幕,这样的方法还真不错,他很快就进入到了状态。
很显然,杜月涛现在的职务已经不低,即使他不是市公安局副局长,那也绝对是这个区的副局长,这是欧阳铁口用一种无形的方式帮郝浪搭的一根线,现在只要他好好的抓住这根线,就是他崛起的机会。
只不过郝浪现在也不知道杜月涛是不是知道他跟他是互济命格,如果他不知道,这根线想要利用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话,就算郝浪不说,杜月涛也必定会想办法让他往上爬,达到一种强强联手的目的。
时间在沉思中快速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保卫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黄大炮:“炮哥,找我有事吗?”郝浪直接清醒了过来,笑着着黄大炮问道。
“阿浪,有人找你。”
“谁找我?”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一个中年人,骑着一辆破自行车,现在就在金莲KTV的大门前等着你呢!”黄大炮笑着答道。
郝浪的印象之中,还真没有这么一个人,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他没有再说废话,直接就走出了房间,黄大炮也急急地跟上。
走出金莲KTV的大门,郝浪立马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穿着很朴素的人坐在一辆打着站脚的二八自行车上抽着烟,他是背向着这边,看不到他的脸,自然也就认不同他是谁。
“阿浪,就是那家伙找你。”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炮哥,我知道了。你继续回去上班,我去看看他找我有什么事。”
“嗯嗯。”黄大炮应了一声,就钻进了金莲KTV,郝浪这才迈着步子,向那个坐在自行车上抽着烟的人走去。
来到那人的近处,郝浪这才看清来人,居然是杜月涛,这立马就让他激动起来。
杜月涛此时也回首了过来,笑看着郝浪:“小兄弟,找个清幽的地方,咱们好好谈谈。”
郝浪微微一愣,略微地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道:“我的车就停在后面的停车场,而且在最角落,要是你不嫌弃,就到我们的车中好好谈谈。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估计也没有好地方请你夜宵。”
杜月涛既然没有直接进金莲KTV找郝浪,他也不会蠢到要把他请到金莲KTV里面去谈话,金莲KTV的停车场算是一个公共场所,很多外面的车有的时候也会停进来,也不怕人说闲话。
“那好,就到你的车中谈谈吧!”杜月涛爽声说完,就直接跳下了自行车,推到一旁锁好之后,这才跟在郝浪的身后,走进了停车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坐进那辆吉利轿车,杜月涛又从衣兜中掏出一包烟,从里面取出一根递给郝浪。
郝浪平日里不怎么抽烟,只不过他很清楚,两个男人在一起,抽起烟来,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谈事,能在无形中提升亲切感,所以他二话不说,就从杜月涛的手中接过那根香烟,杜月涛此时也没有任何身份的优越感,亲自帮郝浪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杜月涛吐出一口烟,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惊,这家伙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欧阳铁口应该没有把他们命格互济的事情交待给他。
心惊归心惊,郝浪却是没有将这样的情绪直接表现出来,微微一笑:“杜警官,我叫郝浪,抱耳郝,风浪的浪。”
“你是纯粹的给这家KTV看场子,还是有一定的股份在里面?”
杜月涛这样的问话,不由得又让郝浪微微一惊,他这意思其实很明显,如果郝浪只是在这里看看场子,他完全可以不卖人情,要是郝浪有一定的股份,他肯定会睁只眼闭只眼。
杜月涛是欧阳铁口帮郝浪搭的线,也算是以后强大起来的合作对象,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绝不会蠢到第一次见面就说假话骗他:“杜警官,我算是纯粹的看场子,不过我之所以会在这里看场子,却是因为这家KTV的老板对我有恩。男人嘛,恩仇必报,所以我才会在这家KTV看场子。”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杜月涛却是没有再说话,微蹙着眉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心事重重的样子,郝浪都看得不由得暗暗心惊。
很显然,确实有人想要对付金莲KTV,而且这个人让杜月涛都很是头痛。
“小浪,你是欧阳老爷子的人,而且他也交待过,要我好好的照顾你。欧阳老爸子号称铁口神算,能知过去未来,我曾经风光的时候求他指点过,他当时只是叹息我命格不济,就再也不肯多说什么。自那以后,不出三年时间,我原本大好的前程,就这么一步步丧失,最后沦落成为一个派出所的小警员,在那里我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做的都是些很下贱的工作,除了打扫之外,连木桶堵了什么的都会让我去做。那个时候,我真的心灰意冷,为了能保住工作,拿到那份工资养家糊口,我也只能忍,心想就这么卑贱的活一辈子算了。可是当你拿着欧阳老爷子的批条找我,我就知道我的好运又要来了。果不其然,第二天我的好运就到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杜月涛一脸感慨地说到这里,看着郝浪笑问道。
郝浪原本并不是很了解这个社会,可是自从他碰了两次钉子之后,再加上前面的一系列遭遇,他开始明白这个社会就是一个拼背景拼后台的社会,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好的后台,就算杀人放火,人家也能把你给保住,杜月涛沦落至此,很显然,他绝不会有什么大的后台,所以他能一下子升到这个位置,也绝不是没有理由:“不知道。”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
“命数这玩意儿真的很神奇,能看透命数的人,那就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欧阳老爷子,就拥有改变命数的神通。你见我之后的第二天,由于我们那个小小的派出所警力不足,而我们的辖区内又有一个全国通缉的连环杀人犯落脚,被人举报,然后得到指挥中心的调度,要让我们派出所的警察,协同其他的警察一起来执行这个任务。那可是连环杀人犯,手上有着十余条人命,即使是我这种从来都不让我出去的警察,也被那该死的所长给安排了出去。到了地方之后,警方正在与那他犯人对峙,阵势十分浩大,在其中一幢三层小楼内,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绑架着十三人在里面,声称我们警察不退去,他半个小时杀一人。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到了他约定的时间,那家伙也正准备开枪杀死人质。就在这个时候,我手中拿着枪,脚下却是不小心踉跄了一下,直接开了枪。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一枪命中那人的眉心,直接就把他给挂掉了。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再加上这件案子很轰动,所以我因此进入到那些市领导的视线中,他们又将他提拔了起来,直接让我到你们这个区的公安局当了副局长。”
郝浪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都不由得瞠目结舌,他也没有想到命数这玩意会有这么多的影响力,这样的机率堪比中五百万的福利彩票:“太神奇了。”
“确实神奇,我到现在都还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跟做梦一般。不仅如此,今天在你们这里盘查的时候,我确实接到了指挥中心的指令,等我带着人赶到现场的时候,那里已经有十余人受了重伤,我们及时的出现,不仅阻止事态的发展,而且还抓到了所有人。不出所料,这又是我的一次立功的表现。”杜月涛毫不隐讳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杜警官,恭喜你,相信你还会一步步高升的。”
“小浪,以后在无人的时候,你就叫我一声涛叔吧!我想我也担得起这样的称呼。按道理而言,这些事情,我是不应该有任何的透露,毕竟这都是走狗屎运,要是传扬出去,对我的前途依旧拥有最大的扼杀力,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吗?”
郝浪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呵呵,因为欧阳老爷子明确的批示过,让我对你要有百分之百的信任,这就是我告诉你这些我自己不愿意启口的原因。”说到这里,杜月涛的神色蓦地一沉,用很严肃的口吻问道:“小浪,你真的对金莲KTV很看重吗?”
郝浪没有任何的犹豫,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涛叔,既然你跟我交心,那我也没有必要瞒你。金莲KTV对我很重要,无论如何,我也要好好的保住这个地盘,直到我把该做的事情都给做掉之后,才会考虑放手。”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杜月涛将手中的烟蒂扔掉,又掏出了一根烟狂吸起来,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暗暗心惊,他此时也已经感觉到这件事情十分棘手。
杜月涛是个吸烟猛人,他的一根烟吸完,郝浪的烟才吸了一半,眼见他沉思,郝浪也不想去打扰他的思绪,直接抽起手中的香烟来。
“小浪,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前来临检的事情是我们局长安排的。我听其他的警察说过,金莲KTV一直以来,都没有被临检过,如今市里根本就没有抓这一块,也没有人报过警,今天却是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这就能说明一个问题,必定有人在后面搞鬼。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副职,而且又是刚刚上任,就算我想要保你们,恐怕也保不住。现在我想想,都不由得后怕不已,如果当时我不是接到指挥中心的调度,估计我也没有办法支走所有的警察。”良久之后,杜月涛缓缓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原本还以为杜月涛的出现能让他所有的麻烦迎刃而解,可是杜月涛也只不过是一个副职,他的上面还有正职,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看来他原本的希望也不得不落空:“涛叔,我想这个背后捣鬼的人,应该就是活跃在这个区的猛虎帮老大易孟虎,他能在这里嚣张,估计也就是因为有区公安局局长给他撑腰。易孟虎这只老狗,我在前面已经跟他发生过好几次的冲突,看来他不整死我就绝不会罢休。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不会怕他分毫,可是他的势力却是不得不让我畏惧,我的那点资源实在是太渺小了,现在他又有鼓篓区公安局局长撑腰,想要对付起来也就更加困难。”
“这确实很困难。”杜月涛无奈地说道。
郝浪没有再说话,杜月涛也闭了嘴,两个人坐在车中,陷入了沉默:“小浪,要不让我去跟局长说说情,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良久之后,杜月涛轻声问道。
“涛叔,千万别这么做。很显然,易孟虎跟你们局长的结合,就是因为利益关系,他们的交情可能已经很久,而你现在才调到这个位置上来,连脚都没有站稳,要是让他们察觉到你是站在我这条阵线上的,反而会对你不利。”郝浪直接就否决了杜月涛的提议。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涛叔,易孟虎对我的威胁很大,而他的依仗应该就是鼓篓区公安局局长,他是黑恶势力,其实并不是很可怕,最可怕的还是给他撑腰的人。如果真想要对付易孟虎,就必须想办法把他的后台给干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安生生的收拾易孟虎。”约莫一刻钟之后,郝浪的声音再次响起。
郝浪的话音落地,杜月涛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浪,事情绝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首先不要说易孟虎的后面,除了局长给他撑腰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给他撑腰,就是局长这方面来说,也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官场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人事关系很复杂,派系也很复杂,每个单体官员的背后,绝大多数都有着一个庞大的势力,这些势力所采取的方式又是尽量的扶持,一人有难,整个势力集团都会随之运作起来,这就是所谓的官官相护。”
“难道就没有办法把他给扳倒吗?”郝浪很是郁闷地问道。
杜月涛微微沉吟了片刻:“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执行起来比较困难。”
“有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我跟易孟虎有着大仇,如果不是条件的掣肘,我早就直接把他给干掉了。现在既然知道他的后面有可能是区公安局局长给他撑腰,那就一定想办法把他的后台给弄掉,然后才能慢慢的跟他玩。否则的话,我永远都只能踟躇不前,任由他的我的头上拉屎拉尿。”
杜月涛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心中狂喜不已,原本他还只认为这家伙是一个小混混,如果不是卖欧阳铁口的面子,还得到他必须信任这小子的批示,他还真不想跟这么个小混混打交道,可是他此时的话却是足以说明,这并不是一个甘当小混混的角色,只要他能强大,他自然而然也就能跟着强大,因为这小子的存在,可以帮他做很多他自己没办法去做的事情,只要把他一步步扶上来,他也一定能一步步高升。
“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在这个社会,只有风月消息的传播速度最快,想要扳倒官员,因为这是广大民众喜闻乐见的一种方式,这无疑是最好的出路。现在国家的网络十分发达,要是你能搞到相关的视频,快速的传播出去,再加以一定的说明,将会达到最大的影响力,只要事态一扩大,后面就算有很庞大的利益集团,只要这个利益集团还没有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出于舆论压力,后面就会有人插手来查这件事情。而官场中又有一个铁律,有经济问题的官员不一定有作分问题,但是有作风问题的官员就一定会有经济问题。所以说,只要让他作风的问题冒出头来,后面一查,必定就会查出经济问题。这就是好色贪财官员的死穴。”
“你们局长有作风问题?”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杜月涛微微一笑,说道:“十贪九色,这是**铁律。再说,就算这条路实在没有办法走下去,你也可以从他的经济方面着手。只不过这样的方法并不是很灵验而已,现在的官员,几乎都练成了无耻神功,官字两个口,到时候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还是作风问题比较容易整垮一个官员,因为面对那实实在在的证据,就算是再无耻,也是百口莫辩。”杜月涛说到这里,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去啦。我们互相留个手机号码,以后用手机联系吧!”
郝浪点了点头,立马就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杜月涛,片刻后,杜月涛就拔通了他的手机号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目送杜月涛骑着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离开,郝浪这才走进金莲KTV,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快要下班了,郝浪怀着满脸心事,直接来到了三楼,也没有敲门就跨进了办公室。
“啊——”
郝浪刚刚跨进办公室,就听到张雅芳发出了一声惊慌尖叫,使得郝浪吓了一大跳,望向张雅芳尖叫的方向,他这才发现在桌面上,放着好几样东西。
这几样东西入眼,郝浪对于其他的东西没有任何印象,也叫不出名字来,可是其中一样东西,却是让他瞠目结舌,因为那东西跟他裤裆中夹着的一样,只不过是假家伙而已。
看到这样的情形,郝浪立马就想到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把办公室的大门给反锁了起来,面红耳赤地走到满脸通红的张雅芳面前:“芳姐,我……什么也没看到。”
此时张雅芳穿戴整齐,估计已经完事,郝浪除了看到摆在上面的几个物件,确实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不过郝浪现在真的很郁闷,张雅芳明明就很想要,可是人家宁愿用假家伙也不用他的真家伙,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最郁闷的是他还不能表现出自己受到伤害的样子。
“小浪,你……你误会了,我没有做什么。这批货出现了问题,是刚才的一个小姐拿过来投诉的。”张雅芳急急地解释道。
听到张雅芳的解释,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疑惑起来,虽然他有的时候也会去仓库看看,可是他还真没发现有这玩意儿,而且他也看不出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
现在郝浪最想知道的还是张雅芳是不是用那个假东西解决,毕竟这关系到他心中最卑劣的期许,所以他此时的双眼也紧紧地盯在那个假东西上,很干净,连一点潮湿的迹象都没有,而张雅芳又是一个很容易泛滥成灾的女人,看来确实没有他想的那样,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芳姐,这些是什么货啊?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张雅芳窘迫极了,本来她是想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准备下班,可是她还没有开始收拾,郝浪就跑了进来,看着这些不道德的东西她自己也有些紧张,所以在刚才的情况下才会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惊呼,此刻面对郝浪这样的问题,她的脸不由变得更红,可是最让她郁闷的是,她还不得不解释,因为她害怕郝浪误会她在这里使用这些工具。
“这些都是情趣用品,为了满足客人的需求而准备的。金莲KTV的小姐,几乎人手一份,她们都是托我们KTV进货,却是没有想到会出问题。”张雅芳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感觉到很是艰涩。
郝浪还真算是一个白痴,在金莲KTV上了这么久的班,这些东西没有见过也就罢了,关键是他曾经的生活对这些东西也甚少接触,听到张雅芳这样的回答,他不由变得更加疑惑:“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男人找小姐,不就是为了那么点事吗?为什么还要准备这些东西?那个……”郝浪指了指那个假东西:“就算准备,准备这东西我还能理解,可是其他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郝浪疑惑不已地问道。
张雅芳快要晕死了,她原本还以为郝浪是故意的,可是看到他脸上的神色,她就已经明白,除了那根跟他自己夹着的一模一样的假玩意之外,其他的东西他还真不认识。
敢情这小子不仅自己是个雏儿,连限制级影片应该都没有看过几部。
明白这样的事实,张雅芳的心绪又有些凌乱了。
处级对处级,不错的选择啊!
不过张雅芳现一见到郝浪,就会情不自禁地生起一分警惕来,心中闪过这种不道德思想的瞬间,她立马就强行的压抑了下去:“在这里做的小姐,每人每天至少都要接好几个客人,她们的情绪很容易达到麻痹的状态,用这些产品可以帮她们提高兴致,让客人更加舒服。”张雅芳红着脸解释道。
郝浪还是很不通,有假东西就够了,可是这其他几样东西,他还真想不通用处:“芳姐,这玩意儿怎么用?”郝浪直接抓起一个粉色小椭圆,看着张雅芳问道。
张雅芳真不想跟这个牲口探讨下去,可是她又怕这牲口误会他在这里使用这些工具,所以她只能如实回答:“这是跳弹。”
郝浪听到这里,立马就按动了开关:“哇塞,好伟大的发明啊,真的在跳呀!”郝浪很是兴奋地叫道。
张雅芳差点没有晕过去,这家伙也太……
郝浪此时也能想像得到,所谓的跳弹应该是怎么用的,可是他的心中又情不自禁地闪过几抹卑劣的想法:“芳姐,这玩意好好玩啊!不知道是怎么用的呢?”
张雅芳无语了,直接从郝浪的手中把跳弹给抢了过来,白了他一眼:“等你娶了老婆之后,就知道怎么用的了。”张雅芳红着脸,没好气地低斥道。
“我才不用这些东西。”郝浪一脸傲然地说道,本来还想加句我自己有家伙就够了,不用这玩意儿,可是后来一想,还是省掉了。
毕竟张雅芳不是黄金莲,有的玩笑他还真不敢开得太过火。
“为什么啊?”
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张雅芳居然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么个问题,他的心中蓦地一喜,红着脸很是尴尬地笑了笑:“自己的东西当然自己用,我不舍得借助工具啊!”
这样的回答入耳,张雅芳心中情不自禁就荡漾了起来,不过她现在对郝浪的防御很深,片刻间就压抑了这种莫名的躁动。
“芳姐,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问题啊?”郝浪见张雅芳不说话了,他又抱着好学的态度问道。
“材质问题。好几个小姐说用过之后,都会出现过敏的现象,所以她们才会上报这样的情况。”
“过敏?那确实很严重,绝不能疏忽。吃药过敏还好说,要是跑到医院去跟医生说是用这玩意儿过敏,那丢人可就丢大了。”郝浪一脸恍然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月涛的出现,对郝浪来说,只是一个机会,并不是保护神,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量,郝浪很清楚,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铲除易孟虎身后的那个跟他狼狈为奸的区公安局局长。
郝浪很清楚,铲除易孟虎的后台,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加上易孟虎暗中的捣鬼,估计区公安局局长还没有扳倒,金莲KTV就已经关门大吉,为了给自己营造出更多的时间安心扳倒那个区公安局局长,他必须要采取一定的行动。
开着吉利轿车,在夜色中狂奔,黄大炮就坐在副驾驶室,原本他还没有怎么在意,可是越到后面他越是疑惑:“阿浪,你又要去找易孟虎?”黄大炮很是震惊地问道。
易孟虎的住处,黄大炮当初也跟着一起进去过,那种严密的防御,再加上数十柄枪,绝对堪称龙潭虎穴,当初如果不是易孟虎自己引狼入室,郝浪想要进去,根本就不可能,现在这小子居然又要去找易孟虎,这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黄大炮也不得不吃惊。
黄大炮的问话声落,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昨天警察到金莲KTV来临检,必定是易孟虎那老狗背后捣鬼,要不给他点警告,估计这老狗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大哥,你没吃错药吧?易孟虎的住处防御森严,你这不是去警告他,而是去送死啊!”黄大炮郁闷地说道。
“草,炮哥,你当我是白痴吗?我去警告他,当然会用其他的方法。什么东西我都愿意送,就是不会送死。嘿嘿嘿……当然,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问题,同样不敢保证会不会被枪杀,好兄弟一辈子,所以才把你也给拉上。”郝浪坏笑着说道。
黄大炮直接用自己的头在车上轻轻地撞了几下:“认识你这样的疯子,算老子倒霉。妈勒个逼的,好兄弟一辈子,老子割出去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又要怎么疯。”黄大炮郁闷不已地说道。
“哈哈哈……炮哥,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的疯一定是你想不到的。”
“如果我要是想得到,就不是你一个人疯了,老子也跟你是一样的疯子。”
两个家伙说着话的当口,郝浪的那辆吉利轿车直接就开到了远离易孟虎别墅的地方,然后倒好了车,把车头调向前方,看得黄大炮直皱眉头,不知道这小子搞什么鬼。
“炮哥,你会开车不?”
“草,当然会开,而且还是高手。”
“那就好,你到驾驶室坐着,等下见我上车,你开车就跑。”
“哥还没说完呢,我开的车是人肉机车啊!俗名老汉推车。”
“擦,你想害死我们两人是不?既然不会开车,那你就在车里等着。”
郝浪说完,就走向后备箱,从后备箱中取出了一个猪头。
黄大炮此时也已经来到郝浪的身后,看着这小子奇怪的行为,他变得愈发的疑惑了:“兄弟,你到底想干嘛?”
“警告易孟虎啊!”
“难道你要把这猪头挂在他家门前?”
“没技术含量的事情咱不做。”郝浪说着话,又从车中取出了一个物什,直接塞进了猪嘴里。
“这又是啥玩意?”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
“自制土炮。”
“晕,那你也应该留下点字啊,要不然怎么警告易孟虎那老狗?”
“早就写好了,在猪耳朵上。”
黄大炮差点没有吐血:“兄弟,你这土炮,应该会把这头给炸得稀巴烂吧?”
“绝对的。”
“那易孟虎怎么看到你的警告之言?”
“通过我周密的计算,以及精良的做工,这个土炮的威力控制在了一定的范围之内,只会炸烂猪头,不会炸烂猪耳朵,所以最后易孟虎一定会看到我留给他们的警告。”
“你就吹把。”
“自己兄弟,没什么好吹的,绝对事实。好了,你去车上等着,我要去扔猪头了。”
“靠,逃跑是我的强项,让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呗!”
郝浪见过黄大炮的身手,知道逃跑对他来说,确实不是难事,也就没在说什么,直接就用打火机,点燃了猪嘴里的自制土炮,看得黄大炮骇然不已:“兄弟,难不成你想自杀?要是真的,你可别拉我垫背啊!”
“都计算好了的,要是你再在这里跟我废话下去,那就肯定是自杀了。”
“草,快跑啊!”
黄大炮现在确实被郝浪这疯子给震惊了,话音落地,撒开脚丫子就跑,郝浪微微一笑,这才跟着一起向易孟虎的别墅狂奔而去。
奔了大半的路途,距离易孟虎的别墅还有百余米的路程,郝浪右手猛地一扬,那个猪头直接就向别墅飞了过去。
“咣——”
“轰——”
先是玻璃被砸的巨响声,紧接着就是自制土炮的爆炸声。
就在郝浪扔出猪头的时候,他已经快速地向回奔,黄大炮也很机灵,几乎跟他同一时间向回跑,只不过他此时的心中更是震惊,因为他很清楚,郝浪扔出猪头的时间,简直就是掌握到了最好的境界,如果迟扔出一秒,估计就会在他的手中爆炸,即使郝浪不会被炸死,那也必定会被炸伤。
“疯子,你是个疯子。”黄大炮跟郝浪并肩奔逃,骇然无比地说道。
“不疯不成魔,我要让我所有的敌人,都心惊胆颤。”郝浪笑着回答道。
“草,关键是你还没有让你的敌人心惊胆颤,就已经让你的兄弟心惊胆颤了啊!”
“失误,哈哈,失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枪击声,黄大炮心中一慌,伸出双手,搂着郝浪的腰就向前飞跃了出去,只不过三个纵跃,就已经落在了那辆车旁,他松开郝浪之后,直接就奔进了车中。
郝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奔进了车中,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疾奔了出去:“炮哥,拜托你以后别搂我的腰好不?兄弟的取向很正常,只喜欢女人啊!”
“妈勒个逼的,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千万别叫我了。哥的双手也只抱女人,今天居然抱了男人,回去之后,得先好好的将手洗三十遍,然后再去抱三十个女人的小蛮腰,消释你身上的味道。”黄大炮一脸嫌恶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华的卧室中,一个面容娇好、身材超级棒、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埋首在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腰间。
男人正是易孟虎,女人是他场子中的一个红牌,这也是他每月一次的幸福生活,只是因为年纪大了,家伙不听使唤,必须要用高超的技术加上特殊的手法,才能唤醒他沉寂的家伙,换取一段极短时间的畅快。
这就是所谓的年少不知子孙贵,老来对着美女空流泪啊!
红牌就是红牌,人美身材好,技术超级棒,易孟虎很快就有了反应,慢慢的进入到状态。
“咣——”
“砰——”
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别墅中竟是传来两声响动,第一声响并不是很大,可是第二声响却是巨大无比,整个别墅都在这声巨响中为之颤动。
“啊——”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尖叫,骇然无比地向一侧让出了几分,易孟虎好不容易雄起的家伙,在接连不断的两声巨响中,疲弱了下来。
易孟虎此时也是满脸震惊,二话没说,急急地穿上裤子,就快速的奔出了房间,刚刚冲出大门,他的四名贴身保镖已经在门外侯着:“发生什么事了?”易孟虎一脸震惊地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已经有人去查看了。”其中一人也用很是震惊的声音回答道。
“应该是有人扔炸弹,快护着我进地下室,以防不测。”
“是,虎爷。”
四名贴身保镖齐应了一声,将易孟虎包围在中间,一起向另一个方向奔去,房间中的女人,此时也匆匆的套了一件低胸连衣裙在身上,一脸骇然地跟在他们身后。
进入到坚固无比的地下室,其中两名贴身保镖直接在门口守护,另外两名保镖则是护着着易孟虎向地下室的一个坚固的房间走去,那名小姐依旧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进入到角落的房间,里面摆满了枪支弹药,还有很多的食物,当那两名保镖将那道厚重的大铁门一关,就只有几个小洞口能看到外面的情形,这个房间就犹如一个碉堡。
易孟虎坐在房间中的沙发上,一脸的骇然,那名小姐也十分的畏惧,坐在他的身旁,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手臂,一脸骇然地看着大门。
约莫五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其中一名保安立马上前将大门打开,易孟虎的军师王海亮就走了进来,双眼放光地在那名只套了一件低胸连衣裙,突点分明的小姐身上扫了一眼,这才拿着两个猪耳朵走到易孟虎的身边:“虎爷,又是郝浪那个小畜生所为。”
“又是那畜生,他人呢?”易孟虎一脸骇然地问道。
“人早就跑了。刚才只是扔了个猪头进来,还在猪头里面放了炸弹,猪头一扔进别墅,就直接爆炸了。幸亏是扔进餐厅,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所为?”易孟虎很是疑惑地问道。
扔了一个猪头进来,然后猪头又被炸掉,易孟虎还真想不通郝浪怎么留言。
听到易孟虎这样的问话,王海亮的神色也不由变得十分骇然起来:“虎爷,那小畜生的警告之言,就在这对猪耳朵上。现在我也不得不佩服那小畜生,整只猪头都被炸得稀巴烂,可是就这对留有警告之言的猪耳朵完好无损,这种手段,真的是太可怕了。”
“有这么厉害?”易孟虎难以置信地问道。
王海亮重重地点了点头:“虎爷,我还是先把那小畜生的警告之言跟你念一遍,你应该就明白他有没有这么厉害了。”
“嗯嗯,快念给我听听。”易孟虎点了点头,急急地说道。
“虎爷,言辞有些难听,我就照着念,你可别怪我。”
“念吧!”
王海亮眼见易孟虎如此说,这才清了清嗓子,放心大胆的念了起来:“一蒙狗,你***是不是又犯蒙了,把我当成白痴?居然敢在背后捣鬼。念你初犯,这次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要是再敢有下一次,我保证你会跟猪头一样,被炸得粉身碎骨。再给你一个提醒,我除了枪法如神外,制作炸弹也是一把好手,可以控制在最完美的境界。你的别墅建造得再坚固,只要我愿意,也绝对可以将这里夷为平地,而且还不会伤害到其他人,就跟爆破一样。嘿嘿嘿……这次的炸弹,就控制在爆碎猪头的力道,顺便给你留两只耳朵下酒。如果你心有不服,大可以来报复我。提前告诉你一句,想要做掉我就必须一举成功,别让我有活命的机会。否则的话,你会死无全尸。”
两只猪耳朵上能写下这么多字,倒也不容易,王海亮念完之后,易孟虎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一脸阴沉,可是更多的却是骇然:“海亮,你说这小畜生会是什么来历?”
“枪法如神,炸弹的制造水平也达到了控制自如的地步,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这小畜生曾经应该是名军人,而且还服役于很可怕的部门。”
易孟虎听到王海亮这样的说法,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这畜生是只疯狗,被数十柄枪齐齐瞄准,脸色都没有任何的改变,恐怕也只有军方的一些可怕的部门,才能磨练出这样的疯狗。”
“虎爷,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难道真的要向这小畜生服软?”
“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易孟虎的问话声落,王海亮立马就一脸警惕地看向他旁边的那个小姐,易孟虎也蓦地清醒过来:“这些事情我们等下再说。***,刚才正在关键时候,被那小畜生一吓,老子就萎了,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雄起。海亮,你去把阿华两人也叫进来,一起轮了她,我要用现场版来刺激自己,看能不能产生反应。”
“好的,虎爷。”王海亮兴奋地应了一声,就快速地奔出了房间。
“虎爷,这不行,我……会受不了的。”那个小姐一脸骇然地说道。
易孟虎坏坏一笑,双手直接在那突点分明的双峰上恶狠狠地抓了一把:“你一天至少都要接好几个客人,估计他们还不能满足你,今天我就让五个人连续搞你,并且送他们每人几颗伟哥,一定会让你**不断。”易孟虎淫邪无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黑之后的金莲KTV永远都十分热闹,这里就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地方,特别是一到三楼的包厢,更是声色圣地,这些包房,并不单单是男人找小姐的地方,也有很多在地下舞厅勾搭上的男女,会要一件包厢做他们喜欢做的事情,最初郝浪不了解这些,后来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他也渐渐地对那些混迹夜场的女人产生了一定的抵触心理,甚至都不愿意到地下舞厅去饱眼福。
道理很简单,看那些地下舞厅的女人,郝浪还不如看金莲KTV的小姐,她们不仅穿着暴露,言语风骚,而且质素还很好,在他的眼中,那些混迹夜场的女人,其实跟这些小姐没有什么区别。
郝浪现在都不得不怀疑,他自己有精神洁癖,对于不干不净的女人,真的提不起任何兴致。
当然,这里所指的不干不净,也是意指思想上的,至少郝浪在知道黄金莲曾经的遭遇之后,他对她一点也不反感,甚至更加疼惜,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也完全是因为黄金莲是为形势所迫,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人玷污,但她的思想却是十分纯洁。
这也仅仅是一种思想上的抵触而已,不管是小姐,还是金莲KTV的那些时常吊凯子的服务员,亦或是那些在地下舞厅猎取一夜情对象的家伙,他都没有任何的反感,因为这是一个自由的社会,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既然人家有这样的选择,郝浪也不会蠢到要去鄙夷人家的生活方式,反正他又不是什么道貌岸然的卫道士。
跟黄大炮扔完猪头之后,郝浪开着车一路狂奔,却是并没有直接向金莲KTV返回,而是开着车奔进了一条很是荒僻的山路。
黄大炮完全不知道这疯子想要干什么,当郝浪停下车之后,他立马就环首四望了一番,发现郝浪将车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山坳之中,他变得更加疑惑:“阿浪,你想干嘛?哥只喜欢女人,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可别想要搞我啊?再说,我私生活极其混乱,说不定早就中了标,不健康啊!”黄大炮抱着自己的身体,夸张地说道。
郝浪眼见黄大炮说出这样的话,直接露出了一抹很是猥琐的笑容:“出来玩的人,一般都很注意,哥不相信你会中标。”
原来黄大炮还是开玩笑的,现在眼见郝浪猥琐地笑着说出这样的话,他立马就慌了,郝浪这牲口到现在都还是处级干部,又在金莲KTV上班,而且听韩超他们说,KTV的小姐以及那些服务员都对这小子仰慕不已,只要这小子一句话,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愿意脱光了躺在他面前任他玩,不仅如此,金莲KTV曾经的老板黄金莲以及现在的主事人张雅芳,那都是足以让雄性牲口见了就发情的极品尤物,这小子跟她们都保持着很亲近的关系,可他还是处级干部,这立马就让他想到这小子取向有问题。
黄大炮心念电闪,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胃一阵阵抽搐,身体情不自禁地向一边挪动,靠向了大门,而且手也已经搭在大门之上,只要郝浪这牲口有任何不对的行为,他就会第一时间逃离现场,绝不让这牲口碰他一下:“哥不是你的菜,你千万别打我的主意啊!要是你喜欢男人,哥可以帮你网络同道好友。”黄大炮骇然无比地说道。
郝浪看到黄大炮那一脸反胃的样子,不想再跟他开玩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炮哥,放心,哥很正常,也只喜欢女人。带你到这里来,只想跟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黄大炮依旧保持着彼此的距离,一脸谨慎地问道。
“炮哥,我不跟你说假话,就原来而言,我并不怎么相信你。但是通过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发现你还算是个信得过的人。明明知道我要去警告易孟虎,曾经你又见过他们的阵仗,可是你还愿意陪我一起去,这就说明了你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
“值得相信是没错,可是你千万不能把我当成同志啊!”
“滚,老子不是同志,再废话,小心那一天,我找几个同志来伺候你,而且还是主攻的那种。”
“咳……这种天人般的待遇,我就不想要了。我相信你不是同志就是。”
“相信我不是同志,就给我坐近一点。”
黄大炮挪了挪身体,坐正了位置,只不过双眼还是很警惕地看着郝浪。
郝浪对女人的隐忍能力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黄大炮嘴里说相信,可是他的心理还是不敢完全相信,郝浪眼见他这样,也懒得再理他,缓缓地问道:“今天我去警告了易孟虎,你认为他真的会安分下来吗?”
黄大炮微微蹙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像这种老油子,怎么可能安分下来。而且随着他对你的畏惧加深,你已经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可怕的印象,所以我敢肯定,这老狗不行动则已,一行动必定惊人,甚至行动的成功率,至少会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能想到这一点,就说明你确实是一个很机警的人。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被易孟虎吃掉,要么我吃掉易孟虎,取代他的位置,成为这个区的老大。第二条路对我来说是条生路,对你和超子他们来说也是条出人头地之路,所以我准备利用易孟虎喘息的机会,主动出击。我想要让你来打头阵,你愿意不?”郝浪沉毅力着声音,一脸严肃地问道。
易孟虎听到郝浪这么说,脸色也变得无比坚定起来:“阿浪,你的手段我见过,知道你不是池中物,老子也不想潦倒一生,既然你看得起我,我当然愿意。”
“好。现在我们就等一个时机,只要这个时机成熟,我就会按排你去取证,先把易孟虎那老狗后面的后台给扳倒在说。只要他的后台一倒,我的后台必定会随之崛起,掌握实权,到时候也就是我慢慢玩死易孟虎的时候,这也是我们崛起的机会。”郝浪很是兴奋地说道。
郝浪现在确实在等一个机会,只要杜月涛掌握区公安局局长的相关线索,就是郝浪正式行动的开始,只不过这个机会似乎有些难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纸醉金迷的金莲KTV,终于慢慢的冷清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班,郝浪却也跃跃欲试起来。
虽然郝浪现在也算是金莲KTV的话事人,但他毕竟是打工的,一到下班时间,就显得特别的振奋,估计这也是因为能回到那个小窝,可以感觉一下小窝的味道,甚至在张雅芳的身上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即使他跟她没有发生关系,这也让他有一种男主人的感觉,这才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就在郝浪兴奋等着下班时刻到来的时候,保卫室的大门直接被打开,进来的是一脸疑惑的欧铁生,郝浪看到他这个样子,他的心中也不由得疑惑起来:“生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浪哥,下面有个美女找你,而且还一口咬定,必须见你。”
这样的说法,郝浪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唐欣,可是转念一想,唐欣又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找他:“谁找我啊?年龄有多大呢?”郝浪一边起身,一边皱着眉头问道。
“二十多岁的样子吧!不过看起来,又有些不对劲,我想应该不是来追情债的。因为那女人打探极像小姐,不是浪哥喜欢的类型。”
“嘿嘿嘿……还是你最懂哥的纯洁啊!”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走出了保卫室。
“哥,我能吐吗?”欧铁生一脸猥琐地笑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要吐去厕所。”
来到一楼大厅,在厅中的沙发上,此时正坐着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长得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很棒,不知是不是因为郝浪天天看小姐看多了,还是刚才殴铁生给他的说法让他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看到这女人的第一眼,郝浪就在潜意识当中认为她就是小姐。
郝浪在自己的脑海中快速的搜索了一番,怎么也找不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印象,这不由得让他愈发的疑惑起来:“姑娘,请问你是谁?”
金莲KTV小姐成群,为了区分对待,郝浪走到那个女人的面前,用了姑娘这个称呼。
那个女人抬头看了郝浪一眼,用很是疲弱的声音说道:“先别管我是谁,我想见你们这里的保安队长郝浪。”
女人孱弱的话音落地,场中所有人都不由得大愕,这女人也太好玩了,要找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她居然不认识。
“浪哥,她不行了,你赶快带她到办公室,让芳姐给她点药吃。”就在众人大愕之时,一旁的一个小姐急急地说道。
对于这样的说法,郝浪更是纳闷,除了精神很差,看起来有些虚弱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怎么能说不行了呢?
“别瞎说,她不是好好的吗?什么叫不行了?姐,你想吓我吗?”郝浪没好气地低斥道。
“浪哥,她真的不行了,赶快把她带到芳姐办公室,让芳姐给她点药吃,要不然,会很麻烦的。”另一个小姐也是一脸焦急地说道。
眼见两个小姐说出同样的话,而且她们也没有任何玩笑的样子,郝浪也不由得相信了:“啊,那你赶快跟我到三楼办公室。”
“我……走不了……”那个女人一脸痛苦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更加肯定了这女人是真的不行了,只是他不知道那两个小姐为什么会让他带她去办公室服药,如果真不行了,不是应该去找医生吗?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貌似很危险,郝浪也顾不得多想,直接就背着那个女人,快速地向三楼办公室跑去。
背着那个女人,快速地来到三楼办公室,郝浪直接就冲了进去,将那女人快速地放在沙发上,看着一脸惊愕地张雅芳,急急地说道:“芳姐,她不行了,那些小姐叫我把她背上来,让你给点药给她吃。”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也急急地奔到了当场,双眼在那女人的身上扫了几眼,神色大变,疾步奔到办公桌前,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个药瓶,快速的倒出了五粒,递给那个女人,郝浪见事态似乎有些严重,就在张雅芳取药的时候,也快速地到一旁倒了一杯热开水,急奔到沙发前,递给那个女人。
女人看着这两个很是陌生的人对她这么的热情,很是感激地道了一声谢,就轻轻地吹起手里杯子中的开水,准备服药。
就在这时,张雅芳悄悄地拉了拉郝浪的衣服,使了个眼色,就向外走去,郝浪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只能一脸疑惑地跟着张雅芳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之后,张雅芳带着郝浪来到了旁边一个空余下来的包厢中,快速地将门关上,一脸焦急地问道:“到底怎么回来?为什么会这样?”
“芳姐,什么怎么回事?什么这样啊?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些,我不懂你的意思?”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张雅芳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你把人带上来,还让我给她服药,难道你不知道她……她被人碰了吗?”张雅芳红着脸质问道。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么说,第一时间就想到她肯定认为那个女的是被他碰了:“芳姐,我……我没有碰她啊!刚刚我还在保卫室,你不相信可以去问生子,不是他叫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张雅芳眼见郝浪这样,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又没有说是你碰的她。”
谢天谢地,张雅芳只要不这么想郝浪,他就放心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才轻声说道:“看她的样子,跟KTV的小姐估计是同行,被人碰了不是很正常吗?”
“你个笨蛋,这不是正常的碰,估计是被几个人轮了,而且还是长时间的,估计有几个小时。幸亏我们这里为了预防小姐出这种事,准备了这样的药物,要不然的话,这种暴力冲击,极有可能让她落下终生隐疾。”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几个小时,这……这也太可怕了:“芳姐,我又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看不出来也很正常,这跟笨不笨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回去看看,问她要不要报警。”
“嗯。”张雅芳轻应了一声,当先奔出包厢,向办公室疾奔而去,郝浪也紧跟在她的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返回办公室,那个女人已经将手中的药给服下了,看到郝浪跟张雅芳奔过来,就在张雅芳关门的时候,那个女人快速起身,向前奔了两步,直接就跪在了郝浪的面前,还抱住了他的腿。
女人突兀的行为吓了郝浪一大跳:“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郝浪很是震惊地问道。
此刻张雅芳也已经来到当场,疑惑无比地看着这一幕,而此时,那个女人已经泣不成声,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姑娘,有什么事先站起来再说,你一来就这么跪在我面前,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呢!”郝浪蹲下身体,想要将女人给扶起来,可是她却是将他的双腿抱得更紧。
“郝先生,你一定要救我。呜呜呜……你要是不救我,我绝没有好下场。”女人痛哭着说道。
张雅芳跟郝浪彻底被这女人反常的行为给震惊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要来求郝浪救她:“姑娘,如果我能帮得上忙,我会尽量帮你。你先起来,把情绪平复之后,再把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我。”郝浪轻轻地说道。
“如果你不答应救我,我就不起来。”女人流着泪说道。
郝浪可不是笨蛋,这救人的事情可大可小,在没有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前,打死他也不会给这个女人保证,他可不会做遇到不平事就向前猛冲的勇士:“你要是不起来说清楚,就算我能帮你,我也不会帮你。要是想让我帮你,就起来平复情绪,然后把事情的原原委委告诉我。”
这样的话果然起到了效果,那个女人立马就挣扎着站了起来,郝浪顺势将她扶起来之后,又扶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坐下,然后又跑到冰柜处,给她拿了瓶冰饮料。
此时张雅芳也已经坐在女人的旁边,紧握着她的双手轻声安慰着,那个女人的情绪,也在慢慢的平复。
郝浪对于这样的局面,还真有些无计可施,只能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而时间也在缓缓的流逝,很快就到了下班的点。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郝浪立马起身,来到大门前,将办公室的门打开,外面站着黄大炮六人:“浪哥,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啊?”韩超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什么麻烦,你们都下班吧!这里的事情我能应付。”
“浪哥,那我们走了,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我们二十四小时候命。”韩超笑着说道。
“嗯,知道了。”
韩超六人跟郝浪道别了一声后离去,他轻轻地关上办公室的大门,这才回到原位坐好。
“小妹,现在你将你的事情,跟小浪说一遍吧!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帮得上什么忙。”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女人听到张雅芳这么说,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双泪眼望向郝浪:“郝先生,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我,其他的人都帮不了我。”
“为什么啊?要是你真的受了什么伤害,大可以报警。平时都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吗?”郝浪皱着眉头说道。
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是找警察,我只会死得更快更惨。郝先生,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我就在虎爷的住处,还不知道他那么怕你,要是我不知道这样的事实,恐怕也只能任他们鱼肉。”
听到女人这样的说法,郝浪不由得微微一惊:“你是那老狗的人?”
女人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是那老狗场子中的一个红牌小姐。这老狗在那方面已经没有什么能力了,每个月都会挑他所管理的场子中的最好的小姐,去慢慢的让他找回感觉,然后让他宣泄一番。在五个月前,他选中了我,而且我能更好的激发他这方面的情绪,所以后面一直都叫我去。今天就在他慢慢进入情绪的时候,你却是扔了一个猪头炸弹进去,立马就把他吓萎了。后来他知道你只是威胁他,又见自己好不容易才激发的情绪因此湮灭,就让他的军师以及四名贴身保镖,吃了伟哥轮我,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再来激发他这方面的情绪,可是持续了四个多小时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将怒火发在了我的头上,叫我滚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让那几个禽兽轮我,直到让他能发应为止。易孟虎怕你,现在也只有你能保护我,这样至少能让他有所顾忌,不会让我再被他们轮。”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扔猪头炸弹警告易孟虎,居然会坏了他的好事,还让他彻底的萎了,这也太***凑巧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个红牌小姐确实无辜,如果不是他在紧要关头坏了那老狗的好事,估计他也不会这么对她:“芳姐,你怎么看?”郝浪没有回答那个小姐的请求,直接转首望向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张雅芳听到郝浪征求自己的意见,又看了一眼身旁可怜兮兮的女人,这才回首过来,看着郝浪回答道:“既然你跟易孟虎结下了大仇,也不在乎再添一笔仇恨。她确实很可怜,你就帮她这一回吧!”
郝浪对张雅芳很敬重,她的面子是一定要卖,再加上这女人所受的罪确实是因他而起,听到张雅芳这么说,他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在金莲KTV上班吧!只要你是我们金莲KTV的人,如果易孟虎再敢找你麻烦,我也好帮你出头。你住哪里,我现在就和芳姐一起送你回去。”
“郝先生,我……不敢回去,现在我一离开你的视线范围,估计易孟虎那老狗的手下,就会把我抓走。”那女人可怜兮兮地说道。
张雅芳听到女人这么说,不等郝浪表态,她立马就轻轻地说道:“小浪,要不先让她跟我住在一起,等到易孟虎确实知道她是我们的人之后,再让她自己找地方住?”
从郝浪的内心来讲,他绝不希望自己与张雅芳的生活横插进一个人来,只不过张雅芳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同意:“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先跟你住一起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横插进郝浪跟张雅芳生活的女人名叫谢丽云,将她带回到租住的地方之后,张雅芳就亲自带着她洗了澡,然后让她睡进了卧室,郝浪依旧只能苦逼地在大厅中打地铺。
这一晚,郝浪想了很多,谢丽云是易孟虎手下小姐当中的一个红牌,而且易孟虎还喜欢让她去帮他解决那快要彻底完蛋的生理需求,应该能知道他的一些秘密,倒是可以向她打听一下,这个破坏他跟张雅芳二人世界的女人,倒也不是没有价值。
当然,谢丽云原来是易孟虎的人,郝浪也不敢完全相信她,要是她是易孟虎安插过来的卧底,那就麻烦了,所以即使要向她套问这些消息,也绝不能像个二百五一样直接问出来,如果她真是易孟虎安插过来的奸细,让那老狗知道他要对付他后台的事情,这只能是自招灭亡。
即使要打听相关的消息,也必须旁敲侧击。
心中打定这样的主意,郝浪心中舒服了不少,没要多久,就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张雅芳就起床开始做早餐,谢丽云也跟着起来,本要去帮张雅芳,却是被她笑着拒绝了,让她坐在客厅中休息,郝浪眼见一个女人坐在大厅,尴尬不已,也只能起床,跑到卫生间洗漱……
三人吃好早餐,郝浪帮着张雅芳一起洗好碗筷之后,这才一起回到大厅中坐下。
谢丽云有些不好意思,眼见两人坐下,有些尴尬地说道:“芳姐,浪哥,对不起,跟你们添麻烦了。”
张雅芳轻轻地抓住谢丽云的手,微微一笑,说道:“丽云,千万别这么说。让你住这里,也只是多添双筷子而已,没有什么的。”
“可是……我不是破坏你们生活了吗?要不,今晚让我睡大厅?”
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跟张雅芳的脸都刷的一下就红了:“丽云,你误会了,我把小浪当弟弟,他也把我当姐姐,我们之间没什么。就算没有你,他也是在客厅打地铺,我睡在里面的卧室。”张雅芳急急地解释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解释,谢丽云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还真没有想到,一对年轻男女住在一起,居然还能保持纯洁的关系:“啊?芳姐,浪哥,对不起,是我多想了。”
“呵呵,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有这样的想法,却也正常。只要我跟小浪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郝浪其实已经从谢丽云的脸上看到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抹一闪而逝的眼神似乎就是在怀疑郝浪不行,这让他心中十分的窝火,现在他也不想再看到两个女人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张雅芳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插口说道:“云姐,我跟易孟虎有着很大的仇恨,而且他是这个区的地头蛇,就算现在怕我,不会轻易的对我下手,但是我想这种状态也持续不了多久,谁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对我采取可怕的报复行动,所以云姐也千万不要在我的身上抱太大的希望,见势不对,就赶快闪人,离开金陵市,有多远离多远。”
“啊?浪哥,我见易孟虎跟他的军师王海亮,似乎都很畏惧你,他怎么可能对你采取报复行动呢?不对不对,昨天晚上,易孟虎确实向王海亮问过,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你,可能是王海亮眼见我在那里,却是没有继续往后面说,看他们的样子,似乎真的会对你采取行动。只可惜,他们当时没有在我面前说出具体的行动方案。”谢丽云最后一脸惋惜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易孟虎是个老混子,在这一片地界上混了几十年,又是鼓篓区最大帮派的老大,面对我前面的种种行为,他岂会善罢甘休?要对付我,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云姐是否知道易孟虎的一些情况呢?”郝浪不动声色的问道。
易孟虎对现在的郝浪来说确实不可怕,最让他忌惮的还是他幕后的后台,所以郝浪就算谢丽云真是易孟虎派来的卧底,让他知道他想要打听的内容,这也不会对郝浪有多少影响,要是谢丽云能在无意中透露一些其他的内容,那就完美了。
而且只要郝浪不主动去追问关于他后台的事情,易孟虎就算是再精明,也绝不会想到郝浪会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拔毛,会转而去对付他的后台,这在任何一个人的眼中,都无疑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郝浪的话音落地,谢丽云立马就蹙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郝浪跟张雅芳眼见她这样,也没有打扰,都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良久之后,谢丽云这才抬起头来,缓缓地说道:“易孟虎那老狗贩毒,开地下赌场,在鼓篓区已经是公共的秘密,对于这方面,根本就不用我多说相信浪哥也知道。除此之外,易孟虎的手上,还掌握着一些军火,只要是猛虎帮中有些地位的人物,他们都有这些家伙,可谓是嚣张至极,这也是他敢在鼓篓区张狂的原因。”
“军火?难道警方不管吗?要知道,这些东西可是被严格管制的啊?”郝浪眼见谢丽云说到这里,立马就不动声色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谢丽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苦一笑:“浪哥,一个人能在一方如此嚣张,肯定会有很厉害的后台,警方又怎么会管呢?况且,我听人家说,鼓篓区每一任公安局局长,都跟他的关系非常好,而且我听说现任公安局局长,最喜欢的就是新鲜货,只要虎爷手下的场子有新货色,都会被送到他专门为那公安局局长在金陵大酒店长期包的房间,陪他一段时间。特别是那种漂亮,还是第一次**的嫩货,会被安排在酒店陪一个月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我当初就被安排去做过这样的事情,即使我不是那种没**的嫩货,由于我漂亮,再加上很讨那家伙的欢心,也在哪里陪了他一个多月。直到后面,那老狗找了个嫩货给他,我才开始正式出来接客。”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瞬间就振奋了起来,这不就是他想要找的突破口吗?
“有这么大的后台,看来想要跟易孟虎那老狗斗,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郝浪不动声色,一脸忧郁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为了不让谢丽云起疑,很快就将话题给转移到其他方面,又跟她聊了一阵,然后眼见张雅芳要出去买菜,他也以送张雅芳为由,离开了租住的地方,由于谢丽云还有伤在身,自然而然就留在了房间中休息。
走下那幢楼,郝浪跟张雅芳一起坐进了停在小区的吉利轿车,向前疾速的开出小区大门后,郝浪这才轻轻地问道:“芳姐,云姐是不是真的很惨啊?”
“小浪,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问呢?”张雅芳皱着眉头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张雅芳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会拧得很清,所以郝浪也不怕她会泄露他的想法:“芳姐,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担心云姐是易孟虎派到我们身边的卧底,如果她不是她说的那么惨,我会把这当成一种苦肉计。”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小浪,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她绝不可能是易孟虎安排过来的卧底。”张雅芳一脸坚毅地说道。
“芳姐,人心隔肚皮,谁也不可能完全知道别人心中的想法,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挤出了一抹苦笑:“我确实不能看透丽云心中的想法,可是她的身体不会出卖她,如果真是苦肉计,这种代价太大了。至少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能承受的。”
“难道她受伤很重?”
郝浪还真想不通,不就是男女之间的一种欢好吗?这种过程应该很美妙才是,怎么可能会付出大代价呢?
毕竟,郝浪自己是个男人,对自身的构造很清楚,都是实打实的肉,肉与肉的结合,他还真不相信能有多大的伤害,这又不是拳打脚踢招招伤肉。
张雅芳很清楚,郝浪跟她一样,都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虽然她由于职业的原因,能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可是郝浪连限制级影片都没看过几部,他又怎么能体会到这方面的伤害呢?
“她受的伤确实很重,昨天上楼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们扶着她,她根本就走不上去。我带她洗澡的时候,更是发现她……哪里红肿一片,甚至还有很多血渍。”
郝浪大愕,严格说起来,他不是地道的好人,昨天知道谢丽云是被人轮伤之后,也悄然地注意过她的重要部位,确实很鼓,只不过他也见识过张雅芳裤子下面的景象,所以当时他自然而然就想到那是只超级大肥鲍鱼,怎么也没有想到是红肿:“晕死,怎么这么可怕?”郝浪有些骇然地说道。
张雅芳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小浪,这些东西等你以后结婚了,应该就能明白。”
“这个……其实不用结婚,应该也能明白。”郝浪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倒是引起了张雅芳的疑惑:“什么意思?”
“咳……这个……芳姐,难道你忘了,现在绝大多数的恋人,都是未婚同居吗?”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立马就想到她自己现在就算跟郝浪是同居,只不过没有发生那种关系而已,她的脸立马就红了,直接扭首车窗之外,不再说话……
有了张雅芳这种肯定的说法,郝浪对谢丽云的戒心也就少了几分,回到家之后,他又用旁敲侧击的方法,用她嘴里套问出易孟虎为那个鼓篓区公安局局长在金陵大酒店长期包下的房间号码,心中立马就盘算起后面的行动方略。
据谢丽云所说,易孟虎为那个局长长期包下的房间,在金陵大酒店的三十楼3088号房,是一个总统套房,如此高的楼层,很显然是很难从外围入手,即使是他这种古武高手,如果不借助外力,也绝不可能纵跃到三十楼的高度,在这个过程中,一旦失手,也会被摔得粉身碎骨,以后能不能飞跃三十层楼的高度,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就目前来说,难如登天。
所以想要掌握到相关的证据,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内部下手。
郝浪也想过,把这个任务交给黄大炮去做,可是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黄大炮虽然是古武高手,却是普通人出身,对于这种技术活根本不够水准,郝浪自己曾经在锐剑特种部队却是接受过这方面的系统培训,对于他这种特殊兵种来说,方方面面都得尽量精通,即使掌握不到全面的技能,每个人也必须拥有几样拿手绝活,郝浪在锐剑特种部队的时候,虽然不算是那种拔尖的牛B人物,可是他却是天生有着学习的天赋,所以他当时除了格斗的技能不拔尖之外,对于技术性知识的掌握,却是最牛B的,而且掌握的项目最多,看来这次的行动,还必须得由他亲自操刀才行。
心中策划好这些东西,郝浪也就打定主意,行动必须及时执行,绝不能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因为谁也不知道易孟虎可怕的报复行动会在什么时候开始,黄金莲已经因为他的一次疏忽,就此从他的生命中消失,郝浪绝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张雅芳的身上。
今天是周六,唐欣那祸害自从上学之后,也安分了不少,周六周日几乎都在家里,不怎么出门。
郝浪对于这样的情况,却也能理解,唐欣的家虽然富得流没,住的地方也超级大,但是她的老爸跟姐姐却是忙着生意,经常不在家,这必定会让她有种孤寂的感觉,而学校的生活却是大大地缓解她精神的孤寂,有了学校五天的生活,剩下的两天确实算不得什么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三点多钟,又到了上班的时间,张雅芳在卧室中稍微的打扮了,就走了出来。
“丽云,你好好休息,我跟小浪去上班了,如果饿了,要么叫外卖,要么自己随便煮点东西吃,晚上回来,我们给你带点宵夜。”张雅芳笑看着谢丽云说道。
谢丽云听到张雅芳这么说,神色蓦地一变,急急地站了起来:“芳姐,让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金莲KTV吧!我……怕他们会找到这里来。”
张雅芳微愣了愣,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小浪,我们扶丽云下去。”
“好咧。”郝浪爽声应了一声,立马上前,跟张雅芳一起,扶着谢丽云向房间外面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将两人送到金莲KTV后,跟张雅芳打了声招呼,就开车离去,到电器商场购买了相关的东西,然后驱车回到租住的房间,进行相应的技术性改造,让这些东西达到最好的效果,具有更强大信号接收,以及更隐蔽的性能之后,这才将相关的物什辅以其他的东西,装进一个大的旅行包,又乔装了一番,这才背着旅行包小心翼翼地出了这幢楼,到小区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金陵大酒店。
这一番忙碌,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赶到金陵大酒店,差不多就到了九点钟。
“小姐,还有总统套房吗?”乔装之后的郝浪,在酒店的大厅中,很是礼貌地向服务台的工作人员问道。
“欢迎先生入住金陵大酒店,我们的客房十分充裕,总统套房也还有富余,如果先生确定入住,我现在就帮先生办理相关的手续。”工作人员很是热情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小姐,我这个人比较迷信,所以我想打听一下,你们的总统套房区域是怎么划分的?”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信奉神佛,工作人员天天跟不同的客人打交道,自是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先生,我们的总统套房,自二十八楼开始,一直到三十二楼,这五个楼层配置的全是总统套房,三十三楼是景观商务楼,先生如果用餐,顺便看看金陵市的景色,可以到三十三楼消费。不知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房间呢?”
“我的幸运数字是三十,你能给我3088号房间吗?呵呵,幸运数字再加上吉祥数字,定能如意发财。”
“先生,对不起,3088号总统套房,已经被人长期包下,你还是挑选其他的房间吧!”工作人员很是抱歉地说道。
郝浪皱着眉头,微微沉默了片刻:“既然这样,那就给我一个相邻的房间,沾沾福气。你看看这个房间的两边,是不是有空余的房间。”
“先生稍等,我帮你查查。”
工作人员回答完毕,立马就在电脑上操作起来,片刻之后,工作人员就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先生,3086房间还没有租出去,这个房间如何?”
“八六也是吉祥数字,那就这个房间,先给我开一个礼拜的时间,如果后面还会继续住下去,我再来续费。”
“好的,先生。”
郝浪已经将这次的行动当成了一个任务,曾经的历练,让他在执行务时都会追求近乎完美的行动方案,扳倒鼓篓区公安局局长,很可能牵涉到庞大的利益集团,所以他不想留下自己的任何信息,所以他取了现金,再加上用曾经执行任务时保留的假证件开房,入住金陵大酒店就不可能查到他的头上,办好入住的手续,郝浪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就来到了3086号房间。
总统套房的价位贵得吓人,一下子付出近三十万,郝浪的心都在滴血,这次的行动要是不能弄垮易孟虎,也就意味着他将会背负巨额的债务,欠下黄金莲三十多万债务,所以他自己现在也不免有些胆战心惊。
三十多万的债务,即使以郝浪现在的薪资水平,也得忙活一年时间,要是金莲KTV不能继续经营下去,每月一万多的收入就会丢失,如果唐欣这边的工作再出问题,这样的债务对他来说,恐怕就是十年以上才能还清。
有了这种债务的重压,郝浪也在心里暗暗立誓,无论如何,也要玩死易孟虎,吞掉他的地盘,以此为契机发展起自己的势力,权财两得。
进入房间,让服务员离开之后,郝浪立马就快速地观察起房间的环境,通过这个总统套房的布局,他很清楚,这个房间与3088房间的卧室临近,为了看看隔壁房间是不是有人居住,他直接就运起功力,将耳朵贴在墙壁上聆听隔壁的动静,却是阒寂无声,很显然,至少现在的卧室中没有人。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郝浪不想浪费任何时间,反锁好房间的大门,开始对房间的构造进行观察。
对于这样的大酒店,郝浪很清楚,每个楼层每个房间的格局应该都差不多,虽然房间与房间之间都是独立的存在,但是这些房间,由于有专门的供暖供冷的通道,以及各种消防管道也会掩隐在豪华的装饰之下,只要利用好这一点,以他的身手来说,想要进入到别人的房间,轻而易举,这种空间最好的通道当然就是通风管道,就犹如是暗通各个房间的地道一般。
郝浪快速地观察好了房间的格局,立马从旅行袋中取出针孔摄像头,找到一个通风管道的入口,悄然地钻了进去,然后就向3088号房间进发。
如果郝浪不是古武高手,他绝不会采取如此激进的行动,因为这么早行动,只要有任何的差池,必定会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出来,现在他是地道的古武高手,身手相比于普通人来说,那就犹如电视剧中的高手一般,是平常人无法想像的,有这方面的古武技能护身,即使是现在行动,也很难发现郝浪的行踪。
通过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爬进了3088号房间的地域,来到第一个通风口,这里是卧室的位置,郝浪悄然地四望了一番,床上有些凌乱,这是人居住的痕迹,看来在这个房间中确实有人居住。
郝浪观察好总统套房通风口的格局之后,早就已经在心中想好了行动的步骤,由于通风管道比较狭窄,并不能转身,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到最后通风口,装好针孔摄像头,然后后退着一个个装好,所以他只是观察了一下,没有任何的停留,就继续向前爬行了出去。
悄无声息的缓慢爬行,郝浪很快就来到了大厅的通风口,他的双耳立马就敏锐的捕捉到了女人吟叫的声音,对于曾经听过床的郝浪来说,这种吟叫的声音一点也不陌生,声音入耳,他立马就振奋了起来。
运气真是***好了,第一次行动就有大收获,这叫他如何不振奋?可是当他看到厅中的情景之后,他立马就震惊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来大厅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前方的超大液晶电视屏幕中,正播放着限制级影片,一丝不挂的女人手中拿着郝浪曾经看到过的假东西做着近似动作,酣吟的时候,身体也在沙发上扭曲,脸上布满了享受的神色,片刻之后,在一声近乎疯狂的酣叫声中,身体这才止于平静,整个人也软倒在沙发上直喘粗气,和着液晶电视中发出的不是很大的暧昧之音,别有一番风味。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看到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就在他心中荡漾的同时,他立马就恶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身体的剧痛瞬间就让他清醒了过来,这才快速的向前悄然爬去。
现在的行动空间本来就很小,郝浪可不想让自己发生生理反应,否则的话,不管是向前爬还是向后退,都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这就是他曾经的生死历练给他磨砺下来的一种警醒,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会让自己的行动,在最好的状态下进行。
郝浪利用通风管道,对3088号房间做了一番观察,确定里面就只有一个女人之后,他立马就开始在通风管道口装起针孔摄像头,边装边退,十余个通风口,装了近四十个针孔摄像头,将整个3088号房间都置身在针孔摄像头下,全方位监控,这就好比在这个房间布下了天罗地网。
退回到自己的房间中,郝浪将所有东西快速的复归原位,打开刚刚买来的笔记本电脑,接收针孔摄像头拍摄到的所有视频,进行适时保存,最后才松了一口大气。
这一番行动速度极其缓慢,每个步骤,郝浪几乎都在追求完美,做完这些事情,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
所有的事情做完,确定自己的乔装没有任何问题之后,郝浪才走出房间,出了金陵大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租住的小区,回家把自己的乔装卸下,返回楼下,开车疾赶金莲KTV。
金莲KTV的保卫室,韩超六人全部到场,郝浪在他们的身上缓缓地扫视了一番,最后才轻轻地问道:“你们当中,有谁精通电脑?”
问话声落,下面的六人,互望了一番,都没有人回答。
“既然没有精通电脑的人,那有谁懂得电脑的基本操作,譬如懂得删除文件?”
“草,这么简单的工作,谁都会做啊!现在可是网络时代,只要会上网,这么简单的操作应该都很会。兄弟,你想要干嘛?为什么这么问呢?”黄大炮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神秘一笑:“暂时保密。炮哥,既然你知道,那就你跟我一起走,这次的工作就交由你来做吧!此次行动虽然很枯燥,不过我相信会适合你的口味,估计也只有你能很好的胜任。”
“什么工作啊?”
“不是说了吗?暂时保密。”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起身走出了房间,黄大炮立马跟上。
来到停车场,上了那辆吉利轿车,郝浪什么也没说,开着车就驶进了夜色中,黄大炮心中虽然疑惑无比,却也没再多问。
回到租住的地方,郝浪什么也没有说,就快速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开始给自己乔装,黄大炮在一旁看得疑惑无比,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皱着眉头问道:“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炮哥,还记得我跟我说过的话吗?我已经找到突破口,现在就准备对付易孟虎背后的保护伞,这个任务,我会交给你去完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的任务就是搜集那个家伙的犯罪证据。具体的情况,现在就不说了,到了地点之后,我会详细地告诉你。”
郝浪之所以会找一个懂得操作电脑的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视频文件都很大,太占硬盘空间,而这场监控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在这个过程中,很多没有必要的视频都得适时删除,确保硬盘的空间足够大,可以将想要的视频悉数保存下来。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么说,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很清楚,这确实是一次有着潜在威胁的行动,必须要万分小心,要不然老虎没有打倒,反而会被老虎所伤。
郝浪快速地乔装好自己,又快速地帮黄大炮做好乔装,两人这才疾速地向金陵大酒店赶去,
“阿浪,哥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真不知道你小子曾经是干什么的,居然拥有这么多本领,就如同是个全能奇才,这些乔装,***比真的还真啊!”黄大炮坐在副驾驶室中,一脸感慨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曾经的生活对我的磨练确实很大,说句老实话,我这样的人如果要去犯罪,绝对会伤害很多人,还很难抓到我。”
“草,现在你不就是在犯罪吗?”
郝浪微愕,直接瞪了黄大炮一眼:“滚,哥这是在为民除害。”
“哈哈哈……这个世道本来就黑白难分,黑不一定黑,白不一定白,哥也不管你是在犯罪,还是在为民除害,反正哥是跟定你了。”黄大炮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猥琐的笑容:“阿浪,昨天那个找你的女人,是不是也跟你住在一起啊?”
郝浪每次看到黄大炮猥琐的笑容,就知道这家伙会有不纯洁的想法:“你管她是不是跟我住一起?反正不是跟你住一起就是了。”
“啧啧啧……阿浪,哥真的很羡慕你啊!原来我还有些相信你跟芳姐没有发生关系,但是今天去你住的地方看了之后,我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明明就只有一个卧室,肯定会睡在一起,现在又多了一个女人,三人同床,左拥右抱,天天玩3P,真是快活赛神仙啊!嘿嘿嘿……老实跟哥交待,你吃得消吗?”
郝浪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你还是去死吧!老子才没有你想的这么猥琐。”郝浪没好气地斥骂道。
“我草,居然脸红,看来还真是雏儿。天,你这是在暴殄天物啊!要是这样的机会给我多好,一定会她爽我爽大家爽。”黄大炮恨铁不成钢,很是夸张地叫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开着车,在离金陵大酒店很远的地方,就将车停了下来,带着黄大炮步行进了酒店,带他到租下的总统套房,进行了一番仔细的交待后,匆匆赶回住处,御下乔装,急赶金莲KTV,等待下班时间的到来。
就目前而言,郝浪身兼两份差事,却是要做很多的事情,他不仅要保护金莲KTV的安危,还要照顾好张雅芳,保护唐欣,这些事情都不能有任何的大意,所以死守的工作只能交给别人来完成,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亲历亲为。
接下来就是等待,只要鼓篓区公安局局长露面,拍些相关的视频,就能将他彻底拉下马,如果易孟虎背后最大的后台就是鼓篓区公安局局长,只要这个后台一倒,就是郝浪反击的时刻,他一定会打易孟虎一个措手不及,然后慢慢的玩死他,帮黄金莲报仇雪恨。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郝浪也跟黄大炮保持着最密切的联系,可是他的守护却是没有任何结果,鼓篓区分安分局的局长似乎并不会去哪里光顾一般。
与此同时,杜月涛方面也没有传来相关的消息,一切好像都在这一段时间中陷入了僵局,根本就没有郝浪想要得到的任何消息。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焦急了起来,金陵大酒店总统套房的价位太高,如果一直这么僵持下去,黄金莲存在郝浪名下的钱,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耗得干干净净。
眨眼之间,就是六天时间过去,到了周五的下午,如果黄大炮方面还不能取得任何的消息,郝浪必须再到金陵大酒店去续费,这让他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即使郝浪不是一个会心疼钱的人,可关键是这些钱并不是他的,这才是他最揪心的一点,他绝不想有朝一日,黄金莲回来,他不仅不能将金莲KTV交还给她,甚至连她放在他这里的钱也不能交还给她,那就真是太操蛋了。
郝浪怀着很是沉郁的心情,将张雅芳与谢丽云送到金莲KTV后,然后又疾赶金陵大学,接唐欣放学。
来到金陵大学的校门前,没等多久,唐欣就走出了校门,一脸欢快地向郝浪停车的方向飞奔过来。
唐欣很快就来到了郝浪停车的地方,直接钻进了吉利轿车中,就在这个瞬间,从周围竟是冲出来了六辆车,将郝浪驾驶的吉利轿车包围在了中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是唐欣大惊失色,郝浪却也吃惊不少。
唐欣上次被劫持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出任何眉目,这也是唐雪同意郝浪给唐欣当保镖的原因,即使在前面的这一段时间中,唐欣的生活一直都风平浪静,郝浪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害怕那个幕后想要对唐欣不利之人再次展开行动,此刻眼见数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开的车包围在了中间,这不得不让他为之吃惊。
只不过当郝浪看到从车中奔出的二十余名汉子之后,他心中的吃惊立马就释然,前来的这些家伙,手中个个拿着大铁棍,如果他们这也算是劫持,那这就跟拿着菜刀抢银行是同样的笑话了。
“砰——”
其中一名染着一头金发的青年,直奔驾驶室中,罩着郝浪左手侧的车窗玻璃就是一记狂击,可是令郝浪都没有想到的是,车窗玻璃居然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损坏。
那名金发青年也不由得为之一惊,似乎很不服气,又抡起手中的大铁棍,狂砸在车窗玻璃上,这一次由于他用了全力,双手受到反噬力量的作用,瞬间撒手,手中的大铁棍直接掉落在了地上,他自己的脸上也布满了无比痛苦的神色。
郝浪利用这个机会,快速的打开车门,出得小车的瞬间,返手将轿车的车门重重地关上了。
砸车门的金毛青年并没有想到郝浪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出来,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双手互捂的同时,他也向后快速的飞退了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包围我的车,而且还会狂砸车窗?”郝浪冷沉的双眼,缓缓地扫视着周围二十几名手持大铁棍的青年,冷冷地喝问道。
郝浪的问话声落,金毛青年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冷笑,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郝浪:“小杂碎,胆子不小啊,居然连坤少都敢惹。这次我们是受了坤少的委托,要来给你点教训。兄弟们一起上,挥动你们手中的铁棍,给老子恶狠狠地向他的身上招呼,打断他的四肢,帮坤少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金毛青年的话音落地,二十余名手持铁棍的汉子,没有任何的耽搁,齐齐地向郝浪奔袭而来。
郝浪冷冷一笑,也不知他是怎么用的力,地面的铁棍就已经飞了起来,郝浪疾伸右手,抄过飞起来的铁棍,冷冷地站在当场。
这一手虽然让众人看得有些瞠目结舌,但是前来的二十几名青年,却是仗着他们人多,没有任何迟疑,依旧向前奔袭而来,片刻后,就有数根铁棍一起砸向郝浪的身体。
郝浪现在已经很清楚,这些家伙就是上次被他戏弄的眼镜帅哥请来的,他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的纠缠,所以就在对方的数根铁棍向他身上狠狠招呼的时候,他右手中的铁棍也已经迅捷无比地迎了出去。
“铛铛铛……”
“啊啊啊……”
铁棍交击的声音不断地响起,那些砸向郝浪身体的铁棍,四下纷飞,抢铁棍的人也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只不过片刻时间,郝浪就将他的危险彻底的解脱,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猛地向前跨出,一脚踢飞挡他去路的汉子之后,人也已经来到金毛青年的身前,手中的大铁棍直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暗中使力,金毛青年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郝浪在片刻间所表现出来的身手,可怕到了极点,眼见自己一方的领头人已经跪倒在郝浪的面前,其余的人立马就停止了行动,骇然不已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你的人赶快把车给老子开走,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如寒星闪烁的双眼冷冷地盯在金毛青年的脸上,郝浪阴森森地说道,说着话的时候,郝浪还使上了暗劲,金毛青年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更加痛苦的神色。
“啊——”金毛青年吃痛,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惨叫,连不迭说道:“快,开走所有的车。”
听到金毛青年这样的呼声,原本都已震惊的青年,有数人疾步奔出,回到他们的车中,快速的发动车子,开到了别处停下。
“大哥,车已经让开,你……能不能把……铁棍从我的脖子上移开啊?”金毛青年颤声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横在金毛青年脖子上的大铁棍果然移开,却是疾若闪电地砸在他的左大腿上,金毛青年直接倒地惨叫起来。
“再敢叫,砸碎你的脑袋。”郝浪手中的大铁棍,重重地横在金毛青年的脑袋上,阴森森地吼道。
听到这样的警告,金毛青年立马就住了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强忍剧痛,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回去告诉那个鸟少,叫他别妄想找我麻烦,这次老子就不跟他计较了,要是他敢继续找我麻烦,吃亏的只会是他。”
郝浪阴冷地说完话,直接就将手中的大铁棍重重地扔在了地上,不紧不慢地走回吉利轿车中,开着车扬长而去,看得前来包围他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直发愣。
这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以前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行凶之际,别人都只会一味的讨饶,可是这次连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来,就已经吃了大亏,他们这一大帮子人,在适才的少年面前,似乎就是一个个木偶,完全被掌探在了他的手中,他们对他的攻击,连挠痒痒都称不上,因为他们的大铁棍,一下都没能砸在适才那名少年的身上……
“死小子,你是不是太仁慈了啊?那些家伙明明就是想要把你往死里打,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呢?难道你不知道这么纵容他们,可能会让你遭遇更大麻烦吗?甚至有可能会连累到姑奶奶。”唐欣坐在车中,噘着嘴郁闷地说道。
郝浪才不理会唐欣的郁闷,露出了一脸灿烂的笑容:“比这更大的麻烦我都经历过很多次。这些小混混在我眼中,就犹如蚂蚁一般,根本就不值一提,我为什么要对他们下重手呢?难道蚂蚁咬了你,你就一定要捏死它报仇雪恨吗?再说,还仅仅是一只蚂蚁而已,听你的口气,似乎恨不得让我把一窝蚂蚁都给灭了,这有违人道啊!”
“你这个白痴,蠢货,超级笨蛋。人怎么能跟蚂蚁相提并论呢?再说,蚂蚁虽小,却也十分可怕。你是一个聪明人,难道不明白蚂蚁斗大象的道理吗?在蚂蚁的面前,大象都只有被虐的份儿。真希望有一天,你会被这些你眼中的蚂蚁给斗倒在地,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蚂蚁绝不能轻视。”唐欣没好气地斥骂道。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依然没有受到教育的觉悟,脸上始终挂着欠揍般的微笑:“即使如此,又有何防?公大象被虐死,母大象一定会伤心流泪,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严格说起来,我们都是长着同样鼻子同样眼睛的同类,是高等动物,既然你骂我是狗,我很乐意接受自己是公狗的事实,反正有母狗作陪,却也乐哉!”
面对一个无耻到这种地步的人,唐欣没有了任何言语,她只能采取行动,悄无声息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在郝浪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你是不是想找死?小心车毁人亡啊!”郝浪痛呼了一声,没好气地怒声吼道。
唐欣微红着脸,狡黠无比地笑了笑:“如果这点疼都受不了,那你就别说你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
郝浪愕然,看来这小妮子不是不怕死,而是仗着他是从特种部队出来,拥有强大的忍耐能力,才敢做出这种近乎于找死的事情:“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这么做相当危险,搞得不好就会闹出人命。以后开玩笑,得先看看环境,千万不要没有分寸。你想死可别找哥垫背啊!”
“姑奶奶这是在帮你好不?现在你的生活很安逸,也很舒服,为了保持你的警惕性,姑奶奶一定会不时地给你来上一下,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一定要保持警惕的状态!你曾经磨练出来的东西,都是足以保命的存在,你可千万不能荒废啊!”唐欣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他也不由得闭了嘴,因为这小妮子说得很对,外面的生活确实还算安逸舒服,在这种环境中生存,曾经磨练下来的品质还真容易失落:“真没有想到,这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车,居然还装了最为牢固的防弹玻璃,看来这辆吉利轿车,是你老爸专门为你准备的啊!”郝浪直接把话题给叉开了。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立马就一脸自豪地点了点头:“这是当然。我可是我老爸的宝贝女儿,只要是我坐的车,都有很强大的防御能力。别看这辆车不起眼,能攻击到的地方,都不是子弹能射穿的。这不仅仅是车窗玻璃,还有车身都是经过特殊的处理。死小子,果然不愧为特种部队出身,居然一眼就能看穿车窗是防弹玻璃。”
开着车的时候,郝浪趁机伸手摸了一把冷汗:“拜托,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刚才那小子狠命砸车窗玻璃,不仅没有破烂,甚至连一点损伤都没有,反弹的力量还将他自己的双手给伤了,别说是我这种特殊部队出来的优秀军人,即使是一般的普通人,也能看出这辆车的车窗是防弹玻璃。”说到这里,郝浪不由得坏坏一笑:“嘿嘿嘿……那些家伙砸车窗玻璃的时候,居然只对着我,看来那个坤少的心中还是想着你的,要不你就从了他吧!”
“切,那是因为姑奶奶长得太漂亮了,人见人爱,谁也舍不得伤我好不?”唐欣一脸傲然地说道,郝浪只能在一边做呕吐的动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上的金莲KTV纸醉金迷,永远都很热闹。
郝浪站在一楼的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感慨不已,心中无比复杂。
在金莲KTV工作久了,郝浪自己的心理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有的时候甚至会很不平衡,前来这里消费的男人络绎不绝,老的少的都有,做为一个即将二十四岁的大龄处级干部,他很羡慕这些男人,羡慕他们那种一心追求激情的豁达,甚至有些讨厌自己的精神洁癖。
谁都知道,人生在世就短短数十秋,前面的十几年,不管男女,都处于一种最为纯净的状态,心中不会有任何的躁动,当男人到达一定的年纪之后,后面的数年甚至是数十年,能看不能动,又只能处于一种缅怀联想的状态,人生最好的时光,也就中间的数十载光阴,这个年龄段不仅是创造事业的时期,却也是享受激情的最佳时期,可是郝浪到现在都在虚度自己的光阴,即没有创造出自己的事业,甚至连人生的乐趣都没有享受过,不得不说,这就是人生中的一种莫大的悲哀。
郝浪甚至都在想,是不是要放弃自己坚守的原则,不让自己的心理洁癖影响自己,只要他解开这样的心结,生在金莲KTV这种**,郝浪就算不能成为千人斩,百人斩绝对轻松完成。
毕竟,金莲KTV有近百名小姐,还有数十名服务员,只要郝浪愿意,这些女人绝大多数他都能一尝滋味,跟她们做他想做的事情,百人斩那就是个屁。
人生就是这么扯蛋,而人性这种生就的东西,似乎也不容易改变,郝浪心中虽然非常郁闷,甚至想要改变自己,可是他最后还是很悲哀地发现,他依旧无法解除心结。
郝浪站在大厅中,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发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却是响了起来,直接就让他从思绪中清醒过来。
快步走回保卫室,掏出手机一看,是黄大炮打来的,郝浪心中蓦地一惊,快速地将保卫室的大门关了起来,急急接听电话:“喂,炮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阿浪,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如果我是女的,一定会嫁给你。”黄大炮猥琐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郝浪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你还是拉倒吧!要你真是女人,首先从相貌来说,估计也不是能令我动心的美女,就算你真是美女,我也绝不会娶你,老子可不会傻到要去娶一个欲求不满,随时都在给老子戴绿帽子的女人。”没好气地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立马就用很严肃地口吻说道:“炮哥,不开玩笑了,快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好消息?”
“阿浪,这个东西不好在电话里面说,你还是到金陵大酒店来一趟吧!”黄大炮有些惶恐地说道。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疑惑,他也更想知道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好,我马上过来。”
说完这样的话,郝浪直接就挂掉了黄大炮的电话,快速地奔到停车场,开着那辆吉利轿车就往租住的地方赶回,回到家乔装好后,就向金陵大酒店狂奔。
来到金陵大酒店租下的总统套房大门前,郝浪轻轻地按了按门铃,片刻之后,房间的大门打开,依旧保持着乔装的黄大炮直接出现在了大门口,将他让进了房间中。
“炮哥,赶快让我看看相关的视频。”郝浪疾奔负责接收信号的笔记本电脑,来到近处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相关的文件夹。
黄大炮关好房门来到郝浪的身边,微微一笑,说道:“具体的视频从昨天晚上九点二十开始,一晚有三次,今天晚上从八点半开始,到现在为止,只有一次,都发生在卧室中。”黄大炮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现在只想知道针孔摄像头所拍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有利用价值,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他直接就将卧室的视频文件打开,并且准备无误地找到了这个时期段的视频文件。
利用电脑接收的视频文件,都是两个小时保存一次,生成独立的文件,郝浪打开的视频文件是八点到十点,最先的时间点,卧室中什么也看不到,郝浪直接快进,到了八点五十的时候,一名汉子就带着一个女孩进了卧室中,身上居然还穿着校服,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看到这里,郝浪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一直都很想找到关于那个区公安局局长的罪证,可是郝浪却不想这种罪证是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取得。
女孩被送到卧室之后,直接就坐在床上,玩起手机来,并没有多言,也没有多语,这倒是让郝浪有些吃惊。
时间推到九点二十,卧室中终于走进来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汉子,直接来到女孩的身边坐下,此时那名女孩也停下玩手机,抬头看了一眼中年汉子:“晕死,怎么是个胖子呢?”
“胖子怎么了?胖子不一样能搞进去。”脑满肠肥的中年汉子没好气地说道。
“胖子也可以,不过得多加钱。原来说好三万,现在我要五万,你给不给?”女孩直接问道。
郝浪狂晕,原来这也只不过是一场交易。
虽然郝浪知道这个社会的很多女孩都不自爱,可是当他真的看到这样一幕后,三观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中年胖子听到女孩这样的说法,立马就大笑了起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我的目的就是前来搞你,钱这玩意儿你还是找其他人要吧!当然,如果你能让我满意,多少钱都不是问题,问题就是怕你不能让我满意。”
“哦?那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呢?”女孩很是天真地问道。
“是处吗?”肥胖的中年汉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脑子被驴踢坏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想找处?去幼儿园门口等吧!”
“烂货——”
中年汉子恶狠狠地怒骂了一声,直接就将女孩推倒,快速地骑在她的身上,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女孩此刻也受到了惊吓,开始拼命的挣扎呼叫,只可惜中年胖子的身体太重,他骑坐在她的身上就如同一座大山,根本就无法挣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年汉子后来动了真怒,恶狠狠地给了那女孩几个耳光,她就乖了下来,流着眼泪任由胖子在她的身上恣意胡为,一场短暂的肉博战就此展开,整个施暴的过程也就六七分钟而已。
完事之后,女孩就冲出了房间,可是没要多久,她又被两名汉子给押了进来:“钱局,这小妞是否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其中一名寸头汉子,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肥胖男子很是恭敬地问道。
肥胖的中年汉子就是鼓篓区公安局局长钱木风,听到那名汉子这样的问话,他的双眼直接在一丝不挂的女孩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虽然是个烂货,不过贵在年轻,长得也还可以,身材还蛮好,虽然不解风情,却是比老子家的黄脸婆强了不知多少倍,就让她留下来吧!”
“明白,钱局。”
寸头汉子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就狂殴起那个女孩来,打得那女孩一边痛哭一边求饶,他们却是并没有罢手,钱木风只是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
郝浪对这个女孩虽然没有任何好感,可是看到这一幕,却也怒得直咬牙,恨不得冲进去将三人灭掉。
凭着这些畜生的手段,真不知道曾经祸害过多少女孩。
“烂货,能陪钱局,是你的荣幸。老子只想问你一句,以后还敢不敢耍小姐脾气?”打了足足五分钟,他们才罢手,光头汉子最后恶狠狠地看着女孩寒声喝问道。
“不……不敢了……”女孩哽咽着说道。
听到女孩这样的回答,寸头男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女孩直接扔到了床上,两名汉子这才走了出去。
女孩强忍身体的痛疼,扑在床上哭泣,钱木风皱了皱眉头,很不耐烦地冷声说道:“烂货,别***再在这里嚎丧,否则的话,老子让他们再揍你一次。”
听到这样的说法,女孩立马就止住了痛哭,只是趴在床上不断地耸肩暗泣:“烂货,既然你这么喜欢搞,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天天被人搞,而且一天至少几次。”
“你……你们想对我做什么?”女孩哽咽着问道,也许是因为惊惧,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个还用问吗?当然是让你去做小姐。”
“呜呜呜……我不想做小姐,你们放我离开吧!呜呜呜……我想回家……”
“想回家?那就送你回老家,直接去见阎王爷,那你永远都回不了你家啦!”
阴寒的声音落地,女孩立马就闭了嘴,这就是人的一种求生的本能,在很多时候,人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就会屈服。
……
后面的视频,肥胖的中年汉子也不顾女孩的央求,依旧强行跟她发生了关系。
这还不是最让人气愤的,当郝浪看到今天晚上这方面的视频之后,心中的火更是燃烧到了最为炽盛的地步,那名中年汉子今天晚上一上来,居然让房间中留守的汉子,也跟他一起对女孩施暴,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郝浪已经从谢丽云的身上,体会到了这种伤害的可怕,虽然这次的施暴只有一个多小时,想来对那女孩的伤害,也必定会很巨大。
所幸的是中年胖子完事之后,就直接离开了,要不然数次下来,其后果不堪设想。
黄大炮一直都坐在郝浪的旁边,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也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阿浪,别生气,为了这么个女孩生气不值得。这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郝浪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炮哥,我当然不会为一个不值得的人生闲气,只是那家伙身为执法者,却是连土匪强盗都不如,这就不得不让人生气了。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他祸害。这种畜生,手中有权,他们害起人来,真的很可怕。”
“真的不为那女孩生气吗?”黄大炮意味深长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愕,最后却也只能无奈地苦笑:“说到底,这也是社会造就。如今的社会,在风气的影响之下,三观大变,特别是这种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他们的思想更是发生了逆变。严格说起来,这女孩的本性应该不会很坏,她也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就算鄙视,我们也不能鄙视她,只能鄙视这个社会。”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说,即使昨天我看到这些视频的时候,也没有通知你。因为我怕你心软,最后会想办法破坏掉这么好的机会。我自己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对这方面看得很开,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让我生出多少慈悲心,与其让你难做,还不如让我搜集好所有的证据之后,再通知你过来。”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即使黄大炮的想法很卑劣,这却也是一种无形的呵护,因为这个恶人已经由他来当了,郝浪根本就不会受到多少良心的谴责。
“阿浪,这样的女孩我很了解,她们跟人乱搞,就如同家常便饭。只不过这个女孩在乱搞的过程中,被施加了暴力的因素在里面。我敢保证,如果没有暴力因素,这个女孩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悔恨,所以你绝不能把她们当成那种三从四德的女人,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愧疚。说白了,她跟那些小姐没有什么区别。”
郝浪微微一笑:“炮哥,我不是那种迂腐不化的人,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会因此而郁结。不过对炮哥这份心意,兄弟我一定会牢记心底,你这个兄弟没有白交。”
“哈哈哈……既然要做真心兄弟,那自然就得处处为兄弟作想。况且,你还算是个纯情的人,哥就是那种骚到没边的货,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不会有任何的心理障碍。仔细想想,还是我赚了,我赚了你对我的感激。哈哈哈……”黄大炮大笑着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白了黄大炮一眼:“你真猥琐。不跟你扯蛋了,我先打个电话,摸清这局长的一些基本情况后,就通过技术手段把这些视频传播出去。”郝浪说完,就直接掏出手机,拔通了杜月涛的手机号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黄大炮在酒店做好所有的善后工作,两人这才结了房费离去,到郝浪租住的地方,卸下所有的乔装,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回到金莲KTV,就已经两点多了。
办妥这件事情,郝浪的心中踏实了不少,三十多万的钱债,倒也算是有所值,即使不能彻底的扳倒钱木风,却也能对他产生巨大的震摄,不管他倒不倒台,郝浪也能趁着他不敢枉动的机会,慢慢的玩死易孟虎。
当然,郝浪最希望的还是扳倒钱木风,只有扳倒了他,身为鼓篓区公安局副局长的杜月涛才有机会成为局长,拥有更大的实权,这对郝浪来说,才是最有力的资源。
郝浪很清楚,他跟杜月涛已经在无形中,成为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甚至可以说是同气连枝,杜月涛的权力越大,他强大的机会也就越大。
周六周日都是郝浪睡懒觉的最佳时期,再加上他已经将钱木风的相关视频通过技术手段传到各大论坛,这件事情的心结也算是暂时了结,所以他睡起觉来自是能更香。
心结的解开让郝浪睡得更死,好久不做的美梦,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梦中。
对于一个做过很多次这种梦的郝浪来说,美梦的开始,他就意识到这是梦,为了能在梦中体会一把激情的感觉,郝浪明明知道是梦,他也在让梦更快的进入到状态,这种蒙胧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不过郝浪的梦正做到关键的时候,却是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样,这让他直接就惊醒了过来。
毕竟,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中,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女人,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这种情况,直接落入她们的眼中。
郝浪睁开眼的瞬间,立马就看到身材高挑的谢丽云正站在厅中,双眼放光望着某地。
这样的场面让郝浪显得无比的尴尬,他急急地抓起被撩到一旁的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只可惜那该死的反应,并不是一张薄薄的毯子就能遮掩住的,最让郝浪郁闷的是谢丽云还笑看着他,那意味深长的样子似乎就是在告诉郝浪,让他别在乎她的存在,继续去追自己的梦。
“云姐,起来这么早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郝浪微红着脸招呼道。
谢丽云看了看拉上窗帘的窗外,微微一笑:“浪哥,太阳都晒屁股了,已经不早啦!”说到这里,谢丽云的脸上又布满了很是妩媚的微笑,竟是直接坐在了郝浪的身边,一股幽香立马就从她的身上传递进郝浪的鼻翼,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浪哥,想要吗?”谢丽云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谢丽云真不愧为红牌小姐,只是这轻轻的一句问话,所掌握的火候,就已经达到了一种很是巅峰的状态。
轻轻的问话之中,掩隐了太多的意思,首先来说,是身体距离的拉近,虽然没有挨在一起,可是亲密的距离却是能让郝浪感应到她身上的温度,特别是她身上的香气,即使是香水的味道,也在冲击郝浪味觉,助推着他人性冲动的滋生,轻问的声音更是显得无比的妩媚,有一种欲求不满的渴望之意,从她性感红唇喷薄出来的气息轻拂耳际与颈项,更是让郝浪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的精神洁癖立马就发生了反应,让他心中荡漾的同时,产生了一丝抵触的情绪,身体向一侧挪了挪,立马就将亲密的距离拉开:“云姐,别跟我开这种玩笑。”说着这话的时候,郝浪还忧心忡忡地望了一眼卧室的大门。
郝浪这样的反应落在谢丽云这种在男人堆中摸爬滚打的女人眼中,立马就明白了隐藏其中的含意:“浪哥,别担心,芳姐刚才已经出去买菜了。估计还有个把小时才能回来,这已经足够让你爽一回了。”
谢丽云媚笑着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还轻轻地将自己的睡裙用力拉了拉,这样的动作不仅将胸前的饱满更分明的突显了出来,而且还酥胸微露,胸前的雪白外加那深深的沟壑撩人至极。
面对这种风月高手,郝浪这种雏儿的特性立马就展露了出来,他的双眼在胸前风光上看了一眼后,直接就暗吞了一口口水。
谢丽云将郝浪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她自是明白郝浪心中所渴望的东西:“浪哥,只要你点头,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想怎么样你就能怎么样。我的身材虽然没有芳姐好,但也绝对差不了多少,要不你来试试手感,如果感觉好,就任你摸任你捏任你吃。男人,天生就爱这玩意,可不是没道理的。因为这玩意确实又香又软,又嫩又滑,吃在嘴里,就如同最美味的嫩肉,肥而不腻,温而不烫,软而不化,香而不俗。”谢丽云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挺了挺胸,胸前的轮廓,直接就起到了膨胀的效果,更大的冲击着郝浪的心神。
“云姐,别这样,我不想要。”仅剩的清醒意识让郝浪艰涩无比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在谢丽云这种女人的眼中,男人就是地道的猫,她还真不信没有不偷腥的,郝浪脸上的羞色更让她明白,这是个没有见过几个女人的少年,他之所以会拒绝只不过是因为他害羞。
其实就谢丽云心中的想法而言,她现在一点坏心思也没有,只是想要用她自己的身体来满足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来答谢他的收留之恩,二来也好解解她自己这段时间因为休养而寂寞难耐的春心。
当然,这也并不能说明谢丽云一点私心都没有,她也想要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如果郝浪能要了她,那他无疑就是她最大的靠山,这个男人被易孟虎称为疯子,连这个在道上混迹多年的老混子都怕他,他必定能给她最好的保护。
这就是很多小姐喜欢跟道上混子有染的原因。
“怕什么羞啊!”谢丽云的话语声中,竟是突地伸出双手,揽住郝浪的颈项,将他的脑袋搂进了她胸前傲拔的香软峰峦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丽云的行为大胆而又快捷,让郝浪有些措手不及,整张脸埋首香软中的瞬间,他的心直接沉溺这种爽感中,体内的火更加狂暴的燃烧了起来。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而这种窒息并不是呼吸的窒息,而是一种感觉的窒息,郝浪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男人会在精神极度激奋的状态下突然死亡,这种极度激奋真的很容易伤害心脏,特别是他这种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年轻人,那种刺激更加狂暴。
只不过在这个瞬间,郝浪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到当初埋首黄金莲怀中的情景,那种感觉比此时来得更加的凶猛,甚至让他的精神感觉到了更大的惬意,这也让他快要沦丧的心智蓦地清醒了过来,强行从谢丽云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再也顾不得许多,慌乱无比地站了起来:“云姐,别这样,你……不适合我。”郝浪艰涩无比地说道。
谢丽云是风月高手,看到郝浪这么明显的抵触,她立马就明白过来,郝浪应该是那种比较传统的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她这种出身的女人:“浪哥,是我唐突了,你千万别多心,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只是纯粹地想要让你爽爽而已,也算是对你收留我的一种报答。只是我没有想到,浪哥是个好男人,根本就看不上我这种货色。”
郝浪的内心深处,对小姐确实很排斥,但这只是一种心理洁癖而已,天地良心,他对小姐从来都没有看不起,毕竟她们是利用她们的资本赚钱,相比于某些伤害别人来赚取利益的人渣不知要好了多少倍,听到谢丽云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有些慌了:“云姐,我……没有看不起你啊!”郝浪焦急地说道。
眼见郝浪这样的反应,谢丽云微微一笑:“浪哥,谢谢你能这么说。其实我自己做了这一行,当然也很清楚,这本就是一个被世人鄙夷的行当,你能为了我这种身份的人做出这么焦急的解释,说明你还是很顾忌我们的感受,比起那些一边找小姐,完事之后又公然叫骂的伪君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呵呵……我确实没有看不起你,也没有看不起你们这一行。首先来说,你们是利用自身的资源赚钱,不是偷也不是抢,这比某些人强太多;其次来说,我在金莲KTV所领的薪酬,大多数都是来自于里面的小姐,小姐就相当于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这种拿着小姐的钱还看不起小姐的操蛋事情,我做不出来。”郝浪笑着说道。
谢丽云此时依旧坐在郝浪的地铺上,他是站着的,两人的距离并不是很大,这样的姿势让谢丽云更能分明地看到那片高昂的地方:“浪哥,你喜欢芳姐吗?”
郝浪大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谢丽云突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张雅芳是一个地道的好女人,而且还超级漂亮,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尤物,郝浪要是说不喜欢,那就是在骗鬼,可是他真的能当着别人的面,说他喜欢她吗?
谢丽云眼见郝浪愣怔住,脸上又露出了一抹很是妩媚的微笑,幽幽地说道:“芳姐是一个好女人,随着我对她了解的深入,让我自己都很惭愧。她的至情至性,我自问过我自己,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况且,她对于生理需求的隐忍,更是强大到令人汗颜的地步,这样的女人,绝对能称之为圣洁,有的时候我在无形中用自己跟她做对比,都会感觉这是对她的亵渎。浪哥也是一个好男人,好男人配好女人,就是绝配,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云姐,其实你很年轻,也很漂亮,只要激流勇退,早点离开这个行当,相信你也能找到真爱,得到独属于你的幸福。”郝浪笑着说道。
谢丽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这样的人,其实根本就不配谈真爱,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我们对真爱就是一种侮辱。不过这个社会,男女似乎都已经淡忘了基本道德,我只期望有朝一日,能找一个不介意我过去的人过一生,不奢求其他,这也是我要继续做这行的原因,既然不能找到真正的幸福生活,我就必须要保证日后有着很是富足的物质生活。”
话说得很实在,郝浪也不想虚伪地去对谢丽云说她一定能找到真爱:“那我祝你挣更多的钱,能满足你将来的物质生活。”
“原来我在虎爷的场子中做,所分得的利润少得可怜,现在我既然转到金莲KTV,相信只要努力两三年,我的目标估计就能实现吧!”说到这里,谢丽云微微一顿,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轻轻地说道:“浪哥,既然你不想碰我肮脏的身体,要不让我用其他的方法来帮你释放激情?”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身体微微一颤,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破口问道:“什么方法啊?”问出这样的话,郝浪就清醒了过来,暗骂自己贱,居然还是禁不住诱惑。
谢丽云眼见郝浪一脸茫然地问出这样的问题,心中更是吃惊,看来这小子真的很纯,虽然有正常生理需求,却是什么也不懂,这样的男人只要不变,确实值得女人托付一生:“还是算了,我不想害你,省得你以后不能自拔,老是想去做这样的事情。”谢丽云良心发现,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韩超那牲口曾经告诉过郝浪,碰了女人就会上瘾,此时听到谢丽云这种说法,心中不由变得更加疑惑了,因为他确实想不通,除了碰女人外,还有什么能让人上瘾:“云姐,你还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方法,要不然我会老是纠结这个问题。”郝浪继续追问道。
谢丽云望了郝浪那一直都没有消停的地方一眼,暗吞了一口口水:“其实除了身体的索取,女人还有很多方法让男人宣泄激情。具体的方法我就不告诉你了,就告诉你一些题外话吧!女人的身体相比于男人,会更加嫩滑,她们身体的很多部位,都能发挥出这样的效果。譬如嘴、胸、手、脚、腿……”
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也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云姐,你能帮我试试吗?”郝浪艰涩而又充满渴望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丽云看到郝浪充满渴望地问出这样的问题,心中也不由得为之大动,再加上她这些天跟张雅芳的聊天,知道这小子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所以她很清楚,只要能对他好,他就一定会回报她,如果她能让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日后对她来说,绝不是什么坏事:“真的想试试?”谢丽云媚笑着问道。
郝浪沉吟了片刻,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去把门反锁,千万别让芳姐看到,要不然我们都会很尴尬。嘿嘿嘿……我一定会让你体会到最极限的快乐,这种感觉并不亚于在女人的身上翻云覆雨。”谢丽云坏笑着说道。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疾步走到门前,将房间的大门给反锁上了,然后又快步走回到了当场,渴望至极地看着谢丽云。
谢丽云是一个很了解男人的女人,为了不让郝浪有什么心理障碍,微微一笑,说道:“浪哥,严格说起来,这并没有什么,跟你们自行解决生理需求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这种方式是由别人来完成,而且过程要复杂很多,花样繁复,感觉却是近乎于真正的做,甚至要超越做的境界,在我们看来,这种**不是**,就算是完事,如果你是处男那还是处男,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变得更加好奇,心中的渴望也变得更加浓郁,他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你……快点行动吧!”郝浪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担心张雅芳会回来,不由得焦急地摧促起来。
谢丽云妩媚一笑,直接伸出右手,将郝浪拉到了离她更近的地方,轻轻地伸出双手,将郝浪的裤子直接就拔拉了下来。
这样的行为让郝浪又是大吃了一惊,心理洁癖又一次作用起来,情不自禁地将裤子给提了起来,复归原位,人也向后退出了一步。
郝浪这一生,除了上次因为修练《葵花宝典》自宫之际,被唐欣真真切切看了一回后,从来没有在其他的女人面前彻底的展露过,在他的潜意识中,这种状态的呈现,也应该留给自己心仪的女人,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谢丽云,而是张雅芳或是黄金莲,他不会有任何的抵触,可是谢丽云本身就是小姐,这种抵触情不自禁就会滋生。
很显然,精神的洁癖就如同人的本性一样,一时之间很难改变。
谢丽云眼见郝浪这样的行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就站起身来:“浪哥,你是个好男人,就把你好男人的精神坚持到底,别让肮脏的女人破坏掉这种纯洁。我探过芳姐的口风,她对你有意思,只要你加把劲儿,相信有朝一日,她一定会接纳你的。虽然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小姐,但我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女人,你跟芳姐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做对不起芳姐的事情。如果你是一个见了女人就爬的男人,我会很乐意为你做任何服务,可惜你不是这样的男人。”
谢丽云幽幽地说道,那样子似乎在分明地告诉郝浪,她希望他是一个乱搞的男人。
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因为适才的匆匆一瞥,谢丽云就已经被郝浪所征服,对于一个寂寞了数日的女人来说,她确实很希望郝浪能满足她,更何况这家伙还像是一个没有开过荤的雏儿,这对于一个小姐来说就是最珍贵的存在,要不然她们这种小姐,也不会乐意给男人开荤红包。
郝浪现在也很郁闷,好不容易有这种实践的机会,可是他最后还是过不了自己心理这一关,只不过谢丽云的说法,却也让他怦然心动,如果张雅芳真的对他有这方面的憧憬,他更乐意把自己的第一次,彻彻底底地交给张雅芳,只是不知道这要等多久:“云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耍你。实话告诉你,我……还从来没在女人面前这样过,刚才也许是一种自然的排斥反应。”
“男人我见过很多,我不敢说我对男人有百分之一百的了解,但是我有信心说,我对男人有百分之六十的了解。你的本性在那里,这不容置疑。说句老实话,只要我继续下去,我相信你一定会沉沦,但是一想到你跟芳姐对我的恩情,我真的下不了手。男人于这方面的本性,跟人的本性不一样,本性这玩意儿很难逆转,这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是男人的色性一旦被激发,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这也是很多好男人最后会变成坏男人的原因所在。我不想你成为这样的坏男人,即使你后面真的会变成一个坏男人,我也不想你是因为我而改变。做人可以无耻,可以风骚,可以很坏,却是不能没有良知。乌鸦尚且知道反哺,更何况是人呢?”
任何的男人,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其实都有一颗风流的种子,即使表面看起来很老实,甚至实际生活中也很本分的好男人,他们也会在心中幻想艳遇连连,想要征服各种美女,可是最终还是有男人坚持了他们的原则,成为了地道的好男人,当然也有一些男人不能坚持,最后会让他们内心深处的风流种子发芽,茁壮成长,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花心坏男人。
郝浪很清楚自己的为人,他的心中也有这么一颗风流的种子,只不过这颗风流的种子有着一定的界限,不会滥情到什么女人都愿意要,而是有着明显的区分,所追逐的是他心中认同的女人,而且他还十分明白,如果张雅芳跟黄金莲都愿意跟他发生关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她们发生关系,甚至包括唐欣。
当然,郝浪不知道自己心中这颗风流的种子茁壮成长之后,是不是会慢慢的偏离原来的轨道,变成一个人尽可妇的坏男人。
“云姐,谢谢你的这番劝告,我一定会铭记于心,也感谢你对我的呵护,只要是能力所及,我一定会尽我的努力,好好的保护你。”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郝浪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混迹风月场所的女人,也许是因为见的男人多了,她们似乎都有着很厉害的见地,黄金莲是这样,曾经做过三陪的张雅芳也是这样,现在这个出来卖的谢丽云还是这样,跟这些女人打交道,确实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当然,这也得看她们的底蕴,并不是所有混迹风月场所的女人,都能如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跟谢丽云聊着天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拿起手机一看,是杜月涛打来的,他的心中立马就振奋了起来,也顾不得谢丽云,就疾步奔到阳台。
自从郝浪将黄金莲养的鹦鹉带回家之后,就一直养在阳台,而且郝浪为了延续自己对黄金莲的思念,根本就没有迫使那死鹦鹉改口,所以鹦鹉一见到郝浪,依旧会狂喊郝浪笨蛋,郝浪白痴,为了不让鹦鹉打扰自己与杜月涛的聊天,他一奔到阳台,就背对着那只鹦鹉,快速的接听了杜月涛的电话:“涛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浪,钱木风出事了,今天一到区公安局,就被上面派来的人给关押了起来,并且会对他进行最为仔细的调查,看来他这次是死翘翘了。”电话的另一头,杜月涛兴奋无比地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钱木风会垮得这么快,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他先是一愣,紧而起也是无比的兴奋:“真的吗?怎么会这么快?”
“说来也巧,省纪委的人刚好到这里办点事,他们一大早就听到了别人议论盛传的视频事件,而且也看到了相关内容,所以在第一时间展开行动。嘿嘿嘿……这次前来的团队是省纪委书记领的头,听说这人很厉害,也有清廉之名,只要钱木风真的有问题,他百分之八十会完蛋。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钱木风前面被抓,我后面就被指定为区公安局的代理局长。不出意外,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转正。哈哈哈……欧阳老爷子果然厉害,能得到他的点拔,我的仕途必定能一番风顺。”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佩服欧阳铁口,铁口神算之名真不是浪得虚名,他跟杜月涛只不过是短短的接触,不仅杜月涛咸鱼翻身,他的好运也跟着来了,这命格互济的原理,确实是牛B轰轰,难怪在古时候,很多人娶老婆,首先就得合八字,即使是这个社会不再兴这一套,也有很多人因为娶了旺夫的老婆,事业大丰收。
命——确实要信,这是谁都很难改变的一种存在,郝浪跟杜月涛能得到欧阳铁口这种术数通神之人的指点,这绝对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而郝浪能如此轻易的得到欧阳铁口的一番指点,这莫大的功劳自然应该归张雅芳,他此刻在心中对张雅芳的感激也变得更加的炽盛。
“不得不说,现在我也被欧阳老爷子的神通所震服,他确实是一个牛人啊!”郝浪一脸感慨地说道。
“绝对的牛人,这个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小子也不能有任何的怀疑,欧阳老爷子德高望重,我们谁也不能轻视他,知道不?”
“嗯嗯,知道了。”
“哈哈哈……你小子还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所为呢!”杜月涛虽然兴奋,却依旧没有忘记这一茬,焦急无比地问道。
对于这样的情况,别说这件事情就是郝浪所为,即使不是他所为,他也一定会冒领这个功劳,现在的杜月涛绝对算是郝浪的后台,想要让这个后台好好的帮自己,就一定要抓住一切机会,让他记住自己的好:“涛叔,这个当然是我所为。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家伙会这么倒霉,居然直接撞在了枪口上。”郝浪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所为。只是我有些想不通,连我都没有得到这方面的任何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居然会先一步采取行动。”杜月涛疑惑无比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趁着这个机会,向大厅中望了一眼,谢丽云正好走进厕所,他不再有任何的耽搁,以最精简的话语,将其中的原因跟杜月涛说了一遍。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小浪,那个小姐在这次的行动中,绝对算是首功一件,你可别亏待她,尽可能对她好点。”
看来杜月涛倒也算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一个小姐无意中透露的消息,他都要给她记上一功,跟这样的人合作倒是能省心不少。
只不过郝浪很清楚,杜月涛现在处于一种激奋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人难免不会失常,所以他也绝不会仅凭这点,就把杜月涛当成一个百分百信得过的人。
毕竟,郝浪跟杜月涛的合作也只能算是利益的结合,郝浪不会蠢到对什么人都不设防。
“涛叔,我这个人向来都知恩图报,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郝浪笑着说道。
“嗯嗯。小浪,钱木风这次所犯的事,不仅仅是作风问题,而且听说那个被他虐的女孩,连十六岁都没有,算是幼女,如果他还有其他方面的问题,相信纪委方面的人一定会彻查清楚,这次他是百分之百完蛋,而我现在又行大运,正当红,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区公安局局长之位,我绝对是稳坐了。按道理而言,我本来应该好好的请你吃一顿,只不过你注定会剑走偏锋,我们之间绝不能有太过明显的交往,所以对你的这次功劳,我只能暗暗的牢记心中。要是你有什么麻烦,可以电话联系我,我会帮你暗中解决。你也别多心,我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行事难免会谨慎一些,这也是长远之计,希望你能体谅我。”杜月涛在电话中,有些尴尬地说道。
杜月涛的说法,虽然有着不信任的因素在里面,甚至还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嫌疑,但是郝浪一点也不计较,他跟杜月涛暗中的联手,本就见不得光,如果杜月涛是一个连自己都无法隐藏好的人,郝浪还真不敢放心大胆的跟他合作,杜月涛越是老奸巨滑越好,就算不能彻底的控制他,至少这尊菩萨能给他更好的保护。
“涛叔,怎么说这种话呢?你只管按你的方法去做就是,我会无条件支持你。不管以后我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我对涛叔的尊重都不会变。涛叔若有麻烦,只要你一句话,就是赴汤蹈火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郝浪信誓旦旦地说道。
郝浪不是那种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即使他跟杜月涛是初初联手,他也一定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他才会尽心尽力地帮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阳台跟杜月涛聊了很久,直到张雅芳买菜回来,他们都还没有聊完,这就是兴奋所带来的后果,他们之间是一种灰色的合作关系,不能被外人知道,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彼此都无疑已经成为了彼此心中同生共死的战友,所以两个人像个长舌妇多说些话,却也正常。
挂掉杜月涛的电话,郝浪难捺心中的激动,直接来到那只鹦鹉的前面,给它加了一些食物,这才走回到厅中。
此时已经快要到十二点钟,张雅芳跟谢丽云两人,都在厨房中忙碌着,开始准备午饭,郝浪很想找张雅芳分享一下此刻的惊喜,只不过碍于现在还有一个谢丽云,他也只能一个人在心中独自高兴。
郝浪明白一个事实,在这个世上,很多的秘密,都是不能跟别人分享,即使彼此都很信任,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这样的秘密。
道理很简单,秘密是这个世上最难守护的东西,即使信得过的人,他们也有自己的知交好友,说不定在无形之中,就能把不能说的秘密给泄露出去。
郝浪之所以想要跟张雅芳分享这个秘密,也只不过是因为杜月涛这条线,是她帮他搭上的,如果没有她,郝浪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跟杜月涛产生交集。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郝浪独自跑进卫生间中洗漱,完事之后,回到大厅,将地铺收拾了一番,这才走进厨房,开始帮起手来,张雅芳跟谢丽云都很了解男人,却也没有多问郝浪什么。
倒是郝浪,心中对谢丽云已经有了一定的改观,看着各方面都很诱人的她,情不自禁就会想到她差点就帮他用特殊的方法释放激情,他的心都不由自主的狂跳,甚至都在暗想,有机会一定要试试谢丽云所说的特殊方法。
毕竟,谢丽云所说的方法,就跟自行解决没有什么区别,即使爽完之后,处还是处,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最让郝浪为之心动的还是她说,她用特殊的方法帮他释放激情,郝浪最后得到的快乐,甚至有可能超越对女人直接的索取,真不知道她所说的特殊方法到底是什么,瞬息之间,郝浪竟是变得无比渴望起来。
餐厅中,谢丽云先是帮张雅芳盛了一碗饭,紧接着又给郝浪盛了一碗饭,最后才跟自己盛了一碗饭坐下来:“芳姐,浪哥,谢谢你们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彻底的痊愈,我想我今天就可以开始上班了,同时我也想要搬出去住,不再在这里打扰你们。”谢丽云一脸感激地说道。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谢丽云还用意味深长的双眼看了一眼郝浪,他立马就明白过来,谢丽云之所以会搬走,就是想要给他跟张雅芳制造更多的机会,这个女人,还真称得上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女人。
只不过郝浪刚才已经在心中有了别样的期许,希望这个红牌小姐能让自己体会她嘴里所说的别样方法,此刻听到她居然要搬走,心中竟是生起了几分不舍。
当然,这种不舍是男性卑劣的思想所致,并不能说明其他问题。
“阿云,找到地方落脚了吗?”张雅芳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谢丽云微笑着摇了摇头:“原来住的地方,自是不能再回去。所以我打算先搬到金莲KTV的员工宿舍,住一段时间再说。”
“这怎么行呢?金莲KTV的员工宿舍,除了极少数的男员工之外,绝大多数都是包厢公主,如果你跟她们住一起,她们一定会排挤你,不给你好脸色看。这些包厢公主可不容易相处,在她们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很鄙夷小姐的。”张雅芳立马就否决了谢丽云的说法。
听到张雅芳这么说,郝浪倒是疑惑起来:“芳姐,她们为什么看不起小姐?难道她们比小姐要高人一等吗?”
张雅芳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小姐受世人鄙视,如果让小姐跟包厢公主住一起,也极有可能会受到牵连被世人笑话,所以包厢公主比较排斥小姐。”
“她们有的时候,也不一样出来做吗?”
“浪哥,这不一样的。表面上看起来,那些包厢公主就是服务员而已,她们当中也确实有守身如玉的存在,就算她们真的会出来做,其心理也跟小姐完全不一样。道理很简单,小姐就像垃圾桶,对于男人是来者不拒,只要给钱,什么男人小姐都会接,可是那些偶尔客串的包厢公主,却是会挑客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自是会有一种优越感,甚至会比你们更加的排斥我们,会在心中认为小姐最贱。”谢丽云无奈地说道。
这下好了,郝浪本来对包厢公主的排斥没有对小姐排斥的程度大,现在听到谢丽云这样的说法,他就更加排斥那些包厢公主了,这些做着同样事情的人,骨子里居然有着这么令人恶心的优越感,要是郝浪真认识这样的包厢公主,估计他都恨不得甩她们几个耳光。
郝浪原本就认为包厢公主是那种即想当biao子又想立牌坊的货色,现在听到谢丽云的说法,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同时也暗自决定,以后就是碰小姐也绝不能去招惹那些包厢公主:“这……也太恶心了吧!”
“浪哥,你在这一行呆久了,就会明白。”谢丽云微笑着说道。
“阿云,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收山吗?如果你愿意收山,现在金莲KTV正好缺一名大堂经理,我让你来出任,如何?”张雅芳笑问道。
谢丽云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微微沉吟了片刻,最后神色一狠,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天是小姐,一辈子就是小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当大堂经理,也会被男人占便宜,与其这样,还不如明正言顺地出来做,至少干脆而又痛快,还能赚更多的钱。当然,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前,而金莲KTV又没找到大堂经理,我可以先顶一段时间。如此一来,我即能明正言顺地住进金莲KTV的员工宿舍,又能帮芳姐缓解一下人手的紧缺。”
张雅芳眼见谢丽云还想继续做下去,也就不想再多劝,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出任大堂经理,如果你改变主意,就继续做你的大堂经理,要是真不改变主意,以后再出来做就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幢很是豪华的别墅大厅中,沙发上坐着五人,他们就是王朝天跟他的四名亲信,其中一人是他的超级打手,胖得犹如肉山一般的杨进。
王朝天的神色显得无比的兴奋,甚至有些眉飞色舞:“真没有想到,钱木风会这么被弄垮。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所为,居然如此神通,能拍到那样的视频,甚至还传播了出来。易孟虎那老狗,失去了这个后台,老子倒要看看他还如何嚣张。哈哈哈……一直以来,老子都在想着易孟虎的地盘,这次机会来了。”
“大哥,金陵市有着大大小小数股地下势力,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谁都想要占有更多的地盘,拥有更强的实力。易孟虎那老狗,一直以来,不仅贩毒,而且还开地下赌场,鼓篓区又是一个很繁华的区域,这些地盘的场子,都是一颗颗摇钱树,如今易孟虎失去了后台,估计很多的老大都会伺机而动,想要抢占易孟虎的地盘。”
说话之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他就是王朝天身边的智囊,也是王朝天的堂弟,名叫王朝阳。
王朝阳的话音落地,王朝天立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阳子,你刚进入这个行当,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易孟虎后台倒下,他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实力,而且也不敢如先前一般恣意胡为。现在就是要看谁下手更快,抢更多的地盘。在金陵市,各种区域都有不同的势力,谁都想要扩张自己的地盘,这无疑就是最好的时机。只不过我们占了地利的优势。玄武区跟鼓篓区相邻,我们的势力更容易集结,能以更快的速度占领他的地盘。只要我们占了更多的地盘,到时候就能慢慢的蚕食掉已经被占领的地盘,将整个鼓篓区给占领。到时候两大区都是我的地盘,我们的实力必定能发展成为金陵市最大的势力,那个时候,不管走到金陵市的那个地方,别人都会畏惧我们几分。”
“大哥,不是我泼你冷水,易孟虎能在鼓篓区横行几十年,估计还有其他的门路,如果他趁着这个机会,又找到了其他的后台,就算我们真的动起手来,估计也会很麻烦啊!”王朝阳忧心忡忡地说道。
“阳子,这种担心完全没有必要。对于我们这一行,其实最忌讳的就是公安部门,毕竟只有这样的部门,是可以直接对我们打压。易孟虎之所以能横行几十年,也只不过是因为鼓篓区的历任公安局局长,都跟他有着良好的关系,而这种关系的维护,就是每个离任公安局局长对接任公安局局长的引荐。如今钱木风突然垮台,这是谁都没有意料到的,况且这件事情还跟易孟虎有牵连,就算新出任的公安局局长,真的想卖他这个面子,也绝不敢真卖他这个面子。毕竟,钱木风的倒台,就是因为易孟虎帮他找女人。所以说,现在强取他的地盘,无疑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暂时没有人敢出来帮他说话。当然,尽量别太过火,否则的话,逼急了那老狗,我们也会吃大亏。不管怎么说,那老狗有着很厚的底子,手中家伙也不少,硬拼的话,我们会很吃亏。”
王朝阳原来一直都在留学,加入王朝天的队伍不久,虽然算是他的智囊,对形势却是不怎么了解,听到王朝天这样的说法,他的忧色这才释然:“既然这样,那就依大哥的意思行事。哈哈哈……看来这金陵市的地下世界水很深,我以后还得好好的学习,让自己快速的融入大哥的世界。”
“你小子打着留学的幌子,老是在外面泡洋妞,不过你智慧的根子还在,要不然也没有机会出去留学。现在既然回来了,就跟着我好好的干,以后咱兄弟联手,一定会无往不利。在这个社会,绝大多数的富豪身后,都有不干不净的底子,我现在就是要借用你的智慧,将我们的事业发展壮大,同时会以你的名义发展实业。哈哈哈……你海归的身份,再加上留学生的底蕴,就是说出去,也能唬住一大批人。只要你小子好好的跟着我干,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嗯嗯,大哥,我一定会跟你好好干。”王朝阳兴奋无比地说道。
王朝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望向杨进:“阿进,你现在必须随时都处于战斗的状态,只要我派出去啃易孟虎场子的兄弟遇到硬茬,便是你出马的时候。哼哼,既然有心抢占易孟虎的场子,我就一定要让易孟虎的人怕我。地盘的增加,就一定需要更多的人手,这些混迹在鼓篓区的混子,只要能归顺在我的麾下,我才能更好的掌控鼓篓区的地盘。”
杨进听到王朝天这样的说法,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天哥,我还是想先干掉郝浪那小畜生再说。这些天来,你一直都不让我出手,说是想要看看易孟虎怎么对付那杂碎,如今易孟虎自身都难保了,相信他也不可能再去对付郝浪那杂碎,你就让我先去把这个仇给报了再说吧!”
杨进是王朝天手下的第一打手,面对这种武力值超级恐怖的存在,王朝天自己都有些害怕,他可跟其他的手下不一样:“阿进,男子汉大丈夫,以事业为重。易孟虎的地盘都是赚钱的场子,现在只要我们拿下这些地盘就能坐享其成。我赚钱了,也就能给你更多的分红,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况且,易孟虎的地盘覆盖整个鼓篓区,只要我们拿下这些地盘,金莲KTV自然也就囊括其中,到时候你想怎么报仇就能怎么报仇。嘿嘿嘿……哥给你个建议,直接弄死郝浪,这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可是你只能体会一时的快乐,何不等我们拿下易孟虎的地盘之后,你慢慢的玩死那小畜生呢?到时候,看着他穷途末路的样子,这才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杨进的智慧跟他的身体成反比,王朝天的话音落地,他那快要眯成一条缝的双眼,立马就绽放出了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听天哥的。”杨进兴奋无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出现了最为异常的一幕,天才刚刚黑,这里的客人居然就已经到了深夜时分的程度,越往后面,前来的客人也就越多。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今天金莲KTV的生意达到了热火朝天的境地,看得金莲KTV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郝浪静静地站在一楼的大厅中,他所有的注意力也倾注在来往的客人身上,仔细地聆听着他们的任何话语,因为他很清楚,在这种客似云来的情况下,必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多出来的客人,极有可能是从其他的夜场涌来。
“妈勒个壁的,真***秽气,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找小姐的兴致,却是遇到斗殴的事件,要是跑慢一步,老子非得挨上一家伙不可。”
“谁说不是呢?这样的事情居然也能叫我们兄弟碰上,真是郁闷。看那阵势,分明就是两大帮派争夺地盘。T***,原本还以为这样的场面,只有在电视中才能看到,没有想到生活中也有,太***倒霉了。”
……
郝浪终于听到他想要听到的线索,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很显然,这就是古人所说的痛打落水狗,易孟虎的后台倒掉,自然也就引发了其他黑恶势力对他地盘的哄抢,想要占有他的所有场子,对于黑恶势力来说,地盘就等于势力,等于金钱,这种捡便宜的事情,自然会有人来做。
郝浪可不是那种甘愿为他人作嫁衣的圣人,眼见自己辛辛苦苦做下的准备工作就要开花结果,却是被别人抢了先机,他的心中立马就急了起来。
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飞奔回保卫室,快速的掏出手机,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
“小浪,找我有事吗?”
“涛叔,你知道易孟虎是什么人吧?”
杜月涛微微愣了愣,立马答道:“当然知道,他是猛虎帮的帮主啊!算是鼓篓区黑恶势力的老大。”
“涛叔,他的后台应该就是钱木风,当初钱木风之所以会派人前来临检,估计就是因为易孟虎那老狗在背后捣鬼。钱木风垮台的事情看来已经传遍金陵市,其他的黑恶势力都已经行动起来,在对他的地盘进行快速的抢占。你能急速出警,遏制他们继续抢占易孟虎的地盘,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吗?”
“小浪,这么说来,易孟虎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要让我出警,来遏制这件事情的发生?”杜月涛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涛叔,我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想要自己来占领易孟虎的地盘,取而代之。”
“既然你有这样的心思,那我现在就出警,将这件事情给遏制下来。”
“事态似乎已经发展到很是急迫的状态,还请涛叔尽快行动。要是遇到斗殴的事件,最好能抓一些人回去,不管是那一方面的人,尽量给他们吃点苦头,易孟虎要是来让你放人,也绝对不能给他面子。涛叔,尽量多抓啊!”
“明白了。小浪,听我的好消息吧!”杜月涛话音落地,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郝浪收好手机,没有任何的耽搁,又快速的奔到金莲KTV的大门处,很是焦急地看着大街上的情景。
这是郝浪第一次求助于杜月涛,他也不知道杜月涛是不是只是口头上答应他,并不会采取积极的行动,如果真是这样,他想要实施他的计划,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焦急的等待之中,每一分每一秒对郝浪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约莫两分钟之后,街面上就开始响起警鸣的声音,约莫三分钟后,警鸣的声音就比较紧密的响了起来,此起彼伏,偶尔还能看到警车从前面的街道上呼啸而过。
看着这样的场面,一脸忧郁的郝浪终于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杜月涛不仅在按照他的意思做,而且行动起来还相当的快,此起彼伏的警鸣声,应该就是负责巡查的警车拉响,在如此情况下,整个鼓篓区就相当于直接处于了警戒的状态中,这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在这种威慑下,相信所有的犯罪,都会暂时的消停下来。
而且郝浪还很清楚,有了杜月涛所下达的命令,那些打架斗殴又接到报警的地点,必定会被重点打击,如此一来,警方的这次行动,也绝对能抓到很多的人。
看着这样的场面,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而起,即使这不是郝浪指挥,他却也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这种感觉贼爽。
“我的乖乖,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到处都是警鸣的声音?”就在这时,郝浪的身旁,响起了一个很是惊异的声音。
郝浪不用回头也知道这话是出自于韩超那牲口的嘴里,侧首望向韩超,他立马就看到他一眼神往地看着远方的街道:“嘿嘿嘿……超子,如果我说这样的场面,都是因为我而引起,你会相信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韩超直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傻子才信。我虽然不是公务员,但也知道这样的行动,恐怕只有公安局局长才能下达,如果我相信这是你因为你,那我就是白痴。”
眼见韩超不以为然,郝浪只是微微一笑,别说是韩超这牲口,即使是他自己,现在也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而且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越隐蔽越好,只有这样,郝浪才能更好的跟杜月涛合作。
郝浪现在终于体会到跟官方合作的神髓,只要跟官方的权力之人打好关系,利用好这些隐形的资本,做很多的事情,都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浪哥,你该不会是天天玩三P玩晕头了吧?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么些不着边际的话?”韩超此时似乎醒过水来,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白了韩超一眼:“P你个头,我也只不过是这么一说而已,这有什么好问的?你该不会真相信我有这样的能耐吧?”
“这个……傻子才会相信。这些官老爷,平日里都只会坐在办公室喝喝茶,看看报纸,岂是你这么个平头老百姓能调派得动的?”韩超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警车呼啸,警鸣声不断响起,几乎持续到凌晨两点才消停下来,这样的阵势,连郝浪都不由得有些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很快就混到了下班,郝浪载着张雅芳,疾速无比地向租住的地方狂奔,心中的振奋,就如同吉利轿车狂奔的速度。
“小浪,你不要命了?开慢点啊!”张雅芳在副驾驶室中,有些骇然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芳姐,我做事你放心,就算我自己不怕死,我也舍不得让你有任何的危险。这种速度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而已。”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闪过一抹温馨的微笑:“话虽如此,还是尽量小心一些。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水里淹死凫水人,这些都是警示之语。”
“嘿嘿嘿……这样的道理我当然懂。只不过今天晚上太兴奋了,我只想快点回到我们住的地方。”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不由得暗暗心惊,同时也有着莫名的躁动,今天谢丽云刚刚离开他们住的地方,这小子就有这样的表现,她真不知道郝浪这么急着赶回去是为了什么?
当然,做为一个成年女性,也自然会往成人方面想,张雅芳自然而然就会情不自禁地想郝浪这么急着赶回去,就是想要跟她一起过二人世界,如果他真会……
张雅芳不敢再想下去,因为这样的想法一滋生,她的心立马就开始凌乱起来,现在她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持自己的清醒,绝不能跟郝浪发生关系。
金莲KTV离郝浪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平日里走路也就五十来分钟,郝浪今天是开着车狂奔,不到十分钟,他就已经开着车进了小区。
停好车后,郝浪很是焦急地下车,张雅芳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心中很是不安,自是有些慢,只不过郝浪眼见张雅芳不紧不慢的动作,也将自己的兴奋给压制了下去,耐着性子等着张雅芳,这让她的心变得更加的凌乱。
张雅芳现在也只是臆测,在郝浪没有明显表达他的意图之前,她自是不会傻到要去主动追问,所以即使她很不安,还是跟着郝浪一起走进了他们居住的房间。
郝浪急急地打开房间的灯,将张雅芳让进房间之后,又快速无比地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张雅芳害怕郝浪会做什么逾越的行为,自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她自己的卧室奔去。
“芳姐,你不舒服吗?”郝浪看着张雅芳疾奔卧室的身形,很是忧心地问道。
这样的问话,立马就让张雅芳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回首过来看了郝浪一眼,微微笑了笑:“小浪,我没事。只不过有些困了,想要早点休息而已。”
“哦,没事就好。芳姐,我原本还想跟你分享一下我心中的喜悦,既然你困了,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跟你说。”
啊?原来郝浪之所以会这么急迫,就是为了跟自己分享他的喜悦呀!
明白这样的事实,张雅芳的心中立马就有些愧疚起来,她感觉自己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呵呵,既然是小浪的喜悦,就算是再困我也要听听。”张雅芳说着这样的话,人已经来到厅中,坐在了沙发上:“小浪,说说你的喜事吧!莫非是跟欣欣那小妮子有什么突破性进展,想要跟我分享?”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情不自禁地有些沉重,如果他跟唐欣真的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他确实会很兴奋很高兴,可是如果张雅芳要笑着来分享他这方面的喜悦,这就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因为在他的潜意识之中,更希望张雅芳很介怀他跟唐欣在一起。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更何况郝浪还对张雅芳这个极品尤物很有意思。
只不过郝浪可不敢在张雅芳的面前有明显的表示,他用微笑掩饰了心中的那抹沉重:“芳姐,当然不是了。我要跟你分享的是我已经看到美好的明天了。”
“美好的明天?小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张雅芳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芳姐,今天晚上警鸣声不断,你应该听到了吧?”
张雅芳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当然听到了。这是警方的大行动,估计今天晚上,整个金陵市都沉浸在警鸣声中。”
“呵呵,倒不是整个金陵市,而是整个鼓篓区。”
“小浪,警鸣的声音,跟你的喜悦有关系吗?”张雅芳被郝浪的行为,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愈发疑惑起来。
郝浪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芳姐,如果说那警鸣的声音是因为我而起,你会相信吗?”
张雅芳微愣了片刻,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坚毅地说道:“相信。”
这就是一种绝对的信任,同样的问题向两个人问出,一个是绝对不相信,一个却是毫无理由的相信,这足以说明张雅芳对郝浪的信任,已经达到绝对的状态。
当然,这并不是说韩超不信任郝浪,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有着正常思绪的人都不会相信,而张雅芳的绝对信任,却也是建立在她对郝浪的了解之上。
郝浪此时已经坐在张雅芳的旁边,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张雅芳听到他的说法之后,能如上次一般兴奋起来,忘情地扑进他的怀中,然后慢慢的推进忘情的程度,可以发生他期望已久的事情。
虽然张雅芳曾经的警告郝浪还言犹在耳,可是他这个牲口却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要得到张雅芳的打算,从某些方面来说,郝浪对张雅芳的情yu渴望已经超越理智。
“芳姐,其实整件事情,就是因为易孟虎的地盘,遭受到别人的突袭,而我又对易孟虎的地盘有觊觎之心,所以我得到相关的消息之后,就给杜月涛打了电话,不到一分钟,他就采取了这种全警出动的行动。这也间接地说明,他已经站在了我这一方,从今往后,我们金莲KTV真的会平安无事的发展下去。”
郝浪兴奋地说完这样的话,却是没有他暗中期待的事情发生,张雅芳的脸上虽然也很兴奋,可她并没有如上次一样扑进他的怀中,这立马就让他卑劣的想法随之湮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一,郝浪将唐欣送到学校,刚刚回到租住的地方,准备睡个回笼觉,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正是杜月涛打来。
郝浪疾步走到阳台,背台着那只正歪着头看他的鹦鹉,直接接听了杜月涛的电话:“涛叔,早啊!”
“小浪,我要告诉你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杜月涛在电话的另一头,很是兴奋地说道。
杜月涛的好消息不管是什么样的好消息,对郝浪来说那都是好消息,听到他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急急地问道:“涛叔,什么好消息啊?我洗耳恭听,你赶快告诉我吧!”
“哈哈哈……我***太兴奋了,现在都有些手舞足蹈。昨天的行动,你应该看到了吧?”
“当然看到了,我可是关注到那次行动的结束啊!”
“这次的行动,居然被金陵电视台播报了出来。他们说昨天晚上,鼓篓区发生了很多起打架斗殴的事件,警方做出了最为快速的反应,采取了雷霆万钧行动,不仅阻止了事态的发展,而且由于这次行动的迅猛,以及长时间的持续,大大地震慑了犯罪分子,对我们这次行动进行了最为中肯的评价,并且还随机采访了市民,每个被采访的人都很支持,说了一大堆好话。T***,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啊!因为这次的突出表现,我被直接提拔为了鼓篓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而且还有电视台预约采访我,到时候我随便找套说辞,再暗中拍拍上司马屁,留个好印象,我的仕途必定会再进一步。小浪,我现在真想好好的谢谢你,每次遇到你,居然都能让我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郝浪现在也不由得为之震惊,这运气好得有些逆天了,不过暗中想想,昨天晚上警方所采取的行动,确实很振奋人心,整个鼓篓区都沉浸在警鸣声中,这样的事情被曝光出来,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哈哈哈……涛叔,恭喜你啊!你现在是洪福齐天,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就算没有我,相信你也一定会这么做,鼓篓区能有你这么一位守护神,确实是广大市民的福气。”
郝浪可不是笨蛋,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要暗中拍拍马屁,加重杜月涛对他的好印象。
“我能有那么及时的行动,确实是你的功劳。欧阳老爷子真乃神人也,他让我对你要有绝对的信任,事实证明,他的说法真的很正确。小浪,说句实话,昨天那样的情况,如果没有欧阳老爷子的批示,我还真不敢有这么大的动作。所以你也不用说这种拍马屁的废话,到底是怎么回来,我心中自是有杆枰。”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郝浪不由得暗暗心惊,一个人在激奋的情况下,还能有保持这样的理智,并不刻意的接受高帽子,这足以说明杜月涛绝对是一个有智慧的人,这样的很难完全控制,看来以后他还是尽量跟他保持从属的关系,不能枉想提升自己的地位,想着要去控制他,否则的话,很有可能是自取灭亡。
有这样的想法并不能说明郝浪是忘恩负义的人,在这样的社会,只有掌握主动权才能拥有话语权,郝浪跟杜月涛本身就是一种互惠的关系,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在想彻底控制杜月涛的同时,杜月涛也必定在想着如何牢牢的控制他,这种形态必定存在,只是不会有人捅破这种窗户纸而已。
“涛叔既然要这么说,那我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安心地听从涛叔对我的这种评价。”郝浪笑着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小浪,昨天晚上的行动,抓了四十多人,除了易孟虎一方的人,还有另一个帮派的人,你想要我怎么处理这些人呢?”
“涛叔,其实我不想来破坏你的执法权,可是为了抢夺易孟虎的地盘,很多的事情,我不得不请涛叔帮我的忙。”
郝浪的话说得很到位,并且尽量表现出了自己的弱势,杜月涛对他这样的表现很满意,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笑着说道:“小浪,你我之间,不用这般客套。你强大了就是我强大,同样的道理,我强大了也就是你强大,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就一定会帮你。你还是说说具体要我怎么帮你。”
“涛叔,我想问问,另一个帮派的是什么人。”
“听说是什么天龙帮,好像是玄武区的帮派,他们的老大叫王朝天。”
郝浪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更惊,王朝天明明就跟易孟虎有着合作的关系,现在居然会翻脸抢他的地盘,看来这些道上混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没有任何的道义可言。
“涛叔,既然天龙帮也掺和到鼓篓区的地盘中来,为了杜绝他们这样的想法,必须要给他一个无形的警告,天龙帮的人,你就帮我尽量重惩。至于猛虎帮的人,那些小喽啰就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那些在帮中有些地位的,我想让涛叔帮我尽量威吓威吓。我明天再找时间去公安局跟他们见见面,你看行不?”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毕竟,这样的要求就是在让杜月涛明显的偏私,郝浪还真担心杜月涛是一个公正不阿的人,会拒绝这样的条件。
“哈哈哈……你小子想要搞分化,让猛虎帮的人倒戈相向?”
听到杜月涛大笑着问出这样的问题,郝浪紧张的心也不由得为之一松,看来杜月涛并不是什么公正不阿的人,他是绝对会偏帮他了。
心为之一松的同时,郝浪却也有一种悲哀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跟人同流合污,只不过转念一想,这是社会的大环境,心中也就释然了一些:“涛叔真是神人啊,居然能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就摸清了我心中的这点小算盘。涛叔如此英明,我可不敢在你的面前有任何隐瞒,跟你老实交待,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郝浪又趁机拍了一记马屁,他就不信这马屁会拍不进去。
“哈哈哈……好好好,你是个聪明人,我就喜欢跟聪明人合作,这件事情,就按你的意思去做。”杜月涛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上午,郝浪直接来到了区公安局,杜月涛并没有亲自来接他,反而是派了一个年轻的警察,这个警察郝浪认得,就是他第一次去找杜月涛的时候,在派出所的那个年轻警察。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更是心惊,当初的情形他记得很清楚,这个年轻警察严格说起来,对杜月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尊重可言,可如今杜月涛似乎把他当成了心腹来培养,在这种貌似宽大的胸襟之下,所隐藏的却是一种令人恐惧的信息。
郝浪在杜月涛的面前表现出了弱势,看来杜月涛也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也让郝浪的心中生起了更大的警惕,现在就是打死他,也不敢跟城府极深的杜月涛交心,即使他平日里的表现,似乎已经把郝浪当成了无话不谈的知音,他也不敢不对杜月涛没有任何的防御。
道理很简单,郝浪自信没有杜月涛的胸襟,可以把一个曾经不尊重自己的人当成心腹来培养,他没有这样的驾驭能力,而杜月涛也不是白痴,既然他有这种超常的行为,那就说明他有绝对的把握。
粗粗的交往,郝浪就明显处于了下风。
“真没有想到,我们居然又见面了。”郝浪跟在年轻警察的身旁,笑着说道。
年轻警察也是微微一笑:“是啊!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连我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杜局真是一个传奇,他的能力通天,人生大起大落,让我佩服不已。承蒙杜局照顾,现在把我也调到他的身边,我对他的感激,更是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郝浪此时已经通过年轻警察的工作牌知道他叫江枫叶,此时听着他这样的说法,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一些。
这个小警察曾经也许真的没有尊重过杜月涛,可是他还是不计前嫌地将他调到了身边,这必定会让他心生感激,也更能让他尽心尽力地帮他做事,再加上他对这小子知根知底,这可比那些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很久,又摸不清底细的警察要好很多,在这样的情况下,从原单位调一个警察过来当成心腹来培养,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驭人之术吧!
通过这样的事实,郝浪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像他这种没有多少社会经验的愣头青,想要在这个社会好好的混下去,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确实如此,现在我对杜局的尊重,也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啊!”郝浪笑着说道。
江枫叶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只是微微一笑,就没有再说什么,郝浪也很清楚,他与他的交谈,只适合在没人的地方说说,要是被别人听到,必定会对杜月涛有所影响,所以他也闭了嘴。
不管怎么说,郝浪后面所走的路,就跟杜月涛所说的没有什么区别,他注定会剑走偏锋,发展到最后,杜月涛跟他就是猫跟老鼠的关系,别说是在区公安局,即使是在外面,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尽量不能被外人知道,现在知道他们之间有着密切联系的,恐怕也就是江枫叶一人而已。
跟在江枫叶的身后,郝浪直接被带到了一个审讯室,在这个房间中,已经坐有三名寸头汉子,一个个都苦着一张脸,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也不知道这些伤痕是他们打架斗殴时留下,还是被抓到公安局之后被警察给殴打出来的。
江枫叶将郝浪带进这个审讯室后,就直接退出了房间,并且将那道厚重的大铁门给关上了。
郝浪一句话也没有说,冷冽的双眼先是在三人的身上缓缓的扫视了一番,这才迈着很是沉缓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三人前面的桌前坐了下来,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三名汉子在猛虎帮都有些身份地位,虽然他们知道有郝浪这一号人,却是不认识他,毕竟他们都算是实权人物,平日里都在帮易孟虎打理着下面的场子,跟那些喽啰不一样,很少跟在易孟虎的身边,此时眼见一个年轻人在这样的环境中进来,什么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他们的心中也不由得一阵阵发毛。
作为猛虎帮的管理人员,三个家伙都很清楚,今时不同于往日,以往他们被抓进来,也就是走走过场而已,可是这次被抓进来,他们不仅没有被及时的放出去,还被警方的人给折腾了一夜,又是打又是骂,这样的情形让他们明白,猛虎帮已经不是以前的猛虎帮,至少他们不可能再向以往一样恣意胡为,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现在甚至都搞不清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底细。
郝浪一点也不急,眼前的三名汉子不说话,他就绝不会说话,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击溃他们心中的防线,更利于他后面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郝浪依旧与三名汉子不声不响的对峙着,约莫五分钟之后,其中的一名汉子再也受不了这种气氛,小心翼翼地问道:“警官,请问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警官?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称呼,倒是让郝浪愕然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会被当成警察,却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是警察,却是能救你们。”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三名汉子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还是适才问话的汉子,很是惊喜地问道:“先生,难道你是虎爷请来的律师?”
郝浪冷冷一笑,双眼紧紧地盯在那名汉子的脸上,冷森森地问道:“你认为易孟虎那老狗,现在还有闲心来搭救你们?”
这样的话音落地,三名汉子变得更加的疑惑起来,而且他们的神色间还参杂进了很复杂的情绪:“既然你不是虎爷派来的律师,那你又是什么人?”那名汉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才我已经说过,我是能救你们的人,现在就看你们有什么样的选择。要么把屁股洗干净去蹲大狱,要么成为我的人,我通过关系把你们保出去。当然,如果你们认为易孟虎那老狗还能保住你们,可以不搭理我,当我没来过这里就是。”郝浪没有直接回答那名汉子的问题,只是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这样的说法,更是引起了三人的惊异,只是在没有弄清楚郝浪到底是什么人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有任何的表态:“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平安无事的出去?”那名最先说话的汉子,疑惑无比地问道。
郝浪眼见自己想要制造的气氛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冷冽的神色随之释然,微微一笑,说道:“严格说起来,其实我就是个无名小卒而已,一直都在金莲KTV做着保安队长,曾经也因为这样的关系,跟易孟虎那老狗有过冲突。”
话音落地,三人当场震惊,愣了好一会儿,适才说话的汉子才惊声问道:“你是郝浪?”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在下就是郝浪。既然你们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了吧?”
“请恕我们愚钝,并不知道你的来意,你还是直接说吧!”那名汉子沉声说道。
三名汉子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曾经跟猛虎帮有过冲突的郝浪之后,他们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敌意,也有了警惕的神色,郝浪对他们这样的反应视而不见,饶有兴趣地又在他们的身上扫视了一番,这才笑着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亲口说出我的来意,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吧!今天我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要让你们成为我的人。”
“我们都是猛虎帮的人,现在你居然有这样的要求,难道你不觉得这是痴心妄想吗?”那名汉子很是愤怒地问道。
郝浪的双眼冷冷地逼视在那名汉子的脸上:“现在我是用平等的身份跟你们说话,这是我对你们最基本的尊重,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易孟虎那老狗,在我的面前都不敢有这样的强势,你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也许这是你的个性,并不畏惧于我,如果真是这样,我佩服你。要是你们真是这样的人,那我同时要说你们都是蠢货。我不知道在你们的心里,易孟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们,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为了活命,甚至不惜跪倒在我的面前。一个这样的老大,你们难道都想要死心踏地孝忠于他?”
不紧不慢的一番话,说得三人都不由得有些尴尬,因为郝浪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他们跟了易孟虎这么久,当然明白他的为人,而郝浪能在他们心中留下震撼印象,也完全是因为他与易孟虎曾经的冲突。
看着三人神色的变化,郝浪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人都是高等生物,我们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思想,有着自己的原则,更有着各自的个性。我是个男人,你们也是男人,生为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气节,我相信你们也有男人的气节。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曾经的你们可能会因为易孟虎手上所掌握的资源,即使知道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也会选择屈身于他的手下,混一口饭吃,任由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高高在上。可是现在那老狗已经没有了这样的资源,你们为什么还要有这种执着的想法呢?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强大,也不会给你们没用的口头承诺,现在摆在你们面前却是有实实在在的好处,只要你们选择跟着我,我就能把你们保出去,即使我不能保证你们日后是不是能平安无事,但是这次的事情,我能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法律追究。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们还是想要屈就在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手下,那我只能掉头就走,你们可以当我从来没有来过,我也会当成自己从来没有来见过你们。现在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在这个时间内,你们还不能给我答复,那我就只能离开。”
话音落地,郝浪就直接闭了嘴,只是一脸平静地坐在当场看着他们,三名汉子却是蹙眉沉思了起来。
郝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可是他的心中却十分笃定,因为他很清楚,他的说法必定已经引起了三人的共鸣,他相信他们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审讯室听不到任何声音,阒寂无声,针落可闻,这样的环境,使得现场变得更加凝重。
“你真的能保我们这次平安无事?”足足地过了两分钟,还是最先说话的那名汉子,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能不能保你们无事,马上就能见分晓,这个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
“郝先生的英雄事迹,我们也有所耳闻,说句老实话,我们猛虎帮很多人,对郝先生这种狠人都很佩服。如果你能让我们来安无事的出去,足以说明你已经在鼓篓区这片地界上,搭通了天地线,凭着你这样的资源,想要崛起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现在你来找我们,并且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相信郝先生也是想要利用我们来更快的攫取猛虎帮的资源为你所用,这样你能迅速地崛起。这是一个很大胆的计划,却也是一个很英明的决定。胆略与智谋,郝先生两者兼备,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愿意赌一把,把这次的宝押在郝先生的身上,成为你的人。”
那名汉子的话音落地,另两名汉子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也立马就点了点头:“郝先生,我也愿意跟随你。”
“良禽择木而栖,既然他们都有这样的选择,我自然也愿意成为郝先生的人。”另一名汉子也一脸坚毅地说道。
眼见三名汉子都相继表态,郝浪暗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三人都愿意跟我,那以后就是我的人,我的事业如果真的建立起来,你们三人就是功臣,我会让你们拥有更高的地位,这是我对你们的保证。但是我也同样要让你们明白一个道理,千万别把我当傻子,利用我来脱离这次危险。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把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真敢这么做,犹如此桌。”
话音落地,郝浪右手成掌,直接拍在了桌面上,拍下的瞬间,没有任何的声响,可是片刻之后,整张桌子却是轰然倒塌,成为了一堆碎木,看到三人大惊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幕降临,郝浪站在金莲KTV三楼办公室的窗台前,凝望着浩瀚的夜空,心中忐忑无比,十分不安。
郝浪很清楚,对于易孟虎地盘的攫取,必须采取雷厉风行的手段,一来可以避免易孟虎察觉,会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二来也不让那些觊觎易孟虎场子的地下势力,有机会抢占他的地盘。
虽然易孟虎的后台已经倒掉,但是郝浪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这老狗在鼓篓区混了数十年,除了钱木风这颗大树之外,他的背后极有可能还有一些有瓜葛的官方人员,所以他绝不能有任何的大意,即使明知易孟虎已经蹦跶不起来,他也绝不会给他临死挣扎的机会。
至于金陵市其他势力的存在,他们如果真的对易孟虎的地盘进行抢占,一旦成功,他们的存在会比易孟虎更加可怕,道理很简单,在这些势力的背后,也有官方人员的撑腰,他们自身还有很殷实的家底,郝浪想要从他们的手中抢夺回这些地盘,估计会十分的困难,官场就是一个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地方,官官相护已经成为铁律,即使郝浪现在的背后有杜月涛撑腰,如果牵扯到官员之间的冲突,首先不要说他会不会出面,就算他真的会出面,估计也会把他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郝浪玩的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招式,他之所以敢这么玩,就是因为他的后面有杜月涛给他撑着,换句话说,他的根本就在于杜月涛,他自己要是有麻烦还是小问题,就目前而言,绝不能让杜月涛有任何的麻烦,如果他有麻烦,这就相当于是在伤他的根基,即使他能打出一片江山,没有这夯实的根基作为后盾,他的这片江山也一定会在风雨中飘摇,随时都会被别人吞掉。
空手套白狼就一定要够狠、够快、够准,郝浪除了有杜月涛这个隐藏的后台之外,他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的资源,这次空手套白狼的依仗,就是他今天上午去见的三人,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他们的身上,因为他在临走之际,已经暗中吩咐过他们,想办法将猛虎帮的管理人员,都给召集到一个地方,然后打电话通知他前去。
对于地下势力来说,只要是在这个势力当中有着一定的地位的人,绝大多数都会有自己的威望,郝浪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尽可能多的控制里面的管理人员,然后利用管理人员再去控制他们下面的人,这就是一种变相的蝴蝶效应,只要做好这件事情,郝浪就算不能彻底的架空易孟虎,也能更多的攫取他的势力为己所用。
空手套白狼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就在今晚,如果这次的行动失败,郝浪就只能从最底层做起,慢慢的发展他自己的势力,这个过程对于他来说绝对漫长,所以他现在也不得不忐忑,生怕自己的这次行为会有闪失。
郝浪对于自己的计划,已经向张雅芳说明,看到他有些不安地站在窗台之前,凝望夜空出神,她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此时张雅芳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体是那么的笔直,虽然他的神色有些不安,可是如标枪一般站在窗台前的身体,却是有一种无形的沉稳之势,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神色的不安不仅没有影响他这样的气势,更是将他运筹帷幄的气质更加分明的突显了出来。
在普通人的心中,运筹帷幄的雄才,都是那种胜负了然于胸的淡定样子,可是张雅芳是一个有阅历的人,她绝不会像个小女孩一样会拥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在生死对诀面前,再雄才的人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淡定,争战的过程,他们的内心一定会忐忑不安,只是这种忐忑只会在他们孤独的时候表现出来,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雄才之人的举动才不至于影响军心。
此次的行动,对郝浪的人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无异于一场生死决战,他有这样的表象,完全正常。
纵是如此,张雅芳的心情却也十分的复杂,从她的内心深处来讲,他不希望郝浪走上这条极端的路,因为她只想让他做一个普通的男人,不踏足罪恶滔天的地下世界。
张雅芳曾经的未婚夫叶迪,就是地下世界的一员,她很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在这个世界之中,没有纯粹的好人,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做一些坏事,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所面临的并不仅仅是白道的威胁,同时也面临着同道中人的威胁,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充斥在这个世界的角角落落,一个不小心,他们最终就会坠入无底深渊。
可是张雅芳也很清楚,这条路郝浪已经有了笃定的信念,任何人也不可能将他拉回来,既然他是一个不甘平庸的男人,她也只能站在他的背后默默的看着他,如果他真有什么危险,她会及时的给予提点,甚至是帮他去化解危机,对于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男人,他们的信念就是他们的一切,很难改变。
其实张雅芳曾经也暗暗的想过,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郝浪,然后用这份责任来让他放弃这种剑走偏锋的信念,可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因为她感觉到她自己在郝浪的面前,已经没有了这样的资本,因为她已经不是那个花样年华的她,人生的韶华也快要被年纪的增长所侵蚀,她已经没有多少本钱换取这个年轻男人的人生信念。
就在张雅芳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的铃声直接就打破了环境的宁静,原本沉郁的郝浪,就如同被人打了强心针一般,立马就精神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接听了电话,而张雅芳此刻的心绪,却是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在心中暗暗的期许,这个电话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不是一个能决定郝浪今后人生的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已经准备妥当了吗?”郝浪沉声问道,声音之中,已经多了一份沉稳无比的气势,此刻的他,英气喷薄,已经从适才孤独的将军,变成了一个亲临战场的王者,有着一种无形的霸气。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声音,她心中原本的期望瞬间湮灭,立马又在暗自期待,郝浪暗中策反的人,并没有将猛虎帮的那些管理者召集成功。
“非常好,这头一功,我一定会给你们三人记上。把你们聚集的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就赶过来。”
紧接着响起的声音,再一次让张雅芳心中的期许湮灭。
郝浪拿着手机,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好,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片刻之后,郝浪说完这样的话,就收了手机,扔进了衣兜中。
“芳姐,我崛起的时机终于到来。现在我就赶过去,策反所有的人,此事一成,易孟虎必定会被架空,就算他真的还有后台,恐怕也将无力回天。”郝浪走到张雅芳的面前,一脸兴奋地说道。
张雅芳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也十分的了解男人,面对这样的事实,就好比是已经射出去的箭,根本就收不回来,她绝不会在这样的时刻,还来劝郝浪罢手,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她已经微笑着站了起来,走到郝浪的面前,轻轻地扑进了他的怀中,在他的耳边柔声说道:“小浪,祝你好运。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直到你回来为止。因为我已经习惯有你的生活,也已经习惯被你保护着的日子,我希望你能继续将我保护下去,跟我一起帮阿莲守护好这片基业。”
既然不能规劝,张雅芳也就只能用这样的话,来给郝浪警示,希望他能记住她以及黄金莲留下的金莲KTV,让他更加的小心,不去着了人家的道,即使真的有什么不测的危险发生,也能让他心中念着她,不至于会跟人家硬碰硬的玩命。
郝浪也慢慢地环出双手,轻轻地揽住张雅芳的小蛮腰:“芳姐,我一定会万分小心的,你别担心我。”
“小浪,金莲KTV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你把超子他们全都带去,参与你这次的行动吧!”
郝浪的社会经验虽然不足,却也知道这次的行动,相当于是与虎谋皮,有着太多隐藏的危险,他绝不可能把韩超他们叫去趟这趟浑水:“呵呵,芳姐,我的身手你很清楚,如果真的有什么变故,带超子他们去,反而会成为我的累赘,所以我决定一个人去。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你千万不要担心我。”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么说,直接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我当然相信你。”
“芳姐,这件事情越早搞定越好,我还是先走了。你在这里安心的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
张雅芳温顺至极地笑着点了点头,郝浪笑了笑,大跨步走出了办公室,张雅芳转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微笑的脸上,立马就变成了浓郁的忧色:“这样的行动,隐藏着太多的危险,你叫我如何不担心你呢?”一脸担忧地说完这样的话,张雅芳也走到了窗台前,怔怔地望向停车场,没要多久,郝浪的身影就奔了出去,钻进了那辆吉利轿车中,快速的冲上了大马路,片刻之后,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张雅芳脸上的忧色,也变得更加的浓郁起来。
郝浪在区公安局策反的三人,都是猛虎帮的管理人员,他们名字分别叫胡汉城、周奇峰、汪海军,其中以胡汉城的地位最高,刚才的电话就是胡汉城打来的,他所说的地址就在皇冠浴城,是一家规模很大的洗浴中心,也在鼓篓区,离金莲KTV并不是很远。
数分钟的时间,郝浪就已经赶到了皇冠浴城,停好车后,直接走进了这家洗浴中心,人刚刚走进大厅,就有一名穿着旗袍,长相甜美的工作人员上前,很是热情地问道:“先生,欢迎您来我们皇冠浴城,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呢?如果你不清楚我们洗浴中心的服务,我可以帮你一一介绍。”
郝浪到现在才发现,女人穿旗袍绝对是最佳的选择,不仅能将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那种古典的韵味更是让人心醉,只不过他今天是来办正事的,可没有闲心来欣赏这份别样的韵味美:“呵呵,我是来找人的,不需要任何服务。城哥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了这里之后,直接去五楼的会议室。”
“原来你是来找城哥啊!呵呵,城哥早就吩咐过我,让我今天亲自在厅中迎客,如果有人找他,然后让我直接带他去会议室。既然先生就是来找城哥,那请先生随我来,我现在就带你过去。”漂亮的工作人员变得更加热情,说完这样的话,婀娜的身姿就向一侧转去,款款而行,那迎风摆柳的样子,看得郝浪都不由得为之心醉,竟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黄金莲的影子。
当初的黄金莲,走起路来也是迎风摆柳,翘臀摇摆的样子撩人至极,眼前的这个工作人员,也许是因为穿旗袍的缘故,也跟当初的黄金莲一样少了几分风尘味。
发现自己有些走神,郝浪立马就强行的压抑住心中的躁动,让自己强行的安静了下来,跟在那名工作人员的身后,走进电梯,直接就向五楼进发。
郝浪没有再说任何的废话,而是暗暗的凝聚了自己所有的实力,小心翼翼地感应着周围的环境,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毕竟,被郝浪策反的人都是猛虎帮的管理人员,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会耍花样,就算他们不耍花样,也难保被召集起来的人,不会对他心生不满,这些家伙都是猛虎帮的管理人员,他们当中估计有不少人手中有家伙,要是惹火了给郝浪来上一家伙,只要命中他,那就极有可能小命不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工作人员带着郝浪来到五楼之后,直接就向右侧走出,一直来到走廊的尽头,这才打开右侧房间的大门,对郝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他让进了房间中,就在郝浪走进房间的瞬间,带他上来的的工作人员,快速地将这间会议室的大门给关上了。
偌大的会议室中有着十余人,他们都各自结集成群地聊着天,很显然,在猛虎帮的内部,应该也有着派系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条心。
“郝浪——”
郝浪走进会议室的瞬间,其中一人竟是发出了这样的惊呼,循声望去,发出惊呼的人有些面熟,应该是郝浪跟易孟虎曾经冲突之时,跟这家伙打过照面。
惊呼的声音很大,在喧哗的房间中显得特别的突兀,这个声音的落地,也立马就使得房间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全都是一脸惊异地看着新进来的这个年轻人,即使是刚才带郝浪进来的那个旗袍美女,也是惊愕不已,看来郝浪在这些猛虎帮人的眼中,还真的有很大的名气。
面对十余双眼睛的紧盯,郝浪丝毫不惧,一脸平静,依旧迈着轻缓的脚步,向他们走去,最后竟是如标杆一般地站在了众人所会的会议桌前。
“阿城,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中一名头上一根头发都没有的光头,虎地站起来,看着胡汉城恶狠狠地喝问道。
胡汉城面对这样的质问,他的脸上布满了尴尬的神色,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郝浪是不是能彻底的制服这些家伙,如果郝浪不能制服他们,这也就意味着他跟另两名被抓的家伙,会被易孟虎清算,到时候恐怕也只能跑路了。
当然,胡汉城也不是蠢货,他之所以会把宝押在郝浪的身上,自然会相信他有能力控制住局面。
郝浪对光头汉子的怒声喝问,视若无睹,转首望向胡汉城,微笑着问道:“城哥,猛虎帮所有有话语权的人,是不是都已经到齐?”
胡汉城眼见郝浪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不先压场子,而是跑来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心中更是骇然,可是他又不得不回答:“除了长期跟在早虎爷身边的亲信,负责各个地方的管理人员,都已经到齐。”
“好,非常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城哥、峰哥、军哥,你们三人辛苦了。”
面对郝浪这样的说法,胡汉城三人都只能暗自叫苦,即使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大,他们的额头上也开始冒起了冷汗。
这小子简直就是在给他们拉仇恨,只要郝浪的这次行动有任何的闪失,他们必定完蛋,要是不能跑路,不管最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恐怕也只能死心踏地地跟他。
这就是郝浪想要的结果,也是他所做的最坏的打算,如果这次的行动不能成功,他也要让易孟虎知道,这三个家伙出卖他了,已经跟他站在同一站线上,到时候凭借着这三个家伙在道上混的一些人脉,也能给他凝聚起一股力量,只要有了这股力量,他就有了一定的资本,可以利用这些力量,来一步步地攫取鼓篓区的地盘。
郝浪这样的行为很阴险,但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一种策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只能这么做。
郝浪的话音落地,所有人几乎都已经明白,这三个将他们各自骗到这里来的家伙,已经是郝浪的人。
“砰——”
光头汉子左手猛地一拳击在面前的桌子上,右手已经从怀中掏出一柄手枪,以最快的速度向郝浪瞄准。
就在这个瞬间,只见郝浪右手猛地一挥,空中划出一道绿线,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罩着光头汉子射去,此刻的郝浪随之飞跃而起,人也疾速无比地向光头汉子闪去。
“啊——”
空中划出的绿线,竟是穿透了光头汉子的右手臂,他手中的枪也随之落在了桌上,手臂被穿透的地方,已经有鲜血奔涌了出来。
就在光头汉子惨叫声起的瞬间,郝浪已经蹿到他的面前,抄起掉落在桌上的枪,直接顶在了光头汉子亮敞敞的头上。
众人到此时也已经注意到,穿透光头汉子手臂的东西,居然是原来放在桌上的一枝圆珠笔,而且那枝笔此刻也已经射进了墙体之中。
发现这样的情况,所有人都变得瞠目结舌起来,他们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恐惧至极的神色,就这份身手,就已经将他们彻底的震撼住了。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猛虎帮帮主易孟虎为何会栽在这小子的手中,就刚才的这种表现,只要这小子愿意,估计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栽在他的手中。
“再敢嚎丧,老子就一枪打爆你的头。”郝浪阴森森地吼道。
光头汉子听到郝浪这样的吼声,立马就闭了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这就是郝浪所等的一个立威的机会,眼见光头汉子不再痛声惨叫,跃下办公桌,拽着光头汉子走到了最前面,冷冽如刀的双眼缓缓地在下面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有些人受不了这种充满杀气的眼神,跟他眼神交接的瞬间,身体情不自禁地直打寒颤。
“说句老实话,我这次前来,就是抱着跟大家做朋友的想法来的,并没有任何的敌意,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拔枪想要杀我,人生在世,为了自己能好好的活下去,当然会抗争,所以我才会出手给这位仁兄教训。现在你们都已经知道我没有敌意,你们是不是还想要杀我呢?”郝浪冷冷地说完前面的话,最后阴森森地问道。
下面的十余人谁也不敢说话,只是骇然无比地看着郝浪。
这不是郝浪想要的结果,既然已经动了武,他就要用自己的武力震慑这里所有的人,然后攻心,让他们心服口服:“我现在希望听到最满意的答案,所以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希望你们都能给我最满意的答案。你们是不是还想杀我?”郝浪最后用阴沉的声音厉声喝问道。
“不想——”喝问声落,下面的十余人,终于给出了一个整齐的答案。
有的时候,强大的暴力威慑,效果最显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冽的神色随之释然,脸上布满了微笑,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个邻家大男孩,身上没有了任何戾气:“这就对了嘛!你们敬我一尺,我敬你们一丈,何必要搞得这么僵呢?这次前来,其实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给你们带来最大的保障。你们都是猛虎帮的管理人员,相信你们都很清楚,易孟虎的后台已经倒掉,而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长又很霸道,要不然在昨天晚上,也不会采取那种雷厉风行的行动。如果说,你们还要继续为易孟虎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卖命,估计要不了多久,你们曾经所犯下的罪恶都会得到清算。实话告诉你们也不怕,我已经暗中打通了天地线,只要你们跟着我,我敢保证,你们前面所犯下的恶行,都不会有人追究,关于这一点,你们可以向城哥三人打听。”郝浪笑着说道。
胡汉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现在他们三人与郝浪的关系已经彻底的暴露,自是会尽全力帮郝浪,所以他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我们三人确实可以向大家保证。你们也知道,昨天晚上警方的行动,把我们三人都给抓了进去,看看我们身上的伤,就是在公安局被那些警察殴打造成,现在我们能跟你们齐聚一堂,就是因为郝先生。虎爷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只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郝先生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们也很清楚。同样是混,我们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智能双全的猛人呢?我们三人不管你们最后有什么样的选择,反正我们都已经决定,要死心踏地地跟着郝先生干,因为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郝浪眼见胡汉城说出这样的话,也在心中暗赞,他的话对这些家伙的影响,比他的武力震慑更加有作用,因为这更容易让他们心服。
“聪明的人做聪明的选择。易孟虎日薄西山,他随时都有可能完蛋,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跟着他一起完蛋,我绝不阻止。其实这也没啥,最多也就是把牢底坐穿。说句老实话,我之所以会想要聚集大家,也就两个目的,一是想要占领鼓篓区的地盘,二来也是给你们机会。试想想,易孟虎的完蛋根本就无法阻止,就算我不来抢地盘,也有其他的地下势力来抢,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不仅会面对警方的压力,而且还随时都会跟其他势力冲突,运气好的全身而退,运气不好的就算不会毙命,估计残废的机会也很大。如果你们现在都能成为我的人,那我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拧成一条绳,让那些觊觎你们地盘的人不敢枉动,就算真的有人想要动你们,我也会替你们出头,让他们雄心万丈的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我的为人其实你们都很了解,相信你们也应该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保住你们。这不仅仅是于黑方面来说,于白方面我也有同样的能力。”郝浪不急不缓地说道。
郝浪跟胡汉城这一喝一和的一番话语,早就已经让下面的人为之动容,看来这次的行动,十有**会成功。
“郝先生,如果我们真的跟你,会有什么样好处呢?”其中一人,战战惊惊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只要你们成为我的人,日后大家就会坐在一条船上,所以现在我也不想对你们有任何的隐瞒。在我的印象中,毒绝不能碰。你们在这一行呆了这么久,相信你们也知道这玩意的危害,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估计在你们当中,或是你们的手下之中,应该就有碰过这玩意儿人。这种玩意儿太过于阴损,首先我们不要说对其他人的伤害,如果长期碰这玩意儿,我们自己也很有可能深受其害。运气好的自己被这玩意儿祸害死,运气不好的家破人亡。至于赌,我不反对,因为很多人都有赌性,就算我们不做这一行,他们也会到其他的地方赌,而且我也很清楚,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更多的只是提供一个地盘,汇集一群赌徒,给他们一个赌的平台,从中赚取服务的费用,与其让人家赚这钱,还不如我们自己赚。而黄嘛,这玩意儿我就不说了,因为我也是男人。这一行虽然被世人鄙视,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种产业,小姐在赚钱的同时也在释放男人的激情,可以有效的预防很多良家被祸害的危险,这是大功德大好事,所以我也不会反对。”
这种近乎调侃的话,立马就让场中的气氛缓解了下来,十余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甚至是那名旗袍美女,脸上骇然之色也被灿烂的微笑所取代,媚笑如花。
“哈哈,废话说得有点多了。现在我想问问,你们跟着易孟虎干,一个月能得到多少的好处?”
郝浪这样的问话声落,下面所有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下来,胡汉城三人现在跟郝浪关系最近,他立马就无奈地说道:“郝先生,不瞒你说,跟着虎爷干,都被他抽取了大头,我们只能得到一小部分。除了虎爷的亲信发了大财之外,我们基本上赚不到多少钱。”
“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还会死心踏地地跟他。平日里什么事情都由你们做,黑祸由你们背,给你们的钱却是最少,难道你们心理就平衡吗?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只不过是那老狗赚钱的工具而已。废话不多说,现在我就说说我的收支分配。如果你们真的跟我,我会拿出一半的利润来分给大家。在这个时候,也许你们心中依旧会很不平衡,为啥我一个人就能得到一半的收益,那我现在就告诉大家,因为这一半,我不仅要去打通关节,让天地线畅通无阻,同时也是一种资金的积累。到时候要是兄弟们有什么困难,即可以拿出来救急,同时也可以向其他方面发展。毕竟,黑不能黑一辈子,正行才是王道,也只有正行,才能让我们活得更长久。”
“郝先生,这样的分配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最丰厚的回报,可比易孟虎那老狗好上很多倍了。我坚决拥护你。”
随着一个人带头说出这样的话,其他人也跟着沸腾了起来,郝浪眼见事情算是有了一点眉目,悬着的心也算是安稳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清楚,猛虎帮的这些人即使表面上归顺了他,这些家伙也一定会有他们自己的小算盘,况且易孟虎的存在对他来说,依旧是很大的威胁,他还有着一定的凝聚力与威慑力,所以解散掉所有人后,郝浪钻进吉利轿车中,就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跟官方联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郝浪现在就是要利用杜月涛彻底的瓦解易孟虎的势力,让他一无所有,这才能让猛虎帮所有人都能真正的成为他的人。
“小浪,猛虎帮的事情,搞定了吗?”杜月涛接听电话,第一时间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涛叔,猛虎帮的成员,现在暂时算是被我压制住了。只不过他们毕竟跟着易孟虎混了这么多年,估计想要他们彻底的忠心于我,并不容易。易孟虎贩毒,而且我得到线报,在他居住的地方,藏有大量的军火,如果这根线抓住,涛叔能侦破易孟虎的案子,对你来说,肯定又是一件大功劳。当然,我也是想借涛叔之手,让易孟虎永世不得超生,希望涛叔能及时地对他采取行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哈哈哈……小浪,你果真是一个人才,这么快的情况下,居然就能搞定猛虎帮的人,能跟你合作,确实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情。放心,易孟虎就交给我来处理,我马上就调集警力,把他抓起来。”
“谢谢涛叔。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嗯。”
杜月涛轻应了一声,就直接挂掉了郝浪的电话,他也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向金莲KTV狂奔而回。
回到金莲KTV,郝浪为了不让张雅芳担心自己,他直接就来到了三楼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之后,门就被打开了,一脸焦急的张雅芳出现在大门处,当她看到郝浪完好无损的回来,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走进办公室中,张雅芳快速地将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疾步走到一侧的厨柜处泡了两杯茶,来到厅中,在郝浪的旁边坐了下来,并将手中的一杯茶递给了郝浪。
郝浪接过张雅芳手中的茶,也没有说谢谢一类的废话,这也是他跟张雅芳长期生活下来所形成的一种默契,早就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可有可无的客套:“芳姐,今天的行动还算成功,而且涛叔会对易孟虎采取行动,对于莲姐的这个仇人,基本上算是帮她对付完了。等我在鼓篓区的势力稳定下来之后,就会慢慢的想办法对付王朝天,即给莲姐一个交待,又能帮哑叔报仇雪恨。”郝浪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说,很是无奈地笑了笑:“小浪,严格说起来,我没有你这么浓郁的仇恨心。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面对王朝天这样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能力与他抗衡,所以叔叔的仇对我来说,可报可不报。只不过我也很清楚,王朝天当初参与了对付阿莲的行动,这笔帐你肯定会跟他算。在这件事情中,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帮你什么忙,只能提醒你,王朝天的势力范围在玄武区,而玄武区跟鼓篓区没有太大的瓜葛。鼓篓区有涛叔帮你撑腰,你行动起来有事半功倍之效,玄武区的形势就完全不同了。报仇可以,但你一定要有最周密的部属,绝不能有任何冲动。”
听着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芳姐,你放心,我绝不会冲动。现在我不仅要帮莲姐把金莲KTV好好的经营下去,还要好好的照顾你,我会尽量不让自己遭遇凶险。”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阿莲生死未卜,叔叔离我而去,我早就已经把我当成了最亲的亲人,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去。小浪,我日后的生活就拽在你的手中,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为了阿莲的这片基业,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你自己。”
郝浪已经彻底的跨入了地下世界,这没有了任何回转的余地,张雅芳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加重郝浪肩上的担子,尽量能让他保持他的警醒:“芳姐,现在我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我的势力也会慢慢的建立起来,就算我真的有事,也会有人帮我照顾你,辅助你打理好金莲KTV,所以不管我日后会变成什么样,你都要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
“小浪,我只信任你,所以我只希望你来照顾我,而不是让别人来代劳。人是很复杂的生物,即使他们在你在位的时候,能对你忠心耿耿,可你要是不在位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会对你忠心耿耿。王朝天其实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曾经是阿迪最好的兄弟,他的命也是阿迪救下的,最后他还不是恩将仇报了吗?”
张雅芳其实并不是想要图郝浪对她的照顾与保护,她现在的这些言语,依旧还是想要让郝浪心中记挂住这份责任,能在地下世界中小心翼翼地前行下去,她没有多少能力帮郝浪,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给他一种不算呵护的呵护。
郝浪现在很想将张雅芳搂在自己的怀中,给她最实在的承诺,可是面对这个把她当成弟弟的女人,他又不敢这么做,因为他很怕唐突到这个至情至性的美女。
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郝浪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如果真是这样,估计他跟禽兽就没有什么区别了:“芳姐,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我保证日后都会尽量生活在你身边,给你最大的保护。”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郝浪还真的很想“日”后好好的保护她,因为这会让他是张雅芳老公的感觉变得更加的实在,他的心中也就会拥有更多的责任感。
郝浪不管怎么努力,他还是不能让自己对张雅芳只有最纯结的感情,在他内心的深处,始终都没有忘怀那很容易就泛滥成灾的肥**鱼,即使他在心中鄙视自己,他依旧想要占有这个熟透的绝美处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华的别墅大厅中,坐着三个人,他们分别是王朝天,王朝阳以及杨进,王朝天此时的神色十分复杂,即有愤怒,又有郁闷,还有无奈。
“真没有想到,郝浪这畜生居然有着如此手腕,能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就将易孟虎的地盘悉数占领,最让人郁闷的是,猛虎帮的原班人马,居然都归顺在了这畜生手下,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畜生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垃圾,变成一方老大。”王朝天很是不甘地说道。
王朝天的话音落地,王朝阳立马就说道:“大哥,看来这畜生早就已经打通了天地线,在官方有了人,要不然的话,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夺取了易孟虎所有的地盘,而且我们派去抢占地盘的兄弟,也不会被当地警方给扣押下来,还让他们判了那么重的刑。”
听到王朝阳这样说,王朝天无奈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看来这小子确实是打通了天地线。妈勒戈壁的,这次我们被抓了近二十人,首先别说人员方面的损失,就是完抚的工作也让我损失了一大笔钱。这畜生屡屡坏我好事,现在我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天哥,我早就想将那畜生千刀万剐了,要不我直接去宰了他?嘿嘿嘿……只要宰了他,整个金莲KTV的女人就是你的了,包括你曾经的那个梦中情人。到时候天哥想怎么搞她就怎么搞她。”杨进兴奋地说道。
现在的情况,确实只有直接杀了郝浪才是最好的选择,杨进的话音落地,王朝天立马就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阿进,那就由你出马,宰了这小畜生。我早就已经帮你打探好了他的行踪,到时候你就在他送那个曾经联手害你的小妮子放学的途中截杀他。记住,尽量别伤着那小美女,她是条大肥鱼,只要抓到她,我们能轻松敲诈数亿。你在抓她的时候,也尽量小心,千万不要被人看到,要不然会给我们惹很大的麻烦。”
“天哥,当初我之所以会败在郝浪的手中,就是因为那小sao货在我的面前脱了衣服,让我春心大动,竟是让我忘了是在跟那小畜生决斗。自从我见过那小sao货脱衣服后,我几乎就对其他的女人提不起什么兴致,所以我击杀郝浪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干了那小sao货,现在你却是不让我伤害她,这怎么行呢?”杨进很是郁闷地说道。
王朝天微微一笑:“阿进,我只是不让你伤害她,并没有说不让你搞她。这小妮子有着很可怕的身世,只要我们抓到她,等到我们想要的钱到手,就一定会撕票,绝不会给她活命的机会。所以在她没有死之前,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杀她就是。”
“哈哈哈……天哥,只要搞过之后,我就死心了,怎么可能舍不得杀她呢?到时候天哥跟阳哥,都可以去爽几次嘛!那个……天哥,你还是告诉我如何截杀那小畜生吧!现在我不仅手痒,想要让郝浪那畜生陪我过过手瘾,而且还很想搞那小美女,心痒难耐啊!”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这方面的信息。”
……
一条很是荒僻的水泥大道上,郝浪开着吉利轿车,向前疾速的奔行着,唐欣坐在副驾驶室中,做着各种动作自拍,郝浪不时地望向这小妮子,也不由得为之心醉。
“拜托,你能不能回家之后再玩自拍啊?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在对我进行严重的干扰吗?小心车毁人亡啊!”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嘿……回家自拍一点乐趣都没有。鲜花需要绿叶衬托,现在有你这么个挫男在身边,姑奶奶把你也拍进来,这样放在人前一看,那种鲜明的对比立马就会让我有一种天人的感觉,这就是视觉冲突。”唐欣坏笑着说完,又开始忙活起来,动作幅度更大,整个人都差点贴在郝浪的身上,似乎真的要将这牲口当成衬托她美貌的挫男。
就在这时,郝浪竟是猛地伸出右手,环过唐欣的胸部,重重地搂着她,与其同时,传来了急刹车的声音。
“啊——”
郝浪突然的出手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唐欣的左胸被他抓得剧痛无比,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疼呼。
惨叫声中,吉利轿车已经停下,唐欣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扬起右手就恶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你这个禽兽,变态……我要开除你。”唐欣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郝浪没有理会唐欣的怒吼,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脸上有着明显的惊色,唐欣看到郝浪这样的表情,这才望向前方,当他看到路上站着如肉山一般的胖子,神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
“死小子,他终于找来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啊?”唐欣惊声问道。
郝浪此时的神色已经恢复过来,摸了一下刚才被唐欣狂扇的脸颊:“你应该说你怎么办才对?刚才你不是说开除我吗?你的安危跟我已经没有关系,我呆会儿冲出车门就会飞逃而去,才不会跟这死胖子发生正面交锋呢!这家伙的实力太恐怖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谁叫你趁机抓我胸?还那么用力,呜呜呜……现在都疼得我要命,估计都被你抓肿了。”唐欣郁闷无比地说道,声音中有着明显的痛苦气息。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想到适才的情形,心中荡漾的同时也明白过来,刚才他的情急出手,确实恶狠狠地抓在了香软的地方,就适才的那种情况,唐欣的胸有很大的可能被抓肿了。
“早就叫你系安全带,自己不听话,怨得了我吗?刚才我要是不那样,用不着胖子出手,估计你就要去见阎王爷了。我现在都恨不得把你扔出去,让那胖子来蹂躏你。如果你早早就系好了安全带,我就直接开车撞死他。如此一来,就算杀了他,最多也就是交通事故而已。”郝浪郁闷无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胖子如肉山一般的身体,静静地站在车的前面,冷冷地看着车中的两个家伙说着这些话,郝浪的话音落地,他再也忍不住,怒声说道:“小畜生,老子既然敢站在这里拦你的车,自是有把握让你的车没有办法伤害我。哼哼,居然想要撞死我,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如果你敢撞向我,老子敢保证,你们两人会跟着这辆车一起飞出去。”
郝浪跟胖子一直都没有正面交锋的机会,此刻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骇然,如果胖子的实力真的能达到这样的水准,那他的实力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面对这种恐怖的对手,郝浪感觉到这比十余柄枪对着自己还要可怕。
“胖哥,我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能当真呢?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想要你的命。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为难我了。不打不想识,要不我们交个朋友吧?只要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兄弟我马上到最好的酒店给你开间最好的房间,找最好的小姐陪你嗨皮,怎么样?”郝浪一脸谄媚地笑着说道。
杨进没有想到郝浪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向他示弱,微愣了片刻,立马就寒声说道:“小畜生,当初我们在东陵山巅的决斗,你跟这小贱人用计伤我,这件事情已经被老子引为人生中的奇耻大辱,今天老子一定要宰了你,以雪当日之耻。别***废话了,赶快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坐稳——”
杨进话音未落,郝浪立马就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原本停下来的吉利轿车向后狂退了出去。
在这样的时刻,唐欣也很清楚情势的危急,就在郝浪开着车狂退之时,她以最快的速度系好了安全带,当她再望向前方的时候,令她骇然无比的一幕出现,胖子如肉山一般的身体,居然也已经飞奔了上来,就在这个瞬间,直接从车顶飞跃了过去。
随着胖子身体飞跃而过的瞬间,人体的重心猛地向后,原本疾退的吉利轿车竟是停滞了下来,车身随之悬空,轮胎虚转,在空中响起呼呼的声音。
“这还是人吗?小子,这次我们死定了,胖子太可怕了。他……居然真的能把疾奔的车给弄停,还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啊?”唐欣大惊失色地问道。
“放心,你暂时不会死的。死胖子舍不得杀你,倒是我……太郁闷了,下辈子投胎,老子要做女人。”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差点没吐血,这牲口到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怎么不去死啊?就算你下辈子真的当女人,估计也是个丑女人,人家不一样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吗?”唐欣瞪着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丑女人要是有好身材,一样有资本啊!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本钱,估计就能se诱胖哥,让他对我手下留情。”
郝浪很清楚,现在他就好比一只老鼠,还是那种被抓住的老鼠,胖子就好比一只猫,无论如何,他也逃不过胖子的手掌心,所以他早就已经停止了车子的发动。
“小畜生,乖乖的出来受死,陪老子好好打一次,要不然的话,老子就和着车把你们扔出去。”胖子嗡声嗡气地说道。
“胖哥,要是你舍得,那就扔吧!车中有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有她陪葬,死了也值啊!”郝浪大声叫嚣道。
胖子没有想到郝浪会如此无耻,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愣了愣,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既然不出来,老子就提着车猛撞,这样一来,即不会让小美人死掉,又能把她撞得伤痕累累,老子看你心疼不心疼。”
郝浪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他刚才之所以会说出那种近乎无耻的话,也就是因为他料定胖子不会让唐欣死掉,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舍得让唐欣受伤:“胖哥,别这么玩,我出来陪你打就是。”
“噗——”
“啊——”
胖子将车重重地扔在地上,传来重响声的同时,唐欣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疼呼。
“唐欣,你受伤了?”郝浪惊声问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问,布满痛苦的脸上竟是浮上了红晕,白了他一眼,涩涩地说道:“都怪你,好疼。”
郝浪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开玩笑,听到唐欣这么说,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晕死,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道什么歉啊?”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喂,小畜生,你到底要不要出来跟我决斗啊?老子可没有什么耐性,要是你再不出来,老子只能抡着车狂摔啦!”杨进很不耐烦地吼道。
“胖哥,看来这小美女最后必定会成为你的人,现在我也只能羡慕嫉妒恨了。不瞒胖哥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你就让我把自己的初吻给奉献出去吧!这样也能让我在死这前,满足自己一个小小的心愿。”
郝浪急急的话音落地,他已经解开了安全带,直接就搂着唐欣吻了起来。
这是胖子没有想到的情形,也是唐欣没有想到的情形,胖子站在外面看得呆了,唐欣却也被郝浪吻得有些呆了。
只不过片刻之后,郝浪的嘴唇就已经离开了唐欣的嘴唇,保持着虚吻的样子,轻声说道:“我出去引开胖子,你找机会开车逃跑。”
“我……不会开车。”唐欣红着脸轻声说道。
郝浪差点没晕过去:“那当我没说。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说完这样的话,郝浪直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胖子看着郝浪出来,冷冷地看着他,很是不屑地问道:“怎么,想跟我空手相斗?”
“咣——”
胖子的话音落地,郝浪竟是直接从他的腰间抽出了一柄长剑,这就是他的秘密武器,特意打造的软剑,能让他动用这柄不算秘密武器的秘密武器,也只有胖子这种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胖哥,你的实力相比于我来说,高出了不知多少倍,面对你这样的高手,我怎么可能跟你空手相斗呢?既然要陪胖哥打,那我自然要尽量让胖哥尽兴呗!”郝浪微笑着说道。
胖子听到郝浪这么说,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有自知之明。小子,废话少说,拉开我们的距离,咱们开始决斗吧!记住,一定要尽全力,你多坚持一会儿,车中的小美女就能多一会儿的安全,只要你一倒下,也就是老子带着她去爽的时候。哈哈哈……为爱而战吧!”
这条路就是通往那片别墅区的必经之路,也是那些有钱人自己出钱修建,所以这条路出了那些有钱人会开车经过,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来这里,因此十分的荒僻,郝浪现在已经很清楚胖子的实力,他现在很想让人看到这一幕,如果有人报警,有警方介入,说不定还能绝处逢生,所以他现在只想拖时间:“为爱而战?胖哥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小美女的一个保镖而已,她怎么看得上我呢?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刚才的初吻,还是我强行的送出去的,否则的话,我连这小妮子那樱桃小嘴都不能碰一下。所以胖哥这为爱而战的说法,不管怎么听都像是在嘲笑我啊!”郝浪郁闷无比地说道。
郝浪想拖时间,可是胖子却是不想给他这样的机会:“小子,速度拉开距离,与老子决斗,别***再在这里废话,要是你还不跟老子拉开距离,老子就直接出手。如此一来,你连最基本的机会都不会有。”
胖子的实力确实很恐怕,居然连狂奔的车子也能轻易的止住,这就说明他的攻击更倾向于武力的发挥,如果郝浪的身边没有唐欣,他一定会尽量跟他拉开距离,寻找机会逃跑,可是现在有唐欣在场,只要他逃跑,也就意味着唐欣会完蛋,既然不能逃跑,郝浪也就只能拼利用手中的武器跟胖子近战,这样还有一线生机。
“胖哥,着什么急嘛?我现在就跟你拉开距离,陪你一战。”
话音落地,郝浪的身体却是不退反进,右手长剑疾挥而出,直接撩向胖子的身体。
胖子没有想到郝浪这牲口会用这样的假相来迷惑他,面对那极薄的软剑,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猛地向后飞退了出去,郝浪没有任何的停滞,依旧飞身疾追。
胖子跟郝浪的距离很近,可是面对郝浪的突袭,他却依旧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个古武高手,还真不是俗手。
“无耻小贼,找死——”
胖子怒吼声中,右手成掌,直接罩着郝浪的身体拍出了一掌,空中立马就响起了凌厉无比的掌风破空之声。
掌风声起,郝浪感觉到一股强悍的力量扑面而来,心中大骇,身体向一侧斜斜的飞出,避开了胖子凌厉至极的一掌。
“砰——”
眨眼间,身后竟是传来一声巨响,这是无形力量对路面的重击,面对这种虚空攻击,郝浪心中更是骇然,利用侧身的当口,望了身后一眼,坚硬的水泥路面,居然被无形的掌力击出了一个小坑,空中还扬扬洒洒地升腾起了灰尘。
多么可怕的掌力啊!
唐欣在车中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她到此刻才明白胖子的强大。
“嘎嘎嘎……小畜生,今天老子要用百步无影掌把你打成肉酱,让你死无全尸。”胖子很是张狂地大笑道。
大笑声落,胖子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双手成掌,不断地向郝浪拍出凌厉掌力,天空中立马就被掌风破空声所充斥。
面对这恐怕至极的掌力攻击,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实质交接,身形疾速飞奔,在空中闪避着掌力的攻击。
只不过胖子的掌势来得极快,攻击的频率很大,天空中掌力满布,密绵如雨,眨眼间,郝浪就感觉到自己的前面,奔袭来了一股浩瀚的力量,而且胖子那畜生,此刻竟是用凌厉掌力封路,如果郝浪不躲避,他所面临的只是一记掌力的攻击,如果他躲避,将会直接置身在更多的掌力之下。
很显然,这完全是胖子想要看看郝浪是不是有能力破解他的掌力攻击,这才会用这种方式来逼他与他的一记掌力直接交锋。
郝浪没得选择,手中软剑斜搠而出,迎向那无形的掌力。
“轰——”
软剑受到一股滂沱力量的阻滞,空中一声巨响,掌力分散,却是没有消释,郝浪只觉胸口一重,整个人直接向后飞退了出去,嘴里一咸,喷出了一口鲜血。
“砰——”
郝浪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水泥路面,身上传来钻心剧痛,竟是再也爬不起来。
胖子的实力真的已经到了一种郝浪无法想像的地步,这百步无影掌的威力更是凌厉至极。
“郝浪——”
唐欣眼见郝浪受伤,直接从车中奔了出来,发出了焦急无比的呼声,向郝浪摔落的地方疾奔,而且她似乎又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来让胖子分心,居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相比于上次,这次脱得更彻底,连罩罩都摘下了,只不过胖子的攻击,太过于迅捷,唐欣的这一招还没来及使用,郝浪就已经被重伤在地。
近乎完美的苗条身躯,胸前并不是很大的美峰在空中弹跳,配合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唐欣的上半身竟是绽放出了莹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就犹如美玉精心雕琢的完美工艺品。
胖子彻底的被唐欣所呈现出来的风景所震撼,飞身空中,竟是看得有些呆了。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上的郝浪,左手猛地一扬,空中竟是飞出一道如线的黄色物什,直接射入胖子的右腿,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胖子也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就在胖子惨叫声起的瞬间,原本瘫倒在地的郝浪,竟是再次飞身了起来,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胖子飞身而去,胖子强忍右眼被射的剧痛,双手成掌,再次向郝浪拍出了凌厉无比的无形掌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记掌力就差点要了郝浪的命,他不敢再跟这掌力交接,原本飞行于空中的身体,猛地沉落路面,左手疾扬,又是数道黄色物什向胖子飞射过去。
胖子此时的神经,都已经被右眼的剧痛所侵蚀,面对郝浪所飞射出来的不知名东西,心中骇然,身体徒地拔高三丈,飞跃到了更高的空中。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的脑海中又是灵光一闪,右手软剑不受控制地挥劈了出去,空中立马响起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眨眼间,空中鲜血喷涌,胖子如肉山的身体直接向地面飞落。
“砰——”
身体跌落地面的瞬间,原本还是完整的身体,竟是齐腰而断,分成两截,肠子内脏立马就溢了出来,显得无比的恐怖。
几乎在同一时间,曾经的一幕再次发现,胖子的尸体居然凭空消失,地面上除了郝浪喷出的鲜血之外,胖子喷涌出来的鲜血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唐欣站在远方,脸上恐惧至极的神色还没有释然,又布满了惊疑无比的神色。
眼见大敌消灭,郝浪心中蓦地一松,心胸翻涌,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郝浪的这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就让唐欣清醒了过来,疾奔到他的身边,抓着他的右手,焦急无比地问道:“郝浪,你没事吧?”
“快扶我到车里面。”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扶着他向那辆吉利轿车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吉利轿车之前,唐欣小心翼翼地将郝浪放进了驾驶室中,这才快速地奔回到副驾驶室:“你怎么样了啊?”唐欣急急地问道。
郝浪双眼放光地在唐欣的身上看了一眼,暗吞了一口口水:“真的肿了。”郝浪忍痛坏笑着说道,只不过因为太过于痛苦,那笑看起来有些怪异。
听到郝浪这么说,唐欣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粉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急急地拿起放在车中的罩罩,快速的戴了起来,郝浪看着眼前的无限春光,心中荡漾无比,竟是发生了反应。
男人的原始冲动还真是厉害,郝浪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一些电影情节中,会有一些男人一边让人取子弹,一边跟女人嗨皮,这还真是一种最好的分心之法。
“你真不是东西,我为了救你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居然……还……还看我。”唐欣一边穿戴,一边红着脸轻斥。
“太好看,我忍不住啊!”郝浪痛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唐欣原本羞涩无比的心,居然生起了几分美滋滋的感觉,索性把后面的话也给吞进了肚中,不再说出来。
唐欣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望向郝浪问道:“现在怎么办啊?要不我打急救电话,让人来拉你去疗伤?”
“那倒不用。你守在我的身边,我现在就运功疗伤。一定要看好我,别让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我还想娶老婆传宗接代呢!”
郝浪的说法,让唐欣的双眼情不自禁地扫向他的腰间,入眼的是昂然之地,她的心情不自禁就有些慌了,急急地把目光抽脱出来:“嗯嗯,那你赶快运功疗伤吧!我一定会守护好你。”
郝浪不再说废话,立马就坐在驾驶室中运功调息起来,唐欣害怕这家伙真的又像上次一样,小心翼翼地将他旁边的软剑取了过来,扔到了车的最后面,然后就坐在副驾驶室中,一脸谨慎地看着他,甚至还会时不时地看那令她心跳加速的地方一眼。
时间就在这样的情景中缓缓的流逝,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来。
约莫三个小时之后,郝浪终于有了动静,唐欣分明地看到郝浪竟是在第一时间,转首望向被她扔在车后面的软剑,心中蓦地一慌,立马就疾声问道:“郝浪,你想要干什么?”
郝浪对唐欣的问话充耳不闻,身体竟是向车后面爬去,要去拿那柄软剑,唐欣眼见如此,心中更是骇然,也顾不得许多,伸出右手,就狠狠地在郝浪的大腿上掐了下。
“啊——”
郝浪发出一声痛呼,人也清醒了过来,坐回到原位:“这该死的神经质,真是太让人痛苦了。明明有着很厉害的修练方法,又不能修练。如果没有这神经质,只要我勤加修练,今天也容不得胖子嚣张。”郝浪痛苦而又郁闷地说道。
“现在胖子已经被杀了,以后估计没有人能再威胁到你,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千万别去修练啊!”
听到唐欣这么说,郝浪立马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坏笑:“怎么?舍不得小浪?”
黄金莲喊郝浪小浪,张雅芳也是喊他小浪,一时之间,唐欣还没有反应过来,只不过看到郝浪那满脸的贼笑,片刻后她就明白过来:“下次再出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再提醒你,就让你去那东西给切了,省得你老是不想好事。”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美女,你不会这么残忍吧?我的幸福,我的子孙可都拽在你的手中,你要是这么残忍的话,我的人生可就没有乐趣了。”
“谁叫你的思想老是不健康呢?反正你是我的保镖,而且《葵花宝典》修练起来,又能让你快速的强大,你断了你自己的根,对我来说其实才是最大的好处。死小子,要是你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后果很严重哦!”
“天啊,这是成年人的自然反应,跟思想健不健康根本就没有关系,我就不信你不想。”郝浪用很是严肃的口吻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想到不久前她还看着郝浪的昂然之地臆想连连,此时被这牲口这么一说,不由得让她有一种做贼被抓的感觉,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所幸的是此时是晚上,蒙胧的月色帮她掩隐掉了羞色:“姑奶奶清心寡欲,才不会想呢!死小子,你的伤痊愈了吗?”唐欣死鸭子嘴硬地说完前面的话,为了不让郝浪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立马就把话题给叉开了。
“胖子的实力太可怕了,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我早就运起了功力,估计那一掌之力,能直接把我打成肉酱了。这次我所受到的是完全的内伤,哪是那么容易能好起来的?”郝浪郁闷无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焦急无比地问道:“那怎么办呢?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运功疗伤啊?小子,要不你到我家住几天?我守着你修练,不让你有挥刀自宫的机会。”
眼见唐欣如此焦急地说出这样一番话,郝浪的心中情不自禁地生起几分别样的甜密,坏坏一笑:“美女,看来我说得一点错都没有,你确实很紧张小浪啊!”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此刻的她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面对这牲口的说法,她的心中也不由变得有些茫然,因为这牲口说得不错,她似乎真的很紧张小浪:“你还是去死吧!”唐欣心中闪过那抹心跳加快的念头,嘴里恶狠狠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还趁机伸出右手,在他的腰上狠掐了一下。
“啊——”
郝浪被唐欣这么狠掐,身体自然而然就弹跳了一下,牵动他的内伤,让他发出了很是痛苦的惨叫。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惨叫,快速的打开了车中的灯,眼见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冷汗,她立马就慌了:“你怎么样了啊?要不你再运功调息一番?”唐欣急急地说道。
郝浪强忍剧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痛声说道:“我哪有那么多时间运功调息啊?把你送回家后,我还得回金莲KTV。胖子是王朝天的人,他既然采取了行动,王朝天也很有可能会对芳姐不利,我必须要回到她的身边照顾她。只要王朝天明白,胖子已经死在我的手中,他才不敢再乱来。反正我受的是内伤,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这倒是可以给王朝天极大的震慑。”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的心中情不自禁地沉重起来,只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这种情绪:“我倒是忘了,你现在是跟芳姐住在一起。有她在你身边照看,估计你想要挥刀自宫,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唐欣,其实我这方面的神经质只有你知道,而且我也没有打算再告诉其他人。当初如果不是你发现了其中的细节,估计在这个世上,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我已经决定好了,在后面的几天时间里,我都会利用接你放学的机会运功调息疗伤,相信要不了多久,我所受的内伤就能彻底痊愈。”
“这样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吧?”唐欣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应该不会有影响。”
“那你的伤没有痊愈的情况下,就尽量别跟人动手,等伤彻底的好了之后再说。小子,刚才你跟胖子的交手,明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最后怎么能杀了他呢?”唐欣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问,不由得在她的身上扫了一眼,还明目张胆地吞了一口口水:“这还用说吗?我能杀掉胖子,当然应该归功于你。你不穿衣服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受了重伤,巨大的痛疼严重地影响着我的心神,在那样的情况下,估计我也会彻底的被你的身体吸引。”
话音落地,唐欣原本就有些羞红的脸变更得红了:“别把我当白痴。胖子的实力之可怕,绝对能秒杀你,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你想杀他也不可能。况且,我还分明地看到胖子是被弄瞎了右眼,然后你又向胖子飞射出了几枚细小的东西。要是我所猜不错的话,那应该是暗器。既然你有暗器,为什么不早点施展呢?而且你击杀胖子的时候软剑所挥出的武力,也跟胖子的百步无影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为何你不在第一时间就用这样的招式攻击胖子,反而是要让他把你差点打死之后,才会用这样的招式攻击他呢?”
唐欣不仅聪明,心思也很慎密,她的问题确实问到了点子上,而且她对郝浪这方面很了解,他也不用对她有任何的隐瞒,无奈地摇了摇头,郝浪轻轻地说道:“我要告诉你两点,第一,我左手飞射出去的并不是暗器,这也是我原本不会的一种技能;第二,最后杀死胖子的那一记攻击,也不是我所会的招式。”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唐欣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死小子,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既然这两种技能你都不会,那你又是怎么施展出来的呢?”
“我知道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不会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让自己身陷险境。胖子的实力超过我太多,如果他一上来,就对我发动最狂暴的攻击,不出半分钟,我必定会死无全尸。”郝浪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问道:“你知道我第一次,飞射出去的是什么东西吗?”
唐欣连不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是什么东西呀?”
“那是路面飞落的松树树叶。当时我被胖子重伤,连爬都爬不起来,也就是在那个瞬间,我的脑海中竟是闪过一抹诡异意识,与此同时,身体竟是有一股力量奔涌,而且那股诡异意识还在左右我,让我直接从路面抓起一枚松树叶,罩着胖子的右眼飞射了出去。后来要胖子命的那一剑,也是因为诡异意识左右,让我情不自禁地挥出了那一剑。现在我没有了这样的意识,看来我在无形中得到的武技,还隐藏着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郝浪的说法让唐欣听得瞠目结舌,她都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真不知道你小子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当初那些来劫持莲姐的人被你杀了之后,全都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现在胖子又出现了同样的状况,这种现象的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呢?这完全超出了我们能理解的范围啊!”唐欣皱着眉头很是纠结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反正想不通,也就不必继续多想,胖子的凭空失踪,倒是为我省了不少的麻烦。不说了,我还是送你回家吧!”话音落地,郝浪就直接发动车子,向前疾速的飞奔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唐欣送回家,郝浪就快速地向金莲KTV返回。
如今易孟虎已经彻底的完蛋,他应该被杜月涛抓了起来,郝浪又控制了猛虎帮,这样的情形,金莲KTV应该处于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状态,郝浪急着赶回金莲KTV,确实不是因为担心有人捣乱,而是害怕王朝天的人会对张雅芳不利,他现在也就是想要用他近乎无事的状态,给王朝天一种无形的震慑。
胖子是王朝天的手下,相信他一定会很清楚胖子的实力,胖子这次的行动王朝天应该有数,如果胖子不能回去,在这种事实的背后所隐藏的信息,王朝天必定会很清楚,连胖子都栽在郝浪的手中,王朝天的势力就算再强大,他也不可能再对郝浪贸然行动。
郝浪开着车刚刚进到金莲KTV后面的停车场,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停好车,拿出手机一看,是杜月涛打来的。
“涛叔,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接通电话,很是疑惑地问道。
“小浪,我想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杜月涛在电话的另一头,有些尴尬地说道。
郝浪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心中大惊,急急地问道:“涛叔,什么不好的消息啊?”
“今天押送易孟虎去看守所的时候,他趁机逃跑了。这是我的失误,估计负责送他去看守所的人,曾经跟他有交情,要不然也绝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涛叔,那关于他的罪行,是不是都已经查清楚了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嗯,这方面已经查清楚了。在他住的地方,不仅搜到了大量的军火,而且也查清了他的贩毒网络。易孟虎现在就是逃出去,对你也没有多大的威胁,我们已经没收了他所有的物业与财产,查封了他在银行的所有户头。他逃跑之后,我也在第一时间下达了全国通缉令,他现在就是一只丧家犬。不仅如此,我们审讯他的时候对他用了刑,他的身上有着很重的内伤。现在易孟虎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就算是想要跑路,也没有多少能力。小浪,你跟他仇深似海,我打电话也就是告诉你一声,警方在追踪他的同时你也可以找他。如果你真能找到他,可以将他交给我们警方,也可以自行解决。”杜月涛轻轻地说道。
郝浪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心中已经有数,微微一笑,说道:“涛叔,我有数了。谢谢你给我这样的消息。”
“呵呵,我们之间,根本就不用说这种客套话。小浪,话我已经送到,你到底想要怎么做,还是由你自己来决定。我要去睡觉了,就这样吧!”
“涛叔,再见。”
挂掉杜月涛的电话,郝浪并同有下车,而是会在车中开始沉思起来。
易孟虎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就算他不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在日后的日子里都会东躲西藏,这对于曾经的一方枭雄来说,会是一种很痛苦的生活,也算是得到了最大的报应。
纵是如此,郝浪却也不想让他在这大千世界中活着,这样太便宜他了,思来想去,他还是准备采取行动,要把易孟虎给揪出来。
心念至此,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给胡汉城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将猛虎帮所有的管理人员叫到皇冠浴城等他。
打完这样的电话,郝浪直接下了车,走进金莲KTV,找到黄大炮,让他在三楼巡视,尽量注意张雅芳的安危,做好这样的交待,这才走出金莲KTV,开着车赶往皇冠浴城。
郝浪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王朝天会对张雅芳不利,在王朝天还没有意识到胖子已经被他杀,不能对那畜生有所震慑的情况下,他绝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开着车来到皇冠浴城,郝浪刚刚走进皇冠浴城大厅,胡汉城就亲自迎了上来:“郝先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通知了他们,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相继到来。这些人都有着自己的场子照看,他们也有着不同程度的忙碌,估计全部到齐得近两个小时,要不郝先生先去洗个澡?”
郝浪现在是这些人的老大,不想给他们留下一种卑微的印象,如果让他这个老大去等他们,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倒是可以去洗个澡,等到他们全部来齐之后再去见他们,这样也能在他们的面前,达到一种等级分明的效果。
毕竟,这些人都不是郝浪的亲信,他没有必要跟他们搞一家亲,在他们的面前失去自己的威严。
“好,那我就先去洗个澡。”郝浪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胡汉城立马就招了招手,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立马就微笑着走了过来,这个女人郝浪有印象,她就是当初他第一次来这里之时,负责招呼郝浪的那个旗袍美女。
曾经黄金莲对郝浪的交待,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对于这种不知根不知底的女人,郝浪也没有多少兴趣,只是看了那名旗袍美女一眼,他就没有再去注意她,反正通过上次与这次匆匆的交接,郝浪已经知道她是一个身材很好的美女,至于到底有多美,他还真没有仔细去看过。
“小蝶,你带郝先生去洗澡吧!记住,一定要好好招呼。”胡汉城笑着说道。
“好的,胡经理。”旗袍美女笑着应了一声,立马望向郝浪,笑着说道:“郝先生,请随我来。”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跟着旗袍美女,向一侧的走廊走去。
跟在旗袍美女的身后,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独立的浴室,这个浴室很大,足有四五十个平方,中间是一个浴池,房间中还有几个独立的房间,估计是桑拿室以及按摩房一类的地方。
看到这样的阵势,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估计这就是黄大炮所说的陪浴服务,从内心深处来讲,郝浪还真不想自己第一次的鸳鸯浴断送在一个风尘女子身上,可是此刻的情形,却又让他无法拒绝。
毕竟郝浪现在算是鼓篓区地下世界的老大,要是他连陪浴的服务都不敢接受,这必定会成为那些手下的笑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心中吃惊之际,旗袍美女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双白嫩小手,要帮郝浪脱衣服,这让他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出了一步:“小姐,我不习惯别人伺候,还是自己来吧!”
旗袍美女倒是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反应,微愣了愣,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妩媚至极的微笑:“浪哥在金莲KTV上了这么久的班,居然还不习惯这样的服务,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雏儿吧?”旗袍美女媚眼如丝地问道,看得郝浪心中立马就荡漾了起来。
郝浪到现在终于明白,他所从事的行业,注定要跟这样的女人经常打交道,面对一个比一个风骚的女人,说不定那一天一个把持不住,就要栽在她们的手中。
如果是在两个月前,郝浪面对这样的问题,估计会脸红,只不过现在他好歹也在这个问题上,面对过好几个美女,再加上他心中刻意的克制,脸一点也没有红,面对旗袍美女的问话,微微一笑,说道:“这是一种习惯问题,跟是不是雏儿没有关系。莫非你见到的客人,都很适应这种连衣裤都要帮着脱的服务?”
“咯咯咯……来这里消费的男人,几乎都没有这方面的抵触。浪哥,知道胡经理为什么要安排我来为你服务吗?”旗袍美女媚笑着问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
“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不仅漂亮,而且技术超好。我是这里的红牌小姐,也可以说是整个金陵市的金牌小姐。我的服务,绝对比你们金莲KTV的小姐要棒。浪哥,不瞒你说,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消费得起的。我的出场费,甚至比很多漂亮的处女价位还要高。胡经理能安排我来为你服务,足以说明他是真的很看重你,也很佩服你。换句话说,他让我来陪你的这段时间,就相当于是直接砸了二十万在你的身上。”
听到旗袍美女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他还真没有想到眼前这旗袍美女会有这么高的价位。
仔细地看看旗袍美女,确实很漂亮,就其姿色来说,也就跟谢丽云差不多,他还真想不通这样的女人为何会有这么高的价位。
旗袍美女似乎看出郝浪心中的疑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浪哥,也许你在心中怀疑,我为什么会这么值钱,现在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不仅仅是因为我漂亮,更重要的是我的技术好,具体好到什么程度,就不用我说了,相信浪哥体会后就能明白。曾经有过千万富翁,一连在我的身上花掉了五百万,如果不是我刻意不做他的生意,我想我能把他的家产全部掏空。即使如此,那个千万富翁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只跟我说了一句,只要我肯,他就愿意在我的身上继续花钱,因为这个钱花得值。”
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念头过后,郝浪的心中竟是情不自禁地想要试试这个女人所谓的技术,因为他确实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凭借所谓的技术,就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用二十万爽一次。
“这么说来,你还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了?”郝浪饶有兴趣地问道。
旗袍美女微微一笑:“谈不上什么良心不良心吧!做人不能太绝,这也算是为自己的以后留条路。反正我又不愁客源,没有必要把人家搞得倾家荡产。”
“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郝浪一脸赞同地说道。
“浪哥,时间就是金钱,你还是别再浪费时间了,让我帮你宽衣解带,然后享受我的服务吧!”旗袍美女说完话,轻轻地走上前去,又要帮郝浪脱衣服。
郝浪是一个有着精神洁癖的家伙,如果是在平常的情况下,他还真的能果断地拒绝这种女人的服务,可是现在不仅是老大的问题,最关键是这个女人所说的技术已经让他怦然心动,他还真的很想试试二十万一次的服务。
正如旗袍美女所说,她的出场费比一些漂亮的处女还要贵,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既然有这样的价格优势,那也就说明这女人的服务确实会比处女来得更实在。
旗袍美女来到郝浪的面前,这一次他竟是没有再躲避,任由她帮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就在衣服被脱去的瞬间,旗袍美女却是彻底的震惊了,一双明亮的美目怔怔地盯在郝浪的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让她的脸上布满了骇然的神色。
“浪哥,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啊?”旗袍美女惊声问道。
这样的问话倒是让郝浪清醒了过来,微微一笑:“这个似乎并不是你应该了解的吧?”
“不好意思,我太过于惊奇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看来浪哥确实是一个从生死中走过来的男人,难怪你有那样的身手,有那样的胆识。那个……浪哥,你的这一身伤疤太过于吓人,看着这些伤疤我想我不能给你最好的服务,要不你自己洗完澡后,穿上衣服,我再帮你服务?”
郝浪听到旗袍美女这样的说法,心中情不自禁地生起几分厌恶,再也没有兴趣来享受这种二十万一次的服务,而且这也算是一个很好的由头,以后可以明正言顺地拒绝胡汉城给他安排的服务:“那你直接离开吧!我不想让我的这一身伤疤吓到你了。”郝浪笑着说道。
“浪哥,只要穿上衣服,不让我看到这些伤疤,我一样能为你服务啊!而且服务的效果一点也不会差。当然,如果浪哥不想穿衣服,我也愿意帮你服务,只是达不到最佳的效果而已。浪哥,你也别多心,我对男女的欢愉有着近乎于完美的追求,既然要做,当然就要做到最好、最爽、最尽兴,所以我才有这样的要求。”旗袍美女依旧是媚笑如花地说道。
郝浪眼见旗袍美女说出这样一番话,脸上的神色蓦地一沉,冷冷地说道:“我身上的伤疤代表着我一生的荣誉,做为一个男人,绝不允许自己的荣誉受到任何侮辱,请你离开,我不需要你的服务。”
听到郝浪这样说,旗袍美女不敢再说话,直接走出了房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处,郝浪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旗袍美女不是害怕见到他身上的伤疤,郝浪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不是能把持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旗袍美女离开之后,郝浪立马就一个人悠哉游哉地洗浴了起来,倒也惬意。
也许是因为旗袍美女不敢告诉胡汉城,郝浪拒绝了她的服务,胡汉城没有再安排任何人进来,郝浪倒是乐得清闲,省得跟他浪费唇舌。
就在这种清闲中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间的外面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谁啊?”郝浪直接问道。
“郝先生,我是胡汉城,所有人都已经到齐,正在会议室等你。郝先生别急,慢慢的享受,完事之后,再来开会就是。”胡汉城很是恭敬地说道。
“好的。”
郝浪的回答声落,门外就没有了声音,想来胡汉城已经离去,他这才起身,开始穿戴起来。
来到会议室,原猛虎帮的管理人员都已经在里面等着,三五成群地抽着烟聊着天,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显得有些乌烟瘴气。
眼见郝浪走进会议室,所有的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郝浪微笑着走到最上首的位置坐下,双眼在下面的人身上缓缓扫过:“各位,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既然大家坐在了同一条船上,以后见面的机会也会很多。今天我找大家来,只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几个小时前,我得到消息,易孟虎已经从警方的手中逃掉,我跟易孟虎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希望大家都能注意一下,谁要是发现易孟虎的下落,及时向我报告,我一定会重谢大家。”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下面人的神色,都不由得为之一变。
这样的情况倒也正常,不管怎么说,易孟虎曾经也是猛虎帮的帮主,对这些帮众自是还有一定的震慑力,他们都是反水人员,自是会怕易孟虎出来找他们算帐。
“大家根本就不用担心。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易孟虎私藏军火,贩卖毒品,这些都被警方给追踪了出来,不仅没收了他的全部财产,也封掉了他的银行帐户,现在的他对大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威胁,你们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报复你们。当然,我也只能说这是暂时性的,因为谁也不知道易孟虎到底有没有留一手。如果你们想要彻底的消除这个潜在的威胁,那就积极地帮我查到他的下落,我会亲自对付他,不给他任何机会,永除后患。”
“浪哥放心,只要我们得到易孟虎的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周奇峰一脸坚毅地说道。
周奇峰的话音落地,其他人立马也跟着响应了起来,纷纷表态。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绝大多数都已经跟我是一条心,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你们每个人是不是都会一心一意地跟我。正所谓先说断后不乱,我们丑话说在前面,一心跟着我的人,我会当成朋友,当成兄弟,愿意为其解决任何麻烦,但是如果谁要是敢对我别有用心,那我只能说,我们的团队不需要这样的人,到时候我也会用我的手段做出惩戒。易孟虎是我的仇人,不管是你们当中的人,还是你们手下的人,只要胆敢收留他或是暗中帮他的,也自然是我的仇人。我郝浪愿意为朋友兄弟付出一切,却也会不计后果地对付我的仇人。这就是我今天在这里撂下的话,即算是我对忠于我的人所说的贴心话,也算我对小部分心存异心者的忠告,希望你们能记住我的这些话。时间不早了,我也不耽搁大家的宝贵时间,就此散了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下面的人立马就站了起来,快速的散去,郝浪走到了最后,胡汉城作为这里的主事人,自然也就跟着走在了最后。
“郝先生,怎么样,小蝶的服务你还满意吧?”胡汉城一脸谄媚地知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城哥,以后别再给我安排这样的服务,我不想搞得自己心情不好。当然,对于城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郝浪并不是想要利用这样的机会,来让那个叫小蝶的旗袍美女受到教训,而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不让胡汉城日后给他安排这样的服务,他是真怕禁不住诱惑,自己的第一次会沦丧在这些风尘女子的手中。
胡汉城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的神色为之一变,很是尴尬地问道:“郝先生,怎么回事?小蝶是不是做了让你不满意的事情啊?”
“城哥,没有满意不满意这套说辞,不管怎么样,你也别为难小蝶,错不在她,而在于我。皇冠浴城跟我们金莲KTV一样,都是靠小姐吃饭,她们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应该对她们好点,希望城哥也能禀承我们金莲KTV的方针,可以对自己手下的这些小姐好一些。”郝浪微笑着说道。
胡汉城连不迭点了点头:“郝先生,猛虎帮原来的地盘,现在都已经是你的了,猛虎帮的人马也成为了你的人,你现在是我们的老大,所有的规矩,我们自然也会按你的规矩去做。只不过直到现在,你也没有给我们立什么规矩,做为你旗下的一名手下,我现在不得不善意地提醒你一下,尽量把你的规矩颁布出来,也好让兄弟们有个行事的准则。要不然的话,我们的这个团队最后有可能会各自为政,就此乱掉,不利于管理。”胡汉城小心翼翼地说道。
郝浪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此刻听到胡汉城这么说,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城哥,我现在的确在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只不过由于我以前没接触过这个行业,没有什么经验可言。一个团队的规矩却是会成为这个团队日后行事的方针,而且我们的势力也会慢慢的壮大,所以相关的规定必须要考虑到方方面面,一经成形,就要贯彻执行,只能在原来的基础上不断完善,尽量做到不要朝令夕改。城哥,你混了这么多年,要是有时间,也帮我草拟一份相关的规定,我一定会斟情征用。”
“谢谢郝先生看得起在下,我尽量帮你想想这方面的事情。”胡汉城一脸恭敬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皇冠浴城,郝浪直接向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他的车停在最角落的位置,再加上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多,原本停满车的停车场绝大多数都已开走,整个停车场空荡荡的,没有了最先的那种繁华的景象,反而显得有些荒凉。
“唔——”就在郝浪向他的车走去的时候,他的双耳竟是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女人这种发自于鼻翼的细微声音,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
声音是从皇冠军浴城一侧的角落发出,那个角落的一侧还有一个单独的建筑物,估计是杂物房一类的地方,听着那隐忍的吱唔声,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痛苦的气息,他没有任何的迟疑,轻手轻脚地向那个角落行去。
郝浪很快就来到单独的建筑物之侧,利用墙体隐藏好身体,望向声音传来的角落,竟是看到夜色中有五个男人,其中四个男人的手中都握着寒光闪闪的刀,那个没握刀的男人正将一个女人顶在垃圾桶上,拱动着看起来很是恶心的屁股。
看到这样的场面,郝浪也有些难以置信,皇冠浴城本身就是风月场所,里面有着很多小姐,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样子还是轮备上阵的架势。
郝浪其实很痛恨对女人用强,更痛恨这种轮番上阵,看到这样的情形,他立马就升腾起了满腔怒火,迈着轻微的步子,小心翼翼地向角落靠近。
郝浪现在还有内伤在身,他不敢有太过于激烈的动作,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敢运功攻击敌人,否则的话,这只会加剧他的内伤,现在他只能悄然靠近,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偷袭这些家伙。
只要不运功,利用本身的力量攻击,即使会有激烈的动作,郝浪也能利用自身拥有的武力来保护自己的身体,这样对他内伤的影响,才能控制在最小范围。
五个男人的精神似乎都沉浸在了那个被按在垃圾桶上的女人身上,对于悄然而近的郝浪没有任何的察觉。
随着距离的拉近,郝浪这才看清,一名握刀男了的左手,正捂着女人的嘴,更有两个持刀的家伙,在女人一丝不挂的胸前张合,那一对峰峦也在他们的手中发生着令人心颤的变形。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近前,距离五个男人不足两米,就在这个瞬间,他的脚步陡地加快,紧所成拳的双手猛地攻击出去,直接击在其中两名持刀汉子的太阳穴上,两人应声倒地,被打晕了过去。
突然的变故让另外三人都清醒了过来,只不过这个瞬间,郝浪却是又挥拳击晕了一人,另一外持刀汉子没有任何的耽搁,手中的刀猛地就向郝浪的当胸插来,那个正对着女人做动作的男人,也一把抓过放在垃圾桶上的尖刀,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搠向郝浪的腹部。
郝浪在击倒前面三人的时候,就已经牵动了他的内伤,心胸剧痛,眼见两柄刀先后攻击而来,他直接向一侧跨出了一步,避开刀的攻击,左拳顺势捣出,击在一名男子的太阳穴上,再次击晕一名持刀汉子。
另一名汉子眼见郝浪一上来就击倒了他们中的四人,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向一侧快速的奔逃,这名逃走的汉子,正是刚才那名对着女人做动作的男人,由于裤子还没来得及提起来,向一侧疾奔一步,就猛地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郝浪一向就是一个能抓住战机的人,眼见如此,强忍剧痛,飞步向前,奔到男子的身旁,挥起一脚,猛地踢中那名汉子的太阳穴,将他也踢晕了过去。
如果郝浪没有受内伤,想要对付五人,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可是此番对付下来,牵动内伤,踢晕最后一名汉子的时候,心胸翻涌,嘴里一咸,竟是喷出了一口鲜血。
“啊,浪哥,你没事吧?”那个被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急急地奔到郝浪的身边,哭丧着声音,很是焦急地问道。
郝浪望向身边的女人,借着路灯,这才看清她居然就是那个被胡汉城安排去为他服务的小蝶。
看清女人的样子,郝浪也就明白了几分,小碟是皇冠浴城的红牌,有金牌小姐的称号,出场费高达二十万,名声在外,一般人根本就消费不起,眼前的五个男人会对她用强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没有什么大碍,你没事吧?”
“你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呢?”小蝶一脸焦急地问道。
郝浪此时也被一丝不挂的小蝶吸引了双眼,她的身材真的很好,十分匀称,比例相当完美,看不到一丝赘肉,特别是那对有着一对腥红宝石的雪白峰峦更是撩人至极,看得他心中荡漾不已,急急地移开了目光。
“我真没有什么大碍。小蝶,现在你已经安全,赶快穿好衣服,去跟城哥报告,让他来处理这些家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郝浪不想跟小蝶继续纠缠,说完这样的话就向一侧走出。
可是就在郝浪刚刚迈步的时候,他的右手臂猛地一重,小蝶竟是死死地抓住了他:“浪哥,这样的事情不能传出去,要不然的话,会影响我的声誉,你……能直接送我回家吗?”小蝶央求道。
声誉?这也太扯蛋了,小蝶的价位虽然高,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出来卖的,虽然是被强上,也大可以当成一单生意,有何声誉可言?
但凡做这一行,对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了解,小蝶这种女人对男人自是更加了解:“浪哥,你也知道,我在这方面的价位堪称最高,如果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势必会在那些客人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所说的声誉也就是指这方面。”
听到小蝶这样的解释,郝浪心中的疑惑也就释然了,如果这件事情传扬出去,还真会影响她的生意。
毕竟,愿意花二十万爽一次的男人,图的也就是这种高价位,他们在享受激情的同时,精神上也会有一种优越感,要是小蝶被强上的事情传出去,这必定会让他们精神上的优越感大打折扣,由此影响小蝶的生意。
郝浪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半,离金莲KTV下班还有两个半小时,时间还算充裕:“那你快点穿好衣裤,我送你回家。”郝浪轻声说道。
“谢谢浪哥。”小蝶很是感激地应了一声,就急急地奔到一侧,拾起散落地面的衣裤快速地穿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金莲KTV上班的时间长了,虽然他很少跟小姐打交道,却也适应了她们的存在,他对小姐没有什么反感,小蝶现在算是受害人,他倒也愿意帮她。
小蝶很快就穿戴好了,只不过由于刚才的侵犯,身上的旗袍被撕坏,现在只能勉强的遮住身体,郝浪顾不得许多,带着她就走进车中,将车倒出停车场,在小蝶的指引下向前狂奔了出去。
“浪哥,对不起。”小蝶坐在副驾驶室中,很是抱歉地说道。
郝浪被小蝶突如其来的道歉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微愣了愣,皱着眉头问道:“小蝶,为什么跟我道歉啊?你貌似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吧?”
小蝶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的尴尬之色变得更加浓郁:“浪哥,你真豁达,居然一点也不生我的气。今天胡经理安排我为你服务,这本来是我的荣幸,可是我却是因为你身上的伤疤,说出了让你心中不舒服的话。现在仔细想想,我确实是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女人,居然会将一个男人的荣誉当成一种畏惧的特征。也许老天爷都看不顺眼我的行为,要给我惩罚吧!我从浴室出来后,为了不被胡经理骂,找房间躲了一个多小时,感觉到有些闷,就悄悄的到外面透气,却是被刚才那几个家伙尾随出来,见周围无人,上来就把我给围住了,还拿出刀威胁,脱掉我身上的衣服,强行要我。”小蝶低着头很是愧疚地说道,那样子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承认自己的错误。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小蝶会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微微一笑,说道:“小蝶,你千万别这么说,要不然的话,对我就真的是一种侮辱了。男人应该有男人的气度,什么事该生气,什么事不该生气,都应该拧清。我身上的伤疤确实会影响美观,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你那纯属正常的反应,如果这样的事情我也会记恨,那我就真不是男人。既然你被那几个家伙侮辱的事情不想让人家知道,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至于那几个家伙会不会说出去,那我就控制不了啦!”
“浪哥,你人真好。现在我也很羡慕金莲KTV的小姐,有浪哥这样的英雄保护,确实是她们的福气。”
“保护她们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份内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羡慕的。现在我接手了易孟虎那老狗的所有场子,成了鼓篓区老大,你在皇冠浴城上班,间接地算是我的人,你有危险我出手相救,理所当然,你不用放在心上。”
“有浪哥保护,日后我们就有福了。”小蝶微笑着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静静地开着车前行,小蝶眼见郝浪不说话,她也就安静了下来。
很快就来到小蝶居住的地方,居然是一片别墅区,这倒是让郝浪有些吃惊,只不过转念一想,小蝶的出场费就是二十万一次,挣钱的速度比流水还要快,她能住别墅却也正常。
郝浪本想就停在大门前,让小蝶自己步行进去,可是一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于心不忍,还是开车进了别墅区。
在小蝶的指引下,郝浪开着车来到她居住的别墅前,小蝶适时地取出了钥匙:“浪哥,我的旗袍只能勉强的穿在身上,不好下去开门,你能帮我吗?”
人都送到家门口了,郝浪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他接过小蝶手中的钥匙,小蝶一脸感激地将大门的钥匙给他说了一遍,他就直接下车,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浪哥,能把我送进别墅中吗?”郝浪回到车中,小蝶又近一步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郝浪直接发动车子,就将车开进了大门。
“浪哥,这次幸亏你救了你,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被那几个畜生给轮一回,说不定还是轮好几回,你对我的恩情真的很大。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你就进去喝杯茶吧!前面我在言语上冒犯了你,虽然你没有生我的气,可是我的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现在你又救了我,要是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心有不安。”
郝浪面对小蝶又进一步的要求,心中也有些警惕,可是一想到她刚刚才被人强上,应该不会再有这方面的企图,心中也就释然了:“呵呵,为了能让你安心,我就进去喝这杯茶吧!”
郝浪笑着说完,就直接下了车,又跑到大门处,帮小蝶将别墅的大门给关上,当他回来的时候,小蝶已经走到别墅大厅的大门处等着他。
小蝶交给郝浪的钥匙有很多,他也搞不清楚那把钥匙开那个门,走到小蝶的身边,他就把钥匙交到她的手上,小蝶接过钥匙,直接就打开了大门。
走进别墅中,小蝶将大门关上,快速地打开了大厅的灯:“浪哥,你先到沙发上坐吧!”小蝶笑着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直接就坐到了沙发上,小蝶则是走到了另一侧,拿出茶具,真的开始泡起茶来。
看着小蝶微躬着身体泡茶,郝浪的心情不自禁就荡漾了起来,脑海中也浮现出小蝶一丝不挂的样子,特别是微躬着的动作,将前突后翘的身形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再加上那件被撕烂的旗袍,小蝶的左腿几乎彻底的呈现出来,在旗袍的衬托下,变得更加诱人。
看着眼前这个出场费要二十万一次的旗袍美女,郝浪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女人来说,并不是脱光光才是最美,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蒙胧状态,更能撩拔人心。
郝浪在那若隐若现的美腿上看了片刻,目光又望向那突起的胸脯,这一看他的心跳立马就加快。
旗袍在暴力的撕扯之下,原本的花式扭扣所剩无几,而且小蝶的贴身衣裤也是被暴力撕扯,她此时的身上除了旗袍,绝对的真空上阵,胸襟的钮扣只有靠近颈项处幸存了一颗,小蝶微躬着身体泡茶,胸前失去扣子束缚的旗袍面料豁开,如碗倒扣的雪白根部呈现眼前,郝浪竟是生出一种想要撕扯掉旗袍的冲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小蝶竟是直接侧首过来,当她看到郝浪双眼放光地盯着她看,立马也意识到了什么,只不过她并没有任何的尴尬,脸上反而露出了明媚无比的微笑。
反倒是郝浪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以最快的速度转移眼神,正襟危坐,俨然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
小蝶没有说什么,直起身来,端着泡好的茶走到厅中,坐在郝浪的身旁,帮他倒了一杯茶,很是恭敬地递到郝浪的手中。
受到前面的刺激,郝浪的心有些慌,只不过他并没有将这样的情绪表现出来,接过小蝶递给他的茶,微笑着说道:“谢谢。”
小蝶妩媚一笑:“浪哥别客气,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那个……浪哥,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虽然我被强上过,却也只不过刚刚开始,并没有什么。”
小蝶不愧为金牌小姐,开门见山的直白让郝浪都有些受不了,要不是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估计他在这个瞬间脸就会红起来:“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不想要。”郝浪一脸平静,微笑着说道。
“浪哥,莫非你嫌我不干净?”
“小蝶,千万别误会。我是金莲KTV的保安,拿的工资也算是里面小姐挣来的钱,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们不干净。”
小蝶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微微一笑,说道:“浪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害怕你刚刚才看到我被人强上,会认为我的身体不干净。”
郝浪大愕,如此说法,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说不嫌弃吧,那明显是违心,说嫌弃吧,又不好意思开口。
“浪哥,那几个家伙是大玩家,尾随我出来的时候,也许就已经打起了我的主意,所以那个男人戴套了,而且他才刚刚开始,弄了不到十下,严格说起来,我今天还没有开过张,非常的干净,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就在郝浪愕然的时候,小蝶又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这些小姐的强大,还真不是郝浪这种雏儿能与之相比的,听到小蝶的解释,郝浪喝了一口茶,稍稍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道:“小蝶,我不是担心这些,而是真的不想要。”
小蝶是一个在男人堆中摸爬滚打过的女人,对男人十分的了解,眼见郝浪依旧有着明显的抵触,微微一笑,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郝浪眼见小蝶不再说话,心中稍安,又小小的喝了一口茶,快速地将茶杯放在桌上,站起来笑着说道:“小蝶,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还得去金莲KTV看看。”
小蝶听到郝浪这么说,也急急地站了起来,只不过站起来的瞬间,她身上的旗袍竟是刷的一下掉落在了地上,原来是她自己踩到了旗袍上,站起来的瞬间受到力的作用,竟是将胸前的最后一颗钮扣给绷掉了。
“啊——”
小蝶发出了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向地面扑倒。
突然的变故来得太突然,郝浪心中蓦地一惊,急地伸出双手,将向地面栽倒的小蝶搂住了,双手香软一片,情急之下,居然抓到了小蝶胸前那对可爱的大白兔上。
这是郝浪第一次实实在在地抓女人的胸,满手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细腻香软,手上的感觉直接影响心神,郝浪的精神瞬间就被刺激到了一种血脉喷张的境界,心中的荡漾到了极点,老处级干部的特性立马呈现,生理的反应瞬生而成。
小蝶果然不愧为金牌小姐,二十万一次的价格绝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就是她耍的小伎俩,想要用一种无形的手段,慢慢的调动起郝浪最原始的冲动,要让他直接堕入她温柔陷阱。
瞬间的动作,其实也已经牵动郝浪的内伤,让他的胸口生起一股疼痛,只不过精神的刺激,已经掩盖了身体的疼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小蝶可不是省油的灯,下坠的身体还做出了貌似慌乱的动作,在这种不经意的动作下,郝浪只觉双手中那极富弹性的香软饱满也在对他的手进行力的作用,十指似乎就要被那温热香肉笼罩,将郝浪的精神推到了更高的境界。
只不过这样的动作却也在牵动着郝浪的内伤,不间断的力量让他胸口的痛一浪高过一浪,使得他蓦地清醒了过来,他快速地将小蝶给扶了起来,让她站稳的瞬间,急急从地上拾起那件旗袍,就遮在了她的身上。
小蝶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这样的引诱之下,郝浪居然还能把持住,她甚至都在想,郝浪是不是不行,可是扫向他的腰间,这样的想法瞬间释然,她不由得又暗想郝浪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可是如果郝浪真的不喜欢女人,面对这匆匆的接触,他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快速的反应呢?
小蝶心念电闪,眨眼间就闪过这几个念头,面对这些想法,她不由得对郝浪产生了更加浓郁的好奇:“浪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小蝶娇柔无比地轻声说道,将她的妩媚可人发挥到了最极限的境地。
郝浪暗吞了一口口水,笑着说道:“别客气。”
“浪哥,你的人格魅力已经彻底的征服了我,你身上的伤在我的眼中,也已经不是什么可怕的存在,反而是一种很英雄的标志。现在我是真心要为你服务,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就会用我高超的技术,让你体会到最极限的快乐。浪哥,满足我的要求,好吗?”
小蝶知道前面的行为,已经激发了郝浪心中的渴望,这样的时刻最容易击溃他心中的防线,所以她立马就转变战术,用欲求不满的声音,妩媚至极地央求,明亮的美目还很是殷切地看着郝浪。
郝浪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小蝶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媚惑的力量,她的每一个神情都是那么的撩拔心弦,一时之间,他的心中竟是艰涩无比,不能有任何的拒绝,甚至充满了无比浓郁的渴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仅剩的清醒意识在分明地告诉郝浪,如果他再呆下去,必定会被小蝶俘虏,拜倒在她完美娇躯之下,这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小蝶,金莲KTV快要下班了,我必须得赶回去,处理好手中的工作。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话音落地,郝浪就直接向大门处走去,不敢让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
郝浪向前走出不到三步,他的身后竟是猛地一重,一双雪白的双手环向身前,紧紧地搂抱在了他的腰间,整个背部都被香软笼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浪哥,金莲KTV要凌晨三点才下班,现在还不到一点,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呀!况且,金莲KTV有负责人,就算耽搁一晚,也不会有什么事,你就留下来,让我好好的伺候你吧!我真的很想要你来满足我,也很想给人最最极限的快乐,大大地满足你。”小蝶在郝浪的身后,轻轻说着缠绵话语的同时,她搂抱郝浪的双手微微向下,轻轻地覆在了郝浪发生生理反应的地方。
双手的力道很轻很轻,小蝶此刻就如同是在摸着一块嫩豆腐,只要力量稍微大点,似乎就要将嫩豆腐给碰烂一般,这样的手法给了郝浪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也越烧越旺,在那轻微动作的刺激下,他的身体竟是情不自禁地向前递进了几分,迎合小蝶双手的动作。
小蝶体会到郝浪这样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双手的力道立马就大了几分,身体也开始在郝浪的背上蠕动。
背后受到香软饱满的刺激,身前也在那双巧手的作用下得到了至高的享受,郝浪的整个人都已经迷失。
片刻之后,郝浪的身体倏地转了过来,直接将一丝不挂的娇躯重重地搂在了怀中,小蝶没有任何的耽搁,温湿的双唇直接吻在了郝浪的颈项,身体几乎也完全贴在郝浪的身上,似乎想要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理智在原始的冲动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郝浪的理智彻底的丧失,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在这个一丝不挂的美女身上疯狂的发泄他的激情,曾经的精神洁癖此刻也跟理智一样,被人性的冲动彻底的湮灭。
郝浪的精神被不断地刺激,达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地步,他猛地将眼前的美女拦腰抱起,向沙发走去。
这是一种剧烈的动作,郝浪的内伤受到这种力量的牵动,滋生出钻心的剧痛,他迷失的心智再次清醒了过来,心中暗惊不已,抱着小蝶的身体来到了沙发旁,将她的身体放在了沙发上,精光绽放的双眼在那完美的身体上看了一眼,猛地起身,毅然决然地向大门处走去:“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郝浪头也不回地说出这样的话,直接打开了大厅的大门,走出了别墅大厅的大门。
小蝶躺在沙发上,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她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郝浪明明已经处于了一种饥渴至极的状态,可是他还是及时地刹住了车,停止了他的索取。
郝浪走出别墅,整个人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恶狠狠地甩了甩头,走到那道厚重的大铁门前,将门直接打开了。
快速地进入到吉利轿车中,发动车子驶出别墅,郝浪停下车,帮小蝶带上了那道厚重的大铁门,这才开着车狂奔而去。
开着车回到金莲KTV,将车停在停车场,郝浪怔怔地坐在车中,心还在狂跳不已,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无比复杂的情绪。
郝浪此刻即很后怕,也很后悔。
差点就在一个风尘女子的身上**,这让郝浪后怕不已,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跟小蝶发生什么,这又让他很是后悔。
后怕的情绪来缘于郝浪的精神洁癖,后悔的情绪又来自于现在都还折磨着他的生理反应。
郝浪很郁闷,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没有精神洁癖,他必定会是一个很性福的男人,现在的他所面对的女人,已经不仅仅是金莲KTV的小姐和那些包厢公主,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愿意,整个鼓篓区的小姐以及相关方面的很多从业女子,他都可以手到擒来。
虽然那些小姐都是公共厕所,如果能有郝浪现在所掌握的这些资源,却也会让一个男人有三宫六院的感觉,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他挑她们,而不是她们选择他,这可比古代的皇帝还要爽上几分,因为他不用遭受翻牌的命运,想要那个女人就可以随便点那个女人。
这就是人性的挣扎,这个关口一旦突破,等待郝浪的也许就是纵情声色的生活,当然也会让他成为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郝浪的心智还算坚定,要不然的话,这种人性的挣扎会让他很容易就突破,让他变成鼓篓区的大仲(种)马,这样的代价,其实也非常明白,意味的有可能是郝浪一辈子也找不到真心相爱的女人。
郝浪在车中怔怔地坐在车中,双眼不由得扫向他的双手,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双手抓捏小蝶双胸的情景,这让他都能分明地感受到双手残留的余温,情不自禁地将双手伸在鼻翼前轻轻地嗅了一下,还有分明的体香。
这倒是让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急急地在自己的身上嗅了起来,居然也有香气萦绕,明白这样的情形,他终于从那痛苦的人性挣扎中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想到了张雅芳。
郝浪也不知为何,他似乎极怕张雅芳会发现他在外面艳遇的事实,身上的这种香味,无疑就是能让张雅芳想到这些的源头,即使郝浪没有跟小蝶发生任何关系,他也不想张雅芳有任何的误会。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不再有任何耽搁,直接下车,来到已经冷清下来的地下舞厅,走到吧台前要了一杯啤酒,昂头就狂饮了起来,并且故意让啤酒溢出,想要用啤酒的味道来彻底的掩隐掉身上的那香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繁星满天,郝浪开着车奔行在金陵市的大街上,速度并不是很快。
张雅芳坐在副驾驶室中,几次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最后索性闭上双眼假寐起来。
郝浪倒是没有注意到张雅芳的反常,他现在只是小心翼翼地开着车。
很快就回到了租住的小区,郝浪刚刚停下车,张雅芳就睁开了双眼,跟着郝浪一起下车,向楼上走去。
回到房中,张雅芳打开房间的灯,郝浪趁机将门给栓上,张雅芳却是没有如以往一样,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澡换洗的衣裤,而是坐在了沙发上。
“芳姐,你还不想睡觉吗?”郝浪坐到张雅芳的旁边,笑着问道。
张雅芳微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想睡觉。小浪,我想跟你聊聊天。”
郝浪微愕,愣了片刻,立马就笑问道:“芳姐,你想跟我聊什么呢?嘿嘿嘿……只要芳姐愿意,陪你聊通宵都不是问题。”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要跟你聊聊而已。”
“那就随便聊聊吧!”
张雅芳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看向郝浪,轻轻地问道:“小浪,你跟唐欣的关系怎么样了?”
面对张雅芳这样的问题,郝浪不由得为之一愣,片刻之后,笑着说道:“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人家是千金大小姐,他老爸一天挣的钱,恐怕比我一辈子都要多,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要说我们有关系,那也就是雇主与员工的关系。这种雇佣关系倒还不错,唐欣除了时不时给我制造点麻烦外,总体说来,她对我这个保镖还算不错。”
回答声落,张雅芳又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道:“小浪,老实告诉我,你对唐欣有没有感觉?”
郝浪大愕,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不管怎么说,他对张雅芳还存在着非分之想,如实回答,只会让他离非分之想越来越远,不实话回答,张雅芳也不会相信:“芳姐,你问这个问题干嘛啊?难道你想插手我的私生活?”郝浪开始跟张雅芳打太极,笑着反问道。
张雅芳笑了笑:“你是成年人,有着独立的行事能力,我可没有资格插手你的私生活。既然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我也不好追问。小浪,七年前,我是坐台小姐,遇到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也碰到过形形色色的事,如今我又进了金莲KTV,帮阿莲打理起了这里的生意,我想用我的实际经历告诉你,千万别去跟小姐谈感情,也尽量别跟她们发生什么关系。一般的小姐,对感情都很麻木,即使她们真的动情,也很容易为了金钱而动摇,而且……她们会跟形形色色的男人发生关系,能把安全措施做好倒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们有的时候也会为了多挣几个钱,或者是遇到不地道的客人,做不好安全措施,这样就会导致不干净,容易染病,我不想你会因此而染病。”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暗惊,第一时间就想到张雅芳从他的身上嗅到了小蝶残留在他身上的味道,从而推测出了什么,可是暗暗一想,又不可能,毕竟经过他的特殊处理,他的身上已经嗅不到任何女人的味道:“芳姐,我是这样的人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金莲KTV上了这么久的班,我都没有跟那些小姐发生关系,甚至连那些包厢公主都没有碰过。”郝浪可不想跟张雅芳老实交待今天差点就**小姐的事情,他立马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小浪,这不一样。在金莲KTV,曾经有阿莲看着你,现在又有我看着你,估计你真想跟那些小姐发生关系,我们都会适时的提醒。当然,我更相信你有自制力,不会跟她们发生任何关系。可是如今的情况不一样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接手了猛虎帮所有地盘以及所有的人。他们的这些地盘都不是干净的场子,跟他们在一起,他们也很容易用场子的资源来招呼你。这些场子其实都是纸醉金迷之地,而且特殊职业的历练,让很多的女人都对男人十分的了解,她们对男人可谓是有千百种手段,想要俘虏一个男人,即使十分老实也很容易沦丧。其实只要安全措施到位,倒也没啥,就怕别人想要利用那些女人来控制你,那就很危险了。甚至很可能会有人找到相关的风月高手,把她们当成一种正经女人介绍给你,然后利用她们来控制你。地下世界充满了罪恶,也充满了尔虞我诈,你是一个单纯的人,我不想你沦丧,所以才会给你相关的提醒。”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张雅芳这样的说法,倒是跟曾经的黄金莲对郝浪的警告如出一辙,这确实让他有了一定的警惕,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芳姐,我记住你的话了,日后我一定会小心。”
“小浪,其实对于你这方面的生活,我根本就没有资格管,之所以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也纯粹就是一种提醒而已,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就看你自己了。作为一个看惯这个行当的女人来说,男人花心其实很正常,主要就看男人花心是不是有个限度。我倒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当一个人有爱的时候,对于**的渴望也就会释然一些,更能抵制住花花世界的诱惑。”张雅芳微笑着说道。
郝浪很想告诉张雅芳,她就是他喜欢的女孩,只要她能给他爱,他就绝不在外面乱搞,可是现在他真的搞不清张雅芳心中的想法,也不敢贸然地提出这样的想法:“芳姐别担心这些,我不是笨蛋,也不是白痴,别人想要利用女人来控制我,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张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希望我今天晚上的话没有白说。小浪,时间不早啦,我去洗澡休息了。”张雅芳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黄金莲跟张雅芳都是很有阅历的女人,她们对郝浪也是真心的好,所以对于她们的话,郝浪都能听得进去,张雅芳的话已经对郝浪产生了一定的作用,他此时也不由得在心中暗下决心,以后尽量不要跟那些小姐有太多的瓜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接送唐欣放学的机会,每天都会运功疗伤三个小时,在唐欣小心翼翼的监视下,郝浪都没能做出自宫的行为。
《葵花宝典》真是十分奇妙的功法,郝浪受的内伤很重,他原本还以为至少要七八天才能彻底痊愈,可是事实上他却是只用了四天时间,就已经利用《葵花宝典》的运功调息彻底痊愈,而且实力又进一步,这倒是让郝浪欣喜不已。
在这些天里,郝浪也在为自己的势力想着相关的规矩,时间对于他来说犹如流水一般流逝,过得十分快。
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郝浪已经将黄大炮六人拉到猛虎帮原管理人员的面前亮了相,虽然没有直接突出他们的地位,却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无形的身份,想要表达的意思相当的明显,他们就是他的人。
郝浪的相关规矩还没有颁布出来,他也就没有直接去更改自己手中这股势力的名称,暂时还是以猛虎帮相称,只要他的相关规矩颁布出来,也就是重新命名之时,同时也是突出韩超六人身份之际,到时候这六兄弟就是帮他管理整个势力的骨干,也是帮他推行规矩实施的一股力量。
易孟虎依旧还没有任何的下落,郝浪现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搭理他,反正易孟虎已经成为丧家犬,估计在外面也过着很是落魄的日子,让他多受些苦,再弄死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而王朝天方面也就此安静了下来,估计胖子的死对王朝天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对郝浪采取任何行动,郝浪暂时不用搭理他。
所的局面都已倾向于郝浪,看着有利的形势,他的心中振奋无比,因为这就是他将来不断强大的资本。
郝浪的内伤彻底的痊愈,心情大好,将唐欣送回家后,他并没有直接回到金莲KTV,而是来到了鼓篓区最大的夜场——金鑫夜总会。
这是郝浪接管易孟虎的地盘后,第一次主动巡视,他很想看看自己旗下的这些地盘,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可以说,金鑫夜总会跟金莲KTV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场子,却又可以说有着很是近似的地方,金莲KTV是风月场所,里面的绝大多数生意依靠的是小姐,金鑫夜总会则是纯粹的夜场,跟金莲KTV地下舞厅的经营差不多,金鑫夜总会没有小姐,只有客人,来这里消费的客人,更多的是对一夜情的捕猎,可以说,这里就是骚男**的乐园。
金鑫夜总会出了偌大的地下舞厅之外,也有专门的包间,这些包间跟金莲KTV的包厢一样,有着近似的作用,是名义上喝K的地方,可更多的却是那些相互达成某种协议的男女欢愉的圣地。
来金鑫夜总会消费的男人,跟去金莲夜总会消费的客人不一样,他们的消费水平并不是很高,金鑫夜总会的KTV包厢以小时计算,不仅比酒店的房间要便宜,而且也能更快的解决彼此的需求,所以KTV包厢的生意倒也十分好。
其实这样的夜场,地下世界的力量,也就是看看场子,拿拿保护费而已,真正的老板,还是一些有社会关系的人。
郝浪走进金鑫夜总会,看着里面的布局,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
偌大的地下舞厅分成三个部分,这三个部分以三个舞池为中心,在舞池的周围,摆放着一些桌椅,也有着三个吧台,整个地下大厅十分的热闹,特别是舞池之中,更是人头攒动,布满了疯狂舞动的年轻人,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人,十分热闹,这里相比于金莲KTV地下舞厅的生意,火爆了不知多少倍。
看来在这个世上,还真是没钱的人要比有钱人多很多。
郝浪走在人群中,没有猎艳的心思,只是四下游走,那样子就像一个老农在自家的责任田巡视,郝浪对自己这种操蛋的样子,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好笑。
所有的夜总会为了避免扰民,一般都建立地地下室,金鑫夜总会偌大的地下大厅,除了厕所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建筑物,包厢则是设置在一楼,从地下大厅有专门通往包厢的楼梯。
郝浪在地下大厅巡视了一番,就来到了一楼的包厢区域。
金鑫夜总会的包厢,跟金莲KTV的包厢自是没得比,开间很小,中间是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密布的包厢,通过门与门之间的间距,粗略地估计,包厢的面积应该就在二十来个平方。
走在长长的走廊中,好几个房间都听出了暖昧的声音,这种包厢的隔音效果真是操蛋,不过来这里的人,大多数都知道彼此的目的,他们没有在大厅公众之下公然嗨皮,就已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
最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由于这些包厢设置了好几个厕所,厕所非常简易,相比于包厢的格局,向里面缩进了不少,形成了一定空档区,在这些空档区,居然也散立着一些男女,有的在轻轻地聊着天,有的则是搂抱在一起又亲又摸。
郝浪在金莲KTV工作,虽然那里是风月场所,可是小姐与客人的交易几乎都完成在包厢中,此时看到这样的情况,他的三观不由得再次受到冲击,这也***太劲爆了,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喜欢在公众场所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舍不得花钱要个包厢。
既然三观已经受到冲击,郝浪也不介意自己的三观被冲击得更加彻底,他此时倒是很希望遇到那种更加火爆的场面,让自己的三观受到更大的冲击,所以他依旧漫步在包厢的走廊中,继续他的巡视。
郝浪很快就要走到包厢的尽头,当他来到最后一个有着很大空当区域的厕所之时,立马就看到一个女孩,独自缩身在墙后,向走廊尽头的房间徘徊。
女孩背对着郝浪,他只知道这女孩的身材非常棒,并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就在这时,前方右手边的包厢大门竟是轻轻地动了一下,那个女孩身体微微一颤,快速地缩身在了墙体之后,人快速地转过身来,当郝浪看清女孩的样子之后,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她居然就是曾经在市公安局看到的美女警察白晓露。
郝浪大乐,正准备出言调戏这家伙的时候,白晓露竟是直接上前,搂着郝浪的脖子,就用她的嘴封住了他的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MD,这是什么事啊?白晓露一直都说郝浪是个流氓,现在倒好,这家伙一上来抱着他就亲,比流氓还流氓,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想,这家伙是不是寂寞难耐,也跑到金鑫夜总会来寻找激情。
心中虽然闪过了这样的想法,可是郝浪却很清楚,白晓露的个性注定她不是这样的人,所以郝浪不由得又在心中暗想,这家伙该不会是白晓露的姐姐或是妹妹吧?
就在郝浪胡思乱想的时候,白晓露顺势转过了身体,跟郝浪来了个位置互换。
郝浪心中十分惊异,被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即使被一个美女抱着亲,他也没有进入状态,所以此刻的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完全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反倒是美女显得比较热情。
片刻之后,女孩的神色为之一松,嘴唇直接离开了郝浪的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死流氓,配合一下,我在执行任务。”
尼玛,还真是白晓露啊!因为死流氓是她对郝浪的尊称,只有这漂亮的警花会如此称呼他。
“这次好像是你对我先耍流氓吧?你怎么还叫我死流氓呢?再说,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居然还对我这么不客气,信不信我喝破你的身份,让你的任务直接失败?”
白晓露此时搂着郝浪的腰,跟他的身体保持着亲密的距离,郝浪也环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的神色不由得为之一变:“别开玩笑了,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白晓露强势地说道。
“嘿嘿嘿……我的命硬,哪那么容易死?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情况,估计也是你先死,我不一定会死哦!我对你死流氓的称呼很不满意,你必须得改口,要不然我真的会暴露你的身份。”郝浪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气得要死,面对这死流氓明目张胆的威胁,她还没有办法,而且她曾经看到过这流氓那一身的伤疤,知道这小子确实是从生死中走进来的人,命不可谓不硬,而且这死流氓从事的行业注定他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不满足他的要求,说不定他还真的会喝破她的身份。
最让白晓露无奈的是,刚才认出郝浪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死流氓又要在她面前胡说八道,那个监视房间的大门还动了一下,所以她才会及时地用嘴封住他的嘴,即不让他说出话来,又能利用这死流氓来掩饰自己的监视。
“好好好,我改口,以后我叫你郝浪,这总行了吧?”白晓露双眼警惕地看着被监视的包厢,同时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以让这个火辣的警花在自己的面前服软,他才不会错过这天赐良机:“我不喜欢你叫我郝浪,这样听到起来很不爽。想要我帮你打好掩护,你必须得叫我一声老公。”
这样的话音落地,白晓露连监视的心情都没有了,喷火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郝浪,那样子似乎恨不得要把这牲口给吃了一般。
“不答应拉倒,我现在就喝破你的身份。”郝浪说完,真的转首望向那个走廊的尽头,那样子似乎就是要大声喝破白晓露的身份。
郝浪给白晓露的印象一点也不好,即使这牲口曾经帮她在郭青山的面前说过好话,她也认死这家伙不是好东西,眼见郝浪扭首望向她监视的房间,她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急急地在郝浪的耳边轻声叫道:“老公。”
叫声中虽然有着分明的怒意,还有着明显的心不甘情不愿,可是做为老处级干部,第一次听到美女这样的称呼,郝浪的心都快要醉了,立马就扭首了回来,在白晓露的性感红唇上吻了一下:“亲爱的老婆,这才乖嘛!只不过刚才的那声老公,怎么听怎么不对味,你还是用温柔的声音,再叫一声好老公吧!”郝浪得寸进尺地说道。
白晓露快要吐血了,现在她甚至都有一种暴露身份,让歹徒乱枪打死也不让这牲口奸计得逞的冲动。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愤怒之后的一种想法,白晓露还不会蠢到真要这么做,强忍心中的怒火,尽量平和自己的情绪,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叫道:“好老公。”
“好老婆真是太听话了。为了奖励你,等你完成任务之后,我决定去买一打避孕套,做一夜八次郎。”郝浪很无耻地在白晓露的耳边说完这样的话,又趁机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这绝对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错过这样的机会,估计一辈子都不能再遇到一次,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郝浪对那些小姐没有兴趣,并不代表他对良家美女没兴趣,况且还是这种警花级别的超级美女。
郝浪已经主动吻了白晓露两次,她都没有说什么,两次的尝试再加上无耻要求的满足,立马就让郝浪明白了一个道理,此刻的白晓露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第二次的亲吻没有得到任何抗拒之后,郝浪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左手用力,直接就将白晓露给重重地搂在了怀中,尽量用自己的胸在她的身上磨蹭,感觉着她胸前那香喷喷的饱满对他胸膛那种充满弹性的刺激,左手也已经抚上了白晓露的翘臀。
白晓露面对郝浪明显的侵犯,情不自禁地想要挣脱,可是这牲口的手就像铁箍子般死死的束缚着她,根本就挣脱不了,而她又不能有明显的反击,甚至不能怒声喝斥。
最让白晓露发狂的是,这牲口已经发生了生理反应,她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某处被坚硬的物体硌着,如果不是现在有着很凶险的监视任务,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扯爆这牲口的罪恶根。
“死……”
白晓露想要给郝浪一点警告,可是这死流氓还没有说完,她立马就住了嘴,因为她很清楚,这牲口的脸皮已经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如今她被他死死的要胁住了,就算她用枪顶着他的罪恶根,估计这牲口也不会有任何的畏惧,所以她最后索性闭了嘴,只能在心中恶狠狠的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死流氓一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刚刚他还因为看到别人在公众场合下又摸又亲,三观大受冲击,现在他自己居然在这里做更火爆的动作,看来所谓的三观,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值一哂。
郝浪的动作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发生了让白晓露很惊惧的事情,这种惊惧并不是来自于被监视的对象有什么异常情况,而是来自于她自己的反应,因为她居然也发生了反应,在死流氓勤劳不息的动作下,竟是有了很舒服的感觉,心中甚至还有了某种强烈的期待。
白晓露就是爱猪爱狗也不会爱郝浪这个无耻到令人发指的牲口,面对自己这种情绪的变化、生理的反应,她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就在这时,被监视的房间,房门居然又动了一下,白晓露心中蓦地一惊,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吻向了郝浪的嘴,双眼也紧紧地盯在那间被监视的房间大门处。
郝浪是一个雏儿,当初却是被黄金莲吻过,还对他进行了舌吻,有了曾经的经验,在加上一种天性的使然,郝浪双唇情不自禁地张开,舌头直出户门,轻探于白晓露温湿饱满的红唇间,渴望她大开方便之门,可以让他的舌头进去疯狂滋扰一番。
白晓露此时紧张至极,受到郝浪这种动作的刺激,她的心竟是情不自禁地平和了一些,还鬼使神差地轻启嘴唇,让郝浪的舌头进入到了她的嘴里。
郝浪在金莲KTV的班绝没有白上,他曾经听到过一种说法,小姐在跟客人交易的时候,不会跟客人亲嘴,这是小姐不成文的规矩,而且这种规矩还全国通行,小姐这个行当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规矩,一来是客人会嫌弃她们的嘴太肮脏,毕竟那张嘴就跟她们自身的责任田一样,被万人耕耘过,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嘴与嘴的亲吻是心与心沟通的桥梁,也就是说亲嘴一般只有真正有感情的才会有的动作,这也能增加彼此的信任,升华彼此的感情。
跟白晓露紧紧地亲吻在一起,唇与唇的结合,舌头与舌头的交缠,郝浪真的感觉到他跟白晓露的心近了,两人几乎都已经达到了忘情的境地,双眼望向白晓露,她的眼睛虽然还盯着监视房间的方向,可是她的脸上却是有着分明的沉醉之色,就连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此刻的白晓露确实已经被那种美妙的感觉所俘虏,在她的心中,郝浪再也不是那个无耻到令人发指的家伙,反而犹如最亲密的恋人一般,即使郝浪的双手已经透过彼此身体的空隙,在她的胸前山峰张合起来,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感,内心深处反而有一种声音在呐喊,期待着让郝浪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也不知为何,这边的包厢似乎是那些男女不敢涉足的禁地,郝浪跟白晓露在这里忘情的缠绵,却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打扰,甚至连就近的包厢也没有什么客人,唯有白晓露监视的房间才有人一般。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那个被监视房间的大门被彻底的打开,两名中年汉子相继走了出来,他们也看到了两个靠着墙角缠绵的年轻人。
两名中年汉子并没有理会这对忘情缠绵的年轻人,走出房间之后,迈着沉缓的步子就向这边走来。
“MD,女的有枪,是警察。”
愤怒的声音之中,怒吼的汉子右手中竟是多了一柄枪,快速地举枪瞄向白晓露,看到这样的情景,她的神色倏变,拉着郝浪就躲进了墙角中。
“砰——”
巨大的枪声响起,子弹直接射在了后面的一堵墙上。
情况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郝浪害怕白晓露有危险,拖着她的身体就一起跃进了厕所中,当两人落地瞬间,郝浪还趁机从白晓露的腰间拔出了枪,动作干脆利落到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要死的还是要活的?”郝浪沉声问道。
此刻的郝浪,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威势,白晓露在这种威势的面前,竟是不敢表现出任何的强势,郝浪的问话声落,她立马就说道:“活的。”
从奔进厕所到两人简短的对话,都发生在眨眼一瞬间,白晓露的回答刚刚落地,其中一名持枪汉子就已经出现在郝浪的视线中。
“砰——砰——”
连不迭的两声枪响,率先出现的汉子,先是持枪的右手臂中了一枪,紧拉着就是右大腿中了一枪,倒在地上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郝浪在开第二枪的时候,人也已经蹿出了厕所,顺势将地面的枪踢进另一个厕所的同时,又是两声枪响,从包厢中出现的另外一人,如先前的汉子一样,右手右腿各自被打中了一枪。
白晓露此刻也已经跟了出来,看着这可怕的一幕,她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真没有想到,郝浪能有这种通神的枪法。
白晓露曾经看到过郝浪对付前去金莲KTV捣乱的持枪汉子,她只知道这死流氓身手了得,手段残忍到变态的地步,当时由于看到那血腥至极的一幕,还害她很长一段时间不仅没有味口,还经常做恶梦,此刻看到郝浪轻松的制服对她来说很可怕的犯罪嫌疑人,她算是被彻底的震惊了。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白晓露曾经的心中产生过这样的疑惑,此刻看到郝浪通神的枪法,再一次加重了她心中的这种疑惑。
“还有吗?”郝浪可没有白晓露那么多的震惊,感觉到她走了出来,一脸警惕地注视着被监视方向的包厢,沉毅着声音轻轻地问道。
“主要监视对象就他们两个。不过刚才的包厢中,还有一人。应该跟这个案子有牵连。”
此时的白晓露已经没有了警察的优越感,眼前的这个一直都被她视作死流氓的男人,已经反客为主,似乎他才是警察,她只不过是他保护的人一般,面对他的喝问,白晓露没有任何名利犹豫就回答了出来。
郝浪望了刚才被监视的房间一眼,直接把枪递给白晓露:“看着这两个家伙。”话音落地,身体迅猛如豹地蹿出,从地上拾起枪,直接向那个被监视的房间飞奔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飞奔到两名汉子走出的房间前,没有任何的耽搁,飞起一脚就就踢开了包厢的大门,为了防止里面的人会突然开枪,郝浪飞奔进去的速度十分的迅捷,可是当他看到房间里面的那名汉子,立马就呆住了。
里面的汉子是一个一根头发都没有的光头,郝浪对他有着很深的印象,他就是猛虎帮的其中一名管理人员,郝浪第一次召集猛虎帮所有人开会的时候,就是他拔枪想要射杀他,被他用一枝圆珠笔穿透了肩胛骨的家伙。
光头汉子手中并没有枪,看来这家伙是个聪明人,为了规避警方的追究,还没有傻到要跟警方的人对着干,只不过当他看到郝浪后,神色却蓦地变得无比骇然起来。
面对光头汉子这样的反应,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生起了无尽的疑惑,刚才他是踢门冲进来,而且从里面出去的两名中年汉子,还有了一句是警察的说法,紧接着又是枪响,可是当他冲进来的瞬间,光头汉子没有太多的震惊,反而是看到他之后,变得无比的骇然,如今他算是他的手下,这样的表情确实很让人生疑。
就在这时,白晓露也冲了进来,直接就用手中的枪对准了光头汉子:“别动——”白晓露沉声喝道。
光头汉子此时的神色已经恢复过来,他并没有理会白晓露对准他的枪,反而望向郝浪,问道:“郝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她难道跟你是一起的吗?”
白晓露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现在还真搞不清郝浪跟光头男子是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而已,而且她是市公安局的警察,前来金鑫夜总会,也就是为了监视刚才与你见面的两人。现在我只想知道,那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郝浪一脸平静地问道。
“监视刚才那两个人?他们犯了什么事吗?其实我跟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深,也就是认识而已,他们到这里来找我,当然要尽尽地主之谊,招待招待他们。”
听到光头汉子这样的回答,郝浪没有再跟他说什么,转首望向白晓露,一脸谄媚地笑问道:“白警官,能告诉我,那两个人犯了什么事吗?这两个家伙一见警察,二话不说拔枪就射,看来都应该是很猛的角色啊!”
白晓露此时已经彻底的清醒过来,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所执行的任务可不能到处乱说:“他们犯了什么事跟你无关,你也没有权力知道。”白晓露沉声说道。
“白警官,你就行行方便,给我透露一点内幕呗!”光头汉子看清他样子后的骇然之色,让郝浪产生了很是浓郁的疑惑,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跟他有着一定的关系,面对白晓露这样的说法,他依旧没有放弃,死皮赖脸地笑问道。
白晓露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眼见郝浪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沉着声音问道:“怎么?你想干预警方办案?”
“白警官言重了,我怎么敢干预警方办案呢?”话音落地,令白晓露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郝浪突然出手,猛地击在光头汉子的脑袋上,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
就在白晓露瞠目结舌之际,郝浪身形疾动,快速的蹿到白晓露的面前,右手倏出,环抱着她的腰肢,带动她的身体向后疾退,那道被郝浪踢开的大门也在这个瞬间被他关上,然后白晓露的身体就被郝浪按在了门上。
面对郝浪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白晓露又气又急,还很迷惑,当郝浪搂着她的腰将她顶在门上之后,她立马就低沉着声音,很是愤怒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郝浪坏坏一笑,双手倏动,突然抓住白晓露的双手,反靠在大门上,身体随之上前,用他自己的身体将白晓露的身体死死顶住,让她在这个瞬间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嘿嘿嘿……我想要干什么,你心中有数啊!”
“你……你这个死流氓,要是敢对我那样,我……我不仅要告你强bao,还要告你袭警。”白晓露一脸骇然地说道。
白晓露身手虽然也很好,可是她很清楚,在郝浪这死流氓的面前,她根本就不堪一击,如果这死流氓真想要对她什么,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算她会喊,估计这牲口也会直接打晕她,到时候她就只能任这禽兽鱼肉,白晓露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来警告郝浪,希望这牲口别乱来。
“嘿嘿嘿……警察妹妹,你的思想不健康啊!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你居然会认为我会做那事,是不是你自己想?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考虑今天晚上要当一夜八次郎。”郝浪坏笑着说道。
这样的回答倒是白晓露没有想到的,微愣了片刻,她恶狠狠地看着郝浪,很是懊恼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问问你,外面那两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郝浪不再嘻皮笑脸,一脸严肃地说道。
白晓露现在都快要被郝浪给弄疯了,这牲口即像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又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好人,还时不时的严肃一把,她现在都怀疑这牲口人格分裂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又不关你的事。”白晓露没好气地说道。
“你别管这么多,只要告诉我就是。你放心,我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句,让你没有办法交差,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把光头给打晕。”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就是,据我们警方收到的消息,那两上家伙应该是金三角大毒枭派往我国,跟那些毒品分销商交接联系的。”白晓露妥协地说道。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有了数。
曾经的易孟虎所经营的就是毒品生意,现在却是被杜月涛捣破了,光头是易孟虎的手下,他之所以会跟这两人碰头,估计也就是易孟虎暗中授意,换句话说,易孟虎从警方手中逃脱之后,应该被光头汉子给藏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易孟虎,跟他来个恩怨的了结,如今有了这样的线索,不管能不能找到易孟虎,也是一个希望,郝浪的心情变得更好,以最快的速度在白晓露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才放开她。
刚才白晓露因为想要利用郝浪来掩护她,被这牲口要胁,对她又亲又摸,而且这还是她自找的,先对郝浪亲吻,所以她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忍了,可是此时的危险已经彻底解除,郝浪这牲口居然还敢亲她,白晓露立马就怒了,身体一得到自由,手中的枪就直接瞄准了郝浪:“死流氓,我要毙了你。”白晓露恼恨不已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畏惧,也没有做错事的觉悟:“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好老公么?如果你真的想要谋杀好老公,我不介意,你现在就开枪吧!”郝浪气死人不抵命地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恶狠狠地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管怎么说,白晓露是真的喊过郝浪好老公,这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一想到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叫老公居然是叫这个死流氓,白晓露心中的怒火就情不自禁地燃烧起来:“把你自己铐起来。”白晓露从身后取出一副手铐,对着郝浪恶狠狠地说道。
“啊?好老婆,难道你想玩虐待吗?如果真是这样,作为好老公,我一定会乐意奉陪。可是不管怎么说,也得找一个相对封闭的私人空间吧?要不去你家?如果不方便去酒店开个房也可以。不过是你想虐我,房费可得你出啊!”
白晓露眼见郝浪根本就不理会她警察的身份,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明目张胆的无耻,她现在都不得不佩服这死流氓的色胆包天。
只不过转念一想,这死流氓都敢公然威胁她,不仅让她叫他老公,还对她又亲摸,此时的言语不恭也就算不得什么了:“少跟我废话,叫你铐上自己就铐上。我要把你带回市公安局,好好审审。”
“哈哈哈……那敢情好。我正在想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当成秘密,埋藏心中,既然你要把我带到市公安局,我正好把你强吻我后,对我又亲又摸的经过,以及喊我好老公的所有事情,大声的说出来,这也算是将我跟你的关系公诸于众,让你所有的同事都知道,你有我这么一个好老公。”郝浪大笑着说完这样的话,直接上前,想要从白晓露的手中取过了那副明晃晃的手铐。
白晓露心中暗惊,就这人格分裂的死流氓,绝对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要是这牲口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嚷嚷开了,估计她会成为整个市公安局的笑话。
郝浪对于此刻的白晓露来说,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而且还是甩都甩不掉的烫手山芋:“死流氓,你有种。今天就放过你,以后别落在我手中,要不然有你受的。”白晓露顺势将手中的手铐收了起来,手中的枪也放了下来,一脸郁闷地说道。
白晓露不再理会郝浪,打开包厢的大门,径直走了出去,片刻后,她又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垃圾桶,桶里面装满了水,来到当场,直接罩着光头汉子的光头淋下。
被冷水一浇,光头汉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人也清醒了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手提垃圾桶的白晓露:“你想干什么?”
“说,你为什么要见外面的两人?”白晓露冷冷地喝问道。
“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们是我的两个朋友,难道招呼朋友也犯法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鸣的声音,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光头汉子一眼:“我先送那两人去医院,希望真如你所说,你们只是朋友关系而已。如若不然,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白晓露说完,又转身走出了包厢。
郝浪很清楚,警方应该得到了相关的线报,那两个金三角大毒枭派来的人会在金陵市来跟谁碰头,估计光头汉子并不是他们首要的怀疑对象,所以白晓露才会轻易的放过他。
毕竟,现在更多的线索,还是在那两个中枪汉子的身上,她也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没有多少线索的人身上,或者说光头汉子在警方的眼中,就是小喽啰而已,他们现在只想把背后的大鱼给抓出来。
看着白晓露走出包厢,郝浪一脸冷沉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如寒星闪烁的双眼,怔怔地盯着光头汉子。
光头汉子被郝浪盯得心中直发毛,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郝浪的身旁,微微一笑,问道:“郝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警车都还没有赶到现场,白晓露应该还没有离开,郝浪也不想让她听到其他的消息:“这里的场子虽然是你在看,可严格说起来却是我的。既然场子是我的,我当然要过来看看。”郝浪冷冷地说道。
光头汉子一脸谄媚地笑着点了点头:“呵呵,原来郝先生是想要看看这里的场子啊!你放心,这里的场子还算安宁,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篓子。”
……
白晓露就站在刚才的包厢外面,她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那两个被铐在一起的家伙,可是她注意力却是凝注在郝浪所在的包厢,听着里面的对话,此时她的心中更是吃惊。
白晓露跟郝浪虽然只打过几次交道,可是她却很清楚,郝浪是金莲KTV的保安,此刻听着里面的对话,他似乎已经成为这片地界的老大,这不得不让她吃惊。
这种吃惊,不仅仅是来源于郝浪崛起的神速,更吃惊于他的手段,因为白晓露明白,想要在地下世界上位,武力并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更注重脑子和手段。
通过里面两人粗略的对话,白晓露听到了一些眉目,她除了震惊之外,还非常的沉郁,甚么有些担忧,她的心中居然很不想郝浪成为这片地界老大。
“我这是怎么了?死流氓要是真的上位,就意味着他会做很多出格的事情,我就可以找机会对付他,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为什么我的心中还会有这些该死的情绪呢?”白晓露有些吃惊地想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警鸣的声音已经远去,郝浪也不想再跟光头汉子啰嗦,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冷沉,如寒星闪烁的双眼也已经怔怔地盯在光头汉子的脸上,看得他心中一阵阵颤动,眼神都不敢跟郝浪有任何的交接。
“郝先生,我还是带你到四处转转,把金鑫夜总会的情况介绍给你知道,顺便也把这里的手下介绍给你,让他们日见到你能很恭敬地跟你打招呼,省得他们有人瞎眼,会有眼不识泰山。”光头汉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哼哼,这样的事情确实很有可能发生。你身为他们的老大都能有眼不识泰山,那帮跟着你的小弟,自然也很可能有这样的毛病。”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寒声说道。
光头汉子虽然早就知道郝浪对他有意见,可是此刻终于说了出来,他的心中更惊,身体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很是尴尬地笑了笑:“郝先生,你真会说笑。当初你对我的教训,我现在还历历在目,不敢有任何的忘却。我对你有着绝对的尊崇,又怎么可能会有眼不识泰山呢?”
“你***是不是把老子当成白痴?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老老实实的交待,易孟虎现在在什么地方?”郝浪阴寒着声音问道。
“郝先生,冤枉啊!当初你跟我们说得很清楚,你与易孟虎那老狗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你现在是我们的老大,我怎么会吃里扒外呢?我是真的不知道那老狗的下落,如果我有关于他的任何时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光头汉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到光头汉子这样的说法,郝浪如果没有看到光头汉子在猛地看到他时的那种异色,必定会相信,可是此时就是打死他,他也绝不会相信这样的说法:“机会已经给你,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阴寒的声音中,郝浪倏地出手,直接抓住了光头汉子的右肩胛,猛地用力,光头汉子的脸上立马就布满无比痛苦的神色:“郝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易孟虎的下落,求求你别为难我。”光头汉子痛声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光头汉子的脸上开始渗出了一层冷汗,他肩胛骨处的伤口,也已经渗出了鲜血:“今天如果你不肯老实交待,老子就慢慢的陪你玩,一直到你肯交待为止。”
“郝先生,我……我真不知道易孟虎的下落,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交待啊!”光头汉子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光头汉子骨头居然还很硬,这里是金鑫夜总会,不仅这里十分热闹,而且还地处繁华地段,郝浪可不敢在这里搞出太大的动作,右手松开了光头汉子的肩胛骨,直接就抓着他的左手臂,拽着他的身体向外面走去。
“郝先生,你……你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到了地方,你就清楚了。”郝浪冷冷地说道。
“郝先生,有什么事咱们就在这里谈,不用挪地方呀!”
光头汉子可不是笨蛋,眼见郝浪要带他离开这里,自是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一脸骇然地说道。
郝浪不再跟光头汉子废话,不管他说什么话都不加以理会,拽着他怕身体就从一楼的出口走出了金鑫夜总会,来到他停车的地方,将他扔进副驾驶,一拳打晕了他,就开着车向前狂奔了出去。
一路狂奔,郝浪带着光头汉子来到一个很是荒僻的山上,一脚把他从车踹了下去,从车中取出一瓶矿泉水,罩着那光溜溜的光头淋下,光头汉子立马就醒了过来。
“郝先生,我也很想告诉你易孟虎在哪里,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别为难我好吗?”光头汉子一脸骇然地说道。
“真不知道易孟虎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要一心维护他。我曾经说过,易孟虎跟我有不共戴天的大仇,谁敢帮他,自然而然也就是我的仇人。老子对于自己的仇人,向来都不会心慈手软,今天如果不让你说出易孟虎的下落,老子就跟你姓。”
“郝先生,你……你凭什么说我知道易孟虎的下落啊?”
“凭什么?难道你真认为我会相信,刚才被抓的那两名中年汉子,只是你的朋友吗?那名女警已经跟我说了,他们是金三角大毒枭派来我国,跟毒品分销商交接的人,易孟虎贩毒,即使他现在垮了,却也有着这样的关系在。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你应该是跟易孟虎暗中有了协议,他利用他的关系拿货,由你在外面分销,然后分取毒品生意的利益。这就是我怀疑你的理由,而且我也很肯定你们是这样的关系,要不然的话,那两个被抓的家伙,绝不可能来跟你会面。”
“郝先生,我真的冤枉啊!那两人确实是我的朋友,我也只是招待他们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原因。”
“好,你继续嘴硬,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抓起光头汉子的右手,就直接掰断了他的大拇指。
“啊——”光头汉子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我……冤枉……”
郝浪阴森一笑:“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先掰断你所有的手指,再掰断你的手,然后揪掉你的耳朵,戳瞎你的眼睛……”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又掰断了光头汉子的两根手指。
十指连心,手指被伤害,是最痛苦的事情,光头汉子也在不断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只不过他仍然不肯承认他知道易孟虎的下落。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也不由得有些动摇了,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好人,可是想到种种疑点,再想到黄金莲,他就放弃了心中的动摇。
一根又一根的手指被掰断,光头汉子的惨叫愈发凄厉,右手的五根手指,很快就彻底的被掰断,郝浪又抓起了他的左手。
“别……别再掰了……郝先生……我……我说……”光头汉子急急地缩回左手,颤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光头汉子终于服软,郝浪冷冷一笑,直接站了起来,坐在车头,看着光头汉子沉声喝道:“快说——”
光头汉子稍稍的平息了一自己的情绪,这才颤着声音说道:“易孟虎现在就……就躲在金陵市西郊的清云村,住在我曾经居住的老宅。”
终于知道了易孟虎的下落,郝浪的心中显得无比激奋,只不过他并没有太多的表现:“你跟易孟虎是什么关系?他现在都成了丧家犬,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他?”
“郝先生有所不知,他是我干爹。当年他跟我老爸的关系很好,曾经在一起工作过,我一出生,他就认了我做干儿子。后来我跟着他混,他并没有将我跟他的这层关系跟任何人提起,也不准我泄露这种关系,所以直到现在,猛虎帮的人也没人知道我跟他有这样的关系。”
“原来你们有这样的关系,那你这么护着他倒也情有可原。”郝浪缓缓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
“老实说,自从他发达之后,他跟我老爸的关系也就淡了。即使我后来跟了他,也没有把我当干儿子看待,更没有把我当成他的亲信培养。跟在他身边的人都发了财,而我却只能在他的一个场子中看看场子,一年挣个十几二十万,就很不错了。”光头汉子无奈地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他怔怔地看着光头汉子,轻轻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他呢?”
“郝先生,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能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道理很简单,我想发财,想要过更好的生活,易孟虎确实有着贩毒的路子,我就是想要通过他,走上这条路。郝先生,我知道你不想碰毒,可我还是想要跟你说实话。曾经的日子,我过得太苦,穷日子的滋味让我很怕很怕,所以我对金钱的渴望,也会比一般人更浓郁。在五年前,我跟了易孟虎后,原以为会辉煌腾达,可是他却是一点也不信任我,让我当最下面的马仔,如果不是追求财富的信念支持我,一心追求上位,出手够狠,我恐怕到现在也只不过是猛虎帮最底层的马仔,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有这样的信念,无可厚非。人可以做坏事,但是必须要有底线。你迫切的想要发财,是因为你曾经的生活所致,可你想过没有,若真的贩毒,你会制造多少不幸的家庭,让这些家庭来经历你曾经的痛苦,甚至会比你曾经的痛苦更加的痛苦。”
“郝先生,人有的时候被逼到绝路,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当然,我确实还没有走到绝路这一步,可是追求财富的信念,却是蒙蔽了我的双眼,对其他方面,根本就不会再有过多的考虑。这就是一种信念的问题吧!”光头汉子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郝先生,现在我落在了你的手中,也因为维护易孟虎成为了你的间接仇人,我现在只求你别再折磨我,直接给我来个痛快。只要能痛苦的死,就算到了阴间,我也绝不会向阎王爷告你的状。”
严格说起来,光头汉子跟郝浪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冲突,算不得他的仇人,他也没有打算要他的命,而且郝浪还从杜月涛的身上,学到了那么一点点的用人之术,他现在也很想学学杜月涛,将一个曾经不忠于自己的人留下来,为己所用,这样的人就算最后不会忠心于自己,也不可能对他有多大的伤害,如果他真的会忠于自己,估计就是那种卖命的忠诚。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微微一笑,问道:“你恨我吗?”
光头汉子没有想到郝浪会问出这种问题,不由得愣了愣,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这条路,我早就已经料到会不得善终,这是自己选的路,不管死在谁的手中,也是一种归宿,谈不上恨。”
“这条路确实不好走。现在我只不过刚刚接触这个行业,就已经感觉到了重重危机,不仅要担心警方,还要担心来自于同道中人的威胁。我掰断了你五根手指,让算是对你有了一定的惩戒,所以我想给你一条生路,让你继续跟在我的身边,你愿意吗?”
“真的?”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我还是有我的要求,绝对不能碰毒,而且我也不想用十恶不赦的方式敛取钱财,所以我不希望你以后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郝先生愿意放过我,还给我这样的机会,我的命就是你的,当然会听你的话。跟郝先生透个底,我前面的人生中,都是苦难与贫穷相伴,受尽世人白眼,没有一个人对我好过,郝先生不计较我出卖你的事情,那我更是会重新做人。你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当我向你交待这些事情的同时,也就准备着去死,这虽然是个短短的过程,却是让我对人生有了新的领悟,我想我日后,确实可以重新做人。过多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我会用实际的行动,做给郝先生看。”
人心易变,不可尽信,即使光头汉子的话说得情真意切,郝浪的心中却也有着一道防御的壁垒:“嗯,那我就等着看。你叫什么名字啊?”郝浪微笑着问道。
“我叫秦大山。”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将秦大山从地上扶了起来:“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也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坐到副驾驶室中,并且将秦大山扶了进来,他的人顺势坐到了驾驶室。
“好的,郝先生。”秦大山一脸恭敬地回答道。
郝浪微微一笑,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地调好了头,这才快速地向前开了出去:“山哥,你把易孟虎藏身的具体位置告诉我,等我把你送到医院后,也好直接去找他。”郝浪开着车的时候,轻轻地说道。
秦大山重重地点了点头,立马就开始告诉郝浪易孟虎藏身的地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云村坐落在十分荒僻的大山中,郝浪跟秦大山分开的时候,他仔细的叮嘱过,说易孟虎十分的谨慎,藏身的地方也能清楚地看到进山的必经之路,所以为了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尽量别开着车进山。
郝浪对易孟虎恨之入骨,当然不想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自是会听从秦大山的嘱咐。
月亮西斜,即将午夜,郝浪为了早点灭掉易孟虎,回到金莲KTV跟张雅芳一起下班,他直接就运起了武力,以最快的速度向清云村狂奔。
郝浪飞奔的速度极快,没要多久,他就来到了散落着稀疏村屋的村庄,找到了秦大山所说的房子。
这是秦大山曾经居住的地方,三间瓦房,墙体是用石头砌成,由于岁月的久远,看起来十分的残旧,似乎只有刮起一阵大风,就能将这幢房子给吹倒一般。
郝浪来到屋前,凝聚起所有的实力,仔细的聆听房间里面的动静,很快他就听到最右侧的房间中,有很是平和的呼吸声传出。
易孟虎这老狗,睡得还挺香,这让郝浪的心中很是不爽,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房屋的构造,立马就看到左侧尽头的房间,由于风吹雨淋,风蚀出了一个很大的洞,他没有任何的耽搁,来到那个洞的下面,飞身而起,小心翼翼地从那个洞钻进了房间中。
易孟虎睡觉的房间,有着很是昏暗的光亮,一看就知道是油灯发出,这老狗能在这样的环境中躲避,还睡得很香,郝浪倒也很佩服他。
进入到最右侧的房间,郝浪看到昏暗的灯光中,易孟虎正睡在补了很多补丁的蚊帐中,看来秦大山说得不错,他曾经的生活确实很穷也很苦。
看着睡得很香的易孟虎,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阴邪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轻轻地来到了那张破旧的床边,挠起蚊帐,将手中的匕首横在了易孟虎的颈项上。
匕首冰冷,刚刚架在脖子上,易孟虎就睁开了双眼,当他看清昏暗灯光中的郝浪之后,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骇然的神色:“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易孟虎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问吗?”
“秦大山出卖我?”
“应该算是出卖吧!要不然我怎么会找到你呢?老狗,你还真会挑地方躲,这样的地方,想要找到,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郝先生,我现在都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为何还要追着我不放呢?”易孟虎一脸痛苦地问道。
郝浪如寒星闪烁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易孟虎,露出了一抹阴森森的笑容,寒声说道:“道理很简单,我要帮莲姐报仇雪恨。”
易孟虎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的神色大变:“你……你不是说她生死不明吗?难道她死了吗?”
“生死不明,一样可以报仇雪恨。如果不是你当初派人劫持她,她又怎么会生死不明?”
“郝先生,这件事情其实我只能算帮凶,真正的主谋是王朝天啊!你真要报仇,应该去找他,来找我干什么呢?就算你杀了我,要是不去找真正的主谋下手,那报仇也没有什么用啊!”
郝浪冷冷一笑:“这一点就不劳你废心了,对付完你,我自是会去对付王朝天。”
“郝先生,我只是帮凶而已,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过的又是亡命天涯的日子,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你就别要我的命,让我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好吗?”易孟虎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人还真是很奇怪的生物,不管人类的生活多么的艰苦,多么的不堪,却也会顽强的活下来,即使落魄潦倒到如斯地步的易孟虎,也不例外。
“老狗,首先不要说你就是主谋,就算你不是主谋,老子也绝不会让你活下来。金莲KTV在你的地盘中,如果没有你的授意,王朝天会来抢这个场子吗?老子不想再跟你说什么废话,今天我就要用你的鲜血与生命,来帮莲姐报仇雪恨。”
阴冷的话音落地,郝浪直接从一侧捡起一只脏袜子,塞进了易孟虎的嘴中,然后又用一条裤子,将他的双手反绑了起来,左手轻轻一挥,米许开外的油灯立马灭了,这才拽着易孟虎走出了这个残破的房屋。
来到外面,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运起武力,快速地向山下飞奔了起来。
易孟虎被郝浪拽在手中,跟着他一起向山下飞跃,就犹如电视剧中所看到的轻功一般,他的心中更是骇然。
这样的身手看起来就是天方夜谭,易孟虎此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心中更是恐惧,极其后悔自己曾经的行为,早知道郝浪有着这种非人一般的功夫,打死他也不会跟他为敌。
郝浪上山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一个适合动手的地方,一路飞奔,很快就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坳处,身体停落的瞬间,郝浪重重地将易孟虎给扔在了地上。
自从黄金莲离奇地凭空失踪之后,郝浪又杀了胖子,他的尸体与鲜血居然也凭空消失,看不到任何的痕迹,郝浪对于这样的形象,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为了探求这种现象的原因,他准备慢慢的弄死易孟虎,并且随时让自己保持在最敏锐的状态,想要看看易孟虎是不是也会凭空消失,他凭空消失之前,是不是会有什么很难让人发现的隐秘情况。
将易孟虎重重地扔在地上,郝浪直接上前,凝聚武力,利用手中的匕首,斩断了他的双腿,然后又卸下了他的一双手臂,最后割破易孟虎的喉咙,让殷红鲜血潺潺地流。
做好这样的事情,郝浪直接起身,冷冷地站在一旁,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痛苦挣扎的易孟虎,他所有的心神,也已经凝注在周围的环境中。
时间缓缓的过去,易孟虎的残体慢慢的趋于了平静,约莫三分钟之后,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竟是感受到了一股几乎被忽略的诡异气息,将整个现场笼罩其中,随着这股诡异气息的出现,易孟虎的尸体立马凭空消失,郝浪身上沾染的鲜血,也在这个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随着这些东西的凭空消失,那抹几乎可以被忽略的诡异气息,也在这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尸体以及血渍凭空消失的时候,那股诡异的气息到底来自于何处?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神的存在?
心念至此,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变得有些惊惧起来,双眼警惕地四下里巡望,四周一片宁静,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
况且,如果真的是鬼神所为,那郝浪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感应到他们的存在呢?
突然的凭空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已经超出了科学能解释的范围。
郝浪很清楚,在这个世上,任何的物质都有他的构成元素,即使是物体消散,也会生就别一种物体的形态,这就是物理与化学的原理,可是面对尸体一次又一次的凭空消失,却是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似乎这些原本生存在这个世上的人,就是一抹无形无味的空气,随着他们的死亡,化作空气消散在了空中。
这也只是一种想法而已,事实绝不是这样的道理,黄金莲当初凭空消失的时候,并没有死亡,尚有一丝气息,这就足以说明,并不是死人的尸体与血渍才会凭空消失。
郝浪怔怔地站在当场,心念电闪,在脑海中快速的分析着这样的现象。
想着这些的时候,郝浪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唐欣的爷爷,他曾经对他的警示就足以说明,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原由,想到唐欣的爷爷,郝浪立马又想到了他对他的其中一个警示,那就是让他尽量别杀人,就算杀人也要用间接的手段杀人,要不然的话,怨气太甚,会反噬其身。
很显然,在这种警示的背后,唐欣的爷爷所担心的并不是法律责任,而一种隐藏的凶险,再结合每次杀完人之后那些尸体就会凭空消失的现象一想,跟唐欣爷爷的警示不谋而合,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真的隐藏着一个可怕的阴谋。
那这些凭空消失的尸体,到底去了哪里呢?还在曾经一息尚存的黄金莲,她又去了什么地方呢?
这个世上,存在着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但这绝不是说这些现象的背后,没有原因可查,而是因为目前的科学无法破解而已,在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背后,一定有着其内在的原因。
郝浪飞速的运转着自己的思绪,他感觉到自己离真相很近,近到可以触手可及的地步,又感觉到离真相很远,远到无法看到,甚至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这个问题困扰了郝浪很久,如今终于让他抓到了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线索,或者说是一种感觉,他绝不会轻易放弃这种追寻真相的机会。
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
……
郝浪的脑海中,不停地闪过这样的事实,也在尽其可能地分析其中的原因,可是那感应到的些微线索,对他来说,实在太少,郝浪根本就不能想出任何的结果。
就在这时,一股微风吹来,拂起郝浪的衣襟,微微荡漾,郝浪感受着微风的轻拂,脑海中竟是灵光一闪。
凭空消失?
曾经那个怪异的老乞丐,不也是突然就凭空消失了吗?
对,这就是同样的道理,怪异老乞丐的凭空消失,跟出现在郝浪身边的凭空消失,绝对有着异典同工之妙。
虽然郝浪所遇到的这种诡异的事情,以死尸的凭空消失居多,可是黄金莲却是在一息尚存的情况下凭空消失,这就跟当初的老乞丐凭空消失一模一样。
想通这样的道理,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同时他也想到了怪异老乞丐曾经对他所说的那些话。
这个世界将会进入古武时代,虽然这种时代只属于一小部分人,但是不断地遇到古武高手,这就足以说明,古武时代确实在悄无声息的临近。
老乞丐说过,得到古武技能,并不代表着幸运,而是一种痛苦,这种现象的背后,所隐藏的是一个巨大的阴谋,那这个阴谋又会是什么呢?
古武时代?凭空消失?可怕的阴谋……
这些东西串联在一起,竟是有着一定的联系,这让郝浪的心中更是骇然。
通过对这些东西的思索,不管是古武时代的到来,还是凭空消失的事件,似乎都是以可怕的阴谋为中心。
思索到这个地步,郝浪的心很振奋,可是所有的线索到了这里却再也无法继续进行下去,又让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
郝浪又想了一阵,发现自己是真的无法再分析出什么东西来,这才运起功力,快速地向山下疾奔。
回到停在山下的车中,郝浪收摄了自己这方面的心绪,开着车疾速地向前狂奔起来。
清云村远离金陵市,郝浪回到金莲KTV,已经是凌晨三点之后。
望向三楼办公室的窗户,还有灯亮着,看来张雅芳没有走,郝浪立马下车,直接来到三楼,轻轻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房间里面竟是坐着黄大炮六人,而张雅芳则是办公桌前忙碌着。
“阿浪,你回来了,我们兄弟也可以把芳姐交还给你了。嘿嘿嘿……你小子野到现在才回来,回家之后,估计要跪搓衣板啦!”黄大炮坏笑着说道。
郝浪眼见自己的这些兄弟在他没有回来之前,能对张雅芳采取这样的保护,心中很是感动,至于黄大炮的说法,虽然是他心中所想,可是他又不敢不表态一下:“炮哥,你这么喜欢胡说八道,下辈子当女人吧!”
“女人?阿浪,你这是在歧视女人吗?别忘了,芳姐可就不一个胡说八道的人,难道你连芳姐也歧视?”
郝浪听着黄大炮这样的狡辩,快速地望了张雅芳一眼,竟是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不快的神色,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惊:“好了,别胡说八道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浪哥,那我们走了。”韩超笑着应了一声,六个牲口这才一起离去,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下张雅芳跟郝浪两人。
“芳姐,他们胡说八道惯了,你可千万别生他们的气啊!”郝浪走到张雅芳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张雅芳微愣了愣,抬起头来,很是幽怨地看了郝浪一眼:“谁说我是在生他们的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张雅芳那幽怨的眼神,听着她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惊:“芳姐,莫非你是在生我的气?”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问话声落,张雅芳也蓦地清醒了过来。
今天一晚上都没有看到郝浪的身影,害得她一直都在担心他,眼见这家伙下了班都还没有回来,她确实有些生气,而且刚才郝浪说别生黄大炮他们气的时候,她居然鬼使神差就幽怨地说出了那样的话,现在她的心中也有些慌,不知道如何回答郝浪的问题。
毕竟,郝浪是一个成年人,他有着自己的自由,根本就不用跟她有任何交待,她更没有什么资格去生他的气,如果真的要老实回答是生他的气,那必须得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要不然这种生气的原由,可就真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
就张雅芳的内心深处来说,她很期盼能跟郝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年岁比郝浪大了六七岁,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她绝不想给郝浪有任何这方面的想法。
张雅芳很清楚,就目前而言,她的容颜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动心,可是几年后或是十几年后呢?
郝浪的日子还长着,她不想自己为了贪图近在眼前的享乐,而让郝浪在数年或是十几年后,跟人老蛛黄的她在一起,这除了是在为郝浪着想之外,张雅芳却也有自己的私心,因为她害怕自己人老蛛黄之后,郝浪就会把她晾到一边。
“小浪,自从你把我送到金莲KTV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看到过你。现在你是这片地界的老大,注定会跟道上的人打交道,这么长时间不露面,我自是会担心你,怕你有什么危险,可是你又不给我打个电话,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张雅芳很快就想到了一套合理的说辞。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么说,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确实应该生气。芳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郝浪有些惶恐地说道。
张雅芳眼见郝浪没有质疑什么,心中稍安,微微一笑:“那以后尽量别让我担心就是。如果真有什么事,长时间不能回来,你就给我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吧!”
“嗯嗯,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下班,我们回家睡觉吧!”张雅芳站起来,笑着说道。
张雅芳这随口的一句话,立马就让郝浪的心中荡漾了起来,看着她那熟透的绝美身材,暗吞了一口口水。
我们回家睡觉,这句话隐藏着一起睡觉的意思,郝浪可是做梦都在想着这样的美事啊!
“嗯嗯,下班。”郝浪为了掩饰心中的不良想法,立马跟着应了一声。
吉利轿车疾奔在金陵市的大马路上,张雅芳坐在副驾驶室中,老是有些心神恍然,最后她不是忍不住,轻轻地问道:“小浪,你今天晚上都去干嘛了呀?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呢?”
张雅芳还是很担心郝浪手下的人,会把他带坏,让他夜夜笙歌,这个问题要是不弄清楚,她还真的不会放心,可是她又不能直接问郝浪是不是在外面风流,所以只能用这种不露痕迹的话来问出她心中的疑惑。
“芳姐,我正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呢!送完唐欣之后,我本来是想要去下面的地盘随便看看,可是却是让我在无意中得到了易孟虎的消息,所以我就去找他了。虽然这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就能说明,但中间的过程却是很繁复,所以才会耽搁这么长的时间。”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雅芳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急急地问道:“怎么样,找到易孟虎了吗?”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找到了,而且我还把他给杀啦!莲姐的这个仇人,算是彻底的解决。后面就是对付王朝天了。”
“你杀人了?”张雅芳有些骇然地问道。
“在芳姐的面前,我不想有任何的隐瞒,确实杀人了。芳姐,你跟莲姐一样,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要是谁敢伤害你,我一样会毫不犹豫地要了那人的命。”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心中情不自禁就充满了甜蜜,可是片刻后,她的神色就变得严肃起来:“小浪,就算有人伤害我,你也别去要人家的命。这是法制社会,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背负刑事责任。在这个社会生存,有的时候能忍就得忍,不能冲动。我虽然很想自己能好好活着,但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芳姐,我又不是杀人狂魔,你不用有这样的担心。只要那些家伙,不触碰我的底线,我才懒得去杀人呢!”
“呵呵,那你的底线是什么呢?”张雅雅饶有兴趣地笑问道。
这个郝浪还真没有想过:“这个……我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一般的伤害,我应该不会杀人,最多是教训他们一番就行了。”
“既然你自己没有标准,那我帮你制定一个标准吧!省得你以后真的去杀不必要杀的人。”
“嗯嗯,那就由芳姐帮我制定这个标准吧!”郝浪笑着说道。
“第一,打我的人不能杀;第二,骂我的人不能杀;第三,看不起我的人不能杀;第四,骗我的人不能杀;第五,欺负我的人不能杀。”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张雅芳狡黠地笑着说道:“好了,先就制定这些,等我以后想好了,再补充。”
张雅芳一直都是那种很沉稳的存在,从来都没有在郝浪的面前表现出这种狡黠的样子,此时骤然看到,郝浪不由看得有些呆了。
“小浪,看什么呢?注意开车。”张雅芳急急地提醒道。
郝浪在张雅芳的提醒之下,蓦地清醒了过来:“芳姐,如果真的按你的这些标准来做,那我根本就不能好好的保护你,看来我还是只能按自己的标准行事。”郝浪笑着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沉声说道:“王朝天参与劫持莲姐,该杀;他又杀了哑叔,这也该杀;而且他还想要侮辱芳姐更该杀。在我的标准下,王朝天必死无疑。”
张雅芳听到郝浪如此坚毅的说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副驾驶室中出神,她现在的心不由得又有些动摇了,如果不是郝浪,她的清白早就没有了,而且漂亮的女人,会被很多男人觊觎,与其有可能被别人玷污清白,还不如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一个值得给的人,郝浪无疑就是最佳的人选。
心念至此,张雅芳的心瞬间凌乱,强行的压抑了这样的想法,既然跟郝浪没有可能,又何必要有这样的想法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汉城说得对,一个团队应该有自己的规矩,郝浪手中所拥有的势力,来自于猛虎帮,甚至可以说是猛虎帮的原班人马,在没有相关的规矩颁布之前,他们必定会以原来的作风行事,这对于郝浪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一味的拖下去,很可能形成这些家伙的一种惰性,会对今后的管理造成很大的掣肘,所以郝浪经过数日的思索,再综合胡汉城提交的那份草似的规矩,郝浪直接就制定了一套他的规矩。
郝浪将他制定的规矩向那些管理人员颁布之后,猛虎帮也易名成了中天社,意寓如日中天之意,也算是一种无形的期待,而且郝浪不想自己的势力会一直以黑恶势力的形态存在,所以他也不想搞什么帮派,如果以社命名,日后更容易以这股势力为基础,慢慢的转型到正行中来。
随着这些事情的完成,郝浪也将黄大炮六人推了出来,明明白白地告诉下面的管理人员,没有他在场的情况下,黄大炮六人具有决策权,他们必须服从于他们。
郝浪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必定会有人心存不满,只不过现在他也顾不得许多,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将中天社的格局给稳定下来,要是真的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只有这种事情发生之后,才能做出相应的行动。
由于黄大炮六人身份的提升,他们不可能跟以前一样,天天窝在金莲KTV,所以郝浪也将金莲KTV的保护权,交到了胡汉城的手中,让他想办法抽调人手,负责这里的安保工作,只不过为了对张雅芳的保护达到最佳的状态,所以负责保护金莲KTV的主要工作,郝浪还是交给了黄大炮,他自己也以金莲KTV为基地,结扎于此。
郝浪架设好中天社的格局,为了庆祝这历史性的时刻,第二天,他就将黄大炮六人,外加胡汉城请到自己住的地方,请他们吃饭。
这算是一种表态,即使不明说,郝浪的意思却也十分的明显,从今往后,他们七人都算是他的心腹,也算是中天社的骨干成员。
郝浪为了这次的聚餐,送完唐欣上学之后,就顺道去菜场买好了菜,回到家中,跟张雅芳一起忙碌了起来。
就在郝浪跟张雅芳一起忙碌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郝浪停止手头的活,直接来到厅中,打开了大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胡汉城七人。
“你们终于来了,快进来坐,还有几个小菜炒好,就可以开吃了。”郝浪很是热情地说道。
七人当中,韩超六人跟郝浪已经很熟络,倒是胡汉城显得有些拘谨,所幸的是有着黄大炮他们六人,倒也让他没有多少压抑的感觉。
将七人让进房间之后,郝浪给他们每人扔了一罐凉茶,就又奔进了厨房:“小浪,剩下的事情由我来说做吧!你出去陪超子他们,反正你现在也帮不了什么忙。”郝浪刚刚走进厨房,张雅芳就微笑着柔声说道。
“芳姐,那就辛苦你了啊!”
张雅芳看着郝浪,露出了一脸灿烂的微笑,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这就是最好的回答,郝浪回了一个微笑,这才走出了房间,挤到黄大炮的身边坐了下来。
“浪哥,芳姐不仅漂亮,看来还很贤惠啊!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夫复何求?”黄大炮一脸羡慕地轻声说道。
郝浪已经习惯黄大炮的风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草,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跟芳姐真的没啥,你坏我声誉无所谓,可是别祸害芳姐的声誉。”
“嘿嘿嘿……大家都是男人,就算你跟芳姐没有关系,我也敢保证你对芳姐有色心。如果你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就让哥以后看着美女无法bo起。”黄大炮坏笑着说道。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房间中的另外六个家伙都意味深长地笑看着郝浪,让他的心一阵阵发慌:“不跟你说这种没用的废话。”郝浪没好气地说完,立马就转移话题,紧接着说道:“今天我请大家来这里,其实用意很简单,就是为了庆祝中天社的成立。原本我还想着请大家去饭店吃一顿,但是一来自己手头现在有些紧,二来我也更想跟大家有一家人的感觉,所以就请你们到这里来吃一顿家常饭,希望你们也别多心。”
“浪哥,跟我们说这些干嘛呢?饭店的东西,花钱就能买到,不仅很有可能不卫生,而且味道还不一定好,到你家里吃饭,所有的东西都是你跟芳姐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这可是饭店的东西没得比的。嘿嘿嘿……我想大家跟我一样,都更乐意到你这里吃家常饭。”韩超笑着说道。
韩超的话音落地,所有人立马就随声附和起来,一个个都显得有些兴奋。
“郝先生,你现在的手头紧,也不用住这样的地方吧?如果郝先生愿意,我可以帮你找更好的地方,要不你先搬进去,头三个月我帮你交房租?三个月后,你再自己付房租费。”胡汉城看着郝浪,小心翼翼地说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城哥,以后你就别再叫我郝先生了,你的年纪比我大,就跟炮哥一样,叫我一声阿浪吧!对于城哥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里虽然简陋,可是我住得还算舒服,所以暂时也不想搬。”
搬家?这是郝浪最不想做的事情,现在的住处确实很小,但是这让他跟张雅芳有一种更近的感觉,要是真的搬到更大的地方,这种感觉恐怕就要荡然无存了。
“阿浪既然不想搬,那我就不好强求。”说到这里,胡汉城的双眼望厨房望了一眼,坏坏一笑,轻声说道:“阿浪,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要小蝶为你服务。嘿嘿嘿……跟这样的大美女住一起,小蝶在你的眼中,也就只不过是庸脂俗粉了。”
“城哥,你嘴里所说的小蝶,可是皇冠浴城的红牌,有金牌小姐之称的小碟?”黄大炮是大玩家,对这样的信息自然很是了解,胡汉城的话音刚刚落地,他就一脸惊异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招呼阿浪肯定要用最好的,当然是她了。”胡汉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黄大炮听到胡汉城这样的说法,转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怔怔地看了郝浪好一会儿,才一脸可惜地说道:“暴殄天物啊!阿浪,你知不知道,在金陵市有多少男人,想要尝尝小蝶的滋味?你又知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红?”
黄大炮纯粹就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郝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就二十万一次吗?就样子而言,金莲KTV有好几个小姐,都跟她差不多漂亮。”
“啊啊啊……我要疯了,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也白白的浪费掉。阿浪,你真是没药可救了,如果你只会用相貌来衡量一个女人,那我只能说你太没见识了。既然你说金莲KTV有好几个小姐,都跟小蝶一样漂亮,那你知道她们的价位,为什么会跟小蝶相差这么大吗?”黄大炮快要吐血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道,声音也大了起来。
郝浪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当初小蝶可是分明的告诉过他,她属于技术流,而且还是技术超级棒的那种,只不过他很清楚,这样的事实他当然不能说出来,况且郝浪还十分的明白,张雅芳此刻虽然在厨房中忙碌,可是外面的聊天,由于声音的加大,她必然能听到,为了让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好,他立马就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二十万一次的服务都能拒绝,而且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差异,那就是一种纯洁的表象,张雅芳要是知道这样的事实,说不定她就能在心中对郝浪大大的改观,到时候他就能把那梦寐以求的肥**鱼占有己有了。
黄大炮此时的情绪已经被彻底的激发了起来,他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哪还顾得房间中有张雅芳的存在,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说道:“老子败给你了。有这么大的价格差异,当然是有原因的,而这种原因,就来自于小蝶神乎其神的技术。据传言,小蝶的舌头十分的灵巧,在她的灵舌之下,男人所得到的快乐,比搞技术好的女人还要棒。除此之外,她能利用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给男人极限刺激,彻底的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搞她的时候,听说她会十分的敏感,重要之地水多不说,还有很好的吸力,不管男人的东西是大还是小,每次的动作都能被紧吸,被烘热潮湿的嫩肉包裹,可以将欢愉的感觉推到最高的境界。”
郝浪听着黄大炮这样的说法,心中荡漾不已,除了他之外,另外六个雄性牲口都一脸的沉溺,有的在暗吞的口水,有的嘴角更是溢出了口水,就连胡汉城也不例外。
“这又如何?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姐而已,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我才不稀罕。”郝浪按捺住心中的躁动,一脸凛然地说道。
厨房中的张雅芳确实也在听房间中几个臭男人的谈话,她听着黄大炮的说法,心中也显得无比的激奋,对于一个高龄处级女干部来说,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种真枪实弹的滋味,现在她甚至都很想要去试试,看自己是不是也能达到那个金牌小姐的境界。
张雅芳对于自己的生理特征还是很清楚的,水多的素质已经具备,就是不知道具不具备那紧吸的特质,而且当她听到郝浪大义凛然的回答,心中也喜悦了几分,这真是个好男人啊!
要是张雅芳知道郝浪现在仅仅是在装而已,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年纪虽然比较大了,最多也只能说你是个男孩,现在你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阿浪,等你破身之后,我敢肯定,你一定会想尝尝小蝶那种神乎其神的本领。二十万一次,人家还有生意,你当那些男人有钱没地方花,想要扔给小蝶用吗?”黄大炮一脸坚定地说道。
别说是破身,现在就是没破身,郝浪的心中就已经充满了渴望,可是为了在张雅芳的面前,呈现出一个绝世好男人的形象,郝浪立马就不值一哂地说道:“切,你当我跟你一样吗?我可是很专一的男人。”
“阿浪,在这样的社会,谈专一就是SB。现在的女人,没有三从四德的观念,你何必要有这样的想法呢?小蝶的功夫,确实能让人乐不思蜀,回味无穷,这是我亲身体验过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再让她帮你服务一次,相信你体验之后,一定会改变你原有的想法。”胡汉城笑着说道。
郝浪心中大动,他现在真的很想让胡汉城再给他安排一次,可是既然要装纯,那就只能装到底:“城哥,你可别来害我,我可不想当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郝浪毅然决然地说道。
“城哥,这小子不识货,要不你帮我安排,让我也去尝尝那金牌小姐的味道?我倒是很想看看,小蝶是不是有传说中那么厉害。”黄大炮一脸渴望地说道。
“这个……大炮,不是我小气,而是小蝶的价位实在太高。我帮阿浪安排小碟的时候,跟她做过工作,她愿意免费陪阿浪之后,我才有这样的安排。当然,如果你真想尝尝她的味道,我会尽量去帮你沟通,看她愿不愿意免费陪你。就算她不愿意免费,你们几兄弟如果都想要去尝尝她的味道,我必定会给你们一个最优惠的价格。”
“哈哈哈……有城哥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定要勒紧裤腰袋攒钱,直到足以体会到小蝶的服务为止。”黄大炮大笑着说道。
“大炮,别人要二十万才能享受一次,我给你最大的优惠价,十五万就够了。所以你只要存够十五万,就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帮你安排。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十五万一定花得值,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花了第一个十五万,你绝对会想花第二个十五万,第三个十五万……这就是小蝶的魅力所在。”胡汉城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郝浪想通了黄金莲以及他所杀之人凭空消失跟当初怪异老乞丐的凭空消失有着一定的联系之后,他就在心中暗自盘算,要到唐欣的家里转转,看看她的爷爷是不是又有什么警示。
毕竟,在这种郝浪无法相通的现象背后,唐欣的爷爷却是似乎知道其中的原因,郝浪也只能寄希望于他,就算他不会去强行追问,说不定也有什么意外收获。
所以一到周五,郝浪就跟唐欣主动要求,周六要去她家陪她玩儿,唐欣本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听到郝浪要陪她玩,自是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同意了。
周六的上午,九点多钟,郝浪就开着车来到了唐欣居住的地方,他周一到周五,都会接送唐欣上学放学,唐欣家所有的保镖,也已经很熟悉郝浪,来到唐欣家的门前,只是跟守门的保镖说了一声,他们就将他放行了进去。
郝浪开着车来到偌大的停车场,停好车后,就向唐欣居住的那幢别墅走去,为了接近唐欣的爷爷,他自是会有意无意地路过那片花园。
来到花园不远处,郝浪却是没有看到唐欣的爷爷,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为了加大自己见到那老者的机会,郝浪刻意的放缓了自己的脚步,以极慢的速度慢慢地向前缓行,当他经过花园的时候,他竟是感应到了一股别样的气息,这股气息没有任何的形态,郝浪却是能分明的感应到,令他更加惊异的是,当他的身体被这股气息笼罩之后,他有一种浑身舒坦的感觉,整个人的脑子似乎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的清明,人也变得更加的精神,就连身体的体能,似乎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更加有力量。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双眼四下里扫望,一片宁静,花花草草、树树木木也没有任何的异样,他的心中变得更加疑惑。
唐欣的爷爷绝对是一个古武高手,他的武力甚至达到了恐怖的地步,就算是胖子那样的高手,遇到唐欣的爷爷,也只有被秒杀的份儿,郝浪当初虽然只是无意中看到了很是匆忙的一幕,却也很清楚,老者对于武力的控制,几乎达到了出神如化的地步。
胖子的百步无影掌确实很牛B,相比于郝浪的身手,可以说达到了近乎于恐怖的地步,可是他百步无影掌的施展,也仅仅是一种虚空的攻击,力道的攻击也是直线运行,就跟子弹的攻击没有什么区别,不能改变力道运行的轨迹,而老者的武力攻击,却是脱离了这样的范畴,似乎有着追踪的能力一般,通俗一点讲,就是老者的攻击力量能转弯,就算敌人闪避掉他的直线攻击,他攻击出来的力道也能对敌人进行灵活的追踪。
这就是郝浪曾经看到老者瞬息间的出手之后,所得到的一种总结,在郝浪的心中,他已经把他当成天人一般的存在。
花园的气息让郝浪有了这样的体会,他却也不好意思有任何的停留,迈着轻缓的脚步,片刻之后,就已经脱离了花园的范围,那种别样的气息也已经消失,只不过气息对郝浪的影响依旧十分的明显,他的脑海一片清明,身体充满了力量,即使是用正常的步伐前行,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步履似乎轻盈了很多。
面对这种分明而又实在的感觉,郝浪的心中更是惊疑,他真不知道那片花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现在他虽然得到了这种实在的好处,可是曾经他到过花园的范围,却是没有感应到丝毫的好处。
郝浪现在真的很郁闷,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有太多是他无法想通的,原本还想得到老者的无形点拔,现在倒好,居然又多了一个疑惑。
不知不觉间,郝浪就已经来到了唐欣居住的那幢建筑物,走进大厅,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当初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也不在,郝浪无法,直接就拔通了唐欣的电话,却是没有人接。
郝浪拔了四次电话,唐欣依旧没有接听,无法,他只能向楼上走去,反正他知道唐欣的睡房,如果她还在睡觉,只要敲敲门就可以了。
来到二楼,郝浪直接向唐欣的卧室走去,来到她卧室的门前,就在他准备敲门的时候,他的双眼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脚步声,寻声而望,片刻之后,唐欣就从一侧的卫生间走了出来。
“哇塞,死小子,你来得蛮早嘛!”唐欣笑着说道。
郝浪白了唐欣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都九点多了,还早吗?”
“现在还不到九点半,你到这里来,首先得洗漱,然后还得吃早餐,最后又得开近一个小时的车,这么一步步算下来,估计你七点多钟就得起床,这跟你睡懒觉的作风可有些不像啊!嘿嘿嘿……莫非是想姑奶奶想得睡不着觉,所以才会这么早就赶了过来?”唐欣最后一脸狡黠地笑问道。
郝浪放光的双眼在唐欣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坏笑着说道:“确实想你想得睡不着。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唐欣当然明白郝浪话里的意思,粉脸微红,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龌龊的男人,永远都有一颗龌龊的心,龌龊心又会有龌龊的思想,我看你一禽兽。”
“嘿嘿嘿……如果你要这么说,那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世上到处都是龌龊的人。除了小孩子之外,男人想女人,女人想男人,都是正常的现象。甚至可以说,你自己也是一个龌龊的人,因为我相信你也会想男人。”郝浪很是无耻地坏笑着说道。
唐欣大窘,很想说点反驳的话,可是又无从说起,毕竟郝浪说的是事实,做为一个青春期少女,要是她说自己没有想男人,那就是扯蛋,至少她在有些时候,就很想很想眼前的这个男人,甚至会想她在无意中看过、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握过的东西,每每想到这些,她的心跳就会情不自禁地加快,心中还会有很强烈的渴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颗很是茂盛的大树下,坐着一对男女,下着象棋,两人正是郝浪跟唐欣。
这里在花园的范围之内,距离老者居住的地方并不远,郝浪又感觉到了那股气息的存在,心旷神怡,神台清明,精神奕奕,身体充满了力量。
唐欣双眼怔怔地盯在棋盘上,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郝浪则是一脸的轻松,他此时凝聚了所有的武力,精神凝注在老者的房间,却是没有感应到任何声响,甚至没有任何的呼吸声。
郝浪的目的就是想要跟老者有一定的接触,面对这样的局面,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焦急,可是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他很清楚老者这样的存在,除非他愿意指点,否则的话,就绝不能从他的嘴里探听到任何东西。
“啪——”
唐欣终于走了一步棋,郝浪这次并没有直接走棋,将双眼怔怔地凝注在了棋盘上,嘴里却是不露声色地问道:“唐欣,今天怎么没有看到爷爷啊?他生病了吗?”
“切,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生病了,爷爷也不可能生病。”
“那怎么没有见到他呢?”
“很正常啊!爷爷是个怪人,他除了照顾花园中这些树木的时候会出来之外,一般的恨况下,他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间。别说是你,就是我也很少看到他。当然,如果我想见他,还是可以去他的房间找他的。”
“爷爷确实是个怪人。”郝浪笑着说道。
话语声中,郝浪趁机走了一步棋,直接就将唐欣给将死了。
“啊啊啊……为什么我老是赢不了你?姑奶奶不服,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会败在你的手下,耻辱,这是天大的耻辱啊!”唐欣一脸郁闷地喊道。
“美女,想要下好象棋就一定要会布局,我最擅长的就是布局,你输在我的手中很正常。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跟我下一百盘,你就会输一百次,至少就目前而言,你还没有达到可以胜我的境界。”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的小嘴立马就噘了起来:“姑奶奶对下象棋没有什么钻研,要不然的话,凭着我的智商,一定能把你杀得片甲不留。你今天陪我下棋,明天也来陪我下棋。这两天时间,我不敢保证自己能胜你,但是一定能保证自己会棋艺大增,不出一月,必能与你持平,甚至会超越你。”
在这花园中,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那股气息对自己的影响,让他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唐欣这样的说法,给了他最好的机会,如此一来,他即能让自己受到气息影响,得到最实在的好处,说不定还有机会见到老者,得到他无形的指点,听到唐欣这么说,他立马就用挑衅的口吻说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除了周六周日,我原意全天侯陪你下棋之外,每天送你放学,我也愿意陪你杀几局。省得你到时候说,没有充足的时间研究。”
“给姑奶奶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天才。”唐欣一脸傲然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等着。要是一个月后,你的棋艺不能跟我持平,可别怪我粉碎了你天才的信心。”
“切,姑奶奶才不是这样的人。先去吃饭,吃完饭咱们接着再战。”唐欣说完,就站了起来,向居住的那幢建筑物走去,郝浪立马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
不得不说,唐欣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一件事情一旦较真,这个祸害还真能坐得住,当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跟郝浪下象棋。
郝浪倒也很乐意陪唐欣下象棋,这一盘盘棋下下来,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唐欣的棋艺在不断地进步,这小妮子能有那种一个月跟郝浪棋艺持平的说法,确实有根据,这祸害的确能称之为天才。
只不过整天下来,郝浪也没有见到老者,这让他有些郁闷,可是也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收获,经过那气息一天的笼罩,他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更加清明,身体更加舒坦,实力相比于前面来说,也变得更加强大。
这是多么令人惊喜的发现啊!
只是坐在这里被那股气息笼罩,什么也不做,郝浪就能得到这样的好处,这不得不令他振奋,他甚至都在想,老者会有那么可怕的身手,是不是就是因为他生活在这里的缘故。
难道这里真是一块风水宝地?
可是当郝浪旁敲侧击地问过唐欣,他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因为唐欣不仅没有感觉到那股别样的气息,甚至都没有任何的舒坦之后,郝浪就已经明白,那股别样的气息应该只有他能感觉到,别人根本不能受到任何的影响,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这又是一件郝浪无法想通的事情,面对一个又一个的迷,他现在都不由得有些抓狂,可是这些东西又不是他所能想通的,郝浪现在也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老者身上,希望他能给他无形的指点。
因为郝浪自己也在隐隐中感觉到,只要能弄清楚凭空消失的诡异事件,发生在他身上所有的谜应该就能一个个解开。
跟唐欣下棋下到下午五点多钟,郝浪才离开,当他回到租住的地方,张雅芳还没有去上班,这也是郝浪打电话叫她在家等他的原因。
反正郝浪现在就是鼓篓区的老大,在这样的情况下,金莲KTV更加的安全,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迟去几个小时根本就没有关系。
“小浪,跟唐欣玩得很开心吧?”张雅芳的心中很沉郁,可是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是表现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也很灿烂。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谈不上开心不开心,因为根本就没有跟她怎么玩,只是陪她下了一天象棋。我是下象棋的高手,这小妮子不服气,说一定会在一个月内,达到我的水准,证明她是天才,所以在以后的一个月里,估计都要陪她杀上几盘,甚至是一整天。”
“唐欣很聪明,估计要不了一个月时间,她就能达到你的水平。”张雅芳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郝浪都在尽其可能地接近唐欣的爷爷,可是他却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这老头子似乎已经离世了一般,可是当他这么问唐欣的时候,却是被那小妮子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说她爷爷活得好好的,比谁都精神,就是郝浪死他也不会死。
倒是郝浪的实力在那气息的影响下,却是在不断地增加,他甚至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体质也越来越好,只是不知道这种体质的改变是缘自于那股气息的萦绕,还是因为他实力的增长。
唐欣的棋艺在飞速的增长,郝浪现在也不得不在心中佩服她,这确实是一个天才,就智商而言,绝对达到了很恐怖的地步,由于棋艺的增长,唐欣对跟郝浪下棋的热忱也变得愈发的浓郁,因为她很想早一天跟郝浪打成平手,甚至是战胜他。
除了这些方面之外,中天社虽然谈不上发展,相比于易孟虎领导的时期,收入甚至下降了不少,但是却也在稳步地运行着,而且下面的那些人情绪十分的高涨。
道理很简单,中天社因为贯彻执行郝浪的规矩,影响了收入,但是由于郝浪将收入的一半拿出来分给他们,这比他们曾经跟着易孟虎的时候,收入要高很多,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了怨言,自身利益的增长直接让他们的心中舒服起来,对郝浪的领导更是信服。
这样的局面是郝浪最想看到的,只有人心稳定,也就能让他的势力稳定,有利于今后的发展,为日后的进一步强大打下夯实的基础。
这一天晚上,郝浪正在办公室跟张雅芳聊着天,他的手机铃声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许久没有跟他联系的杜月涛打来的,郝浪立马就接听了电话:“涛叔,你好啊!”
“呵呵,你好。小浪,怎么样?找到易孟虎了吗?”杜月涛在电话的另一头笑问道。
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笑着说道:“我正在努力地找,只要找到易孟虎的下落,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涛叔。”
张雅芳在一旁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不由得布满了疑惑的神色,如今的郝浪跟杜月涛,算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她真没有想到郝浪会说出这样的话,甚至都在怀疑当初郝浪之所以会说那样一番话是不是在骗她。
毕竟,很多男人在女人的面前,都会表现出他们的虚伪,说出一番假话,现在张雅芳跟郝浪虽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却能分明地感觉到,郝浪似乎有些畏惧她,这种畏惧当然不是实实在在的惧怕,而是一种尊重的畏惧,估计郝浪是怕她说他,才会用那样的谎话来骗他。
“我也就是问问而已,你也不用跟我有什么交待。小浪,听说你现在的势力,发展得很好,是不是真的呀?”
“谢谢涛叔关心,我的势力现在确实发展得很好。”郝浪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杜月涛又发出了一阵笑声:“小伙子,你的崛起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现在在金陵市的道上,你可算是一个风云人物。原本我还担心这种迅速的崛起,只是表面上的一种形势而已,你最终会基石不稳,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好好的干,你一定会取得更大的成就。”
“呵呵,这一切都是涛叔扶持所致,没有涛叔,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对你的感激,会永远地牢记心中,只要涛叔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就一定会为涛叔赴汤蹈火。”
“你能记得我的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小浪,听说你对中天社的管理,近乎于循规蹈矩,即使犯法也不会太严重,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不想挣更多的钱吗?”
此话落地,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看来杜月涛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涛叔,没办法啊!我现在基石未稳,不敢有太过于激进的动作,只能平缓地发展,等到我的势力稳定之后,才会想办法往其他方面发展。”郝浪笑着说道。
“有我在后面给你撑着,你怕什么啊?难道还怕我保不住你吗?”杜月涛意味深长地问道。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心念电闪,片刻之后,就想到了合理的说辞:“当然不是这样了。涛叔,现在你的事业处于上升期,每一步都得小心,你是我的恩人,我只想帮你,绝不想连累你。所以对于中天社的发展,我才会选择更平和的方式,不至于让自己去影响涛叔的事业。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很感激涛叔,更因为我很清楚,涛叔的权力越大,对我的好处也就越大,我可不能盲目的发展,老是让涛叔来帮我擦屁股。如今是信息发达的社会,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曝光,而这种曝光对仕途又有着致命的威胁。涛叔,我绝不是担心你保不住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郝浪很是谄媚地说道。
“哈哈哈……算你小子有良心,我果然没有白疼你。小浪,我先去睡觉了,以后再聊。”
“涛叔晚安。”
“晚安。”杜月涛应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眼见杜月涛挂掉电话,郝浪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得张雅芳一脸疑惑:“小浪,怎么了?”
“芳姐,杜月涛绝不是好人,现在他虽然是我最有力的保护伞,可是在他的面前,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不知为何,我的心中始终有一些不祥的预感,感觉到杜月涛日后有可能会威胁到我。”
“你之所以会对杜月涛说假话,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张雅芳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是的。老爷子曾经说过,人心易变,不可尽兴。我杀掉易孟虎,大大地触犯了国家的法律,而我对杜月涛又有着这样的感觉,所以我才不敢跟他说实话,省得这会成为他控制我的把柄,这就是所谓的防人之心。”郝浪无奈地说道。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么说,也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早就跟你说过,地下世界并不好混,让你别踩进去,你不相信,现在你就是想要抽身出来,也绝不是容易的事情。”
“既然我选择走了这条路,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一定会走下去。”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空中乌云奔涌,大地暗沉,随时都有可能下雨,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郝浪跟唐欣的棋局下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谁也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短短的十余天时间,唐欣的棋艺大进,郝浪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轻松,每一步都不敢掉以轻心,只要一步走得不好,唐欣就会步步进逼,趁势瓦解他的布局,如今跟唐欣下棋,才让郝浪有一种杀伐的感觉,这也吊起了他的兴致。
最初郝浪跟唐欣下棋,每局持续的时间最多也就在十几分钟,如今随着唐欣棋艺的进步,每一盘下来没有三五个小时,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郝浪却也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并不是郝浪小气,要跟唐欣这个小妮子做长短之争,只不过下棋这码子事,郝浪却是喜欢认真的对待,而且唐欣从一开始,就已经明确的要求,让郝浪别有任何相让,要不然她跟他没完,所以他跟她下的每一盘棋,都会认真对待,从不敢有任何的搪塞,也不敢有任何的相让。
因为郝浪很清楚,唐欣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家伙,绝对不会愧对天才的称号,他越是认真,就能让唐欣的棋艺进步得更快,这也算是一种无形的磨砺。
“哗哗哗……”
就在唐欣蹙眉沉思之际,天空中毫无征兆地下起了瓢泼大雨,两个家伙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顾不得石桌上的棋盘,一路狂奔着向唐欣居住的那幢建筑物奔去。
回到大厅,郝浪跟唐欣都被淋了落汤鸡,两个人看着彼此的样子,不由得相视一笑:“死小子,被淋成了这样,咋办呢?”唐欣笑问道。
郝浪嘿嘿一笑:“你当然要去换套衣裤,至于我嘛,只能凉办啰!”
“凉办?那怎么行呢?现在你在我家,要是我这么对你,岂不是有损待客之道?嘿嘿嘿……要不你先换我的衣裤遮遮羞,等把你的衣裤给弄干了再换回来?”唐欣一脸狡黠地笑着说道。
郝浪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你还是杀了我吧!别废话,大风大雨我都经历过,被这样的雨淋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你还是赶快去换身衣裤,别着凉了。”
“嘻嘻……你心疼我?”
郝浪对唐欣这小妮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听到她这么说,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就当我心疼你,快去换衣裤吧!要是再不去换,我会心疼死的。”
“我这个人最公道,既然你心疼我,那我也应该心疼你。如果你不换身上的衣裤,我也不会换,非得把你心疼死不可。”唐欣依旧是一脸狡黠地说道。
郝浪大愕,面对这小妮子这样的要求,他还真的有些无言以对。
“嗨嘁——”唐欣的话音刚刚落地,她就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郝浪心中蓦地一慌,急急说道:“看到没有?真的着凉了,赶快去换衣裤。”
“你不去我就不去。”唐欣噘着嘴,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唐欣有的时候虽然会给他制造麻烦,但她对他绝对是真心的好,要不然在曾经的日子里,她也不会每天都给他准备早餐,直到她知道郝浪跟张雅芳住在一起之后,才停止了这样的行为,此刻眼见她一脸坚毅地说出这样的话,郝浪也只能妥协:“算我怕你了,那你就找些中性的衣裤,给我换吧!”
“嘿嘿嘿……这还差不多。”唐欣笑着说完,直接就向楼上走去,郝浪有些愕然,不知道要不要跟着一起上楼,可是唐欣走出几步,眼见郝浪不动,她也停了下来,郝浪只能疾步跟上。
跟在唐欣的身后,来到二楼,她直接把他带到了偌大的卧室,然后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中,郝浪只能在外面等着。
片刻后,唐欣就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条裙子,直接就扔给了郝浪:“就把这个换上吧!”
看到那条花花绿绿的裙子,郝浪差点没有晕过去:“大姐,你这是在侮辱我啊!”
“滚,姑奶奶才没有闲心来侮辱你。死小子,看清楚了,姑奶奶我娇小玲珑,你五大三粗,难道你认为我的衣裤,你真的能穿得上?现在也只有裙子,才适合你。乖乖的换上,然后我帮你弄干衣裤,你也不用出这个房间,躲着就是。嘿嘿嘿……除了我能看到你穿裙子的妩媚一面之外,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唐欣坏笑着说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明白过来,他虽然称不上是那种野兽般的猛男,但是跟唐欣的身形确实有着很大的差异:“伟大的姑奶奶,要不你去帮我找套男装?譬如你老爸的衣裤,怎么样?”郝浪很是郁闷地说道。
“拉倒吧!由于我当初一把火差点把老爸的房间给烧了个精光,从那以后,他就不让我进他的房间,你想要穿他的衣裤,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他回来再说。或者是找专门帮他打扫房间的……”说到这里,唐欣不由得停了下来,又是一个喷嚏:“嗨嘁——”
“你赶快去换衣服,我就暂时换上你的裙子再说。那个……我去卫生间换吧!”郝浪急急地说道。
“你在外面的房间换就是,我到里面的房间换。”
“啊?这样不好吧?”
“怎么?难道你还怕姑奶奶偷看不成?”唐欣很不乐意地问道。
郝浪曾经不管怎么说,也跟唐欣同居过一段时间,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就妥协了:“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
唐欣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返身走回了房间,并顺势将门给关上了。
郝浪在房间中环视了一眼,直接走到一个角落,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湿透的衣裤给脱下来,原本还准备把底裤一并脱掉,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脱,毕竟这是最**的东西,他可不好意思让唐欣去帮他弄干,就在他准备穿上那条裙子的时候,却是怎么也下不了手,这大男人穿裙子,真不是人干的事啊!
“吱呀——”
就在郝浪拿着裙子犹豫不决的时候,卧室的大门居然被打开了,回首而望,竟是唐欣的姐姐唐雪,当她跨进大门的瞬间,双眼也不由得震惊不已地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此时的震惊,并不是因为唐欣的房间中有一个赤着身体的男人,而是被这个男人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所震惊,他此刻只穿着一条底裤,不仅上身有着道道伤疤,甚至连他的双腿也有着道道伤疤,只不过这些伤疤看在眼中,唐雪一点也不觉得难看,在那一身精壮有力的肌肉衬托之下,反而有一种阳刚之美。
残缺的东西并不一定不完美,这就跟断臂的维纳斯雕像是同样的道理,郝浪的身上满布的伤疤配合他那强健有力的身体,就犹如一件艺术品,给了唐雪一种别样的感觉。
唐雪彻底的震惊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郝浪同样震惊,他完全没有想到,唐雪会在这个时候回家,还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震惊的同时,人也蓦地清醒了过来,扔掉手中的裙子,快速地拾起刚刚被脱下的裤子穿了起来,嘴里还很是慌乱地说道:“大小姐,你千万别多想,这是个误会。”
郝浪的说法,使得唐雪蓦地清醒了过来,心中原本的震惊转化成了愤怒,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唐欣所在的房间大门前,猛地打开了门。
唐欣此刻脱得一丝不挂,正拿着一张毛巾擦拭着身体,房间大门的突然打开,她第一时间想到是郝浪那牲口钻了进来,吓了一大跳,只不过当她回首过来,看到盛怒不已的唐雪之时,心中立马就被无尽的震惊充斥。
“欣欣,你这是在干什么?”唐雪很是愤怒地喝问道。
唐欣现在死的心都有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本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估计郝浪那牲口此刻在房间中也脱光了衣裤,再加上她自己也脱得光溜溜的,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姐,你……怎么回来了?”唐欣的脸已经通红一片,看着唐雪很是惊惧地问道。
“我要是再不回来,还不知道你会闹出什么事来。都怪我,居然会鬼迷心窍,听了你的言语,引狼入室,把那家伙请来给你当贴身保镖。你……你气死我了。”
“大小姐……”
郝浪急匆匆地穿好了那身湿透的衣裤,听到唐雪在里面气极败坏地说唐欣,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冲进了房间中,原本还想要解释一番,可是当他看到唐欣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后面的话立马就说不下去了,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房间,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真***要命,这误会看来是越闹越深了。
就在郝浪郁闷不已的时候,唐雪也一脸愤怒地闪身了出来,并且顺势将身后的大门给重重地关上了,冷冽如刀的美目恶狠狠地盯着郝浪:“你被开除了,赶快给我滚。”唐雪气极败坏地吼道,也许是因为太过于生气,身体都不由得有些颤抖。
“大小姐,我跟二小姐没什么的,你真的误会了。”郝浪做着最后的努力,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唐雪此时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平日的冷静已经被满腔怒火吞噬,她猛地伸出右手,指着大门厉声吼道:“滚——”
在这样的动作之下,那一对硕大的傲峰情不自禁地颤抖,只不过郝浪并没有任何心思欣赏,最后只能无奈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出唐欣居住的建筑物,外面还在下着大雨,郝浪原本想要直接离开,可是想到那辆吉利轿车中还放有自己的东西,他不得不向停车场走去。
郝浪此刻的心显得无比的沉郁,面对这天大的误会,看来想要解释清楚还真不可能,从今往后,他再也不可能天天见到唐欣,也不可能再送她上学放学,这让她的心变得沉重无比。
经过花园中那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之时,郝浪看着那盘还没有下完的残局,心中更是郁闷,正当他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直都没有露过面的白发老者,他此刻也怔怔地望着郝浪的方向,眼见郝浪看向他,白发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就退回到了他的房间中,并顺势关上了大门。
郝浪微微愣了一会儿神,这才迈开脚步,向停车场走去。
乌云盖顶,大地一片暗沉,瓢泼大雨下得更大,落在郝浪的脸颊上,竟是被打得生痛生痛,这样的大雨似乎就是在同情郝浪的遭遇一般。
什么都没有做,再一次被唐雪误会,虽然这没有窦娥那么冤,却也绝对算是很冤了。
唐欣的卧室中,唐雪还站在厅堂气愤不已,唐欣此时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姐,我跟郝浪真的没有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呢?”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认为我还会相信吗?欣欣,我一直都没有期望你能找一个跟我们家世相当的男朋友,但我却是早就跟你说过,一定要擦亮双眼找一个好男人。郝浪在金莲KTV工作,天天都跟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他不仅不是好男人,甚至可以说很下贱,你为什么就要选择跟他在一起呢?”唐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唐欣原本还有些畏惧的心中立马就升腾起了怒火,咬了咬嘴唇,神色一狠,有些愤怒地说道:“姐,你为什么要用你的观念来衡量别人呢?在金莲KTV工作就一定会不三不四,不是好人吗?别忘了,我曾经也在哪里上过一个多月的班,要是你真要这么认为,那也就是说我也很下贱。如果你真的认为我很下贱,那我可以离开这个家,不让自己的下贱来玷污你的高贵。”
“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唐雪很是懊恼地说道。
“姐,我对你一直都很尊敬,可是你在这件事情上确实错了,我说的只不过是实话而已。别说是你,就是老爸,当着他的面,我也是这么说。因为我并没有错。”唐欣说完,就不再理会唐雪,疾速地奔出了房间。
唐欣虽然有些顽劣,却是从来都没有在唐雪的面前有这过这么目明张胆的对抗,眼见她奔出房间,唐雪不由得大惊失色,一边追出去,一边喊道:“欣欣,你去哪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奔出大厅,唐欣一脸惶急地四下张望,立马就看到缓行在瓢泼大雨中的郝浪,看着那孤独的身影,她的心中竟是情不自禁地为之一酸,双眼发涩,眼泪立马就奔涌出来。
唐欣其实很清楚,郝浪虽然有的时候玩世不恭,对有的事情也不值一哂,但他绝对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可以当之无愧地称之为大丈夫,可是这个男人为了她,却是遭遇到了这样的对待,虽然这种对待并不算什么,但唐欣就是情不自禁地心疼,因为没有她,这个男人估计甩都不会甩她姐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唐欣知道这是她姐追来了,心中一横,直接就奔进了大雨中,向郝浪孤独的身影疾奔而去。
“欣欣,回来。”唐雪很是焦急地呼唤,却是没有任何用,唐欣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出去……
郝浪一脸沉郁地走在大雨中,步履显得十分的沉重,这是受到心情的影响而产生的一种感觉,一想到日后很可能不会再跟唐欣有任何的交集,他的心就一阵阵的痛,犹如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就在这时,郝浪的双眼敏锐地捕捉到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寻声而望,他立马就看到了狂奔在倾盆大雨中的唐欣,心中不由得大惊,停住脚步,瞠目结舌地看着唐欣。
“你疯了?干嘛出来淋雨?”当唐欣来到郝浪的面前停下,他立马就焦急地喝问道。
唐欣幽幽地看了郝浪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一脸愧疚地说道:“郝浪,对不起。”
“晕死,你根本就没有对不起我,跟我说这个干嘛?你赶快回去吧!”
“不,我要离家出走,你带我走吧!”唐欣沉毅无比地说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差点没晕过去,他四下望了望,什么也没有说,拉着唐欣就向就近的一个亭子奔去。
来到亭子中,郝浪抹了一把脸上满布的雨水:“唐欣,别开玩笑了,赶快回去换身衣裤,千万别着凉了。”郝浪有些焦急地说道。
“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离家出走。”
“难不成你要跟我私奔?拜托,成熟点好不?我现在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养不起你啊!”
“鬼才要跟你私奔,而且我也没有说过要让你养我。我有手有脚,自己能养活自己,你只管把我带走,先让我跟芳姐住一段时间再说。我不想再在这个家里呆了。”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这次的事情唐雪要是不误会,那就只能说明她不正常,所以郝浪倒也没有要怪唐雪的意思:“唐欣,刚才的情况,其实你姐误会非常正常。只要你跟她解释解释,她一定会明白,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你还是赶快回去,换套衣裤,好好的过你自己的生活。”
说到换衣裤,郝浪到此时才发现,唐欣的衣服由于淋雨,已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可能因为刚才是急匆匆地穿上衣服,连胸罩都没来得及穿,胸前锥峰毕现,顶端还有着两颗分明的突点,看得他的心情不自禁地狂跳了一下,急急地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他处。
“我才不要跟她解释,谁让她侮辱人?如果她不让你继续当我的保镖,我就不会跟她妥协。”唐欣一脸坚毅地说道。
“傻瓜,姐只有一个,血脉的关系永远无法改变,她也是为你好,你可不能怪她。至于保镖,没有我你还可以再找,别为了个不相关的人,去影响你们姐妹的关系。”郝浪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要是真的说出真心话,恐怕就是一种表白了。
别说现在唐欣对郝浪的感情她自己都很懵懂,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就算她真的可以决定自己是真心的喜欢郝浪,也不可能说出一番近乎表白的话。
毕竟,唐欣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别人注目的焦点,也是很多人追逐的对象,她可没有女孩向男孩表白的觉悟:“可是姐……说话真的很难听嘛!”
“她在气头上,说话要是好听,那就不对头了。你设身处地地想想,如果你是你姐,她是你,刚才那样的情况,发生在我跟她的身上,你会不会生气呢?”
“这个……貌似还真会生气。”唐欣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些认同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这不就得了吗?你是一个聪明人,有的时候换个角度想想,相信你会明白更多人对你的一番良苦用心。唐欣,你姐是很好的姐姐,她一心为你着想,你可别去伤她的心。好了,赶快回去,再换身衣裤,千万别着凉了。”
就在这时,唐雪撑着一把伞,向这边急急地奔来,每向前奔一步,胸前的巨硕就会颤动一下,看得郝浪也不由得心动不已,如果不是因为此刻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一定不会放过每一个细节,好好欣赏一番眼前的可餐秀色。
黄大炮那个牲口曾经说过,女人的胸之所以有大有小,除了基因的因素之外,开发的原因也有一定的影响,唐欣现在的年龄也不小了,可她的胸跟唐雪的胸完全是两个境界,很显然这不是基因的问题,既然不是基因的问题,那也只能是开发的原因,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想,到底是那个男人这么荣幸,可以拥有这对巨硕的开发权,创造了这样的丰功伟迹。
“欣欣,姐错了,我向你道歉,别跟我闹别扭,好吗?”唐雪此时已经来到凉亭,双眼看着唐欣,一脸焦急地说道。
唐欣被郝浪一通劝,已经想明白了,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直接转首看了郝浪一眼:“既然你承认你的错误,那我就原谅你了。不过……我不管怎么说,也跟郝浪是宾主一场,他保护了我这么久,我也不想看着他淋雨回去。既然一时之间让你相信我们是清白的,根本就不可能,估计你也不会让他再给我当保镖,那你就让他暂时先开着车回去,要是你真的想要收回车,到时候你再派人去取回来就是。”唐欣幽幽地说道。
听么唐欣松口,唐雪也大松了一口气,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那就让他先开着车回家吧!这么大的雨,我也不忍心看着他淋雨步行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不再给唐欣当保镖,这确实让他很郁闷,他现在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习惯是一种病,而且还是那种不易被人发现的慢性疾病,一种形态一旦成为一种习惯,当这种习惯突然改变的时候,也就是这种慢性疾病瞬间爆发的时候,会让人十分的痛苦,还不容易治愈。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自从郝浪被唐雪开除之后,那辆吉利轿车她也没有派人来取回去,郝浪想要送回去,又感觉到有些不妥,害怕唐雪会再度误会,最后只能听之任之,反正唐雪不派人来取,他就继续以这辆吉利轿车代步。
这辆吉利轿车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却是经过全面改造,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这种表面的平庸之后,吉利轿车的价位甚至可以跟法拉利媲美,甚至会超越法拉利价位。
毕竟,这辆吉利轿车整体的改造,就是以防弹为基准,换句话说,这辆车不仅仅具有防弹的能力,就是撞车之后,由于其材质的坚固,受伤的机率也会小很多,开着这辆车无异于开着一辆小型坦克,只不过相比于坦克,这辆车具有更灵动的性能。
郝浪现在所从事的是灰色行业,这样的行业都见不得光,活跃的时间几乎都在夜晚,不用保护唐欣上学放学,没有了这件事情,郝浪虽然能天天睡懒觉,可是他却一点也不习惯这种慵懒的生活。
只不过已经被开除,这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事实,郝浪也只能听天由命。
眨眼时间,就是半个多月过去。
这一天夜里,无所世事的郝浪,就在金莲KTV四下里转悠,当他刚刚走到二楼的时候,他的心中竟是感应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是郝浪在特种部队的生死历练中磨练出来的一种敏锐的感应,他能活到现在,这种遇到危险就会产生的敏锐感应有很大的功劳,心中感觉到了这样的情绪,郝浪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向一侧疾速的闪身了出去。
“唆——”
就在郝浪闪身的瞬间,身后竟是射来一颗子弹,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尖锐的破空之声振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暗杀,郝浪的心中也显得无比的惊骇,人向前面的走廊闪出一段距离后,利用身后之人还没上楼的当口,郝浪身体猛地向空中蹿出,手足撑在走廊两边的墙壁,身体直接横在了走廊的上空。
就在这个瞬间,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疾速的蹿了上来,手中的枪向前方瞄准,只不过当他没有发现目标之后,立马就变得无比警惕起来,手中紧握着枪,小心翼翼前行,看他的样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凝注在了走廊两侧的包厢中。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的冷笑,四肢猛地用力,人直接向持枪的汉子飞射了出去,眨眼即至,在那名汉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郝浪猛地一拳击在他的头上,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整个人也向地面摔倒。
郝浪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派人来暗杀他,就在那名汉子向地面摔倒的时候,他急时伸出右手,搂住了他的腰,并且将他手中的枪以无比迅捷的速度一把抄住,插进了腰间,然后扶着他的身体向楼下走去……
一处很是荒僻的山坳中,郝浪直接用矿泉水将那名被击晕的汉子当头淋醒了过来,从腰间拔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顶在那名汉子的脑门上:“说,谁派你来杀我的?”郝浪阴寒着声音问道。
那名汉子很清楚自己是怎么被郝浪制服的,面对这小子那恐怖至极的身手,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暗暗心惊:“收人钱财,予人消灾,我绝不会说出指使我的老板。”
郝浪冷冷一笑,手中的枪倏地离开那名汉子的脑袋,罩着他的右大腿就是一枪,那名汉子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双手也捂住了大腿的伤口:“说不说?”
“不……不说……”男子痛声说道。
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邪恶的微笑:“嘿嘿嘿……这次不打你的大腿,也不打你的双手,人家都说一石二鸟,今天我就来试试,看能不能一枪二蛋。”阴森地话音落地,郝浪手中的枪,直接瞄向了那名汉子的裆下。
“噗——”
瞄准的瞬间,地面就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子弹直接射在了地面:“啧啧啧……看来老子的枪法,还真的不是很好。那我就再补一枪,说不定能真枪对鸟枪,把你的鸟一枪两断呢!”
这样的行为其实比直接一枪命中,更加的让人恐惧,刚才故意射偏的一枪,就已经让那名汉子恐惧无比,此刻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他立马就急急说道:“别……别开枪,我……我说……”
“说什么说啊?古时候不是有很多的太监吗?他们没有了这玩意,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况且我的枪法不好,很难一枪二鸟,最多也就是真枪对鸟枪,来一个枪两断,还能给你留下一部分呢!嘿嘿嘿……不过我这个人很仁慈,既然你愿意说,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到底是谁派你来暗杀我的。”
“是……我是道爷的手下,也是听了他的命令,来杀你的。”
“道爷?”郝浪的嘴里喃喃地说出这两个字,他立马就想到自己刚刚进金莲KTV的时候,那个虐待黄金莲的家伙:“他为什么要杀我?”郝浪冷冷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你曾经跟道爷有过节,这是他杀你的其中一个原因,而且这次想对你动手,似乎还受人所托,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那名汉子痛声回答道。
“道爷似乎并不在金陵市混,他是混哪里的?”郝浪皱着眉头,寒声问道。
“道爷是混广陵的,而且还是混得最好的那种。”
郝浪冷冷一笑,双手快速的动作,一个又一个物什跌落地面,不到十秒钟,原本的一柄好好的手机,直接被郝浪折成了一个个单体部件,看得那名汉子瞠目结舌:“今天饶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道爷,别***引火烧身。”郝浪恶狠狠地说完这样的话,转身就钻进了车中,发动车子,慢慢地调转车头,缓缓地向前驶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金陵市混,那个混广陵市的道爷居然会派人来暗杀自己。
因为黄金莲的关系,郝浪跟道爷的矛盾,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一直都没有被他报复,如今突然却是派人来暗杀他,这足以说明,这次的暗杀事件,道爷被人委托的可能性很大,那到底是谁会委托广陵市的大混子来杀自己呢?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有无缘无故的恨,既然会有人委托道爷来暗杀郝浪,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着某种关系。
郝浪原本认为这件事情是王朝天所为,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胖子那样的高手,都死在了郝浪的手中,如果真是王朝天委托别来来暗杀自己,绝不可能是这样的小打小闹,而且现在郝浪跟王朝天就表面看起来,还处于一种很平和的状态,他如果真想要杀郝浪,那也必定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得成功,否则的话,只会打乱这种平静的现状,郝浪就算不动用自己的势力,他自己就足以轻松的灭掉王朝天。
既然不是王朝天所为,那又会是什么人呢?
郝浪也想过会不会是易孟虎那老狗的什么忠诚的手下,可是暗暗一想,这样的可能性更小。
道理很简单,易孟虎的手下,几乎都知道郝浪的可怕,他们更不可能来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
想来想去,郝浪最终将那个委托道爷来暗杀他的人,锁定在了李庄的身上。
就目前而言,恐怕也只有李庄最是痛恨郝浪,他可算是害那老畜生断子绝孙的存在,李庄前面之所以不敢碰郝浪,恐怕也是介于唐欣的原因。
毕竟,郝浪保护的人是唐欣,唐欣的背后却是有着一个足以利用警方的资源、轻松控制金陵市整个地下世界老大的猛人,郝浪废了李庄的儿子,他之所以不敢追究,估计就是唐欣背后的势力所为,如今他跟唐欣撇清了关系,作为李庄这种丧尽天良的垃圾,自是会按捺不住,找人来暗杀郝浪,帮他的儿子报仇雪恨。
想通这样的道理,郝浪却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因为他很清楚,李庄那畜生黑白通吃,如今没有了唐欣的这层顾虑,他利用他的人脉来对付郝浪,他还真的会很难应付。
地下世界表面风光,其实也是很卑微的存在,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官方的人一旦动真格,就是再大的黑恶势力也会完蛋,李庄是贪官跟黑恶势力的御用律师,只要他有心弄死郝浪,他完全可以一边知会地下世界的大佬给郝浪下套,一边让官方的人来祸害郝浪,到时候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小人确实比君子更***可怕。
看来想要过点安稳的日子,郝浪必须要做点事情了,否则的话,他一定会被李庄那牲口逼得举步维艰。
回到金莲KTV,郝浪直接给胡汉城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他查查李庄的住处,胡汉城接到郝浪的电话后,没要多久,就发来了短信,将李庄的住处告诉给他,而且还在最后有了一个特别说明,这个消息是从小蝶的嘴里得到的,因为她曾经到李庄的住处去为他服务过。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大动,这些小姐会跟形形色色的男人打交道,只要利用得当,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一个巨大的信息网络,必定能从她们这里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消息。
看了看时间,刚刚过十二点,再看看李庄的住处,距离金莲KTV并不是很远,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直奔停车场,开着那辆堪称小坦克的吉利轿车,就向前疾奔而去……
李庄的家住在很是繁华的地段,也是一片别墅区,郝浪将车停好之后,直接就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围墙处,飞跃进了别墅区域,一路小心的潜行,找到了李庄的住处。
郝浪曾经跟唐欣下了很久的象棋,在她家的花园受到那股气息萦绕影响了一段很长的时间,他如今的实力也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一个飞跃的高度,更是达到了十余丈,来到李庄居住的别墅,飞身进入其中,然后又通过一个打开的窗口,飞进了那幢别墅内部。
通过凝聚的武力,郝浪很快就感应到了别墅中的动静,循着这些动静,来到第一个房间,悄然地打开房间的大门,躲在床上的是曾经那个被他一刀给废掉的家伙,郝浪没有理会他,悄然地关上房间的大门,又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打开大门之后,看到的是熟睡的李庄。
卧室的大床上,就只躺着李庄一个人,郝浪返身关上大门,蹑手蹑脚地来到李庄的床边,手上的匕首直接横在了李庄的颈项上。
随着匕首贴着颈项的瞬间,李庄立马就睁开了双眼,当他看清眼前的汉子之后,脸上布满了无比骇然的神色:“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老狗,是不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还会活下来?你妈勒戈壁的,想要杀老子,也找些厉害的角色啊!找个废物来都不够老子玩。”郝浪冷沉着声音说道。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要遮遮掩掩呢?老子现在只想告诉你一句,想要对付我可以,但是你一定要一举成功,否则的话,死的就不是我而是你。说白了,老子就***一穷**丝,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要是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命倒也不亏。当然,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还不想这么做。人都很怕坐牢,也很怕死,老子也不例外。”
“我是一个律师,懂法也守法,杀人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呢?你一定是误会……”李庄的话到这里,再也不敢说下去,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颈项传来一股刺痛,也分明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他的颈项漫延,这绝对是温热的鲜血:“别……别杀我。”李庄颤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走的路是地道的黑恶势力,这是他授人以柄的弱点,也是他的优点。
从事这个行业,确实很容易进去吃皇家饭,把牢底坐穿,可是这个行业,就是因为其本身所做的就是违法犯纪的事情,对于法律他们会很漠视,可以做很多普通人不敢做的事情,这也就成为一种威慑点,这也是黑恶势力人见人恨的原因。
如今郝浪走的是这条路,既然李庄成为了他最大的威胁,他也就只有利用黑恶势力的优点来震住李庄,让他不敢轻举枉动。
这就是社会的现状,同样也应了比较普遍的规律,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郝浪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就是最可怕的一种——不要命,或者说是一种以命博命。
“老畜生,你***也别跟老子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老子给你一个提醒,广陵市的道爷你应该认识吧?嘿嘿嘿……这个社会,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道爷也算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自保的道理,他派来的人,虽然说是他是得到道爷的命令,却也把最终的幕后指使上也交待了出来,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来找你吧?”
郝浪这样的用心却也歹毒,他现在就是要让李庄明白一个道理,就算他请人,请的人也不完全靠得住,这甚至是在无形中让李庄这禽兽跟道爷那畜生,心生间隙,换句话说,他这就是在挑拔离间。
而且郝浪很清楚,这样的挑拔离间虽然很容易被拆穿,只不过那个道爷跟李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会轻易地相信任何人,即使这种把戏被拆穿,他们也必定会心生间隙,有一定的隔阂,甚至会让李庄以后都对道上的混子,产生一种不敢特别相信的心理,这就更能让李庄不敢对郝浪采取轻易的行动。
“郝先生,既然你……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真相,那我也就不用对你有任何的隐瞒,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委托道爷做的。不过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自不量力地跟你斗。对于你这次的行为,我也绝不会追究。郝先生,你还年轻,有着大好的前途,千万别冲动,将你的一生也给搭上。”
“追究?你敢追究吗?说句不好听的话,只要不能直接弄死我,警方根本就没有多大的能力控制住我,到时候老子一定会拼命逃脱,即使是死老子也一定会拉你垫背。”郝浪阴寒着声音说道。
李庄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心中大松了一口气,因为郝浪的意图已经很明显,这次前来,他并无意要他的命,否则的话,他现在就跟砧板上的肉没有什么区别,只能任由郝浪宰割:“郝先生说得对,我确实不敢追究。”
“以后给老子放老实点,你好好的做你的律师,老子好好的做老子的事情,别***想要来找老子的麻烦。临走之前,给你点教训,以示警戒。”
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的左手成掌,罩着李庄的脸颊,就恶狠狠地扇起了耳光。
“啪啪啪……”
一记又一记的耳光,实在而又沉重,李庄的脸也已经浮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可是面对郝浪那寒光闪闪的匕首,他却是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面对一个犹如疯子的家伙,李庄绝不敢有任何过激的行为,以免激起这个疯子的愤怒,丢掉自己的性命。
郝浪现在虽然也是地地道道的黑恶势力,可是他对李庄这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禽兽律师打心眼里痛恨,所以他足足地扇了李庄二十几个耳光,也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砰砰砰……”
“老爸,你干什么呢?”
敲门声后,传来李庄儿子很是疑惑地问话声。
“老子本来想要打你一百个耳光,既然你儿子来了,就暂且给你记在帐上,要是你再敢对老子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到时候除了将你千刀万剐之外,首先就是补足所有的耳光。”低沉着声音说完这样的话,郝浪不再有任何的犹豫,闪身到窗户之前,打开窗户直接就飞身奔出了夜色之中,被打得有些头晕眼花的李庄,看着这一幕,都认为自己现在是花了眼……
郝浪做事一向都很小心,虽然他很信心李庄不敢直接报警,可是他的行事还是很谨慎,他进入这片别墅区域的时候,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出去的时候也避开了监控,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李庄真的报警,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抓郝浪的证据,即使李庄想要让警方在他那肿得像猪头的脸上套取他的指纹,也不可能,因为他戴着橡皮手套。
郝浪杀人,尸体与血渍都会凭空消失,这对郝浪来说,就是一种绝对的优势,他原本可以直接杀掉李庄,可是郝浪很清楚,这禽兽律师的背后,还隐藏着一条可以查清杀害黄金莲父亲幕后凶手的线索,他看过她留下的日记之后,就决定要帮她做这件事情,所以他才会留下李庄的狗命。
郝浪现在已经慢慢的融入这个社会,对于这个社会的现状也很清楚,杀害刘云强的事情,很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权力之争,他现在的势力刚刚起步,还不适合跟巨大的权力发生冲突,所以就目前而言,他必须忍,等他的实力发展到一定的地步,人际网络足够强大之后,再帮黄金莲报杀父之仇,才是最好的选择。
回到金莲KTV,郝浪直接就来到了三楼的办公室,做下这种解恨的事情,他更愿意跟张雅芳呆在一起,即使不会跟她分享这种解恨的事情,他也很愿意跟她在一起。
道理很简单,张雅芳确实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郝浪也很喜欢那种被她关切的感觉。
刚刚走进办公室,郝浪就不由得愣怔住了,因为他居然看到了泪痕满面,一脸惊惧地唐欣。
唐欣此刻就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牡丹花,楚楚可怜,若人怜惜,张雅芳轻轻地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脸上也布满了很是心疼的神色。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钟,唐欣不仅来了这里来,居然还有着满脸的泪痕,这让郝浪立马就变得无比的骇然,心中也斥满了无尽的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浪,你终于回来了。唐欣等你很久啦!真是的,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呢?”张雅芳看到郝浪回来,立马就一脸焦急地说道。
郝浪为了更安心的警告李庄,在行动前就将手机给关了:“我有点事情,所以才会关机。唐欣,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郝浪回答完张雅芳的问题,立马就看着唐欣,一脸关切地问道。
“郝浪,我……我想求你,继续去我家当保镖,希望你能答应。”唐欣从张雅芳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看着郝浪哽咽着说道。
郝浪大愕,这样的事情完全可以白天来说,大半夜跑来说这事,还伤心成这样,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唐欣,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郝浪很是焦急地问道。
唐欣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坐在当场,平息了一会儿情绪,这才轻轻地说道:“今天晚上,我姐从公司回来,就跟我上次一样,她也被人给拦截,想要绑架她。只不过当时是她自己开的车,而且被拦截的路段是条盘山公路,坡度还不是很大,所以我姐被拦截的时候,她就直接开车冲下了山坡,冲到了下面的马路上。姐开的车也是经过改造的,这样的行为依旧让她受了伤,为了不落在那些歹徒的手中,她依旧坚持开着车继续奔逃,并且适时的拔打了报警电话。最后由于她的伤情,逃离案发地十余里后,才将车停了下来,她自己也晕了过去。”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佩服唐雪,一个女人面对这样的情况,能做出此种决定,这不仅仅需要智慧,还需要极大的勇气,看来这个女强人之所以强势,她确实拥有这样的资源:“那你姐现在怎么样了?”郝浪轻轻地问道。
“姐的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倒不是很严重,主要是冲下山坡时,脑部受到了巨大的震荡,警方急时赶到,已经将她送到医院,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去见她的时候,人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相信要不了几天就能彻底的痊愈。她跟我说了这些情况之后,就……第一时间让我过来找你,让你继续当我的保镖。”唐欣轻轻地说道。
“既然你姐没事,还这么伤心干嘛?搞得我跟芳姐都这么紧张,你好意思吗?”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她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姐啊!而且这次的事情真的很凶险,我现在想想都很后怕,一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想哭。”
“算你还有点良心,大小姐没白疼你。”
“我本来就很有良心好不?”
郝浪很了解唐欣的个性,知道这小妮子喜欢跟他斗嘴,此刻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能大大地缓解她心中的后怕,这可比去慢慢的劝她来得更实在,效果也会更显著。
“那个……你还愿意给我当保镖吗?”唐欣前面的话音落地,立马就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连不迭摇了摇头:“不愿意。”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雅芳跟唐欣都不由得愣住了,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郝浪,特别是张雅芳更是惊异,因为郝浪的回答彻底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就在唐欣跟张雅芳为之惊愕的时候,郝浪却是露出了没脸没皮地坏笑:“嘿嘿嘿……谁叫你要号称是麻烦制造机,老是想给我制造麻烦呢?”
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唐欣明白,这牲口到了这样的关头还在涮她玩呢:“我那也是为了你好啊!不管怎么说,你也拿几万块钱一个月,要是不给你找点事做,估计你的工资拿得也会不安心,我让你拿钱拿得心安理得,你居然还这么说我?”唐欣噘着嘴说道。
郝浪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小妮子被这么一调侃,心神估计也得到了大大的缓解,微微一笑,说道:“不开玩笑了。给你当保镖,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一个月白拿好几万,我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那个……除了保护我之外,我还想让你保护我姐。其实我姐的危险,也就是在上班下班的途中,你只要送她上班下班就行。你……愿意保护她吗?”唐欣有些尴尬地问道。
毕竟,郝浪当初被唐雪开除,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近乎于侮辱的事情,唐欣还真怕郝浪不会答应:“其实给你当保镖,规矩就是八小时制,送你姐上下班,也应该在我的工作范畴。既然老板有这样的要求,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啦!”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的脸上立马就变得无比的惊喜:“死小子,你真好,谢谢你。”
“应该我谢谢你才对,你又让我有了一份额外的收入。嘿嘿嘿……跟你们打几年工,一套房子就出来了,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差事。今天晚上你也别回家了,跟芳姐睡,明天我就履行我的职责,送你上学放学。你先在这里睡一觉,我到外面去转转。”
郝浪笑着说完,就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给唐欣继续当保镖,这让郝浪的心情激动无比,却也有着一定的郁闷,因为郝浪很清楚,在唐雪的印象中,他跟唐欣必定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在日后,他就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让唐雪再有这方面的怀疑,要不然这份工作依旧不会长久。
其实就目前的郝浪而言,有没有这份工作他都无所谓,中天社慢慢的步入正规,一个月能赚到不少的钱,给唐欣当保镖的工资确实没有多少吸引力,现在他也纯粹是想要保护唐欣而已。
郝浪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唐欣是大富之家,她老爸更是有着通天的能力,在他的心中很清楚,也很明白,他跟唐欣根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可是他就是很喜欢那种跟唐欣在一起的感觉。
郝浪并没有四下里转悠,而是径直回到了保卫室,他坐下没多久,保卫室的大门就打开了,唐欣直接走了进来,关上房间的大门,来到郝浪的面前,就快速地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弄得他不由得愕然不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小子,为了感谢你,姑奶奶把最纯洁的初吻给了你,以后你可要更用心的保护我,还有我姐哦!”唐欣犹如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吻之后,就跟郝浪拉开了距离,微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郝浪大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妮子居然会有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她的感谢,甚至还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好好的保护她们姐俩:“啊啊啊……这也太廉价了吧!就这么轻轻一吻,居然就要我好好的保护你跟你姐,我怎么想都感觉到自己很吃亏啊!要不拿出你的诚意,来一个更深的吻?”郝浪很是夸张地叫嚣道。
“你怎么不去死?姑奶奶这是初吻,初吻无价啊!我还感觉我吃亏了,你居然说你吃亏。要……要不是想让你好好保护我姐,我才不舍得把初吻给你呢!”唐欣郁闷不已地说道。
“你是个骗子,忽悠我啊!”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有些急了:“我怎么是骗子了?我哪里又忽悠你了?”唐欣很是焦急地问道。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初吻,对我来了个突然袭击,居然还说成是你的初吻,并且还说了初吻无价的话,你这不仅是忽悠,还有点强卖的嫌疑,我真是太冤了。”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更急了,红也变得更红:“你……你这个无赖,人家明明就是初吻,你居然还这么说我,不肯认帐,我……我错给你了。”
“拜托,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想讹我呢?别忘了,你曾经跟我老实交待过,说你出生的时候,就像饿死鬼投胎似的,第一时间就把初吻给了你妈妈的奶。”
“噗哧——”
搞了半天,郝浪这牲口是说这件事啊!唐欣忍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你真是个地道的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这也算数吗?”
“貌似刚才是你强吻我的好不?怎么就成了我是流氓呢?”
“没办法,太激动了,太感激了,我想不到用别的方法来感谢你,只能用姑奶奶无价的初吻来谢你。嘿嘿嘿……这样一来,你也算跟我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了,比先前的那种雇佣关系更实在,以后你就会更听我的话了。”
“你还真会打如意算盘。小心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垃圾男。”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这话,唐欣立马就露出了满脸狡黠的笑容:“姑奶奶可不是笨蛋,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我绝对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姑奶奶初吻给你了,你肩上的担子重了,以后要乖乖听话哦!”
“你能不能别这么随意,用更深层次的东西来加重我肩上的胆子呢?嘿嘿嘿……如果你把你的人给我,这样一来,我的命都可以是你的啊!”郝浪一脸无耻地说道。
唐欣眼见郝浪这牲口越说越过分,脸变得更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跟你这个禽兽说话了,我还是跟芳姐呆在一起,比较安全。”说完,唐欣就向大门处走去。
“喂,等等啊!郑重地警告你一句。”郝浪疾声说道。
唐欣停住脚步,回首过来,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警告我什么?”
“不算是警告,只能说是央求。拜托你今晚别去抓芳姐的胸,那是人家未来老公的权力,你不能给人家剥夺了啊!”
听到郝浪这无耻的说话,唐欣恨不得冲上去把这牲口给胖揍一顿,不过想到她自己曾经告诉过这牲口,无意中抓过芳姐的胸,还贼爽一类的话,她就不好意思再发飙,瞪了郝浪一眼,转身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就在唐欣打开大门的时候,她立马就愣怔住了,脸也变得更加通红,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一脸满意猥琐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偷听,当她打开门后,偷听的男人不仅没有半分尴尬,脸上还布满了很是猥琐的笑容:“弟妹,你好。”猥琐男人很是热情地招呼道。
这样的称呼,弄得唐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混蛋,谁是你弟妹了?别乱叫好不?”
“阿浪是我弟,你不是我弟妹是什么?”
门口的男人正是黄大炮,这牲口在门外,算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所以他才会这么称呼唐欣。
黄大炮到金莲KTV的时候,唐欣已经离开,两个人都不认识,所以唐欣也没有意识到这个猥琐的男人是郝浪的兄弟,此刻听到这样的说法,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都不是好东西,一丘之貉。”唐欣气呼呼地说完,绕过黄大炮的身体,逃命似的疾奔而去。
黄大炮眼见唐欣离开,这才一脸坏笑地走进了保卫室:“兄弟,牛B啊!”
郝浪此时其实也很尴尬,面对黄大炮这种猥琐到令人发指的家伙,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估计如果他真的在保卫室跟女人嗨皮,黄大炮这牲口绝对会从头听到尾:“牛你个头,别用你肮脏的思想,来衡量老子的为人。”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阿浪,你小子比我更不是东西啊!至少哥很坦城,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是好男人,你小子却是装纯。哥好心提醒你一句,莫装纯,装纯遭人轮。”黄大炮跟郝浪胡说八道惯了,才不理会他的说法,继续坏笑着说道。
郝浪很清楚,要是再跟黄大炮继续说下去,这牲口只会越来越有劲,所以他索性闭了嘴,不再理会黄大炮。
“啧啧啧……有一个芳姐,就已经够我羡慕了,现在居然又有这么个小美女,老子真是羡慕嫉妒恨啊!兄弟,初吻只是第一步,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初吻之后,就是初夜,这才是跟纯情美女交往的王道,好好努力,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得得偿所愿,对那小美女做出开荒拓土的壮举。在开荒拓土之前,最好找几个有经验的女人,把自己的技术磨练出来,别第一次上去就狂轰烂炸,这样很可能给小美女留下剧痛的心理阴影,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让你碰哦!”黄大炮的脸皮,也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依旧在郝浪的面前,津津有味地指点迷津。
别说,这话对郝浪还真有影响,他虽然是一个雏儿,却也知道女孩的第一次会很疼,他现在确实很想规避一个女孩人生中第一次的这种伤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确实很贤惠,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开始准备早餐,郝浪原本还要爬起来帮她,却是被她阻止了,只能继续睡回笼觉,直到早餐快要做好,张雅芳才把郝浪跟唐欣叫起来,让他们洗漱准备吃东西。
将唐欣送到学校之后,在她的叮嘱下,他特意赶到了凤阳山金元私家医院,找到了唐雪所在的病房,按了按门铃,片刻之后,病房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为郝浪开门的护士,看着郝浪恭敬而又有礼貌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我是来找唐雪唐小姐的,请问她是住在这个病房吗?”
“嗯,她就住在这个病房。请问先生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去帮你通传,看唐小姐是不是愿意见你?”
“我叫郝浪。”
“先生稍候。”护士很有礼貌地说完,就轻轻地将病房的大门给关上了。
等了不到一分钟,病房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先生,唐小姐请你进去见她。”护士轻轻地说道。
“谢谢。”
走进病房,郝浪却也被病房中的富丽堂皇所震惊,面对这种居家式的病房,他只能在心中感叹,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这病房比金陵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奢华。
跟在护士的身后,走过厅堂,来到卧室,唐雪此刻正坐在床上。
以病床为基础,支撑着一个悬空的桌面,桌面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唐雪正在电脑上操作,眼见郝浪进来,这才合上笔记本电脑,将那个悬空支起的桌面,向后推出了一些,护士立马上前,扶着她向后挪动,靠坐在了病床上。
就在唐雪的身体缓缓向后挪动的时候,郝浪才发现,这应该是腰部受到了重创,暂时失去了站立行走的能力,看来这样的情况,唐雪故意向唐欣隐瞒了,那小妮子才会说她姐没有什么大碍。
护士扶着唐雪坐好之后,她轻轻地挥了挥手,护士就直接退出了房间,并且轻轻地带上了大门,整个病房就只剩下郝浪跟唐雪两人。
“郝先生,请坐。”唐雪指了指病床旁边的一张椅子,轻声说道。
郝浪微微点了点头,直接来到病床边,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大小姐,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郝浪轻轻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估计休息几天,应该就能好。”
“我看不见得吧!如果我所猜不错,唐小姐应该是闪了腰,闪腰的问题又很复杂,如果伤到了腰骨,没有两三个月绝不能痊愈;如果没有伤到腰骨,腰部就有可能是气血不畅,这样的情况略微好些,但是如果治疗不当,不仅会延缓你的治疗时间,甚至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除了这两个原因之后,还有可能就是腰骨错位,这种情况最好处理,也最不好处理,懂得处理,只要矫正错位的腰骨,最多休息一两天就不会有事,要是不懂得处理,让错位的腰骨错位太久,导致里面结构重生,恐怕就只有开刀动手术了。”郝浪缓缓地说道。
唐雪听到郝浪这样一番说话,微愣了愣,笑着说道:“郝先生果然好见地,你确实没有看错。那个……我身体有伤的事情,你替我向欣欣保密,我不想让她知道这样的事实,省得她担心我,影响学业。”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嗯,我不会在她的面前乱说话。”
“郝先生,实在对不起,上次我太冲动了,误会了你。事后欣欣向我解释过,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希望你别怪我。我很感谢你不计前嫌,回来继续保护欣欣,不过我还是想要对郝先生有点要求。”
“大小姐请说。”郝浪笑着说道。
“欣欣从小就在我和爸爸的呵护中长大,有些少不更事,也很贪玩,甚至不会顾及人情事故。说白了,她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没心机也没心眼儿。郝先生比她大,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应该经历过很多的事情,所以我希望郝先生日后,尽量别跟欣欣一起疯。当天的事情,我也完全没有想到,那小妮子会玩得那么过火,居然会有让你穿裙子的想法。”
听到唐雪这么说,郝浪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唐欣这个祸害,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让他穿她裙子的事情能乱说吗?
这下好啦,误会消除了,却是又让郝浪在唐雪的心目中留下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印象,大男人穿裙子的想法已经很逆天,关键是郝浪还***同意了:“这个……我以后一定会注意。”郝浪很是尴尬地说道。
“郝先生,你来这里干什么?”郝浪的回答声落,唐雪有些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唐欣已经交待过我,说以后除了送她上学放学之外,还要负责送你上班下班,还说就算你住在医院,每天也得过来,看看有没有突发事件发生。”
“郝先生,你的职责是保护好欣欣,至于我,你就不用保护了。”
“大小姐,我的工作时间是八小时制,保护你上下班,应该也在八小时的范围内,既然唐欣有这样的吩咐,我就一定会这么做。即使你不愿意让我保护你,我也会远远地跟在你的身后,把你送到目的地之后,才会离开。”
唐雪微微愣了愣,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郝先生跟我讲这样的规矩,那你以后就送我上下班吧!我也是一个很喜欢按规矩办事的人,接送我上下班,虽然加大了你的工作量,但这确实是在八小时的工作时间之内,所以我不会加你的工资,希望你能理解我。当然,如果你做到令我满意的程度,我会适量地给你奖金。”
“这个我当然明白。”郝浪轻轻地应了一声,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大小姐,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腰骨错位,为何还不采取及时的救治措施呢?”
郝浪的说法又让唐雪微微吃了一惊:“我确实是腰骨有些错位,只不过这医院的权威专家如今不在金陵市,我必须得等等。”
“那个……如果大小姐不介意,我愿意帮你把错位的腰骨搬正。”郝浪轻轻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又吃了一惊,只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郝浪刚才的那些推断,而且他还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就看出她是腰骨错位,这就足以说明他在这方面确实有些火候:“郝先生,你有多大的把握?”唐雪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答道:“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把握,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吧!我曾经的身份,必须要对外伤以及断骨错骨方面,有很精深的了解,而且这些方面的知识经常被我们用在自己或是别人的身上,由此也让我们拥有了不错的手法。不过我得提醒大小姐一声,接骨的瞬间会很疼。”
唐雪曾经看到过郝浪的身体,那一身的伤疤就足以说明这个男人曾经的不俗,更是应证了他的说法:“好,那你就帮我接接骨。我的时间很宝贵,根本就不允许我有太多的浪费,如果能快点让我好起来,不管有多痛,我也愿意一试。”唐雪一脸坚毅地说道。
唐雪跟唐欣虽然是姐妹,恐怕除了智慧有着相似程度的高度之外,其他的地方还真不像,从身体方面来说,胸的比例就完全不同,从个性来说,唐欣是那种娇弱的美女,而唐雪却是有一种杀伐果断的气质:“既然大小姐这么相信我,那我就试试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直接就站了起来,扶着唐雪的身体,向前挪出了一定的距离,有足够的活动空间之后,这才停了下来:“大小姐,现在我得查看查看你的伤情,你可千万别以为我在占你便宜啊!”
“嗯,我知道了。”唐雪微愕之后,轻轻地回答道。
郝浪听到唐雪这样的回答,这才伸出他的右手,轻轻地摸在唐雪的腰骨处:“痛吗?”
“很痛——”唐雪痛声说道。
“忍着点。”话音落地,郝浪又向上摸了几分:“痛吗?”
“不是很痛。”
得到这样的回答,凭着经验,郝浪的心中已经有数,摸准了腰骨错位的骨节,他竟是突然伸出双手,将唐雪一把抱住,猛地一搬,房间中立马就响起了很是沉闷的声音。
乖乖,郝浪终于明白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大胸的女人,右手受到弹性十足的香软刺激,那种感觉就犹如整只右手都枕在温玉上,关键是这温玉还T***的弹性十足。
郝浪并不是有意要占唐雪的便宜,况且唐欣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重,对唐雪自然而然也就尊重了几分,做好这样的动作,他立马就松开了她的身体,向后退出了一步。
唐雪怔怔地坐在病床上,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依旧保持着身体侧向一边的动作,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郝浪不得不佩服唐雪,这个女人的忍耐力确实很强大,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都不叫一声,这是他曾经的很多战友都不能达到的境界,他的那些战友可都是通过特殊训练的人,而唐雪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
“大小姐,尝试着坐直身体。”郝浪心中佩服不已的同时,嘴里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在经历过痛苦之后,就心生畏惧,紧咬牙关,竟是慢慢地扭转了身体,当她在做这种动作的时候,脸上痛苦之色,这才慢慢的释然,坐直身体之后,她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惊喜的神色:“郝先生,谢谢你,我的腰果然不是那么痛了,甚至能感觉到,我已经拥有了行走的能力。”
“你的身体只不过是腰骨错位,即没有拉伤你的肌肉,又没有受到重物的袭击,只要腰骨驳接复位,也就可以说没什么大碍了。大小姐,你好好休息一天,估计明天就会好得差不多。”
就在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唐雪却是慢慢地挪动着身体,想要下床,看得郝浪骇然不已:“大小姐,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尝试着走走,看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大小姐,虽然腰骨错位,对你的身体没有多大的影响,却是对你腰骨的结构,造成了一定的改变,此时才刚刚接驳好,依旧会很痛,你还是休息一天再说吧!”
唐欣是个极品了,郝浪没有想到唐雪也是个极品,只不过唐欣的极品在于她喜欢调皮捣蛋,而唐雪的极品却是表现在她的个性,这种强悍的态度,恐怕没有几个男人能挟得住她。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唐雪在被人包围的情况下,为何会选择一种近乎于自杀的方式逃跑,因为她有着一颗强悍的心,根本就不屑成为别人的手中的棋子,不想被人绑架,成为他们手中谋取好处的工具。
由于工作关系特殊的原因,郝浪的生命中看到过形形色色的女人,虽然她们大多数都是小姐,但她们也是女人,应该从她们的身上看到很多女人的特性,可是唐雪的表现还是让他感到了震惊,唐欣没有她这种近乎妖孽的顽强个性,张雅芳跟黄金莲同样没有。
“要是我强行站起来,应该不会对我的身体有太大的影响吧?”郝浪的话音落地,唐雪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愣了愣,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不会。”
回答声落,唐雪竟是直接站了起来,脸上虽然有着明显的痛苦之色,她却是开始迈着脚步,在房间慢慢的步行,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
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的个性,已经坚毅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郝浪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人家都已经做了,而且还做得很好,他也只能将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中,因为这些话再说出来,都成了没用的废话。
“郝先生,送我去驭龙集团。”唐雪在房间中走了几步,来到床边,一边穿鞋子,一边沉声说道。
“难道你还想要去工作?”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唐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是的。公司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没有时间浪费。”唐雪直接回答道。
这不仅仅是个女强人,绝对还是一个工作狂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开着那辆吉利轿车狂奔在大马路上,坐在副驾驶室中的唐雪已经闭目沉睡起来。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郝浪的心中竟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触,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要这么拼呢?难道在巨大的财富面前,都必须要忙得不可开交吗?
很显然,唐雪因为昨天的遭遇,再加上腰骨错位,估计一夜都没有睡,如今她的腰骨复位,只要不怎么动,就没有多少痛苦,自是能让她快速的入眠。
在GPS的指引下,郝浪很快就临近了目的地,因为不知道停车场在哪里的缘故,直接就车速放慢了下来,在这个瞬间,唐雪居然直接就醒了过来。
这也太夸张了,看来这个家伙,随时都处于战斗的状态,只是车的速度稍稍的慢了一些,她就已经感应到了。
“开着车转向前面的路口,向前开出百米,进入右手边有驭龙集团字眼的入口,那就是我们的驭龙集团的停车场。”唐雪轻轻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
郝浪很快就将车开进了驭龙集团的停车场,车刚刚停好,唐雪就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郝浪急急地跟上,紧跟在好的身后,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又把腰给伤到了。
经过一番步行,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的中央,是一座气派恢宏的巨大雕塑,那个雕塑也十分有特色,是一只腾空飞舞的威武巨龙,巨龙的背上坐着一个很是儒雅的中年汉子,那种驾驭巨龙的气势,看得人血脉喷张,振奋不已。
很显然,那个儒雅的中年汉子,应该就是唐欣跟唐雪的父亲,这座雕塑也有驭龙之意,暗合驭龙集团的名称。
真***霸气啊!
郝浪的心中很是感慨地暗道,他现在也不由得被唐欣的父亲给震服,不管她老爸的名下到底有多少产业,首先这驭龙雕塑的霸气,就已经尽显王者风范。
唐雪在行走的途中,也看了那驭龙的雕塑一眼,她的精神在这个瞬间,似乎变得更加旺盛了,步子迈得更大更稳,似乎那驭龙雕塑,给了她无尽的能量一般。
跟在唐雪的身后,向一幢足有六七十层楼高的建筑物走去,这幢建筑物的面积十分巨大,就单层的面积来说,估计有近万的平方,再加上巨大的楼层,就这一幢楼的价值估计也得以十亿计。
看着这一幕幕震撼一心的景象,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生起了一种卑微的感觉,如果说原来郝浪对唐欣还有想法,此时看到这些之后,原本的想法也就变得淡了许多。
唐雪走进了那幢大楼,走在路上,不断有人在很恭敬地跟她打招呼,都称她为唐总,唐雪都没有理会,只是昂首阔步地走着。
别说是那些打招呼的员工,郝浪看到这样的一幕,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走进电梯,唐欣直接按了一个六十六的数字,然后电梯就已经启动了起来。
“郝先生,我的身体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吧?”唐雪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愣了愣:“这个我也不清楚,主要得看你自己了。要是坐着不动,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
“上午我会比较忙,不动根本就不可能。郝先生,要是你没事的话,今天上午就跟在我的身边,等我把所有的工作处理完,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欣欣放学的事情,依旧要拜托你。如果我到了下班的时候,就会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就是。最近几个月,我都得坐镇总公司,估计你除了周一到周五接欣欣上学放学之后,你还得天天接我上下班。我们公司是九点上班,下班没有准数,正好能让你忙得过来。不过你放心,超过六点之后,我都会给你按加班时间算工资。”
“嗯,我知道了。”郝浪笑着回答道。
唐雪跟唐欣完全不一样,她是一个不喜欢说太多废话的人,做好这样的交待,她就没有再说话。
电梯在六十六楼停下,出得电梯,向右侧走出,来到右侧的尽头,就是一个偌大的办公室,里面的人群都在忙碌着,看到唐雪之后,依旧是很热情地打着招呼。
唐雪还是先前的冷沉,她直接走到挂着总经理牌子的大门前,对着坐着门前一侧的一个女子说道:“钱秘书,通知项目部的人,到会议室开会。通知好之后,泡两杯咖啡送到我办公室。”
“是,唐总。”那名女子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就在那名女子的回答声中,唐雪已经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郝浪也只能跟着走进去。
跟在唐雪的身后,郝浪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紧张,这样的情况,跟他当初执行任务差不多,也像在打仗一般,只不过这场战事,发生在不见血的商场上。
“郝先生,请坐。”唐雪走进办公室的一张沙发前,轻轻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到那张沙发前坐下,唐雪也跟着坐了下来:“郝先生,这次的绑架事件,跟上次想要对欣欣下手的人采取的是同样的手法,上次你能在那么快的情况下从细微中找到线索,说明你确实是能人,不知你对这次绑架我的事情,有何看法?”唐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从手法上来看,幕后的指使人应该是同一个人。由于我对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了解,也不知道你们跟什么人有利益冲突,所以要我给你具体的意见,还真是不可能。”
“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我们集团涉及的产业很多,别说是你,就是连我也不知道在生意中跟什么人结过大仇,也不知道跟多少人有利益冲突。这些东西,涉及到太多的商业秘密,我也不可能给你提供太多的信息,看来只能让警方去慢慢的调查,希望他们能查到眉目吧!”唐雪无奈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我也希望警方能抓到幕后黑手,可以还你们一片宁静的天空。”
“我倒是不抱多大的希望子。毕竟,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为了绑架我或是欣欣,勒索赎金那么简单。而且幕后之人也很谨慎,想要追查出真凶,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唐雪无奈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郝浪从驭龙集团那幢大楼走出来,到现在都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上午郝浪跟在唐雪的身边,看着这个女人雷历风行的作风,动辄上亿上十亿的项目,他是彻底的被震惊了。
郝浪的这种震惊,不仅仅是因为金钱的大进大出,还震惊于唐雪,这个女人看起来最多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可是她却是掌握着这种巨额奖金的流动,这不得不让他这个大男人为之汗颜,金钱方面就不说了,毕竟这种资金的积累缘自于她老爸,可是人家那种雷厉风行、运筹帷幄,却是他万万不及的。
这个世界真疯狂,有钱人之所以会有钱,绝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他们确实在某种方面有着常人不具备的条件,这比那些依靠贪污受贿快速积累资产的贪官不知强上了多少倍,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些***贪官要是没有权力在手,他们在这些依靠智慧赚钱的人面前,就是一坨屎,还是那种一文不值的臭狗屎。
回到租住的地方,张雅芳竟是在沙发上织着毛衣,这倒是让郝浪有些惊奇:“芳姐,大热的天,你织毛衣干嘛啊?”郝浪笑着问道。
张雅芳笑看了郝浪一眼:“如今已经十月,天气很快就要冷起来,现在炽毛衣,才是最佳时机,等到天冷的时候,估计就能穿在身上了。小浪,这件毛衣是织给你的,这种颜色你喜欢吗?”
这样的话听在郝浪的耳中,他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感激,笑着说道:“只要是芳姐织的,不管什么颜色我都喜欢。芳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感激你啦!”
“跟我客气干嘛呢?你这么照顾我,我当然也要照顾好你。”
“嘿嘿嘿……芳姐,照顾你是我的荣幸啊!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芳姐愿意,想要照顾你的男人能排出好几十里去。”郝浪笑着说道。
张雅芳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净胡说八道。”
“芳姐,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比我更清楚,难道芳姐不相信自己的魅力?”
“好了,不跟你瞎扯了。吃饭了吗?”
“吃是吃了,不过是食堂的饭菜,根本就不能跟芳姐做的相比,所以没有吃饱啊!”郝浪眼见自己的奉承,没有让张雅芳反感,立马又在这方面奉承起来。
“给你留了饭菜的我去给你热热。”张雅芳笑着说完,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起身向厨房走去。
看着张雅芳那熟透的苗条背影,郝浪的心中又是一阵阵悸动,他现在都有些无奈了,面对这种僵局,他真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打开。
张雅芳人漂亮不说,还是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而且很重情,要是能娶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一生中最大的一件幸事,可是她似乎对郝浪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感情,再加上曾经的几次忘情,差点逼她搬出去独住,他就自然不敢有太过于明显的表示……
下午五点刚过,唐欣就出现在校门口,快速地向郝浪停车的地方走来,坐进车中,郝浪直接发动车子,就快速的向前奔行了出去。
“死小子,刚才我给我姐打过电话,她貌似对你很满意,看来你今后这个保镖的工作,算是坐稳了哦!哈哈哈……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拍的我姐的马屁?真牛!”唐欣笑着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拜托,别把我想得这么庸俗好不?哥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何须溜须拍马?你这是在侮辱我啊!”
“你除了能打能杀之外,还有什么真才实学啊?要知道,在我姐身边,清华北大,哈佛剑桥,等等名牌大学的学生都有不少,能被我姐夸的人却少之又少,要是你没有拍她马屁,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能让我姐对你有这样的满意。”
“嘿嘿嘿……说不定是哥的人格魅力,影响到你姐了,她才会对我这么满意。”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这样的话音落地,唐欣立马就做呕吐状。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小美女,再想想唐雪那种雷厉风行到有杀伐之气的作风,郝浪真不敢将两人联系在一起,这两姐妹还真不像两姐妹啊!
“死小子,听说你今天跟着我姐保护了半天时间,怎么样,对她有什么感觉?”唐欣笑问道。
“这个……说句老实话,你姐太强势了,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我感觉以后没有男人能降服得了她,要是她嫁人,你未来的姐夫注定是个悲剧啊!”
“滚,想娶我姐的人不要太多,我还真看不出有什么悲剧。”唐欣没好气地吼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姐不仅漂亮,而且有这样的家世,这个世上又有着太多想要走捷径的男人,想娶她的人很多,倒也正常。就跟你一样,要是你周围的同学知道你的身世,估计追你的人也会爆棚。”
“所以我才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看到漂亮女人就想追的男人已经够恶心了,如果他们还为了钱想要追一个女人,那就更恶心。”
“啊啊啊……我现在是不是也在恶心你呢?”郝浪很是夸张地叫嚣道。
“怎么,你想追姑奶奶?”唐欣瞪着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嘿嘿一笑:“你漂亮又有钱,我又不是傻瓜,你说我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呢?”
“鄙视你,不仅龌龊,而且恶心。”
“不开玩笑,问你个正事,难道你就没想过要去帮你老爸做生意吗?如果你真去帮他,我估计你会变成跟你姐一样的女强人。”郝浪严肃地问道。
“我的志向从来都不商场,才不要去接手我老爸的生意。而且老爸的生意姐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他所有的一切应该归她所有,我才不要去横插一脚。”
“啊啊啊……我原来还准备追你的,现在我已经没有这样的兴趣了。”郝浪死不要脸地叫道。
“嘿嘿嘿……那你可以去追我姐呀!那可是超级富婆哦!”郝浪的叫嚣声落,唐欣立马就说出了这种逆天的话,直接把郝浪给呛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开着车疾速地奔行在大马路上,很快就来到了那条通往那片别墅区的独路。
就在这时,前方的山坳中冲出了一辆集卡,横在了路上,看到这样的情形,郝浪大惊失色,当他要开车疾退的时候,里许开外的叉路处,也冲出了两辆高大的土方车。
“我晕,这些人又来了。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抓不了我,就去抓我姐,抓不了我姐,现在又来抓我。这些狗东西,气死人了。”唐欣一脸骇然地斥骂道。
随着身后两辆土方车的到来,从一侧的丛林中立马就奔出了十余人,他们的手中个个都提着AK47这种重型枪械:“MD,玩大了。”郝浪也很是吃惊地说道。
“死小子,现在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舍一保一了。把你交出去,哥自己活命呗!”
“苍天啊,大地啊,白瞎了姑***初吻啊!”
唐欣对郝浪已经很了解,这牲口就喜欢耍耍嘴皮子,真到了生死关头,是不可能抛下她的,而且她很清楚郝浪的身手,有这小子在她的身边,比跟了一百个保镖在她的身边还要让她放心,眼见这牲口到了这种时刻一点不慌张,反而在这里调侃她,她索性跟着这家伙一起调侃起来。
“初吻算个屁啊!要是你能把初夜给我,我还会考虑用自己命来保你的命。”
“死小子,以后别跟姑奶奶开这样的玩笑了。我姐本来就担心你打我的主意,要是你这样的话被她听到,就算她再对你有好感,估计也不敢让你保护我。”
郝浪一直都将车停在路上,此时眼见持枪的人群都已经来到了大马路上,后面的土方车也已经来到了近处,心中已经有数:“小妮子,坐好了啊!我要疯狂一次了。”郝浪低声说道。
“你想干嘛呀?”唐欣一脸疑惑地问道。
“嘿嘿嘿……我要让这些该死的家伙,看看什么叫疯狂吉利。”
唐欣很聪明,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她的心中立马就明白过来,不再说任何的废话,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后的坐椅。
“小子,下车,把唐二小姐留下,我们保证不要你的命。”前来的持枪汉子,都用丝袜蒙着面,即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也看不清他们的年纪,此刻在吉利轿车的周围,已经布满了手持AK47的汉子,他们手中的枪也齐齐地对准着车中。
就在这个瞬间,吉利轿车竟是猛地动作了起来,向前蹿也了不到一米,车就在当场打起了转。
这样的行为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吉利轿车横扫一圈,十几名持续的汉子,数名已经被撞外了出去,有的还被辗压在了车轮之下。
“轰——轰——轰——”
发动机轰鸣,郝浪开着车在这短短的马路上狂奔,这辆看起来普通的吉利轿车,此刻就如同一个生命收割机,在疯狂地收割着生命,不到半分钟,十余名持枪汉子已经只有三人四肢健全,其中一名直接向一侧的坡地滚落,另两名则是向一侧的山上疾爬。
郝浪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吉利轿车疾速无比地冲向山地,两名刚刚爬上山的持枪汉子立马就被撞飞了出去。
唐欣坐在副驾驶室中,一脸骇然地看着这一幕,她也没有想到,郝浪会如此的疯狂,采取这么极端的行为,十余条鲜活的生命至少有一大半被郝浪用这样的方式结束。
这对于郝浪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曾经的生活让他疯狂地收割过生命,有的任务甚至会直接被灭几十号人,虽然他现在是生活在正常的环境中,但是他很多在特种部队磨练出来的脾性,却依旧是带到了现实,正如他自己所说,对于敌人,他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即使对付起来,因为会接受法律的束缚而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他也一定会用别样的方式来对付他们,眼前的这些持枪汉子,其目的就是要绑架唐欣,郝浪拥有了合理的杀人理由,他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杀人永远都是最好的立威方式,用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来残杀这些坏蛋,这也必定会对那个幕后之人造成一定的震慑,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这对于保护唐欣或是唐雪,有着莫大的好处。
“噗噗噗……”
“砰砰砰……”
就在这时,前面两辆土方车以及后面的集卡车中,已经有人向吉利轿车开枪,子弹撞击在吉利轿车上,不断地响起巨大的声音。
吉利轿车果然不愧被改装过,子弹射在车身上,一时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射穿,不过这般射下去,却也很危险。
毕竟,滴水尚能穿石,只要这些家伙不断地开枪,子弹不断射在一个点,再坚硬的玻璃与铁皮也会被打穿:“唐欣,蜷缩在车中,千万不要动,我出去干掉最后的人。”
就在郝浪解安全带的时候,唐欣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别去冒险,先报警啊!”
“要是我再不出去,等警方赶到,你可能不会死,我却是会非死不可。我负责消灭敌人的家伙,你负责报警。”
郝浪说完,直接打开了车门,人蹿行出去的瞬间,顺势将车门关上。
眼见郝浪从车中出来,几把枪立马就对着他狂射。
郝浪此时已经运起了武力,身形的速度也已经达到了极限,电闪连连,飞奔到一侧,从地上拾起一柄AK47,快速闪身的同时,对着土方车就是两枪,里面的两人直接被灭掉,也许是看到了郝浪如神的枪法,集卡中的人立马就停止了开枪,向一侧的大门快速的后退,想要逃离驾驶室,郝浪却是猛地一个纵身,飞到了车顶,就在那名汉子刚刚跨出车门的瞬间,倏地伸出左手,直接把那名汉子给提了起来,飞退到了吉利车旁,并且顺势将他手中的枪给扔了出去,罩着他的双腿就是两枪,击中他的双腿,让他跪倒在了地上。
做好这样的事情,郝浪快速的坐进了吉利轿车中,将车窗开了一条缝,AK47的枪口直接瞄准了那名汉子:“说,你们是谁派来的?”郝浪阴寒着声音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别杀我,我说……我们是耀哥派来……绑架唐二小姐的。”郝浪的疯狂早就吓破了这名汉子的胆,此时面对他对准他的枪口,立马就骇然无比地说道。
耀哥?
郝浪现在已经是鼓篓区的老大,他对金陵市的黑恶势力自是有一定的了解,这又是一个没有听过的名号:“昨天晚上,想要绑架唐大小姐的是不是你们?”
“是……”汉子颤着声音回答道。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昨天的行动刚刚失败,居然又会在第二天打唐欣的主意,看来幕后指使之人,对这两姐妹的任中之一真是势在必得。
上一次针对唐欣的行动,那个幕后指使者太过于谨慎,郝浪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看来这次也必定会一样,应该不能打听到幕后指使之人,不过还是得问问:“你们是混那里的?”
“宣郎市。”
“耀哥参与了这次的行动吗?”
“耀哥有百余名兄弟,这样的行动自是不用他亲自动手。”
“他为什么要绑架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是奉命行事。不过耀哥交待过,一定要抓活的,还尽量不能伤到她们两人。”
“哇——”
就在这时,唐欣突然打开车窗,趴在车窗上就吐了起来。
郝浪看对到这一幕,大惊失色,一把就把唐欣给揪进了车中,快速地关上了车窗:“你不要命了?要是暗中有人,一枪就结果了你。”
“太可怕了,太血腥了,太残忍了,我……还想吐。”唐欣一脸骇然地说道。
“谁叫你没事去看现场的?想吐就找塑料袋,别再把你自己暴露在外面。没看到连我都不敢开车窗吗?要是被人放黑枪,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不吐还不成吗?”唐欣可怜兮兮地说道。
郝浪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了,直接将车窗彻底的关上:“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抓你们姐妹,居然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做,看来不抓到你们那家伙是不会死心的。”
“谁知道啊?我还纳闷儿呢!估计是老爸在外面结下的什么仇家吧!”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依我看,一定是那家伙看上你们姐妹了,要把你们抢回去当他老婆。”郝浪坏笑着说道。
唐欣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有病。你当人家都跟你一样龌龊吗?”
“我才没有那家伙这么龌龊呢!那家伙不仅想要姐姐,还想要妹妹,嘿嘿嘿……我不贪心,只要一个就足够了。”
“你真不是东西,杀了那么多的人,场面那么的恶心,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开玩笑。”
“我本来就不是东西,而是人呀!”
唐欣直接无语了,索性闭了嘴,不再跟这个残酷到近乎冷血的家伙瞎扯。
就在这时,前方终于传来了警鸣的声音,听到这样的响动,郝浪立马就笑着说道:“这些警察还真是为有钱人服务的,一听到这条通往富人别墅的路发生了案子,出警居然这么快,要是对咱小屁民也同样的重视,估计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犯罪,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黑恶势力了。”
“你的心理就不能不这么阴暗吗?”唐欣最喜欢跟郝浪斗嘴,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会忍不住说几句。
“我说的是事实,哪有心理阴暗了?这次麻烦了,估计还得跟他们到警局去录口供。”
……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二十余名警察已经绕过那两辆土方车,疾速地向这边飞奔过来,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冲在最前面的依旧是白晓露。
看来这妮子还真如她自己所说,喜欢冲在最前线,只是似乎这个前线并不是那么好冲的,人还没有奔到现场,那小妮子就已经奔到马路边狂吐了起来,看得郝浪差点忍不住要笑出来。
这警察当得确实有些窝囊,连这种血腥的场面都不能看,如果真遇到什么凶杀大案,估计这小妮子不是去查案,反而是去破坏现场。
其余的警察已经快速地奔到了现场,他们同样被这一幕给彻底的震惊,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一些活着的人在发出凄厉的惨叫,都不由得有些愣怔住了。
“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此时白晓露已经奔到现场,疾声说道。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有人清醒了过来,拿出手机就拔打了起来,其他的警察也快速的行动,戴上专门的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枪拾起来。
看来白晓露如今的职务还不低,这支警察的队伍应该是她带头。
白晓露眼见自己的同事都忙碌开了,这才向吉利轿车走来,当她看清车中坐着的郝浪之后,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白晓露每次见郝浪都不会有好事,第一次见面,就被这牲口占了便宜;第二次见面这牲口撕人脸皮,碎人命根,让她当场呕吐;第三次见面受到这牲口的胁迫,不仅被这牲口逼着喊了他好老公,还被又亲又摸占了大便宜;这第四次见面更糗,人都还没有到现场,就直接呕吐了起来。
白晓露现在都不得不在心中暗想,这牲口是不是她命中的克星,或者说她上辈子欠了这家伙的,要让她在这辈子来还给他。
“怎么又是你?”白晓露来到郝浪车前的时候,这牲口立马就打开了车窗,笑意盎然地看着她,看得她不由得直皱眉来,来到车窗旁,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山不转那水在转,水不转那云在转,人始终是有机会碰面的,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了面。你说是不是老天爷早就在冥冥之中给我们安排了某种特殊的关系呢?”郝浪没脸没皮地坏笑着问道。
很显然,现场的这种惨况又是郝浪这疯子所为,白晓露现在都有些怕见到这牲口了,因为这牲口太能惹事,而且还很容易脱身事外,就算她想趁机收拾他一番,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少给我废话,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白晓露冷冷地喝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警察姐姐,他是我的保镖,这些人想要绑架我,他才会开车撞他们,而且最后还被剩下的人开枪罩着我们扫射,所以他又冲出去,捡了一把枪把剩下的人打死。他这可是自卫杀人哦,你千万别把他当成杀人凶手啊!当然,我不介意你揍他一顿,把他打得皮开肉绽。”白晓露的话音落地,唐欣立马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郝浪白了唐欣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早知道让你被他们绑架算了,白眼儿狼。”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现在就跟我一起去市公安局做份笔录吧!”
“好的,警察姐姐。”唐欣很是乖巧地说道。
白晓露对现场的警察作了一番交待,也许是因为受不了血腥的场面,就带着郝浪跟唐欣急急地向前走去,绕过那两辆土方车,坐进警车,她就开着车向前疾奔。
郝浪坐在后排的坐位上,唐欣坐在副驾室中,他看到白晓露看着车,就忍不住又想要调戏一番:“警察妹妹,看样子,你现在的职位应该不低嘛!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领导的?一个连血腥场面都见不得的警察居然还能当领导,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白晓露听到这样的说法,差点没气晕过去:“闭上你的乌鸦嘴!再胡说八道,我一定揍你。”白晓露气极败坏地吼道。
白晓露现在对郝浪真的很无语,这牲口根本就不畏惧她警察的身份,一见到她就在她面前胡说八道,能占十分便宜,他绝不会只占九分便宜,有的时候她甚至都想不顾规矩,把这死流氓给狂揍一顿再说。
“难道被我说中了事实的真相,老羞成怒了?”
“死小子,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想我们女性同胞。警察姐姐是女孩子,见不到血腥场面很正常,这跟她的智慧完全没有冲突。你自己满脑子邪恶的思想,就不要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一样龌龊啊!”唐欣有些看不过去了,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丝毫也不理会唐欣的说辞,坏坏一笑,说道:“二小姐,你太天真了,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世界的邪恶啊!”
“小妹妹,别理死流氓,让他一个人说就是,我们就当成什么都没有听到就行了。”白晓露轻轻地说道。
“哈哈哈……警察姐姐高见。”
郝浪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女人很容易抱成团,有了白晓露这样的说法,郝浪后面不管说什么,两个家伙都是充耳不闻,甩都不甩他一下,最后他也只能闭嘴,这种自说自话的滋味,真不好受。
来到市公安局,唐欣跟郝浪被分开录口供,白晓露自然会亲自招待郝浪,而且白晓露还将他特意带到了审讯室。
郝浪见势不对,看着审讯室那道大门,怎么也不肯进了:“警察妹妹,我来配合警方做笔录,你怎么能把我带到审讯室呢?咱们还是找个人多的地方作笔录吧!那样也能热闹点。”
“人多的地方太嘈杂,根本就不好做笔录。再说,你杀了那么多人,我就不相信他们都是在对你造成威胁的情况下让你开枪的,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别人弃械投降的情况下,依旧对他们开了枪。所以说,现在你即算是当事人,也算是犯罪嫌疑人,带你到审讯室很正常。”白晓露冷冷地说道。
“我不习惯跟女人独处,你能让别人来审问我吗?”
“叫你进去你就进去,哪那么多废话?”白晓露恶狠狠地说完,就拽着郝浪往审讯室拉,可是这牲口力气大,不管她如何使劲,他站在门口都纹丝不动。
白晓露快要气疯了,好不容易找个理由,可以明正言顺地收拾这牲口,可是人家在市公安局也不肯配合,这让她抓狂不已。
最要命的是白晓露还不敢找别人来帮忙,她还真担心这牲口被惹火了,将当初在金鑫夜总会的事情给嚷嚷出去,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白晓露无法,直接拔出了枪,指着郝浪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再不配合,我就一枪毙了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郝浪分明地看到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子,面对她的这种绝对优势,他可不敢再气白晓露,要是真的把她给惹火了,来上一枪,那他就死得太冤了。
毕竟,人在气头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被白晓露瞄准之后,他第一时间就闪身奔进了审讯室,倒是让白晓露直接愣了一下。
白晓露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郝浪了,你说他怕死吧,可是面对人家十余AK47的时候,他都敢绝地反击;你说他不怕死吧,面对某些威胁他又会在第一时间妥协。
不管郝浪到底是怕死还是不怕死,白晓露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收拾这家伙一顿,以泄心头之恨,要不然她不仅会被这牲口白摸白亲,以后只要见到这死流氓,他必定还会胡说八道。
微愣了愣,白晓露也快速地奔进了审讯室,快速地返身将大门给栓上了。
白晓露直接来到郝浪的面前,恶狠狠地看着他:“老实交待,有没有在别人弃械投降的情况下开枪杀人?”
“没有,绝对没有。”
“啪——”
白晓露用手中的文件夹重重地打了郝浪的后脑勺一下:“你说没有就没有吗?现场那么的血腥,那么的可怕,我不相信那些人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会跟你负隅顽抗。别把我当白痴,老实交待,到底有还是没有?别逼我对你动真格?”
郝浪听着白晓露这样的说法,心中不由变得很是忐忑起来,他现在还真不知道白晓露是不是想要逼他有这方面的认罪,如果她真有这方面的心思,那可就麻烦大了:“事实上是真没有,就算你把我打死,还是没有啊!”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不说是吧?”白晓露话音落地,右手猛地就向郝浪的颈项抓来。
郝浪现在搞不懂白晓露的想法,而且就算她真的想要落实他这方面的罪名,郝浪了已经下定决心打死不承认,反正现场当时还有唐欣在,有她作证,他心中的底气更足,眼见白晓露动手,他的身体倏动,直接让开了她右手对他颈部的擒拿,身体猛地上前,抓住她的双手,直接就将白晓露压在了桌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家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只不过我不太喜欢这种表达方式,亲爱的好老婆,如果你真的那么爱我,就让我用另一种方式来爱你,怎么样?”郝浪将白晓露死死地压在了身下,一脸坏笑地问着这样的问题,身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不仅让他的胸贴在了白晓露那极富弹性的香软上,彼此的脸也只有一拳的距离,那样子郝浪似乎随时都会兽性大发一般。
白晓露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这死流氓会如此大胆,居然敢在市公安局对她做出这样的行为:“死流氓,赶快放开我,要不然靠你一条袭警的罪名。”
“袭警?我有袭警吗?请问我伤你哪里了?当然,如果你硬要给我安个袭警的罪名,那我就只能做出一点实质的行动了。嘿嘿嘿……咱农村人,不懂得什么道理,只知道尽量不让自己吃亏。好老婆身材一级棒,样子超级美,如果能得到你的身体,就是去坐牢,却也值得。唉,谁叫我这个人怜香惜玉呢?舍不得揍你这样的大美女,那我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你了,让自己袭警的罪名变得名符其实。”郝浪死不要脸地说道。
“你……你敢,这里可是市公安局,由不得你乱来。”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哈哈哈……听说女人对这方面的**都保护得很好,一般都不愿意将这样的事情张扬出去。说不定你就是一个很怕把这种事情张扬出去的女人,这样一来,那哥的春天可就到了,不仅能好好的爽一把,估计你连想要栽赃我的罪名,也会因为这层关系使你放弃。不管怎么说,你曾经也叫过我好老公,今天就让我把这种关系落实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脑袋立马就缓缓地沉下,而且这禽兽的样子还特别的夸张,嘴唇噘得老高,颇具鸡屁股的神髓。
在白晓露的印象之中,郝浪不仅是个死流氓,而且也是个猛人,杀人越货的事情他都敢做,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做起来自然也就得心应手,眼见他真的向她亲来,她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身体疯狂的挣扎,却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噘得跟鸡屁股似的嘴唇越来越近,白晓露想到要是在市公安局被这禽兽给侮辱了,这件事情传出去,她的名声也就彻底的完蛋,就在这时,她脸上的神色蓦地一狠,脑袋猛地迎向郝浪的脑袋,眨眼间,两人的嘴唇就合在了一起。
这是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就在他惊异的瞬间,嘴唇猛地一痛,在自然而然的反应之下,他的上身立马就从白晓露那充满弹性的香软身躯上直起了身,抹了把嘴唇,满手鲜血,两片嘴唇竟是被白晓露咬伤,如果不是他闪身得快,估计他的嘴唇得被咬掉一大块。
白晓露的双手还被死死地按在桌上,即使上半身能动,她却也没有动,因为她现在不想让她的身体跟郝浪肮脏的身体有任何过多的接触,所以她此刻的双眼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郝浪,而且眼中有分明的泪花闪烁。
虽然曾经在金鑫夜总会的时候,两人发生过更加亲密的动作,可是那一次不管怎么说,一来是因为白晓露想要完成任务,利用郝浪作掩饰,二来也是她主动的出击,有了这样的因素,心中就平衡了不少,可是今天却完全是郝浪的主动出去,而且还是在市公安局的审讯室,本来白晓露算是主场作战,现在这个主场却是被郝浪这死流氓给占领,她反而沦丧在他的手中,这让白晓露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如果不是因为郝浪那死流氓就在她的跟前,她一定会放声痛哭一番,发泄心中的委屈。
女人终归是女人,不管多强势的女人,到了某种时刻,她们也会表现出柔弱的一面,白晓露虽然很不想在郝浪的面前流泪,可是泪花在双眼中打了一个转,还是很不争气地奔涌了出来。
眼见白晓露突然流出了眼泪,郝浪立马就慌了,他也没有想到这次会玩得这么过火,把一个脾气火爆的警花给气得流出了委屈的眼泪,顾不得双唇的剧痛以及那不断渗出的鲜血,急急地说道:“白警官,你别哭啊!算我错了还不行吗?刚……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吓唬吓唬你,并没有想过要真的亲你,更没有想过要占你便宜,我求求你,别哭了好吗?我最怕女人在我面前流眼泪了。”
郝浪最初确实没有想过要亲白晓露,可是随着两人身体的叠合,再加上彼此脸部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心中不自觉地想要亲她,最后到底能不能忍住,鬼知道。
只不过为了安抚白晓露,郝浪也只能这么说,反正最后的时刻,是白晓露猛地迎向了他的嘴,狂咬了他一下。
白晓露没有理会郝浪,满是泪花的双眼依旧怔怔地看着他,那样子显得特别的可怜,看得郝浪的心更加的慌了。
“白警官,我知道让你相信我很不容易,大不了我当一回人肉沙包,给你狂揍一顿让你出出气。”郝浪说完,就松开了白晓露的身体,直接向后退了出去。
白晓露的身体一得到自由,人就猛地站了起来,抹一把脸上的泪痕,疾步上前,对着郝浪就狂殴起来。
郝浪现在只想让这小妮子打自己一顿出出气,不躲也不避,任由她胖揍,为了让她的气愤更快得到发泄,他还很配合的痛声“惨”叫。
白晓露的拳头很重,拳拳到肉,只不过对郝浪来说,就算他不运功,她的攻击在他的眼中,也只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对着郝浪一通乱揍,足足地打了他五分钟,白晓露这才住手,坐回到了办公桌前,打开文件夹,恶狠狠地看了郝浪一眼:“过来,把案发的经过告诉我,说得仔细点。”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暗喜,看来这小妮子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让他承认自己在人家弃械投降的情况下还开枪杀人,只不过是因为他的一张臭嘴,让这小妮子心生怨恨,想要以此来为由头好好的揍他一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事情都很顺利,白晓露将案发的经过了解之后,就带着郝浪走出了审讯室,而唐欣早就已经做完了笔录,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当她看到郝浪的双唇被咬伤的样子,脸上布满了疑惑,却是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是因为驭龙集团的影响力,还是因为警方的办事速度确实很快,郝浪撞死人的车,居然也被警方给开到了市公安局,两人做好笔录,他们倒也不用警方派人送,直接就开着那辆经过改造的吉利轿车,往唐欣的家赶。
此刻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不过唐雪依旧没有打来电话让郝浪去接她,看来这个女强人还真是个工作狂。
“死小子,你的嘴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给咬了呢?”唐欣歪着一颗小脑袋瓜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可不想让自己嘴唇被咬的原因被唐欣知道,这除了有唐欣的因素在里面,也有张雅芳的因素,因为郝浪很怕这小妮子会跑到张雅芳的面前乱说,让她认为他是一个登徒浪子:“神经病,刚刚我们都在市公安局,哪里都没去过,你认为在市公安局会有人敢咬我吗?”郝浪白了唐欣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你是那个警察姐姐给你做的笔录,现在我很怀疑你的嘴唇就是她咬的。”
听到唐欣这种近乎于真实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惊:“别瞎说。我跟那女警有些过节,每次见到她我都喜欢糗她,我知道她很恨我,也很讨厌我,可是她再恨我,也不会跑上来咬我的嘴吧?不过那女警也确实很牛,因为我的奚落,她特别的痛恨我这张臭嘴,所以就用威胁的手段,让我自己先咬破自己的上嘴唇,然后又咬破下嘴唇,所以才会造成这种明面上的伤痕。”
郝浪的回答合情合理,唐欣不由得有些相信了:“嘿嘿嘿……警察姐姐用什么方法威胁你的?”唐欣坏笑着问道。
“关你屁事啊!这件事情我已经够倒霉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让你继续来笑话我吗?”郝浪眼见唐欣不再怀疑,心中大松了一口气,一脸郁闷地说道。
“死小子,你就告诉我呗!人家心里好奇嘛!”唐欣抓着郝浪的右手臂,也不顾他是不是在开车,摇晃着撒着娇说道。
“死妮子,你想死别拉我垫背啊!”郝浪双手重重地抓着方向盘,不让唐欣的动作对他的开车造成任何影响,一脸骇然地轻斥道。
唐欣嘿嘿一笑:“你不告诉我,我就这么摇晃,晃得你心绪不宁。”
“算我怕你了。其实那女警察威胁我的方法非常简单,她就是说那些劫匪在看到我所制造出来的血腥场面,不可能还跟我负隅顽抗,我应该在他们弃械投降的情况下射杀过他们。你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杀人,即使我杀的是坏人,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说我能不妥协吗?”
郝浪说着这种话的时候,表现得特别的郁闷,也显得无比的愤怒。
“咯咯咯……警察姐姐真聪明。活该啊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小看女人,还敢不敢在她的面前胡说八道。”唐欣大笑着说道。
蒙混过关,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也只能无奈地摇头:“我终于明白,圣人为什么会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死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信不信我又摇你手臂,车毁人亡,跟你同归于尽?”唐欣有些恼怒地说道。
“啊啊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啊!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啦!”郝浪立马就在唐欣的面前服了软。
……
唐雪是一个典型的工作狂,即使她还有伤在身,郝浪也在十点才接到她的电话,开着车狂奔驭龙集团。
将车停在驭龙集团的停车场,郝浪来到那幢比金陵大酒店还要高出三十几层楼的大厦之前,给唐雪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他就在大门处等着她,唐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不到两分钟,唐雪就走了出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郝浪对此人还有些印象,他就是当初跟唐雪一起到金莲KTV去寻找唐欣、被他一个过肩摔给飞出去的家伙。
“唐总,今天你没有保镖相随,而且昨天又遇到了危险,就让我送你回家吧!”眼镜男子跟在唐雪的旁边,很是殷切地说道。
“不用,有人送我回家,你自己早点回去休息吧!”唐雪轻轻地说道,她似乎很看重这个眼镜男,在他的面前,并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的那种冷沉。
“谁送你回家啊?一般人靠不住,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眼镜男丝毫也不气馁,继续说道。
此刻在驭龙集团的这幢大楼前,就郝浪一个人,很显然眼镜男gen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更不会想到唐雪嘴里所说的那个送她回家的男人就会是郝浪。
这倒也正常,郝浪的穿着极其普通,他的这个样子落在谁的眼中,也绝不会把他跟驭龙集团的唐大小姐联系在一起。
就在眼镜男说着话的时候,唐雪已经来到郝浪的面前,指了指郝浪,对着那个男人说道:“就是他会送我回家,以后他会负责我的安全,送我上下班,所以日后你都不用担心我在途中会有事。”
眼镜男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愣怔住了,上上下下地在郝浪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也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家伙就是曾经那个用过肩胛摔直接把他飞出去的男人,毕竟郝浪当时是金莲KTV的保安,他即不屑于跟这么个小货色计较,也不会想到唐雪会请一个混迹风月场所的人来保护她:“唐总,这小子保护你上下班?他行吗?你现在所面对的可是持枪劫匪,这并不是普通的罪犯,我估计你要再遇到这样的危险,他不仅不会保护你,甚至还会把你交出去,以求自保。”眼镜男一脸不屑地看着郝浪说道。
“怎么?你担心我用人的眼光?”眼镜男的话音落地,唐雪立马就一脸冷沉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镜男没有想到唐雪居然会为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男人质问他,愣了片刻,他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唐总误会了,我怎么会怀疑你用人的眼光呢?”眼镜男急急地解释道,似乎生怕唐雪误会似的。
“既然你不怀疑我用人的眼光,那你现在应该相信他能保护我了吧?”唐雪有些不悦地问道。
眼镜男又是一愣,连不迭摇了摇头:“不怀疑。”
“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我当然知道。唐总,明天见。”眼镜男说完,径直向停车场走去,速度还很快。
郝浪有些想不通,唐雪是一个很干练的女人,根本就不喜欢说什么废话,可是她在这个眼镜男的面前,却是没有了平日的干脆,甚至还在隐忍她自己的情绪,他真不知道那个眼镜男是什么样的存在?
驭龙集团是唐雪老爸的产业,这毋庸置疑,眼镜男是从驭龙集团里面走出来的,应该也是驭龙集团的人,唐雪是唐家大小姐,在集团中又有着很大的权力,那这个有着权力行事又很雷厉风行的大小姐,怎么就会对眼镜男有这样的表现呢?
这是个奇怪的问题,只不过这根本就不是郝浪能管的范围,他自是不会傻到要去向唐雪求证,因为他很清楚,这种求证就等于自找没趣,会碰一鼻子灰。
唐雪看着眼镜男快步离开,又转首看了郝浪一眼,她立马就看到郝浪嘴唇上的伤痕,心念电闪,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郝先生,你的嘴是怎么了?”唐雪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很清楚,唐雪不是一个三八的人,她既然会问出这个三八的问题,在这种背后绝对隐藏着她想要了解的信息,这也让他想到了什么:“自己咬的。”郝浪笑着答道。
这样的回答让唐雪更是疑惑:“欣欣逼你咬的?”唐雪试探着问道。
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确切地说,是被一个警察给逼着咬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不是欣欣所为,那我就放心了。郝先生,送我回家吧!”唐雪一脸放松地说道。
尼玛,这句话背后所隐蔽的意思,分明就是唐雪怀疑郝浪对唐欣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被那小妮子给咬了,只不过听到他后面的解释之后,她就没有了这样的担心,所以才会说出放心的话:“好的。”郝浪心中虽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却也不想跟这个强势的女人有什么申诉的行为,应了一声,就向停车场走去。
来到停车场,郝浪打开了那辆吉利轿车的车门,也不理会唐雪是要坐前面还是要坐后面,径直就坐进了车中。
唐雪看到郝浪这样的行为,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在她的面前,不管是那些集团的高官还是保镖,他们都会都她毕恭毕敬,不管在什么场合,都会让她先,这个保镖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这就是唐雪的个性,她在商场的历练,让她越来越有她老爸的那种风格,拥有王者的心态,她也习惯了别人在她面前的那种卑微,此刻骤然看到一个拿着她工资的家伙,对她没有任何的恭敬可言,她的心中自是会很不爽。
就在唐雪心中有些不爽的时候,她的双眼立马又看到了吉利轿车车身上的坑坑洼洼,这让她的心中更是不爽,打开了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室中:“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车身到处都被打得坑坑洼洼?”唐雪冷沉着声音问道。
唐雪是一个很喜欢按规矩做事的人,郝浪的车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也是他专来用来接送唐欣上学放学的工具,相当于是公车,所以她很不喜欢郝浪这种不爱惜的行为。
听到唐雪这种冷沉的喝问,郝浪的心中也不爽了,只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很显然唐雪还没有意识到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是被子弹射出来的:“我没有搞什么鬼,人家要开枪,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想问我搞什么鬼,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你可以去问那些开枪的人。”郝浪同样冷冷地回答道。
再强势的女人也是女人,郝浪自从到了金莲KTV上班之后,所充当的就是护花使者的身份,他不仅在保护张雅芳跟黄金莲,也在保护唐欣,还在保护金莲KTV近百小姐,她们在他的面前从来都不会有这种姿态,现在倒好,自己好心好意来保护唐雪,她却是这么对待他,这自是会让他很不爽。
唐雪听到郝浪的回答,立马就震惊住了,可是郝浪却是不再理会她,发动车子就开出了停车场。
“你今天上午载我来上班的时候,车都还没有问题,难道那些人又对欣欣下手了吗?”过了好一会儿,唐雪这才一脸震惊地问道。
“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跟唐欣的安全,其他的事情跟我无关,你想要知道唐欣有没有遇到危险,你自己回去问她。还有,我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很小气的男人,别把你在公司的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我凭借着本事赚钱,不是来向你伸手讨钱。如果你对我不爽,可以开除我。跟你说句交底的话,如果不是唐欣,我还真不稀罕来保护你。我说这样的话,你也不用用你的思绪,认为我跟唐欣有什么关系,我想你也理解不了我们之间的那种友谊。”郝浪冷声说完,就开着车狂奔,不再理会唐雪。
郝浪的大男人主义其实并不是很强,可是唐雪的那种高高在上他真的受不了,所以他也只能不吐不快了。
唐雪完全没有想到,郝浪会跟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怔怔地坐在副驾驶室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车中的气氛也在这个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时间似乎都已经凝滞住了。
郝浪发了一通飙之后,心中确实爽了,不过他又变得有些郁闷起来,因为他很担心惹恼这个强势的女人,再度将他开除,如此一来,他恐怕也只能跟唐欣再次失去交集,只不过话说也说了,也就只能随他去,反正又不是生离死别,怕个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唐雪的面前说了一番狠话,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没有开除他,第二天他照常上班,送完唐欣上学之后,又疾疾的赶回去送唐雪去上班,下午接了唐欣放学,晚上唐雪依旧打电话让他去接她下班,只不过送唐雪上班下班的途中,她是彻底的保持了自己的沉默,不再跟郝浪说任何废话,郝浪对于这种女王范十足的女人也不想有过多的搭理,只是做着他份内的工作。
很显然,唐雪之所以没有开除郝浪,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她确实找不到郝浪这么棒的保镖,要不然以她的个性,早就让郝浪滚蛋了。
表面的日子看起来很是平和,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可是郝浪的心中却是又多了一个疑惑,这个疑惑就来自于那些被他用车撞死,以及用枪杀死的持枪劫匪身上,因为他在干掉他们之后,那些尸体一个也没有消失。
难道发生在郝浪身上的诡异事件,就此终止?
这绝不是郝浪愿意看到的现象,因为这样种情况意味着郝浪日后若是真的再杀人,就必定会多一番处理尸体的手脚,这个尚在其次,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如果诡异事件不在他身边发生,他就无法继续追踪这件事情的线索。
虽然唐欣的爷爷曾经说过,黄金莲要是不死必定会给郝浪带来天大的灾劫,他不在意所谓的灾劫,甚至期待着黄金莲自行出现,还有着想要主动找到她的信念,所杀之人的尸体不再凭空消失,却是直接掐灭了郝浪的这种想法。
日子就在这种平淡中缓缓的过去,幕后想要绑架唐欣两姐妹的人没有再展开行动,金莲KTV在正常有序地经营着,中天社算是步入了正规,保护费、开赌抽取费用以及易孟虎原本经营的一些夜店的收入,都在源源不断地流入郝浪的户头,他的收入也在快速的增长着。
这里所谓的夜店,也就是一些风月场所,说白了,就是鸡店。
如果是曾经的郝浪,他确实会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经营这种场所,只不过他受到了黄金莲的影响,也就没有了这方面的忌讳。
首先来说,小姐其实是合理的存在,有需求就有市场,历史上的青楼,如今的夜场,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历史,都无法杜绝皮肉生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小姐的历史最悠久,这个行业历经了奴隶时代,又走进了封建时代,直到现在,不管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这个行当依旧很火热。
既然这样的市场长盛不衰,郝浪自然也就乐意在这个市场占有一定的份额,赚取钞票的同时,也更好的回报那些小姐,让她们有更安心的工作环境,这也算是为社会的和谐做出一定贡献,减少男人因为寂寞难耐对那些正经女人的伤害。
这一天晚上,郝浪正在办公室中,跟张雅芳说着话,办公室的大门却是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郝浪急忙起身,来到门前打开了大门,门外站着的是黄大炮:“阿浪,有人找你。”黄大炮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人找我啊?”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黄大炮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办公室中坐着的张雅芳一眼,看到他这样的表情,郝浪立马就明白了黄大炮的顾虑,直接走出了办公室,顺便将门关上了:“阿浪,是江瀚涛找你。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黄大炮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大吃了一惊。
江瀚涛是金陵市地下世界的老大,他所率领的江海帮混迹在江泞区,而江泞区又是金陵市最大的一个区,这造就了江瀚涛的势力成为金陵市之最,据传言,他的手下有千余人之多。
严格说起来,鼓篓区是整个金陵市最小的区,鼓篓区的面积恐怕不到江泞区的二十分之一,就从地势上来说,郝浪算是金陵市最小的一股地下势力。
当然,郝浪也有着他的优势,那就是鼓篓区属于金陵市市区,非常繁华。
自从郝浪从易孟虎的手中夺得了他所有的地盘之后,跟其他的帮派势力几乎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此刻从黄大炮的嘴里听到金陵市最大的地下势力老大居然来找自己,这不得不让他的心中吃惊不已,也变得极其的忐忑:“知道他找我干什么吗?”
易孟虎连不迭摇了摇头:“不知道。”
“人在什么地方?”郝浪轻轻地问道。
“就在金莲KTV的大门前。他的车以及他随从的车都没有停在停车场,几乎将金莲KTV的大门给堵上了。”
“MD,莫非又是来找麻烦的?不管了,我先去看看。炮哥,你到芳姐办公室,注意她的安全。”
“草,让我跟你一起去呀!我就不信江瀚涛敢在我们的地盘乱来。”黄大炮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当然明白黄大炮的意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炮哥,芳姐对我来说,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安全重于我的生命,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第一时间考虑的就是她。你帮我照顾好她,就是对我最大的交待,至于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我能应付。”郝浪笑着说道。
“妈勒戈壁的,老子真想不通你小子,你都没有碰过芳姐,何必要揽这么重的胆子在肩上呢?男人可以有情,但是也得分对象是不?如果芳姐是你的女人,保护她我绝对没二话,可关键是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女人,这名不正言不顺地,算什么事嘛!”黄大炮倒也算是顾及到了张雅芳,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他跟郝浪能听到。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炮哥,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芳姐对我是真正的好,是那种不计回报的好。你知道跟我讲兄弟情,我当然也懂得跟芳姐讲姐弟情。毕竟,男女之情并不仅仅只有夫妻的情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以后你不在的时候,我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照顾好芳姐。”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炮哥,我先去会会江瀚涛。”郝浪说完,直接就向前走了出去,留下了一个沉稳的背影给黄大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金莲KTV的大门,原本很是干净的大门前,停了十余辆车,满满荡荡,在十余辆车的中间,停着一辆加长悍马,悍马的周围,站着四五十名汉子,声威之浩大,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暗暗心惊。
果然不愧为金陵市最大的帮派势力,不管是人数还是车辆来说,都不是一般的帮派势力能与之相比的,特别是那辆悍马,那就更是能将其他的一干地下势力直接比下去。
郝浪稍稍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立马就向人群中走去,当他来到离最外围的人只有米许距离的时候,其中一名汉子立马就沉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就滚蛋,别在这里瞎转悠。”
“这位大哥,在下就是郝浪,请问涛爷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现在对整个金陵市的地下势力,都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江瀚涛是一名四十多岁的汉子,而且道上很多的人都称他为涛爷,郝浪也就跟着这样称呼。
“既然你就是郝浪,那就到车中见涛爷吧!”那名汉子一脸冷沉地说完,挥了挥手,人群立马就让出了一条道。
郝浪怀着心中的疑惑,直接来到加长悍马的大门前,那道大门立马就打开了,他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钻进了车中。
这种房车确实很牛B,里面的布局也跟一般的车不一样,就如同一个小小的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很精致的桌子,桌子的周围放着四张可以坐两个人的考究沙发,在房车的一车,还有一个厨柜,厨柜中放着各式各样的酒,不管是精致的桌子,还是考究的沙发,乃至于那张厨柜,都跟车身融为一体,看起来十分的顺眼。
沙发上坐着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汉子,怀中搂着一个穿着极暴露的美女,中年汉子的右手中,端着一只高脚酒杯,酒杯中还有半杯红酒。
很显然,两鬓斑白的中年汉子就是江海帮的帮主江瀚涛。
江瀚涛眼见郝浪进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轻轻地握着酒杯,缓缓地饮起了杯中的红酒,左手还在那个穿着暴露的美女胸前张合着。
大老大是老大,小老大也是老大,郝浪心中虽然很忐忑,也搞不懂江瀚涛找自己是为了什么,眼见江瀚涛在自己的地盘摆出这样的高姿态,也不要他招呼,直接就坐在了江瀚涛对面的沙发上,顺势将双脚也搭在了桌上,那样子看起来比江瀚涛还要嚣张几分。
江瀚涛看到郝浪这样的行为,脸上闪过一抹冷冽的神色,双眼冷冷地盯在郝浪的脸上,恶狠狠的逼视着。
郝浪心中的忐忑来自于现实的环境,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怕江瀚涛,说句不好听的话,江瀚涛这样的角色,在他的眼中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曾经的任务他干掉的一些大佬比这种家伙强大数十倍的都有,如果不是环境的逼迫,他会直接给江瀚涛一个下马威。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瀚涛冷冷地逼视着郝浪,郝浪却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的逼视,什么话也没说,两个男人就这般进行着无声的对峙。
倒是江瀚涛怀中的女人,此时的心中却是惊异不已,她跟着江瀚涛的日子不短了,见过各种阵势,还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这么对峙过。
时间缓缓的流逝,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两个男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想输掉这种气势。
其实郝浪很不屑于这种**式的行为,只不过现在既然混了这一行,他也不得不陪着**,况且江瀚涛是恶狠狠的逼视着他,郝浪则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相对而言江瀚涛会比他更加的废神,既然这个**要二下去,他就跟着二下去,郝浪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当然,这里所说的**只是一种俚语,如果郝浪真的会把金陵市最大的帮派老大当成**,那就只能说他自己是个SB了。
“小子,难道在你的眼中,就没有尊卑之分了吗?”江瀚涛终于忍不住,停止了他恶狠狠的逼视,喝了一口红酒,冷冷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涛爷此话差矣。我这个人很有尊卑之分,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知道尊重自己的父母,也知道尊重自己的老师,尊重自己的长辈。如果这还叫没有尊卑之分,恐怕我也只能请教涛爷,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让我学习学习。”
江瀚涛微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片刻之后,他就清醒了过来:“小子,那我就再给你上一课。除了这些之外,尊卑还应该用在江湖中。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估计你还在穿开裆裤,这就是资历,既然你也混了这一行,那你就应该重视我的这种资历,对我有最基本的尊重。”
“哦?不知在下有什么地方,没有表现出我对涛爷的尊重呢?”
“你一进来,连最基本的招呼都不打,这就是不尊重的表现。”
郝浪的脸上依旧挂满了微笑:“不好意思,涛爷,我从小就是这么个个性。我对自己的亲人,对值得尊重的人,都是用心去尊重,从来都不会在他们的面前表达出来,所以我不说话,不打招呼,并不说明我对他们不尊重。如果涛爷硬要说我在你的面前没有尊卑之分,那我也只能承认。”
郝浪的回答十分圆滑,他说对值得尊重的人尊重,是用心尊重,这也就是在说,如果不值得尊重的人,他同样会在心里骂,可是面对郝浪这样的回答,江瀚涛却也找不到任何的言语反驳:“既然你是这样的个性,那我就不跟你在这方面计较了。小伙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江瀚涛轻轻地问道。
眼前的阵势,江瀚涛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给郝浪一个下马威,既然前面有了这样的行为,自然也就说明江瀚涛找他不会有什么好事:“我又不是涛爷肚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的呢?涛爷如果真找我有事,还请明说。”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并不是莽夫,他的社会经验不足,却不代表他不会审时度势,而且他曾经的任务跟这种黑恶势力打过不少的交待,知道这些大佬绝大多数都不什么好鸟,既然江瀚涛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就只能尽其可能地不给他这样的机会,顺便让江瀚涛明白,他绝不是软杮子,是他想捏就能捏的。
江瀚涛确实被郝浪打乱了原来的计划,因为前面所安排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对这小子起到任何作用,江瀚涛甚至都在心中暗想,这小子是不是就是俗话所说的初生牛犊不畏虎:“既然你不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让你发财。不知你有没有这样的意向?”
“在这个世界,只要是正常的人,没有人不想发财的。我也是一个正常的人,当然想要发财。不知涛爷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发财机会呢?”郝浪笑着问道。
“既然你想要发财,那就说明我找你的事情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了。如果你是其他人,估计我们有九成机会合作,可惜你不是别人,所以我们合作的机会恐怕只有两成,甚至会更低。”
郝浪是越听越糊涂,他现在情不自禁地更想知道江瀚涛找他是为了什么:“涛爷,可否直接说出来,别卖这样的关子,我是个急性子啊!”
“好吧!我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要在你的场子中散货。至于散货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由我的人在你的场子中散货,我每个月每个场子给你一定的费用;第二,由你的人在你的场子中散货,我批发货给你。第一种方法,你不用担多大的风险,赚的钱并不是很多,第二种方法你不仅要担负风险,而且还要出动人力,当然会赚得更多。你的场子都很旺,如果你选择第二种合作方式,我相信你每年的纯利润,绝不会低于一个亿。”江瀚涛终于说出了他的来意。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江瀚涛找他是为了这件事情:“涛爷,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我的地盘有我的规矩,不仅严禁我下面的兄弟碰这些东西,同时也让他们密切监视,不许任何人在我的场子中散货。毒品是我最痛恨的东西,也是我的死穴,谁也不可能触碰。涛爷,我看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小伙子,做人何必要这么的死板呢?你占有地利的优势,在你的场子中,也有很多有钱人,很多白领出来玩。这样的人要么工作压力大,要么有钱没地方花,让他们上瘾,赚他们的钱,会快速地成就自己的财富。这个社会,人性堕落,你也没有必要坚持这样的原则,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子女,利用现在的时机,尽可能多赚吧!这样拼个三五年,不仅能保证你富贵一生,还能保证你的子女富贵一生。”
“涛爷,我正是为了自己的子女作想,才不会碰这种东西。因为这玩意就是一些丧尽天良的垃圾所从事的行业,他们注定生儿子没pi眼儿的。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不会做。”郝浪沉声说道。
郝浪这样的说法,其实也就是在骂江瀚涛,所以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他的脸色立马变得十分难看:“小伙子,如果你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这件事情你就必须得做。实话告诉你也不怕,我已经联手了金陵市所有的帮派老大,他们都选择成为了我的分销商,这就是一种不可逆转的大势。如果你不做的话,就不仅仅是跟我为敌,也是跟金陵市所有的帮派为敌。也许你会担心这件事情会被警方追踪,现在我也给你透个底,在我的后面,有你想不到的保护伞。当然,我说出这样的话,估计你也不会相信。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联合了所有帮派老大之后,才会来找你吗?”
江瀚涛的话让郝浪变得更加震惊,江瀚涛本来就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如今这家伙居然还联合了金陵市所有帮派的老大,他们在这种罪恶的勾当之中,自是会很容易抱成一团,如果他不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份子,跟他们同流合污,那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势力,恐怕就真的会举步维艰,甚至会就此湮灭。
郝浪现在才发现,张雅芳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她曾经的担忧,终于成为了现实。
“为什么?”郝浪心中震惊的同时,他依旧一脸平静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因为我很清楚你的原则,知道你不会碰毒。不过现在的局面,已经由不得你。小伙子,你能以这么迅捷的速度,夺取易孟虎所有地盘,成为鼓篓区的老大,就说明你是一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我一起发大财,要么与整个金陵市的帮派为敌,再加上官方的压力,慢慢的灭亡。要发财还是要死,我相信你会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为了让你更加相信我有能力保你们这些分销商无事,现在给你一个提醒,仔细地看看周围的街面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听到江瀚涛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的街道,他这才发现,在金莲KTV前面的这条街道上,每隔五十米,就停有一辆警车,足有十几辆,而且每辆警车中都有为数不等的警察。
看到这样的这场,郝浪心中更惊,适才的观察他已经很清楚,警车是真的警车,警车中的警察也是真的警察,首先不要说这些警察是不是都是黑警,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警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布局,必定是受到了高官的指派:“涛爷,这件事情确实是大大地违背了我的原则,如果让我现在就答应你,我确实没有办法做到。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仔细的考虑考虑?”郝浪无奈地说道。
“好,那我就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我会继续到这里来,再给你摆下这样的阵势,让你给我一个明明白白的答复。”江瀚涛沉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瀚涛的加长悍马在十余辆轿车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离开,原本停在街道两侧的警车随之发动,紧跟在浩浩荡荡的车队后面,形成一种很是震撼的气势,看得郝浪都不由得心潮澎湃,只不过澎湃的同时,心中却也震惊不已。
这就是官黑勾结的畸形产物,甚至可以说达到了明目张胆的状态,郝浪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在给江瀚涛撑腰。
警察跟黑恶势力本是猫与老鼠的关系,即使真是黑警,他们也不敢跟黑恶势力走得太近,可是如今的情形,那些警察就如同是江瀚涛的马仔。猫成了老鼠的小弟,这社会真***疯狂。
怔怔地站在金莲KTV的大门前,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比的震惊,也显得无比的骇然,甚至还有难以言喻的无奈。
如今郝浪已经知道了江瀚涛这种近乎疯狂的计划,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行动,也就有着绝对的把握,可以将他死死的控制住。
仔细的想想眼前的形势,面对江瀚涛的强势,郝浪确实没有拒绝的余地,否则的话,金陵市的大小帮派不仅会对付他,而且江瀚涛背后的保护伞也会利用警方的力量来对付他。
难道真的只能答应江瀚涛的要求,跟他同流合污,以疯狂的模式成为他的毒品分销商,做丧尽天良的事情?
同意就发大财,不同意则等同于毁灭,这真的是一件很难抉择的事情。
“阿浪,江瀚涛找你到底干什么?”就在这时,郝浪的肩膀一重,黄大炮来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炮哥,我们到天台谈。”说完,郝浪就向金莲KTV走去。
自从黄大炮跟着郝浪以来,他们谈事情几乎都是在保卫室,此刻眼见郝浪如此慎重,居然会选择去天台,黄大炮也体会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微愣了愣,立马就急急地跟在郝浪的身后,跟他一起向天台走去。
上了天台,郝浪直接走到了临近街面的角落,双眼怔怔地望着车水马龙的大马路,脸上的神色显得特别的凝重,黄大炮来到他身边,并没有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黄大炮很清楚,江瀚涛的到来必定给郝浪带来了大麻烦,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绝不会打扰郝浪的思绪,因为郝浪此刻很有可能是在想着解决之道。
时间就在凝重的气氛中缓缓的流逝,良久之后,郝浪才一脸痛苦地摇了摇头,转首看了黄大炮一眼:“炮哥,江瀚涛是条疯狗。”
“什么意思?”黄大炮怔怔地问道。
郝浪又露出了一脸苦笑,沉缓着声音答道:“江瀚涛想要我跟他合作,成为他的毒品分销商。而且据他自己所言,他在来找我前,已经跟金陵市其他的帮派老大达成了合作的关系,现在只要我点头,整个金陵市的地下势力就会成为他的毒品分销商,他的贩毒网络也就会直接遍布金陵市所有的娱乐场所。”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也不由得骇然失色,震惊不已地说道:“这……也太疯狂了吧?难道他就不怕这么明显的行动会惊动警方吗?这件事情一旦被警方发现,不知会有多少人掉脑袋啊!”
“你认为江瀚涛会让自己掉脑袋吗?”
“这个……当然不可能,难道他有自保的办法?”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也布满了很是愤怒的神色:“在江瀚涛的背后有一个可怕的保护伞,这个保护伞就是他的依仗。炮哥,相信你已经注意到,江瀚涛前来跟我谈判的时候,在这条街道上,每隔约莫五十米的距离,就停有一辆警车。”
“这个我确实注意到了。难道那些警察也是江瀚涛的人?”黄大炮变得更加震惊,一脸骇然地问道。
“他们是不是江瀚涛的人我并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是受到了上面的指派,不管他们是以何种名义到来,这也足以说明在江瀚涛的背后,确实有着一个极其可怕的保护伞。中天社所从事的行业,本就见不得光,我不怕来自于任何帮派的威胁,但是我却很怕来自于官方的打击。”
“阿浪,那你现在到底有什么打算呢?”黄大炮开门见山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炮哥,你有什么建议?”
黄大炮微微一愣,立马就摇了摇头:“阿浪,这种事情我真不好给你什么建议。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了中天社的生死存亡,而我也很清楚你的个性,对于毒品这玩意儿肯定不是你想要碰的东西,我也不可能来撺掇你碰这玩意儿。所以说,一切的决定还是你自己拿主意,省得我来影响你的决定。”
郝浪轻轻地拍了拍黄大炮的肩膀,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转身向前走去。
黄大炮也很关心郝浪心中的决定,他快步跟上,很是焦急地问道:“阿浪,难道你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吗?”
“不能说有主意,只能说有了决定。在一些原则问题上,我绝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而且对于某些恶劣性质的威胁,也让我十分的反感与痛恨,所以说,我绝不会同意跟江瀚涛合作。”郝浪停下脚步,一脸坚毅地说道。
黄大炮倒是没有想到,郝浪能在这么快的情况下有这样的决定,微愣了愣,这才笑着说道:“阿浪,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决定,兄弟我都会陪你一起走下去。如果真的惹火了,大不了就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杀一个保本,杀一双赚一个,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们还没有被逼到这种地步,也没有必要有这么极端的决定。我会尽量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化解这次的危机。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用最小的牺牲让他们付出最沉重的代价。哼哼,如果真到了这个时候,老子一定会让那些主谋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郝浪最后的话无比阴森,黄大炮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兄弟,你想要干什么?”
黄大炮的问话直接让郝浪清醒了过来,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是最坏的打算,应该不会走到这一步。炮哥,我们下去一起想办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中午,用过午餐,郝浪坐在厅中沙发上,张雅芳在厨房中洗着碗筷。
这就是郝浪跟张雅芳在一起生活的现状,虽然他跟她没有夫妻之实,不过两人生活一起,却是形同夫妻,张雅芳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照顾着郝浪的生活起居,有的时候郝浪最多也就是帮着她打打下手,洗洗菜,绝大多数的时候,张雅芳都不让郝浪进厨房。
很快,张雅芳就洗好了碗筷,来到了大厅,从一侧的沙发上拿起了那件已经具有雏形的毛衣,开始织了起来:“小浪,你不睡会儿午觉?”张雅芳织着毛衣的时候,笑看着郝浪问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今天不睡午觉了。芳姐,这几天你别去上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立马就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小浪,你想带我去什么地方呢?”
“我想带你去老爷子那里,好好的陪他几天。我看得出来,老爷子很疼你,估计你去陪他,他会很高兴的。”
“老爷子恨不得我把他当亲爷爷,天天让我呆在他身边,从我的内心深处来说,我也确实把他当亲爷爷看待,只不过我却是不想呆在他身边。小浪,你无缘无故让我去他那里干什么啊?是不是嫌我麻烦,不想让我在你身边,或者说我的存在,坏了你什么好事呢?”张雅芳最后用意味深长的语气笑着问道。
郝浪之所以不想让张雅芳跟在自己的身边,就是因为今天晚上,江瀚涛必定会前来听他的答复,而郝浪已经打定主意会回绝他的合作请求,虽然他有了相应的部属,可是面对江瀚涛这种大鳄,郝浪还真怕他在听到他的拒绝之后,会直接对他采取可怕的行动,他不想张雅芳在他跟江瀚涛的对决中受到任何伤害。
欧阳铁口的身边虽然不存在任何势力,但这个人却是术数通玄,很多达官贵人都把他视作神人,张雅芳跟在他的身边,绝对比派十个八个人保护她更加安全,所以郝浪才会想要让她去欧阳铁口那里暂避:“芳姐,你误会了。我是见你在金莲KTV上了这么长时间的班,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所以才会想要你到老爷子那里去玩玩,也算是散散心吧!”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张雅芳没有直接说话,怔怔地看了郝浪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问道:“小浪,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支开?”
张雅芳的问话声很轻,也十分的温柔,听起来也很舒服,可是郝浪听到这样的问话,心中却不由得蓦地一惊,微愣了愣,立马就笑着说道:“芳姐,现在中天社的发展十分的顺利,我自己也不可能出去惹事生非,能发生什么事呢?你别多说,我真的是纯粹地想要你好好的休息几天。”
“小浪,我一直都把你当自己人,难道你想把我当外人,有什么事也不肯跟我说?”张雅芳低沉着声音说道,声音中有着明显的郁闷与不快。
郝浪是从大风大浪中走进来的人,生死时刻他都能从容应对,张雅芳的话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威力可言,可郝浪听到她这样的说法,却是立马就慌了:“芳姐,你把我当自己人,我又何尝不是把你当自己人呢?在我的心中,芳姐等同于我的生命,如果芳姐有危险,我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帮你抵挡。”郝浪急急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别把姐想得太简单。虽然我很信任你,可是什么话该信,什么话不该信,我还是拧得很清楚的。小浪,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雅芳的话已经说明很明白,郝浪如果再一味的隐瞒,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芳姐,我想让你暂时不去上班,确实有原因,只不过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恩怨,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因为我很清楚,芳姐知道之后,必定会为我担心,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一直以来,我都想让芳姐在我的保护之下,能快快乐乐的生活,如果老是让芳姐担心,这就偏离了我的初衷。芳姐,你还是别打听这些,只要按我的话去做就行,好吗?”郝浪在坦承原因的同时,依旧在争取不让张雅芳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心中布满了感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跟她没有任何实质的关系,可是他对她的呵护,却是如同一个丈夫……心念至此,张雅芳心跳蓦地加快,直接就放弃了丈夫的这种想法,转念又想成这应该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呵护。
“小浪,你真傻。难道你认为你不让我知道事实的真相,我就不会为你担心吗?如果让我知道事实的真相,我确实会担心,只不过心中却是会有数,要是你不让我知道事实的真相,我依旧会担心,但是这种担心会显得很是彷徨,会变得很茫然,让我的心中产生更多不良的情绪。”
张雅芳说的倒也是事实,郝浪微微沉吟了片刻,无奈地笑了笑,就将来自于江瀚涛的威胁,一五一十地向张雅芳一一道来,听得张雅芳的神色变了又变,看到她这样的反应,郝浪还真有些后悔自己把这样的事实告诉她。
“真没有想到,你会遇到这么大的麻烦。既然你不想让我跟在你身边,那就送我去老爷子哪里躲几天,你就安安心心的把这件事情处理好。”郝浪的话音落地,张雅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只不过她的脸上,却是有着难以掩隐的忧色。
张雅芳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不可能对郝浪有任何的帮助,如果一心要跟在他的身边,只不过是一个累赘,前去老爷子哪里暂避,确实是最明智的选择,至少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厚着脸皮向老爷子求教,郝浪到底会不会有危险,如果他真的有危险,她还可以厚着脸皮求老爷子帮他。
毕竟,想要得到欧阳铁口指点的高官有很多,只要他出面,很多事情应该都能迎刃而解。
聪明的女人做聪明的选择,张雅芳无疑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古色古香的院落,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坐着一个白发老者,手抚着雪白的山羊胡须,颇具仙风道骨之态,一脸微笑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张雅芳。
张雅芳此刻的心中焦急不已,脸上也布满了很是浓郁的忧色,看着老爷子这般看着她,脸上的忧色不自觉地释然了一些,因为老爷子那笑意盈盈的样子,似乎就是在说明着什么。
只不过张雅芳也很清楚,老爷子是神人般的存在,谁也搞不清楚他心中的想法,脸上的盈盈笑意,似乎又不能说明什么。
“阿芳,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呢?”欧阳铁口微笑着问道。
张雅芳跟欧阳铁口相识以来,除了第一次求他帮郝浪之外,就没有再求过他什么,而且她也很清楚,欧阳铁口并不是想求就能求的,上次的相求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所以这次她虽然很想就郝浪所遇到的麻烦,问问老爷子,可是她实在开不了口,听到老爷子主动询问,她的心中蓦地一喜,立马就点了点头:“老爷子,我确实有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能指点指点。”
欧阳铁口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一定会乐于指点,如果是别人的问题,就别问了。”
听到欧阳铁口这样的说法,张雅芳心中好不容易生起的惊喜,立马就随之湮灭,无奈地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张雅芳一脸郁闷地说道。
就在这时,那名中年汉子端着一个茶盘走了出来,茶盘中放着一个看起来年代很是久远的紫砂茶壶,以及两个看起来年代同样久远的茶杯,来到老者的面前,轻轻地放在了石桌上,就径直地转身离去。
张雅芳什么也没有说,上前很是恭敬地帮欧阳铁口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站直了身体。
“阿芳,坐下来陪我饮茶,这可是上好的春前龙井,可以慢慢的品品。”
张雅芳直接坐在了一侧的石凳上,郁闷地说道:“老爷子,我没心情品茶,就不浪费你的好茶了,你自己慢慢的品吧!”
欧阳铁口的眉头皱了皱,端起茶盘中的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又动作优雅地将茶杯放回到了茶盘中,双眼怔怔地看着张雅芳,无奈地说道:“都说女生外相,此话一点都不假。老夫一生无后,自从遇到你,我就对你有着莫名的好感,而且老夫一生,从没有欠过人家任何的恩情,唯独欠你一份恩情,而且还是大大的恩情,所以在我的心中,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一般,也把你当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亲人。阿芳,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我。”
“老爷子,什么不情之请啊?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一定会帮你。还有……我……我跟郝浪没有什么,你别说女生外相的话。”张雅芳涩涩地说道。
“哈哈哈……不让我说,那我就不说吧!阿芳,我的不情之请其实有些唐突,但是你却能轻易的办到。我也不想说过多的废话,只是想要让你从今往后,都叫我爷爷,你能答应我吗?”
张雅芳倒是没有想到欧阳铁口会有这样的要求,只不过她很清楚,在她跟欧阳铁口彼此的心中,他们的感情其实早就如同爷孙般的感情,所以她也不想有任何矫情:“老爷子,这个我当然愿意答应啊!其实就算不叫你爷爷,在我的心中,你早就是我的爷爷了。”
“好好好,那你现在叫我一声爷爷,再敬我一杯茶,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欧阳铁口的孙女。”
张雅芳微微一笑,轻轻地站起身来,从茶杯中拿起那杯事先帮欧阳铁口倒好的茶,很是恭敬地递到他的面前:“爷爷,请喝茶。”
欧阳铁口接过张雅芳手中的茶杯,一口就将杯中的茶饮尽,张雅芳从他的手中接过茶杯,又帮欧阳铁口倒了一杯茶放好。
“好孙女,快坐下,陪爷爷说话。哈哈哈……今天真是高兴,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孙女。”
“爷爷,有这么高兴吗?只要你愿意,想要给你当孙子孙女的人,估计数都数不过来。”张雅芳坐下之后,微笑着说道,只不过脸上的忧色依旧浓郁。
“这个我当然明白,可是我讨厌他们的那种功利心。你跟我交往,心中没有想过要在我的身上得到任何的好处,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也是我愿意认你当孙女的原因。阿芳,现在你是我孙女,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指点你一二,我也知道你想要问什么,现在我只能很简略地告诉你,别为那小子担心,他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屈服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家踩下去的人。这小子的身上有股子邪气,也有股子狠劲儿,跟他为敌,我只会为他的敌人感到悲哀。”
“谢谢爷爷,你真是太好了。”张雅芳听到欧阳铁口这样的指点,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尽的惊喜,很是激动地说道。
欧阳铁口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郁着声音说道:“阿芳,别开心得太早。刚才他送你来这里的时候,我仔细观察过,那小子似乎遇到了异事,我居然看不透他未来的命数,这是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至于我刚才的批示,也只不过是对他就近命运的一种指点,对于他将来的祸福我也很迷茫。当然,人的命数并没有定数,很容易发生巨大的变化,所以不管人的命数有多好,都一定要万分小心,绝不能有任何的大意,你要适时的提醒他万事小心。还有,这小子的杀气太盛,在日后的人生旅途之中,尽你最大的努力化解他的戾气,别让他杀人,否则的话,这会影响他的福祉,加重他的戾气,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张雅芳听到欧阳铁口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变得无比的惊异,因为她万万没有想到,欧阳铁口居然会无法看透郝浪未来的命数,这真是一件堪称诡异的事情,哪郝浪到底遇到了什么异事,会让欧阳铁口这个铁口神算都无法看透他未来的命数呢?
“爷爷,我知道了。”张雅芳心中惊异的同时,对着欧阳铁口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幕降临,郝浪站在三楼办公室的窗前,怔怔地望着布满繁星的夜空,无比忐忑,江瀚涛真的给了他很大的威胁,能不能暂时化解这次的危机,他自己的心中也没有底。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突然传来,让郝浪蓦地清醒了过来,他的心也情不自禁地为之一颤,变得更加紧张,望着夜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郝浪这才走向大门处,轻轻地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是金莲KTV看场子的小弟:“浪哥,外面有人找你。”那名小弟一脸骇然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直接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并将门随手关上:“我知道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郝浪笑着说道。
“是,浪哥。”小弟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就疾奔而去,郝浪则是迈着悠闲的脚步,向楼下去走去。
来到一楼,走出金莲KTV的大门,入眼的依旧是昨天晚上的阵势,再望向前面的大马路上,仍然如昨天一样,每隔五十米的样子,都停有一辆警车,足有十余辆,可以分明地看到,每辆警车中,至少都有好几名警察。
看着这样的局面,郝浪心中还是情不自禁地为之震惊,只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示,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那辆被人与车包围在中间的加长悍马,那些围在悍马周围的汉子,没有任何的耽搁,快速地给郝浪让出了一条道,当郝浪走到车前的时候,悍马的车门随之打开,郝浪直接就钻进了车中。
车还是昨天的车,人还是昨天的人,江瀚涛依旧搂着昨天跟他一起前来的美女,只不过这次比昨天更加的过火,江瀚涛在狂吻着怀中的美女,左手环着女子的颈项,右手却是探进了超短裙的里面,那名女子也在轻轻地喘息着。
这对男女都很忘情,根本就没有在意郝浪的到来,依旧故我,做着她们的事情,眼前的真人激情秀让郝浪的心中却也荡漾不已,只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表示,来到两人的面前,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什么也没有说。
时间缓缓的流逝,女人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在江瀚涛的怀中轻轻地蠕动,迎合着江瀚涛的动作,浑身都透发出了一股子欲求不满的味道。
足足地过了三分钟的时间,江瀚涛这才松开了怀中的美女,当他从女人的超短裙中取出右手时,潮湿满手。
看到这样的一幕,郝浪心中的荡漾变得更加狂暴,若不是他死死地隐忍着自己心中的情绪,估计会当场狂暴起来。
就在郝浪心中荡漾之际,令他更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江瀚涛将他潮湿的右手伸到女人的面前,那女人立马就用嘴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
这样的一幕入眼,郝浪感觉到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这***也太变态了,郝浪甚至都很想要看看那女人是不是没有穿底裤。
“小伙子,想了一晚,估计你也有结果了。怎么样,你是让我的人直接在你的场子中散货,我给你一定的场地费用,还是准备让你自己的人在场子中散货,成为我的分销商呢?”江瀚涛微笑着问道。
眼前的情形虽然让郝浪的三观碎了一地,不过他的心神却是保持在清醒的状态,江瀚涛的问话声落,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涛爷,毒品这玩意儿真不是那么容易碰的,几乎所有国家对这玩意儿的打击都很重,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被官方的人追查,查出来就是掉脑袋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想要走比较慎重的路啊!”
“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跟我合作了?”江瀚涛有些愠怒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涛爷,这不是合作不合作的问题,而是脑袋保不保得住的问题啊!”
听到郝浪这么说,江瀚涛愠怒的神色,立马就释然不少:“小伙子,不是跟你说过吗?在我的后面,有着很是强大的保护伞,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情。我江瀚涛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却也经历过不少的风雨,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你认为我敢有这么疯狂的行为吗?别忘了,我这次的行动,几乎是针对整个金陵市,我所有的毒品,也将会出现在金陵市的各大娱乐场所,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垄断金陵市的毒品市场,甚至会以金陵市为中心,慢慢的扩散,不但要让我成为全国最大的毒品批发商,甚至还想要成为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毒品批发商。在这个过程中,我会慢慢的培养出自己最核心的骨干力量,你是一个聪明人,我对你十分欣赏,如果你能做到让我满意的地步,你将会是核心的骨干力量之一,只要我们的生意做得顺利,我保证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一个超级大富豪。”江瀚涛信心满满地说道。
妈勒戈壁的,成为金陵市最大的毒犯,就已经让郝浪很是震惊,江瀚涛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野心,这让郝浪的心中更是骇然:“涛爷,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人长一张嘴,话谁都会说,涛爷说你的后台很强大,难道就真的很强大吗?跟你合作,不仅会让我放弃自己的原则,还是件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我也不得不小心谨慎。”
江瀚涛听完这话,神色变得十分的难看,恶狠狠地瞪着郝浪,寒声说道:“小伙子,难道你认为停在前面街道上的警车都是假的吗?难道你认为那些警察也是假的吗?”
“涛爷,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警车与警察,都分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那些到底是真还是假。毕竟,在很多的电影当中,很多的演员穿的是警服,开的是警车,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真的不敢彻底的相信你。还望涛爷见谅。”
郝浪已经在暗中实施他的计划,江瀚涛也在慢慢的进入到他为他设下的陷阱中,只要这家伙上套,应该就能暂时的缓解这次的危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江瀚涛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懊恼的神色,恶狠狠地看着郝浪,可是他又说不出一句话来,毕竟郝浪的担心不无道理,言语也说得十分到位:“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呢?”过了好一会儿,江瀚涛才很是愤怒地问道。
“这个……其实想要我相信你也不难,只要涛爷能证明警车是真警车,警车中的警察是真警察,我想我就能相信涛爷了。”
“小伙子,别跟我玩花样,我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无赖的事情也做过不少,现在要是我让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前来,把他的证件给你看,估计你又会说证件是假的。”
“涛爷,你也别生气,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关系重大,我必须要小心求证,绝不能让自己有半分马虎。如果你只让其中一个人给我看证件,我确实很有可能会认为那证件是假的,要是涛爷能让那人从他们的身上,取来十个证件给我看,我想我应该能相信。”郝浪微笑着说道。
郝浪手下的场子,确实都很旺,由于这里地处市区,场子中的客人也很有消费能力,江瀚涛不可能舍弃这么好的场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我选择跟你合作,那我自是要让你做到无后顾之忧。小伙子,等着,我现在就让那些警车中的其中一人,拿着十人的证据过来给你看。”
话音落地,江瀚涛直接拔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带着十个人的证据到这里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江瀚涛跟郝浪都没有再说话,场面的气氛变得无比的凝重,郝浪心中的忐忑也变得更加的巨大,就如同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郝浪布的一个很是巧妙的局,当这个局揭开的时候,江瀚涛也就会明白,郝浪一直都在耍着他玩,到时候这家伙要是犯起横来,跟郝浪动手,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毕竟,现在跟在江瀚涛身边的不仅有警察,而且还有他自己带的大队人马,就这些人头,别说金莲KTV的人手只有那么几个,郝浪就是调集中天社所有的人马到场,也绝对拼不过江瀚涛的人马,所以面对自己的计划正在慢慢的按自己预期的效果发展,郝浪的心也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约莫五分钟之后,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汉子来到了悍马之旁,江瀚涛身边的女孩立马上前,打开了车门,那名中年警察快速的钻进了车中,他的手中拿着一撂证件。
“涛哥,你要的东西拿来了。”脑满肠肥的中年警察很是恭敬地说道。
江瀚涛满意地点了点头:“郑副局,将你手中的证件,给这们小伙子看看吧!”
“是,涛哥。”
脑满肠肥的中年警察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就将手中的一撂证件递给了郝浪。
郝浪接过证件,立马就看了起来,放在最上面的证件,就是这个脑满肠肥的中年汉子的证据,他叫郑怀兵,职位是市公安局副局长,下面的一大撂都是警员的证件。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更是震惊,郑怀兵的职务已经很不低,堂堂的市公安局副局长,在江瀚涛的面前,居然表现得如此的、恭敬,很显然在江瀚涛背后的后台要比这个副局长还要牛B,看来他的后台还真不简单。
江瀚涛背后的后台越是可怕,对郝浪来说就越是危险,他此刻的心已经变得极其忐忑。
“证件都很旧,而且还要公章,很显然不是伪造,看来涛爷所言不差,你的背后,确实有很强大的保护伞。”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将手中的证件,全部交还到郑怀兵手中。
江瀚涛挥了挥手,郑怀兵立马就退出了车中,临走之前,还很恭敬地将车门给关上了。
“小伙子,这本来就是件掉脑袋的事情,就算你不想活命,我自己还想好好的活命呢!既然你已经肯定那些警察都是真警察,相信你也会明白那些警车是真警车,你现在应该同意跟我合作了吧?”
郝浪并没有直接回答,微笑着摇了摇头:“涛爷,你的保护伞太弱了,我真担心他保不了我们。一个市公安局副局长,手中的权力确实很大,但是就凭一个副局长,我不相信他能把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全部给担下来。涛爷愿意将自己的生命押在这么一个人的身上,我可没有这样的胆量。”
江瀚涛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布满了更加愤怒的神色,恶狠狠地瞪着郝浪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怒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又会耍花样。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这么多事情,你就算是想要退出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死。小子,你好歹也是出来混的,就郑怀兵刚才那怂样,你认为他会是我的保护伞?如果他真是我的保护伞,老子还真不敢来做这件事情。这些都只不过是小虾米而已,你就放心大胆的跟我合作吧!”
“对不起,我不会跟你合作。”郝浪很是干脆而又坚定地说道。
此话一出口,江瀚涛就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双眼喷火地看着郝浪,一字一顿地寒声说道:“小畜生,你真的不怕死?”
“哈哈哈……蝼蚁尚且偷生,我怎么会不怕死呢?涛爷,实话告诉你,我不仅怕死,而且还很怕死,你千万不要杀我啊!”
郝浪大笑地说着这样的话,他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怕死的样子,看得江瀚涛都不由得直皱眉头,他现在也被郝浪的反常给弄得有些迷糊了:“既然怕死,那就乖乖的跟老子合作,闷声发大财。”
“我怕死,可是我更怕生儿子没pi眼儿!涛爷,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喜欢做,我可一点也不喜欢做。现在我正式拒绝跟你合作,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郝浪越是淡然,江瀚涛越是震惊,他现在一点也搞不懂郝浪到底在搞什么鬼,更搞不清楚这小子的淡定到底是缘自于何处,居然敢在这样的情况下,明目张胆地拒绝跟他合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你要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小崽子,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你的地盘将不会再是你的地盘,你自己也一定会成为阶下之囚,到时候等待你的只有死亡。这就是老子给你的最后的忠告。”江瀚涛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看着江瀚涛意味深长地笑问道:“怎么,涛爷想要利用你的保护伞来灭掉我?”
江瀚涛现在越来越搞不清楚郝浪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微微一愣,他冷冷一笑:“小畜生,实话告诉你也不怕,老子还就是这样的打算。原本老子还想要你分一杯羹,跟着老子发大财,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老子就只能把你的地盘接管过来,成为江泞与鼓篓两区的老大,赚更多的油水。”
“嘿嘿嘿……那还得看你背后的保护伞是不是敢对我动手。”郝浪坏笑着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瀚涛惊疑无比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二话不说,就走到车中的一个液晶电视之前,直接打开了电视,然后在电视前捣鼓了一番,片刻之后,电视中就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中是一个威武车队的到来,威武的车队停在了金莲KTV的前面,紧接着就是跟在他们后面的警车,一辆辆停在了街道上的画面。
江瀚涛跟他身旁的女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即不知道郝浪是如何捣鼓出这样的画面,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小畜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老畜生,别急嘛,慢慢往后面看,你不就明白了吗?”
郝浪的一声老畜生,叫得江瀚涛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的愤怒,只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双眼怔怔地看着电视屏幕中的画面,他也很想看看,电视中到底还会播放出一些什么样的画面。
电视中的画面最后都定格在了金莲KTV大门之前的那辆悍马之上,镜头比较大,将悍马周围的那些混子也拍了进来,没要多久,郝浪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画面中,钻进了悍马车里,片刻后,画面又切换到了车内的场面,居然是江瀚涛跟他身边女人激情的画面,而且还将声音也录了下来,看得两人更是大惊失色。
看着这种犹如电视剧的画面,江瀚涛跟他的女人即震惊又疑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郝浪是怎么办到的,骇然无比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布满了震惊的神色。
后面的画面几乎都发生在车中,江瀚涛跟郝浪聊天的内容与画面保持着同样的进度,清晰而又流畅,当所有的画面播放到得差不多,郝浪直接就将车中的液晶电视给关上了:“怎么样?精彩不?”郝浪走回到杜瀚涛身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脸坏笑地问道。
“你……是怎么办到的?”江瀚涛惊疑无比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这是一门技术活,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了。老畜生,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乖乖的滚回去,别来打我的主意,对于你的计划,老子可以当成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要么我将拍到的视频通过技术手段,不仅让周围地段看电视的人看到,而且会传播到网上,让广大的网民与市民都知道你有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也让广大的网民与市民都知道,在你的背后有一个跟你同样丧尽天良的高官。嘿嘿嘿……如此一来,虽然我也会有麻烦,但是我相信你的麻烦会比我更大,如果有人想要查出你背后的保护伞,估计他的麻烦也会很大。毕竟,那狗R的狗官,是在纵容你这王八蛋祸害一方。”
“妈勒戈壁的,老子现在就杀了你。”江瀚涛的怒吼声中,右手已经从怀中取出了一柄手枪。
就在江瀚涛指向郝浪的时候,他的身形一闪,直接蹿到江瀚涛的身前,在他的枪还没有对准郝浪的瞬间,就已经到了郝浪的手中,冷冰冰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江瀚涛的太阳穴:“草,就凭你也想跟老子玩命?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老子跟人玩命的时候,估计你只顾着在女人的身上玩你的老鸟。”
“哼,有种你就杀了我。”江瀚涛冷冷地说道。
守护在外面的人群,此刻也已经注意到车中的情况,他们都已经掏出了手中的枪,隔着车窗玻璃齐齐地对准着郝浪。
“嘎嘎嘎……直接开枪杀你,没什么意思,今天老子就跟你玩一个游戏。”郝浪的话音落地,关掉车中的灯,直接退到了一个死角落。
繁星满天,车中的灯被关掉之后,能看清外面的情况,可是外面却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郝浪退到死角落,快速将枪中的子弹给取了出来。
江瀚涛的手枪并不是枪匣式,而是轮盘式,郝浪将手中的子弹一颗颗扔在了车中,然后当着江瀚涛的面,塞了一颗子弹在里面,当着他的面装好枪:“老畜生,枪里面就一颗子弹,今天我们俩就来赌一次命,看是你的命大还是老子的命大。”话语声中,郝浪的右手猛地用力,手枪装子弹的轮盘立马转动了起来,最后啪的一声停止:“老畜生,今天老子是主场,你是客场,就由你来决定,这第一枪到底是对着谁开吧!”郝浪笑着说道。
江瀚涛看着郝浪这种赌命的玩法,不由得心惊胆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郝浪眼见他不说话,直接就将枪对准了江瀚涛:“既然你不决定,那老子就帮你决定,对你来开这第一枪。老子也不知道子弹停在哪一格,第一次活命的机率很大,就算老子让你一次吧!”郝浪说完,直接扣动钣机,清脆的声音响起,却是没有枪响声。
“草,看来你的命挺大。不过老子命也很够硬,要不然我早就挂了N次了。”郝浪说完,又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嘿嘿嘿……没说错吧!老子命还真是硬啊!”
话音落地,郝浪手中的枪又对准了江瀚涛:“嘿嘿嘿……轮到你啰。”
“别……别玩了,我……我认输。”江瀚涛骇然无比地喊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就不玩了?我草,老子还没有尽兴啊!既然你不玩,那我就尊重你的意思,不玩了吧!省得老子一枪打死你,还得吃人命官司。不过我还是很想看看,如果玩下去,到底谁会吃这颗子弹。”
“你一枪——”“啪——”“我一枪——”“啪——”
郝浪说完你一枪,就扣动一下钣机,说完我一枪,又扣一下钣机,在当场玩得不亦乐乎。
“切——原来子弹没有上膛,难怪敢玩这样的游戏呢!”江瀚涛身边的女人,眼见郝浪连开四枪都没有响,一脸不屑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美女,还没有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将子弹上膛呢?要不我们俩来继续玩,对着你开一枪,又对着我开一枪,如何?”
“有病,我才不跟你发神经。”
郝浪清了清嗓门儿,说道:“现在这一枪,好像应该轮到老畜生了,不知赌下去,他会不会中这一枪呢?”“啪——”又是空枪一次。
“草,难道这颗子弹应该我挨?”“砰——”
郝浪的话音落地,扣动钣机,巨大的枪声终于响起,外面的人群听到枪声,立马就沸腾了起来,可是他们又看不清车中的情形,还不敢有任何妄动,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哈哈哈……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老畜生,你只要跟我玩下去,就是不用你动手,老子也得完蛋啊!孬种就是孬种,拿你真没办法啊!”
适才一脸不屑地女人,此时也彻底的被那一声枪响震惊,她万万没有想到,郝浪手中的枪居然真有子弹,如果就此比下去,还真的有一个人会死在枪口之下,而且那名女人此刻还很相信,郝浪根本就没有耍什么花样,要不然的话,他的选择有子弹的一枪也不可能是朝着他自己开。
这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江瀚涛跟他身边的女人,几乎都在心中如此地想道。
“老畜生,要不咱们再玩一次?这样的玩法,真是太刺激了。”郝浪看着江瀚涛笑着说道。
“年轻人,算你狠,我怕你了。既然你不肯跟我合作,那就算了吧!我保证,以后绝不来碰你的地盘。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求的是财不是气,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没必要搞得苦大仇深。小兄弟,你说是不?”江瀚涛笑问道。
郝浪虽然很清楚江瀚涛说的是面子话,只不过他现在的实力跟这家伙比起来,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儿,听到他这么说,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他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涛爷这么说,那我也只能跟涛爷交这个朋友了。涛爷尊重我,就我尊重你,这就是我的为人之道。涛爷,现在你先把那些警察喊走,然后吩咐你所有的兄弟离开,我也好放你走。”郝浪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叫他们离开。”说着话,江瀚涛就要去开车门,却是被郝浪闪身前去一把抓住了:“涛爷,门就不用开了吧?”
江瀚涛微微一愣,立马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明白。”说完,他就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大体意思就是让那些警察离开,挂掉电话之后,停在街面上的警车立马就发动起来,向一侧疾速的奔去。
眼看着所有的警车离去,江瀚涛又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除了贴身保护我的人之外,所有人即刻离开。”
“是,涛爷。”外面人的齐应了一声,纷纷钻进相应的车中,先前挤得满满荡荡的车辆,立马都呼啸而去,站在悍马外面的只剩下五人,他们也已经收起了他们的枪。
郝浪看了看外面的人,然后又将双眼凝注在了江瀚涛的身上:“涛爷,不管你的心中是怎么想的,我最后还是奉劝你一句,别把我逼急了。要不然的话,就只能是鱼死网破的局面,你不好过,我也不会过,甚至包括你后面的那个保护伞,同样会不好过。”郝浪的话音落地,双手倏动,手中的枪立马就变成了一个个部件,不断掉落地面,不出半分钟,好好的一把枪就已经支离破碎,看得江瀚涛跟他的女人瞠目结舌。
当最后一个枪的部件掉落地上之后,郝浪没有任何耽搁,直接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金莲KTV中,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江瀚涛这才清醒过来。
“亲爱的,难道你真的要放弃这片市场?”江瀚涛身边的女人,看着他轻轻地问道。
江瀚涛一脸骇然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回去再说。上车,打道回府。”江瀚涛的话音落地,外面的五人分别上车,发动悍马,快速地退到了大马路上,疾速的奔驰而去。
郝浪站在金莲KTV的暗处,看着江瀚涛的车离去,他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一次的行动真的是凶险至极,郝浪所有技术手段都完成在周围,如果江瀚涛对这方面的技术有所了解,让警方的人对周围进行搜索,他所有的努力就会白搭,如今他的手中拽着这样的证据,看来江瀚涛就近一段时期,是绝不敢再对他采取什么行动了。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绝不是永久,鼓篓区的场子都很旺,江瀚涛绝不可能放弃这些场子,就算他不会自己动手,估计也会让其他帮派的势力,想办法渗透到他的场子中来,日后等待郝浪的依旧是不断的麻烦。
郝浪真不知道江瀚涛背后的保护伞是谁,居然会如此的可怕,连市公安局副局长,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看来他背后的保护伞还真有通天的手段。
而且郝浪很清楚,他自己用这样的方法来掣肘江瀚涛,这也间接地跟他背后的保护伞结下了梁子,估计那个保护伞也会伺机而动,只要郝浪有任何的当妥,就是他采取行动的时候,如果真的让那个保护伞出手,恐怕就是郝浪直接被打倒的时刻。
地下世界果然是一塘浑水,充满了各种罪恶,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塘浑水给吞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暂时摆平了江瀚涛,郝浪回到三楼办公室,直接就靠坐在了沙发上。
虽然这只不过是短短的一天时间,对郝浪的精神折磨却是很大,各方面的考虑他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刹那间,他竟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乏。
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也不知过了多久,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郝浪睁开双眼,直接来到办公室的大门前,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外面站着的是谢丽云:“云姐,有什么事吗?”郝浪看着谢丽云,轻轻地问道,问着话的时候,已经将她让进了办公室中。
谢丽云四下里张望了一番,皱着眉头问道:“浪哥,芳姐不在吗?”
“嗯,她今天没来上班。你找她有事?”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又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依旧是一脸的疲乏。
“呵呵,芳姐不在就算了,等她上班了再说吧!”
“有什么事你也可以跟我说。芳姐估计这几天都不会来上班。”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现在也搞不清楚江瀚涛是不是会及时的对他展开报复行动,在形势没有彻底稳下来的情况下,他没有打算将张雅芳接回来。
“没事,反正我也不是很急。芳姐是不是有事啊?怎么会几天都不上班呢?”谢丽云一脸关切地问道。
“云姐,你放心,她没什么事,只是去探亲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芳姐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浪哥,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呢?”谢丽云双眼又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感觉到有些累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浪哥,要不我帮你按摩按摩?缓解一下你的精神与劳累?”谢丽云笑着问道。
“云姐自己也很累,还是算了吧!”
“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做着大堂经理的事情,又不是当小姐的日子,一天要被几个男人爬,根本就谈不上累。浪哥,就让我帮你按摩按摩呗!我按摩的手艺还行,肯定会帮你缓解一下疲劳。”谢丽云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有劳云姐了。”
面对谢丽云的热情,郝浪也不想太过于拒绝,直接就笑着同意了。
谢丽云微微一笑,直接来到郝浪坐着的沙发旁边,笑着说道:“浪哥,趴在沙发上,我帮你按摩。”
“嗯。”郝浪轻应了一声,直接就趴在了沙发上,谢丽云也不再说什么,直接走到办公室的大门前,栓上了大门之后,这才来到郝浪的身侧,脱下了鞋子,直接骑在了郝浪的背上。
面对这样的情形,郝浪的心最初还咯噔了一下,不过眼见谢丽云的双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他的心中也就安定了下来。
谢丽云的按摩手法确实很到位,一双温热细腻的小手,在郝浪的太阳穴上力量适中的轻按,郝浪立马就体会到了很舒服的感觉,精神也舒爽了不少。
其实郝浪的疲乏,最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心太累,就身体而言,他没有任何的疲惫,心神爽了,精神自然而然也就好了起来。
谢丽云在郝浪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按摩了一阵,他的双手又慢慢的来到了郝浪的双肩,后背……一路向下,直至脚跟。
郝浪在这种很地道的按摩手法之下,不仅精神好了许多,身体也舒坦了不少,最后谢丽云下了沙发,穿好了自己的鞋子,笑看着郝浪说道:“要不让也让我帮你做做脚底按摩?人的双脚牵动全身,常常做脚底按摩,对身体大有好处。”
“这个……有点不合适吧?感觉对云姐有点侮辱。”郝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丽云听到郝浪这么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跟我说这样的废话,如果不是你,估计我早就被易孟虎那老狗摧残至死了。你说这话,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谢丽云气呼呼地说道。
“啊?云姐别生气,我其实是尊重你,才会有这样的担心。”
“噗哧——”谢丽云眼见郝浪这么焦急的解释,忍不住笑出声来:“傻瓜,我跟你开玩笑的。来吧,我帮你做脚底按摩。”谢丽云说完,直接就盘膝坐在了地上,郝浪尴尬地知了笑,只能脱掉鞋,然后坐到了谢丽云的面前。
如果是在一个月多月前,郝浪绝对是香港脚,不过有了张雅芳的照顾,用了一些药粉,他的香港脚早就没有了,此时脱掉鞋,倒也不怕恶心到谢丽云。
谢丽云微微一笑,一双嫩白的小手轻轻地抓住郝浪的右脚,就放在了她盘膝的大腿上,开始帮郝浪按摩起来。
谢丽云穿着一条黑色短裙,双腿穿着黑色丝袜,脚枕在那一对修长而又丰满的美腿上,已经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再加上她巧手的按摩,郝浪再次有了浑身舒坦的感觉。
“哇塞,浪哥的肾一定很好。”谢丽云一脸惊慕地说道。
听到谢丽云这么说,郝浪倒是有些疑惑:“云姐,为什么这么说呢?”
“脚底有个穴位主肾,如果肾不好,按摩这个穴位的时候,一定会有痛苦的感觉,可是我刚才帮你按摩,浪哥却是一脸享受。嘿嘿嘿……肾好,也就是说腰好。浪哥,你知道男人的腰好,代表着什么吗?”
郝浪从十几岁就开始参军,然后又进了锐剑特种部队,平日里除了刻苦的训练,就是不断地执行各种任务,哪有时间去了解这些知识,听到谢丽云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嘿嘿嘿……浪哥还真是纯洁啊!腰好的男人就一般情况而言,也就是说那方面的能力很强,能把女人弄得舒舒服服,快快乐乐,幸幸福福。”谢丽云一脸坏笑着说道。
这话一入耳,郝浪的心中立马就躁动起来。
毕竟,郝浪是一个雏儿,此刻听到谢丽云这么说,他还真想看看自己有多厉害,是不是真的能把女人弄爽。
人的某种心思一旦被激发,就会如同决堤江水奔涌而出,挡都挡不住,郝浪瞬间就发生了反应,看着眼前这个相貌身材极佳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卑劣的渴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心思发生了变化,他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会更多的往此刻的心思靠拢,双眼情不自禁地凝注在某些特殊的地方。
不看不要紧,一看心中的荡漾就飞了起来,渴望也变得更加的炽盛。
斜靠在沙发上的时候,郝浪的双眼能透过那黑色的短裙,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的白色底裤,微微的鼓起引发了他的无限遐思,当他的身体坐直的时候,又能看到胸前峰峦间的诱人沟壑,甚至还能看到在谢丽云用力的情况下,胸前峰峦的微微变化。
郝浪就在这种不经意的动作间,不断地变幻着关注的目标,心中的荡漾在疯狂的滋生。
这让郝浪想到了曾经谢丽云嘴里所说的特殊方法,他心中的渴望也不由变得更浓郁了起来,很想尝试一下谢丽云嘴里所说的特殊方法。
其实由于郝浪跟谢丽云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个女人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对她的排斥也明显的减少,如果继续住下去,说不定最后就真的会让她用特殊的方法帮他释放一番激情,此刻心中涟漪不断,他曾经的这种心动就变得更加的炽盛,很想要以身试爽。
谢丽云一脸专注地帮郝浪做着脚底按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郝浪的变化,当她将郝浪的右脚按摩完,换上左脚的瞬间,她立马就看到了郝浪不甘寂寞的情形,心中也不由得为之一颤,快速地抓起郝浪的左脚,帮他按摩起来。
郝浪自是发现谢丽云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可是面对她的这种近乎于逃避的眼神,他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谢丽云现在跟张雅芳算是好朋友,他跟谢丽云也算是好朋友,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那就真的有些操蛋了。
心中明白这样的情况,郝浪也就刻意的按捺住自己那不甘寂寞的心,尽量让自己别去看那美妙的风光,可是他又忍不住要去看。
谢丽云此刻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情况呢?她的双眼也时不时地瞄向那不该瞄的地方,心中的荡漾也变得更越来越浓郁。
不管怎么说,谢丽云曾经也是小姐,只不过现在暂时没有做而已,曾经的小姐生涯虽然有痛苦,却也有快乐,她更懂得男人的好处,如今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大堂经理,跟男人彻底的绝缘了这么久,她的心中对这方面的渴望还真的很浓郁,只不过她也很清楚,郝浪的心思放在张雅芳的身上,他们两个都是她的恩人,她还真不好做出这种事情,要不然凭借她的手段,郝浪这种雏儿,又怎么逃得过她的手掌心?
“浪哥,你跟芳姐的关系怎么样了啊?”谢丽云为了不让自己心绪不宁,立马就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一来可以分散注意力,二来也可以用张雅芳来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做对不她的事。
即使郝浪跟张雅芳没有发生关系,谢丽云却也在心中将他们彼此当成了有关系。
听到谢丽云这样的问话,郝浪立马就清醒了几分,无奈地笑了笑:“还是老样子吧!我跟芳姐彼此都很尊重的,能发生什么关系啊?”
“芳姐确实是个好女人,我也不好给你胡乱支招。毕竟,我了解男人却不是很了解女人,更何况还是芳姐那种好女人,我就更没有办法理解了。要是胡乱给你支招,说不定会害了你们两个。”
“嘿嘿嘿……你就胡乱给我支支招呗!说不定歪打正着,真的有用呢?”
谢丽云曾经会离开郝浪住的地方,就是为了给两人腾出二人世界,所以郝浪在她的面前,倒也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的忌讳,不敢承认自己对张雅芳有这方面的心思。
“还是算了吧!如果要我支招,无非就是先上再说,这样的事情估计你也做不出来,而且芳姐恐怕也不一定会接受。”
“说得倒也有道理,芳姐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郝浪无奈地笑着说道。
“那个……你跟芳姐这样的大美女住在一起,难道就忍得住吗?”谢丽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很是疑惑地问道。
MD,这个问题太敏感了,郝浪的脸立马就红了,竟是回答不出来。
谢丽云看到郝浪这样的反应,坏坏一笑,说道:“你什么也不用说,我能理解。”
“晕,你又不是男人,能理解什么啊?”郝浪红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嘿……男人女人都是人,生理的结构不一样,但是某些方面还是很像的。况且,我也见过不少的男人,很多的男人都有不同的嗜好。譬如说,有的男人喜欢自备一套衣衫,让我穿上,然后才会兴趣盎然,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郝浪立马就摇了摇头:“不知道。”
“道理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喜欢的女人,穿着同样的衣衫,我穿上这样的衣衫,能让其联想到他们心仪的女人,反应也就会更加的激烈,索要起来能更加的尽兴。所以说男人的联想能力是很强大的。嘿嘿嘿……你对芳姐有意思,这个我比谁都清楚,她又跟你住在一起,我估计一些敏感的东西被你见到一定会让你受不了,然后就……”谢丽云说到这里,故意不再说下去,脸上反而布满了坏笑,怔怔地盯着郝浪看。
“云姐,你别瞎说啊!芳姐很注意,敏感的东西都会凉在她自己的窗户外面,我都没有机会看到,哪有这样的事情。”郝浪红着脸解释道。
“生活在一起,我就不信芳姐能做到滴水不漏的程度。”
郝浪不想再跟谢丽云在这个问题上扯下去,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毕竟这是超级私隐:“云姐,你曾经不是说过,用特殊的方法帮我那样吗?我想试试,你帮我好不?”郝浪一脸殷切地说道。
谢丽云听到郝浪这么说,看了那不甘寂寞的地方一眼,吞了一口口水,站起身来,穿上了鞋子:“浪哥,我说过,就算你日后会变成一个坏男人,我也绝不会成为那个引诱你成为坏男人的女人。所以即使我也很想跟你发生关系,但我绝不会这么做。好了,我的工作做好,先去上班了。”
谢丽云说完,就快步走出了房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郝浪的心中不由得一阵阵失落。
这好男人还真***难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张雅芳的日子,郝浪的心中老是感觉缺少了一些什么似的,有些坐卧不安,甚至恨不得直接跑去把她接回来,可是在没有确定形势彻底稳定下来的情况下,郝浪根本就不敢这么草率。
郝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寂寞,当他第二天回到金莲KTV上班的时候,他还真有一种要去找小姐的冲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排解心中的寂寞,现在他似乎也有些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找小姐了,看来这也算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坐在三楼的办公室,郝浪的心情显得无比的失落,情绪也变得有些低沉。
张雅芳在郝浪的心目中,确实已经有了很重要的位置,那种夫妻般的感情,更是让郝浪的心中深深的烙印上了张雅芳的身影。
这是一种很痛苦的感觉,即有想念,也有思念,人家都说穷则思变,郝浪现在也有一种痛苦思变的心理,他现在甚至都想要直接跟张雅芳表白,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他要好好的照顾她一生一世,因为郝浪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张雅芳。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郝浪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黄金莲,因为他对她也有这样的感觉,最初那段没有黄金莲在他身边的日子,郝浪很痛苦,也充满了无尽的思念,这种感觉甚至延续到了现在。
郝浪现在都不由得在想,自己对张雅芳的感情,到底是不是所谓的爱情,如果这真的算爱情的话,那他的爱情是不是有点多了?
因为郝浪似乎不仅仅是对张雅芳与黄金莲有这样的感觉,甚至也对唐欣有这样的感觉。
对于一个没有体会过真正爱情的人来说,这还真是一个很迷茫的问题,郝浪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吱呀——”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不由得让沉思的郝浪吓了一大跳,原来是黄大炮那牲口火急火燎地奔了进来:“炮哥,你就不能先敲门,再进来吗?”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芳姐又不在,你跟她也不可能在里面嗨皮,敲不敲门有什么关系?”黄大炮一脸猥琐地笑着说道。
郝浪现在算是彻底的败在了黄大炮的风骚之下,他也不想再在这牲口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纯洁,反正他的纯洁在黄大炮的面前,还不如烂白菜值钱:“炮哥,事情都办妥了吗?”
郝浪这次对付江瀚涛的方法,也就是采取了无线通信外加视频监控的手段来完成,这种方法非常的复杂,而且还得架设几个信号接收点,郝浪前天晚上想到这个办法后,就带着黄大炮一起做了准备工作,而且还传授了他一些简单的方法,由他在暗中监控,为了防止所拍摄到的东西会被江瀚涛派人给追踪出来,所以他特意交待黄大炮完事之后,将相关的视频复制,并且交由信得过的人分别保管,还让他将视频传到他指点的邮箱,回家之后他就做了备份处理,以此来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黄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昨天晚上就已经办妥。阿浪,你小子真行啊!这么高明的招都想得出来,最重要的还是你的这种技能。如果你不在道上混,而是去当警察,或者是当私家侦探,估计也一定会成为翘楚,是一个牛B轰轰的人物。”黄大炮一脸佩服地说道。
“我曾经的生涯涉及到这方面的东西,所以做起这方面的事情来,自是会得心应手。现在我终于体会到,技多不压身的话很正确。现在想想,如果不能通过这些技术的手段,拍到那些震撼的视频,估计我必定会被逼到绝路,根本就没有机会反击,最终只能直接跟他们玩狠的。”
“呵呵,其实我更希望跟他们玩狠的,这样解恨。”黄大炮笑着说道。
“这是一个有规有矩的社会,很多的规矩虽然被下面的一帮子猪狗不如的官员败坏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可这些规矩还是很有用,至少还能保证绝大多数人的利益,不敢让权势之人过于嚣张,所以在这样的社会生存,就必须尽量做到不跟这些规矩发生正面冲突,要不然不仅会等同于找死,而且还会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在对付自己敌人的时候,也必须要采取迂回的手段,绝不能明枪明刀的跟他们干。”郝浪无奈地说道。
黄大炮呵呵一笑:“我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毕竟咱们所走的是偏路,一个不好确实很容易永世不得翻身。”
“知道就好,所以我们做事,尽量得收敛一些,绝不能张狂。”郝浪笑着说道。
“嘿嘿嘿……不说这个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小子正在发呆,还把你给吓了一跳。你小子的胆子比虎还壮,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反应。老实告诉兄弟,是不是在想芳姐?”黄大炮一脸坏笑地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想不想芳姐,关你屁事啊!你管得未免太宽了吧?”
“嘿嘿嘿……兄弟我这也是关心你呗!现在是不是感觉到特别的寂寞呢?如果真是这样,趁着芳姐不在,赶快去找个小姐来几发。你小子到现在都没有破身,如果先把芳姐搞到手还好点,至少能在她的身上积累点经验,要是在芳姐之前,先把那天见到的小美女搞到手,那就麻烦了,你没经验,她也没经验,兄弟我真担心你会不会把人家弄成心理障碍啊!”黄大炮一如既往的猥琐,似乎不把郝浪给拉下水,他就不罢休一般。
什么叫损友,估计这就是损友吧!
虽然郝浪知道黄大炮算是地道的损友,可是听着他这样的说法,他居然不由得一阵阵动心,因为他比黄大炮更清楚,张雅芳跟唐欣一样,也是没有破过身的,就算是他先把张雅芳给搞定,那也是没经验跟没经验之人的对决,恐怕也会让她产生心理阴影啊!
眼见郝浪有动心的表现,黄大炮心中暗喜,立马就加大攻势,说道:“嘿嘿嘿……心动了吧?我马上去给你叫个红牌小姐过来,让你爽翻天。”黄大炮说完,也不顾郝浪愿不愿意,就疾速无比地奔出了办公室,看得郝浪也不由得暗自心惊,同时也有着很是卑劣的激望心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坐在办会室的沙发上,心中充满了渴望,却也显得很是不安,只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已经有了主意,快速地上前,将办公室的大门给栓上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不管怎么说,张雅芳也是金莲KTV现在的主事人,如果郝浪真的跟这里的小姐发生了关系,这件事情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张雅芳耳中,到时候可就尴尬了,如果郝浪真的想要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来破身,刚才的谢丽云绝对比那些小姐不知要好上多少倍,首先来说,她已经停工了很长一段时间,其次来说,谢丽云相比于那些小姐更可靠,至少郝浪跟她发生关系后,她绝不会将这样的事情泄露出去,就更别说被张雅芳知道了。
没要多久,办公室就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郝浪就当没听到,怔怔地坐在沙发上,黄大炮那牲口敲了一阵后,也就没有再坚持,房间的大门终于恢复了平静。
外面是平静了,郝浪的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黄大炮那牲口的话已经让他心中荡漾不已,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跟风骚入骨的女人打交道就犹如家常便饭一般,再加上黄大炮这种损友不断地腐蚀郝浪的心灵,他能坚持到现在不破身,已经是一个奇迹,郝浪自己都不清楚他是不是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喜欢的女人。
反正郝浪现在已经感觉到他很难守身如玉,这种危险不是来自于黄大炮,也不是来自于那些风情万种的小姐,而是来自于他自己,因为随着他的耳濡目染,他对于这方面的渴望,也在不断变得浓郁起来……
这一天上午,郝浪送完唐欣上学之后,就返回她家送唐雪上班。
郝浪如今开着的那辆吉利轿车,由于上次的枪击事件,在车上留下了很多明显的印痕,显得更加寒酸,只不过唐雪没有要求修补,郝浪也没有自己要去修补的意思,反正他就是一**丝,能有辆车代步就很不错了,他才不会嫌弃车的好坏,唐雪堂堂的驭龙集团老板的千金,都能忍受得了,他当然更能忍受。
况且,郝浪只是给唐雪打工,他也不会蠢到自己贴钱去修车。
郝浪开着那辆伤痕累累的吉利轿车狂奔在大马路上,唐雪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室中,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文件,谁也不有搭理谁。
这样的情况非常操蛋,郝浪跟唐雪就如同是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般,甚至还有惜字如金的嫌疑,谁也不愿意说出一个字。
“送我到公司后跟着我,今天我要到华夏银行去办点事情,你负责送我过去。”也不知何时,唐雪已经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双眼看着前方,冷冷地说道。
“好的,大小姐。”郝浪用近乎于公式化的语气回答道。
一问一答之后,气氛又陷入了沉默,郝浪不再说话,唐雪又翻开了她手中的文件看了起来。
到了驭龙集团的停车场,郝浪将唐雪送了那幢大楼,由于还得送她去华夏银行,郝浪也只能跟在她的身后,来到六十六楼的办公室,郝浪就直接在外面一个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等唐雪,由于他一般都很晚才会睡觉,所以没要多久他就沉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约莫十点钟的样子,唐雪来到休息区,看到的却是坐在沙发上睡着的郝浪,此时他的梦涎正顺着嘴角滴落,形成一条长线,看起来很是不雅,可是郝浪此刻的脸上却是布满了安宁的神色,唐雪看着他这样,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心中没有任何的反感,相反此刻的郝浪,比平日里看起来更是顺眼,就像是一个大男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唐雪的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变得有些冷沉起来,静静地站在当场,眼神也变得无比冷冽,脸上更是布满了明显的嫌恶之色。
谁都知道,唐雪是一个很傲的女人,也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女人,她可不想让自己在郝浪这种形态下的那抹好感展现在别人的面前,她要在集团中树立绝对的威信,这不仅仅是做给那些员工看,也是做给那些高层看,甚至还是做给那些董事看。
唐雪虽然只是在商场打拼了数年时间,她却是在商场脱颖而出,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焦点,甚至在驭龙集团已经开始在慢慢的传言,唐雪将是总裁最有力的接班人,身在商场,唐雪自然也就学会了商场的虚伪,将自己的本性深深地掩隐在冷傲的表象之下:“唐总,你今天不是要去银行吗?现在我就送你去吧!”片刻之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就已经来到唐雪的身旁,很是恭敬地说道。
眼镜男不是别人,正是那名曾经跟唐雪一起去金莲KTV寻找唐雪的家伙。
“去把他叫醒,让他送我去银行。”唐雪看着郝浪,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眼镜男望向郝浪,看到他的样子,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嫌恶的神色:“唐总,这家伙的形象这么差,你看他那样子,比个乡巴佬都不如,你还是让我送你去银行吧!”
“我不管他的表现有多么不堪,他是我的保镖,我就会让他完成他应该做的事情。你去叫醒他,如果你真想送我去银行,就尾随在车后,一起陪我到银行去就是。”唐雪依旧皱着眉头,冷沉声音说道。
眼镜男听到唐雪这么说,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惊喜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唐总稍候,我现在就去帮你叫醒他。”眼镜男的话音落地,疾步就向正坐在沙发上熟睡的郝浪奔去。
走到郝浪的面前,眼镜男轻轻地踢了郝浪一脚,他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抹了一把嘴上的梦涎,皱着眉头问道:“你踢我干什么?”
“唐总让你赶快护送他去银行。真是的,这里是驭龙集团,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象吗?我们驭龙集团丢不起这人。”眼镜男看着郝浪一脸不屑地说道。
郝浪才没有心情跟这样的家伙废话,就在他说着话的时候,鸟都不鸟他一下,站起身来,径直向唐雪走去。
唐雪眼见郝浪到来,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向前走去,眼镜男微愣了愣,疾步跟上,快速地追到唐雪的身边,跟她并肩向前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华夏银行金陵市分行,是一幢独幢建筑物,建造得十分气派,虽然没有驭龙集团的那幢办公楼雄伟,在银行业却也算是翘楚。
郝浪载着唐雪将车停好,然后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向华夏银行的大厅走去。
郝浪对眼镜男一点好感也没有,由于他开着的是自己的车,所以一路上郝浪都在狂奔,早就将眼镜男给甩掉了,当唐雪向银行大厅走去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眼镜男人的影子。
跟在唐雪的身后,来到银行的大门前,她直接停了下来,转身怔怔地望向大马路上的车流,静静地等着。
这又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一幕,唐雪是一个地道的工作狂,时间对她来说极其宝贵,她也从来都不肯浪费自己的一分一秒,可是此时为了等眼镜男,她却是甘于站在这里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如果眼镜男仅仅是驭龙集团的一名普通的员工,唐雪绝不会有这种反常的表现,此刻郝浪的心中,不由得又布满了无尽的疑惑,他真不知道眼镜男在驭龙集团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会让唐大小姐耐着性子等他。
足足地等了七八分钟时间,眼镜男的车这才开进华夏银行偌大的停车场,当他停好车后,立马就疾奔而来,脸上布满了明显的不悦之色,这种神色很显然就是缘自于对郝浪的不满。
眼镜男疾奔到唐雪的旁边,恼怒不已地瞪着郝浪厉声喝道:“你怎么给唐总当保镖的?车开那么快,怎么能保证唐总的安全?真没见过你这么不靠谱的保镖。”
“请问唐大小姐现在有事吗?”
郝浪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就把眼镜男给问得愣在了当场,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唐雪可没有闲心情看到两个无聊的男人在这里无聊的斗嘴,郝浪的问话声中,她就已经转身走进了银行的大厅,眼镜男正好趁机下台,也急急地跟着走进了银行大厅,郝浪只能跟着走了进去。
人刚刚走进大厅,向前走出不到十米,郝浪在特种部队磨练出来的那种感应立马又滋生了出来,心中蓦地一惊,疾步走到唐雪的旁边,整个人也在这个瞬间,处于了应战的状态,甚至已经凝聚起了所有的实力。
唐雪被郝浪这突然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眼见他紧紧地走在自己的旁边,向前行走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想要跟郝浪保护距离,可是郝浪的身体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依旧紧紧地跟在她的身旁。
跟在唐雪身旁的眼镜男,立马就注意到了这一幕,直接就插在了郝浪跟唐雪的中间:“小子,你想要干什么?有你这么当保镖……”
“噗噗噗……”
“砰砰砰……”
就在这时,身后一侧响起连不迭的枪响声,子弹击中墙壁,重响声声。
枪响声起,整个银行大厅立马就骚乱了起来,人群四下奔逃,就在他们奔逃的时候,人群中也不断地有人从身上掏出了枪械:“不想死的话,都***给老子在原地蹲下,否则老子的子弹可不会长眼睛。”开枪的男人沉声怒吼道。
“噗噗噗……”
“砰砰砰……”
怒吼声落,那名汉子又端起手中的AK47狂射了几枪,整个大厅中的人群,立马就地蹲了下来,包括郝浪三人。
郝浪蹲在地上,快速地将大厅中扫视了一番,厅**有七名持枪汉子,他们的手中几乎都是AK47这种重型枪械,郝浪甚至都看到其中四人的衣服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身上应该是绑了炸药。
亡命之徒——
郝浪的心中在第一时间就对这些家伙下了这样的定义,而且多年的特种兵生涯也让他很清楚,这种敢于玩命的亡命之徒,也是最可怕的。
华夏银行地处最繁华的闹市区,郝浪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界,居然会遇到这种银行抢劫案,看来这次的麻烦,还真不容易了结。
别说郝浪现在是一个人,面对这种身上绑了炸弹的家伙,就是一个特种兵团队也很难控制这样的局面,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爆其中一人身上的炸弹,从而导致引爆另外之人身上的炸弹,他们身上的炸弹一旦被彻底的引爆,其威力之巨大,连郝浪都不敢想像,但是有一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一定会死很多人,估计整个银行大厅的人会会部死亡。
就在郝浪心中震惊的时候,四名衣服裹缚之下显得有些鼓鼓囊囊的汉子,他们立马就将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郝浪只是匆匆一看,心中变得更加恐惧。
四名身上绑有炸弹的家伙,他们每个人的身上前后各绑了两个炸弹,四个人就是十六枚炸弹,而且看到这些炸弹的时候,郝浪的心中就已经有数,这是他们自制的炸弹,威力巨大无比,如果真的在华夏银的大厅中引爆,整个大厅的人将会无一幸免,甚至还会形成爆破的威力,损毁下面几层楼的结构,使得整个大楼向下塌陷几层,或者直接造成倒塌的结果,而周边的人群与楼层,也会受到可怕的侵袭。
眼前的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郝浪心中骇然的同时,现在也只能暗暗期许,这些家伙只是来劫财,反正银行有的是钱,劫他几个亿也不管他什么鸟事,劫完钱就走人,只要不伤人就行。
“我们的目的,就是为钱而来,希望大家好好的配合我们,胆敢想要跟我们做对之人,杀无赦——”最先开枪的男人沉声说完,挥了挥手,其中三名持枪汉子直接就走到柜台前,透过窗口扔了几个袋子进去,用枪对准里面的工作人员沉声吼道:“将钱全部装进袋子,然后打开大门,将钱给老子一袋袋地提出来。”
里面的银行工作人员听到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战战惊惊地开始往那些袋子中装钞票,只不过钱似乎并不是很多,没要多久,钱就已经被彻底的装进了那些袋子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打开大门,放我们进去!”其中一名汉子怒声吼道。
可是里面的银行工作人员,都是一脸骇然地互望,并没有任何人前去开门,那名怒吼的汉子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既然你们想要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们。”
话音落地,那名汉子并没有直接对着玻璃窗里面的工作人员进行扫射,反而是其中一名汉子,掏出了一枚小型炸弹,快速的安装在了一道玻璃窗上。
在那名汉子动手的时候,蹲在地上就近的人群,立马蹲着向四下里骇然散开,立马就在当场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空间,所有的持枪汉子也没有理会这些躁动的人群,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的变化。
那名汉子很快就装好了炸弹,三名汉子快速后退,里面的银行工作人员也骇然无比地躲了起来。
“轰——”
那枚小小的炸弹引爆,玻璃窗立马散碎,碎屑四下纷飞,射中不少的人,他们的身上都开始渗出了殷红的鲜血,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来。
随着那道玻琉窗被炸开,三名汉子立马就透过那个窗户奔了进去。
“砰砰砰……”
郝浪现在是蹲在地上,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不过通过枪声的判断,里面至少已经有一人身上中了好几枪,除了有惊恐的尖叫声外,却是没有凄厉的惨叫,看来是一枪毙命,然后罩着身体又打了几枪。
“噗——”
就在这时,一个尸体被扔了出来,郝浪望向那具尸体,身体还在抽搐,身上也有着数个伤口,正在潺潺地冒出殷红的鲜血,致命的一枪,是射在眉心。
这确实是一群亡命之徒,而且杀起人来毫不手软,应该是一些很可怕的退伍军人,要不然他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素质。
很显然,扔出尸体只是想要震住外面的这些人,让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胆敢反抗者,这就是下场,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我们,至少完事之后,你们还能回家跟自己的家人团聚。”最先开枪的是一各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当那具尸体被扔出来之后,他立马就阴寒着声音冷冷地说道。
大厅中绝大多数都只不过是普通人,他们那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很多人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脸上布满了骇然的神色,特别是插在郝浪跟唐雪中间的眼镜,居然都吓得尿了裤裆。
看着眼镜男这样的表现,郝浪心中越发的疑惑,他真想不通唐雪为何会对这小子好。
唐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富婆,眼镜男长得蛮帅气也蛮斯文,郝浪在夜场呆久了,自然也听过各种月花雪夜的事,知道很多的富婆都喜欢包养小白脸,就跟很多有钱的男人喜欢包养二奶三奶一样,郝浪不自觉就想到眼镜男会不会是唐雪的地下情人。
毕竟,男人包养女人是为了激情的释放,女人包养男人当然也是为了激情的释放,只要男人能满足女人,伺候好女人,是不是胆小鬼根本就不重要。
心中不纯的思想只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郝浪很快还是将所有的注意力,倾注在了场中的变化之中。
“大哥,警察已经将这里包围了。”就在这时,从后面奔出一名汉子,来到那名头领的面前,笑着说道。
领头的汉子也是微微一笑:“一群饭桶而已,根本就不足为惧。吩咐外面的兄弟,全都进入到银行中,守护要点,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攻进来。”
“是,大哥。”那名汉子应了一场,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情形,郝浪的心中震惊到了极点,看来前来抢银行的并不只有七人,而且这些家伙对警方的到来丝毫不惧,在这种现象的背后,并不是因为他们狂妄无知,而是因为他们确实有足够跟警方对峙的本钱,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家伙就算是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只要他们走在一起,警方也绝不敢开枪,道理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上绑着威力巨大的炸弹,如果警方擅自开枪,不仅他们自己会受到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的伤害,也会祸害到周围的建筑物与群众。
郝浪一直都感觉自己够狠,可是眼前的这些家伙却是比他还要狠,因为这些家伙才是真正的在玩命,他的玩命都是虚的。
随着外面的劫匪彻底的进入到银行,郝浪这才确定下来,他们一共是十人,每个人的手上所握着的依旧是AK47,而且其中一人也已经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绑在身上的炸弹。
十个人有五个人身上绑有威力巨大的炸弹,这并不仅仅是说只有这五个人在玩命,同时也在说明另外五人也在玩命,他们现在所选择的就是那种鱼死网破的方式。
郝浪是一个玩命的人,他很清楚这种人的心态,虽然这些人的行迹近乎于疯狂,但这并不能真正的说明他们不怕死,他们也只是有这样的方式,来让警方忌讳他们,不敢轻易的对他们开枪,换句话说,这就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法。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乖乖的出来投降,你们逃不掉了。”警方的人,喊出了这样的话。
那名领头之人听到警方这样的喊话,立马就走到大厅的大门前,掩隐好自己的身体,对着外面大声喊道:“如果你们想要让数百人给我们陪葬,造成数十亿的经济损失,那你们就开枪吧!哈哈哈……我们很多的兄弟身上都绑有炸弹,只要其中一人身上的炸弹引爆,必定会引爆其他人身上的炸弹,到时候不仅是里面的人会全部身亡,就连你们也逃不过弹炸的冲击波侵袭,甚至连这幢大楼也会被炸毁,周边的建筑物同样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如果你们警方想要以此为代价,我们愿意陪你们玩。”
领头汉子的话音落地,警方的人立马就没有了言语,看来他们也被这样的情形给震惊,在暗中商量着对应之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警方没有了言语,可是那名领头的汉子却是还有话说:“你们给老子听好了,赶快撤离这里。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要是五分钟时间内,你们还不肯撤走,那我每隔五分钟,就杀一个人。”领头汉子沉声说道。
“你们不要乱来,有什么事情慢慢的商量,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只要你们别伤害人质就行。”
郝浪现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警方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现在只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这样的喊话。
其实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警方撤走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让这些劫匪逃离这个繁华的地带,选择比较荒僻的地方跟他们打对垒,将损失降到最低。
只不过警方也许并没有意识到他们身上绑着的炸弹威力有多大,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估计他们会选择跟劫匪对峙,毕竟,警方若是就此妥协,这对他们的形象,将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看来你们并不相信我们手中拥有威力巨大的炸弹,那老子现在就赏你们一颗。”领头的汉子话音落地,立马就有两名汉子蹿到大门前,端着AK47一通狂射,在他们的掩护之下,其中一名汉子已经掏出了跟他们身上绑着的一颗一模一样的炸弹,朝着外面疾扔了出去。
“轰——”
惊天巨响声起,扔出去的炸弹直接爆炸,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震颤,巨大的爆炸声震耳发聩,街面上立马就传来了很是惊惧的声音,也传来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郝浪是一个狠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绝不会伤害无辜,听到外面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他心中的怒火也不由得噌噌噌的燃烧了起来,只不过现在的主动权掌握在这批亡命之徒手中,根本就不容许他有任何的冲动。
就在这时,从营业窗口中扔出了一袋袋的钞票,足足地扔了八袋,先前奔进的三名汉子这才相继地跳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无比兴奋的神色:“大哥,我们这里已经搞定了。”
领头的汉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向蹲在厅中的人群扫了一眼,沉声说道:“挑几名人质,准备撤离。”
“是,大哥。”
恭敬的应答声落,三名进去装钱的汉子,双眼立马就四下里扫视了起来。
眼前的这些家伙都是雄性牲口,三名汉子双眼的扫视自然而然也就更多的凝注在了女人的身上,这不仅仅是因为男人天生喜欢女人,还因为女人相对较为柔弱,也较为胆小,更容易控制。
平日里被女人引以为荣的美貌,到此时无疑成为她们的摧命符,三名汉子环视一周,他们最后的目光,居然齐刷刷地落在了唐雪的身上,三个家伙的双眼中,都已经绽放出了浓浓的光芒,一起向郝浪三人蹲着的地方走来。
“你——站起身来。”其中一名汉子用枪指着唐雪说道。
唐雪听到这样的说法,微微愣了愣,立马就站了起来:“大哥,超级美女啊!胸还很大,这个怎么样?”那名汉子振奋无比地问道。
领头的汉子听到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转首望向这边,双眼在唐雪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也是一脸振奋地点了点头:“好,她算一个。”
唐雪此时正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郝浪,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强势,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个保护她的男人身上,可是令她很是郁闷的是郝浪虽然也在看她,却是没有理会她求助的目光。
面对这样的局面,唐雪却也只能认命。
在唐雪的心中,所注重的本来就是利益的追逐,她不相信所谓的感情,在这种生死时刻,即使郝浪是她的保镖,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她也不在对他抱有任何的期望。
“大哥,这美女看着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其中一名汉子,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说道。
“滚蛋,你小子一看到美女就两眼发直,在你的眼中,估计美女都一个样,因为她们都能引发你的兽性。”领头汉子没好气地说道。
“大哥,真的眼熟啊!”
“得了得了,再找两个人质,准备撤走吧!”
“哈哈哈……里面有个银行工作人员,也贼***漂亮,我去把她叫出来。”那名汉子很是兴奋地应了一声,立马就奔到那个被炸弹炸掉的窗台前,用枪指着里面道:“你给老子滚出来。”
随着那名汉子的话音落地,片刻之后,一个穿着银行工作服的女人,就打开了一侧的大门,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郝浪只是看了一眼,也不由得有种惊艳的感觉,这确实是一个美女,应该跟唐雪的姿色有着同等的分量。
“草,今天运气不错,一次买卖,遇到两个超级美女。就让她们当我们的人质吧!你们再找一个。”领头汉子笑着说道。
“大哥,我……我想起来了,她……她是驭龙集团总裁唐驭龙的女儿,好像叫唐雪,我曾经在一本财经杂志上看过。当时我就在想,要是能把这种有钱又漂亮的女人搞一次,就是死了也值啊!”刚才的汉子看着唐雪一脸惊喜地说道。
“你没有认错?”领头汉子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那名汉子连不迭摇了摇头:“大哥,绝对没错。人靓奶大,这是最明显的两大特征,绝对是她。”
“你是唐驭龙的女儿?”领头汉子看着唐雪,皱着眉头问道。
“哼哼,不怕老实告诉你,我确实是唐驭龙的女儿,不过我也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们绝不可能从我的身上得到任何好处。”唐雪重重地冷哼一声,寒声说道。
这女人也***强势了,在这样的环境中居然还有如此的表现,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曾经被人堵截的时候,会选择极端的方式逃跑,这就不足为奇了。
心念至此,郝浪立马就变得无比惊骇起来,因为他已经听出了唐雪的言外之意,在这冷沉的话语之后,所隐藏的意思就是唐雪宁愿死也绝不会落在他们的手中,他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立马就站了起来,跨步护在了唐雪的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大厅中所有人都蹲着,此时是在选择人质,任何人都不敢有任何的冒头,郝浪的突然站起来,让所有的劫匪都不由得为之一惊,当他们看到郝浪护在了唐雪的面前,脸上的惊色这才释然了一些,敢情这小子是想要做护花使者,只不过这护花使者当得有些SB了。
唐雪更是吃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在这样的情况下,真的会站出来保护她,看来唐欣说得不值,这确实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
“小子,你想要干什么?难道不想让我们抓走唐大小姐吗?”领头汉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郝浪心念电闪,听到这样的回话,立马就回答道:“我是老板派来保护大小姐的,而且老板曾经明确的交待过,要让我寸步不离地跟在大小姐的身边,你们想要抓她,那我也只能跟在她的身边。”
唐雪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不由得有些懵了,这小子此时的声音,显得有些憨直,还有些傻气。
“小子,你老板交待你寸步不离地跟在你们小姐的身边,那她睡觉你是不是也在她身边呢?还有……上厕所的时候是不是也跟在身边呢?”
很显然,领头汉子并没有怀疑郝浪有些傻,而是真的认为他傻,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站出来。
“这个……老板说过,男女有别,我是男的,小姐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小姐的睡房不让我进,她尿尿我不能看,我尿尿她也不能看。”
“哈哈哈……”
郝浪的回答,立马就引起了所有劫匪的哄堂大笑。
“小子,那你们老板为什么要让你跟在你们小姐身边呢?”
“这个……因为我忠心,可以为了保护小姐,连命都不要哦!”郝浪傻傻地说道。
“哦,那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忠心。”领头之人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把手中的枪对准了郝浪。
郝浪站在唐雪的面前,只是笑看着领头之人,脸上没有任何的惧色,那样子看起来就真的是一个憨傻之人,似乎根本就不怕领头汉子开枪一般。
表面的微笑,掩饰的只是心中的震惊,郝浪此刻已经悄然地握住了唐雪的右手,只要看到领头汉子有任何开枪的举动,他就只能带着她飞逃,这样的行为,活命的机会虽然不足一成,但是总比站在这里任由他开枪直接扫射要好。
只不过郝浪很清楚,AK47的火力很猛,他跟唐雪这样站在一起,不仅他会被射杀,就是身后的唐雪也会受到牵连,他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领头汉子不会开枪。
毕竟,不管这些家伙是出于想要从唐驭龙的身上谋取好处,还是想要得到唐雪的身体,他们应该都不会对唐雪造成伤害。
唐雪被郝浪大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握着右手,她的心在这一刻竟是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只不过她也感觉到郝浪手心中的汗水,看来这小子此刻也很紧张。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小子,那我就成全你,让你跟在你们大小姐的身边。那个……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想女人吗?”领头汉子放下手中的枪,笑看着郝浪问道。
“想啊!我天天想我妈妈,她做的饭,老好吃了,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菜,所以我天天都在想妈妈,也在想她做的菜。”
“我说的女人,不是指妈妈啊!”
“啊?难道妈妈不是女人吗?”郝浪皱着眉头,一脸懵懂地问道。
“妈妈当然是女人,不过妈妈是妈妈,我所说的女人,是指唐大小姐这样的女人。换句话说,你看到唐大小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搞她呢?譬如她的奶那么大,你有没有想过吃她的奶呢?”
唐雪听到这么入骨的问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可是她又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伸出右手搔了搔脑袋,憨憨地笑了几声:“嘿嘿嘿……这个……有的时候好像还真的有些想呢!我曾经听别人说过,女人的奶奶又香又软,抓起来好舒服好舒服的。只是……我不敢,怕老板开除我。因为他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哦!”
“哈哈哈……有机会我让你尝尝你们大小姐的奶。”
“不行不行,老板知道了,会开除我,也会打我的。”
“有我帮你做主,怕他个鸟。”
领头汉子说到这里,不再跟郝浪瞎扯,沉声说道:“带着钱,押着人质,一起出去。”
“是,大哥。”
一众劫匪恭敬地应了一场,立马就押着三名人质向外面缓缓的走去,所有的人也慢慢的到位,将三名人质包围在中间,只要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他们确实能在第一时间杀了三人。
十名劫匪,提着装满钞票的钱袋,押着三名人质缓缓地走出了大厅,外面的警察还在坚守,所有的伤亡人员都已经被清理掉,只不过前方的路上,不仅有炸毁的车辆,还有血肉模糊的残肢,以及一摊摊鲜血,场面看起来十分凄惨。
“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现在我的手中,有三名人质,其中一名是大名鼎鼎的商界巨鳄唐驭龙的女儿唐大小姐,如果你们不想他们出事的话,千万不要追来,要不然老子不仅会把你们给轰上天,也会把三人的尸体送给你们当见面礼。”领头汉子沉声吼道。
听到领头汉子这样的说法,隐藏在警车后面的警察,他们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
这次的警察是以郭青山领的头,他暗藏在车身之后,拿着望远镜看清中间三人的样子,脸上的神色瞬间大变。
“每次遇到这死流氓就没好事!”站在郭青山身边的白晓露,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其中的郝浪,小声嘀咕道,脸上居然还有着一抹隐隐的忧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白晓露对郝浪恨得咬牙,对这个死流氓,她有着太深的印象,用别人说过的话来形容郝浪,那就是他化成灰她也会认得。
“晓露,你嘀咕什么呢?赶快给局长打电话,说唐大小姐被劫匪当成了人质,请示下一步的行动。”郭青山沉声说道。
“是,郭队。”白晓露蓦地清醒过来,恭敬地应了一声,立马就拔通了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请求指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劫匪开的是一辆全顺牌客车,里面有着二十几个位置,众人进入到车中后,各自坐下,倒也显得十分的宽敞,郝浪为了两个女孩的安全,在有意无意中让她们坐在了最里面,他自己依旧坐在唐雪的旁边,就如同一个忠诚的战士。
所有的劫匪此刻都很兴奋,他们也没有理会三个人质,一个个的脸上布满了振奋无比的神色。
“大哥,这次发财了。几千万的现金,再加上唐驭龙的女儿,足够我们享受很长时间了。”
“唐大小姐确实是意外之喜。哈哈哈……而且凭借着唐驭龙的影响力,唐大小姐在我们的手中,那些警察绝不敢轻举枉动,只要死死地将她掌握在手中,她就是我们的护身符。”
“大哥,唐大小姐我们确实应该死死地拽在手中,可是那傻瓜跟另一个小妞呢?”
“傻瓜蛮好玩的。嘿嘿嘿……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傻瓜有没有xing欲,等到了地方之后,咱们当着这傻瓜的面搞女人,看他有没有反应,要是他有反应,最后也让他搞一次,也算是帮他完成了人生应该享受的一件事情,然后就直接杀了他们,带着唐大小姐就行。毕竟,唐大小姐是我们的护身符,这两个家伙只不过是累赘而已。”
“大哥,我现在就忍不住,要不让我在车中解决一下需求再说吧?”
“没必要这么猴急,先忍忍吧!等到了地方之后,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要是你有足够的能力,搞个十次八次都不是问题。”
“嗯嗯,我听大哥的。”
郝浪听着这些家伙的言谈,心中却也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眼前总共十名劫匪,看他们的样子,个个都应该是退伍的军人,而且他们敢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法去抢银行,就足以说明这些家伙个个都够狠,所以就算他有足够的能力灭掉所有人,其过程却也相当的凶险,因为只要给这些家伙一些喘息的机会,他们就会如同疯狗一样的反击,若是引爆炸弹,别说现在是两个女孩在他的身边,就是只有唐雪一人,他也没有办法带着她逃离险境,最后只能跟他们同归于尽。
就目前而言,眼前的十名劫匪最可怕的是他们身上威力巨大的炸弹,其次是他们手中的AK47,现在郝浪也只能期望这些家伙会放松警惕,不会对他这个傻子有任何提防,这样才能让他拥有更充分的动手时机,灭杀他们所有人。
郝浪很清楚,这些家伙都是一些疯子,绝不能让任何一人逃跑,要不然的话,这必定会为他埋下可怕的后患。
车快速地奔行在大马路上,最后他们到了一处山路上,直接将先前的车推下了路边的悬崖,挤进了一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金杯面包车中,返回原路,开始快速的前行。
郝浪依旧将两个女人在无意中护在了最里面,他自己则是坐在她们的外面,作为唐雪的保镖,唐雪当然是紧挨着他坐下。
面包车本就不是很大,放了八袋钞票,还有十三个人,这立马就显得无比的拥挤。
银行工作人员、唐雪以及郝浪三人,挤在一张二人座位上,三人的身形虽然都不是很大,但是这个两人坐位却是很窄,三人坐在一起,呈现着一种折叠式坐法,唐雪只能坐在两人的身上,身体几乎有一半是坐在最边上的银行工作人员身上,另一半却是坐在郝浪的身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面包车的高度本来就不够,唐雪如果站着,就必须躬着身体,如此一来,她胸前的巨硕立马就成了累赘,不仅会让她很累,估计更可能会直接引发十名劫匪不良的心思,在这样的情况下,唐雪也只能选择坐在两人身上。
银行工作人员是一个很瘦弱的女孩,唐雪似乎也意识到她有些无法承受她的压力,所以她尽量将自己身体的重心倾注在了郝浪的身上,如此一来,郝浪差不多承载了唐雪近三分之二的体重。
唐雪的后背虽然没有什么肉,找不到什么肉感,可是她身上的香气却是不断地侵袭着郝浪鼻翼,就上半身来说,确实没有直接刺激郝浪的某些冲动,可是那半边翘臀,以及整条右腿,却是给了郝浪实实在在的香软肉感,压得他酣畅不已。
郝浪在尽量的压抑着自己不健康的思想,可是实质的刺激却不是他想忍就能忍的,面包车向前奔行不足十里,郝浪就再也忍不住心中渴望,发生了生理的变化。
其实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毕竟唐雪的身体在尽量避开郝浪的敏感部位,可是没要多久,这辆金杯面包车却是驶上了一条山路,整个车都在左摇右晃,这样的晃动,立马就让郝浪原形毕露,唐雪也已经体会到某处的异样。
如今的唐雪高傲而又强势,但这并不是她原本就有的个性,这是她在生活与商场磨砺之后才有的个性,此刻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让她体跟郝浪这个大男人有了实质的接触,而且还时不时地触碰那不该碰的地方,这竟是让唐雪找到了曾经的感觉。
这种感觉已经是几年前的感觉,那个时候的唐雪虽然没有唐欣的调皮捣蛋,却也有着少女的天真烂漫,有着对爱情的追逐与期许,此刻居然又让她有了一种追寻真爱的感觉。
只不过一想到曾经的真爱,唐雪那颗好不容易才沸腾起来的心又湮灭了下去,甚至有些厌恶跟郝浪身体的接触。
可是面对那实实在在的碰触,厌恶之后,又是一种美妙的期许,现在的唐雪,就犹如轮回在一种很奇妙的境界,这些东西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人的感情真的很复杂,即使是在这种生死时刻,却也能产生别样的情愫,这种情愫的滋生,就如同一种壮胆剂,会让人对原本的恐惧释然不少。
“唐小姐,你这样坐着很累,要不我们换着坐坐?”就在这时,那名银行工作人员,在唐雪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听到银行工作人员这样的说法,唐雪的心中竟是生起了一种不舍的情绪,可是她又不想让自己的心神受到太大的影响,所以她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站了起来,银行工作人员趁机起身,挪身到了郝浪的身旁,为了让唐雪能更好的坐下,她竟是一屁股就坐在了郝浪的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早就已经看清了这个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牌,她姓纪名子惠,确实是一个超级美女,绝不比郝浪认识的那些美女逊色。
也许是因为唐欣或唐雪是女强人的缘故,郝浪对她有着一定的忌惮,在特意地克制自己的情绪,当他听到两个小妮子要互换位置的时候,心中不自觉地暗喜了起来,可是当纪子惠这个虎妞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甚至还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痛呼。
郝浪的痛呼声并不是很大,却也在车中显得特别的突兀,只不过那些劫匪,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情来搭理三人,所以只是看了这边一眼,就又转首了过去,继续闭目养神。
纪子惠此时也十分的惊异,在她的印象之中,郝浪就是一傻瓜,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家伙会有什么反应,再加上她平时就有些大大咧咧的个性,所以才会一屁股就坐下来。
其实纪子惠也很郁闷,她知道自己这大大的一坐,弄痛了郝浪这个傻家伙,可是她自己不也被硌着了吗?
这只不过是一种情理方面的郁闷而已,就心理来说,被这么一硌其实还是蛮爽的。
此刻最尴尬的莫过于唐雪,她最初的打算是想要让自己坐好之后,然后让纪子惠更多的坐在她的身上,这样就不会让纪子惠知道郝浪已经发生了生理变化,现在倒好,这小妮子不仅知道了,而且还来了个实实在在的感觉,要是这小妮子能活着出去,跟人说郝浪的生理变化是因为她而起,这……对她的形象是一种很大损害啊!
小小的空间,坐着三个人,他们彼此的身体几乎都是零距离接触,可是他们的心却是很远,此刻的三人,都是各怀心思。
纪子惠很想跟郝浪说一声对不起,可是一想这家伙是个傻子,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跟一个傻子说对不起,恐怕那也只能是傻子了。
眼前的少年在那样的情况下,居然挺身出来护唐雪,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堪称绝世的好男人,只可惜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三个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坐姿,纪子惠的半边身体,也坐在郝浪的身上,她能分明地感觉到郝浪的身体,是那么的结实,那么的有力,现在她都不由得有些可惜,有着这种身体素质的男人,居然是个傻子,这……真是暴殄天物啊!
纪子惠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一般这样的人,如果真的专注起来,她们就会比一般人更容易专注,所以纪子惠很快就想到了现状,也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命运。
刚才这些家伙已经说得很明白,把她糟蹋完之后,就将他跟郝浪一起解决掉,这也就说明她跟郝浪都会必死无疑。
一想到自己会被十个大男人给糟蹋……不对,应该是十一个,因为刚才那老大已经说过,如果眼前这傻子有反应,也会让他体会一把,想到这些,纪子惠的心中就变得无比的郁闷,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绝大多数的人,都有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个性,纪子惠也有着这样的个性,只要没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还是宁愿选择多活一会儿。
郝浪刚才被纪子惠这虎妞猛地一坐,让他不甘寂寞的地方受到了小小的伤害,不过很快就没有什么感觉了,而且在那个时候,他的左手还情不自禁地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怎么时候,他的左手居然放在他与唐雪坐位的空隙间,再加上空间的狭小,郝浪的左手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空间抽脱出来,左手手臂还被纪子惠的背部压着,手腕也自然而然地活动在翘臀的部位,稍稍的一动,就会对翘臀形成一种力的作用,在一摇一晃的不断折腾间,郝浪被弄得按捺不住,左手情不自禁地动作了起来。
纪子惠穿着的是银行工作人员的套装,下身所着的是一条比较短的黑色裙子,也许是因为刚才在坐下来的时候太过于迫急,居然还卷起了一部分,所以她的臀部除了底裤外,几乎呈现着真空的状态,郝浪的手不敢往唐雪的地盘漫延,只能在自己的地盘动作,手抚翘臀,不管触及的是皮肤还是那质地极佳的底裤,手感都快要爽到爆了。
纪子惠也已经体会到郝浪下流的动作,只不过一来被环境所迫,二来又想到郝浪是个傻子,既然发生了生理变化,有这样的行为也算是一种正常的反应,三来反正最后也有可能被一帮子禽兽糟蹋,这个傻子暗中的咸猪手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在纪子惠的心中,她是宁愿被一个傻子碰,也绝不希望自己成为一群禽兽泄欲的工具。
郝浪最先还是做着尝试的动作,眼见纪子惠没有任何的反感,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不经意地向下挪动,达到一种合适位置后,他的左手就在纪子惠裙子的掩隐之下恣意胡为了起来。
严格说起来,郝浪这还是受到了江瀚涛当日的影响,他此时甚至都想让纪子惠如当天的那个女人一样,津津有味地轻舔那潮湿的左手。
在郝浪那孜孜不倦的动作之下,没要多久,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潮湿了,他心中的荡漾也变得更加狂暴起来,在左手不断地悄然动作之下,也在不断地动作着自己的身体,对纪子惠的大腿呈现一种攻势。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男人想要变坏,确实很容易,至少现在他就是在往坏的方面发展。
就在郝浪悄然地将自己的动作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面包车终于停了下来,郝浪三人的脸色都不由得为之一惊,纪子惠也已经趁势挪动了自己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更多的坐在了唐雪的身上,让那片寂寞难耐之地直接脱离了郝浪的咸猪手。
此刻郝浪自是没有心情再继续下流的动作,望向外面,这才发现车居然开到了一个废弃的矿地。
“你们赶快下车。”劫匪下车将一袋袋钞票取出车中之后,那名首领对着三人怒声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劫匪这样的怒吼,郝浪快速地站了起来,向车门走去,那名老大立马就看到郝浪发生变化的地方:“哈哈哈……快来看看,傻子也有反应。真不知道傻子搞女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领头汉子饶有兴趣地说道。
领头汉子的叫嚣,立马就引起了其他人对郝浪的围观,他们也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郝浪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脸上依旧挂着憨憨的微笑,那样子就跟二百五没有什么区别。
郝浪下了车后,唐雪与纪子惠也跟着下了车,十名劫匪直接将三人包围在中间,押着她们就向不远处的矿洞走去。
进入到矿洞中,十三人不断前行,郝浪也在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当他越是往里面走,越是心惊,因为这个矿洞纵横交错,大洞连着无数的小洞,犹如一个四通八达的地道,在这样的环境中藏身,别人想要找到,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果熟悉这个矿洞,甚至可以轻易地从其他的出口逃跑。
十三人向前行走了数分钟,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很大的矿洞中,其中一名汉子直接上前,随着一声轻响,里面立马就变得无比亮敞起来,这里面居然还有灯。
这个大的矿洞中,靠洞壁的地方铺着一排地铺,灯亮的瞬间,那个老大再也忍不住,扔掉手中的枪,一把抱起纪子惠,就将她扔在了地铺上,人随之扑出,直接骑在了纪子惠的身上,疯狂地撕扯起她身上的衣裤。
“不要……别碰我……呜呜呜……”纪子惠一边挣扎,一边哭喊道。
郝浪心中暗急不已,可是周围的家伙都双眼放光地看着地铺上的施暴,他们手中的武器没有放下,身上的炸弹也没有解开,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大哥,我想搞唐大小姐。”
“妈勒戈壁的,唐大小姐谁都不能碰,包括老子,碰了就不值钱了。”领头汉子猛地一把撕掉纪子惠的裙子,沉声说道。
“大哥,我……憋不住了。”
“我也憋不住了。”
“阿山看护,其余人一起过来玩吧!”
“好咧!”
除了一名很是瘦小的汉子一脸愁苦之外,其余的人立马就观呼了一声,扔下手中的武器,快速的脱起了身上的衣裤,那名瘦小的汉子则是拿着枪,走到了矿洞的出口处,一脸郁闷地看着那些疯狂起来的同伴。
郝浪心中暗喜,他现在就要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草,是个sao货啊!下面都湿了。哈哈哈……连傻子都能弄湿,哥几个速度来,这娘们搞起来,一定超爽。”领头汉子很是兴奋地喊道。
听到领头汉子这样的呼喊,几个家伙脱得更欢了,领头汉子自己也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来。
唐雪此刻也已经清醒了过来,眼见纪子惠快要被脱光,她立马就疾声说道:“别碰她,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
“唐大小姐,有你在我们手中,我们就能得到很多很多的钱。再说,现在你在我们手中,根本就没办法给我们钱,我们才不会相信你的话。”
“只要你们不碰她,我可以给我爸写亲笔信,让他付双倍的价钱给你们。譬如你们想要我一亿的赎金,我会给你们两亿。”
女人毕竟是女人,即使唐雪是一个很霸道的商人,在看到纪子惠即将惨遭毒手的时候,她还是放弃了自己一心追求利益的原则,说出了这样的话。
“钱我们确实喜欢,可是女人我们也同样喜欢。这女人跟唐大小姐姿色不相上下,既然不能碰唐小姐,那我们也只能在她的身上索取。唐大小姐,你还是留着你的钱自己花吧!兄弟们不稀罕你的钱。”
在场中疯狂脱着衣服的家伙,几乎都已经脱光,唐雪显得无比的焦急,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直接就转首他处:“你们不就是为了钱吗?只要你们开得出我就付得起。我愿意用你们意想不到的价格,买下我的自由跟她的清白。”
欲是人一生所追逐的东西,而欲又含带了太多的东西,比如财欲、权欲、物欲……而最实在也最普遍的欲却是人类对生理需求的满足,男人喜欢漂亮女人,就是这种欲的突出表现,此刻即使唐雪开出了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都为之心动的条件,这群疯狂了的男人却也没有任何罢手的企图,脱光光的男人,一个个飞奔到了地铺上,开始疯狂地撕扯纪子惠身上所剩不多的衣裤,甚至有几个急不可耐的汉子,已经在她的身上疯狂的抓捏。
郝浪眼见时机成熟,身形电闪,人直接向那名持枪守护的汉子飞奔而去,身在空中,从腰间抽出那柄软剑,眨眼间就已经奔至当场,右手软剑猛地一挥,那个人的人头直接就跌落在了地面。
突兀的变故,唐雪看得清清楚楚,当一颗人头骨碌碌地滚落地面,她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骇然的神色。
“他杀了阿山——”
其中一名正在疯狂的男人,也已经注意到这一幕,一脸骇然地惊声呼道,只不过惊呼声未落,郝浪就已经飞奔到场,只见寒光一闪,他的脑袋也已经被劈落。
眼前的这些家伙都没有什么人性可言,郝浪对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手软,只见空中寒光闪闪,一颗颗的人头就如同一颗颗大白菜,被郝浪一剑又一剑地劈落。
一个个shou欲沸腾的禽兽被快速的屠杀,不到半分钟,十名劫匪已经有九人被劈落脑袋,唯有那个领头之人还没有被杀。
“杀我兄弟,老子要灭了你。”领头汉子疯狂的怒吼声中,人也已经蹿行了出去,直接奔向那一堆衣裤与武器交杂的地方。
只不过郝浪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身形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寒光一闪,领头汉子的双腿被齐膝而断,他的身体直接扑倒在了地上,就在他的双手快速地抓向前方武器之时,郝浪又是一个跨步,寒光闪过,又将他的双手齐腕斩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到半分钟,十名劫匪九人被斩落脑袋,一人被劈断双手双足,雷厉风行的杀戮,将两个女人惊得瞠目结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惊惧至极。
整个矿洞此刻都被劫匪头领凄厉的惨叫声充斥,两个女人惊惧无比,郝浪的心中却也有着无尽的疑惑,因为这次的杀人,所有的尸体依旧没有凭空消失。
上次的绑架事件郝浪杀了人,这次的劫匪事件也杀了人,他们的尸体都没有凭空消失,这不得不让郝浪相信,发生在他身上的尸体凭空消失事件,估计已经就此止息,这让他的心中变得更加沉郁起来。
毕竟,这种诡异的事件背后,牵扯到黄金莲凭空消失的线索,郝浪宁愿在这种现象的背后隐藏着重重杀机,他也不希望这唯一的线索就此在他的生命中消失。
“大小姐,带着这位小姐出去,赶快打电话报警。”郝浪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却是能分明地压过劫匪首领的凄厉惨叫,在洞穴中清楚地传入两个女人的耳中。
郝浪的声音让两个女孩都蓦地清醒了过来,唐雪立马就从地上拾起劫匪脱下的一套衣裤,疾奔到纪子惠的身边,快速地遮挡在重要部位:“我……进来的时候,由于心中害怕,没有记熟路线,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出去,在这个矿洞里面,我的手机也没有任何信号。”唐雪帮纪子惠做好了遮掩的工作,掏出手机,无奈地说道。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回首看向两个女人所在的地方,微微一笑,说道:“反正我们的危险已经彻底解除,倒也不急。如果你们不想看到血腥一幕,可到洞外等我。当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还有同伙,所以你们在外面的时候,我也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现在你们是出去,还是留在这个矿洞中呢?”
唐雪跟纪子惠都一脸骇然地看了周围一眼,看着好几颗人头,都是死不瞑目的样子,她们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惊骇的神色,可是一想到郝浪的说法,她们就更是惊惧。
唐雪是一个很冷傲的人,而且十分的强势,个性极其坚毅,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会服软,纪子惠倒是没有任何顾虑,急急地说道:“反正看也看了,怕也怕了,出去有可能遇到危险,我们当然要留在里面。那个……你想做什么啊?”纪子惠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是审问犯人了。”郝浪笑着说完,就回首了过去,冷冽如刀的双眼恶狠狠地凝注在了扑倒在地上的劫匪首领身上,挥起一脚,就将他的身体踢翻了过来,手中的软剑直接横在了那名汉子的颈项之上,阴寒着声音问道:“说,是谁派你来做这件事情的?”
劫匪首领倒也硬气,此刻已经停止了惨叫,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狠声说道:“抢劫银行当然是自己的谋划,这还用听别人的吗?”声音冷沉,却有着明显的痛意。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阴邪的微笑:“你们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在别人的眼中,绝对会认为这只是一桩银行劫案而已,却是无法瞒过老子的双眼。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你们只是以银行劫案作掩饰,真正的目的却是唐大小姐。而且我现在很肯定,请你们出马的老板十分的谨慎,在没有将唐大小姐交到他手中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将真正的目的暴露在唐大小姐的面前。怎么样,我说得对不?”郝浪冷冷地笑问道。
劫匪首领听着郝浪这样的说法,整个人也变得瞠目结舌起来,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微愣了片刻之后,痛声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道理很简单,我已经跟想要抓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的幕后之人,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想要抓她们的时候,是不允许行动之人,对她们有任何的伤害,我跟你们对唐大小姐的态度,有着近似的吻合。你也别跟我说伤害唐大小姐就不值钱的废话,她是驭龙集团的总经理,也是唐大老板的女儿,对唐大老板来说,唐大小姐的生命才是第一位,如果你们真是想要从唐大小姐的身上得到好处,只要让她活着,就能达到这样的目的,而且通过刚才的情形,我也看出你们都是正常的男人,可是你们却是放弃占有唐大小姐这样的美女,这就很不正常了。嘿嘿嘿……我也是男人,如果我是你们这种亡命之徒,就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郝浪最后很是猥琐地笑着说道。
郝浪不说最后那句话还好,至少唐雪对这小子还很有好感,可是他最后的这句话,却是让他的形象在唐雪的心中轰然倒塌,看来这也只不过是一个该死的臭男人。
“真没有想到,我们这样的行为居然还会让你怀疑,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心思慎密的人。身手绝佳,行事谨慎,心思慎密,我们兄弟栽在你的手中,却也不冤。”
“这么说来,你们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抢劫银行,而是劫持唐大小姐吗?”郝浪冷冷地问道。
被斩断手足的劫匪首领冷冷一笑:“看情形,我也会跟我的兄弟一样,直接被你灭杀,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我会跟你说这么多的废话吗?还有,你也别妄想用什么活命的理由,让我说出事情的真相。毕竟,如今的我没有了手足,与其痛苦的活着,还不如直接死去。哈哈哈……就算你认为你自己的分析多么的在理,只要没有得到我肯定的回答,我想这也会成为你心中的一个无法解开的结,让你耿耿于怀。”
“老实告诉你也不怕,我确实没有打算放过你。不过聪明的人做聪明的选择,我相信你会告诉我事实的真相。”郝浪一脸邪恶地笑着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坏笑着说道:“因为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痛快地死,要么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如果你选择后者,我一定会陪你玩到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他右手的长剑直接就从劫匪首领的脖了上移开,猛地刺入他的大腿之中,殷红的鲜血立马从长剑锋利的刃口处渗出。
“不管怎么都是死,即使是在痛苦中死亡,我也会在你的心中留下一个结,让你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过得不舒坦。”劫匪首领果然是一个猛人,面对郝浪这样的行为,他立马就痛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听到劫匪首领的说法,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阴森:“好,非常好。其实我也很佩服你这样的男人,既然你想要在临死前英雄一把,那我就成全你。嘿嘿嘿……善意地提醒你一句,千万别做咬舌自尽的傻事,这只是一种传说中的自尽方法,甚至可以说是最愚蠢的自尽,道理很简单,即使咬舌自尽,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死亡。如果你真的要选择这样的方法,那么我只能恭喜你。因为到时候,就算你真的想要告诉我事实的真相,却是口不能言,等待你的只能是更加痛苦的折磨。”
说到这里,郝浪双眼怔怔地看着劫匪首领,脸上布满了意味深长的微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着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居然还想要跟我斗气,让我心中留下一个暂时无法解开的结,既然你有这种愚蠢的想法,那我就让你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刚才你们居然想要侵犯那名漂亮的小姐,那我就先慢慢的弄掉你的命根子。虽然我自己也有这么一个玩意,可是一直以来,我对这玩意儿的结构都充满了好奇,今天我就来一个彻底的解剖,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结构,居然能软能硬,能屈能伸。”
邪恶至极的话音声中,郝浪直接将手中的长剑,当成皮带放回到了腰间,然后从身上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唐雪跟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们也情不自禁地望向这边的情景,当两人看到郝浪真的蹲下身体,将那个男人的底裤给拔拉了下来,她们的脸上都布满了惊惧无比的神色。
这家伙太变态了,居然要解剖那玩意儿,两个女人此时都不由得在想,这小子是不是真的会下手。
郝浪自己的身体,适当地遮住了两个女人的视线,唐雪跟纪子惠都看不到他具体的动作,她们也只能看着郝浪的背影。
劫匪首领的底裤被拔拉下去,片刻之后,他就感觉到冰冷的匕首已经贴在了某处,脸色大变,急迫无比地喊道:“给我一个痛快,我说实话……”
“啊——”
劫匪首领的话音未落,就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郝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妈勒戈壁的,这是对你跟老子拖时间的一种教训。现在我只是在你的大腿上来了一刀,要是你敢说假话,或者说我感觉你是在说假话,那我就只能继续我的解剖,看看这玩意的构造。”
“兄弟,这玩意是男人的命根子,同样是男人的标志,如果没有这玩意儿,就不能称之为男人。即使是死,如果这玩意也被人给削去,也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我绝不会说半句假话骗你,这个你根本就不用担心。现在我只希望说出事实的真相之后,你能给我个痛快。”劫匪首领急急地说道。
郝浪直接站了起来,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就告诉我实话吧!既然你知道我是一个心思慎密的人,我相信你不会愚蠢到临死还想要骗我的境地。嘿嘿嘿……再说,就算你真的说假话,不能被我识破,这也能解开我心中的结,对我没有多少损失,只不过你却会冒着被我解剖命根子的危险。”
此刻的郝浪,声音阴森,笑容邪恶,他就如同一个可怕的魔鬼,就连一旁的两个女人,心中都情不自禁地颤抖,用一身男装遮羞的纪子惠与唐雪紧紧地站在一起,双手互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去一些郝浪给她们带来的畏惧。
“兄弟,其实你的分析已经跟事实相着无几,抢劫银行,确实只是一个幌子,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劫持唐大小姐。”
“所有的行动部属,是你们自己的意思吗?”郝浪冷冷地问道。
“不是,我们只是听从吩咐办事。”
“那是什么人让你们这么做的?”
“我们也搞不清楚,从一开始,我们都是被人摇控指挥。”
“摇控指挥?你***是不是涮老子玩?从你们的行动之中,老子可以很肯定,你们个个都是狠人,应该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遥控指挥你们。在这种行为的背后,我想你们也必定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如果你们是因为利益而甘于被人遥控指挥,我真想不通你们是如何来保证你们自己的利益。毕竟,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们不可能有这种贸然的行动。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行动只要稍有不慎,你们就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们虽然是这个国家的人,但我们现在却是雇佣兵,在我们的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团队。而且我们行动之前,已经得到了五千万的订金,完成任务之后,从银行抢劫的钱不仅会归我们所有,而且背后的雇主还承诺能帮我们把这些钱洗白,和着余下的一亿五千万佣金,一起存入我们组织的帐户。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有这种疯狂的举动,我根本就不会违背组织的原则,向你透露这种信息。”
郝浪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更是骇然,他真想不通到底是谁想要抓唐雪两姐妹,不仅有这么周密的计划,居然还动用了国外的雇佣兵组织,那个幕后之人,抓唐欣两姐妹的目的,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说,你们是哪个国家的哪个雇佣兵组织?”郝浪冷沉着声音问道。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不管你对我采取什么样的折磨手段,我也绝不会告诉你。”劫匪首领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站起了身体,手中匕首猛地扬出,射中劫匪首领的喉咙,他的身体立马就抽搐起来,眼看是活不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你为什么还要杀他?”纪子惠看到郝浪居然将斩去手足的劫匪首领给杀了,她不由得颤着声音,一脸惊惧地问道。
郝浪回头看向纪子惠,她不敢跟这个可怕的男人有任何眼神的交接,情不自禁地躲在了唐雪的身后:“我们出去吧!”郝浪轻轻地说完,直接就向外面走去,唐雪拉着纪子惠,就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后,一起向外面走去。
在纵横交错的矿洞中前行,没要多久,三人就走出了矿洞,郝浪带着两人躲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拔打了报警电话后,这才一脸恍然地说道:“刚才的匕首对我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你们俩躲在这里等着我,千万别出来,省得他们还有什么余党,威胁到你们俩的生命。”
交待完这样的话,郝浪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快速地向那个矿洞奔行了回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矿洞的入口。
身体一进入到矿洞之中,郝浪就直接飞奔了起来,不到两分钟,就进入到了那个满布尸体的大矿洞中,快速地从那几袋装满钞票的袋子中取出一沓沓百元大钞,当他的手中再也抱不下之后,这才飞射奔出了这个矿洞,向来路奔回,当他来到早就已经暗中留意的地方,直接飞身而起,将手中的钞标放在了近三米高的一个小坑中。
郝浪并不是什么圣人,虽然他跟着这些劫匪一起来到了这里,将他们全部击毙,他也只不过是为了救唐雪跟纪子惠,并没有想过要为银行挽回什么损失,这些银行都是暴利行业,做着变相的吸血鬼,既然他没有办法将所有的赃款据为己有,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手段,来为自己谋取一定的利益,这也算是为自己的付出取得应有回报,他才没有要去当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SB,反正就算警方追缴回所有的现金,即使他日后有什么困难,吸血鬼银行也不可能施舍他一分,还是将这种现金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最为现实。
放好钞票,做好掩饰,郝浪飞奔回洞中,从那名断手断足的喉咙中拔出匕首,他这才疾速的飞奔出了矿洞,来到了两个女人的身边。
郝浪此时的心中暗爽不已,今天虽然凶险,却是让他弄了一百多万,这笔买卖怎么想都怎么划算,这也算是一种动力,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一定还会去做,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不能彻底的黑吃黑。
“你干什么去了?”唐雪看着坐在一旁的郝浪,轻轻地问道。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只不过他的心理素质相当的好,微微皱了皱眉头,答道:“还能干什么?不是跟你说过,去取回对我很重要的匕首吗?”
“我有点事跟你说,你跟我到一边去。”唐雪说完,径直站了起来,直接向一侧走了出去。
郝浪搞不懂唐雪想要干什么,只能站起来,跟着她来到一个较远的地方,当她停了下来,他这才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大小姐,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啊?”
“那些人抢来的钱,你最好别碰,特别是那些崭新的钞票。如果银行发现少了钱,必定会追踪钱的去向。崭新的钱都是连号的,他们想要追踪这些钱的去向,一点也不困难。这件事情你本来有功,可千万不要为了占些小便宜,反而变成有罪之人。”唐雪轻轻地说道。
听到唐雪的说法,郝浪差点没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他也不得不佩服唐雪的聪明,这小妮子果然不是一个平庸之徒,只不过对这种无形的关怀,倒是让他感动:“大小姐,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不管怎么说,现在我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也有好几万,一年就是几十万,你认为我为会了这点蝇头小利,就去触碰国家的律法吗?”郝浪一脸凛然地说道。
唐雪听到郝浪这么说,原本有些担忧的脸色,立马就松了下来:“希望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仅是欣欣的救命恩人,现在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希望你走错路。”
“大小姐,我是你的保镖,救你是我份内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用说什么救命恩人之类的话。不过……对你的这种关心,我还是蛮感激的。”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可不是蠢货,锐剑特种部队的历练,让他拥有很强大的反侦察能力,他所藏的那些钱,挑的都是一些旧钱,崭新的钱他是碰都没有碰,要不然他就不会藏一百多万,怎么也得弄他个几百万花花。
面对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的心中竟是莫名的有些沉重,最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向纪子惠所在的地方走去,郝浪立马就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大小姐,现在你必须考虑,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抓你跟唐欣,这个幕后之人要是不揪出来,你们姐妹今后的日子,恐怕都不会好过。这才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针对你们姐妹俩的行动,已经有了好几次,特别是这次,居然还动用了雇佣兵,此刻想来,我都有些后怕。”郝浪跟在唐雪的旁边,缓缓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唐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也没有调查的方向。看来只能跟爸爸如实汇报,让他来出面解决这个麻烦。虽然我现在在驭龙集团上班,但所做的也就是一些不起眼的事情,只有爸爸清楚,我们驭龙集团到底会与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过节。”
尼玛?唐雪这话太伤人了,她的手中掌握着动辄上亿的项目,这居然还是不起眼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在打击郝浪这种底层小角色的信心。
而且最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姐妹有好几次都险些被人绑架,居然还没有向她们的父亲汇报这件事情,这也太扯蛋了。
不过转念一想,郝浪也就释然了,除了第一次的绑架事件,另外几次两姐妹都算是轻松避过,估计也就是第一次的绑架事件因为唐欣被控制,唐驭龙知道之外,其他的几次确实没必要跟他说。
“大小姐,这关系到你跟唐欣的安危,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尽快将这件事情告诉你老爸。这件事情要是不解决,你跟唐欣在今后的日子里,谁都不会得到安宁。”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唐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纪子惠的身边,她对两人的谈话,却也没有表示任何的惊异,毕竟她也经历了这次的凶险,算是亲眼见证了唐雪的危险,只不过纪子惠此刻依旧震惊于郝浪的智慧,居然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看出那些劫匪的真实意图。
不管怎么说,那些劫匪都是以打劫很行为幌子,整个过程都没有表现出他们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抓唐大小姐,这个最先给纪子惠是傻瓜印象的男人,此刻却也让她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是一个有着大智慧的男人。
当然,此刻最让纪子惠震惊的还是郝浪那可怕的身手,他腰间的软剑让她有了很是新奇的感觉,而这样的情绪,现在不仅仅是纪子惠有,连唐雪也有了同样的情绪。
“如今的局势,确实已经迫在眉睫,不管爸爸有多忙,也必须要向他如实汇报,要不然的话,欣欣跟我恐怕真的会有凶险。”唐雪坐在了纪子惠的身边,轻轻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大小姐能意识到危险,那我就放心了。”
“唐大小姐身边有你保护,你怎么会让他有危险呢?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有你,估计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郝浪的话音落地,纪子惠立马就心有余悸地接口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唐大小姐,那些家伙也不会去抢劫你们银行,你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危险。”
“唉,这个可说不好啊!在银行上班,遇到这样的事情倒也正常,如果那一天,我们银行再遇到这样的抢劫,那我估计就有八成的机率会完蛋。”
“我们国家的治安还算不错了,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常常发生。”说到这里,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直接就转首望向唐雪,轻轻地问道:“大小姐,这次你会去银行的行程,有什么人知道吗?”
唐雪微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恍然的神色:“你怀疑我身边有内奸?”
“内奸谈不上。毕竟,只要有人想要对你不利,那些心怀叵测者能利用间接的手段,向你身边的人打听到你的行踪。大小姐,日后你的行程,最好让一个信得过的人来专门处理,尽量别把你的行程暴露出去,只有这样,才能降低你的危险。”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日后我一定会尽量小心,不暴露自己的行程。”
郝浪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说道:“大小姐,要不我帮你推荐一个人,估计她是最值得依赖的人。”
“什么人啊?”唐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看着坐在唐雪身边的纪子惠,她被郝浪这么看着,心中有些发毛,可是郝浪的凶残还历历在目,她又不敢发飙:“你……你看我干什么?”
“我看你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啊!就是在向大小姐推荐你呗!难道你想要继续在银行上班,不想进驭龙集团,帮唐大小姐做事?”
“啊?驭龙集团是金陵市最大的集团公司,而且福利待遇又非常的好,我在银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职员,我就是再傻,也希望去驭龙集团上班啊!更何况还是帮唐大小姐做事呢!只不过……我这个人嘴巴有点大,好像守不了什么秘密啊!”
“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推荐给唐大小姐吗?”
郝浪这样的问话,立马就让纪子惠疑惑了起来,就连唐雪也是一脸的疑惑,很想知道郝浪推荐纪子惠给她的原因。
片刻后,纪子惠连不迭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你……为什么会推荐我呢?”
“道理很简单,你经历了这次的凶行,间接地让你的心中有了很高的警惕,如果日后你跟着大小姐做事,就必定会成为她的心腹,如此一来,她不管到哪里都会带着你。嘿嘿嘿……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大小姐有什么危险,你也会跟着有危险,我就不相信你会大嘴到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的地步。所以说,如果由你一人来安排唐大小姐的行程,应该比谁都要靠谱。当然,你可以不选择这份工作,毕竟大小姐如今的处境都非常危险,你有权力拒绝。”郝浪坏笑着说道。
“当唐大小姐的心腹,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机会。在这个社会,最主要的就是挣钱,跟着大小姐,一个月的工资估计要比在银行一年的工资还要高,我当然愿意做了。就……就怕大小姐不要我啊!”纪子惠有些尴尬地说道。
纪子惠的话音落地,唐雪则是一脸微笑地抓住了纪子惠的右手,笑着说道:“你跟我也算是同生共死过,而且他说得很有道理,只要你愿意,就可以过来做我的秘书,以后负责我的行程安排。”
“太好了。唐大小姐肯收我,我就一定会好好的跟着你干。”纪子惠一脸兴奋地说道。
唐雪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愿意,那回去之后,就把你在银行的工作辞掉,然后过来跟我。工资现在我不可能给你开太高,先给你五万一个月吧!如果做得好,我会给你长工资。这是我的用人原则,你也别多心。”
“晕,我怎么可能多心呢?五万一个月,比我在银行的工资高多了。大小姐,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机会。”纪子惠激动不已地说道。
“别谢我,只要你以后能好好的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唐雪笑着说道。
纪子惠一脸激动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的工作,绝不让大小姐失望。”
郝浪眼见这事敲定,心中暗喜不已,他之所以会推荐纪子惠给唐雪当秘书,其实也有着他很是卑劣的目的,因为被劫匪当着人质前来这里的时候,他不管怎么说,也跟纪子惠有了那么点不可对人言的私情,现在他不管纪子惠是姑娘还是人qi,也希望能跟她有更多的接触。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郝浪的身边确实不缺女人,可是却很缺这种正经的女人,即使纪子惠是人qi,那也没有多少关系,至少比那些小姐要强吧!
郝浪有这种卑劣的心思,他也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禽兽,只不过他现在很信奉黄大炮那句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的话,所以也就没有多少罪恶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足足地过了一个多小时,警方的人才赶到这里,当十余辆警车停下之后,让郝浪为之大乐的情况再次发生,因为带队的居然又是白晓露。
所有的警察快速的下车,他们并没有向矿洞奔去,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向郝浪他们这边奔来,白晓露似乎永远都有奋战第一线的激情,她跑得最快,胸前的傲拔在她的疾奔之下不断地弹跳着,害得郝浪的心也在跟着狂跳。
唐雪跟纪子惠都是女人,她们当然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疾奔的白晓露展露出来的别样风采,做为漂亮的女人,她们也很清楚这样的风景最容易吸引男人眼球,所以她们也在悄然地看着郝浪的反应,当她们看到那牲口都快要流口水的样子,心中都不由得有些鄙夷。
白晓露很快就奔到了现场,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郝浪那死流氓正用别样的眼神看着她,这让她心中的怒火立马就升腾起来,一边喘息,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郝浪。
白晓露的反应更是引起了唐雪跟纪子惠的注意,两人望向一旁的郝浪,差点没让她们晕过去的一幕发生了,郝浪那牲口的口水居然都已经流了出来,他似乎一点也不怕那个女警,还当着她的面明目张胆地抹了一把口水。
“警官,你跑起来真好看。”唐雪跟纪子惠心惊郝浪色胆包天的同时,这牲口还说出了这样的话,让她们的脸色,都不由得为之一变。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么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可是她很清楚,要是跟这死流氓继续纠缠下去,估计这牲口敢在所有的警察面前调戏她,所以她也只能暗忍心中的愤怒,根本就不理会那牲口,直接望向唐雪跟纪子惠,喘息着问道:“劫匪呢?”
“在那个废弃的废洞中。”纪子惠急急地指了指矿洞的洞口,回答道。
“你带我们进去。”
“那个……我不认识路。”
“唐大小姐带我们进去吧!”
唐雪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也不认识路。”
白晓露狂晕,看来她还是摆脱不了郝浪那牲口,只能让他带她们进去:“你带我们进去。”白晓露气闷不已地说道。
“警官,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啊?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守法公民,你应该说请我带你们进去,而不是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虽然配合警方执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但是我也有权力拒绝。”郝浪笑着说道。
此时警方的人都已经赶到了现场,白晓露见识过这死流氓的无耻,她可不想在所有的警察面前丢脸,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说道:“那就请你还我们进去吧!”
“哈哈哈……我还差不多。好,我现在很乐意当个良好的公民,带你们进去。”
“你们几个留下,将她们两人,带到车中等我们。”
“是,白副队。”被白晓露指派的几名警察,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郝浪眼见白晓露安排妥当,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向那个矿洞入口走去,白晓露带着数十名警察,立马就跟在他的身后,当他们快要接近矿洞入口的时候,所有人都快速地掏出了身上的枪,小心翼翼地跟在郝浪的身边。
看着这些警察的反应,郝浪微微笑,说道:“别紧张,里面的劫匪都去跟马克思下棋去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危险。”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所有的警察脸上都不由得布满了很是惊疑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银行劫案,那些劫匪手中所拿的不仅仅是AK47,而且他们的身上,还绑有威力巨大的炸弹,他们真不相信那些劫匪都已经死亡。
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晓露反倒最相信郝浪,她直接就把手中的枪给收了起来,其余的警察看到白晓露这么做,他们也快速地收起了手中的枪。
郝浪带着数十名警察,在犹如迷宫的矿洞中穿梭,没要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现场,当他们看到那满地的尸体之时,脸上的神色都不由得大变。
这一次的杀戮干脆而又快速,并没有以前的那种血腥与恐怖,白晓露这次没有呕吐,只不过她的脸上,却是布满了无尽的惊惧之色,面对郝浪一次比一次可怕的杀戮,现在她也不得不为之骇然。
第一次郝浪杀人是为了救唐雪,当时只是杀了三人而已;第二次是伤人,还是在别人有枪的情况下伤的人,那次并没有杀人,只是制造了血腥的场面,害得白晓露当场呕吐;第三次她是当场看着郝浪开枪帮她射伤嫌犯,那如神的枪法与敏捷的身手,到现在白晓露都还历历在目;第四次杀人,也是在对方有着AK47的情况下进行,不过当时由于他们有一辆能防弹的改装吉利,郝浪敢用击杀他们,倒也有所依仗,当时场面极其血腥,白晓露依旧被搞得当场呕吐。
前面的四次都让白晓露很是惊惧,可是怎么也没有今天这么惊惧,因为这次的杀戮,郝浪并没有任何的依仗,而且眼前的这些家伙个个都是亡命之徒,郝浪依旧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还保证了两个女人质完好无损,这让白晓露的震惊自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当然,白晓露并不是笨蛋,当她看着这不堪入目的场面,也就知道郝浪是在什么情况下动的手,他能杀这么多人,似乎就很正常了。
“你……你为什么要将他们全部杀掉?”白晓露看着郝浪,有些愤怒地问道。
“警官,难道你没有看到地上的炸弹吗?如果我不把他们杀掉,让人趁机引爆炸弹,我想我跟外面的两位小姐,都只能葬身于此了。”郝浪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被斩断手脚,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能力,你为什么还要杀他?”白晓露指着那个劫匪首领的尸体问道。
郝浪心中暗暗一惊,立马就说道:“他最可恶,因为他居然想要跟他的一帮子手下,侮辱那个银行工作人员,所以我才会在第一时间杀了他。当我干掉所有人之后,为了泄恨,才会将他的手足给斩断。警官,你是一个女人,相信你能理解那种被人侮辱的感觉,你说我这么做有错吗?”
白晓露立马就没有了言语,她甚至恨不得说如果这样就要被如此对待,那郝浪完全可以对他自己也下这样的狠手,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并不允许她说出心理话,所以她也只能乖乖的闭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许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白晓露这次并没有借机找郝浪的麻烦,所有的事情处理得相当的顺利,只不过将郝浪的匕首以及那辆腰中的软剑,被警方给没收了。
匕首对郝浪来说当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至于那柄软剑,也不是很重要,只要郝浪愿意付钱,他能打造出一千柄那样的剑,所以对于被没收的匕首与软剑,郝浪也没有任何的心疼。
做出租车将唐雪送回驭龙集团,郝浪这才打的赶到华夏银行,准备将那辆吉利轿车开回去。
来到华夏银行,差不多已经下午两点多钟,由于今天的抢劫事件,华夏银行暂停营业,就在郝浪开着车奔出华夏银行停车场的时候,他立马就看到了纪子惠。
郝浪开的这辆吉利轿车,由于子弹所留下的痕迹十分扎眼,就在郝浪看到纪子惠的时候,她也看到了郝浪。
“纪小姐,去哪里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郝浪看着纪子惠笑问道。
纪子惠微愣了愣,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疾步走到吉利轿车旁,打开车门,就坐进了副驾驶室:“好啊!谢谢你。”
“客气什么呀!以后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半个同事,送送你也理所当然啊!”郝浪笑着说道。
“呵呵,说起这事,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你不仅救了我一命,而且还让我有了这么好的工作,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那个……要不我请你吃顿饭?”
“有美女请我吃饭,当然愿意啊!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吧?反正我也没有吃东西。”
“嗯嗯,那就现在请你,我也还没吃东西呢!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纪子惠笑问道。
纪子惠跟郝浪虽然只算是初初的认识,但是她现在对他也有了一些了解,这家伙连警察的便宜都敢占,而且还占得明目张胆,他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吃她的豆腐那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了,也许正是有了这样的认识,反而让纪子惠不怎么畏惧郝浪了。
毕竟,好色的男人更像个人,这大大的释然了郝浪在纪子惠心中那种魔鬼的形象。
“在下姓郝名浪。千万别误会哦!浪是浪荡的浪,但是郝却是赤耳郝,不是好坏的好。”
“虽然郝不是好坏的好,不过这名字确实跟你很配,居然连美妇女警察的便宜都敢占得明目张胆,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银行今天停业,停车场也没有多少车,后面也没车摧促,郝浪倒是很有兴趣跟这个美女扯蛋:“拜托,我很纯洁的,你可别把我想歪了。”
“有没有想歪,其实你比我更有数。郝先生,你的身手可真好,要不是你有这么好的身手,我们今天估计真的要完蛋。”
“我有什么厉害的?严格说起来,我还没有你厉害呢!”郝浪笑着说道。
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纪子惠的眉头紧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郝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会比你还厉害呢?”
“嘿嘿嘿……纪小姐,别忘了,我可伤在了你的手中啊!现在都还有些疼呢!”郝浪坏笑着说道。
纪子惠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但这并不是说明她很笨,郝浪一脸坏笑地回答,立马就让她想到了今天上午在那些劫匪所开的面包车中,她一屁股坐下去,就让郝浪发出了低沉的痛呼,这让纪子惠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你……”纪子惠本想骂郝浪流氓,可是一想到这牲口出手的可怕,她就把后面的话给吞进了肚中。
“嘿嘿嘿……想骂就骂吧!我可不是杀人狂魔,也不会无端杀人。在平常的状态下,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也不用对我有任何的畏惧。”郝浪依旧是一脸坏笑地说道。
“你是个流氓。”纪子惠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的恐惧释然,立马就红着脸涩涩地骂道。
“这个……已经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说我了。今天那个美女警察,也这么说我,不过她比你骂得更凶。”
“她怎么骂你的?”纪子惠很是好奇地问道。
“她骂我死流氓,你只是骂我流氓,相比于她的骂法,你这骂可就温柔多了。”
“你占过她的便宜?”
这样的问话声落,郝浪立马就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主动占过她的便宜,都是被动的,就跟你今天占我的便宜是一样的情形。”
“我……哪有占有你的便宜啊?”
“都被你坐过了,还不是占便宜?”郝浪坏笑着问道。
纪子惠不想再跟郝浪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红着脸涩涩地说道:“郝先生,我们还是找地方吃饭吧!吃完饭后,我还得回家呢!”
“嘿嘿嘿……要不找家酒店开个房间,咱们慢慢吃?”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慌,急急地说道:“我身上的钱不多,就到前面不远的一家小饭店吃吧!那里的味道不错,以前我跟我的同事,经常在哪里吃饭。”
“去小饭店,就你请客,去大酒店,就我请客,要不我请你吧?”
“不了不了,还是我请你吧!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感谢你救了我,也算是感谢你帮我找了个好工作。”
纪子惠现在有些后悔坐上郝浪的车,可是她又不好意思拒绝,毕竟郝浪是她的救命恩人:“我帮了你这么多,难道你就用一顿饭来报答我吗?”郝浪依旧是一脸坏笑。
眼见郝浪不良的意图越来越明显,纪子惠更是心惊:“哪……哪你想要让我怎么报答你?”纪子惠有些心惊胆战地问道。
“至少也得两顿饭吧!”
纪子惠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我就请你吃两顿饭吧!”
郝浪是在金莲KTV这样的夜场上班,平日里遇到的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一般,他在她们的面前就像只羔羊,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一把狼的感觉,心情舒畅极了,这种调戏良家的感觉,还真***棒。
只不过郝浪倒也没有打算要把一个正正经经的良家逼到怕他的地步,不再说话,微微笑了笑,就发动车子,快速地向前奔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向前开出不到三百米,在纪子惠的指点下,郝浪就开着车停在了街道的旁边,跟她一起走进了一家规模中等的饭店,到了二楼,找了一间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现在早就已经过了用餐时间,饭店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两人刚刚坐下,就有一名服务员上前,让郝浪跟纪子惠点菜,纪子惠作为这次的请客之人,自是让郝浪点菜,郝浪却也没有客气,直接就点了几个简简单单的菜,看得纪子惠都不由得直皱眉头:“郝先生,别为我省钱啊!”
“两个人又吃不了多少,点多了也是浪费。我可不是一个喜欢浪费的人。”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么说,只是微微笑了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反正那几个普通的菜也花了她一百多,她还真怕郝浪尽点贵的,到时候她的钱估计都不够付帐。
郝浪点好菜后,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起身,向二楼的厕所走去,进到厕所中,就将大门给栓了起来。
纪子惠看到郝浪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现在她都有些害怕跟郝浪这样的色狼坐在一起。
时间缓缓的过去,郝浪方便完,差不多用了十分钟,当他洗好手走出房间的时候,竟是看到纪子惠的周围,被数名年轻人给围着,那几个家伙,都喝得面红耳赤,一看就知道喝得有点高了。
“子惠,你就给我当情人呗,只要你跟了我,我不仅可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还保证你在银行步步高升。”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纪子惠的身旁,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话音落地,还抓住了纪子惠的右手。
纪子惠一脸嫌恶地看了那名男子一眼,一把就把他给甩开了,由于那名汉子喝得有点高,这一甩就直接将他给甩到了地上。
“妈勒戈壁的,连老子的面子都不给,今天老子就回家,让我老爸把你开除了。”那名年轻人坐在地上,很是愤怒地吼道。
纪子惠冷冷一笑:“对不起,我刚刚递了辞职信,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用在银行上班,你再也不用拿你老爸来威胁我。”
“哈哈哈……不在银行上班更好,我老爸就是不让我在他工作的地方给他惹事。兄弟们,把他给老子拖到包厢,今天老子就要把她给上了。”年轻人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年轻汉子的话音落地,围在纪子惠身边的男人,立马拖着她就向一侧走去。
“你们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纪子惠一脸惊骇地喊道。
郝浪在看到纪子惠被几个年轻人围着的时候,没有直接出面,而是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因为他也很想看看纪子惠会怎么应付这些家伙,此刻眼见那些家伙居然对纪子惠动起了手,他直接就从暗处走了出来,快步向人群走去。
“草N妈,别***再叫,老子知道你家住哪里,要是敢乱叫,老子就跑去把你家给烧了。”那名年轻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纪子惠恶狠狠地说道。
“啊啊啊……”
就在那名年轻人的怒吼声中,郝浪已经来到当场,快速的出手,将纪子惠周围的几个男的一一打倒在地,最后还一脚将那名年轻男子给踢飞了出去。
一群垃圾而已,在这样的家伙面前,郝浪有着绝对的实力,他们就如同一只只蚂蚁,他想怎么玩他们就怎么玩:“都给老子滚,要不然打断你们的手脚。”冷沉地怒吼声落,郝浪又疾步上前,将已经落在地面上的年轻汉子又一脚给踢飞了出去,然后他就没有理会他们,拉着纪子惠坐回到了坐位上。
那些家伙被打怂了,不敢招惹郝浪,扶起地上惨叫的年轻汉子,就快速地奔下了楼。
“你……怎么打人啊?”纪子惠眼见几个家伙走下楼后,这才看着郝浪一脸焦急地说道。
郝浪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郁闷地说道:“晕死,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为了你才出手揍的他们,你怎么怪起我来了?”
“我不是怪你,只是……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得罪他没有好下场。”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反正他又不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工作。”
“可是他知道我住在哪里啊!”
郝浪听到纪子惠这么说,立马就愣怔住了:“他是什么人啊?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他是我们银行行长的儿子,天天不务正业,到处惹事生非,不管他犯了什么事,都有行长帮他摆平。”纪子惠一脸担忧地说道。
“哈哈哈……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就是专治惹事生非的人,你放心,我会帮你摆平他,保证他以后不敢找你麻烦。”郝浪笑着说道。
“真的?”
“什么人我都会骗,就是不骗美女。”
刚才那家伙,也只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郝浪对于这样的存在,还真不放在眼里,纪子惠也见识过郝浪的手段,听到他这么说,也就安心了下来。
用完饭后,已经差不多三点多钟,郝浪眼见还有时间,就送纪子惠回家,她本来要拒绝,可是最后拗不过郝浪,也只能让他送她回家。
纪子惠的家住在西郊的一个村庄,当郝浪开着车来到村庄外面的大马路,刚刚停下车,就看到村里面居然在冒着滚滚浓烟,纪子惠皱着眉着看了看,脸色立马就变得无比的骇然,打开车门,就疾奔了出去。
看到纪子惠这么急迫,郝浪的心中也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急地停下了车,紧紧地跟在纪子惠的身后,向那升腾着滚滚浓烟的地方疾奔。
来到冒着浓烟的地方,是一幢很是破旧的房子起火,而且越烧越旺,救火的人都已经放弃了救火,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那破旧的房子燃烧,一名嘤泣的中年妇妇女被几个人拉着,正在小声的劝慰。
“妈妈,怎么回事?”纪子惠疾奔到嘤泣的中年妇女身旁,急急地问道。
“惠儿,房子被几个年轻人浇汽油烧了。呜呜呜……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中年妇女滑嘤泣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很显然,房子应该就是那个行长的儿子跟那几个同伴所为,郝浪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行动得这么快,更没有想到,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也敢烧房子。
看来那个行长的儿子,不仅是个纨绔子弟,还是个无法无天的大纨绔,而且郝浪很清楚,这应该是因为他出手揍了那几个家伙,他们为了泄恨,才会来烧房子,这件事情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而起。
“妈妈,别哭,反正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要你人没事,就行了。”纪子惠帮中年妇女抹着脸上的泪水,轻轻地说道。
“可是……我们以后住哪里啊?呜呜呜……”
“妈妈别担心,肯定有地方住的。房子本来就已经老旧失修,不好再住下去,被烧了更好,我们可以先租个地方再说。”纪子惠笑着说道。
……
纪子惠安抚好她妈妈,看着自家的房子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慢慢地化成灰烬,她直接就打电话报了警,两母子将具体的情况向警察做了说明,他们这才离去。
所有的事情做好,时间也已经到了四点钟,郝浪来到纪子惠的面前,很是尴尬地说道:“纪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别傻了,就算你今天不揍他们,估计我以后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那家伙是有名的恶少,在饭店的时候我就在想搬地方,要不然我肯定会很危险,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这跟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纪子惠没让郝浪说完,就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到纪子惠这么说,郝浪的心中好受了一些:“那个……要不我先帮你们找地方安顿下来?”
“呵呵,这样也好,反正什么也没有了,只要能租到地方,我们直接去个人就是,倒也方便。”纪子惠笑着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纪子惠会这么豁达,也跟着笑了笑,说道:“说得也是。纪小姐,我租住的隔壁,就有套房子出租,要不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先住在哪里再说?”
“那好,我正愁租不到地方呢!那个……租金大概多少钱一个月啊?”
“两千左右吧!”
“这么贵?”纪子惠有些吃惊地说道。
“这个价已经不是很贵了。再说,你现在好歹也五万一个月,还怕付不起房租吗?”
“五万一个月?惠儿,你……你的工资怎么这么高啊?”中年妇女有些惊骇地问道。
纪子惠微微一笑:“妈妈,我现在是驭龙集团的员工,是给老板的大女儿当秘书,所以工资很高。呵呵……以后我可以让你过好日子了,也有更多的钱帮你治病。”
听到纪子惠这么说,郝浪的心中又是蓦地一惊,只不过看看中年妇女那瘦得皮包骨的样子,也就明白了几分,看来纪子惠的母亲应该是个病秧子。
“那就好。五万一个月,怎么也能让我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带你们过去。帮你们找到落脚的地方,我还得去接唐二小姐放学呢!”
“嗯嗯,那我们走吧!”
纪子惠跟她妈妈身上什么也没有,连银行卡都在那幢房子中化为了灰烬,郝浪从自己的卡里面取了两万出来,帮她们付了房租,然后将所有的钱交给纪子惠,让她自己去置办一些生活用品,这才火急火燎地赶去接唐欣放学……
第二天上午,郝浪将唐雪送到公司之后,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刚刚踏上自己租住的楼层,她竟是看到纪子惠在她租住的房间门前,悄悄地流着眼泪,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
纪子惠此时也看到郝浪了,急急地抹了一把眼泪,就准备打开房间的大门走进去,郝浪却是快步的走到她的旁边,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纪子惠有些慌乱地说道。
“大小姐没有请你?”
“不是,我跟大小姐请假了,明天才会去正式上班。”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嘛?”
“真的没事。”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走,到我的房间,把你遇到的麻烦,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郝浪低沉的声音落地,直接拉着纪子惠,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打开大门,把她拉了进去。
张雅芳不在,郝浪依旧在大厅中打地铺,原本是想要回来睡个回笼觉,所以地铺也没有撤,看到地上有些凌乱的地铺,郝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家里有点乱,你可别见怪。”
“怎么会呢?你不是一个人住?”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我跟芳姐住这里,她现在有点事,没在家。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她人很好,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你不方便跟我说,可以找芳姐,她一定会帮你。”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快速地将地铺收拾了起来,放在一则的墙角,然后走到厨房的冰箱中,帮纪子惠拿了两瓶饮料:“一瓶给你,一瓶给伯母。”
“谢谢。”
“谢个屁啊!别忘了,我们现在即是邻居,又是同事,以后别跟我这么客气。那个……赶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的银行户头被冻结了,到银行去申办,他们又以各种理由搪塞。钱虽然不多,估计想要拿回来会很困难。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纪子惠郁闷无比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为什么会冻结你的银行户头啊?”
“我原来不是华夏银行的员工吗?所以我的银行卡也是在这个银行开的。现在帐户被无故冻结,很显然是我们行长捣的鬼。估计是因为我报了警,让他儿子有了麻烦,他才会这么做。”
“他一个堂堂的银行行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郝浪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如果他是好人,你认为他会这么纵容他的儿子吗?”
就在郝浪准备说话的时候,纪子惠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郝浪立马就住了嘴。
“喂,请问你是谁?”纪子惠快速地接通了电话,很是疑惑地问道。
当纪子惠的问话声落,随着时间的流逝,郝浪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也充满了无尽的疑惑,根本就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电话,居然会让她有这样的反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纪子惠自从第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话,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她才气呼呼地挂掉了电话,看得郝浪更是疑惑:“谁打来的啊?”
“华夏银行的行长洪震涛打来的。”纪子惠气呼呼地说道。
“他找你干什么?”
“说是想要见我,跟我谈谈他儿子的事情,如果不去见他,不仅会冻结我的帐户,而且还会让我没有办法在金陵市生存。我听到他这样的说话,心头来火,就直接挂掉了他的电话。”
就在这时,纪子惠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就在她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郝浪却是急急地说道:“别挂。”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郝浪:“又是洪震涛打来的,为什么不让我挂他电话啊?”
“手机有录音的功能吗?”
“晕,你看我的手机,像有录音功能吗?”
郝浪仔细一看,纪子惠的手机是那种老爷机,估计真没有录音的功能:“先别接,等我找东西。”话语声中,郝浪快速的奔到了一侧,从他自己的那个不起眼的包包中拿出了一个东西,又奔回到了当场:“用免提的方式接听,然后尽量跟他谈下去,如果他真要约你见面,就答应他。”
纪子惠搞不懂郝浪想要干什么,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直接按了手机的免提。
“小纪,胆子不小啊!居然连老子的电话都敢挂。别以为你不在银行做了,老子就拿你没办法。别忘了,老子是华夏银行的行长,多少人求着老子办事,而且老子的人际关系遍布各行各业,你***穷鬼一个,老子想要玩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老子儿子烧你家房子又怎么了?你去公安局问问,他们有没有把我儿子抓起来?就凭老子的关系谁敢抓他?别说他只是烧了你家的房子,就是杀了人,老子一样有能力保他。识相的就乖乖的听老子的话,我还会给你一条活路,要不然你就等着饿死吧!”电话的另一头,一个男人很是愤怒地说道。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堂堂的一行之长,居然是这么一个货色,跟个流氓没什么区别,甚至连流氓都不如。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纪子惠很是恼怒地问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到我约定的地方,就我儿子烧你家房子的事情好好谈谈,该赔的我会赔,绝不会让你有任何损失。然后你到公安局销案。”
“既然你想要赔,直接在电话里就能说清楚。只要你赔的数目到位,我就直接去公安局销案。”
“这样的事情还是当面谈比较好,电话里谈不清楚,而且我会准备相应的钱,只要谈妥,直接付现金给你。记住,别想着趁机敲诈我,否则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你想在什么地方谈?”
电话的另一头沉吟了片刻,声音这才继续响起:“到天外天酒店吧!我在888号房间等你。”
听到这样的说法,纪子惠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的骇然,情不自禁地转首望向郝浪,眼见他点头,她立马就说道:“那好吧!什么时候?”
“你现在就赶过去。”
纪子惠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挂掉了电话:“你为什么让我去见他啊?他所说的酒店房间,就是他专门租的风流窝。银行的一些女职员在哪里陪过他,而且很多想要贷款的人,也会有美女在哪里陪他。曾经他也让我做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被我拒绝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别说是晋升的机会,就连我的工资都是最低的,甚至连基本的奖金也没有,这也是我知道跟着唐大小姐有可能会遇险的情况下,答应成为她秘书的原因。你现在让我去见他,不是送羊入虎口吗?”纪子惠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我没有让你被昨天的那些劫匪侮辱,也就一定不会让那个禽兽占你便宜,难道你认为他比昨天的那些劫匪还要可怕?”
“郝先生,他的手中拥有很大的权力,而且正如他自己所说,他还有着很强大的人际关系网,他的存在,绝对比那些劫匪更加可怕。那些劫匪你可以利用武力击杀,可是对于这样的人,你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下手,如果你真敢下手,所触动的就是一个巨大的权力网络,他们会用法律的名义把你弄死。我看我还是别去见他,即不给你找麻烦也不让我自己身陷险境。唉,看来我真的有可能会被他逼得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到外地谋生。”
“晕,你现在可是帮唐大小姐,难道她还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这个可不好说。我在银行呆了一些时间,商界的人跟银行大鳄都有着紧密的联系,驭龙集团跟华夏银行走得很近,要是我的存在触动了唐大小姐的利益,她估计也会在第一时间炒了我。商人追逐的永远都是利益,我真不敢肯定唐大小姐会不会因为洪震涛的请求而不让我跟她。”
郝浪当然知道唐雪是什么样的人,听到纪子惠这么说,他的心中也没有底:“既然你不想去见那禽兽,那就不去见吧!如果唐大小姐不想要你,我帮你找工作就是。”
郝浪原本想要以纪子惠为饵,抓住洪震涛的把柄,以此来让他放弃为难纪子惠,只不过纪子惠不想去见他,郝浪也不好强求。
毕竟,这件事情做起来,不仅会让纪子惠受到一些侮辱,还有可能让她遇到更大的麻烦,在这个社会,权力大于一切,洪震涛有着庞大的人际关系网,郝浪还真怕他到时候反咬一口,说纪子惠想要敲诈他就麻烦了。
“你能帮我找什么工作?”
“我帮你介绍的工作虽然有些不道德,但不管怎么说,却也算是自食其力,相信你到时候一定会去做。”
“不道德?你该不会介绍我去做小姐吧?”
“肯定不是这样的工作了。当然,却也有些必然的联系。”
“那我不做。”纪子惠一脸坚毅地说道。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会帮你找一份你会做的工作,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不管怎么说,惹出这么多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瀚涛并没有再采取任何行动,郝浪也没有遭遇到来自官方的威胁,三天之后,他就将张雅芳给接了回来,至于纪子惠,由于她家被烧确实是因郝浪而起,他也在尽其可能的去帮她,而且他也在心中打定主意,就算唐雪会因为洪震涛的关系,不肯要纪子惠,他也会帮她安排一个比较正统的工作。
反正郝浪现在是中天社的社长,也是整个鼓篓区的老大,他倒是可以给她随便找个职务,给她不菲的工资,这一点他根本就不担心,当然,郝浪还是希望她能在唐雪哪里好好的工作,而且他有八成的把握,唐雪不会开除纪子惠,不管怎么说,她跟唐雪也算是同生共死过。
郝浪接回张雅芳,两个刚刚走进那幢大楼,纪子惠就走了出来,这不由得让郝浪跟她都为之一愣。
纪子惠所愣怔的是因为郝浪的身边跟了这么个大美女,看来她应该就是他嘴里所说的芳姐,而郝浪的愣怔却是因为纪子惠居然没有去上班。
“纪小姐,你今天没有上班吗?”郝浪的心中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很是不安地问道。
纪子惠无奈地笑了笑:“刚刚被辞退,正准备出去找工作呢!”
虽然这样的事实,郝浪跟纪子惠都早就已经意料到过,可是当他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中的火还是不由得噌噌噌地燃烧了起来,他到现在甚至有些开始厌恶起唐雪,很恶心这个现实到令人发指的女人:“找什么工作啊?我说过会帮你安排工作,就一定会帮你安排。这位就是芳姐,你跟她先到我住的地方坐坐,我出去办点事。”郝浪说到这里,直接望向张雅芳,轻轻地说道:“芳姐,你把纪小姐带到家里,好好的陪她聊聊。”
郝浪怒火满腔,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现,说起话来,显得无比的平静。
“好的。”张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回答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有再说,直接转身,钻进那辆吉利轿车,就开着车疾速的飞奔出了小区。
车的速度就如同郝浪心中的怒火一般,疯狂地奔行在大马路上,达到最快的速度。
郝浪并不是一个莽夫,他自己其实也很清楚,纪子惠会有这样的遭遇,他几乎要负全责,只不过面对唐雪的冷血,他依旧是怒火满腔,所以他在决定要帮纪子惠的同时,也想要跑去质问质问唐雪,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郝浪这不是想要为自己的过失找别人宣泄,他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如果不去好好的骂骂唐雪,他就会感觉到很憋屈,如果现在有机会后悔,他甚至都不会去搭理这个女人的死活,任由她被那些人给抓去。
一个毫无人情味可讲的变态女人,救她完全是在浪费感情。
郝浪开着车直接狂飙到驭龙集团的大楼前,奔下车就直奔进了大楼,进到电梯中,按了最大的数字。
电梯停在六十六楼,郝浪直奔唐雪的办公室门前,二话不说,就直接打开了那道大门。
唐雪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手中的文件,郝浪的突然闯入,让她的脸上布满了很是愤怒的神色,可是当她看清来人是郝浪之后,心中竟是情不自禁地发虚,立马又翻看起手中的方件。
郝浪看到唐雪这样,心中的火变得更大,一把将大门给重重地关上,直接就来到了唐雪的办公桌前,喷火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
唐雪毕竟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即使心中发虚,她却也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弱势,合上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郝浪,沉声问道:“找我有事?”
郝浪并没有回答,双眼依旧紧紧地凝注在唐雪的脸上,唐雪也是一脸冷沉地看着郝浪。
“在你的生命中,除了对你妹妹和父亲有感情之外,你对其他人,是不是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良久之后,郝浪才一字一句地冷冷问道。
“他们是我最亲的亲人,我对他们有感情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别人,我为什么要有感情可言?他们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亲人朋友,他们所需要的感情这些人都会给他们,我想我没有必要泛滥自己的感情。”唐雪一脸平静地说道。
不愧为坐镇大集团的总经理,话说得有条有理,郝浪从她的话中找不到任何的破绽:“我真想不通,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你是冷血动物又不像,要不然的话,当纪子惠快要遭到别人的侮辱之时,你也不可能给那些人许下那么大的好处。可是你今天的行为,又说明你是一个冷血的人。我不管你有没有把纪子惠当成一个曾经跟你同生共死的朋友,但是我有把她当成这样的朋友。你明明有着足够的能力,不去受洪震涛的威胁,可是你居然还是因为他而把一个曾经跟你同生共死过的女孩,推到一种绝境。我在来这里的时候,原本还打算好好的骂骂你,可是现在我却骂不出口,因为我发现,你是一个可怜到极点的女人,一个没有友情的人,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既然你不是人,我也没有必要浪费口舌来骂你。”
唐雪听到郝浪这种平静到极点的话语,她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又变,却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椅子上看着郝浪。
“你不帮她我会帮她。既然你愿意站在一个禽兽的一方,那我就想办法把这个禽兽弄倒。纪子惠是一个好女孩,她为了自己的尊严不去委身于一个禽兽,既然你想要帮这个禽兽把她逼入绝境,那我就用我的方法把那禽兽逼入绝境,让你从他的身上得不到任何好处。虽然我很清楚这是意气之争,但我还就是要跟你在这方面一争高下。现在我把话撩在这里,你可以去跟他通风报信,我也愿意接受来自于他的任何打击。最后我再告诉你一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保护你,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我保护。不过你放心,唐欣我依旧会保护,也不会收你分文。还有,别用你肮脏的思想,去想我跟唐欣的关系,我会保护她只因为她是我的朋友,也因为她是个值得我保护的朋友。”
郝浪冷冷地说到这里,直接将吉利轿车的钥匙取了下来,扔在唐雪的办公桌上,然后就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用很是冷冽而又刻薄的言语,将唐雪给说了一通,心中好受了一些,打的回到租住的小区,平息好了自己的情绪,这才回到租住的房间,打开大门,走进了房间中,纪子惠跟张雅芳正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眼见郝浪走进来,张雅芳立马就笑着问道:“小浪,事情办妥了?”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办妥了。”说着话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芳姐,金莲KTV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安排给纪小姐?”
纪子惠虽然没有听说过金莲KTV的名号,可是对于KTV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这样的场子没几个干净:“郝先生,你……难道想让我在金莲KTV上班?”纪子惠惊声问道。
“纪小姐,我也不想骗你,金莲KTV确实不是什么干净的场子,里面有近百小姐,这里更是被称之为男人的天堂,同时也是小姐的乐园。我的决定就是让你在金莲KTV上班。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出去抛头露面,所做的也是很正统的工作。”郝浪笑着说道。
纪子惠现在越来越看不透郝浪,她真没有想到,郝浪明明是唐雪的保镖,居然还会跟这样的场子有牵连,这确实已经大大地出乎了纪子惠的意料。
其实有这样的情形却也正常,唐雪在金陵市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估计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她的保镖,会跟金陵市的夜场有关系:“那……你会安排我做什么工作呢?”纪子惠小心翼翼地问道。
纪子惠现在也很无奈,得罪了洪震涛这个金融大鳄,他确实有能力把她逼到绝境,而金陵市不管怎么说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有着她的根,要是就此到外地去谋生,她还真的有些不舍,如果郝浪能帮她安排一个工作,即使是在夜场,只要不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也会愿意去做。
“小浪,纪小姐原来在银行工作,算帐肯定很厉害,要不就让她管理金莲KTV的帐目?”纪子惠的问话声落,张雅芳立马就接口说道。
看来这两个女人,趁着郝浪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有了很深入的交谈,张雅芳应该对她有了一定的了解,才会给出这样的建议。
张雅芳的说法,倒是给郝浪提了一个醒,他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微微沉吟了片刻,便即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就让她管理金莲KTV和中天社的帐目,以后芳姐只要负责金莲KTV的管理就行。你们两个分工合作,芳姐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郝先生,谢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其他的工作,我确实不怎么会做,让我管帐,这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一定会帮你把所有的帐目,打理得井井有条。”纪子惠一脸兴奋地笑着说道。
只是管管帐而已,根本就不会涉及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确实让纪子惠很满意,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郝浪嘴里所说的中天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说是公司又不像,说不是公司又有那么几分相似。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哈哈哈……我倒是没有想过,会请一个专业人士来管理帐目。不过有一点,我得说清楚,唐大小姐给你开的工资太高,我不可能给你那个数。”
“郝先生真会说笑,现在我能有一个工作就不错了,根本就不再奢求其他。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洪震涛那畜生会来给你施加压力,让你把我给开除。”纪子惠忧心忡忡地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寒声说道:“那我倒是很想让他来试试,我一定会让他知道,金陵市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而且我也会让他明白,有的时候,底层的人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更加可怕。”
“小浪,怎么说话呢?”张雅芳看到身旁的纪子惠被郝浪阴冷的言语吓得脸色都变了,立马就轻声斥道。
被张雅芳这样轻斥,郝浪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笑着说道:“纪小姐,放心,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绝不会少了你的一口饭。你现在落到这般天地,皆是因我而起,我一定会负责到底。那个……我给不了你太高的工资,就给你一万五一个月,怎么想?如果钱赚得多的话,年底也会给你花红。”
“啊?郝先生,不用给我这么高工资,你也没有必要想着唐大小姐给我开的工资,不管怎么说,驭龙集团也是世界百强企业。市面上一个会计的工资也就几千,你还是按市面的正常薪酬给我开工资吧!”纪子惠急急地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纪子惠居然是一个没有贪念的女孩,这让他的心中对她更有好感,也让他更乐意帮助她,因为她确实是一个值得帮助的人,她可比唐雪那种冷血的女人不知强了多少倍:“哈哈哈……既然你满意我给你开的工资,那就按这个价开给你。原本因为我的原因害你丢失了月薪五万的工作,还让我很内疚,现在我的心中可舒坦了不少。”
“晕死,早就跟你说过,这根本就不管你的事,你怎么老是想把这样的责任往你的身上揽呢?说句老实话,如果我继续住在原来的地方,洪磊这种无法无天的禽兽,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现在你给了我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又让我避开了他,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纪子惠一脸诚挚地说道。
“好了好了,那我不把这样的责任往身上揽就是。以后你就好好的管理帐目,虽然我不敢保证自己能永远给你这样的待遇,但是有一点我敢保证,就算有朝一日我不能给你这样的待遇,洪震涛那禽兽,也不可能再对你有任何的迫害。”郝浪轻轻地说道。
郝浪刚才已经跟唐雪说过,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洪震涛逼入绝境,既然他有了这样的说法就一定会去做,他要让唐雪这个冷血的女人看看,他并不是空口说白话,即使他这样的做法无法伤到唐雪的根本,他也要让她在洪震涛身上的投入得不到回报,他一定要恶狠狠地打这个冷血女人一记大大的耳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为了跟唐雪那冷血到极点的女人争一口气,已经决定要把洪震涛逼入绝境,当天晚上,他就采取了行动。
洪震涛的无耻,本来就已经让郝浪很是愤怒,如今有了这样的动力,他就更会义无反顾的对付他,这也算是帮纪子惠出一口恶气。
郝浪在前面将鼓篓区的公安局局长拉下马,这让他有了对付官员的经验,再加上纪子惠在无意中透露的消息,这也让他有了行动的方向,所以当天晚上,他用同样的方法对天外天酒店888号房间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为了不漏掉每一个细节,摄像头的镜头捕捉,几乎囊括了房间的角角落落,包括厕所在内。
准备工作做好,郝浪依旧找到了有着同样经验的黄大炮,让他乔装进入到天外天酒店,负责对相关证据的采集。
做好所有的安排,郝浪回到了金莲KTV,来到三楼的办公室,张雅芳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发着呆,眼见郝浪进来,这才清醒过来。
金莲KTV是以皮肉生意为主业,郝浪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不让纪子惠对这方面有任何的接触,所以给她腾出了一个专门的房间做为办公室,没有让她跟张雅芳用同一个办公室。
毕竟,张雅芳的办公室,会涉及到很多敏感事件的处理,也会涉及到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这些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郝浪可不想纪子惠对她的工作心生反感。
“芳姐,你在想什么呢?”郝浪轻轻地关上办公室的大门,走到张雅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笑着问道。
张雅芳微微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想的?小浪,今天你去买了一辆QQ轿车,难道你以后不再给唐欣姐妹俩当保镖了吗?”张雅芳最后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点了点头:“确切地说,应该是不会给唐大小姐当保镖了,唐欣我依旧会保护。只不过是无偿保护而已。”
“你去骂唐大小姐了?”
张雅芳跟郝浪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确实很了解他,郝浪也不想对她有任何隐瞒:“原本是打算去好好骂骂她,最后我还是忍了下来,只是说了她一顿。”
“她把你开除了?”
“这个……我炒她鱿鱼了。嘿嘿……”郝浪有些尴尬地笑着说道。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浪,很多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唐大小姐,帮他父亲打理那么大的集团公司,更是会身不由己。你……会不会错怪她了呢?”
“芳姐,这样的道理,其实我也懂。只不过驭龙集团,到底有多厉害,估计你也清楚,我绝不相信唐大小姐,会被一个银行的行长给威胁。你不了解唐大小姐这个人,她的眼中就只有利益,恐怕除了亲情之外,她已经没有其他的任何情义。不管怎么说,纪小姐跟她都算是同死共死过,她居然还会帮着一个禽兽一起来把纪小姐逼上绝路,你说这样的人还是人吗?平日里她高高在上,看在唐欣的面子上,我也就忍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还如此的冷血。对于这种冷血的女人,我打心眼里鄙视,所以我一分钟也不想看到她,与其让自己心中不爽,还不如干干脆脆的不做。”郝浪说到唐雪,不由得又有些气愤起来。
张雅芳知道郝浪的个性,听到他这样的说法,也没有准备再劝他什么,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不想做,那就不做了吧!只要好好的保护好唐欣就是,毕竟这小妮子跟她姐完全不一样。不过我最后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很多事情,别被表象蒙蔽了双眼。”
“嗯嗯,我知道了,芳姐。”
张雅芳是个柔弱似水的女人,郝浪敢在任何人面前狠,也不会在她的面前说狠话,所以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像是一个没有任何脾气的男人。
“小浪,你也别怪我啰嗦,有的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都必须得说,而且还会不断地说,目的就是要随时给你提醒。我不苛求你对我有多好,也不期望你能事事都听我的话,但是有的话我还是要说,并且希望你能听我的。”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张雅芳平日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啰嗦,听到她这样的说法,不由得让郝浪的心中很是疑惑:“芳姐的话我一定听,你有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吧!”郝浪笑着说道。
“做人别太狠,也不能太凶残,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样的人,能不杀就尽量不要去杀。人生一世,不仅要为自己活,而且也要为父母,为自己的子女活。杀戮太盛,有损功德,即会不利于自己,也会不利于父母子女。”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心念电闪,立马就明白了几分:“芳姐,这是老爷子让你叮嘱我的?”
张雅芳立马就愣怔住了,欧阳铁口也交待过她,叫她别把他对郝浪的这些批示,直白白地告诉他,还说这小子骨子里就很叛逆,一旦某事不能应验,可能会让他产生极端的想法,而且人的命数又是很容易发生变化的,要是他对这小子的命格批示有所失灵,就很有可能激起他骨子里的叛逆,不再相信他的任何言语,此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不得不为之愣怔。
“小浪,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女人,骨子里就有着比别人更加柔弱的一面,而且为人也很谨慎,所以从我的内心来说,是不希望看到你太过于凶狠,也不希望你去杀人。这些天跟老爷子在一起,我也受到了他的一些影响,所以我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张雅芳愣了片刻,她立马就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出了欧阳铁口想要表达的意思。
郝浪从来都不会怀疑张雅芳会骗他,听到她这样说,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芳姐,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尽量不去杀人。呵呵……而且这个世界有着很多的规矩,我自己也不是那种杀人狂魔,你就别担心了。我可不是凶残成性的人。”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一上午,郝浪开着他新买的那辆奇瑞QQ,来到了唐欣的家门口,当他停好车后,一脸疑惑的唐欣立马就坐进了车中。
郝浪自己的心情此时也有些忐忑,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唐欣解释,总不至于直接告诉她唐雪是一个冷血动物,他根本就不屑于去保护这么个女人吧?
唐欣上车之后,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开着车就向前狂奔了出去。
“死小子,怎么换车了啊?你该不会告诉我,这辆奇瑞QQ,也是经过特殊改造,可以防弹吧?”唐欣坐在副驾驶室,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没有经过特殊改造又怎么了?凭着我的身手,难道你不相信我能保住你的安危?”郝浪开始跟唐欣打太极,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欣直接拍了拍光洁如玉的额头:“拜托,上次的情况,你又不是没有看到过?十几柄枪对着我们,就算你有三头六臂,我有十条命,估计也不够那些枪一通乱射。好好的防弹车你不开,为什么要开这辆车来送我呢?你这不仅是在拿我的生命开玩笑,也是在拿我老姐的生命开玩笑啊!”
很显然,郝浪甩手不干的事情,唐雪并没有告诉唐欣,这冷血的女人倒好,现在把这个棘手的问题,直接扔给郝浪了。
唐欣并不是笨蛋,只要这小妮子不断地追问下去,她必定很快就会想到问题的症结,眼见事情捂不住,郝浪也不再打算骗她:“唐欣,对不起,我不能保护你姐了。”
“为什么啊?你受不了她的脾气?”唐欣很是惊异地问道。
脾气?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吧!除了这个原因外,我自己现在也很忙,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所以我索性辞掉了保镖的工作。”
“这么说来,你以后也不会保护我了?”唐欣一脸沉郁地问道。
看到唐欣这样的表情,郝浪的心情不自禁地有些疼,微微笑了笑:“你我会继续保护。毕竟,保护你,还能让我有充足的时间做我自己的事情。”
“免费保护我?”唐欣歪着一颗小脑袋瓜,轻轻地问道。
郝浪点了点头:“嗯,是的。”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你不可能这么做。死小子,我姐就是那样的个性,你别跟她计较,继续保护她,好不?”
唐欣果然聪明,虽然她不知道唐雪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会让郝浪不愿意保护她,却是能想到这一层,这倒是让郝浪有些不知如何回答,现在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用原来的理由来搪塞:“唐欣,我是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并不是你姐的原因。”
“你不就是在金莲KTV上班吗?而且又不用在那里死守,怎么会没有时间呢?别骗姑奶奶,我可不是那么容易骗的。”
“我真没骗你啊!”
“算了算了,我姐那臭脾气,有的时候我都受不了,你能忍这么久也不容易,既然你不想保护她,那就不保护吧!只要我姐小心点,多带点保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唐欣的脸上,依旧布满了担忧的神色。
看到唐欣这样的表情,郝浪的心绪复杂无比,甚至都有妥协的想法,看来唐欣确实是他的克星,在这小妮子的面前,他根本就没有少免疫力:“只要她注意些,确实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我姐到底做了什么事,居然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唐欣不死心,又兜回到原来的问题上,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郝浪问道。
郝浪真不想跟这小妮子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要不然的话,他还真的会在这个聪慧的女孩面前,被一步步地追问出事实的真相。
唐欣跟唐雪是两种不同的人,这小妮子虽然没心没肺,喜欢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事生非,但她绝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要是让她知道她老姐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这小妮子估计会直接冲到驭龙集团,到她姐的办公室发飙,这也必定会影响两姐妹的关系。
唐雪虽然是一个冷血的女人,但是不可否认,她对她这个宝贝妹妹却是好得没话说,而且唐欣跟她姐的感情也很好,他可不想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妮子会因为唐雪的冷血而不愉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真的没时间。美女,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郝浪对唐欣很了解,他只要说出他自己的身份,他必定能成功转移话题。
“哇塞,你还有身份啊?快告诉姑奶奶,你是美国间谍,还是国家安全局特工?”果不其然,唐欣的兴趣立马就上来了,兴趣盎然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笑着摇了摇头:“这些身份离我太遥远,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身份。”
“那你是什么身份啊?”
“坐好了,别吓尿啦!”
“啊——”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直接在郝浪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死小子,不想活了吧?姑奶奶陪你,一起车毁人亡。”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有美女陪我一起死,求之不得啊!既然不能在阳世做夫妻,那就让我们到阴间做鸳鸯吧!”郝浪没脸没皮地坏笑着说道。
“别跟姑奶奶废话,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唐欣羞红着脸追问道。
“我现在是鼓篓区的老大,鼓篓区所有的娱乐场所,几乎都是我的兄弟在看场子。”郝浪一脸严肃地说道。
唐欣很清楚,郝浪有这样的神色,就说明他不会撒谎,虽然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当上鼓篓区的老大,但她很清楚,这绝对是事实:“你这个浑球,我鄙视你,居然做这样的事情。我要跟你绝交。”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拜托,这个社会本就黑白不分,很多的警察也只不过是披着合法外衣的强盗,我当这个老大,那也绝对是好老大,并不是你想像的那种欺行霸市的禽兽。”
“真的?”
“跟我认识了这么久,居然还不了解我,太伤我心了。”郝浪郁闷地说道。
唐欣立马就很兴奋了起来:“嘿嘿嘿……我相信你。什么时候带我到你的那些场子中去玩,直接跟人家说,你是我姐妹,让那些小弟叫我大姐大。”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坏笑着说道:“真要带你去,那也是大嫂的身份,怎么可能是大姐大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的场子,依旧如往昔一般兴旺,郝浪站在一楼大厅,看着不断往来的客人,脸上平静,心中却是十分高兴。
原本郝浪还很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将黄金莲的这个场子帮她照看好,如今他已经彻底的没有了这样的忐忑,心中充满了信心,而他的这些信心,也就来自于他现在所拥有的地盘与相应的势力,成为金陵市地下世界的一份子,让郝浪慢慢的融入了这个圈子,虽然这让他感觉到这个地下世界,就是一个无形的战场,但这对于一个本身就来自于战场的特种部队退伍兵来说,不仅没有多少畏惧,他甚至很喜欢这个战场,更是将地下世界的阴谋诡计,当成战场的谋略,这让他对这个战场充满了激情。
就在这时,大厅中走进了六七个年轻人,为首者有些眼熟,一时之间,郝浪却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且进来的年轻人,在第一时间就望向了他。
为首的年轻人看到郝浪,第一时间就向他走来,这让他的心中蓦地一惊,瞬间就警觉起来,把他们当成了前来抢场子的混混。
郝浪心中虽然警觉,却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依旧是静静地站在当场。
在这个世上,就目前而言,古武高手凤毛麟角,郝浪还真不会认为眼前的这些年轻人中有古武高手的存在,即然没有古武高手,他们在他的眼中也就只不过是一只只蚂蚁而已,根本就不值一哂。
数名年轻人在第一时间就把郝浪包围在了中间,为首的年轻人看着郝浪冷冷一笑,说道:“小崽子,还认识老子吗?”
郝浪听到那名年轻人这样说法,不由得又在他的脸上仔细地看了起来,依旧感觉到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是从那个石头里蹦出来的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妈勒戈壁的,你的记性让狗吃了吗?几天前才趁着老子喝醉,踹过老子两脚,居然现在就把老了给忘了,你***是不是老人痴呆啊?”年轻人很是恼怒地骂道。
经过这么一提,郝浪还真想起来了,只不过当时这家伙喝得有点多,整得跟个红脸关公似的,再加上当时他也没有怎么在意,想要认出他来,还真不容易:“哦?原来是你啊!如果你是来这里消费的,我欢迎你们的光临,如果不是来这里消费,请你马上滚蛋,老子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
“草N妈B,你挺**啊,居然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今天老子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情,如果你答应,咱们前面的恩怨一笔勾销,如果你不答应,老子今天就打得你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得,这就是一个仗着自己老爸胡作非为的**,上次吃了亏不长记性,现在在郝浪的地盘,居然还跟他说这样的话,看来这**仗着他那禽兽不如的老爸,为非作歹惯了,连郝浪的背景都懒得打听,才会在他的面前如此嚣张:“哦?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呢?”郝浪饶有兴趣地问道。
“今天下午,老子一个当天被你揍的兄弟,看到你开着车,带着纪子惠那biao子和另一个美女,一起走进了金莲KTV,老子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交出纪子惠就行。”
“要是我不交出她呢?”郝浪一脸微笑地问道。
前来的年轻人,正是洪震涛的儿子洪磊,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微微一愣,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愤怒地神色:“不交出她,老子今天就砍死你。”怒吼声中,洪磊当先从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物什,从皮套中抽出了一柄西瓜刀,眼见洪磊当先亮出武器,他的那些同伴,也纷纷地抽出了一柄柄刃口锋利的西瓜刀。
“就凭你们也配玩刀?这简直就是对刀的侮辱。在老子没有发火之前,都***给老子滚。”郝浪根本就无视那些西瓜刀,阴寒着声音吼道。
很显然,洪磊并没有意识到郝浪会如此的霸气,更没有想到郝浪在看到他们都动刀了,居然还如此的淡定:“妈勒戈壁的,看来今天不给你放点血,你还会以为老子是白混……”
洪磊的话音未落,他后面的话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此刻看到了四名汉子,手持铁棍奔了过来:“***,活得不耐烦了吧?居然跑这里来捣乱。你们是什么人?知道你们现在想要动手的人是谁吗?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在浪哥的地盘,居然想要砍浪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电话,叫来几十个兄弟,打得你们三个月下不了床?”
其中一名手持铁棍的精壮汉子怒声吼道,他就是在金莲KTV看场子的一个叫李亮的小弟。
对付这么些家伙,郝浪还真没有想过要借用别人的力量,看着李亮笑着说道:“亮子,你们继续看场子去,这里我一个人就能摆平。”
“浪哥,他们人多,个个都有刀,我们怕你吃亏啊!”
“呵呵,你们跟着我,也很少有机会见我动手,如果他们今天想要砍我,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身手,你们到一边看着就是。记住,就算我受伤,你们都不用出手,而且也别为难他们,更不要找来其他地方的兄弟。”郝浪笑着说道。
中天社所有的小弟,几乎都是猛虎帮的原班人马,他们一直都只听说郝浪很猛,却是很少有人真正见识过郝浪的身手,此刻听到他这么说,四个小弟立马就兴奋起来。
“浪哥,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啊!”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金莲KTV看场子的四名小弟,在郝浪的轻应声中,立马就向后退了出去,分别站在相应的位置,怔怔地看着郝浪跟那些围着他的家伙。
洪磊到此时才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他看了郝浪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就是鼓篓区现在的老大郝浪?”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情况,看来这**还是听过他的名号,要不然他此刻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话:“对,我就是郝浪。”郝浪沉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回答声落,洪磊跟他的几个手下,神色都不由得变了变,这些家伙,都只不过是纨绔子弟而已,跟郝浪这种真正的混子根本就没得比,而且他们也很害怕跟这些真正的混子发生正面的冲突:“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郝浪郝大哥啊!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请多包涵。浪哥,纪子惠是我老爸想要的人,还请你高抬贵手,把她交给我们,我也好回去向我老爸交差。”洪磊用央求的语气说道。
郝浪曾经听过洪震涛给纪子惠打的电话,他很清楚那老畜生想要干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那老畜生居然会让他儿子来帮他做这样的事情,看来洪震涛还真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如果你老爸想要要人,你就让他亲自到我这里来要。而且我跟你没有什么交情,我不管你老爸是个什么东西,也没有必要给你面子。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是前来消费,我欢迎你们光临,如果不是前来消费,就赶快给老子滚。”
“浪哥,你……知道我老爸是谁吗?”
郝浪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这个区的老大,而且他的崛起几乎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在道上很有声名,洪磊确实不敢跟郝浪硬扛。
这就是地下势力的优势,在这些家伙的面前,只要他们没有彻底瓦解,就算是很有权势的人,也不会轻易地跟他们玩狠的,因为他们也怕把这些混子逼急,狗急跳墙,这些道上的家伙会跟他们拼命。
郝浪听到洪磊这样的说法,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寒声说道:“不就是一个银行的行长吗?别人怕他,老子可不怕他。帮我带句话给你那禽兽老爸,做事别太绝,要不然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他。”
郝浪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洪磊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可是他又不敢郝浪面前耍狠,只能将手中的西瓜刀收起来,其他的人眼见他收刀,也跟着将刀给收了起来。
收好刀后,洪磊就要带着人离去,却是被郝浪的一声冷冽的吼声给喝止住了:“站住——”
“浪哥,你还有事吗?”洪磊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如寒星闪烁的双眼怔怔地盯在洪磊的脸上,寒声说道:“你现在不想找我要人,可是老子却是想要跟你算帐。”
“浪哥,我……貌似跟你没有什么过节吧?”
“现在我只想问问,当时你为什么要跑去烧纪子惠家的房子?”
洪磊脸色微微一变:“浪哥,难道你……要帮纪子惠出头?”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当初你带人去烧房子,估计就是因为我揍了你们,让你们心生怨恨,这件事情因我而起。今天你们既然送上门来,我岂会让你们轻易离开?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拿出你们身上的刀,一起来砍我,如果你们真的能砍倒我,就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去,要不然我就只能狠狠地揍你们一顿,帮纪子惠出气。”
自从郝浪明白眼前的汉子就是洪磊之后,他也在暗中注意其他几个家伙,好几个人都很眼熟,估计他们都前去烧过纪子惠家的房子,现在他用这样的方式,一来帮纪子惠出气,二来也给洪震涛一种间接的警告。
黑就要有黑的手段,既然已经决定要把洪震涛逼入绝境,郝浪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他愿意提前引发彼此的冲突,反正黄大炮已经打来电话告诉郝浪,他这几天已经掌握到洪震涛很重要的证据,如果不是郝浪已经预付了一个礼拜的房钱,还想要更多的搜集洪震涛的犯罪证据,他早就把黄大炮撤回来了。
“浪哥,你这是何必呢?我有所耳闻,知道你是一个猛人,也是一个狠人,可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何必要让我们对你动刀子呢?”
“这是我给你们的机会,如果你们不把握,那我就只能对你们这些赤手空拳的人动手。纪子惠家的房子被烧,皆是因我而起,既然那些警察不肯抓你们,那我也只能用我的方法来帮她讨回一个公道。”郝浪寒声说道。
面对郝浪的步步紧逼,洪磊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又从身上掏出了西瓜刀,其他几个家伙眼见如此,也快速地掏出了怀中的西瓜刀。
眼见自己一方的人都已经就位,洪磊怒吼一声:“兄弟们,动手,砍死这B养的。”怒吼声中,他直接就向前狂奔了出去,挥起手中的西瓜刀,罩着郝浪的脑袋劈去。
所有的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动手,只见当场刀光闪闪,惨叫声不断发出,也不知郝浪怎么出手,原本持刀狂砍的汉子,都一个又一个的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不到一分钟,场中只有洪磊一个人在挥刀狂砍郝浪,其他人皆已经被打倒在地,就在这个瞬间,洪磊手中的刀也停止了挥动,郝浪的右手紧握在他的手腕上,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浪哥,别……别动手……”
“啪啪啪……”
洪磊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左手手掌就连不迭扇在了洪磊的脸上,十余记耳光后,他的脸就浮肿了起来,变成了猪头,眼泪和着嘴里溢出的鲜血,不断地流敞,洪磊也没有了曾经的嚣张,哭得很痛苦也很凄凉。
“说,那只手放的火?”郝浪怒声喝问道。
问话的时候,郝浪右手暗地用力,洪磊吃痛,立马就含糊不清地说道:“右……右手……”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双手倏出,猛地用力,直接就掰断了洪磊的右手:“回去告诉你那禽兽老爸,让他别在打纪子惠的主意,要不然他一定会后悔。”
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将洪磊给重重地扔在了地上,那些先前被郝浪击倒的家伙,扶起洪磊,就快速地向门外逃窜而去。
看场子的四个小弟,却也聪明,四个人封住了不同的方向,即没有让里面的客人到这里来看热闹,也没有让外面的客人流入。
就在这时,纪子惠居然从楼上冲了下来,二话不说,接着郝浪就向楼上奔去,他也只能跟她上楼,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纪子惠拉着郝浪直接奔进了她的办公室,快速地栓上了大门,这才一脸惶急地回首过来,看着郝浪焦急不已地说道:“你疯了吗?这么做,你会捅大篓子。”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能捅什么大篓子啊?他们带着刀到这里来,本就是他们理亏,我就不相信他们敢报警。纪小姐,这些家伙烧你家房子,而且洪磊那禽兽不如的父亲还想要打你的主意,我这也算是帮你出了一口恶气。”
“郝先生,你知道洪震涛有多大的能量吗?就算他这次不会报警抓你,他也一定会想办法用其他的方法来对付你。我的一生,本就命苦,受点委屈无所谓,我不想你为了帮我出口恶气,就去惹下天大的麻烦。”纪子惠幽幽地说道。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为之一酸,他很讨厌这种社会的现状,纪子惠本就很苦,可是像洪震涛这样的禽兽,居然还想利用他的权力,来践踏她本就凄苦的生活:“纪小姐,现在你是我的员工,也就算是我的人,只要你帮我做一天事,我就会保护你一天,绝不会让人来欺负你。你放心,我不是一个笨蛋,洪震涛想要对付我,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郝浪轻轻地说道。
纪子惠没有再说什么,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布满了感激的神色。
纪子惠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也是一个很乐观坚强的女孩,她跟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而且她母亲的病也让她的生活十分的清苦,可生活的重压却是没有将她压垮,在纪子惠的生活中,她很少得到过这样的关怀,面对郝浪这样的行为,她的心中确实充满了感激:“郝先生,谢谢你。”纪子惠一脸感激地说道。
严格说起来,郝浪之所以采取这么直接的手段,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跟洪震涛把矛盾激化,这也是他想要把洪震涛逼入绝境的先兆,归根结底,他就是想要打唐雪那冷血女人一个耳光,此刻听到纪子惠满是感激的感谢之言,他的心中却也有些愧疚,因为他参杂了不纯动机的行为,根本就不配得到纪子惠这样的感激。
“这有什么好谢的?纪小姐,你好好的工作,我去做忙我的事情了。”郝浪笑着说道。
“郝先生,很少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东西来感谢你,只能用言语来表达。所以这句谢谢,不管怎么也应该跟你说。”
听到纪子惠这么说,郝浪坏坏一笑,说道:“谁说你没有东西来感谢我啊?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
纪子惠眼见郝浪说出了这样的话,粉脸一红,看了他一眼,轻轻地说道:“郝先生,你明明是一个好男人,为何老是把自己表现得这么猥琐呢?芳姐是个大美女,你跟她住在一起,都能以礼相待,这就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君子,那你就应该好好的做你的好男人,别给人一种流氓的感觉啊!”
MD,这是什么事啊?
郝浪跟张雅芳住在一起,确实以礼相待,可也是被形势所迫,并不是他不想跟她发生关系,如今却被纪子惠用来衡量他的道德,还跟他说出这么一通连他都脸红的话,郝浪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了。
“纪小姐,别把男人想得太好,也别被男人的表象迷惑,要不然你会吃大亏。”郝浪现在也只能以自己的情况,来对眼前这个女人进行警示。
纪子惠微微一笑:“怎么?难道郝先生想要告诉我,你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心中蓦地一惊,因为她很清楚,郝浪这言下之意也就是在说,他想要她以身相许的话就是他的真心话,这立马就让她有些慌乱起来。
郝浪跟纪子惠不仅一起经历过生死,而且还在那场生死的经历中悄然地发生过别样的事情,纪子惠是一个成年人,当时她认为郝浪是个傻子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当他明白郝浪不是傻子后,事后想起却也让她不由得怦然心动,特别是她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那种感受现在都还很分明地留在她的脑海中,面对郝浪这样的要求,她还真的有些春心荡漾。
“郝先生,我……我有男朋友的,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纪子惠用蚊子一般的声音涩涩地说道。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事情,听到纪子惠这么说,他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唐突了,微微一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
“呵呵,我就知道郝先生是个好男人,才不会有这样的心思呢!”纪子惠一脸释然地笑着说道。
郝浪又不是圣人,面对如此美女,要是没有这样的心思,那就真的见鬼了:“纪小姐,好好工作吧!我出去了。”
“嗯嗯。”
就在纪子惠的轻应声中,郝浪直接就闪身奔出了房间。
郝浪现在纯粹就像样是一头发情的野兽,他对女人的渴望更多的是出于一种生理的需求,心理的洁癖让他对小姐很排斥,所以对于良家女孩更容易激发他心中的渴望,对于纪子惠这样的正经美女,自是有一种自然的冲动,郝浪在她面前的卑劣要求,却也算是一种试探,只要她点头同意,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要了她,如果不同意,他也不会刻意的强求。
像纪子惠这样的美女,年纪又不小,有男朋友倒也正常,反而是没有男朋友,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其实郝浪自己也很清楚,就目前而言,真正让他生起情愫的女人也就只有唐欣那祸害、张雅芳以及黄金莲三人,感情最深的当然要数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张雅芳,只可惜她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郝浪曾经也想过,如果他真的跟三个女人当中的一个女人修成正果,是不是真能跟其一心一意的生活下去,他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坐在保卫室,心中思忖着如何对付洪震涛的时候,房间突然被打开,穿着便装的白晓露居然出现在门口,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沉声说道:“郝浪,跟我到市公安局走一趟。”
面对这突然如其来的情况,郝浪不由得愣了愣:“为什么要让我去市公安局?”郝浪皱着眉头,看着白晓露,很是疑惑地问道。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脸上的神色居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微愣了愣,轻声说道:“还记得上次的银行劫案吗?刚刚我们接到华夏银行行长的报案,说被劫的现金已经清点完毕,少了两千多万,现在我必须要把你带回去调查。”
两千多万?
郝浪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有让他气得吐血,他不就悄悄的藏了一百多万吗?现在居然少了两千多万,很显然,这是有人趁机抽取了更多的钱据为己有,让那些劫匪来背黑祸,或者说是让他来背这个黑祸。
郝浪心念电闪,片刻之后,他就已经想到,这个黑祸估计得由他来背了,道理很简单,这应该就是洪震涛那禽兽给他下的套,要不然银行抢劫案都过了这么多天,他们不可能到现在才将现金清到完毕,向警方报案。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的心中瞬间就充满了悲哀的感觉,原本他纯粹是在做好事,现在倒好,居然成为了别人的替罪羊,这好事还真***不能做啊!
“拜托,有点常识好不?银行劫案都过这么多天了,他们怎么可能到现在才清点好?”郝浪郁闷地说道。
“不好意思,这个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人家既然报了案,我们就得立案调查。而且接到报案之后,我们警方对你们三人的口供进行过仔细的研究,也就只有你有这样的嫌疑。唐雪跟纪子惠,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彼此的视线,只有你一人独自返回过矿洞,现在我们也只能将你列为重大嫌疑人。”
“行了,我跟你走就是。不过事先得让我交待一下工作。”郝浪无奈地说道。
“这……”
“怎么?你怕我逃跑?如果我真想要逃跑,你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止。”郝浪笑着说道。
白晓露微微愣了愣,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郝浪没有再说话,直接来到张雅芳办公室的门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后,张雅芳就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当她看到郝浪的身旁,居然跟着曾经到这里办过案的女警,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了:“小浪,发生什么事了?”
“芳姐,上次的银行劫案,还有些问题没有弄清楚,我要跟这位警官去市公安局协助调查。现在已经快要十二点了,下班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回来,你直接给炮哥打电话,让他送你跟纪小姐回家。”
“难道你今天晚上赶不回来?”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估计回不来吧!芳姐,跟炮哥交待一声,让他做事三思而后行,绝不能有任何冲动,我不在的日子里,所有的事情都得由他来挑大梁。”
“嗯,我知道了。”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布满了无尽的忧色,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轻应。
郝浪笑了笑,这才回首过来,看着白晓露,笑着说道:“我们走吧!”话音落地,郝浪就转身向前走去,白晓露立马紧紧地跟上。
坐进警车,里面居然一个警察都没有,看来是白晓露独自来带他回去协助调查:“亲有的老婆,看来你是越来越想我了啊!居然独自来抓我,估计就是你想要跟我单独相处,故意这么做的。”白晓露刚刚将警车开到大马路上,郝浪就一脸坏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白晓露怎么也没有想到,都到了这样的时刻,郝浪这牲口居然还不忘占她的便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声说道:“闭上你的狗嘴。你当我们警察跟你一样,成天都没事做吗?晚上执勤的警察本就不多,而且又只有我对你最熟悉,我不来抓你谁来抓你?”
“我不相信堂堂一个市公安局,就只有你一个警察。嘿嘿嘿……而且你也见识过我的身手,如果我真是歹徒,那我绝对是一个悍匪,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居然还敢一个人来抓我,这能说明很多问题啊!现在车中就只有我们俩人,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想我就实话告诉我呗!”郝浪没脸没皮地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快要气疯了,其实她确实可以多带几个警察来抓郝浪的,可是她害怕这牲口会当着她同事的面胡说八道,再加上上面的人又指派她来抓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自然会选择一个人前来抓他:“小子,别忘了,你现在是警方的重要嫌疑人,要是你再胡说八道,到了审讯室,我……我非得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不可。”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郝浪却是沉默了下来,这倒是让白晓露有些疑惑,看了郝浪一眼,看到的是他一脸沉郁的样子:“这次我确实会被人狠狠的揍,不过绝对没你的份儿,估计你连旁观的机会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郝浪才无奈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晓露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虽然你很痛恨我,也很想揍我,不过严格说起来,你绝对是一个好警察,也正是因为你是好警察,所以你才没有份参与对我的审问。”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要逼你认罪?”白晓露有些吃惊地问道。
“这个是你们惯用的手法,还用得着问吗?”
“滚,谁跟你说这是我们的惯用手法了?我……从一开始,也只是揍过你。”白晓露有些气闷地说道。
“哇塞,好荣幸啊!估计这就是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吧?”郝浪死不要脸地说道。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明明知道自己要被刑讯逼供了,居然还有心情胡说八道。”
“人,就是应该积极乐观,尽量让自己的每分每秒都快乐。人生一世,不管多有钱多有势,都会不断地遇到各种麻烦,让人生变得很痛苦,如果都任由痛苦来侵蚀我们的生活,而且还让我们自己的心情沉溺于此,那做人就没有什么乐趣可言了。”郝浪笑着轻轻地说道。
白晓露倒是没有想到,郝浪会说出这么哲理的话,她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公安局,白晓露刚刚将郝浪带到审讯室,大门就传来了重重地敲门声,白晓露的神色微微一变,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大门前,将那道厚重的大门给打开了。
“小白,这个案子交给我们处理,你出去吧!”一个男人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白晓露微微愣了愣:“郑副局,这件案子,一直都是我们刑警大队负责处理的,我们对案情也十分了解,按道理而言,应该由我们来审理才合适啊!”
“怎么?你想要违背我的命令?”外面的男人,很是不悦地说道。
“我当然不是想要违背郑副局的命令,只不过这么做,真的很不合规矩啊!”
“你一个黄毛丫头,到市公安局上班还不到一年时间,根本就没有多少经验可言,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规矩?这次涉及到银行两千多万现金的去向,为了不让那些钱过多的流失,我们必须尽快破案,要是耽搁了,这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既然郑副局说我没有经验,那我向郭队报告,让他来审理这个案子。”白晓露倒也倔强,此时此刻也不肯让步。
“我在一个小时之前,已经派郭队出去办另一个案子了,而且还是在外市,估计三两天回不来。小白,赶快出去,别耽误我审案。”
白晓露听到这样的说法,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现在她都不得不佩服郝浪,这小子的逻辑思维能力太强,居然早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难怪郭队因为这小子不愿意成为警察会惋惜不已。
白晓露回首看了一眼郝浪,令她差点没吐血的是,那牲口还是笑意盈盈地坐在哪里,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即将到来的刑讯逼供一般:“那好吧!这件案子就交由郑副局来审理,我出去就是。有关的档案都在里面了,要是郑副局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直接找我。”
“嗯。”
白晓露又看了郝浪一眼,这才直接走出了审讯室,三名警察随之进入,并且快速地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了。
前来三名警察的为首者,正是郝浪当日见过的市公安局副局长郑怀兵,他此时的脸上,竟是有着一种隐隐的笑意,那种微笑,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一般。
“年轻人,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环境中再一次见面。”郑怀兵跟身旁的两名警察一起坐下之后,微笑着说道。
郝浪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没有想到。郑副局,你还真是人民的好卫士啊,这么晚了都不休息,现在还亲自来审问案子。”郝浪说到卫士的时候,特意地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语气,其中暗含的讽刺之意,十分的明显。
“年轻人,你说话也不用这么阴损,我都几十岁的人了,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别说是你这种不带脏字的阴损,就是说出更难听的话,我也只会当你放屁,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郑怀兵笑着说道。
“呵呵,这个我当然明白,人之所以能称之为人,那是因为人有基本的良知,有基本的道德,有基本的廉耻心,只有畜生跟禽兽,才没有这样的廉耻心,禽兽跟畜生的一张脸连猴子屁股都不如,至少猴子的屁股永远都是红红的,而禽兽跟畜生的脸皮太厚,却是永远都不会红。”
这话说得够毒,即使是郑怀兵这种不要脸的货色,脸上也布满了很是恼怒的神色:“小畜生,你还真***有种,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跟老子说这样的话。”
“死到临头?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是守法的良好公民,倒是某些人估计要死到临头了。也许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嘿嘿嘿……那你可以去问问涛爷,他一定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郑怀兵有些恼怒地问道。
郝浪耸了耸肩:“我可没有什么意思,如果你真想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是那句话,去问涛爷。唉,某些人真可悲啊!被人家卖了,居然还帮着人家数钱,纯粹的SB一个。”
这样的话更是引起了郑怀兵的疑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郝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郑怀兵旁边的两人身上看了看,郑怀兵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们出去,让我一个人跟他聊聊。”
“是,郑副局。”
两名警察恭敬地应了一声,就直接走出了审讯室,当大门打开的时候,郝浪居然看到白晓露正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看了两名警察一眼,就飞快的离开了。
郑怀兵也跟着走到了大门前,看了两名警察一眼:“守住大门,别让任何人接近。”
“知道了。”
“砰——”郑怀兵重重地关上了审讯室大门,然后走到了郝浪的面前坐下,急急地问道:“告诉我,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副局,别怪我不提醒你,小心江瀚涛,他是一只犲狼,随时都有可能咬死你。”
对于禽兽,就得不择手段,郝浪现在就是在用自己的无耻,来对付无耻的畜生。
郝浪的话让郑怀兵变得更是疑惑:“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别跟我绕圈子了,直接告诉我吧!”
“算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不过你可得保证,千万别跟江瀚涛说是我说的,要不然以他的势力,足以轻松的灭掉我。”
郑怀兵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我绝不会跟他说的。”
“呵呵,其实我也不怕你跟江瀚涛说,因为你如果去跟他对质这件事情,我想你的好日子估计也就到头了。毕竟,在江瀚涛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后台,想要弄垮你易如反掌。郑副局,江瀚涛对你绝对没有安好心。”
郝浪不断地制造这样的气氛,让郑怀兵变得更加的疑惑,他就是要吊起这个家伙的味口:“郝兄弟,求求你别卖关子了,就实话告诉我吧!我真想不通,江瀚涛是怎么对我没安好心的。”郑怀兵焦急不已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前这家伙,一看就是那种猪式领导,只吃不会做事,这样的人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智慧,郝浪现在就是要利用他这一点,来让他对江瀚涛心生间隙,达到削弱江瀚涛实力的目的,而且刚才这家伙还说了郝浪死到临头一类的话,估计江瀚涛也会抓住这次的机会,想要治郝浪于死地,能利用好这个猪式领导,对他来说绝对利大于弊。
“郑副局,当初我们见面的情形,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郝浪轻轻地问道。
郑怀兵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当然记得很清楚。”
“你走之后,我跟江瀚涛发生过冲突,这也是我没有跟他合作的原因。在冲突的过程中,我居然在无意中发现,那畜生在他的车中装上了针孔摄像头,我趁着冲突的过程取走了他存储卡,发现你跟我们见面的过程全都被他录了下来。江瀚涛这次想要做的事情,相信你比我更清楚。郑副局,你是个聪明人,你说他在他的车中装针孔摄像头干什么?我本就是一个大混子,他总不至于拍摄他跟我见面的过程,用那种视频来要胁我吧?你说对不?”
郑怀兵听到郝浪这么说,脸色变得无比的骇然,江瀚涛可是想要垄断整个金陵市的毒品市场,他做为市公安局副局长,居然会在江瀚涛跟人谈判这种事情的时候,进入到车中跟谈判者见面,这样的视频一旦被掌握,那就是足以致命的罪证。
明白这样的事实,郑怀兵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如果你不信,我会把相关的视频给你看看。当时的情形,也只有江瀚涛能在他的车中安装监控探头,除了他还有谁?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可能是有更高层的人,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要定江瀚涛的罪,在他的身边安插了卧底,暗中装下了针孔摄像头。不过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当江瀚涛看到我发现针孔摄像头,并抢走了存储设备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从我手中抢。幸亏我身手好,才没有让他得逞。”
“妈拉个疤子的,这畜生太可恨了,居然想要把老子彻底拉下水,死死地跟他绑在一起。郝兄弟,你……能把你手中的视频还给我吗?”
“这个……我跟江瀚涛有约定,这也是我能拒绝成为他毒品分销商的筹码,我可不敢还给你啊!”
“郝兄弟,你就行行好,让我把心中的这根刺拔掉吧!”郑怀兵用央求的口气说道。
郝浪眼见这猪一般的家伙上套了,心中暗喜,脸上却是布满了很是无奈地神色,紧蹙着眉头作深思状,并没有直接说什么。
郑怀兵此时用殷切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那样子似乎郝浪就是他爹一样。
“多交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我倒是愿意跟郑副局交这个朋友,可关键是我怎么才能把你当成朋友呢?”郝浪意味深长地说道。
郑怀兵虽然没有什么智慧可言,但是这么明显的意思他却也懂得,立马就说道:“郝兄弟,既然你把我当朋友,我当然也会把你当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出头。”
“呵呵,那就好。郑副局,老实告诉我,你这次来审问我,是不是受到两方人马的委托?”
郑怀兵微微一惊,愣了好一会儿,才连不迭点了点头,说道:“郝兄弟,你真是个聪明人。我这次确实是受到了两方人马的委托。一方是华夏银行行长洪震涛,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我落实你暗中窃取两千五百万赃款的罪名;另一方就是受江瀚涛的委托,想要落实你杀人的罪名,趁机把你直接弄死。”
“杀人的罪名?怎么落实?”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轻轻地问道。
“这个其实很好落实的。你当初不是杀了十名劫匪吗?他就是想要让其中一名劫匪,变成口供中的人质,然后以你杀得起性为理由,顺便也将那个假人质也给杀掉了。这样的案件到了法院,再加上暗中疏通,你的杀人罪名,自然而然就落实了。”
狗R的,这还真是个很不错的方案,三方人马强强联手,只手遮天,如果郝浪一旦认罪,那就能落成铁案。
郝浪现在也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遇到了一个智商不是很高的家伙,要不然的话,就算他死不认罪,估计也会被打得够呛。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郑副局,现在相信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当然知道。郝兄弟,你说的视频,什么时候还给我啊?”郑怀兵一脸谄媚地问道。
郑怀兵谈不上什么智慧,却也不是笨蛋,他很清楚,郝浪所说的视频,如果落在郝浪的手中,这比落在江瀚涛的手中更可怕,道理很简单,郝浪根本就没有加入江瀚涛的犯毒网络,他也没有江瀚涛的忌讳,所以他更容易将那视频公布出来,到时候就算他有办法掩盖住事实的真相,这也必定会影响他的仕途,所以他现在也甘愿从原来的大爷变成现在的孙子。
“这个……只要郑副局会做人,估计明天我就能给你。”
“朋友就是用来帮衬的嘛,你会做人,我当然也会做人了。郝先生,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什么我都能帮你搞得妥妥的。”郑怀兵笑着说道。
郝浪很清楚,郑怀兵智商不高,但是江瀚涛跟他背后的保护伞,智商却绝对够高,要不然那个保护伞也不可能隐藏得那么深,郝浪可不想让自己把戏被拆穿:“郑副局,其实我也很清楚,在江瀚涛的事件之中,你也只不过是听人命令,所以说,局势其实很明朗,江瀚涛跟他背后的保护伞是一路,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他们同一条战线上的人,而且江瀚涛背后的保护伞,应该有很大的权力,相关的视频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尽量别让那两只老狐狸知道。其实这样的事情,就算我不说明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后果。”
“你当我傻啊,这种自寻死路的做法,我就是白痴也知道闭口不言。不过,我还是得好好的感谢郝兄弟的提醒。”郑怀兵一脸感激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的心绪极其不宁,坐在办案大厅中,甚至有些坐立不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最后只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郝浪那死流氓虽然很无耻,但她怎么也是一个好警察,现在看到这死流氓要被人冤枉,做为一个好警察,自然会很不安心。
“郝兄弟,有机会咱俩喝几杯去啊!”
“一定一定。”
就在白晓露喝着茶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当他看到郝浪跟那个胖得像条猪一样的郑怀兵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的时候,一口茶直接就喷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怀兵刚刚进入审讯室的时候,那样子对郝浪有着分明的仇恨,可是此时这两个家伙,却是比亲兄弟……不对,应该是比亲父子还要亲。
“小白,送郝先生回去。案子我已经审清楚了,根本就与郝先生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在白晓露心中疑惑无比的时候,郑怀兵居然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白晓露此刻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听到郑怀兵这样说,她只能一脸迷茫地点了点头:“好的,郑副局。”
“郝兄弟,我去整理整理笔录,你一路走好啊!”
“嗯嗯。郑副局,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寒暄完毕,郑怀兵那肥胖的身体,就折转而去。
郝浪笑看着郑怀兵离去,白晓露此时也来到了他身边,怔怔地看着郑怀兵肥胖的身体向前迈着很是沉稳的步伐。
“郝兄弟,走好啊!”郑怀兵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又回首过来,对着郝浪一脸笑意地挥了挥手,他也立马笑意盈盈地跟郑怀挥手。
白晓露看着这样的情形,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当郝浪向公安局大门外走去的时候,白晓露这才紧紧地跟上。
坐在警车之中,看着街面两侧的景物快速的飞退,郝浪的心中感慨不已。
白晓露此刻的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向前开了数里的路程,她再也忍不住好奇,皱着眉头问道:“你跟郑副局有交情?”
“确实有交情,有着想要整死我的交情。”郝浪回首过来,看着白晓露笑着说道。
“那……他为什么会放过你?”
“你很想知道?”郝浪饶有兴趣地笑问道。
白晓露微愕,愣了片刻,没好气地白了郝浪一眼:“难道你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好警察,都是有着很强烈的好奇心吗?”
“嘿嘿嘿……不告诉你,我要让你永远都疑惑这件事情,只有这样,你才能更好的记住我,牵挂我,想着我。”郝浪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现在对郝浪这禽兽是彻底无语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下次要是你落在我手中,看我怎么收拾你。反正你现在所走的路,很容易栽跟头,我就不信你不会落在我手中。”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那我等着你来抓我。嘿嘿嘿……我发现自己超喜欢被你松骨,啧啧啧……那种感觉,真他娘的爽。”郝浪气死人不抵命地说道。
“受虐狂——”
“我才没有受虐狂,只不过我喜欢被你虐。亲爱的老婆,你揍我的时候,看着你那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打在我的身上,就如同水平最高的按摩。特别是你揍我时,那对美峰在我面前颤啊颤的样子,就会让我有一种很想吃的冲动。别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那种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觉,才是人生中最极限的一种……”
“嗞——”
郝浪一脸陶醉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晓露就直接来到了一个急刹车,在惯力的作用下,郝浪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前蹿出,重重地撞在了车身上,痛得他嗞牙咧嘴:“谋杀亲夫啊!”郝浪确实很贱,他现在连疼痛都顾不得,反而无耻地叫出了这样的话。
“信不信我毙了你?”白晓露掏出枪,指在郝浪的太阳穴上,恶狠狠地喝问道。
“不信——”
郝浪的回答干脆而又直接,白晓露立马就愣怔住了,她确实不敢开枪毙了郝浪,要不然的话,那就是知法犯法了。
“我……我揍你……”白晓露气呼呼地说完,挥起左拳,就重重地击在郝浪的背上。
“舒坦,真舒坦。使劲,再使点劲。”郝浪一脸享受地说道。
白晓露真的要被气疯了,在郝浪的这种脸皮厚到令人发指的家伙面前,她所有的行为,都只能白搭。
“啊——”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倏地动作,死死地靠在了车门上:“不用这么过火吧?居然用枪托打我,很疼的,你不知道吗?”
“你不是叫我使劲吗?那我就满足你呗!”白晓露说完,又挥起枪托狂揍郝浪。
“形象,注意形象啊!要是被别人拍到,传到网上,你可就要出名了。”郝浪一边躲避,一边喊道。
在这种网络高速发展的时代,这样的事实确实很有可能发生,白晓露最后无奈地罢了手,放好手枪,开着车又向前狂奔起来。
郝浪这次学乖了,坐好之后,快速地系上了安全带:“你真是只母老虎,估计也只有我这种超级猛虎才能骑得了你。”郝浪又开始无耻地笑着说道。
白晓露通过跟郝浪不断地打交道,摸索出了一套对付这牲口最有效的方法,那就是任由郝浪怎么说,都闭口不言,所以后面不管郝浪说什么,她都保持沉默,郝浪自说自话了一会儿,眼见白晓露不再理他,也就兴趣索然了起来,最后乖乖的闭了嘴。
“喂,你到底是怎么让郑怀兵放过你的啊?”白晓露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由得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当然不会蠢到要告诉白晓露事实的真相,他坏坏地笑了笑,说道:“亲爱的老婆,你还是别管这么多了,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你只要记住一点,你老公我属猫,有九条命,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对付的就行了。”
白晓露眼见郝浪这牲口一找到机会就胡说八道,最后只能闭嘴,在这死流氓的面前,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便宜,唯有闭嘴,才是最好的方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送郝浪回到金莲KTV,还不到凌晨两点钟,离金莲KTV下班有一个多小时,想来张雅芳还没有打电话叫黄大炮回来。
“死流氓,到了,你还赖在车上干什么?”白晓露将警车停在金莲KTV前面的大马路上,眼见郝浪稳如泰山地坐在副驾驶室,根本就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她立马就皱着眉头怒声喝道。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喝问,郝浪扭首过来怔怔地看着她,脸上布满了坏坏的笑容:“亲爱的老婆,人家舍不得你,想要跟你多在一起呆一会儿,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意?”
白晓露怒极,急急地去取身上的枪,郝浪知道,这母老虎估计又要用枪托狂砸他,右手悄然地打开警车的大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白晓露的胸前抓了一把,人就狂奔出了警车向金莲KTV跑去,那速度比兔子还要快。
“你这个混蛋——”
白晓露完全没有想到,郝浪会给她来这么一手,当他快要奔进金莲KTV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对着郝浪气极败坏地怒吼。
只不过郝浪根本就不会给她骂他的机会,头也不回地奔进了金莲KTV中,白晓露根本就不可能冲进去把郝浪找到痛殴,气恼了一阵,只能开着警车气呼呼的离去……
郝浪奔回金莲KTV,脑海中尽是抓胸的妙感,将左手拿在鼻翼边嗅了一下,还有着淡淡的香气,这更大地触动了他心中的荡漾,恨不得奔回去再好好的去享受享受那种袭胸的极限爽感。
心中虽然躁动不已,不过郝浪还是快速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快步来到三楼办公室,掏出钥匙就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他立马就看到怔怔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张雅芳,她的脸上布满了很是担忧的神色。
看到张雅芳这样,郝浪情不自禁地有些愧疚,因为他很清楚,张雅芳是在为他担心。
郝浪微愣了愣,直接就走进了办公室中,张雅芳眼见郝浪回来,脸上的忧色瞬间释然,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小浪,你回来了?”
“嗯。芳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郝浪向张雅芳走去的时候,有些愧疚地说道。
张雅芳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什么话啊?现在你就如同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为你担心,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在张雅芳的身边坐了下来,听到她这样的说法,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右手:“芳姐,我只想给你最好的生活,可是我却老是让你担心,这跟我心中的想法,已经大相径庭,现在想想,确实是我做得不够好。”郝浪沉郁着声音说道。
张雅芳侧首看着郝浪那坚毅的面庞,心中有着莫名的情绪飞扬,想要从郝浪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挣脱出去,可是她又不忍,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心中那莫名的情绪作祟,更因为她很喜欢被郝浪有力的手紧握,因为这样能给她带来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小浪,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没有你,我都不敢想像自己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当初你把我从王朝天的手中救出来,就相当于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因为如果不是你救我,我必定会被他尽其可能的侮辱。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还能这般对我,这就是最大的恩情。”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人与人之间,除了血缘亲情的传承之外,其他的感情都是在不经意间建立,我们确实没有关系,可是我就是想要照顾你,见不得你受委屈,更看不得你被人欺负。只要有我一天,我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照顾芳姐一天。”郝浪温柔的话语声中,已经将张雅芳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张雅芳并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郝浪轻轻地搂着她。
张雅芳没有再说话,被郝浪这般轻搂怀中,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觉,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根一般。
女人相比于男人来说,她们更是感性,也更容易投入感情,此刻的张雅芳,心中很是宁静,并没有别的情绪,可是郝浪就不同了,金莲KTV本就是男人的天堂,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郝浪每看到一个客人,几乎都能想像到他们在女人肚皮上翻云覆雨的情形,这让他时时刻刻都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再加上跟张雅芳这个熟透的美女生活在一起,他自然而然也就将自己对女人身体的渴望,更多的倾注在了张雅芳的身上,如果不是平日里的理智,让他随时都在克制着自己这方面的情绪,估计早就忍不住,会在张雅芳熟透的身体上,放纵他那难耐的寂寞。
此刻轻轻地搂着张雅芳的身体,满怀香软,鼻翼中嗅着沁人心脾的体香,这让郝浪心中的荡漾直接就狂暴了起来,他环抱张雅芳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用力,不动声色地将她越搂越紧。
张雅芳很快就感觉到了郝浪的异常,情不自禁地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这样的行为,更是激发了郝浪心中的渴望,在那难以抵制的原始冲动影响之下,他竟是直接侧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两片热唇,疯狂地吻在了张雅芳的饱满红唇上,双手也在张雅芳的身上疯狂地游走起来。
郝浪的吻是那么的狂热,他双手所到之地是那么的有力,张雅芳本就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快速的沉沦。
孤男寡女,**,最容易燃烧在一起,张雅芳这捆干柴,有着三十年的历史,郝浪这团烈火,也积蓄了二十四年,他们在一起,本就更容易熊熊燃烧起来,此刻郝浪这把火,再度跟张雅芳这捆干柴碰触,自是一点即燃,两人在瞬间便已经彻底的沉溺其中。
不到一分钟,办公室中就斥满了轻轻的喘息,原本还处到被动状态的张雅芳也开始狂暴起来,左手环抱着郝浪的颈项,右手也开始疯狂地在郝浪的身上游走,两个寂寞已久的男女,此刻就如同久旱的大地,迎来了第一场甘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的热情迎合,让郝浪这团火燃烧得更旺,两个寂寞已久的男女彻底沉沦,原本那种出于礼数的坚持,却也被人类的原始冲动湮灭,他们现在都只想要彼此的慰藉。
这是两个饥渴到极点的男女,他们于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可言,特别是现在的战场完全是郝浪主宰,他这样的愣头青,猴急个性展露无遗,受到张雅芳热情似火的影响,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从张雅芳的身上起来,蹲在一侧,也许是因为他对那肥**鱼渴望已久,所以他的第一举动并不是去脱她的衣服,反而是掀起了张雅芳的裙子,想要在第一时间脱掉里面的小内内。
张雅芳此刻也已经彻底的沦陷,相比于郝浪来说,她的心中拥有更加炽烈的渴望,郝浪从她身上的突然撤离,反而让她的心中有了更浓郁的期盼,她现在只希望郝浪能快点到她的身上来攻城掠地,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郝浪是掀她的裙子,就是把她脱光光,她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甚至可以说,她现在更期望郝浪快点把她脱光光。
裙子掀开,梦寐以求的宝贝就在眼前,虽然还有着一层防御,郝浪却是分明地看到那令人怦然心动的小内内下,有着明显的潮湿,这让他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颤抖的双手也一把抓住了小内内之上。
“砰砰砰……”
就在郝浪准备拔拉那层遮羞布之时,大门外居然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让两个彻底沉沦在情yu海洋的男女,蓦地清醒了过来,张雅芳以最快的速度坐了起来,慌乱无比地放下了被掀起的裙子,快速地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郝浪都快要晕死了,甚至都恨不得冲出去,把敲门的家伙给狂殴一顿。
张雅芳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准备向外面走去的时候,看到郝浪的衣服也有些凌乱,她急急地上前,帮他也快速地整理好,然后把他推着坐在了沙发上。
郝浪现在郁闷极了,一脸失望地坐在沙发上,张雅芳看了那高昂之地一眼,急急地说道:“小浪,注意隐蔽,别让人家发现啊!”
“哦哦!”郝浪急急地应了一声,立马就翘起了二郎腿,勉强地掩饰好了不甘寂寞的地方,张雅芳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大门前,将办公室的大门直接给打开。
随着房间大门的打开,走进来的是谢丽云,她看了郝浪一眼,就顺手将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上了,然后跟着张雅芳走到办公桌前:“芳姐,这是我下面的那些小姐,今天的营业清单,你看看。”谢丽云趴在办公桌上,笑着说道。
张雅芳笑着点了点头,从谢丽云的手中接过那张清单,一边看一边笑着说道:“生意不错嘛!”
“芳姐,我们的生意貌似一直都很好啊!”谢丽云笑着说道。
……
郝浪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心思听两个女人的谈话,他只希望谢丽云快点出去,自己可以跟张雅芳继续他们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有些焦急地望向办公桌的方向,郝浪心中的荡漾不由得更狂暴了起来,谢丽云穿的是一条超短裙,此时又趴在办公桌上,那一方诱人的翘臀以及那双修长的美腿,充满了诱人的魔力,特别是隐隐的春光外泄,更是让郝浪有一种想要掀起那条超短裙的冲动。
看着眼前这诱人至极的一幕,郝浪在第一时间想到了黄大炮的说法:男女欢爱,大体分为七十二式,七十二式又可以演化出更多的变化,一式化两式,两式化四式,真正的高手,能玩出不同的花样,而女人身材的不同,也意味着花式的不同,譬如翘臀小蛮腰的女人,适合老汉推车式,峰美表情荡,适合观音坐莲式……
黄大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损友,给郝浪灌输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反正此刻看到谢丽云趴在桌子上的样子,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老汉推车,再加上他此刻的原始冲动,本就已经被彻底的激发起来,如果房间中没有张雅芳,他估计会忍不住,要去实践黄大灌输给他的理论。
就在郝浪心中的荡漾狂暴无比的时候,谢丽云已经站了起来,摇曳生姿的身体款款的走出了办公室,郝浪不敢让自己刚才对谢丽云生起的卑劣想法暴露在张雅芳面前,他也及时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反正他此刻的生理变化是因为张雅芳而起,倒也不怕张雅芳多想。
谢丽云走出了办公室,郝浪为了跟张雅芳继续刚才的激情,急急地上前栓好了门,可是当他火急火燎地奔到办公桌前的时候,张雅芳却是适时的抬起了头,渴望的双眼看了郝浪昂然之地一眼,她立马就说道:“小浪,我要看看今天的营业情况,你也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吧!”
这样的声音入耳,无疑就是在郝浪那狂热的心中泼了一盆大大的冷水,不过被激发起来的原始冲动,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打击,郝浪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芳姐,我……好想要。”郝浪用近乎于央求的语气说道。
张雅芳又不是那种心若止水的尼姑,她现在又何尝不想要呢?只不过清醒之后,先前的思想又已经死死地占了上风,为了让自己容貌失去之后不受到伤害,也不让郝浪跟她的激情只能保持一段时间,她的心中还是下定了决心:“小浪,我们在一起并不合适。听我的话,快出去吧!”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这一次张雅芳居然没有特别排斥的表现,更没有因为适才的沉溺说要搬出去,这就是一种进步,郝浪心中暗喜,更是让他看到了希望,看来只要日后有机会继续让张雅芳迷失,就有可能让她接受他,郝浪很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听到张雅芳这么说,他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尊重芳姐的决定。那我先出去了。”
郝浪无奈地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张雅芳看着郝浪的身形消失在眼中,她的脸色也变得无比沉郁起来:“小浪,如果你的年纪能大点,哪怕是只做你的情人我也愿意成为你的女人。因为只有这样,即使有一天我容颜不在,你就不会因为我青春的流逝嫌弃我。”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很发狂,被彻底激发起来的原始冲动,让他到了一种忍无可忍的地步,走出张雅芳的办公室,刚刚向前走出几步,先前离开的谢丽云居然又向这边走来。
男人这方面的冲动一旦被激发,那就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适才的郝浪看到了那撩人至极的一幕,此刻骤然见到谢丽云,自然也就让他心中的渴望瞬间狂暴起来,向前缓行的时候,他立马就看到了一个空余的包厢,人顺势站在了那个空余包厢的大门前。
金莲KTV为了方便管理,在每个包厢的大门前,都会挂一个牌子,里面如果有人,牌子有客的一面就会向外,如果里面没有人,牌子绿色的一面就会向外,所以想要看包厢中有没有人,只要看牌子就能一眼看出。
当然,也有特殊的情况,所以郝浪站在那个空余包厢大门前的时候,他立马就凝聚武力,聆听里面的动静,当他听到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之时,立马就肯定包厢没人。
谢丽云丝毫也没有意识到郝浪的shou欲,已经转嫁到她的身上,向这边走来的时候,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浪哥——”
谢丽云来到郝浪的面前,就跟平常一样跟郝浪打招呼。
郝浪此时就像一个贼,他早就已经注意到周围没有人,就在谢丽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已经快速地将包厢的大门打开,顺势伸出右手,一把拉着谢丽云闪身进了包厢,然后将那个牌子翻到了有客的一面,最后以最快的速度栓上了包厢的大门。
谢丽云站在郝浪的身后,很是疑惑地看着郝浪这反常的行为,她根本就不知道郝浪想要干什么,可是当郝浪转身过来的时候,看到那片昂然之地,她心中立马就有数了。
如果平日里郝浪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那他现在就不仅仅是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而是一头已经发情的野兽,转过身来,喷火的双眼在谢丽云的身上扫了一眼,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就扑上前去,将谢丽云给紧紧地搂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郝浪现在只想宣泄那难以隐忍的激情,重重地将谢丽去抱在怀中,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要去吻谢丽云的嘴唇,却是在快要亲到的时候,被谢丽云的手掌给挡住了。
“云姐,我想要……”郝浪渴望至极地说道。
“浪哥,我不想侮辱你,别这样。你……别亲我的嘴……”谢丽云低沉着声音急急地说道。
“为什么啊?”郝浪此时的脑海只想着那点破事儿,一时没转过弯来,直接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道。
“这……”面对郝浪这样的雏儿,谢丽云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她愣了片刻,才说道:“浪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小姐的嘴比下面还脏。毕竟,跟客人交易,搞下面的时候,绝大多数的时候,客人都会戴套。小姐的嘴有的时候,跟下面的功能一样,会用嘴帮客人释放激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很少戴套。你……现在明白了吧?”
这话已经说明很明白,郝浪又不是白痴,他当然明白,听到谢丽云这样的说法,想到把嘴当下面的场面,他情不自禁地反胃,以最快的速度松开了谢丽云。
眼见郝浪这样的反应,谢丽云的脸上生起一抹失落的情绪,郝浪也看到了她这样的表情:“对……对不起,云姐。我不是嫌……”
“傻瓜,我自己既然做了这一行,也就不会怕你嫌弃,你根本就不用道歉。你现在还算一个好男人,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我确实很脏,根本就配不上你。”谢丽云微笑着无奈地说道。
谢丽云这样的说法,让郝浪更是不安:“云姐,别这么说,我真没认为你脏。只不过……同排异吸,我又是正常的男人,对女人我不会有任何的反感,对男人在这方面的事情,却是会情不自禁地反感,毕竟我的心神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很坦然地接受男人这方面的信息。我……一想到那样的场面,确实有些恶心,但这种恶心绝不是因为你的职业。”郝浪心中不安,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地解释些什么东西。
“好了好了,我又没怪你,别跟我解释这么多。怎么?是不是我坏你好事了?”谢丽云最后一脸坏笑地问道。
没有谢丽云,估计郝浪现在正在张雅芳的身上狂钻隧道,确实是她坏了他的好事,只不过这事,郝浪还真不好意思跟另一个女人说,毕竟这是他跟张雅芳的**:“怎么会呢?云姐,你多想了。”
“嘿嘿嘿……我有没有多想,你比谁都清楚。看来我刚才不应该去找芳姐。你小子也真是的,什么地方不好选,要选办公室,你不知道那里不安生吗?最保险的地方,还是在家里,反正你有着最好的条件。嘿嘿嘿……那样还能尽兴。毕竟,那是属于你跟芳姐两个人的小世界,要完一次,还可以要两次,要完两次,还可以要三次。”谢丽云一脸坏笑地说道。
“云姐,你误会了,我跟芳姐真没什么。刚才之所以会有那样,其实完全是因为你趴在办公桌上的时候,让我不经意地看到了外泄的春光,所以才会难耐春心,想要从后面跟你……那样……”郝浪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这个解释很合理,谢丽云立马就相信了,她直接白了郝浪一眼:“你小子有成为坏男人的潜力。”
“呵呵,这个我不否认。云姐,我现在好想要。”郝浪说完,跨步上前,又想将谢丽去给搂入自己的怀中,可是她却是一步让开了。
“浪哥,我跟你说过,我不想成为那个让你变成坏男人的女人,现在我依旧是那句话,即使我现在也很想要,但是我仍然不会让你这么做。你拥有乱搞的资本,手下掌握着数百小姐的资源,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别**,要不然的话,后悔的时候在后面。作为一个曾经的小姐,也作为一个还准备当小姐的女人,如果是一般人,打死我也不会有这样的劝告,不过对你,我依旧会劝你,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
谢丽云轻轻地说完,就直接走到包厢的门前,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郝浪一个人站在包厢中发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张雅芳在办公室的激情一幕,并没有让她如往常一般产生什么排斥的反应,这让他的心变得更加躁动,如果不是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郝浪一定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晚上回到住处之后,郝浪原本还打算继续用不经意的方法,来让张雅芳忘情,可以让她来帮他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蜕变,可是当两人回家之后,张雅芳连澡都不洗,直接就钻进了卧室,再也没有出来过,郝浪也就彻底的打消了这种卑劣的想法,他可不想把张雅芳逼得太急,要是真的让她搬离了这里,那以后估计会彻底没戏。
所幸的是天亮之后,张雅芳就没有再刻意的避开郝浪,依旧像一个妻子一样,做着一个女人应该做的事情,跟郝浪如平常一样打交道,这却也让他彻底的放下心来。
下午,郝浪用他新买的最便宜的奇瑞QQ栽着张雅芳跟纪子惠上班,车刚刚开进停车场,就看到停车场停着一辆警车,郑怀兵正坐在驾驶室中,笑着看着郝浪。
“小浪,那警察来找你干什么?”张雅芳有些担忧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估计找我有事吧!芳姐,你别担心我,你跟纪小姐进去上班吧!”
“嗯。”眼见郝浪不肯说,张雅芳也就不再问,轻轻地应了一声,就跟纪子惠一起走进了金莲KTV。
眼见两个女人消失在眼前,郝浪这才下车,来到警车旁边,郑怀兵也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帮郝浪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郝兄弟,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郑怀兵急急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郑副局,我是一个守信的男人,既然说过今天会给你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给你。”笑着说完,郝浪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存储卡。
郑怀兵快速的接过那张存储卡,急急地从警车的后面,拿起一台笔记本电脑,快速的读取卡中的数据,很快他就看到了里面的视频。
这样的视频,其实就是郝浪自己拍摄的,为了不让郑怀兵怀疑,他做过相关的剪辑,所以视频并不是很长,却很关键,很快就播放完了:“郝兄弟,就这么一点?”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就这么一点。”
“你没有留下什么底档吧?”
“郑副局,你这是什么话啊?既然你把我当朋友,我当然也会把你当朋友。朋友之间,就是义气,我像是没有义气的人吗?”郝浪笑着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郑怀兵满意地点着头说道。
随着郑怀兵的话音落地,居然从暗处冲出了三名警察,他们的手中都有枪,即使是向这边奔来的时候,他们的枪却也对准了郝浪。
郝浪虽然知道郑怀兵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倒是没有想到这畜生想要的东西一到手,居然就会对他采取行动,这让他的心中立马就斥满了无尽的怒火:“郑副局,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哼,SB,你真当老子会把你当成朋友吗?洪行长不好惹,江瀚涛也不好惹,他们我都惹不起,老子当然只能来惹你这SB了。”
“哈哈哈……很好,非常好,算老子服你了,总行了吧!”郝浪很是愤怒地笑着说道。
“小畜生,你在老子的面前算个鸟,跟老子交朋友,你***也配?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傻很天真。就你这鸟德性,居然还想要当鼓篓区的老大,小心死无全尸。”
此时那三名警察已经奔进了车中,都坐在后坐上,用枪指着郝浪的头,他现在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郑怀兵废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室中。
“给老子把他反铐起来。”
“是,郑副局。”
后面的一个警察应了一场,就掏出了手铐,郝浪很配合地让他把他反铐了起来。
郑怀兵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发动车子,快速地奔出了停车场,疾驶地向前奔驶而去。
张雅芳跟纪子惠此刻都站在三楼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这一幕,她们的脸上都满了很是担忧的神色,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又把郝浪给抓了起来……
市公安局,郑怀兵跟他的三名亲信,押着郝浪走在大厅中,正拿着一份文件的白晓露,立马就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快速地迎了上来:“郑副局,昨天你不是说那件案子跟他无关吗?怎么又把他抓来了?”白晓露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小白,我有我审案子的方法,难道你还需要我向你交待吗?”郑怀兵就好像被人踩到了狐狸尾巴,很是不悦地说道。
白晓露听到郑怀兵这么说,神色微变,立马就摇了摇头:“当然不用。我也只不过是出于好奇,想要问问。”
“你只要把你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其他的事情与你无关。”
“是,郑副局。”
郑怀兵不再理会白晓露,跟他的三名亲信押着郝浪,就向前走去。
来到审讯室,郑怀兵让一名警察出去守大门,跟另外两名警察一起审问郝浪:“老实交待,银行劫案的两千五百万赃款,你藏在什么地方?还有,为什么要杀其中一名人质?”郑怀兵肥得像猪一样的身体,坐在桌上,给了郝浪一耳光,怒声喝问道。
就在这时,郝浪手机短信的铃声居然响了起来:“郑副局,能不能帮我看看手机短信啊?估计有人找我有急事。”郝浪没有回答郑怀兵的问题,反而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当你是大爷啊?居然想要让老子帮你看短信?别说是找你有急事,就是你全家死光光,老子也不会帮你看短信。你还是老实交待你的罪行吧!”
“嘿嘿嘿……不看就不看呗!何必要说这样的狠话呢?反正后悔的又不是我,完蛋的也不是我。”郝浪笑着说道。
郑怀兵听到郝浪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立马就跳下桌子,来到郝浪的身边,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从他的兜中取出那只有些不堪入目的手机,直接打开看了起来,片刻后,他的神色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两个都出去,我想单独跟他好好聊聊。”看完短信之后,郑怀兵立马就对那两名警察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两名警察此时的脸上,也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他们又不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轻轻地应了一声,就走出了审讯室。
郑怀兵快速地将大门给关上,又急奔到郝浪的身前,死死地扣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你***想要找死吗?居然敢耍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嘿嘿嘿……那你就毙了我吧!反正我死,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什么意思?”郑怀兵一脸惊异地问道。
“蠢货,刚才的短信你***没看明白吗?既然老子料到你会耍花样,你说我会不会采取相应的行动呢?短信是我通过技术手段发出来的,如果老子要是有事的话,关于你的视频,也会通过技术手段发出去。道理很简单,因为那些东西我早就已经存好,只要我不对其进行操作,就会自动发出去。嘿嘿嘿……提醒你一句,我手中的视频更全更劲爆,我给你的视频,只是其中的一小段。如果你不相信,把老子的手铐打开,我现在就让你看那整段的视频。”
郑怀兵听到郝浪这么说,微微沉吟了片刻,立马就走到大门处,要来了手铐的钥匙,将审讯室的大门栓上之后,快步走到郝浪的面前,帮他打开了手铐。
郝浪拿起自己的手机,坐到椅子上,快速地在手机上操作起来,约莫一分多钟的时间之后,就将手机递给了郑怀兵,没要多久,里面立马就传来啧啧啧的声音,那是江瀚涛跟她女人搂在一起又摸又亲的画面。
这些视频就是郝浪自己拍的,只要从角度来分析,就能得到这样的结论,他截取的那小段视频,就是避免了角度的问题,让郑怀兵相信是江瀚涛在车中安装针孔摄像头拍摄他的,如果郑怀兵不会如此无耻,郝浪也就不会跟他再在这方面纠缠,现在既然这畜生过河折桥,郝浪也只能将更震撼的视频呈现在这畜生的面前。
郑怀兵怔怔地看着手机中的视频画面,越往后面看越是心惊,这段视频所呈现出来的确实要比他最先看到片段更可怕,因为这段视频除了他自己出现在里面了,还涉及到江瀚涛逼郝浪成为他毒品分销商的谈判,甚至还涉及到他背后的保护伞,最让郑怀兵心惊的是,他在整个过程中更是以警察的身份直接参与。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郝浪看到郑怀兵看完了所有的视频,笑意盈盈地问道。
“小畜生,你这是玩火,就你手中的这段视频,你知道会牵连多少人进去吗?不仅有江瀚涛这个金陵市势力最强的帮派老大,还有他背后的保护伞,以及我跟后面的一大帮警察,我们每个人都能轻易的玩死你。”
“我这个人就喜欢玩火,而且还喜欢鱼死网破的玩法。其实我也很清楚,当初所动用的那些警力,绝大多数人应该都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他们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甚至包括你。只不过你身为市公安局副局长,却是直接参与了进来,这也就是说,如果视频被曝光出去,你跟江瀚涛会首当其冲,会被直接抓起来,然后就是江瀚涛背后的保护伞。毕竟,这已经不是贪污作风问题,而是涉及到国家严厉打击的毒品生意,这样的视频曝光,江瀚涛背后的保护伞权力不管有多大,就算他能自保,也绝对保不了你们两个当事人。我真不知道你这个市公安局副局长是怎么当上去的,就你这种人头猪脑,居然能坐到这个位置。现在你可以毙了我,不过代价就是你跟江瀚涛给我陪葬。嘿嘿嘿……要是我的死,能帮这个社会除去两个甚至是更多的大毒瘤,却也值了。”
“哼哼,现在就算老子放过你,估计你也不会放过我。与其这样,老子还不如直接毙了你,至少我还更有希望活下来。因为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事实,说不定你只是拿话诓我,你手中的视频,根本就不会自动发出去。”
“既然你想要赌一把,那我就陪你,现在你就毙了我吧!”郝浪一脸平静地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白痴,难道你还没有看出,这视频是我拍的吗?”
郝浪这样的问话声落,郑怀兵不由得为之一愣:“你不是说是江瀚涛拍的吗?”
“老子说你是人头猪脑,你***还不服气,现在我说你是人头猪脑,简直就是对猪的侮辱,就你这智商,比猪都不如。江瀚涛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事情,他会蠢到自己给自己下套?再说,刚才你看到老子在里面出现过吗?”
“你……是怎么拍到这段视频的?”郑怀兵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一脸不屑地笑了笑:“你这样的人头猪脑,老子就是跟你做再详细的解释,你也不会懂,老子也不想跟你浪费唇舌。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可以告诉你,江瀚涛之所以在我拒绝成为他的毒品分销商之后,还不敢动我,就是因为这份视频。他可比你聪明多了,知道这样的视频会要了他的命。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弄死我,只可惜,却是被你这个蠢货给说了出来。你现在给江瀚涛打个电话,就把现在的事实告诉他,你看他还敢不敢让你用这样的方法,来给老子栽赃杀人罪?”
郑怀兵听到郝浪这么说,微愣了愣,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立马就走到一边,真的去打电话了。
看着眼前这个人头猪脑的蠢货,郝浪都有些无语,江瀚涛跟这样的人合作,简直就是在自找麻烦。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郝浪对这种说法,看得十分通透。
郝浪一脸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郑怀兵打电话,那畜生越到最后,神色变得越是骇然,看得郝浪心中直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郑怀兵挂掉电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看来他不仅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甚至还被江瀚涛给骂了一顿:“你***快点好不好?老子还等着你来毙老子呢!”郝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郝兄弟……”
“啪——”
郝浪从郑怀兵那鸟样表情,就已经知道主动权已经彻底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心中没有了顾虑,出手也就狠了起来,郑怀兵的一声郝兄弟刚刚出口,他跳起来就一耳光,直接把他打得向一侧踉跄了出去,嘴里也溢出了鲜血。
郑怀兵被郝浪这一耳光打得有点懵,却是不敢发飙,只是一脸骇然地看着郝浪。
这就是郝浪的个性,他不会标榜自己是什么君子,如果可以,他甚至会承认自己是个小人,现在他就是一个地道的小人,还相当于是那种得志之后的小人:“草N妈B的,就你这种跟猪一样的智商,也敢叫老子兄弟?你***这不是在侮辱老子吗?”
“啪啪啪……”
愤怒无比地吼完,郝浪跨前一步,左右开弓,又是几个耳光恶狠狠地扇在郑怀兵的脸上,最后还踢出一脚,直接把他给踢飞了出去。
解恨,实在是太***解恨了,打完人后,郝浪感觉到浑身都舒坦了。
郑怀兵被打得双眼直冒金星,一脸痛苦地在地上坐了好几分钟,最后才爬了起来,离郝浪站得远远的,颤着声音说道:“郝先生,别……别打我了,我给你陪不是。”
“你不是想要毙了我吗?怎么现在又要给老子陪不是呢?你***有神经病啊?”郝浪一脸灿烂地笑着问道。
“郝先生,这是个天大的误会,我……怎么会毙了你呢?”如果可能,郑怀兵都恨不得把郝浪打成筛子,可是他现在连这样的狠话都不敢说。
郝浪手中的视频,不仅对他有致命的威胁,也对江瀚涛有致命的威胁,还对江瀚涛背后的保护伞有致命的威胁,别说郝浪现在只是打他,他就是当着他的面搞他老婆,他也只能在一旁陪笑脸。
“别***给老子废话,我不喜欢听。想要老子不为难你也可以,给老子跪下学狗叫,叫得老子满意了,我就放过你。”郝浪寒声说道。
这是一种很侮辱人的方式,如果眼前这畜生还有点血性,郝浪倒也不会这么过分,最关键的是这个长得跟猪一样的市公安局副局长,根本就没有血性可言,而郝浪又是典型的小人得志,他自是不会放过侮辱他的机会。
这也算是为曾经被这狗官迫害过的广大人民,报仇雪恨吧!
郑怀兵确实是个没血性的人,他虽然是市公安局局长,也只是敢在老百姓面前凶,而且他还是个怕死的人,如果国家有难,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个曾经在人民面前高高在上的官员,必定会最先成为叛徒走狗。
“汪汪汪……”郝浪的话音落地,郑怀兵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学着狗叫了起来。
爽,真爽。
狗R的狗官现在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人生爽事,莫过于此。
郝浪坐在桌子上,看着郑怀兵跪着学狗叫了近十分钟,他这才从桌上跳了下来,走到郑怀兵的身边,恶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老狗,现在带老子出去,让人送老子回去。对了,让白晓露送我回去,老子最喜欢美女了。”
郑怀兵忍痛站了起来:“郝先生,这……我叫外面的人安排白晓露送你回去吧!”
“啪——”
郑怀兵的话音落地,郝浪就是一记耳光,恶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你当老子白痴啊?这是一个在美女面前表现的绝佳机会,你说老子会放过吗?”
这绝不是郝浪的气愤之言,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就是想要让白晓露看到他英雄的一幕,让这个警花对他心生崇拜,博得她的好感,说不定那一天,他就有机会爬上白晓露的床。
郝浪还是个没有破过身的处男,现在的他对女人有着特别的敏感,当然会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制造机会,他才不管白晓露是不是警察,如果有可能爬上她的床,就目前的他而言,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干。
没办法,郝浪憋得确实有些急了。
“好,我……我亲自安排白晓露送你回去。”郑怀兵被打怕了,连不迭点着头说道。
“带路——”
郑怀兵不敢再说废话,直接就走向大门处,打开审讯室的大门,就走了出去,郝浪立马跟上。
郑怀兵本来就很胖,此时脸被打得浮肿了起来,还真像只大肥猪头,他所到之外,那些警察都用无比惊疑地眼光看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幕,而郝浪就像个凯旋归来的英雄,大摇大摆地走在郑怀兵的身旁,将他的小人得志演绎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小白——”郑情兵来到白晓露办公的地方,含糊不清的喊道,当白晓露抬起头来,她差点没有从凳子上摔下去:“你送郝先生回去。”
“哦。”白晓露一脸震惊地点了点头,双眼望向得一脸得意的郝浪,那牲口立马就对着她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看得她心头的无名火立马就升腾了起来,不过她的心中却也生起了无尽的疑惑,她真搞不懂郝浪跟郑怀兵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白晓露放下手中文件,站起身走了出来,绕过郝浪的身边,就向前走去,郝浪对她的态度丝毫也不介意,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亲爱的老婆,我们还真有缘啊!昨天晚上才见过面,今天居然又见面了。”一坐到车上,郝浪就一脸坏笑地说也了这样的话。
白晓露只是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什么也没说,开着车就冲出了市公安局的大门。
郝浪眼见白晓露不理自己,将自己的左手伸到鼻子前很是夸张的嗅了一下:“啧啧啧……真香,看来这一天一夜不洗手,还是很值得的。嗅着手上的余香,又让我情不自禁地想到那超爽的手感。啧啧啧……好软好有弹性,好想再抓一把啊!”郝浪无耻地说道。
白晓露恨不得一脚把这死流氓给踹出去,不过她已经摸透这牲口的个性,明白越是跟他纠缠不清,他就会越来劲,所以她依旧按捺住心中的愤怒,闭嘴不言,只是开着她的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本来是想要打死也不跟郝浪这牲口说话的,可是郑怀兵被打得跟个猪头似的,这又让她的心中生起了无尽的好奇,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死流氓,郑副局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啊?”
现在轮到郝浪不言语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什么也不说,似乎没有听到白晓露的问话一般。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你问我吗?”郝浪这才转首看着白晓露,一脸疑惑地问道。
白晓露白了郝浪一眼:“车里面就我们两人,我不问你问谁啊?”
“晕死,我是你好老公,你叫死流氓,我还以为你跟别人打电话呢!”郝浪一脸认真地说道。
白晓露都快要急死了,可是郝浪这牲口却是又开始占起她的便宜来:“别胡说八道了,赶快告诉我,郑副局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
“亲爱的好老婆,你不是警察吗?难道你没看出来,郑怀兵那老狗,是被人揍成那样的?”
白晓露现在也顾不得郝浪在口头上占她便宜:“你打的?”
“早就跟你说过,你是只母老虎,只有我这样的超级猛虎才能骑你。既然我是超级猛虎,他被我打不是很正常吗?”
白晓露很清楚“骑”的意思,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又将双目盯向前方的道路:“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再我面前胡说八道,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嘿嘿嘿……连你们公安局副局长我都敢揍,要是你敢对我不客气,小心我把你也打成猪头。当然,我这个人很顾家,也会很疼我亲爱的好老婆,所以我宁愿被你把我打成猪头,我也舍不得揍你。我好老婆的这张脸贼水灵,只能用来亲用来爱,绝不能用来打。”
白晓露很想用她摸索出来的方法,不再理睬这死流氓,可是她心中的好奇,又在折磨着她,很想把这件事情的真相给了解一番,所以她也只能强忍怒火,继续耐着性子问道:“你为什么打他?他又为什么会让你打呢?”
“正所谓邪不胜正,你老公我是正义之师,当然是想打他就打他了。”
“他一定是有把柄落在你手上,要不然的话,估计你早就被他给毙了。”白晓露不理会郝浪不断地在她身上占便宜,一脸肯定地说道。
白晓露确实很聪明,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了,郝浪微微笑了笑:“亲爱的老婆真是智慧与美貌兼具啊!”
“他什么把柄落在你手上了?”
“这个是我掣肘他的东西,才不会告诉你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跟我有了夫妻之实,那咱们就真是一家人了,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我就可以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亲爱的好老婆,要不我们去开个房间?完事之后,我就把这个秘密一五一十地告诉你。”郝浪一脸坏笑地说道。
白晓露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你还是去死吧!”
“亲爱的好老婆,我其实一点也不怕死,就怕死后,没有再像我这般爱你的人啊!”郝浪涎着脸说道。
白晓露不再理会郝浪,开着车狂奔,现在她也只能用车的速度,来释放心中的怒火。
跟郝浪打交道的次数越多,白晓露对这牲口就越是好奇,她曾经怀疑这家伙人格分裂,可是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下来,她发现这小子比正常人还正常,根本就不可能人格分裂,有的时候她都不由得在心中可惜,要是这死流氓能正常点,他绝对会是一个很迷人的男人,只可惜这牲口似乎从来都没有正经过。
白晓露开着车狂奔了一段路程,她又忍不住问道:“你就告诉我,郑副局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中,好不好啊?”
“虽然我们有夫妻的名分了,却是没有夫妻之实,我才不要告诉你。”郝浪噘着嘴说道。
“郑副局贪污?”白晓露不理会郝浪言语的不敬,用试探的语气问道。
郝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渎职?”
“沾了一点点的边。”
“他知法犯法?”
“你这不是废话吗?那个警察犯罪不是知法犯法啊?”
“他犯的什么法?”
“唉,本来我是不想跟你有任何透露的,但是我知道,要是不给你心中一点底,估计你会吃不好睡不香。不过我的回答,只能点到为止,具体的情况,我绝不会透露,如果你真想了解,你可以暗中查查。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小心把你的小命搭上。”郝浪没有再继续猥琐下去,而是用很严肃地口吻说道。
白晓露很少见郝浪正儿八经过,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这个我自己有分寸的,你别担心。”
“嘿嘿嘿……居然知道我担心你,看来你还有点良心嘛!不过老公担心老婆,天经地义。”郝浪又开始嘻皮笑脸起来。
“晕死,你还没有点到为止的告诉我呢!”
“他犯的法足以要他的命。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别得寸进尺,想要继续从我嘴里套话了。”
“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把柄落在你手中,他更不应该放过你啊?”
“亲爱的老婆,别把我当成白痴,你老公我专治坏人,对付他们一套一套的,就郑怀兵那智商,跟我斗简直就是找死。我敢用他的把柄威胁他,自是能控制他。”郝浪笑着说道。
“郭队说得不错,你不来当警察,真的可惜了。”白晓露一脸惋惜地说道。
“你还是饶了我吧!让我去当警察,估计三天两头我都会把你们的人给揍一顿。你们的队伍,禽兽太多,我可不想跟禽兽为伍。”
“事情不能只看片面。警察的队伍,确实有不少蛀虫,但却也有不少的好警察,要不然的话,这个社会早就乱套了。你的想法太极端。”
“你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局面,完全是因为大的环境在掣肘着他们,如果没有大环境掣肘,那些蛀虫绝对会比禽兽还禽兽,比畜生还畜生。”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已经来到金莲KTV,白晓露好不容易跟郝浪正儿八经的聊聊天,此时的心中居然有些不舍:“到了,下车吧!”白晓露按捺心中不舍情绪,冷冷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悄然打开车门,左手快速地抓向白晓露的胸,可是就在他出手的时候,白晓露身体倏却,挥起一脚就把他给踹下了车:“找死——”白晓露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只不过话音落地,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因为被她踢下车的郝浪,此时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似乎被摔晕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流氓,快起来,你可别给我装死,我不吃这一套。”白晓露挪身坐到副驾室,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郝浪喊道。
郝浪依旧没有任何动弹,这让白晓露的脸色变得更是担忧。
白晓露是警察,她清楚人体的脆弱,任何不经意的动作,都有可能对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郝浪的身手很好,也很扛打,他的身上还有着一身伤疤,这就说明他的身体曾经受过一次又一次的严重伤害,很有可能落下隐疾,眼见郝浪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动不动,她再也坐不住,直接下车。
“喂,你没事吧?”白晓露蹲在郝浪的身边,轻轻地摇着他的身体问道。
依旧没有动作,白晓露变得更是骇然,顾不得许多,俯下身体,快速把郝浪扶了起来。
看着郝浪那坚毅的脸庞,双眼紧闭,脸色还有些难看,白晓露立马就慌了,扶着郝浪就往副驾驶放,只不过郝浪此刻的身体有些僵直,白晓露动作起来十分吃力。
郝浪这样的祸害岂是那么容易被踢晕?现在他一点事都没有,这逼真的假象,也是在他的部队学到的一种伪装,别说是白晓露,即使是专业的医生,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妥。
装晕的郝浪被白晓露搀扶着,小心翼翼地将他往警车中放,身体与身体几乎是零距离接触,郝浪也在用心感受着每一个细节,女人的身体确实能给男人带来别样的快乐,即使是这种不彻底的接触,那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郝浪的身体有些僵直,白晓露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他放过车中,只能打车警车的后面的门,她自己小心翼翼地先上了车,然后从郝浪的背后,搂着他的身体往后里面拖,这样的动作立马就让郝浪的后背,感受到了白晓**前的香软,他的骨头都快要酥掉了。
“唔——”
白晓露刚刚把郝浪的上半身拖进车中,他的嘴里就发出沉闷的声音,白晓露感觉到大腿被郝浪抓了一把,他就轻轻地从她的怀中挣脱了出去,一脸颓然地坐在了车中。
这样的反应在白晓露的眼中,就是一种苏醒后的正常反应,白晓露眼见郝浪“醒”过来了,她立马就急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郝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用有些孱弱的声音说道:“头有些晕,胸口很闷,似乎有东西重压一般。亲爱的老婆,你……能帮我揉揉胸口吧!”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么说,微愣了愣,小心翼翼地从左侧的车门下了车,看着她这样的反应,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有些失落起来,看来这小妮子还是不肯上当啊!
下车之后,白晓露快速的奔到前面,将警车的车门给关上了,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从后坐的左侧车门上车,关上车门,又躬着身体把郝浪身边的车门给关上,这才微红着脸伸出一双雪白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了郝浪的胸膛上:“这样行吗?”
看到白晓露的一系列动作,郝浪心中大乐,原来这小妮子是怕被人看到:“得揉——”郝浪没有将心中的大乐有任何的表露,白晓露的问话声落,他立马就用孱弱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的一双嫩白的小手,立马就轻轻地动作了起来:“这样行吗?”
“胸口好闷,而且……感觉透不过气来,有种沉重而又……灼热的感觉,你……能帮我把衣服解开,直接用手帮我揉吗?没办法,在部队的时候,落下了这样的根子。”郝浪不露声色地提出了更不要脸的要求。
部队?
白晓露听到这两个字,她的心中立马就有了崇敬的情绪,郝浪的一身伤疤她看到过,原本她还以为那一身伤疤是这死流氓在外面混的时候造成,此刻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她也就明白了,那些伤疤应该是这家伙在部队的时候,执行任务留下的。
像白晓露这样的女人,对部队的军人自是会有特别的好感,现在她对郝浪虽然不是很了解,不过却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了解,想到郝浪的一身伤疤应该是在为国家效命时所致,往日郝浪在她心中留下的不良印象,情不自禁地释然了一些,此刻听到他这样的要求,她只是微愣了愣,便即伸出双手,开始帮郝浪解开身上衣服的扣子。
那是一双白皙的小手,非常的精致,十分好看,看着这双小手将身上的衣服一颗又一颗的解下,这就是宽衣解带啊,郝浪心中卑劣的思想,情不自禁就浓郁了起来。
白晓露帮郝浪解开了衣服的扣子,然后轻轻地捋向两侧,将他那结实的胸膛彻底的露了出来,看着那纵横的伤疤,白晓露想像着眼前这个男人在战场驰骋的模样,她的心跳莫名的加快。
肤浅的女人眼中也许只有好处,可是对于白晓露这样的女人来说,英雄才是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白晓露在第一时间,没有去细想郝浪身上的伤疤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造成,却是直接把他当成了一个和平年代的战斗英雄,她此时的心中,对郝浪只有无尽的好感与崇拜。
白晓露的心此刻十分的圣尘,没有任何不良的思想,可是郝浪这个牲口的心中,却只有卑劣的渴望,眼见白晓露迟迟不动手,他不由得有些急了:“亲爱的……老婆,帮我揉胸口,我……好难受……”
郝浪这听起来痛苦而又孱弱的声音,让白晓露蓦地清醒了过来,她没有任何的迟疑,一双精致的白皙小手,快速地按在了郝浪的胸膛,轻轻地动作了起来,即使郝浪很想装出难受的样子,可是被一双白嫩温热的小手轻揉胸口,那种极限的爽感,还是让他的脸上露出了很是享受的神色。
如果白晓露是英雄的感触,必定会明白一些什么,只不过此刻在她的心中,郝浪就是一个英雄,这一身的伤疤也是为国效力而留下,所以当她看到郝浪的脸上露出了舒坦的神色,反而更卖命地帮郝浪揉起胸口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都快要爽翻天了,白晓露心中的情绪却是特别的复杂,她的一双小手轻揉在郝浪的胸膛上,胸肌是那么的结实,胸膛上的伤疤硌着她的小手,让她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动,结实的胸肌给了白晓露一种力量的感觉,轮廓分明的伤疤也给了她一种别样的安全感,因为她很清楚,这道道伤疤的背后,所隐藏的是一个男人守护国家的荣耀。
当然,这不仅仅是出于一种精神的尊重,还因为郝浪身上的伤疤配合那结实的胸膛,确实能给人一种别样的阳刚美,这些伤疤在他的身上,似乎已经不是不好的事物,反而是一种更完美的东西。
“现在舒服一些了吗?”白晓露帮郝浪揉胸口的时候,轻轻地问道,声音显得无比的温柔。
白晓露在郝浪的面前,一直都像只母老虎,不是冷冽的喝斥,就是愤怒的吼骂,此刻骤然听到她这温柔的声音,让郝浪的心不由得蓦地一惊,不过当他看到她脸上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之时,转而起的又是暗暗的惊喜:“舒服多了。亲爱的老婆,你的力度刚刚好啊!就这样帮我揉胸口,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的恢复。”
“别跟我胡说八道,要不然我会生气。”白晓露依旧是温柔无比地说道。
尼玛,受不了,郝浪面对白晓露的温柔,心中一阵阵发颤,他居然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哦,那我不胡说八道就是了。”
白晓露微微一笑,将她的柔美展现到了一种极限的境界,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有些呆了:“这不是很好吗?你不胡说八道,更像个人了。”微笑过后,声音温柔依旧。
如果这样的说法是在平日,那一定是一种暗骂,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一种赞赏,听到郝浪就如同喝了蜂蜜一般,心中甜密至极。
“你以前当过兵?”
“嗯嗯。”
“如今是和平年代,根本就没有什么战争,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疤呢?”
郝浪现在才发现,在温柔似水的白晓露面前,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免疫力,听到她这样的问话,他立马就微笑着回答道:“先是当兵,后来被选进了锐剑特种部队,执行了很多危险的任务,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多伤疤。”
“你是特种兵?”白晓露惊慕无比地问道。
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
“难怪会那么厉害?你跟我说说你在特种部队的生活呗!”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除了执行任务,就是艰苦卓绝的枯燥训练。”
“那就说说执行任务的事情啊!”
“这个……不能说,不合规矩。”
“呵呵,这倒是。”
话音落地,白晓露没有再说什么,一脸专注地帮郝浪揉起胸口来。
没有了这样的谈话,郝浪心中的荡漾又飞了起来,白晓露的双手轻轻地动作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手是那么的细腻,那么的温软,郝浪体会到了一种极限的爽感,再加上那一对胸前的美峰,也不断地吸引着郝浪的双眼,实质的爽感,再加上视觉的冲击,郝浪情不自禁就发生了生理反应。
白晓露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近五分钟,当他看到郝浪的脸上尽是舒坦的神色,这才将双手从他的胸膛上撤离:“应该差不多了,穿上你的衣服,赶快下车,我也要回市公安局了。”白晓露坐到一侧,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由于视线角度的改变,她也看到了郝浪那不甘寂寞的地方,心蓦地狂跳了起来,急急地将视线移开。
郝浪占了一顿大大的便宜,他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笑着点了点头,就开始扣起衣服的扣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还不知要发生什么事。”郝浪笑着说道。
“帮助别人是警察的义务与责任,你根本就不用道谢。”
“嘿嘿嘿……帮助别人也得看是怎么帮啊!刚才的情形,其实更应该由医生来做,却是被你做了,我当然要感谢你了。亲爱的老婆,你揉得我真舒服啊!真希望你以后天天都能帮我揉。”郝浪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这样?别忘了,你曾经可是一个守护国家安危的军人。”
“军人又怎么了?你也别忘了,军人也是人,军人也有七情六欲,不管是男军人,还是女军人,他们一样有需求。”
白晓露在郝浪的面前,从来都没有在言语方面胜过一次,听着郝浪这样的说法,她也只能为之气结:“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样子,哪能像你这么流氓?”
“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是军人。而且当兵的日子,让我憋得太久,现在我好不容易成了一个普通人,自然想要将这些年的隐忍,彻底的释放出来。亲爱的老婆,我现在好想把我们的关系实质化啊!要不我们去开个房间吧?”
“你是不是又想被我一脚踹晕啊?”郝浪本性的回归,让白晓露从原来的感触中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她看着郝浪恶狠狠地说道。
郝浪一点也不惧,脸上反而堆满了坏坏的笑容:“如果被踹晕之后,可以让亲爱的老婆帮我揉胸口,我希望你天天把我踹晕过十次八次。”
“神经病,赶快滚。”白晓露怒声吼道。
“完啦,肿了。”郝浪不理会白晓露的怒吼,一脸郁闷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不着边际的说法,白晓露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疑惑的神色:“什么肿了?”
郝浪一脸愁苦地望着自己的腰间:“亲爱的老婆,这么明显,你难道没有看到吗?我好想让你帮我消肿啊!”
白晓露顺着郝浪的视线,立马就看到那片高昂之地,脸刷的一下就红,直红到脖子根,她直接从身上取出手枪,握着枪身,挥起枪托就向郝浪抡来:“滚——”
被枪托狂砸的滋味可不好受,就在白晓露挥起枪托狂砸而来的时候,郝浪已经闪身奔出了车门:“亲爱的老婆,我爱你……”
“砰——”
白晓露上前就将车门重重地关上,再也不理会郝浪,爬到前面,发动警车,就向前疾速的飞奔了出去,她真不敢跟郝浪这牲口再在一起呆下去,因为她此时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金莲KTV,已经是六点多钟,郝浪这才想起来,还要去接唐欣放学,拿起手机一看,居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自动关机。
看来是手机没电了,郝浪急急地奔回保卫室,充上电后,快速开机,短信的铃声不断地响起,都是唐欣发来的,郝浪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快速的拔通了唐欣的电话。
“死小子,你没事吧?”电话在第一时间被接通,唐欣没有任何的责备,第一句话就是无比焦急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笑:“刚才确实有些事情给耽搁了,不过我本人没有什么事情。美女,你现在还在学校吗?”
“嘿嘿嘿……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所以眼见你没来接我,我就回到学校等你了。死小子,现在我在学校的图书馆,你还能不能来接我啊?”
“你这样的美女,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就算是再忙,我也会来接你。美女,等着我,我马上就赶过来。”郝浪笑着说道。
“那你赶快过来吧!明天周六了,今天晚上可以跟你狂欢……”
“哇塞,莫非你想……”
郝浪没等唐欣把话说完,就很是猥琐地接口说出了这样的话,只不过他的话也还没说完,唐欣有些恼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收起你肮脏的思想,姑奶奶才没有想你想的事情。你来接我,我想去你的场子看看。死小子,要是你的人敢做什么坏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也好,反正我也想到下面的场子中去看看。嘿嘿嘿……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见未来的大嫂了。”郝浪坏笑着说道。
郝浪刚认识唐欣的时候,就被这小妮子用见不得光的证据要胁,虽然郝浪不敢对这清纯的小美女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不过两个人的玩笑,却是荤腥不忌,而且唐欣也相当的强悍,这样的玩笑她从来都不会矫情什么,甚至有的时候会比郝浪更过火:“想要让我给他们当大嫂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条件哦!”
“什么条件?”郝浪笑问道。
“姑奶奶虽然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分我老爸的家产,不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身价不菲吧!想要我给他们当大嫂,你怎么也得送我价值千万以上的东西,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那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别废话了,赶快来接我,再废话下去,估计玩不了多久,就得回家了。”
“嗯,我马上过来。”
挂掉唐欣的电话,郝浪到三楼办公室跟张雅芳打了招呼,表明了自己没事之后,这才开着车去接唐雪,接到唐雪之后,他就带着她到了离金陵大学最近的天天欢乐城。
天天欢乐城是一个综合性场子,里面所涉及到东西很多,地下室是一个很大的迪斯科,一楼是酒吧,二楼是网吧,三楼有着各种娱乐设施,可以供人玩耍,四楼所经营的却是赌博性子的东西,有各种各样的赌博机,而五楼就是纯粹的地下赌场,不时的开场子,为一些喜欢赌博的家伙开一些专场,由中天社的人负责,从中抽取利润,一到四楼是有专门的老板经营,第五楼却算是中天社自己经营的项目。
郝浪载着唐欣来到天天欢乐城,停好车之后,向她介绍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最后笑问道:“美女,这么多地方,你想要去哪个地方玩呢?”
唐欣皱着眉头略微的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才笑说道:“就去迪斯科吧!这样的场子最热闹,也是最混乱的地方,更能看清你势力的本质。哼哼,姑奶奶最讨厌的就是黑恶势力,你可别让我抓到小辫子,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像这样的场子,根本就不可能太平,要是有什么打架斗殴的事情,那也非常正常,要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可不能找我麻烦啊!”
“放心,姑***标准放得很开的,只要你的人不欺负良善就行。其他的事情,姑奶奶不管。嘿嘿嘿……如果说,你会拉着你的人,去跟更大的帮派抢地盘,姑奶奶还会支持你哦!”唐欣一脸狡黠地笑着说道。
“现在我只想把鼓篓区的场子弄妥再说,至于地盘的问题,现在还没有想过要扩张。咱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踏实的人,想一步一个脚印嘛!”
“别废话了,我们下去玩吧!你最好跟我保持距离,我不妨碍你泡妞,你也别妨碍我吊凯子。”
“那你就去吊吧!我想里面一定有很多的病毒王子在等着你。”
“什么意思?你的场子难道有人贩毒?”唐欣很是惊异地问道。
“我说的病毒,不是这种毒。我最讨厌毒品了,早就跟下面的人说过,不允许他们碰毒,也不允许别人在我们的场子中贩毒。嘿嘿嘿……在没有进去之前,我祝你吊到艾滋王子,或是淋病王子,那就有好看了。”
“你还是去死吧!我祝你泡到艾滋美女或是淋病美女。”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放心,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哥是正经人家,这种场子的女人,倒贴钱我都不要。”
“嘿嘿嘿……这个我绝对相信,因为我很清楚,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得上你。”唐欣一脸坏笑地说道。
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进入到地下室经营的迪斯科中,他们立马就被那火爆的音乐声所包围,在这样的环境中说话,有些不方便,郝浪索性就不再说什么。
偌大的地下室十分的热闹,在彩灯闪烁的昏暗灯光下,满眼看去,四下里都有人,这里的生意确实很火爆,难怪江瀚涛会看中鼓篓区这个并不是很大的区域,郝浪所看的场子,人气确实很旺。
就在郝浪跟着唐欣往深入地带走的时候,郝浪的双眼,竟是快速的捕捉到在一个昏暗的角落,有四个轻年男女竟是趴在桌上,看到这样的场面,他的心蓦地一惊,一把就把正兴奋地向前蹿的唐欣给抓住了,搂着唐欣,在一侧的一张空余的桌前坐了下来,并且在她耳边低沉着声音说道:“有人吸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虽然很叛逆,但她却还算是那种很正常的女孩,吸毒这样的事情,也只是听说而已,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也没有见过,再加上这玩意确实很可怕,此刻骤然从郝浪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大惊:“你不是说不准你手下的人碰毒,也不许别人在你的场子中贩毒吗?为什么会有人吸毒呢?”唐欣在郝浪的耳边,惊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倾身到唐欣的耳边说道:“有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管理得面面俱到。再说,我现在的人马,都是原来的鼓篓区老大易孟虎的原班人马,在我没有控制这股势力之前,易孟虎本身就是毒犯,他下面这帮子人,对这方面自然也会比较麻木。现在我只希望在这个场子中散货的不是我的人马,要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按我的规矩惩处他们。”
“我怎么没有看到人吸毒呢?”唐欣悄然四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情况,不由得很是疑惑地问道。
“他们已经吸完了。唐欣,你在这里等我,我四下里转转,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个场子中贩毒,我一定要把那家伙揪出来。”
“让我跟在你身边呗!这样的场子太混乱,你就忍心把我一个人扔这里?”
唐欣的担心不无道理,听到她这样的说法,郝浪微微愣了愣,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你就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
郝浪的话音落地,直接就站了起来,唐欣也跟着站了起来,紧紧地拽着郝浪的右手,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边。
场子的光线很暗,也在很多的死角落,郝浪带着唐欣在下面四下里游走,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这种毫无头绪的探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查到的。
无法,郝浪只能带着唐欣,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暗中观察着刚才吸食毒品的几个家伙,他现在只能从他们这里下手。
就在郝浪跟唐欣坐下没多久,四人当中的一个女的就站了起来,有些踉跄地向一侧走去,郝浪拉着唐欣,悄然地跟了上去。
那个女孩最后居然走进了女厕所中,郝浪微愣了愣,立马就在唐欣的耳边说道:“进去看看,里面除了刚才那家伙,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我……我怕……”唐欣有些畏惧地说道。
“她只不过吸毒,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要是真有什么不妥,只要你大叫一声,我就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救你,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咬了咬嘴唇,神色一狠,就直接走进了厕所中,片刻之后,她又奔了回来:“里面就她一个人。”
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跟唐欣一起奔进了女厕所,快速地将厕所的大门给关上:“守住大门,别让人进来。”郝浪在唐欣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唐欣连不迭点了点头:“嗯,你快点啊!”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快步走了进去。
这个女厕所很大也很干净,左右两排,郝浪很快就发现那个进来的女人,蹲在右手边最尽头的一个单间中,他没有任何迟疑,快速的来到那个厕所的门前,悄然上前,尝度着打开大门,那道大门竟是被郝浪随手打开。
当大门打开,出现在郝浪面前的是一个站着的女孩,也许是因为吸毒,神情有些恍惚,她的裤子脱在膝盖处,还没来得及穿上,郝浪看到了让他心跳骤然加快的一幕。
女孩只有十**岁的样子,并不是很大,身上的穿着还算时尚,一脸的浓妆给人一种恶俗的味道,当她看到郝浪之后,竟是没有一般女孩的反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坏笑:“帅哥,看上我了吗?我现在还有些兴奋,不介意陪你爽一下,来吧!”
话音落地,女孩竟是返身趴在了马桶上,将她那雪白的翘臀直接面向郝浪。
郝浪现在本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面对这种诱人至极的场面,他心中的荡漾瞬间就狂暴了起来,如果不是他还保持着自己的理智,他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微愣了片刻,郝浪直接上前,快速地帮女孩穿上了裤子,把她的人也给扶了起来:“告诉我,你跟谁拿的货?”郝浪急急地问道。
女孩此刻也警惕了起来,看了郝浪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出去,郝浪快步跟出,一把抓住了女孩:“告诉我,你跟谁拿的货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女孩没好气地反问道。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笑着说道:“我的瘾也快要犯了,也想拿点货,只不过初次到这里来,根本就摸不着门道。刚才我看你们四人在哪里吸,又害怕贸然前去问你们,你们的人不告诉我,所以才会跟着你进来,想要向你问问向谁拿的货。小姐,只要你告诉我,等下我拿到货了,就跟你们一起分享快乐。”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分享快乐?快滚开,别来烦我。”女孩此时的意识倒还算清楚,直接没好气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听到女孩这样的说法,心头一狠,直接从身上掏出了钱包,取出了一撂百元大钞,差不多有两三千的样子:“只要你告诉我,这些钱都是你的,你不想跟我一起快乐,完全可以用这些钱去买货,跟你的朋友一起快乐。”
女孩看着郝浪手中的钱,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双眼中立马就绽放出了光芒,一把从郝浪的手中取过那撂钞票,笑着说道:“刚才分到的货确实太少,我们几个也没尽兴,那我就告诉你吧,货是找刘胖子拿的。”
“怎么找他拿货?你就行行好,介绍介绍呗!”郝浪笑着问道。
“他一般都在四楼玩,你只要到四楼,看到一个嘴上有痣的胖子,就能找到他了。”女孩慢慢地说道。
听到这里,郝浪的心中已经有数:“谢谢你啊!我现在就去找他。”
“帅哥,收你这么多钱,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先爽一炮再去找他吧!”
“我先去拿货,等有机会再说。”郝浪说完,就快步离去,来到厕所的大门处,叫上唐欣,一起走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楼是各式各样的赌博机,里面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玩得都很痴迷,郝浪牵着唐欣的小手,游走在各式赌博机间,却是没有找到刚才那个女孩嘴里所说的刘胖子,他现在都不由得有些怀疑,那女孩是不是在骗他。
就在郝浪有些失望的时候,他的双耳竟是敏锐的捕捉到通往五楼的楼梯间,传来了轻轻地说话声,郝浪立马就拉着唐欣,靠坐在就近的一台老虎机上,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
“胖子,这里的货散得怎么样了?”
“强哥,我这里都散得差不多了。特别是摇头丸,几乎快要断货。你这次就多放点货在我这里,省得我这里老是吃紧,影响业绩啊!”
“MD,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是郝浪的场子,在这里看场子的家伙看到我们散货没有什么关系,要是哪天被他发现了,可就不好办了。涛爷可是一再叮嘱过,让我们在他的地盘上,一定要当心,否则的话,连他都会很难做。”
“涛爷那么牛B的人物,怎么会怕郝浪的存在呢?凭着涛爷的实力,他完全有能力把鼓篓区所有的场子都抢过去呀!”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计只有涛爷自己知道。反正我们这些下面的人,没有资格管这些事情,只要按涛爷的吩咐办事就行了。”
“死小子,你在这里干嘛呢?”郝浪能分明地听到那隐隐的谈话声,唐欣可没有这样的能力,她不由得皱着眉头,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在唐欣的耳边悄悄地说道:“大鱼就在上面,我现在在听他们谈话,你先别说话,我让仔细地听听。”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立马就乖乖的闭了嘴,像个小情人一样,依偎在郝浪的身上。
“强哥,这货也太少了点吧?我的乖乖,你那包里至少有一公斤海洛因,你就给我这么一点点,比打发叫化子还寒酸。这里的场子很旺,要是每个来拿货的都按他们的要求给足份量,不到两天就能销售一空了。”
“滚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负责给所有零售的兄弟提供货源,这里货分下去,也就没有多少了。涛爷还真是厉害,零售批发一条龙,双管齐下,这赚钱的速度,就像流水一样。”
“涛爷确实厉害啊!不过强哥也不赖,你可是涛爷身边的红人,他对你的器重让兄弟我羡慕到死啊!乖乖,这么多货都敢让你背着到处跑,真不知道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涛爷如此器重。”
“你小子这张嘴,还真会说话,每次都说得老子心里舒服。胖子,慢慢熬吧,终有媳妇熬成婆的一天。涛爷雄才大略,跟着他混,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兄弟我熬到这一天,可用了不少时间,现在兄弟我一年的收入,再差也能有几百万,相信你也会有这样一天的。”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的给涛爷效力。”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给其他人派货……”
郝浪听到这里,再也不理会他们后面的说法,对着唐欣轻轻地说道:“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对付他们。记住,在危险没有彻底的解决之前,千万别露面。”
“嗯。”
唐欣是个聪慧无比的女孩,她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轻应了一声,然后快速地向里面奔去,很快就不露形迹地躲在了一台大的赌博机后面。
看到唐欣躲好,郝浪迈着轻微的步子,立马就踏上了通往五楼的楼递,向说话的地方走去。
五楼今天没有赌局,上面自是不会有人,如果不是郝浪有很敏锐的听觉能力,他也不可能注意通往五楼的楼梯间会有人派货,那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转过楼梯的拐角,郝浪立马就看到五个家伙围在一起,最中间的一名汉子,正在往个胖子手中的胖子放东西。
这只是匆匆看到的一幕,郝浪看清这样的场面之后,没有任何的耽搁,身体电闪而出,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已经击晕了三人,当他们反应过来,又击晕了一人,最后一把掐住了中间汉子的脖子,将他死死地顶在了墙上。
“你……想要干什么?”那名被郝浪掐住脖子的汉子,有些呼吸困难地问道。
声音入耳,郝浪立马就确定了这家伙就是刚才被称作强哥的人:“妈勒戈壁的,在老子的地盘,居然还想要问我干什么?你***还真有意思。”
“你……你是郝浪?”那名汉子神色大变,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看来你还不笨,能这么快就知道老子就是郝浪。敢在我的场子中散货,今天老子要是不给你们教训,老子以后就不出来混了。”
“浪哥,别……别这样,我们是涛爷的人……”
“啊——”
那名汉子的话音未落,郝浪左手成拳,猛地一拳击打在那名汉子的右手臂之上,他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郝浪这一拳凝聚了他部分的武力,至少也有**百斤重的力量,那名汉子被击中的地方,骨骼碎裂,他的一条右手,算是彻底的废了。
“别***嚎丧,要不然老子一拳打爆你的脑袋。”阴寒无比的声音落地,那名汉子立马就强忍住剧痛,停止了惨叫,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滴落,他的整个人在剧痛的影响下,也在轻轻地颤抖着。
这里的惨叫声,立马就引来了三名汉子,他们奔到楼梯口,看着这一幕,其中一名汉子怒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敢在我们的地盘伤人?”
唐欣此时也已经奔到了当场,当他看到郝浪的身边还躺着四人,立马就明白这里的危险已经解决,快步绕过那三个家伙,奔到郝浪的身边:“你们还真笨啊!我兄弟摆明就是要来拆你们的台,要在你们的场子中惹事生非,居然还会问出这样的废话,我真怀疑你们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唐欣叉着腰,站在郝浪的身边,指着那三名汉子趾高气扬地说道。
郝浪狂晕,唐欣这祸害又闲不住了,居然想要让他跟自己的手下发生冲突,这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妈勒戈壁的,兄弟们,揍他。”适才说话的汉子,怒吼了一声,从背后抽出一根铁棍,就向郝浪奔来,唐欣那祸害眼见目的达到,立马就躲到了最里面,一脸兴奋地看着场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场子有人公然贩毒,这些手下不可能没有觉察,郝浪现在也想要趁机教训他们一顿,所以他也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眼见当先奔来的家伙,挥着铁棍罩着自己的脑袋狂抡而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微微一侧,让开了铁棍对脑袋的狂击,飞起一脚,就把那人给踢飞了出去,那人的身体顺势撞在另两个家伙的身上,三个人最后跌落在了一起。
“把周奇峰给我叫来。”眼见三个家伙跌落一起,郝浪立马就怒声吼道。
三个家伙被摔得呲牙咧嘴,听到郝浪这样的怒吼,他们都不由得愣了愣,痛苦的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你……是什么人?”
这也不怪三个家伙,郝浪除了经常跟中天社的管理人员见面之外,根本就没有在这些小弟的面前现过身,他们不认识郝浪却也正常。
“死小子,我现在真在怀疑你是不是他们的老大,居然都不认识你,你是不是在我的面前吹牛啊?”唐欣眼见三个家伙一招就被制服,知道不可能再制造什么事端,立马又跳出来,在郝浪的面前一脸鄙夷地说道。
“他们不认识我这个老大,不一样也不认识你这个大嫂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唐欣虽然可以跟郝浪开荤腥不忌的玩笑,但几乎都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才会如此,此刻听到郝浪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唐欣的脸立马就有些红了。
被击倒的三个家伙,从郝浪跟唐欣的对话中听明白了一些事实,那名被郝浪一脚踢飞的汉子,看着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浪哥?”
“我就是郝浪,赶快去把峰哥叫来。”
“啊?浪哥,对不起,我……我们不知道是你……”
“行了,别说废话,赶快把峰哥叫过来。”
“是是是,我这就去。”那名被踢飞的汉子恭敬地应了一声,再也不敢说什么,忍痛就向一侧飞奔了出去,另两个家伙也快速地爬了起来,一脸骇然地站在当场,什么也不敢说。
“死小子,咱们报警吧!”唐欣看着地下躺着的四人,还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一些毒品,皱着眉头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让他们落在警方的手中,不仅他们自己不会有事,就是这些货,估计也会再次流入市场,你说要不要报警?”
“不可能吧?他们可是在贩毒呀!”
“这个社会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不会发生的事。我会用我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哦哦,那就随你咯。死小子,听说吸毒,会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快活似神仙,现在这里这么多的货,要不让我试试感觉?”
“你想试就试呗!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在你试的时候,你绝对会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因为我会一脚把你飞出去,你飞起来,不就有了飘飘然的感觉吗?”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我鄙视你。吸毒,最大的危害就是会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反正我老爸有的是钱,这种倾家荡产的事情,又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还真想试试。”
“你不会说真的吧?”郝浪瞠目结舌地问道。
唐欣狡黠地笑了笑:“当然不是说蒸的,我是说煮的。”
就在郝浪跟唐欣说着话的时候,那个小小的楼梯口,又奔来了十几人,为首者正是周奇峰,他们来到当场,直接就将那些看热闹的人给驱散,周奇峰走到郝浪面前,颤颤巍巍的问道:“社长,这……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周奇峰年纪比郝浪大,而且他的资历比中天社还要老,他不好喊郝浪浪哥,也只能称他为社长。
“峰哥,难道你想要在我的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郝浪冷冷地问道。
周奇峰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色大变,身体微微一颤,立马就说道:“社长,你真会说笑,我怎么敢呢?”
“到底有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比我更清楚。峰哥,我们中天社的社规,相信你应该很清楚。现在我只想问你最后一句,江瀚涛派人在你的场子中散货,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记住,千万不要骗我,因为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了。”
周奇峰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社长,我……我说实话,江瀚涛让人在这里散货,我……确实知道。只不过江海帮是金陵市最大的帮派,我……我们根本就没有实力跟他们对抗,所以我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你为什么不向我报告这件事情?”
“我……不想给社长徒添烦恼……”
“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跟你追究。你去打开五楼的大门,然后让人把他们以及这些货,都搬到五楼去。”
“是,社长。”
周奇峰恭敬地应了一声,立马就上前,将五楼的大门给打开,然后安排人把江瀚涛的人以及那些货搬到了五楼。
看着他们做好这样的事情,郝浪这才跟唐欣一起来到五楼的房间,冷冽的双眼在房间中四下里扫视了一番,这才看着周奇峰问道:“厕所在哪里?”
“那就是厕所。”周海峰指了指其中一个大门,恭敬地回答道。
“把所有的货,搬进厕所。”
“你想要干什么?”那名被郝浪一拳打断手骨的汉子,颤着声音一脸骇然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老子想要干什么,你管得着吗?不过我还是乐意告诉你,我要将这些货,全部冲进下水道,不让这些货流入市面,这也算是我对江瀚涛的警告。”
“你……不能这么做。浪哥,这里是几千万的货,要……要是你把这些东西毁了,涛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就让他来找老子算帐吧!”郝浪冷冷地说到这里,直接望向周奇峰,沉声说道:“按我的话去做。”
“社长,这……确实会让我们跟江海帮结下生死大仇,我看还是算了吧!”周奇峰战战惊惊地说道。
“你只管按我的话去做就是,这些货我会亲手毁掉,就算跟江瀚涛结下大仇,那也是我跟他的恩怨。峰哥,我只想说最后一次,将这些货全部搬到厕所。”
周奇峰眼见郝浪的语气越来越冷冽,不敢再有任何的啰嗦,立马应该让人动手,把那些货手搬进厕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有的货被搬进厕所,郝浪什么也没有说,立马就走进厕所中,唐欣也快速的跟了进去,进入厕所后,她快速地将厕所的大门给关上了:“死小子,你……真的要把这些货给毁掉?”唐欣有些担忧地问道。
郝浪一脸坚毅地点了点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可是刚才那些人也说过,江海帮是金陵市最大的帮派,要是他们的帮主找你寻仇怎么办?”
郝浪微微笑了笑:“你认为我会怕他寻仇?”
“呵呵,就你这个性,当然不会怕他寻仇。既然你有这么绝决的决定,那我支持你。反正那家伙也不可能来找我报仇。如果你真被他们弄死,大不了姑奶奶帮你收尸。”唐欣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放心,我的命很硬的,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弄死。我想我一定会老死,你想要帮我收尸,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么长的命。”郝浪说着话,直接就从地上拾起一包毒品,撕开包装,往马桶中倒了起来,唐欣也快速地跑到马桶旁边,帮着郝浪一起将那些毒品往马桶中倒。
这里的毒品是用几个箱子装起来的,毒品的各类很多,但最值钱的还数份量最轻的那包海洛因,郝浪跟唐欣在厕所中边倒边冲,忙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完事。
所有的毒品毁灭一尽,唐欣拍了拍手,准备走出厕所,可是郝浪却是站着一动不动,她立马也停住了脚步,很是疑惑地看着郝浪问道:“死小子,你怎么还不出去啊?”
“你先出去呗!我想再冲掉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啊?”
“嘿嘿嘿……体内废水。美女,你该不会是想要在这里看我冲走体内废水吧?”郝浪一脸坏笑着说道。
唐欣没好气地白了郝浪一眼:“如果你想让我看,我不介意啊!不过呢,我有可能会忍不住,一刀切掉你那玩意儿,然后你就可以心无挂碍地去练功了。到时候我估计你能成为绝世高手,有你保护我,那我就没有任何危险可言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认为我还会保护你吗?有那玩意儿在还能让我对美女很有兴趣,要是那玩意儿都没有了,我跟美女在一起,不仅没有兴趣可言,估计还会郁闷。到时候你的死活,我可就没有兴趣搭理了。”
“不跟你这禽兽废话了,姑奶奶到外面等你。”唐欣说完,就打开厕所的大门,走了出去。
郝浪顺手关上大门,放好水后,这才走了出去。
大厅中,所有的人都没有离去,原本被郝浪打晕的四个家伙也已经醒了过来,他们看到郝浪走出来,脸上都布满了很是恐惧的神色。
郝浪如寒星闪烁的双眼在江瀚涛的手下身上一一扫过,最后阴沉着声音说道:“这个社会有着太多的罪恶,只要不涉及到我,我没有兴趣去管,可是你们的行为,却是明显的违反了我的原则,无视我中天社的规矩,今天我只会用我的方法,来给你们一定的教训。我没有权力,也不代表法律,不能剥夺你们的生命,那我就废你们一只手以示警戒。如果自此以后,你们江海帮的人还敢前来我的地盘散货,第二次发现,我就废掉你们双手手,第二次发现,我就废你们双手再加一条腿,第四次发现,我就废掉你们双手双足。以此类推,不断累计,发现一次,我就会废掉你们身上的几个部件。”
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身形电闪,飞奔到刘胖子的身边,直接就掰断了他的右手。
郝浪的掰断不是普通的掰断,而是齐肘而断,将一条手硬生生地断成两截,动作快而干脆,那血淋淋的场面,让房间中所有人都不由得胆颤心惊,唐欣更是不敢看,直接将头扭向他处。
郝浪的速度奇快,一只又一只的手臂,就在他干脆而又快捷的速度下被一分为二,不到半分钟,四名汉子的右手,就已经跟他们的身体分家,房间中也被无比凄厉的惨叫所充斥,这里似乎在这个瞬间,变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不想死的话,都给老子闭嘴!”郝浪的怒斥声并不是很大,却是能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声音落地,所有人立马就停止了他们的惨叫。
“对于禽兽我永远都不会把他们当人看。老子不是卫道士,也不想去做什么好事,但我也绝不是禽兽,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同样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地盘中。现在你们所有人都给老子滚,顺便给老子带话给江瀚涛,让他别再在老子的场子中做这种阴损的勾当,要不然的话,老子对他不客气。”
阴寒的声音落地,那些被断手的家伙,从地下拾起他们的断手,就逃命似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郝浪看着五个家伙的身形消失在眼前,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笑着说道:“你们都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去,我也要离开这里了。记住,以后要是发现有人在场子中散货,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要不然的话,我也会用我的方法教训你们。”
“是,浪哥。”众人齐声答道。
郝浪满脸堆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走出房间,唐欣眼见郝浪离开,她立马跟上,与郝浪一起向楼下走去。
来到外面的停车场,坐进那辆奇瑞QQ轿车中,郝浪笑着现在都还一脸惊骇的唐欣:“美女,今天的狂欢是不是至此为止呢?”
“你这个浑球,被你害死了,今天晚上,我回家一定会做恶梦。啊啊啊……怎么办呀?”
“有一个办法,我保证你不会做恶梦。”郝浪笑着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一脸兴奋地问道:“什么办法?”
“做恶梦的根源就在于睡觉,正所谓治标治本,只要你不睡觉,不就不用做恶梦了吗?”
“啊——”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唐欣就直接在他的大腿上恶狠狠地掐了一下:“既然给不出有用的建议,姑奶奶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泄恨了。嘿嘿嘿……这就是你让我晚上做恶梦的代价。”唐欣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幢很是豪华的别墅中,江瀚涛一脸冷沉地坐在沙发上,在他的周围还坐着数人,他们都是江海帮的高层,看着江瀚涛一脸冷沉的样子,谁也不敢说话。
“啪——”
突然,江瀚涛直接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扔在地上,所有人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郝浪这个畜生,一下子就毁了老子几千万的货,还伤了老子的人,真是气死老子了。”江瀚涛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吼道。
“涛爷,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郝浪这小畜生,都不能让他活着,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给干掉啊!”坐在下面的一名瘦削的中年汉子,恶狠狠地说道。
这名中年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易孟虎曾经的智慧王海亮,由于他在金陵市的道上小有名气,自从易孟虎倒掉之后,就转投到了江瀚涛的旗下。
“海亮,郝浪这小畜生曾经跟虎爷冲突,想必你也很清楚,这是个疯子,而且他的身手跟胆略都非常的厉害,想要杀他,谈何容易?对于这样的人,要么不动手,一动手就必须要他的命,否则的话,后患无穷啊!而且我也不防实话告诉你,我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中,只要这件事件稍有差池,我必定会完蛋。”江瀚涛无奈地说道。
王海亮轻轻地点了点头:“涛爷说得不错,对付郝浪这种疯子,就绝不能给他活命的机会。要不我们来个狠的,给他最可怕的打击,让他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也知道你想要用什么方法对付他,这样的办法我也想过,可是想来想去,我还是不敢这么做。在这样的国家,军权集中,再牛B的人都不敢掀起涛天巨浪,否则的话,那就是找死。郝浪住的地方很繁华,他工作的地方也很繁华,如果用你想要用的方法对付他,那就不是一两条人命的事情,估计是上百的人命,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还想好好活着的人,都不敢采取这种疯狂的行动。”
“涛爷,难道你忘了,这小子周一到周五,每天都会去接一个女孩上学放学吗?”
“海亮,难道你不知道那女孩的身份?她的命,比一百条命还要金贵,这同样是找死的行为。唐驭龙虽然是个生意人,却也是地道的猛人狠人,这跟老虎头上拔毛没什么区别。”
“涛爷,这个我当然清楚,可是你也知道,在这个过程中,郝浪也有单独行动的时候啊!”
王海亮的话音落地,江瀚涛还是连不迭摇了摇头:“这还是不行。唐驭龙只有两个女儿,他都把她们当成掌上明珠,疼爱至极。郝浪又跟他的小女儿关系极好,如果那畜生在送他女儿的途中被害,他小女儿必定不依,只要她坚持要查出事实的真相,帮郝浪报仇雪恨,唐驭龙依旧不可能坐视不理。想要杀郝浪,就绝不能给唐驭龙任何理由帮他报仇。毕竟,唐驭龙是生意人,他有着他自己的原则,只要郝浪不是在接送他女儿的途中遇害,就算他小女儿会缠着他帮郝浪报仇,他也绝不会这么做。”
江瀚涛是个行事很谨慎的人,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王海亮能成为易孟虎的主心骨,他却是没有资格成为江瀚涛的主心骨,因为在这个家伙的面前,他的思维比他更加的慎密,他更多的时候也就只能提提建议而已:“涛爷,难道我们就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吗?”
“哼哼,我能混到今天这样的地位,就是不断地抗争取得。毒品的生意会让我成就巨额的财富,也会让我拥有更加强大的势力,郝浪已经成为我前进的绊脚石,我怎么可能放任他不管?而且想要他死的并不只有我一人,所以这个畜生必杀,我不可能放过他。现在我需要的就是稳妥的时机与方法。”
“涛爷,郝浪的身手实在太可怕了,从前面的银行劫案,就能看出来。这畜生一个人,能将十名持有AK47,以及威力巨大炸弹的劫匪轻松击杀,再加上我曾经亲眼见到这家伙跟虎爷冲突的场面,如果仅仅是用普通的方法杀他,成功率实在太小啊!”
“这小畜生确实不好对付。妈勒戈壁的,其实我对这畜生很看好的,如果他能为我所用,我绝对会如虎添翼,只可惜这畜生是一只脱缰的野马,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探制,真是可惜啊!”
“涛爷爱才,这谁都知道,郝浪那小畜生也真是不识抬举,涛爷给他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他居然也不知道把握……”
就在这时,江瀚涛看到门外走过一个人,突然挥了挥手,王海亮立马就住了嘴:“好了,你们所有人都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要是你们真的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直接跟我说就是。”
“是,涛爷。”
众人应了一声,齐齐地起身,一起走出了别墅的大厅,纷纷坐进院落中的轿车,开着车快速的扬长而去。
最后一辆轿车离去,随着那道厚重的大道门缓缓的合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进了大厅中,脸上挂满了微笑,他就是江瀚涛的儿子江枫。
“枫儿,找到我想要找的人了吗?”江瀚涛急急地问道。
“爸爸,你看我的样子,应该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呀!”
“好,赶快让他也来给我看看。”
江瀚涛的话音落地,江枫立马就拍了拍手掌,只见大门处闪过一道人影,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就出现在了大厅中,来速之快,几乎是肉眼无法看清的,而且就在他落定的时候,手中寒光闪闪,生起道道幻影,当他停下来之后,才发现他的右手中握着一柄大刀。
“爸爸,这位是凤天南老前辈,一手幻刀,出神如化,他是我从天山武盟重金请来的高手。”
“啪啪啪……”
江枫的话音刚刚落地,整个大厅中就响起了连不迭的轻响,江瀚涛前面的桌子,竟是在这个瞬间,变成一块一块的,跌落在地面,看得江瀚涛瞠目结舌,片刻后,脸上就布满了无尽的惊喜:“哈哈哈……确实是我想要找的人。凤老前辈,快快请坐。”江瀚涛站起身来,很是恭敬地对老者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郝浪在天天欢乐城发现江瀚涛派人在他的场子中散货之后,他立马就召开中天社的管理人员开会,并且当场降了周奇峰的职,让韩超接管他的地盘,而周奇峰则成为了韩超的助手,这也算是对中天社成员的一种警告。
黄大炮依旧还在天外天酒店留守,继续在暗中搜集着洪震涛的犯罪证据,直到一个礼拜之后,郝浪才让他撤离,回到了金莲KTV。
纪子惠正坐在她的办公室,仔细地查看着手中的帐目,大门外却是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她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帐本,起身来到大门前,打开了房间的大门:“郝先生,找我有事吗?”纪子惠看了门外站着的郝浪跟黄大炮一眼,微笑着问道。
“纪小姐,我想借你的地方用用,你先到芳姐的办公室休息休息吧!”郝浪笑着说道。
“好的。”纪子惠点了点头,就直接走出了办公室,郝浪跟黄大炮快速地走进办公室中,栓上办公室的大门,就来到了纪子惠的办公桌前。
“阿浪,刚才那小姐好正点啊!什么价位?等下我去捧她的场。”黄大炮一脸猥琐地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炮哥,那是我请的会计,专门负责中天社跟金莲KTV的帐目。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好女孩,你可别把她吓到。”
“会计?干我们这一行,也要会计?阿浪,不会是你看上的女人,给她安排的一个虚职吧?”
“滚,你当我跟你一样猥琐吗?我这也是做长远的打算,我们中天社不可能老是走现在这条路,只要积累起原始资金,我就会想办法往正行发展,置办实业,这才是王道。纪小姐原来是银行的职员,不仅精通帐目的管理,而且还会理财,这是一个专业人才,也算是为我们往下行发展,打下的一个基础吧!”
“哇塞,这么有来历啊!她叫什么名字?”
“纪子惠。”
“她就是纪子惠?”黄大炮有些惊异地问道。
黄大炮从来都没有见过纪子惠,郝浪也没有在他的面前提过,这牲口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立马就让郝浪疑惑了起来:“你认识她?”
“靠,我怎么会认识她?不过我对她很熟的。”
黄大炮的说话,让郝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炮哥,你是不是发烧,烧得糊涂了啊?你不认识纪子惠,为什么又会对她很熟呢?”
“嘿嘿嘿……当然是有原因啦!不说废话,先给你看段视频,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她了。啧啧啧……这娘们儿确实很有味道,要是出来做,绝对会成为金莲KTV的超级红牌。”
黄大炮的感叹声中,他在银行用来监控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他没有任何的耽搁,快速地打开了其中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打开,郝浪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一张大床上,坐着一个穿着银行职业装的女人,样子漂亮,身材很好,郝浪正仔细地瞅着里面的女人,黄大炮却是快速的拉动了视频,当视频定格下来,那个银行工作人员,正骑在一个肥胖男人的身上,不断地动作着,她身上的工作服虽然被解开了扣子,却是没有脱下,就连下面的裙子也穿着,只不过在床的一侧放着小内内跟胸罩,正在两个男女的动作下不断起伏。
整个房间中斥满了两个男女喘息的声音,显得特别的荡人心魄,那个银行职员身下的肥胖男人,微闭着双眼,双手在女人的胸前疯狂的抓捏,也许是因为到了最激情的部分,男人猛地坐了起来,重重地抱着那个银行职员,疯狂地拱动腰肢。
“子惠……好爽……子惠……你好sao……弄死你……弄死你……”
肥胖的中年男人嘴里最后居然喘息着叫出了这样的声音,最后在一声低沉的吼叫中停止了动作。
“亲爱的,纪子惠现在都不干了,你为什么还要对她念念不忘呢?我不一样让你爽翻天了吗?”最后两个人倒在了床上,银行职员趴在中年男人的身上,娇喘着说道。
肥胖的中年男人侧身把女人翻到了床上,坏坏一笑,说道:“你是多人斩,估计一双手都数不过来,纪子惠就算被人搞过,最多也就一两人,最难得的是她不跟人乱搞,即年轻又漂亮,估计现在都还是粉嫩嫩,你这种黑木耳没得比。搞不到真人,我也只能让你穿着工作服,跟你搞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脑海中想她。嘿嘿嘿……虽然她不在银行上班了,不过我相信她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当老子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一定会乖乖的求着老子搞她。”
话音落地,这段视频就此结束,黄大炮重重地拍了郝浪的肩膀一下,坏笑着说道:“这就是我认识纪子惠的原因。那老畜生每次跟银行的女人搞的时候,最后几乎都会这么叫,所以说,我对纪子惠这个名字太熟悉了。洪震涛这种家伙,依仗手中的权力,女人搞都搞不过来,他能对一个女人有这种念念不忘的想法,那就只能说明这个女人有过人之处,有令他很是兴奋的存在,原本我还以为纪子惠最大的优点就是粉嫩嫩,可是当我看到她之后才明白,这样的女人即使是黑木耳,那也绝对能让男人的情绪达到最高的地步,因为她的身上确实有这样的魅力。这个女人,跟芳姐同样有味道啊!”
郝浪暗吞了一口口水:“你还是别想着打她的主意了,人家有男朋友的。牲口,给我看有用的视频,这种只是作风问题,还不足以将洪震涛逼入绝境。”郝浪被黄大炮说得心中涟漪不断,不敢跟他在这方面瞎扯下去,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么说,又打开了一个视频,任由那个视频播放,他又是一脸感叹地说道:“通过我这些年的经验,我总结出了一个人生至理,女人不在于多而在于精。男人一生,即使成为万人斩,所得到的快乐也只是喷射之时那瞬息间的快感,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回忆,一个男人只有拥有几个特别的女人,这就足以让人回味一生,这是短暂的快乐永远都无法取代的。纪子惠绝对算是一个很精典的女人,跟这样的女人来一炮,一定能回味一生啊!”
黄大炮是绝对的损友,他的这一番话,又让郝浪躁动了起来,让他有一种占有纪子惠这种精典女人的冲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完黄大炮这些天所收集的视频,郝浪再一次明白了黄金莲的不凡,她曾经对郝浪的警示确实非常霸道,一个男人,还真是很容易毁在女人的手中。
道理很简单,洪震涛在跟女人乱搞的时候,不仅涉及到相关的罪恶交易,这畜生还跟这些女人说了很多足以要他命的事实,当然,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些话已经被人暗中给记录了下来。
严格说起来,郝浪原本在准备对付洪震涛的时候,他跟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交集,也谈不上仇恨,郝浪也没有想过,要为了一个跟自己没有多少交集的纪子惠而与这个金融界大鳄为敌,彻底的毁掉他的前程,他之所以会对付他,也只是想要打唐雪那冷血女人一个大大的耳光,可是后面,洪震涛居然想要让郝浪来帮他背上两千多万的黑锅,这就大大的触及了郝浪心中的仇恨,所以当这些视频一到手,郝浪就利用技术手段,将所有的视频发到了各大论坛上,为了不让所有的视频被人在第一时间和谐掉,郝浪还特意地用了不同的搜索关键词。
做好这些事情之后,郝浪这才跟黄大炮从纪子惠的房间出来,黄大炮这一个礼拜天天窝在酒店,再加上又不断地看关于洪震涛的激情视频,这件事情一了,他就风骚无比地说要去找三个小姐好好享受享受,郝浪很清楚,这牲口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他表面不屑地同时,却也在心中暗暗的羡慕黄大炮这放浪的生活,毕竟,这样的牲口几乎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可以随时找个女人乱飞子弹。
不过郝浪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想到洪震涛即将完蛋,不仅可以为自己报仇雪恨,还能帮纪子惠出口恶气,又能打唐雪那冷血女人一个大大的耳光,这一箭三雕的爽事,郝浪想想都忍不住要手舞足蹈一番。
来到张雅芳的办公室,郝浪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后,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为郝浪开门的是纪子惠:“郝先生,你们忙完了吗?”纪子惠笑着问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忙完了。”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转首看向张雅芳说道:“芳姐,我去做事了,不陪你聊天啦!”
“嗯嗯,去吧!”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张雅芳笑着说道。
纪子惠回过头来,又对着郝浪露出了一脸明媚的微笑,这才走出办公室,眼见纪子惠离开,郝浪立马就走进办公室,顺势将大门给带上了。
“小浪,你跟黄大炮在子惠的办公室做什么呢?居然用了近两个小时。”张雅芳笑问道。
“我跟他能做什么?当然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了。”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来到张雅芳的旁边坐下。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你最好别跟那小子走得太近。他的人确实很好,可私生活太糜烂。我们金莲KTV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小姐,都跟他有一腿,我可不希望你变成一个跟他一样**的人。”张雅芳有些气闷地说道。
百分之九十?
尼玛,这也太强大了,黄大炮这牲口,跟郝浪说过,金莲KTV的小姐,都很愿意跟他嗨皮,从来都不收他的钱,所以他一有钱,就会去跑别的场子。
黄大炮在金莲KTV上班还不到两个月,金莲KTV百分之九十的小姐跟他有一腿,估计其中还有不少包厢公主,再加上他到外面去找的女人,这至少也是百人之上。
满打满算两个月,也就是六十天,这平均一天着不多都能有一个以上的女人,这生活……真***没得说了,郝浪现在也只能在心中羡慕嫉妒恨,要是他也能跟黄大炮一样放浪,他的成就一定能超越黄大炮啊!
心中虽然有着这种卑劣的羡慕嫉妒恨,郝浪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正气:“芳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莲花还出淤泥而不染,我怎么会跟炮哥学坏呢?”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浪,一个人用二十年时间学好,不用两个小时就能学坏。人生一世,学好难学坏易。古人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说法,跟黄大炮在一起呆久了,我真担心你会成为一个跟他一样的男人。”
郝浪倒是想成为黄大炮那样的男人,关键是他的心理洁癖不让他的这么做:“芳姐,你放心,我绝不会成为炮哥那样的坏男人。”郝浪笑着说道。
“呵呵,那就好。”张雅芳说到这里,清澈的美目看了郝浪一眼,脸上有些犹豫,似乎有话想说又说不出。
郝浪看到张雅芳这样,心中也疑惑了起来,笑着问道:“芳姐,你是不是还有话对我说啊?”
“小浪,刚才我跟子惠聊了近两个小时,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张雅芳声音有些沉郁,心情似乎也很复杂。
看着张雅芳的神色,听着她这样的语气,郝浪的心中大骇,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是不是纪子惠那小妞,跟张雅芳说了他无耻地跟纪子惠说出让她以身相许的要求。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纪子惠并不是笨蛋,而且郝浪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以玩笑的口吻说的,纪子惠也从来都不有当真过,按道理而言,她根本就不可能跟张雅芳说这方面的话:“芳姐跟她聊天,我怎么会知道你们聊什么呢?”郝浪不动声色地说道。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小浪,你错怪唐大小姐了。”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怔怔地看了张雅芳好一会儿,才轻轻地问道:“芳姐,这话怎么说?”
“小浪,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唐大小姐家大业大,就更会身不由己,他们所考虑的事情,不会像我们那么单一。唐大小姐辞掉子惠,确实有些不妥,不过她却是帮子惠妈妈安排了金陵市最好的私家医院,请了最权威的专家,原本束手无策的病现在也在慢慢的康复,唐大小姐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已经不错了。”
“她那是为了心理好受些才会这么做。反正她有的是钱,用一点微不足道的钱来买个心安,并没有什么。”郝浪表面虽然是这么说,心中却也有些动摇了,因为张雅芳说得对,唐雪家大业大,她确实会受到更多的掣肘。
“不管怎么说,唐大小姐还是表示了她的歉意,这点不可否认。不过子惠也非常不错,她在接受唐大小姐好意的同时,也已经表明不管花多少钱,她都会慢慢的还给唐大小姐。”张雅芳一脸赞赏地说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对纪子惠也不由得在心中佩服起来,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纪小姐这才是真正的品格,比唐大小姐不知要好了多少倍,或者说我根本就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来对她们进行比较,这对纪小姐不公。”郝浪沉缓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从张雅芳的嘴里知道唐雪将纪子惠的母亲送到金陵市最好的私家医院,并且请来最权威的专家治疗之后,他的心中只有些微的动摇,并没有对唐雪有过多的改观,毕竟,他通过跟她打交道下来,她给他最深的印象就是现实,在她的眼中只有利益,除了亲情之外,连最基本的友情都没有。
刚刚走出张雅芳的房间,郝浪准备到金莲KTV四处走走,立马就想到他先走出纪子惠的办公室,黄大炮那牲口由于这几天的隐忍,急急发跟在他身后出来,急不可耐地去找小姐了,他们用来收集证据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纪子惠的办公桌上,这不由得让郝浪的心突地大惊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就向纪子惠的办公室冲去。
一般情况下,郝浪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大意,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来被那些偷拍的视频弄得心中躁动不已,二来又有黄大炮那牲口不断地给他灌输不健康思想,郝浪当时的心很慌,只想快点跟黄大炮这个损友分开,而黄大炮那牲口似乎比他还急,所以那台笔记本电脑他们谁都没有顾得上。
冲到纪子惠的办公室,郝浪连门都顾不得敲,直接就打开了大门,冲了进去,当他看到纪子惠的双眼正盯着笔记本看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更是吃惊。
郝浪现在所对付的是洪震涛这样的金融大鳄,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他不想对自己的这种行为有任何的泄露,这也是他在整个过程中都务求谨慎的原因,所以他也绝不想纪子惠知道这件事件。
突然冲进来的郝浪把纪子惠也吓了一大跳,她只是稍微的愣怔了一会儿,就急急地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向郝浪这边冲来,胸前的美峰也在她的疾奔下弹跳,看得郝浪心动不已,不过当纪子惠冲到他面前的时候,她并没有停下,反而是冲到大门处,以最快的速度将那道敞开的大门急急地关上了。
“郝先生,你……真的打算对付洪震涛?”纪子惠走到郝浪的身边,低声问道。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问话,郝浪的心中已经有数,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皱着眉头,看着神色很是复杂的纪子惠问道:“电脑中的视频你看了?”
纪子惠连不迭点了点头:“郝先生,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只不过看到视频播放器没有关掉,里面又有很多历史记录,我就随便的点着看了看,你可别怪我。”
郝浪微微笑了笑:“我怎么会怪你呢?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现在也跟我算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千万不能有任何的泄露,这不仅是为你自己的安危作想,也是为我跟炮哥的安危作想。毕竟,洪震涛有着很广的人际网络,能不能把他拉下马,我自己都没数。”
“郝先生,我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泄露?你对付洪震涛,必定是想要帮我,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纪子惠一脸感激地说道,脸上有着明显的为难之色,看来她是真的很想感谢郝浪,可是又没有办法感谢他。
郝浪对付洪震涛,帮纪子惠的因素并不是很大,主要还是想要跟唐雪争这口气,此刻听到她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竟是有些愧疚起来:“纪小姐,别这么说。对付洪震涛想要帮你只是一个因素,同时也是想要帮我自己。也许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天那些警察为什么来抓我,现在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那天的警察是受到了洪震涛的委托,想要我背黑锅。”
“背黑锅,什么意思啊?”纪子惠皱着眉头,疑惑不已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答道:“当初那些劫匪不是在华夏银行抢了几千万的现金吗?几天之后,警方居然接到洪震涛的报案,说那些钞票清点完毕后,少了两千五百万,然后警方就来带我去接受调查了。”
“这不是明显的嫁祸吗?那么大的劫案,所有被劫的钱只要一回到银行,当天就应该点算清楚,这隔了几天才报案,根本就不合规矩,警方怎么还会受理呢?”
“傻瓜,如果那畜生真的按规矩办事,又怎么嫁祸给我,让我帮他背黑祸呢?”
“呵呵,说得也是。不过……刚才我粗略地看了一些视频,最早的日子,差不多在六天前,这跟你说的可有些出入啊!”纪子惠狡黠地笑着说道。
郝浪虽然还有着良知,但他绝不是那种以良知为主的好人,此刻听到纪子惠这么说,心念电闪,索性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看来想要瞒你,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从我一打算开始对付洪震涛的时候,他跟我确实还谈不上任何矛盾,只是看他那么无耻,不仅利用手中的权力封你的户头,居然还想占你的便宜,所以我才想要对付他。”
男人的心理,其实是很操蛋的,郝浪在听到纪子惠有男朋友的消息后,其实已经对她死了心,想要跟她保持正常的关系,可是当他看到洪震涛在跟别的女人搞的时候,心中想的却是纪子惠,再加上黄大炮那牲口说纪子惠是那种精典的女人,搞一次就能回味无穷,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又生起了很是卑劣的思想,既然纪子惠一心认为他对付洪震涛是为了帮她,他索性就认下这个功劳,虽然他对付洪震涛的时候有着别的想法,但不管怎么说,也确实有帮纪子惠的因素在里面,所以他承认起来,心中也就没有过多的愧疚了。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最容易感动,要是这样的行为真的让纪子惠以身相许,倒是意外收获。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感动之色变得更加的浓郁:“郝先生,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帮你这样的美女,我心甘情愿。”郝浪柔声说道。
纪子惠微微一愣,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神色一凛,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微红着脸涩涩地说道:“郝先生,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谢你,而且我……也不可能以身相许,我用另外一种方法来感谢你吧!”
涩涩地话音落地,纪子惠轻轻地上前,拉着郝浪让他坐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就满脸通红地帮郝浪脱下了裤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办公室中,纪子惠正蹲在地上,用纸巾擦拭着郝浪激情之后留下的东西,郝浪靠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慌乱擦拭着的纪子惠,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郝浪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在女人面前的第一次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整个过程十分的单一,如果不是他在她的动作下,难以抑制地抓上了她胸前的美峰,并且没有被她阻止,整个过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跟他自己解决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也是从形式而言,实质的效果却完全两样,纪子惠的手是那么的嫩滑,那么的香软,整个过程都让郝浪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而且纪子惠也被他抓得有了反应,只不过当郝浪想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却是被她快速的阻止了,最后也只能用彼此的手,对彼此的身体侵袭。
纪子惠很快就将残局给收拾干净了,她此时的脸上,依旧布满了微微的红晕,有着欲求不满之色,显得特别的娇艳,也显得无比的妩媚,看着凌乱衣服下的傲拔,郝浪心中荡漾依旧很是狂暴,他上次一步,从背后抱住纪子惠,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抓在那极富弹性的饱满上:“子惠,我想要。”郝浪在纪子惠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纪子惠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有些慌乱地掰开了郝浪的双手,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去,跟他拉开了距离:“郝先生……”
“别这么叫我,我不喜欢听。”郝浪很是气闷地说道。
纪子惠微愣了愣,立马就改口说道:“浪哥,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感谢你了,不可能再有其他的逾越。即使是这样,我……也感觉到有些对不起我男朋友了。”
“子惠,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算是得到了我的第一次,虽然这不算实质的关系,可是我却很清楚,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郝浪轻轻地说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不由得大愕了起来,她还真没有想到,这是郝浪的第一次,不管怎么说,郝浪也是在金莲KTV上班,里面有近百小姐,还有数十包厢公主,而且金莲KTV的这些女人质素都很高,按照正常的思维,郝浪绝不应该还是个雏儿。
不过想到郝浪刚才的反应,再加上他明明跟张雅芳住在一起,却是分房而睡,在厅中打着地铺,纪子惠也就相信了他的说法:“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这样。浪哥,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本来我没有想过要用这样的方法来谢你,只不过我跟我男朋友相处的时候,他老是想要跟我发生关系,我又不肯,最后他又提出让我用手帮他,我还是过不上心理那一关,最后也没有同意,所以我才会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感谢你。只有这样才即能感谢你,又能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我男朋友。”
纪子惠的话音落地,郝浪男人的卑劣思想瞬间狂暴起来,这是韩超那牲口曾经跟他说过的话,男人得到女人,并不在于能天天在女人的身上耕耘,而是担起开荒打拓土的重任,一个男人就算能跟一百个女人发生关系,也不如在一个处子之身的女人身上破土开荒,将一个女孩蜕变成一个女人。
黄大炮是个不折不扣的损友,韩超也绝对不是好东西。
“既然你想要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你的男朋友,那我尊重你的意愿。我能亲亲你吗?”郝浪一脸殷切地看着纪子惠,轻轻地问道。
郝浪刚才那近乎抓胸的动作,就已经让纪子惠寂寞难耐,郝浪现在也只能采取这种以退为近的策略,期望纪子惠最后受不了,完成开荒拓土的壮举。
黄大炮那牲口几乎都是在小姐的身上翻云覆雨,对于小姐而言,这种事情就跟家常便饭一般,韩超虽然没有黄大炮的风骚,但是他有自己的女朋友,跟黄大炮是两种不同的境界,韩超曾经跟郝浪说过,他之所以能把他女朋友给上了,就是因为他采取了一种迂回战术,最先他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刘小凤死活不同意,所以他就说只亲亲摸摸,保证不碰她,刘小凤经不住那牲口的央求同意了,原本韩超确实只是亲亲摸摸,可是最后他把刘小凤弄得受不了,竟是主动出击,韩超因此得到刘小凤的身体,郝浪现在也只是想跟韩超那牲口采取同样的策略,毕竟前面已经有了成功的例子。
郝浪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纪子惠很想拒绝,可是看到郝浪那殷切的眼神,最后咬了咬牙,就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得到纪子惠的首肯,郝浪心中狂喜,快步上前一步,抱起纪子惠的身体,就坐在了厅中的沙发上,搂着她的身体开始狂吻,双手也疯狂地在她的身上动作起来。
最初的动作完全是郝浪的主场,纪子惠处于一种彻底的被动状态,可是在郝浪热情似火的侵袭下,不到两分钟,纪子惠就开始响应起来,两个人的身体情不自禁地交缠在了一起。
郝浪怀着心中卑劣至极的思想,眼见纪子惠热烈的回应,心中暗喜不已,为了十拿九稳地完成开荒拓土的壮举,郝浪也在强行的忍受那已经不能忍受的渴望,继续他刚才所承诺的只亲只摸。
办公室中斥满了荡人心魄的喘息声,充满了春的气息,郝浪跟纪子惠几乎都已经彻底的进入了状态,他的右手在不经意间,探入到了纪子惠的裙子中,沿着修长细腻的左腿缓缓向上,来到双腿根部的时候,潮湿满手,与此同时,纪子惠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颤了一声,嘴里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吟叫。
这样的情形让郝浪的心中的渴望,被刺激到了巅峰的状态,他顾不得许多,右手再度向上,直接探入了料质极佳的小内内中。
就在郝浪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纪子惠却是犹如被蜇了一下,一把推开郝浪,身体慌乱无比地向后退了出去,可是郝浪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身体前倾,顺势将纪子惠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将纪子惠压在沙发上,并没有再做刺激她的动作,依旧是单纯的又亲又摸,纪子惠现在确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眼见郝浪没有过分的行为,又跟他很是热烈地交缠在了一起。
纪子惠适才的反应已经让郝浪明白,她还保持着警惕,心神在守护着她的重要阵地,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他卑劣的思想。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纪子惠再次将郝浪给推离了她的身体,趁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跟郝浪拉开了距离,艰涩无比地说道:“浪哥,不……不能再继续了,我……我怕自己受不了。”
郝浪的目的就是要让纪子惠受不了:“子惠,放心,我有数的。”郝浪说出了这种近乎忽悠的话,又向纪子惠走去,想要把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这一次纪子惠却是不给郝浪任何机会,郝浪只是向前跨出了一步,她却是急急地退出了两步:“浪哥,别这样,我怕到时候,自己会主动……要你……”白晓露颤着声音说道。
这不是因为害怕的发颤,而是情绪被刺激到一种极高境界的发颤,看来纪子惠确定已经到了难以隐忍的地步。
此时的情形还真的很扯蛋,纪子惠的反应是郝浪最想要的一种状态,可是他即不能表明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也不能提进一步的要求,要不然的话,他所有的心思就必定会暴露出来。
郝浪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如果把纪子惠逼急了,这小妮子必定会在心中对郝浪生起最大的抵触,日后估计很难跟她再有暧昧的机会,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形象,时不时地跟纪子惠暧昧一次,总有一天可以暧昧到彻底的忘情,那他就做他最想做的事情:“面对你这样的美女,要是你主动要,我还真没办法拒绝。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子惠,到我身边坐下来,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郝浪笑着说道。
纪子惠对郝浪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就走到郝浪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并且趁机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裙子以及头发。
郝浪现在强忍心中无尽的冲动,让自己没有再对纪子惠有任何的行动,微微笑了笑,轻声问道:“子惠,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呢?”
“他现在在国外留学,明年应该就会回来了。”
时间还算充足,只要把握好这段时间,应该就能在纪子惠男朋友回来之前,把这小妮子给拿下,从她男朋友的手中把她抢过来。
其实郝浪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对纪子惠的这种渴望,到底有没有感情的成分在里面,他这种卑劣的思想,就目前而言,纯粹就是一种占有的**作祟。
这就是没有真正爱过的男人的正常反应,在这种成熟又没有真正爱过的男人心中,他们所期许的恐怕也只是一种生理的满足而已,这样的男人其实最危险,因为没有感情的掣肘,他们更容易变成只为了宣泄激情的禽兽。
“原来是这样啊!我是说怎么没有见过你身边有男人出现呢!”郝浪笑着说道。
纪子惠此时已经整理好自己,很是端庄地坐在沙发上,满布羞色的脸上又布满了很是愧疚的神色:“如果你是男人,会接受你的女朋友,跟我刚才有一样的行为吗?”纪子惠涩涩地问道。
郝浪要是能接受自己女朋友有这样的行为,那就真是见鬼了,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回答,因为这样的回答,必定会让他丧失跟纪子惠暧昧的机会:“为什么这么问呢?”郝浪很聪明,他没有回答这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反而扔给了纪子惠一个同样的难题。
纪子惠大愕,愣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出过所以然来。
“子惠,笔记本电脑中的视频,你是不是都已经看过了?”郝浪快速地转移话题。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都看了一个大概。”
“我也看过所有的视频了,看来洪震涛想要打你的主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嗯。从我到银行上班那一天开始,他就在打我的主意。只不过都被我拒绝了,而且他为了有机会得到我,即使我拒绝了,他也没有把我给开除,这倒是让我有了这么长时间的稳定工作。”
“现在我手中所掌握的这些东西,应该能把他拉下马,他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不能再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估计他会被抓去坐牢,甚至被枪毙吧!他是华夏银行的行长,跟他打交道的更多的是生意人,政府的高官应该跟他不会有过多的交情,最多也就是一般的交情而已,只要没有足够的后台给他撑腰,他很容易就完蛋。而且这些视频,他自己透露了很多东西,估计也不会有人甘冒风险保他。”
“那就好。我就怕自己白忙活一场。”
“浪哥,怎么会白忙活一场呢?就算不能彻底的扳倒洪震涛,他也必定会大受影响,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
“不说这些了,你就当没有看过那些视频,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很多的事情,我不想让你参和进来,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嗯,我知道了。浪哥,谢谢你。”
“嘿嘿嘿……你已经用实际行动谢过我了,不用再跟我道谢。子惠,如果你没有男朋友,你会不会让我碰你?”郝浪一脸坏笑地问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问出这样的问题,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涩涩地说道:“也许会吧!”
“子惠,我好想要,你再帮你一次,好吗?”郝浪一脸炽热地问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么说,看了昂然之地一眼,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渴望的神色,直接吞了一口口水:“浪哥,你还是赶快离开吧!要是我们在一起呆太久,别人会怀疑的。”纪子惠艰涩无比地说道。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第一时间想到了张雅芳,这让他的心神立马就清醒了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我听你的话。子惠,那我先走了。”
郝浪说完,就直接走出了办公室,纪子惠看着郝浪的身影消失在眼中,她的心中竟是充满了依依不舍的情绪,也不知道是对郝浪依依不舍,还是对郝浪的小弟弟依依不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冷的月色下,郝浪开着他的那辆奇瑞QQ狂奔在一条新修的大马路上,这条路是捷径,也是当初两片拆迁区域中间的那条荒僻小路,如今两边的拆迁区域即将动工,这条新修的大马路就是为了即将动工的工地而修建,只不过依旧很是荒僻。
纪子惠的工作虽然只是算算帐,不过为了配合郝浪他们的上班时间,她当然也会跟他们同时上下班,她现在跟张雅芳一起坐在车的后坐,正轻轻地聊着天。
开着车捌进这条新修的马路,前行了不到三百米,郝浪就敏锐地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情不自禁地就将车的速度放慢,他不可想让突然出现的状况,使得自己急刹车,伤到坐在后坐的两个女人。
轿车又向前奔行了约莫两百米的距离,清冷的月色中,竟是闪出一道人影,直接横在了马路中间,他的手上还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看来眼前的家伙,也是一个古武高手,而且还是冲着他来的。
郝浪很清楚,就凭着持刀之人出现的速度,他的这辆垃圾轿车就算把油门踩到底,人家也能轻松的跟上,这辆车可没有经过防弹的改造,既然麻烦找上门,他也只能去面对,当车开到离那道人影只有百米距离的时候,他直接将车停了下来:“芳姐,我出去看看情况,你爬到前面来,情况不对,就开着车离开。”郝浪轻声说道。
“嘎嘎嘎……”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宁静的夜色中就传来了阴森森的笑声,显得特别的恐怖,车中的三人,神色都不由得为之大变:“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你们都必死无疑,还是别妄想逃跑了。郝浪,听人家说,你的身手很好,今天我就是要来挑战你。如果你想要让车中的两个女人活下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了我。”声音冷寒,没有一丝感情,犹如鬼魅之声。
郝浪此时已经看清夜色中的人的样子,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身形瘦削,犹如痨病鬼一般。
郝浪在车中的悄声叮嘱,居然没有逃过瘦削老者的耳朵,看来他是个武力强悍的高手,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吃惊。
如今的郝浪对于敌人,不会有太多的畏惧,他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敌人,会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郝浪按捺住心中的震惊,打开车门,直接就下了车,然后重重地关上车门,迈着沉缓的步子,一步步向前走去,当他来到离瘦削老者只有二十丈距离的时候,这才停下脚步:“老前辈,你只是想要跟我一较高下而已,完全可以点到为止,何必要杀我们三人呢?”郝浪笑着问道。
“嘎嘎嘎……”瘦削老者又是一阵阴森森的大笑:“道理很简单,只要见过我出手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活着。”
“你是杀手?”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瘦削老者微微一愣:“我是不是杀手,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我有个习惯,每在杀人之前,都会留下自己的名字,这样也让能你们见到阎王后,可以跟他说是被谁杀死。”
“哦?那请问老前辈叫什么名字呢?”
“你死了之后,只要跟阎王爷说,是被幻刀凤天南所杀就是。小崽子,别说废话,赶快取出你的武器,与我一战吧!好久没有跟高手过招,手痒得很。我还是那句话,想要让两个女人活命,就只能杀了我。不过,你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我能将你轻松灭杀。”凤天南一脸得意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就目前而言,古武高手凤毛麟角,这也就会让古武高手有着无尽的底气,使其潜藏的人性被彻底的释放出来,眼前的老者狂傲无边,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一定会按他的话去做。
凤天南的话音落地,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直接从腰间抽出了暗植的软剑。
郝浪腰间的软剑就像皮带一样,张雅芳跟他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也从来都没有意识到郝浪的腰间会有武器,此刻看到这一幕,她立马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反而是曾经见过郝浪出手的纪子惠,一脸的淡然,此时在纪子惠的心中,更是笃定地相信,郝浪一定能击败眼前的老者。
毕竟,郝浪在不久前,还手刃过十名持枪劫匪,纪子惠还真不相信眼前这个糟老头能打败郝浪。
凤天南眼见郝浪长剑入手,没有任何的耽搁,身形电闪,疾速无比地向前奔行而来,人在空中,右手大刀罩着郝浪虚空挥出,空中立马就响起了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显得极其刺耳。
又是跟胖子一样的虚空攻击,只不过这一次已经不是凌厉掌力,而是更加凌厉的刀力,或者说是刀气。
郝浪如今的实力,由于当初在唐欣家的花园,受到那股无形气息的影响,得到了大大的提升,而且他各方面也得到了质的提升,就连精神也比以往更加的敏锐,老者无形刀气向郝浪挥劈而来的时候,他的身形倏闪,很是轻松地避开了老者的刀气攻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郝浪所立之地的大马路,直接被无形的刀气劈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无形刀气似乎已经超越了刀的本体攻击,能对坚硬的事物造成更可怕的侵袭。
“果然有两把刷子,居然能避过老子的攻击。现在就让你尝尝幻刀的真实威力。”凤天南阴寒的声音之中,右手幻起一片寒芒,一道道刀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郝浪的身体奔袭而去。
空中斥满了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郝浪敏锐的感应能力让他很清楚,道道寒光所形成的刀气,并不是都具有攻击力,很多都仅仅只是没有任何攻击效果的幻影,而且在那些能看到的刀影中,还参杂着无形的刀气,那无形的刀气受到有形刀影与幻影的掩饰,根本就无法辨清无形刀气的所在,使得这幻刀所挥劈出来的刀气,更加难以抵挡。
幻刀凤天南,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古武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坐在车中的张雅芳跟纪子惠,原本还没有意识到凤天南有多厉害,此刻竟是看到在老者无法看清的挥舞下,攻出了道道寒光闪闪的刀影,她们这才意识到老者的可怕,同时也被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攻击,惊得骇然不已,两个女人紧张至极,紧握的双手手心都已经渗出了冷汗。
郝浪面对凤天南所发动的可怕攻击,心中也是惊骇不已,右手倏动,手中软剑在倾刻之间,挥舞成圈,在郝浪的身前,形成了一个伞状防御体。
这就是实力晋升之后,脑海中凭空出现的主防御的剑招,名唤剑盾。
郝浪所施展的剑盾,现在只是最底的层次,只能形成一面防御盾,挡住一方的攻击,剑盾依赖武力生成,会随着武力的不断晋升而晋级,只要实力达到足够强大的地步,能利用此招,形成一个球形剑盾,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的笼罩在剑盾之中,达到绝对防御的目的。
最初的剑盾所能抵挡的攻击之力,只有千钧,如果能形成球形剑盾,即使最弱的状态,也能抵御万斤巨力,当真是强悍无匹。
剑盾的威力还不仅仅在于此,即使实力足够生成球形剑盾,这个球形剑盾还能不断地随着武力的增长,范围会不断地扩张,所防御的范围也会不断地扩大,将更多的人保护在球形剑盾之中。
当然,这样的境界对于现在的郝浪来说,就是一种传说的境界,他自己曾经想过,这样的境界是不是要挥刀自宫以后,不断地修练《葵花宝典》才能达到。
剑盾是极其精妙的剑法,在剑盾的作用之下,所具备的不仅仅是防御力,还能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这就是一种力的牵引原理。
剑盾成形,郝浪的身体疾若闪电地向前蹿出,此刻的形态很似直升飞机,只不过郝浪手中的剑盾所产生的力量,是竖立的,并不是直升飞机的平行运作状态。
“砰砰砰……”
白驹过隙之间,郝浪的剑盾已经与凤天南的剑气交击在一起,力与力的碰撞,在空中响起连不迭的巨响声,凤天南所攻出的剑击,被悉数化解。
凤天南完全没有想到,郝浪会有如此精妙的剑法,他的神色大变,人也快速地向后飞退而出,只不过他此刻的速度,根本就不及郝浪,片刻间,郝浪在剑盾力量的牵引之下,已经近到凤天南的身后,他只觉右手猛地一痛,整条右手齐肩而断,手中的大刀和着整条右手,跌落地面。
“轰——”
紧而起右肩传来剧痛,巨响声中,凤天南的身体在巨大攻击力的作用下,向地面疾速坠落,当他的身体跌落一片废墟之上,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就已经横在他的颈项。
“别……别杀我……”凤天南颤着声音求饶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阴森的笑容:“对不起,为了让我车中的两个女人活下去,我必须杀了你。因为你刚才说过,想要让她们好好的活下去,就只有杀了你。”郝浪阴寒着声音说道。
“我……我胡说八道的,你别当真。”
“我已经当真了,所以你必死无疑。”
阴寒的声音之中,郝浪的右手微微用力,锋利的剑锋已经刺入凤天南的颈项,他的神色也变得更加的骇然:“杀了我,你会有天大的麻烦。”凤天南急急地说道。
“不杀你我的麻烦更大。因为你的实力很强,只要你有心报复,老子根本就没有办法防御。”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右手的长剑已经刺入颈项数分。
“我背后有同盟,杀了我,他们一定会帮我报仇。”
听到凤天南这样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手中的力道就此停滞了下来:“什么同盟?”
“我是天山武盟的人,武盟之中,尽是高手,分为天地玄黄四个阶层,由高到低,我属于黄字辈高手,算是最底层的存在,实力算是最弱,如果你杀了我,武盟必定会派人杀你,帮我报仇雪恨,到时候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凤天南眼见郝浪已经没有再对长剑用力,心中暗喜,立马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凤天南的话让郝浪更是吃惊,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天山武盟所囊括的都是古武高手,要是真有这样的组织存在,那就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古武高手本就是超自然能力的存在,任何一个古武高手要是真想乱来,都能掀起可怕的风浪,如果真的有由古武高手组成的组织,其可怕的程度可想而知。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在这个世界,像我们这样的高手本就不多,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组织存在?我想这一定是你为了活命,说出来忽悠我的。”郝浪按捺住心中的震惊,一脸平静地说道。
“这个世上高手确实很少,至少除了武盟之外,我在外面还真没有见过多少高手。不过在天山周围,高手却是频繁出现,就我们武盟之中,人数就已经不下半百,天字辈高手就有三个,地字辈高手有五个,玄字辈高手有十余人,剩下的皆是地字辈高手,而且这些高手,实力在不断地晋升,我们武盟盟主,还在不断地招收高手,扩大武盟阵容。现在我们虽然很低调,但是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高调之时,必定震惊世界,即使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也已经拥有了横空出世的实力。年轻人,不想死的话,就别杀我,要不然你将会与整个武盟为敌,最后惨死在武盟成员的手中。现在老子给你一个机会,杀掉那两个女的,我介绍你加入武盟,日后你有武盟给你撑腰,必定可以横行无忌。这是我介绍你加入武盟的考验,我们武盟也需要绝对忠诚的成员。”
郝浪心中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杀了凤天南,此刻骤然听到他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尽的杀气,右手长剑猛地一挥,鲜血喷涌,凤天南直接身首异处。
就在凤天南的脑袋骨碌碌滚落地面之际,他的无首尸体还没有完全扑倒在地,郝浪立马就感应到曾经击杀易孟虎时的那抹很难察觉的气息,随着这种气息的滋生,凤天南的尸体也已经凭空消失,现场没有留下有关于他的任何痕迹,那抹很难察沉的气息,也随之荡然无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地面,郝浪满脸疑惑,他对这种尸体偶尔凭空消失的现象,根本就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这种现象的再次发生,却也让郝浪很是激动,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这种情况会继续发生,他就有机会找到凭空消失背后的原因,从而找到黄金莲,或者说,只要黄金莲还活着,她就更有可能直接回到他身边。
凤天南的死亡,同时也给郝浪传达了另一个信息,只要他没说假话,天山武盟将会是很可怕的存在,而且凤天南还说,天山周围古武高手频繁出现,这似乎也在暗示着一种信息,只要加以追踪,相对而言较易寻根溯源,找到郝浪自己会成为古武高手的原因。
当然,这种原因的追溯对郝浪来说并不急迫,甚至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现在他也没有兴趣去追溯这件事情的真相,只要心中有数就行。
凤天南的尸体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算真的有天山武盟的存在,他们想要追踪到郝浪的头上,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
郝浪站在当场沉吟了一会儿,不再有任何的耽搁,收了软剑,飞身出了被围墙围起来的拆迁区域,奔回到了大马路上。
张雅芳跟纪子惠此刻都一脸焦急地看着郝浪跟凤天南跌落的方向,当她们看到郝浪平安回归之后,两个女人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没有了先前的担忧。
“小浪,刚才的老者呢?”郝浪一坐回到驾驶室中,张雅芳就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很清楚,张雅芳不希望他杀人,听到她这样的问题,微微笑了笑,说道:“他被我斩断了右手,又挑断了他的左手手筋,不会对我再有什么威胁,所以我放过了他,相信他此刻已经飞奔到了数里之外。”
“你没事吧?”
郝浪笑看了张雅芳一眼:“芳姐,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那我就放心了。”张雅芳大出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直接回首过去,发动车子,开着车就向住处疾奔……
房间中,张雅芳洗完澡刚刚走出卫生间,郝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芳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郝浪的手中此时拿着两根皮带,张雅芳一眼就看出,这是金莲KTV为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准备的工具,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的心中情不自禁就变得骇然起来,因为她第一时间想到郝浪也有着那样的特殊癖好,估计是想要对她进行捆绑,然后……
张雅芳不敢往下面想,可是她又舍不忍直接拒绝郝浪,只是皱了皱眉头,就轻轻地问道:“帮什么忙啊?”
郝浪拿着手中的两根皮带,在张雅芳的面前晃了晃,笑着问道:“你能帮我把双手双脚捆绑起来吗?”
这样的话音入耳,张雅芳变更加疑惑,她原本还以为郝浪想要捆绑她,可是他现在却是担出了这样的要求,这还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难道这小子有受虐倾向?
“为什么啊?好好的把你捆绑起来干什么?”张雅芳皱着眉头,疑惑无比地问道。
郝浪这次跟凤天南的动手,已经让他尽了全力,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发神精,又会有挥刀自宫的行为,可是这样的事情,对男人来说,绝对是难以启齿的**,当初郝浪之所以会告诉唐欣事实的真相,那完全是因为被那小妮子给抓了个现形,而且她也意识到了什么,所以郝浪才会如实告诉她,现在张雅芳对这方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了解,郝浪可不想告诉她要是不绑住自己,他有可能会把自己变成太监,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阉人。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芳姐,刚才我跟那老者相斗,出尽了全力,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精神会受到影响,睡着之后,极有可能梦游,做出一些暴力的事情,所以我才想要你帮我的双手双足给绑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小浪,明天我带你去看看精神科医生吧!”
“芳姐,没用的。我曾经在部队的时候,最权威的精神科医生,对我这种现象都束手无策,所以每当我执行完任务之后,或者会被关进小黑屋,或者会有我的战友把我给反绑起来。”郝浪一脸愁苦地说道。
张雅芳对郝浪虽然有着绝对的信任,可是听到他这样的说法,脸上还是布满了疑惑的神色:“小浪,你以前也跟人动过手,不是没事吗?”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芳姐,跟那些人动手,我根本就没有尽全力,对于我精神的影响不是很大,所以才会没事。”
“要不我在一旁守着你,看到你有梦游的情况,就把你叫醒?”张雅芳舍不得捆绑郝浪,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芳姐,这不行的,如果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几乎会处于一种深度睡眠的状态,脑海中只有动手的冲动,一般的方法根本就不可能把我弄醒。我知道芳姐心疼我,不过我也同样心疼芳姐,舍不得伤害你,只要把我捆绑起来,才是最好的方法。”
郝浪的说法让张雅芳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微愣了愣,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你给绑起来,然后守护你一夜。”
“芳姐,只要把我绑好,应该就不会有事,你不用守候在我身边。”
“傻瓜,就算我不守候在你身边,你认为我会睡得着吗?只要看到你平安无事,我才会放心。”张雅芳柔声说道。
这样的话入耳,郝浪真想冲上去把张雅芳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当然,此刻他绝没有什么不良心思,只是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表达他对她的感激,可是郝浪也很清楚,现在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跟张雅芳都是很敏感的人,要是一个忘情发生了关系,纵情之后睡着,郝浪就极有可能把自己变成太监。
虽然得到张雅芳是郝浪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他也绝不想自己刚刚才品尝到人生乐趣就永远失掉这样的机会:“这样也可以。芳姐,你守候我的时候,不管我有什么样的行为,只要我没有挣脱捆绑我的皮带,你就不要有任何的行动,也不要有任何的畏惧。”
张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轻应声落,张雅芳就款款走到郝浪的身前,从他的手中取过了那两根皮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香气怡人的卧室中,灯还亮着,整个房间也十分明亮,张雅芳靠坐在床头,怔怔地看着被绑着双足、反绑着双手趴在床上的郝浪,脸上布满了渴望之色。
这也是张雅芳为了让郝浪能睡得舒服点,在她的要求下,郝浪才睡进了卧室,只不过令张雅芳没有想到的是,他此刻虽然被绑手绑脚,居然还会在她的床上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脸上还布满了很是满足的神色。
张雅芳是一个成年的女人,当然知道郝浪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看着他趴在床上做着虚拱的动作,张雅芳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少儿不宜的画面,并且还将她自己带入到这种画面中,她内心的躁动就情不自禁地狂跳暴起来,如果不是担心郝浪随时都会醒来,她甚至会忍不住……
“噢——”
一声低沉的畅叫声中,郝浪终于停止了他的动作,他的双眼适时的睁开,当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香喷喷的床上,急急地侧首看到张雅芳正坐在床头怔怔地看着她,郝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尴尬至极。
郝浪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有着满则溢的科学说法,昨天晚上他被纪子惠帮着释放了一次,可是他居然还会在梦中跟纪子惠激情了一次,还在张雅芳的面前表现出来,看来科学这玩意儿,并不能尽信啊!
“小浪,你醒了?”张雅芳此时也清醒了过来,看着郝浪笑问道。
郝浪尴尬得要命,听到张雅芳这样的问话,他又不能不回答:“嗯嗯,我醒了。”
“你不会再在梦游的情况下发狂了吧?”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愣了愣,这才涩涩地回答道:“经过睡眠,我的神经会得到大大的缓解,应该不会再发狂。芳姐,现在几点了?”
“还不到六点,你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要不,你再睡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做早餐,吃了早餐你再去送唐欣上学?”
“芳姐,今天早上就别做早餐了,你也累了,直接休息吧!我送完唐欣之后,帮你买点早餐回来就是。”
“呵呵,那就不做早餐了。小浪,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待会儿我叫你?”
“反正睡也睡不了多久,就不睡了。芳姐,帮我解开皮带吧!”
“嗯。”
张雅芳轻应一声,就上前帮郝浪解开了捆绑他的皮带。
身体得到自由,郝浪侧坐坐了起来,当他看到张雅芳的床单上那片湿湿的地方,脸变得更红,望向张雅芳,发现她的双眼也在看被他弄脏的地方,心中更是尴尬:“芳姐,对……对不起。”
张雅芳蓦地清醒过来,白了郝浪一眼,轻声斥道:“这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有什么对不起的?”
“可是弄脏了床单啊!”
“不脏……”郝浪很是尴尬的话音落地,张雅芳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她立马就发现有些不妥,急急地住了嘴,脸上也浮上了红晕。
张雅芳是一个熟透的美女,而且还是纯洁之身,郝浪跟生又生活在一起,这让他对她的渴望相比于任何女人都要迫切,听到她这样的说法,侧向望向张雅芳,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得看得呆了。
此刻的张雅芳穿着一条呆带睡裙,洗完澡后就准备睡觉,除了那件睡裙之外,完全处于真空状态,站在郝浪的面前,他能分明地看到胸前峰峦顶端的两颗分明的突点,再加上那张微红的脸,显得娇艳而又妩媚,郝浪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体内的火也在这个瞬间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微愣了片刻,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就把张雅芳给拉到了床上,顺势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寡妇门前事非多,这句话的潜在意思就是说,跟寡妇走得太近很容易发生事情,张雅芳虽然不是寡妇,却是比寡妇更是寂寞难耐,郝浪跟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居然还能保持纯洁的关系,这已经是一个奇迹,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奇迹还能继续保持,那就真的是超级奇迹了。
奇迹本就很难出现,超级奇迹那就更是百年不遇,郝浪跟张雅芳瞬间的碰触,直接就让她迷失在了人性的原始冲动之中。
毕竟,郝浪先前的行为,早就已经撩拔起张雅芳难耐的春心,这就好比在她这捆干柴上浇上了汽油,只要郝浪这把烈火一触及,瞬间就能烧烧起来。
郝浪把张雅芳压在了身上,由于她身上穿着极少,他能更分明地感受到张雅芳身体反馈给他的信息,这直接让他心中的渴望,被刺激到了极点,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在张雅芳的身上狂吻起来,有力的双手也在张雅芳的身上又抓又捏。
被郝浪如此狂暴的对待,虽然让张雅芳有些疼,可是更多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快乐,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郝浪此刻就是一头发情的野兽,狂吻在张雅芳的粉颈间,那沁人心肺的香气袭入鼻翼,大大地刺激着她的精神,嘴唇触及在温香的皮肤上,就如同一个饥渴狂热的男人,嘴里咬着一个又冰又甜的冰激凌,此刻的张雅芳,无疑就是郝浪嘴里最棒的美食。
窗外明亮,天色已经放亮,清晨显得无比的宁静,可是在小小的卧室中,却是斥满了两个寂寞已久男女的喘息声,她们彼此的情绪,都已经达到了空前高涨的地步。
郝浪狂暴的动作持续了不到两分钟,情绪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受,急急地侧过身体,用无比迅捷的速度,脱起张雅芳身上那凉薄的睡裙,此刻的张雅芳也已经是饥渴难耐,在郝浪脱她睡裙的时候,她也急急地坐了起来,配合着郝浪的动作,让她身上的睡裙被轻松的脱了下来。
当张雅芳彻底的呈现在郝浪的面前之时,他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就这般呆呆地坐在一侧,怔怔地盯着一丝不挂的张雅芳。
这确实是一个熟透了的美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魅力,郝浪已经彻底的痴迷在她那堪称完美的身体上。
张雅芳此时的心中,有着无尽的渴望,郝浪如痴如醉的痴迷,让她难耐的寂寞有着近乎癫狂的渴望,眼见郝浪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她再也忍受不了,猛地上前,直接把如痴如醉的郝浪重重地扑倒在了床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被张雅芳反扑在床上,他也从如痴如醉的痴迷中清醒了过来,心中难以抵制的渴望让他明白自己更需要什么,就在张雅芳疯狂吻他的时候,他也疾速无比地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来。
就在这时,房间中突然响起了音乐声,旖旎无比的气氛瞬间被破坏,两个年轻人的动作瞬间凝滞,张雅芳更是坐起了身体。
郝浪很清楚,这是他手机的闹钟,也是为了让自己准时起床而准备,闹钟响起的时间,他已经为自己预留好了充足的准备时间,此刻的情形,已经到了相当关键的时刻,别说还有充足的时间,就算没有,郝浪也一定会先完成这件人生大事再说,就在张雅芳直起身体的时候,郝浪的双手重重地抓在悬耸空中的峰峦之上。
满手香软,手心那分明的突点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让手中的爽感达到了更极限的境界,可是就在这个瞬间,张雅芳却是急急地向后退出,快速的跳下床,手中也抓起了那件被郝浪脱下的睡裙,当她跳下床后,就背对着郝浪,快速地穿起睡裙来。
此刻的郝浪就是一只发情的野兽,面对张雅芳这样的行为,他才不会就此罢手,急急地从就床上跳了起来,双从后面将张雅芳重重地搂在了怀中,双手准确无误地抓在那一对绝美的峰峦上,脑袋埋首在张雅芳颈项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芳姐,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受到他动作的作用,她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却是快速地掰开了郝浪的双手,再次脱离了郝浪的怀抱,快速地打开了卧室的大门,冲出了房间,当欲求不满的郝浪跟着冲出去时候,张雅芳却是已经冲进了厕所,他跑到厕所的大门前,想要打开门,却是已经被张雅芳从里面给栓上。
面对张雅芳这种明显的抗拒,郝浪的心情低沉到了极点,愣愣地站了片刻,他连张雅芳的卧室都懒得回了,奔到大厅的角落,从自己的包里取出换洗的衣裤。
躲在厕所的张雅芳心情相比于郝浪来说,更加复杂,即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又对自己的迷失十分的懊恼,从她对郝浪有这方面的心思开始,她就很清楚,跟郝浪在一起对她来说绝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在郝浪的面前,她还是一次又一次情不自禁的迷失,最让张雅芳痛苦的是,现在如果让她跟郝浪彻底的保持距离,她根本就做不到。
对于人类来说,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自己,因为人类绝大多数的苦恼,都是自己给逼出来的,此刻的张雅芳,无疑就是这样的状态,如果她的心中没有坚守的东西,只要选择跟郝浪在一起,即使是一段时间的快乐,她跟郝浪都会在这一时间彼此快乐,可是在她那些有些不知所谓的长远理性思维当中,她就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一种执念,也是一种魔障,一时之间,张雅芳根本就无法突破,她靠在厕所中的大门上,甚至都在想,如果刚才没有那闹钟的铃声响起,那该多好,至少在那样的情况下成为郝浪的女人,她也许就能将错就错的接受。
曾经的张雅芳为了坚守她对叶迪的感情,可以拒绝任何男人的求爱,如今她的面前,有着一个令她心动的男人,她却又因为长远的现实想法,在心中竖起了一道壁垒,张雅芳自己也很痛苦。
怔怔地站在厕所中,听不到郝浪开门的声音,彻底清醒的张雅芳,心中又充满了无尽的愧疚,让她感觉到自己有些对不起郝浪。
她确实对不起郝浪,每次的迷失,都给了郝浪最大的希望,最后却又亲手破碎他的希望,这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一种很大的打击。
张雅芳在厕所中站了不到一分钟,最后轻轻地打开了卫生间的大门,看到郝浪正一脸沉郁地从他包里取出衣裤,张雅芳的心立马就变得很痛很痛。
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卫生间,来到大厅的沙发前,怔怔地看着郝浪,张雅芳很是沉郁的声音无奈地响起:“小浪,对不起,我……坏了你的兴致。”
张雅芳很是艰难地说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郝浪道歉,虽然她一次又一次的破碎了他的希望,让他一次次失望,但严格说起来,她并没有一点点错。
毕竟,男女的欢愉,都应该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每次的迷失,又是郝浪出动的出击。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回首望向张雅芳,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芳姐,是我对不起你,应该是我跟你道歉。”
话音落地,张雅芳还真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在整件事情的过程中,她确实什么很无辜,如果不是郝浪一把把她给拉到床上,然后疯狂在她的身上又亲又摸,她确实不会迷失,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可是她的心中,不仅没有因为郝浪这种行为有任何的生气,反而有着很是愧疚的情绪,这种愧疚似乎就是因为她让郝浪扫兴……
“芳姐,虽然我从来没有在你的面前表白过什么,我想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你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呢?”郝浪眼见张雅芳不说话,最后很是郁闷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入耳,张雅芳不由得为之一愕,如果她告诉郝浪仅仅是因为年纪的原因,他必定会回答年龄不是问题,这也是任何一个男人,在想要得到一个漂亮女人时都会激情回答的话,所以她不想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告诉郝浪,因为她不希望得到一个她自己都知道很假的回答:“小浪,阿迪始终是我心中的挚爱,就目前而言,还无人能取代,希望你能理解我。”张雅芳最后给了这样一个理由。
这确实是一个理由,郝浪也被这个理由击败,心情变得更是沉郁,他无奈地点了点头:“嗯,我当然能理解。芳姐,时间不早了,我洗个澡后,就得去接唐欣上学了。”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快速地奔进了厕所,不给张雅芳任何说话的机会,因为他很怕她再次提出搬出去做的要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幢很是豪华的别墅内,一个装修得富丽堂皇的房间中,江瀚涛跟他的儿子江枫坐在沙发上,两父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枫儿,凤天南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郝浪那畜生却是活得好好的,他会不会根本就没有去杀郝浪,而是直接走了呢?毕竟,在事前,我们已经付了两千万的订金,他就算不去做,这笔钱估计也够他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了。”江瀚涛皱着眉头,轻轻地说道。
江枫立马就摇了摇头:“老爸,这根本就不可能。两千万的订金,我直接给了武盟方面的人,凤天南自己应该没有机会得到这笔钱。不仅如此,听说武盟有志于成为信誉最好的杀手组织,而武盟对于成员的管理,又极其严格,凤天南应该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况且,两千万只是订金,事成之后,我们还会付他们八千万。”
“如此说来,难道凤天南也已经被郝浪给杀了吗?”江瀚涛有些骇然地问道。
凤天南的身手,江瀚涛亲眼见过,如果郝浪能将这样的存在轻易的击杀,这不得不让江瀚涛为之骇然。
江瀚涛的话音落地,江枫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才无奈地说道:“凤天南到底有没有被郝浪那畜生给击杀,我不清楚,但是他们应该已经动过手。凤天南跟郝浪动手的地段,是我们亲自指点的,今天我去那个地段仔细地看过,那道荒僻的大马路上,留下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豁口,那绝对是凤天南留下的。可是令我想不通的是,我在周围仔细的看过,居然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打斗痕迹,甚至连鲜血都没有看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搞不清楚凤天南到底是死还是活。”
“凤天南的身手那么厉害,我真不相信郝浪能在他的手下逃生,现在仔细的想想,我还是认为凤天南并没有去死郝浪,至于你所说的那道刀痕,我甚至在怀疑,会不会是凤天南故意留下,以此来混淆我们的视听。”
“老爸,你也说过,凤天南的身手很厉害,他没有道理不去杀郝浪,反而是去制造一个假象。这次的单子是我托我同学,直接跟武盟联系,不管凤天南是生还是死,一个月后,郝浪那小畜生如果还活着,我就会跟武盟的人联系,让他们再次派人击杀郝浪。据我同学介绍,武盟现在很想积累资金,以他们的势力为基础,创建他们的产业,我想他们为了余下的八千万,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同学就居住在天山附近,他曾经是一个很弱的家伙,现在也是武盟成员,而且据他自己所说,他的实力比凤天南更加厉害,这才短短的一年时间,在他的身上发生了这么诡异的变化,当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江瀚涛听到江枫这样的说法,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这确实很诡异,就凤天南所表现出来的身手,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情。郝浪那小畜生,似乎跟他们一样,也有着很是厉害的身手,真不知道在这些家伙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我的身边,能有几个这样的高手,就算我现在所从事的事业真的被官方的人追查,只要有这么几个高手存在,我也能全身而退,大不了逃到国外,隐姓埋名过自己的生活。只不过最关键的是,这样的高手别说是很难请得动,就算真的请得动,似乎也不好找。”江瀚涛一脸疑惑地说道。
“老爸,对于这样的情况,我的心中也很疑惑,而且我也很有兴趣,所以当我知道我的同学是高手之后,就想办法把他灌醉,从他的嘴里套出了一些话。”
“什么话?”
江枫微微一笑,说道:“据我同学所说,他们之所以会成为高手,就是因为他们的意识之中,突然有了古武技能,而且相比于普通人来说,还拥有了更加厉害的实力,他们通过对脑海中古武技能的修练,实力会不断地晋升,变得更加的厉害。”
“这怎么可能?你同学不会骗你吧?”江瀚涛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老爸,难道你认为我会连这样的真假都分不清吗?我对我同学很了解,那家伙只要喝醉,什么话都能套问出来,所以我绝对相信他没有骗我。”
“如果这真是事实,那就真的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在这个世界,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即使是告诉最权威的科学家,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
江枫笑着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确实已经超出了科学能够理解的范畴,不过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人类发展至今,随着科学的不断进步,原本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都已经得到了证实,原本对于人类来说,只是天方夜谭的想法,如今也已经成为了现实。世界上本就存在着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我有理由相信,在这种表面上看起来荒诞无稽的背后,一定也存在着合理的理由,更相信这绝对是存在的事实。老爸,我想离开家一段时间,也去尝试着去成为高手,希望你能支持。”
“枫儿,别开玩笑了,这样的事情,必定具有极大的偶然因素,绝不是想成为高手就能成为高手的,你还是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帮我打理生意,赚取更多的钱,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事情。”江瀚涛笑着说道。
“老爸,我做事一向都很稳妥,既然我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有很大的把握能实现。据我同学所说,古武高手在他们生活的周围频繁出现,这就说明他们所在的地方是高发区域,只要我在他们生活的地方住上很长一段时间,也就有很大的可能成为这样的高手,到时候我再回到你的身边,你就更是如虎添翼了。听说武盟有很多高手,如果我能成为武盟中人,让武盟成为我们的靠山,到时候别说是一个郝浪,就是十个百个郝浪,我们也能将其轻松灭杀。”
听到江枫这样的说法,江瀚涛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意动之色,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老爸支持你。反正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的生意我也能很好的打理下去,现在我就博一个高手儿子,只要你真的能成为高手,将来我们父子联手,必定能控制整个金陵市的地下世界。”江瀚涛信心满满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古武时代已经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到来,郝浪身为这个时代的其中一员,由于他身边的古武高手罕有至极,他还没有意识到,依旧过着他的生活。
当然,即使郝浪知道这种时代已经慢慢的到来,他也不会有多大的触动,反正这是他无法阻止的,也是他没有办法了解的,不管这个世界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也只能够一如既往的生活,反正只要那些古武时代的古武者不来找他麻烦,他也就不会跟他们有什么交集。
自从郝浪在十来个小时之内,跟纪子惠以及张雅芳有过深层次的接触之后,他如今的心扉似乎已经被打开,对女人的渴望也变得更加的炽盛,因为那种实实在在的爽感真的让他沉溺无比。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如今的郝浪更容易躁动,即使是走在大街上,只要看到一个还看得过去的女人,他的心中都会情不自禁地躁动,郝浪的青春期冲动似乎已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地。
特别是郝浪走在金莲KTV中,看到那些身着性感的小姐以及那些包厢公主,他心中躁动就变得更加狂暴。
不管怎么说,这些小姐跟包厢公主,对郝浪来说都是解手可及的女人,只要他愿意,就能在她们绝大多数人的身上,纵情声色。
金莲KTV保卫室中,三个男人抽着香烟,正在吞云吐雾,三人分别是郝浪,黄大炮以及韩超。
“浪哥,你现在还是处级干部吗?”韩超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一个烟圈,看着郝浪一脸坏笑地问道。
这是一个很**的问题,只不过郝浪是处级干部的事实,韩超跟黄大炮这两个牲口都比较清楚:“我是不是处级干部,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别来给哥瞎操心。”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浪哥,现在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正常男人。金莲KTV灯红酒绿,小姐跟包厢公主的质素又很好,而且穿着特么的风骚入骨,看着都忍不住让人想要犯罪,你居然无动于衷。如果说你不喜欢碰这些不干不净的小姐,也不喜欢那些偶乐客串小姐的包厢公主,可是你跟芳姐那种风味十足的大美女住在一起,居然还坚守处级干部的岗位,我就不得不怀疑你有问题了。”
“滚犊子,老子比你还正常,你就别在这里瞎操心了。”郝浪恶狠狠地瞪了韩超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超子,这小子我已经拼着老命想要把他拉下水,让他尝尝禁果的滋味,都没有成功,想要让他破身,比登天还难,你就别在这里费劲了。现在我想想,这牲口居然连小蝶那种一次二十万的金牌小姐都会拒绝,我的心都不知道为他惋惜了多少次。真是个暴殄天物的犊子啊!”黄大炮恨银不成钢地说道。
郝浪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却也不由得想到了小碟,他现在还真的很想去尝试尝试这个二十万一次的金牌小姐的服务,到底能让男人爽到什么程度:“人家挣钱也不容易,我才不稀罕去占这种便宜呢!”
“草,人家挣钱还不容易?她们挣钱比谁都容易。我们男人挣钱,那才叫一个苦啊!老子到现在手中的存款都不到一万,人家只要把两个腿一张,钞票就哗哗哗的来,有本事你也把你的两条腿张开,看有没有钱哗哗哗的来。”黄大炮没好气地说道。
面对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被呛住了,因为他很清楚,他就是把两条腿张开,也只不过是一个倒贴钱的货。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韩超立马就起身,打开了房间的大门,外面站着的是看场子的李亮:“超哥,浪哥在里面吗?”
“在啊!你找他有什么事?”韩超皱着眉头问道。
“有人找浪哥。要不要带他来见他啊?”李亮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韩超的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什么人想要见浪哥啊?”
“我也不太清楚,是一个中年男人。”
郝浪一直都在仔细地听李亮的说法,听到他这样的话,他的心中也不由得疑惑起来:“亮子,把他带过来见我吧!”郝浪对着大门笑着说道。
“是,浪哥。”
李亮恭敬地应了一声,快速地奔离而去,韩超轻轻地虚掩上房门,又坐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浪哥,赶快破身吧!子弹射在地上,真的很浪费。我跟炮哥,有的时候在私下里,都为你可惜啊!”韩超语重心长地说道。
郝浪恨不得一脚把韩超给踢飞出去:“你们这两个牲口,就不要来祸害哥的纯洁。我的子弹,只会奉献给自己喜欢的女人。”
“那你喜欢芳姐不?”韩超跟黄大炮还真是同心协力,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大愕,如果他回答喜欢芳姐,这两个牲口一定会说,那就把子弹射向芳姐,要是回答不喜欢她,估计这两个牲口又有另一番说辞:“我喜不喜欢芳姐是我的事,不用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
“砰砰砰……”
郝浪的话语声中,敲门声适时的响起,郝浪就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话音落地,立马就急急地喊道:“进来——”
大喊声落,房间的大门直接被打开,李亮当先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肥胖的中年汉子,黄大炮跟郝浪看清那中年汉子,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吃惊,情不自禁地互望了一眼,因为前来的中年汉子,居然就是洪震涛。
“浪哥,就是他找你。”李亮看着郝浪,一脸恭敬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知道了。亮子,你继续去忙你的事情吧!”
“是,浪哥。”李亮恭敬地应了一声,就直接退出了房间。
郝浪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个中年汉子一番,最后才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什么人?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的心中其实已经有数,为了不把自己暴露出来,他依旧表现出了自己对洪震涛一点也不认识的态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洪震涛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不由得微微愣了愣,双眼又很是为难地在黄大炮跟韩超的身上看了看,郝浪看到他这样的表现,心中冷冷一笑,脸上却是露出了一脸灿烂的微笑:“炮哥,超子,你们到外面等我,看来这位先生,找我确实是有事。”
“嗯。”
韩超跟黄大炮轻轻地应了一声,就走出了保卫室,最后还顺势将大门给带上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吧?”郝浪笑着问道。
洪震涛的脸上依旧布满了为难的神色:“郝先生,可不可以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谈谈呢?”
郝浪听到洪震涛这么说,微愣了愣,立马就站起身来,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谈吧!你跟我来。”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走到大门前,打开保卫室的大门,黄大炮跟韩超都站在门前,他们微微愣了愣,立马就让出了一条道:“炮哥,你跟超子到处玩玩,我跟这位先生单独聊聊。”
“好的。”
在黄大炮跟郝浪的轻应声中,郝浪直接向前走去,江震涛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后,一起向楼上走去。
来到三楼,郝浪带着洪震涛径直来到纪子惠的办公室前,轻轻地就敲了敲门,片刻后,纪子惠就打开了大门,当他看到郝浪身后跟着的洪震涛时,脸上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
只不过郝浪并没有给纪子惠说话的机会:“子惠,这位先生有事要找我谈,你到芳姐的办公室休息休息,完事之后,我会通知你继续工作。”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直接走出了房间,绕开洪震涛的身体,快速地向前走去。
郝浪回首看向洪震涛,发现这老牲口居然还是双眼放光地看着纪子惠的背影,心中的火也不由得慢慢的燃烧了起来。
郝浪只是看了洪震涛一眼,就直接走进了房间中,洪震涛收回自己的目光,跟着走进了办公室中,并且返身将房间的大门给栓上了。
“先生,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郝浪坐在沙发上,看着洪震涛皱着眉头问道。
在郝浪的问话声中,洪震涛也已经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郝先生,明人不做暗事,认识就是认识,何必要装作不认识呢?”
“既然你认为我认识你,那就当我认识你吧!我没有什么时间跟你扯蛋,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就是。”郝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洪震涛冷冷一笑,沉声说道:“郝先生,我知道是你在暗中对付我。你散发在网上的视频,我已经托人全部和谐掉,希望你以后别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你这样的做法,就等同于找死。现在只要你把你手中关于我的视频全部还给我,然后用散布那些视频的帐号做一个相关的说明,你前面的做法,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我也愿意跟你相安无事地和平相处下去,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甚至愿意帮你。”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洪震涛到现在,居然还有着这样的强势,更没有想到,视频传播出去,他居然还能平安无事,看来这家伙的背后确实有着可怕背景:“首先不要说我是不是有你说的视频,就说说你现在的态度,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洪震涛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谈不上威胁吧!郝先生,我们无怨无仇,你做这样的事情,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又何必要这么做呢?只要你愿意,我们以后就是朋友。”
“我现在连你的身份都不清楚,没有任何兴趣跟你交朋友。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所说的视频,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先生,我想你找错人了。”
“郝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吗?”洪震涛轻轻地问道。
这确实是郝浪比较疑惑的一点,不过他也在暗中分析出来了,这应该是唐雪给这禽兽提供的线索,只不过他也不敢肯定:“不知道。”郝浪摇了摇头,沉声回答道。
“自从那些视频在网上传开之后,唐大小姐就指点我,让我来找你。唐大小姐何等身份,我想她绝不可能给我提供任何没用的消息,既然她让我来找你,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绝对是你所为。大家都是男人,郝先生也不用再藏着掖着,直接承认了吧!”
虽然郝浪心中已经认定这是唐雪给洪震涛提供的线索,可是当他亲耳听到这种事实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还是情不自禁地熊熊燃烧了起来,他对这个冷血女人的嫌恶也变得更加的炽盛:“唐大小姐在你的眼中,也许是仙女一般的存在,但她在我的眼中,连地上的一坨屎都不如,既然你要选择信任她,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请你不要把你对她的信任转嫁到我的身上。如果你真认为唐大小姐所说的是事实,那你就让她来找我要你嘴里所说的视频,然后你再去找她要。好了,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下去,请你离开这里。”郝浪冷冷地说道。
洪震涛听到郝浪这种冷沉至极的说法,原本的强势立马就消失不见,陪着笑脸说道:“郝先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事情何必要做得这么绝呢?只要你把你手中的视频交还给我,并且做一个相关的说明,我可以给你一千万。怎么样?”
一千万?
这确实是一个很让人动心的数字,可是郝浪此时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唐雪既然会透露这样的消息给洪震涛,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让郝浪在这件事情上妥协,这绝不是郝浪所想要看到的结果:“我的手中没有你所说的视频,根本就没有办法来挣你的这笔钱。”郝浪的按捺心中的怒火,无奈地说道。
“郝先生,你的说辞以及你手中的视频,对我相当的重要,只要你手中有这些视频,即使我有能力和谐掉,你却也能不断地放上网,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些视频要回来,一千万不够,我给你两千万,怎么样?”洪震涛很是焦急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手中没有这样的视频,你就是给我三千万也没用。先生,你还是别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跟我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她是在忽悠你啊!”郝浪无奈地说道。
眼见郝浪面对两千万,依旧不肯松口,洪震涛最后咬了咬牙,神色一狠,沉声说道:“我给你五千万,这总行了吧?五千万可以让你余生都能过得很好。郝先生,那些视频对你来说,真的没有多大的用处,用一些对你没用的东西换取五千万的收入,这个买卖,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一个聪明的决定。”
五千万?
这确实是一个能郝浪怦然心动的数字,如果不是唐雪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让他想要跟这个无耻又冷血的女人斗到底,他还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毕竟,这是五千万,即使洪震涛对纪子惠做出了很无耻的行为,只要从这笔钱中拿出一千万,那也绝对足以补偿。
只不过男人的尊严绝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郝浪绝不想为了钱而向冷血又无耻的唐雪妥协:“没有视频,你就是给我一亿那也是白搭。说了你被那女人忽悠了,怎么就不信呢?你自己也知道,我跟你无怨无仇,你说我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事情?况且,现在你还给了我这么大的好处,要是我真有你所说的视频,你说我会不答应?”郝浪一脸无奈地说道。
郝浪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洪震涛当然也不会想到他想要嫁祸郝浪的事情,已经被他清楚地知道,所以他也绝不会想到郝浪会跟他有什么仇怨,此时他也不由得相信了郝浪的说法:“既然你的手中没有这样的视频,那你就当我没有来过这里吧!”洪震涛说完,就直接起身,忧心忡忡地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看着洪震涛走出大门,那道大门轻轻地关上,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尽的怒火。
郝浪在对付洪震涛的时候,为了不给自己惹下麻烦,每个步骤都很慎重,就连到天外天酒店开房间,他跟黄大炮都是乔装之后的假身份,现在却是被唐雪直接破坏掉,郝浪真不知道这个冷血又无耻的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郝浪想要把洪震涛逼到绝路,可是唐雪似乎是想要利用洪震涛把他给逼到绝路,难道她也想要打郝浪的脸?
与唐雪初次的对决,对郝浪来说就已经是一种打脸,这不仅是因为郝浪没能扳倒洪震涛,没有打成唐雪的脸,还因为唐雪的这种无形的反击,郝浪反而被她打了脸。
愤怒归愤怒,郝浪自己却也明白了一个事实,唐雪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郝浪在她的面前,似乎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
郝浪坐在沙发上愤怒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拾自己的情绪,让心情开朗了起来,来到张雅芳的办公室,轻轻地敲开了房门,让纪子惠继续回她的办公室工作。
纪子惠回到她的办公室上班之后,郝浪到张雅芳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就走出了她的办公室,刚刚要向前走去,右手却是被人抓住,回首一看,居然是纪子惠。
就在郝浪心中有些疑惑的时候,纪子惠什么也没有说,拉着他就向她的办公室走去,郝浪也只能跟上。
走进纪子惠的办公室,她快速地关上了大门,拉着郝浪坐到厅中的沙发上,这才急急地问道:“浪哥,洪震涛找你干什么?难道他知道你手中有那些视频?”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他确实是来向我要视频的,只不过我没有承认。”
“他怎么可能知道你的手中有那些视频呢?”
“那些视频我早就已经传到了网上,而且洪震涛那禽兽确实有背景,这样居然还能被他捂住,看来他的后台还真不弱。”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无奈,权大于法,只要手中有权力,法律在他们的面前就是个屁。浪哥,洪震涛能找到你,估计是通过对IP地址的追查找到你头上的,他怎么会相信你手中没有这样的视频呢?”纪子惠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子惠,别把我想得这么简单,既然我敢把那些视频放在网上,他们就不可能通过IP追踪到我。”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纪子惠立马就皱起了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她才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知道了,洪震涛一定是因为你帮我,才会想到是你所为。再加上他想要你背黑祸的事情,肯定就更加肯定这是你为。浪哥,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事实虽然不是如此,可是郝浪又不好意思跟纪子惠解释。
毕竟,对付洪震涛的初衷,郝浪就是想要打唐雪的脸,要是真的解释的话,纪子惠就必定会明白事实的真相,估计她心中原本的那些感激会随之茫然无存,这种SB事郝浪才不会笨到要去做:“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以后别再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郝浪笑着说道。
“浪哥,你对我真好。”纪子惠一脸感激地说道。
纪子惠这样的表现,让郝浪心中卑劣的思想又萌动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将纪子惠搂在了怀中。
纪子惠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动作,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免子,想要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却是被郝浪更紧地搂在了怀中,最后只能放弃挣扎。
“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人,以后都不会让你被人欺负,我就绝不会让你受到委屈。”郝浪柔声说道。
“浪哥,你还会继续对付洪震涛吗?”纪子惠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问道。
“他我一定会对付到底,要不然的话,被他知道是我在背后对付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如果我倒下了,估计他就会对你下手。”
郝浪确实会继续对付洪震涛,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要打唐雪的脸,他更是将纪子惠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也算是想要帮她把这个潜在的危险彻底的消除,不管怎么说,他也不想她白让他爽了。
“浪哥,谢谢你。”纪子惠在郝浪的怀中,柔声说道。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身上疯狂的游走起来,脑袋也埋首在了她雪白的粉颈间,纪子惠这次没有反抗,任由郝浪在她的身上恣意胡为。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一回生二回熟,郝浪前面已经跟纪子惠有了这样的关系,再加上她此刻对他心怀感激,估计还想用这种方式来报答郝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郁闷,他跟纪子惠的暧昧,明明都已经发展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可是她最后的坚守却是依旧不让他跟她发生最为实质的关系,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也只能暗叹自己经验不足,不能让纪子惠对于这方面的需求,达到最炽盛的地步,看来想要真正的得到纪子惠,还得不断地提高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
当然,通过跟纪子惠的这种暧昧,郝浪还是感觉到自己有很大的进步,至少现在他没有最初的茫然,知道怎么跟女孩子亲热,也清楚了女孩子的一些敏感部位,只要对那些敏感部位不断地侵袭,她们会更容易发生反应,面对自己的这种进步,郝浪却也暗自欣喜,并且在心中暗自思忖,只要他不断地积累这方面的经验,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的攻破纪子惠的防线,最终得到她的身体。
“子惠,我爱你。”激情释放之后,郝浪在纪子惠的耳边,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纪子惠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直接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跟他拉开了距离,使得郝浪不由得有些惊愕。
“浪哥,你……还是别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们相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爱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也不是只要随口一说就能爱的。其实我也很清楚,你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因为激情后,精神的振奋,才会让你有这样的说法。你对我没有爱,同样,我对你也谈不上爱,我之所以会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出于感激。”纪子惠低沉着声音,幽幽地说道。
其实纪子惠她自己的心中有数,她对郝浪已经有了别样的好感,她不知道这种好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她很清楚,要是再让这种好感继续发展下去,所演变出来的就是爱,要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跟郝浪有这样的暧昧。
只不过纪子惠自己也知道,郝浪对她只是因为生理方面的需求,至少就目前而言,他对她没有爱,而她自己也不希望跟郝浪有这样的感情,因为她有男朋友,跟郝浪这样的暧昧,让她有着很浓郁的罪恶感,可是她自己又会情不自禁地去这么做,她自己都有些无法控制,这除了她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感谢郝浪之外,估计就是因为她对他有着这方面的好感。
纪子惠的话让郝浪也不由得愣怔住了,他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无话可说,因为纪子惠说到了点子上,他现在对她确实没有什么爱可言:“子惠,我真的很爱你,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娶你。”郝浪微愣了愣,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野兽,经过跟纪子惠与张雅芳的深层次接触,他对女人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如果不是理智与原则,他一定会变成不折不扣的禽兽,不仅张雅芳会沦丧在他的手中,纪子惠也一定逃不掉。
既然理智与原则不能让郝浪成为禽兽,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尽量让纪子惠成为他的女人,让自己成为一只文明的禽兽。
当然,郝浪之所以敢说这样的话,也就说明他会实现对纪子惠的承诺,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女人,即使她现在的行为对不起她的男朋友,她也绝对是一个品格很好的女人,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幸事,反正这个社会,本就已经不再纯洁,有老婆的男人在外面乱来的数不胜数,有老公的女人在外面乱来的也多如牛毛,而且郝浪很清楚,纪子惠要是有其他的方法感谢他,她根本就不会跟他有任何的暧昧。
“浪哥,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我都感谢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跟我男朋友交往数年,虽然现在分隔两地,感情却是一直都很好,我没有福气成为你的老婆。你对我的恩情,我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报答,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报答根本就不足以报答你对我的恩情,但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希望浪哥能理解我。”纪子惠最后用很是艰涩地语气说道。
郝浪听到纪子惠这样说法,都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早知道会这样,他完事之后就应该直接离开这里,现在好了,害得纪子惠说出这样的话,他这不就是在断自己的后路吗?
“子惠,我……”
“浪哥,希望你能成全我。”纪子惠没有给郝浪说话的机会,又用极其艰涩地语气说道。
郝浪不是蠢货,纪子惠既然两次表明了她的立场,如果他还要一味的强求,那就只能让他跟她的关系越走越远:“我尊重你的意思。”郝浪说完,直接站起身来,毅然决然地走出了纪子惠的办公室。
纪子惠眼见郝浪走出房间,她紧跟着上前,疾速地关上了大门,奔回到厅中,从身上掏出纸巾擦拭地下的遗留物,动作有些沉缓,她此刻的心情居然变得无比沉重……
驭龙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唐雪放下电话,脸上布满了很是复杂的神色。
刚才的电话就是洪震涛打来的,当唐雪听说他出价五千万,郝浪都不承认他的手中有视频,这彻底的震撼到了她。
唐雪确定是一个只会追逐利益的女人,在她的眼中,除了亲情之外,任何东西都有价,可是面对郝浪这样的行为,这对她的原则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唐雪是一个心思很慎密的女人,也是一个聪明至极的女人,她虽然不知道郝浪是怎么搜集到关于洪震涛的视频,但她敢肯定那些视频就是郝浪所为,五千万对唐雪来说算不得什么,对郝浪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面对这个天文数字的诱惑,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妥协,这对一心追逐利益的唐雪来说,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难道我错了?在这个世上,除了亲情之外,利益真的不是最重要的?
唐雪怔怔地坐在办公室,开始思索起这个她坚守了数年的原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张雅芳告诉郝浪,她的心中只有叶迪之后,郝浪就不敢再对她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原本他还很担心她会搬出去住,可是几天下来,张雅芳都没有提这方面的要求,甚至还一如既往地照顾着郝浪的生活起居,他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金陵的天气说变就变,一场秋雨之后,温度骤降,如同直接跨进了寒冬一般。
清晨,郝浪跟张雅芳在厅中吃着早餐,即使门窗关得很死,他还是有些冷,反倒是张雅芳,加了衣裤,坐在椅子上,丝毫也感觉不到寒冷。
看来今天不管怎么说,也得去买几套暖和的衣裤,要不然就算郝浪的体质很好,也扛不了这寒冷的天气。
郝浪很快就吃好了早餐,抹了一把嘴巴,就急急地站起来:“芳姐,我去接唐欣上学了。这么冷的天,你就呆在家里,别出去了,等下我顺道去买点菜回来就是。”
“小浪,冷不?”张雅芳没有直接回答郝浪,反而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愣了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个……还真是有点冷。”
“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都不懂得照顾自己,早就跟你说过,天气快要转凉了,也不知道去置办些暖和的衣裤。你等我一会儿。”张雅芳没好气地说完,便站起身来,走进了卧室。
片刻之后,张雅芳就坐卧室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件织好的毛衣,还有几个包装袋:“这是我帮你准备的衣裤,你赶快换上吧!尺码应该不会有问题,就不知道我选的款式你喜不喜欢。”
看到张雅芳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张雅芳虽然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对郝浪的照顾,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这让郝浪这个大龄男青年心中暖洋洋的,如果不是张雅芳跟他说过她的心中只有叶迪,郝浪一定会冲上去把这个贤惠的女人抱在怀中,给她一个感激的吻。
“芳姐帮我准备的衣裤,就算是老头子穿的款式,我都会喜欢。芳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郝浪走到张雅芳的身边,从她的手中接过她帮他准备的衣裤,笑着说道。
张雅芳没好气地白了郝浪一眼:“别油嘴滑舌了,赶快换上。”
“好咧!”郝浪应了一声,就直接跑到了卫生间,脱下身上有些凉薄的夏装,穿上了张雅芳帮他准备的衣裤。
所有的衣裤穿上身,不管是买来的还是张雅芳帮他亲手织的毛衣,都十分的合身,看来张雅芳对郝浪身体的尺码还是十分了解的。
走出卫生间,张雅芳的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小倒是很合身。小浪,这些衣裤的款式,你喜欢吗?”
郝浪站在卫生间的面前,在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番,轻轻地摇了摇头:“老实说,衣裤的款式我都不怎么满意啊!”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微微一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啊?下次我按你的要求买。”
“我喜欢的款式要像身上这件毛衣一样,让芳姐一针一线的缝起来。芳姐,我所说的不满意,也仅仅是相对而言,因为我感觉这些衣裤,在芳姐的爱心毛衣衬托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了。嘿嘿嘿……就算我身上什么都不穿,只要穿上芳姐的爱心毛衣,那我也不会感觉到冷,因为我的心是暖洋洋的。”
“噗哧——”张雅芳忍不住笑出声来,最后忍住笑,白了郝浪一眼:“就知道油嘴滑舌,有本事你把其他的衣裤都给脱了,就穿上毛衣出门。”
“内裤也脱掉?”郝浪坏笑着问道。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立马就浮上了红晕:“好了,别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再不出门,唐欣上学就迟到了。”
“哦哦,那我先走了。”现在的时间确实已经不早,郝浪说完,就急急地奔出了房间……
郝浪开着那辆奇瑞QQ,狂奔在大马路上,坐在副驾驶室中的唐欣,双眼骨碌碌地在郝浪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小子,不错嘛!身上的衣裤,虽然都不是名牌,不过搭配得还是蛮有品位的。这不像是出自于你的手笔啊!芳姐帮你买的?”唐欣笑着说道。
郝浪穿着张雅芳帮他亲手织的毛衣,心中暖洋洋的,虽然他对唐欣有着某方面的想法,不过他也很清楚,自己跟唐欣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在她的面前,他也没有太多的顾虑,心中的喜悦自是想要找唐欣分享分享:“虽然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很有品位的人,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芳姐确实比我更有品位。嘿嘿嘿……特别是我穿的这件毛衣,那就更有品位了。这可是芳姐亲手帮我织的,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芳姐的心意,穿在身上,就算身体还没有暖和,心早就已经是暖洋洋的了。”
“啊啊啊……不公平啊!有时间,我也要让芳姐帮我织一件毛衣。这件毛衣确实很好看,绝不是那些名牌卫衣能与之相比的。”唐欣很是夸张地叫道。
“那是当然。这是爱心毛衣,用钱都买不到,肯定不是那些名牌卫衣可比。不过……如果你把你身上的名牌卫衣脱给我穿,我不介意跟你换换。”郝浪坏笑着说道。
唐欣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没良心的变态,居然辜负芳姐的一片好意,我鄙视你。”
“嘿嘿嘿……其实我也舍不得,最关键是你被你贴身穿过的衣服沾有你的体香,我现在就是想想,要是能穿上你的卫衣,心中那滋味……啧啧啧……没得说啊!”
“不跟你这个禽兽瞎扯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一起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唐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自从我跟你学下象棋以来,就一直在苦练棋艺,我自认为自己的棋艺大有进步,可是当我跟爷爷下过之后,却老是被他轻易的打败,而且爷爷还大言不惭地说我们两个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很不服气,所以就把你也给搭进去了,说我们联手一定能胜他。就算暂时不能胜他,相信终有一天,也必定能胜他。”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暗喜,他一直都在想找机会接近神秘老者,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好,我就妇唱夫随一次,跟你联手,打败爷爷。”
“滚,谁跟你妇唱夫随了?不要脸的混球。”唐欣没好气地骂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简陋的石屋中,郝浪跟唐欣坐在一起,怔怔地凝注着石桌上的棋盘,他们两人的眉头都皱得很紧,白发老者却是一脸轻松,笑看着眼前的一对年轻人。
神秘老者的棋艺真的很厉害,达到了出神如化的地步,即使是郝浪跟唐欣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走的棋,老者都能轻松化解,这不得不让郝浪为之吃惊。
在神秘老者的房间中,郝浪能分明地感受到那股能对他造成影响的气息,这让他也不由得暗暗惊喜,甚至都在想,眼前这个连唐欣家人都弄不清来历的神秘老者是不是故意想要在暗中帮他,只不过这种现象,郝浪自己都不知道缘自于何处,他也不敢肯定心中的想法。
郝浪现在也顾不得许多,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自己的实力,可以让他避免修练《葵花宝典》的风险,他自然会抓住这样的机会,来让自己不断地强大,况且,受到这股气息的影响,强大的并不仅仅是他的实力,他的体质会不断地提升,精神会不断地清明,感应能力也会不断的敏锐,在这样的环境中,对他来说,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就在这时,唐欣伸出手,直接落定了一颗棋子,神秘老者微微一笑,问道:“确定要走这一步?”
“爷爷,这盘棋本就已经是不可化解的死局,不管走哪一步,你都能一步将军,与其做无谓的抗争,还不如提前结束。毕竟,新局才意味着机会。”郝浪无奈地说道。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地伸出右手,落下一颗棋子,一个马后炮的局势成形,彻底的被将死:“这是一种智慧的较量,高手下棋,任何一步棋都有深意,想要在这种无形的战场取得最终的胜利,就必须要纵观全局,洞悉敌人的心思。象棋虽然只有三十二颗棋子,却是有着无数的变数,想要下好象棋,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相反,如果能下好象棋,对于人的思绪将会是一种很好的锻炼,对于人的个性,也将会是一种很好的磨砺,这样更能让一个人静下心来。”老者缓缓地说道。
“爷爷,再来一局。”唐欣有些郁闷地说道。
“每日一局,这是我的原则。呵呵,要是你们有一天,能让一个棋局跟我下数天时间,那就是最大的胜利,如果你们真的能胜我,就是绝对的胜利。”
“爷爷,你放心,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这样的局面。就算不能胜你,至少也是和局。”唐欣笑着说道。
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如果你的棋艺达到了能跟我抗衡的地步,我们之间下和局的可能性很小,最多是互有胜负,但是郝浪却能更容易跟我下和局。或者说,现在他单独跟我下棋,和局的可能性也很大。”
“为什么啊?难道他的棋艺真的比我要高很多很多吗?”唐欣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老者又是缓缓地摇了摇头:“你现在的棋艺,跟他应该是同等水准。”
“现在我们两个人一起联手下你,都是败局,为什么他一个人下,就能达到和局的水平呢?”
“虽然表面上你们是联手跟我下,可是你们在这个过程中,却是没有任何的商量,他走的棋你没说话,你走的棋他也没有反对,其实这种效果,还不如一个人跟我对下来得更实在。要不然的话,你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败下阵来。联手最重要的就是一种合作精神,你们的棋每走一步,两个人都应该商量好,这才是联手的王道。”
“这个……要是真的商量,我们的想法必定会暴露在爷爷的面前,让你洞窸先机,输起来岂不是更快?”
“哈哈哈……这确实是事实,不过只要你们两个能达到心有灵犀的地步,就能避免这样的局面了。人与人的交流,有很多种,最高的境界,莫过于心意相通。”
“爷爷,这个我们会想办法融合。不过我对你刚才说的话,还是很想不通。你说死小子要是单独跟你下,有很大的机会是和局,难道就是说他跟你的棋艺不相上下吗?”唐欣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神秘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棋艺跟你相差不多,怎么可能跟我不相上下呢?”
“我晕死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唐欣被神秘老者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很是疑惑地问道。
“道理很简单,你比他慎重,更喜欢顾着棋子,而他却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喜欢吃子。这样一来,只要从一开始就以吃子为目的,我就会失去优势,最后恐怕都不会有什么棋子了,和局的机会自然会很大。但是这绝不是下象棋的王道,也不是最高的境界。”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唐欣的话音落地,老者的双眼却是怔怔地凝注在了郝浪的脸上,把郝浪看得心中直发毛,良久之后,他才轻轻地说道:“江山易改,本性能移,你身上有着戾气,我很清楚,这是我无法磨砺掉的。但是我想要培养你更慎密平和的个性,这方面欣欣比你更好,所以我才想要你们联手跟我一起下棋。就目前而言,你的心思相比于很多人确实更加慎密,你也能看透很多别人看不透的东西,如果你的生活不会发生变化,绝对能让你很好的生存下去,可是在将来你的这种个性,就不能再帮到你,反而会害你,你一定要培养最棒的全局观。”
郝浪听着老者这样的说法,心中暗暗吃惊,因为他很清楚,这又是老者一种无形的暗示:“爷爷,谢谢你的这番心意,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培养自己的全局观,不辜负你的这番心意。”
“也许你现在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你的肩上却是有着千钧重担,我现在也只能尽我的努力,让你能把这份担子给挑起来。”老者一脸忧郁地说道。
“爷爷,死小子的身上有着什么样的担子啊?”唐欣一脸疑惑地问道。
唐欣的问话,让老者蓦地清醒了过来,缓缓地说道:“我想要休息了,你们都离开吧!”
郝浪跟唐欣都知道老者的脾气,听到他这么说,没有再有任何的纠缠,两个人都是一脸疑惑地走出了老者居住的陋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越来越迷惑,曾经见过的那个最后凭空消失的怪异老乞丐,跟他说过类似的话,还透露过古武时代的到来是一场惊天阴谋的信息,现在这个蛰居在唐欣家的神秘老者,又跟他说出他的肩上担负着千钧重担的话,甚至还要培养他的大局观,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样的担子。
怪异老乞丐是古武高手,这毋庸置疑,神秘老者虽然在刻意的隐藏他是古武高手的事实,但郝浪无意中的发现,也知道他是一个实力高绝的古武高手,由此可见,不管是曾经出现的那个怪异老乞丐,还是现在这个神秘的老者,他们所指的应该都是同样的事情,那他到底在这样的事件中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郝浪是一个突然拥有了古武技能的古武高手,身手相比于其他的古武高手来说,并不是很厉害,所拥有的古武技能,更是想想都让人蛋疼的《葵花宝典》,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个地道的太监,如果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却是背负千钧重担,郝浪自己想想都有些不可能。
不过暗想之后,郝浪却也不由得暗暗惊骇,因为他很清楚,他的《葵花宝典》要是不断地修练,实力就会快速的增长,如果真的按照这套古武技能的修练方法去做,挥刀自宫掉,他无疑会成为很霸道的存在,更有可能成为古武高手的翘楚,要是真的能成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古武高手,他的身上担负起所谓的重担倒也可以理解。
挥刀自宫?强悍实力?千钧重担……
这一个又一个的意识在郝浪的脑海中闪现,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郝浪只想过自己舒舒服服的日子,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当什么英雄,要是所谓的重担会让他挥刀自宫,不管这个担子是什么,他也不希望自己去挑起来,这让他的心中变得无比惶恐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老者似乎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更是对黄金莲离奇失踪的事件有所了解,郝浪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远离他,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什么狗屁重担,只要不影响郝浪自己的生活,就不管他什么鸟事。
可是为了黄金莲,郝浪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只要他不去修练那该死的《葵花宝典》,尽量不让自己变成太监,其他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很可怕。
“死小子,你怎么了?看起来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呢?”唐欣走在郝浪的身旁,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要是开心得起来,那就真是见鬼了,不过这所有的事情,他都没有办法跟唐欣说:“我在思考爷爷每一步棋,在想着如何胜他呢!”郝浪收摄心神,微笑着说道。
“爷爷确实很厉害,想要胜他,就一定要好好钻研象棋。那个……爷爷最后对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唐欣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爷爷说话,玄机重重,我们要是能想通,那就是不是爷爷说的话了。”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接着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得赶回去上班,你也回去吧!”
“现在的天色黑得早而已,时间并不是很晚啊!死小子,刚才我已经吩咐他们,要准备你的晚餐,吃过饭再走吧!”唐欣笑着说道。
郝浪现在对唐雪有着极度的厌恶,他可不想跟她碰头,微愕了一下:“还是算了。你们吃的东西太金贵,我吃不习惯啊!”
“怎么?怕我老姐?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哈哈哈……要是你真的怕我老姐,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你还会怕一个人。”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怕她?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敢在我的面前嚣张,我一定揍她。”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唐欣狡黠无比地笑了笑:“嘿嘿嘿……我老姐虽然很傲也很酷,还很难相处,可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美女,难道你下得了手?”
“美女又怎么样?美女无耻我一样揍。”郝浪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眨巴了两下明亮的眼睛:“我老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让你这么不屑于她?”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笑着摇了摇头:“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帮你老爸打理着偌大的集团,她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美女,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跟你老姐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就吃完饭再走。再说,就算你们真的有过矛盾,你也不可能碰到她。我老姐也是个工作狂,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回来。”
郝浪拗不过唐雪,只能点了点头:“好啦,算我怕你了。吃就吃,省得你胡思乱想。”
“这还差不多。走,吃饭去。”唐欣说完,当先向她居住的那幢建筑物走去,郝浪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来到唐欣居住的那幢建筑物,刚刚走进大厅,郝浪就被饭菜的香气刺激得食指大动。
大富之家,吃的东西当然不简单,不管是做工,还是材质,绝对一流,在唐欣家吃一顿饭,绝不亚于在五星级酒店吃一顿大餐。
郝浪紧跟在唐欣的身后,刚刚迈入餐厅,他就不由得愣怔住了,因为餐厅的桌前,唐雪居然已经入座。
唐欣也没有唐雪这么早就回来了,微愣了愣,立马就笑着跑到唐雪的身边,趴在她的肩上笑着说道:“姐,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哈哈……好久没跟姐同桌吃饭,今天终于有机会了。刚刚我跟郝浪陪爷爷下了一盘象棋,你不介意他跟我们一起用餐吧?”
唐雪在这个宝贝妹妹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温婉,跟她在公司的形象判若两人,唐欣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微微笑了笑:“傻瓜,我当然不会介意。”唐雪笑着说完,直接望向郝浪,笑着说道:“郝先生,请坐下一起用餐吧!”
果然不愧为一个大集团的总经理,唐雪丝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与不屑,这倒是让郝浪有些吃惊,只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微笑着点了点头,就不动声色地坐在了桌前。
郝浪已经在唐雪的面前输了一筹,他可不想在这方面再输给她,即使要打这个冷血而又无耻女人的脸,他也只会在无形中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顿饭吃下来,倒也是一团和气,唐雪在饭桌上就像一个邻家女孩,没有任何的高高在上,郝浪看着她这样的一幕,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说白了,郝浪本就是那种不要脸的货色,他跟唐雪同桌,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尴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唐欣两姐妹都吃好了,这牲口还在放开肚皮吃。
“死小子,我现在很想知道,你跟我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本给他当保镖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不做呢?你别用你的那一套来忽悠我,不管怎么说,我当初也跟着你到你所谓的场子中转了一圈,都是可去可不去的场子,以你的个性,根本就不可能天天在那些场子中往返巡视。”唐欣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双眼也意味深长地郝浪跟唐雪之间扫视着。
郝浪虽然是个不要脸的货色,可是面对这种直白的问题,他还是有些尴尬,看向唐雪,她的脸上却是看不到半点不好意思,郝浪这才明白,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他跟她的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因为他达不到她的这种境界。
“欣欣,郝先生还在吃饭,你就别这么多问题了。食不言,寝不语,这可是圣人的说法。”唐雪微笑着说道。
“嘿嘿嘿……那我就不问他直接问你。姐,告诉我,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闹到这种地步呢?”
“你真想知道?”唐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唐欣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当然想要知道啊!要不然我怎么会问?姐,你就告诉我呗!”
“那我就告诉你吧!郝先生之所以不肯继续给我当保镖,就是因为他认为我是一个不值得他保护的人。”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唐雪会如此的坦然,居然会一脸平静地跟唐欣如实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欣的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华夏银行的劫案你应该很清楚,当时我被劫匪抓做人质,郝先生为了救我,也成为他们的人质,除了我们两人之外,还有一个叫纪子惠的银行职员。当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聘用纪子惠给我当秘书,可是后来我却是受到华夏银行行长洪震涛的委托,让我不要聘用纪子惠,为了将集团的利益最大化,所以我就炒掉了纪子惠。严格说起来,纪子惠跟我有同生共死的交情,郝先生因为我无情的炒掉她,所以他认为我是一个不值得他保护的人,也就直接辞掉了他保镖的工作。”纪子惠一脸平静地说道。
唐欣听到唐欣这样的回答,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无比的复杂起来,愣怔了好一会儿,她才很是郁闷地问道:“姐,集团的利益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
“我是一个生意人,让集团的利益最大化,是我的义务与责任,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姐,那个垃圾对你的伤害,你为什么还要耿耿于怀呢?你这样……”
“欣欣,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这个社会,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好了,我上楼去做我的事情,你好好的招待郝先生吧!”唐雪急急地接过唐欣的话说完,就直接起身,离开了餐厅。
郝浪对于两姐妹的对话也有些莫名其妙,只不过这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依旧只顾着吃喝。
唐欣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桌前怔怔地发呆,脸上布满了很是郁闷的神色。
很快,郝浪就已经吃好,唐欣这才从自己的发呆中清醒过来:“死小子,吃好了吗?”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不仅吃好了,而且还吃饱了。唐欣,谢谢你的款待啊!”
“跟我说这样的废话干嘛?你都可以无偿保护我,我招待你那也是理所当然。只不过以我对我老姐的了解,她不会不给你报酬的。别说你只是跟她有了这样的矛盾,就算你把她骂得狗血喷头,只要你在保护我,而且她又没有正式开除你,她就一定会线你薪资,这就是我老姐做事的原则。有的时候,她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但她是一个有规有矩的人,你……别怪她。”
面对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在这件事情之中,他对唐雪的厌恶到了极点,他根本就不可能违心的告诉唐欣他没有怪她老姐:“保护你,我没有想过要工资,你跟她说,让她别给我就是。”
“如果让她不给你工资,那就名不正言不顺,她肯定不会让你继续保护我。”
“不会的。她很疼你,绝不会想让你有任何的危险,就算我不要她的工资,她也不可能不让我保护你。”郝浪笑着说道。
唐欣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你对我老姐蛮了解嘛!死小子,我姐其实很可怜的,你真的不要怪她啊!”
“她可怜?我还真没有看出来。”郝浪本想说唐雪确实可怜,一个连友情都没有的女人当然可怜,可是他知道这样的话太刻薄,他可不想对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说。
“我姐以前很好,也很有人情味,只不过后面遭遇到了打击,性格才会发生变化。其实我更喜欢曾经的她,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变回从前吧!”
“她遭遇到了什么样的打击啊?”郝浪再也忍不住,很是疑惑地问道。
唐欣微微愣了愣,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是我姐的伤心往事,她不希望被人知道,即使我很想告诉你,我也不会告诉你。总而言之一句话,你别怪我姐就行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我最好的姐姐,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唐欣郁闷地说道。
在郝浪的意识之中,一个人不管遇到了多大的打击,也不应该变得冷血而又无耻,他原本就对唐雪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她又向洪震涛泄密,这就更是让他愤怒,只不过他这样的情绪,也只能埋藏在心底,不会在唐欣的面前有任何的透露:“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唐欣,谢谢你的款待,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必须离开了。明天见。”郝浪说完,就走身走出了餐厅,快步走进了夜色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郝浪跟唐欣每天都会陪神秘老者下一局象棋,即使是周六周日,也是风雨无阻。
郝浪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肩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重担,他只想利用这样的机会,跟老者多亲近,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对他透过一些他想要的信息,同时也让自己的身体受到那股气息的影响,让自己各方面得到提升,这也避免了他修练《葵花宝典》所带来的潜在威胁。
与此同时,郝浪也通过网上的信息,密切地注意着洪震涛的动静,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竟是没有得到相关的任何消息,很显然,这件事情应该已经被捂住了,洪震涛估计不会再受到什么影响。
这是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的,传播出去的视频,应该已经造成不小的影响,可是依旧没有对洪震涛造成什么损失,看来他还真的有着通天的能力。
这一天早上,郝浪送完唐欣,刚刚回到自己居住的楼层,郝浪就看到两名穿着很是整齐的汉子,站在纪子惠的房门前,跟纪子惠说着话。
两名汉子所穿的都是银行工作人员的职业装,看到这样的情形,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生起了无尽的疑惑,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来到了纪子惠的门前,立马就看到她满脸骇然的样子。
“子惠,发生什么事了?”
纪子惠看到郝浪,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浪哥,他们说有人用我的名义,在华夏银行借调了两百万,让我到华夏银行,去核实这样的情况。”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回答,郝浪心中也不由得大惊失色:“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啊!凭空多了两百万的巨额债务,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可他们提供的相关凭证又都是实实在在的,如果没有足够的权力,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又是洪震涛在捣鬼。”纪子惠一脸沉郁地说道。
“你们两个别再说这样的废话。银行的流程很严谨,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情?纪小姐,现在还请你随我们走一趟,这件事情要是你不配合我们调查清楚,我们只能通过法律的途径追讨,你在银行上过班,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相信你比我们更加清楚。”其中一名银行工作人员,冷冷地说道。
纪子惠听到这样的说法,她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那好吧,我……跟你们走就是。”纪子惠无奈地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
“嗯,谢谢浪哥。”纪子惠一脸感激地轻应了一声,就直接走出了房间的大门,锁好门后,跟在两名银行工作人员的身后,向楼下走去,郝浪也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下了楼,上了一辆车,两个银行工作人员没有再说任何的废话,直接就发动车子,向前疾奔了出去。
来到华夏银行,两名工作人员带着他们直接走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就走了出去,没要多久,房间的大门打开,肥胖的洪震涛就走了进来。
纪子惠很紧张,从郝浪看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脸上就布满了很是惊惧的神色,凭空的两百万债务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身为一个曾经的银行从业者,纪子惠很清楚,银行机构跟政府穿的就是同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就算没有洪震涛暗中的捣鬼,只要真的是有人用她的名字贷款,这个债务也必定会由她来承担,要不然的话,她就会承担法律责任。
银行就是一个吸血鬼,政府就是这个吸血鬼背后的帮凶,对于这样的道理,纪子惠十分清楚。
郝浪看到纪子惠那一脸紧张的样子,轻轻地伸出右手,将她的左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柔声说道:“子惠别担心,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只是简单而又平凡的四个字,可是这四个字,听到纪子惠的耳中,立马就让她的心变得很是笃定起来。
从遇到郝浪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从十个劫匪的手中救了她的命,后来遇到的麻烦,又是他帮她一一解决,郝浪对纪子惠来说,本就有着很高大的形象,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自会把郝浪当成她的守护神,只要有他的承诺,比什么都实在:“嗯。”郝浪的话音落地,纪子惠点了点头轻应了一声,她脸上的惊惧之色随之释然。
“吱呀——”
就在之时,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两个年轻人回首而望,立马就看到肥胖的洪震涛走了进来,他看到房间中居然坐着郝浪,脸色也不由得凝滞了一下,当他看到郝浪跟纪子惠的手紧握在一起的瞬间,脸上更是闪过一抹很是不爽的神色,只不过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太多的表露出来,微愣了愣就走进了房间,轻轻地掩上大门,迈着很是沉缓的步子,直接走到郝浪跟纪子惠前面的办公桌坐了下来。
“子惠,相信前去找你的工作人员,已经把事实的真相告诉给你了。以你名义的贷款,是以你的家做为抵押,昨天我们的工作人员进行核查的时候,才发现你的家已经被烧了,连最基本的抵押都不存在,所以关于你的这笔贷款,我们银行必须要作进一步的跟踪,如果你没有办法偿还这笔贷款,我们很行恐怕就只能采取法律行动,不排除追究你的刑事责任。”洪震涛坐下之后,缓缓地说道。
纪子惠听到洪震涛这么说,脸上的神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我没有在你们银行贷任何款,所以这笔贷款我绝不会承认,你也不用让法院来追究我的刑事责任,这件事情我自己就会报警,让他们来调查,如果他们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不排除会上访此事。银行的流程都很严谨,只要我通过自己的努力,相信他们会还我清白。”
纪子惠的话音落地,洪震涛微微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子惠,相关的凭证你应该看过,那都是合法的手续,也是铁一般的事实,即使你上访,那也没什么用。况且如果我们银行提前对你采取行动,直接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你必定会丧失上访的机会,因为在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内,估计你都会在牢中度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纪子惠听到洪震涛这么说,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愤怒的神色,很是气愤地说道:“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你比我更清楚,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我不相信你能一手遮天。钱我一分钱都没借,两百万的贷款,我也绝不会承认,不管你耍什么样的花样,我都会跟你抗争到底。”
郝浪坐在纪子惠的身旁,一直都没有说话,脸上甚至都看不到喜怒,如果他能硬气一点,洪震涛也许还会有所忌讳,可是看到郝浪一声不吭,他的心中就暗自认为郝浪这个鼓篓区地下世界的老大,也畏惧他的身份,心中也就没有了什么忌讳。
毕竟,郝浪所走的是一条偏路,他这样的存在,最害怕的就是跟官方有什么冲突。
纪子惠这样的话音落地,洪震涛又在郝浪的脸上看了一眼,这才缓缓地说道:“钱是你的名字借的,这就是铁的事实,谁都改变不了。既然你要抗争到底,那你就抗争到底吧!不过做为你曾经的领导,我不得不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别忘了你还有个身体不好的妈妈,如果我们银行真的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你必定会去坐牢。也许你对坐牢无所谓,可是你真去坐牢的话,你想过你妈妈没有?难道真由她一个病人在外面苦苦的支撑?最后被病魔夺去生命?”
纪子惠的妈妈确实是她心中最大的牵挂,听到洪震涛这样的说法,她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无奈地神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怒声问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洪震涛又看了郝浪一眼,见他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示,双眼放光地看在纪子惠的脸上,微微一笑,说道:“我想要怎么样,其实你心中有数,又何必要问我呢?”
“我……不知道……”纪子惠很是艰涩地说道。
洪震涛眼见纪子惠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跟他装糊涂,神色变得有些冷沉起来:“既然你跟我装糊涂,那我就直接告诉你,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你当我的女人。”
面对这种直白的言语,纪子惠的脸上立马就浮上了羞红之色,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么说来,以子惠的名字在你们银行贷款的两百万,就是你搞的鬼吗?”郝浪终于说话了,只不过他的声音跟他的脸色一样,都很平静。
洪震涛其实很清楚,当初的银行劫案就是郝浪出手,才会让被抓的唐雪跟纪子惠脱险,他也知道郝浪的身手很可怕,更知道他是鼓篓区的大混子,只不过郝浪的反应还是让他的心中认定郝浪不敢跟他硬来,毕竟他跟那些劫匪完全不一样,不仅他自己有着很好的身世,而且他还有着大背景。
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洪震涛自然也就有恃无恐:“呵呵……到底是不是我在背后搞鬼,我想这不用我说,你们的心中也有数。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三条路,要么还给我们银行两百万,要么让子惠当我的女人,要么子惠负起这件事情的刑事责任,前去坐牢。”
“老畜生,你真的认为你能只手遮天?”郝浪神色蓦地一沉,阴寒着声音冷冷地问道。
洪震涛对郝浪这样的问话,丝毫也不以为意:“我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只要你们试过之后,就一定会很清楚。”
“老畜生,你将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要不了多久,老子一定会让你跪在老子的面前。”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洪震涛满脸骇然地问道。
洪震涛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第一时间就想到他会对他动用武力,不由得颤着声音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笑了笑:“我会对你做什么,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郝浪说完这样的话,直接就站起身来,拉着纪子惠向大门处走去:“老畜生,洗好你的膝盖,准备跪在老子的面前吧!原本我还没有打算这么快就陪你继续玩,既然你会对子惠有这么无耻的行为,那我就只能提前陪你玩了。”郝浪走到大门处,又转身对洪震涛说出了这样的话,最后才打开房间的大门,带着纪子惠走出了房间,留下一脸茫然地洪震涛,独自坐在房间中。
走出华夏银行,纪子惠的脸上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旁,皱着眉头问道:“浪哥,你……想要怎么跟洪震涛玩啊?”
郝浪微微一笑:“子惠,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说过会好好的保护你,就一定会保护好你,这一点,你绝不用有任何的怀疑。我们还是先回家吧!要是芳姐老是不见我回去,会担心我的。”
“嗯。”纪子惠轻轻地应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只是跟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边……
郝浪独自一人,怔怔地坐在金莲KTV的保卫室中,嘴角微微的翘起,脸上挂着一抹冷冽的微笑,心情无比的愉快。
就在这时,保卫室的大门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郝浪冷冽的微笑变成了灿烂的笑容,郎声喊道:“进来——”
“吱呀——”
房间的大门打开,门外站着数人,站在最前面的是洪震涛,他身旁的其中一人,就是他的儿子洪磊,此时洪震涛的脸上,布满了很是复杂的神色,房门打开的瞬间,他就快步地奔进了房间中,并且快速地返身把房间的大门给关上了。
郝浪并没有说话,怔怔地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地看着洪震涛。
“郝先生,各大门户网站关于我的视频,是……是你放上去的吗?”洪震涛关好大门之后,走到郝浪的身边,一脸焦急地问道。
“视频?什么视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不过我却是明白一点,有的人坏事做多了,一定会遭到报应。”郝浪微笑着说道。
洪震涛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郝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条活路!只要你想办法撤掉各大门户关于我的视频,我……给你一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锐剑特种部队学到了很多的知识,而且这些知识,特别是电脑方面的知识更是精深,对付洪震涛,他所动用的就是最为高深的黑客知识。
自从郝浪离开华夏银行,把纪子惠送回家,跟张雅芳打了一声招呼,他就直接开车离开,找了一家有电脑也有网络的酒店,把他通过技术手段存放在网络硬盘中关于洪震涛的视频,植入到了各大门户网站,而且所采取的还是预存方式,定点侵入,并且在这些视频中加入了煽情的文字说明,这些文明说明不仅是对洪震涛罪行的阐述,将他背后的后台也拖了进来,特别对洪震涛逼迫纪子惠的事情,做了更为仔细的说明,当然,为了保护纪子惠的**,他并没有指名道姓,郝浪的这种黑客技术十分的霸道,除非关闭被植入视频的网站,要不然一时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消除。
除了门户网站之外,郝浪更是将这些视频,植入了有关部门的官方网站,这就更是能达到震撼的效果。
洪震涛后面的后台确实很强悍,只不过郝浪真不相信他的后台能只手遮天,也不相信这件事情闹到全民关注的地步,官方还会厚颜无耻的遮掩。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就是给我十亿,我也没有办法帮你。”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郝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都到了这种时候,你何必还要这样呢?”
“老子就喜欢这样,你又能把我怎么着?你的钱都很肮脏,我对你的钱,一点也不感兴趣。”
“郝先生,你这样做,对你其实一点好处都没有,就算你真的把我弄垮了,最后你不一样也逃不掉吗?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采用了黑客技术攻击网站,这就是犯罪,只要查到你头上,你一样会坐牢。”
“我又没有做过,坐什么牢?嘿嘿嘿……反倒是你要完蛋了。老子现在真想知道,到底是那个英雄在背后捅你刀子。要是我知道的话,一定会请他好好吃一顿。”
眼见郝浪死也不肯承认这件事情,洪震涛的心中是又气又急,还不敢跟郝浪硬来:“郝先生,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跪在老子的面前吗?”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洪震涛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跪在了郝浪的面前:“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这样就能完事?你怎么也得给老子磕几个头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洪震涛直接就给郝浪磕起头来,他看着这个畜生被自己弄得服服帖帖,脸上布满了灿烂的微笑。
“郝先生,这下你可以放过我了吧?”磕完头后,洪震涛一脸殷切地问道。
郝浪怔怔地看了洪震涛好一会儿,最后才笑着说道:“看到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放过你吧!”
“谢谢郝先生。”洪震涛一脸欢喜地说着这种话的时候,人也已经站了起来:“郝先生,你能不能把网上的视频给消除,以及把你手中的视频还给我啊?”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早就跟你说过,我手中没有你的那些视频,你怎么没完没了呢?而且你所说的什么网上的视频,老子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让我怎么帮你消除?”郝浪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洪震涛彻底的懵了,愣了好一会儿,他才一脸惶恐地说道:“郝先生,你……你不是说过会放过我吗?为什么会反悔呢?”
“我原来是打算就子惠的事情报警,我所说的放过你,也就是不报警而已,这就是我所说的放过你啊!”郝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洪震涛终于明白,郝浪从一开头,都在涮他玩:“你……你别太过分……”
“不就是让你跪下瞌了几个头吗?这比起你用无耻的手段来害子惠,一点也不过分啊!嘿嘿嘿……老子就耍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好了,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瞎扯,你还是滚蛋吧!”郝浪笑着说道。
洪震涛面对郝浪这种不要脸的说法,彻底的愣在了当场。
洪震涛刚刚才用无耻的手段利用他手中的权力,让纪子惠欠了银行两百万,这件事情使得郝浪直接帮纪子惠出头,再加上唐雪曾经的指点,很显然郝浪就是将视频传到网上的爆料人,可是面对他这样的矢口否认,他还真没有办法:“郝先生……”
“我最后再说一句,给老子滚——”郝浪目眦欲裂地怒吼道。
郝浪现在相当于掌握着洪震涛的生死,即使他怒吼叫出了这样的话,洪震涛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郝先生,我们再商量……”
“啊——”
郝浪没有容洪震涛把话说完,就直接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门外拖,手上还使了暗劲,使得洪震涛直接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来到门前,打开房门,郝浪就将洪震涛重重地扔了出去:“别***再闹事,要不然老子就对你不客气。赶快给老子滚。”郝浪恶狠狠地瞪着洪震涛,怒声吼道。
就在这时,洪震涛竟是向一侧走出了两步:“子惠,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帮我向郝先生求求情,让他放我一条生路,要不然的话……我……我就真的完蛋了。”洪震涛苦着一张脸说道。
郝浪听到洪震涛说出这样的话,跨出门卫室,这才看到纪子惠也到了这里:“子惠,别理这神经病。”郝浪笑着说道。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要向郝浪这边走来,却是被洪震涛一把抓住:“子惠,帮帮我……”
“快放手,你抓疼我。”纪子惠痛声说道。
这是一个机会,郝浪立马就闪身到洪振涛的身边,双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吃痛之下,洪震涛立马就松开了纪子惠,郝浪却是趁机一把把他扔了出去,他那肥胖的身体,飞出足有丈余远,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郝浪冷冷地说到这里,转首望向一侧看得目瞪口呆的几人,阴森森地说道:“把这疯子带走,要不然的话,我就报警把他抓起来。”
那几人是以洪震涛的儿子洪磊为首,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看到洪震涛被摔在地上不断地发出惨叫,洪磊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跟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上前,扶起洪震涛就向前疾奔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洪震涛一行人离去,郝浪这才牵着纪子惠的手,走进了门卫室,轻轻地关上大门:“子惠,你没事吧?”
“只是被他抓得有点痛,倒是没什么大事。浪哥,刚才我跟芳姐的办公室,在网上看到了那些视频。我想这一定是你做的,谢谢你。”纪子惠一脸感激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在纪子惠的脸上捏了一把:“傻瓜,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现在算是初步完成,也算对得起你了。那个……明天你就报警,说有人冒用你的名字,在华夏银行贷了二百万的款,联系到洪震涛的这些事情,相信警方一定会调查,还你一个清白。”
郝浪的动作严格说起来很是轻佻,可是纪子惠却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她很清楚,这对她来说,绝不是轻佻,而是有一种疼爱的味道:“浪哥,会不会太早了点?洪震涛现在还没有彻底的下台,我担心还是有人会暗中阻止这件事情。”
“按我的话去做就是。洪震涛绝不可能再威胁到你。”
“浪哥,原本我还以为洪震涛的背后没有真正的高官给他撑腰,可是前面那次视频的曝光,却是被人给遮掩了下来,这就足以说明他的背后,有着很可怕的后台。现在的社会,其实很黑暗的,一旦跟政府高官挂上钩,就很难将一个人弄垮。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很多网络被曝光的狗官,由于他们背后有狗官撑腰,也就是在最初的时候会采取一些愚民的手段,说什么撤职,最后依旧会不了了之,洪震涛没有彻底的倒下,要是我在这样的情况下报案,不仅很有可能无法得到清白,甚至还有可能把自己给牵涉进去。”纪子惠一脸无奈地说道。
听到纪子惠这样说法,郝浪又笑着在她那光洁温香的脸颊上捏了一把:“放心,我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浪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纪子惠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愕:“子惠,你只管按我的话去做就是,至于其他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用管了。”
纪子惠眼见郝浪如此的信心满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那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嘛!反正我又不可能害你。”
“我当然相信浪哥不会害我。”纪子惠笑着说道。
“相信我就好。”
“浪哥,我去上班了,等这件了事情了结之后,我的心情好了,就请你跟芳姐好好吃一顿,也让你跟芳姐尝尝我的手艺。”纪子惠挣脱郝浪的手,笑着说道。
郝浪看到纪子惠这种明显的抗拒,也只能按捺住心中最卑劣的想法,笑着点了点头:“去吧!”
得到郝浪这样的回答,纪子惠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奔出了房间,郝浪则是坐回到沙发上,又陷入了沉思……
夜色深层,寒风呼啸,金陵市市区,一幢高档的住宅楼,一道黑影,利用外面的空调架子,不断地向上蹿飞,当那道人影来到二十一楼的时候,这才停在了一个空调架子上,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直接飞奔到了一个窗台之前,轻轻地打开窗户的门,闪身奔进了一个房间中。
那道黑影就是郝浪,这里是洪震涛住的地方,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永除后患。
郝浪早就已经打听好了洪震涛的生活情况,知道他住的地方,也知道他的老婆死于一场车祸,所以洪震涛住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郝浪此刻戴着线外线眼镜,在漆黑的房间中也能看得清楚,他很快就找到了洪震涛的卧室,而且他对房间也进行了大致的检查,就只有洪震涛一个人在家。
走进洪震涛的卧室,郝浪来到他的床边,一把就将他洪震涛身上的被子给揭开了。
随着被子被揭开,洪震涛猛地醒了过来,骇然无比地坐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床头灯,当他看到眼前的郝浪之时,原本就很惊骇的脸上变得更是骇然:“你……你想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来找你,你说我想要做什么呢?”郝浪脸上布满了无比邪恶的微笑,阴森森地笑问道。
“你想要杀我?”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应该说不是我杀你,但是你一定会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今天晚上你必死无疑。”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洪震涛被郝浪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颤着声音问道。
“我知道你有着很强大的后台,就算你的罪证真的落实,估计你的后台也会把你保住,既然法律不能制裁你,那就只能我来制裁你。”
“郝先生,我……我们无怨无仇,你何必要这么对我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我跟子惠承诺过,只要她跟着我,我就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可是你这个禽兽,却是还想要伤害她,为了兑现我的承诺,要是不杀你,老子就不是男人了。”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洪震涛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郝先生,只要你别杀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去伤害纪小姐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已经晚了。”
“你……你杀了我,只要查到你头上,你一定也会偿命……”
“嘎嘎嘎……偿命?你当老子白痴吗?现在杀你,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老子会直接把你从房间扔出去,制造出自杀的假象。如今关于你的视频在网上疯传,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畏罪自杀。正所谓人走茶凉,你的死对于你背后的后台来说,绝对是最好的事情,他们必定会尽量跟你撇清关系,如此一来,你害子惠的事情也必定会被查得水落石出。”
郝浪的话音落地,就疾速上前一步,只是在洪震涛的身上轻拍了一下,他就直接失声,并且顺势将他控制在了手中。
做好这样的事情,郝浪快速地关掉床头灯,提着洪震涛的身体,来到卧室的窗台前,缓缓地打开了紧闭的窗户。
看着洪震涛那满脸的骇然,郝浪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对付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郝浪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手软,窗户被打开之后,郝浪直接就把洪震涛给推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许是老天爷都想要帮郝浪,杀死洪震涛,他的尸体并没有凭空消失,这让郝浪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洪震涛畏罪自杀的消息就传遍了金陵市,而且这一次有关部门行动十分的迅捷,以最快的速度公布了洪震涛的犯罪事实,这还真是人走茶凉的典型,估计洪震涛的死,还真让他后面的后台大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郝浪想要的效果,看着这样的结局,他的心中自是暗爽不已。
虽然没有将洪震涛的后台给扯出来,让这件事情的结局并不完美,不过那个后台跟郝浪没有什么直接冲突,而且他也很清楚,这个社会已经烂到骨子里,并不是杀一个或是杀几个贪官就能力挽狂澜,所以他也没有要彻底为民除害的觉悟,反正在郝浪的意识之中,只要不来惹他,就不算是敌人,他也就没有必要去对付别人。
这个社会,本就是自己念自己经,自家扫自家门前雪,郝浪可不会蠢到要去跟大环境作对,因为他不是圣人,也不是卫道士……
神秘老者居住的陋室,昏暗的油灯下,郝浪跟唐欣坐在一张石凳上,老者坐在别一张石凳上,双眼都怔怔地盯着棋盘。
象棋的局面变得非常的惨烈,各自的十六颗棋子,都已经所剩无几。
这一盘棋,神秘老者特意叫郝浪跟他下,并没有让唐欣插手,这一盘棋下下来,足足下了三个多小时。
“和局了,还下个屁啊!浪费时间。”随着郝浪拼尽最后一颗棋子,唐欣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彼此能过河的棋子被消灭一尽,确实已经是必定的和局,这样的棋局,就算是下一辈子,也不可能把对方给将死。
神秘老者看着眼前的棋盘,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浪,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一个过河卒子留在最后吗?”
郝浪微微一笑:“当然知道。爷爷想要让我利用这个过河的卒子,把你给将死,这也应该是想要对我的个性进行一定的磨练。”
“那你为什么还会让我把你这颗卒子给吃掉呢?”
“爷爷,你的棋艺到了出神如化的地步,我一个小小的卒子,怎么可能将死你,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早早和局。”
“砰——”
郝浪的话音落地,老者直接用手指在郝浪的头上敲了一下,郝浪跟唐欣都不由得愣怔住了,有些愕然地看着老者,因为他这样的行为,太反常了:“知道我为什么要敲你吗?”老者看着郝浪,冷沉着声音问道。
“因为我辜负了爷爷的一片心意。”郝浪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我想提醒你,任何高手,都有大意的时候,只要你的耐性足够,不断地纠缠下去就有胜算。虽然我们下的是象棋,其实这其中暗含了很多的人生哲理,同时也能将一个人的个性彻底的暴露出来,你小子还是沉不住气,这是你个性的缺点。”
“小浪,你要记住,高手与低手的对决,高手有着实力的优点,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相比于实力较低之人,也会有着自己的狂傲,这种狂傲就是弱者反击的机会。弱者因为实力本身就弱,如果真的与高手过招,他们为了不败在对方的手中,只要心中有战意,就一定会小心谨慎地跟高手僵持下去,这是弱者的一种优势。”
“从今往后,你都不能在我的面前再有这样的表现。只要你有一丝胜算,就一定要跟我对峙下去。我要让你必须拥有这种抗争到底的精神。同样的道理,日后的道路中,不管你遇到了多么强大的敌人,只要你不死,你就必须要顽强的活下去,顽强的与强者拼斗,直至死亡。”
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双眼也怔怔地凝注在郝浪的脸上,显得特别的坚毅,给了郝浪一种无形的信心。
郝浪本身就是一个性格很坚毅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曾经的生死任务中活下来,神秘老者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估计也能看清郝浪的这种个性,可是此刻他却是用一局象棋,说出了这样一番道理,这不得不让郝浪为之心惊,因为他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神秘老者所暗示的意思,就是说他将来会遇到前所未有的麻烦,甚至是他不能承受的麻烦。
如果这真是事实,郝浪日后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呢?
结合前面的种种,郝浪现在也不由得对自己的前途有一种很是渺茫的感觉,甚至认为自己在日后的道路中,会九死一生,或者说是九死无生。
“爷爷,不就是下下象棋而已吗?你怎么搞得跟这死小子会上战场一样啊?”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唐欣立马就一脸疑惑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神秘老者这次没有闭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世界处处战场,有的地方是充满硝烟的战场,有的地方却是无声的战场,具有战斗的意识,不管在什么样的战场,都能让人更好的生存下去。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有着一个逆天的老爸和一个能干的姐姐,给你营造出了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吗?”
唐欣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你明明就是在说这死小子嘛,怎么一下子就扯到我头上来了?”
神秘老者一脸慈祥地笑了笑,最后又将深邃的双眼凝注在郝浪的脸上,缓缓地说道:“可怕的战场已经缓缓地拉开序幕,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就只能顽强的抗争。我不希望你倒在这个无形的战场中,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拼命的坚守,等待你的也许是无尽的黑暗,却也有希望见到炫丽的彩虹,如果不拼命坚守,就只能注定被黑暗吞噬。战斗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生存下去的基础,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神秘老者的话,让郝浪心中更是骇然:“爷爷,到底有什么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啊?”郝浪急急地问道。
“我只能言尽到此,不可多说。到底会在你的身上发生什么事,只要你能坚守,最终必定会明白,如果不能坚守,即使到你死亡的那一刻,也只能是一个你永远都无法解开的谜。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离开吧!”老者一脸沉毅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快要被神秘老者给弄疯了,很多事情他宁愿不知道,因为那样他还能做到心无挂碍,可以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情况下开开心心的生活,可是神秘老者那不清不楚的话却是给了他太多的疑惑,也让他的心中有了太多的谜团,这让郝浪很痛苦。
所幸的是郝浪并不是一个只会钻牛角尖的人,他能很快摆脱不良的情绪,要不然的话,他恐怕从此之后,都不会再有快乐。
神秘老者确实很扯蛋,也让郝浪很抓狂,一会儿给他搞个什么全局观,一会儿又给他说出一个什么战场宿命,一会儿又是什么千钧重担……想着这一个个无法想通的问题,郝浪最后也只能对着大地吐一口唾沫,最后对着苍天骂一句去你MD,然后就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
郝浪现在真的很想不去理会那神秘老者,跟他保持距离,省得这家伙不断地给他扔一个又一个纠心的问题,可是跟在神秘老者的身边,那实实在在的好处以及他很想从他嘴里知道黄金莲的下落,所以他最后也只能妥协,继续跟神秘老者纠缠下去,反正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他的实力越高,才越有可能去面对将来所发生的事情。
从唐欣家出来,郝浪开着车就向金莲KTV狂奔,那里已经成为他的一个老巢,而且还有张雅芳在,也只有到了金莲KTV,才能让郝浪的心中更加安稳,更加踏实。
回到金莲KTV,郝浪直接就来到了保卫室,一把就将保卫室的大门给推开了,当他看到房间中的一幕,差点没让他吐出血来。
黄大炮那牲口此刻居然正搂着一个包厢公主做激情动作,郝浪只是看了一眼,就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房间。
这牲口越来越离谱了,原来乱搞,不管怎么着也不会到这里来乱搞,现在居然把战火漫延到了这里,这让郝浪是又郁闷又无奈。
郝浪在门口等了好久,保卫室只是略微地平息了一会儿,紧接着又是酣叫的声音,看来黄大炮那牲口根本就不甩郝浪,他只能离开这里,向三楼走去。
适才的一幕,也让郝浪心中的荡漾澎湃了起来,来到三楼,只是在张雅芳的办公室迟疑了片刻,他就直接向纪子惠的办公室走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郝浪想要张雅芳的身上释放激情,似乎只能是一个梦想,跟纪子惠在一起,反而让他拥有更大的希望,如果真的要找女人,郝浪也只能把纪子惠当成第一人选。
这就是大龄处男的悲哀,也是大龄处男的无奈。
来到纪子惠的办公室,只是轻轻地敲了敲门,大门很快就打开了,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就直接闪身奔进了办公室中。
纪子惠眼见郝浪进来,快速地将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上,就在她关门的瞬间,郝浪直接从她的背后,将她重重地搂在怀中,双手抓在那一对极富弹性的饱满之上,超爽的手感更大地刺激了他的情绪。
“浪哥,别这样,我……男朋友要回来了。”纪子惠挣扎的时候,用无比艰涩地语气说道。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说法,郝浪心情不自禁地沉重了起来,原本的兴致也释然了不少,最后无奈地松开了她的身体,走到厅中坐在了沙发上:“他什么时候回来?”郝浪郁闷地问道。
纪子惠此时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复杂,微愣了愣,轻轻地回答道:“如果顺利的话,就是最近几天,要是不顺利的话,那就说不好了。毕竟是在国外,有着太多变数,没个准数。”
“回来就打算结婚吗?”
“这个……应该不会吧!毕竟,他回来之后还得先找工作,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纪子惠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跟郝浪保持了最远的距离。
男朋友即将回来的消息,让纪子惠的心中对她男朋友有了更深刻的印象,这也让她更是畏惧跟郝浪走得太近,因为那样会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到跟郝浪曾经的暧昧,心中的罪恶感自然而然就变得浓郁起来。
郝浪看着纪子惠这样的反应,心中变得更郁闷,他现在虽然像只发情的野兽,不过他始终是人,也不喜欢违背女孩子的意意霸王硬上弓,面对纪子惠这么明显的排斥,他只能尊重纪子惠的决定:“不管怎么说你男朋友也是留学生,应该能找到不错的工作,相信以后你们在一起,也一定会幸福。”郝浪笑着说道,只不过笑得有些苦涩。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么说,她的心中更苦涩:“浪哥,我……跟我男朋友,一定会记住你对我的恩情,希望有朝一日,我跟他能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说句老实话,最初帮你,我确定有着一些卑劣的想法。不过我现在已经把你当成好朋友,既然是朋友,就别说报答不报答的话。”
“恩情就是恩情,不管是不是朋友,这也是恩情,只要有机会,就一定得报。”
郝浪其实自己也有些搞不懂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对纪子惠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纯洁的想法,而且他也很清楚,如果他强行的索要,必定能得到纪子惠,可是即使在他对这方面的需求最狂暴的时候,他也下不了这样的手,这就跟他跟张雅芳在一起是同样的道理:“傻瓜,如果我真的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那就说明我在落魄,难道你想看到我落魄吗?”
“当然不想。”
“那不就得了吗?子惠,我到外面去转转,不打扰你了。”郝浪一脸复杂地说完这样的话,就直接站了起来,向大门处走去,纪子惠也急急地站了起来,跟着向大门处走来。
就在郝浪伸手去开房间大门的时候,纪子惠却是一把从郝浪的背后把他紧紧地抱住:“浪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纪子惠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郝浪被纪子惠从后面紧抱,整个后背都被香软笼罩,心中的渴望再次燃烧了起来,抓住纪子惠环抱在他身前的一双柔荑,轻轻地掰开一定的空间,人趁机返身回去:“这一辈子我也不会忘记你。”温柔的话语声中,郝浪紧紧地纪子惠搂在怀中,吻上了她温湿的两片香唇。
纪子惠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环上郝浪的颈项,直接跟郝浪热吻在了一起,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热吻的同时,抱起纪子惠的身体,来到沙发旁,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两个年轻人的身体很快就交缠在了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纪子惠原本还在刻意的控制情绪,不让自己跟郝浪再发生暧昧,可是当她看到郝浪就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心中却是莫名的难受,因为她很清楚,只要郝浪走出这个房间的大门,她跟他会因为她随时都可能回来的男朋友,原本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会到此为止,也是到了这种时刻,纪子惠才发现,郝浪早就在无形中络入她的心中,内心骤然的感触让她有种难以割舍的情绪,情不自禁就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郝浪。
也正是因为这种复杂的情绪,当郝浪回首过来对纪子惠采取了主动的行动,这立马就瓦解了她心中的防线,两人自然而然就搂抱在了一起。
纪子惠此刻的心中,对郝浪有了很浓郁的感情,这种感情让她放弃了心中所有的坚持,只想跟郝浪在一起,现实的一切都已经离她而去。
两个年轻人的身体疯狂地交缠在一起,郝浪也感觉到了纪子惠的热情,这样的热吻狂摸持续了一分多钟时间,他就开始快速的脱起她的衣服来,纪子惠这一次不仅没有阻止,在郝浪脱着她衣服的时候,她更是急不可耐地帮郝浪脱去衣服来。
他们都已经到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地步,只希望让彼此来满足他们各自的生理需求,在这种狂暴的渴望之下,纪子惠对郝浪有了感情的成分在里面,郝浪却是像一只禽兽,没有多少感情的因素参杂,现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得到纪子惠的身体。
“砰砰砰……”
“阿浪,你在里面吗?”
就在郝浪跟纪子惠急急地脱着衣服的时候,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黄大炮那牲口的大嗓门儿也在门外响起。
突如其来的打扰,让两个年轻人都不由得清醒了过来,郝浪只是微微愣了愣,又要快速地去脱纪子惠的衣服,他现在也从黄大炮那牲口的身上学到了一点,先爽再说,管他有没有人。
郝浪可以达到这样的境界,纪子惠却是不能,而且此时的彻底清醒,让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眼见郝浪又快速地脱她的衣服,她立马就急急阻止了郝浪的动作:“浪哥,我们不能这么做。”纪子惠艰涩无比地说道。
纪子惠的回答声中,她快速地穿起衣服来,面对黄大炮还在重重地敲着门,郝浪也只能从纪子惠的身上下来,快速的穿起衣服来。
两个人的衣服都只不过才刚刚开始脱,很快就已经穿好,纪子惠快速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奔回到办公桌前坐好,郝浪这才走到门前,将房间的大门给打开了。
“搞什么飞机啊?这么久才开门。”黄大炮眼见郝浪打开办公室的大门,直接就走进了办公室,没好气地说道。
黄大炮这牲口自己爽完了,却是来坏郝浪的好事,郝浪都恨不得把他给暴揍一顿,可是又不好意下手,要不然的话,他跟纪子惠的秘密,估计就要被这牲口给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此刻黄大炮已经走到厅中的沙发前,当他要坐下来的时候,立马就发现那还没有完全复位的沙发有些异样,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手,而且又经常在金莲KTV这些质地不错的沙发上跟女人翻滚,他的心中立马就有数了,双眼不露声色地向纪子惠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脸上还有着隐隐的渴望之色,心中就更是有数:“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要找你聊聊。阿浪,看来你是在纪小姐这里查帐,正事要紧,你先忙完你的事情再说。”黄大炮说着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办公室的大门。
郝浪知道自己跟纪子惠的好事,已经被黄大炮这牲口给彻底的破坏掉,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跟在黄大炮的身后,就要走出办公室的大门,却是被走出办公室的黄大炮给瞪住了:“滚回去继续索要,解决人生大事。”黄大炮低沉着声音说完,就帮郝浪重重地把办公室的大门给带上了。
果然经验丰富,黄大炮只是在房间中转了一圈,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倒是让郝浪有一种做贼被抓到的感觉,微愣了愣,他的心中猛地一狠,栓上办公室的大门,来到纪子惠的办公室前,双眼怔怔地看着正一脸“专注”地看着帐目的纪子惠:“子惠,我好想要。”郝浪用央求的口气说道。
纪子惠相比于郝浪来说,心中不仅有着被人撞到的尴尬,还有着清醒之后对她男朋友的罪恶感,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抬起头来看了郝浪一眼,又看了办公室的大门一眼,这才低沉着声音一脸痛苦地说道:“浪哥,我……不能对不起我男朋友。”
“刚才如果不是炮哥来找我,你不是已经对不起他了吗?子惠,你现在反正没有嫁给你男朋友,我有权追你,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
郝浪现在的心中,虽然对张雅芳有着更深的感情,只不过张雅芳对叶迪感情的坚守,也让他感觉到他跟张雅芳没有任何希望,所以他才会对纪子惠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他很清楚,只要纪子惠愿意,他确实会娶她,这已经不仅仅是饥渴的问题,而是因为郝浪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的负担。
当然,如果纪子惠真的愿意嫁给他,郝浪就一定会好好的爱她疼她,尽好做丈夫的责任。
郝浪的话让纪子惠的脸上,布满了更是复杂的神色,她沉吟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浪哥,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首先不要说你现在只是激情的承诺,就算你真的很爱我,我也不能答应你。我跟我男朋友相交数年,虽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却有着数年的坚守,我不想让他对我数年的感情付诸东流,希望你理解。”
“既然你这么说,我还是原来的那句话,我尊重你的意思。”郝浪一脸沉郁地说完这样的话,就毅然决然地转身,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走出了房间,留下失落至极的纪子惠,怔怔地坐在办公室发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刚刚迈出办公室的大门,他立马就看到黄大炮正站在大门的左侧,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让郝浪差点没有狂怒起来,要是他真的跟纪子惠在里面做他梦寐以求的事情,黄大炮这牲口必定会在外面来个全程监听。
“活该你当处男,难道你就没有听出纪子惠的言下之意吗?”郝浪还没有发飙,黄大炮就拽着郝浪一边向前,一边在他的耳边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
黄大炮的话立马就让郝浪的心中生起了无尽的疑惑,也顾不得发火,皱着眉头问道:“炮哥,你什么意思啊?”
黄大炮并没有直接回答,带着郝浪向前行了一段路程,直接就钻进了一间空余的包厢,郝浪在他的力拽之下,也只能跟着走进包厢中。
进入到包厢,黄大炮这才松开了郝浪,急急地将包厢的大门锁好,来到郝浪的面前,脸上依旧是那恨铁不成钢的样了:“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有屁就放,磨蹭个锤子。”郝浪也被黄大炮搞得有些冒火,很不耐烦地说道。
“小子,老子不得不说,你对女人的了解就等于零。纪子惠拒绝你的时候,语气显得无比艰难,这就说明她的心中有你的位置。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什么也不用管,先把她上了再说。”
郝浪差点没晕过去,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滚,我又不是畜生,怎么可能去违背她的意愿,做出这样的事情?”
“老子败给你了。你怎么就知道是在违背她的意愿?女人相比于男人来说,本就更婆婆妈妈,很多的事情她们下不了决心。你是个男人,怎么能放任女人的婆婆妈妈呢?凭着老子对女人的了解,我可以很肯定,纪子惠想要你搞她的心思,绝不比你想要搞她的心思要少。女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有的时候她们在感情的十字路口徘徊,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只要你把纪子惠搞了,她绝对会死心踏地地跟你,至于她男朋友,当然会光荣地退出历史舞台。他娘的,跟男朋友相交数年,都没有发生关系,这是个好女人啊!要是有这么个女人对老子有意思,我宁愿为了这么一颗大树,放弃一片森林。”
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黄大炮现在就是典型的表现。
对于黄大炮这样的说法,完全颠覆了郝浪原本的认识,他很想相信黄大炮这个牲口,可是他又没有理由相信他,毕竟,这牲口几乎都是在跟小姐打交道,郝浪真不敢相信他能跟小姐培养出什么感情来:“你没骗我?”
“我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我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老子这是帮你,你居然说我骗你,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他娘的,这可是开荒拓土的壮举,老子这是在让你有这方面的成就。只可惜老子的名声烂了,没有这种纯情的小妞喜欢我,老子也只能用数量来弥补这方面的遗憾。兄弟,这样的女人真的很难得,抓住机会,千万不要放手,要不然会成为你一生的遗憾。”
“还是算了吧!强上的事情,我始终做不出来。”郝浪一脸艰涩地说道。
“草,我也没让你强上啊!你现在继续到她的办公室,只要说点好话,耍点手段,到时候就算她不乐意,那也一定是半推半就。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跟我在保卫室搞的包厢公主,老子缠了好久她都不愿意,一直在我的面前装清高,我***还以为是个处,刚才我找机会把她喊到门卫室,说了一些荤话,撩拔起她心中的渴望,然后就对她动手动脚,最初她依旧不愿意,我就死皮赖脸的要,在她的半推半就下,还不是一样拿下了吗?MD,真郁闷,我原本还想要是个处,我就收心,结果还是让我失望。所以我直接要了三次,在她的身上彻底的放纵,把她搞得服服帖帖,临走的时候,还叫我出去租个房子跟她住一起。SB才会跟她住一起,老子也不可能为了这样的女人,放弃一片森林。”
黄大炮最后越说越气愤,看得郝浪在一边直皱眉头:“炮哥,你……没事吧?”
郝浪这样的问话,立马就让黄大炮清醒了过来,他看了郝浪一眼,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为你的事,弄得有点急了。你是我的兄弟,我不想你走我的老路。”
“炮哥,能告诉我你的老路是什么路吗?”
“这个说起来很丢人,不过你是我兄弟,我倒也愿意用血的事实来警示你。”黄大炮一脸沉郁地说道。
郝浪很少看到黄大炮这样过,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充满了疑惑:“炮哥,说说吧!兄弟我绝不会笑话你。”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笑话我。其实,原来我也是个好男人,不喜欢跟女人乱搞。可是当我有交了两个女朋友之后,就彻底的心灰意冷了。在我的眼中,除了绝对的好女人之外,其他的都是贱货,浪货,我也只想在她们的身上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已,绝不会对她们再付出任何感情。”黄大炮苦着一张脸说道。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在黄大炮放浪的行为之下居然还有一段历史:“炮哥,凡事都不能太认真,特别是这样的社会,你要是认真的话,你就彻底的输了。”
“滚蛋,别跟哥说这样的废话。你敢说你对女人,没有这方面的认真?”
“这个……”
“不用说那些虚伪的话,事实已经证明,你就是一个对感情认真的男人……不对,你应该是对你女人的渴求比较认真,要不然的话,在这样场子中工作,又是整个鼓篓区的老大,你根本就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在女人的身上开第一枪。”黄大炮缓缓地说道。
郝浪不想跟黄大炮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因为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懂自己:“别把话题往我身上扯,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郝浪快速地把话题拉回到这方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又露出了一抹苦笑:“这件事情还得从我的初恋女友说起,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前面就已经有了两任男朋友,而且都发生过关系,跟我在一起连半年时间都没有。你也知道,初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把我甩了之后,我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那个时候,我还算是一个很纯洁的男人,为了不让自己再有这方面的伤害,也在心中暗暗发誓,要找一个最纯情的女人当女朋友。”
“有了这样的决定,我当然就会这么去做。我的第二任女朋友,不仅漂亮,看起来也很温婉,当时在我的心中,她就是一个最完美的好女人,当我跟她发生关系之后,看到她的落红,我就更加相信她是个好女人。我们的交往,持续了近一年时间,在一起走火的情况下,她怀上了我的孩子。当时我就准备跟她奉子结婚。可是后来的一次意外,却是让她滑了胎,当我把她送到医院,把她抢救过来之后,你知道医生告诉我什么了吗?”黄大炮一脸沉郁地问道。
郝浪当然不知道医生告诉了黄大炮什么,他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
“哼哼——”黄大炮重重地冷哼一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医生告诉我,她不会再有机会生孩子。造成这种原因的就是因为我女朋友,在前面打过几次胎。”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见过落红吗?”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直接瞪了他一眼:“说你没经验,还真是没经验。妈勒戈壁的,老子现在很痛恨科学,这玩意已经成为掩饰罪恶的工具。现在想想真***可笑,花了几十块钱补回的那张膜,居然让老子把那贱货当成宝。”
“这样也行?”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怎么不行了?老子不一样上当了吗?所以说,我看到有纪子惠这样的好女人对你有意思,才会这么劝你。在这样的社会,好女人比熊猫还要稀有,我不希望你错过,更不想你步我的后尘。”黄大炮语重心长地说道。
郝浪真没有想到,黄大炮的堕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不过仔细想想,却也能理解,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会去放纵自己,确实正常:“炮哥,谢谢你对我的这种情谊,不过我还是想要劝劝你,别因为曾经的事情耿耿于怀,在这个世上,绝对有好女人的存在,只要你去真心寻觅,我相信一定能找到。”
“我不否认这个世上有好女人,但是好女人太少,我不相信我能遇到。咱们说句不好听的话,从表面上看起来,纪子惠确实是一个好女人,但是你敢肯定她就一定是个好女人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郝浪给问住了,因为黄大炮血的教训就在眼前,他的第二任女朋友,如果不是因为滑胎进医院,估计黄大炮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他第二任女朋友已经打过好几次胎:“她应该是个好女人吧!”
“到底是不是好女人,不是你说是就是,也不是看到的是就是。妈勒戈壁的,***医生不去做救死扶伤的事情,却是去浪费医疗资源给那些即想当biao子又想立牌坊的女人做这操蛋的手术,这就是在用科学来掩饰人类可悲的道德沦丧。”黄大炮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炮哥,你的思想太偏激了。”
“要是你被一个女人耍成这样,你要是没有我这样的偏激思想老子跟你姓。现在老子一想到这事就来火,那垃圾女人当时还以为老子不知道这事,在老子的面前装纯,我当时也没有说破。可是你知道吗?当老子一个月不碰她之后,她做了什么事?”
这个不用黄大炮说,郝浪也能想到那女人做了什么事,可是这样的事情,关系黄大炮的尊严,即使郝浪心中有数,也不能直接就说自己知道:“不知道。”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回答道。
“那贱货直接给老子戴绿帽子。不过这也是我想看到的事实,因为这样我就能明正言顺地蹬了她。最让我恶心的是,当我蹬她的时候,她还跟老子说什么只爱我一个人,老子不给她机会后,***居然还找我要青春损失费,说自己毁在我手中,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说老子不讲良心,当时我***差点没吐。最最让我恶心的是,老子把我知道的事实告诉她之后,她居然还坚持找我要青春损失费。当时老子差点没气得吐血,直接就把她狂揍了一顿,就离开了原来的城市。通过这件事情,老子就算是遇到看起来清纯的女孩,我也会十二分小心,不先对她们动情,免得伤到自己的心。”
这些事情,还真是让郝浪的三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炮哥,慢慢来,你一定会找到好女人的。”
“老子现在也不抱这样的希望了。反正老子自己也不再是什么好货色。现在就算让我找个曾经把自己当公共厕所的女人结婚,我也认了。至少老子这杆枪,也已经被我自己都记不清的女人摸过要过。这么一想,我心理也就平衡了。”
面对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所幸的是黄大炮也没有想要他说什么,微微一顿,他又接着说道:“兄弟,你说得对,在这样的社会千万别认真。我也希望你别太认真,这样更容易受伤,而且还是受大大的伤害。你有资本,就好好的放纵自己吧!即使以后娶放纵女,心理也就不会有我这样的不平衡。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放纵之后,还有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女人搞多了,就能知道女人在这方面属于什么层次,经验丰富了,更能让你辩认出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毕竟,假膜永远也代替不了真膜,能感觉出来。”黄大炮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不想自己以后被假膜欺骗,从今天开始,就积累这方面的经验。走,兄弟带你出去找小姐,让你积累积累经验,然后再想办法把纪子惠拿下,去不?”
郝浪愣愣地站在当场,有些不知所措,黄大炮看到他这样,心中立马就有数了:“看你这鸟样,就知道你的心思。”黄大炮说完,搭着郝浪的肩膀跟他一起走出了包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冠浴城,经理办公室,郝浪跟黄大炮坐在沙发上,等着胡汉城帮他们安排小姐,郝浪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显得无比忐忑。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郝浪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出来找小姐,正所谓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心中忐忑倒也正常。
“吱呀——”
经理办公室的大门打开,胡汉城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正是郝浪当初救过的小蝶。
“我草,城哥,你真舍得下血本儿,连金牌小姐都动用了。我想我是没有这样的福分了,估计动用金牌小姐,也是你专门为浪哥准备的。”黄大炮一脸羡慕地说道。
胡汉城微微一笑,说道:“大炮,这不是我要动用金牌小姐,而是小蝶听说阿浪来了,主动请樱,要来伺候他。为了伺候阿浪,她可是连原本的客人都推掉了。”
“主动请樱?也就是说不用钱了?”
“能为浪哥服务,是我最大的心愿,当然不会收他的钱了。”黄大炮的话音刚刚落地,小蝶就一脸媚笑地接口说道。
黄大炮听到小蝶这么说,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满脸的坏笑:“小蝶,你真识货,估计你也是看中了阿浪的处子之身。嘿嘿嘿……不知你给他准备了多少红包呢?”
黄大炮的话音落地,郝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牲口还真是嘴贱,居然把这种难以启齿的事实,也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如果不是周围有人,他一定会痛殴他一顿。
其实也就是郝浪一个人尴尬,房间中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都布满了一脸灿烂的微笑,根本就没有理会这样的事实:“这个……我封红包,当然会很大了。保证不会让浪哥失望。”小蝶依旧是一脸媚笑,柔声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勾魂的双眼,还满目含春地看着郝浪,看得他骨头都要酥了。
“别再说这些废话了,享受要紧。小蝶,阿浪人生的大事就交给你了,你带他去帮他服务吧!我也要跟这位漂亮的美女去嗨皮了。”黄大炮说完,直接起身,拉着小蝶身旁的小姐就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小蝶也趁机走到郝浪的面前,柔嫩的右手握着郝浪的左手,拉着他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郝浪现在很尴尬,心中也很忐忑,可是他又不好意拒绝,甚至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跟在小蝶的身后,向前走去。或许,这就是他想要发生的事情。
小蝶带着郝浪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这里就像一个家居之地,里面有卫生间,除了床之外,还有一些奇怪的家具,进到房间之后,小蝶就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了。
郝浪平日里虽然像一只发情的野兽,可是真的到了战场他又有些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做什么。
毕竟,小蝶是小姐,她有着很丰富的经验,郝浪这样的愣头青,在她们的面前那就像是一个没有见过市面的小孩,这里的主场完全掌握在小蝶的手中,他到了这样的场合根本就找不到在纪子惠跟张雅芳身上的那种感觉,至少在这两个女人的面前,郝浪还能有着自己的强势,他才是主场的战将。
“浪哥,你想怎么玩?”小蝶栓好门,走到郝浪的身边,依偎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问道,那如兰的气息喷薄在郝浪的耳际,酥酥痒痒,有一种说不出的爽感。
只不过匆匆的出手,就不是纪子惠那样的女人所能比的,这个女人能值二十万一次,还真不是盖的。
郝浪很是艰涩地吞了一口口水:“这个……听你的。”郝浪按捺住心中的狂跳,轻轻地说道。
“嘿嘿嘿……浪哥,你真是处男?”小蝶依旧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受到喷薄气息的影响,郝浪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我是不是处男,好像不管你的事吧?你只要做好你份内的事情,不就行了吗?”郝浪微红着脸说道。
“怎么不管我的事啊?要真是处男,按照我们的规矩,我可要给你红包哦!”
“这个……你们自己不是有方法鉴定吗?问我也没用。反正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郝浪还记得,曾经在金莲KTV的时候,他被一群小姐包围,她们说过这方面的话。
“看来浪哥还是蛮有经验嘛!居然知道我们有方法鉴定。”
“我好歹也是在这样的场子中上班,听到过这样的说法,也不足为奇啊!”
“咯咯咯……貌似是这么回事。浪哥,不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了。那次你不要我帮你服务,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机会,这里又有齐全的设备,我就帮你做一个全套服务。嘿嘿嘿……如果是一般的客人,想要我帮他全套服务,可就不仅仅是二十万那么简单,至少要四十万。”
郝浪差点没有惊得跳起来,四十万的全套服务,这他太恐怖了,只要来这么两次,那就是半套不小的房子到手:“什么全套服务,这么贵?”
“嘿嘿嘿……边做边给你介绍,保证你做完一次,就会想第二次。不过浪哥有一个优势,只要你愿意,我每个月会免费帮你做一次这样的服务。这就相当于我每个月送你四十万,我对你是不是很好呢?”
小蝶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帮郝浪脱掉了身上的衣裤,还把他拉到了一个并不能称之为床的凹形架子前:“你对我确实很好。”郝浪有些艰涩地说道。
“趴到上面去,我先帮你胸推。”
郝浪现在已经被黄大炮给说动了心,所以他的心中没有什么抵触的思想,听到小蝶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趴在了那个像床又不像床的凹形架子上。
小蝶微微笑了笑,也快速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裤给脱了下来,看到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面前,郝浪心中的荡漾瞬间狂暴,直接就发生了重理反应。
小蝶脱下身上的衣裤,也不理会郝浪双眼在她身上的打量,直接就走到那个架子前面,拿起一个很大的碗,从里面抓起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放在郝浪的背上,双手就开始轻轻地游走,将那些东西分散在郝浪的身上,凉凉滑滑,感觉确实很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疑惑所谓胸推服务到底是什么,即使小蝶将那些材料在他的身上四下分散,他也没有闭目享受,反而是看着她的动作,顺便也仔细看看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小蝶看到郝浪这样,脸上依旧布满了灿烂的微笑。
小蝶在郝浪的身上涂好不知名物什,这才爬上了个架子,骑在了郝浪的腰间,她的人也随之扑在了他的身上,郝浪立马就感觉到香软饱满的蠕动,配合身上特殊的材质,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心都在这个瞬间被别样的妙感侵袭。
“砰——”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巨响,把郝浪跟小蝶都吓了一大跳,寻声而望,原本紧闭的大门,居然直接被踢开,房间中也奔进了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
当郝浪看清那个警察的样子之后,恨不得找他地洞钻进去,因为突然闯进来的警察,就是跟郝浪打过好几次交道的白晓露。
郝浪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白晓露,再加上他现在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白晓露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熟人,所以他在第一时间扭过了头,用双手将自己的脸给遮了起来。
“警察临检,别动——”
“啪——”
白晓露的话音落地,立马就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闪光灯闪过,很显然这是白晓露用照相机拍下了这场不道德交易。
MD,还要拍照,这下死翘翘了。
郝浪的心中很是骇然地闪过这样的想法,同时也想到了警方的这次行动,他还真没有想到,鼓篓区的夜场,居然会惊动市公安局警察的检查,看来这次警方的行动,应该市公安局所组织的突击检查,或者是有人报了警。
“你们都起来,穿好衣裤,然后到大厅中集合。”白晓露冷冷地说道。
白晓露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身上的小蝶,立马就从他的身上爬了下去。
当小蝶从郝浪的身上下去,白晓露本想要走出去的身体,立马就凝滞住了,因为她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郝浪后背纵横的伤疤。
郝浪捂着脸,也在暗中的观看白晓露的动静,眼见她的身体居然凝滞下来,他立马就不敢动了,保持着自己这样的动作,依旧趴在那个凹形架子中。
遇到熟人本来就已经很尴尬了,关键这熟人还是个女警,郝浪可不想让白晓露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只希望白晓露能快点离开,然后自己就能穿上衣裤,逃离而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背过警方的眼,郝浪想要逃离而去,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让郝浪抓狂的是,白晓露并没有离开,依旧站在房间中,步子连挪都没有挪一下:“警官,拜托你先离开好不好?我可不想让你看到我不雅的一面啊!”
郝浪可是特种兵,变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立马就用比较嘶哑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想要把白晓**出房间。
“你起来就是,我只要背过身就没事了。赶快起来,穿上衣服,别妄想逃跑。”声音虽然让白晓露心中的疑惑释然了一些,可她还是没有给郝浪机会,说出了这样的话。
“警官,你在这里,我……不好意思起来啊!”郝浪依旧用嘶哑的声音,很是尴尬地说道。
郝浪现在都快要郁闷死了,他自己好不容易被黄大炮那牲口给说动了心,想要来这里放纵一次,可还没开始,就遇到了市公安局的临检,他现在终于体会到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哀。
“你先到大厅等着。我们警方会把你们全部带到市公安局接受调查。”郝浪的话音落地,白晓露没有再理会他,反而是对着已经匆匆穿好衣裤的小碟说道。
“是,警官。”小蝶一脸惶恐地说完这样的话,就直接向大门处走去,打开那个能自动合上的大门,走了出去,随着她走出房间,那道大门又轻轻地自动合上了。
“抬起头来——”白晓露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其实白晓露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按道理而言,这里的事情一解决,她就应该走出去,给里面的人足够的时间与空间穿好衣裤,可是当他看到郝浪身上的一身伤疤,立马就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个看不到脸的家伙就是郝浪,当她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又觉得很不像,只不过心中依旧有一个结,似乎不弄清楚她就会不放心一般。
郝浪都快要晕死了,这要是真被白晓露看到他的样子,这小妮子一定会重点对付他,到时候他被抓到市公安局,就必定会让人来保他,要是让张雅芳知道……
郝浪不敢再往下面想了,他现在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估计这就是所谓的报应:“警官,我很丑的,怕吓到你。”
眼见这家伙这样的表现,白晓露心中的想法变得更加的炽烈起来,因为自从她当警察以来,只有郝浪那牲口敢在她的面前纠缠:“少废话,抬起头来。”白晓露皱着一双秀眉,沉声喝道。
面对白晓露这样的坚持,郝浪知道自己要是不抬起头来,这件事情就没办法解决,要是呆会多来几个警察,那就更加尴尬了,他只能将捂着脸的双手放开,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嘿嘿嘿……我们真是有缘啊!居然又见面了。”郝浪抬起头后,立马就恢复了自己的声音,看着白晓露嘻皮笑脸地说道。
白晓露看清郝浪的样子,听到他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愤怒的神色:“又是你这个混蛋,你还真不要脸,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做。”怒吼声中,白晓露挥起手中的警棍,罩着郝浪的身体就猛击而来。
郝浪现在是一丝不挂,就算他的扛击打能力很强悍,要是被这警棍实实在在地打在身上,那也必定会吃不消,所以就在白晓露挥棍向他打来的时候,双手轻轻地拍了拍凹形架子,人直接就飞跃了出去。
“砰——”
警棍击在凹形架子上,响起一声重响,如果郝浪迟闪一步,这一警棍就一定会落在他的身上。
白晓露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无名火,眼见郝浪避开他的一警棍,心中火气更盛,没有任何的迟疑,持棍就向郝浪追去:“今天要不好好教训你这死流氓,我就不姓白。”白晓露一边追,一边咬牙切齿地怒喝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知道白晓露是只母老虎,只要被她追到,她手中的警棍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招呼,他可不想让自己凭白无辜就被她揍一顿,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跟她拉开了距离,当他飞奔到一个墙角的时候,这才返身回来,没好气喝问道:“喂,不就是找小姐吗?你用得着这么对我?”
郝浪返身回来的瞬间,原本还在疾追的白晓露立马就凝滞住了自己的脚步,脸刷地一下就变得通红一片,身体已最快的速度背向郝浪:“你这个死流氓,下贱无耻,恶心透顶……”白晓露气呼呼骂着的时候,心跳加快,脑海中居然还情不自禁地浮现刚才看到的一幕。
看到白晓露的反应,听到她这样的斥骂,郝浪也蓦地清醒过来,心中很是尴尬,只不过他在白晓露的面前,似乎早就已经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调戏的惯性,这么绝佳的机会他又如何会错过:“警官,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你看我,又不是我要故意给你看?按道理而言,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吃亏,你如此说我,就是在逃避责任。”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歪理,气得直咬牙,很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发现无话可说,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实不是他故意给她看,她反而有一种自找的感觉:“别再说废话,赶快穿上衣裤,随我到外面的大厅集合。”白晓露微愣了片刻,最后只能说出这样的话。
找小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穿上衣裤,不让别人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听到白晓露这么说,他没有任何的迟疑,急急地飞奔到放衣裤的地方,正准备穿起来,又发现自己的身上涂满了东西,只能扔下自己的衣裤,奔到那个凹形架子前去拿毛巾擦拭身体。
这样的行为,郝浪又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白晓露的面前,她的双眼情不自禁地看向那片昂然之地,只不过她还保持着自己的清醒,这样的情景入眼,她又以最快的速度背向郝浪,心中又羞又气:“死流氓,你……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白晓露咬牙切齿地问道。
郝浪拿着毛巾,快速的擦拭着身上的东西,听到白晓露这样的怒喝,他立马就明白了:“拜托,我又不是故意,你难道没看到我身上有东西吗?不擦干净怎么穿衣服?”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匆匆地擦拭干净身体,又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到放衣裤的地方,第三次把自己彻底的呈现在了白晓露的面前。
面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白晓露现在都不得不怀疑,这死流氓就是故意在她的面前这样,只不过这一次郝浪没有任何的停滞,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底裤,然后又快速地穿起衣裤来。
白晓露的心中羞怒交加,个性的使然,让她没有其她女性的隐忍,在郝浪穿着衣裤的时候,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郝浪的身后,当他穿好最后一件衣服,白晓露手中的警棍猛地扬起,以她的全力击打在郝浪的身上。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晓露会偷袭他,这一警棍下去,直接就把他打趴下,白晓露顺势上前,使出一个擒拿手,左手死死地将郝浪的右手掰在后背,右手的警棍一下又一下地重击在郝浪的身上:“让你耍流氓,让你找小姐……”白晓露恶狠狠殴打着郝浪的时候,嘴里也在愤愤不平地叫嚣着这样的话。
面对白晓露的痛殴,郝浪被打得呲牙咧嘴,却是不敢叫出声来,他可不想自己找小姐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找小姐而已,用着这样吗?你怎么对我就像抓到你老公找小姐一样呢?”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样的说法,不由得让白晓露的动作凝滞了下来。
在如今的社会找小姐那是很普遍的现象,也不是什么重罪,抓到了最多也就是罚罚款而已,白晓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不过她在眨眼之间,就找到了一个近乎于合理的理由:“鬼才管你找不找小姐。你在我面前耍流氓,要是不揍你,就不是我的风格。”话音落地,白晓露又挥起手中的警棍狂揍郝浪。
“亲爱的老婆,莫非你又要想要逼我耍流氓?你应该很清楚,我可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你一定要说我耍流氓,那我就会耍流氓给你看,这样才能名符其实。”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说,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只不过眼见郝浪的右手被反掰后背,被这样控制,他应该没有反抗的余地,再加上郝浪那一声亲爱的老婆,立马就更是激发了她心中的怒火,平日里让这牲口占占便宜,她就很是郁闷了,如果不是她打不过他,也没办法制服他,她一定会把这牲口好好的教训一顿,现在这牲口找小姐被她抓到了,他居然还敢叫她老婆,这就等同于在侮辱她,所以她不仅没有被郝浪的话给吓住,反而她手中的警棍更用力地落在了郝浪的身上。
警棍一棍棍落在郝浪的身上,打得他呲牙咧嘴,感觉到警棍变得更重起来,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右手猛地用力,白晓露的整个人向一侧倒去,郝浪顺势起身,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在白晓露的胸前猛抓的同时,还以最快的速度在她温湿饱满的红唇上吻了一下:“这下我承认我耍流氓了。”郝浪坏笑着说完,松开白晓露,就向厅中的窗户处疾奔,想要逃离而去。
白晓露气极,连身体都没来得及起身,翻身过来,趴在地上恶狠狠地吼道:“有本事你就逃,只要你不离开金陵市,我就是翻地三尺也要把你抓回来。”
此刻的郝浪已经奔到窗户前,打开了紧闭的窗户,人也准备飞身出去,可是当他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身体立马就凝滞在了当场。
郝浪可不想白晓露为了抓他,三天两头跑到金莲KTV或是他租住的地方,如此一来,他跑来找小姐的事情,就必定会被张雅芳知道,这是他万万不想发生的事情:“嘿嘿嘿……房间的空气太沉闷了,我只是想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而已。在英明神武的老婆面前,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逃啊!”郝浪嘻皮笑脸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微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放弃逃跑,只不过她有着很厉害的刑侦头脑,片刻之后,就想明白一些东西,快速爬起来,从身上掏出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来到郝浪的身边,一脸冷沉地说道:“把双手放在后面,我要反铐你。”
“不用玩这么大吧?”郝浪苦着一张脸,郁闷不已地问道。
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你侮辱警察,又想要拒铺,只有将你反铐我才放心。凭着你的身手,现在你完全可以逃跑,不过我会派人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金莲KTV,一来可以临检一下,二来说出你的罪名,让他们把你交出来。当然,如果你不配合,我也随时都有可能去你们金莲KTV转转,临检临检。”白晓露一脸平静地说道。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暗惊,他现在才明白,警察对他来说,就是他的死穴,要是跟白晓露把矛盾闹得太大,他所有的场子恐怕都不能正常经营:“反铐就反铐,我一定配合你的工作,做一个合格的公民。”郝浪笑着说完,直接就把双手放在了身后,白晓露没有任何耽搁,快速地把郝浪反铐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侮辱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双手刚刚反铐好,白晓露很是愤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话音落地,手中的警棍立马就向郝浪的身上招呼。
郝浪吃了一警棍,没有任何的耽搁,身形立马就向大门处奔去,想要奔出房间,不给白晓露公报私仇的机会,可是当他来到大门前的时候,由于双手反铐,而且大门又有自动闲合的功能,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房门。
“砰砰砰……”
白晓露奔到郝浪的身前,手中的警棍连连挥动,又在郝浪的身上狂击了几记,打得他吃痛不已。
郝浪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是不能得罪的,特别是白晓露这样的母老虎:“别……别打,我知道错了。”
“砰砰砰……”
郝浪根本就不理会郝浪的求饶,手中的警棍罩着郝浪的身体狂击,一点也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无法,郝浪只能闪身向一侧侧出,避开了白晓露的狂殴。
白晓露此时已经气极,只想恶狠狠地殴打郝浪泄恨,眼见郝浪避开她的重击,立马又去追郝浪,只不过在郝浪的刻意躲避之下,白晓露根本就没有近身的机会。
“死流氓,要是你再敢逃,我现在带人去金莲KTV临检,并且不时地给你来这么一下。”白晓露停止追击,站在房间中,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郝浪的死穴,现在被白晓露给死死的抓住,他立马就停止了奔逃:“白警官,既然你以虐待我为乐,那我乖乖的站在这里,让你揍就是。”郝浪无奈地说道。
眼见郝浪不再逃跑,白晓露这才狂奔到郝浪的面前,挥起手中的警棍就狂打起来。
郝浪这次没再有任何的躲避,就这样站在房中,任由白晓露揍他,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他哼都没有哼一声,双眼反而不时地瞄向白晓露那不断起伏的胸前峰峦,这也算是一种苦中找乐,能抵释不少的痛苦。
“吱呀——”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一名警察出现在门口,看到眼前的一幕,立马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
白晓露此刻也清醒了过来,停止了狂殴:“这家伙想要逃跑,被我抓住了,现在你把他押进警车。”
“是,白副队。”
那名警察恭敬地应了一声,就来到郝浪的面前,押着他走出了房间。
白晓露看着被反铐的郝浪走出房间,脸上的怒色彻底的释然,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郁闷。
自从白晓露知道郝浪是退伍特种兵之后,她对他就有了特别的好感,甚至对他在她面前的言语不敬,还有着蒙蒙的欣喜,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禽兽不仅仅是嘴巴不干净而已,居然还跑来找小姐,这让她都不由得有一种瞎了眼的感觉,更是恼怒自己心中曾经对他生起的那种特别的好感。
白晓露崇拜英雄,可是面对一个找小姐的英雄,她还真的没有办法再崇拜。
在房间中愣立了好一会儿,白晓露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走出房间……
市公安局,偌大的厅中,抓来的数十人都已经被放走,唯有郝浪一个人被反铐着双手,一脸愁苦地坐在大厅中。
皇冠浴城方面的人,本来想要将郝浪也给保走的,可是警方的人却是没有同意,郝浪很清楚,这是白晓露在捣鬼,他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随着所有人都被放走,原本很是热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连那些执勤的警察,也已经出去继续执勤,整个大厅,除了郝浪之外,就只有白晓露还在埋首整理着案卷。
“亲爱的老婆……”
“砰——”郝浪刚刚才喊出这样的话,白晓露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一双美目恶狠狠地瞪在郝浪的脸上。
郝浪面对白晓露这样的反应,可不敢继续这么叫下去,微微笑了笑:“白警官,你什么时候才放我离开啊?”
“你急什么?该放你的时候,自然会放你。”白晓露冷冷地说道。
“那什么时候才是该放我的时候呢?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何必要……”
郝浪说到这里,立马就住了嘴,脸上布满了很是尴尬的神色,原本还坦然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头也低了下去,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在白晓露的眼中,郝浪就是一个死不要脸的死流氓,面对他这样的反应,她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回首而望,她立马就看到大门处,站着一个气质绝佳,容貌极美的女子,这个人白晓露有些印象,就是金莲KTV现在的主事人。
看到这样的情况,白晓露的心中也莫名的郁闷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连她都敢调戏的死流氓,居然会怕这么一个女子,甚至还表现出这种做错事的姿态。
难道这死流氓是眼前这女人的男人?片刻后,白晓露的心中就闪过这样的想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警官,我是来保释郝浪的,相关的手续已经办好,请问我能把他带走了吗?”张雅芳只是在门口凝滞了片刻,就款款地走到白晓露面前,轻轻地问道。
声音温柔,气质优雅,果然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这是白晓露心中闪过的念头,当张雅芳的话音落地之后,她立马就点了点头:“他犯的不是什么大错,既然你已经办好了相关手续,那就带着他离开吧!”
“谢谢警官。”张雅芳立马就笑颜如花地谢道。
白晓露没有再说话,站起身来,走到低着头的郝浪身后,帮他打开了手铐,望向张雅芳,她微笑着跟白晓lu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郝浪立马就站起身来,低着头跟在白晓露的身后,走出了大厅。
怔怔地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眼中,白晓露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敢相信,郝浪这样的死流氓,居然会在一个女人的面前有这种表现。
“这个死流氓,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还不自爱,去找那些垃圾小姐,真不是个东西。”白晓露愤愤不平地喃喃自语道。
嘴里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白晓露的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出郝浪被抓时的情绪,那健壮的体魄是那么的匀称,透发着一种爆发力,结实肌肉间纵横的伤疤,更是将那一身肌肉完美的突显了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阳刚之气,特别是那不甘寂寞之地,更是……
心中想到这里,白晓露的心跳蓦地加快,狠狠地甩了甩头,就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一幕,可是她的脑海又不受控制地去想,更让她抓狂的是,她还会情不自禁地想跟郝浪亲密接触时的场面与那种美妙的感觉,这样的心思浮现脑海,她竟是将原本穿着衣裤的郝浪,想成了那一丝不挂的模样,要是真的被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心念至此,白晓露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渴望的神色,甚至还暗吞了一口口水。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会对一个找小姐的死流氓有这样的心思。”白晓露嘴里骇然地喃喃说出这样的话,就急急地走到她的办公桌前,继续整理手中的案卷,有这样的方式来麻痹她心中那渴望的心思……
金莲KTV,郝浪的那辆QQ轿车刚刚停下,张雅芳什么也没有说,就静静地下了车,走进了金莲KTV中。
郝浪看着张雅芳的身体消失在眼前,这才一拳头打在一旁的黄大炮身上,很是恼怒地喝问道:“有没有搞错?你怎么让芳姐去保我?”
黄大炮被郝浪打得有点莫名其妙,愣了好一会儿,他才郁闷不已地说道:“拜托,我是这么蠢的人吗?明知道你对芳姐有意思,怎么可能让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我也纳闷儿,我一回到金莲KTV,芳姐就找到我,问你到哪里去了,我当时还以为芳姐不知道,所以就想要撒谎骗她,说你在外面办点事,可是芳姐却是瞪了我一眼,说你都被抓了为什么还要在她的面前说假话。最后还带着我跟她一起去市公安局保你。”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心念电闪,他立马就想明白了,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MD,被那女警察给摆了一道,肯定是她通知芳姐,让她去保我的。”
“草,那女警吃饱了撑的,她为什么要来摆你这么一道?”
“肯定是她。要不然的话,所有人都能保出来,为什么单单留下我,当芳姐去了,她才肯放人?”
“这么一说,倒也是那么回事。阿浪,那女警为什么这么做?”
“有点过节而已。没想到那家伙的心思如此慎密,居然能想到这方面,让我找小姐的事情,直接暴露在芳姐的面前。”郝浪一脸唏嘘地说道。
“晕死,你没事去得罪警察干嘛啊?而且得罪的还是个头,要是她三天两头带人来临检一次,我们生意都没办法做了。金莲KTV倒还好说,其他的场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估计最后连场子都不敢让我们看。”黄大炮一脸骇然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别担心,那家伙是刑警,哪有那么多时间来管这档子事,估计今天也是没什么事,才会来这么一下。”
“希望如此吧!阿浪,你是怎么得罪那女警的?”
“这个……你就别问了,又不关你的事。”
“草,对我还用得着隐瞒吗?说说呗!”黄大炮死皮赖脸地笑着问道。
郝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没事的时候,调戏了几次。”
“靠,你色胆包天啊!连警察都敢调戏。嘿嘿嘿……不过那女警长得确实很漂亮,而且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搞警察,要是能上手的话,那绝对是另一种滋味。就算那女警搞起来没有别的女人那么舒服,那种心理的感觉也足够让人兴奋,特别是干我们这行的,那就相当于是老鼠去搞猫。哈哈哈……”黄大炮一脸猥琐地大笑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滚蛋,我也就是在她面前耍耍嘴皮子,要是敢动真格,我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女人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还不是有生理需求吗?如果有机会上手,只要你把她给弄爽了,即使是老鼠跟猫的关系,那猫也会变成老鼠的朋友。那个……你还是处男吗?”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眼见黄大炮问到这个私隐的问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子还是不是处男,关你鸟事啊!我怎么发现,你就这么希望我不是处男呢?”
“嘿嘿嘿……兄弟我不是为你着急吗?人生苦短,没有多少时间让我们浪费,能享受的时候,就一定要抓住机会享受。不过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成事。你小子还真是浪费,面对小蝶那种超级尤物,就应该提枪而上,先去尝试一下二十万一炮的滋味。”
“不跟你瞎扯了,我去芳姐办公室看看。”郝浪说完,就急急地打开车门下了车,疾步向金莲KTV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忐忑不安地来到张雅芳的办公室,站在大门前有些犹豫,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站在办公室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郝浪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反正张雅芳也跟他说过,她的心中只有叶迪,他在她的心中最多也就像个弟弟而已,弟弟做了这样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被姐姐教训一顿,除了这样,估计也就没有什么了。
郝浪尝试着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居然立马就打开了,他立马就跨进了办公室中。
张雅芳此时坐在办公桌前,双眼怔怔地盯在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根本就没有理会郝浪,眼见张雅芳这样,即使他的心中已经有别样的想法,却依旧不由得沉重起来。
郝浪快速地关上办公室的大门,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张雅芳的办公桌前,眼见她依旧不理他,一双美目只是怔怔地盯着电脑屏幕,郝浪只能主动说道:“芳姐,你……别生我气,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这样的话音落地,张雅芳这才抬起头来,双眼紧紧地盯着郝浪:“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别说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就算真的有,你现在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自由,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我都没有资格管你。只不过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如同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很多话我还是得说,如果你想要在将来找个好姑娘好好的过日子,就别到外面去乱搞,没有哪个正经的姑娘,愿意跟一个喜欢找小姐的男人过日子。”
“芳姐教训得是,我一定会谨记芳姐的教训。那个……芳姐也别说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在我的心中,我早就把芳姐当成一家人。所以,不管芳姐是骂我还是打我,我都会坦然接受,愿意被芳姐打,也心甘情愿地被芳姐骂。”郝浪低着头,轻轻地说道,那认错的态度相当好。
张雅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浪,你曾经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最后不一样没有记住吗?你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有这样的行为,我也能理解。如果你真的憋不住,就找个正儿八经的女孩谈恋爱,然后把婚给结了。一个男人只要有了家庭,才能让他们感觉到肩上的担子与责任,这样才能更好的约束他们的行为。”
郝浪很想告诉张雅芳,他想跟她谈恋爱,可是她曾经跟他说的心中只有叶迪的话,又让他不敢说出这样的话:“芳姐,其实我也想找个女孩谈恋爱,可是根本就没有这么合适的女孩啊!难道你让我去找那些小姐,或是包厢公主,亦或是那些在道上混的小太妹?”郝浪无奈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也不由得愣怔住了,郝浪的生活圈子确实算是被固定下来了,他接触最多的除了小姐,也就是那些包厢公主,以及一些道上混的女孩,可是从她的内心深处来说,他还真不希望郝浪找这样的女孩来谈恋爱,因为她很清楚这些行当的女孩到底是什么货色,就算其中真的有好女孩的存在,也是凤毛麟角,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碰到:“唐欣不就很好吗?那小妮子虽然很喜欢调皮捣蛋,但绝对是个好女孩,相信这方面你比我更清楚。”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芳姐,你真认为我能和唐欣在一起?她是个好女孩,这一点我不否认,要不然我也不会去保护她,而且我也不否认自己对她有好感,可是人家的家世在那里,我不希望原本应该是幸福的事情最后变成痛苦,更不希望去祸害一个天真的女孩。因为我跟她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就算她愿意,她的家人也不会愿意,我们一旦有这方面的发展,只能引发她跟她家人的不和,甚至是跟她家人翻脸。虽然我不清楚她老爸到底有多厉害,但是我很明白,她老爸想要打击一个人,或者说是分散我们,绝对能轻而易举地办到。”
这样的话音落地,张雅芳却也不由得没默了,因为她很清楚,郝浪的顾虑确实是事实,唐驭龙那样的人物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跟一个在道上混的混子在一起,如果真的要在一起,最终所演变的也只能是悲剧。
“小浪,你真的想要女人吗?”沉默了好一会儿,张雅芳竟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没有想到张雅芳会这样问,他不由得愣怔住了,良久之后,他才无奈地说道:“芳姐,我年纪也不小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
“既然你这么想要女人,我……不介意成为你的女人。与其让你到外面去乱搞,还不如让你安分下来。反正我们的关系只要注意一点,不至于会被别人知道。等到你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我们的这种关系就可以到此结束。你可以跟你的女朋友,安安生生的过你们的日子。”
张雅芳沉郁着声音说完这样的话,直接就把郝浪震惊住了。
这样的决定是张雅芳在知道郝浪去找小姐之后,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应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张雅芳很清楚,她对郝浪有这方面的感情,之所以会隐忍自己的情愫也完全是因为年纪的差异,如果她跟郝浪真的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即可以不让郝浪出去找小姐,又能让她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当她青春逝去,郝浪不会因此而离开她,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只会维持一段时间,到时候郝浪找到女朋友,她就能明正言顺地退出郝浪的生活,如果她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也不至于让她的人生有什么遗憾,至少她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过。
被震惊的郝浪很清楚,只要他现在点头,他日后就能在张雅芳熟透的身体上发泄他的生理需求,只不过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因为这对张雅芳来说一点也不公平:“芳姐,其实我真的很想得到你。不过我想要得到你的前题完全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想要用这样的方式不让我去找小姐,我不会同意。要是你真的愿意成为我一辈子的女人,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芳姐,你安安静静地考虑一下,到底愿不愿做我一辈子的女人。”郝浪说完这样的话,没有任何迟疑,就疾步走出了办公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刚走出房间的大门,郝浪就看到黄大炮站在门口,正瞠目结舌地看着他,郝浪不由得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跨出了房间的大门,并顺手将大门给带上了,直接向楼下走去,黄大炮微愣了愣,立马就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后。
来到保卫室,黄大炮急急地栓上大门:“兄弟,你是不是有病啊?芳姐这样的美女,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气质好,身材棒,人又超级漂亮,那熟透的身材,走到哪里都能让男人流口水,人家都愿意这么做了,你居然还拒绝。要是我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反正男人想要乱来,她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
“你信不信我揍你?”郝浪没有让黄大炮继续说下去,一脸愤怒地吼道。
郝浪有的时候虽然会骂黄大炮,可是他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神色说过,黄大炮也不由得愣在了当场,怔怔地看着郝浪,后面的话也被他直接吞进了肚中。
黄大炮很清楚,郝浪这次是认真的,要是他再说下去,他一定会揍他,而且黄大炮还从郝浪的身上,感应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尴尬起来,两个男人就这般对峙在房间中,黄大炮不敢说话,郝浪也没有说话,只是愤怒地瞪着黄大炮。
“炮哥,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芳姐,包括你。你也别说我重色轻友,更不要说我为了女人跟兄弟翻脸,我跟芳姐的感情你不会明白,也不会懂。”良久之后,郝浪才低沉着声音,一脸无奈地说道。
郝浪跟张雅芳的感情确实很特别,虽然他做梦都在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可是从内心深处来说他很尊重张雅芳,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对他好,还因为她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女人,而且郝浪很清楚,张雅芳会有这样的决定,其实就是对他最情真意切的呵护,如果让他把一个女人对他的呵护转变成shou欲的释放,他做不到,如果他真的同意了,那他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黄大炮确实不明白郝浪跟张雅芳的感情,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他最后无奈地笑了笑,走到郝浪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兄弟,既然你对芳姐有这样的感情,那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我为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黄大炮一脸尴尬地说道。
郝浪也在黄大炮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然后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炮哥,金莲KTV所有的人也许都不清楚芳姐的过去,但是我却是一清二楚。她是一个重情的女人,为了她曾经的男人,七年多的时间,都在艰难地守护着她男人给她留下的一个小饭店,日子过得很苦也很累,她都没有放弃过。曾经有很多的男人追过她,她都没有任何的动心。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特殊的事件,她到现在都必定会继续坚持。芳姐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女人,我很尊重她,所以我也希望我的兄弟能尊重她。”
黄大炮也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重重地拍了拍郝浪的肩膀,笑着说道:“男人就应该重情重义,你能这么护着芳姐,我当然能理解,你也别怕我多心,哥不是小气鬼。”
“呵呵,不管你是不是小气鬼,我也要跟你解释清楚。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既然成为了兄弟,那就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刚才我向你发火,这本就是我不对。”
“你刚才还真把我给吓了一大跳,老子从来都没有见你在兄弟们的面前发过这么大的火。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对芳姐也很尊重了。我是个被女人伤害过的男人,更知道好女人的难得。”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兄弟,以后别再诱惑我去找小姐了,我不想让芳姐失望。”
黄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就是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再撺掇你去找小姐了。其实我很羡慕你,至少你有芳姐管你,虽然她跟你没有关系,这种管也是一种幸福。”黄大炮一脸羡慕地说道……
办公室中,张雅芳坐在椅子上怔怔地出神,她现在的心中十分的痛苦。
面对郝浪刚样的说法,张雅芳确实很动心,可是一想到两个人年纪的差距,再加上体质的差异,张雅芳就下不了决心。
郝浪是一个体魄极好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对于生理的需求也就会变得更长久,年龄方面本就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要是再加上这方面的因素,张雅芳如果真的跟郝浪在一起,这对郝浪来说,一段时间的激情之后,等待他的恐怕就只有痛苦了。
张雅芳曾经做过三陪的工作,现在又接手管理着金莲KTV,她很清楚,女人的容貌对于男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因为找小姐的男人,年纪大的男人占了大部分,虽然他们并不一定都是因为妻子的人老珠黄才这么做,但这方面的因素绝对占了一定的比例在里面。
一方面是实际的未来,另一方面却是真爱的重现,这对于张雅芳来说,真的是一件很难抉择的问题。
人类永远都是自私的生物,特别是对感情方面来说,张雅芳对郝浪绝对是真心的好,可是她真不敢把自己的一生,就这般轻易的交到一个比她年轻了好多的男人手中,因为这不是短暂的激情,而是一种长相厮守的承诺,张雅芳一点也没有信心郝浪能坚持下来,她同样也不相信自己能承受郝浪最后的抛弃……
也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大门打开,郝浪走了进来,并且随后将大门给栓上,直接走到张雅芳的面前,怔怔地看着她柔声问道:“芳姐,你想好了吗?”
“小浪,能给我多些时间考虑吗?一时之间,我真的无法做出最终的决定。”张雅芳一脸艰难地说道。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么说,心中没有任何的失落,反而有着惊喜,因为越是难以抉择,也就越说明张雅芳对他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心思,这比直接拒绝要好:“嗯嗯,当然可以。不管怎么说,这也关系到芳姐的一生。”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郝浪找小姐的事被张雅芳知道以后,黄大炮不再他的面前说一些敏感的话题,郝浪自己也开始清心寡欲,不再让自己去想找小姐的事情,只不过张雅芳的决定,却是依旧没有下来,倒是让郝浪等得有些焦急。
日子就在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又安宁,郝浪现在的感情专注在张雅芳的身上,再加上纪子惠曾经跟他说过,她男朋友快要回来,所以他也就没有继续去跟她在这方面纠缠。
如今的中天社,谈不上发展,却也在四平八稳的维持,各方面的收入对郝浪来说,倒也算是个天文数字,一个月下来除了所有的开销之外,也能进帐不少,原始资金只要这般积累下去,中天社投资实业,慢慢漂白的可能性很大。
除了这些方面之外,郝浪依旧在风雨无阻地接送唐欣上学放学,每天也会去找神秘老者下棋,郝浪不断地受到那股气息的影响,他的实力在不断地增加,思绪方面也在慢慢的按老者给他设定的方向发展,只不过那股气息对郝浪体质与精神的影响,却是进入到了一种停滞的状态,再也没有任何的提高。
这一天晚上,郝浪跟唐欣又跟神秘老者在那陋室中下棋,当老者落下一颗棋子之后,唐欣立马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输了。这盘棋连续下了三天,还是输了。爷爷,我们的棋艺明明都在进步,可是你的棋艺似乎也在跟着进步,这样下下去,我们何时才能赢你啊?”唐欣有些郁闷地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笑了笑:“慢慢来吧!你们想要下赢我,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个世界,即使是最顶尖的象棋高手,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啊啊啊……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你认为我会吹牛吗?”神秘老者笑问道。
唐欣微微一愣,立马就笑着摇了摇头:“我亲爱的爷爷怎么会吹牛呢?爷爷最棒啦!”
“你这张嘴就是这么甜。好了,今天的棋局至此为止。欣欣,你先离开,我跟小浪有些事情相谈。”
“爷爷,我不能听吗?”唐欣有些郁闷地问道。
神秘老者一脸慈祥地笑着摇了摇头:“要是你能听,我就让你留下来了。欣欣乖,赶快回去。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那好吧!爷爷晚安。死小子,明天见。”唐欣说完,就直接走出了房间。
眼见唐欣走出房间,那道大门随之关上,郝浪立马就一脸疑惑地问道:“爷爷,你想要跟我谈什么啊?”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只是想要传授你一套心法。”
“心法?”郝浪很是惊异地问道。
一直以来,神秘老者都在刻意隐瞒他是古武高手的事实,如今他却是突然要传授郝浪心法,这就意味着老者不想在郝浪的面前有这方面的隐藏,只要他没有这方面的刻意隐瞒,郝浪就有机会向他打听关于黄金莲凭空消失的事情。
“什么心法啊?”惊异的声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急急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磐石心经》——”
“爷爷,难道你是高手?”郝浪不动声色地问道。
神秘老者直接白了郝浪一眼:“你的那些小花花肠子,就别在老夫的面前卖弄。你不是早就已经发现我是古武高手了吗?”
郝浪大惊,微愣了片刻,立马就尴尬地笑道:“这个……我确实早就知道爷爷是古武高手了。而且我还很清楚,你应该是那种超级恐怖的古武高手。爷爷,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来历吗?”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郁着声音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我的身份,这不是我要刻意的隐瞒自己的身份,而是我的身份一旦暴露在你的面前,对你对我来说都意味着灭顶之灾。不防实话告诉你,知道我身世的时候,对你来说,也就到了最为危急的时刻,等待你的将会是你永远都想不到的事情,甚至会令你恐惧到极点。”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惧,他此时甚至都在暗自发誓,时机成熟,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神秘老者,他可不想让自己遇到什么麻烦,更不想让自己遭遇恐惧到极点的事情:“难道等待我的,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麻烦吗?”郝浪一脸骇然地问道。
“这已经不仅仅是麻烦,而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也只是给你一个警示,希望你的心中有数,等你明白事实真相的时候,能有更大的承受能力。”
郝浪都已经准备找机会远离神秘老者,他才不在乎什么承受能力,因为他已经在隐隐中感觉到,神秘老者似乎就是那可怕事件的一个缘由所在,只要远离他,这件事情应该就不会发生在他的头上:“哦哦,那我心中有数了。”
“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也别想在我的面前耍什么花样。实话告诉你,不管你走到哪里,注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在你身上。你心中的卑劣想法,对你绝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你不远离我,至少还能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实,这样能让你做到心中有数,要是你真的远离我,那我就只能替你悲哀,那样你会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等待你的也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未知的可怕事件。别忘了,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我对你的忠告。”神秘老者一脸平静地说道。
尼玛,这也太***可怕了,老者居然能洞悉郝浪心中的想法,他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啊!
“爷爷,我不是什么圣人,没有什么厚德的思想,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的小日子,你的什么《磐石心经》,我也不想学了,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办法避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吧!”郝浪郁闷不已地问道。
神秘老者一脸愁苦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真想安生过你的小日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你会成为一个被人控制一切的傀儡,生死不能自主,行事也不能自控。只有这样,你才能相对安然的过你的日子,而且还不是绝对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着神秘老者这般说法,郝浪杀人的心都有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爷爷,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古武时代的到来有着密切的关系?”
郝浪的话音落地,神秘老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疑惑的神色:“你怎么知道古武时代的到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也不想对老者有任何的隐瞒,立马就一五一十地将当初遇到怪异老乞丐的事情跟神秘老者说了一遍。
听完郝浪的诉说,神秘老者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脸欣慰地说道:“看来还是有一些明白人,违逆天道的事情还真不只有我一个人不满意。小浪,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虽然这些人的存在,对你的帮助并不是很大,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股薄弱的力量,总比没有任何力量相助要好。”
“违逆天道?爷爷,我要疯了。什么叫违逆天道?难道又要发生世界大战了?不过仔细的想想,怎么也不可能,因为就算真会发生世界大战,也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怎么可能会成为这种事件的关键人物?”
“我这里所说的违逆天道,跟你理解的绝对不同,你也别瞎想,只要你一心坚守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说的违逆天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爷爷啊爷爷,既然你不肯现在告诉我,你就别给我扔一个又一个包袱,这样很痛苦,难道你不知道吗?”郝浪一脸痛苦地说道。
“这叫提前预示,对你来说没有坏处。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你一心挂念的女子,也极有可能卷入这次的事件之中,想要让她平安,你就必须坚守。”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精神立马就上来了:“爷爷,她还活着吗?”
“这个我真不清楚。反正从我的角度来说,我希望她死去,这样对你对她来说,都是好事。”
“我也说过,不管她活着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也希望她活着。”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神秘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果她活着,能让你有这样的心思,看来坏事也不一定是坏事,就算她最终真的死了,也只能激起你心中加绝决的斗志。”
“爷爷,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很明显,那女孩要是活着,会给你带来天大的灾劫。换句话说,她的生在于你,她的死也在于你。生为你所救,死为你的所杀。”
郝浪要抓狂了,他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隐秘,特别是黄金莲如果活着,跟她有着这种生死对决,这更是让郝浪痛苦不已:“我要疯了。爷爷,这到底……算了,老子也不问了,问你也是白问,反正你也不会回答。爷爷,你还是传授我《磐石心经》吧!既然是躲都躲不掉的灾劫,那我就只能勇敢地去面对。”
“哈哈哈……这才是我想要的状态。好,我现在就传授你《磐石心经》。凝神静气,现在你给我字字句句的仔细听好,绝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郝浪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万物生灵,脑为中枢,脑通心灵,心强脑壮……”
神秘老者不紧不慢地缓缓而语,郝浪也凝聚所有心神仔细的听,一个传授,一个用心牢记,时间就在这种氛围中缓缓的流逝。
《磐石心经》的内容并不是很多,神秘老者只是传授了两遍,郝浪就彻底的记下,然后就是神秘老者一字一句的解释。
严格说起来,《磐石心经》仅仅是强大心神,让人的精神变得更加坚毅的一种心法,对于实力的提升没有任何的好处,当郝浪明白这样的事实,他也不由得为之郁闷。
面对神秘老者所传递出来的可怕信息,郝浪已经很清楚,自己将来所要面临的将会是天大的麻烦,他现在最希望得到的当然是实实在在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住自己的生命,所以当他明白这样的事实,心中自然也就有些失望:“爷爷,你就不能直接传授我能提升我实力的功法吗?《磐石心经》,对我貌似不是很有用啊!”
“目前来说,对你确实没有用,不过将来却是有着大用途,以后每天必须按照《磐石心经》修练一次,我希望你能早日修练到心若磐石的境界。”
“心若磐石又如何?没有强大的实力,最后还不是只有挨宰的份儿吗?”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小浪,我不会害你,叫你修练,你就一定要好好的修练。”
“那你再传授我一套增长实力的功法。”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摇了摇头:“我不能传授你任何增长实力的功法,至少现在不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可能。要不然话,你曾经见到的那个老乞丐早就已经传授了。你还是刻苦的修练你现在所拥有的功法,这才是你的根本。”
“鬼才去修练那功法。”郝浪郁闷地嘀咕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嘀咕,神秘老者脸色蓦地一变,急急问道:“你修练的是什么样的功法?”
“《葵花宝典》”郝浪一脸痛苦地回答道。
“啊?居然是这门至邪功法?”
“就是,随时都可能自宫,我才不要修练。”郝浪郁闷至极地说道。
“不自宫怎么强大?”
“爷爷,你开什么玩笑?让我自宫,这是万万都不可能的。”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才轻轻地说道:“不想自宫也可以。那你就以童子身去修练,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把这套功法修练到极致。”
“关键是我一修练,就想要挥刀自宫啊!”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先修练《磐石心经》吧!只有你的心神强大到一定的地步,才能控制你不去自宫。这倒也算是歪打正着。不过你得记住,千万别破身,要不然的话,就只有自宫才能将《葵花宝典》修练到极致的境界。”
“不破身?你知不知道我多大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当一辈子处男啊?爷爷,你就传授我一种其他的功法,我不修练这该死的《葵花宝典》。”郝浪一脸痛苦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跟神秘老者几乎已经到了开诚布公的地步,而且老者向他传递的信息,让郝浪都不由得心惊胆战,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跟神秘老者也没有太多的客套,很是直白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神秘老者对郝浪这种表现,却也没有任何的恼怒,脸上反而布满了很是无奈的神色:“小浪,我也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依你的年龄来说,如果不让你破身,确实有些困难。其实我也很想直接传授你增加实力的技能,可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郝浪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很是疑惑地问道:“爷爷,这意味着什么啊?”
“意味着你直接的死亡。在这件事情的背后,有着天大的秘密,这个世界的古武高手,所修练的古武技能,跟我所修练的古武技能有着很大的区别,这个世界的古武技能只适合你们这样的古武传承者修练,虽然你们也确实能修练跟我类似的古武技能,但是却会造成两种极端的现象,你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我所修练的古武技能,如果你要强行修练我传授给你的古武技能,就等同于自杀。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除此之外,就算你的体能能承受我所传授技能对你的影响,这也会引来可怕势力的追杀,到时候你依旧会惨杀在别人的手下。所以说,没有到必要的时刻,我绝不可能传授你增长实力的古武技能。”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也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他瞠目结舌地愣怔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死灰地问道:“这么说来,不管修练《葵花宝典》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麻烦,我就只能修练这套技法吗?”
神秘老者一脸肯定地点了点头:“在这个世界,你们只适合修练你们在无形中传承的古武技能。一个世界,一个规则,有着难以逾越的天道法则。虽然你修练的《葵花宝典》跟我所理解的《葵花宝典》有一定的出入,但绝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是一门极邪功法,却是能快速的成就实力,也算是一种能走捷径的古武功法,这对你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因为只要你好好的修练这套古武功法,能让你很好的保住你的性命。”
“爷爷,听你的语气,难道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皱着眉头,问出了这个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题。
神秘老者也不由得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抹很是惊悚的神色,只不过片刻间,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异类的存在吗?”神秘老者有些愤怒地问道。
郝浪大愕,立马就摇了摇头:“爷爷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只希望你记住一点,别把我当怪物看,就算你不了解我的身世,你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嗯嗯,我记住了。爷爷,如果我不挥刀自宫,要如何利用《磐石心经》来修练《葵花宝典》呢?”郝浪立马就把问题拉回到这个他最迫切知道的问题上来。
通过神秘老者的说法,郝浪不仅知道了日后在他身上发生的可怕事件,根本就不是他所能逃避的,那他就只能利用自己莫名其妙传承的古武技能来强大自己的实力,以此来应对将来的危机,修练《葵花宝典》他当然不可能挥刀自宫,现在他也只能寄希望在神秘老者传授的《磐石心经》之上。
“小浪,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葵花宝典》是至邪的修练功法,这套功法的王道还是挥刀自宫,随着修练的不断深入,功法的邪恶属性会不断的浓郁,这种邪恶也会让人产生一种难以控制的邪气,左右人去挥刀自宫,成就这套邪恶功法最为巅峰的境界,《磐石心经》能强大精神力,只能起到一种辅助的作用,到底能不能让你以童子身成就这套功法的巅峰境界,也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当然,如果你能修练到心若磐石的境界,应该能勉强控制因为修练《葵花宝典》而产生的那种无法控制的邪气。”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死的心都有了,他现在已经对《磐石心经》有一定的了解,虽然心若磐石并不是这套功法的至高境界,却也达到了一种很高的层次,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只不过现在他也很清楚,面对这种境况,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爷爷,如果我以童子身去修练《葵花宝典》,到底要达到什么样的状态才能摆脱这种令人痛苦的境界,可以不再保持自己的处男身呢?”
郝浪现在算是大龄处级干部,他真不希望自己这样的状态会再持续数十年甚至直到老死,所以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虽然卑劣,却很实际,郝浪也很想做到心中有数。
“利用童子身修练《葵花宝典》,必须达到飞花摘叶皆可杀人,并且要将这些外物的利用,达到控制自如的地步,这就是《葵花宝典》中成的境界,达到这样的境界也算是稳固修为,童子身也已经不再有多大的作用,继续修练亦能将这套功法修练到最巅峰的境界,这样的时刻,你就能破身了。”
“这里所说的控制自如,并不是说最为精准的攻击,而是要让具有强悍攻击力的飞花摘叶能以你的意念为准,进行追踪式攻击。就算你达到这样的境界,还得注意一点,那就是不管你怎么狂暴的修练或是施展《葵花宝典》,这套功法的邪气也必须要让你完全没有挥刀自宫的冲动,否则的话,你受不了邪气的左右,最后依旧会挥刀自宫,所有的坚持也会付诸东流。”
“这是个很繁复的过程,想要不挥刀自宫,也许几个月就行,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甚至要持续一辈子,这就得看你的造化。对了,提醒你一句,男为阳,女为阴,处男之所以为处男,就是因为纯阳之体没有与女人身躯合体,不管你做什么,千万不要跟女人的私处接触,更不能让你的**被她们私处的分泌物接触,要不然的话,就算你没有合体那也不是处男。记住,我与你所说的话,绝不能有任何外泄,要不然的话,你我都会有天大的麻烦。言尽于此,我已无话可说,你可以走了。”
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那道紧闭的房间大门,随之打开,当郝浪望向大门处的时候,差点让他没有吐血,因为他竟是看到唐欣那小妮子正一脸尴尬地站在大门处。
妈勒戈壁的,神秘老者对郝浪最后说的这些话,对他来说,那就是绝对的**,可是唐欣这个祸害,居然站在门口偷听到,这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一脸尴尬地走出神秘老者简陋的房子,那道大门就自动关上了,唐欣此时已经走到较远的地方,看到郝浪出来,她立马就对他招了招手,郝浪不想理会她,装作没有看到,径直向一侧走出:“喂,死小子,给我滚过来。”唐欣很是恼怒地喊道。
面对唐欣这样的叫声,郝浪可不能再装,他只能向唐欣所在的地方走去。
“死小子,爷爷跟你在房间中谈了那么久,你们都说了一些什么啊?我在门外听了半天,连一个字都没有听到,郁闷死我了。”唐欣噘着嘴说道。
话音入耳,郝浪也不由得有些惊异起来,神秘老者的房子很简陋,那道房门看起来也很一般,这样的情景别说是站在大门口,就是离得远点,也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可是唐欣居然说她什么都不有想到,这不得不让人为之吃惊。
不过转念一想郝浪也就释然了,神秘老者本身就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跟郝浪的谈话,他也很是郑重的警告过,让他不要有任何的泄露,看来神秘老者一定是施展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既然唐欣什么也没有听到,郝浪原本还很是尴尬的心思立马就坦然了起来,微微笑了笑,说道:“美女,爷爷跟我说过,我跟他的谈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要不然的话,我跟他都会有天大的麻烦。所以你还是别打听了。爷爷说得对,如果他真的愿意让你知道,就绝不会不让你知道。”
唐欣对神秘老者有着绝对的信任,听到郝浪这么说,她立马就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爷爷有这样的警告,那我就不打听了。死小子,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呢?”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快赶回去,要不然芳姐会担心。”
“芳姐在你的心中,就这么重要吗?”唐欣噘着嘴,很是郁闷地问道。
看到唐欣这样的反应,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为之一沉,立马就笑着说道:“芳姐一直都把我当弟弟一般看,也把你当妹妹一样疼,要是我让她有这方面的担心,你说我还是个男人吗?”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郁闷之色随之释然,笑着点了点头:“说得也是,那你赶快回去吧!”
“嗯嗯,那我先走了。”
“快走吧!明天见。”
“明天见。”
跟唐欣打完招呼,郝浪就疾步向停车场走去,坐进他的那辆奇瑞QQ轿车中,就发动车子,快速地向前蹿行了出去。
下完象棋之后,郝浪又跟神秘老者在房间中呆了近两个小时,唐欣那小妮子能在这么冷的天气中,站在门外锲而不舍地偷听这么长时间,这本就已经是一个奇迹,再加上她什么也没有听到还能坚持这么久,这就更是让郝浪佩服不已。
唐欣确定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妮子,跟这样的女孩打交道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最重要是唐欣除了没心没肺的调皮捣蛋之外,她没有任何的心机,这比起她老姐唐雪来说,绝对是两种极端的个性。
郝浪开着车狂奔在大马路上,想到唐欣,他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挂满了微笑。
天气转寒,清冷的月色更是给宁静的大地增添了几分凉意,郝浪坐在车中,都不禁有些冷意,只不过相比于他的心情来说,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虽然郝浪是一个很想得开的家伙,可是面对神秘老者向他传递的信息,他就是再想得开,却也不得不让他为之纠结。
曾经的特种兵生涯,造就了郝浪坚强的个性,对于一般的麻烦,他根本就不值一哂,面对生死他也都能坦然面对,可是对于这种未知到天大麻烦,却是让他痛苦不已。
毕竟,生死任务至少还让郝浪有一个目标,只要能完成这个目标,他就能很好的活下来,老者给他传递的信息,却是给他留下了太多的谜团,通过老者的诉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不仅关系到一个天大的阴谋,甚至还比他曾经所经历的所有事情还要可怕,郝浪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些问题。
特别是关于黄金莲的存在,更是让郝浪心惊,从他的内心深处来说,他真的很希望黄金莲还活着,可是神秘老者又说黄金莲活着,会给他带来天大的灾劫,其实这根本算不得什么,最让郝浪无法释怀的还是黄金莲生为他所救,死为他所杀,如果黄金莲还活着,那在她的身上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除了这方面的情况之外,郝浪对于他在莫名其妙之下传承的古武功法,却也相当的头痛,难道他最后真的无法抵挡《葵花宝典》邪气的影响,会挥刀自宫吗?
郝浪每每想到这样的事实,都在刻意的让自己不去修练《葵花宝典》,可是面对神秘老者的说法,他又不得不去修练这套该死的功法,因为郝浪很清楚,神秘老者应该不会骗他,既然他能对他说出这些话,那就证明这些事情确实会发生在他的身上,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也就只有两条路。
不去修练《葵花宝典》,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真的发生之时,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抗衡,最终惨死在那未知的凶险之中;修练《葵花宝典》,又极有可能会让他受不了这套功法邪气的影响,最后挥刀自宫,只不过现在郝浪有了《磐石心经》的相助,只要他以童子之身去修练,还有可能摆脱挥刀自宫的厄运,只不过是不是真的能摆脱这种令他发狂的事实,这是神秘老者都不能确定的事实,郝浪的心中也同样没数。
修练与不修练《葵花宝典》,很显然还是应该选择修练,因为只有这样,还能让郝浪有一线生机。
开着车一路疾行,郝浪也在仔细地思索着事件事情,似乎没要多久,他就回到了金莲KTV。
郝浪的心中十分的纠结,当他回到金莲KTV之后,所有的纠结就被他强行的压抑了下去,回到保卫室,将大门反锁上,他就开始按照神秘老者所授受的方法,修练起《磐石心经》,到底能不能突破挥刀自宫的厄运,郝浪也只能依赖这套技法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为了让自己的精神力达到最强大的地步,他对于《磐石心经》的修练,达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几乎只要一有空余的时间,他就会不断地修练这套心法,这能让他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精神越来越清明,想来这就是精神力不断强大所致。
《磐石心经》确实是一套不错的修练心法,有着这种分明的感觉,却也让郝浪的心中变得笃定起来,只要他好好的修练《磐石心经》尽早达到心若磐石的境地,到时候只要他能控制自如地飞花摘叶杀人,不管怎么修练和施展《葵花宝典》都没有挥刀自宫的冲动,也就是宣告他可以摘掉自己处级干部身份的时候。
很多男人都没有理想没有追求,可是对于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来说,要是不让他们去释放生理的需求,这就是一种痛苦,所以很卑劣的说,追求生理的需求应该是所有正常成年男人的理想,这不关乎于这个男人有用没用,郝浪本就是一个有着理想与追求的男人,他对这方面的需求自然而然也就变得更加坚定,为了早日可以让自己跟女人享受鱼水之欢,这已经成为他最大的动力。
如今的郝浪在发愤图强,他所有的心思几乎都达到了心若止水的境地,这反倒让他的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有的时候就算是听到那些包厢传来令人心跳加快的男呼女应之声,郝浪居然也能让自己在瞬间就安静下来,这是以前没有的状态。
很显然,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郝浪修练了《磐石心经》,这就是《磐石心经》给郝浪带来的实实在在的改变。
这一天晚上,郝浪跟所有中天社的管理人员,在皇冠浴城开完每月一次的例会,他跟胡汉城聊了一会天,这才离去。
中天社的中枢地点虽然是金莲KTV,只不过金莲KTV并没有合适的地方,皇冠浴城却是有一个很大的会议室,所以郝浪才将这里做为他跟中天社所有管理人员开会的地方。
走出皇冠浴城,郝浪直接走到他的那辆廉价的奇瑞QQ车中,刚刚坐进驾驶室,副驾驶室的大门就被打开,穿着一身旗袍的小蝶,居然坐进了车中。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他微微愣了愣,立马就笑着问道:“小蝶,你想要干什么啊?难道不用上班吗?”
“浪哥来了,我哪还有心思上班啊?再加上今天我人有些不舒服,你能送我回家吗?”小蝶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美目,一脸殷切地问道。
郝浪在小蝶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蝶,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不舒服的样子,你还是继续去上班吧!省得你们老板对我有意见,说我拐带他这里的金牌小姐,影响他的生意。”
“浪哥,女人有很多的毛病,是用眼睛看不出来的。难道你真的想要看到我带病上班?”小蝶可怜兮兮地问道。
郝浪听到小蝶这样说,微微愣了愣,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真的不舒服,那我就送你回家吧!”郝浪笑着回答完毕,就发动车子,退到了大马路上,开着车向小蝶家的方向疾奔。
来到小蝶居住处,由于天空乌云密布,没有多少光亮,郝浪直接将车开进了别墅的大站处,车头对准着大门,让车灯照着前面,可以让小蝶有足够的光线开门。
停好车后,小蝶却是没有下车,整个身体直接依偎在了郝浪的身上,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浪哥,上次因为警方的临检,我没有伺候好你,就让我今天来好好的伺候你吧!在皇冠浴城有人管,在我的家里,你就是把我搞得爬不起来,也不会有人来管。”
声音轻柔,吐息如兰,那微弱的气息喷薄在郝浪的耳际间,如丝轻拂,舒坦不已,再加上小蝶说话的时候,故意让她胸前那香软而又富有弹性的饱满轻轻地蹭动,郝浪的心却也不由得荡漾了起来,只不过郝浪现在不仅还记得自己对张雅芳的承诺,也记得自己应该以童子之身去修练《葵花宝典》,所以他还能很好的克制自己:“小蝶,你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我可不想让你太过于操劳。”郝浪笑着说道。
“嘿嘿嘿……浪哥,你也知道操劳啊!不操哪有劳?浪哥,今天晚上,我愿意为你受劳累。不瞒浪哥说,我的客人,只要跟我发生关系,就算他们再不行,如果我又愿意的话,他们至少也能来两次,因为我确实能激发他们最大的渴望,有的甚至能来好几次。只不过他们每来一次,我都会加钱。浪哥,我愿意为你免费操劳,保证你次次都快活塞神仙。”小蝶在郝浪的耳边,依旧是喷息如兰地轻声说道。
小蝶不管怎么说也是价值二十万一次的女人,不折不扣的镶金女,郝浪这样的雏儿,想要在她的面前保自己如止水的心,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如兰的吐息,那柔弱似水的声音,那身体微微和蠕动,所构造出来的就是最大的媚惑,郝浪即使在强行的隐忍,他却也情不自禁地有了生理反应:“小蝶,我不喜欢占人便宜。”郝浪很是艰难地说道。
“浪哥,你真会说笑,现在不是你在占我的便宜,而是我在占你的便宜啊!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本就是一个只要有钱就能搞的女人,而浪哥却还是第一次,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不过浪哥也不用郁闷,跟我发生关系,绝不会让你吃亏,这不仅仅是因为我有着超强的技术,还因为我有很敏感的反应,会让你体会到最极限的快乐,除此之外,你还能从我这里学到技术,这对你以后,也有着莫大的好处。男人能搞是一方面,但是技术也很重要,能搞又有技术,才能更好的征服女人,让女人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小蝶的话音落地,她已经轻轻地在郝浪的耳垂间吻了起来,右手也已经轻抚在郝浪不甘寂寞之地,这样的行为,直接将郝浪的渴望刺激到了最为炽盛的境界。
郝浪真的很悲剧,他所有的坚守在小蝶那高超的诱惑之下,都在无声无息间沦丧,此刻他已经闭上了双眼,享受起小蝶给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爽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空中布满了厚厚的云层,没有路灯的地方,都陷入无边的黑暗,郝浪停车之地,虽然能被路灯笼罩,由于车头对着大门,两侧又有绿化掩饰,却也显得十分隐蔽。
在小蝶的动作之下,郝浪已经彻底的迷失,任由她在他的身上恣意胡为。
小蝶的行为不仅让郝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却也让他显得特别的兴奋,心中新奇不已,因为小蝶的行为已经跟纪子惠帮他的释放完全不一样,看着小蝶埋首在自己的腰间,啧啧有声地忙活着,郝浪的腰肢也在不断地拱动,情绪已经被刺激到最巅峰的境界。
终于,在郝浪一声低沉的吟叫声中,他的激情得到了宣泄,小蝶又忙活了一阵,这才抬起头来,还用那可爱的小舌头,舔了一圈性感红唇。
郝浪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这样的玩法,如果是在以前,他甚至会觉得这样很脏,可是在小蝶这样的动作之下,他的心中竟是有一种很卑劣的成就感,因为透过昏暗灯光,他竟是在小蝶的脸上,看到了很是满足的神色,甚至还看到了很是兴奋的神采。
“浪哥,舒服吗?”小蝶看着郝浪,妩媚无比地笑问道。
这要是还不舒服,那就只能去骗鬼了,郝浪是一个很实诚的人,他连不迭点了点头:“舒服。”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更舒服。浪哥,虽然我是小姐,可是我很注重自己的健康,所有的客人,我都会让他们戴套,现在是我的绝对安全期,只要浪哥愿意,我可以让你真枪上阵,这一定会让你体会到最至高的享受。”小蝶温柔无比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郝浪想到了神秘老者对他的警告,也让他的心神蓦地清醒了过来:“小蝶,我还有事,你还是赶快回家休息。对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而且我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你刚才给我的快乐,我也会牢记在心中,以后要是你有什么麻烦,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你。”
“浪哥,你……嫌我脏?”
“天地良心,我真没嫌你脏啊!”
郝浪在这一行做了这么久,当然知道越是金贵的小姐,她们的安全措施也会做到更好,这也是客人放心她们的一个重要原因,像小蝶这种金牌小姐,那自是会更加的注重这方面的安全,所以他绝对相信小蝶不会有什么传染病。
“那你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还不肯跟我发生关系呢?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浪哥还是一个很干净的男人,我也绝不会同意你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客人想要这么做?他们甚至开出双倍甚至是多倍的加价,想要这么做,我都没有同意过?”小蝶有些郁闷地说道。
小蝶确实很郁闷,她对郝浪的这种付出,绝对算是最大的付出,原本一心认为郝浪会为此而兴奋,为此而更加的疼爱她,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会拒绝她。
郝浪接触这行也已经有好几个月时间,他对于一个小姐这样的行为,当然也知道意味着什么,郝浪不是那种满口仁义道德的卫道士,他绝大多数的收入也是缘自于小姐,他对她们没有任何的嫌弃,小蝶能为她做出这样的让步,确实很让他感动,如果没有修练的桎梏,他在这种致命的诱惑下,甚至会抛弃对张雅芳的承诺,在小蝶这个金牌小姐的身上完成自己男人的蜕变:“小蝶,我知道你的心意,对你这番心意,我也一定会牢记心中。不过……我真的不能这么做。”
“浪哥,我是一个小姐,从来不渴求会有男人对我爱得死去活来,也不希望你对我有感情的牵拌,可是我也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决定,也是因为我是真的想要用自己最好的资本来感谢你。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你真的让我怀孕,我真的为你生下孩子,也绝不会对你有任何的纠缠。因为我很清楚,我配不上你。当然,做为一个小姐,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对自己的生理周期掌握得很好,你也不用担心会因为这样的关系,而让你有任何的为难。”小蝶低沉着声音,一脸郁闷地说道。
“小蝶,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是小姐,在很多人的眼中,他们确实会看不起你,可是我自己就是靠你们吃饭,我真不会跟他们一样,会对你们有这样的认识。”郝浪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这才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没有办法接受你的好意,就是因为我有喜欢的女人,我不想对不起她。”
郝浪也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多余的,恐怕也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小蝶释怀。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孩,能有这样的福气,居然能成为浪哥的女朋友。”小蝶一脸释然,微笑着说道。
听到小蝶这样的说法,郝浪自己都有些悲哀,他在小姐的眼中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因为他给了她们最基本的保护,可是他这样的人在那些正经的女人眼中,也就是地上的一坨屎,像白晓露这样的女人就很鄙视他的存在,如果法律允许,估计那家伙都恨不得把他阉了:“我倒不这么认为。至少我刚刚的行为,就已经算是对不起我女朋友了。”郝浪有些郁闷地说道。
小蝶微微一笑,直接白了郝浪一眼:“这就是一个心态问题而已。浪哥,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介怀,因为这算不得什么,大不了你就当自己解决了一次。而且在我们小姐看来,这就跟男人自己解决没有什么区别。调整好心态,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不过我也建议你调整好心态,千万别让你女朋友看出什么。我原本是想要感谢你,可不想让自己的感谢引发你跟你女朋友的矛盾。”小蝶微笑着说道。
“嗯嗯,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浪哥,那我回去休息了。”小蝶说完,就打开车门,走下车去,郝浪急急地打开车灯,帮小蝶照明,看着穿着一身旗袍的近乎完美的身体,郝浪心中郁闷无比,他真不知道自己要到何时才可以突破修练的禁锢,享受男女应有的幸福生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到金莲KTV下班的时候,终于下起了雨,虽然不是很大,却是下得淅淅沥沥,十分的细密。
凌晨三点,街道上不仅没有什么行人,连车也不多见,郝浪开着他的那辆廉价的小轿车,欢奔在小雨之中,速度十分快。
离开金陵KTV,没要多久,郝浪的车就捌进了两片拆迁区域之间的那条新修的大马路,这条大马路已经没有了明亮的路灯,郝浪立马就将车前灯打开。
向前奔行了数百米的距离,郝浪居然又敏锐地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的心中不由得大惊失色,因为他很清楚,前方不远处就是曾经击杀幻刀凤天南的地方。
奇瑞QQ的性价比虽然极高,可是一分钱一分货,这辆车的安全系数却是极低,郝浪怀着心中的震惊,情不自禁地将车的速度减慢了下来,缓行在淅沥的小雨之中。
随着奇瑞轿车的不断前行,郝浪很快就在淅沥的细雨中看到前方的大马路上着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手执长剑,横剑站在马路中间,而且在他所立之地的周围,竟是看不到有雨水落入的景象,这不由得让郝浪的心中大惊失色,因为他很清楚,这是武力透发出来所造成的一种结果。
男子所立的地方,正是郝浪跟凤天南当时决斗之地,很显然,他的到来应该就是为了帮凤天南报仇。
“停车——”
声音并不是很大,听到耳中却是声沉如鼓,这是武力强悍的表现。
在这样的古武高手面前,开车逃跑是最愚蠢的做法,因为车速再快,也不可能快过他们的速度,如果他们放手攻击,不仅郝浪自己很容易受伤,车中的两个女人,更是会受到池鱼之灾。
“嗞——”
沉重的轻吼声中,郝浪直接就将车停了下来。
“小浪,这……是怎么回事?”张雅芳一脸惶恐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应该是来寻仇的。芳姐,你跟子惠就坐在车中,我出去看看。”郝浪轻轻地回答声落,立马就打开车门,直接走到车的前面,借着轿车的灯光,看着前方不远处凝立的汉子,皱着眉头问道:“这位大哥,你是找我的吗?”
“废话,不是找你还会找谁?小畜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天山武盟的人都敢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那名汉子很是愤怒地吼道。
“这位大哥,你这话说得未免也有些太离谱了吧?我生活在金陵市,一向都还算安分,不惹事也不生非,你们天山武盟的人却是要来找我麻烦,不仅想要杀我,而且还想要杀我的朋友,难道你要让我站着被你们的人杀,然后再让他杀掉我的朋友吗?”郝浪的脸上依旧布满了微笑,笑意盈盈地说道。
那名汉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却是勃然大怒:“我们天山武盟就是至高的存在,我们的人不管走到哪里,想要杀谁就会杀谁。你这个小畜生,明明知道我们天山武盟的存在,居然还敢杀我们的人,今天老子要不将你碎尸万断,老子就跟你姓。啧啧啧……没有想到,你的身边还有两个超级美女,小畜生,你放心,我可是一个怜花惜玉之人,杀了你后,我就会带着她们回到我们天山武盟,让她们成为我们所有兄弟的女人。嘎嘎嘎……这样的女人到了武盟,必定会成为抢手货,武盟兄弟个个都有福了。”那名汉子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很清楚,古武高手在这样的世界之中有着绝对的实力,他们的任何一个存在,都能搅起一片血雨腥风,这样的存在组成一个联盟,那就更是可怕,当一个组织拥有绝对实力之时,就会失去掣肘,变得无法无天,所以他敢肯定,眼前的这名汉子,所说的话并不是胡说八道,这就跟当初的凤天南一样,他说会杀了张雅芳跟纪子惠,那就一定会杀了她们。
一直以来,郝浪都不大相信凤天南曾经的说法,今天他再次遇到武盟的人前来寻仇,他也不得不相信这样的事实。
一个天山武盟就已经有数十名古武高手的存在,看来古武时代真的已经到来,郝浪再结合神秘老者对他的警告,心中更是吃惊,因为这意味着神秘老者对他的警告,正在慢慢的变成现实。
郝浪真想不通,在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传承古武技能,更想不通在这种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如此看来,你们武盟就是禽兽联盟了。为了不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我也只能拼尽全力,与你一战。”原来还是一脸笑意的郝浪,脸色蓦地冷沉了下来。
“咣——”
冷冽的话音落地,郝浪已经从腰间抽出了那柄专门打造的软剑,在空中不住颤动。
那名汉子的脸上布满了无比愤怒的神色:“小畜生,你居然敢侮辱我们武盟,老子今天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断,让你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
愤怒的声音之中,那名汉子身形倏动,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郝浪疾冲过来。
郝浪也没有任何的耽搁,身形疾动,向那名汉子迎身奔进。
张雅芳跟纪子惠坐在车中,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们都变得瞠目结舌起来,两人的脸上布满了无尽的担忧。
只见在车灯的照射之下,郝浪冒雨奔行,看不出异样,可是那名汉子体表似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他向前疾冲之时,在空中形成了可怕的冲势,密布的细雨被无形的力量冲击,形成一道水幕,还不断地响起巨大的重哗之声。
肉眼可见的对比让两个女人都已经明白,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郝浪毫无花俏的奔行,给了两个女人最为直观的感觉,他在那名汉子的手下根本就不堪一击。
“轰——”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一瞬间,郝浪跟那名汉子在斗息之间,就已经交接在一起,彼此的互击产生一声惊天巨响,郝浪的身体在强悍力量的冲击之下,向一侧斜斜的飞出,人在空中,还能分明地看到细密的雨水中,参杂着殷红的鲜血,张雅芳与白晓露,身体都不由得为之一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名汉子的实力确实很强悍,长剑交击的瞬间,一股力量自郝浪的长剑传入他的体内,直震胸口,在刹那间造成内腑的伤害,心胸翻涌,喷出了一口鲜血。
郝浪的实力,这一段时间增长得很快,可是眼前的汉子,相比于曾经的凤天南,很明显已经不是同一个层次的高手,看来这就是凤天南嘴里所说的玄字辈高手,甚至有可能是地字辈高手。
天山武盟,有着数十名成员,实力最弱为黄字辈高手,看来这绝不是凤天南为了活命,在郝浪的面前胡说八道,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神秘老者所说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现在他就跟这样一个强大的古武高手联盟产生了矛盾,就这个联盟的存在,就已经足够轻松的要郝浪的命。
可怕时代的到来,必定会造就很多的变态高手,郝浪现在终于体会到曾经那个怪异老乞丐的话,古武时代的到来,会让一批人成为古武高手,但这对于这些人来说,绝不是幸运的事情。
初初的交击,郝浪的身体向一侧足足地飞出了十余米,重重地撞在一侧的围墙,将那堵围墙直接撞塌,最后才勉强稳住了身形,那名汉子,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这就是实力的悬殊所造成的结果,郝浪跟这名汉子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那名汉子并没有对郝浪进行毫不止息的追击,身体凝立在当场,细密的雨水依旧不能进入他身体半分。
“小畜生,老子这才是真正的实力,你在我面前,连根毛都不算。我们武盟有数十名高手,我在武盟之中也只不过是黄字辈当中实力拔尖之人,我都有这样的实力,你想要跟我们武盟为敌,那就是找死而已。这也是我们武盟敢于狂妄的原因,在我们武盟成员的面前,任何高手都只能任我们宰割,我们也将成为整个高手世界的霸主。顺者猖逆者亡,胆敢对我们武盟不敬者,杀无敕!”那名汉子得意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里的说法,却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因为他从那名汉子的话语之中,已经得到一个可怕的信息,一个黄字辈的拔尖高手,居然都如此厉害,这就足以说明武盟实力划分的不同,每一个层次的高手,他们的实力相差也是十分巨大的,换句话说,武盟的天字辈高手,一人的实力估计能灭掉天山武盟天字辈以下的所有高手。
古武者中的顶尖高手,实力真的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吗?如果这真是事实,也就意味着郝浪自己的实力,也有可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郝浪心中虽惊,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示,溢着鲜血的嘴解微微扬起,冷冷一笑:“一群不可救药的蠢货,你认为你们这样的存在,就真的可以横行无忌?不要忘了,这不是一个武力至上的时代,就算你们天山武盟有着成百上千的高手,只要几颗火箭弹,就能把你们彻底的消灭。想要在这个世界称王称霸,你们也只能在一些小老百姓的面前如此,如果遇到真正的军队,他们只要一个小分队,就能轻松地灭了你们。武力跟现代化武器对碰,就只是找死而已。”
“小畜生,你自己目光短浅,就别把我们武盟的人看得跟你一样无知。老子就跟你说句交底的话,就算是火箭弹轰炸我们武盟,也只会死伤实力低下者,真正的地字辈高手最多是受伤,而天地辈高手,绝对能毫发无损。”
这样的说法再次让郝浪吃惊,他真没有想到,古武高手的实力居然会强悍到这样的程度:“哼哼,就算火箭炮拿天字辈高手没有办法,那一颗原子弹总能灭了你们吧?在这样的国度,你可别跟我说什么他们不敢动用这样的武器,如果你们敢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真正的威胁到百姓的利益,跟国家产生巨大的利益冲突,我想他们必定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郝浪的话音落地,那名汉子微微的凝滞了片刻,最后却是冷冷一笑:“小畜生,这也只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首先不要说这样的事情到底会不会发生,就算真的发生了,我们也绝不可能坐着等死,因为我们武盟会不断地分散出去,满布各处,如果国家真的想要灭掉我们,除非他在全力各地放原子弹,直接将自己的国家毁灭。哼哼,武盟的存在,注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团队,无视一切,这是我们的优势,也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局面。当然,做为你这种与我们武盟为敌的垃圾,永远也不可能享受到这样的成果,因为老子现在就会灭杀你。就算不能灭杀你,我们武盟的人也绝不会放过你。不过你没有这种实力,你在老子的面前,就连坨屎都称不上,又如何有资格让我们武盟动用更厉害的高手?”
汉子的话又透露了一种信息,郝浪被这种疯狂的组合给彻底的震惊,如果这家伙说的是事实,当古武时代真正的到来,这个世道恐怕就真的要乱了。
郝浪惊惧不已,车中的两个女人更是瞠目结舌,她们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上居然会存在这么可怕的高手。
连火箭炮的轰炸都能安然无恙,这还是人吗?
那名汉子的话音落地,他的身形再次电射而出,无形的力量摧动细密的小雨,在空中形成一道很是震撼的水幕,直接向郝浪疾若闪电地奔去。
眼见那名汉子又一次发动攻击,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身形电闪,再次迎向那名汉子疾奔,只不过这一次,他手中的软剑疾速的飞舞,在他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寒光闪闪的剑盾,就如同撑起的大雨伞一般。
这是一场惊心魂魄的决战,郝浪已经体会到那名汉子实力的强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施展的剑盾,是不是能抵挡住那名汉子的攻击。
张雅芳跟白晓露急急地望向夜色之中,只不过两个都已经被黑暗所吞噬,他们除了能听到巨大的声音,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巨响声在漆黑的夜色中响起,惊天动地,张雅芳跟纪子惠虽然看不到对峙的局面,可是她们却能分明地感觉到大地都在巨响声中震动。
这是多么恐怖的实力啊!
两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男人,居然拥有这般强悍的实力,即使这两个女人,曾经都见过郝浪跟凤天南的对决,此刻却也不由得被这种力量的对碰震惊。
这是一记纯力量的对碰,郝浪又喷出了一口鲜血,不过在剑盾的作用之下,那名汉子却也失去强悍实力的优势,惊天巨响声中,两个男人都不由得向后飞退了出去,郝浪直接退入了被撞倒的围墙之后的废墟,那名汉子却是飞退到了大马路上,很快就现身在了车灯的照耀之中,而且他也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原本无法滴落在他身上的细密小雨,也已经滴落在了他的身上。
郝浪只是向后退了丈许,就已经止住自己的脚步,那名汉子却是还在不断地飞退。
很显然,在剑盾招式的帮助之下,郝浪的力量已经占尽上风。
这也是那名汉子轻敌所造成的结果,郝浪的剑盾招式,本就是用来防御,而防御的甚础则是建立在强悍的力量之上,要用强悍的力量来防止别人的攻击对自身造成伤害,在这样的情况下,剑盾自身所形成的防御体系,布满了强悍的力量,这股力量相比于郝浪自身的实力来说,还要强大很大倍。
剑盾果然不愧为精妙的剑招。
其实郝浪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所施展出来的剑招会拥有如此威力,只不过他是一个从生死历练中走过来的特种兵,杀伐果断,更是知道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那名汉子大意受伤,就是最好的时机,他也顾不得自己所受到的重创,紧咬牙关,以最快的速度,拼了老命地向前疾冲,眨眼之间,就已经奔袭到了车灯所能照射的范围。
那名汉子还在不断地后退,眼见郝浪奔袭而来,脸色大变,只不过适才那强悍无比的力量反噬,不仅伤到了他的内腑,而且也重伤了他的整条右手,握剑的手掌,此刻还在不断地渗出鲜血,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力,抵御郝浪的攻击。
两个人在车灯范围内出现的时间,只不过是眨眼一瞬间的事情,张雅芳跟纪子惠只觉得眼前一闪,两个人又没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啊——”
夜色中传来凄厉无比的惨叫,张雅芳跟纪子惠的身体不由得又是轻轻一颤,两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无比惊惧的神色,因为她们搞不清楚,这到底是谁的惨叫。
“说,你们武盟为什么要追杀老子?”
郝浪冷冽无比的声音传入耳中,张雅芳跟纪子惠都不由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们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郝浪的安危,只要他没事,这就是她们最放心的事。
漆黑的夜色中,那名汉子倒在血之中,他的右手双足,已经被郝浪手中的长剑劈断,而且郝浪的脸此刻正横在他的脖子上,他已成为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郝浪宰割。
“你一定会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汉子强忍断手断足的剧痛,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一脸痛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阴森的微笑:“至少你会比老子先后悔。现在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们武盟为什么要来追杀老子?”
“哼哼,不管怎么都是死,那就死得英雄一点,老子绝不会告诉你。不过有一点你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武盟不会放过你的。我是黄字辈中的拔尖高手,你杀了我,下次来找你的必定会是我们武盟的玄字辈高手,估计还不止一人。嘎嘎嘎……你会死得很惨很惨,一定会被我们武盟高手碎尸万断。”
“唰唰唰……”
“啊——”
郝浪连不近挥动长剑,数道寒光闪过,那名汉子还先完整的左手,被劈成了一截又一截,一直劈到手肘部分,那名汉子又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就算老子会被碎尸万断,你也会先比老子碎尸万断。”郝浪阴森森地说道,声音低沉,却是能透过那凄厉的惨叫,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说,为什么要杀老子?”郝浪阴寒着声音,继续追问道。
“老子死也不说。”那名汉子倒也硬朗,居然到了现在,都不肯服一个软。
“唰唰唰……”
“啊——”
郝浪又将那名汉子残余的双腿,一剑剑寸断,血腥的场面,显得无比的阴森恐怖:“说是不说?”
“不说——”
郝浪是一个很无耻的家伙,他在一般的情况下,不会表现出盲目的强硬,但是他很佩服这样的硬汉:“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算是一条汉子,这方面我很佩服你,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郝浪这样的说法很是低沉,只有他跟汉子两人能听到。
低沉的声音落地,郝浪的右手长剑猛地一挥,那名汉子的脑袋就直接被劈断。
随着那名汉子脑袋落地的瞬间,空中突然弥漫出一股几乎不能被察觉的诡异气息,那名汉子的尸体随之消失,原本随着雨水四下漫延的殷红血色,也已经消失不见。
郝浪自己所受的伤也很重,眼见凭空消失的事件再次发生,微愣了愣,这才迈着很是沉重的脚步,向自己的车走去。
郝浪并没有直接走向驾驶室,反而是来到后座位,很是艰难地打开了车门,很是孱弱地说道:“芳姐,我不能再开车,你……到前面开车去。”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的耽搁,就急急地爬到了前面,坐到了副驾室中,郝浪趁机坐进车中,将车门给关上了。
张雅芳快速的发动车子,向前奔行了出去。
“浪哥,你怎么样了?”纪子惠看着身旁满身是雨水的郝浪,颤着声音问道,脸上布满了无比关切的神色。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别担心,我死不了。”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么说,放心了不少,急急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就捂在了郝浪的身上,同时伸出衣袖,帮郝浪快速地擦拭起那满是雨水的脸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跟纪子惠一起把郝浪扶回到租住的房间,看着他那一身湿透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说,纪子惠跑到卫生间,找来干毛巾,张雅芳则是跑到房间角落处,从郝浪的那个大背包中,帮他取出干净的衣裤。
拿着干净的衣裤,来到厅中的沙发处,张雅芳却是不由得有些为难了,看着郝浪那一脸苍白而又孱弱的样子,很显然他是不可能自己换衣裤,如果没有纪子惠在面前,她倒也没有什么忌讳,最关键是多了一个人,这……就有些不好帮郝浪换衣裤了。
纪子惠平日里虽然有些大大咧咧,却也不是一个笨蛋,看到这样的场景,立马就说道:“芳姐,你帮他,我……先回去了。”
张雅芳其实最怕的就是外人误会,虽然她自己是真心喜欢这个男人,可是她出于一种真正的疼爱,还是希望郝浪能早点找个女朋友,这样就不用让这小子老是想着去找小姐,如果换衣裤的工作真的由她一个人来做,这事传出去,对郝浪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子惠,留下来,一起帮我。”张雅芳急急地说道。
纪子惠其实也很担心郝浪,从她的内心深处来说,也想要守护在他的身边,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她立马就点了点头:“嗯。”那轻应的速度,还真是很快。
眼见纪子惠同意,张雅芳也不再有任何的耽搁,跟她一起帮郝浪脱起身上的衣裤来。
不得不说,郝浪真的很无耻,他现在的样子,虽然不是装出来的,可是看到两个女人帮他脱衣服,这牲口的脑海中立马就闪过一个念头——两女侍一夫。
有了这样的念头,郝浪那双失神的眼睛,就贼溜溜地在两个女人的身上看来看去,那是越看越满意,越看心中越舒坦,甚至都在心中暗想,要是他能同时娶到她们,此生足矣。
真不知道要是张雅芳跟纪子惠都知道郝浪这牲口心中的想法,她们是不是还会在这里尽心心力地帮他。
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脱去,郝浪的上身很快就彻底的呈现在两个女人的眼前,当她们看到郝浪那一般伤疤的时候,都不由得愣怔住了。
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虽然郝浪跟纪子惠暧昧过几次,可呈现在她面前的都是重要部位,还没有达到宽衣解带的地步,郝浪跟张雅芳也有过几次的深入接触,每次都是郝浪急不可耐去脱她的衣裤,她也从来没有见过郝浪的真身,此刻两个女人骤然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得震惊住了。
只不过两个女人更关心的还是郝浪的健康,之所以会帮他换衣裤,也就是怕他着凉,她们都只是微微愣了愣,又开始帮郝浪脱起裤子来。
房间中有三个人在场,再加上两个女人彼此的心中,都只想要快点帮郝浪换上干净的衣裤,所以也没有什么尴尬,没要多久,就把郝浪脱得只剩下最后一条底裤。
郝浪的身上算是被彻底的淋透了,就连最里面的那块小小的遮羞布也有些潮湿,只不过这最后的工作,却是让两个女人有些为难起来。
张雅芳本就不想让别人误会她跟郝浪有什么关系,严格说起来,心中更是有鬼,反倒是纪子惠,心中比较坦然,再加上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那玩意儿,只是微愣了愣,就去帮郝浪脱最后的那条裤子,而张雅芳则是趁机拿起一条干毛巾,帮郝浪擦拭起身体来。
现在的情形,反而让郝浪这个牲口有些尴尬起来,可是一想到现在是在两个心仪的美女面前脱光光,心中又有着一种卑劣的成就感,这可不是一般男人拥有的成就,要是自己的受伤能换来这样的待遇,郝浪不介意自己天天受伤。
这就是典型的牲口,这种精神更是超越了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境界,因为郝浪的这种境界完全就是爱美人不爱生命。
郝浪还真不相信,他的这种境界是一般的人能企及的。
纪子惠很快就帮郝浪脱掉了最后的屏障,虽然她在尽量不往那玩意儿上看,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要去看。
相比于纪子惠来说,张雅芳这方面的心思其实更是炽盛,毕竟,这是张雅芳第一次正视这玩意儿,完全没有见识过几次的纪子惠那么淡定,而且张雅芳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三十来岁的老处女,她对这玩意的渴望,自然也要比纪子惠更加浓郁。
当然,张雅芳根本就不敢太过于直白的表露,只不过是不经意的偷瞄几眼。
此时最有成就感的莫过于郝浪,这样的情景,让他更有二女侍一夫的感觉,这种感觉超级棒,成就感十足啊!
纪子惠帮郝浪脱下最后的裤子之后,就急急地从张雅芳准备好的衣裤中找到了底裤,又帮郝浪快速的穿了起来。
这样的动作,立马就给纪子惠近距离观看的机会,当她快要帮郝浪穿好的时候,她竟是发现了口红的痕迹,这立马就让纪子惠心中有些失落,也有些惊异。
一直以来,纪子惠都只是用手,可是现在却是有人用嘴,这种层次的提高,让她又是失落又是惊异,她甚至都在心中暗自思忖,到底是谁帮郝浪这样?
人性还真是复杂的东西,纪子惠其实也知道这样的方法,只不过如果让她真这么做还真的有些办不到,毕竟有些恶心的感觉,可是当她看到别人帮郝浪这么做了,她又很是郁闷。
纪子惠帮郝浪穿好了最里面的裤子,将最尴尬的场面化解,站起身来的时候,双眼情不自禁地望向张雅芳的嘴唇,没有涂口红,很显然不是她,既然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小姐?
得出这样的结论,纪子惠自己都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虽然她有男朋友,跟郝浪也挑明了这样的关系,可是她对郝浪那特殊的感情,却是不容许她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她不想郝浪是一个连小姐都会碰的人。
当然,如果郝浪真的会碰小姐,纪子惠也只能默默接受,反正这也是她无法控制的,甚至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回来的途中郝浪就已经表明,绝不能去医院,张雅芳跟纪子惠也没有问郝浪为什么,她们只是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并没有坚持送他去医院,两个女人一起帮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裤,郝浪看了纪子惠一眼,笑着说道:“子惠,你赶快回去换身衣裤吧!千万别着凉了。”
纪子惠的外套在帮郝浪捂住身体的时候,早就已经被浸湿,后来她跟张雅芳一起扶郝浪上楼的时候,身上也被浸湿了一些,相比于张雅芳身上少穿了件衣服,更显寒冷,所以郝浪才会急急地说出这样的话。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纪子惠心中有些不舍,只不过他现在有张雅芳照顾,确实跟她没有多大关系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嗯,那我先回去了。浪哥,芳姐,晚安。”
“晚安——”
郝浪跟张雅芳异口同声地轻应了一声,纪子惠就抱着她脱下的那件外套,走出了房间,张雅芳跟到门前,目送纪子惠回到她租住的房间,这才返身回来,将房间的大门给栓上了。
“芳姐,帮我捆绑双足,然后再反绑我的双手。”郝浪急急地说道。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吓了张雅芳一大跳:“小浪,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晚上还会发狂吗?”张雅芳一脸焦急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芳姐,按我的话做就是。我天生就是粗生粗养,不会有什么事,你不用担心我。”
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张雅芳想到了郝浪那一身纵横的伤疤,她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心疼,怔怔地看着郝浪好一会儿,轻轻地说道:“小浪,还是别反绑了,我直接看你一夜吧!”
“芳姐,还是绑起来安全,我不想伤害你。”
郝浪之所以会要张雅芳把他反绑起来,就是想要运功疗伤,不让自己受到那邪恶功法邪气的影响挥刀自宫,可是这样的事实他又不好跟张雅芳明说,所以依旧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让她把他反绑起来。
“小浪,就算你会伤害我,我也不想绑你,我……心疼。”张雅芳低沉着声音,一脸心疼地道。
心疼?
就这两个字听到郝浪的耳中,他的心里就斥满了无尽的幸福,一个男人能被一个女人心疼,这就是男人最幸福的事情,人人都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对于郝浪这种曾经在生死中徘徊过很多次的男人来说,他不在乎什么无价宝,更能体会这种真切的关怀,对于张雅芳的这种心疼的表现,比什么都要来得实在。
如果能娶到张雅芳这样的女人,她绝对会是一个最贤惠的妻子,只可惜,她的心中始终无法忘记叶迪。
“芳姐,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想过没有,要是不把我反绑起来,我不仅有可能会发狂伤害到你,甚至会让我本就受到重创的身体,伤得更加严重。所以说,把我捆绑起来,现在才是最好的选择。我的体能很好,恢复的能力也很强,只要我能静心修养,相信我才能以更快的速度,让自己的身体彻底的恢复过来。”
这样的说法对张雅芳来说,就是最有份量的言语,郝浪的话音落地,张雅芳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既然会这么严重,那我就把你反绑起来。小浪,如今是冬天,夜里的天气极其寒冷,你到床上去躺好,然后我再把你捆绑起来。这样我也能理好的照看你,不让你受凉。”
“这样也行。不过芳姐也得睡觉,不用老是看着我,要不然的话,我也会心疼。”
“嗯嗯。”张雅芳轻应声中,立马就把郝浪从沙发上扶了起来,带着他走进了卧室中。
躺进张雅芳那香喷喷的床上,郝浪的心舒坦不已,张雅芳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就把郝浪给绑了起来,然后帮他盖好被子,微微的沉吟了片刻,张雅芳将自己身上有些潮湿的外套脱下,直接钻进了被窝中,躺在了郝浪的旁边。
房间的灯亮着,两个年轻人躺在被窝中,彼此看着对方,他们的眼中都布满了柔情。
“芳姐,时间不早了,你赶快睡觉吧!”郝浪柔声说完,倾身上前,在张雅芳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下来。
张雅芳微微愣了愣,脸上浮上了一片晕红:“小浪,你也早点睡吧!”话音落地,张雅芳就闭上了双眼。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恢复自己的睡姿,立马就运起《葵花宝典》,修练了起来。
如果是在前面一个月,郝浪绝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修练,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实力还没有达到现在的境界,无法对自身的力量进行控制,在修练的过程中,更会有力量的外泄,只要张雅芳对他的身体有碰触,那股力量会自动反袭,伤害到她。
如今郝浪能很好的控制修练过程中的力量,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体表不会产生任何的力量,只要他闭上双眼,在外人的眼中,也就是在睡觉而已。
房间中一片宁静,除了两个年轻人轻微的呼吸声之外,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郝浪运功调息,很快就进入到了状态……
郝浪所修练的《葵花宝典》确实很邪性,只要他对这套功法一修练,自然而然就会进入到忘我的状态,沉浸其中,这也是他修练这套功之时,无法控制自己挥刀自宫的原因,他躺在床上,不断地运功疗伤,由于双手双足的捆绑,根本就让他没有办法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最后也在不知不觉间,进入到了睡眠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郝浪被身上的异动惊醒,当他睁开眼来,这才发现,张雅芳不知何时,已经近到他的身旁,左手左腿都搭在他的身上,身体也在不断地蠕动,嘴唇也在他的脑袋间很是盲目地亲吻着。
这样的情景,立马就让郝浪明白过来,张雅芳估计也在梦中宣泄她的激情,这让郝浪的心跳蓦地加快。
郝浪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明白这样的事实,他立马就悄然地调整好自己的身体,让张雅芳的亲吻,实实在在地吻在了他的脸上、唇上,如果不是他的双手双足被绑,他一定会采取更为热烈的反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这样的动作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郝浪知道张雅芳快要醒来,立马就闭上双眼假寐,只不过双眼并没有闭上,还有着一道虚缝。
果不其然,将半边身体搭在郝浪身上的张雅芳,片刻后就睁开了双眼,当她发现这样的情况之后,精致的脸蛋立马就浮上了一抹红晕,只不过她并没有急时跟郝浪分开,一双美目最后还怔怔地凝注在了郝浪的脸上。
这样的情形,倒是让郝浪有些吃惊,生怕张雅芳发现他是假寐,可是他又舍不得将自己的双眼彻底的闭合。
被张雅芳怔怔地盯了一会儿,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张雅芳居然轻轻地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最后才轻轻地从郝浪的身上撤离,跟他保持了距离。
充满香气的被子下产生了轻轻地拱动,片刻后,张雅芳的右手就伸了出来,她的双眼也情不自禁地望向自己那修长白皙的右手。
这样的动作引起了郝浪的疑惑,他虚闭的双眼立马顺着张雅芳的眼神望向那白皙的右手,入眼的是微微的潮湿,这差点没让郝浪直接狂暴起来,他现在都恨不得直接扑上张雅芳的身体,然后去索取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样的一幕虽然没有任何的言语,也不能看到任何实质的东西,却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这种诱惑绝不亚于让郝浪梦寐以求的宝贝直接呈现眼前,因为这样的情景,能激发郝浪无限的想像,张雅芳手上的潮湿,郝浪也很清楚那到底是怎么来的。
张雅芳只是微微愣了愣,就直接从被窝中悄悄的钻了出去,跑到房间中的衣柜中,去找干净的衣裤。
看着张雅芳那绝美的背影,郝浪心中的荡漾在不断地狂暴,如果他的双手双足没有被捆绑,他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能隐忍住自己的冲动。
很快,张雅芳先是从柜中子取出了卫衣卫裤,片刻后,就是黑色蕾丝胸衣,以及一条黑色蕾丝边小内内。
郝浪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这两样东西入眼,更加狂暴地刺激了郝浪心中的渴望,他甚至都在自己的脑海中臆想张雅芳穿着这两样东西的样子。
没到一分钟,张雅芳的身体就转了过来,当她看到郝浪正睁着双眼,怔怔地盯着她看的时候,她的脸不由变得更红:“小……小浪,你醒了?”
郝浪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暗恼自己太过于忘情,居然把虚闭的双眼彻底的睁开,只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被张雅芳看到,那就只能装着醒来。
“嗯,刚醒。芳姐,时间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郝浪不动声色地问道。
外面的阳光很是灿烂,看来昨天夜里的一场雨并没有持续多久,郝浪的问话让张雅芳的脸变得更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望了一下窗外,这才说道:“时间不早了,太阳已经升起很高啦!”话音落地,微微一顿,张雅芳立马就轻轻地问道:“小浪,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样的问话,立马就让郝浪也清醒了过来,轻轻地动了动身体,暗自的运了运功,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经过夜里的一番调息,他的身体居然彻底的痊愈。
这是郝浪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实,看来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实力的增长所得到的好处,还因为他在神秘老者哪里,身体受到了那股气息长期的影响,不管怎么说,那股气息的影响不仅让郝浪的实力快速的提升了,还让他各方面也在无形中得到了质的改变。
神秘老者对于郝浪来说,不仅仅给了他危险的信号,却也给他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郝浪现在的心中,对于神秘老者不由得充满了更多的好奇。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的痊愈,芳姐,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
“真的吗?”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当然不会骗芳姐了,要是你不相信,现在就帮我解开皮带,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生龙活虎的一面。”
话音落地,张雅芳没有任何的耽搁,快速地来到床边,直接就将手中找好准备换衣的衣裤扔在了床上,揭开那床被子,就帮郝浪解开了捆绑他的皮带。
随着自己身体彻底的得到了自由,郝浪立马就站起身来,在床上活动了几下。
张雅芳看到郝浪生龙活虎的样子,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惊喜的神色:“太不可思议了,你居然这么快就好了。”张雅芳惊喜无比地说道。
郝浪微微地笑了笑:“芳姐,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本就不可思议,这算不得什么。”
这样的回答,立马就让张雅芳想到郝浪跟人动手的情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确实很不可思议:“说得也是。”
郝浪此刻的双眼,情不自禁地望向张雅芳的腹下,立马就看到隐隐的潮湿,他的心中瞬间就生起了无比卑劣的思想:“芳姐,你尿床了?”
不得不说,郝浪确实很无耻,他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张雅芳原本还惊喜不已的脸色,在这个瞬间就凝滞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这确实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如果她说不是尿床,郝浪这牲口就必定会追问为什么会湿了裤裆,难道她真的直接回答郝浪,自己做了那样的梦?
“这个……刚才去上厕所,不小心沾了点,我……我现在就去洗个澡,换身衣裤。小浪,你再睡一会儿,等早餐做好了,我再来叫你。”
张雅芳有些慌乱地回答完这样的问题,从床上抓起准备换洗的衣裤,就急急地冲出了房间,郝浪看着她那慌乱的样子,脸上布满了一抹很是猥琐的微笑。
只不过片刻之后,郝浪的脸上却是布满了很是痛苦的神色,因为他又想到了自己要用童子身去修练《葵花宝典》的事情,这对于他来说,就是跟女人绝缘的源头所在,心中沉郁了片刻,他立马就躺回到床上,开始修练《磐石心经》。
“一定要快点突破修练的桎梏,要不然的话,就算芳姐真的愿意把身体给我,我也没有办法下手。”郝浪的心中郁闷无比地想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保卫室中,郝浪一脸凝重地坐在沙发上,他的旁边坐着黄大炮,看到他这样,黄大炮的脸上不由得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阿浪,发生什么事了?”
郝浪现在只想跟黄大炮开诚布公地谈一次,搞明白他是如何传承古武技能的,只有这样,他的心中才能对这件事情有更清楚的认识。
如今的局势对于郝浪来说,已经发展到了一种很难控制的地步,他现在也只能尽其可能地去了解这个世界古武高手的由来,尽量做到知己知彼的地步。
“炮哥,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也是古武高手?”郝浪没有直接回答黄大炮的问题,反而是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此话落地,黄大炮也不由得震惊住了,他愣愣地盯着郝浪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惊声问道:“你的古武技能,是如何得到的?”
很显然,即使是这个世界的古武者,他们也对古武世界没有任何的了解,要不然黄大炮也不会在第一时间,问出这样的问题。
郝浪现在很清楚,黄大炮跟他的交情确实已经达到了一种很深的境地,他也不想对黄大炮有任何的隐瞒,微微一笑,就将自己在无意中传承古武技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黄大炮娓娓道来。
“炮哥,这就是我传承古武技能的经过,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这方面有所了解吗?”郝浪简略地说完自己在无意中得到古武技能的经过,最后看着黄大炮,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黄大炮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了解个屁呀!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只有我才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传承了古武技能。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的厉害,原来你跟我是同道中人。”
“炮哥,在这个世上,还有很多的古武高手,并不只有你跟我,而且除了你之外,我也不断地遇到过好几个古武高手,现在甚至跟一个古武联盟,结下了大仇。”
“这……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是太可怕了。”黄大炮一脸骇然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这确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在这样的世界,古武高手的存在,任何一个人,都能搅起很可怕的风浪。”
“妈勒戈壁的,我不是说这方面,我是说你跟一个古武联盟结下大仇,这太***可怕了。”黄大炮郁闷地说道。
“大仇已经结下,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跟他们解除这样的仇怨。前面我已经遭遇过他们两次的追杀,而且我也杀了他们的两个高手,相信要不了多久,还会有第三次报复,如果他们依旧不能杀死我,这样的报复估计会不断地进行,而且会一次比一次可怕。”
“我草,你是怎么跟他们结下这样的仇怨的?”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自己都不清楚,第一次他们派人来杀我,当时我在杀那个家伙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他是天山武盟的人,而且还是武盟中实力最低下的阶层。当时我将他击败之后,他为了活命,让我加入天山武盟,加入的条件,就是杀掉看到我们动手的芳姐跟子惠。听到他这样的说法,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天山武盟?你知不知道他们当中,有多少这样的高手?”
“至少在半百之数吧!他们以实力强弱划分,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黄字辈高手是实力最弱的阶层,天字辈是实力最高的存在。前来杀我的两人,都是黄字辈高手,通过我跟他们的这两次冲突,我明白一个事实,武盟不同实力阶层的高手,他们的实力相差是十分巨大的。以我现在的身手而言,只能算是他们当中的黄字辈高手,如果他们派来玄字辈高手,足以轻松灭杀我。”
“这怎么可能?自从我成为高手以来,也就只遇到你这么个古武者,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手,居然还会组成等级分明的联盟呢?”黄大炮难以置信地问道。
“炮哥,我曾经也不相信这样的事实,可是通过这两次的接触,我却是不得不相信。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古武高手是如何传承的,你还是想把你传承古武高手的过程,告诉我吧!”郝浪低沉着声音,无奈地说道。
黄大炮强行的压抑了他的震惊,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说道:“其实我跟你传承古武技能的情况有些近似,只不过没有你这么曲折,也没有你这样的生死经历。记得我的脑海中突然有这种莫名意识之前,是因为我遇到了跟我分手的第二任女朋友,她在宣郎市跟了一个老大,也许是因为我当初离开她的时候揍了她,她见到我后,就让人把我给揍了一顿,直接把我打晕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被扔在一个垃圾堆中,然后我的脑海中就有了这莫名的意识。当时我还没有怎么在意,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身手居然变得很好,按照自己意识中所得到的技能修练,各方面的实力居然会不断地增加,甚至会不断地得到技能的浮现,丰富自己的招式。”
“依你之言,难道我们古武技能的传承,都必须要经历这种近乎于生死的过程吗?”
“现在就我们两人对这方面有过交流,谁知道这种古武技能的传承,到底是不是会经历生死呢?”
“炮哥,你是古武者,现在我跟一个可怕的古武联盟有这样的矛盾,相信你也会很清楚我的处境。跟在我的身边,很有可能会把你也牵连进来,成为那个可怕武盟对付的对象。如果你决定离开我,我绝不会有任何的挽留。”郝浪一脸沉毅地说道。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黄大炮立马就恶狠狠地瞪着郝浪,怒声说道:“草,你把我黄大炮看成什么人了?既然你能让我跟你有福同享,我当然也要跟你有难同当。以后别跟老子说这样的废话,要不然老子就揍你。我们俩都是古武高手,如果真打起来,你还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感动,轻轻地拍了拍黄大炮的肩膀:“炮哥,既然你愿意跟我有难同当,那你就留下来继续帮我。我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同时也很庆幸,自己认识了你这样的生死兄弟。”
黄大炮右手成拳,直接在郝浪的胸膛上擂了一拳:“以后别再把老子想成贪生怕死之徒。最初跟你的时候,我确实只是想要在你这里蹭吃蹭喝蹭嫖,不过跟你深入的接触下来,我才打心眼里服你,也在暗中把你跟超子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兄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当什么英雄,不过好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既然认下了你这样的兄弟,那我就绝不能当狗熊,面对危险更不会怂。”
“炮哥,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把你当成贪生怕死之徒,不管怎么说,这都关系到生死的问题,我也不好意思把你牵扯进来。”说到这里,郝浪微微一顿,这才接着说道:“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是会尽量不把你牵连进来,所有的麻烦,我都会尽量去一力承担。”
“草,你还把老子当不当兄弟啊?”黄大炮很是愤怒地问道。
郝浪拍了拍黄大炮的肩膀,微微一笑,说道:“我正是把你当成兄弟,才有这样的决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炮哥,如果真的会死,我们两人当中,只能死一个。由于这次的麻烦,都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死的这一个就一定是我。知道我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决定吗?”
黄大炮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道理很简单,在这个世上,我还有很多放心不下的人,相信你也有很多你放心不下的人,如果我们两个都死掉的话,那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人,就只能成为我们彼此一生的遗憾。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决定,道理很简单,就是要让你活下来,帮我完成我人生的遗憾,代我照顾我想要照顾的人。我有自己的父母,这两人是我放心不下的人,芳姐同样是我放心不下的人,除了她们之外,中天社以及超子他们,依旧是我放心不下的存在。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操持好中天社的发展,同样也要让金莲KTV好好的经营下去,用这里的收入去帮我照顾我的父母,帮我照顾芳姐。金莲KTV是莲姐留下来的产业,你跟她没有任何的接触,如果有朝一日,她会回来,你就把金莲KTV交还到给她。当然,只要有芳姐继续在这里打理,莲姐回来,她自然会知道怎么做。”
“兄弟,我是什么样的货色,你还不了解吗?我这个人除了知道在女人的身上翻云覆雨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特长,你这样的重担我挑不起来啊!”黄大炮沉声道。
“有压力才有动力,这就是我给你的压力,而且我也很相信你会做好。炮哥,你自身有着很好的身手,超子他们现在也慢慢的融入到了这个圈子当中,再加上中天社一些中坚份子,只要你好好的利用好这些资源,想要维护好中天社的发展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中天社能好好的发展,想要保住金莲KTV,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我这也是做的最坏的打算。老子绝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挂掉的,天山武盟的存在对我来说,虽然十分可怕,也十分的恐怖,我却也不会惧怕他们多少,就算是死,老子也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多拉他们的人来垫背。”
“阿浪,那我听你的。”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从今往后,你都不要把你是古武高手的事实展现出来。如果真的有来自于古武高手的威胁,我会出面摆平,你会成为我背后的隐藏高手。从今天开始,芳姐跟子惠,你负责送她们回家,我会单独回家,尽量不让天山武盟的报复,把她们牵连进来。”
郝浪的话语声落,黄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嗯,那就这么决定。阿浪,你放心,如果天山武盟的人真的会找她们的麻烦,兄弟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保住她们。”
“我当然放心你。炮哥,你传承的是什么样的古武功法啊?”郝浪最后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黄大炮微微一愣,立马就笑着说道:“《降龙十八掌》。你呢?”
“我没你这么幸运。”郝浪郁闷地回答道。
“没我这么幸运?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古武功法啊?”
“我说出来,不许笑话我,你也绝不能给我传出去。”
眼见郝浪这么严肃的口吻,黄大炮的心中变得更加疑惑,他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兄弟我绝对会拧得很清的。”
“我***传承的是《葵花宝典》。”郝浪痛苦不已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黄大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会挥刀自宫的那种?”
郝浪痛苦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妈勒戈壁的,那你……不会真的挥刀自宫了吧?”
“现在还没有,以后会不会就说不好了。不过我现在找到了一种方法克制,希望这种方法能让我摆脱这样的厄运吧!”
“既然你传承了这种该死的古武功法,那就趁着现在没有自宫之前,好好的享受一下男人的乐趣啊!不管怎么说,咱都是男人,要是连这样的滋味都没有体会过,那就白来这个世上走一遭了。兄弟,我这不是撺掇你去找小姐,而是说的心里话,你也别多心。”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的克制方法,必须要让我以童子身修练,现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碰女人。”
“那你一定要坚持啊!”
“我当然会坚持。在前面的日子里,我一直都没有修练《葵花宝典》,可是越来越危急的情况却是不容许我再这般下去。从今天开始你帮我护法,只要我在金莲KTV,就会疯狂的修练《葵花宝典》,你发现我有自宫的行为,就直接阻止我。”郝浪一脸凝重地说道。
黄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好的。”
有黄大炮这样的古武高手为郝浪护法,这相比于捆绑手脚更加安全,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达到可以破身的境界,然后利用《磐石心经》强大心神,彻底摆脱修练《葵花宝典》那种邪气对他的影响,所以他跟黄大炮交待完这样的事实,立马就开始修练起来,黄大炮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就此守护在郝浪的身边,死死的盯着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里,郝浪将自己的时间分配到了一种极限的境界,除了每天风雨无阻地跟神秘老者下棋,在家的时候,他就毫不停息地修练《磐石心经》,人在金莲KTV的时候,就让黄大炮寸步不离地给他护法,疯狂地修练《葵花宝典》。
在修练《葵花宝典》的过程之中,郝浪确实在不断地做出挥刀自宫的危险举动,不过有黄大炮寸步不离的护法,都能适时的制止,郝浪却也没有任何的危险,这让他悬着的心安稳了不少。
《葵花宝典》虽然是至邪的古武功法,对于实力的增长却是十分的厉害,随着实力的不断增长,相应的武技却也在不断地浮现郝浪的脑海中。
古武高手的传承很是特异,这种武技的传承同样特异,武技是随着实力的增长自动浮现,而且根本就不用进行专门的修练,只要这些武技浮现,就能发挥出本来的实力,这倒是省了郝浪不少的修练时间。
时间在这种紧迫的安排下飞速流逝,很快就到了唐欣放寒假的时候,每天早晚不用再去接送唐欣上学放学,这对郝浪来说,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修练……
“哦耶,终于胜了,哈哈哈……终于胜了。”
陋室之中,唐欣很是兴奋地叫道,话音落地,最后居然还在郝浪的脸上亲了一下,让他不由得为之大愕。
所幸的是神秘老者对于唐欣这种亲昵的行为,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诧异,只是一脸慈祥地笑看着眼前这一对年轻人,这倒是让郝浪的尴尬释然了不少。
“你们的棋艺已经达到我心中满意的水准,从今往后,你们也不用天天来陪我这老头子下棋了。”神秘老者笑着说道。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原本还一脸兴奋地的唐欣,神色立马就沉郁了下来:“爷爷,这么说来,死小子以后也可以不用来这里了?”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不用了。他的心性,已经达到我能磨砺的最大限度,就算天天来跟我下棋,也没有什么用。以后就看他自己的修为,后面的事情都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爷爷,难道我已经拥有了很好的全局观吗?”郝浪一脸兴奋地问道。
“就棋局来说,你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准。可是我也不得不提醒你,人生相比于棋局更加的繁复,具有更多无法想像的变数,在人生的旅途之中,谁也不可能达到纵观全局的境界,所以你还得不断地在磨砺你自己。”
郝浪都快要晕死了,这个死老头简直就是在给他抛一个又一个的包袱,最先下棋的时候,说这样能培养他的全局观,现在当他达到他心中的效果,却又跟他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爷爷,你这不是涮我玩儿吗?”
“你认为我会涮你玩儿吗?在这个过程中,你得到的好处相信你自己的心中,比谁都有数。况且,下棋本就是对你心性的一种磨砺,其他的事情,真的改变不了多少。总而言之,这会对你日后的人生造成巨大的影响。也许你现在不能体会到这样的效果,相信你终有一天,会因为这种心性的改变,体会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死小子,我鄙视你。爷爷让你来这里下棋,有着这么良苦的用心,你居然还置疑他。唉,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是最大的悲哀,整个过程,也只不过是一朵鲜花,在陪衬两片树叶,一片是不知好歹的烂绿叶,一片是一张随时都会掉落的枯黄老叶。”唐欣噘着嘴,一脸郁闷地说道。
“哈哈哈……”神秘老者纵声长笑:“偏偏有的鲜花,就是喜欢衬托不知好歹的烂绿叶啊!反倒是我这枯黄老叶,有点多余的味道。”神秘老者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
唐欣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粉红微红:“爷爷,我是来陪衬你的,才不是来陪衬这死小子的。”唐欣涩涩地说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年轻真好。只可惜,我永远都不可能体会到这种年轻的感觉。”
“爷爷,怎么会呢?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帮你张罗一个老伴,让你来个一个黄昏恋哦!”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神秘老者的神色微微一变,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我的事情你就别费心了。欣欣,我跟小浪有些事情交待,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记住,这次别再偷听了,要不然的话,我会收拾你的。”
“切,两个男人说一些废话,我才没兴趣偷听。”唐欣气呼呼地说完,就起身走出了房间。
这一次神秘老者没有直接关上房门,双眼怔怔地看着唐欣,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前,右手轻挥,那道看起来有些寒碜的大门才自动的闭合上。
“爷爷,你想要跟我交待什么啊?”
有了上次的经验,郝浪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神秘老者跟他单独说话,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境,又被这死老头给弄得纠结不已,所以当那道大门一关上,他立马有些心惊胆战地问道。
“放心,这次不会给你说让你害怕的话。只要提醒你一句,物极必反,刻苦的精神在很多事情上,确实能起到很好的作用,但对于你的修练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大松了一口气,紧而起又是无尽的疑惑:“爷爷,难道你不想让我再疯狂的修练?”
“不修练如何强大?只不过要适可而止。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你每日的疯狂修练,其实就只有一段时间有效果吗?”
郝浪心中大惊,他完全没有想到,老者足不出户,居然也能明白他的这种境况,这老者还真是厉害:“嗯嗯,确实是这样。”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轻轻地回答道。
“既然只有一段时间有效果,那你又何必要浪费大量的时间,去做这种没用的事情呢?劳逸结合,适合于工作,同样适合于修练。记住,只要你的修练,不能让你感觉到提升,就适时的停止。当然,瓶颈的状态除外。而这里所说的瓶颈,就是你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练,都得不到任何提升,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就必须按照原来所掌握的修练时间,天天适时修练,直到突破瓶颈为止。”
“嗯嗯,我知道了。爷爷,我心中的牵挂的女孩,还活着吗?她什么时候回来?”郝浪连不迭点头回答了老者的话,同时也急急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事情我无可奉告。回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别再来烦我。”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了神秘老者的提醒,郝浪原本紧迫的日子立马就变得很是清闲起来,因为他对《磐石心经》的修练,每天只要半个小时就足够,对于《葵花宝典》的修练也只要一个多小时。
当天晚上,修练好《葵花宝典》之后,郝浪就跟黄大炮走出了门卫室,黄大炮这些天,天天都死守在郝浪的身边,半刻也不得空闲,现在终于有了这样的自由,他没有任何的耽搁,就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二楼小姐休息的房间,看到黄大炮被憋成了这样,郝浪的心中还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郝浪自己则是来到了三楼,先是到张雅芳的办公室坐了下来,由于她正忙着结帐的事情,郝浪坐了一会儿,就只能走出办公室,又向纪子惠的办公室走去。
纪子惠虽然是郝浪请来专门管理帐目的,但她也只是核算帐目,并不涉及钱财,所以金莲KTV结算工资的事情,还是由张雅芳以纪子惠做好的帐目为蓝本,进行网上转帐。
来到纪子惠的办公室大门前,郝浪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的大门才被打开。
郝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纪子惠的办公室蹿门,此刻骤然看到郝浪前来,纪子惠不由得愣了愣,立马就将郝浪让进了办公室中。
郝浪走进办公室,纪子惠轻轻地将办公室大门关上,这才转过身来,看着郝浪笑问道:“浪哥,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我还以为这些日子,你都忙得不可开交呢!”
“这段时间确实很忙,不过从今往后,就没有前面那么忙了,我估计会天天到你这里来,你可别烦我。”郝浪笑着说道。
纪子惠微微笑了笑:“怎么会呢?浪哥真会说笑。”
说着话的时候,纪子惠也已经坐在了郝浪的旁边。
“子惠,你男朋友回来了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纪子惠微微愣了愣,缓缓地摇了摇头:“还没呢!”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啊?”
“他说会尽量在国外找工作,要是能找到,就留在国外了,到时候把我接过去。”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沉,如果纪子惠真的到了国外,那估计连见她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他在国外找到工作了吗?”
“他到国外留学也就相当于是镀金性质,上的是三流大学而已,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好工作。我估计最后还是会回来。毕竟,留学生的名头,能在国内唬住很多人。”
“呵呵,其实我感觉还是应该在国内发展,毕竟,这里才是他的根。”
“我也希望他回国内发展。如果真的随他到国外,文化的差异,生活习惯的差异,估计我自己都会适应不了。”
“如果他真的在国外找到了工作,你会随他一起去国外吗?”郝浪低沉着声音问道。
纪子惠大愕,愣了好久,最后才无奈地说道:“估计会吧!”
“子惠,如果你真的去了国外,我……会想你的。”郝浪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纪子惠的神色立马就凝滞住了,愣了好一会儿,她也压低声音轻轻地说道:“我也会想你的。”
这是纪子惠的真心话,其实自从跟郝浪谈好之后,她的心中就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特别是那天晚上,郝浪受到重伤之后,她几乎是一夜未睡,直到她下午看到郝浪又生龙活虎之后,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清楚,自己的内心深处已经在无形中,深深的烙下了这个男人,她甚至都在怀疑,自己对郝浪的感情,已经超越了那个跟她分居两地的男友,只不过她与她男友多年的感情,又不容许她有这样的情绪滋生,此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那就别去国外。”郝浪轻轻地抓住纪子惠的右手,满脸殷切地柔声说道。
“这个……还得看我男朋友。”纪子惠很是艰涩地说道。
这样的回答,让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更是不舍的情绪,他情不自禁地将纪子惠搂在了自己的怀中:“我真的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
纪子惠内心深处的真实感情,让她没有办法拒绝郝浪的这种说法,她再一次情绪不自禁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样的回答直接触动了郝浪心中的那根心弦,伸手搂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让她的身体更紧的贴在了他身上,然后吻上了她温湿润泽的嘴唇。
纪子惠面对郝浪这样的行为,很是慌乱地挣扎了一下,却是被郝浪搂得死死的,根本就无法挣脱,受到郝浪热吻的刺激,片刻后她就开始了热烈的回应。
这是纪子惠对郝浪感情的一种回应,她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似乎没有什么免疫力,每次都会轻易的沦丧在他的索取之中。
只不过郝浪跟纪子惠,心中都有一道壁垒,郝浪因为修练的桎梏,不会让自己跟纪子惠发生最直接的关系,纪子惠也因为她对她男朋友的愧疚,不会让郝浪突破最后的界限,成为他的女人。
这同样也是一种习惯的使然,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前面帮郝浪的特殊释放,更是让纪子惠对郝浪的亲昵行为,没有任何的反感,更容易沉溺其中。
其实现在的郝浪,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很悲哀,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他再想要得到的女人,即使是脱光躺在他的面前,他也不能有最后的逾越,所幸的是神秘老者说过,只要没有合体的行为,他的童子身就能保持,所以郝浪这个发情的野兽,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生理的需求。
很快,房间中就传来了两个年轻男女粗重的喘息,荡漾着春的气息,郝浪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探入纪子惠的衣服内,当右手跟那平坦而又有些滚烫的肚腹接触的瞬间,他情不自禁地就探入了裤子。
纪子惠不管怎么说,心中也有着一道壁垒,郝浪这样的行为,让她蓦地一惊,直接就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去:“浪哥,别……别这样。我……只能帮你哪样。”
郝浪也知道自己不能在纪子惠的身上有最后的逾越,听到她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纪子惠这才回到他的怀中,双手轻轻地解开了郝浪的皮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小蝶帮郝浪用特殊的方法释放之后,他对那种感觉也就更加沉溺,在他近乎央求的请求之下,纪子惠最后也满足了他无耻的要求,只不过纪子惠的技术,跟小蝶那种专职从业者完全没得比,激情的宣泄自然也大打折扣。
不过郝浪享受着纪子惠那近乎拙劣的动作,却是很清楚,这应该是纪子惠的第一次,感觉虽然没有达到最高的境界,心中却是有着一种别样的满足感,这是小蝶完全不能给他的,两相比较下来,他还是喜欢纪子惠的这种行为。
激情的释放之后,郝浪轻轻地将纪子惠搂在自己的怀中,两个年轻人的脸上,都有着一抹别样的满足感。
纪子惠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她完全没有想到,这种她原本感觉到有些恶心的事情,此刻做完之后,居然没有半点的恶心,特别是看到郝浪满足的神色后,更是有一种特别欣慰的感觉。
有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纪子惠又情不自禁地将这样的事情,拿去跟她男朋友对比,最后得到的结论居然是她不可能这么做,这不由得让她也有些吃惊,甚至在想她对郝浪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已经超越对她男朋友的感情。
只不过纪子惠最后也只能无奈地让自己停止这种想法,因为她始终无法抛弃她男朋友跟她这些年的感情,不想对不起她男朋友这些年在她身上浪费的青春。
“浪哥,曾经是不是有女人也帮你这样过?”良久之后,纪子惠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这样的问话声入耳,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怎么会呢?当然没有。”郝浪可不是蠢货,他立马就用很坚定地语气,如此回答道。
这么回答的时候,郝浪自己都感觉自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为了安抚纪子惠的情绪,他还是心安理得地说了这样的瞎话。
“我这么做很显然就是在对不起我男朋友,但最后我应该还是会嫁给他。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郝浪面对纪子惠一个比一个难回答的问题,他自己都有些无语,可是他又不得不回答:“这个……应该不算坏女人吧!毕竟,你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了你男朋友。而且,在这个社会中,很多结婚的男女,其实在结婚之前,一般都有过男朋友或是女朋友,甚至还发生过关系。相比于他们来说,你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说来,你不介意你未来的老婆,以前有过男朋友吗?”
郝浪可不是大方的男人,要是他不介意,他自己都会感觉自己不是个男人,不过心中细想一下,他还是给了一个回答:“应该不会介意。毕竟,结婚前没有男朋友的女人很少,我也不想打一辈子光棍。”
这个回答,其实郝浪的心中还是有着标准的,譬如说,他不介意娶张雅芳,张雅芳曾经就有过男朋友,甚至不介意娶黄金莲,对于黄金莲来说,那就已经不仅仅是有过男朋友这么简单,不过黄金莲是为势所逼,郝浪对她只有疼爱,并没有任何的介怀,这就得分情况而看了。
“浪哥,你……为什么要骗我?”郝浪的回答声落,纪子惠又幽幽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问题,郝浪的心中不由得大惊,他还真没有想到,纪子惠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不知道她所指的到底是最先的问题,还是指此刻的回答。
此时的情景绝不能自作聪明,随便去臆想一个自以为是纪子惠所指的方面,就去给一个鲁莽的回答:“骗你?为什么这么说啊?”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浪哥,还记得你上次受伤的时候,我帮你换裤子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一个女孩有这样的行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我知道你当时是抛弃了女孩子的矜持帮我,这也是一种绝对的付出,我一辈子都会很感激你!”
纪子惠的脸上,闪过一抹欣慰的微笑,轻轻地说道:“知道我当时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看到了口红的痕迹。”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意识到了纪子惠嘴里所说的骗她指的是什么,心中立马就有些尴尬:“你看错了吧?”郝浪死鸭子嘴硬,继续抵赖。
“你认为我真的会看错吗?”
“这个……”
“浪哥,其实我与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在我的面前有什么隐瞒。我也只不过是出于好奇想要问问而已。毕竟,前面我帮你那样,你都没有这样的要求,可是今天你却是要求我帮你用这样的方法释放,再想到当日我看到的情景,立马就想到了当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老实交待,那天确实有个女孩帮我那样过。”郝浪眼见藏不住了,立马就一脸尴尬地承认了。
纪子惠微微一笑,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会骗我呢?”
郝浪在纪子惠那绝美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傻瓜,我骗你也只不过是因为我的心中在乎你。因为我很怕你因为我有这样的行为对我失望。这样的欺骗,不能说成是欺骗,只能说成是善意的谎言。”郝浪很是圆滑地回答道。
“我没有资格让你失望,毕竟,我们没有关系。”纪子惠低沉着声音,无奈地回答道。
“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很爱很爱的女孩,所以你绝对有这样的资格,要不然我也不会骗你。”这倒是郝浪的真心话,他对纪子惠,确定已经不是最初的那种纯粹的想要在她的身上释放自己的激情,多少已经有了感情的成份在里面,只不过对于郝浪这种没有谈过恋爱的家伙来说,依旧有些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爱。
当然,郝浪也不太敢承认这是爱,如果这也是爱的话,那他就真的有些泛滥爱了,因为他对纪子惠有这样的感情,对张雅芳、黄金莲,甚至唐欣都有这样的感情。
“浪哥,不管你是不是说的真心话,你能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也很感激你,至少你知道让我高兴。”纪子惠紧紧地依偎在郝浪的怀中,柔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的感情确实有些混乱,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这方面的问题,因为他很清楚,即使他现在不敢跟人发生关系,却也不在乎跟人暧昧,这貌似不是一个好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可是他似乎又很喜欢这样的暧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于一个必须保持童子身的男人来说,现在他也只能暧昧了,要是连暧昧都没有,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估计会把他憋出前列腺炎……
豪华的别墅大厅中,江瀚涛靠坐在沙发上,嘴里抽着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缭绕浓烟。
在江瀚涛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的是天龙帮帮主王朝天,整个大厅中就只有他们两人,王朝天也抽着雪茄,两大帮派的老大,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还是王朝天有些沉不着气,手里拿着雪茄,怔怔看着江瀚涛问道:“涛爷,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总不至于就是让我来陪你抽雪茄吧?”
江瀚涛取下嘴里的雪茄,拿在手里,轻轻地将烟灰弹入茶几上放着的一个精致的烟灰缸中,双眼定定地看着王朝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说道:“阿天,我收到消息,听说你曾经跟郝浪那杂种有过过节,是不是?”
王朝天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异的神色,微愣了愣,笑着问道:“怎么?涛爷对我跟郝浪的恩怨,有兴趣知道?”
江瀚涛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有兴趣知道。如果没有兴趣的话,也不找你来谈。不过我所掌握的信息,倒也不用你来跟我详细地解释。”
“那涛爷找我来干什么?”王朝天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江瀚涛笑了笑,轻轻地说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想不想让郝浪那杂碎死掉。”
江瀚涛是只老狐狸,王朝天却也不是笨蛋,听到他这样的说法,脸上也布满了微笑:“涛爷,郝浪那杂种是一根硬骨头,你自己啃不动了,难道想要我去啃?”
“阿天,实话告诉你也不怕,不是我啃不动这根硬骨头,最关键的是我现在被这杂种抓到了把柄,我不敢对他有任何的行动。不过我来找你,也确实是希望你去把这根硬骨头给啃掉。这对于你来说,将会得到天大的好处。”
“哦?不知我会得到什么好处呢?”王朝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鼓篓区所有的地盘。”
“这确实是天大的好处,可是我也不得不坦城相告,郝浪这根硬骨头我也啃不动,所以我没有资格去要他的地盘。”
江瀚涛笑了笑:“阿天,我既然找你来,也就是因为我有办法帮你。郝浪破坏了我的大计,他同时也是你的敌人,如果我们俩能联手,必定能啃掉这根硬骨头。当然,由于他的手中,握有我的把柄,整个过程,我不会有任何的参与,必须由你来执行。”
“涛爷,那你说说你会怎么帮我?郝浪那杂种是条疯狗,把他逼急了,他一定会乱咬,我可不想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被他咬死。”
“阿天,实不相瞒,郝浪的存在,已经成为几个牛人的眼中钉。除了你我,想要他死的还有李庄。这小子也真够狠,居然直接把李大律师的公子给阉了,让他断子绝孙。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最想要郝浪死的,还有一个隐藏的大鳄。”
江瀚涛的话,立马就引起了王朝天极大的兴趣:“哦?不知是什么大鳄,居然也想要郝浪死呢?”
“这个人我不能说,因为他是我的保护神,我不会透露他的信息,只能告诉你一句,他是一个政府要员。如果你能弄死他,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我的这个保护神,也就会成你的保护神,他一定有足够的能力保住你。”
“涛爷,我也知道你的背后有着大靠山。不过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的心中有数,我的心中也有数,对于这种空口白牙的废话,我不敢有任何的相信。而且我也不防实话告诉你,郝浪跟我曾经的过节,不仅让我对他有着恨之入骨的仇恨,却也给了我莫大的震惊,我不敢轻易的动他。所以不管涛爷背后的靠山有多大,我也不想成为四方人马的冒头者,傻兮兮的去直接对付那杂种。别说你给我承诺的好处,只是鼓篓区的地盘,就算你给我更大的好处,我也不会去动那畜生。因为我很清楚,只要我敢动他,这杂种直接就能灭了我。”王朝天直言不讳地说道。
江瀚涛倒是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给王朝天这么大的震撼,毕竟,他并不知道王朝天派出了王进那样的高手,最后也是有去无回。
江瀚涛听到王朝天这样的拒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住地抽着雪茄:“那你告诉我,当初你跟虎爷联手对付郝浪之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把所有的细节,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听。我跟李大律对这件事情有过仔细的交流,他说这其中有疑团。因为自从你们动手之后,黄金莲就再也没有露过面,甚至连金莲KTV都相当于换了主人。”
“这确实是我心中也想不通的问题。仔细的算来,黄金莲都失踪了好几个月,就算她当初出了什么意外,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露面。既然涛爷跟李大律师都想知道这方面的事情,那我就告诉你整个经过。”王朝天说到这里,立马就将当初的情况,向江瀚涛一一道来。
就在王朝天诉说完的时候,从一个侧门竟是走出了一名中年男子,脸上布满了阴森森的笑容:“阿天,听你这么说,我的心中已经有数。看来黄金莲多半跟你们派出去的那些手下一样,都已经被杀了。哼哼,老子一直都在留意这件事情,既然我们不能自己对付他,那就只能从这方面下手。”从侧门走出的男子,正是李庄。
王朝天没有想到李庄居然会在这里,听到他阴冷无比的说话,他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疑惑地神色:“李大律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庄来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从江瀚涛的手中接过一只雪茄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轻烟,这才阴寒着声音说道:“阿天,听你的说法,我估计黄金莲多半是被你们派去的人给杀了。现在我们不管黄金莲是死是活,也不管是不是被你们派去的人所杀,这就是一个突破点。既然我们都没有办法对付郝浪这杂种,那我们就只能利用警方来对付他。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郝浪被天道武盟第二次追杀之后,他就没有再让张雅芳与纪子惠跟他一起上下班,而是让黄大炮护送她们,由于黄大炮不会开车,车自是由张雅芳开。
这天晚上七点多钟,郝浪骑着摩托车刚刚奔进停车场,还没有停好,就有四名警察就从早就停在一旁的车中出来,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你就是郝浪吗?”
借着清冷的月色,郝浪看到冷冷问话的是一名年轻警察,他跟警察打交道的次数不少,却是对这名年轻警察没有任何的印象:“我就是郝浪,你们找我有事吗?”郝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年轻警察听到这样的回答,没有再跟郝浪说任何废话,直接就对着他身旁的另一名警察说道:“铐起来。”
冷沉的声音落地,另一名警察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上前,就要将郝浪给铐起来,却是被他向一侧让开了:“你们为什么抓我?”郝浪轻轻地问道。
“抓你当然有抓你的原因。郝浪,识相的话就乖乖让我的人把你给铐起来,然后随我们一起去公安局接受调查,要不然的话,我们会加告你一条拒捕的罪名。”
“你们是市公安局还是区公安局的人?”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那名年轻警察微微愣了愣,立马就有些恼怒地说道:“你管这么多干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是区公安局的人,我就是区公安局副局长卢汉峰。”
听到年轻警察这样的回答,郝浪悬着的心立马就安稳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郝浪的背后也有区公安局局长杜月涛罩着,就算杜月涛不会直接出面帮他,应该也不会让他吃太大的亏:“那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究竟犯了什么罪?”郝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跟一宗人口失踪案有关,我必须把你带回去接受调查,你就乖乖的让我的人把你给铐起来,然后随我们一起前去区公安局吧!”
卢汉峰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变得无比震惊起来,由于他杀的一些人都会凭空消失,在他手中失踪的人还真不在少数,如果警方真的有这方面的资料,那还真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什么人口失踪案?”郝浪按捺住心中的震惊,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这个到了公安局,你自然就会知道。”卢汉峰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再次望向身旁的警察,沉声说道:“铐起来。”
那名警察听到这样的吩咐,再次上前铐郝浪,这一次他没再有任何的躲避,任由那名警察把自己给铐了起来。
毕竟,这些都是区公安局的警察,郝浪的背后有杜月涛这个区公安局局长给他暗中撑腰,他还真不怕这些家伙能把他怎么样,不过对于卢汉峰嘴里所说的人口失踪案,还真是让郝浪很是惶恐。
那名警察将郝浪反铐好后,四名警察就直接押着他坐进了他们刚才走出来的车中,发动车子,载着郝浪就冲出了金莲KTV的停车场,向区公安局疾奔而去。
带着郝浪来到区公安分局,四名警察径直把他押到审讯室,卢汉峰派了一名警察在门外守着,与另两名警察留在了审讯室中。
抓郝浪的四名警察都很年轻,利用审讯室通明的灯光,看清四名警察的样子之后,郝浪甚至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了流里流气,如果不是他们身上穿着警服,而且他的人也的的确确是被带到了市公安局,郝浪肯定会怀疑他们不是警察,而是地地道道的流氓。
心中有这样的感觉,不过片刻间,郝浪也就释怀了,在这种权大于法的社会,很多的警察本就已经不是人民的忠诚卫士,只不过是一些穿着合法外衣的土匪,眼前的这些年轻的警察有这样的表现,倒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有一点倒是让郝浪很是疑惑,他还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还有些奶油气的年轻警察,居然会是区公安局的副局长。
当审讯室的大门被栓上,三名警察来到桌前,卢汉峰直接坐在了桌上,将头上的警察反戴,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郝浪,与此同时,另一名警察已经快速的掏出香烟,取出一只递给卢汉峰:“大哥,抽烟。”
卢汉峰接过那名警察递过来的香烟,刚刚叼在嘴上,那名警察就取出打火机,帮他点燃了。
卢汉峰直接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双眼最后又恶狠狠地盯在了郝浪的脸上,冷声说道:“小王八羔子,我们警方刚刚接到报案,说你为了侵吞金莲KTV的产业,将金莲KTV原来的老板黄金莲给害死了,识相的话,就乖乖的承认你是怎么害死黄金莲,指出藏尸的地点,要不然的话,今天小爷一定会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
眼前三名警察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十足的流氓,那种流里流气也十分的明显,这已经让郝浪很是心惊,此刻听到卢汉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惊骇无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卢汉峰嘴里所说的人口失踪案,所指之人居然会是黄金莲。
郝浪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会向警方报这样的案,更搞不懂报案之人,为何会直接说他是为了侵占金莲KTV的产业,杀了黄金莲。
“警官,要是你没有证据,可别乱说话。莲姐是我最敬重的女人,她对我也有恩情,算是我的大恩人,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金莲KTV的产业把她杀了呢?”郝浪按捺住心中的震惊,有些“惶急”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卢汉峰冷冷一笑:“如果你没有杀黄金莲,那你倒是说说,她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郝浪自己都不知道黄金莲现在是生是死,更是生不知她在什么地方,死也不知道她的尸体在哪里。
“警官,莲姐在几个月前跟我说过,会到外面去办点事情,有可能几个月后才会回来,也有可能要几年后才会回来,当时我也问过她要去哪里,她却是没有告诉我。所以说,现在你问我她在哪里,我也只能回答不知道啊!”郝浪无奈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的回答其实郝浪自己都感觉有些扯蛋,如果他是这些警察,他也不会相信,所以郝浪也没有指望他们相信,只不过他必须得这么回答,要不然他还真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妈勒戈壁的,老子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过多的废话,只要你承认黄金莲已经被你杀了就行。老子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如果你肯认罪,你不会受罪,我们也不会受累。如若不然,你不仅会受到皮肉之苦,最后依旧会被判谋杀罪。”卢汉峰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又是一惊,因为他已经从卢汉峰的说法中听出了一些隐含信息,这些警察抓他,其实并不是为了要帮失踪已久的黄金莲讨回公道,而是想要借此机会定他谋杀罪除掉他。
当然,郝浪现在也不能凭着这短短的接触,就敢肯定他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么说来,你们并不是接到报案要调查什么人口失踪案,只是想要借这种机会把我给除掉?”郝浪冷冷地问道。
卢汉峰也只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这样的人其实没有多少社会经验,而且年轻气盛,这次抓捕郝浪,确实是受人所托,在这个年轻的副公安局局长的心中,郝浪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他们宰割,所以他也没有其他警察的那种隐忍,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的双眼立马就紧紧地逼视在郝浪的脸上,笑着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崛起,成为鼓篓区的老大,因为你确实很有头脑。”
“这样的事情,只要一想就能想明白,跟头脑的关系并不是很大。我很想知道,你是受何人所托,想要利用这样的事情定我一个杀人罪?”郝浪一脸平静地问道。
卢汉峰就是再狂妄无知,只要郝浪还没有被定罪之前,他也不可能告诉他指使他的人是谁,因为他很清楚,如果郝浪真的有机会翻供,到时候就会直接把指使他的人牵连进来,而他自己能走到这一步,却也是依靠着那个指使他的人,至于他自己,那就无所谓了,即使郝浪有机会翻供,最多也只不过是刑讯逼供而已,凭着他的人脉,这样的罪名那就是个屁:“小王八羔子,你***还是直接承认杀害黄金莲的罪名,别想着打听这些,老子也不可能告诉你。”
“我没有杀莲姐,这个罪名我不可能承认。而且莲姐是我的恩人,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绝不会背负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同时也可以叫那个指使你的人死了这条心。”郝浪一脸冷沉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卢汉峰的脸色立马就凝滞住了,怔怔地盯着郝浪看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抹冷笑,寒声说道:“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说到这里,卢汉峰直接对着另两名警察,使了一个脸色,他们立马就奔到郝浪的身旁,抓着他的身体,就开始恶狠狠地揍了起来。
两名警察的击打,对于已经暗中运起功力的郝浪来说,那就等同于是在给他挠痒痒,郝浪就这般静静地坐在当场,任由两个年轻的警察在他的身上狂挥拳头。
两名警察狂揍了郝浪数分钟时间,最后都累得在一旁直喘粗气,其中一名警察喘息着说道:“大哥,这……小杂种骨头果然够硬,打了这么久,他哼都没有哼一声,看来得对他来点狠的。”
卢汉峰的双眼自然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他冷冷一笑:“那就用警棍,往他的身上给老子恶狠狠的招呼,今天晚上要是不能让他认罪,我们谁也别想休息。”
“是,大哥。”
两名警察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奔到审讯室的角落,打开一个柜子,从柜子中取出了两根警棍,奔到郝浪的身旁,又挥起手中的警棍开始疯狂的击打郝浪。
郝浪依旧是静静地坐在当场,任由两个年轻的警察在他的身上狂击,在他功力的无形保护之下,他们的狂殴对他的身体仍然不能造成任何伤害,如同挠痒痒一般。
又是一通狂殴,这一次连两分钟都没有坚持到,两名年轻的警察,就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不得不罢手。
卢汉峰也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如此的强悍,在警棍的猛揍之下,居然都没有哼一声,甚至脸上连半点痛苦的样子都看不到。
“妈勒戈壁的,真是人贱骨头硬。老子今天还真不信,治不了你。”卢汉峰怒吼声中,直接从桌上跃落了下来,直接奔到了郝浪的身后。
郝浪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甩都不甩卢汉峰,他还真不信卢汉峰能把他怎么样。
“嗞——”
就在这个瞬间,房间中响起了这样的声音,嗞响声起,郝浪只觉自己的头皮一麻,原本被他运起的武力,竟是直接狂暴起来,在他的体内乱蹿,他的人也随之倒在地上。
武力的乱蹿,让郝浪体内的鲜血犹如沸腾了一般,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了如珠的冷汗,身体似乎随时都要爆裂一般。
原来卢汉峰走到郝浪的身后,并没有用警棍打他,而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电棒,直接在郝浪的头上电了一下。
郝浪体内的功力不仅犹如沸腾的开水,更是好比形成了涛天巨浪,在不断地撞击着他的肌肤,似乎要爆裂他的皮肤,就此从他的体内奔涌而出。
这种痛苦令郝浪有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就如同有一枚枚烧红的尖针,在猛刺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剧痛入骨,倒在地上的身体也在不断地颤抖,只不过他依旧紧咬着牙关,并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的痛吟之声。
“嘎嘎嘎……老子还以为你有多狠,只不过一电棒,就让你呈现出了这样的痛苦。小畜生,老子再问你一句,你***认不认罪?”卢汉峰一脸张狂地大笑着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郝浪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局面,电棒的电击,居然直接刺激他体内的武力狂暴起来,似乎要将他的身体吞噬一般,听到卢汉峰这样的喝问,他强忍着身体每寸肌肤的钻心剧痛,颤着声音说道:“我说不会认罪,就绝不会认罪。你跟那个想要害老子的人,就死了这条心吧!”
郝浪的回答声落,卢汉峰的脸上布满了更加恶毒的神色,拿着手中的电棒,就不断地在郝浪的身上电击起来。
“嗞——”
“嗞——”
“嗞——”
……
电棒电击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听在郝浪耳中却是嗡嗡作响,强大的电流已经在影响他的听觉神经,体内的武力在电棒不断地电击下,也变得更加的狂暴,这也让郝浪承受了更大的痛苦。
卢汉峰也看到郝浪脸上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浓郁,他手中的电棒在郝浪的身上电击得越来越欢快,脸上露出了无比兴奋的神色,似乎郝浪的痛苦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快乐一般。
另两名警察,看着这恐怖的一幕,脸上却也有些瞠目结舌:“大哥,再这么下去,估计这小畜生要被电死啊?”
“电死就电死,反正我们的目的,就是想办法弄死他。”卢汉峰一脸兴奋地说道。
“嗞——”
“嗞——”
“嗞——”
……
电流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强大的电流一记又一记地传入郝浪的体内,每电击一下,就会加大他身体的痛苦,数十记电击之后,他的神智蓦地一懵,人就失去了意识。
随着郝浪的昏迷,他痛苦的反应随之消失,卢汉峰又用电棒在他的身上电击了几下,眼见没有了反应,他这才站起身来:“你们两个,给老子用尿把他浇醒。”
“好咧,大哥。”
其中一名警察很是欢快地应了一声,奔到郝浪的身旁,倒出家伙,就对着郝浪的脑袋尿起尿来,另一名警察不甘示弱,快速地上前,掏出家伙对着郝浪的脑袋淋尿。
卢汉峰也加入了两个警察的队伍,掏出家伙一起用尿淋郝浪。
被三个警察的三股尿对着脑袋浇淋,片刻后,郝浪就清醒了过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郝浪虽然没有士可杀不可辱的思想,可是眼前的一幕,却也让他有了一种平生未有的屈辱感,他很想站起身来,狠狠地教训三个家伙一番,可是他根本就爬不起来,想要冲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滋生出了钻心的剧痛,身体的每寸肌肤似乎都已经临于一种崩溃的状态,只要他强行的站起来,他就会成为一滩肉泥。
“嘎嘎嘎……兄弟们,怎么样,爽不?这可是鼓篓区的老大,平里里谁都不敢动他,可是他现在却是被我们哥几个用尿淋。”卢汉峰很是振奋地问道。
“大哥,这确实很爽。***,从来都没有想过,当警察居然能当出这样的威风,我们果然没有白跟大哥啊!”
就在三个家伙说着话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尿完,卢汉峰最后一脚把郝浪的头给重重地踩在脚下。
卢汉峰穿的是大头皮鞋,他踩着郝浪的脑袋,右脚重重地蹑来蹑去,一边恶狠狠地问道:“小畜生,你***认不认罪?”
郝浪很清楚,只要他敢认罪,谋杀黄金莲的罪名就必定会被定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最后真的能得到清白,因为黄金莲的失踪,也必定会让人认为他为了谋夺黄金莲的产业而将她杀死,这不仅仅关系到郝浪自己的声誉,更关系到金莲KTV的经营,因为如果真的有人相信他就是害死黄金莲的凶手,金莲KTV必定会人心涣散,最后会难以经营下去。
所以,郝浪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不管自己受到什么样的虐待,他都不会认罪。
如果金莲KTV是郝浪自己的产业,他不会在乎金莲KTV是不是能正常经营下去,可是金莲KTV却是黄金莲的心血,如今黄金莲生死未卜,郝浪不管她最终是不是会回来,他也要把金莲KTV维系下去。
金莲KTV不仅倾注了黄金莲的心血,更是郝浪认为黄金莲会回来的希望,这就是他必须坚持的动力。
“打死老子也不会认罪。”郝浪颤着声音,坚定无比地说道。
郝浪其实现在可以把杜月涛拉出来,只不过通过眼前这三个警察的表现,他已经隐隐地感觉到,卢汉峰之所以能年纪轻轻就成为区公安局副局长,应该是因为他后面有着张大的后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是不能说出自己跟杜月涛的关系。
道理很简单,在这种权大于法的国家,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杜月涛算是郝浪隐形的后台,他绝不可能亲手毁掉。因为郝浪很清楚,就算他真的因为这次的事件被整死,只要杜月涛不受影响,依旧在这个位置上,他依旧还会卖他一点面子,继续帮他暗中暗照顾金莲KTV,只有这样,他才能对黄金莲有所交待,让张雅芳衣食无忧,让韩超他们这几个兄弟有所依仗,能更好的活着。
“***杂碎,老子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卢汉峰恶狠狠的话语声中,他的右脚直接恶狠狠地踩在了郝浪的右脸颊上,重重地蹑动,片刻后,郝浪的脸上就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郝浪紧咬着牙根,依旧没有哼出一声来,卢汉峰眼见自己这样的行为,根本就不能让郝浪产生最大的痛苦,他立马就放弃了对郝浪脸颊的践踏,手中的电棒,再次罩着郝浪的身体电击起来。
“嗞——”
“嗞——”
“嗞——”
……
电棒每电击一次,郝浪的身体就会随之颤动一下,郝浪的脸上也会布满更加痛苦的神色,只不过现在的电击,由于郝浪的体内没有运起武力,已经没有先前那种武力狂暴沸腾的痛苦。
当然,由于身体在电击的作用下会不断地颤抖,这直接牵动了他身体的重创,让他的身体不断地滋生出钻心的剧痛。
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的心中却也有说不出的悲哀,想着他曾经在执行各种任务的时候都没有死去,可是当他回到正常的社会,这个他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国家,却是因为权大于法的恶心体制,让他即将死在一群宵小的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被卢汉峰用电棒不断地电击着身体,钻心的剧痛让他的身上不断地渗出冷汗,他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所渗透,只不过为了不让这几个畜生再对着他拉尿,所以他也在用自己最强大的精神,不让自己就此晕过去。
在这样的坚持下,电棒的电击不足十下,让郝浪心中震惊的一幕再次出现,他的武力居然又一次被激发,在他的体内四下流蹿,每一记的电击,武力就会浓郁几分。
第一次感应到武力的再次流蹿,让郝浪吓了一大跳,可是有了这种感应的第二记电击之后,他心中的恐惧立马就变成了惊喜,因为再次被激发起来的武力已经不再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是在对他近乎崩溃的身体,进行快速的修复。
感应到了这样的变化,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惊喜,为了让卢汉峰那畜生不断地电击下去,他依旧在表现出最痛苦的模样,甚至已经痛吟起来。
卢汉峰自是不知道郝浪的身体已经在无形中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看到他终于开始痛吟,手中的电棒也就更加频密地击在郝浪的身上。
不断地电击,郝浪重创的身体被不断浓郁的武力修复,数十记电击后,他的身体已经彻底的恢复,而且他还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相比于原来来说,已经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郝浪的心中很是惊异地想道。
片刻之后,郝浪的脑海中,又滋生出莫名的意识,当这股意识清晰之后,令郝浪差点没有惊喜得跳起来,因为这股意识所传承的不仅仅有剑招,还有飞花摘叶的武技。
凝聚武力,贯注花叶,手腕扬动,以武力摧动,强悍如飞刀……
郝浪曾经跟胖子王进拼斗之时,虽然也施展过类似的手法,只不过那一次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左右才能施展成功,可是事后郝浪就没有这方面的任何信息,更是达不到这样的水准,此刻他的脑海中终于有了关于这套武技的信息,这真是让郝浪欣喜若狂。
飞花摘叶就是郝浪能够破身的基础,即使现在还没有达到控制自如的地步,这却也比不能施展要好,只要他不断地修练《葵花宝典》,让自己的实力不断地增长,相信迟早有一天,他就能利用花叶,以自己的意识为主,对敌人进行追踪式攻击,只要达到这样的境界,也就说明他对于《葵花宝典》的修练,基础已经绝对的稳固,就算不是童子身,他也能将这套功法,修练到极致的境界。
当然,郝浪同样很清楚,就算他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也仅仅是说他可以不再保持童子之身,并不意味着他能抵挡住因为修练《葵花宝典》所产生的邪气的影响,不会做出挥刀自宫的举动。
其实郝浪现在倒也不会苛求自己能破身之时,就能化解这套功法致命的禁锢,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修为能将飞花摘叶的境界达到控制自如的地步,先把自己的身给破了再说,到时候就算最后真的会挥刀自宫,至少他也体会过人生的乐趣,相对而言,人生的遗憾也就会少了不少。
郝浪的身体得到彻底的恢复,他的实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卢汉峰用电棒对他身体的电击,已经不能再起到任何伤害,最后卢汉峰也发现了这样的事实,只能采取其他的策略,继续折磨郝浪,只不过他们的攻击再也不能对郝浪造成伤害,折腾了五六个小时,他们实在是受不了,这才离开审讯室,直接去休息了,郝浪眼见他们离开,这才趴在桌上,睡起觉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敏锐的听觉能力立马就捕捉到开门的声音,他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快速的直起了身体,望向大门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郝浪虽然在整个被折磨的过程中,都没有任何的反抗,他却也害怕卢汉峰他们对他进行不可修复的伤害,所以当他们离开之后,他就让自己保持在了警惕的状态,如果卢汉峰他们真的敢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伤害,那他就只能奋起反击。
审讯室的大门打开,当郝浪看到来人之后,立马就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走进来的是杜月涛,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他提拔起来的心腹江枫叶。
杜月涛直接走进了审讯室,江枫叶却是留在了门外,他进来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将审讯室的大门给栓上,这才疾步走到郝浪的面前坐了下来:“阿浪,你怎么样了?”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涛叔,一时半会儿我还死不了。”
“这件事情,我也是今天早上上班之后才知道的,不过……”说到这里,杜月涛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为难的神色,再也说不下去。
“涛叔,不过什么啊?”郝浪很是焦急地问道。
“阿浪,这次想要整死你的人,来头不小,就算我想要帮你,却也帮不了,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杜月涛很是无奈地说道。
这是郝浪心中早就有数的事情,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他微微笑了笑:“涛叔,我也看出来了,那个卢汉峰,来头确实很不小。”
“嗯,他是王副市长的外甥,后台太硬。小浪,你……没有跟他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吧?”杜月涛很是忐忑地问道。
很显然,到了这样的关头,杜月涛最关心的还是他自己,这也是利益结合的必然结果,郝浪一点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说道:“涛叔放心,我明知道那家伙来头不小,当然不会把我们的关系暴露在他的面前。涛叔,这次的麻烦,我想我是很难摆脱了,在这种时候,我也不想说什么废话,只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听到郝浪说也没有把他暴露出来的话,杜月涛大松了一口气,立马就点了点头,一脸坚毅地说道:“这次的麻烦我没有办法帮你,不过对你所拜托的事情,只要我能帮到我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也不想跟杜月涛拐弯抹角,听到他这么说,微微笑了笑,说道:“涛叔,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希望你能继续暗中保护金莲KTV,能让金莲KTV经营下去。当然,对于金莲KTV,相关的人要是有些什么小错,也希望你能暗中的包容包容。”
杜月涛还真怕郝浪提出什么不好办的事情,听到他只是想要让他继续保护金莲KTV,心中立马就大松了一口气:“小浪,既然你跟我开了这个口,那我就一定会帮你,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
“那我就在这里谢过涛叔了。”
“跟我客气什么。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唉,只可惜我的权力始终还是不够大,面对你现在这样的麻烦,只能束手无策,希望你也别怪涛叔没能帮到你。”
“涛叔,你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你的难处,而且我自己也懂得保全能量的道理。这次遇到的麻烦不是涛叔能帮到的,我自是希望涛叔能继续在这个位置,如此一来,就算我真的有事,涛叔也能帮我做我以后没有办法做的事情,这对你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郝浪笑着说道。
“小浪,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们为什么想要整死你呢?”杜月涛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现在做的这一行,本就会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问题,有的时候会得罪什么人,我自己都不清楚。现在我也搞不懂到底是谁在背后这么整我。想要弄明白到底是谁要整死我,估计也只能从卢汉峰那禽兽的身上着手。”
“他是经手人,确实只有他最清楚。卢汉峰原本只不过是一个社会上的混子,他是王副市长的外甥,后来王副市长升到了副市长的位置,才把他弄到这里来,当了这里的副局长,他同时带来了几个人。这小子真不是东西,由于他的背后有王副市长给他撑腰,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中,有的时候甚至会凌驾在我的头上。唉,这就是社会的现状,我也没有办法。权力真是好东西,哪怕是只能高出一级,那也能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我算是一个幸运儿,没有任何的背景就能爬到这位置,也正是因为我没有任何的背景,这也是我最大的悲哀。小浪,你再坚持坚持,只要我能找到一颗大树,靠个好的码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杜月涛无奈地说道。
“涛叔,有你这份心,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小浪,你也别这么说,毕竟我现在没有帮到你。那个……你还是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看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想办法帮你化解这次的危机。”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皱眉沉思了起来,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地说道:“其实最想整死我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
“哪几个?”
“第一个是江海帮帮主江瀚涛;第二个是那个专门帮黑恶势力、以及贪官污吏打官司的律师李庄;第三个是天龙帮帮主王朝天;第四个是市公安局副局长郑怀兵。除了他们之外,我还真想不到谁会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整死我。当然,还有个可怕的幕后黑手,估计也恨不得我去死,那就是江瀚涛背后的保护伞,只不过到现在我也不清楚是谁在给他撑腰。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江瀚涛背后的保护伞权力极大,要不然江瀚涛也不会疯狂到想要将他的贩毒网络遍布整个金陵市,垄断金陵市的毒品市场。”
郝浪的回答声落,杜月涛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小浪,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去得罪这些人呢?最关键是这些人,不仅有地下世界的大佬,还有司法机关的牛人,甚至有政府要员。你这相当于就是在跟黑白两道为敌。”杜月涛一脸骇然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涛叔,有的时候麻烦找上门,想逃也逃不掉,如果一味的忍让,只会让自己被他们挟死,与其这样,还不如用坚硬的态度,去跟他们硬碰,这样还能让他们收敛气焰。”
“小浪,你太年轻,个性太强,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你得罪的两股黑恶势力让你应付起来,就已经够呛。李庄是大律师,最懂得钻法律的空子,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帮那么多的黑恶势力大佬以及贪官脱罪,再加上一个手握实权的政府要员,这些就更是可怕。你自己混的就是地下世界,黑恶势力对于你的威胁并不是很大,可是得罪政府要员,那就等同于找死,他想要对付你,可以以法律为武器,以国家机构为后台,以光面堂皇的理由,明正言顺地弄死你,这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涛叔,现在已经得罪了,我也因此被抓了进来,说什么也没用了。不过你的说法,倒是提醒了我。”
杜月涛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疑惑的神色,皱着眉头问道:“我的说法提醒你什么了?”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很显然,这次的事件就是想要用司法的力量来整死我,莲姐的失踪,本不会被外人关注,却是被他们用在了我的身上,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这次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家伙,一定就是李庄那畜生。”
郝浪的话音落地,杜月涛立马就点了点头:“听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李庄是大律师,他懂得钻司法的空子,同样也知道如何利用司法来打倒一个人。小浪,关于你的案子,我刚才已经看过,其实只要黄金莲活生生的回来,他们所有的说辞就会不攻自破,这也能让你全身而退。如果黄金莲真的不露面,你想要保住性命,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情中,你确实牵涉到了方方面面的利益。就算你没有从中得到好处,明摆的事实却也不容你有任何的狡辩。”
“哼哼,想要玩死我,他们还不够格,如果真的把我惹急了,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郝浪重重地冷哼了一声,阴寒无比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杜月涛听着这阴森无比的语气,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惊声问道:“阿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郝浪冷沉的神色蓦地释然,微微笑了笑,说道:“涛叔,我也只是说说狠话,没别的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月涛离开审讯室不到一个小时,审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出现在郝浪面前的是一脸惶急的张雅芳,他看到她的到来,没有任何的惊异,因为这就是他拜托杜月涛转告张雅芳的。
郝浪虽然很清楚,让张雅芳知道事实的真相,她会为他担心,不过他同样清楚,如果不让张雅芳知道事实的真相,她必定不会知道郝浪在什么地方,这会让她更担心,除此之外,由于自己被抓的事情,黄大炮他们也会不知道他的下落,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也只能选择让张雅芳知道他被抓的事情,然后通过张雅芳的嘴,让黄大炮他们清楚这样的事实,到时候他们必定会来见他,也能对他们有一定的安排。
张雅芳走进审讯室,带她来的一名警察站在门外,快速将大门顺势关上,张雅芳站在门口微微迟疑了片刻,转身就将审讯室的大门给栓上了,然后才向郝浪走来。
看着郝浪一脸疲惫的样子,身上十分的脏,特别是他脸上被卢汉峰用皮鞋踩伤的地方,张雅芳的双眼中立马就闪现出了泪花,她直接走到郝浪的身边,抬起右手,雪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郝浪脸上的伤疤,双眼中的泪花再也忍不住,变成颗颗如珠的泪水,顺着如玉的脸颊滴落下来:“小浪,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张雅芳轻声问道,声音显得无比心疼,郝浪听到耳中,都不由得一阵阵心酸。
郝浪自己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就对张雅芳产生了很深很深的感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在心中立志要保护好这个女人,可是一次次的事情经历下来,他不仅没有保护好她,甚至还一次次地让她为他担心,他感觉自己在这方面做得真的很失败。
“芳姐别哭,我不会有事的。”郝浪很想伸出双手,将张雅芳轻抚自己脸颊的右手,紧紧地握在手心,可是由于双手一直都被反铐在身后,他根本就无法紧握她的那只温香柔软的小手,只能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以此来安抚张雅芳的情绪。
只不过事实就摆在张雅芳的面前,郝浪的声音越温柔,越是触动张雅芳心中的悲伤,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竟是环出双手,将郝浪轻轻地搂在了她的怀中:“小浪,你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还不会有事呢?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为什么又会把你打成这样?”张雅芳轻轻地问道,脸上的泪水,不断地滚落,偶尔的泪珠,还滴落在郝浪的脸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根本就不可能再对张雅芳有任何的隐瞒:“芳姐,那些警察抓我就是因为莲姐的失踪。也不知是什么人报的案,说我为了侵占莲姐的产业,将她给害死了。”郝浪在张雅芳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此刻郝浪的脑袋几乎都埋首在张雅芳温香的傲拔之中,可是他却是生不起任何的卑劣心思,心中反而斥满了很是浓郁的感激之情,因为张雅芳确实是真心对他好。
“阿莲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除了我之外,甚至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要好的朋友,怎么可能有人会因为她的失踪报案呢?”张雅芳一脸惊疑地问道。
郝浪当然不可能告诉张雅芳实情,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都只不过是被人设的一个局,要是让张雅芳知道这样的事实,她必定会更加的担心郝浪:“我也不知道。芳姐,这件事情你应该很清楚,我相信你会相信我不会对莲姐下手,事实上我也确实没有这么做过,只要警方好好的调查,我想他们一定能还我一个清白,芳姐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
“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一般而言,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必定跟你在外面与人结仇有关,他们就是想要利用这样的机会,给你定下谋杀的罪名,要不然的话,那些警察也不可能把你打成这样。地下世界本就是一个充满罪恶的地方,他们利用这样的事情来对付你倒也正常。”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情况,看来想要忽悠张雅芳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既然忽悠不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忽悠下去:“芳姐,不管他们是不是会给我定下谋杀的罪名,我也绝不会束手待毙,如果真的把我逼到绝路,我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绝不会让自己死在他们的手中。”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满是担忧的脸色立马就释然了不少,因为她很清楚,凭借郝浪的身手,他想要逃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小浪,虽然我知道逃出去,对你来说并不是最好的出路,不过如果你真的被逼到了这样的绝路,我绝对支持你逃出去。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好好的活着,才是最好的结果。”
“我也是这么想的。芳姐,既然你知道我不会坐以待毙,也就意味着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整死我,所以你别再哭了。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张雅芳立马就松开了郝浪,退后了两步,急急地抹去脸上的泪痕:“我不哭就是,而且我也相信你绝不会有事。”
“要是他们把我给逼急了,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对于那些想要逼死我的家伙更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如果真的到了这种地步,也就说明我会成为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必须要在逃亡中度过余生。所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排好所有的后路。芳姐,你现在马上出去,给炮哥打电话,让他到这里来看看我,我有事跟他交待。”
“现在就叫他来见你吗?”张雅芳看着郝浪,一脸不舍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回答道:“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让他来见我。”
“嗯,那我现在就出去,让黄大炮来见你。”张雅芳说着话的时候,又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没有任何的耽搁,就向大门处走去。
“砰砰砰……”
就在张雅芳向大门处走去的时候,大门传来了重重地踹门声,郝浪跟张雅芳听到这迫急的踹门声,脸上的神色都不由得齐齐变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一脸骇然地跟郝浪互望了一眼,不由得迟疑起来,不过听到那重重的踹门声不断地响起,张雅芳无法,只能走上前去,将审讯室的大门给打开了。
随着大门的打开,四名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立马就闪身奔进了审讯室中,脸上都有着分明的怒意,不过当他们看到门前站着的张雅芳之时,脸上的怒色立马就释然了。
张雅芳没有理会那四名年轻的警察,想要绕过他们的身体走出大门,却是被卢汉峰拦住了,满脸堆笑地问道:“小姐,请问你是来看郝浪的吗?”
张雅芳微微愣了愣,立马就点了点头:“嗯,我就是来看他的。”
“关于他的案子,其实还有很多疑点,既然你来看他,倒是可以留下来,看看我们审讯的过程。嘿嘿嘿……这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哦!我们也很想将这样的审讯,做到最公正,最透明的地步。”卢汉峰微笑着说道。
就在卢汉峰说着话的时候,其中一名跟着走进来的年轻警察,已经悄然地走出审讯室,另一名年轻警察,却是快速地将审讯室的大门给关上了。
郝浪看到卢汉峰这样的说法,心中也是惊异不已,因为他也不知道卢汉峰想要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区公安分局,郝浪还真不相信,卢汉峰这畜生敢对张雅芳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雅芳听到卢汉峰这样的说法,也不由得有些心动了,因为她很怕这些审问郝浪的警察,再出手打他,如果真的有她在这里看着,估计他们也不好乱来:“如果你们真的愿意让我看你们审问他,那我就在一旁看看吧!”
卢汉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直接就走到郝浪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另两名警察,其中一人跟了过来,另一名警察却是守在了大门处。
张雅芳微微愣了愣,也跟着走到了那张桌前,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景。
“砰——”
“郝浪,现在我问你,你到底承不承认谋杀黄金莲的事实?”卢汉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瞪着郝浪喝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说道:“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没有杀莲姐,你就是再问一千次一万次,我还是这样的回答。”
“对于你这种谋财害命的垃圾,永远都是这么嘴硬。如果你不想再遭受什么皮肉之苦,还是乖乖的承认,要不然的话,我们只能对你动刑。”
卢汉峰恶狠狠地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却也在暗中观察张雅芳的神色,当他看到张雅芳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忧色之时,心中已然有数。
“不管你们怎么折磨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我不可能扛下这莫须有的罪名。”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砰——”卢汉峰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吼道:“对于你这种丧心病狂的无耻之徒,如果不来点硬的,看来你还真不会承认自己所犯下的无耻罪行。”说到这里,卢汉峰直接对身旁的警察使了一个脸色,那名警察立马就奔到审讯室的角落,从柜子中取出了一根很粗的铁棍,然后就凶狠无比地向郝浪走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张雅芳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你们这是刑讯逼供,根本就不合规矩。”张雅芳急急地说道。
卢汉峰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右手轻轻地挥了挥,那名手里拿着粗大铁棍的警察,走到桌旁,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小姐,对于这种十恶不赦的垃圾,我们警方也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他们老实交待罪行,要不然的话,面对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我们警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更谈不上什么破案了,如此一来,这个世道恐怕就要乱了。”
“你……你们完全可以找他的犯罪证据,怎么能刑讯逼供呢?这……分明就有屈打成招的嫌疑。”张雅芳很是惶恐不安地说道。
卢汉峰微微笑了笑,双眼最后凝注在张雅芳的脸上:“没有想到,小姐居然会如此关心一个杀人凶手。不过我们警方有我们警方办案的手段,这谁也改变不了。小姐,你这么关心他,我倒是很乐意卖小姐一个面子,只不过得看小姐怎么做了。”
张雅芳并不是那种无知的女人,听到卢汉峰这样的说法,看着他那猥琐的眼神,她的心中也明白了几分:“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相信你比我更有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爽一下,要么我们用武力逼这穷凶极恶之徒认罪。如果你不想让我们活生生的把他打死,那就只能选择让我爽一下。”
卢汉峰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跟张雅芳都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区公安局的审讯室,这个禽兽居然敢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
看来卢汉峰这畜生在他那个鸟舅舅的庇护之下,还真的有些无法无天。
“芳姐,别理他,赶快离开,不管他们想要怎么折磨我,我都扛得住。而且这是一个法制国家,我也不相信他敢把我怎么样。”愤怒之后,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嘎嘎嘎……法制国家?小杂种,你说话不要把老子给笑死了。如果这个真是法制的国家,那为什么老百姓犯下一点小事,就会被判重刑,国家公务员就是犯下天大的罪恶,绝大多数被判的最大刑罚也只不过是死缓呢?今天老子就给你上一课,在这种死缓的背后,也就是一种虚有惩罚而已,没有能耐的坐个十几二十年牢就出来了,有能耐的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出来生活,过自由自在的幸福日子。蠢货,别怪老子没提醒你,所谓的法制国家,也只是对你们这种小屁民而言,真正体制内的人,法律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震摄可言,这就是当官的敢胡作非为乱来的原因。”卢汉峰一脸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根本就没有理会卢汉峰的说法,他的话音落地,郝浪再次对着一旁有些瞠目结舌的张雅芳说道:“芳姐,别理这疯狗,快走。”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的耽搁,转身就向大门处走去,可是令郝浪没有想到的一幕再次发生,卢汉峰在张雅芳转身离去的瞬间,竟是突然站了起来,快速地向张雅芳冲去,直接就从后面把她给搂抱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啊,堂堂的区公安局副局长,居然在区公安局的审讯室对一个女子公然耍流氓,这让郝浪都不由得愣怔住了。
张雅芳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被卢汉峰从背后搂抱住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尖叫,也许是因为惊恐触发了她的潜力,竟是直接从卢汉峰的怀中给挣脱了出去,跟他拉开了距离:“你想要干什么?别忘了,这里可是区公安局。”张雅芳怒声说道。
“嘿嘿嘿……美女,正因为这里是区公安局,我才敢这样。道理很简单,这里就是老子的地盘。就算老子把你搞了,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不会有人给你作证。要么乖乖让老子爽一次,要么老子直接把这狗R的垃圾活生生的打死。反正他谋杀的罪名,是怎么也不可能脱罪,就算老子打死他,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最多打死他之后,直接把他送到火葬场一把火烧了,什么证据也不会留下,你就是想要告老子,也拿我没有办法。”
卢汉峰原本就只不过是一个地道的流氓,依仗着自己的关系才成了鼓篓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如今他的背后有他舅舅撑腰,他才不怕生事,反正在这审讯室中,除了他的两名兄弟之外,就只有一个不可能再活命的郝浪,他还真不怕他们能搅起什么大风浪。
张雅芳气得直咬牙,狠狠地瞪着卢汉峰,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不是奴隶社会,更不是封建社会,你想要只手遮天,还没有这样的能耐。郝浪没有杀人,只要他不认罪,你们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嘎嘎嘎……既然美女这么说,那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个社会比封建社会还要不如。美女真天真,居然会把这个社会想得如此美好。封建社会只要皇帝英明,至少还能让清官生存,包青天跟海瑞就是典型,可是在你眼中的这个所谓的美好社会,却是贪官庸官当道,好官都没有好下场。你该不会忘记,那个对贪官狠下杀手,一心保民生的总理吧?人家什么鸟本事都没有的总理,只要天天在媒体面前喊喊口号,演演戏愚愚民,他就能安然地连任,让自己背后的家族势力闷声发大财,可是那个一心为民的SB总理,却是可悲的只能当一届,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状,这就是你眼中所谓的美好社会。”
卢汉峰一脸不屑地说到这里,直接就对那名拿着粗铁棍的警察沉声说道:“掏出你的枪,瞄准郝浪那杂碎,只要这贱人敢反抗,就给老子开枪毙了他。今天我就要让这贱人看看,什么叫只手遮天。”
“是,大哥。”
那名警察恭敬地应了一声,立马就扔掉手中的铁棍,掏出手枪,直接瞄准了郝浪。
这样的情景,确实让郝浪跟张雅芳都懵住了,他们真的没有想到,卢汉峰会如此的胆大包天。
郝浪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特种兵,他对这样的局面,除了愤怒还能坦然的面对,可是张雅芳却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特别是看到她最关心的男人,被一柄手枪瞄准,只要那个警察手中的枪一扣动钣机,就会要了他的命,所以此刻的她,是彻底的愣在了当场,不敢说任何的废话,甚至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卢汉峰眼见张雅芳被彻底的震惊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直接上前,抓着张雅芳就向那张桌子走来,此刻的张雅芳面对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郝浪,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乖乖地跟他来到了桌前。
“小杂种,真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美女在乎你的生死,不过老子倒是很感谢你,正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才让老子能享受一下这种熟透的美女。今天老子不仅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无法无天,更要让你知道你是一个多么没用的男人,让你看看这个在乎你生死的女人是如何在你的面前满足老子,除了我之外,老子还要让老子的兄弟,也让这个在乎你生死的贱人大大的满足他们。”
卢汉峰一脸张狂地话音落地,直接就一把把张雅芳按在了桌上,右手重重地掐着她的脖子,阴森森地说道:“给老子乖乖的听话,要不然老子就让我的兄弟,一枪打爆这个懦夫的脑袋。”
阴森森的话音落地,卢汉峰没有任何的耽搁,就疯狂地脱起张雅芳身上的衣服。
郝浪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双眼中熊熊燃烧起仇恨的火焰,可是他却没有动,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确实不能有任何的动作,因为他双手被反铐,而且还有一柄枪瞄准他,只要他有任何的妄动,那名得到卢汉峰命令的警察就必定会开枪打死他,只要他一死,张雅芳恐怕连最后一点被救下的希望都没有。
张雅芳没有反抗,任由卢汉峰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裤,双眼中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郝浪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很快,张雅芳就被脱得一丝不挂,房间中的三名警察,都被张雅芳那熟透的完美身材所吸引,卢汉峰更是变得急不可耐起来,将张雅芳一丝不挂的身体推倒在桌上,然后就急急地脱起自己的裤子来。
这确实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躯,如果不是环境的特殊,卢汉峰必定会先细细地品尝一番,只不过现在的环境,他只想在第一时间发泄他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卢汉峰很快就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就在他向张雅芳的身体扑去的瞬间,原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郝浪,身体却是犹如脱兔般奔射了出去。
“轰——”
“砰——”
郝浪以自己的身体直接撞击在那名持枪警察的身体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那名汉子的身体直接飞射了出去,撞在一侧的墙上,又发出了一声重响。
就在持枪警察的身体向一侧飞出去的瞬间,郝浪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停息,然后又犹如离弦之箭向站在大门处的警察冲了过去。
“砰——”
巨响声中,守在门口的警察和着审讯室的大门,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原本紧闭的大门随之敞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眨眼之间,郝浪摆平了两名警察,而且他也很清楚,在门外还有一个卢汉峰的亲信在把守,稍有差池,只要给那名警察开枪的机会,他还是有很大的危险,所以他将那名守在门口的警察和着大门撞飞的瞬间,人也以最快的速度向审讯室中奔回,瞬息间就已经飞奔到了当场,飞起一脚,就将脱下裤子的卢汉峰给踢飞了出去,他的人也随着卢汉峰的身体奔出,当卢汉峰的身体撞在桌子,跌落地面的时候,他又猛地猛起一脚,踢向那片昂然之地,鲜血迸射,卢汉峰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郝浪踢爆卢汉峰子孙根的同时,右脚顺势向前,脚最后死死地踩在了他的喉结处。
所有的行动一气呵成,郝浪将卢汉峰的喉结踩在脚下的时候,守在门外的警察也已经清醒了过来,举着枪奔进了审讯室中。
“要是你敢开枪,我就踩碎他的喉咙,让他给老子陪葬。”郝浪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却是能穿透凄厉的惨叫,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之人的耳中。
那名警察也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更是不敢有任何的妄动,毕竟,他老大的生死,现在就踩在郝浪的脚下。
这边的动静太过于巨大,不到半分钟,审讯室中奔进了一个又一个警察,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可怕一幕的时候,也彻底的被震惊,不过只是匆匆地扫了一眼,也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快速地掏出了手枪,一起举枪对准了郝浪。
凄厉的惨叫还在不断地持续,审讯室中的警察越来越多,不到一分钟,杜月涛也奔进了审讯室中,看到里面的情景,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就沉声说道:“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枪,你也别乱来,一切有我给你做主,千万别杀人。”
杜月涛是区公安分局的局长,郝浪的凶猛虽然让所有的警察都心惊胆颤,不过他的手中并没有什么致命武器,甚至到现在,双手都还反铐在背后,所以当杜月涛这样的喝声落地,所有警察都将手中的枪给收了起来。
“你别激动,这里的情形,我们都已经有数,也知道你是为了救你的朋友,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行为,你先把卢副局长给放了,让我们送他们三人去医院,接下来我再慢慢的了解事件的经过。”杜月涛缓缓地说道。
卢汉峰眼见进来了这么多警察,而且杜月涛开始跟郝浪谈判,他此时停止了惨叫,强忍剧痛,心惊胆颤地看着眼前的情形,因为他也很怕郝浪一个冲动,直接就踩碎他的喉结。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人,只不过这禽兽的行为太可恶了,甚至想要对我朋友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奋起反抗,这也算是在保护我的朋友。既然你们想要送他们去医院,那就赶快送。”郝浪沉声说完,就将自己的脚从卢汉峰的喉结上移开,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眼见郝浪移开了脚步,杜月涛立马就安排警察上前,带着三名被郝浪重伤的警察去医院治疗,然后又亲自点了三名警察留在现场,其中还有一名三十多岁的女警,让她帮张雅芳穿起那些还没有穿好的衣裤。
有了那名女警察的帮助,张雅芳很快就穿好了衣裤,杜月涛这才急急地对那名女警说道:“带这位小姐去休息,顺便向她了解一下情况。”
“是,杜局。”女警恭敬地应了一声,就带着张雅芳离开了审讯室。
“将他带到隔壁的审讯室,我要亲自审问他。”杜月涛又对留下来的两名警察沉声说道。
“是,杜局。”
留下来的两名警察恭敬地应了一声,立马上前,押着郝浪就走出了这个审讯室,来到了隔壁的审讯室中。
杜月涛留下来的两名警察,其中一名是郝浪认识的,他正是杜月涛提拔起来的亲信江枫叶,当两名警察将郝浪带到这个审讯室之后,杜月涛也跟着走了进来:“你们俩都在大门外守着,我要亲自问这件事情的具体原因。”
“是,杜局。”两名警察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走出了审讯室,杜月涛眼见他们走出去,急急地上前,将审讯室的大门给栓上,最后才急急地走到郝浪身前坐下:“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在公安局行凶?”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涛叔,具体的情况,你应该也看到了。芳姐是我的朋友,而且对我也很好,卢汉峰那畜生,居然用我的生命来威胁芳姐,想要侮辱她,你说我会同意吗?”
“妈勒戈壁的,这小畜生还真是无法无天,大白天居然也敢在公安局做这样的事情,看来这畜生还真是把他在外面的习性带到这里来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惹大麻烦?卢汉峰是王副市长的外甥,你现在把那畜生伤成那样,王副市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可以容忍别人对我任何的侮辱,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芳姐。卢汉峰那畜生,即使现在被我一脚踢爆了命根子,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他。要是不将他碎尸万断,我誓不为人。”郝浪没有理会杜月涛的说法,而阴寒着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此刻的郝浪身上透发着一股无形杀气,那阴森森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冷若玄冰,不断地叩击着杜月涛的心神,让他的身体也不由得为之发颤,脸上布满了骇然之色。
杜月涛从来都没有在人的身上体会过这种可怕的气息,郝浪的话音落地,他也不由得震惊在了当场,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蓦地清醒过来:“阿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你千万不要冲动,要不然的话,这个麻烦会越惹越大。”杜月涛急急地说道。
“人都能跟天斗,为何不能跟官斗?涛叔,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步步高升。你说得对,权力是个好东西,你是我背后隐藏的保护伞,只有你的权力够大,我才能在金陵市活得更好,现在我算是体会到了官场的黑暗,为了自己活得更好,我就必须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你推到更高的权位之上。”郝浪一脸沉毅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杜月涛的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他愣愣地看了郝浪好一会儿,这才惊声问道:“阿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涛叔,原本我还准备隐忍自己的脾气,想要看看卢汉峰到底想要怎么对付我,可是今天的事件,却是把我跟卢汉峰以及他背后想要置我于死地之人的矛盾推到了另一个高度,不仅让我跟卢汉峰结下了生死大仇,也必定会让他背后想要对付我的人对我产生更大的忌讳。卢汉峰在对付我的事件之中,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在他的背后,估计不止一个人在操纵着他,这也就意味着我要跟他背后的这些操纵者正面冲突。既然他们想要玩死我,那我就要主动出击,对付所有想要对付我的人,只要将他们彻底的消灭,我才能安安心心的过我的日子。我有了这样的决定,也就意味着我在这个过程中,不仅会跟官方的人有大冲突,甚至还会跟地下势力有着大冲突。在我想要对付的人当中,江瀚涛就是一条最大的肥鱼,当我跟他的矛盾发展到最激烈的状态之时,你就可以出手,到时候你会有着巨大的功劳,相信这个功劳会让你拥有更大的晋升机会。而且我还可以配合你,帮你对付你晋升过程中的所有绊脚石,这就是你帮我解决这次麻烦的回报。涛叔,我做事一向都很谨慎,只要你帮我把这次的麻烦摆平,我利用我的手段,去帮你打击政治敌人,一定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麻烦,相信这一点,你应该能比我更清楚。”
卢汉峰对付郝浪的这次事件,确实已经激发了郝浪心中最狂暴的禀性,特别是眼睁睁地看着卢汉峰那禽兽,仗着自己舅舅是副市长,不仅想要在区公安分局的审讯室侮辱张雅芳,甚至还对他自己说也那种极尽侮辱的话,这激发了他心中更大的怨气,所以他才会跟杜月涛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这一番话也确实是他现在最大的想法。
杜月涛跟郝浪的结合,本就维系在一种利益的关系之上,一个官场中人想要出位,如果没有强大的后台,也就只能以各种不可抹灭的功劳出头,引起高层的注意,如果再对政治上的劲敌加以打击,这双方面的因素综合下来,也就能让这个人更好的升迁,郝浪也只能用这样的利益,来让杜月涛帮他把现在最紧迫的麻烦给解决掉。
郝浪的话音落地,杜月涛没有再说话,反而是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郝浪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杜月涛的前面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阿浪,你的这种说法太过于疯狂,而且也会让我担起巨大的风险,只要你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任何纰漏,不仅你会完蛋,我也会跟着完蛋。如果我真的同意你的这种说法,也就意味着这是我人生中的一次巨大的赌博。官场就像广阔无边的大海,官员就像海中的船,官员的权力越大,这艘船就会越坚固越巨大,可以经受更大的风浪,可是如果这艘船真的被大风浪倾覆,不仅是这艘大船会完蛋,依附在这艘大船上的一切,也会陷入巨大的危险。我经历过大风大浪,更懂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这件事情我不敢贸然答应你,你可否容我再好好的考虑考虑?这对你对我都很重要,我可不想因为你的热血,就此把自己葬送进去。”良久之后,杜月涛才沉郁着声音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涛叔的顾虑不无道理,你确实应该好好的考虑考虑。不过……”
“不过什么?”杜月涛急急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我想要告诉涛叔的是,我说这样的话,并不是因为自己受到刺激的激情之言,而是我确实有这样的本事。如果涛叔不相信我,我可以提供一个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杜月涛现在被郝浪吊起了胃口,他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又急不可耐地追问道。
“涛叔,如果我说华夏银行行长,是被我逼死的,你相信不?”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杜月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怔怔地看了郝浪好一会儿,这才惊声问道:“你是怎么把他逼死的?”
郝浪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杜月涛的身上,如果他不肯帮他,不仅是黄金莲离奇失踪的事情会栽赃在他的头上,今天这袭警的罪名也一定逃不掉,因为卢汉峰背后隐藏的势力,足以轻松地把这些罪名叠加到他的头上,而能帮他的现在就只有杜月涛,为了让他相信他,他也只能把自己更多的底细透露给杜月涛,让他对他产生更大的信心,以此来博取他的支持,甘愿把最后的赌注押在他的身上,所以杜月涛的问话声落,郝浪就将自己对付洪震涛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道来。
当然,郝浪也绝不是蠢货,他不会把自己的底细彻底的暴露在杜月涛的面前,所以一些不能说的细节,他都换了另外的说法,譬如他是古武高手的事实,他就没有对杜月涛有任何的透露。
郝浪的话音落地,杜月涛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惊悚的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有着如此可怕的手段,直接用这种自杀的假象把洪震涛给弄死。
杜月涛再一次感觉到眼前年轻人的可怕,他的心中都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起来,甚至也在暗中对郝浪有了更大的防御之心,因为这样的存在,能把别的官员整死,也绝对有能力把他给整死:“阿浪,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相信洪震涛的死是你所为。只不过我依旧不敢贸然地答应你,你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我必定给你答复。不过你也可以放心,在这两天时间里,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来找你麻烦,就算是有高层的压力,我想以我手中的权力,想要保你两天的安然无恙还是足够的。”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就静候涛叔的决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审讯室中,郝浪皱着眉头,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现在的心中很是忐忑,因为他的未来,就相当于是拽在杜月涛的手中,只要杜月涛不肯帮他,等待他的恐怕就是背后想要对付他的家伙帮他设计的路,就算他最后不会坐以待毙,真的逃了出去,那他在这个世界也只能当一个见不得光的人,成天东躲西藏,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江枫叶带着张雅芳走了进来,然后他就悄然的退出了审讯室,轻轻地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张雅芳急急地审讯室的大门给拴上之后,这才急急地走到郝浪的面前:“小浪,事情越闹越大,现在怎么办啊?”张雅芳一脸焦虑地问道。
反铐郝浪双手的手铐,已经被杜月涛给打开了,看着张雅芳一脸焦虑的样子,郝浪伸出双手,轻轻地将她的一双葇荑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中,柔声说道:“芳姐,这次的事件,本就是那畜生的不对,道理站在我们这一方,我不会有事的。”
“小浪,这个社会太黑暗了,刚才照顾我的警察大姐也跟我透过底,说那个想要对我施暴的人是副局长,而且他舅舅还是副市长,后面有着很可怕的背景,你……刚才不仅重伤了他,而且还一脚把他那里踢爆了,就算道理站在我们这一方,他们也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不想你有事。”张雅芳幽幽地说道。
“嘿嘿嘿……不是跟你说过吗?把我逼到绝路,我不可能坐以待毙,不管他们怎么对付我,我都会想办法逃跑,芳姐这样的担心,就是瞎担心啊!”
“嗯嗯,那到时候你就想办法逃跑。如果将来你真的要过那种逃亡的生活,把你父母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一定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般照顾。”
“芳姐,谢谢你。”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没有你就没有我,这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张雅芳说到这里,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原本只是有些焦虑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她最后竟是涩涩地说道:“小浪,如果你真的逃跑,估计就得过亡命天涯的生活,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会见面。那个……我现在就把身体给你,即使我不能陪你亡命天涯,也想要给你生个一儿半女,只有这样,我的心中才会踏实。”
听着张雅芳这样的说法,看到她绝美的脸蛋带着桃花,郝浪心中立马就萌动了起来,不过他也很清楚,自己对于《葵花宝典》的修练,已经达到了飞花摘叶的境界,所欠缺的就是那种控制自如的层次,这也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可不想自己的修练就此半途而废:“芳姐,这里可是公安局,不好吧?”郝浪有些艰难地说道。
“大门已经栓起来了,不管谁来敲门,我们都不打开,肯定能把事情做得妥妥的。我现在处于排卵期,应该能一次成功。”张雅芳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羞涩无比地说道。
看来张雅芳还真是一个很坚定的女人,她的心中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就有一种豁出去的精神:“芳姐,还是不要了。我听超子说过,男人做那事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打扰,很容易产生心理障碍,会萎掉的。”
回答着这种话的时候,郝浪只能在心中诅咒那该死的古武技能传承,同时也暗叹自己命苦,人家都能得到其他霸道的古武技能传承,偏偏他这个倒霉摧的会传承这么一套令他痛苦不堪的古武功法。
如果自己所修练的不是《葵花宝典》,别说这里是市公安局,就是市政府大厅,他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件事情给办了,不管怎么说,他对熟透了的张雅芳,已经渴望了很久,那水汪汪的肥厚鲍鱼,都在他的梦中出现千百度了。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那得在一种惊吓的状态下才会出现,即使如此,这种机率也不是很大。现在我们在这里,只要做到心中有数,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这下好了,张雅芳虽然还是个没有蜕变成女人的大龄女孩,可是人家对这方面很了解,想要忽悠她并不是那么容易,郝浪只能用其他的方法搪塞:“芳姐,还是算了,在这样的环境中,我还真有些心理障碍。再说,如果我最后真的被逼得逃跑,只要我逃出去,就一定会找机会见芳姐,到时候我天天跟你那样都行。”
“小浪,说句实话,如果不是情况发生到这样的地步,我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你真的能逃出去,或者没有事情的话,你想要再得到我,估计我反而会有心理障碍了。况且,如果你真的是逃出去,警方又知道我跟你关系好,必定会重点监视我,我才不会让你来找我,把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面对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还真的有些动摇了,可是一想到该死的修练禁锢,他还是忍住了:“芳姐,我只希望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如果真是这种特定环境的情况下发生关系,我绝不会同意,因为这样对你不公平。今天卢汉峰那畜生对你的凌辱,已经让我很是愧疚,我绝不想再对你有任何的对不起。”说到这里,郝浪的脸上布满了很是郁闷地神色,他将张雅芳的双手更紧地握在了手中,双眼怔怔地看着张雅芳,用很沉重的语气说道:“芳姐,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直接就坐在了郝浪的大腿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身体:“不许你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对不起我。”
说到这里,张雅芳立马就要去吻郝浪,却是被他急急地让开了:“芳姐,别这样,我的脸上很脏。昨天晚上那几个家伙,对着我的脑袋撒过尿。”
张雅芳微微一愣,幽幽地说道:“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因为这是那几个禽兽对我的侮辱,我不想将这份侮辱转嫁到你的身上。”
郝浪的话音落地,张雅芳将郝浪搂得更紧:“小浪,你受苦了。”话音落地,张雅芳想到郝浪所受的委屈,悲从中来,不由得又流出了眼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就这般呆在了区公安局,由于有了杜月涛的暗中照顾,日子倒也过得过去,并没有什么人来为难他,而郝浪却也在忐忑中等等着杜月涛的回复。
忐忑的日子很难过,每分每秒对于郝浪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两天的时间终于过去。
这天早上,郝浪拿着警方归还给他的手机,怔怔地看着时间,不时地望向那道紧闭的大门,期待着杜月涛的出现,又有些害怕他的出现。
毕竟,杜月涛的出现,很有可能给郝浪带来希望,也有可能给郝浪带来失望,如果他真的同意帮他,这对郝浪来说,就是一种绝处缝生的机会,如果他拒绝帮他,对郝浪来说就是希望的破灭,等待他的将会是可怕的未来。
“吱呀——”
在矛盾至极的心情中,那道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杜月涛走了进来,在门外,依旧跟着他的心腹江枫叶。
郝浪的心中蓦地紧张起来,只不过并没有任何的表现,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杜月涛,脸上始终保持着最平静的神色。
杜月涛将审讯室那道厚重的大门给栓上之后,这才来到郝浪的面前坐好,他的脸上也显得特别的沉重,这样的神色看在郝浪的心中,他的心变得更是忐忑起来。
“小浪,你真的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啊!”杜月涛一脸痛苦地说道。
郝浪的心忐忑到了极点,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微笑:“呵呵,就是再难的难题,也一定会有一个答案。涛叔,你到底是将赌注押在我的身上换取高升的机会,还是想要小心驶得万年船,就此平平稳稳地发展呢?”
“这两天我几乎都没有怎么睡觉,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我们相识是因为欧阳老爷子,而且他给我的批示,要让我信任你,既然现在你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那我也只能相信欧阳老爷子的眼光,跟你全力合作。成则高升,败则沉沦,大不了再回到曾经的境况。”杜月涛说着最后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布满了坚毅的神色。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差点没有惊喜得跳起来,不过他还保持着自己的清醒,依旧犹如处子一般宁静:“涛叔,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是我对你的保证。”
“这是我所希望的事实。这两天,不断地有人给我压力,就是想要我把你的案子给定下来,我也顶住了这样的压力。希望你能快点帮我解除这样的环境,让我可以透一口气,要不然的话,你还没有让我尝到成功的喜悦,我就有可能已经被逼得崩溃了。”
“涛叔,是什么人在给你压力啊?这估计就是想要对付我的存在。”郝浪轻轻地问道。
杜月涛无奈地笑了笑:“还能有谁?当然是卢汉峰的舅舅王副市长了。”
“其实我跟王副市长没有太大的瓜葛,如果卢汉峰的行为真是受他舅舅指使,估计王副市长也是受人所托。如果卢汉峰想要整死并不是他舅舅指使,那也只是他出于想要帮卢汉峰报仇来逼你而已。反正不管怎么说,王副市长都不应该是最想要弄死我的主谋人。”
“如果你跟王副市长真的没有什么瓜葛,这种分析倒也很有道理。”
“呵呵,我的事情就不麻烦涛叔费心了。既然我说要暗中帮你,把你一步步推向高位,你还是跟我说说你现在最想让我做的事情吧!”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杜月涛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才轻轻地说道:“小浪,像我这种没有背景的人,想要晋升,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凭借政绩一步步地向上升。我从跌倒成为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警员那天开始,本以为会就此落魄一生,却是因为欧阳老爷子的指点,一下子升到了这个区的副局长位置上来,后来又因为阴差阳错的政绩,加上这个区的公安局局长出问题,才爬到了这个位置。前面我所拥有的政绩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这些政绩的余温还没有散尽,就官场的规则来说,我如果想要再升一步,那就只能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或是局长,亦或是其他的一些相关的职位。我不想急于求成,越级升迁,现在我最希望发生的事情就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倒掉,这样一来,在我政绩的余温影响之下,我必定会成为其中的热门人选。在金陵市的市公安局,只有一正一副两个局长,你就想办法帮我把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拉下马。”
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郝浪心中有数,就是那个曾经想要整死他的郑怀兵,就算没有杜月涛,郝浪有机会也会对付他,如今即可以对付他,又可以实现对杜月涛的承诺,这倒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涛叔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而且还是漂漂亮亮的完成。”郝浪笑着说道。
“小浪,你有了对付钱木风的经验,又有了对付洪震涛的经验,相信现在就是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去做这样的事情,我对你这方面,倒也十分放心。”
“我不想说什么废话,也不想在涛叔的面前,许下什么空头承诺,只想对涛叔说一句话,一切看结果。”
杜月涛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涛叔,既然你现在已经决定帮我,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呢?或者说,在离开之前,我应该配合涛叔做一些什么事情?”郝浪笑着问道。
“对于这些方面的程序我很了解,也知道如何去规避你被继续纠缠的风险,对于你的情况,我已经做过深入的了解,并且经过了慎密的思索,所以你不用等,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签下我给你的笔录案卷就可以直接离开。我不敢保证这样的事情一直都会让你相安无事,但是我能保证在近几个月之内,你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再被调查。”
不得不说,杜月涛真是一只老狐狸,其实他这样的说法,也算是堵死了郝浪的退路,因为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郝浪,他还有可能被抓回来,如果他在这几个月内都不能做出让他满意的成绩,到时候他再被抓,他就可能不会再管他了。
“那就好。谢谢涛叔。”郝浪对杜月涛暗中的这种行为一点也不以为意,一脸感激地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区公安分局,看着天上那轮灿烂的太阳,郝浪的心中竟是有一种九死一生的感触,深深地呼吸了两口空气,虽然有些清冷,却也让他有说不出的喜悦,因为这是自由的空气。
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回到跟张雅芳一起住的地方,感受一下那种家的氛围,好好的洗个澡,洗掉自己的一身秽气,换身干净衣裤,继续自己的新生活。
站在大马路边上,郝浪拦了一辆又一辆的出租车,因为他身上的肮脏,再加上脸上的那块大大的伤疤,谁也没有停下来,搞得郝浪郁闷不已。
就在这时,郝浪的身后竟是传来了一声喇叭声,回首一看,是一辆警车要拐向他的方向,他准备躲开的时候,立马就看清了警车中坐着的警察,不仅没有让开,反而直接拦在了警车前。
“白警官,我们还真有缘,没有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郝浪对着警车中的女警察嘻皮笑脸地说道,只不过由于这样的大笑,牵动他脸上的伤痛,让他的笑看起来有些扭曲。
警车中的女警察正是白晓露,当她看清眼前的家伙居然是郝浪之后,气就不打一处出:“谁跟你有缘了?赶快滚开,要不然我告你一个妨碍公务罪。”
“想告就告呗,我现在进公安局就像回家一样,已经麻木了。”郝浪站在路上,堵着白晓露的警车,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你的脸皮咋就这么厚呢?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强占公共资源?”
“我脸皮厚?你哪只眼看到我脸皮厚?既然你说我脸皮厚,那我今天就厚给你看一次。”
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让到了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警车的副驾驶室,一把打开车门,就跃上了车中,坐在了副驾驶室的位置上。
郝浪的身上现在是又脏又臭,白晓露急急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恶狠狠地瞪着郝浪,怒声喝问道:“死流氓,你想要干什么?赶快滚下车去,我不待见你。”
“亲爱的好老婆,你老公我……”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脚把你飞出去?”白晓露没有让郝浪继续说下去,瞪着郝浪怒声喝斥道。
郝浪没脸没皮地笑了笑:“嘿嘿嘿……不乱说也可以,那你得送我回家。他***,那些出租车司机都***势力眼,看到我这样,居然都不肯停车载我,真是气死我了。”
“像你这样的死流氓,谁都不会载你,我也不会载你,赶快给你滚下去。”
“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吗?现在我就有困难,找你这个漂亮的美女警察,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鬼才搭理你,我说最后一句,滚下车去。”
“反正你已经说我脸皮厚了,要是不厚给你看,那我不是吃亏了吗?所以说,今天你要是不把我送回家,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下车。”郝浪将自己死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限,双手环抱胸前,一副毅然决然地样子,气得白晓露差点没吐血。
“你真不下?”
“死也不下。”
白晓露气极,四下里望了望,直接不从车头上拿起一个小扳手,在郝浪的面前挥了挥:“下不下?”
“不下。”
面对郝浪这种死流氓,白晓露还真的有些没有办法,眼见郝浪面对自己的威胁也无动于衷,白晓露立马就挥起手中的小扳手,击打在郝浪的身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可是这牲口就是不下车。
自从白晓露看到郝浪这牲口找小姐之后,她对他好不容易才生起的好感,立马就荡然无存,从她的内心深处来说,确实是极度鄙视郝浪这样的牲口,可是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女人,看到郝浪被打得呲牙咧嘴也不肯下车,又见他一身脏兮兮的,脸上还有着一块伤疤,最后还是有些不忍心,将手中的小钣手扔在了车头上:“算我怕你了。你想去哪里?”
“嘿嘿嘿……打是亲骂是爱,可是打得太重,打得我身就会疼在你心,是不是心疼了啊?”郝浪死不要脸地笑问道。
白晓露快要疯了,这个死流氓已经无药可救:“你要是再跟我胡搅蛮缠,今天晚上我就带队去金莲KTV临检,而且还是两天一小检,三天一大检,你信不信?”
这直接就戳中了郝浪的死穴,他立马就笑了笑,说道:“跟你开个玩笑,别生气嘛!善良美丽的警官,拜托你送我去我住的小区,地址就在玄武区夜市对面的小区。”
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这才气呼呼地发动警车,风驰电掣地狂奔了起来。
“死流氓,你又惹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去区公安分局,还被揍成这个样子?”白晓露开出了近三里的路程这后,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问道。
“天地良心啊,我真不是个惹事的人。只不过是有人想要害我,才会被抓进去。嘿嘿嘿……不过呢,我顺便除了一棍。”
白晓露对郝浪这样的说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情不自禁地问道:“什么棍?”
“淫棍。”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禽兽永远都是禽兽。”白晓露没好气地说道。
“真的啊,我是真的除了一个银棍啊!你是没看到,当时那个畜生,棍正好撑起来,达到最大的状态,我一脚就把他的银棍给踢爆了。”郝浪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一次白晓露出奇地没有斥骂郝浪,反而是皱着眉头问道:“你说的是卢汉峰?”
“哇塞,你也认识他?”
“当然认识。这确实是个禽兽,踢得好,看来我这次没人白送你回家。”白晓露解恨不已地说道。
这倒是让郝浪有些吃惊:“怎么,他的棍棍伤害过你?”
郝浪的这句话虽然不带一个脏字,可是却是把男女欢愉的状态形象的表达了出来,这样的话音入耳,白晓露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你这个禽兽,跟他没什么区别。那禽兽在一次开会的时候,认识了我的同事,然后找机会把她给那样了,由于那禽兽有后台,这件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白晓露斥骂完,最后还情不自禁地做了解释,似乎生怕郝浪有什么误会一般。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脸上露出了很是猥琐的坏笑:“白警官,请你把我跟他区别对待,如果你说我跟他是一样的禽兽,我不排除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你,当一个真真正正的禽兽。”
白晓露跟郝浪这个牲口打过不少的交道,知道这牲口是个不肯吃亏的家伙,要是她再继续坚持说郝浪是禽兽,他还有可能把他自己变成禽兽,所以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不再言语,用这种摸索出来的最佳方法,来让郝浪那牲口乖乖的闭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把郝浪送到了玄武区的夜市一条街,停好车之后,她的整个人都处于了一种警戒的状态,面对这样的牲口,白晓露还真不敢有任何大意,省得又被他突然袭击,占了便宜就逃:“好啦,到了,赶快滚下车吧!”白晓露很不耐烦地说道。
如果是在平日里,郝浪确实有可能耍耍赖,不过这几天的关闭,在他特意的交待下,都没有让张雅芳通知其他人去看他,也让张雅芳不要去看他,所以这两天他几乎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现在他不仅想要早点回家洗个澡,还想要看看这两天的情况,白晓露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对她笑着说道:“亲爱的老婆,谢谢你送我回家啊!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甚至不惜以身相许。”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下了车,白晓露想要狠狠地踹这牲口一脚也不可能,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愤愤不平地开车离去。
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看着白晓露开着警车离开很远之后,才向自己居住的小区奔回,来到租住的那幢小区,郝浪并没有在平常停车的地方看到他的那辆奇瑞QQ,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不知道张雅芳这个时候会去什么地方。
怀着心中的疑惑,回到租住的大门前,郝浪才发现身上的钥匙居然不在,他记得很清楚,从市公安局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交还到了他手中,看来钥匙应该是落在白晓露的警车中了。
这倒是让郝浪有些为难起来,就自己这又臭又脏的模样,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站在大门前愣怔了一会儿,郝浪很快就想到了纪子惠,他没有任何的耽搁,快步走到纪子惠房间的大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间的大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正是纪子惠,当她看到郝浪之后,也不由得愣在了当场,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子惠,知道芳姐去什么地方了吗?”郝浪看着怔怔发呆的纪子惠,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在郝浪这样的问话声中,纪子惠蓦地清醒了过来,她并没有直接回到他的问题,反而是一脸焦急地问道:“浪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郝浪微微笑了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浪哥,先进来再说。”纪子惠的回答声中,她直接就把郝浪拉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快速地将大门给关上了:“浪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金莲KTV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停止了营业,芳姐也被炮哥他们带走了。”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得为之大骇,只不过他很清楚,自从纪子惠到金莲KTV帮他以来,即使是中天社所涉及的帐目,都是以正统的名义征收,纪子惠估计到现在也不清楚中天社到底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存在,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对于相关的事情自是会很迷糊。
“呵呵,那我现在就去找炮哥他们,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郝浪笑着说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急急地说道:“浪哥,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找炮哥啊?你先呆在这里,我去帮你买身换洗的衣裤,你把澡洗好后,再去找炮哥他们。”
这倒也是事实,郝浪直接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子惠,那就麻烦你去帮我买一套衣裤,我把自己收拾好之后,再去找炮哥他们。”
“嗯嗯,我这去帮你买套衣裤。”
纪子惠的话音落地,就急急地冲出了房间。
郝浪跟纪子惠虽然住得很近,而且也有着暧昧的关系,却是很少到她家来过,此时坐在房中的沙发上,被那淡淡的香气萦绕,看着房间中简单却不失雅致的摆设,他却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这个女孩还真会过日子,能用一些廉价的东西,把房间搞得不失雅趣。
郝浪这几天一点也没有睡好,他只是微微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困,直接就躺倒在沙发上睡起觉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感觉到身上有微微的动静,立马睁开眼来,这才发现是纪子惠正将一张香喷喷的被子,轻轻地往他的身上盖,他立马就用手给挡住了:“子惠,我的身上脏,别弄脏了你的被子。”
纪子惠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浪哥,你说的什么话啊?如果我真的嫌你身上脏,就不会帮你盖被子了。”
“我知道你没有嫌我脏,不过现在我也醒了,而且还想要快点去找炮哥他们,还是先去洗个澡再说。那个……换洗的衣裤,都帮我买回来了吗?”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内到外,我都帮你买了一套,那些衣裤都放在卫生间中,你赶快去洗澡吧!”
“嗯嗯,我这就去洗澡。”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接向卫生间走去。
走进卫生间中,里面有着好几个包装袋,里面装着衣服裤子,很显然这些就是纪子惠帮郝浪买的衣裤,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脱起身上的衣裤来。
就在郝浪快速的脱着衣裤的时候,他竟是看到卫生间角落的塑料盆中,放着纪子惠的衣裤,如果只是一些外套,还没有什么,最关键的是那些衣裤的上面,还放着纪子惠的贴身衣裤,那粉红的胸罩跟白色的小内内放在一起,显得十分的扎眼,郝浪心中的荡漾,在这个瞬间就被刺激了起来。
虽然郝浪因为功法的禁锢,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太监,而且现在还必须以童子身修练,可是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再加上大龄处男的原因,他对于这方面的渴求,比一般的男人更加的敏锐,匆匆之间,他就已经产生了生理反应。
怀着心中的荡漾,郝浪继续脱着身上的衣裤,很快就只剩下一条小内内。
“砰砰砰……”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大门竟是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纪子惠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浪哥开门,给你一条新毛巾。”
此刻的郝浪已经被激发了卑劣的心思,听到纪子惠这样的说法,他没有任何的耽搁,走到大门处,就直接将卫生间的大门给打开了,而且还是彻底的打开,故意将自己彻底的呈现在了纪子惠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门打开的瞬间,纪子惠直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会在这么快的情况下脱得光溜溜,她更没有想到,他还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令她最最最没有想到的是,他还发生了生理反应,所以当大门打开,看到郝浪的身体之后,她直接就震惊在了当场。
纪子惠跟郝浪已经有好几次的暧昧,只不过都是在局部展现的情况下,此刻她看到郝浪这样的展现,竟是被彻底的震惊了。
虽然说,曾经帮郝浪的特殊释放,让她见识过郝浪最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的郝浪却是给了她更大的视觉冲击。
精壮的身体,肌肉十分发达,在身上伤疤的衬托下,那身肌肉更是呈现出一种强悍的爆发力,再加上发生反应的地方,那就是一种绝对的阳刚,一时之间,纪子惠拿着一毛巾,竟是看得有些呆了。
郝浪看到纪子惠那近乎于痴迷的样子,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一直以来,其实郝浪自己也在担心自己的这身伤疤是不是会把女人给吓倒,甚至有些郁闷自己身体的这些疤痕,可是看到纪子惠此刻的表现,这才让他心中的那些郁闷得到了最大的释怀,甚至还有着隐隐的得意。
其实郝浪的这一身伤疤并不是第一次震撼到女人,只不过她们都没有在郝浪的面前有过于明显的表现,此刻看到纪子惠那痴迷的样子,才让郝浪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所以这样的情形,自是让一直都因为自己身上疤痕而郁闷的郝浪为之欣喜。
郝浪怀着心中的欣喜,不动声色的上前,从痴迷的纪子惠手中取过了那条毛巾,她这才从痴迷中清醒了过来,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人也随之转身,想要离去。
可是就在纪子惠转身离去的瞬间,郝浪却是一把把她的右手臂给抓住了,轻轻地说道:“子惠,有的地方我洗不到,你……能帮我洗澡吗?”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纪子惠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立马就很是惶急地说道:“浪哥,这……这样不好,你还是自己洗吧!”
“子惠,放心,我绝不会碰你。”郝浪沉毅着声音说道。
这倒是实情,别说纪子惠现在有这样的表现,就算她没有任何的抗拒,直接脱光光站在郝浪的面前,他也不可能去碰她,因为他还要用童子之身去修练《葵花宝典》。
“那……你不能脱下最后这条裤子。”
纪子惠在郝浪的面前,真的已经没有多少免疫力,听到郝浪那样的说法,她最后只能涩涩地提出这样的要求。
纪子惠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点了点头:“嗯嗯,当然可以。我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一直也很尊重你的意思,虽然我现在想要你帮我洗澡,却也没有其他的想法。毕竟很多地方我自己没有办法洗到,我也只是想要让你帮我擦擦身体。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太过于秽气,我只想彻底地洗掉身上的秽气,不让这种秽气有任何的滞留。”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很无耻,明明就有着卑劣的想法,他居然还能睁着眼睛说出这样的瞎话。
郝浪的话听在纪子惠的耳中,合理得无懈可击,她连不迭点了点头:“那好,我一定帮你把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让你的身上不沾染一丝丝的秽气。”
“子惠,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呢?浪哥,我现在就帮你兑好热水。”
纪子惠的话音落地,没有任何的耽搁,走到浴缸前,就帮郝浪放起水来,并且不断地用手去搅扰浴缸中的水,让里面的热水与冷水进行最快的调和。
郝浪怔怔地站在浴室中,看着纪子惠这样的行为,他的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种别样的感动,此刻的纪子惠也给了他一种妻子的感觉,而且还是那种善解人意的妻子。
毕竟,纪子惠现在做的事情,除了那些用钱就可以做任何服务的小姐之外,恐怕也只有妻子会这么做,而且这样的事情比张雅芳对郝浪的照顾,来得更加的实在,在这个瞬间,郝浪的心中对纪子惠会生起妻子的感觉,绝对正常。
纪子惠弯着身体,不断地帮郝浪兑着热水,翘臀在郝浪的面前晃来晃去,引得这牲口心中的渴望也在不断地浓郁,有了这种卑劣的思想,郝浪也只能在心中斥骂自己所传承的那套该死的古武功法,该死的《葵花宝典》真是太不人道了,剥夺了他当男人的乐趣。
用了好长一段时间,纪子惠才将浴缸中的水放到了适合的位置,温度也调好:“浪哥,好了,可以进去啦。你先泡一会儿,然后我帮你擦背。”
“嗯嗯。”郝浪轻应了一声,直接就跨进了浴缸中,让自己的身体泡在里面。
纪子惠就这般站在旁边,看着郝浪到浴缸中泡好之后,这才轻轻地问道:“浪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呵呵,警方抓错人了,这几天都在区公安局的审讯室度过,还被那些警察给揍了。”
“抓错人?他们为什么抓你啊?”
“说我跟一宗人口失踪案有关。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调查清楚,那桩人口失踪案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才将我给放了出来。”
“那就好。”纪子惠大松了一口气,一脸释然地说道。
“子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郝浪坏笑着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纪子惠不由得愣了愣,最后居然还是情不自禁地轻轻地点了点头,涩涩地说道:“有。”
“子惠,现在你跟你男朋友没有结婚,还有选择的余地,只要你愿意,我就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考虑我。”郝浪从水中伸出右手,轻轻地抓住纪子惠的手,柔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纪子惠的脸上布满了很是复杂的情绪,沉吟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地说道:“浪哥,我跟我男朋友有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绝不可能背弃他。”
“既然你有这么坚定的决定,那我尊重你的意思。”郝浪沉毅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郝浪到现在都搞不懂他对纪子惠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爱,虽然想到她会嫁给别的男人,这会让他失落至极,不过他将这样的事实,暗想发生在张雅芳的身上,他似乎有着更严重的失落感,所以当纪子惠有了这样的回答,他也没有坚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可不是什么君子,这样的机会他自是不会放弃,洗好澡后,他又无耻地央求纪子惠满足了他,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纪子惠已经帮郝浪用特殊的方法释放过几次,所以面对郝浪的央求,她几乎没有怎么坚持就同意了。
激情的释放之后,郝浪换上纪子惠帮他买来的衣服,跟她道别了一声,就直奔黄大炮他们的住处。
纪子惠只不过二十来岁,比张雅芳年轻了不少,她给郝浪买的衣裤更倾向于时尚,不过穿在身上,却是十分合身,郝浪虽然不是一个追求时尚的家伙,却也不是一个太讲究的人,所以时尚的衣裤穿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反正只要能保暖就行。
黄大炮跟韩超他们,都住在金莲KTV提供的员工宿舍,郝浪来到员工宿舍的时候,他立马就看到自己的那辆奇瑞QQ就停在宿舍之前,看来张雅芳现在是真的住在这里。
郝浪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几天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怀着心中的疑惑,他直接来到了黄大炮他们居住的房间,当他打开大门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情景,都不由得把他吓了一跳。
黄大炮跟韩超五人,他们此刻都呆在房间中,除了黄大炮还算完好之外,韩超五人几乎个个都挂了彩,身上有着很明显的伤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在六人震惊的时候,郝浪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惊疑无比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的问话声中,六人都清醒了过来,他们齐齐地站起身来,把郝浪围在了中间:“浪哥,你终于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韩超惊喜地说道。
“大家都坐下,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就是。”郝浪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六人又坐回到了房间中的床上,郝浪也跟着坐了下来。
“阿浪,从前天晚上开始,我们的场子,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几乎每个场子都被外来势力给扫掉,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兄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现在的中天社,也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而芳姐也不让我们到区公安局去找你,所以我只能先将金莲KTV关门,然后让所有受伤的兄弟先调养身体。芳姐说过,要是你今天还不回来,明天我们就可以到市公安局去见你,所以如果你今天还不回来,我们都会去看你,顺便听听你的安排。”黄大炮一脸沉郁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我让芳姐转达的意思。真没有想到,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就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扫我们场子的到底是什么人?”
“都是鼓篓区周边的一些地下势力,犹以天龙帮最为厉害,他们几乎扫掉了我们百分之七十的场子,现在鼓篓区的场子,大多数都被天龙帮给控制了起来。浪哥,这次对我们中天社来说,是一次巨大的重创,很多场子的老板,现在都不敢跟我们有什么接触,很怕受到我们中天社的牵连,让他们的场子没有办法再经营下去。”
“妈勒戈壁的,老子前面才被抓进去,他们后面就有这样的行为,看来这次的事情,还真不是那么简单。我想在这次的事件背后,最大的幕后黑手,应该是江海帮帮主江瀚涛,要不然的话,他们不可能以这么快的速度,将我们所有的场子都扫掉。哼哼,估计他们也不会想到,老子会安然脱身。”郝浪恶狠狠地说道。
韩超他们六人,现在都是郝浪最得力的助手,对于金陵市地下世界的情况,当然有着很是通透的了解,黄大炮很清楚郝浪跟江瀚涛的矛盾,他的脸上没有多少惊异之色,可是韩超他们的脸上却是变得无比的骇然:“浪哥,江海帮可是金陵市最大的帮派势力,他们为什么要扫掉我们所有的场子呢?再说,扫掉我们场子的都是周边势力,根本就没有江海帮的人参与,你是不是搞错了啊?”韩超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超子,这其中的细节你们不清楚,会有这样的疑惑倒也正常。江瀚涛现在是个大毒枭,金陵市所有的地下势力,几乎都成了他的毒品分销商,唯有我们中天社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这也大大的影响了江瀚涛想要将他的贩毒网络分布在整个金陵市的计划,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是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的行动,他们江海帮虽然没有任何的参与,但是因为他跟其他帮派达成的协议,只要是其他的地下势力控制了我们的地盘,也就相当于是他间接地控制了我们的地盘,让他的贩毒网络遍布金陵市的角角落落。所以我敢肯定,不管是他们想要利用警方把我整死的事情,还是这次对我们场子抢夺的事件,江海帮必定参与其中。真没有想到,为了对付我他们这一次会联合这么多股势力,不仅仅出动了帮派的势力,还出动了官方的力量,甚至还有司法界人士参与。看来他们是不把我给整死,就会誓不罢休啊!”
“浪哥,这……太可怕了,为了对付你,怎么可能会惊动这么多方面的势力呢?如果真的是惊动了这么多的势力,那你为什么还能被放出来呢?”韩超惊骇无比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我被放出来自是有原因,只不过这个原因,我却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这件事情的牵涉太大,我不想让你们知道得太多,这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现在你们只要好好的跟着我,尽最大的能力把中天社维系好就行。”
“浪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把中天社给维系好。”韩超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这次的行动,他们难道也对金莲KTV直接下了手吗?”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问题,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哼哼,何止是下手,看他们的样子,还想要将芳姐给抓走。”黄大炮冷沉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的怒火立马就腾腾燃烧了起来,阴寒着声音问道:“这么说来,前来扫金莲KTV场子的,是天龙帮的人了?”
黄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就是他们的人。而且来的数量十分的惊人,足有四十余人。”
“王朝天这畜生,老子没去找他的麻烦,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容忍,他居然还想要伤害芳姐,老子要不将他碎尸万断就誓不为人。”郝浪阴寒着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凶猛的样子让房中的六人都不由得心惊胆战,只不过他们都是他的兄弟,跟郝浪本就同仇敌忾,微微的惊骇后,韩超轻轻地问道:“浪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们的地盘,都已经被别的势力强占,而中天社的绝大多数人又受了伤,现在就先让他们养好伤再说。炮哥,等下你让中天社的相关头领都到这里来开个会,我去取些现金出来,让他们先安抚好手下的情绪,每个人发两千块,好好的把伤养好,然后等我的命令,随时反扑那些占领我们地盘的势力。哼哼,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天社的地盘,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强占的。”
“嗯,好的。”黄大炮轻轻地点头回答道。
“除此之外,金莲KTV今天晚上继续营业,调集三十名没有受伤的兄弟,到这里来看场子,我也会亲自在金莲KTV压阵,我倒要看看,王朝天是不是还敢到这里来捣乱。”
“我们兄弟都去金莲KTV,跟浪哥一起守好这里。”韩超一脸兴奋地说道。
郝浪直接瞪了韩超一眼:“你们受伤了,先给我好好的养伤。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受了伤你去守个鸟,只不过是累赘而已。而且我相信我回来的消息,会在第一时间被那些想要整死我的人知道,相信他们也绝不敢轻举妄动,调集三十名兄弟到这里来守护,也只是一防万一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浪哥,那我们要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些被抢夺的地盘进行反扑呢?”王风吉很是焦急地问道。
“这个应该要不了多久,一个礼拜之内,必定会反扑他们。”
“那我们兄弟等着这样的时机。”
“呵呵,别急,到时候有你们报仇的机会。”郝浪笑着说到这里,直接转首望向黄大炮:“炮哥,芳姐呢?她有没有事?”
“当然没事啊!现在也住在员工宿舍。”
“那就好。我们中天社,现在一共有多少人马?”
对于这些方面的细节,都是由黄大炮在负责,郝浪自己心中也没有具体的数字,只能向黄大炮打听。
“包括我们在内,总共有一百零七人,再加上你,正好是一百单八将。嘿嘿嘿……”
“每人两千,就是二十多万啊!***,家大业大,还真不是那容易照顾周全的。”
“浪哥,要不一人给几百就行,反正这样也能安抚他们的情绪。”韩超轻轻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这个钱一定要花。我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成为鼓篓区的老大,只要有机会,我会不断地扩张自己的势力,现在手头上的这些人,将来会成为我扩张势力的骨干力量,对他们我绝不会有任何的亏待。别说现在我们的收入,还能维系这样的开销,就算是倒贴钱,我也一定会给足份量。”
“浪哥说得对。既然这样,那我们兄弟,就别给了。”
“一视同仁,都会给。就是炮哥这钱,我有点舍不得给啊!因为这些钱到他的手上,也会流入那些小姐的腰包,想想老子都心疼。”
郝浪的话音落地,房间中的六个家伙,都哄堂大笑起来:“阿浪,哥这是在做好事好不?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在间接地救济那些小姐。”黄大炮一脸猥琐地笑着说道。
“炮哥,不是兄弟说你,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尽量存点钱,要是那一天遇到喜欢的女人,真要结婚也能拿得出来,如果真的生个小炮出来,也有钱去培养。”
“车到山前自有路。人生苦短,能享受的时候就一定要享受,如果真的有喜欢的女人,那就等找到了再说。而且我相信,如果我真的造了个小炮出来,要是我自己没有办法养活,兄弟们也不可能不管不是?”
“老子服你了,金莲KTV那么多小姐都愿意让你免费搞,你居然还会到外面去乱花钱,不败给你都不行。”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男人嘛,就是这么贱,虽然那些小姐都愿意撅起屁股让哥搞,可是免费的东西始终感觉有些不爽。”
“你确实很贱。不说废话了,炮哥,你打电话通知中天社相关的人到这里来,我到芳姐那里去拿银行卡,去银行提取现金。”
“哇塞,浪哥,你连银行卡都交给芳姐保管,那她岂不是你的管家婆?你什么时候让我们喝你们的喜酒啊?”韩超坏笑着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韩超一眼:“滚犊子。芳姐是个绝对信得过的人,而且相比于我来说更加细心,银行卡交给她保管,比放在我身上更加稳妥,这跟管家婆的性质不同,不跟你们瞎扯了,办正事要紧。告诉我,芳姐住在那个房间。”
“三楼右手边,最尽头的房间。”韩超听到郝浪这么说,不再跟他胡扯,直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出了房间,向三楼走去。
来到三楼,走在长长的走廊间,那些包厢公主都在跟郝浪热情地打招呼,虽然他对很多的包厢公主没有好感,却也在热情地回应她们的招呼。
来到最尽头的房间,郝浪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后,房间的大门就打开了,是一脸惶急的张雅芳,只不过当她看到是郝浪之后,脸上的惶急之色立马释然,转而变成无尽的惊喜:“小浪,你回来了?”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芳姐,带上银行卡,跟我去一趟银行,我想去些现金出来,给中天社的成员发些疗养的费用。”
“嗯嗯,你等我一下。”张雅芳没有任何的犹豫与不舍,欢快地应了一声,就转身走进了房间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天晚上,金莲KTV照常营业,调集来的三十名中天社成员,绝大多数的人都守护在重要的进出口,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郝浪给中天社的每个成员都发了两千块,钱虽然不是很多,这却是让所有的成员都对郝浪更是心悦诚服,因为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以前,只要不是被打得断手断足,易孟虎一分钱都不会给,这次中天社的地盘虽然被人疯狂扫了一番,绝大多数中天社成员所受的也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能得到两千块钱,确实让他们喜出望外。
保卫室中,郝浪在抓紧机会修练《葵花宝典》,黄大炮则是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他的身边,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约莫一个半小时之后,闭目修练的郝浪站了起来,神色木然地脱起自己的裤子来,黄大炮不敢有任何的耽搁,闪身到他的身旁,伸出手就一把掌打在郝浪脱着裤子的右手背上,这让郝浪蓦地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郝浪,看着自己的样子,心中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就坐回到了沙发上:“妈勒戈壁的,真不知道这样的情景,要到何时才会结束。”
“阿浪,你也别急,慢慢来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还有希望摆脱这样的困境,这对你来说,其实就是最大的希望。”黄大炮沉郁着声音说道。
郝浪苦笑了一下:“这玩意儿真***折磨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当一个普通人,也不想传承该死的《葵花宝典》,如此一来,至少我能过我自己的幸福生活。”
“可惜,老天爷不想让你当一个普通人啊!既然这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那你就只能坦然的接受。对了,你这样的情况,到底要持续多久才能解除呢?兄弟我也替你着急,真希望你能早点突破这样的状态,去享受幸福的人生。”
“谁知道啊!我们现在所传承的古武功法,本就有些莫名其妙,其中也有着太大的变数,这些古武功法的境界,连我们自己都弄不清楚。”郝浪郁闷地说道。
“那就继续修练吧!相信终于有一天,你会突破这样的状态。”
“嗯,也只能这样了。”
“阿浪,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黄大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首先申明,我的问题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生气。”
“有屁就放吧!我又不是神经病,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生你的气?”
听到郝浪这么说,黄大炮这才微笑着问道:“实话告诉我,如果芳姐愿意嫁给你,你会娶她吗?”
“当然会。”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一脸坚定地回答道。
“可是我看得出来,纪子惠虽然有男朋友,但她的心中绝对有你,只要你坚持不懈地猛追,她必定会成为你的女人。除了纪子惠之外,还有曾经见过的那个小美女,估计你只要追也会有戏。咱们就用庸俗的角度来看,纪子惠跟那个小美女,相比于芳姐来说,都有着绝对的优势,虽然她们缺少芳姐那种成熟的韵味,可是她们的容貌,都不会比芳姐差,特别是那个小美女,甚至还要比芳姐漂亮一些。在你的面前,有着三个选择,难道你就真的愿意放弃另两个美女,会一心一意地跟芳姐结婚吗?”
听着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还确实有些为难,如果三个女人都愿意嫁给他,他又只能娶一个的话,从他的内心深处来说,这还真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选择:“放心吧!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出现。你说的那个小美女名叫唐欣,是驭龙集团老板的千金,就我这样的身份,跟她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她愿意跟我在一起,唐驭龙也足以把我们硬生生的拆散,到时候对我们来说,只有痛苦没有幸福,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她。至于子惠,她对她男朋友的感情也十分的笃定,更是不可能跟我有什么结果。所以说,最后能跟我在一起的,最有希望的还是芳姐。”
“什么事情只要还没有真正的发生,就不是绝对的,你的这种说法,也只是一种逃避而已,或者说这样的情况发生,你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选择。兄弟,大家都是男人,面对这种实实在在的问题,咱们也不用有太多的回避。芳姐是个好女人,这一点我绝对相信,而且我也很清楚,如果真的能娶到芳姐这样的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也绝对是一种幸福。可是你想过没有,芳姐比你大很多岁,现在她是很漂亮,也很有韵味,可是她也更容易老去。我们满打满算,芳姐这种美貌持续到四十五岁,也就十几年的时间而已。到那个时候,芳姐容颜不在,而你却是生龙活虎,面对芳姐的人老珠黄,你是不是还能保持一颗依旧爱她的心呢?”
“人之所以会跟畜生不同,感情就是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所以说,不管芳姐容颜是不是还在,只要她嫁给我,我对她的感情也绝不会有所改变。”
“大道理谁都会讲,但是做起来,却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估计芳姐也没有打算要嫁给你,成为你名义上的妻子。做为一个女人,她会比你想得更多,相信她就算真的很爱你,也一定会有这方面的顾虑。从兄弟的角度来说,其实我也不希望你娶芳姐,更希望你去娶纪子惠,或者说是唐欣。”
郝浪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脑海中立马就想到张雅芳曾经的拒绝,心念电闪,他也不由得恍然了过来,看来张雅芳之所以会拒绝他,估计并不是因为在她的心中,还有着无法逾越的叶迪,而是有这方面的顾虑。
只不过郝浪现在连自己能不能破身都是一个问题,他也没有必要去想这样的问题:“炮哥,这些话题我们就暂时别说了。对于我现在的状态你很清楚,其实任何女人,现在都不适合我,我也不会去想这么多。如今我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突破修为的桎梏。”郝浪无奈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陵大酒店,最高楼层的景观包厢中,一个大圆桌前,围着三个人正在吃喝着,他们就是江瀚涛,王朝天以及李庄,此刻在三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很是兴奋的神色。
“李大律师,这次郝浪那杂种必死无疑,解除了这个心头大患,我的心中也安稳了不少,这一杯酒我敬你。”王朝天举着一杯红酒,一脸兴奋地说完这样的话,直接仰起头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李庄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阿天,郝浪那畜生是你的心头大患,同样也是我跟涛哥的心头大患,只要他一死,对我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这一杯确实应该喝。”李庄笑着说完,一仰头,也一下子就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江瀚涛此刻的脸上,也布满了振奋无比的神色:“郝浪这杂种,确定是一条疯狗,人都被抓到区公安分局去了,居然还重伤三名警察,听说更是将那个副局长直接一脚踢爆了子孙根,那可是王副市长的外甥。哈哈哈……谋杀的罪名,再加上袭警的重罪,他不死都难……”
江瀚涛说到这里,情不自禁地闭嘴,因为他看到李庄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的难看:“李大律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勾起你的伤心事。”江瀚涛有些不安地说道。
李庄冷冷一笑,咬牙切齿地说道:“郝浪那畜生还真是变态,把我儿子给废了不说,居然又把卢汉峰那小子也给废了。妈勒戈壁的,如果不是他的身手好,还敢于拼命,老子一定会找人把他也给废了。老子一想到这件事,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李大律师,反正这杂种也是必死无疑,这就是他最好的报应,你也别太难过。”江瀚涛轻轻地说道。
“只要他一天还没有死,老子的心中就一天不爽。现在就等警方落实他的罪名,只要罪名一定,相信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被处决。***杂种,就是死老子也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想办法让人把他的子孙根给切掉喂狗。”
就在李庄说着话的时候,江瀚涛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一看,神色瞬间就变得很是恭敬起来:“风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问话声后,是短暂的宁静,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江瀚涛的神色却是变得越来越难看,王朝天跟李庄看到他这样的反应,脸上都不由得布满子疑惑的神色,只不过三个人都是因为这次的事件才聚在一起,他们也不太在乎江瀚涛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看着他的时候,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大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味。
“怎么会这样呢?”短暂的安静之后,江瀚涛惊声问道。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我知道了,风哥。”
江瀚涛说完这样的话,直接就挂掉了电话,望向李庄跟王朝天,这两个家伙正在喝着红酒,他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冷冽的神色,这才沉缓着声音说道:“刚收到消息,郝浪被无罪释放了。”
“啪——啪——”
两声清脆的声音连不迭响起,李庄跟王朝天手中的酒杯,都掉落在了地上,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惊恐至极的神色。
毕竟,不管是王朝天还是李庄,他们都知道郝浪的厉害,特别是李庄,更是被郝浪溜进他的房间中教训过,郝浪这样的存在,就算他躲进保险库他想要杀他也易如反掌。
“怎么会这样?没道理啊!涛哥,你是不是搞错了?”片刻后,李庄骇然不已地问道。
“我的信息绝不会有误,事实就是这样。”
“妈勒戈壁的,你们不是说他死定了吗?为什么会这样?老子这次趁着那畜生被抓的机会,疯狂地扫了他大半场子,你们这不是直接想要让那疯狗来咬死老子吗?”王朝天一脸骇然,震惊至极地吼问道。
江瀚涛冷冷地看了王朝天一眼:“阿天,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要怪我们吗?”
“不怪你们怪谁?我早就说过,郝浪那杂种是条疯狗,不好对付,如果不是你们说他必死无疑,我至于这么做吗?”王朝天愤愤不平地问道。
“阿天,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天龙帮帮主,是玄武区的老大,你这样的反应,是不是有些**份了?”
“草,老子不怕**份,就怕郝浪那疯狗来咬死老子。这次的行动,你们都在幕后,老子却是首当其冲,跟这疯狂发生了最大的冲突,他如果想要报复,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老子。哼哼,你们也别想高枕无忧,如果郝浪真的会来找老子报仇,我一定会把你们也给捅出来。这条疯狗,不仅敢杀人,而且处理尸体也很有一套,我曾经派出去死在他手中的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要是他会杀我,你们也逃不掉。”王朝天恶狠狠地说道。
王朝天确实很郁闷,如果不是李庄跟江瀚涛都信誓旦旦地说郝浪必死无疑,他也绝不可能去冲这个头阵,疯狂地扫掉郝浪的场子,如今郝浪无罪释放,他必定会第一个对付他,面对他那种无人可知的可怕手段,王朝天不怕才怪。
王朝天这样的说法,让李庄跟江瀚涛都不由得大惊失色,李庄是见过郝浪手段的,他知道他的可怕,至于江瀚涛,同样惊惧,因为郝浪的手中有他的把柄,如果让郝浪知道这次的事情,他也有份参与,那郝浪那条疯狗给惹急了,将他手中的把柄给曝光出去,那就等同于直接要了他的命,甚至还会牵涉进去一大批人。
“阿天,你别激动,郝浪那杂种才被放出来,也算是死里逃生,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定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还是想办法弄死这畜生,不给他反扑我们的机会,要不然的话,那疯狗避过了这阵风头,发起狠来,我们都必死无疑。”李庄急急地说道。
王朝天听到李庄这样的说法,只能按捺住他心中无尽的怒火与震惊:“那就赶快想办法,老子可不想被那疯狗咬死。”王朝天郁闷不已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郝浪的回归,当天晚上,张雅芳自是也回到了居住的地方,不再在员工宿舍居住。
郝浪虽然只是跟张雅芳分开了短短的几天时间,可是他却是很怀念跟她住在一起的生活,只不过那天在区公安局的时候,张雅芳居然主动要求成为他的女人,想要帮他生儿育女,这却是让郝浪十分的忐忑,因为他很怕回到他们居住的地方之后,张雅芳会再有这样的要求。
不管怎么说,郝浪现在对于《葵花宝典》的修练,都已经到了相当关键的时刻,他不可能就此破身,可是张雅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要求,他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总不至于跟张雅芳说,自己修练了《葵花宝典》,随时都有可能挥刀自宫,面对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他还真的没有办法跟她坦城相告。
所幸的是,郝浪回到租住的地方,张雅芳只是如往常一般跟他相处,对曾经的提议只字不提,这就是郝浪想要的结果,他自是不会蠢到要去主动挑起这样的话题。
郝浪现在真的很郁闷,因为他很清楚,既然张雅芳在他被抓的时候,有了那样的要求,如果他不是因为有修练的桎梏,只要厚着脸皮去向张雅芳索要,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得偿所愿,把自己从一个男孩蜕变成男人,可是古武功法的桎梏,却是不容许他这么做……
第二天下午,当黄大炮来接走张雅芳跟纪子惠去上班之后,郝浪又在家里呆了近两个小时,这才开着摩托车,赶往金莲KTV。
来到金莲KTV,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郝浪刚刚停好车,黄大炮就一脸兴奋地冲了过来:“阿浪,好消息,好消息啊!”
看到黄大炮这样的反应,郝浪的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好消息?”
“哈哈哈……我们被天龙帮扫掉的场子,他们自动退出,所有的人都直接撤走了,我也已经安排中天社的人直接接管了过来。没有让我们动任何的手,就直接把抢夺的地盘拱手还给我们,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呢?”黄大炮大笑着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这可以说是一个好消息,也可以说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他们的人直接退走,避免了我们下面兄弟跟他们的冲突,这确实很好,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们现在就这般退走,那他们伤我们兄弟的事情怎么算?现在我们中天社,因为这次的事件,一个个的心头估计都憋了一股子火,要是真的是抢回来,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将天龙帮的人狂殴一顿,那才算是报了仇。”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原本还兴奋无比的神色,立马就郁闷起来:“妈勒戈壁的,还真是这么个理。***,天龙帮还真怂,一听到你回来,居然就直接撤离,真***没劲。”
“不过这样也好,说明王朝天那畜生真的畏惧老子,我想只要我还好好的活着,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呆一天,那畜生就会食不甘味,卧不安寝,他越是这样,对我来说,就越是舒心。”郝浪笑着说道。
“阿浪,你跟王朝天有过节?”黄大炮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不仅有过节,而且还有天大的过节,你也看到了,他居然想要趁着我被抓的时机,对芳姐不利,你说我会放过他吗?”
“看来芳姐还真是你小子的逆鳞,现在我都不得不相信,如果芳姐愿意嫁给你,估计你小子会毫不犹豫地同意。”黄大炮一脸唏嘘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那是当然。芳姐这样的女人,世间少有,能娶到她,绝对是一种福气。”
“这么说来,你对芳姐估计真的爱得死去活来了。”
爱?
听到黄大炮这样地说法,郝浪不由得有些茫然起来,他真不知道自己对张雅芳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如果这真是爱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一个博爱的人,因为他并不仅仅是对张雅芳一个人有这样的感情:“炮哥,天龙帮让出来的场子,你是不是都已经安排他们到位了?”郝浪没有继续去思考这个问题,笑看着黄大炮问出了这样的话。
黄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安排到位了。***,那帮家伙得到了你两千块钱的补贴,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听到场子又回到了我们的手中,就是一些受了重伤的家伙,也吵着要回去看场子。老子现在也不得不佩服你,你确实有这方面的才能,换作是我,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达到这样的水平。看来中天社还是得由你来领头发展,中天社也只有在你的手中才能更加的壮大。”
“滚犊子,你就别跟我戴这样的高帽子了,我也只是尽我的一份力,尽量想要把这帮子跟着我的兄弟,让他们过好日子的同时不去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人生在世,钱这玩意儿生不带来生不带去,真的没有多大的用途。如果不是我想要发展实业,把我们黑的性质慢慢漂白,我还真的会把绝大多数的收入,实实在在地落在他们手中。”
“哈哈哈……我现在才发现,跟着你是我人生中一次最正确的选择。我一定要跟着你好好干,多挣钱,搞好B。阿浪,跟你商量个事儿。”黄大炮笑着说完,最后又用一脸殷切的眼神看着郝浪说出了这样的话。
“什么事儿?”
“能不能先借兄弟十五万,让我先去搞一次小蝶啊?***,我发现我存钱,永远都是一个梦想,根本就攒不了钱啊!”
郝浪差点没晕过去,一脚踢在黄大炮的屁股上,没好气地骂道:“滚蛋,这样的钱,打死我也不会借你。要是真想去尝尝小碟的味道,就自己攒钱。说不定以此为动力,还真能把你的坏毛病给改过来。”
“啊啊啊啊……真的存不起来呀!浪哥,小蝶对你情有独钟,要不你去帮我跟那妮子说说,来个分期付款?”
“拜托,你别来恶心我好不好?老子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找小姐有分期付款的。别废话了,先去帮我护法,我要修练。”郝浪说完,就急步向金莲KTV走去,不想跟黄大炮在这个近乎无耻的问题上纠结。
没办法,黄大炮这损友,算是损到家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天上午,郝浪直接来到了市公安局,走进大厅,就找到一个前台值守的警察,说要找白晓露,那名值守的警察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双眼在郝浪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起来,看得郝浪都有些不自然,最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居然就同意了,说帮郝浪通知白晓露,让他到厅中的椅子上坐下等她。
郝浪脸上那块被卢汉峰踩伤的地方还没有好,而且他的身上穿的还是纪子惠帮他买的那套时尚的衣裤,只不过郝浪并不是什么时尚的男人,这样的衣裤穿在他的身上就有些变了味道,再加上脸上的伤疤,让他更像一个痞子,甚至还有些非主流,所谓的非主流说得粗俗一点,就是**青年,白晓露可是市公安局有名的一朵花,这么个**青年来找她,自是会让市公安局的警察惊讶,那名警察之所以会热心地想要帮郝浪,无非也是想要看看白晓露这个警花,到底跟眼前这**青年是什么关系。
其实郝浪也知道自己的形象很不好,只不过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这身衣裤不管怎么说,也是纪子惠帮他买的,穿着不仅身体暖和,心也很暖和,他就更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由此而放弃这套衣裤。
郝浪坐在厅中等了不久,白晓露就款款走进了厅中,眼见她到来,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起身向白晓露走去。
郝浪**青年的形象,本就十分的扎眼,再加上白晓露对这个死流氓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套用一句通俗的说话,这死流氓就是化成灰,白晓露也会认得他,此刻眼见穿着一身时尚衣裤,却是显得不伦不类的郝浪笑嘻嘻地向她走来,白晓露的脸色微微一变,二话不说,转头就向来路疾走。
眼见白晓露这样的行为,郝浪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他丝毫也没有给白晓露丢脸的觉悟,眼见她要暴走而去,立马就扯着嗓门儿喊道:“晓露,我家里的钥匙呢?”
听到郝浪这种亲昵的称呼,白晓露都恨不得一枪毙了这牲口,可是她不仅不可能毙了他,眼见这牲口扯着嗓门的鬼嚎,让厅中很多的警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白晓露只能停住脚步,回首过去恶狠狠地看着郝浪:“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没事去找小姐,被我抓了,把钥匙落在我的警车中,现在还好意思来找我要钥匙?我又不是帮你保管钥匙的人。”
白晓露倒也聪明,既然郝浪这牲口要来坏她的形象,她也不让他好过,直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找小姐那是事实,被白晓露抓也是事实,郝浪是个敢做敢当的男人,他当初除了害怕被张雅芳知道之外,才不理会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只不过白晓露故意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有些不对味了:“晓露,你的记性这么差怎么当警察啊?我把钥匙丢在你车上,明明是你前天单独送我回家的时候丢的嘛!这跟我找小姐相隔了十好几天呀!对于这样的事实,我可是记得很清楚,记得我找小姐被你看到的时候,把我打得那个狠啊,那就像是老公被老婆捉奸在床一般,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白晓露快要抓狂了,郝浪这牲口的说法,已经引起了一些警察的小声议论,而且她很清楚一个事实,在郝浪这死流氓的面前,只要是言语的争锋,她从来都没有胜过,要是再让这死流氓胡说八道下去,不仅死的会被这牲口说成活的,假的也会被他说成真的,到时候让所有的警察都误会她跟这死流氓有什么关系,她宁愿去死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白晓露同时也在后悔,当初为什么就要把这死流氓给送回去,还让他把钥匙落在了车上,给他这样的机会来破坏她的形象,这真是比从别人头上捉一只虱子放在自己的头上还要蠢。
“你还要不要你落在我车上的钥匙了?”白晓露冷冷地问道。
郝浪立马就露出了一脸灿烂的微笑:“当然要了,不要我来找你干嘛?上次因为你怀疑我犯罪抓我,害我把钥匙落在了你车中,难道你还以为我又犯事,来向你投案自首吗?”
当初白晓露不管怎么说,也是在帮郝浪,他倒也不想真的让她出糗,也只能用自己那本就不光辉的形象,来让白晓露解除这样的尴尬。
白晓露大愕,她现在是真的看不懂郝浪这牲口了,有的时候可恶到令她发狂,有的时候又会做出一些让她感动的事情。
不过白晓露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她对自己心中生起的那些微的感动,立马就鄙夷起来,这牲口就是来祸害她的,她凭什么要感激他,这没道理啊!
“跟我去取吧!”清醒过来的白晓露赶紧借坡下驴,冷冷地说完这样的话,转身就向一侧的楼梯走去,郝浪立马跟上。
跟在白晓露的身后,来到了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中,里面放满了杂物,看得郝浪差点没吐血:“晓露,你对我也太不尊重了吧?不管怎么说,我丢在你车上的也是钥匙,你怎么能放在这样的地方呢?”郝浪郁闷地说道。
白晓露回首过来,恶狠狠地瞪着郝浪,冷冷地说道:“抱歉,你这个人太肮脏,钥匙放在这个杂物房都不配,所以我直接就把你的钥匙扔进了下水道。如果你真想要去找你的钥匙,我只能告诉你,去市公安局厨房旁边的下水道找。”
“你说真的?”郝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白晓露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把你的钥匙扔掉之后,我直接就用洗手液,把自己的手翻下覆去的洗了好几遍。因为你的东西太肮脏,我怕有病毒。”
郝浪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心情也有些郁闷,他还真没有想到白晓露会这么鄙视他,只不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这母老虎对他有多少好感:“那你消毒了吗?”
白晓露微微一愕,沉声说道:“当然消毒了。”
白晓露的回答声落,郝浪一双贼眼立马就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起来,看得白晓露心中直发毛,过了好一会儿,郝浪才坏笑着说道:“如此说来,估计曾经你连你的身体都翻来覆去的无过好几次,甚至消过毒。可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给你的嘴消的毒?不管怎么说,当初我也用我的嘴污染过你的嘴。”
这样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的脸都被气得有些绿了,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郝浪这牲口并没有胡说,他曾经确实污染过她的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这次来找白晓露,最主要的目的倒不是想要取回钥匙,眼见自己一句话把这小妮子气得脸都绿了,他也不想玩得太过火,快速地凝聚武力,感应着周围的动静,知道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之后,神色立马就变得严肃起来,看着白晓露轻轻地说道:“不胡说八道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白晓露眼见郝浪突然变得如此严肃,她满是恼怒的脸色也变得疑惑起来,皱着眉头问道:“什么问题?”
“用你最深刻的认识告诉我,郑怀兵是什么样的人?”郝浪一脸严肃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白晓露的神色变得更加疑惑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别管这些,你只需要老实回答我就是。”
郝浪不正经的样子在白晓露的面前才是最正常的状态,他严肃无比,一脸认真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有些不正常,可是白晓露很清楚,郝浪曾经是个经历过生死的特种兵,不管这个家伙多么的流氓,多么的无耻,在他的体内也必定会流淌着凶狠的血液,眼见他这样的表现,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你不告诉我你想要干嘛,我就不告诉你。”白晓露也是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浪狂晕,面对白晓露这样的坚持,他最后也只能放弃自己的打算:“不告诉我拉倒。既然钥匙被你扔下水道了,想来我家里也不怕遭贼,我也放心了不少。好啦,我回去了。”郝浪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眼见郝浪就要离开,白晓露的心中又有些不甘,她真不知道郝浪打听这方面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等等,我告诉你就是。郑怀兵在我的眼中,不仅是个庸才,还是个贪官,更是个垃圾。”白晓露急急地说道。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转过身来了,一脸坏笑地看着白晓露说道:“十贪九色,他该不会利用自己的职权,对你有过什么过分的行为吧?”
“滚,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下流啊!他虽然是个贪赃枉法的垃圾,但他在这方面还是很干净的,而且也从来都没有听说他有什么桃色事件。”白晓露没好气地说道。
“贪而不色,倒是有些罕见。那个……知道他有什么秘密的窝点没有?”
“什么窝点?”白晓露皱着眉头问道。
“贪赃枉法的窝点啊!”
“贪赃枉法还要有窝点?你没病吧?”
“嘿嘿嘿……就算你有病,我也不可能有病。听说女人是奇怪的生物,每个月都会流几天血,我对这种说法一点也不相信,你倒是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啊?”郝浪一脸猥琐地笑问道。
白晓露真的要疯了,郝浪这死流氓,比天气的变化还要难以预测,前面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是片刻间,他又变得无耻起来,再加上现在正是她这种特殊的时期,白晓露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粉脸一红,右脚猛地挥出,直接向郝浪的腹部踢去。
这是毫无征兆地一记猛踢,由于两人的距离又很近,而且郝浪又在一门心思的猥琐,这一脚直接就踢中了他的肚子。
只不过令白晓露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她的右脚踢中郝浪肚腹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郝浪的肚腹反弹了回来,她的整个人都向一侧飞了出去。
“砰——”
白晓露的身体撞在一侧的墙上,响起一声重响,由于是右脚最先受到力量的作用,身体直接侧摔在地。
郝浪也不由得震惊住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白晓露会突然出手,运起功力本只是想要听听周围的动静,而且也没有刻意的收敛自己的武力,如今白晓露被他重伤,这也完全是无心之失。
白晓露躺倒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是怎么也站不起来,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郝浪看到这样,骇然失色,急急地奔到白晓露的身旁:“你没事吧?”
“我……右腿似乎断了,起不了身,一动就疼得要命。”白晓露痛声说道。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惊骇无比:“你先忍忍。”说完这样的话,郝浪快速的起身,急奔到杂物房的大门处,直接反锁上大门。
郝浪给白晓露的印象,只能用糟糕透顶来形容,眼见他这样的举动,她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当郝浪向她奔来的时候,她立马就惊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看到白晓露这样的反应,郝浪自是明白她心中的担忧:“晕死,你真当我是禽兽啊?别忘了,这里是市公安局,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放心,我是想要看看你的伤势。”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又已经在白晓露的身边蹲了下来:“告诉我,哪里最疼?”
眼前的情景,白晓露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她很清楚,这一次是她主动出手,郝浪连最基本的还手都没有,如果现在让别的警察看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她很恼恨郝浪这个牲口,可以她还不至于会跟那些警察说是郝浪袭警,所以现在她也只能寄希望于郝浪。
“这里最疼。”白晓露指了指自己的右腿与腰结合的地方,痛声说道。
“尝试着动动右腿。”
“不能动,一动就痛得要命。”
郝浪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吃惊,他真的很怕白蓝露伤到了骨头,如果真是那样,这治疗起来可就麻烦了,估计没有三五个月,根本就好不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是古人用血的事实总结出来的经验,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的身体是直接撞在墙上,从受力点方面来说,应该不会重伤骨头,刚才你必定是受到我体内力量的反弹,所以说你应该是骨关节错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问题倒是不会很大。”郝浪看了一下环境,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眼见郝浪说得有鼻子有眼,白晓露却也不由得相信了几分,轻轻地说道:“那怎么办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先把你弄到一个适合的位置,然后帮你检查检查,如果真的是骨关节错位,我有足够的把握把你治好。”郝浪一脸沉毅地说道。
白晓露可不敢太相信郝浪,有些骇然地看着他:“你真的能行?”
“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来路,由于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我们所执行的大多数都是很凶险的任务,不仅我们自己很容易受伤,我们的战友也很容易受伤,在这样的情况下,部队对我们这方面有过系统的培训,再加上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仅对自己这样的伤害进行过自救,也救过很多的战友,绝对有着十足的经验,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当然,如果真的伤到了骨头,那就不是简单的处理可以帮你治好的,到时候恐怕只能送你去医院了。”郝浪缓缓地回答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立马就相信了郝浪,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你快帮我看看啊!”
郝浪眼见白晓露同意,没有了任何的耽搁,直接就站起身来,站在当场四下望了一番,最后走到一侧,小心翼翼地堆放在一侧的两张还算结实的桌子手搬了下来,放在了杂物房的中间,然后又走到白晓露的身边:“现在我要把你抱到桌子上放好,然后我帮你检查伤势。”
“我……怕疼……”白晓露有些骇然地说道。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白晓露这只母老虎,在他的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强势的一面,此刻听到她这样的说法,不由得愣了愣,可是暗暗一想,白晓露虽然强势,可是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会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
“放心,我处理这样的伤势,有着丰富的经验,不会让你太疼。”
“那……你轻点啊!”
“嗯。”
郝浪轻轻地应了一声,直接就蹲下了身体,微微向前,上半身直接与白晓露的身体粘在了一起,然后他又轻轻地伸出右手,环住白晓露的小蛮腰,最后用左手固定好她的右腿:“把我搂紧点,现在我就抱你起来。”
这样的话音落地,白晓露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手就轻轻地搂住了郝浪的身体,他也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将白晓露给抱了起来。
还真是没有多少痛苦,白晓**会到了这样的情况,立马就对郝浪有了绝对的信任,她相信他对这方面的伤势,有着很丰富的治疗经验。
把白晓露放在了杂物房中间的桌子上,由于有郝浪事先对桌子的摆放,白晓露的身体被侧放在桌子上,只要身体不动,原本会产生剧痛的地方,依旧没有多少疼痛。
郝浪把白晓露放好之后,站在一旁又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白晓露的右腿看起来有些畸形的样子,确实是骨关节错位,只不过他现在也搞不清白晓露是不是纯粹的骨关节错位,要是骨头受到了伤害,就此盲目的进行复位,那只能对她造成最大的伤害。
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郝浪这才轻轻地上前,右手小翼翼地碰触在白晓露右腿关节处,微微地用了用力:“痛吗?”
“痛啊——”
“那个……你穿的裤子太厚了,为了不对你造成更大的伤害,我必须要近一步看看你伤处的情况,你愿意吗?”
听到郝浪有些为难的问话,白晓露的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问道:“你……想要怎么进一步看我的伤处情况?”
“当然是贴身看了。”郝浪的回答声落,直接就从腰间,抽出了那柄暗藏的软剑。
“你想要干什么?”白晓露虽然知道郝浪不是想要伤害她,可是看到这样的情况,他还是不由得为之吃惊,很是惊悚地问道。
“我要割开你的裤子,然后看看你受伤的地方。”
“这怎么行呢?要是真这样,你还让我以后怎么见人?”白晓露急急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也不由得愣了愣:“不让我割开裤子也可以,不过我得把手伸进去,贴身感受一些你的伤处,并且问问你的感觉。”
郝浪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的脸色立马就浮上了红霞:“要不你直接帮我治疗就是,别看具体的情况了?”
“晕,这当然不行。如果你的伤处,骨头没有受到伤害倒无所谓,要是骨头受到伤害,我直接帮你正位,这只会造成你更大的伤害,甚至有可能把你变成终生残废。”
“啊?这么严重?”
“人体是很脆弱的,任何的不小心,都有可能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当然有这么严重。”郝浪轻轻地回答道,脸上依旧布满了很是严肃的神色。
白晓露微微沉吟了一会儿,最后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把手伸进去,贴身感受一下伤处的情况吧!”
郝浪此刻确实没有想要占白晓露便宜的心思,眼见她同意,他立马就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收好软剑,轻轻地伸出双手,帮白晓露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皮带,然后把裤子也彻底的敞开了。
警裤下面是一条卫裤,郝浪尽量将白晓露的裤子弄到不会妨碍自己的程度,这才轻轻地将手伸进了卫裤之中。
纵然是郝浪跟白晓露此刻的心中都没有过多的想法,可是此刻的情景,太过于让人脸红心跳,当郝浪的右手伸进裤子之中,白晓露立马就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肌肤向她的右腿处缓缓地摸索而进。
郝浪的右手是那么的温热,谈不上细腻,却是给人一种很实在的感觉,白晓露此刻的心神居然莫名的颤动起来,双手紧握,似乎生怕自己生出什么不良的反应。
相对而言,郝浪反而比白晓露显得更加的凝重,右手小心翼翼地向白晓露受伤的大腿处摸索,脸上的神色极其的认真严肃,没有任何不良的神色,白晓露看着郝浪那从未有过的认真,她心中原本的忧心在倾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信任,只不过她的心中,居然还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确实不敢有任何不良的心思,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帮白晓露的诊断,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否则的话,对白晓露真的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其实这也有赖于郝浪对《磐石心经》的修练,要是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以往,就算他真的能达到这样的状态,却也绝对不可能如此的完美,做到心若止水的地步,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所摸的不仅是一个极品美女,还是一个警花,就这样的身份,就足以让绝大多数的男人垂涎三尺。
“痛吗?”郝浪的右手,轻摸在有些异样的伤处,柔声问道。
“啊?痛——”
白晓露惊呼了一声,快速地回答道。
原本白晓露还沉溺在郝浪摸她给她带来的那种别样的爽感中,根本就没有体会到身体的伤痛,当郝浪的问话声落,才使得她蓦地清醒了过来,急急地回答道。
面对这样的情况,白晓露都不由得有些难以置信,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在受了伤的情况下,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沉溺,难道自己动了春心?白晓露很是懊恼地想道。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右手又轻轻地向旁边移动,手掌所到之处,是细腻温热的香软,右手就如同沉浸在温热的牛奶中,舒爽不已,郝浪的心神也不由得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开始沉浸在这种难得的妙感之中。
“痛吗?”郝浪的右手转移到了骨关节以外的地方,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不痛——”
这样的回答让郝浪的心中更是有数了,他的右手再次缓缓地转移阵地,最后又来到了相反的方向,只不过依旧在骨关节之外:“痛吗?”
“不痛——”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右手又开始向大腿的内侧游弋,白晓露感觉到了一些异样,想要喝止,可是她又搞不清楚郝浪是不是想要继续帮他检查伤口,所以只能隐忍住。
很快,郝浪的右手就彻底的来到了白晓露右腿的内侧,那温厚有力的右手,竟是抓住了白晓露的右腿,而且手背也重重地停靠在了白晓露重要的门户之地。
这距离伤处已经有了很大的距离,白晓露就是再迟钝,也会明白郝浪这牲口是别有居心,即使这样的感觉让她心醉魂迷,她的心中也不由得生起了怒火,就在她想要发飙的时候,郝浪的嘴里居然又轻轻地问道:“痛吗?”
嘎——
这样的问题,立马就让白晓露到嘴边想要怒骂出来的话给吞进了肚中:“不痛——”
“白警察,你的小内内怎么这么厚啊?莫非是传说中的铁内裤?”白晓露的回答刚刚落地,郝浪就一脸坏笑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他的右手手背还加大了几分力度,白晓露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重要的门户之地有着力的作用。
特殊的时期,当然要有特殊的防护,郝浪这牲口嘴里所说的厚,其实就是因为隔了一层卫生巾,郝浪的话音落地,瞬间就让白晓露羞怒交加,怒火升腾,恶狠狠地瞪着郝浪怒斥道:“禽兽,取出你的爪……”
就在白晓露怒斥之时,郝浪的左手迅速的伸出,跟右手成合围之势,重重地掐住白晓露的大腿,猛地一掰,一声闷响,钻心的剧痛直接侵袭白晓露的心灵,让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惨叫,人也直接扑进郝浪的怀中,重重地搂抱住他身体的瞬间,还恶狠狠地咬在了郝浪的左手手臂之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那难以隐忍的钻心剧痛。
也不知是白晓露恶狠狠的重咬让郝浪吃痛,还是这牲口有了觉悟,就在白晓露咬他的瞬间,他的右手已经从白晓露的裤子中取了出来:“亲爱的老婆,你就是再兴奋,也不用这么咬我吧?估计我的左手臂,都快要被你咬下一块肉了。”郝浪痛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心中的怒火更甚,换了个地方,又一口恶狠狠地咬在了郝浪的手臂上。
郝浪狂晕,又不好意思直接挣脱,毕竟,白晓露这样的狠咬,只要他强力挣脱,说不定就把她的一口雪白整齐的玉牙给扯脱几颗,到时候缺掉几颗牙齿,这个漂亮的母老虎可就变成没牙的老虎了,这会极大地影响她的美貌:“喂,你有完没完?我好心好意地把你的伤给治好了,你居然还恩将仇报,这么恶狠狠的咬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郝浪郁闷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立马就松了口,郝浪害怕这母老虎又咬自己,立马就向一侧退出了两步,跟她拉开了距离,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被咬的伤处。
白晓露现在都有些不相信郝浪已经帮她治好了大腿,虽然她很想试着动一动,可是一想到那难以忍受的剧痛又有些不敢:“喂,是不是真的治好了?”白晓露很强势地问道。
“你是我疼爱的好老婆,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有没有治好,你试试动动你的右腿,不就清楚了吗?这么不信任你老公,你想要把我的心给伤透啊?”
白晓露现在也顾不得郝浪这死流氓的胡说八道,强忍着心中的忐忑,立马就尝试着动起自己的右腿,当她体会不到痛苦之后,原本忐忑的心神,立马就被无尽的喜悦所取代,直接从桌上跳了下来,在场中走了一步,只不过一步之后,她立马就慌乱无比地停住了自己的步伐,红着脸急急地去将因为兴奋没有顾及到、此刻已经掉落在膝盖处的裤子急急地拉了起来。
看着白晓露这样的情景,郝浪差点没有直接笑出声来:“亲爱的老婆,是不是想要以身相许,回报我的救腿之恩啊?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不会谢绝你的好意,直接就满足你报答我的心思。”郝浪一脸坏笑地说道。
“信不信我把你给阉了?你这个死流氓,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会受这样的伤吗?”白晓露满脸通红地穿着裤子的时候,瞪着郝浪很是恼怒地斥骂道。
“你还讲不讲理啊?别忘了,你是维护法纪的人民警察,刚才的情形是什么样,你比我更清楚。我站在哪里动都没动,你冷不丁就给我来了一脚,我还没有找你算帐,你倒是好,直接来个恶人先告状。”郝浪愤愤不平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急急地系好自己的皮带,当裤子穿好之后,又快速地整理起身上的衣裤来。
郝浪看到白晓露这样,却是故意将自己的右手放在鼻翼之前,大大地嗅了起来,嗅也就罢了,这牲口居然还发出很是夸张的声音,白晓露看到他这样,想到这只手刚才在她裤子内摸索的情形,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死流氓,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白晓露很是愤怒地喝问道。
“天啊,你还讲不讲理?这手是我自己的,又不是你的,我当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道有法律规定,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手,不能对着自己的手闻吗?”
白晓露快要疯了,可是她又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气呼呼地住嘴,继续整理自己的衣裤。
“啊,亲爱的手啊,真是香啊!”“呼——呼——呼——”郝浪夸张地说完,又在自己的右手上大大的呼吸起来,还装出了一脸沉醉的样子。
白晓露对郝浪这牲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任由他在这里胡说八道,甩也不甩他,只不过她的心中,却是有着情不自禁的暗喜,对郝浪这种猥琐到了极点的行为,竟是有些不气反喜。
当然,白晓露对于她的这种行为,打死也不会承认,甚至还在为自己的这种难以置信的心理,找着各种理由。
“死流氓,刚才是怎么回事?我踢你的时候,为什么有那么大一股反弹的力量,把我整个人都给弹飞了出去?”白晓露是个好奇心极浓之人,她整理好衣裤后,立马就皱着眉问,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听到白晓露这么问,立马就乐了:“嘿嘿嘿……只要人品好,一切皆有可能。我估计这就是因为我的人品太好,老天爷在暗中帮我,除此之外,也很有可能是老天爷想要惩罚你这只母老虎,所以才会这样,以此来让你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的好老公了。”
白晓露就是再蠢,也不会相信郝浪这样的鬼话:“说正经的,别跟我嘻皮笑脸,老实回答。”白晓露沉着脸说道。
郝浪并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我曾经说过,只有夫妻才能互相享受彼此的秘密,想要我告诉你原因,倒也简单,那就让我们把名义上的好老公跟好老婆的关系,发展到实质的阶段,如此一来,我会心甘情愿地把我的秘密分享给你。怎么样?要不就在这里把事情给办了吧?”
白晓露听着郝浪这种无耻到了极点的要求,气得直发抖:“死流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告你一个袭警的罪名?刚才你把我伤成那样,绝对足够控告你?”
“哦?那请问你现在是不是还有伤在身呢?当然,我不介意你说我伤过你。大不了你的同事盘问我的时候,我就把刚才疗伤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
白晓露大愕,如果刚才的情形要是真的被郝浪这牲口说出来,那就绝不仅仅是事实的陈述,估计这牲口还会添油加醋地说出一些其他的话,如此一来,她的清白估计就要彻底的葬送在这死流氓的嘴里:“不管怎么说,你最后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我可以放过你,不去告你袭警。不过你还是告诉我,刚才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吧!”
“嘿嘿嘿……我就知道亲爱的老婆舍不得让我去坐牢。既然亲爱的老婆能这么的维护你的好老公,那我也退一步,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把原因告诉你。”
“你别太过分了。”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又不是没亲过,有什么过分的?不同意拉倒,回家去啰!”郝浪说完,又要向大门处走去。
白晓露看到郝浪要走,心中立马就有些急了,急急地上前,一把抓住郝浪,用央求地语气说道:“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呗!这样的情况,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啊!要不然的话,我估计睡都会睡不好。”
“你跟我一不沾亲,二不带戚,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你睡不好关我什么事啊?只要我能睡得好就行了。还是那句话,亲我一下,就告诉你原因。”
自从郝浪跟白晓露有了第一次的调戏之后,他似乎就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看到白晓露就想要调戏,这么好的机会,他自是不会放过。
面对郝浪这种近乎于坚定的说法,白晓露真的有些为难了,如果不让这小子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估计她真的会睡不着觉,这个问题甚至会折磨她很长一段时间。
紧紧地抓着郝浪,白晓露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咬了咬嘴唇,神色一狠,侧身来到郝浪的旁边,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下可以说了吧?”
“啊?你刚才做什么了?我没感觉啊!”郝浪一脸茫然地说道。
白晓露大愕,面对这死流氓明目张胆的赖皮,她差点没有气得跳起来:“你……你这个王八蛋,说话不算话。”
“我哪有说话不算话啊?是真的没有感觉到嘛!这一次我有思想准备了,你再来一下,我一定告诉你。嘿嘿嘿……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白晓露恨不得一脚把郝浪给飞到天上去,可是她又怕刚才的情况再次发生,最后只能耐着性子,又在郝浪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吧!”
“嘿嘿嘿……其实道理很简单,我会功夫,而且还是高手。所以说,以后你千万别想揍我,要不然你会吃大亏。”郝浪笑着说道。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心中却也是惊异不已:“你的功夫还真神奇,在哪里学的啊?能不能告诉我,我也想学。”
“这可不行,我怕你学会了来揍我。好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郝浪说完,就向大门处走去。
这一次白晓露没有阻止,只是站在杂物房中,怔怔地看着郝浪的背影,想到他就要离去,心中竟是有着莫名的不舍。
就在郝浪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又回首了过来,看着白晓露一脸认真地问道:“亲爱的老婆,你的小内内在哪里买的啊?真的好厚。告诉我一下,要是以后有情人了,我也给我情人买几条,防狼啊!”
“滚——”白晓露红着脸怒吼道,还顺手从一侧抓起一个折断的桌腿,向郝浪恶狠狠的冲去,只不过这牲口见势不对,直接就闪身奔出了杂物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前来找白晓露,也就是想要向她打听郑怀兵的消息,可是她却是没有给他提供任何有用的东西,无法,他也只能放弃这种捷径的追寻,对郑怀兵采取盯梢战术。
郝浪上次之所以能脱险,就是因为他跟杜月涛有了那种见不得光的交易,为了稳住杜月涛,让他以后更有热忱保护自己,这第一次的任务,他必须要更快更好的完成。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决定,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郝浪除了会到金莲KTV让黄大炮给他护法,进行每日对《葵花宝典》的修练之外,绝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在暗中盯着郑怀兵。
郑怀兵确实是一个不近女色的家伙,乔装之后的郝浪,经过数天时间的跟踪,郑怀兵的生活轨迹几乎都是两点一线,要么在市公安局,要么回家,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郝浪只能悄然地潜进市公安局,在副局长的办公室,安装了针孔探头,对郑怀兵进行最为密切的监视。
有了这种依赖,郝浪最后倒也轻松了下来,只要每天去将偷录的存储卡取回来,观察一番也就是了。
在这样的过程中,郝浪确实掌握到了一些郑怀兵的犯罪证据,只不过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多少份量,郝浪也不会鲁莽到要用这些没有份量的证据去急急地对付郑怀兵,他现在也只能继续等待时机,希望能找到更足以致命的东西,将郑怀兵一举拿下。
时间快速的流逝,已经临近岁末,要不了多久,就是春节的来临,郝浪的手中,依旧没有取得足以对郑怀兵造成致命的罪证。
这一天晚上,郝浪又取回了暗中偷拍的关于郑怀兵的存储卡,回到租住的地方,打开笔记本电脑,进行数据的读取。
最先的视频依旧没有什么收获,不过当郝浪将视频拉到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郑怀兵的办公室中,却是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两个人先是说了一些肉麻的话,最后发生的事情,差点没让郝浪直接吐出来。
原来郑怀兵就是传说中的断背,现在郝浪才明白,郑怀兵为什么会脱离十贪九色的范畴,道理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因为他色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看着视频中的郑怀兵,最后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做恶心至极的动作,郝浪却也只能转移自己的视线,不让自己去看这毁他三观的一幕,甚至去刻意的回避里面的声音。
最让郝浪痛苦的是,他还不能拉动视频的快进,因为他怕放过其中的细节,不管怎么说,这才是郑怀兵的弱点,估计也只有这个过程中,郑怀兵才能将他致命的犯罪事实暴露出来。
只可惜,郑怀兵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整个过程他都沉浸在兴奋之中,最后完事之后,才跟那个男人一起坐回到沙发上,最后还啧啧有声地亲吻了一阵,才停止这种常人难以接受的状态。
“亲爱的,这些天你都不来找人家,我想你想得要命啊!”三十多岁的男人,依偎在郑情兵那肥胖的怀中,撕着娇说道。
郑怀兵在男子的脸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我也天天想你,可是老婆看得紧,不敢乱来啊!要是让她发现这样的嗜好,哪还了得?”
“反正你又不喜欢你老婆,要不你跟她直接离婚,如此一来,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傻瓜,这会影响我的仕途,就算再不喜欢,我也得尽量把自己的家庭关系维系好。况且,除了那黄脸婆之外,我还得为我儿子着想是不?什么人我都能背弃,却是不能背弃我儿子,我更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老爸。”
“唉,说得也是。虽然我们的关系超乎常伦,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却也是人,既然有了自己的孩子,那自是要好好的呵护,不能让他们受到别人的伤害,更不能让他们在别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还不能让他们因为我们这样的关系对我们产生厌恶。别人都说男人难,女人难,其实我们这样的人最难。有情人不能成眷属,最后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偷欢。”
“是啊!毕竟我们国家的思想还比较传统,跟国外没得比。”
“亲爱的,我请你帮我疏通的项目,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搞定啊?这个项目每拖一天,就会亏很多的钱,再这么拖下去,我会被拖垮的。”
男人的话音落地,郑怀兵立马就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无奈地说道:“你的这个项目真不好搞,才给我点时间,我尽量帮你疏通。”
“亲爱的,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就不见你有所行动。而且我暗中打听过,这个项目已经有人插手,如果再不搞定,就只能被别人抢走了。”
“这个……确实有人插手,而且插手之人关系很硬,我……也说不上话啊!”
“这么说来,你是不能帮我拿下这个项目了?”男人的语气立马就变得有些冷沉起来,直接从郑怀兵的怀中挣脱,看着他冷冷地问道。
郑怀兵的神色微微一变,想要将那个男人搂在怀中,却是被他直接给挣脱了:“郑怀兵,这个项目我誓在必得,如果你不能帮我搞定,就别怪我无情。你不仅欺骗了我的感情,还从我这里得到了数千万的好处,我的手中,可是有着你很多的罪证。不仅如此,关于你其他的罪证,我也有所掌握,把我惹火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哼哼,事情如果真的闹大,我最多也就是行贿罪,而你却是很有可能掉脑袋。”
“亲爱的,别发火,我一定帮你拿下这个项目。”
“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要是这个项目拿不下来,到时候就别怪我无情。”那个男人说完,就直接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最后恶狠狠地甩而去。
郑怀兵愣愣地坐在沙发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恶狠狠地说道:“妈勒戈壁的,你跟老子无非也就是为了榨取好处而已,既然你想要对我无情,那就别怪老子先对你无情了。你就等着去死吧!”
郝浪看着这一对摆脱世俗的“恋人”即将翻脸,心中说不出的恶心,眼见郑怀兵最后走出了办公室,这才快速地将视频关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郝浪站在地下舞厅中,双眼游弋在来往的各色女人身上,不管是美的还是丑的,只要是女的他一个也不肯放过,他现在也只能有这样的视觉冲击,来麻痹他因为看到那令他怎么也接受不了的视频对他造成的恶心。
就在这时,郝浪的肩膀猛地一重,一个人竟是攀在了他的身上,侧首而望,居然是黄大炮,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视频中的一幕,立马就反起胃来,就像只受惊的兔子急急地跟黄大炮拉开了距离。
黄大炮看到郝浪这么明显的排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很是疑惑的神色:“靠,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黄大炮骂骂咧咧地问道。
郝浪什么也没有回答,直接就转身向楼上走去,黄大炮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回到保卫室,黄大炮急急地返身关上了房间的大门:“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炮哥,离我远点,今天看到了两个男人搞基的过程,老子现在看到男人有亲昵的行为,就忍不住恶心,你最好别碰我,我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来一炮?”黄大炮不等郝浪说完,立马就坏笑着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滚——信不信我真的踹你?那壶不开提那壶,你想恶心死老子啊?”郝浪很是愤怒地斥骂道。
“拜托,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思想?男人爱女人,天经地义,可是男人爱男人,女人爱女人,那也很正常啊!有的时候,男男跟女女之间的爱情,那才是真的爱情啊!因为这是超脱世俗的爱情,他们走在一起,更懂得珍惜。”
“草,你不要告诉我,你有这方面的倾向吧?如果真是这样,你最好离老子远点。”
“你还是去死吧!老子是直男,只喜欢女人,你可别来恶心我。嘿嘿嘿……不过我倒是对男男之间的爱情很有兴趣知道,有时间让我看看那些视频,咋样?”
“想找恶心是不?那我成全你。”郝浪说到这里,直接就从一侧取过笔记本电脑开机,打开那段事先存好的视频,递到黄大炮手中:“有兴趣你就自己慢慢研究,老子还是去看女人,冲淡这种强烈的恶心感觉。”郝浪说完,就急急地奔出保卫室。
走出保卫室,郝浪直接就在金莲KTV四下里巡视起来,只要是看到女人,那双眼就会直愣愣地盯着别人看,甚至还在刻意地聆听那些包厢的动静,希望能听到一些让他心跳的声音,以此来转移自己的精神。
只可惜今天晚上,所有的包厢,似乎都是一些清水场子,郝浪根本就没有听到想要听的声音。
当郝浪来到二楼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得还算正统的女人,他一眼就认出那是谢丽云,双眼依旧犹如饥渴难耐一般,死死地盯着谢丽云看。
“浪哥,你发春了?”谢丽云来到郝浪的跟前,看着他坏笑着问道。
郝浪看看左右无人,旁边的包厢又没有人,他直接拉着谢丽云就冲了进去,快速地将包厢的大门给关上了,急急地说道:“云姐,能脱光让我看看吗?”
谢丽云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不由得愣在了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瞪着郝浪没好气地说道:“浪哥,你没事吧?难道你就只想让我脱光给你看?”
“目前来说,这是我最想要的状态。云姐,我都快恶心死了,你赶快帮帮我啊!”
“晕,我的身体又不能治恶心的病,你还是去看医生吧!”
“云姐,你有所不知,我……我看到了两个男人搞基,现在特反胃,要不用这样的方法来刺激自己,估计真的要吐,甚至晚上还会做恶梦。”
“我服你了,既然你是正常的男人,去看人家搞基干什么?”谢丽云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我也不想啊,可是又必须得看。云姐,求求你,帮帮我吧!”郝浪央求道。
听到郝浪这样说,谢丽云又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上前拉着他就走进了厅中,让他坐在了沙发上:“浪哥,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一定会让你的精神得到转移。”谢丽云媚眼如丝地说道。
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说好了,许看不许碰啊!”
“嗯嗯。”郝浪连忙轻声应道。
谢丽云又是妩媚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将一张独立的沙发移到了郝浪前面,在距离他米许的地方放好,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
坐好之后,谢丽云就慢慢的脱起身上的衣服来,一双雪白的小手,解开扣子的速度很慢,可是动作却是很诱人,再加上脸上神色的配合,郝浪心中的荡漾,立马就萌动了起来。
谢丽云的动作沉缓至极,郝浪都恨不得上前去帮她快速的脱掉衣裤,可是他又有些不舍得去破坏眼前的美景,因为那景象的呈现,虽然让人着急,却是撩拔人心。
不得不说,郝浪找谢丽云来帮他转移心中的恶心,的确是找对了人,谢丽云对男人的了解,虽然没有达到指掌的程度,其功力也绝对十分的深厚。
随着衣裤一件件被脱去,郝浪的心神也已经慢慢的迷失,最后彻底的沉浸在眼前那撩人至极的美景之中。
谢丽云在整个过程中,都是不急不缓的样子,一边脱着衣裤,还一边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郝浪都恨不得上前要去把这个女人疯狂的扑倒,只不过他心中却也在坚守自己要保住童子身的想法,只是口水滴达地看着眼前的春色。
眼见谢丽云就要彻底的脱掉身上的衣裤,郝浪也变得更加的迫切起来,可是谢丽云却是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开始慢慢地穿起衣裤来。
“云姐,继续啊!还没到关键时刻呢!”郝浪看到这一幕,立马就急急地说道。
谢丽云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再让你看下去,我怕你忍不住。看你的样子,效果应该已经达到。浪哥,我没有办法成为你的女人,同时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还是留一个美好的念想给你,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谢丽云笑着说道。
经过这一番视觉冲击,郝浪的恶心确实已经得到大大的缓解,听到谢丽云这样的说法,他也就没再坚持,因为他很清楚,如果继续下去,他真的有可能会忍不住,要是到时候谢丽云不再抗拒,直接来个疯狂的回应,那他前面的坚持极有可能前功尽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深层,郝浪骑着摩托车狂奔在大街上,向前疾速的飞奔。
自从天山武盟第二次派人来杀郝浪之后,张雅芳跟纪子惠都是由黄大炮护送,而郝浪为了不让天山武盟方面的高手,会因为前来找他报复而威胁到张雅芳她们,下班之后,他也没有跟她们有过近的接触,甚至让她们改变路线,绕行回到租住的地方,而他自己却是依旧走着老路。
摩托车很快就拐进了那条新修的大马路,向前冲出不到里许的距离,郝浪那敏锐的感应能力又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已经很有经验,他立马就放慢了速度,就在他放慢速度的时候,前方闪过两道人影,片刻后,两名持剑的中年男人就闪身站在了马路中间。
看着这样的局面,郝浪很清楚,这应该就是天山武盟派来追杀他的人,他直接就将摩托车停下,停好后,缓缓地向前行进了一段的距离,跟前面拦路的两名中年汉子对峙于百米开外:“你们又是天山武盟派来的高手?”郝浪一脸平静地问道。
两名中年汉子长得极像,身体的高矮胖瘦都很近似,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双胞胎,郝浪的问话声落,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的。”
“严格说起来,我跟你们天山武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为什么要咄咄逼人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两个中年汉子一齐露出了一抹冷笑,这一次是右侧的汉子直接说道:“道理很简单,我们天山武盟建立之初,就有一个宗旨,只能我们杀别人,别人绝不能杀我们。只要你敢杀我们天山武盟一个人,那就是与我们整个武盟为敌,所以说,为了帮那些被你杀的武盟高手报仇雪恨,我们就一定要将你击杀。”
“你们武盟还真逗,居然会有这样的宗旨,既然你们都是高手,那就应该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更应该清楚,这种仇杀,本就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个世上,只要有着思想的人,就不可能任人宰割,会知道反抗,你们居然会有这么无耻的宗旨,真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宗旨到底是谁制定的,我只能说制定这种宗旨的人是个神经病,也是个狂妄自大到极点的无耻之徒。”郝浪冷冷地说道。
“无耻小贼,居然敢侮辱我们盟主,真是找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而且你已经被我们武盟列为头号大敌,就算我们杀不了你,我们武盟与你的仇恨,也会不断地持续下去,直到将你灭杀为止。”
“哦?真的吗?先前你们派来的都是黄字辈高手,现在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你们又是什么阶层的高手呢?”郝浪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也是黄字辈高手。”
“哈哈哈……是谁安排你们来杀我的?”
“在我们武盟之中,只有盟主有安排我们的资格,当然是他老人家亲自安排的。”依旧是右手边的中年汉子回答道。
“前面你们派来的两名黄字辈高手都已经被我杀了,你们盟主居然还会派黄字辈高手来杀我,这岂不是让你们来送死吗?”
“错。虽然我们都是黄字辈高手,可是由于我们两兄弟是双胞胎,心灵相通,习得的又是双生剑术,互守互攻,威力无匹,我们联手绝不亚于玄字辈高手。所以说,这次你必定会死在我们的双生剑术之下。”左手边的汉子,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注意到,两名中年汉子手持的长剑十分有意思,右手边的汉子右手持剑,左手边的汉子左手持剑,看来所谓的双生剑术,确实适合这种心灵相通的双胞胎修练。
“你们盟主还真是有意思,既然你们武盟这么想要杀我,为什么他就不直接安排一个强大的高手前来,直接就将我给杀了呢?而是用这样的方式不断地派人来杀我,这对你们武盟来说,不仅是最蠢的策略,更是有一种让你们送死的意味在里面。你们有这样的盟主,我真替你们悲哀。”
郝浪眼见对方不急于动手,也就没有必要要急着跟他们动手,现在他对武盟的了解并不是很详细,自是希望用这样的方法,来更多的了解武盟。
“盟主是有大智慧的人,岂容你这般侮辱他?我们都是古武高手,这样的身份天生就应该在杀戮中生存,如果武技不济,死在别人的手中却也正常。而且盟主说过,只有跟真正的高手相斗,有着可怕的危机感,才能激发我们更大的潜力,让我们的古武技能更快速的成长,修练出更强大的实力。别说是你,有的时候我们武盟之内,自己人与自己人的过招都有死伤。我们武盟前面派出的两人皆已被你所杀,这在以前的日子里,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实,如今你已经对我们武盟中人造成了一种震撼,也是我们誓要追杀的敌人,这会让我们武盟成员有一种无形的紧迫感,也能摧使我们更加刻苦的修练,所以说,武盟成员在你手中的死亡,对我们武盟来说绝不是坏事。因为这样不仅会激发我们修练的激情,还能让我们磨砺出同仇敌忾的精神。这就是我们盟主为什么不直接派强高强大高手来击杀你的原因。”
听着这种近乎于疯狂的理论,郝浪还真的有些无语,不过仔细一想,这确实是一番实实在在的道理,因为他自己原本对《葵花宝典》的修练,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热忱,可是现在却是投入到了最大限度的修练之中,这除了想要规避挥刀自宫的危险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没有感受到多少来自于古武高手的威胁,而当他真的受到来自于武盟的威胁后,再加上神秘老者对他的说法,这才激发了他修练《葵花宝典》的动力,天山武盟的存在,确实给了郝浪无形的压力,这就让武盟盟主的理论得到了相应的应证。
“哈哈哈……说得倒也有理。既然你们盟主想要把我当成激励你们修练的存在,那我自然也会把你们当成激励自己修练的存在,有你们这样的激励,相信我的实力也会更快的成长起来。”郝浪大笑着说道。
“哼哼,那就看看你是不是有继续激励我们武盟的资格。”右手边的中年汉子冷冷地说出这样的话,两个人立马就向前飞奔而来,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也从腰间抽出了那柄软剑,迎向两人飞奔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上次被抓之时,由于卢汉峰电击他的时候,在无意中让他的实力得到了大大的提升,这让郝浪对自己的实力都有些没底,如今既然武盟又派出高手想要来击杀他,他正好利用这样的机会,来看看自己的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
古武高手世间罕有,如果没有这种高手的存在,郝浪根本就不会刻意的去修练该死的《葵花宝典》,甚至不会在意自己对这套至邪功法的修练是不是能达到巅峰状态,不得不说,天山武盟的存在,确实激发了他对这套至邪功法狂热的追崇,想要将《葵花宝典》修练到最巅峰的境界。
郝浪与那对双胞胎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飞身而去,眨眼之间,他们就已经交击在空中。
“咣——”
“咣——”
郝浪凝聚所有的武力,一剑两式,分别与两名中年汉子向他身上招呼的长剑快速交击了一次,强弱立辩,两名中年汉子受到强大武力的侵袭,他们立马就向后飞退出去。
对于自己的敌人,郝浪永远都不会给他们多少喘息的机会,他也没有想过要用两个中年汉子来练招的想法,眼见两名中年汉子齐齐地向后飞退了出去,郝浪跟着向前疾速飞奔,想要利用这样的机会,将他们斩杀在自己的软剑之下。
郝浪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奔到近前,手中的长剑疾搠而出,使出一招横扫千军,想要劈斩右手剑汉子的右手臂。
右手剑汉子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长剑立马就迎向郝浪向他右手臂招呼的软剑,与此同时,左手剑汉子也以最快的速度挥剑向郝浪的脑袋劈击而来。
这样的阵势成形,郝浪不得不收剑疾退,避开了左手剑汉子的致命一击。
这对双胞胎确实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在他们这样的配合之下,实力的强弱已经不是很重要,因为他们的这种默契配合,能达到攻守兼备的地步,一方主攻,一方主防,不管谁有生命危险,另一方就会以致命的剑势来帮有危险的一方化解危险、
郝浪在剑招的威迫之下,不得不疾退避招,可是双胞胎兄弟却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就在郝浪疾退之际,他们也已经停止了后退,齐齐地向前奔袭而来。
两道人影,两柄长剑,人相像,剑相似,速度相等,齐飞空中,就像影子一般如影随行,这足以说明,双胞胎兄弟不仅心灵相通,而且还实力相当。
就在双胞胎兄弟跟郝浪相隔不足十米之时,两人一齐挥动手中的长剑,两道寒芒脱剑而出,凌厉剑气一左一右,罩着郝浪的身体奔袭而来,双剑之势,不仅将郝浪笼罩在了剑招之中,甚至还将他的退路封死。
眼见双胞胎兄弟发出了这样的剑气攻势,郝浪却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右手长剑横挥而出,一道剑芒脱剑飞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寒芒,向两道剑芒迎击而去,那道寒芒向前奔袭之际,居然还在不断地向两边延伸。
这就是郝浪所施展的一横霸剑,也是他实力骤增后传承的剑招。
一横霸剑很形象,施展出来之时,就像挥毫泼墨书写一字,而剑气脱剑而出之后,剑气也会呈现出一字形态,只不过这个一字会不断地向两边漫延,攻击的距离越远,一字也就会漫延得越长,以郝浪如今的实力而言,一横霸剑剑气的攻击距离,能达到百米范围,其长度也会延伸到十丈左右的长度。
一横霸剑是群攻剑招,修练到极限的境界,这种一字的范围,就能得到最为完美的控制,可以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长度更是能达到里许,攻击的距离更是能达到千丈之远,而随心所欲的特性,最终不仅会失去延伸的目的,还能直接保持在最大的范围,换句话说,只要一横霸剑修练到最极限的境界,招式一出,剑气就能达到里许长,这种里许的长度,又能保持千丈的距离。
曾经郝浪不相信古武高手能经受住炮弹的轰击,可是当他得到了一横霸剑剑招的传承之后,就相信了这样的事实,因为郝浪一横霸剑达到极限的境界,绝对要比炮弹的威力更加可怕。
里许长度,千丈距离,这是一个很巨大的面积,如果是普通人,站在这样的范围之中,剑气所到,必定能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当然,一横霸剑的极限境界,对于郝浪来说,也就是一种传说而已,到底能不能达到这种境界,郝浪自己的心中都没数。
“轰——”
“轰——”
一横霸剑剑气直接阻截了双胞胎兄弟所攻出的剑芒,三道剑气交击空中,连不迭发出了两声巨响,双胞兄弟攻出的两道剑芒随之消散,郝浪的一横霸剑剑气,却是继续向前奔袭,而且还在不断地漫延。
双胞胎兄弟也没有想到郝浪会施展如此精妙的剑招,双双神色一变,身体倏地向空中飞身而起,很轻松就避过了一横霸剑剑气的攻击。
这也是一字霸剑剑气的一种弱点所在,郝浪在得到这招剑招的传承之后,也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就算一横霸剑真的修练到极限的境界,有着无比巨大的威力,由于只是一线的攻击范围,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很霸道,可是对于真正的古武高手来说,就没有大多的威力,因为他们能轻易的避开威力无匹的剑气攻击。
不过郝浪也很清楚,如果一横霸剑真的达到极限的境界,这对于他来说,也绝对有着绝大的好处,关键时刻,还是可以用来保命的,而且郝浪也在隐隐中感觉到,一横霸剑应该是一种基础剑法,在这种强悍无匹的剑招之后,必定还隐藏着其他的可怕的后着招式,如果真的能传承后着的招式,那就必定能演变出更加威猛可怕的剑招。
双胞胎兄弟拔地而起,很是轻松地避开了郝浪一横霸气气招的攻击,两兄弟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连剑连连挥动,空中立马就出现道道剑芒,形成纵横之势,一道简单的剑网,罩着郝浪的身体奔袭而下,空中也响起了更加尖锐的剑气破空之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纵横剑芒奔袭而来,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手中的软剑疾速的挥舞了起来,在空中形成了一片伞形剑芒,郝浪的身体置身在如伞剑芒之下,对他自己形成了绝对的防御之势。
“砰砰砰……”
剑芒不断地击在剑盾之上,连不迭的巨声响起,所有的攻势直接被彻底粉碎,双胞胎兄弟眼见郝浪施展出这种绝对的防御剑招,神色倏地一变,停止了这种无用的攻击,两人没有任何的言语,甚至连最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没有,就各自向地面飞落。
“双剑合璧——”
双胞胎兄弟飞落地面的瞬间,齐齐地喊出了这样的话,长剑齐挥,两道剑芒脱剑而出,竟是在空中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浓郁的剑芒,向郝浪奔袭而来。
眼见两兄弟发出了这样的攻击,郝浪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剑盾,以此防御,他也感觉到了一双剑芒合为一处之后,已经具有了强大无匹的攻击力,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轰——”
那道合二为一的剑芒攻击在郝浪的剑盾之上,响起一声惊天巨响,郝浪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握剑的右手传递进他的体内,心口猛地一痛,剑盾消散,那道剑芒依旧向前奔袭,郝浪心中大惊,以最快的速度向地面倒去,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脸部受到劲气的作用,隐隐生痛。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脸上骇然变色,适才的情况,只要郝浪躲避稍慢,他的脑袋必定会被那凌厉无匹的剑芒穿透,就此丧身当场。
就在郝浪的身体刚刚跌落地面的瞬间,双胞胎兄弟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长剑再次齐齐挥动,一道剑芒又罩着郝浪的身体奔袭而来。
郝浪已经见识到双剑合璧的威力,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也顾不得形象,人直接就向一侧翻滚了出去。
“砰——”
剑芒击地,惊天巨响声中,郝浪感觉到地面都在震动,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受到物体的袭击,这一记攻击,竟是将大马路击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击碎的水泥碎屑重重地砸在郝浪的身上,生痛生痛。
双剑合璧的威力果然强大,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左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水泥碎屑,凝聚自己所有的武力,猛地扬出。
郝浪利用碎屑攻击两人的同时,他们又攻出了一道合二为一的剑芒,罩着郝浪的身体攻击而来,天空中斥满了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震得郝浪的双耳都不由得有些嗡嗡作响,只不过郝浪却也利用这样的瞬间,又一次狼狈不堪地向一侧滚出。
“砰——”
“啊——”
“啊——”
剑芒击地的巨响声后,就是连不迭的惨叫声,郝浪挥出的水泥碎屑已经击中两名双胞胎兄弟,两人的身体直接向后摔落。
这就是以飞花摘叶的手法所发动的攻击,那些碎屑之上都凝聚了郝浪的武力,以这样的手法,就是没有任何重量的花叶,都能击杀敌人,有着份量的碎屑以这样的手法所发出的攻击,自是会拥有更大的杀伤力,郝浪的实力相比于双胞胎兄弟来说,本就要强大很大,他们自是无法防御郝浪这种手法的攻击。
就在两名汉子的惨叫声中,向一侧狼狈滚落的郝浪,已经趁机从地上飞跃了起来,当他准备向前奔袭而出,彻底结束两人性命的时候,那对双胞胎兄弟,却是齐齐地凭空消失。
又是离奇的失踪事件,而且这次的离奇失踪,更是让郝浪震惊,因为在这一幕发生的时候,其中一名汉子还在分明地发出惨叫,这也就是说,那名没有死的汉子,就跟当初的黄金莲一样,是在尚有气息的情况下凭空消失。
这样的情形对郝浪来说,即惊且喜,惊的是想要击杀自己的敌人,最后居然在没有死亡的情况下凭空消失,而喜的是这样的现象又跟黄金莲的情况相同,这也让郝浪的心中对黄金莲能回来,生起了更大的希望。
如果黄金莲能回来,哪刚才那名尚有气息的汉子,是不是也回来呢?要是黄金莲活着回来,对自己意味着天大的灾劫,哪这名离奇失踪的汉子如果回来,对他是不是也意味着天大的灾劫呢?
这是郝浪无法想通的事实,他也只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从地上爬了起来。
双胞胎兄弟双剑合璧的威力十分巨大,也让郝浪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却不是很重,这就是郝浪实力骤升给他带来的好处。
郝浪收好软剑,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裤,这才开着摩托车急急的离去。
回到租住的地方,张雅芳并不在房间中,看来应该是去睡觉了,郝浪的身上布满了灰尘,为了不让张雅芳发现这样的异常为他白白的担心,郝浪急急地脱下身上衣裤,穿着最后那道遮羞布,抱着衣裤就往卫生间冲击,只要将所有的衣裤用水泡好,张雅芳就不能发现异常了。
来到卫生间前,打开卫生间的门,里面有灯光射出,雾气腾腾,张雅芳正躺在浴缸中洗着澡,虽然有些看不清,可正是因为这种蒙胧,让郝浪如同看到了仙女沐浴。
“小浪,快出去,让我洗好澡后,你再进来洗。”张雅芳涩涩地说道。
郝浪的双眼贪婪地往浴缸中望了一眼,轻应了一声,这才退了出去,并且顺势将卫生间的大门给带上了。
退回到厅中的郝浪,大出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张雅芳明明知道他还没有回来,可是她在卫生间洗澡,却是连门都没栓上,这貌似就是在暗示他,而且当郝浪冲进卫生间后,她也没有什么过于惊慌的表现,这就更加加大了她有意为之的嫌疑。
很显然,张雅芳极有可能春心难耐,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她的这种心思,只要郝浪脸皮放厚点,步子迈大点,他就能得到她的身体。
郝浪想到这些,也不管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他也只能在心中再次诅咒自己所传承的那该死的《葵花宝典》,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功法,他现在一定会进入到卫生间,与张雅芳洗个鸳鸯浴,来个水中激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张雅芳的感情很深,甚至在有意无意中把她当成了自己老婆的人选,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能跟任何人玩暧昧,也绝不敢跟张雅芳玩暧昧,道理很简单,如果张雅芳愿意跟他暧昧,也就意味着她彻底的放弃了心中的坚持,愿意跟郝浪在一起,如此一来,同时也在说明郝浪可以跟她发生关系,而郝浪现在又不能跟任何女人发生这种实质的关系,所以郝浪即使心中认为张雅芳洗澡不栓门是在暗示他,他也只能装着不懂,反正张雅芳也没有主动向他索要。
其实张雅芳的内心深处,确实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在暗想,如果郝浪真的忍不住,会就此向她索要,她就顺势成为他的女人,让这个男人来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郝浪的表现却是太过于正人君子,她只是那么随意的说了一下,这小子就真的退了出去。
张雅芳对郝浪已经产生了这样的感情,可是她还是有着自己的顾虑,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于主动,因为就她目前的想法而言,她并没有打算要嫁给郝浪,只是想要当他的女人而已,如果他真的要了她,她也就会成为他幕后的女人,当他的情人,如此一来,即能满足她自己生理方面的需求,又能满足她对郝浪的感情,如果有朝一日,郝浪真的遇到了他喜欢的女人,她甚至可以直接放手,不让郝浪跟她有任何的瓜葛。
这样的心思也是张雅芳想了很久才有的决定,眼见郝浪真的顺从地听了她的话,她的心中却也有些郁闷,可是一想到郝浪是个正人君子,心中又有着一定的欣喜,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啊!
真不知道张雅芳要是知道郝浪真正的想法,而且他之所以没有趁此机会向她索要,也是因为他有难言的苦衷,张雅芳会不会再认为郝浪是个好男人。
张雅芳睡好澡后,想到郝浪近乎于君子的表现,她就更不好意思对这小子有任何的勾搭之意,只是跟郝浪打了一声招呼,就钻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郝浪这才抱着自己的一身衣裤,进入到卫生间中,洗好了澡,然后就将所有的衣裤泡好,这才走出房间,开始修练《磐石心经》。
如今郝浪对于《磐石心经》的修练,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只要在这种心法的修练之下,动手的过程,倒是不至于会引发他挥刀自宫的行为,这也少了那种让张雅芳捆绑他的过程,对郝浪来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
第二天晚下七点多钟,郝浪刚刚走进金莲KTV,车还没有停好,黄大炮就急急地跑到了他身边:“阿浪,你是不是准备对付那个跟男人搞基的警察啊?”黄大炮轻轻地问道。
郝浪不想对黄大炮有太多的隐瞒,听到他这样的问话,他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确实有这样的心思。”
“嘿嘿嘿……既然你有这样的心思,那机会已经到了。”
黄大炮的话音落地,郝浪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炮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今天我到外面去跑了一圈,途经一片荒郊之地的时候,发现那里围有不少的人,而且还有警方的人在现场,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啊?别废话,直接说就是。”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黄大炮微微一笑,这才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看到了跟那个警察搞基的男人被人杀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人全部弄走,现场就像是谋财害命的样子。那个警察最后不是说要弄死那个男人吗?我想这件事情必定是他做的。只要你把相应的视频公布出来,那个警察必定会逃不掉。”
郝浪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暗喜了起来,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只要这件事情搞定,对杜月涛也就有了交待,反正事情他是帮他做了,最后到底能不能成为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就得看他的造化了:“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真没有想到,那家伙会这么快就动手。”
“阿浪,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公布那家伙的视频呢?”黄大炮笑问道。
郝浪微微的沉吟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如果真这么做,我感觉这件事情太过于阴损,因为会牵涉到两个当事人双方的很多人,让他们抬不起头来,我想我还是亲自去见见那家伙,让他自己去自首,这样来得比较实在。我想我手中有这样的视频,只要以此要挟,他应该会就犯。”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不由得大惊失色:“你疯了?这样岂不是要把你自己也给暴露出来,要是那家伙发疯,把你也给干掉怎么办?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看还是直接在网上公布视频比较实在,反正他们双方的家人,也不关你什么事?”
郝浪轻轻地拍了拍黄大炮的肩膀,笑着说道:“炮哥,我的原则就是会不顾一切地对付我自己的敌人,绝不想牵涉无辜的人进来。对于我的敌人,我可以毫不手软地将其千刀万剐,可是对于无辜之人,就算他们是我仇人的家人,我也绝不会对他们下任何的黑手。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恩怨分明,绝不能因为彼此的恩怨就转嫁到其家人的身上。这就跟我一样,我在外面惹下天大的仇人,也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受到威胁,谁要是敢利用我身边人来对付我,我就一定会让那家伙以最痛苦的方式结束生命。那名警察,我确实很想让他身败裂,可是他的家人却是跟我没有产生任何的冲突,我不想将这种报复之后的后果,让他们来承担。”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有这样的选择,做为兄弟,那我就只能全力支持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那家伙呢?”
郝浪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六分:“明天我就去见那家伙。看他的样子,对自己的家人还是很看重的,他应该会顾及到他们的存在,不会乱来。”郝浪轻轻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公安局,郝浪走进办案大厅,看清了里面的示意图后,就径直向楼上走去,准备前往副局长办公室。
其实郝浪原本就让市公安局不少的警察记住了他,再加上那天跟白晓露的纠缠,也就让更多的人记住了他,所以他走在市公安局中,却也没有人来阻止他,甚至没有人去问他想要干什么,有的警察都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又是来找白晓露,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倒是很想看看他跟白晓露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倒不是因为郝浪是这些警察眼中的焦点,完全是因为白晓露那个娇滴滴的警花,是他们眼中的焦点。
来到三楼,郝浪立马就向右手边走去,正在他向前走的时候,白晓露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当她看到郝浪这牲口居然又来了,心中蓦地一慌,立马就退回到了房间中,现在的白晓露,是真的不想看到郝浪这个牲口,这也不仅仅是因为这牲口一看到她就会胡说八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郝浪这死流氓,会搅扰得她心神不宁。
只不过当白晓露退回到房间坐好之后,郝浪那死流氓不仅没有进到这个房间,居然还径直地向前走去,这立马就引起了她心中的疑惑,快速地起身,走出房间望向郝浪走过去的方向,她立马就看到那死流氓,正站在副局长办公室门前,轻轻地敲着门。
“这死流氓找郑怀兵干什么?”白晓露心中闪过这种疑惑的同时,却没有再顾虑其他,直接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砰砰砰……”
郝浪站在副局长办公室门前,耐着性子敲着门,没要多久,办公室的大门就打开了,郑怀兵出现在门口,当他看到敲门的是郝浪后,脸上不由得布满了惊悚的神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郑怀兵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郑副局,如果我找你没事,你认为我会来找你吗?”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郝浪的手中有郑怀兵前去见江瀚涛的视频,而且这家伙还利用那段视频,曾经把他恶狠狠地揍了一顿,在郑怀兵的心中,郝浪是一个很可怕的人,此刻眼见他来找他,自是会让他胆战心惊。
“这里不方便说话,可否让我进去,跟你私下里谈谈?”
“这里是市公安局,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题,你还是直接在这里说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吧!”郑怀兵轻轻地说道。
听到郑怀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脸上冷冷一笑:“哦?是吗?难道在市公安局,所有的话就能开诚布公的谈吗?可是前天晚上,为什么郑副局会跟一个男人在办公室密谈呢?”说到这里,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不对,不应该是密谈,应该是密会。”
这样的话音落地,郑怀兵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无比惊骇起来,他怔怔地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让出了一条道,急急地说道:“郝先生,请进来说话。”
郝浪冷冷一笑,直接就跨步走进了副局长办公室,郑怀兵眼见郝浪进来,没有任何的耽搁,就急急地将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上了。
走进副局长办公室,由于郝浪当初看到过那种让他恶心的视频,他连坐都不敢坐,只是站在大厅中。
“郝先生,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谈。”郑怀兵对着郝浪,很是恭敬地说道。
“还是算了吧!你这办公室的一切我都不想碰。毕竟,我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也不想让自己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样的说法让郑怀兵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肥胖的身体怔怔地站在郝浪的面前,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惊声问道:“郝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
“这还用说吗?如果我没有知道什么事,你认为我会说出这么详细的话?”
郝浪的话音落地,郑怀兵脸立马就布满了死灰之色:“郝先生,直接告诉我,到底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又能帮你,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
“我想要让你帮我做的事情,对你来说,十分的简单,也十分的容易,相信你一定能很好的做到。”郝浪微笑着说道。
“那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与其说是我想要你帮我,不如说是我想要帮你。我的目的很简单,你直接自首,向相关的人坦承你的罪名。”
郑怀兵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有这样的要求,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惊声问道:“郝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为何要让我自首?”
“道理很简单,老子看不惯你,更看不惯你这种庸才,坐在这样的位置上。”
“郝先生,如今的官场,不敢说百分之百是庸才,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庸才,就算你真的有着一颗公义之心,也不可能清除官场所有的庸才。再说,我在这个位置上,怎么也能帮你做一些事情,你为何要让我去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别的庸才老子管不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你这个庸才得罪了老子。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也是一个很小气的人,所以我才会这么做。你当时在房间中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甚至最后说要杀掉那家伙的话,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更是掌握了实际的视频,我不想给你的情人报仇雪恨,所以我也不会抓住这件事情不放,只要你去自首,把你自己送进牢房,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取舍,要么去认下一些罪名,坐个十几年牢,要么我将我手中的视频公布出来,这样不仅会让你自己的特殊癖好公诸于世,杀人的罪名估计也会落在你的头上,而且还会让你的家人抬不起头来。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是如果你敢逼我,那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事做绝。”
这样的话音入耳,郑怀兵的脸色一片死灰,沉吟了好一会儿,他最后才一脸死灰地点了点头:“郝先生,只要你帮我保守秘密,我今天就去投案自首。”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发誓。记住,千万别跟我耍花样,要不然你会后悔莫及。”郝浪沉声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死灰的郑怀兵,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发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对郑怀兵开出的条件对他来说,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只不过他却也怕郑怀兵不按他所说的去做,所以第二天他又来到了市公安局。
在市公安局郝浪只跟白晓露一个人相熟,所以他来到这里,自是会找白晓露打听相关的情况。
也许因为郝浪已经算是这里的熟人,所以他只是跟值守的警察说了一声要找白晓露,那名警察就满口答应,拔通了内线电话,跟白晓露说了一下,就让郝浪到厅中坐着等她。
郝浪坐在厅中,没等多久,白晓露就款款来到了大厅中,这一次她没有再有任何刻意的回避,径直来到郝浪的面前,皱着眉头看着郝浪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能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吗?我有重要的线索给你。”
白晓露轻轻地点了点头:“嗯,那你随我来吧!”说完,白晓露直接就转身,向一侧走去,郝浪立马就跟在她的身后。
来到一个很是封闭的房间中,白晓露关上了房间的大门之后,这才看着郝浪问道:“说,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嘿嘿嘿……这次见我不仅没有任何的躲避,而且还如此爽快的答应,莫非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已经从那个死流氓变得非常高大英俊起来?或者说,你对我已经有了某些方面的意思?”郝浪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反而是一脸坏笑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白晓露眼见郝浪又露出了他猥琐至极的一面,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怒声说道:“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瞎扯,要是你没事的话,就给我滚蛋,我还有事情要做。”
“好吧好吧,既然你没那么多时间跟我瞎扯,那我不跟你瞎扯就是。这次我来找你,只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那就是郑怀兵是不是还在市公安局当副局长。”
“他在不在市公安局当副局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晓露没好气地问道。
“晕死,我在市公安局就跟你熟一点,这才会来找你打听这样的情况,也算是把你当成了一家人,你居然不告诉我,实在是太伤我心了。既然不肯告诉我,那我不打听就是,我还不信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会难住我。”郝浪郁闷地说完,就直接要走出去。
“死流氓,你昨天对郑怀兵到底做过什么事啊?”白晓露直接堵在大门前,皱着眉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气呼呼地看了白晓露一眼,很是郁闷地说道:“人与人之间相处,就应该要像夫妻一样坦诚相对,况且我把你当成了一家人,那就更是应该坦城相告。我想要向你打听一些事情,你却是要藏着掖着,不肯告诉我实话,那我为什么又要告诉你这些呢?”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很明白这牲口到了这样的关头,都还在占她的便宜,前面所谓的像夫妻一样坦诚相对,再加上那句一家人的说法,这暗中的意思也就是说他把她当成老婆,可是这话里的意思又很含糊,白晓露可不会蠢到要去反驳,要不然就只会更加的助长这牲口在这方面的思想:“好了,我告诉你就是。郑怀兵自己向纪委自首,承认了很多贪赃枉法的事情,现在正被双规接受调查呢!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你对他做过什么事吧?”白晓露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心中悬着的石头立马就落了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晓露微愕:“死流氓,我都告诉你了,你就应该告诉我。”
“你告诉我的事情,我只要稍微地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出来,而我要告诉你的事情,除了我自己之外,谁也不会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用一个人所尽知的事实,想要来换取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你当我傻呀!”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白晓露快要疯了,郝浪这明摆着就是要涮她玩啊:“你这个混蛋,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白晓露愤愤不平地骂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流氓吗?别忘了,每次一见我,就死流氓长死流氓短地叫个不停。虽然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流氓,可是被你这么叫习惯了,我就只能在你的面前当一个流氓,要不然多吃亏啊!”郝浪理所当然地说道。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没有了言语,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郝浪眼见白晓露那气得直咬牙的样子,立马又露出了满脸的坏笑,轻轻地说道:“其实我就是一个乡下进城的乡巴佬,在我的意识之中,就是不肯吃亏,而我也一直都在禀承这种乡巴佬的优良禀性。如果想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用我认为平等的条件,来换取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你滚吧,我不听了就是。”白晓露知道郝浪又要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立马就让到了一边,气呼呼地说道。
能将一个英姿飒爽的美女警察气成这个样子,郝浪的心中还是很开心的,听到白晓露这么说,他立马就坏笑着问道:“真的不想听?”
白晓露大愕,最后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肯说,我就肯听。”
郝浪眼见将白晓露耍得差不多了,这才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说了也不怕,就是我所为,反正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只不过其中的过程,我不便向你透露。总而言之,就是利用人的弱点,只要抓住一个人的弱点,什么事都好办。”
这样的话音入耳,白晓露再次震惊住了,虽然她也想到郑怀兵的事件是郝浪从中捣鬼,可是当她真的从郝浪的嘴里证实了这样的事实,却也让她震惊不已,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甚至不知道他做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是个聪明人,话已至此,相信你也能相通。亲爱的老婆,就此别过,有机会再见。”郝浪说完,就直接打开房间的大门,走了出去。
白晓露还没有反应过的时候,消失在门口的郝浪又将那颗头伸了进来,看着白晓露笑问道:“亲爱的老婆,请问那条厚厚的防狼小内内,在哪里买的啊?”
“砰——”
白晓露气极,飞起一脚就踢在门上,只不过郝浪那牲口却是趁机逃离而去,根本就没有伤到他分毫,白晓露只能站在房间中生闷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对付郑怀兵,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杜月涛,从白晓露的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郝浪回到自己的那辆奇瑞QQ,开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就停下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一来要让他高兴高兴,二来也让他明白,只要他跟他合作,他就能帮他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郝浪跟杜月涛的关系也就是维系在利益之上,也只有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能让杜月涛更倚重郝浪,也只有这样,他才会尽他最大的能力保他。
电话拔通,没要多久,杜月涛就已经接听了郝浪的电话:“阿浪,找我有什么事吗?”杜月涛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涛叔,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好。郑怀兵已经完蛋,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职位也应该悬空了下来,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尽早行动,不要让我们的努力去帮人家做嫁衣。”
“真的吗?”杜月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什么人我都敢骗,也绝不敢骗涛叔啊!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听打听,我想郑怀兵就是有天大的能量,这次也不可能再翻身。”郝浪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当然相信你,只不过没有想到会这么快。阿浪,你是怎么对付郑怀兵的?”
“涛叔,方法其实很简单,我抓住了郑怀兵致命的把柄,然后就利用那个把柄,让他自己到纪委去自首,现在他已经被双规,也在接受调查,应该会直接完蛋。”
“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如今的官场,绝大多数官员背后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一个人的倒台,也很有可能会牵连进一大帮子人,而且这种势力的存在,每一个关节都非常重要。就算你的手中,真的有足以让郑怀兵致命的把柄,他在这种把柄的威胁之下,就算真的想要承认自己的罪行,他背后的利益集团,恐怕也不会让他这么做,甚至会阻止他这么做,你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鲁莽了。”杜月涛很是不悦地说道。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他当然不是心惊于自己的做法有问题,而是心惊于杜月涛的这种不满,因为这他的不满,也就很有可能影响他跟杜月涛的关系。
“涛叔,我对这些利害关系,还真的有些搞不懂。以你的意思,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郝浪用近乎于讨教的语气问道。
“利用一切机会,打倒自己的敌人,让他们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免于隐患。你这样做,其实对我的伤害并不是很大,却是很有可能给你招来致命的麻烦。阿浪,你虽然很有手段,可是毕竟太年轻,更不懂得官场的黑暗,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浑。总而言之,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行为,就绝不能给他们机会,能把他们整死,就一定要把他们整死,能把他们整残,就一定要把他们弄残,绝不能给他们留任何的后路。”
杜月涛果然是一个可怕的人,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必须要多长几个心眼儿,要不然的话,说不定哪一天就因为利害关系,直接把自己的盟友往死里整。
这是郝浪心中的想法,他也不会蠢到要在杜月涛的面前,将心中的这种想法有任何的透露:“涛叔,谢谢你这样的教导,我心中有数了。以后你要是再想要让我帮你做这样的事情,我会尽量向你汇报,你说让我将人整死,我就绝不会让他活。”郝浪受教地说道。
郝浪的心中虽然对杜月涛生起了警惕,可是他对于他的这种官场黑暗的传授,却也是在真心受教,因为他很清楚,就他目前走的路,跟官方的人有着必不可少的交道,想要很好的生存下去,他就一定要对官场尽可能多的了解。
“嗯,这样也好。你现在是我暗中的得力助手,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的事情,所以我也愿意教你怎么做,只有这样,你不仅能保护好你自己,也能把我的风险降到最低。”
“以后我一定会虚心向涛叔学习。”
“好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就这样吧!”杜月涛的话音落地,就急急地挂掉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郝浪在车中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发动车子,向前疾速的奔行了出去……
大年三十,金莲KTV依旧在营业,而且客人仍然很多,金莲KTV的生意还是十分的火爆。
郝浪现在才明白,其实小姐真的很辛苦,如果不是她们有着生理周期,估计会全年无休。
当然,到了这样的时候,金莲KTV自身的营业额,却是会大幅缩水,道理很简单,金莲KTV在这样的时刻,会将更多的收入,回馈到小姐的手中,而且其他的工作人员,所有的工资也会翻倍,如此一来,最后金莲KTV能赚到的钱,相比于平日里反而会少很多。
如今的金莲KTV,其实郝浪才算是真正的主事人,他看着这些小姐的辛苦,对于这种少赚的情况,却也没有任何的心疼,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是那种会扒皮的人。
保卫室中,郝浪在修练着《葵花宝典》,黄大炮依旧在帮他护法,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了很是紧迫的敲门声,黄大炮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沉声问道:“谁啊?”
“警察临检,赶快开门。”外面响起一个男人很是冷沉的声音。
郝浪现在的修练,已经到了相当关键的时候,他也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忘我的状态,黄大炮听到这样的声音,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骇然,微愣了愣,这才急急地走到大门处,将房间的大门给打开了:“警官,这里是保卫室,就两个大男人在里面,没有什么好检查的。”黄大炮轻轻地说道。
门外的警察往房间中望了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正闭着双眼的郝浪,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这才转身离去。
黄大炮眼见那名警察没有打扰郝浪的修练,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快速地将房间的大门给栓上了。
郝浪依旧还沉浸在修练之中,黄大炮的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却也只能任由郝浪继续修练,不敢有任何的打扰,现在别说是警察临检,就算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他也尽量要让郝浪修练下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郝浪的修练不会出任何的问题,也更能保证他不会因为修练的打扰,在事后会做出什么悔恨终生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一直闭目坐在沙发上的郝浪,一脸木然地站了起来,又准备要去脱裤子,黄大炮快速的闪身到他的身旁,一把掌打在他的手背上,立马就让他清醒了过来:“阿浪,出事了。”眼见郝浪醒来,黄大炮立马就急急地说道。
“什么事?”
“有警察临检。”
“现在什么情况?”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大变,立马就急急地问道。
黄大炮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一直都守护在你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出去看看。”
惶急的话语声中,郝浪已经飞奔到了大门前,打开门就冲了出去,黄大炮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冲出了大厅。
原本很是喧闹的金莲KTV,现在显得无比的安静,一楼根本就没什么人,郝浪跟黄大炮直接飞奔到二楼,他立马就看到一脸惶急的谢丽云:“云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浪哥,所有被当场抓住的人,都被警方带走了,就连芳姐也被警方带走了。这一次抓的人,包括客人在内,差不多有四五十人。”
“是哪里的警察来临检的?”郝浪急急地问道。
谢丽云微愣了愣,立马就说道:“区公安局的人啊!”
区公安局?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警方的临检,居然是区公安局的人,不管怎么说,他跟杜月涛都有着暗中的往来,而且刚刚才帮他做了他想要郝浪做的事情:“云姐,我现在就去区公安分局看看情况,这里你照看着一点。炮哥,你也留下来,把这里照顾好。”
“好的。”
就在谢丽云跟黄大炮的应答声中,郝浪直接飞奔到了三楼,打开张雅芳的办公室,找到车钥匙,就急奔到了停车场,开着他的车就向区公安分局疾奔而去。
开着车的途中,郝浪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片刻之后,电话就接通了:“阿浪,找我有什么事吗?”
“涛叔,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派人到我们金莲KTV临检,而且还抓走了几十人?”
“啊?怎么会这样?我没有派人去临检啊?对了,肯定是卢汉峰所为。他今天已经开始上班。”
“是他?”
“肯定是他。要不然,区公安分局不可能有人去动金莲KTV。阿浪,这不是什么大事,你按规矩去把人取出来就是。如果那家伙不肯放人,你也别急,我会慢慢的想办法把那些人放出来。”杜月涛轻轻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由于卢汉峰后面有着很厉害的后台,杜月涛也不可能直接出面,即使是上次他被放出来的事情,杜月涛也不是用直接的手段把他弄出来的。
这就是官场,很多事情都是不可能直愣愣去做,必须采取迂回的手段,要不然在这错综复杂的官场,根本就不可能混下去:“嗯嗯,那就有劳涛叔了。”
“跟我客气啥呢!”
“涛叔,我现在急着去区公安局,先不聊了。”
“嗯,再见。”
……
来到区公安局,郝浪来到办案大厅,里面十分的喧闹,不仅有金莲KTV的客人,也有金莲KTV的小姐,郝浪急急地环视了一下周围,根本就没有看到张雅芳,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急了,急奔到金莲KTV的一个小姐面前,疾声问道:“兰姐,芳姐呢?”
“好像被带头抓我们的人带走了。”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大惊失色,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抓住身边的一名警察问道:“金莲KTV主事的人在哪里?”
那名警察白了郝浪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金莲KTV的主事人在哪里?”
郝浪的右手猛地用力,那个警察立马就痛得有些呲牙咧嘴起来:“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安局,你要是敢乱来,我们一定会告你一个袭警的罪名。”
“要是你再跟我废话,我就捏断你的手。”
“啊——我……我说,她被带到副局长办公室去了。”
“副局长办公室在哪里?”
“二楼右拐……”
郝浪顾不得许多,松开那名警察,就直接向二楼疾奔而去。
来到二楼,向右疾奔,奔过四个房间,就是副局长办公室,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一脚把办公室的大门给踢开了。
房间中有着四名警察,都很年轻,他们郝浪都认识,除了卢汉峰之外,就是他的三名亲信,而张雅芳身上的衣裤也已经被脱得差不多了,上身一丝不挂,只穿着一条最贴身的内裤,身上还有着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郝浪是一个心思很慎密的人,曾经的特种兵生涯让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基本的清醒,看着眼前的一幕,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的拍起照来,这是最基本的取证,也是他能反抗的理由,只要有了这样的证据,就算他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如果真的按司法程序走,能让他更大的避免责任。
“别让他拍照——”卢汉峰怒声吼道。
怒吼声落,另三名警察立马就让郝浪扑来,只不过刚刚近到郝浪的身前,他们三人的身体就连不迭飞了出去,紧而起是低沉而又隐忍的惨叫。
郝浪所展现出来的身手,立马就让卢汉峰变得无比骇然起来,急急地去掏手中的枪,郝浪却是一个闪身,奔到他的身边,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放了所有的人。”
“你……这是在犯法……”卢汉峰颤着声音说道。
“你不一样在犯法吗?你可以犯法,老子当然也可以犯法,因为在老子的眼中,没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觉悟,老子是天生的刁民,才不怕你种禽兽。别***再给老子废话,打电话放人。”
话音落地,郝浪的右手猛地用力,卢汉峰难以呼吸,他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起来:“我……这就打……”
听到卢汉峰这样的说法,郝浪这才松了手,从后面掐住了卢汉峰的脖子。
卢汉峰知道郝浪的身手很可怕,原本他还认为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来让他不敢乱来,可是面对郝浪一冲进来,就踢飞自己三名手下,还把他也控制在了手中,他就明白只要把郝浪给激怒,这个发疯的家伙,还真有可能直接杀了他,所以当他恢复通畅的呼吸,不敢有任何的耽搁,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拔起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确实是被气得有点失常了,张雅芳绝对是他的逆鳞,可是这些家伙却是不仅一次的去碰触他的逆鳞,这一次更是殴打了张雅芳,看其情形,更是准备对她继续进行侮辱,这让他的心中不仅斥满了怒火,还有着满腔的杀气,如果这里不是区公安分局,他还真不会有任何的隐忍。
卢汉峰很快就打好了电话,很是惊骇地说道:“郝先生,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去做了,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吧?”
郝浪听到卢汉峰这样的说法,冷冷一笑,直接就松开了卢汉峰,阴寒着声音说道:“给老子记住,别再公报私仇,如果你真的把老子逼急了,将会跟这张桌子一样。”
阴寒无比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右手手掌直接就拍在了桌子上,没有任何的声音,可是片刻之后,一张十分结实的桌子就此坍塌,最后花成了一堆粉末。
这是多么可怕的手段啊,房间中的五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甚至连张雅芳也是同样的神色,她都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身手。
郝浪拍桌子的时候,暗动功力于手掌之上,以自己的武力硬生生地将一张桌子给震得粉碎,他这样的表现,超乎了所有的认知,如果说这不是卢汉峰的办公室,所有的人甚至都会怀疑,这是不是郝浪事先准备好的道具,只可惜这绝不是道具,四名警察都很清楚,这是一张结结实实的桌子。
“不……不敢,以后我……都不会再去找你麻烦。”愣了好一会儿,卢汉峰这才颤着声音说道。
这绝不是胡乱的承诺,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一种表达,郝浪一掌能把一张结实的桌子给拍成粉末,卢汉峰却也害怕郝浪一把掌把他拍成肉酱。
很可惜,郝浪对卢汉峰的示弱没有任何的心软,因为他的心中已经燃起了仇恨的火焰,甚至暗暗发誓,绝不让这四个再次侮辱张雅芳的畜生,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只不过此刻的情景,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这就是郝浪自身拥有的优势,他对于敌人的击杀,绝大多数都会凭空消失,原本他还打算慢慢的对付卢汉峰,可是一味的隐忍,所带来的却是让张雅芳受到更大的侮辱,这使得他自己都很痛恨自己,他也将这种对自己的痛恨,转化成了对眼前四个禽兽的仇恨。
别说郝浪有着可以让人凭空消失的优势,就算没有,对于敢触碰他逆鳞的存在,他也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只不过过程会比较麻烦而已。
这就是郝浪的个性——睚眦必报。
听到卢汉峰说出这样的话,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张雅芳走出房间,里面的四个年轻的警察,看到郝浪离开,都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双眼骇然无比地看着那张桌子所化作的粉末。
带着张雅芳坐回到车中,郝浪什么也没有说,开着车就狂奔了出去,车的速度快到了极点,坐在副驾驶室中的张雅芳,能从郝浪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她微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小浪,我只是被他们打了一顿,还没来得及被他们侮辱,你……别生气。”
“芳姐,我确实很生气,生我自己的气。一直以来,我都想让我自己好好的保护你,可我不仅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不断地受到这样的对待,我气我自己没用,没能保护好你。”郝浪一脸痛苦地说道。
“小浪,你已经把我保护得很好了,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自责。其实能认识你,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恩情,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已经被王朝天折磨得不像个人。”
“芳姐,我曾经跟你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就一定会这样去做。谁敢伤害你,我就会用我的方法,帮你教训他们。”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小浪,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不希望你因为我去做任何违法犯纪的事情。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或者是因为我而遇到什么麻烦,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听我一句话,能忍则忍,不能忍也得忍。这个社会虽然黑暗,却也有着光明的一面,坏人终究会得到他们应得的报应,你没有必要铤而走险。”
张雅芳很了解郝浪的个性,她已经从郝浪的身上感应到可怕的气息,虽然这种气息对她来说,她一点也不畏惧,可是她真的害怕郝浪会为了她去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看着她那忧心忡忡的样子,郝浪也不想让她太过于担心,快速地压抑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与那满腔的杀气,微微一笑:“芳姐,我听你的,别再担心我,好吗?”
郝浪如今的《磐石心经》已经练到不错的境界,他的精神力也十分的强大,想要将自己的情绪控制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张雅芳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感应不到他身上的可怕气息,又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她立马就释然了不少:“只要你不去做什么极端的事情,我就不会担心。”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我最听芳姐的话了,既然我答应了你,那就一定不会去做。”郝浪柔声说道。
“那回去之后,你就跟我呆在一起。”
郝浪并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他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也只不过是想要让张雅芳安心而已,对于自己心中那仇恨的火焰,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的平息,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他自是不会答应:“芳姐,今天晚上是大年三十,我跟中天社的管理人员说过,要集合他们开个会,所以今天晚上,估计不能跟在你身边啊!”
“那我跟你一起去参加。”张雅芳还是不放心郝浪,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也很了解张雅芳,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就无奈地说道:“芳姐,你都被伤成这样了,怎么跟我一起去参加呢?再说,我不想让你沾手中天社的事情,你还是呆在金莲KTV,好好的休息。”
郝浪的话说得很在理,张雅芳也不好再说什么,最后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不会骗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区公安局的一个昏暗的角落中,一双如寒星闪烁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二楼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那里就是副局长办公室。
时间缓缓的流逝,那双冷冽至极的双眼眨都没有眨一下,就这般紧紧地盯着那个房间,这双眼睛属于郝浪,他此刻就如同一条毒蛇在盯着他的猎物,只要时机成熟,他就会向自己的猎物发出最致命的攻击。
今天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夜晚没有往日的宁静,整个金陵市的夜空都沉浸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有着一轮明月的天空更是不时被炫丽的烟花耀亮。
晚上十一点多钟,二楼房间的灯光终于灭了,郝浪的心神立马就振奋了起来,快速地凝聚武力,感应着周围环境的每个细节。
“大哥,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再打郝浪那畜生的麻烦了?”夜色中,传来一个人很是疑惑地问话声。
“妈勒戈壁的,今天那杂种露出的那一手,你又不是没看到,老子要是敢直接去找他的麻烦,就等同于找死。老子原本还以为可以仗着自己是警察的身份,去不断地扫他的场子,让他无法生存,甚至把他给逼入绝境,可是这疯子是天生的刁民,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这样的身份,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老子到现在才发现,遇到真正的猛人,权力就是个屁,权力甚至有可能成为自己丧生的摧命符。因为真正的猛人敢于用他们自己的命来换我们的命,在这样的情况下,谁都会害怕。”
“郝浪那畜生确实很可怕,只不过就此放过他,我怎么想都感觉到有些不甘心。”
“放心,面对郝浪这样的存在,权力确实有些不管用,可是权力却依旧有他独到的魅力。郝浪那杂种踢爆老子的命根子,这对老子来说就是最大的仇恨,即使老子自己不敢对付他,也一定会有人去对付他,他是道上混的,很容易就出纰漏,只要抓住机会,利用权力还是可以轻松地将他玩死。除非这杂种敢与国家为敌,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当然,老子也希望他会这么做,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注定只能去死。我还真不相信,一个混子能斗得过国家,他要是敢做出出格的事情,一定会死得很惨。”
几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走出了那幢大楼,向停车场走去。
郝浪利用环境的掩隐,也快速地向停车场奔去,当四个家伙坐过车中的瞬间,他也电闪而至,跟着钻进了警车中。
所有的行动过程,郝浪都在刻意的避开监控探头,他的行动,也绝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做为一个特种兵,这样的事情对郝浪来说,驾轻就熟。
面对郝浪的突然出现,刚刚坐进警车的四名警察都不由得骇然失色,只不过郝浪手中的匕首,却是已经直接戳在了卢汉峰的腰间,再加上郝浪身手的可怕,他们谁也没敢喝叫出声。
“郝先生,我……真的不会再与你为敌,你为何还要这样呢?”卢汉峰颤着声音问道。
“对于你们这样的禽兽,老子从来都不会相信你们的话。赶快开车,找个地方,你们都给老子写下保证书,否则的话,老子立马就杀了你。哼哼,别认为这里是区公安分局老子就不敢做这样的事。芳姐是我最敬重的女人,你们居然敢打她的主意,为了她,老子能做出任何事情。”
阴寒无比的声音之中,郝浪的右手用力,匕首锋利的尖口,已经刺入卢汉峰的身体,他的神色立马就为之大变:“快开车——”
听到卢汉峰这样说法,坐在驾驶室中的警察,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发动警车,就疾速无比地向前奔行了出去。
“郝先生,你……想让我们到什么地方,给你写下保证书啊?”卢汉峰颤着声音问道。
“顺着这条路,直接向前开,我让你们停下来就停下来。”郝浪冷冷地说道。
警车就这般疾速的奔行在大马路上,一直向前奔出了近四十里的路程,警车已经开出了城,越是向前,越是荒僻,可是郝浪却依旧没有让车停下来,车中的四名警察,也越来越心惊:“郝先生,要不我们找一家酒店,即向你摆酒谢罪,又可以给你写下保证书?”卢汉峰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子堂堂正正的人,岂会跟你们这样的禽兽同桌而食?既然你们不想继续前行,那就停下车吧!”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那名开车的警察立马就将车停了下来。
就在车停好的瞬间,郝浪身体暴动,右手成拳,直接一拳将开车的警察给打晕了,然后又快速无比地将剩下的三名警察给打晕,这才跳下车,将驾驶室的警察拽出扔在了后面,然后上车,开着车就狂奔了出去……
天空中的月色十分的清冷,洒落在连绵山脉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清新感觉。
郝浪就这般站在荒僻的山地之前,冷冽无比的双眼落在他面前摆放的四名警察的身上,眼睛中绽放着很是浓郁的光芒,就如同一只野兽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四名警察的双手都已经被郝浪用他们各自身上的手铐反铐了起来,双脚也用他们身上的警服绑了起来,郝浪站在他们的面前,冷冷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上前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拍了一下,随着这样的动作完成,四名昏迷的家伙,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当四名醒过来的警察看明白眼前的情形之后,他们的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身体情不自禁地挣扎,可是双手双脚不能有任何的动作,这样的挣扎也只不过是徒然而已。
“郝先生,你……想要干什么?”卢汉峰惊骇至极,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无比的冷笑,寒声说道:“事情都这么明显,你还不明白老子想要做什么吗?今天老子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老子要让你们为你们的行为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阴寒无比的说话声中,郝浪已经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先生,求求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不管你要我帮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卢汉峰眼见郝浪取出了一柄匕首,他立马就颤着声音求起饶来。
郝浪冷冽如刀的双眼,缓缓在四名警察的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微翘,脸上挂着阴邪无比的微笑:“对不起,我的脑海中只记得你们侮辱芳姐的情形,也深深地记得你们当初对着我撒尿的情形,而我又是一个小气的男人,谁对不起我,老子就一定会报仇雪恨,要不然的话,我会吃不好睡不香。为了让自己吃得好,也睡得香,今天我一定会杀了你们。反正你们这样的禽兽,活在这个世上,除了利用权力去欺压良善之外,根本就不会对社会有任何的贡献,即能报仇,又能雪恨,还能除害,何乐而不为呢?”
阴森森地说到这里,郝浪冷冽如刀的双眼最后恶狠狠地落在了卢汉峰的身上,右手的匕首直指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特别是你这个禽兽,如果没有你领头,这三个垃圾就是个屁,所以我会重点对待你。其实我对你们侮辱我的事情,还不至于让老子这么早就对你们下手,可是当你想要侮辱芳姐的时候,老子就已经在心中发过誓,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今天晚上,就是实现老子誓言的时候。”
“郝先生,我们都是受卢汉峰指使,一切都与我我们无关,你就饶了我们吧!”
“一丘之貉,而且老子今天做的事情,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的话,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而已。”
“救命啊!救命……”
就在这时,卢汉峰突然发出了无比迫急的呼救声,他的呼救声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的突兀,而且声音巨大,能传出很远。
郝浪听到这样的呼救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阴冷,显得无比的残忍,就在他的呼救声中,郝浪身形一闪,直接飞落到了卢汉峰的身前,左手掐在他的脸颊之上,他的嘴立马就大大地张开了,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中的匕首直接就伸进了卢汉峰的嘴里,轻轻一划,殷红的鲜血奔涌而出,当他的手松开他的嘴巴之时,卢汉峰直接就喷出了一口鲜血,那殷红的鲜血之中分明地杂带着一个物什,借着月色一看,就是卢汉峰的舌头。
郝浪的残忍干脆而又利索,看着这血腥至极的一幕,另三名警察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起来,脸上布满了骇然无比地神色,看着郝浪的眼神就如同看到了魔鬼一般。
“郝先生饶命,别杀我,我不想死……”
其中一名警察骇然无比的求饶声中,郝浪已经飞落到他的身旁,手起刀落,锋利的匕首,直接划破了那名警察的喉结,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起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在场所有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更是震惊,他们脸上的恐惧之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他们更是体会到死神的脚步,正在一步步向他们走近,而郝浪现在无疑就是死神。
郝浪并没有让这种恐惧在另两名警察的身上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他在割破了第一名警察的喉咙之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将另两名警察的喉结给割破了。
三名被割破了喉结的警察,就这般躺倒在地上抽搐着,郝浪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就这般凝立在夜色中,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三名警察。
场面十分的血腥,生命即将终结的挣扎也显得十分的可怜,可是郝浪的心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怜悯,只有说不出的畅快,因为他此刻的脑海中,只想着这四名禽兽对张雅芳施暴的一幕,这让他的心胸间被无尽的杀气所充斥,同时也有着无尽的怒火在燃烧,只有那殷红的鲜血,那痛苦的挣扎,才能抵释他心中这样的情绪。
时间在血腥的场面中缓缓的流逝,三名被割破喉咙的警察,身体的颤抖越来越轻,当其中一名警察的身体彻底的平静下来之际,几乎可以被忽略的诡异气息在空中产生,那名警察的尸体随之凭空消失,这种诡异的气息闪瞬即逝,随着那警察身体的凭空消失而消失。
郝浪现在对于这样的状况已经习以为常,看着这恐怖至极的一幕,他的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震惊。
被割去喉结的警察一个个死去,他们的尸体接连消失,那诡异的气息乍失乍现,三名被杀的警察,最后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的痕迹。
被割去舌头的卢汉峰看着眼前这恐怖至极的一幕,身体不断地颤抖着,瞳孔扩大,他的心神也达到了最为恐惧的地步,当他看到郝浪迈着沉缓的步子,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时候,躺倒在地上的身体也不断地向后蠕动,此刻的郝浪在他的眼中,那就是不折不扣的魔鬼。
很快,郝浪就来到了卢汉峰的身旁,手中的匕首连连挥动,卢汉峰的裤子和着血肉,一块一块的飞落,郝浪正在对他进行千刀万剐的刑罚。
卢汉峰的舌头虽然被割去,嘴里发不出声音,可是他却是能分明地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痛苦,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刀刀的割去,痛苦到极点,精神也恐惧到了极点。
一条大腿在郝浪疯狂的行为之下,就被这般割去了皮肉,他又来到卢汉峰的另一条腿的旁边,手中的匕首连连挥动,皮肉和着裤子的布料,一块块地挥落。
清冷的月色映照之下,那荒僻的草地之间,血肉横铺,这里的山野,就如同一个人间炼狱,显得无比的阴森恐怖。
卢汉峰没有坚持多久,最后就晕了过去,郝浪却也没有放过他,直接站起身来,来到他的脑袋之侧,掏出家伙,就对着他的脑袋撒尿,被尿一淋,卢汉峰很快就清醒了过来,郝浪又开始挥动手中锋利的匕首,继续他的凌迟之刑。
卢汉峰被活生生地千刀万剐,除了无尽的痛苦与恐惧,他确实在心中后悔不该跟郝浪为敌,也不该想要去侮辱张雅芳,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郝浪也不会因为他这样的后悔就停止对他恐怖折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杀掉四名警察之后,郝浪做了必要的善后工作,就以最快的速度向金陵市的方向飞奔而回,到了相对繁华的地段,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回到了金莲KTV。
回到金莲KTV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郝浪躲在一个死角落,作了一番仔细的观察,瞅准时机,悄然地飞跃到了三楼的一个无人的包厢,打开包厢的大门,发现外面无人后,这才若无其事地来到了张雅芳的办公室,满脸担心的张雅芳看到郝浪,忧色立马就释然了:“小浪,跟中天社的那些头领开好会了?”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是呀,芳姐。”
“呵呵,那就好。明天是大年初一,送我去爷爷哪里,我要去给他拜个年。”
张雅芳认欧阳铁口为爷爷的事情,她跟他说过,听到她这样的说法,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的。”
听到郝浪满口回答,张雅芳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才涩涩地说道:“小浪,我今天被那几个警察给揍得有点狠,身上也有着不少的伤处,可是明天去给爷爷拜年,我又不想让他看出来,为我担心,你……能帮我把受伤的地方弄点药揉揉吗?”
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触动了郝浪心中的痛:“芳姐,当然可以。你赶快把衣裤脱了,我帮你揉揉揉伤处吧!对于这方面的创伤我很有经验,再加上我们金莲KTV所准备的上好药物,配合我的手法,只要过一夜,相信就能让你彻底的痊愈。”郝浪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微红着脸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大门处,将房间的大门给栓上之后,又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急救箱,来到厅中的沙发前,将那个小小的急救箱放在中间的桌上,这才慢慢的脱起身上的衣服。
没要多久,张雅芳就将身上的衣服给全部脱了下来,只剩下最后的罩罩没有脱:“小浪,前面我自己够得着的地方我已经用药揉过了,你就帮我揉揉后面的伤就是。”
郝浪怔怔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张雅芳身上的伤痕,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不良心思,而且他看得出来,张雅芳的身前,确实已经有药水抹擦过的痕迹,可是其手法却不是很到位:“芳姐,你前面自己擦的伤处,我一眼就能看出,手法很不到位,这样对于药效的发挥,起不到很好的作用,等我帮你揉完后背的伤处,再让我帮你揉揉前面的伤处,只要让我帮你处理,我保证你明天能好,连一点淤青都不到。你放心,我不会因此而起邪心,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听到郝浪最后的说法,张雅芳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不过她很快就将这样的情绪彻底的释然掉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嗯,那你帮我揉完后面的伤处,就再帮我揉揉前面。我真不想让爷爷看出什么来。他认我这个孙女,其实得不到任何好处,我也必须要尽量让他不为我担心。”
说着话的时候,张雅芳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将她那光洁如玉,看不到一丝瑕疵的后背朝着郝浪,郝浪也不再说什么,打开那个小小的急救箱,拿出能治疗淤伤的药水,开始帮张雅芳揉起伤处来。
张雅芳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有的地方是被打出来的,有的地方是被掐出来的,看着这些淤青,郝浪现在的心中有着无尽的后悔,因为他没有让另外三名禽兽警察,以最痛苦的方式结束生命,此刻看到张雅芳这一身伤痕,他觉到那三个禽兽警察死得太痛快了。
郝浪怀着这样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帮张雅芳揉着伤口,此刻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不良情绪,因为他只想安安心心地帮张雅芳治好这些伤口。
“小浪,为什么你帮我揉伤口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呢?而且当你用手掌帮我揉伤口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往我体内蹿入,十分舒服。”张雅芳很是疑惑地问道。
这是很正常的原因,因为郝浪在帮张雅芳揉伤口的时候,他也在她的伤处,轻轻地注入了些微的武力,利用武力,配合他的这种正宗的手法,确实是最佳的疗伤方式,这也是郝浪的武力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后,得到的一种意识的传承,如果他没有这样的技巧,他还真不敢保证只要张雅芳睡一觉,她的身体就能彻底的痊愈。
“嘿嘿嘿……估计这是芳姐的心理作用,再加上我很温柔的手法参杂了我的爱心在我的手掌之上,才会让芳姐有这样的感觉。”郝浪笑着说道。
“贫嘴——”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心中美滋滋的,娇声低斥道。
“芳姐,等下我帮你把上身的伤处理好之后,你把裤子也脱掉,让我帮你把所有的伤处,都彻彻底底地揉一次,我要让你明天以最佳的状态,去见老爷子。”
张雅芳此刻的心中无比的甜蜜,郝浪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也没有多想,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应道:“好的。”
这也是感情发展到一定的境界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拥有的一种情况,张雅芳如今对郝浪已经在开始接纳,甚至还在有意无意地想要让他对她做点什么,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心思,所以张雅芳对于郝浪的这种说法,根本就没有拒绝。
郝浪小心地帮张雅芳后背的每一处伤口,用武力配合那标准的手法用药水给揉了一遍,当处理好后背的伤口后,郝浪直接就来到张雅芳前面坐下,开始帮她处理身前的伤口。
张雅芳的身材保持得确实很好,即使是坐在沙发上,那纤细的腰肢也看不到丝毫赘肉,肚腹是那么的平坦光结,这种面对面的处理伤口,再加上胸前的傲拔就在郝浪的眼前晃来晃去,此刻的郝浪,心神情不自禁就荡漾了起来,只不过他依旧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张雅芳身前的伤处倒是不多,只有数处而已,郝浪很快就帮她得理完了,可是就在他即将收手之时,不小时碰到了张雅芳右侧的峰峦,她竟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嘶叫,郝浪的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明白了什么:“芳姐,摘掉这个,我帮你把胸上的伤处也揉揉。”郝浪轻轻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脸不由变得更红,这让她看起来更是娇艳,只是在郝浪刻意抵制这种心神的情况下,他并没有让自己有任何的沉溺。
张雅芳的心中确实有些抗拒,虽然她对郝浪有着某些不良的心思,如果是在两个人同时沉沦的情况下,有着自然而然的情绪带动,让她这般呈现在郝浪的面前,她不会有任何的抵触,可是此刻他们都处于一种正常的状态,她自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当张雅芳看着郝浪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色,甚至显得非常的认真,连一丝别样的情绪都没有,她微愣了愣,就轻轻地将双手伸向后面,解开环扣,直接就将胸罩给脱了下来。
随着峰峦的彻底呈现,郝浪看到了令他更加心疼的一幕,张雅芳胸上的伤痕相比于其他地方来说,都要严重,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部分,都是淤青一片,很显然,这才是那几个禽兽下重手的地方。
“芳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郝浪沉郁着声音,一脸痛苦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心中蓦地一痛,立马就轻轻地说道:“傻瓜,这跟你没有关系。别这样,你还是帮我把伤处处理一下吧!经过你的处理,我原本很痛的地方,现在根本就体会不到痛楚,相信有你的帮助,我这里的伤,也会很快就痊愈起来。”
“芳姐,其实那几个禽兽会这么对你,就是因为他们想要报复我,你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也是因我而起,我……”
就在郝浪说着话的时候,他的嘴上被温热所覆盖,张雅芳白皙的右手轻轻地捂在了他的唇上,柔声说道:“如果不把我当外人,就别跟我说这些话,我不喜欢听。”
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闭了嘴,轻轻地点了点头,张雅芳这才将自己的手从郝浪的嘴上移开,笑着说道:“我这里真的很痛,快帮我疗伤吧!”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又开始帮张雅芳疗起伤来,看着那淤青之地,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痛,心中原本生起的荡漾也已经荡然无存,即使手上的感觉非常的好,他也没有让自己生出任何卑劣的心思。
张雅芳虽然没有怪过郝浪,可是他知道这一切就是因为他而起,这让他对张雅芳有着无尽的愧疚,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会生起卑劣的心思,那他就真的跟那几个被他杀的家伙一样,是不折不扣的禽兽了。
其实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诱惑,郝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现在他能让自己达到这样的境界,除了他因为修练《磐石心经》,让自己的精神力强大之外,就是因为他的心中还有着无尽的愧疚,双方面的原因综合下来,才能让他达到这样的境界。
郝浪是当事人,他对自己的这种境界有着最为分明的感应,这让他对《磐石心经》有了新的感悟,这套心法不断地修练,虽然能让精神达到一种很强大的地步,如果能将感情融入到这套心法之中,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这也让郝浪看到了更大的希望,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振奋。
此刻的郝浪,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圣洁之感,张雅芳的胸在郝浪的动作之下,不仅没有多少痛楚,而且有那股热流的注入,还十分的舒服,相比于郝浪来说,张雅芳已经有了别样的渴望,可是当她看到郝浪的神色,却也在刻意的隐忍自己心中那种不良的情绪。
温热有力的手掌,不断地和着药水作用在张雅芳的峰峦之上,手心的热流更分明地传入到张雅芳的体内,这是一种很明显的异样,只不过张雅芳却是把这种明显的感觉归咎于自己心理的作用,所以她也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
双峰受到的伤害是最严重的地方,郝浪小心翼翼地对张雅芳这里的伤处,进行着仔细的治疗,足足地用了近二十分钟,才帮张雅芳彻底的处理好。
“芳姐,赶快穿上衣服,别着凉了。”郝浪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强忍心中那卑劣的渴望,轻轻地点了点头,快速地穿起衣服来,很快就将身上的衣服给穿好了。
“芳姐,脱下裤子,我帮你看看下半身的伤处。”
张雅芳此刻已经彻底的明白,郝浪是真的一心想要帮她疗伤,所以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脱起自己的裤子来。
在张雅芳脱着裤子的时候,郝浪也在仔细地看她双腿的情况,下半身的伤处并不是很多,最主要的就是集中在大腿跟那翘臀之上。
脱好裤子之后,张雅芳又坐回到沙发上,郝浪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上前帮张雅芳处理起大腿上的淤伤。
大腿的伤处处理起来很快,没要多久就彻底的处理完毕,最后就是应该处理张雅芳翘臀的伤处,郝浪直接就让张雅芳把小内内也脱掉。
整个过程郝浪都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再加上经过郝浪处理的伤处确实让张雅芳能明显地感觉到明显的变化,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背对着郝浪将身下最后一道屏障给脱了下来。
“芳姐,你趴在沙发上,我帮你处理后面的伤处。”
“嗯。”
张雅芳轻应了一声,就直接趴在了沙发上,姿势成形,不仅让郝浪分明地看到了又白又美的翘臀,还能看到最重要的部位,这让郝浪瞬间就想到黄大炮老汉推车高手的说法,他刻意隐忍的情绪立马就狂暴了起来。
特别是当郝浪不经意地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小内内有着分明的潮湿之后,卑劣的情绪就更加狂暴。
郝浪害怕自己会隐忍不了这样的情绪,立马就让自己刚刚对《磐石心经》的领悟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施展磐石心经的同时,参杂进最至诚的情感,狂暴起来的冲动瞬间就得到了快速的压抑,郝浪这才上前帮张雅芳处理起翘臀之上的伤处,并且刻意的不让自己的双眼去看重要的部位,只不过这种刻意的隐忍作用并不是很大,郝浪还是会有意无意地去看。
郝浪帮张雅芳彻底的处理好翘臀的伤处之后,暗出了一口气,这才坐到另一张沙发上:“芳姐,好了。”
张雅芳面对郝浪这种近乎于君子的表现,心中失落不已,她轻应了一声,就直接穿起裤子来,心情变得无比的复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古朴的大厅,桌上摆放着几样清淡的小菜,四人坐在四个方位,跟在欧阳铁口身边的中年汉子,帮着三人倒着酒。
“阿浪,这是我们自酿的酒,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欧阳铁口笑看着郝浪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立马就点着头说道:“芳香中带着一般涩味,清冽中带着火辣,跟世面上的酒有所不动,味道喝起来也不是很正,可是嘴留余香,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这是世面上的酒无法达到的一种境界。”
欧阳铁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嘴很厉害,味觉也很敏感,这样的酒可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到,即使是我也不经常喝。不过这种酒偶尔小饮一次,却是对身体有巨大好处。等下你跟阿芳离开的时候,带走一壶。”
“嗯嗯,谢谢老爷子。”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不用谢我。因为你帮我照顾了阿芳,我理应酬谢你。”欧阳铁口说到这里,直接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笑着说道:“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大家一起干了这杯酒,然后就直接用餐吧!”
欧阳铁口的话音落地,四人轻轻地碰了碰杯,一饮而尽,最后放下杯子,就各自吃喝了起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这一顿饭下来,确实做到了食不言的地步,很快就用好了餐,欧阳铁口带着张雅芳跟郝浪在大厅中坐了下来,余下的工作,自是由中年汉子一个人做。
在欧阳铁口的面前,郝浪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因为面对这样的人物,任何的言语似乎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他也不会浪费太多的唇舌。
一个洞悉人生命理的存在,他们的任何言语都有可能主宰一个人的命运,甚至可以说暗藏天机,郝浪虽然很想让欧阳铁口给他指点指点,他却是不会去主动求取。
反倒是张雅芳显得一脸的轻松,静静地坐在房间中,显得十分的宁静,安静如处子。
张雅芳坐在欧阳铁口的旁边,郝浪却是坐在他们对面的位置上,当三人坐下之后,欧阳铁口一双深邃的眼睛就这般定定地盯在郝浪的身上。
眼见欧阳铁口这样的行为,郝浪的心中不由得暗喜了起来,正襟危坐在古朴的椅子上,对欧阳铁口怔怔的紧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惶恐,任由他看着他。
这也是《磐石心经》让郝浪达到的一种精神境界,如果是在以前,即使他知道欧阳铁口有可能会给他很很要的指示,他也必定会被他的看得很不安。
张雅芳看到欧阳铁口这样看着郝浪,心中也是暗喜不已,她从来都没有希望欧阳铁口对她自己的命格有任何的指点,可是她却是希望欧阳铁口能更多的指点郝浪。
时间就在这种宁静中缓缓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欧阳铁口突地站了起来,径直走进了一侧的侧门,消失在了郝浪的眼中。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雅芳跟郝浪都不由得相互地对视了一眼,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不好说什么。
片刻之后,欧阳铁口又从那个侧门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本看起来很是残旧的书册,一眼就能看出,这本书册有着很是久远的历史。
欧阳铁口走到厅中之后,又在他原来坐着的地方坐了下来,将手中的书册翻看了一阵,这才抬首望向郝浪,轻轻地说道:“阿浪,你过来。”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微微迟疑了一下,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了老者的面前。
“这是上古遗存下来的一个译本,你拿着,不管你能不能看懂里面的内容,都尽量把里面所的东西记熟,最好能达到倒背如流的地步,这也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上古遗存?
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惊喜,很是恭敬地从欧阳铁口的手中接过那本看起来很是残旧的书册:“谢谢老爷子。”
“以后每个月初一,就带着阿芳来看我,一来我可以看看阿芳,二来我也可以看看你对这本书册的记忆。当你记熟之后,我就会慢慢的帮你解释里面的内容,让你对里面的内容达到一定的了解。当我把整本书册的内容给你解释完毕之后,你就可以自己对这本书册的内容用心去理解。”
“好的,老爷子。”
“爷爷,这个书册是什么东西啊?”郝浪的回答声落,张雅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怔怔地看着欧阳铁口问道。
欧阳铁口微微一笑,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它不仅是一个上古遗本,还是一个残本,没有任何的名称,里面所载的东西也不很全,是我在无意中得到的。严格说起来,里面的内容,我也是一知半解,不甚了解,甚至连半桶水的水准都没有达到。”
张雅芳听到欧阳铁口这么说,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疑惑起来:“爷爷,难道你想让他成为你的传人?”
这样的话音落地,欧阳铁口立马就摇了摇头:“这不是命理之术,跟我所学的东西也格格不入,而且他不适合当我的传人,我也不会让他当我的传人。”
“那你把这个上古残本传给他干什么呢?”
“阿芳,你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难住了。其实我这也完全是凭借我的感觉才会这么做。通过我对这本上古残本一知半解的理解,再通过我对阿浪的观察,我隐隐地感觉到这个上古残本跟阿浪有着一定的关系。”
听到欧阳铁口这样的说法,郝浪跟张雅芳的脸上都不由得布满了惊疑的神色,他们也没有想到,欧阳铁口这样的存在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东西,更没有想到欧阳铁口会说出这样一番玄乎的话。
欧阳铁口没有理会两个年轻人的惊疑,双眼最后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轻轻地说道:“阿浪,这是一个译本,当然我得到这个译本的时候,也得到了源件,如果到时候我发现你真的跟这上古残本有所关联,我会把这个译本的源本交给你。到时候估计还得由你来解开这个谜团。”
郝浪听到欧阳铁口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惊疑,可是他却不好说什么,只能轻轻地点头:“是,老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铁口是什么样的存在,郝浪非常的清楚,所以他交给他的那个上古残本的译本,郝浪一点也不敢大意,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对其内容进行记忆。
原本郝浪还认为上古残本的内容,就是一些文字的记录而已,可是当他回到家里,大致地翻阅起那个译本之后,这才发现,里面不仅有文字的记录,更多的却是一些看都看不懂的图像,而且那些文字也非常的艰涩难懂,想要记清里面的内容,让郝浪有一种难如登天的感觉,因为他每记下前面一点点内容,再去记后面的内容之时,前面所记下的内容,就会直接忘记。
只不过在这种记忆的过程之中,郝浪最后竟是发现了很有用的记忆方法,那就是修练完《磐石心经》后,再来翻看那个译本,就能让他拥有强大的记忆力,只不过这种记忆却也有一定的拘限,只能记下少得可怜的内容,但是也有一点难以置信的好处,那就是记下的东西会非常的深刻,只要记下之后,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遗忘。
发现这样的好处,郝浪也尝试过不断地修练《磐石心经》,然后再对上古残本的内容进行记忆,最后他却是很悲哀的发现,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面对这样的事实,郝浪的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操蛋的现象,可是通过修练《磐石心经》来记忆这个上古残本的内容,确实有着很大的好处,郝浪也就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记忆。
郝浪自己也粗略地计算了一下,如果就这般记忆下去,欧阳铁**给他的上古残本,估计个把月就能彻底的记忆下来,可是通过这种方式不断地记忆,又让郝浪发现了一个让他痛苦的现象,那就是随着这种记忆的不断积累,越往后面,他能记住的东西越少,这让他差点没有抓狂。
艰涩难懂的东西,让人理解起来本就很痛苦,现在郝浪还要记下那艰涩难懂的内容,那就更是痛苦。
事实就是事实,这是任何方法都不可能改变的,郝浪最后也只能调整好自己的心绪,接受这种令他发狂的事实,除了每天修练《磐石心经》之外,记忆下上古残本那少得令人发指的内容之后,就继续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
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初八,这一天早上,郝浪还在睡觉,他就被手机的铃声给吵醒了,打开手机一看,是杜月涛打来的。
眼见是杜月涛的电话,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快速地接通了电话:“涛叔,早啊!”郝浪笑着说道。
“阿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杜月涛在电话的另一头,很是兴奋地说道。
郝浪听到杜月涛这么说,心中立马就有数了,笑问道:“什么好消息啊?”
“哈哈哈……我升任为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了。”
“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涛叔,恭喜你。”
“欧阳老爷子真是神人啊!我现在发现,你绝对是我的福星,只要有你帮我,原本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得可能起来。”杜月涛兴奋地说道。
欧阳铁口确实很牛叉,在他的指点下,不仅郝浪找到了这个还算夯实的靠山,就连杜月涛这个原本倒霉到了极点的人,现在也开始混得风生水起,这也让郝浪对欧阳铁口的说法更是深信不疑,看来他所说的那个上古残本跟他有着关系,那就很有可能真的有关系。
只不过郝浪也很清楚,欧阳铁口利用命理之术,让他跟杜月涛的命运都有了一定的改变,这是按照命理推算出来的结果,有着实实在在的根据,而他说郝浪跟他手中的上古残本有关系,却是欧阳铁口感觉到的,所以郝浪现在也不敢完全相信,自己会跟那个上古残本有关系,但是相比于原来来说,却更是笃信了几分。
“他确实是个神人。涛叔,你现在的权力是越来越大,步步高升,以后我可还得仰仗你啊!”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电话的另一头却是不由得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杜月涛的声音这才继续响起:“唉,只可惜是个副的,要是正的那就更好了。如此一来,我就有更大的能量,来给你撑腰了。”
这就是人心,人心永远都是不足的,没有权力的时候想权力,有了权力之后,又想要拥有更大的权力:“涛叔,你现在运势很好,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正的。”郝浪笑着说道。
“希望如此吧!我今天就会到市公安局上任,等我有所了解之后,要是市公安局的局长有什么不妥,我再让你帮我把他整下台来,到时候我就有机会当局长了。”
郝浪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心中却也不由得暗暗吃惊,因为他很清楚,人的**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不断地膨胀,现在他通过自己的手段扳倒了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让杜月涛走马上任,就算他有一天又用同样的方法让他当上了局长,他必定又会想更高的权位。
正所谓久走夜路必撞鬼,要是不断地这么下去,郝浪也会把在无形中跟更高的权位者为敌,他极有可能把自己给陷入权力的旋涡中,如果一旦被人发现这样的秘密,不仅他会完蛋,杜月涛也会完蛋,前面所有的经营也有可能会就此付诸东流。
只不过郝浪现在所依仗的就是杜月涛,在这种时候,他不可能去扫他的兴,让他的心中不爽,所以杜月涛的话音落地之后,郝浪依旧只能笑着说道:“好的,到时候任凭涛叔差谴。”
“等着,一定会有这样的时机。阿浪,我现在离开鼓篓区了,不过这些日子,我也在哪里培养了不少的心腹,到时候我会尽量把我的心腥给提拔起来,区公安分局才是直接管理你们的力量,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帮你搞定。所以你还是尽量不要来直接找我,知道吗?”杜月涛缓缓地叮嘱道。
杜月涛现在对权力的**虽然十分的膨胀,却是十分的谨慎,这倒是让郝浪放心了不少,他立马就笑着说道:“知道了,涛叔。”
“嗯嗯,那就好。喜也报了,现在我就得准备去市公安局上任,先就这样吧!”杜月涛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郝浪收好手机,躺下想要再睡个回笼觉,他却是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春节期间吃得好玩得好,饱暖思**,整个春节期间,金莲KTV的生意都十分的火爆。
看着那些男人,天天都到金莲KTV来找小姐,在她们的身上翻云覆雨,郝浪的心情变得更加的郁闷,几乎天天都要诅咒几次自己所传承的《葵花宝典》。
原本郝浪还认为自己的实力达到飞花摘叶的境界,要不了多久就能达到控制自如的境界,可以将《葵花宝典》的修练基础稳固下来,不用再保持自己的童子身,可是通过每天的修练,他才明白,这样的境界对他来说貌似隔得很近,伸手可及,可是实际的情况却又让他感觉到隔得很远,远到遥不可及的地步。
郝浪有这种抓狂的心理,却也很正常,因为他很清楚,张雅芳现在算是彻底的接受他了,虽然她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必定已经接纳他,只要他愿意,脸皮放厚点,他就能在她那熟透的身体上疯狂的发泄,让自己头上这顶二十四年多的处级干部撤职。
如果说张雅芳依旧不给郝浪任何希望,他还不至于如此的急迫,现在她给了他这种强烈的感觉,他就不得不急了,毕竟,郝浪跟张雅芳住在一起,每天晚上回到租住的地方,一想到在那道简单的房门之后,正有一个熟透而又寂寞难耐的娇躯,他都忍不住会发狂,甚至有好多次,郝浪都想要冲进张雅芳的卧室,让她帮他用特殊的方法释放这难以隐忍的生理需求,可是最后他却也不得不强行忍住。
现在的郝浪已经彻底的变成了发情的牲口,最要命的是,他还不能放纵自己的这种难耐的青春激情。
保卫室中,郝浪修练完之后,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黄大炮坐在他的身边,脸上也布满了郁闷的神色。
“妈勒戈壁的,痛苦啊!”黄大炮郁闷不已地说道。
郝浪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很是疑惑地问道:“你有什么好痛苦的?”
“你有所不知,我想要把大堂经理谢丽云给上了,可是去尝试了好多次,最后都没有成功。他***,这家伙以前明明就是做这一行的,现在在这里做了大堂经理,却是做起了良家,怎么都不让我搞。”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差点没晕死:“炮哥,你都跟那么多小姐发生过关系,何必要有这方面的坚持呢?云姐曾经是小姐,而且她还说过,以后还是会当小姐。严格说起来,都是小姐,你跟其他的小姐发生关系,不就相当于是跟芳姐发生关系吗?在我看来,这没有多少区别啊!”
“你小子还是童子身,就别跟我说这样的话,要不然老子会笑掉大牙的。”
“草,我说的是事实,你笑我干什么?”
“你小子还真是无知啊!不同的女人本就会给人不同的感觉。老实告诉你,有的时候,你别光看女人漂亮,其实很多不漂亮的女人更有味道。这就跟一样的大米养一百样人是同样的道理。草,老子还是换个形象的说法,譬如两个女人,一个十分的漂亮,漂亮到令人流口水的程度,另一个姿色却是很一般,可是如果发生关系的话,漂亮的女人躺着就像一个死人一样让你搞,而另一个姿色一般的女人,却是有很强烈的反应,不管你在她身上,还是她在你身上,她都能把自己那种满足以及渴望至极的情绪在你的面前表现出来,你说你是要漂亮的女人,还是要姿色一般的女人?”
“当然是漂亮的女人啊!”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回答出了这样的话。
“去死!老子服你了。”黄大炮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没好气地说道。
“美好的东西,才是人所追逐的,这是人的本性啊!”
“人的本性,到了这方面,那就得改变了。”
“我有点想不通,你说的这个例子,貌似跟你想要得到云姐,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啊!”
黄大炮微微愣了愣,笑着点了点头:“嘿嘿嘿……这确实没有多大的关系。”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郁闷呢?”
郝浪现在虽然不能跟女人发生关系,可是他对这方面的东西却是有着浓郁的兴趣,换句话说,他现在就像一块海绵,想要疯狂地吸收这方面的知识,也只有这样的话题能引起他更大的兴趣,所以黄大炮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真是没药可救了。不过想想,你会这样的表现倒也正常。毕竟,你没有尝过这种滋味。男人要是憋久了,会很想很想要,同样的道理,女人憋久了也会很想很想要,这就是久别胜新婚的道理。换句话说,越久没有跟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越是有味,她们会拥有更热烈的反应,这种反应不仅仅是精神方面的,还是生理方面的。”
“妈勒戈壁的,老子羡慕你。”郝浪郁闷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清醒了过来:“阿浪,尽量保持心若止水的状态,别去多想,以后也尽量不要跟我谈这方面的话题。老子喜欢乱搞,也很喜欢说这方面的话题,兴致起来了,什么都顾不得。我可不想因为老子这方面的说法,让你走上一条不归路。从今天开始,你的修为没有达到可以破身的境界,老子就绝不会再你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炮哥,说说而已,没什么关系的。我也想多了解了解,要不真到了可以破身的时候,我还真的有可能不知所措。”
“这是天性传承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知所措,最多是紧张罢了,嘿嘿嘿……只要你别找错洞就……”
黄大炮话音未落,保卫室的大门直接就被打开了,竟是走进了四名警察,领头之人正是白晓露:“郝浪,我们接到报案,你跟四名警察的失踪案有关,请你随我们到市公安局接受调查。”白晓露说着话的时候,直接就亮出了一张拘捕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心中没有任何的震惊,可是他的脸上却是布满了“震惊”的神色:“你们警方没有搞错吧?我怎么可能跟警察的失踪案有关呢?居然还是四名,你们当我吃了熊心豹子胆啊?”郝浪“惊骇”不已地说道。
心中虽然没有震惊,不过郝浪却也很清楚,既然警方动用了拘捕令,那就说明他们确实已经掌握了相关的一些信息,要不然不会出拘捕令,最多是把他带到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而已。
“到底有没有关系,只要调查之后才清楚。少说废话,赶快跟我们走吧!别逼我对你动手铐。”白晓露沉声说道。
郝浪知道,既然警方已经出动,不管最后的结果会如何,他也必须要跟他们走,所以白晓露的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望向一旁震惊不已地黄大炮说道:“炮哥,我要随他们去接受调查,虽然我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估计警方也会调查一段时间,芳姐这些天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黄大炮轻轻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会保住芳姐的安全。你小子最好早点回来,芳姐最关心的是你,如果你在里面呆得越久,芳姐必定会越担心。”
“这个还得看他们警方的办事能力了,并不是我想要回来就能回来的。”郝浪笑着说道。
“好了,别再废话了,你赶快跟我们走吧!”白晓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郝浪跟眼前这个男人说这样的话,心中就情不自禁地不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这就跟你们走。”郝浪应答声中,直接就站了起来,跟在白晓露的身后,一起走出了保卫室……
市公安局,审讯室中,郝浪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坐着两名警察,除了白晓露外,另一名警察就是郭青山。
“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郭青山有些无奈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想到。”
郝浪确实没有想到,这次的案子居然会惊动郭青山,看来这次他还真是被当成了造成那四名警察失踪的元凶,要不然也不会惊动这个市公安局有名的破案高手。
“郝浪,这次你所涉嫌的案子十分重大,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这件案子真是你所为,我更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交待。”
老老实实交待?那不是找死吗?SB才会老老实实交待:“郭队,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抓我是为了什么,你让我交待什么啊?白警官抓我的时候,只是告诉我,说我跟四名警察的失踪有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那四个警察失踪了。”
“那好,我问你,大年三十的晚上,鼓篓区公安局副局长卢汉峰,是不是带人到你们金莲KTV去临检过?”
郝浪立马就点了点头:“确实去临检过。”
“听说他们当天,在你们金莲KTV抓走了很多人,然后你火急火燎地跑到区公安局,直接去过副局长办公室?”
“是的。”
“你去副局长办公室干嘛?”
“他们当时抓了我们很多的客人,还有很多的工作人员,我到了区公安局,却是没有看到我们金莲KTV的主事人张雅芳,而且我知道那个副局长很想对她不利,所以当我看不到她,才会跑到副局长办公室看看情况。”
“那你看到什么情况了吗?”郭青山皱着眉头问道。
对于区公安局发生的情况,应该不是什么秘密,郝浪也没有必要在这方面有所隐瞒,要不然那就只是给自己找麻烦:“我看到那个副局长,跟他的三名手下脱光了张雅芳的衣裤,把她打得遍体鳞伤。”
“跟他们发生过冲突吗?”
“张雅芳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被他们那么对待,我当然很气愤,所以发生了一点小冲突。郭队,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点冲突,就认为我跟他们四人的失踪有关吧?”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郭青山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不过这也构成了你会害他们的因素,所以我们才会认为,你跟他们的失踪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如果你们要用这样的原因,就来说明我与他们失踪的案子有关系,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郝浪无奈地说道。
“到底是不是你所为,我们警方一定会好好的调查,而且我也可以向你保证,这件案子只要是我经手,我就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是你所为,我们会依法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不是你所为,也绝不会冤枉你。”郭青山一脸坚定地说道。
“我知道郭队是一个破案高手,现在又听到你这样的说法,那我就放心了。我也希望郭队能把这件案子调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们调查,我一定会还你清白。现在我想知道,当天晚上,你离开区公安局之后,都做了一些什么,谁又能证明。”郭青山轻轻地问道。
“那天他们把芳姐打得遍体鳞伤,回到金莲KTV之后,我当然一直都呆在金莲KTV了,而且几乎都呆在芳姐的办公室,帮她缚药疗伤。一直到下班离开。”
郝浪当天晚上,虽然在刻意地不让张雅芳为他担心,可是事情过了之后,他就跟张雅芳交待过,如果警方找她问话,就告诉他们她跟他一直呆在一起,而且郝浪在整个行动的过程中,确实做到了这样假象,刻意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悄然地赶到了区公安局,回去的时候,同样在刻意的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郝浪是一个做事很谨慎的人,也有着很厉害的反侦察能力,如果警方想要从他这里找到什么破绽,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然,整个过程最关键的人就是张雅芳,以及金莲KTV所有工作人员的口供,而郝浪的行动,却是避开了所有工作人员的视线,他们只要如实回答,就不会有任何破绽,所以最后最关键的人依旧是张雅芳,而郝浪对她又有着绝对的信心,在他的嘱咐之下,张雅芳必定会按他说的说,不会露出任何的破绽,郝浪对于这一点,有着十分笃定的信心。
“小白,带人去金莲KTV盘问张雅芳及里面工作人员的口供,要是有监控,也把相关的视频取来研究。”郝浪的话音落地,郭青山立马就对白晓露说道。
“是,郭队。”白晓露恭敬地回答了一声,就直接起身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青山派出白晓露去金莲KTV取证之后,他也走出了审讯室,审讯室中就只剩下郝浪一人,他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最后就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厚重的大门响起了开门的声音,郝浪立马就醒了过来,坐直了身体,望向大门处,看到郭青山走了进来:“郝先生,你可以离开了,不过在案子没有结束之前,你必须每天到市公安局报道,不许离开金陵市。”郭青山轻轻地说道。
听到郭青山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惊异的神色:“啊?如果真是这样,要是你们几年破不了案,或者说是一直都破不了案,那我岂不是永远都不能离开金陵市?”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有相关的规矩,到了一定的期限,如果还破不了案,这种禁令自然就会解除。至于对你的这种禁令,到底会持续多久,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具体的时间。”
“郭队,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因为某些因素不能来报道,那又怎么办呢?毕竟,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意料不到的。”
“非常情况非常处理,我们也不会一味的走死规矩。”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郭队,希望你能早日破案,还我一个清白。”郝浪笑着说完,就站了起来。
“砰——”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了,一个中年汉子很是愤怒地走了进来,恶狠狠地瞪着郭青山说道:“郭青山,他就是凶手,你不能放他走。”
“王副市长,我们警方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刚才我们到金莲KTV,他当天晚上不仅有很多人证明没有离开过金莲KTV,而且也有相关的视频做证。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他跟当天晚上的失踪案没有关系,事实已经很清楚,按照规矩,我们不能把他扣留在这里。”郭青山很是恭敬地说道。
看清那个气恼的中年汉子,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他立马就认出这个王副市长,就是曾经他在李庄的律师事务所外面看到的那个跟李庄在一起的王秘书。
郝浪做梦也没有想到,卢汉峰的舅舅就是曾经的王秘书,更没有想到,他会跟这个曾经参与谋害刘云强的家伙有这样的交集。
“我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我只知道郝浪跟我外甥有过节,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我说不能放就不能放。”王副市长很是强横地说道。
眼见王副市长露出这样的嘴脸,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在这种权大于法的国家,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面对一个副市长,恐怕就只有妥协。
“很抱歉,我只会按规矩办事,只要是我经手的案子,谁也不能坏了我的规矩。王副市长,你身为本市的副市长,更应该以法律为准则,希望你别为难我。”
郭青山这样的话音落地,连郝浪都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他还真没有想到,郭青山居然会跟王副市长讲规矩,看来这还是一个正直的警察,郝浪在心中,对他的尊重也不由得多了几分。
虽然郝浪确实是杀人凶手,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事非观,只要是值得他尊重的人,他就一定会尊重,眼见郭青山为了他这个真正的杀人凶手跟副市长翻脸,郝浪的心中不由得有几分的愧疚。
当然,这种愧疚仅仅针对于郭青山,并不意味着郝浪对自己杀人的事实,有任何的悔恨,即使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四个禽兽。
“我哪有为难你?明明知道他是杀人凶手,为什么要放他,你这是渎职。”王副市长恼怒不已地说道。
“他是杀人凶手?那我倒是想要问问王副市长,卢汉峰跟另外三人的尸首在哪里?当然,就算真的能找到他们的尸首,郝浪有着绝对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我也一定会按司法的程序,把他给放了。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是凶手,我们警方也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能将他抓起来。”
“你……想要跟我做对吗?”王副市长愤愤不平地怒声喝问道。
郭青山冷冷一笑,沉声说道:“我是一名执法者,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以法律为基准,不存在跟任何人做对的说法,请王副市长用好你的措辞,更希望王副市长像一个副市长,别用你臆想的东西利用你的权力,来对我的办案过程有任何的干预。”
“郭青山,你还想不想干了?”王副市长恶狠狠地瞪着郭青山,怒声吼道。
“王副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威胁我?”郭青山丝毫不惧,双眼怔怔地看着王副市长,冷冷地问道。
王副市长听到郭青山这样的说法,不由得愣了愣,最后又恶狠狠地瞪着郭青山看了好一会儿,用手指了指他,又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算你狠,咱们走着瞧。”说完这样的话,王副市就气呼呼地走出了审讯室。
白晓露站在审讯室的大门外,瞠目结舌地看着气呼呼离开的王副市长,最后又将一双美目凝注在了郭青山的身上,脸上布满了崇拜的神色。
“小白,此时时间不早了,估计外面也不好拦车,你送郝先生回去吧!”郭青山看着白晓露,轻轻地说道。
郭青山这样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好的,郭队。”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回答,郭青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首过来跟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走出了审讯室。
郝浪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白晓露走出市公安局,坐进她的警车中,眼见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就让白晓露载他回租住的地方,她二话没说,就开着车出了市公安局,向前疾奔了出去。
“郭队是真汉子。”眼看着警车驶进了大马路,郝浪一脸感慨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郭队确实是真汉子,整个市公安局,我最佩服的就是他。”
“哈哈哈……以后我会跟你站在同一战线。”
白晓露微愣,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死流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从今往还后,我会跟你一样佩服郭队。”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白晓露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算你小子有良心,郭队也绝对有值得你佩服的人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租住的地方,天色已经亮敞开了,郝浪不想打扰张雅芳睡觉,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间的大门,当他迈进房间的时候,所有的动作都不由得凝滞停了,张雅芳居然就坐在房间中,靠着沙发睡着了,脸上有着分明的泪痕,即使是睡着了,脸上也有着分明的担忧之色。
这是一份多么厚重的情谊啊!
怔怔地站在房间的大门前,看着靠着沙发睡着的张雅芳,郝浪的心情变得无比的复杂,心中有着浓浓的愧疚,他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对不起张雅芳。
做为一个男人,本就应该让自己身边的女人过快乐无忧的生活,可是郝浪为张雅芳带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可是郝浪却很清楚,她现在所遭遇的很多麻烦,皆是她给他带来的。
微微愣立了好一会儿,郝浪这才轻轻地走进房间中,悄然地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蹑手蹑脚地来到张雅芳的身边,将那床从她身上滑落的被子轻轻地往她的身上盖去。
就在这个瞬间,张雅芳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有着分明血丝的双眼倏地睁开,脸上布满了很是惊恐的神色,当她看到面前站着的男人就是郝浪之后,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尽的惊喜,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站起身来,扑进了郝浪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身体:“小浪,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张雅芳几乎是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伸出双手,将这个女人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回来了。芳姐,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把你放了呢?”张雅芳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柔声在张雅芳的耳边说道:“芳姐,只要你记住,按我的话去说,他们就不可能把我怎么样。现在我的安危就拽在你的手中,你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会有很大的麻烦。”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急急地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出去,有着些微血丝的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惊颤着声音轻轻地问道:“难道你真的把那四名警察给杀了?”
到了这样的时刻,郝浪也不用再对张雅芳有任何的隐瞒,当初他之所以不肯告诉她实话,也是因为她那个时候被那四个禽兽侮辱没有多久,害怕在她的心中造成一定的影响,本就出于心悸之中,他自是不会再让她为他担心,如今离张雅芳被那些禽兽伤害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时间,而且她现在的口供对于他来说,真的有着无比重要的作用,他自是会更她坦言相待。
“芳姐,我曾经说过,谁要是敢侮辱你我就绝不会放过他。你从现在就一定要牢记,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就在你的身边,哪里也没去,不管别人怎么问你你都必须这么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会被查出来。”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又将张雅芳搂在了自己怀中。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我记住了。只不过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我怕纸包不住火……”
“芳姐放心,那些家伙的尸体就跟莲姐一样,已经凭空消失,警方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他们的尸体,没有他们的尸体,警方连他们的生死都没有办法搞清楚,就跟别说查出其中的谋杀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小浪,谢谢你对我这样的呵护。”张雅芳在郝浪的怀中,柔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将张雅芳更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芳姐,以后都不许你在我的面前说谢谢之类的话。我对你好是发自于内心,要是你老是说这样的话,听起来怎么都不是那个味儿。”
“嗯嗯,我不说就是。小浪,虽然我知道杀人不是什么好事,可我也是个很自私的女人,同样是一个知道感恩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幸亏你当初对我有这方面的交待,昨天晚上警方来盘问我的时候,我按照你的说法回答,要不然我真不敢想像,我的回答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张雅芳后怕不已地说道。
“芳姐是个聪明人,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对你有了这方面的交待后,就没有再担心过,警方会来调查我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行动的过程我采取了反侦察手段,警方想要抓到我杀人的证据,根本就不可能。从这一刻开始,我们都不要再说类似的话,你只要记得,我当天晚上跟你在一起,我是无辜的就行了。”
“这个我当然清楚,不用你嘱咐我也知道怎么说。”张雅芳轻轻地说完,就从郝浪的怀中轻轻地挣脱了出来,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郝浪,脸上有着酡红之色:“小浪,我要当你的女人,你要了我吧!我不期望自己能嫁给你,只希望自己能当你的女人。”张雅芳涩涩地说道。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他很想拔光张雅芳的衣服把她重重地压在身下,在她那熟透的身体上放纵自己的激情,可是自己的情况他却是牢牢地记在心中,微愣了愣,郝浪就摇了摇头:“芳姐,虽然我也很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爱你一生一世,可是现在却还没有到这种时候,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小浪,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希望你现在在平安无事的时候,可以拥有自己的女人,让你在暗中有一个家,你根本就不用因为你现在的处境拒绝我。况且……我……我也真的很想要……”张雅芳说到最后,声音变得更低,脸也变得更红,神色间真的有着一种难以隐忍的寂寞之意。
看到张雅芳这样,郝浪的精神也到了一种非常狂暴的地步,可是清醒的意识,还是让他有着最为实际的决定,既然张雅芳认为他不得到她是因为这样,那他就只能用这件事情来搪塞:“芳姐,我不能这么自私,在这个麻烦还没有彻底的解决之前,我绝不能对你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所以在这之前,我只会把你当成姐姐一样看待。要不然的话,就算我最终不会有事,这一段时间我也会很痛苦,因为我的肩上会背负上一个对于你的承诺,也会背负上应该给你的一种责任。”
张雅芳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沉吟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这么做会让你痛苦,那就依你之言。”说完,张雅芳又扑进了郝浪的怀中,更紧地将他搂抱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说想要当郝浪的女人,这让他即幸福又痛苦,幸福的是张雅芳对他的这种情愫,痛苦的却是明明就能在她熟透的身体上放纵,郝浪却是不能采取任何的行动,这就好比一只贪吃的猫,明明在它的面前有着一条鲜美的鱼,却是吃不到一般,这让郝浪抓狂不已。
郝浪对《葵花宝典》的修练,实力虽然在不断地提升,可是那种将飞花摘叶达到控制自如的境界却是没有任何意识,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都快要急疯了,可是令他最痛苦的还是他对《葵花宝典》的修练,将实力提升只有那么短暂的一段时间有用,如果《葵花宝典》不断地修练,就能让他的实力不断地提升,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一定会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疯狂修练。
面对如今这样的情况,郝浪虽然很是抓狂,不过他依旧没有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沉浸在这种让他抓狂的事情上,他的意识仍然十分的清醒,击杀卢汉峰的事情,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须要尽快地解决掉那个王副市长,要不然的话,有这位权势人物的存在,即使郝浪现在已经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让卢汉峰他们失踪的元凶而被警方给释放,只要王副市长不除,郝浪还是随时都有可能再被抓进去。
毕竟,郭青山只不过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如果王副市长想要给他穿小鞋,他很容易就会被王副市长给弄下来,只要他一倒掉,郝浪就必定会被再抓起来。
想要对付王副市长,郝浪自然而然也就想到要趁机帮黄金莲报杀父之仇,因为王副市长就是其中一个关键,只要从他的身上下手,应该就能查出害死刘云强的幕后真凶。
郝浪原本还想要让自己的势力更加稳固之后,才来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如今的局势却是将他逼到了一种绝境,他必须要采取主动的行动。
郝浪是一个行事很干脆的家伙,心中有了这样的决定,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展开自己的行动……
夜深人静,乌云盖顶,天空中下着瓢泼大雨,在一片别墅区域,一道人影飞奔在夜空中,身速极快,这是一种凭空纵跃,每次的受力点都是其中一幢别墅的屋顶。
奔行在夜空中的就是郝浪,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相当强悍的境地,体内武力外放,那瓢泼大雨竟是不能进到他的身体,所以即使是奔行在瓢泼大雨中,他的身上也没有被雨水浸透。
没要多久,郝浪就飞奔到了李庄居住的别墅的一个死角落之中,仔细地观察起来。
进行一番仔细的观察,郝浪竟是发现在这幢别墅中,居然有人在巡逻,不仅如此,在很多的地方,还有着监控设备。
很显然,郝浪上次在悄无声息间进入到李庄的别墅中,已经让这老狗有了很严密的防御,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想要找到李庄,顺利地进入到他的房中,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只要一个不小心,将自己暴露在那些监控探头前,那样的视频就必定会成为一种罪证。
如今的郝浪虽然因为证据的不足,警方没有办法定郝浪的罪,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半个嫌疑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绝不能让自己再有任何的纰漏。
看清楚别墅的情况,郝浪又来到李庄曾经的卧室一方,望向那个卧室,窗外居然已经装上了防盗窗。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冽无比的笑容,因为他很清楚,李庄应该还住在这个卧室中,要不然他没有必要在卧室的窗外装上这样的防盗窗。
对于一个武力强悍的人来说,防盗窗也就是花架子而已,郝浪只是微微地愣了一会儿,就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飞身而起,身体立马就悬空在了李庄卧室的窗外,伸出双手,悄然运力,防盗窗立马就被郝浪硬生生地掰出了一道豁口,轻轻去推窗户,玻璃窗竟是被轻轻地打开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惊喜,直接就悄无声息地奔进了卧室中。
人飞落到卧室中,利用红外线眼镜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卧室中并没有什么监控探头,李庄此刻正一脸香甜地睡在床上,看清房间的情况,郝浪没有任何的耽制,直接就闪身到了李庄的身旁,一拳将他打晕了过去,利用早就准备好的工具,直接将李庄绑缚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又悄然地退出了那道被他掰出豁口的窗户,暗运武力,将防盗窗恢复了原貌,这才疾速地向前飞奔了出去。
李庄的家距离唐欣曾经被人挟持的那片烂尾楼不远,郝浪就这般纵跃于各种建筑物间,利用各种建筑物的顶部作为受力点飞跃,这样就能避开所有的电子眼。
没要多久,郝浪就背着李庄,来到了那片烂尾楼,直接带着他蹿进最中间一幢楼的地下室,将绑缚在他身上的李庄解开,扔在了地上,然后就从身上掏出蜡烛点亮。
地下室也许是因为常年无人,有一股很是厚重的怪异浑浊味道,利用昏弱的灯光,望向地上的李庄,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冽而又邪恶的微笑,直接上前,在他的身上拍了拍,李庄立马就幽幽地醒了过来。
缓缓睁开双眼的李庄,立马就是一脸惶然地四下张望,当他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郝浪之后,脸上原本的茫然之色,直接变成了无尽的骇然,急急地揉了揉双眼,再次望向郝浪,待看清楚后,李庄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惊骇:“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想要干什么?”李庄惊声问道。
郝浪并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堆笑地看着李庄,只不过那脸上的笑容,显得无比阴森,特别是落在李庄的眼中,那就更是魔鬼的微笑:“郝先生,你……这么做是犯法啊!如果被警方抓到,你一定会被判重罪的。”李庄开始利用他的法律知识,颤着声音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李庄这样的说法,郝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哦?那我现在已经犯了法,你说怎么办呢?”
李庄是一个大律师,对于很多罪犯的心理很是了解,对于想犯法还没有犯法的人来说,只要对他们用言语加以提醒,确实会让他们心中畏惧,可是对于犯了法的人来说,言语的提醒不仅不会管多少用,更容易激发这些人杀人灭口的心理,这就是很多抢劫案被识得真面目之后,最后会演变成杀人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郝浪的话音落地,李庄的心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他微愣了愣,这才急急地说道:“郝先生,只要你别伤害我,我就一定不会追究你法律责任,而且如果你以后遇到了什么麻烦,我还可以为你辩护,帮你脱罪。”
“你是不折不扣的豺狼,这一点老子已经彻彻底底地看清楚,要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设计陷害我,如果不是老子命大,估计早就已经被你们当成杀人犯处理掉了。如果老子真的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不仅不会帮老子打官司,还会踹老子一脚。”说到这里,郝浪又是阴森森地一笑,接着说道:“你虽然是豺狼,可惜老子却也是虎豹,你敢在老子的面前展露出你豺狼的本性,那老子也会在你的面前展露出老子虎豹的本性。”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李庄的心中更是吃惊,他立马就颤着声音说道:“郝先生,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我知道你是猛人,也是一个很厉害的英雄,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卑微得如同蝼蚁的存在,又怎么敢对你不利呢?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别把老子当SB,要不然的话,吃亏的只是你自己。现在我给你一个老实交待的机会,告诉我为什么要利用莲姐失踪的事情来陷害我,还想要栽赃我杀人的罪名?”郝浪阴森森地喝问道。
李庄没有想到郝浪会说出这样的事实,心中更是震惊,可是他却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跟郝浪说出实情只会激怒他,而激怒他的后果就是他自己会吃大亏:“郝先生,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李庄信誓旦旦地说道。
“为了让你知道把老子当SB的后果,老子要是不取下你身上的一些东西,你还会把老子继续当SB。”
“咣——”
郝浪的话音落地,只见他的右手伸向腰间,清响声中,竟是从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寒光一闪,李庄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他的右手也已经捂住自己的左耳,一只耳朵已被郝浪劈落地上。
也就在李庄惨叫的同时,空中又是寒光一闪,郝浪手中的长剑,已经直接横在李庄的脖子上,冰凉冰凉:“要是再敢鬼嚎,老子就劈落你的脑袋。”
李庄很清楚,在这样的环境中,郝浪一定会说到做到,他的话音刚刚落地,他立马就闭了嘴,痛声说道:“我……我不叫就是,郝先生千万别激动。”
“说,为什么要利用莲姐失踪的事情,来害老子?”郝浪怒声喝问道。
有了郝浪前面那种毫不手软的行动,李庄不敢再有任何的狡辩,他立马就颤着声音说道:“郝先生,我……我说。这件事情,其实就是王朝天给我的消息,说当初他跟易孟虎派去劫持黄金莲的人,最后一个也没有回来,从那以后,连黄金莲也失踪了,所以他找到我以及江瀚涛,说黄金莲也有可能被他跟易孟虎派去杀掉了,至于黄金莲的尸体,估计跟他们派出去的人一样,也被你藏了起来,所以他才想要利用这样的机会来栽赃你的杀人罪。而我……在整个过程中,也只不过是给了一点建议。”
“哼哼,恐怕这个计划,就是你这老畜生谋划的吧?”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阴森森地问道。
面对郝浪这样的喝问,李庄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了颤,立马就骇急不已地说道:“郝先生息怒,当时我也没有办法,是被他们胁迫的。你也知道,王朝天跟江瀚涛,都是两大帮派的老大,面对他们的威胁,我不敢有任何的抵抗,只能给他们一点建议。”
“刷——”
又是寒光一闪,空中响起剑破虚空的声音,李庄的另一只耳朵又被郝浪给劈落了下来,李庄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只不过当郝浪那凉冷的长剑又横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立马就闭了嘴,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是你想要害老子的惩罚,这件事情老子可以暂时跟你了结,现在我想要向你打听另一件事情,希望你别再骗老子,否则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郝先生请问,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庄急急地痛声说道。
郝浪抓李庄的最大目的,就是要查出害死刘云强的幕后凶手,然后想办法将他灭了,以此来帮黄金莲报杀父之仇,虽然他知道王副市长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关节,可是他还是很想先从李庄这里打听到相关的信息之后,再做出进一步的行动:“当初莲姐来请你帮刘云强打官司,你为什么想要利用辩护律师的身份,去踩刘云强一脚,让他的罪名被落实?记住,千万别想在老子的面前耍花样,因为我对整件事情,有着一定的了解,当初那个跟你联络的王秘书,也就是现在的王副市长,我很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郝浪冷冷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李庄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他没有想到郝浪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郝先生,这件事情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王副市长当初跟我联系之时,只是告诉我刘云强之所以会倒台,就是因为有幕后黑手在操控,那个幕后黑手有着很大的能量,所以他想要让我同意帮刘云强辩护,然后利用辩护律师的身份,在暗中坑害刘云强,让他的案子成为一桩无法翻案的死案。至于到底是谁弄倒刘云强,我一点也不清楚。”李庄强忍剧痛,一脸痛苦地缓缓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如果李庄也不知道那个谋害刘云强的幕后黑手是谁,那所有的线索,恐怕就只能从王副市长身上下手:“哼哼,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这个禽兽嘴里跑火车,满嘴假话,如果不是老子自己还有些智慧,想要知道你在暗中谋害我,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寒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李庄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立马就急急地说道:“郝先生,你不是官场中人,自是不知道这里面的错综复杂。刘云强不管怎么说,也是金陵市市委书记,堪称一方大员,这样的人被人用手段给整垮,本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只要中间有任何的纰漏,必定会引起官场的轰动,更会引起高层的注意。我们国家是独党**,虽然这是一个很独特的政治体系,可是成立的初衷却是以民为本,即使现在已经变了味,那也是因为监控的不利造成的一种原因。当然,也不排除高层的私心在里面,不过由于政治宗旨所致,官场的内斗,却是可以以事实为根本,如果官员真的犯下了实实在在的罪行,将其斗倒无可厚非,如果真是用非法的手段,将对手给斗倒,这样的事实能被遮掩下去还好,如果不能被遮掩下去,那就意味着政治生涯的终结。因为现在的国家,本就已经民心丧失,公信力大大的降低,如果官员还要用这样的方法内斗,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不仅会让本就已经很是薄弱的公信力下降,要是处理不当,甚至还会造成他们更加可怕的斗争,所以高层绝不会坐视不理。在此前题条件下,那个幕后暗害刘云强的黑手,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把自己给暴露出来呢?”
李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却也在用心的体会,话说得十分的在理,郝浪也没有产生多少怀疑:“这么说来,想要知道害死刘云强的幕后黑手,还得从那个王副市长下手了吗?”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李庄连不迭点了点头:“确实只能从他的身上下手。因为他应该是这次事件的参与者。毕竟,他也从这件事情中,得到了真正的好处,坐到了副市长的位置上。虽然是个副的,却是一个实权职位,如果他上面真有人给他撑腰,他的这个位置,甚至会比正职的权力更大。”
“王副市长叫什么名字?”
“他叫王景浩。”
回答声落,郝浪立马就蹙眉沉思起来,李庄看到郝浪这样,微微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郝先生,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现在我的双耳还在流耳,你……赶快放我离去,要是再不就医,我估计就会流血而亡了。”
郝浪蓦地清醒了过来,双眼中直接闪射出了冷冽如刀的寒光,直愣愣地落在李庄的身上,看到郝浪这种阴森可怖的神色,李庄心中大惊,身体情不自禁就颤抖了起来。
盯着李庄看了好一会儿,郝浪阴寒无比的声音这才响了起来:“你本就想要置我于死地,如今我也劈落了你的两只耳朵,你认为我还会放你离开吗?”
这种话背后的意思很明显,李庄的身体颤抖得更加的厉害,颤着声音说道:“郝先生……别……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三千万。”
“三千万?哼哼,那岂不是又让我在你的面前,留下了更多的罪证?再说,你的钱都是帮那些帮派势力老大,以及贪官污吏打官司所得,每一分钱都有百姓的血汗,这样的钱老子就算用起来,不仅不会甘心,甚至每用一分钱,还会加重我的罪孽,老子才不稀罕。你可以为了钱,做出这样的事情,老子可不能为了钱,跟你同流合污。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你算是老子的敌人,而我对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所以说,今天你必死无疑。你这样的畜生,知道钻法律的空子,利用法律的漏洞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你,那我就只能用老子的手段,来结束你罪恶的人生。”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落入李庄的耳中,那就无异于是直接对他宣判了死刑,虽然他可以无视万千百姓的利益,也可以无视别人的生命,可是当他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却是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郝先生,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
“老子说过,你是豺狼,老子是虎豹。你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老子却也绝不会让你用任何机会再来暗害老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一定不会给他面子,势必将你杀而后快。”
“郝先生,杀人是要偿命的,我确实该死,可是你也不必为了我,把自己大好的前程葬送啊!”
“哈哈哈……如果我真的会因为这个就不敢杀人,那老子就不会杀掉王景浩的外甥,以及跟在他外甥身边的三个禽兽。所以你这样的说法,对老子一点用处都没有。”
李庄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惊,因为他很清楚,郝浪敢在他的面前,说出这样的大实话,那就意味着他不会给他任何活命的机会。
做为一个律师,李庄十分的明白,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所以当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直接就从地上奔了起来,快速无比地向前冲出去,嘴里还骇然呼救:“救命,救命……”
“啊——”
就在李庄呼救的时候,他原本向前疾奔的身体,却是猛地扑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来郝浪已经一剑将他的双腿齐膝而断。
李庄扑倒在地,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飞奔到他身侧的郝浪,一脚就把他的身体给踢得反转了过来,顺势上前,掰住他的嘴,手中长剑恶狠狠地插入他的嘴中,搅碎了他的舌头,这才开始不断地挥剑将他的残缺的双腿寸断起来。
李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利用自己的一张嘴帮为非作歹的垃圾脱罪,最后却是会遭受到这种残酷至极的对待,看来这就是他的报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庄被杀之后,毫无意外地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的踪迹,郝浪利用那瓢泼大雨,运起自己的功力,不让雨水浸湿自己的身体,快速的飞奔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向金莲KTV疾奔而回。
回到金莲KTV后,郝浪四下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回到了保卫室,就开始蹙眉沉思起来。
通过跟李庄的对话,却也让郝浪明白了一个事实,对付那些有着权位的高官,绝不能像对付普通人一样直接将他们击杀了事,因为这会引起官方的震惊,事情闹得太大,对郝浪没有任何的好处。
而且李庄也给郝浪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官方人士最忌讳的就是这种毫无根据的陷害,只要那个幕后黑手的背后,没有太过于可怕的背景,如果将他陷害刘云强的细节给公布出来,估计他就会直接完蛋。
当然,如果那个幕后黑手仗着后台能平安无事,到时候郝浪就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来击杀他帮黄金莲报杀父之仇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郝浪更是明白了一个事实,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绝不能有任何的暴露,否则的话,如果他真的用自己的手段去帮黄金莲报杀父之仇,他必定会进入到官方的视线之中,这对郝浪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如果郝浪真的进入到官方的视线之中,估计还有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连他击杀四名警察的罪名,也会就此被牵扯出来,甚至有可能将杀死李庄的事情也给带出来。
毕竟,所有的杀人事件,被害者最后都是离奇失踪,这就是一个最大的共性,明眼人一看就会把郝浪当成第一嫌疑人。
种种现象考虑下来,郝浪也就更加坚定了自己要万分小心的信念,他绝不能让自己出现任何的纰漏,看来他在行动之前,必须要经过最为周密的计划,这还真是一件头痛的事情……
第二天天气就已经放晴,郝浪开着车来到市公安局,进行每天的报道,而且接受他每日报道的工作郭青山交到了白晓露的手中。
来到市公安局,郝浪直接到办公室找到了白晓露,却是看到她的神色十分的沉郁,还有着分明的忧色。
看到白晓露这样,郝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径直走到白晓露的面前,笑着说道:“白警官,我来报道了。”
郝浪的说话声,直接就沉郁的白晓露清醒了过来,她只是看了郝浪一眼,就将手中的一个登记簿交到了郝浪的手中,郝浪已经有了经验,拿起桌上的笔就在上面签了字。
签好字后,郝浪将那个登记簿递给了白晓露,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立马就坏笑着问道:“亲爱的老婆,你怎么样?咋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低沉着声音吼道:“赶快给我滚,别来烦我。”
“说说呗,有心事憋在心理,会很不舒服的,而且还很容易变老。”郝浪死皮赖脸地说道。
“你这个死流氓,尽知道惹事,现在有了麻烦,自己在外面过潇洒的日子,却是让郭队受罪。看到你就烦,赶快从我面前消失。”
白晓露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笑意盈盈的脸上,也倏地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郝浪直接追问道。
眼见郝浪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白晓露那不耐烦的神色也随之释然,很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严格说起来,这不管你的事,你还是走吧!”
“郭队被人撤职了?”郝浪没有走,反而是低沉着声音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白晓露微微愣了愣,一脸沉重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轻应声落,白晓露微顿了顿,又看着郝浪说道:“你跟我来,我要向你问些问题。”
话音落地,白晓露也没有理会郝浪到底愿不愿意,就向一侧走了出去,郝浪倒也没有在意,立马就跟在白晓露的身后,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白晓露直接把郝浪带到了一个很是封闭的房间,栓上大门之后,这才走到郝浪的面前,一双美目怔怔地盯着郝浪,轻轻地问道:“告诉我,卢汉峰他们四人的失踪,到底是不是你所为?”
郝浪就是傻也不会承认,更何况他一点也不傻,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不是。”
其实白晓露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郝浪是无辜的,只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宁愿放弃心中的这种疑惑,也没有提出过置疑,有的时候她甚至都在想,卢汉峰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要是真死了对这社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她也就将这样的心思归咎到了这样的原因上,此刻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她很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微愣了愣,最后才无奈地说道:“如果真不是你,郭队被撤职,那也没有白受过。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不是你,否则的话,我都会为郭队不值。”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还真的变得很是愧疚起来:“看来官场中人还真是一群人模狗样的畜生。郭队不就是按规矩办事了吗?王景浩那畜生,居然真的会以权力把郭队给弄下来了。”郝浪只能将自己心中的愧疚,转嫁成对王景浩的仇恨,恶狠狠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的神色不由大变,急急地说道:“如今的官场,就是这么回事,你可别去做什么傻事。郭队是有名的破案高手,只要有什么大案发生,估计还得请他出马,相信他还是会起来。反倒是你,必须小心点。估计要不了多久,王景浩就会对你采取行动。”
白晓露的说法,倒是让郝浪有些吃惊,因为他很清楚,这是对他的关心,他真没有想到,白晓露会突然表现出对自己的关心,如果是在平日里,他一定要趁机占占便宜,只不过郭青山的事情,让他的心情也很不舒服,自是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嗯,我一定会小心的。我这个人向来命硬,还真不相信王景浩那畜生能把我怎么样。”郝浪轻轻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保卫室中,修练完之后的郝浪,直接把黄大炮那牲口给撵出去了,他一个人坐在房间中,蹙眉沉思着。
郭青山被撤职,这对郝浪来说,不仅让他对郭青山有着浓浓的愧疚,而且也是一种信息的传递,王景浩那畜生随时都有可能向他发难。
郝浪很清楚,只要王景浩利用手中的权力,让他再把他给抓起来,也就会让郝浪跟外界失去联系,别说是找王景浩跟那个幕后黑手勾结,害死刘云强的罪证,就是一般的事情他都做不了。
其实郝浪也想过,让黄大炮来做这件事情,可是这牲口除了身手好,床上功夫了得之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即使他在无形中教了他一些东西,那也只不过是皮毛而已,要是让黄大炮去做这件事情,更容易穿帮。
如今的局面几乎已经到了让郝浪束手无策的地步。
就在这种痛苦的思索当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道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黄大炮直接就走了进来,他疑惑地看了郝浪一眼,立马就说道:“阿浪,有人找你。”
“谁找我啊?”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脸上也露出了很是疑惑的神色,转首望向身后,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黄大炮疑惑的时候,一个精瘦的年轻人闪身奔进了房间中,炯炯有神的双眼紧紧地盯在郝浪的身上:“老子来找你,你没有想到吧?”
郝浪看清来人,整个人直接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飞奔到精瘦汉子的身旁,一拳就向他打去。
精瘦青年却也不弱,郝浪的拳头还没有打到,人向一侧侧出一步,就直接避开了郝浪重拳的突袭,右腿猛地飞出,踢向郝浪的肚腹。
郝浪急忙收腹,精瘦青年的一脚从他的肚腹间擦身而过,堪堪避过了精瘦青年一脚之力。
黄大炮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不过他并没有插手,因为他没有从这两个家伙的脸上看到任何仇恨的神色,所以他最后索性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这两个家伙在有些窄小的房间中拳来脚往。
黄大炮很清楚,郝浪跟这名来找他的家伙的互攻,根本就没有施展任何的武力,只是一种正常状态的攻击。
“砰——”
“砰——”
拳来脚往十数回合,两人的拳头各自在对言的胸膛上打了一拳,齐齐向后退出了一步,最后两个人再次向前猛扑,只不过这次却是没有再攻击,而是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草,你怎么来了?”郝浪大笑着问道。
“想你了,就来了呗!”精瘦青年说完,直接在郝浪的脸上亲了一口。
黄大炮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真没有想到,郝浪跟这个家伙的感情会这么好。
“我草,你一来就恶心老子,是不是想要找打啊?”郝浪抹了一把脸上被亲的地方,笑骂道。
“嘿嘿嘿……没办法,这么久不见,太激动了。死小子,混得不错嘛,在这样的地方混事,估计天天都能找个美女来一炮。不用像当年一样,看到一个女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一般。”
“这个……哥很纯洁的,至今都还守身如玉啊!”郝浪有些尴尬地说道。
“有没有搞错,当年的骚劲儿没有了?”
郝浪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跟这个家伙纠缠,笑着说道:“好了,不跟你鬼扯了。跟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我到外面认识的兄弟,姓黄名大炮。人如其名,最喜欢的就是在女人的身上翻云覆雨。场子中的小姐,几乎都遭受过他大炮的威力。”
郝浪介绍的时候,黄大炮已经站了起来,笑看着精瘦青年:“炮哥,这位也是我的生死兄弟,姓易名键仁,我们都喊他贱人。”
“炮哥好!”
“呵呵,你好。贱人弟弟,希望你也人如其名,如果你跟我一样喜欢女人,等下兄弟我请你去找小姐,完事后拔出家伙就跑路,让你吃个霸王餐。”黄大炮一脸猥琐地笑道。
“草,炮哥,你可别把他带坏了,这家伙确实很贱,不用你教,估计都能做出这事儿来。”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更来精神了:“那更好。人人都说,真正的高手会很寂寞,我找小姐的境界已经达到很高的境界,要是贱人弟弟有这样的水准,我也可以不用在这方面有这样的寂寞啊!”
“哈哈哈……炮哥,那你可得教教小弟,这些年憋坏了,现在出来了,是应该好好的放纵放纵自己了。”
听到易键仁这样的说法,郝浪的神色微微一变,惊声问道:“你也出来了?怎么回事?”
“这个……我犯错误了。”易键仁有些尴尬地说道。
“什么错误?”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伤了几个人,包括连长。”
“晕,你牛。”
“浪哥,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当初的说法,并不是瞎扯蛋。”易键仁郁闷地说道。
听到易键仁这样的说法,郝浪的神色变得更是惊异起来:“莫非你也跟我一样?”
“要不是跟你一样,你认为我能伤得了连长?”
郝浪很清楚,特种兵的培养并不容易,犯点小错也不会被开除,估计这家伙也是犯了什么大错,才会被扫地出门,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走,我们三兄弟找个地方好好谈谈。炮哥跟我们有着同样的遭遇,而且也是我的生死兄弟,我们好好的合计合计。嘿嘿嘿……既然出来了,也算是件好事,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嗯嗯,我就是准备出来跟着你混饭吃。出来之后,我就四处打听,通过伯父伯母留给我的线索,才找到这里来。浪哥,你可得收留我啊!”易键仁苦着一张脸说道。
郝浪听到易键仁这样的说法,直接在他的胸膛上擂了一拳:“滚,跟老子说这样的废话干什么?别说我现在还算是有点能耐,就算老子没有能耐,有我一口粥喝,就绝对有你一口。只不过我现在所从事的行业你也看到了,见不得光。如果你有好的门路,就直接走好的门路,哥不想拉你下水。”
“浪哥能做的事情,我自然也就能做,老子才不管见不见得光。”
“那就好。我们先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去说话吧!”郝浪说完,当先走出保卫室,黄大炮跟易键仁立马就跟着走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易键仁是郝浪的战友,也是曾经的生死兄弟,他们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互相救过彼此的命,而且跟郝浪的关系最铁,郝浪没有把自己给挥刀自宫,就有这小子的功劳在里面,当三个家伙跑到三楼一个包厢一合计,才知道易键仁也传承了古武功法,而且他也是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死之际传承的,他所传承的古武功法十分的霸道,是《一阳指》。
黄大炮听到这样的功法传承,差点没笑死,直接就让易键仁修练好《一阳指》,要是下面不行,就可以用《一阳指》神功去满足女人,听得郝浪跟易键仁都直骂他牲口。
通过这样的事实,他们三人几乎都肯定了一个事实,古武功法在生死间的传承,是最重要的一种方式。
三人将这方面的话题研究一遍之后,郝浪立马就笑着说道:“键仁,你来得正好,现在我正在愁一件事情没有办法完成,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做,我就可以彻底的放心了,我想这件事情,你比我去做,会比我完成得更好。”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跟易键仁的脸上,都不由得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浪哥,你想要让我去做什么事情啊?”易键仁皱着眉头问道。
“这件事情,只能我们三人知道,绝不能有任何的泄露。键仁,你先检查检查房间中,有没有什么偷拍的设备。金莲KTV是一个生色场所,说不定就有什么变态,在这里面安装了这些玩意儿,要是我们的话被传到外面,那我们都有可能会完蛋。”郝浪轻轻地说道。
易键仁笑着点了点头,就直接起身,开始在房间中四下里检查起来,约莫三分钟之后,他这才走回到郝浪的身旁坐了下来:“放心,什么也没有,你放心的说就是。”
郝浪知道易键仁的能耐,也对他有着十足的信任,听到他这样的说法,他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严肃起来:“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我得先把金莲KTV的情况,跟你们两人说说。炮哥也许有一定的了解,但应该也不是了解得很通透。”
话音落地,黄大炮跟易键仁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
“金莲KTV是一名叫黄金莲的女人亲手建立,她对我来说,不仅有着知遇之恩,而且也对我十分的好。莲姐之所以会建立金莲KTV,除了想要给小姐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也是因为她曾经想要惩罚她的亲生父亲。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因为他的亲生父亲是金陵市上任市委书记刘云强,当初他跟莲姐的妈妈发生过一夜情,然后就怀上了莲姐。当时刘云强已经有了家室,为了不影响自己的仕途,果断地抛弃了莲姐的妈妈,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使得莲姐跟她妈妈,在后面的生活很苦。”
“莲姐后来跟刘云强相认之后,借着他的势力,在这里建立了金莲KTV,具体的情况我不想做过多的说明。刘云强跟芳姐相认之后,为了弥补他曾经对莲姐的伤害,一直都在暗中充当着金莲KTV的保护伞,刘云强最大的希望,也就是让莲姐叫他一声爸爸。”
“只不过直到刘云强被人害死,他都没有完成这样的心愿,这也成为莲姐一生的遗憾。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们,莲姐到现在都是生死未卜,不过我在她的日记中看到,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帮刘云强报仇雪恨。莲姐对我有大恩,我之所以会将金莲KTV继续经营下去,也就是想要报答她的恩情,希望有朝一日,她回来的时候,可以将这里的产业,完好无损地交还到她手中,而且我也在发过誓,一定会帮莲姐帮杀父之仇。”
郝浪缓缓地说到这里,易键仁立马就问道:“浪哥,你知道杀莲姐父亲的是什么人吗?”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个关键的人物。”
“你想让我通过这个关键人物着手,找到害死莲姐老爸的幕后黑手,然后杀了他帮莲姐报仇雪恨吗?”
“这是一次权力的斗争,而且我们来到这个现实的社会,就尽量要遵从这个现实社会的规矩,所以我也没有想过要直接杀人,至少在我们有路可走的情况下,我不想直接杀人,也不会让你们去杀人。我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通过我所掌握的线索,让你去把这件案子背后的过程了解清楚。并且找到相关的罪证,然后公诸于世,借助官方的力量,帮莲姐报仇雪恨。如果那个幕后凶手有着强大的背景,官方无法对其做出最公平的裁决,我才会考虑用极端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情。”
易键仁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浪哥,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交给我去做就是,我一定会交给你一份满意的答案。”
“你是侦察兵出生,而且还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我当然有着十足的信心。实不相瞒,我自己也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我真的因此而被抓进去,你也不用理我的事情,直接将这件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然后公诸于世。千万要记住,这件事情所涉及到的是权力的斗争,绝不能把你自己给暴露出来。”
“嗯嗯,我清楚了。浪哥,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啊?”
“这个麻烦,也跟这件事情有所关联,只要你能找到相关的证据,并且公诸于世的话,只要那个想要对付我的人一倒,我的麻烦自然而然也就解决了。所有事件的关键人物就是现在的副市长王景浩,你就从他的身上着手调查。”
“那个……莲姐的老爸是怎么被害死的?”
“听说是以贪污受贿的罪名被抓起来,然后在牢中被一个死囚给杀害了。”
“我心中有数了,浪哥,你现在把你所有了解的信息告诉我,我会通过这些线索去调查的。不管这潭水有多深,也不管这潭水有多浑,我也一定会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打响我出来之后的第一枪。”易键仁信心满满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立马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具体信息缓缓地道来,易键仁也在一旁认认真真地听着,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易键仁的到来,对郝浪来说,那绝对是如虎添翼,这让他惊喜不已,也正是因为他的到来,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笃定,因为他很清楚这家伙的能力,日后就算他会遇到什么麻烦,只要不是那种致命的麻烦,他应该就能帮他摆平,即使他是被关在大牢中,不用插任何手,他也有能力帮他摆平,这就是特种兵拥有的独特能耐。
曾经有人说过,最凶猛的人才集中在两个地方,一个是监狱,一个是部队,更何况郝浪跟易键仁都是来自于部队最精英的集中地——特种部队。
租住的房间中,郝浪跟易键仁睡在厅中的地铺上,两个人都睁着眼睛,谁也睡不着,这不仅仅是生死兄弟见面之后的激动,也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心中,有着无尽的感慨。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不想打扰到张雅芳,即使兄弟之间有着很多话想要说,也只能忍着,至少得估摸着张雅芳睡着之后,才会开始说话。
时间缓缓的流逝,约莫到了凌晨四点多钟的样子,易键仁这才轻轻地说道:“浪哥,我是不是打扰你跟嫂子了?”
“滚,别乱说,我跟芳姐是清白的,至少现在还是。”郝浪低没沉着声音,没好气地骂道。
“是不是啊?跟芳姐那样的美女住在一起,只隔了一道门,我真不信你能忍住。”’
“真的没关系,骗你是王八蛋。”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浪哥,跟兄弟说说,出来这么久,有没有什么艳遇啊?自从我走出部队那一天,天天都在想着艳遇啊!”易键仁坏笑着说道。
郝浪倒是很想说说自己的艳遇,可是张雅芳就在里面的房间睡着,这就跟做贼一样,他可真不想让她听到:“这样的事情,能换个地儿再说吗?”
“明白。嘿嘿嘿……看来一定是有了,我仿佛也看到了美好的明天啊!”
“外面的社会很精彩,什么事都可能遇到,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遇到你想遇到的事。等你帮我把这件事情做好之后,就回来帮我。中天社有着很多的场子,你可以四处去逛逛,喜欢什么样的找什么样的。不过记住一点,别动真情。我们在部队的生活,使得我们跟现实有些脱节,这个社会并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美好。特别是这种场子的女人,就更要睁大双眼。”
“晕,听你这么说,这种场子的女人,难道就没有一个好的吗?”
“老子只是让你睁开眼睛看清楚点,没说在这种场子中就没有好女人。至少我遇到过,而且还是很好很好,好得没话说的那种。”郝浪所指的当然是黄金莲。
对于黄金莲,不管她是生是死,都已经注定会被郝浪生生世世地记住,这一辈子也不会有任何的忘怀。
“你说的是芳姐?”
“芳姐不算是场子中的,她跟莲姐是好姐妹,后来因为莲姐不在了,所以才会到金莲KTV去帮莲姐照看那里的生意。当然,芳姐绝对是一个好女人。”
“哈哈哈……那我知道了,你说的人必定是莲姐。浪哥,除了莲姐之外,你是不是还在这种场子中,遇到过好得不能再好的女人呢?”
郝浪微愕,愣了片刻,这才摇了摇头说道:“还真没有。”
“我草,那几率太低了,你让我在那些场子中去找好女人,还不如让我到大海中去捞针。”
“滚,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去哪些场子中找好女人,我的意思只是叫你别去对她们动真情,至少在你没有看明白她们之前,别去玩感情。这种事情,其实倒不用我担心,炮哥一定会把你教得很精很精。”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嘿……浪哥,你这不是让我去学坏吗?”
“没办法,哥了解你的为人,明知道让你学好不可能,还不如在你学坏之前,先给你打打预防针,不让你去做下什么傻事。”
“浪哥,那你是不是已经学坏了?”
“你看我像是学坏的人吗?至少到现在,我还没有学坏,以后会不会学坏,我自己也不知道。人性这玩意儿,复杂得很,只要没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敢肯定。”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从明天开始,我还是自动退避,不来破坏你跟芳姐的二人世界。”
郝浪虽然跟张雅芳没有发生关系,可是他还真不希望有人来插足他们的二人世界,即使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行:“哈哈,你识相就好。”
“狗R的,重色轻友的玩意儿。”易键仁没好气地骂道。
“说正经的,从明天开始,你应该就会采取行动了。明天你跟我到银行走一趟,我转点钱给你,作为你的活动经费。”
“你准备转多少钱给我啊?”
郝浪微微沉思了一会儿:“先转二十万给你再说。省着点花,这些钱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整个中天社,我还想要开点积累原始资金,慢慢的往实业发展,把中天社给漂白。”
“那你少给我点就行了。先转个几万用用。”
“你当现在的官是那么好跟的啊?他们有的时候去住几天酒店,估计就不止这个数。再说,我也有可能会被抓进去,到时候再想给你转帐,估计就不是我能办到的。不过你放心,我会跟芳姐说说,只要缺钱,你可以找她。”
“芳姐帮你掌管着钱?”
“不是帮我掌管着钱,应该说是帮整个中天社掌管着钱。”
“少来,那不就相当于是给你掌管着钱吗?真希望早点喝到你们的喜酒。到时候生个小子,我一定要当干爹啊!”
郝浪很清楚,只要自己对《葵花宝典》的修为达到稳固的境界之后,他应该会在第一时间,跟张雅芳做造人的运动,所以听到这个生死兄弟这样的说法,他也没有矫情,直接就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怕你把我儿子给带坏。”
“嘎嘎嘎……少装纯情,就算你儿子跟着你最后不一样会学坏吗?即使对女人方面来说不会学坏,其他方面,估计也会受你的影响。”两个生死兄弟,就这么轻轻地聊着天,外面的天色,也在他们的说话声中慢慢的放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看起来很是简单的房间中,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很瘦,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冷沉的神色,看起来给人一种很是阴鸷的味道,另一个男人中等身材,就是副市长王景浩,他的脸上有些诚惶诚恐,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拿眼望向那个瘦削的中年汉子。
“听说你让人把郭青山撤职了,是不是?”良久之后,瘦削的中年汉子皱着眉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王景浩听到这样的问题,立马就点了点头:“是的,大哥。”
“为何要撤他的职?难道你不知道他是市公安局的破案高手吗?”
“大哥,那畜生不识抬举,想要跟我对着干。我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汉峰是被郝浪所害,可是他却是直接把他给放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他撤职呢?省得这畜生目中无人。”王景浩气呼呼地说道。
瘦削的中年汉子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双眼冷冷地凝注在王景浩的身上,看得他的心中直发毛,最后只能将头低下,不敢去看他:“要是我说你蠢笨如猪,你服不服气?”过了好一会儿,瘦削的中年汉子沉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到这样的说法,王景浩的神色变得有些骇然,抬起头来,看着瘦削的中年汉子很是不解地问道:“大哥,你为何这么说我?”
“首先你不要管郭青山是不是逆了你的面子,就他的为人,你说怎么样?”
“这个……他是个破案高手,而且人也是一根筋,在调查案子的时候,能做到公正无私,不偏不倚。只不过这样的人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有的时候甚至会危害到我们的利益,所以我认为能把他撤掉,就尽量应该把他给撤掉。”王景浩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瘦削的中年汉子听到这样的回答,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作为高官,你连最基本的用人之道都不懂,你让我以后怎么敢对你委以重任?郭青山是刑警队长,他所涉及的案子,绝大多数都是刑事犯罪,这能大大的震慑罪犯,同时也能将一些为祸的歹徒绳之以法。这对于社会的安定,有着很大的作用,会成为官员的一种政绩。身为我们这样的高官,可以为了利益跟一些为恶者勾结,却也要顾及到自己治下地区的一些相关的问题,所以我们做事,绝不能仅仅是打击,只要不跟我们自身的利益有巨大的冲突,这个人又能对我们有一定的用处,那就没有必要利用权力去对付他们。”
“大哥,难道你要让我放弃这种打击的行为,不去对付郭青山?如果他的职位恢复,我想要整死郝浪那畜生,根本就不可能呀!”
“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怎么还是不懂呢?”瘦削的中年汉子有些恼怒地问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王景浩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哥,你做事向来谨慎,而且智慧极高,这些年来,我能步步高升,也是依仗你的提拔,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既然我这么笨,你就别跟我打哑谜,直接告诉我就是了。”
瘦削的中年汉子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一直都想要把你培养成最得力的助手,可是你除了对我忠心之外,很多的事情还得让我来替你操心。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不能从我的点拔中,学到一些东西呢?要是你能做到让我满意的地步,很多事情我就能放手让你去做,这也能让我省不少的心神啊!”
“大哥,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确实很笨,所以一直以来,也只是以大哥的命是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罢了,罢了。既然你只想听命于我,那我就只能向你下达命令,你只要听我的就是。回去之后,让郭青山复职,你也别想着利用你的权力去对付郝浪那杂种。”
这样的话音入耳,王景浩的脸上布满了郁闷的神色:“大哥,郝浪那杂碎,不仅威胁到了你,而且还杀了汉峰,要是不弄死他,我不会甘心,大哥也没办法安心啊!”
“所有的状况,我都了然于胸,这样的决定,也是最好的安排。既然你我心中都明白,郝浪是杀了汉峰的凶手,那就让郭青山这个破案高手去查。就算他没有办法查出郝浪那杂碎的犯罪事实,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查清事实的真相,能对郝浪那杂种进行无形的掣肘,而且我敢肯定,只要郝浪那杂种露出任何的破绽,以郭青山作风,他就一定会咬死郝浪。这就是我要你让郭青山复职的原因所在。”
“听大哥这么一说,我是彻底的明白了。现在想想,我还真是蠢,郭青山是一个按规矩办事的人,他虽然放了郝浪,又怎么会放弃对他的调查呢?大哥,还是你英明,一言就能惊醒我这个梦中人。”王景浩一脸恍然地说道。
瘦削的中年汉子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这么做,还是在救你。”
“救我?大哥,此话何解?”
“我收到消息,李庄也已经离奇失踪,而且还是在有着绝对防御的情况下离奇失踪,很显然,这也是郝浪那畜生所为。通过这件事情就可以断定,郝浪确实有着恐怖至极的手段。李庄离奇失踪的事情,再结合汉峰的事件,这就足以说明,在郝浪的眼中,杀人就跟玩儿一样,而且还能做到让人抓不到把柄的地步。试想想,如果你真想要利用权力,把他给整死,要是把他逼到了绝路,你认为他会坐以待毙?当然不会,他一定会趁机逃脱,而且由于这件事情,就是你直接把他逼到这种地步,他要是逃出来的话,你的下场必定会跟李庄一样。”
瘦削的中年汉子说到这里,王景浩的脸色大变:“大哥说得太有道理了,这畜生的手段很可怕,要是把他逼急,我……还真的有可能被他直接给杀掉。”王景浩颤着声音说道。
“你能想明白这样的关系就好。郝浪那杂种,得罪了很多不能得罪的人,根本就不用我们动手,就会有人置他于死地,我们就作壁上观就是,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没有必要采取主动行动。”瘦削的中汉子沉缓着声音说道,脸上有着很是笃定的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快就从白晓露的嘴里得知郭青山被复职的事情,这让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也让他悬着的心落了地,因为他很清楚,只要郭青山没事,他自己也就会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接下来只要谨言慎行,不让郭青山抓到什么把柄,他就能安然无事。
日子就在这种风平浪静中流逝,郝浪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就连天山武盟的追杀也没有再发生,这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事情,他不知道天道武盟是放弃了对他的追杀,还是在暗中谋划着又一次的可怕追杀,这让他的心中变得更是不安。
而且易键仁对刘云强被害事件的调查,也没有多少进展,这让郝浪的心中都不由得暗暗吃惊,连易键仁都不能追查出什么来,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那个害死刘云强的幕后黑手,绝对是一只地地道道的老狐狸,想要将他这方面的罪证给追查出来,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眨眼一晃间,就到了二月初一,郝浪按照欧阳铁口的嘱咐,带着张雅芳来到他住的地方,一来看望他,二来也让他来检查他这些天来对那上古残本的记忆。
古色古香的房间中,郝浪在不断地誊写自己这些天记忆下来的东西,欧阳铁口站在一旁,拿着手中的那本上古残本的译本,不断地对照着郝浪挥绘出来的图案以及那些生涩难懂的文字,脸上也布满了无比惊异的神色。
良久之后,郝浪最后才停了笔,抬起头来看着欧阳铁口,有些尴尬地说道:“老爷子,这就是我按你的要求,记下的一些内容,后面的内容,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欧阳铁口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脸惊异地说道:“阿浪,你现在记下的这些东西,比我关于这方面所记下的内容至少要多了三倍,已经很不错了。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天生就有着很是强悍的记忆力?”
欧阳铁口的话音落地,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我的记忆力虽然很好,但是那都是建立在我有兴趣,而且能听懂看懂的基础上,采取的是一种理解加默记的方法。对于老爷子让我记忆的这些东西,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能记信这么多的内容,我更没有想到,自己短短一个月时间所记下的内容,居然会比爷爷记下的还要多这么多。”
“我的记忆力已经足够惊人,都只能记下微不足道的一些内容,你居然能记下这么多的东西,看来这上古残本,还真跟你有着一定的关系。我现在就把源本交给你。”欧阳铁口一脸振奋地说完,就向房间的角落走去。
这是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结果,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至少要到数月甚至是数年之后,欧阳铁口才会把上古残本的源件交给他,可是他却是现在就要给他,这让他都不由得有些愕然。
望向欧阳铁口,只见他走到墙角处,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过了近两分钟,那个地面的墙角,居然向一侧移开,露出了一个空洞的地域,看得郝浪咋舌不已。
上古残本的源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居然连欧阳铁口都会如此小心的藏匿?郝浪的心中这般想着的时候,对于上古残本的源件充满了无尽的好奇。
片刻之后,欧阳铁口就从那个墙角豁口的地面之中,取出了一个檀木箱子,那个箱子看起来十分的古朴,应该有着很久远的历史。
取出檀木箱子之后,欧阳铁口又将墙角的豁口给恢复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个檀木箱子向郝浪走来。
来到郝浪的面前,欧阳铁口直接坐在了他旁边,将檀木箱子小心翼翼打开,郝浪的双眼也怔怔地盯着那个檀木箱子,想要看看上古残本的源件到底是什么。
随着檀木箱子的打开,入眼的是一块晶莹的玉件,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更是惊讶不已。
上古残本的译本郝浪大略地翻看过,里面有着很多的文字,也有着很多的图案,他原本还在想所谓的源本,会不会是记载在什么兽皮或是其他的东西上,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诸多的内容居然只是在一个看起来只有拳头般大小的玉件上。
欧阳铁口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玉件给拿在手上,一脸不舍地翻来覆去地观看着,很显然,这东西交给郝浪,他还真的有些不舍。
“也许你现在的心中很惊异,想不通为什么一块小小的玉件上会呈现出那么多的内容,是也不是?”欧阳铁口拿着玉件看着的时候,嘴里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听到欧阳铁口这样的说法,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老爷子,我的心中确实有着这样的惊异。”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那个译本并没有将这古玉之上的东西完全呈现出来,你相不相信?”
“不相信。”郝浪很是干脆而又直接地回答道。
郝浪现在的心都不由得有些急了起来,很想把那个玉件拿过来看看,可是欧阳铁口不给,他也只能暗自着急。
欧阳铁口微微一笑,惊叹不已地说道:“其实我也不大相信,可这却是事实。因为仔细地观看这块古玉,从不同的角度看,会呈现出不同的画面与文字,要是在光线不同的环境中看,也会呈现出不同的画面与文字。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这小小的玉件上,有着莫测的幻化,比这个大千世界还要精彩,你手中所得到的译本,也只不过是先祖在恒定的光线中,以不同的角度观察描绘出来。曾经我也想要继续描绘,只可惜,我达不到这种境界,最后描绘出来的跟源件有着巨大的差异,所以最后也只能放弃。正是因为有这种莫测的幻化,所以得到此玉石的先祖也给它取了一个暂定名,唤千幻神玉。”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也彻底的被千幻神玉的神奇所震惊,听得乍舌不已,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从欧阳铁口的口中,听到更多关于千幻神玉的述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铁口说完话后,又翻来覆去地观看起手中的千幻神玉来,郝浪看着他这样,心中已然有数,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不管这千幻神玉是不是如欧阳铁口所说的那般神奇,看来也只能放在他这里,要不然老头子还不知道要心疼多久,反正这玩意儿也不是他的,如此贵重之物,如果就此得到,郝浪还真的有些受之有愧。
良久,欧阳铁口才将视线从手中的千幻神玉之上收了回来,将那块玉递向郝浪。
郝浪虽然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但是他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会表现出自己真君子的气质,他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不会要欧阳铁口的这枚千幻神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见识见识千幻神玉的神奇,所以当欧阳铁口将那块神奇的古玉向他递来之时,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
随着千幻神玉的入眼,立马就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手感,这就是玉质特有的一种属性,郝浪也顾不得这些,直接就翻看起手中的玉来。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郝浪立马就在千幻神玉之上,看到了各种不同的形态,偶尔是一些艰涩难懂的文字配合着奇怪的图案,偶尔是丘陵,偶尔是星辰,偶尔是流水……
果不其然,不同的角度,千幻神玉会呈现出不同的景象,当真是神奇至极。
“老爷子,这块玉的做工真是精细啊,别说这是上古遗物,即使是现在雕刻出来,这块玉估计都是价值连城,要是真去卖,不知能卖多少钱。”郝浪看了一阵,一脸感慨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欧阳铁口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直接就在他的头上重敲了一下,沉声说道:“如果你敢把这块玉给卖了,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郝浪嘿嘿笑了笑,将手中的玉直接递给欧阳铁口:“老爷子,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块玉你还是收藏起来。今天我有幸得见,那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刚才仔细地看了看,我也没有感觉到这块玉跟我有什么关系,估计是你老人家感觉错了。我还是回去仔细地记忆译本的内容,等我记忆完毕之后,你再跟我讲解上面的内容。”
欧阳铁口没有伸手去接郝浪手中的古玉,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我欧阳铁口说话,从来都没有失言过。千幻神玉我确实很喜欢,但是它对我而言,也就是一个收藏物而已,除了观赏之物,也就只有价值,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我总感觉这东西,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还是留在你身边比较好。千幻神玉在前面,已经在一些人手中易过手,都没有任何人破解其中的秘密,我希望这块玉能在你的手中,将其中的秘密给破解,这也算是物有所值。”
“让我研究它?老爷子,你还是别跟我开玩笑了。千幻神玉虽然神奇无匹,具有无穷的研究价值,可我却没有这种耐性去研究它,你还是收回去。正所谓怀璧其罪,我也不想这么贵重的东西,会引起别人来对它的觊觎,从我的手中抢夺过去。”
这倒是实情,就译本上的那些内容,就已经让郝浪很是头疼,千幻神玉有着莫测变化,他可不想去研究这种艰涩而又高深的东西,一来他没有这种耐性,二来他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做这种对他来说没有多大意义的事情。
就在郝浪的话音落地的瞬间,令人诡异的一幕出现,他手中的千幻神玉竟是颤动了起来,直接从郝浪的手中挣脱,丢落在了桌上。
“砰——”
千幻神玉落在桌上,一声脆响,郝浪跟欧阳铁口的神色都不由得为之大变。
郝浪虽然不想夺欧阳铁口之爱,可是却也很清楚,这是价值连城的宝物,甚至有可能比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古董还要有价值,当千幻神玉丢落桌面的瞬间,他一把就从桌上将其抄在了手中,翻看千幻古玉跟桌面碰撞的地方,有些微微的印痕,他心中更是吃惊,急忙拿到手中,对着千幻神玉哈了一口气。
天气很冷,即使是在这个很是封闭的房间中,这口气哈出之后,玉上面已经布上了些微的蒸汽,郝浪立马用手去擦拭,随着那蒙蒙汽水被抹去,千幻神玉被撞击的地方,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郝浪的心中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原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古玉,竟是直接绽放出了光芒,流光溢彩,七色变幻,整个房间中,都被一股祥瑞之气所充斥,看得郝浪跟欧阳铁口都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片刻之后,流光溢彩随之消失,大厅中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郝浪这才将自己震惊的双眼从千幻神玉上移开,望向欧阳铁口,怔怔地问道:“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块古玉,原本就有这样的特质,只要对着它哈气,就会泛起七彩之色?”
欧阳铁口也是一脸疑惑,郝浪这样的问话声落,他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以前我没有这么试过啊!”
“这也太神奇了。老爷子,你也试试,看是不是会发生同样的事情。”郝浪说完话,就将手中的千幻神玉递向欧阳铁口。
欧阳铁口此刻心中的好奇,也已经被激发到了最浓郁的地步,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眼见他古玉递向他,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接了过来,对着那块古玉哈了一口气,然后也将玉上的水雾层抹去,可是令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千幻神玉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房间中的情景依旧正常。
“太奇怪了。阿浪,你再试试。”
郝浪眉头紧锁,从欧阳铁口的手中接过千幻神玉,又对着它哈了一口气,用手擦去,随着这种动作的完成,千幻神玉流光溢彩,房间中再生异样,只不过这一次所绽放出来的并不是七彩之色,而是在整个房间中,形成了一个山峰,云雾缭绕,犹如仙境,虽然这些都只不过是幻象,却是让人真的如同置身在万丈高峰之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的景象持续不到一分钟便即消失,郝浪跟欧阳铁口瞠目结舌地互望着,脸上都布满了震惊无比的神色。
“阿浪,这块被古人称之为上古残本的古物,确实跟你有着某种联系,看来我的这种感觉,也没有错误。”良久之后,欧阳铁口才轻声说道。
郝浪此刻也已经被彻底的震惊,他的震惊不仅仅来源于千幻神玉的这种奇特的表现,更因为那种奇特的景象只有他能触动,欧阳铁口的说法让郝浪蓦地清醒了过来:“老爷子,这明明是块有着奇幻景象的古玉,为何要将他称之为上古残本呢?按道理而言,残本应该是残缺书籍的称呼才对啊!”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据说曾经也有先祖将这块东西参透到一种境界,只不过始终无法贯连起来,应该是残缺了重要的部分,所以得到此物之人就代代相传,将其称之为残本,而且传说,如果找到残缺的部分,千幻神玉上面的东西,应该就能贯连起来,最后能发现这其中所隐藏的到底是什么秘密。”
“那曾经的先祖,他们是不是也让千幻神玉呈现出我刚才呈现出来的样子呢?”
郝浪这样的问话声落,欧阳铁口立马就愣怔住了,片刻之后,他就直接摇了摇头:“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估计没有。”
“难道真的只有我才能引发千幻神玉暗含的这种奇异的景象?如果真是这样,那千幻神玉到底又隐含了什么样的秘密呢?”郝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欧阳铁口无奈地摇了摇头:“千幻神玉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就目前而言,谁也搞不清楚,想要窥破其中的秘密,估计也只有你才能办到。小浪,你再把那奇异的现象激发出来,让我欣赏欣赏,看看到底还能激发出什么样的景象。”
现在不仅仅是欧阳铁口有着这方面的好奇,郝浪自己对这方面,也有着无比浓郁的好奇,欧阳铁口的话音落地,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立马就对着千幻神玉哈气,然后将千幻神玉上的气雾给抹掉。
这一次所呈现出来的是满天繁星,虽然房间的空中很小,可是那满天的繁星看起来却是很遥远,极其逼真,两个人就如同置身在夜空中一般,就连房间中原本因为天色明亮的光线,也被出现的虚幻景象所掩隐,这夜色的景象,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郝浪不断地哈气擦拭千幻神玉,这个小小的房间中,也在不断地呈现着各种景象,高山流水,树木花叶,嶙峋山石,山河大海……各种景象层出不穷。
面对这奇怪的一幕,两个人显得即兴奋,又好奇,乐此不疲地在房间中激发出这样的景象。
也不知多少次之后,郝浪又激发出了特殊的景象,这一次所出现的是一片山谷,片刻之后,山谷的密林,竟是蹿出一只吊睛白额巨虎,虎吼声声,声声震耳,吊睛白额巨虎从密林蹿出之后,发出了两声怒吼,竟是向郝浪奔袭而来,郝浪的神色倏变,右手成拳,直接捣向那只巨虎。
令郝浪跟欧阳铁口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只原本虚幻的巨虎,似乎有着灵性一般,向一侧腾出,竟是避让开了郝浪的拳击。
随着这样的动作落地,吊睛白额巨虎又是仰天怒吼,向郝浪奔袭而去的时候,他立马就挥拳迎击。
这不是郝浪犯傻,虽然他知道这是虚幻的景象,可是他却能分明地感觉到巨虎的威势,如果不反击,任由巨虎扑咬,他估计真的会受伤。
更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吊睛白额巨虎表面上是向郝浪奔而来,就在他向它发动攻击的时候,巨大的虎躯却是在空中折道,直接向一侧的欧阳铁口奔袭而去。
虚幻的巨虎不仅具有灵性,居然还懂得这样的策略,郝浪这一惊非同小可,再也顾不得许多,身体直接横身在了欧阳铁口身前。
“轰——”
吊睛白色巨虎直接撞击在郝浪的身上,空中虚无的景色瞬间消失,可是郝浪脸色惨白,心胸翻涌,竟是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多么令人震惊的一幕啊!
多么令人难以置信啊!
虚无的景象,居然具有实实在在的攻击力,能将实力强悍的郝浪,直接攻击得喷出一口鲜血来。
就在郝浪跟欧阳铁口齐齐震惊之际,由于郝浪的一口鲜血,喷薄在了他手中的千幻神玉之上,千幻神玉直接在他的手中颤抖起来,郝浪紧握其上,不让千幻神玉从自己的手中挣脱,他的身体也在随之震颤。
此刻的郝浪已经凝聚了自己所有的武力,可是千幻神玉的震颤是那么的强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触电了一般,右手更是滋生出了钻心的剧痛。
前面虚无的景象已经让郝浪体会到了危险,面对千幻神玉这种怪异的震颤,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拼尽所有的力量,想要将千幻神玉抓在手中。
手中千幻神玉震颤所产生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郝浪的额头上渗出了颗颗如豆的冷汗,青筋暴露,紧咬牙关,强力支撑。
这样的僵持持续不到半分钟,千幻神玉就已经挣脱了郝浪右手的紧握,在房间中飞旋了一番,最后竟是直接向郝浪的胸口奔袭而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大惊失色,也顾不得许多,双足蹲地,直接就向后飞跃了出去。
可是那千幻神玉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依旧向郝浪的身体疾飞而至,看着这样的一幕,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折转身形,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在房间中飞奔起来。
郝浪已经从适才的震颤之中,体会到了千幻神玉力量的强悍,如果真的让千幻神玉击中他的身体,他很清楚这样的后果,那绝对会比子弹的威力还要强大数倍甚至是数十倍,他可不想让自己就此死在千幻神玉的攻击之下。
只可惜,郝浪的速度相比于千幻神玉的速度,有着天壤之别,只不过眨眼之间,千幻神玉就如同殒石坠落一般,罩着郝浪的后背就猛地奔袭而去,瞬间没入他的身体。
“啊——”
撕裂的剧痛,让郝浪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他的整个人在惯性的作用下,也重重地撞在了一侧的墙上,整个房间都在这一记重撞之下颤抖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扑倒在地上的郝浪,又喷出了一口鲜血……不对,应该是淤血,而且那血色并不是殷红,而是褐色,甚至还有一股恶臭的味道。
难道千幻神玉含有剧毒?妈勒戈壁的,这次死定了。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整个人也变得更是骇然起来,可是就在他的这种念头之中,令他没有想到的一幕再次出现,他原本身体的剧痛,在这个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也直接就精神了起来,通体舒坦,就跟吃了兴奋剂一般。
“阿浪,你怎么样了?”欧阳铁口疾奔到郝浪的身边,焦急不已地问道。
欧阳铁口的问话声落,原本扑在地上的郝浪,却是坐了起来,脸上看不到任何痛苦的神色,抹了一把嘴角的淤血,笑着说道:“老爷子,我没事。你说得不错,这千幻神玉确实跟我有着莫大的关系,现在我不仅没有受伤的表现,甚至还显得无比的精神,身体也有着前所未有的舒坦。咦,千幻神玉呢?”郝浪说到最后,立马在当场四下张望,地面除了他喷出的一口淤血,什么也没有,急急地摸向被击中的后背,不仅没有受伤,连衣服都没有任何的破损。
眼见郝浪这样的反应,欧阳铁口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疑惑之色:“你真的没事?”
郝浪从地上跳起来,在欧阳铁口的面前挥了挥手,踢了踢脚,还纵跃了一下,笑着说道:“老爷子,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爷子,千幻神玉呢?”郝浪皱着眉头,继续问道。
欧阳铁口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才看着郝浪说道:“千幻神玉直接没入了你的体内,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这么诡异的情况出现?”郝浪骇然不已地说道。
欧阳铁口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估计我一辈子也不会相信,这个世上会有这么怪异的事情发生。这确实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事情。”
“现在千幻神玉也没有了,看来想要解开其秘密,恐怕永远都不可能啦!老爷子,对不起,不仅让你损失异宝,而且还要辜负你的一片期望。”郝浪很是尴尬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欧阳铁口微微一笑,说道:“不管任何贵重的东西,都只不过是身外物而已,我这样的人,早就已经看破生死,视财富为浮云,视金钱为粪土,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自责。虽然现在千幻神玉已经没入你的体内,你却是让我见识了做梦都不可能见识到的东西,这也值了。况且,千幻神玉没入你的体内,这应该也是有原因的,我相信,终有一日,你会破解千幻神玉的秘密。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只希望你来到这里,将其中的秘密,告诉我的亡魂,那样我就是死也能含笑九泉。”
欧阳铁口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老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呵呵,我的年纪大了,今年已经九十有余,早就已经是耄耄之年,虽然我能看透一个人的命数,却是看不透自己的生死。今天我们也许还在这里好好说话,明天就有可能阴阳两相隔。记住,如果我死掉,你一定要好好的帮我照顾阿芳。老夫一生,没有子嗣,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牵挂,在最后的日子里,能认下阿芳这个孙女,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郝浪听到欧阳铁口这么说,心中更是疑惑,只不过他的说法又很有道理,像他这种年纪的人确实早就到了耄耄之年,即使他能看透别人的命数,却是无法掌控生死:“老爷子,这个就算没有你的嘱咐,我也会好好照顾芳姐,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把她当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谁要是敢欺负他,我就敢宰了谁。”郝浪坚毅地说道。
欧阳铁口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要劝你,杀戮不要太盛,这有损功德,能不杀尽量不要杀,对你没好处。”
郝浪不想直接违逆欧阳铁口,他立马就连不迭地直点头:“老爷子,你放心,我会尽量听你的话,只要不是该杀之人,我就一定不会杀。”
眼见郝浪到了这种时候,都不想把话说得太满,而是给他自己留有了余地,欧阳铁口也知道,自己要是再劝说,那也只不过是浪费唇舌,所以他也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郝浪纠缠:“阿浪,记住,从今往后,别再来看我,也别让阿芳来看我。”欧阳铁口一脸郑重地说道。
“为什么啊?老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或者说,你会遇到什么麻烦?如果真有麻烦,你告诉我便是,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摆平。”郝浪有些焦急地问道。
“有的麻烦并不是想摆平就能摆平的,毕竟,人力有限,会受到方方面面的掣肘。譬如生死,这就是无法左右的事情。阿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因为我很清楚,现在我所遇到的事情,就是一种生死的经历,你不可能帮我改变。总而言之,千万别再来找我,要不然的话,你跟阿芳都会受到致命的威胁。”欧阳铁口说到最后,微微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这是一种天定的命数,也是一种无法改变的命数,你千万不要让我走还走得不安心。”
“老爷子……”
“别再说废话,难道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原本我还想要利用我的了解,将上古残本的内容对你讲解一番,可是如今看来,我对那些东西的研究,根本就是大错特错,也没有必要来误导你。好了,我们一起出去,你带着阿芳离开这里。这件事情,别让她知道,要不然的话,你只会让她担心我。”欧阳铁口说完,径直走出了房间,郝浪也只能跟着走出去,他的心中此刻也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不知道欧阳铁口会遭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来到外面的大厅,张雅芳还在跟中年汉子轻声交谈,对于房间中的事情,似乎浑然不觉,这让郝浪跟欧阳铁口的心中,都生起了无尽的疑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对于欧阳铁口最后的表现,虽然很是疑惑,却也没有怎么在意,毕竟,不管怎么说,欧阳铁口的年纪也很大了,如果他就此逝去,这也算是喜丧,并没有什么不妥,再加上郝浪今天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玄幻,他更多的心思,还是沉浸在这件事情中。
千幻神玉在他喷出的气息影响之下,居然会呈现出各色景象,这已经让郝浪疑惑不已,最后所呈现出来的猛虎,居然还对他造成了伤害性攻击,这就更是让人匪夷所思,除了这两个原因之外,特别是千幻神玉没入郝浪的体内,这相比于前面的两种难以想像的幻象,更是让人惊异。
只不过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郝浪能想通的,最后他也只能放弃这种痛苦的纠结,开始过自己的日子,至于欧阳铁**给他的那个千幻神玉延伸出来的译本,由于确实跟千幻神玉有关,所以郝浪也只能继续记忆下去,说不定那一天,还真的能派上用场……
这是一片连绵的大山,一脸惶然的郝浪站在一片密林之中,周围除了人余深的杂草,就是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树,还能分明地听到兽吼的声音。
兽吼的声音十分的巨大,声音各有不同,兽吼声声,此起彼伏,令人心颤,这是郝浪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情景。
“砰——”
“砰——”
“砰——”
突然,响起了巨大无比的声音,整个山地都在震动,犹如发生了地震一般,郝浪听到这样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他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直接飞身跃上了一颗参天大树,攀爬到古树的最巅峰,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到了他一生都没有见过的情景。
原来巨大的声音竟是一只巨型野兽步行的声音,那只巨型野兽,郝浪根本就叫不出名字,只有双足,身长约莫有三十余米,身高十余米,向前快速的飞奔,就向一座移动的山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恐龙?难道我到了恐龙时代?”郝浪的心中惊骇无比地暗暗想道。
“砰——”
“砰——”
“砰——”
那只巨型生物,每向前疾奔一步,便会响起这样的巨响声,地面也会随之震动一下,而且此时,郝浪已经听不到原本那些野兽吼叫的声音,似乎所有的野兽,都畏惧这个庞然大物,停止了吼叫一般。
巨型生物原本是在向前奔行,可是就在这时,它巨大的身体,居然就此停滞了下来,怪异的头部,开始四下里张望,最后那双如灯笼般的眼睛,竟是直愣愣地望向郝浪藏身的地方。
看到这样的一幕,郝浪的心中更是震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在他吃惊之际,那只巨型生物,居然直接折转巨躯,向郝浪藏身的方向奔袭而来。
“砰——”
“砰——”
“砰——”
“轰——”
“轰——”
“轰——”
“刷——”
“刷——”
“刷——”
巨型生物原本奔袭在平原之上,周围都是杂草,此刻向郝浪奔来,眨眼间,就奔行进了有着参天古树的密林,它的身体奔行在密林之中,只见密林中的树木四下翻飞,那颗颗数人合抱的古树,竟是被巨型生物的身体,给强行的撞飞,巨型生物此刻就如同一个庞大的机器,能对周围的森林造成巨大的破坏。
巨型生物的身体虽然十分庞大,可是它的奔行却是极其敏锐,穿行在密林之中,就如同子弹头高铁,时速至少达到了三百公里。
原本郝浪因为这巨型生物,不敢有任何的行动,也在心中暗自期许这只巨刑生物,并不是冲着他来的,最后会停止下来,或者是拆道奔行,可是当他看到那只巨型生物就如同发狂了一般,向他奔袭而来,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茂盛的树叶之中,飞身而起,跃纵于各种巨大的古树之上,疾速无比地奔逃。
“吼——”
巨型生物发出了一声怒吼,声如惊雷,郝浪不仅嗅到了难闻的腥味,而且还感受到了一股无形力量对他身体的侵袭,这股无形力量,应该就是那只巨型生物怒吼之时,所吼出的劲风。
这是多么可怕的场景啊,郝浪此刻的心中,也已经被彻底的震惊,他没命地向前飞奔而逃,可是身后的脚步声,以及树木被撞击的声音却是不断地传来,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身后的巨型生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面对这样的情形,郝浪索性停止了飞奔,从腰间取出了软剑,横剑立于树梢,想要跟那史巨型生物决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郝浪很清楚,如果一味的奔逃,必定会被这只巨型生物给追踪到,到时候还是得跟它拼斗,而且那个时候,估计他的力量也会因为奔逃而减弱,与其这样,还不如跟巨型生物早点相斗,要是在实力充盈的情况下还不能将其击败,那到最后,恐怕就只能被这怪物硬生生的咬死,成为它嘴里的美食。
眨眼之间,那只巨型生物就已经奔袭到郝浪的身前,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后巨大的尾巴倏地卷起,直接罩着郝浪的身体攻击而来,尾扫虚空,竟是生起凌厉的破空之声。
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飞身空中,右手长剑疾地挥起,向那只巨型生物的尾巴攻击而去。
“砰——”
软剑击在那只生物的尾巴上,响起了巨大的声音,却是没能将那尾巴有任何的伤害,长剑就如同击在了最坚硬的石头……不对,这尾巴似乎比钢铁还要紧硬。
“轰——”
剑击尾巴的瞬间,那只尾巴方道一改,竟是直接横扫在郝浪的胸膛之上,他的身体直接就一侧飞退了出去,就如同要散架一般。
“啊——”
剧痛的滋生让郝浪直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在这个瞬间,眼前一亮,入眼的是一只明亮的大灯,郝浪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恶梦,可胸口的剧痛实实在在,又不像是做恶梦。
“小浪,你怎么了?”张雅芳蹲在郝浪的身旁,一脸焦急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想要坐起来,可是就在他的这种动作之下,胸口传来钻心剧痛,他立马就停止了自己这样的动作,而且当他看到张雅芳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又不想她为他担忧,强忍剧痛,笑着摇了摇头:“芳姐,我没事。就是刚才做了个恶梦。”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脸上的担忧之色释然了不少:“你做了什么恶梦?居然这么大的反应。我在房间中,听到外面不断地响起声音,起来一看,你居然手足并舞,特别是最后,还发出了一声惨叫,脸上也全是冷汗。”张雅芳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此时郝浪才发现,张雅芳穿着一身睡衣睡裤,估计是一听到郝浪的叫声,就直接起床跑到厅中来看他:“呵呵,反正是很可怕的恶梦。芳姐,我没事了,你去睡觉吧!天气这么冷,千万别把你冻着了。”郝浪笑着说道。
“小浪,你真没事?”
“我刚才在睡觉,相信芳姐也看到了,恶梦而已,能有什么事?快去睡觉吧!要是把你冻着了,我肯定就会有事了,因为我会心疼。”
这样的话入耳,张雅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我去睡觉了。小浪,梦由心生,你别想太多,估计就不会再做恶梦了。”
“嗯嗯,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郝浪笑着说道。
张雅芳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向卧室走去,进房间的时候,还帮郝浪把房间的灯给关了。
眼见张雅芳走进卧室,卧室的大门也被轻轻地关上了,郝浪这才强忍剧痛,从地铺上坐了起来。
这种强行的动作,让郝浪胸口处的剧痛,立马就分散全身,差点没让他忍住,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那钻心剧痛迅速分散全身之际,自从他的心胸处竟是漫延出一股怪异的力量,快速的分散全身,原本的剧痛就此消失,人立马就恢复了正常。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没入他身体的千幻神玉。
郝浪在以往的日子里,虽然也会做恶梦,可是梦醒之后,也只不过是虚惊一场,身体并不会有任何的不良反应,可是这一次做的恶梦,却是让他体会到实实在在的痛苦,而且还让他受了重伤,再联想到今天利用千幻神玉所激发出来的幻象,郝浪肯定这就是千幻神玉在搞鬼。
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凝聚起自己所有的实力,令他郁闷的是,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提升。
这***算什么事?
梦境明明让郝浪受了重伤,醒来之后,梦中的重伤又快速的恢复,身体还有一种痛苦之后的舒坦,可是实力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难道千幻神玉没入体内,就纯粹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让他在受伤与恢复之中沉浮?
如果真是这样,千幻神玉对郝浪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只是一味的折磨,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只能想办法,把自己体内的千幻神玉给取出来。
千幻神玉是上古遗物,上面有着莫测的变幻,这玩意儿真拿到市面上去卖,那就是价值连城,这总比让这鸟东西在郝浪的体内折磨他,要来得更加的实在。
当然,郝浪不可能把千幻神玉拿出来去卖,要是他真的能将千幻神玉取出来,他一定会去还给欧阳铁口,不让这该死的玩意儿继续折磨他。
郝浪想到这里,立马就决定明天天亮之后,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千幻神玉真在体内,就通过手术的方法,把它取出来,省得有这东西在体内,让他在梦中受伤,无穷无尽的受到痛苦的折磨。
心念至此,郝浪不再多想,又躺下开始闭目睡觉……
张雅芳刚刚睡着,她又被厅中传来的声音惊喜,心中蓦地一惊,快速的起床,疾奔出卧室,打开厅中的灯,她立马就看到郝浪的身体,又在床上轻轻地扭动,他的脸上布满了如珠的冷汗,甚至还有着很是痛苦的神色。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雅芳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她真想不通,郝浪到底在做什么样的恶梦,这前面才刚刚做完,现在又开始了。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郝浪睁开了双眼,张雅芳看到他这样,心中更是吃惊:“小浪,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老是做恶梦?”
郝浪现在都快要疯了,梦中的重伤,又一次延续到了现实之中,只不过他已经有了经验,就在张雅芳说着话的时候,他强忍剧痛,直接强行坐了起来,心胸间滋生起一股怪异的力量,快速的分布全身,眨眼之间,他在梦中受到的重伤直接恢复,身体也变得无比舒坦起来。
“估计是心理的作用,才会让我不断地做恶梦。芳姐,我没事,你继续去睡觉。这次不管你听到什么,都别理我。”郝浪笑着说道。
张雅芳白了郝浪一眼:“我能不理你吗?小浪,要不……你到卧室,跟我一起睡,有个人在身边,心理会踏实一点,说不定就不会做恶梦了。”张雅芳微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自己恶梦的源头,就算他跟张雅芳睡在一起,估计也起不到作用,反而会吓到她:“芳姐,我一个大男人,要是做恶梦,就去钻你的被窝,那多丢掉人啊!”
“这样的事情,除非你自己会说出去,我是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小浪,你还是跟我一起睡吧!千万不用担心吵到我。反正你就是在外面睡,只要把我吵醒,我也会担心的。”张雅芳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面对一个美女这样的邀请,看着张雅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郝浪微微沉吟了一下,直接就从自己的被窝中钻了出来:“既然这样,那我就跟芳姐一起睡。有芳姐这样的美女在身边,说不定还真能管用。”
张雅芳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伸出温热细腻的右手,拉着郝浪就向卧室走去。
被张雅芳这么拉着,郝浪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快,心中的荡然瞬间就滋生了起来,跟着张雅芳,走进了她的卧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睡在张雅芳那香喷喷的床上,郝浪的心中有说不出的舒服,躁动不已,他到此时才有些后悔起来,因为他害怕自己一直以来的隐忍会化为乌有,就此沦丧在一种难以自拔的渴望之中。
所幸的是张雅芳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虽然就她的内心来说,也很想那点事儿,可是做为一个女人,她怎么也不可能向郝浪主动索取,所以睡下之后,只是安静地躺在郝浪的身边,心中的情绪也十分的复杂,甚至在想,只要郝浪有任何主动的索取,今天晚上就成为他的女人。
张雅芳虽然还是个正宗的黄花闺女,不过她还是很明白一个道理,一对男女,如果这方面的事情一旦放开,那就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只要郝浪今天晚上要了她,也就意味着以后的日日夜夜,都有可能跟她发生关系,如此一来,就能弥补她这些年长期隐忍的饥渴,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怀上郝浪的孩子,她也就能给他一个家,就算不是名义上的家,那至少也算是一个家了。
只可惜郝浪躺在她的身旁,根本就没有要索取的意思,张雅芳也只能强行的压抑住自己心中的寂寞,郁闷不已地闭上了双眼,想要睡觉,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郝浪对于《葵花宝典》的修练,已经到了相当关键的境界,他不想就此放弃自己这些天的坚守,发现自己心中难以抵制之后,他直接就运起了《磐石心经》,很快就摒弃了心中不良的思想,达到了宁静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没要多久,他就沉睡了过去,那该死的恶梦,确实没有再做出来……
金陵市人民医院,郝浪正坐在一个医生的对面,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殷切的意味。
医生是一个很漂亮的美女医生,也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也许是刚刚到医院,没有其他医生的麻木,看着手中拍的片子,杏眉紧拧,十分认真。
过了好一会儿,美女医生这才放下手中所拍的片子,望向郝浪,当她看到郝浪正用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脸上立马就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只不过做为一名医生,她还是很有医生的素养,不悦的神色一闪即逝,就轻轻地说道:“片子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医生,你看错了没有?要不你再帮我仔细看看?”郝浪听到美女医生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美女医生眼见郝浪居然置疑自己的能力,心中很不爽,只不过做为医生,就是要让病人相信自己:“我刚才已经看得很仔细,绝对没有问题,你完全可以放心。”
尼玛,自己的胸中,明明就有着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玉,居然说没问题,这不是忽悠人吗?
曾经的特种兵生涯,虽然让郝浪对外伤有着很是高深的手段,可是对于这种内部的东西,他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听到美女医生这样的说法,他自是不敢相信:“如果我胸透的片子,说明我的胸没有问题,那你帮我看看,我的胸中有没有什么异物?”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美女医生更是懊恼,如果这家伙胸口中有异物,他还能在这里安然无恙地跟她说话吗?这家伙分明就是来找事的,或者是跟其他的一些患者一样,有着一点小毛病就来跟她纠缠,这对于一个漂亮的美女医生来说,是经常都会遇到的,为了早点把这家伙打发走,美女医生又拿起那张片子仔细地看了起来。
“先生,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的胸口当中没有任何的异物。这下你放心了吧?”过了好一会儿,美女医生这才放下手中的片子,轻轻地说道。
“真没有?”
“绝对没有。”
“奇怪,明明就有东西,为什么就没有了呢?医生,会不会是拍片的机器有问题啊?”
面对郝浪这种近乎于无理的说法,美女医生就是素养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脸色一沉,她立马就冷冷地说道:“先生,请你别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我还要接待其他的病人,请你离开。”
郝浪是什么人?
在警花的面前,都能将他死不要脸的精神给发挥到极致,更何况是一个美女医生?
天地良心,郝浪原本一点无理取闹的心思地都没有,此刻听到美女医生这样的说法,他的心中立马就不乐意了:“医生,我本着很诚恳的态度,来问你我的胸口是不是有异物,你却是说我无理取闹,这一点我怎么都想不通。请问你是凭什么说我无理取闹呢?再说,你说你要接待下一个病人,我怎么就没有看到下一个病人呢?你这样的话分明就是在搪塞我,所以我现在也不得不怀疑,你帮我看片也是在搪塞我。”
美女医生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愣怔住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实习医生,刚来医院没多久,根本就没有机会亲自给病患看病,只不过这种看片的工作,即简单也不会出什么大纰漏,所以才会让她先在这里看看片,此刻眼前这家伙,却是利用她的一句有些不到位的话,由此来推敲出她看片也是在搪塞他,这还真让她有些无话可说。
“先生,我真没有搪塞你的意思,你的胸口之中,真的没有什么异物,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找其他医生问问啊!”过了好一会儿,美女医生才耐着性子说道。
郝浪眼见美女医生服软,也不好意思去跟人家较劲:“医生,其实我也不是想为难你,而是我的胸口中,真的有异物,才会有这样的疑惑。你也看到了,我身强力壮,健健康康,如果我的胸中没有异物,你说我至于跑来专门跑到医院来拍片吗?”郝浪郁闷地说道。
“这个……说得倒也有道理,我也能理解。那不知先生的胸口中,到底有什么异物呢?”
“有块玉。”
这个玩笑开大了,要是胸口真有异物,有子弹破璃碎片一类的东西,还说得过去,可是这小子一张口,居然说有玉,这不明摆摆的是来涮她玩吗?
“先生,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跟你瞎……”
“吱呀——”
美女医生的话音未落,房间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医生,快救救我弟弟,他的腿……断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奔了进来,骇然不急地喊道,手中男子的右大腿血淋淋的一片,郝浪只是瞥了一眼,就能分明地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啊——”
美女医生还没有意味到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当她奔出坐位,来到当前,看到男子的大腿,立马就发出了尖叫,骇然不已地站在当场,身体直接就颤抖了起来,看来这血淋淋的场面,是真的把她给吓倒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没有想到,美女医生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这里算是内科,眼前的这位抱着他弟弟来的男子,估计也是急坏了,直接就闯进了这里。
“这……这里是内科,你……赶快带他去外科……”美女医生急急地说道。
那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听到美女医生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急了:“外科人满为患,我找了几个医生,就你最闲。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弟弟,要不然他的这条腿就废了。”
美女医生听到这里,立马也有些慌了神,而且那名受伤的汉子,大腿上的鲜血还在不断地流,地面都已经有了一滩殷红的鲜血。
郝浪本不想管这档子闲事,可是看到那个男人都疼得晕了过去,而且对那个大哥对弟弟的这种关切之情,也很是感动,直接就对那个美女医生沉声说道:“赶快准备相关的东西,我来帮他。他的大腿一看,就是炸伤的,要是再不救,失血过多,不仅这条腿会废掉,就是生命也会有危险。”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将那名受伤的汉子,从三十多岁的汉子手中抱了过来,然后将他急急地放在了桌子上,什么也顾不得,先帮他止起血来。
美女医生只是微微愣了愣,什么也没有说,就冲出了办公室。
对于外伤来说,最先应该做的就是止血,郝浪对于这方面有着很丰富的经验,在他的快速动作之下,原本潺潺流着鲜血的伤口,血流的量已经大大的减少。
那名男子大腿的血流慢慢的止住了,此时的美女医生,也拿着一个急救箱奔了进来,放在郝浪的旁边,就将急救箱给打开来了。
郝浪也顾不得许多,从急救箱中取出相关的东西,就开始帮那名汉子处理伤口,有了药物的辅助,那名男子伤处的鲜血已经彻底的止了下来。
美女医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认为他自己胸口中有玉的家伙,明明就没有一点医学常识的样子,可是他此时的手法,以及处理伤口的过程,分明就是有着很是丰富的经验,这已经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
眼见鲜血已经彻底的止住,郝浪的双眼竟是直接抓住了那名被炸去一块肉的青年的双腿,正要用力,却是被美女医生一把抓住了:“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腿骨错位,我必须帮他掰正。现在他处于昏迷的状态,正好不用打麻醉药,这也是最好的时机。”
掰正?
这也太可怕了,那腿看着就像要废了的样子,还要用掰,美女医生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大变:“你这是胡闹,你……怎么看出他腿骨错位的?”
“晕死,你来仔细地看看,他的腰盖骨节处的样子,这就是炸弹冲击力所造成的情况。”
美女医生听到郝浪这么说,虽然对那血淋淋的场面很是惊惧,可是她最后还是将双眼望向那参杂着鲜血的白骨处,还真是有些错位:“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直接掰啊!”
“他的伤处不能再耽搁,现在救治,还不至于让他残废,要是不帮他掰正,再拖些时间,就算他最后能走路,也会影响他的行走。”
“医生,你就让他帮我弟弟掰正错位的骨头吧!你也看到了,他能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处理好我弟弟的伤口,不让其流血,我相信他。”三十多岁的汉子,急急地说道。
美女医生听到这样的说法,也只能乖乖的闭嘴,郝浪也不再说废话,双手用力,直接就帮那名男子把错位的骨节给掰正了,那手法干脆而又利落,看得美女医生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郝浪又快速地对伤口进行了一番处理,这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退到了一旁:“伤处已经处理得差不多,现在所需求的就是对伤口的进一步处理,要进行肌肉的填补。这样的事情我没有能力做,而且还必须到相关的手术室,进行手术操作。医生,你赶快帮他安排一下。”
“先去交钱,我去安排手术。”美女医生急急地说道。
“啊?要多少钱啊?”三十多岁的汉子,有些吃惊地问道。
美女医生本想要疾步走出房间,听到这样的问话,她立马就止住了脚步:“估计要十来万。”
“十来万?我……连一千块都没有。”
两个男人穿得都很破烂,而且身上还很脏,一看就知道是在做苦力,十万对他们来说,绝对的天文数字。
“医院的规定,要是没钱,他们不可能给你做手术的。”美女医生也很着急,可是脸上却是布满了无奈的神色。
“怎么办?这怎么办?医生,你帮我求求情,一定要给我弟弟手术,要不然的话,他的腿就废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把所有的钱还上。”
“医院的规定在哪里,我……我求情也没用啊!我卡上也只有几千块,就是想帮你垫付也不行……”美女医生很是为难地说道。
郝浪眼见这样的情景,也没有了办法,最后只能说道:“我先帮他垫付相关的费用,你赶快去帮他联系手术。”
美女医生彻底的震惊了,虽然她来医院实习没多久,可是这个社会的现状她却是很清楚,这些日子来,在医院也看到过不少麻木不仁的事情,她还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先前跟她瞎扯的男人,居然会如此的急公好义。
“愣着干嘛,赶快去啊!”郝浪眼见美女医生还愣愣地站在这里,低沉着声音喝道。
“哦哦,我这就去。”美女医生说完,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眼见美女医生奔出房间,郝浪这才看着那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急急地说道:“走,去付帐。”
“先生,你……真的愿意帮我垫付医疗费?”那名汉子还有些不相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问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不过你以后一定要还我,就我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这笔钱也是天文数字啊!”
“嗯嗯,一定还,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还给你。”三十多岁的汉子,连不迭点了点头,急急地说道。
“那赶快跟我一起去付帐吧!”郝浪说完,当先走出了房间,那名汉子立马也紧紧地跟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医院还真是一个金钱至上的地方,郝浪帮那两兄弟把钱交好,他们就把人给推到了手术室,开始做起手术,郝浪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那名三十多岁的汉子,就直接离开了医院。
说句真心话,郝浪真没有打算会要回那些钱,这两兄弟明显就是苦力,十多万的手术费用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只不过他并不是什么圣人,留下地址也是为了图一个心安,要不然的话,他还真的会很郁闷。
毕竟,十几万对郝浪来说,也是一笔不少的钱,这些钱可是中天社的兄弟,给人看场子看出来的,那也算是辛苦钱。
郝浪现在虽然很怀疑自己的胸透结果是不是有问题,可是他也没有时间去处理了,只能明天再找家医院检查检查。
离开医院之后,郝浪就直接来到了市公安局,进行每一天的报道,只不过当他走进市公安局之后,看到他的人,几乎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郝浪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看他,这就是因为他在救人的时候,身上沾满了鲜血,他又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先跑回家换好了衣服再跑到市公安局报道,反正他这身鲜血,那也是因为救人才留下的,又不是杀人伤人留下,他才不怕别人误会自己。
来到白晓露办公的地方,她正在埋首工作着,郝浪走到她的面前,就笑着说道:“白警官,我来报道了。”
白晓露听到郝浪的声音,立马就抬起头来,当她看到他的样子之后,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不仅上身有着鲜血,就连脸上都有鲜血:“发生什么事了?你又惹祸了?”白晓露急急地问道。
“拜托,你就不能往好里想吗?难道在你的心中,我的印象就这么差?”郝浪郁闷地问道。
白晓露微微一愣,立马就没好气地说道:“在我的心中,你的印象确实很差。老实交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该不会是准备报道的同时,然后又来投案自首吧?”
“如果我真的做了坏事,你认为我会来投案自首?”
白晓露又是一愣,郝浪这牲口很明显就不是那种会投案自首的主儿:“不管你会不会投案自首,你这样来到我们市公安局,那也得对事情进行一定的了解,省得有什么血案发生,我们警方还懵然不知。别废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把我光辉的事迹跟你说来,也好让你改观一下对我的印象。”郝浪没脸没皮地说到这里,立马就将在医院做的事情,跟白晓露一五一十道来。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更是疑惑了起来:“医院有着那么多医生,怎么会让你这么个闲杂人员救人?你说的话,有着太多的疑点,我不相信你。”
“那你想怎么样?”郝浪眼见白晓露居然不相信自己,心中立马就变得有些不爽起来,很是懊恼地问道。
“这个还用说吗?当然是要了解情况。把医院的电话告诉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你是不是白痴啊?医院的电话都不知道,居然还要问我?”郝浪没好气地骂道。
办公室中,还有着其他的警察,听到郝浪这么骂白晓露,不由得都回首望向这边,这让白晓露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快说,医院的电话。”白晓露恶狠狠地说道。
“120,全国人民都知道。”
白晓露气得要命,可是看到郝浪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涮她玩:“拜托,这只不过是调度电话,跟医院没有多少关系好不?这个电话打了之后,相关的指挥台才会联系就近的医院派出救护车救人。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既然你说是在市人民医院救的人,那你就带我去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如你所言,那就值得表扬,要是有所偏差,你又没有办法解释你身上的这些鲜血的来历,那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说完这样的话,白晓露就站起身来,直接向办公室外面走去,郝浪只能跟在她的后面。
开着警车奔出市公安局,车疾速地奔行在大马路上,郝浪想要调戏白晓露的心思又起来了:“亲爱的老婆,你居然不相信我,真是太伤我心了。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也是在做好事啊!难道做好事有错吗?”
“你要是再敢叫我老婆,我打烂你的嘴。”白晓露恶狠狠地吼道。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再说,曾经你可是叫过我好老公,我现在叫你老婆,有错吗?”
白晓露气得要吐血,可是她又很清楚,要是再跟这死流氓说下去,只会被他家伙继续占便宜,而且最后还会以她失败收场,所以她索性闭了嘴,什么也不说。
“亲爱的老婆,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樱桃小嘴越来越红润,脸蛋越来越有味,身体越来越成熟,看着这些,我的心那个醉啊,没得说了。”郝浪死皮赖脸地说道。
白晓露没有理会他,继续开车。
后来郝浪不管说什么,白晓露就是不理他,郝浪兴趣索然,也就不再说废话,面对白晓露这种摸索出来的经验,他还真的没有办法破解。
来到金陵市人民医院,郝浪带着白晓露,直接来到给他看病的美女医生办公室,那小妮子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而且脸上还有着明显的惊悸之色,当她看到郝浪之后,先是一惊,又看到他身旁跟了一个英姿飒爽的美女警察,脸上又布满了很是疑惑地的神色:“郝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郝浪在外人的面前,还是知道收敛,不想让白晓露太难堪,听到美女医生这样的问话,他立马就笑着说道:“医生,这位警官看我身上有血,一口咬定我犯罪了,拜托你帮我解释一下,要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啊?”美女医生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惊叫了一声,直接站了起来,急急地说道:“警官,这位先生是好人啊!他身上的血也是因为救人留下来的,而且他在帮那个伤者把炸去一块肉的大腿伤口处理好之后,由于他们拿不出治疗费,还帮他们垫付了十几万的手术费用,你不能抓他啊!”
美女医生不想被警方误会,解释得十分的详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清楚郝浪的身份,他确实有救治伤者的能力,只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还能帮人垫付医疗费,这跟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不得不让她为之惊异。
毕竟,郝浪不管怎么说也是在道上混的,这样的人不让他去做欺压良善,就已经是烧高香了,现在他不仅做了好事,而且还是大大的好事,白晓露有这样的反应,却也十分的正常。
“那个伤者呢?”白晓露皱着眉头问道。
美女医生微愣了愣,立马就说道:“还在手术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白晓露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这件事情,你算是人证,既然不用走笔录的形势,也就不用你签字了。不过我得对你的名字以及联系方式做一个简单的记录,以此来保证你的口供不会有问题。当然,如果你的口供真的有问题,我们警方也会保留追究的责任。”
郝浪在一旁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愤愤不平:“白警官,你够了啊?人家医生都说得这么明白,你居然还不相信我,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规矩如此,就算我相信你,也相信这位医生,我也必须要按规矩办事。”白晓露皱着眉头很是不悦地说道。
美女医生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她没有想到郝浪居然敢质疑警察,而且郝浪救人的行为,也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眼见郝浪跟这个美女警察顶撞,白晓露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急急地说道:“警官说得是,按规矩办事无可厚非。警官,我的名字叫林雨曦,你赶快记录下来,我顺便告诉你我的联系方式。”
白晓露也不想跟郝浪当众争吵,林雨曦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起来。
林雨曦却也识相,眼见白晓露拿出笔记本与笔,她立马就说道:“警官,我是双木林,雨是下雨的雨,曦是晨曦的曦。我的电话号码是135XXXXXXXX。”
“嗯,我已经记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还会再来联系你。”白晓露收着笔记本的时候,轻轻地说道。
林雨曦立马就点了点头:“好的,警官。”话到这里,微微一顿,林雨曦最后将一双清澈的美目,直接望向了郝浪,有些尴尬地说道:“郝先生,你帮那名伤者垫付了十几万的费用,当时我也想要帮他们垫付,只不过我手头的钱并不多,要不你留下你的卡号,我把我卡里所有的钱都转到你的帐上?”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听到林雨曦这样的说法,微微一笑:“林医生,还是算了吧!现在我是他们的债主,让他们还我一个人就得了,难道你也想当他们的债主?”
林雨曦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尴尬地笑了笑:“这个……说得也对,反正我的钱只有几千块,相比于你垫付的那就是小巫见大巫,那我也就不想再有任何的矫情。”
“吱呀——”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打开,那名伤者的哥哥走了进来,他一看到郝浪,就显得特别的激动,只不过看到他身旁的警察之后,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惊异的神色:“郝先生,我正想找这位医生要你的联系方式,没有想到你回来了,那就省得我去找你了。”
“你找我干什么啊?”郝浪皱着眉头,微笑着问道。
那名汉子很是尴尬地笑了笑:“郝先生,刚才我一直都在担心我弟弟的伤势,直到最后,也没有告诉你我们兄弟的名字。为了让你放心,我准备把我跟我弟弟的身份证押在你这里。只不过现在我弟弟还在手术室,你就先把我的身份证拿去,反正只要能找到我,就能找到我弟弟。”说着话的时候,三十多岁的汉子,已经从身上掏出了一张身份证,很是恭敬地向郝浪递来。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名汉子会有这样的行为,看来他是真的准备要还他的钱:“身份证你自己收下,我相信你会还我的钱。你只要记住我的名字,以及在什么地方能找到我就是。”
“郝先生,这个身份证无论如何,你也得收下,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我们住的地方,也能通过身份证的信息找到我们,那样你就不用怕我们兄弟赖你的帐了。”
“你们欠我十几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还清的。难道你想让你的身份证,在我这里放几年?如果真这样,不仅会影响你出行,也会影响你找工作,那样就更难还我钱了。身份证收回去,我相信你不会赖我的帐。”郝浪笑着说道。
三十多岁的汉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微愣了愣,轻轻地说道:“那郝先生请记住我的名字,身份证号码以及我居住的地方,这样的话,就算你怕我们赖帐,也能找到我们了。这次我弟弟是工伤,只要我们找到老板,估计也能得到所有的赔偿,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还清你的钱了。”
郝浪听到那名汉子这样的说法,拗不过他,最后也只能将身份证取到自己的手中,看了看,最后又将身份证还给了那个名叫孙天成的汉子:“好了,我记下了。”
“郝先生,用笔记下来,这样怎么可能记得住?”
“我记性很好的,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毕竟,这关系到十几万的债务,我绝不可能大意。”
孙天成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点了点头:“郝先生,我叫孙天成,我弟弟叫孙天武,我们一定会尽快还你钱。”
“嗯嗯,我相信你们。你还是赶快去看看你弟弟的手术做完没有,要是做完了,估计他还需要人照顾呢!”
郝浪的话音落地,孙天成跟他招呼了一声,就急急地走出了房间。
白晓露一直都在一旁看着郝浪跟那名汉子的对话,她很清楚,郝浪拿着孙天成身份证的时候,双眼只是在上面瞟了一下,这样也最多记住孙天成的名字,不可能记下上面所有的内容,面对郝浪这样的行为,她对这死流氓不由变得更是疑惑起来,她现在一点也看不透这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空一片暗沉,显得无比的阴森,视线所及不足十米,这就好比一片混沌之地,天空中看不到一丝云彩,也没有月亮与星星。
郝浪一脸惶恐地看着眼前这没有任何景象的环境,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也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他甚至都能清楚地知道,这又是可怕梦境的开始,心中有着这样的意识,郝浪很想让自己从这可怕的梦境中清醒过来,可是他根本就清醒不过来。
不知道又会做什么可怕的梦?面对这样的情景,郝浪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很是郁闷地想道。
“嘎嘎嘎……”
就在这时,没有任何景象的天空中,响起了阴森森的笑声,这笑声是从四面八方发出的,而且声音也有着不同的频率,阴森的笑声入耳,郝浪立马就明白,发出笑声的人没有一千也有数百。
阴森森的笑声并没有停息,最初似乎很遥远,可是那笑声却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地向郝浪靠近,与此同时,他能分明地感受到一股诡异至极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笑声越来越重,诡异气息越来越浓郁,受到诡异气息的影响,郝浪的心胸也越来越沉重,恐惧也变得越来越炽盛。
仅仅是笑声就让郝浪有了这种难以隐忍的感觉,如果发出笑声的人近到身前,他们也像前面的梦一样,会对郝浪发动攻击,这样的攻击,恐怕能在倾刻间要了他的命。
有了前面的经验,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已经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横剑在手,双眼警惕地看着前面的混沌之处。
不足两分钟,郝浪受到那恐怖笑声的影响,他的身体就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心中的恐惧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握剑的右手不断地颤抖,似乎随时都会拿捏不稳,就此掉落在地面。
恐惧是实实在在的,周围阴森的气息也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只不过眼中依旧只是浑沌一片,看不到任何的景象,如果继续这么下去,郝浪最后恐怕不会被攻击至死,而会被吓死。
一直以来,郝浪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是此刻的他,却是体会到了实实在在的恐惧,他的心中,有着无尽的悲凉。
对于郝浪这样的人来说,宁肯惨死在别人的屠刀之下,也绝不想在梦中被吓死,面对越来越浓郁的诡异气息,郝浪心头一狠,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盘膝坐在了地上,将手中的长剑扔在身旁,快速的修练起《磐石心经》。
随着《磐石心经》的不断深入,郝浪恐惧的心神慢慢的得到了平息,经过近三分钟的时间,他的双耳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整个心神终于宁静了下来,只不过他却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什么东西给摸着。
感受着这样的情景,郝浪很想睁开双眼看看,可是他又害怕睁开双眼,看到更加可怕的景象,激发起他心中的恐惧,所以他只能任由身体被无形力量抚摩,继续运作《磐石心经》,来抵挡那令他都不寒而栗的恐惧。
所幸的是他的身体只是被无形力量抚摩,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这让郝浪的心也不由得慢慢的放了下来,没有了这样的情绪,郝浪最后居然还慢慢的体会到了无形力量抚摩,给他带来了很是舒服的感觉,软软的,甚至还在那混沌之地,嗅到了很是淡雅的清香……
其实郝浪所感受到的,并不是梦中的情景,而是张雅芳的搂抱。
郝浪的恶梦会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产生反应,这直接就惊醒了张雅芳,她打开床头灯之后,立马就看到郝浪身体颤抖的样子,也看到了他额头上冒出的如珠冷汗,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雅芳立马就明白,郝浪又在做恶梦,为了平息他的情绪,所以她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挪身到了郝浪的身旁,轻轻地将他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行为,郝浪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阵,就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变得无比的安静,张雅芳不知道郝浪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恶梦,看到郝浪平息了下来,她悬着的心也就落了地,更是将自己这样的动作给持续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终于睁开了双眼,他立马就看到自己被张雅芳搂着,她双眼微闭,睡得十分的香甜,甚至在嘴角还挂着微微的笑意,有着分明的幸福与甜蜜。
张雅芳确实很幸福很甜蜜,跟自己心爱的男人睡在一起,虽然没有发生关系,这就是一种幸福,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因为她的安抚,原本的恶梦就此平息,这让她很是甜蜜,直到最后睡着,她也让这份幸福与甜蜜洋溢在脸上。
郝浪怔怔地看着张雅芳这样的表现,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感慨,脑袋轻动,直接在张雅芳润泽的红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张雅芳跟郝浪现在睡在一起,就像夫妻一样,他们都没有刻意的保持自己的衣着,此刻两人都只穿着最贴身的衣裤,被她这么轻轻地搂着,郝浪能分明地感觉自己身体与她身体交接的地方是那么的香软,那么的温热,心中情不自禁地荡漾起来,只不过他不敢让自己继续沉溺这种感觉,急运《磐石心经》,他的心神很快就平静下来。
心绪平静之后,郝浪又开始在心中暗恼没入他体内的千幻神玉,并且在心中打定主意,天亮之后,一定要换家医院,再去拍一次片,只要捕捉到千幻神玉的踪迹,他就让医院的人做手术,帮他把那该死的千幻神玉给取出来,要不然的话,这可怕的恶梦将会不断地持续。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原本的恶梦只会让郝浪梦境成真,受到重创,最后却能快速的恢复过来,可是刚才的恶梦,如果郝浪没有修练《磐石心经》,结果可想而知,他有极大的可能被吓死在自己的梦中,这是郝浪打死也不想看到的局面。
一个经历过生死的特种兵,一个驰骋金陵市地下世界的大佬,做恶梦被吓死,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那将是多么的可笑,郝浪绝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欣的家门口,停着一辆QQ轿车,郝浪坐在车中静静地等着,却是没有看到唐欣那小妮子的踪影。
在以往的日子里,只要是唐欣会上学,不管是天晴还是下雨,她都会准时的等在这里,可是今天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看到唐欣的踪影,这让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
郝浪又耐着性子等了十几分钟,再也忍不住,就直接拔通了唐欣的电话。
第一次没有接,郝浪又拔打了第二次,依旧没有人接,这让郝浪的心中更是惊异起来,不知道唐欣那小妮子在搞什么鬼。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直接就下了车,来到唐欣的家门口,向一个保镖打听道:“大哥,唐二小姐,为何还没有出来啊?”
郝浪跟这些保镖虽然没有多大的接触,可是唐欣家所有的保镖都知道他是保护唐欣上学放学的保镖,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那名保镖走到郝浪的身前,轻轻地说道:“估计还在睡觉吧!昨天晚上,唐大小姐又遇到了凶险,而且还受到了惊吓,虽然最后是有惊无险,可是情绪却极其不稳定,唐二小姐一直都在陪她。兄弟,你是没见到昨天唐大小姐那受到惊吓的样子,从我到这里来上班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唐大小姐那样过。脸吓得煞白煞白的,身体都在情不自禁地颤抖。”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变得无比惊异起来,唐雪是什么样的人,郝浪是见识过的,这个家伙有着无比坚定的意志,郝浪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事能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大哥,那你帮我打开大门,我把车开进去,然后去看看唐二小姐的情况。”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能自由的出入唐家,这是所有保镖都知道的事情,所以郝浪的话音落地,那名保镖立马就应了一声,跑回到门卫室中,将那道厚重的大铁门给打开了,早就已经坐进车中的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开着车奔了进去。
将车停在停车场,郝浪就直接向唐欣居住的那幢建筑物走去,来到厅中,郝浪立马就看到大厅中站着数名保镖,而且他们所列的队形,还延伸到了楼上,看来这次唐雪还真的是被吓得不轻,这些值守的保镖,估计都已经延续到了唐雪居住的房间。
看到这样的情景,郝浪只是微微愣了愣,就没有任何的耽搁,向楼上走去,这些保镖对郝浪却也没有加以任何的阻挠。
来到二楼,走廊墙角间也有保镖在值守,特别是临近唐欣的房间大门外,更是站了四名保镖,很显然,那就是唐雪居住的房间。
郝浪只是想要找唐欣,问问她要不要去上学,所以她径直向唐欣的房间走去,就在这时,有着保镖守护的房间大门打开,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看到郝浪之后,微微一愣,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郝先生,你来了。”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莎姨。我来找唐欣,你能帮我通传一下吗?我想问她今天要不要去上学。”
“嗯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叫二小姐。”莎姨的话音落地,又返身打开了身后房间的大门,走了进去。
很显然,唐欣并没有在她自己的房间,而是守护在唐雪的房间,郝浪停住脚步,静静地站在走廊之中等着。
不到半分钟时间,那道紧闭的房间大门就打开了,一脸憔悴的唐欣从房间中疾步走了出来,直奔郝浪的面前,轻声说道:“跟我来。”说完,就向一侧走出,郝浪只能紧紧地跟在唐欣的身后。
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唐欣将房间的大门给栓上之后,这才可怜兮兮地看着郝浪,轻轻地说道:“郝浪,我知道你不想跟跟我姐有过多的接触,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所以我希望你继续保护我姐。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什么人能够保证她的安危。只要你愿意保护我姐,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这样的要求倒是在情理之中,郝浪看到唐欣那一脸憔悴的样子,听着她这近乎于央求的语气,他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是你想要我保护你姐,那我答应你就是。”
听到郝浪同意,唐欣大出了一口气,脸上布满了感激的神色,幽幽地说道:“死小子,虽然我平日里没心没肺,可是我也明白,让你再来保护我姐,这对你的原则是一种冲击,如果我还有得选择,我也绝不会让你去做你为难的事情。现在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份恩情,我会牢记在心中。那个……你还是提提你的要求吧!”
郝浪很少看唐欣这么严肃过,说句实在话,看到唐欣这样,他的心中有着莫名的沉重,因为他不想唐欣变成这样,从他的内心深处来讲,他还是比较喜欢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的唐欣,现在的唐欣却是因为她姐的事情,变得成熟稳重起来,这让郝浪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他甚至都有些害怕,唐欣会因为现实的原因变成跟她姐一样的人。
“我之所以会再同意保护你姐,也是卖你的面子,所以我没有什么要求。反正你姐一直都在给我工资,保护她也算是我份内的事情吧!现在我这方面是没有问题了,就怕你姐会有什么想法。毕竟,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也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我怕她不会同意我去保护她。”郝浪轻轻地说道。
唐欣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把她给吓到了,我这一生都没有见我姐被吓成那样。有了这样的恐惧,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姐会拒绝你成为她的保镖。”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更是好奇起来:“你姐昨天晚上,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啊?怎么会把她吓成那样呢?”郝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唐欣并没有直接回答,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颤着声音说道:“我姐昨天遇到的危险,相比于前面我跟我姐遇到的所有危险还要可怕。现在我想想都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不寒而栗。我姐所开的车,有行车记录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去看看就清楚了。”唐欣说完,就打开房间的大门走了出去,郝浪立马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来到另一个房间中,唐欣直接走到一台电脑前面,打开了电脑,十余秒之后就已经开机,唐欣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打开了其中的一个视频文件:“死小子,我……不敢往后面拉视频,你自己来拉这段视频吧!我姐遇险的场面,大概在十一点四十分左右。”唐欣颤着声音说着话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郝浪。
郝浪的心中愈发的疑惑起来,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坐了下去,快速的拉动视频,将时间拉到了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视频是疾速奔行的图象,在唐雪车灯的照耀之下,前面奔行着四辆轿车,这应该就是保护唐雪的保镖所开的车,前面如果是四辆,后面也应该是四辆。
向前奔行了不到两分钟时间,前方的车辆突然停了下来,里面的保镖也齐齐地奔下了车,就在那些保镖下车的时候,奔出两道人影,直接飞奔到最前面一辆下车的两名保镖的身前,他们的双手猛地用力,那两名保镖竟是直接被他们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殷红的鲜血在空中挥洒,还能看到内脏纷飞,场面的血腥,就是郝浪这种杀过人的人看来,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唐欣也在这个时候,紧紧地抓住了郝浪的手臂。
那两名奔袭出来的汉子,杀戮极其的快速,所到之处,但凡有人的地方,就被他们硬生生地撕成两半,不到二十秒钟,前面车中奔出来的保镖,就已经被他们彻底撕杀。
随着前面那些保镖被撕杀,两名蒙面的汉子,双向后飞奔了出去,虽然视频中看不到任何的景象,郝浪却是很清楚,这两个杀人狂,应该去击杀后面车辆中的保镖。
短暂的沉寂之后,唐雪所开的车,就是发生了巨大的震颤,就在这巨大的震颤之中,视频就此消失,应该是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在这一记震颤之中毁坏。
看到这样的情景,郝浪很清楚,那两名蒙面汉子必定是古武高手,他们也有着可怕的身手,郝浪现在有些想不通的是,面对这么两个凶残至极的古武高手,唐雪是怎么脱险的,按道理而言,她根本就没有脱险的机会。
关掉那个视频,郝浪望向满脸骇然,不断颤抖的唐欣伸出右手,将她紧抓着他手臂的右手用力地握在了手中:“唐欣,告诉我,你姐最后是怎么脱险的?”
唐欣并没有直接回答郝浪的问题,而是站在当场,用了近一分钟的时间,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之后,这才颤着声音说道:“姐姐是被爷爷救回来的。你说得不错,爷爷确实是一个高手,如果不是他,姐姐估计早就被抓走了。”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神秘老者居然会出手,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他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起来:“既然爷爷会出手救你姐姐,那以后由他去保护她不就行了吗?”
唐欣无奈地摇了摇头:“爷爷说他不能离开居住的地方太久,如果不是姐姐真的会有不可化解的凶险,他也不可能出手。所以爷爷最后才跟我说,一定要我求你来保护我姐。而且爷爷还说过,他不能有任何的杀生行为,那两名残暴的凶手,最后也只能让他们离去,现在能保护我姐的,唯你一人。”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加浓郁起来,他真不知道神秘老者为何不能离开他住的地方太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放两个凶残到极点的凶手离开,这又是那个神秘老者留给他的不解之谜。
而且郝浪很清楚,就算他去问神秘老者这样的原因,他也绝不会告诉他,现在郝浪对神秘老者的怪异行为,在心中加以臆想,绝不可能得到任何实质的回答:“我想去见见爷爷。”郝浪轻轻地说道。
“爷爷把姐姐救回来之后,就跟我说过,在短时间之内,绝不会见你,他也让你别去找他,要不然的话,你跟他都会有危险。”
郝浪差点没有抓狂,他现在都在怀疑,那死老头就是专门来给他制造疑惑的,神秘老者在前面,已经给他制造了一个又一个想不通的问题,如今他一下子又给了他三个想不通的问题,如果可以,郝浪都恨不得把神秘老者狂殴一顿:“会有什么危险啊?”
“这个他没说。不过看他嘱咐我的样子,应该不是开玩笑的。死小子,你也知道,爷爷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既然他有这样的嘱咐,你就按他的意思去做就是。反正爷爷最后也跟我说过,时机成熟,他会告诉你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唐欣缓缓地说道。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啊?”郝浪一脸痛苦地问道。
“爷爷没说。”
“我算是服他了,老是给我扔一些我不能打开的包袱。算了,反正他迟早有一天会告诉我,我也不必在这方面纠结。唐欣,你今天还去上学吗?”郝浪直接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唐欣微微一愣,立马就摇了摇头:“我姐都那样了,哪还有心思上学。”
“你姐遇险的事情,报警了吗?”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唐欣连不迭点了点头:“当然要报警。要不然的话,几十条人命,怎么交待?”
“那警方怎么说?”
“都只不过是一些应付性的说法,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不过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高层的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姐出事,他们不敢大意。要不然的话,我爸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唐欣缓缓地说道。
唐驭龙的财力之巨大,郝浪都不敢想像,他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势力支撑,郝浪更是不敢想像,所以唐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官方会有这样的反应,那也很正常,这绝不是唐欣凭空臆想的说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遇险的事情,却也给了郝浪一种更可怕的信息,面对这样的情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古武时代的到来已经越来越近,得到古武传承的人,如果他们还有着起码的行事准则,倒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得到传承的人是丧心病狂的家伙,这个社会估计会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而且郝浪很清楚,古武在生死之际的传承,是一个很大的因素,试想想,在这个世上,又有多少正常的人会经历这种生死呢?除了他跟易键仁这样的特殊兵种之外,其他的兵都堪称和平兵,他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经历生死,除掉这样的因素,能得到这种传承的也就是跟黄大炮一样,会在无意中经历一场生死,然后得到古武的传承,除了这两个方面之外,其他想要经历生死的人,不言而喻,那就是一些地地道道的社会人渣会经历这样的生死,得到这样的传承,因为他们是这个社会的不稳定因素,他们更容易经历这样的生死。
郝浪现在暗暗想想,当这个世界的古武传承者绝大多数都是社会人渣,由于他们本就没有多少现在社会的掣肘,他们一旦拥有了古武的传承,最终的结果也只能导致他们对这个社会更加疯狂的伤害。
郝浪本不是一个忧国忧民之士,可是想到这样的局面,他却也不得不忧国忧民,道理很简单,他自己有自己的家人,也有自己的朋友,还有他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如果古武时代的到来,绝大多数都是人渣在传承,他生命中这些对他很重要的人,也一样会受到那些人渣传承者的伤害。
由此郝浪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曾经的怪异老乞丐对他的说法,古武时代的到来,背后隐藏着一个惊天的阴谋,如果这样的说法是真的,很显然,在古武传承的过程中,能得到这种传承的,更多的也就应该是那些人渣得到传承,而他跟黄大炮以及易键仁这样的存在,估计也只能算是古武时代到来的一种侥幸传承者。
如果古武传承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以坏人为基准,那他们这些得到古武传承的还算是好人的古武者,也必定会被更多的其他古武者攻击,到时候就不仅仅是这个社会的普通人会受到那些古武者的可怕对待,连他们这样的存在,日子估计也会变得异常的艰难。
郝浪跟唐欣坐在唐雪的房间中,他默默地思考着这些事情,虽然这只是臆想,只是分析,可是他的心中却也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惊骇,只不过他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这些情绪表现出来。
“啊——”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房间中的宁静,躺在床上的唐雪,倏地坐了起来,脸上布满了骇然的神色,额头上有着如珠的冷汗,身体也在轻轻地颤抖。
唐欣一直都坐在旁边睡着觉,唐雪的一声尖叫,立马就让她惊醒了过来,直接撩掉身上的被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唐雪的身边,轻轻地将她搂抱住了:“姐姐,别害怕,这是在家里,你不会有事的。而且郝浪已经答应,会继续保护你,以后那些人再也不可能伤害到你。”唐欣在唐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一脸惊惧的唐雪立马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郝浪,也不知是因为有了郝浪的保护,让她的心中变得不再害怕起来,还是因为有郝浪的在场,不想把自己怯弱的一面表现在郝浪这个外人的面前,她惊惧的神色在最快的情况下,得到了平复。
郝浪看到唐雪这样的反应,也不由得暗暗心惊,这个女人确实有着很顽强的精神,也有着很好强的个性,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暗暗佩服她。
“欣欣,我没事了。刚才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恶梦。”唐雪轻轻地说着话的时候,直接从唐欣的搂抱中挣脱了出去,靠坐在床上,然后把被子向上提了提,将她那丰伟的峰峦给盖在了被子下面。
即使是这样,被子也无法掩饰那一对巨硕的伟峰,依旧有着很是明显的耸然,看得郝浪的心中都情不自禁地产生别样的情绪。
“姐姐,你真没事?”唐欣看着唐雪,很是担心地问道。
唐雪微笑着摇了摇头:“真没事了。你别担心我。”
“没事就好。”唐欣一脸欣慰地说道。
唐雪又露出了一抹微笑,最后才将双眼凝注在郝浪的身上,看着他轻轻地说道:“郝先生,没有想到你还会愿意保护我。在我的眼中,什么样的人值什么样的价,而且我也懂得用什么样的人,既然你愿意继续保护我,我会直接提高你的工资。从今往后,就给你十万每月的月薪吧!福利待遇依旧一样,年底有资金。”
十万一月?
这确实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数字,只不过郝浪眼见这个女人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会有如此的表现,心中很是不爽:“别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若不是唐欣要我保护你,你就是给我一千万的年薪,我也不会保护你。”
唐雪对于人看得一向都很准,郝浪的个性,她已经有所了解,这个家伙曾经面对江震涛的巨额诱惑,都能不为所动,金钱对他来说,还真不能让他为之臣服,面对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也不由得愣怔住了,脸上有着很分明的尴尬之色。
唐欣眼见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起来,立马就笑着说道:“姐,这家伙说话一向都很难听,你也别太在意。大不了你学我,当他放屁就行。不过嘛,他能继续保护你,这确实是一种恩情,你除了给他十万的月薪之外,一定要记得他的好,对他心存感激。”唐欣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歪在了唐雪的身上,用自己的行动来让唐雪不再这方面纠结,或者说是让她服软。
这一次令郝浪都有些没有想到的是,唐雪居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这个当然。郝先生是什么样的为人,其实我也有所了解,金钱对于别人来说确实拥有致命的魅力,对他来说,却是不值一哂。”唐雪微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绝对是一个地道的工作狂,她醒来之后,只是跟唐欣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起床洗嗽,吃了点东西,就让郝浪载她去上班,面对唐雪这种近乎于疯狂的行为,郝浪除了难以置信之外,却也对她多了一分敬佩,甚至在暗想,就算唐雪没有这样的家世,她也一定能成为女强人,因为她的骨子里流淌着这样的血液。
也许是为了照顾到唐欣,唐雪依旧让郝浪开着一辆改装过的吉利轿车,不管怎么说,唐欣在学校一直都在隐藏她的身份,车库中除了吉利轿车之外,其他的都是名贵的轿车,至少也能值数百万,如果开着那样的车去送唐欣上学,估计会让那小妮子被更多的人缠。
这就是当今社会的现状,很多的人都想要攀龙附凤,要是知道唐欣有着不俗的家世,再加上她那绝美的容貌,必定会给她引来更多的狂蜂浪蝶,甚至就是女生,估计也会不断地来烦她。
开着崭新的吉利轿车,狂奔在大马路上,郝浪什么也没有说,唐雪也没有说话。
时间就在这种沉默中缓缓的流逝,最终的路程也在慢慢的变短:“郝先生,你有没有兴趣给我跟欣欣当全职保镖呢?”唐雪终于忍不住,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摇了摇头:“没兴趣。”
唐雪大愕,愣了愣,接着说道:“如果你给我们当全职保镖,我会考虑给你百万月薪,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百万?
尼玛,这简直要人命,如果郝浪不是因为金莲KTV的牵绊,再加上想要保护好张雅芳,他一定会答应。
百万月薪,这比整个中天社的收入还要高出几倍,而且这些钱还是郝浪一个人的:“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给你当全职保镖。”
“郝先生,其实我也知道你会有所顾虑,如果你愿意给我们当全职保镖,我会考虑将张雅芳也请到我的公司上班,如此一来,你就不用再有什么顾虑了。”
“唐大小姐,那我问你,如果我来给你当全职保镖,我的那些兄弟,在我场子之中的那些小姐,以及那些工作人员,你是不是也会请呢?”
唐雪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愣怔住了:“郝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在你的眼中,我的那些兄弟,我场子中的那些小姐以及工作人员,都是一些下等人,甚至会因为他们所从事的行为而鄙视他们,可是我要告诉你,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尊严,也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实话告诉你也不怕,我现在是鼓篓区的老大,整个鼓篓区的娱乐场所都是我的兄弟在看场子。你给我的待遇确实很好,好到令我心动,可是如果我真的来给你们当全职保镖,我的那些兄弟必定会散掉,现在所看的场子也必定会沦落在他人的手中,如此一来,我的兄弟没有了我的约束,他们必定会走上原来的老路,成为社会的毒瘤,那些小姐也必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活得踏实而又安稳。也许你会笑我,笑我这个人愚蠢,会为了这么一帮子不相干的人拒绝月薪百万,但我要告诉你,即使是月薪千万,我也不会背弃他们,因为很多东西,并不是钱能买到的。”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雪没有再说话,她现在也彻底的被郝浪的这种她看来有些失常的行为给震惊,她甚至没有办法体会郝浪的想法,眼前这个男人,真的给了她太多太多想不到的东西。
“既然郝先生不愿意当全职保镖,那我也只能尊重你的意思,不再对你有这方面的劝说。”良久之后,唐雪才无奈地说道。
也许是因为两人说的话有些多,郝浪的话也不由得多了起来:“唐大小姐,其实做人并不是一定只要一味的追逐利益。人生一世,也就匆匆数十年,就算挣再多的钱,一旦死去,所有的东西也就只不过是过眼烟云。你是一个有着大智慧的人,为何就不能想透这样的关系呢?”郝浪轻轻地说道。
唐雪无奈地笑了笑:“郝先生,我在你眼中也许真的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女人,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驭龙集团会养活多少人?我们在追逐利益的时候,又会回馈多少好处给这个社会?其实我自己也承认自己不近人情,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这个位置上,我就一定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做,只有将驭龙集团的利益达到最大化,才能保证驭龙集团每个员工的利益。我们驭龙集团,不仅有着完美的福利体系,也有着很是完善的慈善体系,每年会拿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回报社会,我们每挣一笔钱,就会让很多的人从中受惠。当然,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你应该体会不到,因为我们驭龙集团更注重孩子的未来,所以我们的投入更多的也是在教育方面,不能看到最为直接的成效。”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由得暗暗心惊,因为他很清楚,驭龙集团百分之三十的利益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唐雪说得很有道理,做为一个庞大集团的高层,他们的决定也就意味着这个集团的前途,如果唐雪说的是真的,她也绝不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冷血的女人。
也许正如张雅芳所说,看人看事绝不能只看表面:“也许真是我错了吧!”郝浪轻轻地说道。
唐雪现在也发现,跟这个男人聊天,一点也不让她生厌,至少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这种情绪,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露出了一抹微笑:“其实也不是你错,我的很多决定确实不近人情,这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话音落地,唐雪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轻轻地问道:“郝先生,纪小姐现在还好吧?”
如果是在平日里,唐雪不仅不会有这样的表现,更不可能有这样的问题,郝浪听到这样的问题,微微一愣,立马就笑着说道:“放心,她现在过得很好。听说她男朋友很快就要回来,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喝到他们的喜酒。”说着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郝浪的心中莫名的沉重,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呵呵,那就好。希望她到时候能请我。”唐雪笑着说道。
此时的唐雪更像一个女人,郝浪在无形中,对她曾经的那种抵触已经释然了不少,跟她聊起天来,更是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也许这才是她的真面目,而且郝浪也希望这是唐雪的本来面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唐雪送到驭龙集团,郝浪这才开着车赶到市公安局报道,然后到金莲KTV员工宿舍,找到韩超,准备带他去唐欣的家,让他把那辆QQ轿车给开回来。
眼见有这样的事情,黄大炮他们也吵着要跟着一起去,郝浪想到反正也就是去把车开回来,并不会对唐欣有什么打扰,而且回来的时候就是两辆车了,不会太挤,也就没有反对。
一辆车中,挤进了六个牲口,带着他们一起赶往唐欣的家。
来到唐欣的家,黄大炮六人彻底的被震惊了,看着这大富之家,一个个都唏嘘不已,只不过六个牲口也知道不给郝浪丢脸,倒也没有太过于明显的表现,就算真的有表现,那也得在私下里表现,绝不能在唐欣的家给郝浪丢这个人。
来到唐欣家的车库,郝浪让韩超开那辆奇瑞QQ,然后就继续折转,准备开车离去,只不过车还没有走出唐欣的家门,郝浪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唐欣打来的。
“找我有事吗?”郝浪接听了电话,轻轻地问道。
“死小子,你带来了什么人啊?为什么开着车就跑呢?”唐欣在电话的另一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都是我的兄弟。QQ车对你来说,也许不值一哂,可是对我们来说,那就是代步的工具,我当然不会让这辆车停在你们的车库碍眼。”
“既然你的兄弟来了,那就让他们在这里玩玩呗!为什么一来,连口水都没有喝就要带着他们走呢?”
“还是算了吧!他们都是粗人,我怕把你给吓倒。”
“滚,你不一样是粗人吗?不也没有把我给吓倒?”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他们的车就快要开出大门,唐欣立马就急急地喊道:“快停车啊!”
郝浪是真的不想打扰唐欣,立马就笑着说道:“我们不想打扰你……”
“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啦!如果是别人带人过来,我确实不乐意接待,不过是你的兄弟,那就另当别论了。赶快给我把车开回来。”唐欣有些气愤地说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也只能停车,调转车头,又向车库的方向奔回去。
“算你小子识相,要不然我非得找你麻烦不可。嘿嘿嘿……我现在就去叫他们准备午饭。”唐欣笑着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郝浪很清楚,唐欣确实没有什么贫富观念,既然这小妮子想要见见自己兄弟,他也没有多少担忧,反正现在在唐欣的家里,她就是最大的老板。
“阿浪,小美女要招待我们?”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她如果不招待你们,我会开车回去吗?那个……你们都记住了,别乱说话。唐欣自己不会介意,可是就怕其他人会在意,要是告诉唐欣的老姐或者是老爸,那就麻烦了。”
“嗯嗯。”
郝浪的嘱咐声落,黄大炮五人,立马就连不迭点头。
将车停在车库,郝浪带着黄大炮他们就向唐欣居住的那幢建筑物走去,六个家伙虽然很是震惊于这大富之家,却是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跟在郝浪的身后都很循规蹈矩。
来到唐欣居住的那幢建筑物,小妮子早就已经守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郝浪他们。
对于唐欣,除了韩超跟黄大炮见过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见过,即使是黄大炮也只不过是匆匆一瞥,此刻再次见到唐欣,黄大炮跟宋游四人,一个个都直在心中暗自惊叹,这样的美女还真是世界少有,绝对能堪称绝色,他们也只能在心中暗自羡慕郝浪,首先不要说他跟这个小美女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就是能给她当保镖,那也是一种百世都修不来的福气啊!
“死小子,这些都是你的兄弟?韩超我认识,这个无赖我也认识,不过他们四个,我一个也不认识,你给我介绍介绍呗!”眼见七人走到身前,唐欣立马就笑着说道。
黄大炮都快要尴尬死了,居然被唐欣说成无赖,不过想想当日初次见面的情景,被她这么说,那也很正常,只是被直接说出来,那就有些尴尬了。
郝浪对唐欣很是了解,面对她这样的表现,一点也不以为意,微微笑了笑,就指着欧铁生他们一一说道:“这是欧铁生,他是宋游,王风吉,赵达队,他们四人都是韩超的战友,在部队的时候,也是赫赫有名的超生游击队组合。”
“咯咯咯……这么有意思啊?真好玩,在部队的时候,这超生游击队组合,一定是一些刺头,肯定会让那些连长什么的,为之头疼。”唐欣笑着说道。
韩超跟唐欣很熟,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就笑着说道:“唐小姐真聪明,直接就说到了问题的关键。”
“晕,什么唐小姐,别这么叫我。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事,即使后面进来的人,没有一起做过事,我也在金莲KTV工作过,你们都直接叫我名字吧!”说到最后,唐欣直接望向黄大炮,一脸狡黠地笑着说道:“只要你们别跟这无赖一样,一见面就喊我弟妹或是嫂子就行。”
这样的话音落地,直接就让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他们也没有想到,唐欣这个千金小姐,居然会如此的好相处,还如此的幽默,立马就跟着大笑了起来,反倒是郝浪有些尴尬。
也正是因为唐欣这样的表现,六个牲口不仅在心中更是羡慕郝浪,他们也在暗自思忖,郝浪跟这小美女是不是真的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要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这么热情的款待他们,还在他们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好了,大家都跟我一起进去吧!先喝喝茶聊聊天,然后就开饭,吃好饭后,我就带你们到我家四处逛逛玩玩。嘿嘿嘿……我们家可是有着很多娱乐项目,一定会让你们玩得乐不思蜀的。”唐欣笑着说完,就转身向厅中走去,郝浪七人,立马就跟着她一起走进了那富丽堂皇的大厅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唐雪让他的改观使得他没有了多少抵触,保护她的事情也就让他的心中没有了多少不爽,唐欣对他们兄弟的热情款待更是让他心中舒服不已,虽然他知道自己跟唐欣不会有什么将来,可是这种情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唐欣的家里,确实有着很多的娱乐项目,如果不是今天唐欣带着他们到处玩,郝浪都不会知道会有这么多好玩的,什么篮球场、足球馆、台球室、高尔夫球场……等等东西都是应有尽有,这就是居家住所巨大所带来的好处。
众人玩到下午三点钟,这才离去,因为他们还得去上班。
开着车离开唐欣的家,除了韩超开着那辆QQ轿车之外,另外几个家伙都挤在郝浪的车中。
“浪哥,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人家了。你看看人家的这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啊!”王风吉一脸感慨地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有钱确实好。兄弟们,好好的干,等到咱们有钱了,也弄一套这样的住宅住住。虽然我们不可能单独建起这么豪华的住宅,不过我们将来有钱,大家可以凑一起建这么一个住地。嘿嘿嘿……兄弟们住在一起,不仅热闹,就算是想要玩那也能结队,省得像唐欣的家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只不过是摆设而已,最后很难派上用场。”
“嗯嗯,我们一定跟着浪哥好好干。”赵达队一脸振奋地说道。
“嘿嘿嘿……我想不出五年,我们就能拥有这样的住宅。”黄大炮一脸坏笑地说道。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欧铁生四人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疑惑的神色,王风吉嘴快:“炮哥,开什么玩笑,人家这样的房子建下来,至少也得上亿,甚至会更高。五年时间,我们能挣这么多钱?”
“砰——”黄大炮直接伸手在王风吉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平日里不是很精明吗?今天怎么这么笨呢?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小美女对我们浪哥,那绝对是情有独种,到时候他只要把这小妮子拿下,那就是人财两得,别说是那巨大的住宅,就是驭龙集团所有的产业,不也得归我们炮哥所有吧?嘿嘿嘿……到时候就算我们不能住现成的,浪哥只要支票一飞,这样的住地不就有了吗?”
“哈哈哈……还是炮哥有先见之明,这么说来,也许用不了五年时间我们都能享受到这种生活。”
黄大炮的话音落地,另外四个牲口立马就大笑着附和起来,听得郝浪不由得直皱眉头:“你们几个还是别做白日梦了,这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绝不可能落在你们的身上。”
“浪哥,难道你不喜欢那小美女?乖乖,别说她有这样的家世,就算她负债千万,想要娶她的人那也绝对会排长队啊!”宋游难以置信地问道。
郝浪不想跟这些家伙瞎扯,更不想在他们的面前说出实话,毕竟人多嘴杂,这事要是传到张雅芳的耳中,那就真的有些不好收场了:“好了好了,你们也别在这里意想天开了。唐欣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首先别说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就算我真是正经人家,唐驭龙会让她女儿跟我在一起?唐驭龙可不是好惹的,他只要一跺脚,那就不仅仅是金陵市会抖三抖,估计整个国家也都会抖三抖,这样的人物对我们来说,那就是一个庞然大怪。”
“唉,说得也是。这个社会虽然讲究人人平等,可是实际上还不是分三六九等吗?”王风吉一脸无奈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这个社会确实是这样。所以说,想要过是那种美滋滋的小日子,我们就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
……
到了适当的地点,郝浪停下车,让黄大炮他们都坐进了韩超开的车中,然后这才开着车向自己租住的地方狂奔。
郝浪原本是想要让黄大炮去带张雅芳上班的,可是一想到今天一整天几乎都没在家,回去之后,还得跟张雅芳解释解释,这样的解释,郝浪可不想有外人在场。
回到租住的地方,已经下午三点四十分了,郝浪打开大门,刚刚走进房间,就看到张雅芳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只不过当她看到郝浪之后,脸上的郁闷之色就直接被她强行的释然了。
郝浪返身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这才笑意盈盈地走向张雅芳:“芳姐,不好意思,有事情耽搁了,所以才回来晚啦!”
张雅芳确实很郁闷,心情也很不好,如果是在平日里,她就算有这样的情绪,也绝不会如此的浓郁,可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两个人也睡到了一张床上,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关系,在她的心中,也把郝浪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即使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让郝浪娶她,当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可是眼见郝浪一天都不在,她的心中还是会很不爽。
心中不爽,张雅芳却是不会表现出来:“都去做什么事了啊?”张雅芳笑问道。
“唐大小姐昨天晚上又遇险了,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险,所以唐欣让我继续保护她姐姐,我就答应了。今天带着唐大小姐去上班,又跟在她身后忙到现在。”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对付唐欣姐妹两人,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抓她们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而且昨天晚上来抓唐大小姐的人都是高手,虽然行动的只有两人,可是他们却是在最快的时间内,杀光了唐大小姐所有的保镖,还是硬生生地将那些保镖撕成两半,我通过唐大小姐轿车的路面监控视频,看到那血腥的场面,都不由得胆战心惊。连我都有这样的反应,可想而知,亲历这件事情的唐大小姐会有多害怕。所以当我答应会继续保护她的时候,她立马就把我的月薪涨到了十万块。”
“唐大小姐能帮他老爸撑起这么大的产业,确实不容易,既然你同意再保护她,那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女人果然最了解女人,郝浪曾经认为唐雪是一个冷血到极点的女人,张雅芳却是说她有自己的难处,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郝浪都只能在心中暗叹,自己对女人的了解,还真的不是男人可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张雅芳跟纪子惠带到金莲KTV之后,郝浪的心中才暗暗的吃起惊来,因为这一天的忙活,竟是让他忘了去另一家医院拍片,看看自己胸中是不是有那块令他痛苦到极点的千幻神玉,只不过现在的时间已晚,到医院也没有用了,看来只能再经受一晚那种如假似真的梦境折磨,明天再到医院去检查检查。
保卫室,郝浪修练完毕之后,黄大炮也就坐在了他的身边:“阿浪,你的实力难道还没有达到可以破身的境界吗?”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我现在都不知道这种境界,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真***痛苦,要是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这该死的古武技能的传承。”
“任何的事情,都是对立的,有好就有坏。如果你真的没有这样的古武技能传承,你就不可能跟唐欣有过多的交集。当然,我不是说你跟她有这么好的关系,就是因为你的这种超强的实力所致,不过我们却也不能否认这样的事实,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古武技能传承,绝不会跟她走得这么近,因为她的身边,有着太多的保镖,根本就用不着你,就算能用得着你,那也绝对是被一大群保镖簇拥,你根本就没有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如果没有这种古武技能的传承,你甚至不可能拥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与身份。”
黄大炮说的是大实话,他的话音落地,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只不过我还是很痛恨我这样的技能。妈勒戈壁的,老天爷真JB操蛋,居然想出这么一个损招来折磨我。”郝浪最后愤愤不平地斥骂道。
“怎么?寂寞难耐了?”
郝浪微愕,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试想想,要是你憋到老子这个年纪还守身如玉,会不会寂寞难耐?”
“嘿嘿嘿……那就不仅仅是寂寞难耐,估计会憋不住去霸王硬上弓。特别是你这样的情形,跟一个熟透的美女同居,那就更容易走火了。”
现在已经不是同居的问题,还是同床的问题。
郝浪自己都快要憋疯了,只不过这样的事实,即使是黄大炮这样的兄弟,他也不可能对他有任何的透露:“唉,现在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为了长远的打算,我只能继续坚持,希望能早点达到可以破身的境界吧!”
“嘿嘿嘿……那你想好了没有,准备找谁来开这第一枪呢?就我所知道的,现在至少有三个女人有这样的可能。不管是芳姐,还是纪子惠,亦或是唐欣那个小美女,啧啧啧……个个都很好,好到让男人流口水的地步。男人的第一次真的很重要,如果没有这样的选择也就无所谓,关键是你不仅有这样的选择,而且还个个都很好,那就是一种痛苦了。选了这个,你又会认为应该把第一次给那个,选了那个,你又会认为应该把第一次给这个,这跟找一个女朋友破身,完全不同。”黄大炮坏笑着说道。
郝浪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前面的日子里,他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猴急得只想破身,抓到谁就是谁,只不过如今他因为修练《磐石心经》,已经有了很坚定的精神,可以对这方面的渴望进行压抑,让自己变得更加的清醒,如果三个女人都愿意当他的女人,这第一枪朝着谁发射还真是一个问题啊!
“我这方面的掣肘,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化解,谈这个有些不实际。说不定这一辈子都没有希望,就算真的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也有可能是很多年之后,那时估计她们都嫁人了吧!”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郝浪说的是事实,黄大炮最后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得不说,你所传承的古武功法,确实很操蛋。最让人痛苦的是,你明明有这样的掣肘,老天爷还他娘的让你遇到这么多极品美女,还个个都对你很好,老子现在都不得不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老天爷他女儿,要在这辈子来这么折磨你。”
“不说这个了,越说越郁闷。炮哥,昨天晚上,键仁回来睡过吗?”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黄大炮直接就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看来我想让他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一定的眉目了。说不定这几天就能成功。”
“这个可说不好。那个幕后的黑手行事太谨慎,要不然这么多天,键仁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突破。”
“说得也是。MD,现在我都在怀疑,如果真的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之后,是不是能利用官方的力量,把那幕后的黑手给绳之以法。一个能谨慎到如此地步的家伙,他的后面必定有着很是深厚的背景,要不然的话,以他这种谨慎的个性,他绝不会贸然地去把一方大员给害死。”郝浪有些担忧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卢汉峰他们的失踪,已经让他落入了警方的眼中,要是他真的采取行动,说不定就能把他给抓住,到时候数罪并罚,不想死也难。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微微一笑,说道:“阿浪,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大不了自己动手,反正这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关键的是我现在被警方盯得很紧,如果最后真的得采取这种直接的手段,很有可能把自己给暴露出来。这样的事情,我又不想让你们代劳,看来如果真到这种地步,也只有我自己动手。”郝浪无奈地说道。
“草,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动手呢?不管是我,还是键仁,想要杀几个人,那就跟玩似的,这样的事情交给我们去做,根本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黄大炮气恼地说道。
郝浪其实很清楚,黄大炮虽然是古武高手,可是这牲口除了喜欢跟女人乱搞之外,连打架都很少,就更别说是杀人了,此刻他却是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情义:“炮哥,不让你们动手,当然有我的理由。我的身上已经背了不少的人命,而且也是警方心目中的重大嫌疑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傻子也知道做什么抉择。你跟键仁,现在就是我身边的两只猛虎,我不会让你们有任何的危险,因为你们会帮我做更多的事情。”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也就没有再继续废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满天繁星,一辆吉利轿车狂奔在宽大的路面上,路的两旁,很是荒僻,没有任何建筑物,偶尔还会途经一片密林。
郝浪双手握着方向盘,双眼盯着前方路面的时候,余光时不时地瞥向身旁的唐雪,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遇险,这个坚强的女人,脸上有着很是分明的惶惧之色,明亮的美目,更是不断地望向大路两旁,似乎在那荒僻的路边隐藏着最为恐怖的生物一般。
看着眼前的情景,郝浪的心中竟是有着隐隐的喜悦,此时的唐雪,不仅更像一个女人,而且也让他有一种特别的成就感,因为郝浪很清楚,唐雪这样的女强人,在一般的情况下不会有这种情绪的表现,现在她有了这样的情绪,多少也让郝浪在她的面前有了一种强势的感觉。
天之骄女又如何?她们终究还是女人。
突然,坐在副驾驶室中的唐雪,竟是猛地抓住郝浪的右手,疾速狂奔的吉利轿车,也猛地向一侧斜斜冲去,如果不是郝浪及时稳住,必定会冲进一侧的密林。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唐雪毕竟不是唐欣那种不安分的家伙,如果是唐欣坐在副驾驶室,郝浪为了应付那小妮子的骚扰,时时刻刻都让自己处于一种警惕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这种轻微的动作,就是更大的侵袭,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而唐雪则是一个很稳重的女人,郝浪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行为,如此一来,即使是唐雪轻微的动作,也会让他的心神受到影响。
吉利轿车快速地恢复平稳奔行后,郝浪望向轻搂着他右手的唐雪,竟是发现她的脸上,布满了恐惧的神色,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
收回目光,望向两侧的密林,郝浪这才发现,密林树木杂草波动,原来刮起了微风,看来唐雪是将密林的波动,当成了有高手隐藏,才会有如此反应。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不由生起了别样的悲哀,一个强势的女人,因为一场危机,变得有些杯弓蛇影,看来昨天晚上的危险,一定在这个女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抹灭的阴影。
吉利轿车适才差点冲进密林的异常奔行,并没有让唐雪意识到她自己的行为对郝浪造成的影响,相反,她的身体在无意中坐到了离郝浪更近的地方,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只能放慢车速。
车的奔行变得很是平稳起来,可是郝浪的心神却是怎么也平稳不下来,唐雪的左手,几乎挽住了郝浪的右手,再加上她的身体,也已经跟郝浪离得很近,所以他的右手跟唐雪那耸立的左侧伟峰,几乎形成了零距离接触,感觉着那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饱满侵袭,郝浪心中的荡漾情不自禁地狂暴起来。
如今的郝浪相当于是**的从业者,金莲KTV有着近百名质素极佳的小姐,还有着很多气质容貌都很好的包厢公主,可是在这些女人当中,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们的胸没有一个人有唐雪的丰伟,甚至是一些胸丰伟的女人,郝浪很清楚,那是那些小姐为了吸引更多的客人而隆的胸,即便如此,她们的胸也不及唐雪韦伟。
莫非这也是人造伟峰?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第一时间就想要一探真假。
于女人方面黄大炮有着很是丰富的经验,做为一个纵横女人堆的男人来说,黄大炮这个牲口,自然也会对女人的胸有着很是通透的研究,而他又是郝浪的损友,所以这方面的知识,他自然会向郝浪这个好兄弟传授,所以郝浪对这方面还是有着一定的理论知识。
女人隆胸一般都是通过硅胶来完成,想要辨别是不是人造伟峰,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女人躺下,如果真是硅胶产品,她们的胸在躺下的时候也会耸然而立,若不是硅胶产品,就会产生一定的变形,耸立的程度会发生一定的改变。
郝浪很想探究唐雪巨峰真假,可是她绝不可能脱光光,然后躺下来让郝浪辨别,所幸的是黄大炮也跟他说过,硅胶始终是硅胶,虽然跟女人胸前的肉近似,却还是没有那么完美,如果不能通过最直接的方法来辨认真假,那就只能通过手感来完成,如果胸中真的塞了硅胶,那种感觉就会发生变化,甚至会有一只胸两种感觉,黄大炮曾经跟郝浪说过,他虽然很喜欢大胸的女人,却是不喜欢人造伟峰,所以他看到胸大的小姐又相中了她们,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试试手感。
当然,唐雪这样的女人,也绝不会让郝浪去试试手感,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采取一种间接的手段。
其实郝浪因为唐欣的缘故,对唐雪一直都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此时的情景,已经让他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卑劣心思,这也让他一探真假的想法变得很是迫切起来。
怀着这种卑劣的心思,郝浪开着车向前奔行,心中也在寻思着一探真假的方法。
“嗞——”
车向前奔行不到里许的路程,郝浪就直接来了一个急刹车,在惯性的作用之下,唐雪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前疾倾,在这个时候,郝浪的右手起到了安全带的作用,不会对唐雪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只不过她的右胸,却是重重地抵触在了他的右手之上。
胸对右手的侵袭,是那么的香软,那么的富有弹性,让郝浪的心神几乎沉醉在这种极限的妙感中,郝浪也在这个时候,体会到男人钟爱大胸的原因。
“大小姐,你怎么了?”郝浪的心神,对那种极限的爽感虽然很是沉醉,却也保持着自己的清醒,车停下之后,他一脸“认真”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只不过这样的问话声落,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太***无耻了,居然能将卑劣的行径掩隐得如此的天衣无缝。
此刻唐雪彻底的清醒过来,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粉脸一红,急急地向一侧挪身,跟郝浪拉开了距离,红着脸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没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这样的回答,其实郝浪不应该深究,只不过为了将自己刚才那卑劣的行径彻底的掩饰,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大小姐,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别太往心里去,对于一些事情,要尽量的放开心怀,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现在我是你的保镖,虽然我不敢保证你绝对安全,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只要你有危险,我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好你,不管对方多凶猛,他们想要对你不利,就只能先杀了我,从我的尸身上踏过去,才能继续对你不利。”
这话虽然有掩饰不良行为的嫌疑,却也是郝浪的真心话,即使这不是出于感情的承诺,却也是出于职业的保证。
听到郝浪这样说,唐雪不由得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郝浪,脸上有着很是复杂的情绪,心情更是复杂。
唐雪是一个女强人,可她也是一个女人,即使现在的她不再相信什么山盟海誓,可是面对郝浪这种近乎于山盟海誓的保证,她的心却也不由不为之颤动。
唐雪虽然很清楚郝浪的这种保证,只是出于职业素养,可是一个男人能用生命去呵护一个女人,即使有职业的因素在里面,也是一个值得钦佩的男人,而且唐雪对郝浪有种莫名的信任,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这么做,只要他还是她的保镖,他的这种保证就会有效。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唐雪的心中除了颤动之外,却也有着隐隐的失落,因为这种近乎于山盟海誓的保证,仅仅是出于一种职业的素养。
归根结底,唐雪是一个女人,她还是希望这样的保证来自于自己的另一半,她也很渴望自己有这样的爱情,只可惜,这不是因为爱情的承诺。
“郝先生,谢谢你。”唐雪的个性,永远都不会让她有太多的感性,片刻之后,她就恢复了自己的情绪,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微微一笑:“大小姐,我现在是你的保镖,就一定会尽到保镖的义务,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根本就不用谢我。呵呵,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听,因为现在的你,让我有一种更亲近的感觉,没有平日里那种公事公办的意味,这样的你,也让我更乐意保护。”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的职位,不允许我有太多的感性,必须要处于这种状态。”唐雪无奈地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又轻轻地说道:“郝先生,其实洪震涛的事情,我当初除了要追求驭龙集团最大的利益外,确实有着自私的因素。我记得很清楚,你跟我说过,人生在世,金钱不是最重要的,当初我就是想要让你明白,金钱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甚至想过你会在利益的面前低头,可是最后我还是失败了。说句老实话,自那以后,你给了我太大的震撼,也让我改变了一些想法,我很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可是一来没有这样的机会,二来我也拉不下脸主动找你,既然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请你接受我的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当然,我这绝不是因为你现在有能力保护我,而向你虚伪的表达歉意,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道歉。郝先生,对不起。”
郝浪听着唐雪这样的说法,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会向他道歉。
郝浪虽然不是大度的人,但他的小气也仅仅是针对自己的敌人,他跟唐雪谈不了仇恨,只不过是原则的冲突,此刻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曾经的不满在瞬间就烟消云散。
“人坚持自己的原则,其实并没有错。我是一个低层的小老百姓,不能理解你们这种人的心理,更无法了解你们做事的原则,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也就不会再执着于曾经的看法。大小姐,你没有错,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跟我道歉,既然没有错,也就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说法了。”
了解永远都是谅解的基石,即使郝浪跟唐雪还没有达到彼此了解的地步,可是不断的交往,却也让唐雪发现自己在郝浪的面前越来越没有抵触,更是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厌恶跟这个男人说话,至少这是很多人无法给她的感觉:“既然郝先生这么说,那我就不说过多的废话。不过,以后我依旧会按我的原则行事,如果跟你的原则有冲突,我希望郝先生别往心理去。”
“呵呵,这是当然。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管你的原则如何,也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自是不会再像以前那般。”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的心中有些失落,不过个性使然,她很快就将这种失落给释然了:“郝先生,我……想方便,你能下车守护在我身边吗?”
方便?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不过他很清楚,唐雪既然有这样的请求,那就一定是她憋不住了,而且她能提出这样的要求也说明这是她对他的信任:“当然可以。”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唐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打开车门下了车,郝浪也急急地打开车门跟着下车。
下车之后,唐雪直接就向一侧的密林疾奔,看来是真的憋急了,郝浪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只不过来到密林处,他就停下了脚步。
“我……怕……”
嘎——
唐雪虽然没有说下去,可是意思却是十分明白,一个美女这样的请求,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本就是天赐良机,郝浪可不会浪费,他二话没说,就当先奔进了密林,唐雪眼见郝浪进入密林,这才跟了进去。
站在密林深处,唐雪就在郝浪的身后方便,听着哗哗的放水之声,郝浪心中的荡漾狂暴到了极点,虽然他刚才的探究,由于有彼此衣物的阻隔,并没有让他弄清楚是不是人造,可是唐雪的容貌,以及左胸跟他右手重重碰触之时的那种极限的爽感,却是实实在在的,此刻再加上放水声音的刺激,郝浪只恨不得将这个绝美的女强人就地处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估计是真的给憋急了,足足放了半分钟时间的水也没有放完,那哗哗的声音对郝浪来说,就如同是摧情靡音,让他的心中别样的情绪不断地狂暴,生理也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变化。
“啊——蛇——”
就在郝浪心中荡漾的时候,身后竟是传来了唐雪的尖叫,吓了他一大跳,第一时间转过身去,他的人还没有站稳,蒙胧中只觉人影一闪,身体猛地一重,唐雪就搂着他的颈项,整个身体悬在了他的腰间。
郝浪顾不得许多,望向地面,蒙胧中,他立马就看到在唐雪蹲着的地方,地面横着一根绳状东西,定睛一看,只不过是一根草绳而已。
看清楚地面的情况,郝浪也不由得哑然失笑,现在只不过是初春,天气十分寒冷,根本就不可能有蛇。
“大小姐,只是一根草绳,不是蛇。”郝浪在唐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颤栗的唐雪回首过去,望向原本的地面仔细观看起来,只不过她的身体依旧还在颤栗。
郝浪没有想到,只不过一日之间,唐雪不仅在他的面前,展露出她的无奈,也将她女人的一面,给彻底的展露出来。
就在唐雪观看地面情景的时候,郝浪感觉到自己的腰间,竟是有湿意漫延,有了这样的感觉,他立马就明白,还没有放完水的唐雪,竟是在他的身上继续放水。
这本是一件很污秽的事情,可是郝浪现在不仅没有任何污秽的感觉,心中反而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喜悦,因为他此时不仅能感觉到唐雪胸前的香软,当她飞上他身体的时候,他也情不自禁地将她搂抱住了,双手所触及的地方,是细腻温热、嫩滑香软的大腿,只不过由于裤子脱到腿间,有些碍事而已。
当然,如果裤子没有脱下去,郝浪的双手,也不可能触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香软的双腿。
这样的局面,暧昧至极,可以说不是唐雪所看到的情况,却是郝浪乐意发生的事情。
“呼——”
唐雪看清地面确实只是一根草绳之后,回首过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埋首在了郝浪的肩上,看来适才的惊吓,对于唐雪来说,只比她昨晚遇到的危险小一点。
心神稍定,唐雪立马就发现自己的失态,急急地从郝浪的身上的挣脱,由于她的裤子,脱到了大腿处,当她落在地面的时候,一个踉跄,竟是向地面摔落。
郝浪眼急手快,就在唐雪向地面摔倒的时候,他一把就抄过她的身体,将她搂到了怀中。
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两个年轻人再次紧搂,身体也贴在了一起,唐雪虽然没有郝浪高,可是在一双高根鞋的帮助之下,却是跟郝浪的身高相当,再加上她所立的地面稍微高出一些,当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碰触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臀部不仅被郝浪有力的双手紧抚,而且右侧大腿还有了别样的感觉。
唐雪是一个成年的女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瞬间,她的心就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可是在郝浪这样的动作下,她不仅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觉,还有一种惬意至极的妙感,在这双重的感觉作用下,她竟是没有再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反而环出双手,搂住了郝浪。
夜色清冷,隐蔽密林,两个年轻人就这般搂在一起,场面变得十分的温馨,更有一种别样的气息在漫延,而这种别样的气息,也是因为两个年轻人情绪的沉溺而产生。
郝浪眼见唐雪居然也搂住了自己,早就已经难耐的寂寞,让他有了情不自禁的行动。
对于郝浪这种大龄的处级干部来说,情绪是很容易就被调动起来,由于这是寒冷的初春,彼此的衣裤都穿得很多,郝浪的右手自然而然就向那梦寐以求的地方探去。
身体微微的后退,郝浪的右手顺着让出来的空隙,直接就探了进来,当他的右手探到唐雪的腿间,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颤,双腿向内,郝浪的右手立马就被细腻香软的大腿夹住,唐雪的身体又是一颤,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她清醒了过来,她的人直接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退后两步,快速的穿好了自己裤子。
唐雪此刻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跟郝浪沉溺到这种地步,心中慌乱至极,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郝浪也已经清醒过来,他对自己的行为也是后怕不已,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唐雪没有适时的清醒过来,他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如果就此跟唐雪在这初春密林发生了关系,他一直以来的坚守将会化为乌有。
在此之前,其实郝浪已经抵挡住数次的诱惑,甚至跟张雅芳这种熟透的美女睡在了一起,他都没有功亏一篑,那完全是因为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心中始终保持着警惕,而他跟唐雪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心中没有了警惕,在忘情的情况下,自是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抵触,这对郝浪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危险。
“对不起,大小姐。”清醒过来的郝浪,用涩涩的声音很是愧疚地说道。
唐雪微愕,片刻后,就急急地说道:“郝先生,别……别这么说,是我不好,跟你无关。”
严格说起来,确实是唐雪不好,因为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因为她而起:“这个……其实跟我们都没有多大的关系,这是人的一种正常反应。”郝浪尴尬地说道。
“嗯,确实是这样。那个……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千万别说出去啊!”唐雪很是惶恐地说道。
郝浪露出了一抹很是艰涩地笑容:“大小姐放心,我用自己的人格保证,今天晚上的事情,除了你我之外,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唐雪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郝先生。那个……对不起,我尿了你一身。”唐雪低着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看到唐雪这样,郝浪心中大爽,坏坏一笑:“被大小姐这样的美女尿是一种幸福。”
唐雪没有想到郝浪会这么说,微微一愕,心中却也有种别样的欣喜,只不过她却没有郝浪这样直白的表达:“郝先生,时间不早了,快送我回去吧!”唐雪说完,就急急地奔出了密林,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荡笑,也跟着急急地奔出了密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上午,郝浪将唐雪送到驭龙集团后,就赶到了另一家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跟他在金陵市人民医院的检查结果一样,他的胸中依旧没有任何物体的存在,这让他差点没有郁闷死。
第一次的检查还可以说是失误,可是这第二次的检查是同样的结果,那就只能说明这是事实。
千幻神玉明明飞入了郝浪的胸中,为何用高科技医疗设备就检查不出来呢?
难道千幻神玉,飞入体内之后,就此消失了吗?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千幻神玉真的在自己的体内消失了,郝浪根本就不可能老是做那种梦境成真的恶梦,每次都把他在梦中搞得重伤,甚至还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千幻神玉绝对还在体内,这一点郝浪可以肯定,既然高科技医疗设备无法检查出来,那就只能说明,那块拳头般大小的千幻神玉,有可能融入体内,或者说,就跟吃的东西一样,化作了其他的成分。
当然,这跟吃东西又不同,吃下的东西,除了排泄掉的部分之外,其他的东西都转化成了营养,以此来补给身体的能量,而千幻神玉,肯定是不可能排泄,也不可能转化成自己体内所需的营养,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这垃圾玩意儿纯粹就是那种只会破坏不会建设的东西,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可怕恶梦,说不定那一天就在这诡异的恶梦中死去。
郝浪现在都感觉到自己就***一个不折不扣的悲剧帝,先是得到了那该死的古武传承,搞得自己像个神经病,随时都有可能挥刀自宫,现在又被那该死的千幻神玉强行入体,天天被那随时都有可能要自己命的恶梦折磨。
严格说起来,《葵花宝典》的传承,虽然让郝浪有挥刀自宫的危险,可是不管怎么说,这套古武技能却也让郝浪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让他拥有了强悍的武力,而千幻神玉的入体,对他来说,就等同于一个随身携带的十八层地狱,每晚都让他在恶梦中轮回,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那块千幻神班砸得粉碎。
郝浪是一个很现实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早点将《葵花宝典》修练到可以破身的境界,然后把人生的大事给办了,只有这样,才不枉为男人,即使最后真的会挥刀自宫,至少他也享受过男人的乐趣。
郝浪甚至都在想,只要他的修练达到可以破身的境界,也要像黄大炮一样纵情声色,在各种不同的女人身上沉沦,毕竟,《葵花宝典》的修练即使达到可以破身的境界,他还是有可能会挥刀自宫,与其这样,他也只能趁着没有挥刀自宫前,玩个够本。
这就是郝浪的个性,他不想吃任何的亏,既然他不能像别的男人那样,能玩乐到老,那就只能趁着还能玩的时候多玩。
只可惜,郝浪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飞花摘叶修练到控制自如的地步,这种境界对他来说,犹如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边。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也许是因为恶梦的困扰已经让郝浪麻木,在经历过数次那令人发疯的折磨之后,虽然恶梦每天晚上都会继续,他反倒没有了最初的痛苦反应,变得安静下来,甚至看不出什么异样,也这让原本很是担忧的张雅芳不再担忧。
郝浪是一个很开朗的家伙,千幻神玉的入体,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好处,他最后却也给自己找了一个令他欣慰的好处,那就是正是因为千幻神玉导致的每日恶梦,终于让他可以跟张雅芳这个熟透的美女睡在一起,现在他就等机会,只要他对《葵花宝典》的修练达到破身的境界,他那杆准备已久的枪,就可以在这个熟透的美女体内乱飞子弹。
每每想到这里,郝浪就十分的激动,期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
这一天上午,郝浪载着唐雪,疾奔在大马路上。
自从上一次的暧昧之后,唐雪似乎就在有意无意地避开郝浪,很少跟他说话,郝浪也是一个识趣的人,没有任何纠缠,所以两个人基本上都不会说什么话。
毕竟,唐雪不是唐欣,更不是白晓露,郝浪甚至知道她在避讳一些什么,他不可能像对白晓露那样对待她,会去无耻的纠缠。
不管怎么说唐雪现在是驭龙集团的总经理,地位极高,而郝浪只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混混,他也不想跟唐雪走得太近,影响她的名声,让她在别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就在这种沉默之中,郝浪的手机铃声却是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车中的沉寂,郝浪放慢车速,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杜月涛打来的。
杜月涛跟郝浪一直都是地下关系,他们谁也不想将彼此的关系,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张雅芳知道郝浪跟杜振涛暗中有着往来,除了她之外,便只有杜月涛的亲信江枫叶知道,眼见他打来电话,郝浪直接就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拿起手机接听:“涛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浪,身边有人吗?”杜月涛笑着问道。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因为他现在很怕杜月涛叫他去帮他做事,毕竟,杜月涛现在的权位已经很高,如果他真的要郝浪帮他做事,所对付的也将会是更高的权位者,这对郝浪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只要中间出任何的纰漏,他跟杜月涛就有可能双双完蛋:“有。”郝浪直接回答道。
“有人那就不说过多的废话,我只想告诉你一个喜讯。”
杜月涛的说法,让郝浪的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笑问道:“涛叔,什么喜讯啊?”
“我今天荣升为市公安局局长了。”
“啊,那实在是太好了。涛叔,恭喜你步步高升。”郝浪惊喜无比地说道。
这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因为郝浪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
“嗯嗯,谢谢。好了,阿浪,你忙你的。”说完,杜月涛就挂掉了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跟杜月涛有关系?”郝浪刚刚挂掉电话,唐雪就皱着眉头,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唐雪的话音落地,郝浪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唐雪居然能在短短的对话之中,听出这样的信息,看来这个女人不仅强势,而且心思十分玲珑,能想到很多别人想不到的问题,而且郝浪很清楚,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根本就没有多少秘密可言,既然她能猜到,也就没必要对她有所隐瞒:“是的,大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唐雪微微笑了笑,说道:“这其实很明显,你能以最快的速度,成为鼓篓区的老大,这必定有着一定的背景,这是一条线索。刚才你接电话,嘴里又称呼了涛叔,这立马就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杜月涛。毕竟,他也在鼓篓区出任过区公安局局长。”
“大小姐真是个聪明人。”郝浪笑着说道。
“驭龙集团的根基建立在金陵市,就必须要对当地官场有通透的了解,我能想到这一点,并没有什么。杜月涛本已经跌到谷底,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这已经是一个传奇,就更容易引起我的注意。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他会是你的后台,更没有想到,他居然又升官了,看来现在他应该是市公安局局长了吧?”唐雪缓缓说道。
郝浪此刻已经发动轿车,疾速奔行了起来,唐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嗯,确实是局长了,今天才升上去的。”
“权力会让人**膨胀,升得太快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杜月涛不是善类,以后跟他打交道,你一定要万分当心。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还处于一种很是隐蔽的状态,你放心,我绝不会乱说话。”
唐雪这样的说法,更是让郝浪心中骇然,他虽然知道杜月涛不是什么善类,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唐雪居然也能知道这一点,看来她一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我当然相信大小姐不会乱说话。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说涛叔不是什么善类呢?”
“驭龙集团能发展得如此壮大,跟背后的背景肯定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即使驭龙集团有着可怕的背景,我们对于一些关系到我们切身利益的官方人士,也不敢怠慢,如今的官场,龙蛇混杂,对于一些利害角色,我们也会暗中了解。跟你说句实话,我们驭龙集团对于很多当地官员的背景,就有着很是通透的了解。杜月涛快速的晋升,我们早就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利害角色,所以对他的背景,有着很是通透的了解,也许比你对他的了解更深。”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大小姐,其实我对涛叔的背景,一点也不了解,而且我跟他的往来时间也不是很长,你能告诉我关系他的一些背景吗?”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不由得闭了嘴,望向她,郝浪还分明地看到她的脸上,有着为难的神色:“当然,如果大小姐不方便说,我也不强求。”郝浪笑着说道。
“郝先生,我们对官员的背景虽然很了解,却也有着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从来不透露给任何人知道,这也是我们跟当地官员维系好关系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不过为了让你对杜月涛这个人有所提防,我愿意把我们了解的一些资料告诉你。”
“谢谢大小姐。”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唐雪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她能背弃驭龙集团的原则,对他有这样的透露,这绝对是天大的人情。
“杜月涛原本也算是一个官场的风云人物,虽然最终的职位并不是很高,他能爬到那一步却也不易,你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方式爬的吗?”
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最初的出头,所依赖的是他的老丈人。其实杜月涛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工人,谈不了任何的家世,也没有任何的背景,甚至可以说家庭条件非常苦。一次偶然机会,他认识了一个官员的女儿,而且那个女人自小就得了小儿麻痹症,行动不便,十分瘦小,可是他知道她的身世之后,却是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最后娶了她,并且利用他老丈人的关系,成为了一名警察,慢慢的一步步往上爬。”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现在他甚至不想将这样的关系,归咎为一种利害关系。
“杜月涛这个人,运气其实真不算好,就在他顺风顺水往上爬的时候,他的老丈人却是病故。官场是一个很现实的地方,杜月涛老丈人的逝去,不仅让他的仕途止步,甚至还开始走下坡路。不过这个人很会钻营,没要多久,他又勾搭上一个女官员,那个女人又胖又丑,杜月涛却是利用她再次风生水起,不断地往上爬。那个时候,杜月涛还很年轻,那个女官员却是已过中年,所以不到十年,她也因病去世,杜月涛的仕途再一次止步,一步步下滑,最后沦落成为一个小派出所的警察。”
郝浪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很是疑惑地说道:“大小姐,他除了吃软饭,好像跟他的人品,没多大的关系啊!”
“这只是主体线路,在这种主体线路的过程中,其实还有其他的一些关系人,杜月涛先是利用他们上位,然后又将他们踩下去,甚至是那种永远翻不了身的踩。当然,这也只不过是暗中进行的,并不为人知。除了这些间接的关系之外,他对影响他仕途的两个女人也非常不好,他的老婆可以说是她逼死的,因为她生病他不给她看。第二个女人下台之后,她其实暗中嘱咐过他要照顾她的后人,他不仅没有照顾,反而是暗害,也许这是对那个女人的一种心理报复吧!总而言之,杜月涛是一个有奶便是娘的角色,你要当心些,小心你不能给他带来好处的时候,他把你也给整死。”
郝浪很清楚,唐雪在这样的事情上,没有必要骗他,也不会骗他:“嗯嗯,我知道了,谢谢大小姐关心。”郝浪沉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关于杜月涛的信息对郝浪来说,算是一种绝密资料,因为他很清楚,作为杜月涛这种行事谨慎的人,他既然会做这种事,就不会让事情暴露,恐怕也只有唐雪,才能想办法查到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听到唐雪的警告,再加上郝浪自己对杜月涛的了解,他的心中对于这个人,自是生起了更大的警惕。
只不过郝浪如今跟杜月涛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对他还有着很大的利用价值,杜月涛不可能对他怎么样,所以郝浪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利用杜月涛,更快的发展自己的势力,只有自己的势力发展到足够强大的地步,才能应付将来杜月涛的卸磨杀驴。
当然,郝浪也希望杜月涛能因为欧阳铁口的批示,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毕竟,杜月涛原本的仕途,所依赖的是两个丑女人,他这样的人自是不会对这两个女人有什么感情,说不定在跟她们发生关系的时候,更是心中有着无尽的恶心,最后之所以会做出那种极端的事情,估计正是唐雪所说,是要发泄曾经心中积累的不满,而他跟杜月涛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关系在里面,说不定他最后还真不会把他怎么样。
杜月涛已经是市公安局局长,郝浪不管他最后是不是会对付他,现在的杜月涛也是他最大的依仗,杜月涛的手中有了足够的权力保住郝浪,自然也是他行动的时刻到了。
一直以来,郝浪都在心中盘算着对付王朝天,只不过他很清楚,王朝天在玄武区必定有着他的保护伞,就算郝浪能够将他的地盘给夺过来,他也会触动王朝天保护伞的利益,引来官方的打击,所以他才没有这样的行动,杜月涛成为市公安局局长,应该有足够能力,帮他对付王朝天背后的保护伞,所以现在对郝浪来说,也就是对付王朝天的最佳时机。
郝浪的心中有了这样的打算,当他把唐雪送到驭龙集团后,就开车来到了一个很是荒僻的地方,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
“阿浪,这么快就给我打来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杜月涛笑着问道。
郝浪不想跟杜月涛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涛叔,我找你确实有事,现在你方便说话吗?”
“独立办公室,什么时候都方便说话。阿浪,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就是。”
“那就好。涛叔,我准备扩张我的地盘,想要将玄武区也给抢过来,对付天龙帮帮主王朝天,如果他背后的保护伞出来阻止,你有办法帮我摆平吗?”
“自从我成为市公安局副局长之后,就对金陵市的帮派势力有过一定的了解,在金陵市,绝大多数的帮派势力,都只是在所在区有着保护伞,而这些保护伞中,更多的是来自于当地公安局的保护,有的甚至还是一些镇或是街道派出所的人。王朝天的能量比较大,是玄武区公安局的副局长保护,而且我也很清楚,这个副局长的背景并不是很深,所以你想做就去做,我有绝对的能力保住你。到时候如果他的保护伞敢出来祸害你,我会把他给踩下去,并且趁机安排自己人去出任副局长一职,给你建立起绝对的保护势力。”杜月涛信心满满地说道。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郝浪悬着的心立马就落了地,只不过转而起的却也是暗暗的心惊,因为中天社这样的发展模式,始终都摆脱不了杜月涛,要是他每占领一个大的地盘,杜月涛就会在当地职权部门安插亲信,如果日后他想要对付他,郝浪很容易就会被他整死。
只不过现在对郝浪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对付王朝天,即帮黄金莲跟哑叔报仇,又帮张雅芳出口心中的恶气,他才不会理会这么多。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郝浪并不是那种畏手畏脚的人,就算他的势力扩张,会帮杜月涛不断在地方职权部门安插亲信,郝浪也绝不会害怕他的报复,他能把其他的狗官给拉下马,也就有足够的信心把杜月涛给拉下来。
“涛叔,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郝浪心中盘算的同时,很是兴奋地感激道。
“呵呵,我们之间,就别说这么客套的话,总之我好你好大家好,我的晋升离不开你,你的发展也离不开我,我们这也是互惠互利。”杜月涛笑着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涛叔,我能有今天,完全是仰仗你,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我对你的感谢,绝对是肺腑之言。”
“我当然知道你是真心话。阿浪,不跟你说了,有人找我。你按你自己的意思去办就是,有什么麻烦,给我打个电话,我帮你摆平。”杜月涛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郝浪的脸上,露出了很是阴森的笑容,现在他不管杜月涛的存在对他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很清楚,对王朝天隐忍已久的仇恨,就要得到释然,他要利用自己的手段从王朝天的身上讨回他对他所有的亏欠。
郝浪就是这样的个性,对于自己的敌人,睚眦必报,在这样的时刻,说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也不为过。
发动车子,郝浪快速的疾驶而去,向自己租住的地方狂奔……
回到租住的房间,张雅芳正在厨房忙碌着,郝浪兴冲冲的奔进厨房,兴奋地说道:“芳姐,莲姐跟哑叔的大仇,就要报了。”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神色蓦地一变,急急地停下手中的活,回首过来看着郝浪说道:“小浪,你想要干什么?”
“芳姐,我准备对付王朝天,而且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这次我有必胜的把握。涛叔现在已经升为市公安局局长,刚才我跟他通过电话,他叫我放手去做,有什么麻烦他会帮我摆平。”郝浪笑着说道。
张雅芳虽然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但她也有着爱恨情仇,当然希望自己的大仇得报,原本她只是担心郝浪会有事,如今有杜月涛这尊菩萨保佑,她所在的担心也就随之释然:“既然这样,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小浪,报仇可以,但你一定要万分小心,我不想你有事。”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三楼的一个包厢中,坐着三个年轻人,分别是郝浪、黄大炮、易键仁。
“真***郁闷,跟了王景浩这么久,居然都没有什么发现,太JB窝火了。”易键仁很是懊恼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键仁,这是太平世界,跟部队的任务不同,很多事情都不能急,得慢慢来。虽然我也很想查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却不急,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查出来。”
对于这件事情,郝浪现在确实不急,毕竟,当初想要对付王景浩,也就是害怕他利用权力直接对付他,可是如今都过了这么久,王景浩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甚至连原本被撤职的郭青山也复了职,所以这件事情对郝浪来说,已经不是最急的事情了。
“浪哥,这么久都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我都没脸来见你啊!”
“滚,跟老子说这样的废话干什么?你的能力我很清楚,而且我可以预感到,背后那只隐藏的黑手,是一个老奸巨滑之徒,我想我给你提供的那些本就很少的线索,估计都已经在幕后黑手的操纵下成为了死线索,你不能追查到什么,十分正常。当然,越是这样,也就越说明害死莲姐老爸的家伙,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浪哥,要不直接把王景浩那畜生抓起来,严刑逼供?只有这样,才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易键仁看着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现在我们都是正常社会的公民,只要我们没有被逼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就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法。键仁,王景浩不急着整死我,我们就慢慢的跟他们玩吧!”
“既然浪哥这么说,那我听你的就是。对了,浪哥,你这么急把我找回来,到底有什么事啊?”易键仁皱着眉头问道。
“我这次找你回来,就是想要你先暂停手上追查的这件事情。”
“难道有新任务交给我?”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想让你去调查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易键仁疑惑地问道。
“我准备对付玄武区的天龙帮,想让你去调查一些相关的事情。”
“啊?对付天龙帮?阿浪,你终于要出手,扩张我们中天社的地盘吗?”黄大炮很是兴奋地问道。
“对付天龙帮,最大的原因,倒不是扩张中天社的地盘,而是想要报仇。当然,这也算是一箭双雕的事情,即可以报仇,又可以扩张我们的地盘。”
“太好了,我早就在等这一天了,阿浪,你真英明啊!”黄大炮眉飞色舞地说道。
易键仁看到黄大炮这样的表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炮哥,不就是一个地盘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夸张吗?玄武跟鼓篓,根本就差不了多少,虽然占有,也不能让我们中天社发大财,真搞不明白,你兴奋个什么劲儿。”
“燕雀焉知鸿鹄之志?”黄大炮摇着脑袋说道。
“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易键仁郁闷地问道。
“炮哥的意思很简单,只要我们抢夺了天龙帮的地盘,小姐的市场将会再次拓展,也就会有更多的小姐,领教他金枪的利害。”
“嘎嘎嘎……知我者,阿浪也。”黄大炮摇头晃脑地大笑着说道。
易键仁差点没有晕过去,一脚就向黄大炮踹去,只不过这牲口也不弱,直接就躲开了:“瞧你那点出息,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大志,原来是这样的志向啊!”
“键仁,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有这样的志向,你不也跟着享受吗?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美女给你挑选?老是让老子给你留意新鲜货色,如果市场不拓展,老子哪里去给你留意新鲜货色?”
“你不跟老子说这个,老子还不生气,你他娘的给老子留意的那些还叫新鲜货色啊?木耳黑了,葡萄紫了,都***万人坑,还新鲜货色,新鲜个毛。老子现在只对公主感兴趣,偶尔还能遇到粉货。”易键仁气呼呼地说道。
“苍天啊,大地啊,来个旱天雷劈死这个不讲良心的家伙吧!老子辛辛苦苦给他留意了小姐,居然这么说老子。你这个白眼狼,别忘了,老子也不跟你一样,在这样的货色中纵横驰骋吗?”
郝浪快要吐血了,好不容易将这两个家伙都聚在了一起,想要谈点正经事,现在这两个家伙居然为了这样的事情没完没了地扯蛋。
其实这也没啥,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关键是要活得开心活得快乐,只不过这两个禽兽的快乐,却是建立在他这个老处级干部的痛苦之上,这就不人道了:“你们两个扯完蛋没有?扯完了就谈正事。”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笑着说道:“键仁,不扯蛋了,谈正事。”
易键仁笑着点了点头:“嘿嘿嘿……谈正事要紧。浪哥,你直接告诉我,要我如何时去调查就是。”
“现在我被警方盯得有点紧,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情,王朝天我绝不可能给他任何活路,所以我想采取一种黑白结合的手法来对付他。”
“哦?怎么个黑白结合法?”易键仁皱着眉头问道。
“利用武力的手段,抢占天龙帮的地盘,查出王朝天的犯罪事实,找到足以要他命的证据,让警方来对付他。当然,这两者的关系,可以灵活安排。可以将后面的方法安排在前面,也可以按前面所说的顺序对付他。不过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先用后面的方法对付他。只要王朝天完蛋,我们就能更容易地夺取他的地盘,只不过他的地盘也有可能会被其他的帮派势力侵占,到时候收复起来有点麻烦。但这种收复,也比硬抢要容易得多。”
“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去调查王朝天的犯罪事实吧!”易键仁点着头说道。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王朝天已经跟江瀚涛联手,是他的毒品分销商之一,相信他的手中,一定会屯积一定数量的毒品,你只要将他的仓库查出来告诉我就是,只要能落实他这样的罪名,再加上毒品的份量,他不死也难。”郝浪阴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排好相关的事情,三兄弟就走出了那个包厢,易键仁去帮郝浪调查,黄大炮四处转悠去了,郝浪却是来到了张雅芳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中,张雅芳正跟纪子惠在电脑前忙碌着,郝浪倒像是一个多余人,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两人。
纪子惠此刻是背对着郝浪,趴在办公室上跟张雅芳说着话,一双修长的美腿交织在一起,在无形中摆出了一个很诱人的姿势,更是将翘臀完美的突显出来,看得郝浪心中萌动不已。
自从郝浪跟张雅芳睡在一起之后,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了一种别样的坚守,他就没有再找过纪子惠,此刻看到那独特的美景,卑劣的心思情不自禁就被激发起来,特别是想到曾经跟纪子惠的暧昧,更是有一种寂寞难耐的冲动。
毕竟,郝浪跟张雅芳睡在一起,却是没有任何的逾越,为了不让自己的坚守功亏一篑,甚至连过分的要求都不敢,这让郝浪在这一段时间,过的都是清淡的生活,如果是在平时,没有这种别样美景的刺激,郝浪还不会有什么冲动,可是此刻的情景,却是唤醒了他对纪子惠别样的思念。
很快,纪子惠跟张雅芳就谈完了,站起身来,跟张雅芳打了一个招呼,就转身离开,看到郝浪之后,又跟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
纪子惠走出办公室,张雅芳跟郝浪说了一会儿话,又埋头忙碌起来,郝浪趁机走出了办公室,直接来到了纪子惠的办公室门前,做贼般地望了张雅芳的办公室大门一眼,这才轻轻地敲了敲大门。
“吱呀——”办公室大门打开,是悄丽无比的纪子惠,她看到是郝浪,不由得愣怔住了,可是就在她愣怔的时候,郝浪却是闪身奔进了办公室中。
纪子惠眼见郝浪闪身进了办公室,这才轻轻地将大门给关上,就在大门掩上的瞬间,郝浪直接就从背后将她重重地抱在了怀中,疯狂地在她的粉颈上吻了起来。
“子惠,我好想你。”郝浪热吻的时候,在纪子惠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纪子惠原本还没有反抗,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在他的怀中挣扎,很快就挣脱了他的怀抱:“浪哥,别这样。”纪子惠沉郁着声音说道。
看到纪子惠这样的反应,郝浪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失落:“你男朋友回来了?”郝浪郁闷地问道。
纪子惠微愕,片刻之后,就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下来,郝浪也跟着走了过去,坐在了她面前的办公桌上。
“浪哥,你有你的女人,我也有我的男朋友,曾经我因为没有办法感谢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都感觉到对不起我男朋友,我不想再让你对不起你的女人。”纪子惠幽幽地说道。
这倒是让郝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子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什么时候有自己的女人了?”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算是听出纪子惠话里的意思了,她之所以会拒绝,就是因为郝浪有了自己的女人,她宁愿让自己一个人对不起自己的男朋友,也不想让郝浪对不起他的女人,而他又没有自己的女人,这自是会让他想不通。
郝浪的话音落地,纪子惠立马就抬起头来,用明亮的美目怔怔地看着他:“浪哥,反正你我之间不可能在一起,你没有必要骗我,就算骗我,也没有什么意义啊!”
“晕,我真没有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要骗你呢?”郝浪越发的疑惑。
“你……不是跟芳姐睡在一起了吗?难道她不是你的女人?”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他跟张雅芳睡一起的事情,就他们两人知道,而且郝浪很清楚,这样的事情,张雅芳绝对不可能说出去,他自己也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可是纪子惠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怎么知道的?”微愣了片刻,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纪子惠的脸上闪过一抹很是沉郁的神色,稍纵即逝:“昨天你不在的时候,我去找过芳姐,看到你曾经的地铺,好像很久都没有动过一般,而你每天晚上又在家,既然没有睡地铺,当然就是跟芳姐一起睡了。”
听到纪子惠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的疑惑,立马就释然了,看来这小妮子还是很关心他这方面的事情嘛,要不然也不可能观察得这么仔细:“我承认跟芳姐睡一起,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发生过,而且你也别把这事给说出去,因为我不想芳姐对我的关心,变成对她名声的损毁。”
郝浪的回答,让纪子惠有些瞠目结舌:“这怎么可能?都睡在一起,还能不发生关系?”
“反正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关系,至于以后会不会,我就不敢说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之所以会跟芳姐睡一起,是因为我在不久前,就每天开始做恶梦,芳姐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就让我跟她一起睡了。”
“难怪我有一天晚上,听到你惨叫,原来是做恶梦啊!浪哥,你这个笨蛋,难道你没看出来,芳姐喜欢你吗?”
郝浪对于这样的事实当然很清楚,现在也不好跟纪子惠明说,既然不能说,那就只能用行动来让纪子惠闭嘴,而让纪子惠闭嘴的最好方法,就是封住他的嘴,所以纪子惠的话音落地,郝浪伸出右手,一把就把坐着的纪子惠给抓了起来,将她重重地揽在了自己的怀中,以最快的速度,吻上了纪子惠两片香甜的唇。
纪子惠跟郝浪暗中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所以她看到郝浪进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就直接就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上了,此时被郝浪热吻,快速的激发了这些天她内心深处的思念,片刻之后,她就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搂住郝浪的颈项,热烈地回应起他的热吻。
郝浪跟纪子惠的暧昧,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眼见她这样,他的双手立马就开始在她的身上攻城掠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其实现在都有些搞不明白他跟纪子惠之间的关系,说喜欢貌似又不像,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无形中,将张雅芳放在比纪子惠更重要的位置,说不喜欢可是当他一想到纪子惠最后会成为他人妇,他的心中又有说不出的失落与沉重,就目前而言,他也只能将所有的情绪归咎于纪子惠跟他的这种特殊的关系。
毕竟,就目前而言,也只有纪子惠会偶尔帮郝浪释放一下燃烧的青春激情,这连张雅芳都没有办到过,至于曾经也帮他这样做过的小蝶,那就纯粹是一种激情的释放,郝浪不会笨到要将自己的感情倾注在一个小姐的身上,即使她是个镶金的小姐,他也不会有这种愚蠢的行为。
严格说起来,如今的郝浪还是一个没有爱情经验的家伙,别说是纪子惠,就是张雅芳,他都弄不清楚对她是不是爱,不过有一点郝浪很清楚,不管是纪子惠、唐欣以及张雅芳,亦或是黄金莲,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女人如果愿意嫁给他,条件又允许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娶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当然,郝浪因为跟张雅芳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他对她自是有着更重的感情,这谁也无法取代,所以当纪子惠用特殊的方式满足他,跟她在一起说了一些缠绵的话后,从她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就像一个胆小的贼,生怕被张雅芳看到。
走出纪子惠的办公室,并没有郝浪害怕发生的情况,他的心也就变得坦然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楼……
这天上午,郝浪将唐雪送到驭龙集团之后,就开着车来到了市公安局,继续他每天的报道。
每天到市公安局的报道,对于郝浪来说,本来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只不过由于负责他报道工作的是白晓露这个警花,原本郁闷的事情也就变得很是快乐起来,甚至让郝浪喜欢上这种每日一见的感觉。
走进市公安局,来到白晓露办公的房间,她的位置上居然没有人,这倒是有些稀奇,毕竟,郝浪的报道时间几乎都很固定,他每次来,白晓露差不多都在。
眼见白晓露不在,郝浪也不急,直接就在她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白晓露。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的身后才传来一股熟悉的香味,他立马就回首过去,果然是白晓露,只不过郝浪却是从她的神色间,看到了一种隐隐的愤怒,甚至还看到她的警服有些皱褶,应该是刚刚被人蹂躏过。
郝浪很清楚,白晓露是一只母老虎,一般人可不敢对她动手动脚,难道是她男朋友?
这个可能性倒是很大,毕竟,敢对这母老虎动手的人,估计也只有跟她关系比较亲近的家伙才敢动手,只不过这小妮子应该不乐意,要不然脸上也不可能有隐隐的怒色。
此时的办公室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走进来的白晓露看到郝浪怔怔地望着她,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快速的奔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白晓露直接就将签到的记录簿扔给了郝浪,什么话也没有说。
“怎么?被吃豆腐了?”郝浪一边签字,一边坏笑着问道。
这样的话音落地,白晓露就犹如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恶狠狠地瞪着郝浪,只不过这一次她居然没有像以往一样怒骂他:“签你的字,别管闲事。”白晓露郁闷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曾经也叫过我老公,告诉我那个禽兽欺负你,是左手还是右手,不管是那只手,我都帮你去把他的那只摸你的手给弄断。”
“你这个禽兽,占便宜是不是占上瘾了?不过也好,反正是最后一天,姑奶奶忍你这一天就是。”
这样的回答,立马就让郝浪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同寻常:“最后一天?什么意思?”
“你好像不是白痴,怎么连这样的话都听不明白?今天干完,就不干了呗,还有什么意思?以后我不在了,看你还怎么胡说八道。”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白晓露对警察的职业有很大的热忱,再加上刚才所看到的情形,他的心中立马就有数了:“你们领导占你便宜?”
“你还有完没完?签好字滚蛋。”
郝浪现在可是有杜月涛撑腰,想要保住白晓露,也就一句话的问题,听到白晓露没好气的喝斥,他也不生气:“亲爱的老婆,别忘了,我可是有手段的人。而且我知道,你很喜欢当警察,除暴安良,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还是希望社会中能多一些像你这样的警察。告诉我到底是谁占你便宜,我帮你摆平。”
郝浪的手段,白晓露确实见识过,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很清楚,这小子把原来的副局长郑怀兵打成猪头,最后还让他自己去认罪,从而伏法,所以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意动之色:“欺负我的是局长,你有办法帮我摆平吗?”
“什么?”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对白晓露下手的居然就是杜月涛,先前还准备让他来保她,这下倒好,人家直接是当事人,还保个毛啊!
“刚才就是他想对我那样,被我一脚踹飞了,估计现在都还在地上没有爬起来。怎么样,能帮我摆平吗?”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白晓露还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母老虎,现在她都把杜月涛给一脚踹飞了,这件事情也就更不好善了,如果他真要去说情,说不定还会跟杜月涛结仇。
眼见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郝浪立马就为起难来,不管怎么说,杜月涛也是郝浪暗中的保护伞,郝浪势力的平安,都拽在杜月涛的手中,如果因为白晓露的事情而跟他产生矛盾,绝不是什么好事。
严格说起来,郝浪跟白晓露没有多少交情,偶尔的口无遮拦也只不过是过过嘴瘾,即使他嘴里老婆老婆地叫个不停,郝浪也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白晓露根本就不屑于他这种流氓:“要不换个工作?”郝浪心念电闪,权衡利弊后,看着白晓露轻轻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白晓露也很清楚,即使郝浪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他也不可能像条疯狗去乱咬人,当初这死流氓之所以会对付郑怀兵,也只不过是因为郑怀兵想要对他不利,所以她对郝浪能帮她摆平这件事情,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毕竟,白晓露自己也知道她跟郝浪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家伙是一个混子,他没有必要为了她去跟一个市公安局局长做对:“现在不想换工作也不行了。”白晓露一脸无奈地说道。
听着白晓露的语气,看着她的神色,郝浪知道她对警察这份工作是真的不忍舍弃,白晓露的话音落地,郝浪没有再说什么,紧蹙着眉头沉思起来。
白晓露也没有再说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偌大的办公室,立马就沉寂起来。
“你没有男朋友吗?”良久之后,郝浪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此刻的郝浪,神色很是严肃,没有平日的轻佻,白晓露微愣了愣,立马就摇了摇头:“没有。”
“你这么漂亮,相信一定有很多人想要追你,要不你随便在市公安局找个警察,先跟他尝试着谈谈,只要你有了男朋友,我想你们局长,应该就不会再打你主意了。”
“刚才我一脚踹飞杜月涛,动静闹得太大,惊动了很多同事,公安局的同事估计没几个人敢跟我走得太近。况且,经过这次的事情,杜月涛颜面无存,你认为他会给我好果子吃?”
这倒是实情,郝浪又沉默了下来。
白晓露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让郝浪在这里帮她想办法,似乎这个男人此刻已经成为她的主心骨一般。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现象,郝浪虽然是一个混子,可是他不管怎么说,曾经也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特种兵,白晓露知道他的这种身份,再加上她还知道他的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已经在她的内心深处留下了印象,如今的她又很是徬徨,自是会把郝浪当成可以帮她的人。
再强势的女人她还是女人,在强大的男人面前,她们依旧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女人柔弱的一面。
“如果你相信我,就假装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良久之后,郝浪沉毅着声音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的心中情不自禁地为之一颤,这是一种心动的表现,只不过白晓露不会承认她对郝浪这死流氓会心动,再加上他说是假装,就更是让她不会认为自己是心动了:“假装做你女朋友?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这会给你惹麻烦的。”白晓露轻轻地说道。
其实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虽然这会让杜月涛不爽,可是郝浪现在不管怎么说也对杜月涛有着利用价值,如果白晓露真是他的女朋友,杜月涛自是不好为难她,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反正他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主儿。
“嘿嘿嘿……你认为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郝浪如果是个怕事的人,这个世界上估计就没有胆大的家伙了,白晓露对于这方面绝对深信不疑:“你这么帮我,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嘿嘿嘿……如果你感动的话,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更不介意你假戏真做。”郝浪又恢复了他在白晓露面前的形象,一脸坏笑地说道。
白晓露粉脸一红,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我不可能跟你假戏真做,即使你用这样的方法,让杜月涛对我死心,我甚至都不可能感谢你,这是我说的实话,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白晓露确实不想让自己失去做警察的机会,如果郝浪真愿意成为她的假男朋友,只要杜月涛不开除她,她倒是愿意继续留下来。
毕竟,警察是白晓露梦想的工作,只有保住这个身份,她才有除暴安良的机会。
“在我的字典中,永远都找不到后悔两个字。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好了,我现在就去找杜月涛。”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神色大变:“你想要干什么?”
“做男人该做的事。”郝浪笑着说道。
“你别乱来,那样会惹麻烦的。”白晓露急急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那坏坏的微笑:“怎么,你关心我?”
“我……不管怎么说,现在你也是在帮我,适当的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我现在怀疑我们发展到最后,真有可能假戏真做。嘿嘿嘿……警察爱上混混,估计会成为一段佳话。”
“你还是去死吧!”
“我现在就去找死。”郝浪坏笑着说完,就已经站了起来,直接就向外面走去。
白晓露没有想到郝浪说做就做,心中焦急,快速的站起身来,撵上郝浪就一把抓住了他:“你别乱来。”白晓露一脸惶急地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两人的神色都是微微一变,郝浪直接就把白晓露搂在了怀中:“戏要做足,表现得伤心一点。”
白晓露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脸上立马就布满了伤心的神色,她的双手也已经环上了郝浪的腰肢,跟他轻轻地搂在一起。
片刻后,两名警察出现在大门处,看到办公室中一脸悲伤的白晓露跟郝浪轻搂在一起,都不由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眼见自己跟白晓露轻搂在一起的样子被警察看到,郝浪这才跟她分开,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露露,我有分寸的,现在我就去找你们局长,你别担心我。”说完这样的话,郝浪就直接转身,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办公室,那样子就像是去就义的英雄。
站在大门处的两名警察,眼见郝浪走出来,立马就让出了一条道,怔怔地看着这家伙向局长办公室走去的背景,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种难以置信的神色,不仅仅是因为郝浪要去找杜月涛,更因为他跟白晓露的关系,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晓露这朵有名的鲜花,居然会跟郝浪这样的人在一起,若不是出了今天这事,郝浪跟白晓露估计还会继续暗渡陈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来到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直接就打开大门走了进去,并且顺手将办公室的大门给重重地关上了。
外面的房间并没有人,郝浪又走向了里面的一个房间,杜月涛此刻正一脸痛苦地坐在沙发上,右手捂着腰,看到郝浪走进来,立马大惊失色:“阿浪,你来干什么?”
郝浪可不是那种蠢货,他来找杜月涛并不是要跟他算帐,听到杜月涛这样的问话,他直接走到杜月涛的身边坐下来:“涛叔,你还好吧?”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能好吗?不是跟你说过,别直接来找我,你小子怎么不听话呢?要是我们的关系暴露,以后会很难做的。”杜月涛痛声说道。
“涛叔,我不是因为有事来找你,而是……”
看到郝浪吞吞吐吐,杜月涛的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有话说话,别吞吞吐吐。”
“涛叔,对不起,露露伤害了你,你是来代她向你道歉的。”郝浪有些“诚惶诚恐”地说道。
杜月涛不是笨蛋,郝浪说完这样的话,他立马就明白了一些事情:“白晓露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女朋友。”
杜月涛的脸色又是一变,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没好气地说道:“白晓露是你女朋友,你怎么不早说?”
“涛叔,这是我的私事,我当然不好意思跟你说。而且我的身份你也知道,露露也很清楚,她一直都不想让我们的关系暴露于人前,所以连整个市公安局都没什么人知道。”
“你小子还真有本事,居然能追到白晓露。”
“这个跟本事没有关系,关键是因为前面的一些案子,跟露露有过一定的接触,而且我在无意中救过她,由此种下情愫。”郝浪笑着说道。
“上了没有?”
这个问题很唐突,可是又不得不回答,而且还必须回答到位,要不然杜月涛这老狐狸,还真不一定会相信:“这个……当然上了。”
“你小子福气不错,这个小妮子不仅漂亮,而且野性十足,绝对的尤物。既然白晓露是你女朋友,你的面子我当然会给,就不必为难她了。”
“谢谢涛叔。”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杜月涛微微笑一笑:“跟我客气什么呢?如果早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我也不可能去打她主意。阿浪,我没有子嗣,早就已经在无形中把你当成最亲的人,只要你好好的跟我合作,我就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对你好。人生在世,难得遇到几个真心人,我心向着你,希望你的心也能向着我。”
没有子嗣,估计是缺德事做得太多了,郝浪如果不知道杜月涛的底细,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这热情洋溢的话感动,现在他才不会相信这只老狐狸:“涛叔,我郝浪一向都知恩图报,你对我好,我就一定会对你好,这个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接着说道:“涛叔,看来你受伤不轻,要不我帮你看看?估计我真就能把你给治好,这也算是我帮露露的赎罪。”
“你小子还会治伤?”
“略通一二。”
“那好,你帮我看看吧!”
杜月涛的伤并不是很重,在郝浪的治疗之下,几乎是手到擒来,原本还一脸痛苦的杜月涛,立马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真不错。阿浪,你离开吧!顺便把白晓露带走,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告诉她,我以后不会为难她。当然,别告诉她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跟她说,我被你给吓到了。”杜月涛轻轻地说道。
“啊?涛叔,这样不好吧?”
“我们的关系,不能暴露出来,也只有这样,才会让白晓露不怀疑。记住,千万别暴露我们的关系,要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杜月涛最后冷冷地说道。
这是杜月涛第一次在郝浪的面前有这样的表现,看来这老狐狸还真不是什么好鸟:“涛叔的话,我哪次没听?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露露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涛叔,那我先走了。”
“去吧!”
走出杜月涛的办公室,郝浪大吐了一口气,白晓露的事情虽然暂时解决,但是郝浪很清楚,这件事情多少也会让杜月涛跟他的心中产生一定的间隙,看来日后跟杜月涛打交道,必须要万心小心才行。
来到白晓露办公的地方,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是郝浪却能从她的神色间看到隐隐的焦急之色,当她看到郝浪走进办公室,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露露,跟我走。”郝浪看着白晓露,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的神色微微一变,只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站了起来,来到了郝浪的身边,他也没有说什么,拉着白晓露的手,就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郝浪拉着白晓露坐进了他停在外面的车中,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发动车子,就驶出了市公安局。
“我被开除了吗?”白晓露沉郁着声音,轻轻地问道。
“有你的好老公出马,你认为你会被开除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白晓露大松了一口气:“那你带我出来干什么?”
“杜月涛那老杂碎让我带你出来的,他想要我安抚一下你的情绪。”郝浪笑着回答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白晓露惊声问道。
“嘿嘿嘿……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跟杜月涛说,如果他敢对你怎么样,老子就把这件事情给闹大,惹毛了我,不排除上访的可能。听到我这么说,他立马就怂了。然后跟我保证,说以后再也不会对你不利,也不会找你麻烦。”郝浪坏笑着说道。
郝浪的回答很合乎情理,杜月涛现在的仕途可谓是一帆风顺,最怕的当然就是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听到他这样的说法,白晓露自是相信了:“郝浪,谢谢你。”白晓露一脸感激地说道。
“好老公帮好老婆,天经地义,有什么好谢。不过以后,在别人的面前,我会叫你露露,你最好也叫我浪浪。”
“我听着你这话,怎么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呢?”白晓露没好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杜月涛坐在椅子上,前面坐着他的亲信江枫叶:“小江,以后给我多注意白晓露跟郝浪的动向,如果发现这两个人一起出去,给我派人盯紧点。记住,别动用市公安局的人,直接找外面的人跟踪,还要找聪明人。”杜月涛冷沉着声音说道。
“好的,杜局。”江枫叶回答声落,微微一顿,接着一脸疑惑地问道:“杜局,难道郝浪信不过?”
“哼哼,郝浪是一只猛虎,却是在我面前表现得像只温顺的猫,这太不正常了。况且,如果白晓露真是他女朋友,他还在我面前有这样的表现,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此人城府极深,极能隐忍,这样的人一旦跟他发生冲突,会很可怕,我甚至有可能栽在他的手中。”杜月涛重重地冷哼了一声,阴森森地说道。
“杜局,难道你怀疑白晓露不是他女朋友?”
杜月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是我看不透的地方,如果白晓露不是他女朋友,郝浪没有必要为她出头。可是白晓露若真是他女朋友,他在我面前近乎于谄媚的表现,又跟他的个性不像。”
“其实我也很纳闷儿,白晓露眼界极高,就市公安局而言,追求者都很多,她却是甩都不甩他们的。郝浪是一个混子,这一点白晓露应该很清楚,要是说她会跟郝浪谈恋爱,打死我都不信。”
“我也不信,可是我不管怎么想,郝浪都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跟我冲突。现在我倒是希望白晓露真是他女朋友,这样一来,至少还说明这小子没有骗我,如果他跟白晓露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我就只能放弃跟他的合作,趁他还没有强大之前把他彻底的踩下去。”
“杜局,听你的说法,郝浪不管有没有骗你,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依我愚见,还不如直接把他踩下去算了,这样一来,干脆利索,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杜月涛无奈地笑了笑:“小江,郝浪是我的福星,至少现在还是,而且他还能帮我做很多我自己没办法做的事情,他对我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所以我必须要更好的了解他是不是一个会忠心于我的人。毕竟,我让这小子做的一些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如果他对我不够忠心,不管他是不是我的福星,我也只能干掉他,如若不然,我恐怕永远都没有办法睡一个安稳觉。郝浪跟我其实没有多大的交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解他的真实想法,白晓露这件事情,就是最好的了解机会。”
“杜局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留意郝浪跟白晓露的行为,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杜月涛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会帮我做好这件事情。”
……
一个山坳之中,停着一辆吉利轿车,郝浪跟白晓露就坐在车中。
这片山坳很是隐蔽,前面是大山,两侧是密林,而且还是开了一段山路才能将车开到这里,所以白晓露此刻的脸上布满了警惕的神色,生怕郝浪对她做出不轨的行为。
“亲爱的老婆,你干嘛这么紧张?我曾经听人说过,女人因为破身会很痛,所以她们相比于男人来说,只要是第一次就会显得特别的紧张,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黄花闺女吧?”郝浪坏笑着问道。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我是不是黄花闺女关你屁事啊!死流氓,你把我带这里来干嘛?”
“不是跟你说过要安抚你的情绪吗?对了,善意提醒你一句,别叫我流氓,要不然的话,我就流氓给你看。嘿嘿嘿……这里荒僻无人,而我的身手又很好,想要对你做点啥事,那就是小菜一碟。”
“你敢——”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有本事你再说我不敢。”郝浪双眼放光地看着白晓露,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对郝浪这牲口很了解,听到他这么说,她立马就改了口:“说正经的,你带我到这里来,到底干什么啊?”
“现在我跟你说的话,你必须保证,不能有任何的透露,否则的话,我会有麻烦,你也会有麻烦,这也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原因。”郝浪一脸郑重地说道。
眼见郝浪如此的严肃,白晓露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实话告诉你,杜月涛是我背后的保护伞,从他出任鼓篓区副公安局局长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了。我跟他一直都是暗中往来,今天我去找他,确实跟他说你是我女朋友,相信他也会因为我跟他暗中的这种关系给我面子,不会为难你。不过杜月涛老奸巨滑,绝不是什么好人,而我又必须依仗他来保护我,所以说,我们假装男女朋友的事情绝不能让他有任何察觉,如若不然,他一定会对我不利。”
白晓露听到这样的秘密,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杜月涛居然是郝浪背后的保护伞,更没有想到他会告诉她。
其实郝浪之所以会告诉白晓露这样的事实,也是被逼无奈,最初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告诉她,可是后来经过一番思索,知道杜月涛极有可能利用这件事情来试探他,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决定。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才不会被他察觉呢?”白晓露轻轻地问道。
“我告诉杜月涛你是我女朋友的时候,他问我上了你没有,我当然回答上了你,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是放心。既然表面有了这样地关系,那我们以后就要偶尔开开房。”
听到郝浪近乎于直白的说法,白晓露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这……这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反正开了房之后,只要大门一锁,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当然,如果你希望发生些什么,我也应该不会反对。”郝浪最后又说出了这种死不要脸的话。
“鬼才希望跟你发生什么,你还是去找你的小姐吧!”白晓露红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销金窝,前来消费的客人,不管是在三楼包厢还是在二楼包厢,亦或是一楼包厢,每个小时也会让他们耗费不少的金钱,当然,层次不同,耗费金钱的数量也有着巨大的差异。
郝浪如今在鼓篓区,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也有了一定的地位,一些长期光顾金莲KTV的客人,也跟他慢慢的熟络起来。
迈着很是悠闲的步子,走在通往三楼的台阶之上,一个微胖的中年汉子迎面走来,看到郝浪之后,他立马就热情的跟他打招呼:“阿浪,你好啊!”
郝浪对这个中年汉子有点印象,据金莲KTV的小姐说,他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当然,郝浪也只知道他姓什么,不知道他叫什么:“张总,你好。”郝浪热情回应道。
两个人的招呼声中,已经碰到了一起:“阿浪,有点事情想要请你帮个忙,不知你愿不愿意帮?”中年汉子看着郝浪,轻轻地说道。
郝浪虽然很少跟这些客人打交道,甚至跟他们没有多少交集,不过他也很清楚一个事实,朋友多了路好走,中天社成立之初,郝浪就已经打算要将这个带有黑恶性质的团伙漂白,所以他也很想将自己的人际关系慢慢的延伸开来:“如果我确实可以帮得上张总的忙,自然愿意帮你的忙。不知张总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中年汉子四下看了看,这才轻轻地说道:“阿浪,可否找个清静的地方,我们好好谈谈?”
“当然可以。张总,那我们到三楼,找个没人的包厢说话吧!”
“好。”
郝浪没再说什么,直接就向三楼走去,中年汉子也急急地跟在他的身后。
进到一个空余的包厢中,郝浪跟中年汉子双双坐下:“张总,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忙?”
“阿浪,敝人叫张达财,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所涉及的业务很广,绝大多数的销售,也跟地产有关。为了扩大自己的业务,我们这样的建材公司,一般都是先给材料后付钱,在这个过程中,自是会产生一些不好收的款项。现在有一家地产公司欠了我一千多万的帐,都已经好几年也不肯付,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去把这笔帐要回来。当然,我也会给你一定的报酬。如果你能帮我把这笔钱要回来,我愿意给你百分之十的抽成。这笔帐有一千二百万,也就是说只要你帮我要回这笔帐,就能得到一百二十万的报酬,不知你意下如何?”
一语惊醒梦中人,中天社的发展,一直都在避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大的收入来源,除了一些地下赌场的经营之外,也就是看看场子,如果真的能成为一家要债公司,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拓展业务。
“欠了几年都没有要回来,看来这笔帐不仅不好要,估计还是一笔死帐。张总,我怕我也要不来啊!”郝浪虽然已经心动,却是不动声色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张达财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阿浪,现在你的名头,已经在道上传开,而且你算是鼓篓区最有能量的帮派势力,那个地产公司就坐落在鼓篓区,我仔细地想过,你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帮我要回这笔帐。那个……如果你嫌报酬太低,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酬劳。”
这就是郝浪想要达到一种效果,不过既然他有想要在这方面拓展自己的业务,自是要把话说到位,也好打响自己的名声,反正仅仅是要帐而已,要得到就要,要不到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张总,这是一笔大数目,几年你都没有要到,想来所有的途径都应该走过,对你来说,估计也没有报希望能把这笔帐给收回来。在这种情况下,我本是可以狮子大开口,要你百分之四十的酬劳也不为过。当然,张总既然想要我帮你把这笔帐要回来,就是对我的信任,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不过丑话说到前面,我虽然是道上混的,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则,正所谓盗亦有道,如果对方拒绝付你这笔帐是因为你们材料不好,我想我是不会帮你去要这笔帐的。”郝浪缓缓说道。
“阿浪,我是正经的生意人,当然不可能给人家不好的材料,这一点我可以用人格保证。如果真的是因为材料的因为,我可以放句话在这里,你完全可以带人砸了我的公司。”
“这么说来,他们就是恶意拖欠了?”
“绝对是恶意拖欠。他们的楼盘,都为他们公司赚了上亿的钱,现在还不肯给我,这难道还不是恶意拖欠吗?”
“看来那个老板,应该不是什么善类啊!”
“这个……阿浪,我也不骗你,那家地产公司的老板,确实不是什么善类。他自己养了一批打手,原来跟你们中天社的前身猛虎帮有着密切的关系。其实我很早就想要请你帮我要帐,只不过考虑到你接手的就是猛虎帮的原班人马,所以一直都不敢。现在我之所以敢来找你,也是因为如今的中天社,确实跟猛虎帮的所做所为完全不同。阿浪,既然跟你把话说明白了,我也跟你交个底,那个地产公司的老板,有着官方背景,如果你去要帐有所不便,就当我今天没找过你就是。”
“如果真是这样,这确实有些不好办。不过张总既然找到了我,我还是想要尝试一下。这个忙我帮定了,当然,要是能要回来是好事,如果要不回来,你也别怪我。”郝浪笑着说道。
张达财连不迭点了点头:“那是当然。阿浪,既然你愿意去帮我要这笔帐,那你明天就到我的公司,取得相关的拖欠帐单,到时候我再把那家地产公司的地址与名字一并告诉你。”说着话的时候,张达财已经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张名片:“阿浪,这是我的名片,按着名片的地址,就能找到我。”
郝浪微笑着接过名片:“嗯,我明白了。张总,明天我会去找你。”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达财的达财建材公司,就建立在鼓篓区跟玄武区交界的地方,面积足有千余平方,张达财的生意做得确实很大。
将唐雪送到驭龙集团之后,郝浪直接就驱车赶到了这里,这辆车经过改造之后,实际的价位虽然高达数百万,可是表面上看起来,却是跟普通的吉利轿车一模一样,郝浪将车停在达财建材公司的大门处,却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刚刚走进建材公司,就有一名工作人员上前,很是热情地招呼郝浪:“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材料?我们这里有着各种品牌的材料,保证会让你满意。”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是来找张总的,请问他在吗?”
“莫非你是郝先生?”那名工作人员很是恭敬地问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在下正是郝浪。”
“原来是郝先生,请你随我来,张总正等着你呢!”
跟在那名工作人员的身后,走进了一个办公室,张达财眼见自己的员工带着郝浪进来,立马就站了起来,很是热情地说道:“阿浪,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啦!”
“不好意思,让张总久等了。”郝浪笑着说道。
“呵呵,阿浪真是太客气了。”说着话的时候,张达财还往门外看了看:“阿浪,你的兄弟呢?”
“我的兄弟几乎都在夜场工作,睡得晚,我不好意思去吵到他们,更不好意思让他们睡不好。不过张总放心,我一个人也能帮你去讨债。”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达财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郝先生,那帮人很凶的,还是多带点人保险啊!”
“张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呢?放心,我不会有事,你还是把相关的东西给我,我现在就去帮你要债,即使我要不回来钱,也绝不会让你交给我的东西有任何损失。”郝浪笑着说道。
张达财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是帮猛人,原件我哪敢带去,都是些副本而已。阿浪,钱要不要得到无所谓,东西能不能保住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平安归来。”
看来张达财确实算是一个实诚的生意人,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倒也不用太担心他有什么阴谋诡计:“谢谢张总关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阿浪,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张达财有些不放心,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
“既然这样,我把相关的东西给你就是,欠债公司的相关信息,我早就已经写好,你按地址直接找去就是。”说着话的时候,张达财直接走到办公桌前,从桌上取出一个公文袋递给了郝浪。
按照张达财给的信息,郝浪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天王地产公司。
天王地产公司,是一家很气派的公司,郝浪真想不通,这么气派的公司居然会欠人家的钱,而且还一拖就好多年。
虽然说如今的地产已经不如前几年火爆,可是郝浪却非常清楚,早几年的地产公司几乎都赚了大钱,可谓是肥得流油,只要张达财提供的建材没有什么问题,天王地产公司就应该不会拖欠张达财的钱才对。
走进天王地产公司,郝浪直接来到前台,对前台的一名女工作人员说道:“小姐,我想找你们公司的聂总,请问他在吗?”
“先生,请问你找聂总有什么事吗?”前台的工作人员轻轻地问道。
“小姐,我是达财建材公司的人,来找你们聂总,就是想找他要要拖欠我们公司的欠款。”郝浪很是实诚的回答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前台工作人员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冷沉起来:“聂总不在,你还是改天再来吧!”前台小姐冷冷地说道。
前台小姐态度的逆变,就能看出一个事实,看来这家公司还真不是什么善类,而且郝浪很清楚,那个聂人王应该就在公司,要不然前台小姐最先也不可能和颜悦色地问郝浪找他有什么事。
“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在这里等。”郝浪说完,就直接走到了一侧坐了下来。
前台小姐眼见郝浪坐下,也没有再理会他,任由他坐在哪里。
刚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进来,向前台走去:“聂总在吗?”走进来的其中一人,轻轻地问道。
“古先生,聂总在办公室等着你呢,你直接去见他就是。”前台小姐说完这样的话,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了郝浪一眼,那意思似乎就是在说,聂总在又怎么了,就是不让你见。
郝浪依旧坐在厅中,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不久,又有一批人走进来,郝浪也不管这些人是干什么的,直接就走到前台:“小姐,你们聂总用了我们公司的材料,过了数年时间都不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这样的说法,走进来的一批人只是微微愣了愣,就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前台小姐看到这样的情况,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怒色:“你想捣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这也叫捣乱?”郝浪说完,就不再理会前台小姐,又走到前位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郝浪都是如法炮制,见人进来就跑去说上这么一句话,直接惊走了一部分人,即使没有离开的,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很是怪异的表情,甚至还有人也是跟他一样来要债的,他们当然也没有见到聂人王,只不过眼见有人打头阵,也跟着郝浪坐在了大厅中。
一个多小时之后,大厅中又走进了三人,为首者是一个身材微胖的老者,那名前台小姐见这个人进来,立马就站了起来。
郝浪眼见这样的情况,又向前台奔去,前台小姐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十分难看,甚至还向郝浪暗使脸色,可是他却当成没有看到一般:“小姐,这里来了这么多的债主,刚才打听了一下,你们公司都欠了他们好多年的帐,你们聂总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三名走进来的人,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直接就停住了脚步,走在最前面的老者,脸上有着愠怒之色:“他说的是真的?”老者看着前台小姐,冷冷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对付不要脸的人,当然会用不要脸的方法,要是他天天这么搞,不仅会破坏天王地产的形象,甚至还会让他们公司很多的合作伙伴心存疑虑,这个社会虽然有很多不要脸的人,可是谁也不会傻到要去跟一个明明知道会赖账的人合作,这就是郝浪心中的盘算,他就不相信聂人王面对他的这种行为,还能不还钱。
“李书记,你别听他瞎说,这人是来捣乱的。”前台小姐急急地走到老者的身旁解释道。
“难道这个世界,就真的到了指鹿为马的时代?我手中有着你们公司实实在在的欠款资料,你居然说我在这里瞎说,真不知道你是把我当成透明的,还是把李书记当成白痴?再说,这里坐着的人,哪个不是来要帐的,难道你说他们都是瞎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工作人员,就在这里颠倒黑白,由此可见,你们老板的人品恐怕会更加恶劣。”
郝浪的话音落地,身后的一些前来要债的人,立马就跟着附和起来,那名前台小姐气得脸都绿了,可是又不好发飙。
“我们走。”走进来的老者,对身后的两人说完这样的话,就直接向外走去。
前台小姐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李书记,你先别走,我马上就让聂总来见你。”
“咦,刚才你不是说你们聂总不在公司吗?这么多人来找他,你都说聂总不在,现在怎么又在了呢?看来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不小啊!”
老者原本已经停住了脚步,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我们政府部门的项目,关系到政府的形象,如果真的把这样的项目交给你们公司,只会对我们政府部门的形象造成巨大的损失,告诉你们老板,我们的项目,以后都不会再给他做。”老者说完,带着另两个人就直接走了出去。
郝浪乐呵呵地看着三人走出天王地产公司的大门,这才笑嘻嘻地回到自己的坐位坐好,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那个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恶狠狠地看着郝浪,气得身体直发抖:“你胆子真不小,居然敢在这里捣乱,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聂总,看他怎么收拾你。”前台小姐气呼呼地说完,就奔到前台拿起电话拔打了起来。
“兄弟,快离开,要不然你会倒大霉。”坐在郝浪身边的一个人轻轻地说道,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就连另外几个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他们甚至都想要离开,只不过看郝浪没有离开,他们也就坚持了下来。
郝浪微微笑了笑:“我们是来要债的,又不犯法,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他们一天不还钱,我就天天到这里来要债。”
“兄弟,小心钱没要到,人反而被打得进医院。”
“谢谢兄弟提醒,我还真不信这邪。”郝浪笑意盈盈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那人就不再劝他,只是跟其他几个家伙一样,诚惶诚恐地坐在大厅中。
没要多久,郝浪就看到一侧的电梯处,气势汹汹地冲出了六名大汉,最前面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脸上有着浓浓的愤怒之色,看来他应该就是天王地产的老总聂人王。
前台小姐看到六人冲了过来,也急急地走了出来,迎向那名西装革履的汉子,走到他的面前,指着郝浪说道:“就是那家伙把李书记给气走了。”
“这家伙在这里捣乱,难道你就不知道提前通知我吗?”聂人王看着前台小姐,恶狠狠地问道。
“我……李总不是交待过,说你有重要会议要开,别去打扰你吗?”前台小姐战战惊惊地说道。
“啪——”
聂人王挥起一巴掌,把前台小姐直接打倒在了地上:“无知的蠢货,害老子到手的项目泡汤,马上给老子收拾东西滚蛋,别让老子再看到你。”聂人王看着前台小姐,恶狠狠地说道。
“人王哥……”
前台小姐哭丧着脸还没有说完,聂人王又奔上前去,一个巴掌把她抡在了地上,怒气腾腾地吼道:“别以为跟老子睡了几晚就是老子的女人,不想挨打就给老子滚。蠢得跟猪一样,你也配当老子的女人。”
听到聂人王这样的说法,前台小姐不敢再说话,捂着脸颊就嘤哭着奔出了大厅。
郝浪本来是很痛恨打女人的,只不过这个前台小姐适才的嘴脸,已经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看到她被聂人王当垃圾一样踢走,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有着无尽快意,这样的女人郝浪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不过郝浪也算看出来了,这聂人王还真***是人王,霸道到没有道理可讲的地步,这样的人欠钱不还,倒也正常。
收拾完那个前台小姐,聂人王这才怒气冲冲地奔到郝浪的面前,双眼喷火地看着他:“小畜生,你活得不耐烦的吗?居然敢到老子这里来捣乱,刚才你让老子损失了上亿的项目,今天如果老子不把你打成残废,老子就跟你姓。”
“啊?你千万别跟我姓呀!你这样的垃圾,跟我姓对我们这一姓就是天大的侮辱。如果我是你爹的话,又知道你这么不要脸,你生下来的时候,我一定把你扔茅坑,或者是把你射墙上,不让你有生下来的机会。”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让原本就很愤怒地聂人王气得咬牙切齿:“小畜生找死——”愤怒的斥骂声中,聂人王右手成拳,罩着郝浪的太阳穴,就猛击过来。
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打法,看来这还不是一般的恶人。
拳速极快,呼呼风起,看来这聂人王的拳力还十分的霸道,估计是练家子家,眨眼之间,他的拳头离郝浪的太阳穴,就只有寸许,只不过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的身体却是猛地一矮,夹杂着呼呼拳风的拳头,就直接从郝浪的头顶横扫而过。
“原来是个练家子,怪不得敢如此嚣张,小畜生,你是哪条道上混的?”聂人王眼见郝浪在最后时刻,避开了自己的一记猛击,立马就明白这家伙不是什么庸手,看着他恶狠狠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我是代表达财建材公司来找你要债的,你只要把钱还给我就是,至于我是哪条道上混的,跟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人王哥,他就是郝浪。”郝浪的话音落地,聂人王身旁的一名汉子认出了郝浪,轻轻地说道。
这样的话音入耳,聂人王的神色也不由得微微一变,做为天王地产的老板,天王地产又建立在鼓篓区,聂人王自是对这个区的地下世界有着一定的了解,郝浪能以最快的速度在鼓篓区崛起,这让他都有些震惊,只不过他本身就有着很强的势力,并不用再依托于地下势力,而且曾经跟易孟虎的合作,确实让他付出了不少的代价,所以当郝浪取而代之之后,他也就没有再将这种合作关系继续下去。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鼓篓区作为金陵市的市区,在这片地界上,房产的开发已经到了饱和的状态,他根本用不着再依仗这个区的帮派势力。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浪哥啊!真是失敬,要是早知道是你,我直接就下来见你了,何必要闹出这么大的误会呢?”聂人王的态度立马就改变了,很是热情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我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帮达财建材公司追债,当然也会以他们公司的名义。聂总,一千多万而已,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数目,希望你别让我为难。”
“浪哥,不是我不想还钱,而是我真的没有钱啊!”聂人王苦着一张脸说道。
“我现在不管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你今天不把钱还给我,从今天开始,我会轮番派我的兄弟,天天到你的公司追债。聂总能建立起这么大一份基业,相信你也是聪明人,千万别做出捡芝麻丢西瓜的事情。”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聂人王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冷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浪哥,咱把丑话说到前面,你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面子。就算你是道上混,也不代表我会怕你,我劝你还是别来趟这趟浑水。”
“对不起,我做人向来都有始有终,既然我答应要帮张总要这笔帐,我就一定会要。如果你想要跟我玩,我陪你玩就是。我别的没有,就是有人有兄弟,天天轮番在你这里要帐,绝对可以做到节假日无休的地步,甚至我可以陪你玩得很大。”
就在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大门处又走进来一个人,郝浪此时由于角度的问题,倒是没有注意到进来的人,只不过那个人进来之后,居然直接就冲到了郝浪的面前:“郝先生,你怎么在这里?”那人奔到郝浪的身旁,很是惊喜地问道。
在那人的说话声中,郝浪已经认出了来人,正是当初在医院遇到的孙天成:“我在这里来帮朋友讨点债。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也是来要钱的。我弟弟就是在这家公司的工地受的工伤,可是来要了几次,都没有要到一分钱。郝先生,对不起,我……我看我暂时还还不了你的钱,等我要到钱后,就一定会去还给你。即使不够,我也会跟我弟弟拼命挣钱还给你。”孙天成很是尴尬地说道。
这下倒好,两件事情的矛头,都直指聂人王。
郝浪虽然是特种部队的退伍兵,可是他自己也是来自于底层,退伍出来之后,甚至还做过一段时间的农民工,对于孙天成兄弟的遭遇,他自是会感同身受:“你的钱不用还了。”郝浪缓缓地说道。
孙天成大愕,愣愣地看了郝浪好一会儿,这才急急地说道:“郝先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仅在关键时刻救了我弟弟,还帮我们垫了医疗费,这笔钱我们兄弟就算是砸锅卖钱,也会凑足了还给你。”
“我说不用你还,就不用你还。因为我会直接找聂总帮你们讨要。”郝浪沉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聂人王的脸色变得更加冷沉:“郝浪,你还真把你当救世主了?别***给脸不要脸。既然你要把这些闲事揽上身,那老子就陪你玩。实话告诉你也不怕,老子不仅有钱,而且还很有钱,不多也不少,十来个亿还是有的,老子就是不还你,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聂人王冷冷地说道。
郝浪一向都认为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他没有想到,聂人王居然比他还不要脸,而且还是那种天经地义的不要脸:“那我就慢慢地陪你玩。既然我今天能让你损失掉上亿的项目,相信我也能不断地让你失去一个又一个项目。我想这个世上,是不会有什么人愿意跟一个死不要脸的人合作。”郝浪微笑着说道。
“哼哼,一个混混而已,老子还真不怕陪你玩。既然你敢来找我要钱,就算你是老大,今天老子也要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聂人王如今的地产项目都已经不在鼓篓区,再加上他自己的人脉,他还真不怕跟郝浪这个鼓篓区老大起冲突。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郝浪笑意盈盈地说道。
“哼,老子今天一个人就能把你放倒。”阴冷的声音之中,聂人王又紧握拳头,向郝浪的太阳穴打来。
就在这时,一脸骇然的孙天成居然迎身而上,要去帮郝浪挨上这一拳,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他只能一把就把孙天成给拉开,并且顺势避开了聂人王的一拳。
聂人王自是不会放弃击倒郝浪的任何机会,双手成拳,从两侧向郝浪的太阳穴猛击而来,能分明听到拳风之声。
威猛的双拳拳速极快,眨眼之间,离郝浪的脑袋不到十厘米,可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郝浪却是没有躲避,那些要债的都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郝浪现在所立的姿势,表面看起来,确实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孙天成看到情势危急,很想要帮郝浪挡这两拳,可是他的速度却是没有聂人王双拳的速度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砰——”
“啊——”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是,聂人王的双拳确实是击在了郝浪的太阳穴上,可是他却是没有任何事,反而是攻击郝浪的聂人王,身体被弹飞了出去,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砰——”
聂人王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一侧的墙壁,瘫倒在了地上,凄厉至极的惨叫不断地从他嘴里发出。
这就是郝浪对聂人王的惩戒,因为在聂人王攻击他之前,他就施展了借力打力的暗招,这也是一种古武技能,聂人王的攻击力越大,对他自己的伤害也就越大。
这是一种普通人永远都无法理解的招式,看着眼前这诡异至极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包括跟着聂人王一起跑出来的五名大汉,也是怔怔地看着当场,愕然不已地看着跌倒在地面惨叫的聂人王。
郝浪看着地面惨叫的聂人王,一步步向他走去,满脸阴森,聂人王看到郝浪向他走来,脸上布满了恐惧的神色,强忍剧痛,停止惨叫,颤着声音痛声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现在我只想问你最后一次,钱你到底还是不还?”郝浪阴寒着声音,冷冷地问道。
此刻只有聂人王一个人能看清郝浪的样子,他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并不是很可怕,可是配合着他脸上的神色,那就是一种恐怖到极点的表情,似乎只要聂人王敢说不字,他就能把他给生生的撕碎一般。
“我……我还……”聂人王颤着声音说道。
“那你就赶快还。”
就在郝浪的说话声中,聂人王的几名手下已经清醒了过来,快速的奔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你……你跟我到财务,我……马上就转帐给你。”
“别忘了,还有人家的工伤陪偿金。”
“我……知道……”
说完这样的话,五名汉子就扶着聂人王急急地向电梯走去,郝浪自是也跟在他的身后。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财务室,聂人王直接就让人往达财建材公司的帐上转了一千二百万,同时也让财务提了五十万现金给郝浪。
郝浪全程监控,看到对方没有耍什么花样后,这才提着那五十万现金,离开了财务室,聂人王一行人看着这个拥有诡异身手的家伙离开,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来到一楼的大厅,几个要帐的人跟孙天成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眼见郝浪出来,他们这才大松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同仇敌忾。
“兄弟,你真厉害,那个……你能帮我们公司把债给追回来吗?”最先劝郝浪离开的汉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我帮达财建材公司追回这笔帐,有百分之二十的酬劳,如果你们愿意付出同样的代价,我会考虑帮你们追债。”
“这个……我也做不了主,得回去跟老板商量商量。兄弟,怎么才能找到你?如果老板愿意,我也好去找你。”
“下午四点之后,去金莲KTV找我,就算找不到我,也会有相关的人员接待你们。”
“好,我记下了,现在我就回去跟我老板商量。”那名汉子说完,就急急地走出了大厅,另几人跟郝浪告辞之后,也快速的离开。
看着几个要债人离去,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憧憬,因为他发现这要债还真是一条不错的财路,看来以后作为中天社的一项拓展业务,那可是大有可为。
郝浪只是发了片刻的呆,就笑看着一旁的孙天成说道:“走,跟我一起出去。”说完,他就向大厅外走去,孙天武急急地跟在他的身后。
坐进外面停着的吉利轿车中,郝浪才手上的一袋子钱扔到了孙天成的怀中,笑着说道:“这是我帮你追讨回来的钱,一共五十万,相信应该够你弟弟的工伤陪偿。现在我就带你到银行,你把我的钱还上之后,也把余下的钱给存起来吧!”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孙天成的脸上布满了复杂的神色,即有感激,又有激动,还有兴奋:“郝先生,这些钱都给你吧!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连一分钱都不能要到。你帮我弟弟垫付的十几万医疗费,已经足够治好他,这就是对我们两兄弟最大的恩德。”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是你们该得的,我怎么可能要这样的钱呢?别跟我说废话,叫你存起来就存起来。”
“那……我听郝先生的。郝先生,你帮了我们兄弟这么大的忙,我们也没有办法报答你,要不以后我们两兄弟跟着你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报答你。”
说句老实话,孙天成今天的所作所为,郝浪都看在眼中,如果自己的身边能跟着这样的人,那绝对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只不过郝浪也很清楚,这两兄弟应该是那种很质朴的人,他不想把他们拉下水:“我走的路不适合你们兄弟,而且帮你们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图什么报答。你还了我的钱后还有三十几万的存余,就拿这笔钱去做点小买卖,只要踏踏实实的经营,相信应该可以改变你们两兄弟的生活。”
“郝先生,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吧!我算是看出来了,郝先生是个非常厉害的人,而我们两兄弟,却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一向都被人家给欺负,跟着郝先生找机会报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可以寻求郝先生的保护。”孙天成很是实诚地说道。
听到孙天成这样的说法,郝浪不由得沉默起来,孙天成则是一脸殷切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郝浪这才轻轻地说道:“我必须告诉你实话,我走的是条很不光彩的路,说白了,就是混混而已,你们两兄弟是老老实实的人,没有必要来走这条路,你还是考虑清楚。”
“前三十几年我都安分守己的做人,可是我却是很悲哀的发现,这么做人换来的只不过是被人家欺负,现在遇到郝先生,对我们两兄弟来说,是改变这种生活的机会,所以我是希望郝先生能给我们两兄弟这个机会。”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暂时答应你。你先把你弟弟的伤养好,然后我安排你们跟着我的人混一段时间,如果你发现这不是你们要的生活,离开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谢谢郝先生。”孙天成一脸兴奋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冠浴城,偌大的办公室中,聚集着二十余人,他们都是中天社的管理人员,以及跟郝浪最亲的超生游击队组合。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我只想跟你们说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准备组成一个追债公司,你们可否有什么意见?”郝浪开门见山地说道。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立马就纷纷议论了起来,郝浪坐在最前面,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
郝浪不是一个武断的人,虽然追债公司的构想让他自己都不禁有些激动,可是他也很清楚,这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现在他就是想要征求这些人的意见,也算是集思广益。
虽然这些家伙都是在道上混的,不过在他们当中,还是有很多有着丰富社会经验的人,中天社想要真正的强大,郝浪就必须广开言路,绝不能凭自己头脑发热,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当然,关键时候,他不排除采取独裁手段,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中天社的话事人,有着这样的权力。
“社长,成立追债公司,确实是一条不错的财路,可是你想过没有,欠债的人无非两种,一种就是真没钱还,对于这种存在,不管什么样的方法,我们也不可能追到债;除此之外,另一种就是那种有钱不还。对于后者,又分为两种,一种是纯粹的死不要脸,有借不还的典型,而另一种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很大的背景,利用背景的保护而不还钱,前者我们可以通过手段要钱,可是后者我们却是不敢把人家怎么样。毕竟,这样的存在把他们逼急了,我们中天社必定会惹上麻烦。”胡汉城缓缓地说道。
胡汉城的顾虑不无道理,郝浪当然也想到过这样的情况:“城哥,你的这些说法,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所以说,我们追债公司,要选择性追债,必须拥有一定的原则。没有偿还能力的人我们绝对不会去追讨,因为我不想让中天社的人去对付孤儿寡母这样的弱势群体,除了这样的条件之外,对于一些不道德的帐目,我们也不能接单。这些都是废话,说句最重点的话,那就是我们要帮一些合法收入者,追讨他们合法的债务,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们最终的追讨对象,也必定是所说的第二种欠债人。”
“啊?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没有必要成立追债公司了。因为这会让我们跟一些背景人士产生矛盾,会给我们中天社惹大麻烦。”胡汉城有些骇然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既然我想要成立一个这样的公司,自然也就不会笨到要去触犯法律,所以我不主张武力追讨。”
“浪哥,不用武力追讨,那还怎么能要到欠债呢?”韩超很是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自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
“嘿嘿嘿……我的办法就是网络一批特殊人士,让他们成为追债公司的雇员,这里所说的特殊人士,就是传染病患者,而且越可怕越好,最好给我找些爱滋病病人,以及一些其他可怕的传染病患者。到时候谁要是敢欠债不还,就让中天社的兄弟,带着这些人跟那些欠债者同吃同喝,死缠烂打,我倒不相信他们敢不还钱。”
“我草,这个办法简直绝了。浪哥,难道你就不怕生儿子没pi眼吗?”
韩超坏笑着问完这样的话,下面的人立马就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对付不要脸的人,只有采取不要脸的手段,再说,我这也算是为社会作贡献,一来可以维护欠债还钱的天理,二来也能让这些特殊人群有一种谋生的手段,这可是大功德,只会给我积阴德,我想生儿子没pi眼儿的事情,绝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只会让我得大胖儿子。”郝浪笑着说道。
“社长,听你这么一说,追债公司倒是大有可为,反正又不犯法,就算那些欠钱不还的家伙有着大背景,拿咱们估计也没有什么办法。”胡汉城一脸赞许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大家对于这件事情,还有没有什么看法,有看法说出来,大家也好想办法解决。”
郝浪的话音落地,下面的人都摇起头来,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况,立马就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看法了,那就照我说的去做,以最快的速度物色一批特殊人群,让他们成为讨债公司的生力军。当然,你们也要尽量将我们讨债公司的成立给传播出去,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的生意就会慢慢的上门。”
“是,社长。”众人齐声答完,就开始慢慢的离去。
所有人都已经离去,胡汉城作为这里的主事人,自是陪着郝浪走在最后,看着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处,他立马就来到郝浪的身边,坏笑着说道:“阿浪,好不容易来一次,要不要我安排小蝶来陪你啊?那小妮子可是跟我交待过,只要浪哥你来,她可以推掉所有的客人来陪你。”
郝浪可是体会过小蝶的妙处,她在这方面的技术相比于纪子惠来说,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听到胡汉城这样的说法,他的心中情不自禁地就一阵阵萌动,只不过郝浪现在不管怎么说,也跟张雅芳睡在了一起,他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外面还跟小姐有什么瓜葛:“谢谢城哥的好意,我还有事情要做,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呵呵,正事要紧,那我就不帮小蝶强留你了。”胡汉城笑着说道。
郝浪笑了笑,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去。
来到停车场,郝浪刚刚钻进那辆吉利轿车中,副驾驶室的大门就跟着打开,定睛一看,居然是小蝶,这家伙一上来,二话没说,就扑进了郝浪的怀中:“浪哥,我好想你的宝贝呀,让我解解馋,好吗?”小蝶脸殷切的美目看着郝浪,渴望无比地说道。
小蝶对于男人还真是有着丰富无比的经验,一句听起来十分正常的话,不仅撩拔起郝浪心中的荡漾,甚至还将她想要做的事情都给表达了出来。
郝浪虽然有所忌讳,可是面对这送上门的好事,再加上被撩拔起来的渴望,他又怎么可能拒绝:“那你就快点解馋,我还有急事呢!”
“嘿嘿……马上。”小蝶坏笑着说完,微伏着身体,伸出嫩白的双手就去帮郝浪解皮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金莲KTV,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郝浪什么地方都没有去,直接就走进了保卫室。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说,绝大多数的男人只要成了家就能收心,现在他只不过跟张雅芳睡在一起,都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在外面的暧昧怕被她知道。
也正是因为心中有了这样的感觉,郝浪也不得不怀疑,如果他真的成家,说不定还真会成为一个地道的好男人。
当然,这也是郝浪自己心中的一种想法而已,他到底会不会因为家庭的束缚,而变成一个地道的好男人,连他自己的心中都没底。
不过有一点郝浪倒是很清楚,虽然他现在很是忐忑,就像个胆小的贼,可是不管是跟小蝶暧昧,还是跟纪子惠暧昧,那种感觉都让他非常的沉溺,甚至感觉到无比刺激。
郝浪回到保卫室没有多久,那道大门就直接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黄大炮:“阿浪,听超子那牲口说,会议早就已经结束,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呢?”黄大炮一脸坏笑地问道。
黄大炮虽然是郝浪的兄弟,而且他也很信任这牲口,只不过郝浪跟小蝶的事情,本就让他有种做贼的感觉,所以这样的事情他自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早就回来了,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郝浪不露声色地笑着说道。
“是吗?我可是跑到这里来看了好几次,而且也不断地问过别人见过你没有,他们都说没看到,就算我没有看到,我不相信他们都没有看到。”
郝浪不想跟黄大炮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接就把话题给扯开:“你这么急着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吗?”
“今天有好几个人来找你,都是想要让你帮着追债,而且还有一个说是要给你钱。”黄大炮缓缓地说道。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已经有数,想要让他帮着追债的几个人,估计就是今天去天王地产要债的相关方面的人,至于送钱来的应该就是张达财:“你都按我的吩咐去做了吗?”郝浪笑着问道。
黄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些想要让你帮着追债的人,我已经告诉他们,明天下午四点后,带着相关的东西再到这里来找你。至于那个送钱的人,听说你没在,就向我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了解到这些之后,他就找了个小姐,到三楼包厢去嗨皮了。估计完事之后,会再来找你。”
“呵呵,那就好。”
“草,你小子居然叉开话题,看来这段时间,一定没有做什么好事。老实交待,你的修练是不是已经达到破身的境界了?”黄大炮眼见正事说完,立马就开始追问起这个话题。
郝浪差点没晕死,恶狠狠地瞪了黄大炮一眼:“妈勒戈壁的,别那壶不开提那壶,你看老子像是修练到破身境界的人吗?”郝浪郁闷地说道。
黄大炮知道,这确实是郝浪最郁闷的事情,眼见他说出这样的话,不想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阿浪,你确定要成立一个要债公司吗?”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
“要债公司的成立,能给我们中天社开辟一条不错的财路,所以要债公司是肯定会成立的,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中天社的要债公司,就能正式成立。”
“如果真的要成立这样一个公司,那就必须要有一个固定的地点,然后挂牌营业,你准备把这个公司建立在什么地方呢?”黄大炮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当我打算成立这么一家公司的时候,已经做过详细的了解,在国外确实有这样的公司,他们打的是财务公司的名头,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同时也是放债的公司,而我们主要的业务,却是帮人要债,如果要合法合理地成立一个这样的公司,就国内的政策来说相当困难,我没有打算挂牌,那样太麻烦了,所以我只想让这个公司,以中天社为依托,口口相传,至于地方,我想就在金莲KTV一楼特批一个空间出来,独立运行。反正追债公司的业务都集中在白天,而金莲KTV的生意却是在晚上,这样也不至于会影响金莲KTV的运营。”
“呵呵,这样能将金莲KTV的资源最大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打算。追债公司跟中天社的性质差不多,都是灰色产业,不挂牌就不挂牌,估计每年还能省下不少的税。”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呆会儿我会动去跟芳姐说说这件事情,只要她点头同意,明天就找人装修,为即将开业的追债公司,建立一个独立的空间。”
“嘿嘿嘿……我相信芳姐一定会同意。成功的男人背后,一般都会有一个女人支持,芳姐是个好女人,一定会夫唱妇随。”黄大炮坏笑着说道。
就在郝浪准备斥骂黄大炮的时候,保卫室的大门外却是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黄大炮直接飞奔而至,打开了房间的大门,门口站着的是张达财。
“阿浪,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很久啦!哈哈哈……真没有想到,你一个人去就能帮我把这笔拖了这么久的帐给要回来,现在我不佩服你都不行了。”张达财走进房间笑着说出这样的话的同时,也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张纸,直接向郝浪递来:“阿浪,我给你开了二百五十万的支票,多出的十万,就当我请你喝茶。”
郝浪也不客气,笑意盈盈地接过了那张支票:“张总,那我就只能跟你说声谢谢了。”
“阿浪,你这话就是在寒碜我啊!你帮我要回了这笔帐,让我的损失减到了最低,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张达财笑着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张总,我们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反正这是一种互惠互利的交易,客套话说得太多,反而有些不好。我现在发现帮人要债,确实是个不错的业务,张总的人脉广,要是你的朋友有什么追不回来的债,可以介绍给我,只要是正二八经的欠债,我一定愿意帮他们追回。”
张达财连不迭点头,笑着说道:“这个当然,只要有这方面的信息,我一定会推荐他们来找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次踏入天王地产,郝浪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振奋,因为第一次的要债,让他挣了二百五十万,而这笔钱是他独自一人索要,当然应该算是他自己独有的财产,如今他又接到了四个要债的任务,总计两千七百万,只要他把这些债务都帮着要回来,也就意味着他将再次进帐五百四十万,如此一来,他的个人资产就能直线上升,虽然还不能成为千万富翁,可是离千万富翁却也不远了。
走进天王地产的大楼,前台已经换成另一个女子,看来前天的那个前台小姐,是真的被聂人王当成垃圾给踢走了。
郝浪来到前台,很有礼貌地说道:“小姐,我想见你们聂总,你能帮我通传一声吗?”
“先生,请问你找我们聂总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很有礼貌地问道。
“我找他要债。”
也许是因为郝浪前天来要债的事情,这个前台有所耳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立马就问道:“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郝浪——”
郝浪的回答声落,前台小姐的神色更是大变:“郝先生稍候,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给聂总。”前台小姐说完,就拿起电话,拔起了内线号码。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看来聂人王还真是对这里的前台有过交待,要不然这个前台小姐不可能一听到郝浪的名字,就会有这样的表现,只不过郝浪不相信聂人王能把他怎么样,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的在意,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个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很快就把这里的事情说清楚,当她放下电话之后,前台小姐立马就很恭敬地说道:“郝先生,请你在大厅稍候,聂总等下就会亲自来见你。”
“谢谢小姐。”郝浪说完这样的话,就径直走到厅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庆幸,前天自己施展借力打力之时,并没有过多的运起自己的武力,只是将聂人王对他施加的力量反弹了回去,要不然的话,聂人王的一双手可就要废了,他也必定会住进医院,今天来找他也就不会这么容易。
时间缓缓的流逝,聂人王并没有出现,郝浪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只不过他根本就不在乎聂人王会耍什么花样,依旧一脸平静地坐在大厅中,静静地等着。
约莫十余分钟之后,大厅那道自动大门直接向两边打开,竟是冲进了十余名警察,以最快的速度向郝浪冲来,直接就把他给包围在了中间,这些警察当中,为首的是一名很胖的中年警察。
就在十余名警察将郝浪包围在中间的同时,大厅一侧的电梯门打开,聂人王与五名壮汉也奔了出来,直接走到中年警察的身前:“杨局,前天就是他把我打伤,而且还从我这里敲诈了五十万,你快把他抓起来吧!”聂人王急急地说道。
杨局?
郝浪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就想到杜月涛曾经的交待,他跟郝浪说过,鼓篓区公安局局长会由一个叫杨德海的人接任,这个人算是他的亲信,他已经暗中跟他交待过,不会为难郝浪下面的任何一个场子,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找他,只要把他的名字报出来就行,如果眼前的这个杨局真是杨德海,别说郝浪有道理,就算他没有道理,估计他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杨德海听到聂人王这么说,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愤怒的神色,恶狠狠地看着郝浪喝道:“好大的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敲诈人家,这里是我的辖区,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把他抓起来,带回公安区好好审问。”
“杨局,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敲诈他。前天到这里来,我也只不过是来帮我朋友讨债,而且那五十万,只不过是他下面的工人因公受伤,赔的赔偿金。”郝浪说完这样的话,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微微一顿,紧接着就说道:“我郝浪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跟你们这些警察同志添乱呢?”
“你遵纪守法?一个堂堂的帮派老大,居然说遵纪守法,你是不是要把我的大牙都给笑掉?”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聂人王就冷冷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杨德海虽然自上任以来,从来都没有跟郝浪这个鼓篓区老大打过交道,可是他确实接到过相关的交待,原本他听到郝浪自报的名字之时,还在心中暗想这家伙是不是那个去年才崛起的帮派老大郝浪,后来听到聂人王的说法,心中的疑惑立马就变得肯定起来:“你们现在各执一词,我也不能凭借你们的说法就断定哪一方的话是真实的。聂总,你这个大厅中,有着数个监控探头,刚才你报案的时候,说当时被人给重伤,由此而遭受到威胁,现在你就带我们去把当天的监控视频给调出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相信一看便知。”
杨德海这样的话音落地,聂人王的神色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原本是自己请来的人,现在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杨局,监控探头坏了。”
“哦?真的吗?那你就把没坏的视频给调出来,我倒是要仔细的看看。如果你敢说谎,我一定治你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甚至不排除追究你报假警的嫌疑。”
聂人王完全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眼见杨德海一脸严肃地说出这样的话,他立马就说道:“杨局,既然这样,那……那我不追究这件事情了。”
“哼哼,先报案,现在看到苗头不对,又要取消报案,由此可见,整件事情都是你不对。现在我们警方还没有对此立案,我也不想追究这件事情了。聂总,我只想奉劝你一句,做事最好安安分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不然的话,就算别人不来找你,我们警方都会对你立案调查。我言尽于此,就此告辞。”杨德海说完,带着那十几名警察,就直接走出了大厅,聂人王看着那些警察消失的背影,脸上布满了愕然的神色。
“聂总,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不要脸,居然颠倒黑白,说我敲诈你,幸亏杨局聪明,一眼就识破了其中的玄机,才没有让我被你冤枉。今天我来的目的,还是帮几个朋友讨债,总计两千七百万,还请你如数奉还。你前天说过,自己有着十来亿,相信这两千多万,对你并不是什么大数目,希望你别让我为难。”郝浪冷冷地说道。
聂人王不是笨蛋,他早就已经看出苗头不对,看来郝浪也有着很深的背景,如果他现在还要跟郝浪硬扛,凭着这小子的身手,再加上他的背景,就是把他给打残,估计也没有地方说理:“浪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这就带你到财务,把相关的欠款还给你的朋友。”聂人王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聂人王看着郝浪离开,双眼中都快要喷出火来,原本他欠人家的钱,是赖定了的事情,连法院都拿他没有办法,现在却是因为这小子横插一脚,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让他还了近四千万,这跟剜他的肉没有什么区别。
聂人王愤愤不平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手机,直接就拔通了一个电话,片刻之后,电话就已经接通:“杨局,你为什么要放过郝浪?”聂人王强忍怒火,轻声问道。
“聂总,没办法,那小子有背景,我不敢把他怎么样。”杨德海无奈地说道。
聂人王虽然早就料到郝浪有很深的背景,可是得到这样的证实,他的眉头还是情不自禁就皱了起来:“什么背景啊?”
“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他的背后保护他,不过我得到过前任局长杜月涛的交待,说千万别得罪这小子,要不然的话,我也算是混到头了。而且杜局还跟我说过,就算他到了市公安局,出任了市公安局的副局长,甚至就是出任了市公安局局长,他也不敢得罪这小子。试想想,连市公安局局长都不敢得罪他,你说我敢得罪他吗?”
杜月涛确实是只老狐狸,杨德海是他离职之前从外面提拔起来的,算是他的亲信,他都没有对这家伙说实话,反而放了一个大大的迷雾弹,不仅把他自己跟郝浪的关系给隐藏起来,甚至还给郝浪树立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背景,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鼓篓区公安局局长的杨德海自是更好的帮助郝浪,这对郝浪来说是一件好事,对杜月涛来说也会省去不少的麻烦。
“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有这么深的背景,难怪他敢如此的张狂。”聂人王郁闷无比地说道。
“聂总,你跟他之间的矛盾,以后别再把我给扯进去,只要不把我扯进去,我不管你做什么,也不管你想要怎么对付他,这些事情都不关我的什么事。我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不想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此断送掉自己的前程。”
“杨局,我知道了。”
“没事的话,就这样吧!”杨德海的话音落地,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聂人王的五名亲信,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此刻眼见他挂掉电话,其中一名亲信立马就说道:“大哥,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算了吗?”
“这小畜生让老子一下子掏出了近四千万,以我的个性,你说我会这么算了吗?”聂人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以大哥的个性,当然不会这么算了。那大哥想要怎么对付那杂种呢?”
“听杨德海的说法,这小子有着很深的背景,连市公安局局长都不敢得罪他,看来就算我动用我的背景,利用官方的力量对付这杂种也不可能。既然不能用官方的力量对付他,那就只能用其他的办法。如今是热兵器时代,就算那杂种的身手再好,我也不相信他能逃得过子弹的射杀。哼哼,我欠了至少两亿的债务,要是让那些家伙都知道请这杂种能要到钱,那我岂不是要再掏出这些钱来?既然这样,那就一不做二不休,花点钱请杀手做掉他。”聂人王杀气腾腾地说道。
……
郝浪的心情好极了,分别到相关的公司,向他们表明他们请他帮忙收的钱已经收到,那些公司的负责人一查到钱已到帐,就直接往郝浪提供的卡里转帐,一家家公司走下来,郝浪的卡里就多了五百四十万的存款,再加上张达财付给他的两百五十万,三天时间他的个人资产,就增加了七百九十万,这对郝浪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钱包鼓了,心情好了,可是没高兴多久,郝浪又郁闷起来,如今他自己的卡里,有着七百多万,再加上曾经暗藏在那个废弃矿洞上的一百多万,郝浪有近九百万,虽然跟驭龙集团这种大财团比起来,连九牛之一毛都算不上,可是对于一个普通的百姓来说,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郝浪绝对算是有钱人,如果郝浪没有那该死的古武功法掣肘,现在娶个老婆,也能建立一个快乐而又幸福的家。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事业有成固然重要,可是基本的幸福同样重要,这种幸福有着太多的囊括,即有感情方面,也有家庭和睦方面,而对郝浪这种大龄处级干部来说,在他的印象之中,生理的满足自是会占有更大的成分,如果没有这方面的满足,就算他有亿万家产,有着成群美女围着,他也不会感觉到幸福。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有了饱暖思**的说法,现在他这样的表现,***不就是在就主这种说法吗?
回到租住的地方,张雅芳正在打扫着卫生,系着围腰的样子,十足的家庭主妇,郝浪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心中萌动不已,要是他真的有这么一个好老婆,此刻他必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张雅芳看到郝浪站在大门处发呆,立马就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他笑问道:“小浪,你发什么呆啊?”
温柔的话语让郝浪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返身关上了房间的大门,走到张雅芳的面前,轻轻地握着他的一双柔嫩小手:“芳姐,如果你是我老婆,我一定会幸福死。”郝浪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跟郝浪在一起睡了这么长时间,虽然没有跟他发生关系,她也早就在心中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所以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涩,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是你老婆,你立马就能幸福。”轻语声中,张雅芳直接扑进了郝浪的怀中,跟他轻轻地搂在一起。
张雅芳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告诉郝浪,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能把她当成老婆,做他想做的一切事情,他的心中荡漾无比的同时,却也充满了无尽的懊恼:“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会把芳姐当成我的老婆。”郝浪无奈地说道。
这样的话张雅芳不是第一次听到,所以她也没有追问郝浪嘴里的时机成熟到底是什么时机,只不过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而且郝浪今天是第一次说老婆一类的话,这也让张雅芳在心中盘算,要用实际行动来让郝浪把她当成老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上七点不到,唐雪就打来电话,虽然什么也没说,早就形成的规则却是让郝浪十分清楚,这就是让他去接她下班,这个工作狂今天居然这么早收工,倒是让郝浪没有意料到。
开着车来到驭龙集团的停车场,停好车后,郝浪一边向驭龙集团的大门处走去,一边拔通了她的电话,响了一声之后,就直接挂掉。
来到驭龙集团的大门处,等了不到两分钟,唐雪就款款地走了出来,她的身后依旧跟着那个眼镜儿男,只不过由于上次的银行劫持案,让眼镜男认识到了郝浪的英勇,反倒是他自己表现出了懦弱,所以他再也不敢说什么郝浪不能保护唐雪的废话了。
眼见唐雪走出来,郝浪也没有说什么废话,走在她的身边,就向停车场走去,对于眼镜男跟唐雪的谈话,郝浪就像个木头人,不多言也不多语,只不过偶乐会情不自禁地用双眼的余光,瞄向身旁那傲人的峰峦,这也成为郝浪每日一赏的节目,当然,这种节目对郝浪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种暗中的余性节目。
唐雪的胸真的很大,即使这个天穿的衣服较多,衣服也无法束缚巨峰,她的每一步都能让胸前峰峦颤动,彰显着十足的弹性,给人一种想要前去爱抚把玩一番的冲动。
来到停车场,眼镜男依依不舍地钻进他自己的车中,郝浪跟唐雪,自是会坐进那辆进行过改装的吉利轿车之中。
开着吉利轿车,快速的驶出了停车场,当车在大马路上奔行了近里许的路程之后,唐雪的声音轻轻地响了起来:“郝先生,我今天的心神有些不宁,老是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你可千万要当心点。上次我遇到那两个杀人狂的时候,心神也跟今天一样不宁静。”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侧首看了唐雪一眼,她的脸上确实有着分明的惊惧之色:“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小心。”
“今天我特意下了个早班,希望别遇到那两个杀人狂吧!”唐雪颤着声音说道。
看到唐雪这样的反应,郝浪竟是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紧紧地握着唐雪的左手,一脸沉毅地说道:“大小姐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唐雪微愕,她没有想到郝浪会握着她的手说这样的话,只不过被郝浪有力的手握着,听到他沉毅的声音,心中的恐惧竟然真的释然,内心还变得笃定起来,还有着一种莫名的欣喜,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没有,甚至在期望郝浪可以就这样抓着她的手不放:“嗯,我相信你。”唐雪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就松开了自己的右手,握向了方向盘,很是专心地开起车来。
在这一刹那,唐雪的心中竟是生起了一种失落的感觉,只不过她很快就将这种情绪给压抑了下去,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室中。
开着车狂奔在大马路上,很快就来进了那条通往那片富人别墅区的马路,原本心情已经平复下来的唐雪,脸上又布满了紧张的神色,双眼警惕地看着前方。
此时天色早就已经黑了,前面的方向,除了车灯能照射到的地方,都被清冷的月色笼罩,夜晚的景色十分的美。
郝浪看到唐雪又有了惊惧的神色,却是没有再有所动作。毕竟,先前之所以会抓她的手,完全是因为两人还在说着话,要是现在再去握她的手,就会变得有些唐突。
越是向前开越是荒僻,当车快要奔行进穿梭在两片山脉间的道路之时,郝浪却也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唐雪并没有系安全带,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郝浪立马就将车速放慢,当车开进山中大路之后,向前奔行不到百米,前方就闪出两道人影,眨眼之间,两个很是魁梧的汉子就已经站在了大马路中间,拦住了吉利轿车的去路。
郝浪早就有了准备,就在两名魁梧汉子出现的时候,他立马就刹好了车。
“就……就是他们……”郝浪刚刚刹好车,唐雪就紧紧地抓住了郝浪的右手,颤着声音说道,也许是因为心中的恐惧,她的整个人都靠了郝浪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抓着郝浪,使得他的整只手臂,都深深地陷入了唐雪那丰伟的峰峦之中。
唐雪现在恐惧至极,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是郝浪一点也不恐惧,右手深陷香软之中,他的骨头都快要酥掉了,心中甚至都在想,要是能枕在那对大胸上睡上一晚,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啊!
“MD,这次只有一个人,撕杀起来怎么过瘾啊?太***郁闷了。”站在右手边的汉子,郁闷地说道。
左侧的汉子也是一脸郁闷地点了点头:“确实没办法过瘾。老弟,要不我们把那家伙活捉了,然后慢慢地撕下他身上的肉,听着他的惨叫,看着那血肉横飞的样子,不就过瘾了吗?”
“嘎嘎嘎……大哥真聪明,就这么办。”
两名魁梧汉子说完,就一步步地向停车的地方走来,此时的唐雪变得更加骇然,她将郝浪的右手抓得更紧,整个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
正是因为这样的颤抖,郝浪深陷峰峦之中的右手,在无形中就对那对巨大的峰峦形成了一种力的作用,就好比在那大胸上蹭来蹭去,将原本就很是美妙的感觉,提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只可惜郝浪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享受这种极限的妙感,因为他很清楚,如果真的让两名汉子来到车前,唐雪就会有更大的危险,因为对方是两个人,他们完全可以一个人来拖住他,另一个人直接控制唐雪,如此一来,他几乎会直接处于绝对被动的状态。
“你们给老子站住,等我出来陪你们玩。哼哼,想要撕杀老子,谈何容易?今天老子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郝浪怒声吼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那两名汉子立马就停住了脚步,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好的笑话,站在当场笑得前俯后仰。
郝浪趁着这个机会,急忙对着唐雪说道:“大小姐,放开我,我去摆平这两个家伙。”
唐雪此时惊惧至极,不仅没有放开郝浪的右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我……我怕……”唐雪颤着声音说道。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竟是突然侧过身体,左手直接抓在唐雪的胸上,大大地张合起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是两个大笑的立魁梧壮汉变得瞠目结舌起来,就连唐雪也变得目瞪口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抓起来的感觉更舒服,都爽到骨子里了,也正是郝浪这种突兀的行动,唐雪的双手已经松开了郝浪的右手,随着右手得到自由,郝浪竟是左右开弓,一手一胸,开始抓捏起那一对巨峰。
满手饱满,是那么的香软,那么的富有弹性,郝浪的精神都快要被刺激到疯了。
场中四人,有三人都被郝浪这反常的行为震惊,特别是唐雪这个当事人,更是震惊,看着郝浪的双手在自己的一对胸上张合,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
片刻之后,郝浪却是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快速的转身,先是拔上了车的钥匙,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车门,闪身出去,落地的瞬间将车门关上,并且利用手中的车钥匙锁死了车门。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到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啊啊……该死的贱种,居然抓她的胸,老子恨你。大哥,呆会儿制服这小子,我们先把他的双手挫骨扬灰。我们兄弟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居然就被他先享受了。气死我了。”右侧的汉子很是抓狂地怒吼道。
左侧的汉子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定要将他的双手挫骨扬灰。老弟,一起上,先把这贱种制服再说。等到我们两兄弟爽完之后,再来慢慢的收拾他。”
话音落地,两名汉子身形电闪,齐齐地向郝浪奔袭而来,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却是向一侧飞奔了出去,疾奔的两名汉子,几乎在同一时间折道向郝浪追来。
两名汉子的奔速极快,在这样的情况下,必定会形成一种巨大的惯性,可是他们却能在瞬息之间,消释那惯性之力,改道追踪,由此可见,这两个家伙应该都是很厉害的高手。
“咣——”
郝浪飞奔的同时,已经从腰间抽出了软剑,执剑在手,头也不回,就是反手一剑,一道寒芒自剑身脱出,向两名魁梧汉子奔袭而去。
剑气奔袭空中,疾若闪电,响起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两名汉子却是丝毫不惧,右侧汉子右手成爪,猛地挥出,空中竟是出现五道爪痕,抓向郝浪攻击出去的剑气。
此时已经返身回来的郝浪,看到这样的一幕,心中震惊至极,因为他已经明白,就右侧汉子的实力,恐怕就已经比他要高出很大。
五道爪痕是以五指攻出,每道爪痕的力道,绝不亚于郝浪的剑气,这匆匆的表现,就说明右侧汉子的右手,能攻出比郝浪剑气强大五倍的攻击,如果他的左手也能发出同样的攻击力度,那就是他剑气攻击的十倍以上。
况且,除了右侧汉子之外,左侧还有一名没有出手的汉子。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当右侧汉子攻出五道爪痕,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遇到了平生之中,最为可怕也是最为强大的敌人。
“轰——”
五道爪痕在白驹过隙之间,就已经与郝浪攻出的剑气交击一起,巨响声中,剑气消散,五道爪痕继续向前奔袭,郝浪的身体也笼罩在爪痕之下。
郝浪骇然至极,不敢跟五道爪痕有任何的交击,身体电闪,向一侧疾飞而出,堪堪避开五道爪痕的同时,他竟是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一股澎湃无比的力量,弄得他的后背生生作痛,向前奔袭的速度也不由得快了几分,这股力道的影响,竟是差点没有让他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这匆匆的感觉立马就让郝浪明白,右侧汉子的武力,恐怕要比他高出数十倍。
“老弟,不是说活捉吗?要不是这小子避让得快,早就丧身在你的攻击之下,直接就弄死他了,要是杀了他,我们怎么慢慢玩啊?”两名汉子停止了追踪,只是面向郝浪奔逃的方向,左侧汉子说出了这样的话。
右侧汉子伸出搔了搔脑袋,很是尴尬地说道:“大哥,不好意思,一时之间,把这茬给忘了。”
唐雪在车中看着这一幕,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万万没有想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诡异的攻击方法,更没有想到,郝浪在这两个家伙的面前,居然完全处于了劣势。
当初这两个家伙是以最快的速度,撕杀了保护唐雪的数十名保镖,当时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两个家伙到底有多厉害,现在亲眼看到郝浪跟他们的拼斗,她才明白,她的那些保镖在这两个家伙的面前,确实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他们宰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身手,又为什么要抓唐大小姐?”郝浪手执长剑,站在百米开外,看着两名魁梧汉子冷声问道。
“你只不过是一个弱者而已,有什么资格来向我们问问题?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古武高手。哈哈哈……今天晚上,我们不仅能享受大胸美女,还能虐杀一个古武高手,真是太爽了。”右侧汉子大笑着说道。
郝浪现在几乎处于一种必败无疑的地步,如果不是有唐雪的缘故,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逃命而去:“弱者确实没有这样的资格,不过你们也应该有强者的姿态,至少要让我这个弱者死得瞑目啊!”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两个魁梧汉子不由得互望了一眼,右侧的汉子立马就笑着说道:“嘿嘿嘿……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不过我们只能告诉你,我们两兄弟跟你一样,都是古武高手,至于为什么会抓唐大小姐,也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具体是什么人,那就不可能告诉你了。”
说了等于没说,看来那个想要抓唐雪的幕后黑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追问出来,而且郝浪也明白了一个事实,那个想要抓唐雪的幕后黑手绝不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是另有所图,要不然这两个家伙也不会说要先享受大胸美女:“刚才所施展出来的攻击,不仅很可怕,而且表现出来的实力也至少是我的数十倍,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刚才施展是什么功法。”郝浪继续追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嘎嘎嘎……你小子还挺有先见之明。既然你必死无疑,那我们兄弟就让你死得瞑目吧!我们两兄弟所修练的都是《九阴白骨爪》,这种功法,跟电视剧中梅超风所修练的《九阴白骨爪》绝不相同,因为我们的《九阴白骨爪》更加厉害。梅超风所修练的《九阴白骨爪》只能抓穿人的头骨,而我们所修练的《九阴白骨爪》却是一种狂暴的力量,修练到极致,能抓坏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东西,即使是钻石,也能像抓豆腐一样抓坏。”右侧的汉子大笑着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更是震惊,钻石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九阴白骨爪》修练到极限,居然能像抓豆腐一样将其抓坏,这种力量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郝浪自己都不敢想像,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所修练的《葵花宝典》,最后都不可能达到这样的力度。
唐雪在车中听着这样的说法,脸上更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甚至在怀疑,那两个家伙是在吹牛。
唐雪会有这样的怀疑,可是郝浪却是绝对相信,因为他很清楚,这两个家伙没有必要骗他:“哇塞,果然是无坚不摧的超级神功啊!”
“小子,你修练的是什么功法啊?”
郝浪所修练的功法是难以启齿的,别说现在还有唐雪在旁边,就算没有她在旁边,他也不可能跟这两个家伙说实话:“我修练的功法,虽然不如你们,却是有一个很霸道的名字。”
“什么名字?”两名汉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草尼马神功。”郝浪坏笑着说道。
唐雪眼见郝浪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戏耍这两个家伙,她差点没晕过去。
“妈勒戈壁的,大哥,这家伙骂我们,等下制服他之后,就先把他的舌头给割下来。”
“这杂种真可恶,一定要将他的舌头给割下来。老弟,不跟这贱种废话了,制服他再说。现在想着胸大人美的唐大小姐,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嗯嗯。”
轻应声中,两名汉子身形电闪,再次让郝浪奔袭而去。
郝浪已经知道这两个家伙的实力高出他太多,眼见两个家伙追来,他立马就猛奔了起来。
“大哥,这小子想要把我们引开,咱们前后夹击,别让唐大小姐趁机跑了。”看到郝浪直接向前狂奔,左侧汉子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好咧——”
右侧汉子轻应声中,身体的速度骤然加快,相比于郝浪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超越了郝浪,拦住了他的去路。
很显然,这两个家伙如果不是想要活捉郝浪,他们绝对能秒杀他,这样的角色,就算是到了天山武盟,估计也是玄字辈以上的高手。
看清对方的速度,又见自己被他们前后夹击,郝浪知道自己在他们的面前,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飞落地面,右手长剑疾速猛劈,一道道剑气不断地向两名汉子奔袭而去。
“唆唆唆……”
“轰轰轰……”
空中被剑气破空的尖锐声所充斥,两名汉子一步步前进,每当有剑气奔袭到他们的面前,都是用右手一抓,剑气便消散,就跟玩一样。
郝浪边攻边退,很快就跟两名汉子形成了犄角之势。
“唆唆唆……”
“轰轰轰……”
尖锐的剑气破空声,与强大力量的碰撞声杂合一起,在宁静的夜色中显得无比的巨大,整个大地都在不断地颤抖。
唐雪看着这样的情景,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人的攻击,居然就能产生这种堪比炸弹爆炸的声音。
没要多久,两名汉子就已经起在一起,随着他们走在一起的瞬间,两人身形突地暴动,再次向郝浪奔袭而去。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脸色大变,没有任何的耽搁,右手长剑疾速飞舞,施展剑盾招式,直接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个伞状形。
看到郝浪施展出这样的剑招,两名汉子的脸上,却也布满了警惕的神色,飞落在郝浪身前米许之地,互望了一眼,右侧的汉子双手成斥,立马向那如伞剑盾缓缓逼近。
郝浪手中的长剑,虽然挥舞得密不透风,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道绝对的防御体,不过这是他自己所施展出来的剑招,所以对前面的情况,他却是能分明的看清,眼见右侧汉子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徒手向自己施展出来的剑盾抓来,他立马就将所有的力量,凝注在了长剑之中,将剑盾的力量发挥到了最为极限的境界。
随着右侧汉子双手让剑盾的距离越来越近,郝浪竟是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也在不断地加剧,每向前逼近一分,那股力量至少就能加大数倍,当右侧汉子的双手离剑盾只有尺许距离之时,郝浪竟是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就是一种力量的透发,《九阴白骨爪》果然不愧为一种能滋生出狂暴力量的功法。
感受到这样的情况,郝浪不敢让右侧汉子的双手跟自己的剑盾交击,利用剑盾的牵引力量,他的身体倏地向天空飞奔了起来,眨眼之间,就到了百米高空,脱离了危险的范围之后,直接就向前疾飞而去。
两名汉子眼见郝浪又开始奔逃,双双飞身而起,向郝浪疾速追踪而来,只不过这次郝浪有了剑盾力量的牵引,就如同一个直升飞机,两名汉子的已经不能跟他相比。
“老弟,我们主要的目标是唐大小姐,别上这小子的当,让他跑吧,回去抓唐大小姐要紧。”
“大哥说得对,我们去抓唐大小姐,然后我就可以吃她的**奶了。”话语声中,两名汉子已经向原路疾速飞奔而回。
郝浪自是听到了这两个家伙的对话,看到这样的情况,他的心中骇然至极,身体倏转,也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奔袭而回,很快就超越了两人,直接横在了他们的身前,最后以最快的速度飞落地面,停在了距离吉利轿车五十米开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嘎嘎嘎……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是一个多情种,明明有着逃跑的机会,却也要回来送死。”两名汉子也已经飞落地面,左侧的汉子大笑着说道。
右侧汉子连不迭点了点头:“这小子确实是一个情种,要不然不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情。大哥,看来这唐大小姐搞起来一定很舒服,要不然这小子也不可能为了她送死。”
“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更是有些急不可耐了。老弟,我们现在也别想着要折磨这小子了,先把他杀了再说,然后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尝尝唐大小姐的味道。我倒要看看一个能让男人为其死的女人,搞起来到底能爽到什么程度。”
“好咧!”应答声中,两个汉子再次向郝浪飞奔而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很清楚,现在只能跟他们以死相拼,要不然的话,唐雪还真会毁在他们的手中。
严格说起来,郝浪跟唐雪没有多少交情,也没有必要为她拼命,只不过郝浪有着极强的责任感,既然他当了唐雪的保镖,而且先前还说过会好好的保护她,那他就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保护她,即使牺牲性命,他也要守住自己的责任,完成自己的承诺。
生为儿男,就应该像个男人。
眼见两个家伙又以最快的速度奔袭而来,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长剑再次疾速的飞舞起来,剑盾瞬间成形。
眨眼之间,两名汉子距离郝浪就已经不足十米,两人双手,四手成爪,猛地向前抓出,二十道爪痕空中成形,铺天盖地地罩着郝浪的身体奔袭而去。
就在对方的攻击之中,爪痕未至,郝浪就感觉到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将他吞噬,他此刻就如同涛天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千丈巨浪吞噬,手中的剑盾,也变得沉缓了几分。
爪痕疾若闪电,短短的距离,那奔袭而至的时间虽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郝浪却是经受了不同的感觉,从最先被力量的笼罩,到后面被力量吞噬,再到狂暴力量撞击胸口,那种力量不断强大的作用,让他体会到了一种由轻而重、由缓而急的痛苦。
“轰——”
二十道爪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与剑盾交击一起,惊天巨响声中,可以看到一股实质的气波力量,以交击之地为中心,四下漫延,尘土飞扬,地面竟是直接被狂暴力量击出了一个足有数米深的大坑,郝浪的身体也向后飞奔了出去,人在途中,还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这是一股绝对强悍的力量,郝浪有种身体被撕碎的感觉,只不过他的身体并没有被撕碎。
“砰——”
郝浪的身体,直接撞击在了吉利轿车之上,使得吉利轿车硬生生地向后退出了十余米。
“大哥,太不可思议了,虽然我们的联手一击,只是用了六成功力,可是这小子也应该粉身碎骨,可是他不仅没有粉身碎骨,甚至连肢体都没有分裂,这太诡异了。”右侧汉子难以置信地说道。
左侧汉子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轻轻地点了点头:“这确实很诡异。”
“大哥,不管他了,这小子估计已经死了,现在我们就去抓唐大小姐,带到山野之中,反反复复地搞她几次。”
唐雪此刻也已经彻底的清醒过来,即使她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却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打开了车门,飞奔到了郝浪的身旁,抓着他的身体疾声呼道:“快起来,别死啊!呜呜呜……快醒醒……”
此刻的郝浪,头脑发懵,确实快要支撑不住,即将失去意识,可是当他听到唐雪凄厉的哭喊,心神竟是猛地一振,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保护好唐雪。
随着这个念头的滋生,郝浪的迷蒙的头脑似乎在瞬间变得清明起来,这是一种精神的力量,在这种强大精神的支撑之下,郝浪强忍身体的剧痛,竟是强行的站了起来:“回去——”郝浪拼尽气力,沉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雪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只不过郝浪的语气之中,有着一股不容人违逆的气势,她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奔回到了车中。
震惊不仅仅只有唐雪一人,两名魁梧的汉子相比于唐雪来说,更是震惊,他们已经停住了脚步,瞠目结舌地看着又重新站起来的郝浪,一时之间,竟是谁也没有说话。
郝浪的眼皮很重,似乎随时都要撑不起就此闭上双眼,身体处于崩溃的状态,如果不是强大的精神在支撑,他一定会直接瘫倒在地。
郝浪就这般站在当场,犹如一个末路英雄作着最后的挣扎,双眼圆鼓,紧咬牙关,身上透发出一股不屈的精神,给人一种无形的震撼,特别是坐回到车中的唐雪,看着郝浪的背影,她心中原本的情绪都已经荡然无存,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还没有死,这太难以置信了。”良久之后,右侧的汉子才清醒过来,喃喃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左侧的汉子也是一脸的骇然:“这小子没有被我们联手的攻击,打得粉身碎骨本就是奇迹,现在居然还能活下来,这就是奇迹中的奇迹。估计他修练的古武功法,拥有强大的扛击打能力,类似于铁布衫金钟罩这类功法。要不然,他绝不可能扛住我们两兄弟的联手一击。”
“大哥,这小子太可怕了,绝不能让他有存活下来,要不然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劲敌,现在我们就趁着他没有还手之力,撕杀了他吧!”
右侧汉子的话音落地,两人就一起向郝浪飞奔而来,坐在车中的唐雪看到这样一幕,脸上神色大变,再次打开车门,一边奔出,一边疾声说道:“你们敢杀他,我就直接死在你们的面前。”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向郝浪疾速飞奔的两名汉子竟是硬生生地在距离郝浪只有五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只不过片刻之间,左侧汉子倏地一闪,就已经飞落到了唐雪的身旁,直接将她彻彻底底地控制在了手中:“老弟动手,撕碎他的身体。”控制唐雪的汉子,阴森森地说完,另一名汉子身形电闪,再次向郝浪奔袭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唐雪眼见那名汉子向郝浪奔袭而去,嘴里发出了绝望的呼唤,身体也在拼命的挣扎,只不过她被另一名汉子死死地控制在手中,就如同一只被掌控于股掌间的金丝雀,所有的挣扎都是徒然。
郝浪自是也看到那名汉子如闪电般向他奔袭而来,很想要将手中紧握的长剑挥劈出去,可是他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心中也只有无尽的绝望。
就在郝浪心中绝望之际,他的体内居然奔涌出了一股怪异的气息,直冲脑门,几乎连郝浪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股怪异的气息从头顶冲出,清冷的月色中,郝浪竟是看到从自己的头顶冲出一片白芒。
此刻那名向郝浪发动攻击的汉子,右手成爪,距离郝浪的身体不足一米,凭空出现的那片白芒,向他扑面而去。
“哗——”
白芒跟那名汉子的身体交击一起,响起了这样的声音,水花四溅,从他脑海中冲出的白芒,居然是一道水柱……不对,这绝不是水柱,因为水花四浅之后,那道白芒,竟是没有散落地面,却是在郝浪的身前,形成了涛涛巨浪,而且那名汉子的身体,也已经向后飞退了出去,还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身体飞退的途中,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面前有着涛涛巨浪,郝浪却是不能感觉到水的存在,他的身体就置身在涛涛巨浪之中,衣裤也没有任何的浸湿,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就已经明白,这应该是千幻神玉起了作用,因为只有千幻神玉,才会拥有虚无的幻象,也只有千幻神玉虚无的幻象拥有实际的攻击力。
“虚即是实,实即是虚,以精神为源力,想虚则虚,想实则实,虚实交杂,虚惑强敌,实则攻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能杀强敌。”就在这时,郝浪的脑海中,居然响起了一个空无的声音,似乎是双耳实实在在听到的,这个声音又极像来自于郝浪的内心深处。
声音悠远,不像来自于周围的空间,给人一种久远的感觉,似乎是来自于遥远的过去,又像是来自于深远的苍穹。
听到这样的说话声,结合先前的遭遇,以及那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的恶梦,郝浪心中恍然,凝聚精神,意念所到,面前的涛涛巨浪,立马就向前奔涌而出。
“哗哗哗……”
巨浪涛涛,如同万马奔腾,罩着那名还在向后飞退的汉子奔涌而去,白名过隙之间,那名汉子就已经被笼罩在涛天巨浪之中。
郝浪能分明地看到,那名汉子双手成爪,在涛天巨浪中不断地发出无比强大的力量,只不过水是至柔之物,强大的力量根本就不能对那涛天巨浪有多少作用,那名汉子所攻出的强悍无比的力量,就如同石牛入海,连巨大的浪花都不能溅起。
这边的拼斗如火如荼,另一名控制唐雪的汉子以及唐雪,却是变得有些瞠目结舌,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异常的情况,那名汉子就如同疯了一般,在远离郝浪十余丈开外的地方,跟空气搏斗一般。
“老弟,你怎么了?”片刻之后,另一名汉子一脸骇然地问道。
此时与那虚无巨浪搏斗的汉子,就如同置身在涛天巨浪之中,根本就不可能听到另一名汉子的喝问,依旧在形似疯癫地疯狂搏斗。
另一名汉子一脸骇然地看了一会儿,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搁,放下手中的唐雪,就直接向那个形式疯癫的汉子奔袭而去,当他飞落当场,郝浪眼前的涛天巨浪,竟是如同在另一个空间,根本就不能对那名汉子造成任何的影响。
看到这样的一幕,郝浪意念所到,原本的涛天巨浪,瞬间将另一名汉子也笼罩其中,快速的融合,就如同两个空间的叠合,当真是诡异至极,让郝浪都不由得心惊胆颤。
眼见两人都已经被困在涛天巨浪之中,郝浪凝聚所有的精神力,意念所到,眼前的涛天巨浪,变得更加的澎湃,就如同瞬间爆发的海啸一般,苦苦支撑的两名汉子,片刻之后,嘴里就溢出了鲜血,他们搏斗的力量,也明显的减弱下来。
唐雪的眼中虽然看不到虚无的涛天巨浪,对于两名实实在在的汉子,却是能看得清清楚楚,此刻她也被彻底的震惊,看着两名汉子在场拼名地攻出道道爪痕,嘴里还溢出了殷红的鲜血,她现在都不得不认为这两个家伙是隐疾发作,只不过看到他们所攻出的道道爪痕,并不像原来一般会在空中奔出很长的痕迹,她也明白,两名汉子绝不是隐疾发作。
即然不是隐疾发作,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郝浪自己都受了很重的伤,他根本就不可能拥有什么神通跟这两个家伙拼斗,这似乎又不是他所为。
唐雪是彻底的迷惑了,只不过做为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她现在也只希望这两个貌似疯癫的家伙,会就此逝去。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就在唐雪看到两名汉子嘴里溢出鲜血,心中震惊之际,诡异的一幕又一次发生,原本还在场中疯狂挣扎的两名汉子居然直接凭空消失。
这样的情况,所震惊的已经不是唐雪一人,就连郝浪也不由得彻底的震惊了,因为他很清楚,突然凭空消失的两名汉子,并不是像原来那些凭空消失的人一样凭空消失,而是因为他们攻击力量的减弱,被涛天巨浪吞噬,然后那涛天巨浪又卷着他们的身体回归成一股水柱,从他的头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袭而回,化作诡异的气息分散全身,最后消弥于无形。
换句话说,两个尚没有死亡的人,就这般随着那虚无的幻象,进入到了他的体内。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千幻神玉的入体,已经让郝浪百思不得其解,现在他的体内,居然还硬生生地融入了两个大活人,郝浪现在都搞不清楚,进入他体内的两个大活人,是不是能在他的体内活下来。
郝浪现在没有心思来想这些诡异的事情,两名汉子被彻底的解决,让他一直苦苦支撑的精神也随之一松,整个人立马就向一侧摔倒下去,只不过就在他摔倒的时候,眼前一黑,整个脑袋就埋首在了香软之中,唐雪竟是在这个瞬间,直接将向地面倒下的郝浪给搂在了怀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先生,快醒醒,你可别吓我啊!郝先生……”唐雪焦急无比的声音,在郝浪的耳边响起。
郝浪现在的身体,虽然就快要虚脱了一般,可是也不知为何,就仅仅是没有气力而已,原本因为两名汉子狂暴力量攻击的撕裂剧痛,竟然已经在无形中消释,也正是因为没有了剧痛的侵袭,郝浪所有的精神,几乎都被头部所感受到的香软刺激沉醉,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他索性什么也不说,直接装晕。
郝浪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刚刚才经历了一番生死,现在居然就在这里打起了歪脑筋,看来他于这方面的渴望,还真的达到了一般人不能达到的境界。
唐雪自是不会想到郝浪这牲口会有如此卑劣的心思,眼见郝浪就这般软倒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又骇急地疾呼了两声,眼见郝浪还是没有反应,立马就闭了嘴,搂着郝浪的身体,就向吉利轿车的车门走去。
在这样的动作之下,郝浪立马就变得胆大起来,埋首在峰峦间的脑袋,不断地在那香软的峰峦上蹭动着,那高耸的胸脯温柔而又富有弹性,郝浪的心都快要醉了,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他的嘴里都不由得溢出了口水,虽然这样的姿势让郝浪的呼吸有些困难,可是此刻的他却是有一种宁愿被闷死也愿意埋首在这巨大的峰峦之中。
只可惜唐雪并没有给郝浪多少时间享受,很快她就将她扶进了车中,让他在副驾驶室坐好,快速的关上副驾驶室的车门,然后就疾奔到驾驶室中,发动车子,直接调转方向,向金陵市的方向疾速狂奔。
郝浪很清楚,唐雪这是要带他去医院,他这样的伤,岂是医院能治得好的?况且,郝浪的身体刚刚才融入了两个活生生的人,要是那两个家伙在自己体内的事情,被医疗设备给查了出来,估计这会让他成为世界名人,这绝不是郝浪想要看到的情况,所以只是装了一会儿晕,他就假装着醒了过来。
“大小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郝浪很是孱弱地问道。
眼见郝浪醒来,唐雪的脸上布满了惊喜的神色:“郝先生,你先忍着,我带你去医院,让医生帮你接受治疗。你放心,我会帮你请各方面最权威的专家,一定会把你治得像原来一样健康。”
“大小姐,快……快停车……”郝浪用孱弱地声音急急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焦急的呼唤,唐雪立马就把车速减了下来,由急而缓,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大马路上。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一个强势的女强人,居然还有着如此细心的一面。
“郝先生,为什么让我停车?你受的伤很重,必须要到医院接受治疗,如果晚了的话,会很危险的。”停好车后,唐雪一脸焦急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大小姐,我是古武高手,这个你已经很清楚,我这样的伤到医院,他们不仅会很难下手治疗,甚至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你还是先帮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我自己运功疗伤吧!只有这样,我的身体才能得到最快的恢复。”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带你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你运功疗伤。”
此时此刻,唐雪又表现出了她女强人的气质,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啰嗦,郝浪的话音落地,她没有提出任何的疑虑,轻应声中,再次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开着车就向前疾奔了出去。
唐雪很快就开着车把郝浪带到了一个密林深处,看到她能在这么快的情况下,找到一个这样的地方,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想,这个地方是不是唐雪跟情人幽会的密地,要不然她不可能这么快就帮他找一个这么好的地方。
当然,这里到底是不是唐雪跟她男朋友幽会的地方,郝浪管不着,他也没有资格管,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运功疗伤,只不过现在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郝浪又体会到了大胸带来的极限爽感,自是会抓住一切机会享受大胸的美妙,因为他很清楚,对于唐雪这种强势的女人,那绝对是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一店了。
郝浪是一个心思玲珑的家伙,既然他想要抓住这样的机会,享受唐雪大雪所带来的极限爽感,他自是会有这样的方法:“大小姐,我……我必须盘膝运功,可是我因为受到重创,身体都快要散架了,根本就没有自主活动能力,你能帮盘膝坐在车上吗?”郝浪很是“尴尬”地说道。
唐雪当然知道郝浪受到了巨大的重创,所以她没有任何的怀疑,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点了点头:“我当然可以帮你。”
唐雪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做事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回答声落,她立马就行动起来。
唐雪只是略微地观察了一下,就将郝浪的坐椅给放倒了下去,只不过郝浪的身体,立马就顺着靠椅躺了下去。
将坐椅放倒适当的位置,唐雪伸出双手,直接就把郝浪的双脚盘在了坐椅上,做好这样的事情,她直接就郝浪的身体给扶了起来,只不过一放手,郝浪的身体又向后倒了下去。
看到这样的情况,唐雪只能将郝浪的坐椅给恢复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又在他的背上垫了一个靠枕,立马就让他呈现出盘坐的姿势。
郝浪默默地看着唐雪有条不紊的行动,差点没有晕死,这家伙做起事来,思路十分的清晰,而且每一个步骤都合情合理,根本就没有给他什么机会。
所幸的是唐雪做好这样的准备工作后,郝浪的身体依旧不能平衡,直接就向一侧倒去,唐雪看到这样的情况,微皱了皱眉眉头,咬了咬嘴唇,轻轻地问道:“郝先生,你运功疗伤的时候,可不可以被人扶着呢?”
这就是郝浪想要的效果,只不过他并同有露出任何的声色:“可是可以,就是这样会让大小姐难做。”
“这有什么好难做的,我扶着你就是。”说着话,唐雪就直接伸手把郝浪给扶住了。
这样扶着,依旧不是郝浪想要的结果,为了满足自己心中那卑劣的期望,郝浪立马就说道:“大小姐,我的运功疗伤,必须要呈现垂直的盘膝姿势,还会持续数个小时,这样你会很累的。”
听到郝浪这么说,唐雪微愣了愣,右手扶着郝浪的同时,直接把她的坐位给放倒了下去,然后又帮郝浪把坐位给放倒,最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身后,对郝浪呈现出一种环抱的姿势,让他直接就保持了垂直的盘坐姿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能把一件事情做到最好,可是郝浪同样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在他一步步的引导下,唐雪想要让他的身体保持垂直的盘坐姿势,也只能从他的背后把他环抱住,也只有这样,才能长时间让郝浪保持垂直的盘坐姿势。
被一个美女这样的抱着,郝浪现在只恨这鬼天气太冷,彼此的衣服都穿得太多,不能彻底的享受背后的香软。
纵是如此,郝浪的精神还是得到了享受,因为他依旧能感受到后背被两团香软的东西给顶着,这让他的心中有着无尽的快乐,也让他十分的享受这样的感觉。
其实郝浪所修练的《葵花宝典》,可以在任何的姿势下运功,郝浪为了达到自己卑劣的目的,倒也算是煞费苦心。
郝浪仗着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稳坐的气力,整个人几乎都是靠在身后的唐雪身上,细细品尝大胸带来的绝妙滋味,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开始进入到修练的状态。
唐雪就这般从背后轻轻地搂着郝浪,她能分明地嗅到郝浪身上的味道,谈不上好闻,却是给她一种别样的感觉,特别是触及到的实实在在的身体,她的心中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即使郝浪现在处于重伤的状态,也给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这个地方对于唐雪来说,确实有着很特殊的意义,因为曾经的她,的确经常跟自己的男朋友在这里谈情说爱,那个时候,她甚至都认为自己会跟她男朋友白头到老。
怀中轻轻地搂着郝浪,让唐雪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代,所不同的是,这个能用生命守护她的男人,给了她一种更加踏实的感觉,似乎只要跟他这么呆在一起,就算是天踏下来,她也不会有任何的畏惧,这是她曾经的男友无法给她的感觉。
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的流逝,夜空显得无比的宁静,没有任何的声音,唐雪也没有任何的畏惧,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始终保持着垂直的盘膝坐姿。
也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很是平静的郝浪,竟是轻轻地动作起来,似乎想要从唐雪的怀中挣脱,只不过因为她是环扣着双手从背后搂着他,郝浪一时之间竟是没有挣脱。
郝浪轻轻地动作,让唐雪蓦地清醒了过来,她第一时间就想到郝浪已经运功完毕,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她的心中竟是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也正是因为唐雪双手的环扣,阻止了郝浪的动作,使得郝浪也蓦地清醒过来,没有再去做那种因为修练想要挥刀自宫的事情,虽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因为有唐雪的守护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却还是让他的心中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至少不会把自己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暴露在唐雪的面前。
“郝先生,你运功好了吗?”唐雪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第一次已经完成,还得进行第二次。大小姐,要不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
郝浪的运功疗伤,就跟他的修练一样,只需要一次就行,为了继续好好的享受一下被大胸美女搂抱的感觉,他直接就说出了这种无耻至极的话。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唐雪很是失落的心情,立马就变得欣喜起来:“郝先生,我不累,你继续运功调息就是。”唐雪轻轻地说道。
“嗯。”郝浪轻应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无形之中,让自己的身体更重地跟唐雪碰触在了一起。
运功完毕,让郝浪的心神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能分明地感觉到背后的两团香软,这让他的心瞬间就荡漾了起来,并且不断地澎湃。
郝浪很想不断地动作,对背后的两对香软进行力的作用,将那种感觉提升到更高的境界,可是他又不敢,因为他很清楚,只要他有这样的动作,做为唐雪这种聪明到极致的女人,一定会发现他的鬼把戏,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郝浪对唐雪的这种卑劣的心思,也仅仅是出于一种生理的需求而已,谈不上任何的感情,而他对唐欣却是有着一定的感情,要是自己卑劣的行迹败露,让唐雪明白了他的为人,就算她不会跟唐欣直接说什么,估计也会通过一种迂回的方法告诉她,让她对郝浪小心点,凭着唐欣的智慧,估计就能想到其中的原因。
当然,唐雪是一个行事很果断的人,她更有可能采取直接的手段,彻底的断了郝浪的念头,譬如在郝浪保护她们的同时,再找两个保镖跟着,就会彻底的让他失去跟她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郝浪心中闪过这些念头,更是不敢让自己的心中的冲动变成行动,死死地压抑着自己卑劣的渴望。
只不过身后的那种极限的爽感却是实实在在的,这让郝浪心中的荡漾一浪高过一浪,为了不让把冲动变成行动,他只能快速的运起《磐石心经》,用强大精神的方法来压抑那快要狂暴起来的冲动。
郝浪现在才发现,自己卑劣的目的确实是达到了,却是为自己陡添了很多的痛苦,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觉,真的让人很难受,在痛苦的煎熬中,又过了近一个半小时,郝浪这才从唐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大小姐,我已经运功完毕,现在我就开车送你回家吧!”郝浪转着笑看着唐雪说道。
眼见郝浪的身体跟自己分开,唐雪的心中又滋生出那股莫名的失落,只不过个性使然,她没有让自己有任何的表露,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
“啊——”
轻应声中,就在唐雪准备起身坐起来的时候,她却是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直接向后倒去。
郝浪听到唐雪的惨叫,心中蓦地一惊,看到她向后倒去,即使此时是坐在车中,他的第一反应也是要把唐雪扶住,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唐雪的腰肢搂去。
郝浪的速度很快,就在他搂住唐雪腰腰的时候,她也已经搂住了郝浪的颈顶,只不过由于唐雪本身就是坐着,两人的搂抱,原本都只不过是自然而然的反应,最后却是让两个人都倒了下去,郝浪的身体实实在在地压在了唐雪的身上,两个人的嘴在惯性作用下,也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从一开始就对唐雪有了卑劣的心思,而唐雪在这个过程中,也对郝浪产生了别样的情绪,当两人的身体叠合,嘴也吻在一起的瞬间,这直接就激发了各自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个人的双眼,都已经绽放出了柔情的光芒,即使车中的光线有些暗,他们也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柔情光芒。
两个人原本都处于一种近乎于呆滞的状态,可是片刻之后,唐雪的嘴唇竟是轻轻地动了起来,让自己的嘴唇在郝浪的嘴唇上轻轻地蹭动,这立马就更是狂暴地激发了郝浪心中的渴望,直接就回应起唐雪的亲吻。
亲嘴是通往彼此心灵的一道窗口,郝浪跟唐雪的互吻,激发了彼此寂寞已久的心,两个人很快就热吻起来,唇对唇,嘴对嘴,舌头更是搅扰在了一起,郝浪的双手,也开始张合在了那对令男人疯狂的大胸之上。
唐雪平日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这就会让她更加的孤独,达到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境界,这样的女人,一旦引起她的热情,相比于其他女人来说,自是会更加热情,所以她对郝浪的反应相比于郝浪来说,更是急不可耐,此时的她,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驭龙集团总经理,反而像是一只狼,一只饥饿已久的母狼。
唐雪以疯狂的热情,回应着郝浪的动作,她的右手也已经直接探入了郝浪的裤子之中,准备无误地找到了郝浪的门户之地。
这样的刺激,直接就将郝浪的精神推到了一种难以抑制的高度,左手依旧保持着对右侧峰峦的侵袭,右手则是来到了唐雪的腰间,想要用同样的热情,来报答唐雪对他的热情款待。
只不过手到腰间的时候,精神的刺激却是让郝浪忍不住在那修长的左腿上大大地抓了一把。
“啊——”
就在郝浪抓唐雪大腿的瞬间,她直接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与此同时,将郝浪从身上给推开,这让郝浪沉溺的心神也直接清醒了过来。
清醒之后的郝浪骇然不已,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唐雪急时的推开,他坚守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必定会就此沦丧,对于《葵花宝典》的修练,估计也要因此而改变,想要达到最为强大的地步,恐怕就只能挥刀自宫了。
“大小姐,对不起。”彻底清醒过来的郝浪,心中后怕不已,这让他体内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火,瞬间湮灭,一脸尴尬地看着唐雪,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雪此时已经强行坐了起来,她满脸通红地摇了摇头:“别这么说,错不在你。”
郝浪也跟着坐了起来,无奈地笑了笑:“大小姐,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唐雪没有想到,郝浪到了这样的时刻,居然还能隐忍,不向她继续索要,虽然清醒过来的她,确实不想继续下去,可是她的心中还是情不自禁地变得很是沉重:“我……我的腿麻了,一动就痛得不得了。”唐雪涩涩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终于明白,唐雪在最先想要起身的时候,为什么会发出惨叫,也明白他抓了她大腿一把,为什么会惨叫,原来都是因为她的腿麻了。
如果郝浪没有功法的掣肘,一定会很痛恨唐雪的腿麻,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感激她的腿麻,要不然的话,就算他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大胸美女给拿下,也极有可能给他造成一生都无法弥补的祸根:“那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捏捏双腿,只要血脉通畅,应该就可以恢复了。”
“这个……不大好吧?”唐雪害怕郝浪会把持不住,继续跟她做那事,有些尴尬地说道。
唐雪虽然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可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从她的内心深处来说,确实很渴望男人,但就目前而言,她只想把所的精神投入在工作当中,而且她自己也很清楚,不管郝浪跟唐欣是什么样的关系,她跟郝浪也绝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她不想郝浪再对她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郝浪似乎看出了唐雪的顾虑,微微笑了笑:“大小姐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唐雪也不知为何,居然不经大脑地说出这样的话,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唐雪这话的意思,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也就是说郝浪可以对她做别的事情。
“嘿嘿嘿……大小姐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呢?”郝浪坏笑着问着这种话的时候,他已经动作了起来,开始帮唐雪捏起大腿。
唐雪的脸变得更红了:“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只不过又要来麻烦你,有些不好意思。”唐雪心思玲珑,倒是不会被郝浪给问住,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大小姐,跟你开个玩笑,你也不用解释。那个……刚才遇到那两个人的时候,我会对你做出那种下流的动作,完全是因为我看到你太过于惊惧,想要转移你的注意,希望大小姐千万别怪我。”郝浪一边帮唐雪捏那紧致而又富有弹性的修长美腿,一边尴尬地说道。
唐雪确实有些想不通,郝浪在那种情况下会突然抓她的胸,此刻听到他这么一解释,心中的疑惑也就释然了:“既然你是因为这样才会那么做,我当然不会怪你。”
“呵呵,那就好。我今天才发现,大小姐其实真的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我为我当初对你的误会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唐雪皱着眉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一个人在生死之际,还能表现出对自己同伴的关心,这就足以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你也别忘了,当时有生命危险的人是你,我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唐雪笑着说道。
“呃?这么说来,大小姐根本就不在乎被那两个人抓,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在乎他们会对你做什么事情?”
唐雪大愕,片刻之后,就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我当然在乎。”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我还记得当时大小姐说那两个人敢杀我,你就死在他们面前,这就说明大小姐不仅有情有义,也很怕被那两个禽兽给糟蹋。”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快就帮唐雪捏好了腿,只不过他依旧装着不知道,乐此不疲地在她的大腿上捏着,最后唐雪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没有异样之后,才轻轻地说道:“郝先生,我的双腿应该好了,你还是赶快送我回去吧!估计现在都快要到八点了。”
“八点?大小姐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怎么会说才八点呢?现在估计都已经过了十点了。”郝浪一脸惊愕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唐雪还有些不相信,从身上掏出手机一看,都快十点半了,她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吃惊起来。
唐雪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喜欢跟郝浪呆在一起,明明都过了快四个小时,她居然才当成过了一两个小时,这还真是快乐不知岁月摧:“真的十点过了。看来我刚才太担心郝先生的伤势,没有怎么在意。郝先生,你现在的伤怎么样了?要不我来开车,到家之后,我再派个人送你回去?”唐雪为了掩饰这样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说道。
郝浪听到唐雪的解释,当然会相信她的说法:“呵呵,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开车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是我来开车吧!”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到驾驶室中坐好,并且将放倒的坐位恢复原位,唐雪此刻也已经坐好,将副驾驶室中的坐位恢复原位。
“郝先生,那两个杀人狂,明明就已经占尽了上风,怎么会突然那样呢?甚至还凭空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郝浪发动了车子,开了起来,唐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这样的事实,郝浪自是不会告诉唐雪,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跟古武功法的传承有一定的关系吧!毕竟,我们得到古武技能的传承,本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郝浪的回答声落,唐雪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几乎是颤着声音说道:“这么说来,你……岂不是也有可能会跟他们一样?”
看到唐雪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会对自己表现出这样的关心,郝浪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我也说不好,应该不会吧!怎么,大小姐害怕我跟他们一样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郝浪坏笑着问道。
唐雪在郝浪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在他的印象中,唐雪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所以他现在对她,也没有原本的那种刻意的疏远。
唐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你是我请的保镖,可是你却是能用命来保护我,就算我真是一个冷血的女人,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我当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更何况,你刚才也说过,我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人生在世,本就应该对值得交往的人交心。大小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说明我也没有救错人,以后我也会更乐意拼尽我最大的能力去保护你。”
“其实我做人真的很失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欣欣少不更事,老是担心她会结交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现在我才发现,她其实比我看得更透彻,至少她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我却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你心怀叵测。”
“如果我在你这个位置上,我想我也会跟你有同样的想法,这并没有什么。环境很容易改变一个人,也很容易造就一个人,大小姐,我能理解。”
郝浪跟唐雪又一次把话给说开了,他现在的话也不由得多了起来,唐雪更是这样,此时此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跟郝浪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那个……郝先生,以后无人的时候,你就别再叫我大小姐,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雪雪。”唐雪轻轻地说道。
“真的吗?那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唐雪微微笑了笑:“郝先生,你刚才说过,人生在世,应该对值得交往的人交心,我现在对你已经很了解,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所以我当然也愿意跟你交心,这不是荣幸,而是朋友之间的坦诚相待。”
“既然如此,那雪雪你是不是也应该别再叫我郝先生了呢?”郝浪笑着说道。
“哦,那我应该怎么叫你?”
“既然我叫你雪雪,那你可以叫我浪浪嘛!”郝浪坏笑着说道。
“太肉麻了。我还是直接叫你的名字吧!”唐雪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嘿……我自己也感觉到有些肉麻,那雪雪以后就叫我郝浪吧!不过……”
“不过什么啊?”唐雪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坏坏一笑:“雪雪,你没感觉到叫我的名字,会更肉麻吗?”
“郝浪,好……”唐雪嘴里喃喃地说到这里,立马就明白郝浪的意思:“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到有些肉麻。”
“其实我感觉这名字挺好。因为就算我以后真的是一个很浪的人,也可以把这个原因,归咎到自己的名字上。”郝浪没脸没皮地说道。
唐雪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这样也可以啊?”
“当然可以。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名字决定人生吗?”
“这么说来,你以后岂不是真的要成为一个坏男人?”唐雪笑着问道。
此时的唐雪,更像一个女人,也让她拥有了十足的女人味,郝浪更喜欢跟现在的她说话:“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你现在是个坏男人吗?”
“现在我绝对是一个十足的好男人。说句不怕你笑话的实话,我到如今都还守身如玉呢!”郝浪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怎么可能?你所从事的行业,想要让你守身如玉,根本就不可能。”
“话是这么说,但这却是事实。听说男人一旦**,就会上瘾,如果我不是守身如玉,你说我会放过刚才的机会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唐雪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不由得又浮上了红晕:“听你这么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唐雪涩涩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唐雪送回家,郝浪回到金莲KTV,已经快要到晚上十二点。
今天的唐雪,让郝浪有了更深的了解,而且彼此的交谈也十分愉快,这让郝浪的心情非常的好,甚至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对唐雪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因为郝浪发现,唐雪是一个很容易沉溺的女人,甚至跟守身如玉到如今的张雅芳有得一拼,只要他的修练达到破身的境界,郝浪就算不能跟唐雪在一起,发生点事情还是很有可能的,一想到那一对令人发狂的大胸,所带来的那种爽到骨子里的感觉,郝浪的心就情不自禁的狂跳。
这是很正常的道理,原本的唐雪,高高在上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对于这样的女人,郝浪当然不会报任何的希望,甚至可以达到心若止水的境界,最多也就是饱饱眼福,可是经过了今天的事情,再联想到那天晚上的瞬间沉溺,让郝浪知道这个表面冰冷的女人,其实内心深处藏着一把火,两次几乎都是瞬间沉溺,如今他跟她的关系又已经走得很近,相比于其他的男人来说,郝浪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他当然更容易叩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心扉,在她那有着一对令男人发狂的大胸的身体上纵情驰骋。
郝浪内心绝对有着无尽的风骚,他虽然对唐欣有着这方面的感情,却是因为这个小妮子的天真无邪,再加上她的身世,不想对她有任何的伤害,可是郝浪却是发现表面冰冷的唐雪,似乎比他还要风骚,她本就没有了天真烂漫的个性,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早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还有着很坚强的个性,这样的女人估计没有任何男人能伤害到她,心中没有了顾虑,所以郝浪的兽性也就会变得更加的炽盛,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当然,这也仅仅是郝浪心中的想法,虽然他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牲口,可他终究不是牲口,心中除了这种卑劣的渴望之外,他很快就想到了最现实的事情上来。
今天晚上,郝浪能活着回来,能让唐雪免于厄运,千幻神玉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也是自从千幻神玉进入到郝浪的体内,他第一次体会到的好处,甚至还是救命的好处。
“虚即是实,实即是虚,以精神为源力,想虚则虚,想实则实,虚实交杂,虚惑强敌,实则攻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能杀强敌。”
这是郝浪脑海中浮现的声音,很显然,这个声音应该是来自于一个有着灵性生物的言语,也是对千幻神玉作用的一种述说,难道千幻神玉,本身就是个有着灵性的宝物?
千幻神玉,明明就是一个物体而已,如果它真的有着灵性,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恐怕没有任何人相信。
可是千幻神玉,即使郝浪只是把它当成一个物件之时,就已经在那种幻境中体会过实质的伤害,后面的梦中,更是让他天天在痛苦的恶梦中沦回,一个物体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本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千幻神玉真的是灵性之物,倒也不奇怪。
鬼神的传说,虽然被绝大多数人认为是无稽之谈,却也有科学家声称捕捉到过鬼的存在,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千幻神玉有灵性,就更不足为奇。
只不过最让郝浪难以置信的还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被那涛天巨浪吞噬,随之被席卷进自己的体内,这就是郝浪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实。
郝浪不畏惧杀人,甚至不害怕鬼神,可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般融入他的身体,不知死活,这不得不让郝浪为之惊惧。
这种诡异的事情,真的已经诡异到极点,甚至比吃人还要可怕。
千幻神玉让郝浪第一次认识到他的好处,却也再一次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惊惧,这块融入他体内的玉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那两个没入体内的人,到底是生还是死?如果是死,他们是不是会突然蹦出来,让自己成为铁定的杀人凶手?就算不死,他们又隐藏在自己体内的什么地方呢?
人体有着空间的地方,也就只有肚子,如果那两名汉子真的活着,估计也只能生存于郝浪的肚子中,要是有一天自己的肚子大起来,这将会直接造成一种男人怀孕假象,郝浪可就丢了十八代祖宗的人,估计他会成为世界第一名人,只不过是一个会被无数人笑话的名人。
郝浪想到这样的可能,都快要纠结死了,甚至在心中暗想,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定会吃打胎药把那两个疯子给弄死,找个无人的地方生下来,反正那两个家伙凶残至极,又不是他的骨肉,郝浪绝不会给他们二次生命的机会。
这种想法虽然荒诞无稽,可是面对这种未知的事实,却也不是没有可能,郝浪都快要被折磨得疯了。
千幻神玉的存在,太过于诡异,今天虽然救了郝浪一命,却是吸了两个人在郝浪的体内,还不知道千幻神玉后面会有什么可怕的表现,郝浪甚至感觉到这东西弊大于利,不仅有可能会让他成为世人的笑话,更有可能把他给玩死,所以他现在也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凌晨三点半,郝浪终于回到了租住的房间,他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轻轻地栓上房门,郝浪轻手轻脚地走到鞋架上,取了拖鞋,脱掉鞋子换上,准备到卫生间中去洗脸洗脚,人刚刚走到卫生间大门处,卫生间的大门就打开了。
随着卫生间的大门打开,郝浪立马就彻底的震惊住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大门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因为张雅芳居然一丝不挂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是郝浪第一次如此彻底地看到张雅芳的身体,看着那各方面都近乎于完美的身体,郝浪的心神彻底的为之沉醉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突兀,而是感觉自己看到了这一生当中最美最美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此刻的张雅芳,是一件最为完美的***品,只不过这件艺术品有着生命,可以随意的移动。
就在郝浪痴迷的时候,张雅芳不仅没有退避,反而是上前一步,直接扑进了郝浪的怀中,将他紧紧地搂住,在他的耳边渴望至极地说道:“小浪,我……好想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响起,是那么的欲求不满,如兰的气息喷薄于耳垂之间,香软满怀,手碰触到那完美的身体上,是那么的香软细腻,嫩滑无边,没有任何过程,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酝酿,郝浪的精神在瞬间被刺激到了极点,生理反应几乎在张雅芳声音落地的同时发生,郝浪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所有的反应都是狂暴的滋生,郝浪的身体轻颤之际,直接就把张雅芳重重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他更是分明地感觉到从那具完美得跟艺术品一般的身体上,传达出了一种最为极限的爽感。
今天的行为,都是张雅芳刻意准备的,因为郝浪老婆的说法,激发了她心中隐忍已久的渴望,眼见郝浪跟她在一起睡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肯对她有这方面的任何行动,她只能采取这样的方法,想要成为郝浪的女人,她没有想过要郝浪给她一个名分,只想让这个还没有找到意中人的男人,在找到意中人之前,跟她过一段真真正正的夫妻生活,即使给他当一段短时间的老婆,她也乐意。
眼见郝浪再也把持不住,张雅芳心中暗喜,直接就搂着郝浪的脑袋,掂起脚尖,疯狂地热吻在郝浪的颈项间。
张雅芳的行为,让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跟唐雪在一起,他都差点直接沦陷,此刻面对这种更加彻底的诱惑,郝浪原本的警惕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在张雅芳的身上,发泄他长期隐忍的激情,所以当张雅芳亲吻他的时候,他直接就将张雅芳抱了起来,一边跟她狂吻,一边向卧室走去。
一脚踹开卧室的大门,里面的空调早就打开,温度十分的适宜,将张雅芳放在了床上,郝浪就急不可耐地脱起身上的衣服。
张雅芳也没有闲着,郝浪脱着衣服的时候,她也在帮郝浪急急地解开皮带,脱着裤子。
身上衣服相比于裤子来说,要穿得多点,再加上张雅芳太过于急迫,解开皮带的时候,她来了个一下光,将郝浪所有的裤子一起拔下,直接脱到了脚腂处,只要郝浪脱光衣服,双脚一撩,那就彻底光光了。
郝浪也已经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感觉身上的被子被张雅芳一下子给拔拉掉了,他也将里面的所有衣服,一下子拔拉掉,随着衣服的彻底脱离,扔掉衣服,就望向坐在床上,正一脸渴望看着他的张雅芳,抬起右脚,张雅芳立马就伸手去帮郝浪把右脚上面的被子彻底的拔拉掉。
低首看着正俯身忙碌的张雅芳,那光洁莹润的背部,将完美的身材彻底的呈现了出来,郝浪的心都快要醉了。
就在郝浪俯首看着张雅芳的时候,他双眼的余光竟是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胸膛处,有着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绿斑,这块绿斑入眼,郝浪猛地清醒了过来。
郝浪胸前的这块绿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而千幻神玉就是呈现通透的绿色,看来这块绿斑,应该就是今天因为激发千幻神玉的神妙作用才呈现出来的。
清醒过来之后的郝浪,心中闪过这种念头的同时,整个人也向后退出了两步,跟张雅芳拉开了距离,快速穿起自己的裤子来。
张雅芳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是不肯跟她发生关系,她的心中沉重至极,甚至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愕然了片刻之后,再也忍不住,扑倒在床上,轻轻地哭了起来。
眼见张雅芳哭泣,郝浪的心都快要碎了,急急地奔到张雅芳的身边:“芳姐,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郝浪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张雅芳是真的伤心了,而且心中也委屈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理会郝浪的说法,只是扑在床上小声的嘤泣。
看到张雅芳这样,郝浪不由得有些慌了,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轻轻地说道:“芳姐,我看我还是应该跟你说实话,要不然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立马就坐了起来,泪水滴哒的双眼眼怔怔地看着郝浪,抽泣着问道:“你想要跟我说什么实话?”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地被子拿起打开,然后裹在了张雅芳身上:“用被子裹好,我慢慢跟你说,千万别把芳姐给冻感冒了,要不然我会心疼死。”
“你都不想要我,怎么会心疼?”张雅芳哽咽着说道。
郝浪伸出双手,轻轻地帮张雅芳擦了擦脸上纵横的泪水,在她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无奈地说道:“芳姐,你这样的大美女,如果我不想要你,你说正常吗?而且我对你的心意,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我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芳姐,这本来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可是我不想你误会,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告诉你。”郝浪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就缓缓地将自己修练《葵花宝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她道来,直听得张雅芳瞠目结舌。
“芳姐,事情就是这样,因为《葵花宝典》这套功法的掣肘,我必须要将这套功法修练到一定的境界后才能破身,这也许让你难以置信,不过我还是希望芳姐相信我,因为我不会用这种荒诞不经的理由来骗你。”
张雅芳早就停止了哭泣,抹了一把脸了的泪痕,轻轻地点了点头:“小浪,我当然相信你。不管你还要修练多久才能破身,我也会等你,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郝浪微微笑了笑,从裤兜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这才将张雅芳轻轻地按在自己的怀中,柔声说道:“芳姐,我所有的钱都在这张卡里,你帮我保管起来。密码是我的阳历生日,只不过顺序是日月,再加上年分最前面的两个数字,也就是一九。”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心中蓦地一惊:“小浪,我已经帮你在保管中天社的帐目,你自己的卡为什么还要给我保管呢?”
郝浪现在遇到了太多未知的事情,这些东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危害,只不过他并不会跟张雅芳说实话,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我是个男人,大大咧咧,心一点也不细,所以银行卡放你这里,比放我这里更安全。再说,芳姐就像是我的老婆,老婆帮老公保管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解释,脸上布满了幸福的笑容,直接就从郝浪的手中接过了那张银行卡,身体更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郝浪跟张雅芳坦白了实情之后,她为了不对他造成影响,变得十分小心起来,即使睡在一起也在尽量不让自己的行为对郝浪造成诱惑,看到张雅芳这种表现,郝浪的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郝浪跟唐雪的关系也走得近了很多,在有人的情况下,她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冰山美女,可是当两人在途中的时候,她就如同一个邻家女孩一般,虽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可是看着自己能独自拥有唐雪的这种对待,郝浪的心中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成就感,至少他相比于绝大多数的男人来说,拥有了唐雪这个冰山大胸美女的别样对待。
这天晚上,郝浪修练完毕之后,正跟黄大炮在保卫室中说着话,保卫室的大门被直接打开,易键仁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浪哥,我这些天对王朝天的暗中跟踪,终于让我查到了你想要的线索。如果你想要对他展开行动,那就速度点,保证能有不错的收获,要是真按照国家的律法,也足够他吃好几颗花生米了。”易键仁一脸兴奋地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挤到郝浪跟黄大炮的中间坐了下来。
听到易键仁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狂喜起来:“快把你追踪到的信息告诉我。”郝浪笑着说道。
“其实我追踪到的信息,说起来很简单,王朝天的毒品仓库,就在他家的祖宅,陆家村三百一十三号,这次他们一共拿了两公斤的海洛因,三公斤的冰毒,还有一大批K粉以及摇头丸这些软性毒品。而且今天晚上,王朝天应该就会留在他的祖宅,绝对可以人赃并获。只不过有一点必须向你申明,如果你真的会利用警方的力量对付他,很有可能给你惹大麻烦。”
听到易键仁最后的说法,郝浪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什么大麻烦?”
“王朝天跟上家拿货,所采取的是售后付款的方式,也就是说如果警方查获了这批毒品,王朝天的上线将会蒙受巨大的损失,到时候就算王朝天死翘翘了,他的上线也会来找你的麻烦。原本我还没有意识到王朝天的上线江瀚涛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这些天调查下来,我才明白他是金陵市最大帮派的帮主,所以你在利用警方来对付王朝天的时候,也必须考虑你是不是能扛住来自于江瀚涛的威胁。”易键仁缓缓地说道。
郝浪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微微笑了笑:“这个我自有分寸,如今你已经帮我查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就安心的休息几天吧!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我背后隐藏的一张王牌,在没有必要暴露你之前,尽量别把你暴露出来。至于你跟炮哥私底下的那点见不得人的事情,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这一方面我相信你跟炮哥都会处理得很好,不会把你是我的人的这层关系暴露出去。当然,如果是花钱找的小姐,该多少就是多少,我给你报销。”郝浪笑着说道。
“不公平啊不公平。阿浪,你都能帮键仁报销,为啥就不能帮我报销呢?”黄大炮在一旁很是郁闷地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貌似你不用花什么钱吧?”
“阿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想要去尝尝小蝶这个金牌小姐的滋味,这可是一个大头,你就行行好,帮我报销了呗!”黄大炮死不要脸地笑着说道。
郝浪狂晕:“已经晚了,如果你提前三天要求我给你报销,倒是有这个可能,只不过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想给你报销也不成了。”
“什么意思?”
“这个……因为我连身上最后一张银行卡,也交给芳姐帮我保管了。”
“草,你这个男人当得太失败了。”黄大炮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也不想跟黄大炮在这个问题上争论:“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尝尝金牌小姐的滋味,就自己攒钱去,如果你有什么正事需要用钱,我绝对不会有二话,差多少直接就会让芳姐给你多少,至于现在嘛,我只能送你两个字——免谈。”
“炮哥,估计这牲口真不会给你报销这笔钱,你就自己存呗!这些天都在跟踪王朝天,我快要憋坏了,你还是帮我把暗中给我留意的小姐找来,让我去嗨皮嗨皮吧!”易键仁急不可耐地说道。
黄大炮瞪了易键仁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看不上我帮你暗中留意的小姐吗?既然看不上,你说我还会帮你留意吗?”
“啊,炮哥,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呀!炮哥,我知道你是最够意思的,兄弟我真的憋慌了,就别再耍我了。”
“死小子,现在才知道有总比没有好吧?想要小姐,就跟我走吧!”黄大炮说完,就直接起身向房门处走去,易键仁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跟上,留下郝浪一个人,看着这两个牲口,他现在也只能羡慕嫉妒恨了。
郝浪只是微微愣了一会儿,就上前将保卫室的大门给关上,运起武力,感应着声音动静的同时,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
“阿浪,找我有什么事吗?”片刻后,杜月涛就接听了郝浪的电话,轻轻地问道。
“涛叔,我现在查到王朝天藏毒的地点,不知涛叔愿不愿意动用警力去捣毁他的藏毒窝点呢?”郝浪开门见山地说道。
“量大不?”
“如果在他们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情况下,将他们窝点的毒品全部缴获,其存量恐怕能枪毙王朝天好几次。”
“既然有这么大的量,我当然愿意派人查获,这可是政绩啊!”
听到杜月涛这么说,郝浪心中暗喜,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将易键仁查到的信息,详细地告诉了杜月涛。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查获这批毒品。对了,阿浪,这些天有没有跟白晓露那样啊?”杜月涛最后坏笑着问道。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话,郝浪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自从他告诉杜月涛白晓露是他女朋友以来,郝浪除了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了跟白晓露亲昵的关系,几乎都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看来这老狐狸已经在开始怀疑了:“这个……涛叔,我最近比较忙,哪有时间啊!”郝浪很是尴尬地说道。
“面对这样的美女,就是再忙,也得抽时间陪陪啊!只有这样,就算是老了,也能没有什么遗憾。好了,我先去安排这次的行动了,就这样吧!”杜月涛的话音落地,立马就挂掉了电话。
郝浪放下手机,怔怔地坐在沙发上,也不由得在心中开始盘算,看来确实得抽时间,跟白晓露到外面去开房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凌晨两点,即使是金莲KTV这样的夜场,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郝浪坐在张雅芳的办公室中,跟她聊着天,也在等着下班时间的到来,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却是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杜月涛打来的。
眼见杜月涛打来电话,郝浪立马就知道他必定是想要说说今天晚上的行动,没有任何的耽搁,他直接就接听了电话:“涛叔,这次的行动怎么样了?”郝浪轻轻地问道。
“妈勒戈壁的,真倒霉,居然让王朝天逃掉了。”杜月涛气愤不已地说道。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震惊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朝天居然会逃脱,只不过郝浪可不敢在杜月涛的面前,有任何不满的表现:“呵呵,跑了就跑了呗!反正涛叔也会发布通缉令,他今后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郝浪笑着说道。
“这个倒是真的。阿浪,王朝天跑路,天龙帮已经没有办法对你造成威胁,你可以放开你的手脚,直接将天龙帮所有的地盘给抢占过来了,相信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嗯,谢谢涛叔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就这样吧!”
“涛叔晚安。”
一幢上了年代的建筑物,大厅中站着两名警察,在外面的大院里,数十名警察正在将抓到的人以及查获的毒品往外面带,厅中的两名警察,正是亲自指挥这次行动的市公安局局长杜月涛,以及他的亲信江枫叶。
眼见杜月涛挂掉电话,一脸疑惑的江枫叶立马就轻轻地问道:“杜局,刚才明明可以将所有的人一网打尽,你为何要给王朝天逃跑的机会呢?不管怎么说,王朝天也是这次案子的主犯,他逃掉之后,必定会让这次的行动,变得不完美起来。”
杜月涛双眼怔怔地望着院落中忙着收队的警察,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阴森的微笑,缓缓地说道:“郝浪这个人,我总感觉有些难以控制,现在我必须抓住所有的机会,来了解他对我到底忠不忠心。曾经的猛虎帮帮主易孟虎,逃掉之后,到现在都没有下落,而郝浪跟他又有着很深的矛盾,包括现在的王朝天。我一直都在怀疑,易孟虎早就已经被郝浪给找到并且杀掉了,可是我曾经问过他,这小子却是说没有易孟虎的任何消息。现在我故意给王朝天逃跑的机会,也就是想要证实一下,易孟虎到底是不是已经被郝浪给杀掉。”
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江枫叶的脸上更是布满了疑惑的神色:“杜局,你的谋略永远都是我没有办法理解的,现在你所说的这些话,我又很是想不通。你故意放走王朝天,就算郝浪会找到他将他给杀掉,只要他一口咬定没有找到王朝天,这不一样会成为一件没有办法证实的事情吗?”
“既然我有这样的打算,自然就会有相应的安排,刚才我在跟王朝天粗粗交手的瞬间,在他的体内暗植了一个纳米追踪器,他不管走到哪里,我都能收到关于他的一切信息。如果郝浪能找到他,必定会跟他有一定的对话,就算他把他杀了,我也能通过这个纳米追踪器掌握到郝浪的杀人罪证。哼哼,到时候我就去探他的口风,如果这小子真的敢对我说谎,我就能利用这样的证据弄死他,甚至弄垮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杜月涛阴森森地说道。
“杜局的智谋,简直可以说是再世诸葛亮,我也只能由衷的佩服啊!”江枫叶一脸感叹地说道。
杜月涛微微一笑:“没办法,郝浪的存在,对我来说有着很大的好处,却也有着很大的威胁,对于这样的人,我必须要万分小心。”杜月涛缓缓地说道。
……
金莲KTV,三楼办公室,郝浪挂掉杜月涛的电话之后,眉头就不由得紧蹙了起来,张雅芳看到他这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因为她很清楚,郝浪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应该是在想着什么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就算心中有着无尽的疑惑,也不会去打扰郝浪的思路。
片刻之后,郝浪紧拧的眉头就已经舒展开来,只不过脸上却也有着一抹隐隐的忧色,张雅芳看到郝浪这样的表现,知道他已经停止了思考,立马就轻轻地问道:“小浪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担忧的样子呢?”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芳姐,杜月涛现在开始怀疑我了。”
“啊?为什么这么说啊?”张雅芳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派人暗中调查到王朝天贩毒,而且还查到他的毒品仓库在他的祖宅,也就是当初他把你抓去的地方,查到这些之后,我就直接给杜月涛打了电话,让他派人去抓王朝天,即可以利用合法的手段弄死王朝天,又可以为杜月涛增添政绩。王朝天的祖宅地形我十分的清楚,而杜月涛又是一个行事很谨慎的人,按道理而言,王朝天根本就不可能逃掉,可他还是逃掉了。所以说,只有一个可能,王朝天之所以会逃掉,应该是杜月涛故意放走的。”
“那他为什么会放走他呢?难道他是王朝天背后的保护伞?”
郝浪直接就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绝对没有,一来杜月涛崛起的速度太快,王朝天应该不会跟他有多少交集,二来如果杜月涛真是王朝天的保护伞,他也不会去抓他。毕竟,逃掉之后的王朝天,最后会被通缉。所以我想来想去,也只能认为杜月涛开始怀疑我,估计想要利用王朝天来试探我。”郝浪缓缓地说道。
“我还是想不通,杜月涛到底是怎么利用王朝天来试探你?”
“芳姐,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既然我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就绝不会让杜月涛试探出什么来。就目前而言,我对杜月涛还有利用价值,他对我也有着利用价值。我们之间已经开始一种无形的较量,就看在这场较量中,到底谁更厉害。不过我有着绝对的信心,杜月涛不可能把我怎么样。”郝浪将张雅芳搂在怀中,微笑着轻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知道王朝天的毒品仓库被扫掉之后,第二天晚上,郝浪就对王朝天的地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了抢占,只不过地盘快速的扩张,却也让他的人手有些吃紧,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采取了相应的措施,那就是让一定范围内的中天社成员,在危险的时刻能快速的联合在一起,也就是说在一定范围内,只要一个点出问题,其他几个点就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出事的点,一起化解危机,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方法,却也是在人手紧缺时的一种最有效的方法,也只有这样,才能暂时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
与此同时,郝浪却也跟中天社的管理人员交待过,利用他们手头的资源,尽量游说在天龙帮的成员加入到自己的团队。
毕竟,在道上混的,即使是不同的帮派,就算是大佬之间没有什么往来,下面的人马也必定会跟其他的帮派有着一定的交情,再加上鼓篓区跟玄武区本就相邻,彼此帮派下面的成员也就会有更深的接触,只要郝浪利用好这样的资源,就能很好的解决人手紧缺的问题,而且郝浪根本就不太担心那些天龙帮成员不会投入中天社,因为中天社成员的待遇,必定已经在无形中传开,郝浪也相信他对这些成员的那种待遇,足以让那些天龙帮成员心动。
除了这些必要的安排之外,郝浪也已经派出易键仁追寻王朝天的下落,既然杜月涛想要利用王朝天来试探他,郝浪也就只能利用王朝天来让杜月涛相信他,不管怎么说,如今的杜月涛相当于拽着郝浪势力的生死存亡,他必须抓住所有的机会,让杜月涛相信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果不其然,郝浪头天才抢占玄武区的地盘,第二天就有天龙帮的成员陆陆续续地加入中天社,郝浪虽然知道这些人信不过,可是他对于这方面的问题一点也不担心。
如今在道上混的,老大没有什么道义可讲,就更加说是这些跟着他们混的小混混,别说是天龙帮的成员,就是中天社的成员郝浪都很清楚,只要他会遇到什么大麻烦,他们也一样谈不上什么忠心,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在自己的身边培养出一部分忠心的人就可以了,就目前而言,郝浪的身边已经有了这么一帮人,韩超五兄弟跟黄大炮,就是这种忠心之人的典型。
一幢豪华的别墅之中,地面显得十分的凌乱,不仅有各种要酒瓶的碎片,还有很多碗的碎片以及其他的东西。
“咣咣咣……”
江瀚涛还在疯狂的砸着东西,他的脸上布满了愤怒的神色,也有着极度的不安。
房间中还有着其他的人,看到江瀚涛疯狂的砸着东西,所有人的脸上都惴惴不安,显得无比的惶恐。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江瀚涛的儿子江枫,他皱着眉头看着疯狂砸着东西的江瀚涛,微愣了片刻之后,直接就挥了挥手,房间中的其他人,立马就快速的奔出了大厅。
眼见所有人都走了出去,江枫立马就快步走到江瀚涛的身边,轻轻地说道:“爸爸,别这样,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正中郝浪那畜生的下怀,让他暗自高兴。”
江瀚涛听到江枫这样的说法,这才住了手,望向江枫,轻轻地问道:“枫儿,你怎么回来了?”
“爸爸,我刚到家,也幸亏我回来了,要不然还不知你会气成什么样子。”
“等下你就赶快离开,有多远走多远,暂时不要呆在家里。”江瀚涛沉声说道。
“爸爸,为什么啊?你不一直希望我呆在你身边吗?这次怎么一回来,你就要把我轰走呢?”江枫一脸疑惑地说道。
江瀚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厅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江枫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也跟着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枫儿,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想你有事,所以才要让你暂时离开。郝浪那畜生真的很可怕。原本我跟王朝天以及李庄联手,想要利用官方的力量,把这小子整死,可是不仅没有得逞,后来李庄无故失踪,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他的下落,前几天,王朝天的毒品仓库也被警方给捣破,现在也不知道他逃到哪里躲了起来,甚至也有可能已经被郝浪给干掉了。这次使得我又损失惨重,想想我都恨不得吃郝浪那畜生的肉,喝那畜生的血。很显然,这一切都是郝浪那畜生暗中捣鬼,李庄跟王朝天都已经被整倒了,估计下一个就是我,要是你呆在家里,我怕你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郝浪这畜生还真有些手段,居然会让人消失得如此干净,不仅让李庄消失得无影无踪,就是天山武盟派出来的高手,也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到现在都是生死不明。他们也极有可能已经被郝浪给杀掉了。爸爸,老实告诉你,这段日子,我也在天山得到了古武的传承,还加入了武盟,就让暂时留在你的身边,可以好好的保护你。不仅如此,武盟也派出了玄字辈高手,将会再次击杀郝浪,相信他这一次,一定会在劫难逃。”
听到江枫这样的说法,江瀚涛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愕然不已地看着江枫,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惊异无比地问道:“真的吗?枫儿,你真的得到古武技能的传承,成为了古武高手?”
江枫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说完,江枫右手轻轻一挥,地面的那些被砸掉的东西立马就被席卷了起来,在江枫右手的挥舞之中,最后堆成了一团,就像是被扫到一起一般,那地面甚至比打扫的还要干净很多。
看到江枫露出这么一手,江瀚涛的脸上布满了惊喜无比地神色:“那真是太好了,你现在也成为了古武高手,至少会让你拥有了比别人更强的自保能力,我倒是不用怎么担心你了。”江瀚涛很是兴奋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快要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郝浪直接走进了市公安局,来到了白晓露的办公室,走到她的前面坐下,笑着说道:“露露,什么时候下班啊?”
白晓露现在跟郝浪是假男女朋友的关系,她早就习惯了郝浪这样的称呼,他的问话声落,她微微一笑,就柔声回答道:“马上就可以下班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要白跑一趟呢!”
“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白晓露温柔地说道。
“嗯嗯。”
郝浪的轻应声中,白晓露就忙着收拾起来,郝浪只是在一旁笑看着。
当然,看到白晓露这朵带刺的玫瑰,在郝浪的面前有着这么温柔的表现,办公室的其他男警察,也只能羡慕嫉妒恨了。
白晓露很快就收拾好了,看看时间,五点刚过,白晓露就站了起来,柔声说道:“我们走吧!”
“好咧。”郝浪欢应了一声,握着白晓露的小手,就跟她一起走出了办公室,一脸幸福地走出了市公安局,直接坐进了吉利轿车中,郝浪开着车就冲出了市公安局。
“亲爱的老婆,跟你恋爱这么久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所突破了呢?”郝浪坏笑着问道。
白晓露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死远点,谁跟你恋爱了?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冒牌男友。”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快要转正了,你现在居然说我是冒牌,真是太伤我心了。”
“想得美,如果不是想要保住这份我钟爱的工作,鬼才搭理你。”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拜托,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下吗?就算是说点假话,也让我满足一下呗!你现在的语气,让我感觉你就是在利用我,我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么会让我很伤心吗?”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的心中还真的有些过意不去,只不过她又不想在郝浪这牲口面前示弱:“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而且我这个人一向都很实在,就算我真的想要虚于言辞,让你高兴一下,我也说不出口那种假话。”
“在你的那些同事面前,你都能假装跟我亲热得不得了,我不相信你说不出这样的假话。”
“我……那是被逼无奈……”
“现在我不管这些了,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些补偿,要不然的话,我心不甘啊!”
“你想要干什么?”白晓露一脸警惕地问道。
郝浪侧首过来,双眼放光地看了白晓露一眼:“嘿嘿嘿……这个还用说吗?当然是带你去开房呗!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早来接你下班,你当我吃饱了撑的吗?”
“你这个浑球,想都别想。靠边停车,我要下去。”白晓露恼怒不已地说道。
“拜托,现在能下车吗?还是一个刑警,真不知道你这个刑警是怎么当的,难道你没有看出来,自我们出得市公安局之后,就有一辆车一直跟在后面吗?”
白晓露还真没有留意,听到郝浪这么说,她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你唬我?”
“我晕,没事我唬你干嘛?再说,你是一个能被唬住的人吗?”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那你告诉我,是哪辆车在跟着我们。”
“那辆黑色别克,尾号一四七。你别回头看,只要通过后视镜看就行了,我现在就故意走叉道,你看那辆车是不是会继续跟在我们的后面。”
白晓露立马就点了点头:“好的。”
在后面的路程中,郝浪真的开始不露声色地走起叉路来,那辆车依旧跟在郝浪的这辆车后,看得白晓露惊愕不已:“死流氓,那辆车该不会是你专门安排的吧?”
面对白晓露这样的置疑,郝浪差点没吐血:“拜托,有点脑子好不好?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会安排那辆车跟在我的车后?”
“你……当然是想骗我去跟你开房呗!”白晓露微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辆车真是我故意安排的,想要骗你去开房,你说开了房之后,我能把你怎么样吗?”
“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我一定打爆你的头。”白晓露恶狠狠地说道。
“这不就得了吗?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你说我骗你去开房,有什么意思呢?”
白晓露立马就没有言语了,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没好气地说道:“如果那辆车不是你安排的,那会是谁让他们跟踪我们呢?”
“我要疯了,你明明就不是一个笨蛋,今天怎么就这么笨了呢?早就跟你说过,我跟杜局有着暗中的往来,难道你这还想不明白吗?换一个方式问你,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成为我的女朋友?”
白晓露跟郝浪在一起,大脑确实很容易短路,因为这小子一见到她,就喜欢在她的面前胡说八道,在言语上占她的便宜,所以每次一看到这家伙,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将所有的思维集中在这方面,希望自己不要被这牲口在言语上占了便宜,甚至想要在言语上胜他一回,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她无暇顾及其他,所以才会大脑短路,此刻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连不迭摇了摇头:“当然不可能。我的眼睛又没瞎。”
“我晕,难道我就真的这么差劲儿?不管怎么说,我一直都自认为自己玉树临风,能风靡万千少女,你这样的说法,不是在打击我吗?”
“拜托你别说这样的话,要不然我会吐。”白晓露没好气地说道。
就在这时,郝浪直接就车开进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看着白晓露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会让你为你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你敢——”
“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等到了房间之后,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嘿嘿嘿……我要让你精疲力尽。”郝浪一脸猥琐地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大愕,她现在都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起来,只不过当他看到后面那车一直跟着的车也跟着开进了这家酒店的停车场,她后面的话也就不由得收了回去,只能跟着郝浪一起下车,紧紧地跟在他的旁边,而郝浪那牲口,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将右手攀在了她的肩上:“演戏要演足,千万别露馅,要不然你的警察就当到头了。”
警告声落,郝浪攀在白晓露肩上的右手,竟是直接在她的胸上抓上一把,还趁机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白晓露气得要命,又不敢有任何反抗。
白晓露如今才发现,让郝浪当她的冒牌男友,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进酒店的房间,郝浪就急不可耐地去栓房间的大门,白晓露看到他那猴急的样子,心中更是吃惊,以最快的速度,跟郝浪拉开了距离,同时将身上的抢也给拔了出来,一脸警惕地看着正在急急地关着房间大门的郝浪。
片刻后,郝浪就返身了回来,白晓露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将手中的枪对准了郝浪:“怎么,你要谋杀亲夫?”郝浪坏笑着问道。
“死流氓,要是你敢乱来,我就毙了你。”白晓露冷沉着脸警告道。
郝浪根本就不理会白晓露对准他的枪,笑意盈盈地向她一步步走去,她看到这样的情况,脸上的神色更是大变,一边后退一边低沉着声音说道:“死流氓,看清楚了,这是真枪,不是假的。”
“这一点根本就不用你说,我玩枪的时候,估计你还在搂着你妈妈撒娇呢?嘿嘿嘿……我可是玩枪的祖宗哦!”
“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白晓露恶狠狠地说道。
“嘿嘿嘿……我刚才说过,为了报复你对我魅力的侮辱,今天一定要让你精疲力尽,你当我是跟你说着玩的吗?”
坏笑着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这让白晓露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你还是让那些小姐去精疲力尽吧!”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摇了摇头:“她们不经玩啊!我估计也只有你这样的体质,才能让我玩得尽兴一些。”说完,郝浪又迈开脚步,一步步向白晓**近。
“你这个禽兽,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我最后警告你,别再过来。”
“我讨厌人家用枪指着我的头,所以我也最后警告你,放下枪,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白晓露快要疯了,因为她很清楚,拔出枪也只是吓唬吓唬郝浪这牲口而已,可是这牲口根本就不怕吓,现在她也只能做出近一步的警告,希望这牲口在体会到危险之后,能停止他的行动。
“啪——”
白晓露直接打开了手枪的保险:“你再过来,我真的开枪了。”
“亲爱的老婆,你这样很容易走火的,要是一不小心把我打死了,你就要守活寡啊!”郝浪停下脚步,死不要脸地说道。
“切,你又不真是我老公,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能遇到我的梦中情人,把自己给嫁出去了,怎么可能守活寡呢?”
“啊啊啊……你又一次伤害了我,今天不让你精疲力尽,我就不姓郝。”
郝浪的话音落地,白晓露只见眼前一花,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郝浪就已经闪身到了她的面前,右手一重,手中的枪也已经被郝浪抢在了手中,只见他的双手连连动作,立马就传来了啪啪的声音,原本好好的一把手枪,就这么变成了一个个零件,一块块地掉落在地面。
片刻之后,手枪彻底的支离破碎,白晓露骇然不已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当郝浪拍手的时候,她才彻底的清醒过来,此刻的白晓露,竟是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白晓露钟爱警察的职业,除了是她的梦想以及能除暴安良之外,就是因为警察能佩枪,所以她对自己的枪有着很深的感情,可是此刻却是在被这禽兽几下子就拆成了一个个零件,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你……你这个禽兽,我要杀了你。”
白晓露恶狠狠的怒斥声中,直接就向郝浪飞奔了过去,当她奔到郝浪的近前,右手成拳,直接向郝浪攻击而去的时候,却是被郝浪一把抓住,右手轻轻一挥,身体就重重地被挥倒在了沙发上,郝浪也已经趁机来到近前,把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亲爱的老婆,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你就算想要杀死我,拜托你的声音也小点,别让人听到啊!”说完,郝浪就快速地在白晓露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噗——”
白晓露的挣扎,只不过是徒然而已,眼见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气极的她,直接对着郝浪的脸喷出了一口口水。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能让白晓露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郝浪那牲口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最后嘴里还啧啧有声,一脸感叹地说道:“真没有想到,亲爱的老婆不仅人美身材好,连口水都是香的。要是来个舌吻,那就完美了。”
白晓露彻底的疯了,只不过令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她对郝浪这种恶心的行为,居然一点也不感觉到恶心,可能就是因为郝浪所舔的口水是她的口水,才会让她没有应该有的恶心感:“放开我——”白晓露低沉着声音,怒声喝道。
“嘿嘿嘿……我当然会放开你,要不然就算能让你精疲力尽,那也会很不过瘾。”郝浪没脸没皮地笑着说完,真的就将白晓露给松开了。
白晓露已经被刺激起了无尽的怒火,她的身体一得到自由,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郝浪的对手,就又向郝浪猛扑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郝浪并没有动手,而是侧身让开了白晓露的猛扑。
白晓露气极,此刻似乎真的像只母老虎,身体停住的瞬间,又向郝浪猛扑了过去,却是又被他给让开了。
两个人就这么在房间中一个扑击,一个躲避地僵持着,不到十分钟,白晓露就变得气喘嘘嘘起来,又猛扑了几次,最后才停住身体,喘息着说道:“死……流氓,有……有本事就别躲,看姑……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郝浪此时脸不红心不跳,精神奕奕,没有任何的疲惫:“好,那我就不躲,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收拾我。现在我不施展任何的武技,也不采取任何的避让,完全用我在部队学到的身手来跟你斗。亲爱的老婆,你在想要击倒我的同时,也尽量注意一下我的身手,相信一定会让你学到不少的搏击技能。”郝浪笑着说道。
“我还真不信邪了。”白晓露气呼呼地说完,竟是直接脱起身上的衣服来,很快就把最外面的那件警服给脱掉了,然后就开始挽起衣服的袖子,一幅要拼命的架势。
脱去了外面的警服,气喘吁吁的白晓**脯起伏,再加上脸上的怒色,让她此刻有一种别样的美,郝浪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很快就挽好了衣袖,她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直接就奔袭向前,来到郝浪的身前,抓住他的右手,就是一个过肩摔,将痴迷当中的郝浪,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手可以说是突如其来,毕竟,郝浪适才太过于沉溺,根本就没有想到白晓露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个过肩摔,只不过白晓露施展过肩摔的时候,他的右手重重地枕在了白晓露的右侧峰峦之上,那香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妙感,已经大大地超越了被摔在地上的痛苦,让郝浪心中爽快不已。
白晓露怒极,眼见自己一个过肩摔成功,整个人随之而下,右腿重重地顶在了郝浪的胸膛上,并且顺带着他的右手,死死地扣在郝浪的颈项间:“你服不服?”白晓露气喘吁吁地问道。
“不服——”
“不服我就打得你服。”白晓露的话音落地,左手成拳,就要向郝浪的脸上招呼。
“别打脸,被人看出来就麻烦了。”郝浪急急地说道。
白晓露微微一愣,果然停止了打脸的动作,左拳直接就重重地落在郝浪的身上。
“砰砰砰……”
拳拳到肉,每一拳落在身上,就会响起重重地声音。
“服不服?”
“不服。有本事放开我再来。刚才我还没有注意,你就把我给摔倒了,纯粹就是偷袭啊!”
不得不说,白晓露的身手真的很不错,在她的制服之下,郝浪想要凭借自身的力量挣脱,还真不容易,当然,如果施展武力,那就另当别论了,只不过郝浪刚才说过,不施展武技,要用在部队学到的真功夫,跟白晓露相斗,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失言。
毕竟,白晓露不是郝浪的敌人,只要不是自己的敌人,郝浪还是很乐意信守承诺的。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说,竟是真的把他给放开了,直接就站起身来:“再来——”
郝浪现在才发现,白晓露真是一个很好玩的女人,甚至还感觉到她很可爱,听到她这么说,他立马就笑呵呵地站了起来:“亲爱的老婆,现在我注意了,你要完蛋啦!嘿嘿嘿……等着我把你给弄得精疲力尽吧!”郝浪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也不由得蓦地清醒过来,暗恼自己刚才给气糊涂了,居然因为郝浪的话引起她心中那不服输的精神把这牲口给放了,要是这牲口真的要把她用那样的方法给搞得精疲力尽,她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没有。
只不过白晓露不服输的精神被彻底的激发,她也没会过多的去后悔,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的整个人再次向前猛冲了出去,抓起郝浪的右手,就想要一个过肩摔把他给摔倒在地。
可是这次却是没有上次那么幸运,就在白晓露使劲想要背翻郝浪的时候,他的右手却是在她的肚腹间轻挠起来,这样的动作造成的就是痒痒,白晓露一股气没有提上来,立马没有后力将郝浪背翻在地,而且她还感觉到郝浪的右手,在自己的右胸上不断地蹭动着,白晓露直接就松开了她的手,一个矮身,就从郝浪的怀中给穿行了出去。
“你……你这个死流氓,耍赖——”白晓露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哪有耍赖啊?”
“你刚刚明明说,会有部队学到的技能跟我相斗,可你刚才那是在部队学到的技能吗?”
郝浪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的,只不过我接受的不是那种死训练,所得到的教育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择手段击倒敌人,刚才我如果不是手下留情,你说你是不是已经被击倒了呢?亲爱的老婆,记住,对敌的时候,一不要心软,二不要讲究原则,只要做到这两条,就算你遇到了比你强大的敌人,你就已经胜了一半。嘿嘿嘿……你是一个聪明人,相信你能懂其中的道理。刚才你已经犯了这两个大忌,要不然的话,现在我估计还在你的胯下被你痛殴呢!”
白晓露更是气恼,只不过郝浪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也很实在,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你……现在跟我斗,不许用这样的方法。”
“那好吧,我就用部队学到的真正有搏斗技能跟你斗吧!”
白晓露听到郝浪同意,没有任何的耽搁,再一次向郝浪冲去。
郝浪确实没有再耍什么花样,都是实实在在的跟白晓露相拼,只不过此刻的白晓露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优势,不断地被郝浪给制服,还会被这死流氓乖机吃吃豆腐。
这样的争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白晓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当她最后被郝浪制服在手中的时候,郝浪却是死死地把她给抱在了怀中,双手也重重地落在那一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脯之上:“亲爱的老婆,你的胸抓起来好舒服啊!”
“你……放开我,我……我们再战……”白晓露喘息着说道。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都累成这样了,你认为你还有力气跟我再战吗?嘿嘿嘿……貌似我真的可以把你弄得精疲力尽哦!”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又在白晓露的胸上大大的捏了一下。
白晓露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了,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甚至都在后悔跟这牲口缠斗,只有这样,她应该还可以保留气力,以此来掣肘郝浪的兽行,可是现在恐怕只能任由这牲口胡来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
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直接就把怀中的白晓露给扔在了沙发上,这让白晓露的脸色都吓白了。
“穿上衣服,我们离开吧!”
“什么?”郝浪的行为,是白晓露完全没有想到的,她此时甚至都认为自己是听错了,情不自禁地问出了这样的话。
“晕,我说的好像是国语啊,你听不懂吗?现在你累成这副样子,就算走出去,别人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累成这样的,相信即使到了明天,让杜月涛亲自看到你这样,也只会认为是我在哪方面太猛,把你弄得如此疲惫。”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蹲下身来,开始将地上的手枪零件捡起来快速组装。
嘎——
搞了半天,原来郝浪就是要这样的方法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啊,白晓露现在还真的有些看不懂这个她一直都认为是超级流氓的家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轮残月高悬夜空,天空万里无云,整个大地,都被清冷的月色笼罩。
郝浪开着他买的那辆QQ轿车,疾速地飞奔在僻静的大马路上,想到又能跟张雅芳一起睡在那香喷喷的被窝中,他的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急迫。
如今的郝浪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即使他跟张雅芳还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可是他也很喜欢跟她睡在一起的感觉,因为跟她睡在一起,他就真的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男人能为女人撑起一片遮风避雨的港湾,家却是男人休养生息的乐园,一个家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老婆,所以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就是最完美的结合互补,这也正好说明了一句古语——独阳不生,孤阴不长。
郝浪开着QQ轿车向前疾速的奔行着,片刻之后,他就敏锐地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危险气息。
终于来了,武盟高手的追杀终于又来了。
郝浪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立马就放慢了车速,当他快要奔到数次与武盟高手交手的地方之时,一道人影闪过,曾经被数个武盟高手站过的地方又站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并不出众,身材也很一般,可是郝浪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却是有一种莫名的心动,因为这个女人的浑身都透发着一股迷人的魅力,甚至这种魅力,超越了郝浪所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
妖异的魅力——
郝浪停下车的瞬间,他的心中直接就闪过这样的念头,立马就让他变得更警惕起来,因为那个女人迷人的气质,实在太不正常了。
停下车后,郝浪直接就从车中走了出来,望向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轻轻地问道:“大姐,请问你为什么要拦住我的去路?”
女人微微一笑,郝浪尽是从他的脸上感觉到了别样的妩媚,他的心都不由得颤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的心中有着警惕,估计他真的会就此沉溺。
越是这样,越是让郝浪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可怕,因为一个各方面都很平常的女人,是很难让男人有这种别样的感觉,而且郝浪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有着一股别样的魅力,她的妩媚必定会让男人看起来很不自在。
只不过原本这种会让男人不自在的妩媚,到了女人的身上,竟是让郝浪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心中涟漪不断。
“小兄弟,我是来搭救你的。”微笑之后,女人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短短的一句话只有十个字,可是每一个字进入到郝浪的耳中,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会软掉一分。
这是怎样的声音啊?每个字都是那么的温柔,似乎每个字都有着无尽的渴望,又有着无尽的妩媚,轻轻柔柔,温温暖暖。
粗粗的交接,就让郝浪有一种情难自己的感觉,郝浪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暗中运起《磐石心经》,让自己的精神达到了最为强大的状态,坚守心神。
“搭救我?大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女人似乎也没有想到,郝浪到了这种时刻,还能保持他的清醒,脸上也闪过一抹惊异的神色:“小兄弟,相信你已经知道,我是天山武盟的人。你在前面,杀了好几名我们武盟的高手,这对于我们武盟来说,就是一种天大的侵犯。不过我们盟主爱惜人才,知道小兄弟你有过人之处,所以就委派我来招降你,成为我武盟的生死盟友。小兄弟,只要你加入我们武盟,前面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而且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就可以受到武盟的保护,到时候你就可以无往而不利。”
女人的声音,依旧如先前一般,每一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就如同附加了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如果不是郝浪运起了《磐石心经》,恐怕会直接被她的言语所惑。
“哦?是吗?可是先前我所遇到的武盟高手,他们却是跟我说了另外一番话。他们说我已经成为你们武盟的第一敌人,甚至被你们盟主当成了激励武盟高手修练的存在,在那言之凿凿的说法之下,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我将永远成为你们武盟的敌人,绝不可能成为你们当中的一员。”郝浪缓缓地说道。
“咯咯咯……”
郝浪的话音落地,女人立马就发出了这样的笑声,那笑声相比于她的说话声来说,具有更大的魅力,特别是女人的笑声中,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颤动,似乎让她的第一寸肌肤都拥有了最青春的活力,这种颤动,用女人美丽的胸来形容都不为过,换句话说,女人身体的颤动,就如同一个女人美到极点的胸在颤动。
听觉与视觉的双重冲击,让郝浪的心都不由得一阵阵颤动,嘴里竟是不住地吞起了口水。
这个女人所修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古武技法,居然会拥有这么可怕的媚惑效果?
如果说,不是这个女人各方面都很一般,在第一时间就让郝浪产生了警惕,估计郝浪现在真的已经沉溺其中,会让女人对他的精神造成难以抑制的影响,任由她摆布。
不战而屈人之兵,在行军打仗中是一种最高境界的兵法,要达到这种效果就是对敌人的心理造成影响,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古武技能居然也有这样的存在,如果一个人的精神都被人给控制,这个人就算是拥有再强大的实力,那也只能任人鱼肉。
“小兄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追逐。我们天山武盟,如今在大肆发展,想要囊括更多的高手,组成天下最为强大的一个联盟,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盟主自是想要让你这样的高手加入进来。而且我不防实话告诉你,如今我们天山武盟,人数已经超过一百五十位,还不断有高手加入。小兄弟,你还很年轻,还有着大把的时间享受,相信你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现在只要你点点头,就是我们武盟的成员,不久的将来,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
听到女人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彻底的震惊住了,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武盟真的如此迅猛的发展下去,绝对可以成为最强大的联盟,以此为基础,武盟成员还真能在世界上横着走,恣意胡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在前面已经杀了你们武盟数名高手,相信这些人在武盟中也有着自己的朋友兄弟,他们对我必定会有很大的仇恨,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不能得到你们盟主的信任,难道他就不怕我虚于应付,最后会背叛他吗?”郝浪一脸平静地问道。
女人微微一笑,只是一般姿色的她,依旧有股说不出的妩媚,媚惑至极:“凡我武盟成员,加入武盟之际,都必须立下毒誓。我也很清楚,这种毒誓根本就没有什么约束能力,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我能明白这样的道理,盟主当然也能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就算你跟我们有着天大的矛盾,只要加入武盟,我们就不怕你有任何的背叛,因为凡是背叛武盟的武盟成员,会有比对付敌人更加可怕的方法对付他。”
“哈哈哈……原本我还有些意动要加入你们武盟,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立马就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因为我到现在才发现,其实当你们武盟的敌人,要比成为你们武盟的成员要幸福。我现在也很为你们这些已经加入武盟的成员悲哀。”郝浪大笑着说道。
女人的脸上,始终保持那种别有风味的微笑:“小兄弟,成为武盟成员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强大的后盾,只要不背叛武盟,武盟成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所以加入武盟绝不是悲哀,而是一种绝对的幸福,这一点我必须纠正你。”
“那个……我想问你一句,如果我今天不答应加入你们武盟,我会怎么样呢?”
女人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妩媚:“小兄弟,我相信你会答应。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劝你答应。你还这么年轻,有着如此强壮的体魄,我不舍得杀你,同样也希望你日后能过上最美好的生活。”
声音妩媚入骨,神情妖娆无边,说着话的时候,女人迈着细碎的步子,向郝浪缓步走来,身体迎风摆柳,有着无尽的风情,郝浪在这个瞬间,心中竟是有着无比强烈的渴望,想要将这个长相一般的女人给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身下,向她疯狂的索取。
《磐石心经》的施展,让郝浪还保持着清醒,越是这样他发现这个女人越是可怕,就算她的实力不如先前的武盟成员,郝浪也能分明地感觉到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如果我答应你成为武盟成员,是不是只要你点头,我就算是武盟中人了呢?”
郝浪为了让那个女人,不再对他施展他无法抗拒的媚惑,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女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是一件你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妙事。那就是跟我好好的亲热一次。也许你的心中很疑惑,我为何会用这样的方法来让你加入武盟,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实话,原因很简单,我所传承的古武技能是一套双修之术,跟男人的亲热,不仅能让我得到实力的增长,同时也能让男人快乐无边。凡是跟我发生关系的男人,都会喜欢上跟我做的感觉,也正是因为我有这样的技能,只要你同意加入武盟,盟主才会彻底的放心你。我也知道,自己不够漂亮,可是这方面的事情,真的与漂亮无关。亲爱的,这里四下无人,只要我们进入到一边的荒地,我就可以给你带来一生都没有享受过的快乐。”
女人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也在做着一些小小的动作,每一个小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媚惑,撩拔着郝浪的心神,即使他利用《磐石心经》保持着清醒,郝浪还是情不自禁地发生了生理反应。
郝浪很清楚,女人采取的是一种迷惑的手段,既然她能迷惑他,那他当然也可以迷惑她,所以此时的郝浪,神色也慢慢的变得有些痴迷起来。
女人依旧在向郝浪一步步走来,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可是每向前走一步的迎风摆柳,再加上那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是让她身体透发出了一股媚惑至极的气息。
随着彼此距离的拉近,当两人相距不足十米之时,郝浪竟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很是温暖起来,温温热热,一下子就让郝浪犹如置身在最为美妙的暧昧气氛之中,这也使得他的精神得到了更大的刺激。
郝浪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古武传承,居然会让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透发出这种让男人无法抗拒的气息。
近了,越来越近了,表面看起来越来越沉溺的郝浪,心中却是变得更加警惕。
就在两人的相距不到三米的时候,女人的右手竟是轻轻地伸了起来,那样子是似乎就是想要扑进郝浪的怀中,这也让女人身上透发出来的媚惑气息提升到了更高的境界,郝浪的心也跟着怦怦的跳了起来。
又向前走进了两步,女人缓缓伸出的手却是变得无比疾速起来,直接就向郝浪的身体猛抓而去,媚惑的气息依旧很是浓郁,可是空中却是滋生出了一股力量,虽然这股力量并不是很大,可是郝浪却是能隐隐地感觉到,在这股并不突兀的力量之下,隐藏着可怕的攻击力。
女人的右手向郝浪猛抓而来的当口,郝浪的身体倏地向一侧飞奔而出。
“轰——”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原本还有着车灯照射的路面上,立马就暗了下来,只有月色银辉,郝浪趁此机会回首一看,他才买几个月的QQ轿车,此刻居然变成了一堆废物。
看到这样一幕,郝浪的心中后怕不已,如果他没有修练《磐石心经》,他根本就不可能抗拒这个女人那无边的媚惑,此刻的他恐怕就和他的那辆QQ轿车一样,变成了一堆肉泥。
“小兄弟果然不同凡响,在我媚神**的施展之下,居然还能保持清楚,躲过我的一记攻击,看来盟主让你成为激励武盟成员修练的存在,确实不无道理。”女人依旧用妩媚无边的声音,一脸感叹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此时跟女人的距离已经保持在了百米开外,他冷冷一笑,寒声说道:“小小把戏,想要在我面前得逞,岂是那么容易?哼哼,看来你们武盟,还真是想要将我杀之而后快,居然会派出你这样的高手来杀我,如果不是我能紧守心神,恐怕最后还真的要死在你的手中。”
“咯咯咯……武盟对于自己的敌人,永远都只会给他们一条路,那就是死路。小兄弟杀我武盟数名高手,已经成为武盟成员恨之入骨的对象,盟主又如何会让你加入我们武盟呢?况且我们武盟,现在的规模发展得越来越壮大,就算你有着逆天的本领,武盟也会不稀罕你的加入。”女人笑着说道。
郝浪再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惊惧,武盟越是强大,对他的威胁也就越大,他不怕自己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就怕自己跟武盟的冲突,会连累到自己身边人,特别是看到那辆变成一堆废物的QQ轿车,他的心中就更是后怕不已。
因为郝浪很清楚,如果不是他提前采取了措施,让黄大炮护送张雅芳跟纪子惠回家,此刻的两人,估计早就已经被眼前这女人的一招攻击得粉身碎骨。
“嘎嘎嘎……你们武盟不稀罕我的加入,难道我就稀罕加入你们武盟吗?虽然我跟你们的交道并不是很深,可是对你们的所做所为,我却是实实在在地看在眼中,一个禽兽联盟而已,我郝浪堂堂的大好男儿,岂会选择与禽兽为伍?”郝浪一脸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却也在以精神为源力,想要利用融入自己身体的千幻神玉那诡异的幻象,来对付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令他郁闷的是,场中平静不已,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千幻神玉的玄妙给施展出来。
很显然,上次郝浪能在最危急的关头,激发千幻神玉的神秒,那也只不过是一种偶然的现象而已,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对千幻神玉的神妙,进行随心所欲的利用。
“小兄弟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侮辱我们武盟,就算姐姐很想跟你双修一番,为了维护我们武盟的尊严,我也只能将你击杀了。”女人表现如昔,还是那么的温柔,浑身依旧透发着无尽的媚惑。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样的能耐。你们武盟,前面所派出来的都是黄字辈高手,估计你也只不过是玄字辈高手吧?”
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盟主想要利用你来激励我们武盟高手修练,自是不会派出强大的成员来杀你,我当然是玄字辈高手。不过我想我应该有足够的实力,将你杀掉。”
“哈哈哈……虽然我知道你们成员不同的等级,实力有着巨大的差距,可是我的修练,也在不断地强大,今天我会让你跟前面的武盟高手一样,死在我的手中。”
“哦?你舍得杀我吗?”女人妩媚无比地笑问道。
看到女人这样的表情,郝浪的心中不由得为之一荡,心中一惊,紧守心神,神色一狠,笑着说道:“对于自己的敌人,我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别说你是一个自丑不觉的丑女人,就算你真的是倾城倾国的绝色,既然你想要杀我,我也绝不会有任何手软。”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媚神**的威力。媚神**,可是一门超级厉害的古武技能,就连盟主都对我的这套功法称赞不已。媚神**不仅具有强大的媚惑力,而且还能让我跟与我双修之人快乐无边,同时也具有强大无比的攻击力,要是连你都杀不了,我岂不是要辜负盟主对我这套古武功法的赞赏吗?”
“嘎嘎嘎……这你也相信?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估计你跟你们盟主就是一对狗男女,或者说你们武盟都是一群狗男女,在你们双修完后,估计不仅仅是你们盟主对你赞赏不已,甚至连其他那些跟你苟且的家伙也会对你赞赏不已。这仅仅是一种激情之后的表现,并不能说明什么,今天我就要让你明白这样的道理,你们盟主是一坨屎,你的媚神**更是一套垃圾功法。”郝浪大笑着说道。
“你不仅侮辱我们盟主,还敢侮辱我的功法,真是找死,现在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无知,付出生命的代价。”女人阴冷的话语落地,身体倏动,猛地向前冲出,向郝浪奔袭而来。
郝浪的嘴里虽然说媚神**是一套垃圾功法,可是他却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眼见女人向自己发动了攻击,他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从腰间抽出了那柄软剑。
女人的奔袭很快,郝浪抽出软剑的动作也很快,长剑执于手中的时候,女人离郝浪的身体不足十丈,双手成掌,直接就罩着郝浪的身体拍出,清冷的夜色之中,立马就奔袭出一道红雾,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滚滚地奔涌而来,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团红雾奔涌而出的瞬间,竟是在空中幻化出一个个容颜绝世的美女,不着寸缕,姿态各异,就像一副流动的春gong。
郝浪骤然看到这一幕,心神晃动,不仅意动连连,甚至不忍心出手发动攻击,因为红雾所幻化的绝色美女,就如同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般。
媚神**果然是一套很不错的古武技能,不仅拥有强大的攻击力,即使在生死攻击之际,也能对敌人造成心神的迷惑。
郝浪心神晃动之际,没有任何的迟疑,双足蹲地,整个人直接向天空中直射而出,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百米高空,堪堪避过了那一道诡异至极的攻击。
“轰——”
红雾幻化的各种绝色美女,攻击到了一侧的围墙之上,发出一声重响,那堆围墙随之倒地,腾起了满天尘土,向天空中奔腾。
女人眼见郝浪逃脱了自己的一记攻击,没有任何的迟疑,双足蹲地,她的人也向空中奔射而出,人在向空中飞出的时候,双掌斜斜向上拍出,红雾成形之际,又幻化成一个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向郝浪奔袭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不得不感谢神秘老者传授给他的这套《磐石心经》,这套强大精神的心法,原本郝浪还没有体会到任何的好处,今晚却是让他逃脱了一次可怕的凶险,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而且郝浪也通过今天晚上这个女人所施展出来的《媚神**》,知道了一个事实,古武技能有着太多的繁衍,已经超出了他原本所认为的那种纯粹的力量攻击,看来古武时代的到来,不仅仅意味着惊天的阴谋,也意味着一个有趣时代的到来,因为郝浪已经从今天的遭遇当中,发现古武有着太多有意思的存在。
女人第一波的攻击是郝浪万万没有意料到的,给了他无形的震撼,仗着《磐石心经》及时反应了过来,此刻面对女人的第二波攻击,郝浪没有任何的犹豫,右手长剑急搠而出,一道剑气自软剑脱出,迎向那红雾幻化的绝色美女奔袭而去。
这些女人虽然个个绝美,个个都令人怦然心动,可是那毕竟只不是攻击力幻化出来的幻影,别说郝浪施展了《磐石心经》,就算没有,他也不会在明明知道那是幻象的情况下还会有任何的手软。
“轰——”
剑气与那道绝美美女组成的攻击力交击一起,在空中爆出了一声惊天巨响,绝色美女立马消失不见,变成一片红晕,瞬间消散,而剑芒依旧向下奔袭。
瞬间的交击,强弱立辩,郝浪的武力略胜一筹,这让他的心中也已经有了底。
女人此时已经飞身空中,跟郝浪在空中对峙,她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手再次拍出,红雾成形,幻化而成的各色美女,再次向郝浪奔涌而去。
郝浪害怕女人有所保留,适才的攻击并没有尽全力,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右手长剑疾速挥出,一道剑气再次迎向奔涌而来的美女攻击而去。
“轰——”
两道攻击力交击空中,所有的美女幻象又变成了一团红雾,在空中消散。
面对这样的情况,女人的神色微微一变,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折转,直接就向一侧疾速奔出。
眼见女人要逃,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身形电闪,很快就拦在了女人的面前,阻住了她的去路:“你不是想要让我死在你的《媚神**》之下吗?我现在活得好好的,难道你就要放弃你原本的打算?”郝浪笑意盈盈地说道。
此刻两人都已经落在了拆迁区域之中,四处都是废墟,一片荒芜,女人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又布满了很是妩媚的微笑:“小傻瓜,难道你没有看出,我是故意把你引到这里来的吗?”
“哗——”妩媚入骨的话音落地,女人身上的衣服竟是瞬间爆裂,化作满天的碎布四下纷飞,她的身体也在这个瞬间一丝不挂。
女人的样子不是很好,身材也很一般,可是一丝不挂之后,却是让人的视觉得到了大大的改变。
郝浪虽然还是一个处级干部,可是他也见过好几个女人的身体,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跟他看到的那些女人的身材根本就没得比,可是肌肤却是很好,润泽如玉,将身材比例的欠缺须弥得无比完美,特别是女人交叉着右腿微抬,遮住了重要的部分,再加上双手也将胸前山峰遮住,这就更是激发了郝浪想要一看究竟的渴望。
整个身体如玉一般晶莹润泽,郝浪很想看看被女人遮挡起来的重要部分,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表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情不自禁地暗吞了一口口水。
“亲爱的,我的身体看起来非常的棒,摸起来更是舒服,特别是亲热起来,绝对能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来吧,我现在就是你的人,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摧残。”
声音如丝,脸上布满了无尽的饥渴之色,说着话的时候,女人遮住山峰的双手已经撤去,抓在了上面,纤细的手指陷入那一对并不是很大的山峰中,肉感十足,郝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都已经凝滞。
只不过就在此时,郝浪右手长剑却是倏地一挥,一道剑气闪射而出,女人的右手齐臂而断,由于她自握胸脯,一条右手臂直接被断成了两截,女人也在此时,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女人的惨叫声中,身上那媚惑无边的气息瞬间消失,此刻的女人,就跟她的样子一样,变得极其普通起来,再也不能对郝浪造成任何的影响。
就在女人的惨叫声起的瞬间,郝浪身形电闪,直接飞落到女人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直接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若是杀我,盟主一定会帮我报仇血恨,你必定会死得很惨很惨。因为我是盟主最宠爱的女人。”女人强忍剧痛,冷冷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可悲的女人,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醒悟。你们盟主,都把我当成了激励武盟成员修练的存在,再加上前面的武盟成员都死在我的手中,他自是也很清楚你前来杀我,成功的机率十分的渺小,如果你真是他最宠爱的女人,你说他会让你来送死吗?”
女人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愣怔住了,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这种痛苦并不是因为手臂被斩断的痛苦,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痛苦,看来这个女人,对武盟盟主的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深。
“不会的,盟主不会这么对我,他派我来杀你,就一定会认为我能杀了你。我绝不会让盟主对我失望。”女人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神色变得无比疯狂起来,状似疯癫的厉喝声中,竟是不顾郝浪横在她脖子上的长剑,左手成掌,直接向郝浪的胸膛攻击而来。
就在女人再次向郝浪发动攻击的时候,他身体倏动,快速的侧出一步,让开了女人手掌的攻击,右手猛地用力,直接就斩落了女人的脑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女人的身体直接就凭空消失,临死发出的一记强悍无比的攻击力,也随着她身体的消失而消失得无踪无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个女人修练的是能媚惑男人的功法,对男人的心理能造成难以抵制的影响,可是郝浪现在却是能感觉到那个武盟的盟主,似乎能对人拥有更可怕的精神影响力,要不然的话,眼前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在最后为了不让那个盟主失望,还会对他临死一击。
一个能让人死心踏地的人,绝对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武盟盟主自身的实力,应该就已经达到异常可怕的地步,而且他现在所拢聚的还是一批古武高手,要是他真的想要建立一个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联盟,这对于他来说,绝不是什么难事。
怔怔地站在当场,郝浪的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他的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尽的恐惧,甚至还有一种近乎于绝望的无奈,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武盟的盟主,将会成为他这一生中遇到的最为可怕的敌人。
夜色清冷,微风徐徐,让郝浪从惊惧中回过神来,他不再有任何的耽搁,飞出这片拆迁区域,来到大马路上,摘下了QQ轿车的车牌,这才向租住的地方疾速飞奔……
宽阔的大马路上,郝浪开着那辆吉利轿车狂奔着,唐雪坐在副驾驶室中,居然少有地拿着手机把玩着。
“雪雪,你也知道玩手机啊?跟你当了这么久的保镖,可是第一次见,真是难得。”郝浪笑着说道。
唐雪听到郝浪这么说,直接就抬起头来,笑着说道:“谁跟你说我在玩手机?我的手机会记载一些我的工作行程,以此来随时提醒自己,不让我的工作有任何遗漏。”
“我晕,你还真是一个典型的工作狂。”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上,也一样会跟我一样成为工作狂。”
“那倒不一定,毕竟我没有你那么强的责任心。”郝浪笑着说道。
唐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我有的时候也很希望自己能放下,可是爸爸说过,会慢慢地将公司所有的事务都交给我打理,面对驭龙集团这么大的产业,我自是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郝浪只知道驭龙集团很有钱,对于其他的他还真没有什么了解,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微愣了片刻之后,才笑着说道:“你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女人,精力有限,我看你还是应该物色一个能帮你的男人,一来把自己给嫁出去,二来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些工作。”
“我倒是想,关键是没有这么合适的人啊!”唐雪无奈地说道。
“你这么漂亮,估计追你的人很多,难道你就没有交过男朋友吗?”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雪就没有再说话,郝浪心中有些好奇,回首一看,立马就看到唐雪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都不由得吓了一大跳,立马就闭了嘴,乖乖的开起自己的车来。
“郝浪,以后别再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不想提起这样的事情,知道吗?”良久之后,唐雪冷冷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很显然,唐雪以前确实有过男朋友,估计那家伙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郝浪可不会蠢到要去解碰唐雪的这个死穴,他立马就点了点头:“知道了。”
郝浪的回答声落,唐雪不再说话,车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郝浪开着车疾奔了一阵,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雪雪,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知你愿不愿意帮我?”
“什么忙?”
“在我说出这件事情之前,你得先向我保证,千万别去举报我。”
郝浪这样的说法,让唐雪变得更加疑惑:“犯法的事情?”
“这个……算是吧!不过如果你来帮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那你说吧,想要我帮你什么。就算我不会帮你,我也不至于会去举报你。反正这个社会很黑暗,到处都充满罪恶,我也不会笨到要去当一个良好的市民,把你这么好的保镖送进牢房。”
“那我就放心了。其实……这件事情你早就想到过,而且还提醒过我,只是被我隐瞒了过去。”
听到郝浪这么说,唐雪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片刻之后,她的神色就不由得为之一变:“你该不会告诉我,当初的银行劫案,你真的藏了一些钱吧?”
郝浪大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唐雪在自己稍稍的提醒之下,居然会这么快就想到这样的事实:“雪雪果然聪明啊!我这个人本就吃不得亏,而银行又是一个吸血的地方,他们依靠吸百姓的血汗,疯狂的赚着钱,却是舍得不拿点出来,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当然不想让自己白干,所以我就藏了些。”
“我就知道你第二次进洞没安好心。既然你这么信任我,跟我说出实话,我倒是愿意帮你把那些钱给洗白。说吧,你大概藏了多少钱。”
“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大概有一百多万。”
“新钞?”
“你认为我会那么蠢吗?当然是一些连不上号的旧钞。”
“那就更好办了。找时间把那些钱取出来交给我,然后我直接通过福利的方式转给你,让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变成你的合法收入。”唐雪轻轻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雪雪,谢谢你。”
“现在你告诉我这件事情,算是被我掌握到了把柄,我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来给你一个把柄,省得你不安心。你告诉我藏钱,我帮你洗钱,彼此都脱不了干系,相信这也有利于我们相互保守这个秘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件事情就算是你最亲最信得过的人,你也不能有任何的透露。要是被外界知道我洗黑钱,不仅会对我的声誉有影响,必定会还会让驭龙集团的股票狂跌,造成资金的大蒸发,那我可就成了驭龙集团的罪人了。”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对唐雪来说,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居然会对她造成这么大的危害:“那还是算了,你就独自掌握着我的把柄吧!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这种蝇头小利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威胁。”
“晕,只要你不说,根本就不可能造成什么威胁啊!”
“呵呵,我倒是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说,不过我不想让你心中有这么个疙瘩。雪雪,就这么定了,反正一百多万而已,又没有连号,只要我小心一点,银行绝不可能追踪到什么线索。他们想要跟我玩,还不够格。”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唐雪微微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只不过心中对郝浪的这种无形呵护,还是有说不出的窃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将唐雪送到了驭龙集团,直接开车离开,车开出不到三里路,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唐欣打来的,郝浪直接就按了免提,没好气地说道:“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你不好好休息,我还想过点清闲的日子呢!说,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那个……你把我姐送到公司了吗?”唐雪没有发飙,反而是小心翼翼地问了这个问题。
“要是没把你姐送到公司,我敢这么跟你说话吗?”
“你这个王八蛋,姑奶奶不管怎么说,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超级大美女,多少男孩想要追姑奶奶,我都不甩,现在我主动给你打电话,寒碜到你了?居然这么对我,真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啊!”
唐欣一听唐雪不在郝浪的身边,立马就发起飙来,气呼呼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嘿嘿嘿……那你去骚扰那些想要追你的男生呗,别来骚扰我就行了。”郝浪坏笑着说道。
“我就要骚扰你,你能把我怎么样?姑奶奶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赶到我家。如果半个小时赶不到,后果自负。”
“切,我还真不信邪,你能让我有什么后果。”郝浪一脸不屑地说道。
“咯咯咯……”唐欣不说话,先是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听得郝浪心中直发毛:“死小子,我要你付出的后果,其实很简单。就是每天晚上四点之后,我就会不停地拔你的手机?别想着关机避开我哦,因为我还有芳姐的号码,你若关机,我就打她的手机,让她出去把你喊醒。到底要不要在半个小时赶到我家,你自己掂量着看吧!”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差点没气得吐血,这小妮子出了名的精神好,她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就一定会这么做,到时候他估计没有一天能睡一个安稳觉:“啊啊啊……亲爱的美女,多给我点时间吧!我现在还在市区,半小时赶不过去呀!”郝浪郁闷地说道。
“从我刚才的话音落地,我就已经开始给你记时间了,现在已经过三十四秒,三十五秒,三十六秒……”
郝浪听到这里,二话不说,就挂掉了唐欣的电话,直接猛踩油门,那辆吉利轿车立马就疯狂地在大马路上穿梭起来。
来到唐欣的家门口,过了差不二十九分钟,当郝浪把车开进大门,他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郝浪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还是唐欣打来的。
郝浪快要郁闷死了,直接就按了免提:“你还有完没完?不是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了吗?”
“哼,明明能在半个小时内赶到,居然骗我说赶不到,为了惩罚你,我还是决定每天凌辱四点之后,就开始打你骚扰电话。”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要被唐欣给玩残了,如今他跟张雅芳睡在一起,这骚扰电话一打,岂不是随时都可能露馅:“亲爱的小美女,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你老人家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命令你,在一分钟之内赶到我的房间,要是超过一秒钟。哼哼,你懂的。”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车还没有开进停车库,就急急地刹了下来,取下手机,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唐欣居住的那幢建筑物狂奔。
郝浪火急火燎的狂奔,被那些巡逻的保镖给看到了,他们都知道郝浪是唐欣两姐妹的贴身保镖,眼见他这样的狂奔,都以为唐欣出了什么事,也跟着狂奔进来,只不过他们的速度跟郝浪比起来,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不到五十秒钟,郝浪就奔进了唐欣居住的那幢建筑物的大厅,即使大厅中的拥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郝浪,他也没有说二话,连最基本的停滞都没有,就直接向二楼冲去,当他在唐欣房间大门外停下的时候,就急急地敲起房间的大门。
根本就没有人应,郝浪只能不断地敲门。
不到一分钟,就有数名保镖也来到了二楼,疾奔到郝浪的身旁,立马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郝浪一脸愕然地看着他们,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干什么?”
“不……不是二……二小姐有……事吗?”其中一个保镖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郝浪差点没晕死,不过一想刚才的情况,这些保镖要是不认为唐欣有事,那就不正常了:“那个……不好意思,是我有事找二小姐,她应该没有什么事。”
那几个上气不接下气的保镖听到郝浪这么说,差点没有瘫软在地,喘息了好一会儿,刚才说话的保镖这才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那你忙,我们先走了。”说完,就跟那几个累出一身汗的保镖,一起走下楼去。
郝浪眼见几名保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又急急地敲起房间的大门来。
“咯咯咯……”过了好一会儿,从走廊的楼梯处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郝浪回首望过去,唐欣那小妮子正捧着肚子一边笑一边向这边走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笑死我了……咯咯咯……我快要笑得喘不过气来了……咯咯咯……”唐欣边笑边说道。
郝浪直接瞪了唐欣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最好笑得一口气上不来,就此嗝儿屁,省得害人。”
说话声中,唐欣已经来到郝浪的身旁,一把就拧在他的胳膊上:“有本事再说一遍。”唐欣忍住笑,气呼呼地说道。
“啊,痛呀!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这还差不多。”唐欣说完,就放开了郝浪,只不过一想到刚才那些保镖跟郝浪后面狂奔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郝浪今天终于明白,什么叫捧腹大笑,唐欣这个祸害,现在就是典型的捧腹大笑:“别笑了,你还是告诉我,让我这么急赶到这里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吧!”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咯咯咯……那个……咯咯咯……爷爷找你……”唐欣一边笑,一边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心中立马就狂喜了起来,现在最困扰他的事情就是那块飞入他体内失去踪影的千幻神玉,郝浪最初就想要向神秘老者问问,毕竟神秘老者对郝浪来说,那就是一个见识最为广博的存在,甚至比欧阳铁口还要厉害,只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因为唐雪遇到的撕杀事件,神秘老者就跟唐欣交待过让他别去找他,今天他居然主动要求见郝浪,这自是会让他惊喜不已。
“知道他找我什么事吗?”
“咯咯咯……我也不知道……咯咯咯……你……先让我笑……够……”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那你在这里继续笑,我自己去找爷爷。”郝浪说完,就向楼梯处走去。
唐欣一见这架势,二话不说,忍住笑就跟了上去。
来到老者居住的那间陋室之前,郝浪正要去敲门,那道很是简单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神秘老者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进来吧!”
郝浪对神秘老者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早就见怪不怪,老者的声音落地,他就迈进了房间中,唐欣也跟在郝浪的身后走了进去。
神秘老者就坐在其中一张石凳之上,表面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可是郝浪却是能看到他脸上那隐隐的虚弱之色,心中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郝浪很清楚,神秘老者是一个古武高手,实力甚至有可能达到了他不敢想像的地步,那两个撕杀活人的壮汉,就是其中一个人的实力都比郝浪强大了数十倍,如果不是千幻神石在最后时刻起了作用,郝浪恐怕早就已经成了地下亡魂,而神秘老者当初却是从他们手中轻轻松松地救出了唐雪,如果不是神秘老者说什么不能杀生,估计这老家伙能轻松地杀他们千回万回。
神秘老者看着郝浪跟唐欣走进来,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唐欣的脸上:“欣欣,我跟这小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先回你的房间。”
唐欣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立马就不乐意了,噘着嘴巴说道:“爷爷,你让我把这死小子喊到这里来,就要把我赶出去,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欣欣,我跟他想谈的事情,真的不好让你知道。当然,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么一来,不仅会让你有生命危险,还会让这小子有更大的危险。到底要不要留下来,你自己决定吧!”
听到神秘老者这么说,唐欣的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更多的却是骇然:“真这么严重?”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现在就回自己的房间去。”唐欣的话音落地,直接就转身走出了房间,最后还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了。
神秘老者眼见唐雪把门关上,直接就将双眼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看得郝浪心中直发毛,可是神秘老者不说话,他又不好意思去问。
毕竟,神秘老者是一个很怪异的老头,他想要说的话自然会说,他不想说的话就是拿枪顶着他的脑袋也不会吐露只言片语。
“告诉我,你的体内是不是暗藏着一块玉?”良久之后,神秘老者终于开口。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一语就道破这个秘密,心中大喜,看来这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今天终于能在老者这里得到解释:“爷爷,你怎么知道的?我的体内,确实暗藏着一块玉啊!”
“难道这真是天意吗?失踪数万载,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我探知到下落,伟大的神啊,难道这是你故意安排的吗?”神秘老者几乎是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看着神秘老者这样的表现,心中充满了更加浓郁的疑惑,也有着隐隐的不安。
神秘老者从来都没有这样失常过,这种人一旦失常,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更不寻常:“爷爷,难道你知道我体内暗藏的玉,是什么来历吗?”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神秘老者平息了一会儿自己的情绪,一脸凝重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爷爷,你能想办法帮我体内的玉给取出来吗?”
“为什么要取出来?”
“爷爷,既然你知道这块玉的来历,想来你应该也知道我在经历什么样的痛苦。自从那块该死的玉进入到我的体内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而且还会梦境成真,在梦中遇到的各种可怕的梦境,会让我受到实实在在的伤害,甚至有好几次差点在梦中死去。我不想再遭受这样的折磨,更不想有一天会死在恶梦中,你就帮帮我吧!”郝浪一脸痛苦地说道。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直接瞪了他一眼:“死小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这块玉?”
这个郝浪还真不知道,因为欧阳铁口给他的那个并不完全的译本,他一点都看不明白,就更别说从里面看出什么信息来:“不知道。”郝浪摇了摇头,回答道。
“阿浪,我只能跟你说,这块玉是一个天地至宝,关于它的任何消息,都会引发无数人疯狂,即使只是一个虚无的消息,也能带来一片血雨腥风,如果影响小,可能仅仅是一场血雨腥风而已,可是如果影响大,那就会引发一场浩劫。”神秘老者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样的话入耳,郝浪都不由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愣了好一会儿,他才骇然问道:“爷爷,这么说来,那块玉暗藏在我的体内,岂不是会给我带来天大的好处吗?”
神秘老者缓缓地摇了摇头:“有可能是好处,也有可能是灾劫。是好处的可能很小,是灾劫的可能很大。到底是好处还是灾劫,就看你的造化了。”
“爷爷,那你还是帮我把那块玉给弄出来吧!因为我很清楚,这块玉对我来说,绝对是灾劫。”郝浪郁闷地说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确实有办法帮你把那块玉给取出来,可是如果真这么做的话,天道必将大乱,你会死我也会死,甚至还会连累千千万万的人。用一个比喻来说,这会比世界大战带来的危害还要可怕,还要严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就是一块玉,至于这么严重吗?”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神秘老者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是天道大乱,危害之大,祸害之广,是整个世界的万物生灵。”
郝浪也被这样的说法给震惊了,愣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骇然地问道:“爷爷,那我体内暗藏的玉,到底是什么来历啊?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可怕的影响呢?”
“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得到这块玉的,并且将得到这块玉之后,发生的所有不同寻常的事情,都跟我一五一十的道来。”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神秘老者现在是郝浪了解千幻神玉的唯一希望,听到他这么说,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老者想要知道的事情,向他缓缓的道来,连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漏掉。
“千幻神玉?”郝浪诉说完毕,神秘老者的嘴里轻轻地吐出了这四个字:“哼哼,千幻神玉?真不知是那个无知的人取了这么个名字。”老者最后一脸冷沉地说道。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皱着眉头问道:“爷爷,难道那块玉不叫千幻神玉?”
“当然不叫千幻神玉,这只是那些无知的家伙,通过这块玉的表象取的一个名字,甚至可以说,连那块玉的表象都没有表达出来。那块玉的表象幻象,何止千种?它的表象有着无穷的变化,囊括天地万物,苍穹星空,千幻简直就是对这块玉的侮辱。”
“那这块玉本来叫什么名字呢?”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么问,却是没有再说话,反而是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郝浪眼见神秘老者这样,也就乖乖的闭了嘴,不去打扰老者的沉思。
良久之后,神秘老者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沉缓着声音说道:“阿浪,这块玉隐藏着天大的秘密,我甚至能感觉到跟古武时代的到来有着密切的关系。关于这块玉的来历以及它的一切,我现在都不能告诉你,等到我能告诉你以前你想知道的事情的时候,一并告诉你吧!”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郝浪郁闷地问道。
“具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不久了吧!唉,其实我希望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告诉你,至少这样还能让这个世界的秩序,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面对神秘老者给郝浪抛了一个又一个的谜,他都有些麻木了,眼见老者又卖了一个关子,郝浪也就不想再去追问,反正追问也是徒然:“爷爷,既然你现在不想告诉我,那我也就不再追问。不过你得告诉我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现在对于《葵花宝典》的修练,早就已经达到了飞花摘叶的境界,可是却迟迟达不到控制自如的地步,你说我到底能不能修练到这种境界呢?”
“每个人的修练,都跟自身有着莫大的关系,你到底能不能修练到这种境界,我也不好说。不过据我对你的观察,你应该有百分之八十的机率,达到这样的境界,这应该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而已。”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这个回答等于没有回答:“算了算了,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爷爷,你还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体内藏有千幻神玉的吧?”
神秘老者无奈地笑了笑:“感应。”
“你的感应还真厉害。那你说说,我要如何才能像上次一样,控制千幻神玉那种神妙呢?如今我跟一个古武高手的联盟结下了生死大仇,他们一直都想要将我杀之而后快,如果我要是能控制千幻神玉的神妙,利用那虚而实的幻境来跟他们相斗,才能把我的命给保住。”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你还是慢慢的去领悟吧!”神秘老者无奈地说道。
郝浪最后的希望也抹灭了,郁闷不已地说道:“爷爷,我现在想抽你。”
“你抽我也没用,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利用那块玉的神通。对了,你体内藏玉以及利用它克敌制胜的事情,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透露。如果这样的秘密泄露,引起那些想要得到这块玉的人的注意,必定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要是我所猜不错的话,当初交给你这块玉的欧阳铁口,估计已经遇害了。”
“什么?”郝浪这一惊非同小可,嘴里骇然无比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现在我也暂时叫那块玉为千幻神玉吧!这块玉有着无尽的玄机与奥妙,听说在失踪之前,已经被持有者利用无上神通给封印过,还是那种死封印,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将其解开,必须达到一定的年限之后,封印在时间的侵蚀之下才会慢慢的解开,而且还不是完全解开,只不过到了这种时刻,可以用外力的方法解开封印。这个时间的过程据传说是五万年。仔细算来,如今正好是五万年过去。不得不说,欧阳铁口确实很厉害,居然能参透自己的生死,甚至让你避免掉危险,我都不得不佩服他。”
“爷爷,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原本我还有些相信你的话,以为欧阳老爷子真的遇害了,可是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人类的历史,也只不过短短的数千年而已,五万年这也太扯了吧?估计五万年前,人类的祖先还是一身毛的猿人呢!”
五万年的说法确实扯蛋,郝浪想到这一点,自然而然就会不相信神秘老者的说法,更不会相信欧阳铁口已经遇害。
“很多的事情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现在我也不好跟你解释。欧阳铁口到底有没有遇害,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不过我必须提醒你,想要去查看,必须在正午十二点悄悄的进去,省得有人暗伏,把你给暴露出来,辜负欧阳铁口的一番苦心。”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爷爷,你说的话越来越没有说服力了。一般而言,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更安全,你居然让我正午十二点去悄悄查看,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就算我的话不合常理,你也必须得听,我是为你好。”神秘老者一脸严肃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神秘老者一脸严肃地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依旧有些不太相信,毕竟,五万年的说法,早就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文明,他就算是对人类历史的了解再懵懂,也不可能完全相信神秘老者的说法,想要检验他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也只有去欧阳铁口的家里看看再说,如果老爷子真的被害,神秘老者话的可信度自然而然也就会增加。
“嗯嗯,爷爷,我相信你。”郝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神秘老者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别嘴里一套心里一套。阿浪,这件事情真不是跟你闹着玩儿的,你不相信我不要紧,只要记住,正午时分,悄悄潜入欧阳铁口的家查看,这个时间段,最好是在中午十二点前后半个小时内。除此之外,我还得嘱咐你一句,欧阳铁口就算真的被害,你也绝不能对他的尸体直接处理,必须用间接的方法。”
郝浪心中虽然有些不太相信神秘老者说的话,可是听到他这样的嘱咐,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疑惑起来:“为什么啊?”
“欧阳铁口如果真的被害,必定是因为千幻神玉。千幻神玉失踪数万载,在这个过程中,有着无数人都在苦苦的寻觅,最后却是都没有找到,这也正好应证了千幻神玉有五万年死封印的说法。经历了漫长的时光侵蚀,千幻神玉的死封印得到破解,虽然这还不至于让千幻神玉内的气息彻底的外露,却也不如先前那般被封印得毫无气息可言,必定会有隐隐的气息外泄,那些想要找到千幻神玉的人,必定能感应到这种微弱的气息,寻找到千幻神玉的下落。你在无意中触发了千幻神玉的神妙,这使得它的气息大大地泄露了出来,会在你触发千幻神玉的地方萦绕那股气息,这就直接将欧阳铁口给暴露了出来,自是会加快他的死亡。”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神秘老者的说法,太过于荒诞,郝浪听得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愣了好一会儿,他才难以置信地说道:“爷爷,这也太扯了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神秘老者直接就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沉声说道:“死小子,别忘了,我在没有你跟我说起这件事情之前,就能知道千幻神玉在你体内,这就是我凭借自己对千幻神玉气息的感应猜测到的。原本我也不敢肯定千幻神玉在你的体内,可是当你来到这里,通过我对你的仔细观察,就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这样的说法让郝浪更是吃惊:“这么说来,那些想要得到千幻神玉的人,岂不是也能通过千幻神玉气息的泄露,追踪到我吗?”
神秘老者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个你倒不用担心。千幻神玉的封印还没有彻底的解开,如今融入你的身体,相当于又形成了一种封印层,能更好的隐藏它的气息,就算你能动用千幻神玉的神妙,就目前而言,只要不在距离你里许范围之内,应该不可能捕捉到千幻神玉外露的气息。我之所以能通过对你的观察,发现这样的秘密,也是有着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我现在也不好透露。当然,你也应该庆幸,我跟你自是同路人,并且是维护你的存在,要不然的话,我会直接杀了你,取出千幻神玉,为我所用。”
“爷爷,现在我越来越感觉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不防实话告诉你,到现在我都不怎么相信你的话。”郝浪喃喃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如今发生的事情,对于人类而言,确实匪夷所思,不过我要告诉你,在这件事情的背后,并非荒诞无稽,而是有着实实在在的根源,当我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你的时候,估计你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所有的事情背后,其实都很合情合理。当然,这种合情合理,依旧会让你有些难以置信。”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等了。真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只有这样,才能释怀我心中所有的疑惑。”郝浪无奈地说道。
神秘老者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还是那句话,我希望自己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明这个世界不会发生大变。当然,这也只是我心中的期许而已,就目前的状况而言,我想离你知道事实真相的时刻已经不远了。”神秘老者声音低沉,脸上布满了忧虑的神色,一下子似乎苍老了许多。
“爷爷,如果你说的事情迟早会发生的话,我倒是希望能早点发生。虽然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做什么英雄,但是对于不能避免的事情,我倒是希望自己去经历,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时代,都必须要有人去承担,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郝浪沉毅着声音说道。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一脸赞许地点了点头:“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心甚慰。”
“爷爷,你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难道你受过伤吗?”郝浪看着神秘老者,很是疑惑地问道。
老者微笑着摇了摇头:“在这个世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想要伤到我的人还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难道你生病了?”郝浪愈发疑惑起来。
“生病?”神秘老者嘴里喃喃地吐出了这两个字,最后自嘲一笑:“倒是可以说成我是因为生病才会这样。”
“爷爷,我越来越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了,你能直接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吗?”
“能告诉你我一定会告诉你。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我依旧只能说,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郝浪现在对于老者这样的表现,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既然神秘老者不肯说,他也就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枉然:“那就等你能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吧!爷爷,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呢?”
“没了,你离开吧!记住,一定要按我的话去做,就算你的心中不相信,也必须要听我的话。”神秘老者再一次警告道。
郝浪确实很不相信神秘老者,可是面对他一再的郑重警告,也不会蠢到要去违背:“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听你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神秘老者说完话,郝浪又跟唐欣说了一会儿话,就开着车直奔欧阳铁口居住的村庄,在远离村庄很远的地方,郝浪就将车停了下来,然后步行进入村庄中。
神秘老者的说法虽然听起来很是荒诞,郝浪也不怎么相信他,可是对于他的嘱咐,却也不得不听,现在正是正午时分,郝浪就是想要看看,欧阳铁口是不是真的如老者所说已经遇害。
来到欧阳铁口居住的院落之外,郝浪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察觉到周围没人之后,直接就闪身飞进了院落中。
飞落地面,整个院落都阒寂无声,有着不同寻常的安静,在这个瞬间,郝浪的心中竟是有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郝浪到这里来的次数并不是很多,而且欧阳铁口也确实是一个很喜欢清静的人,可是每次来,都不可能如此的安静,因为跟着欧阳铁口的那名中年汉子,老是在不停地做着事情,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些轻微的响动,可是此刻郝浪凝聚武力,不仅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连脚步声甚至呼吸的声音都没有感应到。
“老爷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郝浪在心中暗暗的期许道。
怀着心中的忐忑,郝浪直接走进了大厅,里面有着一层灰尘,应该是很久都没有打扫过,这更是让他的心中变得有些惶恐起来,他现在甚至希望老爷子是出去游历了。
一个又一个房间走下来,所呈现出来都是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当郝浪来到欧阳铁口当初交给他千幻神玉的房间之时,他立马就愣在了当场,脸上布满了骇然的神色。
欧阳铁口真的已经遇害,他的身体被人用数根筷子钉在墙上,身上布满一道道伤痕,地面布满了干涸的鲜血,而且他的脸上,还布满了无比痛苦的神色。
看着眼前一幕,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惊惧,也充满了无尽的伤心。
欧阳铁口的遇害,已经应证了神秘老者的说法,这也同时是在告诉郝浪,欧阳铁口的死,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这个跟郝浪没有多少交情的老者,不管他最后让郝浪跟张雅芳不要来找他是为了保护张雅芳还是为了保护郝浪,这都是一种至诚的呵护,此刻眼见他惨死的样子,这让郝浪犹如逝去了自己的至亲一般。
愣愣地在当场站了好一会儿,郝浪这才迈着很是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欧阳铁口走去,来到他的近前,望向他的伤口,令郝浪骇然的发现,欧阳铁口的伤口不仅有灼伤的痕迹,甚至还残留着一些冰块。
进到这幢建筑物的时候,那地面的灰尘已经说明很久没有人打扫,欧阳铁口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这也就说明他已经遇害很久,虽然现在的天气很寒冷,可是欧阳铁口的尸体却是没有发生任何质的变化,这极不合常理,再加上那伤口的怪异,再加上身体与脸上所呈现出来的样子,可以想像得到,欧阳铁口临死之前,必定受到过最为残酷的折磨。
结合神秘老者的说法,欧阳铁口之所以经受这样的折磨,就是那些想要得到千幻神玉之人,欲要从他这里追问出千幻神玉的下落而进行的严刑逼供。
如今都过去这么多天,郝浪都没有遇到相关方面的人来找他要千幻神玉,很显然,欧阳铁口临死也没有交待出千幻神玉已被郝浪得到的事实。
这也就说明欧阳铁口是为了维护郝浪而死,这让他心中的痛苦变得更加的浓郁,看着欧阳铁口那满身的怪异伤痕,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以及承受折磨变得有些畸形的身体,郝浪的双眼中噙满了泪花。
“噗通——”
郝浪直接跪在了欧阳铁口的尸体前,重重地给他磕了几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看着欧阳铁口的尸体一脸悲恸地说道:“老爷子,我郝浪在此立誓,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报仇血恨。虽然我现在不知道害死你的是什么人,不过千幻神玉在我的手中,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会以此为饵,诱杀那些杀害你的畜生。”
说到这里,郝浪微微一顿,又是一脸悲伤地说道:“老爷子,看来所有的事情,真的如爷爷所说,我不能直接帮你殓葬,希望你别怪我,因为这件事情的背后,已经足以证明,想要夺取千幻神玉的人,有着很可怕的实力,我现在的实力还很弱,不想暴露出来,就此白白的丢掉自己的性命,我要留着性命帮你报仇雪恨。老爷子,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芳姐,我虽然不能保证给芳姐绝对美好的生活,但我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她。老爷子,我先走了,我会想办法,让你得到最好的安葬。”
说完这样的话,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快速的走出了房间,来到外面的院落,仔细的聆听了一番周边的动静,确定没有任何的声息之后,这才飞跃出了院落。
怀着无尽的悲伤,迈着很是沉缓的步伐,郝浪一边前行,一边思索着如何才能让欧阳铁口的尸体,得到最好的安葬。
一路缓行,来到了路边的大马路,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走向远处一个公共电话亭,直接播打了报警电话。
郝浪没有直接说出欧阳铁口被杀的事情,而是告诉警方,说自己是欧阳铁口的邻居,告诉警方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那幢房子有人出入,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甚至连晚上都没有看到房间亮灯,怀疑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让警方派人来看看。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确实不能暴露自己,也不可能说出实情,要不然的话,他不仅会落入那些想要找到千幻神玉之人的视线中,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杀害欧阳铁口的嫌疑人,而且郝浪很清楚,杜月涛是欧阳铁口的信徒,他相信杜月涛很清楚欧阳铁口住在什么地方,如果这里真的发生了如此离奇的命案,警方必定会第一时间汇报上去,只要杜月涛知道是欧阳铁口出世,他必定会采取最快的行动,一来调查这件事情,二来让欧阳铁口得到厚葬。
打好电话之后,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快带的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开着车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租住的地方,郝浪为了不让张雅芳察觉到什么,他按捺住心中的悲痛,表现得跟平常一样。
吃过午饭之后,张雅芳就忙着收拾碗筷,由于她历来都不主张郝浪做家务,所以直接就回到卧室中,躺进了那香喷喷的被窝。
欧阳铁口被杀的事情,已经应证了神秘老者的说法,想着神秘老者的话,郝浪的心中却也掀起了涛天巨浪,震惊不已。
欧阳铁口的死皆是因千幻神玉而起,神秘老者说过,千幻神玉消失数万载,而且还说过据传说,千幻神玉有着五万年的死封印,在这个过程中,有着无数人想要得到千幻神玉,在这种信息的背后,所隐藏的信息令郝浪都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人类的历史如果真的要追溯,倒是能追溯到几百万年之前,只不过那样的存在,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类的真正历史,只不过是还没有进化的猿人,在这种过程中,人类的这些猿人类先祖又经历了漫长的进化,最终才成为了人类,就算进化成人类之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文明可言,就目前有历史可以考证的,人类文明真正的兴起也不足万年。
既然人类的文明都还不足万年时间,那千幻神玉五万年的封印,又是怎么回事呢?
况且,在这种五万年封印的说法背后,还隐藏着瞪大的信息,那就是在此之前,千幻神玉就已经存在,如果按照神秘老者的说法,人类文明甚至还要大大地超越五万年。
如果这样的事情传播出去,绝对会震惊世界,甚至都会认为郝浪是神经病,胡说八道。
可是经历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郝浪又能隐隐地感觉到,神秘老者的说法,绝不是胡编乱造。
郝浪很想想通其中的原因,可是他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想不通这一切的谜,不得不放弃这方面的思索。
生活还要继续,郝浪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既然这样的事情他想不通,他也就不会一味的去死想,给自己增添无尽的烦恼,反正神秘老者跟他说过,只要时机成熟,就会告诉他一切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到时候什么样的迷惑都能迎刃而解,所以他也不想再在这方面继续纠结,现在他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修练,让自己有更强大的实力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未知危险,也只有拥有更强大的实力,才能帮欧阳铁口报仇雪恨。
下午五点多钟,郝浪独自来到金莲KTV,刚刚停好那辆摩托车,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停住脚步,取出手机一看,是杜月涛打来的,看到杜月涛的号码,郝浪的心中就已经有数,估计杜月涛现在已经知道欧阳铁口遇害的消息。
郝浪拿着手机,直接来到了停车场的一个角落,这才接听了杜月涛的电话,用很是平静的声音问道:“涛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浪,欧阳老爷子被人杀害了。”杜月涛在电话的另一头,骇然无比地说道。
虽然郝浪早就已经知道这样的事实,可是他却不能在杜月涛的面前有这方面的任何泄露:“啊?怎么会这样?老爷子五行八卦、星相占卜,奇门遁甲、周易术学通玄,可以让人趋吉避凶、化解危机、避过祸乱,他自己怎么可能被人杀害呢?涛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绝不会错。我刚刚从凶发现场回来,那个地方是欧阳老爷子的住处,他的尸体我也是亲眼所见。”
“他……他为什么被人杀害?”郝浪颤着声音问道。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杜月涛的声音这才继续响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被杀。欧阳老爷子死得真惨,被害的手法极其恐怖。他是被人用筷子钉在墙上,身上布满了伤口。据法医介绍,那些伤口不仅被人用火烧过,也被人用冰冰过。一根根普通的筷子,居然能穿透欧阳老爷子的骨骼,还能深深的插入墙壁之中,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我刚才已经聚集过很多经验丰富的办案警察分析此案,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吗?”
“我当然不知道啊!涛叔,他们是怎么说的?”
“据那些警察说,他们一生当中,也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欧阳老爷子的伤口,有着明显的灼伤,灼伤是在伤口之内,而且还不是高温焚烧,根本就不是用烧红的利器所伤,应该是被火在伤口中烧出来的,可是伤口之外的部分,又看不到用火烧的痕迹。人的身体,有着很多的血液,那些警察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火能在流着鲜血的时候,仅仅在伤口中焚烧。除此之外,伤口中还有着很多的冰块,这些冰块据法医介绍,也是在人还没有死的情况下,塞进伤口中的。人只要不死,身体就会有温度,还会有血液的流淌,冰块根本就没有办法凝固在伤口之中。总而言之,欧阳老爷子的死,太过于诡异。几个经验丰富的警察分析下来,最后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什么结论?”郝浪颤着声音急急地问道。
杜月涛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惊声说道:“欧阳老爷子,应该是死在某种邪恶宗教的仪式之下,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如此死亡,而且那个邪恶的宗教,应该还有超自然能力。”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确实很可怕。”
邪恶的宗教?这倒是一条线索,只不过郝浪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欧阳铁口的后事:“涛叔,欧阳老爷子算是我们两个的恩人,他死得这么惨,你准备怎么处理他的后事?”郝浪痛苦地问道。
“先按正常的流程走,让法医对他的尸体进行尸检,以此来为后面的调查打下基础,这些事情做好之后,考虑到欧阳老爷子没有后人,我会以政府的名义厚葬他。阿浪,给欧阳老爷子办后事的时候,你最好别露面,我找到合适的地点安葬好他之后,会给你具体地址,你到时候再去拜祭吧!”
郝浪当然知道杜月涛不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暴露于人前,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说道:“嗯,我知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邪恶宗教?
自从郝浪成为古武高手以来,他的脑海中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如今被杜月涛这么一提,他的心思还真的在往这方面想。
欧阳铁口的死,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应该跟古武的传承有着密切的关系,道理很简单,通过神秘老者的说法,郝浪很清楚,想要得到千幻神玉的人,应该就是一些强大的古武高手,可是古武高手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也是十分的陌生,即使是郝浪这个曾经执行过很多生死任务的特种兵,在最初也没有这方面的任何消息,很显然,在这个世界原本应该没有古武高手的存在,就算真的有,也必定是一些极其低调的人。
当然,没有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古武技能的传承,太过于诡异,诡异到常人无法理解,如果说,这件事情真的跟邪恶的宗教扯上关系,倒还真像是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世界上任何的宗教,不论正邪,其实也就是一种信仰而已,所谓的信仰,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对人精神的一种影响,正派的宗教劝人积极,导人向善,邪恶的宗教则是以迷惑教徒心理为基础,以此来控制信徒,达到可怕的目的,一般的人不信邪教尚好,一旦信了邪教,就会难以自拔,这也是很多的邪教,能让信徒杀人甚至是让信徒自杀的原因之所在。
人类是智慧生物,就算是再笨的人,只要不是白痴,他们就有自己的思维能力,想要拥有自己的信徒,不管是什么样的宗教,都必须要达到一种氛围的营造,譬如佛教徒相信佛的存在,相信种善因得善果,基督教徒相信耶稣的存在,相信天堂也相信地狱,也只有有了这种基础之后,才能让拥有智慧的人成为宗教的信徒。
邪教的存在,他们有的是以这些正宗的宗教为基础,衍生出一些邪恶的理论,变成祸害世人的邪教,也有自创门派,以自己的谎言为基础,蒙骗世人,以此来网络自己的信徒。
由于人类有着自己的智慧,一般情况而言,邪教想要拥有他们成为信徒,除了攻心之术以外,也会用其他的方法来迷惑人类,在这个过程中,有的邪教确实能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方法,使得那些邪教高层拥有超自然能力,对于这一点,郝浪深信不疑,因为他曾经所执行的任务,就有过对那些异端邪教徒的剿杀,跟他们发生过冲击,他们的超自然能力确实很可怕,而且郝浪还很清楚,他们不仅能利用这种超自然能力控制人的心神,甚至还能附予一些人力量。
古武高手的存在,到底是不是由此而来呢?
严格说起来,郝浪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当人类遇到很多未知的事情,也就只能对这样的事实进行一番臆想,甚至归咎于鬼神的传说,郝浪对于古武技能的传承,以及神秘老者给向他传达的相关信息,现在他自是会将这种现象往这方面想,而且他还越想越像这么回事。
就在郝浪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保卫室的大门打开,黄大炮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这也让郝浪蓦地清醒了过来:“炮哥,你终于来了,赶快帮我护法,我要继续修练。”郝浪笑着说道。
黄大炮笑着点了点头:“嗯,你开始修练吧!”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开盘膝修练了起来。
不管古武的传承是不是邪恶宗教作祟,郝浪都必须要好好的修练,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大了,就算真是邪恶宗教作祟,他才有更强大的力量来跟他们对抗。
当然,更大的原因还是郝浪想要让自己的实力快点达到可以破身的境界,不管怎么说,每天晚上,郝浪的身边都会睡着一个熟透了的美女,还是一个守身如玉三十年的超级大美女。
就在郝浪修练的时候,郝浪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黄大炮的眉头微皱了皱,却是没有加以任何的理会。
黄大炮虽然很猥琐,做人却是很有分寸,郝浪不管怎么说,也是中天社的社长,谁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谁打来电话,他都不会帮郝浪接听,省得去触及到郝浪的底线。
所幸的是郝浪的手机铃声只是响了一声,就没有再响起。
时间缓缓的流逝,过了约莫半个小时,郝浪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黄大炮依旧没有任何的理睬,只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郝浪。
手机铃声响了没多久,就平静了下来,只不过片刻之后,黄大炮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黄大炮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就接听了电话:“超子,找我有什么事吗?”黄大炮轻轻地问道。
“炮哥,浪哥呢?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韩超很是焦急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听到韩超这样的语气,黄大炮的心中也不由得震惊起来:“阿浪现在有事,没空接听你的电话啊!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等他的事情做完之后,我帮你向他转达。”
“炮哥,我们中天社在玄武区的很多大的场子,都被警方给扫掉了,而且很多的兄弟,也被他们抓走了。”
“有这样的事情?那些场子的兄弟,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啊?”
“听说都没有犯什么事,警方的人一赶到,不仅对我们看的场子进行了临检,还将看场子的兄弟给抓走了。要是我所猜不错的话,估计是王朝天原来的保护伞采取的一种报复手段。”韩超在电话的另一头,缓缓地说道。
“现在阿浪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时间,等下他忙完了,我再转告他这方面的事情。反正场子都被扫掉了,人也被抓了,又不急在一时,你等等再说吧!”黄大炮笑着说道。
“炮哥,这里毕竟不是鼓篓区,算是全新的场子,根本就没有搭好天地线,我能不急吗?”
“现在你就是急死也没有用。先等等吧,阿浪的事情一了,我就让他给你打电话。”
“嗯嗯。炮哥,那先就这样。”韩超的话音落地,就急急地挂掉了电话,而郝浪依旧在盘膝修练,似乎已经与世隔绝一般,对刚才的话没有听进去半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挂掉电话之后,黄大炮就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约莫又过了近二十分钟,郝浪原本盘膝闭目的身体终于动了,他的双眼也已经睁开,看到郝浪醒来,黄大炮立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郝浪有什么不妥的行为,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制止。
只不过这一次令黄大炮没有想到的是,修练完毕的郝浪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有什么不妥的行动:“阿浪,你清醒过来了吗?”黄大炮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愣了愣,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清醒过来了。”
“太好了,这是你第一次没有出现挥刀自宫的举动,阿浪,看来你应该已经达到破身的境界了。”黄大炮兴奋地叫道。
这样的叫声,吓了郝浪一大跳,很是警惕地望了大门一眼,这才瞪着黄大炮没好气地说道:“炮哥,你这个浑蛋,是不是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会挥刀自宫啊?”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也倏地清醒了过来,很是尴尬地搔了搔脑袋:“那个……不好意思,我太兴奋了,一时之间,没有注意。”
“那个……刚才我真没有挥好自宫的行为?”郝浪皱着眉头,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黄大炮连不迭点了点头:“绝对没有。嘿嘿嘿……兄弟,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从今往后,你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郝浪当然清楚,这只不过是一种偶尔的现象,甚至有可能是因为欧阳铁口的死,对他的心神造成了太大的影响,才会让他的那种想要挥刀自宫的神经质没有展现出来,他可没有黄大炮的乐观:“炮哥,这只是一种心理作用而已,并非意味着我的修练,已经达到可以破身的境界,因为我的脑海中,还没有对飞花摘叶之术,达到控制自如的任何意识,想要成为真正的男人,想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郝浪郁闷地说道。
“真的没有达到?”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绝对没有达到。不过如果以后我真的可以不再做出那种危险的举动,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突破,就看后面的修练是不是真的能如今天这般。”
“嗯嗯。我希望你以后都不会再做出那种危险的举动,如果真的能达到这般境界,管***什么修练不修练,及时行乐才是正道。二十多年的隐忍,估计你早憋坏了。”
看着黄大炮这个兄弟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这件事情着急上火,郝浪还是十分感激的:“这个还真的有些憋坏了,现在我也只能希望自己以后都不会再有那危险的举动,这样一来,我倒是真的愿意放弃修练,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
“我草,跟你说废话来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刚才超子打电话来说,玄武区的好几个场子,都被警方给扫了,而且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犯什么事,也被警方给抓走了,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王朝天的保护伞捣的鬼,你看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早就在郝浪的意料之中,此刻听到黄大炮道来,他根本就没有多少反应,只是微微笑了笑:“这件事情好办,我会解决的。”
“既然好解决,那你就赶快给超子打个电话吧!估计他现在都快要急死了。”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掏出手机,给韩超打了电话过去,让他不要担心,然后说了一些废话,就挂掉了电话。
打好电话,郝浪就跟黄大炮各自走出了保卫室,来到停车场的一个死角落,就直接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
“阿浪,找我有什么事吗?”杜月涛轻轻地问道的。
“涛叔,有点小麻烦,想要拜托你帮我解决一下。”
“什么麻烦啊?”
“我们中天社在玄武区好几个地盘,都被警方给扫掉了,而且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犯什么事儿,也被警方的人给抓了,你能帮我把这件事情给摆平吗?”
“这个好办,我会暗中帮你摆平,你就放心吧!”杜月涛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谢谢涛叔。”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帮了我,我自是会帮你,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如今欧阳老爷子已经遇害,我们两人就更应该精诚合作,相互扶持,只有这样我们彼此才能无往不利。”
看来欧阳铁口的被害,还真是让杜月涛失去底气,根本就不敢再乱来,对郝浪的依赖也变得更大,这对于郝浪来说,倒算是一件好事:“涛叔,只要你有什么让我做的事情,只管开口就是,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就好。阿浪,先就这样吧!我马上就帮你去处理这件事情。”
“嗯嗯,涛叔晚安。”
挂掉杜月涛的电话,郝浪想到欧阳铁口的死,心中不由得又变得很是悲痛起来,特别是看到三楼张雅芳办公室亮起的灯光,他就更是有惶恐。
张雅芳虽然跟欧阳铁口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郝浪却很清楚,欧阳铁口是真心把张雅芳当成自己的孙女,而张雅芳也是真心实意地把欧阳铁口当成了自己的爷爷,他们之间的感情看起来很淡,实际上却是非常的深厚,这就是所谓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郝浪现在真不知道要如何跟张雅芳说出事实的真相,更在心中思索,到底要不要将欧阳铁口被害的事实告诉她。
很显然,如果实话告诉张雅芳,这必定会让她十分痛苦,也会让她耿耿于怀,郝浪沉思一阵之后,还是在心中有了自己的决定,那就是等欧阳铁口的后事处理好之后,等到杜月涛将他安葬的地方告诉他,他再告诉张雅芳实话,当然,绝不能说欧阳铁口是被别人折磨死的。
郝浪对于很多的事情都能干干脆脆的处理,可是他面对一个真心对他好的女人,就难免会有诸多的顾虑,因为他只想让这个女人过得快乐幸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她伤心难过。
心中打定这样的主意,那沉痛无比的心也就变得有些释然起来,正在郝浪准备向金莲KTV走进去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却是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唐雪打来的,只不过这一次,她居然没有挂电话,而是让手机铃声不断地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不是一个会煲电话粥的人,甚至都不屑于在电话中多说什么话,即使她跟郝浪现在走得比较近,也从来都没有跟郝浪在电话中说过什么话,此刻看到她拔通电话后,居然没有挂掉,这让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唐雪误操作,不小心就拔通了他的电话,并不是有意打来的。
不管唐雪是不是误操作,郝浪都必须要接听,省得人家真的有事,而自己又不接听,那就麻烦了。
“喂,你现在在哪里?”郝浪刚刚接听电话,郝浪还没有说话,唐雪急迫无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听到唐雪如此焦急的问话声,郝浪心中大惊:“大小姐,我现在在金莲KTV,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急急地问道。
“既然你在金莲KTV,那我一个多小时之前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来接我?”唐雪很是懊恼地问道。
“啊?”郝浪惊呼了一声,立马就想到自己刚才给韩超打电话的时候,手机中确实有两个未接电话,只不过当时他以为都是韩超打来的,并没有在意而已:“大小姐,对不起,刚才我有点事,手机放一边了,所以没有在意。”
“你明明知道我随时都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把手机放在身边?”唐雪在电话一另一头,气呼呼地问道。
嘎——
唐雪是什么样的人,郝浪虽然还没有彻底的了解,不过对于她的脾性他还是比较清楚的,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家伙,对于郝浪这种角色来说,就算他能保她的命,按道理而言,她也不应该会表现出这种气愤。
心念至此,郝浪的心中不由得闪过几分欣喜:“怎么?大小姐生气了?”
“我……我哪有生气?只不过你害我浪费了一个多小时,当然有些气不平呀!”唐雪急急地解释道。
郝浪当然知道唐雪现在是在刻意的掩饰,只不过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她们天生有着一股子拧劲儿,你越是要去证实她不经意表现出来的弱点,她就越会掩饰,这样就必定会适得其反,郝浪可不会笨到要去跟这样的女人在这样的事情上争执:“没有生气就好。大小姐,我现在就来接你。”
“嗯。”唐雪的轻应声落,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郝浪收了手机,快步向三楼走去,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刚刚走进去就看到张雅芳在摆弄着一件男人独有的假玩意儿,看到郝浪进来,或许是因为心中坦然,亦或是因为她现在跟郝浪睡在了一起,根本就有些无视郝浪的存在,只是看了郝浪一眼,又皱着眉头去摆弄那件假东西。
“嗡……嗡……”
张雅芳手中的东西,发出这样的声音,随着这种声音的响起,还在小幅度的摆动,只不过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而且每次的叫声之后,摆动的幅度,最后也会变得像泄了气的皮球。
郝浪来到张雅芳的办公室桌,看着她不断地摆弄着手中的那玩意儿,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满脸的坏笑:“芳姐,你对这玩意这么有兴趣,要不带个回去玩玩儿?”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妩媚的微笑:“如果我真对这玩意儿有兴趣,晚上有个真家伙玩儿,你说我用得着玩这假家伙吗?”
这句话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再加上张雅芳从来都没有在郝浪的面前如此挑逗过,而且那脸上还布满了妩媚的神色:“芳姐,那从今往后,你就天天玩我的真家伙吧!”郝浪一脸渴望地说道。
如今的郝浪,只体会到这种别样的激情释放,而且这也成为他发泄内心躁动的一种重要的方法,如果不是怕自己克制不住,他早就要求张雅芳这样做了,所以此刻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自是会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表露出来。
郝浪对这方面已经没有了多少敏感,可是张雅芳这个守身如玉的大龄美女却没有郝浪这种精神的境界,听到郝浪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粉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你不是说没有修练到一定的境界,不能碰女人吗?”张雅芳涩涩地说道。
“芳姐,事实确实是这样,只不过这种碰,仅仅是针对男女真正的索取,并不限止于这方面啊!芳姐,我……我想让你帮我那样!”郝浪一脸殷切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双眼情不自禁地望向郝浪的腰间,昂然入眼,她的心立马就变得很是慌乱:“你是想要让你自己前功尽弃,还是想要我的命啊?你明明知道我……我会忍不住,还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这不是想要让我把你心中的坚守就此给破坏掉吗?”张雅芳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艰涩。
这样的话音入耳,对郝浪形成了一种更大的刺激,只不过也让他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熟透的美女,想着她曾经一丝不挂的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面对这么一个令人疯狂的熟透了的美女,两个人又睡在一起,郝浪还真没有把握能坚持住自己的心神:“我……当然不想前功尽弃……”
“这不就得了吗?我对自己身体的魅力十分有信心,本来我就很想……跟你那样,相比于你,我更容易动情,要是到时候彼此都动了情,估计天踏下来,都没有办法阻止我们。没事你还是出去,这批货有些问题,我必须得把问题找出来,然后列明原因好退货呢!”
“哦。”郝浪应了一声,刚走出两步,又返身了回来:“芳姐,我是来拿车钥匙的,准备去接唐大小姐下班,你赶快把车钥匙给我吧!”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差点没晕死,一边从抽屉中取出车钥匙,一边说道:“为了那么点事,把正事都给忘了,现在我都不得不考虑,不让你跟我睡在一起。”
“别啊,我就喜欢跟芳姐睡一起。”郝浪涎着脸央求道。
“赶快去接唐大小姐下班吧!”张雅芳笑着瞪了郝浪一眼,就把车钥匙递到了郝浪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没有走到驭龙集团的大门前,郝浪就看到唐雪早已经在哪里等着,眼见他出现,她什么也没有说,就向郝浪走来,每向前迈出一步,高耸的胸脯就会弹跳一下,那动作虽然十分的单一,可是看在眼中,却是有着无尽的风味,郝浪甚至都在想,就这种单一的弹跳,估计他看一辈子都不会腻味。
很快,郝浪就跟唐雪走到了一起,他立马就很尴尬地说道:“大小姐,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唐雪只是看了郝浪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向前走去,郝浪只能转身,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
唐雪走起路来的速度,相比于平时要快了一些,这样也就能让她胸前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郝浪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倒也算是大饱了一次眼福,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唐雪这么疾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上了车,郝浪直接就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疾奔了出去。
“开这么快干嘛?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唐雪的声音,在一旁懊恼地说道。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奇怪,这家伙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一向都很追求速度,很多时候郝浪开车的速度都这么快,她也没有说过什么话,今天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些奇怪:“我不是看你好像很赶时间,才把速度开这么快吗?”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又将车的速度放慢了下来。
回答声落,唐雪没有再说什么,郝浪着实有些摸不清这个大小姐的脾气,只能默默地开着车。
“你放慢速度,也不能放到这么慢吧?你开的又不观光车。”唐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郝浪狂晕,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没有发作,又将车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今天的唐雪,似乎是吃了火药,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她的脾气有些暴躁,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可不敢去惹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她这个炸弹给引爆。
如果是在以往,郝浪确实不会理会这家伙的感受,不过这一路接触下来,郝浪发现唐雪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傲,甚至可以说,在冷冷的表象之下,有着一颗很是火热的心,就是脾气怪了点,对于这样的女人,他还是乐意呵护的。
一路无话,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就驶上了那条通往那片富人区的大马路。
“路上又没有什么车,你就不能看开点吗?”
郝浪快要疯了,直接把油门踩到底,这辆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普通的吉利轿车,速度骤升,绝不亚于那些高价位的跑车,这样的速度让唐雪的脸色都不由得为之一变。
“停车——”唐雪疾声叫道。
郝浪听到唐雪这样的疾呼,只能将车放慢,最后缓缓的停了下来:“你怎么了?”停好车后,郝浪看着唐雪,皱着眉头问道,并且将车中的灯也给打开了。
借着车内的灯光,郝浪这才发现,唐雪的脸色有些难看,神色也有些复杂。
“不关你的事。”
“雪……”郝浪想要叫雪雪,可是一看到唐雪的脸色,又不敢叫,只能改口:“大小姐,现在我已经不再纯粹地把你当成雇主,而是当成了一个朋友。朋友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帮助。当然,凭着大小姐的家世与能力,我也没有什么能帮你的,只是想要分享一下你的烦恼。你的事我确实管不着,可是我还是想要分享分享。因为很多烦恼,只要说出来,也就能无形的释怀一些。”
唐雪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沉郁,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无奈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世?”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他微微愣了一会儿,这才皱着眉头问道:“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很多人都羡慕你这样的身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在很多人的眼中,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
“那你羡慕我的身世吗?”
“这个……说句老实话,我真羡慕你的家世,因为你相比于我来说,可以少奋斗很多辈子。”
“少奋斗很多辈子?难道你没有看到,现在的我比你过得更累更苦吗?”
郝浪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倒是实实在在地看在眼中。怎么,大小姐感觉到累了?”
“我不怕累,也不怕吃苦,甚至很喜欢现在这种充满压力的生活,因为这样,可以让我不停地投入工作,省却很多的烦恼。”
“那你为什么会说出讨厌自己身世的话呢?”郝浪愈发的疑惑起来。
唐雪又陷入了沉思,而郝浪则是坐在一旁,脸殷切的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唐雪看到郝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只不过片刻之后,就将自己的双眼转首望向其他的地方:“在这样的时代,如果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幸福都没有办法主宰,你说这是不是最大的悲哀?”唐雪幽幽地问道。
郝浪立马就明白了几分,轻轻地点了点头:“如今是一个开放的时代,如果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能主宰,确实是莫大的悲哀。大小姐,难道你……也不能主宰自己的幸福?”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一次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唐雪居然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那你会嫁给什么人呢?如果男方能帮你一起分担工作,或者说十分出色,倒也没啥啊!”
“哼哼,帮我分担工作?他有那样的能力吗?至于出色,那就更是牛头不对马嘴,出色这两个字,永远都安不到他的头上。只不过他有一个十分出色的家世而已。”唐雪一脸不屑地说道。
“是商人与商人的联姻,还是商人与政治的联姻?”郝浪轻轻地问道。
唐雪无奈地笑了笑:“就我家的情况,其实根本就不稀罕商场的联姻。”
“这么说来,就是政商联姻了。大小姐,难道这是你老爸的意思吗?”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无奈地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他的意思,你认为我会这么烦躁,这么无奈吗?唉,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于感情方面来说,其实注定就是一个悲剧,因为我们往往都要因为公司的利益,牺牲掉自己的感情,成为利益的牺牲品。现在是我,将来肯定也会落在欣欣的头上。”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悲哀,特别是想到唐欣那种天真烂漫的女孩,最后居然也会成为利益的牺牲品,他更是心痛,这也许是因为他跟唐欣感情更好的缘故:“难道利益对于你老爸来说,就那么的重要吗?”
“商场中人,利益等同于生命,你说重不重要?”
“即使是这样,也不应该拿儿女的幸福来换取吧?”
“这就是社会的现状,谁也没有办法改变。驭龙集团能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其实我老爸付出了很多很多。在这种体制的国家,有钱不是最重要的,关键还得有权。因为这是一个权大于法的国度,只要手中有着权力,他们就能指鹿为马,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这也是很多有钱人移居国外的原因。想要在这样的国家好好的生存下去,就必须要依托强权人物。”唐雪幽幽地说道。
唐雪说得很无奈,郝浪听着也很心酸,因为他很清楚,唐雪说的是事实,一个权大于法的国度,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人治社会,通俗一点讲,就是官字两个口,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使你有着亿万家产,人家要是想整你,随便给你网络几个罪名,就算是莫须有的罪名,他们也能把你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产业击倒,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一个很不成文的说法,那就是养肥了再宰。
“难道你真准备成为利益的牺牲品?”
“不想成为利益的牺牲品也没有办法,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尽量拖,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居然会让堂堂的唐大总裁妥协。”
唐雪并没有直接回答,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邱文轩你应该认识吧?”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就是经常跟在你屁股后面那家伙?”
这话说得有点粗俗,唐雪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无奈地点了点头:“就是他。”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对那小子那么好,原来是有来历啊!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是市委书记的公子还是市长的孙子?”
“晕,如果他是你说的这两个身份,你认为我用得着甩他吗?”
“这个……我对于这方面,确实不太懂,你可别笑话我。”郝浪很是尴尬地说道。
唐雪自嘲一笑:“郝浪,其实我很羡慕你,羡慕你的自由自在,也羡慕你的的无拘无束,还很羡慕你的率性而为。当然,我也知道,在这样的社会生存,不管什么样的存在都会有着各方面的掣肘,可是相比于我来说,你确实更具有这些条件,甚至还在这么做。”
“能让唐大小姐这般羡慕,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郝浪笑着说道,想要缓解一下气氛,可是唐雪根本就没有被他的言语所动,神色依旧十分无奈:“那个……邱文轩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只能告诉你,他爷爷是中央的人,身居要职,权力通天,他的父亲也算是一方的封疆大吏,不仅如此,还有着盘根错结的家族势力,是一个典型的官三代。”
“晕死,这……来头还真是吓人,你老爸会妥协,确实很正常。”
“我本来不应该跟你说这些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跟你说了。郝浪,希望你从现在开始,就把我们刚才的谈话给忘了,别有任何的泄露。”
唐雪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跟郝浪一个外人说这些机密的话,也许正如郝浪所说,她也只是想要找一个人分享分享自己的无奈,而且说过之后,她的心情还真是好了不少。
“雪雪放心,我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不过,你可千万别成为我的敌人,因为我对自己的敌人,向来都是不择手段哦!”郝浪坏笑着说道。
唐雪听到郝浪这么说,直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怎么可能成为敌人?”
“开个玩笑而已,你用得着这么认真吧?”
“我都快要郁闷死了,哪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啊!”
“雪雪,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譬如说,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你不去嫁给邱文轩。”
“你……想要干什么?”唐雪惊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嘿嘿嘿……我这个人算是那种死不要脸的家伙,对付人也有千百种手段,只要你能说出方法,我倒是可以帮你试一试。反正我对邱文轩那家伙没有什么好感,对付起他来,也就更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唐雪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布满了感激的神色:“郝浪,想要对付他,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还是打消这样念头,我也不想连累你。不过对你的这份心意,我会一辈子都牢记心中。你这个朋友,我没有白交。”唐雪的话音落地,顺手就将车灯给关掉了,整个人也依偎在了郝浪的怀中:“抱着我,可以吗?”
郝浪被唐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惊了,只不过面对这样的投怀送抱,他也不会蠢到要去拒绝,就在唐雪的轻语声中,他立马就伸手将唐雪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不知为何,在你的身上,总是能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既然我没有办法得到自己的幸福,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让自己得到心理安慰。只有这样,我就算真的会嫁给邱文轩那种三世祖,也能让自己的心理平衡一些。”唐雪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差点没有郁闷死,在这个女人的眼中,看来她所追逐的永远都是利益最大化,即使是感情方面她也在追求感情利益的最大化,而他就是她追求这种感情利益的平衡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必须嫁给权少的女人,想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得到感情的弥补,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其实是一种侮辱,可是郝浪并不是那种卫道士,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让自己去当SB君子,既然唐雪有这样的要求,他自是乐意让自己去弥补她的感情。
不管怎么说,唐雪不仅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还有着令男人发狂的身体本钱,能被这种女人当成感情弥补的对象,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天大的机遇,郝浪希望唐雪对他的这种侮辱永远都持续下去。
而且郝浪很清楚,只要跟唐雪把这种关系发展好了,就算她嫁给了别的男人,还是有很大的希望在她那令人发狂的身体上释放男人的激情。
做为男人,一生最大的侮辱,莫过于是被人戴绿帽子,最大的成就,也莫过于是给别的男人戴绿帽子,郝浪很乐意在这方面追求卑劣的成就感,更何况还是唐雪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有着一对大胸的超级美女,最最最令人兴奋的是,郝浪还是在给邱文轩这种超级官三代戴绿帽子。
这个社会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没有权贵的存在,官方就是明明知道他们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会承认这样的存在,可是实际上,这个国家权贵不仅存在,而且还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能给邱文轩这种超级官三代戴绿帽子,那就相当于是给古代的王孙子弟戴绿帽子。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既然不能成为权贵,能把权贵的女人给搞了,那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郝浪紧搂着唐雪,心中闪过这些卑劣的想法,却也是暗爽不已。
郝浪虽然知道他现在很无耻,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会跟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一起,既然她不管怎么说都会成为别人的女人,那她不管成为谁的女人,对郝浪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雪雪,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招眼了。”郝浪紧紧地搂着唐雪,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唐雪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从她的怀中挣脱了出去,一脸温顺地点了点头:“嗯,去上次我们去的地方。”
郝浪二话不说,发动车子,就向前疾驶而去。
没要多久,车子就看到了这个隐蔽得不能再隐蔽的地方,当车停稳之后,唐雪又急急地扑进了郝浪的怀中:“我现在对你,纯粹就是在追求一种精神上的满足,以此来弥补自己感情方面的缺失,你……不会怪我吧?”唐雪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问道。
郝浪又不是傻缺,面对这种送上门来给他吃,吃完就可以抹嘴走人的超级尤物自是求之不得,又怎么会怪她呢?
“这个……说句老实话,心中真的很不舒服,可是……为了你,我愿意这么做。因为我也很想将你的遗憾降到最低。”郝浪一脸凛然地说道。
什么叫至贱则无敌,现在的郝浪,就已经达到至贱则无敌的境界,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现在都不得不暗自惊叹,自己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个……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坏女人呢?”
“怎么会呢?我只会认为你有个坏爸爸,如果不是他,你根本就不会这么做。一个女人,想要追求感情方面的满足,其实无可厚非。”郝浪在唐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唐雪抬起头来,在郝浪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柔声说道:“恐怕也只有你能让我有这样的行为。因为在我的身边,也只有你能让我有这种踏实的感觉。也许这并不能称得上爱,可是一个女人之所以想要追寻真爱,最后所想要找的也就是这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给女人撑起一片天。”
郝浪原本还有些不敢动手,眼见唐雪亲了自己,他的双手立马就不老实起来,在那一对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大胸上轻轻地张合。
胸是那么的大,那么的软,那么的柔,郝浪的手本就不小,可是他的手却是连胸的三分之一都不能覆盖,抓的时候满手细腻,手感好到爆。
唐雪对郝浪这种大胆的行为,没有任何的抵触,甚至整个身体似乎都快要软掉,这更是刺激了郝浪心中的渴望,只不过他也在紧守自己的心神,不让自己沉沦,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在修练方面的坚持,就此前功尽弃。
郝浪现在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如果不是唐雪被逼嫁,估计他想要有这样的机会,也只能是臆想而已。
因为郝浪很清楚,即使在前面跟唐雪有两次的暧昧,那也仅仅是因为环境造成,而那样的环境,又是可遇不可求的,如今他却是能在那一对令男人疯狂的大胸上把玩,这就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好的机会。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女人确实是这个世上最复杂的生物,想要看透女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他现在所认识的女人,他一个也看不透彻。
特别是唐雪的这种行为,更是让郝浪有了这样的感悟。
看着在自己双手动作下的唐雪,脸色越来越沉醉,郝浪都不由得在想,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吗?如果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即使是事实,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堂堂的唐大小姐,居然会沉醉在他的一双魔爪之下。
郝浪现在越来越痛恨自己所修练的《葵花宝典》了,这比当年那些宫中为了保证皇族血统而造就的成千上万的太监还***不人道,至少太临绝了根也就绝了念头,而《葵花宝典》却让郝浪有根不能用,明明有美女投怀送抱,他都只能看不能吃。
唐雪在郝浪的动作之下,呼吸越来越沉重,嘴里的哼哼声也越来越大,就在这时,她的手也已经伸进了郝浪的裤子,瞬间就被细腻所笼罩,他情不自禁就拱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唐雪似乎受到了这个动作的刺激,细腻温热的小手也开始动作起来。
这个表面冷傲至极的美女,还真是有一颗滚烫的春心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两个人的情绪渐入佳境的时候,唐雪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使得春气浓郁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唐雪急急地腰间抽出手来,快速地从郝浪的怀中挣脱,稍稍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快速的接听了电话。
“现在在路上,估计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家了吧!”沉默了片刻之后,唐雪轻轻地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嗯,好的。”唐雪的话音落地,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通话的内容很少,时间也很短,可是郝浪却是很清楚,这应该是唐欣打来的,也不知为何,明白了这样的事实,他心中的躁动居然情不自禁就释然了几分,甚至还有着隐隐的愧疚。
“郝浪,老实告诉我,你对欣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别想骗我,因为我绝不会相信,你能如此贴心贴肺的对她,就仅仅是出于朋友的道义。”就在郝浪心中闪过愧疚之情的时候,唐雪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他也没有想到唐雪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雪雪,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认为我对唐欣有什么不轨的心思?”郝浪问着话的时候,心念电闪,分析着唐雪的意思,也在想着要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很显然,唐雪之所以会这么问,肯定已经意识到她跟郝浪的关系,有可能会影响到唐欣,如果郝浪回答他对唐欣有男女方面的感情,也就意味着她跟他的关系到此为止,面对唐雪这种令男人发狂的美女,郝浪还真不忍心他跟她的关系会就此结束。
严格说起来,郝浪对唐欣确实有这方面的感情,只不过他也很清楚,如果跟唐欣发展这方面的感情,他自己倒无所谓,最后受到伤害的必定会是天真烂漫的唐欣,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会跟唐欣发生什么,既然跟唐欣不可能有什么,他自是不会向任何人表露出自己的心思,更不会在唐雪的面前有这种表露。
不可能跟唐欣在一起,而唐雪又很想跟郝浪有着一种特殊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郝浪当然会选择后者,因为这才会让他得到他想要得到的满足,这根本就不算对不起唐欣。
唐雪微愣了一会儿,轻声说道:“郝浪,我当然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不会做出伤害欣欣的事情,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欣欣是我的妹妹,不仅漂亮,而且可爱,还很天真,很多的男孩都想要追求她,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很想追她?”
面对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雪雪,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同时也知道唐欣是一个很天真的女生,既然明明知道跟她在一起最终都没有好结果,而且还会对她造成伤害,你认为我还会想要追她吗?”
“这么说来,你对她确实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出于身份的考虑,才隐忍心中的这种感情吗?”唐雪幽幽地问道。
唐雪是那种聪明到令人发指的女人,既然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郝浪也不可能愚蠢到还要去一味的否认:“雪雪,你放心,我不会追唐欣,因为我不想伤害到她。我之所以会保护她,也只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当然,还因为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一笔不菲的工资。虽然我不想要一些违背我原则的钱,可是对于这种靠付出得到回报的钱财,我也不可能不会心动。”
郝浪的回答声落,唐雪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陷入了沉默,车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安静起来,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欣欣能遇到你,是她最大的幸运。”良久之后,唐雪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现在你不是也遇到我了吗?难道这不是你的幸运?”
唐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是在五年前遇到你,确实是我最大的幸运,可惜是现在遇到你,虽然这依旧算是一种幸运,却也算是老天爷对我一点小小的弥补吧!”
“雪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不需要懂,只要我自己能明白就行。”唐雪的话音落地,又轻轻地依偎在了郝浪的怀中,柔声说道:“不过我倒是愿意告诉你,为何说认识你,算是老天爷对我一点小小的弥补,那就是因为我能在自己成为人qi之前,可以从你的身上,体会到那种踏实的感觉,这想我只要在心中紧守这种踏实的感觉,必定会成为我日后生活的一种精神的依托。”
郝浪轻轻地将唐雪揽在自己的怀中:“雪雪,既然你这么不喜欢邱文轩,何不为了自己的幸福,跟你父亲来一次抗争呢?其实我感觉金钱真不是最重要的,为了幸福就算舍弃天大的家业,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驭龙集团是爸爸一生的心血,既然身为他的女儿,我就必须要帮他将这些心血延续下去。如果是在五年前,我也许真的会为了幸福跟爸爸抗争,可是现在我绝不会这么做,因为我在驭龙集团工作以来,已经在无形中把驭龙集团当成了自己的责任,我必须要将这份责任承担到底。”唐雪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却是显得无比坚定。
郝浪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竟是变得十分的心疼,一个女人竟是要承担起这么大的一份责任,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他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将唐雪更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你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又何必要揽起这样的责任在自己的肩上呢?”
“没办法,谁叫我是唐驭龙的女儿呢?而且还是他的大女儿。”唐雪在郝浪的怀中,无奈地说道。
就在郝浪刚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唐雪却是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去:“时间不早了,送我回去吧!”
“嗯。”郝浪轻轻地应了一声,怀着沉重的心情,直接发动了车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着车疾速地飞奔在很是幽静的大马路上,郝浪却是看到远方的一座大山之侧,三辆小轿车向山间开去。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疑惑,这条路周围的地形,他都很熟悉,三辆车所奔行的方向,只会环山奔行一段路程,最后看到山的另一侧,也就是路的尽头,而那条山路的尽头,并没有任何人家居住,荒僻无人,现在却是有三辆车向山中开去,这就有些异常了。
就在郝浪心中很是疑惑的时候,中间一辆车的后车门突然打开,一个女人探出了身体,然后又被快速的拖了进去,车门关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三辆车继续向山中疾奔。
看到这样的情形,郝浪就是再笨,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从律法的角度来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不管怎么说,曾经也是一个军人,骨子里有着正义感,如果不看到还好,既然让他看到了,要是不去看个究竟,即使他回去,也会心中不安。
眼看着三辆车疾速向前方开去,郝浪也将油门踩到底,经过改装的吉利轿车在大马路上狂飙起来,速度变得更快,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开过了适才有三辆车开进的山路,背过那些人的眼之后,郝浪直接将车停在了路边,以最快的速度,飞跃进了山脉,以树梢为着力点,疾速地向三辆车奔行的方向飞跃。
三辆车早就应该开到了山路的尽头,郝浪很清楚,那三辆车的中间一辆车上,应该是被劫持了一个女人,或是几个女人,他每迟去一分钟,也就意味着那个女孩人危险几分,所以他此刻飞奔的速度极快。
很快,郝浪就飞奔到了山的另一侧,他立马就看到路的尽头,两辆车的中间,横着一辆车,而且那两辆车的车灯都打开,让车灯照射着中间一辆车,在中间那辆车的周围围着数名汉子,手中都拿着开山刀。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直接飞落树林,疾速向前飞奔,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来到了近处,掩隐在一片人余高的杂草之后,望向三辆车停着的地方。
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一名女子竟是从车中冲了出来,她身上的衣裤都已经被脱掉,只穿了一条内裤,而且她的嘴里还在发出绝望的哭声。
此时的女子背对着郝浪,他看不清女子的模样,女子刚刚从车中冲出,从车中又冲出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一把抓住女子的一头秀发,她立马就停止了奔逃。
男人抓住女子的头发之后,并没有将她拽回车中,而是向前,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前面的车头上,恶狠狠地说道:“无知贱货,居然敢帮人向老子讨要医疗赔偿金,还扬言要告老子,现在老子就要把你给干了,然后让兄弟们把你给轮了,我就在我的公司,等着你来告老子。哼哼,我倒看看你是怎么告倒老子的。”
“噗哧——”
恶狠狠的话语声落,那个男人将女子最后的一道屏障也给撕去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十分耳熟,郝浪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啊——”
就在这时,夜空中竟是传来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发出惨叫的并不是那名女子,而是那个一丝不挂的男人,随着他惨叫的声音响起,他也已经彻底的松开了那个女子,女子得到自由,不顾一切地向一侧冲了出去,想要逃离这里。
“给老子宰了她——”那个男人半蹲着身体,双手捂着裆部,痛声怒吼道。
此时震惊的不是郝浪一人,另几名手持开山刀的汉子也已经震惊,也正是因为他们的震惊,使得女子有了逃跑的空隙,仓皇无比地向山路逃出了十余米。
几名手持开山刀的汉子听到男人这样的怒吼,其中一名直接就向女子疾追了出去,另外几名则是快速地去扶那名男人。
这是一个机会,郝浪现在顾不得许多,直接就从杂草从中飞奔了出去。
就在郝浪飞奔出去的时候,那名女子可能是因为太过于惊慌,竟是直接摔倒在地,身后持刀狂追的男子,三步并两步就已经赶到她的身旁,挥起手中的开山刀就要向地上的女子砍去。
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郝浪要是稍有耽搁,女子必定死在那柄开山刀下,双足蹲地,郝浪直接飞奔而起,就在男人手中的刀快要落在女子身上的时候,飞奔而至的郝浪直接挥起一脚,就把那名男人给踢飞了出去。
“啊——”紧而起的是男人无比凄厉的惨叫。
眼见危险暂时解决,郝浪急急地将地上的女子给扶了起来,借着月色银辉看清女子的模样,郝浪不由得愣怔住了,原来眼前的女子,居然就是当初在医院见过的林雨曦,而且此刻近距离接触,才发现林雨曦的身上满布淤伤,看来在车中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虐待过。
林雨曦也认出了郝浪,看到他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双手急急地抓住郝浪的右手臂,颤着声音说道:“郝先生,救我……”
“放心,我一定救你。”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望向三辆停车的地方,当他看清那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之后,心中又是一惊,因为那家伙就是天王地产公司的老板聂人王。
“用枪干掉他们——”聂人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聂人王的话音落地,原本手持开山刀的其中两名汉子,立马就向两辆车冲去,看到这样的情景,郝浪很清楚,车中必定藏有枪。
如果就只有郝浪一个人,就是这些家伙在车中藏有AK47,他也绝不会有半分畏惧,可是林雨曦就在他的身旁,就算他能躲过子弹的射击,林雨曦也必定躲不过,看到两个家伙向车辆冲击,他二话不说,转首过来跑起林雨曦就向一侧的密林冲了进去。
“砰砰砰……”
冲进密林片刻,身后就传来了枪响起,郝浪知道,此时他们开枪,也就相当于是对着空气射击,心中也安宁了不少,抱着林雨曦,尽量避开有树枝杂草的地方,向前疾速的飞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即使郝浪并没有飞跃,他的奔行速度也很快,只不过十来分钟,就已经奔回到了大马路上,打开车门,将林雨曦放在副驾驶室中,就急急地奔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子狂奔进来。
开着车向前狂飙之时,用双眼的余光瞄向一旁的林雨曦,她由于太过于惊惧,不仅脸色惨白,就连身体也在轻轻地颤抖着,郝浪又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聂人王的三辆车还没有追来,这才将车急急地停在路边,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急急地围在了林雨曦身上:“林医生,别怕,你不会再有事了。”郝浪轻轻地说道。
林雨曦轻轻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脸上依旧布满了惊惧之色:“郝先生,谢谢你。”林雨曦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也别跟我客气。这段路还很冷清,如果让那些家伙追上来,我们还有危险,现在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话语声落,郝浪又发动车子,快速的奔行起来:“严格说起来,估计林医生到现在都还对我没有什么好印象,认为我是个色狼。”郝浪接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林雨曦的脸色微微一变,急急地问道:“郝先生,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色狼了?”
“难道不是吗?当初我去拍片,老是跟你说我的体内有块玉,当时你绝对是把我当成色狼,跟你纠缠呢!”
“这个……没有,绝对没有。”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当时没有把我当成色狼?”
林雨曦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说不出话来,因为当时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后来看到郝浪救人,又帮那两兄弟垫付了十几万的手术费用,心中多少也会释然一些这样的念头,如今郝浪又成为她的救命恩人,她自是不好意思在郝浪的面前承认曾经将他当成了色狼。
“林医生,现在我跟你老实交待,当时我……确实是想要用那样的理由,跟你多纠缠一会儿,也确实有着色心。要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说自己的体内有一块玉。”郝浪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样的话音落地,林雨曦也不由得有些愕然起来,不知说什么好。
毕竟,体内有玉的说法真的很扯蛋,即使郝浪现在告诉她体内有玉,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她也绝不会相信,此刻听到郝浪这么一说,她自然而然也就相信这家伙当初是真的跟她胡搅蛮缠,只不过郝浪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又能说什么呢?
郝浪之所以会跟林雨曦说这样一番话,也就是想要让她的精神得到转移,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说废话,开着车继续狂奔进来。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尴尬,特别是林雨曦,她很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这样的气氛,可是她又不知说什么。
没要多久,车就已经开进了很是热闹的大路:“林医生,你住什么地方,我直接把你给送回去吧!”
“啊?老是麻烦郝先生,怎么好意思呢?”林雨曦有些惊慌地说道。
郝浪回首过来,看了林雨曦一眼,笑着说道:“貌似现在就算你不想麻烦我,也必须要麻烦我了。”
“这个……郝先生,那就请你把我送到中山西路一千五百六十二号天福小区。”
“好咧——”
二十多分钟后,郝浪开着车已经来到中山西路五百多号,离一千五百六十二号越来越近,坐在副驾驶室的林雨曦脸色变得越来越为难,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郝先生,你……能把车开进小区吗?”
“晕,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把车开进小区,难道我会让你就这么下车?”
“郝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别跟我客气。”郝浪笑着说道。
“郝先生,现在我才想起来,我的钥匙没有了,回去之后,也进不了门。这……这可怎么办啊?”
“你一个人住?”
“我不喜欢被人家吵,所以一直都习惯一个人住。”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担心了,开门的工作交给我就是,那个……你家里应该有备有的钥匙吧?”
“嗯嗯,家里有一把备用的钥匙,医院也放着一把备用的钥匙,我就是怕钥匙丢掉,进不了门,早就做好了准备工作。”
“那就好。”
“郝先生,你……真会开锁?”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别说是民居的锁,就是再难的锁,我也能打开。”
“郝先生真厉害。”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天福小区,当郝浪开着车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林雨曦跟门卫打了个招呼,门卫就将大门打开了。
在林雨曦的指点下,开着车来到她居住的楼层前,停好车,郝浪快速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林医生,没人,赶快下车。”
“嗯。”林雨曦轻应了一声,就急急地打开了车门下了车,郝浪也跟着下了车。
林雨曦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向那幢楼冲了进去,也许是因为身上的伤痛,走起路来有些蹒跚。
郝浪走在林雨曦的身后,能分明地看到外套包裹下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即使她走起路来有些蹒跚,却也绝不影响修长双腿的美观。
林雨曦果然不愧为美女。
跟着林雨曦奔进大楼,她却是并没有在电梯之前停下来,而是径直奔进了安全通道,只是向台阶上奔了一步,就停止了奔行,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
郝浪当然清楚,林雨曦之所以不坐电梯,就是因为电梯中有着监控探头,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坐电梯,那样很容易走光:“林医生,我背你上楼吧!”
“郝先生,我自己慢慢走,应该能行。”
“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客气什么?”郝浪说着话的时候,也不管林雨曦同意不同意,直接就将她背了起来,向楼上走去。
背后香软一片,双手触及的地方也是满手细腻香软的大腿,郝浪的心立马就狂跳了起来:“林医生,你住几楼啊?”郝浪按捺住心中的躁动,轻轻地问道。
“八楼——”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震惊,反而生起了无尽的惊喜,因为楼层越高,就说明背着林雨曦的时间越长,他就能更多的享受背上这个美女给他带来的美妙刺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八层楼好像没要多久就爬完了,郝浪本来还想将林雨曦给背到她的房间门口,可是他刚刚爬到八楼的楼层,她就轻轻地说道:“郝先生,到八楼了,快放我下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也不好坚持,毕竟林雨曦身下不着寸缕,被背着更容易走光,林雨曦的话音刚刚落地,他就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
林雨曦落地之后,直接就奔到安全通道的大门处,躬着身体轻轻地推开了那道大门,像做贼一样望向里面。
这样的动作,差点没让郝浪滚出鼻血来,因为林雨曦不仅将她的翘臀给暴露了出来,还将她的粉红密地给暴露在了郝浪的面前,这样的动作让郝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老汉推车。
只不过林雨曦并没有将这样的动作持续多久,片刻之后,她就直起身来,望向郝浪急急地说道:“郝先生,没人,快走。”话音落地,打开门就奔进了楼层,郝浪也只能急急地跟上。
来到八楼的一个房间前,林雨曦立马就停下了脚步:“郝先生,这就是我租住的地方,你快帮我开门吧!”
郝浪点了点头,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快速上前,在防盗门上捣鼓了几下,防盗门就被打开了,又在里面的门上捣鼓了几下,里面的门也打开了。
打开房门,郝浪快速的闪身奔进了房间,打开了厅中的灯,林雨曦也急急地跟着奔进了房间,站在厅中大出了一口气,似乎刚刚做了一件十分亏心的事一般。
郝浪此刻已经将房间的大门给顺势的带上,双眼在林雨曦的大腿上扫了一下,淤伤处处,特别是两个膝盖处,更是血迹斑斑:“林医生,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让我帮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痛吧!”
林雨曦很清楚,郝浪对疗伤确实很有手段,她只是微愣了愣,就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有劳郝先生了。”林雨曦涩涩地说道。
眼见林雨曦同意,郝浪立马就打开房间的大门,将那道防盗门给关上,又关上大门,这才转身回来。
林雨曦租住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只有一室一厅而已,应该在四五十个平方,整个房间中都弥漫着一股沁人的香味,而且打扫得十分干净,布置得也很整洁,确实像一个很温馨的小家:“郝先生,你先坐坐,我帮你泡杯茶吧!”林雨曦轻轻地说道。
“不喝茶了。林医生,你应该有小药箱吧?”
“当然有。”
“那你赶快把小药箱拿出来,我帮你治疗吧!早点治疗,就能早点解除你的痛苦。”
“嗯。”
林雨曦轻应了一声,直接就蹭在了厅中的桌前,想要从桌子下面取出东西来,只不过就在她这个动作完成的时候,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满脸痛苦的神色。
看到林雨曦这样,郝浪急急地上前,直接就将林雨曦给扶了起来:“晕,药箱既然就在厅中,我来取就是,你身上有伤,又何必要亲自取呢?赶快坐下。”
“郝先生,这……真是太麻烦你了。”林雨曦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在林雨曦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扶着她坐在了桌子前的沙发上:“早就跟你说过,别跟我客气,要是你再跟我这么客气,我可就要生气了。”
“啊?那我不跟郝先生客气就是。”林雨曦急急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告诉我,药箱在什么地方?”
“就在桌子下面的右手边。”
眼前的这张桌子,是那种立体桌,并不是那种四脚桌,这样的设计,倒是可以让桌子下面放些东西,能节省一些空间,比四足的桌子要好一点,郝浪听到林雨曦这样的回答,立马就走到原来她蹲下的地方,伸手到暗阁中去取东西。
伸入其中一个暗阁,入手的是一片细软,郝浪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条肉身丝袜。
此时林雨曦正在开着空调,眼见郝浪取出了放在暗阁中的丝袜,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郝先生,药箱在最下面的一格。”林雨曦涩涩地说道。
“哦。”郝浪不动声色地轻应了一声,这一次回了不拿错东西,直接就将脑袋伸了进去,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竟是从桌子中间的空隙,看到了修长美腿间的密地,这让他的心差点没有从胸膛中跳出来。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其实郝浪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曾经的小蝶在他的面前这样呈现过,张雅芳也在他的面前这么呈现过,可是当时的情形对郝浪来说,只要他愿意就能得到,在那时他也确实有着很强烈的占有之心,可是此刻面对这个无意中走光的美女,他的心中却是有了另一番感觉,不仅有着别样的刺激,更是有着无比浓郁的渴望。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句至理名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能看不能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东西,这也足以说明一个事实,男人真贱!
“郝先生,还没有找到吗?”林雨曦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躲在桌下的郝浪,一双贼眼正在她重要的地方偷窥,很是疑惑地问道。
其实也幸亏林雨曦是一个医生,她知道自己所受到的伤应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更好处理,要不然的话,哪会给郝浪偷看春光的机会,若林雨曦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估计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穿衣裤。
当然,林雨曦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她对郝浪的信任,而这种信任的根源,除了郝浪曾经无私的帮过孙天武两兄弟之外,还因为郝浪救过她,而且在救她的过程中,郝浪已经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都看了个遍,这些依旧不是很重要,更重要的是郝浪在整个过程中,几乎都没有什么不良的表现。
林雨曦疑惑的问话声,立马就让郝浪清醒了过来,他快速地从那个暗阁中取出了小药箱,笑着说道:“林医生,你放东西还放得真隐蔽啊!”
“呵呵,租的地方太小,只能空间利用了。不过我自己放的东西,一般都能很好的拿到。”林雨曦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直接来到林雨曦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药箱,拿出腆酒,就帮她在膝盖的伤处擦拭起来。
“嘶——”就在腆酒擦拭伤口的时候,林雨曦发出了这样的痛嘶之声。
“林医生,忍着点。”
“嗯——”
郝浪小心翼翼地帮林雨曦将膝盖处的伤口给处理好之后,轻轻地问道:“林医生,还有其他地方有伤口吗?”
林雨曦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了。郝先生,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现在都处理好啦,你可以回去了。”说着这话的时候,林雨曦的心中也有些纳闷儿,她原本还以为郝浪会帮她处理身上的伤处,可是听郝浪这语气,似乎不会帮她处理其她地方的伤处,早知道是这样,其实根本就不用郝浪帮她,她自己就能处理好。
其实林雨曦最先也没有想过要郝浪帮她处理伤口,只不过郝浪当时却是说出了如果相信他的话,就让他帮她处理伤处,在那样的情况下,林雨曦一来不好拒绝,二来也想到他会帮她处理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处,所以才会同意,以至于进屋之后,连衣裤都没有去穿。
“哪个……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让我帮你把身上的淤伤也帮你处理处理吧!”郝浪有些尴尬地说道。
嘎——
原来是不好意思。这倒是让林雨曦没有想到:“我当然相信你。郝先生,没想到,你还会怕羞啊!呵呵,我们当医生的,其实应该不会对男女的身体,有太多的敏感才对啊!”林雨曦笑着说道。
说到医生的话题,一下子就让林雨曦释然了,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尴尬与羞涩,郝浪甚至都在怀疑,这家伙先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羞涩是不是装出来的。
郝浪其实很清楚,学医的人对于男女的那点事,比普通人看得更开,在部队的时候,易键仁有个死党就是学医的,他被他的死党差点没给打击死,因为他的那个学医的死党每次给他打电话,就会告诉他搞了几个几个,易键仁也确实贱,自己被打击了,也不忘来打击郝浪他们,每次跟他的死党通完电话后,又将这样的事实告诉郝浪他们,让他们跟着他一起唏嘘唉叹,不该来当这个兵,早知道读书的时候发点愤图点强,也***去学医得了。
在这个过程中,易键仁的那个死党,说得最多的理论就是学医的不管男女,都很开放,只要看得顺眼,追到手就是上床,而且对生理周期把握得超级准,该采取避孕措施就采取避孕措施,只要一到安全区,就真枪上阵,展开实打实的肉博大战。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医生,也没有学过医,所以我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没学医?那你上次怎么能帮孙天武的伤口做那么完美的处理?我可记得很清楚,当时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术后都说过,你的处理手法比专业医生还专业,如果不是你及时到位的处理,孙天武必定会残废。”林雨曦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道理很简单,我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很扎实,而且环境的因素,还让我对这方面的处理,有着很丰富的经验。”
“你……原来是干什么的啊?”林雨曦愕然不已地问道。
“我原来是当兵的,而且还当过几年时间的特种兵。”
美女爱英雄,虽然只有短短的五个字,却是一句经历过无数验证的话,所以一般的美女对于英雄,都有着特别的崇拜,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林雨曦的双眼中,也绽放出了崇拜的光芒:“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郝先生如此厉害呢!”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能帮你治好身上的淤伤了吧?”郝浪笑着问道。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不能帮我治好身上的淤伤啊!”林雨曦微笑着说道。
“那……我可就下手了”
“下手吧!”
听到林雨曦这么坦城的说法,郝浪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犹豫,立马就帮林雨曦治疗起腿上的淤伤,而且还毫不吝惜地利用武力帮她疗伤:“林医生,我救你的时候,好像听聂人王说,你去他哪里帮人家讨要过医疗赔偿金,难道你是去帮孙天武讨要的吗?”
林雨曦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当时我见那两兄弟很可怜,而且孙天成因为欠你的钱又愁眉不展,所以就跟他一起去天王地产找那个老板要过。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个垃圾老板会那么凶,更没有想到他会因此而记恨我,今天晚上,在我下班的途中把我给劫持了,想要伤害我。”
“这个畜生确实有些无法无天,估计是后面有人给他撑腰。”
“绝对有人给他撑腰啊!要不然还真不敢如此胆天妄为。唉,看来我得想办法避开他了。”
“你回家的时候,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情。毕竟,你住的地方很繁华,工作的地方也很繁华,主要就是回家的途中,比较危险。”
“说得也是。那我以后回家,就直接打的,或者走些热闹的大路。”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林雨曦一个女人居然会如此的古道热肠,帮孙天武兄弟去向聂人王讨要医疗赔偿金,这确实是一个善良而又有正义感的女人,像她这样的女人,在这样的社会已经很少了,所以帮她治起伤来,他也就更是不吝惜自己的武力。
“嗯,确实应该这样。要不以后回家的时候,尽量让你男朋友送你。”郝浪笑着说道。
林雨曦无奈地笑了笑:“我倒是想找个护花使者,可关键是没有男朋友啊!”
“不会吧?林医生这样的美女,居然没有男朋友,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追我的人确实不少,就是没有看得上眼的。而且我接触到的都是些学医的,这些家伙几乎都是花花肠子,我才不希望自己成为他们玩弄的对象。”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一直都没有交过男朋友吧?”郝浪笑着问道。
“刚上大学的时候倒是交过男朋友,可是后来发现那家伙脚踩几条船,就把他给甩了,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绝不找同行中人当男朋友。嘿嘿嘿……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
学医的还真是大胆,这才刚刚认识,居然就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看林雨曦的样子像是开玩笑,郝浪也就释然了:“难道你就不怕我也是那样的花心男?”郝浪笑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雨曦微微一笑,说道:“郝先生,虽然我跟你的接触不多,不过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英雄。一个男人能称之为英雄,必定有其过人之处,有着实实在在的本事,这样的男人肯定会有很多的女人喜欢,你说你花心,我绝对相信。”
啧啧啧……
虽然郝浪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英雄,可是此刻被一个美女说成是英雄,心里那个爽还真不是用言语就能表达出来的:“知道我花心,还想要当我女朋友?”
“在这个社会,英雄是很少的,绝对算得上稀有生物,所以一个女人,要是真的能成为一个英雄的女朋友,即使这个英雄是个花心的英雄,那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男女之间说白了,也就是那么回事,而那种事对于男女来说,也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平常,与其这样,何不找一个英雄当男朋友,在平常中找到不平常的味道呢?”林雨曦意味深长地说道。
郝浪听到林雨曦这样的说法,心中的躁动变得更加狂暴,因为他很清楚她的意思,她这话中的意思就是说,女人跟男人在一起,最终追逐的也就是激情的释放,这种释放又十分的平常,她愿意将这种平常的释放让一个英雄来完成,虽然最终所得到的依旧是激情的释放,只不过心理却是会得到另一种满足,这种满足就是来自于一个可以称得上英雄的男朋友。
毕竟,英雄罕有,男人却是一抓一大把。
他娘的,学医的思想就是超前,只不过林雨曦相比于其他的学医者,又多了一份另类的追求。
“这么说来,你是真心想要做我女朋友吗?”郝浪一边帮林雨曦治疗淤伤,一边坏笑着问道。
林雨曦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一脸认真地看着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郝先生同意,我愿意跟你尝试着交往一番。”
这也太直接了,简直就是倒追,看着眼前这个美极的美女医生,郝浪已经怦然心动。
这就是所谓的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林医生可是一个大美女,要是我说我不愿意,那就等同于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是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郝先生嘴巴很甜,估计跟女人打交道的机会很多,你具体是做什么的,我猜不到,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我在金莲KTV当保安队长,也就是看场子。金莲KTV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地方吧?”
林雨曦神色微微一变:“这个我听说过,金陵市有名的**,听说里面的小姐,个个质素都很高。”
“那你还愿意当我女朋友吗?”郝浪笑着问道。
林雨曦并没有直接回答,微皱着一双秀眉,沉思了片刻,轻轻地问道:“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跟小姐发生过关系吗?”
“这个倒是没有。”
“嘿嘿嘿……在那样的地方看场子,还能跟小姐清清白白,说明你不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这也就证明你更是难能可贵,我当然愿意当你女朋友。”
此时两个人把话说开,林雨曦说起话来更是有些口无遮拦了。
“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女朋友了,你还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只要没有结婚,我就无所谓,反正我还有很大的追求空间嘛!”
“晕,你该不会是想找一个免费的保镖吧?”郝浪面对林雨曦这样的说法,有些郁闷地问道。
“嘿嘿嘿……不排除这种可能哦!”林雨曦俏皮地笑着说道。
此刻的林雨曦看起来有说不出的美,郝浪看得更是怦然心动:“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怕你成了我的女朋友,也不能娶你。”
“面对我这样的美女,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莫非郝先生不正常?”林雨曦用挑衅的眼神坏笑着问道。
一个男人哪能容忍这样的挑衅,林雨曦的话音一落地,郝浪立马就说道:“不正常?难道你没有发现我早就不正常了吗?”
郝浪原本还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生理变化,此时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常的男人,他直接就展现了出来,林雨曦只是微微扫了一眼,这才点了点头:“确实很正常。我现在更想当你的女朋友了。”
面对林雨曦这种淡然的表现,郝浪更是吃惊,这家伙还真像是那种久经沙场的小姐,不过一想到她的职业,郝浪的心中也就释然了,做为一个医生,他们确实应该有高于常人的心态,毕竟医生会面对形形色色的病人。
“我现在发现你才有点不正常。明明知道我娶你的可能很小,居然还想要当我女朋友。难不成你寂寞难耐了?”郝浪坏笑着问道。
林雨曦现在的心态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郝先生,这已经说得很清楚,你是一个英雄,我之所以愿意尝试成为你的女朋友,也就是因为你是英雄。如果在这种尝试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是真正的喜欢你,真正的爱你,我不介意成为你的女人,即使最后你不会娶我,我也不介意成为你的情人。这个社会本就很无奈,通常的情况就是自己喜欢的不喜欢自己,自己不喜欢的却是深爱自己,一般而言,男女最后都会跟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可是我讨厌这种,我宁愿选择跟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只要能在一起,能不能结婚都无所谓。所以说,自从跟第一个男朋友分手之后,不管后面追我的人有多喜欢我,只要我不喜欢,我都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这么说来,你是铁了心要尝试着跟我在一起?”
林雨曦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只要你同意,我就愿意。”
林雨曦可是黄大炮他们嘴里所说的粉货,而且还这么漂亮,郝浪要是不愿意那就真是傻X了:“那就尝试着在一起吧!不过得说好,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因为我还有其他喜欢的女人,不想让她们知道。现在就看我最后会选择娶谁。”
“这个当然。更何况,我现在还没有打算成为你的女人呢!”
“你双腿的淤伤我已经处理完毕,把衣服脱掉,我帮你处理上身的淤伤吧!”郝浪坏笑着说道。
林雨曦一直都在跟郝浪说着话,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自己的伤势,当她看到自己双腿的淤伤居然彻底的清除,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这种手法,连她都有些难以置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可是以自己的武力帮林雨曦处理的淤伤,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十分正常。毕竟,这次相比于上次帮张雅芳处理淤伤的时候,他的武力更加的深厚,效果自然也就会变得更好。
“郝先生,真没有想到,你的手法会如此的霸道,居然能让我的淤伤恢复得如此的快,只不过刚刚处理完毕,我的淤伤一点都看不到了。而且这还是标本皆治,真是了不起啊!”林雨曦一脸赞叹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既然见识到了我的手法,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把衣服给脱掉呢?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身上也有很多的淤伤。”
“脱就脱,你当我怕你不成?现在我纯粹把你当成了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患者在医生的面前脱光光,又没有什么不妥。”林雨曦说着话的时候,就直接把郝浪给她的那件外套给脱了下来。
随着林雨曦衣服的脱去,她的身体也彻底的暴露在了她的面前,郝浪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不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味道,这不仅仅是从激情释放的方面来说,从生理的构造也能表达出来,即使是身体的构造相差不多,由于女人容颜的差异,气质的不同,看着也会给人一种不同的感觉。
千种女人千种味道,这恐怕也是很多男人喜欢在外面找女人的原因所在,郝浪现在甚至很能理解黄大炮,为何会乐此不疲地纵横在不同的小姐之间。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即使是不同的女人会给人不同的感觉,可是如果一个男人,所面对的都是极品,这种精神会直接被刺激到一种高度,若是再让这个男人去找一些次等的女人,估计就不能对其造成多少的生理冲动了。
不过郝浪现在对于女人,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一个晚上,让他遭遇到了两个极品女人的超常表现,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傲美女唐雪,现在又是这个甚少接触的美女医生林雨曦,这两个女人的超常表现,此刻都还让郝浪有些发懵。
脱掉衣服的林雨曦看到郝浪那痴迷的眼神,心中有着莫名的喜悦,却也有些惊慌,因为她很怕会激发郝浪的兽性。
郝浪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林雨曦也的的确确地想要尝试着成为他的女朋友,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她现在就愿意成为郝浪的女人,毕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就上床,这跟畜生没有什么区别,至少在林雨曦看来是这样,因为只有畜生不会讲究什么感情,只要发情期一到,就会结合在一起。
“郝先生,别忘了,我现在是伤者。”林雨曦害怕郝浪会兽性大发,急急地提醒道。
郝浪蓦地清醒过来,看了林雨曦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也别忘了,我并不是专业的医生,而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幸亏你是遇到我,如果是别的男人,估计早就把你给扑倒了。”
“嘿嘿嘿……现在我不怕了。因为谁要是敢扑倒我,你会帮我教训他的。”林雨曦眼见郝浪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知道这家伙定力不错,应该不会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心中大宽,笑着说道。
“这个你倒是可以放心,当我女朋友绝不是白当的,即使是名义上的,我也不会让别的男人伤害你。谁要是敢碰你,我就收拾谁。”
“看来我的选择还真没有错。努力表现,哪一天让我真的爱上你了,我就是你的人,即使你不想碰我,我也会勾引你来碰我。”林雨曦很是逆天地说道。
郝浪跟林雨曦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过程,现在就已经算是一种准男女朋友的关系,而且还是她主动提出,郝浪真的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这让他觉得自己魅力无限,男人那卑劣的成就感被摧发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度,这是郝浪遇到的所有女人,都无法给他的一种感觉。
严格说起来,其实当初的小蝶也是这样的情形,只不过小蝶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姐,他甚至在她的身上看到过传说中的黑木耳,所以她绝不会蠢到要去对她用情,而眼前的林雨曦那就不一样了。
最重要的还是林雨曦是一个医生,多么美好而又光明的职业啊,可是她却是放弃了自己光鲜的职业,愿意跟他这个混混在一起,这对于精神上的满足,自然也会更高一层,这甚至是唐雪都不能给他的,毕竟唐雪并没有说要当郝浪的女朋友,只是将他当成一种可以弥补情感的源头,这自是会让他男人卑劣的满足感大打折扣。
“难道你不怕我忍不住,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郝浪坏笑着问道。
林雨曦露出了同样的坏笑:“亲爱的,我必须告诉你一句,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到了无畏的境界,男人想要强上,根本就不可能。首先来说,女人的门户并不好进,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后,男人也是很脆弱的,特别是脱光以后的男人更加脆弱。那个……知道聂人王最后为什么会惨叫吗?”
郝浪其实还是有点数,只不过他还是很希望听到这个美女医生亲口说出来:“不知道。”
“道理很简单,姑奶奶我趁机抓了一把。不得不说,那家伙很幸运,如果让我逮个正着,我拼尽力气全力一抓,估计能把他给抓废掉,只可惜我只抓掉几撮毛。”
郝浪心中就是再有数,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方式,更没有想到林雨曦只是抓掉了几撮毛,不过他现在倒是感觉这个美丽的女医生,有那么几分可爱,也有那么几分可敬,并不是所有女人在哪样的情况下,敢不惧生死地来这么一下:“你太牛了。”
“嘿嘿嘿……所以说,在我不愿意被你上的情况下,千万别强上。当然,如果你想要强上也行,最好把我给弄晕过去再强上,要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林雨曦俏皮地笑着说道。
“我最讨厌就是对女人用强。放心,如果我真想要得到你,我就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让我碰。”
“不错,够爷们,我现在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喜欢你了。亲爱的,努点力,争取让我早点爱上你,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宝贝儿,我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也会让你爽得死去活来。”林雨曦一如既往的逆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拜托,既然你现在不想让我碰你,就别说这种撩拔人心的话,要不然我真的会把你弄昏,然后来个霸王硬上弓。”郝浪听到林雨曦最后一句话,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烧得更旺,没好气地说道。
林雨曦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我现在不着寸缕地站在你的面前,你都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我倒是不相信你会受不住言语的蛊惑,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况且,如果你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能让我知道你的禀性,我倒是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离弃你,并不用在你的身上伤神。要知道,爱会让人幸福,同样会让人痛苦。”
“晕死,你去当医生,简直就屈才了。”
“哦?不当医生,那我应该当什么呢?”林雨曦微笑着问道。
郝浪白了林雨曦一眼:“这还用说吗?当哲学家啊!”
“亲爱的,你真了解我,居然能看到我这样的天赋。”
“好了,赶快让帮你疗伤吧!我还有事,疗完伤后,还得赶回去呢!”
“我不一直都坐在这里吗?是你自己不动手的好不?”
又是一个极品的女人,郝浪在林雨曦的面前,竟是看到了唐欣的影子,只不过唐欣比这家伙含蓄多了,不仅如此,郝浪还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黄金莲的影子,因为当初的黄金莲也不让他碰她。
想到唐欣,郝浪立马就想到那家伙也是学医的,她日后该不会也变成这样吧?
心念至此,郝浪的心中却也有些沉重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跟唐欣在一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算她真的会变成这样,也只会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这样,想到这里,他心中狂暴的躁动,却也不由得释然了不少。
郝浪开始帮林雨曦治疗起身上的淤伤,如今他跟这小妮子已经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利用武力给她疗伤,他也就更是不会心疼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胸还真是一块宝地,更容易招惹男人的毒手,林雨曦的胸上的淤伤也是最严重的地方,所以郝浪最后才帮她治疗上面的淤伤,在他的手法之下,配合武力的输入,林雨曦也开始沉溺起来,嘴里哼哼有声,没要多久,身上都变得酡红一片,浑身都透发出无尽的寂寞,脸上更是布满了渴望的神色。
此刻的林雨曦,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躁动起来,血脉贲张,身体似乎都要爆炸一般。
郝浪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越来越高昂,害怕自己忍不住,会把这段时间的坚守就此葬送在这个美女医生的手中,更加快速的摧动自己的武力,以最快的速度帮她把胸上的淤伤给处理掉之后,这才松开了她的身体,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林雨曦眼见郝浪到了这种时刻,居然都没有对她进行索取,心中更是暗喜,感觉自己捡了一个宝。
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坚守,这就必须要有着大定力,这样的男人,就算真的坏起来也会有一个度,不会坏到哪里去。
当然,如果让林雨曦知道郝浪之所以能忍住的原因,估计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是郝浪不想要,关键是***不能要。
林雨曦看到郝浪那憋得难受的样子,满是渴望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直接扑进了郝浪的怀中,抓起他的手就塞进了修长的大腿中,郝浪立马就感觉到潮湿满手。
郝浪的身体微微一颤,急急地跟林雨曦拉开了距离:“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已经爱上我了。”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林雨曦坏坏一笑:“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定力,到底有多强。很不错,超乎我的想像。”
“晕死,小心我暴发。”
郝浪确实差点要死了,只不过是郁闷死,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古武功法掣肘,他一定要把这家伙恶狠狠的办了。
“好了,还是让我来帮你暴发吧!”
郝浪心中大惊,看来这家伙也已经被撩拔到无法隐忍的地步,想要把身体给他,可是他现在不能要啊,要不然的话,张雅芳早就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个男人让我爱上,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受上你了。不过就目前而言,你已经具备了让我爱上的基础,我对你甚至已经充满了一种想要了解的渴望,因为你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亲爱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憋得太难受,用另一种方式帮你暴发。当然,你也要帮我暴发啊!”
郝浪对于另外的激情释放,倒是有了经验,可是他对于让一个女人的激情得到释放,却是没有任何经验,这立马就引起了他的强烈好奇:“我要怎么帮你暴发啊?”
“男人其实是很简单的生物,激情的释放很简单,最主要的就是要追求那种喷发瞬间的快乐,而女人却是要比男人复杂得多,不过这也让女人的更多方法得到满足,因为女人的身体相比于男人来说,拥有更多的敏感部位,只要对女人的敏感部位不断地侵袭,就算不碰女人的门户重地,也能让女人的激情得到释怀,所以你只要摸我亲我就可以了,我叫你停你就停。”
“这也太神奇了吧!”郝浪咋舌不已地说道。
“那只是你不了解女人而已,跟神奇根本就不搭边。”林雨曦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郝浪已经彻底的被林雨曦把好奇心给激发了起来,他就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向林雨曦不耻下问。
林雨曦坏坏一笑:“怎么?你还是个雏儿?”
这对郝浪来说,就是件丢人的事情,可是面对人家的问话,他又不得不回答:“怎么?是雏儿很稀奇吗?”郝浪郁闷地反问道。
“咯咯咯……我现在倒是有点心思,占有你的第一次了。”林雨曦笑着说道,一对美胸就在郝浪的面前颤啊颤,颤得他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不过这也让郝浪很是心惊:“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岂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我的第一次,一定会留给我最喜欢的女人,想要得到还得看你能不能成为我最喜欢的女人。”郝浪大义凛然地说道。
“我一定会努力地让自己成为你最喜欢的女人。亲爱的,现在我就手把手教会你关于女人方面的知识。”林雨曦说着话,挪身到了最郝浪很近的地方,伸出一双雪白的皓臂,揽着他的脑袋,直接按进了她双峰的沟壑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春气弥温的卧室,郝浪跟林雨曦一丝不挂地紧搂在一起,他们出了一身的汗,可是彼此的脸上都布满了满足的神色。
在林雨曦手把手的指导下,郝浪终于明白,女人的身上的几大兴奋点,只要掌握到她们的兴奋点,就算不跟她们做更深入的动作,也确实能满足她们。
只不过短短的一两个小时,郝浪就已经从原来对女人身体懵懂不知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比较了解的小伙,这是一种质的飞跃,而这种质的飞跃,就是林雨曦给他带来的。
“亲爱的,其实我不应该教你这些。”林雨曦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郝浪的眉头微微一皱,坏笑着问道:“为什么啊?如果不教我,我怎么帮你暴发呢?”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教死徒弟饿死师傅吗?特别是这方面,那就更能应证这样的说法。因为教会了你这些东西,就更知道怎么去撩拔女人,更容易得到她们的身体,而男人在这方面,精力有限,满足了别人,岂不是就要饿了自己吗?”
这的确是事实,因为林雨曦这个师傅很称职,在教郝浪这些东西的时候还告诉他,只要掌握女人的敏感点,对她们的敏感点不断地滋扰,就能激发她们最强烈的渴望。
“嘿嘿嘿……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我正式的女朋友,这样的担心,你不觉得很多余吗?”郝浪坏笑着说道。
林雨曦在郝浪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个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有绝对的把握,你会让我当你的女朋友。”
“哦?你是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这种自信不仅来自于我的美丽,还来自于我能让你得到更大的快乐,相信刚才你已经体会到这一点了。”
这一点倒是事实,林雨曦帮郝浪的激情释放,高超的技术绝不亚于小蝶,他现在都不得不怀疑,林雨曦的这种高超的技术,是不是在男人堆中磨练出来的,只不过她又是黄大炮他们嘴里说的粉货,这又有点不像。
郝浪其实很想求证这样的问题,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去求证,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种可能性很小。
试想想,如果林雨曦真是这样的女人,她必定会直接臣服在聂人王的淫威之下,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那种疯狂的举动,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那样做会直接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而且郝浪很清楚,凭着林雨曦这样的绝活,要是她依从了聂人王,她不仅能保住她的命,甚至能以高超的技术征服聂人王。
郝浪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林雨曦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也不会蠢到去追寻这方面的原因,因为这样的求证,对于一个好女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就凭这个,你就能这么自信?”郝浪不置可否地坏笑着问道。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我当然还有杀手锏。”
“什么杀手锏啊?”郝浪已经被激起了心中的好奇,很是疑惑地问道。
“其实我教给你的这一切,都只能说是一种辅助的手段,在实战方面,我还有着更厉害的方法,七十二种招式,我相信一定会让你充满期待。”
这样的说法太逆天了,郝浪现在更是怀疑,这小妮子到底是不是一个好女人:“七十二种招式?哪七十二种啊?”
“嘿嘿嘿……想要知道,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那就是努力表现,让我爱上你,到时候我没有了心理障碍,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女人,你就能学到七十二种招式。”
林雨曦对男人还真有一套,这种许以期许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变得很是急迫起来:“啊啊啊……现在就告诉我呗,我等不及了。”
“说没有用,只有做才有用。况且,我也不会说,因为我不笨。”
“为什么啊?”郝浪在林雨曦的面前,就像一个小学生,问得最多的也就是为什么,如果当年他的学习有这样的精神,估计就不会去当兵,如今早就已经成了高材生。
林雨曦露出了满脸的坏笑:“道理很简单,我要让你的心中保持一种期待,只有这样,每一个招式都能让你有一种新鲜感,从而让你对我更加的依赖,也会让你更爱我,这也是一种长远打算。”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就在他准备再次追问的时候,房间中立马就响起了手机铃声,郝浪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的手机在响,这立马就让他想到是张雅芳打来的,心中蓦地一惊,急急地说道:“我现在去接电话,你可千万不要出声。”
“哼,谁的电话啊?至于这么紧张吗?”林雨曦噘着嘴郁闷地说道。
“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如果想要让我爱上你,你就最好乖乖的听话。”
“哦哦,那你去接电话,我保证不发出任何声音。”林雨曦柔声说道,温顺的样子看得郝浪心中爽极了。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挪身到一旁,从自己的裤兜中取出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黄大炮打来的,这才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炮哥,找我有什么事啊?”
“草,你现在在哪里啊?快要下班了,难道你不知道吗?芳姐都问过我好几次看到你没有?”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看了看手机,居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钟了,他还真是到了乐不思蜀的地步:“炮哥,我马上就回来。”
“快点啊!”
“嗯。”郝浪轻应了一声,就急急地挂掉了电话。
“亲爱的,你……该不会是同志吧?居然如此紧张一个男人的电话。”林雨曦有些震惊地问道。
郝浪狂晕,没好气地看了林雨曦一眼:“别开这种恶心的玩笑,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只喜欢女人。电话是我兄弟打来的,之所以会这么紧张,只是因为他告诉我,我喜欢的女人已经问过他好几次看到我没有。”郝浪一边回答,一边急急地穿起衣裤来。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即使我知道是我情敌才让你这么紧张,我也很高兴,至少说明我没有表错情。”林雨曦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的阳光铺洒大地,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郝浪的心中美滋滋的,但这却不是阳光给他带来的感觉,而是身边的大胸美女唐雪。
不管怎么说,唐雪如今对郝浪都有了一种别样的感情,虽然她只是为了在他的身上找到一种感情的弥补,郝浪却也很清楚,就目前而言,恐怕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能力,有这种特殊的待遇,这让他有一种征服女王的感觉,如今只要跟唐雪在一起,郝浪就能得到男人卑劣的满足感。
“郝浪,以后千万要注意些,不要跟我有太过亲密的行为,知道吗?”唐雪皱着眉头,轻轻地说道,声音听起来很是沉郁。
这一点郝浪自是很清楚,他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雪雪,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以后我绝不会在人前有任何不妥的表现。”
“我不仅仅要你在人前不要有不妥的表现,即使是在人后,也绝不能有任何亲昵的行为。邱文轩是个疑心很重的家伙,原本他还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我会嫁给他,如今他得到我老爸的许诺,自然也就会更加在意这方面,我怕他会派人暗中留意我的一举一动。要是被他知道,那就糟了。”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也是蓦地一惊:“晕,他该不会认为你会爱上我吧?”
唐雪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如果你在他的面前,没有表现出你的强势,他也许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当初发生在银行的劫案,他被吓得尿了裤裆,而你不仅勇敢地站了出来,最后还救了我,这就必定会让他有这样的认为。人性就是这样,最初的邱文轩因为自己的身世,他有着不可一世的优越感,自是不会把你放在眼中,可是那次的事件,你已经彻底的粉碎了他的这种优越感,在你的面前,即使他在刻意的隐忍,我也能看出他在你面前隐隐中表现出的怯懦,所以我敢肯定,他现在必定认为我对你有意思。”
“呵呵,能被他当成假想情敌,倒也不错。真没有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屁民,居然能对一个这样的人造成这种压抑。”郝浪笑着说道。
唐雪眼见郝浪听到她这么说,还笑得出来,直接就瞪了郝浪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雪雪,放心吧!一般人想要跟踪我,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说,你跟我在一起,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当然知道你的能耐,可是我对自己却是没有这样的信心。昨天晚上我回去之后,仔细的想过这件事情。邱文轩在我们驭龙集团挂着闲职,本就很容易靠近我,如今他又已经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我就必须要做出未婚妻的姿态,他就更加容易接近我。当今社会科学技术已经十分的发达,如果邱文轩真的怀疑我对你有意思,说不定就会在我的身上耍些手段,到时候我跟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妥的行为,就必定会落入他的眼中。如果这样的事实真的被他知道,首先不要说我老爸,就是他都能利用自己的资源把你给打压下去。你所从事的行业,本就见不得光,想要利用官方的力量打倒你,易如反掌啊!”
唐雪还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听着她的这番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因为她说得确实有可能发生:“这么说来,我们以后岂不是不能在一起?”良久之后,郝浪沉郁着声音问道。
眼见郝浪这样的反应,唐雪的心中竟是没来由地生起几分窃喜,郝浪越在乎她,她就越高兴,只不过事实永远都是事实,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忧虑自是会大过窃喜:“从今往后,我所有的东西都会每天一换,并且尽量避开邱文轩,只要确定他不可能在暗中动手脚,我们就能在一起。一个没有本事的三世祖,如果不是要顾忌到驭龙集团的生意,我根本就不会理他。既然嫁给他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我也只能尽可能在嫁给他之前,追求女人应该有的幸福。即便这样的幸福很短暂,我也会尽其可能的去追逐。只不过这样一来,让我感觉到对你有些不公。”
唐雪确实是一个很有魄力的女人,单单从这件事情就能看出来,郝浪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唐雪会嫁给邱文轩,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雪雪,我一点也没有这样的感觉,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对你才是最大的不公。你不仅漂亮,而且优秀,嫁给邱文轩这样的男人,我都替你委屈。”郝浪郁闷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雪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就没有再说什么,郝浪也不好再说什么,车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安静起来。
跟唐雪在一起,让郝浪有种特别的感觉,所以为了跟她有更充足的时间在一起,郝浪将车的速度快得很慢,如果是在平日里,唐雪倒是会摧他,现在她却是没有任何的摧促,任由郝浪开着车慢慢地前行。
只不过距离是死的,车的速度再慢,也能达到目的地,郝浪很快就将车开进了驭龙集团的停车场。
刚刚停下车,不远处的一辆车的车门就打开了,邱文轩快速的飞奔过来,看了郝浪一眼,就埋怨道:“车开得这么慢,难道你不知道雪雪的时间很赶吗?”
典型的小人得志,这家伙估计也是昨天才得到唐驭龙的同意,会让唐雪嫁给他,现在就摆出了一副主人的姿态。
郝浪甩也不甩邱文轩的,只是跟在唐雪的身边,送她前去驭龙集团。
“你可以走了,我会保护雪雪去公司。”眼见郝浪不识相,邱文轩又冷冷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依旧紧紧地跟在唐雪的身边,很是不屑地笑了笑:“保护唐大小姐是我的职责,即使是一段很短的路程,我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要是出了事,我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当然,我更不相信一个会被吓得尿裤裆的懦夫,能保护唐大小姐。”郝浪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邱文轩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极其难看,可是郝浪说得是事实,他也不好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只是用毒蛇般的眼神,恶狠狠地看了郝浪一眼,似乎想要用这眼神将郝浪给碎尸万断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公安局,一个杂物房中,郝浪跟白晓露轻轻地相拥在一起。
自从郝浪跟白晓露在酒店开过房间之后,不仅让知道了杜月涛想要查清他跟白晓露的关系,也让白晓露明白了这样的事实,所以两人即使是这种表面文章,也做得十分的到位,因为他们在市公安局会面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几个点而已,谁也不知道杜月涛会不会有这几个点装有针孔摄像头一类的东西。
“亲爱的,什么时候我们再去开房啊?我都快要憋死了。”郝浪在白晓露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以往的郝浪,就算会在白晓露的耳边说这样的话,也会十分的直白,只不过昨天晚上,他从林雨曦那里学到了理论知识,所以他现在也就想要将那理论知识应用在白晓露的身上,寻找她的敏感点,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喷出一股气息在白晓露的耳垂间。
一般的女人,耳垂是一个敏感点,如果这里真的是一个女人的敏感点,亲吻与气息的喷薄,必定能让其有一定的反应。
面对郝浪这不经意的动作,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怀中的白晓露有了些许的反应,她的身体竟是轻轻地挺了挺。
哈哈,不错,这就是一个敏感点,林雨曦果然没有忽悠人。郝浪的心中很是振奋地想道。
“我也想啊!可是不是你忙得走不开,就是我忙得走不开,哪有时间呀?”白晓露轻轻地说道。
声音跟先前已经有了一种不易被人察觉的变化,估计这就是刺激敏感点所带来的反应,郝浪的心变得更加的振奋了,他对自己从林雨曦哪里学到的东西,也变得更加的笃信起来。
“要不我们现在就抽时间,在这里嗨皮一下?”郝浪又在白晓露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还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吐出气息,喷在她的耳垂间。
白晓露的身体又是一紧,只不过片刻之后,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恼怒的神色。
白晓露之所以会跟郝浪时不时地找个地方,做一番逼真的表演,也就是害怕自己跟郝浪假装男女朋友的关系,被杜月涛看出来,郝浪也很清楚这样的事实,可是这牲口现在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就是说,如果真的要继续下去,想要达到最逼真的效果,只要她敢同意,那就必须做下去。
郝浪不是白痴,白晓露也不是笨蛋,听到郝浪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就不由得在想,这牲口是故意的:“这怎么行呢?别忘了,这里是市公安局。亲爱的,再忍忍,有机会我就陪你去开房。”白晓露恨得直咬牙,可她还不得不配合郝浪,把这出戏给演下去。
其实白晓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妥协,警察的工作她确实很喜欢,可是为了这份工作,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原则都给丢了吧?如果是在以往,她一定会很干脆,能干就干,不能干拉倒,可是如今她却是感觉到自己一步步地落入了郝浪给她布置的陷阱之中,最让她郁闷的是,即使她有了这样的想法,却也没有拒绝。
在这样的时候,白晓露也只能宽慰自己,这是为了报答郝浪帮她的恩情,如果她不配合郝浪,杜月涛就一定会知道郝浪是故意跟他为敌,只要明白这样的事实,原本是郝浪保护伞的杜月涛,就必定会成为他的摧命符。
“亲爱的,我实在是想得紧啊?既然不能在公安局做那事,就让我好好的亲亲你吧!”
郝浪说完,也不理会白晓露是不是同意,立马就在她的粉颈上轻轻地吻了起来,吻的时候,轻缓如丝,吐息有致。
在郝浪这样的动作之下,他能分明地感觉到白晓露的身体发生的微妙的变化,很显然,这也是她的敏感点。
即使有着这样的反应,白晓露还是在有意无意地排斥,可是当郝浪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之后,不到一分钟,原本的那种排斥的反应也就消失了,此刻她的整个人几乎都软倒在了郝浪的怀中。
白晓露的敏感点还真是多,耳垂、粉颈、胸、肚腹、大腿、翘臀……郝浪的动作每到一处,她的身体几乎都会情不自禁地迎合。
郝浪原本还打算找个小姐来丰富自己这方面的经验,把自己造就成为一个高手,如今看来只要好好的抓住林雨曦这个好老师,绝对就足够了,现在他更是在心中期待,能从林雨曦那里学到所谓的七十二招。
虽然说实践才能出真知,可是郝浪现在才发现,理论知识也相当重要,理论乃成功之母。
道理很简单,如果是在以往,面对白晓露这种母老虎,他就只会粗暴的侵袭,想要抓胸就抓胸,想要捏臀就捏臀,根本就不会讲究任何的方式方法,完全凭借自己的感觉去做,每次所得到的都是这母老虎最大的反抗,可是现在的白晓露,几乎已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曾经有一个伟人说过,科学是第一生产力,郝浪现在也不得不套用这句话,技术同样是第一生产力,只不过这种生产是造人,生产力所造就的产品是自己的子女而已。
郝浪完全被自己的技术所征服,直到此时,他也只是把白晓露这个母老虎当成实验的对象,所以他还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即使白晓露已经彻底的沉溺,呼吸越来越重,郝浪也没有多少的沉溺,眼见自己的实验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他适时地住了手,松开了怀中的白晓露,跟她拉开了距离:“亲爱的,那我就等着跟你开房哦!”
“嗯。”白晓露轻轻地应了一声,那样子足以说明,这是心甘情愿的应答。
郝浪看到白晓露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应答,心中更是惊喜,他现在甚至有着盲目的成就感,认为自己就是那种能风靡万千少女的美少年:“亲爱的,那我先走了,要是你有时间了,就给我打电话吧!”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打开杂物房的大门,走了出去。
白晓露快速的上前,将杂物房的大门给关上,面朝大门,将手伸进了裤子,当手拿出来的时候,竟是满手潮湿,羞得她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深层,一片烂层楼楼层中,两道人影疾速的飞奔其间,很快就进入到了其中一幢建筑物中。
这片烂尾楼,郝浪一点也不陌生,当初的唐欣就是被人抓到这里,后来郝浪又利用这里杀掉了李庄,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朝天居然也会躲在这里。
不过仔细一想,这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藏身之地,至少就目前而言,这里是最好的藏身之地,因为这片烂尾楼,人迹罕至,别说是警察,就是一般人也不会来这里。
两道人影奔进那幢建筑物,直接在一个角落停了下来:“键仁,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个人去见王朝天。”
“浪哥,那家伙身边有重型武器,还有几个亲信,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想当年,你我互相掩护,那可是所向披靡啊!”易键仁急急地说道。
“键仁,这件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在王朝天的身上,估计还有着足以要我彻底垮掉的秘密。既然你不放心我,那你就隐藏在暗中,如果我能制服王朝天,你就别露面。知道吗?”
易键仁跟郝浪是几年的战友,又是死党,对他十分了解,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易键仁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那你跟我一起过去,进去之后,你藏在暗处,我直接去找王朝天。”
“好的。”
两人轻声议定,直接就闪身奔出了这幢烂尾楼,向监控的一幢烂尾楼飞奔而去。
进入到那幢烂尾楼之后,易键仁直接就闪身到了一个暗处,郝浪则是来到了通往地下室阶梯的隐藏处,凝聚武力仔细地聆听了一会儿,他立马就摸清了下面的情况。
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处,有轻微的呼吸声,应该有两人在值守,而且所藏的地方,还是在暗角。
摸清这样的情况,郝浪身形电闪,以最快的速度飞跃进了地下室,快速地来到有呼吸声传出的地方,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将他们打晕了过去。
别说郝浪现在是一个实力高强的古武高手,就是没有这样的身手,凭借他在特种部队中的历练,也足以轻松地摆平这样的局面。
两名被打晕的人,手里拿的都是AK47,有这两人的暗守,估计王朝天也不会想到有人能突破这里的防线,王朝天藏身的地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更强的设防。
最关键的是如今的王朝天只不过是丧家犬而已,根本就没有多少亲信。
这里的防线解决,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向地下室角落的一个房间飞奔而去,来到房间的暗处,透过一个窗口望向里面,房间中除了王朝天外,还睡着两名汉子,里面并没有亮灯,看清这样的情况,郝浪来到大门处,直接就一脚踹开了大门。
踹门的巨响声,直接将里面的三名汉子惊醒,此刻的郝浪已经飞身了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另两名汉子给击晕了过去,顺势将王朝天抱在怀中的枪抢了过来,这才一把抄起一侧的手电筒,打了开来。
手电筒的亮起,房间中立马就亮敞了起来,王朝天看清郝浪的模样之后,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的骇然。
“浪哥,我所有地盘,都被你抢过去了,现在的我根本就不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你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王朝天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沉声说道:“王朝天,就算你的地盘没有被我抢过来,你认为你能对我造成威胁吗?”
“这……我当然不能对浪哥造成威胁,所以我一直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啊!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正所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没有必要做得这么绝,你大人有大量,就给我一条活路吧!”
“哼哼,给你活路?那不就等同于养虎为患吗?况且,哑叔又聋又哑,对你连一点威胁都没有,你不一样没有给他活路吗?今天如果不为哑叔向你讨回公道,老子就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王朝天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对付他,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理由。
哑叔确实是郝浪对付王朝天的一个理由,可是除了这个理由之外,还因为王朝天不仅派人去劫持过黄金莲,害她到现在都生死不明,还因为他想要伤害张雅芳,只不过郝浪很清楚,王朝天是杜月涛故意放走的,虽然他不知道杜月涛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来试探他,他也必须要把事情做到最完美的境界,不让杜月涛对他心中不满,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把哑叔一个人拉出来,给王朝天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哑叔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帮为了他来对付我?”
“哼哼,你应该清楚,当初我也在好再来饭店工作过,哑叔虽然不能言也不能语,可是他对我却是很好,我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你敢杀他,我就敢动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老子要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反正你的贩毒数量,足以让你死几次,既然你不管怎么都是死,老子也没有必要为了你来做违法犯纪的事情。”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王朝天骇然无比的神色,立马就释然了一些。
毕竟,就算王朝天真的会被枪毙,死在官方的手中,那就是干干脆脆的死,而死在郝浪的手中,估计他会让他受尽折磨。况且,就算他被抓了,只要他利用关系走动,他还有机会活下来。
就在王朝天心中稍宽之际,郝浪的脸上却是布满了无比狰狞的笑容:“嘿嘿嘿……就算我会把你交到警方的手中,却也不会让你好过。”
阴冷的声音落地,郝浪闪身上前,抓起王朝天的身体,就把他重重地扔在了地上,抬起右腿,恶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右脚之上。
“砰砰砰……”
“啊啊啊……”
一脚又一脚的踩下,能分明地听到骨骼被踩碎的声音,即使是王朝天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也无法掩隐骨骼被踩碎的声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踩碎了王朝天的四肢之后,然后又将另外四人给绑在了一起,这才走出地下室,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告诉了他王朝天的地址,直接与易键仁离开了这里。
回到金莲KTV,郝浪直接就来到了张雅芳的办公室,栓上大门之后,坐在了张雅芳身旁的沙发上:“芳姐,哑叔的仇终于报了。”
张雅芳的身体微微一颤,立马就望向郝浪,颤着声音问道:“小浪,是……真的吗?”
“嗯。就算不能彻底的报,也差不多了。现在就看法院怎么判,应该会判他死刑吧!”郝浪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
“要是不能执行死刑呢?”
张雅芳跟她叔叔的感情很好,可以说是相依为命,虽然她一直都不愿意让郝浪帮她报仇,可是从她的内心深处来说,还是希望王朝天能死掉。
“芳姐,对不起,我本来应该直接杀掉王朝天,只不过如今我有命案在身,如果王朝天的死,会直接让他凭空消失,这也就能应证那几个警察的离奇失踪跟我有关,所以我才会利用官方来杀死王朝天。不过你放心,即使他们不会判王朝天死刑,他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因为我踩碎了他的四肢,日后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废人。哼哼,要是官方真的让这畜生活下来,我会想办法在牢中弄死他。一个无手无脚之人,即使曾经是命动一方的帮派老大,也只不过是只被拔掉牙的老虎,想要杀他易如反掌。”
“小浪,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如今叔叔的大仇得报,也算是了结了我的一桩心愿,我应该谢谢你才是。不过我不想跟你说谢谢,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同样的道理,我也不想你跟我说对不起。”张雅芳扑进郝浪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郝浪伸出双手,将张雅芳轻轻地抱住,什么也没有再说……
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杜月涛坐在办公桌前,他的面前坐着江枫叶:“枫叶,王朝天被抓回来了吗?”
“抓是抓了,不过没有带回来,而是送到医院去了。”江枫叶直接回答道。
“怎么回来?为什么要送他去医院,难道他想要自杀?”
“自杀对他来说,倒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最关键的是他估计在最后,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杜局,郝浪的手真黑。”
杜月涛的脸色变得更是疑惑起来:“怎么黑了?”
“那小子把王朝天四肢的骨头都弄得粉碎,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王朝天,绝对是生不如死。那血腥残酷的场面,把所有到场的警察都给吓到了,我到现在心都还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说着话的时候,江枫叶似乎又想到了那可怕的一幕,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杜月涛听到江枫叶的说法,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这小子下手,确实很黑啊!看来成为他的敌人,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杜局,现在你对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态度呢?你有没有看出他对你的忠心?”江枫叶轻轻地问道。
杜月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看清他到底是不是对我忠心。通过王朝天的事件,倒是可以说明他是真没有找到易孟虎,而且他跟白晓露似乎真是情侣,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在酒店开房,第二天上班之后,白晓露还一脸的疲态,即使是偶尔在市公安局的单独相处,也表现得十分的亲密。”
“如此说来,郝浪的忠诚度很高啊!杜局,看来他是一个信得过的人。”
“这是一只猛虎,岂会甘居于人下?即使所有的事实,都表明他对我没有撒谎,我却也不敢太过相信他。一个不好,我就有可能被他反噬。”杜月涛低沉着声音说道。
江枫叶听到杜月涛这样的说法,眉头紧蹙,满脸疑惑:“杜局,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这小子对自己的敌人,下手极狠,如果真的把他惹火,估计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不甘心于人下,我却也忍不下别人对我有任何的威胁,如果他真敢对我不利,我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当然,我也希望他能安安分分,别做不利于我的事情,如果能这样,就算他不能彻底的为我所用,我也愿意跟他和平相处。”杜月涛沉毅着声音说道。
江枫叶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恐怕也只能这样了。杜局,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加重对王朝天的指控,直接让他获判死刑呢?”
“很显然,郝浪对王朝天有着很深的仇恨,如今我也很想跟他和平相处下去,所以对王朝天的指控,必须加重。只要我们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法院到底会怎么判,那就不关我们什么事了。”
“从王朝天贩毒的数量来看,确实足以让他获判死刑,而且他的保护伞也已经被你打压下去,玄武区公安局局长更是换成了你的人,王朝天已经没有多少蹦跶的能力,法院应该会直接判他的死刑吧!”
“希望如此吧!这毕竟会影响郝浪对这件事情的看法,王朝天要是被判死刑,估计才会让他看好的为我所用,要是王朝天不能判死刑,说不定这小子就会心生怨气,这必定会影响我们日后的合作。”
“杜局,既然王朝天的生死,会影响你跟郝浪的关系,那我们不仅要最大力度的指控他,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法院的相关人员,打个招呼呢?”
杜月涛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当然会这么做。郝浪不仅是只猛虎,还是一只很可怕的猛虎,这样的人不好控制,那我就必须要在我还能控制他之前,利用他做更多事情,努力地提高自己的权位,我的权位越高,对他的掣肘也就会越大,也就更容易控制他。”说到这里,杜月涛微微一顿,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的阴冷起来:“换句话说,我也能更容易整死他。”杜月涛阴森森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解决了王朝天,这让郝浪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一块,跟张雅芳在办公室中呆了一会儿,眼见十点将至,郝浪就离开了她的办公室,来到停车场,开着那辆吉利轿车,就向金陵市人民医院狂奔。
林雨曦上的是中班,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郝浪已经跟她说好,由于白天人多,不会有什么危险,她自己去上班,晚上下班去接她。
由于中天社的事情,在下面人的维系之下,发展得十分的平稳,根本就不用郝浪操什么心,而且金莲KTV的安全管理,也落在了黄大炮的肩上,郝浪也不用理会,严格说来,郝浪有着大把的时间,可是由于他身兼唐欣跟唐雪两姐妹的保镖工作,再加上这两项工作都集中在早上、下午以及晚上,所以这就让他很难顾及到林雨曦。
开着车来到市人民医院,刚好十点过,郝浪拔通了林雨曦的电话,跟她说了一声自己在医院的门口等,她很是欢快地应了一声,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没要多久,林雨曦就出现在医院的门口,款款而来,从表面看起来十分的严肃,绝对是一个典型的淑女,如果郝浪不是昨天晚上跟她有过深入的接触,也一定会把她当成一个贞洁的圣女。
难道在女人正经的表象之下,都有一颗风骚无比的心?
林雨曦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淑女得不能再淑女的女人,在私底下不仅风骚无边,而且技术高超,理论知识丰富;唐雪亦是如此,在人前是一个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近渎的冷傲美女,可是她跟郝浪在一起,也很容易沉溺,甚至会比郝浪这个闷骚男还要主动。
女人心似海深,这句话说得真不错,郝浪越是了解女人,也越是看不透她们。
眼见林雨曦坐进车中,郝浪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发动车子,奔进了市人民医院前的那条大马路上:“雨曦,如果我昨天晚上,不是体会到了你的技术,跟你学到了很多的知识,我一定会认为你是一个淑女。”郝浪用调侃的口气坏笑着说道。
林雨曦听到郝浪这么说,直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本来就是淑女好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只要在外面是个淑女,在家的时候,不管多风骚,那也绝对是一个淑女。其实男女相处,关系和谐,生理需求满足产,这才是王道。试想想,一个女人在外面谨言谨行,淑女风范十足,到家也是同样的表现,没有任何情趣可言,即使到了床上,也只是躺在哪里像具尸体,一味的让男人卖力,就算她有反应,你说你会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吗?”
“当然愿意。至少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让人放心,不用担心她会给自己戴绿帽子。”郝浪坏笑着说道。
林雨曦白了郝浪一眼:“不可否认,这样的女人确实有,而且在当今社会还很多,想要不让女人给你戴绿帽子,不仅要考量你的眼光,而且还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守住你的女人。有的女人天生犯贱,即使她们的男人能满足她们的生理需求,她们也会热衷于跟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一个男人娶到这样的女人,只能说明他悲剧。也有的女人为了钱,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她们也会甘心臣服在能给她们带来这些东西的男人身下。还有的女人因为自己的男人不能满足她们,为了得到生理的满足而出轨。总而言之,男人想要让自己的女人安分,就一定要有自己的过人之处,这种过人之外,不仅仅是床上功夫了得,还得看他们够不免强势,有没有足够的资本降服她们。”
郝浪现在越来越喜欢跟林雨曦说话了,曾经的黄金莲在不断地给郝浪警惕,如今的林雨曦却是在让他更了解女人,这两个两人都有着郝浪不懂的人性感悟,只要能学到这些东西,才能让他自己不被女人所惑,也能让他更懂得如何驾驭自己的女人。
“嘿嘿嘿……说了这么多,那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呢?”郝浪坏笑着问道。
林雨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女人是很复杂的生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不过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已经在心中认定你是英雄,你就是我想要的男人。而且我估计如果我真的跟了你,应该不会跟你戴绿帽子,因为我不敢,一来怕你甩了我,二来怕你收拾我。”
郝浪大愕,林雨曦的坦白,让他有些受不了,毕竟,她的这种臣服,似乎是臣服在他的武力之下,估计这就是她所说的男人的某种过人之处。
就在郝浪愕然的时候,林雨曦又是坏坏一笑:“当然,就算我的身体不敢出轨,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让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我也不敢保证自己在精神上出轨。”
“精神出轨?”
“嘿嘿嘿……所谓的精神出轨,如果不让男人知道,倒也谈不上伤害,可是一旦让男人知道,那就是一种巨大的伤害。试想想,你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翻云覆雨之时,她却是在想着别的男人,你说你会不会郁闷呢?”
“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让你当我女朋友。”郝浪郁闷地说道。
林雨曦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微笑:“听到我这样的说法,你能有这样的表现,足以说明你的心中已经开始有我,这倒是我最想看到的。”
“我的心中越有你,我就越要考虑要不要你当我女朋友。因为我不想跟一个有可能在精神上对我出轨的女人在一起。”
“你一定会跟我在一起的。”林雨曦信心满满地说道。
“何以见得?”
“难道你不想从我这里学习七十二招?虽然所谓的七十二招,能通过其他的途径知道,可是我相信,从那些途径知道的,一定没有我精通。”
郝浪快要晕死了,这个女人还真是逆天,可是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佩服,林雨曦还真是能抓住男人的心,现在他对所谓的七十二招,有了更浓郁的渴望。
“亲爱的,说了这么多废话,我也不想再逗你玩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一个很容易认死理的人,如果你能让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我就一定会把你当成我的天。”
听到林雨曦说出这样的话,郝浪郁闷的心情就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阳光,立马就变得无比舒服起来,看来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让林雨曦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载着林雨曦来到她居住的小区,郝浪将车停下之后,却是并没有熄火:“亲爱的,不上去坐坐?”林雨曦坏笑着问道。
郝浪还真想上去坐坐,只不过今天晚上忙得有些不可开交,让他都没来得及修练:“不了,我还要事呢!”
“难道你不想快乐快乐?”
郝浪听到林雨曦这样的说法,心中大荡,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想让我帮你快乐吧?”
“彼此快乐,这才公平嘛!”林雨曦坏笑着说道。
郝浪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林雨曦了,他的心中也越来越疑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一个好女人啊?
只不过郝浪从她这里得到了好处,这种好处不仅是精神上的享受,还是那种可以对女人更深入的了解,不管她是不是好女人,郝浪也很想跟她继续交往下去,特别是想到所谓的七十二招,就更是让他对林雨曦难以割舍:“正事要紧,我可不想为了这点破事,就耽误自己的正事。”
“成功的男人背后,就一定要有女人支持,就算你的背后,有其他的女人支持,我也希望自己是支持你的女人之一。既然你有正事,那就去忙你的正事吧!”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嗯,谢谢你的支持。赶快上楼,我在这里看着,只要看到你回到家后,我才会放心的离开。”
“真是个好男人。”林雨曦说完这样的话,直接在郝浪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下车,向她居住的楼层走去。
下车之后的林雨曦,又恢复了她淑女的形象,跟车中的样子判若两人,郝浪看着一脸正经的林雨曦款款地走进那幢大楼,心中变得更是疑惑。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怔怔地坐在车中望着林雨曦居住的楼层,过了近两分钟,郝浪才看到林雨曦站在阳台,对他挥手,郝浪打开车窗,也对着林雨曦挥了挥手,这才开着车离去。
回到金莲KTV,郝浪直接找到了黄大炮,就带着他到保卫室,让他帮他护法。
“阿浪,昨天晚上,你修练完之后,就没再有挥刀自宫的行为,希望你今天晚上也能如此。”黄大炮一脸期许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赶快修练,让我们看看结果如何。”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盘膝修练起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黄大炮一脸不安地在一旁看着郝浪,不断地看手中的手机,时间的流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黄大炮不仅是郝浪的损友,也是他的生死兄弟,发生在郝浪身上的事情,就等同于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一般,现在他也只能希望自己的这个兄弟,能快点突破禁锢,可以早点跟他一样,在女人堆中纵横驰骋,对于黄大炮这样的男人来说,在女人堆中纵横驰骋,就是男人最大的幸福。
在痛苦的等待之中,郝浪终于睁开了双眼,眼见如此,黄大炮的双眼睁得更大,脸上也布满了很是紧张的神色。
动了,终于动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让黄大炮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因为郝浪又有了异常的行为,这种行为背后,所隐藏的含义就是要挥刀自宫。
黄大炮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郝浪的手背,他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郝浪,看到自己的情形,他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上变得更加沉郁起来,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不拉叽。
黄大炮也坐在了郝浪的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灰心。既然你昨天没有挥刀自宫的冲动,这就是一种进步,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达到这种境界。”黄大炮轻轻地劝慰道。
“炮哥,我飞花摘叶的境界,又提高了。”郝浪一脸郁闷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疑惑的神色:“兄弟,既然飞花摘叶的境界提高了,那你为什么一点也不高兴呢?反而会变得如此的沉郁。”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飞花摘叶的境界如果没有提升,我一直都在认为,只要飞花摘叶的境界提升,就能达到控制自如的境界,可是提升之后,我才发现原本的飞花摘叶根本就算不得飞花摘叶,只能算是一种入门的技能。如今得到了提升,让我明白了这种技能的境界,才知道飞花摘叶的控制自如是最高的境界,在此之前,还有着几大境界。妈勒戈壁的,从入门到真正的飞花摘叶之境,就用了这么长的时间,要是真的修练到控制自如的境界,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啊!”郝浪痛苦不已地说道。
“MD,这什么鸟功法啊?怎么会这么折磨人呢?”
“确实折磨人,我现在都快要崩溃了。”
“兄弟,慢慢来,说不定哪天运气来了,就能直接飞升到控制自如的境界。”
“这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飞花摘叶入门的境界,只需要飞起一片花叶就行,如今我的境界才达到十叶境,后面还有百叶境、千叶境、万叶境、生灵境,最后才是自如境。前面以数字为基础的境界,很是形象,这也能让人一步步突破,可是后面的生灵境,居然要将树叶花瓣这些至轻之物,凝聚成生灵之态,达到更恐怖的攻击效果,只有突破了这样的境界之后,才有望突破自如境。所谓的自如境,不仅是将树叶花瓣凝聚成生灵的形态,还要让生物的形态具有生灵的特性,受控于自己的意识,对敌人进行攻击,若是虎形,要有虎威,若是龙形,必有龙势。这些东西,别说是修练,就是听起来,也让人咋舌啊!”郝浪郁闷至极地说道。
黄大炮却也听得咋舌不已:“妈勒戈壁的,这听起来确实很扯蛋啊!兄弟,看来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你还是尽量不要让自己有挥刀自宫的冲动,只要达到这种状态,管他什么鸟功法,直接破身就是,反正最后也不会挥刀自宫了。”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沉毅着声音说道:“既然飞花摘叶控制自如的境界,如此的难以成就,那我也只能从这方面着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知道了飞花摘叶的各种境界之后,崩溃得要死,因为他很清楚,各种境界下来,想要早日修练到自如境,没有十年以上根本就不可能。
十年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就算郝浪能活到九十岁,也占据了他人生的九分之一,况且这还是最少要用这么长时间,甚至还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人生没有多少个十年,郝浪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张雅芳更没有多少十年浪费,明白飞花摘叶的境界之后,郝浪瞬息之间,就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几乎将他压得透不过气来。
面对这种无法改变的事实,郝浪也只能在心中暗下决心,只要他对《磐石心经》的修练,足以让他克制因为修练《葵花宝典》的那种挥刀自宫的冲动之后,他就把自己蜕变成一个男人。
是夜,郝浪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到自己的修练,他就纠结得要死。
就在这时,原本漆黑如墨的窗外,竟是变得无比的亮敞,犹如白昼。
“嘁嘁嚓——”
紧而起是一个惊雷,声音响彻天地,郝浪竟是分明地感觉到整幢房子都在震颤。
惊雷之后,外面又是一片亮淌,紧接着又是惊雷。
一道接一道的闪电,一个接一个的惊天炸雷,看着这种极端的天气,郝浪的眉头都不由得皱了起来,有生以来,他还没有见过如此频密的闪电与惊雷。
也不知道是第几道闪电之后,天地恢复一片漆黑的瞬间,郝浪的脑海中竟是灵光一闪,神秘老者突然出现,就如同实实在地站在他的眼前:“明日午时,速来见我。”神秘老者焦急的声音落地,郝浪脑海中的影像直接消失,再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郝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惊,他快速的爬起来,打开了床头灯,房间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看到,可是神秘老者在他脑海中的灵光一现,以及他的说话声,却是让郝浪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是做梦吧,郝浪自从躺到床上之后,连一点睡意都没有,说是幻觉吧,可是神秘老者的影像以及说过的话,又深深地回荡在郝浪的脑海中。
神秘老者的存在本就让郝浪有些摸不着头脑,发现房间中一切都很正常之后,他也只能决定,不管适才所看到的情况,是不是老者通过诡异的手段向他传达,明天正午他都得去看看神秘老者,说不定他真是真要见他。
“小浪,睡不着吗?”就在这时,张雅芳的声音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响起,回首而望,她正睁着一双迷蒙的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
郝浪微微一笑:“芳姐,我是被雷声给惊醒了。”
“呵呵,今天晚上这天气还真是诡异,闪电不断,春雷滚滚,真不知道有什么异事发生。”张雅芳说着话的时候,也已经挪身坐了起来。
郝浪眼见张雅芳坐了起来,直接将她轻轻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由于房间中的空调温度调得很高,一点也感觉不到冷意。
“芳姐什么时候也学会看天象了啊?”郝浪笑着问道。
张雅芳妩媚一笑,柔声说道:“跟爷爷在一起住过几天时间,他见我无聊,跟我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天生异象,必有异事,只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想到欧阳铁口被人残杀的事情,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颤,更紧地将张雅芳给搂在了怀中。
此刻郝浪的心中,对张雅芳充满了无尽的怜爱,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怜,先是她的身世悲凉,与哑叔相依为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爱她的男人,却是横死在别人的手中,然后为了寄托对叶迪的思念,辛苦地维系好再来饭店,后来跟她相依为命的哑叔又惨遭毒手,现在连疼她的欧阳铁口,也已经惨死在别人的手中。
想到这些,郝浪也不由得想到张雅芳命犯煞星,她身边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想到这里,郝浪却是没有半点畏惧,他甚至不怕自己会惨死在别人的手中,他只怕自己若真是惨死在他人手中,就不会再有人如他这般呵护这个可怜的女人。
张雅芳也感觉到郝浪将她紧紧地搂在他的怀中,只不过她并不知道郝浪心中的想法,只是任由郝浪将她紧紧地搂着,脸上布满了幸福的微笑。
“芳姐,你这一生有什么遗憾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如果张雅芳真的有什么遗憾,只要郝浪能帮她做到,他就一定会帮她去做。
也不知为何,此刻的郝浪,心中也有着很是分明的不祥之感,生起这种感觉的同时,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放心不下张雅芳。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沉吟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地说道:“我这一生,有着很多的遗憾。不过那些遗憾都已经没有办法弥补。现在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成为你的女人,我最期望的也就是有朝一日能成为你的女人。不过我相信,这一天迟早会来。”
迟早会来?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亦或是十年,二十年?
即使郝浪现在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不理会自己的修练,只要自己能达到不挥刀自宫的境界,就把自己蜕变成男人,可是他也很清楚,这样的境界,依旧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达到的。
想到这种令自己快要崩溃的事实,郝浪心中一狠,直接就顺势把张雅芳给压在了床上:“芳姐,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当我的女人。”郝浪话音落地,直接就去脱张雅芳的衣服。
张雅芳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行为,想到他曾经的说法,急急地抓住了郝浪的双手:“小浪,别冲动。我不想害你前功尽弃。如果真的因为我而害你前功尽弃,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安心。”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动作也不由得迟疑了起来,微愣了一会儿之后,他只能轻轻地说道:“芳姐,那就让我好好的亲亲你,好好的爱你,我不做出最后的逾越就是。”说完,郝浪又去脱张雅芳的衣服。
这一次张雅芳没有反抗,只是在心中暗下决心,就让郝浪摸摸亲亲,打死也不让他有进一步的行为,她绝不能害了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林雨曦哪里学到的知识,再次派上了用场,看着张雅芳在自己的动作之下畅叫连连,最后在一声近乎疯狂的叫声中得到了最大的满足,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欣慰,虽然他不能让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可是他不管怎么说,也让她体会了一次极限的快乐,这对于坚守了三十余年的张雅芳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激情的释放之后,张雅芳很快就沉沉睡去,郝浪看着这个熟透了的美女,熟睡过去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他心中的欣慰的同时,也很是无奈,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功法掣肘,她早就得到了一个女人应该有幸福与快乐。
当然,整个过程中,郝浪却也十分的痛苦,因为这个熟透的美女,在激烈反应的过程中,将郝浪的情绪都撩拔到了极点,几次都想要放弃自己的坚守,想要把张雅芳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也想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却是被张雅芳给阻止了。
轻轻地搂着张雅芳,郝浪心中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天空中万里无云,也许是因为昨天夜里的一场大雨,空气变得无比的清醒,给人一种很是清新的感觉。
临近中午的时候,郝浪开着那辆吉利轿车,直接驶进了唐欣家的大门,来到停车场停好车后,郝浪就径直来到了神秘老者居住的地方。
刚刚走到那个简陋的房间前,那道紧闭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郝浪只是微微愣了愣,就直接走进了房间中,坐在石凳上神秘老者眼见郝浪到来,右手轻轻一挥,那道大门就直接闭合上了。
“爷爷,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向我传达了什么意思?”大门刚刚关上,郝浪就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神秘老者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郝浪,轻轻地说道:“如果不是我向你暗中传达意思,你会来见我吗?”
“这个……当然不会。爷爷,那简直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郝浪一脸兴奋地问道。
虽然在这个社会,即使是相隔千里万里,不仅可以跟人交流,甚至还能利用网络视频看到对方的样子,可是面对神秘老者那种方式的传达,还是不得不让郝浪惊奇。
神秘老者并没有回答郝浪的问题,只是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张石凳,示意郝浪坐下,他二话没说,就快速地走到石凳前,跟老者面对面地坐了下来:“现在不是跟你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这次找你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什么?”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如此的突然,而且通过神秘老者曾经的说法,郝浪很清楚,在他能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一切之时,也就意味着他的好日子即将到头,所以即使曾经的种种疑惑,都让他很是纠结,当他听到神秘老者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震惊住了。
到目前为止,郝浪都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面对这突然到来的事实,他还真的有些无法接受。
神秘老者对郝浪这种震惊至极的表现,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看了一眼因为太过到震惊而站起来的郝浪:“你还是坐下来,听我慢慢的道来吧!”
要来的终究要来,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挡也挡不住的事实,更不可能逃避,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只能无奈地坐了下来:“爷爷,那你快点跟我说吧!”
“小浪,不瞒你说,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我跟你一样,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原本我还以为这件事情,至少会过几年才会发生,可是事实却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昨天晚上闪电连连,惊天巨雷接连不断,这就意味着可怕的阴谋已经在慢慢的实施,也许要不了多久,天道就会大乱。当然,这还得看阴谋者的阴谋是不是能顺利地进行。”神秘老者沉郁着声音说道。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变得更是疑惑:“爷爷,你所说的阴谋到底是什么啊?”
“这场阴谋,处理得不好的话,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永远都没有办法恢复的劫难,天道秩序必定会发生大乱,或者说,这个世界所有的人类,都将成为强者的殖民,这会成为一个殖民世界。”
“殖民世界?听你如此说来,岂不是有外星生物侵略地球?”
郝浪此刻也已经被震惊到了极点,他几乎是颤着声音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曾经郝浪还暗想过,这个世界所出现的古武者,到底是不是异教作祟,可是此刻从神秘老者的言语来分析,这完全超越了邪教的能力范围,就算这个世界的邪教,拥有逆天的能力,恐怕也不能将这个世界变成一个殖民地球。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并不是外星生物侵略地球。”
“不是外星生物侵略地球?那是怎么回事呢?如果不是外星生物侵略地球,我怎么也想不通,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样的存在,可以将整个地球变成殖民地球。”
“我刚才只是说会把这个世界变成殖民世界,并没有说变成殖民地球,你的理解有出入。”
郝浪狂晕,这个世界都变成了殖民世界,而这个世界又是以地球为载体,那当然也能称之为殖民地球,郝浪还真不知道神秘老者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爷爷,你跟我说的事情,本就已经超乎了我能理解的范围,我会有这种理解上的出入,当然很正常。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殖民世界呢?”郝浪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在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之前,你必须得告诉我,面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你做好准备了吗?”神秘老者看着郝浪,沉声问道。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过去,没好气地瞪了神秘老者一眼,郁闷地说道:“爷爷,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危机,你说我会有什么准备呢?我可没有先见之明。准备工作我是没有做好,不过如果危机真的到来,做为这个世界的一员,我倒是会拼尽我所有的努力去面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那就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我之所以会说这个世界会成为一个殖民世界,而不是说这个世界成为殖民地球,那就是因为这场危机,并不是来自于外星人,根本就不能用这样的称谓。”
“爷爷,这场危机,那是来自于哪里呢?”郝浪眼见神秘老者还没有说到事实的根本,很是迫急地问道。
也不知神秘老者想要故意考验郝浪的耐性,还是他自己都无从说起,郝浪的问话声落,他不由得又陷入沉思,郝浪在一旁看得人都快要急疯了。
可是面对神秘老者这样的反应,郝浪很清楚,就算他急死,神秘老者不想告诉他,还是不会告诉他,所以他也只能干着急。
良久之后,神秘老者的思绪似乎才理清,双眼凝注在郝浪的脸上,缓缓地说道:“这场危机,准确说来,就是来自于另一个空间。或者用另一种方法来表示,那就是来自于跟地球平行的位面,相当于是一个并存空间。”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彻底的瞠目结舌起来,良久之后,他才清醒过来,喃喃地说道:“爷爷,你这也太扯蛋了。从古到今,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并存空间的存在。你是不是在跟我编故事啊?”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沉声说道:“你们没有发现有并存空间的存在,并不是能说明这个世界就没有并存空间。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在这个世界是不是会有一些人或物离奇失踪?当然,我这并不是指你所经历的那些凭空消失的现象。”
这样的问话,倒是让郝浪清醒了过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离奇失踪的事件,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百慕大三角洲的离奇失踪事件,据记载,不仅是在百慕大三角洲海域中有船只离奇失踪,还有飞机在百慕大三角洲领空范围离奇失踪,这些失踪事件有着实实在在的记录,这些现象也的的确确的存在,关于这些离奇失踪事件,到如今都是未解之谜,人类也只能凭借自己的臆想来推断。
除了人类至今都无法破解的这个秘密之外,还存在着很多的离奇失踪事件,只不过这些事件,并没有百慕大三角洲这么有名而已。
“这个确实有啊!”郝浪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说道。
“如果你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并存空间的存在,那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那些离奇失踪的人或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神秘老者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爷爷,这些连科学家都没有办法解释,你叫我怎么给你解释?在失奇失踪的事件之中,最有名的莫过于百慕大三角洲,几乎惊动了整个科学界,却也没有人能找到合理的解释。不过关于百慕大三角洲的离奇失踪事件,由于有失踪后又出现的情况,倒是有一种看起来很合理的解释。据说那是一艘在百慕大三角洲的船只,数十年后又出现回到了陆地。原本在船上的那些年纪应该很大的人员,回到陆地之后,居然跟他们当时失踪的时候一般年纪,并没有任何衰老的现象,甚至据那些回来的人说,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由此而得到结论,那就是在百慕大三角洲海域失踪的人或是物,应该是进入到了时间隧道。”
“没有空间,仅有时间,这样的逻辑能成立吗?”神秘老者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大愕,他也不由得被问住了。
确实,时间只是一种无形的状态,如果只有时间,没有空间,任何东西应该都没有办法存在,或者说就是一种彻底的静止:“爷爷,如果不能用时间隧道来解释,那你又怎么来解释那些失踪几十年之后的生还者,并没有任何衰老的现象呢?”
“道理很简单,他们进入了这个世界的并存空间。任何空间的存在,其实都是可以由空间与时间组成。有空间的存在,就必定有时间的存在,只不过不同的空间,时间也会有所不同。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经历吗?”
郝浪此时也被这些问题彻底的激发起了好奇心,甚至听得津津有味,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我就来告诉你吧!因为他们进入了一个特定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时间与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同。换句话说,在那个特定的空间中,有可能地球的一天就等同于那个世界的一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
“爷爷,难道你所说的并存空间,就是这样的存在?或者说,你所说的并存空间一天是地球的一年时间?”
神秘老者直接就摇了摇头:“我所说的并存空间的一年,等于地球的一天。”
“凌乱了,我彻底的凌乱了。这样的说法,太过于扯蛋,”郝浪难以置信地叫嚣道。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空间与空间之间,其实有着强悍的结界层,没有强大无匹的力量或是某种特定的环境,是很难突破这种结界层。对于你所说的百慕大三角洲现象,那应该就是一种特定的空间,更容易让这个范围内空间的存在进入到这种结界层中,在这种结界层也存在着很多未知的谜,估计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些离奇失踪几十年后,回到这个世界,他们的年纪没有因此而发生变化的原因。今天既然跟你把话说明了,我也不想对你有任何的隐瞒,我就是来自于并存空间的生物。而且在你周围凭空消失的尸体以及那个凭空消失的女子,应该都已经进入到我原来生活的并存空间。”
郝浪一直都以为,这只不过是一种超自然现象的存在,甚至是古武的传承,也只不过是同世界的人所为,他万万没有想到,事实的真相,居然如此的离奇,他彻底的震惊住了。
如果这样的事实传扬出去,恐怕郝浪会被所有人当成神经病,因为郝浪自己这个亲历者现在都不相信,更何况其他人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爷爷,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过了好一会儿,郝浪才一脸疑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神秘老者无奈地笑了笑,沉声说道:“并存世界的生物,相比于你们这个世界的存在,拥有你们无法想像的力量,我有这样的实力来到你们的空间。这个世界古武高手的传承,也就是因为并存空间的强者作祟,其目的就是要将你们这些古武高手,控制成为他们的傀儡,帮他们掌控这个世界。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并存空间之所以能独立的存在,也就是因为中间有着不可逾越的结界层,想要撕裂这种结界层,就必须要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而且我不防实话告诉你,现在我们的聊天,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因为我已经利用我的实力,在这里施展了一个大阵,与外界隔绝。虽然在我所施展的这个大阵中,还不能让这里达到并存空间的时间概念,这里的时间相比于外面来说,也会延长十倍以上。也就是说你在我这里呆上十个小时,当你走出去之后,不会超过现实社会的一个小时。”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大变,急急地掏出手机,准备用手机来看老者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死小子,没用的。在我所布下的大阵中,你的手机根本就不可能有信号,手机的时间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当你出去之后,手机信号才会恢复,停滞的时间也才能继续运转,只不过会被延迟一定的时间而已。”
神秘老者的说法更是引起了郝浪心中的好奇,急急地看向手机,确实没有信号,时间也停滞在十二点钟。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在说明老者的说法,并不是无稽之谈,郝浪现在都不得不相信神秘老者的说法是真的,他更没有想到,神秘老者居然会有如此神通。
“太不可思议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爷爷,我现在有一点想不通,并存空间的生物,到底是怎么让我们得到古武的传承的,你能告诉我吗?”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告诉你。其实这就是精神力的一种影响,所有得到古武传承的人,在得到古武传承之后,之所以能表现出超常的实力,也只不过是因为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各方面的潜力都被压制住了,而古武的传承能适当地释放你们体内的潜力,达到超常实力的目的。在这种传承的过程中,你们的精神力也必须处于一种羸弱的状态,只有这样,并存空间的生物,才能对你们的精神造成影响,向你们的脑海传入相应的古武技能,并且随着你们实力的增长,这些技能的境界会自然而然地变成意识,一步步让你们修练下去。”
所有的解释合情合理,郝浪几乎已经信服。
看到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信服的神色,神秘老者又缓缓地说道:“在你们这个世界,之所以会存在仙神的传说,其实你们所看到的就是并存空间的生物,三头六臂、飞天遁地、移山倒海,对于并存空间的生物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甚至我还可以告诉你,你们这个世界的信仰,几乎都是传承于我们的世界。试想想如果没有超能力的存在,你们这个世界的信仰又怎么可能得到如此的普及?宗教的存在,又凭什么去让自己信徒臣服?”
“如此说来,你们世界的存在,岂不是要比我们的世界,更加的发达?”郝浪骇然不已地问道。
神秘老者听到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摇了摇头:“不,我们的世界一点也不发达,甚至说过得十分的艰苦,跟你们几千年前的生活,没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可能?你们的实力比我们强大,甚至拥有控制我们精神的能力,怎么会比我们还要落后呢?”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我们的世界,不允许发展科学,所有的存在,都必须以原生态的状态生存下去。”
“这……又是为何?”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清楚,只能利用传说结合事实来说明这个问题。严格说起来,并存空间的人类,跟你们有着血脉的传承。”
“血脉的传承?什么意思啊?”
“这么说吧,并存空间人类的先祖,缘自于这个世界,他们是这个世界超级史前文明的存在,就以你们地球的时间来说,应该是在二十亿年之前。当时人类所掌握的科学相比于你们现在来说,还要发达不知多少倍。只不过人永远都有着自己的私欲,不仅有着强者与弱者的区分,还有着种族与种族之间的仇视,这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一种事实,以任何团队存在的人类,都希望自己是世界第一,是超级霸主的存在,彼此的发展充满了血腥,同时也是对地球资源的疯狂采集,充满血腥充满罪恶。科学的高度发展,给人类带来了舒适的生活,却也给人带来了巨大的危机。二十亿年前的超级史前文明就是毁在可怕的人类战争之中。据传言,那个时候最霸道的武器,是星子弹,每一颗星子弹的存在都能轻易毁灭一个不大不小的星球,所幸的是制造出星子弹的科学家也意识到人类的本性,这种星子弹只会毁灭生物,对固有的存在没有多大的伤害,要不然的话,整个地球都会灰飞湮灭。所以当时的世界大战,只是灭绝了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物,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才将这种伤害慢慢的消除,最后这个世界又开始恢复生机,慢慢的有生物的诞生。当时的科学高度发展,人类的潜力得到了巨大的激发,让很多人拥有超强的力量,在最危急的时刻,利用科技产品,再加上他们自身的力量,突破结界层,到了并存空间。这些死里逃生的人类,意识到了科技的危害,所以他们到了并存世界,第一件事情就是摧毁所有的科技产品,并且立下毒誓,绝不发展科技,一心追求人类自身的实力,这也就让并存世界一直都处于落后的状态,可是他们却是经过不断的摸索,发展成了修练者的世界。”
老者的说法听来荒诞无稽,可是仔细想来,却是有根有据,郝浪也已经彻底的震惊在神秘老者的诉说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世界的一天就是并存空间的一年,二十亿年之前,超级史前文明的人类进入到了并存空间,如果真的算下来,并存空间的人类岂不是存在了数千亿年?仔细的想起来,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良久之后,郝浪才一脸骇然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神秘老者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所以说,我跟你说的这些事情,也只能说是传说。不过应该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事情。道理很简单,这样的传说,就是警惕并存世界的生物,不以牺牲生存空间的资源为基础,发展他们的科学。况且,人类经过漫长的摸索,已经将其发展成为了修练者的世界,在并存空间,所有的人所追逐的都是自身的强大,他们也不会有人去追逐科学的发展。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他们能存活下来如此漫长的岁月,却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说来,并存空间的生物之所以想要控制我们的世界,将我们变成殖民世界,岂不是就是想要掠夺我们这个世界的资源?利用我们这个世界的资源来改善你们世界的生活状态?”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神秘老者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重重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会有如此的悟性,居然能想得如此的通透。”
“侵略的本质就是这样,我能想到这点并不稀奇。不过我倒是很疑惑,爷爷身为并存空间的人,为何要在这个世界帮助我呢?而且看你的所作所为,似乎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严格说起来,这是改善并存空间的大好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还是那句话,人性永远自私,能突破结界层,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实力就必须达到很是强悍的地步,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很有可能被结界层吞噬,就此灰飞湮灭。这其实应该算是一种天道规则,目的就是不想两个并存的空间有太多的瓜葛。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并存空间的生物,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生存状态,可是这种天道的规则一旦被打破,让他们了解了这边的生活,势必会引起他们心中的憧憬,这必定会改变并存空间的生存环境,甚至会引发很多人追逐科学的发展,这对并存空间来说,必定会是一个致命的影响。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自是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情。唉,只可惜,发起这次行动的生物,太过于强大,并不是我所能抗衡的。”神秘老者最后长叹了一声,无奈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变得更是疑惑:“爷爷,那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前面的所作所为,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个关键人物。我在这个世界都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要是放在并存空间,那就跟蝼蚁差不多,根本就抛不起什么风浪。”
“你现在确实很弱小,不过通过我对你的观察,发现你的精神力十分的强大,这也许会让你成为唯一能抗衡阴谋者的存在,不会成为他们的傀儡。不仅如此,我发现你的体质相当的特异,你必定会成就无上实力,说不定你就是这两个并存世界的救世主。”
“救世主?爷爷,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连这个世界的救世主都没有资格当,哪有资格当并存空间的救世主?”
“不管你有没有这样的资格,你都必须要承担起这份责任。在并存空间不仅有人吃人的现象,还有各种强大的生物也把人当成美味,特别是你们这种寿命最多只不过百十来岁的人类,那就更是皮嫩肉滑的美味。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为并存空间的殖民世界,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类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你们在并存空间的生物眼中,就犹如鸡鸭相比于你们人类,只是食物链的底端而已。”
“没这么恐怖吧?”郝浪骇然无比地问道。
生物吃人还可以理解,郝浪还真没有办法理解人吃人的现象。要知道,很多的食肉生物,还不吃自己的同伴呢!
“我没有必要骗你。”
“爷爷,那你吃人吗?”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我是无食生物,可以不吃任何东西。”
“不吃任何东西?爷爷,你跟我开玩笑吧?”
“滚,我才没有时间跟你扯蛋开玩笑。对了,别把我当成人,我不是人。”
这话入耳,郝浪神色大变:“爷爷,那……你是什么啊?”郝浪变得更加小心,问这话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这个死小子,至于有这样的反应吗?我要是想对你不利,早就对你不利了。况且,如果我真要对你不利,就算你再小心,也是白搭,我能在瞬间让你灰飞湮灭。”
这倒是事实,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么说,立马就笑了笑:“嘿嘿嘿……我这也只不过是正常反应嘛!不管怎么说,在我们的世界,也只有人类是智商生物,能言能语,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不是人,我肯定会大惊失色。爷爷,你还是告诉我,你是什么生物吧!”
“我是热爱和平的精灵,靠天地间的草木精化生存。这个世界,还真不适合我生存,所以我才会在这里打理出这样一片地方,用特殊的方法阻止外界的污染,依靠这里所产生的草木精化生存。小子,当初我已经利用这里的独有条件,帮你提高过实力,也帮你净化过体质,现在就算你到了并存空间,也绝不会有人怀疑你非他们的族类。当然,别跟他们有深入的接触。毕竟,你并不是并存空间的生物。”
精灵?
郝浪也听说过这方面的传说,在他的印象之中,精灵应该都是一些帅哥靓妹:“爷爷,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还真没有想到,精灵是你这么一幅尊容。”
“我们的世界,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所以请你不要把你的臆想,强加到我的头上,这是对我的侮辱。”神秘老者吹着胡子瞪着眼,气呼呼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嘿……爷爷,我确实无法理解你们的世界,更不知道你们的规矩,所以就算我真的冒犯你了,你也别怪我啊!”郝浪笑着说道。
神秘老者眼见郝浪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居然还笑得出来,气更是不打一处出:“死小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没个正形?难道你还不知道这次的危机,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难道你让我哭?”
“我……算了算了,反正最后受到磨难的都是你们,跟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既然你要傻笑,那就继续傻笑吧!”神秘老者郁闷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爷爷,越是在逆境之中,人越是应该保持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只有这样,才能克服更多的困难,这就是所谓的笑对生死。况且,现在还没有到生死时刻呢!那个……你说你是精灵,我是不是能理解成我们这个世界所说的妖精呢?”
“死小子,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啊?精灵是精灵,妖精是妖精,完全不搭边。精灵是天地精气所生成,妖精则是生物通过修练而成。老实告诉你,其实在你们的世界,曾经也出现过妖精,只不过因为这个世界利于它们修练的天地元气越来越稀薄,最后才灭绝。如果你们的世界不这么盲目的发展,其实也是很有可能成为跟并存空间一样的世界。当然,你们这个世界相比于并存空间,天地元气大大不如,就算发展成为修练者的世界,也会不如并存空间生物强大。”
跟神秘老者的一番交谈,还真是让郝浪长了见识,宗教信仰的由来、鬼神传说的出处、现在连妖精也给扯出来了。
不过仔细地想想,老者的说法不无道理,很显然,这绝不是空穴来风,特别是老者关于超级史前文明的诉说,那就更是有所应证,有着绝对的科学依据。
因为就目前来说,在世界上还存在着很多的古前遗迹,都是现在的科学无法企及的一种高度,这也正好说明了超级史前文明的存在。
荒诞不经的说法,再加上合情合理的推断,原本的荒诞也就不荒诞了,这就跟人类文明的发展一样。
譬如说在千年之前,人类对于月亮也只能寄于美好的传说,要是当时你告诉别人,说人类可以到达月亮之上,估计那些人一定会认为你是神精病。
而且通过老者的说法,很多的传说都能得到合得的解释,就拿嫦娥奔月来说,说不定还真有这么回事,只不过所谓的嫦娥,有可能就是并存空间的修练者,来到这个世界有着飞行的本领,当她飞月之时让人看到,被人们加以臆想之后传扬出来,由此就变成了神话传说。
更何况老者也说过,三头六臂、飞天遁地、移山倒海对并存空间的生物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估计这就是那些并存空间生物来到这个世界所留下的一些传说。
郝浪心念电闪,越想越感觉是那么回事,特别是关于皇帝蚩尤的大战,大禹的治水,那就更能说明问题。
说不定这些人还真有可能是并存空间在这个世界的传人,单单从大禹治水划分九洲来说,就当时的科技水平根本就不可能,道理很简单,人的肉眼,绝对不可能把地形地貌全部给看清看透,连地形地貌都不能搞清楚,又如何引导洪水,将神州大地划分九洲呢?就算真的划分九洲,人力真的能办到吗?
“死小子,你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说法吗?”眼见郝浪发呆,神秘老者立马就皱着眉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倏地清醒过来,连不迭点了点头:“先前确实不相信,可是仔细一想,你的话有根有据,我也不得不相信。爷爷,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莲姐还活着吗?”
“早就跟你说过,她到底是不是活着,我根本就不清楚。”
“你曾经也跟我说过,莲姐要是活着,对我来说就是灾劫,请问这灾劫从何谈起呢?”
“她要是活着,很有可能成为阴谋者的傀儡,而你极有可能无法控制,并存空间的生物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性的弱点,对付自己的敌人。所以阴谋者想要杀你的话,黄金莲必定是第一人选。试想想,如果黄金莲真的要杀你,你忍心杀她吗?”
郝浪骇然失色,连不迭摇了摇头:“不忍心。”
“所以这对你来说,绝对是灾劫,到底能不能躲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傀儡是很可怕的存在,如果精神被彻底的控制,那就是死忠之士,若黄金莲真是这样的傀儡,你最好直接杀了她,就算不杀她,你能把她给控制住,恐怕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是不是所有的傀儡,精神都会被彻底的控制呢?”
神秘老者立马就愣怔住了,脸上也有着很是为难的神色,郝浪看在眼中,立马就说道:“爷爷,人是感情生物,我对莲姐的感情很深,她对我的感情也很深,你可千万不要为了绝我后路,就说假话骗我啊!”
“唉,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好意思再骗你了。对于傀儡而言,如果精神不是彻底的被控制,倒是有可能让她们清醒过来,恢复原本的神智,不过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神秘老者无奈地说道。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惊喜的神色,一脸坚定地说道:“不管有多难,我都不会放弃任何机会。莲姐对我有着太大的恩情,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我都不可能放弃。爷爷,你还是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傀儡恢复神智。”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同的傀儡有不同的情况,而且控制的方法也有很多种,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这样的问题,所有的东西都只有你自己去解决,也只有根据实际情况的解决方案才最有效。否则的话,方法不对,只会加快你欲要解救的傀儡自爆身亡。”
“关键是我对这方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了解,我连最基本的判断方法都没有,你让我如何去救人呢?”郝浪怔怔地看着神秘老者,一脸郁闷地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死小子,别忘了,你的体内还有一块玉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玉?终于说到这个不解之谜了,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狂喜了起来:“爷爷,快告诉我,我体内的千幻神玉,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虽然说千幻神玉让郝浪痛苦不堪,可是这块玉却是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面对如今这种可怕的局面,这无疑会成为郝浪最大的依赖,所以当神秘老者说到玉的时候,他自是会有着无比迫切地心思,想要知道这块玉的秘密。
“请你以后不要再叫它千幻神玉,这对它是最大的侮辱。”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不叫就不叫呗,可是不管怎么说,你也应该让我知道它的真名,以后我也好叫它的尊称啊!连名字都不知道,我也只能暂时叫它千幻神玉。”
郝浪的话音落地,神秘老者紧蹙着眉头沉思起来,眼见神秘老者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郝浪也只能耐着性子干着急。
良久之后,神秘老者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似乎已经组织好语言:“进入到你体内的玉叫噬灵魔兵,乃至邪之物。”
“噬灵魔兵?难道那块玉是武器?”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玉?武器?郝浪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神秘老者缓缓地点了点头:“嗯,确实是武器,如果你能将它的功效彻底的发挥出来,那就是最为顶尖的神兵利器。不过这是魔兵,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一个不好,甚至会被它反噬其灵。此柄魔兵,有着极其悠远的历史,据传言,至少有数亿年的历史。当然,这种年份,是以我们世界的年份来算的。”
“我的乖乖,居然会有这么久的历史,如果这东西拿出去卖,真不知道是什么价位。”
“无价。没有人能买得起,拥有者更不会拿出去卖。虽然它是不祥的魔兵,凡是拥有它的人,也甘愿冒着被反噬灵魂的危险,想要将它据为己有,成为自己的武器。据传言这柄魔兵已经反噬了不下万数的主人灵魂。”
“请问被反噬灵魂之后,是不是会死啊?”
“死倒是不会死,只不过会变成白痴,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活死人。”
“草,太邪恶了。爷爷,你还是帮我把它取出来吧!我不想当白痴啊!”郝浪听到这样的后果,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小子并非我们世界的生物,会权衡这样的利弊倒也正常。不过如今是非常时期,我不可能帮你取出来。虽然这柄魔兵如果无法驾驭,会反噬你的灵魂,让你变成行尸走肉的活死人,可是如果没有噬灵魔兵相助,你能活下来的机率不足万分之一,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然是拥有此魔兵,才会让你更有希望活下来。”
“唉,如此看来,我也只能拥有它了。”
“死小子,别说得这么为难,你知道这噬灵神兵有何妙用吗?”
“不就是武器吗?还能有何妙用?估计也就是拥有超强的威力而已。”
“不,如果你不能慢慢的掌握它的妙用,这对于你来说,连武器都算不上,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让你在痛苦中轮回的根源。”
“那我应该如何运用它的妙用呢?”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魔兵有灵,就跟人一样,有着自己的思想与情绪,想要发挥出它的妙用,这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魔兵有灵?这也太***扯蛋了。”
“不仅有灵,而且还有着万灵,甚至会更多。”
“天啊,万灵?难道这些都是那些被反噬的灵魂吗?”郝浪都已经快要被震惊得麻木了。
“不单单是被反噬的灵魂。噬灵魔兵,魔性极强,能自行吞噬万物之灵,什么山灵、水灵、木灵、火灵、花灵、草灵、木灵、万兽之灵,能吞噬的它都会吞噬。若你能将它彻底的征服,为你所用,魔兵一出,天地都会为之失色。你之所以会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恶梦,就是因为万物之灵不断地杂烩而成,使它能幻化出无数的幻境。”
“难以理解,太难以理解了。这样的事实,早就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
“不同的世界,本就有着不同的规则,岂是所谓的科学能解释的?在你们的世界,不是有着人死之后,会轻掉二十一公克的事实吗?请问现在科学能解释?”
“你这是强辞夺理。”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的是事实,并非强辞夺理,反倒是你,似乎有着强辞夺理的嫌疑。”
“好了好了,不做这些无谓的争论。爷爷,你还没有告诉我噬灵魔兵的妙用呢!”
“噬灵魔兵,万灵皆能为己所用。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先慢慢的征服那些吞噬之灵,最主要的还是征服噬灵魔兵的魔灵,只有征服魔灵,你就彻底的征服了噬灵魔兵,如此一来,你不仅相当于拥有一只浩浩荡荡的灵兵队伍,还相当于拥有他们所掌握的所有技能,因为他们臣服于你,就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也是你能帮黄金莲彻底清醒的源头所在。”
“万千上万的灵兵队伍,想想都令人热血澎湃啊!爷爷,你们的世界还真是有趣。”
“别高兴得太早,噬灵魔兵虽然霸道无边,却也难以征服,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持有者被反噬灵魂。而且噬灵魔兵太过于邪恶,所到之处,鬼神皆惊,这也很容易让你成为天下公敌。对噬灵魔兵的最后持有者,听说是一名正义的大能之士,所以他才会将其封印。不过现在想来,这位大能者确实很厉害,他似乎也料到会有人想要破坏天道规则,将封印之后的噬灵魔兵送到了这个世界。估计这就是为了对付天道违逆者的一种超前手段。只不过现在我有些想不通,那个大能者到底是如何运用好其中的时间差,能恰到好处的让其出世。”神秘老者一脸疑惑地说道。
郝浪对这方面一点也不关心,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征服噬灵魔兵的魔灵,彻底的拥有噬灵魔兵,这不仅能让他自己免于危险,而且还能让他有更大的机会救下将来有可能跟他为敌的黄金莲,更有甚者,能从那万千灵魂的嘴里,探听到破解自己《葵花宝典》的禁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爷爷,封印噬灵魔兵的到底是什么人啊?”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最后到底是谁得到了噬灵神兵,到现在都还是一个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应该是那名大能之士,在一得到噬灵神兵之后,就直接对它进行了封印,因为在这样的状态下,噬灵神兵无主人神魂做引,处于极弱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多少威力可言。”
“爷爷,想要侵袭我们这个世界的阴谋者,是什么人啊?”
“我能发现这样的秘密,也是通过我对天地气息的感觉,以及天象的观察推测出来的,对于阴谋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对目前的你来说,绝对是望尘莫及的超级强者。”
“该说得你也说得差不多了,相信你也没有什么再跟我说,我看我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吧?”眼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郝浪皱着眉头说出了这样的话。
神秘老者直接白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没有叫你走,那就证明你还不能走。谁说你该离开了?”
“啊?那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该不会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呆久了,想要让我多陪你聊聊天吧?”
“我是精灵,喜欢清幽,如果不是到了这种万不得已的地步,我才懒得理你。”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爷爷,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现在还想早点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这个阵法的时间,相比于外面的时间要长久呢!”
“你认为我会跟你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吗?好了,不跟你扯蛋了,我最后还想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想让你进入到并存空间修练。”
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入耳,对郝浪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什么?爷爷,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郝浪骇然不已地说道。
“你小子在这个世界惹下了太多的麻烦,特别是天山武盟的存在,就更是把你自己置身在了无尽的凶险之中。我不想天大的危机还没有找上你,你就已经被这个世界的古武传承者给干掉。”
“他们想要干掉我,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反倒是进入到你嘴里所说的并存空间,我就相当于是蝼蚁一般,这样会让我死得更快。我们这样的国家,都有着落叶归根的情愫,就是客死异乡都会死不瞑目,你现在倒好,居然要让我去并存空间送死,鬼才会去。我宁愿死在自己的世界,也绝不想死在并存空间之中。”郝浪十分干脆地说道。
神秘老者眼见郝浪这么坚决的拒绝,却也不恼,微微一笑,说道:“死小子,别忘了你功法对你的掣肘。想要将飞花摘叶修练到控制自如的地步,在这个世界,没有二十年根本就不可能。如今的局面,已经十分的危急,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这次的危机,所以最终的结果那就是只能将《葵花宝典》修练到最为霸道的境界。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你不急,难道你身边的女人,都会死心踏地的等你?就算她们真的等你,难道你要等到二十年之后,她们人老蛛黄才跟她们在一起做生儿育女的事情?古武技法本就是并存空间传承过来的,也只有在并存空间才更适合修练,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在这边二十年的修练才能达到的境界,在并存空间中,最多也就四五年就能达到。嘿嘿嘿……并存空间一年就是这个世界一天的时间。试想想,你在并存空间修练个四五年时间,把《葵花宝典》的根基打稳,你就可以避过这套古武功法的禁锢,何乐而不为呢?这总比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慢慢的老去要好吧?”
听着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闭了嘴,脸上出现了意动的神色。
毕竟,在并存空间就算呆上十年,这个世界也只不过过去十天,这对于张雅芳她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容易熬过去的时间,并不算得了什么:“死老头,我怎么有一种坠入圈套的感觉呢?”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没有办法,你现在已经是破除并存空间强者阴谋的唯一希望,我必须要让你这么做。况且,我这也确实是在为你着想。死小子,我现在必须提醒你,在并存空间修练者的寿命,也会随着修练者的修为而提升,就以你现在的修为来说,在并存空间,绝对有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寿命,而且随着你的修为的提升,寿命还会不断地增加,别说是四五年,就是四五十年,对你来说也绝不是漫长的岁月,不会让你老去,因为这并不会让你在这个世界的寿命受到丝毫的影响。”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那我在并存空间的寿命是不是能转嫁到这个世界呢?”
“当然可以。要不然的话,以我的年龄到了你们这个世界,估计一来就得挂掉。”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是彻底的心动了。
毕竟,进入到并存空间,不仅会让修为快速的提升,让郝浪能更快的将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还能让他得到寿命的增加,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其实都是一个很难拒绝的诱惑。
“既然这样,那我听你的。只不过我的实力太过于弱小,如何能突破结界层,进入到并存空间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这次的并存空间之旅,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冒险的举动,对你来说,同样有着很大的危险,到底能不能活着回来,谁也不敢保证。我虽然是精灵,可是在你们这个世界呆久了,却也懂得了你们的一些人性的东西。为了能让你安心,不留下任何的遗憾,所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交待好你所想要交待的一切,等你交待好所有的事情之后,再来我这里,我会告诉你具体的方法。最后再提醒你,我们所说的事情,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泄露,而且你的速度最好快点,越在这个世界多呆一天,不仅会让你多一分危险,也会让这个世界多一份危险。毕竟,谁也不知道来自于并存空间的阴谋,会在什么时候爆发。反正昨天晚上的天生异相,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预警。”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爷爷,那我回去啦!”
“去吧!”神秘老者话音落地,右手轻轻地挥了挥,那道紧闭的大门就随之打开,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急急地走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老者的房间,郝浪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信号已然恢复,就连原本停滞的时间,也开始跳动起来,看来神秘老者确实很有可能在他的房间中,布下了所谓的大阵。
虽然曾经做为一名很优秀的特种兵,郝浪很清楚,电子产品很容易受到干扰,可是郝浪的内心深处,依旧十分相信神秘老者。
因为郝浪明白,神秘老者没有必要做假,而且他曾经在这个地方,确实得到过实实在在的好处,那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还有精神方面的益处,这就足以说明在神秘老者居住的这片地域,确确实实存在着很多特异的地方。
自己生活的世界,居然还有一个隐藏的并存空间,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啊!只是不知并存空间的山川河流、地形海域,是不是也跟自己所生存的世界一模一样。
此时的郝浪不仅感觉到了危险给他带来的压抑,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好奇,他现在真的很想到神秘老者所说的并存空间看看。
三头六臂、飞天遁地、移山倒海……这些都是神话中传说的事迹,如果并存空间有的生物真的有着这般神通,真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特别是射入郝浪体内的那块玉,更是让郝浪心情难以平复。
噬灵魔兵?万物之灵?魔灵……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郝浪的脑海中闪过,令他感觉到十分有意思。
一块看起来工艺制造极其复杂的玉,居然是武器,还是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武器,这可比那些电影电视,来得精彩多了。
只不过郝浪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被噬灵魔兵反噬灵魂,成为一个行尸走肉的活死人,他的心却也不由得沉郁起来,如果自己体内的玉,真的如神秘老者所说,这对郝浪来说也就意味着机遇与风险并存,而且这种机遇的把握,其成功率还极其低。
郝浪的心理极其的复杂,也变得无比的忐忑起来,只不过面对这一桩桩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郝浪所能想通的,坐进车中之后,平息好了自己的情绪,他这才开着车离去……
回到租住的地方,厅中并没有人,郝浪轻轻地打开卧室的大门,张雅芳还在熟睡着。
昨天晚上被郝浪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激情在那种特殊的手法下得到释放之后,张雅芳也十分的兴奋,又跟郝浪说了很久的话才沉沉睡去,早上又起了大早,帮郝浪做好了早餐,她根本就没有怎么睡好,此时她会继续补瞌睡,却也很正常。
眼见张雅芳睡得很香,郝浪又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轻轻地关上了卧室的大门,直接走出租住的房间,坐回到车中,郝浪看了看自己手机的时间,才十二点三十几,由于郝浪在神秘老者的房间之时,停滞了很久,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郝浪坐进车中,直接就拔通了林雨曦的电话。
“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啊?”片刻之后,林雨曦就接听了电话,在手机的另一头甜甜地笑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想你是一个方面,不过给你打电话,却是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啊?”林雨曦很是疑惑地问道。
“现在几点了?”郝浪没有直接说什么事情,反而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一点一刻了,我正准备上班呢!要是你有什么事,就晚上接我的时候,再跟我说吧!”
“你等我,我送你去上班,在路上跟你说吧!”
“嗯嗯,那你快点哦!”
挂掉林雨曦的电话,郝浪发动车子,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她的住处疾奔。
郝浪现在就是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才能安心的进入到神秘老者口中所说的并存空间修练,他跟林雨曦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她对郝浪来说,却是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况且郝浪还答应过她,会在晚上去接她下班,所以他就更应该给她一个交待。
眼见离林雨曦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郝浪将车开得飞快,不到一刻钟,就来到了林雨曦居住的小区大门处。
刚刚停下车,就在郝浪准备拔通林雨曦电话的时候,他立马就看到她从大门处款款走了出来,这才停止播打电话。
看起来极其淑女的林雨曦坐进车中之后,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将车倒进了大马路,向市人民医院的方向狂奔。
“亲爱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林雨曦皱着一双秀眉,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之所以会来找你,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会离开几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可能来接你下班。不过你放心,我依旧会派人来保护你。”
“你要去什么地方啊?”林雨曦急急地问道。
“我要去什么地方,你就别问了。”
“咯咯咯……聪明的女人就应该给自己的男人足够的空间,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不问就是。我们相识的时间极短,现在连男女朋友关系都算不上,你就能对我如此上心,这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不过有一点,我却不得不担心。”
“你担心什么啊?”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林雨曦坏坏一笑,问道:“你会派什么人来保护我啊?”
“当然是我的兄弟。而且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聂人王手下的那帮酒囊饭袋,在他的手中根本就不堪一击。”
“那他好不好色呢?”
“这个……他还真的好色。”郝浪打算派易键仁来保护林雨曦,而这家伙在女人方面,那绝对继承了黄大炮的衣钵,甚至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若说他不好色,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色狼了。
“你不怕他对我不轨吗?”林雨曦坏笑着问道。
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摇了摇头:“不怕。我跟他是生死兄弟,感情极深,他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亲爱的,你做人太实在了,很多人都是知面不知心。当然,我相信你的眼光,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只是想要给你一个警示。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既然我认了你是我的准男朋友,就目前而言,那我的心中便只会有你,谁要是敢碰我,我就拔光他的毛。”林雨曦一如既往的逆天,一脸坚定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将林雨曦送到市人民医院之后,又急急地赶回了租住的地方,迈进房间的大门,厅中依旧没有人,轻轻地栓上大门之后,郝浪就来到卧室的门前,轻轻地推开卧室的大门,这才看到脱得一丝不挂的张雅芳正在房间里面穿着衣裤。
看着那熟透的完美身材,郝浪心中的荡漾立马就狂暴了起来,只不过他依旧在克制自己的这种情绪。
“小浪,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呢?”张雅芳一边穿着衣裤,一边轻声问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有点事情。芳姐,你赶快穿好衣裤,然后跟我去一趟银行。”
“哦!”
两人说完话,郝浪却也没有离开,就这般站在大门处,看着张雅芳穿衣裤,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妩媚,特别是胸前双峰轻颤的样子,更是将这种妩媚发挥到了极限的境界,看得郝浪都恨不得把她给重重地压在身上,在她的身上疯狂地发挥自己隐忍已久的激情。
其实这是一种典型的精神折磨,郝浪也很清楚这样的事实,只不过如果不让他看,他又舍不得,更何况并存空间之旅,跟肉包子打狗差不多,极有可能有去无回,他就更是要利用这样的机会多看看张雅芳。
张雅芳很快就将衣裤穿好了,回首过来看到郝浪还站在门口如痴如醉地看着自己,心中布满了无尽的喜意,脸上也情不自禁地生起了一抹红晕:“瞧你那样子,真不知你在看啥?”张雅芳压低声音,娇羞无比地轻斥道。
此刻的张雅芳变得更是迷人,郝浪嘿嘿笑了笑:“芳姐在我心中,是极美极美的女人,我看一辈子都会看不够。”
在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张雅芳已经来到他的身前:“就知道油嘴滑舌。小浪,你不是要去银行吗?现在就走吧!”
“芳姐,带上你的身份证。”
“不就是去取钱吗?你要我的身份证干嘛?况且你的卡,存的还是你的名字,就更不用我带什么身份证啊!”张雅芳很是疑惑地说道。
“芳姐,我想把我名下的所有钱,都转到你的名下。”
“为什么啊?”张雅芳惊声问道。
郝浪这次是要到并存空间修练,他自己也十分清楚,这是一次十分危险的旅途,能不能回来都说不好,所以他必须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得妥妥当当,只不过这样的事实又不能告诉张雅芳,省得她为他担心:“芳姐,你也知道,现在我面临着很多的麻烦,这些麻烦不仅是来自于道上,也来自于官方。我的卡中有着近千万的资金,虽然所有的来源都还算干净,可是如果官方的人真的要查,我却也很难脱得了关系。毕竟,大部分的钱都是我帮人家要债得到的佣金。官方的存在,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利用他们绝对的话语权,从自己的百姓手中想方设法地收取钱财,绝对是贪得无厌的吸血鬼,这么一大笔钱,我没有任何交税的记录,所以我怕他们查出来成为告我的罪名,甚至有可能没收我所有的财产。所以说,我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的地步,就算是有朝一日,我会去坐牢,至少我还能让芳姐好好的利用这笔钱,让你以及我父母有更好的生活保障。”
郝浪的说法合情合理,张雅芳听到他这样的解释,原本的疑惑立马就释然了,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转到我的名下吧!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的保管好这笔钱,绝不会乱花一分一厘。”
“我对芳姐有着绝对的信任,你根本就不用说这样的话。芳姐,从明天开始,我会离开金陵市几天时间,今天晚上,你就跟炮哥他们一起到员工宿舍休息,在哪里住几天再说。”郝浪微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失落的神色:“你要去哪里啊?”
郝浪对张雅芳十分了解,所以他的回答必须到位,绝不能让她有任何的怀疑:“芳姐,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一直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是感觉这几天会有什么事发生一般。所以我想出去游玩几天,远离金陵市。如今能对我造成威胁的,也就是天山武盟的人,我想只要我离开金陵市,他们应该就很难找到我,也就不可能对我造成威胁。所幸的是他们只是想要杀我,只要你不跟我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雅芳最在乎的就是郝浪的安危,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她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那你就去躲几天吧!等到你认为安全之后再回来。”
“对了,芳姐,你让子惠也跟你一同住进员工宿舍吧!反正她妈妈还在接受治疗,没有住在家里,半夜三更,确实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回来。”
“好的,等下到了金莲KTV,我会跟她说说。”张雅芳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又忧心忡忡地问道:“小浪,你这次不会有什么事吧?”
郝浪微微一笑,将张雅芳轻轻地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芳姐,我的第六感一向都很准的。如果不出去躲的话,确实会很凶险。现在我有了防御,离开了金陵市,天大地大,他们想要找到我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张雅芳也环出了双手,紧紧地搂着郝浪:“小浪,在很早以前,即使你我都没有任何的表白,其实我都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你现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你不想我伤心,不想我痛苦,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迪哥的死对我的打击很大,我不敢想像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不是还能支撑下去。毕竟,迪哥死时,我还有一个叔叔,他也是我的牵挂,如今我没有了叔叔,我真怕自己支撑不下去。”张雅芳在郝浪的怀中,幽幽地说道。
这话说起来很是轻柔,甚至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可是对郝浪的影响却是极大,直接让他的心神也变得无比坚定起来:“芳姐,为了你,为了我的父母,为了我的兄弟,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来。”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张雅芳在银行转好帐,差不多就快要到下午五点,他直接就载着她来到了金莲KTV。
进入金莲KTV后,张雅芳径直前往三楼的办公室,郝浪则是来到保卫室,黄大炮跟易键仁早就已经等在保卫室中。
进到保卫室坐好,易键仁立马就急急地问道:“浪哥,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等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郝浪此刻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郁闷,因为神秘老者说过,并存空间的阴谋者,之所以会在这个世界,让一部分人得到古武的传承,就是想要让这些古武的传承者成为那个阴谋者的傀儡,黄大炮跟易键仁就是古武传承者,如果并存空间阴谋者的阴谋真的发动了,这两个生死兄弟,恐怕会就此成为阴谋者的傀儡。
黄金莲要是还活着,也会成为阴谋者的傀儡,她对于郝浪来说,极有可能给他带来一场劫难,由此可见,黄大炮跟易键仁也会成为同样的存在,到时候难道他还要跟自己的这两个生死兄弟成为生死敌人?
郝浪跟神秘老者对话的时候,所有的心神都已经被他的言语所震惊,并没有想到这些,离开神秘老者的住处之后,他又在忙着其他的事情,也没有时间考虑这样的事情,此刻见到两人,立马就让他想到这样的可能,郝浪的心也立马就跟着纠结了起来。
“我找你们来,确实有事情。”易键仁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一脸沉郁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眼见郝浪这样的反应,黄大炮跟易键仁都不由得互望了一眼:“浪哥,到底是什么事啊?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只管告诉我们就是,只要我们有能力帮你解决,即使是赴汤蹈火,那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易键仁一脸坚定地说道。
在易键仁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却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既然这样的事情,就目前来说,他没有任何的能力去改变,那他就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而且想到了这样的后果,却也激起了郝浪心中更加坚定的意志,那就是一定要到并存空间去好好的修练,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慢慢的征服噬灵魔兵,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更大的可能,将自己的两个生死兄弟,从生死仇敌的线上给拉回来:“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要离开金陵市几天时间,找你们来,也就是想要交待一些事情。”情绪得到了平复之后,郝浪的心神却也安稳了不少,笑着说道。
“阿浪,你为什么要离开金陵市啊?”黄大炮皱着眉着问道。
郝浪已经在张雅芳的面前有了一套说辞,在他离开的日子里,黄大炮他们会跟她有深入的接触,如果跟黄大炮他们又是另一番说辞,只要他们彼此发现,估计就会让他们想到什么,这不是郝浪想要看到的结果。
“实话告诉你们吧,今天早上起床之后,我的心中就老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估计是天山武盟的人要对我实施更加可怕的报复。天山武盟的存在,太过于强大,就目前而言,只要他们加大对我的报复力度,我必定能被他们给秒杀,所以我想要出去避几天,等到我的心神平复之后,再回来。反正天山武盟的目标就是杀我,只要我避开他们应该就能躲过这次的杀身之祸。”郝浪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的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阿浪,你的这种感觉准吗?”
“炮哥,我跟浪哥都经历过很多的生死,在那种特定环境中的磨练,确实让我们对危险拥有了更加敏锐的感应,这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一种感觉。既然浪哥有了这样的感觉,那就说明极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浪哥在这方面的感觉,比我还要敏锐得多,我能活到现在,浪哥的这种敏感的第六感功不可没啊!”郝浪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易键仁就帮着他回答出了这样一番话。
“既然如此,你就出去躲躲,这种感觉没有消失之前,就一定不要回来。这里所有的事务,只要你交待清楚,我们就一定会帮你做得妥妥当当。”黄大炮沉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你们帮我,我一百二十个放心。炮哥,你的任务依旧是守护好金莲KTV。当然,更重要的就是要保护好芳姐的安危。除了这些事情之外,中天社也要拜托你照看好。”
“什么叫拜托啊?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这么说,岂不是太见外了?”黄大炮有些不满地说道。
“草,这只不过是一种好听的说话,难道你非要让老子骂骂咧咧地说,你才舒服啊?”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布满了一脸享用的表现:“嘿嘿嘿……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贱,真贱。”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这两个牲口,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浪哥,快跟我说说,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事情呢?”
“你的工作量相比于炮哥来说,会更重一些。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必须接替我保镖的工作,帮我接唐欣上学放学,送唐大小姐上下班。除此之外,还要帮我照顾一名医生。”郝浪说到这里,立马就将林雨曦的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述说。
“浪哥,林雨曦是你的马子?”
“算是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把她当嫂子了。”易键仁轻轻地说道。
“草,贱人,除了林雨曦你不能碰之外,唐欣也别去碰啊!那也算是你的嫂子,老子的弟妹。”黄大炮没好气地说道。
易键仁对郝浪还是很尊重的,听到黄大炮这么说,立马就点了点头:“说明白了,我也知道怎么做。唐欣我也会把她当成嫂子滴。***,现在就剩唐大小姐了,浪哥,她总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郝浪跟唐雪虽然已经有了一种特别的约定,可严格说起来却是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他很清楚,他跟唐雪那种特殊的约定只能是两人的秘密,即使是生死兄弟,也不能有任何的透露:“唐大小姐冷傲无边,高高在上,我能跟她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羡慕嫉妒恨呀!听说唐大小姐,要是一个大胸美女,贱人,你有福了。”黄大炮很是夸张地叫嚣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上午,郝浪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直接打的到唐欣的家,来到了神秘老者的住处。
这个世界的一天,就是并存空间的一年,虽然神秘老者要让郝浪到并存空间修练几年,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几天时间而已,对这个世界来说,并不算什么,所以郝浪也没有过多的交待。
郝浪径直来到神怎么老者的住处,刚刚走到他的房间前,那道大门就自动打开了,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走进了房间中,神秘老者轻轻地挥了挥手,那道大门就随之闭合。
神秘老者只是稍微看了郝浪一眼,就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很不错,从你的神色上可以看出,你对于前往并存空间,显得无比的坚定,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状态。”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神秘老者一眼,郁闷地说道:“我能不坚定一些吗?我的生死兄弟,也有两个是古武传承者,如果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们也必定会成为并存空间阴谋者的傀儡,有朝一日恐怕会跟我成为生死仇敌。为了莲姐,为了我的生死兄弟,我只有利用并存空间相比于这个世界更加漫长的时间,一来好好的修练,二来想办法征服噬灵魔兵中的那些灵魂,为我所用,只有这样,我才有更大的把握,救出莲姐,救下我的生死兄弟。”
“人类的感情还真是奇怪,亲情、友情、爱情,这些因素,确实能影响一个人的个性。阿浪,我也希望你能征服噬灵魔兵之灵,为你所用,现在我也只能祝你成功了。”
“爷爷,现在我有一个很大的担忧啊!”郝浪沉郁无比地说道。
神秘老者的脸色微微一愕,皱着眉头问道:“你有什么担忧?”
“爷爷,你不是说过吗?前天晚上的异相,意味着并存空间阴谋者阴谋的开始,而这个世界的一天,又是并存空间一年的时间,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刚刚进入到并存空间,那个空间的阴谋者,就会对我们的世界发动阴谋。到时候,恐怕我什么都做不了啦!”
神秘老者一脸沉郁地点了点头:“这确实很有可能发生。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在这个世界多呆一分钟,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的危险会更近一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唯有让你进入到并存空间,其实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不仅能让你的实力更快的提升,而且还能让你有更充足的时间,去慢慢的掌握噬灵魔兵的妙用。”
“的确如此。爷爷,那我们就别说什么废话了,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进入并存空间呢?”郝浪急急地问道。
“我本来可以利用自己的实力把你送到并存空间,只不过如此一来,你就很难回来了。所幸的是你现在得到了噬灵魔兵,而且还将它融入进了身体,虽然你还没有对噬灵魔兵有任何的掌控,却也意味着它已经跟你建立了一种血脉相连的关系,你算是它的主人。噬灵魔兵本身就拥有很强大的力量,现在你也只能利用噬灵魔兵本身的力量进入到并存空间,到时候你才能不借助外力返回这个世界。”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郝浪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进到并存空间之后,没有办法返回,听到老者这样的说法,他悬着的心彻底的落了地:“爷爷,那我应该怎么利用噬灵魔兵的力量呢?”
“任何有灵性的魔兵,都能自动生成一种应急的状态。不管是神兵还是魔兵,只要它们认了主人,就能以神魂为引,牵引出它们自身所拥有的本源力量。只不过这种方法对于施为者来说,会造成一种很大的损失。”
“什么损失啊?”
“耗费掉自身三分之一的武力。”
“草,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这样的实力到了并存空间,本就如同蝼蚁,要是再耗费掉我三分之一的武力,那我就岂不是会变得更加的弱小?”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幸的是你现在的实力,还处于一种最基本的状态,失去容易,修练起来也更容易恢复。如果到了一定的境界,那种武力的耗费,那才真的会伤你的根本。”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心中的郁闷倒是释然了不少:“既然如此,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在并存空间,多修练几年时间。反正在并存空间,就算我呆十年,也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十天而已,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郝浪轻轻地说道。
“嘿嘿嘿……你小子倒也豁达啊!”
“关键是我不豁达能行吗?对了,我现在还很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到了并存空间,若是修练,没有人帮我守护,我怕我自己会挥刀自宫啊!”
“挥刀自宫就挥刀自宫呗,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修练速度变得更快,这对于即将到来的危机,绝不是什么坏事。”
“对不起,那我不过去了。我可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也没有为天下万千生灵献身的觉悟。既然过去,会让我有这样的危险,那我还去个**。老子就趁危机没来之前,什么也不做,就好好的享受一个男人应该享受的生活。”郝浪一脸没毅地说道。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有这样的想法。”说着话的时候,神秘老者直接将右手摊在了郝浪的面前。
“爷爷,你的手中有什么?难道你想让我看空气……”
郝浪的话还没有说完,神秘老者的手心中就出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只有大指拇般大小:“死小子,这是我特意为你炼制的固灵丹,服下此丹,包你十年无事。”
“死老头,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郝浪没好气地说着话的时候,急急地从神秘老者的手中取过了固灵丹,直接就扔进嘴里吞了下去,入口清凉,神清气爽,感觉超级棒。
“死小子,你当固灵丹那么容易炼制吗?而且我很清楚,如果真的提前给你这样的丹药,估计你早就破身了,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会做。”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只是一脸憨厚的笑着,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神秘老者很清楚,在这种憨笑之下,隐藏的其实就是这小子的一颗骚动的春心。
这也不能怪郝浪,他不仅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一个大龄的处级干部,而且他还生活在风情万种的小姐堆中,甚至在他的身边还有着各种极品美女。
“死小子,千万不要辜负我的这枚固灵丹,利用药效没过之前,一定要抓紧时间修练。并存空间跟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你在这个世界,有效的修练只有一次,而并存空间由于天地元气的充足,却是能让你不断地修练好几次,这就得看你的体质了。所以你一定要尽其可能的去修练,直到你的修练不能让你的实力得到提升之后方可停止,到第二天再继续修练。天地之间,春去秋来,日夜交替,生生不息,就是这个道理。”
“嗯嗯,我一定会刻苦的修练,尽量让自己早点达到飞花摘叶那种控制自如的境界。只要我一达到这样的境界,我就会快速的返回这个世界。”
“砰——”神秘老者直接在郝浪的头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别忘了,你往返的过程中,会以三分之一的武力耗费为基础。就算你在那个时间,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你回来的时候,耗费掉三分之一的武力,境界自降,估计你又相当于得重新开始。”
“啊啊啊……我把这茬给忘了。爷爷,要不你送我过去,回来的时候,我自己回来就是。”郝浪为了不耗费自己的武力,用征询的语气问道。
“滚,你以为利用噬灵魔兵之力,往返两个不同的空间就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当然,如果你真要这么做,我一点也不反对。反正到了并存空间,你能不能回来都不关我什么事情。而且你呆在哪边,对你的修为来说,还真是一件好事。如果你一直都没有办法利用噬灵魔兵的力量回到这个世界,说不定你就会更加刻苦的修练,最后利用强悍的力量,突破结界层,回到这个世界。”
“这不是要我命吗?爷爷,那你教我利用噬灵魔兵力量的方法吧!”郝浪直接就放弃了自己心中的如意算盘,说出了这样的话。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说道:“死小子,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啊!就算你在哪边呆一千年,也只不过是这边的三年多时间,呆上一万年,也只不过是这边的三十多年时间而已。”
“爷爷,你就别耍我了。我可没有那么长的命在并存空间死耗。”
“在并存空间死耗,如何能让你来跟并存空间的阴谋者对抗?这对你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我才不会让你在哪边快活呢!”
“嘿嘿嘿……难道你就不怕我赖在那边,不回来了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白了郝浪一眼:“你舍得这边的一切?别忘了,你在这边有你喜欢的女人,还有自己的父母,有你的兄弟朋友?”
“死老头,我发现你就是只老狐狸,怎么算我都算不过你,似乎把我给吃得死死的。”郝浪郁闷地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虽然我不是人,但是想要跟我耍心眼儿你还嫩了些。不说废话了,我现在就传授你方法,你赶快到并存空间去吧!在并存空间,其实也分为东西两个大部分,东部为古武大陆,西部为魔幻大陆。与此对应着这个世界的东西地理,也正是这样的格局,构造了东西两个世界不同宗教的诞生,以及不同的文化。你过去的地方,应该是古武大陆。”
“啊?魔幻大陆岂不是有吸血僵尸?”郝浪很是吃惊地问道。
“你到了并存空间,不就了解了吗?我才懒得回答你这些问题。”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爷爷,既然你来自于并存空间,相信你在并存空间也有自己的族人,有自己的亲朋好友,要不我过去之后,你让我去找他们,寻求他们的保护?只有这样,我才能专心致志地修练啊!”
“死小子,千万别有这种依赖的思想,这对于你的修练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在生死磨练中,修为才能得到更好更快的提升。况且,如果我真这么做,只会暴露你的来历,到时候不仅你会死,我也会死,甚至是跟我有牵连的人都有可能会死,会给我们精灵一族带来灭顶之灾。”
“不会这么严重吧?难道那个并存空间的阴谋者如此的可怕?居然能让你们精灵一族造成这么大的威胁?”
“没有逆天的实力,敢有这种逆天的想法吗?”神秘老者没好气地问道。
这倒是事实,郝浪对于这一点十分理解,如果阴谋者没有逆天的实力,他也不可能让这个世界不断地有古武传承者,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似乎就跟玩儿一样:“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必须得回答我啊!”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赶快问吧!问完我好教你利用噬灵魔兵自身力量的方法。”
“欧阳老爷子的死,跟那个并存空间的阴谋者有没有关系?”
神秘老者微微一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毕竟,在并存空间,强者数不胜数,他们想要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这样,那我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爷爷,你直接传授我方法吧!”
神秘老者也不想再跟郝浪说废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缓缓地说道:“神魔两兵,都是最为霸道的杀器,自身拥有无比强悍的力量,一个弱者,想要引其实力,必须要以神魂为引,以自身力量为辅,引出其自身的力量,利用这种力量分散全身,让自身暂时拥有超强实力,达到攻敌制胜的效果……”
神秘老者说得很详细,郝浪也听得十分的认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一老一少,就这般坐在简陋的房间中,一个耐心的传授,一个认真的学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简陋的房间中,郝浪盘膝于地面,按照老者所授的方法,凝聚着自己的武力,毫不外放,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融入自己的骨骼。
噬灵魔兵融入郝浪的身体,之所以找不到一点痕迹,就是因为噬灵魔兵已经融入到他的骨髓,他现在就是要利用自己的神魂与武力,引出噬灵魔兵自身的力量,然后分散全身,为己所用,撕裂虚空,突破结界层,进入到并存空间。
片刻之后,郝浪睁开了双眼,抹了一把额头上如珠的汗水,一脸郁闷地看着神秘老者:“爷爷,还是不行啊?这都五次了。”
“死小子,五次你都想要成功?你当你是天纵奇才吗?实话告诉你,要是你能在百次之内成功,那就可以称之为天才。继续,别灰心。反正在我已经预想你必定会在百次之后,才能成功。”神秘老者笑着说道。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只能闭嘴,盘膝地面,闭上双眼,又开始运作起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房间中阒寂无声,针落可闻,连郝浪跟神秘老者的呼吸声,似乎都已经停滞。
约莫一刻钟之后,郝浪的身体体表,竟是出现了一股蒙蒙气息,就如同夏日的腾腾热气一般,片刻之后,郝浪就站了起来,虎虎生飞,神秘老者身上的衣服跟须发,都在猎猎飞舞。
这就是大成之象,神秘老者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能在第六次就成功,他的脸上都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爷爷,成功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着无穷的力量,犹如万马奔腾,又似巨浪奔涌,我感觉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大象。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啊!”郝浪兴奋地说道。
“你现在的实力,何止能打死一头大象?就是一座不小的山岳,也能被你一拳轰平。”
“这么霸道?”郝浪惊异不已地问道。
“绝对如此。其实以你现在的力量,本不足以撕裂虚空突破结界层,所幸的是你现在的这些力量,缘自于吞噬魔兵。吞噬魔兵的独有特性,才能让你更容易的撕裂虚空,突破结界层,进入到并存空间。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现在就让你以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到并存空间。”
神秘老者话音落地,右手轻轻一挥,郝浪只觉自己的身上有一股蒙蒙的力量笼罩,片刻之后,他原本所着的衣服,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很是粗劣的衣服。
郝浪惊愕不已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越看越有些眼熟,当他彻底的看清之后,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急急地摸向自己的脑袋,光溜溜的一片:“爷爷,你怎么把我变成光头了?”
“这个……你们这个世界,物质的特性跟我们世界有所出入,我没有办法帮你长出更长的头发,也只能利用这样的方法,剃除你的头发。所以你到了并存空间,就是以和尚的身份出现。并存空间,佛教盛行,你随便编个寺庙,说你是一个苦行僧,应该就不会有人怀疑。”
“苦行僧?我不想当和尚啊!”
“不想当也不行,因为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份。好了,别说废话了,赶快撕裂虚空,突破结界层,进入到并存空间吧!宇宙浩瀚,运行不息,我现在也搞不明白并存空间,运行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你自己突破结界层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千万别遇到什么强大的生物,或是一些其他的事情。”
“遇到了又会怎么样?”郝浪没有想到,突破结界之后,居然还有未知的凶险,他现在都快要郁闷死了。
“九死一生。”神秘老者沉声说道。
“妈勒戈壁的,拼了,遇神杀神,遇佛杀神。并存空间,古武大陆,老子来了。”郝浪的叫嚣声落,他的双手猛地向两侧抓出,在房间中竟是出现一道漆黑的口子,随着郝浪双手向两侧的延伸,那道漆黑的口子也在不断地增加。
郝浪此时青筋暴露,脸上的汗水潺潺地淌着,似乎连吃奶的力气都施展出来了。
“爷爷,再见了。”
当那道漆黑的口子撕到足够大的时候,郝浪喊出了这样一句话,人就蹿进了漆黑的口子之中。
随着郝浪身体蹿入漆黑口子的瞬间,房间中又恢复了原貌,什么也看不到,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果然是天纵奇才,有救了,两界生灵有救了,天道规则也有救了。”神秘老者几乎是颤着声音说道。
此刻的郝浪,正置身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似乎进入到了一片浑沌的世界,双眼中看不到任何的物什,身体似乎也被无比强悍的力量所笼罩,不让他前进也不让他后退。
郝浪拼尽所有的力量,咬牙切齿地向前一步步地迈动着沉重至极的步子,笼罩他身体的强悍力量,似乎也在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难道这就是噬灵魔兵的特性,连这结界层的力量都能吞噬?郝浪的心中暗暗的思忖道。
郝浪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举步维艰,现在他就处于这种状态,每一步的前进,都让他感觉到是那么的艰难,那么的难受,这是他人生中最卖力的一次。
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前进,约莫前行了百余米的距离,郝浪的身体竟是猛地一轻,原本漆黑的世界,一下子就变得明亮起来,在天际之间,居然还有着满天的朝霞。
并存空间,现在居然是清晨。
这只是郝浪初初的印象,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开始向下坠落,原本身上那充盈的力量,也在这个瞬间消失,让他有一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突破结界层来到并存空间,将会有未知的遭遇,眼见自己的身体竟是快速地向下坠落,郝浪骇然无比地望向下面,碧绿一片,居然是一片湖。
“咚——”
郝浪刚刚看清下面的情景,他的身体就直接坠入了湖水之中,并不是很冷,看来在并存空间,现在应该还是夏天。
郝浪的身体在湖水中足足地沉落了数十米,就在他准备向湖面游出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引力,竟是将他的身体向前吸去,郝浪大惊失色,立马奋力挣扎,可是他的身体本就快要虚脱,奋力的挣扎几乎可以被忽视,整个人在那强大吸力的作用之下,依旧向前疾速的冲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也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片刻之后,他就感觉到那股吸力大弱,身体向前疾速的冲出,似乎是在顺着水流向前奔流。
郝浪曾经的特种兵生涯,让他有过很多的磨练,也让他拥有很是丰富的求生技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在顺着水流向前流出,他立马就停止了无谓的挣扎,深深的屏住呼吸,任由自己的身体向前奔流。
现在郝浪也只能期望,这样的状态别持续太久,要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到并存空前什么都没有做,就***被淹死了。
飞奔奔涌的速度很快,约莫两分钟之后,郝浪就能感觉到水流的作用几乎已经消失了,而且从上面还传来蒙蒙的光亮。
很显然,郝浪是进入到了地下阴河,顺着阴河,应该流入到了另一个水流之地。
郝浪现在都快要被憋死了,他才顾不得自己到底被冲到了什么地方,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空气,所以看到莹莹的亮光,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向水面浮去。
水并不是很深,应该只有丈余的深度,很快,郝浪的脑袋就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啊——”
就在郝浪大口大口的喘息之时,从他的右侧竟是发出了一个很是惊恐的尖叫,一边呼吸,一边侧首望过去,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在水源的一个角落中,竟是有一个女孩在沐浴,长得那是相当的漂亮,绝不亚于唐欣的姿色,有着满头的秀发,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清澈的水中,随着水波微微荡漾,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郝浪现在根本就顾不得欣赏眼前的美景,依旧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样的表现,就更让郝浪像一个垂涎于美色的二流子。
女孩此刻也清醒了过来,眼见郝浪一边盯着她看,一边喘着粗气,嘴里还流着口水,她更是恼怒,只不过是出于本能的保护,她直接就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背部面向了郝浪。
这一次是真的冤枉郝浪了,对于一个差点被淹死的人来说,郝浪根本就没有心思来看眼前的无限春色,就是他嘴里流出的水那也不是唾液,而是呛进嘴里的水。
“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时,三道人影闪到了那个水中的女孩身前,其中一名女孩很是骇然地问道。
“有淫贼偷看我洗澡,把他给我抓起来。”水中的女孩很是愤怒地说道。
“该死的,真是胆大包天。”最先问话的女孩,嘴里发出了这样的怒喝声,身体一跃,竟是直接向水面跃来。
其实郝浪距离洗澡的女孩很远,足有百余米,缓过气来的郝浪,此刻也已经清醒了过来,眼见那个女孩居然也向水中跃来,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可是当他看到那名女孩落在水面之上以后,就如同蜻蜓点水,水面只是荡起了轻微的涟漪,人并没有落入水中,而是向他疾速的飞奔而来,这让郝浪直接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水上飞一类的轻功?
郝浪的武力在原本的世界已经很是强悍,他飞跃的能力也十分的强悍,可是他绝对不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必须要借助实体,才能不断地飞跃,可是女孩露出的这一手,立马就让郝浪看到了他与她的差距。
并存空间的生物果然可怕至极,仅仅是遇到的第一批人,就已经让郝浪认识到了这一点。
郝浪心念电闪,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想到了这些问题,就在他吃惊的时候,女孩已经飞奔到了他的身旁,右手猛地一抄,就直接将郝浪从水中给抓了起来,猛地一扬,他一百多斤重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向一侧斜斜的飞了出去。
“砰——”
郝浪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一颗数人合抱的大树上,剧痛袭来,他的身体都快要散架了一般。
郝浪的身体跌落在地面,数人合抱的大树还在不断地颤动,天空中飘飞着树叶,扬扬洒洒地向下飞落,树叶还没有一片落在地上,一道人影一闪,那名从水中将郝浪给揪出来的女孩,就已经飞落在了郝浪的身边,原本无一物的右手中,居然凭空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直接横在了郝浪的脖子上。
所幸的是女孩没再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气呼呼地看着郝浪,什么话也没有说。
郝浪现在的身体痛得要死,他也顾不得说什么话,运起《葵花宝典》,快速的疗起自己的伤来。
也许是因为郝浪吞食了神秘老者给他的固元丹,郝浪在动功疗伤的时候,精神居然清明一片,并不会如原来那样进入到忘我的境界。
固元丹果然牛叉,在修练的时候,能保持自己的清醒,自然就不会让郝浪做出挥刀自宫的行为。
没要多久,另外三个女孩也已经飞奔到了当场,适才那名洗澡的女孩,来到郝浪的身边,二话不说,挥起双腿,就在郝浪的身上恶狠狠地踢了起来。
四名女孩分立不同的方位,洗澡的女孩挥起一脚,就将郝浪给踢飞了出去,就当他的身体要砸中其中一个女孩的时候,那家伙也挥起一脚,将他给踢向了又一名女孩。
郝浪就这么被四个女孩踢来踢去,他就相当于是一个人体皮球,在空中飞来飞去,而且四个女孩的力量都出奇的大,每一脚下来,都让郝浪的身体会痛苦几分。
只不过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即使他的身体在不断地到巨大力量的重踢,他也仅仅是体会到了痛苦,却是没有喷出一口鲜血。
“啊……听我解释……啊……冤枉……啊……再踢……啊……我就要死了……”郝浪一边惨叫,一边求饶,可是四名女孩甩都不甩他。
郝浪痛苦得要死,可是他的身体受到重创,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这种让他发狂的状态。
原本世界的高手,堪称英雄一般的存在,到了这个世界,居然受到这样的侮辱,郝浪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被踢了多少脚,当郝浪的身体又被踢到那名洗澡女孩的面前之时,她挥起右脚,猛地一踩,就将郝浪的身体给重重地踩在了脚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名女孩的右脚重重地踩在郝浪的胸膛上,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也许是因为将郝浪踢来踢去,出了心中一口恶气,她的脸上还有着分明的微笑,只不过郝浪看着她脸上的微笑,竟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女孩脸上的微笑,对郝浪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他在对付自己敌人的时候,也喜欢露出这样的笑容,而他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也就代表着他会对自己的敌人进行报复。
“大胆淫僧,居然敢偷看本宫洗澡,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过本宫慈悲为怀,并不准备要你的命。”女孩笑意盈盈地说道。
郝浪早就意识到女孩不怀好意,听到她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吃惊:“姑娘,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善良而又美丽的女孩,贫僧先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其实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贫僧并无意冒犯姑娘……”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看到了就是看到了,这是永远都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原本我应该先剜去你的双眼,不过本着慈悲为怀以及物尽其用的精神,本宫不要你的命也不会剜你的双眼。”
“公主,这该死的淫僧胆敢冒犯你,为何不杀他?”其中一名女孩皱着眉头,大惑不解地问道。
公主?
郝浪先前还没有意识到眼前女孩的身份,即使她自称本宫,也没有多少概念,毕竟,公主这玩意儿,在地球的时候,那也只不过是历史中的产物,更何况郝浪还很清楚,公主是王公贵胄,不管走到那里,都应该有一大批人跟随,可是这女孩的身旁只是跟了三名女子,这自是不会让他把眼前的女孩跟公主联系在一起。
真是倒了血霉,刚刚来到并存空间,就闹下这天大的误会,惹下了天大的麻烦,郝浪现在也只能在心中暗叹倒霉。
那名公主听到自己随从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小兰,这次偷跑出宫,本宫就只带了你们三人,什么活计都让你们干,本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一个淫僧送上门来,自是要资源利用,让他来伺候我们四人。”
“公主真英明。”
“嘿嘿嘿……名不正则言不顺,要是被人知道,我堂堂明珠公主居然被一个淫僧偷看到了凤体,而且还让他留在了我的身边,肯定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想要消除这样的影响,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公主,什么办法?”那名随从女子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明珠公主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当然是让他变成太监,明正言顺地跟在我的身边。咯咯咯……本宫发现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即能让这淫僧受到教训,又能把斩断他的淫根,为天下女子除此大害,这真是一箭双雕之计啊!”
“公主英明——”明珠公主的话音落地,三名随从女子立马就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差点没晕死,来到并存空间,原本是想要利用这里的时间差以及更好的修练环境,快速地让自己飞花摘叶达到控制自如的境界,在这里苦上几年,然后就可以回去好好的享受性福生活,现在倒好,这***才刚刚来到这里,自己没有在《葵花宝典》的影响下挥刀自宫,却是要被人家给斩去淫根,成为真真正正的太监。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打死郝浪也不会来到并存空间。
“善良美丽的公主啊,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你给我闭嘴!刚刚本宫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看了就是看了,这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要是你再跟本宫废话,我不仅要斩去你的淫根,还要割舍掉你的舌头,让你只能做事,不能说话。”郝浪刚一开口,明珠公主就直接喝断他的话,阴森森地说道。
妈勒戈壁的,下面的东西被割去,已经没有什么人生乐趣可言,要是连舌头都割去,那就更没有什么人生乐趣可言了。
如今的郝浪对于女人方面来说,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他很清楚,男人的标志物很重要,这舌头同样重要,因为舌头不仅能让人说话,还具有很多的功能,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林雨曦的说法,舌头相比于男人的标志物更加厉害,因为男人的标志物在激情释放之后,还会有一定的疲软期,而舌头就不同了,舌功练好,天下无敌。
男人的标志物固然重要,这舌头也同样重要,郝浪可不想这两样东西都被这该死的明珠公主给割掉,所以她说也这样的话,他立马就闭了嘴,反正现在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郝浪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见郝浪闭嘴,明珠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头,望向适才说话的随从,直接说道:“小兰过来,斩去他的淫根。”
“啊,公主,这……不大好吧!”小兰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吩咐,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看了郝浪的裆下一眼,很是尴尬地说道。
“叫你过来就过来,废什么话啊?不就是那东西,有什么好害羞的?如果不是怕父皇罚我,我一定亲自操刀。”
“公主乃金枝玉叶,当然不能亲自操刀,这样会有损国体。”小兰满脸通红地说道。
明珠公主笑着点了点头:“你能明白这样的道理就好。小兰,你来操刀,斩去他的淫根。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被人说出去,要是谁敢泄露,我就要她的命。只要这件事情不说出去,你在宫中服役的期限一到,我就会让父皇帮你赐婚,嫁一个好人家。”
“谢谢公主。”小兰一脸兴奋地说道。
很显然,眼前的三名女子,应该是宫女,而明珠公主所说的皇上赐婚,对宫女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荣耀,才会让小兰在羞涩的情况下,表现出这样的惊喜。
小兰感激的话音落地,她就直接来到了郝浪的身旁,弯下身体,颤抖着双手,去脱郝浪的裤子。
眼见这些家伙要玩真的,郝浪骇然变色,再也顾不得许多,立马就骇然不已地叫了起来:“公主,不要啊!这样做不人道……”
就在郝浪骇然大叫的时候,明珠公主右手一挥,郝浪只觉身上一重,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估计是被明珠公主给点了哑穴,此刻的他口不能言,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兰脱他的裤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那名叫小兰的宫女,终于抓到了自己的裤子,颤抖着双手脱了起来,郝浪死的心都有,面对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他终于感觉到了真正的无奈,真正的惶恐。
片刻之后,令郝浪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小兰居然停止了她的动作,倏地站了起来:“公主,我听人说过,太监在被人割去那东西的时候,必须要做很多的准备,要不然的话,就算不会痛死,也会流血而亡。依我之见,还是带着这淫僧回宫之后,再让专门的人员,将他变成太监吧!要不然的话,这淫僧不仅不能帮我们照顾公主,估计还会成为我们的累赘。”
郝浪听到小兰这样的说法,都恨不得跪在她的面前大喊恩人,只不过他很清楚,自己的宝贝能不能保住,关键还在明珠公主身上,所以他的双眼,此刻也怔怔地盯在了明珠公主的脸上,直在心中祈祷,让她改变想法。
只要明珠公主不直接将郝浪变成太监,他就能利用回宫的机会逃跑,这对他来说,才是唯一的出路。
明珠公主轻蹙着一双秀眉,微微沉吟了片刻,就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得倒是很有道理,那就先留着他的淫根,把他带回宫再说。”
这样的说法对于郝浪来说,立马就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暗暗地松了一口大气。
“公主,外面真的很危险,现在你又抓到了这么个淫僧,除了一个大害,此次出宫,倒也算是有所收获,要不我们直接回宫吧?”小兰轻声说道。
“本宫好不容易溜出宫,就是想要到外面历练一番,增长自己的实力,找一些好东西,岂能就这般回去?一个淫僧而已,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再说,这次偷跑出宫,父皇母后必定大为恼火,要是我不找到一些好东西,他们必定会罚我,难道你想让本宫回去受罚?”
“公主,外面的世界很是复杂,也很黑暗,还有着很多的凶险,奴婢担心公主会有危险啊!”
“你当我这些年的修练是白修练的吗?本宫倒是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凶险。哼哼,谁要是敢对我不利,我就杀了谁。”明珠公主信心满满地说道。
“公主……”
小兰为难的话语声中,明珠公主直接就挥了挥手:“小兰,不想惹我生气,就别再说废话了。本宫平日里那么疼你们,你们也要乖乖的听我的话,这样才不枉本宫疼你们一场。”
听到明珠公主说出这样的话,小兰只能悻悻地闭嘴,只不过脸上却是布满忧心之色。
明珠公主没再说什么,直接就把她的脚从郝浪的身上移开,右手轻轻一挥,郝浪的身体一重,他的哑穴就已经被解开:“淫僧,给本宫记住了,千万别妄想逃跑,要不然的话,我会直接杀了你。”
“公主,你的身手如此的厉害,我在公主的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哪有能力逃跑啊?”郝浪一边从地下爬起来,一边郁闷地说道。
明珠公主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能明白这样的道理就好。聪明的人做聪明的选择,这样你会少吃很多的苦。”
“是,公主。”郝浪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启程,继续向深山进发。”明珠公主很是兴奋地叫了一声,径直向前走去,另外三名女子立马跟上,郝浪没有办法,也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跟在她们的身后。
郝浪一边前行,一边运起《葵花宝典》修练着,他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快速的增长,相比于原来的世界,并存空间确实拥有更好的修练条件。
明珠公主与她的三名随行的速度很快,郝浪很快就被她们甩到了后面,只不过四个家伙根本就没有理会郝浪,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立马就开始打起自己的如意算盘,将速度放得更慢,希望这四个家伙不会在意自己,最后任由自己自由离去。
可是就在郝浪心中生起这种念头的时候,明珠公主却是停止了前行,站在较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郝浪,这让他心中的如意算盘立马就被粉碎。
当郝浪来到明珠公主的面前之时,她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灿烂的微笑:“带着你在身边,就是想要让你伺候我们,并不是想要让你拖累我们。你在我们的攻击之下,都没有吐血,这说明你有着很是强悍的体质,也有着不俗的实力,如果你继续耽搁我们的行程,那我就只有杀了你。”
“公主,没有吐血,并不代表我没有受伤,其实我已经在尽量跟上你们的速度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明珠公主冷冷一笑,右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长剑,随着长剑的出现,郝浪立马就看到剑身周围,萦绕着一层红芒,煞是好看:“既然你只能成为我们的拖累,那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公主饶命,我……我拼尽我所有的力量,紧紧地跟着你们就是。”郝浪急急地说道。
“哼哼,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好好的把握住,要不然的话,本公主就只能用你的鲜血,来祭奠我手中的长剑。”
“谢公主不杀之恩,我一定会好好的把握这次的机会。”
明珠公主白了郝浪一眼,没有再说话,手中长剑又凭空消失,直接转身,再次向前走去。
对于并存空间,郝浪一点也不了解,况且眼前这家伙还是公主,又在这深山之中,要是自己真的耽误了她们的行程,说不定这家伙还真会直接杀了他,所以郝浪也不敢再慢慢悠悠,只能紧紧地跟在她们的身后。
身体的重创本就让郝浪十分难受,此刻还要紧紧地跟在四名女子的身后,郝浪就变得更加的痛苦,只能在前行的时候,不断地运起《葵花宝典》修练,就目前的情况,也只有将身体的伤势给治愈之后,他才更有希望逃脱。
也正是这样的原因,竟是让郝浪惊喜的发现,他在修练的时候,实力增长的速度变得更快,郝浪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也绝对算是一个巨大的发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中午,郝浪的身体在修练的作用下,也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恢复,而且对《葵花宝典》的修练,还能让他分明地感觉到实力在不断地增长,所以他的修练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只不过为了迷惑明珠公主四人,他依旧表现得十分的痛苦,甚至还表现出了自己的疲劳。
来到一片草地,明珠公主终于停了下来,直接坐在了绿幽幽的草地上:“大家先休息休息,然后我们继续赶路。”
“是,公主。”三名随从女子恭敬地应了一声,也跟着坐了下来。
郝浪眼见三人坐下,他二话没说,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下来,明珠公子见他如此,立马就瞪了他一眼:“你去打些野味回来,烧烤好了让我们享用。”
“公主,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再说吧!”郝浪一脸痛苦地说道。
“你想死吗?”
“贫僧当然不想死,可是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佛家弟子,要是让我去打些野味回来,可就犯了杀戒。公主,我是虔诚的佛家弟子,你可不能让我破戒啊!”
“你连色戒都能破,还在乎这个吗?再说,要不了多久,你就是我们皇宫的太监,并非佛家弟子,就更不用在乎破不破戒了。”
“公主,我早就说过,那是个误会,根本就不算破戒啊!”郝浪苦着一张脸说道。
明珠公主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的神色一寒,右手又凭空出现那柄萦绕着蒙蒙红光的长剑,郝浪一见势头不对,立马就爬了起来,蹒跚着向一侧的密林走去:“公主千万不要生气,贫僧现在就去打些野味回来,烧烤给你们吃。”
“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千万别逃跑。”
“知道了,公主。”
回答声中,郝浪已经蹿进了密林,躲在暗处观察起来,只要明珠公主四人不来看着他,他就准备逃跑。
跟着明珠公主回去,最后的结果就是当太监,这可是打死郝浪也不想看到的局面,现在他自是会抓住所有的机会,尽可能逃跑。
就在郝浪躲在暗处观看的时候,原本还坐在地上的明珠公主,猛地飞身起来,疾若闪电地向郝浪飞奔而来,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大惊,立马就转身向前行去。
“哗——”
树叶婆娑声中,明珠公主直接飞到了郝浪的面前,就在她身体落定的当口,飞起一脚就将郝浪踢飞了出去。
“砰——”
郝浪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痛得直呲牙咧嘴,嘴里还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就在这时,另外三名女子,也已经飞奔到了明珠公主的身旁:“淫僧,难道你真的想要找死?”明珠公主紧蹙着一双秀眉,冷冷地问道。
“公主,我……不是在乖乖的听你的话吗?你为何还要杀我?”
“你真的有听我的话?那你刚才躲在暗处干什么?”
“我在帮公主寻找野味啊!公主应该很清楚,野味并不好抓,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它们就会四下逃蹿,如果不暗中留意,抓起来会很麻烦,这会影响公主的用膳啊!”
明珠公主其实也只知道郝浪停了下来,并不知道他在暗中观察她们,听到他这种合情合理的解释,她也不由得愣怔住了。
郝浪可不是蠢货,他的生死此刻都掌握在明珠公主的手中,眼见她被自己的话给问住了,他紧接着就说道:“为了让公主快点吃到野味,贫僧现在就去继续寻找野味,还请公主在此等候。”郝浪给了明珠公主一个台阶下,立马就从地上爬起来,蹒跚着身体,蹿进了一侧的密林。
这一次郝浪可不敢再在暗中偷看明珠公主一行人的动静,背过她们的眼之后,他径直就向前慢慢的走去,做出寻找野味的假象。
很显然,明珠公主之所以知道郝浪在暗中偷看,估计就是她能利用自己的武力,对郝浪的动静做出最为仔细的感应,而这种武力的感应,必定有着一定的范围,郝浪现在就是想要利用这样的机会,尽量远离明珠公主,只要脱离她武力的感应范围,再找个地方躲起来,应该就能逃过一劫。
郝浪现在对于并存空间一点也不了解,他也不知道并存空间的这些人类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状态,不过神秘老者的说法,他却是牢牢地记在心中,并存空间是一个修练者的世界,即使他在原本的世界,有着很是强大的实力,到了并存空间,估计也是不值一哂,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尽量避开跟他们发生任何的正面冲突。
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出了近里许的路程,郝浪立马就看到前面百米之外,一颗数人合抱的大树树枝之上,居然有一个巨大的马蜂窝,在那个马蜂窝的周围,还不断有马蜂飞进飞出,十分的热闹,看到这里,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暗喜了起来。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郝浪快速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石块,随着这个动作落地,他立马就疾速的飞奔了起来。
郝浪很清楚,明珠公主应该不会让他脱离她武力能感应到的范围,现在他这样的疾奔,必定会让明珠公主明白他要逃跑,这也一定会让她追赶过来,现在他就是要利用那个巨大的马蜂窝,来拖住四个家伙,然后趁机逃跑。
“淫僧,休想逃跑。”果不其然,郝浪向前疾速飞奔不足百米,身后就传来了明珠公主的怒喝之声,郝浪没有任何理会,继续向前奔逃。
眨眼之间,郝浪又向前蹿出了数十米,就在这个瞬间,他倏地转身,直接扔出手中的石头,砸中那个马蜂窝,巨大的马蜂窝里面就在空中荡动起来,随着这种动作完成,在马蜂窝的周围,立马就飞满了马蜂,铺天盖地地向近到它们周围的四名女子飞去。
可是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四名女子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些向她们铺天盖地飞去的马蜂窝,依旧向前疾速的飞奔,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当场,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满天的马蜂随之而到,它们都停滞在四名女子米许开外,而且离她们身体最近的马蜂,还不断地被反弹出去,不过那些马蜂似乎有着无比顽强的精神,依旧不断地向四名女子的身体奔腾,而且也有不少的马蜂,直接向站在中间的郝浪飞奔而去。
看到这样的情形,郝浪不由得大惊失色,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快速的外放武力,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武力根本就不能阻挡马蜂,那些疯狂了的马蜂,竟是突破武力层,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立马就感觉到了巨大的痛疼从身体外露的地方滋生而起,弥漫全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郝浪现在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武力在这个世界,居然如此的羸弱,明珠公主四人在马蜂的侵袭之下,根本就当不得什么,可是他外放了所有的武力,却也无法阻止马蜂对他的侵袭。
钻心的剧痛不断地袭来,郝浪不敢有任何大意,挥动双手,快速地挥劈着那些向他奔袭的马蜂,在他的掌力之下,马蜂不断地被劈落,可是这也激怒了更多的马蜂,原本还在不断向四名女子奔袭的马蜂,竟是一起向郝浪奔袭而来。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死的心都快要有了,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他却也保持着自己的清醒,眼见自己的反抗,惹来了更多的马蜂,郝浪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任由那些马蜂向自己扑来。
只不过片刻之间,郝浪的身上就布满了层层马蜂,所幸的是最里面一层马蜂对他蜇了之后,后面的马蜂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蜇他。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只能快速的运起《葵花宝典》,以这样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令郝浪没有想到的一幕再次发生,在这种情况下修练,他实力的提升,居然变得更快。
难道在痛苦中修练,就更能激发修练的潜力?难道这就跟神秘老者所说的在生死中修练,实力才能更快的提升是同样的道理?
只不过身体所受到的痛苦,依旧让人痛不欲生,如果可以选择,打死郝浪也不想在这种无边的痛苦中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不是修练,简直就是在经受最残酷的酷刑。
明珠公主四人都分散在郝浪的四周站着,她们的脸上都布满了笑意,分明都在幸灾乐祸。
对明珠公主四人这样的表现,郝浪一点也不气恼,这倒不是因为他现在没有心情气恼,完全是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换成是他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一定会幸灾乐祸。
“公主,这淫僧被马蜂蜇傻了吧?这么多的马蜂向他扑去,他居然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好奇怪哦!”其中一名女子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说道。
明珠公主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才不傻呢!反而可以说极其聪明,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由此可见,他不仅聪明,而且有着很是强大的精神力,倒也算是一个人才。”
“公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淫僧面对你的天威,居然还想要逃跑,这可是不能饶恕的罪名啊!”
“这淫僧着实可恶,居然想要利用这些马蜂来蜇我们,先让他自食其果,受尽折磨之后,再杀了他。”
明珠公主的话音落地,右手成掌,直接就罩着郝浪的身体拍去。
“轰——”
掌力击体,响起无比巨大的声音,郝浪的身体立马就向一侧飞了出去,附满他身体的马蜂,竟是在强大的力量之下,被硬生生的震落。
这绝不是在帮郝浪,而是在害他,因为明珠公主这样的行动,直接就把郝浪最里面一层马蜂给震落,它们早就丧失了蜇人的能力,如果不遭受这样的攻击,它们反而是郝浪身体的保护层,可是此刻的脱落,立马就让郝浪失去了这样的保护,会被新一批马蜂攻击。
“砰——”
郝浪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所有的马蜂再次向他奔涌而去,又开始对他狂蜇起来,明珠公主与她的三名随从,随之而动,又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此刻的郝浪,虽然实力在快速的增长,可是他却是受到了犹如十八层地狱一般的痛苦折磨。
郝浪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那些马蜂狂蜇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利用《葵花宝典》修练着。
这样的状态,保持不到三分钟,明珠公主右手成爪,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上,竟是要将他的身体给抓起来。
郝浪很清楚,明珠公主想要再次振落他身上最里面一层失去蜇人能力的马蜂,为了不让那难以忍受的痛苦再次对他的身体造成作用,他立马就施展武力,对抗明珠公主的力量。
只可惜,郝浪的武力相比于明珠公主的武力,相差甚远,眨眼之间,他的身体就被明珠公主给抓了起来。
随着郝浪身体的站起,一股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体之上,附在他身上的马蜂立马就被震了出去,失去蜇人能力的马蜂扑嗽嗽地落在地面,那些还没有蜇到郝浪身体的马蜂又一次奔涌而上,又开始对他的身体狂蜇。
郝浪都快要痛苦死了,现在他也只能在心中狂骂明珠公主毒蝎心肠,狠毒至极。
明珠公主就这般不断地拆腾着郝浪,数十次之后,眼见空中没有了一只马蜂,这才罢手。
郝浪的身上连一只马蜂都没有,可是他的身体却是满布蜇伤,到处都是肿包,郝浪看着自己的身体,他都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一只癞蛤蟆。
“淫僧,不错嘛,到了这种时候,居然都不吭一声,你的承受能力还真是强悍,本宫都不得不佩服你啊!”
郝浪很想苦笑一声,可是嘴刚刚咧开,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痛:“公主,在你的面前,我就是只蝼蚁啊!”郝浪都不敢大声说话,即使是用这种轻微的声音,也痛得他直呲牙咧嘴。
明珠公主微微一笑,说道:“你明明知道你自己在我的面前,只不过是一只蝼蚁一般的存在,居然还想要逃跑,这不是找死吗?”
“如果让我去当太监,我宁愿死。”
“你是一名僧人,应该看破红尘,为何还要有这样的执着呢?按道理而言,僧人应该清心寡欲才对啊!”
“公主,别忘了,他是淫僧。”明珠公主的话音刚刚落地,那名叫小兰的女子,立马就轻声提醒道。
明珠公主微微一愣,立马就点了点头:“说得不错,他是淫僧,当然不想当太监,一时之间,我倒是把这点给忘了。这样的淫僧,不知道会害多少人,既然他老是想要逃跑,我自是不能再留他。今天本宫就要除此祸害。”明珠公主的话音落地,她的右手红光一闪,长剑再次入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道红芒脱剑而出,直接就罩着郝浪的身体奔袭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明珠公主向自己发动攻击,心中大惊,顾不得身上那钻心的剧痛,双足蹬地,直接向一侧飞出,避开了那凌厉无比的剑光攻击。
“轰——”
红色剑芒落地郝浪适才所站的地方,响起一声巨响,地面立马就被击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这道剑气的力量,威力十分的巨大。
“公主啊,别杀我,我再也不敢逃跑了。只要你留着我的性命,我一定会成为你最忠实的仆人。”郝浪飞落在一颗树上,骇急不已地说道。
“哼哼,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看来你不仅是淫僧,还是一个满嘴胡说的恶僧,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应该杀了你。”
“公主,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贫僧还是一个人呢?我会逃跑,其实很正常啊!”
“少废话,受死吧!”
明珠公主的怒喝声中,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出,一道红色剑气奔袭而出,再次罩着郝浪的身体奔袭而去。
郝浪很清楚,他的实力跟明珠公主相差太大,可不敢跟她硬碰,眼见明珠公主再次向他发动攻击,他只能快速的纵跃,避开剑气攻击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奔逃。
明珠公主眼见郝浪向一侧奔逃,二话不说,飞身而起,就向郝浪飞逃的方向疾追,她的三名随众也急急地跟在明珠公主的身后。
“唆唆唆……”
“砰砰砰……”
尖锐的剑气破空之声不断地响起,参杂着剑气击中实体的声音,郝浪显得无比的惊骇,奔逃的速度变得更加的迫急。
“轰——”
数记攻击之后,明珠公主左手成掌,直接向郝浪拍出一道掌力,以剑气阻拦郝浪的奔逃方向,掌力直接击中郝浪的身体,响起一声重响,疾速奔逃的郝浪,直接就向地面飞落。
“砰——”
郝浪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面,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周身传来钻心的剧痛,身体就犹如散架了一般,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片刻后,明珠公主四人也已经飞落地面:“咯咯咯……想要从我的手下逃跑,你还没有这样的能耐。”明珠公主笑着说道。
话语声中,明珠公主手中的长剑缓缓的举了起来,郝浪看到这样的一幕,万念俱灰,再也顾不得许多,强忍剧痛,冷冷一笑,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鲜血,怒声说道:“不知所谓的狗屁公主,你真当你是在做好事吗?老子明明就没有偷看你洗澡,你硬要说老子偷看你洗澡,是非不分,善恶不明,还当自己是在做好事,当真是可笑至极。”
明珠公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高高举起的长剑,不由得凝滞了下来,脸上也布满了愤怒的神色:“你说什么?”
“难道我有说错吗?你也不想想,你在那里洗澡,我是怎么能突然出现在那里?那里的水面广阔,我出现在水域的中央,你认为我真能憋这么长时间,游到中间去偷看你洗澡?再说,就算我真的要偷看你洗澡,在岸上躲起来偷看不就行了,还用得着潜水偷看?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居然还要一口咬定我在偷看你洗澡,甚至给我安上淫僧的罪名,还说什么除害,就你这种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个性,我看你不是在除害,而是在成为祸害。”郝浪冷冷地说道。
郝浪并不是那种一根筋的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为了活命,他可以刻意的迎合,可是当生命真的保不住的时候,他也能豁出去,既然这个公主要杀他,他自是要利用最后的机会,好好的骂她一顿,就算死了他也才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说公主,现在我就宰了你。”其中一名随从恶狠狠地吼道,她的手中也多了凭空出现了一柄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剑芒就向郝浪奔袭而去。
郝浪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动弹的力量,看着那道剑芒罩着自己的身体奔袭而来,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轰——”
就在这时,一道红芒闪过,明珠公主竟是后发先制,利用自己的剑气挡住了自己随从攻击的剑气,将郝浪从剑气下救了下来。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明珠公主在这个时刻居然会救他,他自己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
“公主,你……”
那名随从的话音还没有落地,明珠公主就轻轻地挥了挥手:“小岚,他说得倒也有理,看来本宫是真的误会他了。不过他确实看过我洗澡,就饶他一命,带着他回宫,让他在宫中当一名太监就是,这也算是保住了本宫的清白与我们皇家的尊严。”
“是,公主。”
郝浪眼见自己暂时逃过一劫,不由得大大地吐了一口气,看来这明珠公主还不是那种好杀之人,至少在她的心中,有着一定的是非观,只不过这种是非观有些霸道,明明知道这是误会,居然还要让郝浪去当太监。
当然,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因为只要活下来,郝浪就能找机会逃跑。
噗——
明珠公主的话音刚刚落地,一声轻响,郝浪只觉眼前一闪,一道人影就落在了当场。
来人是一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唇红齿白,英俊至极,郝浪看到这个男子的样子之后,都不由得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嘎嘎嘎……真没有想到,在这茫茫大山之中,不仅有美女到来,还有一个金贵的公主,我真是艳福不浅啊!”男子双眼放光地看着四名女子,一脸淫笑地说道。
听到男子这样的说法,四名女子的神色都不由得为之大变,另外两名女子也已经执剑在手,身形闪动,拦在明珠公主的身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四名女子的神色都是大变,三名随从女子变得无比骇然,可是明珠公主却是变得无比的兴奋,眼见自己的随从护在身前,她立马就一个纵跃,落在三名女子的面前,三名随便从女子神色变得更加骇然,想要向前奔行,再次护在明珠公主的身前,郝浪却是看到一股薄薄红气从她身上奔涌而出,她竟是直接将三名随从女子给硬生生地阻止住了。
多么强悍的实力啊!明珠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荒山密林,少有人迹,莫非你就是修练成精的妖精?”明珠公主皱着眉头问道。
英俊至极的男子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问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嘎嘎嘎……真没有想到,明明知道老子是修练成精的妖精,居然还表现得如此的淡定。公主,你带着三名宫女进入深山,莫非就是为了寻找妖精,想要成为妖精的女人吗?不得不说,公主真有眼光。妖精相比于人间男子,拥有超强的能力,一定能让你得到最大的满足。他日若能怀得妖种,产下妖子妖女,那就更是人中龙凤,绝妙妖人儿。”
妖精——
郝浪彻底的震惊了,他真没有想到,并存空间中居然有传说中的妖精,不过一想到神秘老者的身份,他也就释然了,既然并存空间有精灵的存在,有妖精也就不足为奇。
并存空间,当真是一个有趣的世界啊!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就是杀了本宫,我也不会成为你们这种孽畜的女人。本宫前来,除了想要找到天材地宝,还有就是为了找到你们这种为祸世间的妖精。哼哼,今天既然你被本宫碰到,本宫就一定要杀了你,除去你这个祸害,夺取你的妖丹。”明珠公主依旧是一脸的兴奋。
郝浪趴在地上,暗中观察着场中的情形,明珠公主虽然表现得丝毫不惧,可是他身后的三名随从,脸色却是死灰一片,显得无比的骇然。
明珠公主的三名随从,实力都很强悍,即使郝浪很清楚她们的实力不如明珠公主,可是看到她们此时的表现,再暗想到明珠公主似乎对事实有些懵懂无知,他也不由得暗自吃惊,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明珠公主应该是那种没有经历过什么历练的修练者,这样的人自是会狂妄自大。
“嘎嘎嘎……我的小美人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就凭你,居然也敢在我的面前大言不惭,当真是要笑死我了。据传说,任何皇族,都有龙脉守护,体内流敞着龙之血脉,直至龙脉缓缓消散、龙之血脉慢慢的流失,才会被新的王朝替代,今天老子一定要制服你,让你成为老子的女人,我要攫取你的龙之血脉,让你给我产下妖子,说不定他日就能成为一国之主,甚至有可能成为妖皇,那我们这一族脉,可就真的要出人头地了。”俊美至极的男子,很是兴奋地大笑道。
郝浪倒是听说过龙脉,只不过在他的世界,龙脉的传说是以山脉为主,而且这种龙脉有可能发生变动,这也是皇朝换代的原因,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皇族居然会有龙之血脉的传承。
传说永远是传说,做不得数,面对这种实实在在的存在,看来还是这种龙之血脉的可信度比较高。
如果说妖精跟皇族子女产下的妖子,能传承龙之血脉,不仅有可能成为一国之君,还有可能成为妖皇,要是自己也跟皇族女子发生关系,那岂不是也能让自己的子女拥有龙之血脉,在希望成为皇者?
况且,眼前这妖精还说可以攫取龙之血脉,如果自己也能攫取,那是不是也能让自己拥有龙之血脉呢?
郝浪听到妖精的话,心中立马就在无耻地盘算着这些东西。
毕竟,并存空间的阴谋者太过于可怕,要是能让自己拥有龙之血脉,就有可能成为皇者的存在,这也能加大自己对并存空间阴谋者对抗的资本。
当然,郝浪却也清楚,如果这些说法都是真的,就算自己拥有龙之血脉,估计作用也不是很大,毕竟,真正的皇族,他们有着众多的子孙拥有龙之血脉,他在他们的面前自然也就会变得很渺小,成为皇者的机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最多也就是增加一点皇者之气。
如今的郝浪已经彻底的被并存空间的存在给震惊住了,这也让他的心神得到了一定的扩张,思想早就已经在无形中得到了一种开发,并不会再拘限于原本的世界,所以他才会有这种跳跃性思维,想一些以前他不敢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思维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的道理。
“可恶的淫妖,本宫现在就杀了你。”明珠公主怒吼声落,她的身体竟是被火焰笼罩,原本只是萦绕着红芒的长剑,也已经被火焰笼罩。
看着眼前的一幕,郝浪立马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
初来这个世界,还不到一天时间,郝浪所遇到的事实,就接连让他震惊,并存空间的存在,确实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认知范围。
看来超级史前文明的人类,来到并存空间,经过数千亿年的发展,确定已经摸索出了一种跟郝浪生活世界完全不同的状态,这个修练者的世界,还真是有趣。
明珠公主的身体与长剑被火焰笼罩的瞬间,手中的长剑立马就挥舞了起来,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向那名妖精奔涌而去。
那名妖精眼见明珠公主向他发动了攻击,右手在空中抄过,在他的身前直接就形成了一道晶莹剔透的冰层,那道冰层的厚度足有两米。
郝浪此时所在的地方,置身在两人的中间,明珠公主攻出一团火焰的时候,他立马就感觉到了奇高的温度,当那名妖精竖起一道冰层壁垒之际,他又感觉到了逼人寒气。
身体在瞬息之间,感觉到两种不同的极限感觉,只不过此刻的郝浪,更能分明地感觉到森森寒气,很显然,就实力而言,妖精要比明珠公主更加的强悍。
当然,有了这样的感受,郝浪也很清楚,这两个家伙的对决,必定拥有殃及池鱼的威力,所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快速的爬起来就向一侧狂奔。
火能焚身,冰能冻人,郝浪不想被烧死,也不想被冻死,更不想变成太监,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趁着明珠公主被那名妖精缠住的当口,赶快逃命。
就在郝浪奔逃的时候,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奇寒袭身,他的身体在瞬息之间,就被冰层笼罩,疾速的奔逃戛然而止,整个人都被冰块死死的笼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就在郝浪的身体被冰层笼罩的同时,巨声响起,郝浪只觉得眼前火焰奔涌,看来是明珠公主所攻出的火焰,已经被妖精的冰层壁垒阻拦,使得火焰向两边奔涌。
就在火焰的奔涌之中,郝浪只觉自己的身体一热,浑身湿透,笼罩他身体的冰层,居然被火焰直接融化。
郝浪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急急地回首而望,妖精前面的冰层壁垒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很显然,妖精笼罩他身体的冰层,应该是没有尽到全力。
看到这样的局面,郝浪都不由得怀疑妖精是不是想要保护他。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妖精的冰层笼罩,估计他早就被明珠公主攻出的火焰变成了烤猪……不对,是烤人。
冰层壁垒完好无损,再望向明珠公主,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咬了咬牙,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劈而出,又是一团火焰向那冰层奔涌而去。
郝浪此刻可没有冰层笼罩身体,眼见明珠公主又发动了攻击,差点没吓出尿来,没有任何的迟疑,双足蹬地,强忍身上的剧痛,直接就向天空中直射而出。
“轰——”
巨声响起,火焰奔涌,郝浪直觉从地面升腾起一股热浪,他的身体差点就被那奔涌的火焰席卷而过。
郝浪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飞身之术可言,这样的飞跃,必须要借助实体发挥出力量才行,全力的飞空,直接让他飞到了百米高空,然后就径直向地面飞落,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最担心的依然是明珠公主的攻击,要是明珠公主再次发动攻击,他恐怕要直接将自己的身体送到那奔涌的火焰之中。
所幸的是就在这时,明珠公主身后的三名随从,也已经跟她站成一排,齐齐地挥动手中的长剑,罩着那冰层壁垒攻出了道道剑气。
“砰——”
“砰——”
“砰——”
三道剑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击中冰层,响起无比清脆的巨响,可是令郝浪大惊失色的是妖精前面的冰层壁垒,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连一点冰渣都没有迸出。
火焰不能消融冰层尚能理解,毕竟明珠公主的火焰红腥腥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没有多少火候的文火,可是三道剑气却是有着无比凌厉的威力,却是依旧不能对妖精面前的冰层壁垒造成任何的影响,这就只能说明冰层壁垒的硬度,绝对要比刚铁还要强硬。
由此可见,妖精的实力已经强悍到令人恐怖的地步。
郝浪现在不管妖精是不是会杀他,他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所以当他落地的瞬间,他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再次向一侧狂奔而去。
向前奔出不到十米,郝浪的身前就闪过一道人影,那名妖精居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罩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掌。
“砰——”
自胸口处传来一股撕裂一般的剧痛,郝浪的身体直接就向后飞退了出去,足足地飞退了近两百米,重重地撞击在一颗数人合抱的大树上,这才跌落地面,他的人也随之喷出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郝浪再一次看清了场中的情况,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让他连身上传来的剧痛,几乎都已经忘记。
那名妖精依旧还立在他竖起的冰层壁垒之前,而且在刚刚攻击他的空中,还飞着一名英俊至极的男子,跟妖精长得一模一样,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要像,一样的相貌,一样的穿着,甚至连神情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郝浪终于明白,神秘老者为什么说并存空间的生物,拥有三头六臂、飞天遁地、移山倒海之能,就眼前这妖精此刻的表现,就已经达到了三头六臂的效果。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郝浪原本还认为神秘老者是夸大其辞,可是当他真正的看到这样的情景之后,才明白神秘老者并没有夸大其辞,这只不过初初地来到并存空间,就让他看到了如此对决,看样子眼前的妖精,应该还不是什么强者,由此可见,并存空间的阴谋者,必定拥有更加可怕的实力,跟这种存在对抗,那就如同一只蚂蚁跟大象拔河,胜算为零。
“嘎嘎嘎……在老子的地盘,还没有人能逃跑过。小和尚,你就乖乖的呆着,等老子制服这四个美女之后,再来慢慢的拾掇你。”冰层壁垒之前的妖精,大笑着说道。
郝浪在不断地运作《葵花宝典》疗着伤,听到妖精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苦着一张脸说道:“妖精大哥,我也是被她们给抓起来的人,根本就跟她们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还可以说是仇人,现在你能制服她们,也算是帮我间接地报仇雪恨了,我一定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你就放我离开,我绝不会把你制服公主的事情有半分透露。”
“嘎嘎嘎……这四个美女会成为我的宠妾,最后只会被我搞死,她们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你对我来说同样重要,因为你会成为老子嘴里的美食,你说我会让到嘴的美食就此飞掉吗?”妖精依旧大笑着说道。
神秘老者跟郝浪说过,在并存空间连人吃人的现象都有,妖精吃人那就更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妖精大哥,我在寺庙之中,就是一打扫茅厕的小和尚,天天在那样的环境中工作,身体自是又脏又丑,你吃我会影响你的胃口,还是放了我吧!”郝浪苦着脸说道。
“哈哈哈……小和尚,所谓的臭,只不过是一种凡夫俗子才会去体会的东西,别说你只是在茅厕打扫,就算你天天泡在粪坑,我一样会吃你,还会吃得津津有味。”英俊至极的妖精,大笑着说道。
“妖精大哥口味真重,如果真如你所言,我建议你去吃屎。”
妖精的实力太过来于强悍,郝浪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而且听他的言语,自己必定会成为他口中的美食,郝浪心中一横,直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该死的畜生,居然敢如此辱我,等下老子一定会活烧了你。”英俊无比的妖精大怒,阴寒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妖精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微笑:“畜生?到底谁是畜生,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即使某些东西通过修练,能幻化成人形,归根结底还是东西。妖精大哥,你说是不?”
明珠公主与她的三名随行宫女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敢跟妖精说这样的话,而且那家伙明明就受了很重的伤,还能笑着说这种暗损之言,她们都不由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很显然,妖精通过修练,早就已经不是原本那懵懂的畜生,郝浪的暗损使得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也许正是因为他动了真怒,空中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形,倏地飞向他的身体,白驹过隙之间,就跟他的身体叠合在了一起。
“该死的和尚,居然敢侮辱我,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妖精的话音落地,直接就向郝浪飞奔而去。
这也算是郝浪心中的一点想法,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还不如死得干脆一点,激怒妖精杀了自己,总比活活的烤死要强吧!
眼见妖精向自己飞奔而来,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郁闷,脑海中不断地闪现自己在原本世界不能放下的人。
明珠公主等人也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就在明珠公主为之惊愕之时,身旁的小兰拽着她就跑,另外两名女子也急急地跟上,向一侧疾速的奔逃而去。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白驹过隙间,明珠公主等人身形刚动,妖精原本向前疾速飞奔的身体在空中硬生生的止住,几乎没有任何的停滞,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尾影,向明珠公主四人奔逃的方向疾追而出。
“唆唆唆……”
空中响起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明珠公主其中两名随从此时已经停止了奔逃,齐齐地返身,连连挥动手中的长剑,向空中的妖精发动了快捷无比的攻击,道道疾急的剑气直接就罩着妖精的身体奔射。
“砰砰砰……”
妖精向前奔袭的速度丝毫不减,依旧向前疾速飞奔,空中的剑气直接攻击在他的身上,发出连不迭的巨响,道道凄厉的剑气居然就此消散。
看着这样的情形,郝浪都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妖精的实力也太强大了,居然可以用本身硬扛凌厉的剑气攻击,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唆——唆——”
妖精在硬扛剑气攻击的同时,双手挥动,直接迸射出两柄寒光闪闪的长形尖冰,向明珠公主的两名随从女子奔射而去,白驹过隙之间,尖冰直接身入两名女子的脑袋,她们的身体直接就向后倒去。
“不——”
原本还在疾速飞奔的明珠公主,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呼唤,人也停了下来,返身看着地上的两名随从,脸上布满了无比悲伤的情绪,双眼中更是有泪花闪烁。
跟在明珠公主身边的小兰,眼见她停了下来,脸色变得更加的迫急,直接拦在了公主的身前:“公主快逃,我来帮你接挡住这该死的妖精。”
“唆——”
小兰的话音刚落,空中响起尖锐无比的声音,连看着这一切的郝浪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那道长长的尖冰就直接射中了小兰的额头,将她射杀当场。
明珠公主站在当场,骇然不已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脸上悲痛的神色变得更加浓郁,双眼中的泪水也已经奔涌而出,只不过她并没有哭出声,右手紧紧地握着那柄长剑,警惕地看着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妖精。
“哼,原本老子还想要让她们当我的宠妾,既然她们不识抬举,那老子就只能杀了她们,让她们一并成为老子嘴里的美食。公主,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女人,识相的话就乖乖的成为老子的女人,要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妖精阴寒着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该死的妖精,本宫要杀了你,为她们报仇雪恨。”明珠公主咬牙切齿地说道。
妖精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说法,就如同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嘎嘎嘎……就算你的火系本源修练出来了,也别这么大言不惭吧?小美人儿,我的修练本就比你强大,而且我修练的是水系本源,水能克火,真不知道你是谁教出来的,居然连这种基本常识都没有,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要杀了我,你凭什么杀了我?乖乖的回去当我的宠妾吧!我要让你给我生一窝妖子妖女,运气好的话,必能生就一个妖皇,到时候我就父凭子贵,拥有无上荣耀。”妖精很是兴奋地大笑道。
“本宫师父拥有惊天纬地之能,我岂会丢他的脸?今天本宫若不能杀你,便自绝于此。”
咬牙切齿的话音落地,明珠公主的身体,瞬间就被熊熊燃烧的火焰所笼罩,原本只不过是红腥腥的火焰,此刻居然参杂着很是耀眼的光芒,甚至还能听到大火燃烧的呼呼之声,远在百余米开外的郝浪,都能感觉到热浪滚滚。
妖精看到这样的情形,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你疯了吗?居然以牺牲自己修为为代价,动用本源力量,甚至还以密法激发本源潜力,难道你想要跟老子同归于尽?”
“你杀本宫随从,为了给她们报仇雪恨,同归于尽又如何?况且,不如此做,本宫最终也只能被你控制,与其被你侮辱,还不如跟你拼死一战,如此一来,至少本宫还有活下去的机会。”明珠公主一脸坚毅地说道。
“你我实力悬殊太大,即使你动用了你的本源力量,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是如何跟我同归于尽的。”
“那你就看看吧!”
明珠公主的话音落地,右手长剑猛地一挥,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立马就向妖精奔涌而去。
妖精眼见明珠公主发动了攻击,身前又出现了一道冰层壁垒,只不过此刻的冰层壁垒透发着棱棱青光,即使是看着都能让人感觉到森森寒气,就算没有感受到温度,也能让人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着一人一妖的对话,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虽然他搞不懂什么本源力量,也搞不懂什么本源潜力,可是他很清楚,明珠公主为了帮她的三名随从报仇雪恨,要跟妖精拼命,已经用了一定的手段,让她的实力变得更强。
没有变强的时候,郝浪就差点被弄成了烤人,此刻变得更强,只要火焰笼罩他的身体,他估计连烤人的机会都没有,而是会直接被烧成灰烬,所以听出这样的信息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想要站起来远离这要命的地方,只不过身体的重创,让他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能力,郝浪无法,只能忍痛在地上艰难地爬行起来。
“轰——”
就在郝浪向一侧艰难爬行的时候,天空中就传来了这样的巨响声,爬行的同时,望向空中,熊熊燃烧的烈火,已经攻击在了坚冰壁垒之上。
令郝浪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妖精身前的坚冰壁垒,居然发生了明显的消融,近丈许的厚度,立马就变得不足两米。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郝浪还是很希望明珠公主获胜,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成为那妖精嘴里的美食,这可比去当太监,要来得实在得多。
妖精似乎也没有想到明珠公主的火焰攻击会有如此大的威力,他此时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惊骇起来。
明珠公主眼见自己的攻击,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她的脸上也不由得布满了很是兴奋的神色,手中的长剑连连挥动,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也不断地向妖精奔涌而去。
坚冰壁垒被熊熊燃烧的烈火消融的同时,也得到了最快的恢复,一人一妖的攻击达到了一种僵持的境界,只见空中水花洒落,火焰腾腾,煞是好看,向一侧艰难爬行的郝浪,受到奇高温度的作用,身上却也出了一身汗水。
一人一妖那匪夷所思的攻击,在不断地持续,郝浪经过一番痛苦的爬行,终于绕到了大树之后,他此时的速度,就如同蜗牛一般,所以当他爬到树后之后,就没有再继续爬行,而是躲在大树之后,一边观看一人一妖的激斗,一边运功调息。
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也只有躲在大树之后,才能让郝浪有一线生机,因为他奔逃的速度本来就很慢,这颗数人合抱的大树,不管怎么说也能帮他抵挡一下火焰的奔涌,不至于会让他直接化为灰烬,若是继续爬离这里,一人一妖对峙的攻击只要发生变化,火焰就有很大的可能,将他笼罩其中,到时候郝浪估计就能免费被火化了。
一人一妖的僵持,明珠公主略显优势,在她火焰连不迭的攻击之下,妖精所施展出来的坚冰壁垒,即使在快速的恢复,却也在不断地被消融,越到后面,冰层的厚度也就越来越薄,此刻原本丈许厚的冰层,只有一米左右的厚度。
“真没有想到,你的本源力量会如此的强大,既然如此,老子也只能舍弃让你给老子生妖子妖女的想法,直接灭杀了你。”
妖精恶狠狠的话音落地,他的身体在这个瞬间就发生了变化,直接变成了一头大黄牛,快速地坠落到了地上。
“砰——”
大黄牛足有两丈长,丈许高,落在地上的时候,一声巨响,郝浪感觉到整个地面都在为之颤抖。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英俊得他自惭形秽的妖精,居然是一只牛精,这种视觉的冲击,还真是巨大无比。
牛精恢复本体,明珠公主的神色也变得无比的骇然,手中的长剑依旧不断地挥动,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断地向大黄牛奔袭而去。
“呼嗤……呼嗤……呼嗤……”
大黄牛重重地喷息着,每次喷息,它的鼻翼中就有白雾奔涌而出,迅速在它的身前弥漫,当熊熊燃烧的烈火进入到那弥漫的白雾之中时,竟是直接湮灭,消失无踪。
看着这样的情形,明珠公主的脸色变得死灰一片,此刻的郝浪,比明珠公主更加的焦急,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祈祷,希望她能坚持下去。
“嘎嘎嘎……小美人儿,看来你还是得成为我的女人啊!就让我的大牛鞭,在你的体内喷酒我的子孙,到时候给老子产下牛子牛女,成就妖皇,让我牛族在古武大陆大放异彩吧!”
大黄牛翕动着它的巨嘴,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出这样的话,说话的声音沉重如鼓,震得郝浪的双耳都不由得隐隐作疼,而且它在说着话的时候,雾气喷涌,白色的气雾还在快速的扩散。
明珠公主听到大黄牛这样的说法,变得更是恼怒,手中的长剑依旧在不断地挥出,一团团火焰连不迭向大黄牛奔涌而去,只不过所有的火焰,就如同射入了大海,直接就被白色的气雾吞噬。
“砰砰砰……”
大黄牛巨大的身体,开始一步步向明珠公主逼近,每向前走一步,大地就会随之震动一下,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形体可以达到境地,看来大黄牛的躯体,要比看起来要重上不知多少倍,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明珠公主居然没有任何要退走的意思,看得他都不由得胆战心惊。
其实郝浪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即希望明珠公主能逃跑,又不愿意看到她逃跑。
毕竟,通过对明珠公主的观察,她还算是一个有良知的人,要不然她的三名随从被击杀,她也不可能表现得那么伤心,而且明珠公主确实是一个美女,郝浪可不想她成为这个牛精的女人,只不过明珠公主一逃,郝浪自己又会变成牛精口中的美食,他又不希望她会逃跑。
“砰砰砰……”
牛精的脚步声不断地传来,此刻它与明珠公主相距不到十丈,距离已经很近,而明珠公主依旧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不断地挥动长剑,攻出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小美人儿,你动用本源力量,激发本源潜力,六六三十六天之内,都会丧失行动能力,只要我的喷息冰雾将你笼罩,你就会被我控制,成为我的女人。嘎嘎嘎……想想老子的牛鞭在你粉嫩的体内折腾,老子就兴奋无比啊!嘎嘎嘎……”牛精前行的时候,很是兴奋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黄牛精的说法,郝浪终于明白明珠公主为何不逃,敢情是没有逃跑的能力啊,看来这娇滴滴的小美女,最后还真的只能被这该死的牛精给侮辱,为它产下牛子牛女。
郝浪的脸色也变得死灰一片,明珠公主即将完蛋,这也就代表着他即将完蛋,此刻的他跟明珠公主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就在这时,明珠公主的左手倏地一挥,她竟是向天空中射出一道灰芒,随着那道灰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大黄牛的上空,那道灰芒瞬间扩散,直接变成了一块灰色的布,罩着大黄牛的身体飞落而下。
大黄牛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身体后退,退出不到三步,天空中的布匹就将它的身体笼罩住。
随着大黄牛的身体被灰色的布匹笼罩住,郝浪立马就看到原本巨大的布匹快速的缩小,大黄牛也在布匹中拼命的挣扎。
“哞——”
“哞——”
“哞——”
大黄牛惊恐的叫声响彻天地,郝浪的双耳都快要被震聋了,可是他的双眼,却是骇然不已地看着场中的变化,大黄牛被布匹笼罩,不断地挣扎,那灰色的布匹也在随之收缩,巨大的大黄牛躯体,也在不断地缩小,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布匹,居然会有这样的功效,看来这就是明珠公主的杀手锏。
“哞——”
“哞——”
“哞——”
……
大黄牛的叫声越来越孱弱,它巨大无比的身体也越来越小,当它的叫声止息,原本被布匹笼罩,还有很大躯体的大黄牛,猛地缩小,最后竟是只有拳头般大小,明珠公主眼见如此,没有任何迟疑,左手成爪,空中划过一道灰影,原本的布匹到了明珠公主的手中,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布袋。
郝浪刚刚看清那个布匹最后变成小布袋的样子,布袋就在明珠公主的手中凭空消失,她的身体也随之倒在了地上,不能有任何的动弹。
明珠公主一直都没有注意到郝浪的存在,倒在地上的方向,也不能看到郝浪的所在,当她收服黄牛精后,整片密林,立马就变得无比的安静。
郝浪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一幕,他什么也没有说,《葵花宝典》依旧在不断地运行,体内受到的重创,也在不断地得到恢复。
片刻之后,郝浪就听到了明珠公主伤心至极的嘤泣,嘴里还在哽咽着自语:“是我……呜呜呜……害死了你们……呜呜……如果不是……带着你们遛出宫……呜呜……你们就不会死……呜呜……我对不起你们……呜呜……”
听着明珠公主伤心欲绝的哭泣,郝浪对她的印象也得到了大大的改观,虽然明珠公主想要杀他,还想要把他变成太监,但是堂堂的公主,会为了照顾她的宫女伤心哭泣,这就足以说明她还算是一个善良的人。
时间缓缓的流逝,约莫半个小时之后,郝浪在运功调息之下,身体所受到的重创,终于得到了痊愈,从地下爬了了起来,拍了拍身体,就径直向还在伤心嘤泣的明珠公主走去。
当郝浪来到明珠公主的身旁,她立马就变得有些慌乱起来,急急地止住了哭泣,红肿的双眼很是惊愕地看着郝浪,哽咽着问道:“你……怎么还没有离开?”
“公主,你不是想要把我变成太监吗?现在我就是回来,让你把变成太监啊!”郝浪坏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明珠公主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你想要干什么?”
“老实告诉公主也不怕,我真不是和尚,所以绝不存在什么破色戒的说法,你说我想要干什么呢?”郝浪依旧是一脸的坏笑。
“你……要是敢碰我,一定会不得好死,父皇母后,必定会帮我报仇雪恨。”
“荒山野岭,毫无人踪,碰完之后,直接来个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干干净净,你的父皇母后连你的生死都不能查到,如何帮你报仇雪恨。”郝浪脸上坏笑连连,平静无比地说道。
“你这个该死的淫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嘿嘿嘿……我才不怕呢!”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直接就将地上瘫倒的明珠公主给抱在了怀中。
明珠公主的脸色变得死灰一片,身体都不由得在微微的颤抖,可是她现在却是没有任何行动的能力,连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你想要报仇,就直接杀了我吧!”
“现在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放心,该死的时候,你一定会死。”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将明珠公主抱了起来,径直向一侧走出。
“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呜呜呜……把我随身宫女的尸体一并带走……呜呜呜……我不想看到她们被暴尸荒野……被野兽啃食尸体……呜呜呜……”明珠公主嘤泣着说道。
对于三名宫女,郝浪没有多少好感可言,毕竟三个宫女都想要把他给杀掉,只不过她们对公主的忠心,却也让郝浪十分的感动,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说法,他的步子立马就停滞了下来:“公主,你有没有搞错,现在带着你,就已经是累赘,还要我带着三惧尸体,就算我有三头六臂,都有些不可能啊!”
“我右手食指有纳戒,可以把她们的尸体放进纳戒中,根本就不会给你造成任何的麻烦。”明珠公主眼见郝浪并没有直接拒绝,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纳戒?什么玩意儿?”郝浪一脸惊异地问道。
郝浪很是疑惑的话音落地,明珠公主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不知道纳戒?”
郝浪直接就摇了摇头:“不知道。”
“纳戒是空间法宝的一种,用特殊的材料制作,暗含空间阵法,是随身携带的移动仓库,很多修练者都拥有这样的空间法宝,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孤陋寡闻不可以吗?好了,你的三名宫女,虽然想要杀我,却也算是忠心之士,我倒也佩服她们,既然你有纳戒,能储存她们的尸体,那我就帮你带着她们。”郝浪说完,就轻轻地将明珠公主放在地上,飞奔到其中一名宫女的尸体之旁,抱起她的尸体,就向明珠公主飞奔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明珠公主的指导之下,让宫女尸体的手跟她的手轻触在一起,她们的尸体居然就直接凭空消失,看得郝浪惊愕不已,这也太***神奇了。
一枚小小的戒指,居然可以成为随身仓库,拥有存储的能力,要是能把这样的空间法宝带到原本的世界,郝浪必定能凭借这样一枚空间法宝,直接卖掉,他定能成为超级富翁。
眼见明珠公主将三名宫女的尸体都装进空间法宝,郝浪对于空间法宝却也充满了向往,想要拥有这么一件空间法宝。
收好三名宫女的尸体,郝浪直接就抱起明珠公主的身体,快速地向来时的方向奔回……
夜色深层,一个很是隐蔽的山洞中,郝浪正在摸黑生火,就在这时,漆黑如墨的洞穴中突地一亮,洞穴中就被光亮所充斥,望向光源之地,明珠公主的右手中,出现了一颗透发着光亮的珠子。
“你在干什么?”明珠公主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生火照明啊!公主,你有这样的宝贝,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害我在这里白忙活。”
“你又没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
郝浪大愕,最后也只能讪笑了一声,悻悻地闭嘴。
明珠公主眼见郝浪不再说话,也没有再说什么,洞穴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无比宁静起来。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明珠公主的纳戒中,必定有着很多的好东西,除了那三具宫女的尸体之外,恐怕在纳戒中的任何一件宝贝儿,拿到自己的世界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公主,你最后战胜牛精的东西,是什么宝贝啊?”良久之后,靠着洞壁坐着的郝浪,很是疑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明珠公主微微一愕,立马就轻轻地说道:“那不算什么宝贝,平常得很。”
郝浪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回答,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坏笑:“公主,你把我当白痴吗?看那妖精的修为,实力比你强了不知多少倍,可是你最后却是凭借那件宝贝,将他给灭掉了,现在却是跟我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怕我夺你的宝贝?嘿嘿嘿……公主别忘了,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只能任由我宰割,你认为你的隐瞒对我有用?”
明珠公主是一个聪明人,郝浪说完这样的话,她立马就明白了这样的事实,现在的她确实是鱼肉,只要眼前这家伙想要对她不利,不管他要做什么,她都只能眼睁睁的承受,连自尽的能力都没有,为了安稳郝浪的情绪,她只是微微的沉吟了片刻,便即轻轻地回答道:“大师,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老老实实的告诉你吧!那确实是一件法宝,名唤乾坤袋,是我师父送给我用来保命用的法宝。”
“难道在修练界,有很多的法宝吗?”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大师,你……你的修为虽然并不是很强,可是不管怎么说,却也是修练之人,为何连这些基本的东西,都不清楚呢?”
其实自己生活的世界,对于并存空间的生物来说并不陌生,只不过这仅仅是相对于那些强者而言,而且郝浪很清楚,自己是另一个世界人类的事实,绝不能让人知道,要不然的话,只要这样的事实传出去,必定会引起并存空间的震惊,到时候自己恐怕就只能有死无生了:“这个……公主,实话告诉你吧!我并不是什么和尚,只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才会装扮成这个样子,而且我原本不是修练之人,在无意中得到了一套修练功法,自行修练,才让我有了一定的实力,所以我对修练一途,根本就没有多少了解。”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不了解这些,倒是可以理解。大师……”
“公主,你还是别再叫我大师了,我并不是和尚,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哦?你叫什么名字呢?”
“在下姓郝名浪,你看着叫吧!”
“嗯。郝公子,修练者的世界,确实有很多的法宝,这些法宝又囊括很多方面,有的利于生活,有的利于修为,有的利于攻击,我也不好一一诉说。法宝,对于修练者来说,有着非常巨大的作用,对于法宝的由来有两种,一种是修练者利用异物,以修为炼就而成;一种是由专门的炼宝师炼造而成。除了这些之外,法宝也有着很是分明的等级。”
“什么等级啊?”
生活在这种未知的世界,郝浪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就必须要对这个世界有着很是详尽的了解,如今在他的身边,只有明珠公主一人,所以他也只能从她的嘴里来尽量的探听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
“法宝的等级,其实很简单,依次为凡品、良品、极品、绝品、神品,最好的法宝,自是神品。法宝对于修练者来说,能起到辅助的作用,却也十分的重要。就拿我的乾坤袋来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有这样的法宝,最后我必定会被牛精控制住。”
“那你的乾坤袋,是什么等级的法宝呢?”
“极品法宝,能辅助攻击。”
“既然法宝对修练者来说,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那武器对于修练者来说,是不是具有更大的作用呢?”郝浪就像一个小学生,很是谦恭地问道。
明珠公主没有想到郝浪会懵懂无知到这种地步,只不过他说自己是无意中踏入修练一途,也就没有多少怀疑:“武器相比于法宝来说,当然会具有更大的作用。在古武大陆,很多的存在,都具有严格的等级划分,武器也是如此。就武器而言,等级的排序是俗兵、武兵、道兵、仙兵、神兵,神兵利器,才是最霸道的武器,而且武器到了神兵的境界,会自具兵灵,武器的属性会有正邪之分,与神兵并存的还有魔兵,不管是神兵还是魔兵,那都是超级霸道的武器,拥有毁城灭地的威力。”
神魔两兵,是这个世界最霸道的武器,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激动起来,他还真没有想到,融入自己体内的噬灵魔兵,居然是这个世界最为霸道的武器,难怪神秘老者会说,关于噬灵魔兵的一些小道消息,都很有可能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珠公主说到这里,她居然看到郝浪的脸上,神采飞扬,显得无比的激动,心中也不由得充满了疑惑:“郝公子,你……怎么了?”明珠公主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郝浪可不会蠢到要将自己拥有噬灵魔兵的消息透露出来,明珠公主的轻问,立马就让他清醒过来,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只是听到你的这些说法,让我发现修练者的世界,有趣至极,所以也让我为自己能成为修练者而感到高兴。公主,既然法宝与武器都有这么细密的划分,那修练者是不是也有严格的等级之分呢?”
明珠公主听到郝浪的回答,脸上的疑惑之色立马就释然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应该算有严格的等级之分吧!”
“不知修练者等级又如何划分的呢?”郝浪紧接着问道。
这个问题出口,明珠公主的脸上竟是变得有些沉郁起来,并没有直接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古武大陆,修练历史足有数千亿年,其间发生过无数次变化,而且在古武大陆的西方,还有着魔幻大陆,他们的修练体系又与古武大陆截然不同,就修为而言,没有什么统一的境界,你的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不过就古武大陆的修练而言,倒是有几个公认的层次。”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在古武大陆,武器与法宝都能有很是明显的等级划分,真正的修为,却是没有明确的等级划分,这还真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公认的层次是什么呢?”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古武大陆,修练者的修练,均以古武为基础,而这里所谓的古武,也就是从数千亿年前就已经开始盛行的武技修练。最初的武技,仅仅是强大自身的一种修练,所追逐的就是身体的力量,在这种本身力量的追逐中,经过先祖无数的摸索,慢慢地发生了巨大的衍变,到了如今的时代,自身力量的追逐,已经很是低下,算是基本的层次,就目前的古武大陆而言,古武修练者公认的层次分别为武、气、元、魂、玄五大境界。武为武力,强大自身,元为元素,吸纳天地元素,为己所用,魂为魂力,修练精神强大自己的神魂,玄为神通,以元素力量为基础,以精神力为辅,衍生神通。修为达到玄境,据传说,修练依旧还没有达到终点,还能不断的修练下去,这是传说境界,没有固定的定义,除了修练者自身,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因为不同的修练者,到了这样的层次之后,他们的修为都会不相同。当然,这样的境界,也只是在传说中存在,古武大陆数千亿年的历史之中,不知有多少人达到过,也不知道现在的世界,是不是有这样的存在。”明珠公主缓缓地说着这些话,最后她的神采也不由得飞扬了起来,满脸憧憬。
这样的说法,令郝浪也不由得心情澎湃。
人类永远都有着很是浓郁的好奇心理,对于未知的事情,就算不能追逐出真相,人类对这方面的东西,都会有着无比浓郁的兴趣,此刻的郝浪,对于并存空间的这种独特的形态,却也充满了无尽的好奇,感觉到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
“公主,如此说来,我现在应该还处于最基本的境界吗?”
明珠公主轻轻地点了点头:“不,你现在的修为应该达到了气境,只不过初入气境而已。”
“那公主的修为,达到了什么境界呢?”
“我的修为达到元境三阶,也只能算是初入元境。”
“元境三阶?”
“对,公认的五大境界,会细分为九阶。实力越低,阶级的突破越容易,即使如此,每阶的晋升,却也会不断地加强变难。越到后面,不仅是阶级的提升会异常困难,境界的提升会变得更加困难。”
“我的实力达到气境几阶了?”
“你能外放武力,形成一种很是弱小的防御层,应该达到气境二阶了。就你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发挥出劲气的攻击,达到远程攻击的目的。”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已然有数,轻轻地点了点头:“看来修练界,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世界,我想要更好的强大起来,就必须要努力的修练。”
“修练一途,本就千辛万苦,须经历无数的生死,最终才能修成大道,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
“公主,不知妖丹有何作用呢?”郝浪还记得明珠公主跟牛精相斗的时候,说过要夺取妖精的妖丹,他立马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明珠公主微微一愕,轻轻地说道:“生物能修练的很少,但是如果它们具有修练的特质,却是会比人类更加快速的成就实力,因为它们修练的特质,会让他们对元素进行直接的吸收,达到修练的效果,这就省却了人类修练武气二境。妖精的这种修练的特质,会让他们快速的成就妖丹,不同属性的妖精,会拥有不同属性的妖丹,只要将妖丹炼化,就能攫取妖丹的部分元素力量,为己所用。当然,不同的修练者,也会修练不同属性的本源力量,所以妖丹并不适合每个修练者,这个时候,就可以将妖丹拿出去卖,或者到市场,跟别人进行交易,可以换取财富,也可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公主修练的本源力量,应该是火属性,而牛精的妖丹却是水属性,这么说来,这妖丹对公主而言,应该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不,有用。我要拿回宫中,给父皇母后看,让他们知道,我是适合到外面历练的,以此来让他们日后不要老是把我束缚在他们的身边。”明珠公主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浪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邪恶的笑容:“公主,你还有机会回到你父皇母后的身边吗?”
郝浪的话音落地,明珠公主的神色立马就变了,怔怔地看着郝浪,一时之间,一句话也不说不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明珠公主为之惊愕的时候,一脸坏笑的郝浪已经站了起来,一步步向明珠公主走去,看到他向她走来,明珠公主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骇然:“你想干什么?”
郝浪径直走到明珠公主的身旁,在她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啧啧啧……公主就是公主,这脸蛋嫩得能捏出水来,弹指可破,金枝玉叶就是不一样,只是不知道身体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跟脸蛋一样又嫩又滑。”郝浪一脸坏笑地赞叹道。
“你这个淫贼,一定会不得好死。”明珠公主气极败坏地斥骂道。
郝浪的脸上依旧是那满布的坏笑:“就算我不得好死,公主也会先不得好死。嘿嘿嘿……况且我在不得好死之前,还能快乐快乐。”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将明珠公主的身体给抱了起来,随着他这样的动作,明珠公主手中的夜明珠,也已经滚落在地上。
“别碰我,你这个杀千刀的淫贼……”
郝浪根本就不理会明珠公主的叫嚣,抱着她的身体,就来到了一侧,将她放在了一个比较干敞的地方,让她躺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躺着的明珠公主,听着她嘴里的叫骂,郝浪放光的双眼,很是贪婪地盯在那胸前的突出之地,吞了一口口水,就伸出双手,在明珠公主的胸上抓了一把。
“呜呜呜……该死的淫贼……呜呜呜……我诅咒你……呜呜呜……不得好死……”明珠公主哭着诅骂道。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经不住诱惑,袭了一下胸,就把这公主给弄哭了,难道并存空间的女人,跟自己生存的世界的女人有着截然不同的观念。
要知道,在自己原本生存的世界,别说是袭胸,就是更无耻的行为,估计也不会引起她们伤心的哭泣,就算她们真的会哭泣,估计被惊吓的因素更大。
毕竟,原本生存的世界,人们的思想已经十分的开放,很多的女孩,毛都没长齐,就已经换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如果并存空间,还处于这样的状态,男人在这个世界娶妻生子,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郝浪倒是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娶妻生子,因为他比别的男人幸运,就算他不知道林雨曦之流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他也有了张雅芳那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女人,有她这样的好女人相伴一生,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再哭,我就拔光你的衣服。”郝浪沉声说道。
明珠公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停止了哭泣,满是泪花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郝浪,那样子还真是楚楚可怜。
“居然想把我变成太监,这就是你的报应。”郝浪气呼呼地说道。
“郝公子,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保证不让你当太监,甚至可以跟我的父皇母后说,你救了我的命,让他们大大的赏赐你,给你财富,给你权力。”明珠公珠哽咽着说道。
郝浪来到并存空间,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修练,他可没有想过要留在并存空间:“你认为我会为了所谓的财富与权力而动心?”
“那……我让父皇母后,赏赐你利于修练的东西,让你的实力能更快的提升。郝公子,我的年纪并不是很大,修练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可是我的实力相比于同龄人,却是要强大很多很多,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除了有一个好师父之外,就是因为父皇母后,帮我寻找了不少的天材地宝,让我的修为速度变得更快。”
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说法,郝浪倒是真的动心了,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实力得到快速的提升,让修为早点达到飞花摘叶控制自如的境界:“真的?”
眼见郝浪心动,明珠公主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嗯嗯,当然是真的。我是商丘皇朝的公主,而商丘皇朝,是古武大陆三大皇朝之一,我们的皇朝不仅强大,而且富有,想要弄到天材地宝,并不是什么难事。”
郝浪原本也没有打算真要伤害明珠公主,听到她这样的说法,微微沉吟了片刻,皱着眉头问道:“如果到时候你反悔,那我岂不是要完蛋?”
“郝公子放心,我向你发誓,如果你把我救出去,我会对你不利,就让我不得好死,修为消弥,永远都不能再修练。郝公子,这样的毒誓,对于修练者来说,就是最恶毒的誓言,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吧?”
现在离把明珠公主救出去尚早,郝浪也不想跟她在这方面的有所纠缠:“既然这样,那我信你就是。”
“谢谢郝公子,我一定会重重的酬谢你的。”明珠公主很是兴奋地说道。
“嗯,那你赶快休息,我也要去睡觉了。”郝浪说完,就径直走到洞口,靠着洞壁坐了下来,开始修练起来……
郝浪现在都不得不佩服明珠公主的毅力,在这片连绵的大山中,奔行了十余天,他们都还没有走出大山,看来这家伙为了历练,还真是铁了心。
当然,这也跟郝浪实力有关,实力决定速度,如果他的实力能强大一些,估计早就已经走出了这边连绵的大山。
十余天下来,郝浪的实力却也在快速的提升,正如神秘老者所言,并存空间更适合他的修练,原来的世界,他只能修练一次,再继续修练就没有任何效果,可是在并存空间他能不断地修练十余回,所幸的是《葵花宝典》的修练,能在任何状态下进行,就算一天要修练十几个小时,也不会影响他的休息。
这一天,郝浪抱着明珠公主,走在密林之中,身前闪过两道人影,郝浪的去路就被拦住了。
“大哥,运气不错啊!你看那小子手中的小妞,长得真是水灵,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妞。”右则的瘦高个,对着左侧微胖的汉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微胖汉子也是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确实水灵,我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妞。”微胖汉子的话音落地,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小子,识相的话,就放下你手中的小妞,赶快滚蛋,我们兄弟看到你送来这么漂亮小妞的份上,可以饶你一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微胖汉子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陪着笑脸说道:“这位大哥,我媳妇儿长得确实很漂亮,可是她全身瘫痪,没有任何行动的能力,看在她瘫痪的份上,还希望两位大哥放我们一条活路,别为难我们。”
“嘎嘎嘎……没想到,和尚也能娶妻,真是天下奇闻啊!”瘦高个大笑着说道。
“这位大哥有所不知,在下还俗很久了。”
“小子福气不错,居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真是羡煞旁人啊!”
“什么福气啊?这只是一种折磨。好看有什么用,天天都得让我伺候着,连营生都很困难。”
“嘿嘿嘿……既然是一种折磨,那今天我们兄弟俩就帮你解除这样的折磨吧!等我们兄弟爽完之后,帮你把她杀掉,你就彻底的解脱了。”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堂堂男子汉,既然我娶了她,那就得好好的把她照顾下去,怎么能为了解脱,就让你们把她给杀了呢?况且,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糟蹋她,那我就真不是东西了。”
“哼哼,既然这样,那就连你一起杀了。”微胖汉子阴寒着声音说道。
郝浪听到微胖汉子这样的说法,直接就在明珠公主的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让她都不由得愣怔住了:“媳妇儿,你先在一边等着,今天不成功便成仁,我要用生命来捍卫你的清白。”郝浪说着话的时候,直接就将手中的明珠公主往一旁的草地放下。
放好明珠公主,郝浪这才站起身来,右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长剑,一脸警惕地横剑当场。
这柄长剑是明珠公主随身宫女的长剑,而且明珠公主也将那名随从宫女的一枚纳戒给了郝浪,并且交会了他使用的方法,这也让郝浪明白了明珠公主她们为什么手中突然就会多出一柄长剑。
“大哥,这小子是修练之士,而且还有空间法宝,看来这次我们兄弟是人财兼得,这趟买卖,真是不错。”
瘦高个的话音落地,微胖汉子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这趟买卖确实不错,唯一遗憾的就是那小妞,居然是个瘫痪之人,搞起来肯定会影响感觉。嘿嘿嘿……这小子不是说要用他的生命,来捍卫他娘子的清白吗?那我们就制服他就是,让他亲眼看着我们兄弟毁掉他娘子的清白,岂不快哉?”
“哈哈哈……还是大哥英明,现在我想想,都忍不住兴奋。大哥,这小子交给我,就让我来制服他吧!”
“嗯,去吧!”
就在微胖汉子的轻应声中,瘦高个身形电闪,直接就向郝浪飞奔而来。
眼见瘦高个儿向自己发动攻击,郝浪不敢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长剑急搠而出,一道剑芒就从长剑脱出,剑气直接罩向那名瘦高个的身体奔袭而去。
郝浪为了击杀瘦高个儿,手中的长剑连连挥去,一道道剑气不断地奔袭而去,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瘦个高凭借一双肉腾,竟是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而且向前奔袭的速度,丝毫也没有受到影响。
“砰砰砰……”
剑气与拳力交击,响起连不迭的巨响声,就在巨响声中,瘦高个儿已经飞奔到郝浪的身前,他心中大惊失色,手中长剑斜斜飞出,径直劈向瘦高个儿的脑袋,
瘦高个儿的脸上布满了灿烂的微笑,很是轻松地避开了郝浪的长剑攻击,右手倏出,直接击中郝浪的身体,原本疾速攻击的长剑,直接在空中凝滞了下来,郝浪竟是不能再动弹半分。
这真是莫大的悲哀,原本世界的高手到了并存空间,实力居然会如此的羸弱,根本就不堪一击。
“嘎嘎嘎……大哥,这小子太弱了,我还没有过瘾,就被我制服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就能更快的享受美女了。”瘦高个儿说着话的时候,直接就将郝浪的身体,面向了明珠公主躺倒的地方,然后他就飞到了明珠公主的身旁,疯狂地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救命……救命啊……”明珠公主发出了绝望的呼救。
这十余天下来,郝浪天天抱着明珠公主,即使两人没有多少言语,他对她却也有了亲近的感觉,看着明珠公主即将被两名汉子侮辱,他的心中却也变得无比的痛苦。
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生存,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永远都只有被欺凌的份儿,即使郝浪没有想过要长期呆在并存空间,他却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其可能的强大自己的实力。
只可惜,如今的郝浪就跟明珠公主的情况一样,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能不能活命,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
就在瘦高个儿撕扯明珠公主身上的衣裤之时,微胖汉子也已经飞落到了明珠公主的身旁。
三下五除二,片刻之间,明珠公主身上的衣裤,就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一丝不挂地躺在草地上。
两名男子此时都已经震惊住了,愣愣地站在当场,怔怔地看着一丝不挂的明珠公主,不断地吞着口水。
“大哥,这小妞的身材好,皮肤也好,紧致嫩滑,弹指可破啊!这是我一生中,都没有见过的美丽躯体。”瘦高个儿流着口水说道。
“是啊!这也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为完美的身躯,兄弟,我先上了。”微胖汉子话音落地,就直接扑向了明珠公主。
“我也来。”瘦高个应了一声,也已经蹲在了明珠公主的身旁,抓向了她胸前的美峰。
微胖汉子此时已经骑在了明珠公主的大腿上,快速的脱起裤子。
“呜呜呜……救命……呜呜呜……救命啊……”
“美人儿,你就使劲的叫吧!就算你把喉咙喊哑,也不可能有人来救你。”瘦高个儿恶狠狠地抓着明珠公主胸前美峰之时,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看着眼前一幕,郁闷至极,可是他除了无尽的焦虑,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特别是听着明珠公主那绝望至极的哭喊,他的心变得更是痛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啊——”
就在这时,竟是响起了两声无比凄厉的惨叫,这惨叫并不是明珠公主发出,而是那两名汉子发出,就在惨叫声中,他们的身体都侧躺倒在地上,疯狂的挣扎起来。
这是郝浪没有想到的情况,望向两名疯狂挣扎的汉子,郝浪立马就发现他们的脸色变得乌黑一片,嘴里也是不断地冒出乌黑的鲜血,很显然,这两个家伙中了剧毒。
令郝浪更是吃惊的是,还在惨叫的两名汉子,他们的身体居然在开始消融,四肢都已经化作黑水,就连身上的衣裤,也随之而化。
这是一种递进式融化,先是四肢,然后以缓漫之势,不断地向身体的胸脏推进,两名汉子的惨叫,也变得更加的凄厉。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明珠公主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看来这小妮子的身上,还有着很多杀着,他现在都不得不在心中暗暗的庆幸,并没有对明珠公主有太过明显的侵犯,要不然的话,这两名汉子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最令郝浪吃惊的是,原本还哭泣得可怜兮兮的明珠公主,此刻的脸上竟是布满了无比冷冽的神色,还有分明的兴奋。
看到这样的情景,郝浪立马就明白了一个事实,明珠公主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懵懂无知,反而是一个很腹黑的家伙,如果她现在不是没有行动能力,估计早就已经对郝浪下手了。
明白这样的事实,原本还一心想要从明珠公主这里得到好处的郝浪,立马就在心中盘算起来,到底要如何才能规避极有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麻烦。
郝浪可不会相信明珠公主所发下的毒誓,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很清楚所谓的毒誓连屁都算不上,放个屁还能有些气味,让人心中不爽,所谓的毒誓也就只不过是嘴巴一张就能说出来的废话。
明珠公主此刻也看到郝浪正盯着她看,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得可怜兮兮起来,这样的变化分明的落在郝浪的眼中,让他更是感觉到这明珠公主的可怕。
一个能将怨毒之色在瞬间收敛的人,绝不是简单的角色,而且郝浪很清楚,明珠公主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也只不过是想要在他的面前做出一副假相,不让他对她有任何的防范,利用他脱险。
郝浪当然也没有在明珠公主的面前,表现出什么不对的神色来,双眼看着她的方向,还刻意的表现出了一种痴迷的神色,似乎就是在痴迷于那绝妙的身躯一般。
时间就在两名汉子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中,缓缓的流逝,他们的身体也在慢慢的消融,直到最后,两人已经嘶哑的惨叫声止息,他们的身体,也已经彻底的化为了血水,仅剩的又首,最后也彻底的消融。
这是一种极度痛苦的死亡,郝浪根本就不知道明珠公主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心中震惊无比,放光的双眼,却依旧是痴迷地盯在明珠公主的身体上。
“郝公子,快点带我离开这里,要是有人来,会很麻烦的。”明珠公主看到郝浪如痴如醉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也不恼怒,急急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假装着清醒了过来,很是尴尬地笑了笑:“公主,我动弹不了啊!”
“你被点了身上的大穴,现在我教你冲破穴道的方法。这两人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在我所教的方法下,你应该很快就能冲破穴道。”
这对于郝浪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多了一门技法,他立马就点了点头:“公主,那你赶快教我如何冲破穴道吧!”
“嗯。气沉丹田,凝聚武力……”明珠公主十分的干脆,轻应了一声,就快速地传授起郝浪冲破穴位的方法来。
郝浪聆听着明珠公主的说法之时,也在按照她的方法去做,最后他真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一股力量,在不断地冲击刚才被重击的地方,想来那就是被封的大穴之处。
三次的尝试之后,郝浪的穴位就已经被冲破,身体恢复了行动的能力,直接就飞奔到明珠公主的身旁,抱起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向密林奔进。
“公主,现在我应该怎么做?”郝浪在明珠公主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而且说话的时候,故意将气息喷薄在明珠公主的耳垂之间。
明珠公主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郝浪已经明白这样的事实,他现在也只能采取这种卑劣的手段,期望明珠公主能对他产生别样的感情,到时候她就是想要杀他,也才会不忍心。
不仅如此,郝浪抱着明珠公主的身体还保持了一种特有的姿势,在疾奔的过程中,双手可以明正言顺地对她的身体进行侵袭,并且让她胸前美峰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一种力的作用,这也算是多管齐下,对女人通常的敏感点,造成作用。
当然,郝浪在做着这种无耻的事情之时,却也表现出了自己的不经意,明明是故意为之,在他的这种手法的掩饰之下,却也变得没有任何故意的意图。
果不其然,在郝浪这一系列的卑劣行为之下,明珠公主的神色已经变得有些妩媚起来,双眼中更是透发着一层蒙蒙的柔光。
郝浪看到明珠公主这样的变化,心中暗喜,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感谢林雨曦对他这方面的知识传授,也许这种知识的传授,还真的能让郝浪在并存空间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然后让我穿上衣裤。”明珠公主轻轻地说道。
哈哈,连声音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兴奋。
不管怎么说,郝浪手中抱的也是公主,是真正的金枝玉叶,要是能让这样的女人动心,对他来说,男人卑劣的满足感就更能得到更大满足。
“嗯嗯,我现在就带你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的奔行速度变得更快,这也让他跟明珠公主身体的接触,变得更加的实在。
明珠公主在郝浪不经意的卑劣手段之下,神色变得更加的迷离,郝浪自己也受到了明珠公主身体反馈回来的侵袭,心中也不由得荡漾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带着明珠公主直接飞奔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郝浪怔怔地站在山洞的中间:“公主,你的胸都被抓青了,我……用武力帮你治疗好吗?”郝浪在明珠公主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明珠公主早就已经迷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轻轻地回答道:“嗯,那你帮我治疗吧!”
眼见明珠公主对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防御,郝浪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的这种思路,还真是排上了大用场。
林雨曦说过,女人的身体对于女人来说,代表着她们的心灵,如果一个女人愿意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的交给一个男人,这就说明她的心中已经承认了这个男人,即使这种承认是对因为**的原因,那也是一种承认。
在特殊的环境中采取特殊的手段,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郝浪的心中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对自己的卑劣心思,却也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郝浪轻轻地将明珠公主的身体,放在了洞壁之处坐好,什么也没有说,双手就轻轻地抚上了那一对白花花的峰峦,只是轻轻的碰触,然后就将自己的武力,透过自己的双手缓缓的传递进明公主被抓得淤青的双峰。
在郝浪这样的动作之下,借着洞穴中有些灰暗的光亮,他能分明地看到明珠公主的脸上,布满了享受的神色,甚至还看到她的神色间,有着很是浓郁的渴望。
很快,郝浪就帮明珠公主治好了美峰之上的淤青,他的双手轻轻地撤离:“公主,你的身体真美,是我见过的最最最美的身躯。你的皮肤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嫩滑,是那么的雪白,看不到一丝丝的瘕疵,摸起来的感觉,如丝般柔滑,我的心都快要醉了。”郝浪在明珠公主的耳边,深情款款地说着这种话的时候,右手也轻轻地在明珠公主的身体上游走。
此刻的明珠公主,已经彻底的沉浸在郝浪的轻抚之下,微微地闭上了双眼,享受着郝浪给她带来的这种若即若离的极限快乐之中。
眼见明珠公主没有任何的排斥,郝浪的胆子放得更大了,脑袋向前,轻轻地在明珠公主耳垂间的粉颈之上吻了起来,他的双手也已经重重地抓在她的胸上,一张一合,细腻满手,香软而富有弹性,郝浪自己也已经沉浸在这绝妙无比的身躯之上。
昏暗的洞穴中,很快就斥满了明珠公主轻轻的喘息之声,最后郝浪将她的身体,放倒躺在了地上,尽心尽力地利用自己琢磨出来的技巧,在明珠公主的身上攻城掠地,让这个昏暗的洞穴,充满了春的气息……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足有半个小时,直到明珠公主发出了近乎疯狂的酣叫,郝浪这才罢手,最后扶着明珠公主的身体坐了起来,将她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中。
“公主,舒服吗?”
“嗯。”
“原本我可以让你更舒服的,只不过我不想玷污公主的清白之身,所以才隐忍自己的冲动,没有让你跟我发生实质的关系。不管怎么说,公主也是金枝玉叶,我配不上公主的身份。”郝浪在明珠公主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都不由得直起鸡皮疙瘩,明明是他不能占有,却是说出了这么光明堂皇的理由,估计也只有他这种无耻的家伙,才能毫不脸红地说出这番话。
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明珠公主清醒了过来,她的脸上却也布满了很是尴尬的神色,可是郝浪的这种维护,却也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郝公子,谢谢你。”
“公主,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基础,即使是刚才,也只不过是因为彼此受不了对方的刺激,才会有那样的行为。现在只希望公主不要怪罪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而且能让公主快乐,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郝浪无耻地说道。
明珠公主现在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虽然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郝浪的手中,可是她在郝浪的怀中,脸上依旧布满了很是幸福的神色,心中也是甜蜜无比:“我怎么会怪罪你呢?郝公子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怪罪你。”明珠公主柔声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公主,你也可以放心,这会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除了你知我知之外,就绝不会再有人知道。”
“嗯。”
“真不知道谁会有幸娶得公主这样的美女。唉,要不是我身世平凡,我一定会拼尽一切的努力,把公主娶回家,爱你一生一世,疼你一生一世。”郝浪郁闷地说道。
“身为皇室子女,确实没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力,我最终的归宿,都只能嫁给王公贵族,甚至有可能远嫁他国,跟其他的国家,形成一种联姻之势。”
“嗯,这个我完全能理解。所以为了不让公主为难,我才会强忍自己的冲动,不去坏你的清白。”郝浪沉郁着声音说道,将自己的“伟大”表现得淋漓尽致。
“要不你……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明珠公主轻轻地问道。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说道:“公主,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当太监。”
“唉,确实是这样。皇宫的规矩很严,根本就不允许有外姓男子入住,害怕祸乱皇族血脉,即使是太监,每年都会接受最为严格的检查。而且太监根本就不允许修练。”
“为什么啊?”郝浪很是惊异地问道。
“修练者的身体,能不断地焕发生机,发生质的变化,这有极大的可能让太监重新变成正常的男人。而且,太监很容易接近皇上皇后,也很容易接近皇子皇孙,他们要是拥有实力,会让皇族有很大的危险。”
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说法,郝浪彻底的震惊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修练者居然会具有如此能耐,太监还能变成正常的男人,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太监能重新变成男人,对于郝浪这个修练《葵花宝典》的男人,那真是一种天大的刺激,看着明珠公主那美妙无边的身躯,郝浪心中的荡漾立马就狂暴起来:“是不是所有的太监只要修练,就会重要焕发生机,变成正常的男人啊?”郝浪强忍心中的冲动,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话。
只要明珠公主说太监修练可以焕发生机,再次变成正常的男人,郝浪必定不会再隐忍,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再说,没办法,他真的憋得太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然不是。这种可能性极小,据记载,只有一个太监办到过,他修练成功,变成真正的男人之后,就开始祸乱宫闱,跟皇宫中的很多的嫔妃,生了很多的子女,差点将那个皇朝给灭掉,所以自那以后,皇族才禁止所有的太监修练。”
明珠公主的回答,立马就让郝浪绝望,别说是只是一例,就是千百例,郝浪也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冒险,毕竟,那东西宫掉后,男人就算是彻底的失去了当男人的乐趣。
“我是说,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妙的修练之法,居然能让太监再次变成真正的男人。如果真是这样,估计很多人都会去当太监。”
“为什么啊?当太监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明珠公主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嘿嘿一笑,说道:“毕竟,皇宫不仅女人众多,而且都是美女,她们还很难得到皇上的宠幸,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男人才更容易得到快乐。所以说,即使是事先挨上一刀,只要有机会再变成男人,也必定会有不少的男人愿意去当太监。”
“你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是不是也会愿意呢?”
郝浪微愣,立马就义正严辞地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我真的是这样的人,面对公主这样的美女,你说我能忍住?毕竟,适才公主那欲求不满的样子,不仅能迷死无数的男人,却也同时在说明公主真的很想要。”
“那你怎么不要?”明珠公主有些郁闷地问道。
郝浪暗喜,看来这女人只要激发了她们的渴望,就算是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有需求:“这个……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不想让公主难做。”
明珠公主微微愣了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了,先不说这些废话,你赶快帮我穿上衣裤,然后送我回宫。现在我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你的实力又很弱小,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估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嗯嗯。”
就在郝浪的轻应声中,公主的手中就凭空出现了一套衣裤,郝浪也没有再说什么废话,直接就帮明珠公主穿起衣裤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郝浪跟明珠公主的关系,变得更加的融洽,两人的话多了起来,郝浪对明珠公主的身份,也变得更加的清楚。
明珠公主是商丘皇朝皇帝的女儿,姓皇甫名清涵,由于皇帝皇子众多,却是只有皇甫清涵这一个女儿,对她十分的疼爱,视为掌上明珠,所以才会赐封号为明珠公主。
郝浪也从明珠公主的嘴里,得到了更多的知识,什么天材地宝、凶山大川等等东西,也得到了一定的了解。
跟明珠公主有了这么热火的聊天,路途的艰辛却也不再艰辛,而且皇甫清涵对郝浪没有了什么忌讳,即使是洗澡的事情,都能让郝浪帮她完成,当然,在这种过程中,那就不仅仅是洗澡了,郝浪还有着特殊的使命,那就是帮皇甫清涵用特殊的方法释放激情,甚至在好几次,皇甫清涵都很想要,却是被郝浪用“伟大”的理由拒绝。
这也让郝浪极其的痛苦,如果不是功法的掣肘,他才不管皇甫清涵什么身份,当然是要了再说,况且,曾经那只牛精的话,郝浪还记得很清楚,郝浪还是很想让自己攫取一些龙之血脉,让自己拥有一种皇者气息,只不过郝浪也很清楚,所谓的龙之血脉攫取,必定会有某种特殊的方式。
经过近二十天的奔行,郝浪终于带着明珠公主走出了连绵山脉,来到了外面的世界,由于明珠公主似乎有着取之不尽的钱财,两人的日子却也过得十分的舒心,根本就不用为吃饭发愁。
这一天晚上,郝浪跟明珠公主搂在一起睡得正香,客房的大门外,却是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听到这样的动静,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明珠公主也已经睁开了双眼。
“快开门——”门外传来一个男子很是不耐烦的声音。
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明珠公主的神色大变:“快起床,让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你所有的东西,都不要在我的床上有任何的遗留。”
郝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明珠公主这样的说法,他却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起了床,快速的穿戴起来。
在郝浪穿戴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依旧在不断地响起,那个男子也在不断地摧促,郝浪穿好衣裤之后,将床上关于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扔进了空间戒指中,这才急急地走到大门处,将客房的大门给打开了。
随着客房大门的打开,入眼的是一名很是清秀的青年,脸上有着很是愤怒的神色,而且当他看到郝浪之后,更是闪过一抹很是阴狠的神色。
在清秀青年的身后,还着着很多身穿铠甲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军队的兵士,只不过身上都布满了英武的气息,一个个都很有高手风范。
在瞬息之间,看清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就已经有数,这些人应该是通过追踪,前来寻找明珠公主的。
“明珠公主是不是住在这里?”清秀青年一脸傲然地问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明珠公主确实住在这里。”
听于郝浪这样的回答,清秀青年的双眼又看了看里面,皱着眉头问道:“除了公主之外,就你一个人跟在她的身边?”
“是的。”郝浪很是干脆的回答道。
这样的回答声落,郝浪立马就看到清秀少年的双眼中,绽射出了两道精光,身上更是透发出一股很是可怕的气势,令他有一种很是压抑的感觉,同时还感觉到不寒而栗。
这是一种很是明显的敌意,也是一种强大的表露,郝浪现在也只能凭借自己的精神力,死死地压抑住自己心中的不良情绪,他不管眼前的清秀青年到底是什么人,也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弱势。
“公主,臣龙离求见。”清秀青年冷冷地看了郝浪一眼,直接对着房间抱拳,很是恭敬地说道。
皇甫清涵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她的声音这才轻轻地响起:“进来吧!”
“是,公主。”龙离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走进了客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那个名叫龙离的青年向卧室走去,郝浪只是微微的迟疑了一下,也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卧室中。
来到卧室,龙离眼见明珠公主躺在床上,神色变得有些骇然:“臣不知公主尚未起床,请公主恕罪。”
皇甫清涵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说道:“龙少将军何罪之有?本宫在青云山脉,遇到妖精,以本源力量将其击杀。现在本宫还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不能起床,若有失礼,也是本宫失礼于人前。”
“公主遇到妖精?难道公主的随身宫女,都已经被妖精所害?”龙离很是惊骇地问道。
“嗯,她们确实已经被害,如果不是这位大师出手相救,估计本宫早就已经死在青云山脉之中。”皇甫清涵沉郁着声音说道,脸上布满了伤心之色。
龙离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闪过一抹极其难看的神色,只不过一闪而逝。
龙离的神色,皇甫清涵不能看在眼中,却是被郝浪看得清清楚楚,他现在都不得不怀疑,这个所谓的龙少将军,恐怕对皇甫清涵的感情绝不简单,要不然他一个臣子,绝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真没有想到,公主会遭受如此磨难。公主,臣受皇上皇后所托,四下寻你,今天既然找到公主了,还请公主随臣一起回宫。”
“这次出宫,让本宫损失了三名随身宫女,也让本宫体会到外面的凶险,还让本宫看清了自己的实力,受到了一连窜的打击,本宫自是要随你回宫。龙少将军,请你到大门外相侯,本宫要让这位大师,扶伺我起来,然后才好跟你一同回宫。”
皇甫清涵这样的话音落地,龙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凶光大盛的双眼,看了郝浪一眼,这才回首过去,轻轻地说道:“公主,这样不妥吧?”
“没有什么不妥,大师是得道高僧,这一段时间以来,又尽心尽力地照顾本宫,所以龙少将军完全可以放心大师的为人,也不用担心本宫会做出有违礼法的事情。”
听到皇甫清涵说出这样的一番话,郝浪的心中暗乐,他确实是在尽心心力地照顾明珠公主,不仅帮她洗澡,还用别样的方法满足她,估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能这般尽心尽力地伺候公主,还真没有其他的男人有这样的机会。
皇甫清涵还真是个人才,说起谎话来,脸都不会红一下,甚至还表现得理所当然,如果郝浪不是清楚这样的事实,他都会被她的这番说法所蒙蔽。
“公主,就算大师是得道高僧,这样也不妥啊!因为这样做,不仅会影响公主的清誉,就连大师的声名,恐怕也会受到影响。”
“本宫与大师问心无愧,何来影响声誉与名声的说法?”皇甫清涵很是不悦地喝问道。
龙离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喝问,脸色微变,立马就向她抱了抱拳,恭敬地说道:“请公主恕罪,臣知错了。”
“既然知错,为何还不离去?”
“臣这就离去。”龙离说完,就很是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大师,关上房门,扶本宫起床。”
“是,公主。”
郝浪也很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走到外面的房门前,关上了大门,然后又走进卧室,关掉了卧室的大门。
来到床边,明珠公主立马就低沉着声音轻轻说道:“快帮我穿衣服。”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快速地帮皇甫清涵穿起衣服来:“公主,那龙少将军是什么人?你貌似有些怕他啊?”郝浪帮皇甫清涵穿衣服的时候,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他是天武大将军龙少卿之子龙离,龙大将军给父皇提过,想要让我嫁给龙离,父皇虽然还没有明确答应,可是他却表现出了这样的意愿,所以他极有可能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当然有些害怕啊!”
“既然害怕,为何还要让我帮你穿衣服?”郝浪郁闷地问道。
皇甫清涵直接白了郝浪一眼:“如果不让你帮我穿衣服,难道还让他帮我穿衣服吗?再说,我的身份没有被暴露出来还好说,现在被暴露出来了,就算让客栈的女客帮我穿衣服,这不是要露馅吗?跟和尚住在一起,本就会惹人怀疑,要是再衣衫不整,这事传扬出去,那就真是跳进东海也洗不清了。”
不得不说,皇甫清涵的思维还真是敏锐,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就考虑得如此的周全:“嘿嘿嘿……跳进东海也洗不清的说法,是不是太过了?别忘了,我们本来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郝浪坏笑着说道。
皇甫清涵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没好气地低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清涵,我也是想要让你开心一下嘛!这可是我最后跟你在一起的机会,今日一别,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见面。甚至有可能,永远都不会见面了。”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的神色大变:“你……难道不跟我一起去京都?”
龙离适才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郝浪一般,先前他还不清楚他跟皇甫清涵的关系,如今既然知道他有可能成为皇甫清涵未来的夫君,郝浪可不想去找死。
毕竟,龙离若是想要对付郝浪,必定会有很多的机会,在这样的时刻,皇甫清涵就算想要保他,估计也不敢说过多的话,那样一来,那就有不打自招的嫌疑:“清涵,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京都。不管怎么说,我们确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若是在一起,很容易穿帮。况且,我还是个假和尚,那就更容易露馅,到时候不仅你会难做,估计我也会有危险。”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要求你跟我一起前往京都了。不过你要答应我,有机会就去应该京都看我。我喜欢到京都女红庄购物,如果你到京都,就在女红庄门外的大树上,划上一个小小的箭头,我就知道你有没有去京都,然后我就会想办法见你。”皇甫清涵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皇甫清涵的心思果然慎密,有了这样的暗号,别人还真难看出蛛丝马迹:“嗯嗯,我记住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前往京都,与你相见。”郝浪柔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帮皇甫清涵穿好衣裤,郝浪这才抱着她走出了房间,守候在门外的龙离,看到这一幕,立马就愣怔住了,也许是因为他在明珠公主的面前,不敢有太过于明显的表现,倒是没有看出他什么冷冽的神色。
“龙少将军,我们一起出去吧!”皇甫清涵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尴尬,轻轻地说道。
“是,公主。”龙离应了一声,当先而行,郝浪急急地跟在他的身后,在走廊守候的兵士,也立马就跟了上去。
走出客栈,郝浪都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只见月色银辉的天空中,黑压压的一大片,飞满了数百只巨鸟,每只巨鸟上面,都有一名兵士站立,威猛无比,特别是中间的一只飞鸟,更是庞然大物,其面积足有数百平方。
“龙少将军,请让鲲鹏巨鸟飞得低点。”皇甫清涵缓缓地说道。
“是,公主。”
龙离轻轻地应了一声,立马就对着空中比划起手势,随着他的手势完毕,中间的那只巨鸟,立马就向地面缓缓滑落,原本足有数百米的高度,立马就只有数十米高了。
“大师,请携我飞上鲲鹏巨鸟。”
郝浪还震惊在眼前这匪夷所思的场面中,皇甫清涵的说话声中,他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是,公主。”郝浪应了一声,凝聚所有武力,双足蹬地,立马就向空中飞起。
飞落到那只所谓的鲲鹏巨鸟的身上,郝浪再次被震惊,在鲲鹏巨鸟背部的中间位置,居然是一幢近百平方的木楼,足有三层,在木楼的走廊沿角间,还有身穿铠甲的兵士值守,而且郝浪的身体刚刚落在鲲鹏宽阔的大背上,龙离与二十余名身穿铠甲的兵士,也已经飞身了上来,当他们所有人都落在鲲鹏背上之时,郝浪居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变化,依旧极其平衡,犹如踏在实地之上一般。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啊!
就这鲲鹏巨鸟的表现,就比原本世界的飞机更加霸气,更加令人惊异,以生物为飞行物,真亏并存空间的人想得出来。
“大师,抱着我进入房间吧!”
“是,公主。”
“龙少将军,请带路。”郝浪的回答声落,皇甫清涵又对龙离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龙离也极其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在前面带路,郝浪立马就跟上。
走进鲲鹏巨鸟背部中间的木楼,里面的富丽堂皇更是令郝浪瞠目结舌,里面的装饰极其的华丽,除了必要的装饰之外,每个房间的角落,都有一颗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将房是照得高如白昼,而且房间中,还有忙碌的婢女。
郝浪刚刚踏进木楼,在房间中忙碌的婢女立马就跪了下来,并没有出声,也不知她们是在跪皇甫清涵,还是在跪龙离。
“公主,让婢女带你到你的房间吧?”龙离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甫清涵本就有些畏惧龙离,害怕他看出她跟郝浪那不同寻常的关系,听到他这样的话,她立马就轻轻地说道:“嗯,那就让婢女带本宫到本宫的房间吧!”
“是,公主。”
龙离很是兴奋地应了一声,对着地面跪着的婢女轻轻地招了招手,那名婢女就站了起来,来到龙离的面前:“将军,请问有何吩咐?”婢女很是恭敬地问道。
“你抱着公主。”
“是,将军。”那名婢女恭敬地应了一声,就从郝浪的手中,将皇甫清涵给抱了过去。
看着这样的情形,郝浪立马就明白了一个事实,看来这里的一切,应该都属于龙离,要不然这些婢女也不会在皇甫清涵的面前,对龙离表现出更加分明的恭敬。
郝浪眼见可以彻底的脱手,立马就对皇甫清涵说道:“尊敬的公主,你已经彻底的安全,贫僧就护送于此,就此告辞。”
“多谢大师一直以来对本宫尽心尽力的照顾,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郝浪恭敬地说了一声,径直转身,直接走出了木楼。
眼见郝浪离开,龙离立马就恭敬地说道:“公主,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嗯。”皇甫清涵轻轻地应了一声,龙离挥了挥手,那名婢女就抱着皇甫清涵的身体,向一侧的台阶走去。
那名婢女上楼好一会儿之后,龙离的脸上,这才布满了无比阴森的神色,径直走出了木楼,他身边跟着的二十余名兵士,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木楼。
来到最边缘的地带,龙离居高临下,看着地面的客栈,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阴森:“裘千户,挑选五名身手好的兵士,卸掉铠甲,暗中注意适才那和尚的动静,找个无人的地方杀了他。将他杀死之后,斩下他的双手,将他带回将军府,交到我的手中。”龙离咬牙切齿地说道。
龙离的话音落地,跟在龙离身边的一名中年人神色微变:“少将军,这……不大好吧?那和尚不管怎么说,也是公主的救命恩人,要是公主怪罪下来,不仅是下官没办法承担,恐怕还会连累少将军啊!”
“裘千户,我是让你暗杀,又不是让你去明杀。再说,就算公主真的会怪罪下来,皇上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我会帮你承担这件事情的所有后果。我这也算是维护皇族的尊严。不管怎么说,公主乃金枝玉叶,岂能跟一个和尚走得太近,还被他抱在怀中?只要杀击那名和尚,才能让这个秘密保守下去,才能保住皇族颜面,皇上必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龙离阴寒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龙离的话音落地,原本还十分担心的中年汉子立马就释然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龙离抱拳恭敬地说道:“请少将军放心,下官保证完成任务。”
“嗯,去吧!”
中年军官没有再说话,在身后的士兵中,挑选出了五名兵士,就带着他们向木楼中走去,龙离趁机挥了挥手,跟在他身后的那些身着铠甲的兵士,也走进了木楼中。
龙离冷冽如刀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地面的那家客栈:“哼哼,和尚,不管你是不是公主的救命恩人,你都得死。公主只属于我一人,谁也不能碰她,既然你的双手抱过公主,那我就杀了你,斩下你的双手拿去喂狗。”龙离重重地冷哼一声,恶狠狠地喃喃自语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热闹的大街上,郝浪迈着很是沉重的步伐,脸上布满了沉重的神色。
此刻的郝浪十分的郁闷,昨天晚上跟皇甫清涵离别得太过匆忙,她连一点银两都没有给他,这让他郁闷得要死。
原本郝浪还认为,将皇甫清涵送回皇宫之后,多少也能得到一些有利于修练的天材地宝,以此来让自己的实力得到最大的提升,甚至在看到皇甫清涵的腹黑之后,为了不让她会对他不利,他甚至使出了以情动人这种卑劣的手法,眼见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做好,就差没有到京都的这道东风,最后却是杀出来一个龙离,把自己的如意算盘给彻底的毁掉。
这也就罢了,即使郝浪是怀着目的,利用自己的卑劣手段去捕获皇甫清涵的芳心,可是这一段时间下来,由于两个人关系的走近,郝浪在心中,却也对她多少都有了一些真正的情愫,如今她突然的离开,倒是让郝浪感觉到十分的不舍,心中有着浓浓的思念。
来到并存空间,本就让郝浪对原本世界的女人充满无尽的思念,后来跟皇甫清涵的关系发展良好之后,他就直接将原本心中那无尽的思念,转嫁到了皇甫清涵的身上,她的突然离去,不仅让郝浪对原本世界的女人变得更加的思念,还让他的心中,又多了一份对皇甫清涵的思念。
这***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郝浪更是理解了一句话的真谛:什么债都好还,就是人情不好还。虽然郝浪跟这些女人的关系并不是所谓的人情,可是这种人性的东西却是能理解到感情方面,男女之间的感觉,比所谓的人情债,更加的难以处理。
同时,郝浪也很悲剧的发现,他自己还真是个多情种,原本只是想要利用自己风骚无边的手段,来让皇甫清涵对自己产生特殊的感情,从而让她不忍心对他下手,现在倒好,皇甫清涵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他自己反而是坠入了他自己给自己挖的陷阱之中。
日正中空,郁闷至极的郝浪,肚子也饿得呱呱叫,自己的身上又没有任何的钱财,在沉重的步伐之中,郝浪又来到了城郊,看到了前面横亘的一座山脉,他立马就决定,去山野之中打只野味烧烤着吃掉。
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当然是要先填饱肚子。
心中有了这样的打算,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飞身向那片山脉疾飞而进。
在原来的世界,古武高手凤毛麟角,甚至是超自然能力的存在,郝浪不敢在原本世界上明目张胆的飞跃,可是并存空间的这个古武大陆,本就是一个古武横行的世界,他就没有了任何的忌讳,别说是飞跃,就算是凌渡虚空,也不会有人惊愕。
郝浪很快就奔进了那片山脉,凝聚所有的武力,飞奔在密林之中,寻找着野味的踪迹。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山脉,离人群居住的地太近,根本就没有什么野味的痕迹,郝浪无法,只能不断地向山脉的深处行进。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向山脉的深处行进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却也没有发现什么野味,现在的郝浪,已经饥饿至极。
郝浪现在都恨不得要骂娘了,一骂神秘老者,来的时候,也不跟自己交待清楚,莽莽撞撞地来到并存空间,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遇到皇甫清涵,估计他现在都还会像个白痴,在那连绵无边的密林中打着转;郝浪二骂就是想要骂那狗R的龙离,没事来找皇甫清涵干嘛,害得他现在吃没得吃,住没得住,即将到手的好处也因此而终。
就在郝浪满腥牢骚之际,前方的草丛之中,竟是有着异动,他的心中蓦地一喜,二话不说,就以最快的速度,向草丛涌动的地方飞奔而去。
郝浪为了直接抓到野味,飞奔到草丛之前,也没有任何的停滞,直接就蹿进了草丛之中,当他看到草丛中红斑点点,还嗅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让他有种头晕的感觉,他的心中立马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二话不说,就猛地向后飞退了回去。
“噗嗤——”
就在郝浪向后飞退之际,草丛间闪过一道炫丽的色彩,居然蹿出了一条合抱般大小的蟒蛇,哧哧地吐着信子,嘴里还分明地喷出了气雾。
那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大蟒蛇,特别是身上参杂的红色,显得特殊的扎眼,从密林中蹿出之后,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郝浪追来。
郝浪刚刚冲进杂草丛中的时候,就嗅到了丑味,头晕不已,到此刻都还心胸翻涌,几欲作呕,这足以说明那大蟒蛇是剧毒之物,在并存空间,郝浪的实力本就羸弱无比,他可不想去跟这样的毒物硬碰,转就向前来路的方向疾奔。
向前奔出不到三十米,前方居然就闪出了六名壮汉,每人的手中都拿有武器,双眼怔怔地盯着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废话,就向郝浪奔袭而来。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差点没有晕死,他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为什么一看到他,二话不说就要向他发动攻击,此刻前有高手截杀,后有毒蟒追踪,他都恨不得跺脚大骂。
不过此刻的郝浪,心中却也在倾刻之间,有了对应之策。
身后的蟒蛇,离郝浪还有一定的距离,前面奔袭而来的六名汉子,离他也有一定的距离,蟒蛇剧毒,前方奔袭而来的六名汉子几乎是一露面,二话不说就对郝浪发动了攻击,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意识到郝浪的身手后有毒蟒追杀,既然一群人和一只畜生都想要弄死他,郝浪也就只能利用这双方的存在,来进行互相的牵制。
在白驹过隙之间,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脚步,屏住了所有的呼吸,怔怔地站在当场,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奔袭而来的六名壮汉的同时,郝浪却也在仔细地聆听着身后的动作。
前方六名汉子的奔袭极其迅捷,身后呼呼声也越来越近,郝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有一股隐隐之疼,就在这个瞬间,他的身体倏地向一侧冲出。
“快退,有红斑毒蟒。”最后面的一名汉子,很是骇然地喝出了这样的话,他的身体也已经停止,向后飞退了回去,只不过最前面的三名汉子,却是已经在这个瞬间飞到了郝浪刚才所立之地,正好迎面撞上那条毒蟒,置身在了毒蟒所喷出的毒雾之中,三名汉子的身体,立马就向一侧倒下。
“哧——”
很是厚重的哧叫声中,其中一名倒下的汉子,竟是被红斑毒蟒直接吞进了肚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向一侧奔逃的郝浪,已经没入密林之中,那名发出警惕之声的汉子,眼见郝浪已经脱离自己的视线,也顾不得同伴,身体折转,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郝浪奔逃的方向疾追。
郝浪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要追杀他,不过他很清楚,在古武大陆他的实力羸弱至极,就目前的状况而言,他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避免一切的直接冲突,以此来暂时保住自己的命,在苛活之中努力的修练,只要他的修为超越飞花摘叶控制自如的境界,便可以回到原本生活的世界。
蹿入密林,郝浪就没命地向前奔逃,想要避开追杀自己的几人,可是事与愿违,他在密林中蹿行不到百丈,一名中年汉子就已经横在他的面前。
郝浪急急地止住自己的脚步,望向那名中年汉子,仔细一看才发现,眼前的汉子,居然就是跟在龙离身边的一名兵士。
看清眼前的中年汉子,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已经有数,他万万没有想到,龙离居然会直接派他的人来杀他,看来那家伙已经意识到自己跟皇甫清涵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要杀他泄恨,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最郁闷的就是没有把皇甫清涵给拿下,如果说,他必定会被几名派来的军士给击杀,就应该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皇甫清涵上了再说。
不管任何的存在,死亡都是一种彻底的解脱,在真正的死亡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郝浪只能在心中暗叫吃大亏了。
“施主,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难道你是公主派来找贫僧的?”郝浪的心中虽然有数,可是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露,看着那名中年汉子微笑着问道。
中年汉子微微一愣,轻轻地说道:“大师,你我本无仇,只不过给人当差,就应该帮人分忧。龙少将军要在下来杀你,我就只能听从吩咐,将你杀了。”
“施主,看你昨晚的装扮,应该是商丘皇朝的兵士,吃的是皇家饭,你的职责理应保护国家,守护疆土,为商丘皇朝皇族尽忠职守,并不隶属于龙少将军一人,如今你却是因为他的命令,要杀贫僧,这是何道理?况且,贫僧还是明珠公主的救命恩人,如果你真的要杀我,岂不是要犯下不忠不义的重罪?”
郝浪眼见中年汉子脸有无奈之色,立马就明白中年汉子,其实也不太愿意杀他,立马就说出了这样一番大道理。
“大师,你的话很有道理,可是有一点却是错了,我隶属于龙家军,算是龙大将军的私募军团,并不受制于商丘皇朝的皇族,所以我们会更加看重龙少将军的命令。”
“唆唆唆……”
“砰砰砰……”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身后传来连不迭的重响声,想来是另外的几名汉子,正跟那条红斑毒蟒拼斗。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身为商丘皇朝之人,就应该忠诚于皇族。就算你是龙家军,是私募军团,可是你所吃所穿所用,还不是皇族给予吗?你的家人,他们不一样依靠皇族领土生存吗?军队在守护国家疆域之时,最终的目的就是保护自己家园的安宁,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家人过上更太平的日子,所以就算你是龙家军的私募军团,也绝不应该只是听从于龙家号令。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事非分明,现在你却是为了龙少将军的命令,要杀明珠公主的救命恩人,是何道理?”
郝浪其实根本就搞不清楚这个世界所谓的国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体系,现在他也只是以自己的臆想为基础,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希望自己能说服这名中年汉子。
毕竟,就适才的追踪情况而言,郝浪就已经很清楚,他的实力远不如眼前这名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听到郝浪这样一番说辞,脸色虽然变得很是为难,却也参杂着一抹坚定无比的神色:“大师真会说话,不过身为龙家军,我们就只能听从于龙家的命令。龙少将军吩咐在下,要杀掉大师,斩去你的双臂带回龙府,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杀……”
中年汉子的话音未落,郝浪已经挥出手中的一把早就已经抓在手中的枝叶,空中闪过一道绝影,只有一片树叶,罩着中年汉子的身体奔袭而去。
看着这样的情形,郝浪也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来到并存空间,耗费掉了三分之一的实力,经过这么多天的苦修,居然都没有恢复过来,现在他都不得不怀疑,自己在并存空间的修练,四五年的时候,到底能不能将飞花摘叶修练到自如的境界。
况且,回到自己的世界,郝浪还得耗费掉三分之一的武力,由此可见,就算他在古武大陆修练四五年时间,回去之后,极有可能还跟原来的实力相差不多,这也就是说,来到并存空间,纯粹就是瞎折腾。
中年汉子眼见郝浪发动了这样的攻击,脸上没有任何震惊的神色,反而有着微微的笑意,就在那片绿叶离他的身体不足三米距离之时,他的右手轻轻一挥,原本有着凌厉威势的绿叶,就彻底的变成了一片绿叶,向一侧飘飞了回去,郝浪凝注的武力瞬间消失。
“大师的实力太过弱小,你想要杀我根本就不可能。大师,你还是别枉想挣扎,只要你乖乖的让我杀,在下绝对会给你一个痛快,不会让你有任何的痛苦。”中年汉子缓缓地说道。
原本身后不断响起的拼斗之声,此刻已经恢复了宁静,郝浪不知道是那红班毒蟒取胜了,还是前来杀自己的那些兵士取胜,现在他也只能赌一把,希望是红斑毒蟒取胜,所以中年汉子的语声中,郝浪直接向后飞退了出去。
中年汉子微微一愣,也跟着向郝浪飞奔的方向疾追。
向前奔出不到百米,眼前红光一闪,一道细长红芒直接向郝浪扑面而来,而且他还分明地感觉到了一股滂沱的力量向他的身体罩来,郝浪心中大骇,顾不得许多,整个人就向地面扑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突然出现的细长红芒,跟原本的红斑毒蟒已经不在一个层次,或者说这道红芒恐怕不足红斑毒蟒躯体的万分之一,而且那道细长红芒,还透发出了无比滂沱的力量,这也跟郝浪适才遇到红斑毒蟒之时的情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心念电闪,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滂沱的力量从郝浪的身上奔涌而过,他的身体立马就受到力量的作用,似乎要被那巨大的力量给碾碎一般,身体传来了钻心的剧痛,郝浪差点直接给痛晕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并存空间,为何会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砰砰砰……”
“轰轰轰……”
身后又传来了连不迭的巨响声,只不过这一次相比于上一次,声音变得更加巨大,很显然,中年汉子的实力,相比于原本的那些兵士,更加的强大,他此刻必定已经跟那道细长红芒战在一起。
郝浪的目的确实已经达到,可是他的身体在适才那股滂沱力量的侵袭之下,早就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这种达到的目的,跟没有达到根本就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郝浪的体内竟是涌起一股微微的力量,片刻后,他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奇丑无比的老者。
郝浪很清楚,自己的体内融入了噬灵魔兵,而噬灵魔兵不仅有兵灵,还有被噬灵魔兵吞噬的上万幽灵,难道这奇丑无比的老者,就是噬灵魔兵的兵灵?
“嘎嘎嘎……真没有想到,回到古武大陆不久,就能看到蟒蛇化龙的境象,而且还是红斑毒蟒,如果让这畜生化成龙,那也绝对是一条恶龙邪龙,不知有多少生灵要丧生在它的手中。”郝浪脑海中那奇丑无比的老者,大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声音尖细,阴气森森,郝浪的心灵都不由得一阵阵发紧。
听到老者这样的说法,看到他这种幸灾乐祸的样子,郝浪也只能在心中直骂这家伙有病。
“死小子,你骂老子?”奇丑无比的老者,双眼精光乍射,阴寒着声音喝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大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心中骂了这家伙,居然就被他看出来了,而且郝浪现在也搞不清楚这老家伙到底是不是噬灵魔兵的兵灵,如果他真是兵灵,打死他也不敢得罪他,不管怎么说,噬灵魔兵都具有反噬拥有者灵魂的能力,他可不想变成白痴啊!
所以奇丑老者的喝问声落,郝浪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嘴里说道:“没有。”
“你这个蠢货,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体内暗藏噬灵魔兵?老子现在在你的脑海之中,你根本就不用这么直接跟老子说话,你只要用你的意念跟老子交流就可以。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的表现,就好像在跟空气说话一般吗?”奇丑无比的老者,没好气地大骂道。
用意念交流?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意念所到,立马就说道:“尊敬的老前辈,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奇丑无比的老者,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老子听不听得到你说话呢?狗R的,要是再敢骂老子,老子……老子就骂回去,你这个畜生。”
嘎——
看来奇丑无比的老者,虽然能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任何的伤害,甚至不能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他最后才改口要骂回去,要不然的话,他必定会说收拾教训一类的话。
“尊敬的老前辈,我怎么会骂你呢?”
“刚才你不是骂老子有病吗?”
“这……是个误会……”
“哼,是不是误会,你比老子更清楚。”
“尊敬的老前辈,我真是无心之失,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你这个王八蛋,别在老子的面前来这一套。尊敬的老前辈,这是多么可笑而又虚伪的称呼啊!现在你想要老子助你脱险,就跟老子来这一套,要是老子对你没有什么用了,你这小王八羔子,还指不定怎么损老子呢!虽然老子跟你没有打过多少交道,却也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奇丑无比的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听到老者这样的说法,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噬灵魔兵融入郝浪的身体之后,一直都没有任何的灵魂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可是这老者却是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来自己在外面做的事情,估计都没有逃过他们的眼,郝浪一想到自己跟那些女人暧昧的过程,被那上万的幽灵尽收眼底,他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郝浪尴尬得要死,却是没有任何的表露:“老前辈,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嘿嘿嘿……这个还用说吗?从你的所做所为就能看出来。你不仅不是好东西,还可以用无耻来形容。不过呢,老子就喜欢你这种货色。小伙子努力,我看好你啊!嘎嘎嘎……”
郝浪差点没有晕过去:“老前辈,我有什么所作所为,被你看了出来?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好人啊!”
“滚,在老子的面前,你遮掩过屁啊!自从噬灵魔兵融入你的体内之后,你的身体就相当于是数万幽灵的聚集地,虽然你不能感觉到我们的存在,可是我们却是对你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而且由于我们是灵魂的存在,也能很是分明地知道你心中的想法。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我们数万幽灵的面前,你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妈勒戈壁的,丢人丢到家了。
郝浪确实很无耻,可是他的思想却是很传统,别说是万千幽灵,就是身边有一个外人,他跟自己的女人都不好意思暧昧,这下倒好,自己跟女人暧昧的时候,数万幽灵都在看着,跟当众表演有什么区别,况且那数万幽灵还能明白他的想法,纵是郝浪很想将自己的情绪给隐藏起来,他的脸也不由得变得通红无比起来。
“嘎嘎嘎……死小子,老子现在最郁闷的就是,你居然不能破身,要是你没有《葵花宝典》功法的掣肘,啧啧啧……那香艳的大戏,可就真的很好看了。嘎嘎嘎……”眼见郝浪面红耳赤,奇丑无比的老者,笑得更加的痛快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就像一个在闹市区被拔光游街示众的人,想着自己曾经做的那一幕幕事情,他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跟女人偷偷摸摸暧昧的时候,居然会有这么多默默无语的观众在暗中的观看,这……想想都让郝浪郁闷不已。
“老前辈,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事情,你还是想办法救救我吧!毒蟒化龙,我……岂不是要死在它的手中?”郝浪直接就将话题转移到这个最现实的问题上来。
奇丑无比的老者听到郝浪这么说,无奈地摇了摇头:“毒蟒化龙,必须要以活人鲜血为祭,成就蛟龙之身,看这毒蟒的样子,只要它杀了那人,应该就能成功,一时半分儿,你还不会有危险。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最后估计你还是难逃一劫。不得不说,你小子也真是衰,居然被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那我岂不是死定了?”郝浪惊骇不已地问道。
“如果没有我出面,你必死无疑,如今有老子出面,你还有两成的希望活下来。当然,就算你能活下来,恐怕也会九死一生,经受无尽的痛苦。”
“老前辈,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好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能活着,别说有两成的希望,就算只有一成的希望,我也必须要去争取,而且不管这个过程,有多痛苦,我也在所不惜。”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奇丑无比的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赞许的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很不错,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态度。死小子,不过我得事先跟你说好,这种痛苦的折磨,并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灰飞湮灭的可能性极大。如果不按我说的去做,你的身体因为有噬灵魔兵的融入,可能还能暂时的保住你的命,只不过你会经脉尽毁,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如果你真的变成了这样的废人,你的身体对于化身成龙的邪龙来说,不仅没有用处,反而会成为它的累赘,如此一来,他有可能不会理你,就此离去,你就能趁机保住一条贱命。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有两成机会活下来,趁此强大一点,有八成可能灰飞湮灭;一条就是有八成希望活着,不过你会变成一个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废人。小伙子,你想选择哪条路呢?”
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回答道:“当然选择第一条路。我宁愿灰飞湮灭,也绝不想成为一个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废人。因为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嘎嘎嘎……既然你选择第一条路,那我就告诉你方法。蟒蛇化龙,乃逆天之举,会引动天劫,渡过天劫才能成为蛟龙,拥有更好的修练体格,更有机会成就真龙之身。呆会儿你就要利用天劫发生的机会,用我所授的方法,吸取天劫之力,成就你自己的实力,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你能扛过去,你的实力将会得到巨大的增长,而且你的体内也会拥有天劫形态的力量,这种天劫形态的力量,也将会成为成为你保命的一种隐藏的力量。”
“老前辈,你赶快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吸取天劫力量?”
奇丑无比的老者没有想到郝浪会如此的干脆,面对天劫的力量,居然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此种术法乃不世密法,名唤天怒魔功,之所以会称之为天怒魔功,就是因为这套密法是利用天劫修练,而所谓的天劫,又可以理解为天怒……”
老者快速地向郝浪述说天怒魔功的修练之法,郝浪也在认真的听着,也许是因为奇丑无比的老者,是以幽灵的状态寄存在郝浪的体内,此刻是以意识交流,所以郝浪对他所说出的字字句句,都能深深的烙入心底,绝对达到了言语所到,记忆必到的境界。
而且郝浪跟老者的意识交流,就算是废话连篇,他们的速度也极快,只不过片刻时间,郝浪就已经记下了天怒魔功所有的修练之法。
“死小子,这就是天怒魔功,只要你我所授之法,在天动之际修练,你就有可能成功。那家伙在毒蟒的攻击之下,已经快要完蛋,它的龙身一成,天劫必起,我承受不了天劫之威,先躲起来,你最后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造化了。”奇丑无比的老者话音落地,他立马就在郝浪的脑海中消失,郝浪只觉一个股力量,再次游行体内,白驹过隙之间,就已经彻底的消失无踪。
一直以来,郝浪都在利用《葵花宝典》不断地修练着,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有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当奇丑无比的老者在他的胸海中消失之后,他立马就强行翻过身来,望向场中的拼斗。
只见那名中年汉子,挥动手中的长剑,不断地向空中的红芒发动攻击,每一剑挥出,都有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向红芒奔涌,那道红芒却是以身迎击,巨响声中,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立马就会在空中消散。
中年汉子的脸色,此时已经变得无比的难看,嘴角之上,不断地溢出殷红的鲜血,他很想脱走,可是速度疾若闪电的红芒,却是将他死死的纠缠住,根本就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就在这时,空中红芒速度变得更加快捷,直接向空中的中年汉子奔袭而去,只有米余长的身体,就如同一柄长剑,插向中年汉子的身体。
中年汉子大惊失色,手中长剑,直接罩着空中那道红芒挥劈而去。
看着这样的一幕,郝浪都不由得惊得瞠目结舌,因为他很清楚,只要那道红芒继续向前疾速奔进,必定会被长剑斩中。
郝浪的心中刚刚生起这样的念头,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就发生了,原本向前闪电般奔行那道红芒,竟是突然在空中止住步行,等剑身扫过,再次向前蹿出,直接没入了中年汉子的身体。
红芒入体,那如剑的红芒,就此贯穿在中年汉子的肚腹之间,露出体外的两部分,斜斜向下,片刻之间,斜斜向下的部分,立马就被殷红的鲜血笼罩。
“轰——”
巨响声中,中年汉子的身体竟是直接在空中爆碎,血肉四溅,空中的那道细长红芒,身体迅速膨胀,竟是在倾刻间变成了一条红斑蛟龙,与此同时,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竟是乌云滚滚,大风骤起,闪电连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嗷——”
红斑蛟龙仰天而啸,声震九霄,大地震颤,郝浪的双眼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毒蟒化龙——
即使这还不是真龙,形体跟原本的蟒蛇身躯相差不多,可是那头部的两只角,就已经能说明问题,而且新生出来的两只角,郝浪竟是能分明地看到,有着力量萦绕之气。
就在红斑蛟龙的长啸声中,闪电连连的天空中,立马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呼啸而至,郝浪的身体再次滋生出钻生的剧痛,雨水重重地淋在身上,每一粒雨滴似有千钧之力,郝浪这才意识到,天劫已经开始。
意识到天劫的开始,郝浪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运起天怒魔功,开始吸收天劫力量。
“嗷嗷嗷……”
“哗哗哗……”
红斑蛟龙惨啸连连,身体在空中不住地翻腾,和着那哗哗的水声,郝浪的双耳之中几乎就剩下这两种声音。
这不是普通的雨,甚至已经超脱了雨水的范畴,因为每一滴雨滴落在郝浪的身上,他就能感觉到巨大的力量对自己身体的侵袭,郝浪的身体,几乎每时每刻,都能被成百上千的雨水狂淋,让他的身体经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
很显然,红斑蛟龙所受到的雨水冲击,更加的强大,郝浪看着在空中翻腾的红斑蛟龙,几乎可以看到它的身体,被笼罩在巨大无比的力量之中。
最让郝浪为之吃惊的是,这雨水明明有着无比巨大的力量,可是他周围的植被,却是没有受到多少冲击,它们似乎只是在经历一场普通雨水的滋润一般。
难道这天劫之力,只是会对天劫范围内的生物造成一定的影响?
郝浪利用天怒魔功疯狂吸引天劫之力的同时,强忍剧痛,他的心中却也在不断地闪过各种念头。
雨水的力量越来越庞大,空中翻腾的红斑蛟龙,周围荡起的力量也越来越浓郁,它的长啸声已经有了分明的颤意,似乎它也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忍受的边缘状态。
郝浪也是同样的道理,他的身体受到雨水力量的侵袭,几乎都要崩溃了,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雨水强大力量的侵袭之下已经粉碎一地,只不过他依旧在咬牙坚持,绝不让自己的精神有任何的松懈,天怒魔功也在毫不停滞地施展。
天怒魔功的施展,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加,他的身体之所以没有被雨水强大的力量粉碎,恐怕也是因为这不断增加的力量,让郝浪的身体有了更加强大的抵抗能力,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嗷——”
“轰——”
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中,更大的巨响声传来,只见瓢泼大雨中,血肉喷涌,红斑蛟龙的身体居然就此爆碎,四下飞溅的血肉竟是被雨水吞噬,眨眼之间就消失无踪。
随着红斑蛟龙血肉的消息无踪,天空中奔涌的乌云随之消失,大雨止息,狂风消散,又是晴空万里。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来得突然,去得也很突然,郝浪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的震惊,没有雨水强大力量对身体的侵袭,先前吸引的天劫力量在郝浪的体内快速的蹿行,如涛涛巨浪,腾腾奔涌,他身体的剧痛也在这力量的奔涌之下得到最快的恢复,片刻之后,就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伤痛。
随着身体的恢复,原本腾腾奔涌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似乎从来都没有吸收过这样的力量一般。
郝浪快速地爬起来,双眼四下扫视,想要找到红斑蛟龙留下的痕迹,可是他却没有看到红斑蛟龙留下任何东西。
“嘎嘎嘎……”
就在郝浪茫然四望的时候,奇丑无比的老者,又出现在了郝浪的脑海中,纵声长笑,阴森之气浓郁无边,郝浪的心也不由得随之震颤。
“老前辈,红斑蛟龙呢?”郝浪怔怔地问道。
“草啊草,你这个大蠢货,老子不是让你别用这样的形态跟老子说话吗?你是不是想要暴露你的体内拥有神兵利器的事实啊?”老者跳着脚大骂道。
这样的大骂立马就让郝浪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尴尬地笑了笑,立马就用意识说道:“这个……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啊!”
“不想死的话,你就给老子牢牢的记住,千万别有这方面的暴露,否则的话,你会成为无数强者追杀的对象。被噬灵魔兵吞噬灵魂数亿年,噬灵魔兵在无数的修练者手中易过手,合老子味口的却没有几个,老子可不想噬灵魔兵再度易手,臣服在一个老子不喜欢的人手中。”老者吹着胡子瞪着眼,气呼呼地说道。
听到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老前辈,难道你不是噬灵魔兵的兵灵?”
“当然不是。魔兵兵灵,高傲无边,就你现在的实力,它怎么可能出现?甚至不屑于反噬你的灵魂。”
“啊?那我的实力要达到什么状态,他才有可能反噬我的灵魂呢?”郝浪急急地问道。
“这个……至少也得达到魂境的状态。因为到了这种时刻,你的精神力才足够强大,魂力坚挺,反噬你的灵魂才会让兵灵更有成就感。”
“妈勒戈壁的,那老子只要将自己修练到元境就行,省得被兵灵反噬灵魂,变成行尸走肉的白痴。”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有了这样的决定。
“草,老子鄙视你,没出息的东西。”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去冒这个险。人,只有活着,才是最实在的。如果灵魂被反噬,世间的一切,都与我无缘,想想这样的日子,我都不寒而栗。”
郝浪的说法,立马就戳中了老者的痛处,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痛苦,没有再说一句话。
郝浪眼见老者这样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立马就笑着问道:“老前辈,你还没有告诉我,红斑蛟龙去哪里了呢?”
郝浪的问话,立马就让奇丑无比的老者清醒了过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个还用问吗?自然是渡劫失败,灰飞湮灭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灰飞湮灭?”郝浪的嘴里喃喃自语道。
老者白了郝浪一眼:“你当这劫是那么容易渡的吗?它渡的只不过是水劫,并不是很可怕,最终却还是失败。在古武大陆,任何强大生物的修练,都会经历各种天劫,只有渡过天劫,才能改变体质,犹如重获新生,在这个过程中,除了自己的思维不会改变之外,其他各方面都会发生新的变化,为后面的修练,打下最好的基础。”
“啊?难道每个修练者,都要经历这样的天劫吗?”
适才的体验,现在让郝浪想想,他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种天劫真的很可怕,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一脸惊骇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死小子,你怕个鸟啊?要知道,很多的修练者,想要有这样的机会,他们还没有这样的天赋呢!天劫是天之怒,天之所以会发怒,就是因为修练之士乃逆天修行,最终都会吸纳天地元素。古武大陆,很多的修练者,终其一生,由于修为不足,也不可能经受天劫。天劫对修练生物来说,即是死亡,又是重生,只有在这种重生的过程中,修为才能不断地强大。你小子的实力,现在弱得一逼,能不能达到这样的水平都是未知数,真不知道你害怕个什么劲儿。你不脸红,老子还替你脸红呢!”
“嘿嘿嘿……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个屁。既然我的实力离这样的境界还差得远,那我暂时就不用有这样的担心了。”郝浪听到老者的说法,大为放心,立马就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妈勒戈壁的,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畜生除了热心于跟女人的那点事之外,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了。狗R的垃圾,如果不是因为你功法的掣肘,估计你都会直接放弃修练。”
一提到这件事情,郝浪就想到自己跟女人暧昧的时候,被数万幽灵口水滴哒的盯着,这立马就让他变得无比的尴尬起来:“老前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活的方式,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确实不想走这条路。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们的存在,大大的影响了我的**生活,我想问,有没有办法规避掉这样的情况呢?”
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直接就翻了翻白眼,奇丑无比的脸上布满了坏笑,让他看起来变得更加邪恶:“嘿嘿嘿……死小子,这也算是我们数万幽灵无聊生活中的一点乐趣,你说我会告诉你这样的方法吗?哈哈哈……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快点突破功法的掣肘,可以放手去干。”
“死不要脸的老东西,你认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能找到这样的方法吗?”郝浪郁闷地说道。
郝浪现在已经明白,就目前而言,这确实是一个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既然自己不知道怎么改变,那就只能从其他途径来探听解决之道,想要解决这件事情,郝浪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生活在唐欣家里的神秘老者。
“那你就去找啰,反正老子是不会告诉你的。”老者一脸坏笑地说道。
“死老头,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嘿嘿嘿……貌似某人比老子更不要脸啊!在你们的世界,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可是你却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仅如此,明明知道自己有功法的掣肘,即有可能挥刀自宫,短时间内又还不能做那事,还跟那么多女人保持关系,要说不要脸,你才是真的不要脸。这也就罢了,来到古武大陆之后,为了不让明珠公主对你不利,居然用那样的方法来捕获她的芳心,估计也只有你这种死不要脸的家伙,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嘎嘎嘎……不过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个性,你越不要脸,我就能看到更多的激情大戏。”
天啊,看来这死老头说得一点不错,寄居在郝浪体内的万千幽灵,还真是能对他的一举一动,有着最为清楚的了解,要不然这死老头也不会如数家珍地说出这些只有郝浪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这日子没法过了。
郝浪不想再跟这死老头废话下去,要不然他非得郁闷死不可,直接就站了起来,来到一颗大树之下,抓了一把绿叶在手中,暗运武力,猛地挥了出去。
“唆唆唆……”
空中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郝浪手中的一把绿叶,竟是被他齐齐地飞了出去。
这把绿叶足有数十片,看着这样的情况,郝浪郁闷的心情终于爽了一把,看来老者的说法真的不错,利用天怒魔功吸收天劫之力,还真能强大自己的实力。
原本郝浪飞花摘叶的境界,达到了十叶境,现在却是能挥出数十片绿叶,估计达到了百叶境。
就在郝浪心中惊喜不已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立马就涌起了莫名的意识,先是百叶境的施展方法,后又是千叶境的施展方法,最后居然还有万叶境的施展方法。
这是郝浪在眨眼一瞬间,脑海中所涌现的意识。
即使有了这样的意识,郝浪也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利用天怒魔功,吸收天劫之力,实力的提升居然会如此的快,这***简直就是火箭一般的速度啊!
只可惜,意识仅仅涌现出万叶境的施展方法,并没有如意境的方法,甚至连生灵境的施展方法都没有,看来想要达到如意境,依旧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郝浪的实力真能超越如意境,他会立马打道回府,回归自己的世界,解决终生大事,在张雅芳那熟透的娇躯上发泄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寂寞。
如果现在就能回去,即使在这边过了二十几天,估计也只是原本世界的几个小时而已。
当然,实力能得到这么快速的提升,郝浪的心中还是十分兴奋的,这早就已经超过他预期的效果了,看来天怒魔功,还真是十分的霸道。
郝浪愣怔了片刻,立马就按照飞花摘叶万叶境的施展方法施展,武力外放,身体周围,以武力为基础,刮出一阵狂风,树叶纷飞,郝浪的身体猛地一抖,狂风飞舞中的树叶立马就向前奔涌而出。
“砰砰砰……”
如密树叶,疾速奔涌,飞过前面的密林,所到之处,树枝斩落,也有很多的被施加了武力的枝叶,射击在树杆之上,没入其中,造成大树摇曳。
郝浪看着这样的一幕,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威力会如此的巨大,变得有些瞠目结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小子,就这点能耐,至于让你这样吗?”奇丑无比的老者看着郝浪的表现,立马就一脸不屑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对老者这样的说法,丝毫不气,脸上布满了很是得意的笑容:“死老头,这样的表现对你来说,也许真的算不得什么,可是对我来说,那就是天大的进步,咱是很知足的人,所以我高兴我的,关你鸟事啊!”
“啧啧啧……难道你忘了,刚才你所吸引的天劫力量吗?”
这样的提醒,立马就让郝浪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吸收的天劫力量,最后都消失无踪,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发挥出天劫力量:“这个……还真是忘了。死老头,那你告诉我,如何才能动用天劫力量呢?”
“又想学老子的东西,还对老子不尊重,老子欠你的?”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谄媚的微笑:“老前辈当然不欠我的,只不过你不是说我对你的味口吗?如果我的实力得不到提升,在古武大陆,我随时都有可能挂掉,要是噬灵魔兵最后落在外人手中,那你就真的要跟着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了。”
“没事的时候就是死老头,有事的时候就是老前辈,老子没见过你这么市侩的人。”
“嘿嘿嘿……现在你不是见过了吗?况且,我表面上是不尊重你,可是我的心中还是很尊重你的。而且我相信,要是让我一板要眼地叫你老前辈,估计会把你给闷坏,我这也算是为你作想啊!”
“妈勒戈壁的,老子还真讨厌那种中规中矩的人。幸亏你对老子味口,既然你想要学,那老子教你就是。天劫力量,暗藏体内,不通过特殊的方法,根本就不可能释放出来,对于修练者来说,除了能强大自己的身体之外,根本就起不到任何攻敌制胜的作用。不过天劫力量,本就霸道无边,相比于这个世上,很多修练所得的力量都要强大很多,所以利用天劫力量施展出强大的攻击力,会对自身造成一种无形的掣肘,这也算是一种天道的规则,让修练者不敢擅自利用天劫力量。”
“如此说来,天劫力量,岂不是能让我战胜很厉害的高手?”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当然。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气劲八阶的程度,如果以本体实力对敌,能战胜气劲九阶的敌人就已经很不错,可是如果你动用天劫力量的话,绝对能轻松击杀元境五阶以下的强敌。”
“哇塞,那太爽了。”郝浪兴奋地说道。
这也不得不让郝浪兴奋,因为他从皇甫清涵哪里听到过,修练者每一阶实力的差距,都是十分巨大的,而境界实力的差距更是惊人,几乎能用千倍计,如果他现在是气劲八阶,能轻松击杀元境五阶以下的强敌,这也就是说,他能一下子击杀比自己强大数千倍甚至是万余倍的强敌,这种巨大的反差,落在谁的身上,都不免兴奋。
“你高兴个屁啊!老子不是说过,动用体内隐藏的天劫力量,会对自身造成掣肘吗?”
“先高兴一下再说呗!反正这也算是保命的技能,落在谁的身上,都应该高兴。死老头,你还是告诉我,动用体内隐藏的天劫力量,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掣肘吧!”郝浪笑着说道。
老者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说道:“这种掣肘,其实对于修练者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掣肘。因为动用天劫力量之后,会对身体造成一种反噬,从而达到一种伤害的目的,所以天劫力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施展。至于具体的掣肘,还得因人而异,受着自身修为的影响。如今你的修为,还没有达到元境,要是你动用这样的力量,对你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到底会影响到什么程度,依旧说不好。如果你的修为达到了元境之后,就得看你修练的是什么属性的本源力量,如果你修练的是水元素的本源力量,这对你身体的影响不会很可怕,如果是跟水相生的属性本源,对你身体的影响同样不是很大,若是相克的属性本源,那我就只能建议你最好别动用这样的天劫力量,因为那相当于是一种找死的行为。这就是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
“哈哈哈……这也不错啊!反正我现在还没有达到元境,能动用天劫力量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保命的方法。死老头,你还是赶快告诉我,要如何动用天劫力量吧!”
“嘿嘿嘿……天劫力量,是利用天怒魔功修练所得,自然也要利用天怒魔功施展出来。这就涉及到天怒魔功后半部的修练之法。天怒魔功前半部名曰收,后半部名曰放,收有收道,放有放道,收与放是两种不同的形态,所以说,只要你按照前半部相反的方法施展,就能发挥出天劫力量的威力。”
“真是神奇啊!天怒魔功,真乃神功啊!”郝浪一脸感叹地说道。
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感叹,脸上布满了得意的微笑:“死小子,也不看看是谁传授给你的,我传受给你的功法能差吗?”
“当然不差了。嘿嘿嘿……认识你还不到一天时间,就让我的实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又让我掌握到这种绝佳的神功,我当然知道你的好了。”
这倒是实话,所以说郝浪即使是嘻皮笑脸地说出这样的话,言语之中,还是有着浓浓的感激之情。
老者也十分的享受,脸上的笑容虽然很难看,却是笑得十分的灿烂:“死小子,虽然我很痛恨噬灵魔兵,可是严格说起来,这柄魔兵确实有惊天纬地之能,如果你能让兵灵降服,你就能控制数万幽灵为你所用,在这些幽灵之中,天纵奇才者也不在少数,如果能从他们哪里学到各种不传密法,你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宇宙第一人,他日的修为不可限量。这是其他的神兵利器,永远都不能与之相比的一种特性。”奇丑无比的老者,一脸感慨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宇宙第一人?
郝浪的特种兵生涯,就已经让他体会到实力的好处,如今又让他在并存空间有了一番遭遇,他对力量的渴望却也变得更加的浓郁起来,宇宙第一人,这是一种多么强悍的存在啊!
听到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情也不由得澎湃起来:“如果真能如此,那当然是再好也不过的事情了。”
“嘿嘿嘿……别忘了我的前题条件,就是你要降服兵灵。兵灵高傲无比,可不是我这种幽灵可比,想要降服它,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我也不得不泼泼你的冷水,就目前而言,你最终会被兵灵吞噬灵魂的可能性极大,所以现在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郝浪清醒了过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倒是事实。如果我能平平静静地生活,其实我希望自己永远都不会去触发兵灵对我灵魂的反噬,我只想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过我的小日子。”
“古武大陆,实力为尊,只有高绝的实力,才是一切的保障,想要在这样的世界,过平静的生活,那就只能不断地强大。”
“死老头,你也别忘了,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同样不要忘了,就是你们的世界,也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殖民世界,如果真有这样的一天,你们的世界,就只能成为鱼肉世界,平静的生活,对你们的世界来说,那就只能是一种奢望。”
郝浪再一次被事实给震惊住,他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无奈地问道:“死老头,你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发动这样的阴谋吗?”
老者翻了翻白眼,直接瞪了郝浪一眼:“老子知道过屁。我都不知道自己被封印了多久。世事无常,风云变幻,谁知道在噬灵魔兵被封印的这段时间里,世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呵呵,说得也是。对了,天怒魔功,是不是能一直不断地修练下去呢?”
“天怒魔功,必须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修练,这种特定的环境也就是指天劫。没有天劫,就不能吸收天劫力量,自然也就没办法修练。现在你的修为还没达到元境,根本就不知道你以后会修练什么属性的本源力量,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如果你的修为达到了元境,修练出了自己的本源力量,到时候你修练天怒魔功之时,尽量别去吸收跟你本源力量属性相克的天劫力量,以免被天劫力量反噬,灰飞湮灭。”
跟眼前这怪老头聊天,可比跟皇甫清涵聊天要来得实在得多,从他这里,郝浪能得到更加精深的知识:“本源力量的属性,难道就只能修练一种吗?”
“当然不是。”
“如此说来,岂不是可以将五行属性都一并修练吗?”
“体质决定修为,修练生物到底能一同修练几种属性的本源力量,这都不好说。如果体质允许,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一同修练,也不是不可能。五行相生相克,就单一的本源属性来说,同时修练这么多属性的本源力量,倒是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是若利用好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那就有着巨大的好处。因为利用相克的本源属性攻击,即使实力相比于自己的敌人要差,在相克的因素影响之下,却是能达到更大的威力,战胜相比于自己强大的敌人。”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我现在希望自己能修练出五大本源属性,如此一来,那我就能占有克敌制服的优势了。”郝浪一脸憧憬地说道。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死小子,在这个世界,并不仅仅只有五行元素啊!除了五行元素之外,还有风、雷、电、光、暗元素。”
“啊?难道这些元素,也能修练吗?”
“当然。”
“我的妈呀,太难以置信了。死老头,那有没有人,能修练所有的本源力量属性呢?”
“有,不过很少。就算你真的能修练所有的本源属性,我也不建议你去修练。毕竟,博而不精,这样的道理,在什么空间都能通用。与其耗费无数的时间,去修练这么多的本源属性,还不如专心的修练一种,或是两到三种。当然,如果你能很好的修练各种本源属性,却也可以一并修练。因为不同的本源属性,拥有不同的威力,修练到一定的境界,很多的本源属性,还能慢慢的融合,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古武大陆,共有十种本源属性,若是能十源合一,那就真的是巨无霸的存在,将有主宰宇宙的能力,甚至可以逆天改道,自制规则。”老者缓缓地说道。
郝浪已经彻底的被这个玄幻无比的世界给震惊,修练一途,居然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门道,郝浪甚至都有一种穷其一生都没有办法参透修练一途的想法。
“死老头,你知道的东西还真多啊!看来你绝对是知识渊博之士,不知你生前,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你能告诉我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却是不由得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道:“死小子,既然你想知道我的身世,那我就简单地告诉你吧!我姓阳名风谷,生前修为达到了玄境九阶的水平,纵横古武大陆,做下了很多为世人所不容的事情,惹下很多的强敌,最后被当时持有噬灵魔兵的万峰老鬼击杀,被噬灵魔兵吞噬了灵魂。”
“玄境九阶?”郝浪现在对于古武大陆修练者的大体层次,有了一定的理解,阳风谷的话音落地,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死老头,没想到你的修为居然如此高,达到了玄境九阶。不知你离突破这个境界,还有多少距离呢?”郝浪咋舌不已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好说了,反正当时能击败我的存在,屈指可数。当然,这并不包括那些不出世的老怪物。毕竟,对于突破玄境的修练生物来说,他们所追逐的是另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修为,才不会管世间的闲事。”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暗喜不已,因为他很清楚,阳风谷越是强大,对他就越有好处,有这么个老怪物在暗中帮助,他各方面都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了阳风谷这个向导,郝浪在古武大陆的生活,也就变得更加的踏实起来,一边修练,一边在古武大陆游历,即可以避开没有必要的危险,又能趁机寻找天材地宝。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目的,最主要的目的阳风谷还是想帮郝浪找一个适合他修练的地方。
毕竟,据阳风谷说,由于天材地宝对于修练生物,有着巨大的作用,所以一般地方的天材地宝,经历过无数修练生物的寻觅,如果真想要找到天材地宝,就只有在最凶险的地方,越凶险的地方,天材地宝相对才会更多。
不过因为郝浪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钱财,一路下来,他又没有得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唯有利用游历的时候,打一些野味,装进皇甫清涵送给他的纳戒,然后到城镇变卖换成银两,在积攒着钱财的同时,也用这些银两买一些生活必须品。
这样的生活很是艰难,却也让郝浪乐此不彼,眼见郝浪堂堂的修练者,居然在这种生活中过得开开心心,有滋有味,阳风谷只能没好气地骂这小子没出息。
这一日,郝浪来到了一座连绵大山的深处。
烈日当空,郝浪站在一颗大树的树俏之巅,望着一片幽幽的山谷,脸上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
山谷的面积,从表面上看来,足有十余里方圆,可是却是见不到底,这倒不是因为山谷是深得见不到底,而是因为山谷中被雾气萦绕,目光所能及的范围,离郝浪所立之地不足百米。
烈日炎炎,那片山谷此刻正笼罩在阳光之中,居然都不能让山谷中的雾气有任何的消散,这早就已经超脱了一般的自然现象,郝浪不由得充满了无尽的疑惑。
“死老头,看到没有,下面的这片山谷,好生奇怪啊?”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很是疑惑地说道。
随着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的脑海中人影一闪,阳风谷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轻轻地点了点头:“雾气遇阳光而不散,这片山谷确实古怪,可是我又感应不到里面有什么特异的地方,死小子,进去看看吧!”
“有危险不?”
“啊啊啊啊……求求你别再对着老子问这样的问题了。丢人啊,真是太***丢人了,你不管怎么说也是修练者,应该明白在生死中修练,才能快速强大的道理,难道有危险就不去了吗?老子现在才发现,我***简直就是在惯你。现在老子不得不考虑,就算有危险,老子也将不会再提醒你。”阳风谷很是郁闷地叫嚣道。
郝浪对阳风谷这样的表现,一点也不以为意:“嘿嘿嘿……我只想好好的活着,才不要去经历什么所谓的生死,反正我现在的实力,也在不断地增长,稳中求进,这才是王道。因为我很清楚一个事实,只要保住自己的命,才是一切的根源,要是连命都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浮云。”郝浪大笑着说道。
“算老子怕你了。现在老子只想问你一句,这片山谷,你是进还是不进?”
“有危险不?”郝浪厚着脸皮,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其实郝浪之所以会这样,也有着他的打算,经过上次对天劫力量的吸引,他自身的实力得到了飞速的提升,飞花摘叶也达到了万叶境,后面的修练,依旧能让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快速的增长,只要他不断的修练下去,不说一年之内能达到如意界,两年之内绝对能达到,到时候他只要再进行一番苦修,让自己在消耗掉三分之一的力量之后,还能让自己的武力维持在如意境的状态,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享受自己的人生,只有这样,才不能枉为一世男人,他可不想自己连女人真正的滋味都没有尝到过,就被挂掉。
听到郝浪又问出这样的问题,阳风谷差点没有郁闷死,索性闭了嘴,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郝浪,什么也不再说。
郝浪眼见阳风谷不回答,微愣了片刻,就从树梢之巅跃落地面:“死老头,算你狠。既然你不肯说,老子自己进去看看不就成了吗?若真有危险,只要老子一发现,掉头就跑不是一样的吗?”
利用意念没好气地说出这样的话,阳风谷依旧没有任何的言语,郝浪只能小心翼翼地向那片见不到底的山谷中奔行而进。
没要多久,郝浪就已经蹿入了山谷中萦绕的雾气,目光在雾气的影响下,所能看到的地方,不足百米,只见蒙蒙雾气之中,斜斜向下,越到后面,山势越是陡峭。
抬头望了望天,透过雾气,只能看到太阳的光晕。
郝浪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就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山谷中行进。
时间缓缓的流逝,越是向下,里面变得越是昏暗,只不过郝浪没有体会到任何的危险,所以他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约莫三个小时之后,郝浪终于来到了山谷的底部,从表面看足有十余里方圆的山谷,到了山谷的底部,只有不到两里方圆。
最让郝浪为之惊疑的还是到了山谷底部,虽然光线十分的昏暗,可是他目光所能看到的范围却是得到了大大的提升,此刻他竟是能看到山谷底部的全貌。
山谷死寂一般宁静,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生物,连一只小虫都没有,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中,郝浪不仅没有嗅到什么异味,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潮湿。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所表现出来的都已经有些失常,就连郝浪脑海中的阳风谷,也在环首四望,脸上布满了很是惊愕的神色。
“这里应该发生过很是激烈的打斗,依我看来,这里原本的空间范围,恐怕不足十米,之所以会呈现出如此巨大的山谷,必定是剧斗之时,彼此强横的力量对周围的山石进行了消融,才会成就这个山谷。”片刻之后,阳风谷一脸惊异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也不由得震惊住了,因为这已经超乎了他的想像力:“死老头,你有没有搞错啊?这里的山谷,深度足有三千多米,就算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造成这么大面积的消融吧!”郝浪难以置信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的置疑,立马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小子,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所能理解的,等到你的修为提升到一定的境界之后,你就能体会到古武大陆修练生物的可怕。现在我是越看越是这么认为,在这里相斗之人,实力恐怕已经突破了玄境,达到了另一个普通修练者不能体会的高度。这片山谷,周围的壁石十分坚硬,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现在的你即使是利用最锋利的宝剑,再加上你所有的攻击力,也绝不可能对山壁造成任何的伤害。”
“有没有这么夸张?”
“到底有没有这么夸张,你试试不就清楚了吗?”阳风谷没好气地轻斥道。
郝浪还真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山谷,四壁也只是山石,如果真如阳风谷所说,这里的山石让他用锋利的宝剑都不能造成任何伤害,那这里的壁石岂不是要比钢铁还要坚硬无数倍?
为了应证阳风谷的说法,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就从纳戒中取出了那柄长剑,凝聚自己的武力,挥起手中的长剑,就向山谷的壁石砍去。
“砰——”
长剑重重地砍在壁石之上,巨声响起,郝浪只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震得剧痛不已,手中的长剑几乎都要拿捏不住,可是壁石被砍中的地方,居然没有任何的破损。
郝浪怔怔地站在当场,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的震惊,他都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怎么样?老子没骗你吧?”阳风谷笑着问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没有骗我。死老头,怎么会这样呢?只不过是壁石而已,居然都有着如此的硬度,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里的壁石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种玄铁矿石,你手中的长剑,只不过是凡铁所铸,不能对其造成任何的伤害,自然在情理之中。”
“如此说来,这里的石头,岂不是很值钱?”郝浪轻轻地问道。
“值个屁钱。通过提炼,这些石头确实能提炼出玄铁,只不过玄铁的品质太差,而且提炼的过程又很繁复,最后得到的玄铁会入不敷出,只有蠢蛋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这功夫,还不如炼制一些凡铁,还能赚取一些价值。”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如此坚硬的玄铁矿石,在古武大陆居然一点也不值钱,这不由得让他有些瞠目结舌起来:“死老头,那这里适合我修练吗?”
郝浪的问话声落,阳风谷并没有直接回答,又环首四望起来,良久之后,他才轻轻地说道:“到底适不适合你修练,我也不清楚。很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他们的战斗对周围山石所进行的并不是毁灭性损伤,而是采取的一种力量吞噬的手法,才没有让这片山谷被壁石所充斥,这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绝对超越了玄境。超脱玄境的修练者,由于他们拥有无比可怕的里量,能对周围巨大范围内的生物造成灭绝性毁灭,违背天道法则,会为天地所不容,所以他们的拼斗,一般都会进行封印式决斗。”
“封印式决斗?何解?”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所谓的封印式决斗,就是他们如果要决斗,就会将彼此封存在一定的空间,如此一来,他们的决斗不管产生多大的力量,都只会作用在封印的范围之内,绝不会让彼此的力量,突破封印的范围,将伤害降到最低。这种封印,是一种开放式封印,所谓的开放式封印,就是说他们的力量不会突破他们的封印范围,可是外面的生物却是能进入到他们的封印范围。当然,这种时刻进入到封印范围的生物,只要不是超级强大的存在就只是找死,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会直接被强悍的力量弄得灰飞湮灭。”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啊!”郝浪一脸感慨地说道。
阳风谷微笑着点了点头:“古武大陆,在史以来,所追逐的就是自身力量的强大,经过数千亿年的发展,自是会有无数的传奇,无数的神妙,当然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郝浪对于这一点深有所感:“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虽然我们的世界,人类文明历史的开始,只能追溯到万余年前,可是自从工业革命之后,只不过短短数百年时间,人类的科学日新月异,高度发展,能上天也能下地,能入海也能到外太空的星球,古武大陆的人类,有着数千亿年的历史,经过这么多年的追逐,他们能创造出这样的一种生活状态,却也十分的正常。”
“人类的智慧确实无穷,你们的世界,人类所追逐的是科技的发展,而我们的世界所追逐的却是自身的力量。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有着数千亿年的历史,所以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绝对是你们世界的人类不敢想像的一种存在。不管你爱不爱听,我都要说一句实实在在的话,你们世界的人类,自诩为灵长生物,把自己当成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其实你们世界的人类,在我们的眼中,却只能算是食物链的低端生物。”
如果郝浪对这个世界没有多少了解,听到这样的说法,他一定会不服气,可是如今他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所以他很清楚,阳风谷的说法并不为过:“死老头,我们还是别在这个问题上探讨了。你直接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清楚这里到底适不适合我修练?”郝浪直接把话题给拉到了这个问题上。
“刚才我说过,这里应该进行过封印式决斗,封印的力量,必定会对这里造成巨大的影响,将这里原本的天地形态给禁锢起来,想要知道这里到底适不适合你修练,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解除这里的封印。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很是分明的感觉,这里极有可能遗留当初决斗者的宝贝,如果能找到,对你绝对有碰上天大的好处。”阳风谷缓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贝本就已经让人很是心动了,还是能给自己带来巨大好处的宝贝,郝浪的心中就更是沸腾了起来:“死老头,他们的决斗,会遗留下什么宝贝呢?”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有可能是他们的法宝武器,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残肢碎体。”
法宝武器还说得过去,那毕竟是实实在在的宝贝,可是这残肢碎体,居然也能说成是宝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死老头,难道他们的残肢碎体,也能算是宝贝吗?”
郝浪这样的问话声落,阳风谷气得直拍额头:“你这个王八蛋,怎么什么都不懂啊?老子早就跟你说过,在这里决斗的修练者,他们的实力极有可能早已超越玄境,而古武大陆,所有的修练者都是以身体为载体进行修练,越是强大的修练者,他们身体自身也就会具有很是强大的实力,别说是这种存在,就是玄境修练者的身体,也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只不过玄境修练者,他们的身体,还不能达到亘定的效果,身体的体质,也不能达到不灭的境界,他们身体所具备的力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融,超越玄境的修练者,他们的身体就具有一种永恒的特性,别说是时间的流逝,就是受到外部极端环境的侵袭,恐怕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要是在这里,真的有决斗者残肢碎体的遗留,即使是一根小手指头,也能给你无比巨大的好处。”
这样的说法又一次让郝浪为之震惊,因为这残肢碎体的理论,再次让他明白,这跟他所认识的尸体有着天差地别,跟他所想像的残肢碎体,也有着天差地别。
“那个……要是只留下一根毛,若被我找到,是不是也能让我有无比巨大的好处呢?”
“死小子,你是不是要把老子气才甘心啊?”
“毛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如果按你的说法,自是也拥有无比巨大的力量,难道我有说错吗?”
按照阳风谷的说法,郝浪说出这样话,确实有他的根据,只不过这小子的思维,太让人蛋疼了,他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气呼呼地站在郝浪的脑海中,气结不已:“算老子怕你了,估计也只有你这王八蛋,会有这么猥琐的想法。你的说法不无道理,毛发确实是人体的部分,当然也拥有力量,只不过毛发太过于纤细,就算有也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只会湮灭于岁月的风蚀之中。毕竟,毛发跟人体的结构,有着巨大的差异。”
“嘿嘿嘿……这么说来,我的悟性还是有的,只不过我的悟性,相比于人家来说,更加的细腻,估计这就是所说的心细如发。”
“你这不叫心细如发,叫猥琐。”
“现在你也别管我这是不是猥琐,你还是直接告诉我,那两个决斗的家伙,有可能在这里遗留下什么东西吧!”郝浪笑着说道。
“两大绝世强者决斗于此,不管是不是生死之斗,这里应该都不会遗留下什么武器法宝。毕竟,这些东西,不管哪一方获胜都会据为己有,如果两人的拼斗,并没有生死之斗,那就更不可能有武器法宝的遗落。而且这里有着雾气迷漫,连火热的阳光都不能消散,就更能说明,应该是残肢碎体的遗留,而且遗留者,所修练的本源力量应该是水属性,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明谷中雾气不散的原因之所在。”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脸上布满了更加疑惑的神色:“死老头,不对啊!刚才你不是说过,即使是残肢碎体,也具有无比强大的力量,相信这种力量,绝不比法宝或是武力的威力差上多少,他们怎么可能让这么好的宝贝遗留于此呢?”
“法宝与武器,就算再差,只要是这样的修练者所有,它们的品级也会随着修练者的实力增加而增加,相比于修练者的残肢碎体,自是具有更大的威力,在这样的时刻,残肢碎体对他们来说,也就没有多少用处。就算他们没有进行生死决斗,最后的负伤者,也绝不会在乎他们遗留下来的残肢碎体,因为他们能利用自身的修为,生长出身体残缺的部分,这比他们把自己的碎肢碎体捡回去弥合要划算很多。换句话说,他们的残肢碎体,对于一般的修练者来说,拥有无比巨大的作用,对于他们自己来说,不仅没有多大的作用,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累赘。”
郝浪听着阳风谷这么细致的解释,也已经恍然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想我已经明白了。”郝浪笑着说道。
“既然明白了,那就赶快行动,到四下里寻找他们的遗留物吧!”
“好咧——”
郝浪爽快的应了一声,立马就开始仔细的寻找起来。
“拜托,别这么白痴好不?雾气的萦绕,几乎是在山谷的半空,这就说明遗留物,应该在半山腰间,你就从半山腰开始一点点地向前寻找。”
“那你不早说?浪费老子感情。”郝浪没好气的斥骂的时候,身形电闪,直接就向山谷的半山腰飞奔:“那个……你刚才说要将这里的封印解除,才能看看这里是不是适合我修练,那应该怎么做,才能把这里所残留的封印给彻底的解除呢?”郝浪寻找与求知两不误,一边向半山腰疾奔,一边轻轻地问道。
“你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实力,想要解决这里残留的封印,就只能看你能不能找到他们决斗之时的遗留物,利用遗留物的威力,才能轻松地解除这里的封印。毕竟。这里残留的封印,也有那个遗留物主人的修为。”
阳风谷虽然老是骂郝浪,可是严格说起来,他对他好得绝对没话说,几乎都是有问必答,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呢?”
“找不到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滚蛋了。不过老子还是奉劝你一句,不管在这里耗费多少的时间与精力,你都得将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给仔细的寻找一遍,因为那件东西对目前的你来说,有着保命的作用。”
“嗯嗯,我一定会仔细的寻找。反正我的修练,可以在任何状态下进行,根本就不会有多少耽误。”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雾气迷漫的山谷,郝浪正弯着身体缓缓前行,身体所到之处,他贼遛遛的双眼就会四下里扫视,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阳风谷躺在郝浪的脑海中,整个幽灵连一点精神都没有,还显得特别的郁闷:“大哥,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一遍找完,你都已经找了八遍了,在这里浪费了近五个月时间,你不烦老子都烦了。妈勒戈壁的,如果老子不是幽灵的状态,估计老子都吐过无数次了。”阳风谷苦着一张脸说道。
郝浪确实在这里寻找了五个月的时间,他之所以不急,一来是因为他在这里的寻找,根本就不会影响他的修为,二来阳风谷也明确的告诉过他,在这里绝对有决斗者遗留的东西。
要知道,决斗者遗留的东西,对如今的郝浪来说,可是拥有保命的作用,他自是会不厌其烦的寻找,希望自己能找到那件宝贝,成为自己保命的东西。
仔细算来,郝浪来到古武大陆,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这也就是说,他原本生活的世界,已经过了大半天,估计现在自己所生存的世界,已经是夜里。
郝浪对于这种奇怪的时间差,即充满了无奈,也充满了好奇与兴奋,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利用这样的时间差,不去浪费张雅芳她们的青春,在这里好好的修练,以此来保证回到原本世界的时候,他就可以彻底的突破自己修为的掣肘,可以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做彼此都爱做的事情。
这半年多的时间,郝浪的实力确实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他早在三个月前,飞花摘叶的境界就已经达到了生灵境,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达到如意境,只要达到如意境后,他再在这里修练一段时间,将自己的实力达到更高的层次,估摸着耗费三分之一的实力,也不会让自己的修为跌破飞花摘叶的如意境,他就会直接回到自己的世界。
当然,郝浪现在最揪心的还是能不能将自己体内的数万幽灵,给彻底的控制起来,让他们无法看到他在外面的所做所为,要不然的话,即使他能达到破身的境界,也不可能去跟自己喜欢的女人亲热,被数万生灵看着嗨皮,郝浪想想都会脸红心跳。
“我都不急,你急个毛啊!死老头,你就乖乖的呆在我的体内,该睡觉睡觉,该玩就玩,别来管老子的闲事。”郝浪一脸平静地坏笑着说道。
阳风谷算是彻底的见识到郝浪的固执,更是体会到这小子那不屈的精神,眼见他说出这样的话,只能乖乖的闭嘴,合上双眼,继续睡自己的觉。
此时郝浪已经找到了一颗大树之前,这里也已经被他寻找过数次,连地面的草皮都被他拔得干干净净。
今天的寻找,持续了四个多小时,郝浪也有些累了,直接就坐在大树之旁,躺在了地上,准备好好的休息休息,然后再继续寻找。
“死小子,你也知道累啊?还是放弃,离开这里吧!再不离开,我都要憋出病来了。这种寻找,太过于枯燥乏味,我都受不了啦!”
“别急,我再找两次,如果还找不到,那我就彻底的死心了。”
“草,再找两次,那还得要一个多月,你还是杀了我吧!”
“嘿嘿嘿……你现在是我的指路明灯,就是我自己死,我也舍不得杀你啊!”郝浪坏笑着说道。
“啊啊啊……早知道这样,打死老子也不告诉你这些东西。郁闷死老子了。”
就在阳风谷说着话的时候,原本还躺在地上的郝浪,却是突然爬了起来,双眼立马就怔怔地看在身旁这颗数人合抱的大树之上。
阳风谷看到郝浪这神绝质般的反应,吓了一大跳,也急急地站起身来,望向郝浪双眼所看的地方。
那是一个有着凹印的地方,从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树洞,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可是仔细一看,又不像是纯粹的树洞。
“嘎嘎嘎……这个树洞,呈现出的是一个脚印,此处是一个深深的凹地,这里应该是在绝世强者对决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一个空间,即使他们的力量,对周围的空间进行了疯狂的扩张,却也没有对这里有多少的印象,由此可见,他们所遗留的东西,应该就在这颗大树之内。估计是绝世强者所遗留的脚掌,甚至有可能是半条腿。死小子,赶快破开大树看看。如果真有遗留物在里面,不管是脚掌还是半条腿,你都发了。”阳风谷很是兴奋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从纳戒中取出长剑,开始对着那颗数人合抱的大树挥砍起来。
大树是普通的大树,每次的挥砍,都能造成深深的砍痕,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不由有些忐忑,害怕这颗大树之中并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不过阳风谷那兴奋无比的神色,却也给了他无形的信心。
一颗大树在郝浪拼尽全力的挥砍之下,没要多久就被砍倒,砍倒大树之后,郝浪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大树慢慢地向那个有着印痕的部分砍下。
木屑不断地纷飞,离树洞的部位也越来越近。
“砰——”
挥舞的长剑,突然发出了一声重响,似乎砍到了很是坚硬的东西,而且郝浪的右手,还被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反噬,滋生出钻心剧痛,手中的长剑拿捏不稳,竟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而且郝浪右手的虎口,还渗出了鲜血。
“嘎嘎嘎……发了,发了,是神之大腿,是神之大腿啊!”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眉飞色舞地叫道。
“神之大腿?”
“死小子,你有所不知,对于超过玄境的修练生物,由于是我们不能理解的存在,所以我们都将其称之为神,他们的残肢碎体,我们也自是会以神冠名。”阳风谷兴奋无比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顾不得自己还在沿着鲜血的虎口,拾起地上的长剑,又小心翼翼地挥劈起来,他要将阳风谷嘴里所说的神之大腿,给慢慢的剥离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大树不断地被劈砍,神之大腿也慢慢的呈现了出来。
严格说起来,这不算是一条大腿,因为是从中间斩断,大腿只有半截,只不过下面的部分,却是完全呈现,有小腿也有脚掌,看起来跟普通的腿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郝浪适才的长剑被强大力量反噬,他真不敢相信这条腿有着巨大的力量。
很快,郝浪就已经将树中遗留的大腿给彻底的剥离了出来,放下手中的长剑,郝浪取下那条残腿,捧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死老头,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难道这条残腿,真的具有无比巨大的威力?”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阳风谷兴奋无比,双眼都已经绽放出了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如此完整的大腿,绝对有着你意想不到的威力,有了这宝贝,你的生命将会更加有保障。”
“请问这大腿,相比于天劫力量如何?”
“晕,当然不如天劫力量。天劫力量,能让你轻松击杀元境五阶以下的修练者,这条大腿,就目前而言,只能让你轻松击杀元境三阶以下的修练者。不过天劫力量,只能到万不得己的情况下才能施展,而神之大腿却是能随时使用。当然,不管是天劫力量,还是神之大腿,它们的威力都会随着你实力的增长而增长,衍生出攻击妙法。”
“如此说来,这神之大腿,只能当成法宝使用吗?”郝浪捧着那条残腿,轻轻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只不过这神之大腿,相比于法宝来说,却是更加厉害,因为它的威力,会随着你的实力增长而增长,这是绝大多数的法宝,都不能达到的一种效果。换句话说,神之大腿,最终能成长为神品法宝一般的存在。”
“神品法宝?哈哈哈……太牛叉了,我喜欢。不知我要如何才能利用神之大腿对敌呢?”郝浪很是兴奋地问道。
“神之大腿,虽然保存了强悍的力量,可是里面的鲜血早就已经干涸,成为了死物,想要利用神之大腿,必须以鲜血祭之,只要你用你的鲜血,滴入神之大腿之内,神之大腿就能重新涣发生机,由于是你的鲜血使其涣发生机,它就能与你有一种血脉相连的属性,相当于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只要你意念所到,想要让它攻击谁就攻击谁。”
郝浪听得心中激奋不已:“那我应该怎么保存这神之大腿呢?”
“神之大腿,早就在原主人的修练下,达到了饱满的修练状态,拥有幻化的能力,当你用鲜血祭炼之后,它就会听从于你的意念,藏身在你的身体之内,真真正正地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当你想要利用他攻敌之时,利用你的意念召唤即可。”
郝浪听到这里,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咬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然后将鲜血滴落在神之大腿之上。
鲜血滴落在神之大腿的时候,原本死气沉沉的神之大腿,立马就轻轻地颤动起来,皮肤的表层,也绽放出了一层光泽,最后居然还粘在了郝浪的身上,显得无比的亲昵。
看着这样的一幕,郝浪差点没有乐疯,看来这神之大腿,还真是个好东西。
只不过郝浪现在最想看到的还是这神之大腿是不是阳风谷所说那般神奇,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竟是直接融入了郝浪的体内,就此消失于无形,看得郝浪更是惊喜不已。
郝浪都快要乐疯了,眼见如此神奇的事情,竟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没有任何的迟疑,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就飞了出来,在意念的控制之下,神之大腿不断地膨胀,最后飞行在空中,高达数十丈,粗约一丈。
虽然神之大腿并不能无限扩张,可是能膨胀到这样的程度,对于郝浪来说,却也是无比惊喜的事情,这种功效,其实跟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有着异典同工之妙。
眼前的事实更加说明,原本生存的世界,估计很多的神话传说,都不是传说,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而这些传说的由来,应该就是这个并存空间的修练者所为。
郝浪此时玩得兴起,意念所到,巨大的神之大腿,猛地向一颗数人合抱的大树踩去。
“砰——”
惊天巨响声中,那颗大树直接被踩得粉碎,巨大的神之大腿还深深地陷入地面,足有米许深处。
这是多么巨大的威力啊!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利用自己新得的神之大腿,要是到了自己生活的世界,绝对能与一只军队抗衡,这恐怕要达到神腿一出、所向披靡的境界。
“砰砰砰……”
意念所到,神之大腿不断地重踩于地面,意念有多快,速度就有多快,只可惜了地面,也不断地被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玩了好一会儿,郝浪意念所到,原本巨大无比的神之大腿,最后变成了一个婴儿一般的小腿,郝浪又利用神之大腿,攻击地面。
“砰砰砰……”
巨响声声,只见神之大腿不断地在天空中闪现,只不过此时的重踩,每一记都会让神之大腿深入地面,失去踪影。
郝浪又玩了一会儿,才利用自己的意念,让神之大腿回到了体内,就此消失无踪。
“嘎嘎嘎……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以后有这神之大腿在手,我倒要看看谁能杀我。”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色立马就变了,怒声说道:“蠢货,这不是你的世界,就算你有神之大腿这种宝贝,在古武大陆,能轻松击杀你的人也是数之不尽,你可千万要保持你自己的清醒,绝不能被这种好事冲昏了头脑。而且怀璧其罪,神之大腿会被修练者觊觎,在没有必要动用它的情况下,尽量别动用。小心因它获罪,成为别人击杀的对象。”
郝浪似乎已经对阳风谷的斥骂麻木了,阳风谷的话音落地,他的脸上立马就堆满了笑意:“嘿嘿嘿……死老头,别把我当白痴,这样的道理我当然懂,只不过初得神之大腿,又见识到了其霸道无比的威力,一时兴奋,说出一些口无遮拦的话,自然正常。”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此甚好,老子可不想让你成为狂妄自大之徒,要真是这样,那老子可就要吐血了。”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死老头,如果我真是狂妄自大之徒,估计早就已经挂掉了,岂能活到今天?我也只是在你的面前,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嘿嘿嘿……还是别说废话了,赶快告诉我,如何解除这里残留的封印,我要看看这里到底适不适合我修练。”
“嗯嗯。希望曾经的封印,所采取的是一种有利于你修练的封印,如此一来,就算这里的环境不适合你修练,你也可以利用这样的条件,好好的修练一段时间。适才你应该已经看到,神之大腿的力量,十分的巨大,现在你只要利用神之大腿,释放出力量,这里的封印就能不攻自破,得到解除。”
“我马上就试试。”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就迫不急待地说出了这样的话,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再次凭空出现,在郝浪的意念作用之下,神之大腿就释放出了力量。
随着神之大腿力量的释放,郝浪能分明地看到空中有着实质的力量自神之大腿奔涌出来,就如同夏日沙漠奔涌的腾腾热气一般。
片刻之后,原本还是雾气腾腾的山谷,立马就变得清白起来,所有的雾气消散,阳光也照射进了山谷之中,清明一片。
到此时郝浪才发现,这片山谷极其的秀美,看来绝世强者也不知是多久以前在此决斗过,这里的山谷被他们用强悍的力量给造就出来之后,居然会生长得如此的秀美。
“嘎嘎嘎……不错,小子,就在这里修练吧!这里的环境,不仅利于你修练,而且封印破解之后,也残留了不少利于你修练的气息,这能让你的实力,得到更快提升。”阳风谷很是兴奋地笑着说道。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好事一波接一波,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飞奔到山谷之底,开始修练起来……
时间在艰辛的修练之中,过得十分的快,眨眼之间,就是一个多月过去。
这一天下午,原本还在盘膝修练的郝浪,竟是突然兴奋无比地站了起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凝聚武力,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天空中立马就凝聚起了一团如浓烟的尘埃,在天空中形成了一条狼形模样,随着狼形模样的成形,那狼形尘埃团立马就向前奔涌了出去,向前奔出不到十米,直接改道,奔袭向一侧一颗数人合抱的大树。
“轰——”
惊天巨响声中,巨树化成细屑,四下纷飞,尘埃飞散,在空中扬起一片尘土。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郝浪飞花摘叶的境界,终于达到自如境了。
郝浪现在才明白,所谓的飞花摘叶,也只是一种说法而已,达到自如境之后,他可以利用周围的任何物什,凝聚成生物形态,然后对敌人进行追踪式攻击,这种物什并不是一定要用那种轻如权叶的东西,即使是地面的石块一样可以利用。
兴奋之后,却也是无尽的郁闷,因为郝浪很清楚,他现在确实达到了破身的境界,可是他却不能回到自己生活的空间,必须再让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的增长,以此来确保回到自己空间消耗掉三分之一的实力以后,还能将飞花摘叶保持在自如的境界。
所以说,郝浪还得继续留在古武大陆,进行最为刻苦的修练。
只不过功法一直以来对郝浪的掣肘,却也让他到了一种难以隐忍的地步,这方面的突破,立马就让他心中的躁动变得无比浓郁起来。
郝浪绝不算是一个地道的好男人,要不然在原本的世界,他也不会跟那么多的女人暧昧,甚至跟小姐都能有这种暧昧的关系,所以当他看到自己达到了破身的境界之后,他立马就想到了皇甫清涵。
皇甫清涵不仅漂亮,也是郝浪在并存空间所遇到的唯一一个女人,想要在第一时间享受到人生的乐趣,郝浪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她。
看着那颗被击得粉碎的大树,郝浪的脸上布满了无比兴奋的神色,他只是愣立了片刻时间,就直接向山谷的斜坡飞身了上去。
此时的阳风谷还在郝浪的脑海中睡着大觉,在这样的时刻,也是他敢无耻盘算的时候,他现在前去找皇甫清涵,除了想要发泄自己难耐的寂寞之外,却也想要向她打听打听如何让自己体内的数万幽灵,让他们没有办法看到自己在外边的所作所为。
当然,即使郝浪会向皇甫清涵打听这样的消息,他也会用另一种方式来打听,绝不会在她的面前暴露自己体内有噬灵魔兵的事实。
道理很简单,皇甫清涵郝浪还信不过,别说她现在还不是他的女人,就算她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也不可能向她有这方面的透露。
噬灵魔兵,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都有可能引发一场血雨腥风,这足以说明噬灵魔兵对修练者意味着什么,皇甫清涵不仅是一个修练者,还十分腹黑,郝浪不会蠢到要去对她有这方面的泄露,如今的郝浪,也只把她当成一个能让他蜕变成真正男人的女人而已。
“死小子,你去哪里?为什么不留在谷中继续修练?”郝浪飞奔出山谷,向前疾奔的时候,阳风谷已经醒了过来,很是疑惑地问道。
“我发现谷内的修练,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所以我想重新换个地方,再继续修练,让自己的实力增长得更快。”郝浪笑着说道。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脸上就布满了坏笑:“嘿嘿嘿……你的修为,已经达到很是筑固的境界,就算破身,也不会让你对《葵花宝典》的修练有任何的影响。小子,忍不住想要找女人了?”
郝浪早就明白,自己的修为阳风谷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却也没有任何的震惊:“死老头,你明白这样的事实就好,我现在就是要去找女人。如果你识相的话,就教我如何不让你们能看到我在外面生活的一切。”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老子就是不告诉你,有本事你别去找女人啊!老子倒是很想看看,你是不是能继续憋下去。嘿嘿嘿……最好憋死你这小王八犊子。”阳风谷坏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阳城是商丘皇朝的京都,十分的热闹,繁华的程度,绝不比郝浪生活世界的城市要差,只不过在天阳城,并没有汽车之类的现代化商品,生活的形态跟原本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
悦来客栈,郝浪站在二楼的房间中,怔怔地看着不远处女红庄外的那颗大树,却是依旧没有看到皇甫清涵的身影。
这是第二天了,眼见还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变得无比焦急起来。他等这一天等了太长时间,功法的掣肘让他痛苦不堪,如今他终于可以在女人的身上翻云覆雨,身边却又没有女人,郝浪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悲剧男。
“死小子,看你那样子,好像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要不我给你一个建议?”阳风谷一脸坏笑地说道。
郝浪的眉头微微一皱,利用自己的意念,很是疑惑地问道:“什么建议?”
“看到你憋得这么辛苦的份上,明珠公主又不出现,我建议你去青楼找女人。”
别说,这个郝浪还真想过,只不过他一想到自己是第一次,立马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况且去青楼找女人,郝浪就没有办法打听到如何让自己体内数成幽灵观看的事情,所以他就更是放弃了这样的想法:“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老子可是好男人,才不要去找那些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郝浪“义正严辞”地说道。
“滚,在老子的面前你用得着装吗?如果你是好男人,那老子绝对是圣人。还有,老子不得不提醒你,别玩火**,人家可是公主,即使她在你的手段之下,很想很想被你搞,你最好别去碰她,要不然你会惹大麻烦。”
“这能惹什么大麻烦?完事之后,我不会说,她也不会说,而且她的身份在哪里摆着,就算她未来的老公发现这样的事实,恐怕也不敢对她有任何的追究,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草,你也知道她是公主,就她这样的身份,即使出来,她的父皇母后也不会放心,必定派人在暗中保护,也会派人暗中监视。如果让她的父皇母后发现这样的事实,他们自是不会把她怎么样,毕竟这关系到皇族的颜面,可是你小子却是会必死无疑。千万别跟老子说什么他们没办法监视到你的废话,你原本世界的那一套在古武大陆行不通。在这个世界,任何皇室,都有十分厉害的特务机构,负责情报的搜集,别说是你,就是老子也不敢保证,不会被他们给追踪到。”
“这个……皇朝之中,难道也有很多的强者吗?”
“强者有没有我不清楚,但是皇朝会拥有很可怕的战斗团队,这是不争的事实。任何一个皇朝,几乎都有可怕的战斗团队,别说是你,就算是魂境九阶这样的巅峰高手,皇朝的战斗团队也能轻松击杀,这也是他们足以抗衡强者的依赖。况且,皇族拥有很强的号召力,他们能利用自己的身份,网络一大批高手甚至是强者,这也是修练生物不愿意跟皇族结仇的原因所在。”
郝浪真没有想到,皇族居然还有这样的能耐,看来皇族能很好的存在,并且掌管一个国家,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首先不要说其他,就是郝浪曾经见过的那个飞鸟团队,恐怕就是其中一个很可怕的军团,这样的军团,甚至可能并不是很强大的军团。
“难道跟公主叙旧也不可以?”
“草,关键是你是来跟公主叙旧的吗?”
“你还别说,我真是来跟公主叙旧的。”郝浪死鸭子嘴硬,一脸坚毅地说道。
“只怕叙着叙着,就叙到床上去了。”
“叙到床上去了再说。”
“老子不理你了,睡觉去,你就继续在这里等吧!老子先养好精神,准备看好戏。”阳风谷坏笑着说完,就在郝浪的脑海中消失了。
没有了阳风谷的聒噪,郝浪的双眼再次凝注在女红庄外的那颗大树周围……
女红庄内,一座高楼之内,四楼的一个房间中,窗户后,隐藏着一双冷冽无比的眼睛,正恶狠狠地望着悦来客栈的一个客房。
冷冽的双眼属于一个清秀的年轻人,他正是天武大将军的儿子龙离,在他的身后,还恭敬地站着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汉子,他就是女红庄庄主万三千。
“千叔,你确定公主每次到你这里来,都会到庄外那颗大树周围转上一圈吗?”龙离冷冷地问道。
“少主,你交待我的事情,我怎么敢不尽心尽力地帮你做呢?自从你把公主接回来之后,只要她一到女红庄来,每次出去,都会到那颗大树周围转上一圈,这个我敢绝对的肯定。”万三千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听到万三千这样的回答,龙离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森,双眼中已经透发出浓浓的杀意:“千叔,你是我们龙家幕后产业的主事人,虽然你表面上是女红庄的庄主,是这里的老板,实际上则是我们龙家所有产业的主事人,对你我们龙家有着绝对的信任,相信这一点,你比我们更加的清楚。”龙离缓缓地说道。
“少主,这个我当然清楚,主人是我万三千的救命恩人,而且又暗中栽培我,成为了你们龙家所有产业暗中的主事人,主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是知恩图报之人,不管你们龙家对我有任何吩咐,即使是赴汤蹈火,万三千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千叔,我有极大的可能,成为驸马,明珠公主每次来这里,都会到那颗大树周围转一圈,你又发现昨天那小子,在那颗大树之上,划下了记号。很显然,这也他跟明珠公主暗通的暗号,作为一个男人,这是谁也不能容忍的事情。这件事情,相信千叔应该知道怎么解决吧?”龙离冷沉着脸色,随寒着声音问道。
万三千听到龙离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少主放心,我一定会帮少主解除心头大患,今天晚上,我就派杀手干掉那家伙。”
龙离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切就看千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等了一天,又没有看到皇甫清涵,失落不已,心中澎湃的渴望,让他更是痛苦。
在原本的世界,郝浪由于功法的掣肘,让他像一条发情的牲口,却是得不到发泄,如今他终于摆脱了功法的掣肘,可以放心大胆心无挂碍的发泄,这就让他更像一只发情的牲口了,所以精神上的折磨,也就变得更加的浓郁。
如果郝浪的体内没有数万幽灵,他还能用自己的方法解解燃眉之急,可是一想到数万的幽灵,眼睁睁地盯着自己,他就只能忍,这种燃眉之急得不到解决,可想而知,对郝浪这只发情牲口的折磨到底有多大。
躲在床上,郝浪也不知翻了多少身,最后终于耐不住袭来的倦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死小子,快醒醒,有危险。”
阳风谷的声音,突然在郝浪的脑海中很是焦急地响起,立马就让好不容易才睡着的郝浪惊醒了过来。
“什么危险?”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惊声问道。
阳风谷的神色变得十分的焦急:“我感应到几股澎湃的力量,快速地向这里移来,而且他们的目的就是这个房间,看来是有人想要杀你。小子,来人都是元境高手,你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赶快离开这个房间,摸黑逃走。”
郝浪很清楚,阳风谷绝不会拿这样的事情跟他开玩笑,他的话音刚刚落地,他就已经从床上飞跃了起来,什么也顾不得,快速地打开房间的大门,就悄然地奔了出去。
来到走廊的尽头,郝浪通过一扇窗,直接就飞落在了外面的地上,向一侧快速的奔逃。
“草,被发现了。死小子,速度。先往荒郊奔逃,到了无人的地方,要是他们追上来,就让他们尝尝神之大腿的威力。”
“嗯嗯。”
郝浪轻应声中,奔逃的速度变得更快,没命地向前疾奔。
清冷的月色之中,郝浪在前面逃,三名蒙面汉子在后面追,他们的速度都很快,而且郝浪的速度相比于后面三名蒙面人的速度,要慢上一些,他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疾速飞奔,郝浪很快就奔出了城门,来到了京都之外,继续狂奔。
没要多久,郝浪就奔进了城郊的一片密林,继续向前疾逃,在密林中的疾奔,不到百丈,郝浪的身后,就传来一股无比尖况的破空之声,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向他奔涌而来。
郝浪心中大惊,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双足蹬地,直接就向一侧斜斜的蹿行了出去。
“噗——”
“砰——”
接连不断地两声轻响声中,前面的一颗大树就被劈倒在地。
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郝浪已经返身了过来,停止了奔息,夜色中的三名蒙面汉子,也已经停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追杀我?”郝浪沉声喝问道。
“嘎嘎嘎……来人钱财,予人消灾,我们只是杀手而已,你问再多也是枉然,因为我们不会告诉你。小子,你的实力不及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人,识想的话,就乖乖的让我们杀,这样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是什么人派你们来杀我的?”
“客户的秘密,我们绝不会透露,这是我们的行规,即便你必死无疑,我们也不会告诉你。”
“哼哼——难道你就认为你们一定能杀得了我吗?”郝浪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寒声问道。
郝浪这样的表现,倒是让三名杀手吃了一惊,不过适才的飞奔,就已经说明了问题,郝浪的实力根本就不如他们,他此刻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十分的狂妄。
“能不能杀得了你,马上就能见分晓。小子,就让我来杀掉你吧!”
依旧是先前说话的杀手,冷冷地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的话音落地,没有任何的耽搁,就向郝浪飞奔而来。
郝浪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眼见那名杀手奔袭而来,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凭空出现,直接就向那名飞奔而来的杀手迎击上去。
神之大腿此时是微缩版,犹如婴儿之脚,那名杀手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不由得为之发懵,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发出这么怪异的攻击。
神之大腿的速度极快,白驹过隙间,就已经飞奔到那名杀手的身前,直击他的胸口。
“轰——”
腿与胸交接的瞬间,巨声响起,那名杀手的身体居然被那婴儿般大小的小腿给击得爆碎开来。
这就是强悍的力量所致,力量对身体的侵袭,直接就将那名杀手的身体给迸碎。
三名杀手都认为郝浪的实力太弱,他们任何一人都能轻松击杀他,适才在追赶郝浪的时候,他们甚至都在想,那个买家有些大惊小怪,为了这么一个实力弱小的家伙,居然会让他们三人同时出马。
所以说郝浪的反击,他们也没有意料到,别说是那名当先被杀的杀手,就是那名杀手的身体爆碎之后,另两名杀手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他们发愣的时候,神之大腿又已经奔袭而进。
“轰——”
巨响声中,那名杀手的身体如前面一名杀手一样,身体也已经直接爆碎。
最后一名杀手,在第二名杀手别杀的瞬间,已经清醒了过来,他的身体直接向一侧疾飞而出,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一扬,天空中立马就响起了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阴冷的月色下,奔袭着十余道寒芒,最后一名杀手竟是向郝浪发动了暗器的攻击。
就在那些暗器向郝浪奔袭而来的时候,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已经奔袭而回,护在了郝浪的身前,同时在他的意念控制之下,散发出了无比强悍的力量,距离郝浪身体不足三米的暗器,竟是在空中硬生生地停滞了下来,直接就掉落在了地上。
“神之大腿——”
最后一句杀手的嘴里发出了这种骇然至极的声音,他奔逃的速度,也变得更加快捷。
这真是有趣的一幕,先前郝浪还被三名杀手追得狂逃,此刻形势立变,原本的追杀者,竟是变成了被追杀者。
眼见最后一名杀手疾速奔逃,郝浪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犹如闪电般向那名杀手追去,速度极快,在空中产生了呼呼破空之声,那名奔逃的杀手,似乎意识到不能逃脱,手中倏地出现一柄长剑,返手急搠,一柄巨型长剑,直接奔袭向神之大腿。
这已不是剑气,所挥劈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金属长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就是元境修练者的攻击,修练者达到元境,就是对天地元素的吸引,修练出自己的本源力量,眼前的这些杀手,实力都已经达到元境,最后这名杀手劈出的实质巨型长剑,就是以元素生就而成,很显然,他本源力量乃是金属性。
“砰——”
眨眼之间,长剑与神之大腿就将交击在空中,发出了惊天巨响。
“砰砰砰……”
一招之间,杀手就发现了郝浪自身实力的弱小,他利用元素所生就的长剑,跟郝浪神之大腿的力量,竟是不相上下,疾速地跟天空中的神之大腿连连攻击,巨响声不断地传出。
“嘎嘎嘎……原来你小子的实力如此的羸弱,害得老子在看到神之大腿之后,就没命的奔逃,吓得老子不轻。今天老子必定杀你,一来可以完成命令,二来还能夺你神之大腿为自己所用,今天的这趟买卖,当真划算。”杀手一边攻击,一边大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兴奋至极。
“妈勒戈壁的,居然没有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死小子,想要战胜他,现在恐怕会比较困难了。这家伙的实力,达到了元境四阶,小心应付,千万不要有任何大意,否则的话,你必定死在他的手中。”阳风谷很是郁闷地说道。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郝浪跟杀手完全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杀手没有办法击杀郝浪,郝浪同样也不能击杀杀手:“放心,我一定会万分小心。想要杀我,绝不容易。”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信心满满地说道。
“砰砰砰……”
一剑一脚,对峙空中,攻击绵绵不断,巨响声声不息,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郝浪所有的心神,都已经集中在攻击之中,这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跟敌人正面冲突,他已经将这次的对敌,当成了一种重要的磨练。
虽然除了这次的对敌之外,郝浪在前面也跟人发生过两次的对决,只不过前面的两次,不管是那两个想要侮辱明珠公主的修练者,还是后面龙离派去杀他的兵士,郝浪当时的实力,跟他们的悬殊都太过于巨大,他几乎跟他们没有多少正式对决的机会,唯有这次,才算正二八经的对决。
这样的对决进入到了一种僵持的状态,那名杀手已经在开始一步步逼近,这种逼近,立马就让郝浪感觉到了压迫的力量,他也不由得一步步向后退去,只不过他在后退的同时,却依旧保持着神之大腿,跟夜空中跟那柄元素长剑对峙。
双方的距离在不断地接近,脚剑的对决依旧维系在原来的夜空之中,没要多久,杀手距离一剑一脚对决的地方,不足十米,也许是因为距离的拉近,使得杀手对元素长剑有了更好的控制,神之大腿的攻击,相对见绌。
这就是郝浪等待的一个时机,眼见杀手的距离已经足够近,意念所到,原本如婴儿的小腿瞬间扩张,达到最极限的境界,十余丈长的巨腿,脚掌直接踢向空中的元素长剑,腿身却是趁此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那名杀手倒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杀手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已经被迅速倒下的长腿重重地压在了腿下。
“轰——”
惊天巨响声中,杀手的身体和着大腿,直接沉入地面,空中的元素长剑,也随之消散,夜空立马就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眼见如此,郝浪心中暗喜,看来他利用神之大腿能扩大的特性,对杀手的突然一击,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随着夜空恢复宁静,意念所到,巨硕无比的大腿疾速缩小,与此同时,也已经向郝浪的身体飞奔而回,直接没入他的身体之中,消失于无形。
郝浪现在的实力处于气境九阶,达到了这一境界的巅峰状态,眼见自己居然能击败元境四阶的高手,他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兴奋,同时也因为自己的这种超越实力的表现,心中的成就感十足。
这就是实力给郝浪带来的感觉,他现在对于古武大陆的这种实力,也有了更大的爽感,希望自己能继续修练下去,追逐自身实力的强大。
就在郝浪兴奋无比的瞬间,前面被神之大腿砸出的深坑,竟是飞出了一条身影,被神之大腿硬生重击入地面的杀手居然还没有死,这是郝浪都没有想到的,他也不由得在这个瞬间,变得瞠目结舌起来。
只不过曾经在特种部队的生死历练,即使震惊,却也让郝浪保持着他的清醒,就在那名杀手从深坑中飞出的时候,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极速的凝聚武力,身前立马就凝聚了满天的物什,形成了狼形状态,向杀手疾速无比的奔袭而去。
这就是郝浪利用飞花摘叶施展的如意境攻击,形成狼体的物什,不仅有尘埃、枝叶杂草,还有泥屑碎石。
那名杀手虽然没有被郝浪的神之大腿直接击杀,却也受到了巨大的重创,眼见自己刚刚从地中飞出,郝浪就直接向他发动了攻击,心中大骇,以最快的速度,向一侧闪身飞奔了出去。
以杂物成形的狼体,疾若闪电地奔袭空中,眼见杀手向一侧奔逃,狼身几乎没有任何的停滞,直接折转,就向杀手奔逃的方向,追踪而去。
郝浪很清楚,眼前的杀手,实力太过于强悍,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刚才出其不意的一记攻击,把他击入了地面,估计他也还有巨大的攻击力,飞花摘叶如意境的施展,应该也不能战胜他,所以就在杂物成形的狼体追击杀手的时候,郝浪意念所到,体内的神之大腿再次凭空出现,在郝浪的意念控制之下,疾若闪电地奔息出去,与狼形攻击体对杀手形成了夹击之势。
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看到这小子能将这些攻击,运用到如此精妙的地步,他的脸上却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郝浪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可造之材啊!
“拼了——”
杀手眼见自己陷入了绝境,嘴里发出了这种绝望的呼声,身上立马就萦绕了一层棱棱金属色彩,他手中的长剑,也萦绕了这样一层色彩,郝浪跟阳风谷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大惊失色。
这一幕郝浪一点也不陌生,当初的皇甫清涵为了跟黄牛精对决,也是采用了同样的方法,动用了本源力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如此,意念所到,奔袭空中的神之大腿直接就在空中消失,被郝浪强行的收回到了自己的体内,他的整个人也已经开始向一侧疾速的奔逃。
阳风谷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临阵退缩,在他的脑海中看得瞠目结舌,片刻之后,才惊疑无比地问道:“死小子,你想要干嘛?”
“那杀手动用了本源力量,让自己的实力至少提升了数十倍,要是再跟他硬拼,即使老子有神之大腿,也必定会死在他的手中,明知是死,老子才不会跟他硬扛。现在就是要没命的奔逃,等到耗得差不多了,他最终受到本源力量的掣肘之后,再来杀他,那就跟杀只病鸡没什么区别了。”
“嘎嘎嘎……死小子真够无耻,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人,不会被什么面子所累,很好。只不过你想过没有,杀手激发了本源力量,各方面的实力,都得到了至少数十倍甚至是更大的提升,他的速度也会得到一定的提升,你能逃得过吗?”
“逃不过也要逃,现在老子在他的面前,就只有被秒杀的份儿,只能利用这样的机会,来跟他硬耗,就算老子被他打伤,我也要拼着吃奶的力气逃啊!”
“我草,那小子追上来了。给你一个提示,利用神之大腿逃跑。”
郝浪跟阳风谷是意念交流,虽然说了这么多的话,那也是眨眼一瞬间的事情,阳风谷焦急无比的提醒声中,郝浪瞬间恍然,心念所到,神之大腿凭空出现,他立马飞落在神之大腿之上,以意念驱动,神之大腿疾速奔出,速度相比于郝浪自身的速度,至少快了数十倍。
神之大腿对于郝浪来说,就是一件可以攻击的法宝,带来强大的攻击属性,其速度相比于郝浪自己来说,自是会快上许多,而且神之大腿由于其特殊性,本身就相当于郝浪身体的一部分,利用它逃跑,自是最佳不过。
只不过随着神之大腿的疾速飞奔,立马就让郝浪发现了一个事实,由于其速度太过于快速,郝浪的身体根本就有些承受不了,在狂速的飞奔之中,他的身体不仅差点从神之大腿脱落下来,甚至有着钻心的剧痛,几欲要被强劲无比的劲风把身体给爆碎一般。
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状态,郝浪此时的身体,就相当于是一颗坠落的殒石,而殒石坠落的时候跟大气层摩擦,都能产生火花,发出光亮,成为流星,他此刻的身体在速度的作用下有这样的反应,倒是可以理解。
体会到这样的状态,郝浪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快速膨胀,达到极限的状态,郝浪立于脚背之上,前方有巨大的小腿遮挡,劲风力量立马就止息了下来,不再对郝浪的身体造成任的伤害。
有了神之大腿的相助,郝浪悬着的心立马就落了地,望向身后,那名杀手身形电闪,正紧紧地追在身后,只不过跟神之大腿的速度比起来,相差甚远,郝浪这才大大地放下心来。
“死老头,神之大腿的力量,极其的强大,刚才明明将那杀手一并击沉地面,为何他还没有死?难道说,元境四阶的高手,他们的体质就能达到如此强悍的地步,连目前神之大腿的力量,都不足以将其灭杀吗?”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直接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神之大腿的力量,就目前而言,能轻松地击杀元境二阶的修练者,如果让神之大腿的攻击力,直接击中元境四阶的修练者,当然也是必死无疑,知道那家伙,为什么没有被击杀吗?”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心念电闪,立马就惊喜无比地问道:“难道那杀手的身上,有法宝护身?”
阳风谷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子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嘎嘎嘎……发财了,那老子就慢慢的耗死他,等到他没有行动能力之后,直接灭了他,夺他法宝。嘿嘿嘿……估计其他两名杀手的身上,也有不少的好东西,我可不能让这些好东西,落在别人的手中。”坏笑着说完,郝浪意念所到,高空中疾速飞奔的神之大腿立马折道,向原来所在的方向奔袭而回。
“你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东西。可是老子喜欢,哈哈哈……有趣,真有趣。”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大笑着说道,显得无比的兴奋,看来他对郝浪的这种做法,还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由此可见,阳风谷生前,估计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跟郝浪算是同一路货色,属于死不要脸的角色。
“无耻的小贼,有本事就别逃,跟老子一战。”杀手眼见怎么追也追不到郝浪,一边疾追,一边发出咬牙切齿的怒骂。
郝浪很是悠闲地坐在神之大腿的脚背上,看着身后疾追的杀手,大笑着说道:“逃也是本事,如果你真想要跟老子一战,那就追到老子再说。哈哈哈……”
话音落地,令郝浪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那名杀手竟是直接在空中硬生生的停止了飞奔,身体返转,直接就向前方飞奔而去。
看到这一幕,郝浪只是微微愣了愣,立马就明白了杀手的意图,看来这家伙也是想要利用掣肘没有到来之前,逃离而去,或是逃回他们的聚集地,让他得到自己同伴的帮助,以此来对抗郝浪,近而让他自己彻底的安全下来。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立马就向杀手奔逃的追去,眨眼之间,就来到了他的身后,右手长剑疾挥而出,罩着杀手的身体,就攻出了一道凌厉的剑气。
剑气奔袭而出,空中响起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杀手趁此机会,反手挥出一剑,一个巨大的金属团,罩着郝浪所在的方向,就飞奔了过来。
杀手本身的实力就要比郝浪强大,如今又动用了本源力量,就更不是郝浪所能与之硬碰的,眼见杀手发动了攻击,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在空中硬生生地平移了百余米,很是轻松地避开了那个巨大金属物体的攻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神之大腿速度的优势,就这般跟杀手不断地缠纠,杀手想要逃跑,他就去攻击一下,杀手反击,他就远离他,气得杀手哇哇乱叫,却是拿郝浪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杀手最后就向地面斜斜的飞落,落地之后,就没有再采取任何的行动。
郝浪害怕杀手使诈,坐在神之大腿宽大的脚背之上,就在空中盘旋飞奔,看着地面的动静,只有等到他确定那名杀手没有任何行动能力之后,他才会直接将其击杀,夺取他身上的法宝与所有有用的东西。
在空中的盘旋飞奔,又持续了近十分钟,郝浪这才飞落地面,收了神之大腿,站在远离杀手足有百米的地方。
“嘎嘎嘎……你不是想要杀我,想要得到老子的神之大腿吗?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吧!嘿嘿嘿……只要杀了我,我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所有。”郝浪大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虽然看不到他的脸,郝浪却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绝望,也看到了惊恐:“公子,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我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所有。”杀手颤着声音求饶道。
嘎——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在他的印象之中,杀手都应该是那种视死如归的存在,因为他们干的本就是杀人的事情,应该料到他日也死在他人手中的后果,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伪装,只要他给他机会,他就临死一击,将他击杀当场?
“哈哈……真没有想到,堂堂的杀手,居然会在自己欲要击杀的对象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你***还要不要脸?试问问,如果老子落在你的手中,你会放过我吗?”
“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只是业余杀手,并非职业杀手。你是修练之人,应该明白,修练之士,在生死历练之中,会激发自己的修练潜力,让自身的实力增长更快。很多有利于修练者的凶险之地,我这样的实力还不能进去历练,所以也只能选择杀手的行业,即能达到一种历练的目的,又能挣到不菲的收入。公子,严格说来,你我并无仇,只要你放过我,在下愿意誓死跟随公子,为你效犬马之劳。”
郝浪听到杀手这样的说法,也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阳风谷看到郝浪这样的表情,知道他心中所惑为何,立马就笑着说道:“这家伙说得不错,很多的修练者,都会选择杀手的行当来进行历练,他这方面的说法可信度很高。当然,这也仅仅是针对他说自己是业余杀手而言,至于他会不会誓死追随你,为你效犬马之劳那就不得而知了。”
“SB才会信他。老子对于自己的敌人,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手软,这畜生不仅想要杀我,而且还想要夺我的宝贝,老子岂会如此轻松就放过他。”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很是阴森地说道。
利用意念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却是对杀手一脸平静地说出了另外一番话:“呵呵,我们确实无仇。不过现在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派你杀我的。”
“公子,在下虽然是业余杀手,却是挂靠在专门的杀手组织名下,所有的任务,都必须要通过杀手组织才能接到,我们的目的也就是完成任务,对于其他的,我们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杀你。”
“既然你不能给老子带来任何有用的信息,那你就去死吧!哼哼,就你这样一问三不知,老子留你何用。”郝浪一改适才的嘴脸,阴森森地说道,话语声中,他手中的长剑,也慢慢地举了起来。
郝浪到现在也不知道杀手是不是真的已经受到了掣肘,没有了行动能力,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试探,只要那名杀手有任何的异动,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躲开这家伙的致命一击。
“公子住手。其实我……在接到任务之前,见到了跟我们组织负责人联系的人。”
“哦,知道他是谁吗?”
“公子,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保证,别杀我。”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点了点头:“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我就保证不杀你。”郝浪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杀手立马就很是欣喜地回答道:“那个人我见过,应该是女红庄的一名掌柜。”
女红庄?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大惊了起来,他在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些杀手会不会是皇甫清涵派来的?
毕竟,郝浪跟皇甫清涵的约定,就只有他跟她两人知道,恐怕也只有皇甫清涵能让杀手直接寻找到他。
不过郝浪又一细想,这个可能性根本就不可能,一来他有信心皇甫清涵舍不得杀他;二来,皇甫清涵也没有杀他的理由。
毕竟,郝浪跟皇甫清涵没有真正的生死冲突,而且他还让她为之疯狂过,甚至有好几次都主动要求,要让郝浪直接把她给要了,这是一种心灵的接受,按常理而言,她就更不可能会杀他。
郝浪否认了这样的想法,又想到了龙离,不过也被他否定了,因为他来京都,没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是龙离想要杀他,应该也不会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得到消息。
到于女红庄,似乎就更不可能,不管怎么说,他跟女红庄都没有任何的往来。
“女红庄是什么背景?”郝浪心中闪过这些念头,最后也只能从女红庄的背景来推算,到底是谁想要杀他。
这次的行动,既然是女红庄请的杀手,如果女红庄的背景跟皇族有关,那就真有可能是皇甫清涵暗中指使。毕竟,他跟皇甫清涵发生过暧昧,这绝对有损皇室的颜面,皇甫清涵为了不让这种事情有所泄露,会派人来杀他倒也可以理解。
当然,女红庄也有可能是受到其他皇室成员的指使,如果真是这样,这也说明郝浪跟皇甫清涵的暧昧,已经被传扬了出去。
“听说女红庄是天武大将军幕后的产业,女红庄庄主,更是天武大将军龙少卿在外产业的主事人。”杀手缓缓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心中立马就大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想要杀他的人依旧应该是龙离,跟皇甫清涵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武大将军龙少卿?他很厉害吗?”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很显然,这次的追杀,应该也是出自龙离的手笔,面对这家伙两次的追杀,看来他是不杀郝浪就绝不会罢休,既然这已经成为不可避免的矛盾,郝浪就只能尽一切努力,打听清楚关于龙离的消息,龙少卿身为龙离的父亲,应该就是龙离最大的依赖,他就更应该对他有所了解。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郝浪于修练方面的问题,可以向阳风谷打听,可是阳风谷只是噬灵魔兵数万幽灵的一员,而噬灵魔兵又被封印了一段很长的时候,他当然不能知道如今古武大陆的一切情况,所以对于这方面,郝浪也只能从其他的途径打听。
郝浪的问话声落,杀手立马就愣怔住了,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郝浪:“公子,你难道连龙大将军也不知道吗?”片刻之后,杀手惊愕无比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你看在下的样子,就应该清楚。在下原来在出家,是寺庙中地位低下的僧人,成天就只是坐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于外界也十分的陌生,直到前不久,因为犯了寺规,才被驱逐出寺,还俗做了一个俗人,所以我对龙大将军没有什么了解,却也正常啊!”
郝浪现在的样子,确实更像是一个还俗的僧人,听到他这样的说法,杀手所有的疑惑,也就随之释然:“原来公子是还俗的僧人,不知道龙大将军的事迹,却也正常。龙大将军是商丘皇朝五大将军之一。在商丘皇朝,五大将军分管不同的疆域,龙大将军是内陆大军的将军,其他四名将军则是镇守在商丘皇朝的东南西北四大边疆,从表面来看,五大将军的权力相当,但是实则不然,在五大将军之中,应该以龙大将军的权力最大,因为他所控制的内陆大军,离皇朝更近,龙大将军每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住在京都,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龙大将军能跟朝中官员走得更近,跟皇室走得更近,这种人脉上的关系,让他的权力得到无形的提升,相比于远在边疆的四大将军权力要大得多。”
听着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难道皇族就不怕龙大将军谋反吗?”
“谋反?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情。首先来说,皇族对于本国国民,有着无上权威,所有的国民几乎都对皇族有着天生的依赖。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在京都皇城也有御林军,御林军的人数虽然只有三万之众,却是整个皇朝最为精锐的军队,实力强悍无比,而且皇族还亲自统领着特殊机构,特殊机构的网络遍布全国,不管什么地方有任何的异动,皇族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想要谋反,谈何容易。况且,五大将军的家眷族人,都生活在京都,若是他们谋反,其家族会受到牵连,首当其冲,被皇族控制起来,有着这种种条件的掣肘,谁也不敢轻易的谋反。龙大将军,之所以会成为内陆军队的将军,就是因为在二十年前,皇族发生**,有王爷谋反,他在这次的**中,立下了天大的功劳,才会被当今皇上委以重任,被册封为天武大将军,成为内陆大军的最高统帅。”
“如果得罪天武大将军,会怎么样呢?”郝浪轻轻地问道,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结果。
“得罪天武大将军,那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了。天武大将军,手握重兵,即使皇室不怕他谋反,不敢跟他有过大的冲突,这就是一种无形的掣肘。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得罪天武大将军,就相当于得罪整个皇朝,就算他杀了你,皇上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也不会追究他什么责任。不仅如此,天武大将军,掌控着内陆所有的军士,这些军士分布甚广,他能利用这些分布各地的将士,下达最为可怕的追杀令,形成一种巨大的消息网络,能更好的追踪到他想要追杀的人。而且在天武大将军手中,握有特殊的兵种,利用这些兵种追杀,将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当然,做为一名大将军,一般情况而言,他也不会去动用军队资源报私仇,因为这会落人口实,引起皇族的猜疑,大将军没有被逼急,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不仅如此,天武大将军也有自己的门客,在这些门客当中,不仅有智囊的存在,也有很多修练之士,若要报私仇,这些门客就足以帮他做好这些事情。”
听到这里,郝浪的心中已经有数,看来龙离还真有可能成为他在古武大陆的终结者,这个矛盾极难化解:“如果你所说都是事实,杀手组织之所以会派人来杀我,就是受到女红庄大掌柜所托,估计想要杀我的,还真有可能跟龙大将军有着密切的关系。”
“如果公子跟女红庄没有什么过节,那这种可能性还真是很大。公子,龙大将军不好惹,你最好还是尽量避开他。”
“这个就不劳烦你费心了。”郝浪的话音落地,右手的长剑猛地一挥,天空中直接出现一道剑气,向那名杀手的右手臂疾挥去。
“噗——”
那名杀手的右手直接被齐肩而断,杀手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就在那名杀手惨叫的同时,郝浪已经飞落他的身旁,杀手骇然失色,强忍剧痛,颤声说道:“公子,你……不是说过,不杀我的吗?”
“我确实不会杀你,可是你想要杀我,夺我宝贝,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必须采取必要的行动,即让你为你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又让你没有办法泄露我拥有神之大腿的秘密。”阴森森的话音落地,郝浪右手长剑挥动,又劈断了杀手的双腿,然后还斩去了他的左手,让他变成了无手无足之人。
那名杀手,被斩去四肢,发出了无比的凄厉的惨叫,就在他的惨叫声中,郝浪猛地出手,掰开他的嘴巴,把他的舌头也给割了下来,让他连说话的能力也直接丧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郝浪这种疯狂的行为,他脑海中的阳风谷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死小子,你也太残忍了吧?这么做,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我答应过他不会杀他,我就得遵守自己的承诺。他只不过是一名杀手而已,还不知他的手上沾有多少无辜者的鲜血,今天他有这样的报应,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我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多过分。况且,在老子的世界之中,不会去伤害无辜之人,但是谁要来伤害我,只要我有足够的能力对付,我就绝不会放过他们。这家伙已经知道我有神之大腿的秘密,为了让他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就必须要这么做,要不然的话,最后吃大亏的依旧会是我。”郝浪缓缓地说道。
“哈哈哈……死小子,你能明白这样的道理,那就再好不过了。想要在古武大陆好好的生存,确实不应该有妇人之仁,别说是你的敌人,就算不是你的敌人该杀就得杀,绝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郝浪从阳风谷这里学到了很多的东西,特别是修练方面的知识更是详尽,就在他跟阳风谷进行交流的时候,郝浪已经动作起来,开始寻找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今天晚上的一役,郝浪的收入颇丰,不仅得到了不少的银两,还得到了三枚品质一般的纳戒,特别是那名动用本源力量的杀手,更是从他的身上得到了玄丝背心,一件利于防御的极品法宝。
拾掇好这些战利品之后,郝浪便即离开了这片密林,连夜奔回京都,找了一家极小的小客栈住了下来。
天亮之后,郝浪又来到了女红庄外,注意着女红庄外的那颗大树,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是隐蔽在了暗处,不让自己有任何的暴露。
整个上午,郝浪也没有看到明珠公主的身影,他现在都有些不耐烦了,甚至在打算重新开辟市场,另外找个美女,反正他跟明珠公主,也谈不上什么感情。
只不过郝浪体内寄居的那数万幽灵,却是让他十分头痛,反正没有办法让这些家伙看不到他在这个世界的所做所为,即使有十个美女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心情去碰,所以他现在最急于解决的还是这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恐怕也只能通过一种间接的手段,从皇甫清涵嘴里打听,就算皇甫清涵不知道如何办,郝浪也能利用她的人际网络,来解决这件事情。
毕竟,皇甫清涵不仅是商丘皇朝皇帝唯一的女儿,她自己也是一名修练者,从她这里打听,应该能找到相应的方法。
在痛苦的煎熬之中,时间到了下午两三点钟的样子,就在郝浪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立马就看到两名年轻人向那颗大树走去。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也没有怎么在意,可是当他看到两名男子在那颗树的周围转悠起来,特别是其中的一名男子,看到他所留下的记号之后,脸上竟是布满了无比惊喜的神色,并且四下里张望,这才引起了郝浪的注意,仔细一看,郝浪立马就发现,那名男子的样子跟皇甫清涵极像,特别是胸前还微微的突出,这一看郝浪就明白了,敢情是皇甫清涵女扮男装。
看清是皇甫清涵之后,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激动起来,并且开始快速地看起周围的情形。
“死小子,放心大胆的去,我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强大的存在,看来这小妮子用这样的方法,避开了所有人的眼。”就在郝浪四下张望的时候,阳风谷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到阳风谷这么说,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从暗地里钻了出来,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奔向皇甫清涵,而是站在暗处,将自己置身在皇甫清涵能看到的位置。
果不其然,很快皇甫清涵就望向了郝浪站立的地方,她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更是兴奋的神色,直接就向郝浪走来。
郝浪很清楚,皇甫清涵通过这种女扮男装,避开了别人的眼,可是他自己却依旧有可能是别人的目标,要不然昨天晚上,那些杀手也不可能直接寻上门来,想要杀他,眼见皇甫清涵向自己走来,他立马就进入到了适才隐蔽的地方。
片刻之后,皇甫清涵就跟着走了进来,看到郝浪,脸上布满了很是兴奋的神色:“郝公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呢!”皇甫清涵很是兴奋地说道。
很显然,如果不是考虑到身旁跟着一个随从,此时的皇甫清涵,估计早就已经扑进郝浪的怀中了,因为郝浪能从她的身上,感应到了这样的心情。
“呵呵,怎么会?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公主曾经许诺给我的好处呢!”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皇甫清涵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郁闷地神色。
看到皇甫清涵这样,郝浪的心中爽极了,不管怎么说,皇甫清涵也是在郁闷他的这种说法,因为他的这种说法,确实更倾重于对利益的追逐,皇甫清涵会郁闷,就说明她的心中还是有他的。
能被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牵挂,那是何等的成就啊!
要知道,郝浪在古武大陆要实力没实力,要能力没能力,那就是典型的**丝,一个**丝能得到真正的天之娇女的青睐,这绝对是**丝的超级逆袭。
看来**丝想要翻身,用某种特别的方式来捕获女人的芳心,这绝对算是一条捷径。
“公主,我现在被人盯上了,随时都有可能遭到追杀,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叙叙旧吧!”就在皇甫清涵郁闷的时候,郝浪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话音落地,皇甫清涵郁闷的神色立马就被震惊所取代:“你被谁给盯上了?他为什么要杀你?”皇甫清涵急急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公主,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嗯,那你前面带路,我跟着你就是。”
郝浪不再说任何的废话,直接就向前走去,皇甫清涵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后,她的随从也跟了上来。
“嘎嘎嘎……期盼已久的激情大戏,终于要上演啰!”在郝浪脑海中的阳风谷,一脸猥琐地坏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很是简单的房间中,郝浪跟皇甫清涵对坐在一张桌前,皇甫清涵的那名随从,则是被她安排在近到这个房间的走廊尽头守着,远离了这个房间,仅仅是这种安排,就已经说明皇甫清涵的意图,她是想要跟郝浪单独相处。
可是郝浪却十分的清楚,别说皇甫清涵把她的随从安排得远远的,她就是不带随从,郝浪也不能如先前一般,对她有太过亲昵的行为,不管怎么说,他体内还有数万幽灵虎视眈眈,郝浪一想到这里,都恨不得把这些幽灵一个个给揪出来灭掉。
“告诉我,你被谁给盯上了,想要杀你的是不是也是这个盯上你的人。”皇甫清涵急急地问道。
还好,皇甫清涵此时最关心的还是郝浪的安危,并不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要不然的话,郝浪还真不知道如何拒绝,总不能告诉她,自己的身体融入了噬灵魔兵,她要是脱光的话,就不仅仅是在他一个人的面前脱光,而是在数万口水嘀嗒的幽灵面前脱光光。
“盯上我的人跟想要杀我的是同一个人,而且你也认识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难道是龙离?”
皇甫清涵的思维还真是敏锐,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她就直接说到了点子上。
郝浪现在也只能利用皇甫清涵,来让自己暂时避开这个天大的麻烦:“嗯,确实是他。”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皇甫清涵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愤怒起来:“真是岂有此理,他明明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居然还想要杀你,太过分了。”
“公主,仔细想想,其实他做到倒不是很过分。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谁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关键是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的名分,他凭什么这么做?就算父皇真的把我许配给他了,他的心中要是有这样的怀疑,也大可以直接来问我,跟我当面对质。如今他却是直接想要杀你,这是什么道理嘛?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那他岂不是要错杀好人?”
“这个……关键是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些什么。虽然没有实质的什么,但那也算是发生了什么啊!”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立马就愣怔住了,也许是因为想到了曾经的那一幕幕,她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了一层羞红:“郝公子,那……他派来的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的命还算大,要不然的话,我也许永远都见不到公主了,公主恐怕也永远都见不到我了。”郝浪无奈地说道。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皇甫清涵很是抱歉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地抓住皇甫清涵的右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柔声说道:“别这么说,公主可是金枝玉叶,很多人想要被你连累,还没有这个机会呢!现在我只想说,能被公主连累,是我的荣幸。”
“啊啊啊……受不了啦,太***肉麻,老子要吐了。”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很是夸张地叫嚣道。
“老不正经的死老头,滚一边去,偷听老子跟别人说话,已经很不道德,居然还在这里说出这番话,你也忒不要脸了吧!”
“在老子的印象之中,从来都不知道道德为何物,死小子,加把劲儿,老子等着看好戏呢!”阳风谷厚颜无耻地笑着说道。
郝浪已经彻底的见识到这死老头的无耻,不再理会他,继续跟皇甫清涵深情相对。
“你别这么说,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心疼。”皇甫清涵一脸痛苦地说道。
“啊?那我不这么说了,让公主心疼,那就是罪过了。”
“可是……我又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
“嘿嘿嘿……公主真明智,喜欢听大实话。”
郝浪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太无耻了,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郝公子,你太弱小了,如果龙离真的想要对付你,你是很难逃出他的手掌心的。这些天,你自己小心点,尽量别让龙离把你找到,我会想办法,帮你把来自于龙离的麻烦给解决掉,到时候你就不用再怕什么。”
皇甫清涵可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女儿,有她出面,郝浪还真的很容易避开来自龙离的威胁:“公主,那就拜托你多费心了。现在我的实力,确实很弱小,如果能帮我解除来自于龙离的威胁,我就能安心的修练,等到我的实力强大,我就有了更大的资本与他对抗,他想要杀我,也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皇甫清涵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这倒是事实。等我帮你做好这件事情,我就会兑现我当初的承诺,给你一定的天材地宝,以此来提升你的修练。我也希望你能快点强大,更希望你的实力能够一飞冲天。古武大陆实力为尊,只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即使是皇族,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到时候你就有话语权,别说不用害怕龙离,就是父皇,你也有跟他谈判的资本。”
“修为的一飞冲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为了公主,我一定会刻苦的修练。即使他日你会嫁给别人,只要我的实力足够强大,我也不会让你的相公欺负你。”
郝浪这样的说法,让皇甫清涵的神色变得十分的沉郁,也变得十分的无奈,愣了片刻之后,她就径直站了起来,直接坐在郝浪的大腿上,扑进了他的怀中,跟他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在这个世上除了父皇母后,恐怕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都把你牢记心中。”说到这里,微微一愣,皇甫清涵就在郝浪的耳边,柔声说道:“亲爱的,亲我……”
郝浪心中大荡,可是一看到自己脑海中那双眼放光的阳风谷,所有的兴致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公主,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必须要尽量克制自己,不能有任何的把柄被人家抓到,要不然的话,就不仅仅是龙离会杀我,估计连你父皇也容不下我。”郝浪无奈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草草草……有没有搞错?死小子,送上门都不吃,浪费啊!现在你已经突破了修为的禁锢,正是你放手大干的好时机,你还等什么啊?这可是公主,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一店了,抓住时机上了她。”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妈勒戈壁的,如果没有这帮子幽灵,不用阳风谷说,郝浪也开干了,现在这家伙还说出这样的话,差点没把郝浪给郁闷死,面对阳风谷的这种说法,他也只能充耳不闻。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奈地神色,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事实,如果我们的关系真被父皇发现,估计会大发雷霆,必定会让人杀了你,我也会受到他的惩罚。”皇甫清涵无奈地说道。
“所以说,我们现在必须要万分小心,绝不能有任何的纰漏。我出事不要紧,就怕影响到公主。”
“无耻啊,恶心啊,太***肉麻了。”阳风谷又在郝浪的脑海中叫嚣起来,他依旧不理不睬。
“亲爱的,我真的好想你。”皇甫清涵又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说着话的时候,还轻轻地挪了挪自己香臀,对郝浪的重要部位造成了一种力的作用。
皇甫清涵的香臀又翘又软,这样的动作,不由得让郝浪的身体为之一紧:“清涵,我也想你,可是……我们现在真的不能这样。”
“嗯,我知道。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你的刺激,我必须跟你保持距离。”皇甫清涵说着话,就从郝浪的身上站了起来,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清涵,我们还是说点别的话题,要不然的话,我们彼此的心绪,估计都得不到宁静。”郝浪开始慢慢地将话题,往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上牵引。
皇甫清涵立马就点了点头:“嗯嗯。亲爱的,那我们说些什么话题呢?”
“我初入修练一道,对很多东西都不了解,自是应该跟你多聊聊这方面的事情。曾经我无意中听说过,在很多修练者的体内,都会有强大的修练者灵魂寄居,难道真有这样的事情吗?”
“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如果修练者的体内,真的有强大修练者的灵魂寄居,有可能是天大的好事,也有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为什么呢?”
“道理很简单,灵魂的寄居,有不同的形态,有的灵魂寄居生命之体,是为了让他们的灵魂状态更好的延续下去,并且让他们的灵魂力得到一定的恢复或是强大,在这样的情况下,灵魂就必须依托寄存者的修为来提升他们的魂力,所以他们会帮助灵魂寄居之体的主人修练,这对于修练者来说,当然有着天大的好处。可是有的灵魂,却是想要利用别人的身体还魂,做他们想要做的事情,这种灵魂的存在,对于修练者来说就十分的可怕,绝对是灾难,因为他们会把修练者自身的灵魂慢慢的压制住,甚至是直接毁灭,借体还魂,再一次拥有生命。”
“这也太可怕了。”
“嗯,这确实很可怕,不过这种事情,却也时有发生,只不过并不是很多。毕竟,借体还魂,是一种逆天之举,天道规则不允许,很容易引来天劫,如此一来,他们的重生之体不仅极有可能会灰飞烟灭,就是他们的灵魂也很有可能会灰飞烟灭。”
“天道规则,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如果没有天道规则的掣肘,这个世界恐怕都要乱套,那些强大的幽灵,估计都会借体还魂,打破这个世界的生命规则。”
“呵呵,天道规则确实神奇。”
“有一点我想不通啊!”
“什么想不通?”皇甫清涵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坏坏一笑,说道:“如果说,一个修练者体内,真的寄居了灵魂,这个灵魂必定能对这个修练者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有着最为精细的了解。嘿嘿嘿……我在想,要是那个修练者跟自己喜欢的人亲热,真不知道体内的灵魂是不是能看到?如果真的能看到,这是多么尴尬的事情啊!”
“我草,你这个王八蛋,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居然是想要从这小妮子的嘴里,打探这方面的消息,以此来封印这数万灵魂对你在外面所作所为的无法感应,太无耻了。”阳风谷这时总算明白了郝浪的打算,在他的脑海中跺着脚大骂道。
郝浪只是利用自己的意识,对着阳风谷露出了无比邪恶的笑容,并没有跟他有任何的争执。
皇甫清涵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亲爱的,你太坏了,居然会想到这些。”
“这是事实啊,我会想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我曾经还听说过,有的修练者体内,有可能会寄居几个甚至是几十个灵魂,我在想要是那个修练者真的跟喜欢的人亲热,有这么多的围观者,他是不是还能心无旁骛地跟喜欢的人亲热。”
“这个……得分情况,如果那个修练者本身所走的就是艳修一道,自是不会有什么尴尬,如果是正统的修练者,估计他们宁愿憋死,也不可能去亲热,因为这是一种道德的冲击,是正经人家永远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大惊,也顾不得去打听所谓的艳修是什么样的修练,毕竟这跟他无关:“啊?这也太不人道了吧?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吗?譬如采取一定的方法,让那些灵魂没有办法看到发生在这个修练者身上的事情。”郝浪依旧通过旁敲侧击的方法,继续打听。
“当然有啊!要不然真的会憋坏的。”皇甫清涵坏笑着说道。
“那就好。灵魂寄体,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清涵,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让那些寄居灵魂,不能看到修练者所经历的事情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嘎嘎嘎……搞了半天白忙活。笑死老子了。死小子,你就放开心怀,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当我们数万幽灵不存在就是。嘎嘎嘎……”听到皇甫清涵说出这样的话,阳风谷立马就大笑了起来。
郝浪不理会阳风谷:“灵魂寄体,估计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在我们自己的身上。清涵,为了做好预防,你最好把这方面的方法打听清楚,以备不时之需。嘿嘿嘿……要是真的找到了具体的方法,别忘了告诉我啊!”
“这确实有可能随时发生在我们彼此的身上,回宫之后,我就去查查。”皇甫清涵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皇甫清涵说了近两个小时的话,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看到她这样的表现,郝浪的心中更是暗喜不已,因为他很清楚,皇甫清涵对他的感情越是依赖,她就越不会对他不利,利用皇甫清涵的身份,他应该就能避免来自于龙离的威胁。
“啊啊啊……小王八犊子,到嘴的肉都不知道吃,你还是不是男人啊?”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很是郁闷地叫嚣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眼,“义正严辞”地说道:“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好男人,是真正的君子,而且我对明珠公主的感情是真的,跟她在一起,又不是为了那事。”
“死小子,你太让我失望了,敢做不敢当,现在居然跟老子说什么好男人,说什么真君子,你不脸红老子都替你脸红。你是什么货色,老子还不明白吗?老子承认,我们数万幽灵的存在,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数万幽灵,都受限于噬灵魔兵,别说你只是搞搞女人,就算你搞男人,我们都只能看着,不能有任何的泄露,你在我们的面前有这样的拘束,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嘿嘿嘿……老子必须得告诉你一句,噬灵魔兵,虽然有着主宰数万幽灵的兵灵,可是由于噬灵魔兵特殊的存在,我们数万幽灵却也相当于是一个个的单体,在你没有降服兵灵之前,我们这些降服者,都相当于是兵灵的替代品,就算刚才那水灵灵的美女公主找到相应的方法,那也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办法,根本就克制不了我们对你的观察。老子还是跟你做一个形象的说明吧!现在老子算是你的降服幽灵,具有兵灵的特性,你确实可以利用封印兵灵的方法,封印住我,让我不能对你在这个世界的所做所为,有一个详细的了解,可是你也只能封印我一个人的幽灵而已,到时候你跟女人亲热的时候,除我之外的所有幽灵依旧能做壁上观。嘎嘎嘎……”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噬灵魔兵居然会有这样的特性,如果阳风谷所说的是真的,要是他这方面的心结无法打开,估计一辈子都不能跟女人发生关系。
道理很简单,数万幽灵都相当于是独立的存在,就算郝浪能一个又一个的降服他们,又能一个又一个的对他们进行封印,不让自己所做的事情被他们看到,可是那些没有降服的幽灵也能看到他所做的一切,如果想要打破这样的局面,恐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降服噬灵魔兵的兵灵,让兵灵来控制这数万幽灵,如此一来,他才能心无挂碍地去做自己想做、又不能被外人看到的事情。
“死老头,你唬我?”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阳风谷脸上布满了猥琐的微笑:“你认为老子会唬你吗?不管怎么说,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方法,也只是让能控制老子一人,不能再看香艳大戏,在这样的情况下,老子用得着骗你?嘎嘎嘎……老子现在就是要让你明白这样的事实,以此来折磨你的心。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憋住,如果你真的不能放开这样的心怀,老子还想要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碰女人。”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差点没气晕过去:“妈勒戈壁的,就算老子憋不住,宁愿让数万幽灵看,也不让你看,老子一定要把你的幽灵封印起来。”
“不公平啊,一点也不公平,死小子,你不能这么对我啊!不管怎么说,老子也是第一个降服于你的幽灵,而且老子在数万幽灵之中,还是很强大的存在。如果你能做到最公平的状态,老子也就没话说了,现在你***居然要如此的对我一个人,是不是要伤透老子的心啊?”
郝浪大愕,阳风谷说的是大实话,他的幽灵最先臣服于他,而且也正是他的出现,不仅让郝浪躲过了生死危险,而且还让他得到是巨大的好处,要是真的把这种恩情变成对他的一种特殊处理,郝浪自己都感觉到很是悲凉:“哼哼,谁让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死老头,经常气老子?”
“老子哪里有气你啊?都是实话实说而已。死小子,我跟你说的是真话,你可别当成是老子在骗你。如果你没有降服兵灵,想要彻底的封印所有的幽灵,难度太大,而兵灵就你现在的实力而言,他都不屑于出来见你,就更别妄谈降服。你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突破功法的禁锢,那你就应该好好的去享受性福生活。别忘了,在古武大陆,你连个屁都算不上,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其他修练生物的手下亡魂,千万不要临死也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那你就白活一场了。”
阳风谷的话说到郝浪的心底了,功法的掣肘,让他对这样的事实更是有刻骨铭心的体会,可是一想到自己体内虎视眈眈的数万幽灵,他还真的没办法放开心怀。
“死老头,老子一定能找到克制你们的方法,你就等着瞧吧!”
“嘎嘎嘎……我一定会等着瞧的。死小子,我就不信你能忍住。啧啧啧……明珠公主的身子,又滑女嫩,胸好臀翘,摸起来的感觉好,搞起来的感觉更好啊!”
郝浪知道阳风谷这死老头,想要撩拔起他寂寞如雪的心,听到他这种猥琐至极的说法,没有加以何任的理睬,紧守心神,让自己达到心若止水的状态。
“哟喝,你还来劲了是不?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儿。”阳风谷看到郝浪这样,一脸坏笑地说完这样的话,郝浪的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别样的画面。
脑海中的画面一幕幕地闪过,居然是他跟那些女人暧昧的过程,先是小蝶,而后是纪子惠……
暧昧的过程无比真实,而且这些画面就是郝浪实实在在做过的,很显然,曾经他跟女人的暧昧,就已经被阳风谷这老不正经的家伙看到,还被他用特殊的手段经过处理,此时才能在郝浪的脑海中回放这些画面。
“老不正经的死老头,你……你给老子住手,别再让老子看到这些东西。”郝浪气极败坏地喊道。
“嘎嘎嘎……老子就是要折磨得你心火沸腾,看你到底能忍多久。嘎嘎嘎……”阳风谷很是张狂地坏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算是彻底见识到了阳风谷的无耻,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居然把跟他曾经有过暧昧关系的所有女人的片段都给他回放了一次,而且这种回放,还是郝浪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的,因为这是在他脑海中的回放,就算是他闭上双眼,堵住耳朵,那些女人的表情以及她们嘴里的吟叫之声,都能被郝浪真真切切地看到听到。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的荡漾直接就被激发了起来,他甚至怒声喝斥阳风谷,可是这老不死的脸皮比他还厚,甩也不甩郝浪的怒喝,只是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最让郝浪郁闷的是,他还拿阳风谷那老不死,没有任何的办法。
在接下的日子里,郝浪就天天呆在这个小客栈中,天天修练的同时,也在等着皇甫清涵的消息,他现在也很想她能如她所说,给他天材地宝以此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让自己的实力能更快的增长。
只不过郝浪现在已经对皇甫清涵能不能找到克制他体内数万幽灵的方法,不再报有任何的希望,因为他很清楚,噬灵魔兵确实十分的特异,想要控制数万幽灵,确实不是一般的方法能办到的。
“砰砰砰……”
这一天,郝浪正在客房中修练,他的双眼中竟是隐隐地听到了这种声音,甚至感觉到整个地方都在随之颤抖,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异,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修练,飞奔出了小客栈,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郝浪所居住的小客栈,十分的荒僻,虽然算是天阳城内,只不过这里临近西郊,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住户,与其说这里是一个客栈,还不如说是这里的老板,依靠着原本的房间,改造成的一个小客栈,以此来寻求一点微薄的收入,养家糊口,郝浪之所以会选择这里,也是看中这里的荒僻。
声音越来越巨大,地面的颤动也越来越明显,西边的天空中扬起团团灰尘,遮天蔽日,郝浪看着这样的情形,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
“我的乖乖,前来的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兵种啊!莫非是明珠公主来接你了?”阳谷风在郝浪的脑海中,咋舌不已地说道。
“特殊兵种?是什么样的兵种,居然能达到这样的威势?”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阳风谷微微一笑:“应该是斑斓虎卫,这样的兵种,以斑斓猛虎为坐骑,所有的兵士,都以修练者为主,修练者的武力,配合斑斓猛虎的威力,是冲锋陷阵的绝佳兵种。嘿嘿嘿……看来公主对你还真不错,居然动用这样的兵种来迎接你。”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心念电闪,片刻间,他的脸色就为之大变:“妈勒戈壁的,估计又是龙离那畜生,想要杀老子。”郝浪利用自己的意识,很是愤怒地骂出了这样的话,他的人也已经疾速的奔行了起来,向主城区疾奔。
“死小子,你就这么跑了吗?若是明珠公主来接你怎么办?”
“蠢货,明珠公主在皇宫居住,在京都城内,若是她来接我,怎么可能从西面奔来?”
“草,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郝浪跟阳风谷的交流极快,只不过是眨眼一瞬间,郝浪刚刚奔出不到百米,从前方就奔涌出道道人影,飞快地向他包抄过来,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更是骇然。
“天啊,龙离得有多恨你,居然动用了这么多的高手来杀你,死小子,这次死定了,包抄过来的任何一个家伙,都能将你轻松的击杀。”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直接就停止了奔行,愣愣地站立在当场,他的意识也已经骇然无比地问道:“没这么恐怖吧?他们的实力有多强啊?”
“实力最弱的也是元境五阶,最强的更是达到了魂境四阶。”
“草TMB,那老子现在应该怎么办?”
“先等等看,若是实在不行,就利用神之大腿逃走。这些修练者的包抄,即使你用神之大腿,也很难突围,所以你最后的希望,只能利用斑斓虎卫突围。只有斑斓虎卫聚集于此,这些修练者不敢放手一博,你才能更好的突围,要不然被这些修练者给包围,你就很难突围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现在也只能听从阳风谷的说法,因为他很清楚,这死老头就算是再不良,在这种时刻,他也不可能拿他的小命开玩笑。
片刻之间,十余道身影就已经奔袭而至,从三方合围,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只有西面,没有任何人包抄。
十余名修练者,都在离郝浪百丈开外的地方分别站立,他们将郝浪包围起来之后,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郝浪。
“砰砰砰……”
惊天巨响声越来越近,望向西方,灰尘奔涌,已经近在里许开外,大地的颤抖变得更加的明显,郝浪能分明地看到,几幢很是简单的房屋,都在轻轻地抖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塌一般,房子里面的人,也是一脸骇然地奔了出来,惊骇不已地望向灰尘遮天蔽日的西方。
片刻之后,郝浪就分明地看到一只只足有近丈许长的斑斓巨虎,飞跃过城墙,直接奔进了城中,向客栈所在的方向奔袭而来,眨眼即至。
前来的斑斓虎卫足有数百,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势,当最前面的斑斓虎卫在客栈前百米开放停下来的时候,后面的斑斓虎卫也已经停了下来,数百巨虎,载着身穿铠甲的数百兵士,连绵一片,面积足有数里方圆。
在斑斓虎卫的最前面,飞行着一只飞鸟,就像原本世界传说中的凤凰,在那只形似凤凰的飞鸟身上,站着一名清秀的青年,正是郝浪曾经见过的龙少将军龙离。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生存的世界,有着官二代官三代为非作歹,到了这个世界,居然还***能看到官二代胡作非为,看来权力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在什么世界都不会过时。
就在郝浪震惊的时候,令他没有想到的一幕再次发生,龙离右手一挥,空中奔涌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竟是向那些惊骇幕名的百姓奔涌而去,倾刻之间,十余名百姓化作了堆堆焦骨,那几幢很是简陋的房子,也化为了灰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虽然不能算是一个好人,但他曾经的特殊兵生涯,却是让他有着一种使命感,那就是保护自己国家的百姓,他对那些安分守纪的普通百姓有着天生护卫之情,这已经成为他骨子里的一种东西,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让中天社有着诸多的规矩,与其说郝浪在原本的世界是一名帮派老大,还不如说他是一个正义的化身,利用这种原本属于黑恶势力的存在,变成一个变相维护社会安宁的团体,此刻看到龙离,上来二话不说,就将十余名百姓给秒杀,他的心中立马就升腾起无尽的怒火。
郝浪不反对强势之人对同样强势的人进行杀戮,可是对于这种绝对强势击杀绝对弱势群体的存在,却是会对他的原则造成极大的冲突,倾刻之间,郝浪的内心深处,就已经种下了对龙离的绝对仇恨。
只不过郝浪并不是莽夫,知道此时的情形对他意味着什么,所以即使他的心中斥满了杀意,他也没有任何的表露,脸上反而布满了微微的笑意:“龙少将军,真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郝浪笑着说道。
龙离听到郝浪这样的招呼,脸上布满了不屑的神色,冷冷一笑:“怎么?大师还俗了?”
“这个……犯了一点错,被驱逐出了寺庙,不想还俗也不行啊?龙少将军,上次一别,转眼间就是大半年过去,不知龙少将军可好啊?”
“我好不好与你何干?大师,你一到京都,就犯下数条人命,为了维护国家律法,使得京都安宁,今天本将军一定要将你击杀。”
“龙少将军,你恐怕误会了吧?在下何时杀过人?”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轻轻地问道。
龙离冷冷一笑:“前几天,在京效发现两具尸体,还有一个人被斩去四肢,割去舌头,难道这不是你所为?”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龙离居然会把那些杀手的死算在自己的头上,更没有想到,龙离自己在眨眼之间才击杀十余名百姓,现在却是利用三名杀手的死,要给自己弄一个这样的罪名,难道在古武大陆,普通百姓的命就不值钱,修练者的命才是命吗?
“龙少将军既然能查到那三人为我所杀,那你也应该可以查到,那三人是杀手。面对三名杀手,他们想要杀我,难道你还要让我站在哪里让他们杀,不能反击吗?”
“嘎嘎嘎……我说他们不是杀手就不是杀手,你说了不算。况且,现在你的手中又多了十几条人命,那你就更应该死了。”龙离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啊啊啊……太***无耻了,老子恨不得将这畜生挫骨扬灰。狗R的禽兽,杀人也就不说了,居然还要明目张胆地栽赃在你的身上,真是气死老子了。如果是老子生前,遇到这种畜生,老子一定要让他尝尽无数的痛苦而亡,最后让他的身体跟他的灵魂都灰飞湮灭,让他彻彻底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阳风谷在郝浪脑海中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没有想到,堂堂天武大将军之子,居然如此的卑劣,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我。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畜生不如,你这样的表现,绝对配得上这样的说法,因为你连畜生都不如。”
“居然敢如此的侮辱老子,今天老子就要将你活生生的给烧烤掉,然后把你的尸体拿去畏狗。”龙离的话音落地,右手一挥,又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向郝浪身体所在之地奔涌而来。
很显然,龙离的修练已经达到了元境,他的本源力量是火属性,跟皇甫清涵是同样的本源属性,只不过他所攻击出来的火焰,却是要比皇甫清涵明亮许多,修为应该也要比她强大很多。
眼见龙离向自己攻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双足蹬地,直接向一侧飞跃而出,想要避开那团火焰的攻击。
“死小子,这家伙的修为,达到了元境五阶的地步,而且拥有火凤凰这种灵兽,这会让他的攻击威力变得更加强大,其终合实力应该达到元境六阶的境界,你可要小心应付,趁机逃跑,要不然的话,你必定会被他活活的烤死。这小子看来对你的仇恨还真的很深,并没有想要将你直接灭杀,这对你来说,就是一种机会。”
就在郝浪飞避的时候,阳风谷直接在郝浪的脑海中说出了这样的话。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郝浪想要逃跑,就只能动用神之大腿,而且他必须要做到出其不意,要不然的话,这里还真的会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毕竟,此刻除了向他主动攻击的龙离之外,还有十余名修练者虎视眈眈,在他们如临大敌的围攻下,郝浪只要有任何的大意,就有可能被他们死死的缠住,到时候想要灭杀他,易如反掌。
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奔涌而过,郝浪堪堪地避开了烈火的奔涌,只是感应到了滚滚热浪,倒是没有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龙离眼见郝浪避开了自己的一记攻击,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冽的微笑,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手成掌,原本的那团烈火,立马就呈现出两倍的大小,向郝浪的身体奔涌而来。
这一次龙离发动了连不迭的攻击,熊熊燃烧的烈火不断地奔涌而出,在他这样的攻击之下,场地之中,几乎都被熊熊燃烧的烈火所笼罩,郝浪很是仓皇地奔行龙烈火中,只能利用烈火的间隙奔逃。
不大的场面之中,都已经被熊熊燃烧的烈火所笼罩,火焰涛天,郝浪在这火焰中疾速奔腾,不断地远离中心地带,只不过他的身上,依旧有数处给点燃了起来,也有十余处被烧伤,火辣辣的剧痛,几乎让他忍受不了。
郝浪强忍剧痛,依旧在不经意间,向外围的地方靠近,寻找着逃跑的绝佳时机。
“住手——”
就在这时,从一侧传来了一声冷冽无比的怒吼,声音虽然显得无比的愤怒,可是却十分的悦耳动听,此话入耳,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斥满了无尽的惊喜,因为他已经听出发出声音的就是皇甫清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皇甫清涵怒吼声的落地,龙离不仅没有停止他的攻击,郝浪反而感觉到了更加狂暴的高温,很显然,龙离已经让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的凌厉,想要趁这个机会,将郝浪直接烧死在烈火之中。
感受到这样的变化,郝浪也不由得大惊失色,心中变得更加的骇然。
就在这时,只见熊熊燃烧的烈火中,闪过一道人影,皇甫清涵居然直接飞进了烈火之中,只不过由于她自己的本源力量也是火属性,所以这熊熊燃烧的烈火,对她造成的伤害并不是很大。
当然,实力的差距,依旧突显无疑,皇甫清涵的额头上,已经有了如珠的汗水。
随着皇甫清涵飞奔进攻击范围之内,原本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消失,郝浪也顾不得失不失态,就在烈火停息的瞬间,他的整个人直接就在当地打起滚动来,将身上引然的火苗扑灭。
“公主,此恶贼在此杀人放火,而且此前他也杀了三人,我要将他就地阵法,你为何要阻止?”龙离很是懊恼地问道。
皇甫清涵听到龙离这样的说法,脸上阴沉无比,双眼冷冷地盯着龙离:“龙少将军,首先不要说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有权力管这样的事情吗?我们商丘皇朝有着不同的部门,各司其职,如果郝公子真的做了这些事情,也会由衙门前来处理,等事情查清楚之后,上报刑部,由刑部定夺,对其做出相应的处罚。如今你居然动用斑斓虎卫,来对付郝公子,难道我商丘皇朝的军队,养来就是为了对付一个犯罪嫌疑人的吗?”
龙离被皇甫清涵一顿抢白,说得直发愣,脸上布满了尴尬的神色,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郝浪看到这一幕,心中却也明白了几分,龙离的实力相比于皇甫清涵来说,要强大许多,可是他在气势方面却是万万不及,甚至可以说,这是个蠢货,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被皇甫清涵的几句话说得无言以待,看来皇甫清涵看不上这家伙,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龙少将军,如果你没有话说,那本宫就带郝公子回宫去了。”皇甫清涵并不给龙离太多的时间,眼见他被自己问得直发愣,立马就冷冷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龙离最害怕的就是郝浪跟明珠公主走得太近,听到她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急急地说道:“公主,你不能带走他。虽然我来此地只不过是经过而已,可是我却是亲眼见到这畜生在这里杀人放火,我身为少将军,岂能坐视京都百姓,被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杀害?”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的怒火更甚,冷冷一笑:“真没有想到龙少将军也知道杀人放火是畜生行径,是猪狗不如之人所为,看来龙少将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啊!”
这样的话音落地,龙离不由得微微一愣,郝浪的这种说法,其实就是在暗骂他,可是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也顾不得许多:“击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自是畜生行径,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小子,今天就算有公主帮你撑腰,本将军也要为这些被你杀害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畜生就是畜生,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要脸。”
龙离听到郝浪有一句没一句的暗损之语,心头大恼,只不过又不好意思明说,听到他这样的说法,他直接就沉声说道:“把这杀人凶手抓起来。”
“是,少将军。”
齐声恭就声中,龙离身后的那些斑斓巨虎身上,立马就跃下了十名军士,一起向郝浪飞奔而来。
“站住——”
皇甫清涵的厉喝声中,原本向郝浪奔扑进来的十名军士,立马就停住了脚步,他们的脸上,布满了为难的神色。
“龙离,本宫最后问你一句,你真的想要公事公办吗?在你回答之前,本宫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郝公子是本宫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情本宫已经向父皇禀明,父皇也很想答谢郝公子对本宫的救命之恩,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若真要公事公办,最后必定会惊动父皇。哼哼,到时候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真正的行凶者,即使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也一定会难逃一死。当然,如果是另有其人,行凶者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也必定会难逃一死。”皇甫清涵冷冷地说道。
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说法,龙离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很显然,明珠公主的话,已经对他造成了震撼。
“有一点本宫怎么都想不明白,既然龙少将军是途经此地,又恰好看到郝公子在这里杀人放火,郝公子的实力本宫很清楚,只不过处于气境而已,本宫就想不通,他有什么能耐,可以将这些百姓的尸体,变成一堆焦骨。本宫更想不明白,龙少将军是如何知道,郝公子在此之前还杀了人。如果龙少将军是得到了线报,龙少将军就应该是专门到这里来捉拿郝公子的,那龙少将军又为什么要说是途经此地呢?想来想去,本宫都想不通,龙少将军,请你直接回答本宫,莫非你心理有鬼?”
这些话听到龙离的耳中,那就是一个个可怕的暗示,他的神色大变,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甫清涵眼见龙离愣怔当场,立马就笑着说道:“本宫当然知道,龙少将军的心中没鬼,只不过这里的事情,有着诸多的疑点,如果龙少将军信得过本宫,就请你让本宫带着郝公子回去,一来调查这件事情,二来可以面圣。不知龙少将军意下如何?”
龙离眼见皇甫清涵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他就是再蠢也不可能继续坚持,要是这件事情惊动皇上,真的要彻底的查办,那就不仅仅是他给自己找麻烦,甚至还有可能线他的父亲找麻烦:“臣自然相信公主。既然皇上也想要见他,以此来报答他对公主的救命之恩,那我自是不好再为难他,请公主带走就是。”
皇甫清涵微微一笑,直接转身:“郝公子,请随本宫进宫面圣吧!”说完,皇甫清涵就径直向前走去,郝浪强忍身上的剧痛,立马就紧紧地跟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巨大的车辇之中,郝浪跟皇甫清涵对立而坐,巨大的车辙滚滚向前,响起隆隆的声音:“郝公子,你身上的伤不打紧吧?”皇甫清涵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笑着摇了摇头:“有劳公主费心,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也幸亏公主及时赶到,要不然的话,我恐怕真的要葬身火海了,惨死在龙离的手中。”
“哼,他居然找到你,看来是在宫中有眼线,在本宫到来之前收到了这样的消息,想要趁本宫未来之际杀了你。这恶贼还真是可恶,居然会杀普通百姓,想嫁祸给你,趁机杀掉你。”皇甫清涵很是愤怒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确实很可恶。只是在下想不通,公主明明知道那些普通百姓是龙离所杀,你为什么还会放过他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古武大陆,百姓的命本就低贱,别说龙离是天武大将军之子,就是一些修练者,也可以随意击杀百姓,官府很难追究他们的责任,也不敢去追究他们的责任,这就是古武大陆的现状,谁也改变不了。严格说起来,刚才如果龙离真的要坚持杀你,本宫最后估计也会很难办。所幸的是他最后还是被本宫给唬住了,要不然的话,本宫恐怕只能用自己的身份,强行的保住你。”
“真没有想到,商丘皇朝的百姓,居然会如此的凄苦。”
“郝公子,并不只有我们商丘皇朝的百姓如此的凄苦,整个古武大陆都是如此。我们商丘皇朝尚好,毕竟是三大皇朝之一,在一些弱小的国家,别说是普通的百姓,即使是一些皇室中人,强大的修练者也能在他们的头上拉屎拉尿,甚至可以将他们随意击杀。我们商丘皇朝很强大,利用皇朝的力量,还能对修练者造成一定的掣肘,严格说起来,我们皇朝的百姓想比于其他的国家来说,已经幸福很多了。至少在很多的时候,我们皇朝还能帮这些百姓出头,维系维系近乎于卑劣的公平。”
郝浪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说法,却也不由得沉默了起来,古武大陆,实力为尊,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来说,他们确实只不过是鱼肉一般的存在。
也正是体会到这样的情形,郝浪对于自己的世界,却是变得更加的喜欢,在自己生存的世界,虽然也有官二代富二代横行,可是他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造成疯狂的杀戮,相比于古武大陆来说,自己世界的人类,过的日子绝对算是世外桃源一般的日子。
“郝公子,你也别郁闷,这是社会的一种现状,谁也改变不了,只能听之任之了。”眼见郝浪发呆,皇甫清涵立马就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皇甫清涵的说法,让郝浪立马就清醒了过来:“这确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现状,实力的悬殊,就跟贫富的悬殊一样,必定会造成两极分化的结果,贫富的悬珠,会造成社会不公的现状,可是实力的两极分化,那就十分可怕了,自是会造成实力弱小者生命的卑微。”
“郝公子,你说的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皇甫清涵皱着一双秀眉,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的说法,皇甫清涵能听懂才怪,关于贫富的论诉,他是以自己生存世界的现状而言,皇甫清涵恐怕也只能听懂后面的话:“这也只不过是我的感慨而已,我自己都有些不明所以,你听不懂却也正常。反倒是今日的事情,已经让我明白,自己跟龙离有了太大的过节,估计我日后的日子,也会很不好过。”
皇甫清涵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龙离确实是一个小人,得罪他会让你很不好过,现在我也只能想办法,让父皇出面,给你一个好的安排,让龙离暂时不敢动你。”
“嗯嗯,谢谢公主。”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皇甫清涵无奈地笑了笑:“如果不是郝公子,我恐怕早就已经变成了野兽口中的美食,哪能活到今天?这些都是你应该得到的,所以你也不用谢我。况且,我能不能求父皇给你一个好的安排,都还说不好,你更是没有必要过早的谢我。”
“呵呵,那我就先不谢你了。”
……
皇宫,连绵数十里方圆,修建得十分的富现堂皇,这可比郝浪生活世界的那些皇宫遗址要强上千百倍,这却也让郝浪体会到了商丘皇朝的强大。‘
车撵奔行在皇宫中,可以看到不断往来巡视的士兵,郝浪能分明地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高手的气息,皇甫清涵眼见他那震惊的神色,就笑着告诉他,那些巡视的兵士就是护卫皇宫安危的御林军。
大车在皇宫中奔行良久,最后才在一个很是广阔的广场上停了下来,皇甫清涵当先下车,郝浪也只能跟着下车:“郝公子,现在本宫就带你去见父皇母后。嘿嘿嘿……你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他们可都想要亲自谢谢你。”皇甫清涵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向一侧走出,郝浪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跟在皇甫清涵的身后。
走进一道道长廊,跨过一幢幢雄伟的建筑物,径直走进了一幢建筑物中,来到了一个房间前,在门口正有两名太监值守:“给公主请安。”两名太监见到皇甫清涵,立马就跟她行礼请安。
“平身。”
“谢公主。”
“去帮本宫向父皇禀报,本宫的救命恩人带到。”
“是,公主。”应了一声,其中一名太监直接走进了房间中。
郝浪一直都静静地站在身后,看着门楣上三个极其复杂的大字,根本就不认得:“死老头,那三个大字念什么啊!”
“御书房——”阳风谷直接回答道。
这倒是不错,郝浪的脑海中有一个这样的怪老头,即使是文字的差异,也难不到他,只要向阳风谷问问就知道了。
所幸的是古武大陆的言语,跟郝浪的母语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要不然的话,他来到古武大陆,恐怕就只能当一个哑巴了,不过这样的情况却也说明,自己生存的世界,言语的由来,极有可能是传承自古武大陆。
“公主,皇上有请。”就在郝浪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那名太监已经走了出来,很是恭敬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在皇甫清涵的身后,走进御书房中,郝浪立马就看到一男一女坐在上首,轻轻地交谈着,男人的样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身旁的女子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几岁,男子身着龙袍,头戴皇冠,给人一种无形的威仪,女子身着凤袍,头戴凤冠,艳丽无比,雍容华贵,也有着一种无形的威仪,看到郝浪跟皇甫清涵一起走进来,他们适时的停止了交谈。
很显然,这一对男女,应该就是商丘皇朝的皇上与皇后,是皇甫清涵的父皇母后。
不得不说,并存空间还真是神奇,很难从他们的身上看出真实年龄来,眼前的皇上皇后与公主,要是到了自己的世界,谁也不可能想到他们是父女母女的关系。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皇甫清涵直接跪了下来,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浪眼见这样的阵势,也立马就跪了下来:“草民给皇上皇后请安,皇上万……”
“蠢货,你说什么呢?古武大陆,跟你们的世界不一样。万岁根本就不稀奇,皇上与皇后,修为极高,他们的寿命早就已经超越了万岁的境界,你这是在诅咒他们吗?”
郝浪的话还没说完,阳风谷就在他的脑海中疾声斥骂,立马就让他把后面的话给止住了。
修练者的寿命,会随着实力的增长而增长,在自己生活的世界,皇上为了追求更长的寿命,很喜欢自己臣民称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以此来预示一种祝福,可是这个世界跟自己生活的生界完全不同,这万岁的说法,还真是有诅咒的嫌疑。
坐在上首的皇上皇后,确实愣怔住了,不知道郝浪想要说什么,郝浪眼见如此,心念电闪,立马就改口道:“皇上万福金安,皇后万世其昌。”
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皇上皇后这才露出了一抹微笑,皇上轻轻地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谢皇上。”
“看坐——”
随着皇上的话音落地,立马就有太监,抬来了一张很是精致的椅子,放在了郝浪的身后,而此时皇甫清涵却是已经跑到了上首,坐在了皇后的身旁,歪在她的身上撒娇,皇后却也是一脸爱怜,并没有任何斥责的意思。
“公子请坐——”
“谢皇上。”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就直接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皇上坐在上首,深邃的双眼怔怔地盯在郝浪的身上,片刻之后,他才皱着眉头问道:“不知公子为何弄成这样?似乎经受过一场火灾一般?”
郝浪尴尬地笑了笑:“不敢有瞒皇上,在下这样,是被龙少将军给烧的。”
“哦?他为何烧你?”
“草民也不知他为何烧我?草民被弄成这样,倒还算幸运,只可惜了那几十名百姓,却是惨死在了他的手中。”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皇上皇后的脸色都不由得为之一变,看来这两人,还真是心系百姓的存在,郝浪对他们顿生好感,原本因为跪拜而心生的不爽,也就释然了一些,因为这样的存在,是值得跪拜的。
“公子,请你细细道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眼见皇上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听得皇上与皇后都不由得脸现怒意,只不过并没有发作而已。
“父皇,龙离真的很可恶,仗着他父亲是天武大将军,就在外面胡作为非,居然还想要嫁祸郝公子,想要直接杀死他。不仅如此,他还私自调动斑斓虎卫,数千人的排场好不威风。儿臣也没有想到,堂堂的天武大将军,居然会虎父生犬子,生了个这样的货色,不仅无才还无德。”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皇甫清涵就火上浇油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不得不说,皇甫清涵真的很腹黑,她带郝浪来见皇上皇后之时,就是不让他换衣裤,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陈述龙离的无耻,以此来让皇上皇后明白龙离的为人,减少她嫁给龙离的可能,郝浪对于皇甫清涵这样的想法,自是会百分百支持,即使他很清楚,皇上皇后因为龙少卿的原因,不会怪罪龙离,郝浪也想让龙离没有机会娶公主,这也算是一种无形的报复。
皇甫清涵的话音落地,皇上直接瞪了她一眼:“涵儿,别没规没矩,胡说八道。”
皇甫清涵只是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坐了一个鬼脸,就躲在了皇后的身旁,不让皇上的目光看到她。
“郝公子,这件事情朕的心中已然有数,这次找你来,主要的目的,还是因为朕与皇后想要谢谢你对涵儿的救命之恩。涵儿曾经跟朕说过,当时向你许诺了一些东西,今天朕就帮她兑现曾经的许诺。”皇上的话音落地,右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晶莹剔透的东西,形似灵芝,足有一个盘子大小。
“我草,皇上就是皇上,出手果然非同凡响,居然会这种天材地宝给你。小子,你发达了,老子羡慕嫉妒恨啊!”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兴奋无比地说道。
郝浪眼见阳风谷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就知道这东西绝非一般的天材地宝,心中也暗喜不已,直接就站起身来:“皇上,说句实话,身为商丘皇朝的子民,救公主本是份内的事情,只不过草民也很清楚,天材地宝,甚是难得,即使到了如今,草民也只是听过,却从未见过,所以为了自己的实力考虑,草民也就只能谢过皇上了。”
话音落地,皇上右手轻轻一挥,晶莹剔透的万年雪莲就飞到了郝浪的身前,他恭敬地接过,便即扔进了纳戒之中。
“哈哈哈……朕就喜欢你的这种个性,不矫情,实话实说,这比那种阳奉阴违的人不知要好上多少倍。”皇上大笑着说道。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不情之请?”皇上皱着眉头问道。
“父皇,龙离一心想要杀郝公子,以郝公子现在的实力而言,龙离想要杀他,别说是他身边的爪牙,就是他自己,杀他也易如反掌。郝公子不管怎么说,也是儿臣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想让父皇给他安排一个住处,让他安心修练,以此来避开龙离的追杀,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皇上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说法,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朕给郝公子安排个地方就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皇甫清涵的要求之下,皇上直接将郝浪按排在了御林军住地旁边的一个房间,由一名太监专门带到那里,并且跟他说了相关的规矩,所谓的规矩,也就是让郝浪无论如何也不要进到后宫之中,否则的话,那就是杀头重罪,郝浪对于这方面还是有所了解,自是点头同意。
住在皇宫之中,又临近御林军住地,这里确实是一个十分全安的地方,就算龙离有天大的胆子,估计也不敢派人到这里来杀郝浪,他也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可以在此安心的修练。
所有的事务安排妥当,待那名太监离开之后,郝浪就迫不及待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那枚万年雪芝:“死老头,这是什么天材地宝啊?对我的修为,是不是真的有很大的帮助呢?”
阳风谷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如果对你的修为没有很大的帮助,老子为那么兴奋吗?也不知皇上是疼爱他的女儿,还是真的赏罚分明、知恩图报?居然会赏给你万年雪莲。要知道,别说是万年雪莲,就是千年雪莲,那也是极其难得的天材地宝。你小子能得到这样一枚万年雪莲,简直就是发大了。这可是无数修练者梦寐以求的天材地宝啊!”
“听你这么说,还真是发大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这万年雪莲,能让我的实力,直接提升到什么样的状态吧!”
“万年雪莲不能对你的实力有任何的提升。”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原本激动的心情立马就冷了下来,没好气地骂道:“不能对实力有所提升,那你还高兴个鸟,害得老子也跟着你白高兴一场。”
阳风谷跟郝浪口无遮拦地对骂惯了,所以他对郝浪这样的说法一点也不以为意:“死小子,不懂就别开黄腔好不?要是让人知道,有老子在暗中指点你,你这小王八犊子还说出这样的话,老子要还活在世上,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你。”
“嘿嘿嘿……那第二件事情呢?”郝浪坏笑着问道。
“第二件事情就是去爽一下,然后自杀。老子丢不起这个人啊!”
“哈哈哈……那也不错嘛,反正有你这老不死的陪老子死。那个……这万年雪莲,有什么功效啊?”
听到郝浪问出这样的问题,阳风谷立马就变得有些眉飞色舞起来:“这可真是好东西啊!雪莲乃是依靠雪地精气所生,不会有任何污浊的气息,不管是千年雪莲还是万年雪莲,都有洗髓伐骨的效果,让修练者的身体,达到最为纯静的状态。”
“那这些又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呢?”
“修练者的修练,是以自己的身体为载体,所以在修练的过程中,会不断地让自己的身体产生污浊之气,这种污浊之气,日积月累,就会成为修练途中的拦路虎,若是能突破,实力就会继续增长,若是不能突破,实力就会停滞不前,永远止步。修练者的修为,跟自身的天赋有关,也跟自身的修为有关,天赋固然重要,自身的修练也同样重要。万年雪莲洗髓伐骨的功效,就能自动清洗修练途中的污浊之气,让修练的速度变得更快。皇上赐给你的这枚万年雪莲,其效能恐怕能维持到魂境,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枚万年雪莲拿到市场上去,足以换取神品法宝,算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过仔细一想,皇上给你这样的赏赐却也在情理之中,谁叫你救了他最宝贝的女儿呢?嘿嘿嘿……老子现在在想,要是让皇上知道你对他女儿做出了那样的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说不定那家伙头脑一发热,就把你招为驸马哦!嘎嘎嘎……”
郝浪现在可没有闲心情跟这老不正经的死老头扯蛋:“真没有想到,万年雪莲会如此的贵重,不管皇上是出于什么目的,给我如此重赏,这也是一种恩情,有机会老子一定会报答他。”
“其实你早就已经报答他了,还报答过毛啊!”
“我什么时候报答他了?”郝浪还真想不通,自己是如何报答皇上的。
“嘿嘿嘿……”阳风谷发出了一阵很是猥琐的笑声:“死小子,别忘了,你让她女儿爽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你这个老不正常的死老头,给老子滚!”郝浪怒声吼道。
“啧啧啧……你都能做,老子还不能说了吗?”
“别扯蛋了,你还是赶快告诉我,我要如何利用这万年雪莲呢?”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一脸严肃起来:“很简单,就是利用沸水,融化万年雪莲,然后跳进沸水中沐浴,不断地运行武力,吸引水中的万年雪莲,最后就能彻底的得到万年雪莲的功效。死小子,只要你彻底的吸收了万年雪莲,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的修练速度,至少会提升三倍。”
“万年雪莲,可真是绝佳的天材地宝啊!要是有机会,老子一定要好好的报答皇上皇后,报答公主。”
就在这时,房间中突然走进了两人,正是皇甫清涵与一名宫女。
看到郝浪正捧着万年雪莲看,皇甫清涵微微一笑,说道:“郝公子,所有的准备工作本宫都已经帮你准备好,现在只要你带着万年雪莲随我去,便可以开始吸引万年雪莲功效了。”
“有劳公主了。”
“呵呵,跟我客气什么。快随我走吧!”
“是,公主。”
应答声中,皇甫清涵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间,郝浪紧步跟上。
“啊啊啊……死小子,公主对你真是太贴心了。看来这女人只要把她们搞爽了,你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天地,羡慕嫉妒恨啊!”阳风谷很是夸张地大吼道。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脸上也露满了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
“嘿嘿嘿……你只是用那样的方法,让公主爽了几回,她就这般贴心贴肺地对你,如果你真的用男人的那玩意儿,把她给弄爽了,她必定会更是以你为中心。只不过嘛,老子担心你不行,毕竟那东西的持久有限。”阳风谷坏笑着说道。
听到阳风谷说出这样的话,郝浪气结不已,索性闭嘴,不再理会这老不正绝的死老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置身在沸腾的大缸之中,被奇高的温度包裹,他不断地动行着自己的武力,在体内四下里奔涌,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着丝丝凉意在蹿入,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身置沸水而不伤,这除了有实力的原因之外,跟皇上赏赐给他的那枚万年雪莲,也有着无比巨大的关系。
皇甫清涵将郝浪带到这里之后,也许是为了避嫌,早就已经离开,只有几个太监在不断地加着火。
这样的蒸煮足足有了近两个小时,那股不断传入郝浪体内的丝丝凉意,这才彻底的消失,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从沸腾的大缸中飞奔了出来。
随着郝浪的身体落于地面,几名太监立马就上前,要帮郝浪穿衣服,却是被他给制止了:“我自己穿就行,你们出去吧!”
“是,公子。”几名太监恭敬地应了一声,就走出了房间,留下郝浪一人。
“小子,看到没有,那几个太监,都是用羡慕的眼神在看你,知道他们在羡慕什么吗?”阳风谷坏笑着问道。
郝浪都快要被家伙给气疯了:“死老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老子到现在才发现,你的废话咋这么多呢?”
“嘿嘿嘿……你应该感到荣幸啊!老子的废话越多,说明老子越喜欢你。对那些老子看不起的人,老子一句话地都懒得说。”
“老天爷啊,你让这老不正经的死老头恨上我,好不?”郝浪一边穿着衣裤,一边用自己的意念,很是痛苦的呼喊道。
“小鸟啊小鸟,你是那么的寂寥,只怪你的主人心态不好,苦了你啊小鸟……”
阳风谷扯开他的破啰嗓子在郝浪的脑海中嚎唱起来,听到郝浪差点没吐,他现在才发现,阳风谷比黄大炮还要风骚……
郝浪就这般留在了皇宫中,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衣服脏了有人洗,到点了有人送来饭菜,省却了郝浪所有的麻烦,只要专心的修练就成。
眨眼一晃间,就是半个月时间过去,在这段时间中,郝浪几乎都在进行着疯狂的修练,而且皇甫清涵为了不惹人非议,也很少来找他。
这一天,郝浪正在自己的房间中修练着,他竟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异常,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股股气息涌入,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现象。
郝浪虽然已经对古武大陆的修练,有了很多的了解,却是了解得并不是很精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有阳风谷暗中相助,若有问题只要问问他就是,所以郝浪也没有太多的理会这方面的事情,只管埋头苦修就是。
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股股气息涌入,郝浪最初还以为这只是一种偶尔的感应而已,并没有太在意,可是当他不断地修练,股股气息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向他的体内涌入,他这才惊异起来:“死老头,别睡了,快出来,出怪事了。”郝浪修练的同时,利用自己的意识这般喊道。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阳风谷就出现在了郝浪的脑海中,皱着眉头问道:“出什么怪事了?”
“我怎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股股气息涌入呢?快帮我看看,千万别走火入魔啊!”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的双眼立马就四下张望起来,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就布满了无比惊喜的神色:“草,你的实力突破了气境,达到了元境一阶啊!”
“真的吗?太好了,实力终于迈出了一大步。”郝浪很是兴奋地说道。
“我草,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郝浪兴奋的话音落地,阳风谷又是一脸惊喜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看到阳风谷这样的反应,郝浪却也变得无比疑惑起来:“怎么了?”
“死小子,你对元素的吸收,居然不止一种。妈妈咪呀,你只不过刚刚达到元境,居然就有这样的表现,太不可思议了。”
“啊?那我吸引了几种元素啊?”郝浪也是一脸惊异,兴奋无比地问道。
“一种、两种、三种……六种、七种、八种……我草,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MD,你别一惊一乍好不?老子神经受不了。到底几种啊?”
“居然是……十种啊!”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跟老子开玩笑,怎么可能是十种?”
“真的是十种,我骗你干什么?”
“如果你说是六种,我也许还真会相信。毕竟,五行元素无处不在,此刻是白天,吸收光元素很正常。可是现在即没有风,又没有雷电,还没有黑暗,你居然说老子吸收了十种,你是不是把老子当白痴啊?”
“我草,以后你千万别说认识老子。在你们的世界之时,老是看到所谓的专家,实际上也就是砖家而已,什么鸟毛都不懂,还在哪里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广大人民,现在老子看你,就是典型的JB狗屁砖家,不懂装懂,还充内行,真JB恶心。”
“MD,我说的是实话,难道有错吗?”
“滚,你说的是屁话。死小子,让老子给你补补脑吧!在任何世界,其实十大元素都存在,现在你虽然只看到了表面上的六大元素,可是在天地之间,还是有其他四大元素的遗留,只不过并不是你的肉眼所能看到的。老子这么说,你也许还不能理解,那我就利用你们世界的科学现象来说明这一道理。在你们的世界,有分子的说法,而分子可以通过运动融入物质,比如说,两种不同色泽的物体,放在一起,一段时间之后,彼此都会受到影响,接触的地方会发生色泽的改变。既然你们的世界,两种不同物质的分子都能彼此融入,在天空中有其他元素的分子遗留,是不是很正常呢?”
听着阳风谷这样的解释,郝浪也不由得信服了,心中信服,紧而起的就是无尽的惊喜:“我居然能同时吸收十大元素,真是太难以置信了。哈哈哈……如此说来,老子日后的实力岂不是会很可怕吗?”
“死小子,别高兴得太早,这对你来说,即是好事,也是坏事。”阳风谷忧心忡忡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什么啊?”阳风谷是个老不正经的家伙,平日里很难看到他正经过,此时他不仅正经起来,还有满脸的忧色,这让郝浪的心中都不由得暗暗吃惊,惊声问道。
阳风谷没有直接回答,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郝浪眼见阳风谷这样,更是不敢去打扰他们的思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想要听听他最后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良久之后,阳风谷这才缓缓地说道:“死小子,十大元素,其中五大五行元素,是相生相克的,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除了五大元素是相生相克的之外,光元素与暗元素就绝对是相克的元素,没有相生的说法,七大元素,具有这样的特性,由于属性的分明,避免危险相对较为容易,另外三大元素,却是异常强大的元素,风元素尚好,特别是雷电元素,那就是引火**一般的存在,如今你的实力才刚刚达到元境,居然就能吸引十大元素,这其中所包含的信息,实在太过于庞大,稍微处理不好,就会你造成灭顶之灾。”
“啊?那怎么办呢?要不我直接选择一种或是几种元素修练,以此来规避风险?”郝浪也体会到了这种信息背后的可怕,直接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绝大多数的修练者,在达到元境之际,都只能吸引一种天地元素,这是一种先天天赋,这种先天天赋没得选择,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这就跟人一样,比如先天智障,那就是智障,想要改变,难如登天。如果修练者的先天天赋,只能吸收一种元素,他们可以利用自己的修为,将这种本源力量的属性修练到一定的境界之后,采取一些后天的手法,扩展自己本源力量的属性修练,增加一种或是两种的元素修练,以此来让自己的攻击力,达到一种灵活利用的目的,只要利用得当,就能起到攻其制胜的效果。可是你的先天天赋,居然是十种元素齐齐吸收,在这种先天天赋的作用之下,根本就没得改变。你这样的体质,在修练界有一种可怕的称呼。”
“什么称呼?”郝浪咋舌不已地问道。
“噬焚之体。其意思就是说,你的体质,很容易引起元素反噬,**身体,这里的**绝不是火烧的意思,而是一种爆炸的含意,这种爆炸,就是身体的自爆。”
“草***,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啊?”郝浪痛苦地叫嚣道。
“死小子,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是跟风险同等的,既然你的噬焚之体,具有这么大的危险,也就说明你的身体,拥有比别人更好的资本,只要你好好的修练,处理好其中的关系,你相比于别人来说,会更容易强大。”
说句老实话,郝浪不稀罕这种体质,十大元素,五种五行元素相生相克,本就很难处理,现在还有两种绝对相克的光暗元素,再加上三种很是强大的元素,这其中的关系无论怎么搭配,都具有无数的变化,想要掌探好,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况且,十种元素同时吸收,能搭配出无法意料的效果,这样修练下来,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九死一生。
只不过这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郝浪也只能接受,是死是活,也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那我应该怎么处理这其中的关系呢?”
“悟——”阳风谷只说了一个字。
“悟?什么意思?”
“十大元素,各有不同,若仅仅是五行元素尚还好处理,毕竟相生相克的原理,存在了数千亿年,相生元素能互助,相克元素能互相抑制,可是现在你是十大元素同时吸收,别说是我,就算是比我强大十倍百倍的修练生物,恐怕也不能做到完美控制的地步,所以在这样的时候,只有依靠你自己去感悟,去领悟,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换句话说,成在你于,败也在于你,生死自悟,没有人能帮你。”
郝浪听到阳风谷的如此解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妈勒戈壁的,同时吸收十大元素,原本老子还以为是好事,现在却是变成了催命符。如果可能,老子现在都恨不得停止修练。”
“死小子,事实已定,郁闷也没有用,还是专心的修练吧!这么多年的封印,老子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如果那精灵的说法是真的,其实这对你来说,这才是最好的出路。因为你的这种噬焚之体,能让你拥有更加可怕的攻击力,这就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表现。噬焚之体,世之罕有,万年不遇,所以对于噬焚之体的修练,很少有人能弄得清楚。”
“那可否有人,最后成功过呢?”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
“靠,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用得着闪烁其词吗?”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你想要让我直接给你一个答案,那老子就直接回答你吧!在我的印象之中,还真没有。”
“死老头,那你告诉我,精灵爷爷的说法,到底有几成可信度呢?”
阳风谷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说道:“我们的世界跟你们的世界,原本是没有过多的交集的,我们知道有你们的存在,可是你们却是不知道有我们的存在,一直以来,大家都过着相安无事的生活,即使我们世界的强者,会偶尔你们的世界去转转,也不会对你们的世界造成任何的影响。可是如今在你们的世界,却也在不断地涌现古武高手,这就足以说明有人在暗中改变你们的世界。由此可见,精灵说法的可信度极高,也许在这个世界,还真有疯狂的强者,想要一统你们的世界,甚至有可能统一我们的世界。”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原本还很是沉郁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坚毅起来,沉声说道:“如此看来,我还真是没有办法避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了。既然如此,老子倒是要在死里求死,好好的利用自己的噬焚之体,跟那狗R的阴谋者进行一番较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既定的事实,郝浪也不得不接受,为了让自己早点回到自己的世界,他再一次投入到了疯狂的修练之中,噬焚之体,居然能让他对天地间的十大元素同时吸收,这是郝浪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郝浪也只能不断地修练,如果真的就此停止修练,就算他回到自己的世界,恐怕好不容易才达到飞花摘叶自如境人的修为会大掉,那他依旧得继续修练。
郝浪现在最大的打算就是先修练,当自己的实力达到差不到元境三阶之后,他就回到自己世界,到时候会耗损三分之一的实力,估计能正好让他摆脱噬焚之体那可怕的元素反噬,而且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管在并存空间是不是有阴谋者想要攻陷自己原本的生存的世界,他有了这样的修练,就算最后无能为力,他也算是尽了最后的努力,可以问心无愧。
在皇宫之中的修练,让郝浪省去了一切的后顾之忧,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练中,皇甫清涵偶尔会来看看他,只不过两人的交往,都很中规中矩。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身在皇宫之中,即使两个年轻人的心中都是骚情万丈,他们也不敢有任何的逾越,郝浪不想让自己失去这种安心修练的机会,皇甫清涵更不想因为自己心中的渴望,就把郝浪推进危险的深渊之中,因为她很清楚,跟郝浪一旦有什么不妥的行为,又被发现的话,郝浪就算不被皇上击杀,也会被撵出皇宫,而龙离的存在,对郝浪来说,也是他目前的修为,无法逾越的强大存在。
在这个过程中,龙离也告诉过一些郝浪关于如何封印灵魂的方法,郝浪尝试着将这些方法用在阳风谷的身上,却是没有一次成功,最后他也只能放弃。
时间飞逝,眨眼一瞬间,郝浪来到皇宫就已经大半年时间,他的实力也达到了元境三阶的水平,这样的修练速度,让阳风谷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郝浪对于自己实力的飞速提升,即感觉到高兴,又感觉到不安,高兴的是实力的提升让他拥有了更强的自保能力,可是在这种实力的快速提升之下,随时都有可能引发十大元素力量的反噬,只要一个处理不好,他的身体就会自爆。
眼见自己的实力达到了元境三阶的水平,郝浪却也在心中开始盘算回到自己世界的事情,到并存空间已经一年有余,也许这种漫长的时候,对于张雅芳她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郝浪来说,那就是一种煎熬,他对他的父母,他的女人,他的兄弟,都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如果不是因为皇甫清涵会偶尔来看看他,可以帮他缓解一下这种痛苦的思念,郝浪的日子必定会更加的难熬。
不过这一年多的时间,对于郝浪来说,却也有着无比巨大的收获,幽灵阳风谷的自动臣服、实力的提升,相当于只耗费了郝浪自己生存世界的一天多时间,而且自从他实力达到了元境之后,不仅是《葵花宝典》的修练有着技能的浮现,阳风谷也传授了郝浪几套强悍的攻击技法,郝浪相信,回到自己生存的世界,就算实力有三分之一的耗损,应该也足以就会来自于天山武盟的追杀。
毕竟,天山武盟不会派出最强大的古武高手来击杀郝浪,对于天山武盟的中层阶段的高手,郝浪有着十足的信心,可以将他们击杀。
这一天上午,郝浪正在修练,竟是有一名太监,直接迈进了他的房间:“郝公子,皇上有请。”太监轻轻地说道。
言语依旧十分的恭敬,只不过那名太监看郝浪的眼神,却是十分的奇怪,这让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疑惑:“公公,不知皇上请我前去,所为何事?”郝浪停止修练,微笑着问道。
太监很是尴尬地笑了笑:“郝公子,咱家只不过是一个仆人而已,皇上就算有事,也不会对小人说,你还是随我去见皇上,见到皇上后,不就知道他找你所为何事吗?”
“呵呵,那就劳烦公公带路了。”
太监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转身向房间外走去,郝浪也只能一脸疑惑地跟在那名太监的身后。
“嘎嘎嘎……莫非皇上想要招你为驸马?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爽歪歪了,明珠公主那娇艳艳的身子,可就归你所有了哦!”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坏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老头,你认为这可能吗?自从老子入住皇宫以来,皇上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老子,这说明老子在他们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多少份量,一个没有份量的人,他们会把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嫁给老子?”
“这个……还真没这个可能。真不知皇上见你,到底有什么事。”
郝浪没有再理会阳风谷,只是静静地跟在太监的身后,缓缓地前行着。
穿过一道道走廊,经过一幢幢巍峨气派的建筑物,郝浪终于来到了御书房,那名太临直接就把郝浪带进了御书房中。
御书房中,只有皇上一人坐在上首,他的脸上有着分明的沉郁之色,眼见郝浪到来,轻轻地挥了挥手,在下首的几名宫女太监立马就恭敬地退出了御书房,最后出门的太监,还将房门给关上了。
“草民给皇上请……”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就要跪下去,可是他的人只不过刚到半空中,就被一股力量给托住了,皇上直接用武力阻止了他的跪拜。
“郝公子,御书房中,现在就朕跟你两人,你也不用这般客气,先坐下说话吧!”
皇上的话语声中,拖着郝浪身体的那股力量立马就运作起来,拖着他的身体微微向上,径直坐在了身后的一张椅子上:“皇上,不知你找草民过来,所谓何事?”郝浪看着上首坐着的皇上,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皇上的脸色变得更是沉郁起来,并没有直接回答,郝浪看着皇上这样的反应,心中更是疑惑,同时也滋生出了一抹很是不安的情绪。
郝浪真不知道皇上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皇上的反应已经说明,他找他绝不是什么好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公子,自从你入住皇宫之后,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出去走动过呢?”良久之后,皇上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郝浪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愕,立马就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皇上。草民入住皇宫,各方面都得到了最好的照顾,所以草民一直都在安心的修练,并没有出去过。皇上,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草民说就是,不用有这么多的顾虑。”
回答声中,皇上的双眼竟是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看得他心中直发毛。
“郝公子不说朕还没有怎么在意,此刻看来,你的实力居然达到了元境三阶,修为之神速,当真令人咋舌啊!短短的半年多时间,修为居然能从气劲九阶达到元境三阶,这种速度提升,足以说明郝公子是天纵奇才之辈。”过了好一会儿,皇上一脸兴奋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对于这方面,郝浪其实早就已经从阳风谷的嘴里有所了解,所以面对皇上的这种称赞,他依旧表现得十分的淡定:“皇上过奖了,在下的修为能有这么快的提升,还得感谢皇上所赐的万年雪莲,否则的话,我的实力不可能提升得这么快。”
“万年雪莲,确实是难得的天材地宝,对于修为也有着无比巨大的好处,只不过朕却非常清楚,万年雪莲并不能直接提升修练者的修为,最多也就是起到一种辅助作用,郝公子如此说,倒是让朕有些不好意思。郝公子,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谦恭,天赋就是天赋,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以郝公子这样的天赋,朕本来应该把你好好的留在宫中,给你最好的修练机会,让你的实力能得到最大的提升,就算他日你不能为朕效力,就算是跟郝公子有不菲的交情,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只可惜……”
皇上说到最后,竟是没有再说下去,郝浪却是很清楚,皇上终于把话题拉到主题上了,微微一笑,说道:“皇上,有什么事你还是直接说,不管你会有什么样的决定,草民都一定会遵从。”
“郝公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朕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最近一段时间,在宫外流言四起,这些流言是你跟涵儿的,所以为了涵儿的声誉作想,朕想另赐你一座宅地,住到宫外去。”
听到皇上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已经有数,看来所谓的流言,应该就是龙离放出来的,其目的就是迫使皇上把他给撵出去,这也同时说明,龙离估计早就已经做了准备,会在外面设下埋伏,想要击杀于他:“皇上,身为你的子民,草民很清楚,你是一个英明的圣主,就算这件事情不说明,相信皇上的心中也会有数。在下跟公主是清白的,希望皇上的心中,千万不要有这样的疙瘩。当然,为了公主的声誉作想,我也不会再呆在宫中,至于皇上所赐的庄院,在下也不会接受。草民的实力在这段时间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所以草民也想趁此机会出去历练一番。”
“郝公子,朕当然清楚,你跟涵儿是清白的,可是人言可畏,就算朕是一国之君,也不可能防民于口,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朕很欣慰。那个……如果郝公子愿意,朕可以把你送到边疆的四大将军帐下,如此一来,你就能避免掉不少的麻烦,而且依旧可以拥有一个比较安稳的修练环境,不知郝公子意下如何?”皇上轻轻地问道。
看来皇上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甚至已经猜到流言缘自于何处,只不过面对天武大将军的掣肘,却也不得不妥协,看来皇上还真不是那么好做的:“皇上,在下还是想要自行出去历练一番,就不劳烦皇上费心了。不过对皇上这种呵护,草民会铭记于心,他日有机会,草民一定会报答皇上对在下的恩情。”
这是郝浪的实话,他现在都还心存皇上赐他万年雪莲的恩情。
“郝公子,看来很多的话,朕不用明说你也已经理解,那朕也就不跟你明说了。身为商丘皇朝的皇上,就得为大局作想,很多的事情,朕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既然郝公子想要出去历练,那你就出去好好的历练吧!古武大陆的强者,无不经历无数的生死,相信郝先生在外面的历练,必能让你的修练,更加快速的提升,朕也希望郝浪先生能早日成为强者。”
“谢皇上的这种鼓励,草民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直接就站起身来,很是恭敬地向皇上抱了抱拳:“皇上,草民在此叨扰数月,现在草民无以为报,只能等日后再说。草民就此告辞。”
“郝公子且慢——”
“不知皇上还有何吩咐?”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公子,朕已经给你暗中想好了一条退路,只要按照朕的这种安排,相信能让郝公子暂时的避开危险。朕已经暗中调集了百名实力高强的御林军,他们会护送郝公子直出京城东门,将郝公子送到百里开外的武夷山,到时候郝公子利用茫茫大山更容易摆脱追踪,获得暂时的安全。后面郝公子能不能脱险,就看你自己的造化,朕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皇上无奈地说道。
堂堂的皇上,因为将军手中的兵权妥协,这是很悲哀的事情,可是他对郝浪的这种无形的呵护,却也让郝浪心中感激不已,他跟皇上的交道虽然并不是很多,郝浪却也明白了一个事实,皇上绝对是一个仁义之主:“既然皇上帮草民做了这样的安排,那草民就只能再次谢过皇上。”
皇上无奈地点了点头:“郝公子,你是天纵奇才,相比于其他的修练者来说,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朕在这里奉劝一句,在没有强大之前,以保命为基础,不管有多大的仇恨,也尽量要忍,在隐忍中谋求强大,只要实力强大之后,才能一雪所有的耻辱。”
“嗯嗯,草民知道了,谢谢皇上的提醒。”郝浪点着头,一脸感激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百名御林军的护卫下,直接蹿进了连绵不绝的武夷山中,百名御林军都没有离去,依旧一脸谨慎地站在山脚守护着。
郝浪很清楚,这些御林军是在为他营造更多的时间逃跑,不让他落入别人的眼中,而御林军之所以会这么做,必定是得到了皇上的命令。
虽然说,皇上在这种时刻,并没有将郝浪给保住,可是郝浪却也十分的清楚,皇上也是被逼无奈,他能做到这一步,对他而言,绝对算是一种恩情。
“死小子,公主对你不错,皇上对你也不错,这就是你的筹码,只要你的实力达到足够强大的境地,想要娶到公主,绝不是什么难事。嘿嘿嘿……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一要好好的活下来,二要好好的修练,让你的实力不断地强大。虽然说,在你自己的世界,有那么几个超级漂亮的女人在等着你,可是若真能娶公主,我还是希望你最后能跟公主在一起。不管怎么说,公主体内流淌的都是皇族的鲜血,是龙之血脉,这对你有着巨大的好处。”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坏笑着说道。
郝浪没有理会阳风谷的说法,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最终的归宿,应该还是自己生活的世界,娶公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郝浪快速的奔行在密林之中,不敢有任何的耽搁,龙离既然能用卑劣的手段,把他从皇宫中逼出来,这就说明那畜生已经做了很是充足的准备,他可不希望自己死在龙离的手中。
仔细想起来,郝浪现在却也是郁闷不已,虽然他跟皇甫清涵暧昧过,可是严格说起来,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现在却是因为皇甫清涵,惹到龙离这个超级官二代,这个亏真是吃大了。
“死老头,你说我现在要是撕裂虚空,回到原来的世界,我的实力还能保持在飞花摘叶的自如境吗?”良久之后,郝浪直接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微微一愣,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如果单纯从实力的角度来说,耗费三分之一的武力,你的实力应该能保持在这样的境界,只不过由于你情况的特殊,《葵花宝典》算是你在你原本的世界修练的,这种修练的基础也在原来的世界,如果你回到原来的空间,也就是说你在这套武技方面的修练,也会跟着耗费三分之一。在古武大陆,你的实力虽然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可是你于《葵花宝典》的技能修练,提升并不是很大,要是真的回到原本的世界,你很难将《葵花宝典》的技能修为,维系在飞花摘叶的自如境,有可能会跌破到万叶境,甚至是千叶境。”
“不是吧?死老头,你是不是在唬我啊?”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我唬你干毛,爱信不信,反正又不关老子什么事。嘿嘿嘿……其实你也可以回去嘛,反正就算你《葵花宝典》方面的修练,耗损掉三分之一,你也可以能修练再次达到飞花摘叶的自如境,估计也就是个两三年时间,就足够了。到时候跟你天天睡在一起的那个美女,也就三十三四岁,还不算很老,可以让你爽个十来年。”
“死老头,我们别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你还是告诉我,如果让我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修练,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让我《葵花宝典》的修练,在返回原本的世界之后,至少能保持在飞花摘叶的自如境呢?”
“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肯定要比你在原本世界的修练要快,也就是说,最多两年。只不过在这个世界,很容易得到际遇,让你的修为暴增,也有可能是两个月的时候,甚至有可能是两天就能达到。你已经在古武大陆修练了一年多时间,相信你能理解我的这种说法。”
这确定是不争的事实,留在古武大陆,有着很多的机会强大,郝浪经历了实力飞速增长的事实,他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个世界好好的修练。反正在古武大陆,就算是修练五年,也只不过是原本世界的五天时间,这点时间老子还耽搁得起。”
“哈哈哈……你能明白这样的事实,那就再好不过了。”
……
武夷山十分的巨大,郝浪在山中蹿行了近半个月,这才从一个很是荒僻的地方,走出了连绵的大山。
经过十余天的疾奔,就算龙离做了最充分的准备,郝浪也应该已经脱离了他的追踪范围。毕竟,这十余天的疾奔,郝浪自己都已经没有了什么方向,他还真不相信龙离能再追到他。
十余天的时间,郝浪都是以野味充饥,出得武夷山后,他自是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吃喝一顿,犒劳犒劳自己,所以他的出山,自是选择了可以供应吃食的地方。
奔出武夷山,郝浪直接就来到了山脚的一家小饭店,点了一些吃的东西,就在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交叉路口,在山脚处,以武夷山为基础,有两条官道延伸不同的方向,由于此时还不到中午,小饭店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所以郝浪刚刚坐下不久,他所点的饭菜,就不断地端了上来,郝浪也顾不得许多,立马就大吃特吃了起来。
就在郝浪狂吃的时候,小饭店中又走进了三人,郝浪也没有理他们,依旧狂吃,只不过片刻之后,他就不得不停下自己的动作,因为进来的三人,竟是直接将他包围在了中间,三双眼睛,都是冷冷地盯着郝浪。
“三位兄台,你们看着我干什么?要是饿了的话,直接点菜,大不了我请客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嘿嘿嘿……能抓到你,我们就能得到巨大回报,等我们拿到回报之后,我们兄弟三人就可以请你好好的吃,好好的喝,好好的玩了。不过我想你没有让我们请你们吃喝玩乐的机会。”其中一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汉子,微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刚刚才从武夷山中出来,居然就会被人给盯上,看来龙离的能量还真不小:“抓我?三位兄台,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我根本就没见过你们三人,你们为何要抓在下呢?”郝浪心中虽然有数,却依旧疑惑无比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确实没有见过我们三人,也谈不上任何过节,可是你现在却是被金主下发了悬赏令,只要抓到你,我们就能得到万两黄金。小兄弟,实话告诉你也不怕,估计整个商丘皇朝的修练者,都想要将你抓到,去领取那笔高额的悬赏。”
听到那名修练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他在武夷山中的时候,十分的小心,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被追踪的迹象,可是他才刚刚走出武夷山,连顿饭都没有吃完,就被三名修练者给追踪到了,这种速度是郝浪如何都想不通的:“呵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有人为了抓到我,悬赏万两黄金,三位兄台想要抓到我,倒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小弟有一事不明。”
“何事?”
“你们是怎么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将小弟给追踪到的呢?看三位兄台刚才的情形,进到里面,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径直来到我的面前,将我包围了起来,这让在下着实有些不解啊!”
“嘎嘎嘎……道理很简单,金主在你的身上暗植了一种特殊的追踪气息,他向天下下达追踪令的时候,已经将这样的事情一并通告。所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你一露面,就很容易被修练者利用你身上的追踪气息给追踪到。”
听到修练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变得无比惊异起来,就连他脑海中的阳风谷也变得有些瞠目结舌。
“草,你被人暗植了一种特殊的追踪气息,居然连老子都没有注意到,真不知道那小子在你的身上暗值了什么样的追踪气息。”阳风谷难以置信地说道。
“妈勒戈壁的,龙离那畜生一定是利用宫中那些伺候老子的人使的手脚,估计是这样的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才开始散布谣言,迫使皇上让我出宫,然后利用悬赏令来追踪老子。这王八蛋为了杀老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嘿嘿嘿……你当人家跟你一样蠢吗?别说明珠公主是一个超级美女,就算她长得很一般,也会成为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妻子。不管怎么说,娶到公主,不仅仅是权力的一种提升,更是一种血脉的交融,即使你原本是一个乞丐,要是能娶到公主,你就算是王公贵族,子嗣更是能有龙之血脉的传承,那就更是高贵的血统了。”
郝浪没再理会阳风谷,只是微微一笑,又轻轻地问道:“不知龙少将军,在我的身上,暗植了什么追踪的气息呢?”
“阴气缠身——”
这名字还真是霸气,郝浪听到耳中,都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可是当他看到阳风谷的反应之后,就不仅仅是心惊肉跳了,还变得无比骇然起来。
“死老头,阴气缠身很可怕吗?”
“不仅可怕,而且阴毒。难怪连老子都没有感应到,原来那畜生对你暗值了阴气缠生的气息。老子是灵魂的状态,阴气缠身的气息跟幽灵近似,老子自是无法感应。”
“阴气缠身是什么东西啊?”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很是疑惑地问道。
“阴气缠身,就是利用阴邪法宝,在死人堆中收集那种不易被人察觉的女尸尸气,当这些尸气达到万人之众的时候,就会凝聚成一滴**,只要服下这种**,阴气就能分散全身,让人的身体变成至阴之体被阴气缠身,这种至阴之体,如果以阳水洗目,百里方圆之内,身上的阴气就能被他们追踪到。所谓的阳水,就是朝阳当中的朝露,非常容易就能搞到,在配合万两黄金的悬赏令,你会被无数修练者追踪,却也正常。”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龙离居然会有这样的方法来追踪自己,现在他也不得不被这种追踪的方式所震惊,只不过他依旧不知道所谓至阴之体为何物:“死老头,至阴之体对我会有影响吗?”
“蠢货,男主阳,女主阴,你是男人,而且还没有破过身,算是纯阳之体,如今你因为吞食**,变成至阴之体,你说有没有影响呢?”
“有什么影响啊?”郝浪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男生阴体,会慢慢的滋生出女子特性,你的皮肤会越来越嫩滑,胸会越来越大,声音会越来越细,喉结会慢慢的消失,胡须会慢慢的停止生长,就算你有男人的宝贝,那你也变会成一个女人的模样。”
听到阳风谷说到这里,郝浪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令他很是反胃的词——人妖。
就在郝浪的脑海中闪过这种念头的时候,阳风谷接着说道:“除此之外,还会让你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那就是会期望别人爆你菊花,而且这种情绪还会随着你女人特性的明显逐渐的强烈。妈勒戈壁的,龙离对你的还真是恨之入骨,居然想要把你变得男不男女不女,这可比太监更加的恶心人。现在老子终于知道那畜生为什么不让人直接杀了你,而是把你给抓起来,那畜生就是想要让你成为天下之人的笑话,让你丢你十八代祖宗的脸啊!”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死的心都有了:“有办法化解吗?”郝浪哭丧着一张脸问道。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成功的难度不仅大,而且机率极小。”
郝浪都快要郁闷死了,他现在都不得不在心中暗叹自己命苦,经过一番苦修,好不容易才摆脱变成太监的可能,现在倒来,玩得更大,居然要变成人妖,变成人妖也就罢了,还***会对爆菊充满渴望,这对于一个热血男儿来说,比死还***让人恐惧啊!
“大哥,别再跟这小子废话了,我们还是直接动手,把他抓起来再说吧!省得到时候招惹来更多的修练者,煮熟的鸭子可就要飞走了。”
郝浪跟阳风谷是意识交流,速度极快,就在郝浪心中郁闷不已的时候,另一名修练者不耐烦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动手。”另一名修练者的话音落地,原本跟郝浪说话的修练者,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就在那名修练者的话语声中,郝浪已经清醒了过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一闪,就已经透过窗户,飞奔出了小饭店的房间。
“砰——”
“砰——”
“砰——”
三名修练者眼见郝浪飞奔出了小饭店的房间,他们齐齐地出手,击穿房间的墙壁,也跟着飞身了出来,直接就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三位,你们只不过是想要抓我而已,用得着毁坏人家的宅地吗?”
郝浪此时的心中,郁闷至极,本就想要拿这三个家伙出出心中的这口恶气,此刻看到三人居然直接就击毁了人家赖以生存的地方,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
“嘎嘎嘎……只不过是毁他们的房子而已,用得着大惊小怪吗?我们就是杀了他们,那也正常。哼哼,小子,如果不是金主的悬赏令做过说明,生擒你赏万两黄金,击杀你提人头赏两千两黄金,我们也不会费这么大的事,必定会直接灭了你。”
“哼哼,不管你们是想要抓老子,还是想要杀老子,今天老子也不可能放过你们。”话语声中,郝浪的手中已经凭空出现一柄长剑,罩着那名说话的汉子就挥出了一剑。
“唆——”
一道实质的金属脱剑而出,以闪电般的速度,向说话的修练者奔袭而去。
眼见郝浪突然发出这样的攻击,那名修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微笑,右手成掌,空中出现一个透明水球,直接迎向那道实质金属。
“轰——”
金属与水球交击空中,巨声响起,郝浪的那道实质金属直接散碎,水球依旧向前奔袭,罩着郝浪飞奔而来。
眼见如此,郝浪一个闪身,就已经避开了水球的攻击。
初初交手,强弱立辨,郝浪的实力根本就不如那名修练者,只不过郝浪此刻也利用这个机会,跟三名修练者,拉开了距离。
“嘎嘎嘎……实力不过如此,居然还说不放过我们,老子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放过我们的。兄弟们,你们在一边休息,看大哥将他擒来。”那名修练者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身形一闪,再次向郝浪奔袭而来。
眼见那名修练者飞奔过来,郝浪没有任何的犹豫,手中的长剑疾搠而出,一道金芒再次向那名修练者迎击而去。
这一次,郝浪施展了元素之箭,那道金芒,也已经化身为金之箭。
那名修练者眼见郝浪又攻出了一道金元素的攻击,脸上依旧挂着不屑的微笑,右手疾速的拍出一掌,一团水球又一次迎向金之箭。
与此同时,郝浪的手中长剑再次挥出,脱出一道黄色光芒,依旧呈现箭形,只不过此时已然不是金之箭,而是石之箭。
前有金之箭开道,后随石之箭,金之箭很好的掩饰了紧随其后的石之箭。
“轰——”
金之箭与水球交击空中,巨声响起,金之箭直接在空中消散。
“轰——”
白驹过隙之间,石之箭紧随而至,又是一声巨响,只不过这一次消散的并不是石之箭,而是那团水球。
石之箭破解水球,疾速向前奔袭,那名修练者由于飞奔的势头,正好迎向那柄石之箭。
“大哥小心——”另两名修练者几乎在同一时间骇然疾呼。
只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就在两名修练者的疾呼声中,石之箭射中那名修练者的胸膛,直接穿透,两道血柱,立马就从那名修练者被洞穿的伤口中射出,他的整个也已经飞落地上,脸上惨白一片。
“你……以元境三阶的实力,居然同时修练两种不同的本源力量,这……怎么可能?”那名修练者,用孱弱的声音,难以置信地说道。
此时另两名修练者已经飞奔到那名修练者的身旁,其中一名修练者扶着他的身体,另一名修练者却是执剑在手。
这是郝浪第一次以本源力量跟人相斗,他的实力本就不如眼前这名修练者,而且对方所修练的还是水属性的本源力量,金生水,他的金元素攻击,自是会变得更加羸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以金元素作为掩饰,后面紧跟一道石之箭,乃属土元素攻击形态,这本就已经达到一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再加上土能克水,所以能化解这名修练者的水球,洞穿他的身体,却也正常。
“嘎嘎嘎……事实就发生在你的眼前,怎么又不可能呢?我本不是好杀之人,可是对于自己的敌人,老子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嘎嘎嘎……”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道。
“恶贼找死,老子要杀你给我大哥报仇。”手执长剑的汉子,很是愤怒地吼道,即吼声中,手中长剑猛地劈出,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团火焰。
火属性的本源力量,攻出火焰形态的攻击,郝浪眼见如此,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冽无比的笑容,就在对方火焰攻出的瞬间,一道水之箭立马就已经成形,迎击而上。
元素之箭是一套很普通的攻击技法,却是适用于各种本源属性施展,十大元素,只要修练到元境三阶,皆能成箭。
“轰——”
水火交击,水克火的属性呈现无疑,而且由于郝浪的攻击十分的迅捷,几乎是在那名修练者发动攻击的同时攻出,再加上火焰面积较大,直接阻挡了那名修练者的视线,水火交击,火焰消散,水之箭直射那名修练者的额头,瞬间穿透,那名修练者立马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匆匆的攻击,郝浪施展出了三种不同属性的本源力量,一死一伤,两名还没有被击杀的修练者,都不由得变得瞠目结舌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郝浪。
就在两人惊愕至极,郝浪的周围,竟是升腾起了一团杂物,在空中形成狼体形态,猛地奔袭而出,直直地向那名受伤的修练者奔袭而出。
受伤的修练者眼见郝浪直接向他发动攻击,脸色大变,强忍身体的剧痛,双足蹬地,挣脱另一名修练者的搀扶,向后飞退而去。
眨眼之间,狼体的攻击形态就已经飞奔到伤者原本站立之地,继续向前飞奔,飞过当地不足三米,狼体形态竟是突然折转,向那名没有受伤的修练者奔袭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弟小心——”
“砰——”
就在受伤修练者的提醒声中,飞奔而回的狼体形态,已经击中最后一名修练者的后背,他的身体猛地向前飞出,人在空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就是郝浪利用飞花摘叶如意境发动的攻击,而且还用了上声东击西的手段,果然是一招见效,而且这已经在郝浪的意料之中,所以就在狼体形态的攻击袭回的瞬间,他手中的长剑也已经挥出了一道金之箭,就在那名修练者喷出一口鲜血之际,金之箭直接射中那名修练者的胸膛,贯穿而出,那名修练者受到攻击力的作用,原本向前飞奔的身体又向后飞奔了出去。
“噗——”
那名修练者的身体落在地上,就不断地抽搐起来,预示着这名修练者,也已经踏入了死亡之途。
“二弟——三弟——”受伤的修练者,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呼喊,可是另两名修练者,已经不能给他任何的回应。
郝浪很清楚,实力达到元境的修练者,都能动用本源力量,直接提升他们的攻击力,眼见这名受伤的修练者如此的悲痛欲绝,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长剑连连挥动起来,一道又一道的石之箭罩向那名受伤的修练者奔袭而去。
悲痛欲绝的修练者,眼见郝浪发出了这么密集的攻击,神色大变,向后仓皇飞奔,可是他的速度岂能跟攻击形态的速度相比,只不过片刻之间,他的身体就已经被数柄石之箭穿透,最后扑倒在地,抽摔起来。
“嘎嘎嘎……死小子,不错嘛,能将自己的攻击运用得如此的精纯,这可不像是第一次就能达到的水平,而像是有着十分丰富的经验。”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很是兴奋地说道。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老头,老子都要变成不男不女的人妖了,你还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嘿嘿嘿……别忘了,是你变成人妖,又不是老子会变成人妖。嘎嘎嘎……老子现在倒是很希望这一幕早点到来。试想想,拥有女人一般的身体,在女人的身上纵情欢乐那是什么样的情形啊?要是后面再来一个男人爆菊,啧啧啧……绝对是蔚为壮观啊!”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到这一幕,心胸翻涌,差点没有直接呕吐出来:“死老头,你还是不是人啊?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天大的侮辱,你***居然当成笑柄,来取笑老子。”
“嘎嘎嘎……老子本来就不是人,老子可是幽灵啊!”阳风谷没脸没皮地坏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般说,为之气结,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郝浪看到那幢即将垮踏的房间中,颤颤巍巍地走出一对中年夫妇,骇然无比地向一侧走出,他也顾不得再跟阳风谷这个死老头废话:“站住——”
郝浪的疾喝声落,那两名中年夫妇立马就停止了脚步,只不过身体颤抖得更加的凶,中年男人将中年妇女护在自己的身后,看着郝浪骇然无比地问道:“公……公子有何吩咐?”
眼见中年夫妇这样的反应,郝浪立马就露出了很是尴尬地微笑:“大叔大婶,你们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郝浪说着话的时候,从纳戒中取出了两绽银子,足有百两之重,走到那名中年汉子的身前,笑着说道:“大叔,你们的房子,是因为我而受损,这些银两你拿着,算是我对你们的赔偿。”
中年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喊住他们是为了赔钱给他们,这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公子,这……只要你不伤害我们,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恩情,赔偿就算了吧!”中年汉子颤着声音说道。
在这种实力为尊的社会,秩序本来就已经被打乱了,修练者对于这些普通的百姓来说,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这些修练者对他们有着绝对的生杀大权,自是不敢要郝浪的赔偿。
“拿着,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赔偿,要是再不收着,我可就要生气了。”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中年汉子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郝浪手中的银两。
看着中年汉子这样的表现,郝浪的心中更是悲凉,同样的人,为何就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呢?
很多的畜生,只要是同类,它们尚且不会击杀自己的同类,可是生为有思想有智慧的人,却是喜欢虐杀自己的同类,这不仅仅体现在自己生活的世界,如今在这并存空间更是严重,郝浪现在都不得不感叹,所谓的人类,其实不如畜类。
当然,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也只不过是因为有那么一些畜生不如的人造成的。
“公子,要……要不了这么多,我们这里的所有家当,加起来都不值十两银子,你……你给得太多了。”中年汉子很是惊惧地说道。
“大叔,拿着这些钱,到繁华的城市再开家饭店吧!这个世界,本就不太平,在荒野经营,自是会更容易遭受危险。”
“公子……”
“别再说废话了,赶快离开这里。现在我可是很多修练者眼中的肥肉,说不定马上就有修练者追踪而至,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啦!”
郝浪的话音落地,中年夫妇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谢谢公子,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们小两口先走了。”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快走吧!”
中年夫妇一脸感激地对着郝浪点了点头,立马就向一侧的官道疾奔而去,郝浪看着两人离开,这才回到当场,开始搜刮起三名修练者身上有用的东西。
“死小子,想要改变一个社会的形态,就只有强悍的实力才能办到,你就在古武大陆安安心心的修练吧!说不定哪一天,你能成为迷个世界最强悍的存在,逆天改道,重立天地规则呢!”
“滚,老子只想过老子幸福的小日子,你可别来祸害老子。”郝浪忙着搜刮的同时,没好气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快速地搜刮完三名修练者所有的东西,郝浪奔到小饭店中,找了一些生活必须品,扔进纳戒中,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到了武夷山中。
“死小子,你准备干嘛?锅碗瓢盆居然都准备了,难道你想要永远躲在山中,与野兽为伍吗?”阳风谷一脸疑惑地问道。
“老子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三天不吃还没啥,要是十天不吃就难受了,准备这些东西,时不时地改善一下自己的伙食,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死老头,老子吃了尸气凝聚的**,变成了至阴之体,这个应该怎么化解啊?”
郝浪的问话声落,阳风谷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猥琐的坏笑:“嘿嘿嘿……老子要是告诉你了,你又找到破解的方法,那老子岂不是看不到老子想要看的好戏吗?”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你还是告诉我如何化解吧!如果真找不到化解的方法,我不排除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此来让自己免受侮辱。”
“死?就算是死,你小子现在也不会死,所以就目前而言,我一点也不担心你会自杀。如果真要担心,那也得等你把龙离那畜生杀了之后,那才是我应该担心的时候。”
不得不说,阳风谷真的很了解郝浪,对于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来说,即使是死,又怎么会让害他的敌人好好的活着呢?
“爷爷,我的好爷爷,求求你,就告诉我化解的方法吧?”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说法,身体直发颤:“草,你小子别叫得这么肉麻好不?从来都没有这么叫过老子,今天不仅叫了,还叫得这么肉麻,你是不是成心恶心老子啊?”
“当然不是,这才是我内心深处对你最最真实的感情,我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爷爷。亲爱的爷爷,现在我就是你孙子,难道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孙子我,变得男不男女不女吗?”郝浪将自己死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限,一脸真诚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阳风谷身体又打了几个寒颤:“少跟老子来这一套,现在你想化解你的至阴之体,老子就是你爷爷,等你找到了解决之道,老子就会变成你孙子,想让老子上你的当,门儿都没有。你还是乖乖的就范,让你自己慢慢的变成人妖吧!嘎嘎嘎……到时候你要是春心难耐,完全可以利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发泄嘛!想摸胸就摸胸,还能亲亲哦!”
郝浪现在算是被这死老头给彻底的打败了,听着他这恶心到极的话,他真的快要吐了:“死老头,有你的。不告诉老子拉倒。从现在开始,到了有人的地方,老子就去张扬,说老子曾经的老祖宗,就是当年的阳风谷。哼哼,就算老子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老子也一定要接你垫背,让你死都不能死得安生,在死了数亿年后,还会成为人家的笑柄。”郝浪恶狠狠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死小子,你不用玩得这么绝吧?老子当年,虽然抛起了不少的风浪,挑得天下修练者都不得安宁,那可绝对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你这么做,不是坏老子名声吗?”
阳风谷的不良,确实让郝浪都有些吃不消,所以一直以来,郝浪都在暗中摸索这老不死的弱点,在这种摸索之中,郝浪还真是发现了一些门道,这老不死虽然死不要脸,可是他对他自己的曾经却是自豪不已,这应该就是一个弱点,郝浪此刻说出这样的话,眼见阳风谷如此反应,心中已然有数:“老子这个人向来公允,人家对老子怎么样老子一定会加倍的偿还。若是有恩,加倍报恩,若是有仇,加倍报仇,你明明知道方法,却是不肯告诉老子,还想要让老子出丑,正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老子还是个堂堂大男人呢?”
“草,别忘了,老子不仅对你有恩,而且还有大恩。如今你要这么对老子,难道这就是你的报恩方式?”
“对不起,男人的尊严第一,当老子的尊严受到伤害的时候,我自是会以维护老子的尊严为首。”郝浪一脸沉毅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种近乎不要脸的狡辩,阳风谷立马就气馁了,看来他跟郝浪的无耻比起来,还有着一定的差距:“死小子,算老子怕你了。其实不是老子不想告诉你,而是老子害怕告诉你之后,你会更加的绝望。”
“什么意思?”郝浪惊声问道。
阳风谷无奈地笑了笑:“道理很简单,因为想要化解你的至阴之体,几乎不可能。”
这样的回答,还真是让郝浪产生了无尽的恐惧,心中甚至有了绝望:“不管化解至阴之体的机会有多底,你都应该告诉我吧?至少这样还能让我有那么一点盼头。”郝浪郁闷无比地说道。
“盼头?渺茫的盼头等同于绝望,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盼头。在这样的情况下,无知反而是一种幸福。你当老子真的那么无耻,想要看你一边搞女人一边被人菊花残满腚伤吗?”
“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知道怎么化解,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既然你想要知道,那老子就告诉你吧!反正你现在已经了解到这件事情的可怕,告诉你跟不告诉你已经没有什么区别。至阴之体的存在,就是因为阴气缠生,俗话说独阳不生,孤阴不长,即使是没有破过身的绝阳之体或是纯阴之体,其实他们的体内还是暗含阴阳之气,阴阳调和才能正常生长,否则的话,阴盛则阳衰,如果这样的情况发生在男人的身上,就会让男人像女人,比如你们世界的伪娘,而阳盛则阴衰,若是发生在女人的身上,那就是一种雄性状态的呈现,譬如女人长胡须。在这种过程中,想要避免这种有违正常状态的情况发生,就只有一个办法,调节阴阳。由此而论,想要化解至阴之体,就必须用至阳之物来克制。”
听了半天,郝浪也就听进去了最后的说法:“这听起来,似乎不是很难啊!”郝浪很是疑惑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听起来确实不是很难,可是世上的任何事情,说起来都不是很难,但真正要做起来,那就不容易了。死小子,你认为破坏后的阴阳,想要调节到最合适的境界,就那么容易吗?”
郝浪对于这方面还真不是很了解,不过他却也想到了一些什么,在自己生存的世界,其实男人长胸的事情,还真是存在,只不过这算是奇难杂症,必须要通过药物的控制来抑制生长,或者通过手术的方式来摘除,这立马就让他看到了希望:“死老头,你这么一说,老子倒是想到了解决的方法。我们的世界,科学十分的发达,如果你所说的方法真的不可能办到,我倒是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通过医学的原理,把这样的势头给止住。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通过手术的方式,摘除身上的器官,易如反掌。”郝浪一脸恍然地说道。
“你的方法确实可行,只不过那是治标不治本,即使你能通过手术的方式,把你长出来的胸给摘除,可是你却无法抑制其他方面的发展,譬如肌肤的嫩滑,声音的尖细,以及对男人的渴望。如果你真的想要通过你们世界的科学手段,来暂时解决这样的方法,我倒是有一个最佳的建议。”
“什么建议?”
“老子的建议就是别摘除发育起来的胸,而是摘除你的子孙根。”
“你怎么不去死?”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气结不已,怒声喝斥道。
阳风谷对于郝浪的喝骂,根本就不在乎,坏坏一笑,说道:“死小子,老子这绝对是最佳的建议,你还是考虑考虑吧!毕竟,在你们的世界,把男人变成女人十分容易,通过这样的方法,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前庭花开的同时,后庭也能花开,这样会让你拥有更大的市场。嘿嘿嘿……我可比你夹着一根香肠,去找人后庭花开要简单得多。因为只要你不将自己的身世有所透露,别人就能把你当成真正的女人,玩起来会毫无心理挂碍。”
很显然,郝浪的至阴之体,根本就不能通过自己生存世界的科学手法来彻底的解除,他最后也只能再次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阳风谷的身上:“既然我不能用科学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至阴之体,那我应该怎么来调和身体的阴阳,来让自己体内的阴阳达到最合适的状态呢?”
“世界万物,生就之时,体内阴阳,就在一种很是调和的状态,这是一种天性的传承,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基因的遗传,即使有阴盛阳衰及相应的状态存在,却也不会让人发生太大的改变,之所以会出现男人爱男人,女人爱女人的取向,严格说起来,也只当不过是一种心理的作用,跟身体的关系并不是很大。如今的你,却是被人为的改变,这就打破了你身体的阴阳,或者说,你现在的身体,阴气完胜阳气,就相当于是一个女人的存在。注意,由于你自身是纯阳之体,所以在你变成至阴之体以后,想要调和体内阴阳,那就绝不能你对待普通的阴阳调和那么对待,必须要用特殊的手法,才能逆转这样的情形,让你体内的阴阳达到调和的状态。”
“不知我要用什么特殊的手法,才能调和体内的阴阳呢?”郝浪急急地问道。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至阴之体,缘自于女人的尸气,想要调和体内阴阳,就必须利用女人来完成。”
“死老头,你还是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方法就是。”
“你体内暗植的**,乃是采集万名女尸的尸气凝聚而成,想要化解你的至阴之体,就只能以纯阳法宝,采集十名纯阳之女十指的鲜血,汇聚百滴鲜血,形成纯阳阴血吞服。”
“何为纯阳之女?”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女子,称之为纯阳之女。”
“貌似这个不是很难找吧?”
“蠢货,十万名女人中,都难找有一名纯阳之女,你说好找不?而且老子不防实话告诉你,纯阳之女,天赋异禀,利于修练,不管任何一位纯阳之女,都会成为各大修练门派抢夺的资源,会对她们进行重点培养,别说是外人,即使是派内弟子,想要得见一面,都十分的困难,所以就算你真的找到了纯阳之女,想要让她们给你十指鲜血,可能性几乎为零。罕有的资源,在加上这种条件的掣肘,所以说,你想要化解自己的至阴之体,根本就不可能。”
阳风谷的说法,彻底的让郝浪愣怔住了,他的心中,绝望无比:“死老头,除了这样的方法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我不清楚,反正我就只知道这一种方法。”
“那……我的身体,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展现出女人的特征呢?”郝浪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阴风谷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说不好,就得看你自身的阳气能抗衡多久,只要你体内的阳气,一旦不能对你体内的阴气造成掣肘,至阴之体就会被激发,让你的身体慢慢地呈现出女人的特征。”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阴气缠身,又能让修练者快速的追踪到我,现在老子随时还有可能生长出女人的特性,恐怕会永远都不能得到安宁。”郝浪沉郁无比地说道。
“就目前而言,你最好还是呆在深山之中。深山密林,人迹罕至,阳光又很难照射到,拥有山阴之气,这能很好的掩饰住缠绕于你身体的阴气,只要不被修练者找到十里范围之内,想要找到你,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阳风谷缓缓地回答道。
“被无数修练者追踪,出去就相当于是找死,这也就是说,老子要死守深山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寻找纯阳之女,那老子岂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女人吗?”
“如果你死守在这样的普通山脉之中,自是没有任何的希望。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老子只能指引你赶往上古洪荒,希望能遇到到哪里历练的纯阳之女。”阳风谷一脸忧郁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至阴之体的存在,让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郁闷,他现在对于龙离的仇恨,变得更加的浓郁了,只不过如今的局面,别说是去找龙离报仇,郝浪连面对都不敢露,他也只能利用密林的掩饰,按照阳风谷的指引,向上古洪荒赶去。
古武大陆高手如云,即使郝浪如今的实力达到了元境三阶,那也只能算是高手中的低手,面对龙离对他万两黄金的悬赏,郝浪也只能像只丧家犬一般躲躲藏藏。
快速的奔行中,郝浪远离自己跟那些修练者冲突之地,足有百余里地之后,郝浪这才停止了奔行,躺倒在一片草地之上,休息起来。
在深山密林疾奔,还真不是人干的事,这一路下来,郝浪累得真够呛的。
如果说郝浪的身上没有被龙离暗植阴气缠身,不怕被别人追踪到,郝浪就可以飞奔在密林的外层,速度不仅会很快,人也会轻松许多,可是在他体内暗植的阴气缠身,却是让他不得不放弃这样的奔行方式,现在郝浪也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嫁到龙离的身上。
“只可惜,你小子的实力现在依旧很弱,要是你的修为能达到元境五阶的巅峰状态,能凝聚元丹,不仅会让你的体质发生进一步的变化,而且老子还能传受你更高深的技法,你就不用如此的吃力了。”阳风谷很是郁闷地说道。
阳风谷虽然平日里对郝浪除了骂就是骂,可是这老家伙还是很关心郝浪的,听到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死老头,假设的东西永远都是假设,根本就不成立,你就别说这些废话了,而且你也别太担心我。毕竟,事实就是事实,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
“你小子倒是想得开,老子可没有你这么乐观。”
这其实不是想不想得开的事情,而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郝浪也只能这么做,不让自己去经历那种无畏的痛苦,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就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不断地施展着《葵花宝典》,他的精力也在快速的恢复着,一柱香的时间不到,郝浪的精力就已经彻底的恢复。
郝浪现在也很清楚,自己虽然在山外的耽搁的时间并不是很多,绝对引起了周围修练者的注意,所以他的实力一得到恢复,就直接从地面飞跃了起来,准备继续疾奔。
可是就在郝浪刚刚飞身落地的瞬间,眼前闪过一道人影,一名看起来年近中年的修练者,就已经飞落在他的身前。
“草,元境七阶修练者,死小子,这次完蛋了。”
听到阳风谷骇然的惊呼声,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元境修练者,以元境五阶为分水岭,实力达到元境五阶,就是对元素吸收最为关键的时刻,因为到了这种时刻,身体对于元素的吸收,相当于达到了饱满的状态,按道理而言,也就是元境的巅峰状态,不可能再对元素进行吸引,只要不能继续对元素进行吸引,实力自然而然就得不到增长,在这样的情况下,修练者想要继续修练,就得看能不能凝聚元丹,若能成功凝聚元丹,实力就会达到元境六阶,在后面的修练中对于元素的吸收,主要就依靠元丹的凝结,元丹凝聚越多的元素,实力也就会越强,达到实力晋升的效果。
身体元素达到饱满的状态,会让身体在运功的时候,达到最为强悍的地步,具有更大的抗击能力,同时也能让实力达到很是强悍的地步,如果达到元境六阶,还能动用元丹凝聚的元素力量,跟身体的元素叠合一起,增加元素的攻击力量,所以说,就算实力达到元境五阶,即使是与刚刚达到元境六阶的修练者拼斗,也只有被击杀的份儿。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现在所面对的修练者,实力居然达到了元境七阶,他的实力只不过才达到元境三阶,实力悬殊的巨大,恐怕能以千倍计。
除此之外,元境五阶以上的修练者,还能自爆元丹,发挥出更加可怕的攻击力,跟敌人同归于尽,这可比动用本源力量,不知要强大多少倍了,只不过元丹自爆,自己的身体也会随之爆碎,必死无疑,所以在古武大陆,动用本源力量的修练者很多,可是元丹自爆的修练者,却是极少。
“不知前辈为何拦住在下的去路?”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惊骇,一脸平静地问道。
中年汉子微微一笑,说道:“年轻人,这个还用我多说吗?我之所以想要拦你,当然是想要生擒你,去领取万两黄金的赏赐。”
在这个世界,似乎没有通货膨胀,银两十分的值钱,三十两银子,就能在京都繁华地带,置下一套不错的宅院,一两黄金能兑换百两白银,万两黄金就是百万两银子,所以万两黄金,绝对拥有无比巨大的诱惑力,会让绝大多数的修练者为之心动。
活捉郝浪,就能得到万两黄金,在京都都能置下大片产业,这对于现代社会,饱尝房价奇高的郝浪来说,自是有着最为深刻的理解,郝浪自己几乎都不敢想像,他的身价居然会有如此的高,这要是落在自己的世界,恐怕就是以亿为计的人民币了,会让他进入所有杀手的视线。
“前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郝浪苦着一张脸问道。
“悬赏的金主说得很明白,他想要捕捉之人,有阴气缠身,而你的身上就有阴气缠身,这绝不可能有错。”中年汉子沉声说道。
“前辈,你真的认错人了。阴气缠身,又不是独指一人。”
“哼哼,想要被阴气缠身,必定要付出天大的代价,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古武大陆,有阴气缠身之人估计都没有,你现在居然跟我说出这样一番话,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哼哼,就算我今天真的抓错人了,也一定要将你抓捕,前往悬赏的金主处让他们辨认。若你真不是金主想要抓的人,到时候我再杀你不迟。”中年汉子的话音落地,身形电闪,直接就向郝浪奔袭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跟眼前这元境七阶高手比起来,那就是渣,眼见中年汉子向自己奔袭而来,郝浪向后飞退的同时,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凭空出现,白驹过隙之间,就膨胀到近两米高度,郝浪飞身其上,以意念为驱动,神之大腿载着郝浪的身体,就狂速地飞奔起来。
中年汉子眼见这样的一幕,脸上布满了更是兴奋的神色:“嘎嘎嘎……没有想到,你居然拥有这样的宝贝,今天就算没有悬赏令,我也要击杀你,就仅仅是这神之大腿,便已经大大地超过了万两黄金的悬赏。”中年汉子兴奋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速度也变得更加的迅捷起来。
郝浪眼见中年汉子的速度骤然加快,意念所到,将神之大腿的速度摧促到最为极限的境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郝浪只觉两侧大树疾速飞退,让他自己都有些眼发缭乱。
“砰砰砰……”
很显然,郝浪的神之大腿在疾速飞奔的情况下,拥有自动避让的能力,可是中年汉子的疾追,却是没有这样的神通,只能不断地击毁大树,疾速追踪。
身后连不迭的剧响声持续了片刻时间,就已经停止,就在郝浪为之疑惑的时候,前方突地传来一股澎湃的力量,奔涌而来。
应该在郝浪感受到澎湃力量的瞬间,神之大腿猛地一侧,就已经横移到了百丈开外。
“轰——”
惊天巨响声起,前方的一片密林,竟是直接被强大的攻击力毁灭,直达数百米方圆。
“草,这家伙有很厉害的法宝,还有很厉害的武器。死小子,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想办法干掉他,夺他法宝武器。”阳风谷双眼放光地说道。
郝浪差点没晕死:“死老头,你是不是想要让老子去送死啊?别说他很是厉害的法宝与武器,就算他没有,凭着他的实力,老子也不可能杀得了他,你怎么给老子出这样的馊主意呢?”
“死小子,这家伙的法宝,应该是品极很高的飞行法宝,也正是这样的法宝,即使你利用神之大腿,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脱根本就不可能。既然逃无可逃,何不跟他赌上一赌,想办法击杀他呢?要是你夺得这飞行法宝,老子再传你一套身法,以后你就拥有了更大的保命能力,这对你来说,有着天大的好处啊!”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立马就动了,现在他就是欠缺逃命的技法:“那我应该如何跟他对决?”
“利用神之大腿的力量,配合疯狂的速度,撞死他。”
“这样也行?”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单纯的神之大腿力量,确实很难杀死他,不过加上这种极限的飞行速度,想要撞死他绝对不难。不过你小子一定要万分当心,千万别被他击中,要不然的话,死的不是他而是你。”
“既然逃无可逃,那老子就跟他拼了。”
跟阳风谷做好这样的交流,郝浪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立马就蹿出了密林,来到了广阔的天空中。
就在郝浪飞奔到空中的时候,天空中闪过一道人影,中年汉子也已经飞奔到了空中。
郝浪到此时才看清,在中年汉子的背后,居然有一种透明的羽翼,而且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柄巨大的弯刀。
“草,风之神翼,外加圆月弯刀,死小子,杀了他,你就发大了。”阳风谷双眼放光,一脸兴奋地说道。
郝浪不知道飞之神翼跟圆月弯刀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宝与武器,他现在只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要尽量小心,绝不能被中年汉子给击中,否则的话,他必死无疑。
中年汉子飞身空中,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圆月弯刀急搠而出,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片银色光芒,犹如清冷的月色,向他奔涌而来。
郝浪不敢跟中年汉子的攻击有任何的交接,眼见他发动了攻击,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猛地向天空中射出,白驹过隙之间,就已经到了千米高空。
眼见郝浪飞奔到了千米高空,中年汉子没有任何的耽搁,也向天空中疾速的飞奔而起,他的速度,竟是不比神之大腿极限的速度差,甚至还要快上几分。
估计这就是法宝风之神翼所带来的速度,郝浪现在也不由得对那风之神翼有了更加强烈的抢夺之心。
古武大陆,实力为尊,杀人越货,根本就不足为奇,这也只不过是古武大陆修练者之间的一种规则而已。
就在中年汉子向空中飞射而来的瞬间,郝浪意念所到,神之大腿不退反进,迎向那名中年汉子飞行而去。
两人速度都很快,白驹过隙之间,就已经交接在了一起。
“砰——”
惊天巨响声起,郝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侵袭,弄得他的身体隐隐作痛,神之大腿直接就被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出去,空中的中年汉子,也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地面坠落。
眼见如此,郝浪顾不得身体所受到的巨大的反弹力量,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再次向地面疾速的飞奔而去。
中年汉子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有这样的方式来跟他对决,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神之大腿就重重地撞击在他的身上,让他受到了严重的创伤,眼见郝浪又向他奔袭而来,中年汉子没有任何的迟疑,挥起手中的圆月弯刀,直接就攻出了一道银芒,向奔袭而来的郝浪攻击而去。
郝浪似乎要跟中年汉子同归于尽,面对他的攻击,没有任何的躲避,驱使着神之大腿,继续向下狂速奔袭。
只不过就在那道银芒快要跟神之大腿交击一处的时候,原本疾速向下的神之大腿,竟是硬生生地向后退出数米,避开了那道银芒的攻击,再次向地面狂速坠落。
神之大腿的速度极快,与中年汉子的距离不足五十米,眼见神之大腿再次奔袭而来,中年汉子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骇然,再也顾不得攻击,向一侧斜斜的飞出。
郝浪好不容易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岂能容许中年汉子如此轻易的逃脱,意念所到,疾速向下坠落的神之大腿,也已经改变了方向,斜斜地向中年汉子奔袭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让中年汉子没有想到的是向他飞奔而来的神之大腿,此刻居然还在疾速的膨胀,眨眼之间,那巨大的脚掌居然就达到了数丈长,将他的身体彻底的笼罩在了巨大的脚掌之下。
眼见如此,中年汉子再次挥动手中的圆月弯刀,攻出一道银芒,向巨大的脚掌攻击而去。
“砰——”
银芒击中脚掌,发出一声巨响,郝浪只觉一股剧痛自胸口滋生,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可是他依旧没有任何的松懈,神之大腿在他意念的控制之下,继续向下疾速坠落。
“砰——”
巨大的脚掌,重重地踩在地面之上,郝浪和着脚掌也沉入了地面之中,这一记猛踩之力,竟是将地面踩出了足有两丈的深坑。
郝浪还很担心中年汉子没有被踩死,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向空中飞射出十余米高,又重重地向下坠落下去。
“砰——”
就在郝浪准备踩第三脚的时候,阳风谷的声音立马就响了起来:“蠢货,风之神翼,并不是防御法宝,小心踩坏了,到时候就白忙活一场啦!”
听到阳风谷急迫地说出了这样的话,郝浪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疯狂的行为,依旧让神之大腿保持原状,重重地压在中年汉子的身上:“妈勒戈壁的,神之大腿脚掌被攻击,老子怎么也会受到影响,差点被那一记之力,直接击杀?”
“草,别忘了,你跟神之大腿血脉相连,它受到攻击,自是会转嫁到你的身上,只不过这种转嫁,并不是如同你肢体被攻击时的转嫁,而是会转嫁到你的身心。”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痛,老子的心脏,似乎都要碎了一般。”郝浪跟阳风谷交流的时候,早就已经运起《葵花宝典》修练起来。
阳风谷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死小子,人家的实力,不管怎么说也达到了元境七阶,而且手中还有圆月弯刀这种道兵级别的武器,你没有因此而亡,已经是天大的幸运,还抱怨个毛啊!”
“道兵?哇塞,那真的是发大了。不知风之神翼,是什么级别的法宝呢?”
“最为顶尖的极品法宝吧!只不过风之神翼到了你的手中,绝对算是绝品法宝。”
“法宝的等级,还能因人而异?”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等级当然不能因人而异,老子只是从效用而言。风之神翼,是风属性法宝,之所以会有那么快的速度,就是以风之力量造就而成,你是噬焚之体,能吸收天地间的十大元素,拥有风属性的本源力量,两两相合,自是能让风之神翼的速度更胜一筹,所以老子才会说这种法宝,用在你的身上,算是绝品法宝。”
“如果我拥有了风之神翼这种法宝,利用它飞奔,速度能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呢?可否能与神之大腿的极限速度相比媲美?”
“当然不如神之大腿的极限速度,谁叫你自己的实力太弱呢?不过至少也能达到神之大腿极限速度的一半,如果修练者没有达到元境九阶的实力,又没有这种速度属性的法宝相助,想要追到你根本就不可能。到时候老子再传你一套身法,配合这套身法,魂境之下的修练者想要攻击到你,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当然,这也只是相对而言,主要还得看对方的攻击技能如何?总而言之,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好处就是。”
郝浪很是兴奋地点了点头:“那也不错了。”
“别说废话了,赶快把那家伙身上的法宝与武器取出,然后逃离这里吧!刚才你跟他在空中大战,估计又有可能被修练者给盯上了。”
“要是他没死怎么办?让我再踩他一会儿,就算不踩死他,老子也要闷死他。”
“滚,人家可是元境七阶的同手,凝结成了元丹,别说是把他踩着,你就算把他放在密不透风的空间,他也能利用元丹,释放出元丹的元素力量,调养自身,没有个十天半月,根本就不可能闷死他。”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直接就飞射到了百米高空,望向那个巨大的深坑,眼见中年汉子被踩得血肉模糊,郝浪这才放下心来,飞落地面,收了神之大腿,直接飞跃坑中,开始在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之中翻找起来。
很快,郝浪就从尸体中翻找到了一个只有指拇般大小的物什,然后又将他身上所有有用的东西给翻找了出来,和着那柄圆月弯刀,扔进纳戒,然后就飞出了深坑,强忍身体所受到的创伤,疾速的飞奔。
“死小子,老子现在教你小封印之术,让你形成一个极小的封印空间,让你身上的阴气缠身无法被人捕捉到,趁着小封印之术还能维持之前,先找个山洞之类的地方,把风之神翼植入体内,然后老子再传你相应的身法。”
“靠,死老头,既然你会所谓的小封印之术,为何不早点教给老子?如此一来,我也不用天天都生活在成天都看不到人的深山之中吧?”
“小封印之术,只能封印百米范围,而且就你这样的实力,稍稍比你强大的修练者,就能轻易破解,还只能持续一盏茶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途,若不是你得到了风之神翼,老子才懒得浪费这个精力来授你这种鸡肋术法。”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笑容:“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你赶快传授我小封印之术,然后我利用神之大腿飞奔,尽量远离这个地方,顺便找找合适的山洞。”郝浪笑着说道。
“嗯嗯!所谓的封印,说白了,其实就是利用手段,形成绝对独立的空间,建立一个独立的天地,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密闭空间……”
虽然阳风谷说过,小封印之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可是郝浪对于这种神奇的术法,却也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当他传授的时候,郝浪立马就凝注所有的精神,专心的听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很是幽深的山洞中,郝浪经过一番运功调息,身体所受到的重创,已经彻底的恢复过来:“死老头,我现在应该怎么利用风之神翼呢?”郝浪的手中拿着那个小小的物什,看着阳风谷很是疑惑地问道。
阳风谷微微一笑,说道:“法宝,从利用的形态来说,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外置式法宝,一种是植入式法宝。外置式法宝,置于自己的体外,植入式法宝,却是要植入自己的身体。而且法宝又有做工的划分,有的法宝是机械式操作,这种法宝,一般都是一些凡品法宝,跟你们世界的武器,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这种机械式的法宝外,那就是阵法式法宝。这种法宝,几乎都是良品或是以上的法宝。风之神翼,之所以能达到快速奔行的效果,就是因为在这法宝之中,暗植有风阵,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风之力量,以风力助推,达到快速奔行的目的。机械式法宝,操作起来极其简单,只要直接启动即可,而这种阵法法宝,却是必须要在其内,暗植自己的精神烙印,只有如此才能利用自己的意念,启动里面的阵法,所以在将自己的精神烙印植入法宝之内的时候,必须要先将原本植于里面的精神烙印给抹掉。”
听着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比神奇的感觉。
只不过郝浪却也很清楚,这绝不是一种荒诞无稽的存在,因为他很清楚,即使是在自己生存的世界,也有科学家研究出了意念控制的东西,所以说,用意念去控制所谓的法宝阵阵法,绝对可能,只不过在古武大陆,已经换了一种更加精深的方式而已。
“要如何抹掉法宝中的精神烙印呢?”郝浪看着阳风谷,轻轻地问道。
“想要抹掉法宝的精神烙印,实力必须要达到魂境才能进行。法宝原主的精神力越是强大,魂境修练者的实力也就必须要相应的强大才能彻底的抹掉。你现在的实力连自己的元丹都没有修练出来,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法宝的精神烙印进行清抹。”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老子已经利用老子的魂力,帮你清除了风之神翼之中原本的精神烙印,现在你只要将你的鲜血滴入风之神翼之上,它就能通过这种血脉的吸引,得到你的精神烙印,这也是实力没有达到魂境之前的修练者,能够利用法宝的唯一方法。”
阳风谷的话音刚刚落地,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咬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将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到了手中的物什之上。
鲜血滴落在风之神翼之上,并没有任何的反应,郝浪看得惊异不已:“啊?怎么没反应?”
“别急,法宝得慢慢的适应你的血脉之气,等到它彻底的适应之后,就会快速的吸收,这是一种空当期,十分正常。”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耐着性子等待,足足过了近两分钟后,飞之神翼之上的那滴鲜血,才快速的消失:“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凝神静气,感应风之神翼的存在,当你的意识之中,能感应到他的存在之后,就利用你的意识,将他植入你想要植入的地方。”
郝浪现在都快要兴奋死了,阳风谷的话音落地,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按照他的说法去做。
集中所有的精神,手里拿着风之神翼,郝浪默默地感应着手中的变化,片刻之后,在他的意识中似乎就有一股风之力量的涌动,感应到这样的情况,郝浪心念所到,暗想将风之神翼植入自己的大脑,随着这种意识的落地,郝浪原本还握着风之神翼的右手,立马就空无一物:“嘎嘎嘎……成功了,真是太爽了。”
“我草,老子服你了,你怎么把风之神翼,植入你的脑袋之上?”阳风谷跺着脚,气极败坏地问道。
郝浪被阳风谷这样的反就给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这样不行吗?”
“风之神翼,驱动之时,会形成风之翼,按道理而言,是应该暗植在背后,这就是古武大陆的一种规则,法宝理应放在哪里,就应该暗植哪里?你这不是乱弹琴吗?”
“我只想知道,放在大脑之上行不行?”
郝浪刚才也只是一时兴起,随便就想了一个植入的地方,他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行当然行了。只是老子从来都没有见过,翅膀生在脑袋上的生物。”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释然了:“嘎嘎嘎……能行就好,你用得着这样吗?翅膀生在脑袋上,只要不影响法宝的功效就行。嘿嘿嘿……没有想到,老子还在无意中做了第一人。”
“你***是不是想要气死老子啊?不伦不类,像个什么样子?”
“死老头,别忘了老子现在是至阴之体,随时都会生长出女人的特性,这本就是最大的不伦不类,现在来个这样的不伦不类,又有什么关系呢?”郝浪一脸郁闷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理论,阳风谷彻底的无语了,怔怔地站在郝浪的脑海中,发了好一会儿呆之后,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你牛,老子说不过你,总成了吧?”
“我说的是事实,你当然说不过我了。死老头,你还是传授我身法吧!搞好这些之后,我就吃点东西充饥,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早,继续赶路,向上古洪荒出发,寻找纯阳之女。”
阳风谷也不想再跟郝浪在这方面纠结,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传你的这套身法,名叫随风如意术,是一套绝佳的身法,施展套身法之时,身体会轻若无物,犹如空中的微风一般,原本应该让你风属性的本源力量,达到无境六阶的时候,才能传授给你,只不过如今你的体内,暗植了风之神翼,让你具备了这样的条件,所以老子才会提前传授给你。学会了此套功法,不仅让你更好的保命,还能让你拥有更多的机会,攻敌制服。”
“死老头,你还是直接传授吧!等我修练的时候,你再来告诉我这些用途,行不?”郝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阳风谷微微愣了愣,就不再说任何的废话,开始直接传授随风如意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风如意术,还真是一套绝佳的身法,郝浪修练过之后,就彻底的体会到了随风如意术的神奇。
施展随风如意术之时,身体会轻若无物,犹如空中的微风,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敌人的攻击,由于敌人的攻击会产生强大的攻击力,身体就会自然而然地受到攻击力的作用,自动的避让,除此之外,在施展此套术法之时,就算前面有阻碍物,由于身体会在空中产生气流,当气流被阻碍物反弹回来,身体也能随之反弹回来,不会直接撞击在阻碍物上。
郝浪在洞穴之中,将这套身法给练到精熟的地步之后,这才离开洞穴,继续向上古洪荒奔行而进。
上古洪荒,是古武大陆可怕的凶地之一,有着各种可怕的灵兽,还有各种修练成精的妖精,也暗藏着难得的天材地宝,甚至有上古遗迹,是强大修练者历练的乐园,以郝浪这样的实力,本不应该到这种凶地去修练,只不过面对龙离的追杀,郝浪也只能利用上古洪荒这片特异的地方,去躲避龙离的追杀。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由于纯阳之女,大多都能修练成为强者,在这样的地方,想要找到纯阳之女更加的容易,现在他也只能期望自己在上古洪荒,聚齐十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
只不过郝浪现在最欠缺的还是一件纯阳法宝,这种法宝,几乎都是绝品法宝,郝浪现在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钱财,前往上古洪荒,郝浪更希望自己能找到绝佳的天材地宝,以此去换取一件绝阳法宝,慢慢的聚集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
所以说,阳风谷为郝浪安排的上古洪荒之旅,绝对是最佳的出路,否则的话,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龙离给抓住,让他对他进行无尽的羞辱。
郝浪一路疾奔,经过近一个月的奔行,出得了武夷山,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奔进了大别山,用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出得大别山后,最后奔进了昆仑山脉。
这一路下来,郝浪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元境四阶,倒也算是修练奔逃两不误。
只不过这种元境四阶的实力,只是相对于五行元素而言,由于风、雷、电、光、暗元素,需要在特定的环境中修练,天地中对于这些元素的遗留又十分的稀薄,而且这些元素也极难修练,所以郝浪除了风元素的修练达到了元境三阶之外,其他四种元素的修练,都还停留在元境一阶的水平。
这一天夜里,郝浪用过晚餐之后,就飞身在了一颗数人合抱的大树树杈之上,准备休息。
“死小子,只要翻过昆仑山最高的山脉,再经过半个月的疾行,便能进入到上古洪荒,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阳风谷轻轻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我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必须要让我前往上古洪荒,在这种没有办法选择的情况下,我能不做好心理准备吗?”郝浪郁闷地说道。
“既然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就好。现在你的情况,确实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现在我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的期许,你能找到绝佳的天材地宝,然后到洪荒商市换取一件绝阳法宝,最后再慢慢的寻觅纯阳之女,想办法得到她们的十指鲜血。”阳风谷难得的正经,一脸沉郁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现在也只能这样的了。爷爷,别担心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最后我真的无法改变这样的状态,那也只是我的命而已。”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说,奇丑而又忧郁的脸上,布满了很是怜爱的神色:“你能有这样的心态,我就放心了。其实我真的很怕,你小子最后会受不了这样的形态,做出什么傻事。不管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都应该好好的活着,因为活着才有希望,就算你最后变成了人妖又如何?要是你就此死掉的话,那你就只能注写永远成为人妖,即使是死,也让你摆脱不了这样的状态。只有活着,我们才能慢慢的聚集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这就是希望。”
“嗯嗯,这样的道理我当然明白。现在我也已经打定主意,会留在这个世界,直到化解我的至阴之体再说。既然是在这个世界出的丑,我就绝不会把这种丑带回原来的世界,我不想让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因此而蒙羞。”
阳风谷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脸沉郁地站在郝浪的脑海中,郝浪能分明地感应到一种浓浓的忧郁情绪,这种情绪就是来自于阳风谷。
这就是真正的感情,即使平日里一老一少口无遮拦,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对彼此的情义才会真真正正的突显出来,郝浪对这个第一个向他臣服的幽灵,也充满了无尽的敬意与感激,这种感情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让他们彼此都已经成为彼此最亲最亲的人。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就在一人一魂沉默的时候,阳风谷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脸上布满了无比骇然的神色。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意念所到,风之神翼已经在他的脑袋之上展开,整个人也随之飞落到了地面:“爷爷,指引我避开他们的包围。”
“没用了,现在你至少被三十名修练者,分不同的角度包围,而且这三十名修练者的实力,都很强大,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们的手中逃脱。”阳风谷一脸死灰地说道。
阳风谷的说法,以及他的神情,让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胆战心惊:“爷爷,难道我利用风之神翼,也不能从他们手中逃脱吗?”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做,就站在这里等着。前来共有三十四人,其中三十三人,布局形成了一个天罗地网大阵,你施展出来的武力越是强大,在阵法的作用之下,你就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因为这种阵法,不仅会让你自己的力量反噬你自己,而且在反噬的同时,还会施加阵法的力量,对你造成双重伤害。”阴风谷低沉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听到阳风谷如此说,心中变得更加的骇然,只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神色。
很显然,会出动如此的阵仗来对付他,必定是龙离无疑,郝浪绝不会在这种小人的面前,表露出他的任何怯懦,虽然他是那种不怎么在意面子的人,可是他很清楚,龙离能兴师动众的前来围捕他,就说明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即然没有任何机会,他也就没有必要表现出自己的怯懦,来满足龙离那个小人胜利的心理。
况且,即使是这样的情况,郝浪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只要把郝浪逼急了,他也必定会让龙离好看。
郝浪一脸平静地站在当场,借着月色银辉,怔怔地看着前方,夜色中显得无比的宁静,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可是郝浪却是已经感应到无比滂沱的力量,自四面八方涌来,压迫得他都快要喘不过气。
不到两分钟,郝浪就已经看到百米开外,密林之中,影影幢幢,包围他的修练者,已经慢慢到位。
到了这样的时候,郝浪感应到了更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的包围,就让郝浪如同置身在深海之中,水的压力,从他身体的每个部位,作用在他的身上。
影影幢幢的身影出现在郝浪的眼中之后,又向前缓行了数步,在距离他约莫二十丈的位置停了下来,随着隐迹于密林中的人影的停止,从前面缓步走出了一名白衣男子,手中摇着一柄折扇,正是长得十分清秀的龙离。
龙离的脸上,布满了很是得意的笑容,也有着很是不屑的神色,看着郝浪的样子,似乎就是在看着一只小小的蚂蚁一般,只要他一抬脚,就能将郝浪踩死在脚下。
“小畜生,没有想到吧?老子会在这里把你给追踪到。”龙离径直走到离郝浪只有十米的地方,微笑着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确实没有想到。老子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的真谛,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严格说起来,老子根本就没有得罪过你,你却对老子穷追不舍,不仅在老子体内暗植阴气缠身,想要把老子变成不男不女的存在,还会对老子下达万两黄金的悬赏令,这足以说明,你不仅是个小人,还是个畜生。”
“嘎嘎嘎……随便你怎么说,老子也不会介意。只是老子没有想到,你居然知道老子对你暗植了阴气缠身,还知道这样的后果。不错,真不错,看来你不是那种愚蠢到几乎无知的存在。”
“畜生就是畜生,即使别人说他是畜生,他还是畜生,并且还会光明正大的承认。”
“小畜生,使劲骂,你往死里给老子骂!嘎嘎嘎……想要激怒老子杀了你,你还是别做这样的白日梦了。老子耗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就是想要让你在天下人面前出丑,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你说老子会杀了你,浪费老子自己的一番苦心吗?嘿嘿嘿……老子现在就在想,你女人的特性生长出来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到时候老子给你喂点摧情圣药,不仅会让你想要搞女人,还会让你想要被男人搞,等到你真的做出这种事情之后,老子就会用刻录灵石,记录下你的所作所为,然后传播给天下人看。老子倒要看看,到了那种时候,公主是不是还会维护你。”
“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公主不但不会维护老子,还会恶心老子,这一点老子十分的清楚。”
“哟,不错嘛,很有自知之明啊!”
“畜生,不过你也别忘了一个事实,公主在恶心我的时候,必定也会清楚这是你所为,面对你这种变态的禽兽,你认为公主还会嫁给你吗?”郝浪一脸平静地问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龙离立马就愣怔住了,脸上的神色变得极其难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怒声说道:“这一切,都是老子在暗中所为,即使是悬赏抓你,老子也没有透露老子的身份,公主如何会想到是老子所为呢?”
“哼哼,你自己蠢,也不用把公主想得这么蠢吧!现在我才明白,公主为什么宁愿对我这么一个没有实力,也没有地位的人好,也不愿意掏心掏肺的对你好。智商的差距就已经说明问题,公主不仅漂亮,而且聪明,她就是眼睛瞎了,估计也会看中你。嘿嘿嘿……就算你让老子在天下人面前出丑又如何?这不仅会让你在公主的心中留下毁灭性的印象,还会让公主从此远离你。所以说,你在做这一切事情的时候,其实也是在自毁你在公主心目中的形象。说得好听一点,你是在对付老子,说得不好听一点,你是在把聪明漂亮的公主,往别的男人怀中推。”郝浪笑着说道。
这字字句句,郝浪都说得合情合理,丝丝入扣,龙离即使很仇恨郝浪,在他的这种诉说之下,却也不由得信服起来:“小畜生,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不过现在老子倒是要谢谢你了,谢谢你的提醒,有了你这样的提醒,老子只要做出相应的对策,就能让老子不在公主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嘎嘎嘎……到时候我将记录你恶心事的刻录灵石传播天下之时,先找一个人把这件事情顶下来,公主永远都不会想到这是老子所为。”
龙离的话音落地,郝浪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子为你的智商感到悲哀。”
“小畜生,你此话何意?”龙离眼见自己说也了这样的话,郝浪还有如此的表现,心中也不由得更是疑惑起来,怒声喝问道。
郝浪现在确实为龙离的智商感觉到悲哀,就这么个蠢货,明珠公主能看上他,那就真是出了稀奇,估计这也是皇上皇后一直没有明确答复龙少卿求亲的原因所在:“这个还用老子说吗?你在外面散布老子跟公主之间的谣言,确实将老子逼出了皇宫,可是老子现在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一句,对你传播谣言的事情,不仅公主心中有数,就是皇上皇后心中也有数。这就是皇上让我出宫之时,为何会派御林军护送我直接进入到武夷山的原因,因为他不想让我被你直接盯上,想要给我营造逃跑的机会。这是明摆摆的事实,恐怕也只有你这种无知的蠢材,才会懵懂不知。”郝浪冷冷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这样的说法,让龙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就是再蠢,也知道这样事实到底意味着什么,就算皇上碍于他父亲的面子,不能追究他的责任,皇上也绝不可能把公主嫁给一个抹黑公主的人:“小畜生,老子原本跟公主好好的,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皇上必定会把公主许配给老子,现在这一切,皆是因你而起。既然老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跟公主在一起,那老子就只能让公主来恶心你。哼哼,我想你让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成为所有人恶心的对象。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搞女人的同时也被男人搞,这是多么恶心的事情啊!老子要把你弄成史上最恶心的人。”龙离咬牙切齿地说道。
“嘎嘎嘎……老子本就是底层小民,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可就是老子这种狗屁不是的人,却是坏了堂堂龙少将军的好事,就算你把老子搞得人人恶心,其实最后我还算是胜利者。而且你这样的行为,老子也相信,一定会被人传扬出去,到时候我在恶心别人的同时,你也会成为别人恶心的对象。嘎嘎嘎……在你我之间的矛盾中,没有真正的赢家,我们彼此都是输家。只不过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把你拉下水,对老子来说,输得还不是很难看。”
“你这个畜生,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老子要让你后悔得罪老子。”龙离愤怒无比的话语声中,右手轻轻一挥,一团火焰就向郝浪奔袭而去。
眼见龙离向自己发动了攻击,郝浪直接就施展了随风如意术,当火焰奔涌到他身前米许之地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向后飞移了出去。
天罗地网阵虽然让郝浪的身体犹如置身在力量的海洋中一般,可是他身体所受到的力量,毕竟不是绝对的力量笼罩,随风如意术又能让他的身体变得轻若无物,就如同空中的微风一般,龙离的火焰攻击,就相当于是第三方力量的介入,所以在郝浪的随风如意术施展之下,即使他的身体飞退得很慢,却也不会被火焰烧身。
“加大阵法的力量,死死地固定住这畜生的身体。”龙离气极败坏地怒声吼道。
随着这样的声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滋生,他原本向后飞退的身体,直接就停滞了下来,整个人就如同悬浮在空中,不上不下,不左不右,不前不后。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此刻的郝浪,就犹如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不能有任何的动弹,甚至还不如孙悟空,毕竟,孙悟空被压五行山下,脑袋还能动,可是他现在连脑袋都不能有任何的动弹。
郝浪的身体不能再有任何的动弹,可是龙离的攻击,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熊熊燃烧的火焰,继续奔涌向前,立马就将郝浪的身体,笼罩在了火焰之中。
火并不是很烈,甚至连郝浪身上的衣服,都不能点燃,只不过被火焰笼罩,郝浪却是能感觉到一股股奇高的温度,不断地传入他的身体,似乎在焚烧他的骨髓一般,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痛苦,面对这样的文火焚烧,郝浪也只能咬牙坚挺。
阳风谷此刻在郝浪的脑海中,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是灵魂的存在,这种温度当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痛苦,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也完全是在为郝浪干着急。
“这个畜生真不是人生的,老子草T大爷,要是老子是独立的幽灵,一定会利用你的身体暂时还魂,把这小畜生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咬牙切齿地说道。
“嘎嘎嘎……小畜生,怎么样,滋味是不是很好呢?”龙离很是张狂地大笑着问道。
“滋味确实很不错,这真***是一种享受啊!还有没有更厉害的,继续往老子的身上招呼吧!今天老子要是会哼一声,老子就跟你姓。”郝浪颤着声音说道。
“该死的小畜生,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敢嘴硬,老子倒是要看看你的脚有多硬。你的双手,曾经不是抱过公主吗?现在老子就烧碎你双手的骨髓,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龙离的话语声中,原本笼罩他身体的火焰,立马就转移阵地,笼罩在郝浪的双手之上。
火焰的聚合,让郝浪双手所笼罩的火焰,变得更加的旺盛,可是他的双手,却也滋生出更加巨大的痛苦。
这种痛苦,是郝浪从没有体会过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他有生以来,最为痛苦的一次折磨。
郝浪原本是想要动用噬灵魔兵的力量,耗费掉三分之一的实力,发挥出那种撕裂虚空的强悍力量,可是他到后面才发现,在天罗地网强大的力量笼罩之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凝聚自己的武力,引出噬灵魔兵的力量。
天罗地网阵法,果然名不虚传,此刻的郝浪,真的如同置身在天罗地网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的心中也布满了无尽的绝望,达到死灰一般的状态。
“啊啊啊……这该死的畜生,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啊?”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跺着焦急无比的步子,抓狂不已。
郝浪的双手,沉浸在火焰的焚烧之中,他能听到自双手之中,传来沉闷的轻响,这种响声,就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放入一根根湿漉漉的薯条。
郝浪虽然是古武高手,来到并存空间,实力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可是他始终还是一名普通的人,受到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他也处于了一种崩溃的状态,似乎随时都要晕过去。
如果真的晕过去了,对于郝浪来说,尚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让他暂时不受那痛苦的折磨,可是他偏偏没有晕过去。
就在这时,郝浪的眼前,竟是出现了虚幻的深潭,他的整个人就如同置身在深潭中,随着这种虚幻的景象出现,原本的剧痛,居然在倾刻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清冰的舒爽,即使熊熊燃烧的火焰,依旧在对他的双手进行焚烧,郝浪却也没有再感觉到任何的痛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很显然,噬灵魔兵在危难时刻,再次产生作用,把郝浪从焚烧又手骨髓的痛苦中解救了出来。
阳风谷也是噬灵魔兵灵数万幽灵的一份子,他现在已经臣服于郝浪,能很分明地感觉到郝浪的情绪,随着郝浪痛苦的解除,他立马就感应到了:“死小子,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会在突然之间,就没有了痛苦呢?”阳风谷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他微微愣了愣,这才说道:“爷爷,现在的我,就如同置身在一个深潭之中,很显然,这就是噬灵魔兵起到的作用,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噬灵魔兵,有着数万幽灵,每个幽灵都是独立的存在,即使能联合一起,依旧是独立的存在,所以就算噬灵魔兵发生了反应,我也不能看到其他幽灵对你的所做所为。现在你既然犹如置身在深潭之中,看来这应该是噬灵魔兵吞噬的水灵产生的效果。”
“爷爷,现在我是不是能利用噬灵魔兵的这种反应,反击龙离以及周围形成天罗地网阵法的修练者呢?”
“就仅仅只有水灵的暗助,如何反击他们?再说,天罗地网阵法十分的强大,形成这种强大阵法的修练者也很强大,别说是只有水灵,就算是有更多的幽灵相助,也不可能反击他们。毕竟,这里是古武大陆,并不是你生存的世界,也不是你们世界的古武者可比。”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耗费三分之一的实力,引出噬灵魔兵本身的力量,灭掉这帮家伙。”
“妈勒戈壁的,老子急糊涂了,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死小子,趁着你现在有水灵暗助,帮你抵挡了阵法的力量,赶快引出噬灵魔兵的力量,把他们都给老子灭了。”
听到阳风谷这样说法,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凝聚武力,分散全身,做着引发噬灵魔兵本身力量的准备。
“嘎嘎嘎……小畜生,老子对你的折磨,现在是不是够味了呢?嘎嘎嘎……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一声不吭。小畜生,如果你现在受不了,只要你喊老子一声爷爷,求我放过你,老子一定会考虑,放你一马。嘎嘎嘎……”
火焰对双手的焚烧,虽然不再让郝浪受到那难以忍受的痛苦,可是他却是依旧表现出了自己的这种痛苦,所以在龙离看来,郝浪依旧还在受着那无尽的折磨。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引发噬灵魔兵本身的力量,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看来想要引发魔兵力量,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就在郝浪第四次尝试着引发噬灵魔兵本身力量的时候,他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比强大的力量给充斥,这就是噬灵魔兵本身力量被引出的征兆,原本还飞悬在空中的郝浪,立马就强行的落在地上。
这样的一幕,落在龙离的眼中,那绝对是最难以置信的一件事情,他此刻都不由得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就在龙离变得瞠目结舌之际,郝浪的右手中已经凭空出现一柄弯刀,这就是他击杀那名元境七阶修练者的圆月弯刀。
圆月弯刀入手,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急搠而出,银芒成形,在空中滋生出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直接向龙离奔袭而去。
此时郝浪的已经引出了噬灵魔兵本身的力量,这种力量之强大,是郝浪都不敢想像的,所以他的攻击速度,也十分的迅捷,在龙离尚没有反就过来的时候,那道银芒便已奔袭而至,直接将龙离的双腿齐膝而断。
“啊——”
夜空中响起了龙离无比凄厉的惨叫,与此同时,郝浪也感应到了阵法力量变得更加的强大,只不过这阵法的力量,已经不能对郝浪造成任何的影响。
“保护少将军——”
随着这样的厉吼声落,原本笼罩郝浪身体的力量瞬间消失,夜色中飞奔出道道身影,有五人直接落在了龙离的身前,手执武器,将他死死地护在身后,另外的那些布成天罗地网阵法的修练者,却是齐齐地向郝浪奔袭而来。
“唆唆唆……”
郝浪不断地挥动着手中的圆月弯刀,空中响起连不迭的尖锐破空声,每道银芒都能将一道人影挥斩而断,此刻的圆月弯刀就像一柄收割生命的利刃,一刀解决一条人命。
“砰砰砰……”
在郝浪疯狂杀戮的时候,也不断地有修练者向他发动了攻击,只不过他们的攻击力还没有近到他的身体,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惊天巨响声中,他们自己反而受到无比巨大的力量反弹,一个个向后飞退了出去,飞退的途中,几乎每个人都喷出了一口鲜血,这些飞退的修练者,或飞落地面,或撞击在身手后的大树,飞落地面的修练者身体直接深深的没入地面,那些撞在大树之上的修练者,却是直接撞碎大树。
噬灵魔兵的力量,果然不愧为能撕裂虚空的强悍力量,郝浪此时就像是战神一般的存在,所向披靡。
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啊!
原本实力羸弱之际的郝浪,居然在片刻间,就拥有了这么强悍的力量。
只不过片刻时间,除了死死护着龙离的五名修练者之外,其余的修练者几乎都被郝浪击杀。
解决了其余的修练者,郝浪如寒星闪烁的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护卫龙离的五名修练者身上,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恐惧至极的神色,看着郝浪的双眼,就如同看到了死神一般。
郝浪并没有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右手的圆月弯刀,连连挥动,数道银芒几乎在同一时间脱刀奔出。
银芒锋利至极,数道银芒之后,原本站在当场还完好无损的五名修练者,身体直接向后倒去,他们的身体,居然都断成了五截,反倒是因为双脚被斩,躺倒在地上的龙离逃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郝浪并没有直接斩杀龙离,冷冽如刀的双眼,最后恶狠狠地瞪在了龙离的身上,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地向龙离逼近。
“郝……郝公子……别……别杀我……”龙离满脸惊骇,无足身体不住颤抖,看着郝浪颤着声音求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饶你?你凭什么让老子饶你?就凭你三番四次的想要杀老子?就凭你把老子变成至阴之体,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不男不女?”郝浪一步步向前逼近的时候,阴寒着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郝公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杀我。我父亲是天武大将军,要是你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哼哼,老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父亲如何杀老子家人?”
龙离利用双手,向后骇然后退的时候,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绝望,只不过他依旧不甘心被郝浪击杀:“就算你没有家人,总有族人吧?就算你没有族人,总有朋友吧?况且,如果你杀了我,我父亲还不会放过你。”
“哼哼,都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威胁老子,当真是可恶至极。刚才你说过,要让老子后悔得罪你,现在老子把这句话还给你,老子也要让你后悔得罪老子。”
“唆——唆——”
阴冷的话语声中,郝浪手中的圆月弯刀,挥了两下,龙离一双手的手掌,也被郝浪给劈断。
没有了手掌,又没有了双足,龙离立马就没有了任何的行动能力,嘴里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唆唆唆……”
圆月弯刀不断地挥劈,在空中闪过一道道银芒,每道银芒都落在龙离的身上,可是他的身体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身上的衣裤,变成了一片片碎屑,四下纷飞,片刻之间,龙离就被郝浪用刀气给劈得一丝不挂。
随着龙离一丝不挂的展露出来,郝浪身形一闪,已经来到龙离的身边,右手弯刀在他齐膝而断的地方猛地划了一下,郝浪直接伸出左手,深深的插入有着割口的断口处,缓缓地用力,右腿的皮就被郝浪一点点地撒开。
“啊……郝公子……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惨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惊恐至极的求饶声,再加上那骇急的哭声,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惬意。
对于一般的敌人,郝浪都能视他们的痛苦为快乐,而龙离对郝浪来说,绝对已经成了他有生以来最痛恨的存在,所以面对他的这种表现,只能激发郝浪心中更大的快乐。
郝浪没有理会龙离的求饶,只是不断地撒着他的皮,一点点的拔拉,看着那红白能杂的地方,郝浪的脸上挂满了惬意至极的微笑。
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看着他这疯狂的行为,没有任何的不适,脸上也布满了微笑,对于此刻的郝浪来说,恐怕也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他心中的怒火,以此来找到一个宣泄的口子,即使最后郝浪真的会变成不男不女的存在,他也得到了仇恨的释怀,这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十足的好事。
郝浪就这般行动着,慢慢地剥离了龙离身上的一层皮,这层皮不仅仅是龙离身体的皮,最后连他的脸皮也彻底的剥离。
在这个过程中,龙离几次都差点晕过去,却是被郝浪利用武力输入,让他没有晕过去,使得他能分明地体会到郝浪对他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龙离真的后悔了,后悔得罪这个恶魔,可是此刻的后悔,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的作用。
剥离了龙离的人皮之后,郝浪又开始慢慢的刮骨,一点点的向里面刮,咯吱咯吱的声音,显得无比瘆人,那种刮骨的痛苦,也绝对是一种令人崩溃的痛苦。
刮骨的动作持续了近半个小时,龙离最后才没有了任何的声息,眼见自己最痛恨的仇人,终于在痛苦中死去,郝浪又挥动手中的长剑,将他的尸体劈成了十余块,最后这才愤愤不平地罢手。
夜空再次恢复了原本的宁静,除了一些虫鸣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空气中却是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郝浪冷冷地站在血淋淋的场地中,嘴角微扬,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惬意的微笑。
“死小子,看来你得在古武大陆呆更长的时间了。”良久之后,阳风谷才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的实力,就此耗费掉了三分之一,确实要在古武大陆多呆一段时间了,以此来弥补适才实力的损耗。”
“龙离是天武大将军的儿子,他必然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所做所为,现在龙离已经死掉,他必定知道他的儿子是被你所杀,虽然你此刻算是报了大仇雪了恨,可是这也意味着你得罪了更厉害的人,如今你的实力又耗费了三分之一,所以你也将也定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在我的信念之中,只有一条,那就是谁想要对付我,我就一定会对付他,不管敌人有多么的强大,我也绝不会放弃这样的信念。我现在不管天武大将军会对我实施怎么样的报复,我也一定会奉陪到底,除非我能早日回到自己的世界,不再在古武大陆逗留。”
阳风谷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得赶往上古洪荒,一来利用那片特殊的地方,躲避天武大将军对你的追杀;二来也可以利用上古洪荒修练;三来还可以趁机寻找天材地宝。当然,这三个原因都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找到纯阳之女,收集她们的十指鲜血。”
“呵呵,其实现在我最应该做的还是弄件纯阳法宝。死老头,相信龙离这畜生以及他带来的三十三名修练者,应该都有不少的好东西,现在老子就去搜刮一尽,看看到底能攒下多少有用的东西,等我们进入上古洪荒之前,倒是可以先到洪荒商市转转,说不定还真搞到纯阳法宝呢!”郝浪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坏笑着说道。
阳风谷万万没有想到郝浪的情绪,恢复得如此的快,他不由得愣了愣,立马就笑着说道:“那你就赶快去搜刮一番吧!龙离这畜生自是不用说,肯定有不少的好东西,他带来的三十三名修练者,实力也十分的强悍,应该也有不少的好东西。嘿嘿嘿……到了洪荒商市,说不定还能淘到不起眼的好东西,如此一来,还真有可能在我们进入到上古洪荒之前,弄到一个纯阳法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击杀龙离,不仅让郝浪得报大仇,也让他得到了巨大的收获,三十四件武器,最差的也是道兵,三十四件空间法宝,每一件都比皇甫清涵曾经给他的那名宫女的纳戒要好上许多,除此之外,还有惊人的金银,以及各种法宝。
龙离果然不愧为超级官二代,一件玄晶铠甲,是最顶尖的绝品法宝,拥有强悍的防御力,如果郝浪没有引发噬灵魔兵的力量,他就是站在当场,任由郝浪攻击,估计都很难将他击杀,除了玄晶铠甲之外,还有一对炎燚金精镯,也是最顶尖的绝品法宝,此对手镯,是火属性法宝,不仅有利于火属性攻击的威力,还利于火属性本源力量的修练,除了法宝之外,龙离的冰火折扇,也是一件品质不错的仙兵。
这一役搜括来的东西,郝浪自己不知道到底价值几何,据阳风谷估算,若是折算成黄金,应该在四十万两左右。
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啊,郝浪都不由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他甚至对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变得有些情有独钟。
面对巨大的收获,郝浪因为自己实力耗费掉三分之一的郁闷,也就变得不怎么郁闷了,反而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财富越多,也就越让他有机会获得绝阳法宝。
郝浪施展小封印术,隔绝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气息,利用风之神翼,疾速飞奔在昆仑山脉之中,适才跟龙离的一战,引起了太大的响动,郝浪可不想让自己暴露在其他的修练者面前,他现在必须要远离决战的现场。
所幸的是决战的地方,距离上古洪荒还有十余天的路程,在这样的地界,还没有多少强大的修练者,要是这样的决战发生在靠近上古洪荒的地方,必定会引起强大修练者的注意,郝浪自己恐怕也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死老头,现在我也算是爆发户了,拥有数十万两黄金的身家,这么多的财富,应该可以买到一件纯阳法宝了吧?”郝浪疾速飞奔的时候,直接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直接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小子,你还是别做这样的美梦了。纯阳纯阴法宝,以及阴阳法宝,都是最为玄妙的法宝,是其他的法宝没有办法与之相比的,不说这种品级很高的法宝,就是品级一般的法宝,那也绝对是天价,而且还是有市无价。”
“怎么会这些呢?如此说来,就算我有千万两黄金,也很难买到纯阳法宝吗?”郝浪郁闷无比地问道。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当然,如果你真的出得起价,买到的可能还是很大的。纯阳法宝,已经超越了天地属性,是一种很另类的法宝,这样的法宝极难炼制成功,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就是这样的道理。”
“纯阳法宝,到底有什么用途啊?为何会有市无价呢?”
阳风谷微微笑了笑,说道:“天地万物,几乎都脱离不了五行属性,每种物态的呈现,都能暗含一种主属性,有的物体还能附带多种属性,很难拥有全五行属性,可是天地万物,却是脱不了阴阳属性。有句话是这样的说的,天地阴阳,衍生万物,阴阳调和,万物昌盛,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有阴无阳必绝,有阳无阴必终。所以说,阴阳是任何物态都必备的属性,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不管是纯阳法宝,还是纯阴法宝,亦或是阴阳法宝,不仅能发挥出强悍的实力,而且也能让修练者的修为,变得更加的快速。因为纯阳法宝,能激发修练者的阳属性,纯阴法宝能激发修练者的阴属性,这些都可以轻松的激发修练者的潜力,不管是修为还是攻击力,都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特别是阴阳法宝,那就更是厉害。阴阳在手,天下我有,这里的阴阳,就指阴阳法宝。”
“难道这些法宝的拥有者,就不怕被这些法宝,扰乱体内阴阳,变得阴盛阳衰,或者变得阳盛阴衰吗?”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阳风谷轻轻地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担心。因为这样的法宝,只是激发修练者的阴阳属性,这是一种潜能的激发,本身就是万物所拥有的属性,根本就不可能对其造成任何的影响。”阴风谷缓缓地说道。
“妈勒戈壁的,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什么事落在老子的上,似乎都会变得很难很难,老天爷啊,你***是不是想要把老子玩死,你才心甘啊!”郝浪痛苦地骂道。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的叫骂,奇丑的脸上,也变得无比的忧郁:“死小子,既然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在你的身上,那你就只能去解决,怨天尤人,没有任何用处。”
“我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只不过不让老子骂骂,心中郁闷难消,很难受啊!”郝浪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死老头,这次让我搜刮这么多的好东西,特别是龙离那畜生的两件法宝与武器,更是难得,我是不是应该让这两件法宝,为我所用呢?”
“龙离那畜生的法宝,其实对你还有点用处的也就是那件玄晶铠甲,至于火燚金精镯,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等到了洪荒商市,把所有的东西都一并处理掉了吧!”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滋生出了不舍:“不会吧?这么好的法宝与武器,就这么处理掉,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啊?”
“靠,你体内融有噬灵魔兵,这让你的身体,本就具有隐形的巨大防御能力,防御法宝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至于炎燚金精镯,就更不能用了。噬焚之体,能让你对十大元素同时吸收,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要尽量让你各属性的本源力量,一并增长,要是让单一的元素增长过快,元素反噬,会加大你控制的难度,有可能成为你的摧命符。”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也不由被吓了一大跳:“既然如此,那就一并处理掉吧!现在老子最应该做的事情,确实应该找一件纯阳法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阳风谷的指引之下,经过十余天的疾赶,郝浪终于要走出昆仑山,看着天之尽头更是巍峨的山脉,郝浪的心都不由得有些澎湃起来,最让郝浪想不到的是,昆仑山脉虽然跟上古洪荒交接,可是两边却是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反差,因为他能分明地看到上古洪荒,有着一股气息奔涌,似浊而清,似浓而薄,看得他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嘎嘎嘎……终于到了,真没有想到,历经这么久的时间,终于又要让老子进入到上古洪荒了。兴奋,太***兴奋了。”在郝浪脑海中的阳风谷,一脸兴奋,眉飞色舞。
看到阳风谷这样的反应,郝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老头,老子怎么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呢?莫不是你自己想要来到上古洪荒,才给老子胡扯出那样一番论调,让老子带你来上古洪荒吧?”
“哦?如果你真这么认为,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别进入上古洪荒嘛!”
“既然来了,我又怎么能离开呢?上古洪荒,似乎有着更加浓郁的天地元素,我都能分明地感觉到。跟龙离那狗R的畜生一战,害老子耗损了三分之一的实力,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好不容易达到元境四阶,居然直接跌到元境二阶,如果不利用更加浓郁的元素之地修练,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老子的实力才会恢复到原本的状态。”郝浪郁闷地说道。
“嘿嘿嘿……你能明白这样的事实就好。所幸的是你主体属性的实力,是五行元素以及风元素,实力的大跌并没有影响你的雷、电、光、暗元素的修为,现在几乎都达到了一种持平的状态,这对你倒也算是一件好事。上古洪荒,相比于普通的地方,十大元素更加的平均,若你的实力能尽量平衡的增长,对将来的元素反噬,将会变得更加容易控制。”
郝浪击杀龙离以及他带来的三十三名强大的修练者,让郝浪得到了巨大的收获,这本就让郝浪心中因为实力的郁闷,消释了不少,此刻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他的心情也就变得更加的愉悦,这就是郝浪一直都具有的一种潜藏的阿Q精神:“哈哈哈……真没有想到,实力的耗费,还能给老子带来这样的好处,不错,真不错啊!”
“死小子,在进入到上古洪荒之前,老子必须提醒你一下,尽量夹着尾巴做人。前来上古洪荒的修练者,实力都很强大,说句不好听的话,到了洪荒商市,就是一个摆地摊的小贩,也能将你轻松击杀,如果你敢在这样的地方逞强,那就是找死而已。”
“不是吧?这么牛比?”
“上古洪荒,历来都是强者乐园,别说是普通的百姓,就是实力没有达到魂境的修练者,也甚少敢踏入这种地界,你现在的实力,只不过刚刚达到元境一阶,在那些修练者的面前,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人家想要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总而言之,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就算人家在你的头上拉屎拉尿,你也只能忍。”
“草,那做人还有什么乐趣?”
“那你就去做死人吧!做死人就有乐趣了。”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立马就没有了言语,乖乖的闭了嘴,继续疾速地向前飞奔。
“死小子,沿着昆仑山边境,向左手边疾行,看到哪里有洪荒商市,就直接到洪荒商市落脚。找家拍卖场,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卖了再说。”
“草,要是被人抢了怎么办?在这鸟世界,全无规矩可言,杀人越货,跟家常便饭一般,老子要是有巨额财富的消息,被那些修练者打探到,估计得到的财富,还没有在老子的身上捂热,就会成为他人的财富,甚至连小命都要丢掉。”
“洪荒商市,都是由可怕的势力团队组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形成了不成文的规则,不可在商市抢劫掠杀,你根本就不有用这样的担心。当然,出了洪荒商市,那你就必须得万分小心,因为只要是在洪荒商市的地界范围之外,那就没有任何规矩可言,人家想要杀你,就能杀你。”
“既然有如此的规矩,那我就放心不少。只要老子做到财不露白,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郝浪沿着昆仑山脉边缘地带,一路向前疾奔,捌过一处高峰,立马就看到昆仑山脉与上古洪荒之间的一片低洼地带,是一个人群聚集之地,面积足有三四十里方圆,就如同一座巨大的城池。
很显然,这就是阳风谷所说的商市。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向那里的商市疾奔而去,来到一个城门处,郝浪这才放慢脚步,向前缓行。
这个城门处,除了值守的修练者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看着站在城门处的八名值守的修练者,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从他们身上透发出来的股股强大的力量,看来这洪荒商市,还真是由强大的团队操纵,就这些修练者的气势,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强大。
郝浪刚刚走到城门处,就要向里面走去,眼前却是人影一闪,右侧值守的修练者,就已经横移到他的面前,吓了他一大跳:“进入商市,需要缴纳百两银子的通行费,请公子将银两,扔入城门两侧城墙的口子。”
百两银子的通行费,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死小子,赶快交钱进城,商市的秩序,就靠操纵商市的强大团队维系,这个通行费用,交了也不亏。”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笑着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对着那名拦截他的修练者抱了抱拳,笑着说道:“在下第一次前来此地,不知规矩,还请兄台海涵,在下现在就去缴纳通行费。”
那名修练者微微一笑,也向郝浪抱了抱拳:“公子请便。”
这些修练者出自于强大的团队,倒是没有任何的嚣张跋扈,这让郝浪的心中十分的舒服,去缴纳百两银子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心疼。
在城墙右侧的洞口,扔进了百两银子,郝浪便即进城,没有再受到任何的阻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洪荒商市,只不过是对上古洪荒周边商市的统称,而且由于上古洪荒,地域广阔,浩瀚无边,所以在上古洪荒的周围,有着不少的洪荒商市,这很商市都有强大的宗派或是家族掌控,每个商市,都有着各自的名字。
郝浪进入洪荒商市之时,在城墙的大门之上,就书写着四个遒劲的大字,他不识得四字,从阳风谷的口里得知,那四个大字是云来城。
进入云来城,城里面十分的热闹,人来人往,各种建筑物鳞次栉比,给人一种井井有条的感觉。
走在人群之中,郝浪几乎可以从每个人的身上,都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让他十分的压抑,看来这种洪荒商市,还真是强者如云。
“死老头,太***可怕了,现在老子都感觉是走在巨大的怪兽之中,这些家伙似乎随时都能一脚把老子给踩死一般。”
“嘿嘿嘿……早就跟你说过,上古洪荒,就是强者历练的乐园,在这些强者的面前,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却也不足为奇。所幸的是洪荒商市,秩序井然,一般人都不敢在此闹事。如果他日你会被龙少卿追杀,躲在洪荒商市,绝对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因为他也不敢在这样的地方闹事。当然,他是可以向城主申请,如果申请成功,他就拥有行动权力,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脱,依旧不可能。”
“唉,即使这里还算是一个秩序井然之地,可是在这种实力为尊的世界,还是不能脱离弱肉强食的本质。”郝浪无奈地说道。
“别说我们的世界,就你们的世界,不一样是这样吗?虽然我在你们的世界,由于长期的封印,了解得并不是很深,可是我依旧能感应到那种弱肉强食的存在,只不过没有这么血淋淋而已。”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对于最低层的百姓来说,在任何的世界,其实都是最可怜的。我们的世界,没有这种武力的突显,可是他们却是能够集结成强大的团队,譬如国家的机构。这些国家的机构,在打天下的时候,会把百姓当成宝,可是天下一定,势力一稳,百姓就变成草了。说句老实话,有的时候老子真的恨不得把那些狗R的高高在上的官员,给***一个个千刀万剐,省得他们老是做出一些与民争利的事情,还厚颜无耻地说他们是在为民办事。”郝浪气愤不已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灿烂的微笑:“嘿嘿嘿……现在你拥有这样的实力,你回去之后,老子支持你这么做,杀光那些畜生。”
这也只不过是郝浪心中的一种冲动而已,自己的世界,不管怎么说,也还算是太平,即使这样的官员大把的存在,可是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祸害百姓,郝浪可不想让自己疯狂的行为,去打破这种平衡的状态,要不然的话,自己的世界恐怕也要变成跟并存空间一样的存在,老百姓绝对会成为强大集团随意杀戮的对象。
当然,偶尔做做这样的事情,泄泄心中的愤恨,这倒是可行的,就看那些狗官会不会惹到郝浪了:“死老头,还是别说这种废话了,告诉老子,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还用怎么做?当然是找家拍卖场,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给卖掉。顺便问问拍卖场,有没有纯阳法宝。”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布满了无尽的疑惑:“死老头,为什么一定要找拍卖场呢?一路下来,到处都有一些收购法宝武器,天材地宝的商铺,难道拍卖场就一定会比这里卖得贵吗?”
“严格说起来,就你所拥有的量,在这些商铺,应该能卖出更高的价格,只不过在这些商铺,他们没有办法保证客人的**,很有可能被人盯梢。而拍卖场,会对客人的**进行最为严密的保护。如果你的实力很强,在哪里卖都无所谓,只可惜,你的实力太弱,要是你不想死的话,倒是可以在这些商铺卖掉。”
“这个……老子可不是贪小便宜的人。”
“草,死鸭子嘴硬,在老子的面前,你至于这样吗?”
郝浪只是讪讪地笑了笑,就不再跟阳风谷废话。
当郝浪来到差不多是城中央的时候,阳风谷立马的声音,立马就响了起来:“小子,前面那两幢最是气派的建筑物,就是拍卖场。右边叫公道贸易,左边叫天下贸易,你可以先进去打听打听。”
“公道贸易的名字听起来更舒服,我先去里面看看。”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脚步就直接加快,三步并两步地向右边的公道贸易走去。
走进公道贸易,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大厅,有着十余处服务点,有数个服务点,都在忙碌着,有修练者或拿着法宝,或拿着武器,或拿着天材地宝,在哪里商谈着价格。
眼见如此,郝浪也径直走到一个服务台前,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一件武兵级别的长剑:“掌柜的,请问这柄长剑,大概能值多少钱?”
服务点的工作人员,在郝浪最初到来的时候,还有着很是恭敬的神色,可是当他在郝浪的身上扫了一眼之后,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冷沉起来:“武兵而已,品质不佳,按市价而言,就值百两银子。”
郝浪将这名工作人员的神色变化,分明地看在眼中,眼见他这样的态度,心中很是不爽,那名工作人员的话音落地,他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转身走了这个拍卖行。
“死小子,老子不是跟你说过,夹着尾巴做人吗?你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火爆呢?幸亏这里是拍卖行,他们不可能对你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阳风谷没好气的骂道。
郝浪大愕,立马就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一时之间,没有想起这茬儿,刚才一看到那鸟人不屑的样子,心中不爽,就直接闪人了。公道贸易,公道TM个头。老子去天下贸易看看,如果他们的工作人员,还是这样的态度,那老子也只能夹着尾巴跟他们谈生意了。”郝浪骂骂咧咧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公道贸易跟天下贸易就一街之隔而已,单从建筑来看,两家拍卖行的规模倒是不相上下,就是不知道谁做得更牛一些,郝浪走出公道贸易,穿过中间的大路,就来到了天下贸易。
天下贸易大厅的格局跟公道贸易差不多,大厅中也有着不同的服务点,不少的修练者,都拿着一些东西,在跟服务点的工作人员交谈着,郝浪手里提着那柄很是长剑,径直来到其中一个空闲的服务台前。
“公子,请问有什么为你效劳的吗?”服务台的一个工作人员,很是恭敬地问道。
这样的态度才是态度嘛,郝浪对于服务台工作人员的表现十分的满意,微微笑了笑,直接就将手中的长剑,放在了那名服务员的柜台之上:“掌柜的,这样的长剑,请问你们能给多少钱?”
工作人员轻轻地拿起台上的长剑,拿在手中仔细地看了一番,这才缓缓地说道:“此剑为武兵,品质尚佳,乃玄金所铸,按照市价,我只能给公子出价三百两白银。”
这才是做生意,比公道拍卖场强多了,那边的工作人员,几乎只是扫了一眼长剑,就给出了百两的价格。
“死小子,天下贸易,比较公允,跟这名工作人员要求,到客宾房谈买卖。”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缓缓地说道。
有了阳风谷的提醒,郝浪立马就说道:“不错,是我期许的价格。掌柜的,在下可否跟你借一步说话,到客宾房相谈?”
“我们天下贸易,视所有顾客为贵宾,公子既然有这样的要求,我们当然会尽量满足,公子,请随我来。”那名工作人员的话语声中,已经从服务台后走了出来,向一侧走去,就在那名工作人员刚刚离开柜台的时候,已经有另一外工作人员补上,不让这个柜台空余下来。
那名工作人员拿着郝浪给他鉴定价格的长剑,走在前面,郝浪跟在他的身后,很快就走出了这个大厅,来到了厅后的走廊,向前走了约莫百米,这才走进一侧的房间。
人一离开大厅,环境就变得很是安静起来,并不如大厅嘈杂,而且在走廊沿角间,还有强大的修练者值守,在这样的环境中,确实能保证客人的私隐。
郝浪跟在那名工作人员的身后,刚刚走进房间,那名工作人员就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了:“公子请坐,不知公子想要喝点什么呢?”关上大门之后,那名工作人员返首回来,看着郝浪很是恭敬地问道。
古武大陆,有着各种神奇的事物,即使这个世界,谈不上什么科学的发展,可是很多的存在,却是比原本生存世界的科学产物更加的方便,所以即使郝浪看着房间中空空如也,却也十分的清楚,这名工作人员,绝不仅仅是一种虚托之辞:“呵呵,在下随便。”
那名工作人员微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来到郝浪的身边,他的右手中凭空出现一个银杯,恭敬地放在郝浪的面前,随着银杯放好,工作人员右手食指中的戒指,突然喷射出一道水柱,灌入到了郝浪面前的银杯之中,看得郝浪瞠目结舌。
那名工作人员看到郝浪这般反应,立马就笑着说道:“公子大可放心饮用,此银杯虽储存在纳戒之中,我们的纳戒有独特的阵法,会自行的清洗消毒,至于杯中的水,更是通过我们手指上的法宝,凝聚水元素,配合一种密制的手法,调和而成,即可口,又卫生。”
郝浪来到古武大陆,虽然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可是严格说起来,他却是很少跟外面的世界接触,此刻看到这种难以置信的待客之道,他不由变得无比的震惊:“掌柜的多心了,在下没有这个意思。”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端起手中的银杯,饮了一口杯中之水。
清水入口,满口甘冽,口齿留香,味道好极了。
工作人员此刻也已经坐了下来,笑看着郝浪问道:“不知公子,专程请在下到贵宾室有何事相谈?”
郝浪放下手中的银杯,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这里是做买卖的地方,在下特意请掌柜的到贵宾室,自是不会无矢放的,是要跟掌柜的谈笔买卖。”
“不知公子想要跟在下谈什么样的买卖?”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废话,端起手中的银杯,将杯中那可口的水一饮而尽,便即将银杯放到了一杯,随后就将纳戒的东西,一股恼儿的取了出来,什么武器,什么法宝,堆了满满一桌,看得那名工作人员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郝浪现在所佩戴的纳戒,就是从龙离身上夺来的,算是绝品空间法宝,里面的整体空间足有百米方圆,而且还分成十个房间,每个房间又各有特色,适合放各种东西,所以郝浪也分门别类,法宝放一个空间,武器放一个空间,黄金银两又放一个空间。
“掌柜的,你能帮我估算一下这所有的东西值多少钱吗?如果价格合适,我就一并卖给你们了。”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的说话声中,那名工作人员这才清醒了过来,笑着说道:“公子,在我们拍卖行,其实有两种交易的方式,所以在此之前,在下必须跟你说清楚。”
“哦?不知是那两种交易的方式呢?”
“第一,就是由我们直接出价,付给你相应的黄金;第二,就是你把东西寄放在我们的拍卖行,由我们帮你拍卖,然后你给我们两成的手续费用。第二种方式,一向都需要很珍贵的东西,这样才对先生有利。因为越是珍贵的东西,在拍卖的过程中,就越能形成竞价,这会让有心得到珍贵东西的人,将价格抬到最高,如此一来,也才能对公子最有利。”工作人员缓缓的解释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已然有数:“呵呵,在这堆东西之中,确实有几件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我会考虑要不要委托你们拍卖行帮我拍卖。现在我还是想请掌柜这样的大行家,帮在下看看,你们到底能给我开出什么样的价位。”郝浪笑着说道。
“好的,公子。”那名工作人员应了一声,立马就开始察看起桌子上这堆法宝武器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那名工作人员开始察看起桌上的一大堆东西,越到后面,他的神色变得越是惊异,郝浪看着他这样的反应,心中不由变得有些疑惑起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那名工作人员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将所有的东西给察看完毕,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平静起来,双眼望向郝浪,轻轻地说道:“公子,你绝大多数的东西,都很不错,特别是那件玄晶铠甲以及那对炎燚金精镯,还有那件冰火折扇,更是珍贵,所以你这些东西,在下也没有权力给你出价,请公子在此稍侯,我去请我们的少主到此亲自跟公子谈,如何?”
郝浪听到工作人员这样的说法,心中变得更是笃定,看来这批东西,确实能达到阳风谷所估算的价值:“当然可以。掌柜的请便。”
那名工作人员站了起来,来到一侧,拿起桌面上的银杯,就已经凭空消失,片刻之后,他的手中又多了一个银杯,放在郝浪面前的桌子上,又帮他倒了一杯水,跟郝浪恭敬地道了一声别,这才走出房间去。
“死老头,依你所见,这家天下贸易,会不会黑我的钱呢?”郝浪眼见那名工作人员走出了房间,大门复又关上之后,这才很是疑惑地向脑海中的阳风谷问道。
阳风谷微微笑了笑:“应该不会黑你的钱,看他们的服务态度,以及整个过程的表现,十分的公允,估计会给你最公道的价钱吧!现在就看那个少主,会给你开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呵呵,那就好。我看他们的服务态度,也确实很好,只要跟我的心理价位,没有太大的出入,少一点老子也乐意卖,这就是一种心理的作用,至少他们的服务,让老子的心中很爽。”郝浪笑着说道。
坐在这个贵宾房,等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贵宾房的大门就已经被打开,随着大门的打开,一个人便已经走了进来,郝浪看到前来的人之时,不由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一名女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紧身的火红色花衣,完美的身材,彻底的展现出来,脸上挂着很是灿烂的微笑,将她绝美的脸蛋衬托得更是完美,在一身火红花衣的映衬之下,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着的美女。
好一个热情似火的美女。
只不过在这种热情的表象之下,郝浪却是能看到神色间所隐藏的一抹高傲之色。
在女子的身后,跟着的就是刚刚跟郝浪谈话的工作人员,他并没有走进房间,当女子走进来之后,那名工作人员随之将大门给关上。
很是然,眼前的女子就是天下贸易的少主,由此可见,这个看起来热情似火的美女,如果不是因为天下贸易这种特殊的性质,估计她还真不会表现出自己的热情来,反而将她隐忍的那抹高傲的特质,直接展露出来。
女子走进房间之后,直接就来到郝浪面前坐下,当她来到近处的时候,郝浪竟是看到这个女子的肌肤表层,竟是萦绕着一层蒙蒙红光,也不知道这层蒙蒙红光,是因为那一身红色花衣的映染,还是她的肌肤,本就透发着这样的光芒。
“我草草草……好一个漂亮的美女啊!身材绝佳,在这紧身衣的笼罩之下,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似乎都散发出了一股活力,神色之间,隐藏着一股子傲气,这样的美女如果能让她真心接受,搞起来的话,整个身体都会活力四射,让男人体会到最为极限的享受。”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双眼放光地叫嚣道。
郝浪现在已经彻底的见识过阳风谷的风骚,他对他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以为意,当然,对于他的这种说法,还是让郝浪的心中为之萌动,甚至深有同感。
也许有这样的感觉就是因为女子身着红衣的缘故,红色本就代表热情奔放,此时这名女子身体被红色笼罩,该突的地方突,该凹的地方凹,绝对的凹凸有致,热情的色彩再加上那诱发雄性牲口冲动的曲线身材,会让人有这样的感应,却也十分的正常。
“公子,请问你真的想要将这所有的东西,一并卖给我们天下贸易吗?”女子红唇微启,轻轻地问道,声音极其悦耳。
郝浪的心中,其实已经有自己的盘算,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疯狂的攒钱,希望自己最后所攒下的钱财,能够买到一件绝阳法宝:“小姐,你身为天下贸易的少主,很精通这里面的行情,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中肯的建议。”
女子听到这样的说法,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只不过一闪而逝,立马就笑着说道:“不瞒公子说,我也是刚接手这方面的生意,对这方面的业务并不是很熟悉。刚才的那名工作人员,之所以会让我亲自来给你估价,也只不过是想要让我熟悉这里的业务,所以说,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中肯的建议。”
杀生——
郝浪听到女子这样的说法,脑海中一下子就闪过这样的念头。
这里所谓的杀手,并不是说击杀生命,而是利用对言业务的不熟悉,想要谋取一个高价,只不过郝浪有些搞不明白,刚才给他看这些东西的那个工作人员,是不是给这名女子做了一个价格的估算,如果真是这样,想要杀生,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在下倒是愿意跟小姐来个一锤子买卖,只要小姐给我开的价格合适,我立马就将所有的东西,卖给小姐你。”
“这样啊?”女子嘴里喃喃地说出这样的话,一双秀眉立马就微微地皱了起来,似乎在估摸着这批东西的价值。
郝浪眼见女子这样,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她开口,而且他也在暗中,更加仔细地注意起眼前的女子来,想要看分明,那女子身上的蒙蒙红光是不是真的来自于她的肌肤。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郝浪才发现,女子股肤之外的蒙蒙红光,居然真的是她的肌肤表层透发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清楚,修练者的实力,达到元境之后,只要彻底的释放出武力,就会在他们的体表,形成一种近似于元素的色泽,譬如曾经的皇甫清涵,她的体表也出现过这样的红光,只不过那种红光的释放,相比于眼前这名女子体表的红光更加的分明,此刻这名女子,只是来跟郝浪谈生意的,不可能彻底的释放出自己本源力量的色泽,那这层不易被人轻易察觉的红色,是怎么散发出来的呢?
难道这女子的修为,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所以才会有这种红光的透发吗?
就在这时,女子的双眼已经注意到郝浪正怔怔地看着她,只不过这小子的一双贼眼,并不是看她的脸,而是在偷偷地看着她的胸部,随着这样的情形入眼,女子的双眼中不由得射出了两道寒光。
“死小子,你看什么呢?这小妮子太强大了,你可别惹恼了她,小心你前脚刚出洪荒商市,她后脚就跟出来杀了你。”郝浪没有注意到女子双眼中射出的那道厉光,可是阳风谷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在郝浪的脑海中急急地提醒他。
阳风谷的提醒,让郝浪蓦地清醒了过来,他的双眼立马就恢复了正常,在抬起头的一瞬间,他也注意到女子双眼中所射出的两道寒光,使得他的心都不由得猛地一抖。
什么叫杀人的眼光,这种眼光就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条件,看来眼前的女子,确实很强大,强大到郝浪不敢正视的地步,这就是一种强者的气息。
“妈妈咪呀,吓死老子了,这女人的眼神好毒。”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对着阳风谷颤着声音说道。
“废话,人家不管怎么说也是魂境二阶强者,你这样的角色,她就是不动手,都能把你轰杀成渣。死小子,老子早就跟你说过,夹着尾巴做人,你可一定记住啊!姑娘的胸就是再好看,你也别去看,就算他在你的面前有走光,你也不能看啊!人家是祸从口出,你可不要弄个祸从眼出。”
此时那名女子,眼见郝浪的视线恢复了正常,她双眼的寒光也已经收敛,继续皱眉沉思,似乎在估算着这些东西的价值。
“老子才没有你那么无聊,哪有看她的胸?只是在看她的手而已。”
“草,别以为她的手放在胸前,你就能拿来当成借口。再说,不管你是在看她的胸,还是在看她的手,你也不用跟老子解释,估计这小妮子,心中此刻正恼怒于你,居然敢偷看她的胸。”
“天地良心啊!老子刚才要是在看她的胸,就让老子双眼瞎掉。”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死小子,刚才老子倒是在看那火红衣服下的傲拔,而且看得心动连连,并没有注意到你心中的想法,你现在倒是告诉老子,为什么要盯着这小妮子的手看呢?MD,胸那么好看,看得人直想扑上去咬一口,你小子居然不看胸,反而去看手,这不像你的为人啊!”
“死老头,别尽顾着看人家的胸,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她的肌肤表层,透发着一抹蒙蒙红光吗?”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光的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女子的身上,越越眉头皱得越深:“死小子,你确定那蒙蒙红光是从她的肌肤透发出来,而不是她衣服的映照所造成?”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百分之一百确定。死老头,是不是实力达到魂境,体表就会表现出特殊的色泽呢?”
“嘎嘎嘎……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死小子,这小妮子,就是纯阳之女啊!”
“啊?”郝浪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心瞬间就狂跳了起来:“死老头,你确定?”
“纯阳之女,除了通过时日的推算之外,也只有你这种至阴之体的人能看出来。因为你现在跟她们的身体,形成了两种巨大的反差,所以你看到的那层蒙蒙的红光,就是纯阳之女的一种表现,日后你想要找到纯阳之女,也就必须要利用这样的方法来辨认出她们,然后想办法得到她们的十指鲜血。”
“MD,既然老子因为自己是至阴之体,可以看到纯阳之女的这种特性,那老子的至阴之体,岂不是也能被这种纯阳之女给看出来呢?”
“这倒是不可能。毕竟,她们是天生的纯阳之体,而且根本就不会对她们的身体,造成任何的影响,也不会有男性特征的突显,所以只有你能看出她们来,她们是没有办法看出你来的。”
“那老子就放心了。要是老子的这种见不得光的体质,会被她们看出来,那就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除此之外,老子想要接近她们,估计也会更加的困难。”
“至阴之体,确实不是常人能接受的状态,如果不知道至阴之体意味着什么,也许还不会对你怎么样,若是知道,肯定吓也要把人家给吓跑。”
“公子,所有的东西,我已经粗略地估算过,给你五十万两黄金,如何?”
就在郝浪跟自己脑海中的阳风光说得火热的时候,那名女子已经估算好郝浪这批东西的价值,朱唇微启,轻轻地开出了这么一个价位。
这已经高出阳风谷所估算的价位,就算亏应该也亏不了多少,只不过郝浪却是有了另外的打算:“小姐,这里面有件玄晶铠甲,有对炎燚金精镯,还有柄冰火折扇,这三样东西,都极其的珍贵,不知在下可不可以将这三样东西,委托你们天下贸易拍卖呢?”
“这个当然可以。只不过如果没有了这三样东西,你剩下的这些法宝武器,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那名女子缓缓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在下自然明白。不知小姐,就剩下的这些法宝武器,愿意给我看出多少价钱呢?”
“三十万两黄金。”
“三十万两,太少了点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恐怕只能考虑将玄晶铠甲、炎燚金精镯以及冰火折扇,委托给你们天下贸易拍卖,其余的东西自己保留了。”郝浪不动声色地说道。
“公子,其实我给你的价位,已经很是公允,而且这算是我第一次接到的一笔大单,所以我还特意地多开了一定的价位给你,希望公子可以跟我做成这笔交易。当然,公子若是觉得我给你的价位,真的偏低,那我就只能接下你的拍卖委托,到于这一批货,只能跟你放弃交易。”女子缓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尽量给这个女子留下个好印象,并且能建立起一些联系,只有这样,日后有了纯阳法宝,才有机会让她滴落她的十指鲜血给自己,听到她这样的说,他也就不再坚持,笑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其余的东西,就以八十万两黄金的价格,卖给小姐吧!”
“谢谢先生的支持。”
“小姐,在下还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女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眉头微皱,立马就疑惑地问道:“不知公子想要向我打听什么事情?”
“我想问问,在你们天下贸易,可有纯阳法宝出售?”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女子的神色微微一变:“公子想要买纯阳法宝?”
“嗯,在下确实有意买一件纯阳法宝。”
“纯阳法宝,是最难得的法宝之一,如果真的有,也会以拍卖的方式出售,价高者得。我们天下贸易,遍布整个古武大陆,算是实力最强的拍卖行之一。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我们天下贸易有没有纯阳法宝,不过我会帮公子留意一下,若真有纯阳法宝拍卖,我就会告诉公子具体的拍卖地点,到时候公子可以赶到纯阳法宝的拍卖点前去竞拍。公子让我做成了第一笔买卖,所以我也想善意的提醒公子一句,纯阳法宝,就算是品级很差,也十分的昂贵,至少都能价值百万两黄金,若是纯阳法宝的品级再每次一个品级,几乎都是成倍增长,公子若是想要竞买到纯阳法宝,必须要有充足的资金做准备。”
听到女子这样的说法,郝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说,如今他所有的身家,算是刚刚超过了五十万两黄金,可是这所以会让他一夜暴富,就是因为他耗费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实力,引动噬灵魔兵本身的力量,击杀了龙离以及他带来的三十三名强大的修练者,这算是他们给他送上门来的一笔巨额财富,如果想要再一下子得到这么多的好处,可能性太低,女子的一句善意的提醒,几乎就把郝浪所有的希望,直接给葬送:“谢谢小姐提醒,在下心中有数了。”
“公子不用客气,我也希望日后公子能多多跟我们天下贸易合作,给你适当的提醒,这也是应该的。公子,既然我们已经将生意谈定,三十万两黄金,不知公子是直接要黄金,还是要存入人的晶卡呢?”
“死小子,所谓的晶卡,就跟你们世界的银行卡是同样的道理,可以到各大银号兑换成金银。”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急急地提醒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笑着说道:“那就烦请小姐,帮我办理一张晶卡,然后将三十万两黄金,存入晶卡吧!”
“公子自己没有办理晶卡吗?”
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没有。”
“在我们天下贸易,就有汇通银号的办事点,既然公子没有办理晶卡,那我就派人带你去办理一张,然后将三十万两黄金,存入你的晶卡之内。”
“有劳小姐。”
郝浪的话音落地,那名女子就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要多久,房间的外面就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进来——”
女子的话音落地,房间的大门就已经打开,进来了两名工作人员,一起向那名女子恭敬地问道:“少主,有何吩咐?”
“你,把这些东西清理入库,其中两件品质最高的法宝,一件冰火折扇,是这位公子委托拍卖,做好相应的记录。明天就帮这位公子将其拍卖。你带这位公子去汇通银号办理一张晶卡,然后带公子到我办公室。”
“是,少主。”
女子做好这样的吩咐,微笑着跟郝浪点了点头,就径直走出了房间,郝浪这才随那名工作人员,前去办理所谓的晶卡……
一番忙碌,当郝浪再次走出天下贸易的时候,心中却也感触不已:“死老头,真没有想到,古武大陆在很多方面,居然跟我们原本生存的世界都差不多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管怎么说,古武大陆的发展,也经历了数千亿年,只不过两个世界,所追逐的东西不一样。而且你们的世界,在很多方面还受到我们世界的影响。死小子,老子还是建议你日后定居在我们的世界。你们世界的发展,是以牺牲地球环境以及消耗地球资源为基础,如此下去,迟早完蛋,还是生存在我们的世界,更加的长久。”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虽然极其的沉郁,可是他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世界确实是一种自毁式发展,特别是近一百多年来,更是可怕,人类在追求高速发展的同时,也在慢慢的饱尝发展所带来的苦果,现在他也只能希望,人类在明白尝到这种苦果之后,会改变原本的发展模式。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人类是智慧生物,懂得分析利害,我相信我们世界的人类,会觉悟的。现在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这个世界,那个所谓的阴谋者,是不是真的会对我们的世界,进行侵略。”郝浪轻轻地说道。
“这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你不用担心,担心也是白担心,因为必定会发生,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其实你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你的至阴之体。老实说,你小子的运气还算不错了,刚刚才来到上古洪荒,还没有进入,就发现了一个纯阳之女,这可是一个好的开始啊!”
“的确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只不过那天下贸易的少主,不仅强大,而且骨子里还有着一股子傲气,想要让她给我十指鲜血,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嘎嘎嘎……你小子对女人不是很有一套吗?继续用你那无耻的手段,慢慢的捕获这个女人的心,到时候人血两得,爽歪歪啊!啧啧啧……想到那女人的身体,我都忍不住热血沸腾,太***有味了。”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只不过是幽灵而已,没有热血,何来沸腾?”
“死小子,老子C你大爷,明明知道这是老子最郁闷的事情,居然还用来奚落老子。”阳风谷吹着胡子瞪着眼,恶狠狠地斥骂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下贸易,一个布置得很是典雅的房间中,坐着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以及一个白发白眉、白须白髯的老者,红衣女子就是天下贸易的少主东方若兰,老者是东方若兰的爷爷东方天龙。
“若兰,你觉得刚才那小伙子怎么样?”东方天龙轻轻地问道。
东方若兰没有想到自己的爷爷,居然会留意一个实力极弱的家伙,一双秀眉立马就紧蹙了起来:“爷爷,那家伙不是好人。”
“浑身邪气,让老夫都看不透,确实不像是好人。只不过你跟他交谈的时候,我一直都利用神识在无形中看着,那家伙没有对你不恭。”
“没有对我不恭?怎么可能?那样子还叫没有对我不恭,要怎么样才算对我不恭呢?若这里不是天下贸易,他也不是我们的客户,我一定会杀了他。”东方若兰很是懊怒地说道。
东方天龙微微一笑:“怎么,连爷爷的话都不信?”
“爷爷的话,我当然相信了。”东方若兰听到东方天龙说出这样的话,立马就撒着娇笑着说道。
“别嘴里说相信,心里却是不服气。我还是实话告诉你,那小子其实是盯着你的手在看,而且在盯你的手看之前,还特别留意你的脸庞,以及颈项。我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怪异行为?不管怎么说,我的孙女也是超级大美女,不管走到哪里,容貌都会在第一时间吸引住别人的双眼,这小子却是如此,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爷爷,不就是一个前来这里售卖东西的家伙吗?你用得着如此留意他?在我的印象之中,爷爷可是很少会特别留意一个人的啊!”
东方天龙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看着东方若兰,轻轻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会特别留意那小子吗?”
东方若兰连不迭摇了摇头:“不知道。爷爷,你告诉我,为何会特别留意他呢?”
“因为那小子刚一进城,我就感应到了一股浓郁的邪气,通过神识追踪,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听到东方天龙这样的说法,东方若兰也不由得震惊住了:“爷爷,你的实力已经达到玄境九阶,得窥天地奥秒,对于周边的生物,都有着无比敏锐的感应能力,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那小子身上所透发出来的邪气,到底是缘自于何处吗?”
“这小子本身就很邪气,这是我能感应到了,除了这股子天生的邪气之外,他的身上,还有着两股子邪气。其中一股邪气,通过我的分析,以及观察,应该是因为他的至阴之体,而另一股邪气,我却是怎么也感应不出来,甚至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原因。”
“至阴之体?”东方若兰嘴里骇然叫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却布满了很是恶心的神色。
东方天龙轻轻地点了点头:“嗯,绝对是至阴之体。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向你打听我们天下贸易,有没有纯阳法宝。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他之所以会在你的面前,有那种不同寻常的反应,也是因为他看出了你是纯阳之女,估摸着这小子,现在正在寻思,如何得到你的十指鲜血,以此来聚齐十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来化解他的至阴之体。”
“他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就宰了他。”
“呵呵,纯阳之女,十指纯阳之气最是精纯,放出十指鲜血,对自身的伤害会很大,如果他真的敢打你的主意,别说是你,我也会宰了他。你可是我们东方家族最大的希望,我可不想让我的宝贝孙女,受到这种无谓的伤害。不过这小子,还得仔细的留意留意,我老是感觉到他的身上,隐藏着惊天动地的秘密。”
“爷爷,你是不是多虑了?那小子在我的眼中,也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伙,怎么可能隐藏着惊天动地的秘密?”
“若兰,现在你已经在慢慢的接手我们东方家族的生意,为了护卫你的安全,我才跟在你的身边。天下贸易,不仅是我毕生的心血,也是你父亲毕生的心血,想要让天下贸易更好的发展下去,就必须要做到察言观色,做到隐忍不发。其实我也很清楚,你跟那小子谈话的时候,对他很是不满,即使你有明显的不满表露,可是最后也隐忍了下来,这方面值得肯定,可是你的察言观色,却是做得太差劲了。现在我提醒你一句,其实那小子跟你的交易,就隐藏着很多的秘密。”
听到东方天龙这样的说法,东方若兰花立马就蹙眉沉思了起来,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就布满了恍然之色:“爷爷,你说得不错,看来我对于很多的现象,还不能达到观察入微的境界。那小子的实力,只不过才达到元境二阶的境界,居然就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法宝武器,而且绝大多数的品级都不错,这就足以说明那些东西,是通过击杀修练者所得,而我居然放过了这样的细节。一个元境二阶的修练者,我真想不通,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品级不错的法宝武器,这也太奇怪了。”
“唉,别说是你,就是我也想不通啊!”
“爷爷,先前不是有人悬赏万两黄金,想要抓一名至阴之体的男子吗?如今看来,应该就是跟我们交易的那小子。一个实力如此弱小的家伙,居然能避开天下修练者的追杀,来到这上古洪荒,绝对不简单啊!”
东方天龙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应该就是那小子,他确实不简单。而且他来到上古洪荒,应该就是为了避开那些修练者的追杀。以他的实力而言,来这里就相当于是找死,可这也绝对是最明智的举动,绝对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一个小小的少年,居然有着如此的魄力,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我倒是对这小子充满了好奇,现在我很想看看,那家伙在后面的道路之中,会有什么样的选择。”
“嗯嗯,我也很想看看那小子会怎么做。我已经利用神识锁定他了,随时都能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希望我能从中发现一些秘密吧!”东方天龙沉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上午,郝浪就如约来到天下贸易,今天就是拍卖他三件法宝的日子,刚刚迈进天下贸易,昨天那名接待他的工作人员,就直接来到了郝浪的面前:“公子,拍卖大会马上就要开始,现在就请你随我一起赶往拍卖大厅吧!这次拍卖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在拍卖你的东西之前,也只有三件东西而已,如果公子有意思,也可以加入到竞拍当中,拍得自己心爱的东西。”那名工作人员很是热情地说道。
郝浪眼见招待自己的居然是这名工作人员,没有见到那名漂亮的少主,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没有机会跟她接触,让他想要得到她的十指鲜血就会更加的遥远,只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实力羸弱,虽然他带来了不少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对于天下贸易这样的大集团来说,恐怕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堂堂少主,又岂会来亲自招待他呢?
“在劳掌柜了。”郝浪很有礼貌地回答道。
“真诚为客人服务,是我们天下贸易的宗旨,所以公子千万不要这么说。公子,请随我来吧!”
郝浪微微一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废话,跟在那名工作人员的身后,穿过大厅,走进一道道长廊,足足地步行了近里许的路程,才来到一他很是巨大的厅中,里面此时也已经挤满了人,只不过他却是被带到了二楼一个单独的房间中,这个房间,面向拍卖席的方向是敞开的,应该算得上是专门招待贵宾用的,或者是招待一些他这样的卖家用的。
入座之后,那名工作人员就站在郝浪的身旁,帮他用银杯,斟满了一杯水,然后就静静地站在郝浪的身边,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很快,拍卖台上,就已经站上了一名长得十分漂亮,穿得极其暴露的女子,随着这名女子的上台,下面立马就产生了一阵躁动。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好的销售手段。
拍卖东西,本就是一种竞价交易,以此来达到一种超越本价的目的,让一个养眼的美女来主持拍卖,就算买得的东西,最后会物超所值,购买者也必定会因为养眼的美女心中乐滋滋,这就好比明明被宰,还要让客人被宰得心理舒坦,留住客源。
“各位来宾,今天的拍卖,正式开始,在此之际,小女子首先要感谢各位的光临。”拍卖台的美女说完这样的话,深深的鞠了一躬,随着这个动作,立马就能看到女子微露的一对白兔,展露出了深深的沟壑,媚惑无比,而且由于露得并不是很深,还能让人心痒痒的。
“今天我们要拍卖的东西,共计六件,为了保持这些东西的神秘,小女子也就不一一诉说,每拍卖一件,就报出被拍卖物件的名字,在这里,小女子希望大家能竞得你们的心爱之物。这第一件拍品是一件品质上佳的道兵,名唤清水剑。起价为四千两黄金,每次的竞价,以百两黄金计。欢迎心仪此剑的来客,涌跃竞价。”
“我出四千两黄金。”郝浪只见下面的一个客人,挥了挥手,喊出了这样的价位。
“四千零一百两。”
“四千零五百两。”
“五千两。”
“五千三百两。”
“五千五百两。”
……
清水剑,水属性道兵,适合水属性本源力量的修练者,竞价的有二十余人,可是价格却在不断地飙升,底价为万两黄金,最后却是飙升到了九千二百两黄金才落幕,相比于底价,足足地增加了一倍多。
郝浪昨天一下子卖给天下贸易三十余柄道兵,还有很多的法宝,如果每件道兵都能卖到八千两黄金的样子,就仅仅是那些武器,天下贸易就差不多已经回本,再加上那些法宝,那就是稳赚不赔,不得不说,这种拍卖,还真是赚钱。
当然,如果真以底价来算,而且人家的竞价并不是很疯狂,能保本就不错,这主要就是看一种营销手段,营销手段要是用好的话,也就能赚得不错的利益。
第二件拍品是一件法宝,底价五万两白银,最后被人以八万三千两白银买走,价位的增长,依旧十分的高。
“各位,第三件拍品,是天材地宝雷晶石,底价为一万两黄金,每次的竞价以百两黄金计。”
随着那名女子的话音落地,她的手中,立马就出现了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石头表层有着一道道细小电光,隆隆作响,犹如滚雷之声,只是很弱小而已。
“死小子,这玩意儿对你有用,拍下来。”随着那名主持拍卖女子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在郝浪的脑海中说道。
天材地宝都有用,就看是有大用还是有小用,纯阳法宝,就是品级最差的,也需要百万两黄金,郝浪现在可舍不得花钱买些作用不大的东西:“有什么用啊?”
“雷晶石储存有雷元素,只要将其炼化,里面储存的雷元素,就能被你吸引,成为你的雷属性本源力量,这相比于修练而言,要快捷许多。雷属性的本源力量,修练者极少,而且对于实力比较高强的修练者又没有什么用,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竞价,一万两黄金买下,绝对划算,别心疼钱。”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挥了挥手:“一万两黄金。”
果不其然,郝浪的话音落地,就没有什么人再竞价,看来这雷属性本源力量,还真没有多少修练者修练。
“这位公子出价一万两黄金,还有人竞价吗?”拍卖女子笑意盈盈地问道。
“一万一千两。”
片刻之后,在下面的一个位置上,就有人挥了挥手,喊出了这样的话。
“死小子,这应该是拍卖场自己安排的人,或者是雷晶石持有者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拍高拍卖价。继续跟他们竞价,超过两万两黄金,就别再拍了。”
“草,这样也行?”
“当然行了,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其实你也可以安排人帮你自己的拍品抬价,只不过你的东西并不难卖,没有这个必要而已。”
郝浪倒是能理解这样的行为,不再跟阳风谷啰嗦:“两万一千一百两。”郝浪直接喊出了这样的价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万二千两。”郝浪刚刚喊出竞价,下面的家伙又喊出了这样的价位。
郝浪郁闷得要死,现在的金钱才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每多用出去一两,就意味着他距离自己的目标,又要关上一步,别说是一千两黄金一加价,就是一百两一加价那就是在挖他的肉,可是面对阳风谷给他开的底价,还差上一大截,他又舍不得放弃。
只不过这一次,郝浪并没有直接加价,而是在等。
郝浪很清楚,这种时间拖得越长,也就证明他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竞拍,下面那个喊价的家伙如果真是托,心中同样也会没有底。
毕竟,如果那个托是天下贸易自己的人还无所谓,这也就相当于是左手换到右手,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可是如果那个托真是雷晶石持有者,只要他自己竞拍成功,两成的手续交易费,估计都会让他肉痛不已。
“一万二千两第一次,一万二千两第二次……”
主持拍卖的女子,开始慢慢的喊倒计次数。
“一万二千两第……”
“一万二千一百两。”郝浪喊出了这样的价位,而且他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是艰难,似乎只要对方再加价,他就不买了。
“还有高过一万二千一百两的吗?”拍卖女子问出这样的话,下面再也没有了反应。
“一万二千一百两第一次,一万二千一百两第二次,一万二千一百两第三次。”
“砰——”拍卖锤砸下,预示这次的交易成功。
“成交。谢谢这位公子。下面我们拍卖第四件拍品……”
……
拍卖大厅高处的一个房间中,东方若兰跟东方天龙站在一起,看着下面的拍卖厅现场,他们的面前,是一道特殊的屏障,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可是从外面看却是犹如一堵墙。
“爷爷,那小子修练的居然是雷属性本源力量,这可是很难修练的一种本源力量啊!”东方若兰难以置信地说道。
东方天龙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小子修练的恐怕不止一种属性的本源力量。雷是很霸道的元素力量,修练此种属性的本源力量修练者,隐隐中会有一种霸气,可是这小子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霸气,说明他最强大的本源力量,并不是雷属性的本源力量。”
“啊?这小子的实力,只不过元境二阶,难道他在达到元境之际,就能同时修练两种不同属性的本源力量吗?这可是极其罕见的啊?”
“这小子身上的邪气十分的浓郁,充满了神秘的感觉,本就让人看不透,若说他在达到元境的时候,同时修练两种或是两种以上属性的本源力量,倒也不足为奇。”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呢?居然如此的诡异。而且这小子十分的聪明,知道利用人性的弱点来让他的损失减到最底。如果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只要那名托继续抬价,这小子必定会跟下去,可是在他的这种巧秒至极的攻心之下,那个托最后却是放弃了。我现在都不得不佩服这家伙了。”
“他确实很聪明。只不过那个托,受雇于雷晶石的主人,他完全没有必要冒险,要不然的话,两成的手续交易费,就会让他直接亏掉一大截。”
“呵呵,这小子其实蛮有商业头脑嘛!”
“只可惜,被人暗植了阴气缠身,弄成了至阴之体。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家族倒是可以慢慢的拉拢他,让他成为我们的族人。”东方天龙一脸惋惜地说道。
“爷爷,你不是说这小子浑身邪气吗?这样的人,怎么能为我东方家族所用呢?”
“这小子虽然浑身邪气,却也有一股浩然正气,这是两种极端的表现,所以说,他的邪气只会针对于自己的敌人,他的浩然正气却是相对于他的亲近者。如果这小子不是至阴之体,不管他最终的实力,会达到什么样的状态,也绝对是一个值得拉拢的人。况且,我总是感觉到这小子的身上,隐藏着可怕的秘密,我相信他不是池中物。若他不是至阴之体,为了拉拢他,我甚至会不惜让你嫁给他。”
东方天龙这样的话音落地,东方若兰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羞红:“爷爷,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就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也一定能让东方家族在古武大陆之上大放异彩,根本就不用靠别人,你怎么会想到利用我,去拉拢一个外人呢?”东方若兰噘着嘴,气呼呼地说道。
“呵呵,我也是这么一说,你也别生爷爷的气。这小子是至阴之体,迟早会变得男不男女不女,就算你会给他十指鲜血,他也很难找到另外九个纯阳之女,明明知道这是一个火坑,我又怎么会把你往火坑里推呢?只不过我们尽量别去跟这小子结仇,若是真的结了仇,那就一定要把他给杀掉,要不然的话,他有可能会威胁到我们整个东方家族,后患无穷。”
“不会这么可怕吧?”东方若兰一脸骇然地问道。
“到底有没有这么可怕,现在我也说不好,总而言之,为了家族的利益,能不得罪他就尽量别去得罪他,最好跟他建立友好的关系,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难以看透的神秘敌人要好。”
“那……如果这小子想要打我的主意,要我的十指鲜血怎么办?”
东方天龙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紧蹙着一双银眉,陷入了沉思。
东方若兰眼见东方天龙如此,也就没有再说话,双眼却是怔怔地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她现在也对这小子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居然能让自己的爷爷,有着如此反常表现。
只不过片刻之后,东方若兰的双眼中,就透发出了冷冽无比的寒光,脸上更是露出了一抹很是阴寒的杀气:“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敢打我十指鲜血的主意?若真敢打我主意,本姑娘必定拧下你的脑袋。”东方若兰看着郝浪的时候,心中闪过无比坚定的想法。
良久之后,东方天龙才缓缓地说道:“这个到时候再说吧!我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观察观察这个小子,看看他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哦。”东方若兰心中打着自己的主意,听到东方天龙说出这样的话,她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被人在暗中注意着,他所有的心神都已经被拍卖大厅中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拍卖给震惊,而此时的拍品,就是郝浪击杀龙离得到的那件玄晶铠甲。
玄晶铠甲的底价为五万两黄金,每次的加价以千两黄金为基准,从五万两黄金开始叫价,此刻的数字,居然一步步地飙升到了八万两黄金,让郝浪都不由得瞠目结舌,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地被下面竞价的人刷新。
“真没有想到,玄晶铠甲会如此的值钱,照现在的势头发展下去,最后的价格超过十万两黄金,也不是问题啊!”郝浪对着脑海中的阳风谷,一脸感慨地说道。
阳风谷嘿嘿一笑,说道:“玄晶铠甲,是品质很高的绝品法宝,具有很强大的防御能力,至少能帮修练者抗御三分之一的攻击力,这样的法宝,对于修练者来说,确实十分的难得,在关键时刻,能起到保命的作用。死小子,这件法宝,还不是最值钱的,那对炎燚金精镯会比玄晶铠甲的价格更高,特别是那柄冰火折扇,价格还会高,以玄晶铠甲为基准,我想那对炎燚金精镯,估计最后的价格,会超过十五万两黄金,冰火折扇更有可能突破三十万两黄金。”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变得更是震惊:“我草,按照你的这种说法,这三件东西,至少都能卖到五十万两黄金,天下贸易的少主,居然二十万两黄金就想把老子给打发了,这也太黑了吧?”
“倒也不算黑,拍卖的目的,就是要调动一群有需要的人,然后让他们彼此竞价,这就能发挥出拍卖品最高的价值,完全就是价高者得的模式,别说只是比那小妮子给你的原本价钱高出一倍,就是高出三倍,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前往上古洪荒的修练者都很强大,这种法宝与武器,又是他们需要的,再加上他们个个都富得流油,在这种竞价的过程中,有的时候还能激发他们好强的个性,一争到底,往往还能杀出一个天价,那就真的会把人的牙齿都要笑掉。”
郝浪对于这样的说法,还是很难理解的,别说是这些修练者,就是普通百姓,他们的骨子里也有一股子拼劲,这种拼劲的表现,不仅仅是个性的原因,还有面子的因素,以及很多方方面面的东西,所以拍卖行,绝对比那种货真价实,明码标价的买卖更好赚。
“这位英雄出十三万五千两黄金,还有高过这个价的吗?”
主持拍卖的女子,说完这样的话,又职业性地在下面的人群中扫视了一番,这才继续说道:“十三万五千两第一次,十三万五千两第二交,十三万五千两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英雄,获得品质不错的绝品法宝玄晶铠甲。”
十三万五千两黄金,超过了郝浪的心理价位,他的脸上也已经乐开了花。
“下面依旧是绝品法宝,玄晶铠甲是防御法宝,下面这对法宝,却是火属性法宝,名唤炎燚金精镯,品质极高,达到绝品法宝的顶尖水平,对于火属性本源力量修练者有着天大好处,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管你是自己佩用,还是将这对法宝送给自己的亲人、朋友,绝对的有面子,绝对的实用。炎燚金精镯,拍卖的底价八万两黄金,你没有听错,就是八万两黄金,加价以千两黄金计,只要竞价到位,这对燿眼又实惠的法宝,你就能带回价,现在我宣布,竞拍开始。”
炎燚金精镯的出现,本就已经让下面沸腾了起来,此刻再加上那名主持拍卖的女子,热情洋溢的宣染,下面变得更加的沸腾。
不得不说,这名主持拍卖的女子,绝对的厉害,此刻的她,不仅表现出了自己绝佳的口才,而且还显得十分的激动,胸前微露的傲拔,也在不住的颤啊颤,整个人就如同进入到了一个激奋的状态,似乎比男女欢愉最激情的时刻,还要亢奋,看得郝浪都不由得直咽口水,很想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财大气粗。
“九万两。”
拍卖女子的努力没有白费,第一个喊价的男子,直接就来了个大跳跃,喊出了九万两的价位。
“十万两。”
“十一万两。”
“十二万两。”
……
下面的一帮子雄性牲口,情绪也已经被彻底的激发起来,也许是因为第一个带头喊价的家伙,直接就以万两黄金为加价的基础,后面跟着喊价的家伙,也跟着以这种疯狂的方式喊价。
“天下贸易,还真是会经营,居然请来这么个娘们,她靠着一张嘴,本就已经很生猛了,现在再加上身体的本钱,你看,下面那一帮子牲口,都已经沸腾了。我草,死小子你看最左后方的角落,那个家伙在干嘛?”
这个女人口才确实很好,人也十分的漂亮,再加上那看起来有些暴露的曲线身材,活脱脱的尤物,所以对于阳风谷的说法,郝浪当然赞同,阳风谷的话语声落,郝浪的双眼立马就望向下面最左后方的角落。
拍卖大厅,为了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拍卖台上,所以整个大厅,除了拍卖台有关充足的光线之外,其他地方的光线,都有些昏暗,当郝浪的双眼,凝注在最左后方的角落,他立马就看到了一个男人,正怔怔地看着台上拍卖的女子悄然地做着很是猥琐的动作。
“死老头,你自己看到了也就看到了,为何要让老子看?你这不是恶心老子吗?”郝浪急急地将目光移回到拍卖台上,很是恼怒地对着脑海中的阳风谷斥骂道。
“嘿嘿嘿……这有什么恶心的?发育成熟的男女都有需求,在没有办法得到实质的满足之前,这样的释放不是很正常吗?老子可是记得十分的清楚,你躲在厕所……”
郝浪听到阳风谷说出这样的话,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死老头,你还有完没完?老子不跟你废话了,继续看那对炎燚金精镯,最后能卖到什么价位。”郝浪不等阳风谷说完,就气极败坏地喝止了他后面的话。
“一定要多看哦!自从你小子知道我们数万幽灵,能知道你在外面的所做所为之后,过的日子比和尚还要清苦,老子倒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引发你的渴望,然后……嘎嘎嘎……”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很是猥琐地大笑着说道,让郝浪羞涩不已,通红的脸,都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拍卖大厅中的灯光虽然都很暗,可是这种单独的房间,光线相对来说,却是要明亮一些,郝浪面红耳赤的样子,立马就落入了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耳中:“公子,你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那不断飙升的价格,让我太激动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常的表现。”郝浪立马做出了这样的解释。
“嘿嘿……我懂……”
工作人员模棱两可的回答,让郝浪变得更是尴尬,只不过他现在也意识到自己在外人的面前失了态,所以立马就强摄心神,不让自己多想。
“公子,司琴姑娘可是我们天下贸易的第一拍卖师,你的东西能由她经手拍卖,至少也能多出两成的收入,所以在下给你一个建议。”工作人员笑着说完,紧接着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倒是引起了郝浪的兴趣:“不知掌柜的,想要给我什么样的建议呢?”
“如果公子以后还会跟我们云来城的天下贸易有生意的往来,你可以尝试着请司琴姑娘吃顿饭,就算她不会答应,至少也能让她在心中对你有一点印象,若是日后你还有什么拍卖品,便可以请她出手,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司琴姑娘的心中要是对你留下了一定的印象,在拍卖的过程中,只要稍微热情一点,便能化腐朽为神奇,让你的拍卖品卖出更好的价格。当然,在下也只是给公子一个建议,到底要不要听在下的,一切都由公子自己决定。”
郝浪听到工作人员这样的说法,心中也在不断地思索,当工作人员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多谢掌柜的提醒,等拍卖会结束之后,我尝试着请请她。”
郝浪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当然希望抓住所有的机会,能多挣就多挣一点,而且他自己也见识到了那个主持拍卖女子的厉害之处,跟她打好关系,绝对不会吃什么亏。
“公子,只要是跟我们天下贸易长期合作的客人,都很想跟司琴姑娘打好关系,可是她都不大搭理他们,所以就算司琴姑娘给你脸色看,你也绝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以免跟司琴姑娘把关系闹僵,到时候她若是不愿意帮你拍卖,就算是少主,也没有什么办法,那就得不偿失了。”
面对这名工作人员如此热情的对待,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了两锭银子,足有百两重:“谢谢掌柜的提醒,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请掌柜的收下,就当在下请你饮点茶,喝点酒吧!”
那名工作人员也不客气,直接就从郝浪的手中接过那两锭银子:“谢谢公子。”
郝浪微微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继续看着场中的拍卖。
在郝浪跟工作人员说话的时候,那对炎燚金精镯,早就已经成交,最后的价格是十八万两黄金,现在正在拍卖郝浪委托拍卖的冰火折扇。
冰水折扇是品质不错的仙兵,这件东西相比于前面两件法宝来说,更加的珍贵,起拍的价格也是最高的,算是压轴拍卖品。
“二十一万。”
“二十二万。”
“二十三万。”
……
参与竞拍的所有人,此刻依旧是热情高涨,每次都是以一万两黄金为基准,价格在不断地向前飙升。
武器分为俗兵、武兵、道兵、仙兵、神兵五个等级,而武器相比于法宝,拥有更大的攻击属性,武器越好,就越能将自己的武力发挥到更高,所以武器相比于法宝来说,拥有更高的价值,此时这柄仙兵,被疯狂的追价,倒也正常。
“三十一万。”
“三十二万。”
……
价格还在不断地上涨,郝浪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一柄冰火折扇,通过拍卖的手段,就已经超过了天下贸易少主给他估算的价格,他现在也不得不庆幸,最终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跟天下贸易合作,要不然的话,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冰火折扇,最终以四十万两黄金成交,加上前面的两件法宝所卖出的钱,总计六十一万五千两黄金,扣除两成的手续交易费,最终落进郝浪腰包的足有四十九万二千两黄金,再加上原来的三十万,击杀龙禽以及他所带来的修练者团队,郝浪获得了近八十万两黄金的收入,这让郝浪激动不已,因为这些收入,距离郝浪买到普通的纯阳法宝已经不远。
“嘎嘎嘎……现在老子的总交道,差不多有八十万两黄金,只要我再搞到一些好东西,想要买到纯阳法宝,已经不是很困难。”
“死小子,你以为好东西就是那么容易弄到的吗?当初若不是以牺牲三分之一的实力为基础,引出噬灵魔兵之力,别说是龙离带来的那些强大的修练者,就算是龙离自己也足以轻松击杀你。况且,由于纯阳之女极是难寻,所以纯阳法宝的品级就必须要高。一般的纯阳法宝,根本就不可能让你所采集的十指鲜血,有过长时间的保质期,所以说,你小子还是别高兴太早,区区八十万两黄金,距你买到纯阳法宝还有很大一截,你高兴个毛啊!”阳风谷没好气地骂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差点没晕死:“死老头,你是不是涮老子玩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老子这样的事实?”郝浪郁闷喝问道。
“嘿嘿嘿……当初的你一无所有,老子要是告诉你这样的事实,必定会让你绝望,现在你已经有了这样的根基,就算我告诉你这样的事实,也不会让你太过于绝望,所以这才是最好的时机嘛!老子可是为你好哦!”
这绝对是实话,在这种递进式的传达之下,郝浪还真不会太过于绝望,所以他最后也只能住嘴。
“各位尊贵的来宾,今天的拍卖就此结束,买到心仪宝贝的客官,我在这里恭喜你们,没有买到心仪宝贝的客官,你们也不用气馁,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光临。现在就请各位离场,买到宝贝的到交易处交易,没有买到宝贝的到入场处退回各位的入场费用。”主持拍卖的女子,一笑甜笑地说完这样的话,直接转身,走进了拍卖台一侧大门,就此消失无踪,拍卖大厅的客人,眼见女人离去,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那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之下,郝浪将自己拍得的雷日石领取之后,又得到了拍卖所得的款项,这才来到了天下贸易一幢建筑物前:“公子,司琴姑娘就在这幢建筑物中,若你想要请她吃顿饭,就自己前去,我也只能把你带到这里。”
“嗯嗯,有劳掌柜了。”
“公子客气。”那名工作人员跟郝浪寒暄完,就转身而去。
郝浪看着那名工作人员离去,这才径直向那幢建筑物的大门走去,他人还没有走近,门口值守的一名修练者,就很是恭敬地说道:“公子,这里是天下贸易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外人不得入内,请公子止步。”
“呵呵,这次司琴姑娘帮在下拍卖了三件东西,使得在下得到了很大的实惠,所以在下想请司琴姑娘吃顿饭,还请兄台行个方便,帮在下通禀一声。”
“公子稍侯。”那名值守的修练者说完这样的话,就径直转身,走进了那幢建筑物的大门之中。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能这么爽快的答应,看来在天下贸易,还真不用有太多的压抑,这里绝对算是一个很是开明的地方,只不过郝浪也很明白,想要请司琴姑娘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他也不由得有些忐忑。
没要多久,那门值守的修练者,就已经从大门中走了出来,郝浪并没有看到司琴姑娘,心中就已经有了数。
“公子,不好意思,司琴姑娘说她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不想出去。”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兄台。”说完,郝浪就转身,缓缓地向前行去。
建筑物中,二楼的一个房间,适才负责主持拍卖的女子,正站在窗户边,她的双眼,很快就看到缓行而出的郝浪。
看到郝浪的身影,女子的双眉立马就微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急急地打开窗户,对着缓行的郝浪喊道:“公子留步。”
对于司琴姑娘的声音,郝浪一点也不陌生,听到这样的叫声,他立马就停住了脚步,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微笑着问道:“姑娘是叫在下吗?”
司琴姑娘立马就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公子,是你想要请我吃饭吗?”
“是呀!司琴姑娘,可否给在下这个机会呢?”
“我突然又不怎么觉得累了,既然公子想要请我吃饭,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玲姑娘回答声落,直接就从打开的窗户中飞了出来,轻轻地落在了郝浪的身旁。
娇躯落地,郝浪立马就嗅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多谢姑娘赏脸。”郝浪笑着说道。
“呵呵,谈不上什么赏脸不赏脸,我也是刚好感应到有些饿了,原本疲累的精神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公子的邀请正合我的心意,所以才会应邀。”
“哈哈,看来我运气不错。姑娘,在下对云来城并不是很熟悉,就请你带在下去相应的地方,由我请姑娘吃一顿,以此来感谢姑娘对我三件东西的拍卖。”
“云来城中,最有名的就是珍馐馆,就去那地方用餐吧!”
“请司琴姑娘带路。”
“嗯。”女子轻轻地应了一声,就向前款款而行,郝浪紧紧地跟在她的身旁。
“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叫司琴的?”
“呵呵,是负责招待我的那名掌柜告诉在下的。就是不知道姑娘姓什么。”
“我姓梦。”
“梦司琴,真好听。”郝浪笑着说道。
梦司琴只是微微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般缓行于天下贸易的地域之中,谁也没有再说话。
“啊啊啊……天然体香,好是迷人,小子,这小妮子大有来头啊!”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眉飞色舞地叫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疑惑起来:“只不过是天然体香而已,能有什么来头?在我们的世界,也有不少的女孩,具有天然体香的体质,这并不稀奇啊!”
“她的体香跟她们不同。”
“哦,有什么不同呢?”郝浪愈发的疑惑,很是奇怪地问道。
“她的这种体香,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应该是天谷幽香,只有生活在天谷移花宫的人,才能具有这样的香气。而天谷的这种香气,是天地间所散发出来的一种独特的气息,女子天天萦绕在这种气息之中,能慢慢的吸收这种气息,使得身体能散发出这样的香气。只不过这名女子,似乎用了另一种近似的香气来掩盖,如果不是老子在生前吃过狗蕾仙芝,绝对不可能嗅出来这股香气。”
“狗蕾仙芝?什么玩意儿?”郝浪很有兴趣地问道。
“狗蕾仙芝,是一种天材地宝,吞食之后,能让人拥有无比敏锐的嗅觉能力,使得吃食者拥有强大的追踪能力。譬如说,如果你吞食了狗蕾仙芝,只要对某个人的气味进行锁定,千里范围之内,你就能嗅到他的气味,通过气味追踪,寻找到他。”
“哈哈哈……那你岂不是相当于变成了一条狗?”郝浪大笑着说道。
“草,狗的嗅觉,能追踪千里?”
“哦,那你比狗还要厉害。”
“死小子,别在这里损老子。说正经的,如果这女子真是天谷移花宫的人,那就了不得了。”
郝浪眼见阳风谷一脸正常地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再跟他开玩笑:“天谷移花宫,很厉害吗?”
“在老子的时代,天谷移花宫就已经存在数百亿年,绝对的上古宗门,而且天谷移花宫只有女子,没有男人,你说厉害不?”
“上古宗门?那还真是很厉害啊!只不过我有一点想不通,女人真的可以离得了男人吗?”
“嘎嘎嘎……这个……老子就不清楚了。反正天谷移花宫,宫规甚严,不许宫内弟子跟男人有染,否则的话,就会触犯宫规,废除实力,赶出宫中,甚至是击杀。这女子实力强悍,已经达到魂境七阶,很显然不是被赶出天谷移花宫的。”
“管她是不是被赶出天谷移花宫,反正跟老子没多大关系,我只要尽量跟她把关系搞好就行。”郝浪不以为意地说道。
“天谷移花宫乃上古宗门,虽然是女人天下,却是威震四方,在外界有着仙子宫的美称。修为独到,见识渊博,这小妮子先是拒绝,后又同意,我担心她是看出什么了,所以你小子千万要当心,绝不能让她盘问出任何关于噬灵魔兵的信息,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这小妮子居然会流落上古洪荒,在天下贸易当一名拍卖师,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阳风谷严肃地嘱咐完后,最后又很是疑惑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珍馐馆,建造得十分的豪华,装修得极其典雅,一个很是幽静的包厢中,郝浪跟梦司琴对坐在一张桌前。
郝浪此时的心都快要痛死了,因为梦司琴刚才点的那些东西,昂贵得令郝浪咋舌,梦司琴一边点菜,郝浪就在一边计算,这一顿下来,至少要花费他近三万两黄金。
珍馐馆档次极高,就是普通的菜相比于其他地方,都要高出数倍,梦司琴所点的还尽是一些珍馐,什么灵鸟之舌,什么灵兽之心,全都是一些贵得离奇的东西。
“公子,是不是后悔请我吃东西了?”梦司琴看着郝浪笑问道。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虽然他心痛得要死,可是他却没有将这种情绪有任何的表露,此刻却是被梦司琴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他就好比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怎么会呢?能请到司琴小姐,是在下的荣幸,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后悔呢?”
“呵呵,公子真会说话。不过你也不用心痛,因为你在我的身上投入多少,只要你继续跟这里的天下贸易打交道,我必定能让你得到更大的回报。”
这个话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可是郝浪很清楚,真的能上得了拍卖台面的东西,那都是实实在在的好货色,这一次他引用噬灵魔兵之力,击杀了三十四人,也只有龙离那畜生的身上有三件超好的东西,这日后还有没有机会,让自己找到的东西上拍卖台,都是一件未知数,所谓的回报,那就有些遥不可及了:“嗯嗯,有司琴姑娘这句话,那对在下就是天大的恩情。”郝浪是一个很关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梦司琴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公子,现在我倒是很有兴趣,想要知道公子为什么会请我吃饭,莫非公子心中有所图?”梦司琴脸上布满了妩媚的微笑,意味深长地问道。
梦司琴本就是一个很让男人心动的女人,要不然在拍卖大厅那众目睽睽之下,那个男人也不会看着她做出那种事来,此刻的脸上,展现出这种妩媚的微笑,郝浪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停滞了,竟是看得有些入迷起来。
眼见郝浪那痴迷的表情,梦司琴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妩媚的笑容,右手轻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在了郝浪的左手。
随着这样的动作,郝浪的心神被刺激到了一种很是亢奋的状态,那一根根如葱的手指,嫩滑无比,如丝轻拂,再加上手指上那适宜无比的温度,更是将这种美妙的感觉,摧发到了郝浪的身心,使得他的整个身体,都差点酥软掉。
“公子,告诉我,你明明只有元境二阶的实力,为何会得到那么好的东西呢?”声音轻柔,进入耳中,如丝如滑,沉醉不已。
郝浪听到这样的声音,原本心中坚守的防线,立马就为之崩溃,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阳风谷的声音骇然无比地响起:“死小子别上当,这是****。紧神心神,要不然的话,她问什么,你就会答什么,让她知道了你的秘密,恐怕会直接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阳风谷的厉喝声中,郝浪已经蓦地清醒了过来,暗运《磐石心经》,紧守心神。
清醒过来的郝浪,依旧让自己保持着适才的神色,既然梦司琴想要****,套问出他的秘密,他就要利用这样的机会,来好好享受她给他带来的这种别样的享受:“在下前来这里的途中,在昆仑山中,遇到了很多的死人,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没有被人搜走,所以在下就趁机将所有的东西搜刮一尽,那些东西,就是我从他们的身上搜来的。严格说起来,算是发了一次死人财吧!”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梦司琴的神色不由得为之一愕:“公子,真的吗?”
“在姑娘这样的美女面前,在下又怎么舍得说假话骗你呢?绝对是真的。”
“公子好坏,居然骗我。如果真是这么回事,我不相信以公子的实力,敢前来上古洪荒。公子,朋友贵在交心,你就实话告诉我。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就会把公子当成真心朋友,跟公子交心……”说到这里,梦司琴轻轻起身,已经坐在郝浪的身旁,轻轻地抓起他的手,放在她微露的右胸之上,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身体的融合,会让彼此的心灵更近,只要公子告诉我实话,我更愿意把身子也给你。”
太***诱人了,郝浪感应到自己体内的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心中也荡漾到了极点,他紧守的心灵,也在受到无形的撞击,这种心灵的撞击,也令人无比的舒服,郝浪心神的紧守,似乎也快要随之崩溃。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况在这种送上门来的便宜之后,还隐藏着梦司琴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就在她的话音落地之后,郝浪的右手,已经在那温香饱满的胸上张合,满手细腻,弹性十足,郝浪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一种特殊的环境,所以此刻的郝浪,明明知道自己的行动,正被数万幽灵看着,他的心中也没有任何的障碍,这倒是让他很好的发泄了长时间的隐忍:“你是如此的美,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被你深深的吸引,就算你不把身子给我,我也愿意向你如意交待,跟你交心,所以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郝浪右手张合的时侯,也已经俯首在梦司琴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声音温柔无比,气息缓缓喷薄,嘴唇几乎都要沾在梦司琴的耳垂之上。
这是郝浪利用自己从林雨曦哪里学到的对付女人的方法,无形地施加在梦司琴的身上,这也算是一种无形的反击,更可以说是一种无法的对决。
既然梦司琴想要用她的****套问出郝浪的秘密,郝浪自是想要用自己的这种方法,来让这个家伙一步步地坠入他温柔的陷阱。
在郝浪这样的动作之下,梦司琴的神色,也不由得有上别样的情绪,虽然十分的细微,郝浪的心中却也暗喜不已,这就是战胜的前奏,若是她真的能会就此迷失,就算郝浪体内有数万幽灵在看着,他也一定能心无挂碍地把她给拿下。
毕竟,这是一种无形的对决。当然,这也算是郝浪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这也是人性的奇妙,就跟很多的罪犯一样,即使他们在犯罪,他们也会尽量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梦司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立马向后一侧挪动,跟郝浪拉开了距离:“公子,我想去方便方便,失陪一下。”梦司琴一脸妩媚地笑着说完,就轻轻地站起身来,打开房间的大门,走了出去。
眼见梦司琴走出房间,郝浪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MD,****好生霸道,如果不是你及时提醒,老子恐怕真的会直接把我的秘密告诉她。噬灵魔兵的消息已经很是震撼,要是让她知道老子还是来自于并存的另一个空间,更是惊天的秘密。”郝浪一脸骇然地对着脑海中的阳风谷说道。
阳风谷此时的脸上,也布满了无比疑惑的神色:“真没有想到,天谷移花宫的弟子,居然会学这种卑劣的功法。真不知道这个上古宗门在这些年来发生了什么的变故,居然会有这样的逆变。”阳风谷一脸疑惑地说道。
“难道天谷移花宫,原来很是正派吗?”
“如果不正派,外界又怎么会称她们为仙子宫呢?天谷移花谷,虽然神秘无比,外界根本就对里面没有任何的了解,可是天谷移花宫的弟子,在外面的世界行走,极少听说她们会跟外面的男子有什么不良行为,即使偶尔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弟子最后都会被废除实力,赶出天谷移花宫。”
“如此说来,那这个梦司琴,会不会是天谷移花谷的叛徒呢?”
“如果她真是天谷移花宫的叛徒,根本就不可能隐藏在这里。虽然在我生活的时代,并没有人知道天谷移花宫坐落在什么地方,可是却是有传说,天谷移花宫就深藏在上古洪荒之中。所以说,梦司琴若真是叛徒,她必定会远离上古洪荒,而不是隐藏于此。”
郝浪自己现在都是一身的麻烦,他才没有心情去管什么天谷移花宫这个上古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死老头,这些我们就别管了,只要我紧守自己的心神,不让梦司琴从我的嘴里探听到我的秘密就行。只不过她的存在对我来说,强大到了不能望其项背的地步,若是她想要对我不利,那还真的很麻烦。”
“就目前而言,她不可能对你不利,估计她也是出于心中发好奇,想要探听你的秘密。毕竟,以你这样的实力,能夺得她今天帮你拍卖的三件东西,确实不可能。”
“如果她真是出于好奇而已,那我倒是可以彻底的放心。希望她不会对我不利吧!”
“嘿嘿嘿……刚才你那无耻的应对方法十分有效,如果她再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套问你的秘密,你就继续用你的方法对付她,要是真的让她动情,那就在她的身上发泄你隐忍多年的激情吧!嘎嘎嘎……对于男女来说,如果男人在这方面能很强势,可以把女人弄得服服帖帖,女人就会很容易被降服,到时候别说她不会对你不利,甚至还会拼了命的保护你,有这么强大的高手保护你,也就能减少你的麻烦。现在我最担心的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嘿嘿嘿……当然是担心你的家伙不够猛呀!”
“老不正经的死老头,灵魂都被吞噬了这么久,居然还如此的风骚,老子服你了。”郝浪没好气地斥骂道。
……
天下贸易,一个房间中,东方天龙正盘膝在地面之上,东方若兰则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片刻之后,东方天龙就已经睁开了双眼,坐地上站了起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爷爷,发现什么了没有?”东方若兰急急地问道。
“若兰,梦司琴是什么来历?”东方天龙并没有回答东方若兰的问题,反而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东方若兰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很是疑惑地问道:“爷爷,怎么了?梦司琴有问题吗?”
“她的实力比你还要高,却是隐藏实力,甘心在这里当一名拍卖师,真是太奇怪了。”
“什么?她的实力比我还要高?这……这怎么可能?”东方若兰很是惊愕地问道。
东方若兰是纯阳之女,也是整个东方家族的希望,锋芒之甚,一时无两,梦司琴是天下贸易的第一拍卖师,虽然她是刚刚到这里,对于这样的人才,自是会很留意,虽然她不知道梦司琴的年纪到底有多大,但是应该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可是此刻东方天龙居然告诉她,梦司琴的实力比她还要强大,这立马就让她有一种挫败感。
“她的实力不仅比你高,而且还高出很多。刚才我利用神魂暗中观察那小子,梦司琴利用****,想要从那小子的嘴里套出他的秘密,我才发现她的实力,居然达到了魂境七阶。”
“天啊,魂境七阶?这不可能吧?”
东方天龙微微一笑:“古武大陆,一切皆有可能。这样也好,至少能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对你倒也算是一种无形的警惕。若兰,梦司琴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她是这里的第一拍卖师,我看过她的资料,表面上看起来极其普通,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来历啊!既然爷爷已经看出她的实力,那我直接派人暗中调查下她的身世吧!”
“调查可以,不过千万要小心,别让她有任何的察觉,省得惹出麻烦来。东方贸易是做生意的,没有必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嗯嗯,我知道了。爷爷,那你发现那小子有什么异常没有?”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我却是感觉到那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东方天龙轻轻地说道。
东方若兰的味口也被吊了起来:“爷爷,说说看。”
“不得不说,那小子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明明没有被梦司琴的****所惑,这小子却是装着被迷惑,趁机占便宜。”
东方若兰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小子所表现出来的这种现象,也足以说明他的身上,有着天大的秘密。面对一个实力达到魂境七阶的修练者,施展出****这种很是邪恶的功法,居然都不能为其所惑,真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东方天龙一脸疑惑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来之后的梦司琴,除了对郝浪表现出无尽的热情之外,就没有再对郝浪施展****,一顿饭吃下来,倒也其乐融融,吃好之后,郝浪付好帐,就跟梦司琴一同走出了珍馐馆:“司琴姑娘,在下送你回去吧!”
“这里距离天下贸易并不是很远,就不劳公子费心了。谢谢公子的这顿招待,有机会的话,我也请你到这里好好的吃一顿。”梦司琴笑着说道。
“啊?那真是太荣幸了。能被司琴姑娘这样的大美女请,估计我做梦都会笑。”
“公子的这张嘴就是甜,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沦丧在公子这张嘴下。”
郝浪很是尴尬地笑了笑,直接在梦司琴的耳边轻声说道:“不瞒司琴姑娘,在下还是纯洁之身哦!”
不同的社会,就有不同的风情,古武大陆,修练成风,别说郝浪只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就算是二百多岁的家伙,不破身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在这个世界,郝浪一点也不会以自己没有破身为耻,说起来那也是相当的自然。
梦司琴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神色微微一愣,微微笑了笑:“公子,我要回去休息了,就此别过吧!希望你能有更好的东西,送到我们天下贸易来,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帮你主持拍卖,使出浑身解数,帮公子拍出更高的价钱。”
“那在下先在此谢过司琴姑娘了。司琴姑娘,你赶快回去休息,别累着了,我要到四处去走走。”
梦司琴笑着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向天下贸易的方向走去,郝浪也没有再耽搁,转首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洪荒商市,秩序十分的好,一般的人都不敢在这里乱来,这跟郝浪的世界,没有多少区别,虽然他前来此地的时日并不长,可是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迈着很是悠闲的步子,郝浪或走进店铺,或在街边摊位看看,想要寻找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倒也十分的惬意。
一个个地方逛下来,郝浪也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不过阳风谷告诉过他,由于很多的好东西,属性都很容易被隐藏起来,所以这样的东西,也极容易流落在一些不起的眼的地方,不能出世,所以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四处闲逛着。
很快,郝浪就来到了云来城靠近南边的地方,这里建立着相对较为简陋的房子,在这些房子的外面,也摆放着很多的普通东西,郝浪依旧十分有耐性地一个个地方察看。
当郝浪来到中间的一个房子前,他又开始蹲下身体,开始察看起摆在外面的货物,在门口坐着一名微胖的中年汉子,只是一脸慵懒地看着郝浪的挑选,什么也没有说。
就在这时,郝浪突然被一个锈迹斑斑的东西吸引了双眼,那是一个长形物什,从表面上看起来,就像一根生锈的铁棍,郝浪逛了这么久的地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他立马就将那个东西拿在手中,仔细地观看了起来。
这个浑身布满锈迹的长形物体,足有手臂般粗大,半米多长,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刚一入手,郝浪的双手就染满了锈迹。
这个东西,就跟原本世界的普通钢铁一般,郝浪在这样的世界,从来都没有看到跟自己世界的铁块近似的东西,此刻拿着这个东西,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
“公子,这是一块泥铁,里面含杂着一定份量的金精玄铁,如果喜欢,我就便宜卖给你吧!”门口的汉子看到郝浪捧着那根东西看着,微笑着说道。
看着这样的东西,让郝浪有一种亲切感,他听到那名汉子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笑着问道:“哦?这东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主要就是让我感觉到像我家乡的一种特产,出门在外,突然看到这样的东西,让我有一种亲切感,所以才会多看几眼。如果老板愿意便宜卖给我,我倒是愿意买下,做个思念的寄托。”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公子,若是喜欢,你就给我十两银子吧!”
“老板,你没有搞错吧?十两银子,在我的家乡,能置下一分不错的产业呢!就这么个东西,你居然收我十两银子,是不是太贵了?反正我也只是想要做一份念想而已,没有必要花这么多银两,买这么个东西。”郝浪笑着说完,就将手中的东西放回了原位。
“公子,这里面暗含金精玄铁,提炼出来,差不多能值这个价,我可没有讹你啊!”
“老板,你也说了,提炼出来才值这个价,这其中又有各方面的开销,你却是还收我这么贵,你这不是讹我是什么?”
“草,死小子,你该不会真的想要买这玩意儿吧?”就在这时,阳风谷直接在郝浪的脑海中没好气地喝问道。
“死老头,你没看出来,这确实跟我家乡的铁块很近似吗?正所谓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在古武大陆,老子永远都不可能遇到故知,这东西买回去,多少也能解解思乡之苦啊!”
“说得倒也对,那你就买下来吧!”阳风谷无奈地说道。
“公子,看你装确实有心要,那就给我五两银子吧!少了这个价,可就别跟我谈了。”中年汉子沉吟了一会儿,最后开出了这样的价。
五两银子,买一个思念的寄托,倒是值得:“呵呵,那就五两银子吧!”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就从身上掏出了五两银子,递给了那名汉子,眼见天色已晚,他提着那个废铁块,就向自己居住的客栈走回……
夜色深层,整个云来城都宁静无比,郝浪睡在客房之中,那个被他买回来寄托乡思的废铁块,就放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那个废铁块表层的锈迹,居然轻轻地脱落了一块,在房间中,响起了轻微的声音,随着那块锈迹的脱落,后面居然又在接二连三的脱落,轻微的声音也在不断地响起,显得有些诡异。
“死小子,你……你捡到宝了。”郝浪对那足以忽略的响声,没有多少感觉,可是阳风谷却是能快速的捕捉到,看着那不断脱落着锈迹的铁块,一脸兴奋地叫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阳风谷惊喜的叫声中,郝浪也已经醒来,睁开双眼,看着灯光下那块不断脱落的锈迹,脸上也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死老头,那会是什么宝贝呢?”郝浪问着话的时候,已经飞身到桌旁,看着还在不断脱落着锈迹的铁块,很是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能有如此诡异的现象发生,就足以说明这东西不简单,先看看再说吧!”
“嗯。”郝浪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双眼也凝注在了那个不断脱落着锈迹的废铁块之上。
其实这东西就是郝浪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别说是天大的宝贝,就是最后能变卖出百两银子,那也是一种收获。
只不过现在所发生的情况,确实很诡异,郝浪也相信最后得到的东西,绝不只值百两银子那么简单。
时间缓缓的流逝,锈迹也在慢慢的脱落,足足用了十余分钟,锈迹才停止了脱落,眼见如此,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伸出双手,轻轻地搙开那些锈迹,很快,他的手中就碰到了一个块状东西,当上面的锈迹被搙去,郝浪的房间中,立马就透发出了一股古铜色泽,入手的是一个剔透的黄色物体,犹如半边核桃仁,形似大脑,只有拇指般大小。
眼见如此,郝浪立马就将那核桃物抱在了手心中,不让那古铜色的光芒透射出来,随着这心状物入手,郝浪竟是感觉到了温热的温度,甚至还能感觉到轻微的跳动。
随着心状物被郝浪抓在手中,他脑海中的阳风谷,变得目瞪口呆起来,只是怔怔地站在郝浪的脑海中发呆。
“死老头,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这东西,能克制你,把你给震住了吧?”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已经清醒了过来,双眼中也绽放出了很学浓郁的光芒:“死小子,你……发达了,这次的发达,比你前面所得到的所有东西,都要好上百倍千倍……不对,应该是没有办法可以与之比拟的。就你目前的情况,这件宝贝,对你来说,那就是最好最好的东西,比实力的增长,还要好啊!”
郝浪也彻底的兴奋起来,急急地问道:“这是什么宝贝呀?”
“天地之灵——”
天地之灵?
就听这名字,就已经够霸气,看来还真是绝佳的宝贝:“天地之灵,是什么样的宝贝啊?”郝浪兴奋地问道。
“天地之灵,凝聚天地精气生就而成,须经历百亿年的时间,才能凝聚成形。”
“天地精气?百亿年?我的乖乖,这岂不是说明,它能给我带来天地一般的滂沱力量吗?”
“不,它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力量。”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回答,似乎就是对郝浪那热情澎湃的心,浇了一盆冷水:“草,不能给我带来力量,那你为何说是对我最好最好的东西。现在对我来说,最好最好的东西就是实力啊!”
“傻小子,老子会这么说,自然有老子的道理。天地之灵,是凝聚天地精气生就而成,这种精气,衍生于天地间所有的元素,具有万能的属性,而且这种精气,是通过百亿年的凝聚,几乎可以囊括生就此物之地万里范围内的天地精气,天地之灵,就是天地之脑,就犹如人脑相比于人体,可以洞察周围的环境,做出适当的反应,这就是天地自生的无上法宝。只不过天地之灵,依旧相当于是死物,若被人融合,就能被人所用,让人对一定范围内的情况,进行最为精细的了解,在这个范围内,就算是一个人放了屁,你都能听到,即使是一根头发掉落地上,你也能看到。”
“哇塞,这么好玩?那我对这宝贝,还真是很感兴趣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你永远都想不到的好处,这对现在的你来说,也是最最最实用的。”
“什么好处?”
郝浪的问话声落,阳风谷的脸上,布满了更加兴奋的神色:“只要是你能感应到的范围之内,你能利用天地之脑,瞬间移动到你想要移动的任何地方。当然,这种地方必须要有足够容纳你身体的空间。”
这样的回答,立马就让郝浪也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他愣愣地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喃喃地说道:“如此说来,别人想要再追杀我,岂不是永远都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了。你之所以能瞬间移动到你想要移动的地方,就是因为天地之灵是凝聚天地精气衍生而成,这种天地精气,囊括了天地间任何物态的任何物质,可以分解任何物质,利用天地间的元素转移到想要转移的地方,只不过天地之灵为你所用,就以你的意识为主,瞬间移动的原理,就是缘自于此。说得直白点,就是分解你的身体,然后利用天地元素,将你分解于无形的身体转移到你意念所想要转移的地方,然后重组你的身体,达到瞬间移动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天地元素由于是媒介的关系,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天地元素受到影响,就无法完成。换句话说,如果有强大的修练者把你给包围起来,由于他们武力的发挥,影响你所在之地天地元素的自然状态,你就没有办法从他们的包围之中实施瞬间转移。当然,即使如此,这对你来说,也是绝对保命的好宝贝,因为你自己的实力,如果能抵释掉那些修练者的部分实力,让你周围的天地元素尽量保持在自然的状态,你依旧可以瞬间移动。再说,一般的修练者,也不可能知道你有这样的宝贝,他们肯定不会一上来,就对你动用强大到足以改变天地元素自然状态的武力。”
“爷爷,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阳风谷皱着眉头问道。
“天地之灵,可否能换取品质最高的纯阳法宝?”
“苍天啊,大地啊,来个旱天雷,把这小畜生给劈了吧!老子要被他气得吐血了。”郝浪的问话声落,阳风谷立马就在郝浪的脑海中,捶胸顿足地叫嚣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老头,你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如果老子身上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必定也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你想当一个不男不女的人?难道你想当人妖?难道你在跟女人亲热的时候,还想要菊花残满腚伤?”郝浪郁闷不已地问道。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一连窜的问题,也不由得愣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死小子,天地之灵的好处,绝不是纯阳法宝可以比的,就是阴阳法宝,也万万不及。而且你应该清楚,有天地之灵在身,可以帮你知道你想要知道的很多事情,这不仅会让你对一定范围内的环境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找到你想要找到的人或物,若是真有一天,让你找到了纯阳之女,她们也不会心甘情愿地把十指鲜血给你,在这种时刻,天地之灵就能起到大作用,因为它能让你对纯阳之女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寻找最好的时机,取得她们的十指鲜血。所以说,天地之灵,就这方面的作用,也绝对要比纯阳法宝要好。况且,就你现在的景况,利用天地之灵,能让你避免很多的凶险,绝对是保命的法宝。”
“呵呵,这个我当然明白,所以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现在说也说了,还被你劝了一通,心中舒坦了。死老头,我想问问,如果我现在让天地之灵为我所用,我能感应到的范围大概是多少?”
“大地之灵,本身就拥有很强大的能力,这种能力会对你有一定的传承,如果我估摸不错的话,应该能让你的感应,达到五十里方圆,跟整个风云城差不多大小。”
“哈哈哈……这么大的范围,应该足以让我逃过很可怕的追杀了。毕竟,瞬间移动一个五十里不够,老子还能来第二个五十里,两个五十里不够,老子还能来第三个五十里。”
“滚,你当这样的宝贝没有限制吗?天地之灵,除了能无限利用他对周围进行观察之外,每次的瞬间移动,都必经相隔九天,暗合三三之数。所以说,对于瞬间移动的利用一定要慎之又慎。”
“嗯嗯,我记下了。死老头,我怎么也想不通,天地之灵这等奇宝,明明都已经被人发掘出来,为何没有被人识破呢?反而是落在我的手上之后,自动的浮现了出来,莫非老子的人品真的好到了逆天的境地?”
“你怎么不去死?就你这样,还有人品可言吗?天地之灵,之所以没有被人发现,完全是因为它被那层物体包裹。这枚天地之灵,还没有任何的精神烙印,应该是还没有被人发掘过,所以它体表的包裹物,应该是它成形之地产生。至于它为什么会在你的面前展露出来,老子只能说,你的狗屎运太***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道理很简单,天地之灵是死物,但也相当于是活物,在这种时候,他需要生命之力的长期传递。得到天地之灵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一块脏兮兮的东西,谁也不可能抱着它到处跑,就算是得到它的人,也会在第一时间将它扔进空间法宝,断绝生命之力的传递。你小子得到它之后,却是跑着它从城南跑到城北,这就让它有了生命之力的长期传递,然后它就会慢慢的融合这股生命之力,最后让自己体表的东西慢慢的脱落,呈现出来。”
“哈哈哈……这不还是说明老子人品好到逆天了吗?别忘了,最初连你都不想让老子买它。不跟你说废话了,现在我就要用鲜血祭它,让它融入我的身体,为我所用。”
“死小子,别乱放,这是天地之灵,置放在你的大脑,这样才能让它的好处,彻底的被你所用。”
“哦,知道了。”
郝浪的回答声中,已经咬破了自己的食指,然后将食指鲜血,滴落在天地之灵上。
做好这样的事情,郝浪立马就凝聚所有的精神力,感应天地之灵,没要多久,他就感应到自自己的手中,传来一股清灵之气,郝浪意念所到,暗想自己的大脑,手中的核桃状物体,就此消失,而他的大脑,却是变得无比清明,给他一种舒服至极的感觉,郝浪甚至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相比于原来来说,变得更加的强大,这种强大估计要以数倍计。
这种精神力的强大,恐怕就算是神秘老者给郝浪的固灵丹药效消失,也能让他保持在清明的状态之下,这也就是说,如今郝浪的精神力,应该足以让他轻易的克制因为修练《葵花宝典》的影响,不会再对自己有任何挥刀自宫的冲动。
融合了天地之灵之后,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的特性,观察起云来城中的情况来。
随着郝浪启动天地之灵,云来城就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展现,即使现在是夜晚,可是这种观察也犹如白昼在高空中俯瞰,整个云来城尽收眼底。
这样的神妙令郝浪兴奋不已,他立马就将自己的意识,定格在东城门处,然后逐步地向前推移,仔细地观察着云来城的情况。
整个云来城十分的安静,很多的房屋,都没有任何光亮的射出,人们都已经进入到了梦乡,偶尔还能听到打鼾的声音。
快速地向前推移自己脑海中的印象,很快就来到一个透发着光亮的房间,里面有着很是暧昧的男女酣叫之声,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将自己的视线,锁定在那个房子,他的脑海中,立马就出现荡漾至极的一幕,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在做造人的运动,整个房间中,都荡漾着春的气息。
这种观察比看爱情动作片还要过瘾,郝浪看着这一幕,不断地咽着口水,他的人也被激发起了无尽的荡漾。
“啊啊啊……死小子,看到什么了?给老子描述描述?”虽然这一切都呈现在郝浪的脑海中,可是阳风谷却是没有任何的感应,看到郝浪那样的反应,他立马就很是焦急地叫了起来。
“半夜三更,人都睡了,能看到什么?死老头,你也去睡吧!”郝浪一边观看,一边说道。
“草草草,吃独食不好,死小子,好东西要分享啊!”阳风谷郁闷地叫道,可是郝浪却是不再理他,津津有味地看着那荡漾至极的一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刚蒙蒙亮,郝浪就已经醒了过来,又启动了天地之灵的神妙,开始观察起风云城的情况,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是将自己的视线,锁定在了天下贸易,他现在最想看的就是天下贸易的少主,以及天下贸易那个第一拍卖师梦司琴的情况。
郝浪知道梦司琴休息的建筑物,所以他最先做的就是对那幢建筑物锁定,然后快速地搜索起来,很快就让他找到了她的住处。
梦司琴此时还没有起床,还在熟睡当中,此时的她,看不出原本的风情,显得无比的宁静,郝浪甚至可以从她的身上,看到一种浓郁的圣洁之气,不容人亵渎,看到梦司琴睡着之后,跟她白天那种极度的反差,郝浪都不由得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梦司琴一卵同生的双胞胎姐妹。
这里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就在郝浪准备转移视线的时候,原本还一脸宁静的梦司琴,脸上居然出现了恐惧的神色,身体也慢慢的颤抖了起来。
此刻的梦司琴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可怜,郝浪看得都有点不忍心,如果他在她的身边,他一定会将她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去给她安慰,帮她抵释心中的恐惧。
一名魂境七阶的强者,居然也会做恶梦,让她在梦中有这么恐惧的表情,这还让郝浪真的有些想不通,只不过他现在也依旧在被恶梦困扰,虽然这种困扰,已经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危险,可是他却是知道这种恶梦的可怕,所以这也让郝浪对梦司琴有了更加浓郁的同情心。
“师父——”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梦司琴直接坐了起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中的泪水,也不住的流了出来,一颗颗晶莹泪珠和着汗水,顺着如玉脸颊滴落,楚楚可怜。
清醒之后的梦司琴,并没有像其他恶梦者一样,就此平息自己的心绪,反而是抱着双脚,将自己的脑袋埋首在大腿之中,轻轻地嘤泣起来。
很显然,梦司琴的恶梦并不是无中生有,而是一件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印象,才会让她受到恶梦的困扰,即使是醒了过来,想到曾经的伤心往事,让她忍不住哭泣。
梦司琴自己是魂境七阶强者,她的师父必定会更加的强大,那她的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郝浪就利用天地之灵,这般看着嘤泣的梦司琴,就如同在她的身边看着一般,他现在对这个女人,也布满了更中浓郁的同情心。
梦司琴哭了近两分钟,她就已经直起了身体,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嘴角微微扬开,露出了一抹勉强的微笑:“司琴,你要坚强,你要乐观,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师父的期望。加油!”梦司琴喃喃地说完这样的话,原本楚楚可怜的她,立马就变得坚定起来,人也直接起了床,开始梳洗,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到适才的情绪。
郝浪看着这样的情景,心中对这个女孩,也是佩服不已,一个女人,能自我坚强,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死小子,你又在看什么啊?给老子说说,要不然老子会憋死。”阳风谷此刻也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中,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我正在观察梦司琴呢!死老头,你说得不错,天谷移花宫,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刚才那小妮子还做了恶梦,最后用无比凄厉的声音,喊了一声师父,然后就一个人哭了起来。”
“啊啊啊……老子对这个不关心啦,告诉我,那小妮子的是什么样的胸型,大不?有没有穿裤子,是不是一丝不挂的裸睡?”
郝浪差点没晕死,心中好不容易生起的感触,就被这死老头给破坏掉了:“你这个禽兽,给老子滚远点。”郝浪没好气地怒骂道。
“拜托,先看清你自己再去说别人。什么人都可以说老子禽兽,就你不行。别忘了,昨天你还趁机抓人家的胸,占人家的便宜,现在就在老子的面前扮清高,至于吗?”
郝浪没心情给这死老头胡扯,不再理他,意念所到,不继续在天下贸易搜索起来。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所看到的景象,会直接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能让他对看到的情况,瞬间就能看清楚,所以他的搜索极快,没要多久,就让他找到了天下贸易少主的房间。
郝浪已经从梦司琴的口中对天下贸易有了一定的了解,天下贸易是强大的东方家族的其中一处产业,少主是东方家族族长的女儿东方若兰,刚刚到这里来不到五天。
搜索到东方若兰的房间,郝浪立马就看到她在梳洗,而且已经接近尾声,当她刚刚梳洗完,她的房间中居然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看得郝浪大吃了一惊。
“爷爷,早啊!”东方若兰笑着招呼道。
老者一脸慈祥地笑着点了点头:“若兰早。”
“爷爷,赶快看看,那小子现在在做什么?”东方若兰急急地说道。
“自从那小子来到云来城后,我就利用神识天天在观察他,那小子天天睡懒觉,不会这么早醒来。况且,我已经锁定他了,只要他不离天我百里范围之内,我随时都能利用神魂追踪到他,根本就不怕他脱离我的视线。”
郝浪听着这一老一少的对话,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那小子是指谁,更没有想到,在古武大陆居然还能利用神魂追踪,这岂不是跟自己刚刚得到的天地之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吗?
“爷爷,那小子委托我们天下贸易拍卖的三件东西,昨天就已经拍卖好,而且所有的余款也已经转进他的晶卡,想来他在云来城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了,我估计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你既然想要知道他的秘密,可千万不要放松,别让他从你的眼皮子底下遛走啊!”
这话入耳,差点没让郝浪吓得跳起来,搞来搞去,那死老头是在利用神魂追踪自己,这***算什么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嗯,若兰说得极是,我现在就利用神魂看看那小子在做什么。”白发老者点着说着话的时候,人已经盘膝了下来。
“爷爷,那你先观察,我先去进行每日一早的沐浴修练。”
“好。”
郝浪听到这里,胆子都快要被吓破了,快速的停止了自己的观察,直接就闭上了双眼,装着熟睡的样子。
“草,死小子,你是不是发神经呀?老子怎么感觉到你产生了很强烈的恐惧呢?”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闭着双眼继续装睡,利用自己的意识,一脸骇然地说道:“妈勒戈壁的,老子被人盯上了。死老头,先别跟老子说话,要是被人看出来,可就糟了。”
“滚,老子是以噬灵魔兵幽灵的状态寄居在你的体内,目前而言,就是人家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看出你的体内有幽灵的存在,你怕个毛啊?死小子,你的胆子现在怎么这么小呢?只不过是被人家盯上而已,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死老头,老子被被人家利用神魂盯着,能不怕吗?快告诉老子,这要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办到啊?”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的脸色也不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你没有听错?”
“老子刚才利用天地之灵,观察着东方若兰的情况,她跟她的那个死鬼爷爷说得这些话,老子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听错?”
“草,那家伙的实力会如此的强大吗?这可是要达到玄境的修练者,才能办到啊!”
“狗R的,情形越来越糟,老子怎么越来越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羔羊,不仅被狼给盯上了,还被***猛虎给盯上了。”郝浪郁闷地说道。
阳风谷嘿嘿一笑:“你小子现在融入了天地之灵,拥有最上乘的逃跑方式,怕个鸟啊?”
“草,最关键的是东方若兰那死鬼爷爷,好像也有瞬间移动的能力啊!原本在东方若兰那小妞的房间中,就只有她一个人,可是她那死鬼爷爷,却是一下子就出现在她的房间中,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
“什么?你说是真的?”阳风谷骇然无比地问道。
郝浪一脸痛苦地点了点头:“比真的还真,老子看得清清楚楚啊!”
“妈勒戈壁的,看来那家伙的实力,至少都达到了玄境八阶,要不然没有这样的能力,那是遁法啊!”
“玄……玄境八阶?岂不是要赶上你生前的实力了?”郝浪连哭的心都有了,这也太***恐怖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样的存在是他在古武大陆遇到的实力最强的家伙。
“有可能比老子还要厉害,因为他也有可能是玄境九阶。死小子,你现在必须要万分小心,绝不能被他察觉出任何的不妥,要不然的话,有死无生。”
“那个……你说他有没有发现老子得到天地之灵的事情?”
“这个肯定没有。如果真让他发生了这样的秘密,估计那家伙在第一时间就会赶到现场,直接杀人夺宝。”
“不会吧?这里可是洪荒商市,他敢乱来?”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直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拜托,看看人家的实力再说话。别说是玄境八阶,就是玄境五阶,就可以轻松屠掉整个云来城,在他们的眼中,几乎不会受制于任何的规则,怎么可能在乎洪荒商市的鸟规矩。”
“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居然被这么强大的家伙给盯上。草T大爷的,原本还想取东方若兰的十指鲜血,现在就是给老子一百个胆,老子也不敢啊!”
“确实应该小心点,这样的存在,别说是你,就是老子再生,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要去跟他对干。”
“死老头,如果我利用天地之灵,去监视东方若兰的死鬼爷爷,会不会被他察觉啊?”
“当然不会。现在想想,老子都后怕不已,如果不是你得到了天地之灵,暗中发现这样的事实,只要你小子露出任何破绽,绝对玩完。噬灵魔兵,任何的小道消息,都能引发无数强者的疯狂追踪,闹出一片腥风血雨,若真是让那家伙发现这样的秘密,就是有一万个郝浪,也不够他灭。”
“草,老子不能净吃亏。”郝浪郁闷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大惊失色:“死小子,你想干嘛?别冲动啊,你如果去跟这样的死鬼冲突,无异于飞蛾扑火呀!”
“老子又不是蠢货,才不会去做这么蠢的事情。刚才老子被吓得放弃监视的时候,东方若兰说要去沐浴修练,既然她的死鬼爷爷不能察觉到什么,他又想要暗中监视我,那老子就去把她孙女看光光,寻求一点心理安慰。”郝浪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的双眼中立马就绽放出了浓浓的光芒,急急地说道:“死小子,老子支持你,赶快去看,看完给老子描述一番,老子帮你一起把她孙女看光光,让你的心理得到更大的安慰。”
“嘿嘿嘿……我已经开始了,等我去观察,然后给你汇报情况,给老子好好出出心中的恶气,让老子心中也爽爽。他***,居然敢暗中监视老子行踪,老子要不让他吃点亏,老子就不姓郝。”郝浪继续装睡的时候,在自己的脑海中,对着阳风谷坏笑着说道。
“看到没有?”阳风谷急急地问道。
“别急,正在找。”
“快找快找。看到没有?”阳风谷猴急不已,摧促声刚刚落地,紧接着又急急地问道。
“看到了看到了。”
“快给老子描述一下情况。”阳风谷流着口水说道。
可是郝浪的神色,却是变得无比的郁闷:“MD,全是泡沫,看不到啊!”
“天啊,不会这么衰吧?难道一点好东西都看不到吗?”阳风谷痛苦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看个屁啊!死老头,别着急,咱有天地之灵,可以细水长流,以后看光光的机会多的是。老子就不信,不能占到便宜。”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地之灵,玄妙无比,郝浪利用天地之灵,能对整个云来城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巨细无遗,这可比利用科学产品监控,还要厉害许多,如果这玩意儿能带回到自己的世界,郝浪绝对能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间谍。
“死小子,给老子死死的盯着东方若兰的动静,绝不能放过她光光的样子。啧啧啧……就她那身段,要是能看个透彻,能让无数男人流鼻血啊!”阳风谷兴奋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好,那老子就在这里守株待兔,顺便看看她会跟她那死鬼爷爷说些什么话。”
“嗯,你看的时候,老子继续就这天地之灵的用途,进行一番说明,你小子一定要将天地之灵的用途,发挥到了为极限的境界。”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震惊的神色:“死老头,天地之灵,还有什么用处啊?”
“嘿嘿嘿……天地之灵的用处大着呢!它不仅能让你看到表面的东西,其实还可以看到内层的东西。譬如一座大山,你能利用天地之灵对大山的内部进行仔细的观察。天地之灵,虽然没有自动捕捉天材地宝的能力,却是能让你发现那些天材地宝特有的气息,从而发掘出天材地宝来。这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到了上古洪荒,你相比于其他的修练者来说,将会拥有更加强大的敏锐观察力,就算表层的天材地宝已经被修练者搜刮一尽,你也能对地地表深层的天材地宝,很好的捕捉到。当然,真正的地层深处,由于没有空间的原因,天材地宝将会极其罕有,若真能找到,也绝对会是不错的天材地宝。”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兴奋起来:“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我已经心动了,现在我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云来城进行最为仔细的搜索,看有没有什么天材地宝的存在,老子特别果对一些不怎么起眼的东西,进行仔细的观察,说不定那些天材地宝以及强大的法宝,都如天地之灵一样,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住了,根本就不能突显出他们的特征来。”
“啊啊啊……死小子,先看脱光光的东方若兰啊!”
“发财要紧。”郝浪笑着说完,直接就开始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云来城,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这次的观察,跟昨天的那种精略式扫视,已经完全不一样。
“啪啪啪……”听到郝浪说出发财要紧的话,阳风谷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拍了几耳光,郁闷地说道:“都怪老子这张臭嘴。”
“死老头,有点出息好不?发财的机会,稍纵即逝,可是东方若兰的人,却是在哪里,等我发完财后,再去看她脱光光的样子,不是一样的吗?现在就是要将那些没有被发现出来的天材地宝,以及法宝武器这样的东西,彻底给寻找出来,快速的积累自己的财富,等老子有了足够的钱财,只要一有纯阳法宝的消息,老子就能慢慢的收集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化解老子的至阴之体。”郝浪一脸希冀地说道。
“草,老子刚才的话说得很清楚,天地之灵,只能让你发现天材地宝,并没有说让你发现法宝与武器,你小子可别会错意。”
“天材地宝都能发现,为何不能发现那些被埋汰的法宝与武器呢?”郝浪难以置信的问道。
阳风谷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道理很简单,天材地宝的特异气息,直接就会散发出来,而法宝跟武器的特质,却是需要人为的摧发,如果没有人类的摧发,即使是神兵魔兵,神品法宝,也只不过相当于是死物而已,根本就不能发挥出他们的功效,天地之灵又如何能捕捉到它们的存在呢?”
“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明白了,死老头,别来吵我,老子现在要专心的利用天地之灵,寻找那些被埋汰的天材地宝。嘿嘿嘿……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有脱光光的美女不看,却是要去找那渺茫至极的天材地宝,你小子想要发这样的神经,那就发吧!老子不理你了,睡觉去。”阳风谷气乎乎的话音落地,就从郝浪的脑海中消失了。
眼见阳风谷消失,郝浪立马就凝聚所有的精神,利用天地之灵,开始对云来城进行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天地之灵的事情,已经让郝浪明白一个道理,很多被埋汰的好东西,就是因为它们被表层的东西给遮掩了它们的本质,凡是这样的好东西,自是不会被人重视,甚至有可能直接扔进垃圾堆,郝浪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了伯乐,自是要利用自己的这种独有的条件,来将那些被埋汰的天材地宝发掘出来,可以让它们发挥出它们最大的价值。
对风云城进行着地毯式搜索郝浪也不管有没有人居住,几乎每个角落,都不会放过。
郝浪的地毯式搜索,经过一个多小时之后,就搜索到了风云城中一坐很是气派的建筑物中,郝浪先前在云来城乱逛的时候,来过这里,知道这片气派的宅地,就是南宫世家云来分城城主府,换句话来说,这里就是整个云来城的中枢之地,是控制云来城的南宫世家的办事处。
对于这样的地方,郝浪本不想进行搜索的,只不过他又不甘心,即使在里面真的没有被发掘出来的天材地宝被他发现,就算他不敢进去取,他也要进行一番仔细的观察,做到心中有数,这样他才会安心。
郝浪的搜索,刚刚来到城主府的一个巨大的内院,他立马就发现在内院之中,集结了百余名修练者,最上首是一名灰发老者,正在说着话:“各位,家主传来命令,说他受老朋友龙大将军之托,要让我们所有的南宫世家子弟,帮他抓到杀害龙少将军的仇人,就算不能活捉,也一定要将郝浪击杀得灰飞湮灭,以此来报龙少将军报仇。据可靠消息,郝浪就在城中,他身体被植入了阴气缠身,如今是至阴之体,刚才我已经让你们以阳水洗目,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分散全城,追杀郝浪。”
“是,城主。”灰发老者的话音落地,百余修练者齐声回答,声震九霄,威势凛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众修练者的回答声中,道道人影腾空而起,直接就四下散开。
郝浪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的迟疑,利用天地之灵纵观整个云来城,南宫世家的子弟,正在快速的飞散,对整个云来城形成一个巨大的搜索网络,一个又一个的人快速的到位,站在各自的位置四下巡望,并没有直接展开任何的搜索,其他的人也在不断地向分散远方。
很显然,南宫世家的子弟已经形成了种默契的搜索方式,他们一定会先分散全城,进行一番观望,若是没有发现郝浪,那就会直接展开进一步的入户搜索。
心念到此,郝浪也顾不得那些正在快速分散的南宫世家子弟,一边将自己的监视点锁定在东方若兰的房间,一边利用自己的意识,急急地喊道:“死老头,麻烦大了。”
利用意念的话音刚刚落地,阳风谷就在郝浪的脑海中出现:“什么麻烦?”
“妈勒戈壁的,龙少卿那老狗,跟南宫世家的家主,居然是朋友,现在南宫世家的家主已经向南宫世家的人,对老子下达了追杀令,要么活捉老子,要么击杀老子,让老子飞灰湮灭。”
“草,这麻烦还真是大了。死小子,还犹豫什么,赶快利用天地之灵,逃离此地啊!”
“我确实准备用天地之灵瞬间移动的特性逃离这里,只不过我现在还得先看看,东方若兰那死鬼爷爷,是不是在利用神魂监视老子,要不然的话,我一旦利用天地之灵离开这里,必定会被那老鬼看出眉目,到时候恐怕就不仅仅是南宫世家的弟子,想要追杀老子,恐怕东方若兰那死鬼爷爷,也会追杀老子。”
听到郝浪这样说,阳风谷立马就点了点头:“现在的情况,对你确实很不利,观察清楚也好。南宫世家不好惹,东方老鬼恐怕会更不好惹。如果他真的在利用神魂监视,恐怕你也只有逃离这个房间,在暗中跟那些南宫世家的弟子周旋,然后趁着东方老鬼松懈之际,利用瞬间移动离开这里。”阳风谷缓缓地说道。
郝浪跟阳风谷进行意念交流的时候,已经利用天地之灵,将自己的监视锁定在了东方若兰的房间,此时那名白发白须的老者,果然盘膝在房间中,气得郝浪差点没吐血。
就在这时,白发老者倏地睁开了双眼,望向一旁的东方若兰,一脸骇然地说道:“若兰,出事了。”
“爷爷,出什么事了?”东方若兰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南宫世家的人,已经派出了城中所有的弟子,追杀那小子。刚才我已经意识到无形力量的凝聚,利用神魂追踪,发现是南宫世家在此地的负责人,召集南宫世家的弟子下达追杀那名叫郝浪的少年的命令。据那人说,郝浪杀了龙大将军的儿子,龙大将军才会托南宫世家的家主,帮他追杀郝浪。要么活捉,要么让他灰飞湮灭。”
“难怪那小子能一下子出售那么多的法宝武器,原来是杀了龙少将军的儿子,这下有好戏看了。”东方若兰笑着说道。
“这样的好戏,你认为真的有看头吗?郝浪如今就在云来城中,他已经到了插翅难逃的地步,只要被发现,不是被追就是被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悬念。”
“嘿嘿嘿……爷爷,不管他是被抓还是被杀,这都是一场好戏嘛!我们只要冷眼旁观就行。”东方若兰笑着说道。
郝浪看到这里,心中气愤难消,立马就停止了这样的监视,开始利用天地之灵,施展瞬间移动。
随着瞬间移动的施展成功,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速的分解,先是双脚消失不见,快带地向前消失,片刻之后,他的整个人他自己都看清到任何的踪影,只不过他自己却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依旧还呆在原来的房间中。
这就是身体的分解,眼见自己的身体分解成功,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意念所到,他的人就直接来到了靠近上古洪荒的城墙之外。
瞬间移动,果然神奇,只不过此刻的郝浪,已经没有心情来感应这份神奇,身体重组成形之后,立马就启动风之神翼,利用地势掩隐,以最快的速度向上古洪荒飞奔。
很快,郝浪就已经进入到了上古洪荒的密林之中,他依旧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疾速地向前飞奔着,只不过此时他已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死小子,使劲的往上古洪荒的深处逃,至少要深入千里,才能停下来,要不然的话,以南宫世家的能耐,依旧能很快的追踪到你,特别是东方若兰那死鬼爷爷,他的实力已经达到玄境九阶,遁法相比于你利用天地之灵的瞬间移动,更是厉害,千万别让他利用神魂追踪到你。”阳风谷一脸严肃地说道。
郝浪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我一定会拼命的逃。妈勒戈壁的,现在老子一想到东方若兰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来火。老子又跟她没仇,她至于这么高兴吗?”郝浪气愤不已地说道。
“没仇?你想要人家的十指鲜血,这还没仇啊?”
郝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没好气地说道:“就算老子想要她的十指鲜血,她现在应该也不清楚,何来有仇?”
“死小子,别忘了,她的身边,还跟着那个实力恐怖至极的死鬼爷爷,有他在,想要知道你是至阴之体的事情并不是很难。”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点头:“说得也是。不过不就是十指鲜血吗?她也用不着幸灾乐祸地想要看着老子死吧?这家伙太让我郁闷了,日后老子一定要让她为她的付出代价。”
“嘿嘿嘿……什么代价?我建议你先搞后杀。”阳风谷一脸坏笑地说道。
这一次郝浪倒是没有再喝斥:“这个建议倒是可以考虑,不过搞过之后,怎么说也算是有点夫妻关系了,只要这小妮子不会亲自动手杀我,我倒不至于去杀了她。”郝浪一脸阴邪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来城天下贸易,一间布置得很是典雅的房间中,东方天龙正盘膝地面,东方若兰就坐在他的身旁,很是焦急地等待着。
东方天龙终于睁开了双眼,就在他站起身来的时候,东方若兰就急急地问道:“爷爷,那小子是被杀了,还是被抓了?”
东方天龙此时的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一起,双眉中间,都挤出了一个“川”字:“我居然无法追踪到那小子的行踪,真是奇怪啊!”
“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真的死了?或者说是被抓之后,又被南宫世家的弟子全封印起来了?”东方若兰很是疑惑地问道。
东方天龙无奈地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被杀,也应该没有被抓。因为整个南宫世家对那小子的追踪,都没有停止过,此刻已经向外围搜索,甚至派出了五个小纵队,深入上古洪荒去追踪了。”
“怎么可能?爷爷,那小子明明就在风云城中,按道理而言,他不可能摆脱南宫世家的追踪啊!”
“我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神魂无法追踪到他的行踪,南宫世家的弟子又没有找到他,这小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
“会不会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东方若兰很是疑惑地问道。
“如果他真的躲起来,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开我的神魂追踪。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这小子应该已经逃离了此地,并且到了百里开外。”
这样的说法,让东方若兰变得更是震惊起来:“爷爷,刚才我出去看了看,南宫世家的弟子,采取的是全城式搜索,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对是插翅难逃,他又如何能逃出城去呢?再说,在南宫世家行动之前,你已经通过神魂追踪过那小子,明明还在客栈睡着大觉,这还不到两个时辰,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逃出去啊!”
“这小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不过通过这件事情,更是说明那家伙的身上,有着很多的秘密。若兰,现在我必须要郑重的告诉你,别去得罪那小子。龙少卿儿子被杀,他必定会采取更加疯狂的报复行动,等下我就会向你父亲传达命令,就算龙少卿开出不菲的条件,我们东方世家也绝不能插手此事。”
东方若兰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如此郑重其事过,此刻看到他这样的表现,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示,可是心中却是十分不爽,郝浪的实力,只不过才达到元境二阶,东方世家这样的大家族,至于畏惧这么一个弱小的家伙吗?
“爷爷,不用搞得这么严重吧?”东方若兰轻轻地说道。
“这小子给了我太多意想不到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而且那家伙浑身邪气,又有一股子浩然正气,跟他为敌,不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好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必须要做出如此决定。当然,如果真的产生了不必要的矛盾,那就只能倾我们东方世家所有的力量,灭杀此子,绝不能给他任何机会,否则的话,我们东方世家很有可能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爷爷,这小子能不能逃过南宫世家的追杀,都说不好,你是不是想得太长远了一点?”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的实力,如今已经达到玄境九阶,随时都要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到时候我就没有办法插手东方世家的事情,而东方世家没有了我这样的老鬼坐镇,那些想要对我们不利的势力,必定会蠢蠢欲动,所以我现在也只能尽量不让东方世家,却得罪潜在的可怕敌人。”东方天龙缓缓地说道。
东方若兰听到东方天龙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没再有任何的质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若兰,有人前来,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南宫世家的人寻上门来,想要搜我们天下贸易,我先暗藏起来,在暗中护你。即使如此,我们还是老规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依旧由你自己处理,我也不会出面插手。”
东方天龙的话音落地,他没有等东方若兰说任何话,身体就已经凭空消失。
“笃笃笃……”片刻之后,房门就传来了很是急迫的敲门声。
东方若兰一个纵身,就已经来到大门前,打开房门的大门,是一名老者:“忠伯,有什么事吗?”东方若兰微笑着问道。
“少主,我们天下贸易,已经被南宫世家的人给包围了起来,他们说要到我们天下贸易搜查一个敌人的下落,我们不允许,他们的人也不肯罢休。”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是,少主。”
跟顺在那名老者的身后,一路疾速的飞奔,很快就来到了天下贸易的大门处,靠近天下贸易大门的地方,是数十名天下贸易方面的人修练者,与他们对峙的,是数十名南宫世家的弟子,而且在天下贸易的周围,也分散着南宫世家的弟子,形成一个很大的包围圈。
东方若兰奔出大门,跟那名老者直接来到自己一方人马的前面,望向南宫世家方面的一名灰发老者,一脸平静地说道:“南宫前辈,听说你想要到我们天下贸易搜查,你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城主,难道就不知道这很不合规矩吗?”
灰发老者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东方家主的女儿亲临此地。东方姑娘,这次我们是为了追踪我们南宫家族的一个敌人,而且据我们得到的线索,他现在就在我们云来城,如今我们已经搜骗了云来城所有的地方,就你们天下贸易没有搜过,还请东方姑娘行个方便,让我们到你们天下贸易好好搜搜。”
“天下贸易从事拍卖工作,只要在我们天下贸易的地域之内,对客人就必须要有绝对的保护,这也是拍卖行自上古就延续下来的规矩,晚辈不管你们要抓的人是不是在我们天下贸易,我也绝不会同意让人们搜索。当然,如果你们南宫世家一定要搜,那我们就只能殊死顽抗。相信南宫前辈,知道这样的后果,意味着什么。”
眼见东方若兰如此的强硬,灰发老者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沉吟片刻之后,才轻轻地说道:“我们南宫世家,向来都很守规矩,既然东方姑娘不想行这个方便,那我也只能放弃,让我们南宫世家的子弟,在此日夜守护。”
“谢南宫前辈谅解。”东方若兰笑着说完,轻轻地挥了挥手,身后的一众人,便即退入天下贸易,她自己向灰发老者抱了抱拳,也跟着退入了天下贸易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风之神翼,在上古洪荒疾速的奔逃,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一直疾奔到深夜,这才停了下来,此时的他,是又饿又累。
“死小子,现在远离云来城足有千余里,想来南宫世家的弟子,一时之间不可能再追踪到你,赶快去打点野味,烧烤着吃了,添饱肚子再说。”阳风谷轻轻地说道。
“累死我了,先休息一下再说。妈勒戈壁的,真没有想到,南宫世家也会来插一脚,面对这样的存在,就老子这种实力,哪还有什么活路啊?”
“古武大陆,强大的修练势力众多,为了彼此的利益,强大的势力团队自是会联合一些能联合的力量。你小子实力赢弱至极,跟龙少卿所结下的又是杀子之仇,南宫世家追杀你,就相当于是以最小的代价,去让龙少卿欠下他们天大的人情,这种事情,傻子才不会做。只不过如此一来,你在古武大陆,也将会变得更加艰难,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他们的手中。”
“哼哼,想要杀老子,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既然他们要玩,老子就陪他们玩,只要老子还一口气在,老子就愿意跟他们玩下去。”
“嗯,老子支持你。现在的你,已经有了足够的压力,这也会对你形成一种无形的动力,有利于你的修练。等你吃好东西之后,就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先把你当日拍得的雷晶石炼化再说。”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安心的利用自己的修练,恢复自己的实力……
一个很是幽深的洞穴,郝浪的双手半抱成圆,双手中间悬空着那块雷晶石,所产生的雷力跟郝浪的双手贯连一起,随着时间的流逝,雷晶石上的雷力越来越弱,当雷力完全消失之后,雷晶石直接散碎,化作灰烬,消失于无形。
随着雷晶石的散碎,郝浪也已经睁开双眼,大大地吐了一口气:“死老头,这雷晶石的作用果然强大,我雷属性的元素力量,已经达到了元境二阶的水平。”
阳风谷笑着点了点头:“你小子的体质确实特异,在炼化雷晶石的时候,几乎吸收了里面所有的雷力,这是其他修练者,万万达不到的一种水平,据我所知,修练者利用这样的天地材料吸引的力量,能达到三分之一,就已经很是了不得了,可是你几乎达到百分之九十,当真令人咋舌。如此看来,日后你可以尽量利用这种暗储元素力量的天材地宝修练,这样能让你的实力,得到更快的增长。”
“早知道会被南宫世家追杀,我就应该把身上所有的钱财,用来买这样的天材地宝。只可惜,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死小子,如今你算是被逼到了绝路上,老子在生前,得到过一套上古邪功,不知你愿不愿意修练?”
“草,当然愿意修练。快说说,是什么样的邪功。”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死小子,别答应这么快,老子之所以一直不想跟你提及,就是因为这套魔功太过可怕,老子当年都只是记熟了其中的内容,却是不敢去修练。”
“这么可怕?”
“绝对可怕。一个不好,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而且还十分容易走火入魔。”
“哼哼,老子本就是噬焚之体,有着未知的凶险,如果这套邪功,能让我快速的强大,我倒是愿意赌上一赌。元境二阶实力,在上古洪荒就好比蝼蚁,要是再不强大,老子恐怕就真的只能成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爷爷,说正经的,不管你得到的上古邪功有多可怕,我都愿意修练。”
“既然你如此的坚定,那我就告诉你吧!希望你选择的这一条路,并没有错。我生前所得到的这套上古邪功,名唤吞天魔诀,可以疯狂的吸引天地间的所有力量,转化成为自己的武力。死小子,你本就是噬焚之体,这也就意味着你有可能更快的激发你体内元素的反噬,只要一个处理不当,那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愿意修练吞天魔诀?”
郝浪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唉,那我就传授你此套邪功吧!吞天魔诀是至邪魔功,可以吸引天地间所有的力量,这种力量,也包括修练者的力量,绝对是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魔功。吞天魔诀也算是昙花之术,所谓的昙花之术,也就是说能让人快速的成就实力,也可以让这些修练者犹如昙花一现,修练者极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覆灭。据这套魔功自述,百万人中能成功驾驭这套魔功的难寻其一,最后几乎都会自爆身亡,灰飞湮灭。这套魔功又称为大仇恨神功,意思就是说,有大仇恨者可修练,因为如此一来,可以利用这套魔功快速成就的实力,去击杀自己的敌人,若不是修练自灭,在最后还能以功法引爆自身,跟自己的敌人同归于尽……”
郝浪听着这样的说法,心中也是震惊不已,可是更多的却是喜悦。
如今的郝浪身有阴气缠身,是至阴之体,这对郝浪来说,本就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不仅如此,他还是噬焚之体,这也让他随时都有可能爆亡,如今还被南宫世家这样的大家族追杀,所以这套吞天魔诀,对他来说,绝对算是一套最有用的功法。
与其面对随时都有可能的自我灭亡,倒不如抱着自己的敌人一起死,击杀强敌之时,杀一个保本,杀两个赚一个,这样的死那才是最有价值的死亡。
阳风谷一脸忧郁地传授着郝浪吞天魔诀,郝浪却是津津有味的听着,随着这套邪功越来越多的信息传入郝浪的脑海中,他的心跳也就越来越快,因为他自己也被这套疯狂的邪功给彻底的震服了,心中对于这套邪功拥有了更高的期望,甚至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自己快意杀敌的场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郝浪知道了吞天魔诀的修练之法以后,他都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这是一种绝对的邪恶魔功,邪恶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步,即使郝浪现在算是修练者,他也不由得有着深深的恐惧。
吞天魔诀有着六大境界,分别为十米境,百米境,千米境,十里境,百里境,千里境,这里的境界,表面是一种距离的划分,实际上却是一种范围的划分。
第一重十米境,也就是吸收十米范围的天地力量,百米境是吸引百米范围内的天地力量,以此类推,最后能达到吸收千里范围内的天地力量,在这种修练的过程中,人体就好比于一个可怕的吞噬体,疯狂的吸引天地间所有的力量。
除了六大境界之外,吞天魔诀还有着三大秘术,第一大秘术为顺天秘术,第二大秘术为逆天秘术,第三大秘术为吞天秘术,这三大秘术,就是针对修练生物的实力而言,顺天秘术分为两种,一种就是修练生物实力不如自己之时,可以利用顺天秘术,直接吸收其实力,第二种则是实力比自己要强大的修练生物,在这种时候,想要吸收他们的产力为自己所用,就必须在他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时候吸收,这就是通俗意义上的趁你病要你命,第二大逆天秘术,那就是对比自己实力强大的修练者,强行的吸收他们的实力为自己所用,当然,这种所谓的强大,有着一定的范畴,比自己强大太多的,没有办法做到,至于第三天吞天秘术,那才是最可怕的境界,如果修为真的达到了这样的秘术层次,那就能对实力比自己强大百倍之内的修练生物进行绝对的力量吸引。
这是一种邪恶至极的魔功,几乎超脱了古武大陆所有的修练之法,说得通俗一点,就是一种强盗式的修练方法,攫取天地力量,吸收他人实力为自己所用。
吞天魔诀也有着很是分明的禁咒,在境界很低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如果对天地力量的吸引达到了百里境,对修练生物的吸收达到了逆天境的巅峰状态,那就随时都有可能自我毁灭,而且修练的过程中,越到后面,越容易走火入魔。
除去这些因素之外,吞天魔诀还有一招必杀绝技,这也是一种自杀式绝技,这必杀绝技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毁灭,这里的毁灭,不仅仅是毁灭敌人,还是毁灭自己,如果真的施展此术,能让吞天魔决修练者的实力在原来的基础上提升万倍。
阳风谷一脸忧郁地将吞天魔诀所有东西告诉郝浪后,还让他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学,可是郝浪却是用实际行动给了他一个最直接的回答,那就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修练。
其实郝浪在听着吞天魔诀的时候,心中也没有停止自己的盘算,现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很是分明的修练步骤,那就是对吞天魔诀的修练,只要达到十里境以及逆天魔诀的境界,就停止这方面的修练,然后再利用正常的修练手法修练。
如今的郝浪,已经算是被逼到了绝路,就算没有南宫世家对他的追杀,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样的修练方法,他的至阴之体,必须要拥有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才能化解,而纯阳之女,本身的实力就很强悍,还会有巨大的团队在背后保护她们,这就加大了得到十指鲜血的难度,所以想要化解自己的至阴之体,就必须要拥有足够强大的能力。
郝浪就这般躲在幽深的洞穴中进行修练,疯狂的吸收着天地间的所有力量,通过这种实际的修练,让郝浪发现了更加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这种修练,居然能让吞天魔诀的境界快速的增长。
第一天突破十米境,第五天突破百米境,一个月突破千米境……
吞天魔诀的境界在快速的提升之时,郝浪的实力也在飞速的提升,每个阶级的提升,也是极短的。
……
三个月后,郝浪吞天魔诀的修练,就已经达到了十里境,他现在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让他自己都瞠目结舌的境界,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已经达到元境九阶的水平,其他五种属性的本源力量,也全都已经凝结成了元丹,达到了元境六阶的水平。
达到这种水平之后,郝浪立马就停止了对吞天魔诀的疯狂修练,采取的是一种缓慢的修练之势,在这个过程中,阳风谷也在传授着郝浪相应的攻击技能。
只不过阳风谷自己修练的本源力量属性,也只是金水木三种属性而已,所以他的技能传授,除了几门通用所有力量的技能之外,主要也就是金水木三种属性的技能。
郝浪在这个幽深的山洞中一呆就是半年多的时间,就算出来,也是趁着深夜,到外面打点野味,所以当他听到阳风谷说,以他目前的实力水准,他已经没有任何技能可以传授给他的时候,所以他就直接迈出了这个幽深的山谷。
走出山洞,看着外面在太阳映照下的明亮世界,郝浪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六个多月的时间,对于他来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只不过短短的六个月时间,他的实力就已经从元境二阶,达到了元境九阶,这可是天赋修练者要历时百年甚至是数百年才能达到的境界。
如今的郝浪,因为实力的疾速提升,他各方面都发生了变化,看着外面的世界,让他有一种更加亲近的感觉,这就是元素积累给他带来的一种无形的变化,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变化,让郝浪已经具备了高手的气质,心中也有了以前没有的信心。
“爷爷,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利用天地之灵,寻找天材地宝了,以此来敛聚财富,期望自己能找到得到纯阳法宝,然后就是寻找纯阳之女,化解自己的至阴之体。”郝浪缓缓地说道。
阴风谷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应该往这方面考虑了。死小子,你还是停止对吞天魔诀的修练,直接修练葵花宝典吧!这半年多的时间,你根本就没有彼修练这方面的古武技能,千万别耽误了你回自己世界的行程。”
“嗯嗯,我知道了。”郝浪笑着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又恢复了原本的修练状态,在寻找着天材地宝的同时,也在保持着葵花宝典的修练,以此来让葵花宝典的修练达到晋级的目的,让自己拥有回到自己世界的本钱。
在这种修练的状态下,又让郝浪发现了一个让他惊喜不已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自己整体实力的强大,他对葵花宝典的修练速度,也变得更加的快速起来,如此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拥有足够的资本,回到自己的世界。
只不过在惊喜的同时,也让郝浪郁闷不已,如果不是龙离那畜生,对他暗植阴气缠身,让他的身体变成了至阴之体,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可是如今他的至阴之体还没有化解,郝浪绝不想回到自己的世界。
虽然郝浪很想原本世界的所有人,对他们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可是至阴之体的存在,却是见不得光,郝浪绝不想自己至阴之体的发展去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别人的嘲笑,所以如今的他依旧决定,至阴之体不化解,绝不回到自己的世界。
自从郝浪从云来城中逃出来之后,郝浪也就深入上古洪荒千余里,他现在还算是处于上古洪荒的边缘地带,而这种地带,也是修练者最容易涉足的地方,经历过无数的修练者,所以天材地宝极其的稀少,郝浪为了能早点找到天材地宝,并没有过多的耽搁,直接就利用风之神翼,向上古洪荒的内部深入。
飞行于空中,看着地面的密林在自己的脚下快速的飞过,郝浪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甚至在想,如果现在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这种飞行的状态,若是被人看到,恐怕他也会被人当成神仙一般的人物。
利用风之神翼快速地向前疾奔,速度极快,当郝浪约莫飞奔了近五百里的路程之时,却是从下面的密林之中,飞奔出数道身影,直接就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郝浪眼见这样的势头,也就直接停止了疾速的飞奔,飞悬于空中,看着将他包围在中间的五名修练者,微笑着问道:“各位兄台,你们想要干嘛啊?”
“小子,你就是郝浪吗?”郝浪正前方的一名三十多岁模样的汉子,沉声问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这些家伙居然能直接喝出自己的名字,估计是龙少卿已经发出了悬赏令,不仅将他至阴之体的情部做出了说明,甚至还有可能是真名实姓的指出:“兄台,你认错人了,在下不是郝浪。”郝浪笑着说道。
“大师兄,这小子明明就是至阴之体,他必定是郝浪无疑,根本就不需要跟他废话。哈哈哈……如今的古武大陆,无数的修练者为了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都在疯狂地找这个家伙,没想到他居然躲进了上古洪荒,还被我们遇到,只要将他捉拿回去,就是五十万两黄金到手,相当于一件神品法宝,我们师兄弟的运气还真不错。”
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
郝浪听到这个数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都有一种想要把自己绑到龙少卿的面前,去得到那五十万两黄金悬赏的冲动。
“确实如此。师弟们,一起动手,将他捉拿,然后前往商丘皇朝京都,交给龙大将军,那就是五十万两黄金到手啊!这可比我们在这上古洪荒辛苦寻宝要好得多。”
“是,师兄!”另外四人齐应一声,就一起向郝浪奔袭而来,眼见如此,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向地面疾速的飞落。
五名修练者眼见郝浪向地面飞落,他们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疾速地向地面飞落,也许是为了活捉郝浪,连武器都没有出手。
郝浪刚刚飞落地面,五名修练者也随之落地,依旧将他包围在中间。
“你们真的想要抓我吗?”郝浪一改先前的神色,冷冷地问道。
“嘎嘎嘎……你可是值五十万两黄金,你说我们会不会抓你呢?”那名师兄笑着说着话的时候,他们也在一步步地向前逼近。
包围郝浪的五人,只有那名师兄的实力,达到了魂境一阶的水平,另四名修练者的实力都不如郝浪。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别怪老子无情了。”眼见五人都已经进入到自己的十米范围之内,进入到了吞天魔诀顺天秘术的有效范围之内,郝浪阴森森的话语声中,直接就施展了吞天魔诀的顺天秘术。
随着顺天秘术施展而成,那四名实力不如郝浪的修练者,身上立马就有一股股力量层,直接向郝浪的身体涌入。
“噗噗噗……”只不过眨眼之间,四名修练者就变成了一具具干尸,跌倒在地上。
吞天魔诀本就邪恶无比,对于实力弱小者,有着绝对的击杀之能,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这就是吞天魔诀的一个可怕至极的特征。
那名师兄做梦也没有想到,郝浪能在这么快速的情况下,瞬间秒杀自己的四名师弟,而且还是如此恐怖的击杀,一时之间,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郝浪的右手猛地抓出,天空中立马就出现五道木质爪痕,向那名师兄奔袭而去。
那名修练者不愧为魂境实力,就在郝浪出手之际,他已经清醒了过来,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直接就向后飞退了出去,与此同时,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金色长锏。
“你……修练的是什么邪功?居然如此可怕?”那名修练者将长锏横在自己的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郝浪,骇然无比地问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邪无比的微笑,寒声说道:“哼哼,老子虽然修练邪功,却是没有想过要用邪功害人,只是老子万万没有想到,老子邪功初成,刚刚出山,你们居然就想要抓老子去领赏,那老子就只能用你们来试试老子邪功之威。”
“你的实力不过元境九阶,我的实力却是已经达到了魂境一阶巅峰状态,就快要空破魂境一阶,达到魂境二阶,就算你身有邪功,想要杀我,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哼哼,现在我倒是要感谢你,帮我出了这四个碍事的家伙,可以独得五十万两黄金。悬赏令说过,活捉五十万两黄金,就没再有其他的相关要求,今天我就斩去你的四肢,然后带去领取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话语声中,那名修练者直接就挥动手中的长剑,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柄跟他手中长锏一模一样的黄金长锏,向郝浪奔袭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金长锏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尾影,煞是好看,天空中也响起了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而且黄金长锏所到之外,周围的树木杂草就被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卷起,向两侧飞奔。
魂境一阶实力,攻击力果然强大。
郝浪眼见对方发动了攻击,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冷笑,右手猛地一挥,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立马就迎向黄金长锏奔涌而去,在空中响起呼呼之声,威风凛凛。
可是就在这时,空中以金元素生就的黄金长锏却是斜斜的飞出,避开了郝浪火焰的奔袭,再一次向郝浪的身体奔涌而去。
这就是魂境修练者的一种长处,可以利用魂力,对元素攻击物态进行意识控制,郝浪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估计这也是那名修练者,拥有必胜信心的原因。
与此同时,那名修练者也已经向一侧飞出,避开火焰的攻击,郝浪眼见时机成熟,没有任何的迟疑,左手猛地挥出,天空中立马就形成了一片雷网,以无比迅捷的速度罩着那名修练者的身体奔袭而去。
这就是元素网,跟元素之箭一样,适合于各种属性的本源力量施展,只不过元素网更加精深,能在敌人的附近生就而成,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轰——”
白驹过隙之间,雷网直接击中那名修练者的身体,响起一声巨响,他的人也直接向后飞退了出去,原本向郝浪奔袭而来的元素长锏,直接消散,郝浪的危险也就此解决。
突如其来的攻击,是那修练者没有意料到的,而且由于是在他的近前生就而成,更会让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反应,雷网的攻击直接就让他受到了巨大的重创,导致他精神力的涣散,以及对元素力量持续发挥的效果,近而使得他的攻击形态消散。
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也并不是说只要元素攻击形态施展者受伤,就能化解所有的攻击形态,主要还得看这个修练者的精神力是不是够强大,在受到重创的时候精神力会不会受到影响,如果精神力足够强大,对于元素的攻击形态,也就不会造成影响,依旧会发挥出无比可怕的威力。
郝浪原本还打算在击中那名修练者的同时,进行飞避,现在却是直接消散,也就省却了他这样的动作。
郝浪对于自己的敌人,只要有足够的实力把他们击倒,他就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所以就在那名修练者被雷网击得向后飞退之时,他的人也已经向前奔袭而出,以防那名修练者逃跑。
“砰——”
就在郝浪向前飞奔的时候,那名修练者的身体,直接就撞在了一颗树上合抱的大树之上,那颗大树也直接被撞得向后斜斜的倒出,大树乱颤,树叶纷飞,扬扬洒洒。
郝浪来势极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奔当场,手中凭空出现的圆月弯刀,也已经横在了那名修练者的颈项之上。
魂境修练者的身体确实已经达到十分强悍的地步,即使是被威力巨大的雷网击中,那名修练者的身体,除了受到了内伤之外,身体的伤害倒不是很严重。
“郝公子……别杀我……”那名修练者强忍剧痛,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阴邪无比的微笑:“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那名修练者微微一愣,立马就颤着声音说道:“郝公子,我的修为能达到如此地步,着实不易,只要郝公子不杀我,在下愿意为你所用,让我的修为派上最大的用场。”
“这个理由确实不错。”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那名修练者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惊喜的神色:“这么说来,公子愿意饶我一条小命吗?”
“你说我会笨到去相信一个连自己同门生死都不顾的畜生吗?”
郝浪的阴森森的话语声中,那名修练者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郝……郝公子,你别杀我,我……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都给你……”
“嘿嘿嘿……杀了你之后,我依旧可以得到你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你的实力……”冷冽阴森的话语声中,郝浪直接就施展了吞天魔诀的顺天秘术,空中立马就看到力量的奔涌,片刻间,那名修练者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敌人彻底的消灭,这让郝浪的心神立马就恢复了正常,看着眼前的一具具干尸,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骇然起来:“死老头,吞天魔诀的这种吸收修练者实力的特性,真是太可怕了,居然会把人变成一具具干尸。”郝浪一脸惊惧地说道。
“嘿嘿嘿……难道你心中有愧了?”
“我有愧个毛。对于自己的敌人,老子从来都不会愧疚。只不过把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在瞬间就变成这样,这真是有违人道啊!”
“早就跟你说过,吞天魔诀是至邪功法,它有这样的特性,才是最正常的,要不然怎么称得上至邪二字?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吞天魔诀吸引他人实力的景象,所以我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可怕。不过仔细想想,却也十分正常。修练者的实力,本就是以自身为载体,越到后面,原本的血肉之躯,也就越会发生质变,几乎是以本身的实力在滋养自身,要不然的话,修练者的寿命也不会随着实力的增长而慢慢的延续,所以将修练者的实力吸收一尽,会让他们的身体变成干尸,却也正常。”
“嘎嘎嘎……老子现在倒是希望自己的敌人多一点,如此一来,我就能吸引更多敌人的实力,为自己所有,在这种疯狂的增长之下,说不定我的实力就能直接突破元境,达到魂境了。”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行动起来,搜刮眼前干尸身上所有有用的东西。
“草,你还用担心这个吗?吞天魔诀,本就能快速成就自身实力,别说是魂境,如果你敢毫不收敛地疯狂修练下去,就是玄境对你来说,也十分的容易。”
“滚蛋,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郝浪没好气地骂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名修练者,虽然有四名是元境实力,仅仅是高手而已,可是他们的实力在古武大陆也很不错了,所以郝浪从他们的身上,也搜括到了不少的好东西,特别是那名魂境强者,好东西相应也就会更多一点,只不过跟当初的龙离比起来,还是差上一大截。
当初龙离的法宝武器,郝浪都没有留作己用,所以他对这些修练者的东西,也就没有这样的心思,从他们身上搜刮来的东西,在郝浪的眼中,也就是一堆堆黄金白银。
五名修练者也不知到上古洪荒来了多久,郝浪搜刮下来,还有几件天材地宝,虽然不是很好,却也算是有所收获。
郝浪眼见五名修练者,都能找到天材地宝,心中也就已经有数,搜括完五名修练者的东西之后,他施展小封印之术,利用风之神翼,远离现场百余里,找了一个很是隐蔽的地方,就开始利用天地之灵,对五十里范围之内的地域,进行一番表层的搜索。
“真不知道家主跟龙大将军的关系,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为了家主的杀子仇人,不仅向南宫世家所有的门人下达了追杀令,甚至还让我们云来城的弟子,派出五个十人纵队,在这上古洪荒追踪那小子,这都已经半年多时间了,都不让我们收队。”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搜索到一处山峰的时候,立马就听到了这样的说话。
声音入耳,郝浪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直接就将自己的监视,锁定在了发出声音的地方,他立马就看到十名修练者,坐在那片山峰的高地,聊着天说着话。
“确实有些奇怪。最初龙大将军,并没有下达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令,那个时候,家主就已经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后来下达了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令,按道理而言,家主也不应该为了区区五十万两黄金,就要让我们南宫世家的所有弟子,都对郝浪那畜生进行追杀才对,这得浪费多大的人力或物力,对我们的修练,也是一种损失啊!”
“其实我也听说过,龙大将军跟我们家主的关系原来并不是很好,也就是认识而已,按道理而言,家主跟龙大将军的关系应该不会有这么深,真不知家主为何要让我们如此做。虽然说南宫世家,坐落在商丘皇朝,龙大将军手握兵权,有着很大的权力,可是我们南宫世家,在整个古武大陆,那也是八大家族之一,根本就不用畏惧这种世俗的权力,家主如今有这种行为,当真令人不解。”
“唉,再不解,我们也只有听从家主的吩咐。”
“这倒是。半年多时间,长期生活在这上古洪荒之中,我都快要憋出火来了,要是真的抓到郝浪那畜生,老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剁去他的双脚,看他还怎么跑。”
“负责追杀他的所有兄弟,现在都憋着一肚子火呢!郝浪这畜生不露面还好,只要一露面,被我们抓住,那就绝不是断去双脚那么简单,必定会让他受尽最痛苦的折磨,反正这也是家主对我们下达的命令,在不要那畜生命的情况下,能让他多痛苦就让他多痛苦。”
“嘿嘿嘿……现在我倒是在想,那畜生的至阴之体,到底有没有发作,如果真的发作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别把他给弄废了,直接把他带到云来城,给他找个女人,再找个男人,弄些霸道的摧情药给他们吃。啧啧啧……这样的场面看起来,必定是另有一番滋味啊!”
“哈哈哈……好主意……”
“嘎嘎嘎……”
“呵呵呵……”
那家伙这样的提议声落,所有的人立马就大笑了起来。
“好了,天快黑了,今天晚上,是我们五个小纵队集合的日子,汇总汇总我们这些天来追踪的线索,现在我们就下山,到约定的地方去跟他们汇合。今天也是外面的弟子送来好东西犒劳我们的好日子,又可以好好的吃喝一顿了。”
“走,下山。”
十名南宫世家的弟子,立马就已经起身,直接向山下飞奔而去。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形,将自己的目标锁定在十人的身上,追踪着他们的行踪,当他们快要脱离他的追踪范围之时,他立马也跟着飞奔起来,死死地锁定着五人的行踪,直到十人到了目的地之后,郝浪这才快速的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开始准备晚餐。
“死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准备吃东西了?”阳风谷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满脸的杀气,阴寒着声音说道:“死老头,老子报仇的机会来了。我现在就是要吃饱喝足,然后准备行动。”
“什么报仇的机会来了?”
“刚才我利用天地之灵搜索天材地宝的时候,居然发现了南宫世家派出来追杀老子的十人纵队。我通过对他们的追踪,发现他们所有派出来追杀老子的五个十人纵队,都在一个小山谷中集合。哼哼,南宫世家家主,居然想要帮着龙少卿那畜生对付老子,今天我就要让他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死小子,你疯了?别说是五十人,就是十人,人家都能轻松玩死你,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你看我像是那种会发疯的人吗?”
阳风谷的脸上布清了更加疑惑的神色:“你到底想要怎么报仇?在老子的印象之中,你即没有什么毁灭性法宝,也没有强悍无比的武器,想要杀掉这么多人,根本就不可能,只是去送死而已。”
“别急,到时候你等着看戏就是。”
“我草,跟老子你还用得着卖着子吗?透露透露,我帮你斟酌斟酌。”
“算老子怕你了,其实我的报仇手段很简单,就是利用那些家伙睡着之后,直接对他们施展吞天魔诀。嘿嘿嘿……在睡着的情况下,那就是施展顺天秘术的最好时机,老子不仅能报仇,而且还能得到他们所有人的实力,甚至还有很多的法宝武器,这次要爽歪歪了。”
“高,实在是高,死小子,老子越来越爱你了,要是老子是女人,就算你最后变成了人妖,老子也会嫁给你。”
“拜托,老子在吃东西之前,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好不?”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吃好东西,利用修练调息,让自己各方面的状态达到了最佳的效果之后,差不多到了半夜的时候,他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继续对南宫世家弟子聚集的地方进行观察,只要他们所有的人,都进入到了深度睡眠的状态,也就是他开始自己疯狂行动的时候。
很快,郝浪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南宫世家弟子汇聚的地方,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所有的人此时居然还围在一起,嘴里发出很是兴奋的叫声。
看到这样的场面,郝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立马就将自己的目光,推到人群包围的地方,当他看到场中的情况之时,差点没让他惊得站起来。
原来在这些人的包围之中,其中的一个南宫世家的弟子,正压在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做着疯狂的动作,再一细看那个女人,下身血迹斑斑,而且她的脸色也已经苍白一片,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是不是已经晕了过去。
“噢——”
就在此时,那名做着动作的男子,发出了一声畅叫,直接就站起身来:“这小妞已经没气了,还有没有有兴趣的兄弟?没有的话,老子就把她给扔到深山喂野兽去了。”
“直接扔了吧!反正都来了一次,这些天的憋屈,也得到了小小的发泄。”一名中年汉子笑着说道。
那名男子笑着点了点头,直接俯身,抓起那名女子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向夜空中飞了出去。
郝浪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也达到了无比浓郁的地步,杀气腾腾,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仅搞出人命,最后连尸体都是这样处理。
看来南宫世家,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总管,这女的你哪里弄来的啊?”
“嘿嘿嘿……”那名中年汉子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声,这才说道:“算你们运气好,在我进入上古洪荒的时候,遇到了这名女子,把她给制服了,想到你们半年多时间来的辛苦,所以就带到这里来,让你们享受一番。”
“哈哈,恐怕吴总管是享受够了,才想到兄弟们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我都没有兴趣去碰,你说我会想着你们吗?”
“哈哈哈……”
“呵呵呵……”
“嘎嘎嘎……”
周围的人群,立马就一起大笑了起来。
“好了,全部都去休息吧!明天天一亮,我赶回云来城,你们继续寻找郝浪那畜生。”
随着中年汉子这样的话音落地,人群立马四下分散,在就近的地方找到相应的位置,或躺在草地上,或靠着大树,闭目休息起来。
郝浪依旧在暗中监视着场中的情景,他此时的双眼之中,已经透发出了无比浓郁的光芒,那不仅仅是杀气,还有着无比浓郁的仇恨。
在这个隐蔽的地方,郝浪足足地等了近两个小时,这才站了起来,直接向那些南宫世家弟子休息的地方飞奔而去……
夜色深层,整个山野都显得无比的安静,在一片比较平缓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躺倒着不少的人,一些大树之下,也靠着不少的人,他们都已经进入到了梦乡。
郝浪悄然行进,先是来到了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暗中施展吞天魔诀的顺天秘术,只见从那些躺着的人身上奔涌出股股力量,直接进入到郝浪的身体,眨眼之间,郝浪周围百米范围之内的人,就已经全部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夜色之中,郝浪不断地悄然移动自己的身体,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不少的人变成一具具干尸,那场面恐怖阴森到了极点。
一个个有血有肉的鲜活生命,就在这种无声无息之间变成一具具干尸,这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已经算是一种不错的结局,因为他们的死亡,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痛苦,虽然郝浪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他却也只能这样。
“什么人?”
当郝浪准备对最后几人进行击杀的时候,夜空中突然传来这样的呼喊声,仅剩的几名南宫世家弟子,都已经清醒。
郝浪眼见自己的行动,在最后时刻,居然会被发现,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电闪向前,人在空中,就已经施展了吞天魔诀的顺天秘术。
顺天秘术施展而成,又有几人的力量被郝浪吸收,变成了一具具干尸,只不过也有三人已经反应过来,身体直射而起,向后飞跃了出去。
剩下的三人都是元境修练者,以郝浪目前的实力,想要杀他们三人,易如反掌,所以当他飞落地面的时候,也不急着对他们进行最后的攻击,反而凝聚自己的武力,感应自己的实力。
魂境一阶——
吸收数十名修练者的实力,居然才刚刚达到魂境一阶的实力,看来利用吞天魔诀顺天秘术吸引修练者实力过程中,实力的挥发相当的巨大,恐怖对他们实力的吸取,还不到千分之一,要不然的话,就那名最先被郝浪吸收实力的中年汉子,就足以让郝浪的实力达到魂境二阶以上的水平,因为那名中年汉子的实力,本身就已经达到了魂境四阶。
除此之外,也足以说明如今的实力,每一阶级的差距,已经到了相当可怕的地步,这也意味着后面的修练,会更加困难。
“嘎嘎嘎……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老子现在就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反而不认识了,这是不是太搞笑了呢?”郝浪阴森森地大笑着问道。
三名逃过一劫的修练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的迟疑,武器入手,身形电闪,再次飞奔而回,竟是直接将郝浪给包围在了中间。
很显然,三名南宫世家的弟子,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直接送上门来让郝浪杀。
“嘿嘿嘿……所有前来追杀老子的人,现成就只剩下你们三人,难道你们还想要杀老子吗?”郝浪阴森森地笑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三名南宫世家弟子这才望向当场的情景,当他们看到月色中,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干尸,他们的脸上也变得无比骇然起来。
郝浪不想耗费太多的精力,所以就在三名修练者满脸惊骇的时候,他再次施展了吞天魔诀,三股力量疾速涌入郝浪的身体,包围着郝浪身体的修练者,立马就扑倒在地,又变成了三具干尸。
“啊啊啊……发大了,这次真是发大了。死小子,速度清理现场,这一次的收获,绝不会比你击杀龙离要差。”阳风谷很是兴奋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一番搜刮,郝浪最后才发现,这里的南宫世家弟子,并不只有五十人,而是有着五十五人,看来其中五人,应该就是云来城城主派来慰劳这些家伙的,而且从搜刮来的东西当中,那名中年汉子身上的东西,是最好的,一柄灵云剑是顶尖仙兵,一柄元金护心镜更是神品法宝。
这一次的收获,绝对比击杀龙离的收获还要丰富,可谓是让郝浪赚了个盆满钵满。
“死老头,现在我的身上,有了这么我的宝贝,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拍卖行,全部给卖掉呢?顺便打听一下纯阳法宝的下落。”郝浪笑着问道。
阳风谷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放在身边,一点也不保险,只有卖掉,让人家把所有的收入,划入你的晶卡之中,这样才保险。晶卡里面有着你所有的信息,想要动用晶卡里面的钱财,就必须要你身上百分之九十的信息匹配才可以,所以说,即使你被人给杀了,你的晶卡对于别人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用处。既然你想要找家拍卖行卖掉,那就卖掉吧!只要别回云来城就是。”
“你当老子傻啊?云来城,不仅有着南宫世家的存在,还有东方若兰那个死鬼爷爷,这两个存在对于老子来说,那都是庞然大物,老子就是活腻了想死,也绝不想死在他们的手中。”
“哈哈哈……那就好。死小子,那我们现在就去另一个洪荒商市吧!你一边飞行的时候,我一边传授人一套术法,隐藏掉你身上的阴气缠身,省得你再被人给盯上。”
“死老头,你有这样的术法,为什么不早点传授给老子,你是不是想要看着老子去死啊?”郝浪利用风之神翼飞奔的时候,对着阳风谷没好气地骂出了这样的话。
阳风谷直接白了郝浪一眼:“死小子,讲点道理好不?先前之所以不传授你这样的技法,那就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若不是你刚才疯狂地吸引了五十五名修练者的实力,让你的修为达到了魂境一阶,这套技法也不是你能施展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老子错怪你了。死老头,快点传授给我吧!要知道,阴气缠身跟老子一会儿,对我来说,就会增加几分危险。”
“这套技法名唤隐敛之术,可以让你隐藏收敛你各方面的气息,让别人看不出你的实力,也能让别人看不出你的至阴之体,不过玄境实力者除外。”
“玄境修练者,在古武大陆,已经是绝世强者的存在,十万名修练者中,难有一人,而且老子也不会相信,实力达到这般境地的修练者,会为了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自降身份,想去用什么阳水洗目来追杀老子。如此一来,也就是说我只要修练了隐敛之术,应该就很难将自己至阴之体的事实给暴露出去,那就不用担心人家用这样的方法来追杀老子了。死老头,赶快传授我方法吧!”
“好咧!”阳风谷的回答声落,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就开始传授起郝浪隐敛之术。
……
翌日中午,郝浪就来到了另一个名叫天元城的洪荒商市,这里相比于云来城,更加的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大半年的时间,郝浪几乎都在那个幽深的山洞中度过,此时好不容易来到这样的洪荒商市,自是想要找家饭店,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所以他也不急着找拍卖行,直接就找到了一家饭店。
走进饭店之中,里面也是人满为患,看得郝浪惊愕不已。
“客官,要用餐吗?”一名店小二上前,看着郝浪很是热情地问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客官,现在我们饭店,就只剩下贵宾房还有空余的房间,如果客官想要现在就用餐,只能前往贵宾房,如若不然,就只能请客官在这里等,有了空位再说。”
郝浪的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叫,听到店小二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说道:“那就劳烦小二哥,带我到贵宾房吧!”
“好咧,客官请随我来。”
跟着店小二,郝浪直接被带到了三楼的一个清幽的房间,确实可以称之为贵宾房:“小二哥,你们这里的生意真好啊!如果天天如此,岂不是要忙死?”
“呵呵,那倒不会,这就这几天而已。估计五天之后,就不会这么忙了。”
“哦?为什么就这几天这么忙呢?”
“啊?客官,看你也像是修练者,难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参加拍卖大会吗?”
“拍卖大会?拍卖大会能容纳这么多人?”郝浪很是惊疑地问道。
“当然容纳不下这么多人。所以说,当拍卖大会举行之前,会在各个分点进行一番口头拍卖,然后挑选出出价最高的五百人,让他们先将自己所喊出的拍卖价,转存到拍卖行的帐户之内,这才有资格进入到拍卖大厅,参加竞拍。”
“这么多人风涌而至,不知会拍卖一些什么东西啊?”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反正都是一些最好最好的东西。不过我也听不少的客官谈论过,这次的拍卖,似乎有神品等级的纯阳法宝,这也是一个最大的卖点。”
店小二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几乎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请问小二哥,是那家拍卖场举办的这次拍卖会啊?”
“天下贸易。”
天下贸易?这四个字入耳,郝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东方若兰的死鬼爷爷,那个实力达到玄境九阶的家伙。
“公子,你还是点菜吧!这一个月下来,我们饭店几乎都是人满为患,要是老板发生我在这里尽顾着跟你聊天,肯定会扣小人的工资的。”眼见郝浪发愣,那名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摧促道。
郝浪很清楚,像这种最底层的人员,都是一些专门请来的普通百姓,跟那些独自游荡在洪荒商市的人不一样,听到他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也不顾贵贱,就点了好几个菜,最后还给了店小二五十两银子的赏银,让那名店小二乐坏了,欢天喜地地奔出房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就是无尽的郁闷,因为兴奋之后的清醒,让他明白一个事实,就算他现在把自己在上古洪荒掠取的所有东西都给变卖掉,也就够买一件普通纯阳法宝的钱,而天下贸易此次拍卖的却是神品级别的纯阳法宝,这样的宝贝估计没有数千万两黄金应该拿不下来。
“死老头,在古武大陆,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方法?”郝浪想到了这样的事实,只能皱着眉头,向脑海中的阳风谷问出这样的问题。
阳风谷此刻也在留意郝浪的心理变化,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听到他这样的问题,他立马就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来钱快的方法很多,关键是你有这样的实力吗?死小子,别瞎想了,这次天下贸易拍卖的纯阳法宝,注定跟你无缘。”
“死老头,你也看到了,此次拍卖大会,吸引了这么多修练者前来,就足以说明纯阳法宝确实难得,如果错过这次的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品质极佳的纯阳法宝,若是就此放过,老子心有不甘啊!”
“心有不甘又能如何?没有那个本钱,就只能做壁上观了。不过你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身上所有的东西出售,如今在天元城有这么多修练者汇聚,这就是一种需求市场的拓大,你得到的那几件不错的法宝与武器,应该能卖出更高的价位。”
郝浪缓缓地点了点头:“嗯嗯,这倒是事实。”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爷爷,若是我把神之大腿拿出去拍卖,所得到的价格,是不是足以让我买到神品级别的纯阳法宝呢?”
“你小子疯了?法宝就算是再难得,也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可是神之大腿这种宝贝,却是极其罕有,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毕竟,没有哪个实力踏入未知修练境界的修练者,愿意自残身体,遗留世间。”
“爷爷,我也知道神之大腿极其罕有,只不过如今的情形却是不得不让我忍痛割爱,因为纯阳法宝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况且,就我目前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给杀掉,所以就算我有神之大腿,也有可能落入别人之手,与其这样,还不如找到纯阳法宝,然后寻找纯阳之女,只要我把自己的至阴之体给化解,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也就会让自己暂时脱离险境。”
郝浪的话确实很有道理,阳风谷不由得也沉默起来,良久之后,他才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依你所言,将神之大限拍卖掉吧!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由于你自己实力的疯狂提升,神之大腿的威力也得到恐怖的提升,就你现在的情况而言,利用神之大腿击杀魂境三阶的修练者,绝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在没有必要出售神之大腿的情况下尽量别出售。而且我还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若是你的实力达到了玄境,就能炼化神之大腿,将神之大腿的力量变成你自身的实力,这不仅会让你的实力增长,还能让你继续保留神之大腿的攻击特性,所以神之大腿对你而言,至少相当于阴阳法宝的效用。”
郝浪原本就不想出售神之大腿,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他的心中也就变得更加动摇:“神之大腿,既然对我有这么大的好处,那我就只能尽量想想别的办法。等我吃饱喝足之后,我先去将所有的东西给处理掉,然后就到风云城到处转转,看能不能如上次一样,找到被埋汰起来的好东西。”
“嗯嗯。死小子,那你准备找那家拍卖行呢?”
“东方若兰对老子的遭遇虽然幸灾乐祸,不过天下贸易相对而言,确实要好上许多,做熟不做生,我还是准备找天下贸易。”
“小心遇到东方老鬼,到时候你被他盯上,想要再摆脱他的神魂追踪,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东方若兰跟她那死鬼爷爷在云来城,应该不会出现在天元城吧!”
“别忘了,这次的拍卖大会,是天下贸易举办,面对如此盛大的拍卖会,东方若兰理应参加。”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也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先利用天地之灵,对天下贸易进行一番观察再说,如果东方若兰跟她的死鬼爷爷,不在这里,我就去天下贸易交易,如果他们在这里,那我只能另寻别家。”
“这样也行。你赶快看看。”
郝浪点了点头,就直接启动天地之灵,利用脑海中的景象,飞速的在天元城中搜索,很快就让他城中找到了天下贸易,然后他就开始对天下贸易的各个房间,进行地毯式搜索,当他搜索完之后,这才停止了观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爷爷,整个天下贸易,都没有看到东方若兰的踪影,她应该没有前来参与这次的拍卖。”
“那就好。”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轻轻地推开,适才走出去的店小二,已经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里面摆放着几个精致无比,色香味俱全的小菜,来到房间中,将托盘放在了桌上,将里面的菜一个个的端出来:“公子,我见你好像很饿的样子,所以特意让厨房帮你先弄好了菜,希望公子能合公子的口味。”
这就是小费的威力,只要小费到位,服务也就会更到位:“谢谢小二哥!”
“为公子服务是小人的福气,公子千万不要客气。公子是修练之人,却是没有修练者的嚣张,甚至还十分大方的给小人的赏钱,小人自是愿意尽心竭力地为公子服务。”店小二笑着说道。
“生命平等,人与人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尊重,就算是修练者,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权可言。”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店小二不由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因为他直接就被郝浪这样的理论给震惊了,郝浪眼见店小二如此,知道自己这种延续自自己世界的理论,就目前而言,在古武大陆那就是惊世骇俗的言论,他立马笑了笑,说道:“小二哥,你去忙你自己的,省得你们老板扣你工资,有事我再找你。”
“嗯嗯,公子请慢用。”清醒过来的店堂小二,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才走出了包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用好餐后,郝浪直接就来到了天下贸易,整个交易大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看来天下贸易这次所主持的拍卖大会,也带动了天下贸易平日里的业务。
郝浪找了一个人相对较少的服务点排队,当轮到他之后,他直接就提出了要到贵宾房谈谈,天下贸易的工作人员听到郝浪这样的要求,没有任何迟疑,就直接答应了,直接找来另一个工作人员,让他带郝浪到贵宾房郝浪谈。
来到贵宾房后,所有的招待流程,跟天下贸易在云来城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郝浪所走的流程,也没有多少改变,一番客套之后,就将所有的法宝与武器,一股恼儿地扔在了桌面上,让那名工作人员给估个价,当然,这一次郝浪并没有将最好的东西,就当成这些货色一并拿出来。
那是一大堆法宝武器,还有一些品质一般的天材地宝,也许是因为郝浪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很是强大的地步,所以那名跟郝浪交谈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什么惊异之色。
所有的东西鉴定下来,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公子,你的这些东西,我给你四十五万两黄金,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掌柜的别急,我还有几件东西,想要委托你们拍卖场给拍卖掉。而且由于我现在极需资金,所以我希望我们拍卖场,最好在明天帮我拍卖。”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那名工作人员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公子,不好意思,由于我们天下贸易,在五天后举办了一场拍卖大会,由此吸引来了不少的修练之士,他们也趁此机会,出手一些法宝武器,天材地宝一类的东西,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时间太过于紧迫,很难帮公子拍卖你想要拍卖的东西。”工作人员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当然,我们东方贸易是做生意的地方,如果公子想要我们拍卖的东西,能让我们拍卖场得到巨大的收益,那就另当别论了,希望公子能理解。”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在下当然理解。而且我跟你们天下贸易,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明白你们天下贸易,还算公允,所以我才想要跟你们继续交易。我的东西到底能不能让你们东方贸易帮我在这种时刻拍卖,在下还得请掌柜的帮我掌掌眼。”郝浪笑着说完,他就将其余的五件东西,一一摆放在了桌面的空余地方。
那名工作人员微微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废话,直接就拿起桌面上的五件东西看了起来,随着那一件件东西过眼,他的脸色也在微微地发生着变化:“公子,你的这五样东西都是好东西,应该可以让我们拍卖场帮你拍卖。不过在下没有这样的权力决定,先请公子在此稍候,我去让你里的主事人,前来亲自跟公子相商。”
“有劳——”
天下贸易的工作人员,似乎经过专门的培训一般,那名工作人员临走之前,又帮郝浪重新换了银杯与水,这才离去。
郝浪就这般在贵宾房中静静地等着,约莫五分钟后,房间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当郝浪看清出现在门口的人之时,差点没有惊得站起来,因为前来的并不是别人,就是东方若兰。
来这里之前,郝浪为了不让自己被东方若兰那死鬼爷爷盯上,特意地对整个天下贸易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根本就没有发现东方若兰的踪影,此刻骇然见到东方若兰,对他造成的震惊可想而知,只不过并没有将自己的情绪给表现出来。
反倒是东方若兰,她此刻表现出了明显的震惊,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郝浪,震惊的脸上,还有着很是分明的疑惑之色。
此刻东方若兰心中的震惊,确实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在她的印象之中,郝浪本就已经成了过街老鼠,因为那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会被很多的修练者追杀,可是这小子不仅再次出现,而且还是完好无损的出现,这对她的震惊,可想而知。
一个实力只不过达到元境二阶的家伙,明明被龙少卿悬赏了五十万两黄金追捕,可是这小子居然能平安无事地到如今人满为患的天元城中,这份胆量,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与之相比了。
只不过片刻之后,东方若兰又发现了一个现象,她居然看不出郝浪此刻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少主,就是这位公子想要委托我们明天帮他拍卖五件东西。”那名天下贸易的工作人员,眼见东方若兰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郝浪,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这样的提醒立马就让东方若兰清醒了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径直走进贵宾房中,返身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了。
“公子,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东方若兰来到郝浪面前坐下,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很清楚,东方若兰打心眼里不爽自己,可是人家现在却是笑意盈盈地跟他说出了这么热情的话,他也只能虚以应付:“是啊,在下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小姐。”
“呵呵,公子还真是厉害,每次来我们东方贸易,都是大手笔,这里的东西,相比于上次,不仅量更多,而且品质也更好,特别是那件元金护心境,更是神品法宝,我现在都不得不佩服公子了。”
“运气好而已,小姐这么说,倒是让在下有些汗颜。”郝浪笑着说道。
“公子,你是第二次光顾我们天下贸易,按照我们天下贸易的规矩,将会得到更实惠的价格,所以请你允许我现在再对你想要直接出售给我们的法宝武器估个价,以此来让公子得到更大的回报。”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看来这天下贸易,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交易场所:“真没有想到,第二次光顾,还有这样的实惠,那就有请小姐再帮我估估价吧!”
东方若兰笑着点了点头,就开始一件件地看起来:“这是我们天下贸易留住客人的一种方法,公子是第二次前来,等下我会帮公子办理一章贵宾卡,日后公子跟我们每次的交易,都将会不断地得到累加的优惠,这种优惠,不仅仅是让公子想要卖的东西,得到更高的回报,而且公子在我们拍卖场想要买到的东西,也会得到相应的折扣。”
“哈哈哈……那日后我只要有好东西,就一定会拿到你们东方贸易来交易。”郝浪笑着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也在暗想如果真的能对眼前极美的女人来个“日”,后面他还真愿意长期光顾东方贸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若兰微微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拿起每样东西开始仔细地评估起来,郝浪眼见如此,也就识趣地闭了嘴。
只不过在这种表现的平静之下,却是发生着郝浪不知道的事情,东方若兰已经将东方天龙的神魂,召唤到了这个房间,只不过东方天龙的神魂,由于跟东方若兰建立了一处特殊的关系,只有东方若兰一人能见,这就好比于郝浪跟阳风谷的关系,只有郝浪能跟阳风谷的幽灵进行交流一般。
“这小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龙少卿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那可是足以让很多修练者为之疯狂啊!”东方天龙出现的瞬间,当他看到郝浪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爷爷,我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如此的大胆。只不过我无法感应到他的实力,估计是用了什么秘法,把他身上的阴气缠身给掩盖住了,让人无法看出他是至阴之体的事实,他才敢明目张胆地来到这里。”东方若兰利用自己的意识,跟东方天龙交流道。
东方若兰的话音落地,东方天龙的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只不过倾刻之间,东方天龙的脸上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爷爷,怎么了?”东方若兰看着自己爷爷这样的表情,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若兰,这小子确实施展了隐敛之术,将他身体的气息给隐藏了起来。除此之外,你知道他的实力,达到了什么境界吗?”东方天龙一脸震惊地问道。
东方若兰大愕:“爷爷,我当然不知道他的实力达到什么境界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你猜猜——”
“上次在云来城的时候,他的实力才元境二阶,到如今也只不过短短的大半年时间,若按正常的修练速度,能达到元境三阶就已经很是不错,只不过看到爷爷这种表现,肯定不是一个阶级的提升,以我猜来,他的实力能达到元境四阶,那就已经很是逆天了。爷爷,我可否猜对?”
“错——”
“啊?那他的实力达到了什么境界?”
“一个你想都不敢想的境界,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境界,这小子的实力,居然达到了魂境一阶。”
“啪——”
东方天龙的话音落地,东方若兰拿在手中的一柄武器,直接就掉落在了桌面上,响起一声脆响,也正是这声脆响,让东方若兰猛地清醒了过来,脸色变得无比的正常。
郝浪根本就没有留意东方若兰脸色的变化,所以他对于这种现象,也没有怎么在意,即使是他脑海中的阳风谷,此刻也只是双眼放光地盯着东方若兰胸前的傲拔之上,根本就没有留意东方若兰的脸色,他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异的地方。
东方若兰重新拾起那柄武器的时候,不经意地扫视了郝浪一眼,眼见他根本就没有看自己,悬着的心这才大大地落地:“爷爷,你是不是看错了?大半年的时间,别说是从元境二阶达到魂境一阶,就算是从元境九阶突破到魂境一阶,那也是万万不能,这小子的实力,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提升?”
“这小子的身上,确实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对他实力的恐怖提升,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现在的实力,确确实实地达到了魂境一阶的境界。”
“太可怕了,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修练下去,恐怕不出五年,他的实力就能达到玄境,不出五十年,更有可能踏入未知的修练境界啊!”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若兰,不管这小子最后会怎么样,我们东方家族,都要善待他,知道吗?”
“爷爷,没这个必要吧?”东方若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毕竟,郝浪是至阴之体,这本就让她很是恶心,而且他小子百分之九十九在打她十指鲜血的主意,如果真的要善待他,岂不是要白白的送他十指鲜血?
“若兰,别意气用事,叫你善待他就善待他,而且我会跟你父亲说这件事情。现在你也别管他会不会打你十指鲜血的主意,这个到时候再说,就目前而言,我们东方家族就必须表现出对他的友好。这小子是至阴之体,必须要用品质极高的纯阳法宝来收集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我估计他这次也是为东方贸易拍卖的纯阳法宝而来。只不过他应该还没有这样的资本,你找机会给他开一个无限额借贷,让他可以在我们天下贸易,有一次无限额的消费机会,以此来笼络他。”
“爷爷,这代价太大了吧?”
“早就跟你说过,这小子身上有股浩然正气,无限额借贷也就是一种借贷关系而已,他应该不会赖帐,对我们来说,不会有多少损失。”
“可是……如果他被人家给宰了呢?”
听到东方若兰这样的说法,东方天龙立马就愣怔住了,沉吟良久之后,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若真是这样,那就只能说我们倒霉。只不过我愿意赌上一赌,若是赌赢,将来我们东方世家,就会多一个强大的盟友,若是赌输,估计也就是几千万两的黄金而已。况且,我感觉这小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击杀的。”
“既然这样,那我听爷爷的就是。只不过我现在有些担心,这小子在拍得那件纯阳法宝之后,会直接就开始打我十指鲜血的主意。”东方若兰郁闷地说道。
“这个……应该不会,就算真的会打你十指鲜血的主意,估计也会在最后的关头。而且我相信,这小子不会让你白给他十指鲜血的。”
“希望爷爷没有失算。如果这小子敢无耻地打我十指鲜血,我一定会宰了他。”
“这个到时候再说,反正现在我能及时的保护你,想要杀他,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担心。”东方天龙沉声说道。
“有爷爷在,能伤害到我的人,天下间还没有几个,这个我有着绝对的信心。”东方若兰信心满满地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又是约莫两个小时过去,东方若兰这才将所有的东西又看了一遍,抬起头来,望向郝浪笑着说道:“公子,所有的东西我都仔细的看过,你准备直接出售给我们天下贸易的东西,我给你五十万两黄金,不知公子可否愿意卖给我们天下贸易呢?”
相比于原本的估价,已经多了五万两黄金,郝浪也不是那种超级贪心的人,立马就点了点头:“那就以五十万两黄金的价格,卖给你们天下贸易吧!只不过这五件东西,你们是不是愿意帮我拍卖呢?”
“呵呵,前面的生意都已经做了,要是这后面的生意不接,那就有些不地道了。只不过我想后天帮公子拍卖这五件东西,因为我想利用明天的机会,先帮公子造造势,这样会有更多的人去竞拍,也就能让公子的五件宝贝卖出更高的价位。”
“那真是太感谢小姐了。”
东方若兰微微笑了笑,说道:“公子,这次的交易,我们算是已经彻底的敲定,公子也有幸成为我们天下贸易的第一亿名客人,我们天下贸易曾经有过规定,对于第一亿名客人,我们会给一个奖励方案,那就是公子可以在我们天下贸易,借到一笔巨额贷款。当然,这种机会仅此一次,公子日后若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们天下贸易。”
听到东方若兰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愣怔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这第一亿个幸运儿,更没有想到,天下贸易的生意会如此的多,如果这一亿的名额是一个确实的数字,他们生意量的惊人程度,还真是让人咋舌不已。
只不过这个并存世界,拥有数千亿年的历史,所以说,天下贸易在此前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的交易,倒也不足为奇。
郝浪现在最欠缺的就是钱,所以东方若兰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就如同久旱逢甘雨一般,当真是雪中送炭:“小姐,不知这个巨额借贷,大概是个什么数字?”
“这个就得视公子的情况而定了,可以是一千万两黄金,也可以是两千万两黄金,反正最后的数字,绝不能高于五千万两黄金。”东方若兰还不很不甘心,给郝浪许诺一个无限额借贷,最后给出了五千万的额度。
五千万两黄金?
这对郝浪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如果东方贸易真的愿意借给他如此数额的黄金,对于那件即将拍卖的纯阳法宝,应该能手到擒来:“小姐,如果在下真的向你们借贷这样的巨额黄金,那我能用这些借款,对你们天下贸易的拍品进行拍卖吗?”
“呵呵,钱财借出,我们不会对其流向有任何的干涉,所以公子当然可以用这笔借贷,在我们天下贸易竞拍。公子,你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上次你似乎问过我纯阳法宝的事情,这次的拍卖大会,我们就有一件神品纯阳法宝拍卖,公子若是有意,到时候可以参与竞拍。”
“啊?真的吗?不知天下贸易这次拍卖的纯阳法宝,是什么法宝?”
“天阳杵!”
“嗯嗯,那我心中有数了。到时候如果我真的要拍下这件纯阳法宝,那就只能从你们天下贸易借了。”
“我们天下贸易,以信誉为先,既然有了这样的承诺,那就一定会去做,所以公子可以完全放心。”
“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小姐了。”
“呵呵,只要你别赖帐,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东方若兰最害怕的就是郝浪赖帐,此时以开玩笑的模样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一种无形的试探。
郝浪听到东方若兰这样的说法,心中却也开始盘算起来,严格说起来,他跟东方贸易没有任何的矛盾,即使东方若兰对他有些不爽,那也绝对算不得敌人的存在,所以他对于非敌人的存在,郝浪不想有任何的无耻,甚至不想对方有任何的损失。
沉思片刻之后,郝浪神色一狠,沉声说道:“小姐,你是不是能借给我五千万两黄金?”
东方若兰心中蓦地一惊,只不过这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这小子开口,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我刚才已经说过,我们能借给你的最大额度就是五千万两黄金,所以如果公子真的要借这么多,我们天下贸易就一定会答应。”
“那就好。小姐,不管你们愿意借我这么多的钱是出于你们的规矩还是什么,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最大的恩情,而我郝浪也是知恩之人,我想你们对我这个人,估计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了解,所以在借你们这么一大笔钱的时候,我也不会让你们心中不踏实,在下愿意拿一样东西抵押,只要我还请你们所有的钱,就把东西还给在下。”
东方若兰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不知道眼前这家伙能抵押什么给天下贸易:“公子,这本是一种无偿借贷,可毕竟也是一种借贷关系,如果公子真的有东西抵押在我们天下贸易,我们也不会拒绝,不知公子想要抵押什么东西给我们。”
东方若兰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右手中直接就凭空出现了一小截如婴儿一般的小腿:“小姐,这是神之大腿,相信不用我多说,凭着小姐的眼光,也能一眼看出,所以在下愿意将这神之大腿,抵押给你们。”
东方若兰再次震惊,这一次变得更是瞠目结舌起来,坐在当场,怔怔地看着郝浪手中的神之大腿,脸上布满了震惊无比的神色,就连旁边以神魂存在的东方天龙,也是瞠目结舌地看着郝浪手中的神之大腿。
“怎么?此物还不足以抵押五千万两黄金的贷款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郝浪的问话声,立马就让东方若兰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公子休要误会,神之大腿,绝对足以抵押五千万的贷款,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只不过是被这样的宝贝给震惊住了。”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在下就彻底的放心了。如此一来,至少能让东方姑娘对在下彻底的放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以神之大腿为抵押,东方若兰亲自带着他到相关的地方,直接往他的晶卡中转了五千万两黄金,而且也把五十万两黄金的货款也转给了他,最后还很是热情邀请郝浪前往天元城城主府暂住,到此时郝浪才明白,主宰天元城的就是东方世家,他此刻也已经想通,先前之所以没有在天下贸易看到东方若兰跟她那死鬼爷爷,就是因为这两人住在不远处的城主府中。
城主府中,郝浪坐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中,阳风谷正在他的脑海中气呼呼地指责他:“你这个蠢货,就算没有抵押,人家也会借你五千万两黄金,现在倒好,居然把神之大腿抵押给了东方若兰,你是不是被她的美色所惑,才会做出这样的大蠢事啊?”
“死老头,老子这么做,自然有老子的原因。”
“什么原因?老子还真想不通,能什么原因会让你把神之大腿抵押给东方若兰。”
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微笑:“死老头,你难道没有发现,东方若兰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大有改变吗?”
阳风谷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才气呼呼地说道:“态度改变又怎么样?难道她态度改变,就会脱光光让你去搞?态度这玩意,即不值钱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要她的态度改变有什么鸟用?”
“别忘了,在她的背后,还有一个玄境九阶的存在,而老子又想要得到她的十指鲜血,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跟她打温情牌。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心甘情愿地给老子十指鲜血,这样才能让我避免跟她那死鬼爷爷的冲突。”
“草,纯阳之女,手指的纯阳之气最是炽盛,你当人家跟你一样蠢,会心甘情愿地把十指鲜血给你吗?我看你的脑袋,是被驴给踢坏了。”
“死老头,女人可不能用男人的角度来思考哦!女人相比于男人来说更是感性,想要征服女人,用感情去征服那才是王道。在我们的世界,很多的女人,都会心动于自己心仪的东西,古武大陆实力为尊,所以像神之大腿这样的宝贝,对于修练的女人来说,必定有着无比浓郁的吸引力。嘿嘿嘿……我把神之大腿抵押给东方若兰,她必定会时不时地看几眼,只要她一眼看到神之大腿,就必定能想到我,如果在她的身边,没有心仪的男人,在这种无形的影响之下,我就更能接近她,只要打交道的机会多了起来,发展出彼此的感情,绝不是什么难事。”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的怒色也不由得释然了几分:“这样真的能行?”阳风谷很是疑惑地问道。
“东方若兰,对我原本的态度,我比你更加清楚,她适才态度的改变,就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嘿嘿嘿……东方若兰的这种改观,也必定会释然不少她因为我是至阴之体的不爽,若是我能跟她建立起很是浓厚的感情,她必定不希望我成为不男不女的人妖,到时候她要是想要帮我,凭着她的能量帮我找纯阳之女,总比我一个一个地去找纯阳之女要来得快得多,你说对不?”
郝浪的一番说法,让阳风谷脸上仅有的怒色也已经消失:“死小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你来说,绝对有着天大的好处,家族势力,能在洪荒建立起一座商市,就足以说明这个家族势力的能量极其强大,再加上东方贸易遍布古武大陆,这就是巨大的网络,若是能利用这样的网络,帮你寻找纯阳之女绝对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不仅如此,以东方家族的能量,他们甚至可以以巨大的利益,让那些纯阳之女,心甘情愿地给你十指鲜血。”
“嘿嘿嘿……其实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划算的事情。你想啊,有了五千万两黄金做为资金,我就能做很多我原来没有办法做的事情,等到我有足够的钱之后,就能偿还五千万两黄金,东方若兰所经营的就是东方贸易,肯定很在乎自己的信誉,到时候我的钱一还清,她又不可能黑我的神之大腿,必定会还给我。这就相当于是借鸡生蛋,对我只有好处,没有任何的损失。”郝浪坏笑着说道。
阳风谷连不迭点了点头:“哈哈哈……你小子果然够贱,这样的思路,估计也只有你才会有。嘿嘿嘿……我现在在想,最后你是不是能融化东方若兰的心,得到她那活力四射的身体,如果真是这样,她的人是你的,她的心自然也就是你的,会帮你做你想做的事情,那你绝对算是最大的人生大赢家。”
郝浪脸上也充满了渴望之色,从他的内心深处来讨,他也希望自己成为人生大赢家:“死老头,不跟你说废话了,现在我就利用我的天地之灵,去看看东方若兰跟她那死鬼爷爷说些什么话,也只有这样,老子才能清楚她对我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已经改变。”
“嗯嗯,快去吧!”
郝浪不再说话,直接就启动天地之灵,锁定在东方若兰居住的地方,开始对她房间进行最为仔细的监视。
布置得十分雅典的房间中,东方若兰坐在椅子上,一脸含笑地把玩着手中的神之大腿,东方天龙则是盘膝在地面上。
看到这样的场面,郝浪立马就明白,东方若兰这死鬼爷爷,又在利用神魂监视自己,看来这老鬼对他还真的很有兴趣。
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的心中却也是暗爽不已,东方若兰的死鬼爷爷,估计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在监视郝浪的时候,郝浪也在监视着他们,而且郝浪的监视手段相比于他来说更加的高超,郝浪能很清楚她的死鬼爷爷在监视他,而她的死鬼爷爷却是不知道郝浪也在暗中监视他。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清这样的情况,立马就将所有的注意力,凝注在了东方若兰的身上,此时的她,抱着神之大腿把玩,脸上布满了灿烂的微笑,就如同一个小女孩抱着最心爱的玩具一般,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郝浪也看得沉醉不已。
“这一步棋,确实走得很对。”看着东方若兰,郝浪在自己的心中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暗中监视的时候,原本一直盘膝在地面的老家伙终于站了起来,东方若灵将神之大腿收进了空间法宝之中,立马就望向东方天龙,急急地问道:“爷爷,那小子在干嘛?”
“正坐在他的房间中发呆。”
“发呆?发什么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你想要知道,可以自己去问问。”
东方若兰听到这样的说法,微微一愣,立马就噘着嘴说道:“爷爷,我才不要去问他呢!”
“嘿嘿嘿……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爷爷的面前撒娇,害不害臊啊?”
“谁叫你老是惯我呢?”
“你是我的宝贝孙女,我不惯你惯谁?若兰,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只要我们对那小子好,他就不会让我们吃亏。”
“这个倒是事实。如此完整的神之大腿,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他居然也能拿出来抵押,这已经不是魄力那么简单,还是一种高尚的人品。只可惜,他被龙少将军给暗值了阴气缠身,成为了至阴之体。”
郝浪听到东方若兰这样的说法,心中大乐不已,不由得在心中暗想,要是让东方若兰知道他的真正意图,她是不是还会说他的高尚的人品。
“若兰,对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下定判断呢?早就跟你说过,那小子浑身邪气,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他用这神之大腿做为抵押,你怎么就能说他人品高尚呢?”
郝浪眼见自己好不容易在东方若兰的心中有了这种良好的印象,这死老头却是在背后煽阴风点野火,他只能在暗中大骂这死老头老不死。
“可是爷爷也说过,那小子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气啊!”
“这个话我确实说过,不过我也说过,这家伙的邪气是相对于他的敌人,正气是相对于他的朋友,现在我们跟他的关系,还处于一种蒙胧的状态,虽然不是敌人,但也绝对谈不上是朋友,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小子的心性最难琢磨,所以你不能如此武断地判定他的这种行为,是出于他的高尚的人品。”
“嗯嗯,爷爷,我知道了。”
“唉,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对你的呵护,到底是不是对的,让你对人心的险恶,根本就没有多少了解,现在想要扭转你的这种个性,似乎已经变得很困难了。”
“爷爷,相信我,我一定会改变的。”
“那就好。好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也休息吧!”
“爷爷晚安。”
就在东方若兰的说话声中,老者的身体立马就消失在了房间中,东方若兰眼见自己的爷爷离去,双将神之大腿取了出来,又开始把玩起来,或者说是研究起来,郝浪看了一阵,也就放弃了这样的观看。
……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三天,郝浪的五件东西如时拍卖,前去参加的修练者爆满,而且负责拍卖的居然就是第一拍卖师梦司琴,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只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心中也就释然了,毕竟两天之后的拍卖大会,对天下贸易来说,是重头戏,自然会动用这个第一拍卖师。
前面一天的造势再加上梦司琴亲自主持拍卖,郝浪的五件东西,拍卖出来的价格让他自己都不由得咋舌不已,一共拍卖了三百五十万两黄金,除去两成的交易费,最后到手了两百八十万两黄金。
两百万八十两黄金,加上先前拍卖所得,以及从那些被杀之人身上搜刮所得的黄金,除去银两不算,就黄金而言,郝浪就已经有了近四百万两,再加上借来的五千万两黄金,郝浪的身上已经有了五千三百多万两黄金,这让他对那件天阳杵也就更加有信心拍到。
拍卖会结束,郝浪领取了自己拍卖所得的收入,就独自走出了天下贸易。
刚刚走出天下贸易的大门,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了无比澎湃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压来,眨眼之间,他就被人给包围在了中间,周围的人群,也已经感应到了那巨大的力量,快速退让,瞬息之间,就在当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走出天下贸易,居然就会被人包围起来,环首四望了一番,包围他的人足有十三人,这些人中,年纪最小的看起来也已经年近中年,他们当中,实力最弱的也达到了魂境五阶,甚至还有两名老者,一个是玄境一阶实力,一个是玄境三阶实力。
看清这样的状态,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很清楚,龙少卿对他下达的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应该不足以惊动如此强大的力量团队:“各位前辈,你们这是干嘛?为何要将在下包围起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小畜生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杀我们南宫世家的弟子,而且一杀就是五十余人,若不是你拍卖的灵云剑及元金金护心境,我们想要查出真凶,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今天我们必定要将你击杀,为我们的南宫世家五十余名弟子报仇雪恨。”玄境三阶的修练者咬牙切齿,杀气腾腾地说道。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前来拍卖这些东西,居然会把自己给暴露出来,而且他很清楚,在这场拍卖的过程中,他所有信息应该都受到天下贸易的绝对保密,可是他这才刚刚出来,就被南宫世家的人给盯上,他的心中立马就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该不会是东方若兰,为了谋夺自己的神之大腿,特意地出卖了自己的行踪,让这些南宫世家的弟子前来灭了自己吧?
不过仔细一想又不可能,因为在此之前,东方若兰也不可能知道郝浪所出售的东西是击杀南宫世家的弟子所得,即使是昨天的造势,也完全没有公布拍卖品的名称,只是大略地说了一下品级而已,所以仔细地分析下来,东方若兰出卖郝浪的机率很小,当然,也不是不可能。
郝浪心念电闪,就在他的心中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玄境三阶的修练者,身形电闪,已经直接向郝浪飞奔而来,他立马就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奔涌而来,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最让郝浪为之骇然的是,他想要避开玄境三阶修练者的奔袭,身体居然在力量的笼罩下根本就不能动弹半分。
而此时那名修练者已经奔到离郝浪不足十米之地,右手五指箕张,直接就向他的脑袋抓来,在这种动作这下,郝浪头痛欲裂,几乎就要被那股狂暴至极的力量给捏碎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就如同砧板上肉,只能任人宰割,他的心中也已经绝望至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箕张的五指,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他的脑袋抓来。
“轰——”
就在这个瞬间,空中响起了无比巨大的力量,郝浪的身体受到强大力量的波及,身体站立不稳,蹬蹬蹬就向后退了出去,向后退的时候,还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股力量绝不是要杀郝浪,而是要帮郝浪,如果不是这股力量的及时出现,阻止了那名玄境三阶修练者,此刻的郝浪,脑袋估计已经被那名玄境三阶修练者直接抓碎。
郝浪向后踉跄后退不到三步,身前闪过一道人影,一名灰发老者就已经横移当前,挡在了郝浪的前面,与此同时,一股香风扑鼻,一道人影闪身到了郝浪的身侧,将他后腿的身体直接给扶住,转眼一看,竟是东方若兰。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我们天元城行凶?不仅如此,还敢在我们东方贸易门前,伤我们东方贸易的客人?”东方若兰将郝浪扶住之后,用那脆如黄鹂般鸣叫的声音,很是恼怒地喝问道。
看到东方若兰不仅及时出手相救,而且还喝问出这样的话,郝浪立马就明白,绝不是东方若兰出卖他。
“东方姑娘,我们乃南宫世家的人,这小畜生杀害我们南宫世家五十余名弟子,请望东方姑娘将他交出来,让我们杀了他,为我们五十余名弟子报仇雪恨。”玄境三阶老者沉声说道。
东方若兰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抹骇然无比的神色,只不过这抹神色一闪即逝:“洪荒商市,不允许有纷争,别说这位公子是我们天下贸易的客人,就算他不是,我们东方世家身为此城的持有人,也有义务保护城中每个人的生命安全,我怎么可能把他交给你们,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将他击杀?”东方若兰冷冷说道。
“东方姑娘,你们东方世家是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我们南宫世家也是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难道你要为了这个小畜生,不惜与我们南宫世家为敌吗?”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你们南宫世家为敌,只不过天元城是我们东方世家建立,我们东方家族就有义务保护好城里面每一个人的生命,这是我们东方世家的义务,希望前辈能遵守这样的规矩。”
“东方姑娘,那是五十五条人命啊,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们东方家族,你是不是会妥协呢?”
东方若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回答道:“前辈,如果我们东方家族的弟子也被人杀了五十五名,当然不会妥协,只不过我们也绝不会去破坏已有的规矩。”
“这么说来,东方姑娘是一定要护这个小畜生了?”眼见没有转圜的余地,玄境三阶老者立马就冷冷地问出了这样的话。
东方若兰却也不弱,冷冷一笑,沉声说道:“我不是要护他,而是要捍卫天元城的规矩,不管是谁,想要破坏天元城的规矩,我们东方家族都不会允许。”
“东方姑娘,你会为你这种愚蠢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哼哼,那我就等着看我会为这次的行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此时在东方若兰一方,已经出现了数十人,将东方若兰重重地护在中间,这数十人的实力,个个都很强悍,特别是刚刚出手从玄境三阶修练者手下救出郝浪的那名老者,实力更是达到了玄境五阶,不管是从人数上来说,还是从实力上来说,东方世家都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南宫世家的人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中跟东方世家冲突。
“那你等着看吧!”玄境三阶修练者,恶狠狠地说出了这样的话,直接就飞奔而去,另外的十二名修练者,也急急地跟在他的身后,飞离当地。
“公子,你没事吧?”东方若兰眼见南宫世家的人离去,大松了一口气,这才回首过来,看着郝浪轻轻地问道。
郝浪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笑着摇了摇头:“在下没事,多谢小姐相救。”
“这是我们东方家族应该做的,你也不用道谢。公子,先随我一起到东方贸易再说。”
“嗯。”
跟在东方若兰的身边,一起走进了东方贸易,径直来到一幢雄伟的建筑物中,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东方若兰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枚萦绕着蒙蒙光亮的白色丹药:“公子赶快服下此丹药,这会让你受到的重伤,快速的恢复。”
“谢谢小姐。”郝浪很是感激地回答了一声,接过那枚丹药,就直接吞进了肚中,片刻之后,一股蒙蒙气息自丹田生起,快速地奔涌在郝浪的胸膛之间。让郝浪舒服了不少。
“公子,你刚从我们天下贸易走出去,就被南宫世家的人给包围起来,这足以说明,我们天下贸易有叛徒,这才使得你的行踪在第一时间被泄露,我对我们的这种工作上的失误向公子道歉,希望公子能原谅我们天下贸易的这种失误。”东方若兰眼见郝浪吞下那枚丹药,立马就一脸抱歉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东方姑娘,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你所能左右的,所以你也不用道什么歉。况且,在下真的杀了南宫世家五十五名弟子,就算现在他们查不到我的头上,迟早有一天也会查到我头上,东方姑娘就更不用道歉了。反倒是在下,应该好好的感谢东方姑娘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的人及时出手,我想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恐怕还是一具不完整的尸体。”
“公子千万别这么说,跟我们天下贸易交易,我们本就应该对公子的行踪绝对保密,而且天元城是我们东方世家掌控,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我们都应该保护公子的安全。除了这个原因之外,从我自己的私人角度出发,你能杀掉南宫世家五十五名弟子,我也是相当佩服的。”东方若兰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东方若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已经有数,看来这东方若兰对南宫世家也没有什么好感:“哦?东方姑娘为何这么说呢?”
“南宫世家仗着他们强大的家族势力,胡作非为,欺男霸女,可恨至极,当然该杀。如果不是顾及到我们东方世家的家族利益,我都恨不得去亲手宰了他们。”东方若兰气呼呼地说道。
东方若兰的死鬼爷爷说得不错,她确实没有经历过人心的险恶,没有什么心机,要不然的话,就算她再恨南宫世家,身为东方世家家主的女儿,也不应该在郝浪这个陌生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这对于郝浪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机会,正是东方若兰对南宫世家的这种恨,郝浪跟她算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这也是一种同仇敌忾,能让郝浪跟她走得更近,所以他也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南宫世家的弟子,着实可恨,他们想要追杀我也就罢了,可是他们……”
郝浪说到这里,故意表现出一副难以启口的样子,东方若兰的味口立马就被吊了起来:“他们怎么了?”
郝浪一生,经历过无数的风浪,在自己的世界,又跟各种女人打过交道,东方若兰这种没有经历过多少世事的女子,又岂是郝浪的对手?
当然,这种所谓的不是对手,只是出于一种交往的手段而言,如果真是动手,郝浪是不是东方若兰的对手,那就是一件未知的事情:“我……不好意思说。”郝浪红着脸说道,这更是激起了东方若兰心中的好奇。
“公子,这里又没有外人,直接说就是,反正我不会说出去。”
人与人的交往,最基本的开始就是缘自于第一次的照面,能不能好好的交往下去,除了眼缘之外,还得看彼此的印象,郝浪跟东方若兰的第一次见面,已经给她留下了相当不好的印象,所以郝浪为了将这种不好的印象给抹去,让自己跟东方若兰更好的交往下去,就必须要尽一切努力,在她的心中留下好印象:“这个……东方姑娘,我怕唐突到你。”
东方若兰就是再笨,也已经意识到郝浪想要说什么,只不过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的吊了起来,所以她只是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就直接说道:“公子,大家都是修练者,根本就不用这么婆婆妈妈,也不用这么扭扭捏捏,你直接告诉我就是。”
“那好吧!这件事情其实就发生在几天前,当时我还在上古洪荒,躲避着南宫世家弟子对我的追踪,可是那天晚上,我却是无意中遇到了他们的集合,当时我差点没有给吓死,可是当我看到他们那可耻的行为之时,却是差点被气死。当时我无意闯到他们聚集之地的时候,他们……居然在对一个女子那样,而且已经接近尾声,最让人可恨的是,那名女子都已经没气了。完事之后,他们还把那名女子的尸体直接扔出老远,让那名女子成为野兽嘴里的食物。当时我看到这样的情况,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他们给千刀万剐,可是你也知道,别说是五十五人,就是他们当中的五人,我应付起来都很困难,所以当时我就躲在暗中,悄悄地注视着他们,等到他们睡着之后,就将他们全部给杀了。”
郝浪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东方若兰气得浑身直发抖,双手的拳头都已经紧紧地捏起,郝浪还能从她的身上感应到澎湃的力量,看来东方若兰对于那些畜生的这种行为,也是气恨至极:“这些畜生,真是该死,真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是被他们这么弄死的。”东方若兰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冷冽无比,更是有着分明的杀意。
“由此可见,南宫世家,当真是一个禽兽家族,别说他们现在想要杀我,就算他们不想杀我,只要我有足够的实力,只要我有任何的机会,我都会反击他们。这种禽兽杀一个,就能救好多无辜的人,我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尽我自己的一分力,算是为那些被他们害过的人,报仇雪恨。”郝浪也是杀气腾腾地说道。
如果说前面的郝浪还是为了跟东方若兰走得更近而做戏,那么此刻的他已经是一种情绪的真实表现,只要有任何机会,能击杀南宫世家的人,他确实会毫不犹豫地去杀。
“唉,我现在倒是很羡慕郝公子了。”
东方若兰虽然知道眼前这家伙是郝浪,不过先前为了达到一种交易保密的细节,根本就没有打听过郝浪的姓名,所以一直都是以公子相称,此刻却是叫出了郝公子,这就足以说明,她对郝浪的印象已经发生了真正的变化。
“羡慕我?羡慕我什么啊?”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你没有家族的牵绊,可以快意恩仇,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杀自己想杀的人,难道不值得羡慕吗?”
“呵呵,如果从这方面来说,我确实值得羡慕。只不过我这样的人,也会死得更快,因为我所得罪的存在,对我来说,那就是庞然大物,他们一口气都能把我给吹死。”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东方若兰却是沉默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无奈的神色。
郝浪眼见东方若兰不说话,他也识趣的闭了嘴,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
“啊哈哈……死小子,老子终于明白,什么叫至贱则无敌,你对女人,果然有一套啊!看来你在你自己世界的那种环境中生存,确实磨砺出了你对女人的独特了解。”
“死老头,你还是去死吧!难道你没有看出老子是真情流露吗?对了,老子不得不警告你,以后别在打东方姑娘的主意,别再老是吵着要把她看光光,对这样的女子有这种猥琐的想法,对她是一种可耻的亵渎。”
“草,你不会玩真的吧?”
“你管我。”郝浪说完这样的话,就不再理会阳风谷,任由他在他的脑海中胡说八道,他就当没有听到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元城城主府,东方若兰居住的房间中,她跟东方天龙都是一脸的沉郁,脸上布满了忧心忡忡的神色,除两人之外,还有那名出手救郝浪的灰发老者。
“若兰,你现在应该把那小子送出天元城,要不然的话,南宫世家的人必定会来这里,强行要人,到时候会很难收场。”东方天龙沉毅着声音说道。
东方若兰听到东方天龙这样的说法,一双清澈的美目立马就盯在了东方天龙的脸上:“爷爷,你不是说过,我们要尽量跟那小子建立友好的关系吗?现在这就是一个建立友好关系的绝佳时机,你为何又要让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我确实这么说过,只不过如今的情形,已经很不容乐观,如果我们真的想要抓住这次机会,跟那小子建立好关系,付出的代价太大,甚至有可能是我们东方家族都不能承受的威胁,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应该把他送出城去,而且我们这么做,已经算是做到仁至义尽。毕竟,我们是直接把他送到上古洪荒,他到底能不能逃过南宫家族的追杀,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爷爷,我们东方世家,又不比他们南宫世家弱,南宫世家若真是想要跟我们冲突,也必定会考虑他们是不是能承受起我们东方家族的威胁,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相信南宫世家不敢有太过火的行为,让那小子留在天元城,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妥。再说,不管从那方面来说,其实这次确实是我们不好。东方贸易,主要的生意就是拍卖,我们本应该绝对保证客人的**,却是被人泄露出去,这才导致那小子直接就被暴露出来,引来南宫世家的追杀,如果我们就此把他送出城去,不合道义啊!”
“这……”东方若兰的话音落地,东方天龙立马就被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再说什么。
就在东方天龙无语之时,一旁坐着的灰发老者发话了,他就是天元城的城主东方介元:“若兰,这有可能引发两大世家的巨大的冲突,必须要慎重处理,若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跟南宫世家发生冲突,就算我们东方家族不畏惧他们,可是彼此冲突下来,对双方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到时候我们东方家族,想要再成为八大家族之一,估计就会很困难。所以我们不应该把这次的祸事揽到自己的身上。而且,就算我们把那小子留在天元城,最多也就是护他一时,不可能护他一世,迟早他还是得走出天元城,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趁南宫世家的人没有大规模到此之前,把他送出城去,让他进入到上古洪荒,这对他来说,还能有更大的生机。的确,他这次行踪的暴露,我们天下贸易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我们可以给他最大的赔偿。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送他出城,是最好的策略,他自己也会得到最好的弥补,这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有巨大的好处。所以说,我们绝对应该将他送出城去。”
“叔叔,送他出城,那就是送他去死,就算我们给他天大的补偿,那也是枉然。我们东方家族,向来都很仁义,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东方天龙快要急死了,可是这小妮子还在这里坚持她的那一套,立马就有些不耐烦起来:“天元,家族利益为重,你直接去找那小子说明厉害关系,然后问问他有什么想要的,我们尽量满足,达到他的要求之后,派人送他进入上古洪荒。能不能逃过南宫世家的追杀,就看他的造化了。”
“是,叔叔。”灰发老者得到东方天龙这样的指示,恭敬地应了一声,立马就站了起来。
“站住——”东方若兰也急急地站了起来,喝出了这样的话,东方介元只能停住,一脸为难地看着东方天龙。
“小姑奶奶,你还想要干嘛啊?”东方天龙苦着一张脸问道,他对自己的这个孙女,向来都极其宠爱,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也不忍违逆她。
“那小子是大义之人,我们东方家族绝不能做出这种不仁之事。这次出门,我是代表爹爹,身有家主令牌,家主令牌一出,如家主亲临,现在我就动用家主令牌,不允许你们这么做。”东方若兰说着话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块古朴的牌子。
东方天龙眼见自己的孙女居然拿出家主令牌来压他,差点没有吐血:“若兰,别忘了,我是你爷爷,是你父亲的父亲,你现在拿家主令牌来压我,算什么事?”
“东主家族家主是所有族人选举出来,有着绝对的权力,就算是爷爷,也没有权力干涉家主的决定,现在我就代表家主,我的命令你们必须要听。”
这话落地,东方天龙跟东方介元无奈地互望,只能干瞪眼:“若兰,你……你是不是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
“在大事大非面前,爷爷的话要是对我就听,要是不对我就不听。”
“天啊,介宇那死小子,为什么要把家主令牌给你?回去之后,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爷爷,你别生气啊!难道你不觉得我这么做,是对的吗?东方家族,仁义的招牌可不能就此被砸掉哦!”
“我现在只感觉到你在把东方家族,推向一条不归路。”东方天龙吹着胡子气呼呼地说道。
“爷爷,南宫世家,恶名昭著,我们趁着这次机会,跟他们对抗一下,必能让我们东方家族的声誉更高,我感觉我做得一点错都没有。”
“别忘了,古武大陆,实力为尊,声誉再高,没有实力,那也只能受人欺负。”
“如果这样,能让南宫世家实力受损,那也值得。因为南宫世家越弱,他们就越不敢乱来,省得他们为非作歹。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会动用家主令牌,绝不妥协。”
……
此时郝浪也在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个房间发生的一切,他此时也不由得被东方若兰的这种精神所震服,虽然他很清楚,东方若兰的这种行为,维护他的成分并不是很多,但是她这种心有正气的做法,却是让他佩服不已,只不过这小妮子,确实太过感情用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其实也很清楚,就算他在天元城,可以被东方世家给保护起来,那也只不过是暂时的,他根本就不可能长期躲在天元城中,所以说,东方介元的说法,确实是最好的方法,而且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那件纯阳法宝,如果东方家族愿意将天阳杵直接卖给他,利用南宫世家大批人马没有到来之前,离开天元城对他对东方世家都有利。
所以眼见东方天龙跟东方介元被东方若兰的家族令牌给震住,他立马就停止了观察,直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径直来到了东方若兰的房间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房间的大门就被打开了,是东方若兰开的门,眼见郝浪到来,她不由得愣了愣:“郝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东方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你进来吧!”
东方若兰轻应声中,已经让到门侧,郝浪微微笑了笑,径直走进了房间。
进入到房间之后,郝浪只看到东方介元一人在里面,东方天龙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那老家伙应该是在暗中护着东方若兰。
“郝公子,请坐。”
“谢谢东方姑娘。”
两人相继坐下,东方若兰这才皱着眉头问道:“郝公子,这位是我叔叔,也是天元城城主,并不是外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郝浪跟东方介元彼此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这才说道:“东方姑娘,在下刚才已经仔细的想过,我杀了南宫世家五十五名弟子,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天大的损失,算是跟他们结下了天大的仇恨,他们必定不会放过我,再加上那名南宫世家的老家伙临走之前说过狠话,我想他们一定会调集更多的南宫世家弟子前来此地,逼你们把我交出去,如果你们不交,恐怕会引起你们两大家族的厮杀,所以在下决定,趁他们的大批人马没有到来之前,离开天元城。”
这番话立马就让东方若兰与东方介元为之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请求:“郝公子,你这不是要去送死吗?别怕,只要你在我们天元城,我们东方世家就绝不会把你交出去。”东方若兰一脸坚定地说道,一旁的东方介元想要说话,最后还是忍住了。
“东方姑娘,我当然知道你们东方世家不会把在下交出去,可是就算我躲在城中,也不可能躲一辈子,所以说,在南宫世家大批人马没有到来之前出去,对我来说,才有更大的生机。当然,你应该清楚,我来天元城,除了是想要来光顾你们的生意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竞拍到你们的所出售的纯阳法宝天阳杵,所以在我离开之前,在下希望你们天下贸易能直接将这件纯阳法宝卖给我,而且我也愿意出这个高价。”
“郝公子,这次的拍卖大会,天阳杵是重头戏,百分之八十的修练者也是为此而来,就算我们现在愿意把天阳杵直接卖给你,我们也绝不能这么做。你还是乖乖的呆在天元城中,别让我们东方世家落人口实。”
眼见东方若兰还在这里做意气之争,东方介元差点没郁闷死,只不过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在这里不仅主事天元城,天下贸易的生意也是他在打理,有着无比丰富的经验,东方若兰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说道:“若兰,既然郝公子想出去,我们就应该尊重人家的意思,如今出去,对他来说,确实是件好事。至于郝公子想要竞拍的天阳杵,其实我们也有方法满足。”
“怎么满足?”东方若兰毕竟年轻,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到这方面来,所以东方介元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一脸疑惑地问出了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直接把天阳杵交给郝公子,拍卖大会的时候,以复制品代替,然后由我们天下贸易自己人竞拍,而且一定要竞拍到手,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当然,不管最后的拍卖价是多少,我们都只收郝公子的成本价,这对郝公子来说,也算是一种补偿。”
成本价?
郝浪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乐疯,可是东方若兰紧接着的话,却是差点没把他郁闷死:“叔叔,你这不是做假吗?天下贸易,以诚信经营,这怎么行呢?”
东方若兰这样的话,直接就把东方介元给问得愣在了当场,别说现在有外人在场,就算没有外人在场,面对这虎妞的这种虎问题,他也没办法辩解,因为他这样的做法,确实有砸自家牌子的嫌疑。
“啊哈哈……死小子,这小妞真好玩,老子要笑死了。啊哈哈……现在我支持你对她动真情。”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抱着肚子大笑道。
“死老头,她这是在剜老子的肉,你笑个毛啊!成本价相比于竞拍价,估计能相差一倍以上。这虎妞,要把老子郁闷死。”
郝浪利用意识没好气地说完这样的话,立马就对东方若兰说道:“东方姑娘,这绝对不影响诚信啊!毕竟,最后你们出的竞拍价,那都是货真假实的价格,不管天阳杵是真还是假,最后都会落在你们自己的手中,根本谈不上欺骗。东方前辈的这种做法,其实是一种变通,无可厚非。东方姑娘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就算你们东方世家现在能护得了我,可是南宫世家为了杀我,也必定会派人把我盯死,那样一来,我被他们击杀的可能也就更大。与其做这种无谓的牺牲,东方姑娘不如让我直接出城,这样我活下来的机会也就更大,由于南宫世家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派出大批的人追杀我,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还能跟他们周旋,找机会杀他们更多的人,如果有朝一日我的实力达到足够强大的地步,时不时去偷袭一下南宫世家的地盘,不仅可以杀他们的弟子,还能搅得他们日夜不得安宁,这样活着,那才是最划算的活法。”
郝浪知道东方若兰很痛恨南宫世家,所以他用前面的话帮东方介元做了一个牵强的解释之后,又说出了后面这番话,以东方若兰的个性,在这样的时刻,所有的注意力必定会把后面的说法吸引,这也算是一种重点吸引,巧妙转移注意力。
果不其然,郝浪的话音落地,东方若兰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意动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即使看到东方若兰有意动之色,郝浪此时的心却也不由得悬了起来,生怕这小妮子继续坚持,如此一来,他恐怕最后依旧要用大量的黄金才能得到天阳杵,郝浪到底能不能以成本价买到这件纯阳法宝,现在就看这小妮子的决定了。
“郝公子,你真的决定离天元城吗?”良久之后,东方若兰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便即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与其被南宫世家的人盯死在天元城,不如出去闯荡一番,在无尽的凶险中磨砺,成就自己更强大的实力,然后跟南宫世家的人继续周旋。”
这就是郝浪,原本他可以直接回答就是,可是他为了让东方若兰支持自己,所以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东方若兰又沉吟了起来,郝浪看着她这样,人都快要急死了,生怕她不答应自己。
郝浪的身上现在有天地之灵,这件天地自生的法宝,拥有瞬间移动的特性,南宫世家想要抓到他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绝阳法宝对郝浪来说也是他现在最想得到的法宝,所以他才会选择离开天元城,当然,离开的条件那就是必须得到天阳杵这件神品纯阳法宝。
沉默了好一会儿,东方若兰这才无奈地说道:“既然郝公子自己也决定要离开天元城,那我尊重你的意思。”说到这里,郝浪大松了一口气,东方若兰又望向东方介元,轻轻地说道:“叔叔,你去将天阳杵取来吧!”
东方介元也是大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就直接飞奔出了房间,一下子,这个房间就只剩下郝浪跟东方若兰两人。
郝浪很清楚,在这种只有两人的表象之下,还有一个隐藏在暗中的玄境九阶修练者,就是东方若兰那死鬼爷爷:“谢谢东方姑娘成全。”
东方若兰无奈地笑了笑:“你现在所遭遇的麻烦,皆是因为我们天下贸易而起,应该是我们对不起你,所以郝公子千万不要这么说。”
郝浪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天阳杵的本钱是多少,也没有心情跟东方若兰说太多没用的废话:“东方姑娘,我向你们借了五千万两黄金,再加上我自己身上有几百万两,现在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我身上的这些钱,够不够买到天阳杵。”郝浪用这种不露形迹的方法,试探性地问道。
“我们天下贸易,买下天阳杵的本钱,也就一千八百万两黄金,你身上的钱已经绰绰有余,根本就不用担心。当然,如果真的要竞拍的话,估计你身上的这些钱,想要买到天阳杵还真说不好。拍卖行,是很赚钱的生意,除了可以将所有的东西抬到最高价外,也是利用拍卖行本身的强大实力,来维系这门生意。就天阳杵这种神品级别的纯阳法宝,任何个人都不敢拿出来拍卖,因为很容易招来强大修练者的劫杀,这也是拍卖行能赚钱的原因所在。郝公子,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要说你占了我们东方贸易多大的便宜,而是想要告诉你,拥有天阳杵之后,千万不要将这样的事实,向任何人透露,要不然的话,以你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保住。”
女人绝对是感性的生物,特别是这种没有没有什么心机的女人,郝浪此时听到东方若兰这样的说法,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东方姑娘,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谢谢你对在下的这种关心。”
“你是一个大义之人,我自己没有办法去做大义的事情,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尽一点点心意。我现在甚至都感觉自己说的是废话,因为就你的表现,足以说明你有着无比丰富的人生历练,我根本就没得比,要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一下子杀掉南宫世家五十五名弟子。”东方若兰说完,脸上有着很是复杂的笑意,似乎是对郝浪这种行为的赞许,又像是她对她自己的一种自嘲。
郝浪微微笑了笑:“东方姑娘,如果你不这么说,我还真有可能暴露出自己拥有天阳杵的事情,因为你也知道,我的实力并不是很强,要是我被逼急了,极有可能动用天阳杵这样的纯阳法宝来攻击敌人。”
“郝公子,正所谓怀璧其罪,能不动用天阳杵就尽量不要动用天阳杵,要不然你将会被更多的人追杀。”东方若兰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神之大腿出现在她的手中:“郝公子,神之大腿你自己收回去,你的实力太过于弱小,神之大腿能帮你发挥超乎你本身实力的威力,关键时刻用神之大腿攻敌,必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方若兰居然会把神之大腿还给自己,这不由得让也愣怔住了,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东方若兰手中的神之大腿,已经轻轻地飞了出来,直接飞悬到了郝浪的面前,这才让他清醒过来:“东方姑娘,这……是我放在你这里的抵押品,我怎么好意思收回来呢?”
“非常时期非常处理,别这么婆婆妈妈,赶快收下吧!神之大腿,现在对你来说,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又何必要放在我这里浪费呢?”
听到东方若兰这么说,郝浪也不想再矫情,直接就将空中飞悬的神之大腿拿在了手中,融入了自己的身体:“如此那在下就只能衷心地感谢东方姑娘了。”
“郝公子别客气,现在我们就等叔叔把天阳杵取来吧!”
“嗯。”
两个年轻人都不在说话,房间中立马就变得无比安静起来,只不过郝浪一点也没有得到安静:“嘎嘎嘎……死小子,老子现在不服都不行,你的策略果然管用,看来这小妮子在态度上对你小子有了真正的改观,就她现在的表现,依我估计,你向她求取十指鲜血,至少都有八成的成功机会。嘿嘿嘿……就是不知道你求她让你搞,会有多少成功的希望。”
“死老头,你还是去死吧!东方姑娘现在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对我真正的关心,你却是在这里说这样的话,你真不是个东西。”
“貌似某人比我先不是东西的吧!”阳风谷坏笑着说道。
郝浪为之气结,不再理会阳风谷,只是坐在厅中,有些忐忑地等着,纯阳法宝的事情搞定,接下来就应该找纯阳之女,可是这纯阳之女,似乎并不比绝阳法宝好找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东方介元才回到厅中,郝浪眼见他回来,心中立马就变得无比激动起来,改变他至阴之体的纯阳法宝,终于要到手,自从郝浪知道自己的至阴之体以后,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东方介元没有东方若兰的意气用事,对他而言,现在的郝浪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最迫切希望的便是郝浪赶快离开天元城,以此来避免东方世家跟南宫世家的正面冲突,所以一进入到房间中,就直奔郝浪的身旁,将天阳杵给取了出来:“郝公子,这就是天阳杵,现在就交到你手上。我已经安排了我们东方世家三十名高手,护送你进入到上古洪荒,在这个过程之中,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状况,我们东方世家的人,都一定会把你送到上古洪荒。”
天阳杵可是郝浪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他早就已经将自己的目光,凝注在了天阳杵之上。
天阳杵形似大针,只不过要比针大上许多,足有尺许长,上尖下粗,尖的地方极细,粗的地方也只有筷子般粗细,浑身都透发着一股金色光芒,跟阳光很是近似。
东方介元的话音落地,已经将天阳杵向郝浪递来,郝浪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快速的接过天阳杵,直接扔进了纳戒之中:同时将自己的晶卡也已经取了出来:“前辈,我已经在晶卡之中,注入了自己的灵魂烙印,三个时辰之内,可以对里面所有的黄金进行转账,这里面一共有五千三百多万两黄金,你拿去之后,先转五千万三百万两黄金,也就是说我先预付三百万两黄金给你,然后会慢慢的把余款还给你们天下贸易。”
郝浪的话音落地,东方介元立马就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公子,天阳杵的本钱,只有一千八百万两黄金,根本就用不了五千三百万两黄金这么多。”
“郝公子,不好意思,我叔叔还不知道你在我们东方贸易借了五千万两黄金。那个……晶卡你自己先收着,以备不时之需,等到你有足够的黄金之后,再一并还给我们天下贸易吧!”东方若兰急时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五千万两黄金这么大笔借贷,东方若兰居然没有跟主管这里的天元城城主说,看来这小妮子的权力还真是很大,如果跟她把关系建立到位,日后让她帮他寻找纯阳之女,这个可能性相当巨大:“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东方姑娘,这张晶卡还是先放在你们这里。这次出去,生死不知,晶卡放在在下身上,又没有什么用途,你们还是趁着三个小时的时间,转掉五千三百万两黄金,算在下欠你们一千五百万两黄金,只要我凑足了这些尾款,我就会抽时间悄悄潜入天元城,将余下的尾款一并还给你们。”
“既然这样,叔叔你就先收下晶卡。”
东方若兰的话音落地,东方介元没有任何的迟疑,就从郝浪的手中接过了那张晶卡:“若兰,时间耽搁得越久,郝公子的危险也就越大,有什么话日后有机会再说,我现在就带郝公子出去,亲自带领人马,一起护送郝公子进入上古洪荒。”东方介元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将郝浪给他的晶卡飞到了东方若兰的身边。
东方若兰接过晶卡,一双清澈的美目怔怔地看在郝浪的身上:“郝公子,保重。”
“东方姑娘保重。”郝浪轻轻地说完这样的话,直接就转首望向东方介元:“东方前辈,我们走吧!”
“嗯。”东方介元轻应了一声,人当先飞奔而出,郝浪也跟着他一起飞出了房间。
出得东方若兰的房间,外面的院落之中,站着三十名修练者,实力都很强悍,东方介元没有说任何的废话,继续向前飞奔,郝浪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外面的三十名修练者身体倏动,跟着飞奔了起来,在瞬息之间,就已经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形成了护卫之势,面对这样的情形,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激荡不已,被这么多的强者护送,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东方若兰的房间中,她的双眼怔怔地盯着大门口,脸上的神色显得无比的复杂,她自己现在都对自己的心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东方若兰最初对郝浪,确实没有任何好感,甚至还因为他的至阴之体,内心深处有着很是恶心的感觉,可是这一番交道下来,东方若兰才有些吃惊地发现,她对郝浪已经没有了任何恶心的感觉,甚至还因为他的至阴之体感觉到很是可惜,而此刻她看着郝浪的离去,更是在心中期望,郝浪能利用天阳杵,聚齐十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化解他怕至阴之体,从此之后,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
就在东方若兰望着大门处出神的时候,东方天龙的身体凭空出现在了厅中,可是东方若兰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依旧是怔怔地盯着大门,神色复杂至极。
东方天龙眼见东方若兰这样的表现,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不管怎么说,他可没有东方若兰的天真,甚至对郝浪的禀性有着隐隐的担忧,此刻看到自己的孙女,有这样的反应,心中更是变得警惕起来。
“咳咳……”东方天龙为了让东方若兰清醒过来,故意咳嗽了一声,可是她却是依旧盯着大门出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东方天龙心中更是吃惊,他不知道郝浪对自己的孙女到底做了什么事,居然会让她在这短短的三天两天多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若兰,你看什么呢?”东方天龙加大声音问道。
这样的声音入耳,立马就让东方若兰清醒了过来:“爷爷,我能看什么?只是在想,郝公子这次出去,是不是真的能从南宫世家弟子的手中逃脱。”
“你以前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以前我不知道郝公子的为人,确实有些讨厌他,可是如今我知道了他的为人,要是再讨厌他,我岂不是是非不分了?”东方若兰皱着眉头,轻轻地说道。
“若兰,早就跟你说过,这小子行事不能以常人的角度理解,他到底是不是好人,不能这么早就下定义啊!”
东方若兰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笑着说道:“爷爷,我知道了。”
东方天龙眼见自己的孙女这样,也只能在心中暗下决心,日后郝浪若敢对自己的孙女怎么样,他只能出手干掉他,不让自己的孙女受到伤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东方世家弟子浩浩荡荡的护卫下,只不过数分钟的时间,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了上古洪荒,郝浪跟他们匆匆道别之后,就急急地飞奔进了上古洪荒。
“死老头,有没有发现什么人跟踪进来?”郝浪进入到上古洪荒之后,立马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的问话声落,阳风谷立马就笑着说道:“现在只不过是下午而已,往来于上古洪荒与天元城的修练者很多,我怎么知道那些修练者是不是在跟踪你啊?你继续往上古洪荒飞奔,不就知道了吗?”
“草,那不是找死吗?要是被南宫世家的弟子给追踪到了,老子还有办法逃脱?”
“死小子,你如今的实力,也算上得了台面了,就算被人追到又如何?你完全可以利用天地之灵瞬间移动,从他们的面前凭空消失。”
“可是你也说过,天地之灵会受到环境的影响,要是他们的存在,改变了周围的天地元素,根本就不能瞬间移动,我如何逃跑?”
“你自己的实力越强,对天地元素的适应能力也就越大,即使是天地元素发生了改变,如果没有达到玄境实力也不会受到多少影响,可以让你利用天地之灵瞬间移动。”
“死老头,别忘了,今天围攻我的家伙,有两人就是玄境修练者。”郝浪气结不已地说道。
“滚,老子又不是SB,难道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吗?你放心,在周围这些修练者当中,根本就没有玄境修练者的存在。”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悬着的心这才大大地放了下来,利用风之神翼,以最快的速度向上古洪荒的深处飞奔。
越是进入到上古洪荒的深处,修练者的踪影也就越少,飞奔了近五百里的路程之后,郝浪通过自己的观察,发现自己的身后,紧紧地跟着三名修练者,这三个家伙,是从郝浪刚刚飞进上古洪荒的时候,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死老头,那三个家伙是什么境界的实力?”
“他们三人都是魂境修练者。”
“多少阶位的啊?”由于距离太远,郝浪根本就看不出那三名修练者的实力境界,只能向阳风谷求证。
“两名魂境二阶,一名魂境四阶。死小子,只要他们不对你动手,你就给老子继续往前飞,这三人必定是南宫世家的弟子,他们之所以会紧紧地跟在你身后,就是因为他们三人的身上,也有利于飞行的法宝,要是他们动手,就跟他们干上一架。”
“你这不是让我送死吗?”
“古武大陆,任何超级强大的修练者,几乎都会经历无数的生死历练,你就把他们当成历练的对象就是。你身体融入了噬灵魔兵,这早就让你的身体,拥有了强大的防御力,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以秒杀你,如果真的不敌,你还可以利用天地之灵逃跑,如果你能趁机重伤他们,不仅能吸收他们的实力为你自己所用,还能杀人夺宝。除了这个原因之外,现在老子必须要告诉你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如今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魂境一阶,生死历练,更容易激发噬灵魔兵的妙用,只要你能慢慢的掌握这些妙用,这也有利于你日后对噬灵魔兵兵灵的降服,让噬灵魔兵彻底的为你所用,在这个过程中,也就是要让你不断地降服噬灵魔兵中的幽灵,你降服得越多,当噬灵魔兵兵灵想要反噬你灵魂的时候,你就更有资本跟它对抗,因为这些被你降服的幽灵,到时候会站在你这一方,在无形中增强你的精神力,这就是噬灵魔兵的一种特性,要不然的话,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噬灵魔兵,永远都不可能有人征服,它会成为一把无人驾驭的魔兵,最后得到它的人,都只能被反噬灵魂。”
“这样也行?”
“死小子,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多么强大的存在,他们都会有着掣肘他们的存在,这就是天地规则。噬灵魔兵兵灵,有着最贪婪的生性,有着最强横的态度,有着最高傲的本质,它只会臣服于比它强大的存在。当然,这种所谓的强大,仅仅指精神力方面。老实告诉你也不怕,我们虽然算是噬灵魔兵兵灵的附属幽灵,但是我们几乎都是被它给吞噬的幽灵,从我们的内心深处来说,我们是很仇视它的,这也就意味着,你每征服一个幽灵,他们就会死心踏地地跟着你。”
“嘎嘎嘎……那你对老子是不是死心踏地呢?”郝浪坏笑着问道。
阳风谷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老子要是不对你死心踏地,估计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死小子,老子还得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太过依赖于降服你的幽灵,他们对你的帮助,并不会太多,到底能不能跟噬灵魔兵的兵灵对抗,最终还得看你自己的精神力,而且在降服幽灵的过程中,你所降服的数并不会很多。”
“嗯,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在任何世界,靠自己才是王道。”
“你能明白这样的道理就好。”
“妈勒戈壁的,得到天阳杵的时候,只顾着逃命,居然没有融合它,等下老子就把它给融合了。”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差点没气得吐血:“蠢货,难道你想要用你的鲜血,去污浊日后对纯阳之女十指鲜血的收集吗?”
“啊?难道不能融合?”
“当然不能了。在你没有收集完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化解你的至阴之体以前,不要让它沾染任何鲜血,甚至不能让他有任何杀生的行为,要不然的话,杀生过程中,修练生物的鲜血,会对它造成影响,不利于你收集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
“嗯嗯,我知道了。为了老子能彻底的化解至阴之体,我绝不会动用天阳杵。”
“明白就好。妈勒戈壁的,那三名家伙杀上来了。”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急急地回首而望,他立马就看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三名修练者,以更加快捷的速度,向他飞奔而来。
眼见如此,郝浪直接就向地面飞落,原本世界的生活,已经让他对大地有一种特别的依赖,所以即使在并存空间他拥有了飞行的能力,还是比较喜欢在地面跟人决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身体刚刚飞落地面,三道人影闪过,他就已经被他们三人给包围在了中间。
郝浪静静地站在当场,看着自己正前方的那名修练者:“三位,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一踏入上古洪荒,你们就一直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在我的印象之中,我跟你们可没有任何的接触,更谈不上仇恨,你们为何要一直跟着我,现在还把在下包围在了中间。”
“小畜生,都到了这种时刻,你还用得着跟我们装吗?一下子击杀我们南宫世家五十余人,恐怕也只有你这小畜生敢这么做。只是我想不通,你一个魂境一阶修练者,是如何办到的?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些在外的南宫世家弟子,实力最弱也必须要达到魂境一阶,你居然一下子干掉我们五十多人。”
“这位兄台,其实这是一个误会,我根本就没有杀你们的人。你自己也说了,你们南宫世家在外面的弟子,实力最弱的也会达到魂境一阶,而我也只不过是魂境一阶的实力,一下子杀掉你们五十五人,你说这可能吗?”郝浪苦着一张脸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三名包围着郝浪的修练者,他们的脸上不由得布满了很是迷茫的神色,因为这是事实。
郝浪之所以敢说这样的话,也是因为他很清楚,上古洪荒,不要说什么灵兽,就是野兽也极其的多,一具具死尸,摆在哪里只要没有人照看,不出一个小时地就会被野兽吃食一尽,所以他估计南宫世家的人,现在也不敢确定那些弟子是不是全都死了,只要他加以言语的迷惑,必定能让他们的心中动摇。
当然,这也仅仅是一种动摇而已,绝不会影响他们对他的追杀,不管怎么说,他所拍卖的东西,确实是南宫世家弟子身上的东西。
“如果不是你杀了我们南宫世家五十五名弟子,那你是怎么来那么多的法宝与武器?千万不要跟告诉老子,说那些人并没有全死,我们南宫世家到外面执行任务的弟子,身上都会有相应的气息与感应灵石形成感应,以此来查看他们的生死,追踪他们的行踪。当时负责观察他们行踪的弟子,看到五十五名弟子的感应灵石,几乎都是在片刻之间灭掉,这就说明他们是在极快的情况下,被人给杀死的。”
听到这样的说法,倒是释怀了郝浪心中的疑惑,看来这古武大陆,虽然谈不了科学的发展,可是他们所拥有的这些技巧,却是比科学还科学,不愧为发展了数千亿年的存在:“这个……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之所以会得到那么多的法宝武器,就是因为我当时看到那些人都已经死了,而他们身上所有东西都还在,一时起了贪念,所以才会搜刮掉他们身上所有东西,闹出这天大的误会。”
“你放屁。他们既然被人杀光了,那为何别人不会搜刮他们身上的东西,会让你来占这个便宜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而且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估计是你们南宫世家的仇人,在无意中遇到了他们,然后才会起杀心。我想那个仇人的实力,必定会十分的强大,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如此快的速度之内,杀光五十余人。不管怎么说,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实力最弱的也是魂境一阶,如果是我这种存在,别说是杀他们五十几个人,就是杀他们当中的一个人,也不容易啊!”
郝浪的话说得越来越有道理了,眼前的三名修练者,脸上变得更加疑惑起来,甚至已经开始有信服的神色。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原本静立的身体突然向前冲出,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奔到了其中两人的中间位置,随着他这样的动作落地,只见那两名修练者的身上,向郝浪的身体奔涌出两股力量,直接进入到郝浪的体内,片刻之后,那两名修练者就已经变成了两具干尸。
这就是郝浪说废话的原因,他就是要利用自己的说法,让眼前三名修练者放松警惕,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吞天魔诀的顺天秘术,才能对他们的实力,进行快速的吸收。
事实证明,郝浪的策略十分的成功,当那两名修练者,变成了两具干尸之后,另一名修练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骇然无比地站在当场。
郝浪曾经的特种兵生涯,让他拥有无比丰富的对敌经验,骤然出手干掉的两名修练者,其中一名就是实力最强的魂境四阶修练者,最后这名幸存下来的修练者,则是实力最弱的魂境二阶修练者。
就在那名修练者为之惊愕的时候,郝浪的身体再次爆动,向那名修练者疾速的飞射了出去,那名修练者此刻也已经清醒了过来,骇然飞退,右手成掌,直接向郝浪拍出了一记无比强悍的攻击力。
眼见对方已经发动攻击,郝浪很清楚,顺天秘术不可能再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圆月弯刀凭空出现在手中,斜搠而出,一道银色刀芒横地飞出,迎向那名修练者的掌力。
“砰——”
刀芒掌力交击空中,巨声响起,双方的攻击力力量均衡,就此在这一记对击之中化为乌有。
那名修练者是魂境三阶实力,单从这样实力来说,已经高出郝浪两个层次,彼此的攻击力,之所以会达到均衡的状态,也只不过是因为那名修练者是仓促发动的攻击,郝浪却是全力反击,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只不过郝浪的骤然攻击,在瞬息之间就让两名南宫世家弟子变成了两具干尸,这样的攻击形态不仅恐怖至极,而且还是别人无法理解的,再加上这两名修练者的实力相比于那名修练者更加强大,所以对那名修练者所造成的震惊,却也达到了无比浓郁的地步,就在彼此攻击交击一起的瞬间,那名修练者没有任何的迟疑,折转身体,直接就向密林中仓皇奔逃。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比阴森的微笑,身体疾速飞奔,向那名修练者奔逃的方向追踪而去,吞天魔诀是郝浪的秘密杀招,他绝不会让自己的这个秘密被泄露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向前疾奔之际,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直接飞奔而出,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前闪射出去,斗息之间,就已经飞奔到那名修练者的身后,直接击中他的后背,贯穿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那名南宫世家的弟子,直接扑倒在了地上,不断地抽搐,眼见是活不成了,郝浪却是没有任何的迟疑,依旧向前奔袭,当他来到那名修练者身侧之时,一股力量从他的身上奔涌进郝浪的体内,他直接将最后这名南宫世家弟子的实力吸收。
郝浪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直接凭空消失,融入到了他的体内,他这才开始快速的搜刮起来。
“妈勒戈壁的,这三个蠢货,老子都快要晕死了。特别是最后这个家伙,以他的实力,只要跟你反抗,还不至于死得这么快,真是超级大蠢货。”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恨铁不成刚地斥骂道。
郝浪看到阳风谷这样的斥骂,差点没有郁闷死:“死老头,你是不是想老子被他们杀死,你心理才舒服啊?”
“滚,老子原本是想利用这三个家伙,让你有一番生死历练,可是这三个蠢货,却是跟你在哪里说废话,放松了警惕,被你奸计得逞,几乎被你秒杀。老子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
这倒是事实,郝浪快速无比地击杀三人,虽然让他少了很多的麻烦,却也让他失去了一次历练的机会。
“死老头,在上古洪荒,想必日后会遇到不少历练的机会,你也不用这么郁闷。”郝浪笑着说道。
阳风谷只是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就没有再说什么,郝浪也乐得清闲,开始专心的搜刮起这三名家伙的东西来。
搜括完所有有用的东西之后,郝浪又利用神之大腿,将三个家伙的身体踩得粉碎,看不出一点痕迹之后,这才快速地向上古洪荒的深处飞奔。
毕竟,这里还处于上古洪荒的边缘地带,南宫世家在外的弟子,又有什么JB感应,郝浪杀了三人,必定会引起他们的快速追踪,若是让南宫世家的弟子看到三个家伙的干尸,说不定能推敲出郝浪会上古邪功的事实来,到时候他们有了相应的防御,那就不好对他们动手了,所以他必须要毁尸灭迹。
将三名南宫世家弟子解决掉,郝浪没有再飞空疾行,而是以上古洪荒茂盛的密林为掩隐,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袭,只有这样,他才能避开周边修练者的眼,安然进入到上古洪荒的最深处。
就在郝浪向前疾奔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着股股怪异的力量奔涌,最先还没有什么特异的地方,可是越到后面,那股股力量的奔涌,就变得越是狂暴,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体就滋生出了钻心的痛苦,体内奔涌的股股力量,就如同数万只蚂蚁,在他的体内啃食一般。
这样的情况立马就让郝浪停止了奔行,以最快的速度盘膝在了地面之上,他的身上也在这个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妈勒戈壁的,噬焚之体,终于发作了。死小子,以你的本源力量压制,要快——”
阳风谷这样的声音落地,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运起自己所有的武力,快速的奔行全身,随着自己武力的奔涌,郝浪立马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股狂暴的力量,跟自己的本源力量展开了激烈的决逐,随着这种决逐的展开,他的身体也在不断地发生变化,四处都开始鼓起巨大的包来。
“砰砰砰……”
连不迭的巨响声中,郝浪身上的衣裤直接化作了满天的布屑,四下纷飞,郝浪身体所经受的痛苦,也变得更加的巨大。
“死老头,你的这种方法到底行不行?为什么我感觉这是在自寻死路呢?”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很是骇然地说道。
阳风谷此时也是骇然无比,根本就没有心情跟郝浪扯蛋:“死小子,你体内的反噬力量,现在还不是很强悍,以你的本源力量应该还能压制,如果任由他们在你的体内狂暴的滋生,你必死无疑,这样的力量决逐,对于你来说,才是死里求生的唯一出路,现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是不是能躲过这场劫难,如若不然,你就只能爆体而亡。”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心中骇然至极,也顾不得体内力量激烈决逐给他身体带来的那种令他崩溃的痛苦,继续以自己的本源力量,对体内股股狂暴的力量压制。
郝浪现在都快要郁闷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纯阳法宝,这就是化解至阴之体的希望,可是这才刚刚看到希望的曙光,这该死的噬焚之体就直接发作了,难道自己就真的要死在古武大陆吗?
不能,绝对不对,如果自己死在古武大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朋友兄弟怎么办?
郝浪的心中闪过一个个他牵挂的人,心中求生的意念,也变得更加的巨大,有了这样的意念,他就能更是忍受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只不过这种痛苦的折磨,依旧是那么的巨大,犹如万蚁噬灵一般。
“死老头,要是我现在晕死过去,能不能让我渡过这场可怕的劫难啊?”
“别想取这样的巧,如果你真的晕死过去,你体内的反噬力量不受控制,你的身体就只能直接爆碎了。”阳风谷急急地回答道。
郝浪很清楚,阳风谷在这种时刻,绝不会跟他开任何的玩笑,他现在也只能继续强忍,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来承受这种身体滋生出来的巨大痛苦。
就在郝浪经受无尽痛苦的时候,密林之中,却是有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在悄然地注视着他。
这双眼睛属于一个女人,一个美丽到极点的女人,她站在密林之中,竟是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女人怔怔地看着郝浪,她的脸上充满了无比渴望的神色,显得十分的兴奋,可爱的小舌头,不断地舔着饱满红唇,整个身上,都透发着无比浓郁的寂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密林深处,郝浪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平静,他所受到的痛苦折磨,也已经消失不见,整个过程对他的精神造成了无比可怕的影响,他此时的精神也处于了极度疲弱的状态,所以当他的身体不再受到痛苦折磨的时候,他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
这不是身体的疲累,而是一种精神的疲累,人的精神,是无穷大的,精神的疲累,会比身体的疲累更加可怕。
郝浪的身体刚刚躺倒在地,阳风谷的怒吼声就响了起来:“滚起来,别躺下。”
“爷爷,我受不了啦,让我躺一会儿吧!”即使是意念的交流,郝浪的声音也显得无比的孱弱,有气无力。
阳风谷并没有任何的痛惜,脸上依旧布满了愤怒的神色:“死小子,你现在是魂境修练者,所主修的就是精神力,在这样的状态下,只要你能强行的恢复你的精神力,对你有着无比巨大的好处,也许能让你的实力,直接达到魂境二阶。不仅如此,这种精神力的强大,会让你更有资本对决噬灵魔兵的兵灵。起来,给老子起来!”
阴风谷最后几乎是在咆哮,他的这种咆哮,就如同战鼓,竟是让郝浪疲弱至极的精神,受到了无形的鼓舞,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精神力的回复。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想到自己的实力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可能突破,想到这种精神力的居然能让他拥有对抗噬灵魔兵的本钱,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紧咬牙关,就直接坐了起来,只不过这种坐立,让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一滩肉泥,软耙耙的。
“站起来,为了你日后不被噬灵魔兵吞噬灵魂,变成一个行尸走肉的活死人,给老子站起来。只有这样,你才能有美好的前途,你才能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你们想做的事情,站起来——”
阳风谷又在郝浪的脑海中咆哮,这一次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巨大,每一个字都就能深深的震撼郝浪的心弦,每一个字似乎就是一记战鼓的重擂。
听着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精神又受到了鼓舞,他不想当白痴,他更想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紧咬着牙关,颤着的身体,慢慢的战了起来,只不过每一次快要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瘫软在地上。
即使如此,郝浪也没有放弃,一次次的跌倒,又一次次艰难地爬起来。
十余次跌倒,十余次爬起来,郝浪最后终于站了起来,身体不住地颤抖,就如同在筛糠一般,身上的汗水,也在这种颤抖之中,犹如雨水一般洒落。
“前进,拖着你沉重的步伐,带着你强悍的体魄,前进,每向前进一步,你离成功就会近一步,前进,给老子前进。”
前进——
一定要前进——
为了成功,前进——
郝浪的心中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念,迈动着步子,向前进。只不过刚刚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身体又如同一滩肉泥,跌倒在了地上。
怀着心中无比坚定的信念,郝浪又艰难地爬地起来,向前迈动步子。
跌倒——
爬起来——
前进——
再跌倒——
再爬起来——
再前进——
……
郝浪就在这种往复之中,咬牙切齿地坚持着,精神的疲累,也达到无比强烈的地步。
暗处的那双美丽的眼睛,此时绽放出了更加浓郁的光芒,怔怔地盯着郝浪,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寂寞难耐之色,原本如雪的肌肤,都已经开始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对于暗处的女人,郝浪自是不可能意识到,阳风谷也没有意识到,他们都在做着最后的坚持。
经历过一次次的跌倒,经历过一次次的爬起来,郝浪向前迈动的步伐,越来越稳,最后竟是能正常的行走,疲弱的精神,也在慢慢的恢复。
郝浪就这般迈着步伐,一丝不挂的身体,缓行在密林之中,他顾不得前面的树木枝叶,也顾不得前面的锋利杂草,身上已经被划出了一道道口子,形成一道道血痕。
密林中的女人,也在悄然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跟着郝浪,她那双绽放着浓郁光芒的双眼,却也没有从郝浪的身上移开过。
在这样的缓行之中,郝浪的精神力在不断地恢复着,只是让他有些想不通的是,在这种缓行中,他在不断地遇到野兽,可是那些野兽居然会四下里的张狂飞退,似乎是想要避开他一般。
“死小子,好了。”阳风谷大吐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也大吐了一口气,直接抹了一把额头上如球的冷汗,凝立在了当场:“死老头,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对老子很残忍吗?”
“哈哈哈……老子就喜欢对你残忍,你能把老子怎么着吧?”阳风谷大笑着说道,看得出来,他的心情相当好。
“死老头,经过这次的劫难之后,我的噬焚之体,是不是就不会再发生了?”
“死小子,你以为十大元素同时吸收,就是那么容易吸收的吗?这样的吸收极其恐怖,算是逆天之举,所以元素的反噬也会十分的疯狂,会时不时地来一次。你这是第一次所经历的元素力量反噬,只是一种纯力量,根本就没有展现出元素力量的本质,后面的元素力量反噬,就会慢慢的突现出元素力量的本质。譬如火元素的反噬,就会让你犹如有烈火在你的体内焚烧,雷元素的元素,就如同有天雷在重击你的身体,火元素的反噬,有可能把你的身体烧为灰烬,而雷元素的反噬,也有可能把你劈得精身碎骨。除了单一的元素反噬之外,还极有可能是几种元素同时对你身体进行作用。所以说,你还是要做好思想准备,接受真正的元素力量反噬。”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死的心都有了:“妈勒戈壁的,这种元素力量的反噬,该不会折磨老子一生一世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真是妈勒戈壁了。”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种元素力量的反噬到底会不会折磨你一生一世,那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你能将十大元素的元丹融为一体,十源合一,就能摆脱这样的折磨,如果不行的话,这种元素的折磨,那就只能是一生一世了,永远也摆脱不了。”阳风谷缓缓地说道。
“十源合一?那要如何才能十源合一呢?”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古武大陆,真正的强者,除了他们天赋的本源力量修练之外,最后都会选择性修练一些元素,在这种修练的过程中,选择最多的是五行元素,因为五行元素相生相克的原理谁都很清楚,譬如我所修练的就是金水木这三种属性的本源力量,金能生水,水能生木,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有元素的反噬,利用相生元素的牵引,就能减少爆体而亡的危险。古武大陆的修练,之所以会划分出五大境界,也是有着很是分明的原理,武境的修练,就是强大自己的身体,增加自身的力量,以此来产生气劲,达到远程攻击的目的,从而进入到气境,这是所有修练者都能突破的境界。气境突破之后,自身的力量算是达到了极限的境界,而且身体也达到了很是强横的境界,对于元素的吸收,才是身体所能承受的。元境的突破,同时也证明着身体对于元素的吸收,达到了最极限的境界,在这种时刻,就需要利用精神力,来激发自身元素力量更加强大的威力。魂力达到极限之后,就是玄境,这种境界就是将身体所有的力量,慢慢的融合,这种是一种综合的效果。也正是这种综合,才会让人体内元丹融合,形成几种元素的融合,由此而衍生出各种神通,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威力。而这种元丹的融合,并不会影响原本的元素属性的表现,可以施展出单一的元素攻击,也可以施展出融合状态的元素攻击,这就好比是一种物质的重组,达到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说,想要十源合一,就必须要玄境之后,至于要如何融合,在什么境界融合,那就得靠你自己去领悟。有的修练者在玄境三阶的时候就能融合他们的元丹,有的修练者却是一生都不能融合,只能让自己的元丹以单一的形态存在,这样的形态存在,所衍生出来的神通,也很单一。”
“哇塞,要是老子能十源合一,所衍生出来的神通,岂不是会霸道无边?”郝浪一脸兴奋地问道。
阳风谷直接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老子泼你冷水,想要十源合一,机率几乎等于零,所以你被元素反噬的可能,也几乎是百分之百会一生相随。而且老子还必须要告诉你,十源合一,也并不一定会让你的神通霸道无边,因为天地之间,所有的东西,永远都是相互制衡的,没有绝对无敌这一说法。当然,十源合一,会衍生出更多的神通,这会让你的神通有更多的种类,达到克制更多神通的能力,所以你相比于其他人来说,会更加的霸道,更加的厉害。”
“我草,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宽一下老子的心吗?”
“老子为什么要宽你的心?让你心宽的时候,来气老子吗?”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刷——”
就在这时,人道人影从一侧的密林中闪出,直接闯入了现声,把郝浪吓了一大跳,只不过在这种惊吓当中,他却也是直接就被眼前闪出的一眼给吸收了所有的心神。
那是一个白衣女子,脸上布满了惊慌无比的神色,显得无比的焦急,在向一侧奔行的时候,双眼还慌恐无比地看着她奔来的方向。
白衣女子是瓜子眼,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柳眉杏目,身材妖娆,绝美至极,郝浪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只有两个字——真美。
“啊——”
就在这时,绝美女子已经回首过来,看到站在当场的郝浪,立马就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就将自己的双眼给捂住了。
郝浪此时正沉浸在这个绝美女子的美貌之中,不仅是他,阳风谷也是如此,两个人眼见女子这样的反应,都不由得愕然互望了一眼:“死老头,她叫啥?”
“我草,你怎么比老子还要好色?难道你没发现你现在没穿衣裤吗?”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说,郝浪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一边从纳戒中取出衣裤急急穿上,一边说道:“姑娘,不好意思,在下不是成心的。”
“你……赶快把衣裤穿上。”
“嗯嗯,已经在穿了。”
“刷刷刷……”
又是枝叶杂草的声音响起,从绝美女子现身的方向,又闪过六道人影,奔进六名男子,他们奔进当场之后,都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住了。
那名女子的神色却也变得无比的骇然,也顾不得郝浪有没有穿衣裤,直接就闪身到了他的身后,死死地拽住郝浪的右手,颤着声音说道:“公……公子救我……”
郝浪此时只穿好了一条大裤衩,其余的地方都是光光的,右手臂被绝美女子的双手拽住,立马就感应到了那无比细腻的温热,心中不由得又闪过两个字——真嫩。
“大师兄,看到没有,这小子似乎比我们还要急迫,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脱光光了。嘿嘿嘿……不过这小妞,确实拥有这样的魅力,我一看到她,就恨不得搞个百遍千遍,精尽人亡我都乐意啊!”其中一名年轻男子,几乎是流着口水说道。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景,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兄台莫误会啊!这位姑娘没来之前,在下的衣服裤子就已经脱掉了。”
“没来之前就脱掉?在这深山密林脱光光干嘛?难道……”年轻男子说到这里,双眼立马就不怀好意地望向郝浪的下身。
这样的误会本就很不光彩,现在居然还是在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面前误会,郝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兄台又误会了,在下刚刚正在这里换衣裤,这位姑娘就跑来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郝浪急急地解释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管这小畜生在这里干嘛,都不关我们的事。先把他宰了,然后控制那小妞,我们就可以爽翻天了。”一旁的一名虬髯汉子,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年轻男子听到虬髯汉子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嗯嗯,三师兄说得对,先宰了这小子再说。这小妞还真是可爱,居然想让一个魂境二阶修练者救她,虽然我们六师兄弟,四人的实力不如他,可是大师兄弟的实力却是达到了魂境四阶,二师兄弟的实力也达到了魂境三阶,想要杀他易如反掌。嘎嘎嘎……小妞,你还是乖乖的听话,到哥哥的怀抱中来,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爱你的。”
魂境二阶?
郝浪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实力又有所提升,听到那名年轻男子的话之后,也不由得吃了一惊,此刻暗自一看,还真是达到了魂境二阶,
看来在痛苦中磨练自己的精神力,还真能让自己的魂境实力快速的增长,这种精神力的增长让郝浪都有些匪夷所思。
“六位兄台,这样不好吧?我们都是人,又不是畜生,怎么能见到漂亮的姑娘,就想着做这样的事情呢?”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惊喜,轻轻地说道。
“小畜生,难道你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妞,就不心动?”
“这个……心动是心动,但是我不会行动啊!”
“那说明你没用,心动而不敢行动,就是懦夫。”
“这可不能说成是懦夫,应该说成是好人,是有道德的好人。试想想,若是你们的姐妹,你们的女儿,又因为漂亮被一群男人这么对待,你们会怎么想?”
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六名男子给愣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那名虬髯汉子才不耐烦地怒声说道:“小畜生,你的歪理真多。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三师兄,别啊!既然这小畜生说他是好人,那我们就直接制服他,在他的面前搞这个女的,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好人,是不是真的心若止水。嘿嘿嘿……完事之后,我们再弄点摧情药给他吃,看他是不是能受得了,如果他受不了的话,我们就成全他做一个好人,把他给阉割掉,这样岂不快哉?”年轻男子一脸坏笑地说道。
“哈哈哈……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呼——”
就在数名汉子大笑的时候,郝浪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疾若闪电地奔袭而出,直接向那名魂境四阶修练者奔袭而去。
神之大腿的速度极快,而且众人又没有任何的防御,就在他们的大笑声中,神之大腿已经击中魂境四阶修练者。
“轰——”
这一次的攻击,已经不似先前击杀那名南宫世弟子一般,郝浪已经施加了最为狂暴的力量,击中魂境四阶修练者的瞬间,他的身体就直接爆碎开来,化作了满天血肉,四下纷飞。
此刻在郝浪的面前,还有一名绝美女子,他可不会在外人的面前施展吞天魔诀,去吸收眼前这些家伙的实力,所以他才会采取这种最为狂暴的攻击,直接要人性命。
骤然的攻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所有人震惊无比的时候,神之大腿猛地拆转,又向一旁的魂境三阶修练者奔袭而去。
魂境三阶修练者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眼见神之大腿奔袭而来,右手成拳,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只金色拳头,迎向神之大腿。
“轰——”
金色拳头与神之大腿交击空中,惊天巨响声起,金色拳头直接在空中爆碎,神之大腿继续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前奔袭。
“轰——”
神之大腿击中魂境三阶修练者的身体,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也化作了满天的细碎血肉,四下飞射。
另外四名修练者眼见实力最强的两名同伴在倾刻间被郝浪击杀,而且他们也认出了那是神之大腿,骇然至极,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四下里飞逃而去。
“谁敢逃跑,谁就得死。”
“砰——”
郝浪阴森森的怒吼声中,又击碎了一名修练者的身体,另外三名心胆俱裂,一个个立马就停止了奔逃,硬生生地站在了当场,神之大腿却是在他们的周围飞来飞去,拖出长长的尾影。
“都给我滚回来。”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自从来到古武大陆之后,郝浪都处于羸弱的状态,几乎都是在隐忍自己的所有情绪,即使他在一夜间杀了南宫世家五十五名弟子,那也偷偷摸摸的杀,先前击杀南宫世家的弟子,所采取的也是一种突然袭击,甚至是秒杀,那样的杀戮,除了让郝浪得到了巨大的经济回报之外,却是没有让他的精神得到酣畅淋漓的感觉,此时他已经击杀了比自己强大的修练者,只剩下三名实力不如自己的家伙,他自是要好好的发泄发泄。
对于郝浪这样的存在,击杀强敌固然重要,可是看到自己的敌人在自己的面前颤抖,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无限的恐惧,这才是郝浪最喜欢的一种感觉。
况且,现在在郝浪的背后,还有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即能看到自己的敌人颤抖恐惧,又能在美女的面前装装B,心中的爽感那就更会酣畅淋漓了。
郝浪阴森森的话音落地,三名修练者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颤颤巍巍地向郝浪走了回来。
“公……公子,我……我们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那名适才说要把郝浪给阉割掉的年轻男子,走到离郝浪只有十米远的地言,颤着声音战战惊惊地说道。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社会,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只要你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就能让一群实力弱小的家伙,在你的面前表现出十足的奴性,郝浪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特别身后还有一个身上散发着幽香的绝美女子,更是将郝浪的这种感觉推到了很是极限的境界。
装B的感觉真好。
在美女的面前装B,感觉那就更是***好了。
“跪下——”郝浪阴寒着声音,沉声喝道。
“噗——”
“噗——”
“噗——”
郝浪的声音落地,三名修练者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跪在了郝浪的面前,看得郝浪心中都快要乐开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对于女人一向都主张攻心,要让她们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即使是这种初遇的美女,他也想要在她们的心中留下极好的印象,这也许是一种病态心理,不过郝浪就是喜欢有着这种病态的感觉,所以他不管自己是不是会让美女爱上他,他也会抓住一切机会,让他在美女的心中留下好的印象:“姑娘,他们现在都已经制服了,你来决定他们的生死吧!”郝浪笑着说道。
绝美的女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闪过一抹妩媚至极的微笑,只不过这样的微笑只是一闪即逝,而且郝浪的双眼只是死死地注意着前方,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
微笑之后,绝美女子这才松开郝浪的右手,来到他的身侧,红着脸涩涩地说道:“谢谢公子为我做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公子帮我决定他们的生死吧!”
侧首望向身旁的绝美女子,那羞羞涩涩的样子变得更美了,郝浪看得心醉不已,只不过他也没有让自己失态,又回首望向了那三名跪着的修练者:“给这位姑娘道歉。”
郝浪装着B的时候,他脑海中的阳风谷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那名女子刚才所闪过的那抹妩媚无比的微笑,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眼见一个能如此妩媚的女子,却是在郝浪的面前表现出她的羞涩,这让阳风谷的心中也充满了无尽的疑惑。
“姑娘,对不起,我……我们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郝浪眼见三名修练者跟绝美女子道完歉,他又笑着说道:“姑娘,这三个家伙,生死已经拽在在下的手中,现在你想要怎么处罚他们都可以,还是你自己决定他们的生死吧!”
“公子,这……真的要我决定他们的生死吗?”绝美女子红着脸,羞羞涩涩地问道。
郝浪看着女孩,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得罪的是姑娘,想要侮辱的也是姑娘,当然应该由姑娘来决定。”
“他们一看到我,就想把我……那样,都是一群禽兽,这样的人不能留,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要遭殃,公子,你帮我杀了他们吧!”女子红着脸,娇羞地说道。
“姑娘饶命,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饶命……”
“轰轰轰……”
就在三名修练者的救饶声中,连不迭的巨响声中,神之大腿所到,三名修练者直接就被攻击得爆碎而亡。
“公子真是好人,谢谢你救了我。”眼见三名修练者被击杀,绝美女子一脸感激地说道。
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已经回到郝浪的体内,他微微笑了笑:“姑娘别客气,这样的禽兽,我也很鄙视,况且他们还想要杀我,所以我杀他们,也算是为自己出气,你根本就不用感谢在下。”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从纳式中取出了裤子,又准备穿起来。
“公子,你……你的身上有伤,让我帮你处理处理伤口,你再穿衣裤吧!”绝美女子低着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涩涩地说道。
郝浪心中暗喜,只不过看到绝美女子如此害羞,又不好意思明明白白地表露出自己的心迹:“姑娘,这不好,还是算了吧!”
“若不是公子相救,我……我现在恐怕已经被他们那样了,公子是个好人,我帮你处理伤口,并没有什么,这也算是我一个小小的报答,希望公子成全。”
不成全才是SB,郝浪眼见自己的戏已做足,立马就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请姑娘帮我处理处理伤口吧!”
“嗯嗯,我这就帮公子处理伤口。”绝美女子欢快的话语声中,右手已经出现一个白色的药瓶:“公子,这是上好的疗伤药,我看了一下,你的伤痕几乎都在前面,你躺在地上,我帮你敷药。”
“好的。”
郝浪轻应了一声,就直接坐了下来,然后躺在了地上,绝美女子立马也蹲在了郝浪的身边,开始帮郝浪缚起药来。
药入伤口,清凉一片,十分的舒服,绝美女子也不嫌脏,倒点粉末在郝浪的伤痕上,然后就用左手的手指,轻轻地帮郝浪撵动伤口,力道十分的轻,就如被丝绸轻拂,只不过有了嫩手微温,比丝绸轻扬更加的舒服。
被香手手指轻撵伤口之后,绝美女子的脸色变得更红了,羞羞涩涩地说道:“公子,你……这种疗伤药,缚好之后,应该用微风轻轻的吹,才能更好的发挥药效,你都是皮外伤,只要用微风吹过之后,必定能直接痊愈,如果公子不介意,让我帮你用嘴吹,如何?”
郝浪的心都快要乐开花了,只不过他依旧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这种情绪:“这样太委屈姑娘了,还是算了吧!”
“相比于公子的救命之恩,这一点也不委屈。”绝美女子涩涩地说完,直接就轻轻地俯下脑袋,在郝浪的伤口处轻轻地吹了起来。
吐息如兰,温温热热,喷息于身体肌肤之上,那种感觉将郝浪的情绪,刺激到了极点,而且绝美女子的秀发垂下,也轻拂在他的身上,更是让他爽到了极点。
这些都不算什么,特别是郝浪看着那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嘴,轻轻吹动的时候,情不自禁就想到了曾经体验过的激情释放,他心中的荡漾,瞬间就被狂暴的刺激起来。
郝浪不想让这种舒服到极点的疗伤方式就此中止,所以心中的荡漾狂暴起来之后,他却也在死死的压制这样的情绪,因为他精神力的强大,倒是没有让他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反应。
绝美女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的这种行为,已经对郝浪造成了巨大的困扰,依旧在小心翼翼地帮郝浪处理着伤口,每个步骤,都是那么的仔细,每个环节,都是那么的认真。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郝浪上半身的伤口已经被绝美女子处理完毕:“公子,你上半身的都已经痊愈,现在你可以坐起来了,我帮你再处理腿上的伤口。”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坐了起来,望向自己身上被处理的伤口,居然真的是合好好初,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印痕,绝美女子的疗伤药当真神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公子,你……这裤子下面也有伤痕,能把裤子挠上去一些,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吗?”绝美女子坐到蹲在郝浪的大腿之侧后,涩涩地说道,她此时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
只是挠裤子,又不是脱裤子,这并没有什么,郝浪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大裤衩的裤腿向上挠了起来,一直挠到大腿的根部。
绝美女子眼见郝浪挠好裤子,又开始帮郝浪处理起伤口来。
如葱手指轻拂大腿,这已经是一种巨大的刺激,郝浪感觉到自己精神的压抑,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在此时也才发现,下身的刺激相比于上身的刺激,要来得更加的狂暴。
郝浪现在都不得不想,自己的大腿会不会也是一个兴奋点。
手指的轻拂,在强大的精神力压抑之下,尚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当绝美女子用樱桃小嘴轻轻的吹动之时,郝浪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发生了生理反应。
古武大陆的大裤衩跟郝浪原本世界的内裤其实是同样的作用,只不过又绝然不同,这样的大裤衩要是在他生活的世界,那就等同于挂空裆,所以大裤衩根本就不能对郝浪的生理反应有任何的束缚,立马就突现了出来。
“啊——”
就在这个瞬间,绝美女子居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吓了郝浪一大跳:“公子,这里怎么肿了?是不是受了重伤啊?”就在郝浪被吓了一跳的时候,绝美女子的左手居然已经轻抚在了郝浪发生生理反应的地方。
这样的刺激简直要人命,郝浪的身体颤抖的同时,不由得微微拱动了一下:“姑娘,没……那里没受重伤。”郝浪红着脸,很是尴尬地说道。
“都肿硬了,怎么还没有受重伤呢?公子,让我帮你看看,敷上药,再让我帮你吹吹,估计能直接消肿。”
这话太***劲爆了,那里的肿吹过之后,确实能消肿,可是这药能用在哪里吗?
郝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长久被压抑的情绪,也已经被彻底的释放了出来,现在他真的恨不得把这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给压在身下。
“死小子,小心点,这美女有古怪。”就在这时,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急急地说道。
阴风谷的话,不由得让郝浪大吃了一惊:“古怪?什么古怪?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况且,在她的治疗之下,我的伤口真的痊愈了啊!”
“我怎么感觉她是在勾引你啊!”
“勾引我?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又不像啊!在我的眼中,她更像一个少不更事的女孩。”
“蠢货,别忘了刚才的情景,如果她真是少不更事的女孩,怎么可能表现出那样的反应?而且刚才我看到她露出了一抹很是妩媚的微笑,一闪而逝,那样子看得老子都直发抖,简直就***骚到骨子里了。”
“死老头,你是不是妒嫉老子,才说出这样的话啊?”
“你怎么不去死?老子一直都希望看到你跟女人的激情大戏,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你认为老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你不去做这事?”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这倒是事实,阳风谷这老不正经的家伙,早就希望看到这一幕,此刻他却是说出这样的话,就足以说明他没有说假话:“死老头,那你说这女的是什么来路呢?如果她想要对我不利,刚才的机会多的是,早就可以直接把我给灭了。如果在这样的时刻,她再想要对我不利,对她自己来说,也会有着巨大的危险,因为老子是坐着,就算她要杀我,我也能来个临死一击。”
“这也是老子看不透的地方。总而言之,你自己小心点,这女的应该是个骚到骨子里的家伙,却是在你面前扮清纯,太让人奇怪了。”
“死老头,你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啊?”
“滚,老子对美女,那也是相当有兴趣的,刚才我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才看到她那妩媚至极的一笑,怎么可能看错?”
“这么说来,老子还真得小心一点。”
郝浪跟阳风谷的交流在瞬息之间完成,眼见那绝美的女子左手轻抚她所说的肿硬处之时,还用一双清澈的美目很是殷切地看着自己,郝浪立马就说道:“姑娘,那里真没受伤,我不骗你的。你还是帮我把其他地方的伤口处理一下吧!处理好之后,我也好穿上衣裤,省得被人看到,那样对姑娘不好。”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绝美女子的脸上,立马就闪过一抹很是沉郁的神色,只不过一闪而逝:“公子,明明又肿又硬,你为什么说没有受伤呢?按道理而言,这可比你身上的那些伤要严重很多啊?”绝美女子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居然还轻轻地捏了起来。
这样的刺激差点没让郝浪爆血管,只不过绝美女子适才脸上所闪过的那抹沉郁之色,却是被他看在了眼中,现在他更是相信了阳风谷的话,这女子还真的有可能是骚到骨子里的人,如果真是这样,她还在她的面前有这样的表现,那就更是说明了问题,所以即使绝美女子的动作让他有着难以隐忍的冲动,他也在强行的压制这种情绪。
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郝浪立马又想到绝美女子适才帮他处理大腿伤痕之时的表现,在那时她明明表现出了更加浓郁的羞涩,这就说明她应该知道男人重要部位的存在,而她此时面对自己明显的变化,居然还表现出这样的懵懂无知,那就更是说明她是在装清纯。
“姑娘,其实我受的伤并不是很重,处不处理都无所谓,还是不用姑娘帮我处理了。”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微微侧身脱了绝美女子的小手轻捏,站了起来,手里也多了一条裤子,急急地穿了起来。
绝美女子大愕,微愣了片刻,上前就抓住了郝浪的双手,让他穿裤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公子,你……这样不行啊!哪里分明就受了重伤,要是不处理,会很危险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看着你有伤而不管。”说着话的时候,绝美女子左手倏出,直接就把郝浪的大裤衩给拔拉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完全没有想到绝美女子会来得如此的彻底,他不由得愣怔在了当场,就在他发呆的时候,绝美女子的右手已经直接抓在了郝浪发生反应的地方:“公子,都肿得如此的厉害,你居然还说没有受伤,难道因为受伤太重,已经麻木,你根本就没有了感觉吗?”
绝美女子的手嫩滑香软,温热沁人,郝浪的心神都已经被刺激到了极点,几乎已经彻底的沉溺。
话音落地,绝美女子的右手又用上了微微的力度:“公子,疼吗?”
这是一种极限的刺激,郝浪的精神,却是被激发得更加狂暴,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把绝美女子一把搂在了怀中,顺势把她压在了身上。
“公……公子,你干什么?”绝美女子在郝浪的耳边颤着声音问道,可是她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你不是想要帮我把那里的伤给治疗吗?现在我就要让你帮我治疗。”郝浪喘息着说道,他的嘴唇已经直接吻在了绝美女子的粉颈间。
“公子,我为什么会被你压得这么舒服呢?好喜欢这种感觉哦!”绝美女子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喷息如兰,更加巨大的刺激着郝浪的精神。
郝浪现在已经彻底的沉溺,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拿下这个女子,所以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的狂暴起来。
眼前的女人不仅美到令人窒息的地步,她身体给郝浪反馈回来的感觉,也是那种前所未有的爽快,而且她的身上,还透发着一股沁人的香气,这股香气吸入郝浪的鼻翼,更是狂暴的刺激着他的情绪,在这种种刺激之下,郝浪已经变得急不可耐,在亲吻女子的同时,他的双手也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动作了起来。
亲吻着雪白的粉颈,细腻温软,滑嫩至极,特别是那女子肌肤散发出来的体香,更是让郝浪有一种口齿留香的感觉,双手所到,不管是抓捏在什么地方,入手的香软饱满都是那么的实在,犹如抓在男人梦寐以求的美胸一般。
郝浪虽然到现在都还是一个处级干部,可是他也跟美女暧昧过,对于女人身体给男人的反应,他有着很丰富的经验,只不过前面所有的暧昧,跟眼前的女人比起来,都达不到这样的高度,此刻的郝浪,已经彻底的沉沦在无尽的欲海之中,那名女子也已经发生了反应,双手双足都已经缠上了他的身体,她自己的身躯,也在无形的迎合。
绝美女子闭上了双眼,嘴里发出了喘息的声音,虽然并不是很明显,可是她的声音听在郝浪的耳中,却是更大的刺激着郝浪的精神。
就在这时,女子的绝美的脸色,居然发生了隐隐的变化,郝浪脑海中的阳风谷,将这种变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神色在这个瞬间,就变得无比的骇然,厉声喝道:“死小子,赶快跟这家伙分开,她……她是妖精……记住,别让她发现你发现她身份的事实,要不然的话,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能在瞬息之间灭杀你。”
妖精——
郝浪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心中大骇不已,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曾经的黄牛精,那黄牛精所幻化出来的男子,也是英俊无边,让郝浪都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眼前女子的美貌,也是那种美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所以阳风谷的提醒声落,郝浪几乎在第一时间,肯定了阳风谷的说法。
心中明白了这样的事实,郝浪立马就跟绝美的女子分开:“姑娘,不好意思,我……我内急,要去解决一下。”
绝美女子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的神色,脸上那寂寞难忍之意,也变得更加分明:“公子,快去快回,我……我好想被你继续压,你压得我舒服死了。”绝美女子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轻柔至极,斥满了渴望的情绪,脸上的妩媚之色,也无比的浓郁,特别是那身躯,妖娆如蛇,即使郝浪知道她是妖精的事实,他也不由得被眼前的美色所沉醉。
“死小子,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清醒点。”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恶狠狠地怒斥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很是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姑娘,我想要出恭,你等我,等我方便完,立马就回来。”
“嗯嗯,快去吧!我等你。”
郝浪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站起身来,只不过为了迷惑地下躺着的这个美到人神共愤的妖精,他还是用自己痴迷的双眼看了她一眼,这才快速地奔行了密林。
“死老头,那是什么妖啊?”郝浪奔密林疾奔的时候,也在快速的穿着衣裤,同时还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狐狸精——”
狐狸精?
这对于郝浪来说,一点也不陌生,自己的世界,关于狐狸精的传说很多,而且郝浪曾经在听这些传说的时候,也对狐狸精充满了无比浓郁的渴望,因为在那些传说中,狐狸精是最美的妖精,可以让男人体会到最极限的快乐,也会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相比于真正的女人,有过之而无不极,所以在他生活的世界,都会把那种又美又风骚的女人,称为狐狸精。
“居然是狐狸精,难怪那么会演戏,而且老子明明在使劲克制的情况下,还能被她挑逗得为之沉沦。死老头,其实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梦想的狐狸精,如果她没有害我的意图,我倒是愿意为她献身啊!”郝浪的脑海中,此刻都还在回荡着先前那爽快无边的妙感,一脸陶醉地说道。
“我草,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你就回去找她吧!她会不会对你不利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十分清楚,她一定会跟你发生关系,而且还会给你带来无限的快乐让你爽翻天。当然,快乐与付出同等,她的妖气也会对你造成可怕的伤害,让你精元受损。总而言之,在古武大陆是没有人愿意跟妖精有染。”
阳风谷这样的说话声中,郝浪也已经利用自己的之灵,对那名狐狸精进行了锁定监视:“狐狸精真***迷人啊!”郝浪一脸感慨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密林之中,美到令人窒息的狐狸精,清澈的美目正怔怔地看着郝浪消失的方向,她的脸上有着很是灿烂的微笑,也透发着无比浓郁的寂寞之意:“哼哼,到目前为止,还沉有男人能拒绝我的迷惑,这小子的精神力虽然强大,却也已经被我迷惑,等他方便完后,必定会回来索要,我又能好好的享受了,享受的同时慢慢的吸取他的精元,我能给他带来无限的快乐,他一定会一次又一次的索要,我就能在这种索取中,慢慢吸光他的精元。噬焚之体,各种元素属性的实力都很强大,当他精尽而亡的时候,也就是我实力大成之际。嘿嘿嘿……到时候我就具有真正的人形,我对于男人精元的吸取也变会变得更加的彻底,让他们的实力为我所用,想要成就一代妖皇就不是什么难事了。”狐狸精看着郝浪消失的方向,嘴里喃喃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她的脸上除了那寂寞难耐的神色之外,也显得无比的兴奋。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到这一幕,心中大骇,他现在都不得不庆幸,自己有阳风谷的暗中守护,否则的话,他只能被这狐狸精吸取精元,最终精尽而亡。
明白了这样的事实,郝浪的奔逃速度变得更快,此时他已经穿好了衣裤,奔逃的时候,激发了风之神翼,让速度达到了最极限的境界,向上古洪荒的深处极速狂奔。
“死小子,跑这么快干嘛?你不是还想要去追逐你心目中的狐狸精吗?”阳风谷看到郝浪这样的行为,自是知道这小子明白了狐狸精想要对他不理的事实,揶揄地说道。
“俗话说,打人不打痛处,说人不说短处,死老头,你就不能安慰一下老子吗?”
“告诉我,狐狸精想要对你做什么?”阳风谷的神色一凛,一脸严肃地问道。
郝浪眼见阳风谷这样的表情,也不再跟他胡说八道,直接就将自己刚刚才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向他道来,听得阳风谷神色变得无比的骇然。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一脸骇然地说道:“这妖精的实力,已经达到很是强悍的地步,估计她的妖丹,修练到了很关键的地步,需要利用你的噬焚之体来突破,这下麻烦了,你会被她盯死。”
“嘿嘿嘿……老子有天地之灵,她想要盯死老子,谈何容易?”
“草,别忘了,她帮你疗过伤,还对你的伤口吹过气,这就是在你的体内,植入了她的妖气,不管你走到哪里,只要她利用妖灵追踪,都能把你给追到。别说你现在的天地之灵,范围还没有突破百里,就算达到了千里,那也没有什么鸟用。”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以阳风谷的说法,自己体内植入的狐狸精妖气,比植入的阴气缠身还要***可怕:“死老头,那妖精的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了?”
“能隐藏自身的妖气,连我都无法感应出来,狐狸精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相当于玄境修练者的水平。”
“什么?那老子岂不是死定了?”
“可以这么说吧!当然,这对你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
“什么好处?”
“嘿嘿嘿……那就是在你死之前,还能享受一番极限的快乐。狐狸精的修练,应该是分为两种,一种是利用天地元素自行修练,一种就是利用上古妖术,依靠男人精元修练,所以她必定会用合体的方法,吸光你的精元。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精神力反抗,让她不能得逞,她应该就会直接吃掉你,然后炼化你的身体。只不过这种炼化,根本就能能与精元的吸取相比。你到如今都还是纯洁之身,在临死之前,不但能破身,还能拥有极限的享受,你说这对你而言,是不是好处呢?”阳风谷一脸坏笑地说道。
郝浪郁闷得要死,这老不正经的死老头居然还有心情跟他说这样的废话,差点没气得他七窍生烟:“草N大爷,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取笑老子,你是不是想要看着老子去死啊?”
“死就死呗,反正你死也不会影响老子。被噬灵魔兵吞噬灵魂,虽然很郁闷,不过对于灵魂的保存,却是霸道无边,这却也是一件难得的好事。还有哦,我大爷估计现在只剩下一堆枯骨,如果你对枯骨有兴趣的话,我不介意你去草T,嘎嘎嘎……”
“死老头,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如何才能躲过那狐狸精的追踪吧!老子还不想死啊!”郝浪苦着一张脸说道。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少用处。想要避开狐狸精的追踪,小封印之术便能做到,只不过小封印之术结束之后,狐狸精一样能追踪到你,那又有什么用呢?你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施展小封印之术。”
“真***倒霉,现在老子都***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龙少卿那畜生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让老子成为无数修练者眼中的肥肉,击杀南宫世家五十余名弟子,又让你老子跟南宫世家结下了生死大仇,如今居然又被一个实力相当于玄境修练者狐狸精给盯上。惹毛了我,恐怕就只能回到老子原本的世界,来避开这所有的危险。”
“嘎嘎嘎……这不失为一条最好的出路,老子建议你回去之后,直接前往泰国,跟人妖为伍,那样你就不用被人嘲笑了,甚至还能找到志同道合之人玩菊花残满腚伤。”
“该死的死老头,老子诅咒你……以后都看不到美女。”郝浪气结不已,最后只能恶狠狠地说出这样的话。
“嘎嘎嘎……那也比看着美女不敢搞要强吧!嘎嘎嘎……”阳风谷气死人不抵命,很是夸张地大笑道。
郝浪眼见这个猥琐的家伙,已经猥琐到了极点,脸皮也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被气到无言以对的地步,只好闭嘴,继续锁定自己对狐狸精的监控,只不过一番奔逃,已经快要让他脱离天地之灵能监控的范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好,那家伙逃跑了。”就在这时,狐狸精猛地惊醒过来,人直接从地上坐起,立马就盘膝在地面,双眼微闭,进入到了一种冥想的状态。
眼见狐狸精这样,郝浪很清楚,她一定是在利用妖灵追踪他,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快速的施展小封印之术,以更快的速度向前疾速的奔逃。
片刻之后,郝浪对狐狸精的锁定监视,就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消失了,他现在也只能没命的奔逃,期望自己不要被狐狸精给追踪到。
“死老头,怎么办?狐狸精已经发现老子逃跑了,现在正在追踪老子。”郝浪骇然无比地问道。
狐狸精相当于玄境的绝世强者,郝浪在她的面前,那就是一个屁,若是被她追踪到,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也没有办法,先逃再说,尽量能离她多远就离她多远,这样你还能多活一会儿。如果真的被她追踪到,你小子一定不要被她所惑,跟她拼死反击,由于你的身体对她很重要,她会尽量不伤害你的身体,利用她的这种忌讳,找机会杀了她。相当于玄境的绝世强者,而且还采用了吸取男人精元的修练方式,这就足以说明她的妖丹,凝聚了天地间很多的元素力量,如果能取得她的妖丹,加以炼化,对于你小子的实力,绝对有着无比巨大的作用。”
“我晕,相当于玄境的存在,我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击杀她吧?现在老子对她的妖丹,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想从她的手中逃出性命去。”郝浪郁闷地说道。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关键是你根本就不可能逃过她的妖灵追踪。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跟她拼死一博,争取那一星半点儿的活命机会。”
郝浪眼见阳风谷也没有任何办法,也就不再跟他废话,趁着现在还有小封印之术保护,让狐狸精根本就没有办法追踪到自己,郝浪也只能能逃多远是多远。
小封印之术根本就不能持续多长时间,当郝浪的小封印之术结束之后,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疯狂的奔逃速度,与此同时,运起噬天魔诀,吸收天地之力,让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快速的恢复,实力恢复的瞬间,郝浪又施展了小封印之术,然后就改变自己的奔逃方向,采取迂回的奔逃方式,只有这样,他才会让自己的行踪变得飘浮不定,即使是狐狸精利用妖灵追踪到了自己的奔逃方向,她也不能在第一时间追踪到自己。
郝浪就利用这样的方法,不断地施展着小封印之术,疯狂的奔逃在上古洪荒之中,从下午奔逃到晚上,又从晚上奔逃到了白天,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由于在这种奔逃的过程中,所采取的是迂回的奔逃方式,并非直线奔逃,所以即使是进行了一夜多的奔逃,他向上古洪荒深处的奔逃距离,也并不很远,据他自己估摸,差不多也就深入两千多里的深度。
“死小子,你这样的奔逃,到底吃不吃得消啊?还是休息一下吧!”阳风谷眼见郝浪的小封印术结束,又施展了吞天魔诀,疯狂的吸收天地力量恢复他的实力,立马就忧心忡忡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妈勒戈壁的,这样的奔逃确实有些不对劲,可是我真的不想被狐狸精给追踪到,死在她的手中啊!”郝浪一脸痛苦地说道。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毫不止息地奔逃吧?这番奔逃,估计狐狸精也被你折磨得够呛,我建议你还是赶快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哪怕是一个小时也好,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保持更加饱满的状态,就算被狐狸精给追踪到,你也才能更好的跟她对抗。如果你再不休息,就算你的实力在吞天魔诀的支撑下,能保持在最强大的境界,可是由于你精神力的耗损,对你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你的实力跟狐狸精相差太远,跟她的对决,更大的因素还是在于你的精神力。”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向地面飞落,找了一个很是隐蔽的地方,吃了一些顺道摘取的野果后,就躺在地上,休息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郝浪就停止了自己的休息,继续施展小封印之术疾速奔逃。
时间在这种疯狂的奔逃之时,过得十分的快,很快就到了下午。
就在郝浪向前疾速奔逃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就从前方的密林中冲天而起,眨眼之间,就已经拦住了郝浪的去路,来人正是那个绝美至极的狐狸精。
“公子,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把我一个人丢在那无人的山野之中,独自离开,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很伤心,也会让我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先前那样的坏男人吗?”狐狸精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温柔,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布满了伤心的神色,甚至连她的双眼中都有泪花在闪烁,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即使郝浪知道这是装出来的,心中都不由得充满了怜悯。
只不过装的始终是装的,就算是表现得再逼真,那还是装的,郝浪早就已经紧守自己的心神,不会让自己再上当:“姑娘别误会,在下之所以独自离开,完全是因为在下遇到了自己强大的仇人,为了不拖累姑娘,所以在下才会当机立断,直接逃跑。而且不瞒姑娘说,在下被敌人暗植阴气缠身,变成了至阴之体,所以为了不让敌人追踪到在下,我一边奔逃,也在一边施展小封印术,不让自己身上的阴气缠身被在下的敌人给追踪到,成为强敌的手下亡魂。”
郝浪眼见狐狸精继续在自己的面前装清纯,他也只能跟她装,而且他的这种说法十分的合乎情理,若是狐狸精相信了他,郝浪也能利用这种信任,赢取更多的机会眼前这狐狸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公子不告而别呢!公子,不知你的敌人在多强大啊?”狐狸精一脸恍然,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双眼中闪烁的泪花也不由得慢慢的隐去,似乎真的已经相信了郝浪的说法。
对于有的事情,郝浪还是不用对狐狸精有所隐蔽:“姑娘,在下的敌人不止一个,而是一个家族,一个十分强大的家族。”
“什么家族?”
“南宫世家。”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狐狸精的脸上,也不由得布满了很是骇然的神色,看来她对南宫世家也有所了解,知道这个家族的可怕:“公子怎么会跟南宫世家结仇呢?那可是八大家族之一,高手众多,强者如云,绝世强者听说都有上百人。”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姑娘,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一时半会儿,想要说清楚根本就不可能。”
“公子,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找个地方慢慢的说呗!”狐狸精笑着说道,声音温柔如丝,脸上笑容如蜜。
美好的事物不管是不是只是表面的东西,都会让人看着很舒服,郝浪看着狐狸精那美到令人窒息的笑蛋,听着她这种温柔如丝的声音,他的心中却也惬意无比:“在下不想连累姑娘,我们还是各走各路吧!”郝浪无奈地说道。
“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舍公子而去呢?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比禽兽都不如了?”
你本就是狐狸精,算不得人,这样的说法未免也太操蛋了,只不过郝浪又不好明说:“姑娘,那也只不过是在下的举手之劳而已,你根本就不用往心理去。姑娘,不跟你多说了,省得在下又被南宫世家的弟子给追到,连累到你。”郝浪说完,直接就向一侧疾速的飞奔而去。
狐狸精好这容易才找到郝浪,又岂会让他如此轻易的离开,身形一闪,也已经飞跃到了郝浪的身旁,看着她这样的事情,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知道自己在狐狸精的面前,确实就像一个屁而已。
“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就一定要报答你,不管公子的敌人有多强大,我也愿意跟公子共进退。”
面对狐狸精毫不罢手的做法,郝浪却也明白,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甩掉这家伙,看来也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既然姑娘如此仗仪,那就依姑娘之言吧!”郝浪微笑着说道。
“多谢公子成全。”
从表面上看来,狐狸精还真是相信了郝浪的说法,只不过郝浪却也很清楚,狐狸精太会做戏,也许在这种表现的信任之下,她早就已经产生了无尽的怀疑,之所以会这么顺着他,估摸着也是想要找机会,再次迷惑他,让他跟她发生关系,然后就在无形中吸取他的精元,直到让他精尽人亡为止。
郝浪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向前疾速的飞奔着,狐狸精暂时也没有说法,彼此都很安静,只不过郝浪却是在利用自己的意识,跟阳风谷谋划着:“死老头,现在狐狸精就在我的身旁,你说我要不要偷袭她,直接将她灭掉?”
“她只不过刚刚才找到你,现在必定在怀疑你是不是已经发现她的身份,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肯定处于一种高度防御的状态,你认为你的偷袭,能击杀一个高度防御的玄境修练者吗?”阳风谷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然不能。”
“既然不能,那就走一步看一步,这样至少能让你多活一定的时间,只要活着,即使是多一分多一秒,那也绝对算是一个机会。”阳风谷缓缓地说道。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跟阳风谷说完,与狐狸精飞奔于空高中,一起向上古洪荒的深处飞奔。
就在这时,身后竟是飞奔出十余道人影,虽然这是上古洪荒,郝浪倒也清楚,能在这上古洪荒遇到修练者团队,其实也十分的正常,所以他也没有怎么在意。
十余道人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郝浪他们飞奔的方向飞奔了上来,而且他们的速度也变得更加的快捷,眼见那十余名人居然是直愣愣地向自己飞许的方向追了上来,郝浪的心中不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看来这些修练者,依旧是追杀他的团队,甚至有可能是南宫世家的弟子。
“死小子,南宫世家的弟子追上来了,今天你倒是可以利用眼前这狐狸精的实力,来化解你自己的麻烦。”就在郝浪心中骇然之时,阳风谷竟是兴奋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怎么知道那是南宫世家的弟子?他们又没有打出南宫世家的招牌。”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阳风谷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你懂个毛,在古武大陆,所有的修练者最终所追逐的虽然都是实力,可是却有着无数的修练功法。像南宫世家这样的大家族,即使有些人会修练其他的功法,但大多数人修练的功法,都会是他们的家族功法,通过这方面的判断,自是能知道他们是不是南宫世家的弟子。”
古武大陆的修练,经历了数千亿年的发展,极其的博大精深,甚至可以用浩瀚来形容,郝浪如今对于修练一途虽然已经很了解,却也了解得并不是很通透,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他也就明白,身后疾追而来的十余名修练者,应该就是南宫世家的弟子。
眼见南宫世家的弟子出现,郝浪立马就想到,这正是他可以用来掩饰自己谎言的机会,所以当他看清后面的十余名疾奔而来的修练者之后,他立马就骇然地说道:“不好了,南宫世家的弟子又追踪到我啦!姑娘,他们的目的是我,现在在下就引开他们,你自己赶快向另一个方向逃。”话音落地,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向一侧疾速的飞奔而去。
狐狸精眼见这样的情景,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立马就说道:“公子,那你自己小心点。”说完,她就向另一边飞奔而去。
郝浪差点没晕死,他这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谎言做掩饰,说出的门面话,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狐狸精居然真的跟他分道而行,没有了这狐狸精的相助,他就算不死在狐狸精的手中,恐怕也很难从南宫世家弟子的手中逃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狐狸精向一侧疾速的飞奔而去,却也不敢有任何的迟疑,以更快的速度向相反的方向疾速飞奔。
虽然说狐狸精的反应,已经大大地超乎了郝浪的意料,可是不管怎么说,狐狸精的离去,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希望,现在他只要想办法摆脱南宫世家弟子的追杀,他就可能再次营造出躲避狐狸精的机会,借此机会逃跑,为自己赢取更多的逃命时间。
郝浪现在都快要郁闷死了,刚来古武大陆的时候,由于自己的实力羸弱至极,只能像只丧家犬一样东躲西藏,如今他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魂境二阶,却依旧要像只丧家犬一样奔逃,在这个实力为尊的社会,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郝浪疾速飞奔的时候,他的前方闪过一道人影,一名银发老者已经拦住他的去路,只不过匆匆的一个照面,郝浪就已经知道这名老者的实力——玄境一阶。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南宫世家为了追杀自己,居然会出去玄境一阶这种步入绝世强者的弟子,看来南宫世家还真的是不杀郝浪誓不罢休。
眼见拦住自己去路的居然是玄境一阶修练者,郝浪立马就停止了飞奔,身体飞悬于千米高空之中,看着前面的灰发老者,很是疑惑地问道:“不知前辈拦我去路,所为何事?难道前辈想要向我打听什么事情吗?”
灰发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比阴森的冷笑,寒声问道:“你就是郝浪?”
郝浪心中暗惊,看来自己虽然利用隐敛之术隐迹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气息,依旧无法在玄境修练者的面前有任何的隐瞒,眼前这老者必定识破了他的至阴之体:“前辈,在下正是郝浪。难道像前辈这样的绝世强者,也是为了那五十万两黄金的悬赏金,想要来捉拿在下?”
“哼哼,你真的认为老夫是为了五十万两悬赏金来捉拿你吗?真没有想到,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居然能闹腾出这么大的风浪,不仅击杀龙少将军,而且还敢击杀我们南宫世家五十余名弟子,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原本我们南宫世家还没有想到杀害我们五十余名弟子的人是你,现在通过城主下达的画像资料,再配合你是至阴之体的事实,就能很好的把这两件血案,归咎到你一人的头上。小畜生,老子现在都不得不佩服你,以魂境二阶的实力,居然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壮举。”
就在灰发老者说着话的时候,其余的南宫世家弟子也已经赶到,从不同的方位,把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的心中却也是震惊无比,别说周围的这些南宫世家弟子,就最先拦截他的这名灰发老者,就足以秒杀他:“哈哈哈……哈哈哈……”灰发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没有说任何的话,就纵声长笑了起来。
灰发老者眼见郝浪如此反常的表现,脸上不由得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小畜生,为何发笑?”
“我在笑以前辈这样的实力,居然也说出如此荒诞的话。前辈明明知道在下的实力,只不过魂境二阶而已,甚至你也明白,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一下子被击杀五十余名,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前辈是如何断定,那五十余名南宫世家弟子,是在下所杀。试问问,如果前辈是在下这样的实力,你是不是能将你们南宫世家的五十余名弟子全部击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郝浪的话音音落地,灰发老者立马就愣怔住了,即使是包围郝浪的十余名南宫世家弟子,他们的脸上也不由得布满了迷惑的神色,眼见这一干人等,都被这种很是实在的问题给问住了,郝浪立马又说道:“其实你们南宫世家的人,会怀疑在下杀了你们五十余名弟子,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谁叫在下贪心,在看到那片密林死了那么多人之后,居然会起贪念,将所有有用的东西都搜刮一尽,还拿去天下贸易拍卖。唉,如果你们真的认为在下杀了你们五十余名南宫世家的弟子,想要击杀在下,就此认为你们已经帮你们南宫世家被杀的五十余名弟子报了仇雪了恨,那就请前辈动手杀了在下吧!反正已经多了五十余名冤魂,也不在乎多在下一个冤魂,在下也愿意为替那名真正的凶手,来扛下这个天大的罪名。”
这样的说法无疑于是在火上浇了一桶油,这些本就很是疑惑的南宫世家弟子的脸上,变得更是迷惑起来。
“小畜生,你说的话不无道理,以你的实力,一下子击杀我们南宫世家五十余名弟子,还真的有些不可能。只不过你是龙大将军想要抓的人,今天不管你是不是击杀我们南宫世家弟子的凶手,我们也要把你抓回南宫世家,一来对这件事情做一个调查,二来也可以对龙大将军有一个交待。所以说,今天无论如何,你也不可能从我们的手中逃脱,最终等待你的都只有死亡。”
郝浪心中大松了一口气,他此刻最怕的就是玄境一阶老者直接出手,秒杀自己,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只要他们不杀他,那他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当然,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郝浪却也不可能乖乖的束手就擒,要不然的话,好不容易才让这些家伙不相信他有能力击杀五十余名南宫世家弟子,只要自己露出马脚,就有可能让这些家伙发现什么:“真没有想到,古武大陆堂堂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居然也会畏惧一个将军的存在。既然你们害怕龙大将军,那在下也无话可说,反正在下在你们的面前,也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你们宰割。”
“这么说来,你会直接让我们捉拿你吗?”玄境一阶老者,皱着眉头,意味深长的问道。
“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死则死耳,在下又怎么会束手就擒?即使在下知道,在你们的面前,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我也一定要拼尽我所有的能力反抗,绝不做束手就擒的懦夫。”郝浪冷沉着声音,一脸坚毅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回答声落,玄境一阶老者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浓郁起来:“好一个死则死耳,只可惜,现在你就是想死,我们也不会让你死,因为龙大将军想要活口,他会有一整套方法等着招待你。不过在此之前,老夫可以给你一个反抗的机会,我会指派我们南宫世家的弟子,击败你之后,再活捉你。”
玄境一阶老者的话音落,右手挥了挥,包围着郝浪的十余名南宫世家弟子,就直接向后飞退,包括他自己也在随之飞退,眨眼之间,郝浪飞悬的天空,就露出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空间,足有千余米方圆。
这样的阵势成形,玄境一阶老者挥了挥手,其中一名南宫世家弟子就已经飞身而出,跟郝浪对峙于百米开外,一起飞悬于空中。
被派出来的南宫世家弟子,是一名魂境二阶修练者,这倒算是旗鼓相当的对决:“前辈,既然你要给我这样的机会,那在下就绝不会辜负你的好意,一定会跟你们南宫世家弟子,拼死一战,为自己的尊严,做最后的决战。”郝浪冷沉着声音说道。
“小畜生,废话少说,看招——”
郝浪的话音落地,与他对决的南宫世家弟子,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长剑,随着长剑的入手,原本寒气森森的长剑,表层却是凝聚了一层棱棱气息,那是强悍的水元素气息。
眼见对方武器入手,武力也已经摧发出来,郝浪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圆月弯刀也已经入手,同样摧发了自己的武力,使得圆月弯刀的表面,出现了一层土黄金的气息,这是土属性的本源力量释放所造成的结果。
就在这个瞬间,玄境一阶老者又挥了挥手,那名跟郝浪对诀的修练者直接飞身而退,放弃跟郝浪的对决,随着那名修练者飞退到位,另一名修练者飞身而出,再次跟郝浪形成了对峙之势,他的手中也已经多了一柄龙头手杖,浑身透发着一股木盾气息。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看来这南宫世家,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先派出的南宫世家弟子,所修练的是水属性本源力量,郝浪的土属性本源力量正好克制他,再加上他们两人都是魂境二阶实力,在这种相克的原理之下,郝浪自是要占上风,玄境一阶老者眼见这种对决,立马就换上了另一名木属性的本源力量修练者,而且他的实力,还达到了魂境三阶,再加上这种克制的本源力量属性,郝浪立马就从原本的优势变成了绝对的劣势。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可不会蠢到要将自己所修练的全属性本源力量给暴露出来,因为此刻的情形,郝浪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越强,他被直接击杀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前辈,这样做有意思么?”郝浪手执圆月弯刀,横于胸前,皱着眉头,一脸不屑地问道。
“嘎嘎嘎……实力强大的弟子,对于任何家族或是宗门来说,都是最宝贵的财富,老夫在明明知道不是你对手的情况下,又如何会让自己家族的弟子去跟你硬碰呢?小畜生别忘了,这是我给你的机会,所以老夫自然有这种选择的权力,反而是你,那就只有承受的权力,别说老夫只是安排给你实力相当的弟子与你对决,老夫就是安排比你实力强大很多的弟子与你对决,那也绝对正常。”玄境一阶修练者,很是张狂地大笑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怒火中烧,恼恨不已:“活了一辈子,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不要脸,今天就算被你们所擒,却也值了,至少所谓的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让我见识到了不要脸的意思。”郝浪冷冷地说道。
“小畜生敢侮辱我们南宫世家,真是找死,今天老子就宰了你。”
“阿扬,别要他性命,余下的随意。”与郝浪对决的修练者话音落地,玄境一阶老者,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是,师叔。”
那名修练者恭敬的回答声落,右手的龙头手杖在空中一挥,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头巨大的龙头,那个龙头浑身透发出质地古朴的木色气息,是实实在在的木质龙头。
“嗷——”
龙头凭空出现,巨嘴贲张,在空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龙啸,声震九霄,大地震颤,有着无比凛冽的威势。
这就是魂境三阶修练者的元素攻击形态,由于他们精神力的强大,可以给予攻击形态一定的生机,而这种生机就来源于他们的精神力。
巨大的龙首成形,龙啸声中,龙首直接就向郝浪的身体奔袭而来。
此刻的郝浪,只敢表露出自己单一属性的本源力量,眼见龙首奔袭而来,他也只能挥动手中的圆月弯刀,一个巨大的尖石成形,就如同一根巨大的石钟乳。
龙首与尖石奔袭空中,响起无比凄厉的破空之声,眨眼之间,两种形态的攻击即将交击的瞬间,龙首巨嘴贲张,竟是直接将郝浪攻出的尖石吞噬,消失于无形,巨大的龙首依旧没有任何的停息,朝郝浪疾速的飞奔而来,龙首未至,一股强大的劲气就已经将郝浪笼罩。
龙首的速度极快,瞬间即至,郝浪脸色大变,凝聚所有的武力,挥动手中的圆月弯刀,直接辟向那道巨大的龙首。
“轰——”
“嗷——”
圆月弯刀重重地劈砍在龙首之上,发出一声惊天巨响,龙首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就此在空中爆碎,一股强大的力量波,随之扩散,郝浪受到力量流的侵袭,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的整个人也直接向地面飞落。
这相当于是一种力量的纯对决,那名南宫世家弟子是魂境三阶修练者,在这种实力的对决之下,立马就突显出了优势,使得郝浪受到了巨大的重创。
“砰——”
郝浪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那名与他对诀的修练者,并没有任何的停滞,也已经向地面飞奔而来,身在空中,龙头木杖猛劈而下,一股无比澎湃的力量,直接罩着郝浪的身体奔袭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那名南宫世家的弟子又向自己发动了一记无比强悍的攻击,就在郝浪准备反击的时候,身前闪过一道白影,一股力量波奔涌而出,迎向那道奔袭而下的力量。
“轰——”
两股力量交击空中,发出了惊天巨响,只见空中力量波奔涌,后来攻出的力量波,竟是占了上风,继续向上奔涌而出,席卷过那名南宫世家的弟子。
“啊——”
南宫世家弟子在力量波的席卷之下,直接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他的整个人也向后飞退了出去,人在空中,直接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眼前闪过的那道白影,不是别人,正是那名狐狸精,当她将那名攻击郝浪的南宫世家弟子击退之后,立马就回首过来,看着郝浪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郝浪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完整,才是狐狸精想要的,即使她现在是在出手救他,那也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他最佳的精元,换句话说,也就是为了杀他,只不过郝浪在这样的时刻,绝不会将这样的情绪表露出来:“姑娘,一时半会儿,在下还死不了。姑娘,赶快逃,别管我,要不然你会死的。”郝浪一脸“焦急”地说道。
“公子对我有恩,我又岂会舍公子而去?今天不论死活,我也要跟公子在一起。”狐狸精一脸诚挚地说道。
郝浪如果没有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听到过狐狸精的那番自言自语的说法,即使知道她是狐狸精,恐怕也会被她的这番言语所惑:“谢谢姑娘,你对我真是太好了。”郝浪“感激”不已地说道。
“公子只要能明白我的心就行,自从公子救下我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就已经属于公子。”狐狸精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这样的话听到郝浪的耳中,还真是舒坦,特别是看到狐狸精那娇羞的样子,心中又不由得一阵阵的萌动。
很显然,狐狸精到了这种时刻,都还在对郝浪暗中进行迷惑。
狐狸精果然不是白盖的,她们确实拥有迷惑男人的无尽魅力。
就在狐狸精跟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南宫世家的十余人都已经飞奔当场,将郝浪跟狐狸精包围在了中间,只不过当他们飞落地面的时候,他们的双眼几乎也已经被狐狸精的美色所惑,双眼中都绽放出了无比浓郁的光芒,就连那名灰发老者也不例外。
其实郝浪现在所受到的伤害,并不是很严重,只不过他现在就是想要利用南宫世家的弟子来牵制狐狸精,寻找逃跑的机会,所以他依旧表现出受到重伤的样子,只是一脸痛苦地盘坐在地上。
“嘎嘎嘎……真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这么标志的小妞,看来老夫又能添一房小妾。小美人儿,乖乖的让到一边,老夫保证不伤害你,而且还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过更美好的日子。”玄境一阶修练者,一脸兴奋地大笑着说道。
狐狸精听到玄境一阶修练者的说法,脸上布满了更是娇羞的神色,怯怯地回头看了郝浪一眼,这才涩涩地说道:“想得美,我才不要做你的小妾,我有心上人了。”
“你说的心上人,莫非就是这小畜生?”
“你的年纪都这么大了,嘴巴怎么还不干不净呢?我的心上人就是他。”狐狸精依旧表现出了自己的羞涩,此刻的她就像一个纯得不能再纯的纯情女子。
“妈妈咪呀,老子受不了啦!狐狸精果然名不虚传,迷惑男人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死小子,你可不能被她迷惑,要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精尽而亡吧!”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流着口水警告道。
郝浪一直都在紧守着自己的心神,他所盘算的也就是狐狸精跟南宫世家弟子的决斗,虽然狐狸精的迷惑,也让他很是心动,不过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清醒:“死老头,放心,我才不会那么轻易的上当。现在老子只希望这狐狸精能跟南宫世家的人打起来,最后是两败俱伤,到时候老子就能坐收渔人之利。”
“两败俱伤?你小子就别做这样的美梦了。狐狸精本就擅长迷惑男人,她自己的实力应该早就已经达到了玄境般的实力,玄境一阶实力的修练者岂是她的对手?”
“那我趁着他们相斗的时候,是否有机会趁机逃跑呢?”
“逃跑的机会不足一成,而且如果你在这样的情况下逃跑,必定会引起狐狸精对你的不满,她有可能采取极端的方法,吸取你的精元。”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更是骇然:“什么极端的方法?”
“狐狸精除了利用她自己的美貌,以及无尽的妩媚迷惑男人之外,她自己的体内还隐藏着一股足以让男人瞬间乱性的气息,只不过这种气息的释放,对于她们自身的修为也是一种可怕的影响,她就是宁愿把你给吃了,炼化你的身体,一般也不会这么做。当然,如果你把她逼急了,不排除她会动用这样的气息,到时候等着你的那就是彻底的放纵,她就能利用这种放纵,快速的吸取你的精元,最终让你精尽人亡。”
“我草,没有这么厉害吧?”
“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老子岂不是死定了?”
“死的机率有九成,活的机率只有一成。”
“啊啊啊……老天爷真***会耍人,老子现在应该怎么办呀?”
“静等时机,让狐狸精跟这老者决斗,虽然老者死在狐狸精手上的可能性很大,不过这样也会让狐狸精耗损掉巨大的实力,现在我们都只能希望这老家伙不要大意,可以跟狐狸精全力对决,到时候才有可能趁虚而入,斩杀狐狸精,如果能斩杀她,夺取她的妖元,那就爽歪歪了。”
“死老头,如果真是这样,狐狸精那也算是为了救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老子于心不忍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严格说起来,现在你跟狐狸精确实没有直接的冲突,别说是你,就是老子,面对这种骚到骨子里的货色,也会于心不忍。总而言之,静观其变,伺机而动,如果狐狸精想要杀你,那你就不用有任何的手软,能杀她就杀她。对于敌人,你永远都有一种超然的态度,我相信到了这种时刻,你就不会不忍心下手了。”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现在老子算是在死里求生,希望老子真能救得一条生路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阳风谷的神识交流极快,只不过是在片刻间就已经完成,而此时那名玄境一阶修练者听到狐狸精的说法,脸上也露出了无比灿烂的微笑:“小美人儿,这小畜生必死无疑,你喜欢他也没用,还是做老夫的小妾吧!只要你跟我,不管是生活方面,还是经济方面,甚至是修为方面,都将会得到巨大的好处。”
“今天谁要是敢动他,我就跟谁拼命。”狐狸精站在郝浪的面前,沉声说道,那样子显得无比的坚定,却也更是动人。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对你动武了。”玄境一阶修练者笑着说完,直接挥了挥手,就有两名南宫世家的弟子走了出来:“你们两个,把这小美女儿给请到一边去,千万别伤到她。”
“是,师叔。”
那两名修练者恭敬地应了一声,就直接向狐狸精飞奔而来。
眼见两名修练者飞奔而来,狐狸精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手成掌,直接就向两名修练者拍出了两道掌力。
两道掌力奔袭而出,显得无经的轻柔,似乎根本就没有多少力道,那两名修练者的实力,都已经达到魂境四阶,根本就没有在意狐狸精掌力的攻击,也话是因为有了玄境一阶老者的警告,他们连最基本的反击反击都没有,就直接迎向那看似轻柔的攻击。
“轰——”
“轰——”
两名南宫世家的弟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闯入那轻柔的攻击力,随着两声惊天巨响,两名南宫世家的弟子立马就向后飞了出去,他们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跌落地面之后,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玄境一阶老者眼见自己一方的人马,在狐狸精看似平常的攻击之下被秒杀,大惊失色,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狐狸精,惊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的厉害?而且老夫居然看不出你的实力水准。”
“我是什么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不过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如果你敢与伤我,你一定会后悔的。”狐狸精一脸平静地说道,灿烂笑容依旧。
玄境一阶老者听到狐狸精这样的说法,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又变:“难道你是什么隐世巨头的弟子?”
“我已经说过,你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所以你的问题,我也不会回答。识相的话,赶快带着你的人走,要不然的话,后悔自负。”
郝浪看着眼前一幕,差点没有急死,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狐狸精能跟玄境一阶老者决战,可是他看到玄境一阶老者的表现,就已经知道这老东西已经被狐狸精给唬住了,看来他自己想要坐收渔利的希望,立马就要幻灭在狐狸精的这种威慑之下。
郝浪心急不已,可是最让他郁闷的是,他还不能有任何的表露,只能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
“姑娘,这小畜生杀了我们南宫世家五十余人,老夫好不容易才追踪到他,是绝不可能就此放过他的,希望姑娘还是别管这件闲事,让老夫把他带走。”
“如果我不让你们把他带走呢?”狐狸精一脸平静地问道。
玄境一阶老者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沉声说道:“如果姑娘真要这么做,不管姑娘是什么来历,老夫也要跟你斗上一斗。到时候如果伤了姑娘,你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那你就放手过来吧!就算你杀了我,相信你们所付出的代价,也足以让你们以百倍计地偿还我的性命。”狐狸精依旧是一脸平静地说道。
“妈勒戈壁的,这老家伙要倒霉了。看来狐狸精不仅仅只是会迷惑男人啊!”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一脸感叹地说道。
郝浪当然知道阳风谷这话里的意思,狐狸精的实力一直都隐藏得很好,即使是郝浪到现在也没有看出她的实力水准,对于她拥有相当于玄境修练者的实力,那也是阳风谷通过她所表现出来的一种情况推断出来的,此刻狐狸精又说出了一些让玄境一阶老者忌讳的话,就算是拼斗,他也绝不敢轻易伤害狐狸精,这也就让他不敢出全力,而这个时候,如果狐狸精突然出全力,吃亏的当然是玄境一阶老者。
“那老夫就领教领教姑娘的实力。”玄境一阶修练者的话音落地,右手成掌,直接就向狐狸精攻击而来,一个巨大的手掌,就在空中成形,直接就罩着狐狸精拍下,
狐狸精眼见玄境一阶修练者出手,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斜搠而出,一道看起来依旧很是轻柔的掌力,就向那拍来的巨大手掌迎击而去。
“轰——”
掌力与巨大的手掌交击在一起,响起一声惊天巨响,与此同时,狐狸精的身体却也向玄境一阶老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玄境一阶老者奔袭而去,突破交击所产生的力量波,白驹过隙之间,就已经奔到了老是的近前。
狐狸精的速度极快,人至近前,双手成爪,直接就向玄境老者的身体抓去。
玄境老者眼见这绝美的小妞,居然向他发动了近身攻击,却也不甘示弱,右手成拳,横挥而出,一股磅礴的力量奔涌而出,想要将狐狸精直接给逼退。
可是狐狸精对于玄境一阶老者的攻击力视若不睹,双手依旧向前抓出,在空中形成了十道凌厉无比的抓痕,似乎要撕裂虚空一般。
此时狐狸精已经施展出了她最为强大的力量,玄境一阶老者也已经察觉到不对头,只不过由于彼此是近距离攻击,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躲过狐狸精的攻击。
“砰——”
“砰——”
狐狸精跟老者的强悍攻击,几乎都在同一时间作用在彼此地身上,巨响声中,狐狸精的身体向一侧斜斜的飞了出去,玄境一阶老者也向后飞退了出去。
“砰——”
玄境一阶老者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身体不住地抽搐,眼见是活不成了,郝浪急急地侧首望向狐狸精,她却是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此刻正在对其余的南宫世家弟子进行清杀。
眼见这样的时机,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从地面站了起来,疾速前奔,只不过他的疾奔,并不是逃跑,反而是向地面抽搐的玄境一阶老者奔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眨眼之间,郝浪就已经飞奔到了那名还在抽搐的玄境一阶修练者身前,随着他身体落定的当口,直接就从玄境一阶老者的身上,奔涌出一股力量,进入到郝浪的体内,随着那股力量向郝浪身体的涌入,那名玄境一阶老者,直接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玄境一阶老者变成了一具干尸,郝浪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行动,双手成掌,无比凄厉的掌力一击又一击地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干尸拍得粉碎。
这可是玄境一阶实力者,就郝浪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击败这种存在,既然狐狸精直接击杀了玄境一阶老者,郝浪自是要趁着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吸收他的力量,以此来强大自己的力量,将吞天魔诀顺天秘术趁你病要你命的精髓发挥到极致,只不过为了不让狐狸精发现自己修练的是吞天魔诀,所以他在吸收了玄境一阶老者的实力之后,才会有这种疯狂的攻击,来毁尸灭迹。
“砰砰砰……”
郝浪不断地在当场疯狂地拍出强悍无比的掌力,做着毁尸灭迹的工作,就在这时,一股香风入鼻,狐狸精已经飞奔到了他的身边:“公子,你要干嘛?”狐狸精用无比孱弱的声音问道。
“这老家伙居然敢伤你,我要把他粉身碎骨,以此来泄我心头之恨。”郝浪回答的时候,又恶狠狠地拍了十几掌,回首过来,他立马就看到狐狸精满脸苍白的样子:“姑娘,你怎么了?”
“刚才我施展了秘术,直接提升了自己的实力,这种秘术本就会让我受到力量的反噬,再加上被那老者在胸口打了一掌,所以受了很严重的伤。公子,你……你能帮我看看我胸口的伤吗?如果很严重的话,还请公子用你武力,在伤处输入你的武力,我要引导你的武力,来缓解我伤品中的伤势。”狐狸精用孱弱无比的声音,涩涩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也有些措手不及,因为他根本就搞不懂狐狸精是不是真的受了伤,而且他很清楚,即使是真的受了伤,此刻的她依旧是在对她进行迷惑。
“死老头,她是不是真的受伤了?”郝浪自己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时间就向阳风谷问出了这个问题。
阳风谷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她在跟那玄境一阶老者相斗之前,让他产生了忌讳之心,使得他在跟她想斗之时,这力发挥不足三成,她自己却是全力以赴,而且就她刚才所展露出来的实力,本就比玄境一阶老者强大许多,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呢?”
“那老子现在应该怎么办?她要是没有受伤,分明就是为了迷惑老子,而且她的实力之强大,用一根手指估计都能把老子给弹死,我现在可不敢跟她硬来啊!”
“狐狸精其实也有温情的一面,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利用你的特长以情动人,看能不能改变她的主意。现在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有更大的机会存活下来。”
“MD,那岂不是变成老子迷惑她了?”
“迷惑个毛,人家可是迷惑的祖宗,老子只是让你用真情去打动她。”
郝浪跟阳风谷快速的交流完,心念电闪,而狐狸精此时却是睁着一双明媚的美目,用无比殷切的目光看着郝浪,那神情还真是让人不忍心拒绝:“姑娘,如果不是你,现在我估计已经被南宫世家的人给抓了。现在你对我,才是有真正的救命之恩,在下的心中,对你也有着无尽的感激。”郝浪怔怔地看着狐狸精,一脸诚挚地说道。
狐狸精微微一愕,立马就柔声说道:“公子对我又何尝不是有救命之恩呢?你予我以恩,我予你以情,这就是彼此的真情回报,公子根本就不用谢我。”
“姑娘,其实……任何的灵智生物都有心,而心又能让灵智生物有情,我对姑娘有着绝对的感激之情,相信姑娘也能感觉到在下心中的这份情。所以不管姑娘是什么样的来历,也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生物,姑娘救了我的命,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恩情,我一定会记住姑娘对在下的这份情。”
郝浪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狐狸精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才无奈地长叹了一声,轻轻地问道:“公子,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嗯,确实知道了姑娘的身份。”郝浪一点也不忌讳地点了点头。
“在你逃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郝浪很清楚,眼前这狐狸精绝对算是心思灵窍,说任何的谎言,都有可能被识穿,与其这样,不如直接实话实说:“嗯。”郝浪轻声应道。
“真没有想到,我隐藏得这么的好,居然也能被公子识破,我这次还真是看走眼了。既然已经被公子识破,那我也不想再装下去。”狐狸精说完,原本还很是苍白的脸色立马就恢复到了正常的色泽,就是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很是精神起来,没有了任何的孱弱。
郝浪此时的心中忐忑不已,生怕狐狸精会直接出手,可是为了跟狐狸精好好的谈下去,他却也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忐忑:“姑娘,你救过在下的命,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当初在下救你,那也只不过是姑娘给我的一个表现的机会,所以严格说起来,姑娘对我有恩,我对姑娘没有任何的恩情,现在在下欠姑娘一条命,对于姑娘这样的恩情,在下一定会铭记于心。”
“嘿嘿嘿……铭记于心就不用了,公子若真是想要感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吧!我会一定会让公子享受到人生最高境界的享受。”狐狸精笑着说道。
以身相许所隐藏的信息就是精尽人亡,等同于死亡,郝浪听到狐狸精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吃惊,只不过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现:“在下只想跟姑娘做朋友,而且你对我有着这样的恩情,我不想让这种恩情,蒙上这层不好的关系,希望姑娘能理解。”郝浪缓缓地说道,声音依旧显得无比的轻柔,脸上仍然是那无比浓郁的诚挚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此说来,公子甚至已经知道跟我亲热的后果了,是也不是?”狐狸精皱着眉头,开门见山地问道。
郝浪听到这么直白的问话,心中十分骇然,却也无比的为难,因为这绝对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如果说知道,那就是在告诉狐狸精,他之所以不愿意以身相许,就是不想被她吸取精元,如果说不知道,那他逃跑的事情,就没有办法自圆其说了:“姑娘,为何要这么问呢?”郝浪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咯咯咯……看来公子还真是知道了跟我亲热的后果,没有想到,公子的见识居然会如此的广博,连这样的事情也很清楚。不瞒公子说,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我就是想要让公子跟我好,当然也是想要从公子的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既然公子能跟我开门见山的谈,那我也愿意跟公子真诚相待。公子,老实说,原本我是打算吸尽你所有的精元,不过现在我已经改变了主意,只需要吸收公子部分精元就是。我现在的修为遇到了修练的桎梏,没有办法得到提升,而公子是噬焚之体,对于十大元素属性的本源力量修练,也达到了很是浓郁的地步,这也使得公子精元对我有着无比重要的作用,希望公子能成全我。当然,你在成全我的时候,我也能给你带来极限的激情感受,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别的女人无法给你的回报。不知公子是否原意成全我呢?”
“死小子,千万别相信她的鬼话,精元的吸收,那种是一种掏空式的修练,因为只有你隐藏得最深的精元对她才有用,要是你因此而答应她,那你就只能精尽人亡。”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急急地提醒道。
郝浪听着阳风谷这样的提醒,心中却也是骇然无比:“姑娘,在下真的不能答应你。你还是想另外的办法,突破你修为的桎梏。当然,如果姑娘还有其他的方法突破,只要在下能帮你去做,我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以此来报答姑娘对在下的救命之恩。”
“公子,你的精元,对我才是最有用的东西,你就成全我吧!”
狐狸精说着话的时候,已经直接扑进了郝浪的怀中,随着她的身体入怀,他不仅分明地感受到了怀中身躯的香软,那股沁人的体香,更是刺激着郝浪的情绪,若不是他一直紧守着自己的心神,恐怕此刻早就已经疯狂起来。
郝浪急急地挣脱了狐狸精的轻拥,跟她拉开了距离:“姑娘,希望你能放过我。在下是知恩图报之人,只要你放过我,不管你让我去干什么,在下就一定会尽心竭力地去帮姑娘做到。”
“公子,我现在只想要你的精元,只要你愿意,你就能轻松的帮到我。”狐狸精一脸妩媚地说道,脸上有着很是渴望的神色,身体所呈现出来的媚惑姿势,更是有着无比浓郁的难耐气息。
面对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冲击,郝浪感觉到自己心中的荡漾变得更加的浓郁起来,很是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请姑娘放过在下,给我留条活路。”
“公子,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只是吸收你部分精元而已,这对你根本就没有影响呀!男人精元,是生命种子,损则自生,盈则自溢,只要身体足够强壮,就能循环不息,这对公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失,而且还能得到极限的快乐,你又何必要如此的执着呢?”狐狸精的话音落地,她身上的衣服,直接就已经消失不见,那完美的身躯彻底的呈现在了郝浪的面前。
狐狸精的身材完美到了极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犹如凝脂一般,看不到任何瘕疵,还透发出一股晶莹光泽,这具身体,就如同最完美的玉雕琢而成,只不过却是比玉多了浓浓生机,充满了无尽的活力,也充满了无尽的诱惑,郝浪看着眼前这具犹如灵蛇一般妖娆的身躯,他的呼吸几乎都已经停滞,双眼中布满了痴迷的神色。
“公子,虽然我是妖精,可是我的身体是凝聚天地元气生就而成,那就是最精纯的天然气息,而且我不吃五谷杂粮,不食人间烟火,相比于女人的身体更是干净清新,会带给你人间女人无法给你的美妙感觉。除此之外,我现在的模样就是最实在的人形模样,不仅是实实在在的人体构造,也没有原本形态的任何特质,说得直白点,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还是最完美至极致的女人。公子,我已经很难没有被男人碰过,早就寂寞难耐,用你的热情,来燃烧我的身体吧!来,我需要你,我爱你,我想要得到你。”
狐狸精用渴望至极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双手轻抚于她自己的身体,偶尔捏上一把,那如玉一般的香软肌肤,就会展现出更大的生机,透发出更加浓郁的美妙之意,让郝浪有一种想要亲手去摸,亲手去捏,亲自去品尝的感觉,心中的荡漾也熊熊燃烧了起来,体内的热血沸腾到了极点,郝浪心神的紧守,却也抵不过视觉与听觉的冲击,直接就让他发生了生理反应。
“公子,来吧!我现在只属于你,整个身体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愿意,你能吻我的嘴,能摸我的身,能抓我的胸,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公子,我已经忍受不了,快来,让你体内汹涌的火山在我的体内喷发。来,我需要你,求求你给我。”
狐狸精用渴望至极的声音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在配合着动作,让她整个人都透发出了无比浓郁的寂寞之意,视觉与听觉的刺激,让郝浪体内的火也熊熊燃烧了起来,只不过心神的紧守,依旧让郝浪保持着仅有的清醒,为了自己的生命,绝不能屈服于狐狸精的诱惑之下:“姑娘,请你别这样。”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狐狸精,不让自己去看那绝美至极的春色。
就在这时,一股香风扑鼻,香软缠身,狐狸精已经飞奔到郝浪的面前,整个身体也依偎在了他的身上:“公子……我要……”
直接的刺激,相比于视觉与听觉的冲击,来得更加的狂暴,郝浪心神一震,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此闭上了双眼,紧守心神,让自己进入到入定的状态,以此来抵御狐狸精的诱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郝浪如此,狐狸精的脸上布满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她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能抵挡住她的诱惑,而且郝浪此时已经表现出了足够强大的精神,这同时也在应证他的精元对她来说,拥有更加巨大的作用。
郝浪就这般紧闭着双眼,盘膝于地面,紧守心神,他能分明地感觉到狐狸精香软至极的身体,在他的身上不断地蹭动着,他身上的衣裤也在被她轻轻地脱去,没要多久,他就感觉到肉与肉的接触,一双灵活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轻轻游走,郝浪的精神也已经被刺激到了无比狂暴的状态,似乎就快要支持不了,转首将狐狸精那一丝不挂的身体给紧搂在怀中,在她的身上进行最为疯狂的发泄。
绝不能妥协,绝不能让自己被这狐狸精吸取精元,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孝敬父母,好好照顾那些自己喜欢的女人,跟自己的朋友兄弟,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
郝浪的心中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念,他的脑海中也不断地闪过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所有的牵挂,这些在脑海中一一闪过,这确实让他的精神力达到了更加强大的地步,心中的躁动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这样的方法有用,郝浪就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抓住这样的方法,来抵挡狐狸精对他造成的诱惑。
时间缓缓的流逝,狐狸精也发现了这样的事实,眼见郝浪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已经消失,她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阴狠的神色,身体也已经跟郝浪的身体分开。
“死小子,狐狸精要对你下杀手了。”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骇然无比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倏地眼开了双眼,他立马就看到了站在十余米开外的狐狸精,她的整张脸都变得无比的冷冽,只不过并没有动手而已:“死老头,如果她真要对我动手,那她为什么不在刚才的情况下,直接对我动手呢?”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诱惑对你没有任何的用处,狐狸精自是会吞食你的身体进行彻底的炼化,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最大的好处,就只能潜发你所有的潜力,所以她不可能直接就把你给杀了,然后来炼化你的身体,在杀你之前,她会对你展开攻击,让你拼出所有的力量跟她反抗,让你体会到无尽痛苦的同时,也会让你产生无尽的恐惧,将你身体的激力潜发到最浓郁的地步,然后就直接吞食你的身体,进行最为快速的炼化。”
“你不是说她不会让我的身体受到伤害吗?”
“蠢货,那是她不会让你的身体受到别人的伤害。因为在此之前,她也不会相信你能抵挡住她的诱惑,自是一心想要吸取你所有的精元,让你精尽而亡,以此来让她的修为达到最佳的境地。除此之外,如果让别人伤到你,当对你造成威胁的存在消失,你就会因为危险的解除放松自己的心神,这就会让你处于一种松懈的状态,就算他真的要炼化你的身体,对她的好处,也就会变得很是薄弱起来。”
郝浪跟阳风谷的交流在瞬息之间就已经完成,就在阳风谷话音落地的时候,十余米开外的狐狸精就已经开口说法:“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本我还想让你在一种极限舒服的过程中取你的性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你就只能让你在痛苦中死去。我修练三千年,死在我手中的男人不计其数,没有一个人能抗拒我的魅力,唯独你是一个例外,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这也足以说明,你的精神力十分的强大。嘎嘎嘎……噬焚之体,再加上强大的精神力,就算我最后会吞食你,炼化你的身体,我也能得到巨大的好处,利用你来突破我修为的桎梏,绝对能成功。嘎嘎嘎……”
狐狸精的本性彻底的展露,虽然她此刻的样子依旧如先前一样的美,可是郝浪却是从她的身上,体会到了透发出来的阴狠的气息,从她的声音中,他也能体会到可怕的狠毒,这跟先前那种妩媚至极的样子,已经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一个以吸取男子精元来修练的妖精,她的双手必定沾染了无数的鲜血,一个这样的妖精,如果还说她善良,那就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眼前的狐狸精不仅贪婪,而且凶狠,只可惜郝浪的实力太弱,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击杀她,看来最终也只能成为被她吞噬,被她炼化:“姑娘,你辛辛苦苦将我从南宫世家的弟子手中救出来,这本是天大的恩情,你又何必要将这份恩情,演变成一种绝决的仇恨呢?难道你就不能让我欠下你的这份恩情,他日来报答你吗?”郝浪沉郁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嘎嘎嘎……小伙子,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我救你也只不过是为了杀你,难道这真是恩情?古武大陆,不管是修练的人还是修练的妖,亦或是其他的存在,都只有实实在在的实力才是王道,在这个实力为尊的社会,你居然要跟人家讲什么恩情,当真是可笑至极。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么乖乖的顺从,在无尽的快乐中身亡,要么被我吞食,让我慢慢的炼化你的身体,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逝去。我对你的吞食,会让你直接进入到我的肚子,不会让你死亡,而所谓的炼化,就是要将你的活生生的腐蚀,这种痛苦会生不如死,所以在此我再善良的提醒你一句,还是乖乖的顺从我吧!”
狐狸精的话音落地,郝浪的脸上却也不由得浮满了一抹冷冽至极的神色,寒声说道:“哼哼,就算是在无尽的痛苦中死亡,我也要将你在我身上得到的好处降到最低,这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
“嘎嘎嘎……没有想到,你小子还这么有种,现在我就先打残了你再说。”狐狸精张狂地大笑声中,右手成爪,一只巨大的爪子在空中成形,直接向郝浪的身体抓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了阳风谷的指点,郝浪很清楚,狐狸精现在的出手,就是要激起他最大的反抗,以此来尽量激发他体内的潜力,所以眼见狐狸精的攻击直接奔袭而来,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当地,一幅任由狐狸精攻击的样子。
狐狸精所攻出的一道巨爪,已经不似人形手爪,极似兽爪,很显然,这就狐狸精的本形之爪,只不过被她以实力给摧发了出来,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
爪痕的攻击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郝浪的身前,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只不过狐狸精也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对她的攻击不躲不避,脸上神色一变,那道巨爪立马就凭空消失:“小伙子,怎么,想要一心求死吗?”
“我说过要让你从我的身上,得到最小的好处,明明知道你是想要激发我的潜力,你说我还会这么笨,来跟你顽强拼斗吗?”郝浪冷冷地说道。
狐狸精大愕,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有着如此高深的见地,连我这种行为背后隐蔽的秘密也能知道得清清楚楚,看来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我有着无数的手段对付你,就算你一心求死,我也有办法激发你的潜能,让你的潜能被激发到最为狂暴之时,将你吞食,然后炼化你的身体,如此一来,我依旧可以从你的身上,得到最大的好处。”
郝浪冷冷一笑,说道:“既然你有那么多手段,那你施展出来就是,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想要看看你是如何来激发我最大的潜力。”
“嘎嘎嘎……别着急,你马上就要看到我的手段了。”
狐狸精的话音落地,右手一挥,郝浪身体盘坐之地,立马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并不是很浓郁,随着这大火的滋生,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了奇高的温度,这让他极其难受。
眼见郝浪在大火之中,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狐狸精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无比得意的笑容:“不错,非常不错,既然对你体表的焚烧,不能让你有任何的反应,那我就让你尝尝烈火焚心的滋味吧!”
狐狸精的话语声中,原本地面熊熊燃烧的大火,竟是一起涌入郝浪的体内,片刻之间,就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
随着烈火的消失,郝浪的整个胸腔,就已经被奇高的温度所充斥,他能分明地听到自己胸膛之内的呼呼之心,这是烈火燃烧的声音,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滋生着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
烈火焚心当真霸道至极,郝浪的牙关也已经紧咬在一起,身上都渗透出了一层冷汗,特别是额头上的冷汗,更是颗颗如珠,顺着脸颊滴落。
“死小子,你受不受得了啊?”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一脸焦急地问道。
“死老头,你说我受不受得了呢?这可是烈火焚心啊!我现在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如同置身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郝浪痛苦无比地说道。
“如果真的忍受不了,就做出适当的反应,没有必要用这种毫不反抗的态度,跟狐狸精僵持,要不然的话,她最后只会对你采取极端的手法,用她身上隐藏的气息,直接让你发情,最后依旧能吸收你的精元,让你精尽而亡。只不过这样的方法,她的付出让他得到的回报,会更加的渺小。”阳风谷沉郁着声音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立马就展开了相应的行动,将自己的水属性本源力量,分散在自己的胸臆之间,随着这样的行为完成,郝浪的痛苦立马就释然了不少。
“嘎嘎嘎……终于开始反抗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再给你加一把火。”
狐狸精很是兴奋的大笑声中,郝浪立马就听到自己胸膛之内的呼呼声,变得更加巨大起来,原本已经足以忍受的痛苦,再一次让他难以忍受。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也只能激发自己的水属性本源力量,分散自己的胸膛,来跟焚烧他心的烈火对抗。
只不过狐狸精相当的恶毒,而且她的实力相比于郝浪,那也是天差地别,所以郝浪刚刚施加水属性的本源力量,她就直接增加火力,始终让郝浪在一种痛苦至极的境界。
烈火焚心的痛苦折磨,已经让郝浪达到了崩溃的边缘,由于他不断地增加水属性本源力量,他也在无意之中,开始跟狐狸精产生了真正的对抗。
就在咬牙坚挺的时候,郝浪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奔涌出了一股微弱的力量,直接蹿向他的脑海,眨眼之间,他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该死的狐狸精,真是又贱又恶毒,年轻人,我教你克制她的办法。”
郝浪很清楚,这应该也是一个被噬灵魔兵吞噬的幽灵,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连阳风谷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她居然有解决之道:“老前辈,快教我克制她的办法,如果再不克制她,我就要死在她的手中了。”
“老太婆,现在不是吹牛的时候,狐狸精的实力,现在已经强大到玄境修练者的地步,这小子的实力在她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他如何能克制狐狸精?”阳风谷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很是恼怒地说道。
白发老妇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用很是轻蔑地眼神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有本事,并不代表我没有本事。我生前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研究对付这些妖精的办法,而我最痛恨的就是狐狸精,自是有对付她的绝佳方法。”白发老妇信心满满地说道。
“是不是真的?”
虽然意识的交流极其快捷,阳风谷跟老妇人争吵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郝浪现在被烈火焚心,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难以置信忍受的煎熬,眼见一老头一老太却是在自己的脑海中斗嘴,他立马就说道:“老前辈,我相信你,赶快教我克制狐狸精的办法,要是再耽搁下去,我真的会忍受不了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老妇人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满意的笑容:“小伙子,相信我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以你的实力来说,想要对付眼前这只狐狸精,确实没有任何的可能。”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早就说过,他根本就可能击杀狐狸精。”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老前辈,别理会这死老头,你还是告诉晚辈,我到底要如何才能击杀狐狸精。”郝浪急急地说道。
白发老妇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自身的实力不能对付狐狸精,那就只能外借力量,来击杀她。”
“外借力量?不知如何外借?难道老前辈想要我再次动用噬灵魔兵的力量?”
“此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修练者的水平,就算你借用噬灵魔兵的力量,最多也就只能自保,想要击杀她,绝不可能,而她却是能利用噬灵魔兵力量消失之后,轻松地将你击杀,我所说的外借力量,乃是让你牵引出天劫,以天劫力量来对付她。”
“天劫力量?老太婆,你有没有搞错,这怎么可能?天劫力量,本就是一种随机力量的产生,就算是修修练者要遭受天劫,却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发生,现在你却是说要借天劫力量,来对付狐狸精,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吗?”阳风谷难以置信地说道。
别说是阳风谷,郝浪现在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老妇人的说法,当然,现在老妇人算是能救他的唯一存在,不管能不能,郝浪也要尝试一下:“老前辈,不知晚辈要如何才能外借天劫力量呢?”
“在我生前,我的相公跟我的儿子,都死在狐狸精的手中,虽然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可是我却也知道,那是因为狐狸精的勾引,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为了帮我儿子跟相公报仇,我花了毕生心血,以妖精的修练特质为突破点,参悟出了一套牵引天劫之力的方法,我自己将其称之为天劫神功,而且我利用天劫神功,击杀过数百妖精,现在我就是要传授你天劫神功,以此来引动天劫力量,让狐狸精遭受天劫,就算她不会灰飞烟灭,天劫之后,狐狸精会处于极度疲弱的状态,你就能将她击杀。”
白发老妇这样的说法在板在眼,郝浪立马就信服了不少,没有任何的迟疑,急急地说道:“老前辈,请你速传我天劫神功,我要引动天劫之力,击杀这只狐狸精。”
“天地之中,隐藏着各种力量,修练者之所以会引发天劫,就是因为修练者自身的力量,达到一定的状态,会引发天地间暗藏的力量,由此而引来天劫,历练自身,或消亡,或突破……”白发妇人也知道此时郝浪到了很关键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向郝浪传授天劫神功。
狐狸精依旧在不断地对郝浪进行烈火焚心的折磨,郝浪为了迷惑她,也在不断地跟她顽强对抗,以此来让她看到自己体内的潜力在不断地被激发,达到一种迷惑的现象,在这种表面的现象之下,郝浪却在不断地吸收老妇人传授给他的天劫神功。
白发老妇此时跟郝浪就是意念的交流,她的传授,会直接对郝浪形成一种深刻无比的印象,几乎传到哪里,郝浪就能学到哪里,而且他们的这种交滚也十分的快速,不到两分钟,天劫神功就已经传授完毕。
随着天劫神功被郝浪彻底的掌握,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在暗中施展天劫神功。
郝浪本身就是噬焚之体,修练的是十大元素属性的本源力量,而天劫之力,也可以是任何形态的可怕天劫,所以天劫神功,对于郝浪这种全属性修练者来说,更容易施展成功。
天劫神功在无形之中展开,原本还很晴朗的天空,在片刻间就已经乌云密布,而且还刮起了大风,片刻间就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这是一种反常的天象,而且狐狸精很清楚,她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引来天劫,所以她看到这样的情景,却也没有想到自己即将遭受天劫,一丝不挂的身体,只是静静地站在倾盆大雨之中,继续对郝浪进行烈火焚心的施展。
“嘁嘁嚓——”
一道闪电撕裂乌云,紧接着就是重雷声响起,天空中出现一道雷电,直接劈向狐狸精。
雷电的速度之快是人肉眼都没有办法看清的,那道有着巨大的力量的雷电,竟是直接击中狐狸精的身体。
“啊——”
突然其来的雷击,让狐狸清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她的整个人也直接跌倒在地,并且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乌云滚滚的天空中闪电连连,一道又一道的雷电,不断地击向地面狐狸精,此刻她已经彻底的回过神来,凝聚所有的力量,不断地发出反击,对抗可怕的天劫侵袭,此时的郝浪,焚烧他心灵的烈火,也已经消失,他的痛苦也已经就此摆脱。
成功引来天劫之力,郝浪却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施展天怒魔功,吸收天空中的天劫力量。
此时的天空中虽然是大雨倾盆,电闪连连,重雷声声,大风凌厉,可是真正的天劫之力,却只有那强悍无比的雷力,所以郝浪能吸引的天劫之力,也就只有雷力了。
天劫之力虽然也属于天地间的元素力量,只不过天劫之力,却是比元素力量更加的精纯,更加的强大,所以天劫力量的吸引,并不会影响自身的实力,只会成为一种单一力量的存在,而这种单一力量的存在,又能与自生的属性力量结束,从而达到超越自己实力水准的强悍攻击。
瓢泼大雨疯狂地下着,撕裂天空的闪电一道接一道,强大的雷力也不断地在攻击着地面的狐狸精,郝浪在吸收着雷电之力的时候,虽然很痛苦,可是看着那个想要弄死自己的狐狸精,在遭受着无比痛苦的天劫力量侵袭,他的心中却也是舒坦不已,吸收天劫雷力的痛苦,对他来说也就不怎么痛苦了。
只不过狐狸精当真强大,天劫的产生,除了第一记让她受到了明显的伤害之后,后面与天劫雷力的反击,倒是让她平得很是平衡起来,除了脸上的痛苦之外,似乎根本就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郝浪看着这样的情形,却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不知道经历这场天劫之后,狐狸精是不是还有轻松击杀他的能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劫在不断地持续,狐狸精也在不断地跟天劫雷力对抗,只不过到后面,她却是在人形与本体之间变幻,就快要被打回原形。
这样的天劫之力,持续了约莫半个小时才结束,随着天劫的结束,天地之间立马就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狐狸精也在这个瞬间,直接跌落在了地面上,显得无比的疲弱。
眼见狐狸精跌倒在地,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圆月弯刀凭空出现,迈着无比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狐狸精逼去。
郝浪现在不知道狐狸精是不是还有足够的实力杀掉自己,这也处是一种试探性前行。
狐狸精眼见郝浪一步步向她迈去,脸上闪过一抹骇然无比的神色,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就布满了很是妩媚的神色,一脸颓然地躺倒在地上,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郝浪看得心中都不由得一阵阵心动。
“公子,别……别杀我……”孱弱的声音无比的温柔,也给人一种更是可怜的感觉,郝浪不由得又是一阵阵心动。
“小伙子,狐狸精的话千万不要相信,如果不杀她,让她的实力得到恢复,她必定还会再来找你,到时候死的依旧是你。”白发老妇在郝浪的脑海中沉声提醒道。
白发老妇在关键时刻,救了郝浪一命,听到她这样说,他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老前辈放心,我绝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心软。”
郝浪跟白发老妇交流的声音落地,他冷冽如刀的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狐狸精的身上:“对于自己的敌人,我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别说你只是妖精,所表现出来的都只不过是一种迷惑而已,就算你是真正的美女,我也必定会毫不手软的杀掉你,我可不会蠢到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天大的麻烦。”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公子,只要你放过我,我就会忠心耿耿地跟着你,不再对你有任何的不利。我愿意当你的宠妾,成为你随时发泄的对象,只求公子不要杀我。”狐狸精依旧是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郝浪冷冷一笑:“让你给我当宠妾,那我岂不是给你机会吸取我的精元吗?你说这么笨的事情,我会做吗?”
对话声中,郝浪一步步前行,双眼依旧是寒光乍射,看不到任何心软的神色。
“公子,只要当了你的宠妾,我就会死心踏地地跟着你,一切都以公子为主,你会成为我的天,成为我的地,成为我的一切。”
“狐狸精的话靠得住,母猪都会爬上树。受死吧!”郝浪此时已经来到离狐狸精只有五米的地方,话音落地,右手中的圆月弯刀直接就已经被他高举过顶。
“公子,别杀……”
“轰——”
狐狸精的话音未落,被郝浪高举过顶的圆月弯刀就已经被他以雷霆之势劈下,直接攻击在狐狸精的身上。
刀芒入体,狐狸精的身体直接就被劈成了两半,片刻之后,她的人形身躯,就已经变成了本体,是一只白色的狐狸,只不过被劈成了两截。
“嘎嘎嘎……我的天劫神功,又击杀了一名狐狸精,嘎嘎嘎……舒服,畅快。嘎嘎嘎……”白发老妇在郝浪的脑海中,形似疯癫地大笑道,双眼中都已经有泪花涌出。
看来白发老妇对狐狸精还真不是一般的痛恨,如果郝浪不是遇到了狐狸精,而且到了相当危险的地步,白发老妇的幽灵,估计还不会臣服于郝浪。
“前辈休要悲伤,晚辈学了你的天劫神功,只要遇到那些害人的妖精,我就一定会利用你所授的这套神功,击杀他们,绝不枉费前辈辛苦琢磨出来的这套神功。”
“见一个杀一个,将我的天劫神功发挥到最大的用处。”白发老妇咬牙切齿地说道。
“拜托,妖也有好妖,见一个杀一个,岂不是是非不分,善恶不明?就算是妖精跟你有着生死大仇,你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吧?”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白发老妇立马就恶狠狠地瞪着他:“死老头,你这话是何意?妖精为祸世间,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所谓的好妖,你却是说出这样的话,是何道理?”
“死老太婆,你没有遇到好妖,并不能说明这世上就没有好妖,我看你是被仇恨冲晕了头脑,不管好妖坏妖,到了你的眼中,那就是坏妖。”
郝浪眼见这两个臣服自己的灵魂,居然在自己的脑海中吵了起来,也不好意思去偏帮谁,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脑海中争吵,他自己却是开始去挖取妖丹。
妖丹一般都凝聚在妖精的大脑之内,郝浪小心翼翼地剥开狐狸精的脑袋,很快,他就看到了一颗萦绕着气息的珠子滚落了出来。
这应该就是狐狸精的妖丹,郝浪将那枚妖丹拾于手中,温热一片,他能分明地感觉到从妖丹散发出来的微弱力量。
拿着妖丹,仔细观看,郝浪竟是看到在妖丹周围,萦绕的气息,竟是呈现出五种色彩,这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疑。
此时在郝浪脑海中争吵的两个老者的幽灵,也已经停止了争吵,他们的双眼也齐齐地凝注在了郝浪手中的妖丹之上。
“哇哈哈……死小子,发达了,这狐狸精居然修练了五行元素,形成了五源妖丹,要是此格妖丹被你炼化,对你来说,将会有着无比巨大的好处。”阳风谷兴奋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很是疑惑地问道:“能有什么好处啊?”
“小伙子,这死老头说得不错,如此品质的妖丹,对你来说确实有着无比巨大的好处,这不仅体现在她的多源化方面,更因为这种妖丹的独特属性,对妖丹拓展了一定的空间,如果将此妖丹炼化,也就能让你五行属性的元丹,得到一定的拓展。你现在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已经修练到了饱满的境界,炼化此枚妖丹,就能扩大你的五行元丹,让你能继续吸收五行元素,从而达到一种超极限力量的发挥。”白发老妇也是一脸兴奋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对于白发老妇的说法倒是很能理解,他是噬焚之体,能同时吸收十种天地元素,脑海中开成了十大元丹,五行元素都已经达到了饱满的状态,很难再对天地间的五行元素进行吸引,如果炼化这枚妖丹,就能让自己五行元丹对于五行元素的容纳变得更大,吸收更多的五行元素,这样的吸收虽然不能再让自己实力等级进行增长,可是由于元丹的拓展,吸收更多的五行力量,也就能让自己五行本源力量变得更加的强大。
修练者的修为,之所以能从元境踏入魂境,就是因为元丹对于元素的吸收,达到了饱满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实力也就相当于进入到了一种停滞的状态,想要继续强大自己的实力,就只能修练精神力,估计这种形态的修练也是无数修练者经过无数的岁月,琢磨出来的进一步的修练方法,所以对于修练者来说,元丹所储存的本源力量越多,最后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也就越大,甚至还会影响到玄境所衍生出来的神通力量。
“真没有想到,狐狸精的妖丹,居然对我有这样的好处,可以拓展五行元丹,这真是一件大好事啊!”郝浪一脸感慨地说道。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当然是大好事了。妖精的妖丹,跟修练者的元丹是一个道理,只不过他们对于元素的吸收,并不会像人类修练者一样,会形成不同的元丹,妖精不管能吸收多少种天地元素,他们都只能聚于他们的妖丹之内,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妖精相比于人类修练者来说,会具有更加强大的实力,也会拥有更加快捷的修练速度。当然,这还跟他们吸引天地元素的速度有关。其实妖精也跟修练者差不多,他们天赋的元素吸收,绝大多数都只有一种,有的能达到两到三种,像这种五源妖丹,极其罕有,也只有五源妖丹或是以上的妖丹,才能拥有拓展人类修练者相应元丹的能力。死小子,这样的妖丹,如果拿到市面上去卖,那绝对是价值连城,估计卖个亿两黄金,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亿两黄金?
郝浪拿着手中的妖丹,都不由得有些颤抖了起来,这样的天价,还真是让他难以置信:“真贵啊!”
“小伙子,修练者的本源力量,其实就是基础力量,本源力量越是强大,基础就越为巩固,后面的修为也就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古武大陆,所追求的就是实力,所以这种能拓展元丹的妖丹,能值这个价,那也是很正常的。只不过任何修练者,对于这种妖丹的炼化都只有一次机会,这对于修练者来说,是最大的遗憾。”
“死老太婆,这是天地规则的约束,有什么好遗憾的?如果说,修练者可以对这样的妖丹不断地炼化,不断地拓展元丹的空间,最后很容易造就无敌的存在,那天道规则岂不是很容易就要被打乱?”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白发老妇的脸上也布满了怒意:“死老头儿,我也只不过是这么一说而已,你用得着说这些废话吗?难道我不知道这是天地规则的掣肘吗?”
“那你还说什么遗憾不遗憾的废话?听你那语气,分明就是一种无知的表现……”
“好了,你们都别再吵了,能不能先把我心中的疑惑给解决掉了,你们再吵啊?”郝浪眼见老头老太又开始吵起来,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阳风谷被郝浪说得有些瞠目结舌,片刻后,就只着胡子瞪着眼说道:“死小子,你这个王八蛋,居然偏心这死老太婆。”
“我……怎么偏心这位前辈了?”
“她跟我吵的时候,你不喝停她,老子跟她吵的时候,你居然喝停老子,这难道还不是偏心她吗?”
郝浪狂晕,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眼:“死老头,你本就不是好东西,这位老前辈可比你好多了,你想要欺负她,我当然要帮她了。”
“哈哈哈……小伙子有见识。以后别叫我老前辈了,叫我奶奶就行。”白发老妇大笑着说道。
“是,奶奶。”郝浪很是恭敬地说道。
“苍天啊,大地啊,这死小子过河拆桥啊!老子跟了你这么久,这死老太婆刚跟你,你就帮他,难道你就不怕被雷劈吗?”阳风谷一脸夸张地说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想问问,要是我炼化妖丹之后,除了能拓展自己的五行元丹之外,还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呢?”
“这个还用问吗?当然也会让你的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得到相应的增长。死小子,如果你炼化了这枚妖丹,你五行属性的元丹,就不可能再利用相应的妖丹增长实力,所以你日后得到的五行元素方面的妖丹,都可以拿出去变卖。而且修练者各方面的元丹,都只能炼化两枚妖丹,所以说,你就算得到了其他方面的元素妖丹,也一定要挑一些强大妖兽的妖丹炼化,千万不要浪费了机会。”阳风谷缓缓地说道。
“嗯嗯,我知道了。嘿嘿嘿……现在我反正有你们两位前辈照顾,到时候你们帮我斟酌一下,我听你们的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么说,阳风谷又不乐意了:“草,有老子一人帮你就足矣,让这死老太婆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别让她在老子的面前碍老子的眼。”
“死老头,如果你真这么能耐,哪刚才浪儿被那狐狸精整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怎么会束手无策呢?没用还硬撑,你这不是要把浪儿往死里上逼吗?”
白发老妇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阳风光给呛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郝浪听到白发老妇叫自己浪儿,心中更是舒坦:“哈哈哈……奶奶说得对,以后我还是应该集你们所长,听你们两人的话。先不说了,我要趁此机会,把那十几名南宫世家弟子身上所有有用的东西搜刮一尽,发一笔横材再说。”郝浪大笑着说完,就将那枚五源妖丹扔进了戒纳之中,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名玄境一阶修练者的尸体奔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境一阶修练者被狐狸精击杀之后,郝浪趁着他还没断气之时,利用吞天魔诀的顺天秘术吸收了他的实力,虽然没有让郝浪的实力从魂境二阶达到去魂境三阶,却是让他的吞天魔诀吸收修练者实力方面得到了晋升,可以施展逆天秘术,对一些比自己强大的修练者进行强行的实力吸引。
这一次的遭遇对郝浪来说,收获颇丰,不仅得到了一枚五源妖丹,还得到了不少的法宝武器,以及黄金银两,特别是那名玄境一阶老者,更是给郝浪带来了神品法宝以及一柄品质一般的神兵,除去五源妖丹,就是这些东西的收获,也让郝浪得到了至少五百万两黄金的好处,距离他还清天下贸易欠债的数额,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让郝浪心中暗爽不已。
一个很是幽深的山洞中,郝浪正盘膝地面,微闭着双眼,他的头顶,悬飞着那格五源妖丹,散发着五种不同的色泽,皱是好看。
片刻之后,自郝浪的头顶,透发出一股黄色气息,这是土必性的本源力量,直接就将不断飞旋的妖丹笼罩。
妖丹依旧在不断地旋飞,从郝浪头顶透发出来的黄色气息,却也在不断地浓郁,随着黄色气息色泽的浓郁,妖丹飞旋的速度却也在不断地变慢,最后彻底的停了下来,妖丹所散发出来的黄色气息,已经对准了郝浪的头顶。
就在这个瞬间,自郝浪头顶透发出来的黄色气息,倏地蹿回他的头顶,妖丹透发出来的黄色气息在这种力量的牵引之下,也已经射入郝浪的头顶,源源不断地向郝浪的头顶奔进。
此刻的郝浪,就是在炼化五源妖丹,这是一种很玄妙的炼化之法,名唤卤门炼化术,能将妖丹所蕴含的力量,更多的炼化成自己的实力。
卤门炼化术是白发老妇传授给郝浪的,原本阳风谷还想让郝浪用他的炼化术炼化,只不过当白发老者说出这门炼化术之后,阳风谷有些不服气地说了些废话,最后还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因为卤门炼化术,确实要比他所传授的炼化术更加的精深。
白发老妇,姓胡名彩凤,生活在比阳风谷更久远的时代,她的实力并没有阳风谷强大,可是她的一些修练之法,却是要比阳风谷更加厉害。
白发老妇在修练方面,原本应该拥有很大的成就,只不过由于她相公与儿子,被狐狸精所惑,最后都是精尽人亡,为了帮他们报仇雪恨,在后面的生涯之中,几乎都在专研这方面的东西,这才耽误了她的修练,使得她的实力进展得很慢,造就了这样的结果。
郝浪利用卤门炼化术,不断地炼化着妖丹,随着土属性的元素力量不断地渗入他的身体,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早就已经饱满的土属性元丹,力量在不断地回大,土元丹也在随之扩展,容纳的空间也在不断地变大。
五源妖丹,当真厉害,这样的妖丹,能卖上亿的黄金,确实是物有所值。
不断地施展卤门炼化术,妖丹的力量也在不断地被郝浪攫取,这样的炼化持续了约莫十个小时,那名妖丹彻底的失去了汹涌,在空中消散于无形,这才彻底的结束。
郝浪睁开双眼,整个人变得无比的精神,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神色,此时可谓是神采飞扬:“哈哈哈……终于彻底的炼化了五源妖丹,我能感觉到我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至少增加了近三分之一的实力,这五源妖丹,当真是霸道至极啊!”郝浪大笑着说道。
“浪儿,这就是五源妖丹的好处,而且狐狸精的修为,也达到了很高的地步,甚至还是以吸收男子精元来修练,所以五源妖丹的炼化,能让你的实力得到这样的提升,倒也正常。”胡彩凤笑着说道。
郝浪兴奋地点了点头:“这都是***功劳,如果不是奶奶在关键时刻出现,传授我天劫神功,估计我现在已经被狐狸精给吞食,也已经被她给炼化。奶奶,谢谢你。”
“我对狐狸精有着最深的仇恨,你帮我杀了她,这是我最值得欣慰的事情,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谢我。”胡彩凤沉郁着声音说道。
“奶奶,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孙子,虽然我不能给你什么实质的好处,但我一定会发自内心的对你好,把你当亲奶奶孝顺。”
“无耻的家伙——”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就在一旁不阴不阳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胡彩凤一听阳风谷这么说,脸上就布满怒意:“死老头,别忘了,我也是噬灵魔兵的吞噬灵魂,寄居于浪儿的体内,能知道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他说这话绝对是发自于他内心深处的言语,他哪里无耻了?”
“我就喜欢这么说,你能把我怎么着?”阳风谷一脸挑衅地问道。
“你的实力比我强,我不跟你计较就是,不能怎么着就不能怎么着呗!”
“知道就好,敢惹我,老子一定把你打得不敢露面,天天窝在这小子的体内。”
“浪儿,咱不理这死老头,现在奶奶我就传你一套玄妙的上古技法。”胡彩凤白了阳风谷一眼,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听到胡彩凤要传自己上古技法,心中立马就狂喜了起来,连不迭点了点头:“好啊,奶奶,你要传我什么上古技法呢?”
“你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早就已经达到饱满的状态,虽然对五源妖丹的炼化,又形成了一定的空间,可是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却也得到了大大的增长,现在我就传你一套五行拳术。”
“五行拳术?难道在攻击敌人之时,我能一下子发挥出五行属性的本源力量吗?”
胡彩凤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是的。而且这是一套智能拳法,同时发挥出五行本源力量的时候,会对敌人的本源力量自行分析,不仅能达到相克的原理,你攻出的五行属性本涛力量,还能发挥出相生的原理,让你的攻击力达到更强大的地步。如果你修练到五行属性本源力量合一的境界,五行拳就相当于是一门神通的攻击。”
“太棒了。奶奶,那你赶快传授我五行拳术吧!”郝浪一脸兴奋地说道。
胡彩凤微微一笑,就不再说废话,开始传授起郝浪五行拳术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就这般生活在上古洪荒之中,原本应该很是枯乏的生活,却也因为有阳风谷跟胡彩凤的斗嘴,而变得有些热闹起来,郝浪到后面才发现,老头老太的斗嘴倒也没有什么恶意,应该是在噬灵魔兵的掣肘之下,寂寞太久,以这样的方式来发泄他们的情绪。
如今的郝浪已经到了上古洪荒的深处,修练的同时,他也在利用天地之灵,寻找着天材地宝,一路下来,倒也让郝浪找到了一些天材地宝,虽然品质都不是很好,但要拿出去卖,倒也能值个不错的价格,郝浪对于这样的情形,却也没有任何的急躁,只要有收获,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每找到一件天材地宝,就足以说明他距离还清债务的日子,又会进一大步。
而且郝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在上古洪荒的生活,却也在故意避开那些修练者,如此一来,南宫世家的弟子想要找到他,那就更是不容易。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郝浪最留意的还是女人,只要遇到女修练者,不管老少,他都会利用天地之灵好好的观察一番,看看是不是纯阳之女,只不过一次次的观察,一次次的失望,也让郝浪明白了一个道理,纯阳之女真不是那么好找的,这也让他的心中变得很是郁闷,生怕自己日后会因为找不足十名纯阳之女,变成不男不女的人妖。
转眼之间,进入到上古洪荒就已经三月有余,郝浪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魂境三阶,特别是五行元丹的拓展,也让他这方面的实力,在不断地增加,正是因为五行元丹的拓展,再加上炼化妖丹的实力增长,如今的郝浪,如果配合五行拳攻敌,他应该能击杀魂境五阶的修练者。
这一天上午,郝浪来到了一片山谷,四周都是沼泽,而朋周围还斥满了股股恶臭,一些沼泽之中,还能看到飘浮的野兽尸骨。
奔行在这样的地方,如果是普通人到此,必定是有死无生,会被沼泽吞噬,只不过对于修练者来说,这样的地方那就不是什么危险之地。
当然,这样的地方,也是很多修练者不愿涉足之处,因为环境的恶劣,确实很难让人忍受。
如果郝浪没有天地之灵,他也不会涉足这里。
毕竟,这里是成片的沼泽之地,就算这里有什么天材地宝,修练者也不愿意进入到恶臭的沼泽之中寻找。
郝浪一路飞行,直接来到了这片山谷的中间,找了一块落脚的地方,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沼泽之地观察起来。
一番粗略的扫视,郝浪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天材地宝,然后他就对内部逐步的观察。
在这样的观察之下,郝浪却也越来越失望,因为这片沼泽之地,根本就没有想像的天材地宝,只不过郝浪并没有放弃,依旧在不断地进行着内部的观察。
当郝浪的观察来到中央的一处沼泽之时,他通过对里面内部的观察,竟是发现在那沼泽之地的深处,有着分明的光亮射出。
看到这奇异的一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变得狂喜起来,将自己的监视,继续向发出光亮的地方深入。
随着视线的深入,那光亮也变得越来越明亮,最后居然进入到了一个真空地带,这个真空地带,竟是以无形力量所拱起,是一个通道,之所以会发出光亮,完全是因为通道之中,每隔百米,就有一颗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
这样的发现,差点没让郝浪高兴得跳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就算这个通道之中什么也没有,只要能弄到几颗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那也是价值不菲啊!
按捺住心中的狂喜,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沿着通道不断地前行,一路所到,皆有夜明珠照明,而且这个通道在遇到沼泽之时,就会有无形的力量托起一个真空地带,没有沼泽的地方,则是实质的洞壁。
一路向前,监视的路程足足达到了近两千米,夜明珠也已经有了近二十颗,再向前观察的时候,视线竟是到达了一个很大的洞穴。
这个巨大的洞穴十分肮脏,即使郝浪嗅不到里面的味道,他也能感觉到这里面的恶臭,跟先前的通道,形成了一种很是强烈的对比。
怀着心中的疑惑,郝浪立马就对这个大洞穴进行仔细的观察,很快,他就在洞穴的一个更是肮脏的角落,发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身上满是乌黑的污垢,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能隐隐约约地认出是一个女人,而且四肢被斩断,给人一种很是悚然地感觉。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加的浓郁,他在洞穴中扫视一番之后,然后又沿着沼泽下面的通道返回,想要找到通道的入口处。
在这样的观察之下,郝浪很快就找到了通道的入口,是沼泽之地的一块巨石之下,而且郝浪还顺势找到了开启的机关。
看清这样的情形,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飞奔到了那块巨石之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后,这才找到巨石的机关,轻轻地掰动。
“轰隆隆——”
轻微而又沉重的声音之中,那方巨石竟是向一边移开,出现在郝浪面前的就是一个通往地面深处的台阶。
“哇塞,死小子,你发现宝藏了?”阳风谷一脸兴奋地问道。
“宝藏谈不上,但是这个通道之中,有着数十颗夜明珠,要是全部拿出去卖,怎么也能值几百万两黄金。除了这些东西外,在通道尽头居然还有一名无手无足的妇人。”
“无手无足的妇人?怎么会这样?死小子,里面有危险不?”阳风谷继续问道。
“应该没有危险吧!除了最尽头的洞穴十分的肮脏之外,通道不仅干净,而且十分的干爽,估计那无手无足的妇人是被仇家关在那里。”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踏入了通道的台阶,利用机关,关上通道大门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向通道的深处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确实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没要多久,郝浪就来到了通道尽头的大洞穴之中。
这个洞穴果然是奇臭无比,郝浪心中翻涌,差点就没有忍住直接呕吐出来,而且那个无手无足的妇人,此时也已经看到郝浪,双眼精光乍射,竟是让郝浪有一种冷冽如刀的感觉,使得他的心都不由得怦怦直跳。
“死老太婆,你看出那妇人的奇怪之处没有?”阳风谷双眼怔怔地看着那个无手无足的肮脏妇人,皱着眉头问道。
这当然是问胡彩凤:“确实很奇怪。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双眼依旧是精光乍射,就从那凌厉的眼神而言,应该是一名实力达到玄境的绝世强者,甚至有可能是玄境八阶或是九阶的存在,可是现在从她身上所透发出来的实力,却是只不过才达到魂境九阶而已。”
郝浪听到阳风谷与胡彩凤的对话,心中也变得无比疑惑起来:“前辈,晚辈无意中到此,如果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郝浪向那名无手无足的妇人抱了抱拳,很是恭敬地说道。
“嘎嘎嘎……”无手无足的妇人,发出了一阵阴森森的长笑,郝浪的心都不由得直打颤:“真没有想到,这里还能有人闯入,这是天意吗?”无手无足的妇人,用阴恻而又嘶哑的声音,说出了这样的话,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恐怖起来,令郝浪听来,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前辈,如果你愿意,在下一定带你离开这里。”郝浪轻轻地说道。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干嘛?无手无足,废人一个,难道让我出去被人笑话吗?”
郝浪大愕,直接就愣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说道:“前辈,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活着,不管怎么活着,那也是一件幸事。这里暗藏在沼泽之底,此处又恶臭无比,在下带你出去,一定会好好的安排你,让你过上好日子,你又何必要说出这么丧气的话呢?”
“初次相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说,是不是那贱人派你来的?”
尖锐的怒吼声中,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似乎要把他的身体用这股力量给粉碎一般:“前辈,我只不过路过此地,并不是被人派来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人人都有恻隐之心,在下见前辈在此孤苦,自是想要带你离开这里。”
“我很可怜吗?我很可怜吗?”
凄厉而又悲伤的喝问声中,郝浪感觉到那股笼罩自己身体的力量,变得更加的可怕。
对于这样的情形,郝浪还真的有些无语,只不过他也很清楚,一个人被斩去手足,又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不管经历了多久,恐怕也会让她的心性发生巨大的变化,所以他也不生气,只是强行的忍受着。
而且郝浪确实很同情这个女人,带她出去也有着他自己卑劣的想法,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这个女人不肯离去,通道中用来照明的夜明珠,他就不好意思取走,如果能带走她就算拿出变卖夜明珠一半的价钱,也必定能把这无手无足的妇人好好的安顿下来,这也算是一种双赢的结果。
“前辈,你别激动啊!我真的没有恶意。”郝浪急急地说道。
“恶意?就我现在的情形,你能对我有什么恶意?”阴恻而又无奈的话语声中,笼罩郝浪身体的巨大力量,就此散去,他一下子就得到了自由。
“前辈,晚辈是真心想要帮你,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只要你愿意,在下一定带你离开这里,安排你照顾好你日后的生活。”
“我宁愿死,也绝不会离去。因为我不想出去丢这个人。”
“死小子,这……这个女人是天谷移花宫的人,甚至有可能是极其重要的角色。”就在女人的说话声中,阳风谷骇然无比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他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梦司琴:“死老头,你确定?”
“老子不是跟你说过,我拥有无比敏锐的嗅觉能力吗?这个洞穴,虽然恶臭无比,可是我还是嗅到了天谷幽香,这股香气,就是自那无手无足的妇人身上发出。”
“你真牛,在这样的环境中,居然也能嗅到天谷幽香的味道。”
郝浪说完这样的话,就不再理会阳风谷,看着那无手无足的老妇人问道:“前辈,难道你就没有牵挂的人吗?即使你现在这样的状态,让你感觉到很丢人,可是如果你有牵挂的人,也有牵挂你的人,那你就应该好好的活着。只有这样,你们彼此都才能幸福。”
“牵挂我的人?我牵挂的人……”无手无足的妇人,嘴里喃喃自语道。
“是啊,前辈。每个人,应该都有自己牵挂的人,我相信前辈也有。同样的道理,我也相信一定有牵挂前辈的人。”
“琴儿,我想琴儿。呜呜呜……琴儿……”郝浪的话音落地,无手无足的妇人嘴里说出了悲伤至极的话,并且随之婴泣起来。
这样的说法,更是让郝浪大吃一惊:“前辈,你……嘴里所说的琴儿,是不是梦司琴啊?”
“梦司琴?林夕琴?你……你认识琴儿?”无手无足的妇人,嘴里喃喃地说出了前面两个名字,最后颤着声音问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的心中,几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梦司琴是天谷移花宫的弟子,眼前无手无足的妇人也是天谷移花宫的弟子,再加是他曾经看到过梦司琴做恶梦喊出师父的样子,就足以说明两人之间,应该有着很是密切的关系:“前辈,如果我所想不错的话,我认识的梦司琴姑娘,应该就是前辈嘴里所说的琴儿。”
“你在你的脑海中,回想你所认识的梦司琴的样子,然后你的精神不要有任何的抵触,我要利用自己的神魂,看看你所认识的梦司琴到底是不是我的琴儿。”无手无足的妇人,急急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无手无足的老妇人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让郝浪大吃了一惊,他直接就利用自己的意识无比骇然地问道:“死老头,奶奶,我能让她这么做吗?”
“妈勒戈壁的,这家伙真是玄境八阶以上的实力啊,居然能用神魂,洞窸别人心中的想法,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她变得如此的惨。”阳风谷没有回答郝浪的问题,一脸惊异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胡彩凤一向都很严肃,阳风谷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笑着说道:“浪儿,让她看吧!我们是噬灵魔兵吞噬的幽灵,具有绝对的隐蔽性,她不可能发现我们的存在。”
“嗯嗯,我知道了,奶奶。”郝浪利用自己的意识,很是恭敬地说完,就直接对着无手无足的妇人点了点头:“前辈,那我现在就在自己的脑海中,浮想梦司琴的样子,你看她是不是你想的琴儿。”
“有劳公子——”
郝浪直接就在自己的脑海中浮想梦司琴的样子,而且他没有采取任何的防御,让自己的心神处于一种彻底放松的状态,片刻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涌入一股奇怪的意识,一个绝美至极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看得他惊异无比。
很显然,这个绝美而又高贵的女子,应该就是眼前这个无手无足的妇人,这种视觉上的反差,不得不让郝浪为之吃惊。
片刻之后,郝浪脑海中绝美而又高贵的女子便即消失,那个无手无足的妇人却是变得无比的激动起来,双眼中的泪水不断的奔涌:“是我的琴儿……她就是我的琴儿……公子,告诉我,琴儿现在过得怎么样?”
郝浪听到无手无足妇人这样的问题,立马就将梦司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无手无足的妇人。
“那就好,只要琴儿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前辈,我跟司琴姑娘还算是认识,不如你跟在下一起出去,我带你去见司琴姑娘。”
“公子有心了,不过我依旧不能跟你出去,否则的话,不仅会害死你,而且还会害死琴儿。”无手无足的妇人,也许是因为梦司琴的消息,让她放了心,情绪反而平静了下来,缓缓地说道。
郝浪听到她这样的说法,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前辈,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晚辈有一次在无意中看到司琴姑娘做恶梦,好像就是因为你,她醒来的时候,无比凄厉地喊出了师父,然后就痛哭了起来。我看得出来,司琴姑娘真的很想你。”
“公子,现在我不管你跟琴儿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只想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许欺负琴儿。”
“这个……其实我跟司琴姑娘仅仅是认识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可言,不过我愿意答应前辈,只要我能帮到司琴姑娘的,我就一定会帮她。”
“公子虽然浑身邪气,却也有一股浩然正气,既然你能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我自是相信你。公子,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关门弟子,不知你是否愿意?”
郝浪大愕,虽然这无手无足的妇人并没有告诉他她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却是从阳风谷的嘴里知道,她应该是天谷移花宫的人,而天谷移花宫却尽是女子,如今她居然要收他为关门弟子,这……也太扯了。
“死小子,你还犹豫个毛啊,这么好的事情,别人想都想不到,赶快答应她啊!别看她现在又脏又丑,还无手无足,当她的关门弟子,一定不会让你吃亏。”
“死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计较这样的利害得失,你真不是东西。”
“这死老头本就不是什么东西,还是浪儿看得透彻。不过……我也希望你能答应她。天谷移花宫,乃上古宗门,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是能成为她的关门弟子,对你来说,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死老太婆,老子不是好东西,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都这样了,你不一样在这里想着利害得失吗?”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胡彩凤立马就愣怔住了。
郝浪得到阳风谷跟胡彩凤的这种支持,心中也就有了数,也不理会好她们的争论,立马就点了点头:“既然前辈不嫌弃,晚辈自是愿意成为你的关门弟子。”
“公子,在你正式拜我为师之前,我必须要对你有几点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只要我能办到,我就一定会帮前辈去做。”
无手无足的妇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将要传授给你的移花接木神功,传授给琴儿。”
“前辈放心,我一定会把移花接木神功,传授给司琴姑娘。”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第二件事情,协助琴儿,清理门户,重塑天谷移花宫。”
这件事情对郝浪来说,有点难度,因为他的归宿,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是自己的世界,如果真的答应了,那就一定得去做:“公子,你……不愿意吗?”眼见郝浪发愣,无手无足的妇人一脸失落地问道。
郝浪看到无手无足妇人这样的神色,心中立马就变得极其不忍起来:“前辈,不防实话告诉你,因为我自身的原因,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确实不好办。不过既然前辈会成为我的师父,我就是你的徒儿,不管这件事情对我多不好办,我也一定会帮前辈去做。所以我答应你。”
“我知道公子是守承诺的人,既然你能说出这样一番话,那我就放心了。第三件事情,帮我照顾好琴儿,不许任何人欺负她。当然,如果她能把移花接木神功练好,能欺负她的人几乎不可能。只不过我依旧要让你答应,希望能得到你的承诺。”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答应。”
“公子,我就只要你帮我做好这三件事情就行,再无别的要求,现在你就磕头拜师吧!”
“是,师父。”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也不顾地面有多脏,直接就跪了下来,给无手无足的妇人磕起头来,那妇人看着郝浪这样,一双泪眼之中,立马就斥满了很是慈祥的光芒,脸上也有着很是满意的微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磕完了头,直接就站了起来,无手地足的女子露出了满口雪白而又整齐的牙齿,虽然看不出她是在笑,可是郝浪却是知道,她是在对他笑:“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徒儿姓郝名浪。”
“浪儿,到我身边坐下。”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直接就走到无手无足妇人的身旁坐了下来,距离近了,他还真是从她的身上,嗅到了一股香气,这股香气竟是能突破洞穴的恶臭,分明地传入郝浪的鼻翼:“师父,你还是跟我一起出去吧!让我跟师姐一起尽孝道,好好的孝顺你。”
“你有这样的心,师父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只不过我可不想刚刚才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儿,就把你的性命给葬送掉。”
“师父,在古武大陆,想要追求实力的强大,本就会不断地经历生死的杀戮,带你出去,即使会遇到无尽的凶险,却也没有什么啊!你还是随我一起出去吧!相信师姐要是看到你,也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的。”
“话虽如此,可是面对绝对的危险,那就没有必要了。你师姐的真名叫林夕琴,她跟你的实力都太弱,若我被救走的事情被发现,那贱人一定会疯狂的追杀,到时候你跟琴儿,那就是必死无疑,所以师父也不会随你出去。”
“师父……”
“好了,时间紧迫,别再说废话了。在传授你功法之前,我还是先把我以及天谷移花宫的情况,先跟你说说吧!”
“那好吧!”郝浪无奈地说道。
无手无足的女子又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笑了笑,缓缓地说道:“浪儿,别看我现在是这幅样子,在我没有被害之前,师父可是有第一仙子之称的大美女。”
“师父刚才在脑海中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师父确实是大美女啊!”
“我们天谷移花宫,就是一个盛产美女的地方,这很正常。”
“那师父怎么会被害成这个样子呢?”
“我原本是天谷移花宫的宫主,你身为古武大陆的修练者,相信也听说过我们天谷移花宫,这是一个很正派的上古宗门,而且里面全是女弟子,虽然上古移花宫传承了数百亿年,延续自上古时代,可是我们上古移花宫,也没有招收男弟子的先例,你算是我们天谷移花宫的第一个男弟子。”
“嗯嗯,这些我知道,现在我就怕师父错爱,会辱没师门。”
“师门?现在还有何师门可言?”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蓦地一惊:“师父,难道天谷移花宫,已经被人给灭了吗?”
“那倒没有。只不过如今的天谷移花宫,为奸人所控制,已经不是原来的天谷移花宫了。浪儿,我姓凌名烟云,从一千三百年前就开始执掌天谷移花宫,是上一任宫主的爱徒,因为我的天赋够高,修为够快,深得师父的宠爱,除我之外,还有一名与我有着同样天赋的师妹,也是师父的爱徒,她姓巫名行雨,我跟她是天谷移花宫宫主最热门的人选,只不过最后,我略胜一筹,成为了天谷移花宫的宫主,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正是因为我的出任,却是为天谷移花宫埋下了天大的祸患。”
听到凌烟云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已然有数:“难道天谷移花宫的祸变,就是因为师父的师妹巫行雨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嗯。我接任天谷移花宫后,因为还有师父在,巫行雨倒也中规中矩,没有任何不良的行为,直到三百多年前,师父仙逝,巫行雨立马就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在师父的葬礼上趁我不注意,直接将我制服,以雷霆手段,斩去我的双手双足,并且以移花接木神功,将我的实力给强行的吸收了近三分之一,把我软禁起来,控制了整个天谷移花宫。我被巫行雨给斩去双手双足的时候,琴儿就在当场,她直接出手反抗,只不过她的实力羸弱至极,根本就不是巫行雨的对手,当时我见情势不对,才用神魂之术告诉琴儿,让她隐忍,先屈服巫行雨,只有保住她的性命,我才有希望出头,所以琴儿最后才没有反抗。”
“师姐是你的弟子,难道巫行雨就不怕留祸患,以后会威胁到她吗?”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巫行雨自己的实力,早就达到了玄境六阶的水平,又吸收了我三分之一的实力,直接达到了玄境九阶。如果不是我在这个过程中,以移花接木神功将自己的实力传入了地面,白白的浪费掉了三分之一的实力,估计她能直接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当时的琴儿,只不过魂境三阶修为,而且又没有得到我移花接木神功的传授,她在巫行雨的眼中,就是一只蝼蚁而已,杀不杀她都无所谓。除此之外,也不知巫行雨在哪里学得了一套邪功,她的目的就是要将那套邪功传给天谷移花宫的弟子,以此来让天谷移宫变成一个污秽之地,达到报复师父传位给我的目的。她都想要利用其她弟子修练邪功来报复我,琴儿身为我的嫡传弟子,自是她成为她报复我的工具,所以琴儿能活下来一点也不奇怪。”
“师父,巫行雨传了什么邪功给天谷移花宫的弟子啊?”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邪术——”
“**邪术?这是什么邪功?”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凌烟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这是一套影响男女心术的邪功,凡修此术者都会对男女之事充满无尽的渴望,是最霸道的双修之术。”
听到凌烟云这样的说法,郝浪情不自禁就想到自己的师姐林夕琴,估计也早就被这套术法所惑,跟男人不断地双修了,而且他也想明白了,林夕琴曾经对他施展的****估计也就是缘自于**邪术:“这还真是一套邪恶的功法啊!”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绝对的邪功。现在我一想到天谷移花宫在我的手中沦落,都有种想死的冲动。不过不可否认,巫行雨对我跟师父确实达到了最大的报复效果,若师父在天有灵,也必定会被她气得吐血。”凌烟云低沉着声音,伤心欲绝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郝浪的内心深处来说,他对**邪术没有任何的排斥,做为一个现代社会的年轻人,追逐男女一道的极限快乐,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甚至在郝浪的心中,已经有了无比强烈的渴望,想要学到凌烟云嘴里所说的**邪术,让自己在这方面有最极限的快乐生活,只不过郝浪很清楚,**邪术对于凌烟云来说,绝对是最邪恶的功法,在这样的时刻,他也只能站在自己的这个师父的立场,跟她一起鄙视**邪术。
“师父,别伤心了。巫行雨之所以会这么做,必定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情,这对于天谷移花宫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劫难,也是一个没有办法控制的劫难,所以你也不用自责,我相信师祖她老人家在天有灵,也不会责怪你。我现在的实力还很弱,也不好跟你保证什么,不过等到我的实力强大之后,我一定会协助师姐,击杀判徒巫行雨,让师姐重掌天谷移花宫,我相信师姐一定会重塑天谷移花宫。”郝浪轻轻地说道。
凌烟云无奈地摇了摇头:“人心已乱,根基已毁,琴儿自己也学了**邪术,想要重塑移花宫,根本就不可能。就算琴儿能利用她的精神,不受**邪术的影响,由于移花宫所有弟子心性的改变,凭借她一人之力,也是无力回天。天谷移花宫所遭受的破坏,是无法弥补的,而且我现在也参悟了先祖遗训,这种变化在数十亿年前,就已经被先祖料到,所以现在我也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天谷移花宫的存在,本就有违天道,如今能趁此机会,恢复天道常理,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也是我会让你当我关门弟子的原因,如今有了你这个先例,相信当你们诛杀叛逆之后,天谷移花宫也就不仅仅中有清一色的女弟子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天谷移花宫的弟子,最后能清心下来,不去利用**邪术修练。”
郝浪听到凌烟云这样的说法,也不由得有些吃惊,不过他一想到自己的师父,应该是修练了几千年甚至是上万年的存在,她能有这样的感悟,倒也正常,更何况凌烟云还说过,参悟了先祖遗训,估计也就是这方面的相关说明:“师父能这么想,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郝浪笑着说道。
“天地万物,本就会不断地破而立新,移花宫延续自于上古,也应该是时候转型了。其实在移花宫曾经的岁月当中,也有不少弟子坠入红尘,跟男子谱写出了一典典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却是被移花宫的规矩死死的压制,都是以悲剧收场。其实这并不是移花宫的先祖绝情,而是因为我们移花宫的修练,只适合于女子修练,而且还必须要保持处子之身,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只能制定这样的规矩,以此来保证移花宫强大的地位。如今移花宫遭受到了这种毁灭性的破坏,所以为师还有一事相求。”
“师父,我是你的徒儿,你就别说求不求的话,只要我能帮你做到,我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帮你做。”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凌烟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移花宫的修练功法与技能,能适合男子修练的仅有移花接木神功,而移花接木神功,又只有天赋极高,为移花宫最骨干的弟子才能修练,所以你在帮我传授移花接木神功给你师姐的同时,我希望你能传授她其他的功法武技,还要尽量传授很是玄妙的功法武技,让她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的融合出一套套适合男女修练的功法武技,以此来让破而后立的移花宫,依旧能成为强大的存在,不断地延续下去。”
严格说起来,古武大陆的修练之士,任何的修练之法都是不能轻易外传的,只不过郝浪体内有数万幽灵,即使到目前为止,都只有两个幽灵降服,不过郝浪很清楚,只要他能降服噬灵魔兵兵灵,他就能利用数万幽灵,学到很多玄妙的功法武技,所以这对他来说,没有一点的难处:“师父放心,这一点我一定能做到。”
“那就好。师父能在这样的时刻遇到你,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幸运,对移花宫来说也是天大的幸运。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上,暗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不过我很清楚,你绝非池中之物,有你相助,破而后立的移花宫,一定会再次在古武大陆,大放异彩。浪儿,你身中阴气缠身,乃至阴之体,为师不希望你变成不男不女的存在,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你师姐是纯阳之女,除她之外,在移花宫还有五名纯阳之女,所以你对我们移花宫来说,是天大的幸事,我们移花宫对你来说,同样是天大的幸事。”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的心立马就狂喜了起来,就连他脑海中的两个幽灵,也显得无比的兴奋。
只不过郝浪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事实,他自己拥有辨认纯阳之女的能力,可是他却是没有在林夕琴的身上看到任何纯阳之女的特征,现在他也不由得在怀疑,这会不会是凌烟云为了让他帮她夺回移花宫而说的假话:“师父,这……不可能吧?我曾经见过师姐,她的身上并没有纯阳之女的特性啊!”纯阳之女对于郝浪来说,犹如救命稻草一般,现在他也顾不得许多,必须要让这个信息,得到彻底的验证,省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凌烟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移花宫之所以会称为天谷移花宫,就是因为移花宫坐落在天谷,而天谷之中,萦绕着一股特异的气息,天天被这种气息萦绕,身体能就吸收这股气息,从而改变体质,让身体能散发出天谷幽香,这种天谷幽香,就掩盖住一切其他的气息,你不能看到纯阳之女的特性,倒也正常。移花宫弟子,以女子为主,所以我们移花宫对于纯阳之女的追逐,更是看中。特别是最核心的弟子,几乎都是纯阳之女,包括你师父我,亦是如此。只可惜我手足被斩,并不能给你提供十指鲜血。浪儿,你要不了多久,就能具有看到你师姐纯阳之女特性的能力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凌烟云这样的说法,让郝浪立马就信服了不少,他的心中更是狂喜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凌烟云给他的信息是真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六名纯阳之女,再加上东方若兰,那就是七名,这对他来说,比得到最宝贵的东西还要好:“师父,依你之言,巫行雨岂不是也是纯阳之女?”
“嗯,她也是纯阳之女。”
“师父,好人有好报,没有想到,我只是对师父起了善念,居然就能得到这样的信息。这是我目前最难解决的事情,师父却是一下子就让我知道了六名纯阳之女的下落,想来想要再找到其他的纯阳之女,来化解我的至阴之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郝浪一脸兴奋地说道。
凌烟云缓缓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浪儿,千万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这些纯阳之女,我们移花宫可是花了莫大的精神,几乎踏遍了整个古武大陆,耗时无数的时间才找到的。别说现在我才给你提供六名纯阳之女的信息,就算我给你提供了九名纯阳之女的信息,首先不要说你能不能得到她们的十指鲜血,就是那最后一名纯阳之女,也许就足以让你所有的希望,化为乌有。”
“呵呵,总比一个没有要好吧!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这让我看到了莫大的希望。”
“心性很好,师父没有看错你。”
“师父,你被关于此地,难道那个巫行雨,就不会来此查看吗?”
“她就是想要看到我这幅样子,怎么可能不来查看呢?只不过她几乎都是每隔十年来一次,这里也是她专门为我造就的地方,就是要让我在这里变得又脏又丑。”
“师父,那……你是怎么生存下来的?”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凌烟云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此时阴潮恶臭,老鼠蟑螂横行,为师就是以这些东西为食,以此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听到凌烟云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变得很疼很疼:“师父,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不管带你离开的后果有多可怕,我也要带你离开这里。”郝浪沉声说道。
“傻孩子,以后做事,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在这种实力为尊的社会生存,就一定要保持最冷静的态度,权衡利弊,只有这样,才能更长久的生存,知道吗?”
“师父,我不忍心看到你在这里受苦啊!”
“我的痛苦即将结束,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郝浪的问话声中,凌烟云苦笑了一下:“浪儿,能把我扶起来吗?”
“嗯。”郝浪轻应了一声,就把凌烟云无手无足的身体给扶了起来,就在这个瞬间,他立马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快速地向自己的体内奔涌而来:“师父,你干什么?”
郝浪修练了吞天魔诀,对修练者的实力进行过很多次的吸收,所以当他感觉到力量的涌入之后,立马就明白,凌烟云此际在将她的实力灌入他的体内,这不由得让他骇然失色,惊骇无比地问道。
“浪儿,我现在利用移花接木神功,将我所有的实力传承给你,并且利用神魂,将移花接木神功的修练方法,烙入你的脑海。记住,师父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最后依旧把我扔在这里,绝不要有任何的处理,整个通道的任何东西,也不要去碰,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巫行雨有任何的怀疑,你跟琴儿才不会被她追杀。”
“师父,我不要你的实力,你赶快住手。”郝浪惊骇无比的声音之中,想要跟凌烟云的身体分开,可是他却发现万万不能。
“浪儿,男子汉大丈夫,不必婆婆妈妈,师父在此被折磨了数百年,如今收了你做关门弟子,不仅不会让我仅剩的实力耗费,而且还得授我的移花接木神功,可以让你跟你师姐一起修练,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回报。师父最后再郑重地警告你一次,师父死后,绝不能对我的尸体有任何的处理,也不要去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师父……”
“浪儿,别说废话,凝聚精神,我现在要将移花接木神功,烙入你脑海。再废话,就……没时间了。”
听到凌烟云这样的说法,郝浪也只能闭嘴,立马就凝聚起自己所有的心神,片刻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有一股莫名的意识涌入。
随着意识涌入的结束,郝浪分明地感觉到那股涌入自己身体的力量,变得更加的狂暴起来,片刻之后,便已经结束,凌烟云无手无足的身体,也变成了一具干尸,跌落在了地面上:“师父……”郝浪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悲呼,将凌烟云的干尸抓在了手中,双眼中的泪水,也奔涌了出来,将凌烟云的干尸,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悲恸无比的大哭了起来。
来到这个世界,跟郝浪最亲最近的人,无疑就是脑海中的两个幽灵,真正建立了正式关系的,也就只有这个刚拜的师父,可是他跟自己的师父,根本就没来得及有过多的接触,就因为她将自己实力彻底地传给他,而变成了一具干尸,这对于郝浪来说,就如同失去了自己的至亲一般。
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师父就这么没了,这个师父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可是郝浪却很清楚,她会成为他一生的遗憾,因为她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绝对的付出,他却是不能给她任何的回报。
“浪儿,别太伤心了,你师父这么做对她来说,确实是最好的出路,即可以了结自己的心愿,又可以了结她的痛苦,只要你好好的去完成她的心愿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有朝一日,等你帮你师父报仇雪恨之后,就来此地,启走她的尸骨,给她好好的安葬,相信你师父在天之灵,也能得到最大的安慰。”胡彩凤在郝浪的脑海中,轻轻地劝道。
“死小子,死老太婆说得不错。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赶快放下你师父的尸体,给她磕几个响头,离开这里,想办法找到你的师姐,先把你师父这方面的心愿了结。”阳风谷紧接着说道。
听到两个幽灵这样的劝说,郝浪轻轻地将凌烟云的尸体放在了地上,直接起身跪在了那具干尸之前,给她磕了九个响头:“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帮你做好你交待我的每一件事情。你老人家先在这里安息,日后等我帮你报仇雪恨之后,就来厚葬你的尸骨。”郝浪哽咽着说完这样的话,直接起身,毅然决然地向外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通道,来到外面的世界,看着满谷的恶臭沼泽,郝浪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从进去到出来,只不过短短的数个小时,他就在古武大陆多了一个师父,而且这个师父才刚刚的认下,她又已经离开,这比做梦的变幻,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郝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直接就飞身而起,向上古洪荒的外围疾速飞奔。
阳风谷跟胡彩凤的幽灵,在郝浪的脑海中无奈地互望了一眼,胡彩凤的声音这才轻轻地响起:“浪儿,你……难道现在就准备去找你师姐吗?”
“师父最大的心愿之一,就是让师姐得授移花接木神功,而且想要帮师父报仇雪恨,就只有我跟师姐,现在我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传授师姐移花接木神功,让她能快速的强大,也让我自己能快速的强大,到时候我就能跟师姐一起帮师父报仇雪恨。”郝浪沉声说道。
“死小子,你是不是被仇恨蒙了心?你师父将移花接木神功,通过神魂烙入了你的脑海,现在你对这套神功可以说也十分的生疏,没有任何的理解,你怎么去传授给你师姐,难道就是单一的内容传授吗?这种神魂烙印之术,只有一定的拘限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的信息也会快速的流逝,你师父对你的神魂烙印,必定有修练这套神功的心得,如果你现在就这么莽撞地去找你的师姐,就算你能把移花接木神功的内容完完本本的记住,可是那些修练的心得,估计却也会慢慢的流逝,这对你跟你师姐来说都不是好事。况且,你现在还在被南宫世家追杀,要是再次遇到他们的追杀,到时候就更别说去传授什么移花接木神功给你师姐,估计你还没有见到她,就已经被南宫世家的弟子给杀了。”
“浪儿,这死老头说得不错,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先消化你师父对你的神魂烙印,修练移花接木神功的同时,理解这套上古神功,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阳风谷的话音落地,唐彩凤紧接着说道。
听到阳风谷跟胡彩凤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你们说得不错,想要不辜负师父,我就必须要将她交待我办的事情,尽我最大的能力办好,我不应该这么冲动,要不然的话,就会辜负师父对我的期望。现在我就找一个荒僻的地方,好好的领悟修练移花接木神功。”
……
移花接木神功不愧为上古神功,玄妙至极,这套神功的施展,也可以对修练者的修为,进行实力的吸收,跟吞天魔诀有异曲同工这妙,利用移花接木神功,对于修练者修为的吸收,要比吞天魔诀的吸收变得更加的彻底。
只不过移花接木神功,需要修练者武力的纯度,所以并不是想要吸收就能吸收的,即使吸收之后,也必须要慢慢地将吸收的实力,进行融合,这个过程极其的缓慢,危险的系数也很高,一个不好,就会引发不同力量的决逐,自噬其身,所以移花接木神功的这种特性,一般的修练者,都不会轻易的用,因为移花接木神功本身就具有快速成就实力的能力,甚至会超越对别人实力的融合速度。
当然,如果在对敌的时候,可以将敌人的实力给吸收,达到此消彼长的效果,却也不失为一套很可怕的攻击之法。
除了这样的特性之外,移花接木神功,还能将自身的实力传给别人,在这个过程中,实力的传承,就能彻底的被被传承者所用,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郝浪得到了凌烟云实力的全部传承,他的实力直接就突破了魂境,达到了玄境一阶实力,他发现这样的事实之后,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就移花接木神功而言,能快速的成就自身的实力是一个方面,另一外方面,就是在敌对的过程中,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就是能将敌人的攻击力进行部分的转移,而这种转移,不仅能转移到地面,还能转移到别人的身上,甚至是转移到攻击者自己的身上,也能转移到移花接木神功修练者的身上,将这种转移的攻击力叠加到自己的攻击力上,对敌人进行最强大的攻击,只不过移花接木的这种转移攻击力的特性,即跟自己领悟又关,又跟对这套神功的修练层次又关,对此套功法的修练越是精深,转移的力量也就会越大,所谓的层次,并没有明确的划分,也就是看修练者对这套功法的领悟与修练。
郝浪就这般躲藏在上古洪荒之中,对移花接木神功进行不间接地修练与领悟,眨眼之间,就是半个多月过去。
这一天晚上,郝浪靠在一个山壁的根处,在心中盘算着出山的事情,阳风谷跟胡彩凤立马就洞窸了他心中的想法:“死小子,你准备去找你师姐了?”阳风谷直接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师姐虽然不知道有我这么个师弟存在,不过我很清楚,她就是我师姐,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有着密切关系的人。如今我对移花接木神功的领悟,也算是达到了一定的境界,而且对于这套神功的修练也还算可以。就目前而言,我去找师姐,将这套神功传授给她,应该也算是时机成熟了。”
“不行,你还得在这里留一段时间。”
“死老头,什么意思啊?当初我没有对师父传授给我的移花接木神功有任何的领悟与修练,不让我去找师姐还情有可愿,可是如今我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为何还不让我出去找师姐,帮师父完成这个心愿呢?”郝浪有些气愤地问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胡彩凤立马就笑了笑,说道:“浪儿,这是我跟这死老头的共同意愿,因为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一阶,可以修练一些低级神通了,我们准备把我们会的神通,先传授给你,让你拥有了更强大的实力之后,再出去找你师姐,这也能更好的保证你的性命。”
“我急着找师姐,倒是被这茬给忘了。呵呵,那就再留一段时间,跟你们学了神通之后再出去吧!”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郝浪是噬焚之体,可以对天地之间的十大元素同时吸收,十大元素中,又以五行元素最为浓郁,所以即使郝浪的实力达到了玄境一阶,对于那些稀缺元素的吸收,却依旧没有达到饱满的状态,甚至连风元素这种较为常见的元素修练,也只不过才达到元境九阶的水平,风属性的元丹还没有吸收饱满,雷、电、光、暗四种属性的元素吸收,都只不过太到元境七阶水平。
这种现象十分畸形,却也十分正常,毕竟,不同属性的元素,严格说起来,都只不过是基础实力,只要其中一种属性的元素力量达到饱满的状态,让本体的实力突破到魂境,后面的修练也就跟这种属性的元素力量没有多大的关系,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换句话说,由于郝浪已经突破魂境,达到了玄境的水平,他那五种还没有吸收饱满的元素力量,每增长一分,最终发挥出来的元素形态攻击,就会巨大很多。
畸形的修练状态,除了五种元素相对稀有的原因之外,也跟郝浪对修练者实力的吸收有关,道理很简单,在古武大陆,绝大多数的修练者,都会选择易于修练的五行元素进行修练,所以郝浪对于修练者实力的吸收,自是会以五行属性的元素力量居多,这也就造成了他五行属性方面的元素可以快速成就的条件。
也正是因为郝浪只有五行属性的元素吸引超越了元境,所以郝浪于神通方面的技能,也就只有五行方面的技能,由于他的元丹没有任何的融合,这些神通技能还是很单一的存在。
在阳风谷与胡彩凤一起传授之下,郝浪五行元素方面的神通,都修得了一门,现在他也算是五行神通兼具,就算遇到了实力对等修练者,他将占有绝对的优势,郝浪所修练的五行神通,分别是金元素神通——万剑齐发;木元素神通——草木成林;水元素神通——巨浪涛天;火元素神通——烈焰苍狼;土元素神通——万钧壁石,这五行元素的神通,都只不过是小神通而已,而且还属于传授式神通,除了这种依赖传授而得到的神通,当修练者的实力达到玄境四阶,就可以自己去领悟不同的神通,这种自悟的神通为本源神通,也正是因为是自悟,不仅是利于自己修为的神通,而且感悟也会相对较深,所以本源神通也能发挥出更大的实力。
“砰砰砰……”
一个巨大的山谷之中,满天的长剑,齐齐地罩着一处小山的绝壁奔射,满天长剑击中坚硬的山壁,响起无比巨大的声音,只见山石飞溅,尘土飞扬,形成强大的威势。
尘土消散,凝目望向被攻击的山壁,被长剑射击的范围,竟是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沉坑,足有米许的深度,郝浪看着这一切,脸上也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死小子,怎么样,老子传你的这套万剑齐发小神通,威力还不错吧?”阳风谷一得意地笑问道。
郝浪还没有回答,胡彩凤就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眼:“真是臭不要脸,首先不要说这是不是你所授神通的功劳,就是我传授给浪儿万钧壁石烈焰苍狼两门神通,也不会比你这万剑齐发的威力小,更何况,之所以能发挥出这样的威力,还是因为浪儿自身的实力够强,这就是所谓的打铁还须自身硬。”
“死老太婆,你不跟老子抬扛你要死啊?有事没事就跟老子抬扛,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我生活在比你久远的年代,说不定你就是我那不屑子转世,欠我的也正常。”
“既然我有可能是你不屑子转世,说不定我还是你那被狐狸精迷惑的死老公呢!”
郝浪眼见这两个幽灵又吵了起来,差点没有吐血,为了不让世态继续严重下去,他立马就说道:“死老头,奶奶,都别吵了。跟你们说正经的,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出山了呢?”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两个幽灵微微一愣,阳风谷没好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神通也学了,你不出山还留在这里干嘛?天天在这里摧残环境吗?要是再让你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好好的一片山谷,恐怕就要被你毁灭了。”
“浪儿,你确实应该出去了。现在就算是遇到南宫世家弟子的追杀,只要不是那种超级强大的存在,他们想要杀你,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胡彩凤微笑着说道。
“嗯嗯,我听***。”
“我草,凭什么只听这死老太婆的?老子刚才不也说过,你可以离开了吗?为什么不听老子的?”阳风谷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眼:“道理很简单,你为老不尊,老不正经,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嘎嘎嘎……让你这个垃圾欺负老子,死小子,你的报应来了。嘎嘎嘎……”阳风谷大笑着说道。
郝浪跟胡彩凤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脸上不由得都露出了迷惑的神色,只不过片刻之后,胡彩凤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骇然起来:“浪儿,有人正往这里疾赶,马上就要到此地了。”胡彩凤一脸骇然地说道。
听到胡彩凤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释然了,笑着问道:“奶奶,来人是什么实力?”
“来人共十名,只有一名玄境一阶修练者,其余的都是魂境实力修练者。”
“哈哈哈……那就不用怕了,反正我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我,就算是有玄境实力者又如何?嘿嘿嘿……我现在倒是希望前来此地的修练者,就是南宫世家弟子,我也好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前面的击杀,不是借助他人之手,就是我利用阴谋诡计,从今往后,我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会利用我的实力去击杀他们。”郝浪笑着说道。
阳风谷听到郝浪这么说,很是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典型的小人得志,实力这才刚刚升上去,就有了这样的心碎,老子鄙视你。”
就在阳风谷的说话声中,郝浪立马就感应到了股股力量自背后传来,十道人影从密林中奔出,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把他包围在了中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一阶,五行属性方面的神通都学了一样,而且还有不少的技法,以及移花接木这样的上古神功,前来的修练者中,也就只有一名中年汉子的实力达到玄境一阶,其他的修练者都是魂境强者,所以眼见十人直接将他包围,他却也没有任何的慌张,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名玄境一阶修练者。
“天杀的小畜生,老子终于找到你了,今天要是不杀了你,老子就不是人。”玄境一阶修练者恶狠狠地说道,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周身火焰的长剑,就如同一柄燃烧的长剑,皱是好看。
这样的长剑,已经具有了最为浓郁的元素形态,很显然,这是一柄品质不错的火属性神兵,郝浪看到这里,心中立马就生起了浓郁的占有之心,只要杀了眼前的十人,估计就能还清自己在天下贸易欠下的巨额债务:“你们是南宫世家的弟子?”郝浪冷冷地问道。
郝浪此时利用隐敛之术,隐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气息,原本他的实力还没有增长的时候,玄境修练者还能看出他身上的气息,判断出他的实力,如今郝浪自己也是玄境修练者,眼前的这些人自是无法看清他的实力,此刻眼见郝浪不仅没有任何的慌张,居然还冷冷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这不得不让包围郝浪的所有人都为之吃惊。
眼前的这些人可都不是白痴,他们很清楚,郝浪绝不是笨蛋,如果他没有足够的依仗,应该不会有这么淡然的表现,甚至还用这样冰冷的口气说话。
“小畜生,看来你还不傻吗?我们一出面,就已经看出我们是南宫世家的弟子,明年的今天,就将是你的忌日。”玄境一阶修练者,阴寒着声音冷冷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双眼怔怔地盯着玄境一阶修练者:“你认为你一定能杀得了我?”
这样的说法,让南宫世家的弟子再次吃惊,玄境修练者微愣了一会儿,这才沉声说道:“据我们收到的消息,你的实力只不过达到魂境一阶而已,就算你天纵奇才,我也绝不相信你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能强大到什么地步,小畜生,你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右手凭空出现一柄大刀,随着这柄大刀入眼,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不由得变得无比惊骇起来。
郝浪手中的大刀,周围萦绕着一股蒙蒙气息,似水似雾,正是他当初从那名玄境一阶老者处夺来的水属性神兵,由于品质一般,所以表面才会呈现出这样的色泽,此柄神兵,名唤水雾刀。
“你……你杀了我师兄?”玄境一阶修练者,一脸骇然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我不知道谁是你师兄,不过这柄大刀,是我趁着那名修练者被狐狸精杀了之后,捡来的。怎么,他也是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吗?嘎嘎嘎……南宫世家胡作为非,人神共愤,如果那家伙真是你的师兄,他被狐狸精击杀,就是他的报应,既然他都能有这样的反应,那就说明你们也要有这样的报应了。看来你想让明年的今天变成我的忌日,已经不可能,反倒是你们,明年的今天有极有可能成为你们的忌日。”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玄境一阶修练者勃然大怒,手中的长剑在空中轻轻一挥,长剑表层犹如燃烧的火焰,立马就在空中拖出一道炫丽的残影,美极:“小畜生,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帮我们南宫世家数十名弟子报仇雪恨。”怒吼声中,玄境修练者手中的长剑斜搠而起,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熊熊燃烧的烈火,向郝浪奔腾而来。
郝浪现在也很想看看自己的神通,到底有多厉害,眼见玄境一阶修练者向自己发动了火焰的攻击,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的水雾刀急挥而出。
“哗哗哗……”
水雾刀挥出,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满天水花,犹如大海巨浪,迎向那片残火奔涌而去,而且还在空中响起了无比巨大的声音,这就是郝浪的水属性神通——巨浪涛天。
眼见郝浪施展出神通来,所有的南宫世家弟子再次震惊,他们都已经被这不可思议的事实给彻底的震懵了。
“轰——”
水火交击空中,响起一声惊天巨响,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震颤,烈火遇巨浪,水克火的属性展露无遗,在瞬息之间,就已经被空中的涛天巨浪扑灭,那滚滚巨浪,夹杂着巨大的水流声,依旧向前奔龙而去。
玄境一阶修练者,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骇然,眼见涛天巨浪奔涌而来,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双足蹲地,向天空中直射而起,想要避开巨浪的奔袭。
眼见玄境一阶修练者向天空中飞射而去,郝浪手中的水雾刀连连挥动,涛天巨浪连不迭奔涌而出,刹那之间,郝浪所立的前方,就已经被涛涛巨浪所覆盖,这里似乎变成了一片水的世界,郝浪就如同是能在瞬间奔涌出无数巨浪的源头。
郝浪很清楚,自己的攻击就算不能重伤那名玄境一阶修练者,此刻却也到了相当关键的时候,吞天魔诀的逆天秘术施展而成,愕然立于周围的修练者身上,直接向郝浪的身体涌入股股力量,眨眼之间,就已经变成了具具干尸。
虽然说如今的郝浪,对于这些修练者实力的吸收,对他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不过这些家伙都是他的敌人,他依旧会用这样的攻击对付他们,以此来达到积少成多的目的。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涛天巨浪之中,玄境一阶修练者已经以本体的攻击,劈出了一片真空地带,从涛天巨浪中攻出了一道真空之路,向郝浪所在之地,以闪电般的速度奔袭而来。
看来眼前这名玄境一阶修练者,实力确实非常的霸道,这才能在神通的攻击之下不受到伤害,郝浪眼见那名修练者向自己奔袭而来,将水雾刀横于胸前,警惕的双眼怔怔地看着奔袭而来的修练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境一阶修练者来势极快,斗息之间,就已经飞奔到离郝浪不足十米的地方,那柄熊熊燃烧的长剑,也已经被他高举过雷,以雷霆之势,罩着郝浪的身体疾劈而下。
眼见玄境一阶修练者发动了这样的攻击,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水雾刀也已经急搠而起,与此同时,郝浪还施展了移花接木神功。
长剑劈出熊熊燃烧的火焰光芒,水雾剑攻出一道透亮的水茫,白驹过隙之间,在空中交击一起,又是一声惊天巨响,实力与实力的对决之下,郝浪的身体只是受到微微力量的作用,移花接木神功的施展,真的把那名玄境一阶修练者的攻击力,直接引向了地面,郝浪所立之地的地面,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就如同大地经受了长久的干旱一般。
郝浪的身体没有受到多少力的作用,可是那名玄境一阶修练者,却是没有郝浪这么好受,身体已经向后飞退了出去,人在空中,还喷出了一口鲜血的鲜血。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电闪而出,人在空中,风之神翼也已经被激发了出来,在他的头顶出现了风之羽翼,郝浪的速度变得更加的快捷,那名玄境一阶修练者依旧在空中飞退的时候,郝浪手中的大刀,就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右手猛地用力,那名修练者的身体,直接就向地面沉落。
“砰——”
玄境一阶修练者的身体,在郝浪强行施展出来的力量之下,重重地跌落地面,响起了无比巨大的声音,他的整个人也已经跪倒在了地上,而且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你……修练的是什么邪功?居然能把人直接变成一具干尸?”玄境一阶修练者强忍剧痛,颤着声音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邪恶的微笑:“这个很重要吗?你马上也会跟他们一样,变成一具干尸。”
“郝公子,别……杀我……修行不易,我好不容易才修练到玄境一阶,若是就此死掉,那就是天大的损失。”
“哼哼,老子的修行同样不易,你们这禽兽家族,不一样想要击杀老子吗?难道就你的命才是命,老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郝公子,我……我们是受家主之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郝公子,别杀我,我愿意叛离南宫世家,成为你的人。”
那名修练者的话音落地,一股力量直接从他的身上奔涌进郝浪的体内,片刻之后,那名修练者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老子可不会与禽兽为伍。”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冷冽的微笑,看着地上的干尸,阴森林地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的这种话音一落,郝浪就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开始在那名修练者的身上搜刮起来……
夜色深层,一道人影疾速地飞奔进了天元城,向城中央的城主府疾速飞奔而去。
这道黑影就是郝浪,再次回到天元城中,郝浪自己的心神都激动不已,这才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他就从一个被人追杀的实力羸弱者,跃升成为了绝世强者,这要是在两个月前,那可是做梦都不敢做的事情。
这种实力的提升,就是缘自于凌烟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身上的百分之七十的实力,都是他的这个师父给他的,所以此刻一想到他就要帮自己的师父,完成一个心愿,他的心中就会情不自禁地激动。
郝浪已经在事先,利用天地之灵,对城主府进行了仔细的观察,他很清楚,在城主府中的重要地方,分布有绝世强者,即使他们都处于沉睡的状态,他想要直接找到林夕琴休息的地方,那也绝对不可能,甚至有可能会被其中的绝世强者直接秒杀,所以当他飞奔进城主府后,郝浪就直接停了下来。
“什么人?”郝浪刚刚停下,一道人影已经飞奔了出来,站在郝浪的前方,沉声喝问道。
前来的是一名玄境三阶修练者,在城主府中,分散在各个重要地段的人,实力最低的,几乎也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平,郝浪曾经在城主府呆过,那个时候,他也对城主府进行过暗中的观察,虽然在城主府也有好几名玄境修练者,除了城主东方介元之外,他们的实力都没有这么强大,很显然,这些绝世强者应该就是东方家族因为他的缘故跟南宫世家结下梁子之后,才被调集到这里来,一来保护天元城,二来保护东方若兰。
“前辈休怒,在下郝浪,有事求见东方姑娘。”
东方世家跟南宫世家的间隙,就是因为郝浪而起,他此刻报出自己的名头,那名玄境三阶修练者身上涌出的力量,立马就已经收敛起来:“原来是郝公子,真是失敬。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帮你向少主通禀。”
“谢前辈。”
玄境三阶修练者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话,直接飞退而去,郝浪静静地站在当场等着。
等了不到三分钟,前方就奔出两道人影,一名老者,一名女子,正是那名帮郝浪通禀的绝世强者以及东方若兰。
眨眼之间,东方若兰与玄境三阶修练者,就已经飞奔到了当场:“郝公子,请随我来。”东方若兰也不跟郝浪客套,直接说完,就向一侧奔出。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跟在东方若兰的身边,直接就向一侧奔出。
穿过一道道走廊,东方若兰直接把郝浪带进了一个大厅中,然后打开了一个暗门,走过一道通往地下的长台阶,又向前奔走了一阵,最后郝浪被带到了一个密室。
东方若兰关上了密室的大门,这才回过身来,满脸堆笑地看着郝浪,笑着说道:“郝公子,真没有想到,你还敢回到我们天元城,难道你不怕被南宫世家的弟了给追踪到被他们围杀?”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死的时候,不管在哪里都会死,不该死的时候,就算是有天大的敌人,也不会死。东方姑娘,近来可好啊?”郝浪最后笑着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我在天元城中,被那么多绝世强者暗中护着,想不好都不成。反倒是郝公子,要跟南宫世家周旋,想来一定吃了不少的苦,经历了不少的凶险。”东方若兰笑着说道。
东方若兰可是纯阳之女,郝浪最想得到的就是她的十指鲜血,而且这小妮子,对于南宫世家极其痛恨,郝浪自是不会放过任何得到她好感的机会:“凶险一定有,不过收获同样很大。这两个月时间以来,我被南宫世家的弟子追到三次,也杀了他们三批人,让我发了三次的横财。这一次回来天元城,就是想要跟东方姑娘就在下所欠的尾款做一个结算,看最后还会差多少黄金,在下好继续努力。”
“郝公子,欠债的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谈,你还是告诉我,又杀了南宫世家多少弟子吧?”东方若兰兴奋地问道。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三十五人吧!”郝浪轻轻地说道。
“无耻啊,太无耻了,就算把狐狸精杀的人累计在你头上,也只不过二十几人,你居然说三十五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啊!”郝浪的回答声落,阳风谷立马就在郝浪的脑海中大叫了起来。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脸都没有红一下,甚至都懒得理他,继续跟东方若兰吹牛皮。
“又杀了三十五人?好棒啊!真羡慕郝公子,可以快意恩仇,现在想想,我都郁闷了。我们东方世家,跟南宫世家一样,是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却是没有郝公子这样的魄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世家的弟子继续胡作非为。”东方若兰一脸沉郁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东方天龙就跟在东方若兰的身边,说不定此刻就利用他的神魂,在暗中注视着,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可不敢说出什么不敬的话:“东方姑娘,这就是家大业大所带来的掣肘,没有办法的。你们东方世家的产业遍布古武大陆,这就好比一座座庙,是一处处死的产业,而在下就好比那种没有庙的和尚,杀完人后,只要不被他们抓住,他们就拿在下没有办法,这就是我的优势。你们家族跟南宫世家,都是八大家族,彼此的实力都很强悍,如果你们发生冲突,对你们彼此都会造成巨大伤害,身为东方世家的高层,自是会考虑家族的利益。所以东方家族,有这样的决定,那也十分正常。”
“唉,说得也是。原本爹爹还想让我在外面的产业中好好的磨练一番,给了我家族令牌,可是上次因为你的事情,我用家主令牌保你,想要跟南宫世家的人一决高下,当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不到三天,爹爹就亲自赶到这里,把家主令片给收回去了,现在想想,我都郁闷得要死,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其实我爹爹也很痛恨南宫世家的所做所为,只要他出面,我们东方世家就可以跟南宫世家决一雌雄,就算最后彼此的实力都会大大的消耗,到时候南宫世家的实力大受影响,自是不敢再古武大陆乱来,可是爹爹就是不让东方世家的弟子,跟南宫世家轻易冲突,处处忍让,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呢?”
虽然东方若兰的意见用事,会给人一种白痴的感觉,不过郝浪却是很喜欢她的这种个性,眼见她气呼呼地说出这样的话,他立马就笑着说道:“东方姑娘,东方前辈会有这样的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也别太纠结于这件事情。大不了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我每杀两个南宫世家的弟子,就算帮你也出了一份力,这样你的心理,肯定就会舒服很多了。”
“嘿嘿……这个主意不错,那以后你每杀两个南宫世家的弟子,就算我一份。”
“嗯嗯,这次出去,我一共杀了三十五名南宫世家的弟子,就算你十八人,这下你心理舒服了吧?”
“舒服多了。谢谢郝公子。”
眼见东方若兰如此,郝浪的心中更是高兴,因为他很清楚,如此一来,东方若兰会在无形中跟他建立起一层关系,日后若是求她利用东方家族,来帮他找纯阳之女,那就更是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东方姑娘,现在我就把所有的战利品取出来,你帮我估算一个价位,以此来偿还我欠你们的钱吧!”
“算了算了,那些钱不用你还了,就当成我给你帮我杀南宫世家弟子的劳务费吧!”
“那怎么行呢?我欠的又不是你私人的钱,而是你们天下贸易的钱,这万万不能。”
“嘿嘿嘿……我用私房钱帮你还上就是了。一千多万两黄金而已,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超级富二代就是超级富二代,一千多万两黄金,居然都算不得什么,郝浪现在也只能羡慕了:“东方姑娘,欠债就是欠债,就一定要还,我怎么能让东方姑娘帮我还呢?而且你这么做,会让我……”郝浪说到这里,立马就住了嘴,脸上露出了很是尴尬地神色。
“会让你怎么样啊?”东方若兰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不生气,你说吧!”东方若兰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东方若兰如此说,这才微红着脸说道:“要是东方姑娘帮我还钱,会让我有种吃软饭的感觉。”
这话出口,东方若兰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郝浪在暗中浪神着她的神色,眼见只是脸红,并没有恼怒的神色,心中更是暗喜不已。
“既然郝公子这么说,那我就不帮你还了。郝公子,把你所有的战利品取出来,我帮你估个价。”
“嗯嗯,东方姑娘,一定要给我最公正的价位,别给我随意的估高价,要不然的话,以后我不好意思再来跟你们天下贸易交易。”郝浪小心翼翼地说道。
东方若兰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就给你一个最公正的价位,尽量不让你吃亏,也让我们天下贸易有钱赚。”
“谢谢东方姑娘。”郝浪说完,就将自己纳戒中的法宝武器,天材地宝,一股恼儿地取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所有的东西估好价后,由于两件神兵,再加上几件神品法宝,东方若兰给郝浪开出了一千二百万两黄金的价位,再加上原本还掉的三百万两黄金,他现在只欠天下贸易三百万两黄金,这让郝浪大松了一口气。
郝浪这次来天元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自己的师姐,只不过他又不好意思住在这里,所以当所有的价位估算好之后,郝浪立马就假装着说要离开这里,东方若兰不出意料的挽留,让郝浪在城主府好好休息几天再说,只要他不走出城主府,就不会有事,郝浪立马就借坡下驴,答应了下来。
令郝浪暗喜不已的是,东方若兰帮他安排的房间,居然就在林夕琴的隔壁,这是郝浪最想看到的结果,他的心中变得更是兴奋,甚至都在想,这东方若兰是不是自己的福星,就连随意安排的一个房间,都是如此的合他的心意。
郝浪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自己会被东方天龙利用神魂监视,所以当他住进东方若兰帮他安排的房间之后,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城主府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搜索,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又对整个天元城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搜索,依旧没有发现东方天龙的行踪,这让郝浪有些疑惑,最后也只能怀着心中的疑惑,开始休息。
第二天一早,郝浪又利用天地之灵,对东方若兰进行了长时间的监视,依旧没有发现东方天龙的行踪,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就估摸着东方天龙应该是离开了,或者是在什么地方安心的修练,看来他可以安心的去找林夕琴了。
用过早餐,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来到了林夕琴的房间,轻轻地敲了敲房门,片刻之后,房间的大门打开,林夕琴眼见敲门的是郝浪,她立马就愣怔在了当场。
“司琴姑娘,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方便让我进你的房间,跟你好好的谈谈吗?”郝浪笑着问道。
林夕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击杀了南宫世家数十名弟子的家伙,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她看到郝浪的时候,才会直接愣怔在当场,当郝浪的话音落地,她才清醒过来,人站到了一侧,为郝浪让出了一条道:“公子请进——”
郝浪微微笑了笑,直接就走进了房间中,林夕琴轻轻地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了。
郝浪跟林夕琴虽然并不是很熟,可是他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师姐,在她的面前也不想有任何的客气,进到房间之后,就直接坐在了厅中,林夕琴此刻也已经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郝浪,露出了一抹妩媚至极的微笑,问道:“不知公子找我有何事?”
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林夕琴相认,然后找机会将移花接木神功传授给林夕琴,就在她的说话声中,郝浪已经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将房间周围的情景,悉数掌探在自己的脑海中,然后又直接施展了小封印之术,将这个房间给封印了起来。
林夕琴看到郝浪这样的动作,脸色微微一变,立马的笑容变得更加的妩媚:“公子,我跟你可不是很熟,难道你想利用这样的封印,对我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善意地提醒你一下,这里可是天元城城主府哦!”
果然不愧为修练过**邪术的女人,这一笑一颦之间有着无尽的妩媚,令郝浪的心都不由得怦怦直跳,甚至在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自己这师姐是在多少男人的身上练就的这种深厚的功夫:“司琴姑娘……不对,我看我应该叫你夕琴姑娘,不知在下说得有没有错?”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林夕琴的脸色大变,妩媚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无比警惕的神色,手中也已经多了一柄长剑,直接就指在了郝浪的脖子上:“你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林夕琴阴冷着声音,寒声喝问道。
“赶快把剑放下,要不然的话,你就有可能杀害同门。”
“同门?你是那贱人派来的?”
郝浪听到林夕琴这样的说法,心中立马就闪过一抹恼怒之意,只不过这抹恼怒,并不是恼怒林夕琴,而是恼怒自己,因为他的这种拖拉,让自己的师父受了辱:“师姐,千万别这么说,我无意中遇到了师父凌烟云,她收我做了关门弟子,所以你别会错意,说出对师父不敬的话。”
“怎么可能?师父怎么可能收男弟子?你还是实话告诉你,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要不然的话,我直接杀了你。”林夕琴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话音落地,他手中的长剑也加重了一分力道。
“师姐,我没有必要骗你。师父的情况,也许你比我更清楚,我想师父收我为徒的原因,也是被逼无奈。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让我来找你吗?”
“为什么?”
“因为她想让我传授你移花接木神功,让我辅助你剿杀叛徒,重塑移花宫。”
“你……真是师父派来的?”
“师姐,到底是不是师父派来的,你只要对我施加力量,让我把你的力量转移,你就能明白?”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林夕雨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长剑加重了几分力道,郝浪立马就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林夕琴的身上,将她施加给他的力量,悉数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林夕琴虽然没有修练过移花接木神功,却是十分的了解,感应到郝浪力量的转嫁,她立马就收了手中的长剑,一把抓住郝浪的右手臂,急急地问道:“快告诉我,师父怎么样了?”
“师姐,我的小封印之术,持续不了多长时间,这些事情,等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再说,我顺便把移花接木神功传授给你。”
“那你告诉我,师父她老人家还好吗?”
郝浪很清楚,如果在这时告诉林夕琴实话,她必定会伤心欲绝,到时候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师姐,还是等我们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再说吧!”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林夕雨立马就站起身来:“这个房间有密室,你跟我来。”林夕雨说完,就直接向一侧走去,郝浪停止了小封印术的施展,立马就紧紧地跟在了林夕琴的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林夕琴的房间,还真的有一个密室,而且这个密室十分的封闭,在这样的房间中谈话,确实不担心别人听到,郝浪也能利用这个密室,直接传授林夕琴的移花接木神功。
而且郝浪还发现,凌烟云并没有骗他,林夕琴真的是纯阳之女,因为他此刻也能看到她的身上透发着蒙蒙红晕,跟东方若兰身上所展现出来的特性一模一样,这就是郝浪得到凌烟云实力之后,使得天谷幽香在他的面前,再也不会如先前一般拥有掩隐的物质。
“师姐,你的房间怎么会有这么个密室呢?”进入到密室之后,郝浪很是惊异地问道。
“这是我天下贸易特意为我安排的。而且我不管走到哪里,都会住在有密室的房间,其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修练。”
“修练?难道一定要用这样的密室?”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林夕琴微微愣了愣,没有再回答郝浪的问题,而是一脸急迫地问道:“别说废话了,赶快告诉我,师父到底怎么样了?”
“师姐,师父她……她已经仙逝了。”郝浪一脸悲伤地说道。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郝浪知道,在自己的师姐面前,不用有任何的隐瞒,眼见林夕琴说出这样的话,他立马就一五一十地将凌烟云的事情诉说了出来,包括凌烟云对他们的期许,以及将实力传给他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隐瞒。
“呜呜呜……师父……你……你怎么就离开了……呜呜呜……琴儿想你……呜呜呜……”郝浪刚刚说完,林夕琴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悲伤,痛哭了起来。
林夕琴的情绪,直接就影响到了郝浪,他心中的悲伤也变得无比的浓郁:“师姐,别伤心,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修练,强大之后,一起剿杀巫行雨,帮师父报仇雪恨,也帮师父完成她的遗愿。”郝浪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劝说,林夕琴直接就扑进了郝浪的怀中,继续恸哭。
林夕琴现在算是郝浪在古武大陆的亲人,郝浪同样也算是林夕琴最亲的亲人,她此刻会扑进郝浪的怀中,再正常不过。
郝浪很清楚,林夕琴对师父的感觉很深,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做恶梦都会梦到师父,眼见她哭得如此的伤心,他只能伸出双手,将她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中。
一对师兄妹,就这么轻轻地相拥在密室中,林夕琴的哭声,就在这封密的密室中回荡,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痛苦,郝浪也很想哭,只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应该照顾起自己师姐的男人,所以不管他多悲伤,也不能哭,必须用自己的坚强,守护好自己的师姐。
虽然说,不管是凌烟云还是林夕琴,对郝浪来说,他跟她们的交集都不是很多,可是郝浪对凌烟云却是有最为诚挚的感情,正所谓爱屋及乌,如今师父没有了,郝浪直接就将他对师父的感觉,全部倾注在了自己的师姐身上。
时间缓缓的流逝,林夕琴恸哭良久之后,这才慢慢的平息下来,最后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师弟,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现在你都是我的师弟,是师父的徒弟,从今往后,我们都要好好的修练,当我们的实力足够强大之后,为师父报仇雪恨。”林夕琴一脸坚定地说道。
看到林夕琴这样,郝浪又想到了曾经在无意中看到的自己这个师姐自我坚强的一幕,不可否认,自己的这个师姐,还真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师姐放心,这个我自然明白。我现在就将移花接木神功,传授给你吧!”郝浪轻轻地说道。
林夕琴轻轻地摇了摇头:“师弟,明天再开始传授吧!听到师父仙逝的噩耗,我的心情没有办法平复,给我一天的时间,等我平复好心绪后,你再传授移花接木神功。”
这倒是实情,一个被悲伤斥满胸臆的人,又如何能安心修练呢?
“嗯,那就明天再传授你移花接木神功。”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
郝浪的回答声中,林夕琴就没有再说话,而是紧蹙着一双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师姐,有件事情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没有呆在移花宫,而是流落在外面呢?”
“移花宫已经变成了一个污秽至极的地方,我不想呆在哪里,所以就逃了出来。”
“难道那个叛贼没有抓你吗?”
“哼,她在移花宫,建立了一个大大的后宫,利用那些男人修练,又哪有精神来管我?”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郝浪的话音落地,整个密室中,又安静了下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两个年轻人就这般站在密室之中,林夕琴的眉头,依旧紧锁,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良久之后,林夕琴紧锁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了无比坚定的神色,她直接回首过来看着郝浪,红润香唇轻启,轻声问道:“师弟,告诉我,你还是不是纯洁之身?”
听到林夕琴这样的问话,郝浪不由得大吃了一惊,看来自己这师姐被那**邪术祸害得不轻,主意居然打到自己的身上来了:“师姐,你问这个干嘛?”郝浪一脸警惕地问道。
“你别管这些,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就是。记住,千万别说假话。”林夕琴一脸严肃地说道。
很显然,林夕琴绝对是在打郝浪的主意,可是郝浪又不好意思骗她:“师姐,我……确实是纯洁之身。可是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师弟,你可别打我主意啊!”郝浪很是尴尬地说道。
“那你想不想强大?”
“师姐,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师弟。”
郝浪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家伙,虽然自己的师姐很漂亮,由于**邪术的滋润也十分的风骚,十分的有味,可是如果真让他跟她发生关系,他还真的无法释怀,更何况他的体内还有数万幽灵给盯着,那就更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顾不得这么多,现在我只想追求实力的强大,以期能早日为师父报仇雪恨。”林夕琴沉声说道。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反正自己的师姐修练了**邪术,她想要追求实力的强大,完全可以去找别人,不必来找他啊!
修练**邪术,会让男女对男女之事,充满无尽的渴望,凌烟云说得很清楚,巫行雨是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反叛,虽然自己的师姐看起来还十分的年轻,可是按照这个世界的时间来算,估计也有好几百岁了,在这几百年时间里,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这恐怕要比原来世界的那些小姐经受的摧残还要多很多,郝浪连自己世界的金牌小姐都不愿意碰,要是让他跟自己的师姐发生关系,一想到她的**邪术,他的心中立马就会产生浓浓的排斥之情。
“师姐,我也想强大,也想给师父报仇雪恨,可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师姐。我不防告诉你实话,我之所以能踏入修练一途,只不过是因为我在无意中得到过一套修练之法,然后自行入门,在这个世上,我曾经没有师父,也没有自己的亲人,算是孤苦一人,所以说,虽然我跟师父相识不是很久,也把她老人家当成了我最亲最敬的人,你是我师姐,我同样把你当成了最亲最亲的人,你……真的别打我的主意,我心里有障碍啊!你想要强大,完全可以去找别人嘛,反正师姐这么漂亮,又不愁找不到。”
“啊啊啊……你这个蠢货,这么好的事情,还在这里推个毛啊!要是老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你是不是男人啊?急死老子了。”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吹着胡子瞪着眼气呼呼地说道。
“浪儿,别听这死老头的,奶奶支持你。”
郝浪听到胡彩凤这样的说法,一脸的愁苦:“奶奶,我怎么感觉师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你说我应该怎么拒绝她呢?”
“这个……你自己处理,我也没有办法。”
说句老实话,阳风谷不管怎么说也是男人,而且很风骚,很无耻,如果郝浪的脑海中就只有他一个幽灵,在受到诱惑的时候,郝浪也许还真的能接受,可是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还有胡彩凤这个正正经经的奶奶,有她在,打死郝浪也是不会做这事的,这就好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这么个正派的形象在自己的脑海中,郝浪的立场自是也会变得无比的坚定。
“他们又怎么能跟你相比呢?师弟,现在你的体内,有师父实力的传承,而且我很清楚,师父传给你的实力,绝对要比你自身的实力强大至少数百倍,也正是因为你的这种实力是缘自于师父,让你跟我的实力有着同等的属性,这也能让我从你的身上,得到最大的好处,让我的实力得到最在的飞升。哼哼,这也是巫行雨那贱人,永远都无法比拟的地方,她就算是利用万人修练,也比不过你一人。更何况,你还是纯洁之身,那就更是霸道,更能将**仙术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仙术?
在凌烟云嘴里的邪术,到了林夕琴的嘴里,居然变成了仙术,看来自己这师姐还真是大爱这套**术,这让郝浪的心中更是纠结,现在是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师姐,没有这么神奇吧?”
“有过之而无不及。**仙术,本就是夫妻之术,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追求欢愉,也是为了追求实力的增长,创造这套仙术的就是上古的一对同门师兄妹,他们结成夫妻之后,经过无数的摸索,才创造出了这套仙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这套仙术更适合于同门师兄妹修练,才能发挥出最霸道的效果。特别是纯洁之身的师兄妹,效果会达到最佳的境界,因为彼此的纯阴纯阳之身,是最精纯的气息,在这样的情况下,会让彼此的气息影响彼此,不仅会让彼此的实力得到大大的提升,而且还会让彼此的修练天赋融合,让彼此的修练潜能达到最为强大的地步。这么说吧,如果我们利用此术修练,因为彼此的天赋的整合,修练潜能的激发,至少也会让我们的修练,是原来修练速度的一倍,甚至数倍。”
这样的好处让郝浪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可是一想到林夕琴利用**仙术修练过,他还是有些无法释怀,特别是自己的脑海中,还有胡彩凤这个老奶奶看着:“师姐,你还是别打我的主意了。实话告诉你,我是至阴之体,随时都有可能不男不女,我可不想连累师姐,也不想师姐被别人笑话。”
“至阴之体?”郝浪的话音落地,林夕琴也是一脸的骇然。
看到林夕琴这样的反应,郝浪心中大喜,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啊,师姐。其实我之所以会杀掉南宫世家数十名弟子,就是因为我杀了那个在我体内植入阴气缠身的龙少将军,南宫世家的人帮龙大将军追杀我,所以我才会对南宫世家的弟子大开杀戒,得罪这个大家族。”
“不管你是不是至阴之体,我也不会有任何的介意。”片刻之后,林夕琴一脸坚毅地说道。
林夕琴不介意郝浪的至阴之体,可是郝浪却是介意她的**邪术,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郝浪立马就没有言语了,不知说什么好。
“真没有想到,我一直的隐忍,居然让我得到了这么大的回报,看来这数百年的坚忍还是值得的。我们都是纯洁之身,你能让我得到最大的好处,我也能让你得到最大的好处,也许这就是巫行雨的报应要到了,让我遇到了你,也让你遇到了我。”
什么?纯洁之身?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立马就萌动了起来,这话对郝浪的影响太大了。
修练**邪术,本就能让男女对男女之事充满无尽的渴望,如果林夕琴真的能强忍到今天,那就足以说明,这是个好女人,是郝浪最想得到的那种女人,如果林夕琴真是纯洁之身,那就不是无法跨越的心理障碍,反而会是期许得到的无尽渴望,郝浪看着极美的师姐,心中的荡漾瞬间就被激发起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啊啊……纯洁之身啊,死小子,不管是从这小妮子的本身来说,还是对你的修为来说,你都捡到宝了,如果你还不答应,那我就只能说你是白痴了。”阳风谷双眼放光,很是夸张的叫道。
郝浪心中的荡漾已经被彻底的激发起来,可是阳风谷的叫嚣却是把他拉回到了现实,特别是当他看到脑海中的胡彩凤之后,更是如同泼了一盆冷水,让他清醒了许多。
“浪儿,我看得出来,你师姐确实是纯洁之身,一个修练**邪术的女孩子还能经受住此等邪术的诱惑,保持纯洁之身,算得上绝对的贞洁淑女,你跟她好不会辱没你,更何况你们彼此都将得到巨大的好处,所以这一次,奶奶支持你。”
嘎——
胡彩凤的话音落地,不仅仅是郝浪震惊住了,就连一旁的阳风谷也彻底的震惊住了:“死老太婆,你终于想通了。嘎嘎嘎……我们能有共同的意见,当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阳风谷大笑着说道。
胡彩凤恶狠狠地瞪了阳风谷一眼,一脸不屑地说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是个无耻之徒,都已经成了幽灵,还色心不死,我之所以会支持浪儿,完全是从他的角度出发,为他作想。哼哼,你也别高兴,就算浪儿会跟他师姐一起修练**邪术,你也不能看到丝毫,因为我会传他封印幽灵的秘法。”
此话一说完,阳风谷立马就抓狂了:“可恶的死老太婆,你不能这么做啊!老子等这一天,等得都快要急死了,你这是坏我好事啊!”
郝浪此时差点没有乐疯,他也顾不得在他脑海中抓狂的阳风谷,立马就说道:“还是奶奶对我最好,奶奶赶快传我封印幽灵的秘法吧!”
胡彩凤重重地点了点头,立马就说道:“幽灵寄体,皆属依附灵魂,利用自身神魂,就能对幽灵进行克制,这也是你日后,跟兵灵决逐的基础,现在我就传你封灵之术……”
“苍天啊,大地啊,让这个死老太婆灰飞湮灭……”
胡彩凤传授郝浪封灵之术的时候,阳风谷在一旁夸张而又绝望的嚎叫,只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郝浪对封灵之术的学习。
胡彩凤跟阳风谷一样,跟郝浪都是意识交流,他们的交流速度同样很快,所授术法也很快,只不过片刻之间,郝浪的脑海中,就对封灵之术有了很是精深的了解,算是学会了封灵之术。
封灵之术学会的瞬间,郝浪没有任何迟疑,立马施展,瞬息之间,原本还站在他脑海中的两个幽灵,就已经消失不见。
这是郝浪的实力达到飞花摘叶如意境之后,就一直想要学习的秘法,此刻终于学会,他的心中变得无比的兴奋,从今往后,他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体内数万幽灵对自己私生活的窥探,日后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只要封灵之术一施展,就能放心大胆的去做,不用有任何的心理障碍。
“师弟,你……不愿意与我一起修练**仙术吗?”林夕琴眼见自己都说得如此明显,郝浪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怔怔地站在当场发呆,最后不得不沉郁着声音问道。
此际郝浪正好施展完封灵之术,听到林夕琴这样的问话,他蓦地清醒了过来。
师姐可是贞洁淑女,又是纯洁之身,不愿意才是SB,郝浪清醒过来的瞬间,他立马就说道:“我当然愿意,只不过……我怕辱没了师姐啊?你修练了**仙术,都还能一直坚忍,保持自己的纯洁之身,这足以说明,师姐必定心高气傲,想要找一个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我……怕自己配不上师姐。”
郝浪此时的心都快要急死了,却也没有忘记拍拍自己师姐的马屁,给她戴几顶高帽子,一来可以将自己适才的拒绝给很好的掩饰,二来也能让师姐说出一些话来,让他可以得到一些男人最卑劣的满足感。
“我之所以能隐忍至今,也是不想辱没师门,做对不起师父的事情,让巫行雨那贱人得逞。既然师父收了你做关门弟子,又跟你说了那一番话,如今我的心结也已放开,再加上这么做,对我们彼此的修为都有着天大的好处,能让我们更早的为师父报仇雪恨,这是我们最好的出路,谈不上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林夕琴轻轻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完全就是被情势所逼,根本就没有郝浪想要听到的话,他郁闷得不得了:“师姐,跟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你心甘吗?”
林夕琴微愕,水汪汪的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郝浪的脸上,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就浮上了红晕,显得无比的羞涩:“其实……当初在珍馐馆,我想利用**仙术的****迷惑你说出实话,你却是趁机对我那样,我……当时被你直接撩拔起了心弦,从哪以后,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你,我想这应该就是一种喜欢,如果是跟别的男人,我一定不会心甘,跟你,我……绝对心甘情愿。”
这话太给力了,郝浪男人卑劣的满足感,也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他轻轻地上前,将林夕琴轻轻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师姐,我一定会爱你一生一世,好好的疼你。”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依旧让自己的气息,喷薄在林夕琴的耳垂之间,再加上那温柔的声音,林夕琴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羞色,变得更加的浓郁。
只不过林夕琴却是在这时,直接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跟他拉开了距离,看得郝浪惊愕不已:“师姐,你……难道你后悔了,不想跟你……”
“师弟别误会,我……做梦都想跟你那样。**仙术,对我们有着极大的好处,想要将这种好处,发挥到极致,光我一个人修练还不行,你必须也要学会。现在我就教你**仙术,等你学会之后,我们再……那样。”林夕琴羞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看着娇美羞涩的林夕琴,郝浪变得猴急不已,急急地说道:“师姐,那你赶快传我**仙术,学会之后,我就要好好的爱你。”
“嗯。”林夕琴娇羞不已地轻应了一声,就开始传授起郝浪**仙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封闭的密室,地上散落着衣裤,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并不是很大的空间中,斥满了春的气息,他们身上都布满了汗水,身体周围的地面,已经被汗水浸湿。
郝浪终于蜕变成了真正的男人,他也感受到了男欢女爱的真谛,跟林夕琴利用**仙术纵情,更是将这种感觉达到了最为极限的境界,而且**仙术对于他们的实力,确实有着明显的提升,也让他们的身体在发生着不变的蜕变。
林夕琴真的是纯洁之身,最初的痛楚,在**仙术的弥补之下,得到了最快的恢复,紧而起就是彻底的欢愉,也许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都在彼此的心中,形成了长期的渴望,在密室中的纵情,几乎没有停息,这已经是第九次。
一夜七次郎算个屁,郝浪现在就在当一夜九次郎,甚至还有足够的能力当十次郎,十一次郎……
只不过自从第三次以后,**邪术的施展,只能让彼此快乐,对他们的实力的提升已经不是很大,当然,如今两人进行的双修,却也比正常的修练速度要快上许多。
前面三次的纵情,让郝浪的实力又有了巨大的提升,居然从玄境一阶,达到了玄境三阶,林夕琴的修为,也从魂境七阶,直接跃升到了玄境一阶,**仙术,当真不愧疚为仙术,不愧为最为精妙的夫妻之术。
第九次的纵情在郝浪酣畅的呼声中结束,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终于平静了下来,相拥着躺在地上,彼此的脸上,都是无比满足的神色,即使是满脸的汗水,那也是幸福的汗水。
郝浪伸出右手,帮林夕琴抹去了脸上的香汗,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柔声说道:“师姐,你真美。”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过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更乐意听。”林夕琴微笑着说道,妩媚无边,看得郝浪心中又是一阵阵萌动。
心中的萌动,直接就让郝浪变成了行动,他一个翻身,又把林夕琴给压在了身下,狂疯地在她的身上吻了起来。
“师弟,别这样,我们所采取的是夫妻修练之术,讲究的心体合一,必须要适量,要不然就是纵欲伤身,这种伤身不仅仅是伤害我们的身体,还会影响我们修为。”林夕琴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却是没有采取抗拒的行动,这是她对郝浪的一种情意,因为做为一个深通**仙术之人,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的抗拒,对男人是一种伤害。
听到林夕琴这样的说法,郝浪直接就从那香软无比,令人疯狂的身躯上侧身了下来,只是轻搂着林夕琴:“嗯嗯,我一定听师姐的话,尊重你的意愿。”
林夕琴吃吃一笑:“这才是我的好师弟,给你一个香吻做奖励。”说完,林夕琴就在郝浪的唇上吻了一下。
“师姐,依照**仙术的说法,我们的实力在这种修练当中,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如果按提升的程度来说,也就是说我们在日后,必须要各自修行,至少要将彼此的修为提升三个阶级,将**仙术对我们彼此身体的影响,发挥到最大的作用之后,才能继续亲热,这会是一个多长的时间啊?”郝浪一脸郁闷地问道。
这确实是**仙术的一种掣肘,因为郝浪跟林夕琴都是纯洁之身,彼此的体内,都是最为纯洁的纯阴纯阳之气,第一次倒是无所谓,可是一旦停止,想要将彼此过渡给彼此的阴阳之气好好的利用,那就必须要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三个阶级,也就是说林夕琴的实力要达到元境四阶,郝浪的实力要达到元境七阶,才能将这次**仙术对身体的作用彻底的发挥出来。
玄境是修练者已知实力的最高境界,每一个实力阶级的提升,都异常的困难,有可能数年就能提升一阶,也有可能数十年都不能提升一阶,甚至是永远都无法再提升,所以郝浪一想到这样的事实,心中就会极度不舍,他已经疯狂地爱上了跟自己师姐在一起的这种极限快乐。
“我们都是以纯洁之身一起修练的**仙术,这不仅仅会让我们彼此的实力快速提升,也已经激发了我们的修练潜能,三个阶级的修为提升,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很困难,我想几十年应该就能彻底的完成。”
“几……几十年,这也太久了吧!”郝浪一脸郁闷地说道。
眼见郝浪如此,林夕琴的脸上布满了幸福的微笑,在郝浪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把,吃吃地笑着说道:“傻瓜,对于修练者来说,几十年并不是很久,只要你安心的修练,就是眨眼一晃间的事情。我当初学会了**仙术,天天都会经历想男人的折磨,不一样熬过了数百年吗?所以只要你清心寡欲,一心修练,几十年挥手即逝。”
也许是因为郝浪的实力提升一直都很疯狂,他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说得直白一点,他现在不像是修练者,反而像是一个凡夫俗子,别说是几十年,就是几年对他来说,那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师姐,我……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可是为了修练,我们必须这样。要不然,**仙术对于我们的作用,就不会如此的巨大了。嘿嘿……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不介意你去找别的女人,这样反正不会对你的修为有影响,要是你利用**仙术,还会对你的修为有帮助。”
这是一个好消息,郝浪听到林夕琴如此说法,手中也很振奋,只不过片刻之后,他的心中又有着无尽的郁闷,因为他想到林夕琴可以如此大方地让自己去找别的女人,他却也想到了林夕琴是不是会去找别的男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估计被被戴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师姐,你……会不会也去找别的男人,来完成你的修练呢?”郝浪低沉着声音,轻轻地问道,心中的郁闷,都已经写在了他的脸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夕琴听到郝浪问出这样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抹妩媚的坏笑:“那你希不希望我去利用别的男人修练呢?”
这个问题简直有点多余,郝浪即不疯又不傻,而且还很传统,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林夕琴的问话声刚刚落地,他就连不迭摇了摇头:“当然不希望。”
“师弟,放心吧!师姐不是水性扬花的女人,要不然也不用等到今天。在古武大陆,其实就是男权社会,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正经的女子却是只能从一而终,既然移花宫日后都不可能再走原来的老路,那我也只能当一个从一而终的女人。如今我成了你的女人,日后我就只会是你一个人的女人,这一点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林夕琴柔声说道。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林夕琴十分的严肃,原本妩媚的脸上,透发着圣洁的光芒,郝浪很清楚,这绝不是林夕琴空口说白话,他的心中也暗爽了起来:“师姐真好。”
“师弟,这一番下来,估计已经是后半夜,我的悲伤情绪,在适才的激情燃烧中释放得差不多了,你现在就传我移花接木神功吧!”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那我现在就传授你移花接木神功。将此等功法传授给师姐之后,只要我走出师姐的门,在我们彼此的实力还没有达到足够强大的时候,都不能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我们有亲密的关系来。如今我惹下的麻烦太大,我们必须要万分小心。”
“这个我当然明白。如果不是师父有大仇等着我们去报,我倒也不怕我们的关系暴露,甚至愿意跟你一起去面对风险。师弟,你自己也要万分小心,尽量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把师父的大仇,留给我一个人去报。”
郝浪双手用力,将林夕琴更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师姐,我一定会万分小心的。”
接下来郝浪就开始传授林夕琴移花接木神功,林夕琴天赋极高,领悟力也十分的强悍,用了不到三个小时,他就将移花接木神功悉数传给了林夕琴,临走之前,林夕琴还将自己的十指鲜血给了郝浪,他的天阳杵,也算是第一次发挥了作用,凝聚了第一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
这一番下来,郝浪几乎算是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他就开始恶补瞌睡。
“砰砰砰……”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睡得正香,就被敲门的声音给惊醒了,睁开双眼,望了望窗外,太阳从西边的窗口射入,已经是下午时分。
敲门声还在不断地响起,郝浪昨天晚上是合衣而睡,急急地起身,来到大门前,就打开了房间的门,敲门的居然是东方若兰:“东方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问话的时候,郝浪的双眼还情不自禁地望了一眼林夕琴的房间一眼,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即使她明确的说过,不介意郝浪找男人,现在有美女来找他,他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很多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郝浪可不怎么敢当着林夕琴的面跟美女勾搭,要是把她给刺激到了,绿帽子估计要戴到昏天黑地的程度。
“郝公子,昨天你一天都不在,晚上也不在,去什么地方了啊?”东方若兰笑着问道。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相比于林夕琴,郝浪更不敢让东方若兰对他有什么不满,不管怎么说,林夕琴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给郝浪十指鲜血,可是他只要在东方若兰的心中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想要得到她的十指鲜血,恐怕就比登天还难了。
东方若兰对郝浪已经有了好感,这是他好不容易经营的结果,消失的这一天多时候,他都跟林夕琴呆在一起,做了他最想做的事情,但这样的事情,就是打死郝浪他也不会告诉东方若兰实话,听到她这样的问题,他微微地笑了笑:“东方姑娘有所不知,这一天多时间,在下都暗潜于天元城暗处,寻找着南宫世家的弟子,摸清他们的底,等到我要离开城主府的时候,准备将他们一个个给灭掉,给南宫世家一个无形的警告。”
东方若兰对于南宫世家似乎是天敌一般,郝浪这样的回答,立马就让她变得很是振奋起来,看着郝浪的双眼,更是多了几分热忱:“真的吗?郝公子,你可否在天元城发现南宫世家暗伏的弟子?”
郝浪敢这么说,自是心中有底,其实他在进入天元城时,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天元城进行了最为仔细的观察,自然知道南宫世家有没有在天元城暗伏弟子:“不敢有瞒东方姑娘,通过在下这一天多时间的暗查,我已经摸清了南宫世家在天元城的暗伏地点。其实他们的分布点,就在城主府跟天下贸易周围,有十余人之多。”
“哼哼,居然敢暗中监视我们东方世家的主要据点,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若不是洪荒商市的规定,我一定带人亲自宰了他们。”东方若兰气呼呼地说道。
这可是巴结讨好东方若兰的好机会:“东方姑娘别生气,在下一定会在你完成这个希望,这十余人,在不久的将来,都会变成一具具死尸。为了不破坏你们天元城规矩,我在离开的时候,一定会把他们引到城外击杀。”
“啊?郝公子,还是算了吧!别做这种意气之争,我怕你吃亏。”
听到东方若兰如此说法,郝浪心中更是暗喜不已,东方若兰对于南宫世家极其仇视,由于她自己又不好跟南宫世家的弟子直接冲突,自是把这种期望转嫁到了郝浪身上,想让他更多的击杀南宫世家弟子,如今她却是对郝浪有了这方面的担忧,就足以说明,她对郝浪的感情,已经凌驾在她对南宫世家的痕恨之上,这是一种感情的升华。
郝浪直接就将自己心中的暗喜,表达在了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灿烂的微笑:“东方姑娘放心,我不是傻瓜,也不是白痴,既然我敢这么做,我就有绝对的把握。”
“嗯嗯,那我就放心了。”东方若兰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兴奋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若兰离开之后,郝浪就利用天地之灵,对她的房间进行着密切的监视,想要看看东方天龙是不是还留在天元城。
东方若兰回到她的住处,她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盘膝在了房间中的一个香榻上,片刻后,东方天龙就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房间中,看得郝浪吃惊不已。
其实关于这样的情形,阳风谷曾经跟郝浪说过,这是一种召唤之术,也只有实力达到玄境九阶的修练者才能被召唤,因为他们不仅身有遁法,而且精神力极其敏锐,能感觉到万里之外的精神召唤,在这种精神召唤之中,有着很多的种类,就东方若兰的这种召唤,应该就属于那种血脉相连的精神召唤,所以说,就东方若兰而言,在整个古武大陆,能伤害到他的人,几乎是屈指可数。
据阳风谷说,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召唤,在自己生活的世界,才会有人笃信宗教,道理很简单,自己世界的宗教信仰,跟并行空间有着密切的关系,自己生存世界百姓的虔诚膜拜,只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就能让被膜拜之人感应到,他们会做出适当的反应,出现在自己生存的世界,偶尔满足一下虔诚者的愿望,这样也就能让他们在自己生存世界的威信更大,就算在这个过程中,并不是万试万灵,那也只能说明膜拜者不够虔诚,没有感动所谓的神灵。
如今的郝浪,对于自己世界神话的传说,不再持有太多的怀疑态度,甚至已经开始相信很多神话真实存在,因为郝浪很清楚,就算他自己回到生活的世界虽然算不上神,却也足以让人认为他是神灵传承者,因为他所能表现出的能量,绝不是自己生存世界的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两个并存的空间,只有实力超级强大的存在,才能自由穿梭,对于自己原本生活的世界,由于生态条件,并不适合修练者,自是难以出现超级强者,所以原本生存的世界自然也就不会想到,在他们生存的世界,还有一个并存空间的存在,当并存空间的强者,到了自己的世界,他们的超自然能力,也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
“若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东方天龙被东方若兰召唤到身边之后,立马就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东方若兰从香榻上跳了起来,直接飞落到东方天龙的身旁,挽着他的右手臂很是狡黠地笑着说道:“爷爷,人家想你了,自然就想要召唤你过来见见呗!”
“少来,我不在你身边,没人管你,这才是你最想要的生活。别跟我打马虎眼,直接告诉我,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东方天龙没好气地说道,只不过脸上的慈爱之色,依旧是那么浓郁。
东方若兰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做了个鬼脸,这才笑着说道:“爷爷,那小子又回来了。”
“哪个小子啊?”
“郝公子呗!”
东方若兰的回答声落,东方天龙神色大变,骇然说道:“整个古武大陆,找那小子都快要找疯了,他还敢露面?据说龙大将军,将会再次加大对那小子的悬赏,南宫世家还会叠加悬赏金,相信要不了多久,对那小子的悬赏金额,必定会达到一个很可怕的数目。不管是龙大将军还是南宫世家,他们想要找那小子都快要发狂了。”
“咯咯咯……真没有想到,郝公子如此厉害,看来他要搅得整个古武大陆,不得安宁了。想想都振奋人心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如此能耐呢?”
“咚——”东方天龙直接在东方若兰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俗话说,想要让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那小子不仅杀了龙大将军的儿子,又连连击杀南宫世家的弟子,以这两股力量的财力,把他们逼急了,只会疯狂的追加对那小子的悬赏令,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小子必定会成为公敌,到时候他不想死也难。”
“公敌?没这么严重吧?”东方若兰咋舌不已地说道。
“当然,真正的强者,会不屑于所谓的悬赏,还不能让那小子达到全民公敌的地步,可是高额的悬赏,却是能触动绝大多数修练者的神经,那跟全民公敌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南宫世家知道我们跟那小子关系匪浅,特别是你,估计你在哪里,他们就会派人重点监视,所以你最好别跟那小子走得太近,省得连累我们家族。”
“那个……爷爷,那小子现在就住在这里。而且他还告诉我,离开的时候,就会把暗伏在周围的南宫世家弟子引到城外,一一击杀。”
东方天龙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更是大变:“这小子居然说出这样的大话,我倒是要看看,他现在的实力达到了什么境界。”东方天龙话音落地,他直接就盘膝在了房间中。
看到这一幕,郝浪自是明白,东方天龙是要利用神魂观察自己,反正他也不可能看出他有天地之灵的事实,却也不用甩他,依旧对东方若兰的房间,进行着密切的监视,他倒是很想看看,东方天龙会对自己有什么样的评价。
片刻之后,东方天龙就已经从地上弹跳了起来,脸上布满了近乎于恐惧的神色。
“爷爷,你怎么了?”
“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东方天龙顾不得回答东方若兰的问题,嘴里骇然说道。
“爷爷,到底怎么了?”东方若兰很是吃惊地问道。
“若兰,我居然无法看出那小子的实力,很显然,他的实力应该已经达到了玄境,再施以隐敛之术,才会有这样的结果。这小子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震惊?”
“爷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有如此巨大的飞跃?”
“不管你信不信,这绝对是事实。难怪这小子敢说下如此大话,居然扬言能击杀暗伏在天元城的南宫世家弟子,如今的他,确实有这样的能耐。如果真以这种速度修练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古武大陆,最为年轻的玄境九阶修练者。”东方天龙一脸骇然,喃喃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郁闷得要死,自从东方若兰把东方天龙召唤到身边之后,那老鬼就时常会对他来一个神魂监视,搞得他都不敢去跟林夕琴见面。
这一天,趁着东方天龙指点东方若兰修练之际,郝浪这才快速地闪身到了林夕琴的房间,拉着她就进入到了密室中。
“师弟,你这么急,想要干什么啊?”林夕琴有些惊愕地问道。
看到林夕琴这样的反应,郝浪在她的粉脸上捏了一把,然后又在她的樱唇上吻了一下,坏笑着说道:“师姐,虽然我很想很想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坏你修为。这次来找你,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准备离开天元城。”
“啊?那你准备去哪里?”虽然林夕琴跟郝浪现在不能亲热,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想郝浪留在她身边,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她立马就一脸不舍地急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我现在还欠天下贸易三百万两黄金,自是要到外面去准备赚点钱,偿还天下贸易所有的债务,顺便到外面去历练一番。”
“三百万两黄金而已,我直接帮你还掉就是。”
“师姐,别忘了,我们的关系不能暴露出来,要不然的话,我惹下的麻烦,会转嫁到你的头上,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林夕琴蓦地清醒过来,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那你自己可千万要小心,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师父,亦或是为了你自己,都要好好的活着。”
“这个我当然知道。师姐,不跟你说了,我得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间。东方姑娘的爷爷,现在在天元城中,我早就已经被那老鬼用神魂锁定,老是时不时地会用神魂窥探我一番,要是让他发现我们在一起,就麻烦了。”
“我晕,你说的是东方天龙?”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郁闷地说道:“不是他还有谁?”
“那你赶快离开,东方天龙可是玄境九阶修练者,要是他想要对你不利,你就是插翅也难逃。还有,别去打东方姑娘的注意,被东方天龙神魂锁定,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夕琴居然会看出他在打东方若兰的主意:“师姐,没办法,东方姑娘是纯阳之女,为了她的十指鲜血,我必须跟她打好关系。”郝浪害怕林夕琴恼怒自己在她的面前勾搭别的美女,给他戴绿帽子,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解释。
林夕琴自己是纯阳之女,可是她却不能看出跟她有着同样属性的女人,郝浪的话音落地,她不由得吃了一大惊:“难怪东方小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纯阳之女,再加上家族的能量,以及一个玄境九阶的爷爷,她能以如此年岁,修为达到如此高度,仔细想来,倒也正常。”
“师姐……”
“师弟,别再说废话了,赶快离开,千万不要让东方天龙发现我们在一起。”郝浪正准备说话,林夕琴便已经清醒过来,急急地说道。
郝浪眼见林夕琴如此担心,也就不再说废话,直接就跟林夕琴一起走出了密室,快速地奔出了她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深层,郝浪从城主府中悄然奔出,为了将南宫世家的弟子引出天元城,出得城主府后,他专门向南宫世家弟了暗伏之地奔去。
郝浪身有天地之灵,如今能对方圆三百里范围的情况,进行最为精准的监视,他刚刚在南宫世家弟子暗伏之地现身,那里的南宫世家弟子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开始悄然地跟在他的身后。
看着这样的情景,郝浪心中暗暗好笑,继续在天元城内疾奔,将一个又一个暗伏的南宫世家弟子吸引,悄然地跟在他身后奔逃。
南宫世家的弟子,似乎也很怕在天元城中对郝浪进行杀戮,他们悄然地跟踪在郝浪的身后,却也没有任何人露面,看到这一幕,郝浪心中暗喜,不断地奔行于天元城中,将这些家伙一步步地引出天元城。
当郝浪将十余名暗伏天元城的南宫世家弟子,引出天元城后,他就故意以最快的速度,向上古洪荒疾奔,而且还刻意的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以此来达到迷惑南宫世界弟子的目的。
如今的郝浪,可是已经达到玄境三阶的绝世强者,而这些暗伏的南宫世家弟子,实力最强的不过魂境八阶,要是让他们看出郝浪的真实实力,就算他们再想立功,也绝不会蠢到想要找死的地步。
果不其然,在郝浪这种故意隐藏实力的迷惑之下,他远离天元城不足三里,道道人影疾飞而至,只不过片刻之间,他就被十五名南宫世家弟子包围在了中间。
“各位大哥,你们想要干什么啊?”郝浪一脸“惊惧”地问道。
“嘎嘎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我们在此守伏两个多月,就是为了等你这小畜生现身,没有想到,你还真是现身了。今天你既然让我们追踪到,那就跟我们一起前往云来城吧!”
“你们是南宫世家的弟子?”
“小畜生倒也不傻。既然知道我们是南宫世家的弟子,那就乖乖的束手就擒,随我们一起前往云来城。”
“哼哼,如果你们明明知道前去云来城是死路一条,你们会乖乖的去吗?”郝浪神色倏变,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寒声喝问道。
当场所有的南宫世家弟子,都无法窥破郝浪的真实实力,听到他如此说法,依旧是先前说话的汉子,继续狂傲地说道:“嘎嘎嘎……落在老子们的手中,今天就由不得你了。”
“哦,是吗?那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谁由不得谁。”阴冷的话语声中,圆月弯刀凭空出现于右手,猛地一挥,里许方圆,竟是升腾起满天树木,夹杂着满天藤草,疯狂漫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十余名南宫世家的弟子全部笼罩在了树木藤草之中,他们也随之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显得无比的凄厉。
这就是木属性小神通——草木成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草木成林神通施展完毕,片刻之间,夜空就恢复了原本的宁静,当郝浪散去周围里许范围成形的树木藤草之后,十余具尸体便已经横尸当场,他们的身上全是伤口,就如同被万箭穿透一般,这些伤口就是那些枝叶藤蔓贯穿出来,草木成林,果然不愧为小神通,其威力之大,当真令人咋舌。
郝浪击杀十余名南宫世家的弟子,自是不会放弃发死人财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对十余名南宫世家弟子进行了一番搜刮,然后才以最快的速度,向上古洪荒疾奔而去。
身形刚刚奔进上古洪荒,郝浪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封灵之术,阳风谷跟胡彩凤的幽灵随着封灵之术的解除,直接出现在了郝浪的脑海中。
“啊啊啊……苍天呀,大地呀,收了这个死老太婆跟这个死小子吧!害得老子连最激情的大戏就此错过,我恨他们。”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呼天喊地地骂道。
胡彩凤恶狠狠地瞪了阳风谷一眼,就没有再理会他,当她感应到郝浪身上的实力变化之后,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惊喜的神色:“真没有想到,**邪术如此霸道,居然直接让浪儿的实力,提升到了玄境三阶,如果真如浪儿师姐所说,**邪术能将他们彼此身体的修练潜能彻底的激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浪儿的实力必定会以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骤升。”胡彩凤振奋无比地说道。
在胡彩凤的说话法中,阳风谷也停止了他的呼天喊地,感觉着郝浪实力的变化,胡彩凤的话音落地,他也是一脸的震惊:“古武大陆,果真是人才辈出,**仙术当真是霸道无边啊!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居然能让这死小子的实力,提升到玄境三阶,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如果没有**仙术的相助,别说是提升到玄境三阶,就是提升到玄境二阶,估计至少也需要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才能完成。**仙术,不仅能让他跟那小妮子的实力直接提升,还能激发他们彼此的修练潜能,如此看来,这死小子极有可能成为古武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玄境九阶修练者。”
“这个可能不仅有,而且希望还很大。哈哈哈……二十七岁的玄境三阶修练者,如此年轻的年龄,再加上如此奇高的修为,传扬出去,那就是一个传奇。”
“绝对的传奇啊!想当年,老子的修练天赋已经够可怕了,达到玄境九阶,也用了两千多年,然后一直都是漫长的修练,实力都没有办法再增长,直至被杀,也只是停滞在玄境九阶的境界,这小子不仅有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玄境九阶修练者,还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阳风谷兴奋地说道。
也许是因为胡彩凤跟阳风谷此刻都在无比兴奋的状态,他们谁也没有率先争吵,阳风谷的话音落地,胡彩凤又紧接着说道:“我曾经的修为也只不过刚刚达到玄境一阶,从今往后,我就没有办法对浪儿有任何技能方面的指点,想要让他拥有更强大的威力,恐怕也只有你才能办到。”
阳风谷一脸得意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嘿嘿嘿……有我传授的神通,那自是会让他拥有更强大的攻击能力,日后想要把他追得落山跑的人,也就会越来越少。”
郝浪眼见两个幽灵,终于把话题扯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来,这才笑着说道:“死老头,那我现在就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一边修练,你一边继续传授我神通,现在我不管怎么说,也是玄境三阶修练者,实力的骤升,让我拥有了无比巨大的信心。嘿嘿嘿……等我学会目前我能学的所有神通之后,我就要开始慢慢的展开我的报复。不管是南宫世家,还是龙大将军,我都要让他们明白得罪老子的后果。”
“死小子,神通是很少的,我就是金水木三属性修练者,在这三门属性的本源力量中,就你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也只能传你一门神通,除此之外,你的修为达到玄境四阶后,我还能传你一套神通,然后就是要到玄境五阶,我还能传你一套神通,自玄境五阶之后,日后的神通,就只能靠你自悟,修练出你的本源神通来。当然,如果你还能不断地降服幽灵,你也有可能从他们哪里学得更加精深的神通,也有可能学到其他我无法涉猎的神通,总而言之,你日后的修为,已经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阳风谷可是玄境九阶修练者,郝浪万万没有想到,从现在开始,他只能从他这里学到三门神通,这不由得让他的心中很是吃惊,也让他很是郁闷:“死老头,难道你黔驴技穷了吗?”
“死小子,你以为神通是大白菜,一抓一大把吗?在古武大陆,能够传承的神通,本就不多,老子能传授你六套神通,那就已经是天大的突破了,居然你还不满足,老子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念心的玩意儿。”
“嘿嘿嘿……浪儿,这老正经的死老头说得对,能传承的神通,确实不是很多,而自悟的本源神通,几乎都是以他们自己的修为特质领悟出来,只适合修练者自身,根本就不具有传承的特性。这死老头还能传你三门神通,确实已经很逆天了。”胡彩凤笑着说道。
郝浪也跟着胡彩凤一起笑:“哈哈哈……既然奶奶这么说,那我就相信这死老头了。等到我学到死老头目前能传授我的最后一门神通之后,我就先去把云来城的南宫世家弟子,给一锅端掉,先给南宫世家来个天大的警告再说。”
玄境三阶的实力,在古武大陆,已经堪称绝世强者,这确实让郝浪心中充满了无比巨大的信心,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东方若兰的十指鲜血,而东方若兰最想要让他做的事情就是尽量多杀南宫世家的弟子,所以说,如果他能把在云来城主事的南宫世家弟子给一锅端掉,也许东方若兰一个感动,就能把她的十指鲜血给他了,这就是郝浪现在在心中打的如意算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风谷这一次传给郝浪的神通,是一套近身攻击的神通,名金钢神通,所谓的金刚神通,就是让自己的身体,发生金属质化,成就金刚之身,在原来的基础上,变得更加的强悍,在此等情况下,拳脚刀剑的攻击,也会随之提高,拥有更加可怕的攻击力,这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与可怕攻击的双重结合。
郝浪就这般在上古洪荒中修练着,一来修练金刚神通,让自己不断地熟悉,二来也修练自身的实力,他修练潜能的激发,每天的修练,都能让郝浪分明地感觉到自己实力的提升,这让他的心中也暗喜不已。
最让郝浪兴奋的还是阳风谷告诉他,只要他的实力达到玄境五阶的境界,就能拥有跟噬灵魔兵自身力量相当的力量,这也就是说,他的实力如果能达到玄境五阶,就能自由穿梭于两个并存空间,并不用耗费三分之一的实力,去启动噬灵魔兵的力量,来让自己穿梭于并存空间,这对于郝浪来说,绝对是最令人振奋的消息。
毕竟,郝浪现在在古武大陆,已经有了自己的师姐,而且这个师姐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只要师姐还在这个世界,他就在古武大陆,有着自己的牵伴,所以说,如今郝浪的心已经不仅仅是在自己生活的世界,还在古武大陆,想要让自己没有遗憾,他就必须要在两个并存空间来回穿梭,当然,有一个方法倒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要么让古武大陆的女人到自己原本生存的世界,要么让原本生存世界不能舍弃的人,全都来到古武大陆。
林夕琴在古武大陆,还有着移花宫的牵伴,让她跟他一起到原本生存的世界,这似乎很不可能,而原本生存的世界,郝浪所牵挂的人又太多太多,让他们全部到古武大陆生存,其难度系数更高,所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恐怕也只有自由的穿梭在并存空间,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要自由穿梭并存空间,在自己生存的世界跟古武大陆自由来回,郝浪也只能拼命的修练,希望自己的实力能达到玄境五阶。
只不过玄境每阶的实力提升,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郝浪虽然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实力的增长很明显,可是他却是很清楚,想要让自己的实力阶位提升,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现在是玄境三阶,就是想要达到玄境四阶,估计没有几年甚至是十几年,根本就不可能。
郝浪来到古武大陆,不过两年多时间,他的实力的增长速度,几乎可以用坐火箭来形容,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也是因为郝浪的狗屎运好,不断地走运,实力经历了好几次的巨大的跨越,所以当他看清自己实力难以提升之后,心中却也在期许着自己的实力,能如先前再来几次巨大的跨越。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希望而已,郝浪也很清楚,这种希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他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修练,也许数十年之后,他的实力还真的能达到玄境五阶的水平。
毕竟,即使是五十年,对于原本生存的世界来说,也就五十天而已,这对于原本世界的一切,都是一个可以耽搁的时间。
“死小子,这么修练也不是办法,你不是说等你学了我传授给你的神通之后,你就返回云来城,将云来城中的南宫世家弟子一锅端掉吗?”这一天上午,正在郝浪修练的时候,阳风谷在他的脑海中,皱着眉头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微微一愕,立马就笑着说道:“原来我不知道我的修为只要达到玄境五阶,就能自由穿梭结界,在两个并存空间自由来回,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不过现在我明白了这样的事实,自是想要一心一意的修练,让自己的实力快点达到玄境五阶,只有到了这样的实力水准,我才能随时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见到想见的人,也能随时来到古武大陆,见到我想要见到的人。天云城是南宫世家在主事,城主府必定有着很是强大的绝世强者,我可不想让自己去遭遇任何的危险。”
“蠢货,在这种风平浪静的修练中,就算你的修练潜能被激发了出来,可是那也是一种平和式修练,对于你实力提升没有任何好处。古武大陆,任何绝世强者,都必须要在生死中历练,这几乎是万古不变的定律,你小子的实力,几乎都是跳跃式提升,连老子有的时候,都有一种恍若做梦的感觉,这对你来说,确实是好事,但也不是绝对的好事,因为这让你少了很多生死历练的过程。死小子,如果你真想要让你的实力提升,就去把云来城的南宫世家弟子,全给宰光吧!别再在这里不温不火地修练了。”
阳风谷沉毅着声音,缓缓地说道,脸上尽是严肃的神色,丝毫也没有平日里的的嘻皮笑脸。
“死老头,我不同意你的说法。虽然浪儿现在的修练环境确实很平静,可是他的修练速度却依旧十分的迅捷,我支持他在这种好的环境中修练。以他现在的修练而言,想要达到玄境五阶,最多也就是几十年的事情,何必要采取这种激进的修练方式呢?稳中求进,实力每增长一分,就能让浪儿的生命更有保障,他的修为又没有达到掣肘的地步,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冒险。”阳风谷的话音刚刚落地,胡彩凤立马就说出了反对的话来。
阳风谷恶狠狠地瞪了胡彩凤一眼,怒声说道:“套用死小子原本世界的一句话,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居然想要这死小子稳中求进,亏你想得出来。不要忘了,你只是死小子的依附幽灵,严格说起来,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根本就不用把你泛滥的母爱,转嫁到他的身上,这样只会害了他。”
郝浪眼见这两个幽灵又吵了起来,立马就笑着说道:“奶奶,我知道你心疼我,不想我有危险,不过爷爷说得对,我应该在生死中历练,只有这样,才能激发我更大的潜力。所以我决定听死老头的话,先去想办法灭了云来城的南宫世家弟子再说。”
“嘎嘎嘎……死小子这个决定,比什么都英明。”阳风谷得理不饶人的大笑着说道,胡彩凤却是只能转首一边生闷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空中布满了厚重的乌云,看不到一丝的星光,也看不到一丝月光,整个大地都沉浸在无尽的黑暗中。
云来城外,郝浪潜伏在一片密林中,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云来城的所有情况,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云来城只有两个城门,一个是面向昆仑山,一个面向上古洪荒,每个城门都有六名修练者值守,很显然,他们都是南宫世家的弟子。
这些值守城门弟子,对于刚来古武大陆的郝浪来说,那是强大无比的存在,可是如今对于郝浪来说,那就是一群小屁屁,想要干掉他们,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观察好城门的南宫世家弟子之后,郝浪立马就进行地毯式搜索,其他的地方一切正常,他最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凝注到了城主府,对这里进行地毯式监控,
毕竟,这里才是南宫世家弟子的集散地,所有的强者,都住在城主府,郝浪在展开行动之前,自是想要对城主府的情况,做最为细致的了解,做到知己知彼的地步,只有如此,方能做到百战不殆。
通过对城主府的窥探,郝浪却也不由得暗暗吃惊,所到之外,绝大多数都是魂境修练者,甚至偶尔还会窥探到一个玄境修练者,南宫世家的综合实力,果然是强大无比。
很快,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的搜索,就来到了城主府的中心地段,在一幢雄伟的建筑物外,不仅有五名玄境修练者在暗中守护,建筑物最高阁楼,还有灯光射出。
郝浪在最初得到天地之灵的时候,就已经对云来城的城主府进行过窥探,当时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此刻眼见这幢建筑物周围,居然有绝世强者的暗伏,他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疑惑,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将自己的窥探,凝注到了那个亮着灯的最高阁楼之上。
房间中有着三名老者,三个老者,分别属于三个不同阶段的实力者,最高的为玄境四阶修练者,最底的是玄境二阶修练者,还有一个处于中间位置的玄境三阶修练者。
三个老者都是绝世强者,郝浪对于玄境二阶三修练者,没有多大的畏惧,可是对于那名玄境四阶修练者,心中却是充满了畏惧,这个家伙的修为,已经比他高出了一阶,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仅仅是一阶的差距,可是郝浪却也很清楚,这种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是很大的差距,就实力而言,那就是恐怖的差距了,估计能达到五十倍以上。
房间中的三名老者,都没有说话,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个个都是皱着眉头,脸上布满了沉郁无比的神色。
“师兄,大事在即,可是我们对郝浪那畜生的追踪,不仅没有任何进展,这畜生还时不时的将我们派出去追踪的弟子全部灭掉,现在家主都快要急死了,你说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玄境二阶修练者,再也忍不住,望着那名玄境四阶老者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玄境四阶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郝浪这小畜生,是我平生见过的最为诡诈的小人,而且我们被派出的弟子,不断地被他击杀,从不留活口,使得我们连最基本的信息反馈都没有办法掌握到,我现在也有些束手无策。最让我郁闷的是,这小子老是活动于浩瀚无边的上古洪荒,想要找到他,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师兄,那小畜生最后一次杀我们弟子,就是在天元城外,而那些弟子,又是被我们派到天元城城主府,以及天下贸易暗中监视的弟子,郝浪那畜生却是把他们引到了城外击杀,这足以说明,他是不想破坏天元城的规矩,在这种信息的背后,同时在说明他跟东方世家有着很是深厚的关系,现在我们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要不我们直接调集大批人马,包围天元城,一来逼东方世家说出那畜生的下落,二来也能逼那藏头露尾的小畜生直接出面。师兄,你说如何?”玄境三阶修练者,沉声说道。
玄境四阶老者听到这样的说法,神色大变,直接就摇了摇头:“别说现在大事在即,就算我们不会随之行事,也绝不能跟东方世家产生冲突,要不然的话,就一个东方世家就能把我们南宫世家死死的缠住,有可能对付们南宫世家造成致命的打击,你的这个办法,根本就行不通啊!”
“龙大将军说过,一定要抓到或是杀了郝浪那畜生,而且那小畜生也杀了我们百余弟子,跟我们本身都已经有了深仇大恨,如今大事在即,我们南宫世家又跟龙大将军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如果再这么脱下去,对我们南宫世家,必定会造成巨大的影响。”玄境二阶修练者,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听着三名绝世强者的说法,有些云里雾里,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他在隐隐中,已经感觉到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隐藏着天大的秘密,所以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希望能听出什么蛛丝马迹。
“唉,如今的情势,我们南宫世家,几乎被郝浪那畜生给逼到了一种绝境。家主曾经向龙大将军夸下海口,说不出一月,就能帮他抓到郝浪那畜生,现在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看到这小畜生的任何踪迹,龙大将军对此已经颇有怨言,家主现在都快要气疯了。”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居然会如此畏惧龙大将军,他都不敢想像,龙少卿到底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说句实话,我们南宫世家,身为八大家族之一,本就不应该跟龙大将军这种朝庭大将有过多的牵连,如今我们南宫世家跟他,却是如同栓在一起的蚂蚱,想要抽身都不可能。现在我都在暗想,我们南宫世家会不会因为龙大将军想要谋反的事情,受到大牵连,从而受到毁灭性打击。”玄境四阶修练者低沉着声音说道。
谋反?龙少卿要谋反?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也不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这个消息,对他造成了太大的震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唉,这是家主的决定,我们也只能听他的,谁也没有办法拒绝。况且,龙大将军手握重兵,他的兵力又集中在商丘皇朝内部,一旦起兵,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占领京都,只要将皇室的人控制在手中,几乎就能瓦解如今的皇朝。我回过南宫世家,听到过相关的信息,两个月后,商丘皇室,会在皇宫进行皇室聚会,届时所有的皇室成员,几乎都会齐聚一堂,龙大将军就是准备在哪个时候举事,一举控制所有的皇室成员,逼当今皇上禅位于他,然后杀光所有皇室成员,让皇甫一族灭绝,到时候他就能取而代之,成为正统。当他取得天下的时候,我们南宫世家也能跟他瓜分天下,得到商丘皇朝半壁江山,这对于我们家族来说,将会是一次历史性时刻,面对这种巨大的诱惑,家主有这样的决定,其实也很正常。”
郝浪在暗中听到这样的说法,更是胆颤心惊,杀光皇室成员,这是多么疯狂的决定啊!
如果龙少卿真的能将皇室成员全部杀光,整个商丘皇朝就没有正统的说法,他自然也就有更大的希望,成为正统,不得不说,这个方法虽然残忍,却也能达到斩草除根的目的。
玄境四阶修练者,听到这里,脸上布满了很是恼怒的神色:“所以说,郝浪那畜生,真的该死。他的存在,让龙大将军对我们南宫世家,已经心生不满。而且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于重大,他又不好跟我们南宫世家翻脸,而我们南宫世家,也算是参与者,根本就没有办法抽身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龙大将军合作。现在家主自是想要让我们抓到郝浪那畜生,以此来弥补我们与龙大将军之间的间隙。如若不然,当龙大将军举事成功,到时候的形势,将会把我们逼上绝路。龙大将军手上,有着商丘皇朝最精锐的军队,如果他派出军队,剿杀我们南宫世家,我们的根基恐怕就要毁于一旦。老子现在都恨不得抽郝浪那畜生的筋,拔那畜生的皮,就因为这个垃圾,原本对我们南宫世家,是绝好的事情,现在却是形成了如此的局势,让我们南宫世家处于了一种两难境地。”玄境四阶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
“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郝浪那畜生,现在就像乌龟一样躲了起来,我们根本就的找不到他,而家主又对我们下了死命令,要我们在一个月之内,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找到,这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不可能。”
玄境二阶修练者的话音落地,玄境四阶老者的双眉立马就紧蹙起来,没有再说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郝浪此刻也在心中盘算,他所听到的消息,真的让他震惊至极。
龙少卿想要谋反,而且还联合了南宫世家,就龙少卿自己的势力而言,他就已经手握军权,要是再加上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那就更是如虎添翼,若龙少卿举事,恐怕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到底要不要管这件事情呢?
商丘皇朝的皇上,虽然最终没有护郝浪,但是他对郝浪确实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有着天大的恩情,而且郝浪跟皇甫清涵,也算是很好的朋友,难道他真的能忍心看着龙少卿阴谋得逞,眼睁睁地看着皇室所有成员,成为龙少卿手中的亡魂?
心念电闪,片刻之后,郝浪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那就是插手此事,绝不能让龙少卿得逞,这不仅仅是因为他跟皇室的关系,还算良好,更因为只要他插手此事,让龙少卿谋反的阴谋不能得逞,龙少卿就必定完蛋,如果皇室能以雷霆手段,悄然化解这次的危机,他们必定会派出军队,围剿南宫世家。
败,皇室覆灭,郝浪自身受到的影响并不会很大;胜,龙少卿覆灭,南宫世家必定危矣,郝浪就能一下子减少两大劲敌,可谓是一箭双雕,在这样的情况下,唯有插手此事,郝浪才有更大的机会,成为最大的赢家。
此事若成,对于郝浪来说,确实是最大的赢家,只要皇室不败,郝浪不仅能灭掉自己的两大敌人,而且还能成就自己的仁义,甚至会得到皇室的器重,这次的事件,对郝浪来说,已然不是一箭双雕的好事,而是一箭数雕的美事。
“从明天开始,昭告所有的洪荒商市,凡能配合我们抓到或是击杀郝浪之人,以云来城相赠,让其成为云来城的主人,不仅如此,我们南宫世家,可以帮其维护云来城的一切动作事务。”良久之后,玄境四阶老者,一脸沉毅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玄境四阶老者话音落法,另外两名老者神色都不由得为之大变,郝浪的神色,也跟着大变,只不地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就布满了简单的神色。
人家都说,价值连城,那是对最珍贵东西的一种评价,可是如今的郝浪,却也有了等同于一座城池的价值,这自是让他心中大爽。
云来城可是洪荒商市,这样的城池,价值绝不是普通城池可比,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样的城相比于普通的城池来说,至少也能一城值十城,郝浪的身价,能达到如此高度,这件事情一经传出,恐怕会震惊整个古武大陆。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更何况郝浪还是个**丝,到了这古武大陆,能有如此身价,就算最后被杀死,那也是**丝的传奇。
“师兄,这……代价太大了吧?”玄境三阶修练者,愕然不已地说道。
玄境四阶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知道这个代价太大。不管怎么说,云来城每日给我们带来的收益,都能达到数成两黄金,不断地经营下去,这个收入根本就没有办法计算。可是面对如今的局面,我们也只能用重赏,去激发所有修练者对郝浪那畜生的追踪。况且,如果我们能抓到或是击杀郝浪,龙大将之他日举事成功,我们南宫世家分得半壁江山,区区一座云来城,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听到玄境四阶老者如此说法,另外两名老者,立马就轻轻地点起了头,认同了他这样的决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在如此黑夜,不仅能将整个云来城的情况进行最为仔细的了解,他在夜色中也拥有如白昼一般的视力。
郝浪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奔行在漆黑的夜色中,他很快就来到了面向上古洪荒的城门处,直接施展了吞天魔诀,将在此值守的南宫世家弟子的实力,进行了疯狂的吸收,然后又用无比迅捷的速度,奔袭到了面向昆仑山的城门处,用同样的方法,吸收了他们的实力。
郝浪如此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三阶,整个云来城,比他实力强大的南宫世家弟子,也只有一人,现在对他来说,实力是他最想追求的,他自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尽量疯狂地吸收这些南宫世家弟子的实力为自己所用。
飞奔到城主府,郝浪借着飘泼大雨的掩饰,小心翼翼地对南宫世家的弟子,悄然地施展着吞天魔诀,吸收着他们的实力。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也是一个最为诡异的夜晚,南宫世家的一众弟子,就在悄无声息中被郝浪疯狂的吸收着实力,原本活生生的人,也在这无尽的夜色中变成一具具干尸。
郝浪所采取的是那中无形的包围之势,先是对城主府外围的弟子,进行实力的吸引,利用瓢泼大雨掩饰,他很快就将城主府周围的南宫世家弟子的产力吸收一尽,这一番下来,他至少吸收了两百多人的实力,即使他并不能将所有修练者所有的实力据为己用,郝浪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快速的提升着。
在郝浪悄然的行动中,他终于来到了城主府的中心地段,身体悄无声息地来到中心建筑物的暗处,利用天地之灵的窥探,准确无误地吸收着南宫世家熟睡弟子的实力。
吞天魔诀,最为至邪的功法,吸收修练者实力,几乎能在瞬息之间完成,片刻之间,郝浪就将这幢建筑物中的数名绝世强者的实力,彻底的吸收。
玄境修练者是这个世界的绝世强者,他们的实力更是强悍,此刻的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似乎已经达到玄境三阶的巅峰状态,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这个阶级,达到玄境四阶。
郝浪此时的心却也是狂跳不已,只要他的实力达到玄境四阶,离玄境五阶也就更近,如果能达到玄境五阶,那他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可以在两个并行空间自由穿梭,再也不用以及牺牲自己三分之一实力为基础,来进行穿梭。
通过天地之灵的窥探,郝浪很清楚,玄境四阶修练者,就住在这幢建筑物的顶部,现在也只有他还没有被杀,除了他之外,整个城主府,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一座死宅,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吸收玄境四阶修练者的实力,以此来让自己的实力更加强大,甚至期望他的实力能让他突破玄境三阶修为,直接达到玄境四阶,所以他没有任可的迟疑,纵身而起,直接就向楼顶飞去。
“轰——”
就在郝浪向楼顶疾奔之时,一道人影已经从建筑物中突破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柄如同燃烧的长剑,映亮了整个夜空。
好一柄火属性神兵,这柄神兵即使郝浪不用问阳风谷,也知道这绝对是品质最高的神兵,价值连城。
眼见敌人已经发现自己的存在,而且郝浪的吞天魔诀一直都没有停过,在对方处于警惕的状态中,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吸收对方的实力,郝浪直接就停止吞天魔诀施展,急速施展金刚神通,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金刚之体。
“何方恶贼,居然敢夜闯我云来城城主府?”玄境四阶修练者,沉声喝问道,声如重鼓,方圆十里范围之内,都能清晰可闻。
郝浪身有天地之灵,而且自己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玄境三阶的巅峰状态,就算不敌,也能利用天地之灵的瞬间移动逃离此地,此刻的他,丝毫不惧:“嘎嘎嘎……真是好笑,你做梦都想要抓老子,现在老子来到你面前,你居然又不认得老子,你说你可不可笑?”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天空中不住地下着瓢泼大雨,夜色如墨,即使玄境四阶修练者手执火属性神兵,光芒映亮天空,一时之间,想要看清郝浪的模样,却也有些困难,此刻眼见郝浪如此张狂的大笑,还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玄境四阶修练者凝目细看,从郝浪那有些模糊的轮廓,立马就认出了他,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无比兴奋的神色:“嘎嘎嘎……老子派人四处抓你,一直都找不到你,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小畜生,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从我们云来城中逃脱。”
“我现在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叫你白痴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异常?”郝浪坏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如此说法,玄境四阶修练者神色微变,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小畜生,你……对我们南宫世家的弟子,做了什么?”
“嘎嘎嘎……老子对于自己的敌人,向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手软,你们想要弄死我,老子自是也会想要弄死你们。老东西,老子实话告诉你吧,你现在已经变成光杆司令,整个云来城,除你之外,其他的南宫世家弟子,都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尸体。哼哼,这就是你们想要杀老子的报应,我要让你们南宫世家,为你们愚蠢的行为,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今天老子就站在你的面前,要么杀了老子,要不然的话,老子一天不死,你们南宫世家就一天不得安宁,老子要让你们南宫世家的人做梦都后恨跟老子为敌。嘎嘎嘎……”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就凭你,能悄无声息地杀我们这里数百弟子?老子连半点血腥的味道,都没有感应到,我绝不会相信,你能无声无息地杀我们这么多人。”
“哈哈哈……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因为事实永远都是事实。从现在开始,你们南宫世家将会因为老子的存在而颤栗,老子一夜之间,干掉你们数百人,也将成为整个古武大陆的传奇。”郝浪依旧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中的圆月弯刀猛地劈出,布满雨柱的天空中,立马就升腾起了满天枝叶藤蔓,齐刷刷地向玄境四阶修练者奔涌而去,片刻间,就在空中形成了个巨大的枝叶藤蔓球。
“轰——”
惊天巨响声中,那个巨大的枝叶藤蔓球,猛地熊熊燃烧起来,四下飞散,在满是雨水的天空中,形成了飞落的火雨,煞是好看。
“真没有想到,你的实力居然达到了玄境,修得了这木属性小神通,看来我们真是低估了你。”玄境四阶修练者,满脸震惊地说道。
“嘎嘎嘎……老子早就跟你说过,你们在云来城中所有的弟子,皆已丧身在老子手中,你还不信,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问道。
话音落地,玄境四阶修练者的神色果然变得无比骇然:“小畜生,照道理来说,你的实力只不过才达到玄境一阶而言,就算你有能力击杀我们的弟子,但你也绝对没有实力击杀我们实力达到玄境的弟子,我……不相信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掉这么多人。”
这倒不是玄境四阶修练者自满,相信不管是谁,也不会相信郝浪拥有这样的能力,道理很简单,郝浪小小年纪,就能达到玄境,这已经是很多人都不敢相信的事实,若说他的实力还能悄无声息地击杀玄境修练者,那就更是逆天了。
郝浪很喜欢将自己的敌人残酷的杀害,也十分喜欢虐待自己敌人的心,眼见玄境四阶老者,到了此时都还不肯相信自己击杀了他们所有的人,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邪恶的笑容:“既然你不相信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杀人,那现在老子就让你看看。”
“砰——”
张狂的话语声中,郝浪直接就飞身破入了身后的建筑物中。
“砰——”
“砰——”
“砰——”
……
建筑物的窗户,不断地破碎,一具具尸体直接被郝浪给扔了出来,跌落在了满是雨水的地面上,玄境四阶修练者此刻已经看清了地面的具具干尸,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骇然的神色,同时也布满了无尽的伤心,咬牙切齿的样子,更是说明他痛不欲生。
“砰——”
郝浪的身体破窗而出,人又飞奔出了出来,跟玄境四阶老者对峙空中,脸上布满了灿烂的微笑,饶有兴趣地看着伤心欲绝的玄境四阶老者。
天空中如发疯般的大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倾盆之后,已经慢慢的小了下来,淅淅沥沥,那雨水,似乎就在帮玄境四阶老者流着泪,清冷凄凉。
“老畜生,现在你总不至于还会认为我没有击杀你们在此的其他弟子吧?”郝浪笑着问道。
“你这个畜生,数百条人命,你就这么轻易的杀掉,你还是不是人?”玄境四阶老者目眦欲裂地喝问道,那声音几近咆哮。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老子是人,也正因为老子是人,我才会如此疯狂的屠杀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对于自己的敌人,我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可是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却是畜生不如,为祸天下,老子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五十余名南宫世家弟子,将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凌辱至死的一幕,也不会忘记你们那些畜生不如的弟子,对女尸都不放过凌辱的场景。现在你跟老子讲这样的话,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脸面跟老子讲。别***跟老子说,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高人一等,只在你们南宫世家弟子的命才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当然,我很清楚,像你们这种禽兽世家,有着这种高人一等的想法,那是天经地义的,所以老子也只能凭我的力量尽可能杀戮你们南宫世家的人,肃清天道,让你们得到你们的报应。”
“小畜生,今天老子要将你粉身碎骨,要让你灰飞湮灭,帮我南宫世家数百弟子报仇雪恨。”玄境四阶修练者,目眦欲裂地看着郝浪,杀气腾腾地说道。
郝浪一直都处于最为警惕的状态,听到老者如此说法,所有的心神变得更是集中,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大意:“老畜生,今天老子就陪你玩玩,我要在古武大陆之上,流下一个以弱胜敌的传奇。”郝浪沉声说道。
如今的郝浪,确实已经拥有了高手的气息,即使是在比他强大的修练者面前,他也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懦弱,没有了原本那种为了保命的示弱,他现在所剩下的只有强势。
当然,郝浪也不是那种蠢到没力的主儿,如果面对比他强大很多的存在,他依旧会表现出自己的弱势,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玄境四阶老者只比他强大一个等级而已,郝浪自是会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强势来。
遇强则弱,遇弱则强,该强就强,该弱就弱,这是郝浪的行事准则,他才不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如果遇到真正的强者,为了活命,估计他宁愿叫人家爷爷。
“去死吧——”
近乎疯狂的咆哮声中,玄境四阶老者手中的神兵,已经斜搠而起,天空中立马就奔出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罩着郝浪的身体奔涌而来。
火焰攻击成形,淅沥清冷的夜色中,立马就有了无比奇高的温度,灼浪扑面,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直接启动风之神翼,头顶骇然展现风翼,身形电闪,向一侧斜斜飞出。
“呼——”
火焰神兵攻出的那道熊熊燃烧的火焰,从郝浪适才所立之地奔袭而过,他立马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滚烫至极,火焰产生了巨大的高温波,就如同沸水产生的蒸汽,烫入骨髓。
玄境四阶修练者,实力本就已经不是盖的,再配合手上的一柄火属性的绝佳神兵,攻击力更是凛冽。
郝浪现在就是想要利用玄境四阶修练者练手,即使那奇高的温度,让他难受不已,他此刻也没有打退堂鼓的念头,依旧欲要跟玄境四阶修练者,决一高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境四阶修练者眼见郝浪避开自己的一记攻击,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神兵猛地挥出,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熊熊燃烧的烈火,形成一片火海,罩着郝浪的身体奔涌而来。
眼见这样的攻击,郝浪心中大骇,身体直接向天空中直射而起,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奔袭而出,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玄境四阶修练者奔袭而去。
“啊——”
神之大腿刚刚奔入火海,郝浪不发出了无比痛苦的惨叫,他跟神之大腿血脉相连,神之大腿受到火海焚烧,郝浪自是感觉到了那股难以忍受的焚烧痛苦。
所幸的是神之大腿,不是郝浪的体质,腾腾燃烧的火海,根本就没有伤到它,并没有变成烧神腿,白驹过隙之间,就已经突破火海,向玄境四阶老者急袭。
郝浪此时已经到了千米高空之中,天空中熊熊燃烧的火海,奔涌而过,他处是堪堪避开火海的奔涌,而此时,玄境四阶老者,也已经认出了向他发动攻击的是神之大腿,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挥动手中的神兵,跟神之大腿缠斗空中,已然顾不上攻击郝浪。
飞悬于千米高空之中,郝浪双眼怔怔地看着下面的缠斗,利用自己的意识,控制着神之大腿,让神之大腿的反应与攻击,都达到了完美的境界。
只见天空中那柄神兵,挥舞出道道火影,神之大腿奔袭连连,两种形态,组合成一幅抽象至极的画面,煞是好看。
“砰砰砰……”
巨大的声音不断地传来,神兵神腿攻击连连,强大的攻击波,已经将细密的雨水,阻击在了十余丈的范围之外。
这里的激斗,已经惊动了云来城所有的修练者,在激斗的数里开外,天空中人影幢幢,看热闹的修练者至少有十万之众,满天人影,即使他们没有参与拼斗,威势也能令人振奋无比。
“死小子,当心点,小心那些围观的修练者,趁火打劫。”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忧心忡忡地说道。
郝浪就是一个趁火打劫的典型,他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现在别说他的神之大腿已经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就是玄境四阶老者手中的神兵,也足以让任何一个修练者垂涎。
意念所到,神之大腿速度再次加快,攻击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神之大腿以意念控制,意念所到,攻击即到,纵是玄境四阶老者有着高绝实力,有着无上神兵,此时被神之大腿缠斗,却也让他失去了最大的优势,而且他的攻击速度,相比于神之大腿,已经相形见绌。
郝浪现在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松懈,更不敢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否则的话,周围满天犲狼,顺势而出,就够他喝一壶了。
“砰砰砰……”
剧斗连连,剑腿不断地交击,郝浪眼见神之大腿,还不能击倒玄境四阶老者,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在疾速攻击的时候,疯狂膨胀,瞬息之间,就达到了最大的状态。
天空中的大腿,速度极快,在郝浪疾速的攻击之下,他已经很是巧妙地将神之大腿,改变了攻击模式,以巨大的脚掌为基础,对玄境四阶老者进行了辗压式攻击,玄境四阶老者不断地被攻击向下。
腿与剑的连连交击,将玄境四阶老者不断地向下挤压,就在这时,郝浪眼见时机成熟,意念所到,巨掌猛地下沉,向地面如殒石般坠落而去。
“轰——”
惊天巨响声中,大地震颤,巨大的神之大腿踩着玄境四阶老者,一起向地面沉入,一踩之力,竟是在地面踩出了数米深坑。
就在玄境四阶修练者被踩入地面的同时,郝浪也已经电闪而至,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一股力量奔涌进入他的体内,郝浪已经趁着这个机会,将玄境四阶老者的实力,吸收而尽。
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凭空消失,直接融入了郝浪的身体,深坑之中,火焰熊熊,漆黑的夜空,再次被火焰耀亮。
十余万修练者环伺四周,郝浪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直接就闪身地面,以最快的速度,拿起神兵,扔进了自己的纳戒之中,抓出玄境四阶老者的干尸,快速的搜刮起来。
雨下得淋淋沥沥,没有了神兵火焰的照耀,大地又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郝浪利用这个当口,快速的搜刮着,当他将玄境四阶老者搜刮一尽之后,他又快速地搜刮起其他绝世强者的东西来。
就在郝浪疾速搜刮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突然有亮光射出,也不知是谁,拿出了一颗夜明珠,随着这个光亮的出现,不断地有光芒闪烁,或是夜明珠,或是品质不错的武器,或是十分难得的法宝。
郝浪可没有雷锋的精神,辛辛苦苦杀了半夜,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别人掠夺,眼见情势不对,他立马就沉声喝道:“谁敢进入城主府范围,杀无敕!”
“我草,你当你是谁啊?人家不来抢你,你就要谢天谢地了,居然还发出这样的警告,你这不是找虐吗?修练者,那个不是挺而走险,他们会甩你?”
“冲啊——”
果不其然,阳风谷的话音刚刚落地,也不知是那个牲口发出了这样一声喊,周围围观的人群,就如潮水一般向这里奔涌而来。
这可是城主府,里面财富无数,宝贝众多,不抢白不抢,只有脑袋进水的傻子,才会不为所动。
“我草,一群强盗。”郝浪没好气地骂完,就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最中间的建筑物中。
刚才的警告,郝浪当然不会当真,别说是十万余人,就是他自己要是在人家的角度,那也自是会趁火打劫一番,所以郝浪也不怪他们,现在他也只能利用自己事先就已经观察好的情形,抢得更多的资源,发一笔横财再说。
郝浪现在是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天地之灵超级爽,如果没有天地之灵,面对十余万豺狼,恐怕他还真的连毛都捞不到一根。
此时的郝浪,彻底的发挥出了体育精神,拼搏精神,疯狂的奔袭在这幢中心建筑物中,跟十余万豺狼抢夺最宝贵的资源,此时他才发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如此的抢法倒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抢掠一番之后,这才趁乱逃出云来城,为了迷惑众人,他依旧奔进了上古洪荒。
毕竟,郝浪这次不仅展露出了神之大腿,还当着众人的面前,搜刮了玄境四阶修练者的神兵,这必定会让他落进一些强大修练者的眼中,那些真正的绝世强者,估计不会被一般的俗物动心,可是对这两样东西,那就说不好了,所以在潜回商丘皇朝京都的时候,他必须要做出这样的假相,不让任何人觉察到他的行踪,要不然的话,南宫世家与龙少卿,都有可能会想到他已经发现他们的谋反阴谋。
飞奔于漆黑的天空中,果然有人暗暗的尾随在郝浪的身后,只不过他们的跟踪,在郝浪的眼中,不仅拙劣,而且可笑。
这就是郝浪的优势,他利用天地之灵,在如墨夜色中,拥有如同白昼一般的双眼,还能对方圆数百里之内的情景,进行最为仔细的了解,那些强大的修练者,就算能利用神魂追踪郝浪,他们也不可能拥有郝浪的这种掌握全局的优势。
郝浪很快就奔进了上古洪荒,飞奔进密林中,疾速奔行,利用天地之灵,不断地甩掉跟在他身后的修练者,当天色放亮之时,所有的跟踪者就已经被郝浪甩掉。
郝浪很清楚,现在他必定会成为更多修练者追逐的对象,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上,有着高额的悬赏,还因为他自身,也有着不少的好东西,这些好东西,已经超越了黄金的诱惑,对强大的修练者,拥有更致命的诱惑力,所以他甩掉所有修练者之后,依旧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继续在上古洪荒疾速飞奔,只不过这次的飞奔,并不是一味向深处奔行,而是朝着商丘皇朝的方向奔行,以便随时出得上古洪荒,进入到商丘皇朝的疆域。
“爷爷,奶奶,你们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这一役,我必定名动古武大陆,可是我也会成为很多修练者眼中的肥羊,估计谁都想要抓到我,在如此情况下,我几乎成为了人海战术的第一目标,想要避开修练者的眼,根本就不可能。”郝浪一边疾速的飞奔于密林中,一边郁闷地说道。
阳风谷跟胡彩凤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们的眉头都紧蹙了起来,并没有说什么,似乎在帮郝浪想着办法。
郝浪眼见他们如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又奔行一阵之后,他才轻轻地说道:“要不我乔装一番,如何?”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当这是你们的世界,只要乔装就能行?昨晚一战,十余万修练者,都把你看得清清楚楚,你的体形体貌,身体气息,估计都已经深入他们的脑海,如果真要乔装,一般的修练者也许无法认出你来,可是那些强大的修练者,却是一眼就能认出你来,如今的你,简直就是一只大肥羊,那些强大的修练者掌握到了你的这些特征,他们必定会将这些特征,传达给自己的门人朋友,从而达到一种蝴蝶效应,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你的特征估计会轰传整个古武大陆,乔装有个鸟用。”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如此说法,郝浪死的心都要有了:“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
“浪儿,要不继续深入上古洪荒,利用上古洪荒的地势来躲避他们的追踪?”胡彩凤轻声给出了这样的意见。
胡彩凤他们都还不知道龙少卿的阴谋,郝浪只能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阴谋,向两个幽灵一一道来,而且他很清楚,这些修练者对于官场中的事情,一向都不会怎么在乎,所以郝浪也将自己的想法,跟他们的说了一遍。
“如此看来,还真是应该到商丘皇朝京都去,一来破坏掉龙少卿的阴谋,二来也能利用皇朝力量,解决这两股对你敌视的势力。”胡彩凤一脸赞同地说道。
“如今的情势,你还想要往外面跑,那就相当于是把你这只大肥羊,送到人家的面前让人家宰。死小子,反正这次的危机,对你也没有多少的影响,我还是劝你深入上古洪荒,好好的修练,强大自身实力才是王道。”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胡彩凤并没有说什么,很显然,她也已经在无形中,站到了阳风谷一方,这也是在为郝浪的安全做想。
“爷爷,我不会跟我的敌人讲任何的原则,也不会跟他们讲任何的信用,可是对于我的朋友,我就绝对是一口唾沫一个坑,曾经我说过,会好好的报答皇上跟公主,如今他们都快要遭受灭顶之灾,我岂能坐视不理呢?不管这次出去,有多大的风险,我也一定要出去,向皇上说明龙少卿的阴谋。”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阳风谷当然了解郝浪的个性,眼见他说出这样的话,也就不再说什么,胡彩凤眼见阳风谷都不再劝说,她也只能闭嘴。
郝浪脑海中的两个幽灵都不在说话,他自己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向前疾速的奔行着,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郝浪感觉到自己的胸前竟是有些痒,飞奔的同时,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挠,就在挠的瞬间,他的疾奔倏地止住,脸色也变得无比骇然起来。
“死小子,你怎么了?”阳风谷皱着眉头问道。
“我草,终于来了,至阴之体终于发作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郝浪差点没哭起来。
胸前的痒,居然是因为胸部发育,郝浪去挠的时候,入手的就是一个小小的肉团,当他摸向另一个胸的时候,依旧是肉团,发育得还***超级对称。
阳风谷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至阴之体,只要不化解,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再正常不过,老子还以为你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却是有这样的反应,你太让老子失望了。”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郁闷得要死,这死老头还说出这样的话,他索性闭了嘴,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着一张脸似乎都要哭出来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心中气闷至极,就这般坐在地上,阳风谷与胡彩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的脑海中无奈地互望,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在沉寂中缓缓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竟是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似乎越来越紧促,蓦地清醒过来,望向自己的胸,入眼是两团圆鼓,吓得他差点没晕过去,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的胸居然发育到很大的地步:“天啊,这……这怎么办?”郝浪绝望无比地惊呼道,随着这声音的落地,他发现自己以意识说出的话,居然也变得尖细起来,跟女声并没有什么区别。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至阴之体的发作,会让他的发生如此快捷的变化,这还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已经彻底的女性化了,这对他的打击,绝不亚于灭顶之灾。
“死小子,至阴之体的发作,是没有办法逆变的事实,想要改变这样的状态,那就只能找到纯阳之女,聚齐十指鲜血。就目前而言,你才找到两个纯阳之女,剩下还要找到八位,按照你师父当初的说法,在天谷移花宫,应该还有五名纯阳之女,也就是说,就算你找到天宫,寻到移花宫,得到了五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也还差三位,与其在这里郁闷,不如去寻找纯阳之女。原本我还不想让你插手商丘国的谋反阴谋,现在我也不得不支持你,如果这次你能成功,帮商丘皇室瓦解这次的危机,你完全可以让皇室帮你出面,寻找纯阳之女。如果这次你能帮皇室化解危机,就意味着你能大大的打击南宫世家,这对于东方若兰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只要你去求她,十指鲜血应该不难,到时候你再求她帮你寻找纯阳之女,估计她也会同意。到时候有商丘皇朝皇室与东方家族帮你,你自己再想办法探入移花宫,三管齐下,这才能让你有机会以最快的速度,化解你不男不女的尴尬处境。”阳风谷缓缓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说得不错,现在郁闷也没有用了,既然至阴之体已然发作,那我就只能勇敢地去面对,从现在开始,我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商丘皇朝京都天阳城赶去,把龙少卿那老畜生的谋反阴谋告诉皇上,让他早做准备。只要能解决龙少卿的谋反,他必定会派出大军镇压南宫世家,南宫世家想要再保持八大家族的地位,根本就不可能,这对于我来说,不仅能报自身的大仇,以泄心头之恨,还能讨好东方若兰。”
“浪儿,至阴之体的发作,其实也为你的身份隐藏提供了天大的机会,只要你以女子的形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相信就算你从那些修练者眼前走过,他们也绝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虽然这对于你是一种打击,却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你确实不用郁闷。”胡彩凤轻轻地说道。
“奶奶说得对,这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机会。现在我就悄然潜出上古洪荒,找机会去偷几套女子衣裤,把自己变成女子打扮,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疾赶天阳城。”
郝浪沉毅无比的声音落地,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悄然飞奔起来,反正他有天地之灵,想要去找几套女子的衣裤,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郝浪一夜之间灭掉云来城所有南宫世家弟子的事情,很快就已经传播开来,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修练者对于这件事情的热议,他们不仅把郝浪称为魔鬼,更是将他击杀南宫世家弟子的手段,称之为最为阴毒的方法,如今的郝浪,已经到了谈之令人色变的地步,只不过那些讨论郝浪事迹的修练者,做梦也不会想到,在他们身边的女子就是郝浪本人。
除了这方面的传说之外,龙少卿跟南宫世家累加在一起的悬赏金,也已经达到千万两黄金,所以绝大多数的修练者,对于这笔悬赏,也是津津乐道,有些狂妄之徒,甚至希望自己能遇到郝浪,将其击杀,去领取一千万两的悬赏金,当然,也有很多清醒者,郝浪将数百南宫世家弟子,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具具干尸,必定有着超然手段,有着奇高实力,他们也只能对那千万的悬赏金表示可望不可及。
只不过南宫世家与龙少卿,似乎是不杀郝浪不足泄心头之恨,千万两黄金的悬赏,是捕捉或是击杀郝浪的金额,他们同时也规定,如果谁能提供郝浪并配合找到他,也有一百万两黄金的悬赏,在这种巨额奖励的诱惑之下,郝浪就不仅仅是修练者想要找到的对象,即使是一些普通百姓,也希望这样的狗屎运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可以找到郝浪,然后提供给南宫世家或是龙大将军方面,那就是巨额钱财的进帐。
如今的郝浪,已经成为所有人都想要追逐的对象,相当于成为了全民公敌,看着这种疯狂的局面,郝浪都不由得在暗中庆幸,自己的至阴之体发作,让他可以完美地乔装成女人,避开这些家伙的追踪。
一家客栈之中,郝浪一个人独自坐在桌前用着餐,为了让自己更像女人,吃相十分斯文,举手投足之间,还女人味十足,搞得郝浪自己都有一种浓郁的恶心感。
“嘎嘎嘎……死小子,我发现你被三个家伙给盯上了,他们的眼睛老是望你的大胸上望,看来他们有可能对你动手了。哈哈哈……真不知道他们要是发现你的人妖身份,是不是会被吓跑,或者说会被弄得恶心想吐。”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坏笑着说道。
郝浪如今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玄境四阶,他对周围的异常现象,能拥有无比敏锐的感应力,那三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他早就已经感应到了:“死老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要是再在老子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施展封印之术,把你的灵魂给单独封印起来,看你还有没有机会在老子面前胡言乱语。”
阳风谷可是不甘寂寞之徒,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乖乖的闭了嘴,一句话也不说,郝浪眼见阳风谷闭嘴,也就不再说什么,继续吃喝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疾速地飞奔在密林中,利用天地之灵,他能分明地看到紧跟在他身后的三名男人,这三个家伙确实是冲着他来的,最让他郁闷的是,这三个家伙还在小声议论,说他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可是胸够大,屁股够圆,身体够壮,搞起来肯定很爽,听得他差点没吐出来。
有这种恶心感觉的同时,让郝浪更吃惊的是,他的心中居然真的有一种对于男人的渴望,这让他差点没有痛苦死,更是在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快把自己的纯阳之体给化解,要不然的话,迟早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被男人菊花残满腚伤,那就真的是丢了十八代祖宗的脸。
郝浪的心中很痛苦,三个家伙的污言秽语,也让他恼怒不已,这激起了他心中的杀意,所以他早就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杀掉后面的三个尾巴,以此来泄恨。
古武大陆,实力为尊,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杀人跟杀鸡没什么区别,郝浪不是一个杀人狂,郁闷了这么久,终于有三个男人看上他,那他就算是要利用他们来排解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这也算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绝佳的杀人理由。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山谷,他知道后面三个家伙还尾随在后,所以来到山谷的时候,他就直接停了下来,掏出家伙就开始放水。
“那家伙在干嘛?”
“好像是撒尿吧?”
“别胡说,女人怎么会站着撒尿?”
“妈勒戈壁的,快看,真的是站着撒尿啊!”
“我草,太彪悍了,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站着撒尿的女人,这下看到稀奇了。嘿嘿嘿……呆会一定要她死去活来。”
“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呢?那家伙不是喷射,撒出来的尿呈柱状,好像跟我们没什么区别啊?”
“开什么玩笑,那胸可是货真假实的胸,难道会是假的?”
“就是。你可别告诉我,你见过站着撒尿的女人。”
“这个……还真没有。”
“那不就得了吗?你都没见过站着撒尿的女人,那你怎么知道她们站着撒出来的尿,是什么样的呢?”
……
三个男人在暗处偷看,小心议论着,郝浪听到耳中,又郁闷又恼怒,原本他还想用这样的事实,来恶心一下他们,现在没把这三个家伙给恶心到,反而把他自己给恶心到了。
很快,郝浪就放完了水,收好家伙准备离开的时候,三名猥琐的男子,就已经从暗处飞奔了出来,把郝浪给包围在了中间。
“美女,寂寞不,空虚不?哥仨来陪你,好不?”
郝浪恶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寒声说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男女都不分,还想要找女人,你们这不是找死吗?”
郝浪这样的说法,让三名汉子都不由得愣怔住了,只不过片刻之后,其中一名男子就大笑着说道:“美女,你是不是把我们当成白痴啊?声音这么好听,胸***圆,皮肤又白又嫩,怎么可能是男人?你以为你这么说,就会把我们给吓跑吗?那你真是太天真了。”
“蠢货,难道你没看到老子有喉结呢?如果这样的特征,你还说老子是女人,那老子只能说,你们没有见过女人。”
郝浪阴寒的声音落地,三名汉子立马就看到了郝浪的喉结,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恶心的神色:“大哥,真……真是男人啊!太***恶心了。”
“天,难道他就是那个天价悬赏的郝浪?郝浪原本是至阴之体,如今发生这样的变化,再正常不过了。”
“大哥,你这么一说,我也怀疑这家伙是郝浪。嘎嘎嘎……难怪一直都找不到这家伙的线索,原本是变成了女人。发达了,杀了这家伙,不仅有一千万两黄金的悬赏,他自己的身上,肯定也有不少的好东西。听说他当初血洗云来城的时候,不仅有神之大腿,还抢掠了不少好东西啊!”
其中一名汉子的话音落地,那名被称作老大的汉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骇然惊呼:“快跑啊,人家连云来城都能血洗,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另两个家伙听到这样的说法,也清醒了过来,急急转身,就向那名大哥疾奔的方向狂奔。
女人的身份,现在是郝浪最好的掩饰,他怎么可能让眼前三个家伙暴露自己这样的行踪,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至的笑容,身形电闪,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奔到最后奔逃的两人身后,双手成掌,一掌一个,就将两名汉子给击杀当场,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三名汉子的实力都不是很强,郝浪都懒得吸收他们的实力,只想用最为直接的方法,灭掉三个家伙,前面两名汉子被杀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电闪,又向最先奔逃的汉子疾追而去。
最先奔逃的汉子,奔逃的时候,也在注意后面的情况,两名同伴死在郝浪的手中,他看得清清楚楚,眼见郝浪如闪电般他追去,心胆俱裂,直接就放弃了奔逃,回首过来就跪在了当场:“郝公子饶命啊,只要你饶我性命,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那名汉子一边磕头,一边骇急无比地说道。
“嘎嘎嘎……死小子,你就饶了他吧!既然他什么都愿意做,你就把他带在身边,随时来个菊花残满腚伤,那你就能爽歪歪了,老子也能看看另类的激情大戏。”阳风谷很是兴奋地坏笑着说道。
“死老头,你是不是真的想让老子把你的灵魂给单独封印起来?如果真是这样,我现在就满足你。”郝浪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阳风谷讪讪地笑了两声,就不再说话了,乖乖地呆在郝浪的脑海中,老实得不得了。
郝浪眼见阳风谷不再胡说八道,冷冽如刀的双眼这才凝注在那名修练者身上,寒声说道:“本来你可以不死的,可是现在你发现了老子的行踪,为了老子自身的安危,那我就只能对不起你了。”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右手猛地一挥,天空中出现一道凌厉寒芒,划过那名修练者的脑袋,鲜血喷涌,他直接被郝浪斩首当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如墨,一道人影疾速地奔行在夜色中,向巍峨的皇宫飞奔,很快,他就已经奔进了皇宫。
这道人影,就是郝浪。
数十里方圆的皇宫,走廊沿角间,都透发着光芒,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绕开巡逻的侍卫,快速地向前奔行着。
郝浪已经利用天地之灵,对皇宫进行最为仔细的窥探,原本他打算直接去找皇上的,只不过发现皇上宝刀未老,跟皇后正在缠绵,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去找皇甫清涵。
郝浪如今的样子,令他自己都十分的厌恶,可是他很清楚,在整个皇宫中,他也只是跟皇甫清涵最是熟识,自己这样的状态与其呈现在皇上皇后的面前,还不如呈现在皇甫清涵的面前,她要是实在忍受不了郝浪的样子,也可以跟她姐妹相称。
不管怎么说,郝浪曾经都有特殊的方法让皇甫清涵快乐过,这也必定在她的心中,对他有别样的感觉,就算他现在变得不男不女,恐怕也只有皇甫清涵更能接受他。
毕竟,女人也能让女人满足,对于深通此道的郝浪来说,他自是明白这样的道理。
一路掩行,郝浪很快就来到了皇甫清涵居住的寝宫,这小妮子的日子过得不错,她的身边居然有十余名宫女在伺候着。
这一次的行动,关系于整个皇室的安危,在这个过程中,任何纰漏,都有可能带来天大的危机,郝浪自是不敢贸然闯进去,当他找到一个地方藏好身后,又利用天地之灵寻找到了皇宫中的仓库,他这才起身,向仓库疾奔,悄然潜入仓库,换了一身宫女有服装,这才向皇甫清涵居住的寝宫跑去。
“死小子,你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难道你不知道,可以用传音入密的方法,直接对公主说话吗?”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坏笑着说道。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过去,立马就怒声骂道:“死老头,既然有这样的方法,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老子?害老子费了这么大的周章之后,才跟老子说?”
“嘿嘿嘿……老子想要看看你换成宫服的样子,所以自是要等你换好之后,才提醒你嘛!别说,穿上宫服,还真像宫女,有那么几分味道。”
“我XXXXXXXXXX。”郝浪大怒,直接就恶狠狠地骂出了不堪入耳的话。
阳风谷对于郝浪的骂,早就已经麻木,一点也不以为意:“草,你到底要不要学传音入密的方法啊?不学拉倒,老子还懒得教呢?”
“技多不压身,为什么不学?况且传音入密的方法,才是老子现在最需要的技法。真是倒霉,要是奶奶在的话,估计在第一时间,就会传我传音入密的方法,也不会被你这老不正经的死老头耍。”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胡彩凤毕竟是女的,很疼郝浪,只不过郝浪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男的,很多时候都得避嫌,所以一般情况下胡彩凤都处于一种睡眠的状态,并不会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中,反倒是阳风谷,这个老家伙精神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呆在郝浪的脑海中,时不时地来奚落他几句。
“想学就给老子听好了,我可只会传授你一遍,学不会别找老子。”阳风谷说完,就开始传授起郝浪传音入密的方法。
传音入密是很基础的技法,运用起来很简单,不到片刻时间,郝浪就已经学会,他将自己的身体,暗藏在皇甫清涵寝宫外面的一个隐蔽的角落,这才利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对已经熟睡的皇甫清涵呼叫:“公主,公主,公主……”
利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呼叫的时候,郝浪也在利用天地之灵,观察着皇甫清涵的房间,他的轻呼,让皇甫清涵的一双秀眉微微动了动,却是没有醒来,只到郝浪呼唤了十余声之后,她这才眼开双眼,一脸迷惑地四下里张望。
“公主,我是郝浪,找你有天大的事情相告,请你撤掉所有的随从,我好进去单独见你。”眼见皇甫清涵醒来,郝浪立马就轻轻地说道。
皇甫清涵听着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疑惑之色变得更是浓郁,眼见皇甫清涵此等表情,郝浪很清楚,她必定是因为他的声音,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公主,我被龙离那畜生,暗植阴气缠身,变成了至阴之体,现在至阴之体发作,变得不男不女,所以声音也变成了女人的声音,希望你能相信我,撤退所有的人。”
郝浪说到这里,皇甫清涵立马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其中一名打着瞌睡的宫女也已经醒来,看到公主这样的反应,吓了一大跳,立马就惊声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皇甫清涵似乎变得无比的激动,听到那名宫女的询问之后,这才平息激动的神色,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本宫没事,不过本宫想要单独呆一会儿,不想有人打扰,你把所有人唤醒,让她们都下去休息吧!”
“是,公主。”那名宫女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将寝宫中所有的宫女一一唤醒,带着她们走出了寝宫大门。
郝浪一直都利用天地之灵,看着寝宫中的情形,皇甫清涵一脸平静地看着所有宫女离开,神色立马就变得更是激动起来,一脸渴望地四下张望,那样子已经说明,她极想看到郝浪。
眼见皇甫清涵明明知道自己变得不男不女,还有这样的表现,郝浪的心中感动不已,只不过同时也有些不安,因为他很怕皇甫清涵这么急着见自己,就是因为出于好奇,想要看看自己不男不女的样子。
郝浪一直都不算是一个自卑的人,可是面对自己不男不女的事实,现在他不想自卑也不行。
约莫过了三分钟后,郝浪这才利用无人的机会,闪身奔进了皇甫清涵的寝宫,人进入寝宫的瞬间,就急急地将大门给栓上了,当他回头望向皇甫清涵的时候,她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郝浪眼见如此,心中更是郁闷,也变得无比的尴尬:“公主,我……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你别恶心……”郝浪沉郁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立马就清醒过来,她急急地摇了摇头:“郝公子,千万别误会,我怎么会恶心你呢?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自从我知道你被龙离那畜生暗施了这种手段之后,我一直都很内疚,天天都在为你祈祷,希望你不要有什么事情。真没有想到,郝公子不仅好好的活着,还来这里见我。”说着话的时候,皇甫清涵已经走到郝浪的身前,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中,轻轻地搂着他的身体:“郝公子,我……好想你。”
“苍天啊,大地啊,都不男不女了,还能想着这死小子,这世界太***疯狂了。这小妮子肯定有……”
阳风谷很是狂张的叫嚣声未落,他的身形就已经从郝浪的脑海中消失了,因为郝浪直接施展了封灵之术。
郝浪也没有想到,皇甫清涵居然不会在乎自己变得不男不女,在这种时刻,居然还能扑进自己的怀中,看来这男人跟女人的思想,还真是不一样,难怪别人会说,女人心似海深,是很难琢磨的:“公主,你……真的不介意我现在的样子?”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皇甫清涵抬起头来,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为什么要介意?不就是变得跟女人一样吗?我自己就是女孩子,如果讨厌你,那我岂不是也要讨厌我自己?”
这理由太强悍了,不过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郝浪没有办法理解女人的世界,面对皇甫清涵如此表现,他也只能放下原本那很是卑微的心态:“那就好。我就怕公主讨厌我。”
“如果是别人,我也许真的会讨厌,可是你不同,看到你这样,我只会心疼,绝对不可能会讨厌。”皇甫清涵柔声说道。
郝浪轻轻地伸出双手,将皇甫清涵的身体轻轻地搂住,只不过大胸对大胸,似乎有些环抱不住:“公主,谢谢你。”
“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其实是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只能嫁给龙离那个小人,现在你杀了他,一了百了,让我彻底的没有了这样的危险。”皇甫清涵说到这里,又抬起头来,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一脸坏笑地问道:“郝公子,你来找我,是不是因为想我了呢?”
郝浪微愕:“这个……我现在没有资格想你。”郝浪郁闷地说道。
“不许你这么说,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有资格想我。谁叫你是第一次把人家那样的。”皇甫清涵微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如此时刻,皇甫清涵还对郝浪有这样的心思,这让他有一种极其难得的感觉,更是珍惜这种难得的感情,他更紧地将皇甫清涵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公主对我的情义,我会永远牢记心中,今生我也一定会好好的守护公主,绝不让公主受到伤害。”
“算你有良心,我没有白为你担心两年多时间。亲爱的,我……好想你,你能帮我哪样吗?”皇甫清涵一脸渴望地说道。
郝浪心中大荡,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去用别样的方式来满足皇甫清涵,况且他这次前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提醒皇上皇后,龙少卿想要谋反的事情:“公主……”
“叫我清涵。”皇甫清涵噘着嘴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清涵,这次来找你,我是想要告诉皇上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啊?”
“龙少卿想要阴谋造反,趁着你们皇室成员大集合的时候,将你们皇室成员一网打尽,从而逼迫皇上禅位于他,当皇上禅位给他之后,他就会杀光所有的皇室成为,夺取商丘皇朝的江山,让他自己变成正统。”
郝浪这样的回答,让皇甫清涵的神色变得无比骇然起来,她直接从郝浪的怀中挣脱,惊骇无比地看着郝浪:“你……说的是真的?”
“如今我被天下修练者盯着,只要行踪有任何的泄露,估计立马就会被人追杀,我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前来皇宫通风报信,当然是真的。”郝浪沉声说道。
皇甫清涵一脸骇然地沉吟了片刻,便即说道:“这件事情太过于重大,我必须马上去找父皇,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以便做出相应的部属,要不然的话,商丘皇朝危矣。”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这件事情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通知皇上,现在距离你们皇室集合的时期,已经越来越近,相信龙少卿那畜生,也已经在着手准备这件事情。”
“亲爱的,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带父皇来见你,具体的情况,你慢慢的告诉他。”
“快去吧!清涵,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来皇宫的事情,要是我的行踪暴露,估计龙少卿就会知道他的事情已经被我窥探到,也知道皇上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必定会提前举事,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郝浪一脸严肃地嘱咐道。
皇甫清涵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轻应声中,皇甫清涵直接就闪身奔出了寝宫,郝浪则是闪身到了一个角落,不让自己的行踪被人窥探到。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就这般站在皇甫清涵的寝宫中等着,约莫一刻钟之后,外面就传来了轻微的奔速之声:“涵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深更半夜,你自己不睡觉,朕还想要睡觉呢!”皇上有些恼怒地说道。
“父皇,进了我的寝宫,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吱呀——”
皇甫清涵的说话声中,传来关门的声音,片刻后,皇甫清涵就拽着皇上进到了内室,皇上只是看了郝浪一眼,就一脸疑惑地四下张望:“涵儿,你搞什么鬼啊?”
“父皇,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是郝公子吗?”皇甫清涵看着郝浪,轻轻地问道。
皇上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说法,神色大变,立马就将自己的双眼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郝浪很是尴尬地笑了笑,立马就跪倒在地,向皇上行礼道:“草民给皇上请安。”
皇上到此时都还没有清醒过来,只是一脸惊异地看着郝浪,怔怔地发呆,反倒是皇甫清涵,此时还保持着清醒:“郝公子,身系皇室安危,就别这么多礼了,你赶快将你知道的事实,告诉父皇吧!”皇甫清涵急急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甫清涵的说法,让皇上也清醒了过来,脸上变得骇然无比:“涵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说关系到皇室安危?”
“父皇,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搞不清楚,你还是问郝公子吧!”
皇上立马转首望向郝浪,急急地说道:“郝公子快快请起。”
郝浪也不想再在这种虚礼上纠缠,直接就站起身来:“皇上,这次前来,是想要告诉你,我在无意中探听到了龙少卿想要谋反的事情。他已经跟南宫世家联手,准备在皇室大集合的时候,大举谋反,控制所有的皇室成员,然后逼你禅位,一旦你禅位,他就会击杀所有皇室成员,取而代之,让他自己变成正统。”
“郝公子,这……你的信息可靠不?”
“相信我血洗云来城的事情你们应该很清楚,这个信息,就是南宫世家在云来城的几位高层密谈时被我听到。具体可不可靠,我也不清楚,这就得靠皇上自己去斟酌。”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上立马就愣立在了当场,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皇甫清涵在这种大事大非面前,也不敢多言,只是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希望他会相信郝浪的说法。
良久之后,皇上的眉头这才慢慢的舒展开来:“郝公子,我们皇室成员的大集会就快要举行,现在已经在着手准备这件事情,你突然给朕提供这样的信息,把朕也给吓了一大跳,不过通过你的说话,再加上朕最近收到的一些看起来问题并不是很大的信息,朕几乎可以肯定,龙少卿确实是在密谋这件事情。真没有想到,朕对龙少卿不薄,他居然想要密谋造反,朕更没有想到,南宫世家身为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居然也会参与这件事情,看来我们皇室的这场风波,想要平息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皇上低沉着声音,无奈地说道。
“皇上,既然你能肯定我的说法,现在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只要你做出相应的准备,相信你一定能化解你们皇室这次的危机。”
皇上无奈地摇了摇头:“龙少卿身为威武大将军,手上掌管着内陆所有兵种,权力极大,在商丘皇朝,镇守四大边疆的将军,他们手中确实也掌握着百万雄兵,如果他们一起围剿龙少卿,胜算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只不过时间仓促,朕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召集边疆大军围剿龙少卿,根本就不可能。不仅如此,龙少卿也知道四大守卫边疆的将军,会是他的致命死敌,既然他想要造反,他就必定会注意他们的动静,只要他们的兵力一动,他必定会提前起事,我们皇室想要逃过这一劫,依旧困难。”
郝浪听到皇上这般说法,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生存世界,曾经的少年皇帝康熙智斗鳌拜的历史事件:“皇上,要不引龙少卿进京,将他秘密抓捕。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了他,所有的问题不就应刃而解了吗?”
“郝公子,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现在内陆军队所有的军权,都在龙少卿的手上,他既然想要谋反,必定会做出几手准备,我想他的兵权,早就已经分散到亲信手中,只要他到皇宫遇变,他的亲信一样会发动兵变,逼迫我们皇室交出龙少卿。古武大陆,任何国家的大将,都有将令在身,将令一出,就能调集所属军队,有的时候,将令甚至会凌驾在皇令之上,因为在古武大陆的任何国家,谋反都是重罪,他们一旦谋反,即使是被胁迫,上至军官,下至兵士,都担心秋后算帐,最后他们也只能一反到底。龙少卿老奸巨滑,他有了谋反之心,将令必定会被他转移,谁也不知道他会把将令交到谁的手中掌管,所以就算我们皇室真的能控制他,手持将令者,也一定会直接举事,到时候不仅我们皇室遭殃,我商丘皇朝臣民也会跟着遭殃。龙少卿是谋反主将,他很清楚谋反失败所面临的是什么,我想就算我们控制他,或是以命相挟,也绝不会有任何的作用,他必定会冒死造反。”
“皇上,如此说来,只要我们能知道将令的下落,将其夺回,龙少卿或是他的亲信,岂不是就没有办法调集军队了?”
皇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此。要是我们能夺回将令,再配合皇令,所到之处,军队都将听其调令,到时候利用军队反扑,龙少卿与他的谋反团队,必亡。”
“有着这样的破绽,那就好办了。皇上,你们皇室,不是有着厉害的情报机关吗?利用情报机关,估计想要查出龙少卿手中将令,并不是什么难事啊?”
“皇室机构,可以说是独立的,也可以说是互相牵制,还可以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的情势,如此危机,谁也不敢保证情报机关是不是有龙少卿的人。诚然,在我们皇室之中,还有着特殊的部门存在,他们也是应急部门,可是现在的情势,已经太过于迫急,我想就算派出他们,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因为龙少卿必会严格防御,不给我们任何调查的机会。”
“皇上,你倒是说说看,如果龙少卿真的将他的交集悬置在外,有没有可能就在他府中人的手中呢?”
“这个可能性极小,如果真的在他们府中,只要将将军府包围起来,一网打尽即可。”
“那龙少卿有没有可能在他的府中,秘密控制手握将军令的人呢?”
皇上重重地点了点头:“龙少卿想要谋反,必定有密法控制手握将军令的人,就是不知道他现在用什么方法,控制手持将军令的人。”
听到这里,郝浪的心中已然有数:“皇上,你自己派出亲信调查这件事情,我也帮你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追回龙少卿手中的将军令。”
“郝公子,危难时刻,废话就不多说了,既然你愿意帮朕,那朕就相信你。你在这里等朕,朕去把商丘皇朝的军事图拿来,给你说说商丘国的军事防御体系,然后你再帮朕去暗中调查这件事情吧!”皇上说完,也不等郝浪回答,就已经飞奔出了寝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皇甫清涵的寝宫,对商丘皇朝所有的军事布防了解了一番后,就趁着夜色,悄然潜出了皇宫,找了一家距离威武将军府最近的客栈住了下来,然后就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威武将军府进行密切的观察,在无形中打探着关于威武将军府的一举一动。
这样的守候,很快就让郝浪弄清楚了威武大将军龙少卿是谁,前两天的守护,一无所获,可是郝浪却是没有任何的气馁,耐着性子继续在暗中监视着整个威武将军府。
天地之灵,天生就是为了间谍而生,郝浪在此大地生就的无上法宝相助,他坚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将军令的下落。
这一天晚上,郝浪又利用天地之灵,在无形中秘密监视着龙少卿的一举一动,他用过晚餐之后,就直接从他的书房,进入到了一个幽深的密室之中。
这是郝浪从未见过的情形,眼见龙少卿进入独自进入密室,他的心也不由得狂喜了起来,看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终于要开始有些眉目了。
龙少卿走进最后一个封闭的室室之后,就盘膝地面,郝浪看着这样的情形,不由得有些失望起来,看来龙少卿这畜生,只是进来修练而已。
就在郝浪心中失望的时候,令他有些惊异的一幕发生,在龙少卿的旁边居然凭空出现一个银发老者,很显然,这也是一种召唤秘术,跟东方若兰召唤东方天龙是同一个道理。
“龙大将军,不知你找在下,有何事呢?”银发老者也不对龙少卿行礼,只是微笑着问道。
龙少卿从地上站了起来,向银发老者抱了抱拳,很是恭敬地说道:“南宫前辈,这次召唤你前来,除了想要知道你们有没有抓到郝浪那小畜生之外,另外还有事相托。”
南宫前辈?
听到这样的称呼,郝浪立马就明白,前来的老者,应该就是南宫世家的人,他真没有想到,在南宫世家,居然还有这样的存在,通过观察,这老家伙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八阶。
银发老者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龙大将军,我们南宫世家依旧没有找到郝浪。这小畜生杀我南宫世家数百名弟子,其中还不管精英弟子,我们南宫世家现在对他的恨比你还要深,所以龙大将军请放心,我们南宫世家一定会尽全力追踪这小畜生,只要一见到他,格杀勿论,绝不容情。”
“南宫前辈,事到如今,我也已经明白,郝浪那畜生,奸诈至极,不是那么容易能抓到,根本就急不来。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还是精诚合作,先把商丘皇朝给夺过来再说。只要我们的根基一稳,再慢慢去抓郝浪那畜生不急。”
银发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这确实是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情。龙大将军,刚才你所有事相托,不知你想要托老夫何事?”
“南宫前辈,我们举事在即,几乎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中间的任何差错,都有可能把我们推向毁灭的深渊,所以现在我们的每一步,都要万分小心。这次我找南宫前辈来,就是想要请南宫前辈能帮我照顾一下犬子。”
龙少卿话音落地,银发老者的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龙大将军,贵公子不是被郝浪杀了吗?难道你用密法,让他复活了?”
龙少卿苦苦一笑:“南宫前辈,我哪有如此能耐?被郝浪那畜生所杀的,是在下正室所生。不瞒老前辈说,这次想要让你照顾的,是我的其中一个私生子。”
银发老者听到如此说法,脸上立马就闪过一抹不耐烦的神色:“龙少将军,即是私生子,想必他的身份很是隐秘,不管是你的敌人,还是其他方面的人,都很难追杀到他头上,为何要老夫照顾他呢?”
“犬子身份,确实没有暴露出来,只不过他现在在我军中,身居要职,而且我的将军令也为他掌管,他的安危,涉及到我们此次举事的成败,眼见大事在即,为了确保我们的举事万无一失,所以晚辈才想请南宫前辈帮我照顾他,就像你照顾我一样,让他有能力将你召唤到身边,以此来保他周全。”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大喜,所有的心神都已经凝注在双方的对话声中,只要他能知道龙少卿私生子的下落,就能知道将军令的下落,如果能从龙少卿私生子的手中,夺得将军令,商丘皇朝的这场危机,也就能直接化解。
不得不说,天地之灵,绝对是间谍中的战斗机,霸道无边,可以让郝浪拥有最可怕的侦察能力,而这种侦察,还***超级安全。
银发老者此时的神色,也变得很是紧张起来:“既然贵公子有着如此重要的作用,老夫自是愿意保护他,这个龙大将军完全可以放心。”
“如此就有劳南宫前辈了。”
“龙大将军千万别客气,现在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自是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证你跟贵公子的安全,以确保此次举事的成功。不知贵公子现在身在何处?姓甚名谁?身居何职?他自身的实力又如何?”银发老者轻轻地问道。
郝浪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显得无比的紧张。
“犬子现在统领玄冰鹰卫,身居先锋官之职,姓司马名刚。他自身的实力,已经达到魂境三阶,不过我安排了绝世强者守护在他的身旁,按道理而言,应该不会劳烦南宫前辈出手,我这么做,也只是以防万一。”
“龙大将军行事果然慎密,老夫都不得不佩服,我们南宫世家能跟将军联手,真是三生有幸。”
“南宫前辈过谦了。”龙少卿笑着说道。
“对了,不知龙大将军安排了多少绝世强者守护贵公子?老夫也好做到心中有数,若真发生变故,也能及时的赶去相救。”
龙少卿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在下一共派了十名绝世强者守护犬子,其中玄境一阶实力占三人,玄境二阶实力占三人,玄境三阶实力占两人,玄境四阶实力占一人,玄境五阶实力占一人。”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差点没郁闷死,就这样的保护团队,他想要从司马刚手中取回将军令,几乎不可能,更何况还将增加一个玄境八阶修练者,这也太***可怕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少卿在他私生子身边的部属,让郝浪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可是他很清楚,想要化解商丘皇朝的危机,就必须要想办法从司马刚手中夺回将军令,所以这次的行动,不管有多危险,他都必须要赌上一赌。
郝浪跟皇上现在是用通信灵石交流,原本他还想让皇上派人协助他完成这件事情,只不过皇上却是告诉他,玄冰鹰卫极其敏锐,修练者想要近到这只军队的内部去,几乎不可能,如果将军令真的在先锋官司马刚身上,唯一的办法那就只能强攻,可是当郝浪跟皇上说明,在司马刚的身边,不仅有十大绝世强者保护,还可以召唤南宫世家那个实力达到玄境八阶的老家伙,他沉默良久之后,只说了一句,商丘皇朝亡矣,郝浪身有天地之灵,可以避免直接进入到玄冰鹰卫军团的住地,为了宽慰皇上,只能把这个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扛。
一片连绵的大山之中,郝浪藏身在密林,看着十里开外的鹰卫军团,也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给彻底的震惊。
鹰卫军队足有三十里方圆,在鹰卫军队的外围,还是一片夏日景象,可是在鹰卫军队的住地,四处都是棱棱冰锋,军队住地雾气腾腾,犹如隆冬重地,特别是里面玄冰鹰卫飞起之时,周身寒气凛冽,看了都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很显然,玄冰鹰卫,应该是水属性灵兽,拥有很可怕的水属性攻击形态,这样的灵兽做为先锋部队,还真是有无往不利的本领。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郝浪先是看到过斑斓虎卫,现在又见到这种玄冰鹰卫,他的都不由得咋舌不已,如果自己的世界,真的跟这个并存空间开战,就是这些皇朝的特殊兵种,也绝不是自己世界的那些高科技武器可比,毕竟,人家这些灵兽不仅强大,而且还拥有生命,甚至可以说有着一定的灵性。
“死老头,你有没有办法让老子进入到鹰卫驻地啊?”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不问还好一点,一问阳风谷就来火了:“我草,有事的时候就想到老子了,没事的时候就把老子封印起来,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老子凭什么要告诉你?”
郝浪微愕,立马就露出了死不要脸的微笑:“爷爷,好爷爷,有的时候,确实不好让你在场嘛!这次的行动,不仅关系到商丘皇朝的安危,也关系于我自己的安危,你就告诉我呗!”
“切,你就是说出个天来,老子也不会告诉你。”阳风谷吹着胡子瞪着眼,气呼呼地说道,像个老顽童。
胡彩凤眼见阳风谷如此,立马就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浪儿,玄冰鹰卫灵敏至极,想要进入到它们的属地而不被发现,根本就不可能,你也别在这方面打主意,还是想另外的突破方法吧!”
郝浪很清楚,胡彩凤没有阳风谷那老不死的顽劣,说话都是一口唾沫一个坑,她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这是事实:“嗯嗯,奶奶,我知道了。”
郝浪不再说话,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开始对鹰卫驻地,进行仔细的观察。
随着郝浪的观察所到,很快,他就发现在鹰卫军队的中心地段,一幢很是巍峨的建筑物中,有着十名强大的修练者守护,很显然,这里应该就是先锋官司马刚的住地。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那幢建筑物的内部进行窥探,当他的视线进入内部之后,立马就发现里面十分的暖和,跟外面的冰封世界,形成了两种极大的反差,看来这里是用特殊的材料建造而成,才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
建筑物中,一名四十来岁的汉子,坐在下首,下面坐着十名强大的修练者,看来那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应该就是龙少卿的私生子司马刚。
这倒是让郝浪有些纳闷,龙离是龙少卿的正室所生,却是异常年轻,可是这私生子年岁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大,按道理而言,他应该才是龙少卿正室所生才是。
郝浪的纳闷,立马就被胡彩凤捕捉到了,笑着说道:“浪儿,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修练者,一般都很注重自己的修练,不会娶妻生子,不过修练者在古武大陆,绝对是特权阶层,他们在修练的同时,却也很难做到清心寡欲,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修练者为了满足他们的shou欲,都会找一些普通的民间女子发泄,这样也就造就一些私生子的出生,由于这些私生子,他们有着一半的普通人血脉,即使修练很突出,也很容易让他们显老,这就是你所看到的现象。”
“奶奶真好,知道我心中有惑,就帮我解答,比那死老头强多了。”郝浪听到这样的解释,笑着说道。
“妈勒戈壁的,死小子,你这个王八蛋,老子XXXXXXXXXXXX。”阳风谷怒声斥骂。
郝浪不理会阳风谷,又开始专心的凝注在那幢建筑物中,希望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司马刚坐在上首,显得很是烦躁,不停地翻着桌面上的书册,根本就没有心情看,翻来覆去翻了十余次,最后竟是虎地一下站了起来。
司马刚刚刚站起,下面坐着的十大绝世强者,也跟着站了起来:“公子,你想干嘛?”最右上首的一名玄境五阶修练者,轻轻地问道。
“在这么下去我都要憋死了,我想到天阳城喝花酒,成不?”
“公子,大将军吩咐过,三个月内,你都不能离开这里百里范围,请公子不要让我等为难。”玄境五阶修练者缓缓说道。
“前辈,我们一起去,一起回来,根本就不会出事,怕什么啊?你们在这里也呆了两个多月,肯定也憋坏了,要不我也请你们一起喝花酒?”
“公子,如今是非常时期,先忍过这段时间再说吧!大将军大事一成,整个商丘皇朝都是你们龙家的,到时候公子想要什么样的美女,就有什么样的美女,何必要急在一时呢?”
司马刚听到这般说话,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变得有气无力起来:“我去泡温泉,总成了吧!”司马刚郁闷地说道。
“这个当然可以。”
司马刚不再说话,直接就向外面走去,十大绝世强者,立马跟上,将他护卫在中间,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看着这样的阵势,死的心都有了,在这十大绝世强者的保护下,他想要下手,根本就不可能。
别说十大绝世强者当中,有玄境五阶修练者的存在,就算是没有这种比他强大的高手存在,在他们这种如临大敌的保护下,郝浪想要秒杀他们,几乎也不可能,如果在这种空当,司马刚将南宫世家那个老家伙召唤到现场,那郝浪必定会有一个很光明的前途,那就是去跟死神对话。
郁闷无比的郝浪,继续利用天地之灵,对司马刚进行着最为密切的追踪,他们一行人,很快就飞出了鹰卫驻地,向军队外的地方飞去,郝浪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密切关注着司马刚的行踪之时,也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行动,以此来让司马刚置身在自己天地之灵可以观察的范围内。
所幸的是,司马刚一行十人,飞离鹰卫驻地不到二十里,就往一个山谷中飞落,在那片山谷中,有一个十余米范围的水潭,水并不是很深,清澈见底,这里应该就是司马刚所说的温泉。
众人飞落山谷,司马刚直接就脱去衣裤来,十大绝世强者却是分散四周,将司马刚守卫在中间,依旧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郝浪就在暗中观察着司马刚的动作,脑海也在飞速的转动,想着办法,从司马刚手中夺回将军令。
在如此严密的守护之下,想要对司马刚下手,难如登天,郝浪的头都快要想炸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郝浪抓狂不已的时候,他的右手不经意地碰到了自己的胸,香软一片,这立马就让他想到了一个很是卑劣的办法。
这个办法郝浪一边想,一边感觉到恶心,甚至都想跑到一边去狂吐,可是他还得往下面想。
“嘎嘎嘎……死小子,亏你想得出来,居然想要让你自己去se诱司马刚,老子要笑死了。嘎嘎嘎……”阳风谷捕捉到郝浪心中的想法,在当场捧着肚子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郝浪郁闷得要死,这老东西还在这里笑他,让他更是懊恼:“死老头,你没有办法就别在这里废话,老子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条绝世妙计,你在这里笑个毛啊!”郝浪怒声斥骂道。
“嘎嘎嘎……我看你是菊花痒,才会想到这么个无耻的计策,想要趁着这样的机会,献上你的菊花吧?嘎嘎嘎……”阳风谷丝毫不理会郝浪的感受,继续大笑着说道。
“死老头,老子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一天是,一辈子都是,才没有你这种龌龊的想法,你还是去死吧!”
“有本事你去吃点摧情药,看你还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只想搞女人?如果真是这样,那老子就服你,把你当成真正的男人。”
郝浪快要晕死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施展封灵之术,把阳风谷给封印起来了,现在这也是他能对付那老东西的唯一办法,要不然他老是嘲笑他的不男不女,非得把他给郁闷死不可。
“浪儿,你真的打算用这种方法去取将军令?”胡彩凤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奶奶,除了这样的方法之外,恐怕别无他法了。这是唯一的希望,我只能如此了。”
“你说过,在龙少卿私生子的身边,有着十大绝世强者守护,这些家伙,都应该是从无数生死中走过来的,他们的反应之快,几乎很难想象,在行动的过程中,有任何的不妥,你想要脱身,那就会极其困难。而且你还说过,司马刚可以召唤南宫老贼,要是他及时赶到,你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再有。总而言之,这次的行动危险系数太高,我还是劝你要慎重。”胡彩凤忧心忡忡地说道。
“奶奶,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必须一试。十大绝世强者当中,八人实力不如我,其中一人跟我一样,都是玄境四阶,还有一人是玄境五阶。到时候我完全可以施展吞天魔诀,吸收他们的力量,以此种方法来秒杀他们。”
“浪儿,吞天魔诀,乃至邪魔功,你现在已经达到了一种临界点,别说是玄境修练者,就是元境修练者,都有可能引爆你目前的宁静状态,我不建议你施展吞天魔诀。不仅如此,实力达到玄境的修练者,即使是同等级,实力的差距也是巨大的,对方的人又处于一种警惕的状态,吞天魔诀的施展,能让你秒杀实力较低的修练者,可是玄境四阶与五阶的修练者,恐怕不会受其影响,到时候你被他们缠住,想要逃脱,一样会很轻松。玄境修练者,都已经堪称绝世强者,有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说法,达到这种境界,任何的差异,都是极其可怕的,也是致命的存在,在对方的全力攻击之下,估计你连瞬间移动的机会都没有,你这么做,真的很冒险啊!”
郝浪当然明白这样的事实,绝世强者的存在,不仅是实力的差距,就是神通的差距,也有可能造成未知的效果,实力达到这种境界,就算自己的实力比人家的强,真正相斗起来,也有可能死在对方的手中,况且郝浪对于吞天魔诀的施展,确实已经到了临界点,不能再轻易施展,或者的话,吞天魔诀就如同一个隐形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到时候就不用别人来追杀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灭了。
可是如今的情形,确实已经到了无奈的关头,郝浪已经没得选择:“奶奶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再施展吞天魔诀,这一次的行动,我一定会以最稳妥的状态展开,应该能避免很多的危险吧!”
“既然你一心想要如此,那我只能提醒你一句,第一时间击杀司马刚,让他没有机会召唤南宫老贼,然后再想办法逃跑,如此一来,才能将你的危险降到最低。毕竟,玄境八阶的存在,对你才是最可怕的存在。”胡彩凤低沉着声音,缓缓地提醒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谢谢奶奶提醒,我已经牢牢记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幽深山谷,即使是下午两三天,阳光也照射不到,显得很是阴暗,整个山谷更是雾气腾腾,也不知是气雾还是谷底温泉弥漫出来的雾水。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观察到司马刚又要前来此谷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了山谷中,坐在温泉旁,将裤腿高高挠起,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撩着温泉中的泉水,做出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郝浪自己都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胸翻涌,几欲作呕。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轻轻地呼声,郝浪很清楚,这必定是司马刚与十大绝世强者前来,他依旧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继续把自己扮成天真无邪烂漫的少女。
“哇塞,美女啊!”片刻之后,郝浪就听到司马刚无比惊喜的呼叫。
面对此情此景,郝浪要是再不做出相应的反应,那就真的有些太假了,他立马就一脸惊慌的回首望去,司马刚就是一只发情的公猪,兴奋无比地看着他,特别当那双眼睛看到郝浪高耸的胸脯之时,更是绽放出了精光,口水差点都流出来,如果不是那名玄境五阶老者把他拉住,估计他早就已经忍不住,飞扑了过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郝浪一脸“惊骇”地问道。
“美女,我在商丘皇朝军队任职,是住扎此地的玄冰鹰卫的先锋官,只要你跟着我,我保管让你吃香喝辣,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司马刚一脸迫急地回答道。
郝浪可是伪装的高手,此话入耳,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堂堂将军,居然如此无礼,你……你这是调戏良家女子。”
“嘎嘎嘎……能被我调戏,那是你的福气。嘿嘿嘿……我不仅要调戏你,还要好好的爱你。”司马刚说到这里,立马就对抓着他的玄境五阶老者说道:“前辈,快把我放开,这位姑娘,只不过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而已,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威胁。”
“公子,此女子好生怪异,我竟是从她的身上,感应不到任何实力的存在,你别冲动啊!”
“没有实力不是更好吗?这样说明我一点危险都没有。赶快放开我,你们不让我到京都,好不容易在此地遇到一个美女,现在总该让我发泄发泄吧!”
郝浪都要急死了,可是面对玄境五阶修练者的谨慎,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听到双方这样的说法,他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直接就“慌乱”无比地站了起来,为了彻底激发司马刚的兽性,动作幅度故意有点大,胸前耸然的峰峦,立马就发生了弹跳,司马刚脸上的神色,果然变得更是迫急。
郝浪此时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自是要装出普通女子的恐惧,站起身来之后,双脚连鞋都懒得穿,迈动着一双雪白的小腿,就向山谷的一侧快步奔逃,奔逃之时,还不忘尽显自己女人的风味,他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给恶心死了。
“美女,别跑——”
司马刚的疾呼声落,片刻之后,郝浪只觉自己的背后一重,胸前一沉,司马刚的双手,就已经重重地抓在他的胸上,甚至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坚硬物给顶着。
别说,这感觉还真***爽,还是男儿身的时候,郝浪只知道在女人的身上,能得到极限的快乐,现在他也终于体会到了一把当女人的快乐,原来抓与被抓,攻与被攻,都是一种幸福啊!
这种感觉的滋生,让郝浪体会到了瞬间的快乐,片刻之后,他的心中就是无尽的骇然,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他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能对男人有这样的痴迷呢?
蓦地清醒,郝浪急急地收摄心神,不让自己痴迷在这种乱性的感觉中,他的心在这个瞬间,也变得无比的恶心,要是被一个女人这么对待,他也就忍了,最让他不能容忍的这***还是个男人。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呜呜呜……流氓,无赖……”郝浪慌乱的挣扎之时,嘴里还发出了恐惧的叫嚣,甚至还哭了起来。
司马刚似乎真的憋急了,根本就不理会郝浪的挣扎与叫嚣,双手重重地在郝浪的胸前抓捏之时,也开始在他怕颈顶狂亲,甚至发生生理反应的地方,还不断地侵袭郝浪的臀部。
此刻的郝浪,可谓是复杂到了极点,即有舒服的感觉,又有无尽的恶心,看来人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特别是他这种堪称纯天然的人妖。
郝浪很想直接反击,可是他能分明地感觉到此刻环伺四周的十大绝世强者,身上都透发着无比凛冽的力量,郝浪很清楚,十大绝世强者,都还不相信他,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只要他有任何的异动,十大绝世强者必定在第一时间出手。
“呜呜呜……放开我……呜呜呜……”郝浪依旧做着他的表演,只不过司马刚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大,他的情绪也越来越沉溺。
也许是因为眼前风情太过于迷人,周围如临大敌的十大绝世强者,他们却也在慢慢的放一事无成,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他们身上通透出来的力量,已经不似先前浓郁。
就在这时,司马刚的右手已经放弃了在郝浪右胸上的抓捏,竟是直接向郝浪的腹下抓去,这立马就让他变得无比的震惊,伸出双手,就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人妖始终是人妖,要是被司马刚抓到这里,那一切不就露馅了,到时候别说是取将军令,郝浪的小命估计都会丢在这里。
司马刚的右手很快就来到了腹下,想要探入郝浪的重要部位,却是被郝浪死死的护住,这让他变得更是兴奋:“嘎嘎嘎……美女,你就从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快乐,会让你幸福,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司马刚在郝浪的耳边,喘息着说道。
“呜呜呜……放开我……呜呜呜……你这个禽兽……呜呜呜……”郝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喊道,那样子即惊且惧,又羞又怒,在郝浪这逼真的表演之下,分散周围的十大绝世强者,已经有数人的脸上,露出了很是猥琐的微笑,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竟是也变得有些痴迷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司马刚的话音落地,他的右手又使劲地往郝浪的生要部位探入,在此等情况下,由于郝浪伪装的是一名没有实力的女子,若他做出太过于明显的反抗,那就得露馅,而且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周围的力量大减,大半人都已经放弃了原本如临大敌的状态,眼见情况已经到了无比危急的关头,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快速施展吞天魔诀,随着逆天秘术的施展完毕,从身后重重搂着他的司马刚,直接就变成了干尸,周围包围着郝浪的十大绝世强者,也有六名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变故发生得十分突然,所有人都不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司马刚的干尸,就已经凭空消失,直接被郝浪扔进了纳戒,与此同时,郝浪的身体已经向天空中飞射出去,想要逃离而去。
郝浪现在也快要晕死了,那名玄境五阶修练者行事太过于谨慎,即使到了最后,他也没有任何的放松,这对于郝浪来说是是最大的敌人,他偏偏还最是谨慎,始终保持着如临大敌的状态。
身体刚刚飞行而出,郝浪直接就想要利用天地之灵瞬间移动,可是就在此时,天空中一道金丝网向他的身体以闪电般的速度笼罩下来,金丝网罩未至,强悍力量先行,郝浪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分解,就更别说利用瞬间移动逃离此地。
“他是郝浪,一起出手击杀他,夺回公子尸体,拿此贼人头回去向大将军请罪。”玄境五阶修练者厉声喝道。
就在玄境五阶修练者的厉喝声中,圆月弯刀入手,郝浪猛地劈出,一团烈火奔涌而出,眨眼之间,那团烈火就形成了狼形模样,高两米,长丈许,发出一声狼嚎,向天空中奔袭而下的金丝网奔涌而去。
这就是火属性神通烈焰苍狼。
“轰——”
烈焰苍狼与金丝网交击空中,苍狼身碎,火星四溅,金丝网也随之散碎,金光闪闪,与火星参杂,就如同在空中绽放的烟花,炫丽夺目。
剩下的四名修练者,此刻已经飞奔空中,将郝浪包围在中间,玄境五阶修练者双眼喷火地看着郝浪,脸上布满了无比愤怒的神色:“恶贼,居然修练吞天魔诀这等至邪魔功,当真是可恶至极。”
郝浪眼见四名修练者,并没有向自己发动直接攻击,面对四名绝世强者,他却也不敢贸然出手,听到玄境五阶老者如些说法,脸上露出无比冷冽的笑容,寒声说道:“老子修练至邪魔功又如何?至少我的魔功只会对付想要杀我的人,对付你们这样的敌人,可是你们,修练成为绝世强者,却是依附龙少卿这种畜生,欲要夺取天下,祸害苍生,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说这样的话,我看你们才是死不要脸的畜生。”
郝浪的怒骂,让四名修练者的脸上,都布满了无比愤怒的神色,一个个恶狠狠地瞪着郝浪,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一般:“小畜生真是胆大,死到临头,还敢张狂,速速交出神之大腿,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如若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神之大腿,别说已经被郝浪炼化,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算如先前一般,只是被他融入体内,最后杀了郝浪,神之大腿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想要让神之大腿保持最原始的状态,就只能让郝浪自行脱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你M生你的时候,把你给夹坏了脑袋,即想要杀老子,还想要让老子交出神之大腿,你当老子跟你一样愚笨如猪吗?”
“小畜生,你真不愿意交出神之大腿?”
“老畜生,只有你这种人头猪脑的畜生,才会有这么霸道的想法,也许别人会因为你的实力而忌惮于你,很可惜,老子并不是怕你。”
郝浪的话音落地,天空中骤生极寒,白驹过隙之间,方圆里许之地,就已经被冰层笼罩,这就是郝浪的实力达到玄境四阶之后,阳风谷传授给他的冰天冻地。
冰天冻地施展而成,郝浪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凭空出现,直接就向就近的一名修练者奔袭而去。
冰层是实实在在的坚冰,只不过这样的坚冰是郝浪施展而成,只会对敌人造成掣肘,却是不会对郝浪有任何的掣肘,神之大腿一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就近的修练者,他的身体直接在冰层中爆碎,化作了细碎血肉。
“轰——”
玄境五阶修练者,实力强悍至极,竟是直接碎开冰层,飞射了出去,以他冲出之地为中心,那寒光棱棱的冰层,裂纹达到百米方圆。
玄境五阶修练者的身体刚刚飞出冰层,他手中的长剑就连连挥动,一柄柄以多元素生就而成的巨剑,就一记记地攻击在冰层之上。
“轰轰轰……”
连不迭的惊天巨响声中,郝浪的身体也不断地受到巨大攻击力的冲击,使得他心胸翻涌,几欲吐出鲜血来,另两名修练者的情形,相比于郝浪更是凶险,死死笼罩着他们的冰层,已经有鲜血溢出,这些鲜血,并不是从他们嘴里渗透出来,而是从他们身体的各个部位渗出。
很显然,玄境五阶修练者是想要将他们跟郝浪一并击杀,他的目的,恐怕也就是想要独吞神之大腿,以及郝浪身上的所有财富。
郝浪岂会让玄境五阶修练者阴谋得逞?就在玄境五阶修练者猛击冰层之时,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已经冲出冰层,直接向玄境五阶修练者奔袭而去,郝浪也不邮有任何的迟疑,身体随之向天空中直射而出,从冰层中飞了出来。
身体飞出冰层的瞬间,郝浪右手一挥,烈焰苍狼施展而出,以烈火形成的狼体,厉啸一声,直接就向玄境五阶修练者疾若闪电般奔去,巨大的火焰狼躯,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火焰身形,煞是好看。
神之大腿再加上火属性小神通烈焰苍狼,玄境五阶修练者,也不敢有任何大意,眨眼之间,他的身上居然就出现了厚厚的乌色金属层,将他的身体裹在其中,看来这也是一门不错的神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玄境五阶修练者体表的乌色金属层成形,他立马就无视烈焰苍狼,只是小心翼翼地就会着神之大腿的疾速攻击。
“轰——”
熊熊燃烧的烈焰苍狼,直接奔袭在玄境五阶修练者的身上,发出一声惊天巨响,火星四射,苍狼消散,可是玄境五阶修练者却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这是多么可怕的防御力啊!火属性小神通的攻击,居然不能对玄境五阶修练者造成任何的伤害,郝浪被彻底的震惊,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嘎嘎嘎……小畜生,就凭你也想要伤害老子吗?老子现在所施展的可是乌金盾甲,乃我悟出的本源神通,如果你没有神之大腿,老子就是站在当场让你攻击,你拿老子也不会有任何的办法。嘎嘎嘎……现在在这山谷之中,就你我还活着,只要杀了你,我就能独吞你神之大腿,得到你身上所有有用的东西。嘎嘎嘎……”
乌金盾甲?本源神通?
郝浪现在也很想让悟出本源神通,因为这本源神通,实在是太***霸道了。
“老畜生,居然如此无耻,连自己同伴的生死都能不顾。你想要得到老子的神之大腿以及所有东西,老子倒是想要看看,你的本源神通乌金遁甲,是不是真如你所说,拥有绝对的防御能力。”
郝浪阴寒的话音落地,圆月弯刀横搠而出,天空中树林成林,草木旺盛,他又施展了木属性小神通草木成林,随着草木成林神通施展而成,玄境五阶修练者的身体,立马就被笼罩在了中间,以草木枝叶束缚,形成了一个足有百米直径的大球。
“轰——”
只不过眨眼之间,巨响声起,巨球消散,草木四下纷飞,被玄境五阶老者轻易化解:“真没有想到,小小年纪,居然修练出了多种本源力量,还达到了饱满状态,难怪以你一人之力,能搅扰得南宫世家不得安宁。只不过老子比你强大太多,你所有的攻击,对老子来说,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玄境五阶修练者跟神之大腿缠斗之际,一脸不屑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根本就不想跟玄境五阶修练者做这种口舌之争,手中圆月弯刀连连挥动,先是万剑齐发神通施展,天空中凭空出现满天利剑,向玄境五阶老者奔袭而去。
“轰轰轰……”
结果如先前一般,毫无用处,玄境五阶修练者说得不错,郝浪的攻击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是在帮他挠痒痒。
郝浪一点也不气馁,利用意念驱使神之大腿,对玄境五阶修练者发动不间断的攻击,又施展出了巨涛涛天,原本洁净的天空,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汪洋大海,还产生了百余丈的涛天巨浪,向玄境五阶修练者奔涌而去。
“轰——”
水属性小神通,仍然被玄境五阶修练者轻松化解。
“小畜生果然厉害,居然修练成了这么多的本源力量,如果老子没有悟出乌金盾甲这种本源神通,估计想要对付你,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嘎嘎嘎……你还有什么本领,就一一施展出来吧!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郝浪没有说话,手中圆月弯刀高举过顶,然后以雷霆之势劈下,随着这种攻势成形,玄境五阶修练者所立之地的上空,立马就出现了一块中前百余米方圆的坚硬巨石,就如同一座小山,向玄境五阶修练者疾坠落。
玄境五阶修练者依旧无视郝浪所施展出来的土元素神通,只是飞悬空中跟神之大腿缠斗。
“轰——”
如山一般的坚硬攻击在玄境五阶修练者的头顶,巨石消散,化作满天的细碎石块,四下飞溅。
“嘁嚓——”
巨响声响起的同时,天空中又传来了这样的巨响声,犹如九天重雷,在细碎石块四下飞溅当中,一道雷电之力,直击玄境五阶老者的头顶。
这就是郝浪利用天怒魔功吸收的天劫雷力,然后又利用天怒魔功释放了出来,对玄境五阶修练者,进行了出其不意的一记攻击。
“轰——”
雷电直击玄境五阶修练者头顶,他的身体立马就向地面飞落,体表的乌金层直接消散,向地面坠落的玄境五阶修练者,还喷了一口鲜血。
“砰——”
斗息之间,玄境五阶修练者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地面,竟是深陷下去,直齐腰身。
这是绝佳的机会,郝浪自是不会放弃,玄境五阶修练者的身体刚刚落地,神之大腿已经飞奔而至,直击玄境五阶修练者的右肩胛,他的一条右手,直接爆碎开来,手中长剑也已经脱落地面。
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猛地一闪,就已经直接踩在玄境五阶修练者的脑袋之上。
“郝公子……别……别杀我……”玄境五阶修练者颤着声音,骇然无比地惊呼道。
越是强大的修练者,他们虽然可以无视别人的生命,却是越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因为他们的修为,已经让他们拥有了很长远的年岁,只要踏入未知的修练境地,据传言甚至有可能与天地齐寿,永生不死。
“说,你为什么要帮龙少卿那畜生?”郝浪高悬在高空中,阴寒着声音喝问道。
“不敢有瞒郝公子,我之所以会帮龙少卿,就是因为他承诺的巨大好处。越是强大的修练者,修为随时都有可能停滞不前,处于瓶颈的状态,到了这种关头,修练者就需要最为难得的天材异宝来辅助修练,而这种天材地宝又有价无市,极其昂贵,所以强大的修练者,对于财富的追逐,也会变得更是疯狂。龙少聊承诺,只要事成之后,就给我亿两黄金,所以我才会帮他。郝公子,请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必定会记住你的恩情,日后不管你有什么麻烦,也一定会鼎力相助。”
“哼哼,连自己同伴都可以无情击杀的垃圾,凭什么让老子相信你?去死吧!”阴寒声音落地,神之大腿猛地飞出一定的距离,然后又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奔袭而回。
“不要……”
“砰——”玄境五阶修练者喊话声未落,神之大腿已经击在他的身体上,血肉横飞,玄境五阶老者直接被郝浪攻击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将十大绝世强者悉数击杀,虽然在这种过程中,有取巧的因素在里面,可是眼见自己有这样的战绩,他的心中却也有了极大的信心。
快速的搜刮一番之后,郝浪就将司马刚的干尸取出来,将他的身上也搜刮一尽,找出了将军令,原本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快速地跟皇上联系,说明了这里的情况后,就让他直接按计行事,把龙少卿给抓起来再说,而且在事先,郝浪已经跟皇上说明白,龙少卿拥有召唤南宫老鬼的能力,只要皇上采取相应的措施,龙少卿就不可能再成功召唤实力达到玄境八阶的南宫老鬼。
做好这一切事情,郝浪的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想到皇室会对南宫世家进行疯狂剿杀,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看着自己的敌人倒霉,就是爽啊!
夜色深层,郝浪直接潜入皇宫,径直来到了皇甫清涵的寝宫。
皇甫清涵的寝宫,就是郝浪跟皇上联络的地方,里面除了皇甫清涵之外,什么人都没有,皇甫清涵眼见郝浪出现,先是一愣,片刻之后,就直接起身,扑进了郝浪怀中,将他紧紧地搂抱住:“亲爱的,担心死我了,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如此快速地帮我们皇宫,化解这次危机,我……爱死你了。”
亲爱的称呼,在古武大陆并不盛行,只不过郝浪曾经用特殊的方法帮皇甫清涵释放之时,就让激情四射的皇甫清涵用娇喘的声音喊他亲爱的,以此来达到一种别样的精神刺激,所以皇甫清涵才会如此称呼郝浪,他也算是在这个世界,寻找一点自己世界的影子,以此来寄托自己的相思之苦。
说句老实话,郝浪现在极其自卑,对他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形,都恨不得去死,可是皇甫清涵却是丝毫也不介意,甚至还对他如此的亲昵,这对郝浪来说,极是难能可贵,他对这个小妮子的感情,不由得深了几分。
什么是真爱,估计皇甫清涵对他的这种感情,就是真爱了。这也使得郝浪的心中更是平衡,他没有白费这么大的心机,帮皇室化解了这次的危机。
“清涵,其实我跟皇室的交情并不是很深,我之所以能冒这么大的危险,帮你们化解这次的危机,也只不过是因为你而已。”郝浪在皇甫清涵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皇甫清涵听到郝浪如此说法,立马就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怔怔地看着郝浪,脸上布满了幸福的微笑:“你对我真好。不过……这样的话只能在我的面前说,绝不能在外人的面前说,只有如此,父皇才会更加器重你,更加喜欢你。只要他对你有了好感,不管你想要干什么,他才会更轻易的满足你。”
郝浪直接在皇甫清涵的樱唇上吻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亲爱的,爱我……”皇甫清涵微闭着双眼,噘着小嘴,一脸渴望地轻声说道。
这样的表情,再明白不过,郝浪心中大荡,直接就将皇甫清涵给重重地搂在了怀中,疯狂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只不过刚刚才开始热吻,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的监视,就发现皇上正带着四人,向这边疾奔而来,他只能放弃这难得的机会,跟皇甫清涵分开了。
“亲爱的,怎么了?”
“皇上来了。”郝浪郁闷地说道。
“啊?父皇来了?”皇甫清涵惊声说着话的时候,也急急地整理起有些凌乱的衣服来,甚至还快速地抹了抹嘴,生怕郝浪留在她脸上的痕迹,被皇上看出来:“亲爱的,你可别误会哦,如果不是父皇会来,你在我的身上留下的任何东西,我都会很喜欢。只不过皇室规矩极严,若是让父皇发现我们有不对劲的地方,估计以后都不会让我们私下见面。”
郝浪很清楚,皇甫清涵这样的解释,是因为她心细,害怕他误会,看来这小妮子对他还真是没话说:“傻瓜,我当然明白,你根本就不用解释。好了,什么也别说了,皇上马上就要到了。”
“嗯嗯。”
片刻之后,寝宫的大门就已经被打开,皇上直接闪身了进来,然后他又快速地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疾奔进内室,皇上看到郝浪之后,显得无比激动:“郝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郝浪很明白功高震主的道理,虽然他现在对皇室来说,有着天大的恩情,可越是这样,越要在皇上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恭顺,或者的话,还真有可能给自己惹麻烦,所以眼见皇上进来,郝浪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草民给皇上请安。”
“都什么时候了,郝公子千万不要有这么多的俗礼,快起来。”皇上说着话的时候,已经上前,将郝浪急急的扶了起来。
“皇上,君是君,臣是臣,民是民,在下一天是商丘皇朝的子民,便一辈子是商丘皇朝的子民,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在下对皇上的恭敬,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怎么?郝公子害怕功高震主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皇上微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大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算盘,居然会被皇上给看穿。
其实郝浪并不是古武大陆的人,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也只不过是想要让皇上安心,只要皇上安心了,他的任何请求,估计都能得到皇上的支持,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皇上帮他寻找纯阳之女,哪怕是能找到一个,对郝浪来说,那就是最在的收获,面对皇上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时之间,他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郝浪愣怔住,皇上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郝浪的肩膀:“郝公子,商丘皇朝的江山,算是你救下来的,如果不是你,我们商皇皇朝,百分之九十会完蛋,皇室成员更有可能被击杀一尽,就你的功劳而已,就算你想要朕给你这天下,朕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你不仅救了我皇甫一族,还救了商丘皇朝的万千百姓,所以在朕的面前,你千万要不有功高盖主的想法。”皇上微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更是没有想到,皇上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来他不仅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还是一个心系天下之辈:“商丘皇朝能有皇上坐镇,真是百姓之福,身为商丘皇朝子民,在下真是感到三生有幸。在下是商丘皇朝的子民,皇室有难,自是不会袖手旁观,这一切都是臣子份内的事情,所以皇上也不必如此说。”
“哈哈哈……好,那我们就不说这么多废话了。郝公子,这次的事情由你平定,朕想把这内陆的军队,交由你来掌管,而且朕很清楚,你跟南宫世家有着很大的仇怨,若是由你率领军队,前去清剿南宫世家,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不知郝公子可有意,来坐这内陆大军的第一把交椅?”皇上大笑着说道。
将军?
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为之大震,因为他很清楚,若真能当上商丘皇朝内陆大军的将军,那绝对是拉风无比的事情,甚至要比原本生活世界的将军更是牛比,因为这个世界的将军,所掌握的兵种,都很霸道,也很另类。
只不过郝浪对将军这种职位,并没有什么兴趣,现在他只想恢复自己的男儿身,只想追求实力的增长,其他的事情对他来说,都只不过是浮云而已,毕竟,他的根并不是在商丘皇朝,也不在古武大陆,而是在原本的世界,迟早有一天,他都会回到自己生存的世界:“谢谢皇上的厚爱,只不过在下的心思,不在于朝,只想自由自在的过我的逍遥日子,追求实力的增长,快意恩仇。当然,如果皇上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在下,我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推荐,愿意为皇上出力。”
“郝公子,这可是一个异常难得的机会,放弃这样的机会,日后想要再拥有,可就很难了,趁着我们内陆大军,尚没有认定将军之前,你可千万要想好。”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皇上,在下想得很清楚,我确实不想当官。”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
皇上的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将纳戒中的将军令给取了出来,双手奉上:“皇上,这就是将军令,现在在下交还给皇上,希望皇上能快点调派大军,清剿南宫世家,不要让他们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皇上直接从郝浪的手中取过将军令,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南宫世家,居然敢挑战皇权,想要密谋造反,朕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哼哼,数百年来,皇室跟强大的修练势力都没有发生过冲突,既然南宫世家有了这次的谋反罪名,朕自是要趁此机会,让那些修练势力明白,皇朝军队,绝不是吃素的,以此来达到警示的效果,也趁机告诉那些修练者,让他们不要在商丘皇朝胡作为非,轻易击杀我商丘皇朝的子民。”
“皇上一心为民,真是百姓之福。”郝浪一脸赞叹地说道。
皇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古武大陆,实力为尊,修练者不仁,百姓就只能为刍狗,任人宰割,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朕也只能勉强做到这一步,想要再深入一些,那就不可能了。”
“能如此做,对百姓来说,就是天大的恩德,只于此点,在下就很是尊重皇上。”
“郝公子,我们不谈论这些没用的东西了。那个……你的至阴之体,朕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当朕把这次的叛乱事件,彻底的解决之后,就会帮你在商丘皇朝寻找纯阳之女,来尽量帮你化解你的至阴之体。”
这就是郝浪最想要的结果,听到皇上如此说,郝浪也不由得激动起来:“谢皇上大恩。”
“郝公子先别谢这么早,纯阳之女,极是罕有,能不能帮你找到,都是两说,现在谢朕,为时太早。不过……若是涵儿肯帮你,你倒是可以先感谢她。”
听到皇上这样的说法,郝浪跟皇甫清涵都不由得愣怔住了,一脸迷茫:“父皇,郝公子帮了我们皇室这么大的忙,儿臣当然愿意帮他,只是儿臣有些想不明白,我能帮郝公子什么呢?”
“给他十指鲜血就是。”
郝浪对于纯阳之女,有着辨认的能力,皇甫清涵并没有纯阳之女的任何特征,皇上居然让她给他十指鲜血,这不是扯蛋吗?
郝浪的天阳杵里,已经有了梦夕琴的十指鲜血,若是再得到皇甫清涵这个非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那简直就是在添乱,正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皇甫清涵的声音当先响了起来:“父皇,你……为什么要让儿臣给郝公子十指鲜血?我已经听说过,想要化解至阴之体,必须要聚齐十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儿臣又不是纯阳之女,十指鲜血给他有何用呢?”
皇上微微笑了笑,说道:“朕当然明白这样的事实,之所以会叫你给郝公子十指鲜血,就是因为你是纯阳之女。”
皇甫清涵听到此等说法,满脸惊异,有些难以置信,可是郝浪听到如此说法,却是在第一时间认为皇上是在忽悠他,这皇甫清涵根本就没有纯阳之女的特征,郝浪还真不敢相信她是纯阳之女。
“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把十指鲜血给郝公子。”片刻后,皇甫清涵就惊喜无比地叫了起来,直接就将一双葱白小手,伸到了郝浪的面前,那意思相当明显,就是让郝浪取她的十指鲜血。
皇甫清涵的这种毫不吝惜的大方,虽然让郝浪感动不已,可是他却不敢要她的十指鲜血:“公主,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给你就要。”皇甫清涵脆声说道。
郝浪都快要晕死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热情并不一定是好事,无私也并不一定是好事,至少他现在就很头痛皇甫清涵的这种热情与无私,愣愣地站在当场,拒绝不是,答应也不是,为难不已。
看到郝浪如此反应,皇上微微一笑,缓缓说道:“郝公子,别担心,朕不会害你,也不会骗你。涵儿确实是纯阳之女,你之所以不能看到她纯阳之女的特征,是因为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上的话音落地,郝浪跟皇甫清涵都不由得愣怔住了,脸上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特别是皇甫清涵,心中更是好奇:“父皇,我的身上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啊?”皇甫清涵微皱秀眉,一脸疑惑地问道。
皇上无奈地笑了笑,这才沉声说道:“涵儿,在你出生不久,当时就有一个大恶人,潜入皇宫,想要刺杀朕,却是被朕的贴身侍卫给发现,引来御林军的围剿,那大恶人在无意中,闯进了你母后的寝宫,把你给控制在了他的手中,以你做人质,慢慢的退出了皇宫,在临走之际,竟是在你的身上施展了玄冰掌,使得你危在旦夕。”
“啊?还有这等事情,怎么儿臣从来都没有听你们说过呢?”皇甫清涵惊声问道。
“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件事情,被朕强行的压制了下来,不准任何人有所泄露,成为了皇宫秘辛。”
“父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还有,我最后是怎么活过来的?刚刚出生不久,就被人来这么一下,想要活命,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也算你命大吧!当时那大恶人,为了逃跑,对你下此毒手,就是想要让朕第一时间救你,没有时间去追杀他。其实凭着朕当时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救你,而且在整个皇宫,也没有人有能力救你。”
“那我怎么能活下来呢?不仅如此,我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不适。”
郝浪在一旁也是听得疑惑无比,只是静静地站着,继续聆听下去。
皇甫清涵的问话声落,皇上竟是看了郝浪一眼,这才缓缓地说道:“你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当时我们皇室的一个云游历练的老祖宗正好途经皇宫,看到了这一幕,而且又因为你是纯阳之女,有着很难得的修练基础,所以他才会出手相救,直接在你的体内,封印了一股强大的龙气,这才帮你压制住你身体所受到的伤害,也正是因为这种封印,才让你纯阳之女的身份被彻底的隐藏起来。郝公子,这件事情,朕本不应该说出来,只不过为了释怀你心中疑惑,所以才不得不说。”
“老祖宗救我,为什么就不能被人知道呢?”皇甫清涵更是疑惑,皱着眉头问道。
皇上微微一愕,压低声音说道:“道理很简单,因为老祖宗早就已经步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对于这种修练者,他们的身上都暗含无上天机,按道理而言,是不应该插手人间之事,自是不能有任何的泄露。当时那些看到此事的人,除朕之外,其余人等,都被老祖宗施展无上神通,抹去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所以说,除了朕之外,知道此事之人,根本就没有。”
“未知领域?老祖宗好厉害啊!”皇甫清涵一脸惊喜地说道。
“嗯,老祖宗确实厉害。这件事情,就我们三人知道,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忘记这件事情。”
“嗯嗯,父皇,我们知道了。那个……儿臣想要问问,老祖宗封印在我体内的龙气,对我有用吗?”
“当然有用,而且还是天大的作用。如今的你,就像是龙困浅滩,你的封印一旦冲破,就好比神龙入海,修为会直接增长到我们想不到的境地,后面的修练,也会让你如鱼得水,霸道无边。”
“咯咯咯……老祖宗对我真好。”
皇甫清涵笑着说出这样的话,皇上却是满脸忧郁:“老祖宗对你确实很好,但这对你而言,却不一定是好事。这样的封印,本就是逆天之举,一旦你的封印冲破,就会引来可怕天劫,如果你能渡过,对你就是好事,不能渡过,最后就只能灰飞湮灭。这也是朕不想让你强大的原因,所以一直都不怎么让你出去历练,甚至不让你师父教你高深的修练之法。”
“父皇,你怎么能这样呢?老祖宗会这么做,自是期望我能成为又一个修练奇才,为我们皇室争光,你却是一味的压抑,岂不是要辜负老祖宗的一番心意吗?”
“朕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舍得让你去经历天劫?”皇上低沉着声音说道。
“父皇疼我,儿臣当然清楚,可是儿臣不想平庸一生,日后还请父皇不要再刻意的不让我强大。身为皇室子弟,就应该为皇室争光,我想要强大,更好地守护皇室。”
“朕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个性,既然这件事情被你知道了,朕也清楚,不管朕怎么阻止,也不会有什么用,既然你想要强大,日后朕不再阻止就是。”
皇甫清涵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父皇成全。”
“郝公子,涵儿是纯阳之女,体内又封印有龙气,她的十指鲜血,能以一当五,有了她的十指鲜血,你只需要再聚齐五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就足够了,”
郝浪听到此等说法,心中更是惊喜,如果皇上说的是事实,得到慕容清涵的十指鲜血,就相当于聚集了六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如果东方若兰同意给他十指鲜血,就是七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了,而且在移花宫中,还有五名纯阳之女,只要想办法得到其中三人的十指鲜血,他的至阴之体就能化解,恢复男儿身,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嗯嗯,我知道了。谢谢皇上,谢谢公主。”
“我们皇室,知恩图报,相比于你的救护之恩,这算不得什么。”皇上微笑着说道。
“郝公子,赶快取我十指鲜血。”皇甫清涵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就取出了天阳杵,快带地采取皇甫清涵的十指鲜血,当他采取完之后,天阳杵周身萦绕的光芒更甚,还有一股隐隐的气息萦绕,似乎天阳杵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看得寝宫中的三人都是惊异无比。
“郝公子,龙少卿已经被抓,而且实力也已经被废,现在就关在皇宫密牢,你想不想看看他呢?”皇上眼见郝浪采集好皇甫清涵的的十指鲜血,轻轻地问道。
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如果方便,草民当然想要看看这个一心想要取我性命的家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在潮湿阴暗的地下通道中,郝浪的心中惊异无比,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富丽堂皇的皇宫下面,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而且郝浪走在通道中,还有种怪异的感觉,似有若无,却又能分明地感应到。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十分疑惑,他自己又想不通,只能将阳风谷跟胡彩凤给请出来。
“草,死小子,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才想到老子啊?你这个王八蛋,有事视老子为宝,无事视老子为草,老子最讨厌你这样的垃圾。”阳风谷一出现,就直接斥骂起来。
郝浪对于阳风谷的这种反应早就已经习惯,没脸没皮地笑了笑:“让你睡大觉,还不好吗?我天天想睡大觉,都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是一种福气啊!”
“福气个鸟毛,等有一天,噬灵魔兵反噬你的灵魂之后,你就知道这是不是福气了。”
“浪儿,别跟这死老头瞎扯,你还是告诉奶奶,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胡彩凤笑着说道。
“还是奶奶最好。麻烦倒是没有,只不过遇到点疑惑,爷爷,奶奶,你们是否能在这地下通道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呢?”
“这什么鸟地方啊?”阳风谷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皇宫下面的地下通道,暗藏的皇宫密牢。”
“老子没有什么怪异的感觉,死老太婆,你有怪异的感觉吗?”
胡彩凤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怪异的感觉啊!浪儿,你到底感觉到了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怪异的感觉而已,似有若无,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了。”
“你有天地之灵这种天生的无上法宝,应该不会有错,看来这皇宫密牢,还真是有古怪。你小子可以利用天地之灵,窥探一番啊!”
阳风谷的这种说法,倒是给了郝浪一个大大的提醒,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向前行走的时候,立马就用天地之灵,想要感应地下通道内部的情形,可是片刻之后,他就不由得大惊失色,心中也变得无比的骇然。
“死小子,怎么了?”
“天啊,我居然无法对地下通道内部进行窥探,当我利用天地之灵想要看看内部的情形之时,竟是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抵触,甚至让我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稍微有强行窥探的行为,头脑就嗡嗡作响,恶心想吐。”
“我草,这么诡异?死小子,老是交待,是不是被人菊花残满腚伤了?如果真是这样,你有可能怀孕,这才会导致你恶心想吐。”阳风谷一脸坏笑地问道。
郝浪差点没晕过去:“死老头,你还是继续去睡觉吧,省得你在这里恶心老子。”
“啊啊啊……不要啊,我不胡说了,你别封印我的灵魂啊!”阳风谷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服软了,急急地说道。
“真是奇怪,天地之灵,可是凝聚天地精气生就而成,它能很好的融入天地间的任何存在,为何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胡彩凤惊声道。
郝浪也想不通这样的道理,又尝试了一次,他立马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差点没晕过去,这让他更是骇然,立马就停止了这样的行为:“不行,我真的不能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这地下通道的内部结构。若我真的强行如此,必定会死在此地。”郝浪惊骇至极地说道。
“此乃皇宫之地,身处皇宫地下,估计是有什么皇者之气,或是龙气。只不过这种说法,又很勉强,不管是皇者之气还是龙气,根本就不会跟天地之灵冲突,按道理而言是不应该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才对。”
“唉,不管了。反正此地跟我又没有多大的关系,想那么多也没用,我还是先去看看龙少卿那老畜生再说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跟胡彩凤都没有再说什么,两人都四下里张望着,似乎也想要找到那种奇怪的感觉一般。
在一名皇宫侍卫的带领下,郝浪终于来到了一个通道之侧的地牢,颓废至极的龙少卿,戴着手铐脚镣,一脸死灰地靠坐在地牢的墙壁。
“姑娘,此人就是龙少卿,你跟他好好聊聊,在下就此告辞。”那名皇宫侍卫,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名皇宫侍卫就直接飞身向外面疾奔而去。
“嘎嘎嘎……姑娘?真是姑娘啊,笑死老子了,嘎嘎嘎……”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抱着肚子大笑起来,郝浪甩也不甩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地牢中龙少卿。
龙少卿到现在,也不知道郝浪的至阴之体已经发作,变成了女人身,他靠坐在地牢中,也是怔怔地看着郝浪,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你是何人?为何要来看我?”过了好一会儿,龙少卿才沉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老狗,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老子死吗?现在老子站在你面前,你居然认不出老子来,是何道理?”
“你……你是郝浪?”
“哼哼,算你还没有糊涂透顶,老子就是郝浪。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来杀我啊!”郝浪一脸戏谑地说道。
“你这畜生杀我儿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龙少卿站起身来,踉跄着奔到地牢之前,从栏栅逢中伸出双手,想要抓住郝浪,却是被他向后退出一步,眼见能抓到可是又抓不到。
“嘎嘎嘎……我不仅杀了龙离那畜生,连你的私生子都死在了老子手中。所以说,千万别再做梦,你的谋反阴谋会成功,也不要妄想会有人到这里来救你。”
“你……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已经够明白,你还不懂吗?别以为你派了十大绝世强者在司马刚身边,又让司马刚拥有召唤南宫老狗的能力,你就能万无一失,在老子的面前,你还不是一样失败了吗?哼哼,老子被你那畜生儿子暗植阴气缠身,本只是想杀了他就了事,你却是想要杀老子,那老子就只能反击。嘎嘎嘎……这就是你想要杀老子的代价。”郝浪大笑着说道。
这就是郝浪的为人,不管他是在曾经生活的世界,还是到了古武大陆这个并存空间,他的个性也一点没改,喜欢践踏自己的敌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地牢把龙少卿践踏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之后,心中大爽,这才满意的离开,只不过他并不是直接离开这里,而是继续深入,想要看看这皇宫地牢,到底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居然会让他有那种怪异的感觉。
“嘎嘎嘎……死小子,老子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女人了,小肚气肠,比女人还***像女人。嘎嘎嘎……”阳风谷似乎永远都不甘寂寞,即使郝浪现在对他来说,有着绝对权威,想要把他给封印起来就把他给封印起来,可是他还是喜欢时不时地来挑战一下权威。
“死老头,老子一直都这样的个性好不?对于自己的敌人,老子就从来没有大方过。不跟你鬼扯,我现在只想问一件事情,纯阳之女,若体内被封印了龙气,她们的十指鲜血,是不是能以一当五啊?”
郝浪的问话声落,阳风谷跟胡彩凤两人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死小子,你是不是在做梦啊?”过了好一会儿,阳风谷才惊声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样:“我不仅没有做梦,而且还实实在在遇到了。”
“浪儿,你……真的得到了身体封印有龙气的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胡彩凤颤着声音问道。
眼见两个幽灵,都是如此表情,郝浪的心中也变得很是好奇起来,他连不迭点了点头:“是啊,奶奶。”
“死小子,难道你所说的事情,发生在明珠公主那小妮子身上?”
“嗯,确实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原本我并不知道她是纯阳之女,甚至在她的身上看不到纯阳之女的任何特性,不过皇上为了报答我这次的恩情,却是直接告诉我了事实的真相……”接下来,郝浪就将皇甫清涵被封印了龙气的事实,向脑海中的两个幽灵,一五一十的缓缓道来。
对于皇甫清涵的事情,郝浪也很清楚,是不应该有任何泄露的,只不过阳风谷跟胡彩凤,都是噬灵魔兵吞噬的幽灵,他们生生世世,都只能依附于噬灵魔兵,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泄露的机会,郝浪跟他们说这些话,也只不过相当于是跟他自己说而已,算不得泄露。
“天啊,我的天啊,真没有想到,商丘皇朝的皇室,居然有人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这是一个世人无法理解的世界,凡踏入未知修练领域者,就如同从世上消失一般,不会再现身,有的人揣测,是达到了永生的彼岸,真没有想到,皇甫清涵那小妮子,会得到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老祖宗的救治,甚至还在她的体内封印龙气,当真是天大的福源啊!”阳风谷很是兴奋地说道。
“龙气是什么东西啊?你至于这么夸张吗?”
“不懂就别乱开腔。天下皇室,有龙之血脉传承,任何国家的皇帝,都有皇气护身,这也是他们能当皇上的原因,只不过有强弱而已。皇上的存在,依托于龙,由此可见,龙气还在皇气之上。人有皇气,是为皇者,皇者只是一个地域的皇者而已,身有龙气,那就是皇者中的皇者,是人中之首,最为霸道的存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若皇甫清涵渡劫成功,就算她没有什么实力,也能臣服很多人,敢向她下手者,必定会很少,这就是龙气的霸道之处,让人拥有人皇之威,这里的人皇,也就是人之至高的存在。”
“没有这么夸张吧?古武大陆,可是以实力为尊,就算体有龙气,实力不行,人家不一样在其头上拉屎拉尿,胡作非为吗?”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懂个鸟。任何生物,生下来都有气数相随,犹以人最为浓郁。如果在这种时候,我们说什么皇什么王,你也许不会有太过明显的察觉,因为他们天生就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让人心中崇拜。现在你就以周围的人来说明这个问题。气数不仅是一种气质的突显,也暗含着一定的个性,气数也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死小子,在你的生命中,你是不是遇到过一看到就让你感觉讨厌的人呢?”
“当然有。”郝浪点了点头说道。
“这就是气数作祟,因为他们生有让人讨厌的气数,也正是因为他们拥有这样的气数,也会让他们拥人让人讨厌的个性。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人人生厌,对于这种气数的人来说,只会让人越来越讨厌,当然,如果他们能遇到可以改变他们的人,他们的气数也有可能会发生变化,逆变他们的这种气数。用这种讨厌的人来说气数,我们就能把这种现象扩大,那就涉及到很多方面,譬如有的人让人一看到就喜欢,有的人明明就是一普通人,可是他的话就是让人信服,让人尊重,这些都是气数作祟。”
“气数真的如此神奇吗?”郝浪惊异无比地问道。
阳风谷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气数是最神奇的东西。如果人类,没有气数的影响,必定大乱。皇上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最高的存在,可是他的身边,会有大将,会有朝臣,会有仆役,会有侍卫,这些人之所以会臣服他,绝不是仅仅因为他有权力,别人会畏惧他们,而是因为他们身有皇气,让人望而生畏,就算心有不服,也不敢去冒犯。试想想,如果皇气没有这样的作用,一些手握实权的朝臣,完全可以不甩他们,甚至是取而代之。在这种情况下,你千万不要跟我讲什么人性,也不要跟我讲什么人心。人性永远都是自私的,也是贪婪的,贫穷想要富有,富有想要权力,权力有了又想要封候拜相,封候拜相又想要当皇上,皇上当了还想千秋万代长生不死,这就是人性的贪婪。可是绝大多数人明明就有着这种自私而又贪婪的人性,他们的手中又有了足够的权力,甚至可以抗衡皇上,可是他们为什么还要以皇上为尊?这就是因为皇上拥有皇气。”
阳风谷的话听起来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可是又十分有道理,郝浪也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爷爷,那我身上有什么样气数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问话声落,阳风谷直接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的身上有毛气。”
“死老头,你什么意思啊?草,你不是说,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相应的气数吗?毛气?毛气是什么?损人也不带这么损吧?”郝浪郁闷地斥骂道。
阳风谷嘿嘿一笑,说道:“老子就这么损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吧?”
郝浪大愕,面对阳风谷这种死猪不把开水烫的个性,他还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服软:“死老头,说正常的,我的身上到底是什么气数啊?”
阳风谷奚落了郝浪一顿,似乎也就舒服了,不再胡说八道,神色一正,笑着说道:“你小子身上是乱气。”
“乱气?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不出来的气数,这种气数的变化会很大,现在我也不知道说你是什么样的气数。人的气数,是很复杂的玩意儿,你有正气也有邪气,有霸气也有软气,有傲气也有劣气,总而言之,你的气数尚未成形。有着如此多复杂的气数,也并非你一人,在很多人的身上,都会有这么复杂的气数,只不过你的这种复杂的气数相比于人家来说,变得更是复杂,也更是分明,因为一般人的这些气数,只是偶尔会变得如此的复杂,而且他们有主体气数的定性。譬如说,一个软弱的人,他们会有一些特定的人页面表现出自己的霸气,他们的这种霸气就是一种特殊的气数,说得直白一点,这样的人就是搬到门口狠,换句话说,这样的人或在自己的父母面前狠,或在自己的妻子面前狠,只要一出家门,他们就是软蛋。”
“草,看来人的气数,真是复杂啊!”
“绝对复杂。”
“真没有想到,公主看起来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孩,居然会有龙气在身,是皇者中的皇者,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嘿嘿嘿……”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纵声坏笑起来,看得郝浪莫名其妙:“死老头,你阴笑什么?”
“死小子,要是老子告诉你,如果你跟公主那小妮子发生关系,也有机会传承她的龙气,你会不会跟她发生关系呢?”
此话入耳,郝浪心中蓦地狂跳起来,别说没有这种皇者中的皇者之气,他都愿意跟皇甫清涵发生点什么,那就更别说有机会有龙气的传承,这对他来说,简直有着天大的诱惑:“老子乃正人君子,才没有你这么无耻。”郝浪“大义凛然”地说道。
“拉倒吧!在老子的面前,你装个屁。不过老子还是奉劝你,先别去碰皇甫清涵,因为她现在的龙气处于封印的状态,若是你跟她发生关系,提前破坏她的身体,就算她冲破封印,最终你也得不到她龙气的传承。嘎嘎嘎……而且……”阳风谷说到这里,故意止住,卖起关子来。
郝浪都快要急死了:“而且会怎么样啊?”
“自己去理解,这么明显的道理,还要老子说吗?”
眼见阳风谷那不怀好意的样子,郝浪心念电闪,片刻之后,他就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后果:“你该不会是说我会受到她的压制,处处都得听她的吧?”
“人家身有龙气,有着无形的霸道与威仪,若真是如此,你注定只能生生世世,变成一个老婆奴,怕她怕得要命。嘎嘎嘎……到时候在古武大陆,估计你连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都不敢。”
这个后果对郝浪来说,绝对可怕,不管怎么说,在古武大陆,他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师姐,郝浪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他是林夕琴的第一个男人,林夕琴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若是皇甫清涵会如此的霸道,不让他跟任何女人有染,那就真的操蛋了,如果真是如此,他恐怕只能放弃皇甫清涵,不给机会让这个小妮子成为他的女王,把他压抑得死死的:“不会这么严重吧?”
“有没有这么严重,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阳风谷坏笑着说道。
“不跟你这死老头废话了,我还是看看这皇宫地牢,是不是有什么怪异的存在。”
郝浪的话音落地,就不再跟阳风谷废话,开始继续向这个皇宫地底世界的深处行进,而且他又尝试着用天地之灵进行了尝试性窥探,依旧如前面的情况一般,仍然会头晕脑胀,恶心呕吐,几欲晕倒过去。
这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现象,郝浪现在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天地之灵,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才会导致这种奇怪现象的发生。
郝浪一边前行,对周围的情形也进行过仔细的观察,并没有看到什么怪异的地方,整个地下世界,除了那些地牢之外,就浑然天成一般,没有任何经过人工打造的痕迹。
向前足足地行走了近千余米,来到尽头,郝浪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无奈,这才返身,向入口处飞奔而回。
出得隐蔽的皇宫地牢,来到外面的世界,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皇宫进行窥探,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并不如先前一样会头昏脑胀,这让郝浪感觉到无比的疑惑,他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想要对地底下面的情况进行窥探,适才的情形再次发生,天地之灵似乎受到了无形的掣肘,依旧会让他头昏脑帐,恶心想吐。
郝浪现在是宫女的打扮,走在皇宫中却也没有人理会他,感受到这些怪异的情况之后,他来到皇宫的一个高处,四下环望,整个皇宫灯火通明,显得异常任安静,气派非凡,给人一种很是凝重的感觉,却是看不到任何怪异的地方。
这又是一个谜,一个郝浪无法想通的谜,一个连阳风谷这种成精的老家伙,都不能解释的谜。
一股微风吹来,拂过郝浪的脸颊,吹起他的长发,让他的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望着巍峨的皇宫,轻轻地甩了甩满头的长发,郝浪不再有任何迟疑,这才向皇甫清涵义的寝宫飞奔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上也许已经意识到郝浪跟皇甫清涵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当郝浪以皇甫清涵身边宫女的身份留在她的寝宫之时,却也有十余名宫女日夜跟在皇甫清涵的身边,不离不弃,搞得皇甫清涵异常烦躁,却又撵不走这些家伙,郝浪从阳风谷哪里了解到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却也不敢打皇甫清涵的主意,只能利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劝说,才让那小妮子的情绪慢慢的平息了下来,然后就开始她的修练。
郝浪就这般生活在皇甫清涵的寝宫,皇上到来的时候,会把所有的宫女请出寝宫,跟郝浪聊聊天,他离开之后,所有的宫女就会进来,这倒是让郝浪安心不少,不用担心皇甫清涵会对他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眨眼之间,就是五天时间过去,这一天下午,皇上兴奋地来到了皇甫清涵的寝宫,斥退了所有的宫女:“郝公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皇上,有何好消息啊?”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哈哈哈……朕派出军队,围剿南宫世家,刚才得到捷报,南宫世家已经平定。这一役,虽然没有将南宫世家弟子全部击杀,不过也已经将他们在商丘皇朝所有的分地进行了疯狂的摧毁剿杀,南宫世家已经风光不在,如今的他们,最多也就只能称之为二流的世族势力了。”
郝浪很清楚,南宫世家虽然建立在商丘皇朝,可是他们在其他的地方,却也有各处分地,皇上想要剿杀他们的势力,也只能是商丘皇朝疆域之内的地盘,并不可能直接就将南宫世家彻底的铲除:“那真是太好了,皇上,草民恭喜你。”郝浪也是一脸兴奋地说道。
“郝公子,这次的叛乱,算是彻底的平复,也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能将商丘皇朝的危机彻底的化解,你必是头功。朕即将召告天下,不知你有何要求?只要朕能满足,朕就一定会满足你。”皇上很是兴奋地说道。
郝浪不想当官,又不好意思找皇上要钱,而且他很清楚,论功行赏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早就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皇上,草民这次也是在无意中得到了相关的消息,身为商丘皇朝的子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下倒是奢求任何的奖赏,而且如今在下这幅模样,也不想出来示人,以免被天下人嘲笑。只不过草民被龙少卿与南宫世家联手悬赏,这已经传遍整个古武大陆,也让草民几乎成为了公敌,如果皇上真想帮在下,你在昭告天下之时,只要说是我暗中相助就行。草民有这样的要求,也是出于两点考虑,第一,草民想要告诉天下人,这两个一心想草民死的存在,都被草民坏了他们的好事,让他们完蛋了,从而达到一种警示的目的;第二,南宫世家身为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绝对算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皇上派出军队,几乎毁了南宫世家的根基,相信也只是杀了很多南宫世家的弟子,他们当中的很多强者或是绝世强者,应该逃出了这次的剿杀,要是让这样的事实被他们知道,估计他们也会把仇恨转嫁到草民的头上,草民从而可以为皇上分忧解难,让他们来追杀草民。”
听到郝浪这种怪异至极的请求,皇上跟皇甫清涵都是瞠目结舌,皇上还没有说话,皇甫清涵就急急地说道:“郝公子,这怎么行呢?你帮了我们皇室天大的忙,我们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南宫世家的余孽,将仇恨的矛头直指你的头上呢?”
“郝公子,涵儿说得对,我们绝不能这么做。我们皇室,在此有着悠久的历史,皇宫的底蕴也十分的深厚,别说是南宫世家的一些余孽,就算是没有被剿杀之前的南宫世家,他们若是想要对朕不利,胆敢杀进皇宫,也必定让他们损失惨重,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有如此的担心。”皇甫清涵的话音落地,皇上立马就紧跟着说道。
这倒是郝浪意料中的情况,而且他之所以有如此的要求,也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东方若兰的十指鲜血,不管怎么说,东方若兰对于南宫世家,都有着很大的仇视,这次南宫世家会遭受到如此巨大的打击,最大的原因就在他的身上,如果皇上昭告天下之时,不对这一点加以说明,估计东方若兰做梦也不会想到有如此结果,所以郝浪才会有这样的要求。
对于如今的郝浪来说,一切都是浮云,只有纯阳之女的鲜血,才是他最需要的,所以为了得到东方若兰的十指鲜血,他愿意将自己暴露出来,哪怕如此换来的是南宫世家剩余弟子的疯狂追杀,他也在所不惜:“皇上,公主,草民知道我们是关心在下的安危,只不过你们应该清楚,我跟南宫世家早就已经势成水火,就算没有这件事情,因为我杀了他们数百人,他们也必定会发誓要将我剿杀,所以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公布,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既然如此,何不让在下再将他们的仇恨,更多的吸引到草民的身上来,这样也会让他们对皇室的仇恨,不会太过于浓郁。这是草民的一片赤诚之心,望皇上与公主成全。”
“郝公子……”
“请皇上成全。”皇上还想再劝,郝浪却是不再给他机会,又向他抱拳说道,直接就打断了皇上后面的说话。
皇上眼见郝浪如此的坚定,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郝公子,既然你如此的赤诚,愿意为朕分担这样的麻烦,那朕就成全你。不过朕会同时封你为我商丘皇朝的忠义王,你也必须接受。忠义王,凌驾于本姓王之上,绝对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恐怕也只有如此的封赐,才能报答你对我们皇室的恩情。”
“啊——皇上,这……”
“你不答应朕,朕就不会答应你。”皇上也十分的坚定。
郝浪眼见如此,他立马就不再推辞,轻轻地点了点头:“那草民听皇上的安排。不过我的世界在修练界,即使皇上有这样的赐封,在下恐怕也不会呆在皇上给草民……”
“砰砰砰……”
郝浪话音未落,就传来了惊天巨响,整个皇宫都在为之震颤:“皇甫小儿,杀我南宫世家数千弟子,老子要宰了你,为我南宫世家数千弟子报仇雪恨。”巨响声后,传来这样的怒吼,声沉如鼓,直震得众人双耳嗡嗡作响,皇上跟郝浪三人,都不由得大惊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父皇,是南宫世家的人前来寻仇,看来实力很强,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啊?”皇甫清涵一脸骇然地问道。
皇上的神色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上显得无比的坚毅,浑身都透发着一股很是凛冽的气势,皇者风范十足,郝浪站在一旁,能分明地感觉到一种威压之感:“哼哼,南宫世家的人简直欺人太甚,若他们不是修练世家,在各地拥有不同的分地,朕一点毁灭他们全族,南宫世家的人既然敢前来此地,那朕自是要好好的教训他,甚至是杀了他。”皇上阴寒着声音说道。
听到皇上如此说法,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思忖,皇上是不是疯了,他只不过是一名魂境八阶修练者,连玄境都算不上,南宫世家的人胆敢独闯皇宫,至少也是玄境修练者,一个强者面对绝世强者的挑战,居然说出此等大话,不是疯了那就是傻了:“皇上,让草民替你出战吧!”郝浪沉声说道。
郝浪本就想要将南宫世家的仇恨,往自己一个人人的身上拉,而且他得到皇甫清涵的十指鲜血,以一当五,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所以面对此等景况,他自是会毫不犹豫地想要帮皇上出头。
不管怎么说,郝浪现在也是玄境四阶修练者,他的实力相比于皇上来说,已经有着天壤之别,而且在皇宫中必定还有其他强大的修练者,只要他跟那些修练者精诚合作,估计击杀南宫世家来人的希望,还是有很大的希望。
“郝公子,你已经帮了朕很多忙,如今南宫世家的人欺负上门,朕怎么能让你再次为我们皇室去冒这种奇险呢?若真是如此,叫朕还有何颜面去见商丘皇朝万千百姓?郝公子,谢谢你的好意,今天无论如何,朕也要亲自出战,给这天下修练者一种警告,让他们明白,我商丘皇朝的皇权,绝不容侵犯。”
郝浪都快要晕死了,这皇上的面子观念还真***重,都到了此等时刻,居然还会有这种想法,可是面对皇上如此绝决的说法,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郝浪为之发愣的时候,皇上身形一闪,已经向门外奔行出去,郝浪跟皇甫清涵骇然无比地互望了一眼,也急急地跟着奔出去。
奔出寝宫,皇上早就已经飞射出去,连个人影都看不到,郝浪跟皇甫清涵眼见如此,一个纵身,飞奔到了一幢雄伟建筑物的顶端,他们立马就看到皇宫中央,一名老者正被千余御林军包围,地面之上,已经有数幢建筑物变成了废墟,而且还躺倒着百余具御林军的尸体。
郝浪看清老者,心中更是震惊,那名老者赫然就是当初能被龙少卿召唤的南宫老鬼,实力达到玄境八阶的恐怖存在。
“所有人都给朕退开。”皇上奔袭空中,发出了沉重的怒吼,威势凛凛,怒吼声落,包围着南宫老鬼的千余御林军,立马疾速飞退,只不过片刻间,就已经飞退到了两里开外的地方,将南宫老鬼包围在中间。
魂镜八阶修练者,对决玄境八阶修练者,这就如同一只蚂蚁跟一只大象对决,郝浪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只能在心中暗叹,皇上疯了。
郝浪原本也没有想到,前来挑战皇权的家伙,会是这个老鬼,此刻看清是他前来,他原本的雄心万丈,立马就被打压殆尽,面对这种如同找死的局面,再也不敢冲出去。
人到了关键时刻,自私的个性就会突显出来,郝浪不是圣人,此刻的他第一时间想的自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不管怎么说,他跟皇上的交情,还没有达到为他拼命地境地。当然,如果皇上换成了皇甫清涵,那就另当别论,不管怎么说,皇甫清涵才是给予郝浪实质好处的存在。
“我草,这家伙当皇上当昏头了吧?魂境八阶实力强者,对决玄境八阶绝世强者,真是要把老子的大牙都要笑掉。嘎嘎嘎……老子倒要看看,这家伙是怎么死的。”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大笑着说道。
郝浪没有理会阳风谷,双眼怔怔地看着前方,什么也没有说。
“南宫剑雄,好生无耻,你们南宫世家身为我商丘皇朝的子民,居然联手龙少卿那叛贼,想要灭掉我商后皇朝,朕派出军队,毁灭你们,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别说是杀你数千南宫世家弟子,就是将你们南宫世家彻底的毁灭,也是你们罪应因得。哼哼,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敢跑到皇宫,想要帮你们南宫世家数千弟子报仇雪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皇上跟南宫剑雄对峙于空中,冷沉着声音怒声说道,丝毫不惧那个比他强大无数倍的绝世强者,皇者之气十足,大有大地在我脚下之势,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暗暗佩服这种无形的气度。
南宫天雄目眦欲裂,头发凌乱,仇恨已经让他失去了最基本的仪态,皇上的话音声落,他立马就很是张狂地大笑了起来,形似疯癫:“嘎嘎嘎……嘎嘎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皇室,统领商丘皇朝百余万年,早就应该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我们想要谋反,推翻你们,自是理所当然。”
“哼哼,南宫世家,无视他们生命,跟禽兽没有什么区别,就算你们能跟龙少卿那逆贼平分天下,也绝对不得民心,迟早败亡。我们商丘皇室,仁义治天下,深得民心,这就是我们为何能统领商丘皇朝百余万年的原因。我商丘皇朝万民归心,你们南宫世家居然想要跟龙少卿联手造反,民心向背,遭此横祸,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皇上依旧是冷沉着声音,寒声说道。
“狗皇帝,今天老夫若不将你碎尸万断,杀得皇宫鸡犬不宁,老子就以死谢天下,去见我南宫世家数千亡魂。受死吧,该死的狗皇帝。”南宫天雄声嘶力竭的怒吼声落,身形电闪,直接就向皇上飞奔而来,看情形就是要跟皇上近身拼杀,要将他生生的撕碎一般。
看着南宫天雄发动攻击,郝浪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皇甫清涵紧张至极,已经紧紧地跟郝浪的双手握在一起,他能分明地感觉到她手心中的冷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玄境八阶的绝世强者南宫天雄向皇上发动了攻击,所有围观的人都紧张到了极点,郝浪甚至已经认为皇上必死无疑,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皇上以最快的速度飞落地面,当他的身体落在地面的瞬间,郝浪竟是看到从地面升腾起一股澎湃的力量,以无比疯狂的速度,向皇上的身体凝聚而去。
南宫天雄此刻已经飞奔到了皇上所立之地的天空,右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弯刀,那柄弯刀长约两丈,宽约米许,上厚下利,刀背足有尺许,奇大无比,就从表面看来,至少有万余斤重。
大刀入手,南宫天雄直接将大刀高举过顶,然后以雷霆之势猛地劈下,一道巨大的刀芒,直接向地面站着的皇上劈斩而去。
皇上凝立当场,竟是纹丝不动,看其情形,似乎想要硬接玄境八阶修练者的狂暴一击。
疯了,皇上疯了。
这是郝浪心中骇然至极的想法,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皇甫清涵紧握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轰——”
令所有人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南宫天雄攻出的巨大刀芒,挥劈到离皇上丈许之地的时候,竟是直接散碎,无比巨大的攻击波立马四下飞散,南宫天雄的身体也被那攻击给反弹了回去,凝立当场的皇上,却是没有半分动弹,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草啊草,太***可怕了。老子现在才明白,即使龙少卿谋反的阴谋成功,与南宫世家的人一起攻击皇宫,皇室也绝不会完蛋,最多也就是伤亡惨重而已。”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很是夸张的叫嚣道。
郝浪也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的震惊,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死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玄境八阶的全力一击,不仅不能伤得魂境八阶修练者分毫,居然还处于弱势,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啊!”胡彩凤也是一脸震惊地说道。
“嘎嘎嘎……不明白了吧?现在知道老子的见识有多渊博了吧?嘎嘎嘎……”阳风谷一脸得意地说道。
郝浪现在都快要急死了,阳风谷这死老头居然卖起关子来,让他气结不已:“死老头,别在这里卖关子,赶快说是怎么回事,要是你再不说,老子就把你给封印起来,让你看不了这场好戏。”
“我草,又来这一招?除了这招,你就不能来点新鲜的花样吗?”阳风谷痛苦地怒吼道。
“我就会这一招,老子只想问你最后一句,你说是不说?”
“伤心,老子说还不成吗?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这片皇宫重地,凝聚了大地皇气,而皇上又有能力吸收大地皇气,这会让他强大到恐怖至极的地步。别说是八阶玄境修练者,就是达到巅峰状态的九阶玄境修练者,想要击杀皇上,那也不可能。只要他身处皇宫,就相当于是无敌的存在。”
“太可怕了。大地皇气居然如此厉害,当真恐怖啊!”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皇上不死,只要他坐镇皇宫,商丘皇朝就不会彻底的灭亡。甚至会把任何谋反者,轰杀成渣。即使那些谋反者不敢攻入皇宫,皇上也能利用大地皇气保持一定时间的无上力量,瞬间而至,将谋反者秒杀掉,若是他发起狠来,甚至能将谋反者全族诛灭,一个不留。”阳风谷一脸兴奋地说道。
郝浪听得咋舌不已,直接吞了一口口水:“古武大陆,真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啊!”
“哈哈哈……不管怎么说,古武大陆也经历了数千亿年的发展,这里的事情,绝不是你可以想像的。”
郝浪跟阳风谷是意识交流,眨眼便即完成,心中的疑惑一解,他就不再理会阳风谷,又将自己的注意力凝注在了场中的对决之中。
“狗皇帝,这是怎么回事?你施展了什么邪功?居然能让你的实力,瞬间增长到如此可怕的地步?”南宫天雄飞悬于空中,看着皇上难以置信的怒声喝问道。
皇上凝立当场,冷沉着声音说道:“你不要管朕施展了什么邪功,事实证明,你已经没有办法伤得朕分毫。适才你说过,若不杀朕,就以死谢天下,去见你们南宫世家数千亡魂,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南宫天雄听到此等说法,脸上的神色变得极其难看,片刻之后,他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乃南宫世家子弟,岂能自尽生亡,辱没祖宗?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阴森森的话音落地,南宫天雄手中的大刀急搠而出,嘴里发出了疯狂的怒吼:“真火神龙——”
怒吼声中,天空中凭空出现一条熊熊燃烧的巨龙,长约百丈,浑身的火焰呈现出金色,就如同正午的阳光。
“草啊草,今天真是好戏连连啊!这畜生居然以三味真火凝聚成了火龙,好生霸道,好生霸道啊!”阳风谷一脸惊骇地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样:“霸道个毛,老子都感觉不到温度,有何霸道?”
“蠢货,那是因为皇上引动了大地皇气,整个皇宫都被皇气保护,如若不然,真火神龙施展成功,整个皇宫最后恐怕都要付之一炬,变成灰烬。不过越是如此,越说明这南宫天雄死定了,皇上绝不会放虎归山,即使是拼得阴德,也会杀他。”
“什么意思?”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大地皇气,乃是仁德之气,是商丘皇朝历代皇上,行仁政,死后有阴德相随,才能慢慢的凝聚,若是以大地皇气杀人,会让这仁德之气沾染血腥,有损阴德,对大地皇气造成一定的损失。这就是你们世界所说的积阴德的由来,要不然谁还去积劳什子的阴德?”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算是彻底的见识到了,这个并存空间,还真是跟自己的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很多的东西,都有着必然联系。
就在郝浪跟阳风谷进行意识交流的时候,天空中真心的巨大真火神龙,发出了一声如九天重雷的龙啸,神龙摆尾,它直接就向皇上张牙舞爪的扑来,郝浪立马就将所有的注意力凝聚在那条真火神龙身上,他要看看大地皇气,是不是还能抵御这真火神龙的恐怖一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吼——”
就在真火神龙向皇上攻击而去的时候,他竟是对着那有着无尽威势的神龙发出了怒吼,怒吼声巨大至极,震得所有人的双耳都嗡嗡作响,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向皇上攻击的真火神龙,居然被皇上硬生生地向嘴里吸进,疯狂地往他的嘴里钻。
“疯了,疯了,老子要疯了,太***可怕了,太***刺激了,太***无言以对了,太***牛比了,我的天,我的娘,我的神耶……”阳风谷一脸震惊,语无伦次地叫嚣道。
郝浪从来都没有见过阳风谷如此失态过,眼见他这样的反应,他几乎也能体会到皇上给阳风谷带来的震惊,这也激起了他心中的好奇:“死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能将三味真火凝聚成的真火神龙给吞食呢?按你的说法,真火神龙所产生的温度,应该是奇高无比的啊!”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妈勒戈壁的,看来这皇甫一族,才是最可怕的家族,他们应该是上古龙族的分支,要不然绝不会有如此可怕的表现。”
“上古龙族的分支?难道他们是龙?”郝浪也彻底的疑惑了,龙不仅是自己生活世界的传说生物,就是来到古武大陆,他都没有听说过有龙的存在,而阳风谷此刻却是说皇甫一族,是上古龙族的分支,这真的把郝浪给彻底的震懵了。
阳风谷直接摇了摇头:“他们不是龙,只是有着真正的龙之血脉,这跟皇位传承者的所谓龙之血脉完全不同,是真龙血脉啊!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皇甫一族是最可怕的皇族,应该算是隐世的皇族。”
“死老头,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死老头,你的话是不是太扯了?皇甫一族,明明都是人,这是绝对的事实,你怎么能说他们拥有真龙血脉啊?”胡彩凤也是一脸震惊地问道。
阳风谷没好气地瞪了胡彩凤一眼:“你跟这死小子一样无知,无知就无知吧,居然还置疑老子的说法。不过这也不怪你们无知,如果老子生前不是有幸见此秘辛,恐怕连老子也会被这眼前的一幕给彻底的震惊。龙是神物,也是传说中的存在,凡是涉及到龙,几乎都能推衍到上古时期。据传言,龙用天地间最为霸道的生物,凌驾在人类之上,曾经的龙族是古武大陆最为辉煌的生物,只不过后来由于环境的掣肘,龙族的繁衍,发生了天大的逆变,很难繁殖新龙。龙族横行天下之时,它们就很注重优秀的血脉,所以他们不会像人类一样粗枝滥造,疯狂的生育后代,他们每生一条龙,几乎都会休养万载,待自身彻底的复元之后,再行生产。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造成了龙族基因的逆变,最后难以繁衍。”
“这跟皇甫一族,有什么关系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听老子说好不?”阳风谷对郝浪打断他的说话,很是不满,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嘿嘿一笑:“你说,你继续说。”
“龙族繁衍出现问题,这成为龙族最大的忧患,为了传承自己的龙之血脉,他们就开始选择最为身体素质最好的人间女子,跟她们欢好,想要将真龙血脉传承下来。龙是何等强大的生物啊!人类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它们的血脉传承,在这个过程中,能成功生育的人类女人,成功率极低。面对此等情况,龙族在找体质极佳的女人传承血脉之时,又开始寻找体质极佳的男人,跟雌性龙结合,想要利用这种方法,来传承真龙血脉。龙脉强横,这样的成功率依旧很低,历时数万载,真正能传承真龙血脉的人数,不足千人,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由于龙族插手,想要利用这些真龙血脉传承者繁衍后代,又让不少的人死掉,最后不足两百。眼见此等情况,所剩不多的龙族,立马就放弃了这样的方法,让真龙血脉传承的人类,自行组合,由此而引出了具备真龙血脉的传承者。这些人类,虽然不能与龙族相比,可是他们的真龙血脉,却是让他们拥有比人类更加强大的体魄,拥有更加强大的能力,任何一个真龙血脉传承者,几乎都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
郝浪听到这里,依旧很是迷糊:“死老头,按你这么说,真龙血脉传承的人类,按道理而言,应该会疯狂的繁育,以此来保证真龙血脉拥有更多的传承者,皇甫一族,若真是如此,又为何会成为隐世的皇族呢?”
“龙人繁育,逆反天道,你以为他们的传承就是如此好传承的吗?真龙血脉传承的人类,应该也得到了龙族基因的传承,他们的繁育也很缓慢。龙族覆灭之后,这些真龙血脉的传承者,也具备了龙族的高傲,他们几乎都是跟同样的传承得结合。在这个过程中,这些龙之血脉的传承者,又发生了分歧,分成了两支,一支为真龙血脉的忠诚守护者,一支却是突破了这种禁锢,跟人类自由结合,真龙血脉的忠诚守护者由于繁衍的掣肘,最后灭绝,反倒是这支分支,得到了传承。只不过历时千亿年的变迁,这些真龙血脉传承者,也消失于人海,谁也不知道他们最终的去向。”
“那你怎么知道皇甫一族,会是真龙血脉的传承者?”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道理很简单,除了真龙血脉的传承者,任何生物都不可能吞食三味真火,更何况南宫老鬼施展出来的真火神龙,还是最精纯的三味真火。不仅如此,据秘典所载,真龙血脉传承者,吞食什么炼化什么,皇上只要将三味真火彻底的炼化,他的实力不仅会增加,而且最终还能帮助他演化成神通。”
“真没有想到,我居然能见到真龙血脉的传承者,还能跟他们交往。”郝浪一脸感慨地说道。
“嘿嘿嘿……”阳风谷又发出了他招牌式的猥琐笑声:“死小子,死死抓住这小妮子的心,到时候你不仅有可能会得到她的皇气传承,还有可能得到他的龙气传承,甚至有可能会得到真龙血脉的传承,如此一来,你可就爽歪歪了。不说三样齐得,就是任何一样,都能给你带来不可想像的好处。”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没再说话,只是将皇甫清涵的小手,更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上对于凝聚成真火神龙的三味真火的吸收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钟,巨大的真火神龙,就已经被皇上吸收了一半,场中所有人看着眼前这诡异至极的一幕,都变得目瞠口呆,特别是南宫天雄,更是一脸的骇然,显得无比恐惧。
眼见自己施展出来的火属性神通,被皇上疯狂的吞进肚中,南宫天雄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当皇上将真火神龙吸收大半之际,他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倏转,就要逃离此地,郝浪只见地面又升腾起一股力量,将南宫天雄笼罩于空中,他原本想要奔逃的身体,就此凝滞在了空中,任他如何挣扎,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根本就挣脱不了。
所有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就连站在郝浪身边的皇甫清涵,也是看得瞠目结舌,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死小子,南宫天雄是不是被皇上有大地皇气给禁锢起来了?”阳风谷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大愕,没好气地白了阳风谷一眼:“死老头,从地上腾起那么明显的气息,难道你看不到吗?”
“在这里的所有人,除了你跟皇上之外,恐怕都看不到大地皇气的存在。”
“啊?还会有这等事情?”
“我草,你当天地之灵不存在吗?当然有这等事情。大地皇气果然霸道,居然连玄境八阶修练者,都能轻松制服,太***霸道了。”阳风谷一脸赞叹地说道。
郝浪没有再说话,双眼怔怔地看着前方,他的脸上也显得无比兴奋,如果南宫天雄死在皇上的手中,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少了一大劲敌。
毕竟,如果郝浪帮皇上平定此次叛乱的事情昭告天下,南宫世家必定会对他恨之入骨,若是南宫天雄不死,那绝对是随时都会威胁到郝浪生命的可怕敌人。
没要多久,皇上就已经将真火神龙彻底的吞进了肚中,不再有任何的犹豫,飞身而起,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到了南宫天雄被掣肘的地方。
“皇上,在下知错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你不杀我,在下一定会孝忠于皇上,我们南宫世家,也会孝忠于皇上。”南宫天雄一脸骇然地说道。
“哼哼,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你们南宫世家,不仅想要覆灭我商丘皇朝,而且你还仗着实力,跑到皇室公然行凶,若是朕就此放过你,其他的修练势力有样学样,我商丘皇朝岂不危矣?无耻恶贼,就此受死吧!”
冷声说罢,皇上双手成掌,罩着大地皇气中的南宫天雄就推出了一掌。
“轰——”
惊天巨响声中,南宫天雄的身体,直接在空中爆碎开来,化作满天的细碎血肉,四下飞溅,玄境八阶绝世强者,几乎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此被皇上攻击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打扫现场,点算伤亡情况,将伤亡者名单,详细罗列,呈交上来,朕要厚葬封赏这些勇士。”
“是,皇上。”皇上的吩咐声落,一众御林军齐声应答,声震九霄,有着无尽威势。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飞身而回,径直奔进了皇甫清涵的寝宫中,郝浪跟皇甫清涵对望一眼,也跟着飞奔加了寝宫中。
“父皇,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厉害?居然能轻松击杀玄境八阶修练者。”皇甫清涵一回到寝宫,就直奔皇上身前,抓着他的胳膊问道。
皇上微微一笑,说道:“涵儿,这个你就别打听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等到了可以告诉你的时候,朕自是会告诉你。”
“哦,那儿臣不问就是。”
皇上不再理会皇甫清涵,转首望向郝浪,笑着问道:“郝公子,朕刚才跟你谈到想要封你为忠义王,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既然你不想当官,不想被官职所累,朕自是不会勉强你留在朕的身边,只要朕昭告天下,你就是忠义王,龙少卿那叛贼,因你完蛋,朕就将威武大将军赐于你,会将那里改为忠义王府,日后你就是忠心王府主人,不知朕此等安排,你可满意?”
“皇上一番盛情,草民自是要领,否则的话,就要辜负皇上的厚爱。忠义王的头衔草民接受,忠义王府草民也接受,只不过这些日子,在京都呆的时日也已经够久,草民想要直接离开,继续寻找纯阳之女,以此来化解草民的至阴之体,所以请皇上直接成全,放草民离开。”
“哈哈哈……郝公子乃修练者,你属于天下,朕自是不会挽留。朕会派人帮你把忠义王府打理好,郝公子不管什么时候回来,忠义王府都是你的家。”
“谢皇上成全。”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郝公子,虽然刚才朕击杀了南宫天雄,这是南宫世家最强实力者,可是南宫世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我们商丘皇朝军队的围剿之下,存活下来的余孽,都是一些实力很强大的存在,所以朕不是劝你,不要将你破坏掉龙少卿谋反的阴谋,随着这次的奖励昭告天下。”
这绝不是郝浪想要看到的结果,皇上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一脸诚挚地说道:“草民谢谢皇上的好意,适才的情形,虽然让草民明白,我想要吸取南宫世家对在下仇恨,其实对皇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南宫世家的人不敢再来皇宫捣乱,他们也必定会在各地继续扰乱商丘皇朝的正常运转,所以草民还是想要利用这样的机会,来让南宫世家将仇恨转嫁到草民的身上。如此一来,其实对在下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因为草民可以把南宫世家的追杀,当成历练,这样有利于草民的修练。”
皇上眼见郝浪还是如此的坚持,微微沉吟了片刻,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既然郝公子愿意为商丘皇朝鞠躬尽瘁,那朕就照你的意思去办。”
郝浪眼见皇上答应此事,心中大喜,立马就向皇上抱了抱拳,一脸兴奋地说道:“谢皇上成全。”
皇上轻轻地拍了拍郝浪的肩膀:“其实朕应该谢谢你在对。郝公子,你跟涵儿好好聊聊,朕先去处理政务。”说罢,皇上身形一闪,就直接奔出了慕容清涵的寝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今的郝浪,再次震惊整个古武大陆,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帮商丘皇朝,化解了一次叛乱的危机,还因为他的相助,导致了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遭到皇室大清剿,一蹶不振,从八大世家变成了连二流世家都算不上的衰落境地,而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郝浪,这自是会让郝浪名动古武大陆修练界。
郝浪离开皇宫之后,依旧是一身女人装扮,由于龙少卿的灭亡,以及南宫世家的衰落,原本对他的悬赏令就此瓦解,那些修练者除了想要得到他身上的神之大腿之外,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诱惑力,这对于郝浪来说,倒是大大的缓解了一下。
皇甫清涵的十指鲜血,相当于让郝浪拥有了五个绝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再加上师姐林夕琴给他的十指鲜血,他只差四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若是再能得到东方若兰的十指鲜血,也就意味着他只差三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这次郝浪就是想要赶到天元城,一来想办法得到东方若兰的十指鲜血,二来也可以向林夕琴打听,找到天谷所在,想办法从移花宫弟子哪里得到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
移花宫中,可是还有五名纯阳之女,只要有机会接近她们,郝浪就是冒着死亡的危险,也一定会放手一搏,先把自己的至阴之体给花解了再说。
至阴之体一旦化解,郝浪就可以安心的修练,只要将自己的实力达到玄境五阶,到时候就能自由往返并存空间,回到自己的世界,去见自己想见的人。
郝浪心中想着这些,他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希望,那希望就在他的眼前,似乎随时都能抓到,这让他原本因为人妖之身的郁闷也释然了不少,被开心取代。
一路连夜兼程,八天之后,郝浪就来到了天元城。
如今的郝浪,虽然已经变成了不男不女,可是他现在也顾不得许多,来到天元城后,他就直奔天元城城主府。
郝浪刚刚走到城主府门前,就被两名值守的东方世家弟子给拦住了:“姑娘,此乃城主府重地,闲人不得擅自入内,请问你有何事?若是有事,在下帮你代为通禀。”其中一名东方世家弟子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这位大哥,在下想找你家少主,东方若兰姑娘。请你向她通禀一声吧!”
“啊?姑娘,实在抱歉,少主两天前就已经前往上古洪荒历练去了,不知她要何时才能回来。”
郝浪听到这样的消息,差点没有晕死过去,微愣片刻之后,这才无奈地说道为:“既然东方姑娘不在,就劳烦大哥向城主禀报,在下想要见他。”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郝浪不介意让东方介元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代表他不介意让这些东方世家的弟子知道,问话声落,微微一愣,郝浪就笑着说道:“大哥,你只需要向你们城主禀报,在下是来还债的,他就清楚了。”
“姑娘稍候,在下现在就前去帮你禀报。”那名值守弟子话音落地,就直接闪身奔进了城主府中,郝浪只能一脸焦急地在外面等着。
没要多久,东方介元就当先奔出城主府,他只是看了郝浪一眼,就笑着说道:“请随我进府。”
郝浪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跟在东方介元的身后,一起飞奔进了城主府中。
来到一个偌大的客厅,东方介元先是让人帮郝浪准备了茶水之后,这才斥退所有人,整个客厅就只有两人:“郝公子,近来可好?”东方介元很是客套地问道。
郝浪苦苦一笑:“东方前辈,你看在下如今模样,就知道在下近来好不好了。”郝浪一脸愁苦地说道。
东方介元微微一愣,继续说道:“郝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在下相信郝公子一定能化解你的至阴之体,恢复真正男儿身。”
“谢东方前辈吉言。东方前辈,在下这次前来天元城,就是想要将你们所有的欠债,一并偿还。这次在下搜刮的东西,数量十分丰厚,就有劳东方前辈帮在下估价,然后对在下欠你们的债务,进行数量的消减吧!”
郝浪的话语声落,东方介元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为难的神色,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说道:“郝公子,不好意思,若兰离开之时,亲自交待过,说关于你的债务,她要亲自处理,所以在下现在不能帮你进行这方面的处理。”
这是一种很不错的信号,郝浪心中暗喜,却是没有让自己有任何的表现:“哦?那不知东方姑娘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若兰是独自一人,前去上古洪荒历练,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呵呵,若兰就是这么个脾气,想到什么就是什么。郝公子的英雄事迹,对她的刺激很大,为了让自己快速的强大,所以才会前去上古洪荒历练。”
郝浪心中更是惊喜,一个男人能影响一个女人,这就说明他在她的心中,确实已经有了很重的份量:“啊?东方前辈言重了吧?”
“呵呵,我句句属实,绝无言重之处。别说是若兰,就是我对郝公子那也是佩服万分,首先不要说你化解商丘皇朝的叛乱危机,就仅仅血洗云来城,以一人之力灭掉云来城所有南宫世家弟子的事迹,那就是英雄了得。”
“东方前辈谬赞了,在下那也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偷袭成功,如若不然,在下能不能从他们的手中逃脱,都是未知数。”说到这里,郝浪微微一顿,接着说道:“东方前辈,既然东方姑娘想要亲自处理在下的债务,那在下就将所有的东西,交由前辈保管,等东方姑娘回来,你再让她帮在下点算。”
“郝公子,这样不大好吧?”
“东方前辈,我自身的处境,本就不是很好,这些东西存放在你这里,对来说是一种保险,对你们来说也是一种债务的抵押,能让我心中好受一些,望前辈成全。”
东方介元听到郝浪如此说,也就不再坚持,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就把你身上的东西,存放在城主府,到时候让若兰处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把自己洗劫来的所有东西,都扔给了东方介元,就准备假意离去,东方介元自是挽留,他只是微微客套了一下,就顺势留了下来,说先在这里等两天时间,若是东方若兰还不回来就离开,东方介元自是满口答应。
两天时间,就足够让郝浪从林夕琴哪里得到有关天谷的消息,只要他能找到移花宫,就可以想办法去夺取那些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
郝浪就这般住在了城主府,利用天地之灵,他很快就在林夕琴原本呆的房间,找到了她的身影,这也让郝浪大大的放下心来。
是夜,整个城主府都陷入了宁静,郝浪这才悄然来到林夕琴的房门前,利用传音入密,唤醒了林夕琴。
房间的大门打开,郝浪就以最快的速度,奔进了房间中,林夕琴快速地关上大门,回首过来,看着郝浪一身女人装扮,彻底的愣在了当场。
郝浪看到林夕琴这般反应,心中却也是尴尬不已:“师姐,我……我的至阴之体,已经发生了作用,本不该来找你……”
就在郝浪很是尴尬地说着话的时候,林夕琴却是直接闪身到了他的身旁,直接扑进他的怀中,用葱白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明亮的双眼泪花闪烁,轻声说道:“傻瓜,我又怎么会在乎你这样的变化。师姐只是心疼。”话音落地,双眼中的泪花,立马就变成了颗颗如珠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郝浪眼见林夕琴流泪,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着急,急急地伸出双手,去帮林夕琴抹双眼中的泪水,轻声说道:“师姐别哭,事情已经发生,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哭也没用。我们……还是先到密室中说话吧!”
林夕琴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带着郝浪一起走进了那个密闭的空间,等密室的大门关上,两个年轻人又情不自禁地搂在了一起:“师姐,师父生前说过,在天谷移花宫,还有五名纯阳之女,现在我已经搜集了六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只要我找到移花宫,想办法再得到四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就能把自己的至阴之体化解。师姐,你能告诉我天谷移花宫,在什么地方吗?”郝浪轻搂着林夕琴,柔声问道。
郝浪的问话声落,林夕琴又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去,满脸骇然:“师弟,你不能去移花宫,太危险了。”
“师姐,现在我都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就算是再危险,我也要去试一试。”郝浪一脸沉毅地说道。
“师弟,天谷移花宫,坐落在上古洪荒之中,传承自上古,历时漫长岁月,天谷对于外界来说,都是一个谜,并不知道天谷坐落何处,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天谷在一个很是隐蔽的地方,需要一定的方法,才能进入到天谷中。就算是用这样的方法,进去之时,也必须要呈现在值守弟子的眼前,根本就不可能悄然潜入,在此等情况下,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天谷移花宫。”
郝浪很清楚,林夕琴不可能骗他,听到她这番说辞,他也不由得愣怔住了,心中变得无比的郁闷:“师姐,如此说来,那……我岂不是就只能以如此的形态生存下去?”
林夕琴并没有说话,而是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郝浪眼见林夕琴如此,也没有说话,等着她想办法:“如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把天阳杵给我,让我进去帮你悄然搜集那些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良久之后,林夕琴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一脸坚毅地说道。
这话入耳,郝浪差点没吓死:“死姐,这万万使不得,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让你去为我冒这个险?”
“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方法。纯阳之女,异常难得,恐怕也只有移花宫,能一下子找到这么多的纯阳之女。”
“师姐,我宁愿自己永远如此,也绝不会让你去为我冒险。”郝浪一脸绝决地说道。
林夕琴听到郝浪如此坚定的说法,没有再说话,又扑进郝浪的怀中,跟他轻轻地搂在一起,两个年轻人都不再说话,密室一下子就显得无比安静起来,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师弟,我倒是有个方法,让你混入移花宫。”良久之后,林夕琴才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郝浪的心神立马就振奋起来,急急地问道:“师姐,什么方法啊?”
“这个方法,对你来说,会有天大的危险。”
“师姐,到底是什么方法,你先跟我说说,我好权衡权衡。”
“嗯。我的这个方法,就是一种秘术的运用,这种秘术名唤以形易形之术,只要施展这种秘术,以原形滴血祭炼你的身体,然后让你变成原形模样。这种秘术,既然要施展,原形自然会是我,施展此秘术,你会变得跟我一模一样,甚至会以我的特性为主,这种特性,不仅包括性格,还会包括气质,如果你变成我的样子混入天谷移花宫,绝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她们一定会把你当成我。”
“哇塞,师姐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秘术,真是没有想到啊!师姐,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既然你会这样的秘术,那你就传授给我,让我变成你的模样,然后混入天谷移花宫吧!”郝浪一脸兴奋地说道。
林夕琴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郁着声音说道:“师弟,你知道以形易形之术的施展,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现在的你,虽然是女人的形态,但是不管怎么说,还具有男人的特征,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果你施展了以形易形,变成了我的模样,那你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身体的骨骼,身体的肌肤,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会跟我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郝浪也没有想到,以形易形之术,居然会如此的神奇,一时之间,也不由得愣在了当场,惊愕得嘴都合不拢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师姐,如果我以你为原形,施展了以形易形之术,跟你变得一模一样,那我的思想,还属于我吗?”良久之后,郝浪才一脸惊异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那倒不会,你的人依旧是以你的思想为主体,我的思想只能依附于你。也就是说,我所经历的一切,你会很清楚,你所经历的一切,我却是不会有任何的知晓。在这个过程中,你甚至可以发挥出我所有的技能,完全以成为我的状态。当然,你也可以以你自己的状态存在。总而言之,在我们之间,你想以谁的状态存在,那你就是谁。”
“真是神奇啊!师姐,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传授我此术就是,只要我取到十指鲜血,就逃出移花宫,然后变回自己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林夕琴的脸色变得更是沉郁起来:“师弟,我脱出移花宫,已经有了十余年时间,巫行雨那贱人,自是会认为我已经叛离移花宫,所以如果你以我的样子回去,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甚至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除了这样的原因,以形易形之术,暗合三三之数,只能持续九天时间,如果你在九天时间之内,不恢复原样,那你就永远变成了我的样子,也就是说你永远都只能当女人,再也没有逆变回来的可能。不仅如此,你在变回自身的时候,还不能受到任何的打扰,必须找个无人的地方,如若不然,人依旧没有办法变成你自己。所以以形易形之术,对你来说,真的太过于冒险,我不建议你施展此术。”
这番说法,让郝浪也不由得震惊起来,就目前而言,他虽然变成了人妖,是一幅不男不女的样子,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也能称之为一个男人,若施展以形易形之术,会有如此可怕的后果,那就真的得好好考虑考虑。
郝浪没有再说话,紧蹙着一双眉头,陷入了无尽的沉思,时间也在这种沉思中缓缓的过去,封闭的密室,又一次进入到了无比凝重的状态。
林夕琴很清楚,这对于郝浪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她不敢打扰他的任何思索,只是轻轻地依偎在郝浪的怀中,什么话也没有说。
“师姐,我已经想好,你还是传授我以形易形之术,我必须要冒这个险。”良久之后,郝浪以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林夕琴听到郝浪如此说法,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忧郁:“师弟,这个方法太过于偏激,危险的系数也很大,你真的考虑好了吗?”林夕琴低沉着声音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姐,我已经决定好了。九天的时间,对我来说,有足够的时间做事,不管十指鲜血到不到手,我都会及时逃出移花宫,找个无人的地方,恢复我本来的面目。”
“可是……”
“嘿嘿……师姐,别担心我。我把自己身上的一件秘密告诉你,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担心了。”郝浪笑着说道。
“什么秘密?”林夕琴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又是微微一笑,这才缓缓地说道:“师姐,这个秘密无人知晓,你是第一人,知道之后,你也绝不能告诉别人。”
林夕琴没有任何的迟疑,就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可以保证。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师弟,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你对我最是重要,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以你的利益为出发点,绝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林夕琴坚定无比地说道。
郝浪心中感动无比,将林夕琴更坚地搂在自己的怀中,高峰对高峰,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踏实,郝浪现在才明白,还是只有男人之身,拥抱女人,那才是王道:“师姐,我在无形中得到了天地生就的法宝,天地之灵,这就是我的依仗。”
“天……天地之灵?”林夕琴颤着声音喃喃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就是天地之灵。如今随着我实力的增长,天地之灵能窥探的范围,已经能达到五百里方圆,就算我在天谷移花宫中,只要我利用天地之灵的瞬间移动,也可以随意的移动到五百里范围之内的任何地方。进入移花宫之前,我会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瞬间移动的施展,也必定会直接落在一个隐蔽的点,到时候我就能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恢复本来的样子。”
“既然你有此等天地生就的法宝,那我确实放心了不少。在你没有进入到移花宫之前,我必须提醒你,进入移花宫后,一定要注意,实力相比于你来说,太过于强大的存在,就算你只差最后一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也绝不要去动她们,以免被她们秒杀,那对你来说,绝对是最大的悲哀。”林夕琴一脸郑重地嘱咐道。
郝浪自然明白这样的道理,捏着林夕琴的圆润光泽的下巴,将她的头轻轻地抬了起来,在她的樱桃小嘴上吻了一下,笑着说道:“我记住师姐的话了。师姐如此的年轻,如此的漂亮,我都快要爱死师姐了,才不会如此轻易的送掉自己的性命。以后我还想跟师姐在一起快乐幸福的生活呢!”
林夕琴粉脸微红,脸上那抹淡淡的微笑,彰显着无比幸福的神色:“都什么时候了,还油嘴滑舌。”林夕琴涩声娇斥道。
此刻的林夕琴,变得更是娇美,郝浪越看越爱,又在她的樱唇上吻了一下:“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绝不是油嘴滑舌。”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师弟,我舍不得你,为了我,为了你牵挂的人,你都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师姐还想要跟你一起,为师父报仇雪恨,知道吗?”林夕琴说着话的时候,双手更加用力,将郝浪更紧地搂抱住了。
虽然如今的形态,让郝浪男人的感觉大打折扣,可是他不管怎么说,依旧是男人,受到如此刺激,心头大荡,抱着林夕琴的身体,就把她放倒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压了上去,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吻了起来:“师弟,别……别这样,会影响我的修练,我……我还想快点强大,给师父报仇雪恨呢!”
林夕琴焦急的提醒声,让郝浪也清醒了过来,最后他只能从林夕琴的身上侧身过来,躺在了她的旁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年轻人平息下来之后,林夕琴就直接传授郝浪以形易形之术,郝浪学会,林夕琴又将自己的鲜血,附加神魂烙印,交给了郝浪,最后还给了他最霸道的迷药,无色无味的龙虎昏睡散,最后还将天谷所在之地的地图交给郝浪,并且告诉了他进入移花宫的方法。
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郝浪在天元城城主府呆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他就离开,按照林夕琴给他的地图,向天谷所在之地飞奔而去。
天谷在上古洪荒深处,据初步估计,距离天元城足有万余里的路程,首先不要说在这个过程中的寻找,就是直线奔行,恐怕也要十余天时间,若真要找到天谷所在之地,至少得一个月时间。
郝浪现在已经相当于拥有了六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所以他对于找到移花宫,却也变得无比迫切起来,进入到上古洪荒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行,不想有任何的耽搁,即使到了晚上,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也不会浪费多少时间,几乎达到了日夜兼程的地步。
上古洪荒跟外面的世界并不相同,在这片浩瀚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地名的存在,林夕琴给郝浪的地图,也只是一些主要山脉的描绘,在这个过程中,绝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要是找错了任何的山头,恐怕就会让他往另一个方向奔行去,只会离天谷越去越远,所以郝浪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对地形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检查,生怕出现错误。
星夜兼程,半个月后,郝浪远离天元城,就有七八千里的路程,已经到了上古洪荒的深处,这也算是到了上古洪荒比较危险的地域,曾经的郝浪,由于实力的不足,最多也就是行进到这种地域,阳风谷就不敢再让他继续前行,所以在后面的路途之中,郝浪还必须要万分小心,要是有任何的大意,遇到什么强大的灵兽或是妖精,那也会让他危险重重。
这一天上午,郝浪来到了一片巨大的山脉,对于这片山脉,林夕琴给他的地图似乎有所标识,就在他准备飞行空中,对山脉进行观察的时候,他的双眼中却是听到了对战的声音。
“砰砰砰……”
巨大的声音不间断响起,是从山脉一侧的山坳中传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本应该不管什么闲事的,只不过对于一个发死人财发惯的家伙来说,他自是不会放过任何发死人财的机会,自是想要看看,对战的双方是什么人,若是有什么好东西,趁火打劫一番也不错。
郝浪掩隐在密林中,快速地向传来打斗的方向奔去,没要多久,他就来到了暗处,运目望去,差点没有把他给吓死,原来是三名中年汉子,正在围攻一名女子,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东方若兰。
不仅如此,三名围攻东方若兰的中年汉子,实力都已经达到玄境,是绝世强者的存在,而东言若兰如今的实力才达到魂境四阶,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郝浪都想不通这三名玄境修练者,为何不直接把东方若兰给制服,而是要在这里跟她缠斗。
三名中年汉子,距离东方若兰极近,郝浪现在也搞不清楚情况,不敢贸然前去营救,害怕将对方逼急,直接对东方若兰下杀手。
“东方姑娘,你就别再做无畏的挣扎,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反正我们也不会伤害你,你这又是何必呢?”其中一名玄境四阶修练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哼哼,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你们不就是想把我当成人质,去要胁我爹爹吗?门儿都没有。只要你们把我给抓住,我立马自尽而亡,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若是让我爹爹查到我是被你们逼死,你们这些剩余的南宫世家弟子,恐怕就只能被追杀得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东方若兰怒声说道。
郝浪大喜,这真是差什么来什么,要是当着东方若兰的面,将这三名南宫世家弟子给击杀,那就比所有的传言都要有用,趁机找她要十指鲜血,也就更容易了。
“东方姑娘,你也太天真了吧?此处已经到了上古洪荒的深处,周围人烟极其稀少,若我们三人真将你击杀,你父亲又如何会知道是我们南宫世家的弟子所为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东方世家的产业,遍布整个古武大陆,而且我们东方世家,有着最为强大的网络,若真想要查清一件事情,几乎没有不可能的。真没有想到,你个南宫世家都已经被商丘皇朝剿杀成如此地步了,还不知悔改,依旧如此无耻,难道你们想要彻底的从古武大陆消失吗?商丘皇朝,由于疆域的掣肘,不可能对你们进行毁灭性剿杀,可是我们东方世家,可不会受这样的掣肘,我又是我爹爹唯一的女儿,你们要是把我逼死,父亲必定震怒,到时候下令对你们进行疯狂追杀,你们就等着彻底的灭亡吧!”
东方若兰一边跟一名南宫世家的弟子缠斗,一边怒声说道。
那名与东方若兰缠斗的南宫世家弟子,似乎也怕把这小妮子给逼急了,根本就不敢下重手,也不知道他们想要把东方若兰制服,以她为人质,从东方世家手里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居然会让他们如此的畏首畏尾。
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也是气结不已,三人的实力最强的也跟他相差不多,凭着他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跟他们一战,可是东方若兰那妮子,却是选择跟那名南宫世家弟子进行不疼不痒的近身攻击,他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东方姑娘,我们都是古武大陆的大家族,如今因为我们家主的决定,想要跟龙少卿一起谋反,才会导致无妄之灾,被商丘皇朝派出最为强大的兵种疯狂剿杀,我们这次抓你,也只不过是想利用你,让你父亲去向皇上说情,给我们南宫世家一次机会,让皇室不再追杀我们,可以让我们南宫世家弟子回到南宫世家,重新建立我们的基业,希望东方姑娘看在同是修练世家的面子上,帮我们这个忙。日后我们南宫世家若能再次崛起,必定不会忘记姑娘大恩。”玄境四阶修练者,用央求的口气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那名玄境四阶修练者的说法,郝浪这才恍然过来。
东方世家是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他们的基地也在商丘皇朝,而且生意做得很大,虽然实力跟曾经的南宫世家在伯仲之间,可是财力却是不在一个等级上,富可敌国,跟皇上聊天的时候,他曾经感叹过,说这次跟龙少卿联手的若是东方世家,最后的结局,恐怕就要改变,因为就算把东方世家在商丘皇朝的所有据点剿灭,凭着东方世家的财力,他们依旧能对商丘皇朝造成致命的威胁,如今南宫世家的弟子想要抓住东方若兰,以此要胁,让东方世家的家主代为说情,皇上恐怕也只能给这个面子。
“我呸,你们南宫世家,恶名昭著,所作所为禽兽不如,你可千万别把你们跟我们东方世家相提并论。实话告诉你也不怕,其实本姑娘早就巴不得你们南宫世家完蛋,你说我还会帮你们这个忙吗?当我知道你们南宫世家被皇上派出军队剿灭,将你们在商丘皇朝所有的分地给剿杀得鸡犬不宁,几乎毁灭了你们在商丘皇朝所有的力量,本姑娘本是不喝酒,当天晚上就喝了好几杯庆祝。你们想要控制我,去威胁我父亲,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东方若兰刻薄至极地说道。
郝浪在暗中听着东方若兰这般说法,他差点没晕死过去,此时的情形对于东方若兰来说,那就相当于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家宰割,可是这虎妞却是丝毫也不以为意,还说出这番话来,这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经历过风浪的人就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人,她们有着一种近乎不怕死的精神,看来在密灌子中长大,不管背后有多强大的背景,对于他们自身来说真不是什么好事。
东方若兰的话音落地,南宫世家的三名弟子,神色都变得无比阴寒起来:“师兄,这小妞好生恶毒,管她会不会自杀,先把她给制服再说。就算她自杀,我们也把她的尸体给翻来覆去的搞几次,让她死也保不住自己的清白。妈勒戈壁的,居然对我们南宫世家如此的恶毒,不杀她不辱她,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
这话的威力够足,天不怕地不怕的东方若兰,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身形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飞退,那名跟她缠斗的修练者,也随之跟上。
这是一个机会,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电闪,以最快的速度奔行出去,眨眼即至,那名跟东方若兰缠斗的修练者,还没有追踪到东方若兰之时,郝浪右手一挥,空中寒所骤升,那名修练者直接被一个丈许方圆的冰层笼罩,冰层成形的瞬间,就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这就是水属性神通冰天冻地。
随着冰层落地的瞬间,郝浪的人也已经飞落在了冰层之上,傲然而立,冷冷地看着前方的两名南宫世家的弟子。
“姑娘,你是何人?为何要出手管这等闲事?”
郝浪神通出手,已经让玄境四阶修练者意识到他的强大,如今南宫世家处于一种最羸弱的状态,他自是不想再树强敌,即使看到自己一方的人被郝**属性神通冰封,也耐着性子讲道理。
郝浪尚没来得及回答,香风扑鼻,人影一闪,东方若兰就已经飞落到他的身旁,急急说道:“姐姐,这些都是禽兽,帮我杀了他们,我给你重赏。”
姐姐?
太***扯蛋了,老子是哥哥啊!郝浪在心中郁闷不已地想道。
“东方姑娘,稍安勿躁,他们一个也跑不掉。”郝浪沉声说道。
“姐姐真是个好人啊!”东方若兰一脸赞赏地说道,差点没让郝浪吐血。
没办法,谁叫郝浪现在不仅是女人打扮,而且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连脸跟皮肤都是嫩滑紧致,声音还***跟女人说话没什么区别。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是南宫世家的弟子,你没必要来参和这件事情,为自己树下大敌。”玄境四阶修练者不甘心,继续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哼哼,如今的南宫世家,就如同一条丧家犬,曾经你们在最鼎盛的时期,老子***都不怕你们,现在你说老子还会怕你们吗?”
“姐姐,你好粗鲁哦!居然说脏话。”东方若兰在郝浪的身旁,咋舌不已地说道。
郝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郁闷,直接瞪了东方若兰一眼:“拜托,要叫也别叫我姐姐,请叫我哥哥,我是郝浪。”
“啊?原来是郝公子,你……至阴之体发作了?”东方若兰一脸震惊地问道。
郝浪郁闷地点了点头:“嗯,早就发作了。”
“难怪你帮商丘皇朝平了这次的叛乱,都没有任何人发现你,原来是变了样子。我还在纳闷儿,被天下修练者盯着,你是如何避开他们的眼,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东方若兰一脸恍然地说道。
郝浪跟东方若兰在这边说得火热,可是另两名南宫世家的弟子,却是变得无比的骇然,虽然他们的双眼中都斥满了愤怒的光芒,可是他们却是不敢向郝浪发动攻击。
以一人之力击杀云来城数百南宫世家弟子,无一逃脱,后又帮商丘皇朝平定叛乱,让南宫世家就此殒落,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实,让南宫世家的人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同时也让他们的心中,悄不自禁地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就在这时,南宫世家的两名弟子暗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电闪,直接就要飞逃而去。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至极的笑容,双手一挥,水属性神通冰天冻地再次生就而成,这次的范围直接变大,周围寒气升腾,只不过眨眼之间,里许方圆就已经被棱棱冰层笼罩,两名南宫世家的弟子,也在飞奔的途中被冰层笼罩。
“轰——”
冰天冻地,可以将实力较弱的修练者给冰封住,却是不能将实力相等的修练者给冰封住,就在冰层成形的瞬间,惊天巨响声起,冰层破碎,冰屑四下飞溅,玄境四阶修练者竟是从冰层中破除,直接飞射了出来。
郝浪对于自己的神通,自是有数,早就做好了准备,就在那名玄境四阶修练者飞射出冰层的瞬间,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已经奔袭而出,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玄境四阶修练者闪电般袭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意念有多快,神之大腿的速度就有多快,玄境四阶修练者的速度,又如何能与神之大腿相比,白驹过隙之间,神之大腿就已经奔袭而至,跟玄境四阶修练者缠斗一起。
另两名南宫世家弟子,都已经被郝浪的冰天冻地神通冰封,以他们的实力而言,根本就不可能破出冰层,会在厚重的冰层中慢慢的死去,郝浪根本就不理会他们,只是利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神之大腿,跟玄境四阶修练者缠斗在空中。
“轰轰轰……”
玄境四阶修练者挥动着手中的一柄七彩折扇,跟神之大腿激斗,只见空中大腿闪闪,七彩光芒不断挥出,煞是好看。
东方若兰站在郝浪的身旁,看着这一幕,显得无比的兴奋,神采飞扬,那天真的憨态,让郝浪看得又疼有爱,为了博取这小妮子的欢心,他在驭使神之大腿攻击之时,神通也不断地施展出来。
万剑齐发施展而出,天空中万剑飞舞,铺天盖地地向玄境四阶修练者奔涌而去,那场面震撼至极。
玄境四阶修练者,修为果然强大,万剑齐发小神通,奔袭而出的瞬间,折扇挥舞,天空中出现一道七彩风墙,直接让空中万剑消散,就此被化解。
这家伙居然是风属性修练者。
郝浪现在就是想要在东方若兰的面前卖弄,万剑齐发神通不行,右手一挥,天空中草木丛生,藤蔓漫延,木属性小神通草木成林瞬间成向,向天空中的玄境四阶修练者奔涌而去,只不过眨眼这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草木藤蔓球。
“轰——”
草木成林小通神,又被化解。
“哗哗哗……”
郝浪右手疾挥,天空中竟是卷起惊天巨浪,向前奔涌而去,水属性小神通巨浪涛天又施展而成。
“轰——”
七彩风墙成形,涛天巨浪与七彩风墙交击一起,风墙消散,水花四射,巨浪涛天小神通,还是被化解。
郝浪此刻纯粹就是卖弄而已,他才不管自己的神通会不会对玄境四阶修练者造成伤害,眼见巨浪涛天被化解,天空中又奔涌出一只巨大的狼形火焰,发出一声巨大狼嚎,呲牙咧嘴向玄境四阶修练者奔袭而去。
东方若兰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她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练成了如此多属性的神通,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算是自己人,她特别的供代入这种攻击的感觉当中,口水都差点要流出来了,脸上即震惊又羡慕。
烈焰苍狼再次被玄境四阶修练者给化解,土属性小神通万钧壁石又生就而万,就如同一座不大小小的石山,向玄境四阶修练者撞击过去。
神通已经使尽,再也没有装B的必要,郝浪的双眼中绽放出了冷冽光芒,身上透发出了一股杀气。
“轰——”
“嘁嚓——”
郝浪以巨石作掩饰,就在巨石被玄境四阶修练者击碎,石屑四下纷飞之际,郝浪又以吞天魔诀释放出了天劫雷力,直击玄境四阶修练者胸膛。
“砰——”
血肉横飞,玄境四阶修练者在天劫雷力的攻击之下,直接爆碎而亡,死无全尸,空中立马就恢复了宁静。
眼见玄境四阶修练者被击杀,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奔袭回来,直接就融入了郝浪的身体。
东方若兰还愣愣地站在郝浪的身旁,看着前方的天空,一幢意犹未尽的样子,片刻后,才清醒了过来:“哇,郝公子,你好棒。”东方若兰兴奋的呼唤声中,直接抓住郝浪的手臂,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这是兴奋过头的表现,吻过之后,东方若兰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她急急地松开了郝浪的手臂,跟他保持了距离,一脸俏脸上,浮上了红霞,妩媚犹如桃花,看得郝浪都不由得吞了一口口,特别是脸上被吻过之后的湿润,更是让他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郝浪到现在终于发现,黄大炮那牲口的说法是很有道理的,男人破身会有瘾,郝浪自从破过身后,对那事就十分的想,相比于原来来说,有着更是浓郁的渴望,在皇宫的时候,如果不是那些宫女寸步不离地呆在皇甫清涵的身边,他估计早就忍不住,郝浪甚至有好多次,都想要对那些宫女欲行不轨,幸亏他如今的精神力够强大,才没有让他做出不轨的举动。
郝浪其实也很郁闷,跟师姐林夕琴呆在一起,明明就有了夫妻之实,彼此的心中甚至都把对方当成了夫妻,可是由于他们彼此都想要保持彼此的修练速度,只能隐忍,东方若兰兴奋的一吻,直接就激发了郝浪心中被压抑的渴望,若不是他还保持着清醒,说不定此时就已经来了一个饿虎扑羊。
“这个……算不得什么。我也是玄境四阶修练者,适才那名南宫世家的弟子,也是玄境四阶修练者,击杀他却是让我耗费了如此多的精力,严格说起来,并没有什么。”郝浪强行地按捺住他那颗躁动的心,微笑着说道。
这话入耳,东方若兰微张着一张润泽小嘴,再也合不拢来,变得有些目瞪口呆,看到她这个样子,郝浪情不自禁地就想,要是让这小妮子用嘴……
郝浪不敢往下面想,要是再想下去,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理智是不是还能控制自己的冲动。
“郝公子,你……是怎么修练的?实力的增长,为何会如此的快?天啊,以你的年纪来说,你恐怕是古武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绝世强者,甚至很有可能成为踏入未知修练领域最年轻的修练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过了好一会儿,东方若兰那些微张的红润小嘴,这张翕动起来,难以置信地说出了这番话。
郝浪收摄心神,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微微一笑,说道:“东方姑娘,在下也只不过是因为运气好,得到了几次际遇,这才使得我的实力,有了几次飞跃,让我成就了如此境界的实力。”
“郝公子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要是我也有这样的际遇,估计我睡着都要笑醒。看来天天闷在家里闭门造车,当真不行,还是得到外面闯荡,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快速的提升啊!”东方若兰一脸感慨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东方若兰这样的说法,郝浪还真是有些无言以对,他的实力能如此快速的提升,不仅有着际遇,还因为他修练了吞天魔诀,就这等遭遇,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如果东方若兰真是相信了他的鬼话,要跑出来历练,想要得到什么际遇,那就相当于把她给推向一条不归路。
“东方姑娘,你是东方世家家主的女儿,本身就有着很是深厚的底蕴,根本就会用出来冒这种险。机会与风险并存,我感觉你还是应该中规中矩的修练,这才是最实在的。等你的实力真的强大之后,再出来历练也不迟。”
“古武大陆,任何强者,几乎都要在一场又一场的生死历练中寻求突破,只有如此才能更好的强大,我的身世,确实不错,可是我现在才发现,也正是我的这种身世,成为了我修练的桎梏,因为不管是爹爹,还是爷爷,他们都不怎么让我去历险,郁闷死我了。”东方若兰噘着嘴,气呼啦地说道。
郝浪快要晕死了,他现在都后悔,不该跟这家伙说那样的话,因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虎妞,加上没有什么社会经历,绝对的天不怕地不怕,自己适才的话,已经在她的面前画了一个大大的饼,她不去尝试才怪:“东方姑娘,你多大了?”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问话声落,东方若兰的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郝公子,你问我这个干嘛?”
“你看起来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实力却是达到了很高的境界,在下心中好奇,所以想要知道你的真实年龄。”
“嘿嘿嘿……我已经二十岁了。”
郝浪这一惊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古武大陆,跟他的世界截然不同,特别是修练者,二十岁的年纪,就跟初生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东方若兰以二十岁的年纪,就能修练到魂境,这已经够逆天了,她居然还不满足,这要是被其他的修练者知道,估计都要吐血。
当然,东方若兰跟郝浪比起来,她估计也会吐血,不管怎么说,郝浪的真实年纪,也只不过二十八岁多点,如果不是在古武大陆过了几年,在自己生存的世界,也就二十五岁左右,东方若兰的修练速度再逆天,她在二十八岁的时候,也绝计达不到郝浪的高度。
郝浪为了不让东方若兰这虎妞去做什么傻事,他也只能跟她胡说一通:“哇塞,二十岁就如此的修为,你真是太厉害了。东方姑娘,在下现在不佩服你都不行。”
“真的吗?你真的佩服我?”东方若兰双眼放光地问道。
郝浪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嗯,绝对佩服。你二十岁就有了如此修为,绝对能称为天才中的天才。我二十岁的时候,可是连武境都没有突破啊!”
“怎么可能?你骗我。”东方若兰没有任何迟疑,就直接说道。
郝浪狂晕,这小妮子虎是虎却不笨:“我骗你干什么呢?我二十岁的时候,真的连武境都没有突破。要是我骗你的话,那我就是小狗。”
郝浪二十岁的时候,还在部队当兵,所练的也就是拳脚刀枪而已,估计连古武大陆的武境修练者都不如,这话他倒是说得很真诚,说起来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太相信。好了,不跟你在这方面纠结,这冰层中的两个家伙,怎么处理啊?”东方若兰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还能怎么处理,让他们在里面慢慢的死去呗!”
“也行,反正他们的双手,都沾满了血腥,让他们如此死去,也算是一种报应。”
“嗯嗯,等他们死了之后,就搜刮一尽,然后我送你回天元城。”郝浪笑着说道。
“我不回去,我要历练啊!”东方若兰噘着嘴说道,这个样子,又让郝浪情不自禁地产生最卑劣的想法。
这小嘴,这香唇,太***诱人了。
“东方姑娘,你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上古洪荒的中心地域,踏入了危险疆域,首先不要说修练者,就是一些妖精或是灵兽,对付起来都会很困难。听说雄性妖精对女孩都有特别的钟爱,会……”郝浪说到这里,就直接闭了嘴,不再说下去。
东方若兰虽然很虎,但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东方世家家主的女儿,还有一个玄境九阶的爷爷,修练方面的知识,绝对丰富:“我才不怕。”
其实郝浪很清楚,东方若兰能召唤她的爷爷,若真是到了生死时刻,只要将东方天龙召唤过来,那就是所向披靡,对她而言,别说是这里,就算是再深入万里,也不是什么问题,可是这样的事实,是他用天地之灵窥探所得,就算他心中有数,也绝不能有任何的表露:“东方姑娘,听我一句话,先回去好好的修练,等你的实力再强大一些之后,再来历练。我把你当真心朋友,绝不会害你。”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东方若兰露出了满脸狡黠的笑容:“咯咯咯……这个我绝对相信。郝公子,让我跟在你身边,一起历练好不好?我也想要体验体验危险的感觉啊!”
如果郝浪不是想要混入移花宫,他绝对会毫不含糊地让东方若兰跟在他身边,不管怎么说,东方若兰也是一个超级美女,而且还是纯阳之女,甚至还能召唤她那个实力达到玄境九阶的爷爷,如果把她带在身边,那就相当于买了一个最大的保险,绝对罢道无边:“东方姑娘,你不能跟在我身边,至少这次不行。要不你先回去,如果我还能活着出来,我就去找你,带你到上古洪荒一起历练?”
“郝公子,你……此话何意?你这次到上古洪荒来,到底所为何事?会很危险吗?”东方若兰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郝浪想要提及的主题,眼见东方若兰问出了一边蹿的问题,他的心中暗喜,脸上却是显得很是无奈:“东方姑娘,不瞒你说,这次我是想要寻找到天谷,想办法混入移花宫。”郝浪沉郁着声音说道。
这样的说法,更是激起了东方若兰的兴趣:“哇塞,天谷移花宫乃上古宗门,古武大陆所有修练者,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宗门的存在,却是不知道天谷移花宫在何处,郝公子,你就让我跟着你呗,这可是最有深度的寻幽探秘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地说道:“东方姑娘,前往移花宫,绝不是闹着玩的,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如果不是我必须要潜入移花宫,也绝不会去历经这种近乎于有生无死的危险。”
东方若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愕然地看着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郝公子,你为什么必须潜入移花宫呢?”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郁着声音答道:“听说移花宫,聚齐着最为出类拔萃的女子,我相信在她们当中,必定有纯阳之女的存在,这次潜入移花宫,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如若不然,我恐怕一生一世就只能如此,不男不女,不人不鬼。”
说完此话,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在暗中期许,希望东方若兰能自愿给他十指鲜血,要不然的话,他还真不好意思对这小妮子用强,就算真的想要用强,他也不敢,不管怎么说,这小妮子在危及关头,都能召唤实力达到玄境九阶的东方天龙,要是惹恼了他,郝浪那就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郝浪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东方若兰的神色,他的话音落地,她确实沉吟起来,没有再说任何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东方若兰才抬起头来:“郝公子,相信你应该清楚,我也是纯阳之女,甚至我能明白,你很想得到我的十指鲜血。郝公子,你是一个大英雄,南宫世家这种禽兽家族的衰落,你居功至伟,如今你从他们手中救了我,所以我愿意把自己的十指鲜血给你,”东方若兰缓缓地说道。
这是郝浪最想看到的情况,只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东方姑娘,十指鲜血对于纯阳之女来说,有着异常重要的作用,你……还是考虑清楚再说。”
东方若兰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我当然明白,只不过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耗损之后,却也会慢慢的复元,虽然这个复元的时间比较长,最后依旧能复元,这只会掣肘我一定时间范围内的修为,只要我的身体复元,我的修练天赋自然而然也就会恢复,所以这对于我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现在我也只希望郝公子,能早日聚齐十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化解你的至阴之体。”
“东方姑娘,谢谢你。”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谢,都是朋友。”东方若兰笑着说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郝公子,击杀剩余的两名南宫世家的弟子,清理战场,然后我就给你十指鲜血,最后你再送我回天元城吧!”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圆月弯刀入手,直接融入冰层,将两名南宫世家弟子击杀之后,这才散去冰层,快速的搜刮现场。
这次的收获依旧十分的丰富,看来南宫世家的底蕴还真是很足,即使已经没落,也不会让他们的弟子过得窘迫。
“郝公子,看来你又发了一笔小财啊!”郝浪刚刚飞落到东方若兰的身旁,她就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才发现,南宫世家就相当于是我的仓库,时不时的给我送些好东西来。嘿嘿嘿……进入上古洪荒之前,我顺便去了一趟天元城,将搜刮来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东方前辈,你回去之后,给我好好的估估价,把我们的帐也好好的清算清算。”
“嗯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公道的价格。郝公子,我现在就把十指鲜血给你吧!”
郝浪对于东方若兰的十指鲜血,那可是梦寐以求,只不过他很清楚,对纯阳之女十指鲜血的攫取,会对她们造成一定的影响,特别是实力,在短时间之内,影响更大,如今他们还在上古洪荒很是危险的地域,他也只能暂时放弃对东方若兰十指鲜血的采集:“东方姑娘,我还是先把你送出去再说。如今的地域,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若真有危险,我们也好一起对敌,不至于让我们遭遇可怕的危险。”郝浪笑着说道。
东方若兰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样也好。郝公子,那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吧!”
“好咧!”
轻应声中,郝浪当先而行,东方若兰立马跟上,紧紧地尾随在郝浪的身后,一起向天元城的方向疾速飞奔……
郝浪遇到东方若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他们向前奔行不到百里,天色就已经暗沉了下来,郝浪为了赶路,可以日夜兼程,可是东方若兰不管怎么说,也是富家大小姐,超级富二代,眼见天色暗沉,两个人就找了一个山洞休息,就此住了下来。
郝浪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他一个人的时候,对周围的环境,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如今他的身边,又跟了东方若兰,更是不敢大意,两人找到休息的山洞之后,郝浪直接利用天地之灵,对方圆数百里的范围,进行了仔细的观察,没有发现什么强大的生物之后,郝浪这才安心休息。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跟东方若兰都进入到了睡眠之中,他们所在洞察的洞壁,居然发生了无声无形的变化,原本还很正常的山壁,居然出现了一双双幽蓝的眼睛,给人一种无比恐惧的感觉,那一双双幽蓝的眼睛,似乎是生物的睛眼一般,还能骨碌碌的转动,有着灵动之气,四周洞壁皆是如此,差不多有七八百双眼睛。
郝浪跟东方若兰睡得很香,谁也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数百双眼睛盯着,洞壁的眼睛骨碌碌转动一阵之后,那洞壁竟是发生了微微的变化,缓缓地露出了一颗颗狼头。
“死小子,快醒醒,你们已经被土行灰狼包围,小心被它们吃得连渣都不剩。”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很是惊惧地呼唤道。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清醒过来,当他看到洞壁四周冒出来的数百狼头,都用幽蓝双眼看着他跟熟睡的东方若兰,他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郝浪害怕东方若兰有危险,躺在地上的身体猛地弹起,直接飞落到了东方若兰的身边,也顾不得叫喊,一把抓起她的身体,猛地抱了起来,就想要向洞口飞射出去。
“呼呼呼……”
洞壁中钻出的狼头,似乎知道郝浪想要逃跑,在夜明珠的照耀之下,只见天空中灰影闪闪,并不是很大的洞口,就已经被所谓的土行灰狼给堆住,一个个呲牙咧嘴,显得无比的凶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东方若兰也已经醒了过来,第一时间看到郝浪把她抱在怀中,神色大变,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发飙,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彻底的震惊了。
四周洞壁,布满狼头,洞口一方,百余灰狼悬飞列阵,呲牙咧嘴,凶神恶煞,东方若兰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历练,修练知识却是异常丰富,眼前情形立马就让她明白,这是遇到了土行灰狼。
土行灰狼乃土属性灵兽,跟普通的狼有着同样的个性,凶残而又阴险,只不过土行灰狼,却是很可怕的灵兽,拥有遁地之能,神出鬼没,一只也许没有什么,可是一群土行灰狼,那就相当可怕。
“嗷嗷嗷……”
数百土行灰狼,发出了嚎叫,洞穴的空间本就不是很大,它们的嚎叫,立马就让郝浪跟东方若兰双耳生痛,嗡嗡作响,异常难受。
郝浪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快速施展金刚神通,而且由于他跟东方若兰,此刻是抱在一起,金刚神通施展成形,东方若兰的身体,也发生了质变,犹如金刚。
土行灰狼是灵兽,它们有着自己的灵识,眼见郝浪施展神通,知道人类即将发动攻击,没有任何的迟疑,空中灰影闪闪,已经有数十土行灰狼,奔袭而来,大嘴贲张,那样子就是想要将郝浪跟东方若兰生吞活撕一般。
金刚神通施展成形的当口,眼见群狼奔袭,郝浪抱着东方若兰的身体轻轻一挥,小小的洞穴中,升腾起满天枝叶藤蔓,疯狂漫延,奔龙的土行灰狼全被束缚,洞壁的一些灰狼躲避不及,也被枝叶藤蔓束缚。
木克土,郝浪不想给这些土属性灵兽任何机会,草木成林小神通猛地用力,被束缚的土行灰狼,直接被攻击得粉身碎骨,小小的洞穴中,被低沉的声音充斥。
这就是五行相克的最好运用,只不过眨眼之间,被枝叶藤蔓束缚的土行灰狼,全部被击杀,郝浪并没有任何的迟疑,草生草根,木生木根,直接向洞壁渗入,击杀所有隐藏在洞壁之中的土行灰狼。
草木成林神通,能在瞬间达到里许方圆,草木之根的渗入,同样能达到里许方圆,只不过眨眼之间,以洞穴为中心,草木之根就已经达到了里许范围,深入洞壁,这番神通的施展,绝对足以将所有的土行苍狼悉数击杀。
当然,郝浪自是不会放心,他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洞穴的洞壁进行窥探,所到之处,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郝浪这才散去了草木成林小神通的施展,同时也散去了金刚神通的施展。
东方若兰此时的一双手腕,就环抱在郝浪的颈项之上,他的双手抱着东方若兰,左手一片香软,在情急之下,竟是重重地缚在东方若兰的左胸上,右手环搂大腿,虽然没有左手那种满手的香软弹性,大腿却也满手的紧致。
没有了土行灰狼的威胁,两个年轻人都清醒了过来,郝浪受到怀中香软的刺激,隐忍的情绪,直接就被激发了起来。
东方若兰的双眼也已经迷离,怔怔地看着郝浪,脸上布满了渴望的神色。
美女爱英雄,这并不是在郝浪原本生活的世界才有,到了古武大陆,依旧行得通,东方若兰虽然不知道她对郝浪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是此刻的零距离接触,却是让她直接迷失了自我。
如今的郝浪对于男女事情,充满了无尽的渴望,长时间的隐忍,在这个瞬间就被激发了起来,快速的施展封灵之术,封印了自己体内所有的幽灵,他直接吻上了东方若兰的唇。
东方若兰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别样的快感自她的嘴唇漫延,犹如触电一般,快速奔袭全身,她的双眼,情不自禁地闭上,享受着郝浪吻。
眼见东方若兰没有反抗,郝浪心中的渴望变得更加的浓郁,整个心神就已经被人性最原始的冲动充斥,他顺势弯下身体,将东方若兰放在了地上,扑在东方若兰的身上,开始疯狂的吻起东方若兰来。
严格说起来,郝浪对于女人虽然有着很多的方法,可是对女人的索取,经验并不是很丰富,因为他仅仅只跟林夕琴发生过关系,只不过**仙术的学习,却是让他变成了此道高手,东方若兰初长成,又如何抵挡住郝浪这个高手的诱惑。
不到两分钟,小小的洞穴,就已经被浓浓春意所充斥,东方若兰粗重的喘息,以及脸颊的红晕,都在说明她已经进入了情绪,人性的冲动已经被彻底的激发起来。
郝浪眼见时机成熟,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开始快速的脱起东方若兰身上的衣裤,东方若兰已经到了一种情难自己的地步,受到郝浪的影响,她自己也坐起身来,急急地脱起身上的衣裤来。
很快,东方若兰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彻底的呈现在郝浪的面前,二十岁的年纪,二十岁的身材,发育得相当的完美,看得郝浪体内的火燃烧得更加的旺盛,他也快速的脱起自己身上的衣裤来。
其实这个过程中,郝浪的**仙术悄然施展,这对东方若兰影响巨大,让她几乎迷失了最基本的理智,心中只有无尽的渴望,眼见郝浪脱衣裤,她也急急地上前帮郝浪脱去衣裤来。
没要多久,郝浪也变得一丝不挂起来,除了男人最基本的特征之外,整个身躯犹如女人,只不过此刻在两个年轻人的眼中,都只有无尽的渴望,谁也不在乎这样的情形,当他们都以最原始的状态出现在彼此的面前之时,都疯狂地向对方扑去,两具光泽而又紧致的身躯,直接就叠合在了一起。
**仙术是最为霸道的双修之术,而且在这种修练中,可以分为疯狂攫取,也可以惠及双方,郝浪对东方若兰有情,自是会采取惠及双方的方式,在他**仙术的施展之下,小小的洞穴中,很快就被彼此的欢叫充斥,两具完美身体的交缠,如鱼得水,迎合有度,你来我往,那欢叫的声音,那身体叠合的声音,那喘息的声音,在洞空中合奏出了一曲最原始的人间妙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疯狂一夜,几度欢愉,东方若兰最后有些吃不消,双方大战这才止息。
郝浪将东方若兰轻搂在怀中,满脸怜爱,东方若兰依偎在他的身上,也是一脸幸福。
虽然眼前的景象,有些违背自然规律,可是身体的融合,却也使得他们心灵靠得更近,这不仅仅是**仙术的功劳,更是灵与肉的完美结合。
“浪,我……怎么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增长了不少呢?难道这么做,会有助于实力的增长?”东方若兰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东方若兰家世深厚,有着无比丰富的修练理论,只不过双修之术,本就难以启齿,自是不会有人跟东方若兰有这方面的诉说,此刻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却也正常。
听到东方若兰的问话,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要是他回答是的,估计这小妮子会信以为真,为了追求实力的增长而去找男人,那他的绿帽子可就是满天飞了:“傻瓜,当然不是了。你的实力之所以会提升,就是因为我施展了**仙术,只有我才能让你的实力提升。”
“何为**仙术?”
“嘿嘿嘿……就是夫妻之术嘛!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能得到快乐,彼此的实力都会得到一定的提升。”郝浪笑着说道。
虽然没有人跟东方若兰说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双修之术在古武大陆,却也有一定的市场,而且还被人不齿,她的脸立马就变得有些骇然起来:“难道是……双修之术?”东方若兰惊声问道。
眼见东方若兰这样的反应,郝浪很清楚,恐怕东方若兰有些不能接受双修之术,他必须要用另一种说法来让她接受:“算是双修之术,却是凌驾在双修之术以上,因为这是夫妻之术。”
“那就是双修之术啊!”
“这个……不能这么说吧?那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东方若兰微愕,片刻后,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喜欢。”
“这不就得了吗?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利用这样的术法修练,有何不可?反正我的**仙术,只会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在一起的时候施展,并不会滥用在别的女孩身上。所以**仙术在我的身上,就不是双修之术,应该说成是夫妻之术。”郝浪无耻地解释道。
“你……真的喜欢我?”
“你这样的美女,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你会相信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嘿嘿嘿……这倒是。”东方若兰笑着说完,脸上立马就浮现了满是担忧的神色:“浪,我……还小,你跟我这样了,要是被爹爹知道,他估计不会放过你。”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南宫世家,那么疯狂的追杀我,都没有把我怎么样,你爹爹想要杀我,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难道你想把对付南宫世家的手段,用在我们东方世家的身上?”东方若兰一脸骇然地问道,问话声中,已经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坐了起来,胸前的小白兔一颤一颤,美极。
郝浪微微一笑,一把就将东方若兰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右胸上捏了一把,柔声说道:“傻瓜,这怎么可能呢?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喜欢的人,我已经把你当成了娘子,谁的面子我都可以不给,你的面子我一定会给。所以说,你完全可以放心,不管你爹爹如何对付我,我都不会跟你们东方世家为敌。更何况米已成炊,我们在一起已经成为事实,你爹爹应该会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会接受我。”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东方若兰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这倒是事实。父亲最在乎的就是人才,如果你能娶我,成为他的女婿,这对东方世家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他应该不会为难你。浪,你现在的实力还不是很强,所以我们也先别把我们的关系让别人知道。等你的实力足够强大,达到玄境七阶或是八阶的时候,我们再公布彼此的关系,到时候爹爹不仅不会为难你,估计还会暗中高兴。那我们在一起,就能顺理成章了。”
“嗯嗯,你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女孩,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这么做。”郝浪柔声说道。
郝浪表面上虽然很高兴,也很兴奋,可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有着无尽的忧郁。
不管怎么说,郝浪的根也在原本的世界,他最后恐怕也只能回到原本生活的世界,现在他在古武大陆,不仅有了东方若兰,还有了自己的师姐林夕琴,她们已经成为他的牵挂,这让他对自己日后的路充满了茫然的感觉,根本就不知道日后应该怎么做。
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郝浪更是担心这个世界的阴谋者,到底会对自己的世界展开什么样的行动,甚至到如今也不知道那个阴谋者是谁,他已经体会到这个世界的可怕,也体会到这个世界修练者的强大,若是最后他会成为破坏阴谋者的存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活下来。
若是死亡,郝浪就不仅仅会对不起原本世界的那些自己喜欢的女人,恐怕也要对不起古武大陆已经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可一定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哦,也要按你的话去做,要不然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东方若兰在郝浪的耳边,娇声说道。
此话入耳,郝浪的心变得更加沉重,只不过他却是没有任何的表露,只是将东方若兰更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轻轻地说道:“放心,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郝浪虽然不敢保证自己日后是不是能生活在古武大陆,不过他的这话,却是完全发自他的内心,没有任何的虚伪,他确实能保证自己爱东方若兰一生一世,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是他现在能决定的,一切都要看将来的情况。
洞穴外面,已经斥满了阳光,郝浪跟东方若兰相拥在一起,彼此的心,却是要比那阳光更加的温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东方若兰就像一对新婚的夫妻,发生关系之后,那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向天元城行进的时候,走走停停,原本只要十余天的路程,他们硬是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只不过两人在**仙术的滋润之下,彼此的实力却也在不断地增长,这一路倒也没有白白的耽搁。
为了不让东方世家的人怀疑到他们的头上,郝浪将东方若兰送到上古洪荒边地,看着东方若兰奔进天元城,他这才返身奔回上古洪荒,准备继续寻找天谷所在之地,东方若兰临行之前,自是将她的十指鲜血给了郝浪。
如今的郝浪就相当于是东方若兰的丈夫,根本就不用他请求,东方若兰就已经主动请樱,要利用天下贸易的优势,帮郝浪寻找纯阳之女。
郝浪返回的时候,刻意的留意了一路的路线,返身回去,自是熟门熟路,在他的星夜兼程之下,数天时间,就赶回到了他跟东方若兰最初相遇的地方,然后他就继续依照林夕琴给他的地图,向上古洪荒的深处行进。
深入上古洪荒七八千里,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任何一步都异常小心,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周围百里方圆的动静,不管是遇到修练者,还是一些其他的生物,他都会小心翼翼的避开。
纵是如此,郝浪的心中依旧十分的忐忑,因为他很清楚,深入上古洪荒,不仅有强大的灵兽,还有可怕的妖精,不管是灵兽的存在,还是妖精的存在,他们都能利用周围的环境,掩饰他们的行踪,譬如当初跟东方若兰在洞穴遇到的土行灰狼,它们就能利用它们自身的属性,将它们的身体融入石壁之中,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严格说起来,以郝浪的实力,如果是明打明的攻击,他倒不是很怕遇到强大的灵兽或是妖精,可是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的局面,却是不得不让步步小心。
更何况,在上古洪荒,本就存在着很多超级强大的灵兽或是妖精,别说郝浪的实力只不过才达到玄境四阶,就算他的实力达到了玄境九阶,也绝不敢在上古洪荒大意,因为在这片地方,充满了无数的危险,除了实力可怕的存在之外,也有着很多未知的凶险,要不然上古洪荒,也不可能成为无数修练者冒险的乐园。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周围的情形,每次探清前方的情况之后,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疾速的奔行,如此这般,他向前的奔行速度却也不慢,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他已经彻底的掌握了天地之灵的整体布局,再也不用依赖于眼睛去对所到之处的地方,跟林夕琴给他的地图进行比较,能让他更好的隐蔽自己的行踪。
在这种小心翼翼的前行之中,郝浪远离天元城,足有万余里的路程,距离天谷所在之地,也就两三千里的路程而已,这让郝浪的心却也不由得有些忐忑起来。
混入移花宫,郝浪必须要利用林夕琴的鲜血,完全变成她的模样,中间不管出现任何的差错,他就只能永生永生都以林夕琴的身体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如果真会如此,那绝对是一件超级扯蛋的事情,虽然他现在变得不男不女,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算是个男人,要是他变不回来,那就只能当一个彻底的女人,一个有着男人心思的女人,这就是回到现代社会,连科学都没有办法办到。
毕竟,现代社会的科学,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可是郝浪还没有听说,可以把女人变成男人,就算能把他的胸给切掉,把他的雄性荷尔蒙给激发,他们也不可能给他弄一个男人的标志性物什出来,能屈能伸,能强能弱。
移花宫之行,对于郝浪来说,确实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情,绝不能有任何的大意。
这一日,郝浪来到了一片足有数十里方圆的山谷,谷中云雾缭绕,雾气腾腾,犹如仙境。
郝浪飞身到了一个很是隐蔽的地方,藏好自己的身形,就开始利用天地之灵,对前方的情形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
随着脑海中地形的前移,郝浪竟是发现了一个很是怪异的现象。
山谷的中央部位,有着一块巨大的山石,足有里许方圆,寸草不生,继续向前,又是茂盛的树林,可是在云雾缭绕之中,那片密林居然变得有些蒙胧,显得很是虚幻,可是郝浪又很清楚,那绝不是虚幻的密林,每一根草,每一颗树,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
这样的情形出现在脑海之中,让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意念所到,脑海中的景象更多的浮现,远离那方巨石约莫百丈的距离之后,那显得很是飘渺而又虚无的景象突然变得实在起来,虽然是在薄雾之中,树是树,叶是叶,草是草,并没有近前的虚无景象。
“死小子,你发现什么情况了?”阳风谷能感应到郝浪心中的疑惑,他立马就皱着眉头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眼见阳风谷发问,立马就将自己窥探到的情景,向他一五一十的道来,随着郝浪的诉说,阳风谷的脸上,却也出现了很是震惊的神色,这让郝浪心中暗喜不已。
阳风谷这样的表情,已经说明那里一定有着什么异物的存在,而且这种异物的存在,还极其难得:“死老头,你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郝浪述说完毕,立马就一脸疑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阳风谷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了一阵,这才说道:“明明是实实在在的密林,却是变得有些虚幻起来,这只能说明,那里存在着足以让实物变得虚幻的东西。”
郝浪心中也变得很是疑惑起来,皱着眉头问道:“那会是什么东西呢?如果有用,就去探究探究,若是没有什么用处,就不用管他,继续前行便是。”
“大地表面的实物,都能使其变得虚幻起来,如果真是实实在在的异物,得到之后,必定具有隐身的效果,你说那东西有用没用?”阳风谷没好气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隐身?
这对于郝浪的吸引力真是太大了,如果真的能隐身,不管是在古武大陆,还是回到现代社会,那简直就是酷毙了,能做很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把漂亮的女人给霸王硬上弓了,估计别人也只能认为是被鬼压了身。
“若真是如此,那就不仅有用,还是很有用啊!死老头,古武大陆,真的存在这样的东西吗?”郝浪双眼放光地问道。
阳风谷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古武大陆,光怪陆离,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存在,这也不稀奇。”
“你说那会是什么东西呢?”郝浪心中更是惊喜,急急地问道。
阳风谷微微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地说道:“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应该是万古灵根。”
“万古灵根?一听就是好东西,老子现在就去把它给找出来。嘎嘎嘎……人品逆天,运气挡都挡不住啊!”
郝浪兴奋的话音落地,就要站起身来,阳风谷不阴不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如果你想去送死,那就去吧!”
这样的话对郝浪来说,就犹如当头一瓢冷水,立马就让他蔫了下来:“死老头,什么意思?”
“你知道万古灵根,意味着什么吗?”
“隐身呗!”
“那只是表象的东西而已,而且这种表象的存在,还不是万古灵根最霸道的地方。”
郝浪的味口,再一次被提高:“哇塞,隐身还不是最霸道的地方啊?死老头,赶快说说,万古灵根还有什么用途。”
“万古灵根,能吸收天地元素,具有调和的效果,这种灵根的存在,并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为木根,可为土根,可为金根,可为水根,可为火根……总而言之,天地中有多少元素,他就可以以这些元素的根状存在。可以说,他是单一元素的灵根,也可以是杂合元素灵根的存在。知道万古灵根,为何具有隐身的效果吗?”
“这个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他的调和效用,可以对它周围的存在,进行元素的调和,从而达到一种物态融合的效果,使其具有隐身的特性。”
阳风谷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死小子果然聪明,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了。万古灵根,最初的存在,只是因为其具有吸收天地元素的效果,在这种吸收的过程中,在无尽的岁月中成长,慢慢的蜕变成灵根,变成万古灵根的存在。你小子是噬焚之体,万古灵根对于你来说,那绝对是如虎添翼的无上至宝。”
“万古灵根能吸收天地元素,而且还经历过无数的岁月,估计它诸存的天地元素,已经达到最为强悍的地步,如此说来,只要我得到万古灵根,我其他方面的元素,岂不是瞬间就能达到饱满的状态?”郝浪激动无比地问道。
“你小子怎么不去死啊?刚才老子不是说过吗?万古灵根,只不过具备调和天地元素的作用,所谓的调和,怎么可能让你各方面的元素直接达到饱满的状态?”
“草,没有这样的作用,万古灵根对我来说,也仅仅起到隐身的效果,对我来说,又如何会如虎添翼?”郝浪没好气地质问道。
“嘎嘎嘎……”阳风谷纵声长笑,大笑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死小子,别忘了,你的噬焚之体,随时都有可能引发元素的反噬,最后让你九死一生。如果有了万古灵根,你的噬焚之体,就不可能再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因为它会自动调和,不让你受到元素力量的反噬。”
“你曾经不是说过,我的焚噬之体,除非亲历,是没有办法化解的吗?”
“我草,万古灵根,就跟天地之灵一样,几乎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老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会遇到这玩意儿,自然会有如此说法了。”
“嘎嘎嘎……这么说来,那我更应该想办法得到万古灵根了。这对于我来说,就相当于是保命的东西啊!”郝浪大笑着说道。
“万古灵根,是任何修练生物都想要得到的存在,岂会让你如此轻易的得到?万古灵根存于天地之间,对于天地元素的吸收,虽然只能起到调和的作用,并不能对修练者的实力,有多少的影响,可是如果能得到万古灵根,将其炼化,融入身体,它对天地元素的吸收,就会转嫁到修练者相应的元素需求之中,这不仅仅会让那些元素没有达到饱满状态的修练者实力快速的增长,而且在拼斗的过程中,由天万古灵根会源源不断地提供自身所需要的元素,修练者将会拥有最可怕的战斗力。譬如说一个修练者,原本的元素力量,只够他跟人激战三个小时,如果得到了万古灵根,那就能无休无止的激战下去,并不会因为自身元素力量的消耗,就此停滞下来。”阳风谷缓缓地说道。
无休无止的战斗能力?
这样的说法,差点没把郝浪给震晕过去,更何况,他现在于五行元素之外的元素吸收,根本就没有达到饱满的状态,要是真的能得到万古灵根,这对于郝浪来说,不仅会防止他噬焚之体的元素反噬,还会让他其他方面的元素力量,疯狂的增长,甚至能让他保持无休无止的战斗力,阳风谷说得不错,万古灵根对郝浪这种噬焚之体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
“啊啊啊……那还废什么话啊?赶快去寻找万古灵根啊!这样的存在,对于老子来说,其作用绝不亚于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呀!”郝浪抓狂不已地说道。
“死小子,万古灵根,有着如此神妙的用途,而且它的特性,已经展现出来,你认为万古灵根所在之地,就真的如你看到的那般风平浪静吗?”
此话入耳,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又利用天地之灵,对那有些虚幻的密林快速的观察了一番:“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应该不会有危险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老子看你是被惊喜冲晕了头脑,你再仔细的看看密林之中,特别是地面,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必定是尸横遍野。”阳风谷缓缓地说道,完全是一幢成竹在胸的神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不再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地面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当他看清地面的情形之后,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片虚无的密林中,还真是尸横遍野,只不过那些尸骨,也很是虚幻,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地面的尸骨,还不止一层,几乎是叠加在一起,满地白骨,显得无比的阴森,甚至在尸骨当中,还有着各种武器法宝,而且这些尸骨,并不仅仅只有人类的尸骨。
郝浪到此时才明白,对山谷的窥探,之所以没有看到什么生物的存在,恐怕也是因为在山谷中,暗藏着强悍的生物,如若不然,偌大的山谷,绝不可能变成死谷。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更是在心中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自己小心翼翼的行动,估计他此刻,恐怕也已经成为隐藏生物的手下亡魂。
“死老头,你说得一点错都没有,虚幻的密林地面,果然是尸横遍野,白骨成堆啊!”郝浪咋舌不已地说道。
“你当老子没事逗你玩吗?那个隐藏的修练生物,估计已经在此盘踞很是久远的岁月,利用万古灵根进行修练,早就已经拥有了隐身的效果,现在说不定就隐身在你的身旁,正张牙舞爪,要将你撕杀成渣呢!”
郝浪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如芒在背,一脸惊惧地四下张望,似乎四周的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最为可怕的存在,骇然至极。
阳风谷看到郝浪如此模样,立马就大笑了起来:“嘎嘎嘎……老子还当你这死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没有想到,你也会如此畏惧,嘎嘎嘎……”
“死老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老子开玩笑。”郝浪没好气地斥骂道。
“哼哼,谁叫你小子见色忘义?一跟美女亲热,就把老子的幽灵给封印起来,现在后悔了吧?”
“老子才没有你那么变态,要是被你看着,老子宁愿终生当和尚,也不会跟美女发生任何关系。”郝浪郁闷地说道。
“看看又不会死,你用得着这样吗?”
郝浪直接瞪了阳风谷一样:“只可惜,老子是人,不是畜生。”
“好了好了,不跟你瞎扯了,你到底想不想得到万古灵根?”阳风谷不耐烦地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白了阳风谷一眼:“万古灵根,如此神妙,对我有着这么巨大的好处,老子就是死,也想要冒险一试啊!死老头,你有办法让我得到万古灵根吗?”
“我只不过是依附噬灵魔兵的一个幽灵而已,我有毛的办法让你得到万古灵根啊!想要得到万古灵根,就只能靠你自己。”
“想要得到万古灵根,就只有击杀那个暗藏的修练生物,现在我连他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连最基本的动手能力都没有,想要得到万古灵根,岂不是等同于空谈吗?”
“在这样的时刻,你只能利用天地之灵寻找到那个隐藏生物的存在,然后再想办法得到。”
阳风谷的说法,让郝浪变得越来越疑惑了:“死老头,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如果我真的能利用天地之灵,看到那个隐藏的生物,不是早就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了吗?又如何会看不出任何的异常情况呢?”
“万古灵根,本就具有隐藏的特性,而天地之灵又对天地景象,有着异常敏锐的观察能力,只要你仔细的搜索,一定能找到那个隐藏的修练生物。到时候利用天地之灵死死的锁定他,它就不可能逃出你的双眼。通过你的说法,那个隐藏的修练生物,应该已经将那片看似虚幻的密林,当成了他的疆域,他应该就藏身在那片密林之中。现在你继续寻找,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踪迹。”
“嗯嗯。”
郝浪轻应了一声,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那片看起来虚幻的密林,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可是搜索下来,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存在,郝浪一点也不甘心,继续寻找,依旧一无所获。
万古灵根对郝浪来说,那就等同于是保命的宝物,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郝浪都不可能放弃,他又翻来覆去的搜索了数次,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踪迹。
“好生奇怪,我都找了好几次,也没有发生什么隐藏的修练生物啊!死老头,你说那只守护于此的修练生物,是不是早就已经离开了呢?”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阳风谷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只隐藏的修练生物,绝不可能放弃万古灵根,他一定在利用万古灵根释放出来的特性修练,只要他的实力达到可以取出万古灵根的境地,就一定会采取行动。所以我敢肯定,隐藏的修练生物,绝没有离开山谷。”阳风谷一脸坚定地说道。
“那我为什么找不到他的任何踪迹?”
问话声落,阳风谷并没有直接回答郝浪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郝浪也不再说话,趁着阳风谷思索的时候,他又利用天地之灵,对那片看似虚幻的密林搜索起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阳风谷的神色变得有些很是惊异起来,一脸骇然地说道:“看来万古灵根,已经拥有了一定的灵性,知道更好的隐藏它的行踪。”
“什么意思?”郝浪惊声问道。
“道理很简单,你看看到的现象,是万古灵根故意形成的一种表象,它应该没有置身在那片密林,而是隐藏在别的地方。隐藏的修练生物,也只能在万年灵根藏身的地方修练,才能更好的利用万古灵根释放出来的特性进行修练。所以说,只要你能找到那个隐藏的修练生物,应该就能找到万古灵根的藏身之地。”
这样的说法,听得郝浪瞠目结舌,咋舌不已:“如果万年灵根,真的拥有了灵性,就算我能找到它藏身的地方,它也必定会逃走,我又如何能得到它啊?”
“呵呵,这个你应该不用担心,万古灵根想要挪地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它还没有达到成精的地步,要不然的话,根本就会在这片山谷,呈现出他的特性来。它如今的灵性,最多也就是能让它对人进行一种迷惑,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它所藏身的地方。”阳风谷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心中的疑惑算是彻底的化解了,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山谷进行地毯式搜索,不再理会那片虚幻的密林。
在这种最为仔细的搜索之下,郝浪很快就搜索到了那片足有里许方圆的光秃秃的巨石。
里许方圆的巨石寸草不生,一眼就能看个遍,按道理而言,这里绝不是什么好的藏身之地,只不过郝浪很清楚,守护在此地的修练生物,早就利用万古灵根,隐藏了他的踪迹,即使是这片光秃秃的地方,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大意,依旧会对其进行最为仔细的搜索。
当郝浪脑海中的景象,缓缓地移到巨石中心之地时,他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生命气息,这让他的心中立马就狂喜了起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了那片地方。
从表面上看起来,巨石的中心还是巨石,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生物的存在,可是当郝浪将脑海中的景象,彻底的锁定在有着生命气息透发出来的地言之时,生物的形态,就慢慢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只盘踞在巨石中心之地的狮子,体表的颜色,跟巨石的色泽一模一样,巨石的中间,是一块凹地,他的身体盘踞其中,很好的弥合了那个凹地,看起来就如同巨石的一部分,别是说粗略的观察,就是站在它的身上,恐怕也要被这种表象所迷惑。
“找到了……嘎嘎嘎……老子找到了。”郝浪利有自己的意识,很是兴奋地说道。
阳风谷眼见郝浪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的整个人也显得无比的激动:“死小子,是什么?”
“是一只狮子,它就盘踞在邻近那片虚幻密林之侧的一块足有里许方圆巨石的中间。妈勒戈壁的,如果不是老子仔细的观看,根本就不可能会任何的发现。这畜生伪装得几乎天衣无缝啊!”
“如此说来,万古灵根应该也在那巨石之中,那只狮子,应该已经修练成精,死小子,千万要当心,此地已经是上古洪荒的深处,狮子精尚能轻松应付,杀掉那么多的生物与修练者,足以说明它已经强大到一种可怕的地步,若直接拼斗,估计越不是你所能对付得过来的。”
“嘎嘎嘎……那狮子精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人发现它,老子就利用它的这种心性,直接用天劫雷力偷袭它,老子还不信灭不了它。”
“嗯,就目前的状况,也只能偷袭了。只要利用天劫雷力将它击中,就算劈不死它,也能让它受到不小的重伤,然后你就跟它缠斗,击杀它不是不可能。不过有一点你可千万要记住,只要发现任何的不对,就直接利用瞬间移动逃离此地,否则的话,你也只能成为那虚幻密林的一具尸骨。”
“为了万古灵根,拼了。”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阳风谷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子,上吧!老子也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祝你成功。”
“嗯。”
郝浪轻应了一声,利用天地之灵,锁定在盘踞在巨石上的狮子身上,小心翼翼地向那方巨石飞奔掩行而近,此时的郝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每一个步伐,都已经小心到了极点。
在密林中谨慎的掩行而进,郝浪很快就来到了邻近巨石的密林之中,冷冽的双眼怔怔地盯在巨石中间狮子盘踞的地方,就在这个瞬间,他直接就利用天怒魔功,释放出了天劫雷力。
“嘁嚓——”
“轰——”
天空中凭现惊雷,一记雷电之力直击狮子盘踞之地,扭起满天的飞尘,石屑纷飞,却是没有看到血肉横飞的场面。
MD,难道观察错误,那并不是狮子?郝浪心中闪过这种骇然无比的念头。
“嗷——”
心念刚刚闪过,尘土飞扬之中,一只狮子已经从飞尘中奔袭出来,发出了一声怒吼,振耳发聩,大地震颤。
只不过随着这一声怒吼,狮子就喷出了一口鲜血,洒落在那棱棱巨石之上。
狮子果然强大无匹,面对天劫雷力,居然没有将它击杀,只是重伤了它,而且看其样子,还有着无比可怕的反击能力。
巨吼声中,天空中的狮子,居然就此凭空消失,隐于无形,这只是郝浪双眼所看到的景象,他脑海中却是出现了一名俊秀青年,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他所在的方向奔袭而来。
狮子果然已经成精,眼见狮子精疾速的奔袭过来,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凭空出现,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狮子精迎击过去。
眨眼之间,狮子精就已经跟神之大腿交击空中,只见那俊秀少年右手成拳,直接向神之大腿轰击而去,一拳一脚,交击一块。
“砰——”
惊天巨响声中,神之大腿被攻击得向一侧斜斜的飞出,狮子精也向另一侧踉跄出去。
“卑鄙无耻的人类,居然敢偷袭我,今天必将你碎尸万断。”狮子精咬牙切齿的怒吼声中,身形已经稳住,再次向郝浪奔袭而来。
郝浪可不敢给狮子精任何近身的机会,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再一次电闪向狮子精。
狮子精已经体会到神之大腿的威力,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右手一挥,一面熊熊燃烧的火盾,直接就迎向神之大腿奔涌出去。
“轰——”
神之大腿与火盾交击空中,郝浪只觉自己的双脚传来火辣辣的痛,差点就没有站稳,可是神之大腿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破解火盾,继续向狮子精奔袭而去。
郝浪自身的防御能力,远远不如神之大腿,神之大腿与火盾的交击,让他自己的双腿,遭受到了如烈火焚烧一般的伤害,这让郝浪痛苦不堪。
“嗷——”
就在这时,狮子精又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郝浪脑海中的景象倏地一变,原本俊秀的青年,直接变成了一只熊熊燃烧的火狮,郝浪自己也能感觉到一股热浪奔涌而来,似乎要把他的身体给硬生生的烤熟一般。
狮子精火狮的形态瞬间成形,巨嘴贲张,一团火焰就从他的嘴里喷出,直接向神之大腿奔腾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狮子精适才的一记火盾攻击,就已经让郝浪的双腿几乎要残了一般,眼见狮子此时化身成为熊熊燃烧的火狮,又喷出了一团烈火,他可不敢再去直撄其锋,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向天空中直射而起,避免了跟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对击之势,与此同时,郝浪的右手一挥,天空中骤生寒意,里许方圆,直接就被冰层笼罩,狮子喷出的烈火,遇到冰层,自然幻灭,反倒是那熊熊燃烧的狮子,身上的烈火,依旧旺盛,厚重的冰层,根本就不能对它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轰——”
熊熊燃烧的火狮,破碎冰层,破空而出,就在它的身体刚刚奔涌而出的时候,郝浪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犹如电闪,再次罩着狮子精的身体攻击而去。
“砰——”
郝浪先是以冰层掣肘,神之大腿的攻击随之而至,狮子精根本就来不及反击,就被神之大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熊熊燃烧的火狮,直接被重击在了地面。
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郝浪好不容易抓住先机,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一挥,方圆里许,又被冰层笼罩,狮子精再一次被笼罩在了冰层之中。
“轰——”
狮子精强悍至极,又破出了冰层,只不过这一次迎接它的并不是神之大腿,而是一记天劫雷力。
“砰——”
狮子精直接被凭空出现的惊雷击中,身体再一次向巨石之上砸落,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湮灭,它的身体在巨石上不断地抽搐,眼见是活不成了。
郝浪对于会威胁到他的任何存在,一直都有着斩尽杀绝的理念,狮子精即使已经表现出了死亡的特性,他也不敢有任何大意,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罩着它的身体,猛地踩下。
“轰——”
只见血肉横飞,狮子精的身体直接被攻击得粉身碎骨,郝浪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发达了,嘎嘎嘎……发达了,死小子,快点利用天地之灵,窥探万古灵根藏身之地,然后利用草木成林神通,利用草木之根渗透巨石里面,将万古灵根给取出来。”阳风谷很是兴奋地笑着说道。
郝浪没有说话,直接就按照阳风谷的意思去做,利用天地之灵,以狮子精盘踞之地为始,直接向内部探索,很快,他就在百米深处,看到了一个根状的东西,那个根状物似木非木,似金非金,反正郝浪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过周身却是有着各种气息萦绕,这对于郝浪来说,倒是识得,那些萦绕的气息,就是不同的天地元素。
不得不说,万古灵根真的藏得很深,如果不是郝浪有天地之灵,他想要找到,根本就不可能,如今郝浪也算是认识到了天地之灵的无尽妙处。
按捺住狂喜的心,郝浪立马就施展草木成林神通,草木生根,那根部直接向巨石涌透,快速地向万古灵根奔涌而去,没要多久,万古灵根就被草木之根裹缚,郝浪快速的收加草木之根,万古灵根凭空出现,郝浪一把就将其抓在了手中。
随着万古灵根的入手,郝浪分明地看到自己的身体,竟是变得透明起来,看不到脚,看不到手,也看不到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就如同成了空气一般,而且他还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奥妙的变化,似乎自己的体质,在这个瞬间得到了改变。
天地万物,其实都可以划分到五行之内,只要五行改变,只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就必定会呈现出不同的变化,这隐身的效果,也脱离不了五行的规则。
更何况万古灵根,除了浓郁的五行元素之外,还有其他五种元素,齐聚天地十大元素,特别是暗黑元素,更是隐身所必须的至高元素。
“嘎嘎嘎……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古灵根吗?真没有想到,老子不仅能见到天地之灵,还有幸见到万古灵根,想想都***兴奋。嘎嘎嘎……”阳风谷兴奋无比地说道。
就在这时,胡彩凤也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中,怔怔地看着他手中的万古灵根,神色也显得无比的激动:“真是万古灵根,真是万古灵根啊!有了万古灵根,浪儿就不用担心元素的反噬,万古灵根调和,就足以自行帮他调和,绝不会再让他有任何的危险,经受任何的痛苦。而且还能利用万古灵根,让元丹融合。哈哈哈……浪儿如今的五行元素都已经凝聚到了饱满的状态,他可以直接五元合一,成就五行元丹,这对他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死老太婆,这是老子指点这死小子找到的万古灵根,你出来参和个毛啊,滚去睡你的觉吧!”阳风谷一脸得意地说道。
“我相信浪儿,就算没有你的指点,也能找到万古灵根,你根本就不用在这里洋洋得意。”
“草,没有老子,这小子连万古灵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他能找到这种好东西?死老太婆,你有没有常识?”
胡彩凤直接白了阳风谷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就算没有你,浪儿只要告诉我他所窥探到的情形,我一样能指点他找到万古灵根,你至于这么得意?”
胡彩凤的实力虽然不如阳风谷,可是见识确实不会比他差多少,一句话就把阳风谷给呛到当场。
郝浪眼见这老头老太又在自己的脑海中吵了起来,立马就出声说道:“嘿嘿嘿……你们还是先别吵了。现在我就炼化万古灵根,到底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呢?刚才奶奶说过,我可以将元丹融合,五元合一,成就五行元丹,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成就五行元丹呢?”
这确定是正事,两个老者的幽灵,都不再争吵,郝浪的话音落地,胡彩凤便即说道:“浪儿,先炼化万古灵根,让它的功效在你的体内彻底的产生作用,当你能很好的利用万古灵根的妙用之后,我再教你如何利用万古灵根,融合五行元丹。哈哈……有了此等宝物,日后只要你的元丹对于元素力量吸收达到饱满的状态,你就能融合一个元丹。”
“嗯嗯,我现在就炼化万古灵根。”郝浪兴奋地应了一声,二话不说,就开始炼化起来,此时他处于一种隐身状态,也不怕被人发现,前来捣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用了近三个小时,才将万古灵根彻底的炼化进入到自己体内,随着万古灵根的炼化成功,他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很是奥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具有一种不稳定的因素,每一分每一秒给郝浪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这样的情况,让郝浪都不由得大惊失色:“爷爷,奶奶,这是怎么回事?我炼化了万古灵根之后,怎么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息,随时都在发生变化,琢磨不定。”
阳风谷哈哈一笑,说道:“这是很正常的现象。现在你处于隐身的状态,之所以会处于隐身的状态,就是因为万古灵根,对你身体天地元素的调和,让你的身体融入到天地之间。天地之间的元素,是随时都在变化的,所以你的身体了就会发生相应的变化,达到一种自我调和的目的,保持你的隐身状态,也只有如此,别人才不能轻易发现你的行踪。”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我应该怎么控制万古灵根的这种特性呢?总不至于让我一直都处于隐身的状态,像空气一般吧?”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利用你的精神力,强行的压抑住作用你身体的这股调和气息,自然而然就能让你的身体突现出来。当你想要隐身的时候,将万古灵根的调和气息释放出来,你的身体立马就能处于隐身的状态。嘎嘎嘎……死小子,你发达了,以后有这万古灵根的隐身效果,天天都可以偷窥,想看你想看的一切。嘿嘿嘿……这可比你利用天地之灵偷窥,会更加的实在,更加的刺激。”
这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只不过郝浪可不想将自己心中的窃喜表达出来,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眼:“我才没你这么无耻,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正人君子啊!”
“我草,你怎么不去死啊?如果你是君子,那老子绝对是圣人。”阳风谷没好气的斥骂道。
郝浪不再理会阳风谷,立马就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强行压制作用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气息,随着这种精神力的施展,他能分明地感觉到奔涌在自己身体周围的那股气息,在慢慢的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随着这股气息慢慢的被压抑,他怕身体也慢慢的浮现了出来,先是蒙胧的状态,最后越来越实在,直到所有调和气息收入自己的体内,他的身体才彻底的呈现出来。
随着调和气彻底的吸收,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股股气息,自行向自己的身体奔涌而来,这不是五行元素,而是天地间暗含的另外五种元素,如今他的身体,就像海棉体,在自行的吸收着天地中的元素,这让他兴奋不已,因为这样的情形,也就是在说,日后就算他不修练,他也相当于是处于修练的状态中,无时无该不在吸收着天地元素,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体内的另外五种元素,也就能吸收饱满,到时候利用万古灵根,对元丹进行融合,成就十源合一,如此一来,他就能发挥出更大的攻击力。
万古灵根,果然是好东西,这好处绝不亚于天地之灵,郝浪一个能独得这两种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不得不说,他的人品绝对是**爆了。
郝浪现在自是想要让自己达到随意隐身现身的境界,所以当他的身体彻底的呈现之后,他又利用自己的精神力释放出体内的调和气息,他的身体又慢慢的隐迹了起来。
郝浪就这般隐身现身,往复不断,随着他的这种施展,他隐身与现身的时间,也在不断地缩短,百余次之后,就达到了瞬间隐身现身的效果,这让郝浪差点没有乐疯。
“奶奶,快教我如何利用万古灵根,融合我吸收饱满的元丹。”郝浪隐身现身修练到很是精熟的地步之后,立马就向胡彩凤急急地问道。
胡彩凤微微一笑,说道:“释放万古灵根调和气息,然后将你想要融合一两种元素之力,彻底的释放出来,这样就能牵动你体内的元丹运行,万古灵根会自行再两种元丹拢合一起,进行磨合,当两种元丹融合之后,你再彻底的释放第三种元素力量,依此类推,最后你就能将五行元素的元丹彻底的融合,五源合一,成就五行元丹。”
胡彩凤的话音落地,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按照她的说法去做。
万古灵根调和气息的彻底释放,立马又让郝浪处于了一种隐身的状态,随着调和气息的释放,郝浪直接就释放出了金木两种元素的力量,片刻之后,他就能感觉到调和气息快速的奔涌脑海,脑海中的调和力量,分为两股,形成了一定的间距,这两股力量成形之后,他就能感觉到调和力量的作用,在慢慢地将间距拉近,直至两股力量合为一处,调和力量就在郝浪的脑海中疾速的奔涌起来。
“死老太婆,这样真的能行?”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看着胡彩凤很是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问我干什么?”胡彩凤没好气地问道。
“死老太婆,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到底行不行,直接告诉我啊!要是不行的话,让这小子停止,你可别害了他。”
“我这么疼浪儿,怎么可能害他?放心吧,这是万古灵根的一大神妙之处,浪儿炼化万古灵根,为他所用,早就已经让他超脱了一般修练者的范畴,从今往后,他注定会走上一条不同于其他修练者的修练之途。他的存在,必定能旷古烁今,在古武大陆上,大放异彩。”胡彩凤微笑着说道。
阳风谷听到胡彩凤这般说法,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死老太婆,别忘了,死小子的根在原本的世界,他根本就不属于古武大陆,何谈在这个世界大放异彩?”
“浪儿是有情有义之人,现在在古武大陆也已经有了他的牵挂,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一定会穿梭在两个世界之中,这自是会让他大放异彩。而且我隐隐中感觉到,那个所谓的阴谋者,只要感觉到浪儿的存在,就一定不会放过他,迟早有一天,他跟浪儿的对决,都会发生在这个世界。”
胡彩凤的话音落地,阳风谷就直接闭了嘴,紧蹙着一双白眉,没有再说话,似乎认同了胡彩凤的说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按照胡彩凤所授的方法,郝浪真的将一枚枚吸收饱满的元丹,给不断地融合在了一起,当他将最后一枚饱满的元丹融合之后,他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力量,看着这个世界的感觉,似乎也发生了变化,那花那草,那天那云,甚至是空气,似乎都让他有了一种更是清新的感觉。
“哈哈哈……浪儿,恭敬你,五源合一,成就了五行元丹。”胡彩凤大笑着说道。
郝浪也是嘿嘿一笑:“谢谢奶奶。”
“高兴个毛,我怎么老是感觉到你们这样的做法,有些急功近利呢?”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浪儿来到这个世界,才三年多的时间,就已经达到了如此实力,他所走的路,本就是剑走偏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他继续偏下去,这样才是他的出路。”
“话虽如此,可是这死小子再是剑走偏锋,却也没有脱离古武大陆的修练主线,如今被你这么一整,他已经是一个异端的修练者,这对他真的是一件好事?”
“他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实力。浪儿的身上,有着太多的可怕存在,任何的存在,就如同一枚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利用万古灵根,让他五源合一,成就五行元丹,实力大升,身体质变,只有如此,才能让他应付他身上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危险。你这个死老头,如果不是你即传授他天怒魔功,又传传他吞天魔诀,我至于让他走这条极端的修练之路吗?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一枚枚隐藏的炸弹。不仅如此,还有那随时都有可能出动的噬灵魔兵兵灵,也是无比巨大的威胁,面对这种种,也只有如此,才能让浪儿更有机会活下来。”
“妈勒戈壁的,死老太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说得跟老子要害这小子一样?老子传授他这些可怕功法的时候,那都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依靠这些功法保命,这死小子早就被人家杀了。”
“我有怪你?有这么说你?现在我也只不过是说出其中的厉害,想办法帮你把这些善尾的工作做好,让浪儿有更大的机会活下来,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郝浪都快要晕死了,这对老头老太,似乎不吵,就没有办法过日子一般:“爷爷,奶奶,你们还是别吵了,其实我知道,你们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为了我好。呵呵,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不是能活下来,不过我现在感觉到自己确实很幸运,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你们两人,估计我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堆白骨。对于我们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现在我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更久的活下去,这不仅仅是为我自己,也是为你们,因为我想让你们能更多的看这个世界,不仅仅只属于噬灵魔兵的附属幽灵。”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跟胡彩凤相对无语,最后都是一声叹息,无奈地摇头。
“死小子,你现在已经成就了五行元丹,可以随意的改变五行元素,世界万物,又都脱不了五行,几乎都是五行元素生就而成,所以说,从今往后,你拥有幻化能力,这种幻化,不仅仅是你自身的幻化,也可以对别人进行幻化。哦,不对,不应该是幻化,是变化。幻是虚幻的东西,而你的变化能力,却是实实在在的变化。”良久之后,阳风谷才缓缓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大愕:“变化?难道我能变化成我想要变化的任何东西?”郝浪很是震惊地问道。
阳风谷重重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对于你自身的变化,你可以随意为之,对于其他存在的变化,那就得慢慢的摸索,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摸清他们五行元素的组合程度,还有力量的反抗,精神力的抵制,并不能让你随心所欲的变化。当然,这仅仅是针对活物而已,若是死物,应该很轻松就能变化了。”
“哇塞,我还有这般神通?”郝浪一脸兴奋地说道。
“古武大陆,真正能成就五行元丹者,少之又少,凡能成就五行元丹者,自是会拥有这种神通。这就是你的资本,谁让你成就了五行元丹,五行元素可以随意改变呢?”
郝浪小的时候,对于电视剧《西游记》中,孙悟空的七十二般变化,那是神往不已,甚至对那些妖精的变化之术,同样神往,此刻的他,一下子就被激起了未泯的童心,也激起了他的无尽兴致:“如此说来,我岂不是拥有无穷变化?”
“这是当然。”
“嘎嘎嘎……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变化,不仅好玩,而且能让我更好的活命,甚至可以应用到对敌当中,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快教我如何变化,我要变化啊!”郝浪一脸迫急地说道。
此刻的郝浪,明白了这样的道理,他更是相信在自己世界的很多神话传说,确实是曾经有所发生,他更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成为神仙一般的人物,拥有无穷的变化之能,就这样的能力,要是回到现代社会,郝浪绝对有能力开宗立派,搞出一个宗教来,受无数人的膜拜尊重。
“自身的变化很简单,只要你利用你的精神力,处于空明的状态,想像着你想要变化的对象,你体内的五行元素,会自行改变,让你变成你想变的存在。”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情激荡至极,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进入空明的状态,想像着自己变成一颗在树。
片刻之后,郝浪身体倏变,他真的变成了一颗大树,这差点没把他给乐晕过去。
郝浪变花变树,无所不通,然后他又试着变成生物,猪狗牛马,飞禽小鸟,无所不能,郝浪是越玩越来劲,看得阳风谷跟胡彩凤都只能无奈摇头。
这小子现在就像一个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植物动物,都能随意变化,郝浪最后又想到变人,他直接就把自己变成了原本的形态,别说,还真行,这让他更是欢喜:“嘎嘎嘎……看到没有,我变成了原来的模样,如此一来,就算没有聚齐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又如何?我不一样是真正的男人吗?嘎嘎嘎……”郝浪兴奋无比,一脸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蠢货,你认为你能长期保持这样的变化状态吗?这是利用五行元素生就而成,是以消耗为代价,就算你有万古灵根,给你充足的补给,这种形态的维持,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这种变化,根本就不会对你的本质有什么改变,到时候你一样会想要菊花残满腚伤。嘿嘿嘿……不过这样也不错,你即可以当异性恋又可以当同性恋,可攻可受,前面爽后面也爽。”
阳风谷最后又露出了无比猥琐的笑容,看得郝浪差点没有吐出来:“恶心的死老头,你自己想恶心,也别来恶心老子啊!”
“草,老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何错之在?”
“不跟你废话了,现在老子拥有了变化的能力,看来我根本就不用施展师姐传授给我的以形易形之术,直接变化成她的样子,就可以混入移花宫了。嘎嘎嘎……只要我弄足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老子就能变回真正的男人,想想都爽啊!”
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把自己变化成了林夕琴的模样。
“死小子,别忘了,天谷移花宫,之所以能成为最神秘的上古宗门,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地方的神秘,还因为外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你想要如此混蒙过关,可能吗?况且,移花宫弟子,体有天谷幽香,请问你的身上,有这样的香气吗?你自己蠢,也不要把人家想得跟你一样蠢吧?”阳风谷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太过于兴奋,确实没有想到这些,阳风谷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郁闷了,看来想要混进天谷移花宫,还是只能施展以形易形之术,把自己变成林夕琴,不仅拥有她的身体,还要拥有她的一切特征。
只不过此时的郝浪,拥有了变化之术,让他玩兴大发,他很快又投入到了变化之中,自己变得厌烦了,就又去变化其他的东西,什么点石成金,什么变树为草,玩得那叫一个爽。
当然,对于其他东西的变化,郝浪根本就不如自己变化这般顺利,他得不断的摸索,最后才能变化成功。
郝浪玩弄着变化之术,不亦乐乎,可是阳风谷跟胡彩凤都没有什么兴趣,最后双双消失,让郝浪一个人玩个够。
玩得尽兴之后,郝浪这才罢手,站身身来,望向前方原本那片有些虚幻的森林,由于万古灵根被郝浪炼化,此时早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先是攫取了狮子精的妖丹,然后就飞奔进那片密林之中,开始疯狂的发死人财,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他不管有大价值还是有小价值,一并扔进自己的纳戒之中。
这些都是钱啊!
郝浪甚至都在想,把天下贸易的帐还清之后,最后要把变卖出来的黄金,全部带回自己的世界去,那他就能成为彻彻底底的爆发户,谁要是敢在他的面前装B炫富,他就用钱砸死他们……不对,是用黄金砸死他们。
这想想都过瘾,估计做起来更过瘾。
对密林尸骨之中的疯狂搜刮,足足让郝浪耗费了三个多小时,他的纳戒几乎都被他塞满了,这才完事,眼见时间不早,继续上路,向前快速的奔行。
郝浪成就了五行元丹,拥有了变化的神通,而且还随时可以隐身,这让他信心爆满,也不再如先前一般畏首畏尾,向前奔行的速度,自然就快了起来。
此刻的郝浪,大有天地在我脚下,老子就是至尊的气势,心中那个爽,简直没得说了。
这就是郝浪的个性,面对过于强大敌人,他就是孙子,像只乌龟一样缩手缩脚,甚至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喊人家爷爷,伺机报复,可是面对实力不如他的敌人,那他就是大爷,仇恨深者死,一般仇恨辱,绝对是那种典型的小人得志类型。
如今的郝浪,就是小人得志,大有天下在我手中的信心。
循着地图,向前疾速的奔行,遇到修练者不躲避,遇到生物也不绕行,郝浪甚至都在期望有人来惹他,有妖精来杀他,有灵兽来吃他,只有这样,他才能利用他们来看看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大,就算遇到真正强大的存在,让他有了生命的危险,那也不怕,大不了直接隐身,逃离而去,反正逃跑对郝浪来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还别说,郝浪这种明目张胆的奔行,没要多久就让他如了意,他刚刚飞奔到一片山脉之巅的时候,山脉就冲出一道人影,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从山中奔出的那道人影,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五阶,是一个瘦削的中年汉子,一脸的猥琐,看着郝浪的时候,双眼都绽放出了浓浓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色狼,这么的瘦,估计还***是纵欲过度。
“嘎嘎嘎……真没有想到,在这上古洪荒深处,居然还有姑娘这么年轻的女子前来,看来我真是有福啊!小妞儿,跟爷一起历练吧!爷会照顾你。嘿嘿嘿……当然,你也应该付出点什么,只要爷想要的时候,你陪爷爽爽就行。”瘦削的中年汉子,几乎是流着口水说道。
上古洪荒深处,危险重重,敢前来这里的修练者,实力都很强大,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几乎都已经是一大把年纪,像郝浪这么年轻的修练者,那绝对罕有,眼前这纵欲过度的家伙,在这样的环境中骤然遇到郝浪这么年轻的“女子”,自然会当成宝,才不管他是不是够漂亮,只要身材好,皮肤紧致就行。
郝浪可是男人啊,男人被男人如此色,那就是恶心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死家伙,他差点没吐出来:“老子没发火之前,你最好给老子滚开,要不然的话,老子会让你后悔的。”郝浪阴寒着声音说道。
“嘎嘎嘎……好一朵野玫瑰啊!够味儿,真***够味儿,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玫瑰。小妞,爷要制服你,然后把你顶上云霄,让你爽翻天。嘎嘎嘎……”瘦削中年汉子话音落地,身形电闪,直接就向郝浪奔袭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被眼前的这瘦削的中年汉子搞得恶心不已,心中翻腾,有一种极想呕吐的感觉,眼见中年汉子真的向自己奔袭而来,他直接就将心中的恶心转化成了满腔杀气,要用眼前这玄境五阶修练者试试自己五源合一之后的威力。
中年汉子向前奔袭而来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他距离郝浪就不足五十米,这家伙的实力相比于郝浪,高出一个阶级,即使他现在信心爆满,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就在这个瞬间,风之神翼倏地展开,他的身形电闪而出,直接就飞退到了百丈开外。
瘦削中年汉子此刻精虫上脑,好不容易在这上古洪荒的深处,遇到郝浪这么年轻货色,自是不会有任何的放度,就在郝浪飞射而出的时候,他的身体也猛地飞射而去,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郝浪追去。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笑容,右手在空中猛地一挥,奇寒骤升,里许方圆的天空中,立马就被冰层笼罩,玄境五阶修练者也被笼罩在了冰层之中。
就在冰层将玄境五阶修练者笼罩的瞬间,只见他的身体猛地一抖,自他的身上左涌出一股实质的气波,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巨响,里许方圆的冰层直接被那股强大的实质气波爆碎,化作满天的细碎冰屑四下纷飞,瘦削的中年汉子也已经飞身而去,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向郝浪追击而来,而是向后飞退了出去,眨眼间就到了里许开外。
“真没有想到,小小年纪实力居然如此强悍,神通极是霸道,难怪你一个人,胆敢闯入上古洪荒深处,这倒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瘦削的中年汉子,缓缓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精光乍射的双眼怔怔地盯着里许开外的中年汉子,沉声说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身为修练者,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你这不是找死吗?”
“哼哼,小妞,我可是玄境五阶修练者,你认为你能打败我?”玄境五阶修练者重重地冷哼一声,一脸玩味地笑问道。
“虽然我的实力不如你,可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想要杀我,也绝对办不到。”
“小小年纪,当真是狂妄至极。小妞儿,放心,我不会杀你,只会把你给制服,然后让你当我的女人。要是你乖乖的听话,你就能活得更长久,若是你不乖乖听话,我随时都会杀了你。嘎嘎嘎……如此年轻,就有这般成就,若是就此被杀,这绝对是你最大的损失。”玄境五阶修练者一脸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你将会为你的愚蠢,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老子对于自己的仇人,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悯,只要你落在老子的手中,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你灭杀。”郝浪阴寒着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
瘦削中年汉子听到郝浪如此说法,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是灿烂了:“小妞儿,我越来越喜欢你的这股子野劲儿了,现在我就给你机会,看你是如何灭杀我的。”
说罢,中年汉子身形电闪,再次向郝浪奔袭而来,人在途中,手中已经多了一口乌黑色铁钵,就像一个大碗,郝浪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武器,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愕。
心中虽愕,郝浪的行动却是一点也不迟缓,右手一挥,天空中凭空出现万柄寒芒闪闪的长剑,齐地奔射,万剑齐发小神通直接施展成形。
万剑齐发,瘦削中年汉子向前奔袭的身体立马就在空中硬生生的停滞了下来,手中铁钵猛地一翻,呼呼声响,从那铁钵中竟是奔出一股灰色飓风,迎着天空中奔射的万千长剑奔涌而上,随着灰色飓风的施展成形,郝浪立马就嗅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他的头脑也不由得为之一懵,几欲直接晕过去。
“轰——”
飓风与长剑交击空中,万千长剑直接散碎,灰色飓风却是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依旧向前奔涌,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发晕。
有毒——
郝浪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直接驱动五行元素的综合力量,萦绕全身,他的身体在瞬间恢复,头顶风之神翼迅捷扇动,整个人向空中电射而出,眨眼间就已经飞奔到了千米高空,避开了灰色飓风的侵袭。
郝浪此刻也不由得心惊胆战,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瘦削老者居然有如此能耐,所施展出来的神通,居然含有毒素,这当真让人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如果郝浪没有成就五行元丹,可以同时释放出五行元素,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保护,他此刻恐怕早就晕了过去,沦落在了瘦削老者的手中,这家伙一看就是那种憋急了的牲口,说不定他真的会无视他人妖的身份,来个菊花残满腚伤,那他一世的英名,恐怕会就此损在这牲口的手中。
郝浪心中震惊至极,瘦削的中年汉子却是比郝浪更加震惊,他更是没有想到,郝浪在他这种攻击之下,居然还能不受影响,全身而退,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种天大的震惊。
“小妞儿果然不俗,在我如此的攻击方法之下,尚能不受影响,难得,真是难得啊!若是被修练界知道,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妞,还能从我圣手毒王手中逃脱,绝对足以让你名动天下,震惊天下万千修练者。”瘦削的中年汉子,难以置信地说道。
郝浪来到古武大陆也只不过三年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自身的麻烦都是不断,在南宫世家跟龙少卿的悬赏之下,很多的修练者都想要在他的身上发一笔横财,搞得他四处躲避,跟个逃难的人没什么区别,根本就没有时间了解古武大陆修练者的情况:“圣手毒王?你很有名吗?老子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会不是会你一厢情愿,自认为你自己很有名?”郝浪一脸戏谑地笑着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瘦削中年汉子的脸色变得无比的愤怒,身形一闪,也飞射到了千米高空中,恶狠狠地瞪着郝浪:“小妞儿,你有没有搞错,居然连我圣手毒王唐万川都不认识?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在外面行走过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万川?圣手毒王?老子还真是没有任何印象。不过有一天老子怎么都想不通。”郝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唐万川冷冷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极尽刻薄地说道:“听你的说法以及语气,你似乎认为你自己很了不起一般,而且你甚至还对你的手段,也很得意。一个靠毒横行的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这种得意,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种丢人的事情吗?如果你是靠你的真实本领取胜,那我也不说什么,现在老子只能告诉你,老子鄙视你这种垃圾。”
话音落地,唐万川的神色变得无比的愤怒,双眼恶狠狠地看着郝浪,都已经燃起了很是冷冽的杀气:“小妞儿,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你是不是白痴啊?刚才你明明已经告诉老子,你是圣手毒王唐万川,现在居然又问老子是在跟谁说话。很抱歉,你自己是白痴,老子却不是白痴,所以我很清楚,是跟垃圾唐万川在说话。”郝浪冷嘲热讽地说道。
“我乃唐门弟子,我们唐门中人,行走天下,所到之处,无人不怕,无人不服,别说是我这种实力高绝的存在,就是我们唐门普通的弟子,修练界也不敢如此无礼。小妞儿,你麻烦了,你麻烦大了。”唐万川阴森森地说道。
如果郝浪还没有成就自己的五行元丹,他确实会很害怕唐万川用毒,只不过如今他成就了五行元丹,他自是不会有任何畏惧。
世界万物,都脱离不了五行,毒自然也在五行之中,别说郝浪现在没有中毒,就算他中了毒,他也能利用自己饱满的五行元素力量,调配出相应的解药属性,直接解毒,现在他利用五行元丹释放出来力量护住自己的身体,唐万川想要让他中毒,那就更是不可能,这就是五行元丹的厉害之处。
“嘎嘎嘎……”唐万川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纵声长笑,一脸不屑,看得唐万川愕然不已,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白痴:“老子这个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麻烦,不管多大的麻烦,老子都不会害怕。那个唐……唐什么川,有什么神通,你就施展出来,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一山还比一山高,让你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省得你盲目自大,不知所谓。”
“可恶,老子原本还想好好的疼你,既然你如此无礼,那老子把你制服之后,就让你尝尝我们唐门的厉害。”
愤怒无比的话音落地,唐万川手中的铁钵猛地一番,自那铁钵之中,直接就散发出来一团黑烟。
“呼呼呼……”
黑烟奔腾出来的瞬间,天空中阴风大作,吹拂起那团黑烟,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漫延开来,只不过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将郝浪笼罩在了黑烟之中。
黑烟滚滚,恶臭难当,郝浪有五行元丹力量的护体,虽然没有直接中毒,可是那股恶臭,却是难闻至极,几欲让他直接呕吐出来。
如今郝浪对于五行元素的利用,还没有达到很是精熟的地步,面对那无比浓郁的恶臭,他立马就动行自己体内的五行力量,快速地改变那股令他作呕的恶臭。
在郝浪的快速施展之下,令人作呕的恶臭,也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不到半分钟,他就已经嗅不到来恶臭的味道。
不得不说,五行元丹,果然霸道,可以改变世界任何的物态,而且因为郝浪成就了五行元丹,他现在就相当于是神仙般的人物,可以不吃不喝,因为他能利用五行元丹,补给自己所需要的任何营养,甚至可以利用五行元素,生成自己想要吃的东西,以此进食。
世界万物,皆属五行,郝浪很清楚,如果他能把五行元素运用到最为精纯的地步,他还会成为最最厉害的神医,不管任何物态,发生任何的质变,他都能利用五行元素来进行恢复,哪怕是人所患的奇难杂症,那也绝对是手到病除。
这些东西都是郝浪在后面体会出来的,体会到了这种神妙,他甚至都在想,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就算什么技能都不会,什么工作都不能做,他就是给人看看病,也够他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空中黑雾涛天,郝浪的视线,连米许开外的景象,都不能看到,他立马就利用天地元素,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
此刻唐万川正站在黑烟之外,双眼怔怔地看着空中的黑烟之中,眨也不眨,只不过他的脸上,越到后面,变得越是惊骇。
很显然,这些黑色毒烟,虽然是唐万川施展出来,可是他却不能看清里面的情景,他的震骇,估计也是因为郝浪在他毒烟之中的坚持,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他被毒倒,从空中跌落下去。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着唐万川的表现,心中暗暗好笑,他也不想再跟唐万川缠纠下去,快速的施展天怒魔功,片刻之后,天空中就出现一道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唐万川。
天劫雷力相当于是郝浪的必杀绝技,成功的机率极高,之所以会如此的高,就是因为天劫雷力的攻击速度够快,再加上郝浪的掩饰工作做得够好,此刻的唐万川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郝浪会不受任何影响,更没有想到他能看清黑烟外面的情景,自是不会想到郝浪能在此等情况下反击,天劫雷力倏地施展出来,直接就击中唐万川的身体。
“轰——”
巨雷击体,响起无比巨大的声音,唐万川的身体直接就向地面飞落下去,人在空中,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天劫雷力再展奇威,达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重伤强敌。
这也幸亏唐万川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五阶境界,使他的身体达到了无比强横的地步,如若不然,就是这一记天劫雷力,就足以将他攻击得粉身碎骨。
唐万川的身体被击中,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地面飞落,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人也冲出了那团黑烟,闪电般向唐万川追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向唐万川追去的时候,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凭空出现,先他的身体向唐万川猛地攻击而去。
意念有多快,神之大腿的速度就有多快,神之大腿横空出世,白驹过隙之间,就已经奔袭到唐万川的身前,罩着他的身体疾踩而去。
唐万川脸上骇然失色,右手铁钵猛挥而去,直接扫向神之大腿。
意念所到,神之大腿斜斜飞出,避开了铁钵的狂暴一击,又从另一个方向,向唐万川攻击过去。
不管怎么说,唐万川都是玄境五阶修练者,实力高绝,郝浪可不敢跟他进行最为直接的攻击,现在他就是要利用这种缠斗的方式,死死的咬住唐万川,觅机对他进行致命一击。
“砰——”
唐万川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地面,双足直接向地面陷入,直没齐膝。
郝浪没有任何的停滞,利用意念,继续让神之大腿攻击唐万川,就在他飞落地面的时候,郝浪右手一挥,以唐万川身体为中心,地面里许方圆,布满了枝叶藤蔓,张牙舞爪地向唐万川漫延过去,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将他的身体笼罩其中。
“轰——”
草木成林小神通,根本就不能困住唐万川,只不过眨眼之间,唐万川就已经破开枝叶藤蔓层,向天空中奔射了出来。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感觉到的体内奔涌出了数股力量,以木元素为主,这是神通自悟的表现,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草木成林小神通再次施展而成。
天空中里许范围,枝叶藤蔓恣意纵横,只不过已非草木形态,那草那木,那藤那蔓,都发生了质的变化,似铁非铁,似木非木,似草非草,这就一种元素的变异。
片刻后,飞奔于空中的唐万川再次被变异的草木藤蔓束缚,他身体暴动,想要挣脱,居然挣脱不了。
这是郝浪自悟的本源神通,眼见如此,他的心中大喜,也不再让那些变异的草木藤蔓继续去笼罩唐万川,只是将他的双手双足死死的捆绑起来。
“你……你是郝浪?”唐万川惊声问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微笑,身体飞悬于空中,微风吹拂起他的衣裤,给人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他现在还真的找到了神仙的感觉:“算你有点眼力。”
“哼,不管你是谁,就算我现在已经被你制服,你也不能杀我。”片刻之后,唐万川又表现出了他的强势,一脸冷沉地说道。
唐万川这种反常的表现,倒是让郝浪大吃了一惊,他飞悬于空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冷笑着说道:“唐万川,你是不是被打傻了?现在你都已经被老子彻底控制,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说这样的狠话?你的生死掌握在老子的手中,老子想要你死,你就得死。”
“哼哼,你知道杀死我,意味着什么吗?”
郝浪一脸平静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是唐门弟子,在唐门当中很有地位,别说是我这样的弟子,就是普通的唐门弟子,修练之士也绝不敢轻易击杀,如若不然,就是与整个唐门作对,他们会生生死死的缠着你,直到杀死你为止,甚至会诛杀你的九族。”唐万川一脸傲然地说道。
“这是什么道理?依你之言,难道你们唐门弟子,就算是想要杀人,那个被杀之人,就只能站着让你们杀,绝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吗?”
“虽然没有达到这么霸道的地步,却也差不多。除非你不顾及你亲人的性命,那就另当别论。”
“哼哼,好生霸道的唐门啊!”
“我们唐门,本身的实力就很强大,身居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首,而且以毒行天下,这就是我们横行的基础,古武大陆,任何的存在,对我们唐门都只有无尽的敬畏,绝不敢与我们唐门为敌,凡得罪我们唐门的修练者,为了不让我们对他们进行报复,甚至会送出他们所有的财产,以此来让我们放弃对他的报复。郝公子,你是聪明人,相信你应该懂得取舍。”
郝浪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阴狠,双眼绽放出无比浓郁的光芒,怔怔地盯着唐万川:“很可惜,老子不是那些修练者。我不怕南宫世家,同样也不会怕你们唐门,今天你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眼见郝浪杀气腾腾地说出这样的话,唐万川神色大变,原本的强势立马就消失不见:“郝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呢?跟我们唐门为敌,对你没有好处啊!”
“嘎嘎嘎……蠢货,刚才你也看到了,老子根本就不怕你们的毒功,而且老子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亲人,所以你们对老子的威胁,一点留用都没有。你还真是笨,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想要威胁老子,而老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胁,今天要是不杀你,老子就誓不为人。嘎嘎嘎……相信杀了你,唐门中人,也绝不会有人知道你是死在我的身上,因为老子最后会毁尸灭迹,我还真不相信你们唐门中人能查到老子的头上。”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公子,我们唐门神通广大,想要追杀弟子的生死,自是难不到他们,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侥幸心理啊!”唐万川焦急不已地说道。
“嘎嘎嘎……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唐门中人神通广大到什么地步。胆敢威胁老子,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牲口,受死吧!”
郝浪张狂的大笑声落,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立马就向缚手足的唐万川飞奔而去,脚破虚空,响起呼呼的风声。
“郝公子,别杀……”
“砰——”
唐万川骇急的惊呼声中,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已经直接重击在他的身上。
“哇——”唐万川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唐万川的实力还真是强大,在此等情况下,被神之大腿全力一击,居然都没有被击杀,只是喷出了一口鲜血,让他受到了更重的内伤。
郝浪的脸上,依旧是冷冽至极的残酷笑容,意念所到,神之大腿一记又一记地击在唐万川的身上。
“轰——”
十余下后,一声巨响,血肉四溅,唐万川的身体这才被郝浪攻击得粉身碎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击杀唐万川后,郝浪对他也进行了一番搜刮,好东西还真不少,看来这家伙也没少在上古洪荒杀人越货,除了那些东西之后,令郝浪更是惊喜的还是唐万川空间戒指中的毒药与相应的解药,有了这些东西,想要对付自己的敌人,那就又多了一种手段。
而且唐万川的空间法宝中,还有一本唐门毒经,对于制毒解毒都有相应的记载,郝浪得到这样的东西,立马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开始对唐门毒经进行研读,再配合唐万川所遗留的各种毒药,郝浪这才发现,其实这也是一门不错的学科,如果能达到控制自如的地步,会在无形中提高他的攻杀能力。
如今的郝浪,已经体会到实力的好处,而所谓的实力,最主要的体现就是攻杀能力,所以他现在只想不择手段地提高自己的攻杀能力,只有如此,遇到比他强大太多的敌人,他就拥有更多的能力,将自己的敌人击杀。
郝浪用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将唐门毒经仔细的研读精熟之后,这才继续赶路,向天谷所在的地方疾速的飞奔而进。
这一天,郝浪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山峰之前,利用天地之灵,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他立马就明白,自己到了天谷暗藏之地。
即使郝浪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很强大的地步,面对移花宫的存在,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毕竟,在移花宫中,首先不要说其他的弟子,就是那巫行雨的实力,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达到了玄境九阶的境界,在此等情况下,他要是还敢大意,那就只能说他是白痴。
郝浪不想死在古武大陆,越是危险的环境,他越是要小心,所以他找到了这个目的地,并没有急着行动,反而是站在当场,开始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
此刻的郝浪,处于隐身的状态,即使天谷所藏之地,就在眼前,他也不怕自己的行踪会暴露出来。
利用天地之灵,郝浪对数百里方圆的地形,都进行了最为仔细的观察,并且想好了所有的退路,然后才飞离这里,直接奔行到他想要奔逃躲避之地的地方。
这是一个陡峭的半山腰,在一颗巨大的大树之后,是一个不是很大的洞穴,躲在这里面,一时之间想要找到,非常的困难,郝浪悄然地飞进了洞穴之后,又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极其山壁之内的情形,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存在后,这才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了林夕琴储存在一个玉瓶中的鲜血。
取出玉瓶,拔开瓶塞,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左手以金元素生成一柄锋利的小刀,猛地一挥,他的右手手腕,就早出了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立马就渗透出来。
郝浪快速地将玉瓶中的鲜血,倒在右手手腕的伤口上,施展以形易形之术,伤口的鲜血立马就逆流进他的体内,待伤口没有了任何鲜血的痕迹之后,郝浪利用以形易形之术快速的制动,体内的鲜血立马就在全身以最快的速度奔涌了起来,他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着两股力量的存在,彼此之间,甚至在产生着巨大的排斥。
对于这样的情形,做为现代社会的郝浪来说,很能理解,不同血型鲜血的融合,会直接加剧一个人的死亡,甚至会让身体发生可怕的破坏性变化。
很显然,郝浪跟林夕琴就是不同血型的鲜血。
所幸的是这并不是在现代社会,而且以形易形之术,十分的神妙,在这种秘术不断的施展之下,原本排斥的两种力量,也在慢慢的融合,最后趋于了平静。
洞穴中无比的安静,阒寂无声,郝浪以形易形之术,也已经进入到了关键时刻,他的身体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体形变得越来越小,身体的体态,最后变成林夕琴的身形,随着以形易形的施展,他最后竟是慢慢的蜕变成了林夕琴。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以形易形之术彻底完成,郝浪的脑海中,也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意识,仔细一体味,这就是林夕琴曾经的生活。
郝浪现在顾不得去慢慢消化林夕琴曾经的生活,以形易形之术施展成功的第一时间,他就摸向了自己的裆下,让他十分郁闷的是,他真的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女人。
虽然这是郝浪事先就知道的结果,可是眼见自己男人的标志性物什,都已经没有了,却也让他变得无比的失落,心中甚至产生了一丝恐惧,若是日后真的不能变回原来的自己,那他就只能当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跟自己师姐一模一样的女人。
如今的时间对于郝浪来说特别宝贵,现在他也顾不得在这里恐惧,明白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慢慢的消化林夕琴的意识。
林夕琴小时候的意识,几乎没有,郝浪只能追踪到她六七岁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生活在移花宫中,每日都是不断的修练,而且还时不时的浮现她跟师父一起学习修练的情景,也有她跟其她师姐师妹生活的片段。
不得不说,天谷很美,移花宫也很美,那里虽然是女人的世界,却是充满了温馨。
郝浪不断地消化着林夕琴的意识,从小到大,生活的点点滴滴,很快就消化到了巫行雨叛乱的画面,然后就是林夕琴伤心的开始,而且还时不时被巫行雨逼练**仙术。
随着意识的向后推移,郝浪终于发现林夕琴是怎么抵挡住**仙术的影响,她居然是自我满足,而且在整个过程中,都会特殊的投入,郝浪的脑海中,浮现这一幕幕的时候,心中的荡漾都已经狂暴到了极点,只不过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发生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郝浪现在才发现,林夕琴之所以在天下贸易,不管走到哪里都要一个密室,原因很简单,她在自我满足的时候,闹出的动静太大,就跟她与郝浪同修**仙术之时,没有什么区别。
**仙术对林夕琴的影响确实很大,几乎每天都要折腾两三个小时,所以在后面的意识当中,也只有这方面的事情,让郝浪的印象更加的深刻,也正是因为这种印象的深刻,也让郝浪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变回男人,只有这样,林夕琴才属于他一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将林夕琴的意识彻底的消化之后,直接就让林夕琴的意识占据主导地位,他的整个似乎也在这个瞬间,变成了林夕琴,这让郝浪感觉到有些陌生,也感觉很是亲切。
在那个洞穴中,换了一套林夕琴准备的衣裤,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没有窥探到任何的特异之处后,这才从那个洞穴中悄然地飞行了出来,向天谷暗藏之地疾速奔行回去。
通过对林夕琴意识的消化,郝浪彻底的明白了天谷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也让他惊异无比。
原本天谷是暗藏在这座巨大山脉之中,先是要用特异的方法,跟天谷值守的移花宫弟子,取得联系,巨大的山脉,就会现显出一道峡谷,走进百余米的峡谷,就是一个数十里方圆的深谷,那就是天谷,而移花宫就建立在天谷的中央。
郝浪来到天谷暗藏之地,右手成掌,直接在山壁的不同部位,以不同的力道拍击了几下。
“谁啊?”随着这个动作的落地,郝浪的脑海中就响起了一个女人很是清脆的问话声。
这样的交流,相当于传音入密,只不过又比传音入密精深了许多,此话入耳,郝浪立马就用相应的方法回答道:“是我,林夕琴。”
郝浪的回答声落,就没有了任何的声响,那山壁依旧如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郝浪不由得暗暗心惊,只能呆呆地站在当场,安静地等着。
“轰隆隆——”
约莫十分钟后,山壁传来这样的声音,一道峡谷直接出现在郝浪的面前,只不过在峡谷之中,站着近二十名女子,个个手执武器,以无比迅捷的速度闪身了出来,直接就将林夕琴包围在了中间。
所有的女子都很美丽,也许是经常修练**仙术的缘故,个个的身上,都透发着无比浓郁的妩媚,看得郝浪的心都不由得怦怦直跳,荡漾之情变得无比的浓郁,如果他现在不是林夕琴的样子,估计早就发生了反应。
看着眼前的美女,郝浪都不由得在暗想,要是自己也能成为移花宫的一员,跟这些女子天天修练**仙术,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严格说起来,男人对于女人的需求,能力并不是很强,可是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他们的心中都会有着很是卑劣的渴望,那就是希望自己的身边,美女如云,天天被女人包围,哪怕是一天只能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那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精神享受,郝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自是不能免俗。
“林师妹,真没有想到,你叛离本宫,居然还敢回来,难道你就不怕宫主杀了你吗?”一个二十多岁的妩媚美女,看着郝浪,一脸冷傲地问道。
此女身上暗含红光,就是纯阳之女的特性,看着眼前的女子,郝浪的心中暗喜不已,而且他也很清楚,这个女人姓施名美婷,是巫行雨的嫡传弟子,当巫行雨叛乱成功之后,没少欺负林夕琴,只不过林夕琴从来都没有在她的面前服过软:“施师姐,我有没有叛离移花宫,恐怕不是你说了算吧?这还得让宫主亲自裁定,你凭什么要在此越俎代庖,居然直接以宫主的身份,就判定我是叛离移花宫?”郝浪现在是林夕琴,他自是要禀承林夕琴的个性。
此话落地,施美婷神色变得无比的骇然,一脸惊慌地四下里张望一番,脸色立马变得很是愤怒起来:“好一个贱人,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不忘陷害我这种无妄罪名,当真是该死。”
咬牙切齿的话音落地,施美婷身形电闪,立马就向郝浪奔袭而来,葱白的右手,直接向郝浪的脸颊扇来。
林夕琴从来都不惧怕施美婷,眼见施美婷要打自己的耳光,右手倏出,直接就紧紧地抓住她的右手腕,猛地用力,施美婷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痛苦起来:“施师姐,我生是移花宫的人,死是移花宫的鬼,这次出去,因为有事耽搁,才导致我现在才回来。如果是宫主判定我叛离移花宫,我自是愿意接受她的任何惩罚,可是你不配,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若是再在这里越俎代庖,想要对我横加欺负,我就对你不客气。”
施美婷被郝浪死死的掣肘住,而且也在不断地用力,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而且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好,那就随我一起进去见师父,看她如何定夺?”
“哼,这还差不多。”郝浪重重地冷哼声落,右手用力,直接就将施美婷给挥甩了出去,足足地向后奔出五步,这才勉强止住身形。
施美婷用无比怨毒的眼神恶狠狠地看着郝浪,那样子恨不得要将郝浪给生吞活食了一般:“带这贱人回宫。”
“是——”
众人齐应了一声,身形电闪,簇拥在郝浪的周围,这才押着她一起向那峡谷走去。
进入到了峡谷之中,一路缓缓地向前行进,身后山臂豁口的口子,又轰隆隆的闭合上了。
跟着一群移花宫弟子,走过峡谷,入眼的就是巨大的山谷,谷中鸟语花香,植物郁郁葱葱,坐落在中间的移花宫,那建立得十分的雄伟,不愧为上古宗门,其底蕴当真十分的足。
来到山谷之侧,众人齐飞而起,郝浪也跟着飞起,一起向移花宫所在之地飞去,当他进入到山谷范围之内,立马就被怡人的香气包围,舒服无比,而且周围女子,个个绝美,身材曼妙,如果不是因为她们身上的那股子妩媚放荡的气息,郝浪都会认为他现在是被一群仙子给包围。
众人很快就飞落在了移花宫入门处的院坝之上,在雄伟的门媚之前,有着四名弟子值守,看来移花宫即使处于这种外人很难进入的秘地,她们的防御依旧十分严格,这也让郝浪不由得暗暗心惊,想要从这样的地方逃出去,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走进那巍峨的大门,进入到移花宫的范围,所到之外,就能看到三三两两的男女,在各种旁若无人的温存,甚至有的还在一丝不挂的做运动,郝浪心跳加快,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一个爱情动作片的拍摄现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走在移花宫中,不时的遇到男男女女,他倒是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现象,男人几乎都很瘦,看来在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对于男人来说,恐怕不仅仅是享受,还有着无比悲惨的生活,因为从这些男子的瘦削就足以看出,这些移花宫弟子,对他们只是攫取,绝不是互惠的修练。
这倒也正常,不管怎么说,移花宫是女人的天下,如果男子在这种过程中强大,那就有可能对这里的情形,进行一种无形的改变,成为男人的天下,有着如此隐患,这些个娇滴滴的移花宫弟子,自是不会给男人强大的机会,只会对他进行疯狂的攫取,榨取他们最后的价值,然后像对待死鸡死鸭一般,把他们直接给抛弃。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的真谛——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郝浪跟在一群移花宫弟子的身后,一路前行,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最中心的地方,眼前是一幢辉煌而又巍峨的建筑物,相比于其他地方,更是皇丽堂皇。
跟着那群移花宫的弟子,一起走进那幢建筑物中,看清里面的情况,郝浪差点没有流出鼻血来。
大厅可谓是金碧辉煌,在大厅的上首,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不管是从她的容貌,还是她的身材,以及她的肌肤,都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女子,她斜斜的躺在一张宽大的兽皮大椅上,身边跪着六名精壮的男子,都是一脸谄媚地在吻着她的手,她的足,她的臂,她的腿。
什么叫女王,这***就是女王啊!
郝浪很清楚,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师父的师妹,也是如今移花宫的宫主巫行雨。
眼见郝浪进来,原本还一脸慵懒地斜躺在椅子上的巫行雨立马就坐起身来,双眼也变得无比的阴寒,其中五名男子看到了她的反应,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立马就停止了他们的亲吻,只有一名没有看清她反应的男子,还顺势而前,亲吻着她的手臂。
“啪——”
巫行雨雪臂一挥,那名不识相的男子,直接就被一掌打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面,嘴里溢出鲜血,满脸痛苦,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拜见宫主——”
郝浪对林夕琴意识已经理解通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就是林夕琴,眼见巫行雨,他自是知道如何做。
“哼哼,舍得回来了?”巫行雨阴寒着声音问道。
“移花宫是我家,也是我能用生命守护的地方,我当然要回来。”
“强行狡辩,你认为本宫主会相信你?”
“弟子说得是实话,如果宫主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若宫主认为我真的叛离了移花宫,你大可以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哼哼,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既然你说你能用生命守护移花宫,本宫主就暂且相信你。一直以来,你都在努力的克制你自己,不跟男人发生关系,本宫主为了让你自行沉沦,也没有理会你。虽然本宫主认为你的这种行为很蠢,不过对于你的这种坚忍,却也是佩服不已。琴儿,只要你愿意跟其他的弟子一样,本宫主就愿意让你当本宫主的心腹,让你跟婷儿一样,成为本宫的核心弟子。现在这里有六大猛男,只要你脱光衣服,自愿跟他们欢好,从今往后,本宫就会彻底的信任你。如何?”
郝浪听到心惊胆颤,恶心连连,甚至也气愤无比。
不管怎么说,郝浪也已经把自己的师姐,当成了妻子一般的存在,一个男人,只要正常,就绝不允许自己的妻子会受到别的男人的侮辱,此刻的情景,就是对男人一种最大的侮辱。
只不过此时的情景,对于郝浪来说,极其不利,坐在上首的巫行雨,实力早就已经达到玄境九阶,她若想要杀他,易如反掌,所以就算他的心中愤怒至极,他也绝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表露,只能以林夕琴的反应,来应对巫行雨这种近乎于无耻的要求:“弟子对移花宫一片赤诚,曾经是,现在也是,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只不过我依旧不同意这种放浪的行为,如果宫主一心认为我对移花宫不忠,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哼哼,如果真要杀你,本宫主早就杀了你,又怎么会让你活到如今?你是凌烟云那贱人最疼爱的弟子,我就是要看你沦落,跟我们一样,沉溺于男欢女爱。别说本宫主现在没有证据指证你叛离本宫,就算本宫主真的掌握了实质的证据,也绝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跟男人发生关系,要让你天天都离不开男人。嘎嘎嘎……如今本宫主已经在本宫的圣地,种满了摧情的花草,现在本宫主就让你带你前往那里,本宫主就不相信,你不能忍受得了。”
听到巫行雨如此说法,郝浪心中大惊失色,他现在都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反应,那他最后到底是需求女人还是需求男人呢?
很显然,不管郝浪最后会以男人还是女人的形态出现,他都会暴露出自己并非林夕琴的真相。
毕竟,郝浪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就算他现在犹如林夕琴的存在,别说林夕琴相当于是她老婆,就是他自己心理的一关都过不了,如果他会表现出自己男性的一面,那就更是糟糕,要是以林夕琴的存在,去扑倒那些移花宫的女弟子,巫行雨就是再迟钝,恐怕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在郝浪震惊之际,施美婷已经飞身到她的身旁,抓着她的手臂,就把她往外面拉。
“你们六人,一起跟过去,给我把她翻来覆去的弄上几天几夜。”
“是,宫主。”六名猛男恭敬地齐应了一声,也跟在了身上,随那些簇拥着郝浪的女弟子,一起走出了这个富丽堂皇的大厅。
妈勒戈壁的,真是要命,巫行雨那畜生,居然派了六大猛男伺候,郝浪想想,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甚至害怕自己最后会沉沦,任由六大猛男来伺候他,那就真的妈勒戈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大厅,施美婷就带着郝浪一路飞奔,二十余人紧紧地跟在她们的身边,没要多久,就来到了一个近百丈方圆的小山谷,山谷中花草茂盛,香气怡人,施美婷右手猛地一挥,郝浪的身体直接就向山谷中飞落,其余的移花宫弟子,却是四下纷飞,立马就分散在了这个四谷的四周,形成了包围之势。
郝浪此时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山谷的中间,那六名猛男,眼见他落地,也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他飞奔而来。
站在小小的山谷中,嗅着那怡人的香气,郝浪的心中,立马就萌动起来,而且他也能分明地感觉到林夕琴心的萌动。
天啊,一身两心,即想男人,又想女人,这还得了?
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的骇然,眼见六名精壮的男人,已经发生了反应,一个个双眼放光,兽性十足,他的心中变得更是惊恐,如果再这么下去,郝浪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拼了——
郝浪在自己的心中,恶狠狠地喊出了这两个字,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瞬间就释放出了万古灵根的调和气息,眨眼之间,他的身体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身体的消失,郝浪的身体也已经飞射了起来,直接飞出了这片可怕的山谷。
周围所有的移花宫弟子,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变得无比的惊骇,特别是那六名猛男,更是变得十分的狂暴,四处搜索着郝浪的身影,这小小山谷的香气,已经摧发他们的原始冲动。
“这是怎么回事?那贱人到哪里去了?”片刻之后,施美婷这才清醒过来,一脸茫然地喝问道。
形成包围圈的所有弟子,也都是一脸茫然,都纷纷的摇头,表示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向宫主禀告。”
“是——”
施美婷直接就闪身而去,郝浪看着他的身形消失,直接飞奔到了一幢建筑物的顶部,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倒是要看看,巫行雨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不到五分钟,巫行雨跟施美婷就已经飞奔到了这里,此时的巫行雨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薄沙,使得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有着无尽的诱惑之美,看得郝浪都直吞口口水。
巫行雨飞奔当场,双眼四下张望,脸上也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二十余名移花宫弟子,都是战战惊惊地看着她,生怕她迁怒到她们的头上。
“这贱人一定是得到了什么际遇,才会如此。传本宫主命令,死守出口,绝不让那贱人离开天谷。除此之外,将宫中弟子,分成三拔,在天谷中日夜搜寻,直到找到那贱人为止。”
“是,师父。”施美婷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就飞奔而去。
“铛——铛——铛——”
片刻之后,从移花宫最中心的部位,就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此音入耳,原本围守在小小山谷的移花宫弟子,立马就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这是集合的声音。
就在所有移花宫弟子离开的时候,巫行雨却是飞落到了山谷中,六名猛男立马就奔涌而上,撒去她身上的薄沙,行动最快的猛男,直接做最原始的动作,其他五人,则是围在周围,在她的身上又亲又摸,一个个都像发情的野兽,看得郝浪心惊胆战。
太***狂野了。
郝浪初来此地,虽然对于这样的场面,很喜欢看,可是他很清楚,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找出移花宫所有的纯阳之女,施美婷是一个,巫行雨也是一个,只不过巫行雨对于郝浪来说,连近身都不敢,所以这个纯阳之女,那就仅仅是水中花井中水。
郝浪又望了一眼小小山谷的狂野景象一眼,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也快速地向集合之地飞奔而去。
移花宫弟子集合的地方,就是巫行雨先前所在建筑物前面的场地之中,此时所有的移花宫弟子,都已经到场,足在百余人之多,个个貌美如花,有的人可能是因为适才还在跟男子激情,都是一丝不挂的样子。
看着这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郝浪都忍不住心疼,多美的人儿,居然……
心疼归心疼,郝浪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他立马就开始寻找起纯阳之女来,很快,他就找到了另外三名纯阳之女,将她们暗暗的牢记心中。
施美婷将情况做了简单的说明,然后就对这些弟子进行安排,分成三批,让郝浪兴奋不已的是,这三批都是以纯阳之女为首,只要他取得其中三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就可以让自己化解至阴之体,变成真正的男人。
吩咐完毕,所有弟子立马各就各位,开始了她们的行动,施美婷则是又向那个小小的山谷飞奔而回。
如今是白天,移花宫弟子又集结成群,四下里追踪,郝浪自是不好下手,与其如此,他自是想要看看好戏,亲临现场,好好的欣赏欣赏这移花宫的独特文化。
郝浪又悄无声息地跟着飞奔回到了小小山谷旁边的那幢建筑物顶,谷中的景象,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斥满了荡人心魄的声音。
“师父,徒儿已经安排妥当,林夕琴那贱人,就是插翅,也绝计逃不出天谷。”施美婷站在山谷旁边,恭敬地说道。
“嗯,做得好。婷儿,一起来享受吧!”巫行雨喘息着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施美婷立马就变得无比兴奋起来:“谢师父。”
应答声落,就急急地飞奔山谷,立马就有两个猛男,直接扑向她,三下五处二,就将她拔了个精光,开始疯狂起来。
郝浪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他的三观真的已经被彻底的毁了,在这个女权为尊的移花宫,真不知应该说是男人的天堂,还是男人的地狱。
微风轻起,传来怡人的天谷幽香,郝浪的心神一振,让他的人也不由得清醒了过来,直接就放弃了那激情真人秀的观看,盘膝在建筑物顶,开始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天谷进行仔细的观察。
作为曾经的特种兵,郝浪深深懂得天时地得人和的道理,想要让自己的行动万无一失,或者说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他就必须对天谷的地形,进行最为仔细的了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小山谷的疯狂,持续了数个小时才结束,巫行雨回到那幢中心的建筑物,施美婷也飞离了山谷,六个猛男几乎是双腿打颤地向山谷外走来,看得郝浪都不由暗暗心惊。
按道理而言,就算几个小时,由于六名猛男是分头行事,也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这只能说明一点,巫行雨两师徒利用**仙术,对他们进行了疯狂的攫取,估计要不了多久,猛男就要跟其他的男人一样,慢慢的瘦下来。
郝浪虽然心惊,却也不会去理会这些男人的生死,他现在最想得到的依旧是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所以他直接就悄然地跟在了施美婷的身后。
跟着施美婷,走进了她自己住的地方,也许是因为适才的行为太过于猛烈,让她也感觉到了疲累,所以她进到房间之后,直接就将大门给栓上,躺到了房间中的床上。
“哼哼,林夕琴,你这个贱人,这次把你抓到,一定让二十个猛男,把你搞死搞残,以后看你还怎么跟我斗。”施美婷恶狠狠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才闭上双眼,开始睡起觉来。
郝浪眼见施美婷,居然想要如此对付自己的师姐,心中怒火升腾,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家伙,曾经是如何对付自己的师姐的,甚至能体会到师姐对她的恨。
林夕琴是郝浪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的心肝宝贝,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他自是要帮师姐报仇雪恨,而且施美婷是巫行雨的嫡传弟子,日后就算要为师父报仇雪恨,这也是一大劲敌。
曾经的特种兵生涯,让郝浪的意识之中,只有敌人,没有男女,只要是敌人,不管男女,那就只能毫不手软的对付,所以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腾腾杀气,绝不会因为施美婷的美貌,就对她手下留情。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其他的移花宫弟子,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只不过是因为受到巫行雨的威胁,而且师父曾经说过,要让林夕琴重掌移花宫,这些移花宫弟子依旧是移花宫的根本,就算他会去攫取那些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能不伤害她们,他就不会去伤害她们,他也绝不会轻易的去伤害其他的移花宫弟子。
这就是郝浪,爱恨分明,只会对付该对付的人,绝不会轻易滥杀。
隐身的郝浪,就这般静静地站在房间中,等待着最佳的时间。
一个小时后,施美婷已经进入到了沉睡的状态中,郝浪这才悄然来到她的身旁,利用林夕琴给他的龙虎昏睡散,将她迷晕过去之后,这才掏出天阳杵,快速的采集她的十指鲜血。
很快,郝浪就采集好了施美婷的十指鲜血,心中狂喜不已的同时,以暗劲的手法,杀了施美婷,将她的尸体扔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
郝浪自己都没有想到,混入移花宫,居然如此轻易的得到了一个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这一切都信赖于万古灵根,不得不说,这万古灵根对他来说,绝对是至宝。
在无声无息中击杀了施美婷,郝浪悄然地退出了施美婷的房间。
离开施美婷的房间,眼见整个移花宫,几乎都进入到了如临大敌的状态,郝浪飞奔于移花宫中,寻找着另一个下手的机会。
如今施美婷已经被郝浪击杀,只要巫行雨发现不对劲,必定会让移花宫所有的弟子,变得更是谨慎,所以他必须要在巫行雨发现之前,尽可能再弄到两个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如若不然,后面想要弄到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必定会变得更加的困难。
郝浪以隐身的状态,在移花宫中疯狂的奔行,寻找着合适的下手机会。
郝浪很快就找到了目标,被他尾随的移花宫弟子,名叫李春丽,是林夕琴的好朋友,即使是巫行雨掌控移花宫后,她们的关系依旧不错。
其实郝浪很清楚,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即使如今的移花宫,被巫行雨搞得乌烟瘴气,所有的移花宫弟子都可以说是**不堪,这也不会对她们的本性有多大的影响,另外的两名纯阳之女,也没有为难过林夕琴,对于这一点,自从郝浪认出她们之后,他的心中就已经有数。
郝浪尾随在李春丽的身后,就如同一只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寻找着机会下手。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李春丽就独自一人,走进了一幢最是普通的建筑物中,原来那里是茅厕。
这样的地方,一般人都不会到来,郝浪瞅准机会,直接就用龙虎昏睡散,将李春丽迷晕了过去,将她的身体扔进空间戒指,然后就向移花宫的外围飞奔了出去。
天谷很大,移花宫只是占了一小部分,所以在天谷中,还有很多隐蔽的地方,郝浪早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好了整个天谷的地形,他很快就来到很是隐蔽的角落,将李春丽从空间戒指中取了出来。
郝浪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人,虽然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可是他将目标锁定在李春丽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未来的计划。
李春丽是林夕琴最要好的朋友,按道理而言,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绝不会害她,如果有朝一日,林夕琴跟郝浪真的要寻入移花宫,击杀巫行雨为师父报仇雪恨,由于进入移花宫,首先就得打开通往移花宫的那道暗门,而暗门又必须要从里面才能打开,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必须要有内应,否则的话,很难进来。
当然,郝浪倒是可以利用天地之灵瞬间移动到移花宫中,可是如果他想要打开通道,势必会跟值守的弟子发生冲突,到时候还没有跟巫行雨冲突,就会引发一场血战,这对于移花宫的根基,必定会造成巨大的影响,这样的结果绝不是最好的结果,所以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在移花宫中,找到最可靠的内应,只有如此,将来前来击杀巫行雨,帮师父报仇雪恨之时,才能将移花宫的损失降到最低。
李春丽是林夕琴最好的朋友,很显然,她就是内应的最佳人选,郝浪现在自是不会单纯地想要采集她的十指鲜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李春丽从纳戒中取出之后,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先是让自己的身体现形,然后就将她给弄醒了。
当然,郝浪现在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为了不让李春丽尖叫,暴露自己的行踪,在弄醒她的时候,他也在注意着她的反应,只要她有任何的不妥,那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让她闭嘴。
李春丽幽幽醒来,睁开双眼,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惊异的神色,只不过片刻之后,就变得无比焦急起来,拉着郝浪的手,低沉着声音说道:“夕琴,你都出去了,好不容易才脱离了这里,为何还要回来?”
郝浪并没有直接回答,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怎么?春丽姐姐不想我回来?”
李春丽微微一愣,这才说道:“这里是一个魔窟,好多的姐妹,都受着**邪术的影响,再加上巫行雨的手段,做着一些我们自己都很恶心的事情,你既然逃了出去,就应该找个好男人嫁了,安安心心的过你的日子,我当然不希望你回来。”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李春丽的所表达出来的信息,却也让郝浪心中暗喜不已,这足以说明,日后就算要帮师父报仇雪恨,移花宫的很多弟子,还能继续忠诚于移花宫,这有利于移花宫的发展。
移花宫是上古宗门,之所以能延续至今,这除了移花宫建立在隐蔽的天谷之外,也是因为移花宫有着很好的整体实力,就算移花宫会改变原来的生存模式,只要保持好原本的根基,移花宫依旧会是很厉害的宗门,甚至将原本的辉煌,继续传承下去。
“春丽姐姐,谢谢你能对夕琴有这样的情义,她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没有白交你这个好姐妹。”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听到郝浪如此说法,李春丽立马就变得有些愕然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郝浪:“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对于朋友,就应该真诚相待,你是夕琴的好姐姐,也就是我的好姐姐,所以我不想骗你。其实我现在算是夕琴的相公。”
此话入耳,李春丽变得更是惊愕,小嘴微张,一时之间,竟是合不拢来:“夕琴,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来?”
“春丽姐姐,我现在清醒得很,一点都不糊涂,我现在之所以会变成夕琴的样子,是因为她传授了我一套以形易形秘术,这也是我混进移花宫的原因。”
“啊?你……真是夕琴的相公?”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没有明媒正娶,不过日后,我一定会是她的相公。”
“真是太好了,看到夕琴有这样的归宿,我真为她高兴。夕琴现在好吗?”
“谈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坏吧!至少比在移花宫生活要好。”
“那就好。对了,你混进移花宫,所为何事?”李春丽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很是尴尬地笑了笑:“不瞒春丽姐姐,我之所以会混入移花宫,就是因为我有至阴之体,想要采集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
“你……你是郝浪?”
“春丽姐姐知道我?”郝浪有些吃惊地问道。
“你在古武大陆,闹出了那么大的风波,我们当然知道。移花宫现在就是一个**之地,对于男子的需求量十分的大,这些男子,就是我们从外面强掠诱骗回来,所以我们移花宫虽然形似封闭,对于外面的消息,却是十分的灵通。真没有想到,夕琴会找到你这样的男人,那我就更是为她高兴。”
“其实我能找到夕琴这样的娘子,也是我的荣幸,我也以有她这样的娘子而骄傲。”
李春丽一脸沉郁地点了点头:“你能的找到她当你娘子,确实应该骄傲,学会了**仙术,还能保持自己的清白,这一点她比我们移花宫的任何人都强。”
“这其实就是一种人性的激发,如果不是乱来,倒也没有什么,春丽姐姐也不用郁闷。老实告诉你,我在无意中,闯进师父被关押的地方,得到她的实力传承,并且学会了移花接木神功,这才让我有机会跟师姐结缘。师父临终之前说过,要让我跟师姐一起,杀死巫行雨,重塑移花宫。所以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杀回来,只要击杀巫行雨,移花宫就会以另一种形态存在,日后的移花宫,不仅有女弟子,也有男弟子,到时只要春丽姐姐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嫁了,我们就能一起重新建设移花宫了。”
“你……你是宫主的弟子?”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
“那你们什么时候杀回移花宫?”李春丽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显得无比的激动。
“春丽姐姐,这个我就说不好了。毕竟,巫行雨的实力太过于强悍,我跟师姐的实力现在都还很弱,也许要几百年后,才能杀回移花宫吧!”郝浪无奈地说道。
“只要能杀回来就好,即使几千年又何防?这总比看不到任何希望要好。郝公……郝师弟,我们很多的姐妹,对于这样的生活,都很厌恶,也很恶心,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如果你跟夕琴真的能杀回来,到时候我们的移花宫,必定会有很多弟子响应。”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春丽姐姐放心,迟早有一天,我跟师姐会杀回来的。”
“嗯嗯,那就好。郝师弟,现在我就把十指鲜血给你。回去之后,我暗中联络另外两名师姐,让她们把十指鲜血给你。”
郝浪听到如此说法,心中变得有些骇然:“春丽姐姐,我知道你跟师姐的关系好,是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才会告诉你这些。另两名师姐,信得过吗?如果这当中,除了任何问题,不仅你会有危险,也会影响到我们日后的行动。因为巫行雨若是听到风声,估计会提前行动,追杀我跟师姐,那就得不偿失了。”
“郝师弟放心,移花宫中,六大纯阳之女,除了巫行雨跟她徒弟施美婷是一伙外,其他的纯阳之女,都受宫主厚待,她们对宫主也有着无尽的忠诚,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担心。而且我们之间的联络,有着很是隐蔽的方法,巫行雨也不可能知道。”李春丽信心十足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李春丽这般说法,看着她那无比坚毅的神色,郝浪也就相信了她。
郝浪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人的人,只不过他很清楚,移花宫原本就是一个最是圣洁的宗门,原本的思想早就在弟子心中根深蒂固,就算她们现在受到了**仙术的影响,在巫行雨的胁迫下变得很是放荡起来,那也是为形势所逼,没有办法的事情,在很多弟子的内心深处,必定会心有不满,这就是人心所向。
“春丽姐姐,若是得到了你的十指鲜血,就只差一个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我就能化解我的至阴之体,所以你只要帮我再找一个师姐,采集到十指鲜血,就足够了。”
“嗯嗯。那我就去跟诗诗师姐商量,让她给你十指鲜血。”
郝浪有着林夕琴的意识,自是知道李春丽所说的是梦诗诗:“春丽姐姐,你回去的时候,我会以隐身的状态,跟在你的身边,如果梦师姐愿意,我就会以隐身的状态,跟她到无人的地方,采集她的十指鲜血。集齐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之后,为了不让巫行雨怀疑到你们的头上,我会直接离开移花宫。若是我跟师姐要一起杀回来,我就会悄然地来见你,让你做好相应的准备,放我们进入到移花宫,击杀巫行雨这个叛逆。”
“行。你得到诗诗师姐的十指鲜血之后,我们直接想办法,放你出去就是。或者你以隐身的状态,在通道处等着,若是外面有弟子返回,应该会打开通道,你就能趁机离开。”
“嘿嘿嘿……不用这么麻烦,我有天地之灵,可以瞬间移动离开这里。我跟师姐一旦会展开行动,我也会利用天地之灵,潜入移花宫,给你暗中报信,理应外合,一定可以将巫行雨击杀。”郝浪笑着说道。
“真没有想到,郝师弟居然能得到这样的宝物,难怪你能在外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最后还能平安无事。呵呵,如此一来,估计巫行雨只会认为你依旧潜伏在移花宫,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是你潜入到了移花宫中,甚至会认为夕琴被困在里面。”
“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在很长一段时间,移花宫都会处到一种如临大敌的状态,甚至不会打开通道。”
李春丽听到郝浪如此说法,变得更是疑惑:“郝师弟,你为何会这么说?”
“因为我已经把施美婷给杀了,只要巫行雨发现这样的事实,必定会更加疯狂的搜索所谓的林夕琴,可是她绝对不会想到,我早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逃离了这里。施美婷是她的爱徒,也是她的心腹,为了给她的徒弟报仇雪恨,她又如何会打开通道,让始终都没有现身的林夕琴离开呢?”
“哈哈哈……确实如此。郝师弟,你真是厉害,一进入移花宫,就解决了一个大敌人。”李春丽笑着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春丽姐姐,我想你们应该等不了多久。只要我有足够的能力击杀巫行雨,我应该就会直接潜入移花宫,把她给杀了。只有如此,才能帮师父更快的报仇雪恨,也能让你们解脱出来。”
“郝师弟,你……如今的实力,达到什么境界了?我为何感应不到你的力量?”李春丽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瞒春丽姐姐,我的实力已经达到玄境四阶。”
“玄境四阶?郝师弟,你如此的年轻,实力怎么可能如此高呢?”李春丽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运气好,得到了不少的际遇,而且师父在收我做关门弟子之后,也将她的实力彻底的传承给我了,所以我能有玄境四阶的实力,说起来却也十分的正常。”
“如此说来,我们恐怕真的等不了多久,就能迎来移花宫最为美好的明天。郝师弟,我也代表我们所有受着屈辱的同门,希望你能早日来解放我们。”李春丽紧紧地抓着郝浪双手,很是兴奋地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定。”
“郝师弟,赶快采集我的十指鲜血,然后我就想办法跟诗诗师姐联系,让她给你十指鲜血。只要你集齐十指鲜血,化解至阴之体,就悄然离开这里,到外面继续修练。”李春丽很是兴奋地说道。
郝浪也不想再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从纳戒中取出了天阳杵,采集了李春丽的十指鲜血,然后又利用自己的五行元素,让李春丽恢复到了最为正常的状态,不让她因为十指鲜血被采集,而露出任何的破绽。
“郝师弟,你……难道已经成就了五行元丹?”李春丽不管怎么说,也是上古宗门的弟子,郝浪利用五行元素帮她恢复,她立马就感受到了。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春丽姐姐真是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确实已经成就了五行元丹。”
“哈哈哈……我已经看到胜利在向我们招手了。郝师弟,你真是厉害啊!”
“我只是运气比别人好一点而已,倒也谈不上厉害。春丽姐姐,我刚才是在茅厕把你迷晕的,现在我把你放进纳戒中,你再忍一会儿,到了茅厕,我会利用无人的当口,把你放出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让人怀疑到你的头上。”郝浪笑着说道。
“呀——”
郝浪的话音刚落,李春丽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吓了郝浪一大跳:“春丽姐姐,怎么了?”
“被你这么一提醒,我……我才想起我要方便,现在都……憋不住了。”李春丽满脸羞红,涩涩地说道。
郝浪大愕,微愣了愣,就轻声说道:“春丽姐姐,那你赶快解决,然后我就送你回去。”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转身,背向李春丽。
李春丽似乎真的已经憋不住了,片刻后,身后就传来哗哗哗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听在耳中,郝浪的心中情不自禁就荡漾起来。
移花宫弟子个个绝美,修练的又是**仙术,早就练就了那妩媚无边的气质,即使郝浪现在很想让自己的心静若止水,却也办不到,幸亏他此时是林夕琴的样子,否则的话,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抑制住自己躁动的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降临,天空中一片阴沉,整个移花宫却是灯火通明,犹如白昼,这些都是因为移花宫的建筑物是用特殊的材质建造而成,光亮就是从各种墙体发出。
郝浪跟在李春丽的身边,穿梭在一幢幢建筑物间,很快就来到了一幢建物前,来到一个房间,轻轻地敲起了房间的大门。
“吱呀——”
房间的大门打开,是一名唇红齿白的女子,同样的绝美,身上透发着蒙蒙红光,正是梦诗诗:“春丽,找我有事?”梦诗诗微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李春丽轻轻地点了点头:“师姐,能借一步说话吗?”
“呵呵,进来吧!”梦诗诗笑应了一声,就将李春丽让进了房间中,郝浪自是随之跟了进去。
梦诗诗关上了房间的大门之后,转身过来,望向李春丽问道:“春丽,找我有什么事啊?”
梦诗诗的问话声落,却是听不到李春丽的回答,可是梦诗诗的神色却是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很显然,她们是在用一种密法交流。
不到三分钟,梦诗诗就向前走去,李春丽急忙跟上,郝浪虽然不知道她们说了一些什么,也急急地跟了上去。
梦诗诗带着李春丽走进内室,然后又打开了一个暗藏在内室中的通道,直接走了进去,李春丽跟郝浪自是也跟了进去,最后来到了一个封闭的密室之中。
“郝师弟,请现身吧!”梦诗诗轻声说道。
郝浪听到梦诗诗这样的说法,微微犹豫一下,收摄万古灵根的调和气息,他的身体立马就凭空出现在了密室中:“两位姐姐,这样不妥吧?巫行雨是玄境九阶实力,她很有可能利用神魂,在暗中监视着移花宫的动静,一个不好,我的行踪就有可能被她发现,连累到两位师姐啊!”郝浪有些迫急地说道。
“哼哼,她现在天天都沉溺于男色当中,哪有时间来理会这些?郝师弟放心,不会有事的。”梦诗诗轻轻地说道。
纵是如此,郝浪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只不过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既然诗诗姐姐如此说,那我就放心了。”
“郝师弟,刚才夕琴已经把你前来此地的原委说了一遍,我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你赶快拿出纯阳法宝,采集我的十指鲜血吧!”梦诗诗十分干脆,几乎没有任何的客套,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只要取得梦诗诗的十指鲜血,郝浪就算是集齐十名纯阳之女的十指鲜血,他此时的心中也变得无比激动,梦诗诗的话音落地,他没有说什么废话,就将天阳杵取了出来,开始采取她的十指鲜血。
郝浪很快就采取好了梦诗诗的十指鲜血,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暗传五行元素于梦诗诗的体内,让她的身体得到了快速的恢复。
“两位姐姐,大恩不言谢,你们的恩情,我已经铭记于心,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报答两位师姐。”郝浪收了天阳杵,一脸感激地说道。
“你现在是我们移花宫的希望,跟我们客气这么多干嘛。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忍受着屈辱,跟在巫行雨的身边,过着看不到任何光明的生活,你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别说是这些东西,只要你有需要,就是我们的性命,也随时都可以给你。”梦诗诗一脸坚定地说道。
李春丽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姐得说对,你是解救我们移花宫的希望,我们愿意为你付出我们的一切。”
“嘎嘎嘎……”
李春丽的声音刚刚落地,密室中就传来了很是张狂的纵声长笑,三人的神色都不由得齐齐大变,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是巫行雨的笑声。
“三个贱人,就凭你们,也想要解救移花宫?当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们对本宫主心怀不轨,那今天本宫主就将你们彻底的灭杀于此地,一个也别想逃出去。”巫行雨阴森森地说道。
“巫行雨,你是我们移花宫的千古罪人,这些年来,我们一直苟活于此,也就是想要寻机击杀于你,今天就算死在你的手中,那也算是我们对移花宫进忠,无怨无悔。”李春丽一脸沉毅地说道。
“哼哼,我早就知道你跟林夕琴这贱人关系好,利用神魂锁定在你的身上,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如此的胆大包天,不仅跟林夕琴暗中联系,居然还想要联合梦诗诗,跟林夕琴这贱人一起反我,真不知道你们凭什么反我。等着,我现在就神魂归体,把你们三个贱人一起轰杀于此,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巫行雨的话音落地,密室中立马就没有了声音。
郝浪眼见自己跟李春丽两师姐的行踪被巫行雨发现,神色大变,疾声说道:“两位姐姐,先委屈你们一下。”
话语声中,郝浪一把抓过梦诗诗,直接把她扔进了自己的纳戒,然后又一把抓过李春丽,也将她扔进了纳戒。
随着这样的动作的完成,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摧动天地之灵,将自己的意识锁定在了进入天谷之前,就已经观察好的一个隐蔽的地言,快速的施展瞬间移动。
随着瞬间移动的施展,郝浪的身体立马就在密室中分解,失去了踪影,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就已经出得了移花宫,来到了他想要瞬间移动的地方。
夜色深层,微风轻扬,郝浪此时的心中却也变得无比的迫急,这里原本是他打算用来恢复自己本体的地方,可是如今他的行踪,不仅已经被巫行雨发现,而且她还在李春丽的身上进行了神魂锁定,即使现在他们已经出得了天谷,应该也没有脱离巫行雨神魂追踪的范围。
空间法宝相当于是一个真空地带,死物呆在里面没有什么影响,可是活人呆在里面,却是不能太久,要不然的话,会以很快的速度成为死物,郝浪瞬间移动到了外面的世界,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把李春丽与梦诗诗从纳戒中取了出来。
两名女子凭空出现,她们愕然不已地看着这外面的世界,脸上都布满了无比复杂的神色,即有惊异,又有惊骇,郝浪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一手一个,抓着两人的身体,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上古洪荒的深处疾速飞奔,与此同时,他也已经施展了小封印之术,不让巫行雨的神魂,追踪到李春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此时已经将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最为极限的境界,在天空中奔行的速度,犹如电闪,时速至少也能达到七八百里,而且万古灵根可以给他源源不断地供给天地元素,他也能以此来不断地施展小封印之术,只要远离了巫行雨的神魂追踪范围,她想要追踪到他们,那就有些不可能了。
“郝师弟,快放开我,我被巫行雨进行了神魂锁定,她可以利用我追踪到我们的行踪,我现在从另一个方向奔逃,以此来将巫行雨给引开,要不然的话,我们一个也逃不了。”李春丽很是焦急地说道,说着话的时候,还想要从郝浪的手中挣脱出去。
郝浪死死地抓着李春丽,她的挣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春丽姐姐,我刚刚才说过,会报答你跟诗诗姐姐,你说我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吗?无论如何,我也要尽我最大的能力,保住你的性命。”话音落地,微微一顿,郝浪又急急地说道:“诗诗姐姐没有被巫行雨那贱人神魂锁定,我现在就放了你,你从另一个方向奔逃,我们分两路奔逃。”
“郝师弟,你不会舍弃春丽,我又岂会跟你们分开,要逃大家就一起逃吧!你的速度很快,又施展了封印之术,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逃出巫行雨神魂追踪范围。”梦诗诗的话语声中,已经将郝浪的手臂紧紧地抓住,那意思很明显,要逃一起逃,要死一起死。
女人都是很感性的生物,郝浪眼见如此,也就不再说什么废话,带着两人狂速飞奔。
郝浪不断地施展小封印之术,一路都以最快的速度,继续向上古洪荒的深处,奔行了数百里的路程,这才调转方向,向另一个方向飞奔。
上古洪荒越是深处,危险就越大,别说郝浪的身边多了两个女孩,就是他一个人,他也不敢贸然前行,之所以会向上古洪荒深处飞奔,也就是为了迷惑巫行雨,如今这番狂速飞奔,飞奔的数百里路程再加上原本利用天地之灵瞬间移动的距离,早就已经达到了千余里的路程,按道理而言,应该超出了巫行雨神魂的追踪范围,他自是不敢再往上古洪荒的深处疾奔,如今拆道而行,才是最为稳妥的办法,否则的话,就算他能带着两个女子从巫行雨的手中逃脱,也有可能死在其他的修练生物手中。
三人就这般飞行着,几乎达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郝浪采取的是一种迂回的奔逃方式,一天过去,他没有停止,两天过去,他也没有停止……
李春丽跟梦诗诗万万没有想到,郝浪的实力会如此的强悍,这般疾速的飞奔,居然都没有任何力竭的表现,速度也没有任何的影响,甚至还可以不吃不喝,不仅如此,郝浪还将她们照顾得十分周到,在飞奔的途中,不时的取出食物给她们食用,由于小封印之术的施展,丝毫也不会影响到她们进食。
在这样的狂奔之下,郝浪足足地奔行了近五天时间,这才直接带着两人,飞奔进了一个很是隐蔽的山洞中,这也是他利用天地之灵,早就窥探好的。
“两位姐姐,不眠不休地奔行了五天时间,我有些吃不消了,估计你们也很疲惫,赶快休息休息再说吧!”郝浪笑着说道。
“郝师弟,这一路下来,我们都是被你携带着飞行,有吃有喝,又能休息,我们现在的精神都很饱满,根本就不用休息。郝师弟,这些天辛苦你了,你赶快休息吧!我跟诗诗师姐帮你护法。”李春丽笑着说道。
郝浪的实力,因为万古灵根的作用,虽然能达到最快的补给,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的精神,不会受到影响,他确实累得不行:“嗯嗯,那就有劳两位师姐了。”郝浪轻应声落,直接找了个地方,就躺了下来,进入到了睡眠的状态。
梦诗诗跟李春丽眼见郝浪睡下,相互对视着微微一笑,直接就靠坐在了洞穴的入口处,开始帮郝浪护法……
郝浪睡了约莫两个小时,就醒了过来,直接坐起身来。
“郝师弟,你醒了?”李春丽笑着招呼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休息得差不多了。两位师姐,你们继续帮我护法,我想要变化我自己的样子。时间不多了,要是再耽搁下去,我恐怕就只能以师姐的样子在这个世界生存。”
“嘿嘿嘿……那你赶快变回你自己的样子吧!要不然的话,夕琴会伤心死的。”李春丽笑着说道。
“这个可说不好哦!如果郝师弟真的变不回身来,夕琴虽然少了一个相公,却是多了一个姐妹,也不错嘛!”
“咯咯咯……”
梦诗诗的话音落地,两个小妮子立马就大笑了起来,胸前的傲峰就在郝浪的面前颤啊颤,这样的景象,也让两人的身上的妩媚气息彻底的释放出来,诱人至极。
郝浪很清楚,这其实并不是她们想要诱惑他,而是因为她们修练**仙术,已经让她们具备了这样的特性。
梦诗诗跟李春丽,那可都是修练**仙术的高手,这几百年来,不知有过多少男人,对于男人的心性,也已经了解透彻,片刻之后,她们就看到郝浪神色的不对,彼此又是相视一笑,就停止了清脆的笑声:“郝师弟,你赶快变回你自己。至阴之体能不能化解,倒在其次,现在最应该解决的事情,还是你的身体问题。这要是出了问题,可比至阴之体还要可怕。要是我们不能还给夕琴一个原来的你,估计那小妮子会不认我们两个师姐。”李春丽笑着说道。
郝浪很是尴尬地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两位姐姐帮我护法,我现在就开始恢复过来。如今的情势十分的紧迫,若是让巫行雨给追踪到,那就真的完蛋了。”
两个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一起转身,继续守护在洞穴入口,而且她们也已经将武器,拿在了手中。
眼见两个女子已经做好了,郝浪也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盘膝地面,开始恢复自己原本的模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恢复自己原本样子的时候,李春丽跟梦诗诗竟是感应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从洞穴外面奔涌进来,她们的神色都不由得为之一变,两个人只是互望了一眼,用眼神做了交流,梦诗诗就直接飞出了洞穴,李春丽手执武器,如临大敌一般,守在洞口。
飞奔出洞穴,入眼就是一只巨大的蜈蚣。
“春丽,速度封印洞口,前来的是灵兽飞天蜈蚣。”梦诗诗疾声说道
梦诗诗的话音落地,李春丽神色大变,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右手武器连连挥动,洞口就奔涌着很是分明的力量,直接被梦诗诗封印起来。
“嗞滋嗞……”
洞穴外,那只足有十余米长的蜈蚣,此刻正用一双拳头般大小的幽绿眼睛盯着前方的梦诗诗,嘴里喷息有声,不断地喷出白色气雾,白色气雾所到,周围的枝叶绿草,立马就会蔫下来,似乎失去了生机一般。
这就是飞天蜈蚣的威力,它们本身就具有剧毒,只不过这样的灵兽,相比于其他的灵兽,拥有更可大的杀伤力,让人感觉到更加的可怕。
梦诗诗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飞天蜈蚣,脸上也布满了骇然的神色,直接施展出实力,将自己的身体用力量包裹,双眼紧紧地盯着飞天蜈蚣,只要它有任何的异动,她就会发动最为可怕的反击。
“哧——”
就在这时,飞天蜈蚣的喷息突然变得很是沉重,白色的毒雾也就变得更加浓郁,颀长的身体快速地向前奔袭而来,梦诗诗神色大变,身体直射而起,向一侧斜斜的飞奔出去。
可是飞天蜈蚣似乎对梦诗诗没有半点兴趣,眼见梦诗诗飞离当地,它的身体依旧向前疾速的奔蹿,直愣愣地往那个隐蔽的洞穴奔袭过去。
现在郝浪正在恢复自己原本的样子,处于一种十分关键的时刻,梦诗诗岂会让它得逞,右手寒芒闪闪的长剑猛地一挥,天空中就奔袭出跟她手中长剑一模一样的长剑,向飞天蜈蚣奔袭而去。
飞天蜈蚣是很强大的灵兽,具有灵识,眼见梦诗诗向它发动了攻击,颀长的身体腾空而起,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想要避开梦诗诗的攻击,巨大的身体,横扫过地面密林,形成了一种很可怕的碾压之势,地面树木杂草横飞,有着无尽的威势。
梦诗诗是魂境八阶,有着强大的魂力,意念所到,被她攻击出去的元素长剑,直接就对飞天蜈蚣的身体追击而去。
“嗷——”
面对梦诗诗的追击,飞天蜈蚣发出了一声怒吼,山脉颤动,呼的一声,它的身上竟是伸展出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巨大的身体冲动而起,速度快速绝伦。
飞天蜈蚣身体飞射空中,倏地折转,其中一只长足,迎向空中的元素长剑猛地挥出。
“砰——”
长足击中元素长剑,巨声响起,元素长剑竟是直接被飞天蜈蚣给击碎,金芒闪闪,星星点点。
直接的危险一解除,飞天蜈蚣巨嘴贲张,又发出了一声怒吼,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了一团白色的气雾,随着白色气雾的吐出,飞天蜈蚣巨大的去翅膀也猛地扇动起来,空中骤生飓风,以飓风摧动,白色气雾立马就向梦诗诗疯狂的奔涌而来。
梦诗诗知道那白色气雾乃是毒气,眼见白色气雾铺天盖地地奔涌过来,她不敢让自己置身在白色的气雾之中,身形电射而起,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百米高空。
飞天蜈蚣巨嘴一直都没有闭合,有毒的白色气雾不断地喷涌而出,眼见梦诗诗飞身高处,它巨大的身体只是微微的改变了一下角度,毒雾又向梦诗诗疯狂的涌去。
飞天蜈蚣对于毒雾的控制,已经到了控制自如的地步,即使他的双翅在不断地扇动,可以产生巨大的风力,白色气雾漫延到了百丈范围之后,就直接凝滞下来,不会再受到风力的作用,继续扩散。
梦诗诗根本就不敢跟飞天蜈蚣喷出的白色气雾有任何的交接,只能在空中不断地飞闪躲避,而飞天蜈蚣却也在不断地将白色气雾扩散周围,只不过片刻之间,以飞天蜈蚣所在之地为中心,周围百丈范围都已经被毒雾漫延,将梦诗诗逼到了百丈开外,不敢有任何的近身。
飞天蜈蚣的目的,似乎就是那个洞穴,也不知道哪里是不是它的老巢,眼见梦诗诗不再近身,巨大的身体再次快速地向洞穴的入口奔袭而去。
梦诗诗现在的目的就是要阻止飞天蜈蚣的接近,眼见它又向洞穴奔去,手中长剑猛地一挥,又生成一柄跟手中长剑一模一样的长剑,罩着飞天蜈蚣的身体疾速奔射而去。
“呼——”
眼见梦诗诗又向自己发动了攻击,飞天蜈蚣的尾巴猛地一甩,在空中划出一片幻影,呼呼风起,直接就向那柄金元素长剑挥甩过去。
“砰——”
剑尾交击,元素长剑直接又被击碎。
梦诗诗已经顾不得许多,手中长剑不断地挥劈,元素长剑连不迭施展出来。
“呼呼呼……”
“砰砰砰……”
飞天蜈蚣巨尾不断地挥甩,一柄柄元素长剑不断地被击碎化解。
在这个过程中,飞天蜈蚣的身体也在快速地向前奔行,已经到了洞口,利用巨尾抵挡梦诗诗攻击的同时,他也开始对洞口进行狂暴的撞击。
“轰轰轰……”
撞击声声,山脉震颤,威势凛凛,不管是守住洞口的李春丽,还是在空中快速攻击的梦诗诗,她们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的焦急,生怕飞天蜈蚣会击碎洞口的封印,奔进洞穴之中,对还在恢复身体的郝浪进行攻击,如果真是如此,郝浪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他的恢复也会受到影响,恐怕一辈子都人能变成林夕琴的样子。
梦诗诗眼见自己的攻击,根本就不能对飞天蜈蚣造成太大的影响,脸上的神色一狠,手中的长剑高举过顶,人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地面坠落而去,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长剑,也已经罩着飞天蜈蚣的身体以雷霆之势劈下。
“轰——”
巨大的剑芒重击飞天蜈蚣的身体之上,巨声响起,居然没有对它的身体造成任何明显的伤害。
“嗷——”
身体没能造成任何明显的伤害,却也让飞天蜈蚣吃痛不已,它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巨尾挥甩,直接扫中梦诗诗的身体,向一侧飞了出去。
飞天蜈蚣用巨尾扫飞梦诗诗的身体,巨翅扇动,直接飞身了起来,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梦诗诗被甩飞的方向追袭而去,口中喷息连连,似乎非要将梦诗诗击杀不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诗诗受到飞天蜈蚣巨尾的横扫,向一侧飞奔出去,重重地撞击在一颗巨大的树上,这才跌落在地上,让她喷出了好几口鲜血。
“唰唰唰……”
此时飞天蜈蚣也已经奔到当场,搅动周围的枝叶杂草发出巨大的声音,嘴里喷息出来的白色毒雾,也变得无比浓郁。
梦诗诗一脸惊骇地看着眼前的飞天蜈蚣,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恐惧,虽然她现在展住呼吸,没有让她因为吸入毒气而受到伤害,可是她很清楚,只要飞天蜈蚣向她发动攻击,她不仅有可能会受到致命的伤害,毒气的侵袭,恐怕也足以直接要了她的命。
飞天蜈蚣似乎显得无比的愤怒,如拳头般大小的双眼,怔怔地看着梦诗诗的同时,巨大的身体也不断地奔袭向前,鼻翼中不断地喷出白色毒雾,似乎要将她给直接吞食一般。
很快,飞天蜈蚣距离梦诗诗的距离,已经不到三米,她也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直接闭上了双眼,屏住呼吸,等待着飞天蜈蚣的致命一击。
这不是梦诗诗想要束手就毙,而是因为她受到的重伤,已经让她暂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在此种情况下,她也只能等死。
“砰——”
“嗷——”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巨大的声响,紧接就是飞天蜈蚣发出的凄厉惨叫,梦诗诗睁开双眼,一个人已经站在她的身前,那个人的穿着跟原本的郝浪一模一样,只不过由于衣服太小,看起来十分的畸形,给人一种极其紧束的感觉。
很显然,眼前这个表面看起来是女人的家伙,应该就是恢复过来的郝浪。
片刻之后,飞天蜈蚣的身体疾速奔袭,直接就向郝浪发起了攻击,它的身体此刻已经直立起来,身上那无数的脚箕张,罩着郝浪的身体就攻击过来。
郝浪眼见飞天蜈蚣向他发动了这样的攻击,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直接就奔射了出去。
飞天蜈蚣有着灵识,眼见郝浪有着这种神物,却也不敢跟他的神之大腿发生直接的冲突,巨翅扇动,眨眼之间,巨大的身体就飞奔到了数百米的高空。
郝浪就是想要将飞天蜈蚣逼出原地,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跟飞天蜈蚣安心决斗,不用再担心飞天蜈蚣会伤害到梦诗诗跟李春丽两人,所以他也随之飞行到了空中,圆月弯刀入手,横劈而出,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了满天的长剑,直刷刷地向飞天蜈蚣奔袭而去。
飞天蜈蚣却也不弱,就在郝浪施展出万齐剑发小神通之际,双翅扇动,空中飓风骤起,风剑交击空中,僵持了片刻,满天长剑与飓风齐齐消散。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飞天蜈蚣居然如此厉害,它双翅扇动出来的飓风,居然能抵御他施展出来的万剑齐发小神通。
“嗷嗷嗷……”
飞天蜈蚣发出巨大的怒吼声,嘴里喷出白色毒雾,那白色毒雾竟是在空中凝聚成箭,化作满天利箭,向郝浪铺天盖地地奔射而来。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右手圆月弯刀猛地一挥,气温骤变,奇寒无比,里许方圆之内,就被厚重的冰层笼罩,郝浪又施展出了冰天冻地小神通。
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里许方圆的厚重冰层,居然根本就没有办法笼罩住那些白色利箭,无数的利箭依旧在向前疾速奔袭,犹如有着腐蚀的效果,可以将冰层腐蚀。
看来飞天蜈蚣这种灵兽,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郝浪也很清楚,那些白色利箭有着剧毒,即使他成就了五行元丹,却也不敢去跟那些白色利箭直接对决。
郝浪确实可以利用五行元丹来改变物态,可以将毒气化解,只不过这需要时间,在这种化解毒气的过程中,对郝浪来说恐怕就是致命的存在,所以他在此等情况下,却也不敢有半分的托大。
所以郝浪的身体再次向天空中疾射而出,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千米高空。
“轰——”
里许方圆的冰层爆碎,飞天蜈蚣双翅扇动,随之飞行到了千米高空。
“嗷嗷嗷……”
飞天蜈蚣厉啸连连,极短的时间内,天空中又形成了满天白色利箭,罩着郝浪的身体奔袭而来。
就在白色利箭奔袭而来的时候,郝浪却也不再有任何的迟疑,里许范围的天空中,立马就是草木藤蔓漫延,那些白色利箭,受到这些草木藤蔓的阻挡,直接消散,只不过眨眼之间,飞天蜈蚣就已经被那草木藤蔓给死死束缚,而且飞天蜈蚣越是挣扎,草木藤蔓的束缚也就越紧。
这不是草木成林神通,而是郝浪自悟的本源神通,他自己称之为五行草木。
“轰——”
五行草木不断的紧束飞天蜈蚣,没要多久,它的身体就被五行草木束缚到了极致,再加上神之大腿的一记巨大攻击,直接就在空中爆碎开来,飞天蜈蚣就此被击杀。
在那满天飞射的血肉当中,郝浪的双眼分明地看到一颗白色的珠子,散去五行草木神通的同时,身形电闪,他直接就将那颗白色珠子抓在了手中,这就是灵兽的灵丹,跟妖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这枚灵丹,不仅凝聚了大量的风元气,而且还有着毒气的萦绕而已。
将飞天蜈蚣的灵丹扔进纳戒,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飞奔到了梦诗诗跟李春丽所呆的地方:“诗诗姐姐,你怎么样了?”郝浪一脸焦急地问道。
梦诗诗脸色苍白,一脸孱弱地摇了摇头:“郝师弟别担心,我没事。”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呢?我直接利用五行元素,帮你恢复身体。”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奔到梦诗诗的身边。
“啊?郝师弟,巫行雨随时都有可能追踪到我们,你还是保留你的实力,千万不要浪费啊!”梦诗诗急急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诗诗姐姐,难道你忘了,我可以毫不休息的飞奔五天五夜,这就足以说明,我随时都能保持最饱满的实力,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担心,只管让我帮你利用五行元素疗伤就是。”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开始行动起来,梦诗诗不再坚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终于恢复男人的状态,他的心中有着无尽的激动,却也有着无比复杂的情绪,现在对于他来说,处于一种两难的境界。
郝浪之所以会一直留在古武大陆,就是因为他的身体成了至阴之体,这才是他留下来的原因,可是如今他的至阴之体终于化解,他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束缚,这也让他变得更想念自己原来生活的世界,只不过他又在古武大陆留下了太多的牵绊,又让他不忍心就此回到自己的生活的世界。
首先来说,在古武大陆,郝浪已经有了两个女人,那就是林夕琴与东方若兰,除了这两个女人外,对于移花宫的事情,也是郝浪放心不下的。
道理很简单,郝浪是利用林夕琴的样子,进入到移花宫,最后他在见梦诗诗与李春丽的时候,还被巫行雨给抓了个现形,听巫行雨当时的言语,很显然,她依旧把当时的郝浪当成了林夕琴,这也让郝浪原本的计划随之泡汤,只要郝浪离开古武大陆,他在移花宫的所作所为,恐怕就只有让林夕琴跟梦诗诗,以及李春丽三个女人来承担,巫行雨也必定会向他们发动追杀,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自是放下不下她们。
所以郝浪很快又有了新的决定,那就是继续留在古武大陆,一来可以强大自己,让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撕裂虚空,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二来也可以先击杀巫行雨,这样不仅可以帮自己的三个师姐解除危机,而且还能帮师父报仇雪恨。
反正在古武大陆生活一年,也只不过是自己生存世界的一天,郝浪就是在这里呆上十年八年,或是数十年,对自己原本生活的世界,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他如果回到原本生活的世界,反而会让他更是难做,因为他在自己生活的世界,随便耽搁一两个月,古武大陆就是几十年过去,就目前的他来说,这样的时间,他耽搁不起。
郝浪恢复男儿身之后,带着梦诗诗跟李春丽,继续疯狂的奔行,用迂回的方法,向天元城奔去。
现在郝浪就是想要让三位师姐相聚,然后跟林夕琴商量,是不是要将移花接木神宫,也传授给两位师姐。
当然,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郝浪更是想要找东方若兰商量商量,看她有没有办法,保住三个师姐,要是东方若兰能让三个师姐跟在东方天龙那老鬼的身边,就算是巫行雨能找到她们,估计也拿她们没有什么办法。
通过一个多月的奔行,郝浪终于迂回回到了天元城。
带着梦诗诗与李春丽,走在繁华的天元城中,引来无数雄性牲口的注目,郝浪却是没有理会他们这样的表现,他现在的心情也显得无比的激动。
在天元城城主府,有着郝浪的两个女人,他现在最想让她们看到的就是他男儿身的样子,这对于他来说,才是最期盼的事情。
郝浪带着两个师姐,很快就来到了天元城城主府大门前,曾经郝浪的至阴之体还没有发作的时候,天元城城主府的人都见过他,眼见郝浪来了,只是随意的客套了一下,就有一名值守的弟子,前去向东方若兰禀报。
三人站在城主府大门前静静地等着,不到五分钟,东方若兰就一脸惊喜地奔出了大门,只不过当她看到跟在郝浪身边的两个女人之后,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不善,看来东方若兰,对于郝浪身边的女人,很是仇视,这也足以说明,她不怎么能接受郝浪的身边有别的女人。
郝浪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眼见东方若兰出来,他立马就上前,向她抱了抱拳,笑着说道:“东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前来,不仅仅是想要将我们之间的债务处理清楚,而且我也给你带来了大量的生意,保证会让你们天下贸易大赚特赚一笔。对了,给东方姑娘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师姐。”
东方若兰也不是那种只会吃干醋的人,而且她也很清楚,她跟郝浪的关系,到如今都不适宜公布出来,所以她不会蠢到直接表现出自己心中的不爽,郝浪的说话声落,她立马就微微一笑:“原来郝公子是前来跟我解决债务的问题,那请郝公子与你的两位师姐,一起随我进府吧!”
郝浪跟东方若兰的客套声落,直接就带着梦诗诗两人,紧跟在东方若兰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城主府。
梦诗诗跟李春丽何等角色,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们就是在男人堆中成长起来的,就适才的情景,她们看在眼中,就已经明白了一些问题,知道郝浪跟东方若兰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这也让两个女人的心中有些不爽,更为林夕琴感觉到不值,她早在几百年前就修练了**仙术,坚持了这么多年都不破身,最后终于遇到了郝浪,这小子却是在跟林夕琴保持关系的时候,居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这自是让她们心中不爽。
东方若兰带着三人,直接走进了一个大厅中,让人为他们三人送上了可口的饮品,东方若兰这才笑着说道:“郝公子,把你所有的东西取出来给我看看吧!你原先留在我们天元城的东西,不仅足以还清你所有的债务,而且还有十万两黄金的结余,所以这次你带来的东西,已经算是纯赚。”
十万两黄金的结余?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郝浪自己其实心中有底,他上次放在天元城中的东西,就算价位不是很高,只要估价之后,不仅能还清所有的债务,最后恐怕还有数百万两黄金的结余,此刻却是被东方若兰黑了几百万两,这不得不让他心中吃惊。
只不过东方若兰不管怎么说,曾经也跟郝浪发生过很多次关系,比他跟林夕琴的关系次数还要多很多,如果她真要黑他的钱,他也不会怎么在意:“呵呵,能还清你们天下贸易的债务就好。东方姑娘,我所有的东西,先等等再给你看。现在我想跟你说点事情,不知东方姑娘方不方便,找个秘密的地方,咱们私下谈谈?”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中不爽归心中不爽,东方若兰对郝浪的感情,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她只是故意的迟疑了一下,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郝公子有事跟我相商,而且你又是我们天下贸易的大客,我自是应该答应。”
说着话的时候,东方若兰已经站了起来,直接就对着李春丽跟梦诗诗笑着说道:“两位姐姐,请你们在此稍侯。”
“东方姑娘请便。”
客套完毕,东方若兰直接向一侧走出,郝浪立马跟上。
东方若兰直接把郝浪带到了客厅后面的房间,打开暗室,带着他走进了一个地下通道,最后来到了一个密室,当密室的大门给关上的时候,郝浪直接就从东方若兰的身后将她重重地抱住,一双魔爪还大大地在东方若兰的胸前抓捏。
“你这个坏蛋,放开我。”东方若兰很是恼怒地喝道。
郝浪其实也看出东方若兰的不爽,他可不会就此放手,错失这个感化东方若兰的好机会:“若兰,这些天来,我都想死你了,让我多抱你一会儿吧!”
“我爷爷呆在城主府,他可是玄境九阶修练者,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我身边,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放开我。”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自己都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他急忙就放了手,跟东方若兰拉开了距离。
东方若兰回首过来,瞪了郝浪一眼:“你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娇滴滴的师姐?”东方若兰气呼呼地说道。
东方天龙就呆在城主府,随时都有可能来到东方若兰的身边,郝浪可不敢跟东方若兰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是被东方天龙那老家伙知道,还不把他给撕得粉碎:“若兰,你爷爷在这里,我们就别乱说,还是正二八经地说话吧!”郝浪有些骇然地说道。
东方若兰眼见郝浪如此畏惧自己的爷爷,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怎么,你这么怕我爷爷?”
“废话,你爷爷可是玄境九阶修练者,想要杀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不怕才怪。”
“哼哼,你以后敢欺负我,我就告诉爷爷,让他帮我出头,灭了你丫的。”
“若兰,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你呢?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你尽管放心就是。”
“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会爬上树,我才不相信你。”
郝浪都快要急死了,一来害怕东方天龙直接出现在东方若兰的身边,二来又害怕那老家伙,利用神魂追踪到自己,要是被他听到郝浪跟他的孙女在这里谈情说爱,不完蛋才怪:“姑奶奶,求求你别再跟我说这些了,要是被你奶奶知道,我真的怕他把我给杀了。”郝浪苦着一张脸说道。
“嘿嘿嘿……放心吧,爷爷正在闭关,如果不是我召唤他,他才懒得理我。”
此话入耳,郝浪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东方天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震撼,他却也没有心情再跟东方若兰在这里**:“若兰,那两人是我的师姐,而且我跟她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方面的郁闷。这次前来,我也是想要把关于我跟我师姐的秘密,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秘密?什么秘密?赶快告诉我吧!”东方若兰立马就被郝浪的话,吸引了所有的好奇心,她急急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这才缓缓地说道:“若兰……算了,我还是叫你东方姑娘吧!省得被你爷爷给发现不妥,自找麻烦。东方姑娘,其实我想要告诉你的秘密就是,除了外面的两人是我的师姐之外,梦司琴也是我的师姐。”
“啊?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东方若兰很是吃惊地问道。
“东方姑娘,我可以把这样的秘密告诉你,可是你必须保证,绝不将这样的秘密,有任何的泄露。”
东方若兰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我保证。郝公子,你赶快告诉我吧!”
“天谷移花宫,东方姑娘应该听过吧?”
“当然,这是上古宗门,我不仅听过,而且还如雷贯耳呢!”
郝浪露出了一抹沉郁至极的苦笑:“如今的移花宫,已经不是曾经的移花宫了。移花宫在数百年前,发生过一次大的内乱,原宫主被她师妹暗算,让原本很是纯洁的移花宫,变成了一个淫窟,所有的移花宫弟子,也被叛乱的弟子,授以了**仙术。”
东方若兰可是受到过**仙术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自是很清楚郝浪也习有**仙术,只不过她此刻,也被这移花宫的秘辛给震惊:“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剧变呢?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东方若兰急急地问道。
“后面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大事。毕竟,叛乱的弟子太过于强大,移花宫原宫主又被其暗害,根本就没有人能掣肘他,所有的移花宫弟子,都只能屈服于叛乱者的淫威之下。原宫主也被叛乱者,给斩去了四肢,扔进了上古洪荒一片沼泽之地的下方,让她生活在最为污秽的地方……”
郝浪接下来,就将自己遇到凌烟云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如实地告诉了后面他跟移花宫相关的一切,听得东方若兰咱舌不已。
“东方姑娘,事情就是这样。外面的两位,就是给我十指鲜血的师姐,在最后时刻,我们的行踪被巫行雨给发现,而且我前往天谷的时候,是以林师姐的样子前去。如今我们都逃了出来,而我又恢复了男儿身,很显然,巫行雨如果想要追杀,就必定会追杀我的三位师姐。我之所以会跟你说这么多,把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你,就是想要让你帮我师姐他们一把,找个地方让她们躲起来,不至于让她们被巫行雨给追杀到。”郝浪最后缓缓地说道。
东方若兰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你……你想要让我帮她们?这……这太可怕了,如果我真的出手帮她们,那岂不是要跟移花宫这个神秘的上古宗门为敌?”东方若兰很是震惊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东方若兰如此反应,却也能理解她的担心。毕竟,移花宫是上古宗门,延续了很是久远的时间,别说是东方世家这种古武大陆的八大家族之一,就算是一些更加强大的存在,恐怕也会对移花宫有着莫名的惊惧。
“东方姑娘,其实如今的移花宫,已经跟数百年前的移花宫,无法相比。听我的师姐们说,巫行雨夺得移花宫后,就让所有的移花宫弟子,停止了原本的修练,几乎都让她们,天天沉浸在双修之术中,甚至还是单方面的双修之术,这样对她们的实力影响很大。整个移花宫,除了巫行雨自己是玄境九阶修练者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强大的存在。对于这一点,其实我师父也很伤心,因为如果移花宫不出现这样的事情,由于移花宫,除了巫行雨外,还有五名纯阳之女,只要好好的加以发展,移花宫必定能继续坚挺,依旧成为最为强大的上古宗门。所以说,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惊惧。当然,如果你没有办法帮我,我也不会强求,只会想其他的办法,来保住三位师姐的安全。”
郝浪说完这样的话,东方若兰立马就惊醒了过来:“浪,从我的角度来考虑,自是愿意帮你。可是我们东方世家,毕竟不是我说了算。若移花宫真如你所说,目前就只有巫行雨是玄境九阶修练者,那只要一个人同意,这件事情就好办了。这个人也就是我爷爷。毕竟,他的实力早就达到了玄境九阶,甚至已经修练到巅峰状态,估计也只有他能跟巫行雨一战。”
“那个……东方姑娘,你能让你爷爷跟我一见吗?我想亲自跟他谈谈这件事情。”
东方若兰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这个当然可以。如果你真的想要保住你三个师姐的安全,现在恐怕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能力。”
“那就请你把他老人家给召唤出来吧!”
“好的。”
东方右兰轻应了一声,立马就沉默起来,片刻之后,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密室中,又多了一名老者,那名老者就是东方天龙。
东方天龙出现在当场,最初还是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可是当他看清密室的情况之后,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若兰,这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召唤出来,所为何事?”
“爷爷,郝公子想要见你,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东方天龙其实一直都是秘密守护在东方若兰的身边,如今她不仅当着郝浪的面,把他给召唤了出来,居然还说郝浪找他有事商量,这立马就让他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郝公子,你找我有何事吗?”东方天龙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直接向东方天龙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东方前辈,在下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帮我保护我的三个师姐。”
“三个师姐?她们是何人?”
听到东方天龙如此问,郝浪又很是详细地把事情的原委,跟东方天龙说了一遍,听得东方天龙也不由得骇然失色:“郝公子,你……你这样的要求,会让我们东方世家遭受很大的威胁啊?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如今的移花宫已经没落,可是一个巫行雨,就已经足够麻烦,凭着她的实力,想要对我们东方世家进行伤害,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东方前辈,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想请你保护她们三人。如果前辈实在为难,那就当在下没有提过。看来我也只能更加疯狂的修练,希望自己能快速的强大,以最快的速度将巫行雨给击杀。只要他一死,移花宫就能恢复正常,在稳步的发展下,相信移花宫能重现曾经的辉煌。”
郝浪信心满满的话音落地,倒是让东方天龙的脸上,露出了意动的神色:“郝公子,若是给你一个期限,你认为你多久能杀掉巫行雨,帮你师父报仇雪恨?”
这样的问题,立马就让郝浪沉默了下来,如今的他,就算坐在当场,由于万古灵根的缘故,实力也在快速的增长,如果再加上自己的刻苦修练,应该在百年之内,就可以达到玄境九阶的境界,帮师父报仇雪恨,而且万古灵根,还能让郝浪拥有隐身的效果,若是配合一些手段,估计不用达到玄境九阶,他依旧能想办法杀了巫行雨,心中暗自思忖了一番,郝浪这才沉声说道:“东方前辈,我想我在百年之内,应该能杀了巫行雨,帮我师父报仇雪恨。”
这样的回答,让东方天龙立马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郝浪:“郝公子,不知你现在的实力,达到了什么状态?”
“不瞒老前辈说,晚辈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四阶。估计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达到玄境五阶。”
东方天龙彻底的震惊,做为一个过来人,他非常清楚,玄境四阶意味着什么,就他而言,当初达到这种境界,就耗费了数千年的时间,可是他第一次见到郝浪的时候,这小子的实力十分的弱小,他却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了玄境四阶的境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是这种实力的增长,绝对可以堪称为有史以来第一人,所以郝浪说他能在百年之内,击杀巫行雨,这个可能性不仅有,而且很大。
东方天龙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巅峰的状态,他很清楚,若是自己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恐怕就只能在暗中观注着东方世家的情况,到时候就算东方世家遇到了天大的麻烦,由于天道规则的掣肘,他恐怕也只能干瞪眼,所以郝浪对他来说,极其的重要:“郝公子,既然你说你在百年之年,能击杀巫行雨,那老夫就帮你这个忙。如今我的实力,也已经达到玄境九阶的境界,相信百年之内,不可能有所突破,若是你能在百年之内,击杀巫行雨,让移花宫趁势强大,日后不仅不会让我们东方世家有什么麻烦,也许还会因为我们之间的这种情义,让我们东方世家跟移花宫,建立起很好的关系,这对我们东方世家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只不过老夫希望,你千万别让我失望。”
“谢老前辈成全,在下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击杀巫行雨。”郝浪兴奋无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东方天龙及东方若兰在密室中谈好相关的事情,差不多就是三个小时过去,当他跟东方若兰回到大厅之后,郝浪将所有可以变卖的东西,直接扔给了东方若兰,这才带着李春丽与梦诗诗,一起去见林夕琴。
来到林夕琴居住的房间大门前,郝浪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之后,林夕琴就已经打开了房间,眼见是郝浪,她的双眼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惊喜,当她看到郝浪身后的两个女人后,更是变得无比的激动:“诗诗姐姐,春丽姐姐,你们怎么来了?”林夕琴惊喜至极地问道。
“师姐,难道你就想让两位姐姐站在门外,跟你说话?”郝浪笑着调侃道。
林夕琴立马就清醒过来:“两位姐姐,赶快进我房间。”
郝浪三人进了房间之后,林夕琴跟梦诗诗三人,立马就抱在了一起,激动得哭了起来,郝浪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女人这种至真至诚的感情,心中却也是感触无比。
三个女人相拥哭泣了十余分钟,这才分开,林夕琴带着三人,一起进了密室,这才望着郝浪问道:“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就直接将事实的真相,慢慢地向林夕琴道来,听得她的神色也不由得直变。
郝浪诉说完毕之后,林夕琴变得无比的惊恐:“一直以来,所有的同门都呆在移花宫,不管日子过得多么的不如意,都生活在移花宫。这不仅仅是让所有的师姐能安然的活下去,也是对移花宫实力的一种保存,如今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我们三人今后,都会变得很危险,巫行雨那贱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必定会追杀我们。”
李春丽听到林夕琴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紧紧地握住林夕琴的双手:“夕琴,我们这些年,在移花宫,所过的日子,令我们自己都感觉到无比的恶心,如今我们因为这件事情,逃离了移花宫,倒也算是一种解脱。我想我跟诗诗师姐,就算是被巫行雨那贱人给杀死,我们也必定会无怨无悔。你跟郝师弟,是可以帮宫主报仇的希望,为了不连累你们,所以我们小聚一番之后,我跟诗诗师姐就直接离开这里。”
“啊?这怎么能行呢?我们必须呆在一起。春丽姐姐,诗诗姐姐,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那我们就应该一起进退,绝不能分开。”林夕琴急急地说道。
“呵呵,我们也舍不得跟你们分开,只不过如今我们四人,所处的环境,都十分的危险,根本就不应该呆在一起。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只有化整为零,才是最好的出路。如果我们都呆在一起,一旦被巫行雨那贱人给追踪到,恐怕就只能死路一条。”梦诗诗缓缓地说道。
郝浪本想要插话,只不过三个女人说得火热,他根本就插不上一句话,况且,最后他们迟早会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也不急。
“唉,这倒是事实,如此说来,我们四人确实应该各奔东西,分开修练。”林夕琴无奈地说道。
三个女人都是手握手地站在一起,此刻的郝浪就相当于是一个多余的闲人,林夕琴的话音落地,梦诗诗立马就笑着说道:“夕琴,在这最后的时刻,我们还是要恭喜你,找到了郝师弟这么好的男人。不过……你可得把他看紧一点,我发现这小子跟东方姑娘,关系不浅。”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由得大惊失色,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敏感时期,东方天龙极有可能对他进行神魂追踪,若是被他听到这番说辞,原本的计划,恐怕都有可能泡汤:“诗诗姐姐,你……千万不要乱说,我跟东方姑娘是清白的。”郝浪急急地说道。
“到底是不是清白,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夕琴这些年来,忍得不知多辛苦,你既然是他的男人,那你就一定要好好对他,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所以在这样的时刻,我跟春丽都会站在夕琴一方,绝不会帮你。”梦诗诗一脸坚毅地说道。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最容易抱成团的生物,郝浪现在也只能气闷了。
郝浪正要说话,林夕琴却是笑着说道:“两位姐姐,你们就别为**这样的心了。其实我对师弟这方面,看得很开,所以我才不管她跟其他的女人,是不是有关系,只要他的心中,能把我装着就行。”
“哈哈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自是不好再说什么。郝师弟,看来我们不仅要恭喜夕琴,而且还要恭喜你,因为你找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
“诗诗姐姐,我跟东方姑娘,真的没有什么,你可千万别误会。”如果郝浪就只是跟林夕琴在一起,他又能确定自己没有被东方天龙神魂追踪,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跟东方若兰的关系,只不过如今的局面,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他必须要保持自己跟东方若兰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
“没关系?那你跟东方姑娘,在密室呆这么久,是在干嘛呢?嘿嘿嘿……反正夕琴也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你就直接坦白了吧!”李春丽也是一脸微笑地说道。
“好了,我坦白。三位师姐,这件事情,是一件秘密,你们可千万要保守,而且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从今往后,你们根本就不用分开,就算巫行雨真的找到你们,她也绝对拿你们没有任何办法。”
郝浪的说话,令三个女人都很疑惑,她们紧蹙着眉头,怔怔地看着郝浪,林夕琴最先清醒过来:“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郝浪微微一笑:“老实告诉你们吧!其实在东方姑娘的背后,一直都有她爷爷在暗中保护着她。东方老前辈的实力,达到了玄境九阶,这个境界的修为,也早就已经修练到了巅峰的状态。我跟东方姑娘在密室,就是在求东方老前辈出手保护你们。嘿嘿嘿……而且东方老前辈仁义无双,也答应了我的请求,从今往后,你们都能得到东方老前辈的保护,何惧巫行雨那贱人呢?”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四人,就这般生活在了天元城,东方天龙却也在按照他的承诺行事,直接就让林夕琴三人,可以对他进行召唤,这也是一种暗中的施展,只有郝浪四人与东方若兰很清楚,有了这样的行为,郝浪也就不再为自己的三个师姐担心。
呆在天元城中的日子里,郝浪将移花接木神功,传给了梦诗诗跟李春丽两人,平日里也在对自己三个师姐的修为,进行着指点,期望着她们的修为,能快速的强大。
当然,这些指点,郝浪很多时候,却也在求教阳风谷跟胡彩凤。
只不过在城主府的日子,却也让郝浪郁闷得不行,自己的两个娇滴滴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却是不敢有任何的行动,试问世界有什么事情最难受,莫过于此。
可是郝浪很清楚,东方天龙就藏身在天元城中闭关修练,面对这个玄境九阶绝世强者,他就是精虫上脑,也不敢有任何的不轨行动,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天元城地主府,自己的女人再美,郝浪也宁愿去窑子找一些不好看的女人,他也绝不会去碰东方若兰,更不会去祸害自己师姐的修练。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郝浪却也不会去逛什么窑子,找什么丑女人发泄。
这一天,郝浪又在城主府一个空旷的地方,指点自己的三个师姐修练,东方若兰跟他的三个师姐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自是也跟她们在一起修练。
“郝浪畜生,出来受死,我们要为我们数千南宫世家弟子报仇雪恨。”就在这时,城主府大门的方向,传来了无比愤怒的吼声。
这样的声音入耳,郝浪与四个女人都不由得大惊失色,特别是东方若兰,显得更是气愤:“岂有此理,南宫世家的这些余孽,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跑到天元城城主府来胡闹,明着破坏我们天元城的规矩,我现在就召集所有的东方世家弟子,把他们给灭了。”
就在东方若兰说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周围的情况进行了一番窥探,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在天元城城主府门外,此时有着四五十名南宫世家的弟子,而且在整个天元城的周围,也有南宫世家的弟子包围,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玄境,粗粗估摸,有七八十人之多。
很显然,这是一次蓄意的复仇行动,估计南宫世家余下的精英,至少有一半已经到此,如果东方若兰真的要采取行动,若东方天龙不出手,恐怕在天元城的东方世家弟子都要折损怠尽。
而且郝浪也已经对这七八十名南宫世家弟子的实力进行了一番暗中的观察,实力最强的达到了玄境五阶,并不是很多,只有三人而已,所以他却也想要跟这些人来一番血战,一来震慑余下的南宫世家弟子,不要再像阴魂一样缠着自己,二来也算是立下大威,让东方天龙看清自己的潜力,让他更乐意保护自己的三个师姐。
当然,面对这么多的绝世强者,郝浪却也没有什么把握,他之所以敢有这样的决定,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有天地之灵与万古灵根这两样至宝,若真有危险,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两样至宝保命。
如此众多的南宫世家弟子,一起前来,这对真正的绝世强者来说,绝不是明智之举,因为这会让他们自己也很顾及,不敢全力攻击,郝浪要是跟他们奋战,他反而会战最大的便宜,况且他炼化的万古灵根,不仅拥有隐身的能力,还让他拥有无穷无尽的战斗力,到时候就是拖也能把这批子南宫世家弟子给拖死。
眼见东方若兰这个虎妞又要冲动,郝浪立马就开口疾声说道:“东方姑娘,这些南宫世家的弟子,既然是前来找在下的,那就让在下自己去解决他们吧!”
听到郝浪这么说法,东方若兰立马就止住了步子:“郝公子,这帮子南宫世家余孽,现在居然敢到我们天元城来捣乱,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关系到我们东方世家的尊严问题,所以让我们东方世家出战,却也在情理之中啊!要不然的话,日后谁都可以到我们东方世家的城池捣乱,那还得了?”
很显然,东方若兰是没有意识到外面的来敌,有多可怕,此刻才会有着这种信心。
就在此时,一名东方世家的弟子,已经急急地奔了过来,疾奔到东方若兰的面前,一脸骇然地说道:“少主,南宫世家的弟子,已经将我们天元城城主府包围,现在城主正在跟他们交涉,城主差我前来向你询问,到底应该如何处置?”
东方若兰如今的权力,已经不是很多,她父亲让她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一种历练,虽然最终的话语权依旧在东方介元的手中,此等特殊时刻,东方介元自是会先征询一下东方若兰的意见,也算是看看这小妮子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如何处置?这个还用说吗?当然是杀呗,只有这样,才能立威。”东方若兰依旧是一名典型的虎妞,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那名前来禀报的弟子,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为难的神色:“可是……”
“可是什么啊?”
“南宫世家前来了数十名弟子,个个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玄境,是绝世强者,若真是攻击他们,我……我们天元城的东方世家弟子,恐怕要伤亡怠尽。”
这样的回答,让东方若兰也不由得大惊失色,数十名绝世强者,齐齐出去,这种综合实力,确实已经强大到令人恐怖的地步。
眼见东方若兰被吓得有些呆了,郝浪微微一笑,说道:“东方姑娘不必为难,既然这些南宫世家弟子,是冲着我来的,那就让我出去解决吧!”
“郝公子,那……那可是数十名绝世强者啊?估计已经占据南宫世家所剩家底的一半,你……你如何解决?”东方若兰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沉声说道:“既然他们想要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他们。前来数十名,我至少要杀他们一半人以上,省得他们老是阴魂不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回答声落,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大惊失色,看着他的样子,就如同在看怪物一般:“师弟,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数十名绝世强者,这是多么可怕的实力团队,就以你一人之力,你如何去杀掉他们半数以上的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杀你不甘心,依我之见,你还是赶快逃跑吧!”林夕琴骇然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师姐,请相信我的能力,我有这样的自信。”郝浪信心满满地说道。
“郝师弟,你是不是疯了?数十名绝世强者,你的自信从哪里来啊?这种险千万别去冒。别忘了,你还要帮宫主报仇雪恨呢!你的命绝不属于你一个人,还属于宫主,属于我们移花宫,我们的未来,还得看你啊!”李春丽紧接着说道。
面对此等情景,她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只不过郝浪已经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这一战绝不能免:“三位师姐,我之所以有这样的决定,那我就有绝对的信心,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眼见郝浪说得如此的坚定,林夕琴三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其实郝浪一直都在创造奇迹,这是谁都很清楚的事实,如果他真的要独自去应战数十名南宫世家的弟子,说不定他又能创造一次奇迹。
“师弟,既然你如此的坚定,那师姐也就不阻挡。师姐只想说一句话,一定要活下来。”良久之后,林夕琴一脸沉郁地说道。
“天啊,夕琴姐姐,难道你真的要让这白痴去送死?那可是数十名绝世强者啊!这样的实力团队,足以轻松的灭掉一个不小的宗门,甚至可以灭掉一个小国,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林夕琴的话音落地,东方若兰立马就惊声说道。
林夕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个性就是如此,只要决定了,谁也拦不住,如果不让他去,恐怕他自己都会很心中不甘。而且他既然有这样的保证,我就相信他一定能办到,所以我才会支持他。”
郝浪眼见自己的两个女人,如此的关心自己,心中暗爽不已,笑着说道:“你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我,在这个世上,我可是有着牵挂的人,她们的存在,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我绝不可能被他们击杀,你们就放心大胆让我去吧!”
郝浪这话说得很隐蔽,而且也表达得十分到位,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可是他却是很清楚,东方若兰跟林夕琴听了,必定都会心中幸福。
“师弟,那你就去吧!为了你的荣耀而战,为了你的神勇而战,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就行。”林夕琴一脸坚毅地说道。
林夕琴的表达,十分的关键,只要她同意,由于李春丽跟梦诗诗都很清楚郝浪跟林夕琴的关系,她们自是不好说什么,不管怎么说,郝浪都是林夕琴的男人,既然林夕琴都支持郝浪,她们这种外人,总不至于去做无畏的坚持吧!
在东方若兰的心中,林夕琴就是郝浪的师姐,眼见人家师姐都能一心的支持郝浪,她做为他的女人,岂能在这里纠缠,不让他去呢?
“郝公子,我也支持你。不过我也是夕琴姐姐那句话,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东方若兰也是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
“郝浪畜生,别再当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一战。你不是很厉害吗?以一人之力,就能杀光我们云来城数百弟子,今天我们只是来了数十人,难道你就怕了吗?你这个孬种,懦夫,乌龟……”
城主府大门的方向,又传来这样的怒骂声。
郝浪听到此等怒骂,微微一笑,说道:“要是我再不出去应战,还不知他们会骂我什么呢?东方姑娘,我的三位师姐,就拜托你跟东方老前辈照顾了。无论如何,你们四人都要呆在一起,而且我希望你们答应我,不管我出现了什么状况,都不要出手,知道吗?”郝浪最后是一脸沉毅地说道。
四人女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很是忧心的神色,可是郝浪最后的说法,以及他那坚毅的神色,却是给了她们无心的信心,也让她们没有任何抗拒的能力,她们都不由得一起重重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谢谢你们的理解,现在就随我一起前去城主府在门处,看我如何血战南宫世家的这些畜生吧!”郝浪大笑着说完,直接就向天元城城主府大门疾奔而去,余下的人也有急急地飞奔起来,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后。
飞奔到城主府的大门前,东方世家的弟子,正跟前方的数十名南宫世家的弟子对峙着,双方的手中,都执着武器,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东方介元就站在最前方,一脸冷沉地看着前方的数十名南宫世家的弟子,此刻,在这对峙的周围,都已经布满了看热闹的修练者,里三层外三层,地面天空中,四处是人,这里的动静,恐怕已经惊动了天元城所有的修练者。
郝浪直接飞奔到了东方介元的身旁,紧跟在他身后的四名女人,也已经来到了当场,当他们的身体飞落的时候,东方介元神色不由得为之大变,南宫世家的数十名弟子,也不由得躁动起来,变得无比激动。
“郝浪畜生,你终于肯露面了?怎么,仗着有东方世家给你撑腰,你是不是就认为我们拿你没有办法?哼哼,你害我们南宫世家,从原本的八大家族之一,败落到了如今的局面,而且还让我们折员了数千弟子,这个仇今天我们一定会报。不管东方世家的人马是不是会给你撑腰,我们也绝不会放过你。大不了,我们就来个血洗天元城城主府。”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玄境五阶修练者,阴寒着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般说法,向前跨出一步,冷冷一笑:“你们南宫世家,还真不是东西,都已经沦落至极,居然还不思悔改,把你们的沦落,归咎到老子的头上。哼哼,不过我也不怕你们,既然你们要归咎到老子的头上,那就由老子一人承受便是。”郝浪一脸傲然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畜生,你一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的。”那名玄境五阶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还没有说完,东方介元就已经走到他的身旁,跟他并肩而立,双眼冷冷地望向前方的南宫世家弟子,沉声说道:“南宫无风,我不管你们跟郝公子有多大的仇恨,天元城是我们东方世家的地盘,我们身为这里的组建者,就有必要维护这里的治安,绝不允许你们南宫世家的人在此行凶。识相的话,就赶快带着你们的人,离开天元城,否则,后果自负。”
“嘎嘎嘎……东方介元,到了这样的时刻,你认为你对我们南宫世家的威胁还有用吗?我们在商丘皇朝,几乎已经没有立足之地,如今我们南宫世家,没落到了极点,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如果你真想要跟我们南宫世家玩,那我们就一定陪你们玩。嘎嘎嘎……你们东方世家的生意,遍布整个古武大陆,如果我们这里去杀一下,哪里去杀一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说最后的损失,到底谁会更惨重呢?哼哼,你可千万不要看我们南宫世家已经没落,就认为我们好欺负,把我们惹火了,我们也有能力,接你们东方世家陪葬。如果你不信,那今天我们就拿你们天元城城主府开刀。”南宫无风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这绝对是实话,如果东方世家真的要跟南宫世家硬来,南宫世家绝对会跟他们打游击战,这对于生意遍布整个古武大陆的东方世家来说,是一件绝对耗不起的事情,东方介元也不由得愣在了当场,脸色阴沉不定,气得咬牙切齿。
其实郝浪很佩服南宫世家的这种战略,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东方世家,绝对是最好的办法,只不过南宫世家这次的行动,就是为了杀他,所以他即使很佩服他们的这种策略,南宫世家的人依旧是他的敌人:
“嘎嘎嘎……现在老子终于明白,什么叫没庙的和尚,你们就是一群这样的人。老子真是高兴啊,古武大陆堂堂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居然就这般毁在老子的手中。老子此刻还真想去好好的喝一杯,庆祝一番。嘎嘎嘎……”郝浪用南宫无风的口吻,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本就被南宫世家视为最为痛恨的仇人,此时面对他的冷嘲热讽,他们变得更是愤怒:“小畜生,有本事就出来一战,别***像只乌龟,躺在东方世家的背后。”南宫无用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跟你们一战不是不可以,不过老子有条件。”
“什么条件?”南宫无风急急地问道。
“南宫世家的败落,确实是老子一手造成,你们想要找老子报仇,我也很能理解。我郝浪一生,最是爱恨分明,谁对我好,我就一定会加倍奉还,谁对我不好,我也同样会加倍报复。东方世家对我有情有义也有恩,天元城是他们的地盘,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经营控制,保护着天元城的平安,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跟我相斗,那就也决战。”
“哼哼,小畜生,你诡计多端,与你一起到城外决战,谁敢保证你不会逃跑?这次我们南宫世家,出动如此众多的人力前来杀你,又岂会给你逃跑的机会?所以你还是别再在这里打你的如意算盘。”南宫无风怒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南宫老儿,这一次老子绝不会逃跑,我说到做到。当然,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所以出城的时候,我已经为你们想好,利用你们数十名弟子,把我团团包围在中间,这样就能防止老子逃跑,到了城外,我就跟你们生死决战。”
郝浪的这种说法,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只要他被南宫世家的弟子团团包围在中间,他想要逃跑,还真的有些不可能。
况且,天元城确实是东方世家的地盘,虽然南宫无风刚才说可以跟东方世家打游击战,可是就凭他们目前的实力,想要对付东方世家,根本就不可能,若是把东方世家惹火,他们向南宫世家发动最可怕的反击,这对他们南宫世家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所以南宫世家的弟子,如今还真不敢乱来,至少他们还没有被逼到这一步。
南宫无风听到郝浪如此说法,只是微微沉吟了片刻,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想要到城外一战,那老子成全你就是。小畜生,走出人群,随我们一起前往城外吧!”
东方介元何等精明,那也绝对是典型的老狐狸,随着南宫无风的话音落地,他也意识到南宫世家,现在还不敢跟东方世家为敌:“郝公子,你现在是我们天元城城主府的客人,如果你不愿意出战,我们东方世家一定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保护好你,所以还请你三思而行。”东方介元沉声说道。
郝浪很是感激地一笑,在东方介元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东方前辈,南宫世家的弟子是冲着我来的,我没有必要把麻烦转嫁到你们头上,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只要前辈能帮我照顾好三位师姐,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东方介元眼见郝浪如此说,知道这小子是要跟南宫世家的弟子拼死一战:“郝公子,你放心,我们东方世家,一定会尽量保证三位姑娘的安危。”东方介元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神色一狠,直接就望向前方,寒声说道:“南宫老儿,你们的包围圈都没有成形,让老子如何过去?现在我终于明白,南京世家为什么会沦落,这不仅仅是你们咎由自取,还因为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个个都蠢笨如猪。”
南宫无风被郝浪如此挖苦,虽是气恼无比,可是郝浪说的却是事实,他也只能隐忍,右手轻轻的挥了挥,数十名南宫弟子,就快速的飞散,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随着南宫世家弟子包围圈的成形,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一闪,就已经飞落到包围圈中,快速向前飞奔,南宫世家弟子组成的包围圈,也疾速运行,包围着郝浪一起向城外飞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被数十名绝世强者包围,向天元城外快速的飞奔,这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气势,周围围观的人群,也不由得沸腾了起来,随着这个巨大的包围圈快速的移动而移动着,包括东方世家的一干人等,都紧紧地跟在这个巨大的包围圈后。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样的对诀盛况,百年不遇,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不管是什么样的修练者,自然都会一睹为快。
更何况,郝浪由于前面有种种事迹,早就在很多的修练者当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也很想看看,这个狂妄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居然可以把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给硬生生地拉下来,变成如今的二流世家。
一路疾速的飞行,很快就奔出了天元城。
郝浪在暗中,一直都在注意着南宫世家弟子实力的分布情况,奔出天元城的瞬间,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快带地向前疾奔,那样子就犹如想要逃出南宫世家的包围圈一般,这也摧使南宫世家弟子,跟着疾速的飞奔起来,只不过片刻间,就已经远离天元城足有十余里方圆。
眼见已经拉开了安全的距离,郝浪直接就施展了金刚神通,他的身体发生了质化,随着金刚神通施展而成的瞬间,圆月弯刀也已经被郝浪从纳戒中取了出来,连连挥动,先是向东南方向奔袭了满天长剑,这就是万剑齐发小神通。
东南方向的万剑齐发小神通刚刚施展成形,在西南方向,就是里许方圆便被厚重的冰层所笼罩,这一方施展是冰天冻地小神通,西南方则是巨浪涛天,最后的东北方向,施展也来的是草木成林小神通。
眨眼之间,郝浪连施五种小神通,不管是围观的人群,还是跟郝浪对战的南宫世家弟子,不由得都变得瞠目结舌起来,就适才的这些表现,就足以说明,郝浪至少有四种元素已经凝聚饱满。
别说郝浪是如此年轻的修练者,就算是很多年纪达到数千岁的人,想要一下子将四种元素修练到饱满的状态,也异常的困难,郝浪如此逆天的表现,自是会让他们震惊。
四种元素,五种神通,这丫的太变态。这几乎是所有修练者心**同的想法。
被四种攻击属性神通分四个不同的方向扫了一圈,南宫世家弟子的伤亡虽然并不是很重,却也被gan掉了十余名实力并不是很强在的修练者。
只不过就在这个瞬间,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也已经一起向郝浪发动了攻击。
天空中响起了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三种不同元素的元素攻击形态,一起向郝浪奔袭而来,攻击未至,郝浪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压迫,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玄境五阶修练者,实力已经超过郝浪,达到如今这样的状态,别说是等阶的差距,就是同等实力,也有着无数的实力差距,郝浪可不会让自己去冒这种危险,就在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一起向他发动攻击的时候,头顶风之神翼突地伸展,身体以他最快的速度,向一侧一个最大的空当奔袭而起,想要奔进南宫世家弟子群中,利用南宫世家的弟子做为掩饰,以此来达到保护自己的作用,也让南宫世家实力强大的修练者束手束脚,让他们没有办法全力攻击。
郝浪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可是南宫世家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却也不是吃素的,他的身形刚刚才开始行动,其中一名修练者向他攻击的同时,也向他飞奔而来,阻击他这样的动作。
眼见这样的阻击,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冽的微笑,身体依旧向前奔袭的时候,他却是施展出了天怒魔功,天空中骤生一道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名阻击来的修练者猛地劈去。
“砰——”
凭空出现的雷电之力,直接重击在那名阻击而来的修练者身上,他的整个人直接被向地面劈击而去,郝浪却是趁此机会,蹿入了南宫世家的弟子当中。
“砰砰砰……”
南宫世家的弟子,眼见郝浪奔进他们的人群当中,一起向郝浪发动攻击,可是郝浪根本就不鸟他们的攻击,任由他们的攻击直接击中他的身体,发出连不迭的巨响声。
郝浪此时可是施展了金刚神通,身体比金刚还要强悍,这些攻击对他来说,就如同挠痒痒一般,根本就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而他却是利用这些南宫世家弟子的掩饰,对外围的三名强大的南宫世家弟子,发动了强大的攻击。
“轰轰轰……”
神通交击的声音,在空中不断响起,各种元素状态被不断击碎,天空中那满天四射的元素碎屑,炫丽夺目,就如同在天空中绽放的烟花,好看至极。
只不过郝浪的攻击,却也不能对玄境五阶修练者,造成任何的伤害。
郝浪现在就是要耗死这些南宫世家弟子,一边跟南宫世家的玄境五阶修练者对垒,一边也在施展各种神通,击杀着周围的南宫世家弟子,只要发现他的身体,快要直接暴露在玄境五阶修练者面前,他的身体就会随之奔行,奔进人数众多的南宫世家弟子当中,让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不敢轻易的向他限动攻击。
眼见郝浪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气得直咬牙:“无耻畜生,当真是可恶至极,有本事就给老子出来,我们单对单的杀。”南宫无风咬牙切齿怒吼道。
“嘎嘎嘎……南宫无风,老子看你还是改名字吧!直接叫南宫无耻算了,或者叫南宫畜生,南宫垃圾,南宫王八,南宫不要脸都可以。你们***用数十名绝世强者围攻老子,现在眼见拿老子没有办法,居然不要脸的说出这样的话,想要跟老子单打独斗,你是不是你M被老狗强bao之后的产物,居然可以如此明正言顺的不要脸。嘎嘎嘎……老子现在就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就一起发动攻击,杀了老子啊!想要跟老子单打独斗,我去你MD。”郝浪攻击的同时,很是刻薄地大声怒骂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怒骂,简直可以说是不堪入耳,气得南宫无风哇哇大叫,都恨不得吃郝浪的肉,喝他的血,可是人家又说得很有道理,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来,可是郝浪又身在南宫世家的弟子当中,人哪里多,他往哪里跑,他们根本就不敢对他展开最疯狂的攻击。
南宫世家的弟子却也不笨,眼见此等情况,都想要跟郝浪拉开距离,可是这家伙就像是阴魂一样,不管他们逃到哪里,他都会往人多的地方钻。
这些都没有什么,最让众人郁闷的是,郝浪在往人多的地方钻的时候,他不仅在跟玄境五阶修练者缠斗,而且还在不断地杀着他周围的南宫世家弟子。
只不过很短的一段时间,南宫世家的弟子,就已经被郝浪用这样的方法,击杀了近三十人,损失不可谓不大。
“所有南宫世家的弟子,速速散去。”南宫无风也已经意识到不妥,急急地怒声吼道。
听到南宫无风这样的怒吼,南宫世家的弟子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四下飞散,郝浪却是如影随形,依旧往人多的地方跑,对他们展开最疯狂的击杀。
南宫无风三人,眼见此等情景,差点没有气死,可是他们又不敢发动攻击,要不然的话,南宫世家的弟子,伤亡只会更加的惨重,他们到此时才发现,人多对于他们来说早就已经脱离了力量大的范畴,反而变成了他们的累赘。
眼见郝浪如此疯狂的追杀,所有的南宫世家弟子,几乎都被吓破了胆,他们快速的飞散,不再滞留在原地,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奔逃此地,郝浪眼见他们这样,也没有放松对他们的追杀,依旧往他们人多的地方追击,所到之外,就是疯狂的追杀。
所有看热闹的修练者,眼见如此一幕,一个个都不由得瞠目结舌起来,郝浪这种疯狂的攻击,真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而且他的这种攻击的策略,也绝对值得学习。
郝浪疯狂的追杀了一阵,眼见南宫世家的弟子,已经不足以让他现去追杀,这才停止这种疯狂的击杀方式,直接就跟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进行了下面的对诀。
“小畜生,现在没有了我们南宫世家弟子的掣肘,老子看你还能用什么方法,来躲避我们的攻击。”南宫无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惬意无比的微笑:“SB,你们前来的南宫世家弟子,已经有八成死在老子的手中,这就是一种胜利,别以为逃掉了一些,你就没有任何的掣肘了,其实这一次围剿老子,老子已经是胜利的一方,难道你连这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吗?嘎嘎嘎……真不知道你们南宫世家是谁在当家主,如此的愚蠢,你们南宫世家不想败落都不可能。如果我是你们家主,一定会选择夹着尾巴做人,利用剩下的南宫世家的弟子,休养生息,在隐忍中发展,等到家族的势力强大之后,再想着报仇的事情。嘎嘎嘎……不过这样对老子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就算你们把老子杀了,我至少也能用更多的南宫世家弟子来陪葬。嘎嘎嘎……你们这三个蠢蛋,我劝你们还是赶快脱离南宫世家,被你们那无能的家主带领,只会让你们所有的人,一步步走向深渊,永远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你……你说什么?”南宫无风气极败坏的怒声喝问道。
此时的郝浪,已经被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给包围在中间,这次的包围,相比于上前来说,变得更加的严密,郝浪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他们也不急着直接击杀郝浪。
听到南宫无风如此喝问,郝浪的脸上又露出了极其不屑的微笑:“这说什么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南宫世家,不管怎么说,原本也是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可是如今却是连二流家族,恐怕都已经算不上了,南宫世家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请问是拜谁所赐?只有最无知的蠢货,才会把这样的罪责,归咎到老子的头上。试问如果没有你们那蠢货家主的愚蠢决定,老子会跟你们为敌吗?你们南宫世家会去跟那无知的龙少卿联手,想要推翻商丘皇朝的皇室吗?都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认为你们家主是对的,还听信他的安排,老子真不知道你们自己有没有脑袋。说句实话,如果老子是你们的家主,让一个原本的大家族,变成如今这种不堪的局面,老子一定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直接扯个鸟毛吊死算了,省得活在这个世上害人害己害家族。”郝浪极尽刻薄地说道。
郝浪的话听在三名南宫世家弟子的耳中,他们的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难看至极,可是却没有一人能说出反驳的话来,因为郝浪的说法,确实很有道理,几乎直接就说中了最主要的问题。
南宫世家的没落,确实是因为家主的决定所造成。
眼见南宫世家的三名弟子的脸上,露出了这样的神色,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只要你们今后可以好好的做人,不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我可以给你们机会离开,回去好好的做人,带着你们南宫世家,余下的弟子夹着尾巴活着,然后谋求你们南宫世家的再次强大,如若不然,你们就别想活着离开,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将你们击杀在此地。”郝浪一脸强势地说道。
郝浪之所以会这么强势,他的心中还是有着自己的打算,那就是逼这三个家伙跟他动手,这也能让他再跟他们继续缠斗下去,以此来博取此战更大的声名。
当然,眼前的三个家伙,都是玄境五阶修练者,想要击杀他们,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甚至有可能会招来重灾,只要一个不小心,不死即残,这一点郝浪比谁都清楚。
郝浪的话音落地,三个南宫世家剩下的弟子,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愤怒的神色,看着郝浪的眼神,都快要喷出火来:“小畜生,我们南宫世家的弟子,可杀不可辱,今天无论生死,我们也要跟你拼死一战,为我南宫世家数千亡魂报仇雪恨。”南宫无风杀气腾腾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嘎嘎嘎……如果就我击杀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人数来说,我确实该死,你们杀我也是应该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真要为你们南宫世家数千亡魂报仇雪恨,你们的家主是不是更该死呢?不管怎么说,南宫世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完全是拜你们家主所赐。如果不是你们家主,老子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绝不可能杀得了你们南宫世家这么多的弟子。”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的说法很有道理,可是三名南宫世家的弟子却很清楚,他们不可能找自己的家主算帐,首先来说,他们没有这样的实力,也没有这样的本领,此刻他们也只能将所有的仇恨,都转嫁到郝浪的身上:“小畜生妖言惑众,去死吧!”
南宫无风的话音落地,直接就向郝浪发动了攻击,天空中奔涌出了道道风箭,划破虚高,响起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
南宫无风的攻击刚刚开始,另两名南宫中世家的弟子却也不甘示弱,齐齐向郝浪发动了攻击。
眼见此等情况,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天空中立马就漫延出了满天的枝叶杂草,他直接施展了本源神通五行草木。
“砰砰砰……”
惊天巨响声不断传来,三位玄境五阶修练者的攻击,跟五行草木交击一起,立马就被化解,他们的小神通,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郝浪的本源神通相比。
所有的修练者眼见此等情景,他们却也发现了可怕之处,知道郝浪施展出来的攻击形态,已经不是简单的木元素。
明白这样的事实之后,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各自施展出他们的看家本领。
“砰砰砰……”
惊天巨响声中,另外两名玄境五阶修练者的攻击,依旧被五行草木给化解,果然不愧为自悟的五行神通,威力之大,连玄境五阶修练者的攻击,都可以化解,这也足以说明五行草木的攻击,已经足以与玄境五阶修练者媲美。
只不过片刻之后,五行草木依旧被化解,之所以会被化解,就因为南宫无风,施展出来一柄巨大的水元素大刀。
很显然,这柄水元素大刀应该就是南宫无风的本源神通,足以化解郝浪施展出来的五行草木。
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暗暗心惊,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直接从他的体内飞奔而出,用意念控制,直接跟南宫无风缠斗在一起。
用意念控制神之大腿与南宫无风缠斗之际,郝浪再次施展出来五行草木,将另两名修练者给死死地束缚住,然后专心致志地跟南宫无风缠斗。
只见天空中,形成了两大对垒阵营,一方是被郝浪利用五行草木死死束缚的两名玄境五阶修练者,一方是利用神之大腿,不断跟手执一柄长约十丈的水元素大刀缠斗。
所有围观的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不由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他们现在才发现,郝浪能闹出那么大的风浪,将古武大陆堂堂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拖垮,绝不是没有道理的,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侥幸,而是凭真实能力办到的。
郝浪的五行草木都能被那柄水元素大刀给化解,这足以说明水元素大刀极其霸道,郝浪却也不敢让自己的神之大腿,跟水元素大刀直接攻击,他只能利用神之大腿的速度将对方缠得死死的,不给他任何机会。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想要击败南宫无风,根本就不可能,南宫无风想要击杀郝浪,也不可能,郝浪甚至已经施展出了所有的力量,都不能将两名束缚在五行草木之中的南宫世家弟子,给硬生生的勒死,这让他的心中,却也变得有些焦急起来。
心中有了这样的焦急,郝浪却也在想如何击杀两名被制服的南宫世家弟子,只有击杀他们,他才能安心的跟南宫无风拼斗,想办法把他给击杀。
心念至此,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施展了巨浪涛天小神通,身后出现滚滚巨浪,直接就向身后的南宫世家弟子奔涌而去。
巨浪奔涌过两名南宫世家弟子的身体,他们原本还活得好好的,可是此刻却是直接死在了巨浪涛天小神通之下,表面上看起来,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被攻击的痕迹。
这就是郝浪暗中施展的手段,他在施展巨浪涛天小神通的时候,已经散出了毒粉,与其说两名修练者是被郝浪杀死的,不如说他们是被毒死的。
看来这毒药只要加以灵活的运用,还真是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惊喜了起来,为自己的这种创造性运用,有着无尽的暗喜。
击杀了两名南宫世家的玄境五阶修练者之后,郝浪直接就停止了神通的施展,他们的尸体,也直接摔落在了地面上,南宫无风看着自己一方的两名这实力达到玄境五阶的弟子又被郝浪击杀,他的脸色却也不由得变得无比骇然起来,显得无比的惊惧。
就在这时,南宫无风猛地向神之大腿发动了雷霆一击后,趁着神之大腿被逼退的机会,他的身体直接就向一侧飞退而出。
很显然,南宫无风是想要逃跑,郝浪又岂会给他机会,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南宫无风追杀而去。
神之大腿的速度,何等快捷,南宫无风的奔逃,根本就不能与神之大腿相比,他只不过向前才逃出百余丈,神之大腿就已经奔到他的身后,南宫无风听着身后呼呼风声,知道自己的速度,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神之大腿的攻击,他的身形倏转,手中的无素水刀,直接就罩着神之大腿猛劈而去。
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向一侧疾速飞出,直接就避开了元素水刀的狂暴一击。
南宫无风不管怎么说,也是玄境五阶修练者,有着无比丰富的对敌经验,即使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战意,他却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就此从容的逃离而去,他现在也只能专心致志的跟郝浪施展出来的神之大腿,进行疯狂的对决,就此激战于空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一直都紧跟着南宫无风,此际眼见他又跟自己的神之大腿缠斗一起,脸上布满了淡淡的微笑,右手圆月弯刀随之一挥,五行草木又施展而成,铺天盖地地向南宫无风奔涌而去。
“郝公子请慢——”南宫无风发出了无比迫急的惊呼声。
郝浪听到南宫无风这样的惊呼,立马就让五行草木停止了疯狂的奔涌,只是对南宫无风形成了包围之势:“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时间跟你啰嗦。”
“郝公子,请你放过我的性命,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一定会说服家主,不再杀你。”
“哼哼,你认为我现在还会惧怕你们南宫世家的追杀吗?弱小的时候我都熬过来了,如今我的实力,不管怎么说,也还算说得过去,曾经老子没有怂过,现在又何必要怂掉呢?你还是受死吧!”
阴寒无比的声音落地,郝浪的话音落地,原本停滞的五行草木,又开始疯狂的向南宫无风奔涌而去。
“郝公子饶命,郝公子……”
郝浪根本就不理会南宫无风的求饶,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他发动了攻击。
没有神之大腿的时候,南宫无风能利用他强悍的攻击,化解郝浪的五行草木,而且当时郝浪的五行草木,还是向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同时施展,此刻南宫无风不仅被神之大腿缠斗,五行草木本源神通,又是为他一个人独自准备,只不过眨眼之间,五行草木就疯狂地将南宫无风笼罩在了中间,神之大腿也已经趁机,直击在他的脑袋上。
“砰——”
巨大的重击,居然没有直接击杀南宫无风,看得郝浪都不由得瞠目结舌,只不过郝浪并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第二记重击又已经猛击而去。
“砰砰砰……”
惊天巨响不断地响起,十余记凶悍的攻击之后,南宫无风的身体,终于直接被郝浪击得爆碎开来。
前来七八十名南宫世家弟子,只有十余人逃脱,余下的都被击杀,特别是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的被杀,更是让南宫世家这次的损失显得无比惨重,郝浪看着自己这次的战果,心神却也显得无比的振奋。
郝浪对于自己这次的战绩十分的满意,不过他却也明白,他之所以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完全是因为他采取了近乎无耻的手段,先是利用南宫世家比他弱小的弟子做掩护,而且一边把他们用来掩护,还一边对他们进行了疯狂的击杀,让三名玄境五阶修练者,不敢对他轻易动手,而且在最后,他还用毒,击杀了两名玄境五阶修练者,所以这样的战绩,是多方面的因素,综合造就而成,郝浪心中除了振奋之外,连最基本的骄傲都没有。
击杀了南宫无风之后,郝浪直接收了神之大腿,立马就开始搜刮起现场来,周围依旧转满了看热闹的人,郝浪现在就相当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死人财,可是他的心中,依旧没有任何的羞愧感,即使是搜刮,却也搜刮的得理所当然。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规则,这不是原本生活的世界,古武大陆,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生存,本就可以**裸地用血腥来征服世人。
“哼哼,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就在这时,一个阴寒的声音传进郝浪的耳中。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刻,居然还有人敢跟自己如此说话,停下自己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来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一名五十来岁的汉子,正恶狠狠瞪着他。
眼前的汉子,实力只不过才达到魂境五阶,他居然敢在郝浪面前如此张狂,这立马就让郝浪的心中乐了:“这位大哥,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是南宫世家的人吧?”
“南宫世家什么玩意儿?怎配有我这样的弟子,你这是在侮辱我。”那名中年汉子一脸不屑地说道。
听到中年汉子如此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有些震惊起来,就连周围那十余万看热闹的修练者,都不由得小声议论了起来,不知道眼前这中年汉子是不是发疯了。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哦?南宫世家现在已经没落,说你是南宫世家弟子,确实有些侮辱你,不知大哥是什么人呢?”
“哼哼,南宫世家就算没有没落,你说我是南宫世家的弟子,那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天大的侮辱。”
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看这中年汉子的样子,绝不像是神经病:“不知大哥,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说出来,也可以让小弟仰慕一下呗。”郝浪嘻皮笑脸地说道。
“竖起你的耳杂听清楚了,我乃是唐门弟子。”
唐门弟子?
这四个字入耳,郝浪心中暗惊,甚至都在想,自己刚才用毒,是不是被这家伙看出来了,只不过在心中暗自思忖,他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虽然他刚才确实是用了唐门的毒药,可是那些毒药,却是参杂在水元素神能巨浪涛天中施使,在这个过程中,算是进行了最为彻底的掩饰,而且那两名南宫世家弟子死后,也没有什么中毒的症状,就算这名唐门弟子眼力再好,应该也看不出来。
同样的话语,落在了周围围观之人的耳中,他们立马就做鸟兽散,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甚至包括东方世家的人,也跑得一个不剩,看得郝浪心中震惊无比,他万万没有想到,唐门居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威慑力,可以让这么多的修练者,瞬间跑得干干净净。
“啊?原来是大名些鼎鼎的唐门弟子,在下真是失敬了。大哥,不知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呢?”郝浪一脸震惊地问道。
中年汉子露出了一抹冷笑,阴森森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郝浪,沉声说道:“小子,我找你只想向你问一件事情,你刚才所用的噬心散,是从何处得到?”
听到这般问题,郝浪的心中更是震惊,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确实是太小看这些唐门弟子了,这家伙的眼神,绝对可以用剧毒来形容,居然这都被他看出来了:“这样的事情原本在下是不会想任何人说的,既然大哥是唐门弟子,那在下要是不说实话,那就真的有些不地道了。不瞒大哥,这是我在无意中,跟贵门的唐万川唐大哥,有了些交情,所以他才送了我一点噬心散。”郝浪随便扯了个理由,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说八道,这噬心散是我大哥耗费无尽心血研究出来的,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想向他讨要,他都不一定会给,你居然在老子的面前,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你是不是把老子当成了傻子啊?”中年汉子怒声说道。
郝浪心中更是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噬心散会是唐万川那畜生,耗费了无尽心血研究出来,早知道是这样,就用其他的毒药,毒死那两名南宫世家的弟子,也就不会惹下这样的麻烦:“大哥莫误会,我跟你大哥,真的有很深的交情,算是救命之恩啊!”郝浪继续胡说八道。
“救命之恩?就凭你,能救我大哥?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救我大哥性命的?”中年汉子寒声问道。
郝浪绝对是那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高手,听到中年汉子这般问题,他立马就缓缓地说道:“当初我跟你大哥,是在上古洪荒深处认识的。记得当时,你大哥被一只狐狸精迷惑,我正好无意赶到哪里,看到那只狐狸精正要向你大哥下手,我出声喝斥,才让你大哥清醒过来,然后我们一起联手,击杀了狐狸精,唐大哥为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直接给了我噬心散,说是到了危极时刻,可以用此保命。”
“哼哼,话倒是说得合情合理,可是刚才我看过你施毒的手段,绝对可以用高超二字来形容,你该不会告诉我,这也是我大哥教给你的吧?”
郝浪心中越来越惊,面对这家伙的置疑,他还真有可能要露馅:“这个……说来也巧,当时你大哥给我噬心散的时候,向我说明了噬心散的威力,吓得我不轻,所以我就向他打听了一下用这种毒药的方法,只有这样,才不会伤到无辜。他当时也不愿意直接教我施毒的方法,在我的一番恳求之下,他才答就了我,最后教了我施展噬心散的方法。”
郝浪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尽量跟这个中年汉子胡说八道下去,不让自己跟唐门结仇。
毕竟,唐万川被郝浪击杀在上古洪荒的深处,这些唐门弟子,就算是有再大的神通,他们也不可能查到什么线索,只要能把这一关蒙混过去,他们最后也没有办法查到自己的头上,就算查到,自己到时候也可以死不承认,反正都是死无对证的事情。
中年汉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信服的神色,只不过眉头依旧皱得很紧,那样子也在说明,他没有彻底的相信郝浪:“哼哼,我始终不相信大哥会将施毒的手段,传授给你这个外人。现在想要我相信你也不难,只要你把你身上的空间法宝,给我查看一番,就行了。”
给中年汉子查看空间法宝?那还不是找死吗?郝浪的纳戒之中,不仅有唐门毒经,而且还有他从唐万川身上搜刮来的各种毒药,只要让这中年汉子一看,就得露馅。
可是郝浪又不好意思不给人家看,只要他表露出这样的心思,眼前的中年汉子,必定就能发现一些什么。
眼见中年汉子说出了这样的话,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进行了一番快带的观察,并没有类似唐门弟子的存在,这立马就让郝浪的心中有数:“呵呵,既然大哥想要看我的空间法宝,为了避免被你怀疑,自是愿意给你看。”郝浪笑着说着话的时候,直接就向那名中年汉子走去。
“慢着——”
就在郝浪向那名中年汉子走去的时候,中年汉子又喊出了这样的话,使得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大哥,你又想要让我做什么啊?”
“哼哼,你的实力太过于强大,我不会给你机会接近我的身体,你把你身上的空间法宝取出来,直接扔在我的面前。记住,千万不要耍任何花样,要不然你有可能会死得很惨。”中年汉子沉声说道。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这唐门弟子行事还真是谨慎,居然会如此小心,可是他还没有办法拒绝。
“哦哦,原来大哥还不相信我啊!那我现在就把纳戒取下来,给你察看。”郝浪点着头说完,就将纳戒从手上取了下来,右手一挥,就向那名中年汉子飞了出去。
从表面上看起来,纳戒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就快要飞到中年汉子面前的时候,纳戒的速度却是变得无比迅捷出来,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击中中年汉子的额头,将他击杀在当场。
纳戒是空间法宝,必须对其进行神魂烙印,也是可以利用意识操控的,这名唐门弟子如此谨慎,却还是没有想到郝浪会突然攻击他,直接被郝浪袭杀当场。
郝浪本不想跟唐门发生正面冲突的,可是面对这中年汉子的咄咄逼人,他也只能将他干干脆脆地杀掉。
反正杀唐万川也是杀,现在也不在乎多杀一个唐门弟子,只不过郝浪却也很清楚,由于他在这里闹出了太大的动静,他击杀唐门弟子的事情,一定会被唐门弟子给知道,这就是纸包不住火的道理,既然他现在玩了火,那就不在乎被人知道了。
郝浪击杀了那名中年汉子之后,直接让空间戒指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快速戴好,疾速的奔到中年汉子的身边,开始搜刮他身上的各种毒药,以及各种有用的好东西。
搜刮完唐万川的弟弟之后,郝浪又开始去搜刮南宫世家弟子的东西,对于这种死人财,郝浪向来都能收得理所当然,现在他的心中,一点愧疚与不安的感觉都没有。
很快,郝浪就将所有死人的东西,搜刮一尽,搜刮完毕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向上古洪荒飞奔而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郝浪如今得罪了唐门,这可不是一个关于得罪的存在,即使东方世家也是古武大陆八大家族之一,他们也绝不敢轻易跟唐门做对,为了不连累东方世家,郝浪也只能先做出这种跟东方世家没有瓜葛的假相,等到了晚上才悄然回到东方世家,然后做好所有的事情,交待好所有的东西,再悄然离开东方世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元城,一个很是封闭的密室,东方若兰与东方天龙都坐在里面:“爷爷,郝公子真是霸道,以一人之力,独挑数十名实力都已经达到玄境的南宫世家弟子,当真是英雄了得。看来我们在他身上的投资,一点也没有白费。”东方若兰兴奋地说道。
东方若兰的话音落地,东方天龙却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现在这小子对我们东方世家来说,绝不是人才,而是一个祸根。”
“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嘛?郝公子都做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这足以说明他是真正的英雄,也是真正的高手,你为何还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呢?”
“难道你没有看到,那小子最后把唐门弟子给杀了吗?”东方天龙没好气地问道。
东方若兰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是看到了。唐门的存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比南宫世家更加可恶,郝公子杀了唐门的弟子,我们不是更应该欣赏他的胆量吗?”
“欣赏?欣赏个屁,小心把我们东方世家也给欣赏得没有了。唐门弟子,横行天下,谁也不敢得罪,因为得罪他们的下场,就是会惹来他们疯狂的报复,郝浪那小子居然直接就把人家给杀了。不仅如此,当时他跟人血战之时,我一直都利用神魂在观察他,听两人的对话,这小子应该还杀了唐门弟子唐万川。唐万川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东方若兰连不迭摇了摇头:“不知道。爷爷,他是什么人啊?”
“你相对于你爹爹来说,是什么人,他就相当于是唐门的什么人。”
“啊?难道他是唐门门主的儿子?”
“唐门门主无后,可是却是把唐万川当成接班人培养,所以跟他的儿子没有什么区别。这小子居然直接就把唐万川给杀了,如果说,他没有杀唐万川的弟弟,也许这件事情还能掩饰过去,可是他把唐万川的弟弟给杀了,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唐门,发现唐万川已死,就会把那小子当成第一嫌疑人。”东方天龙沉郁着声音说道。
很显然,东方天龙对于唐门也极是忌讳。
东方若兰身为东方世家家主的女儿,身边又跟着东方天龙这种成精的老家伙,自是知道很多的修练界秘事,此刻听到东方天龙如此说法,她的脸色变得更是骇然:“爷爷,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难道要跟郝公子划清界限,不跟他有任何的往来?”
“这倒不用。现在我也不得不佩服那小子,杀伐果断,头脑清醒,他杀了唐万川的弟弟之后,就飞奔进了上古洪荒,这样的做法,直接就撇清了我们跟他的关系,唐门弟子倒也没有机会,找我们的麻烦。这小子把一个南宫世家,直接给祸害掉了,我现在倒是很有兴趣,想要看看这小子是如何去祸害唐门的。唐门对于修练界来说,那是绝对的毒瘤,别人会受到种种束缚,不敢对唐门采取任何报复,郝浪这家伙行事谨慎,即使他现在有了三个师姐,相信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之外,恐怕也没有人知道,所以对这家伙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束缚,更容易跟唐门冲突,若他能趁机把唐门也给祸害掉,对我们古武大陆的所有修练者来说,那也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东方天龙意味深长地说完这样的话,东方若兰却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爷爷,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幸灾乐祸呢?”
“我这也不算是幸灾乐祸吧!不过我确实是高兴大过担忧。很显然,郝浪已经跟我们算是站在同一条船上,这小子闹得越凶,他的声名也就会越大,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彻底的强大,独露四方,这对于我们东方世家来说,那就是最大的财富,只要有他一天,我们东方世家,就可以更加稳定地行走在古武大陆。”
东方若兰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在自己的爷爷面前,表现出自己对郝浪的特别关心,所以也只能闭嘴。
就在这时,那道厚重的密门外,竟是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东方若兰急急奔到大门前,仔细地往外看了看,这才将那道厚重的大门给打开,随着大门的打开,一道人影立马就闪射进了密室,来人正是天元城城主东方介元。
“给叔叔请安——”东方介元很是恭敬地向东方天龙行礼。
东方天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都一家人,这么多礼干嘛?介元,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叔叔,郝浪那家伙,趁着夜色潜回到了天元城,说是想要见见你,你是不是愿意见他呢?”
东方天龙听到这样的说法,微微笑了笑,饶有兴趣地看着东方介元,笑问道:“介元,你做事一向都很有分寸,这小子现在悄然潜回天元城,你说我应不应该见他?”
“这个……叔叔,如果从道义上来讲,确实应该见见这小子,可是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惹下了唐门这样的存在,见他对我们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让唐门知道我们跟这小子走得近,估计会因此而让唐门对我们心生不满,招来他们的疯狂报复,那就得不偿失了,甚至有可能会因此而动摇我们东方世家的根基。所以依我愚见,还是不见为好。”
东方若兰听到此等说法,心中暗暗着急,可是又不好明言,只能一脸殷切地看着东方天龙,想要看看他是何决定。
东方天龙微微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这小子给了我太多的意想不到,曾经他被南宫世家以及龙少卿追杀的时候,我心中在暗想,这小子应该死定了,可是他最后不仅没死,而且还活得很风光,甚至对他的这两家敌人造成了致命的打击。现在这小子又跟唐门杠上了,有了前面有经验,所以我想把这次的宝押在这小子的身上。”东方天龙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紧接着说道:“介元,让那小子进来见我吧!”
“是,叔汉。”东方介元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就直接飞奔出了密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密室中,东方若兰,东方天龙以及东方介元,都是怔怔地看着郝浪,看得他有些不自在:“三位,你……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我啊?”郝浪有些尴尬地问道。
东方天龙微微一笑:“小伙子,在老夫的印象之中,你可不是一个怕羞的人,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没什么道理呢?”东方天龙饶有兴趣地问道。
郝浪尴尬地笑了笑:“老前辈,你们对我而言,有着很大的恩情,对于你们,我早就当成了朋友,而我又喜欢跟朋友规规矩矩的交往,这样也就会让我变得很正常起来,此刻有这样的害羞,却也正常。”
“呵呵,郝公子,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如果谁交上你这样的朋友,其实应该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你说是不?”
东方天龙的话音落地,让郝浪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心念电闪,他立马就想到了说辞,微微一笑,紧接着说道:“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交我这样的朋友,很容易惹下大麻烦,不过在下对于自己的朋友,绝对可以赴汤蹈火,所以在麻烦与我的这种处世原则下,麻烦就不算是麻烦了。这次我击杀了唐门的一名弟子,这确实是一个天大的麻烦,可是最后为了不让唐门追究到你们的头上,我不是直接逃进了上古洪荒吗?这自是把唐门弟子的目光,直接给吸引到了我的身上。”
“这一点你做得确实很好,所以说,我们东方世家,还是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不过前题条件是,千万不要把你跟唐门的仇恨,往我们的身上扯。我们东方世家,跟你完全不一样,你就相当于是孤家寡人,无牵无挂,而我们东方世家,除了正二八经的弟子之外,再加上各种聘请的人员,人数不下五十万,若真是跟唐门发生了冲突,死伤的人数会很可怕。”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前辈,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绝不会把我跟唐门的矛盾,转嫁到你们的头上,这是我对你的保证,也是我的誓言。”
“那就好。郝公子,请恕老夫唐突,你是不是已经成就了五行元丹?”
郝浪心中又是一惊,面对东方天龙这样的问题,他还真没有办法不回答,而且东方介元跟东方若兰,此时都是一脸惊异地看着他,郝浪立马就点了点头:“不敢有瞒老前辈,在下确实已经成就了五行元丹。”
此话一出,众皆震惊,包括心中有数的东方天龙:“哈哈哈……郝公子真是少年俊杰,如此年纪,居然就能成就五行元丹,这绝对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第一人。那个……请恕我再无礼的问一次,郝公子的修为,是不是涉及到另外的五大元素呢?”
东方天龙果然不愧为老狐狸,在这样的时刻,竟是慢慢的在套问郝浪的家底,只不过如今郝浪跟东方世家,已经形成了同一战线的势头,之所以会形成这种关系,就是因为东方天龙,况且这老家伙的手中,现在还掌握着林夕琴三人的安危,郝浪的本钱越足,东方天龙就会越尽心保护她们,所以郝浪又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前辈真是目光如炬,晚辈什么都逃不过老前辈的眼。老前辈,在下确实很幸运,可以十大元素同修,而且各种元素的修练,都达到了很强大的地步,相信不出十年,估计就能让我各方面的元素吸收,达到最饱满的状态。”
东方若兰跟郝浪在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顾着寻求男女最大的欢愉,她根本就没有问过多少郝浪关于修练的事情,此刻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她的心也不由得狂暴起来,这小子的修为,当真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东方介元也比东方若兰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上同样布满了很是惊异的神色,东方天龙问了两次关于郝浪实力的问题,可是他的心神也跟着被震惊了两次。
东方天龙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难怪你敢直接杀了唐门弟子,看来五行元丹就是你最大的依仗,有这成形的五行元丹,想要用毒物将你毒倒,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老前辈,在下并不是莽夫,做事也极有分寸,我之所以敢跟唐门为敌,确实有这样的原因。当然,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没有什么牵伴,所以现在在下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老前辈可以把我的三个师姐,好好的照顾好,这样就能解除我所有的后顾之忧,即可以安心的修练,也可以安心的处理一切麻烦。”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我东方天龙既然答应帮你做这件事情,就一定会帮你做好,你完全不用担心。不过老夫对于郝公子这种情义,却也佩服不已。老夫现在也只能希望,他日郝公子若能成就无上实力,千万要记得提携我们东方世家。”
你孙女都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提携东方世家提携谁?
郝浪的心中虽然闪过这种无耻的念头,可是他的脸上,却是表现得无比的严肃:“老前辈放心,谁对我有恩,我就一定会报答谁。这就是我的处世原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东方天龙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满意的神色,笑着点了点头:“有郝公子如此保证,那老夫就放心了。郝公子,如今你的实力,已经达到很是强大的地步,不知公子对于神通是不是感觉到有些捉襟见肘呢?”东方天龙最后轻轻地问道。
这问话的意思太明显了,那意思就是在说,如果郝浪的神通不够用,东方天龙愿意传授他神通,郝浪可不想错失如此良机,他立马就点了点头:“老前辈慧眼。在下的实力,晋升得太过于快捷,神通跟不上实力的增长,这确实让在下很是恼火啊!”
“呵呵,如果郝公子不嫌弃,老夫倒是愿意传你两门神通,不知郝公子意下如何?”
“啊?老前辈对在下真是太好了,能得到老前辈的传授,那绝对是天大的荣幸,在下自是愿意啊!”郝浪惊喜无比地说道。
“嗯嗯,那就好。老夫现在就传你神通吧!”东方天龙也不啰嗦,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天龙果然不愧为东方世家的人,他的神通异常霸道,相比于阳风谷所授的神通还要厉害,甚至超过了郝浪自悟的本源神通,这让郝浪心中也是惊喜无比,因为这种传承的神通越是强大,也就意味着郝浪自悟的本源神通,会更加的强大。
郝浪从东方天龙处学了两门神通,一门神通是金属性神通,名为切割之术,威力恐怖至极,就以郝浪如今的实力施展出来,可以对里许方圆的存在,进行毁灭性攻击,这种切割之术,虽然是金属性神通,却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激光威力;除了这套神通之外,最为难得的是东方天龙,传授给了郝浪三种五行属性合一的神通,那就是爆裂大神通,这种神通是利用火土金三种元素,杂合而成,施展出来的最大威力,可以达到里许范围。
郝浪的根基绝佳,修练任何技能,都会很容易,从东方天龙这里学了两种神通,却也只不过花了三个小时,学会这两门神通之后,郝浪又去跟自己的三个师姐送别一番,这才利用夜色,悄然离开天元城,奔进了上古洪荒……
天元城城外,跟南宫世家弟子的一场血战,让郝浪声名大振,他进入到上古洪荒之后,为了将唐门弟子给吸引到上古洪荒,所以他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大摇大摆的行动,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郝浪一般。
如今的郝浪,在所有修练者眼中,跟疯子没有什么两样,在他声名大嗓的时候,修练者议论得最大的不是郝浪击杀南宫世家数十名精英弟子的事情,反而是他击杀唐门弟子的事情,由此也可以看出,唐门在古武大陆的修练者眼中,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郝浪对于这样的局面,一点也不感觉到害怕,他早就成就了五行元丹,毒对于他来说,真的已经没有多大的危害,而且为了应付唐门弟子对他的追杀,他也开始疯狂地利用自己成就的五行元丹,去化解各种毒药的药性,反正他通过击杀唐万川两兄弟,得到了太多的剧毒样本,再加上那本唐门毒经,这倒是给他提供了很多的素材。
在这样的过程中,郝浪不仅仅是在利用五行元丹做着自行解毒的事情,却也在让他对五行元丹的利用,变得越来越是精深,这是郝浪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毒的存在,相比于其他东西来说,本就更是精妙,一个人要是能将毒研究到最透彻的地步,自然也就能拥有更是精深的见地,特别是唐门的投毒之术,可以将一些原本没有毒性的物什,进行一定的搭配之后,成为剧毒之物,这更是让郝浪对于天地生物的了解,变得更是精深。
现代社会,很多药物治疗,讲究的就是以毒攻毒,郝浪在这种专研之下,将这数得上的术法也就理解得更是精深,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郝浪要是回到现代社会,他绝对是国手中的国手,圣手中的圣手,医道无双,不敢说能治疗百分之百的病症,那也能治疗百分之九十九的病症,而且还是纯天然治疗手段,这就是五行元丹的妙处。
这一日,郝浪正飞奔于上古洪荒的高空,由于万古灵根的作用,他的实力也在自行的增长着,就在这个瞬间,他竟是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这让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狂喜了起来。
玄境五阶——
郝浪的实力,终于达到了玄境五阶。
万古灵根,果然霸道,让郝浪省却了很多修练的时间,甚至比他自行的修练,实力增长的速度还要快速。
只不过狂喜之后,却也是无尽的郁闷与纠结,玄境五阶的实力,所代表的就是郝浪能自行撕裂虚空,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可是如今他因为古武大陆的一些事情的牵伴,根本就不能回到现代社会。
郝浪心中郁闷,自是想要跟人诉说诉说,所以他直接就把阳风谷召唤到了脑海中:“死小子,你该不会是又遇到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把老子给弄出来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还是免问,老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事把老子当宝,没事把老子当草的行为。”阳风谷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中,他就没好气地说了这样一番话。
“死老头,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老子对你不好吗?如果真有不好,那你倒是说说,老子哪里对你不好了?当然,不道德的事情除外。”郝浪郁闷地问道。
一句不道德,立马就让阳风谷把所有的话给咽了回去:“我草,老子最喜欢的就是不道德的事情,你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老子还跟你说过毛。总而言之,为了报复你,要是有事的话,老子会拒绝回答,没事的话,扯点蛋无所谓,老子就当消磨消磨时光。”阳风谷一脸坚毅地说道,看得郝浪差点没晕过去。
“死老头,我现在的实力达到玄境五阶了,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草,只顾着数落你了,还真没有看出来。死小子,不错啊,这么快实力就达到了玄境五阶,准备什么时候回你原本生活的世界啊?”阳风谷一脸兴奋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想回去啊!可是如今的局势,又不能让我回去。”
“不回去就不回去呗,其实老子还是希望你留在这边,毕竟这边才是老子的根,而且也更有利于你自己的修练。不仅如此,在这个世界生存,很有可能让你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如此一来,老子也能跟着见识见识,未知的修练领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阳风谷笑着说道。
“我的根在原本的世界,回去是一定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超级蠢货,一个相当于是自我毁灭的世界,你回去干嘛?是想被大气污染致死?还是想要被那些权力者给你来个莫须有的罪名弄死?亦或是被食物给毒死?”阳风谷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原本还想这死老头出来安慰自己几句,这下倒好,直接出来挖苦他,他只能闭嘴,索性什么也不再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实力达到了玄境五阶,现在他拥有了撕破虚空的力量,可以直接回到自己原本生活的世界,根本就不需要借助噬灵魔兵的力量,这让他回到自己世界的心情变得很是迫急,可是古武大陆的牵伴,却也让他不能直接就回到原本生存的世界,这对于他来说,激发了他对实力更加浓郁的渴望,因为他的实力越是强大,才越有能力击杀巫行雨,消灭了这个敌人之后,也算是了却了他在古武大陆的一个最大的心愿。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郝浪更多的时间就是流连在上古洪荒的外围,一来让自己的行踪,暴露在来往于上古洪荒的修练者面前,二来也就是抓紧时间修练。
万古灵根不断地吸收着天地之间的元素,为郝浪所用,这只是一种外来力量的注入,他自己利用功法修练的力量增长,根本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想要让自己的实力更快的增长,郝浪也只能多管齐下。
时间快速的流逝,郝浪游荡在上古洪荒的外围地带,眨眼间就是半个多月时间过去。
这一天夜里,郝浪停止了自己的修练,按照惯例,在休息之前,他都会利用天地之灵,对周边的情况进行一番仔细的观察。
天地之灵如今能窥探的范围,足有五六百里方圆,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数百里方圆的环境进行着最快的观察,很快就让他发现了异常。
离郝浪所处之地三里方圆之外,有二十余人在快速的行动着,他们分成二十余个点,正在堆放着什么东西,看到这样的情形,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将自己的目光凝注在了其中一个点上,发现堆放在一起的东西,是一些柴火,柴火中间,是几样药草,那几样药草入眼,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冷笑。
二十余人应该是唐门弟子,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是利用药草的搭配,然后进行焚烧,释放出毒烟,只要嗅入这些毒烟,修练者的修为,就会受到药物的控制,没有办法发挥出来,如果中毒太深,甚至会将修练者的一生修为直接废除。
郝浪对于唐门毒经有着很是精深的研读,只是略微地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他的心中就已经有数,看来修练者之所以会畏惧唐门弟子,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有着这种卑劣的手段,又对毒药有着精深的了解,身为修练者,自是会害怕被唐门弟子报复。
对那些唐门弟子的行为暗中观察清楚之后,郝浪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立马就利用自己成就的五行灵丹,改变自己身体的五行元素,以此来抵御他们即将燃烧起来的毒烟。
郝浪倒是要看看,这些唐门弟子把他制服之后,到底会怎么对付他。
夜色深层,宁静无比。
约莫五分钟之后,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的窥探,就发现那二十余名修练者,立马就开始燃烧起他们准备好的药物,随着浓烟的弥漫,二十余名唐门弟子,直接就利用他们身上的法宝,释放出巨大的风元素,将毒烟向郝浪所有的地方吹来。
没要多久,郝浪就能分明地看到自己的周围,有了薄薄的烟雾,而且还在不断地浓郁,这些毒烟没有任何的味道,就如同是天地生就的大雾一般。
郝浪就这般呆在大树的树枝上,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的二十余名唐门弟子,进行暗中的监视。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暗自庆幸,如果他没有成就五行元丹,不能利用五行元素改变自己身体的五行元素,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一种无形的异变,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着了唐门弟子的道,他恐怕还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唐门弟子,虽然分散在不同的点,可是他们的行动,却是异常的整齐,看来他们做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轻车熟路,十分的默契。
利用法宝释放出风元素,将毒烟向郝浪所在的方向,吹拂了约莫十分钟,二十余名唐门弟子,这才停止了他们的行动,以最快的速度,向郝浪所在之地飞奔而来。
郝浪眼见众人前来,立马就闭上了双眼,进入到假寐的状态,只不过天地之灵,依旧在对他们的每一个行动,都进行着仔细的观察。
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在唐门弟子的面前,郝浪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若是被他们悄悄的来上一下,那就真的没有地方说理了。
很快,二十余名唐门弟子就已经飞奔到了当场,其中一名三十来岁的汉子,直接飞落到郝浪所在的树下,脸上露出阴寒的笑容,恶狠狠地盯着大树上“熟睡”的郝浪,沉声喝道:“郝浪小贼,醒来——”
那名汉子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空中,显得特别的突兀,他的怒吼声落,郝浪立马就睁开了双眼,一脸“惶然”地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出了什么事了?你……你们把我包围起来,想要干什么?”郝浪惊声问道。
那名汉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比阴寒的微笑,寒声说道:“小畜生,好大的狗胆,居然连我们唐门的弟子都敢杀,我们就是奉命前来抓你的唐门弟子。哼哼,回到唐门之后,老子相信,你一定会后悔得罪我们唐门。”
“大哥,我跟你们唐门,没什么仇怨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郝浪开始装起糊涂来。
“哼哼,小畜生,你在天元城,当着那么多修练者的面,把我们唐门弟子给杀了,现在还在这里跟我们装糊涂,有这个必要吗?唐门弟子,横行天下,从来都没有什么修练者敢轻易的得罪我们,你这个畜生倒好,居然敢直接杀我们唐门中人,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小畜生,回到唐门之后,我们会让你明白什么叫万蚁噬心,什么叫生不如死。你就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吧!”
郝浪眼见那名汉子的话说得如此的直白,也就不再在这里装,直接站了起来,冷冷一笑,阴寒着声音说道:“哼哼,想要抓我,不是不可以,关键还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众唐门弟子看到郝浪到了这种时刻,还如此的狂妄,他们看着他的样子,就如同在看傻子一般,脸上即有冷傲,又很是不屑:“小畜生,难道你就认为我们唐门弟子如此的不屑吗?到了此时此刻,居然还有着这种近乎白痴的狂妄,当真是可笑至极。”
“嘎嘎嘎……”郝浪发出了纵声长笑,右手倏地一挥,空中骤生奇寒,方圆里许范围之内,直接就被冰层笼罩,所有的唐门弟子都被笼罩在冰层当中。
这些唐门弟子的实力,都不是很强,郝浪的小神通一出手,他们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没有。
唐门弟子以毒行天下,古武大陆修练者之所以会惧怕他们,也就是因为怕他们的毒药,还怕这些畜生,为了报复,会拿他们的家人与亲朋好友开刀,所以才不敢跟唐门为敌,可是真的要跟他们发生冲突,只要不给他们施毒的机会,他们就是一群群可怜虫而已。
冰天冻地小神通施展成形,所有的唐门弟子就只能在冰层中干瞪眼,用绝望的眼神看着郝浪,他们的神色,也恐怖到了极点。
任何生物对于自己的生命,都会看得很重,特别是拥有灵识的人类,对于生命就更是看重,古武大陆,修练成风,修练者的目的,追求的除了是实力之外,他们同样也是在追逐寿命的极限,想要将自己的生命,能更长时间的延续下去。
唐门弟子仗着他们所掌握的施毒技能,可以在古武大陆胡作非为,无视他人的生命,可是当他们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之后,他们却也表现出了恐惧。
郝浪冷冷地看着那些唐门弟子,脸上露出了无比残酷的笑容,在他的心中,受到现代社会观念的影响,生命是平等的,所以他对这些可以毫不手软地击杀其他人的性命,而当他们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会表现出恐惧的人,心中有着最为浓郁的痛恨,这样的人其实是最可恶的。
时间缓缓的流逝,眼见那些唐门弟子,已经开始出现呼吸困难的状态,有的甚至憋得脸红脖子精,郝浪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无比邪恶的微笑,那厚重的冰层,立马就开始快速的融解,片刻之后,二十余名唐门弟子的脑袋,就已经露了出来,只不过他们的身体,依旧笼罩在冰层之中。
“恶……恶贼……你……敢杀我们……一定会不……不得好死……”最先说话的唐门弟子,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极其不屑的冷笑,直接就飞落到了那名唐门弟子的身旁,圆月弯刀也已经拿在了手中,只见寒光一闪,一汪鲜血喷薄而出,郝浪直接就削落了那名汉子的耳朵。
“啊——”
那名汉子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郝浪却是并没有要罢手的意思,手中圆月变刀又是一挥,他的另一只耳朵也被郝浪给削了下来。
“嘎嘎嘎……看来你们唐门弟子在古武大陆,还真是有着近乎恶心的高傲,明明都已经被老子控制在了手中,生死都在我的指掌间,还***跟老子来这一套,胆敢威胁于老子,现在我就慢慢的弄死你,让你在临死之前,也能明白一个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害怕你们唐门。”
阴寒的话语声中,郝浪右手中的圆月弯刀又是一记又一记的挥劈,那名汉子脸上的皮肉,也在不断地被长剑削落,宁静的夜色中,响起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砰——”
就在这个瞬间,惊天巨响声响起,地面的冰层,竟是直接爆碎开来,郝浪还分明地感应到了无比巨大的力量,他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形疾速飞退,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百丈开外,飞落在一颗大树之上。
借着月色,望向发生爆炸的地方,郝浪这才看清,自那名被他攻击的唐门弟子身前,竟是飞奔出了一道人影,修长而又妖冶,长发飘飘,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就如同一具僵尸。
那是一个女人,脸上纵是没有血色,却也可以通过她的轮廓看出,这个女人的容貌极美。
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形如僵尸的女人,郝浪竟是有着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这让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只不过此时是在夜色当中,想要看清她的脸,根本就不可能,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将女人的容貌传递进了自己的脑海,跟着她容貌彻底的显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郝浪的心情不自禁就狂跳了起来,这个女人居然就是黄金莲。
“莲姐,是你吗?”郝浪的心都快要凝滞了,看着夜色中显得无比阴森诡异的女人,他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啊——”
跟黄金莲长得极像的女人,并没有回答郝浪的问题,而是仰天发出了一声厉啸,然后她的整个人,直接就向郝浪奔袭而来,速度极快,犹如闪电,人还没有近到身前,郝浪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浓郁无比的阴气所笼罩,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生活在现代世界的神秘老者曾经说过,黄金莲如果活着,对郝浪绝不是什么好事,很有可能给他带来天大的灾劫,此时眼见眼前的女人,居然跟黄金莲长得极像,郝浪自是在第一时间,就把她当成了黄金莲。
眼见形似黄金莲的女人,向自己猛地奔袭而来,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电闪,避开她攻击的同时,直接就向地面施展了万剑齐发小神通。
郝浪现在不管眼前这女人到底是不是黄金莲,他都要先把二十余名唐门弟子给解决了再说,如果眼前这女人真是黄金莲,郝浪刚才又在他们的面前说了极短的话,这些家伙只要有一个人活下来,恐怕就会暴露郝浪是来自于现代社会的事实,这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现在必须要斩草除根,唯有如此,才能保住自己来自于现代社会的秘密。
“砰砰砰……”
万剑齐发小神通施展成形的瞬间,形似黄金莲的女人,就奔袭到了满天奔射的长剑当中,手足并用,直接将她身体周围的长剑给破碎,她竟是直接将那名被郝浪斩去双耳的唐门弟子给救下,而其他的唐门弟子,则全部被郝浪以金元素生就而成的长剑击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莲姐,是你吗?”郝浪又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可是那个跟黄金莲形似的女人,却是没有理会郝浪,身形一闪,她就直接飞奔到了那名唐门弟子的身边。
郝浪对于眼前的情况,一点也看不明白,但是他又很害怕眼前的女人,就是黄金莲,眼见那名女子飞落地面,他也跟着飞落地面:“告诉我,这名女子是谁?”郝浪望着那名唐门弟子,冷沉着声音喝问道。
唐门弟子似乎也已经意识到,郝浪跟眼前这女子的关系,非同一般,眼见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寒声说道:“小畜生,如果你想要杀我,现在就必须先杀了她。嘎嘎嘎……如果她是你的旧识,那就再好不过了。别以为你现在的实力很强大,就眼前这女子,她若真是要跟你狂暴的拼击,你并不一定能杀得了她。如果你们真是旧识,老子倒是很想看看你们自相残杀的局面。嘎嘎嘎……”唐门弟子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唐门弟子,还真不仅仅是擅长制造毒药,此时那名唐门弟子,在他自己的施救之下,原本还在流淌着鲜血的双耳与脸颊,此时都没有再流血,甚至已经有了痊愈的迹象,所以他才能跟郝浪如此大声的说话。
听到唐门弟子如此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看来眼前这女子,还真有可能是黄金莲,她应该是被唐门用什么秘法给控制了起来,成为了他们的傀儡。
“哼哼,想要让我跟她自相残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老子再问你最后一句,这女子是谁?”郝浪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沉声喝问道。
那名唐门弟子又发出了一阵长笑:“嘎嘎嘎……想要知道,那老子可以给你透露一点,这女子老子也不知道她是谁,不过已经被我们唐门利用秘法,变成了傀儡,我们唐门将她称之为血姬。门主也许料到我们这次击杀你的行动,不会轻易的成功,所以才会让我带着这名血姬一起行事,目的就是要将你击杀。嘎嘎嘎……老子更没有想到,血姬居然会是你的旧识,那就再好也不过了,如果你真要杀老子,那就先想办法,把血姬给杀了吧!”
郝浪听到唐门弟子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中却也是骇然无比,他不知道血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不过他很清楚,就算眼前的女子真是黄金莲,她此刻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识,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傀儡而已,对于这样的傀儡,她将会彻底的受控于那名唐门弟子,会对他忠心耿耿,如果郝浪想要杀那名唐门弟子,血姬必定会誓死保护。
此时的情景,对于郝浪来说,无异于是将他逼入了绝境,只不过他的心中,也已经在这个瞬间,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决定,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击杀唐门弟子,然后控制血姬,他不管血姬是不是黄金莲,只要控制住她,他就有可能让她恢复自己的神智,然后从她的嘴里,了解这件事情的真相。
况且,郝浪曾经跟黄金莲有过亲密接触,对于她的身体有着一定的了解,郝浪只要能将血姬控制,就能通过她的身体,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黄金莲。
心中打定这样的主意,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释放出了万古灵根的调和气息,他的身体瞬间就已经消失在当场,如同凭空消失一般。
那名唐门弟子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有如此诡异的能力,他现在也搞不懂,郝浪到底是隐身,还是直接遁离而去,就在郝浪消失的瞬间,他的嘴里立马就念念有词。
郝浪此刻早就已经转移了自己身体的方向,就在唐门弟子嘴里念念有词的时候,发生了令郝浪都惊恐无比的现象,那个原本看起来没有血色的血姬,她的身上,此刻竟是透发出了蒙蒙血雾,双眼直接变得血红一片,显得无比的诡异。
这是表面上看起来的现象,郝浪发现这种诡异至极情况,知道唐门弟子,是在默念什么咒语,让血姬变得更加的强大,所以就在这个瞬间,他隐迹的身体,就悄然地向唐门弟子奔袭而去。
血姬只不过是傀儡,说得好听一点,还是个活人,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她的所有行为,都掌控在那名唐门弟子手中,不管血姬最后会有多强大,只要击杀了唐门弟子,没有这个活人的指令,她应该就不会对郝浪产生什么威胁。
血姬双眼通红,身上透发着蒙蒙血雾,只不过片刻之后,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方圆百米范围之内,就已经被血雾笼罩,郝浪的身体刚刚来到近前,还没有奔入血雾,他就分明地感觉到一股澎湃而又诡异的力量扑面而来,让他的心中情不自禁地狂跳,产生了深深的畏惧,有着莫名的恐惧。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双眼通红的血姬骤然转身,直接就面向郝浪,身形电闪,直接向郝浪奔袭而来。
随着血姬的奔袭,郝浪感觉到了更是浓郁的诡异力量,搞得他心惊胆战,莫名惊惧,眼见红眼血姬疾若闪电地奔袭过来,他不敢跟她产生任何的交接,身形飞退,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血姬身上散发出来的血雾。
血姬的速度很快,郝浪的速度更快,只不过白驹过隙之间,郝浪就已经飞退到了百丈开外,原本向他奔袭而来的血姬,停止了奔袭,凝立在当场,血红双眼四下扫视,似乎在寻找着郝浪的下落。
眼见血姬此等表现,郝浪心中才明白过来,看来血姬,之所以能发现他的存在,就是他距离她散发出来的血雾太近,那应该会让血姬拥有无比敏感的感觉能力,只要他脱离血雾一定的范围,她应该就没有办法再追踪到他的存在。
就在郝浪心中暗自思忖的时候,血姬身形一闪,又飞奔到了那名唐门弟子的身侧,直接护着那名唐门弟子,快速地向前飞奔。
很显然,唐门弟子是想要利用血姬的保护,快速的逃离此地,不想死在郝浪的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又岂会给唐门弟子逃脱的机会,眼见他在血姬的保护之下,快速地飞离当场,他也紧紧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直接就利用天怒魔功,释放出了天劫雷力,直接向那名唐门弟子劈击而去。
“轰——”
血姬右手一挥,天空中直接出现一道血芒,跟郝浪施展出来的天劫雷力交击空中,随着一声惊天巨响,郝浪跟血姬的攻击便各自消散,就此被化解。
眼见此等情况,郝浪的心中却也是咋舌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血姬的攻击力会如此的强悍,居然连天劫雷力也不能奈何得了她。
心中震惊之际,郝浪没有任何迟疑,右手又是一挥,前方的天空突地出现里许方圆的冰层,那名唐门弟子跟血姬的身体,立马就被冰层笼罩。
“轰——”
血姬只是随意的挥了挥右手,冰层就直接被爆碎开来,血姬竟是轻易地化解了郝浪施展出来的冰天冻地小神通。
多么强悍的实力,多可可怕的攻击力啊!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想要击杀唐门弟子,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他不是能隐身,而且还让唐门弟子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恐惧,若血姬跟他苦战,他还真没有把握可以击败血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姬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郝浪心中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把阳风谷跟胡彩凤的幽灵给召唤了出来。
阳风谷跟胡彩凤的幽灵被召唤出来的瞬间,他们立马就被眼前的对峙局面所震惊,骇然无比地看着那个护着唐门弟子的血姬:“好诡异的气氛,好可怕的邪气,死小子,你怎么跟这样的人,发生了冲突呢?”阳风谷一脸骇然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苦笑了一笑:“我也不想跟这样的人发生冲突,只不过唐门弟子想要杀我,我自是要反击。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手中居然掌握着这么个强大的傀儡,我根本就拿那名唐门弟子没有办法。死老头,那唐门弟子说过,他控制的这个女子,叫什么血姬,你可曾听说过这样的存在?”
“血姬?我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邪法的产物是血姬的,死老太婆,你可曾听说过如此的存在?”阳风谷最后望向胡彩凤,没好气地喝问道。
胡彩凤直接就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听说过。看来这还真是一套秘法。那名女子,浑身邪气凛然,妖异无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应该是被邪法迷惑了心神,现在完全受控于别人的摆布。邪恶的气息如此的浓郁,由此可见,这名女子在邪法的控制之下,有着无比巨大的攻击力。”
“奶奶,她的攻击力确实很可怕。现在我在隐身的状态,只要进到萦绕她身体的血雾外面,她就能精准地发现我的存在,而且她的力量之强悍,当真达到了可怕的地步,我施展出来的天劫雷力,她都能轻松化解,这足以说明,如果真的跟她对决,我必定会败在她的手中。”郝浪一脸沉郁地说道。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阳风谷跟胡彩凤都不由得沉默起来,郝浪眼见他们不说话,也就不再说废话,依旧紧紧地跟在唐门弟子跟血姬的身后。
“死小子,你不是有纯阳法宝天阳杵吗?直接利用天阳杵对付她吧!天阳杵,乃是品级极高的纯阳法宝,对付这种阴邪的存在,最是霸道,只要你动用天阳杵,应该可以将那女子给灭了。”阳风谷一脸恍然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神色却是变得有些骇然起来:“不行啊!死老头,这女子极似我原本生活世界的一个最要好的朋友,而且你应该很清楚,我曾经向那个神秘老者追问过一名女子的生死下落,我所追问的女子,极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个血姬,她们长得真是太想像了,如果我用天阳杵,把她给击杀了,就算她不是我朋友,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况且,现在他们还没有威胁到我的性命,我更是没有必要对她下杀手。”
“有没有这么巧?如果这女子真是你的朋友,她来这个世界,应该也就百余年而已,就算真的被人用秘法控制,可以提升她的实力,也绝对不可能比你还要强大吧?别忘了,你刚才可是施展了天劫雷力,都能被她轻松化解,这就足以说明,这名女子的实力,有可能达到了玄境六阶水平,或者更高。要不然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轻松化解你攻击出去的天劫雷力。”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疑惑起来,如果眼前的女子真不是黄金莲,他动起手来也就不会有太多的顾虑,只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情况,他又不敢确定阳风谷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死老头,这应该不稀奇吧?我来到古武大陆,才几年时间,实力都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她来古武大陆,已经百余年时间,实力比我强大,那不是很正常吗?”
“蠢货,你的实力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达到如此境界,那完全是因为你得到了不少的际遇,还修练了魔功,得到了至高的宝物,这是多方面的际遇造就的。如果人人都有这样的际遇,那古武大陆的绝世强者,岂不是出去撒泡尿都能遇到很多?况且,我要是让得不错,你当初说过,你朋友在原本世界离奇消失的时候,她是受过重伤,命在旦夕,这样的情况下,她如果真的来到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可能不仅会很渺小,就算真的会活下去,估计也只会被人控制,试问问,一个被控制的人,又如何有机会自行出去历练,得到际遇呢?我们再退一步讲,就算她真的通过修练,达到了很是强大的地步,又如何会如此轻易的成为唐门的傀儡呢?”
阳风谷的话很难听,却是十分有道理,郝浪听着这般说法,却也不由得迟疑起来,只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坚定无比地说道:“我的朋友,对我来说,有着知遇之恩,如果没有她,我估计早就已经完蛋了,所以不管眼前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我朋友,我也绝不会轻易的伤害她。哼哼,老子还是想办法,把那该死的唐门弟子给干掉再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心中有了这种坚定的念头,身体再次向天空中奔射而去,飞跃到了更高的高空,然后又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前疾速的飞奔而去,超越了唐门弟子与那名极像黄金莲的血姬。
足足地超越了那名唐门弟子三四里的路程,郝浪这才停止了飞奔,直接拦在了他们的面前,就在他们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前飞奔而来的瞬间,郝浪直接施展了他的本源神通五行草木。
五行草木施展成功,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满天的草木藤蔓,向两人铺天盖地地奔涌而去,血姬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疾速挥舞,天空中立马就出现道道红芒,向那满天漫延的五行草木攻击而去。
“砰砰砰……”
血姬的攻击力强悍至极,五行草木根本就进不了他们的身,近至身前,就被血姬直接化解。
与此同时,郝浪又利用天怒魔功,释放出了天劫之雨,雨水与满天草木交杂空中,显得无比的热闹,也有着无尽的威势。
血姬的攻击快而狠,将那名唐门弟子死死地护住,郝浪的攻击根本就不能对那名唐门弟子造成任何的威胁,这也让郝浪郁闷不已。
就在郝浪两种功击方法不断施展之际,意念所到,神之大腿也已经疾速的飞奔而去,突破那诡异至极的血雾,直接就缠斗上了血姬,郝浪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拔离血姬,让她没有办法顾及到那名唐门弟子,可是很快,郝浪就发现,血姬根本就不顾她自身的安危,只是死死的护住那名唐门弟子,这让他差点没有抓狂。
面对此种情形,郝浪郁闷得要死,如果血姬跟黄金莲长得不像,郝浪也就不会有什么顾虑,只要想办法击杀两人就行,可是此时有了这样的顾虑,他的任何攻击,都不敢彻底的施为,生怕自己的攻击会伤害到血姬。
空中草木丛生,大雨倾盆,神之大腿连不迭攻击,再加上血姬的拼命反击,红芒闪闪,为这夜色增添了别样的美。
在三种攻击方法之下,郝浪也慢慢的掌握到了其中的规律,既然血姬一心保护那名唐门弟子,那就只能利用这一点,让血姬有些措手不及,郝浪的三种攻击形态之中,神之大腿无疑是最好控制的,所以他现在把自己的攻击,更是倾向于神之大腿。
意念所到,神之大腿在空中疾若闪电,快速奔袭,血姬也在慢慢的按照郝浪的意图,在无形中进入到郝浪的陷阱之中。
很快,郝浪终于眼到了一个机会,利用神之大腿,以无比迅捷的速度,罩着那名唐门弟子的背后,奔袭而去,血姬大惊失色,身体直接就拦在了唐门弟子的背后,双手箕张,直接向神之大腿,发动了最为迅捷的攻击。
“嘁嚓——”
利用血姬直接用身体去挡神之大腿攻击之际,郝浪直接施展出了天劫雷力,天空中骤生一道重雷,直击在那名唐门弟子的脑袋之上。
“轰——”
那名唐门弟子的实力,相比于郝浪来说,可以用垃圾来形容,被他的一记天劫雷力击中,他的身体直接就在空中爆碎开来,化作满天的细碎血肉。
“吼——”
血姬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怒吼,身体周围奔涌的血雾,骤然变得更加的浓郁,就如同斥满鲜血的清水,随着这种情况的发生,天空中更是阴风大作,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的诡异。
“砰——”
血姬右手一挥,一道巨大的血芒横空出现,郝浪的五行草木直接被她化解,然后她就犹如疯了一般,向郝浪奔袭而来。
此刻的郝浪,已经体会到了空中那无比诡异的气息,也能分明地感觉到自血姬身上,渗透出来的强大攻击力,他的神色不由得也变得无比的骇然,意念所到,神之大腿疾速的奔袭向前,阻截住了血姬的攻击,将她死死的纠缠在空中。
血姬的攻击力太过于强大,她的攻击力似乎又提升了许多,别说郝浪本就无意伤她,就算没有这样的掣肘,他也绝不敢让自己的神之大腿,跟血姬发生最为直接的攻击。
神之大腿在空中腾扭闪移,迅捷至极,天空中只能看到道道脚影,根本就不知道脚在哪里,血姬疯狂的挥舞着双手,血芒道道,想要击中神之大腿,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眼见此等情形,郝浪的心中却也是焦急无比,如此下去,只要血姬有所突破,他跟血姬恐怕就会拼命。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明明就已经击杀了那名唐门弟子,所换来的不是血姬的安稳,反而引起了她更大的愤怒,无尽的狂暴。
“莲姐,我是郝浪,你不认得我了吗?”郝浪一边跟黄金莲对峙,一边发出了迫急的呼喊。
这样地呼喊声落,郝浪分明地感觉到血姬的攻击突地一弱,只不过片刻之后,她又发动了狂暴的攻击。
这是闪瞬即逝的一种表现,郝浪看到这分明的表现,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狂喜了起来,因为正是这稍纵即逝的表现,就已经说明眼前的血姬,有可能就是黄金莲。
“莲姐,你忘了吗?在你原本的生命当中,对你来说,有着很重要的人。你的妈妈,虽然最后病重而去,可是你的父亲却依旧给了你关怀。这种关怀,你当时虽然没有接受,不过我很清楚,你的心中却是有所改变。还有迪哥跟芳姐。迪哥为了救你,被歹徒杀害,你为报答迪哥,将你在金莲KTV的营利,让利一半给芳姐。金莲KTV,是你一生的心血,你给了近百小姐一个安稳的生活,后来又让我受到了金莲KTV的恩惠,让我成为了你身边的人。莲姐,快醒醒,我是郝浪,是那个你帮过的男人,也是你关心过的男人。”
“砰砰砰……”
“轰轰轰……”
攻击不息,重响声声,郝浪沉声说出的这些话,却是能突破交击的声音,传播在夜色中,随着他的话不断地说出,血姬的攻击,却也在慢慢的减弱,原本的凶猛也在缓缓的消失,看着这样的局面,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沸腾了起来。
“小浪——”黄金莲突然停止了攻击,血红的双眼变回到了正常的状态,周围萦绕的血雾,也已经消失不见,恢复正常的明亮双眼,怔怔地目的地着郝浪,嘴里有些木然地叫出了这两个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浪——
听到这一声有些木然的轻呼,郝浪的心都快要碎了,眼前的女人,就是黄金莲,她的轻呼虽然有些木然,可是也只有黄金莲能叫出这样的风味。
多久了?
如果是在原来的世界,黄金莲的凭空消失,只有几个月时间而已,可郝浪又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数年时间,这对于郝浪来说,那就是数年没有听到黄金莲这种呼唤。
这是一种久违的亲切,这是一种长时间的思念,特别是郝浪想到,黄金莲在这个世界,相当于经历了百余年时间的岁月,他的心就变得更痛。
“莲姐,是我。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回到我们的世界。芳姐想你,金莲KTV需要你,我也很想你。”郝浪颤着声音说道,显得无比激动。
黄金莲怔怔地看着郝浪,双眼中有着泪花闪烁,她那双葱白的小手,已经伸了出来,在空中微微的颤抖着:“小浪,真是你吗?”
郝浪已经从黄金莲的身上,感应不到任何诡异的气息,此刻的她,就是当时的黄金莲,眼见她这样,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飞奔到了黄金莲的身前,跟她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莲姐,是我,我就是郝浪。”
“小浪,真的是你?我没有想到,居然还会再见你。真是太好了。芳姐还好吗?你还好吗?”黄金莲紧紧地搂着郝浪,颤声问道。
郝浪双眼中的泪水,也如同决堤的河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芳姐很好,我也很好。莲姐,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离开这个鬼世界。”
“小浪,你……你真的能带我回去?”黄金莲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无比的惊恐,似乎不相信郝浪有这样的能力。
郝浪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声,几乎能感觉到她在这个世界受到的折磨,心都快要碎了:“莲姐,我当然有这个能力。我现在就撕裂虚空,带你回去。”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跟黄金莲分开,他二话不说,就直接撕裂了虚空,原本银辉的世界,出现了一片漆黑如墨的夜空。
这是郝浪拼尽全力,撕裂出来的虚空,当他把虚空撕裂之后,立马就望向一旁泪流满面的黄金莲:“莲姐,搂着我的身体,我要带你回去。”
黄金莲听到郝浪如此说法,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向他的身体奔来。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空中却是骤然生出一股诡异的力量,原本向郝浪奔来的黄金莲,身体直斥凝滞在了空中,脸上布满了骇然至极诉神色。
眼见这样的情景,郝浪大惊失色,立马就放弃了撕裂虚空,扑向黄金莲,骇然至极的呼道:“莲姐——”
“砰——”
人还没有跟黄金莲的身体产生任何的交接,一股浩瀚无边的强大力量,就直接把郝浪的身体给反弹了出去,向后疾飞而出,人在空中,就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着针扎般的剧痛,身体的每一根骨骼,似乎都已经错位,他的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
“砰——”
身体重重地摔落地面,又是一口殷红的鲜血喷出,郝浪顾不得自己受到巨大伤害的身体,直接就从地上爬起来,又快速地向黄金莲身体凝滞之地奔去:“莲姐——”
“啊——”
惊恐而又凄厉的惨叫声中,黄金莲的身体直接凭空消失。
“莲姐——”
郝浪的大呼声中,人已经飞奔到了当场,可是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空中原本的诡异气氛已经消失不见,那澎湃的力量,也已经消失无踪。
“莲姐,你去哪里了?别离开我,我要带你回去。莲姐……”
郝浪伤心欲绝的惊呼着,人也在当场四下里疯狂的奔行,双手挥动,似乎想要将消失无踪的黄金莲给捞回来,可是现场已经恢复了正常,空气是原来的空气,没有任何的异常现象。
“莲姐,回来,我要带你回去……”郝浪双眼泪水奔涌,心碎欲裂,这一次相比于上一次黄金莲的凭空消失,郝浪更是伤心。
上次的凭空消失,发生得太过于突然,郝浪几乎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而这一次居然在古武大陆,突然见到黄金莲,这让他的心中直接就斥满了无尽的惊喜,可是惊喜才刚刚开始,取而代之的就是无尽的绝望,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很难接受的事实。
郝浪对于黄金莲的感情很深,黄金莲相当于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她教会了他很多,她一心的为他付出,一心的对他好,这些都不是其他女人能比的,可是这才刚刚让他燃起希望,紧接着就是更加绝望的打击,这让郝浪如何能忍受得了。
况且郝浪已经隐隐的体会到,控制黄金莲的人,给她带来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伤害,还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黄金莲如此活着,那就是生不如死的活法。
“浪儿,别再伤心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与其在这里伤心,不如直接振作,想办法找到刚才那姑娘的下落。以你如今的实力,如果真的能找到刚才那姑娘下落,想来要救她,并不是一件难事。”就在郝浪伤心欲绝,疯狂地在当场寻找的时候,胡彩凤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此话对于郝浪来说,就如同一记强心剂,直接就让郝浪猛地清理了过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四下环顾了一周,重重地点了点头:“奶奶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在这里伤心。莲姐能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好消息,既然让我知道她还活在古武大陆,我就应该找到她,把她救回原来的世界。”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死小子,在这样的时刻,我还是不得不跟你说句老实话,千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要不然,对你来说,只有无尽的绝望。”阳风谷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
“死老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告诉我,莲姐被我救的机会,会很小吗?”郝浪有些恼怒地问道。
阳风谷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不是很小,是非常小,甚至可以说,机会等于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风谷很少用这样的神情语气说话,郝浪眼见他这般神情说出了这样的话,心立马就变得无比沉重起来,低沉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死小子,刚才那姑娘消失的时候,就是完全的凭空消失,以她的实力来说,根本就达不到遁法的水平。况且,她刚才神智的恢复,已经让她彻底的愿意跟你在一起,却是突然消失,这就足以说明,她的消失是有人在暗中控制。修练一途,自身的实力达到一定的境界,可以利用自己修练的元素力量施展遁法,直接离开这里很远的地方,或者说直接到万里之外,可是任何强大的修练者,想要控制一个人,突然消失,就我所知,在古武大陆的修练者,还没有这种神通。”阳风谷缓缓地说道。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胡彩凤的脸上,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询问胡彩凤,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胡彩凤微微一愣,立马就无奈地点了点头:“浪儿,死老头说得不错,想要让一个人,直接凭空消失,这样的手段,不是古武大陆修练者能办到的。即使是使用秘法,也不可能。”
“奶奶,要是利用阵法呢?”
胡彩凤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太小。如果真的能搭建这样的阵法,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种空间阵法,必须要彼此对应,也就是说,如果你想从一个空间,转移到另一个空间,利用阵法来完成,那就是在这两个空间当上,都要有相应的空间阵法。很显然,在这片地方,没有这种空间阵法的存在。”
郝浪还是有些不死心,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说道:“那个……莲姐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会隐身啊?”
“我草,死小子,你清醒一点好不?越是关心一个人,就越应该保持自己的清醒,现在你在这里异想开天,又有什么用呢?刚才那小妮子,好不容易才恢复神智,跟你在一起伤心得死去活来,同时我也观察到她的脸上,布满了惊恐的神色,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想你带着她离开这里,哪还有心情跟你开这种玩笑?”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怒声喝斥道。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斥骂,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奈,他现在确实是在为黄金莲的凭空消失找着他最愿意看到的一种结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面对即有可能发生的令人绝望的一幕,他有这样的表现,却也正常,这也是人性的一种弱点。
“浪儿,这死老头说得对,不管这件事情所暗含的是什么样的信息,还是勇敢的去面对吧!只有面对,才有机会去解决,要是连最基本的面对勇气都没有,又何来机会去解决麻烦呢?”胡彩凤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听到胡彩凤这般说法,郝浪变得更是清醒,他重重地点点头:“爷爷,奶奶,我知道了。为了把莲姐找到,把她救回原来的世界,我一定会好好的面对所有的事实。”郝浪沉郁着声音说道。
“这还差不多。死小子,好好的想想,理清头绪,然后跟我们说说,你到底准备怎么办?”阳风谷轻轻地说道。
郝浪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抬起头来,一脸坚定地说道:“莲姐是被唐门弟子给弄出来的,刚才跟那名唐门弟子对诀的时候,他也说过,莲姐是他们唐门的傀儡,也是所谓的血姬,很显然,莲姐的凭空消失,应该跟唐门有着莫大的关系,想要找到莲姐,自是要从唐门下手。”
“一个依靠毒物行天下的势力,本就不容易成就什么强大的力量,我还真不相信,在唐门当中,有人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让其凭空消失。”阳风谷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郝浪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说道:“爷爷,当初莲姐在我生活的世界,也是这般离奇失踪的,如果莲姐在这个世界的失踪,就是唐门所为,说不定那个阴谋者,就是唐门中人呢!”
“这个可能性太小。傻小子,我必须提醒你一下,不同的世界,由于元素的稀薄,想要撕裂虚空,也会不同。譬如说,你在你们的世界,如果想要撕裂虚空来到古武大陆,玄境一阶实力,应该就能轻松办到,可是在古武大陆,你想要撕裂虚空,回到你们的世界,那就必须要达到玄境五阶才行,而且几乎要让玄境五阶修练者,拼尽全力。古武大陆,想要将一个人直接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所需要的力量,将会更加的强大,是玄境九阶修练者都办不到的。当然,如果像你当初一样,直接把人扔进空间戒指除外。不过刚才的情形,那姑娘很显然不是被人扔进空间戒指转移,而是直接利用无上力量完成的。”
“如此说来,那个……抓走莲姐的家伙,岂不是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实力已经踏入未知修练领域之人所为?”郝浪一脸惊骇地问道。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依旧很少,因为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受到天地法则的掣肘,应该不敢在古武大陆现世。”
“爷爷,难道你忘了,商丘皇朝的老祖宗,为了救清涵,他不就在皇宫露过面吗?而且还对清涵进行了龙气的封印啊!”郝浪轻轻地提醒道。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不同的。商丘皇朝的皇宫,不仅是一块福地,而且在皇宫中,还有历代皇帝积累下来的大地皇气,霸道无边,做为皇族的老祖宗,他就算在哪里现身,也有大地皇气做掩饰,这跟其他人完全不同。当然,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人来说,他们的所有对于我们这些修练者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谜,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受到了是什么样的掣肘,我的这些说法,也只不过是纯粹的臆测猜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了。”
“无论如何,唐门也是一个线索,我绝不会放弃。现在我就动身,赶往唐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郝浪沉毅着声音,一脸坚定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如今成就了五行灵丹,拥有随意变化的能力,为了掩人耳目,不再被唐门的弟子给追踪到,他直接就把自己的样子进行了变化,甚至把自己的身材进行了变化,绝对的大变样,现在他不管是走在熟识的人面前,还是走在那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面前,都绝不会有人认出他来。
这就是五行灵丹的神妙所在,而且郝浪很清楚,像他这种能成就五行元丹的人凤毛麟角,千万修练者难出一人,就算有人是五行元素同时修练,他们也很难将五行元丹积累到饱满的状态,那就更别说五源归一,将五种元素的灵丹融合成一个集合元丹了。
通过一番打听,郝浪昼夜兼程,用了七天时间,就来到了唐门所在之地。
唐门建立在紧邻上古洪荒的蜀山,蜀山十分的浩瀚广阔,山势奇伟,险峻异常,就山势而言,上古洪荒还真不如蜀山。
唐门就建立在蜀山中央,一座很是高大的奇峰之上,犹如鹤立鸡群,给人一种卓然的感觉,而且郝浪通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很是清楚,在奇峰的周围,布满了毒雾,在那些毒雾萦绕的密林之中,还有着各种可怕的毒虫毒兽,如果郝浪没有成就五行元丹,想要来到这里,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然,地面的毒气,倒是可以通过飞行的方法避开,只不过如此一来,人还没有进入到唐门,就必定会被唐门弟子给发现,不得不说,唐门的这种防御攻势还真是霸道。
不仅如此,就算修练者能进入奇峰,来到唐门的范围之内,也是处处毒气萦绕,没有唐门的独门解药,想要安然行走在唐门之中,那也绝不可能。
如今的郝浪,自己对于毒物的了解,也已经极是通透,而且他又成就了五行元丹,所以他利有万古灵根,悄然潜入唐门所在的奇峰之后,唐门各种的毒物,对他来说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隐身的郝浪,直接飞奔在唐门之中,以最快的速度,飞落到了唐门一处最高的建筑物顶部,运目四望,这才发现,奇峰的面积足有数十里方圆,唐门建筑在奇峰的中间,足有十余里方圆,建造得也十分的雄伟,绝对可以堪称为高宅大院,算得上是富甲一方,就建筑的规模来看,甚至不亚于商丘皇朝皇宫的建筑风格。
郝浪飞落到了那幢最快的建筑物之后,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开始对整个唐门,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唐门门主。
当初那个唐门弟子说得很清楚,化身血姬的黄金莲,就是唐门门主为了让他彻底击杀郝浪,而让他带在身边的,由此可见,黄金莲之所以会化身血姬,应该就是唐门门主所为。
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奇峰进行着最为仔细的观察,所到之外,郝浪却也不由得暗暗心惊,整个山峰,不管到哪里,不仅有不同毒气漫延,而且也生活着各种毒虫毒兽,这些毒虫毒兽跟奇峰周边密林的毒虫毒兽,已经截然不同,他们的颜色更为鲜艳,毒素更强,有的毒物,郝浪只是匆匆地看一眼,内心就会不自觉地浮现无尽的恐惧。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唐门为什么敢横行天下,就他们这样的防御体系,一般的修练者,还真不怕到此闹事。
最让郝浪匪夷所思的是,唐门中人,不仅能无忧无虑地奔行在毒气当中,那些毒虫毒兽似乎也跟他们很是亲昵,不仅不会伤害他们,有的时候甚至会跟他们嬉闹玩耍,就如同是他们饲养的宠物一般,看得郝浪直起鸡皮疙瘩。
唐门绝对是一个变态的存在,这些唐门弟子,更是变态中的变态,郝浪现在都在想,如果这些唐门弟子到外面去,跟外面的人像泼皮无赖一样打架,恐怕根本就不用动手就能把对手给干掉,因为他们的身上,必定残留着各种毒素。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快速的在奇峰之上搜索着,他很愉快就搜索到一片很是巨大的房间,利用天地之灵望向里面,他这才发现,里面关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只不过都没有什么实力,是一些普通百姓,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还真的十分好奇,不知道唐门弟子,关着这么多普通的百姓干什么。
郝浪在现代社会虽然曾经是一名特种兵,可是他也很清楚,他只不过是一名普通人,即使曾经杀戮重重,说得好听一点是在保家卫国,说得不好听一点,却也是在为某些存在增加政绩,甚至是在维护畸形统治,所以他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甚至是比普通人都不如的工具。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郝浪心中的一种认为而已,虽然他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职责所在,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任务,他一样会尽他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这不仅仅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也算是尽自己的一份责任,做一名合格的军人,有的时候他心中不平衡,就对自己说自己是在为百姓做事,保家卫国,心中也就平衡了。
所以郝浪对普通百姓,有着很浓厚的情义,即使到了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少改变,此时在唐门中,居然看到关押着数百普通百姓,他自然而然也就多留意了起来。
关押普通百姓的房间,建筑得十分的简陋,面积非常大,在唐门雄伟的建筑物中,显得特别的扎眼,而且里面的环境,也极其恶劣,看得郝浪直皱眉头,这比关押犯人的地方还要不如啊!
缓缓地向前扫视,郝浪脑海中的景象,很快就来到了紧邻这片房间建造的一幢很是雄伟的建筑物中,通过连接的通道,快速地向前搜索,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大厅。
脑海中的情景,推到这幢大厅之时,入耳的就是无比凄厉的惨叫,厅中正有一名衣衫褴褛的汉子,在地面痛苦的挣扎,他的身体也在不断地发生着诡异的变化,肌肤时而鼓胀,时而凹陷,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厅中的一侧,则是站着两名年轻人,一边看着那名汉子的挣扎,一边说笑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师兄,恭喜你,看来你新炼制的这生死丸,已经成功。哈哈哈……看着这名试验者那死去活来的样子,就知道你生死丸的威力。”站在大厅中,那名相对年轻的汉子笑着说道。
另一名汉子听到这样的说法,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无奈地说道:“师弟,生死丸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这种毒药,就是控制人的血脉,在体内达到一种沸腾的效果,从而产生痛苦,虽然这种效果已经突显了出来,不过你看看,血脉沸腾的效果,只是呈现在肢体之上,并没有延续到他的身体主要部位,也没有达到脸部与头部的效果,看来我还得做进一步改善。”
“大师兄,你能独自研究出如此霸道的毒药,这就已经是超凡脱俗了,小弟是望尘莫及,大师兄有朝一日,必定会在唐门取得很很要的位置,到时候大师兄可千万要罩着小弟,那小弟也能跟着大师兄一起鸡犬升天了。”
“呵呵,这个好说,只要师兄我有这样一天,就肯定少不了师弟你的好处。”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着这两名唐门弟子的谈话,眼见那名百姓所受到的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他的双手都已经紧握成拳,如果不是环境的掣肘,以及他前来此地的目的,他一定会冲出去,将两名唐门弟子轰杀成渣。
一直以来,郝浪只知道曾经的侵华日军,会对华夏百姓做那种变态的生物试验,想要开启细菌战,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古武大陆,也能遇到如此变态的行为,眼前这些唐门弟子,看起来跟当年的侵化日军一样可恶,一样不是人,此刻的郝浪,直气得咬牙切齿,可是他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极不人道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说,郝浪曾经把南宫世家当成禽兽家族,那么如今他已经把这些唐门弟子,更是当成了禽兽中的禽兽,是超级禽兽的存在,眼见他们居然在普通百姓的身上,进行这种毒药的试验,他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杀气,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会想办法,将唐门给彻底的消灭,这种超级禽兽家族,所培养出来的都是一些超级禽兽,郝浪只想把他们给彻底的灭绝。
这已经超出了郝浪原本的仇恨,他对唐门的仇恨,也已经被激发到了另一个可怕的高度,仇恨到了这种高度,直接激发了郝浪心中隐藏的底线,那就是斩尽杀绝。
郝浪不想再看这个房间中的悲惨一幕,当他利用天地之灵,继续在那幢建筑物中观察的时候,这种以活人为试验品的情况,却是不断地在郝浪的脑海中浮现,有的是以一人为单位,有的甚至是以十几人为单位,所有毒品的试验人员,都在经历着很是可怕的生活。
看清此等情况,郝浪心中的杀气,变得越来越浓郁,虽然那些被试验的人,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在以往的日子里,郝浪也不是那种会去管什么大闲事的人,可是看着那凄厉至极的一幕幕,这已经激发了郝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侠义精神,这个闲事他还管定了,如果不把唐门这种超级禽兽家族给铲除,他们不知道还会用多少人来当他们的试验品,让他们研究出更多更可怕的毒药。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将自己脑海中的图象,推到了另一些场景,通过一番观察下来,郝浪最终却也没有感觉到什么想要看到的情形,更不知道所谓的唐门门主是谁。
这一番观察,郝浪只是仔细的察看了表面的情形,眼见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门主,他立马就开始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唐门的内部,开始进行深入的观察。
利用天地之灵,逐步观察着唐门地表下面百余丈的情形,最初的观察,依旧没有什么,可是当他不断地向嚨推动脑海中的景象,原本漆黑如墨的景象之中,立马就让他发现了一个地下通道的存在,看到这样的情影,郝浪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直接就对地下通道的情况,进行了仔细的观察,顺着通道寻找,他找到了地下洞道的尽头,那个地下通道的尽头,就是郝浪所立建筑物的一个房间的墙角处。
追踪到地下通道的入口,郝浪又快速地对入口所在的房间,进行了仔细的观察,这里是一个书房,书房里面的摆设极其的华贵,而且在这个房间的外面,还有玄境修练者暗中值守,看到此等情况,郝浪立马就明白,看来这个书房不仅是唐门高层的书房,那个地下通道对于唐门来说,恐怕也很重要。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利用天地之灵,继续窥探地下通道的情况。
顺着地下通道,一路快速地向前移动,扫过约莫两里的长度之后,地下通道在慢慢的变大,也在慢慢的变得潮湿起来,前面的地下通道,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人工修建出来,而后面的部分,除了一些地方有堆砌的痕迹之外,就是纯天然生就的样子。
按捺住心中的疑惑,郝浪对唐门地下洞穴的情景,进行着最为仔细的观察,每一个结节都不敢放过。
又向前寻找出了约莫两里的深度,在前方的洞穴通道中,又有门名玄境修练者值守,这让郝浪的心中,产生了更加浓郁的疑惑。
唐门的防御体系,本来就可以堪称绝世了,别说是想要进入到这个地下洞穴,就是进入到郝浪所有的建筑物,对于一般的修练者来说,都是异常困难的事情,可是他们在地下通道之中,还派了绝了强者值守,真不知道在这地下洞穴里,到底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说是隐藏着唐门什么重要的秘密。
越是如此,郝浪的心中却也越是激动,他前来唐门,最主要的就是想要找到唐门的中枢所在,这不仅仅是对唐门门主而言,如果能在寻找唐门门主的同时,也能找到唐门极是重要的地方,这对郝浪来说,却也绝对算是一件意外之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地下洞穴此等阵势,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沸腾起来,利用天地之灵,不断向前推动,当他越过那六名值守的玄境修练者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更大的洞穴。
这个洞穴足有百丈方圆,洞穴的四周,又有着很多小的洞穴,这些小的洞穴,都有着厚重的洞门,郝浪不知道这些洞门是什么建筑,却是能体会到那些洞门的坚固。
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惊喜,一个个洞穴观察过去,那些洞门紧闭的洞穴之中,有的堆放着很是珍贵的药材,有的堆放着很是难得的毒草毒花一类的东西,还有一些洞穴圈养着很可怕的毒兽毒虫,甚至有的洞穴中圈养着很是强大的灵兽。
一个接一个洞穴搜索过来,郝浪看得瞠目结舌,心中却也是震惊无比,当他搜索到又一个洞穴的时候,却是不由得被里面的恐怖气息给震惊了。
在这个洞穴之中,血雾腾腾,洞穴的中间,竟是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里面,浸泡着十余名汉子,他们都是紧闭着双眼,表面上看去不知道死活,郝浪仔细的看了下他们的情况,他除了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诡异的气息之外,却也体会不到生命的特征。
可是郝浪却是从他们的身上,体会到了从黄金莲身上感应到的气息,很显然,他们应该是在接受跟黄金莲一样的蜕变,或者说,黄金莲平日里也会呆在这样的地方。
看清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狂喜了起来,如果这些家伙就是跟黄金莲一样的存在,那就足以说明,他已经摸到了方向,再次凭空消失的黄金莲,有可能就在这唐门的地下洞穴中。
在血池的周围,还站着三人,他们都是三个老者,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受到诡异血雾的影响,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渗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之气。
三名老者的双眼,都凝望着血池中浸泡的那些汉子,脸上布满了很是沉郁的神色,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郝浪很清楚,这里的存在,绝对至关重要,眼见三名老者,双眼都是怔怔地望着血池,郝浪也将天地之灵的窥探范围,锁定在了这个洞穴中。
“门主,看来这些血卫,应该彻底成功了。”良久之后,一名灰发老者,直接望向身旁的白发老者,低沉着声音说道。
白发老者就是唐门门主,郝浪终于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他的心中变得更是振奋起来。
那名老者的话音落地,唐门门主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郁着声音说道:“现在我已经没有这样的信心,血姬与血卫的生就方法,虽然有着一定的差异,却也相差不多。前面为了追杀郝浪那畜生,我让浩儿带了一名血姬出去,以防不测,可是如今我已经无法追踪到血姬的存在,也感觉不到派出去的二十三名弟子的生命迹象,这就足以说明,派出去的二十三名唐门弟子都已经被击杀,血姬应该也发生了未知的变异。”
听到唐门门主如此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原本他还以为黄金莲是唐门在特殊的手法之下,给弄回到了唐门当中,可是如今听到他这般说法,他就已经明白了一个事实,黄金莲的失踪,并不是唐门所为,那到底又是什么人,把她给掳走了呢?
没有找到黄金莲之前,她的离奇失踪给郝浪留下了他想不通的谜,如今找到了黄金莲,她又给他留下了太多想不通的谜。
郝浪站立在建筑物顶,利用天地之灵,凝聚所有的精神,更是仔细地聆听起他们的对话来,想要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黄金莲按照现代社会的时间来说,已经消失了数个月,可是按照这个世界的时间来说,已经消失了百余年,郝浪不知道她在古武大陆,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现在他只想通过这些家伙的对话,来更多的了解这些方面的事情。
“门主,血姬的消失,会不会是浩儿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将她召唤出来,他们就已经被杀了呢?我们唐门在古武大陆,向来都横行无忌,郝浪那畜生却是敢毫不犹豫地将万山击杀,这就足以说明他有所持。不仅如此,据我们收到的信息,唐万山当时之所以会跟郝浪那畜生对质,就是因为他发现郝浪那畜生拥有万川精心研制的毒药,那小畜生最先已经用言语,稳住了万山,也让他相信了他的说法,可是在万山想要查看那小畜生的空间法宝之时,却是被那小子偷袭击杀,如果这些说法都是事实,很显然,万川也有可能已经死在那小畜生的手中。”
唐门门主一脸沉郁,那名老者的话音落地之后,他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低沉着声音说道:“万川确实有可能死在郝浪那小畜生的手中,万山也是被他击杀,这是我们唐门的精英弟子,而且这次我派出去的二十三名弟子,也无一幸免,看来郝浪那畜生,还真是胆大包天,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我们唐门的存在,这对于我们唐门来说,已经是很多年都不曾出现的情况。其实在派出二十三名弟子去击杀郝浪那畜生的时候,我也已经意料到那畜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特意的让浩儿带了一名血姬出去,可是最后不仅二十三名弟子全部被击杀,就连血姬也是下落不明,我万万没有想到,郝浪那小畜生,居然可以让我们唐门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而且我通过对他们相应感应石的观察,知道血姬曾经出过手,这足以说明,你说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唐门门主的话音落地,灰发老者的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惊声说道:“门主,血姬该不会是落在郝浪那小畜生的手中了吧?”
唐门门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血姬真的落在郝浪那上畜生的手中,对我们来说,却也未尝不是一件事情,至少我们可以通过对血姬的追踪,寻找到那小畜生的下落,可是现在我却是找不到血姬的任何踪迹,所以我敢肯定地说,血姬并没有落在郝浪那小畜生的手中。”唐门门主一脸坚定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门门主的话音落地,另外两名老者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们似乎对这件事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郝浪仔细地观察着那个洞穴的情况,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放松,现在他们所说的任何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信息,甚至隐藏着他想要知道的秘密,所以他现在绝不会让自己放弃对他们的任何观察。
良久之后,另一名瘦削的灰发老者,阴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门主,这件事情太过于诡异,按道理而言,血姬的存在,极其的强大,如果激发血姬身上的血魂,她们的攻击力更是会达到恐怖的地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的实力至少能达到玄境七阶修练者的水平,这还是一般血姬的实力,如今我们让浩儿带出去的血姬,却是失去了踪影,如果她不是被郝浪那畜生给控制起来,又会去什么地方呢?”
唐门门主沉郁着脸,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甚至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现在我都在想,浩儿召唤出血姬之后,她是不是已经杀了郝浪那小畜生,然后才会凭空消失。”
“我听说郝浪那小畜生,只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按照古武大陆的常规,就他这样的年纪,就算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强大到什么地步去,我倒是相信血姬击杀他的可能性很大,现在最让人想不通的就是,血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其实我在想,血姬是不是已经摆脱了血魂**的控制,恢复了原本的本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是太可怕了。”唐门门主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样的话音落地,另外两名老者的身体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惧的神色,似乎黄金莲要是恢复本性,会给他们带来杀生之祸一般,看得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入斥满了疑惑。
按道理而言,黄金莲即使被他们变成了血姬,那也只不过是他们的傀儡而已,她就算恢复了本性,应该不会让他们产生这样的恐惧才对。
三人说完话之后,又陷入了沉思,每个人的脸上,除了原本的沉郁之外,也有了明显的惊惧。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唐门门主才继续说道:“血魂**,是远古至邪魔法,恐怖无比,也邪恶无比,凡是被血魂**控制的人,都很难恢复自己的本性,如果那名血姬,真的恢复了她的本性,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而且对于我们唐门来说,也有可能是灭顶之灾,所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还是找到那名血姬。只有找到她,我们才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若不然,等待我们唐门的,那就只有灭顶之灾了。”
另两名老者也是沉郁着脸色,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他们的样子,是绝对赞同了唐门门主的说法:“门主,不管血姬遇到了什么样的变故,我感觉这对于我们唐门来说,都是一件超级可怕的事情。试想想,血姬如果是恢复了原来的本性,也就说明我们的血魂**,没有将她控制住,让我们无法完成任务。退一万步讲,就算血姬没有恢复本性,真的被人控制起来,能控制血姬的人,也必定是超级强大的存在,如果让他查出我们唐门,在利用血魂**控制他人,这个秘密一经传出,必定会天下恐慌,说不定天下修练者,都会联手一起前来攻打我们唐门,那我们也会很难应付,甚至有可能就此湮灭。”瘦削的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唐门门主冷冷一笑,沉声说道:“如果真是你说的这般,我倒是希望血姬是被修练者控制,如此一来,这对于我们唐门来说,倒算是一件好事。唐门在古武大陆横行,所依仗的就是我们唐门神鬼莫测的炼毒之术,血姬若真是被人控制住,让人知道我们唐门在利用血魂**,控制别人,这件事情就算是传遍天下,我们唐门也绝不会有多大的损害。哼哼,人性自私,谁愿意来当这样的出头鸟,胆敢来围攻唐门。反倒是血姬若恢复本性,对我们来说,那就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这不仅仅说明我们无能,更说明我们没有完成任务,要是被主人知道,引起他的愤怒,将我们唐门彻底的毁灭,对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变得更是疑惑,他真不知道,唐门这样的存在,他们居然还会畏惧别人,郝浪甚至从他们的谈话当中,听到了弦外之音,那就是在唐门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很可怕的存在,这个存在,似乎就是让他们以血魂**控制别人的存在。
那隐藏在唐门背后的可怕存在,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唐门建立在奇峰之上,整个山峰都是毒气弥漫,毒虫毒兽横行,而且在奇峰周围,也是同样的布局,郝浪真想不通,什么样的存在,会让唐门如此畏惧,甚至能将他们彻底的毁灭。
东方天龙是玄境九阶的存在,而且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的巅峰状态,随时都有可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当初他知道郝浪击杀唐门弟子之后,也表现出了他对唐门的畏惧,一个如此实力的修练者,尚且畏惧唐门,那个隐藏在唐门之后的存在,怎么会如此的可怕,能将唐门轻易毁灭呢?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东方天龙之所以会畏惧唐门,就是因为在他的背后,还有自己的家族,如果没有这样的牵伴,东方天龙还真不一定会畏惧唐门,只不过有一点郝浪也很清楚,就算东方天龙,不会畏惧唐门,他恐怕也不敢大言,说自己能轻易毁灭唐门。
郝浪此时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起来,对这三个唐门门人嘴里所说的那个可以轻松毁灭唐门的存在,充满了无尽的疑惑。
难道这三个老畜生嘴里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踏入未知领域的修练者?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郝浪的心中却又变得疑惑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如果真是踏入未知领域的修练者,他们又受到天地法则的约束,按道理而言,应该不可能插手古武大陆的事情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地下洞穴的三个老家伙,后面也没有说什么有用的线索,通过他们的对话,却是让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也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因为他很清楚,他原本打算通过唐门这条线索,追查到黄金莲的线索,如今却是因为唐门都没有办法,知道黄金莲的下落而就此告终。
郝浪现在才明白,阳风谷说的话很有道理,黄金莲再次的离奇失踪,不管她落在了谁的手中,郝浪想要将好救回原来的世界,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明白这些之后,郝浪的心变得失落至极,黄金莲的线索就此中断,让郝浪都恨不得去死掉。
到底是谁在当时的情况下,把黄金莲给抓走了呢?
如果黄金莲再一次的离奇失踪,真的如阳风谷所说的一般,那那个强大的存在,他的实力到底又达到了什么水平呢?是不是自己的实力,就算真的达到了玄境九阶的巅峰状态,也没有办法从那人的手中,将黄金莲给救回自己原来生活的世界呢?
心中闪过这些想法,郝浪的心越来越沉郁,因为他几乎可以感觉到,想要救黄金莲,对他来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郝浪的心中在闪过这些想法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停止对地下洞穴的观察,希望三个老家伙能说出一些有用的线索,让他可以找到黄金莲,让自己的心中,再次燃起希望。
就在这时,那个怪异的洞穴之中,弥漫的血雾居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快速奔涌,就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即使郝浪只是利用天地之灵,在观察着那个洞穴,他却也能感觉到分明的恐惧。
随着这种怪异的变化,地下洞穴中的三名老者,他们的神色也变得无比骇然起来,只不过片刻之后,他们竟是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看着这奇怪的一幕,郝浪的心中再次狂喜了起来,他真没有想到,唐门的三个老家伙,居然会在这个瞬间,变得如此的恭敬,甚至还直接跪在了当场。
莫非他们嘴里的人就要现身?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里面进行了很是仔细的观察,可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看到,他的脑海中,只有那不断奔涌的血雾,只有那令人恐怖到极点的诡异气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三个老家伙疯了吗?
“嘎嘎嘎……”
就在这时,郝浪脑海中所浮现的洞穴,竟是传来了这样的笑声,那笑声显得无比空洞,也显得无比飘渺,根本就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阴森森的笑声让洞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三名唐门的老者,跪在地上的身体,都在情不自禁地颤抖,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的观察,也受到了影响,他的心也在随之颤抖。
太***可怕了,这突然发出笑声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更是仔细地观察起那个洞穴的情景来。
大笑声终于止息,原本犹如风云奔涌的血雾,也恢复了正常,除了那恐怖至极的气息依旧存在之外,血雾已经恢复到先前一般的模样,就在这时,郝浪分明地看到血池的上空,有着蒙蒙黑色的气息在游走,很快就凝聚成了一个虚无的黑色身影。
“你们三个没用的东西,叫你们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是不是想要让老子灭了你们唐门,让你们唐门永远在古武大陆消失?”黑色气雾凝聚成身影之后,一个实实在在的声音,立马就自那血池上空的黑影发出,郝浪甚至能分明地看到,那个看起来迷蒙的黑影的嘴巴在翕动。
多么可怕的情景,多么诡异的事件,郝浪彻底被震懵了,他现在甚至不知道那道突然出现的黑影,到底是不是人。
严格说起来,那个黑影,连一个人的影子都算不上,可是郝浪不仅听到了实实在在的声音,而且还从那黑影的身上,感受到了澎湃的力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这黑影到底是人还是鬼?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直接望向跪在地上的三名唐门老者,他们此时身体的颤抖,就如同在筛糠一般,郝浪甚至看到他们额头上的冷汗,正顺滑他们的脸颊,一颗颗滴落在他们的身上。
“主……主人息怒,我们对主人忠心耿耿,一定会拼尽所有的能力,为主人办好每一件事情。”唐门门主颤着声音说道。
“哼哼——”那道黑色气息凝聚成形的身影,发出了一声重重地冷哼,寒声说道:“就你们这样的办事能力,怎么帮老子办好每一件事情?血魂**,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强悍,令古今修练者都闻之色变,老子将此套密术传授给你们,想要让你们帮老子制造出大量的血卫血姬,可是你们都做了一些什么?”
唐门门主脸上的冷汗,犹如水珠一般,不断地从脸上滚落,郝浪甚至已经看到他的后背,被冷汗给浸透,他此时的恐惧到了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眼前那黑色气雾凝聚成形的身影,根本就不像是实实在在的身体,他居然能让高高在上的唐门门主,表现出这样的畏惧,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种看似虚无的身影,难道也是神魂一类的技法施展?或者是另一种邪术?
郝浪的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他利用天地之灵的观察,依旧锁定在这个洞穴之中:“主人息怒,我……我们唐门,一定会竭尽所有的力量,帮主人做好每一件事情,直到主人满意为止。我们就是主人最忠诚的狗,我们唐门的第一个弟子,都愿意为主人献出我们的一切,包括生命,只要主要不杀我们就是。”唐门门主跪在地上,身体一边颤抖,一边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看到这样的一幕,郝浪心中大乐,他倒是没有想到,唐门这种超级禽兽的存在,居然会表现出如此低劣的一面,像个十足的懦夫,也像个十足的可怜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你们真的愿意奉献出你们的一切,包括你们的生命吗?”唐门门主的话音落地,那道黑色气息凝聚的身影,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样的问题太过于明显,似乎就是要取人性命的前兆,可是唐门门主又不敢有任何的犹豫,他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立马就用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我们唐门,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包括我们的生命。”
“无用的东西,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阴狠无比的声音落地,黑色气息凝聚的身影,竟是伸出了右手,他的手可以无限延伸,眨眼之间,就已经延伸到了唐门门主的身前,也不知他是怎么用力,唐门门主直接就站了起来,延伸出来的右手,猛地掐住了唐门门主的脖子,将他的人直接抓到了空中,唐门门主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另外两名唐门老者,眼见这样的情景,他们的身体颤抖得更加的厉害,却是不敢说出一句话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唐门弟子,横行天下,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可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唐门门主,此时在那黑影的攻击之下,不仅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就像一条死狗,任他摆布,郝浪对于这黑影的身份,充满了更是浓郁的好奇,他现在还真想知道,这道黑影,到底是人还是鬼,更想知道,这个黑影的身份。
当然,这也只是心中的一种期待而已,郝浪绝不会愚蠢到想要去知道他是谁,因为他很清楚,就算他真的有机会知道他是谁,估计他离死也就一步之遥而已。
那道黑影将唐门门主的脖子死死的掐住,让他的身体直接悬在空中,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近三分钟,眼见唐门门主就要被他掐死在手中,黑影延伸出来的长手猛地一挥,唐门门主的身体,就直接被挥甩了出去。
“砰——”
唐门门主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洞壁之上,最后跌落在地面,刚刚落地的身体,立马又跪在了地上,连最基本的痛呼声,都不敢发出。
“无用的东西,这就是老子对你的惩罚,希望你能将功补过,不要再做出让老子失望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不仅你会死掉,你们唐门也必定会鸡犬不留。”黑色身影阴寒着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透发出来的杀气太过于浓郁,他身体周围奔涌的血色气雾,奔涌的速度,都情不自禁地变得快速了起来。
黑色身影的话音落地,唐门门主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谢主人不杀之恩,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做好主人交待给我们的任何事情,我们唐门的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主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记住,千万不要在老子的面前,说一套做一套,老子最讨厌的就是阳奉阴违的人。而且老子最喜欢的就是能干实事,能说实话的人。”
“是,主人,属下已经牢牢记住,绝不敢有任何的忘怀。”
黑色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群没用的东西,做不好事情,还得老子给你们擦屁股。现在老子实话告诉你们吧!那名叫郝浪的少年,不仅没有被杀,而且还活得很好,老子要是估计不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潜入你们唐门,你们最好严加防范,不要给他任何的可乘之机,要不然的话,就算老子不动手,你们也必定完蛋。”
听着黑色身影如此说法,郝浪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后背直接就冒出了冷汗。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黑色身影的存在,居然如此的神通广大,能知道自己潜入到了唐门,若是他真的知道自己的行踪,那他岂不是要被他直接秒杀在唐门之内?
这黑色身影可怕到了极点,郝浪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会如此的变态,变态到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黑色身影的话音落地,唐门门主跟另两名老者,他们的神色都齐齐大变:“谢谢主人提醒,我们一定会万分小心的。主人,你神通广大,无所不通,若郝浪那小畜生真的潜入了我们唐门,可否帮我们将他击杀,以此来消除我们的后顾之忧?我们唐门所有的成员,也能更安心的为主人效命啊!”唐门门主小心翼翼地说道。
“哼哼,老子才没有闲心情来管这档子事情,一个小小的少年,如今都已经潜入了你们唐门,要是你们还没有本事将他直接给灭掉,你说老子还凭什么来相信你们,可以帮老子做事呢?老子马上就要回去,开始闭关修练,想要击杀那少年,你们还是依靠你们自己的力量吧!真***倒霉,老子的修为,已经进入到很是关键的地步,却是让我突然感觉到我交给你们的女子意识恢复,害得老子直接出手,将她掳回到了老子的身边,耽搁老子的修为,现在老子想想,都恨不得宰了你们,杀光你们所有的唐门弟子来泄恨。”黑色气息凝聚的身影,咬牙切齿地说道。
地下洞穴中,唐门三名老者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唐门门主则是颤着声音说道:“请主人息怒,属下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老子的血卫血姬,是老子想要用的傀儡,不是你们唐门的傀儡,想要用就用。如果我们真想击杀你们的仇人,那就用你们自己的实力,用你们自己的手段,别来祸害老子的血卫血姬。这是老子给你们最后的机会,希望你们能给老子牢牢的记住。”黑色气息凝聚的身影,说完这样的话,直接就在那血池的上方消失,三名唐门老者,眼见那黑色身影消失,依旧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的起身。
郝浪此时却也彻底的震惊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黄金莲之所以会离奇失踪的,居然是被那诡异至极的黑色身影,给抓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已经体会到黑色身影的可怕,这让他的心中变得更是绝望,想要从那令人恐惧的黑色身影手中,救回黄金莲,机会还真是可以说是等于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道黑色身影,虽然让郝浪感觉到了恐惧,可是他很快还是在心中下定了决心,那就是不管那道黑色身影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也一定要查出他的底细,然后想办法从他的手中,救出黄金莲。
很显然,想要查出那道黑色身影的身份,就只能从唐门下手,特别是唐门门主。
郝浪依旧没有放弃自己对那个地下洞穴的观察,他所有的精神,仍然凝注在这个洞穴当中,三名唐门老者,此刻都还跪在地上,根本就不敢起身,也许他们还怕那道黑色身影会再次出现吧!
唐门三名老者,就这般跪在地上,足足地跪了五分钟,唐门门主才率先站了起来,眼见门主起身,另两名老者这才战战惊惊地站起来,他们此刻都出了一头的冷汗。
唐门门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就如同劫后余生一般,脸上显得无比的恐惧,脸色也有些死灰,刚才似乎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门主,真没有想到,主人神通如此广大,我们只不过是让一个血姬出去,他不仅能感应到,而且及时的将她给抓了回去。”瘦削的老者,一脸惊颤地说道。
唐门门主轻轻地点了点头:“主人当真是神通广大啊!看来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以后我们也别想打这些血姬血卫的主意。如果这次不是让一个血姬去帮我们浩儿,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害得我差点死在主人的手中。”唐门门主后怕不已地说道。
“嗯嗯,我们以后只要专心的帮主人,制造血卫血姬就行,真的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了。”灰发老者颤着声音说道。
“刚才主人说过,郝浪那畜生有可能已经潜入我们唐门,现在我们就出去安排,让唐门进入到高度戒备的状态,只要那小畜生敢露面,我们就将他碎尸万断。哼哼,这小畜生当真可恨,我们唐门横行天下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敢如此跟我们作对,要是不杀了他,不足以平我心头之恨。”唐门门主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门主。”
另外两名唐门弟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洞穴那道厚重的大门就被打开,三人直接闪身而出,快速地向外奔袭出来。
郝浪在暗中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有笑死,这唐门门主在那黑色身影的面前,比条狗都不如,连最基本的反抗都不敢,此刻为了对付他,居然又表现出了这样的强势,看来这唐门也就是一个欺善怕恶的存在。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邪恶的微笑,他就喜欢对付这种欺善怕恶的人,既然他们欺善怕恶,那他就要让他们见识到自己也是一个可怕的恶人,即使他的实力远远不如那名黑色身影,可是他也要让唐门弟子,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为之变色。
对付恶人,郝浪可是从来都不会手软。
郝浪现在也没有精神,理会唐门所谓的高度戒备,他直接就坐在了那幢建筑物的房顶上,将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向脑海中的阳风谷与胡彩凤一五一十的道来:“这就是我刚才所看到的情况,爷爷,奶奶,你们倒是说说,那道可以凭空凝聚的黑色身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阳风谷跟胡彩凤听着郝浪的这番诉说,脸上的神色却也不由得变了又变,显得无比的骇然,郝浪的问话声落,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一起摇了摇头:“死小子,你确定你看到的都是真相的情况?没有任何的夸张?”阳风谷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如实表述,绝没有夸张。”郝浪一脸肯定地说道。
“真没有想到,这个世上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如果说,那道黑色的身影,仅仅是神魂而已,那他应该就没有什么威力,可是又如何能将唐门门主的脖子给掐住,还悬在空中呢?这当真是一件诡异至极的事情啊!”
郝浪听到这里,神色也变得更是沉郁起来:“如此看来,那道黑色身影,还真有可能是踏入未知领域的修练者所为。妈勒戈壁的,真是倒霉死了,唐门的麻烦还没有彻底的解决,现在又遇到了如此强大的存在,老子到底要怎么想,才能将莲姐救回原来的世界啊?”
“那道黑色身影,确实有可能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但是我们却也不能直接就肯定。那家伙居然会远古至邪魔功血魂**,看来他一定还会其他的远古邪功,如果真是如此,他会有如此诡异的表现,却也不无可能。”阳风谷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很是疑惑地说道:“爷爷,你们不是说过,古武大陆的修练界,之所以会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局面,就是因为修练者经历过长时间的研究,经过不断的发展,不断地摸索吗?如果真是远古的功法,按道理而言,应该不如现在的功法玄妙精深才对啊!”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修练者的很多事情,就跟你们那个世界很多科学无法解决的事情一样。在修练界中,其实越是可怕的功法,越是容易失传,因为很多功法的存在太过于可怕,也太过于邪恶,那会造成修练界失衡的状态,甚至有可能会引起其他修练者的追杀。就拿血魂**来说,据古籍记载,血魂出手,天下我有,其意思就是说只要学会了血魂**,利用这样地血魂**,不断地制造出强大的傀儡,就仅凭他一人之力,足以跟天下所有的修练者抗衡,成为至尊的存在。当初你说什么血姬,老子没有听过这样的名头,自是不知道那小妮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也没有想到那是血魂**的产物,如今你这么一说,我才彻底的明白过来。”
阳风谷的话音落地,郝浪彻底的震惊住了,看来所有的事实,还真是跟阳风谷说的差不多。
那个黑色身影的存在,就已经很可怕了,如果还让他利用血魂**,掌握一批血姬血卫,这样的存在,绝对有无敌的势头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就这般隐身在唐门之内,即使唐门弟子已经进入到高度戒备的状态,却也不能发现郝浪的存在,他就躲在唐门,观察着唐门发生的所有局势,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
这倒不是郝浪不想提前动手,向唐门展开自己疯狂的杀戮,只不过那个黑色身影的存在,对郝浪来说,也几乎是一个无敌的存在,郝浪在没有确定那道黑色身影会出现之前,是不会轻易的动手的,他可不想自己在动手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行踪给暴露出来,然后被那诡异的黑色身影给击杀。
在如此的状态下,郝浪暗中观察了近半个月时间,他再也没有见过那道黑色身影出现,心中也就安稳了下来,准备开始展开自己的杀戮行动。
整个唐门,唐门弟子的人数其实并不是很多,郝浪通过半个多月的观察,心中已然有数,唐门弟子,总数也就七八百人而已,这些人数,还没有达到被关押的百姓的一半,郝浪只要将那些唐门弟子,进行快速的击杀,最后再把唐门门主或是唐门的几个老家伙给抓住一个,应该就可以追问出那个黑色身影的真实身份来。
这一天夜里,天空中乌云滚滚,夜色如墨,即使这里是奇峰,也没有一丝丝的风,天气变得无比的沉闷。
隐身的郝浪,站在一幢最是高大的建筑物顶,如寒星闪烁的双眼,环视着四周,他此时的眼神,就如同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随时都会向自己的猎物,展开最狂暴的杀戮行动。
夜色深层,唐门除了巡逻的弟子之外,几乎都已经进入到了沉睡的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沉闷的空气中,终于刮起了风,片刻之后,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郝浪被这雨水浇淋身体,有说不出的惬意。
片刻之后,郝浪就直接从那幢建筑物顶,飞落地面,快速的蹿进了一幢很是雄伟的建筑物。
这里是唐门弟子居住的地方,每个房间中,至少都有七八名唐让弟子,杀戮就从这里开始。
郝浪早就成就了五行元丹,具有变化的能力,他直接变化成了一只蚊子,飞进了第一个房间,然后快速的恢复出自己的身形,手里拿着一柄锋利的匕首,对那些熟睡的唐门弟子,进行疯狂的杀戮,一刀一个,干脆利落。
这些唐门弟子,凶残至极,死他们手中的人,几乎都是无尽的痛苦中死去,郝浪如此疯狂的杀戮,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种享受,至少他们没有在那种无边的痛苦中死去。
郝浪的杀戮速度极快,他此时就如同死神,快速地蹿行在所有的房间中,疯狂地收割着生命,鲜血已经殷红了他的衣裤,也已经染红了他的脸,他像是一个死神,更刹是一个杀神。
收割着唐门弟子的性命,郝浪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甚至有些可惜,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让这些唐门弟子,在他们自己研制出来的毒药之下,快速的死去,可是条件的掣肘,根本就让他没有这样的机会。
一个有着这种心思的人,疯狂而又干脆的杀戮,又如何会让他的心中有罪恶感呢?
夜很静,雨很大,风也很大。
风吹雨滴,溅落窗格,似乎是在提醒着那些熟睡的唐门弟子,让他们醒来,一起应付郝浪这个杀人狂魔,可是没有任何人醒来,郝浪就这般疯狂地收割着熟睡的生命。
风呼呼的吹,雨哗哗的下,又似乎是在为不断逝去的生命哭泣,显得无比的凄厉。
郝浪现在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他只有无尽的仇恨,只有杀戮之后的无尽快意,杀起人来,手起刀落,没有任何的罪恶。
匕首锋利的刃口,已经微微的卷起,拿起人来,也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利落,可是郝浪看着殷红的鲜血,顺着微卷的刃口滴落,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快意。
对于恶人,郝浪一向都认为,杀一个少一个,自己生活的现代社会,也许是因为那些制定律法的人,本身就是违法者,他们利用什么人权为借口,光明正大的为他们自己减低刑罚力度,原本罚恶的律法,已经失去了威慑,郝浪做为那个社会的人,看到很多本该死的罪犯,最后却是没有死,在大的形势之下,他只能咬牙切齿,如今他在这古武大陆,没有了律法的约束,对于这些害过无数人的禽兽,自是会发泄自己心中最大的仇恨,甚至将原本世界的隐忍,也发泄到了这个社会。
伤害别人的人,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否则的话,只会造成更多人的伤害,只会让更多的无辜者被杀,郝浪对于这种人渣,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仁慈,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在这种疯狂的杀戮之下,唐门弟子在快速的逝去他们满是罪恶的生命。
一个房间杀光,换另一个房间,一幢房子杀光,换另一幢房子,不到两个小时,数百唐门弟子,差不多已经被击杀殆尽。
一路疯狂的收割生命,郝浪终于来到了最中心的建筑物,在这幢建筑物中,居住的都是唐门的高层,也是一些单独居住的唐门弟子。
郝浪先是利用变化的形态,飞进房间中,然后恢复自己的形态,开始对那些唐门的高层,依旧进行着毫不手软的杀戮。
此时此刻,郝浪真的很想一个个慢慢的玩死这些家伙,为惨死在他们手中的百姓,报仇雪恨,可是只要他没有杀到只剩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不能这么做。
一个又一个充满罪恶,满手血腥的唐门高层,也在郝浪疯狂的杀戮中,逝去了他们的性命。
在这个杀戮的过程中,郝浪也遇到了很多的女弟子,由于他在这半个多月的所见所闻当中,这些女弟子杀起人来,同样没有任何的手软,所以郝浪却也没有对她们有任何的手软,依旧做到了手起刀落,直接斩杀。
唐门的存在,就是威胁世人生命的存在,郝浪绝不会让任何一个身在唐门的弟子,有任何的逃脱,只要将唐门在此的根基给彻底的摧毁,他们日后想要再如先前一般横行天下,以百姓为试毒的试验品,就没有办法再进行,这就相当于将一只老虎,不仅拔光牙,还要打断它的四肢,这样的老虎将不会再称之为老虎,可以称之为死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格说起来,唐门的防御,真的到了天衣无缝的地步,只不过他们的防御,几乎都是以毒为基础,郝浪成就了五行元丹,如今对于毒药又有着很是精深的了解,他根本就无视任何的毒物,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绝对可以堪称是唐门克星,所以他能如此疯狂的杀戮唐门的弟子,一点也稀奇。
郝浪很快就解决了所有的唐门弟子,最后他变身蚊子,直接飞落到了唐门门主的房间,快速的变身为原样,而且也停止了自己的隐身,随着他身体的浮现,郝浪直接就把手中的匕首,横在了唐门门主的脖子上。
唐门门主的实力,只不过才达到玄境三阶,他所擅长的是毒药,郝浪现在根本就不畏惧他半分。
郝浪的匕首刚刚架在唐门门主的脖子上,他就倏地清醒了过来,当他看清眼前的情况之后,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你……你是何人?为何夜闯唐门?”唐门门主颤声喝问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邪恶的微笑:“嘿嘿嘿……你不是想要杀我吗?现在我把自己送到你的面前,如果你有本事,你可以直接杀了我。嘎嘎嘎……老畜生,恐怕你永远都没有想到,你一直想要追杀的人,其实就潜伏在你们唐门吧?老子就是想要跟你们玩耐性,等到你们唐门放松警惕之后,老子就把你们给一锅端掉。我想,从今往后,古武大陆,就没有你们唐门的存在了。”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门门主的神色变得更加骇然:“你……这是唐门,你可千万不要乱来,要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惨的。”
“嘎嘎嘎……老畜生,是不是做梦还没有做醒啊?老子现在敢在这里,跟你如此大声的说话,那就是因为我已经解除了所有的后顾之忧。哼哼,老子潜伏在你们唐门十余天,看着你们杀的人,都已有数百人之多,由此可见,每年死在你们唐门弟子手中的人,会有多少,今天老子终于将你们连锅端了,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们唐门日后还怎么为恶?当然,我也很清楚,就算杀光了你们唐门所有的弟子,你们唐门在外面,也必定还有一些漏网之鱼,可是我相信,只要你们唐门被灭的消失传出去,那些在外的唐门弟子,恐怕也会遭到所有修练者的追杀,这就是你们唐门曾经的不可一世,所带来的后果。”
郝浪这样的说法,让唐门门主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而且他的脸上还有着分明的不信神色:“你……你说什么?这里可是唐门,我们的防御极其森严,别说是杀这么多人,就是杀一个人也不容易,我绝不相信你能办到。”
“嘎嘎嘎……如果你真不相信,现在你完全可以大声喊,看有没有唐门弟子前来救你。你们唐门,之所以敢如此的为恶,所依仗的就是你们的毒药,很可惜,老子一点也不怕你们的毒药,所以我才能轻松的进入到唐门当中,还在你们唐门潜伏了半个多月。老子就是你们唐门的克星,你们遇到我,注定灭亡。嘎嘎嘎……什么鸟唐门,对付你们的难度,还不如对付南宫世家,你们唐门在老子的眼中,就是一屁。嘎嘎嘎……”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自从唐门门主被郝浪制服的时候,这小子就没有任何的收敛,此刻听到他如此说法,唐门门主却也已经明白过来,这小子绝没有说假话:“你……你成就了五行元丹?”
“告诉你也不怕,老子确实成就了五行元丹,拥有万般变化,也可以对任何的毒药,进行化解。老畜生,其实这样的话,老子不告诉你你也应该已经明白,估计你现在心中还是很震惊,为何对老子暗中释放了数种毒药,都不能对老子造成任何的影响,是也不是?”
郝浪的问话声落,唐门门主的脸色立马就变成了一片死灰,一脸颓然地躺倒在床上,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们唐门,好不容易才发展到如此的规模,居然就直接败落在我的手中。我是唐门的罪人,无脸去见列祖列宗啊!”
“哼哼,你不仅是唐门的罪人,还是天下的罪人,你们唐门的任何一个存在,都可以说是天下的罪人。你们每个唐门弟子的手中,都沾满了别人的鲜血,你们会有如此报应,却也正常。老畜生,现在老子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希望你能直接回答我,如果老子满意了,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如若不话,你也只能跟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一样,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的死去。”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最后阴寒着声音说道。
“你……你想要知道什么?”唐门门主颤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半个多月前,在那个有着血池的洞穴中,出现的黑色身影,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来路?”
“你……你是怎么知道他的?难道你……当时在现场?”唐门门主没有直接回答郝浪的问题,反而是一脸骇然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微笑:“老畜生,老子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拥有万般变化吗?老子有着如此神通,当时在现场,又有什么奇怪?别***给老子废话,现在我只想知道,那个黑色身影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可能,如果你真在现场,就绝逃不过他的眼。”
看来这唐门门主还真不好忽悠,只不过郝浪却也不想在他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底细,即使他即将死亡,他也不会如此,因为在这个家伙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神通广大的恐怖人物,郝浪现在对唐门门主来说,即使已经掌握了他的绝对生杀大权,他却也不敢有任何大意,生怕那个神秘的强大存在,会随时出现。
“嘎嘎嘎……很可惜,老子就是逃过了他的眼。老畜生,你还是赶快回答老子的问题,我可没有什么耐性啊!”郝浪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门门主脸色死灰,绝望至极,缓缓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们唐门,之所以会依附在他的手下,就是怕他会对我们唐门,进行毁灭性打击,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唐门最后居然会是毁在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手中。偌大唐门,横行天下数万载,当真是可悲可叹。我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唐门先人啊!”
郝浪可没有心情听一个将死之人的感叹,脸色一冷,阴寒着声音说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赶快回答老子的问题。哼哼,说句老实话,老子绝不可能放过你,现在就看你配不配合,配合的话,老子给你一个痛快,不配合的话,那你就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话音落地,郝浪左手食指成戟,猛地插在唐门门主的身上,直接废了他的实力,让他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唐门门主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郁至极地说道:“事到如今,老夫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为了死个痛快,我就告诉你实话吧!说出来也许你不会相信,其实连老夫,也不知道那个黑色身影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样的回答,直接让郝浪变得很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唐门这样的存在,受制于人,居然连对方是什么来历,都没有搞清楚:“哼哼,连对方的来路都搞不清楚,你们唐门为何要听命于他?”
“道理很简单,我们唐门依仗出神如化的投毒与施毒的本领,横行天下,可是在那黑色身影的面前,我们就只有挨宰的份儿。记得当初那黑色身影直接出现在我面前时,他就说出让我唐门臣服他的门下,当时我自是不会答应,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郝浪眉头微皱,立马就问道:“我怎么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就是。”
“当时他眼见我拒绝,就直接让我出去看看整个唐门的情况,我怀着心中的惊疑,奔出房间,四下巡望,发现唐门所有的生物,都处于一种痴呆的状态,不管是人或是生物,都犹如变成了一具具死尸,怎么喊都喊不醒,怎么叫都叫不应。”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惊惧起来,他真不知道那黑色身影,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居然可以在无声无息之间,将唐门所有的生物,都变成一具具活死尸一般的存在:“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就跟我没有想到你能以一人之力,将我大好唐门给毁灭一般。”唐门门主沉郁着声音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这就是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那个黑色身影,每次前来找你的时候,难道都是以同样的状态出现吗?”
“是的。”
“你们唐门帮那黑色身影,制造出了多少血姬血卫?”
“血姬血卫很难成就,黑色身影是在百余年前找到我们唐门的,我们帮他制造血姬血卫,还处于最初的阶段,除了在地下洞穴的那些血姬血卫之外,就没有了,而且那些血姬血卫,都还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
“曾经被你让弟子带出去的血姬,是怎么来的?”郝浪轻轻地问道。
这是郝浪最想弄清楚的事情,问出这个问题,他自己的心都不由得有些忐忑起来。
唐门门主微微一愣,这才低沉着声音回答道:“那个血姬是百余年前,由黑色身影亲自交由我们的,并且郑重嘱咐,一定要让我们将她变成地道的血姬,所以我们在对她进行血魂**的施展之时,挑选的都是一些实力最强的修练者。”
“血魂**,到底是怎么回事?”
“血魂**,是通过秘术,配合可怕的阵法,将修练者活生生的放血,使得他们的鲜血渗杂进他们的魂力,一起流淌进血池之中,这就是所谓的血魂,然后将想要变成血姬血卫的人,放进血池当中浸泡,让鲜血中的血魂,慢慢的渗透进血姬血卫的身体,让血魂融合进血姬血卫的灵魂。由于修练者的鲜血当中,有着他们修练的基因,鲜血的浸泡,再加上血魂的融合,就会将他们生前的实力,变成血姬血卫的实力,这也是他们拥有可怕攻击力的原因所在。除此之外,由于血魂**诡异恐怖,血姬血卫也会拥有很是诡怖的实力。”唐门门主缓缓地回答道。
听着如此回答,郝浪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仅仅是听听,他就能体会到这种血魂**的可怕:“在制造血魂**的过程中,血姬血卫是不是会经受无尽的痛苦呢?”
唐门门主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当然。因为血池中的鲜血,都是一些强大修练者的鲜血,里面不仅有他们的修练基因,还在他们的灵魂,这些因素在融入血姬血卫的身体之时,修练基因与血魂,都会产生强大的冲突,让血姬血卫经历生不如死的痛苦。我们一共挑选出了数百血姬血卫的修练者,最终坚持下来的,不足十人,其余人等都在血魂**施展的过程中,痛苦死亡。”
郝浪听到这里,几乎能臆想到黄金莲经历的痛苦,他的心中也斥满了无尽的心痛,沉吟片刻之后,郝浪继续问道:“你们唐门,算是很可怕的存在,黑色身影被你们奉为主人,我想除了他的强大对你们唐门造成的威胁之外,必定还有其他的许诺,我现在很想知道,那黑色身影,对你们的许诺到底是什么。”
唐门门主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确实给了我们许诺,那就是只要我们奉他为主人,将来一定会让我们唐门,成为古武大陆最为强大的势力,这种所谓的强大,已经不是因为我们利用毒物对修练者的掣肘,而是他会让我们唐门弟子,个个都成为绝世强者,成为真正依靠实力成就的强大势力。”
郝浪心中再次震惊,他真想不通,黑色身影到底是依靠什么,可以让所有的唐门弟子,成为绝世强者,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手段,那就足以说明,那黑色身影,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大神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听到这里,知道再也不能从唐门门主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右手匕首猛地一挥,就直接了结了唐门门主罪恶的一生。
击杀唐门门主,整个唐门也就宣告就此结束,杀光了所有人,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快速疯狂的搜刮起来。
此时还是夜晚,唐门弟子又悉数被击杀,郝浪也不担心那些被抓的百姓,会再受到伤害,他当然要先闷声发大财,而且郝浪很清楚,那些血姬血卫,似乎跟那黑色身影,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黑色身影对于郝浪来说,就目前而言,是一座无法跨越的大山,所以对于地下洞穴的血姬血卫,他也没有打算去摧废,现在郝浪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先避开跟黑色身影有任何的冲突,等到实力足够强大之后,再想办法直撄其锋,从那黑色身影的手中,将黄金莲给救出来。
而且种种迹象,似乎已经表明,黑色身影有可能就是想要侵略自己原本生存世界的阴谋者,郝浪很清楚,如果他真是神秘老者嘴里所说的存在,他跟黑色身影的冲突,迟早都会发生。
黑色身影本身就已经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如今他又在秘密制造血姬血卫,这会让他变得更是可怕,现在郝浪都不得不在心中暗自庆幸,将唐门毁灭,估计那些血姬血卫由于长时间没人照应,最后也会以失败告终,这也算是在无形中,帮自己清除了一些大麻烦。
这半个多月时间来,郝浪早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唐门进行了最为精深的了解,算是踩好了点,搜刮起来,自是熟门熟路,各种好东西不断地往空间法宝中扔,装满了一个一个空间法宝,剿灭唐门的行动,为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所获,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灭掉唐门,收获要比他击杀前面所有人的收获还要多。
搜括完所有的东西,郝浪又销毁了所有的毒药,然后利用相应的解药,快速地将唐门分散各地的毒药给化解,一路击杀各种毒物,忙得不亦乐乎。
忙好这一切,时间已经到了翌日上午,郝浪这才飞奔到关押着千余百姓的地方,将一个又一个的大门打开,那些百姓,也不知道是迫于唐门弟子的凶猛,还是唐门之中四布的毒药与横行的毒物,一个个都不敢从关押他们的房间中走出来。
“各位,唐门弟子,悉数被我剿杀,四处分散的毒药,也已经被我化解,绝大多数的毒物,也被我击杀,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赶快出去,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只要离开此地,大家就可以回到你们各自的家乡,过你们自己的日子。”郝浪打开所有的房门,沉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所有的百姓,还是不敢妄动,过了好一会儿,一些胆子相对较大的百姓,这才忐忑地走出了房间,一脸惶恐地向外走去。
眼见有人带头,后面的百姓这才慢慢的跟上,郝浪也跟着奔行了出来,引领所有的百姓,快速地向外走去。
郝浪飞行在空中,引领着千余百姓,慢慢的向唐门外走去,此刻的他,心中虽然焦急,却也有着无尽的激动,击杀为祸天下的唐门,又能救下如此众多的百姓,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超有成就感的事情。
百姓的行动速度,相当的缓慢,再加上下得唐门奇峰的路途,十分的艰难,一直到下午,所有的百姓,才算是走出了唐门所在的范围。
“各位,我们已经离开了唐门所在的地域,大家差不多安全了,现在我给你们每人分发千两白银,你们拿着这些银子,回到自己的家乡,好好的生活吧!”郝浪飞悬于空中,沉声说道。
所有的百姓,到此刻才彻底的相信,他们已经从唐门的魔窟中逃了出来,郝浪的话音落地,所有的百姓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对着他直瞌头,面对这千余之众,郝浪却也没有那么好的精神,去一一把他们给扶起来,只是大声说道:“你们不用如此,大家都是人,你们的生命,跟修练者同等重要,我能救下你们,也算是一件善举。现在我到最前面,你们排着队依次领取千两白银,然后速速离开这里。天色将晚,我们不能再有多少耽搁了。”
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飞行到了千余百姓队伍的前方,开始向他们激发银两,这些银两都是郝浪从唐门中搜刮出来的银票,相比于郝浪搜刮所得,倒也算不得什么,郝浪利用唐门的搜刮,来补贴这些百姓,却也是理所当然。
那些百姓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浪不仅将他们从唐门的手中救出来,居然还给他们千两白银做为补助,一个个都对郝浪感恩戴德,恨不得将郝浪当神一样拜,可是郝浪却并没有让他们这么做,直接让他们领了银票,就结队走出这片密林,那些百姓眼见天色将晚,也就不再废话。
郝浪看到所有百姓如此的表现,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尽的沉郁,古武大陆,所追崇的是武力,虽然没有科学的发展,他们却是衍生出了比科学更加可怕的攻击力,可是古武大陆的民智却是没有开化,不管是修练者还是百姓,他们的眼中,只要实力高强者,就只有屈服的份,其实这个社会真的称不上任何的文明,甚至是血淋淋的弱肉强食,从此点看来,古武大陆还真不如现代社会。
千余人,郝浪向每人派发了千两银票,总计百余万两,最后银票不足,又用黄金代替,这虽然让他付出很大,他却是没有任何的心疼,因为这相比于他从唐门搜刮来的财富,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所有的百姓离开,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郝浪看着最后的人群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才飞身而去,离开这片地方。
毁灭唐门,救下千余百姓,让郝浪的心中很是痛快,可是关于黄金莲的消息,却也让他的心变得无比沉郁,因为他很清楚,想要将黄金莲救回原本的世界,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那个神秘的黑色身影,实力已经恐怖到了郝浪不能想像的地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变化的形态,行走在古武大陆,不管他走到哪里,都能听到那些修练者对他最为热诚的赞赏,这让郝浪心中的成就感,也达到了最为至高的境界。
短短的数年时间,郝浪从最初的羸弱,快速的强大,从最初被修练者极力追踪,想要抓捕他,即得到他的至宝,又可以邻取悬赏金,到如今他成为修练者眼中的英雄,这是一种质的蜕变,也是他用实力向世人的证明,这一步步走下来,真的很不容易。
唐门在古武大陆崛起数万年,依仗他们制毒的本领,横行天下,令所有修练者惊颤,却是被郝浪在一夜之间毁灭,这对于任何修练者来说,都足以称之为一个传奇。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郝浪,已经名动整个古武大陆,他是所有修练者眼中的英雄,而这些消息的传开,就是因为郝浪救下的千余百姓的传颂。
看着自己以另一个世界人类的身份,在古武大陆闯出赫赫声名,郝浪的心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欣喜,却也有着无尽的忧心。
唐门是那个神秘黑色身影之人暗中培植的势力,却是被他郝浪在一夜之间给毁灭,这必定会引起黑色身影的注意,对于这种强大的存在,郝浪却也是步步惊心,不敢有任何大意,生怕自己被那个黑色身影给追踪到,将他秒杀在古武大陆。
为了避开黑色身影的追杀,郝浪依旧选择进入到了上古洪荒的深处,一来追求生死的历练,二来也想要寻找一些适合增加他实力的异宝。
如今的郝浪,心中十分的复杂,即想让噬灵魔兵的兵灵现身,开始想办法吞噬他的灵魂,他才能借此机会,征服魔兵兵灵,彻底的掌握噬灵魔兵,让这柄从未现过身的魔兵成为他的武器,使他拥有更加强大的攻击力,可是他又很怕噬灵魔兵的出现,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折损在噬灵魔兵兵灵的手中,成为其中的幽灵之一,那他就真的是妈勒戈壁了,只能永生永世地成为噬灵魔兵数万幽灵中的一员,生生世世隐藏在噬灵魔兵之中。
不过面对黑色身影这种极为恐怖的存在,郝浪还是愿意冒险一博,只有降服了噬灵魔兵的兵灵,他才有更大的本钱对抗黑色身影,甚至可以直接前往天谷移花宫,击杀巫行雨,解除三位师姐的后顾之忧,为自己的师父报仇雪恨。
这一日夜里,月色凄凄,郝浪飞奔进了一道幽深的峡谷。
这道峡谷极长,足有三四里的长度,抬首而望,只能看到一线天空,郝浪飞奔到峡谷之中,想要借助这里的地势,寻找一处可以安歇的地方,可是当他刚刚飞奔进峡谷中央的地带之时,他的心中竟是有了莫名的惊惧。
曾经的特种兵生涯,让郝浪练就了一种天生的应急感应,面对任何的危险,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此刻心中骤生惊惧,让他心中大骇,没有任何的迟疑,疾速地向天空中飞奔而起,想要飞行到足够的高度,离开这片让他感应到恐怖的地方。
就在郝浪向天空中直射而起的时候,恐怖的一幕突然发生,原本还有一线天空的峡谷,倏地闭合,峡谷两头的巨大山脉,也在这个瞬间合拢,白驹过隙间,郝浪就彻底的被笼罩在了厚重的山腹之中。
多么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啊,郝浪的心差点没有从嗓子眼儿中跳出来,面对这种平生未见的诡异一幕,他第一时间就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了圆月弯刀,身形未至,直接罩着头顶斜前方闭合的山地,全力攻出了一道凌厉金芒。
这就是东方天龙传授给郝浪的神通切割之术,他就是想要利用切割之术,攻破那里的壁石,从这闭合的山腹之中破出。
“轰——”
金芒击中斜上方的坚硬壁石,惊天巨响声中,那道金芒只是深深的陷入壁石,却是没有斩落半分坚石,最令郝浪感觉到恐惧的是,深深攻进壁石的裂痕,竟是在瞬息之间就自动弥合。
面对这样的情景,郝浪恐怖到了极点,快速的飞落地面,手执圆月弯刀,横于胸前,双眼凝视前方,双耳彻底的凝注起来,聆听着周围的动静,不敢让自己有任何大意。
“何方神圣?为何将在下困在此处?”郝浪凝立当场,沉声喝问道,与此同时,他召唤出了阳风谷与胡彩凤的幽灵,急急地问道:“爷爷奶奶,快帮我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胡彩凤跟阳风谷听到郝浪此等说话,双双开始四下张望起来,他们的脸上也布满了迷惑的神色:“死小子,你怎么跑进山腹之中来了?而且四周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空隙,你的实力又不足以施展遁法,你……是怎么办到的?”阳风谷一脸惊异地问道。
“爷爷,这里原本只是一条幽深的峡谷,当我飞奔进中间部位的时候,峡谷四周的壁石,就以最快的速度闭合,刚才我用神通切割之术,重击头顶山壁,也只是攻出了一道深深的豁口,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道被我攻出的豁口,居然在瞬间弥合。太***可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草,还有如此诡异的事情?死老太婆,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阳风谷一脸骇然地问道。
胡彩凤此刻也彻底的被震惊到了,根本就没有心情跟阳风谷吵架,她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仅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情况。”
郝浪眼见阳风谷跟胡彩凤都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立马就放弃了想要从他们这里打听到有用的信息,凝聚精神,手握圆月弯刀,如临大敌一般立于当场。
“唆唆唆……”
就在这时,山腹之中,竟是响起了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郝浪立马就看到前言,奔涌出块块坚石,差点没把他吓得背过气去。
这真是一个诡异至极的地方,眼见坚石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郝浪不敢有任何的迟疑,急速施展金刚神通,白驹过隙之间,他的身体就质化成了坚硬无比的金刚之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轰轰……”
从四面八方奔袭出来的坚石,重重地砸击在郝浪的身上,这些坚石虽然没有让郝浪受到毁灭性攻击,却让他的身体吃痛不已。
“轰轰轰……”
满天坚石奔涌不息,依旧从四面八方狂砸过来,重击郝浪的身上,直接就化作满天的灰烬,四下纷飞,郝浪整个人此刻都犹如笼罩在无尽的尘埃之中。
郝浪的身体受到这样的重击,痛得他只咬牙,要是这样的攻击就这般不断地攻击下去,他最终必定会无法忍受,就算不能将他击杀,也能将他击成重伤:“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就出来与我一见,面对面的攻击。”郝浪厉声喝问道。
厉喝声落,满天巨石直接消失,漆黑如墨的山腹之中,终于恢复了宁静,郝浪这才从坚石齑粉中飞跃了出来,落到了一侧。
郝浪早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进行着最为严密的观察,整个山腹,依旧空空如也,别说是人,就是连只蚂蚁都没有。
整个山腹阒寂无声,针落可闻,静极。
郝浪凝立当场,利用天地之灵四下巡望,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鼠辈不必藏头露尾,还是速速现身,跟本大爷好好的对决一番吧!”郝浪沉声说道。
“嘎嘎嘎……”
就在这时,阴森森的大笑声起,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一股阴森诡怖的气息,将他的身体彻底的笼罩,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听到这样的笑声,郝浪自是想要在第一时间,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可是那笑声虚无飘渺,犹如从四面八方发出一般,根本就不知道声源在何方。
“入我彀中,必死无疑,即使你有天大神通,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小子,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安心受死吧!嘎嘎嘎……小小年纪,竟是成就如此实力,绝对为大补之物,只要我炼化你的身体,实力必定大增,嘎嘎嘎……”诡怖阴森的声音,再度响起,话语声落,立马就是一阵兴奋的大笑。
郝浪听到此等说法,心中更是惊骇,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东西,而且适才利用大切割之术的神通攻击,都不能对困住他的山壁造成任何伤害,这让郝浪自己都很清楚,他想要从这山腹之中脱出,根本就不可能:“你是何方神圣?为何能控制山地巨峰,为你所用?”郝浪一脸平静地问道。
问话声落,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良久之后,那虚无缥缈的声音才继续响起:“我只不过是一个悲剧到极点的人,生前被人陷害,击杀于此地,幽灵怨恨,依仗山石寄附,在此修行,衍变成了山精野鬼,在此猎杀一切生物,让他们的幽灵,与我作伴,凡进入到我势力范围之内的生物,都必死无疑。嘎嘎嘎……我死于此,也要让一切经过此处的生物,也死在此地,让他们给我陪葬。”
声音阴森凄凉,听到郝浪的心都不由得为之颤抖,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个心理极度不平衡者。
阳风谷跟胡彩凤,听到此等说法,他们更是瞠目结舌,惊得嘴都合不拢来:“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此等表情,难道这山精野鬼真的很可怕吗?”
“浪儿,这样的存在,早就已经脱离了正常的范畴。天地万物,人为灵长,这是因为人有灵智,有着无尽的思想,脑域发达,生物想要修练成精,尚且不易,必须具有特异的体质,可以吸收天地元素,而死物想要成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山地可以说是万物生长之根本,却也算是绝对的死物,自古以来,山地成精连传说都极是少有,可是眼前的存在,却是利用天地成精,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幽灵怨气冲天,突破天地规则,逆行修练,他的存在,比其他的妖精异怪,更是可怕,适才他只是对你进行了实物的攻击,若是他参杂自己的怨气,他的攻击足以令天地为之变色。”胡彩凤惊骇至极地说道。
听到此等说法,郝浪也不由得心惊胆战:“奶奶,如此说来,我……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胡彩凤一脸沉郁,话到这里,竟是说不下去。
阳风谷眼见胡彩凤如此,直接就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死老太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用得着隐瞒吗?此等情况,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想要存活下去的机率几乎为零。就算山精野鬼,不动手杀你,你也没有办法脱离出去,最后只能慢慢的饿死渴死。当然,你是五行之体,不至于饿死渴死,可是山精野鬼一旦发现此等事实,就会对你展开攻击,最后依旧难逃一死。”
“死老头,我有天地之灵,完全可以施展瞬间移动,脱离此地啊!”郝浪很是不甘心地说道。
阳风谷白了郝浪一眼:“天地之灵,依赖天地之气生就而成,山精野鬼,相比于天地之灵,更是强大,这山精野鬼怨气冲天,周围山壁附有他的幽灵,怨气极盛,你的天地之灵,只能局限于这山腹之地,根本就没有办法窥探到外面的世界,不信的话,你大可以一试。”
郝浪还真有些不信,阳风谷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想要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外面的世界,这样的行为,立马就让郝浪最后的希望,变成了绝望,天地之灵,果然被局限在了这片封密的山腹之中:“这怎么办?这怎么办?难道我最终真的只能死在这里吗?”郝浪惊惧无比地问道。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天地万物,人为灵长,完全是因为人有灵智,而灵智,可以说是人之灵魂主宰,灵魂愈强,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此处山精野鬼,之所以能利用天地修练,就是因为他拥有冲天怨气,这种冲天怨气,又是最可怕的精神,你想要从他的手中脱出去,机率几乎为零。”阳风谷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郝浪跟阳风谷及胡彩凤是意识交流,很快就已经完成,得到了这种几近绝望的回答,他的心却也变得无比郁闷起来,古武大陆还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地方,处处凶险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哥,你是被人陷害至死,就应该去找陷害你的人报仇雪恨,在这里猎杀无辜者,也没有什么用处。要不我们做个交易,你放我离开这里,我帮你出去把那个陷害你的家伙引到这里来,然后让你击杀他如何?”郝浪跟阳风谷及胡彩凤交流完毕,明白自己死在这里的可能几乎为百分之百,他立马就开始用迂回的方法,来跟这山精野鬼周旋,希望他能听信自己的话,把他给放离此地。
郝浪的话音落地,山精野鬼立马就发出了很是阴森的大笑:“嘎嘎嘎……小家伙,你的那点花花肠子还是用在其他地方吧!老子在此地生存了十余万年,什么人都见过,你能骗得了我吗?再说,当初害死我的家伙,也在我临死之际,被我击杀于此,我也用不着你去帮我把他们引来此地,你还是乖乖的被老子炼化,成就我的实力。嘎嘎嘎……我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很是强悍的地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化身成人,不用再受这种掣肘之苦,天天都呆在这个鬼地方。”
郝浪心中骇然,这个山精野鬼在此地呆了十余万年,首先不要说他身前的实力有多强悍,就是他在这里的十余万年修练,也足够成就他的无上实力,看来他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希望还真是等于零。
“大哥,要不我去帮你引诱其他的人到这里来,让你能炼化更多的修练者,使你能更快的成就你的实力。此处已经是上古洪荒深处,前来此地的修练者,个个都很强大,这总比你只能单独炼化我一个人,要强得多吧?”郝浪继续跟山精野鬼周旋,说出了这样的话。
“小家伙,你就别再这里费这种心机了,老子是山精野鬼,生前就是绝世强者,拥有数千年的寿命,后又在这里修练了十余万年,不仅修为已经可以称之为精,为人处世那就更是精上加精,你的把戏,在老子的面前,就跟小孩子玩小**差不多,可笑而又无聊。”
这种说法,差点没让郝浪笑出来,小孩子玩小**,这个比喻真***贴切:“大哥,我可是很诚心的啊!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用秘法控制我,让我无法摆脱你的控制,日后你可就有福了,只要不断有强大的修练者,被我引来此地,你就能不断地炼化他们的身体,以此来强大你的实力,那你就能更快的化身成人,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小家伙,你的身体特异,炼化你一人的身体,比炼化一百人的身体还要有用,你说我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让你有机会逃脱吗?”
郝浪狂晕,现在他才发现,身体特异,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这样的特性,也有很大的可能,给他带来毁灭性打击:“大哥,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的身体怎么会很特异呢?我自己都没有发现啊!”
“小家伙果然刁钻奸滑,到了此时此刻,居然还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小小年纪,实力就达到如此高的境界,这就足以说明你的身体特异,你用得着在这里巧言狡辩?小家伙,你还是安心的呆在这里,等你的精气神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就是老子炼化你身体的时候。嘎嘎嘎……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玄妙,能以如此幼小的年纪成就这般巨大的实力。嘎嘎嘎……”
“大哥,你再考虑啊!此处荒僻无比,修练者应该很少能到此地的,就算你说的是真话,炼化我一个人的身体相当于一百个修练者,那也有个数吧?如果我跟你合作,由我去帮你引诱修练者至此,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达到百余之数,只要我勤加引诱,后面你就是纯赚,这可是不会亏本的买卖呀!”郝浪急急地说道。
犹如山腹一般的密地,再次处于了静谧当中,听不到任何的响动,那个山精野鬼,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回应,郝浪眼见如此,也就不再说什么废话。
“爷爷,奶奶,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让我从这里逃出去啊?”郝浪不再跟山精野鬼纠缠,立马又跟自己脑海中的两个幽灵商议起来。
郝浪的问话声落,阳风谷跟胡彩凤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起摇头:“浪儿,此山精野鬼,生前就已经是绝世强者,又在此地修行十余万年,可以控制周围的山脉,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脱,谈何容易啊?”胡彩凤低沉着声音,无奈地说道。
“死小子,这下好了,以后都没得玩了。只要山精野鬼炼化你的身体,你就只能成为这里的一个冤魂,融入周围的石壁,彻底的失去自由,成为山精野鬼驭使的幽灵。”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样:“哼哼,想要我就此束手就擒,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也只能跟他拼命一斗了。”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斗?你跟他怎么斗?最初的攻击,虽然没有对你造成任何的伤害,可是那山精野鬼,却也只不过是对你进行了试探性攻击,目的就是要看看你的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你的实力不足,早就已经被那满天的坚石,给击杀得粉身碎骨,山精野鬼都会不屑于炼化你的身体。如果你真的要反击,那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死小子,不反抗你能多活一会儿,反抗就意味着马上死亡,你自己想清楚吧!”阳风谷缓缓说道。
郝浪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即使听到阳风谷如此说法,他却也没有多少改变,神色变得无比的坚毅:“现在我还有足够的精力,跟他反抗,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趁早反抗,这样我还有更多的机会。反正都是死,老子死也要死得英雄一点,绝不会苟延残喘。”
“浪儿,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我支持你。为了自己的生命,拼尽所有的力量,跟那该死的山精野鬼拼搏吧!只有如此,最后就算真的死亡,那也了无遗憾。”胡彩凤沉郁着声音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奶奶支持。”话音落地,他紧了紧手中的圆月弯刀,身形电闪,飞奔到一侧的山壁之前,挥动手中的圆月弯刀,就向山壁猛劈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砰砰砰……”
刀芒闪闪,郝浪一记又一记强大的攻击力,狂击在山壁之上,第一道刀芒都能将山壁劈出道道深痕,可是只不过眨眼的时间,劈出的深痕,就会自动弥合。
郝浪攻击了十余下,又不断地换了好几个地方,眼见这样的方式根本就行不通,索性放弃,飞奔到了中间,直接施展出爆裂大神通。
随着爆裂大神通的施展,只见天空中奔涌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映亮犹如山腹的密地,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斜上方的顶部奔袭而去。
“轰——”
足有十余米方圆的火团,奔袭山壁,发出一声惊天巨响,整个密闭的空间,都在为之震颤,这一记攻击,却也将坚石的山壁,攻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啊——”
巨响声落,紧而起就是一声痛呼。
郝浪心中狂喜,东方天龙传给他的爆裂大神通,不愧疚为郝浪现在所能掌握的最为霸道的神通,威力果然不凡,而且爆裂大神通,本就具有爆碎的威力,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其威力比炸药还要强悍不知多少倍,能对山壁造成这样的破坏,倒也正常。
只不过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对山壁的爆碎式破坏,居然能对山精野鬼造成伤害,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眼见这样的方法有效,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圆月弯刀再次挥劈出去,又是一团巨大的火焰,向山壁奔袭而去。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天空中骇然出现一团蒙蒙的灰影,快速地笼罩在了爆裂火焰的表层,足有百米方圆。
“轰——”
爆碎大神通成形的火团,撞击在那灰层壁之上,巨大的闷响声中,灰层散碎,郝浪的爆裂大神通也随之化解。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大刀斜地挥出,又向另一个方向,施展出了爆裂大神通。
“轰——”
依旧如先前一般,爆裂大神通被灰层笼罩,直接在空中消散,根本就没有办法击中山壁。
“嘎嘎嘎……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神通,看来你对老子,拥有更加巨大的好处,老子真是捡到宝了。小家伙,继续施展这种神通吧!嘎嘎嘎……你越是施展大神通,就越能消耗你的实力,等到你精气神不济之时,老子就能更快的炼化你的身体。嘎嘎嘎……”山精野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依旧虚无缥缈。
郝浪眼见自己施展的爆裂大神通,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对山壁造成任何破坏,身体倏地向前奔袭,来到应该是峡谷出口的方向,在离山壁十丈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右手圆月弯刀猛地一挥,郝浪所立之地,立马就漫延出漫天的草木藤蔓,快速地向山壁奔涌而去。
山精野鬼,所依仗的就是这些巨大的山石,属于土元素,木能克土,郝浪现在也只能用草木成林神通,希望自己能破解这该死的山壁。
草木成林神通施展而成,草木之根,立马就涌透进了石壁,快速地向里面蹿入。
“嘎嘎嘎……好,很好,没有想到小家伙如此厉害,居然能成就这么多的神通,你的本领越强,我越是喜欢。嘎嘎嘎……有什么本领,就全部施展出来吧!”
很是兴奋的话音落地,郝浪面前的山壁,居然涌出了红色的液体,那是殷红的鲜血,随着鲜血的奔涌而出,郝浪只觉一股阴森诡怖的气息扑面而来。
“砰砰砰……”
与此同时,郝浪施展出来的草木藤蔓,直接就爆碎开来,他的草木神通,就此化解。
面对此等情况,郝浪彻底的震惊,看来这山壁,也已经发生了异变,这只不过才初初的交手,就连连轻松化解他施展出来的神通,他想要将山精野鬼击杀,还真是没有什么可能。
况且,郝浪的第一次攻击,都是出尽了全力,而山精野鬼,似乎都是轻描淡写,实力的差距明显不过,郝浪在那修练了十余万载的山精野鬼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只不过郝浪骨子里的那股子韧劲已经被彻底的激发,横竖都是死,他自是会拼尽所有的全力,做最后的努力,眼见自己草木成林神通,竟是被突然涌出殷红鲜血的石壁化解,五行草木又施展成形,草木藤蔓疯狂漫延,草木之根,以无比迅捷的速度,直接渗透进了石壁。
五行草木是郝浪自悟的本涌神通,而且还是以木属性为主,其他的五行属性为辅,五行草木施展成形,即使石壁涌出的殷红鲜血,附带着很是浓郁的诡怖气息,草木之根却也在疯狂地向石壁之中渗透。
“小小年纪,居然成就了五行元丹,你还真是不断地给我惊喜啊!原本我还担心,击杀你之后,炼化你的身体,会影响到我的实力,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既然你想要跟我作殊死搏斗,那老子就陪你。”
阴寒的声音落地,原本只是郝浪面前的石壁,渗透着殷红的鲜血,竟是在这个瞬间,整个密闭空间的石壁,都渗透出了殷红的鲜血,而且那密闭近空间,还在不断缩小,还卷起了很是巨大的风流,在这个闭密的空间中四下奔涌,空间的环境,也变得无比阴森起来。
随着这种情况的发生,郝浪瞬间就感应到了难以忍受的压抑,风罩身体,就如同被无比诡异的气息死死压迫,似乎要渗透他的身体一般,内心深处,也是颤动不已,让郝浪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是一种精神的侵袭,郝浪汗水直竖,只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妥协,依旧在不断地施展着五行草木,让草木之根更是深入的渗透进石壁之中。
密闭的空间在不断地缩小,很快原本巨大的空间,就只剩下百余丈方圆,快速缩小的空间,达到这种范围之内,就停止了快速的缩小,密闭的空间,在这个瞬间,再次布满了坚硬的坚石,只不过这次生就而成的坚石,第一块上面,都涌透出了殷红的鲜血,变成了血淋淋的石头。
满天血石成形,郝浪分明地感觉到更是恐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奔涌过来,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也让他的心中,变得更是惊恐,因为他很清楚,山精野鬼立马就要向他发动最加可怕的攻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满天血石瞬间成形,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向郝浪的身体疯狂的奔袭而来,郝浪感觉到了更是浓郁的诡异气息,而且他也感觉到了那强悍无比的实力。
“砰砰砰……”
血石不断地击中郝浪的身体,每一记重击,都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无比巨大的痛苦,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给撕裂一般。
身体传来的钻心剧痛,差点没有让郝浪直接晕过去。
实质的伤害,再加上周围诡异气息对郝浪精神的影响,他的攻击再也不能持续,五行草木直接化解,他再也没有了任何攻击的能力。
满天的血石不断地向郝浪的身体奔袭而来,呼呼破空之声,竟是夹杂着凄厉的惨叫,每一块坚石,似乎都附予了无比邪恶的力量,重击郝浪身体的同时,也传递着很是恐怖的气息,让他的心跳也在不断地加速。
身体不断地受到血石的攻击,重创的程度越来越大,郝浪原本还很是坚毅的心,在这个瞬间变成了绝望。
这是绝对的绝望,就跟砧板上的肉没有什么区别,郝浪已经彻底的处于挨宰的地步。
阳风谷跟胡彩凤在郝浪的脑海中,能分明地感觉到他此时的景况,他们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被急得团团转,可是他们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帮助郝浪。
时间在这种诡怖而又巨大的攻击中缓缓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对郝浪来说,就是一种痛苦的煎熬,没有任何办法反击,已经让他的心神,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状态。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的脑海中,竟是滋生出一股令他更是震惊的气息,一股相比于周围更加诡怖的气息,瞬间斥满了他的脑海,令郝浪的心都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如此下去,就算没有那些血色坚石的攻击,郝浪恐怕都要就此死去,因为那诡怖的气息,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忍受的。
脑海中诡怖的气息刚刚滋生,他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身影。
那道巨大的身影,足有十余丈高,是一个人形生物,四肢如柱,满脸虬髯,双眼鼓胀突出,如拳头般大小,浑身透发着一股阴森邪气,就如同地狱中最可怕的猛鬼,长相凶狠可怕。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是郝浪有生以来,见到的最为可怕的存在,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特别是郝浪脑海中的阳风谷与胡彩凤,身体颤抖,如同筛糠,惊恐万分。
眼见此等情形,郝浪不由得明白了几分,看来这个突然在他脑海中出现的可怕身影,应该不是噬灵魔兵的兵灵。
随着那个可怕身影的浮现,片刻之后,郝浪只见自己的体内,有股股力量向他的右手奔涌,那无形的力量,似乎在他的右手凝聚成形,只不过眨眼工夫,他的右手中就出现了一柄巨大的玉简。
那玉晶莹剔透,透发着阴森诡怖的幽绿气息,将郝浪的身体笼罩其中,他自己也能感觉到那幽绿气息,相比于原来所感受到的诡怖气息更加的诡怖。
玉简在手,周围满布的血石,瞬间消失不见,那壁石上渗透出来的殷红鲜血,也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噬灵魔兵……居然是失传已久的噬灵魔兵……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山精野鬼颤着声音,骇然无比地说道。
“吼——”
郝浪脑海中的巨大身影,发出了一声怒吼,郝浪受到怒吼冲击,头痛欲裂,似乎就要被这巨大的吼声给吼破脑袋一般。
随着这一声怒吼,天空中立马就出现了实质的幽绿气息,以他的身体为中心,透发出来,这种幽绿气息又不似那种透发出来的气息,似乎拥有无比巨大的吸力一般。
这种诡异至极的现象出来,郝浪分明地看到石壁之上,有着殷红的血色,快速的奔涌出来,顺着他周围奔涌的幽绿气息,快速的流向手中的玉简。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老子眼见就要修练大成,化作人形,可以离开这该死地方,居然就要被噬灵魔兵收服,老子不甘心。”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绝望,最先依旧是那虚无缥缈的感觉,可是最后那虚无缥缈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弱,就在那绝望的声音落地之际,郝浪分明地看到前方的石壁之上,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身影浮现,而且那道身影已经慢慢的被剥离石壁,向郝浪手中的玉简,慢慢地吸收过来。
多么难以置信的一幕啊,郝浪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亲眼看到噬灵魔兵吞噬幽灵的情景。
看到此等情况,郝浪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惊喜,因为他很清楚,噬灵魔兵虽然暗藏他的体内多年,他却是没有真正的收服过噬灵魔兵,如今噬灵魔兵现身,兵灵浮现脑海,就算他真的能将山精野鬼的幽灵,给强行的吞噬进玉简之内,彻底的征服山精野鬼,等待他的恐怕也是跟山精野鬼一样的命运,最终只能成为噬灵魔兵数万幽灵的一员。
山壁中的那道老者的身影,很快就从石壁之中脱离了出来,缓缓地向郝浪手中的玉简靠拢。
郝浪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臆想到自己的下场,他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运起磐石心经,将自己的心神,提高到了极致的境界,这就是他为了对决噬灵魔兵兵灵所做的准备。
从山壁中吸引出来的山精野鬼身形,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他却是无法脱离,依旧在不断地向郝浪右手中的玉箭缓缓逼近。
十丈、八丈、七丈……
六米、五米、四米……
山精野鬼的身形,在距离玉简只有三米的时候,郝浪手中玉简光芒大盛,山精野鬼的身形,直接就被郝浪手中的玉简给吸了进去。
随着山精野鬼被吸收,周围诡异的气息也直接消失,漆黑的景色,变成了略显阴暗的银辉,郝浪此刻置身的地放方,又恢复到了原本的峡谷。
只不过噬灵魔兵兵灵,仍然伫立在郝浪的脑海中,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那股子邪异至极的气息,变得更是浓郁,斥满他的脑海,压抑得他几乎要背过气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噬灵魔兵兵灵直愣愣地看着郝浪,那双如拳头般大小的眼睛,本就鼓胀出来,给人一种异常凶残而又可怕的感觉,郝浪被他看得更是心惊胆颤,只不过一系列的心神压抑却也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潜藏的坚韧。
这种潜藏的坚韧就跟人之潜力一样,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被彻底激发出来,所以说,就算噬灵魔兵没有吞噬山精野鬼,面对山精野色对郝浪精神的无形压抑,他内心深处潜藏的坚韧,最后也会被激发出来,再次武装他的精神力,即使身体所受到的伤害,是他没有办法承受的,可是那种精神的压抑,应该能让他忍受。
潜藏的坚韧被释放了出来,郝浪惊惧的心也得到了快速的平复,被魔兵兵灵那如鼓的双眼紧盯,郝浪反而没有了先前的恐惧,他也变得很是冷静起来,紧紧地盯着噬灵魔兵兵灵,受到郝浪这种精神的影响,原本还在不断颤抖的阳风谷跟胡彩凤,也已经平静下来,在郝浪的脑海中,与他并肩站在一起,跟噬灵魔兵兵灵对峙其间。
噬灵魔兵眼见郝浪此等表情,巨大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很是惊异的神色:“小鬼,真没有想到,你的修练速度如此神速,只不过短短的数年时间,实力就达到了玄境五阶,这不得不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此刻面对我的威压,居然能在这么快的情况下,调整好你的情绪,更是难得,这足以说明,在你的骨子里,有着一股子不屈的精神。”兵灵嗡声嗡气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兵灵大哥,既然你如此欣赏我,那就降服于我,认我为主人,我一定会噬灵魔兵,在我的手中大放异彩,绝不辱没你的威名,如何?”
“嘎嘎嘎……小鬼,你说话未免太搞笑了吧?噬灵魔兵自铸造成功以来,就被赋予了生命,也就是在下,你知道噬灵魔兵的兵灵,缘自于何处吗?”魔兵兵灵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兵灵大哥,请恕在下孤陋寡闻,并不知道。”
“你不知道却也正常,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天下间,任何神兵利器,都拥有兵灵,兵灵的由来,是以活生生的人命融炉,在这个过程中,并不是所有的人命,都能成为神兵利器的兵灵,所以一柄神兵利器,想要找到合适的兵灵,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可能是融炉百人,也有可能融炉千人,甚至是融炉万人。纵是如此,这种融炉之后的兵灵,也绝不是上上之选。”
郝浪听到此等说话,心中惊恐万分,他万万没有想到,神兵利器的成就,居然会如此的血腥,他现在甚至都在想,在古武大陆,不管是神兵还是魔兵,那都应该是至邪的产物:“不知何为上上之选呢?”郝浪按捺住心中的惊恐,缓缓地问道。
噬灵魔兵兵灵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神兵利器,只有铸造者,最能了解,所以想要成就兵灵,唯有铸造者,才是上上之选。只不过人性自私,蝼蚁尚且偷生,故神兵利器兵灵,很少有铸造者自身成就。噬灵魔兵,之所以能如此的霸道,就是因为兵灵成就者,就是其铸造者。”
听到这般说法,郝浪心中更是震惊,愕然不已地看着魔兵兵灵:“难道你就是噬灵魔兵的铸造者?”
魔兵兵灵一脸得意地点了点头:“正是。噬灵魔兵,乃亿年玄玉铸造而成,耗尽我一生心血,铸造成形之后,我就知道噬灵魔兵,必定会成为绝世魔兵之一,为了让噬灵魔兵更加强大,我直接踏入了炼炉,将自己的灵魂注入成形的武器,变成了噬灵魔兵的兵灵。”
“兵灵大哥,我真是崇拜你啊!为了噬灵魔兵,居然能**于炉。”郝浪一脸赞叹地说道。
“嘎嘎嘎……小鬼,你也不用给老子戴什么高帽子,我能舍身成就噬灵魔兵,就是因为我认为其他人的灵魂,根本就不配成为此魔兵的兵灵。换而言之,我有着无尽的高傲,虽然我很欣赏你,可是我也绝不会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或者说,我不会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任何人。如果你真想让噬灵魔兵成为你的随身武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征服老子,如若不然,你就只能被我征服,你的灵魂,将会成为噬灵魔兵数万幽灵中的一员。”魔兵兵灵,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兵灵大哥,我也知道你生性高傲,可是你想过没有,就以我如今的成就,足以说明我是天纵奇才之辈,也许某些方面确实有些不足,但是噬灵魔兵若能成为我的武器,不仅能让我更加的强大,也必定能让噬灵魔兵,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异彩。也许在你的原则当中,就必须要征服你,你才能为人所用,我却是认为,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古语有云,良禽择木而栖。我拥有着无上条件,其实你根本就不用考虑,就应该选择我,这对于来说,也绝对是一种好的归宿,总比落在一些泛泛之辈的手中要好吧!”郝浪为了避免成为噬灵魔兵数万幽灵中的一员,开始游说起噬灵魔兵的兵灵。
郝浪的话音落地,魔兵兵灵又发出了很是得意的长笑:“嘎嘎嘎……小鬼,还是放弃不劳而获在的想法吧!诚然,你确实很优秀,优秀到我很想看你有多优秀的地步,这也是我迟迟没有露面,对你的灵魂进行吞噬的原因。可是你知道吗?自噬灵魔兵铸造成功以来,噬灵魔兵的每一代主人,都是天纵奇才之辈,从来都没有遇到任何庸碌的废材,所以你的条件,对我来说,仅仅是欣赏而已,还没有达到让我心甘情愿,就臣服于你的地步。”
听到噬灵魔兵这样的说法,郝浪想要取巧的心思,瞬间湮灭,既然这样的行为对噬灵魔兵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也不想被噬灵魔兵的兵灵看扁,神色一狠,沉声说道:“如此说来,那我也只能尽我最大的力量,征服于你,让你最后臣服在我的手中。兵灵大哥,来吧,现在就开始你的行为,吞噬我的灵魂吧!”
“嘎嘎嘎……好,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情形。小鬼,我现在就要开始,吞噬你的灵魂了。”巨大的声音落地,郝浪的脑海中立马就被幽绿的光芒笼罩,他的心也在这个瞬间,疯狂的颤动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幽绿绿芒大盛,郝浪利用意识成形的身形,立马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似乎要将他就此给融合一般。
郝浪很清楚,这是一种精神的较量,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盘膝在了地面之上,运起磐石心经,紧守心神。
磐石心经,果然霸道,在这种关键时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只不过倾刻之间,郝浪就达到了心若止水的状态,精神力也已经被激发到了最是强悍的境地,脑海中斥满的幽绿光芒,在他的脑海中快速游走,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厚重云层,云随风涌,这让他的精神,在经受着无比巨大的侵袭,那股吞噬般的无形力量,变得更加巨大。
郝浪顾不得许多,磐石心经的高速运转,使得他的心如磐石一般坚定,任由那诡异的力量,对他进行着疯狂的作用,他的心神也没有任何的松懈。
阳风谷跟胡彩凤,不愧为最先臣服郝浪的幽灵,此刻他们都护卫在郝浪的前后,阳风谷的双手搭在郝浪的背上,胡彩凤的双手搭在郝浪的胸前,一起向他传递力量。
“嘎嘎嘎……不错,很不错。只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嘎嘎嘎……”魔兵兵灵,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兵灵话音落地,他如柱的右手轻轻一挥,脑域中被斥满的绿芒,倏地一变,就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火,郝浪立马就置身在了无尽的烈火之中。
烈火斥满脑海,奇高的温度,不仅让郝浪头痛欲裂,他置身于自己脑海中的形态,也已经被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炙烤,浑身滚烫,让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火的威力。
纵是如此,郝浪依旧不敢有任何的松懈,依旧紧守心神,咬牙坚持。
熊熊燃烧的烈火持续了片刻时间,脑海中斥满的烈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棱棱冰层,奇寒入骨,郝浪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牙关磕碰。
棱棱冰层成形片刻,又是倏地一变,原本的冰层又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巨大的兵灵身躯,就这般凝立在郝浪的脑海中,时而烈火,时而坚冰,让郝浪在冰火中轮回,时而冷时而热,让他怕心神颤抖不已。
这是一种很是恐怖的折磨,若不是郝浪拥有磐石心经这等玄妙心法,恐怕他还真的会忍受不了。
郝浪在脑海中与噬灵魔兵的兵灵对决,他的身体此刻依旧还凝立在那幽深的峡谷之中,不断地颤抖着,身上的冷汗,就如同泉水一般不断地涌出,额头上的冷汗如珠,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衣服裤子,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冰火的轮番侵袭,持续了十余分钟,噬灵魔兵兵灵眼见还不能对郝浪造成多大的影响,如柱的右手又是猛地一挥,郝浪的脑海中立马就奔涌起了涛天巨浪,他的身体在那巨浪的侵袭之下,产生了钻心的剧痛,似乎就要将他的身体,给弄得散架一般。
郝浪终于明白,精神的侵袭,比身体直接受到攻击,还要可怕,这种感觉更加分明。
只不过精神的侵袭,不管多么的强大,那仅仅是精神的侵袭而已,郝浪咬牙紧忍,依旧利用磐石心经,紧守心神。
夜色深深,阒寂无声,很美也很宁静。
郝浪的身体就这般凝立在幽深的峡谷之中,右手紧握着一柄玉简,此刻的他就如同隐疾发作,给人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
就在这时,峡谷的前方入口,出现了两道身影,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了当场,落在让郝浪足有百丈的地方,一脸惊异地看着凝立夜色中颤抖的少年。
“大哥,你看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左侧的中年汉子,轻轻地问道。
右侧的老者怔怔地看着郝浪,一脸迷惑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话罢,他直接就对着郝浪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
此刻的郝浪,完全沉浸在他跟噬灵魔兵兵灵的对决当中,几乎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别说此刻有两个人飞落到离他足有百丈的地方,就是有人飞落他的身旁,用长剑劈向他的脑袋,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察觉。
眼见郝浪不理会自己,那名老者的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他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地望向那透发着幽绿光芒的玉简,另一名中年汉子,双眼也凝注在了郝浪手中的玉简之上。
峡谷幽深,通过那一线空间,望向天空,是一片银辉。
只可惜月色根本就不能直接射进峡谷,这里的光线显得无比的阴暗,郝浪手中的玉简,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反倒显得特别的扎眼。
“噬灵魔兵——”片刻之后,飞奔而至的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惊呼出了这样的声音。
“大哥,这……这是传说中的噬灵魔兵吗?”中年汉子颤着声音问道。
老者微愣,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据传言,噬灵魔兵,用亿年玄玉铸造而成,浑身幽绿,形态万千,可为剑,可为刀,可为锏,可为锤……随心变幻,这小伙子手中所握的玉简,所表现出来的形态,确实有可能是噬灵魔兵。”
“大哥,真没有想到,我们居然会有如此机缘,现在我们也不要管那玉简是不是噬灵魔兵,先杀了他再说……”
“砰——”
中年汉子话音未落,宁静的夜色中就响起了一声巨响,却是那老者突然出手,直接击中中年汉子的身体,将他一拳打飞了出去。
“砰——”
中年汉子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一侧的山壁上,颓然跌落,坐倒在地,他连连喷出了两口鲜血,用难以置信的双眼,怔怔地望着突然出手攻击他的老者,似乎到此刻他都不敢相信,老者会突然出手攻击他:“大……哥……你……为何杀……我……”
“小弟,噬灵魔兵,威力无穷,是天下修练者都想得到的利器,噬灵魔兵每次的出世,都能引来无尽杀戮,引发一场腥风血雨,其原因就是想要独得噬灵魔兵。我也有此等想法,为了独得噬灵魔兵,唯有杀你。”老者阴寒着声音,冷冷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我可是你……亲弟弟……”中年汉子颤着声音,绝望地说道。
老者冷冷一笑,寒声说道:“为了噬灵魔兵,别说是亲弟弟,就是亲儿子我也会杀。哼哼,如果我不动手,估计就是你会对我动手了。”
老者的话音落地,中年汉子没有再说什么,身体开始抽搐起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老者却也不再耽搁,直接就向郝浪所立之地飞奔而来,距离郝浪只有百余米的时候停下,手中光芒一闪,一柄长剑已然入手,直接横地挥出,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道凌厉剑芒,罩着郝浪的颈项奔袭而去。
郝浪依旧在跟噬灵魔兵兵灵对决,对于即将到来的生死,浑然不知。
凌厉剑芒奔袭如电,白驹过隙之间,就已经奔至身前,就在这个瞬间,他紧握右手中的玉简,倏地脱手飞出,直接就迎向那道剑芒。
“砰——”
剑芒与玉简交击,重响声中,那道剑芒直接被化解。
老者眼见这般情况,神色微变,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长剑猛地挥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再次向郝浪身体所在之地,奔涌而去。
玉简倏闪,这一次却是没有迎向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却是奔袭到了郝浪的头顶,眨眼间,幽绿光芒大作,郝浪的身体直接就被幽绿光芒笼罩,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道幽绿的防御层。
“轰——”
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重重地撞击在郝浪体表的形成的幽绿防御层上,直接爆碎开来,化作火星,四下飞溅。
面对这样的情况,老者不仅没有气妥,反而变得更是兴奋,因为他很清楚,这样的情况,足以说明,那玉简就是噬灵魔兵。
适才还没有确定玉简为噬灵魔兵,老者都能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此刻已然肯定,他自是不会有任何的放松,手中的长剑挥动,天空中立马就生就成了一柄用火焰凝聚而成的火剑,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郝浪奔袭而去。
“轰——”
老者的攻击,再次被化解,笼罩在幽绿光芒之中的郝浪,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依旧在不断地颤抖着,他体表幽绿的防御层,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冲击,甚至连轻微的波动都没有产生。
老者手中的长剑连连挥去,不断地向郝浪发动攻击。
火焰闪闪,重响声声,郝浪凝立当场,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老者对他进行的强大攻击,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
此刻的郝浪,跟噬灵魔兵兵灵的对决,却也到了很是关键的地步,他的脑海中狂风暴雨,电闪连连,风声雨声雷声,不断地响起,道道重雷,罩着郝浪的身体不断攻击,满脸痛苦,脸色苍白,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就此被雷劈击得灰飞湮灭一般。
可是郝浪依旧没有任何的松懈,仍然在咬牙坚持,他身前身后的阳风谷与胡彩凤,都已经颓然倒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种精神的冲击,真可谓是强悍至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郝浪体会到了平生最为痛苦的折磨。
原本伫立如山的噬灵魔兵兵灵,此刻也已经变回到了正常的状态,他的脸色变得也很是难看,看起来很是羸弱。
片刻之后,风声止息大雨停,闪电也已经消失不见,道道巨大的雷电之力,更是无影无踪,郝浪的脑海,恢复到了最是静谧的状态。
“小鬼,我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对你进行侵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主人。”魔兵兵灵,用孱弱无经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听到噬灵魔兵兵灵这般说法,郝浪缓缓地睁开眼来,用同样孱弱的声音问道:“真的?”
“不管是生前死后,在这种庄重的时刻,我都是一言九鼎,绝无假话。”兵灵一脸坚毅地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并没有尽全力呢?兵灵大哥,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有心臣服于我啊?若真是如此,又何必要如此多事,让我们彼此都搞得如此的狼狈呢?”
兵灵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主人,你有所不知,在这样的状态下,其实我也会受到种种局限,并不能全力施为,如若不然,整个天下,都无人能征服我。”
眼见兵灵说出此等话来,郝浪的心中立马就肯定,兵灵是真的已经被他降服,有了这样的肯定,他的心中立马就变得无比振奋起来,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振奋,原本很是羸弱的精神,瞬间就变得很是充沛起来。
这种精神的恢复,直接就影响到了兵灵,还有阳风谷与胡彩凤,兵灵的精神也在这个瞬间饱满,原本颓然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阳风谷与胡彩凤,也直接翻身爬了起来。
看着这诡异的情况,郝浪不由变得有些瞠目结舌,他真没有想到,自己的精神居然会影响到他们三人,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变得有些骇然起来,生怕兵灵会再次向他发动精神的侵袭。
“主人,你这样的表现,让我很是失望。我刚才已经说过,在这种时刻,我说话一向都是算话的。我身为魔兵兵灵,主宰噬灵魔兵,一旦认主,我们之间就能建立起无形的关系,这也是你精神力的恢复,能让我精神力快速恢复的原因。而且我们之间,彼此的信任相当重要,心与心越是融合,噬灵魔兵才能发挥出更加强悍的攻击力,所以请主人一定要相信我。”兵灵低沉着声音,很是恭敬地说道。
到了这样的时刻,郝浪算是彻底的相信了兵灵,他直接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说道:“兵灵大哥,你也别怪我有这样的行为。毕竟,你并不是什么善类,而我也不算什么地道的好人,在此等情况下,我自是要做到万分小心。其实对你我而言,我越是小心,越是谨慎,这样才能意味着我们日后的合作,能越发的长久,我就能让你绽放出更加夺目的光彩,不至于辱没到兵灵大哥。”
“哈哈哈……主人说得极对,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主人是一个白痴,既然话说明了,我也就不会再心存芥蒂。从今往后,我们精诚合作,横行天下,一起续写我们的传奇。嘎嘎嘎……”兵灵神采飞扬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噬灵魔兵兵灵停止对郝浪进行精神的侵袭之后,他就已经看到峡谷中的老者,在不断地向他发动攻击,只不过噬灵魔兵飞悬于空中,对他形成了一种保护层,老者的攻击根本就使他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他此刻却也不理他,跟兵灵交流的时候,只是像看猴戏一样地看着那名老者。
“兵灵大哥,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以我目前的实力,再配合你的威力,如果我们一起攻击玄境九阶修练者,有多少把握将其击杀?”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兵灵微愕,沉吟片刻之后,这才缓缓地回答道:“我才刚刚认主,我们之间还没有达到一种很是默契的程度,就算我本身拥有很强的攻击力,想要击杀玄境九阶修练者,可能性几乎也等于零。况且,实力达到玄境的修练者,别说是等级的差异,就是同等级之间的修练者,实力也有着巨大的差异。要是我们就这么直愣愣地去跟比你强大的修练者硬拼,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估计我们只能击杀玄境六阶修练者,而且此种情况,我还把你各方面的条件,都评估了进去。当然,很多的事情,都有太多的变数,这也不是一种绝对的说法。”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兵灵大哥,那我应该怎么发挥出你的实力呢?”
“噬灵魔兵,本身就拥有很强大的攻击力,是绝对的神兵利器,只要利用噬灵魔兵攻敌,就能发挥出很可怕的攻击力,这也是无数修练者,都想要拥有神兵利器的原因。古武大陆,任何神兵利器,都有兵灵相随,而兵灵几乎都是灵魂的存在,在这个过程中,想要让神兵利器发挥出最是强悍的攻击力,神兵利器的主人,就必须要与神兵利器的兵灵,不断地进行精神的融合,彼此的精神配合得越是默契,就能将神兵利器的潜在的威力发挥出来,也就能更大的发挥出神兵利器的威力。”
“兵灵大哥,我们之间的精神,应该怎么才能达到更为默契的地步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兵灵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在运用的过程中来慢慢的融合。注意,我在这里所说的,一直都是融合,而不是说默契,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默契只是前期的问题,当主人与神兵利器精神的默契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后,就能人灵合一,也就是在攻击的时候,你的灵魂能跟我的兵灵融合,达到人器合一的境界,到时候噬灵魔兵,由于我们双重灵魂的融合,就能拥有更大的精神力控制,发挥出毁天灭地之威。只不过这样的境界,极难成就,自噬灵魔兵铸造成功以来,尚没有人达到此等境界,可以跟我融合,达到人器合一的境界。”
这样的说法,引起了郝浪更大的疑惑:“兵灵大哥,噬灵魔兵,一直都融合在我的体内,难道这还不能称之为人器合一吗?”
兵灵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当然不能称为人器合一。噬灵魔兵乃亿年玄玉铸造,玉对于人来说,本就有一种守护的特性,这也是很多人戴玉辟邪的原因,而且这种说法也绝不是没有道理的,有很多佩带玉器的人,他们的玉都会突然碎掉,其实这就是因为玉帮人挡了一大灾劫,那块玉又受不了灾劫的威力,才会碎掉。所以说,玉跟人最是亲近,这种亿年玄玉,就更能体现出这种特性,有了这样的特性,再加上我刻意为之,玉自是能融合在你的体内。说句老实话,如果你的身体,不是因为有噬灵魔兵的融合,就算你没有死上十次,至少也死过八次了。这样的融合,只是表面的融合,根本就不能达到人器合一的境界。”
兵灵的说法有根有据,而且曾经的郝浪,确实躲过了很多生死危机,所以他对兵灵的说法,极其笃信:“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没有想到,神兵利器还有这么多的名堂。”
“哈哈哈……这是当然。主人,噬灵魔兵,不同于其他的神兵利器,如今你已经成了我的主人,有能力调动噬灵魔兵的数万幽灵,这些幽灵当中,拥有各方面的人才,也有各种幽灵,只要你能对他们进行最好的利用,这也能给你带来无尽的好处,能让你拥有多元化的攻击,跟敌人对攻之时,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兵灵大哥,你所说的这种出其不意,是不是就是噬灵魔兵,能产生幻象的特性呢?”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主人一声,这并不是单纯的幻象,由于这些幻象,是一些特异的幽灵生就而成,他们或为山灵,或为水灵,或为火灵等等,由于这些特异的幽灵,本身还有很强悍的实力,所以他们不仅能滋生出幻象,也能将幻象化虚为实,达到虚则实之,实之虚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效果,这就更能让你在攻击敌人的时候,对敌人造成一种出其不意的干扰,让你能更好的击杀强敌。”
对于这样的情景,郝浪早就已经体会到,此刻的他,心神也不由得振奋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有了这种虚实幻境的配合,不仅能让我拥有出其不意的攻击,如果遇到真正的强敌,还能让我利用这样的环境,快速的逃离当场,避免被杀。”
“哈哈哈……主人悟性极高,你确实可以利用这种现象,来掩饰你的行踪,更好的从强敌手中逃脱。只不过主人必须注意,如果敌人太过于强大,千万不要落入他封印之中,否则的话,你想要逃跑,根本就不可能,封印的力量很可怕,可以跟外界隔绝,没有足够的强大的实力,是很难突破封印的。”
郝浪缓缓地点了点头:“嗯嗯,谢谢兵灵大哥提醒,我的心中已经有数。”
“主人,我这就自行停止对噬灵魔兵的支配,你现在就用眼前这名修练者的鲜血,来祭噬灵魔兵吧!嘎嘎嘎……封印如此长的时间,噬灵魔兵也是到了见血的时候了。”兵灵大笑着说道。
“好咧!”郝浪兴奋的应答声中,他身体表层的幽绿防御层,瞬间消失,右手一抄,就将头顶的玉简抓在了手中,与此同时,身体一跃,就避开了那名老者的攻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一个纵跃,就到了百丈开外,那名老者眼见郝浪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得很是惊惧。
噬灵魔兵没有被人控制的时候,老者尚且不能对郝浪进行任何伤害,此刻那名原本犹如已经犯病的少年,终于恢复了正常,那就更是说明,他能彻底的发挥出噬灵魔兵的威力,眼见此等情况,那名老者二话不说,转身就向前方飞奔而去。
郝浪还想要用老者开刀,岂会让他逃跑,身形电闪,头顶风之神翼施展而出,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奔到了老者的身后,手中噬灵魔兵猛地挥出,直接就劈中老者的颈项,一汪鲜血喷薄而出,那名老者直接被郝浪斩首。
不得不说,老者很悲剧,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得到噬灵魔兵,对郝浪展开了最为猛烈的攻击,可是噬灵魔兵,却是自行防御,让他拿郝浪没有任何办法,现在郝浪恢复了正常,他先前不断地施展神通,又耗费了大量的实力,所以他在郝浪的面前,也只能挨宰。
“嗡——”
就在击杀老者的瞬间,噬灵魔兵竟是震颤了一下,发出了这样的声响,似乎显得无比兴奋一般。
“呼——”
就在这时,峡谷中竟是刮起了无比凌厉的飓风,原本还有些阴暗的峡谷,倾刻间变得漆黑一片,抬首望向天空,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存在,面对这种诡异至极的情况,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疑惑,顾不得许多,身形电闪,眨眼之间,就飞奔出了峡谷,利用天地之灵,望向天空,原来天空间晚布满了厚重的乌云,黑压压的一大片,天似乎要踏了一般。
片刻之后,天空中出现一道闪电,瞬间耀亮整个漆黑如墨的大地。
“嘁嚓——”
紧而起的就是一道惊天巨雷,整个天地都在随之震颤,郝浪的心也不由得狂跳了起来。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一记惊天巨雷,是郝浪生平见过的最为巨大的雷声,相比于天劫雷力还要可怕。
“轰——”
郝浪还没有回过神来,身后又传来这样的巨响,回首而望,原本的峡谷,竟是发生了山崩,巨大的高山,向中间拢合,堆在了一起。
眼前的情景,当真可怕,郝浪的背后都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如果不是他及时从峡谷中奔出,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承受这山崩的力量。
“兵灵大哥,你的出世也太可怕了吧?居然令天地变色,还引来雷电轰击大山,造成山崩。”郝浪一脸震惊地说道。
兵灵此刻在郝浪的脑海中,也是一脸的惊惧,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主人,这绝不是我的出世,所带来的毁灭,适才天气还很晴朗,却是片刻间,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这是天生异相,看来这天地间,必有异事发生。”
“异事发生?什么异事?”
兵灵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哗哗哗……”
“啪啪啪……”
“呼呼呼……”
“嘁嚓……”
电闪雷鸣,飓风呼啸,倾盆大雨,原本宁静的夜色,一下子就变得很是热闹起来,郝浪外放实力,飞悬于空中,那风那雨,都不能进入到他的十米范围之内。
看着这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异相,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兵灵、阳风谷、胡彩凤,他们的眉头,也紧蹙了起来,不知道这种可怕的天地异相,到底意味着什么。
风卷大雨,电闪连连,巨雷声声,天地都已经被雨水充斥,视力能达到的范围,不足十米。
郝浪不知道这风要吹多久,也不知这雨要下多久,更不知道雷要打多久,他立马就冒雨向前飞奔起来,准备找一个地方休息……
一座很是巨大的大山绝壁之间,有一个很是幽深的山洞,郝浪此刻就躺在山洞中休息,他也已经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风已停,雨已止,厚重的云层已经消散,外面的世界,又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清宁一片。
郝浪躺在洞穴中,睡得很是香甜,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竟是出现了那个神秘老者:“天地大变,并行空间,时光秩序已毁,速回——”神秘老者疾声说完,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郝浪的脑海中。
这是一个梦,梦境完毕,郝浪倏地清醒过来,快速地坐起身,四下张望,周围漆黑一片,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
郝浪怔怔地坐在当场,回想适才的梦境,那个梦很真切,也很实在,此刻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说,神秘老者曾经没有在他的梦中出现过,利用梦境传达信息,郝浪一定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梦,可是此刻,他却不敢当成梦来处理。
天地大变,并行空间,时光秩序已毁,速回。
短短的十六个字,却是囊括了太过恐怖的信息,如果这样的提醒,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原本世界的一天是古武大陆的一年,这样的事实已经不存在,甚至有可能是古武大陆的一天,是原本世界的一年,还很有可能是更长的时间,那郝浪在古武大陆滞留的分分秒秒,对于原本的世界来说,那就是很多年。
古武大陆的修练者,寿命悠远,他们耽搁百八十年,也只不过是眨眼一晃间的事情,可是这样的时间,对于原本的世界来说,却是不能耽搁的时间,很多的人穷其一生,也不可能活这么多年。
郝浪心中闪过这些想法,越想越怕,他只是愣坐了片刻时间,就虎地起身,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向洞外飞奔出去。
奔出洞穴,外面已经是银辉一片,天空如洗,空气变得无比清新,处处都充满了浓郁生机。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飞奔出了洞穴,飞落到了地面之上,凝聚所有的实力,双手猛地掰向两侧,清冷的月色中,出现了漆黑如墨的景象,空气就如同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个豁口,郝浪身形一闪,就飞奔进了那撕开的黑洞中。
进入到漆黑如墨的世界,郝浪凝聚武力,一步步向前缓行,极力突破这个界层,向自己生活的世界奔行而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终于突破了最后一个界层,身体一轻,他就回到了原本生活的世界。
所在之地,是一幢大楼的楼顶,郝浪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他却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郝浪到现在才回来,自己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这里的空气似乎都要比古武大陆的空气,要让人感觉到清新。
郝浪很想弄清楚自己回落的城市,到底是什么地方,立马就动起天地之灵,对这个城市进行窥探,很快就让他找到了这个城市的名称。
江海市——
这里距离金陵市,有数百里的路程,郝浪弄清了这里的情况,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利用万古灵根隐迹身形,以最快的速度,向金陵市的方向疾速的飞奔。
神秘老者突然梦中传言,让郝浪无比的紧张,可是回到自己的世界,郝浪的心中却也有说不出的激动,芳姐、唐欣姐妹、白晓露、纪子惠……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在郝浪的脑海中闪过,想到就要见到她们,要是郝浪不兴奋,那就只能说明他不正常。
况且,郝浪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五阶,在这个世界那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他再也不惧怕任何人,什么天山武盟,只要敢来找他的麻烦,他就能将其灭杀,来多少杀多少……
好像这样有些不对头,不管怎么说,这也是现实社会,有着各种律法的约束,郝浪可不能在这个世界,像在古武大陆一样,大开杀戒,要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成为比恐怖分子还要恐怖的存在。
心念至此,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微笑。
看来郝浪在古武大陆生活了数年时间,并没有让他失去这个社会的生活准则,而且也更让他珍惜这个社会。
不管怎么说,这个社会的百姓,相比于古武大陆来说,可以用生活在天堂来形容,只不过在这种美好的生活中,有那么一些禽兽不如的东西存在而已。
东方的天际,终于出现了鱼肚白,夜色慢慢的消失,半个小时不到,郝浪就已经回到了金陵市,直接飞落到了唐欣家那偌大的别墅中,飞落的地方,还是神秘老者居住的地方。
郝浪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世界,时间跑得太快,让他对不起那些对他好的女人,飞落当场之后,他立马就快速地巡望起来,周围的变化并不是很大,看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并没有飞速的流逝,这也让他大大的放下心来。
心中稍安,郝浪直接就让自己的身体现象了出来,就在他的身形恢复的瞬间,那道简陋的大门,直接就打开了。
郝浪很清楚,神秘老者应该已经感应到他的回归,眼见大门打开,他直接就闪身奔进了神秘老者的房间。
奔进房间,里面的摆设还跟他当初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神秘老者依旧坐在一张石凳之上,有些焦急地等待着,眼见郝浪进来,他脸上的焦急之色这才释然,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快速地在郝浪的身上扫视起来,越是看到后面,脸色变得越是惊喜。
郝浪现在可没有心情跟神秘老者扯蛋:“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着让我回来,干什么?”
郝浪的追问,直接就让神秘老者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来,望向郝浪,脸色也变得无比沉郁:“小浪,两个世界的时光秩序,已经被彻底的破坏,虽然我很想让你在古武大陆继续修练,可是我也很怕你在哪里呆得太久,错失了这个世界的存在,到时候你若是回归,人事物非,你恐怖会恨我一辈子。所幸的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你的实力增长速度,已经大大的超乎了我的想像,这也足以说明,让你回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时光秩序被破坏?现在两个世界的时光,到底有什么差异呢?”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神秘老者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地说道:“如今两个世界的时光,已经是同等行进,也就是说,你在哪个时间呆一年,这个世界也会过去一年。在古武大陆,修练者的时间,就是百年千年,那也是眨眼一晃间,修练者对于时间,一点也不敏感,我就是怕你修练入迷,要是在古武大陆呆上百八十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若是如此,那你回来的时候,立马就会变成一个光杆司令,你所有熟识的人,恐怕都已经化作一堆黄土。你的个性我太了解,若真发生此等事情,你非得把老夫当成最痛恨的仇人不可。”
时光同等?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事情,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没有了时间的差异,他有更充足的时间,在两个世界穿梭:“呵呵,爷爷,你还真是英明,居然能预料到这样的事情。”郝浪笑着说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我不管怎么说,也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多年,慢慢地理解了你们的人情事故,我可不想让你有什么遗憾,也不想让其他的跟你有密切关系的人有什么遗憾。”
“嗯嗯,谢谢爷爷。”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小浪,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在古武大陆呆了近四年时间,可否让噬灵魔兵认主?”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昨天晚上,噬灵魔兵刚刚认主。爷爷,我在古武大陆,呆了近四年时间,那这个世界,过了多长的时间呢?”
“我一发现时光秩序被破坏,就通知你回来,所以这个世界,也就只不过是过了四天的时间而已。确切地说,还不足四天。”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回答,郝浪悬着的心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真怕耽搁的时间太长。”
“唉,现在两个世界的时光秩序已经被破坏,几乎是同步运行,我担心这种时光秩序的破坏,会影响到你的修为,这对你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神秘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郝浪可没有神秘老者这样的担心:“爷爷,车到山头自有路,担心这么多干嘛呢?嘿嘿嘿……我倒是感觉这样挺好。”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小浪,时光秩序被破坏,这已经是逆天之举,我在担心,这是那个阴谋者所为。”
听到这般说法,郝浪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爷爷,不会吧?如果那个阴谋者,具有如此能力,那岂不是说明他的实力,达到了极其可怕的地步?哪……哪我还怎么跟他相斗啊?”郝浪震惊不已地说道。
“阴谋者相对于你来说,本就是庞然大物,他要是太过弱小,又如何能掀动这般风浪?他比你强大,已在我的意料之中,你根本就不用有这么惊异的表现。”
“唉,我怎么感觉这是拿鸡蛋去跟石头碰呢?”郝浪郁闷地说道。
神秘老者无奈的笑了笑:“就算是明明知道是拿鸡蛋去跟石头碰,到了这般情况,那也得去碰。现在我们也只能期待奇迹的发生了。”
郝浪听到这般说法,却也只能跟着露出无奈的笑:“爷爷,你为什么说,两个世界,时光秩序的破坏,会是那个阴谋者所为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这个世界的一天,就是古武大陆的一年,曾经发生在这个世界的异相,就已经说明那个阴谋者极有可能发生阴谋,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发生,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就只能说明,阴谋者的阴谋,是真的要开始了。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郝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地说道:“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爷爷的意思,也就是说那个阴谋者,要追求两个世界时间的同步,这样才会有利于他的行动。时光的同步,让阴谋者拥有更加稳定的条件,譬如说在什么地方进入到这个世界。原本我还会认为,这是一种军事的策略。毕竟,军事的行动,对于时间点会卡得很严,绝不能有任何的纰漏,要不然就会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会造成直接失败的下场,可是古武大陆的存在,随便一个稍微强大一点的修练者在这个世界,那就是至强的存在,他们应该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你的这种想法,倒也不无道理,可是我却认为,他们就是想要同步进行。毕竟,这是一场逆天的阴谋,除了要面对这个世界的反抗,由于他们逆变天道,甚至有可能会引发天劫,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必须要步步小心,否则的话,行动尚没有开始,就有可能被天劫悉数覆灭。如果时间能同步,他们不仅能将进入点,掌握得更好,还能利用时间差,来进行人员的输送,趁着这样的间隙,输送修练者到这个世界来。当然,在这个世界,他们已经暗中造就了很多的古武者,这些古武者,日后必定会成为阴谋者的侵略力量,我想他们才是这场可怕阴谋的主要人员。唉,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谁也不知道阴谋者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所有的一切分析,也只不过是我们的凭空臆想而已,最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恐怕也只能发生之后,才能清楚。”神秘老者无奈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确实如此。”话音落地,郝浪微微一顿,接着说道:“爷爷,这些事情,说再多也没用,我们就不要说了。就此告辞,我要回家。”
“难道你就想这般回去?”神秘老者看着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微愣,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立马就尴尬地笑了笑。
神秘老者没有理会郝浪,右手一挥,他就变回到了他离开之时的模样,而且在那石桌之上,也凭空出现郝浪离开之时,被他直接收去的所有东西,如手机,钥匙之类的东西。
郝浪快速地将自己的东西给取了回来,看着神秘老者笑问道:“爷爷,你告诉我实话,你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啊?而且你居然能凭空变物,莫非你也成就了五行元丹?”
“我的存在,跟一般的修练者不同,别用你的标志来想我。至于我的实力嘛,反正你不是我的对手就是。曾经不是,现在也不是。”神秘老者又开始卖起关子来。
郝浪对神秘老者的实力,却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去寻根问底,见他不说,他也就此作罢:“爷爷既然不肯说,那我不问就是。我还是赶快回家去。这个世界虽然只过了四天时间,可是我却是在古武大陆,生活了近四年,这种痛苦的煎熬,可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快滚吧!从今往后,你所有的行为,都要自己安排,千万别荒废了你的修为。”
“知道了。”
郝浪应了一声,就直接走出了神秘老者的房间。
来到房间外面,看着熟悉的场景,想着曾经跟唐欣生活的一幕幕,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如今的郝浪,已经不是四年前……或者说,不是四天前的郝浪,他在古武大陆,经历了太多太多,而且他在这个世界,也成为了神仙一般的存在,原本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对他来说,那就没有什么障碍了,所以曾经他感觉自己跟唐欣,不会有什么结果,现在他却是感觉自己跟唐欣,有很大的可能在一起。
这就是一种心灵的蜕变。
郝浪现在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对于普通的凡人来说,神仙是万能的,神仙也是无所不能的,唐驭龙虽然强大,现在在郝浪的眼中,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屁,要是真把他惹毛了,他能用黄金堆成一座山。
郝浪的空间法宝中,从唐门搜刮来的黄金,那可是塞满了几个空间法宝,而且他的晶卡之中,也有别人不敢想像的黄金数量。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人,明明知道神仙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也希望自己成为神仙,做神仙还真是有常人不能体会的好。
不仅如此,郝浪现在成就了五行元丹,拥有无尽变化,也能对物体进行变化,点石成金,对他来说,那也只不过雕虫小计,现在他就算没有任何的基业,那也绝对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这个世界,最为富有的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怀着很是激动的心情,走在偌大的别墅群中,曾经的郝浪,走在这样的环境中,他能感觉到无形的压抑,这种压抑来自于他可望不可及的财富,可是如今的他,依旧没有这样的自卑,只有无尽的雄心。
虽然说,变化的东西,由于五行元素不能恒定,最终会恢复原貌,可是他空间法宝中的黄金,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就这些东西,便能直接让他变成超级富翁。
当然,郝浪很清楚,这个世界,是一个有规有矩的世界,他虽然拥有大量的黄金,可是这些都是不明来路的黄金,他想要将这些黄金变现,还得废一番周折,如果那些黄金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变现,那对于郝浪来说,还不如大米馒头来得实在。
“死小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郝浪不用看,也知道这是唐欣在喊他,此刻听到唐欣的呼唤,他的心中立马就变得无比激动起来。
近四年不见,郝浪可是没少想这小妮子,虽然他对唐欣没有任何不良企图,他对她的思念,却也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寻声望去,唐欣此刻正站在一条羊肠小道上,他的身旁,跟着唐雪,两个小妮子,此刻都有一双水汪汪的清澈美目看着郝浪。
郝浪的内心澎湃万千,真想冲过去,把这两个小妮子都给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可是他很清楚,他虽然有近四年时间没有见过她们了,可是她们却仅仅只有四天时间没有看到他,所以他不能有任何的冲动:“干嘛?”郝浪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没好气地问道。
“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过来。”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眼见唐欣这样,心中却也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小妮子为何会如此生气,他立马就笑嘻嘻地向唐欣两姐妹走过去。
“怎么了?”走到唐欣两姐妹的面前,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唐欣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死小子,你都认识的什么人啊?为什么请个流氓来保护我跟姐姐?”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可是他记得很清楚,让易键仁来保护唐欣两姐妹的时候,黄大炮可是说得很清楚,让他别动唐欣,可是看到唐欣这气呼呼的样子,貌似没有发生什么好事,这让他的心也变得有些震惊起来。
唐欣对于郝浪来说,那是他自己都舍不得去玷污的对象,易键仁要是敢对她动手,就是兄弟,他也得好好的教训一番那小子不可:“发生什么事了啊?”郝浪一头雾水地问道。
“你那垃圾朋友,居然敢……敢……”唐欣气呼呼地说到这里,却是说不下去,一张绝美的小脸蛋,胀得通红。
郝浪看到唐欣这般反应,心中更是郁闷:“我朋友怎么了啊?他……对你不尊重?”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他怎么敢惹我?可是那流氓,却是调戏我姐姐,还……还对她动手动脚。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帮我姐姐出口恶气。”
嘎——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郝浪差点没忍住,就笑出声来。
虽然郝浪跟唐雪,也有了那么点特殊的关系,可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郝浪还真没有怎么上心,因为他很清楚,唐雪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弥补情感的对象,他之所以会依从,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一点男人都想得到的好处,这对于郝浪来说,其实是一种侮辱,虽然他不认为这是一种侮辱,可是他对唐雪却也没有对唐欣的感情那么深,况且当初黄大炮只是警告易键仁别去打唐欣的主意,这就不存在什么朋友妻可以欺的说法。
郝浪想笑,却是不敢笑,一脸认真的皱起了眉头:“有这事?”
“难道我还会骗你吗?那流氓第一天来替你照顾姐姐,就对我姐姐胡说八道,动手动脚,你认识的都是一群狐朋狗友。”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这个……太严重了吧?”
“都欺负上门了,你还说这话,我看你比他好不了多少。”
“啊?我可比他好多了。不相信你问你姐,我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胡说八道过,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过。”说着这话的时候,郝浪的心中却是在想,其实动手动脚,那也是你姐心甘情愿,这肯定不算是动手动脚。
唐雪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只不过一闪即逝,果然不愧为驰骋商场的女强人,对于她的情绪处理,那是相当的厉害:“好了,欣欣,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再不走的话,你就要迟到了。”唐雪急急地说道。
“死小子,边走边找你算帐。”
“哦哦。”郝浪应了一声,就紧紧地跟在唐欣两姐妹的身边:“大小姐,二小姐,现在还早,为什么要说迟到呢?是不是你们要去参加什么活动啊?”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那流氓朋友。要不是看到你朋友确实很厉害的份上,我又不想让你那流氓朋友欺负我姐姐,我用得着起这么早?姐姐用得着起这么早?”
郝浪越听越迷糊:“二小姐,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郝浪很是迷惑地问道。
“你那流氓朋友,最怕的就是我,只要我跟在姐姐身边,他老实得就像只死狗一样,连话都不敢说一句。所以,我就天天早起,先陪姐姐去上班,然后让你那流氓朋友送我去上学。下课之后,又让他把我送到公司,等姐下班,然后跟我一起回来。”
郝浪听到这样的回答,又忍不住想要笑出来,易键仁果然不愧为自己的好兄弟,知道唐欣不能碰,只能在这小妮子的面前扮老实,甚至因为这小妮子的监督,连唐雪都不敢去招惹。
易键仁虽然不良,可是对郝浪来说,却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兄弟。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等我有时间了,好好的说说我朋友。”郝浪强忍住笑,一脸“认真”地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唐欣满意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人来到别墅的大门口,易键仁已经开着那辆吉利轿车等在门口,眼见郝浪跟着一起走出来,他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惊喜的神色,可是看到郝浪身边的唐雪正一脸愤地瞪着他,连那准备的招呼声,也被她硬生生地给瞪了回去,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车中。
三人直接走到吉利轿车之侧:“死流氓,滚下来。”唐欣看着易键仁,气呼呼地说道。
易键仁倒也给面子,二话不说,就乖乖地从车上下来了:“二小姐,他要送你去上学,你把他喊下来干嘛?”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唐欣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都回来了,哪还用他送我去上学。看到他都来火,我才不要让他去送我上学呢!死小子,滚上去开车,送我姐上班,然后送我去上学。”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让大小姐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先把你送去上学,然后再回来送大小姐去上班?”郝浪用征询地语气问道。
郝浪的处级干部已经摘掉,可是自从跟东方若兰疯狂过后,也有好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这让他比曾经没有破身的时候,还要急迫,他自是希望有单独的机会,跟美女相处。
当然,即使郝浪现在已经没有了原本的自卑,他却也没有打唐欣的坏主意,这种急迫的焦点,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唐雪的身上。
唐欣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轻轻地点了点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这个主意不错。姐姐的生活习惯一向都很规律,被这死流氓一搅全打乱了,天天都有些精神欠佳。”气呼呼地说到这里,唐欣立马就转首望向唐雪,笑着说道:“姐姐,现在还早,你赶快回去休息休息,等这小子送完我后,再回来接你上班。”
也不知唐雪是不是想要跟郝浪单独相处,唐欣的话音落地,她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笑着点了点头:“嗯嗯,好的。”
眼见唐雪答应,唐欣立马就坐上了副驾驶室,郝浪也不说话,快速的奔到驾驶室坐好。
“美女,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一起谈人生理想,攀巨硕雄峰吧?”唐欣跟郝浪坐上车,刚刚关上车门,易键仁就一脸猥琐地紧盯着唐雪的胸,坏笑着问道。
易键仁的话音刚刚落地,后面的车门就直接打开了,唐雪快速的坐进了车中,胸前的山峰不断地颤动,看得郝浪的心差点没有从嗓子眼儿跳出来:“先送我去公司,再送欣欣去上学。”唐雪冷冷地说道。
唐欣此时则是恶狠狠地瞪着易键仁,原本还猥琐到极点的家伙,立马就变得老实起来,确实像条死狗。
“好咧。”郝浪嘴里应了一声,直接就发动车子,快速的蹿行了出去,他此刻也只能在心中大骂易键仁,坏他好事。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怎么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郝浪专心的开着车狂奔。
将唐雪送到驭龙集团,时间差不多到了七点半,郝浪这才送唐欣去上学。
“死小子,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没有了唐雪在场,唐欣的本来面目立马就露了出来,看着郝浪气呼呼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有些事情处理,所以就暂时离开了金陵市。”
“处理事情?你能有什么事情处理?还有,为什么一大早,会出现在我家?这太不正常了。”
郝浪失踪几天时间,一大早又在唐欣家里出现,这确实有些不正常:“我不是为了尽忠职守吗?一回到金陵市,就直奔你家,目的就是想要保护你跟你姐呗!”
“真的吗?我怎么想都感觉有些不对头,刚才看你的样子,明明是向外面走去,应该早就已经到了我家,而且那样子,似乎也在说明,你是想要离开,根本就不是来我家尽什么忠职什么守。你还是老实交待吧!姑奶奶可不好骗。”
郝浪狂晕,唐欣的聪慧,再次表现了出来,在这小妮子面前,任何谎言,随时都有可能被识破:“晕,我那是在散步好不?难道你让我坐在你的家门口,像个白痴一样等着你?”
这样的回答,也很合情合理,唐欣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这才坏笑着说道:“等我今天晚上回去,去调出家里的监控视频看看,要是你敢骗我,哼哼,后果自负。”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如果唐欣真有精神去做这样的事情,他所有的疑点,必定会暴露无遗,可是在这样的时刻,郝浪也只能继续死撑,希望自己的行为,能让这小妮子释疑,要不然的话,最后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郝浪所经历的事情,太过于离奇,如果这不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情,他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况且,他还不可能跟唐欣说实话。
“那你就回去查看呗!我倒是希望你回去查看,这样至少能还我一个清白,让你明白,我确实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好保镖。”郝浪笑着说道。
唐欣眨巴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怔怔地看着郝浪,脸上终于露出了信服的神色,眼见她这样的表现,郝浪的心中却也大松了一口气:“那你告诉我,这些天到底是办什么事情了?”唐欣继续追问。
看来不给这个小妮子一个交待,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不说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赶快说。”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听到唐欣这般说法,神色立马就变得很是沉郁起来:“我爷爷突然病逝,这次回去,就是为了帮他料理后事。”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倒不是郝浪不孝,用这种理由来搪塞唐欣,而是因为他爷爷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用死去的爷爷来掩饰,倒也没有什么。
“啊?原来这么回事,死小子,你……别伤心,反正人都是会死的,只要是老死,那就没啥。”唐欣轻轻地劝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谢谢你的安慰,我当然明白。爷爷已经八十多岁,却也算是喜丧,我不会太过伤心的。”郝浪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他悬着的心,却也彻底的放了下来,唐欣小妮子这一关算是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送完唐欣,火急火燎地赶回居住的地方,郝浪为了给张雅芳一个惊喜,直接就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的大门,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
大厅中很是安静,没有任何的声响,郝浪又悄然地来到卧室的大门,将门轻轻地打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看到张雅芳的身影。
看清这样的情形,郝浪这才恍然过来,他临行之前,早就已经交待好黄大炮,让他们把张雅芳带到员工宿舍居住,甚至连纪子惠也一并到员工宿舍休息。
近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对于郝浪来说,确定会忘记一些事情,特别是他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那就更没有心情想这些细节。
郝浪在这个世界,虽然跟很多的女人,保持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可是真的达到上床地步的,也就张雅芳一人,眼见张雅芳不在,他也只能隐忍自己早就已经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火,跑进卫生间洗了一个冷水澡,让自己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洗好澡后,郝浪很想看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修练,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立马就开始在大厅中修练起来,那速度是相当的蛋疼,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至少差了好几倍,看来这个世界,确实不适合修练。
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立马就停止了修练,任由万年灵根,不断地对这个世界的元素进行吸收,若真是想要强大,他也只能找一个平衡点,然后利用这个平衡点修练,将两个世界都给兼顾过来。
只不过郝浪自己也很明白,并存空间,生存状态本就不同,想要找到一个平衡点,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停止修练之后,郝浪有些无所世事,他立马就开始利用天地之灵,对金陵市开始观察起来。
天地之灵,如今能窥探的范围,达到了七八百里方圆,相当于数个金陵市场大小,也就是说,只要他在金陵市中,只要他想知道,他就能知道金陵市每个角落发生的每件事情,甚至是地下世界,他都能窥探得很清楚。
如果说,郝浪能利用这样的条件,去进行什么勘探,那绝对是牛B中的牛B。
任何人一般都只会对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进行了解,郝浪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跟他关系不错的几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所以他利用天地之灵,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窥探范围,锁定在了金陵大学,他现在很想知道,唐欣在大学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金陵大学很大,只不过郝浪知道唐欣是学医的,他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医学专业的教室,根本就没有找到唐欣的踪影,他又快速地搜索,很快就在医学实验室,找到了唐欣。
医学实验室,正在进行着手术的实验,而实验品却是一只猫。
“各位同学,这只猫的身上,长了一个瘤子,现在我们就利用这只猫,来做手术实验。记住,这只猫现在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们必须尊重他的生命,不知哪位同学,自信可以帮这只猫把体内的瘤子给切除,并且保证它的生命不会逝去,那就请举手,我会挑出其中一名同学上来主打,为这只猫做手术。”
讲台上,一名戴着眼镜的老者,缓缓地说道。
老者的话音落地,下面立马就举起了一只雪白的小手,正是唐欣,除她之外,并无人敢举手。
老者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仔细看向唐欣,他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这位同学,你好像不是我们班上的学生,为何会来上我们的实验课?”老者有些不悦地问道。
“教授,我确实不是你们班的学生,只不过我自认自己的学业,已经足以应付你们这个学年的所有科程,而且我也知道教授在医学界的声望很高,所以才会慕名而来,上你的课。请教授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给这只猫猫动手术。”唐欣站起来,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老者听到唐欣这般说法,眉头皱得更紧,都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你是几年纪的学生?”
“一年纪。”
唐欣站起来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有学生在议论,看来这小妮子,在学校中还是很有名的,这些学生应该都认识她,当然,之所以会认识她,恐怕也只是因为她那美到极致的容貌,谁叫人家是学校的校花呢?
“胡闹,你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不尊重我们医学专业,你赶快给我出去,回到你自己的教室,好好的学习,等你积累了学习经验之后,再来跟我谈这样的事情。”老者很是恼怒地说道。
唐欣却是很坚持,并没有离开实验室:“教授,你教学严谨,而且也很重视人才,我之所以会做出这种逾越的举动,除了我有足够的自信之外,还因为我想要师从教授,直接让教授当我的导师。虽然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我相信,在教授这种极其爱才的人面前,应该也不会被繁文缛节所缚,会破格录取。”
眼见唐欣说得如此的坚定,那老者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意动的神色,他站在讲台上,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有这样的自信,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在事先我们得说好,若是手术的过程,有任何的不妥,我有权力终止,你也必须听我的,否则的话,我会向学校申报这种情况,你有可能失去在金陵大学学习的机会。”
“猫猫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我绝不会拿它的生命开玩笑,教授尽管放心就是。”
“那你上来吧!”
听到老者这样的说法,唐欣立马就站起身来,走上讲台,在那老者的监督下,开始帮那只猫做起手术来,老者在一旁看着,不断地点头。
郝浪也没有想到,唐欣居然敢以刚刚学医的身份,就做出这样的壮举,他也很想看看,唐欣最后能不能成功,虽然手术并没有什么看头,可是他依旧没有停止观看。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手术才结束,那名老者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教授,我叫唐欣。”
“唐欣?你确实是个超级天才,居然能以一年纪学生的身份,做四年纪学生的事情。我已经记住你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
唐欣听到老者这般说法,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神色:“谢谢教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看着唐欣的超凡表现之时,房间的大门突然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张雅芳,这立马就让他惊喜了起来。
郝浪之所以会利用天地之灵,去看唐欣在学校的生活,就是因为无聊,张雅芳回来,可就有事情做了,而这件事情,他跟张雅芳都想了好久好久,此刻见她回来,郝浪已经湮灭的冲动,瞬间就被激发了起来,就在他准备冲上去把张雅芳紧紧地搂在自己怀中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沸腾起来的激情,却又猛地湮灭了下来,因为紧跟在张雅芳身后的,还有黄大炮。
这还没有个头,黄大炮后面,又跟着易键仁,易键仁后面还跟着韩超,韩超后面又跟着纪子惠……
只不过片刻之后,这个小小的房间中,就走进了九个人,除了张雅芳跟纪子惠之外,就是郝浪的七个兄弟。
郝浪现在虽然是一只发情的野兽,可是与自己的兄弟相别四年,此刻见到他们,他的心中还是有说不出的振奋,说不出的亲切,只不过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清醒,他离开他们只不过才几天时间,他不能表现出那种特别的热情:“哇,你们怎么来了?”郝浪笑着问道。
“阿浪,我们难道不能来吗?这才几天时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出去避避风头吗?”黄大炮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们,所以就直接回来了。况且,我心中原本的那种不安的感觉,也在我离开后不久,就彻底的消失了,我想我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与其在外面东躲西藏,还不如回到这里来。”
“兄弟,小心为上啊!”黄大炮有些担忧地说道。
说着话的时候,七个男的都已经坐下,张雅芳跟纪子惠则是站在一旁,郝浪用双眼的余光,望向张雅芳那熟透的身体,心中的渴望,却也变得更是浓郁起来。
只不过如今郝浪的精神力,已经达到很是强悍的地步,心中虽然意动连连,却还能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不会让自己发生什么反应。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炮哥,我自己有分寸的,你就别担心这些了。对了,我离开的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我们从事的行业,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事业,事情当然不会少,就看大小而已。阿浪,你也不用担心,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发生,小事哥还罩得住。”黄大炮笑着说道。
“哈哈,那就好。”郝浪笑着说完,又望向纪子惠:“子惠,你妈妈的身体,好些了吗?”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沉郁起来,轻轻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谢谢浪哥关心。我妈妈是老毛病了,即使有唐大小姐,帮我请了最权威的专家帮妈妈看病,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持续治疗,先前还有所好转,可是现在却是又严重了,那些专家说,妈妈的病因太过于复杂,他们也只能慢慢的调理,不让她的病严重得更快,然后慢慢的找出各种诱因,最后再对症下药。而且……权威专家已经跟我私下里说过,让我别抱太大的希望。”
“那个……这几天出去,我遇到了一个跟你妈妈同样情况的人,他却是恢复得很好,如今也很健康,我当时跟他聊起,想到了你妈妈,特意向他打听了相关的治疗方法,等下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用我学到的方法尝试着帮你妈妈治治,说不定还真能管用。”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浪哥。”
郝浪跟纪子惠虽然没有发生直接的关系,可是他们之间的暧昧,在郝浪的心中却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如今成就了五行元丹,可以任意改变物体的五行元素,只要他将纪子惠母亲身体的元素,进行暗中的调节,达到最为健康的状态,她的病自是会不药而愈,这也算是他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杰作。
纪子惠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孩,她的母亲甚至比她自己还要重要,郝浪若能治好她的母亲,这小妮子一个感动,说不定就能以身相许,到时候郝浪可就爽歪歪了,就算她最终依旧会选择嫁给她男朋友,郝浪至少也算是开荒者。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立马就被自己给恶心到了,看来他的古武大陆之行,还真是让他改变了不少,估计这方面的改变,也有可能跟他修练的**仙术有关。
“跟我客气什么呢?我学到的方法,对你妈妈的病到底有没有效果,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不管怎么说,浪哥有这份心,我都应该感谢才对。”纪子惠一脸感激地说道。
“若真把我当朋友,就别跟我这么客气。”
“那好吧!我不跟浪哥客气就是。”
纪子惠的话音刚刚落地,一旁站着的张雅芳就笑着说道:“小浪,你在这里陪他们说话,我去买菜,然后回来做饭,大家都在这里用餐吧!”
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张雅芳单独相处,听到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找到了理由,直接就站起身来:“芳姐,我送你去。子惠,你就住在我们隔壁,算是我们的邻居,帮我照顾这帮子牲口,我跟芳姐买好菜,很快就回来。”
纪子惠笑着点了点头:“好的,浪哥。”
“小浪,你刚回来,很累,还是在家呆着,陪他们说说话吧!”张雅芳一如既往的体贴。
郝浪嘿嘿一笑,说道:“芳姐,我可是出了名的精神好,那会知道累呢?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去买菜,然后回来做饭。”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张雅芳微微笑了笑,也就不再说话,转身就向大门外走去,郝浪立马就跟上。
走出大楼,坐进那辆吉利轿车,郝浪就以最快的速度奔行了起来,冲出小区大门,奔上宽阔的大马路,郝浪眼见周围车辆稀少,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直接就抓在地张雅芳的左大腿上。
张雅芳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行为,身体微微一颤,双腿一紧,就将郝浪的手夹在大腿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雅芳如此行为,纯属自然反应,片刻后,她就清醒了过来:“小浪,你干什么呢?小心开车。”张雅芳没好气地埋怨道。
虽然是埋怨,可是语气却是相当的温柔,张雅芳舍不得对郝浪用重的语气,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舍不得。
“芳姐,我开车的技术,你可以一百二十个放心。虽然只是跟你分开短短的几天时间,可是我想你想得心发慌。”郝浪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张雅芳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幸福的神色:“小浪,我也想你,可……现在是在开车啊!”
“没事的。就算有事,能跟芳姐一起上西天,那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郝浪很不要脸地说道。
“说什么呢?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可不想早死。”张雅芳笑骂道。
“嘿嘿嘿……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芳姐可是大美女,我还要跟芳姐一起过幸福的生活,才不舍得早死。嘿嘿嘿……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芳姐就能帮我传宗接代了。”郝浪坏笑着说道。
张雅芳跟郝浪早就已经如同夫妻,即使在她的心中,知道郝浪现在还不能跟她发生关系,她也很清楚,只要郝浪功法的掣肘,一旦突破,她就能成为郝浪的女人,所以郝浪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感:“油嘴滑舌。”
“嘿嘿嘿……芳姐太敏感,我的嘴很容易油,有了油,舌头自然也就更滑了。”
这样的话,听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可是张雅芳却是明白郝浪所指,她的脸也不由得有些红了,特别是郝浪的右手,此刻已经侵入重要部位,这让她的渴望变得更是浓郁:“小浪,我……好想要你帮我……”
“今天晚上,一定帮你。我要让芳姐成为我真正的女人。”郝浪笑着说道。
“啊?你……你功法的掣肘,已经突破了吗?”张雅芳惊声问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嗯,已经突破了。”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当你的女人了。小浪,我一定要帮你生孩子。”张雅芳激动地说道。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啊!”
“啊?为什么呀?”
“嘿嘿嘿……我想先跟芳姐好好过过二人世界,过几年再要孩子。”郝浪坏笑着说道。
“嗯嗯,我听你的。上班的时候,我悄悄带些杜蕾丝回去。”张雅芳一脸渴望地说道。
郝浪又是坏坏一笑:“杜蕾丝虽好,我却是不喜欢,还是直接点好。”
**仙术可不是白练的,对于控制生孩子的事情,对郝浪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杜蕾丝在郝浪的眼中,连浮云都不如。
“随你啦!反正我也打算帮你生孩子,怀上就怀上呗!”
“嘿嘿嘿……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怀孕的。”
“体外也行。”
“就算是天天体内,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怀孕。”郝浪信心满满地说道。
张雅芳此时已经被郝浪彻底的撩拔起热情来,她才不管郝浪会不会让她怀孕,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微微一笑,就直接伸手把郝浪的右手从大腿上拔拉了起来:“别再弄,我怕呆会儿到了菜市场,湿湿一片,让人看到,还以为我尿裤子呢!”
“能让芳姐尿裤子,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你真是个小坏蛋。”
“今天晚上,我要让芳姐知道小坏蛋的厉害。嘿嘿嘿……预约一下,今天晚上来几次吧!”
“舍命陪君子。”张雅芳摆出一副任君疯狂的架势,笑着说道。
……
下午,郝浪的兄弟,继续留在他跟张雅芳的小窝,他则是带着纪子惠,直接杀向金元私家医院。
一路上,纪子惠都显得有些忐忑,看来她母亲的病,对她的打击确实很大。
郝浪现在只想给纪子惠一个惊喜,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废话,因为他很清楚,有的时候,惊喜来得太突然,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才能最打动人心。
两人没用多久,就来到了金元私家医院,下车之后,纪子惠直接带着郝浪,就向她母亲的病房走去。
唐雪对纪子惠的母亲,还真是不错,给她安排是一个特等病房,来到病房中,正有三名医生,一起给纪子惠的母亲诊治,三名医生的年纪都很大,而且还有一个外国人。
“医生,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了?”纪子惠看到三个医生,在一起帮母亲诊断,轻轻地问道。
其中一名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纪小姐,你母亲的情况,不容乐观。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纪小姐,为了减轻你妈妈的病疼,我们让她处于睡眠的状态,她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你再等等,等她醒来之后,再陪她说说话吧!”
“知道了,谢谢医生。”
就在纪子惠跟医生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却是走到了病床边,直接将纪子惠的母亲,给翻了一个身。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其中一名医生看到郝浪这样的行为,有些恼怒地问道。
纪子惠眼见那名医生说出这样的话,立马就说道:“医生,这位是我朋友,他说有方法帮我母亲治疗,就让他试试吧!”
“纪小姐,你母亲的情况,已经很严重,而且她的病,一直都由我们三人在诊治,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胡乱的治疗,会对你母亲的身体,造成一种无形的影响,这会加大我们治疗的难度,还是请纪小姐,别让你朋友乱来。”
纪子惠听到那名医生这般说法,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为难的神色,可是当她看到郝浪正用坚毅的眼神看着她,她只是微微的沉吟了片刻,就咬了咬嘴唇,很是坚定地说道:“医生,请你让我朋友试试,我相信他。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自己承担所有的责任。”
“纪小姐既然如此说,那我们就没话可说了。先生,你可以帮她治疗了。不过我们得在旁边看着,要是情况不对,我们也好对纪小姐母亲,进行最为及时的抢救。”那名医生缓缓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嗯。那就有劳各位了。”郝浪说完,双手就开始在纪子惠母亲的身上,按动起来,看得三名医生直皱眉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纪子惠母亲的病,本就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而且眼前的三位医生,确实是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他们也是唐雪特意请来的,面对纪子惠母亲不断恶化的病情,他们三人都有些束手无策,此刻眼见郝浪这种近乎于白痴的行为,他们自是会皱眉头。
郝浪根本就不理会三人,按照自己的方法,不断地用手压着纪子惠母亲的后背,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按摩她的穴位一般,实际上则是郝浪在利用自己的五行元素,慢慢地帮纪子惠母亲,改变身体的元素。
世界万物,皆属五行,只要身体元素调节好,不仅能让病患达到健康的地步,甚至可能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当然,这种起生回生,还是有一定的条件掣肘,对于真正的死者,也是没有办法让他们复活的,这种所谓的起死回生,也只是相对而言,譬如说,某个器官的衰竭,郝浪就能利用五行元素,让其重新焕发生机,从而将死者救活。
在郝浪的手法之下,时间缓缓的流逝,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他就停止了自己的行为,将纪子惠的母亲,轻轻地翻过身来。
三名专家怔怔地看着郝浪,还以为他会有进一步行动,可是这小子却是拍了拍手,就抱着脖子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熟睡的病人。
片刻之后,纪子惠的母亲,就缓缓地睁开睛来,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郝浪,对于郝浪,纪子惠的母亲,还是有着很深刻的印象,不管怎么说,郝浪也在她们母女遇到最大困难的时候,帮过她们母女:“郝先生,你来了?”纪子惠的母亲,微笑着问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上前轻轻地将纪子惠的母亲扶了起来:“伯母,刚才我用我用来的方法,帮你尝试着治疗了一下,现在你试着起床,活动活动,看你的病情是不是有所改变。”
“OH,NO。你这是胡闹,她的病很严重,不能乱动。”那个外国医生,用很是生硬的话说道。
“医生,我……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我也想活动活动,也许他的方法,真的管用呢!”纪子惠的母亲,轻轻地说道。
纪子惠母亲,原本已经没有多少精神,孱弱至极,此刻说话很是顺畅,而且中气十足,又听到她说出这番话,三个专家互相看了看,就一起点了点头。
在这个病房中,三个专家才是真正的医生,有了他们三人的首肯,纪子惠的母亲,在郝浪的搀扶下,这才挪身下床。
纪子惠的母亲,刚刚坐到床沿,郝浪就直接蹲下身体,帮她穿起鞋子来,那样子就好比是她的女婿。
纪子惠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行为,片刻之后,就清醒了过来,急急地奔到床边,蹲在郝浪的身边:“浪哥,让我帮妈妈穿鞋吧!”
“呵呵,我穿一样啊!况且,我现在也很想看看,我所学到的手法,是不是真的对伯母有用。”郝浪笑着说道。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一个穿右脚的鞋子,一个穿左脚的鞋子,那样子还真像是一对孝顺的夫妻。
鞋子其实就是拖鞋,两人很快就帮纪子惠的母亲穿好了鞋,他们又一起将她扶下了床。
两人从两旁将纪子惠母亲加持在中间,等她站稳之后,郝浪就轻轻地说道:“子惠,你先放手。”
纪子惠很清楚自己母亲的情况,自从她的病情恶化之后,连最基本的站立能力都没有:“浪哥,真的能行?”
“相信我。”郝浪笑着说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松了手,郝浪也在同一时间松了手,纪子惠的母亲,真的能独自站在当场,三个权威专家,惊得嘴直成O型,竟是合不拢来。
“伯母,尝试着走动。你的病,应该彻底的治愈了,你只要迈开第一步,我相信你就能迈开第二步,然后就能正常的生活。”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很清楚,自己已经将纪子惠母亲身体的元素,调节到最为健康的状态,只不过纪子惠的母亲,已经卧床很久,会在心理产阴影,而这种心理的作用,往往会直接决定她的行为,有的时候,病态心理,比病态身体更加可怕,所以纪子惠的母亲,即使已经康复,郝浪也得先把她的心理病态给调整过来。
纪子惠的母亲,能独自站立,就已经是一个奇迹,此刻又有郝浪那微笑的说法,更是加大了她的信心,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迈开自己的右腿。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卧床的原因,纪子惠母亲迈出的右腿,依旧有些颤抖,可是当她落定之后,右脚使力,竟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他立马就迈动左腿,第二次的迈腿也成功了。
眼见这样的情况,病房中所有的人,除郝浪之外,都变得难以置信起来。
纪子惠的母亲,难以置信当中,却是参杂着无尽的惊喜,前两步成功,让她的信心变得更足,一步步的迈动,随着这种步伐的增加,越到后面,他的步行越是顺畅,走了十余步之后,竟是正常的行走起来。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她真的已经彻底的康复。”一名权威专家咋舌不已地说道。
“这是一个医学界的奇迹,我们三人一起会诊,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居然在这位先生半个小时的推拿之下,就达到如此效果,跟健康的人没有什么区别,这绝对是医学界的奇迹啊!”
“OH,MYGOD。这不是奇迹,这简单就是神迹啊!主啊,我是不是看花眼了?”外国医生也是一脸震服地说道。
在三名权威专家这般说法下,纪子惠已经彻底的清醒过来,她直接奔到母亲的身边,抓着她的手,颤着声音问道:“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惠儿,我感觉我的状态,又回到了最健康的时期,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还有着很是舒服的感觉。看来我的病真的好了。以后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妈妈也能照顾你了。”纪子惠的母亲,流着泪哽咽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纪子惠的母亲,由于病情的恶化,母女俩都相当于处于了一种绝望的状态,此刻却是被郝浪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给治好,她们都显得无比的激动,母女两人都在不断地流着眼泪,三个权威专家跟郝浪看着眼前的一幕,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妈妈,别哭,如今你的病已经治好,我们应该高兴才对。”纪子惠轻泣着说道。
纪子惠的母亲流着泪点着头,伸出右手,帮纪子惠抹着脸上的眼泪:“嗯嗯,不哭,惠儿,我们都不要哭,我们应该高兴。这是我重生的机会,我们都应该高兴。”
说虽如此,可是两母女的眼泪,依旧忍不住往下流。
两母女有了彼此的安慰,情绪很快就平复下来,就在这时,纪子惠直接转身,一下子就对着郝浪跪了下来:“浪哥,谢谢你救……”
郝浪对于别人的下跪都不怎么喜欢,纪子惠这样的行为,更是把他给惊在了当场,愣了一下才清醒过来,急急地俯身,快速地将纪子惠给扶了起来:“子惠,早就跟你说过,把我当朋友,就别跟我客气,你这么做,会让我很难看的。”郝浪低沉着声音斥道。
纪子惠一双美目中,依旧在奔涌出眼泪,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浪哥,刚才的一跪,是我替妈妈跪的,这个你绝对受得起。妈妈的病情严重,我跟她都已绝望,你却是给我们带来了希望,这就好比再生父母,这样的恩情,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报答,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感激。”
纪子惠的话音刚刚落地,她的妈妈就在一旁轻轻地说道:“郝先生,惠儿说得对,这一跪你受得起。”
郝浪眼见两母女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微愣了愣,这才笑着说道:“现在跪也跪了,谢也谢了,我说再多的话那也只不过是废话。子惠,伯母,我们还是赶快收拾东西,回家去吧!医院伯母也住了不少的时间,相信在这里也呆得有些闷了。”
“嗯嗯,浪哥,我现在就帮妈妈收拾。”纪子惠点了点头,就开始收拾起来,纪子惠的母亲,也已经彻底的康复,身体变得很是健康,她也快速的上前,帮着纪子惠一起收拾。
三名权威专家,眼见郝浪三人客套完,这才一起上前,其中一名医生很是激动地问道:“郝先生,请问你是用什么方法治疗的?居然如此的神奇,这真是令我们三人大开眼界,甚至让我们三人,有些汗颜啊!”
三名医生果然不愧为权威专家,郝浪治愈纪子惠的母亲,不仅没有让他们嫉恨,反而引来他们这样的赞叹,这才是有德的医生应该具备的品德,所以郝浪对这三个权威专家却也很有好感,跟那些沽名钓誉之徒,完全是两个境界的人。
“呵呵,如果真要说我所有的方法,那就归咎为中医吧!因为我采取的是一种穴位的推拿,配合一些特殊的手法,才会让伯母的病情,得到如此快速的恢复。当然,现在也只能说是治标,到底能不能治本,我也不敢肯定。不过我相信,只要好好的调养,最后应该能达到治本的目的,伯母的病,也会彻底的康复。”郝浪笑着说道。
“真是太神奇了。郝先生,你……能教我们这样的方法吗?因为我们三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会接触很多这样的病患,我们也很想用你的这种方法,造福病患,让他们从这种病痛中脱离出来。”
郝浪能治好纪子惠的母亲,所依靠的就是他成就的五行元丹,可以对五行元素进行最好的调节,相当于是让人体内的元素重组,这样的手法,别说是这个世界,就是古武大陆那都是相当罕见的,所以这样的方法,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绝对算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人,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三位,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教你们,关系是这种方法并不适合每个人学,因为这种手法,要讲究很多的方式方法,这些方式方法,又跟人体有着很大的关系,希望三位能理解。”
“郝先生的方法,确实让我们大开眼界,我们也相信,这应该是要采取很多特殊的手法,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成就的,要不然的话,这种病症,就不会成为疑难杂症,不会如此的难以医治。郝先生,可否把你的名片给一张给我们,如果日后,我们遇到棘手的病人,也好请郝先生出手相救。”
这样的请求,是从病患的角度出发考虑,如果是能救的病人,郝浪又有机会救的话,他倒是愿意帮忙:“我没有名片,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手机号码,若真是遇到棘手的病人,我倒是愿意帮忙。”郝浪笑着说道。
这样的话音落地,三名权威专家二话不说,就一起掏出记事本,拿出笔一眼殷切地看着郝浪,那样子十分的虔诚,郝浪微微一笑,立马就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报出来,三人快速的记下。
留下联系方式之后,三名权威专家中的一个人又很是热情地说道:“郝先生,如果有时间,到我们办公室去坐坐,大家也可以一起研究一下这方面的病理。”
郝浪的治疗方法,绝对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能想像的方法,他对于什么病理,一点也不了解,如果真要去跟这些权威专家研究什么病理,相对于他而言,无异于对牛弹琴,郝浪可不想把自己这种令人无法想像的治疗手法暴露出来:“各位,不好意思,纪小姐是我朋友,今天伯母出院,我自是应该帮着打理。”
三名权威专家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上虽然闪过失望的神色,他们却也不好坚持:“呵呵,说得也是,那郝先生就帮着打理吧,我们也不好再在这里打扰三位。”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三位权威专家这才相继离开,看着他们走出病房,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感慨万千,这三位权威专家不愧是做实事的专家,相比于那些成天在报纸上叫嚣的狗屁砖家,不知要好上多少倍,那些沽名钓誉的叫兽砖家,只不过是某些利益集团的代言人,他们就是一帮子真正的禽兽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位权威专家邀请郝浪研究病理的事情,却也给了他很大的启发,郝浪很清楚,他在这个世界,能利用自己在古武大陆成就的五行元丹,救死扶伤,虽然他不会成为专业的医生,可是只要他有这样的行为,相信日后也会涉及到这方面的问题,为了掩饰自己利用五行元素调节的手法救人,他就必须要让自己在医学方面,拥有一定的理论知识,否则的话,遇到今天那种较真的权威专家,郝浪还真有可能会露馅。
想要学习医学方面的知识,郝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唐欣小妮子,这个家伙,能以一年纪的身份,完成四年纪的手术实验,绝对的超级天才,想要学习医学的知识,他也只能去找她。
把纪子惠母女彻底的安置好,已经是下午近四点钟,郝浪将纪子惠跟张雅芳一起送到金莲KTV之后,就直接驱车赶往金陵大学,去接唐欣放学。
如今郝浪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五阶水平,在古武大陆,那都是绝世强者,他再也不怕什么天山武盟的报复,所以他做起事来,也就不再像原来那般畏手畏脚,小心翼翼,纪子惠跟张雅芳跟在他的身边,反而要比让黄大炮护送她们上下班,更加的安全,他交给黄大炮的这个光荣的任务,自是不用再继续。
来到金陵大学,郝浪停好车,已经差不多是下午五点钟,郝浪停在老位置,安心的等着唐欣放学。
时间缓缓的流逝,足足地过了半个小时,差不多到了五点二十,却也没有看到唐欣,这立马就让郝浪的心中,产生了无尽的疑惑,他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在整个金陵大学快速的搜索起来,寻找着唐欣的踪迹。
郝浪很快就在金陵大学,一条绿荫小道上,找到了唐欣,她此时正跟一名戴着眼镜,长相十分儒雅的青年,并肩而行,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莫名的沉重起来。
两个年轻人,并肩漫步于绿荫小道,典型的恋爱场景,很浪漫也很温馨,绝对的罗曼蒂克。
唐欣跟眼镜男并肩缓行,郝浪想要听听他们的交谈,可是两人却是谁也没有说话,不过看两人此时的情景,郝浪就很清楚,他们恋爱的指数很高。
虽然一直以来,郝浪对唐欣的感情,都还算纯洁,甚至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可是此刻看到唐欣跟儒雅的眼镜男走在一起,他的心却是很痛很痛,郝浪到现在才发现,唐欣不知何时,已经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很深的烙印。
“师兄,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唐欣终于开口说话,轻声问道。
儒雅的眼镜男,听到唐欣的轻问,立马就止住了自己的脚步,神色变得很是腼腆:“唐欣,我……有话跟你说。”
唐欣的眉头微微一皱,沉默了片刻,就笑着说道:“师兄,你是我们系的高材生,也是天才,我对你一向都很仰慕,只不过这种仰慕,仅仅是才学的仰慕,是以师兄为榜样……”
“唐欣,我喜欢你。”儒雅的眼镜男,没有等唐欣说完,就红着脸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欣大愕,微愣了片刻,这才说道:“师兄,很多的学姐学妹都喜欢你,何必要看上我呢?你应该知道,我有男朋友,而且我跟我男朋友关系很好,我在自己的心中也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非他不嫁,所以……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原本的沉郁,立马就释然不见,取而之代的是无尽的欣喜。
郝浪很清楚,唐欣嘴里所说的男朋友,就是他,虽然他知道唐欣只是把他拉出来做挡箭牌,可是听到他这样的说法,他的心中还是有着莫名的喜意。
“唐欣,虽然他很厉害,可这仅仅是武力方面的表现,其他方面,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师兄,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虽然他没有高学历,人长得也不是很出众,甚至在很多人的眼中,不算是什么好人,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打心眼儿里喜欢,他在我的心中是最好的存在,也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的,所以我的心,只会属于他。师兄,说句实话,你在我的眼中,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也是一个很才学的人,我也很钦佩你,可是我对你没有这方面的任何感觉,我只想跟师兄做朋友,希望你能明白。”
眼镜男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愣愣地站在当场,脸上布满了失落的神色,最后他只能无奈地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做朋友吧!”
“谢谢师兄理解。师兄,那我先走了,我男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呢!”唐欣说完,就快步离去,留下眼镜男独自一人站在绿荫小道上。
眼镜男怔怔地看着唐欣离去,最后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郁闷地说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郝浪听到眼镜男这样的说法,却也不气,这个眼镜男,他确实没有什么恶感,至少他相比于唐欣曾经的追求者,的确要高尚很多,而且郝浪也明白一个道理,牛粪也可以给鲜花补给成长的营养。
没要多久,唐欣就从金陵大学走了出来,直奔吉利轿车,坐进车中之后,郝浪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发动车子,驶上了大马路:“死小子,刚才有一个很优秀的男生,向我示爱耶!”
“啊?真的吗?那你答应了没有?”郝浪很是“惊异”地问道。
“优秀的男生,都是女生仰慕的对象,你说我会拒绝吗?”
郝浪虽然知道结果,可是他现在对女孩还是很了解的,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脸沉郁地开着车。
在这样的时刻,有的时候,纯粹的表情要比任何的言语都管用,唐欣眼见郝浪不说话,神色也变得很是沉郁,立马就露出了很狡黠的微笑:“嘿嘿嘿……我对那师兄没有感觉,所以没有答应。”
“哦哦,没有感觉那就别答应,一定要找个有感觉的。”郝浪立马就很是兴奋地说道。
两个年轻人,虽然都没有什么直白的表白,可是他们彼此的心中,却是都有着莫名的甜蜜。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如果这真是恋爱,那恋爱的感觉,还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今的郝浪,虽然不再是纯洁的男人,还有过两个女人,可是他不管是跟自己的师姐还是跟东方若兰,关系发生得都很突兀,也发生得很快,虽然他很清楚,他对这两个女人都很喜欢,可是他却是没有在她们的身上,享受到什么恋爱的过程,甚至是张雅芳,郝浪由于跟她生活在一起,这让他直接就感觉到张雅芳犹如他的老婆,也没有多少恋爱的感觉。
郝浪唯独跟唐欣在一起,才会有这种恋爱的感觉,彼此的关系似乎很遥远,彼此的心又似乎很近,牵肠挂肚,这种感觉虽然让人很纠结,却也又让人的心很甜蜜,郝浪很喜欢这种感觉,也很钟爱这样的感觉。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感觉的存在,所以唐欣对郝浪来说,很重要也很特殊,这也是其他女人,不能给郝浪带来的一种感觉。
当然,这并不是说郝浪对其她的女人,不如他对唐欣的感情深,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跟不同的女人,产生感情的纠葛,就会给人产生不同的感觉,郝浪对于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感情都很深,他都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她们,虽然这有点博爱,但这绝对是真爱。
“死小子,我在金陵大学出名了。”唐欣一脸得意地说道。
郝浪当然知道唐欣所指为何,只不过那是他通过天地之灵窥探所知,他可不能直接就说自己知道唐欣是怎么出名的:“你这样的美女,在金陵大学,那绝对是数一数二,属于校花级别,你会在金陵大学出名,那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你不出名,反而有些不正常了,只能说明金陵大学的学生,眼睛都长得下巴上了,只会盯着路面看。”郝浪笑着说道。
“肤浅,你太肤浅了。我说的出名,当然不是指这方面的出名啦!”唐欣没好气地说道。
“哦?那你指是什么方面的出名呢?”郝浪笑着问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问,脸上又布满了得意的微笑:“嘿嘿嘿……说起这个话题,你绝对要引心为荣。”
“又不是我出名,我为什么要引以为荣?”
“道理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你有幸认识我这样的天才啊!咯咯咯……学校的学习进度,实在是太慢了,根本就跟上不我的智商,所以我一直都在自学。今天我悄悄的潜入医学专业四年纪的实验室,完成了四年纪学生才能完成的实验,帮一只猫猫成功地做好了手术,一举成名,连金陵大学最有名的教授,都夸我是超级天才。怎么样,够厉害吧?”唐欣一脸得意地问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很厉害。看来能认识你,还真是我的荣幸。亲爱的美女,日后若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就仰仗你了。”
“呸呸呸,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可不想自己去帮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哥没有白疼你。那个……看到你有如此成就,我对医学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能帮我找些相关的书籍,让我也学习学习吗?”
“你一向所崇尚的都是武力,对于人而言,只具有破坏,没有建设,怎么突然会对医学感兴趣呢?”唐欣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是金陵大学赫赫有名的超级天才,身为你的保镖,我怎么能丢你的分呢?当然应该学学这方面的知识。嘿嘿嘿……说不定这样的意兴之举,还能成就另一个超级天才呢!”
“死小子有出息,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等下把我送回家,姑奶奶就给你几本最基本的医学书籍,你好好的看看,如果真有兴趣,我再帮你找一些深层的医学书籍。”
“嗯嗯,谢谢姑奶奶恩典。”郝浪笑着说道。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说着话,车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似乎只不过眨眼一瞬间,就已经过了。
郝浪跟着唐欣,一起到她的家,进到她的书房,前去取相关的医学书籍,当郝浪来到唐欣的书房,他也不由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唐欣的书房很大,足有百余个平方,这里就相当于是一个小小的图书室,各种书籍都有,不少万本:“我的天,这么多的书,你都看完了吗?”郝浪一脸震惊地问道。
唐欣得意地笑着点了点头:“我的阅览量很大的,这里的书籍,绝大多数都已经看完,只有一些正在读的书,还没有看完。嘿嘿嘿……死小子,你以后也得多看看书,这对你有好处,可以增长见闻,也能丰富你的知识,要是记性好的话,日后出去,也可以唬唬人。”
“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我才不要读死书。当然,为了配得上你的身份,只要我有时间,我倒是愿意多看书。”郝浪笑着说道。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死小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郝浪今天确实有些怪,这种怪也话就是因为四年时间的分离,让他对唐欣有一种很强烈的亲近感,只不过这种情绪,他自认为自己掩藏得很好,此刻听到唐欣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心却也不由得蓦地一惊:“怪?有什么怪的?”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这么说来,肯定不是我吃错药了,估计是你吃错药了。”郝浪坏笑着说道。
“什么?”唐欣有些恼怒地话音落地,紧握的粉拳,直接就向郝浪的胸膛捣来,却是被郝浪一把抓住,唐欣二话不说,左手也微握成拳,向郝浪的打来,又被郝浪抓住。
双手都被郝浪抓在手中,唐欣自然想要反抗,可是反抗才刚刚开始,一个不小心,她就扑进了郝浪的怀中,当他们的身体粘在一起之后,唐欣竟是再也没有离开,就这般依偎在了郝浪的怀中。
这样的行为,立马就激发了郝浪对唐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思念,他直接就松开了唐欣的双手,将她轻轻地揽在自己的怀中,嗅着自唐欣身上透发出来的体香,他的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紧搂在书房中,谁也没有说话,可是他们却是能感觉到彼此的心,靠得很近,特别是唐欣,听着郝浪那分明的心跳声,她的心变得更加的踏实,似乎郝浪的胸膛,就是一个最能帮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郝浪如今的精神力,已经达到极其强大的地步,如果是曾经的他,跟唐欣这样的美女如此轻搂在一起,他必定会心猿意马,充满雄性牲口的渴望,可是如今的他,却是没有这样的冲动,唐欣给了他恋爱的感觉,他只要将这份恋爱的纯洁,保持下去,至少现在来说,他不能破坏这样的纯洁。
这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也许这就是黄金莲曾经所说的,爱大于性。
当然,这样的情况,却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不同的女人,确实会让男人产生不同的感觉,如果郝浪此刻的怀中,是别的女人,估计他就不能保持这样的心态,毕竟,现在的郝浪,由于尝到了男女激情的滋味,又有过一段长时间的隐忍,他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发情的野兽,恐怕也只有唐欣,能让他保持一颗纯洁的心。
唐欣,在郝浪的心中,就是一个少不更事的美女,他不想玷污她的这份纯真,至少现在不会。
“死小子,你喜欢我吗?”良久之后,唐欣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如果是在以前,由于身份的悬殊,再加上事实的掣肘,郝浪肯定不会给出心中的答案,可是如今的他,在这个世界,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即使还不能无所不能,自己的本领,却也让他有着无尽的信心,所以他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忌讳:“喜欢。”郝浪柔声回答道。
“有多喜欢?”唐欣甜甜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在唐欣的秀发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对你的喜欢,超过我自己的生命,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你一生一世。”
这样的回答,让唐欣的心变得更是甜蜜,脸上也溢满了幸福的微笑,她环出双手,更紧地将郝浪搂住:“真的吗?”
“绝对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不许发誓,我相信你。”唐欣没等郝浪把话说完,就急急地说道。
两个年轻人,没有再说话,就这般紧搂在一起,彼此的心,都已经被无尽的幸福斥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的双耳中,立马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正缓缓地向书房的方向走来,他的心中蓦地一惊,就在唐欣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有人来了。”
唐欣听到这话,立马就松开了紧抱郝浪的双手,跟他接开了距离,快速地奔到一侧的书架前,取出一本又一本书。
“吱呀——”
书房的大门被打开,唐欣跟郝浪回首望过去,来人正是那个被唐欣称为莎姨的中年妇女:“莎姨,有事吗?”唐欣轻轻地问道。
莎姨在进门的时候,已经在郝浪跟唐欣的身上看了一番,听到唐欣这么问,她立马就笑着说道:“小姐,晚餐早就已经准备好,只是一直不见小姐,所以我才到处找你。小姐,你现在要用晚餐吗?”
唐欣微微一笑,说道:“我帮他找些资料,等我找好了,就去用餐。莎姨,你先去准备晚餐,多准备一份碗筷就是。”
“是,小姐。”莎姨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退出了书房,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直接向前离去。
郝浪跟唐欣互望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就没有再说什么,唐欣又回首过去,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又一本书。
……
离开唐欣的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开着车奔行在宽阔的大马路上,郝浪的心情却也变得很是复杂起来。
跟唐欣的表白,即让郝浪的心中很是甜蜜幸福,也让他变得很是忐忑。
唐欣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虽然她现在是大一的学生,可是年纪却很小,郝浪现在有一种罪恶感,而且郝浪很清楚,他的一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唐欣又是那种他不忍心伤害的女孩,可是现在他却是说出喜欢唐欣的话,这让他的肩上,多了一份无形的责任,甚至还是那种有些让他无法承受的责任。
抛弃古武大陆的两个已经跟郝浪发生关系的女人不说,就是这个世界,郝浪跟张雅芳的关系,那也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跟张雅芳不仅会发生关系,还会在一起,郝浪一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己有些无法面对唐欣这个少不更事的小美女。
况且,郝浪还很清楚,就算他跟张雅芳在一起了,这也绝不是他的终点,他的内心深处,还装着纪子惠,装着白晓露,装着林雨曦,他总是能分明地感觉到,他跟她们的关系也不会很简单,想着这些,让郝浪更是有种无法面对唐欣的感觉。
想着这些,郝浪感觉到自己的心绪越来越复杂,最后只能狠狠的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再在这方面纠结下去。
人之一生,本就拥有太多无法意料的变数,现在郝浪也只想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他只是向唐欣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还没有跟她发生关系,这也意味着没有把她带入一种无法自拔的绝境,如果最后唐欣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那他就只能放手,把对唐欣的伤害降到最低。
郝浪开着那车吉利轿车,疾速的奔行在大马路上,穿梭在那路灯映照的光明大道上,没有古武大陆的荒凉,也没有古武大陆的凶险,这让他的心也变得很是安宁。
就在郝浪开着车,刚刚捌进金莲KTV所在的街道,他的手机铃声却是突然响了起来,只是响了两声,就已经断定,郝浪很清楚,这应该是唐雪打来的,拿起手机一看,确实是唐雪打来的,郝浪这才趁着没有车的时机,快速的打过方向盘,向驭龙集团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夜色降临,郝浪此刻的心中,回想着张雅芳舍命陪君子的话语,他现在只想快点跟张雅芳呆在一起,接唐雪下班,是他最后的一个任务,既然他打来电话,只要把她送回家,他就可以安心的跟张雅芳呆在一起了。
这个熟透而且还保持着纯洁之身的美女,郝浪对她的感情与生理的渴望都成正比,他已经想了好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心中有着对张雅芳的渴望,车的速度就跟他的心一样,开得极快,没要多久,他就已经来到了驭龙集团,将车停在了驭龙集团的停车场,向驭龙集团大门走去的同时,郝浪也拿着手机,将唐雪的号码拔打了回去,待电话响过两声之后就挂掉。
在古武大陆生活了近四年时间,虽然让郝浪忘记了一些事情,可是对于这种近乎于任务的事情,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来到驭龙集团的大门前,唐雪还没有下来,郝浪只能在大门处等着。
等了约莫五分钟的样子,郝浪就看到唐雪从大厅的电梯中走出来,她的身边依旧跟着那个已经算是她的准未婚夫的邱文轩。
唐雪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步伐迈得有点快,胸前的巨硕不住地颤动,这立马就让郝浪心中原本的迫急得到了转移,将他所有的心神从张雅芳的身上转移到了唐雪身上。
毕竟,郝浪自己也很清楚,跟张雅芳的激情碰撞,应该是回到他们居住的地方之后的事情,就算他现在回去,哪也只不过是跟她在一块儿说说话谈谈情,最多也就是动动手脚,满足一下手感。
唐雪直愣愣地走出大门,连正眼也没有看郝浪一下,郝浪很清楚,唐雪这就是要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她的高傲,而且她这也是在掩饰她跟郝浪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特殊关系,所以他的心中却也没有任何的不爽,唐雪走出大门,他就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走在她的身旁,当着最尽职尽责的保镖。
三人一路快行,很快就来到了停车场,郝浪快速的将车门打开,还亲自帮唐雪找开了车门,这是以前都没有过的事情,唐雪不由得愣了愣,这才钻进了车中。
“雪儿,让我送你回家吧?”邱文轩趴在唐雪所在的车窗上,一脸殷切地说道。
唐雪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我有郝先生保护,很安全的,你不用担心我,还是早点回去,好好的休息吧!”
“我不放心啊!雪儿,你就让我送你回家吧!”
“文轩,真的不用了。这里距离我家路程比较远,现在又很晚了,去到我家,你又得往回赶,那样会让你很累的,你还是直接回家去。反正有郝先生保护我,我也不会有什么事。”唐雪耐着性子,笑着说道。
邱文轩的脸上,虽然有不甘心的神色,可是面对唐雪这样的说法,他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
眼见两个家伙的话说得差不多了,郝浪这才发动车子,直接就向停车场外开了出去,冲进了大马路上。
开着车向前疾速的奔行,郝浪还清楚地记得,唐雪曾经的交待,她说过,害怕邱文轩在她的身上放什么追踪器,所以为了不暴露他跟她的关系,她不说话他也就不好说什么。
向前开出了足有百余米,唐雪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的情形,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转首望向郝浪,很是幽怨地看着他,低沉着声音问道:“郝浪,你为什么要派你朋友来保护我跟欣欣?”
郝浪微微一愣,立马就笑着回答道:“我这几天,因为有事,必须离开金陵市,所以才会让我朋友来保护你。他的身手也很好,而且我也相信他有能力保护你们两姐妹,难道我朋友没有跟你说清楚原因吗?”
“说倒是说清楚了。可是你知道你朋友有多可恶吗?”
郝浪跟易键仁是在部队认识的,也是在部队结下的生死情谊,在部队的时候,他只知道那小子很风骚,后来那家伙又到金陵市找到他,经常跟黄大炮混在一起,找小姐就像家常便饭,但是严格说起来,他真没有意料到易键仁对良家的风骚也会如此厉害。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易键仁跟了他之后,虽然跟黄大炮四处风流,但绝不是那种没下限的风骚,他在外面倒也没有什么劣行,所以郝浪心念电闪,也就明白了几分,估计易键仁那小子,也是受不了唐雪的这种高高在上,这才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叛逆,让他在唐雪的面前没有什么下限。
毕竟,郝浪跟易键仁都是从生死中走进来的人,他们的个性在某些方面,必定有着相似的地方,曾经的他都无法忍受唐雪的高高在上,易键仁会如此反常,倒也正常。
“这个……大小姐,我真没有想到我朋友会那么可恶,当时我让他来保护你们姐妹,也是出于能力的考虑。其实我朋友是个好人,他之所以会在你的面前做出那么反常的举动,估计是因为受不了你的脾气,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怪他。”郝浪有些无奈地说道。
郝浪的回答声落,唐雪立马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道:“他也许真是受不了我的脾气,才会如此。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欣欣的面前,表现得十分的老实,而且还是唯唯喏喏,却是会对我做出那种极不礼貌的行为。”
唐雪的话音落地,郝浪暗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唐雪会通过易键仁那牲口的反常表现,看出一些什么门道来,要是让她知道,易键仁之所以会在唐欣的面前表现得老老实实,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那就麻烦了。
虽然如今的郝浪,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可是他的这些能力,总不能在这个社会,无所顾及的乱用吧!
“大小姐,你的个性,完全是因为环境造就,你也不用太过于在意。其实只要了解你,就一定会体谅你的难处。呵呵,当初我还不是一样对你不满吗?如今我明白了你的为人之后,对你也就有了改观,知道你其实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郝浪笑着说道。
唐雪微愕,沉吟了一会儿,这才柔声说道:“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我,如今你能了解我,能知道我的个性,我就已经心满意足。郝浪,等下开车去那片密林,我想跟你独处一会儿。”
此话入耳,郝浪侧首看了唐雪那高耸的胸脯一眼,心中变得更是沸腾,他连不迭点了点头:“好咧。”回答声落,原本还很平稳的车速,立马就加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才发现,还是这太平盛世的日子***舒服,不用担心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危险,也不用担心什么绝世强者的出现,只要有对眼的女人,就可以无忧无虑地风花雪月,聊聊天谈谈情,暧昧暧昧,如果能深入的发展,来场激情的释放,这小日子绝对是天堂一般的美好生活。
开着车狂速的奔行在大马路上,很快就奔上了那条通往别墅区的路段,没要多久,郝浪就将车开进了那片山林密地。
如今郝浪拥有天地之灵,他能对方圆数百里的情景,进行最为密切的观察,车一停下,他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方圆数里的环境,进行着暗中的窥探,这也算是他对唐雪的一种保护。
毕竟,唐雪是唐驭龙的女儿,手握驭龙集团的大权,在商界也有着赫赫声名,如果她跟一个保镖私会密林的消息传出去,不仅会影响到她的声誉,而且还会影响到她的生意,当然,对郝浪自己也会是一种很大的影响,特别是他跟唐欣的关系,估计会遭受到毁灭性破坏。
周围一片宁静,别说是人,连只畜生都没有,这里确实是一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唐雪还真会选。
郝浪刚刚将车停好,唐雪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郝浪却也来者不拒,立马就将他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郝浪很清楚自己跟唐雪的关系,她现在只不过是把他当成一种感激的弥补品,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绝不能有太过于激进的行为,最好采取一种逆来顺受的姿势,唐雪想要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要不然的话,必定适得其反,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只不过面对这样的美女,郝浪本就已经难以抑制的骚动,却也被激发了起来,所以在他表面的安静之下,他却也在暗暗的施展**仙术,让唐雪随之沉溺,如果她能主动的要求,那他就能心无障碍地做他想做的事情。
“我不想活了。”
就在郝浪暗中施展**仙术之时,唐雪幽幽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把郝浪差点没吓死,让他直接就停止了**仙术的暗中施展:“雪雪,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郝浪在唐雪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我好累,累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给自己放一个大假,好好的休息休息就是,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其实这个世界很美好,我们能活着,那就应该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也为了身边的朋友。”
“工作再辛苦,我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疲累,只不过环境的压抑,却是让我有些难以忍受。每天我都得保持自己女强人的形象,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很恶心,如今又多了邱文轩的压抑,每每想到要嫁给他,我就想要抛弃一切,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
郝浪听着唐雪这样的说法,心莫名的痛了起来,这个表面看起来很是坚强的女人,确实很可怜,她所承受的东西,还真不是别人能理解的。
由此可见,平庸并一定不好,人之一生,只要能吃好喝好玩好,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你不是说过,只要有我懂你就行了吗?当然,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你能解脱,活出自我,为你自己而活。”郝浪柔声说道。
此话入耳,唐雪沉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嗯,现在你对我来说,就是我的精神支柱,只要有你,我就很踏实,很安慰,这也是我愿意跟你独处的原因。在你的面前,我感觉自己才是真的自己,感觉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一个可以被人呵护,被人疼爱的女人。”
“唉,我现在也很心疼,莫名的心疼。说句老实话,我现在很希望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你就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你就能彻底的活出自我。”郝浪沉声说道。
“你有这样的心,我就心满意足了。浪,谢谢你。”唐雪抬起头来,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说罢,她又将自己的脑袋,埋首在了郝浪的怀中。
郝浪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用了几分力度,将唐雪更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雪雪,为了你的幸福,你还是拒绝嫁给邱文轩吧!我……怕你最后真的承受不了心理压力,会出什么事。”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我现在正在考虑这件事情。每天都要在他的面前,强颜欢笑,我真的很累。在我的心中,只有真正的强者,才配当我的男人,一个没有什么本事的官三代,却是要让我卑躬屈膝,强颜以对,我自己在做着这些的时候,身上都直起鸡皮疙瘩,甚至想一头撞墙。”
“千万别这么做,你一定要坚强的活着,无论如何,也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了。”唐雪在郝浪的怔中,温顺至极地说道。
郝浪没有再说话,唐雪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般紧搂在车中,彼此的脸色,都显得很是安宁。
生活真奇妙,有的时候,奇妙到自己都感觉到奇妙的地步。
郝浪在两个多小时前,还跟唐欣紧搂在一起,向她表白了心思,此刻郝浪又跟唐雪紧搂在一起,说了很多的话。
只不过郝浪跟唐欣在一起的时候,心中有着无尽的甜蜜,显得非常的轻松,那种感觉让他很是沉溺,他跟唐雪在一起,心中却是多了几分沉重,这种沉重,来自于唐雪的生活状态,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怜,也正是因为心中的这种怜悯,让他原本燃起的激情之火,都随之湮灭。
郝浪将唐雪紧搂在怀中,他自己的心中,都不由得有些难以置信,面对这么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他居然能做到心静如水,这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郝浪对于自己这样的表现,却也有着一定的欣喜,因为他很清楚,就算他真的是一只发情的牲口,首先来说,他却是一个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因为他不会让自己的shou欲,湮灭自己的人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唐雪在那片密林呆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离开,将她送回家,都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钟了,当他往回赶的时候,郝浪不由得又在心中郁闷起来。
当一个有良知的人,真累。
郝浪很清楚,唐雪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别说他现在学会了**仙术,就算他没有学这种夫妻之术,只要他采取一些手段,应该就能拿下唐雪,只不过唐雪在那样的心情下跟他谈心,在他这里找一种精神的寄托,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他就真的禽兽不如了。
郝浪虽然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但他更是一个人,而人之所以能称之为人,最主要的就是因为人有人性,他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禽兽。
回到金莲KTV,差不多已经十点钟了,郝浪刚刚走进金莲KTV大厅,就被黄大炮给揪住了,直接拖进了保卫室中。
走进保卫室,房间中云雾缭绕,六个牲口正在吞云吐雾,正是韩超他们六人。
“兄弟,老实交待,是去跟唐大小姐鬼混了还是跟唐二小姐去鬼混了?”郝浪刚刚走进门卫室,黄大炮就一脸坏笑地问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问话,脸色一沉,变得很是严肃:“炮哥,别乱说话好不?我可是很纯洁的。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都是我的老板,她们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丝?”
“少来,在兄弟的面前,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身上香喷喷的,如果不是去找女人鬼混,我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黄大炮这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他当然不怕自己的兄弟知道自己出去鬼混,关键是他跟张雅芳今天晚上就要做他们彼此都想要做的事情,要是让她发现这样的情况,多少会有些影响,张雅芳就算是表面上不会说什么,心中估计也会有些不舒服。
这也不能怪郝浪,他一向都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只不过他的心中,都被即将到来的激情给彻底的侵蚀,他一直都在想着晚上的事情,所以出现这样的失误,倒也正常。
不管怎么说,郝浪想这一天,真的已经想了很久,如果用这个世界的时间标准来说,仅仅只有几个月时间而已,可是他却是在古武大陆,呆了近四年时间,眼见自己就要梦想成真,不激动那就是在骗鬼。
“这个……她们的身上都很香,车里的空间又不是很大,坐在车中,会带一些香气出来,不是很正常吗?”郝浪死鸭子嘴硬,继续狡辩。
易键仁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站了起来,来到郝浪的身边,在他的身上嗅了一番,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羡慕嫉妒恨:“***,都这样了,还说出这样的废话,你要是跟唐大小姐或是唐二小姐没什么,打死我都不信。别跟我说这些香气,是在其他的女人身上沾染回来的,老子的鼻子向来都很灵敏,只要一闻,就能区分出来。我想你身上的香气,应该是唐大小姐身上的。妈勒戈壁的,你小子有没有把我当兄弟,如果真跟唐大小姐有一腿,那就给老子老老实实说,幸亏老子没有铸成大错,要是来个霸王硬上弓,你说怎么办?到时候你还不得跟老子拼命吗?”易键仁很是气愤地说道。
郝浪眼见自己都被逼问到这样的程度,如果再在这里强辩,估计没有人相信,而且他很清楚易键仁的本领,这小子比鬼还精,更是没有办法瞒过他:“好了好了,我老实交待就是,不过这件事情,牵连太大,是兄弟的话,都不能有半分的透露。”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门卫室的几个雄性牲口立马就兴奋地点了点头,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看着郝浪,似乎只有这个兄弟把唐大小姐给咪西了,就代表他们把她给咪西一般。
“我草,你真牛,大小一起要,不得不佩服啊!”易键仁一脸羡慕地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易键仁一眼:“滚,老子没你想得那么猥琐,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跟她们姐妹,都是清清白白的。”
易键仁跟黄大炮都很清楚,郝浪有功法的掣肘,他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倒也不会怀疑,易键仁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
“兄弟,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身上这么香,我也估计你们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唐大小姐可是大胸美女,跟这样的美女若真是发生关系,不脱光光,那绝对是浪费。如果真的脱光光,估计也不会让你身上的衣服这么香。”黄大炮果然不愧为此道高手,一句话就把事情总结到位。
说句老实话,郝浪面对唐雪这样的大胸美女,也有很多次想要把她拔光光,然后狠狠的要了她:“好了,别说这些废话了,其实我的身上,之所以会有这些香气的残留,就是因为唐大小姐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我安慰她的时候,把她搂在了怀中,事情就这么简单。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要传出去,否则的话,谁敢传出去,我就跟谁急。”郝浪很是认真的说道。
“浪哥,跟唐大小姐这样的美女在一起,那可是丰功伟绩啊!不管谁有这样的机会,那也是绝对的壮举,会羡慕死人的,怎么就不能说呢?”韩超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直接在韩超的脑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别忘了,唐大小姐现在主事驭龙集团,关于她的任何不良的信息,不仅会影响她的工作,甚至有可能带动驭龙集团的股价。唐大小姐不是普通人,我们自然不能普通的对待,她跟我们这样的人不一样,现在明白了吗?”
“听起来好像这样的消息传出去,真的会有很可怕的后果,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听浪哥的,绝不会有任何的泄露。”
“妈勒戈壁的,郁闷啊!看来以后不能再去打唐大小姐的主意,要不然浪哥非得把我揍趴下不可。”易键仁沉郁着声音,郁闷不已地说道。
郝浪眼见易键仁说出这样的话,想到这小子对唐雪的不敬,心中却也不由得有些好笑,只不过为了让这小子老实,他也只能认真的点了点头:“你小子知道就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为了不让自己身上的香气,被张雅芳发现,索性就呆在门卫室中,跟着自己的兄弟一边吹牛,一边吞云吐雾,让香烟的烟气笼罩自己的身体,用烟味来掩盖身上沾染的香气,几兄弟一直聊到金莲KTV收场,这才离去。
载着张雅芳跟纪子惠,飞奔在大马路上,郝浪的心不由得又急迫了起来,速度开得相当的快,张雅芳虽然知道郝浪开这么快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可是她却没表现出来,只是跟纪子惠在车后座上聊着天,那样子看起来很平静,也很淡然。
很快就回到了居住的小区,停好车,三人一起上楼,郝浪与张雅芳跟纪子惠告别之后,看着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两人这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进到房间,郝浪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房间的大门,返身回来,直接就从背后,将走向卧室的张雅芳给一把抱住,在她的身上狂亲起来,双手也开始狂抓。
“小浪,先洗个澡再说。”张雅芳喘息着轻声说道。
郝浪就是一条发情的野兽,他才没有这样的心思,双手狂抓的时候,他直接在张雅芳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芳姐,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张雅芳又何尝不是,听到郝浪如此说法,就不再说话,微微地闭上双眼,任由郝浪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动作,享受着郝浪狂野的侵袭。
郝浪已经被激发到了一种难以隐忍的地步,狂亲的同时,直接就帮张雅芳脱起衣裤来,三下五除二,她熟透的身体,就彻底地呈现在了郝浪的身前。
脱光张雅芳之后,郝浪又快速地脱光了自己的衣裤,猛地将张雅芳拦腰抱起,来到沙发上,就将她放了下去,整个身体直接扑在了她熟透的身体上,在她的身上疯狂的亲吻抓捏起来。
张雅芳是一个饥渴到了极点的女人,郝浪由于尝到了男女之事的滋味,这些日子长期的隐忍,也让他变得无比的渴望,两个年轻人,都如同饥渴到了极点的野兽,在郝浪狂野的侵袭之下,房间中很快就斥满了春的气息,这样的气息,不仅是他们彼此身上气息的释放,还在他们近乎于隐忍的喘息酣叫之声。
郝浪跟张雅芳,虽然都已经彻底的沉沦,可是他们还是很有公德心,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太过于张扬,不能对邻里造成影响,所以他们的声音,都有些隐忍。
郝浪在张雅芳的身上,狂亲海吻了一番,没要多久,他就知道前戏已足,直接进入到了主题,在这个过程中,他直接就施展了**仙术,即使是痛苦的蜕变,却也没有让张雅芳体会到什么痛苦,只有无尽的激情,只有无比畅快的呼唤……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在大厅中疯狂缠绵,从黑夜到天明,又从天明到日出,足足数番,郝浪都还没有尽兴,只不过张雅芳最后却是精疲力尽,郝浪这才停止自己的兽行。
“芳姐,我爱死你了。”郝浪躺在沙发上,让张雅芳身在他的身上,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
张雅芳露出了一抹很是满足的微笑,在郝浪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男人在这样的时刻,都会这么说,可是事后,却是没有几人能办到。”
郝浪微微一笑:“我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既然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就会负责到底,爱你一生一世。”
“跟你开玩笑的,别认真。其实……就算你以后不爱我,能成为你的女人,我也足矣。亲爱的,你……你好棒……”张雅芳最后很是羞涩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受用无比,坏坏一笑:“芳姐,你指的是哪一方面啊?我感觉我在很多方面,都很棒,你现在说我好棒,我真不知道你是指哪一方面。”
张雅芳的脸变得更是羞红,在郝浪依旧不甘寂寞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下:“当然是指这方面。”
“嘿嘿嘿……只要能满足芳姐,我就心满意足了。”
“就你这样的能力,我说不满足,那就是骗自己。真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
……
郝浪就跟张雅芳这般轻搂一起,说着一些缠绵的话,两个人都很幸福,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又一起说了近一个小时的话,这才一起去洗了澡,张雅芳回卧室去休息,郝浪开始收拾残局。
不管怎么说,大厅也算是公众场所,如果不收拾,只要有人来就能发现这里的战迹,张雅芳精疲力尽,郝浪却是龙精虎猛,他又心疼她,这种残局,自是要由他来收拾。
收拾好之后,郝浪这才回到卧室,小睡了一个小时,所有的精力就彻底的恢复,就直接起床,开始当起家庭妇男来,打扫房间,买菜做饭。
不得不说,郝浪回来的时机相当的好,正值周六,要不然的话,不仅要送唐欣去上学,还得送唐雪去上班,有这样的事情牵挂,他就不可能跟张雅芳一起尽兴。
唐雪本是一个工作狂,很多时候,连周六周日都会去公司,只不过现在她为了躲开邱文轩,自是不会去公司,这才为郝浪营造了足够的时间。
下午三点钟,郝浪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轻轻地推开卧室的大门,张雅芳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张雅芳的床前,轻轻地揭开床单,她那一丝不挂的熟透了的身体,又呈现在了郝浪的面前。
怔怔地看着张雅芳的身体,郝浪心中的冲动,不由得又被激发了起来,直咽口水,就在这时,张雅芳也睁开了双眼,眼见郝浪痴迷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看够了吗?”张雅芳笑问道。
“芳姐的身材堪称完美,我看一辈子都不会看够。芳姐,我……还想要。”郝浪用央求的语气说道。
张雅芳神色微变,瞪了郝浪一眼,娇声嗔道:“都几点了?等下还得上班呢!”
“迟到一两个小时,又没关系。”郝浪说着话的时候,直接就扑在了张雅芳的身上,又开始在她的身上狂亲起来。
“小浪,别忘了,还……还要带子惠去上班。”张雅芳喘息着说道。
这样的提醒,立马就让郝浪清醒过来,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冲动,从张雅芳的身上撤离:“嘿嘿嘿……反正芳姐以后都是我的,倒也不急。芳姐,快起床,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丰盛的大餐犒劳你。”郝浪坏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着吉利轿车,飞奔在大马路上,张雅芳跟纪子惠都坐在后面,只不过今天却是显得特别的安静,因为纪子惠没要多久,就在后面睡着了。
看着这样的情景,郝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张雅芳跟他疯狂缠绵数个小时,都没有打瞌睡,纪子惠居然打起瞌睡来,这立马就让郝浪警惕起来,生怕纪子惠又遇到了什么麻烦,看来到了金莲KTV,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纪子惠,如果她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那就必须帮她解决。
郝浪虽然对纪子惠没有安什么好心,可是他还是会真心诚意地去帮她,而且这小妮子,跟她母亲是相依为命,在前面很长的时间里,一直都过得很苦,郝浪不忍心这个可怜的女孩,继续受苦,能帮她的,他就一定会帮。
开着车来到金莲KTV,已经快要到下午四点钟了,郝浪刚刚停下车,纪子惠就醒过来了。
“子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如果是,就叫小浪送你回去,好好的休息,今天别上班了。”张雅芳看着纪子惠,微笑着说道。
纪子惠立马就摇了摇头:“谢谢芳姐关心,我没事,只是有些没睡好而已。”
“真的没事?”张雅芳皱着眉头,微笑着问道。
“真没事。”
“呵呵,那就好。”张雅芳说完,就跟纪子惠一起下车,又并肩走进了金莲KTV,郝浪也跟在她们的身后。
走进金莲KTV后,张雅芳跟纪子惠一起上楼,正在一楼大厅跟小姐说着话的黄大炮,却是急急地走到郝浪的身边,搭着他的肩膀,就向门卫室走去。
郝浪不知道黄大炮这牲口,又要搞什么鬼,一走进门卫室,就闪身避开了这牲口:“男人之间,勾肩搭背像什么话,炮哥,你还是离我远点,省得被人误会。”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黄大炮却也没有反驳,脸上布满了猥琐的笑容:“兄弟,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把芳姐给上了啊?”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黄大炮这牲口,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还直中要害,他的脸都不由得有些红了起来:“滚,胡说八道什么呢?”郝浪没好气地斥骂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沉郁起来,直接走到郝浪的身边,轻声问道:“芳姐是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
郝浪越来越搞不懂黄大炮是什么意思,他的眉头直接就紧蹙了起来:“炮哥,你什么意思啊?”
“兄弟,我说话虽然有些不好听,不过都是大实话,特别是对你,更不想拐弯抹角。刚才我看到芳姐,面露春色,春风满面,走起路来,似乎很兴奋,又有疲惫的感觉,她这个样子,足以说明她……被男人弄舒服了,如果她没有一直跟你在一起,也就是说,她在外面有男人。”黄大炮小心翼翼地说道。
郝浪现在不服黄大炮都不行,看来这牲口在女人堆中纵横,绝不是浪得虚名。
其实郝浪也很清楚,黄大炮明白他功法的掣肘,又看出了张雅芳这方面的信息,会有这样的担心,倒也正常,郝浪可不想让自己的兄弟,误会自己的女人:“妈勒戈壁,老子不服你都不行,实话告诉你吧,芳姐……是我的女人了。”郝浪红着脸,骂骂咧咧地说道。
这下反倒让黄大炮有些不敢相信起来,他怔怔地看着郝浪:“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用得着骗你吗?”
“兄弟,我知道你对芳姐很好,也知道你对芳姐的感情很深,我们是生死兄弟,你不必在我的面前,有任何的隐瞒,也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维护芳姐的名声。如果芳姐在外面真有男人,只要你让我们兄弟对她好,我们依旧会对她好。大不了大家一起把她当成姐,把那个男人揪出来,让他娶了芳姐就是。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芳姐要是真有喜欢的男人,你重新找一个就是。反正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任何一个都不会比芳姐差,而且那个美女医生也不错,都是顶呱呱的美女。”黄大炮轻轻地劝道。
郝浪眼见黄大炮越说越离谱,不过他又知道,这小子确实是从他的角度出发,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炮哥,我的功法掣肘,已经彻底的化解,芳姐真的是我的女人,这绝不是假话。”郝浪笑着说道。
“我草,你的功法掣肘,真的化解了吗?”黄大炮兴奋地问道,嗓门儿也大了起来。
郝浪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绝对是真的,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帮我护法,让我修练了。”
“嘎嘎嘎……那真是太好了。兄弟,看到你能成为真正的男人,我***太为你高兴了。嘎嘎嘎……以后又要多一个嫖友。兄弟,走,带你嗨皮去。”黄大炮激动地说道。
郝浪差点没晕死,黄大炮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损友:“滚,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我对小姐没兴趣。再说,能有芳姐这样的女人,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可别拖我下水,让芳姐认为我不是个好男人。”
“草,你还真想当好男人啊?”黄大炮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兄弟,那你告诉我,芳姐是纯洁之身吗?”
郝浪狂晕:“你什么意思啊?”
“如果芳姐是纯洁之身,你想要当好男人,兄弟我支持你。女人能从一而终,男人从一而终无可厚非。若不是,你还想当好男人,那就只能说你是傻缺。”黄大炮一点也不客气,说起话来理直气壮。
“好了好了,老子怕你了。芳姐绝对的纯洁之身。”
“兄弟,那我只能恭喜你,找了个超级好女人,现在我倒是替芳姐不值了。”黄大炮一脸悲哀地说道。
郝浪快要被这小子搞疯了:“炮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老子被你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嘿嘿嘿……我的意思很明白,就算你不去找小姐,你也绝不是从一而终的主儿。芳姐虽然看起来年轻漂亮,可是年纪却不小,守身如玉三十年,却是等来你这么个臭东西,你说她值不值?”
“你还是去死吧!”郝浪瞪了黄大炮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的生意,依旧红火,一到晚上,客似云来,前来消费的客人很多。
郝浪走在金莲KTV中,看着这红火的生意,又想起了黄金莲,想到她最后又被那神秘的黑色身影带走,他的心就变得很是纠结起来。
黑色身影对郝浪来说,是他平生遇到的最可怕的存在,甚至比东方天龙那样的老鬼,还要可怕,面对这样的存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不是能将黄金莲给救回到这个社会。
只不过这样的事实,郝浪不可能跟这个社会的任何人诉说,他也只能在心中一个人纠结,而且郝浪一想到易键仁与黄大炮都是古武者,他们应该都是阴谋者在这个世界布下的棋子,这也让他变得更是忧心起来。
真正的男人,除了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之外,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兄弟,如今他不仅有可能失去曾经对自己好的女人,还有可能失去自己的兄弟,甚至跟他们最后有可能成为生死敌人,这对于郝浪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悲剧。
一切的一切,对于郝浪来说,现在都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实,而且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他很清楚,就是再纠结,也不会有任何的用。
心结的解开,也让郝浪的心中有了一定的打算,既然自己的两个兄弟,都有可能在最后,与自己为敌,而且还是那种彻底的傀儡,所以他在心中决定,先想办法搞到一大笔钱再说,然后给自己的兄弟,每个人分一大笔钱,让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先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给做了再说,只有如此,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才能无愧于心,也无愧于自己的兄弟。
曾经黄大炮一心想要去尝尝小碟这个金牌小姐的滋味,郝浪却老是让他自己存钱,可是那小子用钱像用水,郝浪现在也只能给他一大笔钱,他就是天天去把小蝶包起来也无所谓,这也算是帮黄大炮完成一个大的心愿。
当今社会,金钱至上,只要有钱,就能做很多想做的事情,郝浪想要让自己的兄弟,完成他们的心愿,他也只能给他们钱。
郝浪自己手中的钱,不是很多,想要有大笔的钱,看来也只能想办法,把自己身上的黄金变现。
郝浪缓步走在金莲KTV中,想着这些心事,不自觉地就来到了三楼,而且还来到了纪子惠的办公室前。
看到纪子惠的办公室,又让郝浪想到了她今天来上班的时候,那打瞌睡的样子,也让他想到了她欠下的巨额债务,虽然唐雪请最权威的专家,帮纪子惠母亲治病,而且唐雪也没有说要收纪子惠的钱,可是郝浪很清楚,就这小妮子的个性,她不可能不还唐雪的钱,所以郝浪也想到了想帮纪子惠还清所有的债务。
郝浪不是一个圣人,甚至不能称之为好人,可是他却会对值得好的人好,纪子惠绝对是一个值得他对她好的人,这不仅仅是因为她跟他有暧昧的关系,还因为这小妮子对他有一定的真情,这种真情就算不说出来,郝浪也能体会得到。
来到纪子惠的办公室前,郝浪轻轻地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开,郝浪又重重地敲了敲门,依旧没有人开。
难道纪子惠不在办公室?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窥探房间的情况,当他看清房间的情况之后,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原来纪子惠此刻正用双手,支着漂亮的小脸蛋打瞌睡,梦口水都流了出来,在嘴角拖出一条长线,这个样子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让郝浪感觉到恶心,反而让他感觉到很可爱。
这确实不恶心,不管怎么说,纪子惠跟郝浪都是暧昧过的人,她吃过他的口水,他也吃过她的口水,不仅如此,甚至是更深层次的水,彼此都用嘴尝过,估计这就是夫妻之间,为什么会感情融洽的一个原因所在。
郝浪看着纪子惠那可爱的样子,脸上浮出了微笑,又重重地敲起门来,支着小脑袋瓜睡觉的纪子惠,终于醒了过来,快速地抹了一把口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她这才快速地向大门口走来,直接就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纪子惠看到门口站着的郝浪,不由得愣了一下,脸上竟是闪过很不自然的神色,俏脸甚至浮现了红晕,变得有些娇羞起来,看得郝浪的心更是为之大动:“浪哥,找我有事吗?”
郝浪微微一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可以。浪哥,那你快进来吧!”纪子惠有些慌乱地说完,就让到了一边,郝浪也不客气,直接就走进了房间。
纪子惠眼见郝浪走进办公室,这才将房间的大门给关上,走到沙发前,直接坐在了郝浪的旁边:“浪哥,你找我真没事?”
“子惠,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郝浪轻轻地问道。
纪子惠微微一愣,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麻烦?浪哥,我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啊!”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会这么瞌睡?你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麻烦,让你昨晚没有睡好呢!”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纪子惠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看得郝浪更是莫名其妙:“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纪子惠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这下真的让郝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怪我?难道是想我想得睡不着?”郝浪坏笑着问道。
“这个……”
“子惠,直接说,别吞吞吐吐。”
“那我真说了。”纪子惠说到这里,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我为了让妈妈更好的休息,晚上回家不打扰到他,所以我回去,就在客厅打地铺睡觉。可是……昨天晚上,你跟芳姐在大厅中,叫了几个小时,又被我听到了,你……你说,我怎么能睡得着?”纪子惠说到最后,声音就像蚊子叫,羞涩至极。
嘎——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好意思,心中反而有着很是卑劣的窃喜,甚至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啊?我们的声音,叫得好像不是很大呀!”郝浪坏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变得更红,愣愣地坐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郝浪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纪子惠,心中有种卑劣的得意,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战斗力的表现,况且纪子惠本就跟他有着暧昧的关系,他跟张雅芳的行为,会对这小妮子造成这样的影响,必定会撩拔起她人性的冲动。
郝浪不得不承认,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变态因子,要不然的话,他在知道事实的真相之后,也不会有这样的窃喜,甚至还有着卑劣的得意。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自己的这种变态,还是分人的,他之所以喜欢这种感觉,那完全是因为他对纪子惠有这方面的感情。
“子惠,按道理而言,你的大厅跟我与芳姐住的大厅,隔着一堵墙,你不应该听到声音才对,我现在很好奇,你是怎么听到的。不管怎么说,我跟芳姐的叫声,确实不是很大啊!”眼见纪子惠被窘在当场,说不出一句话来,郝浪又一脸坏笑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神色变得更加的尴尬,可是郝浪却是怔怔地盯着她,似乎不回答这个问题,他就不会罢休一般,她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郝浪依旧还在怔怔地看着她,看样子不回答是不可能了:“我……我的地铺是靠着墙的,贴着墙自然能听到你们的叫声。”纪子惠涩涩地回答道。
听到纪子惠的回答,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更是浓郁的坏笑:“没事贴什么墙啊?难道你……最先就想要听到一些什么?”
纪子惠再一次无语,怔怔地坐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头不由得又低了下去,就像是一个贼,被当场抓住一般。
片刻之后,郝浪却是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捏着纪子惠的下巴,将她漂亮的小脑袋瓜给抬了起来,直接俯着在她红润的双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顺势将她给搂在了怀中。
也不知是不是昨天晚上的偷听,激发了这小妮子对郝浪更加浓郁的渴望,在郝浪这样的动静下,她没有任何反抗,就很是温顺地趴在了郝浪的怀中:“子惠,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过深的逾越,可是我们不管怎么说,却也有那么点关系在这里,所以在我的面前,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害羞,也不用有任何的隐瞒,就像你知道了我跟芳姐叫了几个小时,我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一样。因为在我的心中,你算我半个女人,我想我应该也能算你半个男人。”郝浪在纪子惠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他的右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纪子惠的饱满上张合。
纪子惠受到郝浪这样的侵袭,身体情不自禁地更紧地贴在了郝浪的身上,似乎要将她的身体融合进郝浪的身体:“半个永远都是半个,不可能变成整个。”纪子惠在郝浪的怀中,低沉着声音说道。
听到纪子惠这般说法,郝浪自是能体会她心中所想,心头暗喜,立马就柔声说道:“只要你愿意,你就会成为我的女人,我也能成为你的男人。”
这话入耳,纪子惠的身体蓦地颤了一下,直接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身体分开的瞬间,她立马就有些慌乱地站了起来,跟郝浪保持了距离,脸上也布满了痛苦的神色:“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自己的男朋友,也不能对不起芳姐。特别是芳姐,她那么的照顾我,就更不能对不起她。浪哥,芳姐是一个好女人,你……应该珍惜她。”
郝浪又何尝不知道张雅芳是一个好女人,虽然她曾经很是分明的表示过,不会介意郝浪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可是面对纪子惠这样的说法,他总不能再无耻的要求纪子惠成为他的女人,这样就真的有些不是东西了,如果真想要得到纪子惠,也只能慢慢来,绝不能有任何的急躁:“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要求什么。子惠,你一共欠了唐大小姐多少钱?”郝浪最后轻轻地问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么问,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疑惑起来:“浪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郝浪微微一笑:“你跟唐大小姐不是很熟,没有必要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你欠唐大小姐的钱,我有能力帮你偿还,那就先让我帮你还吧!要欠也欠我的。毕竟,我们更熟,更好说话。”郝浪笑着说道。
“啊?这怎么行呢?浪哥,我已经欠你很多了,这些恩情想要偿还,根本就不可能,我不能再欠你的恩情。不过,对浪哥的这份心意,我一定会牢记心中,一生一世也不会忘记。”纪子惠很是慌乱地说道。
郝浪直接瞪了纪子惠一眼:“子惠,你是一个值得我帮的人,所以我才会这般帮你,既然我有了这样的要求,你就不能拒绝。况且,我也没有说是白帮你,只是将这笔帐转到我的头上,日后你可以慢慢还就是,我又不急。”郝浪有些生气地说道。
眼见郝浪有些气愤的样子,纪子惠变得更是慌乱,沉默了片刻,她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浪哥这么说,我若还是拒绝,那就真有些不太像话了。浪哥,昨天我就已经算好了帐,从一开始到现在,由于妈妈的病,是唐大小姐花高薪聘请的最权威的专家,我总共欠了她两百七十八万五千三百块。如果浪哥能帮我先还这笔钱,那就帮我先还上,日后的每月,你从我的工资中慢慢的扣除就是。”
“哈哈,这还差不多。那就这么说定了,这笔帐就由我先帮你填上吧!”郝浪笑着说道。
“谢谢浪哥。”
“早就跟你说过,别跟我这么客气,怎么每次都跟我这么客气呢?”
“如果要是连言语的感谢都没有,那我就会更过意不去。浪哥,为了让我心理舒服一点,你就让我跟你客气些吧!”纪子惠一脸感激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纪子惠确实不是那种喜欢占人便宜的女孩,听到她这么说,他也就笑着点了点头:“为了让你心理好过些,那以后你就跟我多多客气吧!嘿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为了将自己身上的黄金兑现,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自是要找到买家,在自己的国家,对于黄金的管制较严,私人买卖黄金,必须要到相关的银行办理手续,郝浪的黄金量很大,又没有办法提供任何正当的来路,想要将这些黄金兑现,那就只能通过地下市场,他现在虽然是鼓篓区老大,也是中天社社长,却是没有这方面的路子,所以从纪子惠的房间出来之后,他直接就驱车来到了皇冠浴城,找到了胡汉城。
“阿浪,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经理办公室中,胡汉城很是热情地笑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城哥,我这次找来你,是想问问,你可有私下买卖黄金的路子。”
这话入耳,胡汉城的眉头立马就紧蹙起来:“阿浪,难道你想购买黄金,用以保值?”胡汉城很是疑惑地问道。
“城哥,不瞒你说,我手中有批黄金,想要套现,所以我想找到相关的人员出货。只不过我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路子而已。”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路子我有倒是有,只不过那些家伙,都不是什么善类,他们专门做的就是一些销赃的事情,而且由于这方面的交易,很多都见不得光,甚至有可能黑吃黑,所以我害怕他们对你不利。”胡汉城忧心忡忡地说道。
郝浪现在可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别说只是普通人的黑吃黑,就算是在古武大陆,面对绝世强者的黑吃黑,他都不会有任何的畏惧:“呵呵,城哥,难道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如果他们真敢对我黑吃黑,我一定会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郝浪笑着说道。
“阿浪,那些家伙身上,都有重型武器,而且没有固定的住所,并非金陵市的混子,如果真的要跟他们搭上线,售卖黄金,别说是你一个人,恐怕就是让兄弟们陪你一起前去,也有可能是肉包子打狗啊!”
“城哥,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他们想要在我的面前黑吃黑,还嫩了点。既然你有路子,只管帮我联系就是。联系好了,打电话通知我。”
眼见郝浪说得如此的坚定,胡汉城也不好再说什么,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有这样的信心,那我就帮你尝试着联系联系。阿浪,不知你有多少货,给我一个大概的数字,我帮你联系的时候,也好给他们一个数字,要不然的话,他们还真有可能拒绝这次的买卖。”
郝浪早就已经想好,如今黄金市场并不景气,黄金的价位也降了很多,他的黄金又算是黑货,通过黑市交易,估计只能达到两百左右一克,他现在之所以会急着卖掉一批黄金,其目的就是为了分给自己的兄弟,并且铺好一定的后路,怎么也得兑现两千万的样子:“我手上的货,应该有一百多公斤吧!”
此话落地,胡汉城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只不过他很清楚,这些货应该见不得光,要不然郝浪也不会通过黑市来处理,胡汉城也是一个老江湖,自是不会追根问底,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笑着说道:“嗯嗯,我有数了。阿浪,我会尽量帮你快点联系,让他们早点跟你接洽。呵呵,一百多公斤,这是一个大数字,相信他们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应。”
“那就有劳城哥了。此事办成,我肯定少不了城哥的好处。”
“有没有好处,倒是无所谓,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你跟他们的交易。”胡汉城忧心忡忡地说道。
郝浪信心满满地笑了笑,说道:“城哥,我不是一个莽撞之人,想要黑我,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就别担心我了,只管帮我跟他们联系就是。”
“嗯嗯,我有数了。”
“那城哥你忙你的,我这就离开。”
“阿浪,既然来都来了,就玩玩再走呗!我安排小蝶给你,怎么样?”胡汉城坏笑着问道。
小蝶虽好,郝浪对这种公共厕所,却是没有什么兴趣,他直接就摇了摇头:“城哥,谢谢你的好意,我对这样的女人没兴趣,以后你也别不要给我介绍,知道吗?”
胡汉城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我有数了,以后我都不会给你介绍这方面的货色。”
“谢谢城哥理解,那我先走了。”郝浪说完,就不再跟在胡汉城废话,转身就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车中,郝浪直接就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向金莲KTV返回。
开着车刚刚出得皇冠浴城的停车场,郝浪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扫了一眼固定在车头的手机,是林雨曦打来的。
林雨曦跟郝浪相识的时间,可以用极短来形容,可是郝浪对她的印象却是十分的深刻,道理很简单,就是这小妮子,教会了郝浪很多关于女人的东西,他也利用自己从林雨曦哪里学到的东西,得到了很多的好处,到了古武大陆,不仅让皇甫清涵对他情有独钟,还撩动了东方若兰以及师姐林夕琴的心,所以说,即使从他的角度来说,已经跟林雨曦有了近四年时间的分离,他对她的感情却是一点也没有在时间的流逝中变淡。
郝浪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直接就按了免提,接听了林雨曦的电话。
“救命,浪,快来救我。”刚刚接听,手机中就传出林雨曦惊恐万分的呼救。
这样的呼救声听到郝浪的耳中,让他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疾声问道:“雨曦,快告诉我,你在……”
“啪——”
郝浪还没有问完,就是一声清脆的响声,紧而起就是无比的宁静。
很显然,林雨曦的手机,已经被人抢过去,直接给砸掉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郝浪的心也变得无比的焦急,直接就将那辆吉利轿车捌进一侧,冲进了一条死胡子,停好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快速地运起天地之灵,对林雨曦进行追踪。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而且郝浪听黄大炮说过,林雨曦现在是中班,下午五点要上到晚上一点,她应该是在医院出事,所以他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将自己的搜索范围,锁定在了金陵市人民医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对金陵市人民医院,进行着最为快捷的搜索,而且速度极快。
一个又一个房间搜索下来,他很快就在一间毫华的病房,找到了林雨曦。
此刻的林雨曦,被四名汉子死死的抓住手脚,按在病床上,嘴里也塞着一只袜子,还有一名汉子骑在她的身上,正在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那名汉子正是聂人王。
看清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生起了无尽的怒火,只不过这怒火,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此地距离金陵市人民医院,还有很远的路程,开车赶过去救林雨曦,肯定是来不及了,即使是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进去,最后恐怕也会来不及。
心念电闪,郝浪急急地拔下车钥匙,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施展了瞬间移动,只不过片刻间,他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那间豪华的病房,当然,他没有出现在病房的卧室,而是直接瞬间移动到了外面的大厅。
来到这个大厅,郝浪直接就向卧室疾冲过去,一脚踹开大门,郝浪就已经闪身进了卧室。、
郝浪的到来,就如同天降神兵,房间中的五名汉子,都不由得骇然回首而望,房间中的五名汉子,曾经都跟郝浪打过交道,此刻骤然见到他,他们的脸色变得更是惊恐。
郝浪此刻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怒火,直接就快速的奔到床边,一把就把聂人王从林雨曦的身上给抓了下来,双手快速的动作,以最快的速度,硬生生的掰断了聂人王的右手,他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郝浪没有停止自己疯狂的行为,身形一转,又来到聂人王的左手侧,用同样的方法,掰断了他的左手。
“砰——”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中骤然响起一声重响,空中立马就产生了劲疾的破空之声,郝浪不用看,也很清楚,这是有人向他开枪,身形一闪,顺势拖动聂人王的身体,一颗子弹就直接射中他的胸膛。
开枪的是聂人王的其中一个保镖,眼见自己居然一枪打中了自己的老板,他也不由得震惊住了,愣愣地站在当场,脸上布满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神色。
郝浪可不会再给这些家伙任何机会,将聂人王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身形快带地向前,来到那名持枪汉子所立之地,一拳击中他的太阳穴,直接就把他打晕在地。
郝浪速度极快,快速的动作,又将另外三名汉子打倒在了地上。
击晕聂人王的四名贴身保镖,整个病房中,就只剩下聂人王一人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
郝浪现在也很郁闷,如果不是这里的环境掣肘,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五个家伙给杀掉。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回到这个社会,他之所以会感觉到这个世界就像天堂,也就是因为有各种掣肘,所以在没有办法避免的情况下,他不想破坏这个世界的规矩,不会破坏这个世界的美好。
况且,郝浪现在想要杀人,有一万种方法,他也不必急在一时,既然聂人王仗着他的后台,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行凶,如果不将他弄死,他自己也不会甘心。
郝浪击晕最后一名汉子,他的身体一重,香风扑鼻,林雨曦就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她的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看来她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扑进郝浪的怀中之后,她立马就嘤泣起来。
林雨曦上身的衣服,此时已经被聂人王那畜生,给彻底的拔光,她此刻紧紧地搂着郝浪的身体,即使是这样的环境,却也不由得让郝浪的心,情不自禁地荡漾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中又冲进了数人,有医生也有护士,还有医院的保安,他们看着房间中的情形,也不由得彻底的震惊住了。
郝浪眼见有人冲进来,顺手就从床上抓起床单,围在了林雨曦的身上,奔进房间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又见聂人王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不断地惨叫,他们却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赶快救人,千万别让医院,搞出人命。”很快,其中一名医生就清醒了过来,疾声呼道。
在这名医生的提醒下,所有的人员立马就行动起来,而且此时的房间中,人也越来越多。
郝浪眼见这样的情况,却也不理会这些医生,直接就带着林雨曦,走出了病房:“雨曦,你有自己的更衣室吗?我带你去穿衣服。”
“我有。”林雨曦颤着声音说道。
“那就好,现在你就指点我,带你去更衣室吧!”郝浪轻声说道。
在林雨曦的指点下,郝浪很快就来到了她的更衣室。
这里可是医院,林雨曦遇到这样的事情,本就很容易招人非议,郝浪为了避嫌,自是不好留在他的更衣室:“雨曦,你先在这里换衣服,我到门口等你。”
“浪,别……别走,我……我怕。”林雨曦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微微一愣,眼见林雨曦自己都不怕别人非议,他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就留在房间中,你赶快穿上衣服吧!”
“嗯。”林雨曦轻应了一声,就从衣柜中,取出衣服穿了起来。
在房间中,郝浪也就没有了其他的顾虑,自是站在一旁看着,林雨曦虽然知道郝浪在看,她却也没有什么不适的表现,慢慢的穿着衣服。
眼前的情景,却也在不断地冲击着郝浪的心神,只不过林雨曦刚刚才受到侵犯,此刻心神未定,郝浪就是再禽兽,也只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荡漾。
没要多久,林雨曦就已经穿好了衣服:“浪,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林雨曦一脸感激地说道,此刻的她,心绪平复了不少,说起话来,已经不再惊颤。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跟我客气什么啥。别忘了,我可是你准男朋友的人选,如果真要谢,也应该是我谢你,因为你又给了我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嘿嘿嘿……虽然人人都说美女爱英雄,可是英雄如果不能在美女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英雄气慨,美女又怎么会爱上英雄呢?”
听到郝浪说出这样一番话,林雨曦还有明显惊惧的脸色,立马就露出了一抹微笑:“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开玩笑。”
“为博红颜一笑,别说是开玩笑,就是让我装狗叫,我也愿意。”郝浪涎着脸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郝浪幽默的言谈中,林雨曦的情绪很快不得到了恢复,医院考虑到她的遭遇,直接就给她放了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几天,郝浪自是亲自将她送回到了家中。
“雨曦,能告诉我,你为何会被聂人王那畜生给挟持吗?”郝浪眼见林雨曦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他轻轻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林雨曦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声说道:“那个病房,原本住着一个病人,我最初也没有在意。今天晚上,我是值班医生,却是有人跑来跟我说,那个病房的病人病情严重,当初我并没有多想,就跟着一起去。我万万没有想到,住在那个病房的病人,居然是聂人王的手下,甚至那个病人住进去,就是聂人王故意设下的阴谋,我刚刚奔进那个病房,就被他们控制起来了。”
郝浪听到林雨曦这般回答,心中已经有数,他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林雨曦的右手,低沉着声音说道:“雨曦,你放心,要不了多久,聂人王就不可能再找你麻烦。”
林雨曦又是一愣:“浪,你想要干嘛?”
郝浪微微一笑:“我想要干嘛,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个麻烦给解决掉。”
“浪,聂人王有钱有势,你可别乱来。虽然我也恨不得他去死,可是在这样的社会,并不是想要谁死就能让谁死的。我更不愿意看到你会因为我,而受到什么牵连。”林雨曦急急地说道。
郝浪确实已经在心中决定要弄死聂人王,只不过如今的他拥有万般手段,聂人王在他的眼中,跟路边的蚂蚁没有什么区别,他想要弄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雨曦,你看我像是这样的笨蛋吗?放心,我不会有任何的事情。”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眼见郝浪说得如此的肯定,林雨曦满是惊骇的脸色,却也平复了下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那就好。在这样的社会,对于低层的角色来说,想要好好活着,就必须夹着尾巴做人,要不然的话,会死得很惨。虽然上面的那些王八蛋,天天喊着民主,喊着人人平等,可是在权力与金钱的面前,所有的东西,也仅仅是一个口号或是理念而已。”
郝浪无奈地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明白。雨曦,我现在就叫人过来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直到聂人王没有办法威胁你为止。”
林雨曦微微一惊,立马就抬起头来:“浪,你……叫什么人过来保护我啊?”
“当然是我的兄弟。你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绝对会对你进行最好的保护,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如果你不放心,我让他们再带一个女伴过来,紧紧地跟在你的身边。”
“浪,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全让男的在我身边,确实有些不妥。如果你真的让你兄弟来保护我,那就让他们带一个女伴过来吧!”林雨曦微笑着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只要摆平聂人王,日后你就能恢复你一个人的生活。”郝浪说完,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韩超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着他的女朋友刘小凤,再带两个兄弟过来,贴身保护林雨曦。
挂掉电话之后,不到半个小时,林雨曦的房间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郝浪直接起身,打开房间的大门,外面站着三人,正是韩超带着人过来:“浪哥,我已经给我女朋友打电话过去,她自己会赶到这里来,现在还是先让我们进去吧!”
韩超说着话的时候,一双贼眼已经往里面看了一眼,当他看到林雨曦之后,他立马就悄悄地对郝浪竖起了大拇指,那意思很简单,就是说郝浪了不起。
郝浪也不理会韩超那牲口的小动作,直接就将三人给让进了房间中,然后向林雨曦介绍了韩超三人,又把韩超三人介绍给了林雨曦:“超子,在未来的几天时间里,雨曦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想来这几天,雨曦也不会去上班,不管她去那里,你们只要跟在她的身边就是。”郝浪介绍完毕之后,笑着说道。
韩超重重地点了点头:“浪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嫂子,如果嫂子有任何的损伤,我愿意接受浪哥的任何的重罚。”韩超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浪现在的精神何其强大,听到韩超这般说法,脸都没有红一下,反而是林雨曦的脸上,浮现了娇羞之色,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超子,别胡说八道,看把雨曦弄得都不好意思了。现在她还不是你们的嫂子,不过未来倒是有可能。”郝浪坏笑着说道。
“哈哈……在我们的心中,她现在就是我们的嫂子。因为我们都很清楚,浪哥有这样的魅力。”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韩超一眼,这才回首过去,看着林雨曦说道:“雨曦,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去。只要我的人在你的身边,你有什么事就让他们去做吧!千万别跟他们客气。”
林雨曦微红着脸,很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那我先走了。”郝浪说完,这才走出房间,韩超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跟着他一起走出了房间。
两人刚刚走进电梯,韩超那牲口的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嘿嘿嘿……浪哥,你真牛叉,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漂亮得让人流口水啊!给兄弟一个实话,上了吗?”
郝浪没好气地白了韩超一眼:“你当老子跟你一样像条公狗,看到女人就像看到母狗吗?”
“嘎嘎嘎……哥那是正常的生理释放,我感觉没啥啊!再说,我比起炮哥他们,那绝对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男人了。”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一楼,电梯门刚刚打开,就看到韩超的女朋友刘小凤,她先是一愣,立马就恭敬地向郝浪招呼:“浪哥——”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小凤,这几天要辛苦你了,你跟超子他们好好照顾我朋友,所有的时间,我都会给你按加班结算工资的。”
“是,浪哥。”
“你们快到我朋友那里去吧!我先走了。”郝浪说完,就疾步向前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深层,整个金陵市却是灯光璀璨,犹如白昼。
郝浪赶回金莲KTV,已经快要到凌晨两点,这一番耽搁,又是数个小时。
三楼办公室,郝浪搂着张雅芳坐在沙发上,说着缠绵情话,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却是把两人的情致直接粉碎。
张雅芳快速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就直奔大门处,打开大门,看到门外居然站着数名警察,她的神色立马就变了:“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张雅芳很是忐忑地问道。
数名警察,为首者是一名中年汉子,郝浪看着有些眼熟,却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毕竟,用现代社会的时间来衡量,郝浪只是离开数天时间而已,可是他却是在古武大陆呆了近四年时间,他跟警察打交道的次数确实很多,可是对于一些小角色,他还真没有什么印象。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不久前得到报案,说郝浪将五人打成重伤,甚至还开了枪,我们是前来带他,回市公安局接受调查的。”那名中年警察,倒也客气。
自从张雅芳来到金莲KTV,帮黄金莲管理这里的生意以来,郝浪就从来没有安生过,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批警察来找他,按常理而言,这会让张雅芳形成一种惯性,达到一种麻木的状态,可是她对于郝浪的关心,却是不打一丝一毫的折扣,不管哪一次警察来找他,她的心中都会显得无比的惊惧,生怕郝浪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
郝浪一直都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警察居然会找到他的头上来。
聂人王在市人民医院的病房,企图对林雨曦不轨,他的及时出现,也只不过算是一种正当的防卫,可是此时市公安局的人马,在快要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来找他,看来聂人王必定已经动用了他的后台,要不然的话,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
别说郝浪现在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就算他没有到古武大陆历练数年,市公安局也有杜月涛坐镇,他也不会吃什么亏,所以他的心中虽惊,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惊惧。
就在那名中年警察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直接就站起身,来到了张雅芳的身后,数名警察看到郝浪之后,脸上却也没有露出太多的恶意。
虽然这些警察,并不知道郝浪的后台是谁,可是他们却很清楚,这家伙的后台绝对不弱,要不然他在前面的种种麻烦,最后也不会安然无事,特别是这小子,现在还跟他们市公安局的警花白晓露,有着很是暧昧的关系,首先抛弃他们的后台不说,仅仅是郝浪这只癞蛤蟆能吃到白晓露那样的天鹅肉,就已经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即使这样的事实,让很多男警察抓狂,他们的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佩服,他们自是很难对郝浪生出敌意来。
“我就是郝浪,不知是什么人报的案,居然会反咬我一口?”郝浪来到办公室大门口,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
中年警察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脸上露出了很是为难的神色,尴尬地笑了笑:“郝先生,要不……你先跟我们走,到了警车中,我再慢慢告诉你?”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说完,他又回首过来,看着张雅芳,柔声说道:“芳姐,今天晚上,叫炮哥送你们回家。还有,明天一早,让键仁去接送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
张雅芳眼见这些警察对郝浪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恶意,甚至还有点恭敬,她不安的心立马就变得有些安宁起来,很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数名警察,眼见张雅芳如此美女,在郝浪的面前有着这样的温顺,他们的双眼中不由得露出了更是佩服的神色,有的家伙甚至还在心中暗想,郝浪这小子胆够肥的,有了白晓露那种母老虎般的美女女朋友,居然还敢跟一个KTV的美女,表现出这样的柔情。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家伙替白晓露不值,心中甚至还有些愤愤不平。
鲜花插在牛粪上,已经是一件很让人抓狂的事情,现在还***是两朵鲜花同时插在一堆牛粪上,这个世界真没有天理。
在数名警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郝浪走出了办公室,那些警察立马就紧紧地跟上,一起走出了金莲KTV。
这些警察也已经意识到郝浪的背景不简单,即使他们是前来抓郝浪,警车也没有停在金莲KTV的大门口,而是停在了金莲KTV的停车场。
坐进警车中,眼见警车驶上了大马路,郝浪这才望向身旁的中年警察笑问道:“警官,到底是什么人报的案,想要抓我啊?”
中年警察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郝先生,报案抓你的听说是天王地产的董事长,而亲自敦促我们办理这件案子的,却是金陵市的高市长。有高市长亲自指派,我们也没有办法,必须采取行动。”
高市长?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前面的一个副市长都还没有摆平,现在又冒出一个高市长来,真不知道这高市长跟那个副市长,是不是一丘之貉,或者说他们就是一个利益集团的。
“警官,难道高市长是聂人王的后台?”郝浪微蹙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中年警察听到郝浪这般问法,微愣了愣,最后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上面有指派,我们这些低层,就必须得听,按他们的指示行事。”
这样的回答倒也是实情,在这种社会,很多的交情都是见不得光的,下面的人也很难了解真相,就比如郝浪自己来说,给他撑腰的后台,到现在也没有暴露出来,很多人都在猜想他的后台是谁,这是一种迷雾效果,不仅能让那些想要对他不利的人畏首畏尾,也很好的保护了他后面的后台,不让杜月涛浮出水面。
中年警察的回答声落,郝浪就沉默了,中年警察也不再说话,警车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凝重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次走进市公安局,郝浪的心中斥满了复杂的情绪,在古武大陆,堂堂八大家族的南宫世家折损在他的手中,唐门更是被他直接毁灭,他们任何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几乎都不可战胜,可是这才刚刚回到现代社会没有多久,他居然就要受到宵小的迫害,乖乖的跟着走进市公安局。
这是一种悲哀,也是一种无奈。
郝浪在古武大陆,有过生死经历,亲自体会过那种残酷的弱肉强食,这个现代社会,虽然也是权钱的时代,可是各方面条件的掣肘之下,大多数的人却也还有着很是美好的生活,郝浪不想破坏这种美好,所以他更不想破坏这个社会的现有秩序。
只不过郝浪历来,都有着他的原则,对于他的敌人,只要有机会弄死他们,他就一定会毫不手软的弄死,为了维系尚算不错的秩序,他也只能利用自己的手段来报复。
如若不然,郝浪若真想要在这个社会大开杀戒,恐怕整个金陵市所有的人加起来,也不够他屠杀。
被几名警察带进审讯室,郝浪很是配合地跟他们做好了笔录,那名带头将他抓进来的警察,最后恭敬地招呼了一声,就走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这一番折腾,差不多又是几个小时,郝浪眼见所有的警察出去,他就趴在桌上睡起觉来,没要多久,就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就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直接就清醒了过来,片刻之后,审讯室那道厚重的大门就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穿着一身警服的白晓露。
看到俏生生的白晓露,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见,郝浪即使知道自己跟她没有多大的可能在一起,心中却也显得无比的激动,只不过当他看到白晓露那一脸冷沉的神色,好不容易生起的激动立马就随之湮灭。
“砰——”
白晓露走进审讯室,就返身将大门重重关上,栓上大门后,径直走到郝浪的身旁,直愣愣地瞪着他:“死小子,你不惹事是不是混身不自在啊?前面的事情还没有了结,又弄出这么一件事情来。别忘了,你现在算是我的男朋友,老是这么做,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啊?”白晓露很是气恼地问道。
“拜托,不管怎么说,你老公我也是在做好事,算得上是见义勇为的大英雄。我真想不通,做好事怎么会让你抬不起头来?”
白晓露大愕,今天一早来上班的时候,她就已经收到消息,而且也看过关于郝浪的笔录,知道这小子做了什么事,只不过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眼见郝浪去帮一个漂亮的美女医生出头,心中就没来由的有些恼火,此刻听到郝浪如此说法,她立马就被问得有些哑口无言:“我真想不通,你怎么就能遇到这么多的事情。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不是别人要去找你的事,反而是你要去找别人的事。就拿这次的案子来说,那女医生明明就是在医院,而且还发生在晚上,我就不信,你会三更半夜跑到医院去。”良久之后,白晓露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亲爱的老婆,你也不要忘了,医院乃是公共场所,人人可去,我去了又有何不妥?正好被我碰到这件事情,又有那里不正常?嘿嘿嘿……我倒是觉得自己去得相当的合适,要不然的话,一个大好的姑娘,就要被几个禽兽给糟蹋了。亲爱的老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警察,现在你老公我做了这样的好事,你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我呢?我这个人的情操,向来都很高尚,不喜欢什么物质上的奖励,你就给我一个热吻,或者说句老公你好棒,给我一些精神上的奖励,就足够了。”郝浪没脸没皮地说道。
听着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浮现了红晕,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该死的流氓。”
“有本事你再说我是流氓,只要你敢说,我就敢把你在这里拔光光。”郝浪死不要脸地说道。
白晓露早就见识过郝浪的无耻,听到他这么说,她是又羞又气,还不敢说话什么,只能气呼呼地愣立当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面对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确实不敢再说他流氓,因为她很清楚,要是被郝浪这牲口的兽性激发,这牲口还真有可能把她给拔光光。
“嘿嘿嘿……不敢了吧?我倒是希望你敢,如此一来,我就有一个把你拔光光的理由,心中就没有障碍了。嘎嘎嘎……”
“你这个死流……”白晓露恶狠狠地骂到这里,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要骂出死流氓来,急急住嘴,改口骂道:“该死的王八蛋,我本来是给你送早点来,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只能把早点,拿去喂狗了,饿死你这王八犊子。”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乖乖的把早点送到你老公我的面前来,要不然的话……嘿嘿嘿……后果自负。”郝浪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差点没有被郝浪给气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就向大门处走去。
就在白晓露向大门处走去的时候,她的眼前人影一闪,郝浪就已经站在大门处,脸上布满了可恶的坏笑:“你的老公我现在都吃上官司了,居然也不尽尽老婆的义务,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么乖乖的喂我吃东西,要么你老公我就在这里把你给办了,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嘿嘿嘿……你可别打算治我的罪,不管怎么说,我们在市公安局所有警察的眼中,都已经发生过关系。现在再在这里发生点关系,那也很正常。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有需求是很正常的。”
白晓露脸都气白了,她此时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明明知道这牲口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会同意他来当她的假男朋友,这跟引狼入室没有什么区别:“好,我喂你。”
气呼啦地说完,白晓露就从右手中的袋子,拿出了一个包子,向郝浪喂去。
“噗——”
就在那个包子离郝浪的嘴只有一指距离之时,白晓露的左手速度骤然加快,一个包子直接按在郝浪的鼻子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咳……”
白晓露的动作刚刚落地,郝浪就疯狂的咳嗽起来,脸色变得煞白一片,似乎有东西直接塞进了鼻孔,卡在他的鼻子中,让他变得无比难受一般。
这样的情况,彻底把白晓露给震惊住了,她虽然被郝浪气得肺都快要炸弹了,可是天地良心,她真没有想过要伤害这家伙:“你……你没事吧?”
“咳咳咳……”
郝浪没有回答白晓露,只是不断地发出剧烈的咳嗽,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噗——”
片刻之后,郝浪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吓得白晓露脸色都青了:“郝浪,快起来,你别吓我啊!”
可是郝浪就这般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晕了过去。
白晓露眼见如此,不敢有何的迟疑,二话不说,放下右手中的早点,双手立马就重重地击打起郝浪的胸膛起来,用急救的知识,想要把他给救醒。
时间缓缓的流逝,白晓露的额头上都已经急出了冷汗,双手重击郝浪的胸膛,他依旧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眼见自己这样的急救方式,没有任何的用处,白晓露的神色一狠,直接就掰开郝浪的嘴,开始给他进行人工呼吸。
郝浪现在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哪有那么容易晕过去,这只不过是他伪装出来,此刻被白晓露做着人工呼吸,他的心中别提有多爽了。
白晓露的嘴唇是那么的温热,她的呼吸是那么的柔软,嘴对嘴的时候,气息的流蹿,都是香香甜甜的。
白晓露给郝浪做着人工呼吸,郝浪也在无耻地施展着**仙术。
**仙术是夫妻之术,之所以能让夫妻之间的雨水之欢,变得更加的惬意,那就是一种情绪的作用,而男女之间,情绪之所以会受到对言的影响,用现在科学的解释,那就是彼此荷尔蒙的分泌,**仙术也就是利用这样的原理,让男女之间的事情,变得如鱼得水起来。
郝浪对于**仙术的施展,是在悄然的进行,没要多久,白晓露就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反应,她在给郝浪做着人工呼吸的同时,却也不时地将可爱的小舌头,滑过郝浪的嘴里搅扰一下。
眼见白晓露这种悄然的行为,郝浪差点没有乐疯,这**仙术,当真霸道无边,如果他是一个情场浪子,只要利用这套邪功,纵横花丛,必定无往不利啊!
看到白晓露在自己**仙术的悄然施展中沉沦,郝浪的心中没有任何的觉悟,反而有着莫名的激动,曾经的市公安局领导,都能在这里玩潜规则,他在审讯室做些出格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所以他依旧在不断地施展着自己的**仙术。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晓露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她心中的荡漾,还是因为她不断地给郝浪人工呼吸,有些接不上气。
约莫三分钟之后,就在白晓露可爱的小舌头,伸进郝浪嘴里搅扰的时候,他就直接睁开了双眼,双手快速地环过白晓露的颈项,就跟她热吻在了一起。
只不过就在这个瞬间,白晓露却是猛地挣脱了郝浪的双手,站起身来,跟他保持了距离。
郝浪没有想到白晓露会有这样的反应,心念电闪,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仙术的悄然施展,虽然已经撩拔起白晓露的渴望,只不过在她的心中,却依旧认为郝浪处于昏迷的状态,即使是心动之后的行为,那也绝对跟做贼没什么区别,可是郝浪在这种情况下,却是突然搂住她的颈项,还展开了激烈的回应,这就好比做贼被当场给抓住一般,再加上郝浪的回应,太过于突兀,那份惊悚,自是会大大地压过心中的渴望。
郝浪终于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你……你这个混蛋……”白晓露也许是为了掩饰她的行为,微愣了片刻之后,竟是红着脸看着郝浪怒声斥道。
郝浪狂晕,他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拜托,要不是你先对我那样,我会对你这样吗?”
“我哪有那样?人家好心好意救你,给你做人工呼吸,你……你居然……”
“我好歹也学过急救知道好不?人工呼吸这一课,我也上过,而且我还学得很精,可是我还真没有听说过,给人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会用舌头。”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变得红,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哪有用舌头?你肯定是刚刚醒来,感觉神经出了问题。”白晓露给了一个很彪悍的理由。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白晓露居然会睁着眼睛说出这样的瞎话,他的心中都快要乐开花,看来这女人,撒起谎来,还真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不管怎么说,白晓露的沉沦,也是郝浪暗中施展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他却也不想再跟白晓露争论下去,要不然这小妮子必定会难为情,说不定日后还会故意避开他,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难道我的感觉神经真的出了问题?”郝浪搔着脑袋,一脸疑惑地说道,那样子就好比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样。
看到郝浪这样的反应,白晓露的脸色立马就变得自然了一些,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听说人昏迷之后,脑部会造成一种缺痒的状态,从而产生一些幻觉。你这个该死的,思想龌龊也就罢了,居然连幻觉都是如此肮脏。”
郝浪都快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他真没有想到,白晓露会如此搞笑,现在他是感觉到这小妮子,越来越可爱了:“我的思想真的很龌龊吗?如果说,生理的需求,都是很龌龊的,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亲爱的老婆你是不是就不龌龊呢?”
郝浪坏笑的问话声落,白晓露神色大愕,好不容易正常了一些的脸色,又变得绯红一片:“不跟你这王八蛋说了,我出去做事啦!”
“嘎嘎嘎……看来你也比我纯洁不了多少嘛!亲爱的老婆,只要你愿意,你老公我随时愿意为你献身啊!”白晓露奔到大门处,也许是害怕被别人听到,直到郝浪将话说完,她才急急地打开审讯室的大门,闪身奔出,然后又快速地将大门重重地关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速中文网创建于2012年,我们以“让每个人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为使命,为广大书友提供最快最新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在未来的日子中,飞速中文网将汇聚各个领域、不同创作题材的中文优秀作品,深刻与通俗在此并行不悖,群峰竞秀;飞速中文网将适应趋势,随和潮流,亦会笃行“平行向上”的文字价值,自成一格。
为了以后能为您提供更加优质的阅读服务,请尽可能多的将本站推荐给您的朋友,您的支持就是我们发展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速中文网创建于2012年,我们以“让每个人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为使命,为广大书友提供最快最新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在未来的日子中,飞速中文网将汇聚各个领域、不同创作题材的中文优秀作品,深刻与通俗在此并行不悖,群峰竞秀;飞速中文网将适应趋势,随和潮流,亦会笃行“平行向上”的文字价值,自成一格。
为了以后能为您提供更加优质的阅读服务,请尽可能多的将本站推荐给您的朋友,您的支持就是我们发展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速中文网创建于2012年,我们以“让每个人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为使命,为广大书友提供最快最新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在未来的日子中,飞速中文网将汇聚各个领域、不同创作题材的中文优秀作品,深刻与通俗在此并行不悖,群峰竞秀;飞速中文网将适应趋势,随和潮流,亦会笃行“平行向上”的文字价值,自成一格。
为了以后能为您提供更加优质的阅读服务,请尽可能多的将本站推荐给您的朋友,您的支持就是我们发展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速中文网创建于2012年,我们以“让每个人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为使命,为广大书友提供最快最新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在未来的日子中,飞速中文网将汇聚各个领域、不同创作题材的中文优秀作品,深刻与通俗在此并行不悖,群峰竞秀;飞速中文网将适应趋势,随和潮流,亦会笃行“平行向上”的文字价值,自成一格。
为了以后能为您提供更加优质的阅读服务,请尽可能多的将本站推荐给您的朋友,您的支持就是我们发展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速中文网创建于2012年,我们以“让每个人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为使命,为广大书友提供最快最新的全文字小说阅读。在未来的日子中,飞速中文网将汇聚各个领域、不同创作题材的中文优秀作品,深刻与通俗在此并行不悖,群峰竞秀;飞速中文网将适应趋势,随和潮流,亦会笃行“平行向上”的文字价值,自成一格。
为了以后能为您提供更加优质的阅读服务,请尽可能多的将本站推荐给您的朋友,您的支持就是我们发展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正的魂力,也就是灵魂之力,虽然这种魂力的修练,在古武大陆,已经是实力很是强悍的存在,每个阶位的晋级,都会变得异常困难,但单纯的魂力,对于修练者来说确实十分的鸡肋,魂力的真正作用,也就是能助长攻击力,换句话说,魂力如果离开了强悍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多少威力可言。
很多的修练者,由于他们魂力的强大,即使身死,他们的魂力也会附带实力,这也是很多幽灵依旧强大的原因。
噬灵魔兵,最可怕的一点,就是吞噬灵魂,能达到这种效果,也就是兵灵的功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兵灵绝对算是魂术的祖宗,所以他对于郝浪魂术的传授,那也绝对是最为霸道。
而且兵灵还告诉郝浪,如果他能融合他的兵灵,达到人器合一之境,他们之间的灵魂,就能互换,用一个很形象的说法,那就是一旦达到这个境界,郝浪的灵魂就是噬灵魔兵的兵灵,噬灵魔兵的兵灵就是郝浪的灵魂。
当然,这种灵魂的通用,只是一种暂时的取代现象而已,只不过这种取代现象,却也会达到一种让人恐惧的效果,这种境界一旦成形,郝浪就相当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道理很简单,人器合一的境界,人就是神兵利器,神兵利器就是人,试想想,噬灵魔兵何其强悍,估计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古武大陆,都很难找到可以毁灭噬灵魔兵的力量。
所以说,郝浪修练魂术,只要他能修练到一定的境界,就会脱离鸡肋的范畴,达到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至于这种效果到底有多霸道,就连兵灵都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说法,因为他自己也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此类事情的发生,甚至自他铸造成功噬灵魔兵之后,能跟他灵魂融合,达到人器合一境界的修练者,都从未有过。
郝浪知道了这样的事实,心中不由得变得更是激奋,他只有一个念头,修练魂术对他来说——值。
兵灵已经认郝浪做他的主人,这比曾经的阳风谷与胡彩凤,跟郝浪的关系更紧,所以兵灵对于魂术的传授,也就是一种意识的传递而已,几乎在片刻间就已经完成,郝浪将所有的魂术体味一番,也只不过才一个多小时,他就已经理解通透,这也是兵灵认主所附带的一种变态的特性。
真正的理解魂术之后,郝浪才明白,魂术比他的五行元丹还要神奇,五行元丹让他拥有了万般变化,可是魂术的施展,却是比五行元素的万般变化还要复杂。
魂力简而言之,就是灵魂之力,是一种看不到也摸不着的存在,这是一种精神之力,用一句话来概括魂术:那就是想像有多大,魂术就有多大。
想像是无穷的,魂术也是无穷的,利用魂术,可以自成天地,可以自成想要成就的任何惊惧,只不过这些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没有任何实际的形态,最终能达到的效果,也就是精神的伤害,灵魂的伤害。
当然,精神是主宰生命的最为重要的因素,若是精神被灭,那就是灵魂消散,一个人没有了精神,没有了灵魂,那就是典型的死人,甚至比死人还要凄惨,至少死人还有灵魂的遗留,而这种精神的毁灭,最终却是连灵魂的遗留都不会拥有。
郝浪学会了魂术,心中激奋万分,现在他就是要找机会,利用自己的魂术,去杀他想杀的人,让这个世界的规则,永远都没有办法制裁到他。
魂术学会之后,郝浪直接就将兵灵他们的灵魂,再度封印起来,他自己也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
望向张雅芳,她还在埋首工作,郝浪站起身来,直接走到她的旁边,把她紧搂在怀中:“芳姐,我爱你。”郝浪在张雅芳的耳边,柔声说道。
郝浪现在的心神十分的振奋,这种振奋来源于他对魂术的学习,张雅芳是他心中认定的老婆,他自是想要跟她分享自己的喜悦,只不过这种喜悦,对于普通人来说,太过于诡怖,郝浪不可能跟张雅芳实话实说,他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分享他心中的喜悦。
张雅芳的脸上,布满了甜蜜的微笑:“亲爱的,我也爱你。”
“芳姐,我好兴奋。”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双手已经在张雅芳的身上,疯狂的抚摸起来。
“晕,这……这里是办公室……”张雅芳红着脸说道。
“嘿嘿嘿……反正办公室也只有我们两人,这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在我的眼中,办公室跟家里没什么区别。”郝浪在张雅芳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这样的刺激,让张雅芳的身体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再加上双手的动作,更是让张雅芳沉沦不已。
只不过女人始终是女人,而且张雅芳还是一个思维成熟的女人:“会有人来的。”她喘息着说道。
“不管谁来,只要不开门,他们就不敢进来。”
“可是……他们会听到声音……”
这样的回答,立马就让郝浪想到自己跟张雅芳第一次的激情,被纪子惠那小妮子,偷听一晚的情景。
只不过郝浪对于纪子惠的偷听,会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可是他却不想让别人听到,毕竟,他跟纪子惠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纪子惠跟别人不一样。
“嘿嘿嘿……我有办法……”郝浪坏笑着说完,直接就抱着张雅芳熟透的身体,向办公室的厕所走去,走进厕所之中,郝浪直接就将厕所的大门给关上了:“芳姐,尽情的酣叫吧,在这里,比在家里更安全。”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的双手更加疯狂地在张雅芳那千抓不厌的峰峦上狂抓起来,话音落地,他的嘴也在张雅芳香喷喷的粉颈上狂吻起来。
受到郝浪如此狂野的侵袭,张雅芳很快就彻底的沉沦,小小的卫生间中,斥满了她酣畅淋漓的叫声,还有那粗重的喘息,郝浪趁机脱下张雅芳的裤子,搬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马桶上,又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找准那片泛滥之地,就疯狂的冲刺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番激情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完事之后,张雅芳就出去继续工作,郝浪则是找了一个现由,留在了厕所中,将大门栓上,开始利用天地之灵,追踪到了高智仁的家。
此时是午夜时分,高智仁已经熟睡。
眼见高智仁熟睡,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微笑,他现在就要在高智仁的身上,施展自己的魂术。
郝浪直接施展了灵魂出窍,眨眼间,他的灵魂就出现在高智仁的家中。
灵魂是一种精神的力量,想要对另一个人造成实质的伤害,活人的灵魂由于没有实力的附带非常困难,所以想要用魂术伤害敌人,就只有对敌人的精神力进行伤害。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无比的笑容,他直接就让自己的灵魂,蹿进了高智仁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他的灵魂本源。
人在熟睡之时,灵魂一般也会处于一种睡眠的状态,高智仁的灵魂,此刻就跟他的人一样,也在熟睡的状态。
找到高智仁的灵魂本源,意念所到,他立马就在高智仁的脑域之中,生成了一条阴森之路。
“啪啪啪……”
阴森之路成形,郝浪双手左右开弓,几个响亮的耳光,都落在了高智仁灵魂的脸颊上,他的灵魂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一脸惊恐地看着郝浪:“你……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郝浪阴森一笑:“狗官,你不是想要帮聂人王弄死老子吗?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居然不认识老子,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高智仁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他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你……你想要干什么?”
“嘎嘎嘎……老子虽是活人,却也是阴界使者,专门找你这种祸害百姓的狗官。今天我就要带你去见阎王,让阎王爷来给你最严厉的判决,让你得到你应有的报应。”
郝浪的话音落地,就看到高智仁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痛苦的神色。
果然不愧为没有任何信仰,只会崇尚金钱与权力的狗官,到了这种时刻,高智仁都不相信世界有鬼,估计他现在也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高智仁现在确实是在做梦,只不过这梦境是很真实的:“狗官,现在你明白了吧?这并不是在做梦,老子现在就带你前去阎王殿,接受你应有的惩罚。”
“郝先生饶命,求求你,别抓我,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一定不会为难你。”
“老子身为阴界使者,岂是你这种垃圾可以为难的?哼哼,我看你***是当官当傻了吧?”
“砰——”
郝浪阴冷的话音落地,直接就挥起一脚,重重地踢在高智仁的裆下,将他踢飞了出去。
“啊——”
高智仁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当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的时候,直接就弯着身体捂住了他的裤裆。
郝浪阴森一笑,身形一闪,直接就飞落到高智仁的身旁,抓起他的右脚,就拖着他的身体向前行去,那样子就好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般。
郝浪曾经没有这般神通之时,对付那些可恶之人,都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如今他学会了魂术,在这个梦的世界当中,他就是主宰,自是会不择手段地对付这种狗官,以此来泄他心头之恨。
高智仁不断地发出惨叫,郝浪就这般拖着他的身体前行,走过阴森的小道,跨过郝浪用意念形成的奈何桥,穿过鬼差值守的殿堂大门,将他拖进了鬼差林立的阎罗殿。
“启禀阎王,狗官高智仁带到。”
既然是做戏,那就要做一整套,即使郝浪是这个梦之世界的主宰,见到那满脸虬髯,一脸凶相的阎王,他还是表现出了他这个阴界使者应该有的恭敬。
“郝浪,你代本王在阳界寻找狗官,已经让本王惩戒不少人,这次又为本王带来一人,当真是劳苦功高啊!”
“小人疾恶如仇,能为阎王做这种事情,这是小人的荣幸,阎王无私,惩戒坏人,小人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小人绝不敢贪阎王之功。”
“嘎嘎嘎……我们就不用在这里彼此恭维了,省得让狗官看了笑话,还是让本王来审这狗官吧!”阎王大笑着说道。
郝浪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阎王请——”
郝浪的话音落地,阎王微笑着点了点头,神色倏变,立马就变得无比阴森起来,配合他那凶狠的模样,看起来更加可怕。
“砰——”
阎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地拍在桌上,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被郝浪拖进阎罗殿的高智仁:“无耻匹夫,抬起头来,老实交待你的罪行,本王也好对你定罪量刑。记住,千万别想欺骗本王,如果本王彻查生死簿,知道你胆敢欺骗本王,罪加一等。”阎王怒声喝道。
“阎王爷,在下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请阎王爷明察。”高智仁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现在所施展的魂术,其实就是以高智仁的脑域为基础,所有的存在,除了他跟高智仁的灵魂是真实的存在之外,其他的情景都是郝浪以魂术生就而成,是虚无存在,只不过郝浪自己生在他的魂术施展之中,却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虚假,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智仁这狗官,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敢强言狡辩。
“大胆匹夫,当真是可恨至极。来人——”
郝浪意念所到,阎王怒火升腾,厉声怒喝,下面站着的鬼差之中,立马就奔出两人:“属下得令——”
“重打此贼百杖。”
“是——”
鬼差恭敬地回答声落,两人来到高智仁的身侧,挥起他们手中的木棍,就重重地杖打起高智仁。
“砰砰砰……”
“啊啊啊……”
重杖声声,阴森的阎罗殿,立马就被高智仁凄厉至极的惨叫充斥。
“阎王爷……饶了我……我……老实交……交待就是……”高智仁一边惨叫,一边求饶。
满脸虬髯的阎王,冷冷地坐在上首,什么也没有说,一脸阴森地看着场中的杖打,两名鬼差,却也没有罢手,反而更重地杖责起高智仁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所发生的事情,对于高智仁来说,虽然只是梦境而已,可这是精神的一种实实在在的折磨,高智仁所遭受到的任何折磨,都会让他有实实在在的感觉,杖刑完毕,他躺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已经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高智仁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重罚,后面乖乖的将他所做的坏事,一一招来,这些坏事听到郝浪的耳中,直气得他咬牙切齿,可是所有的坏事,仔细聆听下来,却是没有高智仁指使监狱中人,杀害刘云强的事实,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控制,阎王追问过这方面的事情,高智仁依旧没有承认他杀害刘云强的事情。
此刻的情景对于高智仁来说,那就是真真切切的阎罗殿,而且其他的坏事皆已招来,他没有必要隐瞒这件事情,所以郝浪此刻意几乎可以肯定,刘云强被害的事情,绝非高智仁所为。
刘云强不是被高智仁害死,哪又是什么人把他给害死的呢?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疑惑,他却是一点也不急,如今他学会了魂术,可以对人的精神造成最为可怕的折磨,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将人直接折磨至死,让其魂飞魄散。
掌握此等神通,想要找到杀害刘云强的凶手,对郝浪来说,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着急。
高智仁招认了他的罪行,在郝浪的意念控制下,高智仁脑域中虚无的阎王,直接判决,把他打下十八层地狱,扔进油锅,眼见他在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中止息,郝浪这才将他的灵魂脱出高智仁的身体,来到外面的世界,眼见出了一身冷汗的高智仁,没有了任何气息,早已魂飞魄散,他这才将自己的灵魂,回归本体。
正所谓黄粱一梦,梦境中的时间极快,郝浪回归本体,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击杀高智仁的过程,五分钟时间不到,眼见如此成果,他的脸上却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第二天上午,郝浪将唐雪送到驭龙集团,才刚刚返回停车场,坐进车中,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电话是杜月涛打来的,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冽的微笑,因为他很清楚,杜月涛打电话来到底是什么事。
郝浪只是微微沉吟了片刻,就直接接听了电话:“喂,涛叔,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笑着问道。
“哈哈哈……阿浪,看来你真的是欧阳老爷子的半个徒弟啊!现在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杜月涛在电话的另一头,很是兴奋地大笑着说道。
“啊?涛叔,你该不会告诉我,高市长真的出事了吧?”郝浪很是“惊异”地问道。
“他确实死了。好像是晚上心脏病发作,直接挂掉。阿浪,既然你早就已经看到了这样的结果,现在为何还有这样的疑惑呢?”
“涛叔,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这方面的本事,万万不及老爷子。当初我之所以会说高市长会在十天内出事,就是因为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当时我见他印堂发黑,秽气缠身,就知道他会出事。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出事。”
“阿浪,你跟欧阳老爷子学了多久这方面的知识啊?”
郝浪微愕,愣了片刻,这才笑着说道:“我跟欧阳老爷子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久,还不到一年,只不过他对我很好,每次我去的时候,而且我对这方面的知识也很感觉兴趣,一直以来,对命学也有专研,有的时候,我遇到不懂的东西,就会向欧阳老爷子讨教讨教。”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阿浪,那你日后,尽量多专研命学方面的知识,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铁口神算啊!”
“涛叔真会说笑。命学太过于玄奥,绝不是专研就够的,我也就是一个半吊子的命。”郝浪无奈地说道。
“呵呵,很多的专家,也就是从半吊子开始,阿浪,我相信,只要你往这方面专研,必定会取得巨大的成就。”
“这是我的兴趣,只要有时间,当然会继续专研,希望我自己能如涛叔所说,在这方面取得大的成就。”郝浪耐着性子,继续跟杜月涛强颜以对。
杜月涛听到郝浪这么说,又是嘿嘿一笑:“阿浪,高市长彻底完蛋,关于前方的案子,可以到此为止了。那个……你自己小心点,想要对付你的人,可不止高智仁一人,而且在这些人当中,不乏权力人物,要是你再落在他们手中,就我现在的职务,想要保你,依旧很困难。毕竟,他们的权力与职位,都比我要大。”
“嗯嗯,我会小心的,谢谢涛叔提醒。”
两人又客套了一阵,这才挂掉电话。
郝浪现在最想了解的就是杜月涛对他的态度,电话挂掉之前,他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杜月涛的办公室,想要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杜月涛的办公室,依旧只有他跟江枫叶两人,很显然,杜月涛有意将江枫叶,变成他最为信赖的心腹,要不然,在这些事情上,他也不可能不会有所避讳。
“杜局,看来郝浪还真的有些手段啊!现在我都不得不佩服杜局独到的眼光。”眼见杜月涛挂掉电话,江枫叶立马就一脸谄媚地说道。
江枫叶的话音落地,杜月涛的脸色却是变得无比沉郁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郝浪是只猛虎,也是一个人才,他不可能完全被我所用,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如今他居然还拥有这样的能力,不管他是不是半吊子,这对我来说,都是件不好的事情。”
“杜局,为何这么说呢?”江枫叶很是不解地问道。
杜月涛苦苦一笑:“道理很简单,如果郝浪真的精通命理,拥有欧阳老爷子一般的能力,我们之间的关系,几乎就会发生彻底的改变。现在郝浪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可是如果他拥有这般能力,那我的命运就相当于掌握在他的手中了。”杜月涛忧郁不已地说道,他似乎也意识到,郝浪已经慢慢地超出他的控制能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五点多钟,太阳西斜,郝浪将唐欣送回家后,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白晓露还在市公安局,就直接驱车赶过去。
本来昨天郝浪说自己下午五点,会去接白晓露下班,可是由于要接唐欣放学,他却是错过了这样的时间。
其实如今的郝浪,根本就不用去给唐欣两姐妹当什么保镖,那点工资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只不过郝浪却是很清楚,他不可能放弃这份保镖的工作,特别是唐欣就算分文不取,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去保护她,这不仅仅是一种情义,应该还是一种感情的倾注。
驱车来到市公局距离里余的地方,郝浪就将车停了下来,继续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白晓露的情况,小妮子还在工作,所以他也就耐着性子在这里守着。
郝浪很清楚,如果他将车直接开到市公安局,白晓露看到,估计会在第一时间避开她,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反正他现在有天地之灵这种至宝,白晓露的情况,他能了若指掌,只要看到她下班,到时候直接把车开到她的面前,她就是想躲也躲不了。
时间缓缓的流逝,接近七点钟的时候,白晓露这才结束她的工作准备下班。
郝浪一边利用天地之灵继续窥探白晓露的行踪,一边向前缓缓地开着车。
郝浪对于速度的控制相当的准备,就在白晓露从市公安局办公大数走出来的时候,他就直接将车开到她的面前:“晓露,我来接你下班,快上车吧!”
白晓露微愕,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就拐过他的车,向大门外走去。
郝浪的脸皮何其厚,对于白晓露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快速的跳下车门,就上前拉住了她的小手:“晓露,我可是专程来接人下班,这个面子都不给?你让我这个男朋友的面子往哪里搁?”
“放开我——”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不放。”郝浪一脸坚定地说着话的时候,还把白晓露往车里面拉。
白晓露气极,想要挣脱郝浪的手,却是怎么也办不到,直接就被郝浪拉到车旁,打开车门,就把她给推进了车中:“亲爱的,乖乖的听话哦!要知道,你如果真的拗根本就拗不过我。到时候丢面子的还是你。”郝浪把白晓露推进车中,趴在车门处,一脸坏笑地低沉着声音说道。
“你这个无赖。”
“知道我是无赖就好,就怕你不知道,然后让我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无赖表现出来。”郝浪气死人不抵命地说道。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为之气结,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白晓露不再说话,郝浪这才将车门给关上,快速地奔回到驾驶室中,开着车就狂奔出市公安局大门,驶上了外面宽敞的大马路。
“亲爱的,我来接你下班,你是不是很感动啊?”郝浪没脸没皮地笑问道。
“感动个屁,你不来接我下班,那我才应该烧香拜佛。看到你就来火,我现在是一秒钟也不想跟你呆在一起。”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嘎嘎嘎……”郝浪纵声长笑:“亲爱的,那怎么可能呢?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在你所有同事的眼中,还是发生过关系的那种。”
“我……我要跟你解除这种伪男女朋友关系。”
“嘿嘿嘿……难道你不怕杜月涛把你给潜规则了?我们虽然是假男女朋友关系,在别人的眼中,我们也发生了关系,可是你的好老公我是正人君子,面对你这样娇滴滴的大美女,那也把持得住。做我的假女朋友,你不会受到任何实质的侵犯,可是这种关系一结束,杜月涛必定会想办法把你给潜了,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当然,如果你真的春心难耐了,愿意被杜月涛那老狗给潜了,我一定成全你,不用你把这种关系给解除,我自己都会跟你解除。”郝浪坏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白晓露气得差点没跳起来:“你这个死流……死无赖,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大不了我不当这个警察就是了。”白晓露本来想要骂郝浪流氓,可是一想到每次骂这牲口流氓,他都会趁机占她便宜,她又不得不改口骂他死无赖。
“亲爱的,别发火,你是一个聪明人,必定会做出明智的抉择。虽然我有些口无遮拦,不过我不管怎么说,也没有在你的身上,占到任何便宜,严格说起来,还是我在吃大亏。现在我用这样的方式,来成全你继续做警察,而且杜月涛也不敢对你起色心,你的好老公我做出这样的牺牲,难道你不觉得我很伟大吗?”
白晓露大愕,郝浪的话虽然不好听,却是说得大实话,他在她的身上,真的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甚至为了她能继续当警察,不惜跟杜月涛发生这种无形的冲突,这要是落在其他男人的身上,别说是把这样的事情往身上揽,估计还会直接把她往杜月涛的怀里推,以此来换取杜月涛的好感,得到更大的好处:“伟大用在你的身上,我怎么感觉你是在侮辱这两个字呢?”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伟大,因为我发现伟大是一件特SB的事情,如果你能承认我伟大,我的心中还会舒服一些,可是你现在却是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感觉自己更傻。此刻我的心中好复杂啊!如果你再这么说我,我保证自己不会继续伟大下去。直接让我的心动变成行动,把自己想做的事情给做了。”郝浪郁闷地说道。
郝浪的话听起来很纯洁,可是白晓露却很清楚,在这种看似纯洁的言语背后,其实隐藏的就是郝浪最龌龊的心思,只是不知为何,她竟是感觉到自己的心,居然也有那么几分颤动,这让她自己都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白晓露现在也十分的迷茫,心绪十分的复杂,有的时候,她明明很讨厌郝浪这样的死流氓,可是她又会情不自禁地心动,特别是这死流氓昨天说要来接她,最后发现他放她鸽子,虽然她并没有表现也什么情绪来,可是她的心却是失落不已:“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在我的心中,你确实有那么些伟大。”白晓露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直接开着车进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白晓露看到这样的情景,脸上布满了警惕的神色:“王八犊子,你把我带这里来干嘛?今天又没有人跟踪我们,赶快出去。”
“嘿嘿嘿……做戏要做足嘛!为了不露出破绽,我自是要经常让你精疲力尽呀!”郝浪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拜托,你自己没事做,也不用老是找我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吧?我的工作可是很忙的,才没精力陪你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如果你认为我们上次的做法很无聊,那我们完全可以做些大家都想做的事情,我保证你做一次,就会想第二次,说不定日后,还会求着我跟你做呢!”郝浪说到日后的时候,把“日”字给加重了几份语气,在这种语气之下,那猥琐的气息变得无比的浓郁。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你这个王八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嘿嘿嘿……其实我也不是随便的人,不过我随便起来就不是人了。有的东西,一旦尝到了味道,就会跟吸毒一样,有瘾,我相信你跟我一样,随便起来也会不是人。”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将车给停了下来,就在他打死车门的时候,白晓露突地伸出手,直接就把他给推下了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坐到了驾驶室中。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晓露突然会变得如此的狂野,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只不过如今的他,可不是一般的人,就在白晓露发动车子的瞬间,他的人已经蹿回到车中,跟白晓露一起挤在驾驶室中,还顺势将她重重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你想谋杀亲夫啊?”
“你放开我。”白晓露气呼啦地说道。
“不放,我怕你再把我给推下车去。”郝浪紧紧地搂着白晓露,一脸谨慎地说道。
白晓露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语气立马就软了下来:“你放开我,我不推你下车就是。再说,在你注意的情况下,我就是想要把你推下车,也不可能啊!”
“嘿嘿嘿……这倒是事实。我亲爱的老婆就是聪明,也很有自知之明。亲爱的,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你这股子野性了。”郝浪说完,就在白晓露的脸上亲了一下,还在她的胸上捏了一把,这才把白晓露松开。
白晓露不是一次两次被郝浪占便宜,估计早就已经麻木了,身体一得到自由,就快速地回到了副驾驶室坐好。
“亲爱的,快下车啊!我带你去开房。”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陪你去开房。”白晓露说着话的时候,右手死死地抓住车门,左手伸向后面,死死地抓住车座。
这样的动作,立马就让白晓露的胸挺了起来,看着那突然增大了几分的峰峦,郝浪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口水:“只是去开个房而已,又不做什么,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不做什么也不去。”白晓露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现在越来越觉得白晓露可爱了,这小妮子那股子野性与倔强,还真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拥有的:“嘿嘿嘿……我是一个知道疼老婆的好男人,既然我的好老婆不愿意去开房,那不开就是。要不我带你到酒店餐厅去吃大餐?”
“不去——”
“我已经做出了让步,那就再让一步,要是你再不答应,那就是不给我面子。”
“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想带你到一个小饭店去吃一顿饭,这下你总该答应了吧?”
白晓露的到郝浪这么一说,脸色一松,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可以有。”
“你不愧为我的好老婆,还没有过门,就知道为你老公我节省开支。嘿嘿嘿……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小饭店吃饭。”郝浪笑着说着话,就直接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轿车再次驶上大马路,白晓露这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原本死死抓着车身的双手也松开了,适才那欲要冲破衣服爆出的双峰,立马就缩小了些许。
这样的情景,能让郝浪臆想到那对可爱娇峦的变化,他心中的荡漾也情不自禁地滋生了起来。
男人对女人的胸,永远都有着几乎狂热的追崇,虽然那只不过是两坨肉,可就是这两坨肉,却有着无尽的风情,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是比秀美山峰更加迷人的地方,郝浪如今算是此道高手,而且不止一个女人,看女人的胸甚至要比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数量还要多很多,所以白晓露这种看起来很正常的动作,胸前所引发的不同风光,对于郝浪来说,却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白晓露不是郝浪肚里的蛔虫,她当然不知道自己适才的动作,已经激发了郝浪心中的荡漾,眼见车奔行在大马路上,她原本很是忐忑的心,反而变得更加踏实。
自从昨天帮郝浪人工呼吸之后,白晓露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郝浪,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想,而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要跟郝浪发生关系,这是白晓露万万没有想到的,也是她自己都感觉到很可怕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抗拒跟郝浪一起去酒店开房间,因为她很清楚,只要郝浪这牲口对她做出一些引诱,最后估计不是郝浪强行要她,而是她反推郝浪。
郝浪在白晓露的心中,不仅是一个流氓,还是一个无赖,绝对的可恶,即使她的心中对他有着某种特别的渴望,她却也不会承认这样的渴望,更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把这种渴望变成实实在在的行动。
不管怎么说,白晓露一直都认为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警察,跟郝浪这样的混子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已经让她很郁闷,她可不想把这种原本虚无的关系实质化,因为这样会让白晓露的原则,受到巨大的冲击。
警察爱上混子,这是多么可爱的事情啊!
很快,郝浪就将车开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道路,这让白晓露的心中,也不由得吃惊起来,只不过当她看到郝浪将车停在了一家小饭店的门前,她的心这才平复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饭店的地段有些偏,这个时候应该是饭店生意的高峰期,小饭店的客人却不是很多,在那三十几个平方的厅中,只有三张桌子有客人。
郝浪跟白晓露刚刚走进饭店,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白晓露就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一下子就表现出了她的热情,与此同时,饭店的一个中年妇女迎了上来:“两位,请问你们要吃点什么呢?”
“呵呵,我们还是先坐下来,你把菜单给我们,我们直接点菜吧!”白晓露笑着说道。
中年妇女笑着点了点头:“嗯嗯,那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我现在就取菜单给你们。”
白晓露没有再说话,挽着郝浪的胳膊,就向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进到里面之后,她把郝浪让到了最里面,自己则是坐在了靠门的地方,饭店的中年妇女也拿着菜单走了进来:“你们先看菜单,点好之后,再叫我吧!”
“嗯嗯。”
白晓露的轻应声中,中年妇女就直接走了出去:“亲爱的,你看看这些菜单,想要吃些什么呢?”白晓露依偎在郝浪的身上,很是温柔地说道。
郝浪对于白晓露反常的举动,心中疑惑不已,早就已经在暗中观察着她的神色,通过她双眼的余光,他能很清楚地知道,白晓露在留意外面一张桌子的情景。
郝浪现在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有着很分明的印象,白晓露暗中留意的桌子,坐着的是三名汉子,他们在吃着小菜,喝着小酒,这也让郝浪的心中,已经有数,估计那张桌子的三名汉子,应该是什么通缉犯一类的人物。
“呵呵,那我就随便点几个菜了。”郝浪笑着应答的时候,拿起桌上的菜单,就在上面点了几个小菜:“老板娘,我们点好了。”
郝浪的话音落地,片刻之后,中年妇女就走了进来,郝浪直接将菜单递给了她:“两位,稍等。”中年妇女客气地说完,就走了出去。
后面的这个房间,只有十来个平方,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郝浪心中了然,知道白晓露突然对他热情起来,肯定又是想要利用他来掩饰她的行动,眼见中年妇女走出去,郝浪直接就将右手攀在了白晓露的肩上,顺势抓在了她的右胸上。
白晓露的豆腐可不是那么好吃的,既然老天爷给了郝浪这么好的机会,他自是不会错过。
果不其然,郝浪这样的动作,虽然让白晓露的脸上有不悦的神色,可是她却没有说什么,任由郝浪的魔爪在她的胸上张合,最让她郁闷的是,她还得配合,脸上露出很是灿烂的笑容。
郝浪心中暗爽,跟白晓露说着缠绵情话的时候,不时地吃着她的豆腐,偶尔还会在她的脸上亲上一口,白晓露依旧没有任何的反抗,配合着郝浪的兽行。
很快,菜就上来了,白晓露这才暗松了一口气,推开郝浪,就跟他慢慢的用起餐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此刻也已经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外面房间的情景,进行着仔细的观察,三个被白晓露暗中盯着的家伙,他们的身上,居然都有枪,看来这三个家伙不仅是通缉犯,应该还是很是凶残的凶徒,这倒是让郝浪大吃了一惊。
没要多久,外面的三个汉子就直接起身,他们没有向外面走去,其中两人反而是径直走进了郝浪他们用餐的房间中,当他们跨进大门的时候,已经从怀中取出了手枪。
“都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去,把大门给关上。”站在门口的一名大汉,沉声说道。
小饭店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妻经营,中年妇女就是这个小饭店的老板娘,眼见此等阵势,她的脸色吓得都绿了,颤颤巍巍地走到大门处,将小饭店的门给关上了。
此时的小饭店中,客人就剩三名汉子跟郝浪两人,小饭店的老板娘关上大门之后,在外面的汉子,也已经把厨房中的老板给揪了出来,让他们趴在墙角,用枪指着他们。
站在郝浪跟白晓露用餐房间大门前的两名汉子,都用枪指着他们两人,两个家伙绽放着光芒的双眼,都盯在白晓露的身上:“嘎嘎嘎……大哥,真没有想到,在这小饭店中居然还能遇到这么好的货色。而且那小子还有一辆车,虽然档次低了点,不过有胜过无。我们爽好之后,就直接开着车离开这里,明天就可以利用那辆车,去做下这件大买卖。嘎嘎嘎……”右侧一个小胡子男人,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左侧的男人也是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真是想要什么就来什么。你小子可别小看那辆车,那车是经过改造的,要是我所看不错的话,应该是用防弹材料改装的。有这样的车,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啊!”
小胡子男人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无比惊异的神色:“大哥,真的吗?真没有想到,一辆档次看起来很低的吉利,居然会用防弹材料改装。”
“怎么,你小子还不相信我的眼光?”
“哈哈,我当然相信大哥的眼光。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次的买卖,必定能更加稳当。”
“还是先别说这些废话了,好不容易遇到这么标致的小妞,还是先爽完再说。你们都给我好好的守着,谁敢妄动,就给我一枪打爆他的头。”
“是,大哥。”
另两名汉子恭敬地回答声落,那名为首的汉子,就将手中的枪递给了身旁的汉子,小胡子男人接过他的枪,双手拿着枪,一柄对准郝浪,一柄对准白晓露。
郝浪通过小胡子男人拿枪的姿势,就已经看出,他的枪法极准,只要他开枪,他跟白晓露若是不动,必定能一枪打中他们的眉心。
看来这三个家伙不仅凶残,而且还大有来历,估计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军人,而且应该还算是精英人士,这样的人犯罪,那危害的程度,确实很大也很可怕。
白晓露万万没有想到,这三个家伙会垂涎她的美色,她都还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居然就要沦陷在他们的手中,而且白晓露很清楚,这三人的都很厉害,被他们用枪给指着,她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那名为首的汉子,径直向这边走来,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惊惧的神色:“各位大哥,千万不要伤害我们啊!你们不是要车吗?我给你们就是。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为首的汉子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立马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用很是不屑的眼神看着他,冷笑着说道:“小子,就算我们不放过你,难道你的车就不是我们的吗?”
郝浪微愕,立马就点了点头,一脸谄媚地说道:“大哥三人都是做大事的,我一个小老百姓,在你们的眼中狗屁不是。你们想要我的车,那辆车自然就是你们的。”
为首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为何还跟我们说出这样的话?哼哼,现在不仅是你的车在我们的手中,你们的小命也在我们手中。嘿嘿嘿……当然,你的女人也在我们手中。小子,艳福真不浅,居然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搞起来一定很爽吧?”
“这个……大哥,女人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有人说过,只要把灯一关,女人就都一样,漂亮不漂亮,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球。漂亮的女人就是漂亮的女人,不仅看起来赏心悦目,搞起来的感觉会让人更加的激动。既然你这么不识货,就让我们兄弟三人帮你好好的疼这小美人儿。你就给老子乖乖的站在一边看着,若是敢反抗,我的兄弟,一定会一枪爆了你的头。”
为首汉子说到这里,直接就来到白晓露的身旁,抓着她的右手臂,就把她的身体给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郝浪之所以会跟这家伙废话,主要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只要那名手握手枪的家伙,有任何的大意,他就可以趁机反击,把他们制服,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名双手执枪的汉子,到了这种时刻,手中的枪都是分别瞄准着他跟白晓露。
如今郝浪的身手,已经强大到这个世界的人不敢想象的地步,可是这样的身手却是不能表现出来,况且他已经看出这三个家伙都是很厉害的存在,他自己一点也不畏惧那名执剑的汉子会向他开枪,可是他却害怕那家伙会向白晓露开枪。
被一枪爆头,那就是致命的伤害,即使郝浪成就了五行元丹,可以利用五行元素对人体进行最好的恢复,他却也不敢冒这个险,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一个人真的死亡,他就是能利用五行元素弥补身体的伤害,也不可能让他们死而复生。
真正的死亡不仅是身体机能的消失,也是一种精神的消亡,精神的消亡比身体的伤害更加可怕,所以对郝浪来说,想要让一个人死而复生,就必须要保持他们的精神,若是精神灭亡,他也束手无策。
这就是神仙都没得救的说法。
“大哥,等等——”郝浪急急地喊道。
为首汉子听到郝浪这么迫急的呼唤,眉头微蹙,转首望向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你还想要说什么?老子可没有心情,在这里跟你胡说八道,有屁就快放。”
“那个……大哥,我……我想告诉你……”说到这里,郝浪满脸尴尬,变得很是不好意思起来,欲言又止。
“你想告诉老子什么啊?”为首汉子也被郝浪给激起了心中的疑惑,不耐烦地喝问道。
郝浪的神色变得更是尴尬起来:“大哥,不瞒你说,这……sao货喜欢多P,只有这样,她才会更兴奋,也能让过程变得更舒服。”
白晓露万万没有想到,郝浪这牲口在此等时刻,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她很清楚,这牲口的意思就是让另一个或是两个男人一起来侮辱她,听得她差点没有气晕过去。
郝浪的话音落地,他却也看到了白晓露用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看着他,可是他却是用殷切的目光,看着为首汉子,鸟也不鸟她的。
为首汉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情不自禁地在白晓露那绝美的脸蛋上看了一下,这才回首过来看向郝浪:“你小子忽悠我吧?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啊!那眼神甚至还恨不得杀了你。”
郝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大哥,这……sao货只喜欢跟熟人那样。而且……现在我算是在出卖她,她会有这样的表现,不是很正常吗?大哥,你相信我,只要你按我的意思去做,把这sao货的情绪给刺激起来,你一定能得到最大的满足。搞女人讲的不就是一个情绪吗?如果连情绪都没有,像个木头一样有什么意思?那个……大哥,我之所以会告诉你这些,还是希望你别杀我。我想……如果大哥你们三人真的爽了,心情舒服了,估计也不会杀我了。”郝浪最后用谄媚地语气说道。
郝浪的回答倒也合乎情理,为首汉子的脸上也布满了意动的神色,看到他神色的变化,郝浪心中暗喜,如果这三个家伙,真的听信了他的鬼语,其中两人一起参战,最后一人对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只要击杀了持枪守护的汉子,剩下的两人,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堪一击。
“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一起来吧!嘎嘎嘎……她是你的女人,又有这种特殊嗜好,相信你更懂得调动她的情绪。女人嘛,只要情绪调动起来,对男人来说,就没有什么区别了,一样能爽歪歪。”为首汉子坏笑着说道。
郝浪狂晕,为首汉子这操蛋的决定,立马就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
只不过为首汉子有了这种操蛋的决定,郝浪也就只能将计就计:“大哥,你……真的让我加入?”
“怎么,你不愿意?”
“能让大哥更爽,我当然愿意啊!”郝浪谄媚地说道。
为首汉子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小伙子前途大大的。又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若是利用她的这种特殊的嗜好,去巴结一些能巴结的人,你的前途必定一片坦途啊!嘎嘎嘎……老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赶快来吧!”为首汉子兴奋地说道。
“哈哈哈……大哥,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郝浪一脸激动地笑着说完,站起身来,就疾步向为首汉子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到为首汉子的身旁,郝浪二话不说,就去脱白晓露的衣服,趁着这个机会,望向持枪汉子,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枪口依旧指着他跟白晓露的脑袋。
这不仅是三名可怕的凶徒,而且他们还异常谨慎,看来这三个家伙,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郝浪当然不可能真的跟这三名凶徒,一起去凌辱白晓露,看清这样的情况,他猛地抓住白晓露的右手臂,向一侧拉出,左手顺热伸出,直接就掐住了为首汉子的颈项。
“砰——”
“砰——”
眼见这边有异动,持枪汉子毫不犹豫地开枪,郝浪的左手倏动,硬行地提起为首汉子的身体,帮他挡枪。
果然不愧为精英中的精英,行动迅捷,毫不手软,持枪汉子几乎是在同时扣动双枪,不仅要击杀郝浪,居然连白晓露也不放过,这种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素质。
所有的行动都完成在眨眼一瞬间,白晓露在郝浪的强拉之下,直接就脱离了枪击的范围,而且射向郝浪额头的子弹,也直接射中了郝浪手中为首汉子的额头。
“大哥——”
“砰砰砰……”
凄厉无比的呼叫声中,持枪汉子连连开枪,郝浪的天地之灵,能让他对这个房间的情形,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虽然那些子弹的速度很快,他却也能很清楚地看到子弹的奔行轨迹,其中一颗子弹,能直接射中白晓露的脑袋。
郝浪心中大惊,身体倏动,左胸中枪,直接就帮白晓露挡了致命的一颗子弹,手中的尸体也以无比巨大的力量,向持枪汉子扔了出去。
“砰——”
为首汉子的尸体重重地砸击在持枪汉子的身上,传出一声巨响,他的身体和着持枪汉子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两名凶徒的身体又撞击在后面的墙上,持枪汉子口吐鲜血,就在地上抽搐起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大哥——二哥——”
外面传来另一名汉子骇然的惊呼声,就在他的呼声中,他的也以迅捷的速度,向房间外蹿去,经过他们吃饭的饭桌之时,郝浪还直接抓起了桌上的一个饭碗。
刚刚蹿出房间,郝浪就看到另一名汉子持枪向这边奔来,手中的饭碗猛地扔了出去。
“啪——”
饭碗击中另一名持枪汉子的脑袋,碗碎米溅,鲜血四射,另一名汉子直接向后倒去,跌落地面,就不断地抽搐起来,肯定也是活不成了。
彻底的解决三名汉子,郝浪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当他看到那对经营饭店的中年夫妇只是一脸惊惧地站在一旁,他悬着的心彻底的安稳下来。
片刻之后,身后传来脚步声,白晓露直接就奔到郝浪的身侧,清澈的美目怔怔惊恐无比地看着郝浪胸膛处正在潺潺流着鲜血的伤口,神色变得无比的慌乱:“郝浪,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白晓露骇然不已地问道。
这样的枪伤对郝浪来说,真的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他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在现实的社会中,如果不表现出应该有的姿态,那就不合道理了,要是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说不定他还会被人家当怪物研究。
所以郝浪在摆平三人之后,他立马就让自己的脸色变得煞白一片,此刻听到白晓露那焦急的问话,他用很是孱弱的声音答道:“晓露,别……担心我,一时半会儿,还死……死不了。”
郝浪的回答声中,白晓露已经慌乱无比地伸出雪白的右手,帮他堵住了胸膛还在不断冒着鲜血的伤口,望向一侧惊呆的夫妇:“快叫救护车,顺便报警。”
白晓露的疾呼,立马就让两夫妻清醒过来,她们立马就分头行事,一个打电话叫救护车,一个打电话报警。
眼见饭店夫妇开始行动起来,白晓露这才扶着郝浪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郝浪,你要撑住,一定要撑住啊!”白晓露脸上布满了忧郁的神色,双眼中都有泪花闪烁。
看到白晓露这么紧张自己,郝浪心中暗爽,看来这一枪还是没有白挨,而且这家伙的心中,还有了很是卑劣的心思,他想要看看白晓露,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白晓露的话音落地,他的双眼就直接闭上了,开始装起昏迷来。
“郝浪,你怎么了?别睡……呜呜呜……医生马上就要到了……呜呜呜……”白晓露一边疾呼,一边痛哭。
白晓露居然为郝浪哭泣,这让他的心中变得更爽,只不过也让他感觉到自己太不是东西了,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一个女孩对自己的感情。
不过看到这个平日里像只母老虎的警花,在这里哭得如此的伤心,郝浪的心中那个爽就不用提了,能看到白晓露这样的一面,不是东西就不是东西吧!
只不过郝浪也很清楚,白晓露之所以会为了他哭,也不能说明她喜欢他。
不管怎么说,刚才他也是为了帮她挡枪,才会中枪,只要是一个有着良知的人,都会感激这种救命之恩。
“小姐,你别哭了,我已经打了120,相信救护车要不了多久就会到了,这位先生应该不会有事。”就在白晓露嘤泣的时候,饭店的中年妇女来到白晓露的身边,轻轻地劝道。
中年妇女的劝说声,立马就让白晓露清醒了过来,她只是用右手帮郝浪堆着那不断流血的伤口,没有再说什么话,只不过双眼中的泪花,却是依旧忍不住往外流。
没要多久,外面就传来警鸣的声音,小饭店的老板,疾奔到大门处,将那道紧闭的大门给打开,奔进来数名警察,他们也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白晓露右手帮郝浪堵住伤口奔涌的鲜血,左手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警员白晓露,这三人是网上通缉的重要嫌疑犯,你们留下几人处理,然后用警车,送这位伤者去医院。”
前来的其中一名警察,从白晓露的手中接过证件,看清之后,立马就恭敬地回答道:“是,白警官。”然后他跟另外三名警察,就帮着白晓露一起把郝浪给抬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陵市人民医院,郝浪的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他也被推进了病房中,白晓露一直都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此刻正坐在他的病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郝浪现在虽然还处于麻醉的状态,可是他却是十分清醒,虚闭着双眼,看着身旁那忧心忡忡的白晓露,心中依旧斥满了幸福的感觉,仍然觉得这一颗子弹,挡得值。
人活一世,最终的归宿都是死亡,数十年光阴,也只不过是生活的一种经历,最终都会化为尘埃,所以人活在这个世界,除了要活好之外,那就是看自己能不能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些什么东西,这种东西的体现,也就是一种精神的存在,若人之一世,能让一些人记住自己,那就没有白活。
郝浪没有什么大的志向,所以眼见一个女人能为自己担忧,能为自己的发愁,他就感觉到超值,况且,还是这种十分漂亮的女警。
又过了一阵,郝浪估摸着自己应该醒了,他这才睁开自己的双眼,白晓露眼见郝浪的醒来,好怕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兴奋的神色:“郝浪,你醒了?”
郝浪微微一笑:“我要是没醒的话,眼睛会睁开吗?”
白晓露微微一愕,这次却是没有跟郝浪吵:“你感觉怎么样?”
“子弹取出来了,我感觉身体也舒服了许多,并没有什么不妥,应该没什么事情吧!”郝浪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
“亲爱的老婆,你哭了?”郝浪皱着眉头,坏笑着问道。
白晓露听到郝浪这么问,脸上立马就爬上了红晕,有些慌乱地说道:“哭?我为什么要哭?”
“真的没哭吗?那你的双眼怎么红红的?而且……我记得我在昏迷之后,确确实实地感觉到有人在哭,那声音好像就是你的。”
“你……听错了,我才没有哭呢!”
郝浪眼见白晓露不肯承认,也不想再在这方面纠缠,直接就闭了嘴,病房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白晓露坐在床边,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似乎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口,郝浪也只是怔怔地看着白晓露,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白晓露最后终于忍不住,轻轻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挡子弹?”
郝浪可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在这样的时刻,他也不会去表现出自己的伟大,脸上布满了坏笑:“这个还用说吗?你是我的好老婆,我是你的好老公,好老公帮好老婆挡子弹,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白晓露的脸色变得更红,娇羞不已地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我像是开玩笑吗?如果你真认为我是开玩笑,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挡子弹?”
白晓露大愕,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因为你是好人。”
“好人?我没有听错吧?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一直都骂我死流氓,死王八蛋之类的话,现在你居然说我是好人,这真是一个新鲜的说法啊!”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就这般定定地看着他,郝浪都不由得被她看得有些尴尬起来,双眼立马就望向他处,不跟白晓露那幽怨的眼神交接一起。
良久之后,白晓露的声音这才幽幽地响起:“郝浪,你明明就是一个好人,为何要把你自己表现得那么无赖呢?难道你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郝浪真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即使是现在,他也没有这么认为,而且他曾经对白晓露的所做所为,那都是因为他内心骚动才会那么做:“你真认为我是好人?”郝浪看着白晓露,饶有兴趣地问道。
白晓露微微一愣,立马就点了点头。
“嘿嘿嘿……如果说,我曾经对你的所做所为,并不是我伪装出来的,而是我真的想做,又做了的呢?”
白晓露大愕,皱着眉头,沉吟了好久,才轻轻地说道:“其实……严格说起来,你真没有伤害过我,如果不是好人,估计你早就伤害我了。”
“我这个人还是很有原则的,并不会轻易就去伤害一个人。亲爱的老婆,其实我真不是好人,因为我跟你在一起,很难保持自己纯洁的思想。”
郝浪不是白痴,也不是笨蛋,虽然他现在说自己是好人,会得到白晓露的好感,给自己加很多印象分,可是他很清楚,白晓露是一个很狂野的家伙,也是一个个性很倔强的漂亮警花,如果他现在用这样的假言假语得到她的好感,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有朝一日,他的本性被暴露出来,恐怕就会很难收场,这小妮子甚至有可能做出极端的事情,所以即使到了这种时刻,他也绝不会在白晓露的面前以好人自居。
好人,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中,其实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白晓露面对这直白得让她有些受不了的说法,愣愣地坐在郝浪的病床边,一句话说不出来,她现在甚至很想离开,可是她又不舍得离开,因为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可以为她豁出性命的男人,一个女人,一生中能遇到这样的男人,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你……既然不是好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呢?”约莫三分钟后,白晓露又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不想骗你。即使我曾经在你面前,表露出了自己的猥琐,那也是我的一种真情流露。”
“你……真是一个怪人。”
“怪人?哈哈哈……这可比刚才那好人,中听多了。”郝浪说到这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一点了,他直接就坐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离开。晓露,我先送你回家吧!”
郝浪这样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立马就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那样子就好像在看一个疯子一样:“你疯了吗?你身上的子弹才刚刚取出来,怎么能出院呢?”
“别担心我,我的身体我有数,这点伤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曾经的特种兵生涯,我遇到过比这更凶险的情况,可是子弹取出,我依旧会继续去执行任务。”说到这里,郝浪轻轻地抓住了白晓露的右手,柔声说道:“晓露,相信我,我真不会有事。”
面对郝浪这样的温柔,白晓露心中的防线瞬间崩溃,脸上虽然有着分明的担忧之色,可是她却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医院,白晓露原本是想要把郝浪送到他想去的地方,可是郝浪却是坚持要先送她回家,她拗不过郝浪,只得同意,这一次也是白晓露第一次,同意郝浪送她回家。
而且郝浪为了不让白晓露心忧他的伤势,他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了自己所有正常的行为,也表现出了他最饱满的状态,白晓露看到这些表现,她原本的担忧,确实释然了不少,现在她也只能在心中暗自佩服,郝浪的体魄太强大了。
把白晓露送回家后,郝浪就让司机直接把他送到那家小饭店门前,开着车疾赶金陵KTV,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已经利用自己的五行元丹,调整自己身上的五行元素,把他中枪的伤口,给彻底的愈合起来。
如今郝浪跟张雅芳过的就是夫妻一般的生活,只要她方便,两人都不会放空,每天几乎都要嗨皮,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可不敢把自己的伤口展现在她的面前,以免她为他担心。
郝浪开着车往回赶的时候,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居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唐雪打来的,看来他今天晚上没有去接她,估计也让她抓狂不已。
唐雪是一个做事很有规矩的人,郝浪眼见她打了这么多电话,却也不敢不给她一个交待,他立马就拔通了唐雪的手机。
手机拔通,只响了几声,就已经接听:“唐大小姐,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因为出了点事,所以没有去接你,连电话都没有办法接听,你……可别怪我。”
“郝浪,你怎么样了?我给你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是医院的护士接听的,她说你中了枪,你没事吧?”唐雪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非常焦急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愕,看来唐雪的电话打得太过频密,所以那护士才会帮他接听电话,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唐雪这个冰山美女,也会如此的关怀他。
看来有的时候,即使是当美女感情的寄托品,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她们还会关心这个感情寄托品的安危:“大小姐,别担心我,我已经没事了。嘿嘿嘿……明天我就能继续上班,接送你跟二小姐,继续保护你们。”
“啊?你不要命了?我仔细问过那护士,她说你是左胸中枪啊!”唐雪很是吃惊地说道。
“大小姐,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自己的身体我有分寸的。”郝浪笑着说道。
“胸口中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还准备把你转到更好的医院呢!郝浪,听我的话,赶快给我回到医院,把伤疗好再说。”唐雪又表现出了自己的强势,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唐雪此时虽然表现得很强势,可是郝浪却是没有任何不爽,心中反而很是舒坦,能被唐雪这种高高在上的美女牵挂,绝对是一种幸福的事情:“大小姐,真的不用了,我现在很好。嘿嘿嘿……我保证你明天见到我,绝对会看不出我是中过枪的人。”
“真的没事?”唐雪还是有些不放心,轻轻地问道。
“绝对没事,如果我骗你,就让我再被人家来几枪。”
“晕,说什么话呢?我相信你就是了。”
“呵呵,我是不会骗大小姐的。”
“别叫我大小姐,我喜欢听你叫我雪雪。”唐雪在电话的另一头,轻轻地说道,声音显得无比的温柔,听得郝浪暗爽不已。
郝浪微微一笑:“嘿嘿嘿……我绝不会骗雪雪。”郝浪又改口笑着说道。
“我……想你了……”唐雪在电话的另一头,轻轻地说道。
这声音有着分明的欲求不满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郝浪中枪伤,让唐雪意识到这个情感寄托对她的重要性,此时知道他没事,才会有了这样的冲动。
这话对郝浪的冲击无比巨大,一下子就让他想到了唐雪那对人间胸器:“发sao了?”郝浪坏笑着问道。
如果是在平日里,郝浪绝不会跟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说出这么低俗的话,只不过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回事,唐雪的声音,直接就刺激到了郝浪的精神,他会冲口问出这样的问题,十分正常,这就好比相隔两地的夫妻之间的情话。
高高在上的公主又如何?只要她的取向正常,她始终还是个女人,有女人的正常需求。
“嗯。”
只不过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唐雪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就轻应了一声,这一声轻应,更是表现出了她澎湃的激情,也让郝浪变得更是躁动起来:“雪雪,我也想你。”郝浪柔声说道,声音之中,有了同样的情绪。
“真的吗?”
“都有反应了。”
“我……好想你……”唐雪的声音虽然很小,就好比在做贼一般,可是语气之中,已经有了明显的喘息。
郝浪都快要狂暴了,他现在都恨不得直接跑到唐雪的房间,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发泄。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郝浪这个情感寄托的男人身上,又一次表现出了她浓浓的渴望。
“亲爱的,等着我,明天晚上,我……好好的满足你。一定会让你精疲力尽,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郝浪用无比渴望的语气说道。
这样的话音落地,电话的另一头,却是沉默起来,如果不是能听到唐雪喘息的声音,郝浪还真会以为她挂了电话。
那沉重的喘息声很是粗重,虽然唐雪没有说话,喘息声也足以让他的内心激情万丈,郝浪甚至都在怀疑,唐雪是不是躲在被窝中自行解决。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唐雪的房间暗中窥探起来,他立马就看到她脸色绯红地坐在床上,只不过脸上,却是有着分明的沉郁之色。
“浪,不行的,只能想不能做,我……我们不能发生关系。”过了好一会儿,唐雪的声音才继续响起,欲求不满中,带着分明的无奈。
这样的说法,差点没让郝浪抓狂:“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的关系,只能发乎情止乎礼,不能有所逾越。”唐雪沉郁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被唐雪那发乎情止乎礼的说法,差点没有弄疯,可是他也很清楚,既然人家有这样的说法,那就只能遵从,只不过这次的电话,却也激发了他心中对唐雪的渴望,在心中暗暗的打定主意,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想办法把唐雪给拿下。
唐雪可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别人的面前,是无边的冷傲,一幅生人勿近的架势,能拿下这样的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征服一个女王没什么区别,那成就感绝对是杠杠的。
也正是因为唐雪的电话,激发了郝浪的兽性,跟张雅芳回到家中,郝浪就开始了疯狂的索取。
郝浪现在也发现,他确实有些变态,明明知道纪子惠住在隔壁的客厅,有可能贴着墙听,所以他很多时候,都会选择在客厅中向张雅芳索取,而且还是一回来就要。
在做着这种近乎无耻的事情之时,郝浪的心中只有一个卑劣的心思,得不到纪子惠的人也要得到她的心,即使日后她会嫁给她男朋友,她心中恐怕更多的也是在想他。
第二天一早,郝浪将唐欣送到学校之后,就直接开着车赶回唐欣的家,送唐雪去上班。
唐雪永远都一个很准时的人,郝浪刚刚开车到她家的门口,她就已经等在大门处,在有人的地方,她永远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冷傲无边,睥睨一切。
载着唐雪,向前疾奔出了很长一段路段,唐雪脸上的冷傲之色这才彻底的释然,转首望向郝浪,柔声问道:“你真没事?”
郝浪微微一笑,侧首看了唐雪一眼:“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嘿嘿嘿……反倒是你,精神明显不好,非常像有事的样子。”郝浪坏笑着说道。
唐雪粉脸一红,白了郝浪一眼:“都怪你。”
在郝浪的面前,唐雪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有着正常女人的情绪,也有着她鲜有的女人味道。
也许正是因为唐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郝浪每每看到她在自己面前的这种表现,心中就会产生一种别样的爽感,这种感觉很甜蜜,也超有成就感:“拜托,你跟我通电话,半个小时都没有,我能耽搁你多少时间?怎么能怪我呢?”
唐雪微微一愣,脸变得更红:“挂电话之后,我……很久才睡着。”
“很久才睡着?那你在干什么呢?是在想我,还是……”郝浪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洋溢的是分明的坏笑。
“还是怎么啊?”唐雪追问道。
“这个……不说你也懂的。大多数的男女,都会用自己的方法,排解这方面的苦闷。嘿嘿嘿……”
“你蛮有经验嘛,该不会……”
天啊,这还是哪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吗?
黄大炮果然说得不错,越是正经的女人,若是能打开她们的心扉,她们会比其她的女人更加的狂野,更加的风骚,此刻的唐雪,就在是验证黄大炮的这种说法。
郝浪现在可是天天都有美女相伴的幸福男人,只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跟唐雪明说,现在既然她都没有顾虑,敢跟自己这么说话,那他身为堂堂男子汉也不用扭扭捏捏:“我确实有经验。”
“哪……你想的是谁?”
“这个……你是想问曾经,还是想问现在?”
“有区别吗?”
“嘿嘿嘿……当然有区别了。曾经因为某人高高在上,我不大敢想,可是现在却是没有了这样的心理障碍,自是敢无所顾忌的想。特别是那一对胸器,太让人兴奋了。”
“坏蛋。”唐雪低斥道,只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郝浪现在才发现,有的事情不用做,就是一种言语的刺激,依旧难让人兴奋,因为这种言语的刺激,就是那种所谓的偷不如偷不着,明明就在眼前,还能知道对方有着同样的心思,却是不能得到,那种心痒痒的感觉,足以让人身体都酥软掉。
“貌似某人,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啊!”
唐雪微红着脸,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不涉及道德也不涉及伦理,其实我感觉,这是一种纯洁的思念,也是一种纯洁的发泄。”
太***逆天了,这理论让郝浪都自叹不如。
“哈哈哈……高见啊!雪雪,难道你就不怕激发我的兽性,把你拉到荒山野岭,来个霸王硬上弓吗?”
“你不是这样的人。”唐雪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又幽幽地说道:“如果你真敢这么做,对我来说,也许还真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可以给我一个借口。”
郝浪凌乱了,彻底的凌乱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明显显的引诱啊!
“你……干什么?”就在这时,唐雪看到郝浪竟是看着车往一侧的山路开去,不由得惊声问道。
“我要给你一个最好的借口,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当然,也是我很想做的事情。”
“你疯了?这……我只不过是这么一说,赶快开回去,要不然我……我会恨你一辈子。”唐雪急急地说道。
郝浪狂晕,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女人心似海深,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男人没有办法理解的。
郝浪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却也只能停下车,然后向后面的大马路狂退,只不过心情变得超级郁闷起来,不再说话。
将车倒回到大马路,郝浪就开着车向前疾冲,依旧不说话,唐雪看到郝浪这样,脸上布满了沉郁而又不安的神色:“亲爱的,生气了?”
郝浪没有回答,仍然沉郁着脸,默不作声,只是向前开车疾奔。
“别生我的气,好吗?其实……我真的很想跟你那样,可是方方面面的掣肘,又不允许我这样。”唐雪无奈地说着话的时候,左手已经轻抚在郝浪发生变化的地方。
有人说过,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郝浪就是这样的货色,唐雪的行为,立马就让他心中的沉郁释然:“不生气也可以,有机会你要帮我这样。”
唐雪微微一愣,脸色变得更红,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今天晚上,好不?”
“嗯嗯。”郝浪兴奋地点头,开车的速度变得更快,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表达他心中的激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唐雪虽然暧昧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没有成功,夭折在中途,今天得到她这样的承诺,他的心中变得无比的振奋,也变得无比的期待,虽然这不是一种实质的关系,可是郝浪却也很清楚,这样的关系一旦开始,估计离实质的关系也就不远了。
况且,郝浪现在修练了**仙术,只要有独处的机会,想要让唐雪心甘情愿地变成他的女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跟唐雪不会发生关系,能跟她发生这样的暧昧,那也绝对是一件超爽的事情,因为他不仅仅会享受她的服务,还能在她的身上恣意胡为,可以在那对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胸器上,得到那种超级爽的手感。
心中有了这样的期待,时间对于郝浪来说,分分秒秒都是一种折磨,他真希望夜晚能早日降临。
“小浪,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老是感觉到你有些魂不守舍呢?”租住房间的大厅中,正在忙着十字绣的张雅芳皱着眉头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虽然张雅芳从一开始就表示过,不会在意郝浪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可是他却也不会蠢到要在张雅芳的面前说出实话。
毕竟,在张雅芳的心中,郝浪跟唐欣才是一对,要是被她知道,他现在在想唐欣的姐姐,估计张雅芳都会鄙视他:“芳姐,我在想中天社的事情。”郝浪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我怎么看着不像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张雅芳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狂晕,看来这张雅芳还真不好忽悠:“芳姐,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想多了。”郝浪笑着说道。
“小浪,如果你有事,就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的女人,虽然我没有办法帮你,不过我可以分享你的苦恼。”
郝浪微微一笑,直接挪身坐到张雅芳的身旁,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嗯,有事我一定会跟你说。芳姐可是我最最最爱的女人,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油嘴滑舌。”
“嘿嘿嘿……虽然是油嘴滑舌,不过绝对是真心话。”郝浪笑着说道。
“现在我倒是相信你这是真心话,可是……当我容颜不在,你……还会这么的爱我吗?”张雅芳低沉着声音问道。
郝浪更紧地将张雅芳搂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不管芳姐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如此爱你。”
郝浪的话音落地,张雅芳却是没有再说话,脸上有着分明的忧色,很显然,她依旧不相信郝浪的话。
张雅芳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也是一个很了解男人的女人,更知道女人的容颜,对于男人的重要性,男人相比于女人,本就更具有先天的条件,她又比郝浪大了好几岁,对于一个理性的女人来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张雅芳已经不是清纯少女,她的思想也没有清沌少女的天真,只知道风花雪月。
郝浪眼见张雅芳沉郁的脸色,心中了然,可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对于张雅芳来说,就是她的一个心结,而且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心结,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想要让她忘却烦忧,恐怕就只能给她快乐。
伸出右手,轻轻地捏着张雅芳精致如玉的下巴,缓缓地抬起头来,郝浪深情款款地看着张雅芳,柔声说道:“芳姐,我爱你,现在爱你,以后也会爱你,爱你一生一世,爱你永永远远。”说完,郝浪就轻轻地吻上了张雅芳的红唇,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
可是张雅芳却是没有让郝浪继续下去,急急地挪身,跟他拉开了距离,白了他一眼,娇声斥道:“你真是只喂不饱的狗,昨天下班之后,要了几次,现在又要。”
“嘿嘿嘿……这还不是因为芳姐的魅力无穷吗?”郝浪涎着脸坏笑碰着说道。
“就算我的魅力无穷,却也精力有限啊!真想不通,你怎么就这么的饥渴,这般强大,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你每次的量,居然都那么大。”
张雅芳嘴里所说的量大,郝浪自是明白,那是指他的万子千孙。
这样的情况,确实是常人没办法理解的一种状态,在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郝浪自己明白,他的这种状态,其实跟**仙术没有多大的关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成就的五行元丹,这会对他的体格,进行自我的调节,让他的身体时时都处于一种饱满而又健康的状态。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仙术配合五行元丹,郝浪绝对可以堪称世间第一猛男。
“嘿嘿嘿……芳姐,我应该是那种天赋异禀吧!”郝浪坏笑着说道。
“你的这种天赋异禀,可惜生错了年代,因为这个年代,不允许三妻四妾。”
“现在那些当官的,后面的情人都是一大把,这可比三妻四妾还要厉害,这个方面,我一点也不担心。”
“呵呵,这倒是事实。好了,你继续想中天社的事情,别来打扰我。”张雅芳笑着说完,又开始忙着手中的活计来。
郝浪微微笑了笑,也没有再说话,他的脸色却是变得无比沉郁起来。
此时的郝浪,没有了适才的期待,心中却是被张雅芳适才的说法,牵出了实实在在的隐忧。
这种隐忧,来自于郝浪的寿命,由于他如今的实力,让他拥有了无比漫长的生命,在这个社会,好比神仙一般的存在,可是他身边的女人,却是没有他的这种寿命,一想到这些红颜,在几十年之后,一个个都会香消玉殒,郝浪的心就莫名的沉重。
想到这些的时候,郝浪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生命的掣肘,将会让他体会一个又一个的生死离别,这是一种莫大的悲哀,也是郝浪不想看到的。
人的死亡,对于人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是人人却都是畏惧死亡,这就是因为死亡对他们来说,是情感的终结,是生活的终结,是一切的终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幕降临,郝浪的心神也变得更加渴望起来,他不时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却是没有一个来电。
坐在保卫室中,郝浪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有点团团转,可是他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唯有痛苦的等待。
就在这时,保卫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郝浪吓了一跳,抬头望去,是黄大炮那牲口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郝浪立马就想要发飙,可是看到他身后跟进来的人,他所有的火气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郝浪看到黄大炮身后居然跟着白晓露,而且穿着的还是便装,白晓露的出现,别说只是受惊的火气,就是更大的火气,也能被其湮灭。
不得不说,郝浪应该就是那种重色轻友的货色,当然,这种重色轻友,是某种特定的方面,真正的时刻,郝浪会把兄弟跟女人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上。
“阿浪,美女警官找你。”黄大炮一进来,就笑着说道。
黄大炮是一个对美女特别敏感的雄性牲口,白晓露到这里来执行过几次任务,自是有着深刻的印象,知道她是女警。
郝浪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笑着点了点头:“炮哥,那你先离开吧!”
黄大炮倒也识相,二话不说,就走出了房间,还将大门给带上了,只不过劣性不改,郝浪依旧能清楚地知道,这牲口正躲在门外偷听,所以当白晓露想要说话的时候,却是被他暗使眼色止住了。
白晓露何其聪明,郝浪的一个眼色,她立马就心领神会,乖乖的闭嘴。
眼见白晓露不说话,郝浪这才走到大门处,重重地踢了一下大门:“炮哥,赶快滚蛋,别在这里偷听了。”
黄大炮在外面,正准备听场好戏,却是没有想到郝浪来这么一下,差点没把他给吓死,嘟哝了几句,就灰遛遛地离开了。
郝浪的听觉能力极其敏锐,听着黄大炮离去的脚步声,这才回首过来,看着白晓露坏笑着问道:“亲爱的老婆,找我有什么事啊?”
白晓露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吗?别老是把这样的称呼挂在嘴上好不?”
“没办法,我是一个不善于隐藏内心想法的人,一般都是怎么想就怎么说。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期待着你是我的好老婆,所以我的嘴里也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白晓露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从未见白晓露在他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那句以后我不理你了,小女儿态毕现,看得郝浪都恨不得跑上去亲几口:“别啊?你不理我,我会很痛苦的。”
白晓露眼见郝浪还是这样一幅死不要脸的样子,二话不说,直接就气呼呼地冲到大门处,要打开大门离开,却是被郝浪一把抓住小手:“好了好了,我不乱叫就是。不知白警官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郝浪的服软,立马就让白晓露的气消了下去,美目流转,在郝浪的左胸上扫视了一番,轻轻地问道:“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嘿嘿嘿……原来是关心我,真是让我太高兴了。亲爱的老……”眼见白晓露又用恶狠狠地眼神看着自己,郝浪立马就改口:“白警官,你看我现在这样子,龙精虎猛,绝对有能力把你弄得精疲力尽。”郝浪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曾经尝试过郝浪所说的精疲力尽,只不过这牲口那满脸的坏笑,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即像是说用那次在酒店的方法把她弄得精疲力尽,又像是在说要在那方面把她弄得精疲力尽。
弄不清楚情况,自是不好乱发飙,白晓露轻轻地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也不是完全没事,我感觉伤口还是有些痛,有的时候甚至会有鲜血流出,要不我脱光光,让你帮我看看?”郝浪坏笑着问道。
白晓露大愕,她确实很想看看郝浪的伤口,可是又不好意思,特别是郝浪那满脸的坏笑,更是让她气恼不已:“胡说八道,衣服干干净净,哪有流血?”
“流出的血我已经洗掉了,自然是干干净净呀!”
“那……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吧?”白晓露耐着性子说道。
“不去,我讨厌去医院,秽气太重。”
“那……那你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白晓露微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郝浪大乐,立马就坏笑着问道:“可是我想把裤子也脱了。”
“你还是去死吧!”白晓露怒声骂完,就想要从郝浪的手中挣脱自己的小手,却是根本就挣脱不了。
郝浪可不想把玩笑开得太过火,让这小妮子对他产生真正的厌恶,神色一凛,这才一脸严肃地说道:“晓露,你别担心我,我真的没事。这点伤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说句老实话,现在就算是我只用左手,你也绝不是我的对手,这就足以说明,我的伤口没有什么大碍了。”
“那我就放心了。你正经起来还像是个人,怎么老是不正经呢?”白晓露停止挣扎,轻轻地说道,那样子就像是个教母,要把郝浪的劣根给教育过来一般。
只可惜,郝浪的劣根已经根深蒂固,白晓露还真没有这样的能力:“在美女的面前,即使表现出正经,那也是假正经。因为在这种正经的背后,隐藏着的还是肮脏的心。哥这才是真性情,懂不?”
“滚,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吗?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永远都是这么一幅讨人厌的样子。”
“既然我那么讨人厌,那你为什么还来看我?还来关心我?你完全可以让我自生自灭,不用管我死活啊!”郝浪有些气闷地说道。
被美女说成讨人厌,还真不是件舒服的事情,郝浪是真的有些气闷了,说着话的时候,连白晓露的手都给松开了。
白晓露大愕,她倒是没有想到,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居然会因为她的说法生气:“那个……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应该关心你啊!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对伤口也不好。”
“你的话戮中我的硬伤,不生气才怪。”郝浪气呼呼地说道。
“算我说错话了,总行了吧?”
“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郝浪向来是个趁火打劫的家伙,虽然他这么做,也感觉自己像个娘们儿,若能吃上一个送上门的豆腐,他倒是愿意娘们儿一点。
当然,郝浪很清楚白晓露的个性,他也不抱多少希望,总之是能吃豆腐就吃,吃不到也没有什么损失。
“啵——”
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白晓露居然二话没说,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能让白晓露这种野性十足的家伙折腰,郝浪心中大爽,沉郁的脸色,立马就绽放出了无比灿烂的微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为了不让自己身体彻底的复元的事实震惊到白晓露,当她查看他伤口的时候,他还是利用五行元素的调解,在自己中枪的地方形成了一道伤口,白晓露查看之后,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最后离开的时候,郝浪要送她回家,却是被她坚决抵制,郝浪不得不罢手。
其实白晓露自身的身手,本就已经很不错,只要不遇到强大的存在,一般人根本就奈何不了她,郝浪倒也不用怎么担心她的安危。
白晓露刚刚离开,黄大炮那牲口就一脸坏笑地钻进了门卫室,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郝浪,也不说话,郝浪被他盯得有些发虚,没好气地斥道:“看什么看?大男人看大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兄弟,老子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居然连警花也能搞定,原本我还担心你在情场不能得到最大的发挥,现在老子才发现自己特么的可悲。***,跟你保持着良好关系的任何一个女人,就可以秒杀老子搞过的每一个女人。这还是从容颜上来说,要是从她们的身体来说,我的女人是垃圾,你的女人就是最为耀眼的明珠。老子现在想想都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特么悲剧的存在。”黄大炮郁闷地说道。
郝浪听到自己这个兄弟这样的说法,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郁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只要神秘老者的话是真的,黄大炮也只不过是那个阴谋者在这个世界布下的一颗棋子,那个阴谋者随时都有可能向这个社会发动他的阴谋,到时候他跟黄大炮,乃至于易键仁的关系,都会变得很是复杂起来,这是他不想看到的情况。
而且郝浪很清楚,黄大炮之所以会放浪形骸,也只不过是曾经受到情伤,黄大炮的生活,虽然不缺女人,可他的感情生活却是一塌糊涂,郝浪想到这些,就忍不住为黄大炮伤心。
“炮哥,说句真心话,放浪形骸可以,但你一定要在这个过程中,尽量找到一个好男人,谈一场真正的恋爱,或是有一个真情付出的女人。人之一生,生理需求的满足只是几秒钟的事情,我认为感情的满足,远比生理的满足更加重要,也更加的长久。”郝浪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黄大炮大愕,他似乎没有想到郝浪会突然跟他说出这样的话,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中,片刻之后,脸上的神色更是变得有些低沉:“兄弟,我也想啊!只不过如今的我声名狼藉,而且我对女人始终保持着警惕,认为她们都是势利的东西。在我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泄欲的工具,我真的不敢对女人动真心。”黄大炮无奈地说道。
郝浪重重地拍了拍黄大炮的肩膀:“女人当中绝对不乏好女人,只要你用心去发现,用心去对待她们,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好女人。我跟你的观念其实差不多,对值得好的女人好,垃圾的女人就当她们是生命中的过客及玩物就是。”
“呵呵,那我以后尽量往这方面发展吧!若真遇到好女人,她又不在乎我的曾经,我倒是愿意为其改变。不过……在没有找到这样的女人之前,我想我还是会持续我现在的生活。因为在我的意识之中,好女人跟保护动物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濒临绝种的生物,我可不想为了一个虚无的梦想,连生理的激情都放弃。”
这倒是实话,郝浪也很认同这样的说法,况且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黄大炮是他的好兄弟,他更是会支持他的决定:“嗯,我支持你。总而言之,遇到好女人,就不要放手,人之一世,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得到一份最真挚的感情,这才是最重要的,也能不枉来这个世上走一遭。”
“嗯嗯,我知道了。”黄大炮说到这里,脸上却也露出了羡慕不已的神色:“兄弟,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也很羡慕你,在你的生命之中,居然能遇到这么多的好女人,有的时候,我都感觉到老天爷对我不公。”
“得了吧?老天爷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至少在机会方面来说,是这样的。其实你也只不过是遇到两个垃圾女人,让你对女人失去了信心,才会变得如此糜烂。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想,你应该就会平衡。至少从女人的量来说,我永远也不可能追上你的脚步,这就是公平的体现。当然,人活一世,感情确实很重要,可是情绪更重要,只要我们能活得开心就好。”郝浪微笑着说道。
黄大炮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上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哈哈,说得不错,只要开心就好。虽然老子没有遇到一个好女人,可是在女人堆中纵横,就算这只是一种皮肉的交易,那也是一种激情的释放。一个女人,一种人生,老子已经拥有了我自己都没有办法计算的人生,却也值了。嘿嘿嘿……小姐其实也有小姐的好,兄弟,你拥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好好的利用,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只要你愿意,我想你追上我的脚步,应该很快。妈勒戈壁的,不管怎么说,连小蝶这种金牌小姐,都对你情有独钟啊!这是老子做梦都想一尝滋味的美女,只可惜,没钱人家又看不上我。”
郝浪早就在心中决定,要给自己的兄弟一大笔钱,让他们过他们想过的生活,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他微微一笑:“再忍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金钱上的支持,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黄大炮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说法,不由得为之大愕,转首望向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兄弟,我没有听错吧?”
“绝对没有听错。不过事先我还是得提醒你,省着点花,小蝶这样的女人,就像个无底坑,要是你真的迷恋上了,估计就是上千万的家产,也折腾不了几次。”
“阿浪,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为何会有这样的决定?”黄大炮一脸警惕地问道。
郝浪确实有事,不过黄大炮他们有可能遇到的事,那才是直正的大事,可郝浪现在也不能跟黄大炮他们明说:“我能有什么事?钱赚来就是花的,花钱买快乐,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虽然郝浪说出了这样的话,可是黄大炮脸上的神色,依旧十分的迷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驭龙集团停车场,郝浪停下车后,心情显得无比激奋,向驭龙集团大门行去的步伐,都变得有些迫急起来。
来到驭龙集团大门口,唐雪还没有出现,郝浪只能静静地等着。
没要多久,郝浪就看到唐雪从大厅中走出来,她的身旁,依旧跟着邱文轩,郝浪看着这样的情景,心中却也有些不爽,可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说,邱文轩才是唐雪的准未婚夫,他只不过是一个情感寄托品而已,说得不好听一点,他跟一个小白脸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郝浪倒是对自己小白脸的身份十分满意,因为他很清楚,能做唐雪的小白脸,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机会。
唐雪一脸高傲地向前走着,每走一步,胸前的伟峰就会颤动一下,看得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荡漾,也变得更是激望。
要不了多久,那一对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胸器就会独属于他,郝浪想到衣服之下的伟峰,即兴奋又惬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唐雪很快就来到了郝浪的身旁,脸色虽然依旧冷傲,可是看郝浪的眼神,却是有一种渴望,显得有些迷离,这是充斥着情yu的眼神。
看到唐雪在无形中露出的这种眼神,郝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要酥软掉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邱文轩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因为郝浪的心中有鬼,他此时看到邱文轩,竟是感觉到了明显的敌意,只不过如今的郝浪何其霸道,他根本就无视邱文轩的敌意。
来到停车场,就在唐雪要上车的时候,邱文轩却是涎着脸说道:“雪儿,让我送你回家,好吗?”
又是老话重提,只不过听到邱文轩这样的要求,郝浪跟唐雪的眼神中,都闪过一抹别样的情绪。
两个家伙现在都相当于是要去做偷人的事情,要给邱文轩这个未婚夫戴上一顶帽子,虽然这顶帽子戴得不彻底,可那也是一顶帽子,此刻听到他这样的要求,两个心中有鬼的家伙自是不能做到无视的地步。
只不过郝浪跟唐雪都不是普通人,眼中虽然闪过别样的情绪,却也不是邱文轩这样的人能看出来的。
“文轩,都十点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反正有郝先生保护我,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唐雪轻轻地说道。
“就是因为时间不早了,我才担心你啊!”邱文轩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郝浪眼见邱文轩在这里缠着唐雪,害怕这家伙害了自己的好事,要不然这一天的期待,恐怕就要变成白期待了:“就算唐大小姐真有危险,你能帮得上忙吗?”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这样的说法就如同踩到了邱文轩的尾巴,他的神色倏地变得无比冷寒起来,寒声说道:“你说什么?”
“我有说错吗?一个依仗家族的子弟而已,我真不相信你有什么能力保护唐大小姐。到如今我都记得,某人某次,被吓得尿裤裆的情形。”郝浪冷冷地说道。
唐雪眼见郝浪居然跟邱文轩吵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可不能冷眼旁观,要不然那就真的会暴露出一些问题:“郝先生,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我说话难听吗?他刚才说时间不早了,会担心你,这就是置疑我的能力,在说我不能保护你,要是听到他这样的说法,我还不吱声的话,岂不是承认自己无能?我自是要说也事实的真相来反驳。”
“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文轩,你……还是回去吧!我想我不会有事的。”
邱文轩已经被郝浪点中了他的软肋,在这样的时刻,要是再跟郝浪争下去,那就只能是自取其辱:“今天我给雪儿的面子,不跟你计较。”邱文轩恶狠狠地说到这里,神色一缓,这才望向唐雪,柔声说道:“雪儿,那你自己当心些。”
“嗯,我知道了。你开车也别太快,注意安全。”
听到唐雪这种关切的说法,邱文轩的不快立马就烟消云散,笑着点了点头:“嗯嗯,我会小心的。”
唐雪微微笑了笑,就不再说话,直接坐进了车中,郝浪也快速坐进车中,发动车子,就冲出了停车场,开上了外面宽敞的大马路。
车开出了数里路程,唐雪坐在副驾驶室中,都没有说话,侧首而望,在那路灯的映照下,郝浪甚至能看到她脸色的沉郁:“大小姐,你……怎么了?”郝浪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的轻问声,立马就让唐雪清醒了过来,她无奈地笑了笑:“浪,我……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邱文轩。”
这般回答,让郝浪心中蓦地一惊,因为这种愧疚的表现,有可能会让他今晚的好事化为乌有:“你对他有感情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没有,一点感情也没有。”
“既然没有感情,就算你最后会嫁给他,也只不过是牺牲你的幸福,达到一种利益的结合,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不是你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你才对。”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确实有可能成为我的丈夫……”
郝浪不敢再让唐雪这样的状态继续下去,否则的话,期待了一天的好事真的会泡汤,唐雪的回答声落,他在右手直接就轻抚在了唐雪那修长的左腿上,柔声说道:“其实我很清楚,你心中很委屈,也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情感的寄托。雪雪,我也愿意成为你情感的寄托,现在你还不是他的妻子,没有义务要去对他有这种精神的坚守,这只会让你痛苦,这样我会很心疼。况且……我们的约定,其实就是一种正常的发泄,又不是身体的出卖,我认为没有什么关系。”
郝浪的说法,斥满了无尽的柔情,他右手的轻抚,也如他的言语一般柔情万丈,而且这种手法,集合了郝浪于这方面的高超手段,唐雪脸色的沉郁很快就释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浓郁的渴望:“嗯,你说得对,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强塞给我的丈夫,有这样的精神紧守。”话话声落,唐雪的左手,也已经轻轻地抚上郝浪的大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深层,浩瀚天空,挂着一轮明月,荒山密林,有些阴沉的树荫之下,停着一辆轿车,车中正有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相拥一起,彼此的脸上,都因为太过于兴奋而呈现着酡红之色,却也有着沉郁的神色。
这一对男女,自是郝浪跟唐雪。
郝浪现在很郁闷,郁闷到快要崩溃的境界,虽然刚才已经发生了他期待一天的事情,可是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躯,就这般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怀中,他却是不能有任何逾越的行为,原本期待的事情得到满足之后,取而代之的又是另一番渴望,只不过即使他暗中施展了**仙术,唐雪也没有让他有最后的逾越。
唐雪的精神力真的强大到了郝浪都不得不佩服的地步,其实她的生理,也被刺激到了最为浓郁的地步,用通俗的话来说,所有的前奏,都已经准备到了最佳的状态,而且唐雪也表现出了无比浓郁的渴望,可是当郝浪想要越过最后的雷池,却是被唐雪直接拒绝。
按道理而言,唐雪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万万不会拒绝的,可是她最后依旧拒绝,这就是因为她在最初,就已经在她的心中,打定了主意,有了这方面的防御,所以才没有让郝浪跨出最后一步,她的精神力之强大,应该是郝浪所遇到的所有女人当中,最为强大的一个。
“亲爱的,我们还是赶快穿上衣服,然后你送我回家吧!”唐雪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郝浪紧紧地拥着唐雪,让彼此的身体都贴合在一起,她的肌肤是那么的嫩滑,那么的温香,特别是胸前的巨峰,更是斥满弹性的香软,她身体反馈回来的一切信息,都让郝浪的精神得到了最大的刺激,也在折磨着他的精神,可是那相拥的妙感,却依旧让他沉溺,使他舍不得放手:“雪雪,我……不想跟你分开,如果可以,我愿意跟你一生一世,就这般相拥一起。”郝浪柔声说道。
唐雪无奈地笑了笑,沉郁着声音说道:“我也想跟你一生一世在一起,可是……这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我们之间,恐怕也只能保持这样的关系。”
“难道你真的要嫁给邱文轩吗?”郝浪郁闷地问道。
问话声落,车中就是一片宁静,良久之后,唐雪才低沉着声音回答道:“百分之八十会嫁给他吧!”
“雪雪,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其实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我们彼此都很渴望。”
“这个社会,已经发展到相当开放的地步,很多的女孩子,都把第一次给了自己的男朋友,甚至是一些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我讨厌这样的行为,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我的心中都有一个很坚定的信念,那就是可以跟男朋友发生任何的事情,也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老公。因为我很清楚,不管是男朋友还是情人都是短暂的,真正能陪自己走完一生的只有老公。”
郝浪大愕,他还真没有想到,唐雪居然还是纯洁之身,就适才的表现,唐雪的技术含量很高,看来这些技术,估计都是她跟她男朋友操练出来的,而且她曾经的男朋友应该跟他一样悲哀,看着一个无数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身躯摆在面前,最后却是能看能摸不能碰,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悲剧。
只不过郝浪对于这样的悲剧,已经非常麻木。毕竟,曾经功法的掣肘,让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能看能摸不能碰。
“为了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坚守,值吗?”郝浪郁闷地问道。
唐雪无奈地笑了笑:“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因为我很清楚,老公才是一个女人最后的归宿。”
“要是你所嫁的人,只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呢?”
郝浪的问话声落,唐雪立马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说道:“我想我应该可以把自己的老公,给看得死死的。而且我也有这样的自信,凭着我的条件,应该能让自己的老公不出轨。当然,如果他真的要出轨,我也不是吃素的。”说到最后,唐雪又表现出了她的女人气质,变得很是强硬。
听到唐雪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已然有数,就唐雪这样的个性,绝不是那种能容忍自己老公在外乱来的,想要让她变成他的女人,只要找到邱文轩乱来的证据就行。
郝浪如今的能耐,在这个世界,几乎可以用无所不能来形容,只要邱文轩是一只偷腥的猫,想要找到他的证据,易如反掌,这也是郝浪在心中暗打的主意。
“可是……你这么做,对我公平吗?”郝浪低沉着声音问题。
唐雪微愕,直接抬起头来,流转的美目怔怔地望着郝浪,似乎要把他给看穿一般,看得郝浪的心都不由得暗暗的颤动:“真的不公平吗?我不相信你是一个会为了我而坚守的男人。而且……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早就有了自己的女人,我不认为自己的这种行为,对你不公平。”
郝浪心中暗惊,看来跟唐雪这样的聪明女人打交道,忽悠绝对是种难度系数很大的技术活:“我确实有自己的女人,这一点我不会骗你,也不想骗你。”
“那不就得了?我其实就是一个讲究公平的人,虽你没有自己的女人,也许我真会给你一个公平的待遇。”
“我怎么感觉你把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当成一种生意在做呢?”郝浪郁闷地说道。
“我不否认我有这方面的潜意识,不过……在我的心中,我对你有着很深的感情,这已经超越了生意的理念,所以我们这样的关系,我没有当成生意人在做。”唐雪说到这里,直接就从郝浪的怀中爬了起来,从车头上中取过纸巾,开始清理起自己的身体来:“亲爱的,快点起来,送我回家。现在已经很晚了。”
郝浪听到唐雪这样的摧促,也只能起身,开始清理战场,只不过他此刻的心中,依旧有着无比浓郁的渴望,若不是有着不对女人用强的原则,他现在恐怕会不顾一切地把唐雪给压在身下,将最后一片雷池给拿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唐雪送回家,已经快要到晚上十二点,郝浪赶回金莲KTV,差不多快要到十二点半。
也许是因为做了亏心事,郝浪不敢去找张雅芳,回到金莲KTV,他就直接回到了门卫室。
金莲KTV是一个欢场,郝浪对于自己下面的这帮子手下,却也不会有过多的管理,只要他们能把金莲KTV的安全工作给做好,不去破坏金莲KTV的规矩,不管他们做什么事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这些家伙,在工作之余,却也在做着他们的事情,要么跟里面的小姐泡在一起,要么在地下舞厅吊妹妹,所以门卫室一般都不会有人。
回到门卫室,郝浪就直接躺在沙发上,闭上双眼休息。
跟唐雪在一起,虽然没有做成郝浪想做的事情,可是他却是很悲哀的发现,这要比直接做更让他疲乏,这种疲乏就是来自是精神的折磨,跟唐雪在一起呆了多久,他就受到了多久的精神折磨,那种想要得到又得不到,而且经受着最致命的诱惑,精神的消耗,让他都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头昏脑胀,现在他只想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儿,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可是郝浪到此刻才发现,唐雪对他的吸引力太过于巨大,即使他想要静心,他的脑海中却也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唐雪一丝不挂的样子,特别是那对巨硕的伟峰,给他带来的那种手感,以及给他身体带来的那种刺激的爽感,都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时的萦绕在他的头脑中。
看来真正的胸器,对于男人的杀伤力,绝不亚于凶器,郝浪现在也不得不佩服人类的智慧,胸器绝对是最为直接形象的一种形容。
就在郝浪的脑海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却是突然打开,郝浪心中一惊,正要起身掩饰自己的不甘寂寞,可是当他看清来人之后,就停止了这样的动作,依旧躺在沙发上,只是侧首望着打开门卫室大门的纪子惠。
纪子惠看到郝浪之后,她立马就走进了房间,而且还快速地关上了大门,并且上了锁。
眼见纪子惠这样的行为,郝浪的心中暗喜,不知道纪子惠想要干什么。
虽然他此时的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想跟唐雪在一起的情景,可是纪子惠的出现,却是大大的压抑了他这方面的情绪。
纪子惠虽然没有唐雪那样的胸器,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她就比唐雪差,只不过风格不同而已。
纪子惠关上大门之后,回首过来,双眼情不自禁地在郝浪不甘寂寞的地方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抹渴望的神色,郝浪还分明地看到她暗吞了一口口水。
不得不说,郝浪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到纪子惠这样的反应,他的心中生起了卑劣的喜意,这才坐了起来,笑看着纪子惠问道:“子惠,找我有什么事吗?”
问话声落,纪子惠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很是沉郁起来,低沉着声音说道:“浪哥,我……我男朋友回来了。”
此话入耳,郝浪的心也不由得蓦地一沉,原本心中那卑劣的暗喜,也释然不见,只有无尽的低沉:“哦,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晚上八点。”
郝浪没有再说话,纪子惠也没有再说什么,门卫室的气氛变得无比的沉重,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郝浪其实能感觉到纪子惠对他的感情,只不过纪子惠对她男朋友的感情,似乎也很深,面对这样的局面,他自己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挽留纪子惠,貌似根本就不可能,毕竟,郝浪跟张雅芳的关系,已经被纪子惠知道得一清二楚,说不定很多时候,都在隔壁偷听,在纪子惠的心中,张雅芳就是郝浪的老婆,她跟张雅芳的关系又很好,所以就算没有她的男朋友,估计纪子惠也不会选择跟郝浪在一起,因为她不想对不起张雅芳,这在前面的暧昧中,就已经体现出来。
只不过郝浪一想到纪子惠就要跟她男朋友在一起,郝浪的心就会情不自禁的沉重,那种压抑的感觉,令他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其实郝浪也很清楚,如果他对纪子惠采取一点强硬的手段,得到纪子惠的身体,她也不可能说什么,可是他毕竟是一个人,对于这种禽兽的行为他很不屑。
天若有情天亦老,这句话就已经说明情这玩意儿,就是一种痛苦的经历,而人之所以能称之为人,也就是因为人有感情,而且还是那种超级复杂的感情。
“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个消息?难道你怕我在你男朋友面前乱说话?”良久之后,郝浪才低沉着声音问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慌乱,连不迭摇了摇头:“浪哥,你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之所以会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也只不过是想跟浪哥做一个了断。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能跟你有任何的牵连。当然,我欠你的东西,都会慢慢的还给你。”最后纪子惠的神色,也变得很是沉郁。
郝浪没有再说话,直接站了起来,径直走到纪子惠的身前。
纪子惠怔怔地看着郝浪,脸上有着很是复杂的情绪,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向后退缩,郝浪却是在这个瞬间,猛地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的女人,就算我不能给你名分,我也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子惠,留在我身边,好吗?”
纪子惠没有挣扎,双手情不自禁地环抱在了郝浪的腰间:“浪哥,如果我没有男朋友,我绝对愿意成为你背后的女人,哪怕你不能给我带来任何东西,我也愿意成为你默默无名的女人,可是……我真的不想对不起我男朋友,我不想让他对我这些年的感情化为乌有。况且,我……也不能对不起芳姐。”
“子惠,其实芳姐不在乎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只要你愿意,我想她会很乐意让你也成为我的女人。这一点,我敢向你保证。”郝浪在纪子惠的耳边,柔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纪子惠却是没有再说话,小小的门卫室中,又变得沉默起来。
郝浪知道纪子惠的心中,在做着最后的选择,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
时间缓缓的流逝,约莫五分钟后,纪子惠的声音,这才轻轻地响起:“你……那方面太强了,芳姐一个人肯定满足不了你,其实这的心中也有数,芳姐应该不会在乎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可是……我真的不想对不起我男朋友。浪哥,从今往后,我们就做朋友,好吗?”
纪子惠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情变得更是沉重,将纪子惠更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我只想你做我的女人,不想你做的朋友。因为我舍不得你,一想到你会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我的心就会莫名的痛,是那种心碎的痛。”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浪哥,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如果我们不能做朋友,我……会想办法,把欠你的所有东西还给你,然后跟我男朋友一起,远离金陵市。我不想让你痛苦,也不想让我自己痛苦,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斩断我们彼此的情愫。”
这样的回答,让郝浪的心中大惊失色,他立马就松了口:“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以后就做朋友吧!”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从郝浪的怀中的的挣脱了出去,跟他拉开了距离:“谢谢浪哥理解。”
郝浪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我不理解能行吗?要是我不理解,我真怕你会直接离开金陵市,从此从我的生活圈子中消失。”郝浪沉郁无比地说道。
纪子惠的神色,也变得更加的低沉,没有再说话,只是靠着墙站着,脸上布满了很是分明的痛苦之色。
“你男朋友现在在什么地方?”郝浪轻轻地问道。
“他……现在应该已经住在我的家中。他下飞机之后,来这里拿了钥匙。”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情变得更是沉重,因为他很清楚,纪子惠的妈妈因为身体的康复,已经回到他们原来居住的村庄,好像是去照顾什么人去了,估计也就是保姆一类的工作,以此来减轻纪子惠的负担,想要让她尽快还清欠债,这也就是说,今天晚上,这两个相恋多年的恋人,估计应该会踏出他们在一起生活的第一步。
数年的分离,必定让彼此的心中,都憋着一团火,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是很容易燃烧在一起的。
“难道你们准备马上就结婚吗?”郝浪沉声问道。
纪子惠没有直接回答,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有这个可能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只能恭喜你了。”
“谢谢浪哥。浪哥,我……先去工作了。”纪子惠说完,就直接走到门口,打开房间的大门,快步离去。
看着纪子惠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郝浪怔怔地站在门卫室中,心情变得更加的低沉……
回到租住的地方之后,郝浪让张雅芳回卧室,他就直接冲进了厕所,一般准备洗澡,一边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纪子惠租住的房间。
纪子惠房间的大厅中,此时有着两人,正是她跟一名长相很是清秀,戴着眼镜的高个子男人。
此时纪子惠刚刚走进房间中,高个子男人只穿着一条短裤,直接就扑过去,将纪子惠给轻轻地搂在了怀中:“子惠,我想死你了。”高个子男人轻轻地说道。
看到纪子惠此时在别的男人怀中,郝浪的心都在流血,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虽然郝浪现在是神一般的存在,拥有通天的本领,可是他却不会将这样的能耐,用在这方面,既然纪子惠有了这样的选择,他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如果他利用自己的神通,来迫害纪子惠的男朋友,那他又跟那些猪狗不如的禽兽,有什么区别呢?
纪子惠被她男朋友轻搂在怀中,脸上有着很是慌乱的神色,立马就开始的挣扎起来:“长风,别……别这样。”
高个子男人,却是并没有松开纪子惠:“子惠,我们已经说好,等我留学回来就结婚,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难道你认识了其他的男人?”高个子男人沉声问道。
“长风,你别瞎想,我没有认识其他的男人。只是……你应该知道我的原则,没有结婚,我……是不会跟你发生关系的。”
“子惠,我现在已经回来了,很快就能结婚,提前几天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真的好想你。”说着话,高个子男人就已经吻在纪子惠的颈项。
纪子惠似乎受到了惊吓,以她最大的力量,直接从高个子男人怀中挣脱了出去,慌乱地跟他拉开了距离:“长风,这么多年都忍了,你又何必要急在一时?别破坏我的原则,好吗?”纪子惠低沉着声音说道。
高个子男人直接就愣在了当场,他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尊重你的意思。”
纪子惠眼见高个子男人不再坚持,暗松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道:“这才对嘛!反正迟早是你的人,又跑不掉的。”
“这么多年不见,我太想你,才会如此。子惠,你可别怪我适才的唐突。好了,我先去睡觉了。”高个子男人说完,就直接走进了卧室中。
郝浪立马就推动自己脑海中的情景,跟着那名高个子男人一起来到了卧室之中,只见他轻轻带上卧室的大门之后,脸上原本的笑意,变得无比阴森起来,轻轻地冷哼了一声,阴寒着声音喃喃说道:“该死的贱人,到今时今日,居然还敢跟老子装纯。哼哼,给老子好好等着,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是我的人。”
高个子男人的话语声中,竟是让郝浪体会到了一股诡怖的气息,只不过他说不清这股诡怖气息缘自于何处。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高个子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这个高个子男人到底要怎么对付纪子惠。
最让郝浪郁闷的是,即使他听到了高个子男人这样的说法,却也没有办法直接告诉纪子惠,看来从现在开始,他也只能时刻注意纪子惠的动静,不让她受到伤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发现了纪子惠男朋友那不正常的反应之后,就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几乎是一夜都在暗中观察着那个高个男人的情况,即使是在送唐欣唐雪的过程中,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始终利用天地之灵,对纪子惠的男朋友进行着最为密切的窥探。
在这种高度的暗中注视之下,倒也没有发现高个子男人有什么不良的行为,郝浪甚至都有些怀疑昨天晚上高个子男人的说法,只不过是气愤之言。
毕竟,两个人相隔两地数年时间,最后得到的却是纪子惠的拒绝,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心理都会形成一种落差,高个子男人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
只不过郝浪依旧不敢大意,生怕纪子惠会受到伤害,所以他还是让自己对那个高个子男人,进行着最为密切的监视。
不得不说,纪子惠对他男朋友还真的很好,在后面的时间里,她做了最丰盛的早餐与午餐,看得郝浪的心中都不由得羡慕嫉妒恨。
用过午餐之后,纪子惠收拾了碗筷,她就跟高个子男人一起坐在大厅中,开始聊起天来。
“长风,我想跟你说件事情。”纪子惠轻声说道。
高个子男人微微一愣,立马就问道:“什么事情?”
纪子惠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妈妈曾经生过病,为了帮她治病,我欠了近三百万的债务,所以如果你真的要娶我,这个债务,必定会是我们一起偿还。现在我把话也给你挑明了,所以要不要娶我,你一定要想好。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偿还这笔债务,我就嫁给你,要是你不愿意的话,大家好聚好散,我们关系到此为止,日后谁也不会牵连到谁。”
听着这样的说法,郝浪分明地看到高个子的脸色变了又变,只不过一点也不明显,纪子惠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微微笑了笑,轻轻地将纪子惠揽进自己的怀中:“子惠,既然要做夫妻,那我自是有义务帮你一起偿还债务,这个还用说吗?那个……伯母现在的病怎么样了?”
纪子惠眼见高个子男人这么说,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幸福的微笑:“妈妈的病,已经彻底的治愈,我想以后她的病也不会再复发。长风,现在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对于你的愿意跟我一起偿还这笔债务,我现在只能由衷地跟你说一声谢谢。”
“别傻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马上又要结婚,别说是三百万的债务,就是三千万的债务,也理应由我们一起偿还。”
“长风,你真好。”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子惠,我爱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心肝宝贝,能帮你一起分担,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也是我最大的荣幸,能跟你结为夫妻,也是我最大的梦想。现在这个梦想就要实现,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就会斥满无尽的幸福。”高个子男人在纪子惠的耳边,柔声说道。
“能嫁给你,也是我最大的幸福。长风,只要我们彼此都努力,近三百万的债务,应该要不了多少年,就能偿还清楚。只不过,这样恐怕会让你变得更加辛苦。”
“其实我辛不辛苦无所谓,我就怕你跟着我一起吃苦。”
“这笔债务是我借的,就算是再苦,也是应该的。”
“可是我舍不得你吃苦。子惠,等我们结婚之后,你就别再在外面吃苦受罪,直接呆在家中,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吧!”高个子男人轻声说道。
纪子惠轻轻地摇了摇头:“夫妻本来就应该一起奋斗,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呢?长风,为了我们日后,能过得更加的幸福快乐,过得更加的宽松,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努力工作,把所有的债务尽快的还清。”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
“嗯。”纪子惠轻应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高个子男人的怀中。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房间中立马就变得无比安静起来,郝浪看着这样的一幕,心中却也变得理是郁闷起来。
“子惠,这些年来,我……天天都在想着你,你有想我吗?”良久之后,高个子男人轻轻地问道。
纪子惠听到高个子男人这样的问题,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微愣了愣,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有想你。”
“子惠,既然我们迟早都要在一起,现在就给我,好吗?”高个子男人捏着纪子惠的下巴,轻轻地问道。
纪子惠的神色微微一变,柔声说道:“长风,这么多年都忍了,不必急在一时,等到新婚之夜,我……自然就是你的人。”
“可是……我忍不住了,子惠,我爱你……”高个子男人的话音落地,身体一侧,就把纪子惠给压在了沙发上,在她的脸上疯狂的吻了起来。
“噗——”
纪子惠太过于慌乱,竟是一下子把高个子男人给推到了地上,她急急地起身,把高个子男人给拉了起来:“长风,你没事吧?”
高个子男人的脸上,有着分明的怒色,可是很快就被他压抑了下去:“我没事。”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想放弃自己心中的原则。如果你真想要,那……我们就早点结婚就是。我不需要什么宏大的婚礼,只要去领个证,我们就算是夫妻了,要不你挑个日子吧?”纪子惠轻轻地说道。
高个子男人微微一笑:“结婚是件大事,可不能草率,就算是去领结婚证,我们也要挑个好日子。”
纪子惠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那个……你先住在这里,这些天我去我们公司的宿舍住,等到你决定好结婚的日子,我们把结婚证领到了,我再回来住,好吗?”纪子惠用征询的语气问道。
高个子男人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省得我忍不住,老是想要。子惠,我才刚刚回国,有几个朋友要聚聚。今天别去上班,陪我一起去见见我的朋友,也算是给他们介绍介绍,好吗?”
纪子惠眼见高个子男人都同意自己先搬出去住,不好意思再拒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好的。”纪子惠柔声答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幕降临,郝浪独自呆在保卫室中,他一直都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纪子惠跟他男朋友的行踪。
此时纪子惠被她男朋友带到了金陵市效野的一个教堂,正跟四名外国人见面,据纪子惠的男朋友给她介绍,这四名外国人,其中两人都是他的同学,另外两人是在这边投资开公司的朋友,他日后也会在他们开的公司上班。
不知为何,当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将自己脑海中的景象,推到这个教堂的时候,他的心中竟是有一股莫名的悸动,给他一种很是诡怖的感觉,可是他又说不出这种诡怖的感觉到底缘自于何处。
有了这样的感觉,郝浪再也做不住了,他直接就奔出了门卫室,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向那个教堂奔去。
就在郝浪开着车快速地向教堂的方向疾奔之时,他竟是分明地感觉到,脑海中窥探的地方,竟是奔涌出了怪异的力量,这力量是从四名外国人身上渗透出来,甚至从高个子男人身上,也渗透出了这股怪异的力量。
这是郝浪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力量,包括他在古武大陆之时,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力量。
感觉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迫急,车向前奔行的速度,也变得更加的快速,几乎已经将油门踩到底。
如果是在以往,郝浪估计不会在乎这样的怪异情况,可是如今他已经经历过光怪陆离的事情,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隐藏着很多可怕的未知势力,此刻他突然感觉到这样的力量,他也只会把这种力量,归咎到未知力量的一类。
郝浪到现在也不明白,这几个身上能透发出诡怖力量的家伙,到底想要对纪子惠做什么。
纪子惠似乎也已经感觉到不对头来,她的脸上露出了很是疑惑的神色,迷茫的双眼,不时地在眼前的五个男人身上流动。
“长风,时间不长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纪子惠轻轻地说道。
高个子男人此时的脸色,倏地变得无比的冷沉,他阴森森地一笑:“哼哼,好不容易把你带到这里来,想要离开,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你……你想要干什么?”纪子惠颤着声音问道。
高个子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阴森,他的双眼竟是绽放出了幽绿的光芒,另四名外国男子的双眼,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郝浪利用天地之灵,能感觉到那股诡怖的力量变得更加的浓郁。
纪子惠看到眼前这难以置信的情况,她的脸上布满了惊惧的神色,站起身来,就向教堂的大门处奔去,只不过高个子男人身形一闪,就已经拦在她的面前,右手倏出,直接就掐住了纪子惠的脖子,她奔行的身体也在这个瞬间就已经凝滞下来。
突然的变故,是郝浪都没有想到的,更何况还是纪子惠这么一个弱女子?
“陆长风,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嘎嘎嘎……子惠,反正从今往后,你就会变成跟我们一样的人,所以告诉你也不怕,我们都是亡灵法师,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发展我们的队伍。因为我们的亡灵主教说过,东方人的体质变成亡灵法师,更容易强大。嘎嘎嘎……你是我的女朋友,既然我回了国,那你自是会成为我们发展的第一个女亡灵法师。”
“你……疯了吗?在这样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存在?长风,别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赶快卸去你们的道具,这……一点也不好玩,你……吓到我了。”
“嘎嘎嘎……我们这不是利用道具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而是亡灵法师施展力量,而呈现出来的一种特性。子惠,你是我们第一个发展的女成员,以我们的团队为基础,我们要把你变成女亡灵法师之母。知道我们要用什么方法,把你变成女亡灵法师之母吗?”陆长风阴森森地问道。
纪子惠似乎也已经意识到,这不是玩笑,她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骇然,颤着声音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女亡灵法师之母,不仅仅拥有把其他女人变成亡灵法师的能力,还能通过传承的作用,产下亡灵法师的幼婴,我们今天就是要用亡灵法师最为古老的方法,把你变成女亡灵法师。这种方法很简单,那就是让我们一起跟你发生关系,利用秘传的方法,让你体内孕育我们五人的共同孩子,使其拥有我们的综合特性,说不定有朝一日,孩子长大之后,就能成为亡灵法师王。嘎嘎嘎……”
“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了造就一个亡灵法师王,别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就是我的老婆,我也一定会这么做。嘎嘎嘎……天地大变,世界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你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中坚力量,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疯了,你一这是疯了。快放开我,我……不要做什么女亡灵法师。”纪子惠疯狂地挣扎着,可是她的挣扎,却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此刻的郝浪,却也彻底的震惊,这个世界古武的出现,就已经传递出一个可怕的信息,他真不知道这亡灵法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古武大陆生活了近四年时间,郝浪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亡灵法师,可是听陆长风的说法,却又传递着一个分明的信息,似乎这些亡灵法师,也跟那个阴谋者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的车速极快,此时已经奔出了金陵市,开到了通往郊野的大马路,离那个教堂越来越近。
“嘎嘎嘎……亲爱的,由不得你了。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洋人大家伙的伺候吧!”
“噗哧——”
陆长风张狂的大笑声落,左手一挥,直接就将纪子惠身上的衣服给撕去了。
“不……不要……呜呜呜……放开我……”纪子惠发出了凄厉的呼唤,人更是疯狂的挣扎起来,只不过她的挣扎,是那么的无力,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变得更是焦急,直接就将车停在了路边,人猛地蹿出,以最快的速度,向那教堂飞奔过去。
如今的郝浪,由于上次利用天地之灵瞬间移动,还没有过那掣肘的时期,他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向教堂疾赶过去,与此同时,在心中期待着纪子惠不要出事。
郝浪飞行的速度极快,而且他为了不让自己的飞行让别人看到,造成惊世骇俗的效果,也为了让自己救纪子惠的行动,变得更加的顺畅,他在飞奔的时候,直接就让息处于了隐身的状态。
天地之灵,依旧在密切地关注着教堂的情形,纪子惠很快就被陆长风脱了个精光,她身上的衣裤,也已经化作了碎布,散落在地上,那四名眼睛幽灵的外国人,都已经围了过来。
陆长风在五人当中,似乎有着很高的地位,他没有说话,四名外国人的脸上,虽然都布满了无比渴望的神色,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看来陆长风嘴里所说的东方人,更适合成为亡灵法师,还真有其事。
陆长风此时也被纪子惠一丝不挂的身体给迷住,他用痴迷的眼神怔怔地看着纪子惠一会儿,这才提着她的身体,来到一张桌前。
“哗——”
来到桌前,陆长风身上的衣服直接就化作了满天的碎布,四下纷飞,他的身体也在这个瞬间,直接一丝不挂起来,随着衣服的爆碎,陆长风直接就把纪子惠给压在了那张桌上,身体随之而上。
只不过纪子惠此刻却是表现出了她的英勇,双手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重要之地,阻止了陆长风的长驱直入。
陆长风此时变得无比的迫急,双手拉开纪子惠的双手,就在他要动作时候,纪子惠的身体却是疯狂的扭动起来,让他没有办法得逞。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一个女人,只要不愿意,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此时的郝浪,飞行空中,已经可以看到夜色中的教堂。
陆长风眼见纪子惠如此的挣扎,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迫急,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四名外国男子立马上前,分别抓住了纪子惠的四脚,她所有的挣扎,就再也没有用处。
“嘎嘎嘎……子惠,这是一种享受,你又何必要这般挣扎呢?真没有想到,到了如今这样的时期,你居然还拥有东方女性的矜持。只可惜,你是我的第一人选,我想要把你变成亡灵法师之母,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愿意让你只成为我一个人的专用女人。嘎嘎嘎……”
就在陆长风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来到他们个所呆房间的外面。
“砰——”
陆长风的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冲进了房间中,房间的大门,也被他硬生生地撞得粉碎,只不过他此时处于隐身的状态,他冲进房间后,五名男子都是一脸迷茫地四望。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郝浪已经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圆月弯刀,只见刀光一闪,陆长风的双腿就直接被他齐膝而断,他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郝浪之所以不杀陆长风,就是想要问问他关于亡灵法师的事情,对于四个外国人,他的文化程度太低,根本就不懂那样的鸟语,所以他们对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见房间中寒芒闪烁,一颗颗人头,不断地丢落,只不过眨眼时间,房间中的四个外国人,就已经被他悉数击杀。
随着四名外国人的身亡,他们的尸体依旧如往昔一般,就此凭空消失。
郝浪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眼见自己摆平了所有的人,他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隐身术,身体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右手的圆月弯刀,已经架在了陆长风的脖子上。
纪子惠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的震惊,此刻骤然看到郝浪,原本的惊惧立马就释然不见,心中变得无比踏实起来,快速地从地上拾起几块碎布,挡在自己的重要部位,直接就站到郝浪的身旁:“浪哥,你……你怎么来了?”
郝浪微微一笑:“你有事,我当然要来。曾经我说过,不会让你再受到别人的欺负,我就一定会这么去做。”
“浪哥,谢谢你。”
“早就跟你说过,别跟我客气,你怎么又客气呢?”
“那……我不跟你客气就是。浪哥,你……怎么会这么厉害?还能隐身?”
“呵呵,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子惠,你站在一旁,我要向这个畜生,问几个问题。”
“嗯嗯。”
纪子惠轻应了一声,就闭了嘴,郝浪双眼的温柔,瞬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冷冽如刀的寒光:“告诉我,亡灵法师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成为亡灵法师的?”
“你若是敢杀我,一定会不得好死。亡灵法师,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陆长风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强忍着断腿的剧痛,一脸冷沉地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脸上布满了不屑的神色:“亡灵法师很厉害吗?在老子的眼中,你们狗屁不是,要不然的话,你的四个同伴,也不会被老子秒杀于此。”
“哼哼,那是因为你是偷袭,若是我们有所防备,你必死无疑。”
郝浪现在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实力早就达到了玄境五阶水平,在古武大陆那都是少有的绝世强者,亡灵法师就算是再厉害,估计也不会厉害到哪里去,更何况他们还算是这个世界的人,估计也就跟这个世界的古武传承者,拥有差不多的地位,他还真不把这些所谓的亡灵法师放在眼中。
“老子没时间跟你废话,也不想跟你在这里做无谓的争论,老子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快告诉老子,亡灵法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嘎嘎嘎……亡灵法师之所以被称为亡灵法师,就是因为我们不怕死,而且死亡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种新生,也会让我们拥有更强的实力,你认为你用死,就能威胁到老子吗?”陆长风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微微一愣,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SB,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的四个伙伴被击杀之后,就直接凭空消失了吗?连尸体都没有,难道你还认为死亡对你来说,只是一种新生?”郝浪阴寒着声音笑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陆长风的神色立马就变得很是难看起来,只不过最后他依旧变得很是坚毅:“哼哼,无论如何,亡灵法师都不是怕死的生物,想要从我的嘴里套话,你还是别做这样的梦了。”话音落地,陆长风的身体倏动,一汪鲜血喷薄而出,他竟是直接让自己的脖子,划向郝浪手中的圆月弯刀。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这陆长风还真不怕死,此刻连他都不由得愣怔在了当场。
陆长风的身体,就这般在地上抽搐着,眼见是活不成了,就在这个瞬间,房间中生起一股诡异的力量,那力量显得无比的阴森诡怖,眨眼间,陆长风的身体也凭空消失。
纪子惠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也不知是陆长风的自杀吓到了她,还是眼前这难以置信的情景吓到了她。
就在这时,郝浪的脑海中,竟是突然涌现一股怪异的气息,神秘老者竟是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阿浪,带着这女孩来见我。”话音落地,神秘老者便即消失。
郝浪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也懵懂不知,此刻眼见神秘老者又用这样的方式,跟他取得了联系,看来那神秘老者,应该洞窸到了这件事情,估计去找他,也能解惑。
“子惠,你没事吧?”眼见纪子惠瞠目结舌地站在一旁发呆,郝浪立马就轻轻地问道。
在郝浪的轻问声中,纪子惠立马就清醒了过来,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浪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大清楚。”
“太不可思议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纪子惠问出这样的问题之时,她立马就在自己的身上拧了一下,脸上直接就浮现了痛苦的神色。
郝浪看到纪子惠这样的反应,差点没忍住就笑出声来:“别傻了,这不是在做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不是做梦?那……长风他真的如此对我?他真的死了?”纪子惠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无比低沉起来,伤心的情绪瞬间洋溢。
郝浪轻轻地拍了拍纪子惠的香肩:“子惠,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伤心,不值得。别忘了,你还有我。要是你为了这么个男人在我的面前伤心,我会吃醋的。”
“浪哥,不管怎么说,也是几年的感情,我要是不伤心,是不可能的。其实……我早就对他没有多少感情了,之所以会想要嫁给他,也是不想对不起他。现在我的伤心,也只不过是出于一种正常的感情,你……根本就不用吃醋。”纪子惠小心翼翼地说道,似乎生怕郝浪心中不爽一般。
郝浪微微一笑,伸手在纪子惠漂亮的脸蛋上捏了捏:“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现在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关于眼前的事情,估计他能给我们一个答案吧!”
“见谁啊?”纪子惠一脸疑惑地问道。
“嘿嘿嘿……去了你不就明白了吗?”
“你……还是先带我回去,换件衣服再说吧!”
“回去太麻烦了。”
“难道你……要让我这么去见人?”
郝浪坏坏一笑,直接伸手在纪子惠小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除了我能看到你这个样子,谁也没有这样的资格。子惠,把你身上的布料给我。”
“你想干嘛?”
“嘿嘿嘿……我想看看你娇嫩的身体,不行吗?”
“晕,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样的心情?”
“行了,你把布料给我,自然就会明白。”
纪子惠眼见郝浪说出这样的话,脸上虽然变得更是疑惑,还是直接就把用来遮羞的两块布料递给了郝浪。
郝浪没有直接去接那布料,伸手在纪子惠的胸前捏了一把,这才坏笑着接过布料,左手一挥,地面散碎的一些布满立马就飞了起来,快速的变回原来的衣裤,完好如初。
纪子惠是彻底的被郝浪这种手段给震惊住了,脸上原本的沉郁之色,都已经释然不见,只有难以置信的神色。
“子惠,你的衣服都已经恢复如初了。嘿嘿嘿……让我帮你穿上吧!”郝浪笑着说完,就开始帮纪子惠穿戴起来,只不过手脚有些不老实,时不时在纪子惠的身上捏上一把。
“浪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秘密。如果你真想知道,故且当我是在玩魔术吧!”
郝浪回到这个世界,是第一次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实力,而且神秘老者又点名要求让郝浪带纪子惠去见他,估计她也会成为其中一个关键点,所以他不想在纪子惠的面前,再遮遮掩掩。
“你这魔术也玩得太完美了吧?”
“行了,我们还是别说这些废话了,现在我就带你去见那个想要见你的人。”
“嗯嗯。”
纪子惠此时已经穿好了衣裤,郝浪搂着好怕腰肢,就直接飞奔出了教堂,然后直飞夜色之中,以最快的速度,向唐欣的家奔去。
此时的夜空中,有着厚重的乌黑,漆黑一片,郝浪也不怕被人看到,为了早点知道事实的真相,他自是想要快点见到神秘老者。
“天啊,我真不是做梦?”纪子惠在郝浪的耳边,难以置信地问道。
“啊——”
纪子惠的问话声落,郝浪直接在她的胸上捏了一把,让她吃痛不已,发出了一声痛呼:“你捏我干嘛?”
“嘿嘿嘿……一来享受一下手感,二来让你明白,这是不是在做梦。”郝浪坏笑着说道。
“这真不是做梦啊!浪哥,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曾经你不是见我跟人决斗过吗?当时我就已经很厉害了啊!”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居然可以直接飞行,这可比电视中的那些侠客厉害多了。”
“亲爱的,别再说话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到了地方,我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郝浪的飞行速度极快,说话的当口,就已经飞奔到了唐欣家的高空。
纪子惠倒也听话,轻应了一声,就直接闭了嘴,郝浪携着她的身体,飞落到神秘老者居住的门前,那道大门适时的打开,他直接就搂着纪子惠的身体,闪身奔了进去,就在进去的瞬间,那道大门又随之关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奔进神秘老者的房间,郝浪立马就看到他满脸的忧色,看到神秘老者这样,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吃惊起来:“爷爷,你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啊?”
神秘老者没有理会郝浪,精光灼灼的双眼,反而是凝注在了纪子惠的身上,看得她有些不自然起来,可是又不敢说话,只能愣愣地站在当场,任由神秘老者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你们都坐下来吧!”过了好一会儿,神秘老者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轻地说道。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立马就拉着纪子惠坐了下来:“爷爷,你让我带子惠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啊?”郝浪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唉,这件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你是指那个阴谋?”
神秘老者满脸忧郁地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今天我们不谈这件事情。我找你来,主要还是想要见见这位姑娘,而且这件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意味着危险。现在在这个世界,也就你小子一人知道,凭着你的实力,还能勉强应付,要是让这位姑娘知道,她弱小的就像只蚂蚁,根本就不堪一击,难道你想让她有危险?”
这话入耳,郝浪立马就摇了摇头:“我宁愿自己有危险,也不想让子惠有危险。爷爷,那你就直接说,找子惠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吧!”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么说,双眼的目光,又凝注在了纪子惠的身上:“姑娘,相信你现在也明白,这小子不是平凡人,对不?”
纪子惠连不迭点了点头:“我现在确实已经明白,浪哥不是平凡人。”
“既然你明白他不是普通人,那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要让你帮他。”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脸上的神色立马大变,急急地说道:“爷爷,你干嘛?现在我已经被你拖下水了,你可不能再拖我身边人下水。”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这不是拖不拖人下水那么简单的问题。而且我不防实话告诉你,你的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把她们拖下水。”
“你疯了吗?老子不陪你玩了。”
郝浪很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到底有多危险,怒气冲冲地说出这样的话,他直接就把一脸迷茫地纪子惠给拉了起来,向大门处走去,只不过当他要开门的时候,却是怎么也打不开:“死老头,你有完没完?把老子逼急了,老子一样会揍你。”郝浪很是愤怒地说道。
神秘老者根本就无视郝浪的无礼:“死小子,别这么快下结论。既然明知未来的结果,你又何必有这样的执着呢?仔细想想,如果你身边的人,都拥有强大实力,这对她们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因为这不仅仅会让她们拥有自保的能力,如果她们能不死,也才能让你跟她们更长久的在一起。毕竟,这个世界的寿命,对她们来说,只不过弹指一挥间。若不让我把她们拉下水,你会失去更多。”
郝浪大愕,只是愣了片刻,又拉着纪子惠坐回到了老者的面前:“爷爷,可是这个世界,根本就不适合修练,她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强大啊!”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你的体质特异,只要是你的女人,再配合我的秘法,就能让她们快速的强大,即使是在这个世界,也能让她们拥有另一个世界同等的修练功效,甚至会更利于她们修练。”
“那你也让我拥有这样的特性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神秘老者直接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滚,你小子的修练,已经很逆天了,我的方法对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呵呵,那就算了。爷爷,那你直接用你的秘法,帮子惠吧!还有……我必须告诉你一声,子惠还不是我的女人。”
“不是你的女人,你不会把她变成你的女人吗?郎有情,妾有意,你们的感情,早就已经达到了这一步。”
神秘老者如此说法,使得纪子惠的脸色,立马变得通红起来,就好比一对偷情的男女,被人给抓了个现形一般。
纪子惠不好意思,可是郝浪却是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哈哈哈……爷爷,看来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这是我的本领,想要瞒过我的双眼,根本就不可能。阿浪,我现在就用秘法帮这姑娘开光,改变她的体质,你只要把她变成你的女人,然后你就传授她一套修练方法。你拥有噬灵魔兵,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记住,这种时限,不要超过五个小时。”
郝浪自是明白这些话背后所隐藏的含义,神秘老者的意思也就是说,只要他利用秘法帮纪子惠进行所谓的开光,他就必须要在五个小时之内,把纪子惠变成他的女人。
对于这样的事情,郝浪那绝对是有多少力就会使多少力,不会有任何的含糊:“爷爷,那个……是不是只要是我的女人,你都会帮她们开光,让她们快速的强大呢?”
“这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用秘法开光,不仅要让你跟你女人的感情,达到一种契合的境地,还会因为她们不同的体质,配合不同的时间,达到天时、地利、人和等方面的配合才行。不过你放心,只要是你的女人,到了合适的时候,我就会让你带她们到这里来,帮她们用秘法开光。”
郝浪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日后会经历那种生离死别,如今神秘老者居然会有这样的行为,直接就解决了他心中的担忧,特别是这样的行为,会让他的女人拥有强大的实力,这也就在无形中,让她们拥有了自保的能力,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他也能更专心的去应付,倒也算是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爷爷,不知你所说的天时天地人和,三大因素的时限,会有多久呢?”
“这个就说不好了,必须因人而异。记住,这里所说的人和,就是感情的契合,你可不要随便什么女人,都想要我帮她用秘法开光。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还是先帮这位姑娘用秘法开光,千万不要错过了最佳时机。”神秘老者说法,右手成掌,朝向纪子惠,片刻后,她的身体就被一团银色笼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老者利用秘法,对纪子惠进行了所谓的开光之后,郝浪就带着她,飞奔回了她的住处。
纪子惠租住的房间,现在就她一人居住,神秘老者暗示,只要郝浪将纪子惠变成他的女人,再加上他的秘法开光,纪子惠就会适合修练,快速成就强大的实力,所以郝浪现在的心却也变得很是急迫起来。
郝浪很清楚,在这个世界的古武传承者,都是那个阴谋者布下的棋子,甚至包括他,只不过他应该在慢慢的脱离那个阴谋者能控制的范畴,如今在神秘老者的帮助之下,只要达到他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就能让他的女人修练,这些修练的女人,最后会成就强大的实力,却也脱离了那个阴谋者的控制范畴,还能让她们拥有强大的自保能力,所以这对于郝浪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只不过郝浪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亡灵法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离开的时候,神秘老者让他明天去见他,估计他就会告诉他相关的事情。
刚刚走进纪子惠的房间,郝浪正准备释放自己湃澎不已的激情,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唐雪打来的,响了两声就挂掉了。
“子惠,我先去接唐大小姐下班,你在家里等着我,完事之后,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的神色变得无比的惊惧,颤着声音说道:“浪哥,我……我怕……”
纪子惠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确实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她会害怕倒也正常:“子惠,陆长风已经死了,他的同伴也已经死了,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害怕。在家里等我,最多一个小时,我就能赶回来。”
郝浪的话,却是没有让纪子惠的惊惧有任何的释然,她的脸上依旧布满了恐惧的神色,只不过她又不想违背郝浪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颤着声音说道:“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陆长风又……在这里住过一晚……”
看到纪子惠这般惊惧,郝浪心中不忍,微微一笑:“子惠,那你跟我一起去接唐大小姐下班,等我把她送回家后,我们再一起回来。”郝浪笑着说道。
“这样……不大好吧?”
“没关系,只要我们找个理由,唐大小姐应该就不会说什么。再说,她也不是这么刻薄的人。”
“嗯,那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接唐大小姐下班吧!”
两人说完话,郝浪就直接搂着纪子惠,进入到隐身的状态,然后打开窗户,就带着纪子惠一起飞奔,没要多久,就来到了停车的地方,开着车便向驭龙集团行去……
驭龙集团停车场,郝浪护卫在唐雪的身旁,快速地向那辆吉利轿车行去,邱文轩依旧一如既往地跟在唐雪的身边。
当唐雪走到吉利轿车车旁的时候,她很快就看到坐在副驾驶室中的纪子惠,神色不由得为之一愕,只不过这种不自然的神色,一闪即逝,瞬间就恢复到了正常的神态。
纪子惠眼见唐雪到来,此时也已经从车中急急的下来,看着唐雪,很是热情地招呼道:“唐总,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是啊!纪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呢?”唐雪跟纪子惠不管怎么说,曾经也一起经历过绑架的事件,彼此算是熟识,她对纪子惠倒是没有对别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唐总,我现在帮浪哥做事,正好有件事情要去办,所以他来接唐总的时候,我就顺道坐车,送完唐总,就能直接载我去把那件事情给解决掉。”
纪子惠的回答倒也算是事实,因为只要把唐雪送回家,郝浪就会载着她一起回家,然后把她变成他的女人,这绝对算是一件事情。
唐雪听到纪子惠这样的回答,却也没有什么怀疑,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直接坐进了后面的坐位,纪子惠出于礼貌,关上副驾驶室的大门,就跟唐雪一起坐在了后坐。
也许是因为今天有人在场,邱文轩少有的没有要求去送唐雪,郝浪也没有理会他,坐进车中,发动车子,就直接驶出了驭龙集团停车场。
一路上,郝浪都在默默的开着车,速度很快,唐雪跟纪子惠则是在后面聊得火热,家长里短,郝浪倒像是个多余人。
郝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把唐雪送到了家,这才直接调转车头,向金陵市的方向疾奔而回,只不过这回去的速度,变得更快。
“浪哥,开慢点,小心出车祸啊!”纪子惠此时已经又坐回到了副驾驶室,眼见郝浪把车都快要开得飞起来一般,不由得惊声提醒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坏的微笑:“我早就在等着这一天,眼见你就要成为我的女人,现在我是一秒钟也不能等了,我自是要把车开得快一点。”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纪子惠的脸上也不由得布满了渴望的神色:“你……不是有芳姐吗?频率那么大,你还会想我吗?”
“子惠,你怎么知道我们的频率大?”
纪子惠粉脸通红,娇羞不已,没有再回答。
郝浪侧首看了纪子惠一眼,右手立马就抚在了纪子惠的左腿上:“老是偷听,你就不想吗?”
“不用你管。”纪子惠涩涩地说道。
“子惠,要不我们现在就找个无人的地方,直接就把事情给做了?嘿嘿嘿……这里两边都是山,想要找个无人的地方,一点也不难。”郝浪坏笑着说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上的渴望之色变得更是浓郁,却也有着明显的慌乱:“还是回家吧!我可不喜欢野战。”
“不用野战啊!直接在车中就行。”
“车震?还是算了,我……怕被人看到。”
车震?郝浪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纯洁的男人,却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过他很快就从字面,理解到了其中的含义,只是不知道他跟唐雪在车中的暧昧算不算车震。
“嘿嘿嘿……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也不想你的心中有所挂碍,那我们就回家,纵情释放吧!”郝浪坏笑着说道,车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只不过这次,纪子惠却是没有再说话,估计她现在也已经被刺激起了无比浓郁的渴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纪子惠租住的地方,郝浪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房间的大门,返身回来,就直接扑向纪子惠,那样子就好比坐了十几年牢的牲口,饥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一般。
在这种猛扑之下,郝浪直接就把纪子惠给扑到了墙边的地铺上。
“浪哥,别……别急,去卧室……”纪子惠很是羞涩地说道。
郝浪将纪子惠压在自己的身下,双手很是疯狂地在她的峰峦张合:“就在大厅吧!隔壁就是我跟芳姐租住的地方,现在她又不在家,你可以尽情的畅叫。嘿嘿嘿……在地铺上,还不用担心床的质量不好。”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闭了嘴,微闭着双眼,开始享受郝浪给她带来的刺激。
郝浪对于纪子惠的敏感点已经掌握得很清楚,再配合**仙术的暗中施展,她很快就已经彻底的沉沦,娇喘声声,畅叫连连,身体不断地拱动,渴望之意变得无比浓郁。
眼见时机成熟,郝浪用最快的速度,帮纪子惠脱光了身上的衣裤,她的双眼此时也绽放着异彩,迷离不已,郝浪的这样的动作,直接就刺激到了她,她也帮郝浪脱起身上的衣裤来。
没要多久,两个年轻人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彼此的面前,看着纪子惠那近乎完美的身躯,郝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犹如饿虎一般,扑向了那酡红的娇躯。
“浪哥,你……轻点,我怕疼……”纪子惠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轻吻于她的玉颈之上,纪子惠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放心,我会很温柔,会给你最大的快乐。”轻语声中,纪子惠只觉某处一热,就已经被饱满充塞……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疯狂地交缠在大厅中,激情不断地得到释放,整个过程是那么的融洽,那么的惬意,迎合有度,纵情无边,直到纪子惠彻底瘫软,一番激战方才告终。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郝浪快速的起身,穿起衣裤来:“子惠,你也赶快起来,穿好衣裤,我要传授适合你修练的功法。”
纪子惠懒懒地躺倒在地铺上,用慵懒的声音轻轻地说道:“我不想动,你就这般传授我功法就行了。”
“嘿嘿嘿……我体内暗藏数万幽灵,想要传授你的功法,也会是从他们当中挑出适合你修练的功法,如果你不怕被数万幽灵看到你这个样子,那就继续躺着。”
如果是在平日里,纪子惠一定会认为郝浪是在开玩笑,可是今天晚上,她经历的事情,早就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人快速地从地铺上坐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起衣服来,看得郝浪直发笑。
纪子惠穿好着衣裤的时候,郝浪也在帮着打扫战场,纪子惠穿好衣裤,大厅中就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只不过依旧弥漫着一股浓浓春意。
郝浪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理会这些事情,他立马就召唤出了兵灵,利用自己的意识问道:“兵灵大哥,我想让这位姑娘修练,你可有什么合适的介绍?”
郝浪的话音落地,兵灵的双眼,立马就在纪子惠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起来,片刻之后,他就微闭着双眼,似乎在搜索着什么,也像是在寻思着什么,很快,兵灵就睁开了双眼,很是恭敬地说道:“主人,刚才我已经看清这位姑娘的体质,知道什么样的功法适合她修练,现在我就召唤出适合的幽灵,让她把她的修练功法,烙印在你的脑海,然后你也通过你自己的神魂,烙印在这位姑娘的脑海,从今往后,她就可以自行修练了。”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兵灵大哥。”
就在郝浪的轻语声中,他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名中年妇女:“你把你的修练功法,直接烙印在主人的脑海吧!”
“是,灵尊。”郝浪脑海中的中年妇女,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片刻之后,郝浪就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有一股怪异的气息涌入。
郝浪很清楚,这应该就是中年妇女烙入他脑海的修练功法,当那个中年妇女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之后,郝浪立马就利用自己的神魂,将脑海中的那股意识,烙入了纪子惠的脑海之中。
纪子惠此刻是一脸的茫然,根本就不知道郝浪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她的脑海中,怎么会突然涌入一股怪异的气息。
如今的郝浪,实力达到了玄境五阶水平,又从兵灵这里学到了最是高深的魂术,这种精神烙印对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通过这种精神烙印的方法,传授修练之术,不仅比一般的传授更快,而且也会更加的精深,因为这样的功法,在烙印的时候,已经包含了原修练者的心得,心得与功法配合,自是更容易让人修练。
一切都在无形中进行,郝浪将那名中年妇女烙印给他的修练之法,烙印在了纪子惠的脑海之后,这才微笑着说道:“子惠,刚才我已经利用神魂,将修练之法烙印进你的脑海,从今天开始,你只要将那股烙印你脑海的意识,进行最为仔细的了解,然后通过脑海中的方法修练,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成就强大的实力。”
如果说前面的事情,让纪子惠很是惊异,那现在的事情,对她来说,更是难以置信,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浪哥……”
“别再叫我浪哥,嘿嘿嘿……刚才你怎么叫我的,以后就怎么叫我。”
此话入耳,想到自己刚才拼命地叫浪我要之类的话,纪子惠的脸就变得更是羞红:“浪,这样真的能行?”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这关乎到你的强大,我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亲爱的,现在你所经历的事情,对你来说,虽然有些荒诞不经,不过却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只要你强大之后,相信你就能慢慢的理解。”
“嗯,那我就试试。爷爷说过,日后我能帮到你,我一定会尽量让自己强大,可以更好的帮你。”纪子惠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直接就将纪子惠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凌晨近两点,郝浪才开着车赶到金莲KTV,他刚刚停好车,正准备下车的时候,副驾驶室的车门就打开了,黄大炮直接坐进了车中。
“阿浪,你小子终于来了。金莲KTV,两个小时前出事了。”黄大炮直接说道。
郝浪很清楚,金莲KTV不管出什么事,有黄大炮在这里坐镇,应该都能镇住,所以他的心中一点也不吃惊:“出事?能出什么事?”郝浪笑着问道。
“有几个家伙,肯定是来捣乱的,竟是把芳姐骗到了包厢,一起对她下手。”
张雅芳可是郝浪的逆鳞,这话入耳,他再也不能淡定,神色大变,急急地问道:“芳姐吃亏了没有?”
“几个大男人,一起下手,不吃亏也难啊!”
“妈勒戈壁的,什么人动的手,老子要把他们的手全部给剁了。”郝浪很是愤怒地吼道。
黄大炮眼见郝浪如此愤怒,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放心,芳姐最多是被人占了一点小便宜,没吃大亏。只不过那几个家伙,却是倒了大霉,估计没有一两个月,估计是没有办法下床了。”
“你下重手了?”郝浪听到黄大炮的回答,心中稍安,微笑着问道。
黄大炮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几个家伙,是把芳姐骗到房间的,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会有人到这里来捣乱,我就是想下重手,也没机会啊!”
“草,别跟老子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直接告诉我,就不得了吗?”
黄大炮嘿嘿一笑:“阿浪,我怀疑芳姐,也是古武传承者。”
此话入耳,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难道那几个家伙,是芳姐自己摆平的?”
黄大炮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就是芳姐自己摆平的。听同在里面的小姐说,芳姐一进包厢,那几个家伙就一起扑向芳姐,抱的抱,搂的搂,抓的抓,捏的捏,芳姐最初还在拼命的挣扎,可是围在她身边的几个家伙,却突然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有两个家伙,都被摔得吐了血。如果芳姐不是古武传承者,怎么可能会这样?哈哈哈……真没有想到,芳姐居然捂得如此严实,一直以来,她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啊!”
黄大炮的话音落地,郝浪却是没有再说话,微蹙着眉头,沉思了起来,黄大炮眼见郝浪这样,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室中。
郝浪可以肯定,张雅芳绝不是什么古武传承者,他心念电闪,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张雅芳之所以会拥有这样的能力,应该就是**仙术所致。
不管怎么说,郝浪为了让激情的释放,达到最高的境界,跟张雅芳的亲热,一直都有**仙术的施展,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张雅芳没有任何的实力,这种**仙术的施展,居然也能让她在无形中得到实力的提升,看来这**仙术,当真玄妙。
张雅芳没有任何实力,都能在**仙术的施展之下,在无形中得到一定的实力,这也让郝浪的心中有了底,看来他必须要尽快,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变成他的女人,一来可以利用**仙术,得到实力的增长,二来也可以去迎合神秘老者天时、地利、人和的说法,得到他的秘法开光,让她们都能修练功法,以此来让她们快速的强大。
想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立马就打开车门下车,黄大炮也急急地跟着下了车:“炮哥,我去看看芳姐,你继续做你的事情。”
“嗯嗯,快去看看芳姐吧!不管怎么说,芳姐现在也是你的女人,出了这样的事情,做为男人,一定要好好的安慰安慰。”黄大炮笑着说道。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快步走进了金莲KTV,直接就来到了三楼办公室。
刚刚打开办公室的大门,郝浪就看到张雅芳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他走进办公室,快速地把办公室大门关上之后,这才走到张雅芳的身边坐了下来。
“小浪,你……终于来了。”张雅芳有些惊颤地说道。
“芳姐,你没事吧?”郝浪看到张雅芳这样的表现,轻轻地问道。
张雅芳轻轻地摇了摇头:“小浪,我没事。只不过……我刚才伤人了。”
“芳姐,这件事情我刚才已经听炮哥说过了。呵呵,你那只不过算是自卫伤人,应该不会负法律责任,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害怕。”
“可是……我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那几个家伙,一起欺负我的时候,我最初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片刻之后,我的身上竟是突然就充满了力量,一下子就把他们全部给弹飞了出去。我真不知道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现在我都有些后怕不已。”张雅芳依旧颤着声音说道。
张雅芳的回答声落,郝浪的脸上却是布满了坏笑:“嘿嘿嘿……芳姐不知道,我想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你真的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小浪,那你赶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雅芳有些焦急地说道。
“估计这跟运动有关。”
“运动?我没有做什么运动啊?”
“真的没有吗?昨天晚上,我们才做过运动呢!只不过是造人运动而已。嘿嘿嘿……听说造人运动,其实算是一种最大的运动,因为那种运动量,可以烧透全身。”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上的惊惧之色,立马就释然了不少,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芳姐,这不是玩笑,而是一种事实。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很强大,而男女之间的结合,可以说是一种阴阳的互补,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得到我的力量,十分正常。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再在这里担心,这次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就是在情急之下,激发了你体内暗藏的这种力量。”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本就不可思议,现在你拥有了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不是很正常吗?嘿嘿嘿……所以说,从今往后,我们一定要多做运动,让芳姐的这种力量变得更强,日后除我之外,就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了。”郝浪坏笑着说道。
张雅芳粉脸微红:“我怎么感觉你这是为了满足你的shou欲,找的借口呢?”张雅芳娇羞不已地问道。
郝浪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直接就将张雅芳轻轻地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一早,郝浪一如往昔,早早起床,赶到唐欣的家,先把她送到学校,然后又赶回唐家接唐雪上班。
吉利轿车快速地奔行在大马路上,约莫奔行了五六里的路程,唐雪的声音这才轻轻地响起:“浪,老实告诉我,你跟纪子惠,是不是发生了关系?”
声音听起来有着浓浓的酸意,即使唐雪只是把郝浪当成一种情感的寄托,他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能让一个如此极品的冷傲美女吃醋,这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一种成就,一种别样的成就:“嘿嘿嘿……雪雪,你吃醋了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唐雪微愕,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低沉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严格说起来,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吃醋,可是……我一想到你跟纪子惠在一起,心中就会很沉重,还会有一种酸酸的感觉。现在我倒是很羡慕纪小姐,至少她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掣肘。”
郝浪听到唐雪说出这样的话,心也变得有些低沉起来,甚至还很疼,他伸出右手,轻抚在唐雪的左大腿上:“雪雪,别这么说,如果你都没有这样的资格,那谁还有这样的资格呢?当然,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我,那就不是你没有这样的资格,而是我没有这样的资格让你吃醋。”
“傻瓜,若我不喜欢你,你认为我会吃醋吗?”唐雪幽幽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听到郝浪的耳中,让他又是惊喜又是无奈,惊喜的是他能得到这个极品冷傲美女的心,无奈的是她最终却是要嫁作他人妇,这对于他跟她来说,都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既然喜欢我,那就别嫁给邱文轩。”
“不嫁给邱文轩?那你能做到只对我一个人好,只娶我一个人吗?”
郝浪愕然,如果是曾经,他还是纯洁之身的话,他估计还能给唐雪一个肯定的回答,可是如今的他,不敢给任何女人肯定的回答。
不得不说,唐雪确实很有女王范儿,因为她对于男人的要求,就是只能属于她。
郝浪直接被唐雪给问住了,一时之间,车中的两人,都没有了言语,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呵呵,我们之间,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我刚才的说法,也不可能成立。浪,你还是做你,我依旧做我,没有必要做这种无谓的纠结。”
唐雪也不知道为什么,郝浪没有办法回答,虽然让她的心情变得更是失落,可是看到郝浪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她又生怕自己的这种强势的逼问,会把他给吓跑,立马就微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想要化解眼前的这种尴尬。
“雪雪,虽然我不敢给你这样的承诺,可是如果你真的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我可以向你保证,那就是会对你好,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你一生。在我的生命中,已经注定不可能为一个女人厮守一生,所以我现在也不敢给任何一个女人,这样的承诺。”郝浪柔声说道。
唐雪无奈地笑了笑:“说句老实话,其实我很讨厌你这样的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是不知为何,你在我的心中,却是始终有着很重要的位置。甚至……超过了我曾经的男朋友。换句话说,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男人。”
郝浪对于唐雪这种实诚的回答,却也没有任何反感,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雪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嫁给了邱文轩,你还会跟我保持这样的关系吗?”郝浪低沉着声音问道。
唐雪大愕,她也不由得被郝浪的这个问题给问住了,沉吟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按照我的个性,估计不会再跟你有这样的关系,可是我一想到这样的事实,就心疼欲裂,沉郁至极。我想……没有到这一天,我就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实在的回答,也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实实在在的回答。反倒是你,如果我真成了别人的老婆,你愿意跟我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从郝浪的内心来说,他真不愿意,可是他对唐雪,却是有着无比浓郁的渴望,所以这也让他的心思十分的卑劣,那就是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给唐雪的老公戴顶帽子,这是他内以深处的渴望:“只要你愿意,我就一定会愿意。因为我舍不得你。”郝浪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你恐怕是舍不得我的身体吧?”
唐雪的问题很尖锐,也很难回答,可是郝浪心思灵敏,立马就有了说辞:“雪雪,如果在这种时刻,我说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体,估计你也不会相信。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体对于男人来说,确实拥有无法抵挡的魅力。所以,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舍不得你的身体,也舍不得你的人,因为我喜欢的是你的所有,你的一切。”
郝浪在如此回答的时候,却也在悄然地注意着纪子惠神色的变化,他看到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幸福的神色之后,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因为这足以说明,他的回答过了关。
当然,郝浪的回答,也不是瞎扯,他确实喜欢唐雪的人,也喜欢她的身体。至于喜欢她的一切,那就有些牵强了,因为她的女王范儿,让他有些吃不消。
“浪,我现在很后悔遇到你。”片刻之后,唐雪幽幽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听到这般说法,心立马就变得无比沉郁起来,低沉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的心估计依旧会如先前一般,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即使爸爸安排我嫁给邱文轩,我也会心无挂碍的答应。可是……现在我却是很不甘心。因为我的心中有了你,甚至还有着无比浓郁的渴望,那就是跟你一生一世。”唐雪幽幽地说道。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轻轻地说着话,彼此的言语,都表达了他们对彼此浓浓的情感,可是不管他们怎么说,在他们的面前,却始终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唐雪送到驭龙集团,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驱车又向唐家进发,他现在就是要去见神秘老者,跟他进行更深入的交谈,昨天带着纪子惠去见他,他明确的说过,对于那可怕的阴谋,不能让纪子惠有任何的知晓,所以即使郝浪心中有着无尽疑惑,他也只能隐忍不说。
纪子惠倒也听话,她在听到神秘老者那一番说法之后,就没有再向郝浪打听过这方面的消息,郝浪对她的表现相当满意,他很喜欢跟这样的聪明女人打交道。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唐家,当他走到神秘老者房间之前的时候,那道间陋的大门就自动打开,神秘老者依旧如先前一般神秘,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走进神秘老者的房间,简陋的大门随之闭合,郝浪也不跟神秘老者客气,走到他面前,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爷爷,赶快跟我说说,亡灵法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亡灵法师,是很可怕的存在,也已经超脱了古武大陆的修练。这件事情,看来越来越复杂了。”
“你是指那个阴谋者的阴谋?”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不是指这个,我还能指什么?这件事情,也是我最最忧心的存在。”
“爷爷,亡灵法师,难道是什么古武大陆的什么上古秘法?”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呢?”郝浪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亡灵法师,已经超脱了古武大陆的修练吗?用你们这个世界的话来说,这是一种西方的邪术,用古武大陆的话来说,就是魔幻大陆的一种邪术。”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回答,郝浪立马就想到,陆长风是留学生,他虽然成为了亡灵法师,应该就是在留学的时候,成就的亡灵法师,而且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四名外国人。
郝浪心念电闪,立马就想明白了一些问题,皱着眉头,很是惊疑地问道:“如此说来,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并行空间,都有着东西方的划分,古武大陆,相对应的是这个世界的东方,而魔幻大陆,所对应的就是这个世界的西方吗?”
神秘老者缓缓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原本的并存空间,在这个世界史前文明的人类过去的时候,就有东西方人类的划分,最初,他们也有着很密切的往来,甚至可以说是生活在一起,只不过后来,却是经历了不断地分化,他们在保持着不发展科学的同等条件下,逐渐演变出了不同的修练方式。古武大陆以古武为修练方向,魔幻大陆则是修练魔法为主,而且魔幻大陆,也有修练武力的存在,所以在魔幻大陆,并行着两种修练者,一种为魔法师,另一种为骑士,魔法师凌驾在骑士之上,拥有更加崇高的身份。”
“难道亡灵法师,就是魔法师的一种?”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神秘老者又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亡灵法师,算是一种很偏激的魔法师,即使是在魔幻大陆,那也是很恐怖的存在,被魔幻世界的魔法师与骑士视为异端。”
“可是我昨天晚上,轻松的击杀了五名亡灵法师,感觉到他们并不是很强大,也并不是很可怕啊!由此类推,魔幻大陆的魔法师与骑士,应该也不是很强大啊!”
“蠢货,你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在古武大陆,那就是绝世强者,那些亡灵法师,应该也跟古武的传承者一样,是得到了某种悄然的传承,说得直白一点,估计也是阴谋者在这个世界布下的棋子而已。在他们的面前,你拥有绝对的实力,自是能轻易的杀掉他们。况且,你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反击的机会,能轻松击杀他们自是正常。”
神秘老者的斥骂,让郝浪的心中更是惊异起来:“爷爷,听你这么说,魔幻大陆的存在,岂不是跟古武大陆同等可怕?”
“这个还用说吗?天道规则,所讲究的就是一种平衡,就算是会让一部分强大,却也不会让他们任何一方强大到无敌的地步。古武大陆与魔幻大陆虽然甚少往来,双方的实力却是不相上下,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到如今也没有一个高低之分。在曾经的古往,魔幻大陆跟古武大陆有着最为可怕的冲突,双方交战下来,死伤无数,彼此都是元气大伤,这也让他们意识到了这样的征战,对他们彼此都会形成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双双签订契约,两个大陆的人,再也不能发生可怕的冲突,谁敢违背契约,不仅要遭受天地大劫,还会触动双方大能共同封印在海域之中的惊天力量,以此力量冲击背叛契约的一方。彼此大能的封印之力,比天劫力量还要强大,有此封印力量威慑,双方大陆,谁也不敢乱来。”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并存空间的两个大陆,居然会有着这样的掣肘,也正是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让郝浪对并存空间的世界,变得更是惊惧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两个大陆之中,真正强大的存在,可怕到了一种极点,他甚至能感觉到,即使是玄境九阶修练者,在真正强大者手中,恐怕也只不过是炮灰而已。
这是一种令郝浪都暗暗心惊的想法,可是他现在却是可以肯定,他的这种想法绝对是事实,要不然的话,以两个世界那么多强者的存在,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封印力量的掣肘。
海域中一种封印的力量,就能掣肘住两个世界的修练者,甚至还超越了天劫的威力,这种力量的强大,恐怕是郝浪不敢想像的,能封印这样力量的大能,那就更是恐怖到极点的存在。
心中闪过这些念头,郝浪现在也只能暗暗的期许,那个阴谋者,千万不要是这种逆天的存在,要不然的话,他的阴谋,无人能挡,这个世界也只能成为阴谋者的植民地,万千生灵,都成为另一个世界的随意杀戮的对象,所有的人类,都将过着比猪狗都不如的生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爷爷,如今在这个世界,也出现了亡灵法师,难道那个阴谋者,岂不是想要联合魔幻大陆,向这个世界一起发动侵略?”郝浪心中闪过那可怕的念头,惊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神秘老者的神色,此时也变得无比忧郁,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很大。若真是如此,想要破坏掉阴谋者的阴谋,也就变得更加的困难。我真没有想到,阴谋者只不过是想要将这个世界,变成殖民世界而已,居然会撒下如此大网,看来他大有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由此可见,他的阴谋一旦发动,几乎会对这个世界,形成一种碾压的势头,这种侵袭,要比几次世界大战都还要可怕。”
郝浪已经在古武大陆生活了近四年时间,他当然明白这样的情况,如果阴谋者真的有心侵袭这个世界,绝对有能力,将这个世界变成一个死亡的海洋,这个世界的万物生灵,恐怕都会消亡殆尽。
别说现在连魔幻大陆也已经牵扯进来,就仅仅是古武大陆的存在,都具有这样的能力啊!
“妈勒戈壁的,这也太可怕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变态,会有如此疯狂的行为。并存空间,原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位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他为何要打破这种平衡,拥有这么可怕的阴谋,就算征服这个世界,他又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疯子,那个阴谋者绝对是一个疯子。”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
现在的郝浪,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发泄他心中的愤懑,如果说,曾经郝浪感觉到法西斯很可恨,现在这个阴谋者的存在,比法西斯还***法西斯啊!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任何世界,都有疯狂的生物存在,也有丧心病狂的存在,现在不是咒骂就有用的时候,想要改变这样的格局,所有的希望,恐怕都要落在你的身上。”
这样说法,神秘老者也不知在郝浪的面前说了多少次,可是此刻听来,郝浪依旧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那个足以联手古武大陆跟魔幻大陆的阴谋者面前,他连个屁都不如:“爷爷,你认为我真的能打破这样的格局?别说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我修练到玄境九阶又如何?在阴谋者的面前,恐怕我依旧不堪一击,只能成为一只蚂蚁而已,充当他阴谋的炮灰,被其瞬间秒杀。”郝浪郁闷不已地说道。
神秘老者苦笑了一声:“就目前而言,你在阴谋者的面前,确实不堪一击,甚至能被其轻松秒杀,可是有一点却是不容置疑,能打破此格局者,非你莫属。若是你能打破这样的格局,天下大定,世界祥和,你得到万世人景仰,成为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如若不然,天地大变,规则损毁,万物苍生,水深火热,你自己也会魂飞魄散。”
“爷爷,你吓唬我?”
“你看我像是在吓唬你吗?如今都到了生死关头,我就是吃饭了撑的,也不会来吓唬你。”
郝浪快要抓狂了,他现在都能感觉到,这个神秘老者,正在一步步地把他推向不归路,即使他每次都没有把话说完,没有把后面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说明白,可是面对他一次又一次的说法,把那个阴谋者有可能做的事情一件件在他的面前呈现,他也能一次又一次地感觉到那无形的压抑,也能感觉到肩上无形的担子越来越重。
最让郝浪郁闷的是,如今的他,几乎不会对神秘老者的说法,产生任何的疑惑。
毕竟,古武大陆一行,已经让他体会到了神秘老者说法的真实性,这让他没有办法如先前一般,可以找个理由来让自己放松。
“那你倒是告诉我,那个阴谋者,到底是古武大陆的人,还是魔幻大陆的人。”郝浪低沉着声音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也许是古武大陆的疯子,也有可能是魔幻大陆的疯子,甚至有可能是两个大陆的疯子联手的阴谋。”
“在这次的阴谋面前,我怎么就感觉到我们的面前只有一条死路呢?除了死,恐怕就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让我们去走了。”郝浪郁闷地说道。
“就算只有一条死路,那也必须得要人去走,这个人就是你。”
“好了,老子不想再跟你说这样的废话,每次反正也从你这里问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老子不跟你扯蛋了,我现在还是趁着世间和谐美满,平安幸福之际,好好的过几天开开心心的生活再说。跟你这死老头聊天,老子不是被你吓死,估计都要被你给郁闷死。”郝浪没好气地说完,直接就站起身来。
“死小子,小心亡灵法师的报复。”神秘老者慢慢悠悠地说道。
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郝浪的脚步立马就凝滞下来,转首过来,没好气地瞪了老者一眼:“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不管怎么说,也是超级强大的存在,亡灵法师敢来报复我,来多少我就杀多少。”郝浪杀气腾腾地说道。
“亡灵法师,是一种异端的修练方式,他们利用人的死亡,来强大他们的修为,甚至是利用活人的无尽恐惧来修练。亡灵法师亡魂系与尸魂系,亡魂系依靠召唤灵魂攻击敌人,尸魂系依旧死人尸体,攻击敌人。不管是亡魂系还是尸魂系,他们的攻击都很另类,你的实力,现在虽然很强大,可是一个不小心,要是着了他们的道,估计你也只能成为亡灵法师修练的对象,惨死在他们手中。”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提醒,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他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这……岂不是跟血魂**,有异曲同工之妙?”
郝浪曾经已经将血魂**的事情,向神秘老者讨教过,此刻听到郝浪这般说法,他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亡灵法师,确实跟血魂**有异曲同工之妙,在这个世界,估计没有强大的亡灵法师,如果真的有强大的亡灵法师,他们利用他们可怕的攻击方式,所发动的攻击,绝不会比血魂**的控制物弱。”神秘老者低沉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神秘老者居住的地方出来,郝浪的心情沉郁到了极点,开着车狂飙了一阵,这才释然了不少。
现在阴谋者的阴谋还没有发动,这个世界依旧美好,郝浪现在又做不了什么,他确实应该利用这段美好的时光,好好的过自己快乐的日子,只有这样,就算未来真的发生了可怕的变故,他不幸成为可怕阴谋的牺牲者,那也不会太吃亏,至少他在死之前,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心中有了这样的念头,郝浪直接就抛弃了心中所有不好的因素,心情也就变得很是舒坦起来。
时间很快就到晚上,郝浪将唐欣送回家后,直接就赶回到了金莲KTV,他先是四下里转悠了一番,然后就来到了纪子惠的办公室。
纪子惠此刻正在忙着工作,眼见郝浪进来,她立马就停止了手中的活,笑看着郝浪问道:“浪哥,找我有事吗?”
郝浪径直走到纪子惠的办公桌前,直接就把她给从椅子上接了起来,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现在你可是我心肝宝贝儿,我当然要随时都过来看看你,慰藉慰藉你。”
坏笑着说完,郝浪就不老实起来,在纪子惠的身上又摸又亲。
“我看你就像条发情的狗,真不知道你一天要多少次,才能满足?昨天晚上,跟人家要过几次,下班之后,居然又跟芳姐继续,也是持久战,你……太厉害了。”
“哈哈……昨天晚上你也偷听了?”郝浪心中大爽,坏笑着问道。
纪子惠白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是我想听,估计是你这牲口,故意要让我听到。”
“亲爱的,撒谎都不会,还想要对我撒谎。如果说,曾经你睡大厅,是因为你不想打扰到伯母,可是如今伯母都回乡了,就你一个人住,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大厅睡呢?”
纪子惠直接就被郝浪这样的问题给问住了,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愣了好一会儿,她才没好气地说道:“卧室前天晚上,才被陆长风睡过,昨天他又死在了你的手中,我……害怕,自是会睡到大厅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嘿嘿嘿……算你这个答案勉强过关吧!那个……既然你害怕,要不我跟芳姐把我们的关系说清楚,然后你跟我们一起住。如此一来,我就能左拥右抱了。”
郝浪坏笑着说完,纪子惠的神色就变得有些慌乱起来:“你……你先别说,我……我怕芳姐接受不了。要是芳姐接受不了,我们就算在一起,也不会快乐。再说,现在我在忙着修练,一个人住挺不错,至少可以安心的修练,不像你,老是都在想着做那事。”
“这是我的爱好,我也没办法。亲爱的,我……现在又想要了,怎么办?”郝浪双眼含春地问道。
纪子惠的脸立马就布满了羞红:“这里可是办公室。”
“办公室又如何?门一关,谁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再说,现在我跟芳姐住在一起,你又不想她现在就知道我们的关系,恐怕我也只能天天到这里来满足你。”
郝浪跟纪子惠说着话的时候,双手一直都没有老实下来,纪子惠也被他弄得心痒痒的,听到郝浪这么说,就不再有反对意见,任由郝浪在她的身上恣意胡为,她自己很快就沉沦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之中。
看到纪子惠慢慢的进入到了情绪,郝浪直接起身,把她按倒在办公桌前,脱下彼此的裤子,就开始从后面冲刺起来……
郝浪现在确实像一只发情的牲口,特别是他已经决定,利用现在还是和平时期,好好的享受生活,就目前而言,在这个世界,他只有纪子惠跟张雅芳这两个女人,所以他也只能从她们的身上,来好好的享受自己的生活,过这种纸酸金迷,近乎糜烂的生活。
就在郝浪跟纪子惠快乐无边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却是突然响了起来,郝浪保持自己动作的时候,拿起手机一看,是胡汉城打来的,看来让他帮他找路子销金的事情已经有了着落。
“子惠,忍着点,我现在要接听电话哦!”
“啊,那……先歇会儿吧!”
“关键时刻,怎么能停?你别出声就是。”郝浪话音落地,立马就接听了电话,纪子惠眼见这牲口还真不含糊,立马就闭了嘴,即使郝浪不断的动作,让她无比兴奋,她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郝浪保持自己动作的时候,电话刚刚接听,另一头就传来胡汉城的声音:“阿浪,我已经帮你搭好路了,今天晚上就可以进行黄金交易,你有时间吗?”
这是一个好消息,郝浪的心情立马就变得更是兴奋起来,动作也变得更大:“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就算再没有时间,我也会抽出时间来。城哥,你说个时间,顺便把地址给我,我一定会赶过去。”
“对方发话了,他们可以配合你的时间,不过地点他们已经确定好了,就在西郊狮子山交易。如果你有时间,那就今天晚上十二点钟过去。到了狮子山后,你只要将车灯进行两长一短的照亮就行,他们到时候也会用手电,发出两长一短的照亮,然后你赶过去就是。阿浪,要不你过来接我,我们一起过去?”
“城哥,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而且我不带人在身边,没有什么累赘,行事也方便,就算他们耍花样,我也好脱险。”郝浪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自己千万小心一点。我也警告过他们,让他们别乱来,要不然你的兄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就算是他们躲到天涯海角,也必定找他们报仇。”
“嗯嗯,我知道了。城哥,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做,先就这样吧!”
“那你忙你自己的。”胡汉城说完,就挂掉电话。
郝浪放下手机,看着身下的美女,脸上露出了无比浓郁的坏笑,他现在确实有急事,那就是要好好的把纪子惠给满足了再说。
眼见郝浪挂掉电话,隐忍不出声的纪子惠,立马就发出了那令人疯狂的声音,这直接刺激着郝浪的精神,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深层,郝浪独自一人开着车奔行在一条城郊大马路上,他现在就是在向西郊狮子山进发,在他的车后座上,就是郝浪从纳戒中取出的三百斤黄金,这里怎么也能卖出几千万的价格,只要几千万到手,他就会直接分发给自己的兄弟。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狮子山,将车停在路旁,他直接就按照胡汉城的说法,将车灯打亮又熄灭,三长一短。
片是之后,郝浪就看到在通往狮子山的一条山路上,有了三长一短灯光的照射,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二话不说,开动车子,就奔行了那条山路。
一路颠簸,没要多久,郝浪就来到了闪灯的地方,他立马就看到在百余丈开外,停着两辆车,还有几个人正站在月色中,郝浪继续开着车前行。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当场,站在那两辆车周围的汉子,立马就向郝浪停车的地方走来,将他的车包围在了中间,其中一名中年汉子拍了拍车窗,郝浪直接就将车窗给放了下来。
“小兄弟,货呢?”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货肯定有,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让我看看钱呢?现在你们一方的人,比我多多了,要是不给我看钱,我可不敢给你们看货。”
中年汉子微微一笑,打了一个手势,其中几名汉子立马就向前方的车辆奔去,从那辆车中提出了几个大麻袋,来到了郝浪的车旁边,中年汉子微笑着说道:“这里有一千万人民币,其他的都是英镑。总价值三千五百万。毕竟,这次是大买卖,如果不把钞票准备得充足一点,可能这笔生意还真能拿下来。”
就在中年汉子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观察了一番麻袋里面的东西,确实是钞票,他不知道那些英镑是不是真的,但是那些人民币绝对货真价实,没有任何的水分。
“哈哈哈……那就好。如果跟你们的合作愉快的话,日后我还会选择给你们继续合作。我想你们在我的身上,也一定能赚不少的钱。当然,前题条件是必须要合作愉快。要不然的话,也就只做这一次的生意而已。”郝浪笑着说完话,直接就将后坐位的车门给打开了,对那名中年汉子使了一个脸色,他就直接钻进了车中。
郝浪快速地将自己打开的车窗给关上,然后对车后座的中年汉子笑着说道:“大哥,这就是那批货,你看看成色,然后开个价吧!合适的话,我就全部卖给你们。”
中年汉子没有说什么,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直接从一个袋子中取出了黄金,从身上掏出东西检验起来,在他检验的过程中,他能分明地看到中年汉子神色之间流动的兴奋神色,看来这批黄金的成色还不错,至少让眼前这中年汉子心动了起来。
中年汉子不断地从口袋中取出黄金进行着抽检,郝浪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驾驶室中,静静地看着中年汉子,不慌也不忙。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中年汉子这才停止了自己的抽捡行动,抬起头来,望向郝浪,轻轻地问道:“小兄弟,开个价,你要多少钱一克?”
郝浪皱着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现在的黄金市场掉价了,不过价位依旧还很高,既然我选择跟你们交易,自是不能太不厚道,会让你们也能赚到一定的钱,而且我的这些黄金,成色十足,品质绝佳,没有任何的水份,所以我要一个很中肯的价格,二百六一克。”
“小兄弟,既然你会找到我们,也就足以说明你这是黑货,来路不正,我们想要处理掉,也会担很大的风险,你开的这个价太高了,我们吃不了。听说你也是道上混的,在金陵市还颇有声名,我也给你一个最中肯的价格,一百五一克。”
越是还价,也就越说明他们不会黑吃黑,虽然这个价还得有点黑,可是郝浪还是很乐意跟他们在这里讨价还价。
如今的郝浪,什么都没有,就是黄金多,他就是想要找到一个吃大量货的买家,但是也绝不会太便宜:“大哥,你这个价也还得太离谱了。一口价,二百二一克,少了这个价位,就免谈了。大不了我找其他的买家。当然,如果你愿意出这个价,我后面有可能还会有更大的量给你们。”
中年汉子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兄弟,你稍微等等,我先去跟我的兄弟商量商量。”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请便。”
轻应声落,中年汉子就直接下了车,郝浪又快速地将车后厢的车门给关上了。
那名中年汉子走到一旁,跟另几名汉子聚在一起,小声地说起话来。
郝浪坐在车中,冷冷地看着他们,一点也不急。
片刻之后,那几人似乎就已经议定,中年汉子又来到了郝浪的车旁,轻轻地拍了拍车窗,郝浪直接就将车窗给放了下来:“大哥,怎么样?你们是不是愿意以二百二一克的数量收我的黄金?”
“兄弟,我们想知道,你还有多少这样的货?”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目前没有,相信要不了多久,应该也会有不少的量,估计不会低于这次的量。”
“哦,那你这次总共带来了多少货?”
“三百斤。”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中年汉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中年汉子左手倏出,一柄手枪直接就对准了郝浪,就在他行动的时候,其他的人,也纷纷的掏出了枪,而且从密林中,奔出了四人,这四人手中,拿着的还是AK47这种重型枪械。
果然都不是什么善类,面对三百斤的黄金,这些家伙还是动了心,想要黑吃黑。
只不过这些家伙,找错了对象,想要在他的面前黑吃黑,他们也只不过是找死而已。
郝浪一脸平静地坐在驾驶室中,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你不愿意给我二百二一克,正所谓生意不成仁义在,这么做有意思吗?”郝浪不急不缓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冷静,倒是让中年汉子吓了一大跳,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小子,还真不是什么善类,这些黄金也不知他是通过什么方法弄到的,而且现在也没有听到什么黄金大劫案,只不过一个混子,能拿出如此量的黄金,又能过他们来买卖,这些黄金的来路,绝对不正。
“兄弟,我们的意思这么明白,你还用得着跟我们装糊涂吗?你能用黑的手段得到这么大一批黄金,我们自然也能用这样的手段,从你的手中得到这批黄金。这就是所谓的黑吃黑。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识相,我们只救财,不要命。”中年汉子缓缓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你应该感觉到庆幸。”
中年汉子大愕,很是疑惑地看着郝浪:“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的意思很简单,刚才你的这句话,救了你一命。我这个人向来公允,人家想要要我的命,我就一定会要人家的命。既然你只想劫我的财,不想要我的命,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要你的命。”郝浪微笑着说道。
中年汉子没有想到,郝浪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微愣了愣,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笑容:“兄弟,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连情况都分不清楚,居然还跟我说出这样一番话。别忘了,你现在的小命,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我们想要你现在死,你必定会马上就变成马蜂窝。”
“你看我像傻子吗?”郝浪冷冷地问道。
中年汉子又是一愣,郝浪确实不像傻子,更不像疯子,那种冷静,甚至给他一种很是恐惧的感觉:“兄弟,我们打听清楚了,虽然你是道上混的,却是混得很有原则,不是那种坏到没边的人,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打算要你的命。如果你真的那种坏透的人,既然我们会黑吃黑,就一定会斩草除根,不会给你报复的机会。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出来混的,迟早要还。我们是出来混的,知道这句话的正确性,你也是出来混的,相信你也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正确性。今天,你就应该还了。我们不管你这批黄金,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得来的,今天我们还真要将你的这批黄金拿下,据为己有。”
“哈哈哈……好一句出来的混的,迟早要还。只可惜,今天不是我要还,而是你们要还。”
郝浪的话音落地,倏地打开车门,人直接就蹿行了出去,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中年流子扣在了手中,而且还用他手中的枪,直接就顶在了他自己的额头上。
与此同时,郝浪已经利用自己手中钥匙,把车门给彻底的关了起来。
郝浪的行动十分的迅捷,当中年汉子被他控制在手中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个瞬间,他已经让他的身体,站在了一个最安全的位置,就算这些持枪的家伙会向他开枪,他们当先打中的也是中年汉子。
“所有的人都别乱动,要不然的话,我就一枪崩了他。”郝浪沉声说道。
郝浪已经看出来了,中年汉子在这批人当中,身份应该不低,他现在把他抓在了手中,当成人质,应该足以制住这些家伙。
“大家别乱来。”中年汉子轻声说完,微微一顿,就接着说道:“小兄弟,这次算我看起了眼,既然我落在了你的手中,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帮你把这批货,以我们能卖出去的价位帮你卖出去,以此来让你的利益最大化,如何?”
“哼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中,我说话一向算话,这个我可以用我的命做担保。”
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中,说话一向算话?
郝浪曾经也有这样的理念,此刻从中年汉子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说法,他的脸上微微一笑,问道:“我倒是有点兴趣,想要听你解释解释,你所说的这种特定的环境,到底是指什么样的环境呢?”
“无可否认,现在就算是一种特定的环境。而且……我们黑吃黑,也很有原则,对于通过杀人得到的黄金,我们会毫不手软地将其击杀,因为这样能断了他们继续为恶的可能。我们之所以没有想要杀你,就是因为打听到你在金陵市的声名,还算可以。”
郝浪对于这一点,倒是十分认同:“既然打听到我在金陵市的声名还算可以,那为何还想要对我黑吃黑?”
“你找我们做这种私下的交易,也说明你黄金的来路不正,也许是偷了贪官的私藏,也许是偷了某处的金库,既然来路不正,而且量又这么大,做下这一票,比我们百八十票还要挣钱,当然会想要黑吃黑。”
“这么说来,你们还很正义了?”郝浪冷声喝问道。
中年汉子无奈地笑了笑:“虽然我们不能算是正义,却也不算是坏吧!至少在我看来,这样的行为,算是在帮社会除害。”
“我倒是想不通,你们明明就是靠这个吃饭,居然又做这种黑吃黑的买卖,那又怎么会有人相信你们?”
“小兄弟,这个你有所不知,我们一般都是做一次大买卖,就换一个地方。而我们每换一个地方,都会先想办法,经营起我们的声誉,譬如不断地从一些小偷手中,拿到他们偷来的货,然后在这个圈子里慢慢做大。这种声誉的经营,时间其实也用不了多久,一两年就足够了。你一下子拿出三百斤黄金,这是我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大买卖,自是会想把你的这批货给吞下,然后远离金陵市,换另一个地方,这样你就算是想要找到我们,也不大可能。”
这确定是一条生财之道,相当于是无本买卖,只要干一票大的,那就是一大金钱入帐。
郝浪就是一个喜欢做无本买卖的人,在古武大陆的时候,发了不少的死人财,所以他对这些家伙的行为,倒也不是很反感,甚至还有些支持:“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敢骗我,我只能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砰——”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夜空中就传来枪声,其中一名汉子,竟是直接开枪,令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射出的子弹并不是射向他,而是射向被他制住的中年汉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
子弹直接射中被郝浪掣肘的中年汉子的胸膛,一股鲜血立马就从伤口中奔涌出来。
郝浪彻底的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名开枪的家伙,居然会直接朝中年汉子开枪,这已经超乎了他能想像的范围,而且郝浪很清楚,那名汉子开枪的目的,就是中年汉子。
“大家一起开枪,救出大哥。”开枪的汉子,怒声吼道。
中年汉子中枪,令所有人都惊呆了,即使有那名开枪汉子的怒吼,其他的人也是一脸的惊愕,没有任何人开枪。
开枪的汉子似乎也没有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一时之间,就这般愣在了当场,不敢再开枪。
毕竟,适才的一枪,还能解释是打偏了,如果现在再开枪,那就只能说明他是故意的。
“大哥,看来你的兄弟,是想要置你于死地啊!”郝浪冷冷地说道。
开枪的汉子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的神色大变,怒声说道:“小畜生休要胡说八道,我只是为了救大哥,才向你开枪,只是没有想到,会打中大哥。”
“哦?是吗?现在的情形,就是瞎子也明白,只要你们开枪,百分之九十会打中他,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眼神有问题,或者说你自认为你枪法如神,能一枪命中我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周围持枪的汉子,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复杂起来,甚至还有几个人,用怀疑的眼神望向开枪的家伙。
开枪汉子也意识到郝浪的话,让这些家伙的心中,有了意动:“小畜生,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很尊重大哥,而且我们都是多年的兄弟,你也别想挑拔离间。”
“小兄弟,大哥中枪,现在情况很危险,你还是先放开他,让我们帮他处理伤口再说,我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为难你。如果你这批货愿意买给我们,我们会以市场价收购,不愿意买给我们,现在你就可以走人。”另一名汉子有些焦急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微微一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
那名汉子微微沉吟片刻,立马就对周围所有的持枪汉子说道:“大家都将手中的枪,扔到山路下面,身上不要留有任何武器。”
汉子的话语声落,他当先将自己手中的枪,向山路下面扔出,其他的汉子眼见这名汉子的行为,也跟着纷纷的扔出了他们手中的枪。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群家伙,真的会有这样的行为,看来他手中的中年汉子,在他们的心中,还真是有着很深的地位。
一个黑吃黑的团伙,居然会有如此精神,看来这个团伙,还真不是其他的那种利益团伙。
此刻的郝浪,心中斥满了无尽的疑惑,他对眼前这些家伙,也更想要了解一番。
“小兄弟,现在我们手中的武器,都已经扔到了山路外面,你刚才露出的一手,就已经说明你有很好的身手,我们这些人想要为难你,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况且,我们现在还想要救大哥,也没时间来对付你,你完全可以放开大哥,直接离去,就算我们想要再对付你,就是拾枪的过程,也能让你开车开出很远了。你……还是赶快放开大哥,让我们帮他处理伤口,要不然的话,他就危险了。”那名倡议扔枪的汉子,急急地说道。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已经对这些家伙,进行了最为仔细的观察,他们的身上,都已经没枪在身了,虽然有几个人身上,身中藏有刀,可是刀对郝浪来说,根本就不可能伤到他,这也让他大大的放下心来。
“哈哈,你们倒是一群比较特殊的团伙,现在我也很有兴趣了解你们。不防实话告诉你们,我有处理枪伤的丰富经验,要是你们相信我的话,就让我先帮这位大哥,把伤口处理一番再说。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绝不会让他丢了性命,如果我让他丢了性命,你们可以直接杀了我。”郝浪笑着说道。
即使有郝浪这样的保证,那些人却也不敢相信他:“小兄弟,这个……还是让我们帮大哥包扎伤口,然后我们带他找医生,比较稳妥一点。”
“嘿嘿嘿……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可不亚于医生啊!说句老实话,让我出手,他不仅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后还能康复得很好,要是你们一心要去找医生,能不能活命,都是一件未知数。”
郝浪的话音落地,那名中年汉子立马就颤着声音说道:“阿龙,我……相信他……让他帮我处理伤口……”
“小兄弟,既然大哥相信你,那就拜托你赶快帮他处理伤口。”那名汉子急急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帮他处理伤口,不过你们必须分派出三人,把刚才开枪的家伙给看住,不要让他有任何的异动。等手术结束,你们可以再盘问他为何开枪。”
“没问题。”那名汉子应了一声,直接就吩咐了三人,把刚才开枪的汉子给包围在了中间。
郝浪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团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眼见刚才开枪的家伙,已经被三人给包围起来,他这才将那名中年汉子给放倒了地上:“用手电筒照着伤口,然后给我一柄锋利的尖刀。”
吩咐声落,夜色中立马就亮起了灯光,一柄手电筒直接照在了中年汉子中枪的伤口上,另一名汉子,递给了郝浪一把锋利的尖刀。
郝浪接过尖刀,快速地划破中年汉子胸口处的衣服,露出胸膛,双手快速地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原本还在不断流着鲜血的伤口,鲜血立马就止住了。
周围的数名汉子,看到这样的一幕,原本还很担心的神色,直接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任。
就这止血的手法,所有人就已经明白,郝浪确实拥有处理枪伤的能力,因为他的这一手,恐怕是很多医术高明的医生,也没有办法做到的。
鲜血止住,郝浪这才小心翼翼地利用尖刀,轻轻地划开中年汉子的伤口,开始帮他扩大弹孔,帮他做着取出子弹的准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郝浪的救治之下,中年汉子体内的子弹,很快就取了出来,而且郝浪还暗使手段,让中年汉子不会有生命的危险,只不过为了不让这种手段惊世骇俗,从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即使是中枪的中年汉子,除了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明显的好转之外,也根本就不到什么特异的地方。
手术结束,最先跟郝浪说法的汉子立马就望向中年汉子:“大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中年汉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我除了有些痛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所有人听到中年汉子这样的回答,脸上的神色都不由得放松了下来,看来他们都很关心中年汉子。
另一名汉子脸上的忧色,也已经释然不见,转首看着郝浪,很是感激地说道:“郝先生,我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本来是想要黑掉你货,你居然会既往不咎,还仗义出手,救治大哥,这份恩情我们都会牢记心中,绝不会忘怀。大恩不言谢,日后若郝先生有什么吩咐,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郝浪微微一笑,转首望向那名开枪的汉子:“现在说这些,根本就不实际。我看你们还是应该问问,那家伙为什么会开枪。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他开枪的时候,我看得很分明,他就是直接瞄准这位大哥,然后毫不犹豫地开枪。如果他真的想要开枪杀我,绝不会如此的干脆利落。”
“你……胡说八道,冤枉我。”郝浪的话音落地,开枪的汉子很是愤怒地吼道。
郝浪冷冷一笑,双眼寒光乍射,紧紧地盯着那名开枪的汉子,沉声问道:“你我无怨无仇,我为何要冤枉你?”
开枪汉子微愣了愣,这才怒声说道:“这个还用说吗?我为了救大哥,直接向你开枪,虽然打中了大哥,可是你必定恼恨,会为此而冤枉我,绝对正常。”
“你平日里的枪法如何?”
开枪汉子愕然,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答道:“还算可以。”
“哼哼,既然枪法还算可以,看你的样子,视力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是在适才的情况下,想要开枪打我,也不可能直接射中这位大哥的胸膛。别忘了,我们的距离还很近。”
“我……慌着救人,一时走神,这不是很正常吗?”
郝浪现在也不想跟那名开枪的汉子废话,意念所到,魂术悄然施展。
这个世界的百姓,在郝浪的眼中,谈不上任何的实力,那就更别说精神力了,郝浪的魂术,绝对可以轻松的控制一个人的精神。
郝浪在片刻间,就已经控制了那名开枪汉子的精神力,他又轻声说道:“这样的说法,太过于牵强,你还是实话实说吧!其实在这里的人,都不是笨蛋,我相信你的这种说法,也不可能瞒骗他们。”
郝浪的话音落地,开枪汉子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轻轻地说道:“其实我确实是想要开枪打死大哥。这些年来,我们赚了不少的钱,可是最后能落进我们腰包的,却是没有多少。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本就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所有的付出,与我们承担的风险,得不到相应的回报,想要打破这样的僵局,就只能杀死大哥。”
“混蛋——”
原本跟郝浪说话的汉子,发出了一声怒吼,从身上掏出一把尖刀,直接奔到开枪汉子的身前,猛地一挥,就直接划破了他的颈项,开枪汉子倒在地上,就不断地抽搐,看来是活不成了。
郝浪都没有想到,另一名汉子会如此的气愤,居然直接就动手,把那名汉子给杀了。
“郝先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另一名汉子杀完人后,直接收了刀,很是抱歉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这跟我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倒也谈不上见笑。况且,我也很讨厌这种家伙,杀了他很正常。呵呵,我现在倒是对你们这个团队,充满了好奇,不知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另一名汉子微愣了愣,轻轻地说道:“郝先生,你是大哥的救命恩人,我们也就不用对你有任何的隐瞒。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抢劫金铺的受害家属。有的是金铺被抢之后,家破人亡,有的是在金铺抢劫过程中,家人在金铺中被抢劫者打死……总而言之,我们都是一群跟金铺抢劫者,有着深仇大恨之人。所以我们通过这样的方式做着黑吃黑的事情,如果我们遇到的金铺抢劫者,在抢金铺的过程中,会开枪杀人的人。我们就会毫不手软地将他们击杀,然后吃掉他们所有的货。郝先生没有这样的恶行,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只是想要吃掉你的货,并没有想过要杀你的人。”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团伙是如此存在,现在他也不由得有些理解他们怪异的行为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倒是应该支持你们了。刚才那名开枪汉子说过,,付出得不到回报,又是怎么回事呢?”
另一名汉子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虽然我们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不过我们却是有自己的原则,也有自己的良知,所以我们会把部分收入,用来做慈善,以此来弥补我们自己的罪恶,也算是让自己心中能好过一些吧!所以说,才有了那畜生付出得不到回报的说法。”
“哈哈哈……估计这就是别人常说的盗亦有道,不错啊!”
“郝先生见笑了。那个……郝先生,如果你的那些黄金,还愿意卖给我们,或是日后愿意继续跟我们合作,我们都愿意以最高的价格收购……”
“我决定了,以后有黄金,都跟你们合作。不过,我只会卖给你们两百元一克。”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所有人都不由得震惊住了,愕然不已地看着他。
郝浪眼见他们如此反应,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灿烂的笑容:“两百元一克,就算是我对成本的一种回收,其他的差价,也算是我对你们的一种回报,你们在赚得必要的费用之后,多余的就一起拿去做善事,也算是让我也能的到一些心理的平衡。”
微笑着的回答声落,周围人满脸的疑惑立马就释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赞同的微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经过后面的了解,知道了那个奇怪的团伙是以裘三千及耿群山为首,在整个过程中,郝浪都在留意他们的神色,知道他们的说法,并没有骗他。
这个团伙虽然想要对郝浪黑吃黑,可是他对他们却是生不起任何的厌恶,甚至还很佩服,所以郝浪最后直接跟他们建立了买卖的关系,将自己的三百公斤黄金以两百块每克的价格卖给他们,他也没有要他们的现金支付,只是敢取了他们三千万的支票。
一下子就拥有了三千万,这可比郝浪手中拽着黄金还要让他兴奋,因为他很清楚,有着这样的财路,日后他根本就不必担心没有钱花,别说他的身上,还有着令人咋舌的黄金数量,就算真的没有了,只要他到古武大陆走一趟,杀人越货一番,那就是不菲的收入。
而且现在郝浪跟裘三千这个团伙,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即使是用很廉价的价格卖给他们,这对于他来说,也没有多少损失,日后更不用担心黄金会销不出去。
毕竟,郝浪拥有大量的黄金,价位高一点低一点,对他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当金钱达到一定的数量之后,那就仅仅是一个数字而已……
金莲KTV门卫室,里面斥满了烟雾,八个男人都叼着烟,在里面吞云吐雾。
“浪哥,有什么大事发生吗?为何要将我们全部叫到这里来?”韩超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从身上掏出了支票本:“今天找你们全部到这里来,当然是有事情。你们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相信在你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梦想,有着自己的愿望,所以今天我就是来帮你们一把,希望能为你们的梦想及愿望,出自己的一份力。”
“浪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易键仁被郝浪这番说辞,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很是疑惑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给你们每人两百万,帮你们园梦。”
这话出口,众皆震惊,一个个站在当场,都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阿浪,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过了好一会儿,黄大炮才坏笑着问道。
“滚,什么都可以开玩笑,我绝不会拿你们的梦想与愿望开玩笑。还是那句话,每人两百万。”
话音落地,郝浪就将早已填好的支票给撕了下来,然后一个一个的递下去。
场中的这些家伙,都算是社会的最低层,对于支票这种高级玩意儿,他们还真没有接触过,一个个拿着手中的支票,看着上面的天文数字,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郝浪的家底,他们都很清楚,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让郝浪拿出上千万的钱财,都有些不可能,此刻他却是一下子拿出了一千六百,他们会难以置信。
拿着手中的支票,众人就这般站在房间中发呆。
郝浪看着这些家伙的反应,脸上又露出了满脸的笑意:“这不是废纸,是货真假实的支票,你们可别当成废纸扔掉,就算你们想要扔掉,也给我到银行去问清楚之后再决定。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各自回各自的地盘,继续工作。我还是很希望你们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创造出更多的财富。以后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件,我也不会直接给你们钱,只会给你们相应的分成。”
郝浪很明白,对于钱财来说,不劳而获就是一种罪过,会很容易让人迷失本性,所以即使他现在拥有无尽的财富,他也不会用金钱去腐蚀自己兄弟的心性。
“阿浪,你……为什么给我们这么多钱?”黄大炮吞了一口口水,艰涩地问道。
郝浪曾经跟黄大炮谈过这方面的事情,此刻又见这家伙说得如此的实在,联想到曾经的说法,他已经肯定,手上的这一张纸,绝对可以兑换成实实在在的钞票。
“老子不是说过吗?我是想为你们的梦想与心愿出一份力。”
“浪哥,这……真是能兑换成钱的支票?”韩超又一次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韩超一眼:“你当老子跟你们闹着玩吗?当然是真的。两百万虽然不是什么大数字,却也能做下不少的实事,我希望你们还是省着点花,别乱用。”
眼见郝浪说得如此的认真,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相信起来,易键仁很是吃惊地问道:“浪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这些钱上面,没有太多的罪恶,我们就放心的用就是。”
“浪哥,这钱我不能要。”
“对,我们怎么能平白无辜的要浪哥这么大一笔钱呢?”
“两百万的数字,太吓人了,确实不能要,浪哥,收回这些支票吧!”
……
易键仁的话音落地,将支票递回给郝浪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纷纷将支票递回。
“把我当兄弟的话,就赶快给我收起来。哥现在不缺钱,这也是我对你们的一点心意,要是你们不收下,那就是看不起我的这份心愿。”郝浪沉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众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阿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如果真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直接告诉我们就是,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帮你。”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我能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如果我真遇到了为难的事情,恐怕也只会用钱去解决,又怎么会给你们钱呢?炮哥,老子可得把话说清楚,用这笔钱去找小蝶,两三次无所谓,要是你全部把这些钱用在一个小姐身上,就算是金牌小姐,我也不会轻饶你。把我惹火了,小心我把给给阉了。”
话音落地,其他人都不由得大笑了起来,黄大炮则是伸手搔了搔自己的脑袋,很是尴尬地说道:“这个……你倒是别担心,我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嘿嘿嘿……说不定哥把小蝶给弄舒服了,她愿意免费献身给哥呢?”
郝浪直接拍了黄大炮的脑袋一下,没好气地斥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给自己的兄弟一人两百万之后,又让在皇冠浴城看场子的赵达队给胡汉城带了三十万的支票,这也算是对他搭线的一种回报,最后留下韩超,了解了一下林雨曦的情况,在这几天时间里,聂人王倒也没有再去找林雨曦的麻烦。
做好这些事情,所有的兄弟都各就各位,继续去负责他们各自负责的场子,郝浪这才来到纪子惠的办公室。
郝浪关上办公室的大门之后,径直来到纪子惠的身旁,她用一双清澈的美目看着郝浪,坏笑着问道:“不会是又想要吧?”
郝浪直接把纪子惠从椅子拉起来,轻搂在自己的怀中:“我确实很想要,难道你还不给吗?”
“这样会影响我的工作,如果你想让我没办法上班,无所谓哦!”
“嘿嘿嘿……不说废话了。子惠,伯母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郝浪最后轻轻地问道。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么问,脸色变得有些低沉起来:“妈妈在帮我们村上的一户人家当保姆。”
郝浪微微一笑,直接在纪子惠的粉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让她别做了,直接回家享清福吧!不管怎么说,现在你都是我的女人,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你欠我的所有债务,自然也就不存在了,何必还要让你妈妈这么辛苦呢?”
“可是……我怎么给妈妈解释?”纪子惠有些为难地问道。
“这个很好解释啊!直接给你妈妈说实话,不就行了吗?”
“这个当然不行。妈妈知道我跟陆长风的关系,要是直接告诉她,我们已经在一起,她必定会心中不舒服的。妈妈的个性我很清楚,她很保守。而且……我们跟你就只是隔了一壁墙,你跟芳姐的关系,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在妈妈的面前,到时候可就更能处理了。”
纪子惠说的倒是实情,她不在乎郝浪跟张雅芳的关系,可是她的妈妈必定会很在乎,要是让她知道郝浪脚踏两条船,肯定不会同意纪子惠跟他在一起:“嘿嘿嘿……那就跟你妈妈说,你买了彩票,中了五百万,一切不就都能解释清楚吗?”
“晕,五百万,哪是那么容易中的?妈妈根本就不可能相信。”
“五百万不还是经常有人中吗?你中了又有何稀奇?”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又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支票本,直接就撕下那张早就填好的支票,撕下来递给纪子惠:“子惠,这是两百万的支票,加上你前面欠的近三百万的债务,正好说明你中了五百万。用这笔钱去买套房子,然后把你妈妈接回来享清福。她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也是时候让她好好的休息了。”
纪子惠原本就是银行工作人员,她可不是黄大炮他们那一样的货色,支票一入眼,她就知道这是实实在在的支票:“这怎么行呢?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怎么还能要你的钱?浪,快收回去。前面欠你的钱,我可以不还,可是……我绝不能再收你的钱。若真是这样,会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什么不好的感觉?”
“那就是我跟你,似乎就是为了贪图你的钱财一般。浪,我愿意当你的女人,完全是因为我真心喜欢你,真心爱你,我不想让这种大数额的金钱,来让我对你的感情,变得不纯洁起来。”纪子惠轻轻地说道。
“嘿嘿嘿……”纪子惠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发出了一阵坏笑,在纪子惠的耳边轻轻说道:“子惠,你是一个超级美女,现在我们就算不谈感情,只谈风月,你的第一次给了我,假如真的要用金钱来计算的话,怎么着也能值上几十万吧!后面就算没有这么贵,那也是不匪的假钱,即使百次之后,也绝对值上万的价位。所以说,别说是五百万,就算给你一千万,最终我也不会吃亏。”
纪子惠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的话音落地,她直接就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去,很是愤怒地看着郝浪,怒声轻喝道:“你说什么呢?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郝浪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死不要脸的坏笑,又上前将纪子惠给搂在了怀中,纪子惠想要挣扎,却是根本就挣脱不了:“你放开我……”
“傻瓜,别生气了,我也只不过是这么一说。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又何尝不是真心喜欢你呢?你不愿意接受我给你的钱财,其实这对我就是侮辱,因为这会让我感觉你没有把我当成你的老公,既然你不把我当成你的老公,我用这样的方式,又有什么错呢?”
“可是……关键是我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就现在的关系,也只不过算是同居而已,我真不好意思要你的钱。”纪子惠停止了挣扎,温顺地依偎在郝浪的怀中,幽幽说道。
“在我的心中,我就是你的老公,虽然我们没有领结婚证,但是我对你的感情,绝对比老公还老公。你是这样地位,芳姐在我的心中,也是这样的地位。收下这张支票,就按我的话去做。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真的不想再看到她在外面吃苦受累。让我来跟你一起孝顺她老人家。”郝浪在纪子惠的耳边,柔声说道。
听着郝浪这般说法,纪子惠却也不好意思再拒绝,直接从郝浪的手中接过那张支票:“浪,谢谢你。”
“晕,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干嘛?别忘了,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老婆不一样可以谢老公吗?这就是相敬如宾。”纪子惠微笑着说道。
“嘿嘿嘿……既然你想要谢我,那就别用言语感谢,直接用行动来感谢我吧!”郝浪坏笑着说道。
纪子惠自是明白郝浪的意思,也知道这家伙是欲求不满的超级雄性牲口,他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从他的怀中挣脱,伸出柔嫩的双手,直接就把郝浪给推到了一侧的桌子上坐下,然后直接坐在了郝浪的大腿上:“亲爱的,那我现在就用行动来感谢你。”坏笑着说完,纪子惠就直接扑进郝浪的怀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用这个世界的时间来衡量,郝浪离开父母只有一年多时间,可是他在古武大陆,却是呆了近四年时间,这让他离开父亲,也差不多五年时间了。
郝浪跟纪子惠一起尽孝,不想让她的母亲再在外面吃苦受累,这也激起了他对自己父母的思念。
如今的郝浪,用现代社会的标准来说,虽然算不得事业有成,甚至所从事的是见不得光的行业,更称不上有什么事业,可是他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暴发户,所以他也开始在心中盘算,要回老家去见见自己的父母,彻底的改善他们的生活,让他们也过上更好的日子。
郝浪的心中很清楚,他现在的年纪已经不小,父母最担心的也就是他的婚事,在想到要回去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要带张雅芳一起回去。
曾经没有跟张雅芳发生关系的时候,郝浪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老婆,如今已经住在一起,过着夫妻一般的生活,让张雅芳以儿媳妇的身份,去见自己的父母,那自是最为正常的。
心中有了这样的打算,郝浪的心情却也变得很是激奋起来,甚至达到了归心似箭的程度。
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只不过在回去之前,郝浪必须要先把子聂人王给解决掉再说,要不然的话,这畜生还有可能继续祸害林雨曦。
当天夜里,凌晨刚过,郝浪就奔进了张雅芳的房间中,把自己锁进了厕所,然后利用灵魂出窍,直接就让自己的灵魂,来到了他早就窥探好的聂人王居住的病房。
聂人王居住在金元私家医院,在他的病房外面,有着十余名保安日夜值守,就是他的病房中,也有两名汉子紧随。
此时的聂人王,正躺在床上,他的身旁,还躺着一名非常漂亮的女郎。
郝浪早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对这里进行过最为仔细的窥探,他也不得不佩服聂人王,绝对跟他有得一拼,都算是无肉不欢的雄性牲口,即使他被掰断的双手,以及中枪的部位还没有好,先前也享受了一番这个漂亮女郎的服务,此刻的两人,都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看着睡梦中的聂人王,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阴森的微笑,只是怔方了片刻时间,他的灵魂就直接进入到了聂人王的体内。
郝浪这一次没有采取梦中折磨的方法,而是直接利用自己的灵魂,死死的压抑住聂人王自己的灵魂,然后让他轻轻地从床上起身。
起身之后,在郝浪灵魂的控制之下,聂人王就向医院的窗户走去,慢慢地攀爬上了窗户,望向外面,就是金元私家医院一个很大的场地。
聂人王也许是为了防止郝浪找到他,直接向他展开报复,选择的是最后的楼层,住在六楼的病房,从这里跳下去,他不想死都难。
就在郝浪利用灵魂,控制聂人王的身体爬上窗户的时候,床上熟睡的女郎也已经清醒过来,她立马就看到爬上窗户的聂人王。
“啊——”漂亮女郎发出了无比惊惧的尖叫,她的尖叫声直接就惊醒了在外面值守的两名汉子,大门打开,两名值守的汉子,就已经冲了进来。
“人王哥,你干……”
就在其中一名汉子惊声喝问的时候,在郝浪灵魂的控制下,聂人王的身体直接就跌出窗户,向下掉落下去。
在掉落的途中,郝浪的灵魂已经快速地从聂人王的身体脱落,飞悬于空中,眼睁睁地看着聂人王的身体向地面摔落。
“砰——”
聂人王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面,发出一声重响,郝浪分明地看到鲜血喷射,他的身体就这般趴在地上,不断地抽摔起来,眼见是活不见了。
眼见聂人王从六楼摔落,趴在地上不断地抽搐,郝浪却也不再理会,直接就让自己灵魂归位,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上。
灵魂归位之后,郝浪又快速地利用天地之灵,窥探金元私家医院的情形,当他确定聂人王已经身亡,不可能再继续活下来之后,郝浪这才停止了自己这种无形的窥探,从厕所中走了出来。
这是郝浪第二次利用魂术杀人,在这种杀人的方式之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能避免任何的法律追究,现在他也不得不对自己的这种魂术,更是钟爱不已。
魂术在手,郝浪就可以在这个世界无法无天,可以杀他想杀的任何人,这就是郝浪的神通,一项超级杀人神通,甚至可以说,郝浪现在是这个世界最为霸道的判官,只要他判决某人死亡,某人就必须要死亡,这种判官,没有律法的约束,没有媒体的监督,完全可以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
当然,在这种权大于法的国度,所谓的律法约束狗屁不如,所谓的媒体监督也是狗屁不如,律法被一群畜生践踏,媒体被权力机构控制,那群狗R的畜生,完全可以只手遮天,所以生活在这样的国度,其实是一种悲哀。
郝浪现在也拥有了只手遮天的能力,那些畜生不如的狗官在他的眼中,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所以郝浪现在也只能在心中为那些狗官默哀,他们若是瞎了眼想要再来加害他,摆在他们面前的,那就只有一条路——死路。
郝浪心情很是激奋,走回办公室中,张雅芳还在办公桌前忙碌着。
看到忙碌着的张雅芳,郝浪激奋的心神,又变得很是恬静起来,在这个早就如同老婆一般的女人面前,郝浪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让他找到自己丈夫一般的感觉,男人可以凶残,可以可怕,可以卑劣,也可以无耻,但是在自己的老婆面前,那就一定要像个男人。
郝浪来到张雅芳的身旁,坐在了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正在忙碌的张雅芳,也停止了手中的活,抬起头来,美目流转,温柔一笑,朱唇微启,轻轻一笑:“小浪,找我有什么事吗?看你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就知道你找我一定有好事。”
不得不说,张雅芳真的很了解郝浪,至少他的情绪逃不过她的双眼。
郝浪微微一笑,伸手将张雅芳搂进了自己的怀中,轻声说道:“芳姐,我准备带你回老家,一起去看我爸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他分明地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张雅芳,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下,片刻后,她就从他的怀中挣脱了,脸上有着分明的慌乱神色,急急说道:“小浪,这……怎么行呢?你怎么能把我带回家,去见你爸妈?自从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最终都不会成为你明正言顺的妻子,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名份,如果你现在带我回去见你爸妈,以后……你怎么跟他们交待?”
听到张雅芳这般说法,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感激,她对他而言,绝对是真心的付出,即使是这种时刻,她都是站在他的立场,在为他着想。
因为郝浪自己也很清楚,他不管带任何女人,回老家看望自己的父母,只要这个女人,能抓住自己父母的心,有父母的掣肘,他就更有可能娶这个女人,张雅芳对他的爱一点也不含糊,按道理而言,张雅芳就应该抓住一切机会,想办法嫁给他,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是记得这方面的事情,还分明的提出来,这就绝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芳姐,既然我愿意带你回去见我爸妈,那就说明我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真正的老婆,只要你愿意,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娶你。嘿嘿嘿……大不了回老家,咱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你当我真正的老婆。”郝浪最后笑着说道。
这绝不是郝浪为了哄张雅芳高兴,就随意做出的承诺,就目前而言,郝浪自己也很清楚,他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另一个并存空间,他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在古武大陆,三妻四妾很正常,郝浪不用有任何的担心,可是在这个世界,想要明正言顺地跟几个女人在一起,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张雅芳明确表示过,她不会在乎郝浪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所以如果真的要娶老婆的话,张雅芳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郝浪自己生活的国度,历来都有长幼之分,即使是如今,这种长幼之分,依旧十分盛行,张雅芳若能成为他的第一个老婆,她不仅不会插手管郝浪这方面的事情,而且以张雅芳的个性及她是郝浪大老婆的身份来说话,她也更能容纳下别的女人,可以做一个最好的表率。
当然,这些东西想得有些远,郝浪想要带张雅芳回老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要让父母不担心他的婚事,不为他在这方面操心。
张雅芳万万没有想到,郝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也不由得愣怔住了,愣愣地盯着郝浪看了好一会儿:“小浪,你说真的?”张雅芳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只要芳姐愿意,我就娶你。”
张雅芳没有直接说话,微蹙着眉头,沉默了起来。
从张雅芳的内心深处来说,她当然愿意嫁给郝浪,成为他的老婆,可是在她的心中,依旧有一个没有办法解开的结,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年龄问题,这也是张雅芳保守思想的一种表现,也是她理性的一种表现。
女大三,抱金转,这只是一种说法而已,曾经张雅芳还没有跟郝浪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就已经很担心自己的年纪,迟早会让她跟郝浪的感情造成掣肘,当她跟郝浪发生关系之后,这种担心也就变得更加浓郁起来,就郝浪这如狼似虎的表现,别说是三十来岁的她,就算她跟他差不多大,最后恐怕也会招架不住他的折腾。
张雅芳心念电闪,很快她的神色,就变得无比坚定起来,直接就摇了摇头:“小浪,我不是你老婆的最佳人选,所以我不会嫁给你,我只想默默地做你背后的女人。”
对于张雅芳这样的回答,郝浪一点也不觉得吃惊,甚至说已经是他意料到的情况:“芳姐,不管你嫁不嫁给我,你都是我的女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事实,所以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这次我想回老家看看,你不管怎么说,也应该跟你一起回去。呵呵,我想芳姐应该也很想见见公公婆婆。”郝浪最后笑着说道。
“小浪,你可得想清楚,带我回去,有可能会有你无法控制的后果。”张雅芳轻声提醒道。
郝浪又将张雅芳轻轻地搂进了自己的怀中:“芳姐嘴里所说的无法控制的后果,无非就是老爸老妈,会让你嫁给我,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问题,所以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
张雅芳轻轻地依偎在郝浪的怀中,她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了起来,良久之后,她的声音才轻轻地响起:“既然你愿意带我回去见伯父伯母,那我就跟你去见他们吧!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你的父母,在我的心中,你早就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们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自是愿意把这种关系转嫁过来,让他们也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爸爸亲妈妈一般看待。”
听到张雅芳这般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沉重起来,因为神秘老者向他传达的信息,将来他会面临无比危险的局面,那种局面对于他来说,几乎等同于跟死神较量,他能活下来的机会十分渺茫,若张雅芳能跟自己父母建立起这样的关系,就算他日后有什么不测,张雅芳也一定会帮他照顾好父母,对于这一点,郝浪一点也不会怀疑。
“芳姐这么优秀,你跟我一起回去,爸妈一定会非常高兴,必定会把你当成自家人,也会把你当成他们的未来媳妇,我想回家之后,你跟他们都会建立起很深的感情,到时候你就是他们的半个女儿。”郝浪微笑着说道。
张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嘿嘿嘿……一定会如此的。”郝浪笑着说道。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轻搂在一起,开始聊起回家的事情,他们也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期待,都恨不得插上翅膀,现在就飞回到郝浪的父母身边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回老家的决定十分突然,突然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只不过他现在在金陵市的势力很是成熟,把自己的兄弟叫到一块儿,只是稍微地说了说,所有的事情就已经安排妥当。
只不过易键仁那牲口,给唐欣姐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郝浪不得不让易键仁留守金莲KTV,让黄大炮去接送唐欣姐妹,负责她们的安全。
将所有的事情做好安排,郝浪第三天一早,就带着张雅芳一起出发,向老家疾赶而回。
为了风光的回家,郝浪这一次也没有免俗,他专门去买了一辆很是高档的越野款宝马,然后直接开车回家。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郝浪自己是一个面子观念并不是很重的人,可是他老爸却是面子观念极强,而且在这个社会,早就攀比成风。
郝浪还清楚地记得,三年前他还在特种兵部队服役,回家省亲的时候,一个发小在老家发展得不错,表面上是来看望他,实际上也就是在他的面前炫耀装B,当时他老爸的脸色就变得很是难看,那发小走之后,郝浪的老爸就唉声叹气,说什么世风日下,自己的儿子好歹也是在为国家出生入死,却是被一个靠着关系发财的家伙奚落。
三年前郝浪没有办法给自己老爸找回面子,这次回去,他一定要给自己老爸找回面子,弥补他这些年来,心中的不平衡。
严格说起来,其实郝浪自己的心理也很不平衡,他在特种兵部队,确实在为国家出生入死,做的都是大事件,可是他的发小,只不过因为他的叔叔是一个乡小小的乡长,依靠着他叔叔的关系,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却是在他的面前摆出了一幅无比优越的姿态,最让郝浪郁闷的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还没有办法说。
在这种经济社会,人们的信仰都发生了变化,所有人的双眼之中,都只能看到金钱,当时的郝浪是一个英雄又如何,他还不一样英雄所短吗?
这一次回去,郝浪就是要风风光光的回家,他不仅有车有钱,还有漂亮得让人流口水的女朋友,如果他的发小再来奚落他,他就是用黄金,都能给他轰成一座大坟。
当然,这也只是郝浪心中的一种想法而已,发小虽然可恶,但那毕竟是发小,也只不过是一种小人得志,郝浪还没有小气到这种地步,会想去弄死他的发小。
况且,郝浪现在又何尝不是小人得志呢?小人得志,无可厚非,关键还得看这个小人,有没有得志的本钱,有没有得志的实力。
郝浪开着车向自己的家乡疾赶,昼行夜宿,第三天下午,他才来到自己所在的镇里,只要再开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就能回到自己的家。
回到生养的家乡,郝浪的心情却也变得很是激动起来,有说不出的兴奋,也有说不出的亲切,恐怕也只有自己的家乡,才能给人这样的感觉,估计这就是所谓的乡思,甚至是很多的人,落叶归要有一种独特的乡情。
郝浪的家乡在山区,开着车奔行在乡间山路,有的时候,车就好比奔行在天空中一般,给人一种很是虚无缥缈的感觉,张雅芳坐在驾驶室中,脸上偶尔也会露出惊悚来。
“芳姐,这就是我的家乡,虽然没有依山傍水,却是山色秀丽,环境优美,相信你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一定会喜欢上我的家乡。”郝浪微笑着说道。
张雅芳微微一笑,说道:“这是城市没有的风景,也是城市没有的洁净,走在这山间马路上,虽然让人有些恐惧,不过我确实很喜欢这乡间的风光。更何况,这里还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正所谓爱屋及乌,这里对我来说,自是会让我更加喜欢。”
郝浪听着这样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张雅芳不愧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女人,即使知道就要到郝浪的家了,她的脸上,却也没有任何的羞色,反而是落落大方。
郝浪新买的越野型宝马,即使奔行在山路上,却也十分的舒服,速度也很快,这样的车型奔行这样的山路,绝对一流。
很快,郝浪就看到自己的家,就在前方不远处,他的心中变得更加激动起来,他立马就伸手指了指前方的一个用石块堆砌起来,看起来很是破旧的建筑物:“芳姐,看,那就是我的家。”
张雅芳寻着郝浪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是一个不大的院落,墙体是石头堆砌,房顶是黑色小瓦,右侧的偏房,还在冒着袅袅炊烟:“小浪,那就是你的家吗?”
郝浪兴奋地点了点头:“嗯嗯。虽然我的家很破旧,可是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那破旧的家里,有我童年的回忆,也有我跟父母生活的美好记忆,所以那个看起来破旧的家,在我的心中,却是最好的地方,也算是我心中的净土。”
张雅芳微微一笑:“这一点我完全同意。只可惜,我连最后的一点回忆都没有了。因为我的家,早就已经被发展的车轮给碾得粉碎,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踪影。小浪……”
“嘿嘿嘿……芳姐,怎么还叫我小浪呢?马上就要到家了,我们都得改口,你叫我阿浪,我叫你雅芳。”张雅芳话未落地,郝浪就直接接口笑着说道。
这也是郝浪跟张雅芳早就已经说好的,为了不让郝浪的父母知道,张雅芳比郝浪大了六岁,让他们心中不舒服,所以他们才会决定,在父母的面前,用这样的称呼。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即使郝浪自己一点也不在乎张雅芳的年纪,可是他也不敢确定,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不会在乎张雅芳比他大,为了让这次回家之旅变得更加完美,所以他们才会想到要做这样一番处理。
张雅芳微愕,愣了片刻,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必须要忘记习惯的称呼,也要记住,我只比你小十天。”
“嘿嘿嘿……雅芳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就算是你比我大十岁,二十岁,你也绝对是我的心肝宝贝儿。”郝浪坏笑着说道。
“别肉麻了。记住,到你家之后,就更不要这么肉麻。”张雅芳红着脸,涩涩地说道,那娇羞的样子,看得郝浪心中更是舒爽不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家就在路边,车能直接开到车门口,载着张雅芳,开着车刚刚在家门口停下,就传来了汪汪汪的狗叫声。
郝浪很清楚,这是家里那只养了十几年的黄狗在叫,这狗不仅是看家护院的好手,曾经也是他最好的玩伴,自己当兵之后,它也是父母最忠诚的伙伴,郝浪一家,都对这狗有着很深的感情。
“小黄,叫什么呢?”就在郝浪跟张雅芳下车的时候,院落中传来一个女人沧桑的声音,郝浪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中一下子就变得酸涩起来。
那只黄狗站在院落大门内狂吠着,当郝浪下车之后,它立马就停止了狂吠,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热情起来,尾巴差点没从屁股上甩掉,看得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温暖,也想到了曾经。
郝浪还在家的时候,每次放学回来,小黄就会到路口去等他,看到他的身影,就会飞快的奔到他的身前,在他的周围欢快的奔跑,就好比忠诚的护卫。
这已经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现在的郝浪,每每想到这里,都恨不得时光倒转,又回到那个年代,只可惜,时光永远都不会倒转,如今的他,也不可能再如曾经一般,留守在这个小山村中。
小黄看到郝浪之后,不断地摇着尾巴,很是焦急地在大门转着圈,很想要冲出院落的大门。
狗,永远都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即使郝浪很久没有在家,小黄对他依旧没有半点的陌生,这比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是真挚。
下了车的张雅芳,原本还有些害怕,此刻看到小黄这样的反应,脸上却也露出了温馨的微笑,就像在看自己的家人一般。
郝浪的心中此刻虽然感慨万千,可是下得车后,他还是第一时间走到了张雅芳的身旁,拉着他的小手,一起向大门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了大门处,当她看到郝浪之后,也不由得愣在了当场:“妈妈,我回来了。”万千思念,只化作了这简单的一句话。
郝浪的母亲李莫云在这一声短短的话语声中,也清醒了过来,她的脸上布满了无比惊喜的神色,特别是看到郝浪身旁的张雅芳,脸上更是布满了灿烂的微笑,快速地打开了院落的大门。
大门一被打开,小黄就直接冲了出来,在郝浪的身边打着圈,身子还不断地在郝浪跟张雅芳的身上磨蹭,显得无比的亲昵。
狗果然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在这个瞬间,小黄就已经知道,张雅芳是自己人,一点也不生分。
“浪儿,快带这位姑娘回家吧!”李莫云笑着说道这里,微微一愣,立马就瞪着小黄轻斥道:“小黄,快进屋,别把人家身上弄脏了。”
小黄可能听不懂人话,却是能体会到主人的情绪,听着主人这样的轻斥,它立马就转止了欢快的转圈,犬坐在了地上,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和小主人带回来的这个女子。
张雅芳听到郝浪母亲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满脸的微笑:“伯母,没关系的。”
“呵呵,小黄身上很脏,现在还在换毛,还是别让它碰你们好点。浪儿,快带这位姑娘进屋说话吧!”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牵着张雅芳的小手,一起走进了院落,小黄看到主人走进院中,也紧紧地跟着走了进来,一步一趋地跟在郝浪的身边。
走进有些破旧的堂屋,三人坐下,小黄也在郝浪的身旁盘地而卧:“妈妈,这是我女朋友张雅芳。雅芳,她就是我妈妈。”郝浪笑着介绍道。
郝浪介绍声落,张雅芳立马就笑着跟李莫云招呼:“伯母好!”
“呵呵,你好。小浪,你陪这位姑娘聊天,我去帮你们泡茶。”李莫云笑着说完,就站起身来。
张雅芳眼见李莫云站起来,她也跟着站了起来:“伯母,我去帮你。”
“姑娘,你跟浪儿来我们家,旅途一定很累,就坐在这里歇会儿,我自己能应付的。”李莫云笑着说道。
“伯母,我们自己开车回来,一路上该休息就休息,倒也不累,就让我帮你吧!”
郝浪眼见自己的妈妈跟张雅芳在这里客气,立马就笑着说道:“妈妈,你就让雅芳去帮你吧!要不然的话,她会过意不去的。”
“呵呵,姑娘,那你就来帮我吧!”
张雅芳笑着点了点头,就跟在李莫云的身后,一起向一侧的房间走去。
房间中一下子就只有郝浪跟那条狗了,他立马就用脚轻轻地踢了小黄一脚,小黄眼见小主人踢它,一下子就精神起来,虎地站起,直接就奔到了郝浪的面前,用它的狗头在郝浪的脚上使劲的蹭动,热情似火。
小黄身上确实很脏,也在不断地脱毛,而且郝浪还看到它的双眼有着很多眼屎,一看就知道这狗估计有病,他利用摸着小黄狗头的时候,直接就悄然地利用五行元素帮小黄调理起身体来。
农村人对狗的感情都很深,狗不仅是看家护院的好手,更可以说是家庭成员之一,郝浪一家人,都没有把小黄当过畜生,从小到大,都是他们吃什么小黄吃什么,从狗的寿命来说,小黄的年纪已经很大了,郝浪自是会想办法,尽量让小黄处于最健康的状态,这样它就能更好的陪伴在自己父母的身边。
郝浪很快就利用五行元素,帮小黄调解好了身体,它的精神也变得更加旺盛饱满起来,就这般在郝浪的身边扑腾着,这也是它从小就喜欢跟郝浪玩的一种游戏。
就在郝浪跟小黄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张雅芳端着一个茶具,跟着李莫云一起走了出来:“浪儿,你陪雅芳在家里坐坐,我现在就去把你爸爸喊回来。”
雅芳?
看来这张雅芳还真有一套,这么快就让自己的母亲有了这么亲昵的称呼,很显然,张雅芳已经得到了母亲的认同,郝浪看到这样的事实,心中却也是暗爽不已。
“妈妈,还是你在家陪雅芳,我去喊爸爸回家。”郝浪笑着说道。
“你又不知他在哪里,我自己去叫就是,你在家里,给我好好的陪雅芳。”李莫云说完,就快步走出了房间,留给了郝浪一个背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深层,郝浪家破旧的院落中,却是异常热闹,这也是郝浪家乡的一种不成文的风俗,他们不管外出的家人,有没有什么成就,只要家人回来,一般都会宴请宾客,用这样的方式来欢庆家人的回归。
不大的院落,摆放着五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摆满了菜,这一次郝浪的回归,跟上一次郝浪退伍的回归截然不同,桌上的菜多了,也名贵了,酒与饮料的品种也非常的丰富,就是郝浪拿出来招呼众人抽的香烟,也是几十块钱一包的好烟。
当然,郝浪父母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的灿烂,特别是郝浪那很要面子的老爸,脸上更是有着得意的神色,就连郝浪朴素的妈妈,也快要笑开了花。
这次郝浪回来,不仅风光,最让老两口满意的还是郝浪带回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这个女朋友虽然穿着时尚,却是没有城里女孩的娇气,这几大桌的菜,大多数都有张雅芳的功劳。
不管怎么说,张雅芳曾经也是开饭店的,即使她没有怎么下过厨,可是有的时候,忙不过来,或是她叔叔有什么病痛,都是她亲自上阵,所以做几桌人的饭菜,对她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
农村人,其实不图自己的儿媳妇要长得多漂亮,最主要就是会待客,这就会被其他人诩为能干,张雅芳能做好这么多色香味俱全的菜,对老两口来说,比她的容颜更是让他们开心,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儿子,真的找了一个不错的儿媳妇。
郝浪跟张雅芳所做着的一桌,几乎都是年轻人,他跟他们连吃喝连聊天,相谈甚欢,特别是曾经的那个发小,也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气焰,道理很简单,他曾经的嚣张,仅仅是郝浪的一辆车,就能把他给踩下去,这就是排场。
除了那个发小之外,在这个桌子上,还坐着一个跟二十多岁的女孩,她的长相跟张雅芳比起来,虽然黯然失色,却也相当的漂亮,只不过此刻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好看,特别是看着张雅芳的时候,却也会不时地闪过羡慕嫉妒恨。
这个女孩姓杨名小翠,仔细的推算起来,跟郝浪还有些亲戚关系,是郝浪的一个远房表妹,他从部队退伍下来,回到家乡的时候,也是郝浪的相亲对象。
郝浪的这个远房表妹,可是村里的一朵花,郝浪退伍的时候,年纪也已经很大了,对于他这种在男人堆中成长起来的家伙,就跟坐牢出来没有什么区别,别说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姿色一般的女人,也会当成赛貂蝉的人物,当时郝浪见到这个跟他相亲的远房表妹,哈喇子差点没有流出来,只可惜,这个村花级表妹,只是跟郝浪匆匆的见了一面,就直接甩手而去,根本就看不上这个没车没房,连长相都不出众的男人。
为了这事,郝浪还真郁闷了好几天,此刻想来,他都不得不感慨当初,真的是被憋得有些急了,现在只要将她跟张雅芳一比较,更是感觉到自己当时有些可笑。
不过郝浪现在也很庆幸,幸亏当时杨小翠没有有看上他,要不然当时一个冲动,又跟这个表妹对上眼了,恐怕他就是另一种生活,说不定到现在,都还守着一亩三分地,坐在这简陋的房子里,过着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用的小日子。
只不过郝浪看着自己的发小,看着这个曾经看不上他的表妹,他的心中还是很爽的。
这就是郝浪的个性,他拥有地道的小人得志的心理,虽然他不会把这种小人得志,展现在自己的这些亲朋好友的面前,可是他的心理,还是难免有这样的小人得志。
这就是男人,小人得志又如何?真正的男人,就是要崛起,用自己的实力,让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汗颜。
“兄弟,短短的一年时间,就混出头了,你在外面干什么啊?”郝浪的发小喝了一口酒,看着他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只是在金陵市做点小生意,算不得什么。”
郝浪可不想让自己的父母为自己担心,所以他也不会把他那见不得光的事情,在这些亲朋好友面前说出来。
“做什么生意,这么好赚啊?你的那辆车,没有个两三百万,根本就拿不下来,现在你却是开回了家,这就足以说明,你在外面,绝对是发了大财啊!”郝浪发小的语语声中,有着分明的酸意。
郝浪笑了笑,说道:“兄弟,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除了在部队练就了一些本领之外,什么本事都没有。也许是因为我的运气到了,刚到金陵市不久,就在无意中帮了一个大老板,救了他一命,他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给我一些生意做,再加上我的运气不错,很快就混到今天这般地步了。”
“兄弟,有没有什么好路子,关照关照我,让我也去跟你一起混啊?”郝浪发小轻轻地问道。
曾经的郝浪也这么跟自己的发小说过,可是人家当初,却是一点也不给面子,郝浪当然也不会给他面子。
虽然郝浪跟这个发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曾经的感情也很好,可是这个发小对他来说,不及他的那些兄弟的万一,所以他宁愿白白送自己兄弟几百万,也绝不会给这种势利之人半分好处:“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在人家大老板身下,讨一口饭吃。说得好听一点,是在他的手下发财,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在他的手下求点财而已,如果他不愿意,我的财路恐怕也要就此断掉。”
“你真会说笑。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既然为了报答你,能把你栽培出来,就说明他是一个知恩图报之辈,只要他不倒,应该就不会少了你的财路。”
“呵呵,确定是这样。只不过……我毕竟是靠人家吃饭,所以这个忙,我还真没有办法帮你。兄弟,你在家里也混得风升水起的,很是不错,就好好的在家里发展吧!”郝浪笑着说道。
夜很深,热闹的饭局在不断地进行,破旧的院落依旧火热,郝浪也跟自己的发小,有一句没句的扯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深层,欢闹的院落,终于恢复了平静,郝浪的父亲郝青山,由于今天太过于高兴喝高了,郝浪直接把他送回卧室睡觉,并且趁着他熟睡的时候,利用五行元素帮他调解了身体,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最健康的状态。
返回院落,李莫云跟张雅芳都在忙着收拾,郝浪也加入到了收拾的队伍。
“浪儿,你跟雅芳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李莫云一边收拾,一边笑问道。
郝浪跟张雅芳都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共识,根本就没有打算结婚,郝浪自是只能跟妈妈打太极:“妈妈,现在我们彼此的事业,都发展到了一种关键的时期,就目前而言,我们都还没有打算结婚呢!毕竟,结婚之后,肯定就得要孩子,为了给孩子一个更稳定的生活环境,我们必须要先把彼此的事业发展稳定再说。”郝浪笑着说道。
“浪儿,你跟雅芳的年纪都不小了,还是早点结婚吧!其实孩子的花费,也要不了多少,没钱就穷养,有钱就富养,只要教育得好,跟穷富的关系都不是很大,趁着年轻就赶快要了孩子再说。呵呵,我跟你爸爸结婚早,现在还不到五十岁,就能享你的福了。所以说,早点生孩子,还是很有好处的。”李莫云笑着说道。
“伯母,现在养孩子的花费很大的,特别是在城里生活,花费就更大。不说平日的吃穿,就说他们的上学,那就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先是幼儿园,后是小学,然后初中、高中,大学,甚至是留学,这一笔笔钱花下来,绝对是大开销。为了给孩子最好的教育,我跟阿浪,必须要有最好的事业。所以你老人家也不用着急,迟早有一天,我们会给您生一个乖孙子。让他有好的生活环境,也能得到好的教育,将来拥有更好的前途。”张雅芳接口说道。
李莫云对张雅芳相当满意,听到她这般说法,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张雅芳说得很有道理,而且她也很清楚,现在养孩子,真的不能像她们养郝浪这样养,直到现在,其实李莫云的心中,对郝浪都有些愧疚,那就是没有给他最好的生活,也没有给他最好的教育,忙碌一生,最后留给他的也只不过是这个破旧的家。
这个社会,勤劳致富已经只是忽悠老百姓的幌子而已。
现在李莫云最欣慰的就是,郝浪自己有了出息,这让她心中的愧疚,也释然了不少。
生活,是最容易把人变成现实的,郝浪当兵的时候,李莫云夫妻时常担心着儿子,他退伍之后,想要给他找个媳妇儿都不可能,这也让李莫云清楚,没有好的环境,养儿子就是一件很悲哀又无奈的事情。
“既然你们有这样的打算,那就随你们,反正我也只不过是给你们一个建议,想要早点抱孙子而已。”
三人就这么一边收拾,一边说着话,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一点,郝浪他们才收捡清爽。
郝浪还想要将自己妈妈的身体,也达到最健康的状态,收拾完之后,他就缠着李莫云到大厅中跟他们聊天。
三人来到大厅,郝浪让李莫云坐下,张雅芳去帮她泡茶,郝浪则是站在李莫云的身后,笑着说道:“妈妈,你忙了一天,我帮你捏捏肩,松松骨吧!”
“你的手重,还是算了,可别把我给捏痛了。”李莫云微笑着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妈妈,我现在的手法已经很厉害了,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担心。”
“呵呵,是不是平日里,也帮雅芳捏肩,给练出来了啊?”
“哈哈,妈妈真聪明,一说就说到点子上了。”
“雅芳很能干,也很勤快,绝对是个好女孩,你能对她这么好,妈妈就放心了。”李莫云一脸赞叹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开始帮李莫云捏起肩来,笑着说道:“嗯嗯,这个我当然清楚。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对雅芳。”
“你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妈妈,这次回来,我会给你们买套房子,日后你跟爸爸,就好好的享清福,别这么劳累了。”
“不要。你还是把钱好好的存起来,留给我的孙子吧!呵呵,只要你们能让我们早点抱孙子,我们就满意了。”
“妈妈,房子是一定要买的。在外面飘,就算现在的事业发展得再好,也应该有回家的一天。这里的房子,也建了好多年,你总不至于让我们日后回来,一大家人继续挤在这里住吧?”
这样的说法,直接就让李莫云动了心:“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呢?”
郝浪这么说,也只是想让自己的父母,同意他给他们买套房子,让他们搬进新家,不让他们那么操劳,回来对他来说,还真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因为郝浪很清楚,如果不给父母买套房子,让他们搬离这里,估计他们也不可能掉下那一亩三分地,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
“这个我也说不好。因为后面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反正为了我们日后有条好的退路,房子是一定会买。如果我们在金陵市有更好的发展,也有可能定居金陵市。若真是这样,你跟爸爸就应该为我高兴,因为这说明我跟雅芳的事业,会发展得更好。到时候我在金陵市再买套大房子,把你们接过去一起住,帮我们带孩子。”
郝浪其实很想现在就把父母接到身边,只不过他也很清楚,在未来的日子里,等待他的是未知的凶险,而且他在金陵市也树了不少的敌人,父母若是接到身边,将会对他造成更大的掣肘,甚至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父母,所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绝不可能把父母接到身边住。
郝浪跟李莫云说着话的时候,他在无形中帮母亲调解着体内的五行元素,让她的身体在慢慢的达到最健康的状态,张雅芳也已经泡好了茶,端到了李莫云的旁边,然后就站在一旁,陪着这一对母子说着话,就像一个最孝顺的儿媳妇。
大厅中的气氛显得无比的和谐融洽,小黄趴在大门处,时不时地抬起头来,向房中的主人看上一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郝浪就带着父母,去县城最好的地段,买了独幢别墅,然后就是忙着相关的事情。
农村的人情风俗,相比于城市来说,更加的繁复,特别是买房这样的事情,那就更是一件喜事,所以又是一番宴请,只不过郝浪坚决不收别人的红包,只是花钱请人吃饭而已。
这一番忙碌下来,又是三天时间,所有的事情才算是搞定。
这天下午,郝浪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到了村里,直接来到了一个远房亲戚的家中。
这几天郝浪一家都在忙着搬家,没有时间顾得上小黄,它就寄养在这个远房亲戚家里,郝浪这次回来,就是要带小黄去新家。
小黄虽然是一条狗,可是郝浪一家人都没有把它当成畜生,新家落定,自然也不会落下它。
这个远房亲戚是郝浪的远房姑姑家,也就是曾经跟郝浪相亲的表妹家,是一幢三层小洋楼,郝浪刚刚将车停在她家的大门外,院落的大铁门就直接打开了,为郝浪开门的是曾经那个跟他相亲的杨小翠。
“表哥,你来了?”杨小翠很是热情地招呼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小翠,我来接小黄,它在你们家,还听话吧?”
“这个……估计这几天没有看到你们家的人,小黄变得很是烦躁,一点也不听话。”
“啊?看来小黄一定给你们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那我只能代它向你们抱歉了。”
“表哥说哪里话呢?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一场,你又何必跟我们这么客气呢?”
郝浪跟杨小翠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进到了院落中,她也顺手将院落的大门给关上了。
小黄就被栓在院落角落的大树上,看到郝浪,它立马就变得很是兴奋起来,很想向郝浪扑过来,只不过被栓着,只能围着树转。
郝浪走到小黄的身边,它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只是靠着郝浪的身体轻轻地蹭动着,一如往昔的亲昵。
“表哥,去客厅坐会儿吧!”杨小翠微笑着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我还是不打扰了,直接带小黄离开吧!”
“表哥,你难得回来一次,现在你们家又搬进城里了,这一走也许就不会回村里,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就坐坐再走呗!”
面对杨小翠这么热情的招呼,而且她说得也是实话,郝浪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拒绝:“呵呵,怎么可能呢?爸爸妈妈现在就住在城里,他们应该会经常回来看看,而且你也可以到城里去看他们,又没有多远,很方便的。”
“可是……不能看到你了啊!”
这语气听起来有些幽怨,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为之一动,望向杨小翠,她正用殷切的眼神看着他:“说得也是。那就去坐坐吧!我以后肯定会很少回来,而你也是大姑娘了,说不定哪天就嫁出去,那就更难见上一面,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面了。”
郝浪笑着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跟在杨小翠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大厅中。
虽然这个表妹曾经的拒绝,让郝浪郁闷了很久,可小时候曾经却也是玩伴,而且她从小就很乖巧,也很漂亮,即使拒绝,曾经也算是郝浪心目中的女神,所以郝浪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却也不免有那么一点点伤感。
走进大厅中,整幢房子都显得无比的安静:“小翠,就你一个人在家?”
“嗯,他们都干活去了。”
轻应声中,女孩直接帮郝浪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郝浪,人也顺势坐在他的身旁。
郝浪接过茶,轻轻地啜了一口,想要找点话题,可是又找不到任何话题可说,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安静起来。
“表哥,你……讨厌我吗?”突然,杨小翠竟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不由得让郝浪为之一愕。
“怎么这么说呢?”郝浪虽然明白杨小翠的意思,可是他还是装起糊涂来。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门亲戚,郝浪可不想把话说得太绝,要不然就是他的老爸老妈,都不会放过他。
况且,不就是相亲没有对上眼吗?郝浪曾经虽然郁闷,他也只不过是在心中暗自想过,自己一定要努力,让她后悔当初的决定,倒还谈不上讨厌。
“一年多前我们相亲,可是我……却是没有答应,你难道一点也不讨厌我?”
郝浪微微一笑:“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呢?男女之间,讲究的本就是缘分,有缘就在一起,无缘就不在一起,你当初没有答应,只能说我们没有缘分,我又怎么会讨厌你呢?”
“表哥,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只不过……当时爸爸妈妈跟我说过,不许我嫁给你。他们之所以会让我去跟你相亲,也……只是不想让我们两家的关系闹得太僵,彼此见面尴尬。所以我……才会拒绝。”杨小翠羞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郝浪听着这样的回答,心念电闪,却也明白,这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们不仅是乡里乡亲,而且还有那么点亲戚关系:“小翠,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我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既然我们没有缘分做夫妻,那你就继续做我表妹吧!我们依旧是亲戚。”郝浪笑着说道。
“表哥,你在我心中,其实是一个英雄,当初听到我们相亲,我也很心动,怪只怪我没有坚持,听信了爸爸妈妈的话,我……现在好后悔。爸爸妈妈他们看到你过得这么风光,也很后悔。如果可以,我……还是愿意跟你。”
杨小翠曾经是郝浪心中的女神,可是如今的他,有着丰富的阅历,身边的女人不仅个个极品漂亮,而且个个都很有个性,杨小翠在他的眼中,也只不过是大众美女类型,她在他心中,早就不能称之为女神:“小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甚至都已经到了谈婚谈嫁的地步,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表哥,我……真的喜欢你。”杨小翠的轻语声中,她竟是直接扑进了郝浪的怀中,轻轻地搂住他,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胸前那富有弹性的饱满,有着两颗突点,她居然只是穿了裙子,连胸罩都没有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杨小翠居然会来这么一下,只不过面对那分明的刺激,却也让他荡漾不已。
不管怎么说,杨小翠曾经也是郝浪心中的女神,午夜梦回曾有她的身影,即使如今的郝浪,身边的女人个个出众,都要比这远房表妹好,此刻面对曾经女神的刺激,他又如何不心动呢?
可是郝浪却很清楚,心动归心动,绝不能有任何的行动,一来杨小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吸引力,二来这是在自己的家乡,郝浪一点也不怕搞出什么事情来,但他不能让自己的父母丢脸,这样的事情不传出去尚好,一旦传出去,估计老爸老妈直接就会找他麻烦。
心念至此,郝浪抓住杨小翠的右手臂,就把她向后给拉了出去,人随之站起,远离于她:“小翠,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你别这样。”郝浪轻声说道。
杨小翠坐在沙发上,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脸上有着失落而又郁闷的神色:“表哥,你还是无法释怀我曾经的拒绝吗?”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老实说,当时你拒绝我,我确实很郁闷,可是如今事情都过了这么久,我早就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小翠,你还要嫁人,我不能坏你名声,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表妹,是那个曾经跟着我们一起上学、一起玩耍的表妹。”郝浪笑着说道。
杨小翠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却是没有再说话,坐在沙发上,沉默起来,片刻之后,她的神色蓦地一狠,玉齿咬了咬嘴唇,又望向郝浪,轻轻地说道:“表哥,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不需要你娶我,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女人。”
郝浪狂晕,别说是他的身边,有着很多出众的女人,就算他只有张雅芳一个老婆,他也绝不会让杨小翠做他的情人。
道理很简单,郝浪深深的明白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这不仅仅关系到他自己的声名,更关系到父母的颜面:“小翠,别胡说八道,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喜欢的男人嫁了吧!我们没有任何的可能在一起。好了,我得回去了。”郝浪说完,径直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杨小翠也许一开始就已经有了要跟郝浪发生关系的心思,进入大厅的时候,早就已经将大门给栓上,当郝浪开门的时候,他才发现,大厅的大门,居然被杨小翠反锁。
眼见这样的事实,郝浪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本就让人生疑,杨小翠居然还来这么一套,要是她有什么坏心思,郝浪还真是会百口莫辩。
就在郝浪想要开门出去的时候,他的背后一重,杨小翠居然直接从后面把他轻轻地搂抱住了,他甚至能分明地感觉到身后的香软,以及那淡淡的体香,急急地松手,掰开环抱腰间的双手,回首望向杨小翠,郝浪的心跳蓦地加快。
杨小翠此时,已经将身上的裙子给脱去,一丝不挂,脸上布满了很是明显的渴望神色。
郝浪到此时才发现,杨小翠的肌肤是那么的完美,没有一般农村女孩的粗壮,也许因为秀丽山色与清新环境的滋养,她的身体甚至还有着很是纯清的色泽,郝浪在这个瞬间,也不由得被活生生的秀色迷惑。
眼见郝浪神色的变化,杨小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妩媚的微笑,双手抚上自己的俏胸,轻轻的动作,立马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形,胸前的香软与弹性,得到了完美的展现,看得郝浪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表哥……爱我……我要……”
视觉与言语的冲击,让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比浓郁的渴望,他现在还真恨不得把眼前的身体,给重重地压在身下。
杨小翠可是村花,又是乡村的女孩,她的父母对她疼爱有佳,再加上自家条件优越,从来都没有让她自己出过远门,是地地道道的乡村姑娘,就算她耐不住寂寞,有过别的男人,她的身体也绝对干净,郝浪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了,还真没有跟这种纯乡村的女孩,有过亲密的接触。
只不过郝浪此刻还保持着他的清楚,父母对他来说,更是心中最重要的人,而父母又是那种比较传统保守的存在,即使跟女孩发生关系,对如今的郝浪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可是他也不想让父母在家乡抬不起头来。
郝浪只是微微惭愣了愣,人就已经彻底的清醒过来,快速地上前,抓着杨小翠的身体,奔到沙发之侧,直接就拿起脱在沙发上的裙子,穿回到了她的身上,速度极快,连杨小翠都没有想到,郝浪能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如此轻松的帮她穿上裙子,就这种速度而言,恐怕是她自己都不能达到的一种境界。
“小翠,别让我看不起你,好吗?”郝浪低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杨小翠脸上的失落之色,变得更是分明,她怔怔地看着郝浪,最后才无奈地说道:“既然到了这种时候,你都不愿意要我,看来是真的看不上我了。我也知道,就我的条件,跟你女朋友比起来,差距太大。现在我也只能怪自己当初不够坚持,居然听信了爸爸妈妈的话,没有同意我们的亲事。”
“小翠,你的条件很好,一定能找到一个好男人。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没必要再在心中挂怀。”
“表哥,今天我的家里人,估计要天黑才回来,你就要了我,也算是了却我心中的一桩心事,我保证不要你负责,日后也不会再去缠你,好吗?我……真的好想要。”杨小翠说着话的时候,手直接就轻轻地捂上了郝浪不甘寂寞的地方。
郝浪快要晕死了,他很清楚,要是再不离开这里,估计自己最后真的要把持不住,他快速地向后退了两步:“小翠,我们彼此还是给彼此留下一个好印象吧!赶快帮我开门,要是再不回去,你表嫂估计会怀疑的。”郝浪说到表嫂二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几分语气,一来给自己警示,不要沉溺,二来也算是用张雅芳来让杨小翠清醒一点,让她明白她真的没有办法跟张雅芳相比。
杨小翠眼见自己都说出了不要郝浪负责的话,他还是不愿意,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走到一侧,拿起钥匙,就向大门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带着小黄,回到新家,小黄紧跟在郝浪的身后,一起走进大厅中,张雅芳正跟父母在厅中聊着天,可是郝浪却是能分明地感觉到,在张雅芳表面的轻松之下,有着浓浓的哀伤,这让他的心中斥满了疑惑。
当着父母的面,郝浪也不好去追问张雅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一直到用过晚餐,又跟父母聊了一会儿天,这才跟张雅芳一起回到他们的卧室。
郝浪现在的听觉能力相当的敏锐,即使不用天地之灵窥探,寻常人家,想要出现在他的周围,他都能很敏锐的捕捉到,所以回到房间之后,他却也不怕父母会到这个房间来听到他跟张雅芳的对话:“芳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呢?”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么问,再也按捺不住她心中的悲伤,明亮的美目眨了眨,就滚落出了颗颗晶莹如珠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庞滴落:“爷爷死了,你为何不告诉我?”张雅芳轻声问道。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张雅芳居然会得到这样的信息,只不过他却也明白,对于欧阳铁口的事情,张雅芳迟早都会知道:“芳姐,我也是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才会隐瞒。老爷子的年纪很大了,其实……他也算是喜丧,你根本就不用太过伤心。”郝浪走到张雅芳的身旁,将她轻轻地搂在怀中,柔声说道。
“真的是喜丧吗?爷爷明明就是被人杀害的,你……为何还要刻意的隐瞒呢?”
郝浪又是一愕,今天前去接小黄的时候,他把手机落在了家里,看来一定是杜月涛打来电话,被张雅芳给接到了,然后从杜月涛的嘴里,知道了实情:“芳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隐瞒你的。只是……我不忍心看你伤心。原本我还打算,等涛叔把爷爷安葬好之后,慢慢地的告诉你实情,可是……我没有想到,你最后居然会直接知道这样的事实。”
“呜呜呜……爷爷死得好惨,当我从杜月涛的嘴里,听到这种事实的时候,我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呢?他们都……都是好人……”张雅芳哽咽着说道。
郝浪听到张雅芳的嘤泣,恨得直咬牙,他曾经明明告诉过杜月涛,张雅芳跟欧阳铁口的关系,可是这畜生居然还是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了她,这不就是要让她伤心难过吗?
“芳姐,人各有命,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老爷子当初就已经预料到他有这样的下场,所以才会让我们不要再去找他,以免连累到我们,这是爷爷对我们的一种呵护,也说明他不想让他的下场被你知道,以此来让你伤心。老爷子曾经跟我说过,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果你还因为他的死,这般伤心,老爷子若在天有灵,恐怕也不会安心。所以,你……还是不要太过于伤心。”
“呜呜呜……我自是知道爷爷放心不下我,可……面对他惨死的消息,我又如何能不伤心?呜呜呜……老天爷对我真是不公,总是让我身边的人,没有好下场……”
张雅芳跟欧阳铁口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郝浪却也很清楚,两人的关系比亲生祖孙的关系还要好,张雅芳突然听到欧阳铁口惨死的消息,想要让她不伤心,根本就不可能。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郝浪对张雅芳不仅更是深爱,却也更是敬重,因为她从杜月涛的嘴里,明明就已经听到了这样的事实,居然还能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表现得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她这不仅仅是在呵护他,也是在呵护自己的父母,男人一生,能遇到张雅芳这样的好女人,夫复何求?
郝浪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是将张雅芳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中,任由她埋首在他的胸膛,轻轻地嘤泣。
张雅芳只不过哭了几分钟,就停止了嘤泣,直接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就走到床边,开始整理起床上的用品。
床是新买的床,床上用品也是新买的,这是第一天入住,自是要整理一番。
郝浪其实很清楚,张雅芳之所以在这么快就恢复她的情绪,还是因为她的心中,装着自己的父母,不想让他们看到她的伤心,这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感动。
在这个社会中,很多女人,对自己的丈夫都能贴心贴肺的好,可是她们当中,却有很多人无法将这样的感情,转嫁到父母的身上,张雅芳不仅对郝浪好,对他的父母也很好,这就是最难得的好女人。
郝浪眼见张雅芳到床边整理,他也急急地奔到床边,一起帮张雅芳整理起来。
“芳姐,明天我们就直接回金陵市吧!既然杜月涛打来了电话,说明老爷子已经被他安葬好,我们也是时候回去,好好的拜祭拜祭他老人家了。”
张雅芳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皱着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这里刚刚才安定下来,还有很多的东西都要处理,还是再等几天,帮伯父伯母把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之后,我们再回去吧!爷爷反正都死了这么多天了,如今在杜月涛的安排下,又已经下葬,我们迟回去几天,也没有什么关系。人之一世,应该为活人好好的活着,现在你的父母还健在,我们更应该好好的孝顺他们,这才是最实在的事情。人死之后,我们也只能用心去追悼思念他们,其实这并不能为他们带来什么,也只不过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寻求一种心安的理由而已。”
没有豪言壮语,所有的说辞都朴实无华,却是说得很有道理,面对张雅芳的这种说法,郝浪也只能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的爱她疼她,因为她是一个绝对值得他爱、值得他疼的好女人。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既然芳姐这么说,那我们就再在这里呆几天再回去,帮爸爸妈妈把这里的事情彻底的办妥,可以让他们在这里安心生活之后,我们再赶回金陵市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张雅芳在家乡,呆了八天,这才离去,一起回到了金陵市。
其实郝浪很清楚,张雅芳归心似箭,这次回去,他们没有在路上有多少耽搁,两个人交替开车,只用了一天多时间就回到了金陵市,马不停蹄地去拜祭了欧阳铁口,张雅芳又是一番悲痛,看得郝浪都心疼不已。
这一次的离开,相比于郝浪到古武大陆的历练,时间耽搁得更长,只不过这对郝浪来说也就是几天的时间而已,他的心中反而没有了原本的迫急。
回到金陵市,郝浪跟张雅芳闭不见客,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这才开着车直接去接唐欣上学。
当然,郝浪事先已经通知过黄大炮,而且去接唐欣上学的时候,开的自是他新买的宝马。
夏日亮得特别早,郝浪开着车来到唐欣家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而且郝浪却也没有看到唐欣的身影,只能将车停在大门处,安静地等着唐欣的到来。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郝浪才看到唐欣款款走来,精神十分的低沉,看起来显得很是失落。
唐欣这个时候,却也看到了门口停着的宝马,只不过由于车窗玻璃的阻隔,她看不清车里面的情景,所以一双秀眉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变得有些疑惑。
很快,唐欣就来到了大门口,四下望了一番,最后才将注意力放在宝马车内,当她粘着车门看清里面的郝浪之后,原本低沉的情绪立马就变得很是兴奋起来,打开车门就坐进了车中。
“啊——”
唐欣一坐上车,二话不说,就在郝浪的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下,痛得他发出了一声惨叫:“你疯了?为什么掐我?”
“哼哼,一声不吭,就耽搁这么多天,这是姑奶奶对你的惩罚。”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已经利用这个当口,开着车狂奔了出去:“拜托,就算我有事离开,不也把你们姐妹的安全,照顾得杠杠的吗?又没有亏待你,你用着一上来,就惩罚我吗?”
“死小子,别忘了你曾经给我说过我的话。”
“我说过什么话了?”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啊——”
唐欣又在郝浪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你这个不讲良心的,把自己说的话都忘了,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啊?”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明白过来:“我知道了,你是说我喜欢你的事情吧?”
“嗯哼,就是这话啊!既然喜欢我,那你就应该把我当成女朋友,哪有男朋友离开这么多天,都不给自己女朋友一个说法的事情?更何况,还是我这样的美女,难道你就不怕我一生气,跟了别的男人吗?”唐欣噘着嘴气呼呼地问道。
唐欣虽然时不时就偷袭一把郝浪,让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可是郝浪却是很喜欢跟唐欣呆在一起,因为她的天真,她的可爱,她的那种清纯,都让郝浪很是沉醉,跟她在一起,郝浪会十分的放松,也十分的快乐:“哥相信哥的魅力。”郝浪很无耻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欣一双美目立马就在郝浪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你有魅力吗?我怎么看都没有看出来耶。”
“如果我没有魅力,唐二小姐这样的超级美女,无数男人眼中的女神,又怎么会喜欢我呢?”
这样的回答,郝浪在夸自己有魅力的时候,却也大大地赞赏了唐欣一番,让她的脸上露出了很是得意的神色:“谁说我喜欢你了?”
“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一直都是自作多情?唉,伤心了,看来我得好好的看清自己,不能做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说着这话的时候,郝浪的神色十分的严肃,也变得无比的失落,唐欣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秀眉微蹙:“死小子,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事实如此,就算我不想这么说,我也能看清这样形势。你可是唐驭龙的宝贝女儿,我……只不过是一个混混而已,身份地位,有着天壤之别……”
“死小子,你再这么说,信不信我又掐你?”唐欣没等郝浪说完,就没好气地问道。
“我说的是事实……啊——”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唐欣又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告诉我,为什么要买这辆车?”唐欣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是开呗,这个有什么好问的?”
“高档的轿车,更注重**,听说很多的臭男人,都喜欢买这样的车,你该不会……”唐欣说到这里,就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该不会怎么啊?”郝浪也被小妮子激起了心中的疑惑,皱着眉头问道。
唐欣没好气地白了郝浪一眼:“车的空间够大,又很隐蔽,坐在车里,外面很难看清里面,你说我的意思是什么呢?”
“车震?”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想明白了,这个词虽然只是从纪子惠嘴里听到一次,可是郝浪却是有着很深刻的印象,记得很清楚。
唐欣粉脸微红,却是没有反驳,轻轻地点了点头。
郝浪如今的临场经验虽然十分的丰富,看来他这方面的理论知识,还是很匮乏,甚至不如唐欣,听着这小妮子居然有这样的心法,他的心却也不由得有些荡漾起来:“我倒是想,只可惜没有合适的人选啊!”郝浪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很无耻,因为他此刻已经在心中暗自打算,有机会一定要尝试一下,就看到底是找张雅芳先尝试,还是找纪子惠先尝试而已。
唐欣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那失落的神色不由得释然了几分,只是瞪了郝浪一眼,就没有再说话。
郝浪的心中虽然有着很是卑劣的心思,可他还是不想去唐突唐欣,眼见他不说话,他也就乖乖的闭了嘴。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情,郝浪对唐欣明明有着很是浓浓的爱意,可是他就是不想把最后这层窗户纸捅破,更不想像只发情的牲口,要在这小妮子的身上去发泄,这也是郝浪生命中所有女人都不能让他拥有的一种情绪,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依旧只能用一个理由来解释这样的现象,那就是他对唐欣的爱大于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聂人王在郝浪的手段之下跳楼身亡,林雨曦于这方面的危机直接解除,郝浪回来之后,就将守护在她身边的韩超等人撤离,让他们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中天社依旧在平衡的发展着,而且郝浪成立的要债公司,也已经投入到了运转,在他的理念指导之下,要债公司的业绩,也在不断地攀升,这不仅让要债公司赚到了钱,也将十几个生活陷入绝境的病患,拉回到了一种较为正常的状态,因为郝浪给他们的工资,足以让他们很好的生存下去,甚至有了医疗的条件,而且郝浪也在心中暗自决定,只要这些家伙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只要他们在要债公司工作一段时间,他就会亲自把他们的病给治好,给他们一个健康的生活状态。
严格说起来,不管是金莲KTV,还是中天社,亦或是要债公司,能给郝浪带来的收益,对目前的他来说,都不是很大,完全没有了曾经的吸引力,可是郝浪却是在这个过程之中,体会到了一种收获的喜悦,如果说持续经营金莲KTV还是想要对黄金莲的交待,那他继续经营中天社与要债公司,那就属纯一种精神上的追逐。
要不然的话,郝浪活在这个世上,还真会有些无所世事,而且他这么做,也是对自己那些不光彩的手下的一种约束,也是让他们通过一种较为正常的手段,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一种回报,这对社会绝对是一种很不错的回报,既然这种回报,不会被这个社会认可,他依旧很乐意这么做。
自从唐雪跟郝浪说过,如果她的老公出轨,她也不是吃素的,在这句话的背后,不仅彰显着唐雪的个性,而且也在说明,如果她老公出轨,她恐怕也要用同样的出轨来报复她的老公,如今唐雪还没有嫁给邱文轩,如果能找到他乱来的证据,交给唐雪,估计就会断了她嫁给他的念头,所以郝浪得到这样的信息之后,也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邱文轩。
只不过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先前几天的追踪一无所获,然后又回了一趟老家,在老家呆了近十天时间,回到金陵市之后,他又开始对邱文轩暗中窥探起来,却是依旧没有查到邱文轩任何不良信息。
面对这样的事实,郝浪都不得不怀疑,邱文轩有可能还真是一个好男人,如果他真是一个好男人,唐雪能嫁给这么个家伙,倒也不会辱没她,他也只能祝福他们快乐。
这也话正应了一句没有公开的传言,真正的**,其实都很低调,在外张狂的,除了那些被家庭溺爱过度,就是一些脑残的货色,做着坑爹的事情。
当然,这种所谓的坑爹,也只不过是给他们的爹找麻烦,在这种权大于法的国度,就算他们做了坑爹的事情,他们那禽兽不如的爹,也能依仗他们的权力,包庇自己的子女。
这是一种极度可悲的事实,却也是一种社会的现状,谁也改变不了的现状,真正的受害者,遇到这样的存在,除了忍心吞声的接受,恐怕也只能走一些极端的路,想办法把这样的禽兽家族给一锅端掉,否则的话,永远也得不到所谓的公平。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邱文轩会是一个不依仗家族势力横行的官三代,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应该就跟那些坑爹的畜生完全不同,就算他没有什么本领,郝浪也会很佩服这样的角色。
这一天凌晨三点刚过,郝浪开着车奔行在大马路上,当他经过那片工地中间的大道之时,又感应到了隐隐的危险。
天山武盟的报复,终于来了。
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郝浪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微笑。
用这个社会的时间来推算,一个月前的郝浪,确实很畏惧天山武盟的报复,可是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他,天山武盟在郝浪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些炮灰而已,别说只是几个人来杀他,就是天山武盟全部出动,他也能将他们轻松灭杀。
体会到隐隐的危险,郝浪直接就将车速放慢,就在这时,前方闪过道道人影,七道身影直接横在了郝浪的面前,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柄长剑。
张雅芳看到这样的情况,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惊惧的神色,反倒是她身旁的纪子惠,却是淡然了许多。
纪子惠现在也已经踏入了修练一途,而且她很清楚郝浪的实力,一个可以在空中高来高去的高手,纪子惠还真不相信眼前的这些人,能把郝浪怎么样。
“你们呆在车中,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小浪,你……小心点。”张雅芳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直接打开车门,从车中走了出去,与此同时,也已经将车门给关上。
郝浪下得车后,向前缓缓的走出出去,车灯的照射,让他的前方,出现了他长长的身影。
“你们这些天山武盟的人,还真像一群疯狗,我都没有找你们麻烦,你们为什么老是想要来找我的麻烦?趁着现在还有机会,我劝你们一句,赶快离开,要不然的话,你们就是想要离开,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郝浪冷冷地说道。
这就是一种强大之后应该有的强势,曾经的郝浪不敢在天山武盟成员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强势,可是现在他却是能心无挂碍地表现出来。
只可惜,前方的七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郝浪的强大,他的话音落地,他们反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嘎嘎嘎……”七人当中,最中间的一名汉子,纵声长笑,不屑而又张狂:“小畜生当真可笑,就凭你,也有这样的能耐吗?我们可是天山武盟的成员,这次还是团队出击,就算你在前面,能轻松的击杀我们的成员,这次在我们七人的手中,你也必死无疑。嘎嘎嘎……”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沉声说道:“有些人真是太可悲了,都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的无知,老子真是替你们感到悲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方人数众多,纪子惠也只不过刚刚才开始修练,郝浪可不想给这些家伙任何机会,话音落地,身形电闪,向前飞奔出去的时候,郝浪直接就将前方的数人,封印起来。
如今的郝浪,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五阶,能彻底的施展封印之术,只不过眼前的七人,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够格让他施展封印之术,所以他只是对他们施展了小封印之术。
随着小封印之术的施展,七名武盟来人,立马就失去了行动能力,郝浪飞奔到离他们尚有十米的时候,双手成掌,猛地向前拍出,天空中飞出满天的掌影,齐齐地落在七名武盟之人的身上,他们的身体只是向后飞出了少许,可是借着月色,却是能分明地看到他们嘴里喷出的鲜血。
一招之间,击中七名武盟来人,郝浪很清楚,他们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机会,直接就散去了小封印之术的施展,原本悬飞于空中的七人,快速地向地面丢落,只不过他们的身体尚没有跌落地面,他们的身形就已经彻底的消失。
郝浪现在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这种情况他已经司空见惯,所以也没有任何的惊异,反正七个家伙,就算不凭空消失,也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机会。
眼前的七个家伙,都是天山武盟的人,他们不仅有可能成为那个阴谋者手中的棋子,而且郝浪在他们的面前,展现出了如此手段,只要他们有活命的机会,必定向天山武盟的盟主如实回报,就算郝浪不怕他们的大举出击,却也害怕把那些家伙给急了,会直接对他身边的人下手,有这两方面的掣肘,郝浪根本就可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张雅芳跟纪子惠坐在车中,都是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一下子击中七人,还离他们凭空消失,这对于她们两人来说,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郝浪快速的回到车中,直接发动车子,向前奔行了出去。
张雅芳跟纪子惠的心中,各怀心思,谁也没有问郝浪那是怎么回事。
在张雅芳的心中,她知道有离奇失踪的事情发生,黄金莲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特例,而且郝浪在后面,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张雅芳自是不会在纪子惠的面前,问出相关的问题来。
而纪子惠早就已经明白,郝浪是一个超级高手,虽然她不知道在郝浪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好她却是从郝浪跟神秘老者的对话之中,听出了弦外之音,在此等情况下,她自是也不会说出任何的话来。
郝浪开着车,疾速地飞奔在大马路上,很快就回到了租住的小区。
“小浪,刚才那七人,难道也像阿莲一样凭空消失了吗?”一回到厅中,张雅芳就压低了声音,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确实是这样。”
“小浪,他们都死了?”
“芳姐,这个事情由我来处理,你别问这么多,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甚至可以说,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说,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样的情况,最好都当成什么也没有看到,把自己置身事外,才是最好的选择。”郝浪将张雅芳搂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自是明白郝浪的意思,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样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会给郝浪惹大麻烦,他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一幢很是豪华的别墅内,江瀚涛跟他的儿子江枫,各自拿着一杯红酒,在慢慢的喝着,彼此的脸上,都有着很是得意的神色。
“枫儿,从今往后,天下太平,没有了郝浪那畜生,整个金陵市的地下世界,都将由我一人掌控,我就是地下世界的王,当我的毒品流通在金陵市的角角落落,也就是我赚取大把大把钞票的时候。嘎嘎嘎……袭断产生暴利,需求决定市场,每次我一想到整个金陵市的毒品市场都归我所有,我就忍不住兴奋。”江瀚涛激动地说道。
江枫微微笑了笑:“爸爸,现在你的市场,绝对不能锁定在区区一个金陵市。这次因为我的游说,武盟盟主心动于毒品市场,为了从中得到红利的分配,他才会直接派出天山七子这种地字辈高手。嘿嘿嘿……有了武盟盟主的加盟,你必定能如虎添翼,所以你的毒品生意定然会越做越大,甚至一举成为国际大毒枭。”
“这个主意确实很不错。武盟的存在,比警察还要可怕得多,只要跟武盟暗中联手,我就能得到最大的保障。虽然我承诺了净利的百分之四十给武盟盟主,只要有武盟给我撑腰,我的毒品市场必定能不断地扩张,到时候直接在武盟制造毒品,由我分销,绝对比我现在赚的钱不知要多多少倍。”
“哈哈哈……这个是肯定的。我之所以会想办法跟盟主交易,看中的就是坐大这类的生意。爸爸相当于是独自一人在吃一块饼,可是这块饼的分量却相当的小,如果能将这块饼做大,别说是百分之六十的分配,就算是百分之五十的分配,也绝不是原来的饼能与之相比的。”
“那个……枫儿,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武盟派出的所谓天山七子,根本就没有办法灭掉郝浪,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江枫听到江瀚涛这般说法,脸上布满了无尽的信心:“爸爸,这次武盟出动的可是地字辈高手,虽然他们的单体实力,只能算是地字辈最弱的存在,可是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团队的力量,七大地字辈高手联手,估计能跟武盟当中的天字辈高手相差无几,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担心。”
江枫的话音落地,江瀚涛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神色,直接就拿着手中的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江枫也不含糊,也是一饮而尽。
这两个家伙,此刻都有着无尽的信心,真不知道他们若是明白,所谓的天山七字,在郝浪的手中只有被秒杀的份儿,他们是不是还会在这里如此庆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晚上,郝浪正在纪子惠的办公室亲热,他手机的铃声却是突然响了起来,保持动作的时候,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黄大炮打来的。
郝浪不知道黄大炮打他电话干嘛,眉头微微皱了皱,立马就接听了电话:“炮哥,打我电话干嘛?”郝浪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草,出大事了。你现在在哪里啊?半个小时还看到你的人,眨眼间怎么就不在了呢?”黄大炮在电话中用很是焦急的声音问道。
郝浪如今跟纪子惠的关系,还算于一种地下阶段,所以他每次来找纪子惠的时候,都特别的小心,黄大炮他们不知道他在纪子惠的办公室,却也正常,此刻听到黄大炮这般说法,郝浪的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出什么大事了?”
“刚才各个地方的负责人都打来电话,说他们负责的地盘,被人扫了场子,我们中天社的地盘,几乎被人在一个小时之内,全部给扫掉了。”
“什么?”
郝浪这一惊非同小口,连到了关键时刻的动作都没有心情继续下去,直接跟纪子惠把零距离的接触给接开了,纪子惠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很是柔顺地侧身到了一侧,只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郝浪。
“我们中天社的地盘,被人在一个小时之内,全部给扫光了。这次我们的兄弟,损伤惨重,据初频估计,受伤的人不正于五十人,而且还有被卸了手脚的。”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更惊:“妈勒戈壁的,是什么人做的?”郝浪怒声喝问道。
“好像是江海帮的人。他们这次的出动,还真是迅猛……啊——”
黄大炮话音未落,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炮哥,你怎么了?”
郝浪疾声喝问,电话的另一头,却是没有了声音。
眼见这样的事实,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一边快速的穿着衣裤,一边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起金莲KTV的情况来,他立马就看到有三十余名年轻人,手持砍刀冲了进来,在金莲KTV疯狂的打砸,特别是那些看场子的兄弟,更是被人狂殴,黄大炮此刻的后背,也是血流如注,正在疯狂的反击,所到之外,冲进金莲KTV的人马,就会被他回去一个。
眼见此等情景,郝浪差点没有被吓晕过去。
就眼前的这些混混,在郝浪的眼中,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他一点也不畏惧他们,可是他却很怕他们会伤害到自己的身边人。
“子惠,速度穿好衣服,到芳姐的办公室跟她呆在一起,然后把办公室的大门给我死死的堵上,绝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纪子惠现在也是修练者,虽然才刚刚开始,郝浪却很清楚,普通人在她的面前,绝对讨不到好处,张雅芳在**仙术的作用下,虽然也有了一定的实力,可是她连最基本的施展方法都不知道,在这种时刻,纪子惠跟她呆在一起,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纪子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很多事情虽然她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却知道应该听谁的,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快速的穿戴起来。
就在纪子惠穿戴的时候,郝浪已经穿好了身上的衣裤,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办公室的大门,快速地向楼下飞奔而去。
此刻从外面冲进来的人马,已经有好几名冲到了二楼,正挥刀狂砸,金莲KTV的一些工作人员与客人,只要露面的,也被他们不时的扫上一刀,场面之混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眼见此等情况,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疾速的飞身而上,所到之处,就是一名持刀汉子被击晕。
这些前来砸场子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喽啰而已,郝浪倒也不会利用武力,直接把他们给灭杀,况且现在的情景,也不允许他杀人,所以他现在的攻击,也只是以普通人接受的状态攻击着,郝浪身形极快,二楼的几名持刀汉子,很快就被他直接摆平。
郝浪眼见二楼的家伙已经被清理干净,他又快速地向一楼冲去。
一楼的大厅,黄大炮正在奋力激斗,由于他的背后被人砍了一刀,此刻却也显得有些迫急起来,围攻他的数名持刀汉子,更是攻一下就退,黄大炮的一身本领,竟是施展不出来。
郝浪可不会给这些人太多的机会,快速的奔进现场,双手双脚,快速反击,只不过片刻功夫,郝浪就已经帮黄大炮解了危,那小子也在这个瞬间,直接就晕了过去。
眼见黄大炮晕过去,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奔到他的身侧,就利用五行元素帮他处理伤口,等到差不多的地步之后,他这才罢手。
毕竟,黄大炮受的是刀伤,郝浪可不敢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只能让黄大炮的身体,恢复到没有大碍的地步。
就在郝浪帮黄大炮治疗伤势的时候,在一楼大厅打砸的其他人,也已经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他们纷纷持刀过来,猛砍郝浪,却是被他的拳脚给击倒。
整个金莲KTV,就一楼的情况最为严重,看场子的几名中天社成员,均已被放倒,有的身中数刀,甚至有一人一条胳膊都被卸了下来,而且也有不少的客人、小姐及包厢公主,都受到了冲击,整个一楼,都斥满了惨叫的声音,场面看起来显得非常的可怕。
“快打急救电话——”
郝浪一边高声提醒,人又冲向了地下舞厅。
地下舞厅似乎并不是这些家伙的冲击目标,场面受到上面的波及,虽然很是混乱,却没有惨案发生,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金莲KTV做了最仔细的观察之后,没有再发现有前来打砸的人,郝浪这才快速的奔回到一楼大厅,抓起其中一名被打晕过去的汉子,就快速的奔进了厕所,直接把那名汉子提在手中,来了一个倒插茐,然后放出马桶中的水,那名汉子被马桶中的水清洗脑袋,身体打了一个寒颤,人就清醒了过来。
“说,是什么人让你们到这里来捣乱的?”眼见那名汉子醒来,郝浪立马就阴寒着声音,怒声喝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说,打死我也不说。”那名汉子面对郝浪的喝问,竟是表现出了自己的强硬,直接说道。
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阴邪的微笑,把那名汉子重重地扔在了地上,脚猛地蹬在他的胸膛上,右手成拳,击在那马桶上。
磁屑横飞,马桶破碎,郝浪的手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他弯身就拾起一块尖利的碎片,倏地一挥,那名汉子的脸上,就被他划出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立马就冒了出来。
“啊——”那名汉子吃痛,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老子再给一次机会,赶快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人们来这里捣乱的。哼哼,如果不回答,我就在你的脸上,划出几十道伤口,让你满脸伤痛,日后出去混,也能更吓人。嘎嘎嘎……”郝浪说完,最后还发出了纵声长笑。
那名汉子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怂了:“我是……江海帮的人,你……你要是敢这么伤害我,我们帮主一定不会放过你。”
果然是江海帮的人所为,看来黄大炮的消息,并没有错。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江海帮居然会突然向他的地盘,发起大面积攻击,几乎扫掉了他所有的场子。
只不过转念一想,郝浪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被七名天山武盟成员截杀的情景,看来江瀚涛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攻击他,应该知道天山武盟追杀他的事情,甚至认为在那七个废物的追杀之下,他必死无疑,最后才会有这样的行为。
心念至此,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更是阴森的微笑,如果他的这个分析没有错误,也足以说明,江瀚涛对那七人有着足够的信心,连最基本的怀疑都没有。
不得不说,这是江瀚涛的一次失误,还是一个天大的失误,身为江海帮的帮主,居然连一般的警觉性都没有。
不过有一点已经可以明朗化了,郝浪跟江瀚涛的矛盾,已经被彻底的激发,到了一种无法化解的地步。
“啊——”
郝浪的右手又是倏地一动,他又在那名汉子的脸上划出了一道伤口:“哼哼,在老子的面前,居然还敢用什么垃圾江海帮来威胁老子,你当真是找死。”
“大哥,我……我不敢了,你……别再伤害我……”
“那你告诉老子,江瀚涛这次为什么会向老子的地盘,发动这么大规模的攻击?妈勒戈壁的,居然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差不多扫掉老子所有的场子。”
“大哥,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根本就不知道原因啊!”
郝浪眼见从这名汉子的身上,套问不出任何的细节,他一拳又把他给打晕,然后提着他的身体,返回到了大厅中,扔在了他们一伙人中。
郝浪又快速地将那些前来砸场子的人,全部都扔到了一楼的大厅。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鸣的声音,郝浪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就快速的闪身奔出了金莲KTV,远离了这里,然后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情况。
郝浪现在还不想跟警方直接打交道,因为他很清楚,做为这里的主事人之一,就算他后面有着后台,也有可能被警方带回去问话,如今江瀚涛既然已经向他发动了明目张胆的侵袭,他们彼此都已经没有了退路,若他真的落在了警方的手中,江瀚涛必定会动用背后的后台,想要置他于死地,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杜月涛能保住他了。
况且,杜月涛跟郝浪之间,心中都已经有了间隙,要是江瀚涛动用了足够强大的后台,难保那老家伙不会临阵倒戈。
所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郝浪只能抽身事外,然后再跟江瀚涛慢慢的算帐。
警方的人马很快就赶到了现场,救护车没要多久,也赶到了现场,眼见相关的人员都被带走,而且受伤的人员也得到了救治,郝浪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金莲KTV这次受到的冲击,太过于巨大,当警方把所有涉事人员处理好之后,整个金莲KTV却也安静了下来。
郝浪又在暗中观察了一阵,这才悄然地返回到了金莲KTV,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清理着现场,眼见郝浪回来,都在很恭敬地跟他打着招呼。
来到三楼张雅芳的办公室,轻轻地敲开办公室的大门,为郝浪开门的是一脸慌乱的纪子惠:“浪哥,芳姐也被警方带走了,现在……怎么办啊?”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放心,这件事情我们金莲KTV也是受害者,而且芳姐没有直接参与打架斗殴,她最多是去协助调查,应该不会有事。我现在先送你回去,然后去保芳姐。”
“浪哥,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先送你回家。这件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那个……这里的事情,难道不先处理一下吗?”纪子惠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把郝浪给问住了,因为金莲KTV的管理,一向都是张雅芳在负责,郝浪只是这里的保安,一直以来,他几乎都没有过问过金莲KTV的事情,此刻想要处理,他连找谁都不清楚。
眼见郝浪为难的样子,纪子惠立马就明白了:“浪哥,我知道金莲KTV的管理人员,你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跟我说,我帮你转告给他们就是。”
纪子惠果然是一个不错的帮手,听到他这般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有数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就去跟那些管理人员说,金莲KTV歇业十天,休息的日子里,工资照发,若他们手上有受伤的人员或是小姐,医疗费全报,我还会做出相应的赔偿,绝不会让他们当中的任何人,有任何的损失。”
郝浪的吩咐声落,纪子惠点了点头,直接就奔到张雅芳的办公桌前,开始拔打起电话来。
在这种混乱的时刻,用电话联系那些管理人员,确实要比一个个去找要方便得多,郝浪眼见纪子惠这般行为,他的心中,却也十分的满意。
没要多久,金莲KTV的管理人员就相继到场,纪子惠直接向他们转达了郝浪的意思,所有人这才满意的离开,各自去继续忙着清理现场的事情去了,郝浪也不再耽搁,带着纪子惠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来到了鼓篓区公安分局,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于棘手,分局局长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负责接待郝浪的是一名中年警察,自称姓黄名鸣,时任副局长。
“黄局,现在我只想问一句,能不能把我朋友给放了?”郝浪坐在副局长办公室,沉声问道。
眼见郝浪如此的强势,黄鸣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满脸为难的神色:“郝先生,这……这个还真不好办,因为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按照规矩,我们也不好放人。”
“事情很明显,这是有人前来我们金莲KTV捣乱,我们金莲KTV是绝对的受害者,而且我朋友只不过是负责管理金莲KTV,她甚至都没有参与任何的斗殴,连犯罪嫌疑人都算不上,我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把她给扣留下来。”
“郝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警方有我们警方的办案程序,希望郝先生别让我为难。”黄鸣无奈地说道。
黄鸣年纪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干警察干了大半辈子,才勉强爬到这个位置,他在这个行当,干了不少的年头,有着很丰富的经验,郝浪是这个区的老大,可以安然生存至今,即使他才刚来这里上任不久,也能体会到这其中的玄机,如今那个该死的局长,又直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他,他更是明白这其中的复杂,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使在这个世界的规则当中,他算是猫,郝浪算是鼠,他也不敢得罪郝浪,此刻只能在心中问候局长家所有的女性。
如果换作是其他人,郝浪绝不会这么紧张,可是这次被扣留的是张雅芳,郝浪可不想让她在这里多呆,即使只是被关在审讯室,他也会很心疼:“规矩?你唬我?”
面对越来越强势的郝浪,黄鸣心中更是吃惊:“郝先生,我……怎么会唬你呢?你……”
“好了,我也不想跟你说太多的废话,你只要告诉我,到底是谁不让你放我朋友走就是。哼哼,如真要讲规矩,你们最多也只是请她来协助调查而已,绝不可能做出扣留她的事情。”郝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眼见郝浪开门见山地问出这样的问题,黄鸣的眉头都不由得紧蹙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奈地说道:“既然郝先生如此追问,那……我就直接跟你说实话吧!扣留你朋友的事情,是我们局长亲自下达的命令。”
“如果要让我朋友走,岂不是要得到他的首肯?”
“确实如此。”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淌有再说任何的废话,直接就站起身来,径直走出了这个房间。
郝浪走出这幢办案大楼,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直到最后,也没有人接。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惊异起来,看来杜月涛这只老狐狸,确实已经收到了某些风声,不想卷入这次的事情。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利用天地之灵,追踪到了杜月涛,这只老狐狸现在正呆在家中,而且手机就放在他的面前,眼见如此,郝浪又拔通了杜月涛的电话。
杜月涛一直不接郝浪的电话,郝浪就不断地打着。
仍然没有用,杜月涛似乎在跟郝浪斗着耐性,只是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着那不断响起的电话。
这样打了十余次之后,郝浪也已经没有了耐性,直接就给杜月涛发了一条短信,这条短信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唇亡齿寒。”
杜月涛眼见郝浪改发短信,右手端着菜杯小啜,左手则是拿起手机看起短信来,当他看到郝浪发过去的短信,他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砰——”
杜月涛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妈勒戈壁的,小畜生,你还真要跟老子玩吗?”杜月涛很是恼怒地吼道。
郝浪看着杜月涛这样的反应,心中却也布满了无比沉郁的情绪。
严格说起来,郝浪真不想跟杜月涛撕破脸,可是面对这样的事实,很显然就是江瀚涛动用了他背后的势力,在整件事情当中,张雅芳都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如今警方却是要将她扣押起来,这只能说明一点,要么他们是想要从张雅芳的嘴里,套问出他的罪证,要么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逼郝浪自己出来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
郝浪不管怎么说,所从事的都是见不得光的行业,警方想要找到他的罪证治他的罪,并不是一件难事。
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郝浪更是清楚,在江瀚涛的眼中,他估计早就已经被昨天晚上的七人给杀了,如今居然扣押张雅芳,说明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他们甚至会对张雅芳下黑手。
在这件事情的背后,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郝浪也不知道他们会对张雅芳做什么,为了张雅芳,即使是跟杜月涛撕破脸,他也在所不惜。
心念至此,郝浪暂时放弃了对杜月涛的窥探,利用天地之灵,快速地寻找起张雅芳的行踪来。
很快,郝浪就看到了张雅芳所呆的审讯室:“老实交待,郝浪到底有什么样的犯罪事实?”其中一名警察,恶狠狠地瞪着张雅芳问道。
张雅芳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浮肿,嘴角也有着鲜血溢出,很显然是被这几个审问他的警察进行了殴打,他们正在对她刑讯逼供。
看清这样的情景,郝浪心痛欲裂,双手都已经紧握成拳,他甚至恨不得直接攻进去,将那三个逼供的警察,直接给杀了。
只不过此刻的郝浪,还保持着自己的清醒,眼前的情景,足以说明,江瀚涛已经知道郝浪没有死,想要从张雅芳的身上,套问也他的犯罪事实,然后直接灭掉他。
面对那名警察的提问,张雅芳并没有说话,只是紧咬着牙关。
“啪啪啪……”
那名警察眼见张雅芳不肯回答,又是恶狠狠的几个耳光。
郝浪直恨得咬牙切齿,身形电闪,来到一个死角落,他直接飞上了这幢办公大楼的房顶,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快速地施展了灵魂出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灵魂出窍,眨眼间就已经来到审讯张雅芳的房间,快速地施展魂术,进入到了那名警察的体内。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举动,因为人在清醒的时候,他们的精神力都很强大,这般灵魂附体,就相当于是双魂一体,生命之躯自身的灵魂,会处于一种强大的境界,郝浪想要控制他的灵魂,对他自身的灵魂也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郝浪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因为他不想张雅芳再受到伤害,灵魂附体,他就释放出了自己最大的精神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那名警察的身体。
此刻的郝浪,可谓是愤怒到了极点,灵魂强行侵占那名警察的身体,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让那名警察,以最大的力道,猛地向一侧的墙壁撞去。
“砰——”
那名警察的脑袋重重地撞击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鲜血喷射,郝浪即使是及时抽身,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巨大的疼痛。
郝浪是用自己的灵魂,强行的侵占那名警察的身体,这种撞击,就相当于是郝浪的自杀行为,巨大的伤害,当然会对他的灵魂造成无形的伤害。
灵魂及时的抽离,郝浪拼尽所有的精神力,坚持站在一侧,眼见那名警察的身体跌落地面,不住的抽搐着,眼见是活不成了,郝浪这才快带地让自己的灵魂归位。
灵魂回归本体,郝浪的心胸沉闷不已,人的精神也疲惫到了极点,差点就此晕厥过去。
这样的灵魂侵占,果然很伤自身的灵魂啊!
面对这样的情形,郝浪快速的施展磐石心经。
与此同时,郝浪依旧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张雅芳被审讯的房间。
在这个审讯室中,除了张雅芳之外,就只有三名警察,那个对张雅芳逼供的警察,突然发疯般地撞在墙上,令审讯室中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呆了,他们都是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个跌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着的警察。
郝浪看着那名逼供的警察,心中的仇恨得到了最大的发泄,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心情好了,再加上磐石心经的运作,他的精神在这个瞬间,似乎也恢复了不少。
“快……看看他的情况……”其中一名警察终于清醒了过来,发出这样的疾呼声,人也直接奔了出去。
来到撞墙警察的身旁,那名警察快速地去查看他的伤势,眼见那名警察进气少出气多,他变得更是骇然:“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另一名警察此刻也清醒了过来,急急地掏出手机,就拔打了一个号码,那名飞奔到撞墙警察身旁的警察,此时已经从起上抱起撞墙的警察,向大门处奔去。
另一名警察眼见如此,打着电话的时候,也快速地飞奔到了审讯室的大门处,打开大门,两个人就相继冲出了审讯室,最后又将审讯室的大门给关上了。
张雅芳怔怔地看着那道被关上的大门,原本那浮肿而又倔强的脸上,终于滚落下了泪花,默默地流起泪来:“小浪,有人想要整死你,我就是被他们害死,也绝不会出卖你。可是……我又舍不得离开你。”张雅芳嘴里发出这样的喃喃之声,虽然极轻,可是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却是能分明地听到。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啊!
张雅芳被人打成这样,都没有流一颗眼泪,此刻却是流出了泪水,而且这泪水,还不是为她自己流的,是因为舍不得郝浪而流下的泪水。
不仅如此,那孱弱而又充满痛苦的声音之中,居然透发出来的无比坚定的意念,死也不会出卖郝浪的说法,更是一种至真至诚的感情。
眼见这等情景,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的复杂,即有无尽的心疼,也有无尽的沉郁,还有无尽的愧疚。
一直以来,郝浪都想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可怜的女人,给她最安稳的生活,可是她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拖累。
“你们这帮畜生,老子一定要把你们都给揪出来,把你们杀光。”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低沉着声音杀气腾腾地说出这样的话后,用最快的时间,把自己的情绪给平复了下来,然后他又飞落到了地面,依旧在那个死角落,快速的拔打了杜月涛的电话。
此时整个区公安分局,都已经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看来那名撞墙的警察,已经打破了区公安分局的平静。
原本好端端的人,却是突然撞墙身亡,这确实是一种很诡异的事情,郝浪面对这样的情况,心中有着别样的惬意,却也有着无比的沉郁,因为他感觉到那名警察,死得太痛快了,他现在甚至在暗暗的期许,那名警察能活下来,然后他才有机会,慢慢的玩死他,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张雅芳是郝浪的逆鳞,这些畜生却偏偏要一次又一次的去触碰,即使这些警察都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谁敢对张雅芳直接动手,他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幕后的罪魁祸首固然可恨,这些帮凶同样可恨,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帮子低贱的畜生,帮助那些权势之人为恶,才最终导致了社会的黑暗,既然他们想要黑暗,那就让他们死在可怕的黑手之中。
郝浪看着沸腾起了的区公安分局,嘴角挂着一抹邪恶而凶残的微笑,双眼中更是透发着一股幽幽气息,此刻的他,就如比隐藏在幽暗深处的复仇凶灵。
第一次的电话杜月涛依旧没有接,不过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已经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很是复杂的情绪,只要继续拔打下去,他最终应该还是会接。
不管怎么说,杜月涛的崛起,郝浪是最清楚的,如果他真要跟他来个唇亡齿寒,杜月涛还真有可能一无所有。
利用天地之灵看着杜月涛神色的变化,郝浪再一次拔通了他的电话,如今能不能把张雅芳救出来,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杜月涛的身上,郝浪绝不会放弃。
“妈勒戈壁的,这小畜生想要逼死老子吗?”杜月涛看着桌上不断响着的手机,嘴里喃喃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脸上也布满了很是痛恨的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此时就像是一只赖皮狗,利用天地之灵,即使看到杜月涛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他却也没有停止对他电话的拔打,又足足地拔了五次,杜月涛再也耗不过郝浪,这才直接接听了电话。
“阿浪,不好意思,刚刚外出有事,手机落在家里了,回家之后,才看到你给我拔打了几十个电话。你找我有事吗?”杜月涛的脸上,有着很是浓郁的恼恨之色,说起话来,却是没有任何的不良的情绪,如果郝浪没有用天地之灵,早就已经看到他的神色变化,他还真有可能被他的言语迷惑。
郝浪听到杜月涛这般说法,心中冷笑连连,嘴里也没有表达出任何不良的情绪:“原来涛叔外出没带手机啊!难怪我一次又一次的拔你的手机,都没有人接。涛叔,咱们之间,也不用说什么废话,我更不想在涛叔的面前,拐弯抹角,这次我遇到大麻烦了,你一定要帮我摆平这件事情。”
“呃?什么大麻烦?”
“涛叔,我在鼓篓区所有地盘,都被江海帮给扫掉了,而且他们还对我们金莲KTV,进行了疯狂的打砸,只不过我的兄弟,在最后扛住了。这次也惊动了警方,我运气不错,在幸能抽身事外,可是芳姐却是被警方给抓了。由于芳姐现在是金莲KTV的临时负责人,警方居然不肯把她给放了,所以我现在想请涛叔帮这个忙,帮我把芳姐给弄出来。”
郝浪的话音落地,杜月涛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说道:“阿浪,警方既然会扣留张雅芳,那肯定是有警方的理由。我……也不好插手这件事情,要不你再等等,过两天再说?”杜月涛用征询的语气问道。
郝浪看到张雅芳被逼供的样子,是一分钟也等不了,即使刚才那名直接对张雅芳进行逼供的警察,突然疯狂撞墙,导致他们对张雅芳的逼供暂时停止,郝浪却也很清楚,警方对张雅芳的逼供一定会继续,所以他绝不可能让张雅芳继续留在区公安分局:“涛叔,我不想让芳姐呆在区公安分局,因为我已经收到信息,有人想要弄死我,警方的人正在对芳姐进行逼供,我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郝浪用很是低沉的声音说道。
杜月涛再一次沉默,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奈地说道:“阿浪,我们之间,确实不应该有什么隐瞒,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你吧!不久前,我已经接到秘密电话,不允许我们插手鼓篓区的任何案子,我想很多人,估计都收到了这样的风声。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在操控这件事情,我这次也没有办法帮你。我现在有些想不通,你到底跟什么人结下了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
杜月涛这样的回答,完全在郝浪的意料之中:“涛叔,就目前而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兴风作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件事情必定跟江海帮的江瀚涛有着密切的关系,要是我估计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江瀚涛背后的后台,在暗中的操控这一切。涛叔,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有着不错的交情,我现在用我最诚恳的态度请你帮我这一次,只要你帮我把芳姐救出来,我一定会好好的酬谢你,这种回报,我想一定足够让你富贵几辈子。”
“阿浪,这已经不是回报不回报的问题,连你自己都能明白,背后的能量是十分巨大的,我就算是有命得到你的好处,恐怕也没有命享受你给我的好处。再说,我们之间的关系,都走到了这一步,如果能帮你,别说是回报,就是我有所付出,我也一定会帮你。”
“涛叔,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抽身事外了吗?”郝浪眼见杜月涛到此时此刻,都不肯答应帮自己救出张雅芳,他已经失去跟杜月涛继续温柔谈判的耐性,冷声问道。
即使是在电话中说出这样的话,另一头的杜月涛,也已经从郝浪的语气中,听到了那浓浓的冷冽之意,他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只不过他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市公安局的局长,权力足够大,而且跟郝浪比起来,他也站在一个更强势的位置:“阿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杜月涛也用阴冷的声音问道。
“涛叔,我的意思取决于你的意思,现在我只想问一句,你是不是要抽身事外?”郝浪用无比强硬的语气问道。
杜月涛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杀意,却也显得很是无奈,因为郝浪帮他说过事情,这个家伙甚至是推他上位的一个有力的推手,所以他很清楚,郝浪掌握着他的秘密,如果真的闹翻,这小子一定会狗急跳墙。
“阿浪,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没有办法帮你。”
“涛叔,没有必要说这么多的废话,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要抽身事外就行。”郝浪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冽,语气之中,却也有着浓浓的坚定之意。
面对郝浪这毫不让步的说法,杜月涛的神色却也变得更是阴狠起来:“阿浪,既然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帮你,那我自然也就是要抽身事外了。”杜月涛无奈地回答道。
“听到涛叔这样的回答,我看我的心中也已经有数。既然不能靠你,那我就只能靠我自己的事情来解决这件事情。他们抓芳姐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我,看来我现在也只能现身,自行认罪,把这件事情给扛下来。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谁对我好,我就一定会对谁好,若是某些人利用我得到了足够大的好处,到了关键时刻,却是不肯出来帮我,那我就一定会让这个人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加倍的奉还出来。”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杜月涛很清楚,他曾经让郝浪帮他做过不光彩的事情,虽然他现在爬到了这个位置上,可是他的人脉必定还没有稳固,而且先前被郝浪踩下去的人,也必定有着盘根错结的关系,这就是官场的现实,此刻听到郝浪那鱼死网破的说法,他的神色也变得无比骇然:“阿浪,有话咱们慢慢说。”杜月涛疾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慢慢说?有什么好说的?曾经我为了帮你,不惜泥足深陷,跟官方的人结下矛盾,我的目的很简单,一来想要跟你真心相待,二来也是希望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你能帮我,现在你见我被人打压,却是要抽身事外,毫无道义可言,你还想跟我谈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原本我就一无所有,既然环境把我逼到了此等地步,那我就只能舍得一把剐,也要把你拉下马。反正你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JB鸟用。”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杜月涛是一个权欲心极强的家伙,自己表现得越是毫不畏惧,他就会越是畏惧,既然杜月涛仗着他的权力,想要凌架在他的头上,那他就只能用不惜一切的气势来扳回这种劣势,成为优势的一方。
电话另一头的杜月涛,气得直咬牙:“阿浪,话不能这么说吧?你的势力,能发展至今,如果没有我能行吗?况且,在前面你所遇到的麻烦里面,也全是依仗我脱险,现在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说出这番话来呢?”
“得了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帮我,你的心理比谁都清楚。我不是笨蛋,你也别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曾经你帮我,只能算是一种利益的互换,因为在你帮我的过程中,你已经得到了足够大的回报。这次我让你帮你,只是想让你帮我把芳姐弄出来,这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而且凭着你的能耐,甚至不会把你暴露出来,你居然都会有这样的推辞。芳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宁愿自己有事,也绝不想看到她有事,既然你连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不肯帮,那我就只能帮你翻脸。”
杜月涛被急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坐在他的房间中,愤怒至极,伸脚就把他面前的桌子,给蹬翻在地。
即使如此,杜月涛也不敢在郝浪的面前,表现出他的火气,因为他在蹬翻桌子的时候,还将手机的通话口给捂住了:“阿浪,你这又是何必呢?把我拉下马,对你有什么好处?”
“哼哼,不把你拉下马,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从一开始,既然你就只想从我的身上得到好处,那我也只能把你跟我当成利益关系,你不能给我带来相应的利益,我又何必要维护你?听说在官场,一定要站好队,现在我倒是很好兴趣,你所站的队,是不是能保住你?或者说,曾经在你的指使下,被我想办法拖下水的人,他们所站的队是不是有足够的能力,把你直接打压下来。”
“阿浪,做人一定要长远,一个女人而已,你又何必要如此保她?甚至为了她,不惜跟我翻脸?”
“道理很简单,在我的心中,芳姐比你强一百倍……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说,你们根本就没得比,若拿你来衡量她,对她是一种侮辱,因为你根本就不配。”
“话不能说得如此难听吧?”
郝浪冷冷一笑,而且还是那肆无忌惮的笑,根本就不顾及杜月涛是不是能听到他的笑声:“既然已经撕破脸,难听不难听,有那么重要吗?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为了不让芳姐继续被人逼供,我现在就去把她顶出来。反正我也没有办法出头了,我自是不会在乎拉一个人来垫背。”郝浪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喂,阿浪……”杜月涛在电话的另一头,疾声呼喊。
眼见郝浪这边没有任何的回应,杜月涛看了手机一眼,又急急地拔了回来。
郝浪没有接电话,第一次响完之后,杜月涛又急急地拔通了第二遍。
很显然,杜月涛这次妥协了,郝浪冷冷一笑,在他拔来第四次电话的时候,他才接听了手机:“你还有事吗?”郝浪很是不耐烦地问道。
“阿浪,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想要成大事,就必须要沉……”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跟我说这些废话,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什么大事,有事就得,没事就挂掉,别耽搁我救人的时间。”郝浪不耐烦地说道。
郝浪现在就是要用这种强硬的态度,来逼杜月涛救张雅芳,因为他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刻,自己的强势越能压住杜月涛,他在慌乱的情况下,也就更容易答应他的条件。
“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相识一场,这件事情,我帮你就是。不过……话得说清楚,若你再出事,就说明那个幕后之人,要对你下手,你应该也清楚他的能量,那个时候我想要救你,也绝对是有心无力,我只希望你到时候别乱说话。”
“我已经跟你说过,芳姐对我来说,比我自己还要重要,只要你能救她出来,我就可以向你保证,不管我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也绝不会乱说你一句话。”
“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承诺。要不然的话,后果不用我说,相信你也懂的。因为就算你想把我拉下水,我也有足够的事情,做很多的事情。”杜月涛沉声说道。
这话就是在威胁郝浪,只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根本就不在乎杜月涛的威胁,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我是一个讲信用的人,现在就算我说话不算话,我也一定会芳姐考虑。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绝不会说你半句坏话。”
“那就好。”
“先就这样吧!我现在就在区公安分局,希望我去要人的时候,他们能直接把芳姐还给我。”郝浪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杜月涛眼见郝浪再一次挂掉了电话,怔怔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布满了愤怒的神色,他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拔通了电话,郝浪眼见他在电话中做着相关的吩咐,悬着的心才彻底的落地。
杜月涛打完电话后,他直接就拿着手上的手机,恶狠狠地摔落在了地上,一只好好的手机,立马就变得四分五裂起来,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也变得阴冷起来。
既然已经撕破脸,郝浪就不会再在乎什么,区区的一个杜月涛,他还真不放在眼中,因为他很清楚,只要他能渡过这一劫,杜月涛依旧不敢对他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再次进到区公安局办案大厅,当他再次要求保释张雅芳的时候,区公安局的警察,果然爽快的答应,没有任何的迟疑。
很快,警方的人就把张雅芳交到了郝浪的手中,她除了脸上有着明显的伤痕之外,身上也受到了重创,连行走的能力都没有,郝浪看着这样的情景,心疼欲裂,只能将张雅芳扶着走出了区公安分局。
扶着张雅芳回到车中,郝浪二话没说,就直接驱车奔出了区公安局,带着她一路狂奔,直奔郊外,到了一个很是荒僻的地方,才把车停了下来。
“芳姐,你忍着点,我现在就帮你疗伤。”郝浪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听到郝浪如此说法,脸上挤出了一抹微笑:“小浪,我……没什么大碍,你别担心我。要不……你送我去医院吧?”
郝浪一点也不想看到张雅芳再遭受痛苦,就在她说着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利用五行元素的调解,帮张雅芳恢复起身体来。
到了这种时刻,郝浪也不想再对张雅芳有什么隐瞒,他只想减轻她的痛苦,因为郝浪很清楚,凭着张雅芳对他的信任,即使他的手法惊世骇俗,她也一定会相信他。
在郝浪的手法之下,张雅芳受到重创的身体,得到了快速的恢复,不到一刻钟,她的身体就彻底的康复过来,不仅身上的伤痛没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相比于原来来说,变得更加的精神。
“小浪,这……是怎么回事啊?”张雅芳难以置信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将张雅芳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一脸爱怜地说道:“芳姐,这是我的一种救人的技能,你不用有任何的惊奇。就凭我刚才的施展,你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最为健康的状态,短时间而言,不会再有任何的不适。”
“真没有相屋,你居然拥有如此神奇的治疗手段。难怪子惠曾经告诉我,她妈妈的病能彻底的痊愈,都要感谢你。现在我接受了你亲自的治疗,才知道你确实拥有无比神奇的能力量。嘿嘿嘿……现在我才发现,能成为你的女人,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幸事,因为我最爱的你,是如此的特殊,如此的厉害。”
听着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的神色却是变得无比沉郁起来:“芳姐,若不是因为我,你……根本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的折磨。我真没用,老是连累你。”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张雅芳神色大变,急急地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出来,抬起头来,用一双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雪白的右手,轻轻地抚在郝浪的坚毅的脸庞上:“傻瓜,我都是你的女人了,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呢?如果你真要这么说,会跟我一种见外的感觉。记住,在我们的身上,绝不会出现什么夫妻本理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情。”
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感动,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张雅芳的身体更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芳姐,我能有你这样的女人,是我十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郝浪柔声说道。
张雅芳这次倒是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而是依偎在郝浪的怀中,露出了一脸幸福的微笑。
彼此的相拥,都给他们彼此一种很是特异的安宁,车中宁静了约莫五分钟的时间,郝浪这才轻轻地说道:“芳姐,这次的行动,已经把我逼到了一种绝路,从现在开始,我必须要进行我的反抗,要不然的话,我们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为了专心的对付我想要对付的人,从现在开始,我必须把你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啊?你……难道要让我离开你吗?”张雅芳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出来,望着他一脸骇然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在张雅芳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只是暂时的分离,只要我把所有的麻烦摆平,你就能回到我的身边。”
“小浪,就让我呆在你的身边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的放心。”张雅芳用无比殷切地语气说道。
“芳姐,就凭我的手段,你认为他们能奈何得了我吗?芳姐,我的手段,你已经见识过,可以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在这个世界,能让我死的人,屈指可数,所以你完全不用有任何的担心。放心,只要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这次的事情当中,相信要不了多久,我所有的麻烦,就能彻底的解决。”郝浪微笑着说道。
郝浪的笑容十分的灿烂,也十分的阳光,看着郝浪如此的表现,似乎也给了张雅芳无限的信心,她不再继续坚持,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微笑着说道:“嗯,那我听你的。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千万不要把你自己置身到危险的状态,知道吗?”
“嘿嘿嘿……我有芳姐这么好的女人,还有大把的幸福要享受,又怎么会舍得让自己置身危险呢?芳姐放心,为了我们日后幸福的生活,我一定会万分小心,而且我向你保证,现在我是一个完整的人,当你回来的时候,也绝对是一个完整的人,是一个生龙活虎的猛男。”郝浪坏笑着说道。
郝浪的情绪,再次影响到了张雅芳,她也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你的猛,是我承受不了的存在,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持续你的猛,继续在我的面前,成为地道的猛男。”说到这里,张雅芳坏坏一笑:“况且,你的猛,还要留给子惠。”
听到张雅芳这般说法,郝浪的心中倒是蓦地一惊:“芳姐,你……知道了?”
“哼,每次上班,你几乎都会在子惠的办公室呆上几个小时,你当我不知道吗?不过呢?子惠妹妹是个好女人,我还是很乐意让她跟我一起当你的女人。”张雅芳坏笑着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他跟纪子惠的劣行,居然早就被张雅芳给看在眼中,这倒是让他感觉到自己跟纪子惠悄然的隐瞒,有些好笑:“芳姐真好。不过,不管我日后有多少女人,你一定都是头把交椅,是我心目中最值得敬重的大老婆。”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张雅芳只是说了一会儿的缠绵情话,他就直接给易键仁打了电话,让他开着黄金莲留下来的那辆宝马,带着张雅芳离开,把她好好的藏起来,然后让他好好的照顾张雅芳的安危。
易键仁对郝浪,没有任何的异心,即使到了这种时刻,他也没有问郝浪发生了什么事,更没有说什么废话,只是按照郝浪的吩咐行事。
这就是易键仁跟郝浪在部队,练就的一种默契,越是危及的时刻,他们彼此都会越是有默契,因为易键仁很清楚,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
反倒是韩超,欠缺了这样的默契,当郝浪把他叫来,吩咐他照看中天社兄弟之时,这小子问了不少的问题,郝浪对韩超这样的表现,一点也不反感,因为他很清楚,这是韩超对他的关心,郝浪虽然在这个世界,相当于无敌的存在,他还是很享受这种兄弟之情。
这是一种至诚的兄弟之情。
郝浪最后开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给韩超,让他好好的照顾中天社所有的兄弟,当韩超离开之后,他这才开着车,疾速地赶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
这一番花费下来,郝浪卖黄金所得的三千万,也已经所剩无几,正所谓家大业大,这开销也是同样的巨大。
只不过即使这样的花销,就像是流水一般悄然流逝,郝浪却也没有任何的心疼,因为这些钱,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什么大数字,只要他愿意,他能通过裘三千他们,用他空间戒指的黄金,换取更多的钞票,就他身上的黄金而言,恐怕还能卖几十个亿。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当金钱达到一定的量之后,所有的存款,也就是一个数字而已,没有太大的价值,因为人之一生,不管是什么样的开销,都有一个限度。
回到自己的房间,郝浪将所有的门窗都关闭之后,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开始窥探起来。
这一次的麻烦,缘自于江瀚涛,郝浪自是想要从他的身上,寻找到这次行动的相关信息。
张雅芳是郝浪的逆鳞,这次的行动,她受到了别人的虐打,郝浪已经在心中下过决心,要将相关的人员,一并击杀,所以他现在就是要找到相关的人员,将他们一一的杀死,以此来泄心头这恨,也算是帮张雅芳出一口恶气。
犯我逆鳞者——死。
曾经的郝浪,还没有这般神通之时,都能为了张雅芳,将几个警察全部灭杀,如今他有了这种杀人于无形的神通,他更是不会放过相关的人员。
江瀚涛的存在,对于郝浪来说,就是实实在在的敌人,所以他早就已经了解到江瀚涛的一切,利用手中所掌握到的线索,郝浪很快就在江瀚涛居住的其中一幢别墅中,找到了他的踪影。
此刻的江瀚涛一脸沉郁地坐在大厅中,在大厅的周围,站着十余名汉子,个个都是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一般。
看到这等阵仗,郝浪的脸上,却也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能让金陵市最大的帮派老大如此的畏惧,恐怕也只有他郝浪一人。
江瀚涛就这般默默地坐在厅中,没有说一句话,那些值守的持枪汉子,更是不敢说什么,一个个都默不作声。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郝浪一点困意都没有,眼见江瀚涛这般坐在厅中,郝浪自是不会放弃对他的监控。
时间缓缓的流逝,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大厅的大门打开,一名年轻人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他正是江瀚涛的儿子江枫。
“枫儿,怎么样了?”江瀚涛眼见江枫走进来,立马就急急地问道。
江枫径直走到江瀚涛身前的沙发上坐下,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爸爸,我刚才已经跟武盟方面取得了消息,天山七子,并没有传回任何的回应,由此可见,不是他们没有动手,他们应该全都丧身在郝浪的手中了。”
听到江枫如此回答,江瀚涛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惊惧起来:“搞什么飞机?你不是说他们七人是武盟的地字辈高手,他们联手,郝浪必死无疑吗?现在他们都死在郝浪的手中,这么说来,你们武盟,岂不是没有一个人能杀个他?”
“爸,小声点,这样的话要是被武盟的人听到,他们会对你有意见的。小心郝浪还没有对你动手,反而是死在武盟成员手中。”江枫低沉着声音,很是焦急地提醒道。
江瀚涛自是了解武盟的情况,这话入耳,他也只能气结不已,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不敬的话:“枫儿,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郝浪那畜生的身后如此可怕,把他逼急,他想要杀我,易如反掌。都怪你,跟老子信誓旦旦地说郝浪必死无疑,害得我也被这样的消息冲晕了头脑,居然相信了你的鬼话,直接就对郝浪的场子,展开了最为狂暴的攻击,让我跟那小畜生,发生了最为直接的冲突,你这不是把我直接推向死亡的深渊吗?”
“爸爸,我……也没有想到郝浪那畜生,如此的厉害,竟是连天山七子都不是他的对手。爸爸,就目前而言,看来我们只能动用官方的力量,把那小畜生给弄死。”
“弄死?你以为就是那么容易能将他给弄死吗?我跟上面的人已经打过招呼,并且说明了利害关系,他们也答应会想办法弄死郝浪。可是你知道吗?我们准备从那名跟郝浪关系最密切的女人身上下手之时,却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郝浪给保出去。况且,郝浪的手中,还抓着老子的把柄,这些把柄,连我上面的人都很畏惧,若真是把他给惹火了,这件事情必难善了。”江瀚涛沉郁着声音说道。
这样的话音落地,江枫却也没有了言语,只能沉默当场,紧蹙着双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良久之后,江枫紧蹙的眉头,立马就舒展开来:“爸爸,郝浪那小畜生,昨天晚上,应该直接杀了天山七子,我们何不以此为疑点,先让警方的人把他控制起来再说呢?只要把他控制起来,想要弄死他,也就变得易如反掌了。”江枫一脸冷沉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枫的话音落地,江瀚涛又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早就跟你说过,郝浪那畜生不好弄死,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在这小子的背后,也有人在保他,明白不?”
“爸爸,保他的人,难道权力真的有你的后台硬?”
江瀚涛微愕,愣了片刻,这才回答道:“就算他的后台没有我硬又如何?我所从事的行业,你也知道,我的后台,一直都不敢跟我有太过于明显的接触,又岂会明目张胆的帮我?”
“爸爸,这次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你每年给你后台的钱财,几乎可以让他的家人,在国外富富贵贵地过十年,要是你完蛋,他在哪里去得到这样的好处?而且这种好处,还是暗中往来。在这种时刻,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况且,只要把郝浪给抓起来,想要治他的罪,易如反掌。”说到最后,江枫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阴笑。
眼见自己儿子这样的反应,江瀚涛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疑惑的神色:“枫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真能抓到郝浪的罪证,想要弄死他,那就不是什么问题,因为这是一个明正言顺的理由,我的后台也必定不会再像先前一般畏首畏尾,自是会尽全力配合,将郝浪那畜生置于死地。”
“爸爸,若郝浪被抓,他的家中没有人,你说我们要进去,是不是易如反掌呢?”
听到江枫这般说法,江瀚涛的脸上也露出了意会的神色,一脸大笑地点了点头:“嘎嘎嘎……说得不错,只要把郝浪这畜生给抓起来,我们直接在他的家中,扔一两公斤的毒品,到时候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绝对不可能辩驳。嘎嘎嘎……如此一来,想要弄死他,确实是易如反掌。”
“爸爸,还等什么,现在就给你的后台打电话呗!你只要告诉他,郝浪昨天晚上,杀了七个人,让他们把他控制起来,然后我们到他家中,放几公斤海洛因,他不想死都难。”
“这个时间点,打过去不大好吧?”江瀚涛有些犹豫地问道。
“爸爸,你的后台,不早就希望郝浪死掉吗?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必定会很高兴,又岂会在乎你去打扰他呢?”
“他一向都不喜欢被人打扰,即使我们有着这样的关系,也从来都没有跟我见过面,甚至连电话联系,都异常任的谨慎,我看还是直接打给黄副市长,让他向他表达这样的意思,会来得更好。至少这样,不会让那家伙烦我。”
“呵呵,这样也行啊!我听说黄副市长,因为他外甥的事情,早就已经巴不得郝浪死了,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他自是会全力配合,绝不会有任何的二话。”
江瀚涛轻轻地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掏出手机,拔打起电话来。
郝浪眼见这样的情形,心中更是惊喜不已,立马就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凝注在了江瀚涛拔打的手机上,他很想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江瀚涛嘴里所说的黄副市长,就是跟黄金莲老爸刘云强的死有关的王景浩,如今江瀚涛想要嫁祸陷害他的事情,居然想要通过王景浩来传达,这就足以说明,江瀚涛背后的后台,要比黄副市长还要大,同时也足以说明,王景浩跟江瀚涛的后台,有着最为密切的关系,这也就说明,江瀚涛的后台,很有可能就是害死刘云强的凶手。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这才是郝浪最想要的结果,因为他在弄死江瀚涛后台的同时,也能顺便帮黄金莲报杀父之仇,还她心愿,这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江瀚涛拔通手机,响了很久,对方才接听电话:“喂,干什么?深更半夜,你不睡觉,老子还想要睡觉呢!”电话另一头,传来很是愤怒的斥骂声。
这就是堂堂副市长的素质,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还能表现得人模狗样,衣冠楚楚,可是到了这种阴暗面,他们那犹如禽兽一般的素质,就会彻底的展露出来。
眼见王景浩发火,江瀚涛立马就陪起了笑脸:“黄市长,别发火啊!这种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自是有天大的好事。”
“什么好事?”
“你想不想让郝浪那畜生死?”
江瀚涛的问话声落,电话的另一头沉吟了片刻:“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你说我愿不愿意让他死?只不过身在官场,有的时候也必须要注意影响,身不由己,并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阿涛,你有办法?”
“嘿嘿嘿……我这个时候给黄市长打电话,可绝不是想要扰你美梦,我不仅有办法,而且还有很好的办法。”
“说,什么办法?”王景浩很是兴奋地问道。
江瀚涛听到王景浩如此兴奋的问话,他的脸上却也露出了无比灿烂的微笑:“黄市长,我先给你一个小道消息,听说郝浪那畜生,昨天晚上杀了七个人。”
“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杀了这么多人,应该早就闹翻天了。”
“黄市长,别忘了,郝浪那畜生处理尸体,很有一套,要是我记得不错,你的外甥,应该也是死在郝浪的手中,只不过是因为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才一直没有办法将郝浪那畜生给弄死,帮你外甥报仇雪恨。如今郝浪用同样的方法,把尸体给销毁,不是很正常吗?”
“妈勒戈壁的,连尸体都找不到,你跟老子说这些有鸟用啊?”
“黄市长别发火,我自是有办法,才会跟你说这些的。”江瀚涛缓缓地说道。
“阿涛,你***别跟老子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就是。老子还要睡觉,没时间在这里跟你瞎扯。”
江瀚涛又是呵呵一笑,说道:“黄市长,我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不管昨天被郝浪杀的人,能不能找到尸体,你先让人把他给抓起来再说。”
“抓人?没证据,最后还不是得放吗?要不然的话,那小畜生早就被老子弄死了,何耍等到今天?”王景浩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奸滑无比,想要抓到他的证据,谈何容易?黄市长,我只想让你把他抓起来,趁着他被抓的这个当口,我去他家里放下几公斤的海洛英,到时候他不是插翅都难逃了吗?”
“哈哈哈……好,这确实是个好办法。阿涛,你给我好好准备,明天我上班之后,就着手安排这件事情。”江瀚涛的话音落地,王景浩立马就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将电话的过程,全部听在了耳中,后来就是江瀚涛跟他儿子一脸兴奋的说着如何行动的事情,郝浪对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兴趣,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又利用天地之灵快速地寻找到了王景浩的住处。
王景浩是查清刘云强被杀的关键,郝浪先前派出易键仁对他调查,虽然没有取得什么进展,却是将他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此刻想要找到他,自是易如反掌。
也许是因为江瀚涛的电话,让王景浩异常的兴奋,他此时竟是直接起身走出了卧室,躺在他旁边的中年妇人,只是看着他离开,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依旧躺在床上。
郝浪不知道王景浩想要干什么,利用就将自己脑海中的情景快速的推动,紧紧地跟在王景浩的身后。
王景浩是独幢的别墅,他住在三楼的房间,出得卧室之后,他径直向一楼走去,最后竟是来到了一楼一个小房间的门口。
拿出钥匙,王景浩轻轻地打开了房间的大门,那个小房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王景浩进去之后,轻轻地打开了房间的灯,郝浪这才发现,这个房间也是一个卧室,并不是很大,在一侧的床上,正睡着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女孩。
随着房间灯的打开,那个小女孩也倏地清醒过来,当她看到王景浩之后,她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惊惧的神色,显得无比的惶恐,人也随之起身,直接就蜷缩到了墙角,用一张毯子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身体,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况,已经明白王景浩这畜生想要做什么,只是他有些搞不清楚,那个女孩的身份。
“亲爱的小宝贝儿,怕什么啊?干爹来疼你了。”王景浩一脸淫笑地说道。
“不……不要……干妈在……”女孩颤着声音说道。
王景浩的脸上坏坏一笑,直接就从女孩的身上,把那张毯子给扯去了:“在这个市里,老子是副市长,手握重权,在这个家里,老子就是天,她在又如何?小宝贝儿,别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干爹一定会给你大大的好处,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王景浩说着话的时候,一把就把满脸惊惧的女孩,给拉了过来,然后他就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呜呜呜……我不要你的好处,你……别这样……呜呜呜……”
“嘎嘎嘎……使劲的哭吧,老子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只有这样,老子才会彻底的兴奋起来。嘎嘎嘎……亲爱的小宝贝儿,能到我家当保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等老子把你玩腻了,这种生活,你才能彻底的结束。”
“呜呜呜……别这样……爸爸妈妈知道……呜呜呜……一定会报警……”
“别傻了,你爸妈只不过是农民而已,他们凭什么告老子?嘎嘎嘎……如果他们真的敢靠老子,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又能拿我怎么样?只要老子一句话,他们不仅告不倒老子,我还能定他们一个诬告的罪名,让他们双双都去坐牢,甚至是轻而易举的弄死他们。小宝贝儿,女人最终不都会被男人搞吗?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干爹好好的享受享受。记住,你跟你的家人,都只不过是小小的农民而已,想要跟老子斗,那就是找死。”
王景浩说着话的时候,疯狂地在女孩的身上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拔光,甚至在脱衣服的时候,根本就不顾及女孩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块又一块的淤青。
郝浪虽然很清楚,在这种权大于法的国家,这样的情况确实很常见,可是此刻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他却也恨得直咬牙,恨不得直接把这畜生,扔进一群饿狗当中,把他活生生的咬死。
女孩哭得很凄惨,郝浪的心也在滴血,眼见情况越来越危急,郝浪继续观看着场中变化的时候,却也在准备施展灵魂出窍。
即使得不到那个幕后凶手的消息,郝浪现在也想要直接把这畜生给弄死,这样的人渣,活在这个世上,只会害更多的人。
虽然这只不过是禽兽队伍当中的一员,郝浪能杀一个是一个,若不是考虑到社会的现状,他甚至可以不顾一切,把所有的禽兽都一个个灭掉。
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悲哀,因为郝浪很清楚,这个社会的禽兽太多,若真是大开杀戒,世界必定会乱套,最终吃亏的还是老百姓。
毕竟,禽兽虽然很多,却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禽兽。
就在郝浪准备施展灵魂出窍之时,房间的大门直接被打开了,原本躺在床上的那个中年妇人也奔了进来,上前直接揪住王景浩那本就稀少的头发,把他给恶狠狠地抓了起来:“王景浩,你这个畜生,有完没完?害完一个又一个,现在我在家里,你居然都把我当成透明的,还要当着我的面,做这种禽兽的事情,你还是人吗?”
“啪——”
王景浩一把掌重重地打在中年妇人的脸上:“妈勒戈壁的,老子的事你给老子少管。现在你要么给老子滚出去,要么给老子呆在一边看着。如果受不了的话,可以一起上来,老子兴致来了,还能戮你几下。”
“你这个畜生,我给你拼了。”中年妇女话音落地,直接就恶狠狠地扑上去,跟王景浩扭打在了一起。
虽然中年妇人打不过王景浩,可是女人的抓咬却也霸道,没要几下,王景浩的身上就挂了彩,被中年妇人咬了几口,抓出了几道血痕。
动静很大,王景浩似乎怕影响不好,一把把中年妇人推倒在了地上:“贱人,老子的好心情都被你破坏掉了,今天到此为止。你最好给老子老老实实的,要不然的话,就别怪老子无情,把你当成精神病送进精神病院。别以为你是金陵大学的教授,老子就怕你,凭着老子的能量,想要弄你个精神病,易如反掌。”王景浩恶狠狠地说完,就甩手而去。
中年妇人看着王景浩离开,这才坐在地上,抱头痛苦起来,床上的女孩精神稍定,走到中年女人的身边,一边流泪,一边拉她的身体,却是被中年妇女抱着怀中痛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看到了王景浩这禽兽不如的作风,气得混身发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他看到的禽兽的禽兽。
一个当权者利用手中的权力胡作非为,本就是一件令人极度气愤的事情,王景浩这畜生,居然连自己的老婆都是这般对待,当真是禽兽当中的禽兽。
郝浪又暗中观察了一阵,眼见王景浩熟睡过去之后,这才停止了自己这样的行为,开始休息起来。
今天利用灵魂,直接侵占那名警察的身体,让他自己去撞墙,这让郝浪的精神极其疲惫,他必须要好好的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应对后面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郝浪就对自己租住的房间,进行了最好的处理,在他的这种处理之下,就是苍蝇都没有办法飞进来,他倒是很想看看,江瀚涛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栽赃嫁祸他。
郝浪依旧如往常一般,先把唐欣送回到了学校,然后又去接唐雪上班。
只不过整个过程中,郝浪都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王景浩的行动,因为郝浪很清楚,那只隐藏在背后的大鳄,应该就要现身了。
如今的郝浪,将天地之灵的运用,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限,他完全可以做到一心二用的地步,所以即使利用天地之灵窥探,根本就不会耽搁他正常的工作。
宽敞的大马路上,郝浪开着那辆吉利轿车飞速的疾奔,两侧的风影,快速地向后飞退。
唐雪坐在副驾驶室中,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斜靠在坐椅上,怔怔地看着郝浪。
郝浪也已经习惯被唐雪这么看着,而且被她这么看着,郝浪的心中有着很是卑劣的成就感,所以他也很享受被堂堂的唐大小姐这么看着。
“大小姐,在后面的几天时间里,你能不能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呢?”郝浪突然问道。
唐雪大愕,神色微变,惊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郝浪看到唐雪这般反应,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做事向来有分寸,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让你难堪。我在鼓篓区的场子,都被人在一夜间扫掉,而且金莲KTV也受到了冲击,要歇业十天时间,这几天我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才想要跟在你的身边。嘿嘿嘿……你只要给我按排一个地方,让我呆在你们驭龙集团就是。当然,必须给我一个私人的空间,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我,而且那个私人空间,还要处于人多的地方,只要我从里面出来,必须要被人看到。”
“发生什么事了啊?”唐雪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惊疑,轻声问道。
“大小姐,这件事情是道上的事情,你没有必要打听,只要按我说的帮我就是。”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况且,你的场子出事了,你应该想办法去解决,现在你却是有这么怪异的要求,是不是在反常了?”
“嘿嘿嘿……我本来就是一个很反常的人,如今做出这么反常的举动,不是很正常吗?”
“太过于反常,那就不正常了。”
郝浪微微一笑:“你就当借我一个地方,避避难也行啊!”
“这个说法倒是说得过去。白天我借你地方避难,那晚上要不要我也借你地方避难呢?”
“嘿嘿嘿……如果可以,我不建议二十四小时跟在你身边,寻求你的庇护哦!当然,你在庇护我的时候,我也会让你快乐。”郝浪坏笑着说道。
唐雪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自是明白他的意思,粉脸一红,直接就白了郝浪一眼:“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不过说正经的,如果你真想要二十四小时避难,这些天你倒是可以住进我的家里。”
其实郝浪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要求,就是为了方便行动,如果这些天他天天呆在驭龙集团,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能撇清关系,当然,这只不过是一个次要问题,最主要还是郝浪很清楚,驭龙集团是一个有规有矩的地方,而且唐驭龙有着通天的能力,虽然驭龙集团建议在金陵市,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是金陵市最有权势的存在,恐怕也不敢在驭龙集团乱来,到时候如果警方真的要来抓他,身为唐雪的保镖,她估计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在驭龙集团蹲着,对郝浪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至于晚上,郝浪可就不想住进唐雪的家里,因为他很清楚,唐欣那个祸害,要是知道他住进她家里,他肯定得不到安宁,这对他的行动,必定会造成巨大的冲击。
利用魂术杀人,必须要讲究绝对的安全,不能受到任何的打扰,所以到了晚上,郝浪也就必须要拥有更加独立的空间:“这倒不用,晚上我有自己的事情处理,而且到了夜里,我就像脱缰的野马,有的时候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别人想要追踪到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郝浪笑着说道。
“我看你到了晚上,确实会成为脱缰的野马,只不过你是驰骋在女人的身上而已。”唐雪酸酸涩涩地说道,有着明显的醋意。
郝浪早就知道,唐雪拥有常人无法拥有的占有欲,即使她跟他谈不上任何直接的关系,她对他这个感情弥补品依旧拥有很强烈的占有欲:“嘿嘿嘿……其实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在你的身上,像匹脱缰的野马驰骋。让你长时间骑在我这匹野马身上,最后让你在无尽的快乐中精疲力尽。”
郝浪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有水平了,即使说出这种精俗的话,也是如此的委婉,看来女人,确实很容易改变一个男人啊!
做为一个成年人,唐雪自是明白郝浪话中的意思,听到他这般说法,她的脸上布满了渴望的神色:“只可惜,我永远都没有资格驯服你这匹野马,也不能真正的骑在你的身上。”唐雪可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小女人,郝浪用委婉的说法表达了不良的意思,唐雪也用同样委婉的言语,表达了她心中的渴望与那无奈的事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驭龙集团面积巨大,办公大楼,也是金陵市最高的建筑物,而且唐雪也很乐意帮助郝浪,所以来到驭龙集团之后,唐雪就按照郝浪的要求,帮他安排了一个房间。
郝浪呆在唐雪给他安排的房间中,栓上大门之后,就专心的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王景浩的行踪。
时间缓缓的流逝,一直到了上午将近十点的时候,王景浩才来到了一个挂着秘书长的办公室。
眼见王景浩走进这样的办公室中,郝浪都快要急死了,他真不知道王景浩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去找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后台。
走进挂着秘书长的办法室之后,王景浩就直接关上了房间的大门,一个很是瘦削的中年汉子,正坐在办公室中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给人一种阴鸷的感觉,只不过他并没有理会王景浩而已。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有些惊异起来,一个秘书长而已,按道理来说,职位大大不如副市长,可是那瘦削的中年汉子,却是没有理会王景浩。
只不过郝浪也很清楚,官场的水很深,说不定在这个秘书长的背后,有着可怕的后台,若真是如此,他算是不用理会王景浩,除此之外,官场当中,还讲究一个站队的问题,如果站到了一个强大的队伍当中,也有狂傲的本钱。
王景浩径直走到那个秘书长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很是恭敬地说道:“大哥,我们有办法整死郝浪那畜生了。”
郝浪大愕,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景浩居然会喊眼前这家伙大哥,再往向他面前的牌子,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的汉子,姓史名海军,应该跟王景浩不是直系亲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社会中,居然还有这么扯蛋的事情发生,难道秘书长的职位,要比副市长大?
郝浪没有在官场中呆过,虽然他现在知道眼前这两个家伙各自的职位,却也只不过是想当然地认为,副市长要比秘书长职位高,此刻他还真是迷糊起来。
可是这王景浩的说法,明明就是在暗指史海军就是那个隐藏幕后的后台。
在郝浪的印象当中,不管江瀚涛的背后的后台,是不是击杀刘云强的凶手,那都是权位极高的存在,即使他此刻不知道这秘书长是不是比副市长要大,他却也很清楚,秘书长的位置,绝对不是一个权益极高的存在。
副的郝浪不知道他们的能量,可是他却很清楚,正的却是有着很大的能量,秘书长绝对没有一市之长或是书记的官职大。
“什么办法?”史海军放下手中的文件,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王景浩听到史海军这般问法,立马就露出了一脸灿烂的微笑,直接就将江瀚涛的方法,跟史海军诉说了一遍。
史海军听到这般说法,脸上却也露出了赞同的神色:“这个办法倒是行得通,呆会儿你给江瀚涛打个电话,让他行动的时候,必须要万分小心,不能有任何的纰漏。既然要栽赃嫁祸,那就一定要嫁祸得实实在在,不能有任何的问题。如此一来,就算郝浪那畜生有着通天的本领,我们也能更有把握把他给弄死。”
王景浩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大哥,我知道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汉峰的仇,我终于能帮他报了。”
史海军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事不要太过于急躁,特别是对付很厉害的亡命之徒,那就更不能有任何的急躁,因为把他们逼急了,疯狂反击,死的有可能就是自己。毒品,在我们国家,判刑向来都很重,我现在倒是想要看看,郝浪在被定下这样的罪之后,还会有什么样的人来保他。哼哼,我倒是对他背后的后台,很感兴趣。”
“我现在也很想知道郝浪那畜生背后的后台到底是谁?”王景浩轻轻地说道。
郝浪此刻的心中,彻底的凌乱了,首先是这个他印象之中,能量通天的后台,却是一个秘书长,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此刻听到这两个家伙如此说法,他更是想不通杜月涛那老狐狸,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规避了他的风险,居然会让这两个家伙说出此番话,似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他背后给他撑腰的就是杜月涛一般。
王景浩的话音落地,史海军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阴鸷的微笑:“我现在怀疑,郝浪那畜生的后台,就是杜月涛。”
“啊?这……这怎么可能?明明有了我们的警告,如果真是杜月涛的话,难道他不想再继续干下去了?”王景浩难以置信地问道。
史海军冷冷一笑:“一直以来,杜月涛给我们的信息,就是说郝浪的背后,有着强大的后台,他也动不了他,而且也不敢跟郝浪背后的后台做对,要不然他会直接完蛋。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却是从来都没有意识到郝浪那畜生的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后台,所有的信息,也只不过是从杜月涛的嘴里听来的。哼哼,如果这一切,都是杜月涛在背后捣鬼,那只能说明一点,这家伙也是一只老狐狸。”
郝浪听到这里,差点没有笑出声来,他还真没有想到,杜月涛那老狐狸,玩的这出扯虎皮拉大旗的事情,做得如此的完美。
不过郝浪却也不得不佩服杜月涛那只老狐狸,他不仅保住了郝浪,也保住了他自己,甚至还放出了这样的烟雾弹。
看来这官场,还真是一个尔虞我诈的重地,其中的诡诈之道,绝不比战场的谋术差上多少。
“大哥,如果真是他,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杜月涛给扳倒呢?我们明明就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他居然还敢在背后捣鬼,这不能忍啊!”王景浩冷沉声着声音说道。
史海军微微沉吟了片刻,最后直接就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现在我们也只不过是怀疑而已,再看看吧!现在我们也只能希望,郝浪那畜生的后台,就是杜月涛,因为这样才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威胁。”
郝浪心中暗惊,因为听到这里,他已经肯定,江瀚涛背后的后台,就是这个秘书长史海军。
郝浪怎么想也想不通,一直以来,自己认为江瀚涛背后,有着一个超级强大的后台,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人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景浩跟史海军密谋完后,就直接安排警方抓捕郝浪的事情,史海军想要看看杜月涛到底是不是郝浪背后的后台,所以这个抓捕的任务,自是直接交给了市公安局。
郝浪也很想看看跟自己撕破脸的杜月涛,到底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他又利用天地之灵,直接把脑海中的情景,凝注在了市公安局局长的办公室。
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中,现在就只有杜月涛与他的心腹江枫叶两人,杜月涛的神色此时极其的阴沉,双眼之中,竟是透发着浓浓的杀意。
江枫叶看到杜月涛这般神情,神色也变得有些惊骇,怔怔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杜局,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上面又打电话来让你抓郝浪,难道……你还想要再次违背上面的意思?”
“哼哼,郝浪那畜生曾经说过,只要我想办法帮他把张雅芳从牢中弄出去,不管他出什么事情,都不会再拉我下水。这倒是一个好机会,现在我就按照上面的意思,把他给抓起来,我看他是不是真的能按他所说的去做。”杜月涛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寒声说道。
“杜局,如果他……说话不算话呢?”
江枫叶这样的问话声落,杜月涛的神色变得更加冷冽,杀气腾腾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迎合上面的意思,直接把他给弄死。哼哼,如此一来,不仅能除此心头大患,还能跟上面想要弄死他的人,建立起一种良好的关系,只有这样,对我才会百利而无一害。”
“杜局,要是那小子真的说话算话,那我们又应该怎么办呢?”江枫叶继续问道。
“哈哈哈……那就好办多了,他只要说话算话,这件事情就不会再找我出面,我也乐得清闲。反正上面的意思,就是要把这小畜生给弄死,他又能遵守承诺,我根本就不用有任何担心,就算我不出手,也有人帮我把这个心头大患给解决掉。这对于我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杜月涛大笑着说道。
江枫叶微笑着点了点头:“杜局英明,这对杜局来说,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哼哼,现在我还很想看看,白晓露那个贱人,是不是真的跟郝浪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即然上面让我们抓郝浪,那就让白晓露去执行吧!嘎嘎嘎……只要郝浪那畜生被摆平,老子就不怕什么了,白晓露必定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我要让她乖乖的成为我的女人。”
“嘿嘿嘿……白晓露不仅是我们市公安局的警花,而且还超级狂野,要是能跟这样的女人睡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那都是一件荣幸的事情,看来我要恭喜杜局,终于要抱得美人归了。”江枫叶一脸谄媚地说道。
听到江枫叶这般说法,杜月涛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怎么?你也对白晓露感兴趣么?”
“杜局,这个……如果我说我对白晓露没有兴趣,估计你也不会相信。只不过我很清楚,白晓露是杜局感兴趣的人,你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去打她的主意,最多也就是想想而已,像这样的贱人,还是需要杜局的不倒金枪伺候。”
“嘎嘎嘎……小江,你是一个很会来事的人。如果我真的能拿下白晓露,到时候我就要把她死死的控制住,这样漂亮的女人,能让绝大多数的男人感兴趣。到时候我就能利用她的身体,去打通很多关节,必定能更上一层楼。你的表现如果够好的话,我会考虑把她赏给你几晚,让你也享受享受这种货色的味道。”
“谢谢杜局成全。”
“好了,我们还是先把郝浪给抓回来再说。要是我们再不行动,上面的人估计又会恼恨我们办事不力。你现在就去让白晓露,带人把郝浪给我抓回来。”
“是,杜局。”江枫叶恭敬地应了一声,直接就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天地之灵,果然不愧为至宝,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还真是能看清不少人的本质,郝浪看到杜月涛这般嘴脸,心中却也生起了无尽的恼意。
虽然郝浪跟白晓露,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不管怎么说,郝浪在白晓露的面前老公老婆地痞惯了,他都舍不得对那小妮子霸王硬上弓,不忍心伤害她分毫,可是杜月涛这畜生不仅想要得到她,居然还想要利用白晓露的身体,去打通他仁途的关节,这直接就激发了他心中的怒火。
只不过郝浪现在没有心情继续在这里看杜月涛那无耻的嘴脸,脑海中的情景推动,直接就跟随着江枫叶,来到了白晓露办公的地方。
此时白晓露正在埋首工作着,也不知她在忙些什么,江枫叶来到她的面前,她都没有任何的发现,倒是江枫叶那牲口,此刻的双眼正怔怔地盯着白晓**前的突出之地。
如今已经是夏天,穿着本来就很少,即使是严谨的警服,居高临下,却也能看到些许若隐若现的风光。
江枫叶只是站在当场,双眼放光地悄然望了几眼,就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小白,有件案子,必须交给你去做。你现在有时间吗?”
就在江枫叶说话的时候,白晓露就已经抬起头来,他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立马就微皱着一双秀眉,轻轻地问道:“什么案子要我去做啊?”
“带人把郝浪抓回来。”
“啪——”
江枫叶的话音声中,白晓露的神色微变,也许是因为太过于惊异,连手中的笔都掉在了地上:“他犯什么事了?”白晓露急急地问道。
“有人报案,说他杀了七个人。现在必须把他带回来,接受调查。”这样的回答,让白晓露的神色变得更是震惊。
白晓露呆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现在我就带人,去把他抓回来。”
白晓露异常的反应,在别人的眼中是正常的,因为市公安局所有人都知道,她跟郝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是她的表现,在郝浪的眼中,却是有些不正常。
当然,这不正常的反应,却也让郝浪心中暗喜不已,因为他已经看出这小妮子,似乎对他有了别样的感情
即将被抓,对郝浪来说,是一件不好的事情,白晓露的反应,对他来说却是一个好的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果然是一个很有能力的警察,她带着警察到郝浪的家中,没有看到人之后,直接到市交警大队,利用路口的电子眼,很快就追踪到了驭龙集团,然后带着几名警察,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眼见白晓露就要到来,郝浪也就停止利用天地之灵,继续窥探她的行踪,坐在唐雪帮他安排的房间中继续等着。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大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就直接站起身来,来到房间大门处,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站在外面的除了驭龙集团的一名工作人员之外,还有唐雪、白晓露及跟着他前来的几名警察。
“郝先生,这几位警察找你。”唐雪轻轻地说道。
郝浪大愕,立马就皱着问道:“找我?找我干什么啊?”
“郝浪,我们得到相关的报案,说你杀了七人,现在我们有必要带你回去,接受调查。”白晓露沉声说道。
“杀人?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啊?”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到底有没有杀人,我们警方自是会调查,只要你真没有杀人,我们也一定会还你清白,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现在还请你配合我们警方的行动,随我们一起回去接受调查。”此刻的白晓露,表现得相当的大公无私,一脸严肃地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也相信你们警方能还我一个清白,做为一个合格的公民,我自是有义务配合你们警方的行动。”郝浪笑着说道。
“郝先生,你是我的保镖,既然你涉嫌这样的案子,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唐雪轻轻地说到这里,立马就转首望向白晓露,缓缓地说道:“白警官,在你带他去接受调查的时候,我想让我们驭龙集团的律师,跟着一起前去了解情况,不知可否?”
白晓露微愕,似乎没有想到唐雪会派出驭龙集团的律师,跟他们一起前去协助郝浪接受调查,愣了片刻,她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去,给我们集团的律师团打电话,让他们派出最擅长此类案子的律师,火速赶到驭龙集团,然后陪郝先生一起赶往市公安局。”唐雪直接望向身旁工作人员说道。
“是,唐总。”那名工作人员恭敬地应了一声,就直接向一侧奔出。
唐雪眼见那名工作人员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才笑着说道:“几位警官,先到我们驭龙集团的会客室坐坐吧!相信我们驭龙集团的律师团接到电话之后,必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到时候就能随你们一起前去市公安局,不会耽搁你们太多的时间。”
“既然要不了多久律师就能赶过来,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就是,没有必要打扰唐大小姐。”白晓露缓缓地说道。
“那就一起在这里等吧!”
数人就这般站在这里,周围路过的工作人员,由于唐雪的在场,他们的脸上虽然都布满了惊异的神色,却是不敢有任何的过问,甚至连多看都不敢。
郝浪却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不过他此时的心中,却也变得更加笃定,因为他很清楚,如今既然惊动了驭龙集团聘用的律师团,这必定会破坏那些想要整死他的人的计划。
道理很简单,别说是警察想要找到他杀人的罪证,就是他自己现在想要找到他杀人的罪证,都不可能,因为被杀的天山七子,早就已经凭空消失,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任何的罪证,如果没有唐雪派出的律师跟随,警方会直接按照上面的吩咐做事,可是有了驭龙集团的律师出马,他们还真不敢乱来。
驭龙集团的存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巨大的集团的存在,在驭龙集团的背后,还有着谁都无法摸清的关系网,别说是金陵市的官员,恐怕就是省部级官员到场,他们也绝不敢去轻易触碰驭龙集团背后隐藏的关系网。
有的时候,权大于法的制度让人痛恨,可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却也能得到这种可恶制度的实惠。
就在众人站在这里等候的时候,一脸迷茫地邱文轩也来到了现场,走到唐雪的身旁,轻轻地问道:“唐总,发生什么事了?”下班之后,邱文轩可以喊唐雪雪儿,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他却也不敢乱叫。
唐雪微微一笑,说道:“这几位警官说郝先生涉嫌杀人,要带他回去接受调查,我已经派人给我们集团的律师团打电话,随他们一起前去协助调查,所以我们现在在这里等律师的到来呢!”
听着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分明地看到邱文轩脸上神色的微变,那样子就好比吃下了几只苍蝇一般。
这倒是一种正常的现象,以唐雪的个性,能帮郝浪请律师,就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幸事,此刻她居然还会舍弃她的工作,陪在一边等着律师的到来,那就是幸事中的幸事。
唐雪似乎也看出了一些什么,立马就又接着说道:“郝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他。”
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邱文轩的神色好看了许多,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做人确实应该知恩图报,唐总这么做,绝对算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表现。”
“你真的认为,就我这样的表现,是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别忘了,郝先生对我可是救命之恩。”唐雪皱着眉问说道。
邱文轩大窘,他本来只是想要拍拍唐雪的马屁,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马屁没有拍到,却是拍到了马蹄子。
“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继续去做你的事情吧!”唐雪缓缓地说道。
唐雪的强势,是出了名的,即使邱文轩已经算是她的准未婚夫,在唐雪的面前,他依旧处于一种弱势,听到唐雪这般说法,他连不迭点了点头:“是,唐总,我这就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说完,邱文轩就直接离开了。
看到邱文轩这般表现,郝浪在心中也不得不替这家伙悲哀,就他这个样子,娶到唐雪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当老婆奴吗?反正郝浪是不会娶一个在自己面前绝对强势的女人。
身为男人,腰肝就应该挺得直直的,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公安局,审讯室。
郝浪跟唐雪派来的一名中年律师坐在一起,他们的前方,是三名警察,其中以唐雪为首。
“郝先生,你不用害怕,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警方的提问就是。放心,只要他们的提问,有任何的不妥,我就有权要求他们终止这次的提问。”中年律师轻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谢谢张律师。”
“呵呵,你现在是我的当事人,为自己的当事人,谋取最大的权力,是我的义务,郝先生不必跟我客气。”中年律师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立马望向三名警察说道:“三位警官,你们现在可以开始对我当事人提问了。”
有律师在场,就是***爽,警方完全失去了主导地位,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种霸道。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这跟驭龙集团不无关系,不管怎么说,驭龙集团的存在,那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这就警察就算不怕律师,却也不敢去跟驭龙集团硬扛。
“郝先生,请问你前天晚上,凌晨三点左右,在什么地方?”唐雪轻轻地问道,左侧的警察,快速的做着笔录。
郝浪微微一笑:“三点之前,我们都呆在金莲KTV,三点之后,就是回家。这个过程,只有短短的十来分钟。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家。”
“你所指的我们?到底是指那几个?”
“除了我之外,就是指我们金莲KTV的员工纪子惠,还有负责金莲KTV管理的张雅芳。”
“请问她们能给你做证吗?”
“纪子惠还在金陵市,她能给列做证,至于张雅芳,由于有些私事要办,暂时离开,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所以她暂时不能帮我做证。不过我相信,只要她回来就能帮我做证。”
“回到家后,你是不是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呢?”
“是的。”
“那请问你在家里做什么?”
“睡觉。”
“可有人能证明?”
“张雅芳能证明。”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白晓露的脸上,立马就闪过一抹沉郁的神色。
白晓露其实早就知道,郝浪跟张雅芳是住在一起,在她的心中,她甚至都在暗自认为,这两个家伙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虽然她的心中早就有数,可是当郝浪回答出这个问题来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闪过了失落的情绪。
毕竟,连有没有在房间中睡觉的事情都能做证,这就足以说明,郝浪跟张雅芳的关系不浅,应该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白晓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反正就是情不自禁地有这样的情绪,白晓露现在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审视她对郝浪的感情了。
“那请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白晓露快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轻轻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据我们得到的报案的资料,你在前天晚上,凌晨三点一刻左右,涉嫌杀害七人,现在我们只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做过?”
“没有。”郝浪很是肯定地回答道。
就在白晓露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郝浪身旁的中年律师立马就接口问道:“警官,请问你们接到报案的时候,有没有说我的当事人杀了什么人?报案人有没有指出相关的地点,你们警方又有没有找到被杀之人的尸体,或是一些血迹一类的东西?”
白晓露微愕:“这个……没有。”
“既然连最基本的条件都没有,你们又凭什么说我的当事人杀了人?凭什么要把他带回来接受审问?我很明显就是诬告,甚至根本就没有立案条件,难道这就是你们警方的办案程序?”
白晓露直接就被问住了,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白晓露又何尝不知道这根本就不能构成立案的因素,因为所有的东西,都只不过是一些空口之言,相关的立案因素一个也没有,可是在这种权大于法的国度,上面有这样的要求,她也只能这么做。
“我现在要见你们市公安局局长,想要请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的话,我有权力直接带走我的当事人。如果你们真要硬行将我当事人扣押,我会考虑向上面反应这样的事情,甚至会曝光你们的办案风格,让国人知道,你们是如何浪费警力,浪费纳锐人的钱在这里糟践我们这些纳税人。”
不愧为驭龙集团的律师团成员,说话够分量,也够尖锐。
白晓露眼见中年律师说出这样的话,正好借坡下驴,把这个问题直接转嫁到杜月涛的手中,她现在甚至都想要让中年律师曝光这件事情,因为她也不喜欢做这种无聊至极的事情,被某些高高在上的垃圾当枪使:“这个案子,就是我们市公安局局长亲自交待下来的,既然张律师想要见他,那我现在就去帮张律师把他找来。”
话音落地,白晓露直接起身,径直走出了审讯室。
郝浪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倒是很想看看,杜月涛那畜生到这里来之后,面对这个律师的追问,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此刻的郝浪,不像是一个当事人,反而像是一个看戏的旁观者。
没要多久,审讯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杜月涛跟白晓露走进了审讯室,也许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威风,杜月涛的脸上布满了怒火:“怎么,就是你想要见我吗?”杜月涛看着中年律师,恶狠狠地问道。
中年律师怔怔地盯着杜月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我想要见你。一个没有任何立案条件的案子,你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长,为什么要亲自下令,把我的当事人叫到这里来接受审问?身为公安局局长,如果什么案子,就仅凭别人的一句没用的空话,就要大费周章的调查,你们警方忙得过来吗?”
“一个律师而已,居然在这里对我们市公安局的办案过程指手划脚,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哼哼,别忘了,我们才是执法者,身为执法者,我们自是拥有我们自己的行事作风,似乎并没有义务要向你交待吧?信不信,我现在就以妨碍司法的罪名,把你给抓起来?”杜月涛冷冷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杜月涛这样的老狐狸,此刻居然会在驭龙集团的律师团成员面前,表现出这样的强横,他望向白晓露的时候,发现那小妮子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立马就明白过来,估计这小妮子是想要成心摆杜月涛一道,并没有告诉他这名律师的真实身份。
要不然的话,杜月涛就是脑袋被驴踢了,估计也不会在中年律师面前表现出这样的强势,不管怎么说,这名律师的背后,也是驭龙集团在撑腰。
中年律师也被杜月涛的强横给气到了,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气腾腾地站了起来:“这真是司法界最丑陋的一面,你这样的人都能当上市公安局局长,难怪金陵市的治安会越来越差。这都是被你们这样的官员,给破坏出来的。”
杜月涛眼见中年律师丝毫不惧,还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了这样的态度,他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口气立马就松了下来:“我们市公安局行事,有我们的准则,既然我们要带人来调查,自是有我们的理由。诚然,郝先生的案子,确实没有什么立案的条件,可是正所谓防范于未然,我们警方接到这样的报案,带他回来调查调查,无可厚非。当然,我身为市公安局的局长,却也明白,这样的报案,确实不应该都去理会。只不过我们偶尔也会重视一下这样的案子。更何况,这次的报案,还关系几条人命。”
眼见杜月涛弯转得如此的快,郝浪都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急智,他确定是一只老狐狸。
望向白晓露,她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似乎没有想到杜月涛这么快就会服软。
杜月涛的回答合情合理,中年律师原本的气愤,也不由得释然了不少:“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我当成妨碍司法的罪名,把我给关起来吗?”
“呵呵,这是个误会。希望你别见怪,刚才我听这位去叫我的办案警察说,你在这里捣乱,所以心中气愤,一进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不过后面听到你义正严辞的话,我就知道是我们的办案警察,理解错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绝对高,杜月涛这只老狐狸,直接就把罪过,一下子就推到了白晓露的头上。
只不过白晓露也不是那种白痴,杜月涛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嘟哝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虽然是嘟哝之声,可是房间中所有人却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罢了罢了。如今的国家,用的都是一群庸才,此乃国之不幸,并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现状。我现在也不想跟你说太多的废话,只是想要把我的当事人带走。”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律师,居然有着这样的气节,他倒是有些佩服起他来,只不过他的这种毫不容情的说法,却是让杜月涛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杜月涛有些恼怒地问道。
“我的意思如此明白,难道你还不懂吗?我是专打刑事的律师,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难道你还想要让我说明吗?”
“你这是在诬陷国家干部,我现在要把你给抓起来。”杜月涛怒声说道。
杜月涛确实很气愤,如果中年律师只是在他一个人的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他也许不会有这样的表现,可是他现在当着一干人等的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这就好比一个死要面子,浑身肮脏的家伙被人给拔光,把他的肮脏给展露在了人前,让他丢了大脸一般,杜月涛不如此气愤才怪。
“砰——”
“你敢——”
中年律师一拳重重地击打在桌子上,怒声吼道,他此时似乎也已经气急,连身体都气得直打颤。
“哼哼,妨碍司法,又诬陷国家干部,就这两条罪名,我就能把你给抓起来,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杜月涛说到这里,立马就望向那名做笔录的警察,即声说道:“把他给我带到另一件审讯室,以我刚才的两条罪名起诉他。”
“你……你……”
中年律师气极,身体打颤,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可以对一整本书进行最为快速的扫描,深深的印入他的脑海,自从他开始专注医学方面的知识之后,脑海中对于这方面已经有了很是丰富的经验,看到中年律师这样的反应,他立马就明白,这家伙心脏病的根子被气发了。
“张律师,你别激动。”郝浪说着话的时候,立马就站起来,把中年律师扶着坐在了椅子上,用右手的食指,在中年律师的胸口上按压着。
当然,这不仅是一种简单的按压,在按压穴位的同时,郝浪却也在利用自己的五行元素,暗中调解着中年律师体内的五行元素。
别说郝浪现在很佩服这名中年律师,就算他是在大街上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采取及时的救治,此时他自是利用这样的方法,来帮中年律师消除他的心脏病。
因为这是一个值得郝浪如此做的人。
很快,中年律师的气顺了,神色也恢复了正常,身体疾病的好转,倒是让中年律师忘了去跟杜月涛争论:“郝先生,你……这是什么样的手法啊?用这简单的动作,居然比我吃的药还要管用得多。我现在甚至都感觉到我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无比精神起来,跟我最健康时期的状态差不多,这真是太神奇了。”中年律师一脸赞叹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张律师,这是我用按压穴位的方法,配合特殊的手段,帮你治疗所致。呵呵,我想你日后,再也不用为你的心脏病发愁,因为我已经帮你彻底的治愈了你的心脏病。”
“真的吗?”
“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数,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等这里的事情完结,张律师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真的彻底痊愈,那就是一件好事,要是还没有痊愈,我会考虑再帮你用这种特异的方式治疗一番,直到你的彻底痊愈为止。”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审讯室中所有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那神色甚至都在明明白白的表示,郝浪在吹牛,心脏病可是一种难以治愈的疾病,他就在中年律师的胸口上按了几下,不到三分钟时间,居然就在这里说帮人家治愈了,这不仅是在吹皮,还有把牛皮吹破的嫌疑。
只不过中年律师从刚才那痛苦的反应,在如此快速的情况下,就恢复到这般轻松自若的状态,却又让他们有些相信起来。
病这种玩意,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嗯嗯。这里的事情了结,我立马就去医院检查。郝先生,你……也别怪我不相信你,我被这心脏病折腾了近十年,一直都束手无策,此时你突然给我这样的说法,我还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我们的家族遗传疾病,我们的先辈,很多人都是死于这种病。”
“张律师哪里话?我怎么会怪你不相信我呢?只管去检查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谢谢郝先生理解。那个……我大哥这种病现在也犯了,如果郝先生方便,我也很希望你能帮他治疗治疗。不仅如此,我……侄子也已经发了这种病……”
“张律师,你还是先去检查,确定我的手法有用之后,我再帮你。不过我得说好,我之所以会帮你治这病,完全是因为你是一个值得我帮的人,因为你有这样的气结。如果不值得我帮,我就绝不会帮。”郝浪沉声说道。
这样的说法,不由得让张律师为之一愕,微愣了愣,他立马就大笑了起来:“看来郝先生还是性情中人。你放心,我的家人,绝对值得你帮。因为我们家承祖训,个性都差不多。特别是我大哥,更是做了不少大事。他虽然也是官场中人,可比眼前这垃圾,好了不知多少倍。”
“哦?不知张律师大哥,是什么人呢?”
“这个……我本来不应该说的,只不过郝先生身有如此手段,甚至有能力让我们家族中人,都能摆脱这种病疼的折磨,所以我倒是愿意把大哥的底细说出来。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利用他的关系,去谋取什么好处。”
“呵呵,如果张律师不方便说,那就等我们私下里再说。”
“谢谢郝先生理解,那再好也不过了。”
“哼哼,你们认为你们在这里,演这样的双簧,就能把我给吓住吗?心脏病被气得发作,分分钟治痊,我就是傻子,也不可能相信你们。一看你们就知道是在演双簧,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我们一定会禀公办理。”杜月涛重重地冷哼一声,缓缓地说道。
杜月涛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郝浪到底会不会失言,用他的把柄来要胁他,况且他跟郝浪,都已经撕破了脸,他也不在乎郝浪会反口,反正他都已经决定,郝浪敢反口,他就直接弄死他,一来灭掉郝浪这个心头大患,二来去讨好上面想要弄死他的人。
“郝先生,遇到此等狗官,看来我也暂时没有办法帮你了。你还是直接给唐大小姐打电话,让她找驭龙集团律师团的人到这里来,顺便也帮帮我,要不然的话,估计我也要在这狗官的手中吃亏。”中年律师无奈地说道。
这样的话听到杜月涛的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他的整个人直接就懵在了当场。
驭龙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杜月涛比谁都清楚,他更没有想到,眼前这律师,居然还是驭龙集团律师团的成员之一,就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自己把天都给捅了个窟窿。
看到杜月涛神色的大变,郝浪的心中却也是冷笑连连,只不过他的脸上,却是表现得无比的无奈:“唉,恐怕这狗官,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机会啊!不过唐大小姐看到我们一起过来,要是见我们一直都没有动静,她有可能亲自来这里过问。我只不过是她的保镖,无足轻重,可是你却是驭龙集团律师团成员之一,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看到张律师你在这里被狗官胡加罪名。”
“郝先生真会说笑。唐大小姐从来都没有动用驭龙集团的律师团,帮过私人,这次却是让我出面,足以说明郝先生的重要。而且我也听说过,你是唐大小姐的救命恩人,我想我应该沾你的光才对。”中年律师笑着说道。
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如果中年律师说的是真话,看来他在唐雪的心中,还真是有着很重要的位置,这也让郝浪的心中暗爽不已。
“这是个误会,我只不过是想要跟两位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可千万不要当真。”杜月涛再一次发挥他不要脸的精神,谄笑着说道。
郝浪跟杜月涛打过不少的交道,而且又利用天地之灵,看清了他的本来面目,中年律师更是见过世面的人,杜月涛这般嘴脸,他们又如何不明白呢?
两人互望向对方,都无奈地摇了摇头:“张律师,我怎么感觉今天特别的恶心呢?似乎遇到了平生最最恶心的事情。”
中年律师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我曾经也遇到过不少恶心的事情,可是我也感觉到今天最恶心。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杜月涛对郝浪跟中年律师的冷潮热讽,一点也不以为意,无耻境界发挥到了极致,只是一脸谄笑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当中年律师的话音落地后,他甚至谄媚地笑着说道:“两位既然都不舒服,那就赶快离开这里,去医院看看吧!如果两位不方便开车,我马上派你们去医院。”
“郝先生,我现在确实想去医院,看看结果,不知你是不是愿意离开?”中年律师笑着说道。
郝浪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自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呵呵,张律师都愿意离开,我自是也愿意离开,难道我还要在这里自自己找罪受,继续被某些连垃圾都算不上的东西给恶心吗?只不过,我还是很想谁把你带来的,就让谁把我送回去。”
郝浪跟中年律师此刻在杜月涛眼中,无异于是瘟神,眼见他们都愿意离开,而且他也很清楚郝浪话中的意思,他立马就说道:“小白,你送郝先生离开。小朱,你送张律师去医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宽敞的大马路上,白晓露开着车疾速的奔行着,郝浪坐在副驾驶室中,利用天地之灵暗中窥探着杜月涛。
杜月涛此时已经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怔怔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的冷汗不断地流淌着,布满了后怕的神色。
看来驭龙集团,还真是拥有无上能量,居然能把一个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长吓成这样,郝浪现在倒是很能理解,就驭龙集团的影响力,唐雪确实拥有当女王的资本。
“你这个王八蛋,怎么老是生些事情出来呢?”白晓露终于开口,只不过这一开口,就是没好气的斥骂。
郝浪早就已经习惯白晓露对他的态度了,没脸没皮地一笑:“亲爱的老婆,这次明显不是我想要生事,而是别人想要整死我,身为我的老婆,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要让我伤心死啊?”
“王八犊子,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啊?为什么别人想要弄死你呢?世界上这么多人,他们不去对付别人,又怎么会老是想要对付你呢?”
“嘿嘿嘿……王八犊子他老婆,你难道不知道,只有能者才会招人妒恨吗?你能拥有如此优秀的老公,是不是应该庆幸呢?要知道,你老公我那可是珍有生物,很难得的。”
“你还是去死吧!跟你说正经的,老是这么一幅恶心人的嘴脸。”白晓露没好气地说道。
“我一点也不感觉到自己恶心,反而感觉到自己这是一种真性情的释放。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你老公我的这种脾性吗?”郝浪死不要脸地说道,一点也不在乎白晓露的低斥。
白晓露大愕,直接就没有了言语,郝浪则是把自己的身体趴在车头,饶有兴趣地看着白晓露,那双贼眼,还贼遛遛地在白晓露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如今是夏天,白晓露穿着夏装,被郝浪那双贼眼看得有些心中发毛:“王八犊子,你能不能别看我,把你的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啊?被你看得我心中直恶心,小心发生车货,撞死你这王八犊子。
“嘎嘎嘎……如果真的能撞死,我也不介意。能有你这样的美女陪我一起死,到了阴界,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给要了。”
白晓露怒极,郝浪这样的牲口,简直就没得救了,眼见自己如此说法,也不管用,还被这小子说出这样的浑话,她直接就闭了嘴,用她摸索出来的最好的方法,来对付郝浪这牲口。
“亲爱的老婆,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吗?”
……
眼见白晓露不理自己,郝浪丝毫也没有被打击的意识,他又坏坏一笑,接着说道:“现在你老公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的衣服扣子一颗颗的解开,脱掉你的外套,然后拔光你。啧啧啧……横看成山侧成峰,好美的山峰美景,真不知道那两颗山巅樱桃熟了没有?如果熟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品尝,用我的舌头,用我的嘴,用我的心,用我的……”
“你够了啊?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脚把你给踹下去?”
白晓露被郝浪这露骨的话,说得心直发慌,不容他再说下去,立马就恶狠狠地吼道。
“亲爱的老婆,早就跟你说过,我这个人是真性情,心中怎么想的,就会怎么说,就算你不让我说,现在我在心中想,不是一样的道理吗?你还是让我说出来,要不然我憋着难受啊!”
“那批想要弄死你的人,真是没用。要是他们有能力,直接把你整死了,我的耳根子也就清静了。”白晓露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到白晓露这般说法,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最大的打击:“你真这么想让我死?”
“你说呢?”
“太伤我心了。现在我只感觉到自己的真心相待,换来的却是你的极度讨厌,看来以后我一定要做一个违心的人,绝不说出自己的真心话。现在我才发现,做一个实诚的人,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跟其他的男人一样,在你的面前装出一份君子模样,只在自己的心中想着某些我想做的事情。”郝浪郁闷地说完,就直接坐直了身体,不再说话。
白晓露快要晕死了,她现在都不得不佩服郝浪这牲口的无耻,也不得不佩服这牲口的直接。
做为一个美女,而且还是一个聪明的女警,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样的事实,郝浪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确实说明这家伙是敢想敢说……
我的妈呀,我这都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晓露发现自己居然受到郝浪言语的影响,想着这方面的事情,她不由得吓了一大跳,立马就让自己平心静气,不去乱想。
时间缓缓的流逝,车在快速的奔行,郝浪坐在副驾驶室中,一句话也不说,这时候的白晓露,倒是有些不习惯了,似乎郝浪的胡说八道,在她的心中形成了一种惯性。
“王八犊子,你是不是真的把那张律师的心脏病给治好了呀?”白晓露最终忍不住,又不由得问出了这样的话。
“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跟我又没有关系。”郝浪气呼呼地说道。
在某些时候,郝浪发现他自己确实比一个女人都不如,因为他真的会小气,这里的小气,当然是指用在美女的身上。
不管怎么说,郝浪确实是一个小气十足的家伙,谁要是敢得罪他,只要他有能力,他从来都不会给人家好果子吃,这种时刻,那就是绝对的小气。
“你就告诉我呗!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
“想要我告诉你也可以,叫声老公听听,我就告诉你。”郝浪又开始用这无赖的手段,对付起白晓露来。
郝浪现在也算是了解白晓露这家伙了,也不知她是不是警察的工作做久了,让她拥有了很是浓郁的好奇心,在这样的时刻,无赖的手段,还是有点用处的。
“切,叫就叫。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姑奶奶被你占便宜都占得麻木了,无所谓的事。老公,快告诉我,你真的把张律师的心脏病治好了吗?”
白晓露从来都没有在郝浪的面前这般表现过,此刻突然表现出来,倒是让郝浪有些不适应,一下子就愣在了当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清楚,由于唐雪插手此事,他的危险算是暂时解除,杜月涛不敢再对他怎么样,王景浩跟史海军一时之间,也不会再把他怎么样,回到驭龙集团之后,他就很是安然地跟在了唐雪的身边,充当着她的随身保镖。
张雅芳说得不错,郝浪就像一条喂不饱的狗,如今的麻烦暂时的解决,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他的那颗躁动的心,跟在唐雪身边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可以解解眼馋。
夏天不愧为打望的好时节啊!
只不过令郝浪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工作的唐雪,就绝对是一个工作狂,几乎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即使偶尔看到郝浪在放眼放光地看着她,她也只是看一眼,就继续埋头工作,一点风情都不解,连个媚眼都不会给郝浪抛一个。
不足就不足,有用于无,郝浪自是不会放弃这种打望的好机会,继续耐着性子打望。
不管怎么说,唐雪都是一个超级美女,拥有让无数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胸器,人家说百看不厌,唐雪就是那种万看不厌的女人。
“笃笃笃……”
也不知过了多久,敲门的声音直接就把郝浪从打望的至高境界中给拉回到了现实。
唐雪也被敲门的声音拉回到了现实,她望了大门一口,就轻轻地说道:“进来——”
随着唐雪的话音落地,办公室的大门直接被打开,走进来的是那个跟着郝浪一起去办公室的中年律师。
唐雪眼见是中年律师进来,她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张律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唐雪轻轻地问道。
“唐总,我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郝先生的。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的工作了。”
“呵呵,哪里的话,你找郝先生有事吗?”唐雪似乎也被中年律师的行为,给激起了心中的好奇,饶有兴趣地问道。
中年律师立马就点了点头:“嗯嗯,我找郝先生确实有事。”
“那你就跟他说吧!如果这里不方便,去会客厅也行。”
中年律师听到唐雪这么说,立马就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唐总。”感激地说完这样的话,中年律师直接走到郝浪的面前,竟是猛地跪了下来。
这种反常的行为,不仅把郝浪给吓了一跳,就是唐雪也惊得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竟是合不拔来。
“张律师,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郝浪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去扶中年律师的时候,急急地说道。
郝浪想要扶起张律师,他却是让开了:“郝先生,这一跪你绝对受得起,虽然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你对我的恩情,比万两黄金还要贵重。因为你给了我健康,给了我新生,人的健康,是任何东西都不能换取的。”中年律师一脸感激地说道。
“张律师,快起来,我救你,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何必这样呢?”
“我一定要跪的,因为这样能彰显出我对你感激的诚意。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拥有如此神术,不仅帮我把心脏病彻底的治好,给我检查的医生还跟我说,我的身体,处于了一种最健康的状态,甚至连其他的毛病,都已经不在了。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感激的话来感激你了。”中年律师诚挚地说道。
“张律师,要是你再不起来,我就不考虑救你的家庭成员了。”郝浪沉声说道。
这样的说法,对中年律师来说,那不是最大的威胁,郝浪话音落地,他直接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郝先生,只要你愿意救我的家人,不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杀人也可以?”
“这个……”
“哈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我还是那句话,值得我救的就一定会救,不值得我救的,你就是用枪指着我的头,我也绝不会救。”郝浪笑着说道。
“嗯嗯,这个我很清楚。相信你一定会救我的家人的。郝先生,现在我的家人都不在金陵市,等到他们回来,我再向你求救。”中年律师说着话的时候,已经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张支票:“郝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放下吧!”
郝浪匆匆地扫了一眼支票,上面居然是一千万的大数字:“还是算了吧!我救你,并不是图你的金钱回报,而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我救的人。如果我真的收了你的钱,我的这种原则,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如果是曾经的郝浪,对于一千万的大数字来说,他绝对会心动,只不过如今的他,已经提不起任何精神来了。
郝浪本就不是一个一心追求金钱的人,对他而言,钱够花就行,如今他的空间戒指中,还有着价值巨大的黄金,他还真不稀罕这一千万。
“郝先生,健康无价,你给了我健康,别说是一千万,就是两千万,我都愿意给。只不过我这心脏病是家族遗传性质的,你还得帮我救我的家人,所以我才会有所保留,在你救治我的其他家人之后,才能继续用这样的方法来感激你。否则的话,我会直接把我所有的钱,一股恼儿的给你,以此来表达我对你的谢意。”
“张律师,我再说一次,我救人有我的原则,只会救值得救的人,可以跟你透句底,对于不值得救的人,就算是给我十亿百亿,我也绝不会救,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中年律师不好再坚持,只能将手中的支票给收了起来:“郝先生,你是一个高尚的人,我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你的高尚,现在我向你道歉。”中年律师说到这里,直接向郝浪深深的鞠了一躬。
郝浪此时的心中,受用极了,对如今的他来说,钱财虽然已经不足以让他心动,可是能在唐雪这样的美女面前,被人如此的感激,如此的奉承,他的心中还是相当爽的。
“张律师,你太过奖了,现在你已经谢过我了,我也明白了你的心意,你还是去忙你的工作,我继续尽我保镖的职责,估计唐大小姐也要继续她的工作。”郝浪笑着说道。
中年律师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我现在就离开。”说到这里,他又转首望向唐雪:“唐总,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中年律师就径直走出了唐雪的办公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中年律师走出办公室,大门自动闭合之后,唐雪满是震惊的双眼,就直接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饱满红唇微启,轻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能把张律师遗传的心脏病给治愈。先前纪小姐跟我说,她妈妈的病也是被你治愈的,我心中还有些不以为然。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在心中暗想,你之所以能治好子惠妈妈的病,完全是因为前期有了那些专家的治疗,达到了一种潜在的条件,再在你土方法的治疗之下,才会痊愈。如今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郝浪现在救人,不在乎利,也不在乎名,不过他却是很喜欢被唐雪这样的美女称赞,听到她这般说法,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满脸灿烂的笑容:“子惠母亲的病,确实是我的治好的。而且我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你,我在医术方面的造诣,绝不亚于很多专家。就算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也能依靠这样的能耐,取得不错的收入。”
“你的医术,在什么地方学的啊?”
“这个……我想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的医术,跟你们认识的医术,完全不一样。就算我老老实实告诉你,你恐怕也不能理解,你只要知道,我拥有治病救人的本领就行了。日后若是你有这方面的要求,我一定会帮你。不过还是那句话,我只救值得我救的人,如果是一些垃圾,就算是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也绝不会救。”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唐雪微微一笑,饶有兴趣地问道:“郝先生,难道我求你救,你也不会救吗?”
“如果是那种祸害天下的垃圾,就算你求我救,我也绝不会救,因为我不想救他一人,让他有机会去祸害更多的人。其实我很痛恨那种垃圾医德,什么医者父母心,在我的眼中就是低贱道理。试想想,正是他们的这种所谓的医德,救治了不知多少坏人,从而让更多的人被他们压迫欺凌。”郝浪有些气愤地说道。
此时是在唐雪的办公室,郝浪也害怕她的办公室有什么监控之类的东西存在,所以在这里,即使只有他跟唐雪两人,他们也不敢乱说话。
唐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个性,根本就不适合当医生,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根本就不适合在这个世界生存。因为你的这种原则,注定让你树敌无数,知道为什么吗?”
郝浪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知道。”
“说说看。”
“道理很简单,但凡有能力为恶的人,要么有权,要么有财,要么就跟我一样,是在社会上混的混子,拥有一帮子所谓的兄弟。当然,我的混跟他们的混完全不样,这里应该不能相题并论。”郝浪缓缓地说道。
“既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又何必要有这样的执着呢?给自己树敌,终究不是好事。有句话是这样的说的,没有办法改变社会,那就想办法去适应社会。”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改变这个社会,因为我有自知之明,但是我也绝不会为了生存,就去向那些禽兽卑躬屈膝,这就是我的原则。如果是在曾经,我可能会放弃这样的原则,但是如今,我已经没有必要放弃这种原则。”
郝浪的说法,让唐雪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疑惑,秀眉紧蹙,很是疑惑地问道:“你为何这么说呢?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前面也已经是麻烦不断,如果你不妥协,最终吃亏的依旧是你自己。”
“大小姐,你应该清楚,我之所以能说这样的话,那就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才不会笨到要用自己的前途命运,去维系这看起来很是卑微的原则。”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样信心。”
“很抱歉,这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唐雪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去窥探别人秘密的人,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不问就是。郝先生,你随意,我继续我的工作。”
唐雪说完,就又埋首工作起来,再也不现会郝浪。
郝浪在唐雪的办公室又欣赏了一番美色之后,这才走出办公室,开始在驭龙集团遛达起来……
郝浪租住的地方,他将自己关在厕所之中,又开始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起王景浩的行踪。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郝浪直接就在王景浩居住的地方,找到了他的行踪这,他此刻正躺在床上,熟睡着,也许是昨天晚上,跟他老婆大吵了一架,卧室中就只有他。
眼见这样的情景,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施展了灵魂出窍,来到了王景浩的卧室。
郝浪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史海军,为何有能力控制王景浩这个副市长,而且郝浪在隐隐中,已经能分明地感觉到,害死刘云强的应该就是史海军。
不管怎么说,郝浪当初跟黄金莲一起去李庄律师事务所的时候,他也在暗中听到了王景浩跟幕后之人的通话声,当初他的嘴里,也是叫着大哥。
只是郝浪有些想不通,如果真是史海军害死了刘云强,那他为什么还是当着秘书长呢?
郝浪原本搞不清楚秘书长在政府部门,到底是什么样的职位,他已经利用百度,查过这类的知识,史海军应该是市政府秘书长,他怕职务也就是市长或副市长的秘书,并没有多大的实权,如果刘云强真是史海军杀害,那他为什么就没有得到相应的好处呢?
况且,在整个市政府大楼中,史海军的职位并不是很大,他应该也跟刘云强没有多大的利益冲突才对,根本就没有击杀刘云强的理由啊!
这些是郝浪到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开的谜团,现在他一来要利用自己的魂术,折磨王景浩这个禽兽中的禽兽,垃圾中的垃圾,二来也是想要查清楚心中的这些疑惑,所以他的灵魂来到王景浩卧室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将自己的灵魂,融合进了王景浩的脑海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灵魂进入到王景浩的梦中,魂术随之施展成形,这一次他并没有如上次一样,直接就对王景浩进行精神的折磨,而是在他的意识中,寻找着一些他曾经做的坏不。
这样的能力,也是因为魂术的进步,而达到的一种水平,如今的郝浪,只要他想要知道一个人曾经的过往,利用人家在睡梦中,精神没有防御之时,对人的意识窥探,他就能清清楚楚地知道人家过去做的事情,这种意识的窥探,甚至要比人的记忆更加厉害,因为就算当事人不记得,他也能通过意识的窥探探知。
郝浪很快就将王景浩的意识给窥探清楚,现在他才发现,这样的神通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会让他变得郁闷,愤怒,悲哀,痛恨……
王景浩原本只不过是一个地道的混子,在外面为非作歹,无恶不做,他只是抓住了一个偶然的机会,刻意的钻营,才当上了公务员,一步步高升,在他的人生中,所做的恶事还真是不少,甚至还害死过几条人命。
就拿最近几年时间来说,他搞大过不少女孩的肚子,这些女孩,有好几个都是他特意从乡下请来的保姆,还有的是一些学生,是通过一些手段得到的,只不过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都没有亲自出手,而是通过别人的手,把那些女学生骗来,他只是去占有。
被搞大肚子的其中一个保姆,由于她的不依不饶,竟是被王景浩暗中指使人用车撞死,女孩的家人为了给女孩讨个说法,在上访的过程中,也被这畜生指使人用车撞死。
交通事故,一般都只会被当成事故处理,最后只要赔些钱就能了事,也正是这样的原因,却是成为了王景浩杀人的手段。
了解到这些情况,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魂术施展而成,他直接就变成了那个被撞死的女孩,满身鲜血,四肢不全,凄惨无比。
魂术的施展,立马就让王景浩进入到了做梦的状态,他的人也出现了在了梦境之中,当他看到眼前这可怕的一幕之时,他也不由得被吓身体直打颤。
“狗官,你还记得我吗?来你家当保姆,你居然强bao了我,还让我怀了孕。我想向告你,你这狗官居然让人用车撞死我,一尸两命。今天我就是要来抓你报仇的。”郝浪幻化的女子,用无比阴森地语气说道。
话音落地,那满身鲜血的女子,就直接向王景浩飞奔过去。
“阿碧,别……别来搞我,我……我帮你做法事,帮你超度,帮你烧很多很多……”
就在王景浩骇然而语的时候,那名女子已经飞奔当场,满是鲜血的双手,恶狠狠地王景浩的身上抓挠起来。
郝浪的下手,一点也不容情,他的手指在王景浩的身上抓挠时,根当的用力,他的手指都能深深的嵌入王景浩的体内,每一记抓挠,就是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种抓挠,不是对身体的伤害,只是对精神的折磨,这种折磨,绝不亚于对身体的直接伤害。
人的身体受到伤害,之所以会感觉到痛苦,那就是因为人的身体,拥有感觉细胞,但这种感觉,却是成就于精神的基础之上,所以说,精神的伤害,绝对要比身体伤害更加的可怕。
这就是我们通常看到的,精神垮了,人也就垮了。
王景浩养尊处优,平日里在欺凌别人的时候,他都只有一种天经地义的优越感,此刻被郝浪幻化的女鬼如此对待,精神的折磨,再加上内心深处的恐惧,凄厉的惨叫声中夹杂着明显的颤抖,他已经惊惧到了极点。
就在郝浪幻化女鬼攻击王景浩的同时,他的意念所到,场面中又出现一对满身是血的中年男女,一起围攻王景浩,这一对中年男女就是女孩的父母,是被王景浩用同样方法弄死的人。
这是一个操蛋的社会,执政党没有任何的信仰,他们不相信鬼神,这也就让他们的内心深处,没有了任何的畏惧,只会追求眼前的利益,为了利益,他们比恶鬼更可怕,可是当他们真的遇到了鬼神之后,他们的无信仰的防线,就会直接被崩溃,这就是因为他们的内心有鬼。
其实郝浪倒是真心希望,这个世界有鬼神的存在,因为只要这是真的,那帮子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畜生,死后必定会下十八层地狱,让他们受到无尽折磨。
眼见王景浩被折磨得差不多了,意念所到,郝浪自己的身形,也已经出现在了王景浩的脑海中。
“罢手——”
郝浪轻语声起,对王景浩进行疯狂攻击的三名浑身鲜血的人,立马就飞退到了郝浪的身后,恭敬而立。
“恶贼,抬起头来!”郝浪怒声厉喝。
王景浩浑身鲜血,被前面三名满身鲜血之人攻击得奄奄一息,听到郝浪这样的怒吼,他立马就艰难地抬起头来,当他看到郝浪的样子之后,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
郝浪阴寒着脸色,冷冷地站在当场,寒声说道:“狗官,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不知道,你……你是谁?”王景浩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哼哼,我乃阴界使者,代阎王爷在世界体察民情,根据人的罪过,可直接裁定人之生死。在这个世界,我就是郝浪,是你极想害死之人。我现在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你的外甥,就是被我裁定身亡,你的罪过,比他更大,更是可恨,所以说,你会跟你外甥有同样的结果,只不过你会比他死得更惨。”
“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为恶……”梦中的情景,太过于逼真,前面的精神折磨,已经让王景浩的精神,受到了最大的打击,此刻面对三名浑身是血的厉鬼,都恭敬地站在了郝浪的身后,他自是不会有任何的怀疑,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颤声求饶。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阴森的冷笑,双眼幽光闪烁,诡怖至极:“狗官,本使者对于你生平罪恶,已经悉数查清,我知道你曾经跟史海军联手,杀害金陵市市委书记刘云强,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交待,为何在将刘云强陷害进大牢之后,还要杀害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使者明察,这完全是史海军指使我做的,跟我无关。而且刘云强的死,我只是知情而已,所有的运作,都是史海军亲自行动的。”王景浩颤声回答道。
郝浪通过对王景浩意识的窥探,确实已经知道这样的事实,只是令他想不通的是,王景浩为何要听命于史海军。
就算王景浩没有当副市长之前,也是一个秘书,按道而言,他也不可能去参与杀害刘云强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刘云强也是市委书记,是金陵市的一把手,只要这中间出现任何的庇漏,他们都会完蛋。
而且在事后,身为幕后主谋的史海军,没有得到任何升迁,反而是王景浩这个参与者,得到了晋升。
一切的一切,都是郝浪想不通的,也是郝浪无法理解的,这官场中的事情,还真是奇妙。
“哦?那史海军,为何要杀害刘云强呢?”郝浪冷冷地问道。
王景浩微微一愕,立马就颤着声音回答道:“因为刘云强不听他的话,所以他……才会害他。”
“刘云强堂堂的市委书记,是金陵市的一把手,史海军只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他凭什么让人家听他的话?”
“使者有所不知,虽然史海军名义上只是秘书,可是他却是在暗中控制着金陵市的整个官场,手腕通天,权力极大,这也是他潜伏金陵市二十几年,暗中经营的结果。”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大惊,心念电闪,他也明白了几分,如果史海军真的有这般本领,他确实不用爬到高位,只要在幕后操控即可。
如此看来,史海军不仅谨慎,绝对阴险:“一个小小的秘书,何来这种能量?”
“使者,你可不要小看秘书,这样的职务,不仅起到传达的作用,而且很多事情,都需要这种职务从中调解,他们就相当于是高层的代言人,这是其一。史海军之所以能控制住金陵市的整个官场,就是因为他在这个过程中,抓住了政府要员的把柄,利用一种间接的方式,将他们控制在手中,明里他是秘书,暗地里他却是能发号施令。也正是因为他手手中,掌控着那些要员,所以他才能控制整个金陵市的官场。”
听到这里,郝浪已经彻底的明白:“如此说来,他之所以会暗害刘云强,就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控制他吗?”
“嗯,确实如此。刘云强主政金陵市之后,史海军想要抓到他的把柄,根本就不可能,而且这人很有气节,行事又很小心,刚下不阿,虽然史海军的手中,控制着所有的要员,由于刘云强的存在,却是让他行事变得畏首畏尾,最后他才想办法,陷害刘云强贪污,然后让其他要员联名上告,落实他贪污的罪名。在这个过程中,刘云强害得史海军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做,损失惨重,所以他很恼恨于他,最后才想办法将他击杀。”
事情已经清楚,郝浪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的神色一寒,阴森森地说道:“你们这样的垃圾,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然让本使者查到这样的事实,你跟史海军都等着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吧!”
郝浪阴森森地说完这样的话,灵魂直接就从王景浩的脑海中脱离,回到了他的卧室,望向王景浩的身体,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甚至还尿了床。
郝浪此刻是灵魂的状态,别人根本就看不到他,脱离王景浩的脑海之后,他就这般站在床边,看着王景浩,因为他很想看看这家伙做了这场恶梦之后的反应。
片刻之后,王景浩就醒了过来,最以快的速度,打开了卧室的灯,满脸骇然,四下张望:“原来是做了一场恶梦啊!”王景浩最后骇然自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王景浩在床上足足坐了五分钟,这才起身,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他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惊惧的神色:“怎么浑身剧痛?难道……这梦竟是某种预示?”嘴里喃喃说出这样的话,王景浩的身体,竟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艰难起身,直接就奔出了卧室,最后把他自己锁在了浴室之中,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睡眠……
第二天一早,郝浪一如往昔,先送唐欣去上学,然后接唐雪上班。
到了驭龙集团,郝浪仍然呆在唐雪的办公室,尽职尽责地做着他保镖的工作。
在这个过程中,郝浪一直都利用天地之灵,在窥探着王景浩的一举一动。
郝浪紧紧地跟在唐雪的身边,这个小妮子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即使在上班的途中,跟郝浪能说着最缠绵的情话,可是她一旦投入工作,就直接无视郝浪的存在,就算郝浪在双眼放光地盯着她看,她也直接无视,郝浪就好似这办公室的空气一般。
倒是邱文轩,似乎很不放心郝浪跟唐雪,时不时假借办公之名,闯进来一次。
郝浪看着这样的情景,心中暗暗好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约莫到了上午十点多钟的样子,王景浩才一脸疲惫地进到市政府大楼,来到这里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径直来到了史海军的办公室大门前。
敲了敲大门,房间中立马就响起一个声音:“进来——”
王景浩听到这样的回答,快速打开了办公室大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史海军眼见王景浩进来,当他把大门关上,回首过来之后,他立马就看到王景浩那疲惫至极的神色,脸上的眉头微蹙:“景浩,你怎么了?”
王景浩此时已经在史海军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神经兮兮地看着史海军一眼,这才低沉着声音问道:“大哥,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史海军大愕,片刻之后,就没好气地瞪了王景浩一眼:“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突然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大哥,你……回答我,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王景浩没有理会史海军的轻斥,双眼怔怔地盯着史海军,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史海军眼见王景浩如此,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疑惑:“我当然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如果真是如此,你我还敢乱来?景浩,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史海军的话音落地,王景浩的神色倏变,立马就颤颤巍巍地向史海军诉说起昨天晚上所做的恶梦。
“大哥,这就是我昨天晚上做的恶梦,郝浪最后说,我们都会不得好死,我现在好怕,真的好怕。”最后,王景浩颤着声音说道。
史海军听到王景浩这般说法,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王景浩:“你是不是有病啊?一个梦而已,居然也会当真?如果真有病,我建议你直接去精神病院,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史海军很是恼怒地说道。
“大哥,最初我也认为这只是一个噩梦,可是当我清醒之后,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浑身剧痛,似乎真的在梦中,受到地实实在在的折磨,所以我……才敢肯定这梦是真的。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郝浪说他是阴界使者,代表阎王爷体察民情,可裁定生死,他还说我……我们都会在无尽的痛苦中惨死……”
“够了,你迷信,老子可不迷信。景浩,心情放开些,那只是一个梦而已。给我把精神打起来。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副市长,这个样子,人还怎么去见人?”
“大哥……”
“行了,回你自己的办公室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别再这里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史海军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王景浩眼见史海军这么说,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起身,一脸疲惫地走出了这个办公室。
眼见此等情况,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的惬意,他就喜欢看到自己的敌人这样的惊恐。
“大小姐,我出去办点事情,你下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直接过来接你就是。”郝浪直接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唐雪微微一愕,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你要去办什么事情?”唐雪轻轻地问道。
“嘿嘿嘿……为民除害。”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唐雪神色大变,急急地说道:“你又想干什么啊?别忘了,前面的事情都还没有彻底的摆平,现在你又去生事,你是不是想要顺人家的心意,给人家害你的理由啊?”
郝浪心中大爽,看来唐雪的心中确实有他,要不然的话,在她的办公室,她也不可能对他表现出这样的关切:“怎么?你关心我?”
郝浪坏笑的话语声落,唐雪蓦地清醒过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关心你一下,不也是应该的吗?总而之言,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里蹲着。”
郝浪当然明白唐雪的忌讳,在这样的场合,他也不想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大小姐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就让我离开呗!我保证今天晚上,一定会平平安安地接你下班。”郝浪笑着说道。
“不准——”
“我有行动的自由啊!你这么做,可是把我的自由都给剥夺了。嘿嘿嘿……我当然知道大小姐是关心我,可是我自己都是这么大的人,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你就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吧!要不然我会郁闷死的。”
唐雪眼见郝浪如此坚持,再加上她也不想让自己对他的这种关心,被外人给看出来,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她才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有事要做,那就去做吧!”
“谢谢大小姐理解,我先走了。”
“记住,一定要当心。”
“嗯,知道了。”郝浪的轻应声中,就直接向办公室大门处走去,打开大门,就闪身走出了唐雪的办公室。
来到停车场,郝浪直接发动那辆改造的吉利轿车,倒出退出场,快速的冲上了大马路。
郝浪将吉利轿车开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这才出得车门,在一个无人的死角落,直接施展了隐身术,然后就快速地飞奔了起来。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市政府。
其实郝浪昨天晚上,就想要对王景浩暗中施展手段,只不过那是他的灵魂而已,根本就不能拥有这般能力,想要对王景浩暗施手段,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他就必须用真身去做这件事情。
当然,这里所谓的手段,依旧是利用五行元丹,改变王景浩身体的机构,让他的身体产生病变,然后在这种病痛中逝去他的生命。
只不过这种病变,绝对要成为一种独特的病变,是现代医学无法治疗的病变,否则的话,郝浪所有的行为,可能都会白搭。
一路飞行,郝浪很快就来到了市政府,他在隐身的状态下,就跟空中的空气,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什么能窥探到他的存在,郝浪来到市政府之后,径直就来到了王景浩的办公室大门前。
王景浩的办公室是栓着的,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悄然地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进了办公室中,然后那道大门,又被他轻轻地关上了。
王景浩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一夜未睡,此时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熟睡,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阴冷的微笑,悄然来到王景浩的旁边,就开始利用五行元丹,改变他的体质,让他的身体在无形中发生病变。
郝浪如今对于医学,有着很是痛透的了解,他也能理解一些病症的特征,在这种手法之下,他却也在尽量让王景浩身体的病变,有迹可寻,然而又是那种没有办法治愈的手法。
郝浪不仅精通医学,在古武大陆的时候,还将唐门的毒经,研究得十分痛透,配合这两方面的知识,想要让王景浩犯上不治之症,易如反掌。
郝浪就这般悄然地让王景浩的身体,发生着病变,这样的时间,持续并不是很长,也就几十秒钟而已,当他的手段施展完毕,郝浪站在王景浩的身旁,看着他脸色与肤色那种不露形迹的变化,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微笑。
一个小时之后,王景浩身体的病变,就会彻底的发作,到时候也就是他痛苦的开始,这个畜生,将会为他前面的罪恶,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实现郝浪在梦中的判断,他必定会在无尽的痛苦中惨死。
郝浪看清楚王景浩身体的病变特征之后,心中笃定,这才悄然地走出了王景浩的房间,隐迹的身形,又向史海军的办公室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到秘书长办公室,郝浪用同样的方法,悄然地打开了办公室大门,直接就闪身了进去。
只不过这一次,郝浪并没有关上大门,因为史海军还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就在郝浪闪身奔进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皱着眉头,抬起头来望着那“自动”打开的办公室大门。
史海军看到自己的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打开,却是没有看到人影,他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疑惑的神色,双眉紧拧成川,只是微愣了片刻,就直接向办公室大门走去。
来到大门之前,史海军很是仔细地检查了大门,这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更是疑惑的神色,最后才将大门给关上,又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暗暗好笑,隐身术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别人不敢想像的存在,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现在就是跑进银行,盗取过几百万,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史海军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埋首工作起来,郝浪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旁,只是等了片刻,就开始悄然地对他进行动作,用同样的方法,让他的身体发生着病变。
这是一种没有力量的接触,郝浪做得极为小心,史海军甚至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对史海军悄然的施展,让他的身体在无形之中,发生着病变,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近三分钟的时间。
这倒不是因为郝浪此刻的谨慎所致,而是因为他在让史海军身体发生病变的时候,还有了另外的想法,那就是想要让史海军身体的病变,会延迟两天发作。
这种病变,跟王景浩的病变是一样的,到时候史海军发生病变,身体也会出现跟王景浩同样的现象,估计所有人都只会认为,这是一种传染。
当然,以郝浪如今的身份来说,根本就不用做到如此小心,反正也不可能有人会查到他的头上,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让史海军明白,王景浩的说法是正确的,当他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史海军跟王景浩就能彻底的明白,郝浪真有可能是所谓的阴界使者,到时候他们为了活命,估计会直接来相求于他。
让自己的敌人在自己的面前痛苦,这是一种快意恩仇的事情,让自己的敌人在自己的面前央求,然后再拒绝,这更是一种痛快至极的事情,郝浪现在臆想到这样的画面,他的心中就有说不出的兴奋与激动。
这就是郝浪,可以说他是一个好人,也可以说他是一个地道的小人,对于他的敌人,他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手软,永远都会想办法尽量在他们的面前,侮辱他们,看到他们痛苦,看到他们得到他们应该有的报应。
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其说是报应,不如说是看到自己的敌人,在自己面前最最最低贱的一面,报应这玩意儿,太过于公德化,这虽然会让郝浪很爽,可是却没有让自己的敌人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他们的卑微来得更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因为这样的行为,必定会让王景浩先在史海军的面前死去,让他知道这是必死无疑的病症,这就能达到更大的效果,不仅会让史海军体会到那痛不欲生的痛苦折磨,还会让他在面对死亡的时刻,心中遭受无比巨大的折磨。
犯我逆鳞者——死。
这是郝浪的原则,张雅芳是因为这两个畜生,才被鼓篓区公安分局的警察折磨,郝浪现在不仅要让他们死,还要让他们惨死。
在无形中做下这种最阴毒的事情,郝浪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愧疚,只有无尽的惬意,当他手段施展完毕之后,确定史海军的身体,真的已经发生了难以发现的病变之后,他这才悄然地向大门处飞去。
来到大门处,郝浪打开房间的大门,直接就闪身奔出了史海军的办公室。
史海军眼见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脸上有着分明的疑惑之色,也有着很是明显的惊异,因为第一次大门自动打开之后,第二次他明明已经从里面锁死了大门,此刻居然还是自动的打开了,这让他明白这其中的诡异之处。
史海军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到大门前,又去查看那大门的门锁,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疑惑:“奇怪,门锁完好,刚才我好像明明从里面锁死,为何还会自动打开?莫非我的精神出现了问题,产生了错觉?”史海军看清门锁的情况之后,喃喃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此刻就站在史海军的面前,看着他这样的反应,他的心中好笑不已。
史海军沉吟了片刻之后,又将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上了,郝浪眼见如此,这才快速地飞离而去,直接向他停车的地方飞奔……
一幢毫华而又巨大的独幢别墅之前,停着一辆吉利轿车,在轿车的车头,坐着一名少年,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饶有兴趣地看着别墅中:“江瀚涛,老子来看你了,赶快打开大门,乖乖的把你大爷我给迎接进去。”
少年就是郝浪,他坐在车头上,很是张扬地大声叫道。
别墅院落的大门紧闭,就连那幢豪华的别墅大门,也死死的关着,一片宁静,貌似一个人都没有。
可是郝浪却是利用天地之灵,很是清楚地窥探到,在别墅中,有着近三十人,手持重型枪械,如临大敌一般地看着别墅的大门,似乎生怕郝浪直接破门而已,如果他真敢破门而入,他们估计会在第一时间开枪,将郝浪的身体打成马蜂窝。
江瀚涛跟他的儿子江枫,此刻就坐在大厅中,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很是惊惧的神色,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看来江瀚涛跟他的儿子,确实已经体会到郝浪的强大,天山武盟的地字辈高手天山七子,都能被郝浪全部击杀,他们在郝浪的面前,那就是狗屁不如的存在,眼见郝浪亲自寻上门来,他们不怕才怪。
郝浪看着江瀚涛跟他儿子那怂极的表现,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了:“江瀚涛,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江海帮的帮主,老子现在一人来找你,你至于当缩头乌龟吗?嘎嘎嘎……这事传出去,当真是要笑死人啊!”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原本紧闭的别墅大门,直接就被打开了。
能过天地之灵的窥探,郝浪很清楚,这是杜月涛吩咐手下人,通过遥控开关,将别墅的大门给打开的,而且杜月涛已经吩咐他的手下,全神戒备,只要郝浪一走进房间,就一起向他开枪。
看到江瀚涛这样的安排,郝浪心中好笑,眼见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大跨步走进了那幢别墅的院落中,向江瀚涛居住的豪华别墅走去。
随着郝浪的步伐,快要走到别墅大门的时候,大门也缓缓地打开了。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早就已经窥探清楚里面的情况,就在别墅大门打开的瞬间,他的身形电闪,心自己最快的速度,向里面飞奔了进去。
眨眼之间,郝浪就已经飞身到了江瀚涛的身侧,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江瀚涛就已经被郝浪控制在了手中。
多么快的速度啊!
别墅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江海帮成员,唯有江枫的古武者,眼见郝浪这样的速度,他也不由得愣怔住了,在这个瞬间,他甚至已经理解,郝浪为何能将天山七子击杀。
郝浪将江瀚涛控制在手中,他的右手立马就用力,江瀚涛的左肩,在郝浪的重力抓捏之下,里面的骨头都已经被他抓裂,江瀚涛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声。
“江瀚涛,你***不是想要我死吗?那就让你的人一起开枪,把我们都打成马蜂窝吧!”郝浪冷冽无比地说道。
声音并不是很大,却是能轻松地压过江瀚涛的惨叫,别墅中所有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就犹如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一般。
江瀚涛听到郝浪这般说法,神色变得更是惊惧,强忍巨痛,颤着声音说道:“郝先生,有话好好说,我……并没有打算杀你。”
“哼哼,没有打算杀我?那至于有这样的阵仗,来迎接老子吗?”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阴森森地喝问道。
“郝先生,你自己的武力有多强大,你比谁都清楚,我……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了自保啊!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饶了我吧!”
“嘎嘎嘎……江瀚涛,你派人疯狂的扫掉我在鼓篓区所有的场子,而且又是堂堂江海帮老大,现在居然如此的怂,为了活命,就对老子卑躬屈膝求饶,你做出这件事情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老子并没有死吗?哼哼,七个垃圾而已,他们有什么本事杀老子?真是瞎你们父子的狗眼,就那七个垃圾而已,居然就会认为老子必定死他们的手中。”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江瀚涛的神色变得更是震惊,因为他也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知道天山七子,就是他们请去击杀他的人:“郝先生,你……说什么啊?我……我并没有派人去杀你呀!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抢抢地盘,那是正常的冲突,可是我……真没有派人,去直接杀你。”
“老子一生,最痛恨的就是把我当成傻子的人,既然你到了这种时候,都不肯承认击杀老子的事实,看来我是应该向你讨要占利息了。”阴森森的话音落地,郝浪的手上用劲,原本还是骨裂的刻骨,直接就被他捏碎,江瀚涛更是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差点没把他痛得晕死过去。
江瀚涛的儿子江瀚在一旁看着这恐怕至极的一幕,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郝浪所表现出来的武力,已经超乎了他所有的想像,在这种时候,他想得最多的自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哪敢给江瀚涛出头,把自己置身在最危险的状态之下。
“啪啪啪……”
郝浪抓住江瀚涛的身体,又疯狂地在他的脸上扇了十几个耳光,神色冷冽,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你再敢鬼嚎,老子现在就让你粉身碎骨。”
人的生命在受到威胁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激发人类的潜力,此时江瀚涛的潜力也已经被激发了起来,只不过他被激发起来的潜力,是忍痛的潜力,而不是反抗的潜力,郝浪冷冽无比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忍痛,停止了惨叫,颤着声音说道:“郝先生,我知错了,你……别再为难我。只要你不为难我,我愿意赔偿你们中天社所有损失。”
郝浪其实并没有打算直接弄死江瀚涛,因为他即使到了今时今日,也有心维护这个社会的现状,不想去破坏这个社会的规矩,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费那么大的周折,去弄死王景浩及史海军。
所以听到江瀚涛这样的说法,他的脸上立马不露出了饶有兴趣的微笑:“哦?这次你的行动,让我们百余名兄弟受伤,还有近二十名变成终身残废,害人一生。况且,你在一夜之间,几乎扫掉了我们中天社所有的场子,这不仅让我们中天社在很多方面的生意,受到了严重的损失,还让我们中天社及我,都损失了颜面,现在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准备赔我们多少钱,以此来弥补我们的损失呢?”
郝浪缓缓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江瀚涛吃痛不已,立马就急急地说道:“郝先生,我……我愿意陪你五千万……”
“如此惨重的损失,五千万就能了事吗?你是不是认为老子太不值钱了,认为我们中天社所有成员的命,都不值钱呢?”郝浪阴寒着声音喝问的时候,他的手上又加得了几分力道,痛得江瀚涛呲牙咧齿,痛苦至极。
“郝公子别……别这样……五千万不够,我……我给一亿。”
“马上就给?”郝浪微笑着问道。
江瀚涛连不迭点了点头:“马上就给,现金可以,转账也可以。只要郝先生饶我一命,不……不跟我为难。”
“如果你真的愿意陪我一亿,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还有要求。”
“什么要求,郝先生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办到,我就一定办到。”
“嘎嘎嘎……你当然能办到,因为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跪在老子的面前装狗叫!”郝浪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先生,这……没必要玩得这么过火吧?”江瀚涛不管怎么说,也是为恶一方的帮派老大,而且还是金陵市最大的帮派,听到郝浪这样的要求,他自是不会直接同意,提出了这样的异议。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满脸邪恶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杀了你,帮你这个江海帮帮主成就你的声誉,让你依旧是你们江海帮成员眼中的帮主,是你们江海帮帮众眼中的英雄。”
“郝先生,别……别这样,我按你的意思去做就是。”
“那就先陪我们中天社的损失再说吧!”
江瀚涛连不迭点了点头,立马就吩咐手下,要了郝浪的银行卡卡号,去帮郝浪转账去了。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佩服江瀚涛,这畜生确实有钱,十分钟不到,他的手机短信就响起,掏出手机一看,卡中确实存进去了一亿元:“哼哼,看来你做这缺德的买卖,确实赚了不少的钱,这么快就直接给老子转帐亿元。”
“郝先生,这个社会就这样,即使我不做这方面的买卖,也有别人去做。别人做是做,我做也是做,改变不了的现状,又何必执着呢?我还是那句话,如果郝先生愿意跟我合作,我一定会给你最大的利益回报。”
“很可惜,老子对这种肮脏的钱一点也不感兴趣。畜生,现在就跪下,在老子的面前,学狗叫吧!”郝浪阴寒着声音说道。
江瀚涛这次倒也十分的爽快,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跪在了郝浪的面前,装起狗叫,虽然叫得很不像,可是那样子,却是十分的像条狗,而且还在当场爬了起来。
“噗噗噗……”
就在江江瀚涛远离郝浪近两米后,枪响声连不迭响起,江瀚涛其中两名心腹,在得到他的暗示之后,一起向郝浪开枪。
只不过就在枪响声连不迭响起的瞬间,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江枫,身体却是倏地飞了起来,瞬眼间,就已经横在了空中,所有的子弹,全部打中了他的身体,直接被打成了马蜂窝。
江枫身体飞起来的速度极快,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当他们发现江枫被打成了马蜂窝后,罢下手来,却是已经迟了。
“枫儿——”江瀚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呼场,可是他的儿子,却是已经没有了气息,跌落地面之后,就在地上不住的抽搐起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江瀚涛直接飞扑到江枫的身体之旁,把他搂在了怀中:“枫儿,快醒醒,你不能死。枫儿……”
江枫跟他老爸一样,绝不是好东西,郝浪对他的死,没有任何的愧疚,心中反而有着无尽的惬意,他冷冽如刀的双眼,直愣愣地落在痛呼的江瀚涛身上:“这就是你的报应,为恶的报应。哼哼,想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样,就是找死。现在我不介意你,让所有人都一起向我开枪。只不过如此一来,你们一方的人,必定有不少死在你们自己人手中,而老子绝对会平安无事。”郝浪阴着声音说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仇恨,你为什么要把他也牵连进来?”江瀚涛痛恨无比地怒声喝问道。
“这真的只是我们之间的仇恨吗?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查清了所有的事实,天山七子,是你儿子请回来的,而且他确实不愧为你的好儿子,眼见你想要弄死我,他也跟着一起想要把我给弄死。嘎嘎嘎……对于自己的仇人,我向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手软,既然你的人想要开枪打死我,为了自救,我也只能让你儿子来帮我挡枪了。”郝浪阴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般说,江瀚涛彻底的无语了,愣愣地坐在当场,抱着江枫已经慢慢冰冷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瀚涛,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现在老天爷已经在慢慢的报复你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也会得到相应的报应。我是一个守法的公民,不想做杀人的事情,今天我绝不会杀你,就让老天爷来收拾你吧!”
郝浪阴寒着声音说完,就直接向别墅的大门处走去,江海帮那帮子手持重型枪械的成员,都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郝浪离去,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开枪。
就郝浪适才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乎所有人的想像,他们现在也很所他们的开枪,不但打不死郝浪,还会被他用适才的手段,利用他们自己人来挡枪,如此一来,他们一方的人马,谁都有可能被自己一方的人给乱枪打死。
江瀚涛的儿子被他自己人乱枪扫射,心中对郝浪生起了无比浓郁的仇恨,可是他却也很怕死,看着郝浪离去的身影,他也不敢下达开枪的命令,只能任由他离去。
死亡,谁不害怕?
更何况还是江瀚涛这种有钱人,他们这样的存在,对于死亡自是有着更加浓郁的心理畏惧。
郝浪在数十柄枪齐齐对准的情况下,大大方方地走出那幢别墅,即使是到了这种时刻,他的内心深处,却也没有任何的畏惧,脸上甚至挂着一丝很是灿烂的微笑。
就郝浪现在的身手而已,又有何人是他的对手?别说是几十柄枪齐刷刷地对着他,就算是几百柄枪对着他,他也一样不会有任何的畏惧,这就是他张狂的本钱。
走出江瀚涛居住的别墅,回到停在大门口的车上,郝浪又开始在心中思忖起下一步行动方案来。
江瀚涛的儿子,虽然是死在江海帮自己人的手中,可是最终还是因郝浪而死,估计他不会善罢某休,况且,江瀚涛不仅伤了他的数十名兄弟,他还是导致张雅芳直接受辱的罪魁祸首,张雅芳是他的逆鳞,郝浪又如何会放过江瀚涛呢?
郝浪现在就是在想,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把江瀚涛也给弄死,帮张雅芳报仇雪恨,顺便也除掉这个蛰伏在金陵市的大毒枭。
反正郝浪现在想要弄死一个人,即使在不犯罪的情况下,也有着万般手段,他现在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的这种手段,来让江瀚涛自食恶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上午,十来点钟,郝浪正在唐雪的办公室中,玩着手中的手机,办公室的大门,就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这在以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正在工作的唐雪,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沉声说道:“进来——”语气听起来,相当的不善,看来对于这重重的敲门声,已经激起了唐雪心中的怒火。
走进来的是一名肥胖的中年汉子,腆着一个大肚子,就跟有了八个月身孕的孕妇差不多。
唐雪看到这个男人走进办公室中,一双秀眉皱得更紧:“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唐雪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官员,前来找郝浪的,并不是找你。”中年胖子缓缓地说道。
中年胖子的话音落地,唐雪的神色变得更是难看,只不过脸上也有着很是浓郁的疑惑之色。
郝浪看到唐雪的反应,心中暗暗好笑,看来这个中年胖子,应该就是那种脑满肠肥,没有多少智慧的SB官员,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在唐雪的面前,表现出这种强势。
堂堂驭龙集团总裁的女儿,别说是一个市政府的官员,就是省部级的官员,恐怕也得对她客气几分,这SB一看就是那种没什么脑子的,估计也就是靠关系当了公务员,被民脂民膏给养得像条猪一样。
“你找他有什么事?”唐雪低冷着声音,缓缓地问道。
中年胖子眼见唐雪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脸上也有些不悦,只不过他似乎有要事要找郝浪,所以也没有时间在这里摆他的官架子:“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现在只要把郝浪交给我就是。刚才我在外面打听得很清楚,要找郝浪,必须到这个办公室来,找你要人。”
嘎——
敢情这家伙,到现在都还不认识郝浪,所以即使看到这个办公室中,坐着一个男人,也没有认为那就是郝浪。
郝浪眼见唐雪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冷冽,他倒是很想看看唐雪会怎么应付他,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饶有兴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似乎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一般,他就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既然你都不说清楚,那我为什么要把他交给你?”唐雪冷冷地问道。
中年胖子眼见唐雪越来越不给他面子,再也按捺不住,脸上布满了很是愤怒的神色:“我可是市政府的官员,奉了副市长的命来找郝浪,你要是不把他交出来,岂不是跟我们政府部门做对吗?哼哼,就算你是驭龙集团的工作人员又如何?我一样可以告你妨碍公务罪。”
这话入耳,郝浪再次吃惊,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这SB是新调来的,要不然不可能连唐大小姐,都不认识。
中年胖子的话音落地,唐雪没有再说话,直接就拔通了内线电话,片刻之后,就已经有人接听:“我的办公室有人捣乱,来十名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说完,唐雪就挂掉电话,不再理会中年胖子,又埋首工作起来。
郝浪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是越看越喜欢,这女王范儿,有的时候也很可爱啊!
中年胖子自是听到唐雪电话中的意思,此刻又见她再也不理会他,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份,让他有了很高的虚荣心,受不了唐雪这样的待遇,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直接就向唐雪冲过去:“你个贱人,这是什么意思?”一边向前冲,嘴里还发出了怒吼。
郝浪眼见中年汉子那架势,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就直接飞奔到了唐雪的办公桌前,在中年胖子还没有对唐雪造成威胁的时候,一脚就踢了出去。
脚踢大肚,还真***软,就好像踢在重重的绵飞上,只不过中年胖子,近两百斤的身体,也如同绵花一般,向后飞了出去。
郝浪可不想对唐雪的办公室造成任何的损伤,所以他这一脚的力量,用调酒师当的巧妙,就在他的身体快要撞在大门上的时候,就直接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力量虽巧,可是那一踢之力,却是一点也不含糊,中年汉子,此刻也已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你们这帮刁民……要……要造反吗?”中年胖子,忍痛怒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一下子就冲进了十名保安,这驭龙集团的行事,果然是雷厉风行。
唐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十名保安就像抬猪一样,把那名中年胖子给抬了出去,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的瞬间,立马就恢复了安靜。
隔音效果真他娘的好,要是在这房间中纵情欢乐,估计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吧!
郝浪的心中,突然闪过这种卑劣的想法。
郝浪虽然在唐雪的办公室不是呆一回,平时也知道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有了那中年胖子杀猪般的嚎叫,他才知道这个办公室的隔间效果是超级好。
心中闪过这种卑劣念头的时候,郝浪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坏笑。
“你笑什么?”唐雪看到郝浪脸上的坏笑,立马就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问道。
这个房间隔音效果虽然好,可是郝浪却也很清楚,就唐雪这样的身份,谁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有什么商业间谍,在这个房间中装下什么什么监控设备,所以一直以来,他跟唐雪都不敢说太过露骨,也不敢说太过火的话,此刻听到唐雪这样的喝问,他立马就笑着说道:“我在想刚才那这伙,太愚蠢了,居然连唐大小姐都不认识,还在这里跟你摆官架子。嘿嘿嘿……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可笑吗?”
郝浪的回答合情合理,唐雪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这家伙估计是新上任的,或者是某些关系户,他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只不过我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来找你呢?”
“嘿嘿嘿……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来求我帮忙做事的。”郝浪得意地笑着说道。
“求你帮忙做事,还会有这样的态度?”唐雪有些不解地问道。
郝浪也不想说得太明白:“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郝浪笑着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要多久,唐雪的办公室又传来了敲门声,只不过这次的敲门声,已经很轻很轻,好像是驭龙集团的工作人员敲门一样。
“进来——”唐雪轻轻地应了一声,办公室的大门,立马就被轻轻地打开了。
郝浪很清楚,在这个隔音条件极佳的办公室中,外面的人之所以能听到里面的这一声轻语,就是因为在唐雪的面前,有一个小小的扩音器,直通外面的大门。
进来两人,一个中年,一个青年,虽然他们没有先前那名胖子的体重,却也是一幅脑满肠肥的样子。
唐雪眼见两人进来,一双秀眉不由得又紧蹙了起来:“你们有什么事吗?”唐雪轻轻地问道。
“唐大小姐,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的工作了,我们这次前来,是想找郝先生的。”中年汉子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这次的态度好多了,跟原来的中年胖子比起来,简单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唐雪的秀眉紧锁,看了坐在沙发上的郝浪一眼,这才转首望向两人:“你们找他到底有什么事?刚才来一个,现在又来两个,他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唐大小姐,千万不要误会,郝先生绝对没有犯错,我们来找他,是想要找他帮忙的。”
这样的回答,立马就应证了郝浪刚才的说法,这让唐雪的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心中的好奇也被激发了起来:“哦?不知两位找他,帮你们做什么事呢?”唐雪饶有兴趣地问道。
前来的两人,听到唐雪这样的问话,他们都不由得互望了一眼,中年汉子这才轻轻地说道:“不瞒唐大小姐,我们找郝先生,是想要他去帮我们王副市长做点事情。”
“什么事情?”
“这个……唐大小姐,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们也不隐瞒你。王副市长,昨天午了怪病,医生都束手无策,我们就是想要让郝先生过去帮他看看。”
郝浪的医术,唐雪已经见识过了,虽然不是亲眼见识,可是张律师的表现,就已经说明郝浪确实是一个有着真才实学的人,所以此刻听到那名中年汉子这样的回答,唐雪的心中倒是释然了下来。
唐雪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可是郝浪却是很清楚,那名中年汉子的回答声落,他立马就冷冷地说道:“有病请找医生,找我有个毛用。你们回去吧!我对你们什么狗屁副市长的怪病,没有任何的兴趣,也没有任何能力帮他医治。”
郝浪这样的回答,立马就让前来的两人满脸为难,那名年轻人立马就说道:“郝先生,王副市长让我们过来的时候,跟我们说过,郝先生绝非常人,一定有着通天本领,他的病药石无灵,可是只要郝先生愿意出手,就一定能手到病除,所以他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郝先生请去。郝先生,我跟吴副主任,都是在政府部门做事,如果连这件事情都做不好,我们……恐怕就要下岗了。”年轻男子很是为难。
“哼哼,人都要死了,你们所他做什么?有这样的精力给一个狗官买命,还不如多花点时间,造福百姓。你们赶快离开,我没有兴趣跟你们一起过去。”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两人变得更是为难起来,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中年汉子,活了一把年纪,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只是为难了片刻,他就轻轻地说道:“郝先生,官大一级压死人,就算王副市长现在病了,可是他的手中也有权力,如果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把你给请去,估计我们一回去,就得卷铺盖卷儿走人,你还是帮帮我们吧!就算你真的不想理他,跟我们走一趟也行,就算是帮我们两人,保住这个职务。”
“你们能利国利民,能造福百姓吗?如果你们真有这样的能力,我会考虑帮你们,如果你们没有这样的能力,就赶快给我滚。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只会阿谀奉承的家伙。”郝浪冷沉着声音说道。
这话说完,不仅仅是那两人的神色为之大变,就连唐雪的脸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
唐雪是万万没有想到,郝浪会如此的直接,居然会用不留余地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唐雪当然不知道郝浪的本事,也不知道他的强大,她是一个纵横商场的女强人,所以她更懂得如何营造自己的人脉关系,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份来说,不用鸟这种小角色,可是郝浪走的本就是一条见不得光的路,这小子还如此嚣张,那就不是明智之举。
“郝先生,在这个社会生存,很多人很多事,都是无奈的。方方面面的掣肘,就算你胸有雄才,也不一定能施展得开,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做出这样的决定,我……看你还是跟他们走一趟,,让他们好交差吧!有的时候,给别人一条活路,也就是给自己一条活路。”
唐雪这样的劝说,立马就让郝浪想到了杜月涛,他不仅让杜月涛走上了一条好路,而且还是一条坦途,可是除了先前的一些照顾之外,后来又得到了什么呢?
只不过郝浪并不想太过于违逆唐雪,况且他也很清楚,她之所以会这么劝他,也是为了他作想,所以唐雪的话音落地,他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你的劝。什么人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大小姐的面子那是绝对要给的。”
唐雪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下立马就绽放出了幸福的光彩,看着郝浪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的温柔,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愿意给我的面子,那就是给这两位的面子,你就随他们一起去看看吧!”
郝浪没有再跟唐雪说废话,人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进来的两人,笑着说道:“两位,我们走吧!”
两人听到这样的说法,知道郝浪算是彻底的同意了,脸上露出了很是兴奋的神色,连不迭点了点头:“谢谢郝先生成全。”中年汉子,用无比感激的语气说道。
就在中年汉子说着感激之言的时候,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径直向办公室的大门处走去,另两人立马就紧紧地跟上,一起走出了唐雪的办公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在金陵疗养院中,郝浪被这里的豪华彻底的震惊,这只不过是政府供相关官员疗养的地方,可是这里的豪华,却是不比金元私家医院差,甚至还有过之而无及。
曾经有个伟大说过,所谓的共产,就是让圈子内的实现共产,这种共产,也就是建立在圈子外的供养之上,看到这豪华的疗养院,郝浪彻底的理解了这句话。
如果说,这样的疗养院,真的是为那些为国家建设做过贡献的人,为百姓谋过福祉的官员,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可惜,这里供养的都是一群禽兽而已,这是一种天大的悲剧,可是身为老百姓,却也不得不接受,谁让人家是这个社会的主宰,他们的手中有大批的军队,要是敢闹事,直接就能把你给和谐掉,让你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郝浪走在金陵疗养院中,心中有一种别样的压抑。
跟在两人的身后,郝浪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堪称六星级的病房之中,王景浩那畜生,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嘴里不断地发出痛吟之声,在他的病床周围还站着数名医备人员。
看到王景浩这样,郝浪压抑的心情,不由得爽快了几分,甚至在心中祈祷,希望每一个禽兽,都能有这样的报应。
王景浩眼见郝浪到来,他的痛吟场都不由得轻了几分,脸上更是布满了希冀的神色:“你们所有人都先离开,我有话跟郝先生说。”王景浩痛声说道。
所有的人听到王景浩这样说,都很恭敬地应了一声,就快速的退了出去,偌大的卧室中,就只剩下郝浪跟王景浩两人。
眼见所有人离开,王景浩竟是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又艰难地下地。
郝浪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去帮扶一把。
王景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下到了地上,他直接就跪在了郝浪的面前:“郝先生,求求你,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我保证,从今往后,都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做好事,做善事,为百姓谋福利。而且……我愿意给你五千万,只要你饶了我,就行。”
“哼哼,我可没有资格饶你,因为我现在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的心中还是很舒服,很享受的。嘎嘎嘎……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弄死我吗?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人生能看到你这样的狗官,遭到这样的报应,当真是不枉来人世间走一遭啊!”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王景浩微微一愕,接着又痛声说道:“郝先生,我知道你是阴界使者,拥有无上神通,只要你愿意救我,就一定能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的身上,生满了脓疮,而且还在快速的发作,现在都已经在开始腐烂了,我已经被最权威的皮肤科专家诊断过,他们都没有任何办法,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病症,我想现在我能不能活下去恐怕就只有郝先生能决定了。你一定要救我,只要你肯救我,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一定会答应。”
“阴界使者?你说话也太扯了吧?如果我真是阴界使者,老子一定杀光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禽兽官员,可是老子不是。如果你想要活下去,还是继续治疗吧!反正国家有的是钱,不管你们这样的禽兽官员花费多少,国家不仅会给你们最好的治疗环境,也会给你们找来最好的专家,你现在找老子,有个毛用。真是SB一个。阴界使者,估计也只有你这样的狗官,想得出来。”郝浪阴冷着声音,寒声说道。
王景浩现在确实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面对最权威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也只能病急乱投医,况且那天晚上的噩梦,就如同实实在在发生过一般,而且郝浪最后还明明白白说过,他一定会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惨死,这也正好应证了他的梦中的情景,所以如今的他,也不得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郝浪的身上。
眼见郝浪说出这样的话,王景浩却也没有任何的退让:“郝先生,你在我的梦中出现过,而且对我还进行判决,如今判决已经应验,这就足以说明,你就是阴界使者。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如果你肯救我,只要我的病情一好,我就去自首,向上面交待我所有的罪行,我愿意直接接受法律的制裁。”
“嘎嘎嘎……首先不要说老子不是阴界使者,没有办法帮你,就算老子是阴界使者,这么SB的事情,你认为老子会去做吗?你们这一帮子狗官,为了让你们自己的罪责能明正言顺地减轻,搞什么狗屁的民主,减轻犯罪的惩罚,导至我们的国家,犯罪率不断的攀升,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却是为你们自己也谋取了最好的出路。贪污**,祸国祸民,即使祸害死百十人,居然也能逃过法律的追究。哼哼,法律已经被你们这帮子禽兽,祸害得失去了原本的公允,只有SB加白痴,才会相信你们嘴里所谓的公平公正。公平你M个头。现在只希望,你得的是绝症,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嘎嘎嘎……”郝浪很是气愤地说道。
王景浩所有的希望,都落在郝浪的身上,他本就是那种无耻到极点的人,岂会因为郝浪的几句话,就放弃这最后的机会:“郝先生,我……犯下的错误太多,只要你让我的身体恢复,我去投案自首,最后必定会判死罪……”
“死你MB,别把老子当成白痴。狗R的贪官,在他们的暗中操控之下,只要是党内人士,几乎都成了你们的免死金牌,老子要是相信你,老子还不如直接撞墙死掉算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就算你真的会投案自首,就算你真的会被那些厚颜无耻的法官,名正言顺地判死刑,那也只不过是死缓。哼哼,死缓变无期,无期变有期,在里面能呆一年半载就不错了,最后还不是凭着关系,出来逍遥自在吗?老子没时间跟你这畜生瞎扯,我现在只想看看,你到底能活多久。”
愤愤不平地说完,郝浪狠狠地一甩手,就走出了卧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深层,郝浪载着唐雪,飞奔在宽阔的大马路上,表面上看起来,两个人虽然都没有什么,可是唐雪的左手,却是轻抚在郝浪的右大腿上。
“想了?”郝浪坏笑着问道。
唐雪现在跟郝浪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种极度暧昧的境地,她在别人的面前,虽然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可是在郝浪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温顺的小家碧玉,他的问话声落,她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我的人是为你而生,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投入到战斗的状态之中,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郝浪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渴望之色,却也有着无尽的无奈:“只可惜,我的原则不允许。如果你现在承认娶我,再加上我心中无尽的渴望,我也许还真会不顾一切地答应你。”
郝浪大愕,虽然他有的时候说话,可以口无遮拦,可是关系到承诺的东西,他却是从来都不会乱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有别的女人,我倒是会考虑娶你。”
郝浪的话音落地,在他大腿上游走的雪白小手,立马就从他的大腿上抽离,微微侧首,望向身旁那有着一对巨硕山峰的美女,微微的噘着嘴,满脸的气闷。
不管怎么说,郝浪现在也算是情场高手,应对如此局面,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郝浪立马就笑着说道:“亲爱的,别生气,我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说我的心中没有你,反而是因为我的心中有你,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我不想骗你。在我的生命中,已经不止一个女人,要是我的心中只想得到你的人,我必定会给你空口承诺,说自己愿意娶你。只可惜,我不仅喜欢你的身体,而且更喜欢你的人。”
郝浪一通话语,立马就让唐雪脸上的气闷释然了不少:“老实告诉我,你已经有几个女人了?”
这倒是一个比较难回答的问题。
严格说起来,郝浪的生命中已经有了四个女人,其中两个在古武大陆,在这个世界,就只有张雅芳跟纪子惠,可是如今他真的傻傻的回答自己有四个女人,估计又要让这个女王范十足的大小姐气闷,既然另外两个女人,生活在古武大陆,那就没有必要把她们也计算在内:“这个……你真想知道?”
唐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点了点头,且有些复杂的眼神,殷切地看着郝浪。
“老实告诉你吧!我有两个女人了。”
“她们漂亮吗?”
“这个还用问?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自然个个都是顶呱呱,岂能不漂亮呢?”郝浪一脸得意地说道。
“黄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女人,到底有多漂亮。那个……我认识她们吗?”
郝浪很清楚,其实他有女人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机密,既然唐雪想要知道,他倒也愿意告诉她,可是他此时又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生怕唐雪把这样的事实,告诉唐欣。
唐欣可是清纯美少女,郝浪到现在都跟她保持着那种清新而又纯洁的感情,如果让她知道他在外面有了两个女人,还知道是谁的话,估计彼此的关系,恐怕要到此为止。不过郝浪仔细一想,唐雪根本就不可能告诉唐欣这些,心中也就释然了。
毕竟,郝浪之所以会告诉唐雪这些,就是因为他们彼此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种很是炽烈的地步,凭着唐欣的智慧,要是唐雪敢告诉她这些,估计在那小妮子的追问下,唐雪还真的会招架不住。
就目前而言,郝浪跟唐雪的关系,那是绝对的秘密,不能有任何的泄露,否则的话,他们的关系必定到此为止,甚至有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些念头,他立马就决定告诉唐雪实话。
纪子惠跟张雅芳,那都是地地道道的美女,就容貌而言,并不比唐雪差上多少,告诉她实话,一来可以让郝浪男人卑劣的成就感得到满足,二来也可以让唐雪看清楚,他郝浪的魅力其实是很足的,就算她跟他发生关系,也绝不会辱没她:“认识。”郝浪笑着回答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唐雪的神色不由变得有些惊骇起来,颤着声音问道:“不……欣欣不会是其中之一吧?”
郝浪狂晕,别说他不二,就算他真二,真的跟唐欣发生了超友谊关系,他也不可能告诉唐雪:“你想哪里去了?难道在你的印象之中,跟我有关系过的女人,就只有唐欣吗?”
“那就好。”唐雪大松了一口气,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用她的小手,轻轻地拍那高耸的胸脯,那肉肉的感觉,立马就突显了出来,看得郝浪直暗吞口水:“如此说来,估计纪子惠是其中之一吧?”
“聪明。她确实是其中之一。”郝浪很是实诚地回答道。
“难怪要那么贴心贴肺的帮她,原本早就有一腿了。”唐雪有些懊恼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我贴心贴肺帮她之时,她还没有跟我呢!不过后来,她发现了我的好,就跟我在一起了。”
“你有什么好?”唐雪有些气恼地问道。
郝浪很想撩拔起唐雪对他的渴望,从而彻底的拿下这个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女人:“我的好只有跟我好过的人才会明白。因为我的家伙够硬,足以让女人疯狂。”
“咕噜——”
听到这样的回答,唐雪情不自禁地向郝浪不甘寂寞的地方望了一眼,竟是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看得郝浪差点没有乐疯。
“那另一个女人是谁呢?”唐雪轻轻地问道。
“芳姐。”
“张雅芳?她确实很漂亮,而且那种成熟气息,也足以让男人发狂,可是她……出身似乎有些不好啊!”
“她的出身有什么不好?不就是在金莲KTV上过班吗?而且做的还是管理工作。在我的眼中,芳姐是地地道道的好女人。你见过三十岁的女人,还能保持清白身的吗?”郝浪有些恼怒地问道。
眼见郝浪生气,唐雪也有些吃惊,可是当郝浪说出最后的话之后,她就明白这个男人,为何维护张雅芳了。
张雅芳本身就是一个超级美女,必定是一个招蜂引蝶之辈,可是人家还能坚守三十年,唐雪自问她自己,似乎都有些不可能办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郝浪有些气愤,虽然他这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气恼,可是唐雪却是很清楚,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张雅芳这样的女人,确实是一个值得维护的人,她的心中也就好受了许多:“亲爱的,别生气嘛。为了弥补我的无心之失,我们今天去我们密会的地方,我可以向你敞开自己的心怀。”
唐雪是一个生意人,向来都知道利用自己的本钱,这种生意上的理论,她自然而然也就用在了生活中,这一句敞开心怀,只要是意会的直正男人,绝对拥有致命的诱惑。
郝浪果然被撩拔了起来,他的脸上绽放出了兴奋的光芒,车的速度也开得更快:“不让我生气也可以,可是你要用你的胸怀,帮我那样。”
“那样很累的,而且我……自己也会更想更难受。”唐雪轻轻地说道。
“可是我想要这样嘛!谁叫你让我体会到了这样的快乐,谁叫我对你的胸,是那么的钟爱呢?”
“好吧,为了不让你生意,辛苦点就辛苦点,痛苦点就痛苦点吧!”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一想到自己那不甘寂莫的地方,又要在那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夹缝中……
郝浪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用自己的行动,表面了自己的急迫,因为吉利轿车的油门,几乎都被他踩到了底,车的速度就像在宽敞的大马路上飞一样。
车的速度极快,没要多久,就来到了通往那片特殊别墅群的大马路上,眼见那片密林的山林越来越近,郝浪心中的渴望,也变得更加的浓郁。
三里,两里,一里,八百米,五百米……
马上就要到达那片让郝浪向往的密林山道之时,他竟是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车的速度也不由得放慢了下来。
片刻之后,吉利轿车的周围,就出现了五名黑衣黑裤的蒙面人,他们的手中,拿着的居然都是武士刀。
倭国忍者——
看到周围的五人,郝浪的脑海中,直接闪过这样的念头。
曾经的特种兵生涯,也让郝浪跟这样的存在,有过交道,忍者确实是很可怕的存在,特别是他们的忍术,更是让人惊惧。
只不过眼前的情景,却也让郝浪彻底的清醒了过来,这些倭国忍者,已经跟他曾经接触的那些倭国忍者完全不同,因为这五人包围着吉利轿车,他们飞奔在轿车周围,居然能保持同等的速度与距离,似乎他们也是一种传承之后的存在。
唐雪此刻也变得无比惊惧起来,脸上原本那浓浓的渴望之色,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
郝浪眼见倭国忍者,飞奔在吉利轿车的周围,他立马就停止奔行,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马路上。
随着吉利轿车的停止,倭国忍者的飞奔,也已经停止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包围我的车?”郝浪沉声喝问道。
“我们的目标是唐大小姐,不想死的话,就赶快弃车逃离,我们还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嘎嘎嘎……”站在车前方面的忍者,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浓郁的微笑:“就凭你们,也配放我一条生路?如果你们现在离去,我倒是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嘎嘎嘎……前来执行这次任务之时,主人已经交待过,说你很厉害,而且我们也调查过你的底细,确实算是高手,只可惜,现在你所遇到的是忍者,可不是前面的那些废物可以与之相比的。小子,有本事就出来放手一博,如果你能杀光我们,唐大小姐自是不会有任何的凶险,若你不是我们的对手,那我们就只能带着唐大小姐去见我们的主人了。”
此刻的郝浪,虽然还呆在车中,却也能感觉到周围那浓浓的杀意,甚至能感觉到刀气的纵横,就眼前的这些家伙,确实不是他曾经遇到的那些人可比,他甚至可以分明的感觉到,眼前的五名忍者,要比天山七子更加的厉害,恐怕还不是厉害一两个层次那么简单。
可是郝浪跟天山七子比起来,那就更不是层次的问题,而是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嘎嘎嘎……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阴冷的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施展了封印之术,吉利轿车周围的五名忍者,神色大变,他们想要挣扎,却是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眼见封印之术将五人彻底的掣肘住,郝浪这才微笑着打开了车门,饶有兴趣地看着车前面的忍者:“现在我就站在你们的面前,快快动手,来杀了我吧!”郝浪微笑着说道。
“士可杀,不可辱。真没想到,你的实力会如此的强大,连我们都能被你彻底的掣肘住,没有任何的反手能力,如此看来,你应该是世上最强大的高手。既然我们都落在了你的手中,那你就直接杀了我们,不需要说任何的废话。”吉利轿车前面的忍者,一脸坚毅地说道。
倭国虽然是强盗民族,可是他们的精神,确实十分的强大,别说是这些忍者,就是一些受武士道精神影响的人,他们都能拥有切腹的精神,所以郝浪可以肯定,这些家伙绝不是怕死的存在。
“现在我才不想杀你们呢!刚才你们一口一个主人,与前面那些想要抓唐大小姐的人比起来,已经截然不同,估计你们的主人,就是前面所有行动中的幕后主使人,现在我只想知道,你们的主人到底是谁。只要你们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郝浪缓缓地说道。
“哼,想要从我们忍者的嘴中,听到秘密,这是不可能的。你还是直接杀了我们吧!别在这里浪费彼此的精神。”
郝浪眼见那名忍者说出这么坚决的话,二话不说,就悄然施展魂术,想要控制他们的精神,然后从他们的嘴里,打听出那个所谓主的身份。
就在郝浪悄然施展魂术的时候,吉利轿车前面的忍者,竟是突然吼出了一句郝浪听不懂的话,随着那名忍者的话音落地,五名忍者脑袋一歪,每个人的嘴者,立马就溢出了乌黑的鲜血,他们竟是吞毒自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五名忍者吞毒自杀之际,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五名忍者竟是凭空消失,立马就无影无踪,似乎从来都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般。
唐雪坐在车中,骇然不已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一张饱满红唇都拿不拢了。
郝浪回首看了唐雪一眼,他立马就被那张微微张开的饱满红唇吸引,心中也变得更加迫切起来,二话不说,就直接钻进了车中:“亲爱的,我们继续去宝地相会。”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直接就发动了车子,唐雪此刻也清醒了过来:“你疯了吗?这个时候还有这样的心情?”
“我随时随地都有这样的心情啊!”
“快送我回家。恐怕日后,我们都不能在哪里去了。”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个瞬间湮灭:“为什么啊?”郝浪痛苦地问道。
“晕,这么明显的道理,还用我说吗?刚才的五人是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周围,如果……我们在做那事的时候,被他们杀到,那多难为情啊!更为重要的是,如果像他们这样的存在,有意窥探我的生活,将我们秘会的情景偷拍,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就足以对我造成最大的掣肘,进行最可怕的威胁。浪,你要明白,我不是我一个人,我的背后不仅有我的老爸家人,还有数百万的员工,如果这样的事情被曝光出去,我们驭龙集团,即有可能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难道你想要看到我们驭龙集团垮掉,想要看到数百万员工喝西北风?”
驭龙集团不仅在全力各地,都有不同的产业,甚至还遍布全世界,所以郝浪很清楚,唐雪嘴里所说的数百万员工,绝不是胡说八道的。
人家既然都说出了如此严重的后果,郝浪也只能作罢,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只支持你了。可是……难道我们的关系,就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吗?”
“就算是你舍得,我也舍不得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这里不行,又不代表其他地方不行。人是活的,地方是死的,明白么?”
这样的回答,立马就让郝浪湮灭的希望重生,他兴奋地点了点头:“明白,相当明白。嘎嘎嘎……其实就凭我的手段,只要你想,给我打个电话,我绝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你的房间,到时候那我们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行,这万万不行。爷爷太可怕了,他虽然足不出户,可是我老是感觉到他拥有最为灵巧的心,可以对我们家甚至更大地域的事情,进行最为清楚的了解。所以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领,我也绝不敢让你到我的房间。亲爱的,别着急,我还是那句话,没有机会创造机会。”
郝浪此时已经发动了车子,向前不紧不慢地奔行着:“唉,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你的手中,现在我就只能像一个候命的士兵,听待着你这个将军的命令。”郝浪无奈地说道。
“噗哧——”唐雪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比喻相当的贴切,我很喜欢。不过我更喜欢你把我容易成女皇,你就是我身边的太监,随时等候着我的召唤。”
“你这是在侮辱我啊!”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嘿……我还没说完,就算你是太监,也是我身边带把的太监。”唐雪很是霸气地说道。
郝浪大愕,看来这家伙还真不愧为女王范儿,她还真有心当女皇:“我还差不多。”
“亲爱的,说正经的,刚才那批人,应该是倭国的人啊!”
“嗯,他们是倭国忍者,一种相当可怕的存在。而且他们的嘴里,还说出了主人,并且说过,是要抓你去见他们的主人,看来这个所谓的主人,才是一起想要抓你跟唐欣的幕后黑手。”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却也不能说得如此的绝对。这些人即使有他们的主人,也有可能是他们的主人接受了这样的命令,然后再来抓我,见到他们的主人之后,有可能再把我交到那个想要抓我的幕后黑手手中。”唐雪缓缓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可能性确实很大,郝浪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嗯,的确有这个可能。”
“倭国忍者?太可怕了,他们的精神,真是让我不寒而栗啊!”唐雪一脸后怕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在唐雪的大腿上轻轻地捏了一把:“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你怕什么呢?”
“可是……你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我。”
郝浪微愕,立马就笑着说道:“想要抓你跟唐欣的幕后黑手,很显然,并不是要你们的命,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有利之处,因为我绝对有能力,利用这个时间段,找到你的行踪,然后把你给救出来。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担心。”
唐雪无奈地摇了摇头:“倭国忍者,太过于可怕,已经跟前面的那些来抓我们的人完全不同,如果我真的落在他们的手中,就算你能追踪到我,想要救出我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知道刚才那名倭国忍者,最后说的是什么话吗?”
“我听不懂啊!他说的什么话?”郝浪也很想知道,那名倭国使者说的什么话,唐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急急地追问道。
“他会摧眠术,速速自杀,以死守秘!”唐雪缓缓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却也不由得沉默了,在对一批不怕死的家伙,对付起来确实很困难,因为他们的这种精神,那就是一种无敌的精神。
“你……真会摧眠术?”沉默了片刻之后,唐雪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小声的问道。
摧眠术?
郝浪施展可是魂术,比摧眠术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他还真没有想到,那名忍者居然会把他的魂术当成摧眠术,而且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确实很不简单。
唐雪的问话声落,郝浪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我不仅会摧眠术,而且还是那种很精深的摧眠术。嘿嘿嘿……你应该很庆幸,遇到的是我这么有良知的好男人,要不然的话,我绝对能利用摧眠术,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郝浪坏笑着说道。
唐雪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而且我确实很庆幸能认识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转眼之间,又是两天时间过去。
如今的郝浪,对于消停下来的中天社,一点也不急,对于歇业的金莲KTV,也没有任何的焦虑,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追求什么利益,金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概念,至于中天社的损失,他也从江瀚涛哪里得到了一亿的赔偿,这要是落在他的身上,依靠奋斗,中天社得辛辛苦苦好几年才能达到的利润。
这一天上午,郝浪依旧呆在唐雪的办公室中,办公室的大门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随着唐雪的一声轻应,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又走进来了一名有些消瘦的灰发老者。
看到灰发老者走进来,郝浪的心中已然有数,看来这应该是史海军派来请他前去的人物。
在郝浪手法的控制之下,史海军会比王景浩晚两天发作,也就是今天应该开始,前面有了王景浩的提醒,还有他的前车之鉴,相信史海军也已经相信了他的话。
只不过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灰发老者刚刚走进办公室,唐雪居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竟是直接站了起来,脸上还布满了灿烂的微笑。
该不会是唐驭龙回来了吧?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立马就被他否定,因为这名灰发老者,跟驭龙集团大门前的雕像,完全不一样。
“真没有想到,雷书记居然会到我们驭龙集团来,不知雷书记到此,有什么指教呢?”唐雪站起身后,径直走到灰发老者的身前,微笑着问道。
唐雪表现得很客气,可是灰发老者却也不敢在她的面前张狂,微微一笑,说道:“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如果打扰到了唐总,还希望你能见谅。”
听到灰发老者这样的说法,唐雪的眉头立马就微蹙了起来,只不过脸上依旧挂着微笑:“雷书记那里话,你能来我们驭龙集团,那就是给我们最大的面子。只是不知雷书记想要找什么人?”
“唐总能如此理解,我就放心了。这次前来,我是想要找郝浪,听说他是你身边的保镖。”
此话入耳,唐雪更是吃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几天政府部门的人到来,几乎都是找郝浪,现在她的心中,也不由得充满了疑惑,不知道郝浪这小子,到底在外面做下了什么事情,老是有政府要员过来找他。
因为唐雪很清楚,前面关于王副市长的事情,应该已经完结,后面的两天时间,也很安宁,此刻居然还让这个新上任的市委书记亲自找上门来,她此时也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似乎有些麻烦。
灰发老者的话音落地,唐雪心中惊异的同时,却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直接望向郝浪,笑着说道:“郝先生,快来,我帮我介绍一下。”
郝浪知道灰发老者的来意,只是他没有想到,这老家伙居然是什么鸟书记,听到唐雪这般说法,他只有慢吞吞的站起身来,走到了唐雪身边:“郝先生,这是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雷笑天雷书记,还没有正式公布,相信要不了多久,金陵市就会彻底的公布出来。”
唐雪果然不愧为驭龙集团的主事人,连还没有公布的地方大员,都能摸得如此清楚,难怪郝浪对这老家伙没有任何印象。
郝浪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
一个刚刚上任的市委书记,身为金陵市的一把手,就已经被史海军抓住了小辫子,要来为他跑腿,郝浪对于这样的人物,还真提不起什么精神,也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卑微。
郝浪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那就是因为他已经决定,解散中天社,给所有的成员一定的费用,让他们日后出去好好的做人,别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原本身为郝浪保护伞的杜月涛,如今已经跟他撕破了脸,就算杜月涛因为他掌握的把柄不敢把他怎么样,可是只要给那家伙一点机会,估计他就会借机把他往死里整,与其给杜月涛这样的机会,还不如来个干干脆脆的了结,不再从事这种见不得光的行业。
到于金莲KTV,郝浪也已经没有多少心思继续经营下去,因为曾经的经营,除了想要帮黄金莲保住这份产业,也就是想让那些小姐有一个安稳的地方,对于小姐方面的保护来说,根本就不是郝浪持续经营金莲KTV的重点,他的重点还是维系金莲KTV的经营,想要给黄金莲一个交待,当她有朝一日回来的时候,可以给她的生活有足够的保证,如今的郝浪,可以给任何女人经济方面的最好保障,所以金莲KTV自然也就可有可无了。
当然,如果所有的现状,能继续持续下去,郝浪还是很乐意持续下去。
中天社所有的成员,差不多都是接手猛虎帮的原班人马,如果失去了掣肘,估计他们还是很容易走回老路,这不是郝浪想要看到的。况且,金莲KTV对于小姐,确实算是一个福地,郝浪虽然对小姐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如果现状能保持下去,他还是愿意继续帮黄金莲完成她的理念,给这些小姐一个更加安稳的环境。
只不过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为了很难实现的东西,所以郝浪也就死了心,不想再在这方面耗费心思。
眼见郝浪如此反应,唐雪的脸上,反倒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为了将眼前的僵局打破,黄金莲立马就笑着说道:“雷书记,郝先生的性格冷淡,你别见怪,不知雷书记找郝先生,有什么事情呢?”唐雪开始帮郝浪打圆场。
雷笑天却也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想要找郝先生好好谈谈。唐总,你能帮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我跟他好好谈谈吗?”
听到雷笑天这般说法,郝浪跟唐雪都不由得为之一愕:“当然可以。只不过……我也不知道郝先生的意思,不知他愿不愿意跟你谈。”唐雪有些为难地说道。
郝浪原本还以为雷笑天是来给史海军当说客,此刻面对他的这种要求,他也不由得有些疑惑了:“既然雷书记想要跟我谈谈,我当然愿意。唐总,帮我们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吧!”
眼见郝浪松口,唐雪大松了一口气,立马就笑着说道:“好,我这就是为你们安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并不是很大的房间内,郝浪跟雷笑天相对而坐,雷笑天用深邃的双眼看着郝浪,没有说话,郝浪也不甘示弱,一脸平静地看着雷笑天。
如果是曾经的郝浪,面对这金陵市的一方大员,必定会给他一种无形的压抑,可是如今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方面的感觉,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实力的强大,还因为他心性的逆变。
别说是一个市委书记,就是国家元首,他们的气势,也不可能压过郝浪。
“郝先生,你会旁门左道的手段?”良久之后,雷笑天缓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这样的问题,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只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现,微微一笑:“雷书记,为何问出这样的问题?像你们这样的官场中人,应该都是唯物主义者,现在你却是问出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有些吃惊啊!”
“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就很难再坚守唯物主义,因为很多的事情,确实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东西。”
“哦?这么说来,雷书记已经不是唯物主义者了?”郝浪饶有兴趣地问道。
雷笑天却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确实已经不是这样的人了。在这个世界,很多人也许真的不会遇到什么怪事奇事,可是我却遇到过,所以我的立场已经在无形中发生了改变。郝先生,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应该回到我的问题呢?”
“呵呵,你的问题我真不好回答,不过我只想说一句,信则有,不信则无。”郝浪笑着说道。
此刻的郝浪,已经没有了原本的先入为主,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老者,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所以他也愿意跟他好好的聊聊。
“这真是一个比较高深的回答,也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我可以理解为,郝先生确实会旁门左道。”
“如果雷书记真要这么理解,那我也可以理解雷书记是信则有。”郝浪反正不给雷笑天一个肯定的回答,继续跟他打太极。
郝浪的回答声落,雷笑天的神色却是突然一沉,变得很是严肃起来:“郝先生,你痛恨王景浩跟史海军吗?”雷笑天突然问道。
郝浪现在真的搞不清楚雷笑天来找他,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突然听到他这样的问话,他的心中立马就警觉起来:“雷书记,我只痛恨禽兽,不知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郝先生,既然我来找你,那我就不想对你有任何的隐瞒。三天时间内,市政府出现了最为诡异的事情,先是副市长王景浩身上长出红疹,然后快速溃烂,让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今天史海军也得了同样的病,在这之间,我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你是什么阴界使者,王景浩是被你判决,史海军也是被你判决,虽然这样的消息只是在一部分人当中传扬,可是我却是相信,这件事情与你有关。”
“雷书记,你身为官员,貌似不应该有这样的迷信吧?况且,你的这种说法,太过于诡异,说句老实话,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雷笑天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传言的东西,确实很难让人尽信,刚才我也说过,我只相信这件事情与你有关,并不是说我相信什么阴界使者的说法。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很多事情,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在这种现象背后,也存在害人性命的说法。譬如什么蛊术、巫术,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事情。只不过样的东西,似乎都掌握在极少数的人手中,而且这样的存在,他们几乎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我现在不敢肯定你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我敢肯定,前面两人的这些状况,应该跟你有关。”
雷笑天的说法越来越尖锐,也越来越直接,郝浪都不由得暗暗心惊:“雷书记,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郝浪沉声说道。
“今天我们的谈话,从我走出这个房间之后,你可以当我没有来找过你,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跟你说过。现在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让该得到报应的人,得到他们应该有的报应,不管他们的现象,到底是不是跟你有关,希望郝先生也不要去破坏掉原本的结果。”
此话入耳,郝浪的心中已然有数,看来这雷笑天来找他,还真是有着他的目的:“首先不要说我有没有这样的能力,现在我倒是有兴趣知道,雷书记为何如此?”
“这个社会,已经发展到一种让人很是无奈的地步,有的时候,极端的手段,反而是了一种最好的解决方法。郝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呵呵,我想我应该明白了。”
“那郝先生愿意看到坏人得到报应吗?”
“求之不得。”
“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郝先生,我虽上任不久,却是在暗中观察着所有的局势,说句老实话,原本我认为金陵市官场的局势,就好比一方巨大的坚冰,根本就没有办法化解,可是突然出现的情况,却是让我看到了破除坚冰的希望。日后,我想我应该可以让金陵市,出现另外一番景象。在我的眼中,并没有固有的观念,只要这个人有能力保一方平安,即使是小范围的,那也是绝对的人才。郝先生,我希望你能继续坚持你的理念,如果你有什么麻烦,日后打这个电话,只要不触及到百姓的利益,我会很乐意帮你。”雷笑天话音落地,直接就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小小的纸条,递向郝浪。
郝浪接过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码:“嗯嗯,我知道了。谢谢雷书记。”
“你千万别谢我,严格说起来,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能将一个为祸一方的黑恶势力,变成一个中规中矩的存在,这需要的不仅是能力,还需要一个人的良知。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就此告辞。希望郝先生记住我的话,该坏人得到坏人应该得到的报应,要不然的话,我想要破解横在眼前的紧冰,根本就不可能。”雷笑天说完,也不等郝浪说话,就径直向大门处走去,打开房间的大门,大跨步走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雷笑天离开之后,郝浪也回到了唐雪的办公室,他刚刚走进去,唐雪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郝浪有些焦急地问道:“郝先生,雷书记找你做什么?”
郝浪微微笑了笑,说道:“他能找我做什么?只是跟我聊聊天而已。”
“看来他是想要收编你啊!”唐雪缓缓地回答道。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变得有些疑惑起来,虽然雷笑天并没有收编郝浪的行为,可是他最后的做法,却也有收编的意图:“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他是一个传奇,也是一个悲剧,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存在。他的执政理念,到现在都被人诟病,可是他的政绩,却是无人能及。”
唐雪一脸神往的说出这番话,倒是直接激起了郝浪心中的好奇:“大小姐,你可是很少赞许一个人,看来雷笑天,的确是一个能人,你能跟我说说他的事迹吗?”
“为了让你好好的配合他,我倒是愿意跟你说说他的事迹。”唐雪微笑着说完,径直走到一侧,从里面的冰箱中拿出两瓶饮料,走到郝浪的身旁坐了下来,递给了郝浪一瓶饮料。
郝浪眼见唐雪居然可以放下她的工作,来跟他说一个人的事迹,他对雷笑天的事迹,变得更是好奇起来。
“郝先生,雷笑天一直以来,虽然都没有多大的权位,可是如果我说他是我最敬重的官员之一,你会相信吗?”
郝浪立马就点了点头:“相信,绝对相信。因为雷笑天出现的时候,你的那种特别的热情,似乎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嘿嘿嘿……当然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他的权位,才会如此呢?”
唐雪白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有的时候,我确实会因为对方的权位,表现出自己的恭敬,可是那却是一种礼数而已,我对雷书记适才的表现,却是出自于我的内心。刚才看到你不甩他的样子,我都恨不得踹你一脚。”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会让你有这样的尊敬呢?”
“雷笑天,五十六岁,一生之中,也就现在的职务,算是最高的职务,估计这也是他能达到的极限。在此之前,他最多做到过县委书记,而且方方面面的职务都做过,可是不管他做什么,都能让自己的工作发挥到极限,取得最佳的政绩,并且因为他的姓,再加上他的行事诡异,以及雷厉风行,他有一个很是厉害的外号。”
“什么外号、”
“他被人称为雷公,在这个称号的背后,也暗喻着他的刚正不阿。”
“雷公?哈哈,这个名号还真有趣。”
“不仅他的外号有趣,他的行事作风更有趣。其中最大的特点,也是他最遭人诟病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郝浪立马就摇了摇头:“不知道。”
郝浪的回答声落,唐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微笑:“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以暴制暴。”
这样的回答,不由得让郝浪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我怎么听起来,都不像是特点啊!”
“这里的以暴制暴,跟平常的以暴制暴,完全不同。”
“大小姐,有何不同啊?”
“他所实施的以暴制暴,主要就是用在治安方面。譬如说,在他的治理范围之内,如果有黑恶势力,他会挑出比较善良的存在,采取扶打政策。”
“扶打政策?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会对比较好的黑恶势力,进行扶持,对为恶的黑恶势力,进行打压吗?”郝浪现在也被雷笑天的这种以暴制暴的行政手段,给彻底的震惊住了,别说是其他人,现在就连他这个中天社社长,都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唐雪微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当别人诟病他的这种理念之时,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郝浪又重重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雷书记曾经毫不掩饰地表示过,黑恶势力在任何国家,都是没有办法灭绝的。与其这样,不如成就一个更大的势力,只不过在这种势力成长的过程中,要加以一定的引导,让他们强大之后,能以一个团队的形势出现,就如比一个党派,帮助政府,对一个地方的建设,及各方面的管理,达到辅助的效果。善则扶持,恶则剿灭。”
“这样也行?”郝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难以置信地喃喃说道。
唐雪白了郝浪一眼:“这有什么不行的?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黑恶组织的成在,要比政府的能量更大,比政府相对于百姓的作用更大。譬如倭国的雅库扎,他们就东南亚最大的黑帮组织,有着数百年的历史,教父由民主选举产生,通过记者招待会公诸于众,约有十万万员,三个最大的帮会分别是山口组、稻川会、住吉会,年收入在一千亿美元之上,其中百分之三十五来自毒品,也有百分之二十是正当投资所得。如果有人在倭国街头寻衅滋事,最先赶到的不是警察,是邪库扎成员,他们会用最残酷的方式对付闹事者,维护自己地盘的秩序。而且当他们国内出现灾难,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给予民众帮助。”
唐雪的回答,彻底的颠覆了郝浪的三观,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目光其实真的很短浅,不过郝浪却也明白,在自己的国家,要是敢当这样的出头鸟,必死无疑:“大小姐,真没有想到,你连这方面居然都是如此的了解啊!”
“这个有什么稀奇,别忘了,我们驭龙集团的产业,遍布全球。总而言之,雷书记是一个很另类的存在,就算不说他这方面的事情,其他方面的表现,他也是一个优秀的官员,是一个难得的好官。既然他找到了你,你就尽量好好的配合他,也许真的把金陵市的烂摊子给收拾好。”
郝浪现在对雷笑天也已经有所了解,唐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如果雷书记真是一个好官,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他。”郝浪笑着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雷笑天会是这样的存在,不过他很清楚,唐雪的消息绝不会有错,既然她对他有这样的推祟,那就绝不会是假的。
而且雷笑天前来找郝浪,就他的那些说法,便已经足以说明,这个家伙绝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衡量,应该还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存在,只不过他的这种不择手段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金陵市的老百姓。
雷笑天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郝浪发现他的个性,竟是跟他有些像,所以他也决定,只要他能帮到的,他就一定会去帮雷笑天。
下午,郝浪跟唐雪一起用过中饭,回到办公室没有多久,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唐雪应了一声之后,房间的大门就被打开了,走进了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汉子。
“唐大小姐,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的工作了。”中年汉子说到这里,也不等唐雪回答,就径直转首望向郝浪:“郝先生,这次我是前来找你的,你能跟我走一趟吗?”
郝浪的眉头一皱:“走一趟,去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想要让你跟我去金陵市疗养院去一趟。”
“要是我不去呢?”
“这个……郝先生,人命关天,希望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人命关天?我又不是医生,关我什么事?”郝浪冷冷地说道。
中年汉子眼见郝浪如此明显的拒绝,脸上露出了很是为难的神色,微愣了片刻,接着说道:“郝先生,虽然你不是医生,但我知道你却是拥有救人的本领。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郝先生还是考虑考虑吧!”
“确实有这样的说法,可是我却很清楚,如果我真的要去救下你所谓的人……不对,实际上应该说是禽兽,却是会害无数的人,如此一来,我所造就的七级浮屠,原本应该是一件很功德的事情,最后却是变成我的满身罪孽,你说我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吗?”
“郝先生,这只是一种说法而已,我们彼此都不应该太过于受此说法所累。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只要你能救人,我们一定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听到中年汉子这样的说法,郝浪却也不由得心动了,他心念电闪,沉吟片刻之后,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能给满足我的任何要求,那我就随你走一趟吧!”
一直都静静坐在办公桌前的唐雪,倒是没有想到,郝浪最后会有这样的妥协,只不过她现在已经很是了解郝浪的个性,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会意的微笑。
中年汉子眼见郝浪答应,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兴奋的笑容:“谢谢郝先生。我们现在就赶往金陵市疗养院吧!”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就跟中年汉子一起走出了唐雪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中,立马就只剩下唐雪一人,她的一双美目,怔怔地看着那道缓缓闭上的大门,喃喃道:“真不知这小子又要搞什么鬼?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毫不出众的家伙,武力不仅高强,救病治人的手段,更是高超。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
……
金陵市疗养院,一间富贵到令人郝浪这种草民有些压抑的病房内,郝浪一脸平静地站在史海军的病床旁边,此时的病房,就他们两人。
“郝先生,真有幸能认识你啊!”史海军很是热情地说道。
“呵呵,死秘书,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又何必要装呢?在此之前,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可我却是很清楚,你是想要我命的一个人。所以说,就算我们没有见过面,我们应该也神交很久了,你现在说出有幸认识我的话,难道你不觉得这话说得很违心吗?”
史与死同音,郝浪索性将史秘书叫成死秘书,反正他也活不了。
史海军听到郝浪这般说法,痛苦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色:“郝先生哪里话?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别把老子当成SB,你知道隐居幕后,操探金陵市整个官场,可是我也不是笨蛋,自是能通过各种线索追查。跟你这种人打交道真是累,即然你到现在都不肯证实你对我的态度,我想我们再聊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你继续用民脂民膏享受,我继续去过我卑贱如狗的草民生活。对了,提醒你一句,尽量快点享受生活,因为你的时日已经不多了。”郝浪冷冷地说完,就直接向卧室的大门处走去。
史海军眼见郝浪要离开,他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焦急的神色:“郝先生慢走,咱们有话好好说。”
郝浪在自己的心中,早就有了卑劣的打算,他当然不会就此轻易的离开,听到史海军这样的叫喊,立马就停住脚步,一脸冷沉地看向史海军:“连最基本的关系都不敢证实,你认为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史海军被郝浪逼到了死角,他只能无奈地点头:“郝先生,我承认,在前面我确实想要弄死你。既然你能调查到这样的结果,那就应该知道,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江瀚涛的原因。”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死秘书,不知你找我来,所为何事呢?”郝浪脸上挂着一抹邪恶的微笑,饶有兴趣地问道。
“郝先生,其实我……知道我身上的病,应该跟你有关系,所以我希望你能放过我。”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草民而已,在你的眼中,也许我的生命,就跟路边的蚂蚁一样低贱,我还真没有想到,死秘书居然会把我当成如此神通之人,说出这样一番的话来。死秘书,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神知不清啊?”
郝浪的说话声中,他分明地看到史海军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森的杀意,只不过这样的气息稍纵即逝:“郝先生,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大家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就跟我不在你面前装一下,我们彼此还是开诚布公的对待吧!”史海军轻声说道。
“嘿嘿……现在我们不要说我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能耐,姑且就当我有这样的神通吧!你认为我面对一个想要弄死我的禽兽,我还会大度到要去救他吗?”郝浪一脸坏笑,饶有兴趣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史海军本就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隐藏幕后,操控金陵市官场这么多年,郝浪的说法,十分有道理,他只是微微沉吟了片刻,便即说道:“郝先生,我说过,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江瀚涛的缘故。相信你也知道,我跟江瀚涛是什么样的关系,我能一心护他,那就足以说明我是一个有信用的人,只要你能放过我,不管从今往后,你有什么样的麻烦,我都一定会帮你解决。郝先生,这样的条件,足以让你动心了吧?”
郝浪怔怔地站在当场,一句话也没有说,蹙眉沉思着,史海军眼见郝浪这样的表现,他痛苦的脸上,也不由放松了几分。
史海军还真不相信,郝浪能拒绝这样的好处,只要他能答应放过他,估计他的病情,也能就此化解。
时间缓缓的流逝,蹙眉沉思的郝浪,终于抬起头来,双眼怔怔地盯着史海军,缓缓地说道:“说句老实话,我确实没有什么资格放过你,因为我没有这样的神通,不过我有着很好的医术,甚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病症,现在我们不如来做场交易吧!”
“什么交易?”史海军急急地问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阴森的微笑:“既然你说你想要弄死我,完全是江瀚涛的意思,我不姑且相信你一次,把你想要弄死我的事情,归咎到江瀚涛的头上。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要你利用你们官方的背景,把江瀚涛给弄死,让江海帮彻底的完蛋,我要让江瀚涛这个大毒枭,得到他应有的惩罚,如果你能把这件事情办好,我就救你。当然,我也知道你们是合作伙伴,甚至能明白江瀚涛的手中,拽着你的证据,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不会救你而已。”郝浪阴寒着声音缓缓说道。
史海军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双眉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轻轻地说道:“郝先生,不瞒你说,我行事向来谨慎,江瀚涛虽然很聪明,也很小心,可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把我跟他勾结的罪证,向上面呈述。所以说,只要你肯救我,我一定会按你的说法,把江瀚涛给弄死。”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把江瀚涛给弄死再说。”
“郝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如今我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的痛苦状态,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做这样的事情。不如你先把我的身体给治好,然后我再采取行动,保证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答案。”
郝浪冷冷一笑,双眼如寒星,闪烁着阴森的光芒,怔怔地盯着史海军:“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既然你连最基本的诚意都没有,那就免谈吧!嘎嘎嘎……我反正听说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雷笑天,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好官,素有雷公的称号,凭着我的手段,想要查到江瀚涛的犯罪证据,易如反掌,到时候我再把相关的罪证,直接交给雷书记,江瀚涛一样完蛋,省得老子要在这里被你用这样的方式威胁。”
史海军大惊,神色倏变:“郝先生,别……别激动,既然你想要让我把江瀚涛弄死,那我听你的就是。你放心,今天我就可以让人把他抓起来,三天之内,我就能让人把他给定罪。要不你在这里等等,看着我安排人把江瀚涛给抓起来,然后你就帮我治疗?”
“我说过我只想看到江瀚涛死,看到江海帮覆灭。你什么时候做到这样的事情,我就什么时候帮你治疗。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后条件。好了,我还有事,先就此离开。你什么时候做好了这样的事情,再来找我吧!”
郝浪阴森森地说完,径直走出了病房的卧室。
走出病房,郝浪的脸上就浮上了无比邪恶的微笑,因为他很清楚,史海军为了活命,必定会按他的要求去做,估计还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完成,一想到这两只狗互咬画面,郝浪的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惬意。
原本郝浪还准备自己想办法,把江瀚涛给杀了,以此来帮张雅芳出一口恶气,可是就在史海军找他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了另外的打算。
郝浪很清楚,就算他自己杀了江瀚涛,由于江海帮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他也没有办法将他们彻底的毁灭,而史海军由于跟江瀚涛暗中联手的原因,他对江海帮必定会十分的了解,再加上他手上控制着几乎是金陵市的官场,只要他想要灭掉江海帮,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郝浪之所以会这么做,也算是在暗中帮了雷笑天一把,只要把江海帮这个金陵市第一大帮派给干掉,如果雷笑天真的有心扶郝浪一把,这也能让郝浪更好更快的掌握金陵市的地下世界。
心中想着这些,郝浪的心情越来越爽,即使开着车,奔行在宽敞而又拥挤的大马路上,他的脸上都挂着很是惬意的微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郝浪就像是一个蛰伏在阴暗深处的毒蛇,默默地看着金陵市的变化,关注着史海军的行动。
不得不说,史海军的能量真的很大,江瀚涛在郝浪离开的三个小时之内,就直接被警方给抓了,这次的行动,绝对的前所未有,整个金陵市的警察几乎是全员出动,而且还出动了近千的军队,江瀚涛被抓的同时,江海帮几乎也几乎被连根拔起。
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现状,也是郝浪可以肯定,在这个国家中,谁要是敢以黑恶势力出头,就必死无疑的原因,因为在这个国家当中,权力高度集中,可怕的军队力量也被牢牢地掌握在官方的手中,谁要是敢生事,随便一个小小的连队,就能把你给彻底的灭了。
史海军似乎被病痛给折磨得有点急了,江瀚涛被抓的当天下午,他就被自杀,这种所谓的被自杀,就是被几个警察一起抬着他的身体,凝注他们所有的力量,将江瀚涛的脑袋重重地撞击在墙上。
混迹金陵市二十几年的一代枭雄,就这般被自杀在审讯室中,郝浪的心中虽然很痛快,却也不免唏嘘,因为他很清楚,这样的事情,不仅仅会发生在江瀚涛的身上,也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在所有的百姓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在暗中密切窥探着这样的局势,眼见史海军利用他的能量,做下了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当几名警察,让江瀚涛被自杀之后,他立马就跟唐雪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唐雪的办公室,开着车离开驭龙集团之后,他直接就把他的手机也给关掉了。
郝浪可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既然史海军按照他的意思,把这件事情给办妥了,按照他们的约定,他就必须要去帮史海军治疗,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讲“信用”的好汉,他也只能先避开再说,让史海军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他。
郝浪就这般开着车,四下里瞎逛着,直到下午五点,才开着车去接唐欣放学,以最快的速度把唐欣送回家后,郝浪又开着车四下里瞎逛,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史海军想要找到他,那就是做梦。
一处山路山坳之中,郝浪躺在车上睡着觉,明月高悬,月明星疏,郝浪适时的醒了过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半,离他跟唐雪约定的十点钟还有一个半小时。
看清时间之后,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开始窥探起史海军的病房,此时他正一脸痛苦地躺在床上,在病床的周围,站着三名汉子,一个个都是脑满肠肥的样子,看来这些家伙,应该都是史海军的亲信。
“还没有找到郝浪那畜生吗?”史海军几乎疯狂的咆哮道,只不过因为身体的痛苦,他的咆哮也变得有些病态。
“大哥,还……还没有……”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中年汉子,小心翼翼地答道。
史海军听到这样的说法,更是气愤:“这个畜生,说话不算话,老子都已经按他的话去做了,居然还不露面。”
“大哥,估计他也没有想到,你……能如此快的把这些事情搞定吧!我想他明天,应该就会露面……”
“你想让老子被痛死吗?你知道这种病痛的折磨,有多痛苦吗?真是可恶,也不知是什么鬼毛病,吃安眠药没有用,打镇静剂也没有用,这……这就是一个折磨人的怪病啊!”史海军痛苦不堪地说道。
这样的话音落地,谁也不敢再接话,只能一脸惶然地站在床的周围。
“给老子快点找,一定要把郝浪那畜生给找到,要不然,我一定会痛得崩溃。”
“是,大哥。”
……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着这样的情景,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了。
又在这夜色中呆了一会儿,郝浪这才发动车子,慢慢悠悠地向金陵市返回,现在他就要去接唐雪下班了。
夜里十点,郝浪准时回到了驭龙集团,他刚刚来到驭龙集团的大门处,唐雪就走了出来,只不过在她的身边,除了那个如同跟屁虫一般的邱文轩之外,还有两名肥胖的汉子。
很快,唐雪就来到了大门处,两名肥胖的汉子看到郝浪之后,立马就一脸惊喜地奔扑到他的面前:“郝先生,终于看到你了。史秘书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事情给办了,现在你就跟我们一起前去见他吧!”
郝浪的眉头微微的掀了掀,没好气地瞪了两名汉子一眼:“我是唐大小姐保镖,现在的职责就是送她回家。不管现在是谁找我,我也不可能不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你们还是赶快回去,跟死秘书说,今天别来打扰我,我想明天我应该有时间。”
“郝先生……”
“大小姐,我们走吧!”郝浪不等那两名汉子说完话,就直接对着唐雪轻声说道。
唐雪何其聪明,早就已经知道郝浪这牲口,似乎在躲着什么,此刻听到他这样的说法,轻轻地点了点头,立马就向前走去,郝浪自是会紧紧地跟在唐雪的身旁。
“郝先生,你还是跟我们走吧!”就在这时,其中一名汉子已经抓住郝浪的右手臂,沉声说道。
被人这么抓着,郝浪却也不得不停下步子,唐雪跟邱文轩也停下了步子:“郝浪,你就跟他们走吧!今天晚上,就让我送雪儿回家。”邱文轩似乎想要在唐雪的面前表现一番,急急地说道。
郝浪现在本就有些恼恨自己明明都已经说清楚了,这两个家伙还对自己死缠烂打,此刻又听到邱文轩帮腔,心中更是不爽:“让你送大小姐回家,我怕不是你去保护大小姐,反而是大小姐保护你。”
“你……”
“文轩——”邱文轩想要怒骂郝浪,却是被唐雪轻轻的喝止。
不得不说,邱文轩在唐雪的面前,没有任何的强势,她的轻喝声落,他立马就住了嘴,什么也不敢再说了。
郝浪眼见邱文轩被唐雪给喝止了,他这才转首过来,望向那名抓着他手臂的汉子,神色阴寒,沉声说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赶快放开我。要不然的话你会后悔。”
“郝先生,你必须……”
“啊——”
“砰——”
那名汉子的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向一侧飞了出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最后重重地摔落在空旷的广场上。
另一名汉子眼见郝浪出手,不仅不敢上前帮自己的同伴出气,似乎生怕郝浪动手,他快速地向后退出了两步。
摆脱两个家伙的纠缠,郝浪这才回首,笑着说道:“大小姐,我们走。”
唐雪此时也被震惊住了,郝浪的说话声,立马就让他清醒过来,很是恭敬地点了点头,就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郝浪神勇的表现,此刻却是激起了邱文轩心中的不满,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郝浪,似乎被郝浪一脚踢飞的汉子,是他老爸一般。
郝浪当然明白邱文轩的意思,他这是妒嫉,所以他明明看到了邱文轩那恨不得杀人的眼光,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就紧紧地跟在唐雪的身后。
来到停车场,郝浪跟唐雪一起钻过车中,他连给邱文轩道别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蹿出了停车场。
保镖虽然比较卑微,可是保镖有的时候,却也有着绝对的条件,至少此刻的郝浪,比唐雪的准未婚夫邱文轩更能决定她的行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再一次走进富丽堂皇的病房,他的心中依旧有些压抑,因为他很清楚,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用老百姓的血汗建立起来的,可是现在供养的却是一群依靠民脂民膏养起来的高高在上的狗官,老百姓就算是病死,他们也舍不得投入一点医疗资源,让老百姓得到实惠。
走在这样的环境中,郝浪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他很讨厌这种禽兽的疗养之地。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史海军的病房,走进他躺着的卧室,可以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这是人体腐烂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是尸臭的味道。
史海军有气无力地躺倒在病床上,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眼见郝浪进来,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希冀的光彩:“郝先生,你……终于来了,赶快帮我治疗。”
郝浪也没有说过多的废话,只是皱着眉头,来到了史海军的病床旁,他现在就是要兑现他的承诺,即使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畜生,是猪狗不如的存在,有的时候,他也是乐意去兑现自己的承诺的,因为他很清楚,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中,兑现承诺是一件很快意恩仇的事情。
来到史海军的病床旁,郝浪立马就在他的身上,帮他察看起病情来。
史海军眼见郝浪开始着手帮他治疗,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强忍着巨大的痛苦,看着郝浪察视着他身上的那些脓疮,看着那慢慢腐烂的身体。
郝浪看得很认真,检查得很仔细,时间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缓缓的流逝,病床上躺着的史海军,用殷切的眼神看着郝浪,其他的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也是怔怔地盯着郝浪看。
良久之后,郝浪终于站直了身体,史海军立马就痛声问道:“郝先生,赶快帮我治疗啊!”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不起,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救,别说是我,就是神仙来了也治不了。”郝浪轻轻地说道。
这话音落地,史海军的神色立马就变得一脸死灰,呆呆地躺在病床上,良久之后,他才清醒过来,满是痛苦的脸上,布满了很是愤怒的神色:“你……你耍我……”
“死秘书,搞清楚再说话,你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怎么能说我耍你呢?别忘了,其他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我只不过算是一个业务的,说得不好听一点,我连赤脚医生都不如,既然连那些专家都束手无策,我一个赤脚医生,那就更没有办法了。”郝浪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就是郝浪的诡计,先是骗史海军把江瀚涛跟他的江海帮给干掉,然后又找一个这样的理由,不给史海军治疗。
别说史海军身上的病变,就是郝浪在暗中搞鬼,就算不是郝浪在暗中搞鬼,他都能利用人体五行元素的重新组合,让人达到最健康的状态,只不过他的这种神通,绝不会用来救治一个垃圾,一个禽兽。
“郝先生,我求求你,你就救救我吧!只要你救活了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不会再做坏事。”史海军几乎要哭出来。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死秘书,你的病真的很难治,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病症,我真的没有办法救你。况且,有的事情做就是做过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据我了解,你罪恶缠身,这就是你的报应,既然你曾经做过那么多恶事,那你就应该放开心怀,慢慢的享受你的恶果吧!”
“你若不救我,我就杀了你。”
“我可是守法的良好公民,从来都不做犯罪的事情,你用什么方法杀我?再说,前面都有你这么好的例子了,我想这也会对很多狗R的禽兽,造成一种震慑,我倒不相信有人会再敢明目张胆的帮你做恶。”说到这里,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满脸意味深长的微笑:“因为只要如你一样得到报应,估计也会患上你一样的病,身体慢慢的腐烂,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郝浪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双眼还不由得四下里扫望,他的目光所到,房间中的人立马就情不自禁地颤抖一番。
说到这里,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更是阴森的笑容:“对了,估计这里的医生都没有提醒你们,这个病具有传染的功能,前面也许你们不会感觉到什么,可是这种病毒,会疯狂的漫延,我想你们当中,也已经有很多人被感染上了。估计这也是一种报应吧!”
此话一出,立马就在房间中的数人身上,炸开了锅,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骇然的神色。
原本郝浪还以为王景浩跟史海军,都被送到其他的地方治疗,可是当他看到王景浩被送到了金陵疗养院,又看到了这里的富丽堂皇,想到了这些平日里为非作歹的狗官,到了最后还能在这里来利用民脂民膏享受,所以他在被请到王景浩房间的时候,他就暗使神通,悄然地对整个疗养院,进行了无形的封印,而且也让他身体的病变,具有了传染的效应,只要人在这医院呆上四个小时,身体又不经常活动的话,就能感染上郝浪制造出来的病毒。
在郝浪这种暗中施展的神通之下,几乎只会让那些在此疗养的狗官,被感染上这样的病毒,因为也只有他们这样的畜生,养尊处优惯了,根本就不会怎么劳动,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因素,自是只有那些在此疗养的狗官,会感染上这样的病毒。
既然这些畜生,不仅被民脂民膏供养,他们还不为百姓做点事实,郝浪也只有用自己的方法,来让他们得到报应,目前的郝浪,也只能这么做。
就在郝浪的话音落地,如同在人群中放了一个炸弹一般,引起他们无尽恐慌的时候,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奔进了房间中,一脸骇然地说道:“史秘书,不好了,王副市长的身体,正在快速的腐烂,四肢都只剩下骨骼,他……他现在痛苦到了极点,就……就快要熬不住了。”
此话入耳,史海军的脸上,布满了更是骇然的神色,他的双眼,不由得再次望向郝浪:“郝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的命,我……给你十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的钱都是民脂民膏,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你在得到这些钱的时候,还不知道会造就多少的冤魂,我可不会要你一分一毫。因为我很清楚,等你的罪名落实,估计要不了多久,你的罪名就能被查清,你所有的收入,也必定会被充公。现在我只希望,你的这些钱能用在百姓的身上,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你的罪责。”郝浪冷声说道。
眼见郝浪跟史海军还在这里说废话,房间中的人都不由得变理有些焦急起来,其中一人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哥,我还有事情处理,先离开了,等我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再来看你。”
“大哥,我也有事。”
……
郝浪看着这些一个个急着脱身的人,脸上露出了很是阴森的笑容:“迟了,已经迟了。坏人,做了太多的坏事,阴气缠身,更容易被感染。我想整个疗养院,没有被感染这种病毒的,恐怕也只有一身正气之人,还有那些依靠劳动生存之人。哼哼,你们不想陪着这种垃圾一起死,可在你们跟他一起为恶的时候,就注定你们会不得好死。”
此刻的郝浪,就像最可怕的魔鬼,他的诅咒,能让任何人为之惊惧,听到他这样的说法,房间中所有的人,脸色都不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
郝浪看着这些人这样的反应,他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阴森森的笑容:“如果不想死得太惨,就趁着你们还有些气力,还有着行动能力,尽其可能的去做好事,以此来抵消你们身上的阴气,从而让你们的痛苦减轻,说不定你们所做的好事,能足以抵消你们的罪责,你们还有幸能存活下来。”
其实郝浪很清楚,他现在说的都是一些屁话,假话,只不过他就是要放出这样的消息,让这些畜生在临死之前,还能把他们曾经的贪污所得,可以掏出一部分来。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郝浪真的很邪恶,也很无耻,他现在就相当于是在从死人手中抢钱,只不过这种抢来的钱,他自己得不到一分一厘。
纵是如此,郝浪的心中也很爽,因为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房间中所有的人都变得更是骇然起来,其中一名汉子立马就向郝浪恭敬地说道:“郝先生,我们所做的事情,其实多半都是史海军指使,你……还是帮帮我们,别让这病毒感觉到我们吧!”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毒,一旦感染,就很难医治。况且,我刚才已经说过,我只不过是一个赤脚医生,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耐,你们真想要治好你们自己的病,还是去找最好的医生吧!反正你们都是官员,国家会给你们最好的供养,根本就不用担心花费多少,有的是钱医治。”郝浪冷冷地说道。
“郝先生……”就在那名汉子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他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史海军。
郝浪心中有些奇怪,回首而望,只见史海军正在往嘴里灌着什么,他很快就喝光了那个碗里的东西:“哼哼,想要让我在痛苦中惨死,门儿都没有。”
看到史海军说出这样的话,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微笑:“忘了提醒你一声,喝毒药,会加快血液的循环,同时加快毒气的漫延,会直接传递进你的体内,所以从现在开始,病毒就不仅仅会腐蚀你的肌肤,还会腐蚀你的骨骼,让你的痛苦,变得更加的巨大。现在就算你想死,也已经没有自杀的能力,除非有人帮你把你杀死。呵呵,杀人是重罪,估计现在你就是跪着求你最亲的亲人,他们也绝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由此可见,你最后也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郝浪缓缓地说道。
就在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史海军脸上的痛苦之色,变得更加浓郁,身体都不由得在轻轻地颤抖起来。
“郝……先生……救……救我……”
郝浪没有再理会史海军,恶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就拂袖而去,走出了病房。
郝浪刚刚跨出病房,原本在病房中的那几个史海军的亲信,也跟着一起赶了上来,把郝浪包围在了中间:“郝先生,我们真的都是受到史海军的指使,并没有主动做过坏事,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哼哼,没有主动做过坏事,那还是做过,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我还是那句话,到底能不能活下来,就得看你们弥补自己的罪过,是不是弥补得彻底,如果我是你们,就绝不会在这里废话,而是抓住所有的机会,尽其可能的做好事。因为身体慢慢腐烂,直至死亡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话音落地,包围在郝浪周围的数人,一脸惊惧地互望了一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做鸟兽散,急急的离去。
郝浪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景,他的脸上露出了很是阴邪的微笑,因为他很清楚,他故意放出的做好事能治病的谣言,会很快就传遍整个疗养院,在这里疗养的狗官,为了活命,估计也会倾其所有的去做好事,面对这种即能让畜生死亡,又让能畜生拿出他们贪污所得的民脂民膏,这绝对是郝浪回到这个世界之后,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
既然这件事情,做得很无耻,那也是一件超有意义的事情。
郝浪的心中显得无比的兴奋,也有说不出的惬意,走在这富丽堂皇的疗养院中,他心中的压抑,也被释然了不少,有着说不出的爽快。
郝浪现在确实应该高兴,因为这不仅仅让他的心中,得到了最大的发泄,而且还帮张雅芳出了一口恶气,也让他自己,一下子就少掉了很多的仇敌,最很要的还是,郝浪终于帮黄金莲报了杀父仇人,而且还是用一种极度残忍的手段报的。
什么叫一箭多雕,郝浪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一箭多雕,多到他自己都有些数不过来的程度。
人生至此,绝对乃一大快事,这种精神的快乐,似乎并不亚于在心爱女人身上冲刺的爽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两点多钟,郝浪正在唐雪的办公室享受着空调,唐雪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那是内线电话,郝浪也没有怎么在意,因为内线电话,一般都只是关于工作方面的事情,郝浪对这方面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
“快给我转进来。”片刻之后,唐雪竟是无比兴奋地说道。
郝浪眼见唐雪这种反常的表现,心中立马就生起了无尽的疑惑。
“喂,雷书记,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沉默片刻之后,唐雪又轻应了一声:“好的。”
轻应声落,唐雪就捂住话筒,对着郝浪喊道:“郝先生,雷书记找你。”
此时郝浪的心中已经有数,估计他的行为,已经被雷笑天给知道了,现在打电话来,也就是慰问慰问,只不过雷笑天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留给他电话,所以他才会通过驭龙集团的电话,转按到唐雪这里,然后再让唐雪叫他去跟他通话。
郝浪已经对雷笑天产生了很是浓厚的兴趣,听到唐雪这样的呼喊,他一个闪身,就已经到了唐雪的身边,从她的手中接过电话:“喂,雷书记吗?我就是郝浪,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郝浪笑问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对方却是沉默了起来,片刻之后,雷笑天坏笑的声音才响起:“嘿嘿嘿……居然能在这么快就接到我的电话,你跟唐大小姐在做什么啊?”
这样的语气,已经说明了雷笑天的意识,郝浪还真没有想到,被人称为雷公的雷笑天,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幕。
只不过雷笑天的行事,本就不能用常人的思绪衡量,郝浪的心中立马就释然了,他也是嘿嘿一笑,说道:“雷书记,我的身手很敏捷,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的身手后,你就一定能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接听到电话。”
“你小子给我的感觉,就不像是普通人,这样的回答,我倒是相信。”
“那个……雷书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一起饮茶,郝先生,你有时间吗?”
“现在?”
“嗯,就现在。因为我的内心太过于激动,很想跟你交流交流。”
就在郝浪跟雷笑天说着前面那比较怪异的话之时,唐雪就已经附在电话的旁边,听着雷笑天的说法,所以雷笑天的话音落地,唐雪立马就碰了郝浪一下,然后指了指她自己。
这意思相当明显,郝浪自然明白:“哦,现在我还有些时间。不过我此刻的职责,是保护唐大小姐,如果我来见你,不知能不能带上唐大小姐呢?”
“要是你不怕我们的谈话,被唐大小姐知道,你就带她一起过来吧!反正对我来说,无所谓的事情。”
“呵呵,那我直接带唐大小姐,一起去见你吧!雷书记,不知你准备在什么地方,请我饮茶呢?”
“这个……要不去我家吧?”
“行啊!你家在哪里?”
郝浪的回答声落,雷笑天立马就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了郝浪:“郝先生,记住,不要带任何东西过来,我这个人,只喜欢君子之交。”
雷笑天的为人,郝浪已经有所了解,眼见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却也跟他的个性极其符合:“好的。”所以郝浪也不跟雷笑天客套,立马就爽声回答道。
“那就这样,等会儿见。”
“嗯。”
挂掉电话,郝浪有些奇怪地看着唐雪:“大小姐,你不工作了吗?居然想凑这样的热闹?”
唐雪微微一笑:“没办法,谁叫雷书记是我最敬重的人呢?我这个人不追星,只会崇拜这样的人,也正是因为这种人太过于稀少,能有机会跟他们接触,我自是会抓住机会跟他们接触啊!”唐雪笑着说道。
唐雪确实不是那种会追星的天真少女,郝浪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见这个大名鼎鼎的雷公吧!”
“嗯嗯。反正今天欣欣她们学校放假,也不用去接她,说不定能跟雷公聊几个小时呢!”唐雪很是兴奋地说道。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笑了笑,就跟唐雪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按照雷笑天给出的地址,郝浪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一幢看起来有些年月的居民楼前,就在他停下车的时候,雷笑天也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向这边开来。
“为什么好官,就这么难当呢?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官员,选择贪污了。”唐雪一脸低沉地说道。
郝浪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不过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很是灿烂的微笑:“虽然雷公的生活有些艰苦,不过我相信,他的精神世界,却是无比的丰富。人生一世,就是如此,只不过追求的东西不同罢了。也许我们在这里可怜他,说不定他还在心里可怜我们呢?”
唐雪无奈地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跟郝浪一起下了车。
雷笑天骑着那辆二八自行车,直接飞奔到了郝浪的身侧,脸上布满了灿烂的微笑,看了郝浪跟唐雪一眼,说道:“来得真巧,省了我来接你们的麻烦。”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跟我一起来吧!”雷笑天笑着说完,就直接把那辆车扛在了肩上。
郝浪狂晕,立马走到雷笑天的旁边:“雷书记……”
“现在是私人时间,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天叔吧!”
“天叔,让我来帮你扛。”
“别,还是我自己来,这也是我每天的一种运动方式。”雷笑天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雷笑天这么说,只能罢手,跟唐雪互望了一眼,都只能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雷笑天扛着那辆二八自行车,就走进了这幢老旧住宅楼的楼梯,郝浪跟唐雪,立马就紧紧地跟上,走在他的身后。
“唐大小姐,我居住的地方,条件有些艰苦,你可别见笑啊!”雷笑天笑着说道。
唐雪微微一愣,立马就答道:“天叔,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的生活,也能理解你的环境。”唐雪有些沉郁地说道。
“生活,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主要还是看心境。唐大小姐这么说,估计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别看我的生活很艰苦,其实我跟老婆子的生活,都很乐观向上哦!”
“呵呵,所以我听到你想请郝先生喝茶,才想要跟着一起来体验一下天叔乐观向上的生活。”唐雪笑着说道,只不过声音之中,有着明显的无奈。
郝浪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变得更是疑惑,他真不知道雷笑天现在这个金陵市的第一把手,生活的环境到底是什么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雷笑天住在五楼,他的体质确实很不错,即使扛着一辆二八自行车,却也没有任何的气喘,而且最后在扛着自行车的时候,还轻松地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郝浪跟唐雪一起跟着雷笑天走进了房间中,里面的环境,就跟外面一样破旧,可是却打扫得很干净,也打扫得很整齐,当然,这种所谓的整齐,倒是有些言过其实,因为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何谈整齐?
雷笑天将自行车靠墙放下,笑着说道:“你们各自打地方坐下吧!呵呵,里面的家具虽然都很久,不过打扫得却是很干净,应该不会弄脏你们的身体。”
“天叔哪里话。”唐雪说着话的时候,直接就坐在了一张很是破掉的沙发上,郝浪也跟着唐雪一起,坐在她的身旁,只不过唐雪坐下之后,双眼还在四下里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阿天,带客人来了?”就在这时,从里面的房间中,传出一个这样的问话声,片刻之后,就是有些细碎的脚步声。
雷笑天笑了笑,回答道:“是啊!”
雷笑天此时已经放好了自行车,他已经走到一旁,开始帮郝浪跟唐雪,泡起茶来。
雷笑天的茶泡好之后,放在了郝浪跟唐雪身前那张破旧的茶几之上,刚才说话的妇人,也还没有从说话的房间中走出来,脚步声依旧有些细碎。
就在郝浪心中充满无尽疑惑的时候,雷笑天已经走进了那个房间中。
“浪,你的医术不是很好吗?今天就看你的表现了。”唐雪趁着房间没人,在郝浪的耳边轻轻说道。
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怎么?天叔家有病人?”
“据我得到的资料,他的老婆瞎了十几年了,只能长期在家。听说他老婆相当贤惠,真是好人多磨啊!”
瞎了十几年,如果是她的视力神经,都已经彻底的坏死,郝浪还真没有能力,帮雷笑天的老婆治好双眼:“希望我能帮她治好吧!”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就在郝浪的话音落地的时候,房间的大门处,立马就出现了雷笑天的身影,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灰发妇人,虽然看不到东西,脸上却是洋溢着明显的微笑。
果然是乐观向上的一家人啊!
雷笑天带着灰发妇人向房间中走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我夫人就喜欢凑热闹,所以让她出来陪我们一起聊天,你们可别嫌弃。”
郝浪此时已经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天叔怎么能这么说呢?阿姨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这里的主人,有客人来,她会出来陪我们聊天,这就是主人应该做的事情啊!”
“呵呵,这位先生真会说话。”灰发妇人笑着说道。
此时雷笑天已经把那灰发妇人扶着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郝浪却是站在了她的身旁:“天叔,我略懂医术,要不我们先不聊天,让我帮阿姨看看双眼?”
雷笑天微微一愕:“这个……怎么好意思呢?”
“天叔,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能帮阿姨治好双眼,绝对是我最大的荣幸。”
“那就有劳你帮我她瞧瞧吧!”雷笑天微笑着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转身站在灰发妇人的身旁,帮她仔细地瞧起双眼来。
现在郝浪最担心的还是灰发妇人视觉神经的坏死,他通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发现她的视觉神经,还有些活力,心中已然有数。
雷笑天似乎极其忐忑,站在一侧,一脸殷切地看着郝浪,脸上布满了很是复杂的情绪。
对于雷笑天来说,他只知道郝浪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却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很高的医术,所以即使明白,自己老婆的双眼很难治好,因为郝浪不是普通人,他的心中还是有着些许盼望。
“天叔,阿姨的双眼,应该能治愈,我现在就开始帮她治疗,希望我能还给你一个最健康的阿姨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雷笑天跟灰发妇人都变得无比激动起来:“你……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双眼吗?”灰发妇人一把抓住郝浪的身体,颤着声音问道,显得无比的激动。
“阿姨,不敢说百分之百,不过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而且我的医术,很奇特,如果在我的治疗之下,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过来,那就能彻底的恢复,要是不能恢复,我就没有办法。”
“孩子,那你……赶快帮我治疗吧!本来我就不再抱有治愈的任何希望,所以不管你能不能帮我治好,我也希望你能帮我治治。”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嗯,我现在就帮你治疗。”
话音落地,郝浪的双手五指箕张,分别按在灰发妇人的双眼周围,开始利用五行元素,对灰发妇人的神经,进行调解。
此时的中年妇人,双眼已经微微的闭上,脸上虽然布满了很是激动的神色,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不到三分钟,郝浪就将中年妇人的视觉神经彻底的恢复过来,可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施展,还在继续利用五行元素,调解灰发妇人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也达到最为健康的状态。
时间缓缓的流逝,有些破旧的房间中,显得无比的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雷笑天跟唐雪的双眼,都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忐忑的神色,似乎都很怕郝浪不能治好灰发妇人的双眼一般。
灰发妇人可能由于双眼失明已久,她的身体机能,也有不少的丧失,郝浪足足用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帮她把身体调解到最为健康的状态。
所有的事情做好,郝浪的双手,这才从灰发妇人的脸上移开,同时吐出了一口大气。
“郝先生,她……她的眼睛能治好吗?”雷笑天殷切无比地看着郝浪,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刚才没有动手之前,我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现在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治疗,成功率应该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难道她的眼睛已经彻底的治好?”雷笑天惊声问道。
“这次的治疗,只要是中了这百分之九十五的机率,那就是彻底的治好了。”郝浪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这才轻轻地说道:“阿姨,慢慢的睁开你的双眼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提醒声落,灰发妇人立马就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十几年的时间,灰发妇人都在暗无天日的无尽黑暗中度过,当她的双眼微微睁开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不适应阔别已久的光线,她又猛地闭上了双眼。
“阿姨,你很久没有看到光线了,肯定有些不适应,要不找个光线较暗的地方睁开双眼,然后再慢慢适应光线?”郝浪轻声说道。
雷笑天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心中明白,看来他老婆的眼睛,确实能重见天日了,他的脸上,布满了无比激动的神色:“老婆子,我扶你到卧室。”说着话的时候,雷笑天直接就站了起来,扶着灰发妇人就向刚才的房间走去。
郝浪现在算是灰发妇人的主治医生,他自然也跟了上去,唐雪现在更是想要见证郝浪神奇的医术,自是跟着一起走进了卧室中。
卧室的窗帘都是敞开的,郝浪走进卧室,也不待雷笑天说话,直奔窗户处,就将窗帘给拉了起来。
“阿天,好……好神奇,我的身体,似乎也充满了力量,好像回到了最健康的时期。刚才我睁开眼的时候,确实已经能看到东西,郝先生的医术,当真神奇啊!”灰发妇人这一番行走,立马就让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颤着声音,激动至极地说道。
雷笑天变得更是狂喜:“老婆子,看来我们真的是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哈哈哈……老天爷对我们不薄,幸亏我让郝先生来我们租住的地方,要不然的话,你的身体,恐怕永远都好不了。”雷笑天激动地说道。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将窗帘拉上,紧随其后的唐雪,也将卧室的大门轻轻地关上了。
“阿姨,卧室的光线已经很暗了,你慢慢的睁开双眼。”郝浪奔回到灰发老者的身旁,轻声说道。
灰发妇人连不迭点了点头,又慢慢地睁开双眼,这一次由于卧室光线的昏暗,她很是顺利地睁开了双眼。
灰发妇人在房间中环视了一番,最后将自己的双眼怔怔地凝注在了雷笑天的脸上:“阿天,你……又老了许多。”
雷笑天眼见自己老婆的眼睛真的能看到东西,他的脸上布满了更是兴奋的神色,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不老也不行。老婆子,真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恢复健康,看来我最大的心愿,也已经就此了结。”
“呵呵,这一切都是郝先生的功劳,没有他就不可能让我这个瞎了十几年的老婆子恢复健康,他是我们的恩人,现在我们应该好好的感谢他。”
雷笑天大愕,他一生清廉,没有积累什么财富,更没有什么宝贝,郝浪救治了他老婆,这确实是大恩,一时之间,他竟是有些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拿什么谢恩。
郝浪心思灵窍,眼见雷笑天愣怔住了,他自是明白原因,微微一笑,说道:“阿姨,你千万别这么说。天叔是一个好官,也是一个清官,这对于任何百姓来说,就是最大的恩情,如今我能治好你,解除天叔的后顾之忧,让他能更安心的服务于百姓,这就是我最大的荣幸,又何来报答之说呢?况且,我救治别人,向来都有原则,只会救那些值得救的人,并不在乎什么回报,你就是一个值得我救的人。”
话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又接着说道:“天叔,你找我到你家来饮茶,不是还有话跟我说吗?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好好谈谈吧!”
雷笑天笑着点了点头:“嗯嗯,那我们就到外面,去好好谈谈。”
郝浪缓缓地打开卧室大门,开门的时候,双眼凝注在灰发妇人的脸上,看着她神色的变化,这也是一种无形的照顾,依旧是在让中年妇人,慢慢的适应环境。
唐雪站在一侧,看到郝浪这般行为,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这不仅仅是因为郝浪的医术通神,还因为这个平日里武力超强,霸道无边的男人,居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郝浪开门的速度很慢,灰发妇人的双眼,正好能适应这种光线的缓慢递增,当郝浪将门彻底的打开之时,他又奔到灰发妇人的身旁,抓着她有些枯瘦的右手,轻轻地拉着她走出了房间。
在这个过程中,郝浪也在用自己的身体,帮灰发妇人挡住部分光线,他确定灰发妇人能彻底适应光线后,这才停止了光线的遮挡,扶着她坐好,这才回到了他跟唐雪最先坐下的沙发上。
雷笑天对灰发妇人很是疼爱,此时也帮她泡了一杯茶,最后才落坐。
“天叔,你想跟我谈什么呢?”郝浪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雷笑天微微笑了笑,双眼望向郝浪之时,他的双眼中斥满了赞赏的光芒:“郝先生……”
“天叔,直接叫我小浪吧!这先生听在耳中,听得我都有些不安。”
“呵呵,小浪,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居然能让金陵市数十名官员,齐齐做好事,这可是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嘿嘿嘿……”郝浪纵声坏笑:“天叔,如果我说我是用一种造谣的方法,你会相信吗?”
“虽然我对你不是很了解,可我却是很相信,你拥有这样的个性,所以我当然相信你的说法。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实施的?”雷笑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郝浪又是坏坏一笑:“相信天叔应该知道,在王景浩与史海军生出疾病的事情当中,我已经被他们给妖魔化了。所以今天史海军让我去帮他治疗的时候,我就直接告诉他那是不治之症,我也没有办法治疗。并且说接触他跟王景浩的人,都已经被感染病毒,若不想惨死,只有行善,才有可能化解。王景浩跟史海军的病症,何其恐怖,听到我这般说法,那些官员自是会想方设法地做好事,以此来逃避被感染的后果。”
“哈哈哈……这个方法果然厉害。现在我倒是有兴趣知道,是不是真的做好事,就能避够感染呢?”
“天叔,刚才我不是说过那是造谣吗?”
雷笑天微愕,紧接着又是纵声长笑,看来他还是很认同郝浪的行为,这家伙还真不能用一般的思绪去衡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唐雪在雷笑天家呆了五个多小时,用过晚饭才离开。
郝浪到现在才发现,唐雪其实并不是单纯的女王范,她也有着其她女人拥有的特性,在郝浪继续跟雷笑天聊天的时候,她陪着雷笑天的老婆李淑贤去买了菜,回来又李淑贤一起下厨,最后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郝浪特意的品尝了唐雪的手笔,味道还真不错。
看来唐雪跟唐欣一样,她们在厨房中,都是一把好手。
不过郝浪也发现了一个事实,如今的唐雪,对他似乎有了更加明显的倾慕之情,这从她的言谈情绪之中,就能体会出来,当然,这恐怕也只有郝浪这种精神力超级强大的家伙才能体会出来。
晚上近八点,郝浪开着车,直接杀到了唐雪家别墅的大门前,也就是在他刹车的同时,他竟是发现,在大门处站着一名中年汉子,一脸冷沉,给人一种无形的气势,在他的旁边,还站着唐欣。
唐驭龙——
看到中年汉子,郝浪立马就认出了中年汉子,他的本人看起来,似乎要比驭龙集团的雕像,更加有气势。
车子刚刚停下,唐驭龙就迈步走出了大门,唐欣也紧紧地跟在她的身旁,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焦虑之色,也有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唐雪快速下车,一脸惊喜地问道。
唐驭龙冷沉的双眼,怔怔地盯着唐雪,沉声说道:“下午两点多钟,就离开了公司,打你电话,却是关机,这几个小时,你都去了什么地方?”
郝浪坐在车中,听到唐驭龙这般质问,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继续坐在车中。
唐雪微愕,立马就笑着说道:“爸爸,我去见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雷笑天了,跟他一起聊天,一起吃饭,所以到现在才回来。”
唐驭龙似乎也对雷笑天这个人很有好感,唐雪的回答声落,他脸上冷冽的神色,立马就缓和了不少:“去见雷笑天,也不用关机吧!”
“爸爸,我最尊重的就是雷笑天,跟他见面聊天,自是要关机,以示尊重嘛!你也知道,如果我不关机,电话必定会很多。”
唐驭龙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确实应该如此。对于值得尊敬的人,我们必须要尊敬。好了,你跟欣欣回你们的房间去,我跟郝先生有话要说。”
唐欣跟唐雪齐地一愕,互望了一眼,唐雪这才笑着点了点头:“嗯,那我跟欣欣先回去了。”应答声落,唐雪拉着唐欣的小手,就一起走进了别墅中。
唐驭龙看着自己的一双女儿走进别墅的大门,回首过,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的大门,就直接坐进了车中:“郝先生,开车向前,到路的尽头,我们好好谈谈。”唐驭龙直接说道。
郝浪也被这个商界枭雄给弄得有些忐忑起来,根本就不知道他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好的,唐总。”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就开着车向前疾奔。
没要多久,郝浪就带着唐驭龙,来到了路的尽头,一处很是荒僻的地方。
“郝先生,我想对于我两个女儿遇险的事情,你比谁都清楚,现在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绑架她们。”郝浪刚刚停好车,唐驭龙就直接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眼见唐驭龙是打听这样的事情,郝浪悬着的心立马就落了地:“唐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绑架她们,不过有一点很清楚,幕后指使者,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必定还会继续绑架大小姐跟二小姐,我想会直到把她们其中一人给抓到为止。”
“给把这些事情的细节,告诉我吗?”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接下来,郝浪将就他知道的一些细节,一五一十地向唐驭龙娓娓道来。
唐驭龙一直都在静静地听着,眉头微蹙,在郝浪诉说的过程中,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没要多久,郝浪就已经将所有的细节说完,唐驭龙微蹙着眉头,缓缓说道:“如此看来,所有绑架行动,应该都是一人或是同一批人所为。”
“我也这么认为。”
“那郝先生可有什么看法呢?”唐驭龙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愕,沉吟了好一会儿,沉缓着声音说道:“最初我认为,这只是一种商场利益争端,可是经过一次次的事情之后,我却是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为何?”
“在整个过程中,不管是对唐大小姐还是唐二小姐的行动,对方都显得无比的谨慎,都不敢伤害到两位小姐。如果说,这仅仅是一场商场的利益之争,我想他们不会有这样的顾虑,只要不计过程地将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人给抓到就是。因为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都是唐总的掌上明珠,最疼爱的女儿,就算是这个过程中有所损伤,只要能把她们任何一人抓到手中,对唐总来说,就是一种巨大的掣肘。如今仔细想来,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行动当中,他们的这种顾虑,似乎有些妇人之仁了。”
郝浪的话说得不好听,却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唐驭龙沉默良久,轻轻地点了点头:“郝先生说得很对,这确实有些不合常理。只要是我的女儿,她们不管落在谁的手中,也不管她们是不是会受到伤害,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她们给救出来。这几个月来,虽然我都在外面奔波,却也在对欣欣跟雪雪被绑架的事情进行思索,我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谁会来绑架她们。虽然我身在商场,会涉及到一些利益冲突,可是我们驭龙集团所主张的,向来都是双赢的理念,合作伙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谁都知道,我们驭龙集团背后,有着盘根错结的背景,就算是我的竞争对手,他们应该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这跟自找灭亡,没有什么区别。”
“如此说来,难道连唐总,对于两位小姐被绑架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头绪吗?”
唐驭龙无奈地摇了摇头:“确实没有任何头绪。郝先生,我很清楚,欣欣与雪雪,能安然至今,皆是你的功劳。这一点我的心中非常有数,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来,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护她们。她们对我来说,就是最为珍贵的存在,从今往后,你每月的月薪,我给你百万,每帮她们脱险一次,再给你千万的奖励。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保护她们。”
郝浪很清楚,唐驭龙这样的存在,对金钱已经没有什么概念,听到他这么说,他并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唐驭龙的交谈,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多久,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是郝浪却是能隐隐地感觉到,唐驭龙似乎有些不放心他跟他两个宝贝女儿的关系,只是郝浪有些想不通的是,唐驭龙居然并没有对这方面有任何的说法。
把唐驭龙载回别墅,郝浪就开着车离开,离开的同时,他也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窥探着唐驭龙的举动,因为他现在更想知道,唐驭龙对他的态度。
唐驭龙笔直地站立在别墅的大门前,看着郝浪开着车离去,他原本还十分盎然的精神,一下子就疲惫了下来:“难道我的命,就该如此么?”唐驭龙的嘴里,很是无奈地喃喃低语道。
郝浪听到唐驭龙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变得更是疑惑,一个堂堂的商界枭雄,此刻的表现,居然像是末路的英雄,让郝浪的心都不由变得有些沉郁起来。
短短的一句话,虽然只有十个字,可是这话中却是有着无数变数,郝浪根本就不知道,唐驭龙说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末路的英雄,那就是被逼入绝境的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奈的结局,唐驭龙的这种表现,必定是受到了某件事情的刺激,那这种刺激,到底是他某个项目的失利,还是整盘生意的失利呢?亦或是唐驭龙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驭龙集团,形将坍塌……
郝浪想不通其中的原因,他只能利用天地之灵,继续窥探唐驭龙的行踪,最后却是一无所获。
眨眼之间,又是五天时间过去,王景浩与史海军,都在无尽的痛苦中失去了生命,江瀚涛彻底的完蛋,江海帮也已经死解,在雷笑天的授意之下,郝浪也有意成为金陵市地下世界的龙头老大,控制整个金陵市的地下世界,维护好地下世界的秩序,所以他在当天晚上,就召集了所有的中天社管理人员开会,商议后面的发展大计。
中天社在江海帮前面的行动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就目前而言,最先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安抚人心,所以郝浪最先解决的事情,就是给那些被砍残的人,进行在数额的赔偿。
在前面的冲突中,中天社有十三名成员,被砍成了残废,郝浪给了他们每人两百万的安家费,并且由中天社掏钱,组建了相关的生意,让那些身残的成员负责相应管理,依旧把他们纳入中天社的势力范围之内,然后又对余下的成员,除了所有的医疗全报销外,也给了十万的安抚费用。
这样的行动,让郝浪在中天社成员的眼中,地位变得更加的崇高,所有中天社成员,心中都被燃起了一团火。
对于中天社的成员来说,在外面混,本就是一件很拉风的事情,如今他们还跟了一个好的老大,这更是一件超级拉风的事情,因为他们都能分明的感觉到跟着郝浪混,他们将来都会有很不错的前途,生活有保障,收入也会越来越稳定。
道上的事情,本来就很容易在道上传播开来,郝浪对中天社成员的大方,不胫而走,中天社也成为了金陵市道上的标杆,名震金陵市地下世界。
这只是一个前奏,也是郝浪为了一统金陵市地下世界所做下的准备。
得人心者得天下,即使是地下世界,这条规则应该也很适用。
虽然说,在郝浪的心中,还有着一坐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大山,那就是并存空间阴谋者随时都有可能发动的阴谋,可是郝浪却是一个懂得现在才是生活道理的人,没有发生的事情,他自是不会当真,哪怕是这样的阴谋,明天就会发生,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过好今天的生活,做好应该做的事情。
中天社的事情处理完毕,这方面的稳定下来之后,第二天,金莲KTV也准时开业。
前面的冲击,让金莲KTV的客人,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可是郝浪对客人的理赔,却也做得相当的到位,再加上金莲KTV的服务水准,开业的当天,客流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少,看来这个世界,内心骚动的人真不少。
金莲KTV三楼办公室,郝浪、黄大炮、张雅芳都坐在沙发上。
“小浪,所有的事情,你都摆平了吗?”张雅芳有些担心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虽然不能说全部摆平,应该也差不多了。芳姐,放心,金莲KTV应该不会再受到前面一样的冲击了。”
“就是,芳姐,也许你不知道,可是我却是清清楚楚。上次前来砸场子的都是江海帮的人,如今江海帮早就已经瓦解,相信有了前面的教训,金陵市的地下世界,将不会再敢有人来金莲KTV捣乱。而且这次江海帮的瓦解,就是官方的人所为,我想阿浪,也已经把官方的关节给打通了,不可能再有什么麻烦。”黄大炮笑着说道。
“如果真能如此,那就再好也不过。上次真是太吓人了。”
“芳姐,金莲KTV应该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就算真的有麻烦,应该也是来自于官方,他们就算是再难缠,总不可能对我们金莲KTV进行疯狂的打砸吧?只要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金莲KTV就不可能出现人员的伤害。”
“难道官方的关节,你还没有打通?”张雅芳有些吃惊的问道。
郝浪都已经跟杜月涛撕破脸了,他又是金陵市市公安局局长,这个关节几乎已经成了死结,郝浪想要打通,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郝浪却很清楚,现在他找到了更大的靠山,雷笑天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执政理念,所以就算杜月涛想要对付他,也不太可能:“呵呵,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就算我真的打通了关节,想要让金莲KTV彻底没事,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芳姐放心,我确实打通了重要的关节,就算有官方人员为难,我也足以轻松搞定。”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外面就传来了警鸣的声音,似乎有十余辆警车之多,众人的神色都不由得微微一变:“哈哈,阿浪,考验你的时刻到了哦!”黄大炮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警车果然是冲着金莲KTV来的,一下子就来了十三辆,还跟着五辆大巴,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金莲KTV中。
郝浪三人站在三楼办公室的窗边,看着眼前的情景,谁也没有说话,只不过三人的脸色,各有不同,郝浪一脸平静,黄大炮略显慌张,张雅芳则是一脸忧郁。
“杜月涛这王八蛋,看来他还真要过河拆桥,想要对付我了。”片刻之后,郝浪冷沉着声音说道。
“小浪,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张雅芳很是担忧地问道。
郝浪可不想在张雅芳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强势,他微微一笑:“芳姐放心,杜月涛把我们大张旗鼓地抓进去,最后依旧会乖乖的把我们放出来。”
“大哥,我没听错吧?如果杜月涛想要对付你,又怎么会乖乖的把我们放出来呢?他现在可是金陵市市公安局局长啊!”黄大炮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很是浓郁的坏笑:“炮哥,你不相信我?”
“我倒是想相信你,关键是你没有让我相信的理由啊!”黄大炮嘟哝道。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掏出手机,拔通了雷笑天的手机号码,片刻之后,雷笑天就接听了电话:“小浪,找我有什么事吗?”
“天叔,我遇到麻烦了,想请你帮帮忙。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说说,什么事?”雷笑天直接问道。
郝浪立马就将自己遇到的麻烦,跟雷笑天简单地说了一遍。
“那你老实告诉我,金莲KTV都涉及什么样的交易。”
“这个……除了有小姐之外,就是地下大厅经营的一个舞厅。在这个过程中,自是还有酒水方面的交易。”
“如果真是这方面的交易,我一定挺你。妓女的存在,自古就有,而且屡禁不绝,有需求就有市场,在我的眼中,这就是合理的存在,并没有什么关系。放心,这件事情交到我的头上。”
果然不愧为一个另类的官员,雷笑天的执政理念,确实出人意表,连郝浪都不由得有些惊异。
说句老实话,郝浪给雷笑天打电话,也只是想要看看他的态度,而皮肉生意对于其他官员而言,即使他们自己是经常光顾的存在,为了表明他们的道德很高,在公众场合也会鄙视,持有雷笑天这种观念的还真没有几个。
郝浪现在不仅看到了雷笑天的特别,也看到了他的态度,郝浪的心中也变得更加笃定起来,看来这次根本就不用他自己出马,就有雷笑天帮他搞定:“哈哈哈……我跟天叔的观念一样,既然你愿意帮我,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天叔帮我解决。”
“放心,我说话一向算话,只不过现在我在外面还有点事情,估计得两个小时后,才能帮你解决。”
“天叔,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忙吗?”
“呵呵,你小子帮我老婆治好了双眼,还让她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健康的状态,家里根本就不用我去照顾,自是要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中去,这有什么奇怪的?”
“那天叔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你了。”
“嗯,先就这样吧!三个小时之内,一定让他们放人。”
挂掉电话之后,张雅芳跟黄大炮都用很是惊异的眼神看着郝浪:“阿浪,天叔是什么人?”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背后的一尊菩萨,我不方便透露,所以你也别打听。”
黄大炮虽然不良,却是很清楚,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他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嗯嗯,那我以后不问就是。”
三人安静了下来,站在窗台前,看着金莲KTV的人,不断地被警方给押进那五辆大巴车中。
“砰砰砰……”
突然,办公室的大门就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郝浪三人都很清楚,这是谁在敲门,黄大炮看了郝浪一眼,看到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才走到大门前打开了门。
随着办公室大门的打开,立马就冲进了数名警察,为首者居然又是白晓露:“你们金莲KTV,涉嫌不道德交易,现在请你们金莲KTV的主要负责人,随我们一同回去,接受警方的调查。”白晓露冷冷地说道。
“那就直接带我回市公安局吧!”白晓露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沉声说道。
白晓露微微一愕,看了一旁的张雅芳一眼,又望向郝浪,便即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是金莲KTV的负责人,那你就随我们一起前去市公安局吧!”说完,白晓露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郝浪眼见白晓露如此,心中却也充满了感激,因为白晓露很清楚,金莲KTV现在的负责人其实是张雅芳,她之所以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也是不想让郝浪为难。
“炮哥,芳姐就交给你了。”
黄大炮重重地点了点头:“阿浪放心,我一定会保护芳姐安全。”
郝浪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这才径直走出了房间,跟那几名警察,一起向楼下走去。
警方这次的行动,很迅捷,可以用迅雷不及振耳之势来形容,而金莲KTV的客人,因为这里很少被警方检查,所以他们即使听到了警鸣的声音,也没有多想,这次被抓的男男女女,足有百余人之多。
郝浪也被塞进了其中一辆大巴,所有的警车这才一起呼啸而起,警鸣开道,威势不凡。
没要多久,所有的人都被带到了市公安局,郝浪作为主要负责人,自是被带到了单独的审讯室,而且还是白晓露亲自把他带进来的。
白晓露把郝浪带进审讯室中,立马就把审讯室的大门给关上了,她径直走到郝浪的面前,低沉着声音说道:“你自己小心一点,这次是杜月涛亲自下达的命令,我估计他会对你不利。”
“嘿嘿嘿……看到亲爱的老婆,如此的关心我,就算杜月涛真的会对我不利,那也值了。”郝浪死不要脸地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大愕,愣了好一会儿,低沉着声音,没好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亲爱的老婆,你放心,杜月涛在我的眼前,就跟一条没有牙的狗差不多,想要对我不利,他还不够这样的份量。”
郝浪这般说法,立马就让白晓露愣怔住了,到如今,眼前这牲口就有很多事情是她没有办法想通的,她确实相信郝浪有这样的能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晓露眼见郝浪一点也不畏惧杜月涛,而且她也见识过他的厉害,自从认识他以来,麻烦不断,却都能轻松的化解,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她也就不怎么担心了,直接就退出了审讯室。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被关在审讯室中,没有人前来审问他,也没有人理他,足足地过了近一个小时,审讯室的大门才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名年轻警察,就是杜月涛的心腹江枫。
跟随在江枫后面的,还有另外两名精壮的年轻警察,他们应该又是江枫的亲信。
三名警察鱼贯而入,郝浪坐在审讯室中,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什么也没有说。
江枫径直走到郝浪面前坐下,另两名警察也相继坐下,他对郝浪,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恭敬,双眼寒光乍射,冷冷地看着郝浪:“郝浪,我们又见面了。”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只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前面的见面,江警官还喊我郝先生,现在却是直呼其名,而且态度还如此冷冽,倒是让在下有些吃惊呀!”
“哼哼,曾经的你,遵纪守法,是一个良好的市民,如今的你却是违法,我自是要公事公报,不必再对你表现出这样的态度,这又何不可?”
“哈哈哈……好一个理由,而且这个理由,确实很合理。那不知江警官想要如何处理我呢?”郝浪大笑着问道。
江枫其实也知道郝浪绝非常人,不管是从武力还是从他目前的势力来说,都已经不是普通的罪犯可比,特别是郝浪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到如今都还让他记忆犹新,他这次前来,倒也不是一定要把郝浪怎么样。
这也是杜月涛的意思,因为他想要对郝浪进行试探,用一种渐进的方式对付郝浪,以此来试探他的底线。
毕竟,在郝浪的手中,还握着杜月涛的把柄,他还真不敢跟郝浪明目张胆的冲突。
若郝浪在这个过程中,露出什么马脚,表露他的手中,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那就是杜月涛彻底除掉这个心头大患之时。
“这个还用说吗?当然是禀公处理。此次在你们金莲KTV,抓到了数十对从事不道德交易的男女,我们警方一定会按照相关法规处理。”
说完这样的话,江枫眼见郝浪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妥的神色,他的心中又有了另一个念头。
“哦?那就禀公处理吧!”郝浪一脸无所谓,微笑着说道。
“这么说来,你承认所有的罪名?”
“这个罪名,我当然承认。”其实金莲KTV到现在,老板依旧是黄金莲,郝浪跟张雅芳都只不过算是管理者,如果真要按规矩处罚,他的罪名也不是很大。
江枫轻轻地点了点头:“你承认就好。按规矩,这件案子呈交法院,不仅会对你进行一定数额的罚款,肯定还会给你一定时间的判刑,以及查封金莲KTV,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郝浪早就已经得到雷笑天的许诺,只要金莲KTV没有涉及到其他的犯罪,仅仅是皮肉生意,他就会保他,所以他也不在乎这些:“这个我的心中自是有数。”
眼见郝浪到现在,都还有如此温顺的表现,江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除此之外,我们警方的这次行动,还在你们金莲KTV查获了一批毒品,你身为金莲KTV管理人,毒品又是在你们金莲KTV找到,这件事情,我们也会随之呈交法院,想来你的心中,应该有也有数吧?”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这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看来在这次的行动之中,还真有警察得到了杜月涛的指派,对郝浪进行了栽赃嫁祸,若真是如此,那就足以说明,所谓警方在金莲KTV搜出来的毒品,量不仅会比较大,估计也是最敏感的毒品。
“金陵市道上混的,谁都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毒品,在我的地盘,不仅禁止自己人去碰这玩意儿,也绝不允许别人在我的场子中散货。江警官,我想这件事情,你们一定是搞错了。”郝浪不急不缓地说道。
眼见郝浪到此时此刻,都还是这样的表现,这立马就让江枫认为,郝浪的手中,并没有掌握杜月涛的实质把柄,他的心中变得更加的笃定:“每一个罪犯,在他们被抓之后,都会如你这般狡辩。只可惜,这次的证据,十分的充足,你休想逃过法律的制裁。”江枫冷冷地说道。
“充足的证据?你们真的掌握到了充足的证据吗?如果你们警方真的在我们金莲KTV,找到了大量的毒品,难道你们就一定能证明那些毒品是我的吗?别忘了,很多的证据,仅仅是物证,并不能说明什么,还必须要拥有其他的相关证据来辅助。若仅仅就是在金莲KTV找到了毒品,那谁也说不清毒品的来源,有可能是其他的帮派落下,也有可能是我们金莲KTV的客人拥有,说句不好听的话,甚至有可能是你们警方的人带进去的,这都有可能。”
“砰——”
郝浪的话音落地,江枫右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看着郝浪,怒声说道:“郝浪,你真不愧为一个惯犯,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说出这等话来,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哼哼,任你说出个天来,只要我们把相关的事实与证据呈交法院,他们必定会有一个最公证的判决。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江枫恶狠狠的话音落地,原本一脸平静的郝浪,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阴寒起来,如寒星闪烁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江枫,气势的勃发,让江枫的心中也不由得震颤起来,他竟是不敢看郝浪的双眼,急急地低着,避开跟他视线的接触。
“既使这里是市公安局,想要对我粗暴执法,随意诬陷,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江警官,我希望你记住,下次千万不要如此,否则的话,你将会得到你无法承受的教训。”郝浪冷沉着脸,阴寒着声音说道,周围的气氛,在这个瞬间,似乎也变得无比寒冷起来,就连另外两名警察,他们的身体也跟江枫一样,轻轻地颤抖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说是江枫这样的普通人,就算是古武大陆的一些高手,面对郝浪这种气势的勃发,也会为之心惊,三名警察只是呆了片刻,一个个就快速的离开了审讯室,又只剩下郝浪一人。
郝浪一脸冷笑地坐在审讯室中,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江枫的行踪。
说得好听一点,江枫是杜月涛的心腹,说得不好听一点,他就是杜月涛身边的一条狗,现在这条狗受不了郝浪的气势,直接撤离而去,他自是会去向主人诉说,郝浪现在就是想要看看,杜月涛是如何陷害他,也很想看看他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行动。
没要多久,江枫就径直奔进了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杜月涛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眼见江枫进来,他立马就急急地问道:“小江,情况怎么样?”
江枫的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他直接走到杜月涛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杜局,从郝浪前面的表现来看,他一直都很温顺,即使是最后说出了威胁我的话,却也没有提及你半分,依我愚见,他的手中,应该没有掌握到你实质的把柄。”
听到江枫这般说法,杜月涛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惊喜:“那就好,那就好啊!哼哼,我最怕的就是有什么把柄握在那畜生的手中,既然他到这种时刻,都没有提及我,看来他真的没有什么实质的把柄。哼哼,近三斤的海洛因,就这一条,便能要他的命,这次他不死都难。”
“杜局,郝浪那畜生武力超群,太过于强大,就从他前面所做的一些事情看来,只要他还没有死,就算把他关进大牢,恐怕也拦不住他,所以我……担心那畜生狗急跳墙,要是他越狱出来,依旧能对我们造成致命的威胁,杜局可得想好啊!”
适才郝浪透发出来的气势,已经彻底的震惊到了江枫,所以听到杜月涛这般说法,他立马就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此话落地,杜月涛也沉默起来,脸上布满了无比浓郁的忧色,因为他也害怕郝浪狗急跳墙。
杜月涛对郝浪的了解,比江枫更加清楚,郝浪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
一时之间,办公室中陷入了死寂般的宁静,连呼吸的声音都很轻微,针落可闻。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冷冷地窥探着局长办公室的情形,现在在他的心中,却也有着一个想法,如果杜月涛就此罢手,他就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毕竟,郝浪曾经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杜月涛帮过他,虽然这种帮助,是建立在利用的基础之上,郝浪也愿意对这种帮助,进行一番报答。
当然,如果杜月涛不罢手,郝浪也就不会有任何的妇人之仁,必定会让杜月涛得到他的报应。
时间缓缓的流逝,眨眼之间,就是十余分钟过去,原本还一脸忧郁的杜月涛,脸上却是布满了无比阴狠的神色:“既然他的武力,是我们畏惧的,那就让他不敢对我们进行报复。”杜月涛阴森森地说道。
杜月涛话音落地,江枫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皱着眉头问道:“杜局,你……此话何意?”
“哼哼,任何人都有软肋,只要抓住人的软肋,他就是天王老子,也会屈服。郝浪这畜生,对我虽然一点也不忠心,可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多情。我就是要利用他这个致命的弱点,来对付他,让他的武力,不敢直接施展出来,甚至会让他心甘情愿的去受死。”
“杜局,难道你想要利用郝浪身边的人,去对付他?”
江枫身为杜月涛的心腹,一点也不笨,只是这么一点拔,他就已经明白过来。
杜月涛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阴狠,与此同时,却也浮现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让他的那张老脸,看起来有些诡异,也有些阴森:“我正是这个意思。就目前而言,我们知道,郝浪对张雅芳极好,跟白晓露又是男女朋友关系,那我们就利用她们,来让郝浪向我们妥协。”
“杜局,郝浪现在虽然被我们控制,可是他不管怎么说,也是鼓篓区老大,手中有着一批兄弟,只要有他的交待,我们想要控制这两个女人,恐怕有些不容易啊?”
“这个有什么不容易的?现在我们就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先去控制张雅芳,至于白晓露,她就在市公安局,那就更容易把她控制起来。”
江枫轻轻地点了点头,紧接着轻声问道:“杜局,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要如何把这两个女人给控制起来呢?”
“这个还用问我吗?这次我们用两个女人来对付郝浪,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威胁,本身就不是光彩的事情,而且郝浪自身的武力,都已经强大到可怕的地步,我们自是不能把她们控制在市公安局。这件事情,必须私下进行,而且控制的地步,还必须要十分的隐蔽。你现在就带着你的亲信,然后找你在社会上的朋友,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张雅芳控制起来。从前面的事情看来,郝浪那畜生,似乎更紧张张雅芳,只要控制她,就算是有了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最后把白晓露也控制起来,那我们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江枫听到杜月涛这般说法,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杜局,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你现在就赶快行动吧!”
江枫恭敬地轻应了一声,立马就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郝浪怔怔地坐在审讯室中,脸上也露出了无比阴邪的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杜月涛居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他。
张雅芳一直以来,都是郝浪的逆鳞,不容任何的触碰,可是杜月涛现在却是要利用他的逆鳞来对付他,郝浪此刻的心中,却也有了一个很是坚定的决定,那就是一定要打倒杜月涛,让他失去一切,失去所有。
郝浪不会要杜月涛的命,因为他很清楚,对于杜月涛这种权欲心重的人来说,只有让他失去一切,并且把他送进牢房,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一直都利用天地之灵,紧紧地锁定着江枫的行踪,现在他还不能出去,雷笑天说过,会在两个小时之内,把郝浪给救出去,就算江枫把张雅芳给控制起来,郝浪应该也能及时的出去营救。
当然,现在郝浪最担心的还是,雷笑天不会出手救他。
毕竟,雷笑天承认救郝浪,那是因为金莲KTV,并没有涉及到其他的犯罪,现在他却是涉嫌贩毒,按照雷笑天的个性,别说是郝浪,就算是他的至亲之人,做这种事情,他恐怕也会禀公处理,绝不会有任何徇私。
虽然说,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张雅芳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郝浪却依旧十分担心她,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张雅芳被江枫控制,就有可能对她进行伤害。
时间在这种心灵的煎熬中,缓缓的流逝,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着张雅芳被江枫带走,而且看到江枫还用手铐反铐了她的双手。
张雅芳被带离金莲KTV之后,警车就快速地向前奔行起来,直接奔出了金陵市,向东郊奔行。
此时的张雅芳也已经清醒过来,一脸惊骇地看着车窗外逐渐荒僻的郊野,惊声喝问道:“你们想要带我去哪里?不是说去市公安局协助调查吗?”
“张小姐,识相的话,你还是老实点。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执法人员,现在就是在执法,所以你根本就不用问,我们把你带到哪里去。郝浪的案子办妥,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放了你。”江枫冷冷地说道。
张雅芳可不是笨蛋,听到这般说法,她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惊恐起来:“你……你们想要利用我来威胁郝浪吗?”
“哈哈哈……张小姐还真是聪明,居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不过你的说法,有些欠妥,我不得不纠正一下,现在我们把你抓走,仅仅是为了让郝浪伏法,这也是一种办法的手段与方法。”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为了让一个人伏法,就利用他身边人来对付他。郝浪是一个好人,现在你们却是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他,真是可耻。”
“张小姐,随便你怎么说吧!现在你就是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我们,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郝浪伏法,我们就会放了你,这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就在这时,张雅芳的身体,却是猛地起身,用她的脑袋,撞向开车的警察,可是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她的身体就直接瘫软了下来,竟是被江枫直接用高压电棒电晕过去。
“枫哥,我们这么做,好像不合规矩吧?如果这件事情曝光,不仅杜局在完蛋,我们恐怕也要完蛋啊!”坐在张雅芳右侧的警察,眼见张雅芳被电晕了过去,很是忧心地说道。
江枫直接瞪了那名警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杜局风头正盛,一年时间不到,就从一个最低层的警员,一路爬到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相信要不了多信,他还会继续向上爬。在这个过程中,郝浪却是成为了杜局的绊脚石,随时都有可能把他给拉下马,所以只有想办法除去他。哼哼,郝浪一死,杜局就能高枕无忧,我们在这件事情中出了这么大的力,自是不会少了我们的好处。再说,这件事情,岂是那么容易就曝光?”
“可是……这女的,即不傻又不痴,只要放了她,这件事情就很容易曝光啊!”那名警察还是有些不放心,轻声说道。
“嘿嘿嘿……到时候我自有方法,让她乖乖的闭嘴。真没想到,郝浪那畜生,居然能让这样的美女死心踏地,听到我们要用她来威胁他,她居然想要跟我们同归于尽,这小畜生艳福还真是不浅。”江枫坏笑着说道,说着话的时候,双眼也绽放着很是炽盛的光芒。
“枫哥,你……用什么方法,让这女的乖乖的闭嘴呢?”那名警察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把她给控制起来。”
江枫说完,就不再说话,直接俯身,又用手铐,将张雅芳的双脚给铐了起来,最后又从她的身上撕下一块布,塞进了她的嘴中……
江枫将张雅芳带了一个村庄,关进了一幢很是荒僻的村屋的地下室,在哪里早就已经等着五名汉子,江枫临走之前,给了最为郑重的警告,不许他们打张雅芳的主意,最后留下了一名警察,跟五名汉子一起在这里值守,才快速的离开。
回到市公安局,江枫又找了一个理由,把白晓露给骗了出去,就在车向前行的时候,他就趁着白晓露不注意的时候,将她也用电棒电晕了,用手铐反铐白晓露的双手,又用手铐铐了她的双足,在她的嘴里塞了一块布后,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着这一幕幕,心中的怒火却也在不断地升腾。
郝浪现在才明白,在这个表面光明的社会,却是有着无尽的阴暗,不断地发生着罪恶,特别是一些政府人员,更是可恶,打着为民服务的幌子,却做着伤害百姓的事情。
这真是一个恶心到极点的世界,最让郝浪痛恨的还是,这些有着公务员身份的禽兽,就算他们的劣迹真的曝光,也不可能受到他们应该有的报应,因为这个禽兽组织,早就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百姓犯法才是犯法,他们可以用最严苛的刑罚判决,可是同为他们禽兽队伍中的一员犯法,却是违纪,这种违纪,又能大大在减轻处罚……
“吱呀——”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走进房间的正是杜月涛,他此刻和脸上,布满了微笑,郝浪能看明白,这是胜利的微笑。
杜月涛走进审讯室,不慌不忙地返身将审讯室的大门给关上,这才笑mimi地向郝浪走去,来到他的身前,坐在了他对面的桌子上:“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杜月涛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杜月涛,脸上浮现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看得杜月涛心中都情不自禁地有些不安,他真不知道,郝浪到了此等时刻,为何还如此淡定?
“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敢在金莲KTV贩毒,而且还是海洛英。阿浪,这次就是我想帮你,恐怕也帮不了你啦!”杜月涛被郝浪看得有些心惊,又开口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郝浪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我到底有没有贩毒,你比谁都清楚。杜月涛,从你陷害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交情就已经彻底的完蛋,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都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既然你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你玩。要么你一下子把我整死,要么被整死的就是你。”
杜月涛眼见郝浪摊牌,竟是直接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冷沉起来,很是不屑地一笑:“你的底细,我比谁都清楚。试问问,你凭什么跟我斗?哼哼,如果你能乖乖的当我身边的一条狗,我还会考虑让你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很可惜,你没有选择当老子身边的一条狗,现在你也没有这种资格了。别以为你有着强大的武力,我就会怕你,不防实话告诉你,现在我已经控制了张雅芳,也控制了白晓露,只要你敢反抗,就算你杀了我,我敢保证,这两个女人,一定会给我陪葬。”
“无耻的老畜生,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忠告。”
杜月涛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心中蓦地一惊,因为郝浪的说法,似乎意味着他根本就不在乎两个女人的死活,若真是如此,郝浪又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这小子绝对会采取最极端的手段,他有可能被他直接灭杀:“难道你就不担心她们的生死?”杜月涛按捺住心中的惊惧,冷冷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我当然在乎她们的生死,不过你没有机会要她们的命。”
“你这……”
杜月涛正在说话的时候,审讯室的大门立马就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他的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停止说话,径直起身,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站在门外的是一名警察。
那名警察向郝浪看了看,立马俯身在杜月涛的耳边,轻轻地说起悄悄话。
郝浪如今的实力,何其高强,这样的悄悄话,就如同在他耳边响起一般。
“杜局,刚才上面打电话来,让我们市公安局,把郝浪给放了,甚至还要求我们把金莲KTV抓来的人,都给放了。”
杜月涛听到此话,脸色大变,立马轻声问道:“是谁叫我们放人的?”
“听说是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雷笑天。”
“雷笑天?”
看来杜月涛对雷笑天的名声也有所耳闻,那名警察的话音落地,他的嘴里竟是骇然至极的喃喃自语,神色变得更是惊惧:“难道你没有说郝浪涉嫌贩毒,而且还是海洛英吗?”
“说过。然后打来电话的人,就让我稍等。没要多久,对方就告诉我,说这件事情,雷笑天担保,只要郝浪真的贩毒,他绝不会有任何的偏袒,必定抓他,按律法处置。不过得先把他放出去,而且他也保证,郝浪绝不会离开金陵市,对于他贩毒的事情,市政府的人,会亲自挑选出最精锐的警察,调查此案。”
杜月涛彻底的震惊在了当场,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关于郝浪贩毒,其实就是他安排自己人对郝浪的栽赃嫁祸,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要调查清楚,最后郝浪不仅不会有事,他自己反而会受到牵连。
雷笑天何等人物,杜月涛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既然他会主抓,想要隐瞒下去,可能性几乎为零。
杜月涛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跟如此生猛的人物,扯上关系,甚至还会亲自保他,直到此时,杜月涛才感觉到郝浪的可怕,可是……一切似乎都有些晚了,他不仅利用手中的权力想要害郝浪,甚至还抓起了张雅芳与白晓露,将她们暗中控制起来。
杜月涛站在当场,蹙眉沉思,一时之间,审讯室陷入了死寂的宁静。
片刻之后,杜月涛的神色一狠,对着那名警察挥了挥手,那名警察就直接离开,杜月涛快速地关上审讯室的大门,又一次向郝浪走来。
杜月涛神色冷冽,来势凶猛,走到郝浪身前,双眼就恶狠狠地看着他:“郝浪,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承认贩毒,落实这个罪名,要么帮张雅芳与白晓露收尸。”
“怎么?身为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长,你不仅挟持她们威胁我,难道你还想要杀她们吗?”
“哼哼,我现在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只有如此,才能逼你就犯。废话少说,你到底选择那条路。”
“我哪条路都不想选。我只想让你伏法。哼哼,为了对付我,居然通过栽赃的手段,让行动的警察,在金莲KTV放下近三斤的海洛英,你认为这件事情,真的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郝浪这样的说法,让杜月涛再次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斤斤两两,我比谁都清楚,你还没有脱裤子,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样的屎,想要用这样的方法弄死我,你以为真的那么容易吗?”
郝浪话音落地,杜月涛满是惊惧的脸上,瞬间就变得无比阴狠起来:“现在你在我的地盘,就算知道这样的事实,想要翻案,谈何容易。哼哼,况且老子的手中,还有两张王牌,我还真不怕你不肯就犯。实话告诉你,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没有我的电话,张雅芳跟白晓露,都必死无疑,所以你考虑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了。她们是生是死,也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哼哼,我即不会选择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也不会让你害死芳姐跟晓露。我有足够的信心救出她们,你信是不信?”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信心十足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月涛心念电闪,这次的行动,都是他的心腹江枫亲自操做,按道理而言,在他们的人马之中,绝不可能有郝浪的人,而且他很清楚,控制张雅芳与白晓露的地方,十分的隐蔽,连他自己现在都不清楚在什么地方,郝浪又如何能知道?
闪过这些念头,杜月涛冷冷一笑,立马就摇了摇头:“我不相信。况且,现在你自己都被关在市公安局的审讯室中,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也没有人能看望到你,我绝不相信你有能力,把两个贱人给救出来。”
“现在你不放我,能行吗?”郝浪意味深长地笑问道。
杜月涛微微一愕,立马就冷沉着声音说道:“你贩毒的事实,罪证确凿,我当然可以不放你。”
“嘎嘎嘎……”郝浪纵声长笑,直接就从他的兜里,掏出了手机:“杜月涛,适才对话情形,我已经拍摄了下来,这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如果这样的证据,落在市委书记雷笑天的手中,你说你会怎么样?”
“你……”杜月涛神色大变,慌乱地去抢郝浪手中的手机,可是他的人刚刚向前冲去,身体就凝滞在了空中。
这是郝浪利用自己的实力作用,硬生生地让杜月涛的身体凝滞了下来,而且他还暗自施展实力,作用在杜月涛的体内,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额头上的冷汗如珠地冒出,身体的痛苦,再加上心中的惊惧,让他的一张老脸,变得特别的诡怖。
“你……你是什么人?竟……竟有如此手段?”
“哼哼,我是什么人,你管不着。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想要杀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别说这里只是市公安局,这里就是军队,我也能进退自如。老畜生,你风光的人生,既将终结,你所有的权力,都将落空,要不了多久,你将会一无所有,还是把屁股洗干净,准备把牢底坐穿吧!”郝浪冷冷地说道。
杜月涛一直都知道郝浪的武力很是强悍,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郝浪的武力会如此的诡怖,如今他的手中,又掌握了他嫁祸他的证据,还掌握到了他挟持两个女人,用她们的生命来威胁他的证据,而且他还跟市委书记雷笑天,有着密切的关系,杜月涛自己也很清楚,只要郝浪手中的视频,落在雷笑天的手中,再加上相关的调查,他必定会完蛋,会一无所有。
欧阳铁口,真乃神人,他对杜月涛命数的批示,此刻真的彻底的应验,杜月涛此刻的心中,却也悔恨到了极点,不该不听欧阳铁口的命数批示,对郝浪下黑手。
“阿浪,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你就放我一马吧!只要你放过我,日后不管你有多大的麻烦,我都会帮你摆平。”杜月涛痛声求饶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神色:“哼哼,相识一场?如果你真的顾念这样的情意,恐怕也不会想把我往死里整。老畜生,我对于自己的敌人,向来都不会有任何的仁慈,你就等着完蛋吧!况且,我现在有天叔撑腰,何必还要你来帮我摆平麻烦?你是一只随时都有可能反咬主人的狗,天叔却是堂堂君子,跟他打交道,我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阴我,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判。”
“阿浪,我错了,你大人不讲小人过,就放过我吧!”
“别再跟老子说这些废话,马上让你的人放人。要不然的话,我直接拧断你的肠子,让你体会肝肠寸断的痛苦。”郝浪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只是利用自己的实力,把杜月涛阻隔在米许开外,却是没有再对他的身体进行作用,杜月涛自是能体会到身体痛苦的消失:“阿浪,别急,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放人。”说着话的时候,杜月涛已经掏出手机,快速的拔打起来。
郝浪此时却也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江枫一行人的行踪,他很清楚,江枫已经关机,现在就是想让杜月涛拔打其他警察的电话,让他们速速放人。
“阿浪,打……打不通。”
“你不会打其他人的号码吗?”
“我……我只有小江的电话。”
听到杜月涛这般回答,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焦急起来,疾声吼道:“现在就放老子出去。若是芳姐跟晓露,有任何的闪失,老子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杜月涛现在早就被郝浪那神鬼莫测的本领给震惊住,而且他的手中,还掌握了他的罪证,他的生命与前途,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阿浪,放你可以,可是你……能放过我吗?”
“啊——”
杜月涛话音落法,郝浪暗自施为,直接就作用于他的体内,让他生出了无比巨大的痛苦,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跟老子废话。既然你不肯放我,那老子自己离开就是。不过……我还是劝你现在就赶到医院,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减轻你的痛苦。”郝浪阴声说完,就径直冲出了审讯室,以最快的速度,向市公安局外面奔出。
此刻江枫已经将白晓露也带到了那个村落的小屋,直接扶着她走进了那幢村屋的地下室,几名在哪里值守的社会青年及警察,也都跟着走了进去。
郝浪已然奔出市公安局,在灯光通明的大马路上疾速飞奔,他很想找一个无人的角落,直接施展瞬间移动,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利用天地之灵,密切地窥探着江枫等人的行为,当江枫将白晓露也扶着放在了张雅芳的身旁之后,他快速地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瓶子,拔开瓶盖,就直接灌进了尚在昏迷的白晓露嘴里,然后又跑到张雅芳的身边,想往她的嘴里灌那瓶里的东西。
“你……干什么?”张雅芳一脸骇然地惊声喝问道。
“嘎嘎嘎……等下你就知道了。美女,快快张嘴,乖乖的喝下,要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张雅芳听到江枫这般说法,立马就脑袋扭向一侧,紧紧地闭了上嘴,江枫对着身旁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立马就奔出两名壮汉,将张雅芳的脑袋硬生生地扭过来,然后掰开她的嘴,直接就将瓶里的东西,灌进了她的嘴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枫哥,你给她喂的什么啊?”其中一名警察,很是疑惑地看着江枫问道。
江枫嘿嘿一笑,道:“勾兑了最霸道西班牙苍蝇粉的圣水。”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把她们抓来关在这里,已经不合规矩,现在你……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这……”
说话的警察,年纪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看来他还没有被彻底的腐蚀,有着一定的良知。
“妈勒戈壁,老子这么做,你们不一样会享受吗?要是你良心过不去,就给老子滚出去,别在这里扫我们的兴。”
“枫哥,这太缺德了,你……”
“把他给老子轰出去。”江枫不等那名年轻警察把话说完,就怒声吼道。
其他的人,早就有些愤怒,听到江枫这样的说话,一起上前,就把那名年轻的警察给推出了地下室,过了近两分钟,一行人才火急火燎地奔进地下室。
此时的张雅芳,已经发生了反应,白晓露还在昏迷,还静静地躺着。
“枫哥,那美女受不了啦,你先上吧!”其中一名平头壮汉,很是焦急地说道。
江枫此时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很是为难的神色,双眼不断地游走在白晓露和张雅芳的身上,看得其他人的脸色变得更是着急。
“妈勒戈壁,她在金莲KTV工作,还不知被多少男人搞过,老子不喜欢黑木耳,还是等我们的这位警花醒来,老子再好好的爽她几次,她就赏给你们了。”良久之后,江枫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江枫话音落地,其他几个男人,立马就沸腾起来,一个个犹如饿虎一般,扑向了张雅芳。
此刻的郝浪,已经奔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二话不说,就直接施展了瞬间移动,来到了那幢村屋,以最快的速度,奔进了村屋。
村屋的大堂,那名年轻的警察,正在焦急地来回走动,脸上布满了很是复杂的神色,眼见突然飞奔进来的郝浪,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可是还没有容他反应过来,郝浪就径直奔到了地下室的大门处,一脚将那道紧闭的大门,给猛地踹开,人也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冲进了地下室中。
飞奔进地下室,围在张雅芳身旁的几个男人及江枫,都是一脸惊异地看着地下室的入口处,他们的脸上有着分明的怒色,估计他们到现在都还在认为,是那名尚有良知的警察想要坏他们的好事。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飞奔进来的是郝浪之后,那几个社会青年还好,可是几个警察,脸色却是齐齐大变。
郝浪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形一闪,就飞奔到了张雅芳的身旁,手足并用,抓飞起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同时,脚也在飞速的提出,每被扔出一个男人,他们的子孙根就直接被郝浪一脚踢爆,地下室中,已然被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充斥。
江枫眼见势头不对,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快速地向地下室的大门奔去。
郝浪的行动迅捷无比,片刻间就已经将其他的男人彻底的放倒,每个男人都被他踢爆了罪恶根,江枫刚刚奔到地下室的入口处,他身形一闪,就直接把他给抓住了。
“郝先生饶我……”
“咔嚓……”
江枫的求饶声尚未落地,郝浪就直接将他的右手齐肩掰断断,将那截断手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又用同样的方法,掰断了他的左手及双眼,最后又一脚踢爆江枫的罪恶根。
原本的惨叫声还很巨大,也很凄厉,可是当其他的人看到江枫,被郝浪用如此疯狂的手段,掰断四肢,踢爆罪恶根,个个心胆俱裂,反倒不敢再叫出声,地下室就只有江枫还在不断地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惨叫的声音反而弱了不少。
郝浪现在没有时间,来跟这些畜生慢慢算帐,飞回到张雅芳跟白晓露躺倒的地方,脱下身上的衣服,帮张雅芳快速的套上,抱着两人的身体,就冲出了地下室。
大厅中,那名年轻的警察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里面的惨叫,却也让他明白必定有凶事发生,此刻正握着枪,颤颤巍巍地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也不敢进去,眼见郝浪抱着两个女人,飞奔出来,他手中的枪立马就对准了郝浪:“别……别动……要不然我就……开枪……”
郝浪对这个警察,还有那么一点好感,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名警察,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大哥,保险没开。”
那名警察微微一愕,立马就慌乱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又对准了郝浪。
“你的良知救了你一次,我希望你日后好好做人,要不然的话,里面那些畜生的下场,就是你将来的下场。”郝浪沉声说完,身形一闪,就飞奔出了大厅,留下那名颤颤巍巍的警察,用手枪直指着空气。
郝浪飞奔出了那幢村屋,奔行在夜色中,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直接就飞行于空中,向金陵市的方向疾速的飞奔而回,这一次他奔行的目的地,就是金莲KTV。
张雅芳身上的衣服,都被那帮畜生撕扯得差不多,现在郝浪也只能飞奔到无人的金莲KTV,只有如此,才能避开世人的双眼,不让自己惊世骇俗的行为,惊到世人。
郝浪飞奔的速度极快,不到三分钟时间,就已经来到金莲KTV的上空,以最快的速度,飞落到了金莲KTV的屋顶,疾奔到通往屋顶的大门,利用实力,打开了那道紧闭的大门,飞奔三楼的楼层,然后径直奔进了张雅芳的办公室。
将两个身体滚荡的女人,放在了房间中的沙发上,郝浪快速地利用武力,帮张雅芳打开了铐住她双脚的手铐,又帮她打开了反铐她双手的手铐,然后又去帮白晓露解开铐住她双手双足的手铐。
不得不说,江枫对两人灌下的最为霸道的西班牙苍蝇粉,确实十分的霸道,张雅芳的身体刚刚得到自由,她也顾不得正帮白晓露打开手铐的郝浪,就直接从背后将郝浪重重地抱住,在他的身上疯狂地亲吻狂摸起来。
郝浪打开手铐的速度,非常快,面对张雅芳热情似火的行为,又见白晓露还在昏迷的状态,他快速的返过身来,抱起张雅芳的身体,就冲进了厕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并不是很大的厕所中,此时战意正酣,张雅芳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之下,充满了无尽的渴望,所有的意识,也已经彻底的沉沦于此,根本就不顾及环境,被郝浪疯狂的侵占,精神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她也发出了最为纵情的欢叫。
白晓露此刻也已经清醒过来,虽然她在前面的一段时间之内,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可是药物依旧产生了作用,此刻的她,刚刚睁开双眼,就听到了厕所中传来酣叫声。
那声音是那么的糜烂,那么的诱人,听在耳中,是那么的刺激,让白晓**内的热血,也不由得沸腾了起来,即使她的心中,还有着此许的清醒意识,很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无法忍受的环境,可是当她站起身来之后,脚步却是情不自禁地向传来声音的厕所走去,脸上更是布满了渴望至极的神色。
听听,只听听就是。
白晓露尚存的清醒,让她在心中如此的告诫自己,可是听着厕所中传来的声音,她的心却是越来越迷失,渴望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时间缓缓的流逝,站在厕所外的白晓露,生理的渴望,终于战胜了理智,竟是直接推开了厕所的大门,走了进去,当她看到里面激情的场面,理智再也不受她控制,竟是直接冲了上去,也扑向了郝浪……
夜已深,整个金莲KTV阒寂无声,只有张雅芳的办公室,还有着声音的弥漫,足足三个多小时的持续激情,让这个办公室中,充满了春的气息。
药性的作用很强,此刻两个女人,在郝浪最为疯狂的侵袭之下,都已经瘫倒在有些凌乱的地面上。
药效的结束,意识的清醒,让三个人都变得有些尴尬,特别是白晓露与张雅芳,她们此时心中惴惴,就如同做了最见不得光的事情,又被人给曝光了出来。
相比于白晓露与张雅芳,郝浪的情绪,却是欣喜大于尴尬,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最后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更没有想到,白晓露会在这种环境中变成他的女人,特别是看着她那雪白的腿部,洇染的血色,他的心就变得更是激奋。
白晓露可是一只母老虎,即使在这种激情的释放之中,她也像一只母老虎,反应无比激烈,似乎要在郝浪的身上,彻底的释放她心中的激情一般……
“那个……大家都饿了,要不我带你们去吃东西?”郝浪再也忍不住,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轻声问道。
此话落地,白晓露的脸变得更是通红,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她此时似乎已经忘记了先前的主动,也忘记了先前的疯狂,就好比是被郝浪霸王硬一弓一般。
郝浪早就意料到白晓露有这样的反应,况且他也不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所以他对她的反应,却也没有什么不爽。
张雅芳看着这样的局面,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才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小浪,我们……都没有精力行动,你……去买点东西到这里来吃吧!”
郝浪看着两个人因为激情的彻底燃烧,累得爬不起来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就径直奔进了厕所,找到自己的衣裤就穿了起来,穿好之后,直接就从窗口飞跃地面,前去买夜宵去了。
当然,郝浪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白晓露跟张雅芳的反应,所以即使他离开了,他也在用自己的天地之灵,悄然地窥探着里面的情况。
眼见郝浪离开,张雅芳就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地上躺着的白晓露,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轻轻地问道:“你恨他吗?”
白晓露微愕,也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双美目怔怔地看着张雅芳,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张雅芳也是一愕,只不过如今她们都在一起发生过不该发生的事情,所以她也不想隐瞒白晓露什么:“嗯。”
“那你恨他吗?”
“我为什么要恨他?”
白晓露的脸上,布满了很是复杂的情绪,良久之后,这才沉声说道:“既然你早就成为他的女人,他却是当着你的面,跟……我也发生了关系,难道你不恨他?”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们都被那些畜生喂了药,彼此的神智,都很不清醒,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很正常。”
“可是……他没有被人喂药,而且十分的清醒。”白晓露有些艰涩地说道。
白晓露话音落地,张雅芳的双眼,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面对你这样的美女,会有这样的沉沦,也很正常。”
眼见张雅芳说出这样一番话,白晓露倒是有些无话可说,怔怔地坐在地上,变得沉默起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良久之后,张雅芳又轻轻地说道:“现在我应该叫你白警官,还是叫你晓露呢?”
白晓露微微一愣,看了张雅芳一眼:“叫我晓露吧!”
“晓露,现在事情发也发生了,而且按照正常人的概念,还发生得很不光彩。不过……在这里,我依旧要说句实话,小浪是个好男人,也是一个心疼自己女人的好男人,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也就是找一个这样的好男人。我相信,他一定会对这件事情,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他有了你,又得到了我,怎么负责到底?难不成你要让他,把我们两人都娶了?”白晓露有些愕然地问道。
其实白晓露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居然会有如此平静的表现,这绝不是伪装出来的一种情绪,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情绪,心中没有任何恨。
也许这就是因为整件事情,都是她自己主动,才会有如此平静的表现吧!
或许说,张雅芳这个早就是郝**人的女人,她的平静,又让白晓露没有办法表现出不好的情绪来。
毕竟,张雅芳才更应该是郝浪的女人,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她都能认命,她又有什么资格表现出不好的情绪呢?
况且,所有的过程,还都是白晓露自己主动出击,郝浪反而更像是一个被霸王硬上弓的受害者。只不过这牲口,现在估计在心中偷着乐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晓露,有些话我知道讲出来,有些不好,可是我又不得不讲。不管你怎么看我,我也必须要跟你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小浪,不可能娶我。”
张雅芳这样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的脸色立马就露出了无比惊愕的神色,她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你的条件,绝对是顶呱呱的,可是……老实说,你的年纪,却是不小了,女人到了这般年纪,根本就没有什么青春可以挥霍,你为何不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安心的嫁了?”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办公室的情形,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张雅芳到底想要说什么。
“这个道理,我自是明白。可是我也很清楚,除了小浪,不可能有人再给我这种感觉。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也很幸福,甚至十分的踏实。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足够了。在我的意识当中,真正幸福的女人,就是能得到一个真正男人的爱,其他的东西,都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不必太过于苛求。”
“你该不会是想要劝服我,也跟你一样,接受他,成为他情人一般的女人吧?”白晓露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张雅芳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错过一个好男人。从女人自私的角度来说,我不希望你成为他的女人。你年轻,也貌美,比我拥有更多的资本。不过,我知道小浪是什么样的男人,既然你成为了他的女人,他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也许,你会认为我这么做,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可我依旧会这么说。即算是我想让你的心中好受一些,也算是我对他做的一种努力,帮他解除后顾之忧。”
“你真傻——”白晓露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爱,本就是一件很傻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白晓露愕了片刻,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爱,确实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晓露,大家都是女人,现在在这里,又只有我们两人,你不防实话告诉我,你爱小浪吗?”
“这个……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你不清楚我跟他之间,到底有多少纠葛,也不知道他在我的面前,到底表现得有多可恶,可是……我却是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的被他影响,很多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想他,甚至还是那种撕心烈肺的想。只不过在我的内心深处,又有着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我跟他不可能。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感觉到很无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纠结。因为……这跟我的个性,真的一点也不像。”
张雅芳微微一笑:“这就是爱,是一种被你抗拒的爱,估计这也是因为你们身份的不同,而产生的这种情绪。如果你真的想不通,不防放弃你自己的身份,把你想成一个普通人,然后再来想想你与他的关系,应该就能明了。”
话音落地,白晓露没有再说话,似乎真的在按张雅芳的说法做。
时间在这种静寂的沉默中缓缓的流逝,良久之后,白晓露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看来,我确实是真的爱上他了。”
“如果没有爱,又何必要这么纠结呢?感情,永远都是最复杂的东西,特别是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更会有一种当局者迷的感觉。我很幸运,因为我在最快的时间内,就确实了对小浪的这种感情,并没有彷徨多久。”
“你……为什么会爱他呢?按道理而言,以你的条件,应该有大把的追求者,应该不会到了这般年纪,也不会单身才对。”
交谈,永远都是沟通的桥梁,一番言谈,白晓露早就已经跟张雅芳消除了最先的尴尬,甚至心也走得很近,此时她很是疑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张雅芳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很是低沉起来,清澈的美目,怔怔的看着白晓露:“你真的想知道我的故事?”
白晓露连不迭点了点头,看着张雅芳的双眼,也充满了很是殷切的目光。
张雅芳凄然一笑,也不再说什么废话,径直将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白晓露娓娓道来,听得她也不由得唏嘘不已。
“真没有想到,你……竟是有这么凄凉的故事。”张雅芳说完之后,白晓露低沉着声音,幽幽地说道。
张雅芳露出了一抹苦笑:“前面的一段感情,确实很凄凉,可是现在的我,却是很幸福。说句实话,如果不是遇到小浪,估计我这一生,这一世,也不会再有爱。”
“你……对他的感情如此的深,我……更不好意思来跟你抢他了。”
“不是抢,是分享。也许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会认为我有病,可是我依旧会说。晓露,首先我们抛弃小浪重情的个性不论,就说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你认为一个女人,或是两个女人,能满足他?”
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即使适才的三人,在一起发生过关系,白晓露的脸上,却也不由得布满了羞红,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声说道:“一次两次,不足为奇。”
“关键他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而是他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不说很长却也不短,我根本就满足不了他。晓露,虽然我们都是人,都很注重感情,可是男女在一起,这方面的事情,却也是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一个男人,即能深爱你,把你放在比他生命更加重要的位置,有着最是充足的爱,又能在这方面让你得到最大的满足,难道你真的会放弃吗?反正我不会。能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得到这两样东西,就是最大的幸福,名分,只不过是一种关系的肯定而已,可有可无。”
张雅芳的话音落地,白晓露却是沉默起来,秀眉紧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着这一切,心中暗喜不已,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白晓露同意的希望,更是惊喜于张雅芳对他的这份无私的感情。
一个女人,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不容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办公室中,郝浪三人正在吃着东西,不断地给张雅芳与白晓露夹着菜,忙得不亦乐乎,特别是白晓露,先前还有些抗拒,最后在郝浪的坚持不懈之下,居然欣然接受,更是让郝浪夹菜的精神,变得更是频繁。
突然,郝浪的意识中,涌过一抹怪异的气息,他的脑海中,立马就出现了神秘老者:“带她们两人,到我这里来。”话音落地,神秘老者便即消失。
郝浪很清楚,神秘老者又要对张雅芳与白晓露开光,这样就能让她们变得更加强大,也能让她们修练古武功法技能,让她们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所以他的心,此刻也变得无比激动起来。
“两位亲爱的老婆,不要再吃了,速度收拾一下,赶快跟我走。”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快速的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
被郝浪喊老婆,本就让白晓露不爽,还被他喊两位亲爱的老婆,那就更是不爽,她原本还想要发飙的,可是看到郝浪如此火急火燎的行动,却也让她变得无比疑惑起来。
“去哪里?”白晓露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张雅芳永远都很信任郝浪,此刻她也已经忙着收拾起来,没有表示任何的疑惑。
“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能变成跟我一样的高手,你去不去?”郝浪一边收拾,一边笑问道。
此话入耳,白晓露只是微微愣了愣,就没有再说话,也跟着一起收拾起来。
“嘿嘿嘿……这样才乖嘛。做我的老婆,就一定要听我的话。”郝浪坏笑着说道。
白晓露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如果有成为高手的机会,我一定会成为高手,只有这样,我才能收拾你。”
“平日里被你收拾也无所谓,反正到了床上,就是我收拾你了。”郝浪又在白晓露的面前,表现出了他一如既往的无耻。
白晓露没有想到,郝浪在张雅芳的面前,也说出这种话来,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起来,可是当他看到张雅芳却是在微笑,她也就明白了,估计先前三人一起的亲热,早就让张雅芳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你这个死流氓,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白晓露气呼呼地喝问道。
郝浪依旧是坏坏一笑:“如果不是想要让你们两人,快点成为高手,我绝不介意,再把你们两人,一起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
“好了,亲爱的老婆,别再生气了。速度收拾,越早收拾好,越早让你们踏入高手的行列。嘿嘿嘿……到时候,一般人想要收拾你,根本就不可能,这样也就更利于你执行任务,会让你变成一个更加神通的女警。”
“为了成为高手,我先忍你一次。”
三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收拾完毕,在郝浪的带领之下,他们一起向金莲KTV的天台走去。
“你带我们上去干什么?难道到了楼顶,就能成为高手?”白晓露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没好气地白了白晓露一眼:“你应该向芳姐学习,看人家多听话,到现在都没有表示任何的怀疑,就你的话最多。”
“我……”
此时三人已经来到楼顶,就在白晓露想要说话的时候,郝浪径直揽过两人的小蛮腰,直接就向天空中直射而起,飞行到了千米高空之中,以最快的速度,向唐欣家的别墅飞奔而去。
张雅芳在先前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知道郝浪拥有如此神通,白晓露当时处于昏迷的状态,此刻骤然看到郝浪,竟然直接飞行于空中,她不由得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这真是太诡异了,人在不借助任何器件的情况下,居然可以飞行于空中,这可比武侠小说中的轻功还要霸道啊!
“你……居然会……会飞行?”白晓露已经紧紧地搂着郝浪的身体,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嘿嘿一笑,直接就白晓露的脸上亲了一下:“你老公我,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现在你应该清楚,成为我的女人,那是何其荣幸的事情吧?”
“我……这是在做梦吗?”白晓露也顾不得跟郝浪斗嘴,难以置信的问道。
郝浪重重地在白晓露那平坦的肚腹上抓了一把,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尖叫:“你干嘛?”
“知道痛,你说你是不是在做梦?”
“天啊,我居然就这么飞行在空中,这……太难以置信了。王八犊子,那个……我以后要是也成为了高手,是不是也能飞啊?”
“这个嘛,当然还得取决于我。如果你以后乖乖的叫我老公,我会考虑传授你最厉害的古武技能,让你拥有这样的飞行能力。如若不然,我就传你一些垃圾的技能。”
白晓露此时已经被彻底的激发了好奇心,而且她也很清楚,郝浪应该拥有这样的能力,所以面对他这样的说法,她再也没有任何的矜持,立马就说道:“老公,你可一定要传授我最厉害的古武技能啊!”
“那亲我一口。”郝浪死不要脸地说道。
“不要啊,芳姐还在旁边呢?”
“芳姐不会介意的。”
“啵——”
郝浪的话音落地,白晓露直接就在郝浪的脸上亲了一口,弄得心中得意不已。
郝浪带着两人,很快就到了神秘老者的住处,他也没有说什么废话,径直就给两人的身体开光,让她们拥有适合修练古武技能的体质,然后直接就让三人离开。
所有的事情,对于白晓露跟张雅芳来说,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梦如幻,可是她们也不敢在神秘老者面前妄言,出得那个豪华别墅区的简陋房间,郝浪就带着两人飞奔空中,又回到了金莲KTV。
郝浪很喜欢跟张雅芳及白晓露一起亲热的感觉,那种刺激,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兴奋,所以为了让她们能更容易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立马就利用两人想要快速得到古武传承的心理,说必须要先亲热一番再说,而且她们的表现越是激烈,她们被神秘老者施展的神通,就更容易被激发,她们也更容易成为高手。
在郝浪这种鬼话的哄骗之下,白晓露与张雅芳最后都为之心动,当三人再次行动的时候,她们确实表现出了她们最大的热情,只不过此刻的神识,都处于清醒的状态,热情奔放中带着羞涩,让郝浪更是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他也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政府,市委书记办公室。
郝浪坐在雷笑天的对面。
雷笑天确实可以称之为一个坦荡荡的君子,他让郝浪来见他的时候,郝浪还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害怕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可是他却是让他直接到他的办公室找他,倒是让郝浪的心中,生起了几分愧疚。
“小浪,据市公安局传来的信息,昨天晚上警方的行动,在你们金莲KTV搜到了一公斤多的海洛英,据他们说,那是你的货。不过依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可能涉及这方面的生意,现在我很想知道,你可有这方面的线索,到底会是什么人,有可能在你们的场子中散货。”雷笑天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雷笑天居然如此信任他,而且还如此的了解他,此刻他对这个坦荡荡的男人,心中却是生起了更是浓郁的敬佩之情:“天叔,在我的地盘,向来都严禁这些东西,而且在我们中天社人马的管理之下,毒品也很难进入到我们的场子,那些海洛英,并不是别人想要在我们金莲KTV散货所留下来的。”
“哦?听你的语气,你似乎知道一些线索,那就直接告诉我吧!毒品这玩意儿,能害得人家破人亡,凡是碰这种东西的,最不是东西。一公斤的量,很大,足以摧毁好多家庭,这件案子,我已经决定亲自督办,绝不让他们有任何好日子过。”
“天叔,那些毒品,其实是市公安局局长,杜月涛想要栽赃嫁祸我,让市公安局的警察,在行动的时候,放进我们金莲KTV的。”
郝浪的回答声落,雷笑天神色大变,立马就急急地说道:“小浪,你有确凿的证据吗?这可不能开玩笑。我初来金陵市不久,知道杜月涛,是短短几个月时间爬上去的,很有政绩,我甚至很想着重培养他,让他成为金陵市的罪恶克星,如果你没有证据,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
听到雷笑天这般说法,郝浪的心中都有几分无奈,如果杜月涛不跟他撕破脸,不想要把他给弄死,不得不说,他的仕途依旧一片平坦。
看来欧阳老爷子,还真是厉害,他对于杜月涛命数的批示,居然全都应验。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从自己的身上,掏出手机,将昨天晚上偷拍的视频文件打开,直接递给了雷笑天。
雷笑天也没有说什么废话,从郝浪的手中接过手机,就仔细地观看了起来,越到后面,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放在办公桌上的左手,也已经紧握成拳,脸上布满了分明的愤怒。
“砰——”
视频看完,雷笑天左手成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了:“看来这官场,还真没有什么纯洁的存在。杜月涛有着如此的政绩,居然也是这么卑鄙可恶的存在,当真让我失望。小浪,这份视频文件,我现在就让人复杂下来,作为调查杜月涛的证据之一。有了这么明显的证据,相信调查起来,也并不是很难,一定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杜月涛栽赃陷害你的证据。”
“嗯嗯,天叔只管复制就是。”
雷笑天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直接拿起电话拔打起来,交待好之后,他才挂掉电话,在交待的人还没有到来之前,他竟是先利用读卡器,将郝浪手机中的视频,复制到了电脑中,最后又转存到了他的手机中。
郝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得不佩服雷笑天的小心,看来他在金陵市,依旧还没有多少的实权,所以行事,才会如此的小心。
没要多久,就来了一个人,前来取郝浪的手机,拿去复制。
郝浪现在在金陵市的官场之中,由于史海军事件的传扬,他已经成为了被妖魔化的存在,那个前来取手机的人,原本对雷笑天表现得还不是很恭敬,可是当他看到郝浪之后,态度瞬间就发生了变化,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暗暗好笑。
那人离开办公室之后,雷笑天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小浪,看来你在这幢市政府大楼之内,比我这个市委书记,更是震慑人心啊!”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前面史海军与王景浩的怪病,已经让我被他们传扬得有些神乎其神了,他们不怕我才怪。”
“哈哈哈……以后有时间,就多到我这里走走,我初来金陵市,很多工作都没有办法展开,要是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关系如此密切,这会让我做起事情来,更加方便。”
“原来天叔让我到这里来,是想要利用我啊!”
雷笑天微微一愕,却也没有否认,笑着说道:“这是一种利于人民的利用,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确实是一种利用于人民的利用。天叔,看到你,我就看到了金陵市的希望。”
“唉——”雷笑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的执政理念,被绝大多数的人诟病,所以我在每一个地方,都呆不长久,几乎都是当地的情况,有所好转,我就会被撤职下放。谁知道我能在这里呆多久呢?在这样的国度,受到垃圾制度的掣肘,说句老实话,我看不到任何希望。现在我也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尽量让金陵市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郝浪却也很清楚,这是这个社会的现状,他也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小浪,从今天开始,想办法拓展你的势力,希望你能控制整个金陵市的地下世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在这里可能呆不了多久,可是你的力量若是能发展起来,反倒相比于我会更加长久,有你这股力量的压制,那些祸国殃民的黑恶势力,肯定不敢轻易的冒头,估计这也是我最后,能给金陵市百姓,留下来的一股不同于官方的正能量吧!”雷笑天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沉郁着声音说道:“天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发展我的势力,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只要我还能让我发展起来的势力,继续在金陵市生存下去,又拥有这个势力的话语权,我就绝不会让我手下的人,去为祸一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里,郝浪让开始让中天社成员,疯狂的扩张他们的地盘,也在不断地将原本地盘的势力,拉拢成为他的人马,由于他对这些新加入人员一视同仁的对待,在后面抢夺地盘的过程中,中天社成员一到,那些地盘的混子,几乎都是直接退散,先让中天社成员占有地盘,然后他们又会以最快的速度,加入到中天社旗下。
所以不到半个月时间,中天社几乎就侵占了整个金陵市的地下市场,成为了金陵市的第一大帮派,有了这样的声势,其他的一些小势力,也自行放弃了抵抗,直接加入中天社。
这是一场快速的决战,也是郝浪事先经营的一种结果,短短的二十天时间,郝浪就统一了整个金陵市的地下世界,不可谓不神速。
这是郝浪想要看到的局面,也是雷笑天想看到的局面,这种局面一形成,中天社的社规,自然而然就延用到了金陵市的整个地下世界,受到规矩的掣肘,金陵市的治安,却也大大的得到了改善。
局势一定,郝浪又开始让中天社帮一些弱势群体出头,当然,这种出头,是通过一种正规的方式,中天社的声威,却也在无形之中,变得更加的巨大。
对于这样的情况,雷笑天是最高兴的一个,而且是最支持的态度,甚至告诉郝浪,最初的这种黑帮的出现,其实就是一些弱势群体,为了自身的利益得到保障,在无形中慢慢的形成的,只不过在后面的过程中,慢慢的发生了质变,如今郝浪的行为,却是让这种势力的存在,慢慢的回归于了最初的原始状态,这是一种很好的现象。
在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郝浪也帮那个律师的家人,治疗了他们遗传的先天性心脏病,当时由于郝浪有急事,也没有去打听他们的身世,完事之后就急急地离开。
眨眼之间,郝浪回到这个世界,已有三个多月时间。
虽然在古武大陆,有着郝浪很是牵挂的人,可是他却是很清楚,别说是三个月时间,就是三十年时间,对于另一个世界来说,也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算不得什么,所以他也没有急着要回去见古武大陆的那些他牵挂的人。
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郝浪的生活,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有了三个女人,原本是他保护伞的杜月涛,彻底的完蛋,在他的暗中举荐之下,原本的市刑警大队的阵长郭青山接任了市公安局局长之位,而雷笑天这个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却是成了郝浪的保护伞。
郝浪的生命中,又多了三个女人,他的生活,依旧有序而又平稳,中天社的事务,由郝浪的兄弟与一批主事人打理,每天早上晚上,仍然接送着唐欣两姐妹上下班,唐驭龙为让让他好好的保护他的两个女儿,的的确确给了郝浪百万月薪,偶尔还会找找机会,跟唐雪玩玩暧昧,享受一番胸器的味道,也时不时地去找找林雨曦,小日子过得倒也安逸。
这一天晚上,近十点钟,郝浪赶到驭龙集团,接到唐雪之后,就开车驶出了驭龙集团的停车场。
“浪,你……是不是对邱文轩做过什么?”向前开出约莫三里的路程,唐雪突然问出了这样问题。
郝浪听到这话,眉头立马就紧蹙起来。
从郝浪的角度来说,他其实还真想对付邱文轩,只可惜,那家伙太低调,郝浪根本就没有对付他的理由,最后也就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郝浪当时还在想,唐雪能嫁给一个老老实实的男人也不错。
“我能对他做什么?”郝浪笑着说道。
郝浪的回答声落,唐雪却是沉默了下来,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
眼见唐雪这样的反应,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疑惑起来,立马就问道:“雪雪,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原本我们已经协商好了,说在这个月十八号完婚,而且双方家庭都在着手准备这件事情,可是今天邱文轩却是突然提出退婚,我自是直接答应了。原来我还以为是你对他做了什么,却是没有想并没有去做。这件事情,还当真奇怪。”唐雪脸上虽有疑惑之色,却也有说不出的轻松。
“十八号结婚?也就是三天之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郝浪低沉着声音问道。
唐雪无奈地笑了笑:“告诉你又能如何?反正这件事情,原本就已经板上钉钉,没有办法改变。不告诉你,你还能跟我开开心心在一起多呆几天,告诉你,反倒会破坏这样的气氛,我自是会选择不告诉你了。”
“说得倒也有理,只不过这样会让我很不好受。”
“呵呵,一切都过去了。邱文轩退婚,对我来说,就是一件最好的事情,至少就目前而言,我已经彻底的解脱,不用再纠结于此事,也能跟你好好的相处下去。那个……现在我已经名花无主,若是让你娶我,你愿意吗?”
郝浪一直都只是想给邱文轩戴绿帽子,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娶唐雪,此刻听到她这个问题,倒是把他给问住了,而且他还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唐欣,如果他真娶了唐雪,那就没有办法面对唐欣了。
“你也知道,我已经有自己的女人,如果你愿意接爱我其她的女人,我自是愿意娶你。”郝浪笑着说道。
唐雪绝对是女王范,这样的女人,又岂会甘心跟其他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所以郝浪如此回答,也就是相当于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就是我愿意,估计我老爸也不会愿意。若是被他知道这样的事实,说不定会把他给气死。如果你真想娶我,我一定嫁你,不过前题条件,就是你必须跟其他的女人划清界限。”
“如果我真的是这种始乱终弃的男人,别说是嫁我了,估计你还会鄙视我。也许我们,从一早就已经注定,不能在一起吧!”郝浪低沉着声音,无奈地说道。
唐雪的神色,也变得无比低沉起来,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室中,没有再说一句话,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唐雪送回家,郝浪向回疾赶的时候,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开始窥探起邱文轩来。
前面的种种,已经说是邱文轩,极想娶到唐雪这个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大胸美女,可是他却是在眼见就要娶她的时刻,突然退婚,这件事情实在太过于诡异,也已经激起了郝浪浓浓的好奇心,他现在就想看看,邱文轩为何退婚。
邱文轩此时依旧呆在他大金陵市的家中,一个人喝着闷酒,此时已经脸颊微红,已有几分醉意,他的脸上,也有着分明的沉郁之色。
就在这时,邱文轩所呆房间的大门被打开,走进了一名白发老者,他径直走到邱文轩的身前,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文轩,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何必要搞得自己如此消沉?”
“爷爷,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雪儿,眼见她就要嫁给我,你却是要让我退婚,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被掏空了。现在我也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只有醉了,心才不会那么疼。”邱文轩一脸痛苦地说道。
白发老者重重地冷哼一声:“天下女子何其多,凭着我们的家世,你还担心娶不到老婆吗?只要不娶唐雪,其他的女子,你看上谁,我就一定帮你把她娶回来。”
“可是……我只想娶雪儿,其他女人,再好再漂亮,我也不想要。”
“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气死?早就跟你说过,若是你敢娶唐雪,我们必定会家破人亡。难道你真想为了一个女人,让我们邱家家破人亡?”
“爷爷,我们邱家,有权有势,是红色家族,祖孙三代,代代都有高贵,权势显赫,我真想不通,娶雪儿为什么会让我们家破人亡?”
白发老者神色大变,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你只管按我的话去做就是,问这么多干嘛?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害过你?我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从家族利益出发考虑,也是为了你考虑。”
郝浪看到此等情况,心中却也变得更是疑惑起来。
别说是邱文轩,现在就是郝浪,也想不通,只不过是娶唐雪而已,这个白发老者,为何会说只要娶唐雪,他们邱家就会家破人亡呢?
况且,邱家确实是权力家族,这样的存在,连唐驭龙都很畏惧,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能让他们家破人亡?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又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爷爷,你不说清楚其中的原因,我……我就不会甘心,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好吗?”
邱文轩的追问声落,白发老者却是没有再说话,深邃的双眼,怔怔地看着这个借酒消愁的孙子,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沉郁着声音说道:“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这件事情,千万不要传出去,要不然的话,对我们家族的声望,会有巨大的影响。”
“嗯嗯,我一定不会传出去。爷爷,你快告诉我原因吧!”
“在你跟唐雪的婚事,敲定之后,我们在京都的家中,就收到了一封威胁信,说若你娶唐雪,就让我们家破人亡。当时我们都没有怎么在意,继续帮你张罗这桩婚事,可是后面,我们家却是连出怪事。先是我伺养的庞物,无缘无故死去,后来又是家里追着的两条藏獒死去。这样的事情,立马就引起了我们的警惕,只不过死一些动物,倒也不至于让我们悔掉这门亲事。不管怎么说,唐驭龙也绝不是好惹的人物。可是……后来我在一次晨运之时,却是感觉到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掌,将我直接打倒在地,当我回首而望的时候,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的后背竟是有一个血手印,医生帮我检查,又查不出什么。当我回到家中,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此刻的邱文轩,也被这诡异的事情给震惊住了,他骇然不已地看着白发老者,连不迭摇了摇头:“爷爷,我一直都呆在金陵市,根本就不知道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回到家中,又收到了一封威胁信。说我们家与唐雪的婚事,若是不退,我们家的人,必定一个个死光,将会由我开始。还说我中了他们的血手印,此事若不按他们所说的去做,我背后的血手印就会快速的扩张,当血色弥漫全身,就是我死期将至之时。而且我背后的血手印,也确实已经扩散。眼见此等情况,所以我才直接飞金陵市,让你退掉这门婚事。”
“爷爷,那……你背上的血手印,现在好了吗?”
“今天我一直都在跟唐驭龙解释这件事情,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背后的血手影,有没有恢复正常。”
“那让我帮你看看吧!”
“嗯。”白发老者轻轻地就了一声,就背向邱文轩。
邱文轩早就已经被白发老者的说法给惊到了,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掀起白发老者的衣服。
郝浪同样被这诡异的事情给惊到,就在邱文轩掀起白发老者衣服的时候,他的双眼也紧紧地盯上了老者的后背,随着衣服的掀起,他立马就看到老者的背后,露出了一个如婴儿般手掌大小的殷红血手印。
“爷爷,痛不?”邱文轩轻轻地按在小小的血手印上,轻轻地问道。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痛倒是不痛,就是很可怕。文轩,那血手印现在是不是扩散了?”
“爷爷,你后背的血手印,现在只有婴儿般手掌的大小,原来是不是也只有这般大小呢?”
“啊?真的吗?看来那封警告信是真的。我后背原来的血手印,由于扩散的原因,比大人的手印还要大上几分,现在却是缩小到婴儿手掌般大小,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的消失。”
白发老者惊喜无比的话音落地,脸上却是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无奈地说道:“真不知在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居然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也彻底的被这诡异的事情给震惊到了。
唐雪虽然是一个商界女强人,又掌管着驭龙集团的大权,按道理而言,就算她会跟一些商界中人,产生一些冲突,可是这似乎跟她结不结婚,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人,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况且,从白发老者所中的血手印看来,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手段,就是郝浪,也不可能施展出这般效果来,即使是他利用五行元素,也很能达到这种水平。
毕竟,五行元素虽然可以改变人体的体质,可是那也是整体的改变,或者是对单个器官的改变,想要在背上留下一个血手印,郝浪还真没有这样的本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暗恋唐雪的人所为?
如果真是如此,那暗恋唐雪的人,绝对会是极其可怕的存在,估计跟郝浪这样的古武传承者,有得一拼,或者说,就是一个古武传承者。
郝浪窥探到了这样的事实,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他到现在才发现,有的时候不知道真相,绝对比知道真相幸福,至少他现在,已经为这件诡异的事情纠结。
回到金莲KTV,郝浪就径直奔进了保卫室,他直接就召唤出了兵灵。
“主人,找我何事?”兵灵很是恭敬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道:“兵灵大哥,我今天遇到了一个难题,想要让你帮我解答。”
“什么难题?”
“刚才我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一件奇怪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就不用说了,我就说说那个老者的情况。那个老者,在晨运之时……”接下来,郝浪就将白发老者,身中血手印的情况,跟兵灵说了一遍,当他说完之后,立马就问道:“兵灵大哥,事情就是这样。现在我就是想要问问,那血手印,你可知道是否有相应的武技?”
“我曾经好像吞噬过一个能施展此技法的幽灵,主人稍侯,我现在就把这个幽灵给你找出来。”
“有劳兵灵大哥。”
郝浪的话音落地,兵灵就没有再说话,片刻之后,郝浪的脑海中就闪过一道黑影,出现了一个黑巾黑面,黑衣黑裤的幽灵。
这个幽灵的现身,郝浪在第一时间居然想到了忍者。
“主人有事相询,你须如实回答。”兵灵沉声说道。
“是,灵尊。”黑面幽灵,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主人,你向他询问吧!”
“嗯。”郝浪轻应了一声,立马就转首望向黑面幽灵,轻声问道:“说说看,你的血手印功法,有什么样的特征?”
“回禀主人,血手印乃是一套邪异的功法,也有另一种称呼,那就是败血掌。利用血手印攻击敌人,可以让人体鲜血,发生质变,中毒的程度不同,血液的质变程度也会有所不同,凡中血手印者,中掌之地,就会有一个血红的手印,血红手印,会不断地扩散,若是任其扩散全身,中掌者就必死无疑。”
听到此等回答,郝浪心中已然有数,看来那白发老者,所中的就是这种败血掌,他微微沉吟了片刻,接着问道:“你现在都是幽灵的状态,为何还这般打扮?难道你被灵尊吞噬灵魂的时候,就是以这身打扮吗?”
“主人有所不知,我乃忍者,这就是我们忍者的装束。”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在古武大陆,居然还有忍者的存在,若真是如此,那倭国的忍者,是不是就算是古武大陆忍者的一种分支呢?或者说,倭国的忍者,乃是在古往,得到了古武大陆忍者的传承?
“如此说来,败血掌,岂不是忍术吗?”
“正是如此。”
“我在古武大陆,也呆过几年时间,跟古武大陆的修练者,发生过不少的冲突,为何就没有遇到过忍者呢?”
“回禀主人,忍者本就是修练者的一种异变分支,只有少数,主人若只是在古武大陆,呆了几年时间,没有遇到忍者,却也正常。只不过……若是主人连忍者都没有听说过,那就有些不同寻常了。忍者虽少,可是忍者的影响力却是极大。当然,我被灵尊,吞噬灵魂很多年,后面的古武大陆,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变化,我也不是很清楚。说不定忍者,早就已经在古武大陆没落。”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轻轻地说道:“我已经得到我想得到的答案,这里没你的事了。”
话音落地,忍者的幽灵,立马就从郝浪的脑海中消失。
“主人,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继续封印自己,你有事就再召唤我出来吧!”
“嗯。”郝浪轻应了一声,兵灵也已从他的脑海中消失。
随着兵灵的消失,郝浪的心却是再也不能安定下来。
唐雪上次的遇险,那个想要抓她的人,出动的就是忍者,如今暗中破坏她婚事的人,又以血手印来威胁邱文轩的爷爷,很显然,这件事情,也是忍者所为。
唐雪虽然是商界女强人,可是严格说起来,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那倭国忍者,又为何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唐雪跟邱文轩的婚事就此结束呢?
先前一次的遇险,出动的是忍者,这次婚事的破坏,依旧是忍者,两件事情都跟忍者有关,这件事情的背后,所隐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难道唐雪的暗恋者,就是倭国忍者?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立马就否决了这样的想法。
很显然,不管是唐雪的遇险,还是唐欣的遇险,幕后主使者,应该都是同一个人,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唐雪的暗亦者所为,唐雪的暗恋者,应该不会连唐欣也一起暗恋吧?
郝浪的心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可是他却是找不到一点头绪,只感觉到这件事情背后隐蔽的秘密,太过于扑朔迷离,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想通的。
只不过郝浪的心中,却也有了另外的警觉,他能隐隐地感觉到,在保护唐雪姐妹的背后,已经是暗流涌动,日后的保护,必定要更加的周密,要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未知的凶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这个世界的修练,却也一直都没有停息,特别是神秘老者对纪子惠三人的身体,开过光之后,他能分明地感觉到他在这个世界的修练速度,也变得快速起来,这应该是一种互相影响的结果,回到这个世界的三个多月后,郝浪的实力,终于突破了玄境五阶,达到了玄境六阶。
面对这样的事实,郝浪现在对神秘老者,却也不得不更加佩服,这个自称是精灵的老者,似乎有着一定的主宰能力,这种能力,甚至已经延续到了这个世界。
只不过对于神秘老者具体的情况,郝浪还是一无所知,因为他在古武大陆呆过的三年多时间,并没有跟精灵有任何的接触。
郝浪目前的三个女人当中,也就纪子惠最先修练古武技能,她如今的实力,也是三个女人当中最强的,其修练的速度,让郝浪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短短的月余时间,她的实力居然达到了元境三阶,这似乎比郝浪当初的修练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不过这也让郝浪的心中更是暗喜不已,因为实力的快速提升,不仅意味着他的女人,拥有更是强悍的自保能力,还意味着她们的寿命,会不断地延续,他能跟她们更加长久的生活在一起,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特别是当郝浪将这样的事实,告诉张雅芳与白晓露之后,她们变得更是兴奋。
女人,永远注重的就是她们的容貌,她们对于实力的追崇,估计还不会很狂热,可是对于容貌的追逐,绝对狂热,所以当她们知道这样的事实之后,她们对于实力的追逐也就变得狂热起来,因为她们也很清楚,实力的强大,意味着她们能保持更久的青春。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三个女人在郝浪的撺掇之下,都放弃了她们的工作,进入到了疯狂的修练状态,金莲KTV的管理,郝浪直接交给了谢丽云,至于中天社财务方面的事情,郝浪也另外请了最专业的人员管理,反正中天社与金莲KTV的运作,都在正常的进行着。
当然,即使三个女人,都进入到了一种疯狂的修练状态,郝浪跟她们的亲热,却是一点也不受影响,道理很简单,这种亲热的过程,能让她们彼此的实力都更快的增长,激情即能得到释放,实力又能增长,何乐而不为呢?
时间就在这种安逸的生活中,快速的流逝着,郝浪对于唐欣姐妹的保护,也达到了更是谨慎的地步,只不过他感应到的危险,却是迟迟没有到来,这让他都不由得认为自己的感觉出了错。
很快,就到了唐欣放暑假的时候,每天不用再去接送唐欣上学放学,一下子就让郝浪的时间变得有些宽松起来,可是他的心,却是变得有些低沉。
接送唐欣上学放学,已经成为郝浪生活的一种习惯,而且他对唐欣的那种感觉,也让他十分的沉迷,突然没有了这种习惯,那种感觉似乎也一下子就消失了,这让郝浪还真的有些难受。
这一天晚上,郝浪接到唐雪之后,开着车将她径直送回家,刚到她的家门口,郝浪就看到唐驭龙,居然又站在大门口。
唐雪似乎也没有想到,唐驭龙会站在门口相侯,微愣了愣,就打开了车门:“爸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啊?”
“雪雪,你先回去吧!我找郝先生有点事情。”唐驭龙微知着说道。
“哦。”唐雪轻应了一声,就径直向别墅中走去,唐驭龙则是坐进了车中。
“郝先生,把车开到上次的地方,我有点事情找你。”
唐驭龙似乎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郝浪跟他的两个女儿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所以他的心中也变得无比的笃定,听到他这么说,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开着车向前狂奔,很快就来到了路的尽头:“唐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郝先生,我想问问你,最近一段时间,你能离开金陵市吗?”唐驭龙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愕,心念电闪,就目前而言,中天社的发展,十分的稳定,而且中天社也已经成为金陵市第一大帮派,统一了金陵市的地下世界,中天社应该不会有危险,唐欣正在放暑假,也不用他保护,而他的三个女人,都躲在她们自己居住的地方,疯狂的修练着,更是不需要他保护,如果真的要离开金陵市,最危险的还唐雪,因为那个神秘的幕后主谋,随时都有可能向她再次展行动。
瞬息之间,郝浪就已经在心中思忖这完毕:“唐总,不知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去做?居然还要让我离开金陵市。其实我其他的事情,都不会有什么不妥,我留不留在金陵市,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我如果离开金陵市,你是否能找到合适的人,保护大小姐呢?”
“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离开金陵市,那就好办了。因为这次我会让雪雪帮我去洽谈一个项目,需要离开金陵市,我就是想要你跟着一起前去,帮我保护她。”
听到唐驭龙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跟大小姐一起出差,继续保护她吧!唐总,不知这次所恰谈的项目,在什么地方进行?”
“倭国京都,东京市。”
此话入耳,郝浪更是吃惊,通过他前面所了解的情况,想要对唐雪不利的,应该就跟倭国忍者,有着很是密切的关系,可是此次唐驭龙居然会让郝浪跟唐雪一起前去倭国出差,这立马就让他想到了送羊入虎口。
只不过这些东西,一来是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的,二来他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说明这样的情况,所以他现在也不好说什么:“一定要去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唐驭龙重重地点了点头:“必须去。不管谈不谈得成功,都必须去。郝先生,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我会找其他人去保护雪雪。”
别说是去倭国京都,就是在金陵市,郝浪就能分明地感应到忍者的威胁,如今唐雪又要亲赴东京,这就好比送羊入虎口,郝浪自是不会坐视不理:“呵呵,我当然方便。既然唐总有意思这样的要求,那我就陪大小姐走一趟吧!”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倭国京都,东京市。
一家温泉旅馆,郝浪跟唐雪,相对坐在大厅中,彼此的脸上,都有着很是兴奋的神色。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郝浪作为唐雪的保镖,而且唐驭龙似乎还很怕自己的女儿有危险,竟是给他们安排了同一个客房,虽然这个客房有两套卧室,那也是同一个客房啊!
郝浪现在都在怀疑,这是不是唐驭龙故意安排,有心要让他成为他的乘龙快婿。
不过这也是郝浪心中的一种想法而已,按道理而言,凭着唐驭龙的能量,估计早就把郝浪的底细给摸得一清二楚,知道这小子在外面不仅有女人,还有好几个女人,他应该不会把他的女儿,往火坑中推。
看来之所以有这样的安排,应该还是出于唐雪的安全考虑。
“雪雪,我怎么感觉你老爸,是在给我们制造机会呢?”郝浪坏笑着问道。
唐雪微微一愕,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想得美。他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能彻底保护我安全的,恐怕也只有你。只不过有一点我没有想到,这次出来,洽谈项目,居然只会让你一个人跟着我。”
“这不就是在给我们制造机会吗?”郝浪依旧是那幅死不要脸的样子。
“滚吧!别说你是我跟欣欣两人的保镖,就算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保镖,爸爸也绝不可能不调查你的底细。我想现在老爸对你的了解,恐怕比我对你的了解还要通透。你在外面有着斑斑劣迹,他才不可能把我的幸福,交到你的手上。除非他……疯了。”
“这你就不了解男人了。其实每个男人,都有一颗骚动的心,只不过有的人只敢想不敢做而已。你爸爸乃驭龙集团的总裁,我想在他的身边,一定围着不少的女人,只要他是这样的男人,应该就能理解男人,我只不过才几个女人而已,而且我又是一个武力值很强大的存在,他想要给我们制造这样的机会,绝对有可能。毕竟,只要你嫁给我,你的安全应该就能绝对有保障,这就是其他男人,永远都没有办法跟我相比的地方。”
唐雪大愕,最后没有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我爸爸只爱我妈妈一个人,才不会乱来呢!”
“这一点我不敢否认,而且我相信,你爸爸不仅爱你妈妈,也很爱你们姐妹两人。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爱,他才不会把他这方面的事情,在你们的面前有任何表露。不过你爸爸始终来说,也是一个男人,通过我对他的观察,还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有正常的需求,说不定他在外面,真有几个甚至是几十个女人哦!”
“不跟你这个垃圾扯了。省得你破坏老爸在我心中的形象。”唐雪气呼呼地说完,就不再说话,似乎真的不想再理会郝浪。
郝浪的脸皮已经厚到他自己都有些瞠目结舌的地步,眼见唐雪不理自己,他直接就挪身坐在唐雪的身旁,一把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亲爱的,现在对我们来说,那说是绝佳的机会,你怎么能不理我呢?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对我们来说,绝对是最最最宝贵的时机,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我们可不能浪费这样的机会啊!”
唐雪没有想到郝浪会突然有这样的行为,神色大变,立马就挣扎起来,可是她的挣扎,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用处:“快放开我,小心有……有摄像头。”唐雪惊声说道。
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很是灿烂的微笑:“放心,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做过最仔细的检查,整个房间,都没有任何的摄像头。”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拿你的声誉开玩笑,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啊!”郝浪很是认真的说道。
其实郝浪跟唐雪,自从决定不再那密林相会之后,彼此都按捺不住寂寞,偷会过好几次,每次都由郝浪打头阵,检查好之后,唐雪才会去跟他偷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每次都很安全,所以唐雪确实很相信郝浪这方面的能力。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雪立马就停止了挣扎,一脸温顺地躺在郝浪的怀中,任由他的一双魔爪,在她的身上恣意胡为,她很快也发生了反应,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沉重,清澈的美目越来越迷离,脸上也透发出了酡红的色彩,布满了很是渴望的神色。
唐雪一直都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特别容易沉迷在男女最原始的渴望之中,郝浪眼见唐雪如此,他怕手直接就透过那质地极佳的单薄衣服,伸进了衣服内,双顺着那质地很好的纹胸,探进了那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圣地。
“亲爱的,这里的每个高等客房,不都有温泉吗?”唐雪喘息着声音说道。
郝浪听到唐雪那欲求不满的声音,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怀笑:“你想鸳鸯戏水?”
“嗯。”唐雪却也不矫情,直接就轻应了一声。
郝浪嘿嘿一笑,一把就把唐雪的身体抱了起来,径直走进了客房中那个足有三米大小的单独房间,打开大门,里面就是一个天然温泉,将唐雪放在温泉旁边,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脱起她的衣服来,很快就把她脱了一个精光。
看着唐雪那充满无尽魅力的身躯,郝浪也变得更是焦急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衣裤,也以最快的速度脱去,猛地跃进了温泉之中,一把把唐雪也给接了进去。
温泉的水温,十分的适宜,不冷也不烫,郝浪让唐雪靠坐在温泉之中,立马就在她的身上疯狂的亲吻起来,水中的激情,确实另有一番风味。
郝浪如今绝对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再加上他已经从林雨曦那里学到了更多的东西,在他的这种施为之下,不到三分钟,唐雪就发生了最为热烈的反应,身体不断地温泉中蠕动,水波荡漾的同时,还不时地溅起水花。
唐雪彻底的沉沦在郝浪给她带来的别样刺激之中,当郝浪的脑袋,沉入水中,片刻之后,唐雪的嘴里,立马就发出了酣叫的声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欲要跟唐雪洽谈项目的公司,准时的派人来接了唐雪,郝浪自是紧跟在她的身旁。
自从郝浪知道要随唐雪一起前来倭国东京,当天晚上,他就恶补了一番倭国的语言,利用他精神力强大的特性,一夜之间,他也就学会了这个国家的语言,所以对唐雪跟前来接她之人的言谈,他却也听得懂,谈的都是些礼节性的东西,而且言语又不是很多,很快他们就已经交谈完毕,最后车厢中,就保持了沉默。
郝浪跟唐雪居住的温泉旅馆,坐落在东京市的郊外,当他们坐进前来接他们的车之后,用了近半个小时,才进入到市区的范围,最后来到了一幢很是雄伟的大楼前,抬首而望,大楼上面用倭文写着三个大字,翻译过来,就是天仁社。
在接待人员的带领下,郝浪跟唐雪最后被带到了最高楼层的一个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五人在等着她,五人中的一名中年汉子,直接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用郝浪他们的语言,有些生硬地说道:“唐大小姐,欢迎你大驾光临我们天仁社。我是天仁社副社长,麻生犬狼,负责跟唐大小姐洽谈此次的项目。”说着话的时候,一个名字中占了两个畜生的麻生犬狼,深深的鞠了一躬。
郝浪很清楚,唐雪对这些倭国人没有什么好感,只不过她始终是生意人,追求的是利益,倒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冷漠,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次前来,主要就是想要谈关于项目的事情,我们也别太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吧!”
麻生犬狼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吧!”说着话的时候,一行人都坐了下来,郝浪只是站在唐雪的背后,继续尽着他保镖的义务。
“唐大小姐,这一次我们好不容易,才从你们国家的手中,取得临渊山的铌矿开采权,这其中,我们花费了很大的精力,也投入了很大的财力,才打通所有的关节,现在你们驭龙集团,居然想要从我们的手中,把这个开采权给要过去,唐大小姐认为这可能吗?”麻生犬狼直接用倭语,缓缓地说道。
唐雪的神色,却也在这个瞬间,变得很是冷沉起来,沉声说道:“铌矿,是最稀有的矿产之一。临渊山,却是藏有很丰富的铌矿,从我们国家的政策来说,这样的稀有矿产早就已经禁止出口,也禁止国外的企业开采。只不过地方的官史,总有那么一些蠢货,为了他们的既得利益,而出卖国家的利益。我们驭龙集团,身为我们国家一个大的集团,从我们民族的利益出发,自是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不理。”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唐雪居然也能说出如此流利的倭语,倒是把他给惊了一下,不过唐雪此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势,却也让他暗暗心惊。
“哼哼,唐大小姐,别忘了,我们已经跟官方签订了协议,这是连你们政府,都没有办法抵赖的事情,你认为凭借你们一个集团,就能改变这样的事实吗?”
“这件事情,本就不合法规,若仅仅是我们驭龙集团,确实不足以改变什么,可是如果我们驭龙集团,凭借我们的影响力,跟国家的高层取得联系,并作出相关的报告,你认为我们驭龙集团,有没有能力改变这样的事实呢?”
麻生犬狼大愕,微微愣了好一会儿,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你们国家的外交,历来都是一种崇媚的外交方式,从来都没有硬起过腰杆,就算你们驭龙集团,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可是我们天仁社,却也不弱。我们已经得到了相关的开采权,也正式签订了合约,我不相信,就你们国家的那种外交手段,敢把我们怎么样?所以,我有绝对的信心,得到这次的开采权。临渊山大量的铌矿,必定会成为我们集团的囊中物。”
唐雪脸色微滞,就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似的,看来她也很清楚自己国家的外交态度,也很恶心这种软骨头外交手段:“哼哼,有的时候,态度是被逼出来的。我们驭龙集团不仅在国内,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在国际上也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如果把事情闹大,就算我们国家的外交手段,软弱至极,我相信我们也有足够的能力让他们强硬一次。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你们天仁社,必定会血本无亏,前面所付出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唐雪冷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从一开始,都不知道此行的目的,此刻他才明白,驭龙集团这次的出面,居然是为了民族的利益,帮那帮子禽兽官员擦屁股,他自己都不由得被这样的事实恶心到,可是他又不得不佩服唐驭龙的魅力。
有的时候,就算自己的国家,恶心到了极点,令人心寒到了极点,可是出于民族的气节,却也不得不尽最大的力量,去挺自己的国家,这真是一件可悲又无奈的事情。
唐雪的话音落地,对方又陷入了沉默,看来唐雪的话,确实已经点中了他们的要害。
“唐大小姐,别忘了,驭龙集团的根本,还是在你们的国家,你这么做,会让你们的政府很没有颜面,就算你最后会成功,估计你们驭龙集团也会受到打压。这就是你们的政府,有的时候,为了他们的颜面,他们可以连自己的气节都不要,驭龙集团,只不过是商界的集团而已,又何必要做出这种无畏的牺牲呢?其实我也挺佩服你们这样的气节,你们明明是在为自己的国家,为自己的民族,付出你们最大的热忱,可是最后却极有可能被打压,为了一个这样的国家,做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值吗?”
“我们是为了自己的民族气节而努力,不关乎国家的事情,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民族气节,就算被打压,我们也在所不惜。况且,这次我们来找你们谈,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因为我们即不想国家的稀有矿产,受到损失,也不想你们有什么损失。麻生先生是聪明人,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唐雪沉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麻生犬狼的神色,也变得更是凝重起来。
良久之后,麻生犬狼这才说道:“唐大小姐,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必须要请示社长。他现在并不在,估计过几天,就能回来。你还是先回旅馆休息,等我们社长回来之后,你再跟他亲自谈,如何?”
唐雪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就等你们社长回来再说。反正关于这次的开采权之争,我们驭龙集团势在必得。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所以我最多给你们十天时间,如果十天之内,不能谈妥,那我们就只能用我们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最后如果你们血本无归,一无所获,就别怪我们驭龙集团。”
唐雪果然霸道,即使在最后,却也是霸气十足,表现出了她的强势,也表明了她的立场,还威胁了对方一把。
看来这就是唐驭龙派唐雪来洽谈此事的原因。
“十天之内,我们社长必定回来,唐大小姐放心就是。我现在就让我们的人,送你们回旅馆。”麻生犬狼说到这里,立马就望向那名负责接代的人说道:“送唐大小姐他们回去。”
“是,副社长。”那名工作人员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唐雪也不再说什么废话,直接起身,就向外走去,郝浪身为她的保镖,自是紧紧地跟在她的身旁,只不过他此时,已经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密切的窥探着会议室。
唐雪等人离开会议室之后,麻生犬狼的神色,变得无比的愤怒,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只是坐在当场,咬牙切齿地生着闷气。
一行人,很快就走出天仁社大楼,坐进了那辆接送的车中。
郝浪却是依旧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窥探着那个办公室的情况,麻生犬狼,此刻也已经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麻生犬狼出得办公室后,径直就向一侧走出,很快,他就来到了一个办公室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社长。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暗自揣度道:“难道天仁社的社长就在天仁社?”
就在郝浪心中疑惑之时,麻生犬狼轻轻地敲起了办公室的大门。
片刻之后,办公室的大门就已经被打开,并没有人,看来是自动控制,麻生犬狼,径直走进了办公室中。
办公室很大,外墙是落地玻璃,一个很是伟岸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玻璃前,眺望着远方,从后背看起,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年纪。
“社长,唐大小姐已经答应,给我们十天时间。”麻生犬狼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站在落地玻璃前的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十天时间,应该足够了。只不过,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恐怕会很麻烦。估计他就是郝浪吧!”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能贴身跟在唐大小姐的身边,应该是郝浪那畜生。”
“有这样的高手保护,难怪唐驭龙敢只让唐大小姐一人前来。”
“就算是再厉害的角色,来到我们的地盘,应该也讨不到好去。社长,这次的行动,必定能成功。”
“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做任何的事情,即使是一件很简单,很容易的事情,也绝不要有任何的大意。只要事情没有办妥之前,我们就绝不能当作成功。”那个男人冷冷地说道。
麻生犬狼的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恭敬地说道:“社长教训得是。”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终于回首过来,确实是一个中年汉子,四十七八岁的模样,脸上长满了粉刺,样子也很丑,身上透发着一种无形的霸气,这种气势,就跟唐驭龙在无形中透发出来的气势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整个人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郝浪想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一个概念,长得有点像狗……不对,狗比他好看,应该是像狼。
“哼哼,希望郝浪不要让我失望,只有足够强大的实力,玩起来才更过瘾。我安倍进三,很久就没有遇到可以跟我玩的人了。”
重重地冷哼声中,郝浪竟是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高手的气氛,还是那种很霸道的高手,应该是郝浪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最为强大的存在。
“社长,只要抓到唐大小姐,也就是我们彻底强大的时候,相信到时候,我们一定能成为最是强悍的存在,霸惊世界,威慑天下。”
麻生犬狼的话音落地,那名自称安倍进三的中年汉子,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若不是郝浪那畜生坏事,估计我们早就已经完成了多年来的愿望。”
“这次我们废了如此大的周折,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局,才让唐大小姐亲自到京都来,进入到我们的地盘,她就是插翅,也绝逃不过我们的手心。”
“嗯嗯。好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情。”
“是,社长。”麻生犬狼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走出了办公室。
一下子,办公室就只剩下安倍进三一个人,就在郝浪继续窥探的时候,他的身形居然凭空消失。
忍术——
强大的忍术——
看到这样的事实,郝浪的心中却也彻底的吃惊起来。
很显然,一直想要抓唐雪两姐妹的幕后黑手,就是安倍进三,而且为了让唐雪,亲自前往倭国京都,这个家伙还设下了很多的局,那他抓唐雪,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
郝浪原本还以为,幕后黑手之所以想要抓唐雪,一是为了利益,二是为了她人,可是适才的暗中窥探,却时直接就打消了他这样的念头。
所谓的开采权之争,只不过是所有局中的一环,似乎并不是单纯的为了追求利益,而且抓唐雪,好像就是为了他们的强大,安倍进三丝毫也没有在乎唐雪的身体,那唐雪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居然能让人强大呢?
如果说是曾经,郝浪还真不相信一个人,能让一个团队强大,可是如今,他经历了太多玄奇的事情,而且他自己就是一个奇得不能再奇的人,所以他当然相信,在唐雪的身上,一定暗藏着不为人知的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温泉旅馆,进入到客房,郝浪急急地关上了大门,拉着唐雪,就进入到了最里面一间卧室中。
“你干嘛?该不会是又想那样吧?”唐雪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此时的神色,却是十分的严肃,关上卧室的大门之后,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绝不能离开我半步,哪怕是上厕所,也必须得由我陪在你身边。”
唐雪眼见郝浪如此的严肃,口吻还如此的霸道,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有些变了:“浪,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感觉到了最为强烈的危险,如果你不想出事的话,就按我的话去做。反正从现在开始,你绝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唐雪被郝浪数次相救,说句不夸张的话,就目前而言,她对郝浪的信任,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甚至包括她的父亲,眼见郝浪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立马就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视线范围。那个……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啊!”
郝浪自是不好说出他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的一切,听到唐雪如此问,他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沉声说道:“雪雪,你应该还清楚的记得,曾经被忍者包围的事情吧?”
“嗯嗯,当然记得。”
“忍者,只有倭国才有,这也是他们独有的一种存在。刚才我在天仁社,就感应到了忍者的气息,所以我敢肯定,曾经想要抓你的人,应该就是天仁社的人。”
“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几分道理。毕竟,他们对临渊山铌矿开采权的投入,十分的巨大,而且也关系到很大的利益,他们为了不让我们驭龙集团破坏这次的巨大利益,会有这样的行动,倒也正……”
唐雪说到这里,竟是说不下去,最后又连不迭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我跟欣欣遇险,是几个月前就开始的事情,而天仁社对于临渊山铌矿的开采权,只不过才半个月前才完成,根本就谈不上利益冲突点啊!”
聪明的女人不好忽悠,这种逻辑思维极强的聪明女人,更不好忽悠:“我们先别管这么多,你只需要记住,从现在开始,别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就是。不管你做什么,都必须让我跟在你的身边。”
“你小子该不会是想要占我便宜,故意说这样的话,吓唬我吧?”
“晕,别忘了,你身体的每个地方,我都看过,也亲过摸过,还不止一次,而且只要你同意,我又有兴致,除了最后的逾越,你的身体就属于我,我用得着这么做吗?雪雪,我不想你有任何的事情,所以我再感应到的那些情况之后,才会有这样的要求,你绝不能怀疑我。”
“笨蛋,跟你开个玩笑,何必当真?你……是我最信任的男人,甚至……这种信任,似乎已经在无形之中,超过了我对爸爸的信任。”
听到唐雪这么说,郝浪的心中得意极了,直接在她那雪白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把:“这样还差不多。不枉我对你这般的维护。”
“对我这般的好,你后悔吗?”唐雪的情绪,受到郝浪这种爱抚动作的影响,轻轻地扑进了他的怀中,柔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愕:“我为什么要后悔?”
“你对我这般好,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越越了一个丈夫对一个妻子的好,可是……我最终还是不让你得到我的身体,难道你就不后悔吗?”
“有的时候,我确实有些不爽,可是……让我看到你去遭受危险,我又不忍心。你知道我现在有什么感受吗?”
“什么感受?”
“我觉得自己像个SB。”郝浪郁闷地说道。
唐雪大愕,径直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一双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不是吗?一心维护的女人,一心保护的女人,却是不能成为自己的女人,我感觉自己就是在帮另一个男人,做着这些事情,这还不是SB吗?”郝浪越说越郁闷。
“你真有这样的感觉?”唐雪幽幽地问道。
郝浪也从唐雪的问话声中,感觉到沉郁至极的情绪,心中一惊,立马就笑着说道:“不过我们的感情,不能这么来衡量,你也别多心,就当是我发的牢骚吧!”
“其实你说得很有道理,一心守护的女人,却是帮别的男人守护,别说是你这个当事人,就是我也能体会。”唐雪说到这里,一双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浪,要不我把自己的身体给你?让你的付出,得到应该得到的回报?”
郝浪心中狂喜,差点就要答应,可是一看唐雪那低沉而又略显委屈的神色,心中的骚动就释然了几分:“还是算了吧!如果你能心甘情愿地给我,我一定要。可是……你的神色,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我还不想当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唉,其实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可是我……一想到你有其他的女人,我就没有办法接受。也许这就跟我的个性有关,我天生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唐雪也很无奈地说道。
郝浪此时的心情,却也低沉到了极点,其实跟唐雪在一起,最初也就是想要给邱文轩戴绿帽子,可是现在面对唐雪的同意,他居然选择直接放弃,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就是没事找抽。
只不过郝浪始终还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男人,他讨厌霸王硬上弓,如果唐雪不是心甘情愿地跟他,他还真的没有办法跨越自己心理的那一道坎,就算他真的得到了唐雪那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身体又如何?最后不仅会让她的心中有阴影,估计他自己的心中,也会有阴影。
这样的时刻,郝浪倒是很羡慕那些**青年,如果他自己也是一个纯**青年,也就不用有这么多的顾虑,先让自己那不甘寂寞的小弟,得到最大的满足再说。
郝浪没有再说话,唐雪也没再说话,两个年轻人,就这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各怀心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自从窥探到天仁社社长与副社长的对话之后,就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他不敢再有任何大意,即使是睡觉,也让自己保持在最警惕的状态。
是夜。
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温泉旅馆沉浸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的宁静,所有的客人,都已经熟睡,值班的工作人员,也不知在什么角落打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这里,似乎已经与世隔绝一般,也似乎只有郝浪跟唐雪两人。
夜静得出奇。
正搂着唐雪熟睡的郝浪,却是在突然之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猛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成形,危险的机息,凭空出现,压抑得郝浪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郝浪跟唐雪都是合衣而睡,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坐起身来。
唐雪也在这个瞬间,醒了过来,就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郝浪却是用左手按住了他的嘴,右手之中,紧握着那柄从古武大陆带回来的圆月弯刀,绽放出一片寒芒。
此刻的郝浪,已经利用天地之灵,对整幢温泉别墅,进行着窥探,到此时他才发现,不管是旅馆的工作人员,还是原本居住的那些客人,居然都已经不见,整个温泉旅馆全是黑衣黑裤,黑巾蒙首的忍者。
发现这样的情况,郝浪不由得又吃了一惊。
眼前的情况,早就已经说明,这里已经被忍者彻底的控制起来,所有的人都是忍者,可是郝浪却是没有任何的察觉,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这也足以说明,这些忍者的行事,步步小心,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妥来。
郝浪对于倭国的忍者,有着一定的了解,他们果然不愧为最厉害的团队。
所有的忍者,都暗藏在温泉旅馆的各处,他们的手中,也都拿出了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可是所有人都没有行动,似乎在等着什么命令一般。
就在这时,温泉旅馆最为高大的建筑物顶,凭空出现两道黑影,用他们的身形来看,应该就是天仁社的社长与副社长。
“嘎嘎嘎……”
阴森森的笑声,突然在阒寂无声的夜空中响起,显得无比的突兀:“郝浪,出来吧!带着唐大小姐,一起出来吧!”阴冷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在宁静的夜空中,跟他的笑声一样的突兀。
听其声音,郝浪更是肯定,这就是天仁社社长,那个长得像狼一样的安倍进三所发出。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也不想再隐蔽自己,直接就将唐雪,从床上给拉了起来。
唐雪此时也已经彻底的震惊住了,身体都在轻轻地打着颤,只不过当郝浪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之后,她的心竟是变得无比宁静起来,颤抖的身体不再颤抖,惊惧的脸色也不再惊惧,郝浪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
郝浪握着手中的圆月变刀,拉着唐雪的小手,慢慢地看着出了自己居住的房间,走出了大厅,当他来到建筑物中间的平地之时,周围满是忍者,他们或站在建筑物的各个角落,或立于建筑物的物顶,每个人的手中的武士刀,在月色银辉之下,都绽放着湛湛寒芒。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脸上,也布满了惊惧的神色,四下里环视了一番,这才很是吃惊地喝问道:“你们这是何意?又想要干什么?”
这样的惊惧,当然不是真的惊惧,而是一种假像,郝浪现在就是想要迷惑这些忍者,到时候他就能更好的突围。
毕竟,此时的郝浪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还跟着没有任何实力的唐雪,就算他在这个世界,是神仙一般的存有,有着无上的实力,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而且郝浪很清楚,安倍进三,直到现在,似乎都有着无尽的信心,认为郝浪根本就不可能从他的手中逃脱,这也是郝浪想要利用假相,迷惑他的原因。
“嘎嘎嘎……你就是郝浪吗?”
这里的建筑物,都是平屋,唯有最后出现的两名忍者,所站立的建筑物,是三层的楼房,说话之人,就是安倍进三,他此刻立在那高高的房顶,发出了纵声长笑,冷冷地问道。
郝浪紧紧地握着唐雪的右手,站立在场中,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错,在下就是郝浪。你们这到底想要干什么?”
“嘎嘎嘎……小畜生在前面,居然坏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好事,让我所有的行动,都化为乌有,这一次你跟唐大小姐都已经被我们的人包围,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们是怎么从我们手中逃脱。”
此话入耳,郝浪脸上的骇然之色,变得更加的浓郁:“难道前面想要绑架唐大小姐的人,就是你指派的?”
“嘎嘎嘎……我不仅想要绑架唐大小姐,也想要绑架唐二小姐。不过,她们两人,只要我得到其中一人,就已经足够。这一次唐大小姐,送上门来,我绝不会再给她逃跑的机会。在前面的行动之中,最初的几次,我都是花高价,请的你们国内的黑恶势力,只是我没有想到,那都是一些废物,一点用都没有。在最初的几次,不管你杀伤了多少人,我都不会跟你计较,可是当我派出我自己的人,却也被你击杀,这笔帐,我就一定要跟你算。所以说,你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开这里,必定丧生此地,以你的鲜血,来祭祀我们数名血忍。”
“血忍?你们都是血忍吗?”郝浪依旧很是吃惊地问道。
“嘎嘎嘎……我们就是忍者中的精英,最为强大的血忍。这一次,你们已经被包围在我们的嗜血大阵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小畜生,唐大小姐对我们血忍有大用,就目前而言,我们绝不会伤害他,如果你不想看着她死在你的手中,现在就把她乖乖的交出来,然后我们再给你一个痛快,直接将你击杀于此地。如若不然,你必定惨死在我们的手中。”
安倍进三,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看来他对他们所谓的嗜血大阵,有着绝对的信息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安倍进三,有着如此的信心,看来他在他的心中,那就跟砧板上的肉,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现在也很想利用安倍进三的这种想法,从他的嘴里套问出更多的东西。
“你们的嗜血大阵,真的如此厉害吗?还有,我一直都想不通,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她们对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嘎嘎嘎……这是我们血忍的秘密,为何要告诉你?小畜生,你就乖乖的受死就是。在临死之前,我不想让你的心中,还去忧心唐大小姐。”安倍进三,却是不肯上当,根本就不肯告诉郝浪事实的真相。
只不过郝浪,此刻也从安倍进三的言语中,听到了可怕的信息,那就是唐雪如果落在他们的手中,其下场一定会很可怕。
“你们到底想要对唐大小姐做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没有任何的实力,甚至没有任何的特异,难道你们想要抓她,用来要胁唐驭龙,从他的手中,得到你们想要的好处吗?”
“小畜生,你太小看我们血忍了。血忍暗中经营,虽然没有驭龙集团富用,却也不差,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屑去做这种威胁的事情。唐氏两姐妹,任何一人,对我们血忍都有着很是巨大的作用,就算我们得不到唐大小姐,只要我们得到唐二小姐,我们血忍依旧会逆天崛起,成为最可怕的团队。”
此话入耳,郝浪心念电闪,他立马就想到了在古武大陆看到的那种血魂**,他的心中也变得更是吃惊起来:“莫非你们想要施展什么秘术,用唐大小姐的生命,来完成这种秘术的施展,然后让你们血忍强大吗?”郝浪沉声问道。
这样的问话声落,站在最高建筑物顶的安倍进三,竟是不由得为之一滞,片刻之后,他也惊声说道:“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想到这一层,看来更不能留你了。今日我们绝不会让你逃出此地。”
“既然我都逃不出此地了,那你就直接告诉我,你们到底想要怎么对付唐大小姐就是。”郝浪继续追问道。
“哼哼,这是我们血忍秘密,别说你现在没有死,就算你死了,我们也不可能有任何的透露。”
“嘎嘎嘎……”郝浪眼见问不出什么实质的问题,他也不再有任何的伪装,立马就纵声长笑起来。
包围着郝浪跟唐雪两人的百余血忍,没有想到郝浪会突然有这样的表现,虽然看不到他们脸色的变化,可是他们的互望,却是能说明他们心中的迷惑。
“小畜生,你为何发笑?”安倍进三很是懊恼地问道。
“我在笑你们无知,也在知你们死到临头,居然还说要杀我。嘎嘎嘎……我现在倒很想看看,你们有什么样的能耐,能将我给击杀在此地。”
“嘎嘎嘎……小畜生当真可笑,都被我们利用嗜血**给包围了,明明是你自己死到临头,居然还在这里说我们死到临头。我看最无知的人,反倒是你。”
“那你们有多少斤两,就一并使出来吧!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把我击杀此地的。”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安倍进三此时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微愣了愣,立马就沉声喝道:“所有人注意,立马给我施展嗜血**,不要给这小畜生,任何逃命的机会。”此时的安倍进三,是直接用他们的倭语喊的话。
随着安倍进三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诡异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原本已经安静来一的唐雪,似乎也受到了这股诡异力量的影响,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
眼见此等情况,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直接就施展了封印之术,把他跟唐雪的身体,一起封印在了十余米方圆的封印层中,那股诡异的力量,受到封印力量的阻隔,立马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此时的夜色,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满天的银辉,却是被淡淡的血雾洇染,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无比诡异起来,只不过那快速弥漫空中的血雾,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渗透到郝浪所施展出来的无形封印层中。
安倍进三自是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由得骇然失色,站在高处,很是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们血忍,最为霸道的嗜血大阵,居然不能对这小畜生造成任何的威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印层的阻隔,原本应该将安倍进三的话,给彻底的隔绝,只不过这封印层是郝浪施展出来的,他能这个封印层,有着绝对的控制能力,所以在他暗中的施为之下,却是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安倍进三的说话声。
“嘎嘎嘎……”郝浪也发出了纵声长笑。
成形的封印层,虽然看不到也摸不着,在外人的眼中,就如同空气一般,可是这封印层,却是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十分强硬的实质层,就犹如是一个十余米方圆的大铁墩,郝浪的纵声长笑,在封印层的作用之下,也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特性,就好比是通过实质层传递出去一般,所以当他的知声传出之后,声音虚无缥缈,沉重巨大,向四面八方传出,显得无比的沉重,比百个高音喇叭同时发出,还要巨大几分。
“区区阵法,如何拦得了老子?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居然也想要击杀老子,你们也配吗?有什么能耐,就全部施展出来吧!大爷我就在这里站着,老子今天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高手。就凭你们,居然也敢称最强大的存在,放NM的屁。”郝浪也用倭语,很是夸张的大笑着说道。
唐雪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可是却能听到封印里面的声音,此刻听到郝浪居然说出了倭语,她的脸上也不由得布满了惊异的神色。
郝浪所展现出来的气势,把所有的血忍都给惊住了,只不过他们有着绝对的服从力,没有得到撤离的命令,他们就绝不会撤离,别说只是气势的压抑,就算是生命受到真正的威胁,他们没有得到命令,也绝不会擅自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嗜血大阵,烈——”
安倍进三,沉声怒吼。
怒吼声落,原本还很淡薄的血色,立马就变得很是浓郁起来,片刻之后,封印层外,就已经被殷红的血色笼罩,四下里快速奔涌。
随着这样的情况出现,郝浪也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施展出来的封印层,竟是受到了奇大力量的作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给破解。
嗜血大阵,威力果然强悍。
要知道,郝浪如今的实力,在这个世界,那就是逆天的存在,可是面对这嗜血**,他却是受到了这般作用。
安倍进三,仗着嗜血大阵轻敌郝浪,郝浪又何尝没有仗着他的实力,轻敌这些血忍呢?
血色的浓郁,十分的快速,片刻之间,周围就是血光满天,郝浪也分明地感觉到了危险,他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草木成林神通,瞬间成形,以郝浪的封印之地为中心,方圆里许范围,立马就滋生出了满天的草木,就连空中,也被那无数的草木充斥。
这可是神通,即使是在古武大陆,即使是一些晋升到玄境的绝世强者,也只有被击杀的份儿,草木神通在瞬间,就笼罩了整个温泉旅馆,所有的血忍,也在这个瞬间被击杀。
只不过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却是分明地窥探到,在最紧急的关头,安倍进三却是凭空消失,逃离而去。
血色消散,天空中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被击杀的百余血忍,他们的尸体悉数消失,这里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血案一般。
郝浪散去了自己的封印,唐雪此刻却也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已经被彻底的震惊,脸上甚至还有着很是浓郁的疑惑之色。
适才那满天的血色,已经阻隔了唐雪的视线,对她来说,外面所有的事情,都蒙然不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浪,原……原来那些人呢?”
“都见阎王爷去了。”
“这……真的吗?”
郝浪微微一笑:“当然是真的。雪雪,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最好是直接离开倭国。要不然的话,我们还有可能遇到麻烦。”
“你……不是说所有人都死了吗?”唐雪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个领头之人,逃脱了。”
“可是……我们怎么离开呢?现在又没有飞机……”
“那我就直接带你飞回去吧!”
郝浪说完,搂着唐雪的身体,就直接飞射空中,向金陵市的方向疾速的飞奔。
唐雪算是彻底的被郝浪的行为给震惊住了,虽然他知道郝浪很厉害,可是她也万万没有想到,郝浪会如此的厉害,居然可以带着他,就此飞行于空中,这速度还很快。
就在这时,郝浪的脑海中又涌出了一股怪异的气息,神秘老者居然又出现在了郝浪的脑海中。
“带着雪雪速回金陵市,前来见我。”
“爷爷,你……相隔这么远的距离,你也能用这样的方法,跟我联系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你不死,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联系上你。”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完,他的身影就在郝浪的脑海中消失了。
郝浪早就已经习惯了神秘老者的这种行为,所以他也没有多少怀疑,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向金陵市所在的方向疾速的飞奔,现在他也很想把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向神秘老者一五一十地诉说出来,然后看看他会给出什么样的解释。
“浪,你……你怎么如此厉害?”
“我的厉害,你不是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吗?现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嘿嘿嘿……其实,我还有一方面,比这更厉害呢!”
“什么方面?”
“嘿嘿嘿……这个还有我明说吗?其实你懂的。”
唐雪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明白这牲口指的是什么,只是恶狠狠地白了郝浪一眼,就没有再说什么。
郝浪带着唐雪,就这般在天空中疾速的飞奔着,飞过一个又一个的城市,穿越过大海,回到自己国家的疆域,其间遇到过明月当空,也遇到过乌云满天,还遇到过大雨倾盆,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天气,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经历,还真是一件奇妙无比的事情。
用了近一个小时,郝浪就飞回到了唐雪家别墅的上空,他径直飞落唐雪家的别墅,直接落在了神秘老者的房间前,那道简陋的大门,也随之打开。
神秘老者似乎永远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亦或是说他随时都在对郝浪进行着暗中的观察。
带着唐雪,奔进那道敞开的大门,郝浪跟唐雪都不由得愣怔住了。
房间中不仅仅有神秘老者,居然连唐驭龙也在里面。
“吱呀——”
就在郝浪跟唐雪愣怔的当口,身后的那道大门,也随之被关闭上了。
“都坐下吧!”神秘老者轻轻地说道。
此刻郝浪跟唐雪都清醒过来,他们微愣了愣,就纷纷地坐进了这个简陋房间的石凳之上。
“爷爷,看来不用我说,你跟唐总应该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郝浪轻轻地问道。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确实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真没有想到,连血忍都在这个世界出世,看来这件事情的局,也越铺越大。”
“爷爷,什么事情?又是什么局啊?”唐雪满脸疑惑,轻轻地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笑了笑,竟是没有如以往一般隐瞒,竟是一五一十地诉说起相关的事情来。
唐雪越听越是吃惊,脸上也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唐驭龙跟郝浪一样,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的脸色,反而显得更是平静。
只不过此时在郝浪表面的脸色之下,内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因为神秘老者的反常,让他在隐隐中感觉到,一直担心的事情,恐怕已经在悄然展开。
郝浪现在在这个世界的日子,过得很幸福,也很美满,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想当什么救世主,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已经在悄然的展开,也就是说,他现在所有的生活,都将被打乱,这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情况,因为他只想过自己幸福而又快乐的小日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爷爷,你……你是在给我讲故事吗?”
神秘老者说完之后,唐雪依旧不敢相信,喃喃地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雪雪,我也想给你讲故事,可这不是故事,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事件之中,阿浪有着最深刻的体会,你问问他,我是不是在给你讲故事?”
老者的话音落地,唐雪立马就将双眼望向了郝浪:“郝先生,这些……难道真的有可能发生?”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有可能发生,因为我已经到另一个空间,生存过三年多的时间。我所有的实力,几乎也是在那个世界历练起来的。”
“三年?你什么时候,消失过三年时间?在此之前,你不是特种兵吗?难道这是假的?”
“这当然不是假的。其实我消失了三年多的时间,就是前面一次,失踪近四天的时间。因为因那个时候,这个世界的一天,是并存空间的一年。”郝浪缓缓地回答道。
听到郝浪这般回答,唐雪的脸上,布满是更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一天?等于一年?这……这怎么可能呢?”
“雪雪,这绝对可能。现在我们没有时间跟你详细的解释这件事情,如果你真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日后就问郝浪,他一定会告诉你原因的。”神秘老者轻轻地说道。
唐雪似乎也不敢违背神秘老者,或者说她对他也有着十足的信任,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
反而是唐驭龙,苦着一张脸坐在哪里,似乎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欠他钱不还一般,倒是让郝浪有些疑惑,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就在郝浪心中很是疑惑的时候,神秘老者的话音又响了起来:“所有的情况,已经都在说明阴谋者的阴谋即将发动,这个世界,也到了一种很是危险的境地,能不能解除这次的危机,就落在阿浪一个人的肩上。关于这一点,相信你们应该也有数了。”
“爷爷,我到现在都感觉到有些不可能,这么大的事情,这么逆天的阴谋,怎么会跟我这么一个平凡人扯上关系呢?”
“你现在还是平凡人吗?”神秘老者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立马就被这句话给问住了,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他现在还能称为平凡人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平凡的人,连那些国家元首,估计也就是一个屁而已。
“其实我还是很想当平凡人,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啊!”
“别在这里说这些无谓的话了。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就算你说再多的话,也只不过是废话而已。现在……我倒是那个幕后的阴谋者,有了一定的了解。当然,前题条件必须是我没有猜错。不过我想,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正确性。”
郝浪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阴谋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他立马就变得无比振奋起来,直接望向神秘老者,急急问道:“爷爷,那个阴谋者是什么人啊?快说说,管他对不对,至少我现在能把他给想成假想敌人。”
“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这件事情背后的阴谋者,应该就是忍者天尊。”
“忍者天尊?他是什么样的存在啊?”郝浪急急地问道。
“按照古武大陆的时间来算,他就是在数十万年前,突破玄境,直接进入到未知修练领域的家伙。”
“晕,那他岂不是十分的厉害了?我的天啊,别说是数十万年前,进入到未知修练领域的家伙,就算是刚刚进入到未知修练领域的家伙,他也能秒杀我。这……这不是足以说明,他就是无敌的存在吗?”
“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这样。忍者天尊,就是创造忍术的始祖。而且据传言,他曾经来到这个世界,创造了一个民族,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就是倭国。因为只有倭国传承了他的个性。”
“难道忍者天尊也死不要脸?”郝浪惊声问道。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不仅不要脸,而且还很无耻,很凶残,很可怕,很阴险,很卑鄙,很下流……反正就是那种让人极度讨厌的个性,他几乎都有。”
“倭国忍术,世界闻名,这个忍者天尊,居然又有这样的个性,由此可见,倭国的民族,还真有可能是这垃圾的种。难怪他们如此的不要脸,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是种不好啊!”
“原本我也没有办法推断出这样的结果,可是出了雪雪的事情,我就慢慢的推断出了这样的事实。特别是血忍的出现,就让我的推断,变得更加的肯定起来。而且联想到你在古武大陆遇到的血魂**一事,似乎都在应证着这样的事实。”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更是吃惊,怔怔地问道:“爷爷,难道这些事情,有关联吗?”
“据传言,忍者天尊,原本是一只蛤蟆,修练成精,而且也不知他有了什么样的奇遇,居然融合了很多的古武技能,创造出了忍术,而且忍术,又创造出了不同的分类,十分的复杂,在所有的忍术当中,只有血忍最是诡异,最是可怕,血魂**,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创造得出来。除他之外,我真想不通,是谁还能将血魂**传承下来。”
“爷爷,你这么一说,我也越来越感觉到这件事情,是确有其事。倭国人死不要脸,最这个世界最贱最无耻的民族,连很多世人都知道的事实,他们都能明目张胆的抵赖,估计也只有蛤蟆这种极度恶心的生物的遗种才能达到这般境界。”郝浪很是坚定地说道。
其实郝浪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己的内心深处,还真不敢肯定,只不过一想到倭国的无耻,他就很愿意把这个杂碎一般的种族,认为是蛤蟆留下来的种。
这是一种主观意识。
“小子,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不希望这是事实。未知的修练领域,谁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况且妨者天尊,还是数十万年之前,就已经踏入了这个境界,有着这么肯定久远的时间,谁也不知道他如今强大到了何种程度啊!”神秘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气愤归气愤,神秘老者的话,倒是把郝浪拉顺到了现实,只不过一想到,倭国民族,有着蛤蟆的血统,他还是有着莫明的兴奋。
“爷爷,既然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那我们就只能承认。不管这个阴谋者,到底有多强大,既然你说我的肩上,有这么特殊的使命,那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还击反抗,绝不会让他轻易的得逞。”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般说法,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爷爷,既然你如此的神通广大,那你应该也知道,倭国血忍,抓大小姐跟二小姐的原因吧?”
神秘老者微微一愕,郝浪也在这个瞬间,看到唐驭龙的神色,变得更是低沉起来,似乎这个问题,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一般。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低沉着声音说道,说着话的时候,他的双眼还情不自禁地望向唐驭龙。
郝浪才不管唐驭龙高兴不高兴,这是他最好奇的事情,所以他立马就问道:“爷爷,这是什么原因啊?”
唐雪也最想知道这件事情,此刻她的双眼,也已经凝注在了神秘老者的身上,满目殷切。
神秘老者又看了唐驭龙一眼,这才缓缓地说道:“道理很简单,大小姐跟二小姐的体内,都流敞着九阴血脉。”
“九阴血脉?这是什么样的血脉啊?难道在唐总的身上,也有九阴血脉吗?如果真是如此,他们是不是也有可能抓唐总呢?”
“滚,男人身上,怎么可能拥有九阴血脉呢?”
“那……大小姐跟二小姐,为何会有九阴血脉?”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九阴血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血脉,才能造就。这两种不同和血脉,本就是万里无一,能结合在一起,那就更是亿中无一。”
“原来是这样啊!那……血忍要这九阴血脉,有什么用途呢?我在跟他们对诀的时候,已经猜测到,他们是想要利用唐大小姐或是二小姐的生命,去修练什么秘法。可是……我就是不知道他们修练的到底是什么秘法。”
郝浪的问话声落,神秘老者却是陷入了沉默,没有直接回答,而唐驭龙的神色,却是变得更加的沉郁,看来他还是很忧心自己女儿的安危啊!
“爷爷,你知道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吧!我的承受能力很强的,不管血忍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我也一定能承受得了。”唐雪有些焦急地说道。
“唉——”神秘老者长叹了一声,这才低沉着声音回答道:“血忍的修练,必须依靠特殊的传承,这种传承,就是血石。而能缔造出血石之人,恐怕也只有忍者天尊。只不过血石的传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消失,这也是血忍,在古武大陆最先绝迹的原因。这个世界,居然也有血忍的存在,那就足以说明,有可能是忍者天尊亲自传承下来的,同时也在说明,他是想要把倭国的忍者,培养成统治这个世界的中坚力量,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最高统治者。”
“爷爷,你还直接说,他们抓大小姐跟二小姐,到底有什么目的吧?”
“血忍的存在,本就是至阴至邪的存在,他们抓雪雪或是欣欣,肯定就是想在利用他们的九阴血脉,是滋养血石,让血石变成至纯至阴之物,这就能让他们变得更加的强大,也能让血石成为永恒,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血石的效用也跟着流逝。利用这种血脉的方法,滋养血石,又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因为他们会把血石,直接埋在九阴血脉之人的体内,然后通过秘法,不断地推动九阴血脉者的体内鲜血的循环,也会不断地推动血石在其体内游走,这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也是一种想死也死不了的折磨。”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雪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也话是因为血脉连心,唐驭龙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郝浪跟唐雪的关系,本就不简单,特别是唐欣,更是他最最最在乎的女孩,此刻他的心,也不比唐雪与唐驭龙好到哪里去:“爷爷,这……也太可怕了。我被那些血忍利用嗜血大阵包围的时候,施展神通,虽然击杀了百余血忍,可是他们的领头者,却是急时的逃走,我想……在日后的时间里,那个血忍的领头者,必定还会继续想办法抓唐大小姐和唐二小姐。你告诉我一个方法,如何找出血忍,我潜入倭国,把他们一个个给彻底的杀光。”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一直都沉郁着脸色的唐驭龙,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似乎对郝浪的这种做法,很是赞同,也很是欣慰,特别是唐雪,脸上更有着难以抑制的幸福。
神秘老者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血忍,极具隐蔽性,只要他们不施展出他们体内的能量,他们走在人群当中,就跟平凡人一样,你想要杀光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啊?那怎么办?现在那个阴谋者,还没有发动他的阴谋,我倒是能紧紧地跟在大小姐跟二小姐的身边,保护着她们,可是那个阴谋者的阴谋,一旦发生,我肯定就会疲于奔命,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留在她们的身边保护她们啊?”郝浪很是担忧地问道。
眼见郝浪说出这样的话,唐驭龙的神色,又变了变,似乎郝浪的话,让他更是欣慰起来。
“其实……想要解除这样的危险,很简单的。”神秘老者说着话的时候,双眼不由得又望向唐驭龙。
郝浪看到神秘老者这般反应,也情不自禁地望向唐驭龙,原本他有些和缓的神色,此刻又布满了很是浓郁的低沉之色。
“爷爷,到底是什么方法啊?既然能很简单的化解,你就直接告诉我们,让我跟欣欣把这样的危险化解就是啊!要不然的话,我跟她随时都有可能再次遇到危险。血忍的强大,我已经见识过了,如果他们真的被逼急,直接到公司或是学校抓我跟欣欣,那个时候,郝先生又不在我们的身边,恐怕就只有被抓的份了。”唐雪急迫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雪急迫的问话声落,神秘老者的神色,变得更是尴尬,还不时地瞄向唐驭龙,而唐驭龙此时的脸色,却也变得很有意思起来,十分的复杂。
郝浪在暗中观察着两人神色的变化,也变得很是疑惑起来,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神秘老者沉吟片刻之后,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天地万物,很是奇妙,正所谓独阳不生,孤阴不长,阴阳的结合,是成长的基础,也是进化的根本。想要化解这样的危险,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阴阳结合,九阴之体,受到阳气作用,自然也就不成立了。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去滋养血石,不仅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会直接破坏血石的效用,甚至有可能直接变成废物。”
这话说得虽然很是隐晦,可是意思却是十分明显,唐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明亮的美目,还有意无意地扫了郝浪一眼,那意思似乎就是在说,早知如此,就直接把她的身体给郝浪就是。
郝浪此刻却也十分吃惊,兜兜转转这么久,担心也担了这么久,解决的方法,居然如此简单。
只可惜,别说唐雪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就是唐驭龙,也绝对是一只拦路虎,他又怎么会让唐雪跟郝浪发生关系呢?
郝浪现在也算是明白,血忍为何会插手唐雪的婚事,原来所有的纠结,就在于此,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唐雪保持她的纯洁之身。
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不好意思再说话,唐雪也不好意思再去问问题,唐驭龙坐在一侧,脸色低沉,沉默不语,一时之间,这个简陋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沉重起来。
此刻神秘老者的双眼,却是凝注在唐驭龙的身上,他的双眼中,有着很是殷切的目光,似乎在期许着他说话,也在期许着他表态。
唐驭龙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就是郝浪这种精神力超强的家伙,也有些摸不清他的态度。
时间缓缓的流逝,沉默良久之后,唐驭龙却是猛地抬起头来,径直望向郝浪,吓了他一大跳,不知这个商界枭雄,想要干什么。
此时脸上有着喜色的,恐怕也只有神秘老者一人。
“告诉我,你会对雪雪好吗?”唐驭龙沉声问道。
嘎——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唐驭龙要让郝浪……
郝浪的心中,蓦地惊喜起来,可是他立马又想到一个后果,那就是唐驭龙,要让郝浪娶唐雪。
从郝浪的角度来说,他已经有了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似乎都不在乎郝浪娶不娶她们,可是……郝浪如果娶了唐雪,那他跟唐欣的关系,必定会就此完蛋,这是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唐总,你……这是什么意思?”郝浪心念电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所以他直接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暂时把唐驭龙尖锐的问题给拖延一下,以便想一个更好的回答。
“现在你别管其他这么多,只管回答我,你会不会对雪雪好?”
“唐总,其实我一直都对大小姐很好啊!这个不用我回答,你应该也很清楚呀!”郝浪开始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来回答。
“曾经的好,是另一种好,现在我说的好,就是一种丈夫对妻子一般的好。”唐驭龙很是直接地说道。
这下好了,话已说明,郝浪差不多被逼到绝路上了:“唐总,你……你难道想……想把大小姐嫁给我?”
郝浪心思灵窍,虽然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不过他还是有方法继续拖,用无比惊异,也无比惊喜的语气问道。
“你会娶她吗?”唐驭龙很是郁闷地问道。
这个问题,已经说明了唐驭龙的态度,那意思就是在说,就算郝浪不娶唐雪,他依旧可以成为她的男人,只不过这种关系,必须是一生,也是一世。
纵是如此,郝浪还是很清楚,只要他跟唐雪在一起,他跟唐欣的关系,也就意味着就此结束。
郝浪快要被疯了。
唐雪很好,郝浪也确实想要用自己的一生一世,去爱她,去守护她,可是……如果得到唐雪,是以牺牲他跟唐欣的关系为代价,他真的不舍。
毕竟,郝浪自从跟唐雪在一起,不管是她不是他自己,都没有想过她们能走在一起,更没有想过唐驭龙会愿意让她们走在一起,此刻突然面对这样的问题,郝浪自是被推到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风口浪尖。
可是郝浪又很清楚,唐驭龙已经把他逼到了一条死路,他现在要是有任何的不妥,不仅会伤唐雪的心,估计还会让唐驭龙不满他的行为。
“唐总,其实……大小姐很优秀,优秀到我都有些自惭形秽。如果我能娶她,绝对是我最大的荣幸。可是你应该也清楚,我……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要是她跟了我,我怕她会受委屈。大小姐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也是一个很漂亮的人,我……”
郝浪用很是自卑的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样的效果,已经达到,他的回答,也避免了所有的不妥。
唐驭龙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没有再理会郝浪,而是转首望向唐雪:“雪雪,这小子应该不会给你名分,可是现在的情况,又……你跟他是最好的选择。他不仅能保护你,而且你们的结合,还能让他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让他拥有更大的能力,去化解即将到来的危险,也能让你变得更加的强大,这就是最实际的事实。所以……若你愿意跟他,我不会阻止,若你不愿意跟他,我也会支持你。大不了你直接找另一个男人嫁了就是。”
唐雪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抬起头来,清澈的美目看了郝浪一眼,这才涩涩地说道:“爸爸,我……愿意跟他。”
唐驭龙听到唐雪这样的回答,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复杂:“雪雪,你可要考虑清楚,现在已经不是这小子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的事情,我……看得出来,欣欣也很喜欢这小子,估计她要是知道了这样的事实,会义无反顾地跟这小子。所以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唐驭龙郁闷到了极点,沉郁至极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驭龙的话音落地,郝浪差点没有高兴得跳起来,因为在这句话的背后,隐藏的信息就是,只要唐欣愿意,他也不会反对她跟郝浪在一起,而且郝浪很清楚,唐驭龙虽然是个父亲,可是两个女儿,都是他一手带大,他应该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女儿,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那就是唐欣似乎不会在乎这样的关系,会直接跟郝浪。
一时之间,郝浪感觉自己是人生大赢家,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都***值了。
估计这就是所谓的风险越大,回报越大吧!
只不过唐驭龙的问话声落,唐雪却是沉默起来,脸上布满了很是为难的神色,这让郝浪原本兴奋的心,立马就变得很是忐忑起来。
若唐雪避讳这样的关系,也就意味着她会另外找个男人,直接嫁了,以此化解她的危险,后面的事情,也就没郝浪啥事了。
从唐雪的个性来说,似乎放弃郝浪,才是最有可能的选择。
郝浪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双眼怔怔地看着唐雪,有着无比殷切的神色,如果不是碍于唐驭龙就在身边,他一定会说出最缠绵的情话,给她最大的承诺,让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时间缓缓的流逝,房间中的气氛也变得无比沉重起来,郝浪的心忐忑无比,一旁的神秘老者,似乎也变得无比的紧张,怔怔地看着唐雪。
对于神秘老者来说,郝浪越是强大,他就越是喜欢,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郝浪能强大,他甚至愿意不择手段,郝浪不管是跟唐雪还是唐欣在一起,由于她们物质的特异,都能让郝浪得到实力的大增,在他的心中,自是希望这两个小妮子,都跟着郝浪。
毕竟,神秘老者心怀的是天下,是两界的平衡,也是两界的万物苍生。
“爸爸,你……会在乎这样的关系吗?”良久之后,唐雪抬起头来,望向唐驭龙,沉郁着声音问道。
现场的气氛,其实谈不上任何的危险,可是此刻却是比剑拔弩张的气氛,更是厉害。
简陋的房间中,就只有四人,可是郝浪跟神秘老者,几乎是一门心思,原本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都掌握在唐雪的身上,此刻矛头一转,又到了唐驭龙的身上,他们两人的心脏,都在随着这种变化而加速的跳着。
因为两人更清楚,唐驭龙的态度,会比唐雪的态度,更容易变换,他也更有可能直接拒绝这样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唐驭龙也是一个父亲,唐雪跟唐欣都是他的宝贝女儿,在明明知道郝浪这牲口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的情况下,他又怎么能接受他呢?
郝浪跟神秘老者,都把他们很是殷切的目光,转移到了唐驭龙的身上,怔怔地看着他,他们的心跳,也已经快到一种极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嗓子眼中跳出来一般。
“一个小子,身系天下安危,从理智的角度来说,其实这是一个很容易选择的事情。可是从父亲的角度来说,却是打死我也不愿意发生的情况。雪雪,一直以来你都有着自己的主见,也有着最为精准的决定,而且幸福握在你自己的手中,你想有什么样的选择,就直接选择吧!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唐驭龙终于说话。
一下子,最后的决定权又落在了唐雪的身上,郝浪跟神秘老者,双眼的目光又发生了转变,直愣愣地看着唐雪。
“爸爸,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自己选择了。”唐雪轻轻地说道。
郝浪跟神秘老者的心,在这个瞬间,速度达到了最最最快的地步,因为他们都知道,答案即将揭晓。
唐驭龙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你自己选择吧!”
“我……愿意跟他。”唐雪轻声说道。
万岁——
这是郝浪心中的呐喊,神秘老者的脸上,也布满了无尽的笑容,他还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虽然神秘老者,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可是对于人类的感情,他还真的有些摸不清楚,所以在这方面,他也没有办法做出最为准确有判断。
只到此刻,神秘老者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唐驭龙的神色,变得极其的复杂,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希望你的选择是正确的。”然后他又转首望向郝浪,气势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沉重起来:“希望你能给她幸福,要不然的话,就算你再厉害,我也会想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郝浪什么都不敢保证,但是这幸福,他却是一定能保证,这就是他在女人堆中摸爬滚打积累起来的经验:“唐总放心,如果我不能给她幸福,叫我不得好……”
话未说完,唐雪竟是直接伸出手,捂在了郝浪的嘴上:“不许发这样的毒誓。”
唐驭龙看到这样的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都想要儿子,不想要女儿。”
“爸爸,你……说什么话呢?我……会一生一世,都孝顺你的,绝不会比儿子差。”
“这只是我的感慨而已,你也别在意。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欣欣。”唐驭龙一脸担忧地说道。
唐驭龙的话音落地,唐雪直接就沉默了下来,脸色也变得很是沉郁担忧。
郝浪在这样的时刻,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怔怔坐在当场。
“郝浪,我知道欣欣对你的感情很深,而且我也很了解她的个性,现在我没有办法改变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做一件事情。”唐驭龙突然说道。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抬起头来,望向唐驭龙,道:“唐总,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只管说出来就是,我一定会尽我最在的能力去做。”
“我只希望你能想办法,把对欣欣的伤害,降到最低。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我想你应该能做好这件事情吧?”
郝浪却也不敢保证,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伤害欣欣。”郝浪沉声说道。
夜色深层,大地一片宁静,简陋的房间中,一下子又跟夜空一样,宁静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简陋的房间中,只剩下唐驭龙与神秘老者,此刻唐驭龙的神色,变得更是复杂,给人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有愁也有忧,有低落也有郁闷……
神秘老者就坐在唐驭龙的身前,深邃的双眼,怔怔地看着他,良久之后,他才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驭龙,只要郝浪能化解这场天劫,雪雪跟欣欣,必定能得到她们的幸福,你又何必要如此的耿耿于怀呢?”
“义父,在这个世界,早就是实行了一夫一妻制,这样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我也不例证外。郝浪那小子,在外面本就已经有女人,别说是雪雪跟欣欣两人跟他,就是她们其中任何一人跟他,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两个女儿,哪一个不是出众之人?现在却是要一起跟这个小子,甚至还要跟他其他女人一起。我要是能释怀才怪啊!”
“驭龙,我之所以会认你做主人,除了因为你曾经救过我之外,你知道还有什么原因吗?说句老实话,别说是这个世界,就是在古武大陆,都没有人有资格,让我去认他做主人。”
神秘老者跟唐驭龙的关系,现在虽然是义父子,可是在神秘老者的心中,还是视这个商界枭雄为主人,这是他们彼此都很清楚的事情。
唐驭龙微愕,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义父,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神秘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缓缓地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在这之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欣欣跟雪雪,因为我在看到她们之初,就知道她们是亿中无一的九阴血脉。而且当时我也知道,两界之间,暗流涌动,有人应该会破坏这样的平衡,而九阴血脉,配合我的秘法,应该能缔造出一个超级强大的存在,欣欣与雪雪的身上,就暗藏着破坏那个阴谋者惊天阴谋的必要因素,她们同样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考虑到这些,所以我才认你为主人,因为你确实拥有这样的资格。”
神秘老者话音落地,唐驭龙却是无奈地笑了笑:“如果可能,我宁愿不要这份荣幸,只想让我的两个女儿,成为普普通通的人。”
“人的命数,是很神奇的东西,有的事情,就是注定的,根本就不容我们有改变的能力。”神秘老者低沉着声音说道。
“义父,你说……郝浪那小子,最后能有多少的把握,化解这场灾劫,好好的活下来呢?”
“这个……就目前而言,这是谁也不敢肯定的事情。毕竟,那个阴谋者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是谁也搞不清楚的事情。况且,那个阴谋者,已经利用邪法,控制了很多很多的人,不仅在这个世界,布下了很多的棋子,相信他在古武大陆,也布下了很多的棋子,就是这些棋子,想要应付,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唐驭龙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继续沉默起来,脸上的神色,依旧变得无比的低沉。
夜色深层,唐驭龙跟神秘老者都没有睡意,他们呆在那个很是简陋的房间中,各怀心思。
一个酒店的房间,郝浪就像一只最勤快的牛,在疯狂的耕耘着,唐雪在享受着耕耘的快乐,房间中斥满了春的气息,暧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正演奏着最原始的春曲。
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色眼见就要放亮。
在郝浪与唐雪一声最为舒畅的叫声中,原本的动作,终于止息,郝浪侧身躺在了唐雪的身旁。
唐雪一脸的疲惫,郝浪却依旧是生龙活虎,脸上还荡漾着欲求不满的神色,他躺下之后,顺势就将唐雪搂在了怀中,右手在那令无数男人发狂的圣峰之上张合。
郝浪跟唐雪开房,虽然是他们自己的意思,只不过唐驭龙的妥协,已经让他们的没有了任何的心理负担,唐驭龙考虑到唐雪不应该这么早回来,让他们离去,甚至是一种默默的赞同,所以郝浪才会带着唐雪,直接就飞到远离金陵市的一个城市,跟她一起住进了这家酒店。
未来的几天日子里,郝浪都将跟唐雪在这家酒店中渡过,他除了能满足他的shou欲之外,那就是得传授唐雪古武技法,让她自行修练,慢慢的强大起来。
神秘老者说过,九阴血脉,不仅会让郝浪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也能让唐雪拥有强大的力量,甚至由于郝浪血脉的变化,还能惠及到他的其他女人。
神秘老者交待得很清楚,跟唐雪的阴阳结合,将会形成一个以郝浪为中心,利用血脉的改变,造成一个强大的团队,这个团队用另一个说法,也就是郝浪的女人团队。
郝浪一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兴奋。
郝浪一点也不奢未自己的女人,日后能帮到他,他只希望她们拥有自保的能力,所有的危险,他愿意自己一个人去独力承担。
“啪——”
就在郝浪在那令人流鼻血的圣峰上张合之时,唐雪的右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右手上:“都快累死了,你还抓。”唐雪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立马就露出了满脸的坏笑:“这么好的宝贝儿,这么好的身体,这么漂亮的美女,让我想了无数回,梦了无数次,今天终于彻底的属于我,我自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啊!”
唐雪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上漾出了很是幸福的微笑:“油嘴滑舌,就知道胡说八道。”
“我的每字每句,都是真心话,绝不是油嘴滑舌啊!”
“好了,别再贫了。你不是说过,等我们完事之后,就传我古武功法技能吗?现在你赶快传给我吧!”唐雪有些焦急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立马就起身穿起衣裤来:“亲爱的,我要召唤出我体内暗藏的万千幽灵,从他们当中,给你寻找你适合的修练之法,如果你不想被万千幽灵看光光,就赶快起来穿好衣裤。”
如今的唐雪,经历了她自己做梦都不敢想像的事情,自是会相信郝浪的说法,他的话音落,她也快速的坐了起来,开始急急地穿起衣裤。
在一旁忙碌的郝浪,看着唐雪胸前不断颤动的风光,不住地暗咽着口水,内心深处本就没有平息的荡漾,变得更加的狂暴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美好的时光,就是百年也很短暂,郝浪跟唐雪在酒店呆了一个礼拜时间,眨眼即逝。
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内,唐雪得到了相应的古武传承,她的实力飞速的提升着,短短的七天时间,居然就达到了元境七阶的水平,郝浪的实力,同样得到了快速的提升,竟是直接达到了玄境七阶,实力如此迅捷的提升,要比郝浪在古武大陆的修练,都不知道快上了多少倍。
两人回到金陵市之后,彼此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只不过偶尔的偷会,已经不是先前的暧昧,而是变成了实打实的需求,郝浪奔流在自己的四个女人之间,她们跟他的实力,都在快速的增长着,郝浪现在也不得不相信神秘老者,就这样的情况,以他为中心,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形成一个强大的实力团队。
郝浪越是感觉到现有的幸福,在他的内心深处,却越是徬徨,因为他很清楚,只要那个阴谋者的阴谋,一经发动,他幸福而又美好的生活,恐怕就得暂时的终止,每每想到这里,他就郁闷得要死,对那个阴谋者,自是也变得更加的痛恨。
中天社的发展,也已经步入了一个最是正规的阶段,即使偶尔会发生一些有违规矩的事件,郝浪的兄弟与一帮子亲信,就能轻松的搞定,这倒是让郝浪,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后顾之忧。
回到金陵市的第四天早上,郝浪跟张雅芳正躺在被窝中睡得香甜无比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却是打破了宁静的局面。
郝浪快速的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居然是唐欣打来的,也许是因为跟唐雪的关系敲定的原因,郝浪的心中情不自禁地抖了一抖:“二小姐,这么早打来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死小子,是不是姑奶奶不给你打电话,你永远都不会给我打电话呢?哼,我早就知道,你跟姐姐在四天前就回到金陵市了,就是想要看看你会不会给我打电话,可是等了一天又一天,就是不见你打来电话,你这个王八蛋,心中到底有没有我啊?”唐欣气呼呼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却也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还有些内疚。
其实他跟唐欣,已经正式建立了关系,彼此都算对方的男女朋友,只不过郝浪这些日子以来,都沉浸在自己幸福美好的生活中,还真没有顾得上唐欣:“这个……我怕打扰你学习啊!再说,现在你又没有上学,而且你老爸也在金陵市,要是我去贸然找你,他必定会怀疑,要是让他知道,恐怕他会直接把我撵走,不让我再给你当保僄。”
郝浪料定唐驭龙,绝不会在唐欣的面前,主动说关于他的任何的事情,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唐欣,不让她多心。
话音落地,电话的另一头却是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唐欣的声音才继续响起:“说得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不管那么多了,今天你得带我到处玩。闷在家里,都快把我给闷出病来了。”
如今的郝浪,对于唐驭龙的态度,十分的清楚,虽然唐驭龙一万个不想让他的两个宝贝女儿跟郝浪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形势的逼迫,却是已经让他妥协,不管是唐雪还是唐欣,她们只要跟他,唐驭龙就不会说什么,现在郝浪最应该做的事情,就在让唐欣接受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实,然后让她会继续跟他,以此来降低对唐欣的伤害。
听到唐欣这样的要求,郝浪自是会直接答应:“这个当然可以啊!你在家等我,我把你姐送去上班之后,就直接去找你。”
“嗯嗯,那我在家等着你哦!你可千万不要让我等得太久,要不然的话,我让你好看。”唐欣说完这样的威胁之言,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郝浪接电话的时候,早就已经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挂掉电话,看看时间,才早上五点三刻,他立马就又快速地奔回到了卧室中,扑倒在了张雅芳的身旁。
“小浪,唐欣打来的电话?”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郝浪自是不会隐瞒张雅芳,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嗯,就是她打来的。”
“那个……你跟她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唐欣是一个好女孩,也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其中的关系,你一定要处理好,要不然的话,会伤她的心。”张雅芳有些担忧地说道。
张雅芳从一开始,很多事情,就是从郝浪的角度出发考虑,此刻听到她这般说法,他也不由得愣了愣,这才缓缓地回答道:“芳姐,我跟唐欣的关系,应该定下来了。只不过……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也有了你跟子惠她们几人,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她。”
这绝不是虑于应付的说法,即使唐驭龙这一个大关,算是过了,可是郝浪还是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唐欣。
毕竟,唐欣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也是让郝浪有着恋爱的感觉的女孩,甚至让他有一种初恋的感觉。
有人曾经说过,初恋是最纯结的一种感情,郝浪还真不想去践踏这份纯洁的感情。
发生在郝浪身上的事情,确实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理解,即使他现在有了好几个女人,可是感情方面的事情,对他来说,似乎都发生得很突然,其间的过程,也并不是很久远,不是很复杂,唯有唐欣,对他来说,才是一个例外,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唐欣应该是第一个走进他内心浓处的女孩。
“这个其实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总而言之,若你能保证自己给她幸福,那就放手去追。”
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原本还想要趁着时间早,继续向张雅芳索要一番,此刻却也没有了这样的心情,只是轻轻地将她搂在息的怀中,陷入了沉思。
郝浪现在必须考虑,要跟唐欣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面对血忍随时都有可能发动的行动,这件事情拖得越久,对唐欣也就越危险,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尽早的解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陵市玄武湖。
郝浪跟唐欣走在水波荡漾的湖面小径上,唐欣像个小孩在前面欢奔,看到小妮子这样的行为,他看在眼中,喜在心里,有说不出的爱。
唐欣对郝浪来说,十分的特别,不仅是感情方面的特别,她的人也是最特别的,因为她的身上,永远都是那幅天真烂漫的样子,这是其他女人身上没有的一种气质。
“死小子,你怎么了?为何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呢?”唐欣终于注意到郝浪的情绪,径直奔到他的身旁,看着他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很想直接告诉唐欣原因,可是看到她的样子,又有些说不出口,所以她的问话声落,他不由得有些哑然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嘛?有什么不开心,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分享啊!”唐欣眼见郝浪不说话,又紧接着说道。
眼见唐欣追问,郝浪沉吟了片刻,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唐欣,我……想要跟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难道你心情的不好,跟我有关?”唐欣皱着眉头问道。
“可以说跟你有关,也可以说跟你没有关系。因为按道理而言,所有的问题都出在我的身上。”
“死小子,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唐欣果然聪明,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只不过她似乎还没有体会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即使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还有着微微的笑意,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说,不管郝浪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都会原谅她一般。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老实交待,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唐欣歪着小脑袋瓜,眨巴着眼睛问道。
“我……我……”
“直接说就是,为什么要吞吞吐吐的?你都敢做,难道还不敢说吗?”唐欣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眼见唐欣如此说,郝浪的心头一狠,咬了咬牙,这才轻轻地说道:“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虽然心中变得很是坚定,一定要跟唐欣说清楚,可是郝浪说话的时候,声音却是很小,小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地步。
说完这样的话,郝浪的心却也变得无比低沉起来,看着唐欣的眼神,甚至不敢直视。
“你……你说什么?”唐欣脸上的神色,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复杂起来,原本明亮的美目,也变得很是幽怨起来,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的声音说得很小,但是唐欣一定已经听清楚了,在这样时刻,更应该当断则断,不能再有任何的隐瞒:“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郝浪低沉着声音,再一次说道。
郝浪的回答声落,唐欣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双幽怨至极的双眼,怔怔地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无比的复杂,有失望,有失落,有痛恨,有沉郁……
轻风轻拂,湖面碧波,涟漪层层。
郝浪此刻的心,却是跟那湖面景色,截然不同,心沉如死。
在此时此刻,郝浪其实很希望唐欣有最大的反应,不管是抓是挠,是吵是闹,至少她有这样的反应,可以让郝浪心理好受些,可是她就这般站在当场,脸上的神色,身上透发出来的气息,却是足以说明她在强忍自己的情绪,这种情绪的隐忍,绝不是什么好事。
“一直以来,你都在骗我?”良久之后,唐欣终于说出话来,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似乎没有参杂任何的感情。
郝浪听着这样的语气,如死的沉重,却是荡起来无尽的心疼:“没有,我没有骗你。虽然我隐瞒了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的事实,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却是没有任何欺骗。你对我来说,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因为我很清楚,如果你真的面临生死,我绝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你的活命的机会。”郝浪缓缓地说道,脸上布满了真挚的神色,声音也充满了柔情。
这样的回答,换来的又是沉默,虽然周围还有着人,可是郝浪跟唐欣之间,却是感觉不到别人的存在,他们此刻的心,都是死寂一般的宁静。
“难道你认为这还不是欺骗?”也不知过了多久,唐欣又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大愕,从感情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欺骗,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愣愣地站在当场。
微风徐徐,卷起湖面鳞鳞波光,卷动衣服微微拂动。
郝浪心中的情绪,沉郁到了极点,他现在都感觉自己不是东西,会把一个活泼可爱、天真烂漫的女孩,搞成这样,可是他也很清楚,就算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依旧会如此。
自私是人类的天性,感情方面,会变得更是自私,郝浪跟他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有着很是浓浓的爱,他不会拒绝她们,可是他对唐欣的感情,却也难以割舍,所以就算给他无数次轮回的机会,他仍然会如此。
“你……跟芳姐在一起了吗?”唐欣幽幽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愣,理智让他不想再说假话。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郝浪已经伤害了唐欣一次,感情的事情,越是拖沓,最后的双方,越是容易受到伤害,所以他必须在利用这次机会,把所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唐欣:“不止芳姐一人。”
唐欣大愕,郝浪在外面有女人,已经让她没有想到,如今郝浪还不止一个女人,那就更是让她难以置信。
唐欣跟郝浪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也就差不多快到一年的时间,一直以来,她又是一个很有自信的女孩,更相信她自己的魅力,所以当初即使知道郝浪跟张雅芳住在一起,她都没有怎么怀疑过,可是现在郝浪的回答,却是击溃了她所有的自信:“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唐欣终于发飙,对着郝浪怒吼了一声,转身就向一侧冲出,奔出不到十步,郝浪就看到她那有些单薄的身体,在向前疾奔的时候,还不断地伸出右手,去擦她自己的脸,看来她是哭了。
郝浪的心很痛,甚至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他只能紧紧地跟在唐欣的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武湖是一个旅游景点,往来的游人十分的多,唐欣是一个大美女,本就很吸引人的目光,此刻她的嘤泣,郝浪又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郝浪可以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可是唐欣却是受不了那异样的眼光,她最后很快就奔出玄武湖,奔进了车中,趴在副驾驶室中,不住地抽泣起来。
郝浪也跟着坐进了车中,他此时的心情低沉到了极点,只是坐在驾驶室中,什么也没有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时间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的流逝,唐欣哭了一阵,就直接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噙满泪水的双眼,直接望向郝浪,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可怜。
“唐欣,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自己笨。明明知道你跟芳姐那样的大美女呆在一起,居然还会认为你们没事。只不过你真不是东西。芳姐是一个好女人,你有了她就应该心满意足,可是你不仅还……还跟我保持着男女朋友关系,甚至还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看你,最最对不起的,还是芳姐。”唐欣哽咽着声音,很是恼怒地说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低斥,郝浪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车中。
此刻的郝浪,平日的厚脸皮与无耻,在唐欣的面前,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恐怕也只有唐欣,能让郝浪有这样的存在。
“怎么?你没话说了吧?”
“我确实没有话说,因为你说得很对。”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前面的话语,似乎让唐欣心中的恼怒,释然了不少,她也没有适才那般浓郁的气愤:“芳姐知道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吗?”唐欣幽幽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
唐欣大愕,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她很清楚,在这样的时刻,郝浪不可能再说假话。
“难道她知道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也愿意跟你?”
郝浪又点了点头:“嗯。”
“看来你还真是个大骗子,居然能把芳姐骗得如此彻底。”唐欣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色变得无比的低沉,也显得无比的无奈。
在唐欣的眼中,张雅芳能接受这样的事实,那就是郝浪用假意欺骗所致,可是张雅芳被郝浪骗得如此的彻底,她又何尝不是呢?
最让唐欣有些没有办法释怀的还是,她明明知道郝浪跟张雅芳住在一起,是一对典型的孤男寡女,她居然还会天真的认为,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到此刻唐欣才恍然大悟,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恍然大悟,才让她明白,可能从一开始,她就仅仅是用这样的理由,来宽慰她自己的心。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按道理而言,她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孩,绝不可能如此的愚笨。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即使唐欣曾经怀疑过郝浪跟张雅芳的关系,面对他的说法,她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这……恐怕就是男女之间,最为复杂的情感,有的时候再明白不过的道理,由于身在其中,却也会不识庐山真面目。
“芳姐……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嫁给我。”
“不打算嫁给你,你就能在外面乱来?”
“不能说乱来吧?因为我对她们都很有感情,也很爱,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她们每一个人,也包括你。”
唐欣沉默了,彻底的沉默了。
因为唐欣也很清楚,郝浪不是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既然他说会有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他的任何女人,他就一定会这么去做。这就是郝浪的个性。
仔细想想,不管是唐欣自己,还是她姐姐,若没有郝浪的保护,估计早就已经落在歹人的手中,而落在歹人手中的后果,唐欣自己都不敢想像。
“现在这样的社会,不管是有用的,还是没有的男人,只要他们有足够的手段,他们可以用利益,也可以用巧言,哄骗很多的女人跟他们。一直以来,我都很痛恨这样的男人,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是这样的男人。”唐欣一脸感慨,有些无奈地说道。
“唐欣,我跟他们不一样。因为跟我的女人,我都是用自己的真心,去对她们好,即没有给她们利益的承诺,也没有用言语去哄骗过她们。”郝浪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解释,心中很恼火,想要怒斥郝浪一顿,可是看到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到嘴边的怒斥,却又被她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
直到此刻,她居然都不能狠心的对待这个欺骗她感情的男人,唐欣很郁闷,也很无奈,她甚至有些害怕,郝浪会就此离她而去。
“她们……难道都知道她们彼此的存在?”
郝浪微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不过她们的心中都有数,大部分应该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唐欣再次愕然,她算是被彻底的震惊住了,看着郝浪的时候,就像是在看怪物,甚至都在心中暗想,跟郝浪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女人,居然会如此……
恐怕也只有张雅芳,算是一个正宗的好女人吧!
“那个……她们都是什么人呢?我认识吗?”唐欣的心中已经生起了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问题还真有些难回答,可是郝浪又不得不回答,因为他很清楚,这是一个坦白的机会:“除了芳姐之外,估计你能认识的,也就只有两个人。”
“哪两个?”唐欣嘴里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在脑海中回想自己曾经在金莲KTV工作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女人。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唐欣的心中,只要是正正经经的女人,似乎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主观意识之下,她自是会想到那些小姐。
只不过唐欣此刻,似乎已经把她自己给忘了,因为此刻,她似乎不再懊恼郝浪有别的女人的事情,甚至还在心中有着很是复杂的情绪,对郝浪有着很是浓郁的不舍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中一个,就是你曾经喊过的警察姐姐白晓露。”郝浪缓缓地回答道。
郝浪的回答,直接让唐欣震惊住了,因为这跟她臆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跟郝浪这牲口的女人,不仅不是那些小姐,居然还是这么一个逆天的人物。
唐欣对白晓露的印象十分深刻,她就算对市公安局不了解,也知道白晓露绝对是警花级人物,而且还是那种很狂野的警花:“啊?真的?”
如果唐欣是别人,郝浪现在的心中,必定会得意不已,只不过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唐欣的姐姐,这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着很是浓郁的担忧,因为这个事实说出来,就不仅仅是他其中一个女人的事情,对唐欣而言,甚至关乎于了伦理。
即使在这个世界,姐夫跟小姨子,妹夫跟大姨子,都很容易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是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爱这样的关系。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这种时候,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谎,因为我要向你坦白所有的事情。前面的行为,因为我刻意的欺骗,伤害到你了,我绝不会再想伤害你一回。”
“那你明明知道会伤害我,为什么还要欺骗呢?”唐欣的脸上,虽然还满布泪痕,可是她此刻的情绪,却是恢复得差不多了,眨巴着还有泪痕的双眼,轻轻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道理很简单,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唐欣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却是没有再说话,而是陷入了沉默,因为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不过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她的心中还是泛起了甜密。
唐欣跟郝浪的其他女人不一样,遇到郝浪,才算是真正的情窦初开,郝浪对唐欣来说,自是有着很是重要的地位,想要将他彻底的忘记,谈何容易?
郝浪在这个时候,却也不敢主动找唐欣说话,因为他也很怕自己说出跟唐雪的关系,这是他不敢面对的问题,现在也只能期许,唐欣不会再继续追问。
“你另外一个女人,是谁啊?”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就在郝浪期许唐欣不要再继续追问的时候,她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回答的时候,所以郝浪只是微微沉吟了片刻,就直接回答道:“她就是你姐。”
回答完这个问题,郝浪自己都有些不敢正视唐欣,回答声落,眼见她变得瞠目结舌的时候,他就直接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好一会儿,唐欣都没有反应,郝浪悄然回首看向她的时候,她依旧一幅目瞪口呆的样子。
看来这个消息,对唐欣的打击真的很大,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反常。
“天啊——”唐欣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样的反应,已经大大地超出了郝浪的意料,他都不由得愣怔在了当场:“你……你再说一遍。”
郝浪看到唐欣这样的反应,心中更是骇然,因为这真的是大大的反常,郝浪还有些害怕,唐欣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只不过她脸上的神色,似乎又不像是被打击到了:“我说我的另一个你认识的女人,就是你姐。”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自从我姐姐被情伤之后,除了工作的原因之外,她几乎都已经跟男人绝缘,我甚至都在想,只要不是爸爸给她安排的对象,她就不会再喜欢上任何男人,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唐欣的反常,居然是因为这方面,郝浪再一次被震惊到了,满脸愕然,都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只不过郝浪是一个深深懂得抓住任何机会的人,眼见唐欣此刻不去理会他跟唐雪的这种关系,却是表现出这样的惊异,这绝对是一个机会,至少能暂时转移唐欣在这方面的纠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呢?”
“难道她没有跟你说过?”唐欣很是吃惊地问道。
郝浪曾经也有过几次想要问这样的问题,唐雪都没有回答,他确实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没有啊!”
回答声落,唐欣的神色也变得无比沉郁起来,沉吟了好久,她才轻轻地说道:“姐姐其实是一个用情很专一的人,她在大学期间,交了一个男朋友,当时他们几乎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可是你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最后发生什么事了?”
“当时我爸爸就跟我姐说,那男的不是真心喜欢我姐,我姐自是不信,所以我爸出面,直接用两百万,就让那男的跟我姐几年的感情,化为乌有。当然,那男的直到最后也不知我姐的身份,更不知道我爸派去的人,就是驭龙集团的高层。这些消息,若是有任何的泄露,不要说我姐是我爸的女儿,就算他是驭龙集团高层的女儿,那个垃圾贱男人,也绝不会撤手而去。”
唐欣说到这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低层着声音说道:“自从知道那个男人,为了两百万就放弃她之后,姐姐意志消沉了半个月,最后才彻底的坚强起来,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女强人。从此也几乎成为了与男人绝缘的女强人。”
事实一点也不复杂,甚至十分的简单,可是在这简单的言语之后,隐藏的却是唐雪几年的感情,这相比于她跟郝浪的关系来说,恐怕会更深,因为那个因为两百万就弃唐雪而不要的男人,她不仅跟他有几年的感情,甚至还有可能是她的初恋。
初恋,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忘怀的感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她会如此的执着,明明彼此都很喜欢对方,我们几乎也不能走在一起。”郝浪低沉着声音,很是无奈地说道。
郝浪这是以退为进,因为只要他说出这样的话,唐欣必定会很疑惑,肯定会直接追问,由此就可以引出她们九阴血脉的事实,更能把话题扯到这方面来,只有这样的事能顺利的说出来,相信唐欣就能明白其中的无奈,甚至有可能会从郝浪与她自己的角度出发考虑,不仅原谅郝浪,还有可能选择跟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你们最后怎么会在一起呢?”唐欣的确被郝浪激起了最为浓郁的好奇心,他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的神色,也变得无比凝重起来,他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将所有的事实,一五一十地告诉唐欣,听得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即是难以置信,又很是惊异。
“这……这怎么可能?我感觉到这比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还要让人难以置信啊?”唐欣瞠目结舌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这在你们听来,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可是这就是事实。我跟你姐,原本都不敢有最后的逾越,可是九阴血脉,却是你们危险的根源所在,只有那样……才能化解这样的血脉,你爸爸在爷爷的解说之下,明白了这样的道理,虽然他很不想你姐跟我有什么牵连,最后却不得不妥协。我跟你姐在倭国东京,遇到血忍的攻击之后,爷爷就通过特殊的方法联系到我,我直接带着你姐飞回你家,把所有的情况说明,然后我……就带着你姐,到了外地,找了一家酒店在一起住了几天,最后才回到金陵市。”
“我爸向来都懂得分轻重,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会妥协,却也正常。那个……你真的会飞?”
好奇心害死人,郝浪的说法,任何一样,都让唐欣感觉到了无尽的好奇,此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想要得到最肯定的回答,或者是应证郝浪的说法。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而且还可以长时间的飞行。那个……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带着你一起飞行。”
“真的吗?”
“绝对真的。”
“那你赶快带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带着我飞行吧!”唐欣的玩心本来就很重,而郝浪的这种说法,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实,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东西。
“到什么无人的地方啊?现在我就可以带着你飞行。”郝浪笑着说道。
“啊?难道你不怕被人看到,然后被他们当成怪物吗?”唐欣惊声问道。
眼见唐欣已经彻底的被好奇心牵制,从原来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微微一笑:“这个当然不怕。因为我会隐身。”
“隐身?我不相信。”
“那我现在先隐身给你看看。”
“嗯嗯,赶快隐身吧!”
唐欣的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利用万古灵根,施展起隐身的本领来,片刻之后,郝浪的身体就从唐欣的面前失去了踪影。
眼看这样的情影,唐欣惊得目瞪口呆,立马就伸出摸向郝浪原本所在的地方,瞬立就触碰到了他的身体。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厉害。死小子,赶快让我也隐身,然后带着我飞行啊!”唐欣激动不已地说道。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抓住她的小手,利用万古灵根气息的传递,让唐欣的身体也快速地消失起来,眨眼之间,她的身体也消失在了车中,只不过由于万古灵根气息的洇染,不仅郝浪能看到唐欣,唐欣也能看到郝浪。
“啊?我怎么能看到你了?难道隐身失败?”
郝浪微微一笑:“傻瓜,隐身当然没有失败。你现在之所以能看到我,就是因为我们的身上,具有了相同的气息,我的隐身,对你自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不过我们现在对别人来说,却是彻彻底底的处于了隐身的状态。”
“太好玩了。死小子,那你赶快带我出去,飞行吧!”
“嗯。”郝浪轻应了一声,直接就打开了车门,接着唐欣一起下了车。
此时正好有一辆车,开进停车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车里面的人都不由得变得瞠目结舌起来,开车的司机,太过于惊讶,差点撞到前面的车上。
关上车门,郝浪搂过唐欣的腰肢,直接就飞身而起,眨眼之间,就到了千米高空,搂着唐欣在天空中慢慢的飞行起来。
“天啊,真的能飞。这样的飞行,可比坐飞机不知舒服了多少。四下辽阔,天地任我遨游,大地在我脚下,这种感觉好舒服,好刺激啊!”唐欣兴奋地说道,像个小孩,她彻底的恢复到了原本的个性。
郝浪看到唐欣这样,心情也彻底的好了起来,笑着说道:“欣欣,其实……你应该也能拥有这样的能力。不过……得按爷爷说的那样去做。”
郝浪的话音落地,原本还兴致勃勃的唐欣,立马就沉默了下来,郝浪心中一惊,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搂着唐欣的身体,在天空中慢慢的飞行着。
“姐姐本来几乎到了绝情的地步,不敢涉足爱河,可是你却是改变了她,这对于我来说,是最想看到的事情,也是我最希望发生的事情。一个女人,一生之中,如果连爱情都不能拥有,那就绝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所以,在听到姐姐跟了你之后,我的心中虽然失落,却更是高兴。我……不想去破坏姐姐来之不易的幸福。”良久之后,唐欣用无比那艰涩的语气说道。
“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顾虑,因为你姐跟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也说明,她已经默认了我们在一起。说句老实话,我真的很喜欢你,对你的感情也很纯洁,在前面的日子来,我都不敢去碰你,就是不想破坏这种纯洁的感情。只不过如今的局势不同,你的九阴血脉,给你的安危带来了太大的隐患,而且我们如果在一起,不仅能让我的实力得到巨大的提升,也能让你的实力得到骤然的提升,只要我们在一起,你的危险能解除,也得变得强大起来。”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也在注意着唐欣神色的变化,只不过她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很是低沉的神色,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当然,无论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就算你不跟我,即使怀着心中最大的悲伤,我也希望你能快点找到喜欢的男人,化解掉你的九阴血脉。”
“情根深种,你认为我还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吗?”唐欣低沉着声音,幽幽地问道,此刻的她,脸上有着平日里没有的凝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唐欣在空中飞行了一个多小时,即使速度很慢,却也将整个金陵市转了一个圈。
现在郝浪也不得不佩服唐驭龙,他对自己女儿的了解,真的很深,唐欣在知道他的斑斑劣迹之后,依旧愿意跟他,这是他原本都有些不敢想的事情。
九阴血脉的破坏,就是利用阴阳相合来完成,而血忍对于九阴血脉的追崇,必定会势在必得,若是让他们察觉到,原本有两个机会,现在只变成了一个机会,势必会让他们对唐欣这最后一个九阴血脉者,进行最为疯狂的控制,所以就目前而言,最应该做的事情,自是要破坏唐欣的九阴血脉。
唐欣其实到现在,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只不过郝浪能带着她一起隐身,又带着她飞行,这样的存在,早就超越了大自然的规律,是她曾经想都不想的事情,这也不由得让她更是相信了几分,再加上她对郝浪情根深种,又有了这样的理由,她自是不会再做过多的挣扎。
那辆改装的吉利轿车,在金陵市的大马路上疾速的奔行着,唐雪的脸上,有着微红的羞色,特别是当车直接奔进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后,她脸上的娇羞之色,也不由得浓了几分。
郝浪的心,此刻却是变得无比的振奋,特别是看到唐欣那娇羞的神色,心中变得更是激动。
郝浪对唐欣有着最纯洁的爱情,可是这种纯洁,也有一个度,当彼此的关系,真的达到某种程度之后,纯洁的爱情也会开花结果,现在就是郝浪品尝这份结果的时候,他又如何不会激动呢?
停好车,两人各自小车,郝浪上前拉着唐欣的小手,就向酒店走去。
紧握的小手,是那么的柔嫩,她的手心中已经冒出了汗水,看来此刻的唐欣,真的很紧张。
两人走进酒店的大厅,唐欣本就是那种回头率超高的清纯美女,她脸上的羞色,已经说明了即将发生什么事情,酒店不少的男人看到这样的情形,再看看郝浪,他们也只能在心中很是愤懑地来上一句——好白菜被猪拱。
郝浪才不理会那些人的眼神,因为他很清楚,这是羡慕嫉妒恨,越是这样,他男人卑劣的满足感,就越是分明。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吗?”刚刚走到服务台,一名女服务员就很恭敬地问道。
唐欣对郝浪来说,可是有着特别意义的女子,而且这小妮子那清清纯纯的美,确实能让无数男人抓狂,听到那名女朋友员恭敬的问话,他立马就大声说道:“给我开一个房间。”
声音很大,几乎整个大厅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引来更多人的注目,郝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的心中也变得更是畅快起来。
唐欣都快窘迫死了,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有无尽的羞涩,却也不敢说话,平日里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也已经烟消云散。
“先生,请问你需要开几天的房呢?”
“先开五天再说。”郝浪声若洪钟,继续大声回答道。
“嗯嗯,先生,我现在就帮你开房。”说完,那名服务员就忙碌起来,片刻之后,她就已经帮郝浪开好了房间:“先生,给你打过相应的折之后,一共是五千八百八十八块。”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话,直接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沓钞票:“这里是一万块,不用找了,其他的钱就算是你的小费吧!”
此刻的郝浪,不仅像小人得志,更像一个十足的暴发户,唐欣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还忍不住紧了紧被郝浪抓着的小手,想要提醒他低调一点,可是这牲口就好像没有知觉一般,根本就不理会唐欣。
那名服务员眼见郝浪如此的豪气,脸上都快要乐开了花:“先生,这是你房间的门卡。我特意给你开了一件环境清幽,通风极佳的房间,希望你住得满意。”
“谢谢。”郝浪从女服务员手中接过房卡,立马就有一名服务员上前:“先生,现在我就带你去你的房间吧!”
“嗯。”
这虽然算是酒店的职责,可是郝浪却很清楚,去房间的事情,人家可带可不带,看来这名服务员,也想要弄点外快。
跟在那名服务员的身后,走进电梯,很快就停在了最高的楼层,那名服务员热情带路,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开的房间前,她帮郝浪用房卡打开了房门:“先生,这就是你的房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吩咐,我们一定会为你提供最好的服务。”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身上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足有三四千的样子:“我很满意你们的服务,这是给你的小费。”
“谢谢先生。”
郝浪现在可没有闲心情来跟服务员扯蛋,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从门上拔出房卡,拉着唐欣走进了房间。
随着房间大门的关上,唐欣快速地挣脱了郝浪的手,满脸通红地瞪了郝浪一眼:“不就是开个房吗?你至于那么财大气粗,生怕你不知道来开房吗?”
“嘿嘿嘿……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这样的表现,我感觉还不够高调呢!我要让那帮犊子,个个都羡慕我。”郝浪坏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唐欣的脸变得更红,可是脸上还是洋溢出了幸福的微笑:“臭美什么啊!”
“欣欣,我……我们还是别说废话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郝浪有些猴急地说道,只不过对于此道高手的他来说,有的时候,女方的情绪是很重要的,所以即使到了这种时刻,他还是征求了一下唐欣的意见。
唐欣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脸上布满了更加紧张的神色:“你……你要温柔点啊!”
“放心,我会很温柔很温……”话到这里,郝浪却是没有再说下去,脸色倏地变得骇然起来。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直接就感觉到整个房间中,斥满了无比危险的气息,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话音停滞的瞬间,就施展了封印之术,将自己跟唐欣一起封印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封印之术施展成形的当口,房间中瞬间斥满了血雾,三道人影,径直出现在房间中。
来人是两男一女。
三道人影成形的瞬间,郝浪跟唐欣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他们的双眼几乎同时凝注在了三人中的女子身上。
黄金莲——
郝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这个瞬间,几乎都已经凝固住了。
黄金莲在古武大陆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过,而且最后还神秘失踪,她的失踪,就是那个神秘身影所为,此刻她的再次出现,直接就应证了神秘老者的说话。
很显然,那道传承蜀山唐门血魂**的神秘身影,就是忍者天尊,那个在数十万年前就已经进入到未知修练领域的忍者天尊。
骤然出现的两男一女,他们的神色都很木然,浑身血气腾腾,双眼血红,透发着血色的光芒,显得无比的阴森。
前来的三人,就是血魂**的产物。
“她……是莲姐吗?”黄金莲血红的双眼,实在是太过于吓人,唐欣虽然认出了她,却是不敢确定,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她就是莲姐,只不过她被至邪功法控制,不仅拥有了无比强悍的实力,也已经失去了常性。”
回答的同时,郝浪的右手中,直接出现了一柄浑身能透的绿玉长剑,这就是噬灵魔兵,也是自从噬灵魔兵认主以来,郝浪第一次动用它。
随着噬灵魔兵的入手,兵灵自是也被召唤了出来,他看到眼前的情影,也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天啊,居然是血魂**的产物。真没有想到,血魂**会横空出世,还是在这个世界,眼前的血姬血卫,已经相当的成熟,三人联手,恐怕就是玄境九阶修练者,都只有被杀的份。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郝浪曾经跟黄金莲对诀过,还告诉过阳风谷与胡彩凤这样的事实,只不过当时的兵灵并没有认主,他不知道这样的实情,却也正常。
兵灵的话音落地,郝浪却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眼前的两男一女联手,实力居然能够直接击杀玄境九阶修练者,这是何其可怕的实力,他现在只不过才达到玄境七阶的水准,也就是说,三人一齐攻击,绝对有秒杀他的能力。
“兵灵大哥,那现在怎么办啊?我……岂不是会直接死在他们的联手之下?”
“嘎嘎嘎……血姬血卫的存在,对于世人来说,虽然极其的恐怖,可是对于我来说,却不是很可怕的存在。噬灵魔兵,天生就具有吞噬灵魂能力,虽然吸收这三人的灵魂会让我损失不少的幽灵,可是最后,他们必定会栽在我的手中。嘎嘎嘎……出世第一战,就是如此的激奋人心,当真让我热血沸腾啊!”
兵灵的神色倏变,原本的震惊,变得无比的张狂,也变得无比的兴奋,他原本就很丑的样子,此时让他变得有些惊世骇俗的丑。
郝浪跟兵灵,如今相当于是同气连枝,自是不会害怕兵灵那惊世骇欲的丑,兵灵的话音落地,他的神色倏变,疾声说道:“兵灵大哥,那女的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朋友,而且眼前的血姬血卫,来自于古武大陆,我朋友原本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之所以会成为血姬,就是因为一心护卫,才会如此。两名血卫不管你怎么对付,我都无所谓,可是一定要保住我朋友,我要把她变得正常起来,你绝不能吞噬她的灵魂啊!”
郝浪的话音落地,兵灵的神色又是大变:“主人,你疯了吗?血魂**,就是利用怨气修练,此女子的灵魂,早就已经不是原本的灵魂,想要让她恢复清楚,谈何容易?况且,如果真要这么做,我们与他们的对决,必定会受到很大的掣肘,这样会加大我们对付他们的难度。这么说吧,如果不顾及你朋友,我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对付三人,可是如果你有这样的要求,我们成功的机会,不足百分之十。”
“我朋友对我有恩,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她有事。兵灵大哥,我愿意赌上一赌。”
兵灵似乎很不想冒这样的险,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的双眼直接就望向唐欣,轻轻地说道:“主人,你可要想清楚,此刻的你,不仅仅是你,你的身边,还有这个女孩,如若失败,不仅你会身亡,你身边的女孩,也会随之完蛋。”
郝浪跟兵灵的交流速度极快,几乎完成在眨眼一瞬间,此刻听到兵灵这样的提醒,他立马就望向身旁满脸惊悚的唐欣,心中确实很不忍。
并不是很大的房间中,已经斥满了血雾,而且那殷红的血色,还在不断地浓郁,似乎在慢慢的变成实实在在的鲜血一般,血雾虽然还没有突破郝浪施展出来的封印层,可是他却也感觉到了无比巨大的力量,似乎随时都要将他施展出来的封印层给粉碎一般。
看了一眼唐欣,郝浪不由得又望向如今成为血姬的黄金莲,他不忍心唐欣陪她受死,却也不忍心黄金莲就此被噬灵魔兵,吞噬灵魂:“欣欣,现在我有不足百分之十的把握,控制住莲姐,然后想办法让她恢复神智,变回到正常的状态。只不过若是失败,我们就得死在这里,你现在是愿意用这不足百分之十的把握,来让我掣肘住莲姐,还是不救她呢?如果不救,我们有百分之六十的机率,杀掉眼前三个至邪魔功的产物。”郝浪轻轻地说道。
“我的人生,从来都没有伟大过,可是我老是梦想自己伟大,现在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我的面前,那我自是要抓住。死小子,救莲姐吧!即使是死,我们也能死得安心一些。要不然的话,就算我们能活下来,彼此的心中,恐怕都要背负一生一世的包袱。”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无忧无虑的清纯女孩,居然会有这么深层的想法,而且还会在毫不犹豫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决定,就算是死,能跟这样的女孩死在一起,那也绝对值得:“欣欣,谢谢你。”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不想让自己良心过不去,更不想你为难。”唐欣轻轻地说道。
“主人,你能拥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到了此时此刻,不仅有着伟大的思想,甚至还能为你着想,真是羡煞旁人了。”兵灵一脸感慨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小妮子平日里,大大咧咧,天真烂漫,我都没有想到她会毫不犹豫就做出这样的决定。既然她都同意,我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能跟她认误,确实是三生有幸。兵灵大哥,现在就看你,愿不愿帮我了。”
“嘎嘎嘎……主人真会说笑。你是我的主人,我自是以你的决定为基准。这对于你来说,虽然是一次巨大的考虑,对我们而言,却也是一个机会。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齐心合力,完成对付这三个血魂**的产物,只要成功,我们之间的默契,将会进一步契合,这样也就能让我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兵灵大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血魂**的产物,最主要的还是他们的灵魂,被无尽的怨气洇染,再加上他们吸收了被杀之人的绝大数实力,这也是他们强大的原因。在这个过程中,更可以说是他们邪恶的灵魂作祟,因为这种邪恶的灵魂,能让他们发挥出超越自身实力的攻击力,想要对付他们,对付灵魂,是最佳的办法。主人,现在我就调集中所有的幽灵,分成两股,一股由你控制,去掣肘你朋友的灵魂,另一股由我控制,去吞噬两名血卫的灵魂。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必须要注意各自的情况,那边不对,就要做出相应的辅助,以此来压抑住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险。这也是我们成功率,从百分之六十,变到不足百分之十的原因。”
危险至极的情况下,彼此的辅助,讲究的就是一种心灵的契合,如果成功,这确实能加大郝浪跟兵灵之间的默契。
“嗯嗯。兵灵大哥,那……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你已经学会了魂术,而且又是我的主人,对所有吞噬的幽灵,都有着绝对的指挥权,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带着我的幽灵冲出去,与血卫抗衡,你也必须施展灵魂出窍,带着属于你的幽灵队伍,跟你朋友对决。在这个过程中,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手软,该攻击就得攻击。此时的环境,已经十分的特殊,灵魂的状态,也拥有相应的攻击力,这也是我们能跟他们对抗的基础。”
“兵灵大哥,那我们现在要等什么样的时机呢?还有,我们的攻击,必定十分的强大,这……这里及周围很大的范围内,岂不是要变成一片废墟?”
这方面的担忧,不无道理,眼前的三个血魂**的产物,攻击力之强大,足以击杀玄境九阶修练者,在这个对攻的过程中,所产生的攻击力,恐怕足以毁灭方圆十余里之内的一切,郝浪虽然杀人不眨眼,但这仅仅是针对他的敌人,对于跟他没有任何仇恨的存在,他还真不忍心下手,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让中天社,成为正义的团队力量。
“此处已经形成了绝密的封印,所以主人根本就不用有这样的担心。大不了就是这房间的一切,都会被毁灭,强大的攻击力,绝不会突破绝密的封印。你看,这血色越来越浓郁,我现在就是在等这房间的血雾,变成血液一般的存在,在那个时候,两个血卫与一个血姬,会将他们体内的邪恶力量,释放一部分出来,对付他们,也就变得更加的容易。”
这样的说法,郝浪完全可以理解,血魂**,就是利用修练者的鲜血,让血姬血卫进行修练,此时的空中的血色,正在不断的浓郁,自是跟血魂**的鲜血吸收有关,血色越浓,说明三个血魂**的产物,释放出来的邪恶力量越是强大,此消彼长,他们自然而然也就变得更加好对付。
“嗯嗯,兵灵大哥,我明白了。按道理而言,这些血姬血卫,不应该有这种邪恶力量的释放,可是他们来到这里之外,却是没有直接动手,竟是在这里释放出了满屋的邪恶力量,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他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施展,其目的就是要活捉你们。或者说,是活捉你们当中的一人。”
这样的回答,不由得又让郝浪大吃一惊,因为兵灵的回答,让他想到了这前来的血魂**产物,就是想要活捉唐欣。
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身为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忍者天尊,已经跟这个世界的血忍,建立了密切的联系,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也就是想要帮血忍,把唐欣这个九阴血脉之人抓去,成就血忍依赖修练的血石。
若真是如此,古武大陆阴谋者的阴谋,确实有可能随时都会爆发。
“主人,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行动,你赶快跟这位姑娘交待,呆会儿不管看到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要害怕,也不要有任何的行动,你的灵魂出窍,更不要让她碰你。”
兵灵的话音落地,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转首对唐欣说道:“欣欣,呆会儿我会施展灵魂出窍之术,率领暗藏我体内的幽灵,跟眼前的三人决逐,你等下不管看到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要害怕,也不要碰我,知道吗?”
唐欣此刻还紧紧地抓着郝浪的右手臂,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她立马就放开了郝浪,跟他保持了距离,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知道了。”
此时的唐欣,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脸上即有着很是惊悚的神色,又有着无比坚定的神情,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却也让她拥有了复杂的美。
郝浪很是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欣欣,为了你,也为了莲姐,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化解这次的危险。”
“其实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唐欣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坚毅,那惊悚的神色,却也不由得释然了几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跟唐欣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的脑海,瞬间就奔涌出了股股怪异的力量,片刻间,他的脑海之中,就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幽灵。
这些幽灵,并不仅仅是人的幽灵,有树之幽灵,有草之幽灵,有山之幽灵,有水之幽灵……树之幽灵则为树,草之幽灵则为草,山之幽灵则为山……
精神有多大,脑域就有多大,即使郝浪的脑海中,站满了数万幽灵,却也没有任何局狭的感觉。
看着那浩浩荡荡的幽灵队伍,郝浪的心中,却也变得无比的激奋起来,以意念成形的身形,跟着兵灵一起站在数万幽灵的前方,他此刻就好比是一个大将军,有着吞山河一般的气势。
人的气势,本就跟身份有着密切的关系,很多的权力人物,他们所到之处,就能表现出一种权势,郝浪现在是兵灵的主人,不仅是这数万幽灵归属于他,就是兵灵也属于他,此刻他的气势,似乎要比那兵灵,更是巨大几分。
兵灵对于这些幽灵的控制,早就已经达到精熟的地步,而且控制的方法,几乎也是意念的控制,随着数万幽灵的浮现,片刻之后,中间就让出了一条道,分成两批幽灵,一批站在郝浪的前面,一批站在兵灵的前面。
郝浪跟兵灵,这算是第一次合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默契,随着两批幽灵大军的成形,兵灵立马就轻声说道:“主人,我已经将你前面的幽灵,彻底的分配给你,不管你发出什么样的命令,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遵从。虽然你的脑域,轻松的容纳了数万幽灵,可是这个房间的空间,却并不是很大,呆会行动之时,只要调派出适量的幽灵即可。记住,如今你就像率领大军的将军,有的时候,当牺牲就得牺牲,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妇人之仁。”
不要说郝浪在古武大陆,历练了三年多的时间,就是没有这翻历练,郝浪曾经的特种兵生涯,就已经让他磨练出了杀伐果断的个性,在这样的时刻,他自是不会有任何的妇人之仁:“嗯嗯,兵灵大哥,我知道了。”
所有的交流,也只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而已,满屋的血色,越来越浓郁,此刻的郝浪,不再说任何的话,他的双眼怔怔盯着房中的情形,唐欣站在让他约莫半米的地方,睁着一双清澈的美目,也是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这诡异至极的一幕。
血雾的色泽,终于在慢慢的接近殷红的鲜血,郝浪的心越来越紧,也越来越忐忑。
这是生死一战。
这一战,不仅关系到郝浪自己的生死,也关系到唐欣的生死,还关系到黄金莲的生死。
这一战,绝不能有任何的纰漏,也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要不然的话,郝浪将会对不起太多太多的人。
既然这一战的失败,只会让他跟唐欣死于当场,可是在他们生死的背后,不仅有唐欣的亲人,郝浪也有自己的女人,还有自己的亲人。
紧张到了极点,郝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压力产生动力,他的精神力,也已经被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地步。
“行动——”
兵灵突地一声大吼,他已经从郝浪的脑海中消失,随之消失的还有数十幽灵。
郝浪早就做好了准备,兵灵的大吼声落,他也已经灵魂出窍:“前面一排幽灵,出阵——”
灵魂出窍的同时,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向自己的幽灵队伍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灵魂出窍,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已经蹿出了自己先前施展的封印层。
满屋血色殷红,冲出封印层的瞬间,他就如同沉浸在了浓浓的鲜血之中,那股诡异的力量,让郝浪几乎喘不过气来。
也许是因为以灵魂的状态,进入到浓裂如血的血雾之中,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就变得清明了许多,郝浪径直冲到黄金莲身前之际,他身后的随时幽灵,也已经到位。
“吼——”
黄金莲饱满红唇猛地张开,发出了无比尖锐的吼声,周围的血雾,疾速奔涌,犹如飓风吹起的巨浪,只不过这浪,已经变成了血浪而已。
血雾奔涌,邪恶的气息变得无经的浓郁,这种气息的浓郁,瞬间就转变成了实质的攻击力,郝浪异常的难受,跟着他一起冲出的数十幽灵,也异常的难受,甚至有数个幽灵,直接消散,在这血雾之中,消失于无形。
“包围她——”郝浪沉声厉吼。
噬灵魔兵的幽灵,果然有着绝对的服从能力,即使瞬间的接触,有数名幽灵魂飞魄散,郝浪的命令声中,其余的幽灵,依旧没有任何的迟疑,不顾一切的向前冲,以最快的速度,将黄金莲包围在了中间。
这样的行为,让黄金莲变得更加的狂暴,原本凝滞在房间中的身形,疾速的飞奔,身形所到,一个又一个的幽灵,都被她攻击得消散于无形。
灵魂的状态,就是生命失去之后,在这世界唯一的遗留,灵魂的消散,也就是魂飞魄散,代表着这个人,彻底的消失,而且还是消失得干干净净。
幽灵跟人一样,就是一种精神的存在,所以他们同样跟人一样,有着自己的意识,黄金莲发动的可怕攻击,却是没有让一个幽灵,有任何的退却。
这边已经发生了最是惨烈的攻击,另一边,兵灵率领的幽灵,却也与两名血卫,展开了最是猛烈的攻击,他们的情形,却了不比郝浪这一方,差上多少。
随着攻击的开始,原本殷红若血的环境,瞬间就变得有些淡薄起来,犹如血色的浓雾,在空间中奔涌不息。
原本如血的浓雾,主要就是想要利用邪恶的力量,掣肘住郝浪与唐欣,然后活捉他们,只不过此刻郝浪却是率领幽灵攻击,这样的情况下,殷红血雾也就没有什么用处,血姬血卫,自是要收敛更多的力量,来跟这些幽灵对决。
唐欣依旧凝立在那封印层中,看着小小的房间中,身影奔袭,人影闪闪,惊得有些目瞪口呆,也充满了无尽的担忧,特别是当她的双眼,捕捉到郝浪的身影之后,她脸上的神色,也就变得更是骇然,生怕灵魂出窍的郝浪,也如那些幽灵一般,被攻击得消散于无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金莲身为血姬,她在幽灵的面前,似乎有着绝对的强大,身体所到之处,就有幽灵被她攻击得烟消云散。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头一狠,厉声吼道:“第二排幽灵出阵。”
厉吼声落,脑域中属于郝浪幽灵大军的第二排幽灵,瞬间就出现在了郝浪的周围:“抓住她——”
数十幽灵,没有任何的迟疑,虚无的身影,径直向黄金莲扑去。
“砰砰砰……”
巨响声连不迭响起,幽灵跟黄金莲身体接触的同时,他们的幽灵就在巨响声中灰飞湮灭。
只不过那些幽灵,却是不畏生死,依旧在不断地向黄金莲扑去。
这边的争斗,十分惨烈,兵灵率领的幽灵大军,也好不到哪里去,郝浪利用自己率领的幽灵大军,跟黄金莲对决的时候,却也在注意着兵灵的情况,眼见那惨烈至极的拼斗,郝浪都不得不怀疑,如此下去,数万幽灵,恐怕都要被眼前三名血魂**的产物,给消灭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郝浪很清楚,兵灵既然有这样的行为,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身为兵灵的主人,兵灵绝不会拿他的生命开玩笑,所以他现在也只能持续眼前的拼斗,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惨烈的攻击,还在不停的持续,有了郝浪的命令,所有的幽灵,不断地向黄金莲扑去,想要将她抓住,可是他们这样的行为,除了对黄金莲形成些微的掣肘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换来的只有魂飞魂散。
时间就在这种惨烈至极的对决中缓缓的流逝,越到后面,房间中的血雾,越来越淡,取而代之是的蒙蒙的雾气萦绕,血姬血卫的攻击,似乎也不再如先前一般激烈。
看到此等情况,郝浪才恍然大悟,兵灵之所以会主导出这样的攻击,原本他是想要利用这些幽灵被攻击得魂飞魄散,一来消释血姬血卫的凶性,二来在周围的空气中,利用幽灵的魂飞魄散,形成一种反制邪气的气息。
消释敌人的凶猛,同时采取近乎于以邪制邪的攻击,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啊!
由此可见,兵灵对他控制的数万幽灵,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即使看到他们一个个在他的面前魂飞魄散,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疼。
这却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噬灵魔兵,本就拥肯吞噬灵魂的能力,数万幽灵又如何,就算是全部魂飞魄散,兵灵还是能继续吞噬灵魂,继续创建庞大的幽灵大军。
惨烈的对决,至少造成了千余幽灵的魂飞魄散,房间中的血雾,已经彻底被灰色的气息压过,原本那股强悍的邪恶气息,郝浪几乎感应不到,取而代之的是阴森的气息。
“天罡幽灵阵——”
就在这时,兵灵发出了一声怒吼,他的周围,立马就奔涌出了近百幽灵,将那两个血卫包围中间。
这一次幽灵的出阵,不再凌乱,而是十分的有规律,白驹过隙之间,那两名血卫,就已经被包围在了中间,他们身上的气势,也直接被列成阵形的幽灵压过。
“天罡幽灵阵——”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怒吼。
怒吼声落,郝浪的周围,也出现了近百幽灵,将黄金莲包围在了中间。
此刻的黄金莲,双眼通红若血,依旧凶狠无比,正在对先前那为数不多的幽灵,进行着疯狂的攻击。
这边的幽灵,在最快的情况下,形成了阵列,近百幽灵快速的奔涌,黄金莲的气势,也在被慢慢的压制下去。
九九八十一。
随着幽灵的出阵,郝浪立马就清楚了,这次出阵的幽灵,总共有八十一名。
八十一名幽灵,形成天罡幽灵阵,他们的身形,快速的奔涌,黄金莲的周围,那灰色的气雾,变得越来越浓郁。
在这个过程中,黄金莲已经将原先的幽灵,彻底的消灭完毕,她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向形成阵烈的幽灵,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可是这一次,黄金莲已经不能像先前一样,能对幽灵进行攻击。
八十一名幽灵,形成的阵法,攻击力已经大大的增加,防守兼备,此来彼往,形成了最为完美的防御体系。
天罡幽灵阵,果然玄妙。
幽灵大军,有这样阵法佐助,他们必定能形成更是强悍的攻击。
黄金莲奔行如电,在天罡幽灵阵中不住地腾闪着她的身形,想要消灭幽灵,她的攻击虽然强大,可是不管她的攻击力有多强大,攻出之后,就犹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主人,速度想办法,唤起你朋友曾经的回忆,千万不要让她凶性大发,要不然的话,你撑不住。”兵灵沉声吼道。
听到这样的提醒,郝浪心中蓦地一惊,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身形电闪,直接奔行到了天罡幽灵阵当中。
黄金莲此时正有些无从下手,眼见郝浪骤然出现阵中,身形电闪,直接就向郝浪奔袭而来。
郝浪可不会结黄金莲攻击他的机会,身形疾速的飞奔,跟黄金莲保持着追击的阵势,嘴里也在惊声说道:“莲姐,我是郝浪啊!难道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在古武大陆的时候,郝浪跟黄金莲有过对决,最后他能唤醒她的神识,此刻他自是也想用同样的方法,来让黄金莲恢复她的灵智。
只可惜,此刻的黄金莲,心性似乎已经彻底的迷失,面对郝浪的呼唤,充耳不闻,只是以无比迅捷的速度,追击着郝浪。
双眼通红若血,脸有狠冽之色,那样子已经说明,黄金莲想要将郝浪击杀手下,只要给她任何机会,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郝浪的精神力,强大至极,这种精神力的强大,也让他对别人的情绪,有着最是敏锐的感应,眼见黄金莲那追击的模样,他的心中就已经明了,黄金莲此时只想杀死他。
只不过郝浪本就有着顽强的个性,他也很清楚,此际的黄金莲,心性已经被血魂**彻底的影响,即使面对她那恨不得生撕活劈他的凶猛模样,他依旧没有放弃。
“莲姐快醒醒,不要再被血魂**左右你的神智,你是我最尊重的女人,曾经是我的指路明灯,在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你还有芳姐那样的好朋友,还有金莲KTV里面的一帮子姐妹,她们都很需要你,她们都很想念你。”郝浪一边奔逃,一边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小的房间中,迷雾腾腾。
郝浪这方幽灵,形成的天罡幽灵阵,只有七八个平方,阵形的空间,更是狭小,不足五个平方,所幸的是郝浪的奔行,速度疾若闪电,还能跟黄金莲保持不被她攻击到的距离。
封印层中的唐欣,愕然不已地看着眼前的情况,她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愕然的神色。
只不过封印层的阻隔,根本就让她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息,她现在只知道,黄金莲如同疯了一般,想要击杀郝浪,这也让她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儿中跳出来。
眼前的所有,都已经超乎了唐欣的想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里发生的情况,已经超越了很多魔幻在剧。
小小的房间中,先是血雾腾腾,后又是阴气森森,还有着近两百的人影闪烁,攻击不断,这是何其壮观的一幕啊!
特别是郝浪跟黄金莲,在那不足五平米的范围内,一个追一个逃,彼此的距离不足半米,更是险象环生。
郝浪不断地用言语,在提示着黄金莲她的过往,可是她此刻的神智,已经彻底的迷失,所有的言语,对于她来说,都是枉然。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却也明白,如此下去,绝不是办法,一时黄金莲的凶性,被彻底的激发,她的攻击力会骤然加剧,到时候恐怕他也要丧身在她的手中。
神秘老者的预言终于应验,黄金莲的存活,给他带来的确实是天大的灾劫。
十余句的言语规劝之后,换来的依旧是黄金莲毫不止息的追击,郝浪心念电闪,立马就必变了微略,猛地蹿回到了天罡幽灵阵中。
黄金莲眼见郝浪奔进了幽灵群中,没有任何的迟疑,继续向郝浪追击而去,只不过天罡幽灵阵在不断地运作,她的追击,立马就受到了天罡幽灵阵的遏制。
冲进天罡幽灵阵后,郝浪受到阵法的保护,暂时没有了任何威胁,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从自己的幽灵大阵中,召唤出了相应的幽灵。
这些幽灵,都是自然幽灵,当它们出来之后,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向它们下达了快速的命令,小小的房间一角,立马就浮现了一个房间,房间中的黄金莲,正在被两名汉子欺凌,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冲进了房间中,然后就是救下黄金莲,以及他跟两名汉子对决的场面。
这样的场面,在不断地变幻,都是郝浪跟黄金莲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有那暧昧无边的过程。
疯狂奔息在天罡幽灵阵中的黄金莲,她的行动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彻底的停滞,血红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那角落如同电影播放场景的一幕幕。
只不过这样的场景,比电影更加真切,是实实在在的立体画像。
这就是郝浪利用自己所能控制的幽灵大军当中的自然幽灵,形成的虚无画面,也是噬灵魔兵,曾经表现出的郝浪无法理解的画面。
黄金莲的神色,越来越迷惑,殷红若血的双眼,也在慢慢的淡去,越来越淡,越来越淡……她的脸上,也快速有了人的气息。
那迷惑的样子,虽然在分明的说明,黄金莲对于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的印象,不过这也说明,她的神智,已经不是原本那样的懵懂无知。
郝浪眼见这样的情景,心中暗喜,继续让自己跟黄金莲生活的点点滴滴,在那个房间的角落浮现。
倒是那个封印层中的唐欣,看着那不断浮现的一幕幕,变得有些瞠目结舌,她万万没有想到,郝浪这牲口,在最初就已经跟黄金莲,走得如此的近。
另一边由灵兵主阵的阵营,此刻却也到了关键的时候,两名血卫,在他幽灵大阵的作用之下,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木然地呆立在当场,双眼的血色,也在慢慢的变淡。
兵灵自是也在注意郝浪这一方阵营的变化,眼见郝浪最后近乎完美的利用了自然幽灵,对自己跟他朋友生活的过往,进行了完美的演译,他也不由得暗暗点头,脸上布满了赞许的神色。
片刻之后,就在另两名血卫的双眼,恢复正常神色的当口,兵灵发出了一声厉啸,天罡幽灵阵,被浓浓的暗色奔涌,阴气森森,两道殷红的血色人影,自血卫的身上慢慢的脱离。
先是身体的面,然后是身体的身,最后是两道血色的身影,从两名血卫的身体脱出。
这就是灵魂的脱体,只不过这跟郝浪的灵魂出窍,截然不同,因为这是一种强行的掳掠。
血卫那邪恶的灵魂,从他们身体脱离的当口,兵灵双手猛地一挥,两道血色的身影,径直向封印层中,郝浪本体所执的绿玉长剑奔袭而去,当到绿玉长剑近处的瞬间,那血色的邪恶灵魂,径直被吸了郝浪的长剑,就此消失于无形。
唐欣此刻就站在郝浪的身旁,眼见这样的一幕,更是花容失色,双眼凝注在了郝浪手中的通绿长剑之上。
只不过唐欣,更关心的还是郝浪跟黄金莲,她只是在那绿玉长剑之上,看了片刻,双眼快速的抽离长剑,又望向了郝浪跟黄金莲幽灵对决的现场。
由于两名血卫的灵魂,被噬灵魔兵吞噬,身为血姬的黄金莲,也已经快要恢复常性,小小的房间中,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诡怖至极的情景,只不过到此时才发现,房间中齑粉纷飞,里面的一切摆设,都已经消失不见,就如同被庞大的机器,粉碎过一般。
看清此等情况,唐欣的神色,变得更是瞠目结舌,脸上甚至布满了后怕的神色,因为她很清楚,如果这可怕的力量,直接作用在她的身上,估计她要跟房间中原本的摆设一样,变成齑粉。
就在郝浪不断利用自然幽灵,浮现他跟黄金莲生活的点滴之时,兵灵已经收掉了他的幽灵大阵,身形一闪,就直接飞奔到了黄金莲的身前,右手猛地抓住她的左手臂,身形一闪,兵灵的幽灵状态,以及黄金莲的身躯,就已经消失不见,犹如凭空消失一般。
随着兵灵与黄金莲一起消失的,还有房间中所有的幽灵,以及另两名被吞噬灵魂的血卫尸体,小小的房间,也在这个瞬间,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显得无比的安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华的房间,就此被毁于一旦,齑粉满地,还有着细碎的粉末飞扬。
郝浪看着房间中空空如也的模样,愕然愣立片刻,心中大惊,灵魂快速的回归本体,解除那小小的封印,立马就将兵灵召唤了出来:“兵灵大哥,我朋友呢?”
“主人毋须担心,你朋友的身体,被我一并纳入噬灵魔兵之中。她受到血魂**的彻底的控制,灵魂也被控制得很深,身上斥满了邪恶的力量,想要让她恢复神智,首先就得帮她清除体内的邪恶气息。噬灵魔兵,材质特异,具有这样的特效,所以把她的身体,纳入其中,再好不过。至于其他两名血卫的尸体,我会彻底的融合,配合他们邪恶的灵魂,我要增加噬灵魔兵的邪性,让其拥有更为强大的攻击力。”兵灵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听到兵灵这般说法,郝浪悬着的心这才落地:“如此就有劳兵灵大哥了。”
“呵呵,你是我的主人,为你分忧,是我的本分。”
“虽然我是你的主人,可是我对你,却从来没有主人的心态,我只把幽灵大哥,当成自己的兄长。没有你,恐怕我早就已经死了很多次了,没有你,我的朋友,估计也只能永远成为我心中的记忆,成为我永远的回忆。”
“那个……主人,虽然我能利用噬灵魔兵的特异,帮你朋友吸收她体内的邪气,可是……最终能不能让她恢复神智,连我没有不清楚,让她恢复神智的重担。恐怕也只能落在你自己的肩上。”
此话入耳,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沉,只不过转而起的依旧是欣慰:“嗯嗯,我心中有数了。只要有希望,就是好事,我最怕的就是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呵呵,有着此等想法,那就再好不过。主人,我现在就要去做余下的扫尾工作。你……带着这位姑娘,赶快阴阳结合。你的体质,应该早就已经在无形中,被人动过手脚,这种九阴血脉,对你来说,不仅会让你强大,也会让这位姑娘强大。其实这还不是关键,最关键的还是你们彼此的体内,都会拥有利用修练的因子,你们的结合,相当于是让你们彼此的身体,得到最大的质变。”兵灵微笑着说道。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念电闪,立马就想到他身体的这种手脚,应该就是神秘老者所为,看来这老小子,早就已经意料到这样的结果,在无形中改变他的体质。
兵灵并不是一个话多之人,说罢,也不待郝浪多言,他就已经从郝浪的脑海中消失,看来是去忙着做所有的扫尾工作去了。
唐欣到此刻都还是怔怔地站在郝浪的身旁,她还记得郝浪的嘱咐,不敢去触碰他的身体,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郝浪跟兵灵的交流,在瞬息之间,就已经完成,知道黄金莲暂时无恙之后,他立马就将自己手中那噬灵魔兵,变幻出来的绿玉长剑,融入了自己的身体,这才转首过来,望向唐欣,将她轻轻地揽在自己的怀中,柔声说道:“欣欣,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有了郝浪这样的行为,唐欣悬着的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浪,莲姐呢?”
“她暂时没有事情,被我拥有的魔兵兵灵,纳入了魔兵之内。我的魔兵兵灵,会对她身体的邪性,进行吸收,只有如此,才能更利于让她恢复本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唐欣后怕不已地说道。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很多的事情都已经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最初,其实我也不敢相信,可是当自己一步步经历之后,我也不得不信。”郝浪缓缓地说道。
“原来即使你带着我隐身、飞行,我……我也以为你是为了得到我,编的一些鬼话,现在我也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
郝浪微微一愕,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坏笑:“嘿嘿嘿……既然你都认为我是为了得到你,编的一些鬼话骗你,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到酒店来呢?”
唐欣的粉脸微微一红,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要你管。”
“我知道了。某人春心泛滥。”郝浪坏笑着说道。
“滚,你当我跟你一样,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吗?也许……我也是想找个理由,相信你,然后跟着你吧!对你……我真的不舍。”唐欣有些无奈地说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开玩笑的心思,立马就被深深的厚爱所取代,他将唐欣更紧地搂在了怀中:“欣欣,我说过,从今往后,都不会骗你们,就绝不会骗你。而且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对你是绝对的真爱。”
“这个我倒是相信。看来你是一个博爱的人。”
“我应该是一个博爱的人吧!因为我对我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的爱,也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她们。”
“那……你对莲姐,也有这样的感情吗?”唐欣轻轻地问道。
这确定是一个问题。
唐欣现在知道,郝浪拥有的她认识的三个女人,个个都很好,这种好不仅是从她们的容貌气质来说,而且还可以扩大到她们的品格,可是黄金莲的出身,却不是很好,所以唐欣还是很想知道,郝浪对她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情。
“有,而且也很实在。”
“你……不介意莲姐的过去?”唐欣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轻轻说道:“莲姐是一个好女人,虽然她在别人的眼中,不是好女人,可是她在我的心中,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对我有恩情的好女人。因为我知道她的过往,也知道她为何会如此。生活,是无奈的一件事情,有的时候,会把人逼疯。莲姐就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的一个女人。”
“生活,确实是一件无奈的事情。”唐欣低沉着声音说完,直接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望了一下彻底被毁的房间:“浪,这里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找酒店工作人员,来这里把赔偿的事情谈好,然后让他们再给我们换个房间继续呗!”郝浪坏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店会议室,周围站满了保安,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郝浪跟唐欣坐在办公桌前,在上首坐着一名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
郝浪原本是想赔点钱了事,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酒店的老总,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他赔偿一千万,跟他讲道理,他还不听,那老畜生甚至还提出,让唐欣钱债肉偿,差点没有把郝浪气得吐血,恨得直咬牙。
“喂,小子,你的朋友到底还带着钱来不来?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你带这小妞来开房,出手阔绰,估计装B也不能持续装下去。现在老子还是那句话,赔不了钱,就让这小妞陪老子一个月。哼哼,如果你赔不了钱,老子一定会让你没有好下场。”中年胖子双眼放光地看着唐欣,恶狠狠地说道。
郝浪现在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陪着笑脸说道:“老总,你就等等呗!我的朋友,向来都讲义气,他既然说会来,就一定会来。”
“老子再给你五分钟时间,要是你的朋友再不来,你就把这小妮给老子留下,然后滚蛋。”
郝浪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继续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
时间缓缓的流逝,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中年胖子猛地站了起来,那将军肚都在空中乱颤:“妈勒戈壁,时间已经到了,你可以滚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打开,冲进了一个保安,径直跑到中年汉子的身前:“秦总,不好了,出大事啦!”
“出什么事了?用得着这么慌吗?”中年胖子没好气地斥骂道。
“中……中天社来了近五百人,将酒店给包围起来,他们正在清场,把我们所有的客人,都给清理出去,而且还……还让我们酒店,以他们入住的百倍价格赔偿。财务的人直接被他们控制在大厅,退一个客人,就赔偿一个人的款。”
“什……什么,中天社?我……我们什么时候惹到中天社了?这可是金陵市的地下霸主,得罪他们,我还怎么在金陵市混。”中年胖子脸都吓绿了,即使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大,他的脸上都在不断地冒冷汗。
中天社,一统金陵市地下世界,虽然他们不做什么缺德的事情,可是他们如果真的要对付一个人,却有着绝对的力量。
唐欣虽然不知道中天社发展到了什么状态,却是知道中天社就是郝浪的势力,听到那中年胖子这样的说法,先前的愤怒,似乎立马就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哼哼,就你,还想在金陵市混吗?人渣一个,你就等着慢慢被玩死吧!”
中年胖子绝不是白痴,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一脸骇然地望向两人:“两位,你……你们是中天社的人?”
“瞎了你的狗眼,我们不仅是中天社的人,他还是中天社的老大。你还真是狗胆包天,什么人不好敲诈,居然敲诈到他的头上。人家原来愿意给你赔偿,就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居然索赔一千万,你当你那间客房,是金子做的啊?”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中年胖子变得更是骇然,身体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其实不是中年胖子不想知道中天社的老大是谁,最关键的是,中天社原本的势力范围,仅仅只是在鼓篓区,然后才以疯狂的发展速度,抢夺了其他所有的势力的地盘,一统整个金陵市的地下世界,可是自从中天社的势力,遍布金陵市之后,中天社的老大,就一直隐居幕后,整个中天社,也是由他自己的人在打理。
“你……你就是郝浪郝大哥?”中年胖子颤着声音,看着郝浪问道。
这就是郝浪的一直隐忍的原因,他不想破坏这个世界的规矩,既然眼前这个老王八蛋,想要用天文数字来压制他,从而得到唐欣,那他就只能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来收拾这老王八蛋。
郝浪并没有直接回答中年胖子的话,而是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他的面前,猛地扬起右手,一个耳光就打在那中年胖子的脸上,一巴掌就把他打得向一侧侧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嘴里溢出鲜血,还吐出了几颗牙齿。
房间中还站着十几个保安,眼见自己的老板被人这么对待,可是他们却不敢有任何的行动。
中天社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可是金陵市第一大帮派,眼前这家伙如果真是中天社老大,别说是这老板,就是金陵市所有的老大,他想揍谁就能揍谁。
“这是你叫老子大哥的回报。就你这样的垃圾,也配叫老子大哥?你这么叫,不仅是在侮辱老子,也是在侮辱我们中天社。”郝浪低沉着声音,冷冷地说道。
“郝……先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寻损毁的房间,我……我不要你赔就是。”
“砰——”
中年胖子的话音刚刚落地,办公室的大门就被踹开,一下子奔进了数十人,为首者正是黄大炮跟韩超他们几兄弟。
看来这些牲口,听到郝浪被人敲诈,已经集体出动,一起来到这里。
“弟妹,不好意思啊!来迟了,让你受委屈了。”黄大炮一进到办公室,第一时间就奔到了唐欣的身旁,赔着笑脸说道。
众目睽睽之下,被黄大炮这牲口如此叫,唐欣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恶狠狠地瞪了黄大炮一眼:“别乱叫好不?谁是你弟妹了?”
郝浪现在跟唐欣还有要紧事办,如果不是那中年胖子想要敲诈,他跟唐欣估计早就过起了二人世界:“炮哥,别说废话了。我跟唐欣还有事,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阿浪,要怎么处理呢?给个指示吧!”黄大炮问着话的时候,双眼还不怀好意地在郝浪跟唐欣的身上扫来扫去,那意思相当明显,就是在说,他明白郝浪所说的要紧事是什么事,看得唐欣的脸变得更红。
郝浪在这方面的心理素质,已经很是过硬,也不理会黄大炮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我仅仅是弄坏了这个酒店的一个房间,那个胖子居然要我赔一千万,甚至还让我把唐欣留下钱债肉偿。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既然你们带来了这么多人,咱也不能空手而回吧!给我砸掉整个酒店,让那畜生永远都不能祸害女人。”
“行行,那你们赶快去办你们的事。对了,提醒你一句,这次温柔点,别再弄坏人家的房间。”黄大炮坏笑着说道。
唐欣眼见黄大炮越说越过火,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他的话音刚刚落地,唐欣就落荒而逃,郝浪也没时间理会黄大炮,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看得中天社会的一众来人,差点没有笑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拉着唐欣的小手,再次踏入了另一家酒店的房间。
此刻的唐欣,依旧有着难以抑制的紧张,当身后的房间关上的瞬间,身体甚至有些不敢向前迈步,只不过在郝浪的轻带之下,她还是有些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
房间是最好的房间,环境也不错,郝浪拉着唐欣径直奔进卧室,直接就跟她一起坐在了那张又大又软的大床上。
“欣欣,前面我们直接遭遇了血姬血卫的攻击,我想就是那个幕后的阴谋者,恐怕也没有想到我们会从血姬血卫的手中逃脱,这一次,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打搅。”
唐欣的脸通红一片,羞涩无比,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希望不会有人打扰吧!”
郝浪微微一笑,直接就伸出右手,捏着唐欣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那张清纯美丽的脸蛋,彻底的呈现在了郝浪的面前,满脸的羞红,让她看起来更是明艳动人。
“欣欣,我爱你。”郝浪柔情万丈地说道。
唐欣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的紧张,不由得释然了几分:“浪,我也爱你。”
郝浪没有再说话,轻轻地吻在了唐欣的樱桃小嘴上,顺势将她压在了床上。
唐欣的身体绷得很紧,这是紧张的情绪带来的现象,郝浪如今是此道高手,却也不急,疯狂热吻唐欣的时候,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最后保持着亲吻的姿势,身体微微侧过,调整好了架势,他的双手也开始落在了胸前的俏拔之上。
唐欣的胸并不是很大,双手盈握,抓在手中,恰到好处,手感几乎达到完美的境地。
郝浪的手法,十分的成熟,兼之**仙术的悄然施展,唐欣很快就已经沉迷,卧室中斥满了她喘息的声音,她的身体也在慢慢的蠕动,这样的表现,所传递的信息,就是需要进一步的满足。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慢慢的帮唐欣脱去了身上的衣裤。
唐欣的身体,是那种初初长成的模样,谈不上任何的丰伟,跟她姐姐唐雪,绝对是两种不同的版本,可是她的身体入眼,郝浪的脑海中只有四个字——曼妙玲珑。
看着那曼妙玲珑,修长柔嫩的身体,郝浪的情绪,也狂暴到了极点,他快速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就径直扑在了唐欣的身上。
“我……我怕疼……”
唐欣是学医的,自是知道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代价,就在这个瞬间,她的紧张情绪,再一次袭上心头,颤着声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不由得又紧绷起来。
“放心,我会很温柔,绝不会让你疼的。因为我也舍不得让你痛苦。”温柔的声音落地,郝浪又在唐欣的身上,亲吻轻抚起来。
在郝浪这样的行动之下,唐欣的情绪又被慢慢的调了起来,很快,当她的情绪达到一种至高点的瞬间,郝浪直接就来了个偷袭,再加上他利用自己手法的控制,确实没有让唐欣感觉到痛疼,只有无尽的快乐,她的一双小手,也情不自禁地环上郝浪的腰肢,身体拱动,迎合起他的动作……
郝浪就这般跟唐欣住在酒店,五天的时间,眨眼即过。
郝浪现在都不得不佩服神秘老者的神通,他也不知道神秘老者到底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什么样的秘法改造,短短的五天时间,他的实力就达到了玄境九阶。
唐雪也是九阴血脉,跟她的结合,郝浪的实力,只是一个阶位的提升,可是跟唐欣的结合,却是两个境界的提升。
要知道,越到后面,实力想要提升,越是困难,可是在郝浪的身上,却是出现了反常的情况,这真是一件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只不过郝浪却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对于他而言,实力几乎一直都处于飞升的状态,古武大陆的短短三年多时间,他的实力就达到了玄境五阶水平,这就是古武大陆天纵奇才的修练者,也没有办法达到的境界。
最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除了早就达到饱满状态的五行属性,如今在他这种实力的飞速提升之下,他另外五大属性元素,也已经达到了饱满的状态。
按道理而言,在这个世界的修为,本就不如古武大陆快捷,可是最难成就的另外五大属性的元素,却是在不经意间,就已经达到饱满的状态。
毕竟,另外五大元素,本就极能成就,特别是比较特异的元素,更是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吸收成就,郝浪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过程,竟是就已经成就。
很显然,这就是九阴血脉的作用,之所以能成功,除了唐欣两姐妹,有着莫大的功劳之外,神秘老者,也绝对是功不可没。
十大元素,齐齐饱满,实力也直接达到了玄境九阶,这个过程,只不过短短的数个月时间,这是郝浪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如今的郝浪,就算是回到古武大陆,那也是顶尖的绝世强者,估计就是曾经那个郝浪不能望其项背的东方天龙,如今他也能跟他对决一番,就算不能取胜,恐怕也能打成平手。
唐欣的实力,相比于唐雪,也直接有了更大的提升,唐雪曾经是直接达到元境七阶水平,而唐欣的实力,却是径直达到了魂境三阶。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让郝浪惊喜不已,喜欢的女人,一个个都成了他的女人,她们又拥有了自己的实力,拥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这对郝浪来说,都是好事。
回到金陵市的短短数个月时间,郝浪就好运不断,这让他很是兴奋,可是兴奋之后,却也有着无尽的担忧,因为他很清楚,在这种好运的背后,隐藏的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危机。
跟唐欣在一起呆了五天时间,郝浪直接就开车,送她回家,由于有唐驭龙的首肯,他一点也不担心唐驭龙会找他算帐,这次前去唐欣的家,郝浪最想做的事情,还是向神秘老者,继续打探一下相关的信息,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墅还是原来的别墅,景象依旧,可是这一次,跟唐欣一起走在她的家中,郝浪却是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这也许就是间接的亲切感吧!
只不过唐欣,却是跟郝浪保持了距离,没有了往日的亲妮,就如同新娘子初回娘家,幸福而又羞涩。
两人缓步在别墅中,很快就来到了神秘老者居住的房间,原本紧闭的大门,自动打开了。
神秘老者还真是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才刚刚走到他居住的房间前,他居然就知道郝浪带着唐欣一起回来了。
郝浪也不跟神秘老者客气,径直跨进了大门,走进了他居住的简陋房间中。
随着唐欣跟郝浪一起走进房间,原本的大门立马就自动关闭了。
神秘老者的脸上,布满了微笑,就这般看着两人,郝浪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唐欣就好像是做贼被抓了一样,脸上布满了羞红的神色。
这也不怪唐欣,毕竟她年纪小,前面这几天时间里,又天天跟郝浪呆在一起,此刻被神秘老者盯着如此看,她自是会不好意思。
“爷爷,你笑什么笑啊?”唐欣被神秘老者看得心中直发毛,没好气地问道。
“哈哈哈……”神秘老者大笑了起来:“不错,真不错。两人的实力,都出乎了我的意料。一个一天都没有修练的人,径直达到了魂境三阶水平,阿浪的实力也达到了玄境九阶,就算是在古武大陆,那也绝对是顶尖的绝世强者。哈哈哈……如此看来,你的胜算,又大了一些。”
“爷爷,即然我的胜算,大了一些,那现在我的胜算,又有多少呢?”
“原来你的胜算,不足十万分之一,现在你的胜算,应该说不足万分之一了吧!”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蔫了:“十万分之一,跟万分之一,对我来说差不多。你说这话,还不如不说。或者换个说法,就说我死定了还差不多。”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傻小子,这就是一种进步啊!而且还是以十倍递增。你可千万不要贪心不足,有这样的进步,那就是逆天了。”
“爷爷,不跟你说废话了。你应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莲姐吧?”
神秘老者微微一愣,立马就点了点头:“嗯嗯,当然记得。怎么了?”
“这次我跟欣欣在一起,前来对付我们的,莲姐居然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跟她一起前来的,还有另外两名血魂**的产物,是两名血卫。爷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如此说来,那个阴谋者,还真有可能是忍者天尊,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古武大陆,碰到的神秘身影。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慢慢的明朗化,这对于我们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预示着阴谋者的阴谋,即将开始。”
神秘老者的说法,跟郝浪的想法不谋而合:“爷爷,其实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倭国血忍的存在,真是那个忍者天尊在这个世界,暗布的势力吗?”
“忍者天尊,有着近乎变态的个性,他有着很是巨大的野心,曾经在古武大陆,都掀起过腥风血雨,意欲统一并存空间。最后却是被群起反抗,才没有让他的阴谋者逞。倭国,应该算是忍者天尊在这个世界的传承,所以倭国的很多人,都传承了他的这种个性,这恐怕也是上个世纪初,倭国发动疯狂侵略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个性,因为他们拥有忍者天尊蛤蟆血脉的传承,到如今,倭国政客都厚颜无耻。试问问,有几个国家,有几个民族,能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事实面前抵赖,甚至还明目张胆的去美化他们曾经的丑恶。这种不要脸的个性,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绝对是缘自于忍者天尊的蛤蟆血脉。”
郝浪对近代的历史,还是很了解的人,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他也连不迭点了点头:“爷爷,听你如此说来,我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倭国无耻的嘴脸,应该就是因为他们这种无耻的血脉。蛤蟆本就是奇丑无比的生物,拥有这样的血脉,他们自是会卑鄙、下流、无耻、恶心、不讲道义等等劣行,反正他们又不用顾及自己的形象。”
“倭国百分之九十是忍者天尊的血脉传承。据古籍记载,忍者天尊尚没有失踪之前,身边跟了一群不正经的女子,这些女子当中,有小偷,也有强盗,有娼妇也有biao子,总而言之,形形色色的坏女人,在做了坏事之后,被别人追杀,她们都会选择找忍者天尊,寻求庇护,只不过那些女子,却是离奇失踪。现在想来,通过这些记载分析,那些女子应该就是被忍者天尊,放在了这个世界的倭国地域。毕竟,在那个时候,倭国的地界,应该就是一个大的荒岛。忍者天尊本就有着很卑劣的个性,再跟这些不要脸的女人结合,产下的孽畜,又怎么能是好东西呢?”
郝浪越听越吃惊,原本他说出这样的话,多少还是因为他的心中,对倭国这个民族,有着发自内心的憎恶,可是现在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他却不得不相信。
这也不得不让人相信啊!
因为神秘老者说得有根有据。
看来倭国的民族,还真是因为有这种血脉的传承,才会造就他们那无耻至极、死不要脸的个性。
“我现在终于理解,他们为何如此的无耻,原来真是血脉的原因所致啊!爷爷,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呢?”郝浪说到最后,直接就问出了这个最实在的问题。
郝浪的话音落地,神秘老者立马就沉默了下来,他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凝重。
如今的神秘老者,对于郝浪来说,绝对算是指路明灯一般的存在,眼见他这样的神色,他一句话也不敢再说,跟唐欣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一脸殷切地看着神秘老者,希望他能给他指出一条明路。
这五天时间里,郝浪也几乎把他所经历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她一遍,所以她也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此刻的她,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情不自禁地伸手,跟郝浪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良久之后,神秘老者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们都不敢肯定那个阴谋者,到底是不是忍者天尊,就目前而言,我也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做。你还是先好好的修练,等你的实力达到未知修练领域的境界之后,再看看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毕竟,只有你亲自踏入到未知的修练领域,去亲身体会这个领域之后,你才能知道,那个阴谋者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甚至有可能接触到那个阴谋者。”
“天啊,这得多久才能达到啊?我想恐怕还没有等我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那个阴谋者的阴谋,就已经发动。到时候等待我的,也就是你所说的不足千万之一的胜率。”
“这倒也有可能。只不过你如今的体质,已经能堪称天下第一人,怪异至极。现在你不知道那个阴谋者是什么样的人,那个阴谋者也很难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存在,所以趁着他还没有行动之前,你还是抓紧时间修练。在这个过程中,顺便也让你所有的女人,抓紧时间修练。”
“死老头,你什么意思啊?你可不要告诉我,她们也有可能被卷进这次的灾劫当中吧?”郝浪很是骇然地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现在算是她们的老公,你都已经被卷进这次的事件之中,她们身为你的老婆,被卷入进来,不是很正常吗?”
“我XXXXXXXXX,死老头,老子怎么感觉到,这是你一早就已经设好的局呢?你不仅把我给拉下了水,现在还要把我的女人拉下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郝浪自己被卷入这次的事件,已经让他很是郁闷,神秘老者现在居然又说出这样的话,他还真是感觉到自己在一步步地走进神秘老者给他设下的圈套之中。
他不怕自己遇到任何的危险,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也要跟他一同来经历那未知的危险,郝浪火立马就升腾了起来,对着神秘老者,就是一通大骂。
“死小子,不许你骂我爷爷。爷爷说得对,既然是你的女人,自是应该跟你一同面对所有的危险,这才像夫妻,也才是夫妻应该有的态度。”唐欣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大愕,面对唐欣这样的说法,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此刻郝浪的无语,已经不是因为他舍不得骂唐欣,而是因为他知道,唐欣这样的说法,也足以说明她对他的感情,确实很深。
愣了好一会儿,郝浪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欣欣,这次的情况,比你想像的得还要危险得多,要你们跟我在一起,原本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们,凭着我的实力,给你们最安稳的生活,可是如今这死老头,直接就粉碎了我的想法,居然还想把你们也给拖下水,这……直接就超乎了我原本的打算,他当然该骂。”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跟你,但是我跟你,绝对是因为爱你,我想她们应该也是因为爱你,才会跟你。相爱的人,只有在一起才幸福。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会死,若是为相爱的人去死,那也是一种幸福。你说过,会用生命来守护我,相信你对其她的女人,也这么说过,这不也就出于爱,你才会如此说么?”唐欣缓缓地说道。
面对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为之语塞,因为他说不出反驳的话语,只能更唐欣的小手,更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
房间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神秘老者的声音才轻轻地响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人类的感情,不过欣欣说得不错,我很赞同。欣欣,我有话想要单独跟阿浪说,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吧!”
“爷爷,你们说的话,我不能听吗?”唐欣皱着眉头问道。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确实不能听。”
唐欣微愕,愣了愣,这才无奈地起身,走出了这个简陋的房间,她刚刚走出房间,那道很是简单的大门,就已经自行的闭合上了。
“死老头,你又有什么话跟我说?那个阴谋者固然可恨,我感觉你比他更可恨。不管怎么说,那阴谋者,也没有直接阴过我,可是我却是被你阴了一次又一次。”郝浪骂骂咧咧,没好气地说道。
神秘老者对郝浪的斥骂,丝毫也不在意,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死小子,你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喜欢的女人?如果真有,就赶快下手吧!”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更是来火:“我XXXXXXXXXX。”郝浪直接就骂出了异常难听的言语。
郝浪平日里,虽然不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大男人主义,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有着这样的情结,在他的印象之中,只要是他的女人,应该被他保护,这也是张雅芳曾经受到欺负之后,他会愤起杀人的原因,所以神秘老者,在无形中,把他的女人也给拖下水,这让郝浪无比的痛恨,此刻听到他还想让他继续如此,他更是来火。
“骂吧,你使劲的骂吧!如果骂能解决问题,你就是把我骂死,我也不会介意。这次的危机,本就很难解决,你又拥有让人强大的资本,为了两界苍生,我自是会利用你这样的资源,让你的女人强大,组成一个强大的团队,以此来帮助你。我觉得我这么做,一点错都没有。”神秘老者一脸平静地说道。
郝浪又一次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无奈地说道:“死老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妈勒戈壁,反正不管那一次,我都相当于是你手中的玩偶,被你玩得团团转。幸亏你是出于大义,要不然的话,就是打不过你,老子也会想办法灭掉你这死老头。”
“刚才我说的话,就是叫你留下来的其中一个原因,而且也有我的道理。你的女人越多,这个团队就越强大,对你来说,不仅会起到最大的帮助作用,而且也利于她们自保。因为到时候,我会传她们相关的阵法。嘿嘿嘿……我这么做,用你们这个世界的说法就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神秘老者最后坏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再一次愣怔住了,心思也不由得活动了起来。
如今郝浪的女人,算是彻底的被拖下水,如果这死老头,真的能传给他的女人强大的阵法,算来算去,这还真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
眼见郝浪神色的变化,神秘老者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一般,立马就笑着说道:“心动就行动吧!你要知道,越早行动,你的女人也能越早的修练,实力也就能越早的强大。她们的实力越是强大,将来组成的阵法威力,也就越大。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做出一个聪明的抉择。”
“死老头,不得不说,老子面对你的阴谋,不得不再一次妥协。实话告诉你吧!在这个世界,我只有一个喜欢的女人了。不过在古武大陆,还有两个女人。她们是不是也能得到你阵法的传授,或者说,她们是不是最终也会跟我走在一起呢?”郝浪无奈地说道。
神秘老者坏坏一笑:“这个就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还得看你自己的本领。如果你对付女人的本领够强,她们自是会跟你走在一起,如果不够强,那谁也帮不了你。不过看你在这个世界的表现,我想像你应该有这样的本领。嘿嘿嘿……其实,这也是我让你留下来的另一个原因。”
“死老头,你到底还想让老子干什么啊?”郝浪很是郁闷地问道。
“在古武大陆,你不是还认识商丘皇朝的公主吗?等你把这边的事情办妥之后,我希望你回到古武大陆,把商丘皇朝的那个公主也给我搞定。她的身上,不仅有着龙之血脉,而且还有大地皇气,如果你能得到这样的传承,这将让你的实力更加强大,也让你的体质发生更加逆天的变化。”
郝浪听得额头直冒冷汗,因为他现在才感觉到,自己在这个死老头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他做的好事,还是缺德事,老者估计比他还要清楚,甚至可能达到如数家珍的地步。
“死老头,你到底还知道我多少事情?”郝浪怒声喝问道。
神秘老者嘿嘿一笑:“只要是我想知道的,我就能知道。特别是你,因为我很关注你啊!”
“你怎么不去死?老子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死老头,求你以后别关注我,行吗?”
“你对我来说,比我的命都还重要,你说我不关注你,行吗?”神秘老者依旧是那幅样子,根本就不理会郝浪的郁闷。
郝浪彻底无语。
他现在身系两个世界的安危,神秘老者看中他,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对于神秘老者来说,也许真的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除了这两件事情之后,你叫我留下来,还有什么事吗?”郝浪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气呼呼地问道。
“我交待得差不多了,应该没啥事。反正你记住我的话就是。”
“死老头,你给我透个底,如果那个阴谋者,真的发动了他的阴谋,你到时候会不会参和进来?还有,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神秘老者微愕,掀了掀眉头,这才轻轻地说道:“我到底有多强大,这个倒是可以告诉你,反正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至于前面的问题,其实答案早就明确,因为老早老早以前,就已经参和进来。”
“那你现在应该没话跟我说了吧?”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没有了。”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回答,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径直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太阳很大,阳光也很明媚,郝浪的心却是沉重而又阴暗,就是那吹拂而来的夹杂着花香的风,也让他的心情好不起来。
神秘老者,将郝浪的女人,也拉下水,这让他心中真的有些没有办法释怀,最让他郁闷的是,他还不得不妥协。
郝浪是一个从来都不肯吃亏的人,可是在神秘老者的面前,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占过上风。
郝浪说得不错,如果神秘老者,所禀承的不是大义,他还真的会跟他翻脸。
走出房间,郝浪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向唐欣住的那幢房子走去。
唐欣是一个很清纯的女孩,郝浪跟她在一起,心情就能特别的放松,现在他的心情糟透了,所以他也只能找唐欣,从她这里拾回好的心情。
很快就来到了唐欣居住的那幢房子,唐欣此刻就坐在大厅中,眼见郝浪进来,立马就笑嘻嘻地迎了上来:“死小子,爷爷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他能跟我说什么,无非就是即将发生的一些事情,指点我怎么去做而已。”
“哦,那他对你有什么指点呢?”
“他……为老不尊,不是个好东西。”郝浪气呼呼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唐欣的一双秀眉立马就紧蹙起来,变得无比的疑惑:“死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这幢房子,也就只有郝浪跟唐欣两人,所以他们说起话来,自是不会有其他的顾虑:“你那死爷爷,让我继续找女人,还说多多益善,你说他是不是为老不尊?”
唐欣大愕,脸上也有些气愤:“他真的这么说?”
“当然是真的啊!因为只要是我的女人,她们就能强大,就能帮我一起对付即将发生的危机。对那死老头而言,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他才不管其他。”
“如此说来,他还真是为老不尊啊!”唐欣噘着小嘴,愤愤不平地说道。
看到唐欣这样,郝浪的心情确实好多了,他坏坏一笑:“怎么,吃醋了啊?”
“你说呢?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是没有反应,那不就说明我不正常吗?”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径直把唐欣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欣欣,我们去你的房间吧!”
“你……疯了吗?要是被爸爸知道……”
“这几天你都跟我呆在一起,他不早就知道了吗?放心,你爸爸已经默许你们两姐妹跟我,不会说话的。况且,现在这里又没有人,正是办事好时光。就算真的有人,凭着我们的实力,也能清清楚楚地知道。再说,到时候我直接隐身,谁也不知道你的房间中有人。”
“那……赶快去我房间吧!”唐欣的话音落地,郝浪抱起她的身体,就向楼上冲去,就像一条饿极的狗,要去吃食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老者把郝浪的女人拉下水的事情,虽然让他很是郁闷,可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却也让他很清楚,应该按照老者的话去做。
在这个世界,还跟郝浪有着这方面感情的女人,也就只有林雨曦一人了,所以他从唐欣的家出来之后,开着车就径直向她居住的地方奔去。
此时天色刚黑,林雨曦早就已经下班,郝浪赶过去,正是时候。
如今的唐欣跟唐雪,由于九阴血脉的破坏,再加上她们自己都有了很是强大的实力,所以郝浪根本就不用再担心她们,也就不用再天天保护在她们身边,这对于他来说,倒算是一种解脱,至少不用担心她们会有什么危险。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林雨曦居住的地方,径直去到她的家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之后,房间的大门就已经打开,开门的正是林雨曦。
林雨曦似乎没有想到郝浪会到来,先是一愣,紧而起就是满脸的兴奋,快速地打开了房间的大门,把郝浪让进了房间中。
进到房间后,林雨曦就快速地把大门给关上了,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原本兴奋的神色,却又变得很是愤怒起来:“怎么?舍得到我这里来了?你的心中,还有我这个准女朋友吗?”
郝浪跟林雨曦,也是暧昧过的人,如果用古人的话说,更是有过肌肤之亲,而且还是很彻底的那种,眼见林雨曦有这样的表现,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满脸的微笑:“亲爱的,别生气嘛,这些天真的很忙,所以没有顾得上你。再说,聂人王都已经完蛋,又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你,所以我就更不担心你了。当然,我还是天天有想你。”
“切,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会爬上树。这是无数的同胞,用她们血的历史,总结出来的经验,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我真的有你想你啊!这一点绝对是事实,没有任何的虚假。”郝浪笑着说道。
林雨曦虽然在埋怨郝浪,可是对他的招待,却是一点也不吝惜,说着话的时候,她已经从冰箱中拿出了两瓶饮料,来到郝浪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给了郝浪一瓶:“这些天估计在忙着跟你其他的女朋友好吧?”
“这个……我不敢说假话,确实如此。”
郝浪跟林雨曦以准男女朋友身份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坦白,所以在她的面前,他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隐瞒,即使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哼,我就知道。明明跟她们在一起,居然还说想我,难道这就是想我的方法吗?”
“跟她们在一起,我一样可以想你啊!这又没有什么影响。”郝浪笑着说道。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算你的回答过关吧!”
郝浪眼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现在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立马就说道:“雨曦,我们来探讨一个严肃的问题吧!”
“什么问题?”林雨曦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准男女朋友关系,更进一步呢?”
林雨曦微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如果是我的危险刚刚解除的时候,你跟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也许还会同意,可是现在……迟了。这么多天都不来找人家,连个电话都没有,这绝不是男女朋友应该有的状态。”
“雨曦,我真的是很认真的问你这个问题。如果你愿意把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那以后我们就是男女朋友,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以后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现在就看你的选择了?”
眼见郝浪又说出这样的话,林雨曦的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啊?前面你都不急,现在居然急着要我表态,这绝不寻常。”
“这个你现在就不用知道。反正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选择成为我的女朋友,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好事。”
“为什么呢?”
“你其实知道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这一方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就说说其他方面吧!如果你跟我,你有可能会有危险,而且还是很大的危险,极有可能威胁到生命。所以就算你不同意成为我的女朋友,我也绝不会勉强,甚至以后只要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依旧会像原来一样帮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也很愿意帮自己的朋友。”
“生命的危险?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林雨曦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很多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不过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发誓,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当你女朋友吧!不管怎么说,我的命也是你救的,如果没有你,我估计早就变成了一盒骨灰。所以就算跟你,真的会有危险我也无所谓,大不了就当把自己的命还给你。”
林雨曦是一个很了解男人的女人,至少各方面的理论知识,十分的充足,郝浪曾经关于女人方面的知识,还是她传授的,她的话音刚刚落地,也许是顾及到郝浪的感觉,立马就又接着说道:“当然,选择成为你的女朋友,并不是单纯出于报恩的心理,更大的原因,还是我确实很爱你。”
“雨曦,我再次郑重的提醒你,跟我真的会有危险,而且是天大的危险,是你不敢想像的危险。”郝浪一脸认真的说道。
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林雨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当我开玩笑吗?什么事情都可以开玩笑,感情的事情是绝不能开玩笑的。我跟你,确实是因为我爱你,这一点不容置疑。所以就算有再大的危险,我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就一定会将自己的选择,坚持到底。”林雨曦一脸坚定地说道。
说句老实话,郝浪跟林雨曦在一起,从一开始,就算是一种玩笑后的关系,郝浪自己都没有想到,林雨曦居然会如此的坚定,现在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得意,看来他真是一个超有女人缘的男人,在感情的路途上,还真是一番风顺,没有遇到过任何的波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轻轻地将林雨曦揽在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雨曦,跟我,你真的不后悔吗?因为我在外面,不仅有别的女人,甚至还会给你带来危险。”
林雨曦在郝浪的怀中,微微一笑:“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事实,怎么会后悔呢?早就跟你说过,我只想跟你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只要这个男人能对我好,能爱我疼我就是。人之一生,只有短短数十年,而女人,最美好的时光,更是少之又少,我才没有其他女人的那些原则。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男人。真正有本事的男人,有几个在外面没有女人,特别是那些禽兽官员,仗着手中的权力,不仅有小三小四,有的甚至还有几十个女人。这是一个变态的社会,做出在别人眼中,近乎变态的原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林雨曦给郝浪的感觉,并就有些逆天,此刻听到她这种逆天的说辞,却也不奇怪:“既然如此,那我就安心了。希望我们能一起,渡过这次的灾劫。只有这次的灾劫渡过,日后等待我们的,就必定是无尽的幸福。”郝浪笑着说道。
“什么灾劫啊?你怎么越说越可怕呢?当然,我没有害怕灾劫的意思,只是想要知道而已,做到心中有数。”林雨曦问出前面的问题,为了不让郝浪误会,后面还给出了她的解释。
郝浪自是知道林雨曦的意思,他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会慢慢的告诉你。这件事情,在常人的眼中,永远都没有办法理解,相信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也必定会被这样的事实给震惊。”
“哇塞,现在我倒是被你勾起了好奇心,你能现在就告诉我吗?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林雨曦从郝浪的怀中,抬起头来,一脸殷切地说道。
郝浪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现在你还有选择的机会,让你知道事实的真相之后,你再做出决定也不迟。”
说到这里,郝浪就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将即将发生的灾劫,向林雨曦一五一十的道来。
林雨曦就这般躺在郝浪的怀中,听着他的诉说,她的脸上很平静,却是十分的沉迷,因为此时的她,只是将郝浪所说的事情,当成故事来听,况且,这个故事不仅有趣,而且听起来还很是让人振奋。
郝浪说得比较仔细,花了近一个小时,才说完:“雨曦,事情就是这样,现在你已经知道,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尊重你,而且依旧会把你当成最好最好的朋友。”
“咯咯咯……亲爱的,你讲故事的本领还真是强啊!听得我都有些入迷了。嘿嘿嘿……老实告诉你,我可是仙侠玄幻迷哦!不相信我拿手机给你看,我正在看好几本玄幻仙侠小说。里面的故事,真的超有意思,跟你刚才讲的,差不多呢!”说完,林雨曦就要去拿好的手机,却是被郝浪给重重地搂在了怀中。
郝浪狂晕,讲了半天,人家居然当成故事来听了,甚至还要跟他分享同样的故事,这也太***扯蛋了。
不过林雨曦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因为这样的事情,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我说真的,你怎么不相信我呢?好了,我还是先露一手给你看,让你明白我是不是在这里跟你讲故事。”
“好啊好啊,玩点魔术给我看吧!哈哈哈……真没有想到,你如此的有趣,看来你这个男朋友,我还真没有选错,日后要是不开心了,哄我开心的本领多得很啊!”
“魔术?大姐,如果我现在隐身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当成是魔术?”
“好像有隐身的魔术吧?这个就是障眼法而已,你的身手本来就很敏捷,我想玩个隐身,并不难。”
郝浪差点没晕死,可是他又不得不继续解释:“如果我在你的面前隐身,然后你又能摸到我的身体,而且还能听到我说话,你会不会相信我是隐身呢?”
“这样的话,没有任何的道具辅助,而且我又能明明白白地感觉到你在我身边,我也许还真会相信。”说着话的时候,林雨曦为了给郝浪足够的施展空间,立马就跟他把身体分开了。
“那我现在就隐身给你看看。”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利用万古灵根隐身,只不过眨眼之间,郝浪就直接从当场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雨曦看到眼前的一幕,脸上虽然有着吃惊的神色,可是依旧不是很浓郁:“亲爱的,我来摸你啦!”
话音落地,林雨曦直接扑向郝浪适才坐着的地方,她立马就将他抱在了怀中。
看清这样的情形,林雨曦的脸上,才露出了无比惊异的神色:“亲爱的,说两句话给我听听,我要确定是不是你。”
“雨曦,我爱你。”郝浪直接在林雨曦的耳边说道。
林雨曦不仅听到了这样的说法,而且还感觉到郝浪喷薄出来的气息:“天啊,你真会隐身?你是不是有什么科技产品在身上,具有隐身的效果呢?”
郝浪没有想到,林雨曦到此刻,都还不相信他能隐身,停止了隐身的施展,他的身体立马就呈现了出来:“看来不跟你玩点深层次的东西,你还真不会相信我。”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看着林雨曦笑着问道:“亲爱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动物?现在我就变化出来给你看看。”
“你……自己变化?”
“嗯,就跟孙悟空的变化一样。”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有没有开玩笑,马上不就能见分晓吗?”
“我喜欢猫猫,那你变成一只猫猫给我看。”
林雨曦的话音落地,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得意的微笑:“亲爱的,看清楚了,我现在就变化给你看。”
说罢,郝浪立马就自行改变自己体内的五行元素,先是双脚,变成了猫足,紧接着就是双手,变成了猫前肢,然后就是身体,最后是头。
真真切切地看着郝浪,变成了一只白猫,林雨曦终于相信,怔怔地坐在当场,瞠目结舌的样子,足以说明她心中的震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林雨曦彻底震惊的时候,郝浪又变回了真身,坐在沙发上笑看着她,问道:“怎么样,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这些能力,都是我在另一个平行空间,古武大陆练就的。”
在郝浪的轻问声中,林雨曦也清醒了过来,她的双手,立马就在郝浪的身上,上上下下捏了起来:“你真是人吗?”
“我当然是人了。雨曦,这也是为了证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所以我才会向你展现出这些你想都不敢想的神通。所以到底要不要成为我的女朋友,你一定要想清楚。”
“还用得着想吗?我认为你是个普通人的时候,都愿意当你的女朋友,现在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人,我就更是要当你的女朋友了。”林雨曦很是直接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说什么废话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嘿嘿嘿……我想这一天,可是想了很久啦!前面老是那样,真是辛苦啊!今天我就要成为你的女人。”林雨曦的话音落地,她的身体就直接扑到了郝浪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疯狂的吻了起来。
林雨曦永远都是这么热情,即使是曾经的暧昧,她也是如此的热情,几乎呈现着最主动的状态。
绝大多数的男人,其实都很喜欢女人这样的热情,郝浪也不例外,眼见林雨曦行动起来,他自己就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享受着林雨曦给他带来的快乐。
林雨曦不仅对女人的身体,十分的了解,对于男人的身体,她一样了解,所以她热情的吻,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郝浪的情绪,也在最快的时间内,就已经被刺激起来。
前面的暧昧,林雨曦已经掌握到了郝浪的敏感点,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的就如同她的指掌,被她了解得十分的通透。
时间缓缓的流逝,原本应该是郝浪的主战场,现在却是变成了林雨曦的主战场,没要多久,郝浪的喘息,就越来越重,脸上的渴望之色,也变得无比的浓郁,他现在很想把这个女人,给恶狠狠的压在身上,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发泄自己被刺激起来的情绪,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还想要继续享受被女人刺激的感觉。
林雨曦估摸着郝浪的情绪,已经被她彻底的调动起来,她开始帮郝浪脱起衣服裤子,没要多久,郝浪就被他拔了一个精光。
MD,怎么有种被女人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心中的刺激感觉变得更是浓郁,他也更是享受这独有的刺激来。
林雨曦也已经到了一种很是狂暴的状态,帮郝浪拔光之后,她也快速无比地脱起自己的衣裤,那样子就好比一只饿极的母狼,遇到了郝浪这只小羔羊,要快速地将他一口给吞下。
虽然郝浪跟林雨曦,在前面已经暧昧过很多次,而且还是那种零距离的接触,可是前面不管怎么说,彼此都有着底细,他们都不敢玩得太过火,可是此刻的彼此,都知道最终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们彼此的心中,都已经没有了障碍,林雨曦此刻完成变成了施暴的“汉子”,郝浪就是一个正准备接受施暴的柔弱小“女人”。
这种感觉,真***刺激啊!
林雨曦很快就把她自己也拔了个精光,二话不说,一丝不挂的身体径直扑向郝浪,坐在他的大腿上,直接跌坐起来。
郝浪在这个瞬间,只觉自己寂寞难耐之地,蓦地一紧,烘热传来的瞬间,却是听到了林雨曦的一声痛嘶。
如今的郝浪,可是经验丰富的高手,而且他的女人,个个都是第一次,所以他对于第一次的感觉,有着最是分明的了解,就在这个瞬间,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极其狂野的寂寞女人,竟然也是第一次。
这真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事情。
如果说曾经的黄金莲,是郝浪人生道路上指路名师,那么林雨曦,就绝对算是他于这方面的老师,可是眼前这个理论知识十分丰富的女人,居然还是第一次。
其实郝浪此时,早就已经在无形中,施展了**仙术,只不过由于这场战斗,是以林雨曦主战,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就在郝浪准备用自己的方法来让林雨曦减轻痛苦的时候,那小妮子一声痛嘶之后,竟是又行动了起来,这直接就让郝浪打消了念头,继续享受女人的主动……
郝浪就这么呆在了林雨曦的住处,跟她保持着最密切的关系,第二天,林雨曦直接旷工,连班都不去上了,所幸的是,当天晚上,郝浪就接到神秘老者的指示,带着林雨曦到他哪里,接受秘法开光,郝浪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女人,也算是彻底的到手。
郝浪接受完神秘老者的秘法开光,带着她回到她的住处,就用特异的方法,传承了她古武功法,林雨曦也开始修练起来。
神秘老者帮郝浪进行秘法开光之时,他就直接告诉郝浪,要让他把所有的女人,都聚集在一起修练,让她们在这种修练的过程中,慢慢的形成一种默契,只要这种默契达到一定的程度,他就能传授她们阵法,让她们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实力。
别说神秘老者有这样的交待,就算他没有这样的交待,将所有的女人弄到一块儿居住,也是他最想做的事情,所以得到这样的指示,郝浪立马就开始行动起来。
郝浪现在有六个女人,要是再加上古武大陆的女人,那就是八个,而且这个队伍,应该还有一定的扩充。
所以她们居住的地方,自是以独幢的别墅为佳,如果可能,最好是建立如唐欣家的别墅一样,就算规模没有这么大,也能拥有最独立的空间,只可惜,如今时间仓促,郝浪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等着创造类似于唐欣家的别墅,只能想办法买一套。
买独幢别墅,花费必然很大,郝浪直接跟裘三千联系,然后带了一千斤黄金跟他交易,换取了一亿人民币,然后就投入到房源的寻找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凤阳山巅,是一片庄园,以一幢巨大的别墅式建筑为中心,周围是亭台楼阁,各种生长得郁郁葱葱的大树。
这里就是郝浪的新家,原本是一个休闲性质的山庄,只不过由于经营不善,不能为继,被郝浪花费亿元收购下来,给郝浪传达这个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唐雪。
原来这个山庄,是想要寻求驭龙集团的帮助,唐雪自是知道郝浪想要买下一个地方,将他所有的女人聚集起来,这里风景清幽,各种建筑物都建得很现成,极适合修练,她只是跟郝浪说了一下情况,他就直接承认买下这个山庄。
山庄的各种硬件设施都很完备,建造得也很雄伟,对方开价亿元,这对于唐雪来说,也就仅仅是一个数字而已,她自是满口答应,只不过郝浪才是真正的主人,最后签字自是应该由郝浪来完成,唐雪将所有的款项付清之后,也就是叫郝浪签了个字,凤阳山巅所有的产物,都成了他名下的产业。
只不过当郝浪要把所有钱都还给唐雪的时候,她却是拒绝了,还说出了让郝浪都瞠目结舌的话,原来这个山庄,是她爸爸送给郝浪的产业,也是他不想让两个宝贝女儿住得太寒酸,看来有个有钱的岳父,还真是件不错的事情。
但是如今的郝浪不缺钱,唐驭龙让他的两个宝贝女儿跟郝浪,这对他来说,本就是一种不痛快的事情,郝浪自是不想再吃什么软饭,所以最后在他的一番说辞下,亿元的购买款项,他一下子就跟唐雪结算清楚了。
郝浪是什么样的存在,唐雪很清楚,亿元的巨额款项,她虽然不知道郝浪是如何获得,却也没有怎么怀疑,反正郝浪凭他自己的能力,买下凤阳山巅的产业,她也十分欣慰。
毕竟,唐雪是一个女强人,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过多的去依靠她的父亲。
郝浪跟他的女人们,就在这里住了下来,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竟是能分明地感觉到,这里发生着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对于郝浪来说,一点也不陌生,那就是天地之气,越来越浓郁。
这是郝浪没有想到的事情,看来神秘老者,还真是逆天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因为郝浪很清楚,不管是他经历的所有事情,还是这里的变化,几乎都跟神秘老者有关。
居住在此地,郝浪跟他的女人们,过着幸福而又快乐的生活,他的实力在快速的增长,那些女人们由于实力相对较为弱小,她们实力的增长速度,更是快捷,也更明显。
这一天晚上,明亮高悬,整个凤阳山巅,都沉浸在清冷的月色之中。
一个房间中,交杂着暧昧至极的声音,让这个房间,充满了春意,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男的是郝浪,女的是白晓露。
就在这时,郝浪的动作戛然而止。
“浪,我要……”白晓露眼见郝浪停止动作,拱动着自己的身体,追求着刺激的同时,双手也紧紧地环住了郝浪的身体,在他的耳边欲求不满地喘息着说道。
“有数十人从四面八方飞奔而来,对我们居住的这幢房子,形成了包围之势。”郝浪在白晓露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立马就将白晓露心中的渴望释然不少:“啊?是什么人?”白晓露惊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的实力,并不是很高,别说是几十人,就是几百人几千人又如何?嘿嘿嘿……不管他,我还是先把你满足了再说。”郝浪坏笑着说完,又开始动作起来。
白晓露在郝浪的动作之下,很快就沉迷起来,房间中再次荡满了春意,随着时间的流逝,房间中的春意也越来越昂然。
“郝浪畜生,出来受害。”
一个沉重而又巨大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显得特别的突兀,郝浪根本就无视这样的声音,动作变得更加的疯狂起来,白晓露的叫声也变得更是激烈。
“郝浪畜生,别再当缩头乌龟,今天我们要血洗这里,让你们所有人,都丧身此地。”夜色中又传来那人的沉重的怒吼声。
就在声音落地的瞬间,郝浪跟白晓露都发出了一声畅快至极的呼声,郝浪这才跟白晓露的身上爬起来,片刻之后,他原本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已经穿好了衣裤。
这样的神通,对于郝浪来说,如今已经算不得什么。
白晓露却是没有郝浪这般神通,他跟她的身体分开之后,她急急的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身体,然后也快速的穿起衣裤来。
“亲爱的,来人都不是很强大,你就继续呆在这里休息呗!”郝浪看着急急穿着衣裤的白晓露,笑着说道。
白晓露白了郝浪一眼:“就算他们不是很强大,这应该也是我修练以来,遇到的第一批古武高手,怎么说也得去见识见识吧!”
“哈哈,那你也不要急,我在这里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白晓露不再说话,依旧快速的穿着衣裤。
“郝浪杂碎,真是丢人,居然让一群女人出来,你自己却是当缩头乌龟。若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把这些女人控制起来,然后将她们凌辱至死。嘎嘎嘎……个个年轻,人人貌美,看来我们这次前来,真是有福了。”外面又传来那个沉重而又巨大的说话声。
就在沉重而又巨大的说话声中,白晓露已经穿好了衣裤,她径直飞奔门前,打开房间的大门,就冲进了月色银辉之中,郝浪自是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跟着她一起冲进了夜色中。
郝浪跟白晓露,一起冲出建筑物,来到建筑物前的广场之上,张雅芳等人,都已经凝立其间,以这幢建筑物为中心,周围都站满了人,对这里形成了一个较大的包围圈,在张雅芳等人的前方,站着三名汉子,年纪都不是很大,三十来岁的样子。
很显然,这三人应该就是领头之人。
就在郝浪飞奔到自己女人前方的瞬间,原本包围在建筑物周围的人马,也快速的飞奔,缩小了包围圈,将郝浪一行人,更是贴近地包围在了中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空宁静,月色清冷。
郝浪与他的女人,就被这么包围在数十人的中间,他们所有人的脸色,都没有任何的惊悚之色,不仅十分平静,甚至还有几个女人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不仅仅是因为郝浪的这些女人,自身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更因为她们心中的顶梁柱,郝浪就在她们的眼前,只要有他在这里,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们也不会害怕。
郝浪站在自己女人的身前,如寒星乍射的双眼,冷冷地盯着前方的三名汉子:“你们是天山武盟的人?”郝浪阴寒着声音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眼前三人中的那名站在中间的横肉汉子立马就发出了张狂的大笑。
“嘎嘎嘎……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嘛!小畜生,你还真是大胆,居然敢不断的击杀我们武盟的成员,甚至还断了我们武盟的财路,今天我们出动了六十名武盟高手,就要要将你碎尸万断。嘎嘎嘎……真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美女,那我们就把她们全部带回去,用她们的身体,来弥补我们在你身上蒙受的巨大损失。”
“哼哼,你们还真是霸道啊!仗着自己有古武的传承,难道所有人都应该在你们的面前,任由你们宰割吗?很可惜,老子不是这样的人,也没有任你们宰割的觉悟。一直以来,我们之间,都是武力的冲突,我也确实杀了我们数批人马,可是有一点我想不通,我们什么时候,会有经济方面的纠葛呢?”郝浪的声音,依旧阴森,不紧不慢地说道。
“小畜生,死到临头,老子也不怕跟你说实话。原本我们已经跟江瀚涛联手,准备帮助他做大毒品的生意,然后我们武盟获取红利。毒品的生意,历来都很赚钱,我们已经查清楚,江瀚涛的覆灭,就是因为你在暗中捣鬼,这笔帐我们自是要算在你的身上。嘎嘎嘎……听说在这里,还住着唐驭龙的两个女儿,只要把她们抓在手中,估计我们所能得到的利益,将会比从江瀚涛哪里分得的红利,还要丰厚许多。这真是一件人财两得的好事啊!”
横肉汉子的话音落地,郝浪的脸上又是冷冷一笑,看着那名横肉汉子,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认为你们有这样的能力吗?现在我也不防实话告诉你,天山七子,想要对付老子的时候,我直接就将他们秒杀了。”
“嘎嘎嘎……天山七子的实力,在武盟当中,虽然都算不错,可是这次的出动,个个的实力都比他们强大,几乎是我们武盟的所有精英。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精英?在我的眼中,也就是一群蝼蚁而已。反正你们武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次你们来多少,我就会留下多少,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嘎嘎嘎……”满脸横肉的汉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就好比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声,那张狂的大笑声,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显得无比的突兀,在空中久久飞扬。
郝浪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狂笑的汉子,显得很是安静,也显得无比的平静。
“小畜生,本盟主其实很佩服你,因为你能一次又一次的击杀我们武盟的成员,让他们有来无回。可是就算你的个人实力很强大,可是面对我们武盟的精英团队,那也只有死的份儿。这就是所谓的双拳难敌四手。原本老子还很想跟你慢慢的玩,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这样的心情。每每一想到你,坏掉老子的财路,我的心中就来火。”
“你就是武盟的盟主?”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满脸横肉的汉子,一脸得意地点了点头:“我就是武盟的盟主。小畜生,怕了吧?哼哼,自我们天山武盟成立以来,也只有你让本盟主亲自出动,就算是死,你也应该感觉到荣幸了。”
“你在老子的面前,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居然说老子会怕你,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其实……应该是你感觉到荣幸,还有你们前来的所有人,因为能死在老子的手中,也绝对是一种天大的荣幸。”郝浪冷冷地说道。
武盟盟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愤怒的神色:“小畜生,废话少说,现在老子就要把你给干掉,然后带走这所有的小妞,我要用她们的身体,来发泄你给老子带来的愤怒。”武盟盟主咬牙切齿地说完,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就径直就向郝浪冲了过去。
武盟盟主执刀向前飞奔,郝浪却是静静地站在当场,动也不动,就在他的身体离郝浪只有丈许距离之时,他的身体就是凝滞在了空中,想要向前飞奔,根本就不可能。
这是武盟盟主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感觉到一股浩瀚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凝滞空中的瞬间,他的心头大变,强行的施展实力,尝试着向前冲刺了几下,没有成功之后,他立马又向后施展力量,想要飞退出去,可是依旧没有办到,他的身体,竟是已经被浩瀚强大的力量笼罩住了。
明白这样的事实,武盟盟主神色大变,他现在才知道,郝浪为何会如此的张狂,也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前面那种听起来狂妄至极的话。
原来郝浪的实力,真的已经达到了他不敢想像的地步。
自始至终,郝浪都没有展开任何的行动,此时武盟盟主,却是被他完全的掌控,这也就是说,只要郝浪有任何的行动,他必定会被郝浪秒杀当场。
武盟盟主心中的惊惧到达了极点,先前的狂妄,瞬间就消失不见,立马就颤着声音说道:“郝先生,别……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跟你为敌。”
郝浪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垃圾,他们有着绝对力量的时候,可以无视别人的生命,践踏别人的生命,可是当他们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却又表现出他们最是卑贱的个性,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哼哼,你不是认为你们武盟,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吗?你不是认为,其他的人在你们武盟的面前,就应该站在那里让你们杀,不能有任何的还手吗?”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阴森森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先生,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你不杀我,从今往后,我们武盟,就听你差谴,绝不敢有二话。”听到郝浪那样的冷问声,武盟盟主神色变得更是骇然,急急地说道。
这就是人求生的一种本能,即使他们原本是很凶残的存在,只要他们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就会表现出他们的卑微。
这也是一种令人恶心的本能,特别是郝浪,他更是痛恨这种恶心的求生本能。
有着绝对实力的时候,一个人可以无视别人的生命,那他就应该一直保持这样的个性,即使自己的生命在受到威胁的时候,也要如他杀别人一样的坦然。
郝浪的脸色,变得无比的冷沉,身上透发出了无尽的杀气,武盟盟主看到郝浪那凶狠至极的模样,被凝滞住的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可恶的垃圾,老子现在就让你受到最惨重的代价。”
“咔嚓……”
突地,夜色中传来沉闷的声音,这是郝浪暗中施加力量,直接粉碎了武盟盟主右手的骨骼。
骨骼暗藏于人体之内,却有着人体生长的必要因素,特别是骨髓的存在,重要更是巨大,粉骨的痛苦,要比割肉的痛苦更是巨大,随着郝浪这样的行为落地,那个满脸横肉的武盟盟主,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听着这样的惨叫,周围的武盟成员,也变得无比的骇然,就连郝浪身后的那些女人,一个个也是惊惧不已。
只不过他们的心中,也有着疑惑,因为从表面看起来,除了武盟盟主将右手中的大刀给扔落到了地面,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他们真不知道武盟盟主,为何会发出这么凄厉的惨叫。
郝浪的几个女人还好些,毕竟,她们都知道郝浪有着无上实力,他想要对付一个人,确实是常人不能理解的,那些武盟成员,却是没有这样的了解,面对这诡怖的情况,他们的心中疑惑的同时,更是布满了惊恐,看着郝浪的时候,双眼中也透发出了更是可怕的神色。
郝浪突然的出手,让所有的武盟成员,都在这个瞬间,把他当成了魔鬼。
郝浪并没有住手,他又用同样的方法,粉碎了武盟盟主左手的骨骼。
“啊……别……别杀我……郝先生……求求你……啊……别杀我……”武盟盟主,凄厉惨叫的时候,还不忘求饶。
就在武盟盟主求饶的时候,他的声音却是突然停止,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连他的惨叫,也只有单纯的啊,而且还变得很是孱弱起来,只不过在他啊叫之时,嘴里不仅流出了殷红的钿血,还有着分明的实质物,那分明就是舌头的碎肉。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诡异到了极点,郝浪竟是在没有采取任何动作之际,将武盟盟主的舌头硬生生的粉碎,这是多么诡怖的一幕啊!
郝浪身后的几个女人,看到这血腥至极的一幕,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忍心的神色,除了那个原本为警察的白晓露之外,其他的女人,几乎都已经扭首他处。
武盟成员,看到这一幕,更是惊恐万状,他们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甚至有人准备开遛,想要逃离这里,可是他们立马就发现,他们的身体也跟他们的盟主一样,受到力量的笼罩,根本就没有任何行动的能力,而这股力量,是他们的身体想人动作之时,才呈现出来的。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又看到自己一方的盟主,那惨不忍睹物的情景,所有的武盟成员,心中更是被无尽的恐怕所充斥。
“郝先生饶命,放过我吧!我们都是盟主吩咐,才会前来对付你的。”
“我不想死啊!饶了我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为恶了。”
……
刹那之间,原本宁静的夜空,立马就被嘈杂的求饶声与惨叫声充斥,显得无比的凌乱,也显得无比的恐慌,郝浪居住的地方,似乎在这个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那些武盟成员就好比被抓住的恶鬼,在向郝浪这个主宰他们命运的猛鬼求饶。
就在那些武盟成员求饶的时候,月色银辉中,升腾起了满天的草木,席卷进那些武盟成员所在之地,草木藤蔓贯穿过他们的身体,殷红的鲜血,顺着草木腾蔓漫延,只不过片刻之间,原本嘈杂的现场,就变得无比安静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空中骤现怪异气息,那些被击杀的武盟成员,他们的尸体,全部消失,原本漫延的鲜血,随之消失,武盟前来六十名成员,也就只有那个还在痛苦中残喘的武盟盟主,还凝立在郝浪的身前,此刻的他,之所以能站立,完全是因为郝浪释放出来的力量在支撑,要不然的话,由于他体内的骨骼被粉碎,他早就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夜很深,清冷的月色,因为前面那诡异的情景,也已经洇染了诡怖的气息,此时的月色,不再纯洁。
眨眼之间击杀数十人,这对于郝浪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他身后的每一个女人来说,那就是惊天的举动,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无尽的惊恐,连原本能直视郝浪折磨的白晓露,也变得更其他的女人一样。
郝浪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那些武盟成员眼中的魔鬼,他在他的女人面前,也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这自是会让她们惊惧。
郝浪自是能明白,自己的女人,根本就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只不过他的这些女人,因为神秘老者的布局,算是被彻底的拖下了水,所以即使知道她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也必须这么做,用这种近乎残酷的方法,来让他的女人们,慢慢习惯这样的生活,如果日后她们真的会卷入即将到来的阴谋之中,她们有能力去承受。
那名武盟盟主,很快也已经被击杀,他的尸体跟其他的武盟成员一样,凭空消失,郝浪这才望向身后的一众女人柔声说道:“你们千万不要对他们有任何的同情,这些人仗着他们是古武的传承者,不仅在这个世界为非作歹,而且他们也是那个阴谋者,在这个世界布下的棋子,只有击杀他们,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郝浪所有的女人,都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实,此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们也只能默然,接受这样的事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简陋的房间中,坐着八个人,六女两男,六女都是郝浪的女人,两男自是郝浪跟神秘老者。
郝浪跟自己的六个女人坐在一起,神秘老者独自一人,坐在他们的前面,深邃的双眼,在她们的身上,缓缓的扫过,脸色十分的平静,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也是神秘老者,通过秘法联系郝浪,让他带着他所有女人,前来这里,所以他现在也搞不懂,神秘老者让他们到这里来,到底所为何事。
“不错,很不错,都很不错。”过了好一会儿,神秘老者才开始说话,脸上布满了赞许的声音,说着不错的时候,每次都在加重话气。
“爷爷,你找我们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唐欣忍耐不住,很是焦急地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说道:“你们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现在我叫你们过来,就是想要传授你们一套阵法,让你们能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实力。当我把这套阵法传给你们之后,你们每天都必须要有一个时辰……用现在的话来说,也就是两个小时的修练,在修练的过程中,你们不仅要用心去悟这套阵法,还要让你们彼此都尽量达到一种默契,这种默契越深越好。”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暗地一喜,急急地问道:“爷爷,你要传授我们什么阵法啊?”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到一边去,这套阵法,又不是传给你的。”
“死老头,别忘了,她们都是我的女人,对于她们来说,我应该拥有知情权。”郝浪没好气地回道。
神秘老者也不想跟郝浪计较,更不想跟他在这里胡扯,微微一顿,就接着说道:“这套阵法,名唤玄阴锁命阵,是一套上古遗留下来的阵法,适合女子修练。现在我就把这套阵法,通过一丝神魂的方法,注入到你们的脑域,这样你们就能自然而然地知晓这套阵法。修练的时候,你们可以互相商量,可以互相诉说,将你们彼此的心得,跟你们每一个人分享。”
话音落地,神秘老者的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道道拥有玄阴锁命阵的神识,就已经注入她们的脑域中。
所有的过程,极其的简单,确实没有郝浪什么事,他也就是一个看客而已。
“好了,你们所有人,都到外面去候着,我有话跟阿浪私下里说说。”神秘老者做完这件事情,立马就轻轻地说道。
“姐姐们,走,我带你们到四下里参观去。等这臭小子跟你你谈完之后,就在这里用餐吧!”唐欣很是兴奋地说道。
这里是唐欣跟唐雪的娘家,虽然她们跟其他的女人,都已经跟郝浪住在了一起,可是回到这里,她们依旧是这里的主人,此刻听到神秘老者让她们离去的话,她自是有这种热情的表现。
郝浪的几个女人,相处得都很不错,现在确实有一家人的感觉,有的时候,郝浪看着自己这和谐美满的一大家人,心中也是暗喜不已。
一个男人,其实只要能拥有这几个女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那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郝浪却是一下子拥有了六个极品女人,这种成就感,还真不是能用言语形容出来的。
在唐欣热情的招呼之下,几个女人一窝蜂地奔出了房间,她们的兴致都很高,看着那一道道极美的身影,一个个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听着她们出去之后,那莺莺燕燕的声音,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舒服起来。
“吱呀——”
就在所有的女人,奔出简陋房间的时候,神秘老者又已经将那道简陋的大门给关上了。
郝浪现在都有些害怕跟神秘老者独处,眼见他把房间的大门给关上,立马就很是警惕地问道:“死老头,你又想跟你说什么废话?”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这个世界,对于女人方面来说,你算是功德圆满,只要她们日后,勤加修练,相信她们一定会快速的强大起来,再配合我传授的阵法,更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你也应该放心了吧!”
“死老头,别在这里说废话,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还是直接说吧!”郝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神秘老者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那近乎固有的微笑:“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你现在可以回古武大陆去了。”
古武大陆虽然有郝浪牵挂的女人,可是时间对于她们来说,别说是几个月,就是几十年,那也是眨眼一瞬间的事情,所以他更希望自己在这个世界多呆,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反抗起来:“我去不去古武大陆,似乎不管你的事吧?现在她们的修练,都到了关键的时刻,我要留在这个世界,指导她们修为。”
“死小子,她们的修为,有什么好让你指点的?不管怎么说,你对她们功法的传递,都应该是噬灵魔兵幽灵传给你的,然后你再利用神魂,烙印在她们的脑海。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不仅得到了功法的传授,就是那些幽灵生前的修练心得,应该也已经悉数传授给了她们。人家对于自己的修练,少说也有上千年,而你从来都没有修练过那些幽灵所传授的功法,若真由你去指点,那不是瞎指挥,给人家添乱吗?”
“总而言之,我现在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也不想去古武大陆。”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神秘老者的脸上,又布满了微笑,不急不缓地说道:“死小子,你可要想清楚哦!在这个世界,陪着你的女人,确实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如果你前去古武大陆,这会让你的实力,有巨大的提升空间,直接突破玄境九阶,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如此一来,你也有机会跟那个阴谋者,有更直接的接触。难道你就不想把那个阴谋者的阴谋,扼杀在摇篮之中吗?唯有这样,你的女人们,才不会跟着你一起去经历未知的可怕危险。”
不得不说,神秘老者对郝浪真的很了解,前面的话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作用,可是后面的话,却是有着巨大的作用。
神秘老者的话音刚刚落地,郝浪就已经站了起来,向门外冲去,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这才回首过来,看着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去就去,怎么也得给老子两三天休息的时间吧!”
说完,郝浪就打开了房间的大门,走出了这个简陋的房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天色灰蒙蒙一片,天空中尚有几颗星星,在眨巴着睛睛,东方的天际,露出了鱼肚白。
凤阳山巅,郝浪跟他的女人居住的那幢建筑物前的广场上,他正被六个女人紧紧的搂抱。
此刻的郝浪,不仅算得上左拥右抱,更算得上是被美女包围,按道理而言,他应该感觉到无尽的幸福才对,可是他却是怎么也幸福不起来,心中更是沉郁至极。
张雅芳六人的神色,也比郝浪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有三个女人,在偷偷的掉眼泪,泪眼迷离的样子,看得郝浪心都要碎了。
“好了,我们就此分开吧!趁着天色未明,我要进入到古武大陆,继续历练,你们也在这里好好的修练。如今你们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很强大的地步,又从爷爷那里得到了玄阴锁命阵的传授,相信你们在这个世界,也不可能有人再伤得了你们。”郝浪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可是他这样的话音落地,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不仅没有撒手,反而搂抱得更紧了。
面对这些女人,对自己这种浓郁的感情,郝浪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也有说不出的不舍,如果不是即将发生的阴谋,郝浪一定舍不得离开她们,就算他真的要去古武大陆,也一定会拖家带口,把她们所有人都一起带到古武大陆,跟在他的身边。
这些女人对郝浪,虽然表现出了极度的不舍,可是她们都不是普通的女人,只是更紧地拥抱了郝浪一会儿,就已经纷纷的散开。
原本只有三个女人,流下了眼泪,此刻却是所有的女人,都已经流下了两行清泪。
男人如此,夫复何求?
郝浪的心中,斥满了不舍的情绪,却也感觉到了无比的欣慰,他为自己有这样的女人,而感觉到骄傲,感觉到自豪。
“浪,一定要小心。千万要记住,在家里,还有我们六人,天天都在翘首等着你。所以……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也一定要想着我们,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唐欣看着郝浪,一边抹着眼中的泪水,一边哽咽着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双眼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一一扫过:“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有幸娶得,那就是天大的福缘。就算是我只有你们当中的一人,我也会好好的活下去,如今我却是有幸拥有你们六人,就更会好好的活下去。所以你们完全可以放心,我一定会保重自己。”
“小浪,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去另一个世界吧!你也说过,从古武大陆到这个世界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从这个世界到古武大陆,那就会成为非常轰动的事情。趁着天色未亮,赶快过去,只有如此,你才不会将你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张雅芳是所有女人当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她的思想,自是比其他女人更加的成熟,眼见天色越来越亮,她立马就强忍心中的不舍,轻轻地摧捉道。
郝浪听轻轻地点了点头:“亲爱的老婆们,你们好好的保重,我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相信这样的时间,也不会太久,最多几个月。”
这最后的言语,让六个女人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郝浪看得心都快碎掉,咬了咬牙,神色一狠,径直转身,双手猛地向两边抓出,空中被他硬生生地撕出了一道豁口,他的人直接就蹿进了撕裂的虚空之中。
就在郝浪身体蹿进撕裂虚空的瞬间,那道豁口就自行闭合,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六个女人眼见郝浪的身影,就此消失在了眼前,她们都不由得嘤泣了起来,最后抱作一团,好不凄凉……
郝浪奔行在那漆黑的环境中,一步步向前缓行着,如今他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玄境九阶的水平,虽然在这结界层中奔行,依旧遇到了强大的力量阻隔,可是这强大的力量已经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此刻的郝浪,就犹如在这结界层中散着步一样。
脑海中不断地回闪着自己的六个女人,郝浪的心情变得无比的沉重,心情影响行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步子,似乎也重了几分。
缓步行走在无尽的漆黑中,一步步地向前迈着步子,没要多久,郝浪只觉自己的身体一松,眼前微亮,他就蹿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一片密林,周围都是数人合抱的古树,还有作余深的杂草,空气无比的清醒,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死寂一般的宁静。
很显然,郝浪又来到了并存空间,来到了曾经生活过三年多时间的古武大陆。
郝浪是一个很实在的人,也有着很强的适应能力,来到并存空间,呼吸着古树从林的清新空气,他的心情虽然依旧有些沉重,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朋友女人,心中原本的沉重,却也释然了不少。
“师姐,若兰,我又回来了。等着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你们的面前。”郝浪一脸感慨地想道。
郝浪现在也搞不懂自己到底落在了什么地方,他微微的愣了片刻之后,立马就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开始对自己所在之地,窥探起来。
郝浪的实力,如今已经达到了玄境九阶的地步,天地之灵的窥探范围,也随着实力的增长而变大,就目前而言,他能对方圆千余里的范围,进行仔细的窥探,就这种神通就绝不比郝浪世界的卫星差上多少,虽然范围没有卫星能侦探的范围大,但是郝浪却是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他能窥探的角角落落,连地下都能直接窥探。
所立之地,出奇的静,周围似乎没有任何的生物,郝浪先是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体进行了观察,他才发现他自己现在正处于连绵深山之中,千余里方圆,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是起伏的山脉,却是没有发现什么人家。
看来这里应该跟上古洪荒差不多,也是一个常人无法踏足的地方,只不过上古洪荒,不仅有各种生物生存,还能有修练者踏足,可是郝浪这初初的观察,别说看到人影,就连生物的踪影,他也没有发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最初是整体窥探,眼见方圆千余里,不仅看不到人影,也看不到任何的生物,这让他的心中立马就警觉了起来,直接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然后扩散式窥探,不断地向周围推进。
这片地域,植被茂盛,按道理而言,是生物憩息的好地方,绝不应该出现如此反常的现象,即使郝浪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九阶水平,是这个世界顶尖的绝世强者,他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毕竟,郝浪曾经在蜀山唐门,亲眼见到过那神秘的身影,他的强大,已经超乎了郝浪的想像,古武大陆,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遇到,如果在这样的地方大意,估计最后真的被人杀了,怎么死的都有可能不知道。
利用天地之灵,在密林中不断地扩散式窥探,所到之处,别说是兽类,就连虫豸一类的东西,都没有看到,这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吃惊。
死地——
这片郁郁葱葱的密林,居然是一片死地。
古武大陆,修练成风,高手如云,强者众多,什么样的地域,应该都不能阻拦他们的脚步,这里却是变成一片死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凡是踏入这片地域的修练者,有可能都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如此广阔的地域,却是一片死地,吃惊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无尽的惊惧,郝浪甚至都在心中懊恼,老天爷太***不长眼了,自己第二次来古武大陆,居然就莽莽撞撞地闯进了这么一个鬼地方。
天地之灵不断地推进,郝浪脑海中的情景,也在不断地变幻。
就在不远方的前方,原本郁郁葱葱的密林,突地变得有些稀疏起来,而且那里的山势,也变得很是低洼,形成了一个足有三四里方圆的山谷。
静极——
依旧没有窥探到任何的生物,郝浪将自己脑海中的惊景,不断地向那片山谷推进,当他脑海中的情景,来到山谷连缘的时候,郝浪立马就看到了枯骨。
脱海中的景象越是深入山谷,里面的枯骨越多,有的地方,几乎都填成了山,有人骨,也有兽骨。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如果说这片密林,就是一片死地,修练者来到这里,就必须死去,按道理而言,尸骨也会分散各地,不应该堆积在一起才对。
郝浪的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后背也开始冒起冷汗来。
“啪啪啪……”
就在这时,原本死寂的山谷,竟是响起了清脆的声音,声音并不是很大,在原本针落可闻的环境中,却也十分的突兀。
按捺住心中的惊惧,寻着传来声音的地方望去,郝浪竟是看到在一堆枯骨,在慢慢的蠕动,一根根白森森的枯骨,在快速的凝聚。
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幕啊!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感觉到自己的背后,都有一股阴森的气息,只不过他自己也很清楚,这只是他的感觉而已,是心理的恐怕造成的一种错觉。
郝浪怔怔地看着场中的情影,一块块枯骨,从枯骨堆中挣脱出来,慢慢的组合,很快,一个无首的人形枯骨就已经成形,站在当场,组成了一具无首的人形枯骨。
“啪——”
一道白影从枯骨中奔射出来,径直落在无首的人形枯骨之上,最后竟是组合成了一幅完整的人形枯骨。
难道这些枯骨,都能再次凝合?
如果山谷中的枯骨,都能凝合,最后发生这样的变化,这山谷中的枯骨,岂不是要组成数十万骷髅大军。
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惧,片刻之后,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再次出现,那个凝聚的人形枯骨,竟是快速的生出了血肉,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还穿着衣裤。
那是一个灰发老者,虽然他的身上,已经生成了血肉,可是双眼却是没有眼珠,空洞洞的。
现场的气氛,诡怖至极,郝浪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就算郝浪现在已经成就了五行灵丹,可以改变物态的五行元素,从而达到重生的效果,可是他却是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死掉了,那就彻底的玩完,连活着的机会都不可能再有,此刻这山谷的枯骨,凝聚成形,重塑肉身,那就更不是郝浪能办到的事情,甚至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重塑肉身的枯骨,到此时依旧还站在当场,片刻之后,他的双眼也已经生就而成。
那是一双蒙蒙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生机,显得很是木纳,就是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也十分的木纳。
“呼呼呼……”
突然,满是枯骨的山谷,阴风大作,那阴风吹起地面的枯骨,不断地翻滚,声音也在不断地响起,特别是阴风,吹过某些枯骨形成的小孔,变得尖锐无比,更是让人心惊胆战。
阴风呼啸,尖锐声声,就如同有人在吹口哨,而这口哨的声音,又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整个山谷,阴森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那个重塑肉身的枯骨堆中,竟是闪出一道黑色的身影,直接就附身到了重塑的肉身身上。
随着黑色的附体,原本凝立当场的灰发老者,木纳的神情,终于有了神彩,没有任何生机的双眼,也绽放出了精光,他的整个人已经活了过来。
死而复生……
不对,这不是死而复生,这比死而复生更加的高级,山谷中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的心中,骇然无比地想着这些的时候,他却也在继续窥探着谷中老者的情景。
那老者没有反应之前,看起来还像个人,此刻他恢复了生机,反而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样子是那么的狰狞,脸皮是那么稀松,说不出的阴森,说不出的诡怖。
“嘎嘎嘎……”老者纵声长笑,阴气森森,即使郝浪是利用天地之灵,在窥探着谷中的情况,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随着那阴森的笑声,而不断地跳动着,身上也在疯狂的冒出冷汗,他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是郝浪有生以来,看到的最让他畏惧的一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片刻之后,灰发老者的笑声,竟是传到了郝浪的耳中,这让他的身体,都不由得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郝浪很清楚,那满是尸骨的山谷,距离他至少有百里的路程,可是那灰发老者的笑声,依旧能传到他的耳边,而且还清晰可闻,这足以说明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很是强大的地步,也在说明他的笑声,估计还能传到更远的地方。
灰发老者纵声长笑一阵,很快就停止了大笑,他就这般负手而立,站在满是尸骨的山谷中。
“啪啪啪……”
片刻之后,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寻声而望,山谷中竟是在发生着前面的事情,只不过这一次,有着三具尸骨在重新凝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片连绵的大山,到底又是什么鬼地方?
郝浪的心中,再一次闪过这样的念头。
只可惜,谁也给不了他的回答,现在他也只能继续窥探那山谷中的情形,想要弄明白这片犹如死地的山谷情况,恐怕也只能从眼前的这些怪物的身上探知。
时间缓缓的过去,另外三具尸骨很快就凝聚成形,然后他们也在快速的重塑肉身,最后也是阴风大作,三道黑影附于他们的身体,他们也拥有了生机。
当另外三人都成形之后,令郝浪有些吃惊的是,竟是有两名碧眼金发的洋鬼子。
神秘老者曾经告诉过郝浪,在并存空间中,除了古武大陆,还有魔幻大陆,古武大陆为东,魔幻大陆为西,此时在这片犹如死地的密林,竟是出现了东方人与西方人,难道这里的山域,位于古武大陆与魔幻大陆的中间?
这仅仅是猜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郝浪自己也不敢肯定。
四具枯骨,重塑肉身,当他们都拥有了生命之后,后面成形的东方人,已经飞奔到最先的灰发老者身边,那两名西方人则是站在一起,形成了对峙之势。
只不过他们彼此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敌意,这种对峙,也就是一种人种的对峙吧!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两对人马,对望片刻之后,他们又发出了很是阴森的大笑,很快郝浪就听到了他们的笑声,而对四人绵绵不绝的笑声,郝浪的身体也在不断地颤抖着,犹如打冷摆子。
从四人笑声中所透发出来气息,是郝浪都承受不了的。
郝浪不敢再让对方的诡怖气息影响到自己,快速的凝聚精神,施展出磐石心经,他才勉强的抵挡住四人那阴森的笑声,继续利用天地之灵,将脑海中的情景,锁定在那片山谷之中。
“乔治,你的情况怎么样了?”四人的笑声,终于停止,最先出来的灰发老者,看着一个大鼻子老外问道。
“我的情况,进行得很是顺利。沃野,你呢?”
“别提了,我这边的情况,不太顺利,遇到了一些阻力,原本的计划,甚至已经被打乱。”
灰发老者的话音落地,大鼻子男人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哼哼,我这边的情况,一片大好,你却是出了这样的问题,你可不要破坏我们的合作。”那名叫乔治的大鼻子男人,怒声说道。
被称为沃野的灰发老者,微愕了愕,这才笑着说道:“我虽然遇到了一些麻烦,原本的计划也被打乱,不过这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筹谋这么多年,我又怎么会让我们的合作,受到影响呢?乔治,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乔治听到沃野如此说,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只要不影响我们的合作,不管你们的情况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那都无所谓。”
“绝对不会,这个在下可以向你保证。”沃野笑着说道。
“世事无常,有的时候,就算是有着逆天的能力,也绝不敢打包票。沃野,我们行事,还是尽量小心一点吧!可千万不要因为你的大意,就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这个当然。我做事向来严谨,乔治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阻力,又是什么样的麻烦,居然会打乱你原本的计划呢?”
沃野听到乔治如此问,无奈地摇了摇头:“此话一言难尽,我也不想多说。反正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风浪,根本就算不得说什么。不说也罢。”
“既然你不肯说,我也就不必继续追问,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是。”
“放心吧!我们的计划,必定能准时进行。这一天你期待了很久,我同样期待了很久。哼哼,谁敢破坏我们的计划,我一定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对了,你追查到了那个老东西的消息了吗?”
沃野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那老东西,太过于霸道,想要查到他的消息,谈何容易?你们也没有追查到关于他的消息吗?”
“你刚才不是说过吗?那老东西太过于霸道,而且也极是狡诈,想要查到他的消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了,既然都没有查到那老东西的消息,我们这次的相聚,就到此为止吧!”
“嗯。”
眼前出现了四人,一直却是只有两人说话,很显然,说话的两人,应该才是主角,另两人都只不过是他们的随从而已。
两名为首者的话音落地,他们又各自飞落适才凝聚尸骨的枯骨堆上,原本还活生生的样子,立马就消失不见,变成了四具没有血肉的尸骨,然后成形的尸骨,又以最快的速度散落在枯骨堆中,清脆的啪啪声响起,散落的枯骨,又钻进了枯骨堆中。
看着眼前这诡异至极的一幕,郝浪彻底的震惊住了,他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这片密林,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除了这些原本就想不通的问题之外,郝浪对适才两人的谈话,也产生了无尽的疑惑,他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只不过这似乎都与郝浪无关,他只是微愣了愣,感叹这古武大陆,还真是无奇不有,就利用他的天地之灵,对这犹如死地的密林,继续向前窥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顺着继续的窥探,郝浪又发现了不少的尸骨堆,只不过那些尸骨堆,再也没有出现最先看到的那个堆满枯骨的山谷的诡异情况。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很快就能自己能窥探的范围,进行了一番最为仔细的窥探,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生物的存在,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这是一片死地,最先发现的那满是枯骨的山谷,又出现了郝浪想都不敢想的诡异情况,而且那四个凝聚枯骨,重塑肉身的家伙,他们所透发出来的气势,就已经说明他们强大的程度,郝浪很清楚,如果他碰到这样的存在,他在他们的面前,恐怕也只有被秒杀的份儿。
窥探到千余里范围内的情况之后,郝浪只是沉思了片刻,就做出决定,那就是先也得这片诡怖的地方再说。
虽然这片山谷,有着郝浪无法想通的谜,甚至让他感觉到了步步杀机,可是郝浪总不能在这里等死,想要活下去,自是要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心中有了这样的决定,郝浪立马就行动起来,向东方悄然前行,前面的窥探,已经让他摸清了密林枯骨所在之地,他只要避开那些枯骨堆积之地,应该就能避开危险,走出这片诡怖至极的死地。
郝浪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快速逃离这里的方法,那就是撕裂虚空,回到自己的世界,然后从另一个地方,再次进入到古武大陆,这就避免了这片诡怖的密林。
心念至此,郝浪找了一个远离枯骨堆的地方,立马就想要撕裂虚空,回到自己的世界,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片诡怖的密林,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撕裂虚空。
这样的情况,让郝浪再一次大惊失色,看来这片地方,还真是诡怖到了极点。
郝浪想要以取巧的方法,离开这片诡怖的密林,却是根本就不行,他也只能继续小心翼翼的前行。
如果不是看到了前面那诡异至极的情景,郝浪也许不会在乎那成堆的尸骨,说不定还会去看看,淘淘宝,发发死人财,现在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可能这么做,所以他的前行,也在尽可能远离有枯骨堆的地方。
也许在这片死地,还真只有那些尸骨之地,有着无尽的危险,郝浪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行,倒也没有遇到任何的凶险,由于这连绵的大山深处,没有任何的生物,他也不担心自己会被修练者攻击,更不担心遇到什么妖精凶兽。
郝浪现在是一点也不敢取巧,他连飞行都不敢,就这般小心翼翼地奔行在密林中,从早上奔行到晚上,又从晚上奔行到早上,利用天地之灵,远离那些有枯骨的地方,三天之后,他终于从那片葱郁的密林中走了出来。
走出那片密林,周围已经有生物活,山脚处还有人烟,这让郝浪明白,他确实已经从那片诡怖的密林中走了出来,这也让他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现在郝浪几乎也已经肯定,只要不去接近有着枯骨堆的地方,在那片幽深的密林,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不过那片诡怖的密林,除了他从自己的世界进入古武大陆所落之地,大范围内没有枯骨堆外,其他的地方,几乎都有枯骨堆,而且十分的分散,也十分的凌乱,如果不是因为他拥有天地之灵,可以利用这天地至宝,窥探周围的情景,他想要避开那些枯骨堆,根本就不可能,估计这也是诡怖密林,没有任何生物的原因。
这个道理十分的简单,因为任何生物,进入到那诡怖的密林,最终都会遇到那些凌散各处的枯骨堆,最后被击杀。
郝浪走出诡怖密林,感应到了周围生物活动的迹象,紧张的情绪,立马就放松了下来,大大的呼吸了一口,这有着生物世界的空气,似乎也要比那诡怖密林的空气要清新许多。
就在这时,郝浪所立之地前方的密林中,竟是蹿出了三名汉子,他们都用无比惊异的眼神,看着郝浪。
三名汉子都是猎人打扮,估计就是附近的住户,郝浪搞不清楚诡怖的密林,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立马就飞奔到三名惊异的猎人身前,向他们抱了抱拳,很是恭敬地问道:“三位大哥,你们都是住在这周围的猎人吗?”
郝浪的轻问声,立马就让三人清醒了过来,他们齐齐地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汉子立马就问道:“公子,你……你是从那密林走出来的?”
“是啊!”
“你……是人是鬼?”郝浪的回答声刚刚落地,三名猎人立马就变得无比惊惧起来,骇然无比地看着郝浪,年长的汉子,惊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大哥真会说笑,我当然是人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探探我的体温,绝对有着正常人的体温。”
三人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们的脸上布满了复杂的神色,即又惊惧,又有好奇,年长的猎人,胆子似乎要大一些,他竟是真的伸出手来,慢慢地抓向郝浪的右手,只不过那伸出的手,在轻轻地颤抖。
郝浪可没有心情跟他们在这里拖时间,直接就一把抓住了那名猎人的手:“大哥,怎么样,我是人吧?”
年长的猎人,被郝浪抓住手的瞬间,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当郝浪的问话声落,他这才连不迭点了点头:“是人,公子真是人啊!他的手有体温,他真是人。”
郝浪听着年长猎人很是激动的说法,怎么听都怎么不对味,可是他又很清楚,年长猎人这话,绝没有半点恶意,所以也只能又好笑又好气。
就在年长猎人有些词不达意的惊呼声中,另两名猎人也已经抓在他的手上,当他们也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之后,他们脸上的惊惧之色,这才释然。
看到三名猎人这反常的表现,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起来,他真不知道自己身后的诡怖密林,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居然会让三个土生土长在这里的猎人,会有如此反常的表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哥,我从身后的密林中出来,有什么不妥吗?为何你们会有如此的反应呢?”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三名猎人,此刻的情绪恢复了不少,郝浪的问话声落,那个年长的猎人立马就说道:“公子有所不知,你身后的密林,乃是禁地,任何生物,凡入其内,都不会再从里面走出来。公子却是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我们三人见到公子从里面走出,着实吓了一大跳。”
“禁地?请恕在下孤陋寡闻,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在里面转了一圈,也确实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现在却是听你说出这般话,好生奇怪啊!”郝浪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三名猎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惊愕的神色:“公子,你……连葬神山脉,都没有听说过吗?”
郝浪在古武大陆,只呆了三年多时间,三年多里,他大多数时间,都在被人追杀,忙得不亦乐乎,对于古武大陆的地理情况,除了商丘皇朝与上古洪荒之外,他还真没有多少了解:“呵呵,在下自小,就在刻苦的修练,不问世事,所以我还真没有听说过葬神山脉。各位大哥,你们可能跟我说说这里的事情呢?也算是让在下,增长一些见闻吧!”
话音落地,三名猎人的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郝浪很清楚,在古武大陆,普通人想要生存,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这样的猎人,他们就算是修练者,应该也是不入流的修练者,或者说淘汰下来的修练者,根本就没有多少实力,打猎之时,普通的野兽也许他们能击杀,一旦遇到凶兽,或是灵兽之类的生物,就不是他们猎杀兽物,而是那些兽物猎杀他们。
“三位大哥放心,若你们愿意给在下讲讲这葬神山脉的事情,我愿意给你们一定的酬劳,保证比你们打猎的收入,要丰厚很多。”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直接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了三锭十两重的金子:“一人一锭,怎么样?”
别说是十两重的金子,就是十两重的银子,对于三位猎人来说,那就是很丰厚的收获,眼见郝浪给出如此丰厚的报酬,三名猎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惊喜无比的神色,都连不迭点了点头。
郝浪微微一笑,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金子,分别送到了三名猎人的手中。
“谢谢公子。既然你想要知道葬神山脉的事情,我们必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三人,由于天赋的原因,虽然都跟修练无缘,可我们都是附近土生土长的百姓,对于葬神山脉的了解,却也不会比修练者要差上多少。公子,我们先远离这里,到一个适合的地方再说。如果公子不嫌弃,就到我们三兄弟的家里坐坐,连喝酒边说这葬神山脉的事情。毕竟,在我们的家中,还有年长的父母,他们比我们更清楚这葬神山脉的事情。”
“大哥真会说笑,在下能去你们家,跟你们一起把酒畅谈,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怎敢嫌弃?”
“公子乃修练者,对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来说,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公子去我们家,那绝对能令我们蓬荜生辉啊!公子,请随我们来吧!”年长猎人说完,就向山下行去,郝浪立马跟上,不急不缓地向山下缓行。
三名猎人住在远离葬神山脉十余里的一个小山村,村里只有数户人家,炊烟袅袅,配合周围的葱绿,好一幅山村美景。
郝浪跟着三人,走进一家用树木围起来的小院,院落中正有个小孩在玩耍,眼见三名猎人走进院落,他立马就欢奔向那年龄稍长的猎人:“爹爹——”
小孩扑到年长猎人的身前,稚声稚气地叫道,年长猎人一把就将小孩抱在了怀中,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任何世界,亲情都是最感人的东西,郝浪看着眼前的情景,却也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跟父母一起生活的场景,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爹爹,这位叔叔是谁啊?”
小孩只有五六岁模样,在这山青之地长大,颇具灵气,长得也十分的清秀,声音稚嫩,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孩稚气的问话声落,年长的猎人神色倏变,立马就疾声斥道:“别乱喊,这位是修练的英雄,你应该喊他公子。”
公子是尊敬的称呼,叔叔却是一种近乎于平等的亲切称呼,年长猎人的这种轻斥,却也说明了古武大陆,修练者为尊的现象。
“大哥,就让他叫我叔叔吧!相比于公子,我更喜欢这样的称呼。”郝浪说着话的时候,伸手将那小孩,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也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三位猎人倒是没有想到,郝浪会如此的没有架子,只不过他们一想到这小子一见到三人,就表现出了跟别的修练者不同的姿态,心中也就释然了:“公子既然不介意,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要不然的话,反而显得有些不恭。”
“叔叔,爹爹说过哦,修练者都是高高在上的,我们这样的人家,见到都要很恭敬很恭敬啦!”手中的小孩,在郝浪的耳边,稚声稚气地说道,样子十分可爱。
可是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中却是有说不出的悲凉,因为他很清楚,在这种实力为尊的社会,修练者确实要比普通人高人一等。
“叔叔跟别的修练者不一样,也不喜欢有他们的高高在上,所以我更喜欢你叫我叔叔。”
“叔叔是个好人哦!”
郝浪没有说话,脸上布满了微笑。
他对于很多人来说,不仅不是好人,还是那种很可怕的魔鬼,可是他很喜欢小孩说他是好人,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的心机,都是纯洁的存在。
“公子,我们先到房间中坐吧!等下我叫内人,炒些野味,等我父母回来,大家用餐之时,就能边吃边聊,将我们所知道的关于葬神山脉的事情,向你全部道来。”年长的猎人,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是茅草屋,里面的桌椅也是自制的,非常的老旧,桌子上放着几个菜,五个野味,三个青菜,还有一个汤,在桌子的周围,围坐着七个人,两个老者,五个年轻人,郝浪的手中,还抱着那个清秀的小孩。
两个老者,都显得有些苍老,月岁有他们的脸上,留下了道道沟壑,那双手也被劳作,蚀满了厚厚的老茧。
老俩口刚刚从外面劳作回来,没有如四个年轻人一样,跟郝浪有过多的接触,又知道郝浪是一个修练者,他们相比于其他人,显得更紧张。
“大叔,大婶,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就把我当成普通人,或是把我当成你们的邻居小子也行。”郝浪笑着说道。
“公子,这……这怎么行呢?你可是修练者啊!”那老者小心翼翼地说道。
“爷爷,叔叔是好人,跟其他的修练者不一样哦!小俊俊都不怕叔叔呢,你们也别怕哈!”郝浪怀中的小家伙,稚声稚气地说道。
小家伙的话音落地,年长的猎人也笑着说道:“爹爹,娘亲,郝公子真的跟其他的修练者不同,就把他当成普通人吧!这次郝公子主要就是想要知道葬神山脉的事情,我们就连喝酒边聊天吧!”
说完话,年长的猎人,给厅中的五个男人,都倒了一碗酒。
“公子,你想要知道葬神山脉的事情?”老者眼见自己的儿子也如此说,而且郝浪确实没有表现出修练者的高高在上,当年长的猎人,倒好最后一杯酒后,他就看着郝浪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大叔,我确实想要知道一些关于葬神山脉的事情。这些年来,我都闭门苦修,对于古武大陆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这次出来历练,自是想要增广见闻。”
老者微微一笑:“公子,那我们就边喝酒边聊天吧!我们一家,世代居住于此,虽然我们也不知道葬神山脉的具体事情,可是对于相关的传说,却是十分清楚。”说到这里,老者举起碗来:“公子,老朽先敬你一碗。”
郝浪立马就伸出碗,跟老者碰了碰,那老者仰起脖子,就将一碗酒给喝了一个底朝天,看得郝浪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大碗喝酒,郝浪曾经当兵的时候,只要休息,也经常干这样的事情,眼见老者如此豪爽,他也端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酒是自酿的酒,酒精度虽然不高,可是喝起来却是十分的香甜爽口,味道很是纯正。
一碗酒下去,老者的脸有些微红,酒壮人胆,他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谨慎,那年长的猎人,又快速地为两人倒了一碗酒。
“公子,葬神山脉,年代久远,就目前而言,已经无从考证其历史。据传说,葬神山脉,曾经发生过惊天大战,那是神战,那场神战,让葬神山脉,尸集如山,白骨成堆,很多强大的神,都死在那场神战之中。而且当时的神战,将整个战斗范围的生物,悉数剿杀,数十万年,葬神山脉,都是寸草不生。”
神战?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两个字,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更是吃惊起来。
作为修练者,郝浪很清楚,在古武大陆,似乎并不存在神的说法,若老者之言是真的,在古武大陆久远的历史之中,恐怕还真有神的存在。
郝浪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对另一个世界很了解,自从他进入古武大陆之后,又慢慢的明白,自己世界的神,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一些修为极高的修练者成就,既然这个世界也有神,那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难道,还有高于这个世界的第三空间?
心念至此,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惊骇:“大叔,你所谓的神战,到底是指什么呢?”郝浪轻声问道。
老者微微一愕,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摇着头笑着说道:“公子,这个老朽也不清楚。反正我所说的,都是一些传说的东西。”
“呵呵,葬神山脉,历史久远,而且任何生物进去,都是有去无回,如今恐怕也只能透过传说,来知道关于葬神山脉的事情。”郝浪笑着说道。
其实老者刚才的说法,已经暗合葬神山脉内部的情形,因为在葬神山脉之中,确实是尸集如山,白骨成堆。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据传言,神战之后,葬神山脉,就成了禁地。寸草不生的时候,只要是生物进入到神战范围,他们的身体就会直接被撕杀,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久而久之,葬神山脉,就成了古武大陆的禁地,所有人几乎都不敢踏入其中。一些胆大的生物,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也是有去无回。曾经,葬神山脉由于寸草不生,只能看到那如山的白骨,也能看到进去的生物,被无形力量撕杀的场面,后来葬神山脉,慢慢的生长出了树木杂草,没有了这样直面的观察,就变得更是神秘,所有进去的生物,也是有去无回,这也使得葬神山脉,变成了更加可怕的存在。”
“大叔,你们生活于此,可否发现葬神山脉,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呢?”
“这个时有发生啊!有的时候,葬神山脉的上空,会布满乌云,雷声滚滚,而葬神山脉之外的地方,却是晴朗一片。有的时候,到了晚上,葬神山脉,鬼嚎声声,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而我还听父亲说过,百余年前,有人亲眼见到一只蹿进葬神山脉,最后化作一团乌光,冲天而起,最后消散在了空中。诸如此类的传说,还有很多。”
郝浪听到此处,心中更是疑惑:“大叔,你可亲眼见过葬神山脉发生过的怪事没有?”
听到郝浪如此问话,老者只不微微沉吟片刻,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无比惊惧的神色,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看到老者如此反应,郝浪心中暗惊,因为他很清楚,他刚才的问话,已经触及老者的回忆,前面他之所以没有说,也许也是因为他在努力的回避去想这件事情。
老者到底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会让他害怕成这样呢?
郝浪的心神,在这个瞬间,也变得无比疑惑起来,只能怔怔地看着老者,希望他能说出他看到的一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者沉默片刻,伸出双手,捧起了面前的酒碗。
也许因为内心深处,太过于惧怕,捧在双手的酒碗,也在微微的颤抖,荡起碗中的酒,顺着碗沿溢出,滑过碗身,漫过那双沧桑的手。
老者最后终于将那碗酒,送到了嘴边,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老朽年轻的时候,也是打猎为生,胆子也很大,喜欢到临近葬神山脉的附近打猎。记得二十来岁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前去打猎,遇到一只山貂,一箭射中它,却是没有将它毙命,我自是追击。公子,你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难道那只山貂,奔进了葬神山脉?”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不错,山貂确实奔进了葬神山脉。葬神山脉,就是很多强大的修练者,进入其中,都是有去无回,我自是不敢追击进去。眼见山貂奔进山中,立马就返回,想要继续在葬神山脉附近找点猎物。毕竟,一般人都不敢轻易涉足葬神山脉,在周围相比于其他地方而言,猎物相对较多。可是……”
说到这里,老者的身体又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端起他儿子早就帮他倒好的酒,又是一饮而尽。
“我返身不久,那只被我用箭射中的山貂,居然也返身回来,还出现在我面前。山貂的肉很是嫩滑,而且貂皮也很贵重,当时看到山貂自投罗网,我自是高兴,举箭再射,想要将其射杀。可是我明明瞄得很准,那山貂却能轻松避开,数箭之后,我就发现事不寻常,兼之又在葬神山脉附近,哪还敢逗留,所以我返身就向山下疾逃。”
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听得入神,他们几乎都在猜测,老者后面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就在我向山下疾逃之时,身后却是传来呼呼风声,那是杂草枝叶被搅动的声音,我一边疾逃,一边回首而望,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众人几乎是异口周声地问道。
“那只原本被我射中一箭的山貂,原本很小的身体,却是发生变化,变得十分巨大,它竟是向我扑击过来,而且它的速度极快,扑到我的面前,就用他的利爪抓中了我的胸口,到现在,我的胸口,都还留有那道深深的爪痕。”
“大叔,那你最后是怎么逃脱的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老者的身体微微一颤,继续说道:“也许是因为我命大,就在那只变大的山貂,准备咬向我脑袋的时候,它的身上,竟是涌出一股黑雾,身体也在这个瞬间,恢复到原本的大小,那道涌出的黑影,又如闪电般,向那葬神山脉飞奔而去,我才死里逃生,活得一命。当时我差点被吓死,最后连那只山貂也顾不得拾取,就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里。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去葬神山脉附近打猎,而且我也警告我的三个儿子,千万不要去附近打猎。”
听到老者这样的说法,他的三个儿子却是互望了一眼,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听从老父的话,只不过三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后怕的神色,看来日后,他们是不敢去那附近打猎了。
“老头子,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情呢?”一旁的老妇人,轻轻地问道。
“当时我都不认识你,我自是不会跟你说啦!”
听完老者的讲述,郝浪却是沉默了起来,心念电闪,暗自思忖着葬神山脉的事情。
其实老者的遭遇,对郝浪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因为他遇到的很多事情,比这更凶险,更让人难以置信,而且他自己在葬神山脉,也遇到过比这更诡异的事情。
散落在枯骨堆中的尸骨,自行的凝聚,然后又重塑肉身,最后居然还拥有了生命,成形的四人,似乎还在进行着什么计划,当他们说完话后,又化身成骨,这要是落在旁人的眼中,也绝对是最惊惧的事情。
很显然,老者所遇到的事情,也应该跟葬神山脉的幽灵有关,那只山貂之所以会反袭老者,应该就是有幽灵寄附山貂的身体,让山貂能产生变化。
只不过郝浪有些想不通,那有灵魂附体的山貂,最后为何放过老者。
难道就仅仅是恶作剧?
所有的事情,还真不是郝浪能想通的,现在他的心中,却也斥满了无尽的疑惑。
郝浪心中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最后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自嘲一笑。
葬神山脉,历史久远,连这里土生土长的人,都搞不清其历史,他只不过是无意中进入到了那片禁地,又利用天地之灵,避开那四处散落的枯骨堆,就葬神山脉而言,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妨碍,只要他不踏足葬神山脉,也不会对他的生命,造成任何的威胁,他现在管这些事情,是不是有点多事呢?
如今的郝浪,最应该做的事情,还是强大自己的修为,自己越是强大,他才有更多的资本,去化解那即将到来的可怕灾劫。
不再纠结这件事情,郝浪的心结解开,就跟老者一家,扯起家常来。
很快,一顿晚饭,就此结束。
“今日在此叨扰,实在过意不去。而且在下很喜欢小俊俊,跟他颇是投缘,如果你们愿意,我会传授他修练之法,让他踏入修练一途,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吃完饭后,郝浪看看着眼前的一家人,轻轻地问道。
问话声落,所有人都愣怔住了,片刻后,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很是惊喜的神色,老者是这个家的当家人,他连不迭点了点头,惊喜至极地说道:“修练者,何其尊贵?若能踏入修练一途,真正强大起来,那就更是无上荣光,公子肯收老朽孙儿为徒,那是再好也不过了啊!”
“大叔,我不是收他为徒,而是会将修练之法,通过神魂,烙印在他的脑海,让他自行修练。呵呵,小俊俊根骨奇佳,而且我的神魂烙印,绝对要比教导来得更是实在,相信他终有一日,会出人头地吧!”郝浪笑着说道。
修练者的本领,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眼前一家人,又跟郝浪已经熟识,听到他这般说法,自是深信不疑,一个个的脸上,都布满了无尽的感激,看着郝浪的双眼,更是斥满了炽热的光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让兵灵,召唤出了一个适合小俊俊修练的幽灵,通过神魂将那个幽灵的修练之法,烙印在了小家伙的脑海之后,便即离开此地。
这次前来古武大陆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的修为变得更加的强大,能让他强大的机缘,在神秘老者的指点之下,就落在了皇甫清涵的身上,所以他的目的地,自是商丘皇朝皇宫。
郝浪不管怎么说,头上也还挂着商丘皇朝忠义王的头衔,在商丘皇朝的京都,有着自己的府邸,那里也算是他的家。
如今南宫世家的人,在郝浪的面前,比屁都不如,根本就不用再有任何的畏惧,自是应该回自己的家去看看,要是皇甫清涵愿意成为他的女人,即能强大,又能嗨皮,何乐而不为呢?
跟老者一家道别之后,郝浪就以最快的速度,赶起路来。
……
天阳城,还是那么的繁华,那么的热闹。
郝浪飞奔在天阳城的上空,看着下面的景象,心中却也变得很是激动起来,一想到就要见到皇甫清涵,他就莫名的兴奋。
这就是郝浪,他对每一个女人,感情都是同样的浓郁,并不会因为生命中,有了很多的女人,就会对别的女人的感情变得淡起来。
也许,他真是一个博情的男人。
郝浪一路飞奔,径直落在了皇宫大门之前。
郝浪虽然曾经帮过皇室,平息了一场叛乱,可是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即使皇上给了他忠义王的称号,皇宫中却也没有人识得他。
刚刚飞落皇宫那宏大的大门之前,十余名皇宫侍卫,就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包围在了中间:“此乃皇宫重地,闲杂人员,不得逗留,请你速速离开。”为道的皇宫侍卫,沉声喝道。
郝浪微微一笑,向那名皇宫侍卫抱了抱拳:“这位大哥,在下是郝浪,有事想见皇上,还请代为通禀。”
这其实是不合规矩的,郝浪的求见,一点也不合规矩,可是他的话音落地,所有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惊异的神色。
郝浪不仅有着忠义王的头衔,而且他消灭蜀山唐门的事情,早就已经在古武大陆传开,这样的存在,比忠义王的名头更响。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郝浪郝公子,真是失敬。你是我们商丘皇朝的忠义王,按道理而言,皇上给了你特许的令牌,只要你持此令牌,就能自由的进出皇宫啊!”为首的皇宫侍卫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浪回到自己的世界,又生活了几个月,他在另一个世界,属于那种屁民,当他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自己就算是特权阶层,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听到那名为首侍卫的提醒,郝浪微微一笑,立马就从自己空间戒指中,找出了那枚埋在黄金里面的令牌,所有人眼见令牌,脸上露出了更是恭敬的神色。
“属下等给忠义王请安——”
所有的皇宫侍卫,在瞬间,齐刷刷地跪在了郝浪的面前。
这样的情景,虽然让郝浪有些不适应,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的地位都到了这个层次,却也不能去破坏人家皇宫的规矩:“都起来吧!”郝浪笑着说道。
“谢忠义王。”
忠义王,是很高的王位,这样的存在,相比于同姓王,地位还要高上几分,也是商皇王朝最高的爵位封赐,仅次于皇上的地位。
郝浪手中的令牌,也是特权的象征,此刻这些将他包围起来的皇宫侍卫,见到郝浪,他们自是会给他齐齐的下跪行礼。
这就是实力为尊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等级更加森严。
“王爷,你有令牌在手,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别说是这里,就是朝堂,也能自由进出,参议政事,你只管进去就是。”为首的皇宫侍卫,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浪微微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径直飞奔进了皇宫。
飞行在皇宫当中,如今的郝浪,竟是能感觉到皇宫中透发出来的隐隐力量,这股力量,具有一种无形的威仪,也显得无比的强大。
郝浪很清楚,这是因为他实力达到玄境九阶后,感应能力也变得更加敏锐起来,再加上他的天地之灵,所以他奔行在皇宫之中,才能感觉到皇宫暗藏的大地皇气。
大地皇气,何其霸道?
当被皇上以一个实力很弱的存在,在激发大地皇气之后,却是能跟玄境八阶的南宫世家来人轻松对决,最后将其直接击杀,这是何等的威力啊!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曾经见到皇上的御书房之前,在门口,有着太监与侍卫的值守。
此时已经是下午,早朝早就已经结束,恐怕也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皇上。
毕竟,御书房,就是皇上批阅奏章的地方。
郝浪虽然曾经在皇宫中公开露过面,可是他却是跟这些下面的人,没有过多的接触,特别是后面的一次,因为至阴之体的发作,他都是以女人的形态,出现在皇宫中,所以整个皇宫,认识郝浪的还真不多。
郝浪刚刚飞落御书房前,周围道道身影闪过,只不过眨眼之间,他就被数十名皇宫侍卫给包围在了中间,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执着长剑。
不愧是皇上办公的重地,这里的皇宫侍卫,反应不仅更快,他们的实力也更是强大。
“你是何人,为何来到此地?”喝问之人,身首最是特异,一看就知道是侍卫长,他怔怔地看着郝浪,冷沉着声音喝问道。
郝浪没有任何的骄横之气,那名侍卫长的冷喝声落,他立马就向他抱了抱拳,笑着说道:“在下郝浪,前来此地,是想要见见皇上。”说着话的时候,他已经将令牌取在了手中。
“给忠义王请安。”
身份亮明,令牌出手,包围郝浪的数十名皇宫侍卫,一起抱拳,齐声唱喏,好不威风。
这里的皇宫侍卫,并没有向郝浪下跪。
毕竟,他们的职责,跟那些值守大门的皇宫侍卫截然不同,他们就是保护皇上安危,所以在此等情况下,他们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向郝浪行礼。
如果他们没有包围郝浪,他们甚至都不用行这一番虚礼,只要守住各自的岗位就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外面的响动,直接就惊动了皇上,郝浪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道黄色身影闪过,身着龙袍的皇上,就已经飞落郝浪的身前。
皇上挥了挥手,沉声说道:“所有人都回归各自的位置吧!”
“是,皇上。”
身影闪烁,原本包围在郝浪周围的数十名侍卫,又回归到了他们各自的位置,继续值守。
“郝爱卿,你终于回皇宫了。如果知道你回来,朕必定亲自出城迎接。”皇上很是热情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皇上日理万机,为商丘皇朝操劳,草民岂敢劳动圣驾?”
“你是朕册封的忠义王,是我商丘皇朝的功臣,怎么还用草民自称呢?”
郝浪微愕,立马就恭敬地说道:“一时之间,还没有适应过来,请皇上恕罪。”
“呵呵,慢慢适应吧!郝爱卿,我们到御书房说话吧!”
“是,皇上。”
郝浪跟皇上一起走进了御书房中,皇上赐坐之后,又让太监帮郝浪沏了一杯茶,这才摒退所有人,整个御书房就只剩下皇上跟郝浪两人。
“郝爱卿,你现在可是真最最佩服的人。一夜之间,灭掉蜀山唐门,除此毒瘤,名动天下,由于你们我们商丘皇朝的忠义王,连我们商丘皇朝的声望,也跟着提升不少,现在朕想想,都忍不住热血沸腾啊!”皇上激动无比地说道。
蜀山唐门对于古武大陆的修练者来说,确实是最大的毒瘤,郝浪能将唐门剿灭,自是会让他的声名,达到一进无两的境界。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别说郝浪只是耗垮了南宫世家,就算他彻底的把南宫世家给灭掉,他的声名,也没有毁灭蜀山唐门这么高,甚至可以说,声名不及灭掉蜀山唐门的十分之一。
而这一切,都缘自于郝浪成就的五行元丹,可以不惧唐门剧毒,而唐门弟子,又擅长用毒,他们的实力,跟南宫世家比起来,也就是渣而已。
一个不畏万毒的修练者,蜀山唐门,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上谬赞了。”郝浪微笑着说道。
“朕绝对没有谬赞啊!这是实实在在的赞誉,朕现在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赞誉,相比于你的这次惊天动地的行为,根本就及不上。”皇上一脸诚挚地说道。
郝浪面对皇上如此的盛赞,他还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吱呀——”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大门径直打开,转首而望,门口闪过一道人影,不是皇甫清涵是谁?
她飞奔进御书房后,就快速地将门给关上了。
皇甫清涵此刻急时赶到,倒是帮郝浪化解了适才的尴尬,而且看到她,他的心中也多了几分甜蜜,心情也变得更是舒坦起来。
在大门被打开的瞬间,皇上的脸上原本还有着愠怒的神色,当他看清来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之后,脸上的怒色,立马释然,反而有了微微的笑意,甚至还很有深意地在郝浪的脸上看了一眼。
“涵儿,都这么大的人了,为何还如此的冒冒失失?一点规矩都不懂。”皇上没好气地低斥道。
皇甫清涵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神色,虽然她的心中,也显得无比的激动,可是在自己父皇的面前,她却也不敢有太过于明显的表现:“父皇,不管怎么说,郝公子前来皇宫,那也绝对算是英雄凯旋,儿臣想要前来迎接英雄,一睹英雄的风采,一时忘了礼数,应该值得原谅吧?”
“哈哈哈……你这张嘴,永远都是这么的伶俐,那朕就原谅你了。好啦,朕刚才跟郝爱卿也聊得差不多了,而且手上还有很多的奏章要批阅,你就代父皇,照顾郝爱卿这位凯旋回归的英雄吧!”皇上大笑着说道。
听到皇上这样的说法,皇甫清涵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惊喜的神色:“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好好帮你招待郝公子的。”
“嗯,那你们先行下去吧!”
“微臣告退。”郝浪站起身来,恭敬地行完礼,说完话,才跟皇甫清涵,一起走出了御书房。
刚刚走出御书房,皇甫清涵二话不说,就向前飞奔出去,郝浪自是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皇甫清涵的寝宫,寝宫中的那些宫女,眼见她的身后,竟是跟来了一名男子,一个个都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公主,这……”
“本宫的话,你听不懂吗?这位是我们商丘皇朝的忠义王,有他在这里,难道你们还担心本宫会受到伤害?”皇甫清涵有些不悦地说道。
这些宫女也算是修练者,她们自是知道忠义王的存在,再加上平日里皇甫清涵在她们的面前,时不时会说说郝浪的威风史,她们对他自是清楚。
有郝浪在此,这些宫女确实不担心会有什么刺客伤害公主,她们就怕公主被郝浪伤害,若真是闹出什么事情,她们必定会受到牵连之罪,皇上有可能直接处死她们。
可是面对皇甫清涵如此不悦的说法,她们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公主……”
“别再说废话了,叫你们去休息就去休息。别说现在是白天,就是晚上,也很难有人进入皇宫行凶,再说,现在有郝浪公子在这里,本宫就更不会有事。你们要是再不出去,可就别怪本宫对你们不客气了哦!”皇甫清涵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眼见这样的情形,还真不知道皇甫清涵为何要把这些宫女全部喊出去。
虽然郝浪的心中,有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卑劣心思,可是现在不仅是大白天,而且还是在皇宫中,他还真不敢做什么不轨的事情……不对,不应该是不敢,而是不好意思。
一众宫女眼见皇甫清涵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们为难地互望了一番,最后也只能无奈地退出了皇甫清涵的寝宫,只是都不敢擅自离去,退出寝宫之后,她们就站在了门外。
皇甫清涵眼见寝宫中的宫女,都退出了房间,立马就飞身上前,把寝宫的大门给关上了,然后一个闪身,就飞奔到了郝浪的面前,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
“想死我了。亲爱的,抱我去卧室。”皇甫清涵在郝浪的耳边,轻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皇甫清涵如此逆天,居然在大白天,也能有这样的要求,他都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既然皇甫清涵自己都不在乎,郝浪一个大男人,还在这里磨磨蹭蹭,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皇甫清涵在郝浪耳边的轻语声落,他径直将她拦腰抱起,就急急地向她的卧室冲去。
冲进卧室中,来到床边,郝浪就顺势把皇甫清涵给压在了床上,疯狂地在她的脸上吻了起来,一双魔爪也在她的身上,疯狂的侵袭着。
受到郝浪这样的侵袭,皇甫清涵立马就微闭着双眼,享受起郝浪给她带来的那种美妙的感觉,没要多久,房间中就荡起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
郝浪现在也彻底的被皇甫清涵给激起了心中无尽的火,眼见她的情绪到位,他立马就从她的身上起身,快速的脱起自己身上的衣裤来。
就在这时,皇甫清涵却是睁开了双眼,坐起身来,一脸惊异地看着郝浪:“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郝浪此时已经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问话,他立马就愣怔住了:“你没有看到我在脱衣服吗?”
“脱衣服干嘛?”
郝浪差点没有晕过去,没好气地瞪了皇甫清涵一眼:“还能干嘛,脱光自己,然后我再脱光你,彻底的满足你呗!”
“你疯了吗?要是父皇母后突然来了怎么办?”
郝浪彻底服了:“拜托,是你先有这样的意图好不?我看你都不在乎,所以自己也就不在乎,想要好好的满足你一番,你现在又跟我说这样的话。”郝浪郁闷地说道。
皇甫清涵眼见郝浪被弄得这么郁闷,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坏笑:“我哪有这样的意图啊?撵走宫女,让你抱着我进卧室,也就是想让你摸摸亲亲就算了。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父皇母后来了,我们只要整理一下衣裤,就能恢复正常。要是都脱得光光的,怎么来得及呢?你多想了。”
郝浪差点没有吐血,可是现在仔细一想,人家估计确实是这样的意思,最后他也只能把脱去的衣服,又往自己的身上套。
皇甫清涵眼见郝浪那郁闷的样子,脸上的坏笑变得更加的浓郁,她直接来到郝浪的身前从下,将他轻轻地搂在怀中:“亲爱的,别郁闷嘛!大不了人家补偿你一番。”
郝浪心中大荡:“怎么补偿?”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很是郁闷地问道。
“嘿嘿嘿……我不说,你懂的。现在我真的很羡慕你们男人,相比于女人来说,要方便很多。”坏笑着说完话,皇甫清涵就已经伸出雪白的小手,抓向郝浪的腰间……
郝浪跟皇甫清涵在一起,呆了一个多时辰,皇上皇后都没有过来,虽然两个人在一起,有了别样的释放,可是郝浪还是很郁闷。
早知道皇上皇后这么长时间都不来,他就把事情直接给做了,说不定就能得到皇甫清涵龙之血脉与大地皇气的传承,让他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
郝浪现在还是有这样的心思,可是他也很清楚,如果皇上皇后真的会到这里来,由于他们都是修练者,速度会很快,就算郝浪能来得及穿衣裤,皇甫清涵也绝对没有这样的速度。
而且郝浪很清楚,**仙术身为夫妻之术,一经施展,最好就不要中断,要不然会反伤身体,皇甫清涵可是一次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激情释放,这有可能更会造成她心中的阴影,所以思来想去,想来思去,他还是将自己心中无比浓郁的渴望,给暗自压抑了下来。
“亲爱的,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赶快到外面的厅中去。估计父皇母后,真的要到这里来了。”皇甫清涵躺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天色确实不早了,我看我也应该离开皇宫啦!”
“啊——”郝浪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立马就发出了一声惊呼:“你……你又要离我而去了吗?”惊呼声落,皇甫清涵低沉着声音,很是郁闷地问道。
“暂时我还不会离开京都。我说的回去,自然是回忠义王府。皇上不是说过,要将龙少卿的府邸封赐给我,让那里变成忠义王府吗?”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皇甫清涵脸上的沉郁之色,立马就释然了不少:“忠义王府,早就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啊!嘿嘿嘿……我时不时的还会去看看呢!父皇乃商皇皇朝的皇上,一言九鼎,你对我们商丘皇朝又有大恩,他岂会食言?”
“那就好。我现在就回忠义王府。这一次回京都,估计会呆一段时间,才会离开了。”
“亲爱的,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你啊!”皇甫清涵说着话的时候,搂抱着郝浪的双手,变得更重了。
郝浪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别说在古武大陆,他还有两个女人,这会让他疲于奔波,就是原本世界,他也有了几个女人,相当于是有了一个家,这也会让他奔波,所以他不管会不会跟皇甫清涵发生关系,也不可能死守在她的身边,所以他此刻,却也不好给她任何承诺。
“清涵,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可是有的时候,却也不得不离开。别说我们现在的关系,见不得光,就算你真的变成了我的娘子,由于种种原因,想要长期厮守在一起,恐怕也有些不可能啊!”郝浪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皇甫清涵倒也不是那种胡挑蛮缠的刁蛮女子,听到郝浪这样说,她的神色也变得很是无奈,双手更紧地搂着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你这样的男人,注定闯荡四方,根本就不可能安定下来,想要让你厮守在我的身边,根本就不可能。”
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在古武大陆,他确实很难安稳下来,可是在自己原本生活的世界,他却是一个很容易就安稳下来的人,至少他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在金陵市。
“亲爱的,晚上来找我,好吗?我会把所有人,都清离我的身边。”皇甫清涵在郝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夜深人静,皇上跟皇后都会休息,那才是最好的时候,郝浪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说法,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嗯嗯,我一定会来找你。”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双手也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似乎要把她的身体,融进他的身体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皇宫中,跟皇上一家三口,用过餐后,他才独自一人,向现在那幢属于他的府邸飞奔而去。
郝浪很快就飞奔到了忠义王府坐落之地。
这里原本属于龙少卿的府邸,乃威武大将军府,整个京都,除了皇宫之外,恐怕就要数这幢府地,建造得最是雄伟,占地面积,应该也算是第二。
皇上能将这里送给郝浪,作为他的府邸,却也算是下了大血本。
“此处乃忠义王府,谢绝参观,闲杂人等,请速离开。”郝浪刚刚飞落在忠义王府大门前,其中一名值守的兵士,就沉声说道。
这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郝浪乃堂堂的忠义王,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府邸,在这里帮他看守的士兵,却是不识得他这个真正的主人。
郝浪离开皇宫的时候,皇上就已经料到这样的情况,给了他忠义王的印玺,只要他拿出来,让值守的士兵看清楚,他们自是知道他就是他们的主人。
郝浪微微一笑,就从纳戒中,取出了皇上交给他的印玺:“我就是忠义王郝浪,此乃本王印玺。”郝浪说着话,就将自己手中的印玺,亮在了一众值守的士兵之前。
这是郝浪第一次,以忠义王的身份,在别人的面前说话,此刻他才发现,权力这玩意,还真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因为郝浪此刻,能分明地感觉到他自己的言语中,有着一种无形的威势,估计这就是所谓的权威吧!
那名刚才喝问的士兵,眼见郝浪说出这番话,又拿出了印玺,他立马就上前,在郝浪的印玺上仔细地查看起来。
那名士兵很快就看清了郝浪手中的印玺,他立马就跪在了郝浪的面前:“给王爷请安。属下不知道王爷的身份,刚才多有得罪,还请王爷恕罪。”
随着那名士兵的跪下,另外的士兵也已经跪了下来。
郝浪微微一笑,右手轻轻一挥,所有的士兵,在他力量的作用之下,都已经站了起来:“不知者无罪。况且,你们都是为本王守好府邸,是在这里尽忠职守,本王不仅不会怪罪你们,还会奖励你们。”
“谢王爷。”
在大门处值守的士兵,总有八人,他们齐声回应,整齐划一,倒也有那么几分威势。
这是一种权威,郝浪今天体会到了这种绝对的权威,心中还真是暗爽不已,看来很多人,为权力疯狂,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爷,你是第一次回府,属下现在就去把王府总管叫出来,只有他,才能把王府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告诉你。”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去吧!”
“是,王爷。”得到郝浪的首肯,那名士兵这才飞奔进了忠义王府那巍峨的大门。
郝浪就这般站在王府门前,静静地等着,双眼不断地游弋在这幢属于他的府邸,心中有说不出的惬意。
忠义王府,可比他在原本生活世界的那幢买过来的庄院,不知要雄伟多少倍,也要在上很多倍。
此时此刻,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想,如果把自己所有的女人,全部凝聚在这幢巨大的府院之中,那绝对是一种美好的生活,天天跟她们捉迷藏,估计都得找一天。
就在郝浪心中臆想着这些的时候,从王府大门中,立马就奔出了一名灰发老者,那名士兵反而没有跟着一起奔出来。
灰发老者是从里面飞身奔出来的,而且速度极快,很显然,他是一个高手,那名士兵的速度,自是没有办法跟他相比,落后于他,倒也十分正常。
“奴才给王爷请安。”灰发老者飞奔到郝浪的面前,径直就跪了下去。
郝浪愣怔住了,他彻底的愣怔住了,因为眼前的老者,在说话的时候,那尖细的声音,已经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太监。
太监只有皇宫才有,现在突然自己多了这么一个太监管家,郝浪还真有些不适应。
郝浪只是微愣了片刻,他就已经清醒过来,立马上前,将老者扶了起来:“老人家,毋须多礼。”
“王爷,奴才姓刘名仁,受皇上委派,在此帮王爷管理府中事务。奴才数百年来,已经习惯人家叫我公公,王爷若不嫌弃,就叫奴才一声刘公公吧!”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有劳刘公公,在此帮本王管理府中事务了。”
“王爷不必跟奴才客气。王爷乃盖世英雄,奴才拖皇上的洪福,能来伺候王爷,是奴才的荣幸。”
“呵呵,刘公公真会说话。”郝浪笑着说道。
“王爷,奴才在宫中,一向都不遛须拍马,这是奴才的大实话。也许王爷并不清楚,奴才在宫中数百年,一向都规行矩步,皇上也正是看中奴才这一点,所以才会托派奴才前来帮王爷打理府中事务。皇上让奴才前来的时候,跟奴才嘱咐过,说王爷是不世英雄,肯定没有闲心,管理王府的事备,所以他让奴才,一定要竭尽全力,伺候好王爷,帮你打理好府中的一切事务,解除你的后顾之忧。”
听到刘仁这般说法,郝浪的心中,对于皇上的感激,不由得又浓郁了几分。
派一个公公来帮他掌管府中事务,本就是有一件为他作想的事情,而且皇上还派来了一个这样的公公,那就更是一种无形的照顾。
郝浪如今的精神力无比强大,观人入微,刘仁的话虽然说得有点多,可是他却是很清楚,这些都是大实话。
“皇上对本王,还真是仁之义尽。日后,本王也必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皇上,绝不辜负他对本王的厚爱。”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刘仁微微一笑:“王爷乃盖世英雄,皇上能得到王爷这样的人才,也是他的荣幸,王爷能遇到皇上这样的明主,也是王爷的福分。”刘仁用尖细的声音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紧接着恭敬地说道:“王爷,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进府吧!这是你第一次回府,奴才也好带你四下里转转,让你对王府的情况,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郝浪有天地之灵,别说是一个区区的王府,就是整个京都,他想要了解,也能在最快的情况下了解完毕,只不过他却也不好拒绝刘仁的好意:“如此就有劳刘公公了。”郝浪微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深人静,整个天阳城都进入了沉睡之中。
郝浪盘膝自己的房间中,正在修练着。
古武大陆,各方面的条件,都要比原来的世界,更利于修练,郝浪也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中,才能感觉到自己实力增加的速度。
虽然说,在原本生存的世界中,郝浪的实力也得到了快速的提升,可是这一切,却是神秘老者暗中安排所致,都是他利用自己喜欢的女人,得到的实力,在这种增长的过程中,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而且在另一个世界之中,郝**人的修为,速度也十分的快速,这一切也是神秘老者安排所致,似乎也跟郝浪没有多少关系。
郝浪现在在修练着,也是在等待着,他要等到大地一切都安宁之后,才会展开行动。
毕竟,在皇宫中还有着往来巡视的皇宫侍卫,他们是日夜不停的巡视,想要将自己与皇甫清涵的激情释放,达到最高的境界,郝浪就得等,等到那些皇宫侍卫的精神,处于一种最疲惫的状态之后,才是他激情释放的时候。
就在这时,郝浪的双耳中,竟是敏锐的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还不止一个。
一、二、三、四……十三、十四、十五……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四十一……
在巨大的王府中,竟是多了四十七个脚步声。
当然,郝浪的数法跟这种数法完全不同,他几乎是在瞬间,就已经数清楚了来人的数量。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王府观察起来,白驹过隙之间,他就看到了沉浸在夜色中的王府,竟是有着数十人在快速地向他居住的房间,奔袭过来。
与此同时,郝浪还分明地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股无色无味的气息在快速的漫延。
至毒绝命烟——
是无色无味的至毒绝命烟——
郝浪的心中,得出这样的结论,他的心突地加快,变得无比骇然起来,脑海中的情形,快速地向王府房间的情形推动。
这一看,郝浪的心变得更是震惊,也斥满了无尽的杀气。
在至毒绝命烟的扩散之下,整个王府,都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域,只要有人的地方,他们都变成了一具具死尸。
至毒绝命烟,乃蜀山唐门最为霸道的毒药,无色无味,只要一吸入,毒素就付快速的漫延全身,七窍流血而亡。
很显然,前来的四十七人,都是唐门的余孽,他们就是想要击杀郝浪,为唐门的弟子报仇雪恨。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回到王府,就害得整个王府的人,全部被唐门弟子用毒击杀。
王府中绝大多数人,都只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啊!
就算王府中有很多的修练者者,他们也只不过相当于是在郝浪的府中打工,可是就是因为他,却是害死了所有人。
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怒火,那无尽的杀气,也在他的胸臆中疯狂的升腾。
在几个时辰之前,王府中所有的人,看到郝浪,都还在欢欢喜喜地跟郝浪打招呼,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这一切,都是因为郝浪。
四十七名唐门弟子,会在郝浪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下此毒手,这必定是因为唐门弟子,早就已经在忠义王府的周围暗中监视,只要郝浪一露面,他们就会行动。
王府中所有的人,虽然不是郝浪所杀,却是因为他而死。
郝浪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却是没有展开任何的行动。
郝浪自己如今也是用毒高手,他很清楚,至毒绝命烟,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药,王府中所有人,都已经弥漫着那无色无味的毒药,除了人不呼吸,才能躲过这一场灾劫。
可是,身为活生生的人,谁又不会呼吸呢?
郝浪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快速地搜索着王府的角角落落,所到之处,只要有人的地方,那些人就已经没有任何的气息。
两百多条生命,就这般七窍流血而亡,死在了睡梦之中。
夜色中的四十七条人影,还在快速地向郝浪居住的地方飞奔进来。
动了,郝浪终于动了。
他带着无尽的怒火,奔涌的杀气,动了——
这个时候,四十七条人影,也已经飞奔到郝浪居住的地方。
原本动作起来的郝浪,却是在这个瞬间,停止了他的脚步。
因为到此刻,他才发现,在前来的四十七人当中,居然有着十余名实力强大的修练者。
很显然,前来的四十七人,绝不都是蜀山唐门的余孽,他如果就此冲出去,惊动了对方,必定有人趁机逃跑,他根本就不能将对方一网打尽。
郝浪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他在等,等一个一网打尽的时机。
这些畜生,只不过是想要杀他一人,却是毫不手软的杀掉了整个王府所有的人,他一定要帮这些无辜惨死的亡魂,讨一个公道,讨一个说法。
“直接进去,将郝浪碎尸万断吧!”夜色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唐门的毒药,估计对郝浪没有多少用途,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次动用的是五毒断肠粉,乃是我们唐门最霸道的毒药,如果不在一个时辰之前,服用解药,谁都没有办法抵挡住至毒绝命烟的毒素。我敢保证,郝浪必死无疑。”
“唐兄,还是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忘了,那畜生,可是能一夜之间,就将你们唐门给毁灭,这只能说明,他并不惧怕你们唐门的毒药。现在我先派一个人,进去查探一番再说,若郝浪真的已经身亡,我们再一起进去,将他碎尸万断不迟。”另一个男人,依旧显得无比的谨慎。
夜色中,立马就恢复了宁静,片刻之后,最先说话的男人,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心驶得万年船,南宫兄说得不错。那就有劳南宫兄,先派一个弟子进去查探查探,只要确定郝浪那畜生已死,我们就一起进去,将他碎尸万断,为我们两家因他而亡的弟子,报仇雪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他快速的飞奔到自己的床边,直接就利用枕头,变成了自己的样子,而且也是七窍流血的惨相。
这就是利用五行元素,直接对物品,进行变化的结果。
施展完这样的神色,郝浪又将自己隐身了起来,隐藏在房间中。
片刻之后,房间的大门就被打开了,一名中年汉子,小心翼翼地走在房间中,脸上布满了无比骇然的神色,显得十分的谨慎。
郝浪连整个唐门,都能在一夜之间,将其毁灭,这样的威风史,足以让很多修练者崇拜,也足以让很多修练者惊惧。
那名中年汉子,迈着细碎的步子,终于来到了离郝浪米许开外的床边,当他的双眼看到床上七窍流血的“郝浪”之时,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原本的惊惧之色,也已经释然不见。
“他死了,郝浪死了。哈哈哈……郝浪死掉了,快来啊!”
中年汉子很是兴奋地叫道。
隐身的郝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翘动,露出了阴森而又邪恶的冷笑。
片刻之后,一道道人影,就已经飞奔进了房间中,落地之后,他们的双眼都落在了床上的“郝浪”身上。
不到半分钟,郝浪的房间中,就已经挤满了人,前来的所有人,都已经涌进了房间中。
眼见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房间,郝浪脸上那阴森而又邪恶的冷笑,变得更加的浓郁,在这种冷笑之中,还杂参着很是分明的杀气。
只可惜,没有人能看到他脸上的冷笑,也没有人能感觉到那浓郁的杀气。
郝浪悄然地对整幢房子,施展了最是强悍的封印,当他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之后,他已经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了软骨散。
软骨散,也是唐门的毒药,同样无色无味,必须配合独门的解药,才能解除。
眼前的来人当中,虽然有不少的唐门弟子,可是他们谁又会想到,这样的环境,还会有人对他们下毒呢?
郝浪利用自己隐身的优势,悄无声息地飞行在众人的头顶,手中的软骨散,也在悄然的挥酒,无色无味的特性,让这软骨散就好比空气一般,没有任何人察觉。
也许,所有人的心神,都已经凝注在床上那七窍流血的“郝浪”身上。
“这畜生终于死了。我南宫世家所有死在他手中的弟子,终于可以安息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脸悲怆地说道。
另一名瘦削的老者,也是一脸悲伤的点了点头:“我们唐门死在他手中的弟子,也可以安息了。”
“只可惜,唐门毁灭,风光不在,我们南宫世家,也已经彻底的没落,曾经花费无数心血,培养起来的精英,说此付于流水。”
“我们唐门,吃亏就吃在实力不足这方面。这一次,我们两家联手出动,终于把这小畜生干掉。日后,在我们两家的联手之下,相信我们必定能快速的崛起,成为古武大陆最霸道的势力。我们唐门余下的弟子,继续研究毒道,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继续强大自己的修为。强大的武力,配合霸道的毒药,谁敢惹我们?”瘦削的老者,一脸冷沉地说道。
白发苍苍的老者,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两门的联合,必定以最快的速度,崛起。到时候,我们必定会超越从前,成为最最霸道的组合世家。”
“南宫兄,还是先把这小畜生给碎尸万断了再说吧!你有密法,就由你去主刀,即让这小子碎尸万断,又让他魂飞魄散,不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丝一毫的东西。”
“嗯,我这就去。”白发苍苍的老者,说完这样的话,就迈动步子,向郝浪的床走去。
可是就在他迈动步子的瞬间,他的人却是突然瘫倒在了地上。
“不好——”
瘦削的灰发老者,发出了一声惊呼,他的右手中,出现了一枚丹药,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的嘴巴递去。
“啊——”
丹药尚没有扔进嘴里,一汪鲜血喷涌而出,瘦削灰发老者的右手,直接被齐肩斩断,紧而起就是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的阴森起来,因为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惊慌之中,所有人都已经动了起来,可是随着他们行动的开始,原本站着的一个个人,却是接二连三地瘫倒在了地上。
片刻间,四十七人,横七竖八地躺倒,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
郝浪眼见这样的情况发生,他直接飞落在他自己的床边,人也在这个瞬间,现出了身形。
“你……是人是鬼?”白发苍苍的老者,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就是你们死光死绝,老子也不会死。妈勒戈壁,为了杀老子,居然杀死我王府中所有人,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郝浪咬牙切齿,杀气腾腾地说道。
“你这个畜生,我们两家人马,死在你手中的人,足有数千之众,如今我们杀你几百人,难道就不应该吗?”
“哼哼,老子杀的你们的人,那一个的双手,不是沾满了鲜血?你们这样的禽兽家族,每一个人都该死,老子杀他们并没有错。老子王府的这些人,他们都只不过是给老子当差而已,却是一个也不该死。现在,老子就要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我们王府中的数百亡魂。”
杀气腾腾的话音落地,郝浪直接飞奔到白发老者的身旁,径直抓起他的身体。
“砰——”
在郝浪巨大力量的作用之下,白发老者的双手双足,齐肘爆碎,他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爆碎掉白发老者的双手双足,郝浪将他的身体径直扔在了左边的墙角,身形一闪,又抓住了另一人的身体,用同样的方法,将他们的双手双足齐肘爆碎,然后又将废掉的身体,扔到了左侧的墙角。
此刻的郝浪,就像疯了一般,抓起一人,四脚便即爆碎,他的身体在血肉的喷酒之下,也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就像是一个嗜血的魔鬼,对那些人的求饶声,不管不顾,只是疯狂地爆碎掉他们的身体。
其实郝浪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在进行着这种疯狂的爆碎,他只是挑选着一些实力强大的修练者,进行着这样的行为,因为软骨散对他们的作用,持续不了多久,他必须要在他们恢复过来之前,将他们彻底的废掉。
只有如此,才能让郝浪少一番手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很快,郝浪就将实力强大的修练者,悉数废掉,在地上躺着的,只剩下十九名实力相对较弱的修练者,想来他们都是唐门的弟子。
“现在老子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把握住,你们就能活着离开这里。”郝浪阴寒着声音说道。
此刻的郝浪,就好比一个嗜血的魔鬼,早就让所有人心惊胆颤,此刻听到他这样的说法,有十余名弟子,都在争取着这次活命的机会。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冽的微笑:“想要活命,就告诉老子,唐门跟南宫世家,联合的地点在什么地方。”郝浪阴森森地问道。
“郝公子,我说……”
“郝公子,给我机会……”
十余人,争先恐后地说道,都用无比殷切的目光,看着郝浪,希望得到这个活着离开的机会。
“你们当中,谁是南宫世家的弟子?”
“郝公子,我……我是南宫世家弟子。”其中一名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汉子,颤着声音回答道。
“那你来告诉我,南宫世家与唐门联手的地点,在什么地方。记住,千万不要骗老子,要不然的话,你会比所有人都死得更惨。”
那名南宫世家的弟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原本很是惊惧的脸色,立马就布满了惊喜。
那家伙还以为郝浪要重点对付南宫世家的弟子,却是没有想到,郝浪居然会给他活命的机会,点中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郝浪确实很痛恨南宫世家的弟子,可是他却也保持着自己最基本的清醒。
唐门弟子,几乎个个都有一身高超的施毒本领,个个都会炼制毒药,这样的存在,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若不是唐门弟子,利用毒物来此报复,王府中的所有人,也不可能全部被他们杀光,所以只要可能,郝浪绝不会给任何唐门弟子活命的机会。
“郝公子,你……我要是如实回答,你真的会放我离开吗?”
“当然。如果你不想要这个机会,老子现在就让其他人回答。”
“郝公子,我愿意要这个机会。其实,唐门与南宫世家联手的地方,就在唐门。现在我们南宫世家,所有的绝世强者,除了被派来此地击杀你的人之外,都已经齐聚蜀山唐门,而且唐门绝大多数逃过一劫的唐门弟子,也已经回到了唐门。想要采取实力与毒物结合的方式,再次快速的崛起。”
俗话说,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郝浪前面将蜀山唐门给灭了,唐门余孽后面就跟南宫世家的弟子,在哪里联合,确实是一步高招。
而且郝浪很清楚,蜀山唐门,建筑物都没有损毁,虽然他利用解药,将那满布的毒物,全部给化解,可是这对于唐门弟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又能很快地重新生成毒物,利用毒气来保护唐门,如今再加上南宫世家所有的绝世强者,齐聚唐门,这样的防御,相比于原来来说,确实更加完美。
“他说得可对?”那名南宫世家弟子的回答声落,郝浪的双眼,立马就在场中之人的身上,缓缓扫过,沉声问道。
“不对,他说得一点也不对。这畜生,为了活命,欺骗郝公子,你千万不要相信他。”其中一人疾声说道。
听到那人的说法,郝浪右手一挥,那名汉子身体,立马就被他抓了起来,落在了他的面前。
郝浪的脸上布满了无比阴冷的邪恶笑容:“你把老子当SB吗?先前老子给你们一个活命机会的时候,你却是没有任何反应,现在他回答了老子的问题,你却是叫得比谁都凶。哼哼,忠心是好事,可是你越忠心,对于老子来说,就越是敌人。还有,刚才你的叫嚣,就是把老子当SB,而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你这样的行为。”
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的右手猛地拍在那人的头上。
“哕——”
那人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那殷红的鲜血之中,还夹带着腥红的实物,郝浪这一拍之力,竟是震碎了那人的舌头。
纵是如此,郝浪犹不解恨,右脚又重重地踩在那名汉子的双脚之上,每一次猛踩,就是骨头被踩碎的闷响起。
那人的脸上,布满了痛苦至极的神色,可是舌头的爆碎,却是让他发不出惨叫的声音。
惨叫,是对痛苦的一种宣泄,不能惨叫,所的痛苦就只能默默的承受,这样的痛苦,也是最最可怕的痛苦。
所有人看到郝浪如此疯狂的行为,他们的脸色变得更是骇然起来。
他,真是一个可怕的魔鬼啊!
早知道会这样,他们宁愿脱离原本的势力,也绝不会跑到这里来送死。
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王府中的所有人,除郝浪之外,悉数被杀,这就是激起郝浪仇恨与杀气的源泉,现在就算他们复活过来,恐怕也不会改变郝浪对付他们的手段。
郝浪疯狂地将那人的双腿,从脚一直踩到腿部,他才将他一脚,踢飞到了那个堆满人的角落。
那个角落,所有的人,都已经被郝浪给废掉了。
做好这一切,郝浪又从他的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在空中一扬,瓶中的粉末,就四下飞扬,空中斥满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就是圣涎粉,不是毒药,却是能吸引方圆百里的毒物,凝聚到一起,让所有的毒物发狂,对生物进行疯狂的攻击,生物死掉之后,这些毒物又会互相攻击,留下最后的存在,是为毒母。
唐门的弟子,自是明白这样的事实,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惊惧的神色,求饶的声音,也变得更是激烈,可是郝浪却是充耳不闻。
停止封印之术的施展,郝浪提着那名适才他问题的汉子,一起飞出了他居住的房间,落在了清冷的月色中。
“郝公子,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放了我吧!”
“放是一定会放,不过放之前,我得做件事情。”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快速动作,径直将那名唐门弟子的实力给毁掉:“你们南宫世家的弟子,有着实力的时候,就会利用你们的实力,做尽恶事,今天我就毁掉你所有的实力,让你变成一个普通人,让你也体会一下普通人被修练者欺凌的痛苦。现在你可以滚了。”
郝浪阴森森地话音落地,那名唐门弟子二话不说,就向一侧快速的奔去,而郝浪原本的卧室中,此时却是响起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因为附近的毒物,已经在快速地向郝浪的卧室爬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隐身的郝浪,飞落到了皇甫清涵的寝宫前,很是轻松地进入了她的寝宫中。
来到卧室,一袭轻纱遮体的皇甫清涵,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只不过脸上还有着分明的困意。
很显然,她等了他一夜。
一袭轻纱,微微透明,将她那苗条的身躯,完美的呈现在了眼前。
这比黑丝更加诱惑,看来这小妮子,为了这一天的到来,确实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可是郝浪却是辜负了她的这番心思。
若是平日,郝浪绝对已经耐不住心中的荡漾,会疯狂的扑向那完美的身躯。
可是此刻,他真没有这样的心情,脑海中所回荡的,只有王府中因他七窍流血而亡的数百具尸体。
郝浪坐在了皇甫清涵的身旁,显现出了自己的身体,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皇甫清涵是实力不错的修练者,郝浪的轻拍立马就让她惊醒了过来,擦了擦蒙蒙的睡眼,抬起头来,望向郝浪,樱桃小嘴立马就噘了起来,很是懊恼地说道:“你什么意思啊?说好了来找我,为何又不来找?难道……你就是这么耍我么?”
郝浪露出了一抹凄凉至极的笑:“清涵,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耍你呢?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忠义王府,数百口人,全部被毒杀一尽。”
郝浪的回答,让皇甫清涵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脸上也布满了惊色,原本的懊恼,已经消失不见:“怎么会这样?首先不要说你是忠义王,你的王府,也坐落在商丘王朝的京都,什么人敢做这么疯狂的事情?”
“是南宫世家,联后唐门余孽所为,他们本来是要杀我,为他们的门人报仇雪恨,可是我没有事,王府的其他人,却是悉数被击杀。”郝浪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南宫世家对于商丘皇朝来说,已经够不上任何威胁,可是唐门的存在,即使是余孽,却也依旧可怕,如果他们报复商丘皇朝,甚至有能力,把一个又一个城池变成死地。
“这些畜生,为何还阴魂不散呢?这只不过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他们却是连无辜之人也下手。浪,你也别伤心。王府中人,虽然都算是你的人,可是他们不管怎么说,也是父皇派去,所有丧身的人,我们皇朝,必定会给他们最为丰厚的赔偿。”
“清涵,我来找你,就是想要让你转告皇上,让他帮我处理好所有的善后工作。”
“难道你又要离开吗?”皇甫清涵轻轻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点了点头:“嗯,我必须离开。”
“就不能呆几天再走?”
“不能。唐门已经与南宫世家联手,唐门余孽,回归唐门,南宫世家所有的绝世强者,都已经齐聚蜀山唐门,他们想要联合一起,快速的崛起。这次他们派来击杀我的那些人,被我全部剿杀,所以我要趁着他们还没有收到这个消息之前,再次向他们发动最为可怕的反击,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一次,我会把唐门的根基,也彻底的毁掉,不给他们死灰复燃的任何机会。”
“啊?南宫世家所有的绝世强者,悉数出动,跟唐门联合一起,这样的团队,绝对可怕。浪,要不禀明父皇,让他派军队,协助你一起灭掉联合一起的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弟子?”
“傻瓜,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派军队去呢?这不但会把你们皇室,牵扯进修练者的恩怨当中,也会让你们的军队,受到极大的损失。清涵,别担心我。上次我能以一人之力,杀光蜀山唐门所有的弟子,这一次,我也一定能办到。”
“可是……这一次不仅有毒,而且还有绝世强者啊!南宫世家,现在虽然已经彻底的没落,可是受死的骆驼比马大,真正的高手,他们的损失,却并不是很大呀!”
“即使如此,他们在我的眼中,也已经不足为惧,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也是玄境九阶实力。况且,我也不会跟他们硬拼。为了将他们悉数剿杀,我会智取。”
皇甫清涵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变得瞠目结舌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郝浪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居然就会成就玄境九阶的实力,这种修为的提升,绝对足以震惊所有的修练者,甚至可以说,在古武大陆漫长的历史中,恐怕也没有几人的修为,能在如此年轻的情况下,达到这般实力。
皇甫清涵只是震惊了片刻,她就清醒了过来:“浪,你……你的实力,真的达到了玄境九阶吗?”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清涵,我不会骗你,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真没有想到,你的实力,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达到这般境地。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实力达到玄境九阶,估计你会成为修练史中的第一人。”
“我也算是运气好。机缘巧合,再加上一次次的际遇,达到这般实力,却也不稀奇。”
“这还不稀奇?如果你没有绝高的天赋,就算给你无数的机缘,无数的际遇,也不会达到这般境界啊!不管是什么样的修练者,其实都会有一定的条件掣肘的。”
郝浪现在没有时间,跟皇甫清涵探讨这样的问题:“清涵,我们还是不要再在这里说废话了。忠义王府,所有的毒素,都已经被我化解,等皇上早朝完毕之后,你就让他派人前去忠义王府,处理那里的善后工作。”
皇甫清涵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我清楚了。浪,现在的时间,对你来说,很重要,你赶快赶往蜀山唐门,在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行动失败之前,赶过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皇甫清涵的话音落地,郝浪径直将她的身体,轻轻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清涵,等着我,这件事情一了结,我就会赶回来找你。”
“嗯,我一定会等你。”皇甫清涵轻轻地说道。
轻语声中,郝浪已经跟皇甫清涵的身体分开,猛地站了起来,身影这般消失于空中,隐身术一施展成形,他就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山唐门,隐身的郝浪,飞奔在唐门所在之地的千米高空。
郝浪有天地之灵,根本就不用这样的方式窥探,就能知道唐门中的所有情形,只不过他利用天地之灵暗中窥探之时,却是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此刻他就是想要亲身感应一下蜀山唐门的情况。
飞行在千米高空,郝浪竟是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
对于这股力量,郝浪也不知道缘自于何处,可是他却能感觉到,那是一股浩瀚的力量。
“死小子,唐门之中,已经暗布阵法,而且还是很精奥的阵法,这一次,你想要如上次那么轻松的灭他们一次,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阳风谷在郝浪的脑海中,缓缓地说道。
阳风谷与胡彩凤的幽灵,是最先臣服于郝浪,他们的地位,就跟兵灵差不了多少,此刻在郝浪的脑海中,除了阳风谷的幽灵,胡彩凤的幽灵也在。
郝浪听到阳风谷这样的说法,双眉紧蹙,拧结成川:“爷爷,你知道是什么样的阵法吗?”
阳风谷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能看出,唐门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暗含阵法的原理,却是看不出,唐门之内,暗布了什么样的阵法。”
“我生前为了对付妖精,其实对阵法也有过很是精深的学习,可是我也看不出这唐门之中,摆下了什么样的阵法。看来这唐门,必有高人指点。”胡彩凤也是一沉低沉地说道。
“死老太婆,牛谁不会吹啊?如果你真的学习过阵法,那就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别利用老子的现成话,说这种没用的话。”
“死老头儿,我用得着吹牛吗?阵法的延续,千变万化,无穷无尽,我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吗?别忘了,你这个死老头,也没看出唐门到底暗含了什么样阵法。”
郝浪眼见老头老太又吵了起来,不由得为之头大。
只不过胡彩凤的说法,倒是给了他提醒,让他瞬间就变得有些惊惧起来,如芒在背:“奶奶刚才的提醒,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想要灭掉这唐门与南宫世家的联合,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死小子,你想到什么了啊?”阳风谷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我在想,唐门暗含的阵法,会不会是我曾经看到过的那个神秘身影,暗中指点唐门余孽所布下。”
“若真是如此,那就真的很可怕啊!”阳风谷一脸骇然地说道。
“浪儿,要不……还是先不要急着灭他们。你说的那个神秘身影,是我们都都不敢想像的存在,他真的很可怕。等我们先确定,唐门暗布的阵法,并非他指点生就,再想办法灭掉他们不迟啊!”
胡彩凤的话音落地,郝浪却是重重地摇了摇头:“就算唐门暗藏的阵法,是那个神秘身影指点布成,我想那个神秘身影,应该也不会在这里。如果他真长期潜伏在唐门,上一次我就没有办法灭掉唐门,而且这一次,他也不会让唐门中,暗布下阵法。现在我甚至感觉到,在唐门,对那个神秘身影,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既然对那神秘身影很重要,那就更应该放弃啊!神秘身影太过于诡异,也很可怕,你继续灭杀他在这里暗植的势力,这不是没事找抽吗?”阳风谷直接说道。
这一次,阳风谷无疑又跟胡彩凤,站在了同一阵线:“浪儿,死老头说得对。如果这里真的牵扯到那可怕的神秘身影,你最好还是别去碰。”
“爷爷,奶奶,在我生存的世界,已经发生过很多事情,然后神秘老者,结合这些事情,作了一个分析,曾经在这里出现的神秘身影,有可能就是发动两个空间阴谋的阴谋者。我现在已经被那神秘老者,给一步步地拖进了这个阴谋的旋窝中,根本就没有办法抽身。所以现在对我来说,不管有多危险,只要是涉及那神秘身影的事情,都应该尽量破坏,只有如此,才能减轻我将来的危险。”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此话入耳,胡彩凤跟阳风谷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都蹙眉沉思起来,脸上也有着很是分明的担忧之色。
郝浪就这般飞悬在千米高空中,不断地游走,从唐门透发出来的那股浩瀚的力量,依旧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兵灵太过于死板,阳风谷跟胡彩凤的关系,却是十分的亲热,所以很多郝浪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他第一时间还是会想到这一对老头老太,此刻眼见他们也看不出唐门中暗布的阵法,他只能将兵灵给召唤了出来。
兵灵径直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上,出于对兵灵天生的畏惧,阳风谷跟胡彩凤立马就隐迹而去,消失在了郝浪的脑海中。
“主人,有何吩咐?”兵灵很是恭敬地问道。
“兵灵大哥,刚才爷爷跟奶奶,都对下面的地方,进行过观察,他们一致肯定,下面的地方,暗藏阵法。兵灵大哥,你见多识广,可能看出来,下面暗含了什么阵法?”
兵灵是铸造噬灵魔兵铸造师,这样的存在,不仅能铸造武器,也能铸造法宝,兵灵生前,就是最为厉害的铸造师,而品级高的法宝与武器,很多都暗含高级的阵法,所以向兵灵请教这个问题,应该才是最直接的办法。
郝浪的问话声落,兵灵的双眼,立马就凝注在了下面的情景中,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就布满了很是惊骇的神色。
兵灵自出世以来,郝浪还从来没有看到他此等神色,此刻骤然见到,他的心中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兵灵大哥,你……看出什么来了?”
郝浪的轻问声中,兵灵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主人,下面确实暗含阵法,而且还是很霸道,很厉害的阵法。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还是望主人远离此地。”兵灵缓缓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兵灵大哥,看来我就是想要离开,条件的掣肘,也不允许我离开了。你还是告诉我,这唐门之中,到底暗含了什么样的阵法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问话声落,兵灵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地说道:“主人,下面暗布的阵法,乃天残四象阵法,不仅拥有无匹威力,而且还拥有无穷变化。这样的阵法,极难化解,所以还望主人直接离开,别去直撄其锋。”
兵灵说到最后,又说出了奉劝之言。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唐门遭受了一次毁灭性打击,如今唐门余孽,回到这里,联合南宫世家的绝世强者,却是又在暗中,布成了霸道无比的天残四象阵,看来这次相比于上一次的行动,不知要难了多少倍。
“兵灵大哥,难道就没有办法,破解天残四象阵吗?”郝浪很不甘心地问道。
“任何阵法,都有破解之道,只不过难易程度不同而已。”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蓦地一喜,立马就问道:“兵灵大哥,天残四象阵,好化解吗?”
兵灵无奈地摇了摇头:“主人,如果天残四象阵好破,我也不会劝你直接离开。你知道天残四象阵,为何要叫天残四象阵吗?”兵灵最后皱着眉着轻轻地问道。
郝浪自是不知道,他连不迭摇头:“不知道,请兵灵大哥明示。”
“天残四象阵,天残二字,就是暗示此阵法的威力,只要阵法力量启动,就能拥有毁灭的力量,此为天残之意;四象二字,缘于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暗指天残四象阵,有着万般变化。在这里,所谓的变化,并不是只攻击力的形式,而是指阵法的灵动性。”兵灵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兵灵在说着话的时候,郝浪也在心中思忖着:“兵灵大哥,听你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个阵法,就算我能攻破其弱点,由于阵法的灵动性,暗布的阵法也能快速的调动,让破解的阵法,又恢复到拥有巨大阵法力量的地步吗?”
兵灵重重地点了点头:“主人果然聪明,一点即透,这是天残四象阵的一种特性。就算天残四象阵的阵法力量,不是最大,却也绝对是最难破解的。”
“兵灵大哥,想要破掉天残四象阵,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我刚才说过,任何阵法,都有破解之道。想要破解天残四象阵,不是不可能,而是很困难。”
“不知要如何才能将其破除呢?”
“天残四象阵,传承于上古,乃鬼谷上人创造。鬼谷上人创造的阵法,讲究的是攻守兼备,万道归宗,宗承万道。意思就是说,他创造的阵法,能攻守兼备,守望相助,拥有无穷变化,最后却也能凝聚到归点,以这一点为基础,又能衍生万般变化。”
“如此说来,想要破掉天残四象阵,就是要找到那个所谓的归点吗?”
“理论是这样。只不过鬼谷上人,聪慧至极,而且擅长诡道,想要找到他创造阵法的归点,谈何容易?况且,这种所谓的归点,还不是死点,能随意改变。所以说,鬼谷上人所创造的阵法,都是极难破解的阵法。”
兵灵的话音落地,郝浪没有再说话,而是微蹙着一双秀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兵灵眼见郝浪不说话,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怔怔地立于郝浪的脑海中。
郝浪就这般悬飞在空中,时间在他的沉思中缓缓的流逝,约莫一刻钟之后,他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兵灵大哥,通过你的说法,现在我越发的肯定,在暗中支持唐门与南宫世家联合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曾经我看到的神秘身影,也就是那个暗中传授唐门弟子血魂**的家伙。在我生存的世界,那个神秘老者已经跟我说过,神秘身影,有可能就是发动惊天阴谋的阴谋者,如今在唐门旧址,又暗布了天残四象阵,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这里必定是那个神秘身影一个很很要的据点,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将这里彻底的摧毁,要不然的话,神秘身影以此为据点,还不知他会弄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出来。”
郝浪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兵灵最后却也只能轻轻地点头:“既然主人有着这方面的顾虑,那就想办法破掉天残四象阵法吧!”
“嗯嗯,谢谢兵灵大哥理解。”
“呵呵,主人根本就不用跟我这般客气。现在你是我的主人,一切我都会唯你命是从。”
“兵灵大哥在我心中,就是我最好的导师,也是我最好的伙伴,我可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兵灵大哥的主人。”郝浪笑着说道。
兵灵微微一笑:“主人,我们还是别说这些废话,先说说这天残四象阵。只有了解了天残四象阵,才有可能将其破解。”
“嗯嗯。”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任何阵法,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空间,在不同的空间,摆放不同的材质,安排不同的修练者守侯,再配合一些秘法,以此来让阵法,能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天残四象阵是以天陨石为基础,摆放出阵法的框架,然后在这个框架中,让六六三十六名修练者,分站不同的方位,他们的力量施展,能发挥出超过他们本身实力的力量,然后摧动阵法的力量,以此来让天残四象阵的阵法力量,发挥出来。”
郝浪静静地听着兵灵的说法,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因为他很清楚,能不能破解天残四象阵法,就在兵灵的这些解释之中。
“主人拥有天地之灵这样的至宝,其实想要找到组成阵法的修练者,十分的容易。现在我就将天残四象阵的示意图,通过神魂的方式,烙印进你的脑海,其内包含了我对天残四象阵的理解,然后你就利用天地之灵,再配合我传承给你的天残四象阵的所有信息,想办法找到这个阵法的归点。”
“嗯嗯,我知道了。”
“主人,记住,千万别硬闯天残四象阵,就算耗时三年五年,或是三五十年,也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天残四象阵归点,然后全力一击,只有如此,方能破解阵法。”兵灵一脸郑重地提醒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今的时间对郝浪来说,相当的重要,别说是三五十年,就是三五个月他也耽搁不起,三五天还差不多,可是他也很清楚,兵灵既然如此郑生的嘱咐他,那就足以说明不找到归点,直接闯阵,必定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凶险。
“兵灵大哥,我知道了。如果我真的没有耐性,在这里继续等下去,我最多也就是离开而已,绝不会去擅闯天残四象阵。”郝浪轻轻地说道。
兵灵满意地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片刻后,郝浪的脑海中就涌现了一个奇怪的意识,正是兵灵的神魂封印,是他对天残四象阵的理解。
“主人,我对四象天残阵的认识与理解,通过神魂,已经烙印在你的脑海中。如今你的实力,已经达到玄境九阶水平,十大元素,早早就成就了五行元丹,另外五大元素也已经达到饱满的状态,现在我把所有的幽灵都召唤出来,让他们自行把适合你的神通,悉数烙印进你的脑海。古武大陆,不同于你自己生活的世界,能多一门神通,就尽量多一门神通吧!如果你真能找到天残四象阵法的归点,也好能利用最是强大的神通,一举破解。”
“嗯,谢谢兵灵大哥。”
兵灵微微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废话,径直就将数万幽灵,全部召唤了出来,郝浪的脑域,立马就被浩浩荡荡的幽灵大军所充斥,有着无尽的威势。
“主人的修为,如今已经达到玄境九阶,十大元素,悉数达到饱满的状态,你们有着相应的神通者,将适合主人修练的神通,悉数通过神魂,烙印在主人的脑海。”
“是,灵尊。”
数万幽灵,一齐回答,那声势之巨大,令郝浪都不由得热血澎湃。
随着数万幽灵的回答声落,所有的幽灵都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郝浪的脑海中,就涌现道道意识,这些意识,就是这些幽灵,通过神魂的方式,烙印给他的神通技通。
感受着这样的情形,郝浪的心情再次激奋。
郝浪拥有噬灵魔兵,得到兵灵的认主,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处,如今他还得到了所有幽灵,适合他修练的神通的传承,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现在就是一个神通大能,他所拥有的神通数量,会是人家不敢想像的,估计在这些神通之中,还有很多拥有巨大威力的超级神通。
而且这些神通,是通过神魂的方式,烙印进郝浪的脑海,这就好比是他自己的东西,他就算不修练,这些神通也能快速地被他所用。
激奋地任由着那些幽灵,向自己的脑海烙印进适合他修练的神通,当所有的幽灵都消失之后,郝浪快速地去细别那些神魂的烙印。
三百三十三种神通——
一个人,竟是掌握了三百三十三种神通,这说出去也不会让人相信啊!
这三百三十三种神通,囊括了十大元素的神通,郝浪此刻的心神,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从今往后,他就能利用这三百三十三种神通,攻击敌人,首先不要说这些神通中,还有着大威力的神通,仅仅是元素的克制之道,也能让郝浪发挥出超越本身的力量。
玄境九阶,本就已经是最顶尖的绝世强者,郝浪齐修十大元素,又都已经饱满,如果利用克制的神通,去对付别人的神通,以郝浪的实力水准,在加上克制的原理,郝浪现在就相当于是这个世上,最最霸道的存在。
也许,在所有的修练者当中,他近乎于无敌。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郝浪是真正的无敌,这仅仅是针对所有的正常修练者。
毕竟,在古武大陆,还有很多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
“主人,你现在已经学会了所有能学的神通,只要能灵活的利用好这些神通,在同等实力的情况下,你就能所向披靡,日后必定能杀出一片属于你自己的蓝天。好了,我也不在此打扰主人,你就利用天地之灵,再配合我烙印给你的天残四象阵的信息,慢慢的寻找天残四象阵的归点。当你找到之后,再把我招唤出来,我们一起确定之后,你就可以采取你的行动了。”
“好的,兵灵大哥。”
郝浪的回答声刚刚落地,兵灵的身影,就直接消失在了他的脑海中。
如今的时间,对于郝浪来说,每分每秒都是宝贵的,兵灵消失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径直飞离了这里的天空,到了远离唐门的一个隐藏的地方,立马就仔细地体味起兵灵利用神魂烙钱在他脑海中的天残四象阵法的相关信息。
书读百遍,其理自现,这说明的就是理解的重要,想要破解天残四象阵法,郝浪就必须要将这个阵法的原理,理解通透。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在不断地理解着天残四象阵法,当他如此反复地理解了十余遍之后,他这才开始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起整个唐门来。
有了天残四象阵法原理的基础,郝浪很快就掌握到了这个阵法的构架,也找到了维系这个阵法的三十六名修练者,现在他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找到阵法的归点。
所谓的阵法归点,其实也就是一个定义而已,而且这是鬼谷上人创造阵法的死点,这方面的知识,自是很难传播出来,兵灵没有给郝浪这样的任何信息,郝浪自然也就不知道关于归点的任何知识。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及他对天残四象阵法的了解,不断地在整个唐门窥探着,可是数十次下来,他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归点。
更让郝浪郁闷的是,那些在阵法中起到重要作用的修练者,在换掉另一批人的时候,都是一个点一个点的对换,也就是说,即使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们也没有留下。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更是吃惊,因为他很清楚,形成阵法之人,行事越是谨慎,也就说明这他阵法,越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秘身影,暗布所成,如今在唐门的旧址之上,所有的唐门余孽,及南宫世家的弟子,应该都已经归属于那道神秘的身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就这般躲在唐门的附近,暗中窥探着唐门中暗布的阵法,却是一无所获。
其实没有运作的阵法,就仅仅是死阵法而已,六六三十六名修练者,他们所立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的变化,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还真的有些一愁莫展。
很快,就是一天时间过去。
第二天一早,郝浪吃好东西之后,他立马就将兵灵召唤了出来。
“主人,难道你已经找到了天残四象阵法的归点吗?”兵灵开门见山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兵灵大哥,我只是想要找你商量一下。”
“商量?商量什么啊?”兵灵很是疑惑地问道。
“兵灵大哥,我昨天暗中窥探了一天,天残四象阵法,没有人的情况下,就相当于是死阵法,没有任何的改变,也没有任何的变动,所以我想亲自前去袭击,以此来让他们对自己的阵法,有所改变,然后利用这种变动,来寻找天残四象阵的归点。”
“主人,天残四象阵,一旦启动,就会拥有无比巨大的力量,这么做,只是去以身犯险,我绝不支持。”
“兵灵大哥,时间对于我来说,真的很紧迫,我耽搁不起。这些家伙,估计现在最痛恨的就是我,若是我露面,他们必定会起杀心,对我发动最为狂暴的攻击。而我这次前往,就相当于是探路,会把自己变成另一般模样,寻机而动。我把你找出来,就是想要让你也在暗中,注意他们阵法以的变动,以此来找到那个归点。”
“主人的智慧,一向都很高,也不是那种迂腐的存在,既然你会变身前往,那我就支持你吧!”兵灵笑着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利用隐身之术的施展,远离了唐门,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将自己的身形恢复过来,然后变身成了一个魁梧的老者。
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之后,郝浪这才飞身而起,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唐门所在的方向,疾速的飞奔而去。
郝浪的速度极快,没要多久,他就已经飞落到了唐门之中。
与此同时,郝浪自己也在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唐门进行着窥探,特别是对组成阵法的三十六名修练者,进行着重点窥探。
郝浪的身体刚刚飞落,他就看到那三十六名组成阵法的修练者,微微的变动了一下身形,瞬息之间,就有一股无比浩瀚的力量,将他笼罩其中。
天残四象阵法,果然强大。
“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唐门?”就在这时,其中一名组成阵法的修练者,竟是飞身到了空中,望着郝浪沉声喝问道。
郝浪很清楚,这些组成阵法的修练者,都很强大,而且他们交接班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说话,他们应该都是南宫世家的人。
“嘎嘎嘎……”郝浪发出了纵声长笑:“唐门?难道你们所守护的,就仅仅是唐门吗?你这个不屑子孙,要是南宫剑雄那老鬼还在世的话,听到你这样的说法,非得把他给气死不可。今天老夫,就代剑雄,教训教训你这不孝子孙。”
郝浪的话音落地,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长剑,凝聚所有的实力,竟是直接突破那浩瀚的力量,径直向空中的那名修练者,飞身而去。
眨眼之间,郝浪距离那名修练者,就不足百米,手中长剑一挥,朗朗晴空,就骤然出现一道雷电,向那名修练者的身上击去。
飞身空中的修练者大惊失色,手中大刀猛地挥出,脱出一柄长剑,迎向天空中骤然生就的雷电。
“砰——”
大刀与雷电交击空中,惊天巨响声中,雷电没有消散,那柄滋生的大刀,却是化作满天的碎屑,消散于无形,雷电依旧罩着那名修练者,奔袭而去。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所窥探到的另外三十五名修练者,身形倏动,一股强悍的力量,横空滋生,迎向他攻出的那道雷电。
“轰——”
雷电与那道强悍的力量,交击在空中,雷电消散,那股强悍的力量,竟是直接战了上风。
郝浪很清楚,这就是阵法的力量。
郝浪已经施展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量,而且还是以雷电这种至强的元素,进行的攻击,居然也能被轻松化解,现在他终于明白,兵灵为何不让他擅闯天残四象阵。
“前辈,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口放厥辞?”那名修练者,沉声喝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怒声斥骂道:“身为南宫世家的弟子,却是忘了自己的根本,老夫跟剑雄相交一场,必定代他教训你这个不孝弟子。”
怒吼声落,郝浪手中的长剑又是一挥。
“嘁嚓——”
晴朗天空,竟是响起一声惊天炸雷,天空中骤现五道雷电,正是他新学的大神通五雷轰顶。
五雷轰顶大神通刚刚生就而成,郝浪脑海中窥探到的情形,又发出了变化,空中骤生一股更加浩瀚的力量,迎向空中五道雷电。
“轰——”
巨声响起,大地震颤,两股力量交击空中,五道雷电消散的同时,空中骤生的浩瀚力量,也已经消失。
天残四象阵的力量,虽然强大,郝浪凝聚所有雷力生就的大神通五雷轰顶,却也不弱,双方的力量,形成了伯仲之势。
“哕——”
两股力量,虽然各自消散,旗鼓相当,可是力量对轰产生的力量波,却依旧让空中的那名修练者,受到重创,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究竟是何人?再不报上名来,休怪我们不客气。”那名修练者,喷出一口鲜血之后,怒声喝问道。
郝浪现在就是在这里扯虎皮,拉大旗,他一上来,就表现出来了自己的气愤,还将已经被皇上利用大地皇气击杀的南宫剑雄说了出来,把他表现得像是跟南宫世家这个第一强者熟识一般,对那名修练者发动攻击,以此来让他们摧动阵法,以此来暗窥阵法的奥妙。
也正是因为郝浪这样的表现,虽然他现在置身在强大无边的阵法之中,那些形成阵法的修练者,却也没有摧动阵法最狂暴的力量,对郝浪进行攻击,为他自己忽悠来了安全的机会。
只不过,那名修练者的怒吼声落,空中的力量,又强大了数倍,将郝浪的身体,笼罩在了强大的力量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宫天雄英雄一世,却是有着你们这样的弟子门人,你说老夫该不该教训你们。老夫虽然跟南宫天雄只有数面之缘,可是我们的关系却是十分的好。眼见他一脉的弟子如此不争气,老夫真是替他悲哀。”那名修练者的喝问声落,郝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那名修练者被郝浪这般说法,弄得一愣一愣的:“老前辈,你究竟是何人?”
“老夫是何人,不是你有资格打听的。总而言之,你们要给老夫记住,你们是南宫世家的人,就算你们现在跟唐门合作,也是南宫世家的人。因为你们的体内,流淌的是南宫家的血,你们的实力,你们的修为,都缘自于南宫世家,而不是在这里,给唐门当看门狗,知道吗?”郝浪怒声喝问道。
这一声怒喝,声音十分巨大,那名修练者更是被喝得神色为之一滞,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晚辈知道了。”
“哼,知道就好。老夫不想再跟你们在这里废话,也不想看到你们这帮子不争气的东西。总而言之,你们最好给老夫争气点,要不然的话,老夫必定代天雄,教训你们这帮子没有血性的家伙。”
郝浪怒声说完,凝聚全身的力量,竟是直接突破笼罩他身体的强大力量,飞到了千米高空,以最快的速度,向来路的方向,疾速的飞奔而去。
被惊动的所有人马,都怔怔地看着那个老者的身影飞速离开,直到最后,他的身影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他们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飞身空中的修练者,愣了好一会儿,这才飞落到原来的地方,继续保持最好的阵法之势,只不过他的心中,到此刻都还很疑惑,不知道适才那实力强悍的老者,到底是何人?
不过看他那恨铁不成铁的样子,他应该跟南宫天雄这个南宫世家第一强者熟识……
郝浪飞离唐门之后,很快就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飞落了下来。
“兵灵大哥,你可否看出那个阵法的归点?”郝浪刚刚飞落地面,就急急地问道。
兵灵无奈地摇了摇头:“主人,我依旧没有发现天残四象阵的归点。不知主人,可有发现?”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确实有了些许的发现。适才那个阵法,为了帮那名修练者,抵挡我的攻击,发出了两道强大的阵法力量,这两道阵法力量,显得无比的突兀,可是我却是摸清了他们的源头,那两股阵法力量,应该都是从唐门之中,一个不大的小山峰上透发出来。”
“若真是如此,天残四象阵的归点,必定就在那个小山峰这上。只要摧毁那里,天残四象阵必破。”
“兵灵大哥,如果连你都没有发现归点,现在我也不敢确定啊!”郝浪有些尴尬地说道。
兵灵哈哈一笑,道:“主人,你有天地之灵,能对方圆千余里范围,进行最为敏锐的观察,既然你有这样的感应,那就不会有错。而且通过你的说法,我在脑海中对唐门暗布的阵法,进行了一番仔细的回想,那个小山峰,确立应该就是天残四象阵的归点。因为归点暗布在哪里,确实能更好的发挥出阵法的力量。”
“有了兵灵大哥这样的说法,那就应该没有错了。哈哈哈……那我就再次杀回去,利用我最为强大的力量,将那个暗布归点的小山峰,给毁灭了再说。”郝浪笑着说道。
“主人利用这样的样子,早就已经把那些生成阵法的修练者,给唬住了,现在你再返回去,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兵灵微笑着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又向唐门所在的地方,疾速的飞奔而去。
没要多久,郝浪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唐门所在的上空,当他飞落到阵法之中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强大力量笼罩。
郝浪所落的地方,距离那个暗藏归点的小山峰并不是很远,他刚刚落地,适才的修练者又飞身了起来:“老前辈,去而复还,不知你还有何吩咐?”
“罢了,罢了。虽然你们这些弟子,都很不孝,可是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南宫世家的弟子,流着南宫家的血。曾经我有幸跟剑雄交流过,他传了我一套很是霸道的功法,现在我就在你们的面前,演练一遍,让你们明白你们南宫家,真正霸道的功法,到底有多强大。然后你们就找回你们南宫世家,最为强在的弟子,跟老夫学习这套功法吧!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传承者,让剑雄跟我交流的这套功法,可以继续传承下去。”
郝浪适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就已经说明他有着无比霸道的实力,此刻听到他说出这番话,那名修练者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谢谢老前辈的好意。家祖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们南宫世家所有弟子的荣幸。老前辈,你现在就将你从家祖处学来的功法,施展一遍给我们看看吧!”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人也直接飞身了起来,眨眼间,就到了百余丈的高空,手中的长剑,再一次横空出世。
只不过这一次,手中的长剑虽然跟先前的长剑一模一样,却不是先前的长剑,而是以噬灵魔兵幻化而成的长剑,因为郝浪要配合噬灵魔兵,发挥出最是强大的攻击力。
长剑入手,郝浪沉声说道:“所有南宫世家的弟子,都给我看好了,这可是你们南宫家的功法,也是老夫从南宫剑雄处学来的。”
沉吼声落,郝浪已经将手中的长剑,高举过顶,然后以雷霆之势,猛地劈斩了下来,嘴里还发出了巨声怒吼:“开天劈地——”
怒吼声落,自那长剑之上,脱出一股实质的攻击力,其攻击力的范围,竟是达到了里许方圆,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地面砸落,在空中形成了无穷的威势。
只不过就在那团威猛攻击力成形的瞬间,郝浪的身形,已经向天空中直射而起,速度之快,令人有些看不清身影。
郝浪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逃避阵法被毁产生的反噬力量。
天残四象阵,威力无匹,若是能一举击中归点,强大的反噬力量,也绝不会比阵法的力量要大,郝浪早就已经体会到阵法的力量,他可不想让自己受到反噬力量的伤害。
只是,不知那个山峰之上,到底是不是天残四象阵的归点所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郝浪的身体向天空中飞射出不到百米,地面就传来了惊天巨响,周围百里的大地,都在随之震颤,犹如发生了十二级地震一般。
“轰轰轰……”
紧接着,就响起了连不迭的惊天巨响声,郝浪的身体,也受到了反噬力量的波击,身体传来剧痛的同时,他向天空中射出的身体,也飞奔得更加的快速。
那个山峰,果然是暗藏阵法归点的地方。
惊天巨响声中,整个唐门似乎深埋了数百吨的炸药,突然被引爆,原本的建筑物,都在巨响声中爆炸开来,化为灰烬。
这就是天残四象阵的威力,拥有毁灭的力量。
郝浪此刻,已经飞行到了万米高空,阵法的反噬力量,根本就不能再对他造成伤害,望向下面,数十里范围的唐门,已经被夷为平地,变成了一片废墟。
郝浪终于明白,什么叫风险越大,收获就越大。
天残四象阵的暗布,虽然让唐门变成了一个固若金汤的地方,可是阵法的毁灭,所带来的反噬力量,对唐门的毁灭,也是很彻底的。
阵法的暗布,却也遍及整个唐门,此刻的毁灭,依旧遍布整个唐门,只不过刹那之间,唐门就已经被彻底的毁灭。
这样的毁灭,可是比郝浪慢慢的击杀,来得快得多,却也算是省了他的一番手脚。
整个大地,灰尘满天,如雾的尘埃,还在向天空中升腾,唐门周围的密林,飞鸟走兽,也受到了惊吓,飞鸟腾空,走兽四蹿。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也顾不得那满天的尘埃,身形一闪,就径直飞向了唐门的原址,穿过如雾的尘埃,飞落到了唐门所在的地方,利用天地之灵,快速的窥探起来。
面对这样的毁灭性力量反噬,表层的人员,都已经悉数被废,通过先前的观察,他知道唐门的地下室中,还有不少的唐门弟子,特别是那个神秘身影出现过的血池之地,依旧还保持着原状,里面还有很多正在接受血魂**的血姬血卫。
郝浪在前一天,通过天地之灵窥探的时候,甚至还在血池附近,感觉到了更是浓郁的邪气,这种邪气,相比于当初,变得更加的浓郁,更加的令人胆战心惊。
随着天地之灵的推动,郝浪的脑海中很快就浮现了洞穴中的情形,唐门的表层,虽然受到了毁灭性打击,可是整个洞穴,居然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这让他立马就变得无比惊骇起来。
看来洞穴之中,也已经经过特殊的处理。
郝浪现在越来越感觉到神秘老者的说法是对的,他曾经看到的那个神秘的身影,看来真的有可能是那个阴谋者。
唐门被毁灭之后,唐门余孽跟南宫世家的所有绝世强者,在此联合,准备再度崛起,整个唐门,都已经被暗布的天残四象阵的阵法力量笼罩,这本就是一个很大的防御体系,可是洞穴之中,居然还有防御的手段,看来洞穴,才是那个神秘身影,最想保住的地方。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心中骇然的时候,却也在快速地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
若起想要彻底的毁灭神秘身影在此的据点,那就必须要将地下面的洞穴,给彻底的毁掉,特别是血池所坐落的地方,可是如果真的就此进去毁灭,郝浪却是很有可能跟那个神秘的身影碰上。
郝浪如今的实力,虽然达到了玄境九阶,可跟那神秘身秘比起来,恐怕也只能用小巫见大巫来形容。
只不过如果不将这里毁灭,神秘身影的阴谋一旦发动,这里作为他的一个据点,还不知道会被他搞出什么名堂来,这对于郝浪来说,绝不是好事。
眨眼间,郝浪的心中,就已经有了决定,他二话不说,疾速地飞奔到地下洞穴的入口处,快速的改变身体的五行元素,径直变成了一只小虫,通过缝隙,钻进了那个洞穴中。
郝浪的身影一进入到洞穴,就恢复了他的身形,手执噬灵魔兵,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疾冲而出。
很快,郝浪的前方,就出现了一群惊慌失措的人,他们都是唐门弟子,估计也是因为外面的巨变,已经把他们震惊住了,现在想要冲出洞穴,看看唐门发出了什么事。
眼见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群,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阴邪的冷笑,手中的噬灵魔兵猛地一挥,道道寒光闪闪的匕首,生就而成,就向前铺天盖地地飞射了出去。
匕首疾速的飞奔,洞穴中斥满了尖锐的破空之声,铺天盖地的匕首,奔涌过那惊慌失措的人群,便是一片片鲜血喷涌,凄厉惨叫声不绝于耳,洞穴中所有的人马,就此被郝浪灭杀当场。
别说是这些实力并不是很强大的唐门弟子,就是那些南宫世家来到此处的绝世强者,在这样的环境中,也只能被郝浪击杀的份儿。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在这样的世界中,有着高绝的实力,那就是最最霸道的存在,扔有生杀的权力。
击杀所有洞穴中所有的人马,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从那些尸体上飞奔了进去,继续向洞穴的深处奔行。
在洞穴中的人马,都是唐门的余孽,郝浪很清楚,这样的人只要有一个活下来,那就是天大的祸害,所以他向前疾速飞奔的时候,却也在对那些没有死去的唐门弟子,进行着疯狂的剿杀,绝不让任何一个唐门弟子,有活命的机会。
此刻的郝浪,就像是一个收割生命的死神,所到之处,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活口。
一路快速地向前飞奔,离血池坐落之地,越来越近,郝浪脑海中的兵灵,那奇丑的脸上,竟是布满了惊异的神色。
兵灵是何等的存在,居然能让他变得如此的惊异,看来他也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原本还在疾速飞奔的郝浪,立马就停止了脚步:“兵灵大哥,你怎么了?”郝浪轻轻地问道。
在这样的地方,郝浪最害怕遇到的,就是那个神秘的身影,所以他看到兵灵如此反应,这自是让他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曾经见到的那道神秘的身影,为了不去找死,他自然要向兵灵求证一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问话声落,兵灵脸上惊惧万分的神色,才释然了几分:“主人,前方邪气大盛,竟是连我都感觉到了几分惧意,看来前方,必定是至邪之地的存在。”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立马就解释道:“兵灵大哥有所不知,前方不远处,就是曾经那个神秘身影,对那些修练者,施展血魂**的地方。在哪里有个巨大的血池。”
兵灵缓缓地摇了摇头:“若仅仅是血魂**的施展之地,还不至于让我产生惧意,看来那里,不仅仅是血魂**的施展之地啊!”
“兵灵大哥,那我还人继续前去查看吗?”郝浪也被兵灵搞得有些紧张起来,轻轻地问道。
兵灵并没有直接回答,双眼紧紧地凝注在前方,看了好一会儿,他这才低沉着声音,道:“主人,血魂**,本就已经是至邪之术,曾经更是有血魂在手,天下我有的说法,看来前方的血魂**施展之地,已经不仅仅暗含血魂**那么简单,还有另外的邪恶之术。若是让这里继续存在,估计只会祸害天下苍生。到底要不要去,由你自己决定,我对于你来说,永远都只有听令的资格,偶尔也只能给你一点建议。”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吧!那神秘的身影,本就有可能与那惊天的阴谋有关,而且我已经被卷进这件事情之中,所以我绝不能给他任何更加可怕的机会。”郝浪低沉着声音,一脸坚定地说道。
话音落地,郝浪就继续向前飞奔而去。
向前飞奔的时候,郝浪却也在利用天地之灵,对前方的进行着窥探,洞穴中所有的人,都已经被他击杀一尽,没有任何活物的存在。
很快,郝浪就来到了那个暗藏血池的洞穴,走进这个洞穴之中,他立马就被一股浩瀚的邪恶气息笼罩,让他的心跳也情不自禁地打快了几分。
进入洞穴之中,那个血池依旧还在,在血脉中,浸泡着九人,他们的身体,都沉浸在殷红的血液之中,只露出一颗头。
即使如此,他们露出血液的部分,不管是脸庞还是头发,也已经变得殷红如血,就好比用鲜血浇淋一般。
最让郝浪为之吃惊的还是,他还看到他们的身上,有着蒙蒙的雾气萦绕,那雾气透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让郝浪的心跳,变得更快。
“天啊,居然是锁魂**。到底是什么人,会如此的可怕,不仅对这些傀儡,施以血魂**,居然还同时施展锁魂**,真是大可怕了。”兵灵很是吃惊地说道。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惊惧的心,又变得很是疑惑起来:“兵灵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兵灵没有直接回答,他努力地让自己达到了平静的状态之后,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血魂**,是至邪之术,这个主人应该十分的清楚。锁魂**,也是至邪之术,利用这样的邪术,施展在一个死尸的身上,他就能吸收各种灵魂,禁锢在他们的体内,然后将吸收的灵魂,加以融炼,让他们变到阴魂之体,每一记攻击,也会因为有了阴魂的气息,将会变得更加的可怕。主人,血魂**所产生的血姬血卫的威力,你已经见识过了,如今在血姬血卫的身上,又叠加这样的锁魂**,这些成就的怪物一旦成形,你说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跳也情不自禁地加速,变得无比的震惊:“血魂**的存在,本就已经很可怕了,如果再在他们的身上,施展锁魂**,两种至邪的术法,集于一身,他们的任何存在,岂不是都能所向披靡?”
兵灵重重地点了点头:“绝对有这样的能量。如今看来,那个阴谋者的阴谋,不仅仅是针对你们生存的世界,应该还会针对整个古武大陆,他要将你生存的世界,及古武大陆,都控制在他的手中。”兵灵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古武大陆,修练成风,有着无数的高手,也有着众多的强者,就算那个阴谋者,早就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跟他同样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也绝不在少数,如果兵灵的说法是真的,那就只能说明,那个阴谋者是一个疯子。
有着正常智慧的疯子,比真正的疯子更加可怕,更何况,不是这样一个疯子。
曾经的希特勒就是一个疯子,他是一个正常的疯子,他差点将他可怕的统治燃烧全世界,如果那个阴谋者,也有是同样的存在,那他就必定会把他的疯狂,燃烧到两个并存空间。
这真是一个疯狂到令人可怕的疯子。
“兵灵大哥,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这里给他毁灭吧!也许这里只不过是他的其中一个据点,可是少一个这样的据点,也就会让那个疯子,少一份力量。”郝浪沉声说道。
兵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曾经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可怕存在,铸造出了噬灵魔兵这样的极邪武器,没有想到,在这个世上,居然还有比我可怕千倍万倍的存在。将两种至邪的术法,用在同一个傀儡的身上,这个人不仅是个疯子,而且还是个天才,一个嗜血的狂暴天才。主人,我支持你将这里毁灭,这样的据点,少一个就能杀无数的杀戮,发现一个这样的存在,就必须毁掉一个。”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迟疑,噬灵魂兵已经被他取在了手中,凝聚所有的实力,就开始对这个洞穴,进行疯狂的攻击。
只可惜,郝浪的攻击,对于这里面的一切,都不能造成威胁,甚至是血池中的九个傀儡,都不能造成任何的损伤。
“主人,这里有密法固,就让我们一起联手,对这里进行攻击吧!”兵灵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奔涌出一股浩瀚的意识,与他的意识合为一处,手中的噬灵魂兵,也在这个瞬间,光芒大作,当他的攻击,再一次作用在这斥满邪恶的洞壁之上的时候,真的已经有效。
“砰砰砰……”
巨大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周围的洞壁,被强悍的力量作用,石屑也在不断地纷飞,血池中的九具傀儡,在强大的攻击力作用之下,也变成了一具具碎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元城,依旧如行前一般繁华,这座坐落在上古洪荒边缘的城市,在东方世家的经营之下,仍然是那么的有声有色。
郝浪飞行在天元城高空,看着下面的情况,心中有说不出的振奋,也有说不出的感慨。
在这里,有他在这个世界的两个女人,虽然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曝光,可是他的心中,却是始终惦记着这两个女人。
郝浪原本是想要直接返回商丘皇朝的京都,只不过唐门距离天元城更近,而且还很顺道,所以他自是想要先回这里,看看那两个日夜牵挂的女人。
毕竟,郝浪的几个师姐,应该都被移花宫现在的宫主巫行雨追杀,即使有东方天龙那样的老狐狸保护,他却也不能彻底的放心。
很快,郝浪就来到了城主府的上空,他没有任何的迟疑,以最快的速度,飞落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前。
东方世家的人,对郝浪一点也不陌生,而且如今的郝浪,那就是绝对的英雄,他刚一飞落,值守大门的东方世家弟子。就已经认出他来。
“郝公子,你来了。请你在这里稍等,我现在就去为郝公子通禀。”值守门前的一个为首者,很是兴奋地跟郝浪说道。
郝浪微笑着向那名东方世家的弟子抱了抱拳:“有劳。”
轻应声中,那名弟子径直飞身奔进了城主府中,郝浪就这般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
没要多久,大门处就奔出了一道人影,正是天元城城主东方介元。
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郝浪的心中有着微微的失落,可是基本的礼数,他却不得不讲究:“东方前辈,近来可好啊?”
“托郝公子的福,我最近很好。郝公子,还是赶快随我进府,等我们坐下来,再慢慢的谈吧!”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如此甚好。”
客套完毕之后,东方介元径直转身,向前疾速的飞奔了出去,郝浪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客厅,东方介元亲自帮郝浪倒了一杯可口的饮料,这才飞身到上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银杯,为他自己也倒了一杯可口的饮料。
“郝公子真是大英雄,居然能在一夜之间,就将唐门给毁灭。只可惜,唐门余孽,死灰复燃,听说又以唐门为基础,联手南宫世家所有的强者,让唐门又建立了起来,这对于天下修练者来说,都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东方介元最后很是无奈地说道。
东方世家,生意遍布天下,他们有着最为灵通的消息网络,只不过郝浪第二次毁灭唐门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向这里赶来,东方世家的消息再快,却也抵不过郝浪的速度。
东方价元的话音落地,郝浪微微一笑,道:“东方前辈不用遗憾了,来此这前,我已经对唐门进行了第二次打击。反正在唐门之内的人,都已经被悉数击杀。经过两次血洗,我想唐门余孽,恐怕所剩不多了。而南宫世家,由于在这次的行动中,绝世高手,差不多都已经被清掉,应该也不会再对天下,造成多大的损伤。”
此话入耳,东方介元的脸上,露出了更是惊异的神色,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对着郝浪竖起了大拇指:“郝公子真是神人也。居然两度毁灭唐门,真是了不起啊!据我们东方世家收到的消息,与南宫世家联手之后的唐门,暗布了强大的阵法,曾经也有很多的修练者,为了不让他们死灰复燃,继续祸害天下,联手前去毁灭过,可是他们几乎都是去而不还,最后都葬身唐门。郝公子一出手,居然就能轻松地将唐门进行第二次毁灭,这份气势,当真不俗,足以让天下人为你竖起大拇指。”
“东方前辈谬赞了。”郝浪微笑着说道。
东方介元哈哈一笑:“这样的赞誉,绝对没有谬赞。相比于郝公子的惊世之举,这点赞扬,又算得了什么呢?”
郝浪眼见自己跟东方介元在这里说了这么久的话,居然都没有看到东方若兰的身影,也没有看到自己的三个师姐,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东方前辈,不知我的三位师姐,在这里跟你们东方家,若了大麻烦没有?”
问话声刚刚落地,东方介元的神色,就变得有些低沉起来,脸上还有着明显的悲伤,以及尴尬的神色。
看到东方介元这样的表现,郝浪的心中立马就惊惧了起来。
“郝公子,不好意思,我……我们东方世家,有负你的重托。”东方介元低沉着声音说道。
听到这实实在在的回答,郝浪的脸色大变,疾声问道:“东方前辈,到底怎么回事?”
“郝公子,你从这里离开后,不到两月,移花宫宫主就带领着移花宫弟子,到此地来要人。我们当时也将叔父召唤到了身边,他老人家算是不同意,没有说上几句方,双方就打了起来。移花宫宫主,对决师叔,两人拼斗之时,在移花宫宫主的命令之后,移花宫所有的弟子,也加入到了战斗之中。你也知道……”
说到这里,东方介元竟是住口不说,看得郝浪心急不已:“东方前辈,我也知道什么啊?”
“移花宫弟子,个个貌美如花,我们东方世家大多数又是男弟子,一个个都舍不得下杀手,最后趁乱,将你的三位师姐包围,疯狂攻击,导致梦姑娘被杀……”
不管是林夕琴,还是李春丽,亦或是梦诗诗,郝浪的心中,都是心怀浓郁感激的,如果不是他们,他到现在也许都还是一个人妖,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心中怒火与杀气也不由得升腾了起来。
“东方前辈,除了我梦师姐之外,另外的两位师姐,情况怎么样?”
“当时我们东方世家的弟子,都被迷得神魂颠倒,叔父眼见梦姑娘被杀,跟移花宫宫主决战之时,不断地怒吼,让东方世家所有的弟子,保持清醒的状态,这才让我们东方世家,慢慢的扳回劣势,将剩下的两位姑娘,死死地保护起来。最后叔父跟移花宫宫主,从这里战到城外,又从城外战到上古洪荒,这边的移花宫弟子不支,才急急地撤走。”东方介元缓缓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后的情况,怎么样了?”郝浪轻轻地问道。
“叔叔跟移花宫宫主,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也没有分出胜负,各自离去。叔叔返回城主府后,为了两位姑娘的安全作想,就将她们一起带到了东方世家的总部,利用哪里的阵法,再加上叔叔的保护,才能让剩下两位姑娘,变得更加的安全。”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只不过一想到梦诗诗被杀,他的心还是情不自禁的痛。
东方介元没有再说话,郝浪也没有再说话,大厅中立马就变得无比沉寂起来,气氛也显得十分的凝重。
“东方前辈,我师姐葬在什么地方?”良久之后,郝浪才抬起头来,轻轻地问道。
东方介元无奈地摇了摇头:“林姑娘跟李姑娘,对于梦姑娘的死,都悲痛欲绝,她的尸体,被她们用秘法保存了起来,带在身边。两人都扬言,他日必定杀回移花宫,击杀巫行雨,然后将梦姑娘的尸体,葬于百花谷。”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都能预想到另两位师姐的悲伤,他一脸沉郁地点了点头:“东方前辈,可否告诉在下,东方家总部在什么地方?在下要前去找我的两位师姐,跟她们会合。”郝浪低沉着声音,缓缓地问道。
“东方家的总部,就在商丘皇朝东部边陲的东方城。”
“东方前辈,那在下就不在这里继续叨扰,现在就赶往东方城,前去寻我师姐她们。”
“郝公子,还是在这里休息几天,再说吧!”
“谢谢东方前辈的好意,现在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太久,必须马上离开。”
东方介元眼见郝浪如此说,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郝公子还有要事在身,那我就不挽留郝公子了。”
“东方前辈,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两人抱拳说完,郝浪就没再有任何的耽搁,径直飞奔出了大厅,直射空中,以最快的速度,向商丘皇朝东部边陲的方向疾奔而去……
商丘皇朝。
东部边陲。
东方城。
郝浪缓步行走在东方城中,这里虽然地处边疆,繁华的程度,竟是不压于京都天阳城。
很显然,这里的繁华,就是被东方世家带动起来的,看来东方世家,不仅在修练者中,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在商丘皇朝,也同样有着无比巨大的影响力。
郝浪迈着有些沉缓的步子,慢慢地向前走着,离东方家总部所在之地越近,他的心情也就算是沉重。
虽然郝浪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可是对于自己的朋友,他却是有些无法承受他们死亡的事实,更何况,梦诗诗对于郝浪来说,还有着天大的恩情。
前往东方世家,郝浪必定能见到自己的两位师姐,也肯定能见到梦诗诗的尸体,这让他的步伐,悄不自禁就变得有些沉缓。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终于来到了东方世家总部坐落的地方。
东方世家的总部,坐落在东方城的中心地段,占地面积足有数十里平方,一眼望不到尽头,建筑得十分的雄伟,那高高的围墙,将东方世家的内部围在了中间,富贵的程度,竟是要比皇宫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远远看去,郝浪就能隐隐地感应到东方世家所在的范围,有着浩瀚的力量涌动,估计整个东方世家,都笼罩在强大的阵法之下。
这里,绝对是固若金汤的存在。
就算巫行雨会杀到这里来,估计也不敢轻易的涉足东方世家的范围。
毕竟,在这里除了暗布的强大阵法之外,还有一个足以跟巫行雨匹敌的东方天龙。
郝浪迈着沉缓的步子,终于来到了东方世家那巍峨无比的大门前。
“各位大哥,在下想要见东方天龙老前辈,还望各位代为通禀。”郝浪上前,向值守大门的东方世家弟子,很是恭敬地抱了抱拳,缓缓地说道。
此话入耳,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由得为之一变。
东方天龙,对于东方世家的所有人来说,那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眼前这个小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居然一开口,就要见东方世家的第一强者,这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是直接冲击了心灵。
“这位公子,你想要见我们老祖,有何事吗?”值守弟子当中的头领,轻轻地问道,也许是因为郝浪想要见东方苍龙的事情,让他有些不满,他问话之时,也有些不悦。
郝浪也不在乎对方的反应,微微一笑,说道:“东方老前辈,曾经答应过在下,会帮我保护我的师姐,听说他老人家,已经将我的两位师姐,带到此处,所以在下特意赶来拜见东方老前辈,想要看看我两位师姐的情况。”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那名为首的弟子,脸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立马就向郝浪抱了抱拳:“公子莫非是郝浪郝公子?”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在下正是郝浪。”
“啊——”那名弟子发出了一声惊呼,就连另外的值守弟子,脸上都绽放出了兴奋的光芒,看来郝浪对于这些东方世家的弟子来说,还真是名声大噪。
“原来公子就是一夜之间,灭掉唐门的郝浪郝公子,真是失敬,希望公子别怪罪在下刚才的怠慢。毕竟,在整个古武大陆,也没有几人有资格,见我们家老祖。”
“大哥言重了。”
“郝公子,你在修练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又是老祖的朋友,而且还是我们商丘皇朝的忠义王,你能到此,绝对能令我们东方家生辉,是绝对的贵客,你跟在下进去,我先把你安顿好了,然后就去帮你通禀家族高层,让他们禀报老祖,让他来见你。”
“有劳大哥了。”郝浪很是恭敬地说道。
“公子多礼了。”
那名东方世家弟子说完,当先奔进了那高大的府门,郝浪也没有任何的迟疑,急急地跟着飞奔进了东方世家。
整个东方世家,都是园林式建筑,风景十分秀丽,时而绿荫小道,时而豪华长廊,奔行其间,郝浪更加分明地感应到那隐藏的浩瀚力量,看来东方世家,暗布的阵法威力还真不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间富丽堂皇的客厅中,郝浪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大门处径直飞奔进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直接飞落到了郝浪的面前,前来的正是东方若兰。
她的样子依旧是那么的靓丽,只不过此刻的脸上,布满了很是惊喜的神色,让她靓丽的姿色,变得更加的明媚动人。
看到东方若兰,郝浪也很兴奋,只不过他很清楚,这里是东方世家,他跟东方若兰的关系,又没有公开,自是不敢有任何的逾越。
郝浪自己倒是不怕什么,关键是还得顾及到东方若兰,还有两个在此避居的师姐。
“郝公子,你终于来了。”东方若兰那兴奋的样子,看起来就像要向郝浪扑过来一般,可是她却是隐忍住了这样的情绪。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嗯,我来了。那个……我师姐她们呢?”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东方若兰的神色,立马就为之一沉,也不知是吃醋,还是想到了梦诗诗的身亡:“郝公子放心,我在得到你来的信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通知她们了。相信她们要不了多久,就会赶过来。那个……对不起,我们没有好好的保住你的三位师姐。诗诗姐姐已经……被杀了。”东方若兰沉郁着声音说道。
郝浪也是凄然一笑,低沉着声音说道:“来这里之前,我去过天元城,已经知道梦师姐被杀的事情。你……也别太介怀,其实我很清楚,你们东方世家,已经尽力保护过我的三位师姐。”
“你能理解就好。”东方若兰低沉着声音说道,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悲伤。
看来东方若兰跟郝浪的三位师姐相处,也已经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她对于梦诗诗的死,也十分的伤心。
东方若兰说完话,就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到一侧,坐了下来。
没要多久,大门处又闪进两道身影,直落郝浪的身前,正是郝浪的两个师姐,林夕琴跟李春丽。
“师弟……”林夕琴一脸激动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师姐,你们……还好吗?”
这话问得有点白痴,也有点多余,可正是这几乎多余的问话声中,却是饱含郝浪的深情。
问话声刚落,郝浪的两个师姐,明亮的双眼立马就泛起了泪花,片刻后,就化作了晶莹的泪花,夺眶而出,顺着她们雪白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两个师姐,在这个瞬间,都流出了伤心的泪水,郝浪的心也快要碎了,急急地起身,将两位师姐都轻轻地揽在了自己的怀中:“师姐,对不起,我来迟了,才让梦师姐,被巫行雨那恶贼击杀了。”
此时的拥抱,没有任何的weixie,只有最真挚的情义。
“师弟,别这么说,就算你来了又如何?面对巫行雨的追杀,也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你不要自责。”林夕琴哽咽着说道。
李春丽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没有说话,她很清楚郝浪跟林夕琴的感情,在这样的时刻,也只有林夕琴跟他说话,才是最好最合理的。
“师姐,你们也不要伤心,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击杀巫行雨,为师父跟师姐报仇雪恨,你们也能回归移花宫。”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可是那言语之中,却是透发着无比坚定的气息。
就在三人相拥一起,说着话的时候,大门处又是两道人影闪过,其中一名看起来五十来岁的男人郝浪不认识,另一名正是东方天龙。
也许是另外两人的到来,让林夕琴跟李春丽不好表现出她们的悲伤,她们立马就擦了擦各自脸上的泪水,跟郝浪分开了。
在这样的环境中,确实不适合悲伤。
毕竟,郝浪是将自己的三位师姐,拜托给东方天龙保护,可是却被巫行雨率领移花宫弟子击杀了一名,若在他的面前悲伤,这就好比在打他的脸,暗指他没有保护好她们三人。
郝浪三人虽然已经分开,可是东方天龙却是明白,三人为何而泣,他的脸上,却也而满了很是低沉的神色:“郝公子,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的三位师姐,让其中一人,被移花宫弟子击杀。”东方天龙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东方老前辈千万不要这么说,如果不是你保护我的三位师姐,估计我现在一个也见不到了。而且我很清楚,在这件事情中,你们东方世家,已经尽了全力保护,我不仅没有资格怪罪老前辈,还应该好好的感谢老前辈及东方世家所有弟子对我三位师姐的保护。”
“唉,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巫行雨的实力,会那么的强大。居然能跟老夫不相上下,相斗三天三夜,都没有分出胜负。要不然的话,我还能分身,照顾三位姑娘,不会让她们任何一人,受到伤害。梦姑娘被杀,确实是老夫大意所致。要是早知道巫行雨如此厉害,我就应该直接带着她们三人,进入到东方世家的总部,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东方天龙低沉着声音说道。
“老前辈实力高绝,早就达到玄境九阶,估计已经临近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地步,有着如此高绝的实力,会有那样的想法,其实很正常。老前辈真的不用自责。要不然的话,我反而会很不好意思,不好让我的两位师姐,再在这里打扰老前辈。”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东方天龙无奈地笑了笑:“既然郝公子如此说,那在下也就不多说了。来,我为你介绍,这位是老夫的犬子东方介雄,也是东方世家如今的家主。”
介绍声落,郝浪立马就向东方介雄抱了抱拳,很是恭敬地说道:“晚辈郝浪,拜见东方前辈。”
“郝公子客气了。如今你可是名满天下的英雄,你能来到我们东方世家,对我们东方世家来说,就是一种荣幸。”东方介雄急急地回礼,微笑着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在一夜之间,把唐门给灭了,居然就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声誉,连东方介雄这样的存在,都会如此盛赞:“东方前辈过奖了。”郝浪很是谦卑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公子,在下是一个很吝于赞赏的人,既然我给了你这样的评价,你就一定当得起。这次你委托我们东方家,保护你的三个师姐,却是害得其中一人被杀,这件事情让我们东方家也很内疚。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生命的逝去,是我们也没有办法挽回的,所以在下也希望郝公子跟两位姑娘,都能节哀顺变。”东方介雄低沉着声音说道。
人死不能复生,即使是在这样的世界,这句话也能适用。
郝浪看到东方天元跟东方介雄,对这件事情都如此介怀,也不好意思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下去:“谢谢东方前辈安慰,在下知道了。”
“郝公子,现在我东方介雄可以在这里给你一个保证,只要你去攻打移花宫,我们东方世家就愿意助你一臂之力,随时听候你的差谴,也算是我们对这件事情的弥补。”
“谢谢东方前辈的好意,这件事情是我们师门的事情,在下不想借助他人之手。巫行雨,害我师父,如今又害死我师姐,这个仇,我会跟她全部算清,相信这个仇,要不了多久,我也能亲自向巫行雨讨不回来。”郝浪一脸沉毅地说道。
“郝公子,你疯了吗?巫行雨的实力,跟我爷爷旗鼓相当,不相上下,三天三夜,都不能决出胜负,你凭什么说,要不了多久,就能报仇?还有,我们东方家,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我们家族之内,绝世强者也有很多,如果有我父亲帮你,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你为何要拒绝?”
东方若兰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好不容易才会答应掺和这件事情,郝浪居然会拒绝,一时情急,她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东方若兰年轻,没有多少社会经验,可是东方天龙却是人老成精,立马就从郝浪的言语中听出了弦外之音:“郝公子,可否方便告知我们,你的实力如今达到了什么程度?”东方天友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的实力,早就已经被他隐敛起来,东方天龙与东方介雄都没有办法知道他的实力,另外三名女子,就更没有办法知道郝浪的实力。
只不过在东方介雄与三名女子的心中,郝浪的实力应该不会太过于逆天,但他们也很想亲耳听到郝浪的实力,所以此刻,五人都已经将双眼凝注在郝浪的身上。
郝浪微微一笑,轻轻地说道:“不敢有瞒东方老前辈,在下的实力,也已经达到玄境九阶。”
此话落地,房间中的另外五人,呼吸几乎都在这个瞬间凝滞。
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实力居然达到了玄境九阶,这绝对可以称之为有史以来第一人,这叫他们如何不惊?
可是众人也很清楚,郝浪在这样的情况下,绝不会说什么假话。
“太不可思议了,居然在如此的年纪,就能达到玄境九阶的水平,这样的事实传出去,估计天下间,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郝公子,你真是天纵奇才啊!”东方介雄一脸惊叹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东方前辈过奖了,在下也只不过是运气好,多遇到了一些天大的际遇而已。”
“呵呵,以这样的年纪,达到玄境九阶的水平,就算是再多的际遇,也是很难造就的。看来爹爹说得不错,郝公子不仅是天纵奇才,身上应该还隐蔽着惊天的秘密。”
郝浪的身上,确实隐藏着惊天的秘密,这种秘密,已经不仅仅是暗藏噬灵魔兵那么简单的事情,还因为神秘老者,已经把郝浪拖进了一个惊天的阴谋当中,甚至在他的身上暗植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手段,所以说郝浪的身上,隐藏着惊天的秘密,一点也不为过。
“东方前辈真会说话,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何来惊天的秘密啊?”郝浪笑着说道。
“郝公子,其实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关的,你也没有必要跟我们解释。我们还是谈谈最实际的问题,刚才你不是说,想要击杀巫行雨,给你师父与师姐报仇血恨吗?如果你真的愿意直接前去击杀巫行雨,那就算上老夫一份吧!你我联手,应该能击杀巫行雨。”东方天龙沉声说道。
按道理而言,若这次的行动,真的有东方天龙出面,击杀巫行雨的成功率,还真的能达到百分之八十,可是郝浪真的能让东方天龙来帮他做这件事情吗?
郝浪心念电闪,很快就有了决定。
他不能让东方天龙来帮他做这件事情。
首先来说,东方天龙想要帮他一起击杀巫行雨,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恩情,可是这对于东方天龙,乃至于东方世家来说,却是一种无形的损失,是一种名声的损失。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次他们要击杀的,也是一个女人,而东方天龙的实力,已经临近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地步,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就算他们击杀的是移花宫这个上古宗门的宫主,却也绝对会让东方天龙,背负骂名,甚至会连累整个东方世家。
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击杀巫行雨,是凌烟云的心愿,她临死之前,说得很清楚,要让巫行雨死在郝浪或是林夕琴的手中,这也算是一种临死之前,对尊严的一种追祟,郝浪不能连师父最后的遗愿,都不能完成。
而且,就算郝浪是自己去击杀巫行雨,就算他打不过巫行雨,他想要从她的手中逃命,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今他还年轻,第一次杀不了,还能第二次杀,第二次杀不了,还能第三次杀,耗也能把巫行雨给耗死,既然他有这么好的资本,自是不应该把东方世家给牵连进来。
“东方老前辈,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击杀巫行雨的事情,我会自己完成,所以我绝不会假手于人。”心中打定主意,郝浪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东方若兰听到郝浪再一次拒绝,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微愣片刻之后,她又疾声说道:“郝公子,你真的疯了吗?这件事情,要是有爷爷帮你,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击杀巫行雨,你为何又要拒绝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东方若兰的置疑,郝浪还真不好回答,只能微笑,并不说话。
“若兰,别在这里胡搅蛮缠。真正的男人,就应该坚持自己的原则,我支持郝公子,也很佩服他这样的做法。”东方介雄眼见郝浪被自己的宝贝女儿问得失言,立马就轻声斥道。
东方若兰完是因为太过于关心郝浪的生死,才会有这么急迫的表现,此刻眼见东方介雄如此低斥,也只能住嘴,不敢再说话。
况且,郝浪能得到东方介雄的肯定,这让暗骂郝浪笨蛋的东方若兰,心中还是很欣喜的。
东方介雄越喜欢郝浪,也就意味着她跟郝浪越有可能在一起。
“郝公子,据我收到的信息,唐门被灭之后,唐门那些逃过一劫的弟子,又在唐门的旧址上,跟南宫世家联手,想要重振声威。为了阻止唐门重新成立,祸害天下,有不少的修练者,组团前去毁灭唐门,最后都被全部击杀。通过种种迹象,说明唐门之中,暗布阵法,相比于没有被你灭之前,后面唐门的防御,应该更加厉害,可是唐门却又是一日之间,被彻底的扫平,而且这一次,毁灭得更加的彻底,不知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东方介雄眼见自己女儿不再说话,又皱着眉头,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唐门余孽,跟南宫世家余下的弟子,一心想要杀我报仇。几天前,我刚刚回到京都天阳城,回归皇上给我封赐的忠义王府,却是没有想到,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弟子联手来袭,他们竟是用毒,杀死了忠义王府所有的人员。所以为了帮我王府,数百怨魂报仇雪恨,我才会再次杀上唐门,将他们最后的根基也彻底的毁了。”
“嗯,不错。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天下间,除你之外,恐怕谁也不会如此的疯狂,谁也不会拥有此等能耐。郝公子真是一个英雄啊!”东方介雄一脸赞叹地说道。
“东方前辈过奖了。”
“郝公子,我刚才已经说过,自己是一个吝于赞赏的人,既然我会赞赏你,那就绝对说明你是一个值得赞赏的人。”说到这里,东方介雄微微一顿,接着说道:“郝公子大驾光临我东方家,现在我就去亲自安排,为郝公子接风洗尘。你跟你的两位师姐,在此好好的聚聚吧!”
东方介雄说完,就已经飞身奔出了富贵的客厅,东方天龙也跟着他一起飞奔了出去。
东方若兰眼见自己的爷爷与父亲,都已离去,她却是微皱着一双秀眉,愣了愣,最后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师弟,你真的准备去击杀巫行雨那叛贼吗?”林夕琴轻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呢?”
“应该就是这几天,我一定会动身,赶往移花宫。”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一起前去,击杀巫行雨,为师父报仇雪恨。”
郝浪可没有想过,要让林夕琴跟他一起前去执行这次的任务:“师姐,我怎么能让你跟我一起去冒险呢?这次的行动,我会独自完成。”
“可是……击杀巫行雨,是我最大的心愿啊!”
郝浪微微一笑:“师姐,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而且我还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我杀巫行雨,跟你杀她不是一样吗?再说,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九阶水平,就算不能击杀巫行雨,凭着我的实力,再加上我的法宝,她想要杀我,根本就不可能。”
说到这里,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森的冷笑:“从现在开始,若我不能直接击杀巫行雨,我就要慢慢的陪她玩。哼哼,当初她能把师父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现在也要利用我自身的条件,去折磨她。现在对于她来说,能被我直接击杀,才是最好的结果,要是不能被我直接击杀,我一定要闹得她睡不安寝,食不甘味。”
林夕琴自是知道郝浪有着什么样的法宝,再加上他如今的实力,他想要从巫行雨的手中,保住性命,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师弟,既然如此,那就依你的吧!我现在的实力太弱,若跟你一起前去,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不过你要记住,若真能击杀巫行雨,就多杀她几剑,也算是帮我给她来几剑。”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姐,这个我自是明白。若我真能把巫行雨控制住,那只能说明,她一定会会为她曾经的行为后悔。师父的仇,我会慢慢的跟她清雪,师姐的仇我也会一并跟她清算。”
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的声音中,透发着浓浓的恨意,也有着无尽的杀气,听得房间中的三个女孩,都情不自禁地直打寒颤……
就在郝浪跟三个女孩在这边说着话的时候,在东方世家的一个密室之中,东方天龙也跟东方介雄坐在了一块儿。
“爹爹,真没有想到,在古武大陆,还有这般卓绝之辈,小小年纪,实力居然能达到玄境九阶,这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情啊!”
东方介雄的话音落地,东方天龙立马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在这小子身上的投资,绝对是我有生以来,最明智的一次选择。”
“嗯嗯,爹爹这次的眼光,确实很到位,甚至堪称完美。郝公子不仅是天资卓绝之辈,而且也是有情有义之人,我们东方家,现在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他的朋友,他日我们东方家若是有变,他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嘿嘿嘿……我看不仅仅是朋友这么简单了。”
“爹爹,你此话何意?”
东方天龙没好气地瞪了东方介雄一眼:“你怎么当爹的?自己女儿的心思,难道还不懂吗?你没有看出来,若兰对郝浪,表现出了特别的关心吗?这两个小家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凭我的眼光,他们必定已经暗生情愫。”
此话落地,东方介雄立马就仔细地回想起适才的情形,片刻之后,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爹爹,经你一提醒,我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若能得此乘龙快婿,我们东方家,将会更加的强大。哈哈哈……”东方介雄很是兴奋地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世家中,一处浩瀚的湖边,郝浪坐在一个亭子中,看着如镜的湖面出神。
就在这时,郝浪的双耳中,很是敏锐地捕捉到轻微的风声,侧首而望,是东方若兰向他这边飞奔而来。
眨眼之间,东方若兰就已经飞落到他的身旁,坐在了他的对方,用一双清澈的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
郝浪微微一笑:“若兰,找我有事吗?”
东方若兰的神色微微一变:“你要死啊?谁叫你这么亲昵的称呼我?要是被人家听到了,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爹爹跟爷爷,估计都不会放过你。”
“嘿嘿嘿……我敢这么叫,自然也就有把握,不会被人听到。”
东方若兰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你也是玄境九阶修练者,寻常的修练者,根本就逃不过你的眼,也逃不过你的耳朵。我现在才发现,实力强大,其实还是好处多多啊!”
“除了杀人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处?”
郝浪其实明白东方若兰的话,只不过他却是装起糊涂来,故意问道。
“这个还用说吗?比如现在,嘿嘿嘿……可以说一些不能让别人听到的话。”
“你直接说不就得了吗?实力高,还适合偷情。”郝浪坏笑着说道。
东方若兰粉脸一红,立马就娇嗔了郝浪一眼:“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什么叫偷情?你没娶,我没嫁,咱这最多叫谈情好不?”
“哈哈哈……对对对,是谈情。”
东方若兰是一个虎妞,跟这家伙在一起,其实跟唐雪在一起,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东方若兰更加的强势,这不仅是因为她的身世造成,也是因为她是修练者的原因。
郝浪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此刻被这小妮子一逗,心情好多了,也开朗多了。
女人,永远都是改变男人的最佳武器。
“这还差不多。我们之间,绝不能用偷情来形容。”
“可是我感觉,我们就像是在偷情啊!在你爹爹与你爷爷的面前,我们连彼此的名字,都不敢叫出来,这比做贼的还要像贼。所以我才会说,我们更像是偷情。”
“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爹爹跟爷爷对你是什么样的态度。况且,我还小,按照古武大陆的风俗来说,正是修练的好时光,他们才不会让我这么快就跟你,坏掉我修练的好时光。”
“这个可说不定啊!我感觉你爹爹跟你爷爷都很满意我,说不定正在心中期待,我能成为你的相公呢!”
“臭美,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嘿嘿嘿……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嘛!再说,以我今时今日的成就,若我能娶你,那也绝对算是乘龙快婿。”郝浪坏笑着说道。
东方若兰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貌似我也不错啊!你能娶我,可以算是我爹爹的乘龙快婿,可是我能嫁你,那也绝对是你的福分。”
“这个……我还真没看出来。不知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福分呢?”
“混蛋,你找死是不?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美女,而且……还是东方家主的女儿,抛弃我的样子不说,就我的身份,那也绝不比公主差。正所谓物以稀为贵,难道这还不是一种福分吗?”
郝浪狂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物以稀为贵,用在这个方面。
“可是……我对你家的产业,一点也不感兴趣啊!”
“你……什么意思嘛?”东方若兰听到郝浪这么说,小嘴立马就噘了起来,气呼呼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对你家的产业,一点也不感兴趣,却是让你成了我的女人,换句话说,我感兴趣的是你的人。你的人对我来说,比你家所有的家产,都还要重要得多,或者说,你在我的眼中,是无价的,是最宝贵的。”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东方若兰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灿烂的微笑:“算你小子识货。也算我没有看错人,这些天来的思念,也没有白白的思念。”
“想我了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东方若兰脸上浮现红晕,面若桃花,看起来更加的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那你……有想我吗?”
“这个还用说?放着你这样的美女,我要是说不想,那岂不是说明我不正常?”
“我想你,你想我,这样才公平嘛!”
“这样确实公平。”郝浪面对这虎妞,近乎虎的说法,也只能跟着虎起来。
“浪,我……真的好想你,今天晚上,你敢来找我吗?”东方若兰轻轻地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的脸也变得更红了。
郝浪直接就被东方若兰这样的表现,激起了心中的渴望:“在这个世上,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你说我敢不敢来找你?”
听到郝浪这么说,东方若兰立马就转首,很是谨慎地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这才压低声音,小声翼翼地说道:“你记清楚了,我住的地方,从此地径直向东行,差不多两里的路程。今天晚上,我会在我的门上,放一朵红花,你可千万不要走错了地方,进了别人的房啊!”
郝浪听到东方若兰这般谨慎的叮嘱,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可是他又不好意思笑,只能继续配合东方若兰:“嗯嗯,我一定会看准,那幢房子的门前,有红花,我就进那个房子,绝不会搞错的。”
东方若兰粉脸绯红,娇羞无比,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脸上露出了大是放心的神色,她又像做贼地四下张望了一番:“你来找我,尽量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有这样,才不容易被人发现,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了。”郝浪强忍住笑,很是配合地回答道,声音也很小,就像两个小情侣,要避开父母的耳目,爬窗进房一样。
其实这也不怪东方若兰。
毕竟,她根本就不知道,郝浪拥有天地之灵,可以对千余里方圆的角角落落进行最为仔细的观察,要是她知道这样的事实,她就是再虎,也不会虎到这种程度。
郝浪就这般跟东方若兰坐在湖边小亭,“悄悄”地谋划着晚上偷会的事情,郝浪被这小妮子逗得心情大爽,快乐无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前来东方世家的总部,已经激起了林夕琴的悲伤,她的情绪很低沉,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可不敢去找她。
其实郝浪原本的情绪,也很低沉,却是被东方若兰那虎妞,把这样的情绪彻底的驱散,所以他倒是不再伤心。
郝浪的个性,本就很豁达,他对于任何的事情,任何情绪,都不会太过于执着。
因为他很清楚一件事情,发生的事情,是永远也不可能改变的,既然是不可逆变的事实,那就只能接受,一个人,有了这样的悟性,自是不会去执着于一件事情。
夜深人静,东方世家总部,比皇宫还要豪化巨大的建筑物间,虽然隐隐有防守的高手,可是整个范围,却也显得无比的安静。
郝浪此刻正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在暗中窥探着东方若兰的房间,此刻的他的心情,也澎湃到了极点。
东方若兰,为了跟郝浪相会,早就已经把所有人给斥退,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即使现在一点已过,也没有丝毫睡意,不住地翻转着那白花花的身体,也许是因为耐不住寂寞,偶乐还会自抓一把,自怜娇嫩嫩的身体。
其实整个东方世家,郝浪最怕的还是东方天龙,他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东方若兰的时候,也在窥探着东方天龙。
东方天龙刚刚入睡不久,郝浪也很怕那老家伙,利用神魂暗中窥探他,虽然现在的东方天龙,若是神魂再次出现在郝浪的面前,他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神魂所在,可是现在毕竟是做亏心事,即使有着这样的神通,他却也不敢擅自行动。
按道理而言,郝浪确实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可是对于这方面的事情,郝浪却是很讨厌被人家打扰,而且他确实会站在东方若兰的立场,为她着想,所以他秘须要做到万分小心,绝不让自己跟东方若兰的偷会,暴露出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待郝浪确定东方天龙已经熟睡之后,他这才开始行动。
郝浪先是利用物体,在自己的床上变化出熟睡的他之后,这才变成了一只飞虫,以最快的速度,向东方若兰的房间飞去。
此刻的郝浪,心情浩瀚,体内的血液在沸腾,他的心中,斥满了无比浓郁的渴望。
东方若兰,那等待已久的身体,马上就要得到她期许已久的满足,他在满足她的时候,他自己也会得到满足。
在郝浪的心中,跟自己相爱的女人亲热,这就是一件最愉悦的事情,愉己愉人,也正是抱着这样的观念,郝浪也就更喜欢耕耘的事情。
郝浪变化的小虫,快速地飞奔在夜空中,心情的愉悦,让他发现这夜,也是那么的美,夜晚的空气,也是那么的轻松。
“唆——”
就在这时,空中响起一声并不是很大,却很尖锐的声音,差点没把郝浪三魂吓掉七魄,二话不说,就让自己幻化的飞虫,向地面掉落。
也不知是那个无聊的家伙,居然会对一只夜空中飞行的飞虫放暗器,要不是郝浪的反应够快,估计他直接就被那射出的如针的暗器,射穿身体。
看来,这偷会,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飞虫由于翅膀的扇动,会在夜色中产生响动,让那些值守的东方世家弟子发现其行踪,不无聊的弟子还好,要是遇到刚才那种无聊的家伙,估计郝浪还真有可能被射杀,所以当他飞落地面之后,二话不说,立马就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蚂蚁。
郝浪这一次学聪明了,即使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蚂蚁,他也快速地爬行在一些细缝之中。
在这样的变化之下,郝浪的行动变得十分顺畅起来,没有再遇到适才那种无聊的弟子。
没要多久,郝浪就爬进了东方若兰的房间,他快速地恢复真身,就向那个等得火焦火辣的美女的卧室冲进去。
来到卧室前,郝浪伸手就推开了房间的门,正焦急等待的东方若兰,双眼立马就看清了郝浪。
也许是等待的时间太长,郝浪刚刚跨进东方若兰的卧室,小妮子就猛地站了起来,胸前的一对白兔,立马就在空中不甘寂寞地颤动起来,彰显着无尽的风情。
郝浪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位这无尽的风情,东方若兰身形一闪,就已经飞奔到了郝浪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开始疯狂地脱起郝浪身上的衣裤。
什么叫久别胜新婚,这就叫久别胜新婚。
郝浪也被东方若兰的热情似火给感染,早就已经被撩拔起来的心火,此刻燃烧得更加旺盛,就在东方若兰帮他快速脱着衣服的时候,他身体一抖,身上的衣服,就悉数从他的身上飞落。
这是一种神通的展现,郝浪之所以能以眨眼间的速度,逃掉身上的衣服,就是利用了自己成就的五行元丹。
只不过……郝浪立马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原本一脸渴望的东方若兰,脸上却是被无尽的好奇所取代,双眼竟是在他的身上,与那堆突然脱下的衣裤上游走。
郝浪现在就如同一只发春的猫,才顾不得这么多,一把抱起东方若兰的身体,就冲到了床边,将她重重地给压在了床上。
可是就在郝浪的嘴唇,疯狂地吻上雪峰宝石之际,却是被东方若兰硬生生地把他的身体给推到了一边:“亲爱的,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能一下子就把衣服,全都脱掉呢?而且被脱掉的衣裤,似乎并不是用力的作用,好像是自动解开的一般。”东方若兰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快要晕死了,现在他那有心情来解释这些:“若兰,我想死你了,先办事,然后再告诉你吧!”
说完,郝浪又要扑向东方若兰,却是被她硬生生地制止:“先告诉我嘛!这件事情不弄明白,人家没心情啊!”
郝浪现在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原本是想要早点办事,才会施展这样的神通,现在却是要耗费唇舌,来解释这件事情,要不然东方若兰就会没有心情,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事情。
通过这件事情,郝浪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在跟女人亲热的时候,绝不能让她们产生好奇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古洪荒,天谷移花宫坐落之地,郝浪隐迹着身形,静静地利用天地之灵,观察着这里的地形。
郝浪想要进入到移花宫中,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不过进去的方法,必须要依赖天地之灵瞬间移动的功能,可是如此一来,他就必须要有一个很长的时间过程,才能继续施展瞬间移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郝浪绝不会施展瞬间移动。
巫行雨的实力,跟东方天龙相差无几,两人大战三天三夜,都没有分出胜负,而东方天龙的实力,已经临近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地步,这也足以应证巫行雨的强大。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的山壁,进行着最为仔细的观察,很快,他就已经摸清了一道进入其中的道路。
摸清情况之后,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五行元丹,将自己变成了一只蚂蚁,顺着山壁的一道缝隙,就爬了进去。
这条缝隙,直通内里的世界,可以达到天谷,进入移花宫。
经过漫长的黑暗,用了近一个小时,郝浪才从缝隙中,爬到了天谷坐落的神秘地域,他到现在才发现,蚂蚁真的是这个世界,最勤劳的生物。
进入天谷,郝浪立马就幻化成了一只细小的飞虫,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方飞去。
郝浪在东方城,与东方若兰偷会的时候,化身飞虫,差点被无聊的家伙给射杀,有了这样的机会,他却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大意,当他飞到无人的地方之时,立马就露出了自己的真身,然后又以隐身的状态,向移花宫那巍峨的建筑群飞奔而去。
对于移花宫其他的弟子,郝浪没有任何的仇恨心,而且她们不管怎么说,也是移花宫的根本,击杀巫行雨,夺回移花宫后,还有依赖她们的势力,慢慢的强大移花宫,郝浪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击杀巫行雨。
郝浪来到曾经见过巫行雨的地方,偌大的大厅,居然空无一人,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只不过郝浪的天地之灵,具有天生的侦察能力,也是最霸道的侦察宝物,眼见巫行雨不再这个大厅中,他立马就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整个移花宫,进行着快速窥探。
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将整个移花宫的角角落落都快速的窥探了一番,却也没有发现巫行雨的行踪,这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起来。
郝浪很清楚,在移花宫中,还有着很多的密室,此处大厅,是巫行雨平素居住的地方,只要她还在移花宫,在移花宫的建筑物中找不到她,她应该就在跟这个大厅相连的密室之中。
心念至此,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开始寻找起跟大厅相连的密室,很快,他就找到了这个大厅的密室。
顺着长长的地下走廊,快速地向前推动自己脑海中的情形,当他向前寻出三四里的路程之后,郝浪立马就听到了巫行雨很是舒畅的叫声。
郝浪如今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少不更事的少年,对于男女一道,不仅精通,而且经验十分丰富,巫行雨的声音一入耳,他立马就明白她在干什么。
巫行雨是移花宫的宫主,在移花宫,有着绝对的权威,而且整个移花宫,在她的手中,都变成了一个淫窟,早就已经驾凌在道德伦理之上,按道理而言,随时随地,她都能追求这样的欢愉,此刻却是躲在这地下密室之中,这让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生起了无比的疑惑。
怀着心中的疑惑,郝浪快速的推动脑海中的情形,寻着声音,很快他就找到了声音发出的地方,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之时,立马就惊呆了。
如果说,上一次前来移花宫的时候,郝浪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那么这一次,郝浪三观不仅受到了最为彻底的冲击,还被眼前的情景给彻底的震惊住了。
巫行雨所呆的地方,是地下通道尽头的最后一个密室,这个密室中,除了一丝不挂的她之外,还有一个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就是郝浪曾经在唐门血池,看到的那个神秘身影。
神秘的身影,就站在巫行雨的旁边,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交接,可是巫行雨那一丝不挂的身体,却是在不住的拱动,雪白无一丝瘕疵的身体上,还布满了一层香汗,微闭着双眼,满脸是那种最为极限的享受,此刻她的神色不仅媚惑至极,而且她叫出来的声音,也是那么的迷人。
神秘的身影,依旧看不出他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具有人形的身影而已,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巫行雨的身边,没有任何的行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郝浪彻底的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住了,利用天地之灵,密切地观看着密室的情景,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无尽的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秘的身影,为何会出现在移花宫?
此刻的巫行雨,所表现出来的模样,就是那种人性的冲动,得到最大满足的表情,那她的这种满足,到底又是缘自于何处?
这些都不是郝浪能想通的,他唯一能明白的就是,神秘的身影,就是他曾经在唐门看到的那个神秘身影。
难道移花宫,也已经跟这神秘身影,有了合作的关系?
如果神秘身影,真的与移花宫合作,那移花宫的一些密室,是不是与唐门一样,也成为了神秘身影的其中一个据点,在这里制作着最是可怕的血姬血卫?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他却是没有利用天地之灵,继续在这个移花宫的地下室中进行搜索窥探。
因为郝浪很清楚,现在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只能继续在暗中窥探此处的情景,只要看看巫行雨最后会与神秘身影说些什么样的话,郝浪就能弄明白很多他无法想通的事情。
时间缓缓的流逝,神秘身影依旧凝立在巫行雨的旁边,没有任何的动作,而那巫行雨,身体拱动的频率,却是越来越大,酣叫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是激奋,身上的汗水在不断地洒落,激情的释放,似乎也在不断地加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就这般静静地站在空无一人的厅中,利用天地之灵,暗中窥探着那即香艳,又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不得不说,巫行雨在这方面的需求,十分的浓郁,足足地过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停止。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做郝浪所想的事情吧!
终于,在巫行雨的一声近乎疯狂的酣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才颓然而又安静地躺倒在了那张并不是很大的床上,在那床上,也洒满了她的汗水。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影,心神也蓦地振奋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巫行雨就要跟那神秘的身影,展开对话了。
就在郝浪的心中,闪过这种念头的时候,一直微闭着双眼的巫行雨,终于睁开了双眼,迷离而又媚惑的双眼,怔怔地盯着身旁的神秘身影。
“主人,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利用精神的摧眠,让奴婢得到最大的满足,能成为你的奴婢,真是属下最大的荣幸。”巫行雨轻轻地说道,声音之中,依旧布满了很是妩媚的气息,听起来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舒服。
听到巫行雨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惊,原来前面的所有,仅仅是精神的摧眠而已,看来这神秘的身影,还真是可怕到了极点。
“嘎嘎嘎……”神秘身影发出了纵声长笑,整个密室,立马就斥满了阴森的气息,令郝浪的心跳,都情不自禁地加快,可是那巫行雨,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神秘身影这阴恻的气息。
“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成为我的人,我就能给你最大的好处,给你想要的一切。虽然我对你,进行的是一种精神的摧眠,让你如同真的在跟男人纵情一般,可仅仅是这样的作用,你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也能让你的实力,得到无形的提升。行雨,有我这样的帮助,相信你要不了多久,就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
神秘身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的虚无,那么的飘渺,就跟他的身影一样,不能给人半点实实在在的感觉。
神秘身影的话音落地,巫行雨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信服的神色,连不迭点了点头。
“主人,我已经从你的身上,得到了这一切,现在奴婢对你,更是心服口服,一切都愿意听从主人,一切都愿意以主人的意愿是从。”巫行雨一脸诚挚地说道。
神秘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我惊天的计划,就要展开。我计划一旦展开,对那些事先就被我看中,成为我的人来说,带来的绝对是天大的好事。行雨,到时候你跟你们移花宫,所有的弟子,都将成为我计划的中坚力量,绝对可以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嘎嘎嘎……到时候,你想要多少男人都有,想要多少好处都没有问题。”
“主人,真的吗?不知主人的计划,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呢?现在我就已经等得有些迫不急耐了。”巫行雨一脸振奋地说道。
巫行雨的话音落地,神秘身影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哪里,身形看起来虽然十分的虚无,却是能给人一种无比凝重的感觉,岿然如山。
神秘身影不说话,巫行雨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坐了起来,双眼怔怔地凝注在神秘身影的身上,透发着很是炽盛的光芒,有着无比殷切的神色,似乎极是渴望神秘身影计划的实施。
或话,她此时此刻,就已经在幻想无数的美男,在她的身翻云覆雨吧!
良久之后,神秘身影虚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缓缓地说道:“相信这一天,已经要不了多久。只不过,最近却也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一个名叫郝浪的小畜生,老是破坏我的好事,把我在蜀山唐门的辛苦经营,毁于一旦。”
“郝浪?居然是这小畜生。主人,我跟你一样,现在也对这畜生恨之入骨。上次,他前来此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将我最信任的弟子击杀,又带走了我们移花宫的两名叛逆,最后让那两个叛逆,跟前面一个叛出本门的弟子集合一起,还请动了东方天龙那老不死,保护她们。这小畜生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下这些事情,绝不简单。”
听到巫行雨这般说法,郝浪心中大惊,他还真没有想到,巫行雨居然能查清这样的事实。
神秘身影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小畜生确实不简单,想要击杀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对了,那小子怎么会来你们移花宫,找你的麻烦呢?”
“原本我也想不通这一点,不过当我追踪到那两个叛逆的弟子,知道她们在郝浪的托付之下,得到了东方天龙的保护,所以奴婢就派出了我门下的弟子,潜入天元城,让她们利用美色,诱惑了东方世家在天元城的核心弟子,最后才知道,原来那几个叛离的弟子,都被郝浪称为师姐。如果奴婢所猜不错的话,郝浪那畜生,应该是我师姐的传人。”
“你师姐不是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你给残害了吗?”
神秘身影的话音落地,巫行雨的神色,也不由得微微一变,她似乎也没有想到,神秘身影,居然会知道她的过往,知道这段不为人知的秘辛:“主人,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嘎嘎嘎……既然想要让你成为我的人,我自是会对你有最深入的了解,绝不会有任何的大意。”
“原来如此。主人,我师姐在数百年前,确实为我所害,只不过我并没有弄死她,而是将她关在一个恶臭无比的地方,以此来侮辱她,来折磨她,只有这样,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巫行雨咬牙切齿地说道,神秘身影又发出了阴森森的大笑:“嘎嘎嘎……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因为我很清楚,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更好的为我所用,只要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你就是最最忠心的属下。”神秘身影很是满意地说道。
“主人放心,我一定会成为你忠心的奴婢,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尊敬的主人,你的神通如此的广大,郝浪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隐患,既然他也坏了你的好事,你就直接将他击杀了吧!”巫行雨一脸殷切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身影对于郝浪来说,还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强大存在,此刻听到巫行雨的这般说法,他的心神却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因为他很害怕,神秘老者会同意巫行雨,直接对他展开攻击。
就在郝浪震惊之际,神秘身影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也很想亲手宰掉那小畜生,可是条件的掣肘,却是不能让我这么做。就目前而言,要么你们自己想办法宰掉他,要么让他再逍遥一段时间,等到我能出手的时候,再将他给宰掉。”
听到神秘身影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中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神秘身影的话音落地,郝浪是大松了一口气,巫行雨的脸上,却是布满了很是愤恨的神色,杀气腾腾地说道:“这小畜生既然敢跟我做对,又是凌烟云那贱人的徒弟,我自是不能放过他。主人放心,等你下次到我这里来的时候,奴婢一定把他的人头给你,当成我送给主人的一份礼物。”
神秘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若你能提他人头来见我,我会考虑在你的面前,露出我的真身,然后用我的真身来满足你,若真能如此,这对你来说,不仅会享受到更大的欢愉,而且实力也能得到更大的提升。”
“谢谢主人,奴婢做梦也在想要得到主人的真身满足。为了得到主人的真身满足,我一定会努力,提郝浪的人头来见你。”巫行雨很是激动地说道。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这样的情况,听到巫行雨如此说法,他的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想要提他的人头,给这该死的怪物,巫行雨还真是会做梦,现在他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这贱人还梦寐不知,最后到底谁会取谁的人头,还真是一个未知之数。
“嗯,为了我的真身,那你就使劲的努力吧!对了,我传给你的锁魂**,你在修练吗?”
“当然有修练。主人叫奴婢做的事情,奴婢怎敢不做呢?而且锁魂**,不仅能让我自己,拥有更加强大的攻击力,还能让我将移花宫所有的弟子,死死地控制在我的手中,这样的神功,我又岂会不练?”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又是蓦地一惊,也万万没有想到,锁魂**,居然还能直接修练。
不管怎么说,锁魂**与血魂**,郝浪见到的都只是运用在一些没有思想的傀儡身上,根本就不属于修练的技法,此刻听到这般说法,他才明白,那不仅仅是一种死的功法。
“好,那就好。锁魂**,可以通过环境布局,形成阵法的特性,却也能让人直接修练,而且在修练的过程中,会对周围的生物,造成无形的影响,让周围的生物,最后都成为你的傀儡,不仅会听你的号令行事,而且还会不打折扣的执行,就算你让他们去死,他们也绝不会有任何的迟疑,必定会直接去死。有着如此巨大好处的同时,还能让你的攻击力,得到变异,变得更加的强大,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修练锁魂**。”
“知道了,主人。不瞒主人,我能当移花宫的宫主,就是因为我用了很是可怕的手段,在移花宫中,虽然人人表面上都臣服于我,可是我却是很清楚,有的人心中恨我入骨,甚至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如今有主人如此神妙的神功,奴婢就不用再有这方面的担心了。”
“嘎嘎嘎……既然锁魂**,解决了你这样的大麻烦,那就好好的利用这套功法,一来让所有的移花宫弟子,变成你的傀儡,让她们拥有更是强大的攻击力;二来也可以让你自己,拥有更是强悍的攻击力。只要你的锁魂**,修练到一定的火候,相信你以玄境九阶的实力,足以对抗一些初初涉足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也就是说,只要你修练好锁魂**,在古武大陆,就算不利用那些被你变成的傀儡,你也绝对算是无敌的存在。”
“是,主人。”
“好了,我先离开了。你自己千万要小心。移花宫,现在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据点,你可千万不要因为大意,让移花宫步唐门的后尘,也被郝浪那畜生毁于一旦。”
“是,主人。”
就在巫行雨恭敬地应答声中,她身旁的神秘身影,立马就变得有些淡,最后消失于无形,就好比浓雾,受到烈日的照耀,最后在空中消散于无形。
巫行雨眼见神秘身影离开,她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盘膝床上,开始修练起来。
随着巫行雨修练的开始,郝浪分明地看到她的身上,透发出了一股蒙蒙的气息,片刻间,就已经笼罩整个密室。
那蒙蒙的气息,应该是肉眼看不到的,郝浪之所以能看到,也是因为天地之灵的作用。
随着蒙蒙气息的快速扩散,郝浪分明地感觉到了一股微微的邪恶气息。
最让郝浪为之吃惊的是,那蒙蒙气息,最后还渗透进了洞壁之中。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将脑海中的情形,进行了快速的扩张。
郝浪就这般追逐着那股蒙蒙气息的扩散,很快就已经观察到了地面之外,那股无法用肉眼看清的气息,就如同大地之气一般,依旧在快速的扩散,在整个移花宫漫延。
郝浪没有停止对那扩散的蒙蒙气息的追踪,蒙蒙气息,漫延过一幢幢建筑物,席卷过一些移花宫弟子的身体,横扫过一些正在疯狂的男女,漫延过很多的飞鸟小兽……
利用天地之灵的窥探,郝浪能看得很清楚,那蒙蒙气息,所到之处,只要是生物,就有一股微微的气息,从他们的身体中抽出,然后循着那蒙蒙气息,向来路返回,最后又涌透进了地底,进到了那个密室之中,缓缓地向巫行雨的身体涌进,被她直接吸收。
郝浪一生之中,遇到过无数的怪异事情,可谓是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可是此刻他看到这样的一幕,他的心却也不由变得很是骇然,锁魂**,还真不愧为至邪的功法,确实神妙无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自己也是修练过至邪功法的人,他很清楚,越是邪恶的功法,越容易成就强大的实力,眼见巫行雨修练的锁魂**,如此的诡异,他的心中,却也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击杀巫行雨。
心中之所以会有如此坚定的想法,郝浪也有他的打算。
神秘身影,只不过刚刚才离开这里,按道而言,一时半会儿,他是不可能再回到这里,这让郝浪对他,也没有了多少的畏惧。
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当然还是郝浪不想让巫行雨继续强大下去,要不然的话,最后想要对付她,将会变得更加的困难。
只有现在杀了巫行雨,对郝浪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郝浪自己此时,也被笼罩在那蒙蒙的气息之中,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在受到些微的影响,利用天地之灵,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番感觉,那些微的影响,也就是那股蒙蒙的气息,想要抽离他身上的气息,所幸的是,那股蒙蒙气息,似乎根本就不能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作用。
心中打定这样的主意,郝浪立马就安定了下来,他现在就是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出手,击杀巫行雨。
时间缓的流逝,从上午到下午,又从下午到晚上,巫行雨就一直在修练着,不吃东西,也不喝东西,似乎那锁魂**,具有这种特效一般。
只不过郝浪却也分明地感觉到,那些移花宫的弟子,跟那些被移花宫囚禁起来的修练者,他们的精神,似乎也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是夜,巫行雨终于停止了修练,穿上一层薄沙,从那个密室中,缓步走了出来。
眼见巫行雨出来,郝浪身形一闪,直接飞身到了大厅的大门左侧,利用隐身术,站在这个大厅中。
数个月前,巫行雨尚能跟东方天龙大战三天三夜,在这个月中,她必定在利用锁魂**,悄然的修着,也就是说,她相比于曾经跟东方天龙对决之时,必定会变得更加强大,郝浪可不敢给巫行雨发现他的机会,站在大门左侧,就算被她发现,他也能适时的奔逃。
虽然郝浪已经对巫行雨起了杀心,可是他却也没有打算,直接跟巫行雨硬碰硬,他一定会找机会,对她进行偷袭,将其击杀。
只有如此,击杀巫行雨的机率,才会变得更大。
没要多久,一袭轻沙的巫行雨,就已经款款走出了密室的通道。
她的身材是那么的美,她的肌肤是那么的好,此刻近距离的观察,看得郝浪都不由得怦然心动。
走出来的巫行雨,最后径直坐在厅中的上首。
也不知巫行雨,是用了什么方法,跟移花宫的人取得了联系,她坐下没多久,大厅中就飞奔进了二十名女弟子,在她的面前,放了满满的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所有的移花宫弟子,放好饭菜之后,没有说任何的话,就径直飞退出大厅,门口处,又是五道身影闪过,五名身着简单的壮汉,也飞奔了进来。
“给宫主请安——”
五名壮汉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齐声唱喏。
巫行雨一脸慵懒地坐在上首,雪白的右手轻轻地挥了挥:“谢宫主——”
五名壮汉齐谢一声,这才起身,直接飞奔到了巫行雨的周围,挟起桌面上的饭菜,开始伺候起巫行雨来。
郝浪一直都只认为,只有那种穷奢极欲的男人,才会让女人这般伺候,现在看到巫行雨的行为,他才明白,这并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的权势,达到了一种地步,他们跟男人一样,如狼似虎。
巫行雨依旧慵懒地坐在上首,享受着几个男子的伺候,那样子比帝王的生活,还要惬意几分。
在巫行雨不急不缓的用餐之中,时间缓缓的流逝,她足足地吃了一个多小时,饭才算是吃完。
随着巫行雨用餐的完成,又飞奔进了二十名女弟子,快速地将桌面收拾干净,所有的女弟子刚刚离去,大门口又奔进了十余名男子,一个个穿着十分的暴露。
巫行雨眼见十余名男人进来,只了只其中一名早就已经寂寞难耐的男子,其他的男人都飞落到了厅中,随着四名男子的到位,近二十名男子,就在大厅中开始翩翩起舞。
郝浪看着那些男子的翩翩起舞,差点没有吐出来,可是巫行雨却是看得津津有味,伸出纤纤玉指,对着身旁的男子轻轻地勾了勾,那名女子就如狼似虎地扑向巫行雨,解下她身上的薄沙,开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热吻了起来,不时地传来啧啧的声音。
此刻的郝浪,心中只有无尽的恶心,即使大厅上首,上演的是活色春香,他的心中,却也没有了任何的悸动。
郝浪冷沉的双眼,静静地观察着巫行雨,他就好比一只猎豹,暗伏在密林,静静地观察着他眼中的猎物,只要巫行雨有任何的不妥,他就会冲出去,给她致命一击。
大厅中的男子,还在跳着让郝浪想吐的舞蹈,上首的男子,正在巫行雨的身上拼命的耕耘。
巫行雨在享受着男子给她带来的刺激之时,一双蒙蒙的迷眼,却也不时地看着厅中男子演译的舞踏。
整个大厅,都斥满了让郝浪受不了的糜烂气息,如果下面是一群女子,他还不会有这样的反应,最让他受不了的,这***就是一群壮男啊!
壮男也就罢了,还摆出一幅搔首弄姿的模样,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受不了。
就在这时,进入到情绪当中的巫行雨,竟是猛地将她身上的男子,给反压到了身下,让那男子的双手,重重地抓捏她傲拔的时候,她自己则是疯狂的动作了起来。
情绪的彻底沉沦,让巫行雨无暇顾及厅中男子的舞蹈,她的双手已经微微的闭上,嘴里也发出了更是浓郁的畅叫声。
郝浪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迈着最是轻微的伐,郝浪悄然行动,慢慢地向巫行雨靠近。
厅中的气氛,糜烂至极,这对于巫行雨来说,也许就是一种最惬意的生活,厅中的男子,依旧在热情似火的舞踏着,巫行雨与她身上的男人,彼此应和的声音,组成了最是美妙的人间音曲,而郝浪,就在这样的气氛中,悄然行动。
杀机,已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悄然地来到离巫行雨不足十米的地方,右手中,握着噬灵魔兵生就而万的长剑,在他刻意的施为之下,长剑也处于隐身的状态。
“啊……”
“呼——”
近乎疯狂的畅叫声中,郝浪挥起了手中的长剑,一道无形的剑芒,径直向巫行雨的身体,攻击而去。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巫行雨的身体倏动,原本在她身下的男子,直接到了她的身上。
“噗——”
剑芒扫过那名男子,原本还在给巫行雨带来极限快速的男子,直接被郝浪的剑芒,劈成了两半,喷酒出一汪鲜血。
都说biao子无情,巫行雨比biao子还不如。
郝浪何等身手,眼见自己的第一记偷袭,居然没有成功,右手长剑倏地一沉,并不是很高的天空中,立马就出现了一方巨大的坚石,罩着巫行雨的身体,轰击而去。
这就是土系大神通——山岳。
可是已经醒悟过来的巫行雨,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身形一闪,就已经脱离了那无形山岳的攻击。
“砰——”
如一座小山的巨石,径直砸击在巫行雨原本所坐的地言,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这大厅的建筑物,受不了巨大力量的作用,轰然倒塌,在清冷的月色中,扬起满天的尘土。
“轰——”
“轰——”
郝浪跟巫行雨,齐齐地从废墟中突出,直身空中,在灰尘的映染之下,郝浪隐迹的身形,已经彰显了出来。
“何方恶贼?为何畏手畏脚,有本事就现出你的真身。”巫行雨飞悬空中,怒声疾呼,有着一股无形的威势。
郝浪眼见自己的行踪败露,立马就将自己的身形,恢复了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确实没有必要,再隐迹自己的身形,反正他还有保命的绝招。
郝浪身形的突显,让清冷的夜色中,出现了一个脸色坚毅的男子,虽然不是很帅,却是十分耐看。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其他修练者的注意,数百移花宫的弟子,与那些男子,都是手执武器,快速地向这边飞奔进来。
巫行雨与郝浪的身体,就这般圣峙于月色之中,她的双眼,怔怔地凝注在郝浪的身上。
“你就是郝浪?”巫行雨冷冷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郝浪。”
“你是凌烟云那贱人的弟子。”
“你才是贱人,真正的贱人,在我的眼中,我师父是圣洁的,也是至高无上的。”郝浪有些懊恼地说道。
“嘎嘎嘎……真没有想到,凌烟云最后,居然会收下你这样的徒弟。我让移花宫的弟子,都习**仙术,确实违背了移花宫自上古遗传下来的规矩,可是凌烟云,在临死之际,收下男弟子,又何尝不是在破坏移花宫的规矩。嘎嘎嘎……看来,这对于凌烟云那贱人来说,绝对是一记大大的耳光。”
巫行雨笑得很是张狂,也很得意,看来凌烟云收郝浪这个男人为弟子,破坏了移花宫的规矩,确实让他很是兴奋,也很是高兴。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我师父收下我这样的男弟子又如何?至少我知道孝敬她,知道尊重她,知道听她的话。而且我师父,不仅仅只有我这个好徒弟,还有其他的弟子,也心怀我的师父。特别是我的师姐林夕琴,心中更是有着师父。试问问,这一点你有得比吗?你敢说,在你的身边,有这样的弟子吗?”
巫行雨听到郝浪这般的喝问,一时之间,就是愣怔在了当场,一句话说不出来。
巫行雨最疼爱的弟子,已经被郝浪击杀,而且她也很清楚,除了她的那个弟子之外,在移花宫中,确实没有弟子,再对她有这样的忠心,甚至很多弟子,表面在顺从她,她们的心中,却是在反对她,甚至反感她,只要有机会,她们就会反水,就会背叛她。
片刻之后,巫行雨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灿烂的微笑:“小兄弟,老实告诉我,拜凌烟云为师,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郝浪不知道巫行雨想要搞什么鬼,微微一愣,立马就说道:“我师父能不能给我好处,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咯咯咯……人生在世,所追求的不就是那么些东西吗?你是一个男人,而且我看得出来,还修练了**仙术,想必你也已经体会到**仙术的真谛,甚至我能感觉到你于这方面的造诣很深,是一个强大的男人,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强大的男人。说句老实话,原本我真的很想杀你,做梦都想杀你。可是看到你身上隐藏的这种物质之后,我又舍不得杀你。小兄弟,别为了一个死了的人,浪费大好的青春,直接跟我,我们一起修练**仙术吧!我于这方面的修练,已经到达到很是精深的地步,一定能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
巫行雨说着话的时候,顾盼生骚,再加上那细微的动作,确实让郝浪的心也在随之沉溺,只不过当他听到巫行雨提及师父,心中的荡漾,就被无尽的怒火取代:“哼哼,一个老女人而已,有什么资格,让我背叛师父跟你?”郝浪怒声说道。
“咯咯咯……”
此时巫行雨不着寸缕,纵声脆笑,胸前的颤动,带活了整个身体,都有着无尽的媚惑。
“小兄弟,你身为修练者,为何能说出此等胡话来?真正的修练之人,只要能保持自己的青春,永远都不能用老字来形容。你看,我的身体,我的肌肤,我的容颜,哪一点显老?不是吹牛,就我的身体而言,方方面面,都不会比少女差。嘿嘿嘿……特别是床上的功夫,更是千锤百炼,低难度高难度动作,都能让男人爽到云巅。”
不得不说,巫行雨对于**仙术的修练,确实已经达到了一种巅峰的状态,而且对于男人,也已经理解通透,说着话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声音,都让郝浪的心在情不自禁地颤动。
郝浪真的已经有些抵御不了,现在他的心中,竟是有一个狂暴的念头,把眼前这个女人,恶狠狠的压在身上,用自己的强大,去彻底的征服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自己的心绪,发生了这样的变化,郝浪心中倏变,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急运磐石心经,他那荡起的情绪,瞬间就被压抑了下来,心神变得无比的清宁。
“只可惜,我这个人对于年纪,有着天生的障碍,你在我的眼中,就是一把老骨头,所以我对你,真心提不起半点兴趣。”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巫行雨似乎也没有想到,郝浪能抵挡住她的媚惑,可是她似乎又不死心,脸上又露出了那媚惑至极的微笑:“小兄弟,既然你对我有着这样的障碍,那我也不为难你。在我们移花宫,有着数百女弟子,个个貌美如花,只要你愿意,她们每个人都属于你,你可以几天要一个,也可以一天要几个,这一切都随你的便。咯咯咯……只要你彻底的尝试到**仙术的真谛,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我的好,到时候你就会跟我一同修练**仙术。”
严格说起来,移花宫的女弟子,绝对比皇宫大院三千佳丽还要出色,这样的条件,也绝对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只可惜,郝浪对于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兴趣,虽然他有着很多女人,郝浪也从不认为自己是所谓的种马,因为他对自己的任何女人,都有真情。
况且,郝浪的任何一个女人,也绝不比移花宫的任何弟子差,他更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女人,就去背叛他跟其她女人的感情。
郝浪跟巫行雨,在这上空废话之际,这边的动静,已经让所有的移花宫弟子,齐聚周围,中间还参杂着不少的男子。
借着清冷的月色,望向下方,有不少的女弟子不着寸缕,也有不少的女弟子,只是轻少遮体,只有少部分女弟子,穿得还算整齐。
下面,真是一片花的海洋。
可是郝浪面对这种花的海洋,心中反而有些不爽。
因为这些,都是残花。
而且那些男子,就是在提醒郝浪,这些漂亮的花,都是残花。
不仅如此,郝浪此刻已经运起了磐石心经,他就更不会被眼前的美色,迷惑了自己的心智。
“嘎嘎嘎……今天就算你说出天来,我也绝不会跟你苟合。在我的心中,只有师父,我只想为她报仇。”
眼见郝浪到此时此刻,都还不为所动,巫行雨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冷冽的神色,双眼也绽放出凛冽的凶光。
巫行雨恶狠狠地看着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凌烟云那贱人,终究还是要比我高明,收了林夕琴那样的贱人为弟子,对她忠心一片,现在居然又收了你这样的弟子,到了此刻,心中都还挂着她。可是你知道不?正是因为如此,也只会加大我对你的痛恨。我跟凌烟云,做了数千年的师姐妹,她各方面都要比我优秀,只要关系到她,不论是什么东西,我要么据为己有,要么彻底的摧毁。既然你到现在,都还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摧毁你。”
这倒是事实,要不然的话,巫行雨也绝不会那般折磨凌烟云。
女人,真是疯狂的生物,一旦激起她们潜藏内心深处的妒恨心,那就绝对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嘎嘎嘎……巫行雨,瞎了你的狗眼,你认为我是你想摧毁就能摧毁的吗?”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巫行雨的神色一滞,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小畜生,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在你的委托之下,东方天龙那老鬼居然也愿意保护那三个贱人,可是你知道么?我跟东方天龙,打了三天三夜,也分不出胜负。我还真不相信,你小小年纪,实力会高强到哪里去?别以为你得到了几件异宝,就能跟我分庭抗礼。现在,我就要毁灭你。”
巫行雨冷冽无比的话音落地,右手中,也已经出现了一柄长剑。
长剑入手,清冷的月色之中,寒光大盛,寒气森森,照耀得郝浪都能分明地感觉到几分冷意。
长剑入手的瞬间,巫行雨的右手一挥,天空中蒸汽升腾,一团坚冰,就向郝浪奔袭而来。
那团坚冰,十分的巨大,面积足有里许,坚冰的前方,都是尖尖的坚冰,在清冷的月色中,透发着森森寒光,坚冰未至,寒气就已经袭人。
随着巫行雨攻击的开始,下面的一众移花宫弟子,就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
眼见巫行雨发动这样的攻击,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手中的噬灵魔兵也猛地挥出。
“嗷呜——”
天空中骤然生就一条熊熊燃烧的巨大火龙,耀亮了整个天谷,向前奔袭疾速奔袭的时候,还发出了惊天的龙啸之声,整个大地,都在这一声龙啸声中震颤。
这就是火元素大神通——火焰狂龙。
冰属水,能克火,郝浪用这样的神通,去迎击巫行雨的坚冰攻击,这确实有找虐的嫌疑。
只不过,这表面看起来是火元素大神通,实则加进了土元素,是火与土综合的神通,而火又能生土,相比于能克水的纯土元素,更加的凌厉。
“轰——”
坚冰与火龙,对攻于空中,响起惊天巨响,那足有里许方圆的坚冰,立马就在空中爆碎,而火焰生就的巨龙,却是没有消散,依旧向前奔涌而出,夹杂着惊天威势。
坚冰散碎,化作满天的细碎冰渣,四下溅射,火耀冰渣,月映碎冰,在空中透发出绽丽的色彩,这比璀璨的烟火,更加的夺目,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的美。
地面那如花海般的观战女子,都已经笼罩在那散碎的冰屑之中,她们急急地运功抵挡,个个花容失色。
只不过,那冰渣已经被前面的攻击,大大的减弱了凌厉的攻势,所有的移花宫弟子,倒是能抵御,只有一些实力低弱的男子,惨死在了冰屑的侵袭之下,有的未死之人,也在夜色中,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攻击一起,双方的威势突显出来,所有的移花宫弟子,都不敢再在滞留现场,疾速的四下飞退,远离此地,那些未死的男子,也跟着骇然奔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巫行雨大惊失色,眼见空中那火焰狂龙,向她疯狂的奔涌而来,右手长剑,疾搠而出,一道剑芒,自她手中的长剑脱出,迎向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狂龙。
“轰——”
剑芒击中火焰狂龙,响起一声惊天巨响,火焰狂龙直接消散,空中洒满细碎的火花,煞是好看。
“小畜生,真没有想到,你的实力,居然达到这般境界,能利用两种不同的元素,攻击出这种大神通,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巫行雨阴森森地说道。
郝浪手执噬灵魔兵,飞悬于空中,冷冷一笑,沉声说道:“老巫婆,你不是说要击杀我吗?现在就得看你没有这样的本事了。嘎嘎嘎……”冷沉的声音落地,郝浪立马就发出了很是张狂的纵声长笑。
这就是郝浪,即使眼前的巫行雨,有可能将他直接击杀,他却也不会在气势上输给她。
巫行雨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阴森的冷笑:“小畜生,你以为就凭你的这点雕虫小技,我就奈何不了你吗?”
“能不能奈何得了我,得靠本事说话。”郝浪阴沉着声音落地,身形电闪,竟是向地面飞落。
移花宫的弟子,眼见郝浪这样的行为,都不由得大惊失色,特别是郝浪飞奔的方向,所有的移花宫弟子,更是惊慌无比地四下飞退,生怕郝浪是冲着她们杀去。
就在所有移花宫弟子,花容失色之际,郝浪竟是直接飞奔进了移花宫中的一个水池,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又从水池中飞奔了出来。
所有人看到这怪异至极的一幕,她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
再次飞奔到空中的郝浪,身体猛地一抖,身上的水渍,已经被他全部抖落,衣服又变得干爽起来。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在夜色中的身形,也已经消失无踪。
原来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施展隐身术。
巫行雨飞悬于空中,眼见郝浪的身形,又隐迹在了空中,她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上竟是透发出了蒙蒙之色。
郝浪心中大惊,知道巫行雨现在是在施展锁魂**,手中的噬灵魔兵,横地飞出。
“嗷呜——”
在这个瞬间,郝浪居然又施展了大神通——火焰狂龙。
火焰狂龙在空中,发出了一声巨啸,巨大的身体,就向巫行雨,疾速的飞行了出去。
“嗷呜——”
“嗷呜——”
……
郝浪手中的噬灵魔兵,连连挥动,一道又一道的火焰狂龙,奔涌而出,只不过眨眼之间,在天空中就已经有了九条熊熊燃烧的火龙,透发出无尽的威势,将整个天地谷,照耀得犹如白昼。
巫行雨眼见郝浪,施展一口气施展出如此众多的大神通,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又是一变,因为她很清楚,一般的修练者,不管自身有多强大,如此施展大神通,对于实力的消耗,也是极其严重的。
可是郝浪一口气,施展出了九条火焰狂龙,那些火龙的威势,竟是没有任何的减弱,透发着无形的威势,这只能说明,郝浪在施展数次大神通的时候,对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多少影响,同时也让巫行雨明白,郝浪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情景,这是多么令人震撼的一幕啊!
所有的移花宫弟子,都被眼前的情景,给彻底的震惊。
九龙飞空,耀亮大地。
九条火龙,奔涌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没有对巫行雨进行最为直接的攻击,只是在她的身体周围,游走奔袭,此刻的巫行雨,就好比被笼罩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小畜生,你想要干嘛?若想杀我,就直接放马过来吧!”巫行雨厉声吼道,声音在夜色之中,显得无比的尖锐。
郝浪此刻隐迹着自己的身形,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所以面对巫行雨的厉吼,他却也没有任何的回答。
九条火龙,在巫行雨的周围,奔涌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巨大的地域,也在不断地缩小,九条火龙,竟是想要将巫行雨,死死的控制在中心。
巫行雨眼见这样的势头,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右手中的长剑猛地挥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芒,径直向其中一条火龙攻击而去。
“砰——”
“轰——”
剑芒击中疾捷奔袭的火龙,先是一声巨响,紧而又响起了一声震耳发聩的惊天巨响。
九条火龙,竟是在巫行雨攻击的瞬间,发生了爆炸。
大地震颤,攻击范围之内的雄伟建筑物,瞬间倒塌,整个移花宫所在的谷中,都已经扬起了满天的灰尘。
这是一种绝对的力量波动。
所有的移花宫弟子,双眼都怔怔地凝注在九条火龙爆炸的地方,她们也很想看看,巫行雨是不是已经在九龙爆炸之中,被强悍的力量击杀。
郝浪此时施展的就是大神通火焰狂龙的变异神通——九龙归天。
在这里,所谓的九龙归天,意思就是说,要让九龙攻击的对象身死归天。
就在所有移花宫弟子,凝注在那满天的火花碎屑之隙,一道人影,竟是突破了满天的火花,飞悬于了千米高空之中,巫行雨面对九龙归天的变异神通,居然也没被炸死。
只不过巫行雨的脸色,此刻却也变得极其难看,有着明显的苍白,嘴角也溢出了殷红的鲜血。
很显然,郝浪适才施展的变异神通,对巫行雨还是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小畜生,今天我若不将你碎尸万断,我就不姓巫。”巫行雨咬牙切具,愤怒无比地说道。
郝浪本身拥有的神通,现在就有三百三十三种,适才的变异神通九龙归天,就是他自悟的一种大神通,而且他还不止这一种自悟的大神通,在这些神通的配合之下,巫行雨想要直接将郝浪击杀,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嘎嘎嘎……”
郝浪发出了纵声长笑,巫行雨想要弄清楚他所在的地言,可是那纵声长笑,显得无比的虚无,也显得无比的飘渺,想要通过声音,判断出郝浪所在的地方,根本不可能。
“老巫婆,到了此时此刻,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将老子碎尸万断的。”郝浪虚无的声音,很是愤怒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巫行雨的身上,还在不断地涌透出那蒙蒙的气息,在夜色中快速的漫延。
郝浪挑衅的言语声落,巫行雨变得更是抓狂不已,身上那蒙蒙的气息,也透发得更加的浓郁。
眼见此等情形,郝浪意念所到,天空中立马就有草木漫延,这是郝浪本源神通五行草木,疯狂地向巫行雨奔涌而去。
五行草木,是郝浪自悟的第一套本源神通,这对于他来说,就好比大楼的地基,所以这样的神通,却也会随着郝浪实力的增长而变强。
如今郝浪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九阶的境界,五行草木的威力,连郝浪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天空中的草木,疯狂的漫延着,径直向巫行雨奔涌而去,她此刻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的诡怖,满头的秀发,在空中狂舞,原本是柔顺的头发,此刻似乎斥满了无穷的力量,显得无比的狰狞。
“大海无量——”
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除郝浪与巫行雨自己之外,移花宫所有的人,都已经捂住了他们的耳朵。
“嘭——”
就在巫行雨的厉喝声中,湛蓝的水,以她的身体为中心,四下奔涌,竟是真的海水。
海水漫过草木,虽然没有直接被巫行雨的大海无量化解,五行草木疯狂漫延的势头,却是受到了大大的阻挡,那些草木在湛蓝的海水中奔涌,就如同海草一般。
隐身的郝浪,眼见海水奔涌而来,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身形电射而起,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三千余米的高空。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噬灵魔兵,已经被他高举过顶,以雷霆之势猛地劈下,一道雷电,径直罩着巫行雨的头脑劈去。
雷电破空,嗞嗞作响,电花在空中,绽放出绚烂的光芒。
速度,快极。
可是巫行雨的速度也很快,就在雷电成形的瞬间,身体向一侧侧飞出了百余丈,那道强悍的雷电力量,径直轰击在地面。
“轰——”
大地震颤,雷电的力量,将地面轰出了一个百余丈方圆的深坑,泥土碎屑四下飞射。
郝浪如今有着三百三十三种神通,却也不惧巫行雨,而且适才的巫行雨,在大意之下,被郝浪九龙归天变异神通炸伤,此刻的他,有着无尽的信心,手中的长剑,不断地挥动,一个接一个的神通,连绵如雨地向巫行雨身上招呼。
天谷上空,不断地奔涌出各种神通的产物,巫行雨虽然占不到上风,对于郝浪的神通,却也能一一化解。
这就是实力,至强的实力。
如果巫行雨没有这么强悍的实力,面对郝浪不断变幻,目不暇接的神通轰击,她恐怕早就已经招架不住。
毕竟,不同的神通,据有不同的威力,而且这种力量,也在不断地变化,每一种神通,所滋生出来的力量,都不同,只要有任何的大意,被神通击中,不死即亡。
移花宫所有的人员,一再飞退,此刻他们都已经退到了移花宫的边缘,看着空中不断轰击出来的神通,所有人都已经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这还是人吗?
郝浪三十岁不到,实力不仅达到了如此高绝的地步,神通居然还能一个接一个的施展,而且每一次的神通,都不一样。
郝浪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想,甚至可以说,已经超出了他们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范围。
巫行雨此刻的心中,更是惊惧,却也布满了无尽的恼恨。
一生都在跟凌烟云暗斗,原本以为只要把她给毁掉,整个移花宫,就是她的天下,可是巫行雨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被她斩去四肢、暗藏在污秽之地的师姐,在临死之际,居然还能找到这么优秀的弟子。
一定要毁了他,一定要将郝浪给灭了,要不然的话,再任由这小子发展下去,他必定会成为她心头最大的隐患。
这是巫行雨心中的念头,也正是因为他这种念头的滋生,让巫行雨的心中,斥满了无比浓郁的杀气。
巫行雨的身体,还在不断地释放出蒙蒙的气息,整个移花宫,都沉浸在了蒙蒙的气息之中。
郝浪飞悬在空中,不断地对巫行雨进行着神通的轰击,天空中,也已经被各种元素的碎屑充斥。
“吼——”
就在这时,巫行雨发出了一声厉吼,在那厉吼声中,郝浪分明地感觉到了浓郁的阴森气息,周围的气氛,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的阴森起来。
巫行雨挥舞中手中的长剑,径直向天空中直射而起,她的身体穿梭在神通的攻击之中,所到之处,就在对神通进行毁灭性的破碎,势如破竹。
不好,被巫行雨发现了行踪。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身形电闪,不敢跟巫行雨发生任何的正面冲突。
因为郝浪很清楚,此刻的巫行雨,跟先前的巫行雨,已经有了质的区别,因为她现在已经彻底的发挥出了锁魂**。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巫行雨与神秘身影的对话,他很清楚,巫行雨的锁魂**一旦施展成功,她的实力就会在原来的基础上,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速度增长。
“小畜生,看你还往哪里逃。”巫行雨冷冽无比的怒吼声中,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郝浪疾冲了进来。
此刻的巫行雨,速度相比于原来来说,也已经快了许多,而且郝浪的隐身术,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他在躲避着巫行雨攻击之时,却也施展了金钢神通,让他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坚硬的金刚。
当然,郝浪的其他神通,却也在不断地施展,以无比狂暴的势头,不断地轰击着巫行雨。
巫行雨的身体,冲突在郝浪的神通所形成的产物之中,所有的神通攻击,对于巫行雨来说,似乎已经变成了纸老虎。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的心中,滋生出了一个无比阴险的想法,眼见巫行雨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手中的噬灵魔兵,猛地一挥,就在他的身前,立马就凝聚成了一方如山的巨石,以无比迅捷的速度,罩着奔袭而来的巫行雨,当头砸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神通山岳施展成形,如山的巨石,以迅雷不及振耳之势,罩着巫行雨轰击而去。
此刻的巫行雨,已经展露出她最是强悍的攻击力,对于郝浪的任何神通的攻击,都丝毫不惧,依旧手执长剑,以无比迅捷的速度,迎向那如山的巨石。
“轰——”
惊天巨响声中,如山的巨石,依旧不出意外的被巫行雨击碎,石屑四下激射,在空中划出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
巫行雨此刻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击杀郝浪,如山巨石被轰碎,身形电闪,她继续向郝浪奔袭而来。
可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郝浪却是突地停止了攻击,在天空中不断地奔袭,躲避着巫行雨的追击。
时间在这种追逐中缓缓的流逝,不到一分钟,追击郝浪的巫行雨,也突然停止了她疯狂的追杀,身体就此凝悬在了空中,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
“你……你居然向我下毒?”巫行雨用惊颤的声音,难以置信的问道。
郝浪确实对她下了毒,而且还是蜀山唐门最是霸道的毒药,他下毒之时,已经将毒药暗布在大神通山岳的成形物中。
“哼哼,你的实力,本就比我强,配合邪恶的功法,我更不是你的对手。为了帮师父报仇,我也只能对你下毒了。”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阴寒着声音说道。
巫行雨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痛苦之色,她的双眼,斥满了不甘的光芒:“郝公子,我们之间,严格说起来,并无仇怨,你跟凌烟云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而且我很清楚,你们打交道的时间,估计不足一天,为了她杀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不如我们合作,只要你给我解药,我就帮助你一起争霸天下。”
郝浪冷冷一笑,径直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很可惜,我对争霸天下,没有任何的兴趣。而且,你已经有了你的主人,又何必跟我合作?哼哼,想要把我当成白痴,你打错了算盘。”
话音落地,巫行雨痛苦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是怎么知道的?”
“嘎嘎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巫行雨,你当真歹毒。曾经对我师父如此,如今你对移花宫所有的人依旧如此。修练锁魂**,在无形中影响移花宫所有修练者,让她们精神慢慢颓废,最后彻底的成为你的傀儡,成为你的工具。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你的锁魂**真的大成,面对一具具行尸走肉,你的生活还有意义吗?”
郝浪这样的话说得十分的大声,整个天谷都能清楚地听到,所有的移花宫弟子与那些男子,都不由得骇然失色,她们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不过一想到她们的精神,确实在无形中发生着改变,所有的移花宫弟子几乎都已经肯定,郝浪所说的话,绝对是事实。
巫行雨到了此刻,却也不怕移花宫的弟子对她心生反意,痛苦的脸上,布满了冷沉的笑容:“小畜生,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事实,难道你还要杀我吗?哼哼,我的主人神通广大,杀了我,他一定会帮我报仇。若不想惨死,就拿出解药。”
“巫行雨,你真是天真。这里是你主人的据点,曾经的唐门也是你主人的据点,我在前面已经毁灭了唐门,如今破坏他这里的据点,又有何不可?想要威胁我,你认为有用吗?嘎嘎嘎……虽然你的实力很强大,可是我对你下的毒,却也是霸道无边,你就慢慢的享受,毒素给你带来的痛苦吧!到最后,你必定七窍流血而亡。”
巫行雨神色再变,也许是对生的渴望,让她的脸上,又布满了可怜兮兮的神色:“郝公子,求求你给我解药,只要你给我解药,我愿意背离我的主人,一心一意地跟你,到时候就算主人会前来杀你,我也一定会拼尽我最大的力量,保护主人。”
“巫行雨,收起你这一套嘴脸吧!这一套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我现在只想成全你,对你主人孝忠的机会。嘎嘎嘎……你可以临死一击,我绝对会陪你缠斗到底。因为只有如此,才能加快你体内毒素对你身体的作用,加大你的痛苦。加快你的死亡。”
郝浪说到这里,仰天而望,低沉着声音说道:“师父,你若在天有灵,就瞑目吧!巫行雨这恶贼,即将就戮,弟子帮你报仇了。诗诗师姐,你也能瞑目了。”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满脸悲伤,声音也透发着无比浓郁的悲凉之意,给人一种无尽的哀伤之情。
巫行雨听到郝浪如此说法,心中更是骇然,脸上的神色斥满了惧意:“郝公子,别杀我,只要你给我解药,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你的命,那你现在就给我吧!”郝浪丝毫也不为所动,冷沉着声音吼道。
随着郝浪的话音落地,他手中的长剑再次虚空挥动起来,神通又一次施展,各种神通的攻击,不断地向巫行雨轰击而去。
巫行雨体内的毒素,在不断地扩散,这本就让她胆战心惊,此刻眼见郝浪又向她发动了攻击,她的神色变更加的骇然,可是面对郝浪神通的攻击,她又不得不奋力反击,要不然的话,她非得直接被郝浪击杀不可。
整个天谷,都在郝浪跟巫行雨的对攻之中震颤,他们都是最顶尖的绝世强者,强悍的攻击,都具有毁灭的力量,在他们的对攻之中,移花宫的废墟,却也在不断地扩散。
郝浪的神能施展,连绵不绝,巫行雨体内毒素在不断地扩散,她的攻击力也变得越来越弱,嘴里也在不断地溢出乌黑的鲜血,变得无比的凄凉。
只不过,郝浪对于巫行雨,生不出任何的怜悯,心中只有无尽的痛恨,想到被巫行雨斩去四肢,关在恶臭之地的师父,想到死在她手中的师姐,他心中的仇恨在燃烧,体内的热血在沸腾。
他,只有一个目标——杀死巫行雨。
怀着心中无尽的仇恨,郝浪的攻击越来越快,不断地施展着大神通,似乎他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实力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终于,巫行雨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郝浪的一记神通,直接击中她的身体,就此在空中爆碎,就此将她击杀。
这一次的攻击,郝浪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可是他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愧疚,只有无尽的快意恩仇。
相比于师父受到的折磨,巫行雨这样死去,又算得了什么呢?
空中的对攻不再持续,夜色中的天谷,一下子就陷入了无尽的死寂。
所有的移花宫弟子,此刻却是执剑在手,一个个都用无比警惕的神色,看着郝浪,如临大敌,她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出一口。
巫行雨都能被郝浪直接轰杀,她们在他的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郝浪飞悬于空中,双眼缓缓地扫视着移花宫所有的弟子,脸上的神色,变得很是复杂。
良久,郝浪低沉的声音,这才缓缓地响起:“各位师姐……姑且这么叫你们吧!毕竟,按入门时间来算,你们这里的每一位,都是我的师姐。”
听到郝浪如此说法,那些如临大敌的移花宫弟子,神色这才缓和下来,手中的长剑,也已经慢慢的垂了下去。
能被郝浪认作为师姐,这就是一个很友善的信号,而且他的语气,也没有任何的敌意,这更是让她们放松了警惕,所有人的双眼,都怔怔地看着郝浪。
“你们都是我的师姐,我不会跟你们任何人为敌,也不会对付你们任何人。虽然你们,曾经背离过师父,不过我很清楚,这都是受到巫行雨的威胁。而且,师父她老人家也从来都没有怪罪过你们,甚至连师父的嫡传弟子林夕琴师姐,在跟巫行雨反抗的时候,她还劝她顺从,所以师父的心中,真的对你们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有无尽关爱,她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活下去。”
郝浪的话听起来很平静,似乎没有多少的情绪倾注,可是所有的移花宫弟子,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们的脸上却是露出了沉郁的神色,有的甚至在悄然的垂泪。
或许,郝浪的话,已经引起她们对上一任移花宫宫主的思念,想起曾经的生活。
“移花宫的逆变,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而且如今的改变,恐怕也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的。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她在临终之前,曾经跟我说过,有朝一日,击杀巫行雨后,就要让我跟师姐林夕琴重塑移花宫,继续将移花宫发扬光大。只不过由于移花宫的逆变,师父也想通了,今后的移花宫,将会以全新的形式出现。”
“郝师弟,不知移花宫,将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呢?”其中一名女弟子,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飞悬于空中,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今后的移花宫,将不会再只收女弟子,我们移花宫,将会招收天赋极高的男弟子。在移花宫中,不管是男弟子还是女弟子,都能嫁娶,不受曾经移花宫的规则束缚。如今,巫行雨已经被杀,天谷暂时也不能再住,若师姐们,还想继续成为移花宫弟子,就直接留下来,若你们不想留在移花宫,想要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也可以直接离去。现在,就请想要脱离移花宫的弟子,出列离去。”
话音落地,所有的弟子,都没有行动,她们依旧凝立在移花宫的四处。
“难道各位师姐,都想继续成为移花宫弟子,将移花宫发扬光大吗?”郝浪沉声问道。
“是——”
数百女弟子齐声回答,清脆的声音,在天谷的上空回荡,显得无比的动听。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既然所有师姐,对移花宫有着如此挚诚的感情,那你们就留下来,一起建设移花宫吧!希望你们在日后的日子里,能觅得如意郎君,让他们一起加入我们移花宫的建设,成为我们移花宫的弟子。当然,你们也能嫁出去。只不过,即使嫁出去,你们还是移花宫的人,跟我们移花宫同气连枝。”
“师弟,那以后你是我们移花宫的宫主吗?”
郝浪可不想当什么宫主,因为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身份的束缚:“移花宫,将来还是会以女弟子为主,男弟子为辅,因为移花宫的很多功法,只适合女子修练,所以这个宫主之位,自是不能由我来当。按照师父的遗言,移花宫的宫主,应当由我师姐林夕琴出任。”
“师弟,我们移花宫的所有功法技能,确实不适合男子修练,既然日后,会同时招收男弟子,那他们又怎么修练呢?”
“呵呵,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各位师姐就不用操心了,因为在下能很好的解决这方面的问题,我到时候会传承很多适合男弟子修练的功法技能。”郝浪笑着回答道。
郝浪的回答声落,那名出言质问的女弟子,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师弟的神通,数不胜数,目不暇接,功法对于你来说,绝不是问题。如今看来,我们移花宫,必定会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也必定能在不久的将来,重现移花宫的辉煌。”
“只要师姐们有这样的信心,我就一定会有这样的信心。各位师姐,天谷不能久留,现在我们就先将移花宫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收拾一番,然后离开这里。先到商丘皇朝东方城,跟师姐林夕琴会合之后,然后我们再商量移花宫的重建事宜吧!”
“是,师弟。”
数百名女弟子齐应一声,身形电闪,就向移花宫飞奔而去,有的在那些完好的建筑物中寻找有价值的财物,有的则奔向废墟,开始寻找财物。
郝浪却也没有耽搁,径直飞落地面,跟所有的女弟子,一起行动起来。
那些原本轻佻的移花宫弟子,此刻都已经穿上了衣裤,变得有些庄重起来,看来环境的不同,确实能让人有不同的行为。
移花宫数百弟子,快速地行动着,足足忙了近三个小时,众人才停止了行动,稍作休息,待到天色放亮,郝浪才带着一众移花宫弟子,一起出得移花宫,浩浩荡荡地向东方城疾速飞奔。
带着数百名如花似玉的美女师姐,齐齐地飞奔在空中,所组成的阵势,比最为炫丽的云彩,还要美上几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城,东方世家。
一片宽阔而又富丽的宅院中,站满了人,全都是花枝招展的美女,所有的人都在轻轻地说着话,叽叽喳喳,嘈杂不已。
只不过这里的嘈杂,绝对是世上最动听的嘈杂,很多东方世家的弟子,都在外围围观,一个个看得心花怒放。
这里就是东方介雄,亲自为所有的移花宫弟子,特意腾出来的落脚之地。
郝浪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却也别有感触。
按道理而言,击杀巫行雨之后,应该就在移花宫的旧址,继续重建移花宫,只不过他又很清楚,移花宫被神秘身影瞄中,甚至想要将哪里变成他的据点。
神秘身影,对于郝浪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他自是不敢冒险,继续在原本的地方,重建移花宫。
林夕琴与李春丽,此时也十分的兴奋,她们都穿梭在数百女弟子当中,跟她们热络地打着招呼,看来这些女人,彼此之间,还是有着一定的情义。
此时,反倒是郝浪这个移花宫唯一的男弟子,倒像有些多余,没有什么人理他。
看着大院中,欢腾的人群,郝浪的脸上,却也布满了灿烂的微笑,他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迈着脚步,走出了这个院落,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向前走去。
穿过那些围观的东方世家弟子,周围立马就变得有些冷清起来,看来那些不甘寂寞的少年,都已经被吸引到了那花海般的小院附近。
郝浪此时都不由得在想,自己将数百移花宫弟子悉数带来这里,东方介雄是不是会郁闷,因为这会影响东方世家弟子的修练。
走过长长的走廊,穿过一条绿荫小道,郝浪径直走进了一片清幽的园林。
就在这时,郝浪的眼前闪过一道靓丽的身影,东方若兰径直拦住了他的去路,噘着樱桃小嘴,脸上有着明显的恼怒之色。
“若兰,怎么了?”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还用问吗?一下子带回来那么多花枝招展的美女,你的心思,恐怕都用在她们身上了吧?”东方若兰也不矫情,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虎妞就是虎妞,说起话来,也不会拐弯抹角。
“吃醋了?”郝浪也不回答,坏笑着问道。
东方若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最后又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样子让人好气又好笑,还很可爱。
“嘿嘿嘿……这次我带回来了几百个美女,你要是都吃醋的话,估计你都吃不过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还好意思说。”东方若兰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死不要脸的微笑,听到东方若兰这么说,径直上前,一把就把她给搂在了怀中。
东方若兰的身体微微一颤,立马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一双美目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就好比做贼怕被人发现一般:“你不要命了?大白天也敢这样。”
“嘿嘿嘿……那我就晚上去找你呗!”
“带回来那么多美女,你还用得着找我吗?”
“好了,不逗你玩了。若兰,那些都是我师姐,而且我跟她们没有任何的感情,最多也就是师弟跟师姐的关系,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跟她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跟那么多美女在一起,你能让自己完全跟他们没有关系?”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带回来的数百师姐,我跟她们都是清清白白,没有一点不好的关系。”
郝浪的回答,还是有着一定的限度,由于他跟林夕琴,早就有了关系,所以在这里,他只说他跟自己带回来的数百师姐,是清清白白的。
东方若兰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还差不多。”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东方若兰立马又说道:“浪,爷爷跟爹爹想要见你,你跟我走吧!”
话音落地,东方若兰就向前疾速的飞奔而去,郝浪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紧跟在东方若兰的身后,向前疾速飞奔。
跟在东方若兰的身后,在广阔的建筑物间,足足飞奔了近三里的路程,他才被带到一幢雄伟而又坚固的建筑物中,飞过一道道走廊,穿过一间间房屋,最后被带到了一个并不是很大的房间。
房中仅有两人,正是东方天龙与东方世家的家主东方介雄。
“爷爷,爹爹,郝公子带来了。”东方若兰很是恭敬地说道。
东方天龙两人都轻轻地点了点头,双眼都落在了郝浪的身上,东方介雄微微一笑:“郝公子,请坐。”
“谢谢东方前辈。”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在厅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接着问道:“不知两位找我,所为何事?”
这一次东方介雄并没有说话,而是东方天龙出声问道:“郝公子,曾经我跟巫行雨,大战三天三夜,彼此都没有分出高下,如今你却是将她击杀,如此说来,郝公子的实力应该比老夫还要强大。你是不是也快要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了?”
听到这样的问题,郝浪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不迭摇了摇头:“东方老前辈,休要误会。在下之所以能击杀巫行雨,并不是靠我自己的真实本领,所以我想我离未知的修练领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郝浪的回答声落,东方天龙与东方介雄都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在古武大陆,修练者都知道有未知修练领域的存在,可是对于古武大陆的修练者来说,未知的修练领域,却也是最神秘的,谁也不知道到达这种境界之后,等待他们的是什么,甚至所有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最终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鲜有在古武大陆再有露面的人。
所以对于东方世家来说,郝浪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并不是什么好事。
“郝公子,可能告诉老夫,你是如何战胜巫行雨的?”东方天龙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尴尬地笑了笑:“不瞒东方老前辈,在下之所以能战胜巫行雨,乃是因为我在跟她敌对的时候,在我的神通攻击之中,参杂了最是霸道的毒药。”
东方天龙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公子,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移花宫尚有数百弟子,这都是不错的根基,只要好好的利用,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我们东方家,在此地的根基牢固,而且产业甚广,如果你愿意,我们东方家,必定会给你批出一块地域,让你率领一众移花宫弟子,在此崛起。”东方介雄缓缓地说道。
郝浪听到东方介雄这样的说法,微微一笑:“谢谢东方前辈的一番好意。师父临终前,跟我说过,要让我协同师姐,一起让移花宫回归正途。而且依她老人家的意思,移花宫的发展,还是必须以天谷为基础。只不过由于一些原因,移花宫弟子,不适合回到天谷,就目前而言,我们也只能叨扰东方前辈了。”
“呵呵,郝公子乃当世之英雄,你能带着数百移花宫弟子,到我们东方家来,那就是给我们东方家最大的面子,所以郝公子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
“东方前辈能收留我们这么多移花宫弟子,这就是最大的恩情,感激的话自是要说。我想我们移花宫弟子,估计要在东方前辈的府上,叨扰一段时间。”
“郝公子,我们东方家养几百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你不是说,现在不适合回天谷吗?那就让移花宫所有的弟子,暂停在我们东方家,直到她们能回天谷为止。”东方介雄笑着说道。
郝浪微愕,立马就笑着说道:“东方前辈,其实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天谷是移花宫的根本,估计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才能回去。这个时间,也许是十年,也有可能是百年,如今移花宫弟子,没有安身之地,她们所有的住行,都只能打扰前辈。而我会在这一段时间,找到合适的地方,重新建立起一个地盘,如此一来,也可以成为移花宫的外围基地,以此来让移花宫,达到快速发展的目的。”
“这样也不错。总而言之,不管郝公子有什么样的计划,我们东方家,都愿意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你先找合适的地方,只要地点确定下来,跟我们东方家打声招呼,我们就能凭借我们的人脉,帮你快速地建立起你们移花宫在外围的基地。”
东方介雄的话音落地,郝浪并没有直接说话,心念电闪,沉思了起来。
没要多久,郝浪的双眼就凝注在了东方介雄的脸上:“东方前辈,不瞒你说,天谷坐落在上古洪荒,如果我们移花宫,真的要建立外围的基地,自是要以此为基础,现在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你们所管理的天元城。如果可能,我想请前辈,将天元城再次扩建,然后让我们移花宫的外围基地,建造于此。如此一来,我们移花宫也能与天元城的东方世家弟子,首望相助,共同繁荣天元城,不知东方前辈,意下如何?”
此话说完,东方介雄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大笑着说道:“如此甚好。郝公子,就这么决定吧!我等下就安排相关的事情。天元城有我堂弟掌管,他也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们移花宫,在天元城的基地,就能建造完成。”
郝浪一脸感激地点了点头,向东方介雄抱了抱拳:“谢谢东方前辈成全。建造所需要的所有费用,我都会跟你们东方家算清楚,绝不会有任何的拖欠。”
“郝公子,如果你这么说,那我就要考虑帮不帮你了。说句实话,如果天元城有你们移花宫的弟子入驻,将其变成移花宫的外围基地,这对于我们天元城来说,绝对是最好的事情,甚至能将那里的繁荣,推向另一个高峰。我是一个生意人,美女永远都是做生意的一种基石,既然没有多大的关系,也必定会吸引无数的人。在整个过程中,所能创造的利益,也将是无法估量的。所以说,如果郝公子要在天元城建立起移花宫的外围基地,我们东方家愿意全额资助,若郝公子不同意,在下也就只能放弃与郝公子的这种无形的合作。”
郝浪当然很清楚,这就是东方介雄送给他的一份最大的礼物。
只不过东方介雄说得却也有道理,如果移花宫的外围基地,建立在天元城,这确实能将天元城的繁荣,推向另一个高度。
既然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郝浪自然也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既然东方前辈如此说,那在下也就不好拒绝了。对于东方前辈的恩情,我们移花宫的弟子,必定能谨记心中。从今往后,我们移花宫,也必定会与东方世家同气连枝,首望相助,将这份情谊,一直延续下去。”
“哈哈哈……好,很好。我东方介雄,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一次能帮助郝公子,建设移花宫,也是我们东方家最大的荣幸。移花宫,乃上古宗门,底蕴雄厚,绝非一般的修练势力能与之相比,算来算去,这次还是我们东方家占了便宜。在这里,我还真得感谢郝公子,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东方介雄直言不讳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道:“东方前辈客气了。”
“郝公子,你也不要老是这么叫我,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一声伯伯。”东方介雄笑着说道。
伯伯?迟早有一天,估计还得叫爹爹呢!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立马就笑着说道:“那在下就高攀前辈,叫你一声伯伯了。”
“哈哈哈……郝公子,既然你叫我儿子为伯伯,那日后,也就直接叫我爷爷吧!”东方天龙大笑着说道。
这倒是中听,叫法直接到位,日后连改口都不用了:“是,爷爷。”郝浪是那种脸皮厚到没边的家伙,直接叫出爷爷的时候,十分的顺口,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好,好,好——”东方天龙,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神色。
其实在场最高兴的,还属东方若兰,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跟爷爷都让郝浪改称呼,这就是对他的一种认同,也就是说有,即使两人的关系曝光,他们也不可能怎么去反对她俩在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阳城,繁华依旧。
郝浪飞奔在天阳城上空,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奋,也有说不出的舒畅。
这一次的回归,跟前面已经不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的心中,已经没有多少的负担。
唐门彻底的毁灭,不仅意味着南宫世家的强世强者,被全部剿杀,由于唐门余孽差不多都已回归,这两股势力,几乎都已经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
当然,最让郝浪放心的还是巫行雨的被杀,这不仅仅让他帮师父报了大仇,而且还让剩下的两位师姐没有了这方面的威胁,也让移花宫的弟子,得到了彻底的解脱。
至于移花宫外围基地的建立,郝浪则是全权交给了东方世家,有他们这样的存在帮助,郝浪更不用有任何的担心。
此时此刻,郝浪才发现,其实他更适合这个社会。
因为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他没有太多的顾及,也没有太过压仰的牵伴。
在这个社会,他可以快意恩仇,纵情杀戮。
总而言之,郝浪现在的心情很好。
飞快地奔行在天阳城中,郝浪没要多久,就回到了忠义王府。
王府的大门前,依旧有士兵值守,看来整个忠义王府,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秩序,所有被杀害的人,也已经有了最好的安置。
郝浪径直飞落王府大门之前,只不过这一次,他飞落的时候,就已经将手中的令牌,取了出来。
值守的兵士,眼见郝浪一飞落此处,就拿出了令牌,却也没有喝斥,为首者将令牌看清,立马就跪了下去:“给王爷请安。”
“给王爷请安。”
领头者跪下喊完这样的话,身后值守的士兵,也齐齐地跪了下来,齐声呼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右手一挥,所有的士兵,都已经站了起来:“如今王府之中,谁为总管?”郝浪轻声问道。
“回禀王爷,王府的总管乃刘仁刘公公。”
郝浪大惊,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唐门余孽,联合南宫世家的人前来寻仇,对整个王府下毒,他利用天地之灵,对王府的角角落落都进行过观察,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活口,其中也包括刘仁在内。
如今,刘仁却是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一个跟前面那个刘仁,同名同姓的太监?
郝浪心思万变,眨眼之间,他的情绪就已经恢复,微微点了点头:“嗯。王府前面,经过一次血洗,本王现在对府中事务,依旧一无所知,你前去帮本王把刘公公叫来,本王想要跟他了解一番府中事务。”
“是,王爷。”
为首的士兵恭敬地应了一声,返身就奔进了王府的大门。
郝浪静静地站在王府的大门前等着,就在那名士兵奔进府门的瞬间,他就已经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他进行着密切的窥探。
当然,郝浪想要窥探的人并不是这名士兵,而是想要暗中观察一下刘仁,看他是不是先前的太监刘仁。
郝浪脑海中的景象,紧紧地跟随在那名士兵的身后,没要多久,他就飞奔到了一幢清幽的小院之前:“刘公公,刘公公……”为首的士兵,站在小院外面,轻声唤道。
就在为首士兵呼唤的时候,郝浪已经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小院房中的情形,进行窥探起来。
小院的大门紧闭着,脑海中的景象,推到小院的大厅,根本就没有人,又快速地向其他地方窥探。
当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卧室之时,他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让郝浪的心中,变得很是疑惑,当他将脑海中的景象,推到卧室的时候,他立马就被眼前的情景震惊。
刘仁的卧室有窗,可是他却是将窗户封得很死,卧室中一片阴暗,刘仁此刻正盘膝在床上,周身游走着一股蒙蒙的气息,郝浪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气息,不过却是给他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对于这样的情况,郝浪除了吃惊之外,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古武大陆,修练法门多不胜数,甚至有很多至邪的功法,他自己曾经就修练很是邪恶的功法。
郝浪现在最想弄清楚的还是,这个身为王府管家的刘仁到底是不是先前的那个刘仁,当他脑海中那个盘膝修练之人的样子,彻底出现之后,他立马就认出,此刘仁正是曾经的管家刘仁。
死而复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的天地之灵,本就是天地之灵气,生就而成的异宝,对于生死,有着绝对的窥探能力,当初整个王府,明明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机,可是刘仁,为何还能活着?
难道这跟他所修练的邪恶功法有关?
若真是如此,当初的刘仁,既然没有受到毒气的作用,让他自己无碍,那他为何又没有任何的反应?
郝浪记得很清楚,他击杀那些前来报复的唐门余孽,及南宫世家的弟子之时,弄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声,按道理而言,只要刘仁没有死,他就必须有相应的反应。
一时之间,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疑惑。
看来,想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从刘仁的身上下手。
不管怎么说,刘仁如今也是忠义王府的管家,跟郝浪有着密切的关系,只要他在王府,甚至还关系到他的生死,郝浪绝不能容忍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在身边。
郝浪对于刘仁的观察,极其的快速,那名士兵轻唤不到三声,他就已经看清了这所有的情况。
士兵的呼唤声,在不断地响起,足足地唤了十余声之后,刘仁的双眼才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乌黑一片,间是看不到眼仁与眼白,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郝浪的心也不由得蓦地一抖。
最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刘仁的清醒,房间中那诡异的气息,立马就向他的身体奔涌而进,只不过在眨眼之间,房间中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而此刻,刘仁那双尽是乌黑色泽的双眼,也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的整个人看起来,也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刹那间,郝浪竟是感觉到,这个刘公公的身上,有着很多的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事?”刘仁微蹙着眉头,很是不悦地问道。
“刘公公,王爷回府,现在正在大门处等着你呢!”那名士兵很是恭敬地回答道。
士兵的回答声中,刘仁的双眼中,竟是绽放出了光芒,凶狠的光芒。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更是吃惊。
很显然,在刘仁的骨子里,对他充满了敌意。
若真是如此,那刘仁为何会这般?
刘仁曾经说过,他是皇上亲自派来的,这也就是说,他对他的敌意,有可能是皇上引来的。
难道是皇上,对他有什么不满?
自古都有功高盖主的说法,难道皇上就是因为郝浪的功劳,想要对他下黑手?
可是仔细想想,又不像是那么回事。
首先来说,皇上看起来,对郝浪都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好,而且他的功劳,几乎都是在暗中进行的,若不是皇上硬要封他为忠义王,估计到最后,所有人都会不知晓这样的事实。
只不过郝浪却也很清楚,身为皇上,他们的喜怒,绝不会形于色,所以即使皇上看起来对他再好,他也绝不能天真的相信,这就是事实。
这次回府,给郝浪带来的震惊,还真是不少。
“哦,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去大门处,迎接王爷的回归。”
刘仁眼中的凶气一闪即逝,立马就轻声说道。
“是,刘公公。”那名士兵应了一声,就转身向来路飞奔。
刘仁却也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快速起身,奔出小院,就向大门处奔来,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不适的神色,特别是当他快要临近大门的时候,脸上还布满了很是热情的神色。
很快,刘仁就奔出了大门,飞落到郝浪的面前:“奴才给王爷请安。”
如今的郝浪,也绝对是心思深层之辈,就在刘仁向地面跪到的时候,他立马上前,将他下跪的身体给托住了:“刘公公毋须多礼。真没有想到,刘公公居然能逃过一劫,活下来。当初本王对整个王府,都进行过搜索,没有一个活口,而且本王也对刘公公进行过仔细的检查,当时也没有任何的气息。真不知道刘公公,是如何活下来的?”
刘仁眼见郝浪托着他的身体,没让他跪下去,此刻已经恭敬地退后了两步。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的双眼,紧紧地凝注在刘仁的脸上,观察着他脸色的变化。
刘仁退后两步,很是恭敬地向郝浪抱了抱拳,缓缓地说道:“回禀王爷,属下修练的是一种极其特异的功法,当属下在修练这种功法的时候,所有的呼吸都会停止,人就如同进入到假死的状态,而且对于外界的事情,也会浑然不知,所以当初有人行刺王爷的时候,奴才才没有任何的反应,当王爷来查探的时候,也没有把奴才当成活口。万幸的是,王爷难逃过那场劫难。要不然,奴才还真没有办法,向皇上交待。”
假死的状态,对于外界的事情,浑然不知?
郝浪听到刘仁这样的回答,心中冷笑连连,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刚才刘仁就是在修练的状态,士兵的呼唤,他不一样知道了吗?
况且,郝浪曾经利用天地之灵,查探王府情形之时,根本就没有感应到任何诡异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啊!现在我终于明白,当初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弟子,联手前来击杀我的时候,唐门对我们王府,释放了最是霸道的毒药,刘公公却是没事,看来这就跟你修练的功法有关,没有吸进任何的毒气。刘公公没事,也是万幸。日后王府的事务,还请刘公公多多费心。”
“能为王爷分忧,是奴才份内的事情。”刘仁微微一顿,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又向郝浪抱了抱拳,轻声说道:“奴才当初活过来之后,找到皇上的时候,他跟奴才说过,王爷击杀了所有前来行刺的恶人,知道那些人是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的弟子,而且王爷也已经知道,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所有的绝世强者,在蜀山唐门旧址联手,欲要东山再起,王爷为了帮所有的王府冤魂报仇雪恨,径直杀了过去,不知王爷,是否已经将所有的唐门余孽,与那些南宫世家的绝世强者给杀呢?”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本王万幸,能帮王府数百亡魂报仇雪恨,所有的唐门余孽,及那些南宫世家的绝世强者,均已被本王悉数剿杀,连唐门的根基,也被本王毁于一旦。”
“王爷真不亏当世英雄,神功更是盖世,我们这些奴才,能为王爷效命,当真是万幸啊!”
“跟着本王,何来万幸?要不然的话,那数百王府中人,也不会因为本王枉死。”郝浪一脸沉郁地说道,语气斥满了悲伤。
“王爷,这个世界,实力为尊,这样的情形,比比皆是。很多如王爷一般的绝世强者,更是无视下面之人的生死。王爷却是为了数百王府中人,疾赶蜀山唐门,击杀唐门所有的余孽及南宫世家的那些绝世强者,为数百冤魂报仇雪恨,这就是最大的情义。”
此刻的刘仁,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即使郝浪已经彻底的凝聚了他的精神力,却也无法窥探到刘仁神色间的不妥,面对此等情况,他却也只能在心中警告自己,这刘仁绝对是一只老狐狸,日后必定要万分小心,在他的面前,绝不能有任何大意。
郝浪不想再跟刘仁在此说一些无用的废话:“刘公公过奖了。刘公公,如今王府的情况,是否都已经恢复正常了呢?”
刘仁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禀王爷,在皇上的亲自督办之下,王府已经恢复正常。而且死掉的所有人,皇上也给了最为丰厚的赔偿。”
一直以来,刘仁对皇上,就表现出了特别的忠诚,此时的说法,又是以皇上为重,现在他真的有些怀疑,刘仁是不是皇上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
有了这样的想法,郝浪的心中却也生起了另一个卑劣的心思,既然皇上有可能对他不利,那现在他就要抓起更多的保障,以此来保护自己的利益,而最后的保障,自是把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变成自己的女人。
到时候他跟皇甫清涵有了夫妻之实,皇上就算真想要对付他,估计也得思量思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繁星满天,夜色显得有些暗沉,并不如有月亮之时那么明亮。
天阳城。
皇宫。
一道人影,快速的飞奔其中。
那道人影,就是郝浪。
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皇甫清涵,变成自己的女人,即使今晚不行,他也会通过传音入密的方法,跟皇甫清涵暗中约定,来日再战。
虽然郝浪这样的目的,也算是为自己争取一些筹码,可是他却非常清楚,皇甫清涵对他有情,他对她也有爱。
既然男有爱,女有情,那就不妨把这样的关系实质化,让皇甫清涵来成为他跟皇上这间的调和剂。
若皇上对郝浪真的有不良的心思,用此种方法,也有可能打消他的这种想法。
毕竟,只要皇甫清涵成为郝浪的女人,他跟皇上也算一家人,那就有藕断丝连的关系。
当然,除了这样的原因之外,郝浪更想要利用皇甫清涵特殊的体质,来让他变得更加的强大。
越来越多的现象,已经说明那个神秘的身影,就是想要发动可怕阴谋的阴谋者,可是他对于郝浪而言,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郝浪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以此来应对神秘身影。
而且郝浪很清楚,他已经在无形中,毁掉了神秘身影两个据点,神秘身影现在还没有办法对他直接下手,目前他还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只要神秘身影对对他下手,那就意味着他死期的到来。
所以说,皇甫清涵的龙之血脉,以及她所拥有的大地皇气,才是郝浪最想要得到的,这也是他前来此地的最为主要的目的。
郝浪避开所有巡逻的皇宫侍卫,快速地向皇甫清涵的寝宫飞奔而去。
就在郝浪飞过一片广场的时候,天空中竟是骤然生起一股无比浩瀚的力量,让他的身体,硬生生地凝滞在了空中。
这股浩瀚的力量,来得十分的突然,郝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已经被笼罩在了那浩瀚的力量之中。
突然遇到的情况,让郝浪大吃了一惊,可是当他想要从那浩瀚的力量笼罩中挣脱出去的时候,他才发现,根本就不可能。
郝浪如今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玄境九阶,在这个世上,虽然不是至强的存在,但是别人想要将他如此的掣肘住,还真的有些不可能。
可是,此刻的郝浪,却是真真切切地被浩瀚的力量,给掣肘住了。
就在郝浪奋力挣扎,拼尽所有力量,想要从浩瀚力量中挣脱出去的时候,那股浩瀚的力量,却是不断地作用在他的身上,似乎要把他的身体,给撕裂一般。
突然出现的情况,来得无比的突兀,不能有任何的挣脱,更是让郝浪大惊失色。
郝浪真不知道,在皇宫中,还有什么样的存在,居然能如此轻松的将他制服,让他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眼见自己所有的挣扎,都没有任何的用处,而且那股浩瀚的力量,又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力的作用,郝浪立马就想要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施展瞬间移动,离开此地,可是他此时才发现,他的天地之灵,竟是已然失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疑惑,也充满了无尽的惊惧。
片刻之后,郝浪的眼前一黑,他的整个人,就犹如被无边的黑暗吞噬,身体依旧被浩瀚的力量笼罩,似乎在向地面沉落。
那无边的黑暗,显得无比的深邃,郝浪的身体,还在不断地沉落,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痛苦而又漫长的煎熬。
终于,郝浪的眼前一亮,他的身体,竟是掉落在了一个很是巨大的密室。
就眼前的密室,足有里许方圆,建造得十分的宏伟,也显得无比的富丽堂皇,在这个密室中,竟是有着数十人盘膝。
不……
那些盘膝在密室的,不能称之为人,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只是一具具干枯的尸体,虽然他们的表面,并不像木乃伊,可是郝浪却很清楚,他们的尸体应该是自然风干。
这是什么地方?
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
眼前的这些干枯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郝浪的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他很想要动一动自己的身体,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不能有任何的动弹,那股浩瀚的力量,依旧将他死死的笼罩。
就在郝浪心中惊骇至极的时候,他的眼前,竟是慢慢的飘浮出了蒙蒙的气息,而且那气息,还在缓缓的凝聚成形。
对于这样的情景,郝浪并不陌生,他曾经看到神秘身影的时候,也是如此。
难道神秘身影,已经对自己动手?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达到了最快的速度,似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甚至能听到死神的脚步,正在向他一步步靠近。
时间与惊惧对碰,分分秒秒,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郝浪怀着心中无尽的惊恐,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黑色的身影,在慢慢的凝聚,最后终于成形。
真的是神秘的身影啊!
只不过这一次,相比于曾经两次看到的神秘身影,有所不同,因为那黑色的身影,还在不断地凝聚,最后居然彻底的变成了人形。
那是一个老者,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的身上,却是透发着无形的威势,似乎就是这世界的王者。
难道这就是那神秘身影的真实模样?
银发老者,身体彻底的成形之后,飞悬在郝浪的面前,深邃的双眼,就这般紧紧地盯着郝浪。
无形的威势,从老者的眼神透出,从他的脸上透发,从他的身上透出,压得郝浪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郝浪睁着自己的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银发老者,心中的惊惧,已经被他强形的压抑下去,脸上所露出的,只有无比坚定的神色。
既然要死,那就死得英雄一点,绝不能在这个想要发动惊天阴谋的阴谋者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懦弱。
这,就是郝浪的心思,也是他面对生死的一种态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无耻淫贼,你到皇宫,意欲何为?”
银发老者,终于说话。
在他的话语声中,那股威势,变得更加的浓郁。
可是郝浪,听到这样的问话,心中的恐惧,反而被疑惑取代,因为银发老者的问话,似乎跟杀他没有关系。
如果眼前的老者,真的就是郝浪两次看到的神秘身影,他又破坏掉他两处据点,他与他对峙的开场白,就绝不会是这样。
“老前辈,我到皇宫,就是想要看看我的朋友而已。那个……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把我带到此处来?”郝浪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回答完前面的话,立马又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的回答声落,银发老者的脸上,布满了愤怒的神色,威仪万丈:“朋友?那个朋友?”
“老前辈,我在皇宫的朋友可多啦!皇上算我的朋友,皇后算我的朋友,公主也算我的朋友。”
“你奔行的方向,并不是皇上的寝宫,这么说来,你是去看公主了?”银发老者沉声问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已经没有撒谎的必要,因为他在银发老者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老前辈真是明察秋毫,在下正是去找公主。”
“啪——啪——”
郝浪的回答声落,银发老者就直接给了他两记重重的耳光,打得他的嘴角,都溢出鲜血,两边的脸颊,也浮肿了起来。
突然被这么来两下,郝浪被打得有些懵了:“老前辈,为何打我?”
“淫贼,居然敢前往皇宫,对公主存非分之想,打你还是轻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郝浪大愕,他现在越来越想不通眼前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的郝浪,甚至都已经明白,眼前的老者,根本就不是他曾经看到的神秘身影。
“老前辈,我……我跟公主仅仅是朋友而已,哪有什么非分之想啊?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实力高绝,浑身斥满淫邪之气,居然还敢跟我说,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最痛恨的就是欺骗我的人,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噬骨之痛。”
银发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这种痛苦,是从他身体的最里面渗透出来,他的骨骼,就好比被千万只蚂蚁在噬咬。
“啊啊啊……”
郝浪发出了无比凄惨的叫声:“老前辈,别……别再折磨我啊,我承认……”
郝浪的求饶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那噬骨的痛苦,依旧在不断地对他进行着作用。
眼见自己求饶无用,郝浪索性闭了嘴,紧咬牙关,连惨叫声都不让自己发出。
银发老者眼见郝浪如此的表现,不由得为之一愣,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没有想到,你这个淫贼,还有些斤两,居然能忍住这样的痛苦。”
郝浪现在可没有精力说话,只是紧咬着牙关,拼命的忍着。
时间缓缓的流逝,这样的痛苦折磨,持续了近两分钟,才结束。
郝浪的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衣服都已经在这短短的两分钟内,彻底的浸透。
“不错,能忍得了如此之外,却也说明,你非常人。小小年纪,实力达到如此境界,堪称修练界第一人。只可惜,心术不正,却是要做这淫邪的勾当,若让你活下去,还不知要害多少人。”说到最后,银发老者又是满脸惋惜。
郝浪听着这样的说法,差点没有晕死过去:“什么叫淫邪的勾当?老实告诉你也不怕,我此次前来,确实是想要找公主。可是我跟公主,心生情愫,彼此的心中,都有对方,若这也能称之为淫邪,那天下间,处处淫邪,没有一片静土。”
“哼哼,无耻淫贼,居然还敢跟我说出这番话来。我能从你的身上,感应到数股阴气,说明你跟数个女人,发生过关系,而且你还修练了淫邪之术,有着这样的事实,摆在我的眼前,你竟是还敢跟我说出此等话来,真是好不要脸。”
郝浪在银发老者的面前,就如同纸船相比于海浪,他想怎么对付他就能怎么对付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现在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而且郝浪已经明白,眼前这银发老者,有着他意想不到的神通,他想要在他的面前说假话,根本就不可能。
“老前辈,我确实有数个女人,这又能如何?古武大陆,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我修练淫邪之术,却也不错。可是这本就是夫妻之术,我也仅仅是将你嘴里所说的淫邪之术,运用在我喜欢的女人身上,这又有何不可?我跟我的女人,都有真情,我修练你嘴里所说的淫邪之术,却是没有害任何人,难道老前辈,就要因为这样的事实,就置我于死地吗?”
银发老者被郝浪如此喝问一番,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郝浪的理论,虽然听起来有些无耻,可人家不管怎么说,所说的却也是事实。
淫邪之术,不用来害人,确实不能称之为淫邪之术。
古武大陆,三妻四妾,却也很正常。
银发老者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怒声说道:“哼哼,你还真会强词夺理。不得不说,你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可是你现在想要得到的,却是公主,如果你在外面有着别的女人,还想要得到公主,那就是万万不能原谅的。公主本就是金枝玉叶,又岂能跟其他的女人一起,共侍一夫?况且,你体质异常,又有淫邪之术,如今想要得么公主,恐怕仅仅是为了得到她血脉的传承,得么她大地皇气的传承,有着如此卑劣的目的,居然还敢跟我说你们彼此心中有情,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郝浪心中又是一惊,银发老者,似乎对皇甫清涵,有着特别的呵护,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郝浪心念电闪,立马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脸上神色微变:“你……老前辈,你是商丘皇室的老祖?”
郝浪的问话声落,银发老者的神色,也不由变得很是骇然起来。
银发老者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郝浪适才的分析,已经到位,眼前的银发老者,就是皇族老祖,甚至是那个让皇甫清涵,拥有了大地皇气的老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问话声落,那银发老者愣怔了好一会儿,这才惊声问道:“小子,你怎么知道老夫是皇族老祖的?”
一句话,就已经说明了事实的真相。
也正是因为银发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的惊惧,不由得释然了几分。
只要银发老者,不是他两度看到的神秘身影,这对于郝浪来说,就是一件幸事。
“不敢有瞒老前辈,在下曾经帮商丘皇朝,平定过一次叛乱,得到了皇上与公主的信任,他们给我说过你的事情。甚至我很清楚,公主身上的大地皇气,就是老前辈施为所留。刚才晚辈眼见老前辈,对公主如此的呵护,也就想到了这一层关系。”
郝浪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特意将自己平定叛乱的事情带上说一说,也就是想要银发老者,对他不再有太大的敌意。
话音落地,银发老者脸上的神色,果然缓和了不少:“真没有想到,世民会如此信任你,居然会把这样的事情也告诉你。小子,如今我对这世上的事情,甚少过问,也不怎么理会,你可否告诉我,商丘皇朝,到底发生了什么叛乱?”
听到银发老者如此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是蓦地一惊。
原本他还很怀疑刘仁,是皇上派在他身边的卧底,意欲对他不利,可是眼前这皇族老祖的说法,却是直接就打消了郝浪心中这样的疑惑。
很显然,银发老者嘴里所说的世民,应该就是商丘皇朝当今的皇上,而以银发老者的身份,身为皇上的皇甫世民,是不应该告诉郝浪这样的事实,可他依旧在他的面前,表露出了这样的信息,这也就足以说明,皇甫世民对他是真的有绝对的信任。
既然刘仁并非皇上派在郝浪身边的卧底,那刘仁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刘仁死而复活的事情,本就让郝浪很是怀疑,况且他还窥探到了刘仁对他那稍纵即逝的敌意。
这些都只不过是郝浪心中瞬间闪过的念头,银发老者的问话声落,郝浪立马就将商丘皇朝曾经遇到的叛乱的事件,向银发老者娓娓道来,听得他的脸上,怒色不断。
“龙少卿当真是痴想妄想,就凭他,居然也想要推翻我们皇甫一族对商丘皇朝的统治,覆灭我们皇甫一族,梦做得真不错。”郝浪的话音落地,银发老者就愤怒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微顿,接着说道:“不过你在这次的事件当中,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虽然就算没有你,我们商丘皇朝不至于就此被推翻,但我们商丘皇朝,却也必定会损失惨重。”
“老前辈过奖了。在下乃商丘皇朝的子民,为自己的国家出力,乃是我的义务,也是我应尽的责任。”郝浪轻声说道。
银发老者听到郝浪如此说法,又满意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脸色却是蓦地一沉:“我们商丘皇朝,向来都注重仁德之政,恩是恩,过是过。刚才你已经说过,世民封你为忠义王,这就是商丘皇朝对外姓臣子,最高的封赐,也算是对得起你对皇室的功劳。可是你小子,却是想要打清涵的主意,这就万万不行。恩始终是恩,这一点,我的心中也会记得,可是过也绝对是过,为了断绝你对清涵的想法,我要把你变成太监,然后让你服务商丘皇朝,同时也让皇室,好好的把你给养着。”
这话入耳,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生起了无尽的惊惧,让他当太监,还不如直接把他给杀了。
银发老者的话音落地,立马就感觉到一股力量,作用在自己的裆下,这让他的神色,变得无比骇然。
“老前辈,且慢——”郝浪疾声呼道。
银发老者听到郝浪的疾呼声,立马就停止了力的施展,一脸平静地看着郝浪:“你还有何话说?”
“如果老前辈真要把我变成太监,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郝浪沉声说道。
“你是我商丘皇朝的恩人,我岂会杀你?小伙子放心,我会用秘法,对你进行阉割,不会让你有任何的痛苦。”
“老前辈,这不是痛不痛苦的问题。说句老实话,我宁愿让你断掉我的一只手,让我经受无尽的痛苦,也绝不希望老前辈这么做。若老前辈真如此做,就直接杀了我。”
银发老者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说过,你对我们商丘皇朝有恩,我绝不会杀你。把你变成太监,让你在皇宫中,享尽荣华富贵,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老前辈,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俗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老前辈把我变成太监,也就是让我不孝,晚辈宁死,也不想背负不孝的骂名。况且,我之所以会这么做,还有我这么做的原因。”
“什么原因?”银发老者微蹙着眉头,轻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要说真正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可如果要说背后隐藏的原因,那就很复杂了。”
“到底什么原因?”银发老者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郝浪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前辈,如果我说,天下即将大变,你会相信我吗?”
银发老者微微沉吟了片刻:“人性自私,在曾经那漫长的岁月之中,因为人性的自私,却也发生过无数的大变,所以对于这样的说法,我当然相信。”
郝浪现在被逼得走投无路,而且他很清楚,眼前的皇族老祖,早就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跟这个世界,没有多少的联系,就算真的会偶有联系,那也是跟皇上这样的存在联系,所以他也不想再对他有什么隐瞒。
“老前辈,以你的存在,相信你肯定知道并存于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吧?”
银发老者此刻已经被郝浪彻底的把味口给吊了起来,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小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就不能痛快地告诉我吗?若你想要在我的面前,拖延时间的话,却也没有多少用。因为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你说一千道一万,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一定会直接把你变成太监。”银发老者沉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前辈休要着急,晚辈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本就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老前辈,在下如果现在告诉你,有人想要对两个平行空间,发动可怕的阴谋,成为两个平行空间的主宰,你会相信吗?”郝浪缓缓地问道。
严格说起来,郝浪也仅仅是知道那个阴谋者,想要对自己生存的世界发动阴谋,对于这个世界,那个阴谋者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打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只不过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明朗化,郝浪倒不如把事情说得大一点,以此来提起这个皇族老祖更是浓厚的兴趣,通过交谈的方式,来让他对他释去敌意。
郝浪的话音落地,银发老者的神色,变得更是惊骇:“小子,你把我当成白痴吗?如此疯狂的想法,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即使银发老者如此说法,郝浪的脸上,却依旧是那不紧不慢的神色:“老前辈,疯狂的事情,都是由疯狂的人做出来的,像老前辈这样的存在,必能明白这种道理。”
银发老者的神色,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沉吟良久之后,他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得挺有道理。小子,你小小年纪,不到三十岁,就能成就如此实力,这本就是一件很罕有的事情,如今你又在我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到你的逆天,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
追根溯源,这是追求事实真相的基础。
“老前辈,若晚辈告诉你,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会相信吗?”
“什么?”
郝浪这次的话音落地,纵是银发老者这样的老怪物,却也耐不住心中的惊骇,难以置信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老前辈,晚辈不想对你有任何的隐瞒,在下就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整个古武大陆,知道这个事实的人,就老前辈一人,连皇上与公主,都不知道。其实我也很清楚,这个世界的修练者,到我们生存的世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的很多修练者,对于另一个世界来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可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想要来到这个世界,那就是困难到极点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困难就能形容的事情。另一个世界,能到这个世界来说,是这个世界的修练者,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小子,你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老前辈,今天我就敞开心扉,跟你畅谈一番吧!晚辈之所以能到这个世界来,是因为我在自己的世界,得到了古武的传承,除了这样的原因,还有个最重要的因素。”
“什么因素?”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有人预料到有人想要对晚辈生存的空间,发动可怕的阴谋。那位老辈很清楚,这是一个可怕的阴谋,也会打破两界的平衡。所以他早早就已经到了晚辈生存的世界,蛰伏下来,暗中寻觅能够化解惊天阴谋的有缘人。很不幸,我就是被那个前辈看中的倒霉蛋。”
“倒霉蛋?你此话何意?”银发老者皱着眉头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老前辈,在我们生存的世界,最注重的就是平等,没有这个世界的血腥,也没有这个世界明目张胆的弱肉强食。晚辈若没有得到古武的传承,我必定能做一个很幸福的平凡人,不经历任何的杀戮,也不会经历任何的凶险。可是我被那个前辈在另一个世界相中,在下原本的生活,也被彻底的打乱。也许,前辈会笑话我的这种行为,不过我还是会如此说,因为这确实不是我喜欢的生活,特别是当我知道事实的真相,更是让我郁闷。”
银发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个人,适合了一种环境的生存,想要改变,确实很困难,你有这样的想法,倒也正常。”
“谢谢老前辈的理解。其实即使我在我们生存的世界,在无形中得到了古武的传承,以我的实力,依旧没有办法来到这个世界,晚辈之所以能来到这个世界,却也是因为那位得到了那位蛰伏下来的前辈的帮助。他让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利用这个世界在利于修练的环境,让我变得更加的强大,成为对抗那个阴谋者的一个重要的存在。幸不辱命,晚辈到了这个世界,不到四年,就成就了强大的实力,有了如今这样的实力水准。”
郝浪的话音落地,银发老者的神色,变得更是瞠目结舌起来,双眼怔怔地盯着郝浪,就好像在看怪物:“难道你绝大多数的实力,就是在短短的几年时间成就?”
“嗯,是的,老前辈。”
“太难以置信了。虽然我能看出,你小子身体特异,可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你仅仅用了短短的四年时间,就走好绝大多数绝世强者要数千年才能成就的实力。”
郝浪微微一笑,道:“晚辈得到了不少的际遇,才会如此吧!如果真的正正规的修练,估计现在我也就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角色。随便一个高手,就能把我给灭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今天终于算是见识到了。小子,你刚才所说的什么惊天阴谋,难道就是通过到你们世界的那个老者知道的?”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确实是这样。”
“那个老者,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曾经问过,据他自己所说,他是这个世界的精灵。”
“精灵?”银发老者,又发出了一声惊呼,郝浪分明地看到,他双眼的瞳孔,还在放大,显示出了更大的震惊,看得他心中却也是疑惑不已。
郝浪真不知道,银发老者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老前辈,我前来古武大陆,也有几个年头,别说是遇到精灵,就是听也没有听说过。老前辈可否告诉晚辈,精灵在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郝浪缓缓地说道。
银发老者的眉头一掀,双眼凝注在郝浪的脸上,很是疑惑地问道:“难道那老者没有告诉你,精灵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他仅仅告诉我他是精灵,依靠草木精华生存,是热爱和平的存在,除此之外,他就没有再告诉我其他的东西,有的时候问他,也不肯跟我说。”
银发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精灵,确实是爱好和平的存在,而且他们的存在,不同于古武大陆的修练生物,也不同于西幻大陆的修练生物,是天地间最为独特的存在。精灵,乃是天地孕育而成,可以说,是天地子女。”
郝浪倒了没有想到,那个阴他的神秘老者,居然还有这么高的称谓,被称之为天地子女:“老前辈,精灵很厉害吗?”
银发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这个还用说吗?精灵乃天地孕育,依靠天地灵气生就而成,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高级的生物,他们的修为,相比于人类来说,更容易强大。幸亏所有的精灵,都喜好和平,要不然的话,他们想要为祸,在这个世界,还真没有人能阻止。”
听着这般回答,郝浪差点没有晕死,神秘老者既然如此厉害,那他为什么不亲自阻止那个阴谋者的惊天阴谋,却是要用阴的手段,把他给拉下水。
就在郝浪郁闷的时候,银发老者的话,却是立马就让他释怀:“当然,杀戮与凶残,会对精灵造成巨大的伤害,特别是血腥、怨气、邪气等诸多的不良气息,都会对精灵精纯的身体,造成无法恢复的损毁,甚至是让他们直接死去,所以精灵喜好和平,除了跟他们天性的传承有关之外,也跟条件的掣肘有关。”
“真没有想到,精灵会是这样的存在,现在我终于明白,爷爷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老前辈,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想不通,精灵如此的厉害,可是我为什么在古武大陆,不仅甚少听到关于他们的传说,也从来没有遇到过精灵呢?”
银发老者微微一笑,缓缓地回答道:“精灵爱好和平,一般都不会在外面行走,而且绝大多数的精灵,都生存在隔离古武大陆与西幻大陆的天绝山脉,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别说你到古武大陆,只不过短短的数年时间,就是我一生中,也只有幸见过两次精灵。不过相比于我来说,你更加幸运,不仅在你生存的世界,遇到了精灵的存在,居然还被他当成了一个化解阴谋的重要之人。”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老前辈,我不认为这是一种幸运。只不过既然我有这样的能力,爷爷又选中了我,而我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那我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破坏掉那个疯子的阴谋。”说到最后,郝浪的脸上,布满了无比坚定的神色,看得银发老者的双眼中,也绽放出了赞赏的光芒。
“年轻人,精灵乃天地子女,他们是天地精华生就而成,对于天地间的事情,要比普通人拥有更加敏锐的洞悉能力,既然那个精灵挑中了你,就说明你确实有过人之处,而且你也应该好好的配合他,化解这场惊天的阴谋。据传言,精灵与天地齐寿,他们的容貌,极难老朽,你遇到的是老精灵,说明他在精灵一族,拥有更加久远的寿命,这样的老精灵,由于经历的事情很久,他们自是拥有更是敏锐的洞察能力,甚至有可能在精灵一族中,也拥有极高的威望。”
“如此说来,老前辈相信晚辈所说?”郝浪轻轻地问道。
银发老者微微一愕,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本就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而且我也在隐隐中感觉到天地间,似乎有着一定的改变,至于这种改变,是缘自于何处,我无从得知,如今听到你这番话,我想这就是天地大变之前的一种征兆,所以我现在选择相信你。”
“谢谢老前辈相信我。其实……这也是我前来皇宫的目的,因为我现在,只想追求强大。只有自身实力的强大,才能拥有跟那个阴谋者对抗的资本。”
郝浪眼见自己的铺垫已经做到位,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以此来让银发老者不杀他。
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也在心怀忐忑地注意着银发老者神色的变化,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最后会不会变成太监,决定权还是掌握在银发老者的手中。
“年轻人,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种很高的境界,若你真的要这么做,极有可能得到清涵龙之血脉与大地皇气的传承,这会让你变得更加的强大,极有可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对那个惊天的阴谋,也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如此说法,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变得更是疑惑起来:“老前辈,你为何如此说?踏入未知修练领域,不是每个修练者,都想要追逐的一种修练结果吗?”
银发老者的神色,倏地变得很是悲愀起来,脸色也变得无比沉郁,无奈地摇了摇头:“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修练者中,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了,当他们的实力,达到玄境九阶,恐怕就不会再追求实力的增长。”
此话入耳,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也变得更是惊骇:“老前辈,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啊?”
银发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一个秘密,是一个亘古至今,都没人敢泄露的秘密,我也不敢。因为泄露其中的秘密,不仅有可能引得天道大乱,甚至会直接让我经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总而言之,未知修练领域,绝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更可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郝浪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嘴里,听到的关于未知修练领域的事情,银发老者的说法,确实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那么,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如今有了银发老者这样的警告,自己还应不应该继续修练,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心念电闪,瞬息之间,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片刻之后,他就看着银发老者,轻声问道:“老前辈,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实力还能继续提升吗?”
银发老者大愕,似乎没有想到郝浪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愣了片刻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实力当然会继续提升。”
回答声落,郝浪沉默起来,微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年轻人,难道你还想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银发老者皱着眉头问道。
银发老者的说法,让郝浪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老前辈,晚辈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知道那是一个火坑,为何还要往里面跳?我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虽然我不敢说出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是我前面的话,说得也很明白。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做一个明智的选择。再说,你现在本就应该好好的去化解那惊天的阴谋,若你踏入到未知的修练领域,又如何去化解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惊天阴谋?”
“老前辈,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说的话,难道我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就没有办法化解那惊天的阴谋吗?”
银发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郝浪听到越来越迷糊,他真不知道,未知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银发老者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踏入未知修练领域,若真的没有办法化解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惊天阴谋,那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况且,郝浪现在已经很清楚,他两度看到的那个神秘身影,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就是那个想要发动惊天阴谋的阴谋者,而且有一个事实很明显,那个神秘身影,也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
如果郝浪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就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化解那惊天的阴谋,那那个神秘的身影,又如何能发动那个惊天的阴谋呢?
难道自己跟那个老精灵爷爷,前面的思路,都错了?
可是又不像。
因为郝浪很清楚,那个神秘身影,其实已经在暗中,对古武大陆与自己生存的世界,进行着直接的影响,黄金莲的存在,就是最好的事实说明。
“老前辈,就目前而言,不管未知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我都必须要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因为只有如此,我才有可能化解那惊天的阴谋,甚至是将他的阴谋,扼杀在摇篮之中。”
郝浪的话音落地,银发老者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布满了更是惊异的神色:“年轻人,你……此话何意?”
“因为通过我前面的观察,与我遇到的一些事情,已经说明,那个想要发动惊天阴谋的疯子,应该就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
“这……怎么可能?”银发老者难以置信的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所遇到的事情,已经说明这样的事实。老前辈,血魂**,你应该听说过吧?”
“当然听说过。此乃最是邪恶的秘法,曾经有血魂在手,天下我有的说法。”
“那锁魂**呢?”
银发老者的神色再次一变,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分明的惊恐之色:“锁魂**,也是邪恶的秘法,虽然不如血魂**可怕,却也不比血魂**差上多少。”
“如果说,有人将锁魂**,与血魂**联合一起,作用在血魂**所产生的傀儡身上,老前辈认为这有可能吗?”
“这……这……这太疯狂了。年轻人,难道……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银发老者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因为这是在下亲眼所见。实施这个可怕行动的人,将唐门作为据点,在他们的地下的一个洞府中,利用洞中的血池,制造血姬血卫之时,又在那些傀儡的身上,实施了锁魂**。唐门这个据点,虽然已经被晚辈给毁了,可是我却不敢保证,在其他的地方,是不是还有这样的据点。血魂在手,天下我有,这说明的就是血姬血卫的可怕,说明他们的强大,如果再在他们的身上,实施锁魂**,他们的威力之巨大,恐怕要比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还要可怕。到时候他们就能纵横天下,所向披靡,惊天阴谋一旦发动,谁还能阻止,谁还能破坏,谁还能化解?”
银发老者,满脸惊惧,没有再说话,他似乎也被这样的事实,给彻底的震惊。
郝浪眼见银发老者不说话,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身体,依旧在被那股滂沱的力量笼罩,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
不过郝浪倒是很清楚,就目前而言,来自于银发老者的危险,应该已经解除,这倒是让他心安了不少。
可怕的阴谋,确实可怕,只不过还没有发生,那就是一件遥远的事情,而银发老者,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只要惹得他一个不高兴,郝浪必定会折损在他的手中。
时间在凝重的气氛中,缓缓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银发老者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血魂**产生的傀儡,实力就不比玄境九阶修练者弱,如果再在他们的身上,施加锁魂**,将会把他们的实力,提升到另一个高度,确实能与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还要可怕几分。只不过,血魂**与锁魂**,自古就已经存在,没有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只要他们掌握这两种至邪秘法,依旧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你又是如何确定,做这件事情的,就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所为呢?”
郝浪微微一笑,道:“老前辈,在没有见你之前,虽然我的心中,已经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我却不敢确定,做这种事情的存在,到底是不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所为,可是我看到你之后,立马就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确定了这样的事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又把银发老者的好奇心给吊了起来,他立马就问道:“何以如此说?”
“道理很简单,老前辈现身的时候,最先出现的是身影,而我曾经在唐门的时候,也看到过这种身影的出现,还看到那道身影,教训唐门门主,说他对血魂**方面的事情,没有做好。说句老实话,在最初看到老前辈凝聚身影之时,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被那神秘身影给盯上,吓得我要死。所幸的是,老前辈并非我曾经看到的神秘身影。”
“年轻人,你的说法,越来越没有可信度了。如果你真的看到了身影的凝聚,我相信,你根本就逃不过那人的感应,你窥探到他们的秘密,他也绝不会放过你。”
郝浪微微一笑,道:“老前辈有所不知,在下身拥天地之灵这样的至宝,要不然的话,这些事情,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回答声落,银发老者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信服的神色:“原来如此。若你真拥有天地之灵这等至宝,可以对一定范围内的角角落落都进行窥探,确实能如此。”
“老前辈能信任在下就好。”郝浪笑着说道。
“真没有想到,这次的事件,会如此的严重,惊天的阴谋,居然会由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所说。如此看来,那个真正的阴谋者,会比我还要强大,甚至拥有抵抗天罚的能力。天下将变,不知这次的危机,到底会伤害多少的苍生,害死多少生灵。”银发老者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所发生的事情,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件可怕到极点的事情。万幸的是,在阴谋尚没有展开之前,就已经有人窥探到这样的事实。可是不幸的是,这样的事实,除了爷爷知道外,也就我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其他人都梦寐不知。而且我很清楚,这样的事情,就自我现在说出来,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何况,我还不能说出来。”
“如果不是我拥有很是强大的洞悉能力,知道你没有说谎,就是我也绝不会相信你这样的说法。”
“老前辈,我很想知道,是不是所有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都能像你一样,凝聚身影,或者说像你这样凝聚成形,出现在古武大陆呢?”
银发老者微微一愕,立马就摇了摇头:“当然不行。想要像我一样,必须要拥有无比强大的实力,只有如此,方能摆脱天地规则的掣肘,凝聚成形。而我能活动的范围,也仅仅是这片地域,其他的地方,若我敢凝聚成形,必定会引来天罚,有可能被天罚力量,攻击得魂飞魄散。”
此话入耳,郝浪心中蓦地一惊:“老前辈,为何会如此?那个我曾经看到的神秘身影,似乎根本就不受这样掣肘,他不仅在唐门出现过,而且其中一个血姬,攻击我的时候,被我唤起了她自己的神智,清醒了过来,那个神秘身影,却是有能力,直接让那个血姬从我的身边消失,那里相距唐门,可是有着万余里的路程啊!”
“这只能说明,你所看到的神秘身影,比我还要强大不知多少倍。”
郝浪在银发老者的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他曾经看到的神秘身影,要比银发老者还要强大不知多少倍,那郝浪在他的身前,岂不是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的身上直冒冷汗:“如此说来,就算我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岂不是也不能改变什么?最终让那个疯子的阴谋得逞。”
“天地万物,都是很奇妙的存在,而且天地的规则,成形之初,就不会允许无敌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老精灵绝对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他既然选中你来做这件事情,就必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想,在你的身上,应该还隐藏着一些什么关键的原因。”
“如今,恐怕也只能用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了。”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就在郝浪的说话声中,笼罩他身体的力量,已经彻底的消失,他的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的活动能力。
“年轻人,既然你的身上,暗藏着惊天的秘密,那我也就不好再为难你。不管你想做什么事,就放手去做吧!现在我也不得不佩服这天地的规则,似乎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已有定数。清涵本身就有龙之血脉,我又在无形中出手救了她一次,让她体内封印大地皇气。也许,这一切正是老天爷的意思。”
郝浪听到银发老者说出这样一番话,心中大喜:“谢谢老前辈理解。”
“哼哼,理解是一回事,不过我还是得警告你,一定要对清涵好,要不然的话,我绝不放过你。”
“老前辈放心,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公主。”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的双眼,立马就四下里扫视了一番,很是疑惑地问道:“老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干尸?”
“这里是皇宫的地下陵墓,也是很多德高望重的皇室成员埋葬的地方。整个皇宫,能凝聚大地皇气,也就是因为这个地下皇陵的存在。而且我能在这里现身,也是因为这里的存在。大地皇气,属于仁者才能拥有,所以我还得警告你,如果你真的得到大地皇气的传承,就必须身怀正气,只有正气才能激发大地皇气的威力。”
郝浪终于明白,曾经他到皇宫地牢,去看龙少卿的时候,为何不能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洞穴周围的情况,那应该就是他已经涉足了皇陵的范围,周围有大地皇气的萦绕守护,他自是不能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周围的情况。
天地之灵,乃天地灵气生就而成,之所以能窥探到一定范围内的角角落落,自然也是因为天地灵气,而大地皇气,却是不同于天地灵气,郝浪想要窥探,自是不能。
“老前辈放心,晚辈有的时候,虽然很凶残,也很邪恶,却是都有一定的原因,相信这些原因,就算算不了正义,也绝不是那种不正义的存在。”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被银发老者送出皇陵的时候,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原本的计划,自是泡汤,径直施展隐身术,回到了忠义王府。
只不过与那个皇族老祖的见面,却是让郝浪的心中,产生了无尽的疑惑,他真不知道,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
难道就仅仅是不能跟古武大陆,有关系的人见面吗?
或者说,郝浪也不能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这方面其实郝浪自己曾经也想过,只不过当他看到那个神秘身影,可以出现在古武大陆,并且在暗中做出那可怕至极的事情,他也就打消了这样的疑惑。
可是如今面对皇族老祖的警告,却是让郝浪也暗暗害怕了起来。
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就会受到天地规则的掣肘,实力若没有达到足以强大的地步,似乎就不能在古武大陆露面,若真是如此,对于郝浪来说,还真是一件异常恐怖了的事情。
因为郝浪不仅有自己的女人,还有自己的亲戚,有自己的朋友。
想到这些,连郝浪自己都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因为郝浪很清楚,若真是如此,这绝对比死还要让人痛苦。
郝浪在忠义王府,思虑了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回自己的世界,前去见见神秘老者,一定要问清楚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是如此,打死他不会再强大。
毕竟,对于一个人来说,只有自己身边人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为了成就大义,连自己身边人都不能顾得上,那还成就个毛的大义。
心中打定这样的主意,郝浪的心绪也就安宁了不少,径直睡起觉来,准备到了晚上,找个无人的地方,撕裂虚空,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
是夜。
大地一片宁静,整个天阳城,都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忠义王府,一道人影,快速地飞空而起,向前立疾速的飞奔。
那道人影,自是郝浪。
郝浪飞行的速度极快,不到五分钟,他就已经飞奔出天阳城,落在了天阳城外的一座大山之中。
利用天地之灵,窥探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后,郝浪直接撕裂虚空,穿过那漆黑如墨的界层,身体一松,眼前一亮,他就回到了自己生存的世界。
郝浪为了不让自己的行为,惊扰到这个世界的人,在界层的时候,他就已经施展了隐身术,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所飞落的地方,竟是一个足有近三里的荒岛。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还真不知道如何行动,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落的地方,到底属于哪里。
只不过郝浪落地的瞬间,却是感应到了整个荒岛,有着无比诡异的气息,这让他的心中,变得很是疑惑起来。
在自己生存的世界,郝浪还很少感应到如此诡异的气息。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荒岛窥探起来。
荒岛之上,四处都是岩石,只有偶尔一处地方,会长着一些植物。
快速地对整个荒岛进行了一番窥探,郝浪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可是那诡异的气息,却是显得无比的分明,他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荒岛的内部,开始进行观察。
随着郝浪这样的窥探,没要多久,他竟是在荒岛的内部,发现了一个洞穴。
这个洞穴,藏得很深,随着洞穴被窥探出来,他感觉到了更是浓郁的诡异气息。
顺着洞穴,不断地向深处窥探,没要多久,前方就出现了光亮,那是灯光,而且还传来了隐隐的人声。
按捺住心中的惊异,郝浪将自己脑海中的景象,更快地向前方推动,当他来到光亮之地的时候,在哪里居然盘坐着百余人,个个都是黑衣黑裤,黑巾蒙面。
忍者——
这是郝浪的心中,所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在百余盘膝者的前方,还站着一个黑衣黑裤,黑巾蒙面的人,正在说着话。
郝浪曾经跟唐雪一起前往倭国的时候,特意学过倭语,所以那个人的话,他还是能听得懂的。
“老祖昨晚,与我取得过神识的联系,他又在追问我们,噬灵魔兵的下落,作为老祖的使者,现在我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追查到噬灵魔兵的下落,若老祖再次联系我,我也好向他老人家交待。”上首的忍者,缓缓地说道。
那个所谓的老祖使者,话音落地,下面的一众忍者,却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说话。
“哼哼,看来你们什么都没有查到了。曾经老祖给过我提示,让你们前往华夏,到金陵市去查探过,你们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甚至把唯一知道线索的老鬼给杀了,这就是你们办的混账事情。”
“尊敬的使者,我们原本是想要利用酷刑,逼那老鬼说出噬灵魔兵的下落,可是不管我们怎么折磨,他却是什么也不肯说,最后一个不小心,才把他给弄死了。依属下愚见,就算那老鬼不死,我们也绝不可能从他的嘴里,知道噬灵魔兵的下落。”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立马就想到了欧阳铁口,想到了他惨死的样子,他所心中却也升腾起了无比浓郁的杀气。
原来他一直想要找到的杀人凶手,居然就是这些忍者。
而且郝浪此刻,已经看到洞穴的上方,还有一块血红的石头,看来这些家伙,就是血忍,那块血石就是成就血忍的源石。
郝浪没有行动,依旧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里面的情况,他还想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不要为你们的过错找借口。错就是错,这是谁也不能否认的事实。那老鬼,是噬灵魔兵的唯一线索,如此重要的人,怎么能直接让他死掉?当初你们应该把他带回,慢慢的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摧毁他心中的防线,然后问出噬灵魔兵的下落,你们却是直接将他杀死,噬灵魔兵的线索,就此中断,你们让我怎么向老祖交待?”那个老祖使者,很是愤怒地说道。
下面的百余血忍,被老祖使者如此逼问,却是依旧埋首,不敢说任何的话,一个个就好像是做错事了的孩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听了一阵,根本就听不到什么想要听的东西,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利用天地之灵,快速地找到了通往洞穴深处的缝隙,身形电闪,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缝隙处,幻化成一只小小的飞虫,就向洞穴的深处飞近。
很快,郝浪就飞进了洞穴,他恢复了真身,直接就向一众血卫聚集的地方飞奔而去。
郝浪的速度何其快速,没要多久,就已经飞奔到了那个有着亮光的偌大洞穴,径直飞落到了那个老祖使者的旁边。
郝浪的突然现身,吓坏了所有的血忍,他们在这个瞬间,齐齐地起身,从背后抽出了武士刀。
特别是郝浪身旁的老祖使者,反应更是快速,快速抽出武士刀,径直就向郝浪的脑袋劈来,却是被他直接避开。
“你是什么人?”那个老祖使者,用倭语怒声喝问道。
“嘎嘎嘎……我就是你们想要找的人,老子现在就在你们的面前,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从我的手中,得到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郝浪阴森森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所有的血忍快速的行动,已经将他包围在了中间。
“你……究竟是何人?”
老祖使者的问话声落,郝浪并没有回答,他的手中绿光一闪,出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正是噬灵魔兵最原始的状态。
“噬灵魔兵——”老祖使者,惊声叫道。
惊叫声落,他的脸上,就布满了无比惊喜的神色:“杀了他,夺取噬灵魔兵。”老祖使者兴奋地说道。
可是老祖使者的话音落地,却是没有任何人行动,不是他们不想行动,而是他们已经被郝浪渗透出来的力量,直接给笼罩住了。
这种力量,不动还不会感觉到,一动就会感觉到力量的笼罩。
老祖使者,自然也发现了这诡异的情况,身体不能动弹:“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嘎嘎嘎……老子就是要你们性命的人。”
“砰砰砰……”
郝浪的话音落地,巨响声连不迭响起,原本还活生生的血忍,他们的身体,就不断地爆碎开来,发作四下溅射的细碎血肉。
片刻间,百余血忍,悉数被杀,就只剩下老祖使者一人。
郝浪的右手一挥,老祖使者脸上的黑巾,就已经被郝浪给撕去,出现在郝浪面前的,是一名中年汉子,正是当初逃跑的安倍进三。
其实安倍进三,认识郝浪,只不过此刻的他,还是古武大陆的装束,跟古人一模一样,所以安倍进三,才没有认出他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安倍进三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身体立马就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现代社会的装束。
“郝浪——”
“嘎嘎嘎……畜生,没有想到吧?曾经你们想要杀老子的时候,我杀了你们众多的血忍,如今我还找到了你们的血忍基地,又干掉了你们百余人。如果你想死得痛快点,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回答老子的问题,要不然的话,你必定会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郝浪阴森森地大笑着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安倍进三颤着声音问道。
“你嘴里所说的老祖,是什么人?”
郝浪冷冷的问话声落,安倍进三的神色一愕,立马就沉声说道:“哼哼,如果你想要知道一些其他的,我还会考虑告诉你,可是你想要知道老祖是谁,门儿都没有。”
“那好,我再问你,你们老祖,成就血忍,到底想要干什么?”
“关于老祖的问题,我一个也不会回答。”安倍进三一下子,就变得无比坚定起来,连最初的恐惧,都已经没有,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情况。
看来那个所谓的老祖,在这个使者的心中,还真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嘎嘎嘎……你这个傻鸟,老子之所以会问出这些问题,也就是想要给你一个痛苦死去的机会,你却是不懂得珍惜。别以为你不肯说,老子就不知道那老畜生是什么样的存在。”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这样的说法,倒是让安倍进三给愣怔住了:“你……你知道老祖是什么样的存在?”
“哼哼,这个还用说吗?你们所谓的老祖,就是你们倭国的祖先,那个老蛤蟆留下来的种,也就是你们血忍的开山鼻祖,忍者天尊。”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安倍进三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颤着声音问道。
“嘎嘎嘎……老子知道的事情,并不比你少。要是你识相的话,就原原本本的告诉老子所有的事情,也许老子的心情一好,就直接给你一个痛快的了断。”
“哼,我说过,关于老祖的事情,我一个字也不会说。不管你知不知道其中的事情,我也绝不会说。”安倍进三一下子又变得坚定起来,沉声说道。
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阴森的笑容:“那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老子的手段。”
阴狠的话音落地,郝浪直接就施加力量,安倍进三的大拇指,径直涌出了鲜血,他的脸上,也布满了无比痛苦的神色,还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这就是郝浪利用自己的力量,对安倍进三的手骨,进行着最为凌厉的伤害。
郝浪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这种行为,用力量戳碎安倍进三的大指拇骨骼之后,又不断地戳碎他其他的手指指骨。
正所谓十指连心,这样的折磨,确实很凌厉,也很痛苦,整个洞穴中,都斥满了安倍进三凄厉至极的惨叫。
郝浪不断的对安倍进三进行着最为恐怖的折磨,这种折磨,都是对他体内的骨骼,进行着粉碎式的作用,而且因为这样的折磨,并不会伤及到安倍进三的生命,整个过程,他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这就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这也是郝浪想要为欧阳铁口报仇雪恨的原因。
郝浪将安倍进三折磨到最后,才将他的身体爆碎开来,最后又利用手中的噬灵魔兵,对着洞穴之顶的血石,进行毁灭性攻击,击碎血石之后,这才快速的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皓月当空,大地一片银辉。
郝浪飞落到神秘老者居住的房间前,这一次他并没有将大门打开,迎接郝浪的到来。
很显然,神秘老者,这一次也没有意料到,郝浪会突然从古武大陆返回。
“死老头,开门,老子回来了。”郝浪利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对着房间中的神秘老者喊道。
“吱呀——”
那道简陋的大门,径直打开,郝浪二话不说,就蹿进了房门。
“吱呀——”
就在郝浪闪身进去的瞬间,房间的大门又关上了。
“死小子,你回来干嘛?现在的时间,对于你来说,很紧啊!”神秘老者难以置信地问道。
就在神秘老者问话的时候,郝浪直接坐在了他的面前:“死老头,我回来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而且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要是我发现,你敢骗我半分,我才不管什么天下大乱,就是天下的万物生灵,都死光死绝,我也绝对会坐视不理。记住,这次,我一定会说话算话。”郝浪一脸严肃地说道。
神秘老者眼见郝浪如此的认真,也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死小子,你想要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在古武大陆,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是不是就会跟我原本认识的所有人,彻底的失去联系,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生活。”
郝浪的话音落地,神秘老者并没有说话,而是紧蹙着一双白眉,陷入了沉思。
眼见神秘老者这样,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忐忑,如果这是真的,他还真不会再让自己的实力,得到提升。
良久之后,神秘老者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缓缓地说道:“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给你最为直接的回答。我只能说,有可能会如此,不过可能性并不大。”
“那就是有可能了?”
“确实有可能。”
“老子不干了。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比死还难受?天下大乱,关我鸟事,我还不如趁着活着的机会,跟自己最亲的人,好好的过好每一天的日子。”郝浪沉声说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笑了笑:“你不干也不行了。”
“死老头,你什么意思?”
“道理很简单,你的所作所为,必定已经落入那个阴谋者的眼中。即使他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你的来历,凭着他的能耐,也绝对能查出来。要是你真的只想过你平静的日子,那个阴谋者会同意吗?”
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愣怔住了。
这确实是实情,如果他两次看到的神秘身影,真的是那个阴谋者,他现在早就已经落入他的眼中,只是那个神秘身影,还没有弄明白他的来历而已。
若是神秘身影,查到了郝浪的来历,他又跟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呆在一起,到时候估计会被那个阴谋者一锅给端掉。
“都是你这个死老头,若不是你,老子会走到这一步吗?”
“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你会走到这一步,确实跟我有关,可是没有我的话,你最终也只会成为那个阴谋者的傀儡,坐着麻木的杀人机器,就算他要让你杀你身边人,你也绝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会毫不犹豫地击杀。相对而言,走到这一步,比你什么也不走,绝对要好。”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郝浪又一次惭怔住了,这神秘老者的话,几乎句句都能戳中他的死穴。
郝浪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脸郁闷地坐在老者的对话,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心情更是糟糕透顶。
“阿浪,如今的局面,对于你来说,只能一如既往地走下去,坚持下去,只有如此,才是唯一的出路。这不仅仅是对你而言,也是对两个世界的万物苍生。如若不然,你会害死你身边的人,也会让两界苍生,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神秘老者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郝浪郁闷到了极点,虽然他怔怔地坐在当场,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神秘老者的说法,字字句句,都已经烙进他的心中。
郝浪再一次发现,他在神秘老者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老者对他来说,就如同老天爷一般的存在,他所有的命运,似乎都已经主宰在他的手中,只能听凭他的安排。
“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身边的人,同时也为了两界苍生,你还是乖乖的回去吧!”神秘老者接着说道。
“死老头,认识你,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郝浪郁闷地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道:“这句话应该换一句说话,认识我,是你最大的幸运。这个世界,古武的传承者,都是阴谋者暗布的棋子,如果你不认识我,就只能成为那个阴谋者的棋子,最后连自己的思想都没有。”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神秘老者紧接着说道:“退一万步讲,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你现在的生活,很多姿多彩吗?即使在这些事情的背后,所隐藏的是无尽凶险,那也绝对是精彩的人生。这可比静如止水的生活,来得实在得多。”
神秘老者这种说法,倒也是事实,郝浪现在是彻底的无语了。
愣怔了好一会儿,郝浪这才无奈地说道:“老子说不过你,也不想再跟你废话。既然回来了,老子就好好的陪陪我的爱人们。就算有朝一日,老子真的要跟这个世界,失去所有的联系,我也能变得更加的安心。”
“死小子,现在的时间对你来说,真的很紧啊!你越早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对你来说,也就越好。儿女情长的事情,还是少想点吧!”神秘老者急急地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神秘老者一眼:“就算你说出天来,老子也要好好的陪她们几天。既然老子的人生,注定要有遗憾,那老子就只能把这种遗憾,降到最低。”
“回去陪陪她们可以,可是别耽搁太久。最多三天,知道吗?”神秘老者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征询的语气说道。
“一个女人陪一天,你自己算去。”郝浪说完,也不等神秘老者说话,就飞身奔出了他的房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倒也不是那种拧不清的人,他回到自己买下来的山庄之后,跟自己的一众女人呆了三天,就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古武大陆。
这对于郝浪来说,虽然犹如生死离别,可是他却没有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有任何明显的表示,因为他不想让她们为他担心,也不想她们为他难过,所有的事情,都只能让他这个男人一个人独自承担。
未知的修练领域,对于郝浪来说,确实是一件未知的事情,郝浪也只能在心中暗下决心,不管未知的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把他惹毛了,他才不管什么天地规则。
回到古武大陆之后,郝浪又连夜赶回了商丘皇朝的京都,回到天阳城,只不过是中午时分,他径直就赶往了皇宫。
刘仁的存在,让郝浪的心中,生起了无尽的疑惑,他现在只想知道刘仁的底细,而最清楚刘仁底细的,恐怕也只有皇上。
郝浪是商丘王朝的忠义王,手上有又令牌,可以径直前去见皇上,他来到皇宫之后,直接就来到了御书房。
在皇宫中所有的人,几乎都知道郝浪是皇上的亲信,郝浪来到御书房门前,只是简略地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来意,那值守的太监,立马就进去向皇上禀报。
没要多久,值守门前的太监就出来了:“王爷,皇上请你进去。”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直接进入到了御书房中。
皇上此刻正坐在御书房的书桌前,桌上摆满了奏章,眼见郝浪进来,他已经停止了自己的批阅,笑看着郝浪:“郝爱卿,快快请坐。”
皇上对郝浪,虽然没有虚礼的要求,可是郝浪却是不能不行礼。
若郝浪仅仅是一个草民,他倒是不用拘泥于俗礼,可是他现在却是商丘皇朝的忠义王,既然坐了这个位置,就一定要遵从皇朝的礼节。
“微臣给皇上请安。”郝浪跪下,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爱卿,不用跟朕这么多礼,速速起来。以后到朕这里来,就像到自己的家一样,千万不要来这一套。”皇上急急地说道。
如今的郝浪,可是玄境九阶修练者,是顶尖的绝世强者,而且他还帮皇上,化解过危机,不管是从皇室的角度,还是从修练者的角度,皇上都不会让他表现出卑微。
郝浪微笑着站了起来:“皇上,臣就是臣,君就是君,既然臣是皇上的臣子,那就应该有必要的礼节,只有如此,皇上才能更好的服众。”
“呵呵,既然你刻意如此,那朕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对于郝爱卿的这番好意,朕必定会铭记于心。郝爱卿快快请坐。”
“谢皇上赐坐。”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坐了下来,微微一顿,开门见山地说道:“皇上,你公务繁忙,臣也不想占用你太多的时间,只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郝爱卿尽管问就是。”
“臣想知道刘公公的底细。”
“你想知道刘公公的底细?怎么?难道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皇上没有回答郝浪的问题,反而很是吃惊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确实发现刘仁的不妥,只不过这些不妥,又没有实质的证据,所以他也不好明说。
“这倒是没有。只不过刘公公,居然能死而复生,这让臣心中甚是疑惑,所以臣才想要向皇上,打听他的底细。当初唐门余孽,联手南宫世家的人前来找臣寻仇,我明明对整个王府,都进行过仔细的搜索,却是没有发现一个活口。可是当臣回归王府,竟是发现刘仁还活着,这倒是让臣吓了一大跳。”
皇上听到郝浪这般说法,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别说是郝爱卿,就是朕对这件事情,也很疑惑。当初你托清涵跟朕说了王府的巨变,朕立马就派人前去王府善后,可是没要多久,刘仁居然就来到皇宫,说他有幸逃过一劫,让朕也着实吓了一大跳。”
“这件事情,确实很诡异。据刘公公自己跟微臣说,他之所以能活着,就是因为他修练了一套很是诡异的功法,在练功的时候,会处于假死的状态。”
皇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朕还真不是很清楚。刘公公自小就入宫,他的年纪,比朕还大上许多。只不过他在皇宫的时候,一向都很尽职尽责,从来都没有出现任何纰漏,所以朕才委派他去忠义王府,帮你打理王府事宜。那个……若郝爱卿真的觉得刘仁可疑,朕可以将他召回宫中,要么你直接找信得过的人出任忠义王府的总管之位,要么朕才帮你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帮你打理王府。”
“谢皇上的一片好意,就让刘公公继续帮微臣打理王府吧!反正他就是死而复生的事情,让微臣有些疑惑,其他方面,微臣还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呵呵,这样也行。区区一个刘仁,就算他会对你不利,那也只不过是找死而已。朕还真不相信,他会比龙少卿,南宫世家与唐门这等存在可怕。”皇上笑着说道。
郝浪也跟着笑着点了点头:“按道理而言,他对微臣确实不是很可怕的存在。”
“郝爱卿,据朕得到的消息,你已经将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所有绝世强者的联盟,彻底的瓦解,这虽然对于我们商丘皇朝,没有多大的影响,却是对整个修练界,有着无比深远的影响,此次一役,郝爱卿在修练界的地位,又高一筹,真是可喜可贺啊!”皇上微笑着说道。
“皇上谬赞了。微臣也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郝爱卿真是谦虚。”
郝浪从皇上这里,虽然没有得到关于刘仁的实质性消息,可是他的心中,却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刘仁修练的绝对是邪恶的功法,这对于郝浪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他在那稍纵即逝间,对他露出了分明的凶狠之色,这意味着他对郝浪,确实不怀好意。
既然从皇上这里,查探不到什么实质的信息,郝浪也只能自己小心应付,他倒要看看,刘仁到底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皇上,你还有这么多的奏章要批阅,微臣就不在这里打扰了。”郝浪的心念电闪,打定主意,立马就站起来,笑着说道。
皇上微笑着点了点头:“郝爱卿,那你先去找清涵说说话,等朕忙完了,就去找你。”皇上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去找皇甫清涵,可是有了皇上的交待,他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去找皇甫清涵了。
怀着很是愉悦的心情,郝浪很快就来到了皇甫清涵的寝宫,他径直飞身进她居住的大厅,皇甫清涵此刻正盘膝在厅中修练。
大厅中的十余名宫女,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谁也没有出声,眼见郝浪飞奔进来,正要向他行礼,却是被他制止了。
郝浪直接飞奔到厅中,悄然坐下,静静地等着皇甫清涵的醒来。
看着盘膝修练的皇甫清涵,郝浪竟是能看到她体表,萦绕着蒙蒙的气息,那种气息的流转,跟当初皇甫世民对决南宫剑雄调动的大地皇气,极是近似,很显然,被皇族老祖暗植在皇甫清涵体内的大地皇气,如今也已经能被她调动起来。
只不过皇甫清涵这种大地皇气的萦绕,跟皇上当初调动的大地皇气,截然不同,曾经的皇上,所调动的大地皇气,源于皇宫下面暗藏的皇陵,这是一种外在的力量,而皇甫清涵对大地皇气的调动,却是属于她体内的力量。
时间缓缓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皇甫清涵才睁开双眼,她的双眼中,斥满了精光,那是一种浑身透发力量的反应。
郝浪是坐在皇甫清涵的身侧,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他:“公主,王爷来看你了。”
其中一名宫女,微笑着说道,并没有太多的礼节,看来平日里,皇甫清涵跟这些宫女的关系,相处得十分的融洽,并没有主子与奴才的分别。
那名宫女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的一双秀眉,立马就微蹙了起来,当她看到坐在身侧的郝浪之后,脸上立马就绽放出了飞扬的神采:“你什么时候来的?”皇甫清涵惊喜地问道。
面对皇甫清涵这样的表现,郝浪倒是能理解,堂堂的商丘皇朝,王爷肯定不止他一个,她在最初估计还以为是其他的王爷来看她。
只不过看到皇甫清涵在看清他之后,神采如此的飞扬,郝浪的心中相当的受用,他微微一笑,道:“来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吧!”
“真是的,那为什么不叫醒我呢?”皇甫清涵有些埋怨地问道。
“呵呵……”郝浪露出了少有的憨笑:“刚才看你正在练功,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公主真棒,实力居然达到了魂境三阶,当真了不起啊!”
严格说起来,皇甫清涵实力的晋升,相比于郝浪在另一个世界的女人来说,并不是很快,只不过他却是一个嘴里抹了蜜的家伙,此刻皇甫清涵又有埋怨的语气,他自是会说出这样的奉承之言。
果不其然,郝浪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得意的微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相信要不了多久,我的实力,就能突破魂境四阶。”
“嗯嗯,我绝对相信。而且不仅仅是魂境四阶,以公主的资质,估计达到玄境也说不定,直接跃升成为绝世强者。”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郝浪很清楚,皇甫清涵的心中,绝对有着他,这次回来,他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拿下这个公主,而皇甫清涵,对于这方面,似乎比郝浪还要迫切,只要他们发生关系,他就能利用**仙术,让皇甫清涵的实力,得到巨大的提升,那就不仅仅是一个等级的提升那么简单了。
郝浪明白这样的道理,可是皇甫清涵却是一点也不明白,他的话音刚刚落地,她就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净瞎说,哪有这么夸张?能突破一阶的实力还差不多,境界的实力,我是想也不敢想,就以目前的修练速度来看,估计得数十年,才能达到玄境水平。”
“我相信公主,一定有这样的能耐。”郝浪笑着说道。
皇甫清涵倒也不想跟郝浪在这方面继续纠缠下去:“那个……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在唐门原有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合作势力,你已经把他们给彻底灭了吗?”
郝浪微微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当然。”
“那就好。击杀了他们,也算是为王府的数百亡魂,报了仇雪了恨。”皇甫清涵轻轻地说道。
听到皇甫清涵提到这件事情,郝浪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郁起来,缓缓地点了点头,低沉着声音说道:“仇算是报了,恨也算是泄了,只可惜,被毒杀的数百条生命,却是再也不能复活过来。”
“不管怎么说,你也帮他们报了大仇,而且由父皇出面,不仅将他们存葬,还给了他们家人足够的赔偿,所以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古武大陆,就是这样的现状,很多实力低弱的修练者及百姓,都只不过是一些强大的修练者及团队,随意杀戮的对象,他们的结果,相比于那些人来说,却也好了不知多少倍。”皇甫清涵低沉着声音劝道。
皇甫清涵身为公主,却是会为了王府数百人的死亡而纠结,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郝浪府上的人,更因为她有一颗仁慈之心,这恐怕也是延自于皇族对她的影响。
皇甫一族,身为商丘皇朝的皇族,他们所行的是仁政,虽然面对修练势力的掣肘,他们也没有多少办法,可是他们不管怎么说,多少却也能对修练者,形成一种掣肘,让商丘皇朝的普通百姓,少了很多被杀的可能,这就是一种功劳。
皇甫清涵的话音落地,郝浪无奈地点了点头:“嗯,我也知道这样的事实,公主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太过于纠结这件事情。”
“那就好。自从你离开之后,我一直都在用修练麻痹自己,不让自己太过于忧心于你,所以我也没有打听关于你的事情。不知你这次的行动,是否已经将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所在绝世强者的联手,给彻底的毁灭呢?”
皇甫清涵竟是不顾厅中的十余名宫女,轻轻地说出了前面的话,倒是让郝浪有些吃惊。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公主对我的关心,他们不可能再掀起太大的风浪,因为我已经将他们在唐门的集合全部杀掉,而且毁掉了唐门原本的基地。”郝浪缓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皇宫,呆到入夜,才回到忠义王府。
回到王府之后,郝浪又利用天地之灵,对刘仁进行了一番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停止对他的窥探,将兵灵直接召唤了出来。
“兵灵大哥,我朋友的情况怎么样了?”郝浪开门见山地问道。
兵灵自是明白,郝浪所指的朋友,就是当日收服的血姬黄金莲,听到他这样的问话,他立马就答道:“主人,你朋友身上的邪气,已经被我吸收得差不多,只要我能将她身上的邪气,彻底的吸收,你若能将她救活过来,她就不可能再受到血魂**施展者的控制。”
听到后灵这样的回答,郝浪急急问道:“兵灵大哥,你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将我朋友身上的邪气,彻底的吸收呢?”
“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彻底的完成。”
“那真是太好了。兵灵大哥,我想问一句,若你将我朋友身上的邪气,彻底的吸收,我要如何做,才能让我的朋友醒过来呢?”
“主人,血魂**,是至邪的功法,主要就是利用修练者惨死,放**们的鲜血,让他们的血液之中,有着无比怨恨的气息,让他们的血液变成邪恶之血,以此来让血魂**的承受者来吸收,在这个过程中,血魂**的承受者,原本的灵魂会被慢慢的改变,变成邪恶的灵魂。人之身体,有着三魂七魄,并不是所有的魂魄,都会甘于成为邪恶的存在,相信你的朋友,也是如此。所以在这个过程中,那些不甘于成为邪恶的魂魄,必定在血魂**的影响之下,已经从你朋友的体内,被驱逐出去,想要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你就必须找到她承受血魂**影响的地方,通过秘法,重聚她的魂魄,将那些善良的魂魄回归她的身体,她就能清醒过来。”
郝浪很清楚,黄金莲承受血魂**的地方,就在唐门的血池之中,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兵灵大哥,我朋友承爱血魂**的地方,就是我们曾经毁灭的血池,如今那里都已经被我们毁掉,我……朋友善良的灵魂,岂不是也已经被毁灭?”
兵灵微微一笑,道:“主人,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灵魂本就是一种意识的存在,而且被驱逐出来的善良魂魄,必定受不了血魂**的作用,直接消散在了空中,成为气流的存在,我们当时虽然毁掉了血魂**与锁魂**,却是绝对毁灭不了你朋友善良的魂魄。”
这样的话音入耳,郝浪终于大松了一口气,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兵灵大哥,不知我要用什么样的秘法,重娶我朋友善良的魂魄呢?”郝浪最后轻声问道。
“人的三魂七魄,对于自己的身体,有着特别的感情,也会特别的敏感,当我们进入到她承受血魂**影响的地方,把她的身体取出,然后配以诱灵之术,她善良的魂魄自然就会慢慢的凝聚起来。只不过……”说到这里,兵灵却是没有再说下去。
郝浪的心倏地一沉,急急问道:“兵灵大哥,只不过什么啊?”
“善良的魂魄,一旦因为邪恶的力量离体,就会对原本的身体,存在一种抵抗的心理,他们会厌恶原本的身体,所以说,就算你能利用诱灵之术,将她的灵魂重聚,却也不一定能让她善良的魂魄,回归于她的身体,所以你朋友到底能不能恢复正常,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这并不是人为能左右的事情。”
“成功的机率大吗?”郝浪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兵灵苦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大。”
“那……最少有多少把握呢?”
“不到千分之一。”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的心又是一沉:“那最多能有多少把握呢?”
“不到百分之一。”
这样的机率,真的小得可怜,郝浪都快要郁闷死了,心情一下子,也低沉到了极点。
其实就郝浪自己而言,他并不是一个啰嗦的人,只不过这关系到黄金莲是不是能以原本的状态,回到他的身边,所以他才会变得如此的啰嗦。
可是啰嗦的结果,却依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这自是会让他变得无比的郁闷。
“兵灵大哥,若我们一次不能成功,还能进行第二次吗?”郝浪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按道理而言,若第一次不成功,第二次成功的机率,也会就更加的渺小,因为在这种过程中,会增加善良魂魄的抵触,让他们回归原体,也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也就是说,若想要让我朋友恢复过来,就必须要一次成功吗?”
“这倒不是绝对的说话,若你能找到相应的异宝,加以配合,就算第一次不成功,第二次成功的机会也不一定会比第一次差。”
“那我能在第一次施展的时候,就直接利用相应的异宝,进行辅助吗?”
郝浪的急急的问话声落地,兵灵重重地摇了摇头:“不能。”
“为什么不能啊?第二次都能利用异宝配合,为何第一次就不能呢?”郝浪低沉着声音,很是郁闷地问道。
“因为第一次凝聚的灵魂,会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他们就如同新手的婴儿,没有太多的思想,异宝对他们来说,没有多少吸引力。若是第一次,就利用异宝,就会在善良的魂魄之中,形成一种印象,若第一次不成功,你第二次再将其凝聚的时候,他们相比于第一次来说,已经有了更多的意识,而且由于你第一次就亮出了异宝,这就会减少异宝对他们的吸引力。所以说,第一次就利用异宝辅助,绝不是上上之选,甚至可以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听着这样的说法,郝浪差点没晕死,看来想要黄金莲恢复正常,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如此,那第一次,是万万不能利用异宝辅助了。”
兵灵轻轻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应该这么做。”
“兵灵大哥,那先劳烦你,继续吸收我朋友体内的邪气,等你把她体内的邪气彻底的吸收完之后,我们再谈相关的事宜吧!”
“是,主人。”兵灵恭敬地应了一声,就在郝浪的脑海中消失,他自己却是紧蹙着眉头,陷入了痛苦的纠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之所以急着想要让黄金莲恢复正常,就因为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九阶的境界,而且他很清楚,若是跟皇甫清涵发生关系,很有可能得到她龙之血脉与大地皇气的传承,让他的实力大幅度增加,若他直接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真的会跟这个世界,彻底的断绝联系,想要让黄金莲恢复正常,恐怕会变得更加困难。
况且,商丘皇朝的皇族老祖曾经说过,未知的修练领域,并不是修练者想像的那么美好,他言谈中表达出来的意思,让郝浪的心中都惴惴不安,不知道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面对这样的局面,自是能先救黄金莲,就救黄金莲。
如今的郝浪,其实已经被逼到了一条绝路上,虽然他知道,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很有可能存在着让他痛苦与无奈的情况,可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甚至这样的局面,还建立在皇甫清涵的身上。
如果没有被逼到绝路,郝浪宁愿停止自己的修练,就此逍遥快活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只不过郝浪又很清楚,那个神秘的身影,绝不可能放过他,到时候,恐怕就不仅仅是他自己会死,甚至还会连累他身边的很多人。
郝浪心怀忐忑地等待着,等待着兵灵,给他带来关于黄金莲的消息。
慢慢的,夜色已深,大地一片宁静,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郝浪在等待的时候,为了打发百无聊赖的时间,他又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开始窥探起刘仁居住的地方。
刘仁的房间,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更加的阴森,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他的房间,竟是让他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更是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惊异起来,因为当晚王府发生毒杀惨案之时,郝浪也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过刘仁的房间,当时一切如常,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种可怕的气息。
莫非刘仁又在修练那邪恶的功法?
郝浪怀着心中的疑惑,窥探到了刘仁的卧室,只见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早就已经熟睡。
纵是如此,那可怕的气息,却是越变越浓郁,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他立马就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凝注在了刘仁的身上。
郝浪立马就发现让他更是吃惊的情况,刘仁根本就没有呼吸,甚至感觉不到他的体温,难道他所修练的,真的是一种能够达到假死状态的邪功?
可是又不太对劲,就算刘仁真的进入到了假死的状态,郝浪应该也能利用神魂,窥探到他灵魂存在的气息。
就算当初,王府发生血案的时候,郝浪没有窥探到刘仁的灵魂气息,可是当时的郝浪,只是粗粗地对整个王府的角落进行过窥探,并没有如此仔细的窥探过。
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个情况,刘仁已死。
若刘仁真的已死,那他在白天的时候,为何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窥探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更是浓郁的疑惑,他现在彻底的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惊到了。
就在郝浪对刘仁进行最为仔细的窥探之时,那股诡异的气变,竟是一下子变得更是浓郁起来,让他的心中,也变得更是惊惧。
诡异至极的气息,让郝浪也不由得心惊胆战,快速地将脑海中的景象,放大到整个卧室,当他看清房中的景象之后,他的心差点没从嗓子眼儿中跳出来。
原来在刘仁的房间中,竟是布满了蒙蒙的气息,那气息在不断地凝聚成形,跟郝浪当初看到的神秘身影凝聚成形的情况,一模一样。
难道刘仁也是神秘身影暗中控制的存在?
如果刘仁就是神秘身影控制的存在,那忠义王府,岂不是也已经成了他的据点?
最让郝浪为之吃惊的还是,若这一切都是真的,也就是说,他早就已经被神秘身影,在暗中给盯上。
房间并不是很大,此刻在郝浪的眼中,却是如同一个拥有巨大力量的黑洞,能将他直接给吞噬的黑洞。
没要多久,那黑色的身影,就已经凝聚成形。
“刘仁,醒来——”
黑色的身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当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即让郝浪惊惧的心,变得有些释然起来,又让他的心,斥满了更是浓郁的疑惑。
因为那声音,并不是郝浪两度看到的神秘身影的声音,而且还有着怪异的强调。
黑色的身影,居然是洋人,因为他说话的语调,属于洋人独有的一种语气,给人一种憋腔怪调的感觉。
身影的轻唤声落,原本死寂一般躺在床上的刘仁,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双眼就已经睁开,人也坐了起来,望向那道黑色的身影。
“给主人请安——”
刘仁看清房中的黑色身影,立马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径直跪在了黑色身影之前,恭敬地说道。
“起来吧!”黑色身影,用那怪异的腔调,轻声说道。
“谢主人。”
刘仁恭敬地就了一声谢,这才站起来。
在这短短的时间中,郝浪又对刘仁进行了最为仔细的窥探,此刻,他居然又在刘仁的身上,感应到了生机,还感应到了他灵魂气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还像个不折不扣的死人,为何此刻,就会恢复到活人的状态?
这绝不是邪恶的功法,就能达到的一种效果。
“尊敬的主人,不知您深夜到此,所为何事?”刘仁站起身后,一脸恭敬地问道。
“我让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黑色身影,冷冷地问道。
刘仁的身体微微一颤,立马就恭敬地回答道:“回禀主人,我……并没有取得太多的资料。因为郝浪那畜生,很少呆在王府,自从您救了我之后,他在王府呆的日子,不足两天。不过……奴才倒是有一个发现。”
“什么发现?”黑色身影用那怪异的腔调,不急不缓地问道。
“回禀主人,自从你救了奴才的性命之后,奴才就用你传授的密法,跟踪过他,发现他竟是撕裂虚空,离开过这个世界。”刘仁尖细着声音,轻轻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刘仁的回答,郝浪的后背,直冒冷汗。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依仗天地之灵,拥有无比强悍的窥探能力,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刘仁居然也有如此手段。
郝浪记得很清楚,他回归自己生存世界的时候,对周围进行过一番仔细的窥探,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妥,这才撕裂虚空,可是刘仁,却是能避过天地之灵的窥探,在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对于郝浪来说,绝对是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刘仁的回答声落,那道身影就没有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郝浪此刻的心神,却也震惊到了极点,他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大意,紧紧地窥探着刘仁房间的情况。
良久之后,黑色身影那怪异的腔调,又响了起来:“如此看来,郝浪还真有可能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听到黑色身影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震惊,这个秘密,在古武大陆,除了那个皇族老祖知道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晓,可是黑色身影,此刻却是一言道破,这叫他如何不惊?
刘仁此时的表现,比郝浪差不了多少,他的脸上,也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主人,这……这怎么可能?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前往另一个世界,倒是正常,可是另一个世界,他们根本就谈不了多少实力,如何能进入到这个世界呢?尊敬的主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知道我为什么,在你死亡之后,要再给你一次生存的机会吗?”黑色身影,并没有回答刘仁的问题,而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刘仁立马就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请主人明示。”
“道理很简单。因为我早就已经在怀疑,郝浪那畜生,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主人何以会怀疑那小畜生,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呢?在我们的世界,这可是人家想都不敢想像的事情啊!”
“因为他的身上,有着一股隐隐的气息,这种气息,是因为击杀亡灵法师才能残留的。古武大陆,根本就没有任何亡灵法师的存在,而我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暗中传承了亡灵法师的存在。郝浪那畜生,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身上斥满的都是古武的气息,所以他绝不可能到达魔幻大陆。所以我在感应到他身上,残留的那股击杀亡灵法师,才能独有的气息之后,我就怀疑他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利用上次这里的血案,把你救活,然后让你暗中观察他,以此来确定他的身份。”
郝浪听到黑色身影这样的说法,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曾经郝浪还以为,那个欲要发动疯狂阴谋的阴谋者,仅仅就是先前两次见到的神秘身影,可是如今他又遇到了这个黑色的身影,而且他在自己的世界,确实击杀过亡灵法师的传承者,神秘老者又跟他说过,那个惊天的阴谋,也有可能涉及到了亡灵法师,所以此时此刻,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黑色身影,跟那个神秘身影一样,都极有可能是即将发动惊天阴谋的阴谋者。
一个神秘身影,已经让郝浪头痛不已,望尘莫及,如今又冒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看来即将发生的阴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的。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世界,即将发动的惊天阴谋,更是可怕。
如果说,惊天阴谋的背后,所隐藏的并不仅仅是一个疯子的阴谋,而是一个团队的阴谋,那参与此次阴谋的阴谋者,除了自己看到的这两个可怕的身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存在呢?
这个世界,与郝浪生活的世界,是并存的存在,如今不仅仅是古武大陆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疯子,连魔幻大陆也出现了一个同样可怕的疯子,那他们的阴谋,就必定是两个并存的整个世界。
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感觉到这很荒诞,可是实实在在的情况,却也在说明,这绝不是荒诞,而是事实。
这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郝浪一向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即使得到了古武的传承,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如今的事态,他犹如成为了两个并存空间的救世主一般。
郝浪感觉这不仅是一件操蛋的事情,还让他有一种蛋疼的感觉。
最让郝浪郁闷的是,他现在已经被彻底的卷进了这个旋涡中,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身。
“如果郝浪那小畜生,真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那他……是如何来到古武大陆的呢?”刘仁一脸茫然地问道。
“唉——”黑色身影无奈地长叹了一声,道:“这是我也想不通的事情。我总感觉到他,能给我带来天大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主人为何不出手,直接把他干掉呢?或者说,让奴才帮主人做这件事情也行。我是王府的管家,那小畜生似乎也很相信我,想要杀掉他,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如今我还不能直接对他动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吧!”黑色身影,缓缓地说道。
刘仁很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是,主人。奴才一定会好好的完成这次的任务。相信主人下次来的时候,我就能提着他的人头,送给尊敬的主人。”
“没有拿下他的人头,就不要说这么绝对的话。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少年,能在短短的几年间,就在古武大陆掀起这么大的风浪,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想要杀他,也绝不是简单的事情。”黑色身影,冷冷地说道。
刘仁的身体微微一颤,立马就很是恭敬地说道:“主人教训得是,奴才已经谨记将主人的教训,铭记于心。”
“能记住就好。总而言之,你自己小心一点,你若杀不了郝浪,就必定是他杀了你。我能救你一次,不能救你二次。”黑色身影的话音落地,身影消散,直接就没有了踪影。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暗中窥探着房中的情形,他心中虽然依旧惊惧,却也在冷笑连连,他倒要看看,刘仁这个狗奴才如何杀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郝浪就已经起床,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时辰前,兵灵就已经向郝浪回禀,黄金莲身上的邪气,已经被他彻底的吸收,现在他就是想要起个早,疾赶唐门废墟,到曾经的血池之地,帮黄金莲重聚魂魄,让其归体,使黄金莲恢复正常。
这件事情,一直以来,都是郝浪的一块心病,能不能救黄金莲,终于走到这关键的一步,他的心中,却也十分的忐忑。
让黄金莲恢复正常,最大的机率不足百分之一,最小的机率不足千分之一,这种机率对于郝浪来说,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有些无望。
现在的郝浪,也只能企求苍天的保佑了。
“给王爷请安。”
郝浪刚刚跨出房间,早就已经守侯在旁边的刘仁,立马就上前,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浪一夜未睡,早就将刘仁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中,知道他想要干嘛,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微笑着点了点头:“刘公公早。”
“王爷,洗嗽的东西,奴才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只管洗嗽就是。”
话音落地,刘仁的手中,立马就出现了洗嗽的东西。
“谢谢刘公公。”郝浪微笑着说完,就开始洗嗽起来。
洗嗽完毕之后,刘仁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这才笑着说道:“王爷,奴才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早点,请进厅中食用吧!”
“嗯。”
郝浪轻应了一声,就走进了房间,刘仁立马就紧紧地跟了进去。
走进厅中坐好,刘仁的手中,立马就出现了一个餐盘,上面不仅有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碗小米粥,他将餐盘上的东西,都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上:“王爷请用。”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径直从桌上,就端起了那碗小米粥。
“啪——”
就在郝浪刚刚端起小米粥的时候,他手中的碗,就直接掉落在地上,碗中的小米粥,竟是在地面发出了轻轻地响动,冒出了一股烟雾。
小米粥中,暗藏剧毒,对于郝浪这种用毒高手来说,这真是小菜一碟。
刘仁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的神色大变,就在他想要奔出房间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
郝浪的神色,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的阴寒,恶狠狠地瞪着刘仁:“哼哼,就凭你,也想要杀我,真是痴心妄想。难道你忘了,曾经唐门余孽与南宫世家的弟子,联手来袭,我都没有被剧毒毒倒,你居然想要用毒来对付我,这不是找死吗?”
“王爷息怒,这……粥是厨房准备的,下毒之人,必定是厨房,跟奴才无关。你……还是放了奴才,让奴才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吧!”刘仁一脸慌张地说道。
“哼哼——”郝浪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双眼冷冷地看着刘仁:“刘公公,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用得着跟本王演戏吗?自从你死而复生那一天开始,本王就已在怀疑你。现在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本王,为何想要害我性命?”
“王爷,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你……你若不信奴才,直接杀了我就是。”
郝浪早就已经施展封印之术,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他的封印之中,这里的事情,即使闹出再大的动静,外界也不会有任何的察觉。
“真是个狗奴才,到了此刻,居然还想欺骗本王,那我就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哼哼,本王要让你在临死之前,明白一个道理,本王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冷沉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运起力量,将刘仁的右手,进行了碾压式粉碎。
“啊——”
刘仁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说,为何要杀本王?”郝浪冷沉着声音,喝问道。
郝浪的喝问声落,原本还在惨叫的刘仁,立马就闭了嘴,脖子一歪,就已经没有了声息。
刘仁的存在,本就十分的诡异,郝浪对于这样的情况,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为了彻底的击杀刘仁,不给他活命的机会,力量所到,刘仁的脑袋,就被强悍的力量,直接碾碎。
就在刘仁的脑袋被强悍的力量碾碎的瞬间,封印层中,却是斥满了很是诡异的气息,从刘仁的尸体之上,竟是升腾起了蒙蒙的气息,只不过眨眼之间,升腾起来的气息,就变成了一个跟刘仁一模一样的身影。
刘仁的灵魂。
而且还是邪恶的灵魂。
灵魂凝聚成形,刘仁的灵魂,竟是不受郝浪封印的控制,猛地向郝浪扑来,就在刘仁的灵魂,向他扑来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邪恶气息,也扑面而来,压得他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郝浪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右手成掌,罩着刘仁的灵魂,就拍出了一记强大的掌力。
可是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刘仁的灵魂,竟是不受掌力的作用,依旧夹杂着无比诡异的气息,向郝浪闪电般奔袭而来。
刘仁的灵魂,距离郝浪越近,那股邪恶的力量,也就变得越是浓郁,在无形中对郝浪形成了一种可怕的压迫之势。
面对这种从未遇到过的景象,郝浪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形电闪而起,快速地避开了刘仁的攻击,与此同时,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玉质的长剑。
玉质的长剑,就是噬灵魔兵,生就而万。
噬灵魔兵一旦动用,兵灵会随之被召唤出来,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中。
“嘎嘎嘎……邪恶的灵魂,我喜欢。”兵灵发出了纵声长笑,被封印的房间中,立马绿光大作,原本向郝浪奔袭而来的灵魂,直接就被绿光笼罩,前奔的势头就此卡息,而且他的脸上,也出现了无比痛苦的神色,在进行着最为疯狂的挣扎,身形在那绿色的光芒之中,不断地扭曲。
“王爷,饶我。”刘仁发出了无比惊惧的求饶,可是郝浪却是没有再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王爷,求求你,饶了我,我如今只是灵魂的存在,要是连灵魂都没有了,我在这个世上,也就不能留下任何的东西了。王爷,饶我……”
郝浪依旧冷冷地盯着眼前的景象,看着那扭典的灵魂,慢慢地向自己手中的噬灵魔兵靠近,直到最后,被彻底的吸收进了噬灵魔兵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漆黑如墨的洞穴中,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便是埋藏在唐门废墟之下的那个曾经建有血池的洞穴,由于在此传承的血魂**的被废,血池中的鲜血,早就已经发生了质变,整个洞穴中,都斥满了令人作呕的恶臭,还爬了各种恶心的虫豸,可是郝浪却是一点也不在乎这些。
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黄金莲恢复神智,变成正常人,这是他做梦都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他期许已久的事情。
在这漆黑如墨的环境中,郝浪由于有天地之灵,根本就不能对他造成视觉上的影响。
走在那满布恶心虫豸的地面上,每一脚下去,都是噗噗的声音,满地的虫豸,就会被他踩死一片。
这里,真的恶心到了极点,恐怕就是世界上最不爱干净的人到这里,也会呕吐。
可是郝浪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他径直走到了血池的旁边。
“兵灵大哥,把莲姐还给我吧!”郝浪利用自己的意识,对脑海中的兵灵轻轻地说道。
兵灵点了点头,片刻之后,郝浪的双手一重,黄金莲就已经横在了他的双手之中,他立马就将她紧紧地抱住。
此刻的黄金莲,依旧穿着当初她被收服时的衣裤,双眼微闭,一脸的恰静,样子仍然如当初在金莲KTV时那般美。
看着手中的女人,郝浪的心中,有着无尽的感激,脑海中也在快速地闪过,跟黄金莲曾经生活的点点滴滴,心中更是斥满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手中的女人,曾经的生活,是那么的沧桑,那么的苦难,好不容易跟自己的父亲相认,在他暗中的帮助下,成立了金莲KTV,可谓是苦尽甘来,可是这种美好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因为郝浪闯入她的生活,而就此结束,等待她的又是另一种更加痛苦的生活。
或许,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生活。
因为在整个过程中,黄金莲都在承受着血魂**的作用,慢慢地从一个美丽而又智慧的女人,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傀儡。
这样的生活,在古武大陆的持续,就是百余年的时间。
郝浪的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的沉郁,更加的心疼,更加的痛苦。
“莲姐,希望你能熬过这一关。若你能醒来,就算在日后的路途,没有我的相伴,也绝对比你现在的情况,要好了很多很多。”郝浪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他的言语中,布满了很是复杂的情绪,他的心情,此刻也复杂到了极点。
面对成功那渺小的成功机率,郝浪真的很害怕,这个让他敬重让他爱的女人,会一直无法醒来,就这般像一个活死人一样,生活在他的身边。
“主人,赶快施展诱灵之术吧!到底能不能成功,都只能看这位姑娘的造化了。”
郝浪是兵灵的主人,他的情绪,直接影响到了兵灵,让他的情绪也变得很是低沉,无奈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恶臭的味道,直接通过鼻翼,灌入他的口腔,令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可是他却没有在乎,恶臭的刺激,甚至能麻痹他的情绪,让他心中的忐忑与痛苦,能释然几分。
紧紧地抱着手中的女人,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施展了诱灵之术。
诱灵之术,是一种边缘魂术,利用自己的魂力,驱逐也被施术者身上的气息,让分散在空中的善良魂魄,感应到这种熟悉的气息,然后在空中凝聚成形。
随着诱灵之术的施展,郝浪分明地看到黄金莲的身上,透发也来一股微微的气息,原本死寂一般的洞穴中,似乎也有了气息的流动。
时间缓缓的流逝,空中流动的气息,越来越明显,在空中慢慢的凝聚,最后终于成形,变成了黄金莲的横样。
那就是黄金莲善良的魂魄,飞悬空中的善良魂魄,脸上有着很是木然的神色,看不到多少情绪的变化,她就这般飞悬在空中,眨巴着迷茫的双眼,怔怔地望着郝浪的手中紧搂的女子。
郝浪此时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的心中在暗暗的祈祷,祈祷老天爷帮忙,一定要让黄金莲善良的魂魄,回归她的身体。
时间就在这种痛苦到极点的纠结中流走,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焦急,可是他又不能有任何的行动,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就只能看黄金莲的造化,他的任何行动,都有可能惊扰到那好不容易才凝聚的魂魄,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恶臭的洞穴中,满布的虫豸,依旧在那无尽的漆黑中蠕动,有的已经顺着郝浪的脚,爬向了他的身体,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死寂一般站在当场。
看着那凝聚的魂魄,就这般静静地飞悬在身前,怔怔地看着郝浪手中抱着的黄金莲,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的紧张,无比的焦急,他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主人,看来情况不妙啊!”也不知过了多久,兵灵的声音,在郝浪的脑海中轻轻地响起。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突地变得无比的沉重,可是他又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兵灵大哥,还有机会,只要莲姐善良的魂魄,没有散去,就一定会有机会。”
兵灵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没有再说话,双眼也紧紧地眼着前方,看着那凝聚的善良的魂魄。
“主人,其实……我们可以让你朋友,借魂还生的。”良久之后,兵灵又缓缓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借魂还生?”郝浪的心中一动,嘴里喃喃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主人,借魂还生,就是利用别人的灵魂,附于你朋友的身体,让她的身体,恢复生机。”
此话入耳,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就低沉着声音说道:“兵灵大哥,我需要的是原本的莲姐,而不是一个莲姐的代替品,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一定会让莲姐自己善良的魂魄,回归她的身体,让她变成我曾经的莲姐,绝不会依赖别人的灵魂,来让她的身体复活过来。”
郝浪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无比的坚定,最后兵灵,又没有了言语,只能静静地站在他的脑海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间又在紧张至极的气氛中,过去了近十分钟,片刻之后,凝聚起来的善良魂魄,突然就在空中消失于无形。
郝浪看着这样的景象,他的脸上,布满了更加痛苦的神色,整个人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的颓废,心似乎都在这个瞬间,被掏空了一般。
这样的事实,虽然郝浪早就已经预料到过,可是亲眼见证此次的失败,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主人,你别太伤心,这次不成,我们还有下次机会。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对这位姑娘,有着至真至诚的感情,相信你的这种感情,他日必定能得到回报,这位姑娘,也一定会恢复正常。”兵灵轻轻地劝道。
听着兵灵如此劝说,郝浪也一脸坚毅地点了点头:“我也相信有这么一天。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我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让莲姐回到我身边。”
信念,就是一种精神,有了这样的信念,郝浪的颓废不见了,低沉也不见了,此刻的他,就好比一个充满了斗意的勇士。
兵灵微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主人保持这样的心绪,相信这位姑娘,必定能醒来。主人,诱灵之术,必须要过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再次施展,现在我帮你把这位姑娘的身体保存起来,四十九日之后,我们再到这里来吧!”
“嗯。”
郝浪的轻应声落,他的双手一轻,黄金莲的身体,就直接在他的面前消失了。
眼见黄金莲的身体,又被兵灵保存起来,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奔出了这个恶臭难当的洞穴,快速的奔离而去。
……
唐门废墟之上,郝浪静静地站立着,他的脸上,布满了很是沉重的神色。
兵灵能明白郝浪的心思,轻声说道:“主人,实力对任何修练者来说,都是他们所追逐的。你相比于一般的修练者,肩上有着更重的担子,所以说,能强大,还是尽量强大吧!反正你朋友的身体,被我保管着,不管你的实力,达到什么样的状态,也不管你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她的身体,都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只要你不死,你就有机会帮她继续凝聚善良的魂魄,给她带来重生的机会。”
“兵灵大哥,你知道未知的修练领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吗?”郝浪缓缓地问道。
兵灵微微一愣,立马就点了点头:“我曾经跟过的主人,也有不少踏入过未知的修练领域,所以我对未知的修练领域,还是相当熟悉的。只不过这是天地掣肘的规则,谁也不能泄露,所以我也不能向主人有任何的泄露。”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向兵灵大哥,打听这方面的事情。不过现在我只想问兵灵大哥一个问题,若我进入到未知的修练领域,还能继续对我朋友进行善良魂魄的凝聚吗?”
“这个当然可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在此之前,主人必须准备好相应的宝物,在后面的日子里,你必须利用那些宝物,来凝聚你朋友善良的灵魂。”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变得更加的沉重,因为他很清楚,在这种回答的背后,所意味着的信息就是,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他真的要跟这个世界绝缘。
就算最后,郝浪可以像他曾经看到的那两个神秘的身影,以及商丘皇朝于族老祖一般,在这个世界凝聚成形,那也不知是多久以后的事情。
也许,郝浪能达到这种境界的时候,都已经是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亦或是数万年之后吧!
这么长久的时候,别说是自己原本生活的世界,就是古武大陆,那也是一个极其漫长的岁月啊!
郝浪心念电闪,只不过片刻之间,心中就闪过了这些念头:“兵灵大哥,不知我要准备一些什么样的宝物呢?”
“灵魂乃属阴物,准备的宝物,自是要具有阴性的宝物。”
“那我要准备多少这样的宝物呢?”
“八件足矣。”
“八件?”郝浪心中一惊:“兵灵大哥,难道我只能对莲姐善良的灵魂,进行八次的凝聚吗?”郝浪惊声问道。
兵灵轻轻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如此情况,对于灵魂的重聚,也只能九次而已。而且阴性的宝物,必须要慢慢的变好,在第一次的时候,用最差的,然后逐次排序,只有如此,才能对善良的魂魄,造成一种诱惑。”
郝浪听到这样的回答,心都快要碎了,可是这又是他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现在郝浪也只能期许,黄金莲能在接下来的八次机会中恢复过来,要不然的话,他恐怕就只能永远面对如同活死人一般的黄金莲。
郝浪没有再说话,就这般静静地站在唐门的废墟之上,他的脸上,再次布满了很是沉郁的神色。
原本郝浪还以为,这样的机会,可以不断地持续下去,只要能如此,救活黄金莲的可能,也能不断地持续。
可是事实的真相,却仅仅只有九次,现在还已经失去了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又如何能开心得起来?
兵灵看到郝浪这样的反应,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呆在他的脑海中。
如此的情况,就算说一千,道一万也没有什么用,只能让郝浪自己慢慢的恢复。
荒凉的废墟,映衬着郝浪的心境,他的心绪,就跟曾经风光的唐门一样,变成了一片废墟。
天空中,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卷起废墟的尘埃,满天飞扬。
那风,是悲凉的,那尘埃,也是悲凉的。
郝浪的心,更加的悲凉。
那个曾经一心对他好的女人,难道就真的只能如活死人一般,呆在他的身边吗?
渺小的机率,说明着情况的恶劣。
郝浪的心,悲凉而又痛苦。
如果可能,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黄金莲的平安,换她的复活。
因为,她是一个值得他这么做的女人。
郝浪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了他曾经跟黄金莲一起生活的点滴,虽然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可是他们的感情,犹胜夫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元城,繁华更胜从前,而且规模,又扩大了近三分之一。
郝浪走在天元城中,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
不得不说,东方世家办事的效率,当真神速,这种建设的速度之快,比现代社会依靠高科技的建设,还要快了不知多少倍。
只不过古武大陆,高手如云,强者众多,万余斤的重量,他们都能只手抬起,所以天元城能扩张得如此神速,倒也正常。
天元城的繁华,估计也是因为移花宫的基地,坐落于此地带来的。
当然,郝浪很清楚,移花宫在这个过程中,只能说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却也绝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郝浪早就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天元城进行了一番窥探,移花宫在天元城的基地,就建设在天元城城主府的旁边,占地的面积,比天元城城主府还要巨大。
东方介雄,真没二话说,绝对够意思。
感受了一番天元城的变化,郝浪就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径直向城主府疾奔而去。
虽然郝浪是移花宫,招收的第一个男弟子,按道理而言,移花宫才是他的家,只不过移花宫之所以能在此地建立,却是依赖于东方世家,所以他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情,自是应该去拜会天元城城主东方介元。
这就是一种做人的态度。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天元城城主府,他刚刚飞落城主府大门,值守的为首者,立马就热情的上前,向郝浪恭敬地抱了抱拳:“郝公子,你终于回归天元城了。”
郝浪回了一礼:“呵呵,没事过来看看。真没有想到,东方世家的行动,如此的迅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将移花宫基地建好,并且让移花宫,投入到了正常的运转当中。”
“郝公子如今是我们东方世家最为厉害的合伙伙伴,我们东方世家自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况且,移花宫基地,建立在天元城,这成为修练界中的一大盛事,却也将我们天元城的繁华,推到了一个更高的高度,相信日后,这种繁华还会不断地加大。”
“希望如此吧!要不然的话,我可就白白承受了东方伯伯的恩惠。”
“郝公子此话太过言重了。你不知道,家主能与你合作,在此建立移花宫基地,他有多高兴。现在他已经将这件事情,常常的挂在嘴边,自诩为平生做的最轰烈的一件事情。”
为首的值守者,倒也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就笑着说道:“郝公子,你肯定是来找城主的,在下就不跟你废话,你自行进府,去见城主就是。”
“呵呵,那我先去见城主了。”
郝浪笑着说完,就直接飞射奔进了城主府中。
郝浪在天元城城主府,也呆过一段时间,自是知道城主一般呆在什么地方,他径直飞奔到城主办公的房间前,门前值守的东方世家弟子,眼见郝浪到来,其中一人立马就快速地上前,向郝浪抱了一拳:“郝公子大驾光临,必定是找城主,还请郝公子在此稍候,在下这就去帮你通禀。”
“有劳。”
“哈哈哈……”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房门处就闪出一道身影,大笑声随之而起,东方介元已然飞落到郝浪的身前:“郝公子驾到,何须通禀?直接进去就是。郝公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东方介元向郝浪抱了一拳,笑着说道。
“东方伯伯言重了。”
郝浪喊东方介雄都是喊伯伯,所以他看到东方介元,也直接改口叫东方伯伯,听得东方介元脸上更是大喜:“郝公子,此次前来,想必还没有回移花宫吧?”
“呵呵,没呢!我一来到天元城,就径直前来见东方伯伯了。”
“哈哈哈……那我就不挽留你了,你还是赶快回移花宫,看看你们移花宫在此地的发展情况吧!”
东方介元果然不愧疚为深谙人际一道,不用郝浪说任何话,就看出他是直接来这里,而且还很难理解郝浪此刻的心情,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晚辈就先行告辞,等在下有空,再来叨扰东方伯伯。”
“东方世家的大门,随时为郝公子敞开,不仅是天元城,我们东方世家的任何一个地盘,都是如此。所以,我自是随时都会欢迎郝公子光临。”
“谢谢东方伯伯的厚爱。”
“好了,客套的话就不用再多说。郝公子,快回移花宫基地看看吧!”
“嗯。我现在就回去。东方伯伯,再见。”
郝浪说完,就飞身而起,直接向移花宫在此地的基地,飞奔而去。
虽然说,移花宫是近邻城主府而建,可是城主府与移花宫的建造面积,都十分的巨大,门楣与门楣之间,还是相距甚远的。
片刻之后,郝浪就已经飞落到移花宫的大门处。
那雄伟而又壮观的大门前,有四名女弟子值守,大门前那条大路上,人群相比于其他地方,更是众多,虽然他们都在慢慢地走去,可是郝浪却是很清楚,那些家伙的双眼都在望这边望。
没办法,谁叫移花宫的弟子,个个都漂亮若仙,花枝招展呢?
郝浪刚刚飞落移花宫门前,四名值守的女弟子,立马就围了上来:“郝师弟,你回来了?”其中一个女弟子,热情似火地问道。
面对如此热情的美女,郝浪都不由得怦然心动,现在他更能理解,移花宫的大门前,为何能如此的如蜂引蝶了。
“各位师姐好,我就回来看看。”
“哦?就仅仅是回来看看这么简单吗?林师妹……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宫主。咯咯咯,宫主想你可想得紧呢!”
热情似火的女弟子,话音落地,四名值守的女弟子,立马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美女一笑倾城,二笑倾国,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四个美女齐齐大笑,将她们的美突显得更加的明显,特别是那胸前的颤动,更是有着无尽的媚惑。
真不愧是修练过**仙术的美女啊,这个个都具有秒杀男人的魅力。
“咕噜……”
“咕噜……”
这个时候,郝浪敏锐的听觉能力,竟是分明地听到了前方那热闹的马路上,传来一个个直咽口水的声音。
不能再呆下去了,郝浪能承受住这无边的媚惑,可是那些狂蜂浪蝶,却不一定能承受:“呵呵,师姐真会说笑。那个……我先进去了。”郝浪话音落地,就直接闪身奔进了那雄伟的大门,身后却是又传来那能要男人命的笑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很是封闭的密室中,斥满了盎然的春意,郝浪跟林夕琴,一丝不挂地交缠在一起,郝浪在疯狂冲刺的时候,林夕琴也在疯狂的迎合。
正所谓久别胜新婚,就是这个道理,况且两人的**仙术,达到了很是默契的地步,他们彼此,都能将隐藏的冲动,摧发到最是狂暴的地步。
这是一声激烈的搏斗,即使两个人都是很强大的修练者,他们都在挥汗如雨,表现出了最是勤劳的一面。
只不过,这是一种极限快乐的勤劳,郝浪愿意一生一世,都付出这样的勤劳。
终于,在他们彼此的一种欢快的酣叫声中,一场激战,才宣告结束。
郝浪侧身躺在了林夕琴的身旁,两个人布满汗水的身体,也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师姐,我爱你。”
夫妻之间的运动,只要能达到满足彼此的效果,就能促发彼此的感情,郝浪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在林夕琴的耳边,柔情万丈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师弟,我也爱你。”林夕琴潮红着脸,也用温柔而又动听的声音,轻声应道。
“师姐,你专门挑了这个有密室的地方,该不会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吧?”郝浪坏笑着问道。
林夕琴在郝浪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说呢?”
“嘿嘿嘿……这个估计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哦,那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原因呢?”
郝浪的脸上,布满了坏坏的微笑:“这个还用我说吗?师姐自己懂的。”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坏笑着把林夕琴那柔嫩的小手,拽向她的腿间,做了一个假动作,林夕琴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你真坏。”
“看来被我说中心思了,哈哈……”
“没办法,**仙术的作用太过于霸道,你……又经常不在我身边。”林夕琴倒也坦诚,用极轻的声音涩涩地说道。
“嘿嘿嘿……我能理解,而且我也不反对。只要师姐,心中只有我一人,就行。”
“你这个坏蛋,可是你的心中,只有我一人吗?”
郝浪大愕,立马就被问住了,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郝浪的意识之中,其实还是有着男女平等的观念,一个男人不能做到心中只有一个女人,从理论上来说,这个男人就没有资格要求一个女人,心中只有他。
当然,这仅仅是从理论上而言,在实际操作当中,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方面也就不是问题了。
虽然这种说法很自私,可是这就是千百年来,所形成的一种潜藏的规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只不过郝浪不好意思跟林夕琴明明白白地说出这样的理论,要是被这个师姐给惹火了,真给他戴绿帽子,那绝对是一件最悲哀的事情。
“师弟,其实对于你这方面的事情,我真心不想多管,可是你……找女人也得分对象啊!若兰可是东方介雄的女儿,而东方介雄,现在对我们来说,又是移花宫的恩人,你却是做出那样的事情,要是被东方介雄知道了,如何善了?东方介雄,就若兰一个女儿,他可能让自己的女儿,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丈夫吗?”
片刻之后,林夕琴缓缓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此话入耳,郝浪心中又是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林夕琴居然知道他跟东方若兰的事情。
“师姐,你……怎么知道的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情,是若兰自己告诉我的。”
“她怎么会告诉你这件事情呢?”
“你这个傻瓜。别忘了,我们在东方家呆过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虽然只有春丽姐姐知道,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跟另一个师姐一说,没要多久,所有的师姐师妹都知道了。这些家伙,在议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若兰自是能听到,她可不是笨蛋。”
“那她也不应该来找你说这些事情啊!”郝浪越听越迷惑,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当若兰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你知道她有多伤心吗?当时她来找我,只是想问我跟你,是不是真的有感情,问我是不是真的爱你,也问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郝浪现在对于女人,已经很是了解,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吃惊,因为他很清楚,一个女人若是去跟另一个女人问这样的问题,估计就是想要退出。
“师姐,你……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实话实说了。你爱我,我也爱你,还能怎么回答?”林夕琴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的心猛地一沉:“那……她怎么说?”
“她还能怎么说,自是说要成全我们,自动退出呗!”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死的心都有了,一时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林夕琴的回答,不是郝浪想要的结果,可是她说的又是实情,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若是去怪罪林夕琴,那他就真不是个东西了。
此刻的郝浪,几乎能意想到东方若兰当时有多伤心,一想到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就心疼欲裂。
“不过,她最后听了我的劝,就没有再伤心了,而且还直接原谅了你,答应会继续跟你。”
林夕琴眼见郝浪那沉郁的样子,不忍心再让他痛苦,又幽幽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此话入耳,郝浪低沉的心情,立马就变得兴奋起来:“师姐,你真好。”郝浪说完,就在林夕琴的脸上狂亲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心中的感激。
“你也别高兴太早。若兰虽然被我劝回来了,我可没有本事,去劝东方介雄。你们最后能不能成事,还得看东方介雄。我现在都感觉,有些对不起他。”林夕琴把郝浪推开,低沉着声音说道。
对于这方面,郝浪倒是不怎么担心,因为他很清楚,东方介雄自己都是三妻四妾,男人应该能理解男人。
“师姐,别担心这些,我想这些都不是问题。”郝浪坏笑着说道。
“既然你自己都有这样的信心,那我还在这里担心,也就没有必要了。”
“嘿嘿嘿……为了感谢师姐的理解,今天我要把你喂饱。”郝浪坏笑着说完,一个翻身,又把林夕琴给压在了身下,在她的身上,疯狂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很是清幽的小院之中,东方若兰正坐在院中的一颗大树之下发呆。
这里是移花宫基地的一幢小院,当初移花宫弟子,集体从东方家迁徙至此的时候,东方若兰也跟着她们一起来到了天元城,并且住进了移花宫基地。
就在东方若兰发呆的时候,郝浪一个闪身,就飞奔到了她的面前,把她吓了一大跳,只不过当她看清郝浪之后,立马就惊喜的站了起来,扑进了郝浪的怀中。
郝浪轻轻地将东方若兰搂在怀中:“若兰,刚才是不是在想我啊?”郝浪在东方若兰的耳边,轻轻地问道。
这样的问话声落,原本还乖乖呆在郝浪怀中的东方若兰,立马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樱桃小嘴也噘了起来。
东方若兰这个样子,让她看起来有些娇蛮,有一种别样的美。
郝浪眼见东方若兰如此,立马就装起糊涂来:“若兰,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
“你这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东方若兰气呼呼地说道。
“恨我?为什么啊?”
“你自己做的好事,还用得着我说吗?”
“那个……我做了什么事情,伤到你的心了啊?你告诉我就是,只要我明白了,我就一定会改。”郝浪将无耻的精神,发挥到了极限,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你在外面有女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啊?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可是……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啊?”
“这个还用问吗?直接老实交待不就行了?”
“傻瓜,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敢老实交待呢?我对你的爱,已经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地步,要是说了,我……怕你会离开我。”
“现在我不一样知道了吗?”
“这不一样的。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越久,我们的感情就越深,就算你知道了,也就更难离开我。当然,我也清楚,在这件事情上,我很自私,可是也正是因为我真心的爱你,才会有这么自私的表现。若兰,别生我气了,虽然我有别的女人,可是我对你的爱,绝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也不会厚此薄彼。”
郝浪说着这样的话,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很无耻,只不过有的时候,无耻却是一种善意的手段,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有这样的无耻,才能更容易消减东方若兰心中的怨气。
果不其然,东方若兰听到郝浪这番说法,脸上的神色,已经释然了不少:“油嘴滑舌,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郝浪快速上前,没等东方若兰反应过来,就又把她重重地搂在了怀中:“亲爱的,只要你不生我气,不管你骂我什么都好,就是打我,我也会愿意承受。”
“是我自己笨,我打你干嘛?”东方若兰一边挣扎,一边气呼呼地说道。
只不过郝浪将她搂得很紧,东方若兰根本就挣脱不了他的怀抱:“我的若兰,是最聪明的,一点也不笨。”
“我要是不笨,怎么会被你骗到呢?”
“这不是笨,而是爱,因为爱是盲目的,有的时候,能蒙蔽人的双眼。”郝浪继续无耻地说道。
郝浪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却也在做着不经意的动作,让东方若兰慢慢的沉溺。
不管怎么说,东方若兰在林夕琴的劝说下,都已经原谅了他,此时的生气,估计也是因为他不跟她说实话的原因。
而且郝浪曾经还在林雨曦哪里学到过,女人生气的时候,除了哄之外,还有一个直接的手段,那就是满足她,只有在生理上给她的满足,就能让她的心理激奋,那什么气都会暂时的消掉。
郝浪现在就是在利用这个理论,他要用自己这方面的强大,征服东方若兰,让她的生理得到满足,心理变得激奋,到时候就算她真的还会气,把她给弄得疲惫了,也就没有精力继续生他的气。
“我……我就是被你这样的甜言密语,给骗到的,现在我再也不敢相信你的话了。”
“若兰,虽然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的事情,伤害了你。不过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的,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也是真心的。”郝浪在东方若兰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将他的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际。
这里,可是东方若兰的一个兴奋点。
“可是……”
郝浪没有让东方若兰说完,他就用右手,捏住她那滑嫩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用柔情的双眼望着她:“没有什么可是,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你跟师姐一样,都是我能用生命守护的女人。”
温柔的话语声落,郝浪就轻轻地吻在了东方若兰温热润滑的香唇之上。
东方若兰在郝浪无形的刺激之中,早就已经有些意动,被他这么一吻,双眼也微微的闭上了,享受着郝浪的亲吻,与那温柔的抚爱。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相拥在清幽的小院中,郝浪用润雨细无声的手法,慢慢的调动着东方若兰的情绪。
郝浪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再配合**仙术的妙用,很快就让东方若兰沉溺,她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环抱上了郝浪的身体,鼻翼中的气息,越发的粗重,脸上布满了渴望的神色。
郝浪眼见时机成熟,一把就把东方若兰拦腰抱起:“亲爱的,让我来好好的补偿你吧!”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就径直奔进了院落的房间中,用脚踢上大门,快速地找到了卧室,将东方若兰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就扑在她的身上,跟她更加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男女之间的感情,有的时候虽然很复杂,复杂到看不透摸不清的地步,可是有的时候,却也很简单,简单到只需要动作的地步。
有人说,爱情凌驾在性的上面,但是没有性的爱情,绝不是完美的爱情。
性,不仅是生理的一种满足,也是促使感情的一种催化剂,要不然,也没有灵与肉结合的说法。
面对郝浪疯狂的侵袭,没要多久,东方若兰就变得有些如狼似虎起来,直接把郝浪扳倒在桌上,来了个女上男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天元城一呆就是一个多月,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仅参与了移花宫基地一些管理方面的事务,也按照兵灵的说法,准备好了八件阴性的宝物,准备再一次踏入唐门废墟下面的洞穴,继续召唤黄金莲善良的魂魄。
郝浪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耽搁,这一次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会回到商丘皇朝的京都,跟皇甫清涵把事情给办了,尽量得到她龙之血脉与大地皇气的传承,尽快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
要不然的话,不管是那神秘身影,还是后面出现的黑色身影,他们任何一个存在,只要对他直接展开行动,他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而且,令郝浪最震惊的是,那个黑色身影,已经猜到他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而他又跟那神秘身影,似乎都是惊天阴谋的发动者,若让他们查出他的底细,就极有可能影响到郝浪在另一个世界的朋友家人。
这是郝浪死都不想看到的事实。
只不过郝浪也很清楚,跟皇甫清涵的结合,就算只得到她其中一样特质的传承,他的实力都会大增,有可能直接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如今他跟自己的师姐与东方若兰在一起,有可能就是最后的离别,这让他的心情,变得无比的沉郁。
眨眼间,距离帮黄金莲二次凝聚魂魄的时间,就只有三天,郝浪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耽搁。
清幽的小院。
厅中。
郝浪、林夕琴、东方若兰三人,静静地坐着,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她们都怔怔地看着,紧蹙着眉头的郝浪,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
“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如此表情?”终于,林夕琴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轻轻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林夕琴的问话声,把郝浪的思绪,也拉回到了现实中,他抬起头来,在两个漂亮的女人脸上,缓缓的扫视了一番,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师姐,若兰,我有可能要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了。”
东方若兰跟林夕琴,都是古武大陆的修练者,而且两人的修练基础,都十分的深厚,她们自是明白,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当郝浪的话音落地,她们的脸上,都布满了沉郁的神色。
追求实力是古武大陆任何修练者最终级的目标,可是如今的局面,却是发生了很是微妙的变化,只要郝浪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也就意味着他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在未来很是漫长的时间中,都不可能再看到他,甚至有可能是一生一世,都不能再看到他。
如今的郝浪,相当于走到了最是艰难的十字路口,要么继续追求实力,跟这个世界脱离关系,要么不再修练,让他的实力保持现有的状态,留在这个世界。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是继续修练,还是……”林夕琴艰难地问到这里,最后的话竟是说不下去,索性没有再说。
林夕琴的话说到半途,她跟东方若兰的双眼,都怔怔地凝注在了他的脸上,眼中有着明显的殷切,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她们的意思都很明显,那就是不希望郝浪,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至少不是现在。
看着两个女人这样的表情,郝浪的心变得更是沉郁起来,如果不是条件的掣肘,逼他不得不做出追求实力的选择,他绝不会再去追求什么实力的增长,会跟喜欢的女人,安安心心的过他们都喜欢过的小日子。
郝浪很不想说出自己所决定的答案,可是他又不得不说:“师姐,若兰,我必须要继续追求实力。”郝浪艰难至极地说道。
这样的回答声落,林夕琴与东方若兰的脸上,都露出了很是失望的神色。
“为什么?你还这么年轻,实力对你来说,难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我爷爷,其实早就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可是他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照顾东方世家,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却是故意放慢自己的修为,难道你就不能学我爷爷,为了我跟夕琴姐姐,多在这个世界呆一段时间吗?”东方若兰低沉着声音说道,双眼中泪花闪烁,似乎随时都要流出眼泪来。
东方若兰的年纪本就很小,比郝浪还要小一点,在古武大陆,她就是一个地道的小女孩,此刻骤然面对这种她无法接受的事实,会有如此的表现,倒也正常。
看着东方若兰那伤心的模样,郝浪的心都快要碎了,此刻却也只能在心中,诅咒那些想要发动惊天阴谋的疯子,恨不得将他们粉碎万断。
“其实我也想留下来,可是情况危急,我却不得不追求实力的增长。如若不然,我身边每个跟我关系好的人,估计都逃不过被杀的命运。”郝浪沉郁不已地说道。
郝浪的回答,让东方若兰与林夕琴的脸上,都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们都愕然不已地看着郝浪。
“浪,你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顶尖的绝世强者,谁还敢伤害你身边的人呢?如果真有人这么做,你可以把有可能被伤害的人,全部安排到我们东方世家的总基地,配合我们东方世家的阵法,以及爷爷跟你的实力,在这个世上,应该没有什么人能击杀掉你身这的人啊!”
“若兰,你有所不知,这次威胁到我的人,别说是东方世家的阵法,及我跟你爷爷的联手,恐怕就是一百个我跟一百个你爷爷联手,也不是那些疯子的对手。”
“啊?难道想要对你不利的人,是……是早就已经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存在?”东方若兰骇然不已地问道。
让人担心,绝对比让人伤心要好,郝浪在这样的时候,也不想在过多的隐瞒,省得这两个小妮子,会伤心欲绝,还以为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她们:“嗯,确实是这样。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这怎么可能啊?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可都是有着天地规则的掣肘,根本就不敢涉足这个世界啊!”东方若兰难以置信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若兰,事情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总而言之,你们要记住,我绝不会骗你们。而且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你们作想。”
眼见郝浪说出这样的话,东方若兰跟林夕琴,都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东方若兰与林夕琴才互望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我们相信你。”
两人齐声说完,林夕琴便即轻轻地问道:“师弟,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能告诉我们吗?”
郝浪微愕,愣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说道:“师姐,我所遇到的麻烦,不是你们能想像的,而且我的存在,也不是你们能想像的。这件事情,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你们都不要继续打听。总而言之,我会拼尽一切的力量,回归这个世界。希望到时候,我能再次见到你们。”
说到这里,郝浪微微沉吟了片刻,又低沉着声音说道:“师姐,若兰,踏入未知修练领域,是一件未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如果……我很久都没有回到这个世界,要是你们遇到喜欢的人,就跟他吧!”
说着这样的话,郝浪的心中都在流血,可是这又是实实在在的问题,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不——”
两个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样的话。
她们的话音落地,彼此望了对方一眼,东方若兰就说道:“你别想把我们推给别人,我们不管等多久,都会等你回来。所以说,无论如何,你都要想办法回到这个世界,因为有我跟夕琴姐姐在等着你。”
林夕琴重重地点了点头:“若兰说得不错,不管等多久,我们都会等你。你必须回来。”
两个女人,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都显得无比的坚毅,那样子在分明地告诉郝浪,她们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也有着无比坚定的决心。
眼见两个女人,对自己有着如此的感情,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感动。
其实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那个惊天的阴谋,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生,只要他们的阴谋一发动,若神秘老者的话没有错,郝浪就必定会跟他们对决,这种对决,应该还是会发生在这个世界与郝浪生活的世界,所以郝浪被天地规则掣肘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
当然,如果郝浪没有实力,去应对可怕的阴谋者,同时也就意味着他,会直接踏上一条不归之途,最后极有可能会惨死在那些惊天阴谋的阴谋者手中。
所以不管最后的情况,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摆在郝浪面前的,都是一条九死一生的路。
“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回到这个世界。为了你们,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好好的活着。”郝浪沉声说道。
“那个……浪,你大概什么时候,会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呢?”东方若兰轻轻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在最近的时间,估计不会超过一个月。”
“你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爷爷也要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一下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要离我而去了。”东方若兰一脸伤感地说道。
听到东方若兰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想到皇族老祖曾经的警告,他的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说道:“若兰,告诉你爷爷,让他别再修练,暂时也别想着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
“为什么啊?”东方若兰很是疑惑地问道。
皇族老祖的事情,本就牵涉到隐密,就算东方若兰跟林夕琴不会说出去,他也绝不会告诉她们。
“若兰,我曾经听到过关于未知修练领域的一些密事,踏入未知修练领域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我之所以会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是被逼无法。总而言之,你让你爷爷,先不要想着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你就让他再在这个世界,好好的陪你们十年时间,就行了。”
东方若兰眼见郝浪说得如此的凝重,她的脸上,不由得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嗯,那我听你的,等有时间了,我直接把爷爷召唤到身边,把你的话转告给他就是。”东方若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
“这就好。相信只要你爷爷,能在这个世界多生存十年,所有的事情,都会明了吧!”
“浪,你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你这些话,到底隐藏着一些什么事情啊?”
“呵呵,刚才不是说过吗?很多的事情,现在都不能说出来。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十年之内,所有的事情都会明了,到时候你们必定会知道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情。”郝浪笑着说道。
“哦。”眼见郝浪这么说,东方若兰很是温顺地应了一声,就不再坚持这些在她心中,留下无数疑惑的问题。
“师弟,你……是不是又要离开这里了呢?”林夕琴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林夕琴年纪很大,思考问题,更加的成熟,眼见郝浪做出了这些交待,她的心中就已然有数,所以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师姐,明天一早,我必须离开。”
“啊——”
听于郝浪明天就要离开,两个女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郝浪要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事情,本就让她们很是吃惊,此刻又听到郝浪这么快就要离去,这确实让她们很是吃惊。
“没有办法,在踏入未知修练领域之前,我必须把应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师姐,若兰,我会时时刻刻,都想念着你们的。”郝浪柔声说道。
“不仅要想着我跟夕琴姐姐,还一定要回来看我们。”东方若兰轻轻地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双眼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扫了一番,柔声说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那个……今天我们就好好的呆在一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最后的时光,充分的利用好。”郝浪有些无耻地说道。
两个女人听到郝浪这样说法,脸刷的一下都红了,可是她们都没有表示自己的异议。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径直飞落到大门处,将厅中的大门关上,然后又飞落到两个女人的身前,一手拉着一个,就向卧室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荒凉的废墟之上,郝浪怔怔地站着,一脸的落寞,脸上布满了沉郁的神色。
第二次帮黄金莲凝聚灵魂的事情,再一次失败,这对郝浪的打击,非常的巨大。
九次机会,已经浪费了两次,面对越来越少的机会,这对于郝浪来说,确实是一件超级痛苦的事情。
愣立良久,郝浪才狠狠地甩了甩头,飞身而起,径直向商丘皇朝京都的方向,疾飞而去……
天阳城,皇宫。
郝浪飞奔在如墨的夜色之中,径直来到了皇甫清涵的寝宫上空。
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皇甫清涵的寝宫,周围不仅有兵士把守,而且寝宫中还有十余名宫女,皇甫清涵睡在她的卧室,十分的香甜。
郝浪径直飞落到寝宫的一个死角落,掩隐好自己的身形,然后就幻化成了一只飞虫,径直飞进了皇甫清涵的卧室。
卧室中,只有皇甫清涵一人。
郝浪飞落在皇甫清涵的床上,就直接幻化回了自己的身形,然后直接施展了封印之术,让整个卧室处于最密闭的状态。
“清涵,清涵……”郝浪一边轻轻地呼唤,一边摇动着那香软的身躯。
修练者,都极容易惊醒,片刻后,皇甫清涵就醒了过来,当她看到旁边坐着的郝浪之时,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擦了擦迷蒙的睡眼,再次望向郝浪,当她看清他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径直就扑进了郝浪的怀中,跟他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
郝浪也伸手将皇甫清涵搂抱在自己的怀中。
见到皇甫清涵,虽然让郝浪很是兴奋,可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结果,他却又高兴不起来。
片刻之后,皇甫清涵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去,脸上布满了怒色,跟郝浪拉开了距离,噘着嘴坐在床上,生着闷气。
这就是女人,喜欢耍小性子的女人。
“清涵,怎么了?”
“你这个混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如此反复,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皇甫清涵压低声音,气呼呼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清涵,别生我气,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做。”
“虽然我知道你是一个不会安分下来的人,可是有的时候,你也要顾及我的感受啊!走的时候,怎么也应该跟我说说吧!你倒好,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啊?”皇甫清涵郁闷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在皇甫清涵那弹指可破的脸蛋上轻轻地弹了一下:“傻瓜,我的心中,当然有你。这个你比谁都清楚啊!不管怎么说,清涵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魅力十足,而你我都有情愫,若我的心中没有你,那我岂不是不正常?”
“哼,就知道说好话哄人家开心,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却是让人家伤心,也让人家担心。”
郝浪听到皇甫清涵这般说法,脸色立马就沉郁了下去,变得无比的忧郁。
皇甫清涵看到郝浪这样的表现,脸色微微一变,急急地问道:“浪,你怎么了?”
郝浪抬起头来,无奈地笑了笑:“清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随时都有可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你……还愿意跟我吗?”
“当然愿意啊!”皇甫清涵回答得十分的干脆,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这倒是郝浪没有想到的。
难道这小妮子不知道踏入未知修练领域意味着什么?
“清涵,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可就意味着我跟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啊!”郝浪提醒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如果我跟了你,你就相当于是我们皇室中人,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的实力,就能达到可以利用大地皇气,回到皇宫的境界,到时候我不一样能见到你吗?”皇甫清涵笑着说道。
搞了半天,原来这小妮子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可是郝浪自己却也很清楚,这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要不然当初的皇族老祖,就不会那么郑重地警告他,让他最好不要轻易的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
“清涵,这可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我也知道,只不过有了这样的条件,你相比于其他修练者,自是更容易回到皇宫。况且,我相信你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之后,你的实力,必定能快速的强大。不管怎么说,就你现在的修为而言,绝能堪称古武大陆第一人,绝对的天纵奇才。”
郝浪快要晕死了,皇甫清涵有这样的乐观,他可不敢有这样的乐观,因为他很清楚,他的实力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成就,就是因为他得到了方方面面的际遇,甚至有神秘老者暗中帮助的原因在里面。
“未知的修练领域,绝对不等同于古武大陆,要是我的实力,不能快速的成就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这样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立马就愣情怔住了,她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缓缓地说道:“那我就等你呗!一年不回来,我等你一年,十年不回来,我就等你十年,百年不回来,我等你百年,千年不回来,我等你千年就是。反正时间对于修练者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不了我用艰苦的修练,来麻痹自己。嘿嘿嘿……说不定不出百年,我的实力也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到时候我们不就能见面了吗?”
人家都说出了这样的话,郝浪还能说什么呢?
他直接上前,把床上坐着的皇甫清涵,轻轻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你真是个傻瓜。”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即使真是个傻瓜,也绝对是一个幸福的傻瓜。”皇甫清涵这一次没有的挣扎,很是漫顺地依偎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在皇甫清涵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清涵,其实我很清楚,若真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不仅有可能得到你龙之血脉的传承,还有可能得到大地皇气的传承,只要得到这两样东西的任何传承,我的实力就必定会大增,极有可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而不想成为我的女人,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豁达。”郝浪一脸感慨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是真心的爱你,又岂会在乎这些呢?都怪你这个坏蛋,早早就偷走了我的心,要不然的话,我才不会跟你呢!”皇甫清涵依偎在郝浪的怀中,一脸甜蜜地说道。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第一次的感觉,差不多都是最真最纯的。
郝浪跟皇甫清涵初初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误会,原本是要将他变成太监的,可是却是在郝浪无耻的手段下沦陷,让她情窦初开,所以她对郝浪有这样的感情,倒也十分的正常。
听着皇甫清涵那甜蜜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感慨,他将皇甫清涵搂得更紧了。
“浪,我想要……你……明天晚上,来找我好吗?这次,可千万不许失约哦!”皇甫清涵抬起头来,用一双美丽的眸子,看着郝浪轻轻地说道,她的脸上,布满了很是饥渴的神色。
郝浪微微一笑:“若是想要,现在就可以要啊!反正我已经将这个房间封印起来,就算我们在这里天翻地覆,别人都不可能听到。”
“那你赶快要了我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一直都很低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起来,而且在说着话的时候,她直接就把郝浪给反扑在了床上,在他的脸上疯狂的吻了起来。
此刻的皇甫清涵,就像一个饥渴了几十年的怨妇。
这也是郝浪曾经用他无耻手段,征服皇甫清涵所起到的效果。
毕竟,郝浪初初来到古武大陆的时候,他就用无耻的方法,撩拔了这个公主的心,让她对这方面有着无比浓郁的期待,数年时间,也在无尽的期待中度过,如今她跟他终于要修成正果,自是会让她变得如此的急迫。
“清涵,我……们还是等几天再说吧!”郝浪有些艰涩地说道。
皇甫清涵听到郝浪这样说,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疯狂的行为,抬起头来,骑在郝浪的身上,用清澈的美目,很是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啊?”
“我刚才不是说过,跟你的结合,有可能随时都让我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吗?我想好好的陪你几天。”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径直从郝浪的身上下来,躺倒在了他的旁边:“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的陪我几天再说吧!明天我就向父皇要求,住进忠义王府,那我们天天就能呆在一起了。”
“嗯嗯。”
“可是……我还是想啊!你帮我。”皇甫清涵欲求不满地说道。
郝浪跟皇甫清涵可不是一次两次做这样的事情,他自是明白那句你帮我是什么意思:“嘿嘿嘿……那我就来帮你吧!”
坏笑着说完,郝浪就翻身压在了皇甫清涵的身上,开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侵袭起来……
皇甫清涵倒也干脆,说做就做,第二天一早,她就直接杀到了忠义王府,跟郝浪天天呆在一起。
在忠义王府,两个人因为关系的特殊,在外人的面前,倒也表现得中规中矩,只要一背过别人的眼,那就是疯狂的缠绵。
当然,这种疯狂的缠绵,却是没有逾越最后一道防线,都只是用别样的方法,互相的满足而已。
两个商量好的三天时间,在这种美好而又幸福的时间中,一晃而过。
这一天晚上,天空中布满了乌云,天刚刚黑,整个大地,都陷入了无尽的漆黑中。
郝浪跟皇甫清涵,为了迎接晚上那重要的时刻,他们早早就吃好了晚饭,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这只是一种表面的情况而已,郝浪刚刚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变化成了一只飞虫,向皇甫清涵居住的清幽小院奔去。
来到皇甫清涵的房间,郝浪径直飞向她的卧室。
才刚刚进入到卧室,郝浪就看到了那床上,横陈的雪白身躯,皇甫清涵居然早就已经脱光光,正在床上等着郝浪的到来。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直接就澎湃起来,快速的幻化回真身,利用五行元丹,径直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瞬间脱去。
皇甫清涵早就知道郝浪成就了五行元丹,对于他这样的表现,一点也不感觉到诧异,就在郝浪刚刚脱去身上衣裤的瞬间,她就已经坐起身来,一把就把郝浪给拉到床上,扑在他那一丝不挂的身上,在他的脸上疯狂的吻了起来,而且她的身体,也开始在他的身上磨蹭。
这就是两人在前面那种特殊的满足之中,积累下来的经验,因为这样,不仅能刺激郝浪发生最大的反应,也能让皇甫清涵自己受到郝浪身体的刺激,达到彼此和谐,彼此都很需求的状态。
郝浪静静地躺倒在床上,享受着皇甫清涵给他带来的刺激,他的心都快要爽到云巅了。
“嘁嚓——”
漆黑的夜空,闪过一道巨大的闪电,耀亮大地,紧而起,就是一声惊天的巨雷,使得大地都在为之震颤。
只不过此时,两个年轻人的心中,都已经被无尽的渴望充斥,别说这惊天的巨雷,就是天踏下来,只要能给他们活动的空间,他们也必定会继续活动下去。
“嘁嚓——”
“嘁嚓——”
“嘁嚓——”
惊天巨雷,不断地响起,郝浪跟皇甫清涵的缠绵,却是没有停息,依旧在不断地进行着。
“啪啪啪……”
没要多久,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夜空被雷声与下雨的声音充斥。
房中的缠绵,却也到了很是关键的地步,郝浪与皇甫清涵,都已经发出了很是粗重的喘息声,他们彼此的脸上,都布满了渴望的神色。
一丝不挂的皇甫清涵,在郝浪的身上,疯狂的亲吻着,随着她身体的游走,郝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部分,已经被粘粘糊糊的潮湿沾染。
前戏已足。
皇甫清涵曾经跟郝浪用特殊的方法彼此满足之时,郝浪也传授过她这方面的经验,而且心中的渴望,也让她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片刻之后,皇甫清涵径直坐在了郝浪的腰间,他只觉某处一紧,她的身体就顺势躺倒了下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身体。
郝浪受到这样的刺激,伸出双手,将那嫩滑的身体紧紧地拥抱住,然后就开始配合皇甫清涵的动作,拱动起他的腰肢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卧室中,男叫声,女吟声,啪啪声不断。
屋外,风声,雨声,雷声,声声不息。
这都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声音,只不过房间中的声音,却更是诱惑人心,而外面的声音,却是无比的狂暴。
也正是因为房间外,有狂暴声的掩隐,所以房间中的声音,更是叫得肆无忌惮,达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地步。
这是生理与心理,得到限快乐之后的反应。
郝浪现在就是一个辛勤的耕耘者,他在那香汗淋漓的白花花的身躯上,疯狂冲刺的时候,能感觉到两股隐隐的气息,在向他的身体流传。
郝浪很清楚,这绝对是龙之血脉与大地皇气的传承。
虽然这样的传承,会让郝浪的实力爆增,可是他却也没有停止疯狂的动作。
道理很简单,这样的动作,不仅让他跟她都得到了极限的快乐,而且就目前的郝浪来说,他真的很需要强大的实力。
这种实力的强大,不仅能让他在这个世界纵横,就算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也能让他拥有更多的资本,回到这个世界。
这次,已经是郝浪跟皇甫清涵毫不间断的第二次,可是那两股流传进他体内的气息,却是依旧没有停息。
不仅如此,郝浪还分明地看到,皇甫清涵的实力,在不断地进行着跳跃式晋升。
此刻她的实力,竟是直接达到了魂境七阶,还在不断地晋升。
也许是因为实力的疯狂增长,皇甫清涵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疲惫,甚至是越战越勇。
郝浪本就拥有特殊的体质,他倒是不怕皇甫清涵这样的反应。
也许,皇甫清涵在这种实力的疯狂增长之下,能成为唯一一个,以一人的实力,彻底满足郝浪的女人。
当然,皇甫清涵的实力,在疯狂的增长,郝浪的自己的实力,却也得到了同样的疯狂,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达到了什么状态。
或许,早就已经突破了玄境九阶,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只不过因为他们激战的持续,还没有让他感受到未知修练领域的感召,或者说是还没有受到天地规则的掣肘。
毕竟,这是一种天性的传承,也隶属于天地中最为神妙的一种规则,若在这样的情况下,硬生生地让郝浪受到天地规则的掣肘,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那恐怕就是天地对天地规则的一种自我破坏。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疯狂的交缠在一起,时而男上,时而女上,时而侧时而后,变幻多端,化样层出,一次激情的彻底释放之后,没有任何的停竭,就是第二次激情追逐的开始……
原本漆黑的夜色,慢慢的放亮,这绝不是因为云层的消散,而是天真的亮了。
因为外面的雨一直在下,雷一直在打,风一直在刮,在这样的情况下,若真是夜晚,必定依旧漆黑如墨。
天放高之后,却依旧暗沉,这更是说明,天空中依旧布满了乌云。
郝浪跟皇甫清涵,仍然疯狂的交缠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停息。
时间就在这种极限的快乐中,快速的流逝,放亮的天空,又变得漆黑如墨起来,只有不时的闪电,会映亮大地。
惊天巨雷,依旧不断,风也还在刮,雨也一直下。
怪异的天气,掩隐着两个年轻人疯狂的释放。
终于,随着一声畅快的叫声,郝浪跟皇甫清涵,都停止了他们疯狂的行为。
虽然他们的精神,依旧饱满,可是他们却没有再继续,因为他们都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天啊,我的实力,居然已经达到玄境五阶,直接成为了绝世强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皇甫清涵兴奋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将皇甫清涵搂在自己的怀中:“这个还用问吗?当然是我的功劳呗!不过我也从你的身上,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实力都不知道增长到了什么地步。或许,我的实力早就已经足够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
“啊?这么厉害?真没有想到,跟你亲热,还有这样的好处。若早知道会如此,我早就跟你这样了。”皇甫清涵的脸上,依旧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清涵,忙了一天一夜,饿得不行了,还是赶快吃点东西再说吧!”
“是啊。原本一直都在无尽的兴奋与快乐之中,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被你这么一提醒,我就感觉自己快要饿晕了。”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都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郝浪径直飞落到卧室中的一张桌前,从纳戒中取出一样又一样的美食。
皇甫清涵飞奔到桌前,二话不说,就快速的吃了起来。
两个年轻人,就好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一丝不挂地坐桌前,大口大口的吃起东西来。
他们,确实已经饿极。
外面依旧是雷雨交加,似乎这种极端的天气,要比郝浪跟皇甫清涵还要疯狂,持续的时间还要长久。
“亲爱的,这雷打了一天一夜,这雨也下了一天一夜,自我懂事开始,就没有遇到这么诡异的天气,真是奇怪啊!”皇甫清涵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郝浪坏坏一笑:“嘿嘿嘿……老天爷似乎知道我们,要来一次旷世大战,所以就用这样的方式,来帮我们呐喊助威吧!”
皇甫清涵微微一愕,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跟你说正经的,你却是在这里胡说八道。”低斥声落,微微一顿,皇甫清涵的脸上,也露也了一抹坏笑:“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我们能这么厉害。嘿嘿嘿……曾听别人说,厉害的男人,是猛男,我一个女孩,也如此的厉害,你说我是不是猛女呢?”
皇甫清涵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摇了摇头:“你绝对不是猛女。”
“啊?我都这么厉害了,怎么还不是猛女呢?”
“嘿嘿嘿……你不是猛女,你是**。”郝浪坏笑着说道。
“去死吧!”皇甫清涵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娇声斥骂道。
就在这时,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受到一股怪异而又强悍的力量作用,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给吞噬一般,他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无比惊骇起来。
“亲爱的,你怎么了?”皇甫清涵惊声问道,人也站了起来,想要去抓郝浪,却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反弹了出去。
“别靠近我,估计我马上就要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眼见皇甫清涵被无形力量反弹出去,郝浪立马就急急地提醒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立马就不敢上前,从地上爬起来,愣愣地看着满脸惊骇的他,有些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做些什么。
皇甫清涵确实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古武大陆,能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少之又少,一般的修练者,为了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更是会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修练。
所以当皇甫清涵亲眼见到眼前的一幕,她自是会被这令人有些诡异的情景震惊到。
“嘁嚓——”
“嘁嚓——”
“嘁嚓——”
……
惊天的巨雷,一个接一个,不时闪过的闪电,不断地耀亮着大地,倾盆的大雨哗哗的下着,呼呼的风声,也变得更加的巨大。
一切,似乎都是在为郝浪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助威。
那股犹如吞噬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大,面对未知的情况,郝浪咬牙坚持着,不想让那吞噬的力量,吞噬他的身体,甚至想要从那力量的笼罩中摆脱出来,可是他所有的挣扎,都是那么的无力,在这巨大的力量面前,他就好比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任由风浪击打,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力。
“浪,你怎么样了?”
皇甫清涵终于从她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看着郝浪很是惊骇地问道。
“清涵,我还撑得了,你千万别过来,无形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不是你能承受的。”郝浪沉声说道。
郝浪的话音声刚刚落地,强大的吞噬力量,变得更是强大了几分,他的双手双足,在快速的消失,最后是他的肚腹,他的胸膛,直到他的脑袋,也在空中消失,最后没有了任何的踪影。
眼前的一幕,太过于震惊,皇甫清涵眼见郝浪的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顾不得郝浪立身之地的强大力量,径直向那里奔去。
原本浩瀚而又强大的力量,已经消失,皇甫清涵流着眼泪,双手在虚无的空中挥舞,想要摸到郝浪的身体,嘴里不断地发出凄厉的呼唤。
可是,房间中又恢复了正常,根本就没有留下郝浪的任何踪迹,他就如同在这里,凭空消失了一般。
巨雷滚滚,风声呼啸,雨声哗哗,极端的天气,还在不断地持续。
房间中,一丝不挂的皇甫清涵,疯了一般地四处奔赴,一声又一声的呼喊,显得无比的凄厉,可是回应她的,却只有那雷声,风声和雨声……
天空中漆黑如墨,瓢泼的大雨,淋在郝浪的身上,迷离了他的双眼。
郝浪的身体,在原本的卧室消失之后,径直来到了这里。
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所置身的地方,是不是拥有无尽的危险。
就在郝浪准备利用天地之灵,对自己所立之地,进行窥探的时候,一道闪电,撕裂那黑沉沉的天空,耀亮大地,郝浪透过那如织的大雨,这才看清,他现在所置身的地方竟是一片茂盛的密林。
“嘁嚓——”
紧而起,就是一声惊天巨雷。
随着巨雷声的响起,原本恢复黑暗的天空中,又亮起了一道闪电,那道闪电,竟是向郝浪的身体,直愣愣地奔袭而来。
郝浪大惊,身形电闪,想要避开闪电的攻击。
可是天空中骤然滋生的闪电,却是在空中径直改变方向,竟是向郝浪的身体追击而来。
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闪电乃雷力的一种表现,向来所讲究的就是指那打那,可是此刻雷力滋生出来的闪电,却是会改变方向,对郝浪的身体,进行直接的攻击。
眼见闪电奔袭而来,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骇然,将自己的速度,也提升到了最为极限的地步。
“轰——”
只可惜,郝浪的速度再快,却也快不过雷电的力量,白驹过隙之间,他的身体就已经被强悍的雷力击中。
钻心的剧痛,自身体的每一寸地方传来,郝浪飞行空中的身体,在一记强悍雷力的攻击之下,也已经失去了飞行的能力,径直向地面飞落。
妈勒戈壁,难道这就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要受到的折磨?
“砰——”
重响声中,郝浪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地面,再一次摧发全身的剧痛,几欲令他晕厥而过去。
所幸的是,郝浪在卧室之时,为了对抗那吞噬的力量,就已经运起了所有的实力,要不然的话,适才的一记雷电攻击,必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郝浪的身体刚刚摔落地面,漆黑如墨天空,一道巨大的闪电,再次撕裂那厚厚的乌云。
闪电撕裂虚空,大地亮如白昼,郝浪在这个瞬间,竟是看到自己跌落之地的前方,是一个如山一般的枯骨堆。
看到这样的景象,郝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葬神山脉。
难道这里真是葬神山脉?难道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最后都会聚集在葬神山脉?
葬神山脉,没有任何生物存海的迹象,到处都堆满枯骨,如果这里真是葬神山脉,岂不是就是在说,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等同于死亡?
看清眼前的景象,郝浪心念电闪,想到这里,他的身上都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只希望这里并不是葬神山脉。
要不然踏入未知修练领域,就意味着生命的结束,这对于那些一心追求实力,想要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来说,还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些想法的同时,却也已经凝聚了所有的实力,并且施展了防御神通,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防御层,各种元素生就的防御层都有。
眼前的景象,给郝浪带来了太大的震撼,他不想死在这里,不想跟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兄弟朋友阴阳两相隔,现在他也只能,拼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希望能耗过那强悍雷力对他身体的轰击。
“嘁嚓——”
闪电之后,天空中又响起了惊天巨雷,惊雷声中,一道闪电,再次耀亮天空,骤生的闪电,又一次向郝浪的身体,奔袭而来。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神色一狠,猛一咬牙,又施展了天怒魔功。
既然这强悍的雷力,想要将他轰杀当场,郝浪就吸收掉这骤生的雷力,为己所用,然后用这吸引的雷力,再跟强悍的雷力对决。
只是不知道,他对于雷力的吸引,是不是足以减少那雷力对他身体的作用,以此来保住他自己的性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
强大的雷力,径直击在郝浪的身上。
即使郝浪,已经在施展天怒魔功,吞噬雷力,只可惜那雷力太过于强悍,他也仅仅是吸收了些许,随着雷力的轰击,他体表的各种防御神通所形成的防御层,却也被瞬间轰碎,他的身体再一次传来钻心的剧痛。
新伤旧伤,叠加一起,郝浪差点没有痛晕过去。
随着这一记雷电的轰击,天空中再次放亮,可是这一次的放亮,却是跟前面的放亮,截然不同。
雨已止,风已息,云已散,一轮皓月,悬挂中空。
这是多么突兀的一幕啊!
前面还是重雷滚滚,乌云遮天,大雨倾盆,大风四起,可是只不过片刻间,天就已经放晴。
郝浪看着这诡异至极的一幕,心中惊惧无比,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出寻常必有妖,难道这次的极端天气,又隐藏着可怕的危机?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立马就不再多想,快速的运起自己的实力,调息起来。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应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危机。
“咔咔咔……”
就在这时,郝浪前方的枯骨堆,竟是传来这样的声音,望向前方,令他大惊失色的一幕,再次发生,那如山的枯骨,居然直接粉碎,变成了一堆堆齑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不想让自己的心神纠结,可是面对这越来越诡异的场面,他却不得不纠结,因为发生在他面前的事情,真的已经超乎了他的想像。
面对这诡异至极的场面,郝浪也顾不得修练,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起周围的情景来。
随着天地之灵对整个山脉的窥探,郝浪终于明白,这就是葬神山脉,而且散布在其他地方的枯骨,也都已经粉碎,变成了一堆堆的白色齑粉。
难道那极端的天气,就是为了粉碎葬神山脉的无数枯骨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葬神山脉,被无数的修练者,视为禁域,一般的普通百姓,更是不敢有任何的涉足,这里看不到任何的生物,很显然,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葬神山脉,有着无数的枯骨,暗藏着无数的幽灵,凡入此地的生灵,应该都死在那些幽灵的手中。
难道是老天爷,也无法接受这里的存在,要将那些祸害生灵的幽灵,彻底的毁灭?
心念至此,郝浪就推翻了自己的这种分析。
如果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真是如此,按道理而言,天道规则对这里的毁灭,也不可能到现在才会进行。
若不是如此,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而且,郝浪的实力,刚刚才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就被一股他无法抵挡的力量,转移到了葬神山脉,按道理而言,这里应该就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所有修练者,必定都会到来的一个地方。
葬神?葬神?葬神……
郝浪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这两个字。
很快,他的心中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那就是所有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应该都能称之为神,这里是他们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一个基地,却也是他们身体消亡的地方,所以这里才会称之为葬神山脉。
如果真是这么回事,郝浪应该是属于那种超级幸运的,因为他正好碰到了天地间的大变,遇到了那可怕的极端天气,要不然的话,他恐怕也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一具尸体,自己的尸骨,应该也跟那满布的尸骨一样,变成了一堆堆的齑粉。
郝浪的想法,即使只是一种分析,心念至此,他的后背也不由得直冒冷汗,如芒在背。
郝浪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却也依旧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整个葬神山脉的情景。
“嘎嘎嘎……”
“哈哈哈……”
“嘿嘿嘿……”
就在这时,郝浪的脑海中推动的惊景,突然传来了很是阴森的笑声,是那么的张狂,那么的邪恶,那么的诡异,郝浪的心,都在情不自禁地为之颤抖。
人类永远都有着无比浓郁的好奇心,即使突然遇到的情况,让郝浪心惊胆战,他却也在快速地将自己脑海中的情景,在快速的推动。
很快,郝浪脑海的情景,就已经来到了发生笑声的地方。
那是一片山谷,谷中也堆满了枯骨粉碎的齑粉,在那白森森的骨粉之上,站着十余人,有东方模样的人类,也有西方模样的洋人,他们都在仰天,发出张狂而又阴森的大笑。
十余人之中,其中四人郝浪识得,正是他返回古武大陆,无意中落到这葬神山脉,聚骨塑身,复活过来的四人,一对洋人,一对东方人。
认清那四人,郝浪也在这个瞬间发现,这里的山谷很是熟悉,正是当日四人重塑肉身的山谷。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震惊,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所有的骨堆,都已经被粉碎,变成了齑粉,可是这十余人,为何还能重塑肉身,重活过来呢?
“嘎嘎嘎……”
“哈哈哈……”
“嘿嘿嘿……”
十余人,还在发出张狂而又阴森的大笑,使得郝浪的心神,也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眼前的景象,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郝浪生平遇到的最为诡异的一幕。
郝浪凝神静气,摒住呼吸,利用天地之灵,继续窥探着那个山谷的影象,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必须要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十余人的大笑,终于停止,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无比兴奋的神色,都在彼此的脸上,互相凝望着,最后竟是聚在了一起,紧紧地环抱在一起。
十余人之中,有男有女,有东方人也有西方人,只不过他们的年纪,看起来都很大,或是灰发,或是白发,脸上也满布皱褶,斥满沟壑,一幅老态龙钟的样子。
只不过,郝浪却是能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感应到无比强大的力量,根本就没有任何老态龙钟的表现。
他们的实力,与他们的样子,不成事实。
十余人紧搂在一起,就如同一个团队,分别数十年之后,在临近生命结束之时的相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终于,抱成一团的十余人分开了。
“哈哈哈……天道的规则,终于被我们打破,我们再也不用受到天道规则的掣肘,继续被束缚在这个该死的地方。”灰发老者大笑着说道。
听到灰发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
天道规则,是天地间对强大生物的一种掣肘,目的就是不想要绝对的强者,生存于世,对其他的生物造成毁灭性的伤害,若天道规则被破坏,那就意味着天地大变。
难道眼前的这十余人,就是那个惊天阴谋的阴谋团队?
心念至此,郝浪死的心都快要有了,就仅仅是他曾经看到的那两个身影,便足以妙杀他,若眼前的团队,真的是那个阴谋团队,有着这么多人,他在他们的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这该死的地方,困了我们这么多年,如今的天道规则终于被我们破了,而且在这里存在的所有成神者的尸骨,都被我们悉数毁灭,他们的神魂,也必定会随着他们尸骨的粉碎,而魂飞魄散,从今往后,别说是我们这样的团队,就是我们任何的存在,也是这个世上,最为至强的存在。嘎嘎嘎……拥有绝对的实力,我们就是天,我们就是地,我们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日后的天下,也将会成为我们的天下。”
“乔治,我们一直在暗中,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成功,确实应该是我们放纵的时候了。我们的计划,也将直接发动。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世界,另一个世界也将是我们的世界。”灰发老者兴奋地说道。
这样的说法,直接就应证了郝浪心中的分析,他变得更加的骇然。
很显然,葬神山脉,确实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的归宿,他们一来到这里,估计就会被其他早就踏入这个境界的修练者的灵魂击杀,成为这里的一个灵魂,然后受到天地规则的掣肘,生生世世地被困在这里。
郝浪通过前面的了解,已经对天道规则,有着一定的理解,所谓的天道规则,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不允许一个世界,有着绝对强大的存在,以此来让万千生物,可以平衡的发展下去,踏入未知修练领域,也就意味着这个修练者,将会成为古武大陆或是魔幻大陆的绝对强者,他们若是想要对万千生灵不利,必定会对万千生物,造成毁灭性伤害。
郝浪现在也终于明白,当初见到的皇族老祖,为何要警告他,让他别轻易的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原因就在这里。
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不仅意味着跟原本的世界,失去彻底的联系,还意味着死亡。
只不过这里的死亡,恐怕就不会被理解为死亡,因为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已经是这个世界神一般的存在,他们能凝聚自己的尸骨,重塑肉身,复活过来。
当然,天地规则的掣肘,却也不会让他们,轻易的离开这里,可以涉足外面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那难以想像的远古,用这个世界的时间标准来说,至少有数百亿年甚至是更长时间的历史,即使踏入未知修练领域,是后面很久的事情,在这葬神山脉中,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恐怕也是不计其数。
可是,眼前这十几个疯子,为了他们的野心,为了能脱离这里的掣肘,为了他们能成为至强的存在,竟是将这里的所有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的尸骨粉碎,让他们魂飞魄散,不得不说,他们不仅是疯子,而且还是异常残忍,异常可怕的疯子。
郝浪的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身上不断地冒着冷汗。
当然,这对于郝浪来说,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这里的天地规则被破坏,让他也免于了死亡的危险,不用再受到这里规则的掣肘,他就可以回归古武大陆,也可以回归自己原本生存的世界。
郝浪心中惊惧的时候,也不得不在自己的心中,大叫一声万幸,若不是他想要跟皇甫清涵在一起多呆几天时间,恐怕他在三天前,就已经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那个时候这些疯子的行为,才刚刚开始,他必定会死在天道规则之下,成为这里的亡魂,然后他的身体,也会在这些疯子的阴谋之下,变成一堆齑粉,就此魂飞魄散。
想到这些,郝浪现在也不得不佩服老天爷,看来所有的事情,在冥冥之中,确实已经有了定数。
只是郝浪不清楚,他这个被选中的与眼前这些疯子对决的倒霉蛋,最后是不是能破坏掉他们的阴谋,将他们全部给击杀,重塑天道规则,还这个世界与另外一个世界的清宁。
似乎,这个可能性极小。
不管怎么说,那十几个疯子,任何一个存在,对郝浪来说,都是强大到只能仰望的地步。
那名被称之为乔治的洋人,兴奋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此。凭着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拿下这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绝对是易如反掌。哈哈哈……我们的计划,一旦成功,你统领古武大陆与另一个世界的东方,我统领魔幻大陆与另一个世界的西方,平分两个世界,到时候就是我们纵情享乐的时候。”
“嘎嘎嘎……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啦!乔治,被这里的天道规则,掣肘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憋坏了。现在我们就出去,先好好的享受一番再说吧!等我们将这些年积蓄的怨气,彻底的发泄完之后,我们再一起开始我们的计划,将两个世界彻底的掌探在我们的手中,然后重塑规则,我们就能成为天地一般的存在。”灰发老者兴奋地说完,脸上布满了蠢蠢欲动的神色。
看来这些在这里受到的天地规则的掣肘,确实让这个老畜生有些按捺不住了。
听到灰发老者的提议,所有人都欢腾起来,他们的脸上,个个都布满了极度兴奋的神色。
“好,那我们就先去纵情享受一番再说。”那个名叫乔治的话音落地,原本站在谷中的十余人,立马就凭空消失,没有了任何踪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暗中窥探着这一切,他的心变得无比的震惊。
惊天阴谋,即将发动,看来要不了多久,就是他跟这帮人对决的时刻。
郝浪很清楚,这是他没有办法逃避的事情,既然没有办法逃避,那就只能迎头而上,跟这些疯子对决。
心中闪过这种坚定无比的念头,郝浪就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修练起来,他要快速的恢复自己的实力,离开葬神山脉,让刚才的那批疯子,不知道他的实力,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只有如此,才能对他们造成一种麻痹的现象。
那十几个疯子,为了让他们自己成为绝对的强大者,将葬神山脉不计其数的修练者尸骨,彻底的粉碎,让他们魂飞魄散,若是让他们知道,郝浪就在他们破坏天道规则之际,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恐怕他们会直接对他进行最疯狂的击杀。
真正的凶险,已经慢慢的到来。
郝浪必须要以自己最为强大的状态,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凶险。
神秘老者的预言,正在慢慢的实现。
郝浪利用自己的修练,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实力,相比于原来来说,已经强大了很多倍,只不过没有具体的标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而且让郝浪为之惊喜的是,在这种不经意间,他的十大元素,居然都已经合成了一个元丹,达到了十源合一的境界。
实力的这种疯狂的增长,皆是缘自于皇甫清涵,因为郝浪得到了她大地皇气与龙之血脉的会传承,所以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还是依赖皇甫清涵特异的体质,来强大自己的实力,直到她的身体,不能对他的实力进行明显的提升为止。
所以郝浪的身体恢复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隐迹掉自己的身形,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商丘皇朝皇宫,天阳城疾飞而回……
实力的晋升,让郝浪的速度,也达到了更是快速的地步,是原来的顶数倍,当天晚上,天还没有亮,他就回到了忠义王府。
郝浪径直飞落皇甫清涵居住的地方,幻化成一只飞虫,飞进了皇甫清涵的卧室。
她此刻依旧一丝不挂,正盘膝在床上修练着,脸上布满了纵横的泪痕,有着很是明显的悲伤之色。
看到皇甫清涵这个样子,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感激,因为他很清楚,皇甫清涵的流泪,就是为了他。
她此时的修练,恐怕也如她自己所说,郝浪要是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她就会用修练来麻痹她自己。
郝浪快速的幻化回自己的真身,走到皇甫清涵的面前,轻声唤道:“清涵——”
轻唤声落,皇甫清涵立马就睁开了双眼,眼中有着分明的血丝,看来她先前的痛哭,还十分的激烈。
皇甫清涵看着眼前的郝浪,最初还不相信自己的双眼,急急地伸手,擦了擦双眼,等看清眼前的男人之后,她立马就飞扑进了郝浪的怀中,跟他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你怎么回来了?难道你没有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吗?”皇甫清涵在郝浪的怀中,难以置信地问道。
“清涵,这些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但是,这件事情,除你之外,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
“啊?为什么啊?”
“别问我为什么,照我的话去做就是。”
皇甫清涵听到郝浪这么说,立马就一脸温顺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绝不会跟任何人说,你踏入过未知的修练领域。亲爱的,既然你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那为何又能回到这个世界呢?而且还如此快速的回来。”
“天道规则已经被破坏,天下即将大变,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对于天下来说,却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这也是我不让你把你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事情,说出去的其中一个原因。”
郝浪的回答,让皇甫清涵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起来:“这……也太可怕了吧?天道规则,都能被破坏,这得需要多大的实力啊?”皇甫清涵惊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确实需要很强大的实力,所以即将发生的大变,估计是谁也不能阻挡的。”
“那……那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清涵,天一亮,我们就离开这里。”郝浪沉声说道。
“离开这里?你要让我回宫吗?”
“不,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
皇甫清涵很年轻,她对郝浪的感情也很深,对于她这样的女孩来说,风花雪夜才是最重要的。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甫清涵原本还很是忧郁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很是兴奋起来:“亲爱的,你要带我去哪里啊?难道你想要躲开即将发生的大变,带着我浪迹天涯吗?”
听到皇甫清涵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由得被逗笑了,埋首在她右侧傲峰的娇艳宝石上轻啜了一口,这才坏笑着说道:“正好相反,带你离开,我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变。”
“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郝浪又是坏坏一笑,在那香软的傲峰上抓了一把,这才说道:“道理很简单,跟你亲热,能让我的实力快速的增长,也能让你的实力快速的增长。而在王府,却有着潜在的危险,所以我才要带你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一边修练,一边跟你疯狂,让自己当猛男,让你当猛女。”
皇甫清涵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也布满了满是期盼的神色:“嘿嘿嘿……那敢情好。只是,你不怕我父皇发现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再说,以我现在的实力,估计就是你父皇在皇宫中,运用大地皇气,也拿我没有办法。嘿嘿嘿……所以说,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带走他的宝贝女儿。”
“你这是不忠不义啊!看来父皇封你忠义王,本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皇甫清涵娇笑着说道。
郝浪在皇甫清涵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柔声说道:“为了跟你在一起,不忠不义也无防。”
皇甫清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埋首在郝浪的怀中,跟他轻轻地相拥在一起,脸上布满幸福的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绵的大山深处,一个很是干燥的洞穴中,斥满了男女缠绵的声音。
郝浪跟皇甫清涵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在这幽深的洞穴中,演绎着一典最为原始的人间妙曲。
终于,在两人畅快的叫声中,他们才停止了疯狂的交缠,就这般紧搂在一起,躺倒在洞穴中那香软的被褥上。
“亲爱的,我……为什么没有原来那么猛了呢?”皇甫清涵皱着眉头,一双清澈的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坏坏一笑:“估计是把你满足之后,你没有原来那么饥渴了。”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让你的实力,如第一次那样,疯狂的增长。”皇甫清涵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一脸爱抚地在皇甫清涵的脸上吻了一下:“傻瓜,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我们的体质,都很特异,这样的实力增长,本就会在后面的过程中,慢慢的削减下去,最后达到一种平和的状态,所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以后,不许你这么说,要不然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
“嘿嘿嘿……我就不碰你。”
皇甫清涵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很清楚,我自己能忍住,你也绝对忍不住。”
“哈哈哈……看来被你了解得够深,想要威胁你都不行啊!”
皇甫清涵很是得意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好了,我们先修练吧!当我们用这样的方法,实力的增长,达到平和的状态后,我就要把你给送回皇宫。”
“嗯嗯,离开皇宫,也有好些天了,挺想父皇母后的。”皇甫清涵应了一声,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跟郝浪分开,开始修练起来。
郝浪微微一笑,没再说话,也跟着修练起来。
神秘老者,通过一种无形的手段,把郝浪拉入了这个他没有办法脱身的可怕的旋涡,这虽然让他很郁闷,可是他在这个过程中,却也得到了无尽的好处,现在他倒是有些感激神秘老者了。
郝浪很清楚,若不是神秘老者,他最后恐怕只能成为那个阴谋团队的傀儡,变成没有任何思想的傀儡,而且他的生命中,恐怕也不会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美女,个个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不得不说,风险越大,收获也确实会更大。
只不过郝浪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跟女人的亲热,为何会让他们彼此的实力,得到如此巨大的提升。
这已经不仅仅是**仙术那么简单,因为郝浪还没有从古武大陆回归自己生存世界的时候,**仙术的施展,虽能让他跟自己女人的实力,都不断地提升,可是那种实力的提升,却是有限的,根本就不如现在这么巨大,所以在这种差异的背后,一定隐蔽着郝浪不知道的秘密。
有时间一定要向神秘老者问清楚。
郝浪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而且郝浪很清楚,那个可怕的阴谋团队,可怕的阴谋即将发动,他也应该回到自己的世界,跟神秘老者汇报这样的情况,然后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指示。
郝浪就这般跟皇甫清涵,生活在这片无人的深山中,他们利用彼此的结合,提升着彼此的实力,这一呆,就是十余天时间,直到他们利用这样的方法,实力不能得到巨大的提升,郝浪才带着皇甫清涵回归忠义王府,然后带着皇甫清涵跟过来的宫女随从,一起回归王府。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皇宫,郝浪跟着皇甫清涵,一起来到了她的寝宫,刚刚才坐下,大门处就闪过一道人影,竟是皇上飞奔进了房间中。
“给皇上请安——”
众人一起跪下,恭敬地说道,郝浪也跟其他人一样。
“都起来吧!”皇上沉声说道。
“谢皇上。”
众人站起之后,双眼在郝浪的身上扫了一眼之后,就挥了挥手:“所有人都下去吧!”
“是,皇上。”
皇上的神色,显得无比的低沉,郝浪看到他又有这样的行为,心中却也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生怕皇上知道他跟皇甫清涵的事情,要跟他算帐。
虽然说,以郝浪如今的实力,他确实不用把皇上放在眼中,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却也是实实在在地把皇甫清涵变成了自己的女人,郝浪就是再无耻,也不能跟皇上硬碰。
皇上刚才是让所有人都离去,是一个泛指,郝浪为了不给皇上跟他算帐的机会,立马就跟在人群之后,向门外走去。
只可惜,郝浪走出不到两步,皇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郝爱卿,你留下。”
指名道姓了,郝浪可不好意思再遛边,立马就停了下来,回首望向皇上,轻轻地问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等下再说。”皇上沉声说道。
皇上越是如此,郝浪的心中越是惴惴不安。
看来人家的女儿,还真不是那么好碰的,郝浪做了亏心事,现在也只能在心中决定,不管皇上怎么跟他算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承受,大不了娶了皇甫清涵,做商丘皇朝的驸马爷。
皇甫清涵此刻,也比郝浪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跟郝浪用眼神悄悄的交流。
很快,寝宫中所有的人,都已经走出了大门,最后一个走出去的宫女,还将大门返手给关上了。
“你们这些天都去什么地方了?朕找你们好多次,每次居然都不在。”皇上终于开口,用很是埋怨的语气问道。
眼见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郝浪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回禀皇上,我带着公主,到外面去玩了,所以才没有在王府。”
“是啊,父皇。天天在皇宫中呆着,我都闷坏了。所以到了王府,我就缠着他带我到外面去玩了。你也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境九阶,有他保护我,人家想要对我不利,根本就不可能。”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皇甫清涵立马就接口说道,帮着郝浪打圆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甫清涵的话音落地,皇上立马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低沉着声音斥道:“都这么大的人了,为何还这般贪玩?朕有急事找郝爱卿,派了一次又一次的人出去,却是都没有影踪,差点把朕给急死了。”
听到皇上这样的说法,皇甫清涵与郝浪都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皇上找郝浪,根本就不是为了找他算帐啊!
“皇上,你找微臣,有什么事啊?”郝浪轻声问道。
郝浪的问话声落,皇上却是没有直接回答,脸色反而变得很是凝重起来:“郝爱卿,朕找你到底所为何事,现在朕不好告诉你,你跟着朕走便是。”
眼见皇上如此凝重的神色,以及言语间那无奈的语气,郝浪的心中,也变得无比疑惑起来:“那就有请皇上为微臣带路。”
“父皇,儿臣也想要跟着去看看,可以吗?”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皇甫清涵就急急地问道。
皇上微微沉吟了片刻,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想跟着一起去,那就一起去吧!”
“谢谢父皇成全。”
皇上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出了皇甫清涵的寝宫,两个年轻人也没有任何的迟疑,急急地跟了上去,紧跟在皇上的身后,快速地奔行在皇宫中。
三人疾速的飞奔在皇宫中,他们的身后,都有皇宫中的高手护卫,没要多久,就来到了皇宫的一个后花园,停留在了一座假山前。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的疑惑变得更是浓郁了,因为他还记得很清楚,这个假山暗藏的机关,是通往皇宫地牢的通道。
难道是那个被囚禁的龙少卿出了什么事情吗?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疑惑。
皇上飞落到假山前停了下来,双眼望向那些随之飞奔至极的皇宫侍卫,沉声说道:“你们都在此守护,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更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皇宫地牢。”
“是,皇上。”一众皇宫侍卫,齐声回答道。
就在众人齐应声中,皇上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径直打开了暗藏假山中的机关,随着隆隆声的响起,那道通往皇宫地牢的通道,就已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随着那道通向皇宫地牢的通道的出现,皇上径直飞射奔进了通道中,郝浪跟皇甫清涵满脸疑惑地互望了一眼,也跟着飞奔了进去。
就在郝浪跟皇甫清涵进入到地牢通道的时候,身后隆隆声起,暗藏假山中的暗门,也随之关闭了。
一行三人,疾奔在皇宫地牢中,向前奔行了约莫两里的路程,皇上就停止了飞奔,打开了其中一个通道之侧的牢房,飞身了进去,郝浪跟皇甫清涵,自是也跟了进去。
进入到那个地牢之后,皇上亲自将地牢的大门给关上,然后才走到地牢的角落,也不知道他怎么动作,地牢的洞壁,又出现了一道暗门。
皇甫清涵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相比于皇甫清涵来说,郝浪的脸色反而要平静许多。
郝浪曾经被皇族老祖,给抓进过暗藏皇宫地下的皇陵之中,而且他很清楚,地下皇陵,应该就在皇宫地牢的附近,此刻皇上在这样的环境中,打开了一个暗门,这就足以说明,他就是要带郝浪跟皇甫清涵两人,一起进入到地上皇陵的范围。
只是不知道,皇上带着郝浪到地下皇陵,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皇上闪身进入那道暗门,郝浪跟皇甫清涵没有任何的迟疑,也跟着飞奔了进去。
随着两人闪身进入到暗门中,那道暗藏地牢的厚重大门,立马就闭合上了。
郝浪跟皇甫清涵飞进了暗门,他们立马就看到,眼前是建造得十分雄伟的建筑物,而且在那个偌大的厅中,还有着各种兵种的雕塑,栩栩如生,给人一种凌凌威势之感。
皇上快速地飞奔在广阔的厅中,又奔到了一个角落,不知他用什么样的方法,在原本看起来很是正常的墙壁之上,又出现了一道暗门。
皇上径直飞奔进了暗门之中,紧跟在他身后的郝浪与皇甫清涵,也跟着飞奔了进去。
进入到这他暗室,郝浪立马就看出,这就是曾经皇族老祖,将他抓来的地方,广阔的厅中,盘膝着一尊尊干尸。
很显然,皇甫清涵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眼见周围盘膝着一尊尊干尸,她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骇然,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皇上飞奔进这个厅中之后,却是没有任何的迟疑,径直飞奔到中间的一个位置,那里应该也有一个牌位,只不过却是没有盘膝的干尸。
进入到这个地方,虽然让皇甫清涵很是震惊,可是她却保持着自己的清醒,一直都跟在郝浪的身边,与他一起紧跟在皇上的身后。
皇上此时所立的地方,是一个空余的牌位,在牌位之上,放着一个透明的檀木箱子,箱子的中间,放着一绺灰色的长发。
皇上双眼凝注在那一绺头发上,脸上布满了很是敬重的神色,怔怔地看着檀木箱子中的灰发之时,脸上满布虔诚:“老祖,您出来吧!郝公了我带来了。”皇上很是恭敬地说道。
听到皇上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更是吃惊,葬神山脉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按道理而言,皇族老祖,也应该在那场浩劫中,魂飞魄散才对,可是皇上的轻唤,却是说明皇族老祖,并没有魂飞魄散。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相比于郝浪的反应,皇甫清涵的脸上,却是布满了很是惊喜的神色,看来她对自己的这个老祖,感情很深,很想见到那个老祖。
皇甫清涵的小命,都是皇族老祖救下的,而且皇族老祖还在救她的时候,在她的体内,封印了大地皇气,她对皇族老祖,有这样的感情,倒也正常。
厅中虽然只有三人,却是各怀心思,皇上恭敬的话音落地,就没有再说什么废话,而是恭敬地站立在当场,静侯着皇族老祖的出现。
郝浪跟皇上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一脸恭敬地站在当场,等着皇族老祖灵魂的出现,只有皇甫清涵,正睁着一双迷惑的眼睛,四下里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皇族老祖的踪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就凭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正是当初将郝浪硬生生掳到此处的老者,随着他的出现,皇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恭敬,皇甫清涵的脸上,却是露出了更加惊喜的神色。
“给老祖请安。”皇上恭敬地说道。
骤然出现的皇族老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世民,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两个年轻人说。”
“是,老祖。”皇上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闪身飞奔出这个满布干尸的地下皇陵,那道暗门,也随之关上。
皇上离开之后,皇族老祖并没有直接说话,深邃的双眼,却是在郝浪跟皇甫清涵的身上,扫来扫去,看得两人的心中都直发毛。
“老祖,你看什么呢?”皇甫清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微蹙着一双秀眉,很是疑惑地问道。
皇族老祖没有回答皇甫清涵的问题,依旧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扫来扫去,最后竟是将所有的目光,都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脸上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
“年轻人,从你的实力来看,你早就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为何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还平安无事地活着呢?”皇族老祖,最后大惑不解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轻声答道:“不敢有瞒老前辈,晚辈确实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之所以还能平平安安的活着,也算是晚辈的幸运。因为我进入到葬神山脉不久,那里的天道规则,就已经被彻底的颠覆,被那些阴谋者给破坏掉了。”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皇族老祖轻轻地点了点头:“看来那老精灵,还真是厉害,居然能挑中你。也许,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定数吧!”
“老前辈,我在葬神山脉的时候,明明看到所有的枯骨,都已经被那些破坏天道规则的疯子,变成了一堆堆骨粉,葬神山脉所有的灵魂,也应该都已经魂飞魄散,可是你为何还能平安无事呢?”郝浪也很是疑惑地问道。
皇族老者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地说道:“这也算我命不该绝,当那极端的天气产生的时候,就急急地利用大地皇气,回到了我们皇族的地下皇陵,才有幸逃过一劫。”
皇族老者的回答,立马就让郝浪心中的疑惑,得到了答案:“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也是老前辈洪福齐天,才会有如此福缘。”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族老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一种福缘,如今经历了那可怕的事件,让我也不由得心惊胆战,时常心忧天下苍生,这对于我来说,真不是我想要的一种生活。小伙子,当初你跟我说起那惊天阴谋的时候,当时就把我震惊了,虽然最后我还是选择相信了你,却依旧不敢彻底的相信你。可是当我亲历了那惊天的巨变之后,我才明白,你说的确实都是事实。”
“老前辈,我当初所说的话,对于任何人来说,恐怕也会让他们怀疑,你会有这样的怀疑,倒也正常,一点也不足为奇。”郝浪微笑着回答道。
皇甫清涵在一旁,听着这一老一少的说法,一脸的迷茫,就如同在听天书一般,可是她很清楚,两个人所谈的都是正事,她又不敢发问。
“那些阴谋者的阴谋,还真是可怕。葬神山脉,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所有修练者的基地,他们居然在暗中操控,将整个葬神山脉彻底的毁了,无数的神魂,随之消散,这不管是谁,恐怕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真不知道,那些阴谋者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那些人的对话,听到皇族老祖,说出这样的话,他立马就轻轻地说道:“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自己成为至强的存在,重塑规则,成为这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的主宰,他们要当天,也要当地,成为唯他们独尊的存在。”
“小伙子,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按道理而言,就算他们再疯狂,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天道规则的重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们想要成为两个世界至尊的存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老前辈,我在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时候,就是他们快要将葬神山脉的规则破坏之际,所以我才有幸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而且当时我还利用自己所得到的天地至宝,天地之灵对周围进宪了一番窥探,正好遇到那些可怕的阴谋者在说话,而这些信息,就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听来的。”郝浪缓缓地回答道。
郝浪的回答声落,皇族老祖没有再说话,紧蹙着一双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郝浪跟皇甫清涵谁也不敢去打扰他的思索,就这般静静地站在这个四处都是干尸的地下皇陵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族老祖这才抬起头来,望向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吗?”皇族老祖突然轻轻地问道。
皇甫清涵听到皇族老祖这样的问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只不过郝浪相比于她来说,却是要自然很多,缓缓地点了点头:“老前辈,我跟公主确实已经在一起了。而且我的实力,之所以能如此快还的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就是因为这样的关系。”
“我也看出,你的体内,有着龙之血脉与大地皇气的奔涌,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你能得到龙之血脉与大地皇气的传承,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天下苍生来说,都是幸事。大地皇气,与龙之血脉,虽然是两种不同的存在,可是却也有着必然的联系,两者若能结合着运用,将会发挥出更加强悍的实力。我让你们两人留下来,也就是想要传授你们利用大地皇气与龙之血脉的方法。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利用这样的条件,就算不能造福天下苍生,也能拥有更大的自保能力。”
“谢谢老前辈。”
“谢谢老祖。”
皇族老祖的话音入耳,郝浪跟皇甫清涵立马就一脸感激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就目前而言,他们现在所需要的,确实是更加强大的实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皇甫清涵,从皇族老祖哪里,学会了对龙之血脉与大地皇气的运用之后,他就让两个离开。
龙之血脉是天地间,非常霸道的一种血脉的传承,而大地皇气,更是一种至强的正义力量,威力无匹,两种不同形态,有着必然的联系,只要能好好的利用这种联系,不仅能让自己的攻击力,变得更加的强大,还有利于实力的增长。
郝浪就这般在天阳城中呆了三天的时间,将皇族老祖传授的方法,修练到精熟的地步之后,他就离开了天阳城,向天元城疾奔而去。
离天移花宫基础的时候,郝浪曾经跟东方若兰与林夕琴说过,他有可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这也许就意味着他会就此与这个世界,断绝一切的联系。
这样的事实,对于东方若兰与林夕琴来说,绝对是一件异常痛苦的事情,所以郝浪必须要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告诉她们,自己并没有受到天地规则的掣肘,以此来让她们放心,不再为他牵肠挂肚。
当然,这一次郝浪可是跟皇甫清涵交待得清清楚楚。
天元城,越发的繁华,其程度,虽不及商丘皇朝的京都天阳城,却也并不了多少。
而且在天元了城中,由于有东方世家的弟子,维系秩序,在天阳城中,很少有人敢乱来,所以在这样的上古洪荒的边缘城市,绝对要比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一个繁华的城市更好。
郝浪径直飞落移花宫基地的大门前,值守的四名女弟子,立马就热络地围了上来,只不过郝浪并没有给她们纠缠太多的机会,就直接闪身奔进了雄伟而又广阔的移花宫基地之中。
郝浪早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林夕琴与东方若兰,现在都呆在东方若兰居住的清幽小院,所以他奔到移花宫基地,没有任何的耽搁,就向东方若兰居住的清幽小院疾速的飞奔而去。
眨眼之间,郝浪就来到了东方若兰居住的清幽小院,他的两个女人,此刻都是一脸愁苦地坐在院落中,情绪变得无比的低沉。
只不过当她们看到郝浪之后,脸上的神色都变得很是兴奋起来,充满了旺盛的生机,齐齐地站了起来,特别是东方若兰,没有林夕琴那种时间沉淀下来的冷静,她直接就飞奔到郝浪的面前,扑进了他的怀中:“浪,你……还没有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吗?”东方若兰在郝浪的怀中,很是忐忑地问道。
郝浪伸出双手,将东方若兰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中,双眼却是看着自己的师姐,微微一笑,道:“我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
这样的回答声落,林夕琴与东方若兰都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东方若兰更是直接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郝浪疑惑地问道:“既然你已经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那……你怎么还能来找我们呢?”
“因为如今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根本就没有先前的掣肘。”
“啊?怎么会这样呢?”东方若兰变得更是惊异,难以置信的问道。
“道理很简单,原本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天地规则,已经被人破坏掉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浪,你可真幸运。或者说,我跟夕琴姐姐很幸运。”东方若兰一脸恍然地说道。
幸运?
关于未知修练领域的天道规则的破坏,对于郝浪来说,确实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可是在这种幸运的背后,所隐藏的却是大不幸,是令人谈之都会为之色变的大不幸。
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
还不如也将这件事情,当成幸运,即可以麻痹自己那忧心忡忡的心,又能让眼前的两个女人,心中不纠结这件事情。
“呵呵,确定很幸运啊!”
“浪,既然现在你已经不用再受到天地规则的掣肘,实力又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那你是不是会留在这里,一直陪着我跟夕琴姐姐呢?”东方若兰轻轻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当然不行,因为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只不过我如今,已经不再受到天地规则的掣肘,所以只要我有时间,就一定会回来看你跟师姐。”
东方若兰倒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虽然她很想郝浪能生生世世都留在她跟林夕琴的身边,可是她也很清楚,郝浪确实不是那种能安身下来的人:“嗯。你可一定要记住哦,只要有时间,就回来陪我跟夕琴姐姐。”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当然。”
“那你什么时候又要离开呢?”东方若兰问出了这个很实在的问题。
“三天之后,我就得离开。”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如今离郝浪三次凝聚黄金莲的魂魄的时间,又已临近,他确实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而且那个阴谋团队的可怕阴谋,如今已经慢慢的浮现了出来,郝浪也很清楚,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发动他们那惊天的阴谋,也随时都有可能,直接找到他,对他进行击杀,所以郝浪现在更是要抓住时机,想办法让黄金莲恢复正常,省得他被那可怕的阴谋团队给盯中,然后直接对他进行追杀,若真是发生了这样的变数,到时候他恐怕又要疲于奔命了。
“这么快呀?就不能多呆几天,多陪陪我跟夕琴姐姐吗?”东方若兰撕着娇说道。
郝浪在东方若兰那嫩滑的脸蛋上,轻轻地捏了一把,一脸怜爱地说道:“我也想啊!只可惜,我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们。”
“唉,既然你有正事要办,那你就去做你的事情吧!只要你在心中,想着我跟夕琴姐姐就成。”东方若兰轻轻地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都已经深深的烙在我的心底,我自是会时常在心中想着你们。不仅想你们的人,还会想你们的身体,想你们跟我在一起的一切。”郝浪最后坏笑着说道。
东方若兰听到郝浪这么说,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上不由得浮现了晕红:“浪,你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我们……赶快进房吧!”
这可是郝浪求之不得的美事,二话不说,就拉着东方若兰跟林夕琴的小手,冲进了院落的房间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帮黄金莲第三次凝聚善良的魂魄,再一次失败,这让他变得更加的惶恐起来,可是他又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方面纠结。
做好这件事情之后,郝浪没有过多的耽搁,就径直撕裂虚空,回到了自己生存的世界。
郝浪现在的手中,已经对那个阴谋团队的阴谋,有了更详细的了解,他必须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向神秘老者诉说这样的情况,然后问他接下来的应该怎么做。
神秘老者,在整件事情之中,那高绝的智慧与未卜先知的能力,已经更多的体现出来,郝浪想要化解那个阴谋团队的惊天阴谋,自是要更好的配合神秘老者。
反正对黄金莲善良魂魄的凝聚,每次都要相隔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进行,这根本就不会耽搁他继续帮她凝聚灵魂的事情。
而且郝浪还想要向神秘老者,打探这方面的事情,说不定就能得到他的指点,让他可以更好的凝聚黄金莲善良的魂魄,让她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一轮皓月,悬挂西空,大地一片宁静,整个金陵市,似乎也进入到了沉睡的状态。
郝浪径直飞落到神秘老者居住的房间前,那道简陋的大门,就如往常一般,自行打开,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闪身奔进了那很是简陋的房间中。
“吱呀——”
郝浪的身体刚刚闪身进入房间,那道简陋的大门就随之关上了。
神秘老者,盘坐在房间的中间,深邃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他并没有说任何的话,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
郝浪也不跟神秘老者客气,径直就坐在了他对面的石凳之上:“爷爷,惊天的阴谋,即将开始,你还坐得住吗?”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惊天的阴谋,不是我能左右的,所以就算惊天阴谋已经发生,或者说,我的生命受到这次的事件的危害,我也只能听之任之,所以这次的惊天阴谋,对我来说,也仅仅就是一次可怕的劫难而已,我也只能坐着,静看风云。”神秘老者一脸平静地说道。
听到神秘老者说出这样的话,郝浪的无名火立马就腾腾地燃烧起来:“死老头,你这个王八蛋,现在老子被你拖下水了,而那惊天的阴谋,一触即发,你现在却是跟老子说出这样的话,像个置身世外看戏的王八蛋,你还是人吗?”
“我本来就不是人,好不?”神秘老者气死人不抵命,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顶了这么一句。
神秘老者确实不是人,他是精灵,而且还是老不死的老精灵,郝浪被他顶了这么一句,立马就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愣愣地站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气呼呼地说道:“死老头,算你狠。”
自从郝浪得到古武的传承,进入到古武大陆以后,他几乎都在算计别人,而且不管对方有多强大,最后几乎都要被他玩死,可是郝浪在神秘老者的面前,似乎就只能任他摆布,根本就不能有任何的反抗,这让他都不由得郁闷不已。
神秘老者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好了,你也别跟我说什么废话,古武大陆的变数,我都已经了然于胸,危机已起,惊天的阴谋,也即将发生。接下来,就是你表演的时刻到了。两界苍生,最后能不能得救,也就看你一人的了,很难有人能帮到你。而且,这也绝不是别人想帮,就能帮到的。”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脸上的疑惑之色,变得更加的浓郁:“死老头,古武大陆的变故,你真的已经了然于胸?”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这个我还用得着跟你撒谎吗?古武大陆,大变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所察觉,而且通过秘法,寻找到了逆变天地规则的源头,知道是十几个可怕的阴谋者在捣鬼。甚至你踏入未知修练领域,进入到葬神山脉,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不得不说,你小子的运气,真的很不错。早一步,你必死无疑,而且还会魂飞魄散,迟一步,你就不能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得到那稍纵即逝的传承,成为最后一名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存在,而且还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传承?我得到什么传承了?老子怎么没有一丝半点的感觉呢?”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死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如果人不是在最后的时刻,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你能十源合一?哼哼,就算你最后真的能十源合一,恐怕至少也是千百年之后,甚至有可能,终其一生,也不能达到十源合一的境界。”
郝浪能达到十源合一的境界,确实是因为他踏入未知修练领域而完成的,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严格说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好不?踏处未知修练领域,本就是一种身体与精神的升化,在这个过程中的传承,会让修练者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厉害,更有利于他们的修练。葬神山脉的天地规则,已经被彻底的破坏,估计这样的传承,以后都不会再有。”
“有没有搞错啊?那些进入到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最后都会死在葬神山脉,精神得到升华,还能理解,可是这身体,如何能得到升华?就算得到升华,身体都已经死去,又有何用?死老头,都到了这种时候,你忽悠我还有用吗?”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神秘老者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怒声说道:“死小子,我忽悠你有什么用?别用你的小心之心,来度我的君子之腹。如果说,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他们的身体没有办法得到升华,你认为他们会拥有凝聚骨骼,重塑肉身的能力吗?这可就是身体升华的一种致高的表现啊!”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原本困扰了郝浪很久的问题,终于在今天,得到了释然,原来葬神山脉的枯骨能够自行凝聚,最后还能重塑肉身,复活过来,原来就是因为他们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身体得到了升华的原因所致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小子,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你能有更加强大的实力,去应对即将发生的惊天阴谋,别说是消耗我千年修为,就是消耗我万年修为,也绝对值得。”眼见郝浪不说话,神秘老者立马就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如此说法,心中变得更是疑惑,皱着眉头看着神秘老者:“爷爷,你此话何意?难道你救活莲姐,就能让我拥有更加强大的实力吗?”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在你的身上,我动用了阴阳秘术。正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形成天地万物。在这种说法之中,虽然没有阴阳,却是建立在阴阳的基础之上。换句话说,阴阳才是滋生万物的根本。对于人而言,男阳**,只要利用好这样的关系,自是能成就无上的实力。要不然的话,短短的几年时间,就算你有通天的际遇,你的实力也很难达到今天这般成就。”
这样的说法听得郝浪瞠目结舌,可是其中的道理,却又是真真切切的真理,郝浪现在终于明白,他跟女人的亲热,为何会让他的实力,疯狂的滋生,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神秘老者,对他暗中施展的阴阳秘术。
“爷爷,你刚才说过,要利用莲姐身体的特性,去对付那些阴谋者,这……是何道理呢?”
“黄金莲,曾经是血魂**的产物,就算噬灵魔兵,已经将她身上的邪气给彻底的吸收,可是她的骨子里,却依旧还有这样的邪恶存在,这也是血魂**,最为精纯的邪恶,只要让她保持原本的实力。你有身上,被我暗中施展了阴阳秘术,只要你跟黄金莲结合,你不仅能得到邪恶血脉的传承,而且还能摧发这种血脉的疯狂滋生,让你跟黄金莲在这方面的特性,变得更加的狂暴。这就是阴阳秘术的神妙,也是阴阳生万特的奥妙所在。”
神秘老者,不愧为老精灵,他所施展出来的手段,以及他说出来的这些百年不遇,还真的让郝浪有些瞠目结舌,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这一切,又是那么的有道理,那么的实在。
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心中的一个个疑惑,也已经彻底的释然,他微愣了一会儿,立马就沉声说道:“爷爷,既然你愿意牺牲千年修为,救活莲姐,那你现在就赶快施法救她吧!”
“你不把人取出来,我怎么施法?”神秘老者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愕,尴尬地笑了笑,立马就把兵灵召唤出来,跟他说明了情况,郝浪的手中一重,黄金莲就已经被搂在了郝浪的怀中。
眼见黄金莲的身体出来,神秘老者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一挥,原本在郝浪手中的黄金莲,就已经飞悬在了空中,如同飘浮一般。
郝浪很清楚,神秘老者已经开始帮黄金莲施法,他此刻的心中,变得无比的激动。
神秘老者,是一个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存在,既然他愿意出手救黄金莲,那就说明这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这叫郝浪如何不激动呢?
随着黄金莲的身体,飘浮了起来,小小的房间中,立马就刮起了阵阵阴风,片刻后,房间中的不同方向,就出现了迎风飞扬的旌旗,在空中猎猎飞舞。
“天啊,居然是失传已久的九幽**,太不可思议了。眼前的老精灵,还真是厉害啊!”兵灵在郝浪的脑海中,难以置信的叫道。
兵灵这样的惊呼声,立马就引起了郝浪的好奇:“兵灵大哥,何为九幽**啊?”
“九幽**,是一种逆天夺命之术,能让人起死回生,绝对霸道的一种法术。九幽**一经施展,法力所能及的范围,就犹如九幽地狱,对于任何人,都有一种判定生死的能力,这也是逆天夺命的基础。如今有这老精灵,帮你朋友利用九幽**逆天夺命,这绝对会比你凝聚她善良的魂魄,让她恢复过来要好不知多少倍。”
“为何会如此呢?”郝浪很是不解地问道。
“用我们的方法救活你朋友,由于那是依靠善良的魂魄复活,所以你朋友必定会变成一个善良至极的人。不管在任何的世界,绝对的善良,就等同于白痴,这对于你朋友来说,绝不是好事。而九幽**,一经施展,却是犹如九幽地狱,自是能凝聚你朋友最原始的灵魂,让你朋友,恢复到她应该有的一种状态。”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郝浪一脸恍然地说道。
就在郝浪跟兵灵说着话的时候,小小的房间中,阴风变得更是炽盛,而且房间中,还有蒙蒙的气息在流走,最后都在不断地向黄金莲的体内渗入。
神秘老者,嘴里念念有词,双手成诀,不断地施展着九幽**,房间中的旌旗,也在快速的飞舞着,不同地变幻着它们所在之地的方位。
“主人,你能认识这样的老精灵,绝对是你的福气啊!若是在古武大陆,让那些修练者知道,你的背后有这么一个老精灵撑腰,他们必定都会羡慕死你的。”
“有这么夸张吗?”郝浪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不是夸张不夸张的问题,而是事实。精灵对于人类来说,本就更加的睿智,而且在无尽的岁月蹉跎之中,会积累起非常丰富的知识,这些东西,对于任何的修练者来说,都是一种财富的象征。所以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是实实在在的事情。更何况,眼前的老精灵,居然还能施展九幽**,那就更是起死回生的神术,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交情。”
“看来,我确实是捡到宝了。只不过这个宝,对我来说,却也不是一个好的存在。如果可能,我甚至都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认识他。”郝浪低沉着声音,无奈地说道。
兵灵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双眼也凝注在了那个正在施法的神秘老者身上。
时间缓缓的流逝,空中的气氛,显得无比的安静,郝浪此时的心,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显得无比忐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原本悬飞空中的黄金莲,才慢慢的落了下来,最后横躺在了神秘老者面前的石桌上。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还道那一脸疲惫的神秘老者,会继续对黄金莲施法,可是神秘老者却是轻轻地挥了挥手,用极度孱弱的声音说道:“阿浪,黄金莲的灵魂,我已经帮她全部召回,你现在就带她离开吧!”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看着石桌上躺倒的黄金莲,依旧一脸的恬静,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气,郝浪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惊疑起来。
只不过看到神秘老者那疲惫至极的样子,他又不好意思提出自己的问题:“爷爷,你现在看起来很是疲弱,还是让我传些实力给你吧!”
“你的实力,对我没有任何的用处,还是别浪费了。赶快带走她,我要进入到修练的状态,恢复自己的精力。”
听到神秘老者下达这样的逐客令,郝浪立马就起身,从石桌上抱起黄金莲的身体:“爷爷,那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说完,郝浪就抱着黄金莲的身体,闪身奔出了这个简陋的房间。
外面依旧是满天的月色。
夜已深,唐雪家那偌大的别墅,显得无比的宁静。
抱着黄金莲的身体,一时之间,郝浪竟是有些不知道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而且,黄金莲的身体,依旧冰冷,郝浪现在都在怀疑,神秘老者并没有让黄金莲的灵魂,回归她的身体。
微愣了片刻,郝浪径直飞身而起,他所飞行的方向,是黄金莲曾经居住的别墅。
不管神秘老者对黄金莲施展的九幽**,有没有成功,将她带到她自己的别墅,却也是最好的归宿。
郝浪的飞行速度极快,只不过片刻间,他就已经飞落到黄金莲别墅的楼顶,然后通过他的手段,打开楼顶的大铁门,蹿进了黄金莲居住的别墅。
黄金莲的别墅,张雅芳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请人来打扫,有的时候还会亲自过来打理打理,虽然这里已经久无人居,却也没有任何的异味,也看不到任何的肮脏。
郝浪抱着黄金莲的身体,飞奔到了一楼的大厅,他此时已经能从她的身上,感觉到慢慢回升的体温,这也让原本还很置疑神秘老者的郝浪,心中变得无比笃定起来。
看来神秘老者,真的已经让黄金莲的灵魂,回归她的身体,相信她要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
将黄金莲放在厅中的沙发上,郝浪最后让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腿上,双眼紧紧地凝注着黄金莲那绝美的脸蛋,他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概。
数年犹如生死两相隔的分离,他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个女人,如今她,终于要醒来,要恢复原来的意识,郝浪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情不自禁地狂跳。
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的流逝,黄金莲枕在郝浪的腿上,双眼微闭,依旧是那么的恬静,那么的安宁,似乎从来都没有受到过什么折磨一般。
外面的天色,终于放亮,黄金莲没有醒来。
东升的旭日,使得大地敷上了一层红彤彤的颜色,黄金莲的双眼,仍然紧闭,还是没有醒来。
只不过她身上的体温,却是已经在时间缓缓的流逝中,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这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笃定。
终于,原本静静躺着的黄金莲,轻轻地动了动她的身体。
片刻后,黄金莲的双眼,就已经睁开,显得有些迷茫,也有些不安,只不过当她看到郝浪之后,双眼才绽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黄金莲快速的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又快速地在房间中,四下里扫视了一番,双眼最后才又凝注在郝浪的脸上:“小浪,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黄金莲很是惶恐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轻轻地将黄金莲搂在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莲姐,你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而且这里,就是你的家。”
黄金莲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她从郝浪的怀中,抬起头来,迷惑的双眼,凝注在郝浪的脸上,然后又在大厅中环视了一番:“是做梦,一定是做梦。现在我只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如今的我,恐怕也只能在梦中,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找到迷失的自我。”
黄金莲埋首在郝浪的怀中,喃喃地说出这样的话,语气中有着很是分明的低沉,也有着很是沉郁的痛若忧伤。
郝浪很清楚,黄金莲曾经承受的血魂**,对她的心神,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她到此时此刻,都不敢相信她自己已经醒来,也就是血魂**对她的影响。
听着黄金莲那自言自语般的悲凉声音,郝浪的心很疼很疼,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用力,将黄金莲更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似乎只有如此,他才能给她一种更加踏实的感觉,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慰藉她曾经受到创伤的心灵。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紧搂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别墅的大厅,有着死寂一般的静。
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房间中,射得黄金莲的眼,有些睁不开。
“阳光,居然还能在梦中,遇到阳光,我有多久,没有见到阳光了啊!”黄金莲喃喃的自语声,又轻轻地响起,听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悲凉。
“莲姐,从今往后,只要是晴天,你都能看到阳光。”郝浪强忍欲裂的心疼,低沉着声音,在黄金莲的耳边,柔声说道。
黄金莲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径直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去,怔怔地看着郝浪,最后又望了一眼厅中的情景,与那透射进来的刺眼阳光,她的神色,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激动起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黄金莲颤着声音,看着郝浪,轻轻地问道。
郝浪此时的心很痛,心情也很沉郁,可是他不想把自己这阴暗的情绪,带给刚刚才清醒过来的黄金莲。
所以当黄金莲的问话声落,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莲姐,你确实不是在做梦。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也不用再过曾经那暗无天日的日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浪,是你救了我吗?”黄金莲的情绪,依旧惊惧,颤着声音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莲姐,我只是把你的身体,给救了回来,却是没有能力救回你的人。现在你能清醒,能恢复正常,并不是我所为。”
郝浪的回答声落,黄金莲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惊惧:“小浪,你……难道也去了那个可怕的世界?”
“莲姐,其实那个世界,并不可怕,只不过是你的情况特殊,一去到那个世界,就被人控制起来,接受邪恶功法的传承,这也让你有了一个可怕的印象。”
黄金莲没有再说话,微蹙着一双秀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个人想要彻底的摆脱心中的阴影,其实只能靠自己,旁人最多也就是给一点精神上的安慰而已,眼见黄金莲蹙眉沉思起来,郝浪也闭了嘴,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黄金莲。
良久之后,黄金莲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郝浪,轻轻地说道:“小浪,我……两次差点杀了你,你为何还要留手?”
看来黄金莲即使成为了血魂**的产物,对于她自己做过的事情,经历过的事情,她依旧有着印象,所以才会向郝浪问出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笑,柔声说道:“道理很简单,我舍不得伤害莲姐。”
“你这个傻瓜,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连最基本的意识都没有,只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工具而已,你这么做,不是找死么?”
“莲姐,现在我不是好好的活着吗?所以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从今往后,你就可以继续你在这个世界的生活。金莲KTV,还在继续营业,这里的产业也属于你。呵呵,幸不辱命,我终于还是等到莲姐的回归了。”郝浪最后笑着说道。
“小浪,我……离开这个世界,有多久了?”
“不到一年。”
“啊?怎么可能?我明明感觉到自己,在另一个世界,过了好久好久,似乎是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岁月啊!”黄金莲惊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地说道:“莲姐,这其中的变数,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通的。在不久之前,这个世界的一天,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一年,直到如今,两个世界的时间,才彻底的平衡下来,这个世界的一天,等同于另一个世界的一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莲姐,你刚刚恢复过来,其他的事情,就别再打听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要抓紧时间,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过好每一天就行。”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金莲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得不错,人永远都要向前走,走过的路,都只能成为回忆,当我们老去的时候,作为缅怀的资料。前面那漫长的岁月,我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也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既然如今我已经摆脱了这样的生活,那我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就在这个瞬间,黄金莲又恢复到她曾经的睿智状态,说出了这种很富哲理的话。
这样的状态,才是郝浪最想看到的,眼见黄金莲,又已经恢复到曾经的模样,郝浪的心情,在这个瞬间,也好了不少:“莲姐,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小浪,你别担心我,我是一个懂得抓住现在生活的人,不会过多的受前面生活的影响。要不然的话,恐怕我黄金莲早就已经支持不下去,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黄金莲轻轻地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相信莲姐,永远都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任何的磨难,在莲姐的面前,都会不堪一击。”
“你这个家伙,怎么始终改变不了这油嘴滑舌的毛病呢?对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还是那个纯洁的小处男吗?”黄金莲最后坏笑着问道。
真的回来了,曾经的黄金莲真的回来了。
这个女人,确实不能跟普通的女人相比,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她比。
一个女人,刚刚才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出来,立马就能恢复她原本的生活状态,恐怕也只有黄金莲这样的坚强女人,才能做到。
如果是以往,面对黄金莲如此直白问法,郝浪必定会脸红,可是如今,他早就已经是纵横花丛的高手,他才不会如先前一般羞涩。
郝浪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脸的坏笑:“嘿嘿嘿……今天,我还是处男。”
“哪个这么有福气,得到了你的第一次?”
“说了莲姐也不认识啊!嘿嘿嘿……曾经你有那么多次机会,得到我的第一次,可是你老是摆出一幅说教的样子,让我只敢想不敢做,甚至敬而远之,莲姐,你现在后悔吗?”
其实曾经的郝浪,不是只敢想不敢做,而是不能做,因为当初,他还有功法的掣肘。
只不过如今想来,葵花宝典对郝浪的掣肘,真的很可笑,这套功法,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他众多功法当中,很不起眼的存在。
可就是那不起眼的功法,却是硬生生地折磨了郝浪好长一段时间,让他也痛苦了好长一段时间。
若曾经没有葵花宝典的掣肘,恐怕郝浪早就忍不住,把自己的第一次,光荣的奉献给了眼前这个极富哲理思维的女人了。
“只要不让你有后悔的机会,我后悔又何防?”黄金莲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愕,原本还跟黄金莲保持距离的身体,立马就猛地向她扑去,将她重重地扑倒在了沙发上:“莲姐,曾经的我,放手过很多次,今天我再也不会放手。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要好好的爱你,好好的疼你一生一世。”郝浪在黄金莲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可是……我的身子不干净,你真的不介意?”黄金莲沉郁着声音问道。
“莲姐不是自甘堕落的女人,曾经我没有介意你这些,现在我同样不会介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你。”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原本躺在郝浪身上的黄金莲,就猛地一个翻身,把郝浪直接从沙发上翻在了地上,她凶猛无比地骑在了郝浪的身上:“小浪,姐早就想要把你吃干抹尽了,今天我要吸gan你。”
黄金莲说完,就疯狂的吻在了郝浪的脸上,双手在他的身上疯狂的游走,就好比一个饥渴至极的荡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老者在郝浪的身上,施展了阴阳秘术,阴阳秘术暗含阴阳生万物的原理,黄金莲的身体,曾经承受过血魂**,身体很是特异,郝浪跟她的亲热,让他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在狂速的增长。
而且黄金莲也还有着实力的延续,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实力同样在快速的增长。
郝浪很清楚,黄金莲恢复清醒之后的实力,达到了玄境二阶的水平,当他们疯狂完之后,她的实力竟是达到了玄境八阶,这是逞几何倍增的速度增长的啊!
郝浪自己的实力,也在狂速的增长,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达到了什么境界,可是他却也明白,他的实力,相比于原来来说,至少增长了数倍甚至是数十倍。
神秘老者身为老精灵,修练知识渊博浩瀚,郝浪在他暗中的影响之下,所得到的好处,当真不可言喻。
这个神秘老者,虽然在无形中,把郝浪拉进了这塘浑水,但他能遇到他,确实是郝浪最大的幸运。
只不过这种实力所依赖的增长方式,却是有些另类,郝浪现在想想,都感觉到有些扯蛋,可是这又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而且郝浪很清楚,在这种看似有些扯蛋的事实背后,所隐藏的还有很多合理的解释。
譬如阴阳的说法,这可是郝浪自己生活世界,都认同的一种事物的发展规律。
黄金莲饥渴至极,纵是如此,郝浪跟她的亲热,却也不及他跟皇甫清涵的纵情彻底,看来在日后的路途中,想要再用一个女人来让郝浪在生理方面得到最大的满足,还真有些不可能。
深层的夜晚,宁静的别墅。
郝浪跟黄金莲一丝不挂地相拥在卧室中的大床上,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生理满足之后的幸福,这就是灵与肉结合达到很高境界,才能呈现出来的一种状态。
黄金莲紧紧地依偎在郝浪的怀中,她就像一只金贵的波斯猫,偎在郝浪这个主人的怀中,用身体撕着娇。
郝浪轻搂着黄金莲的身体,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感慨。
两天前,他还在为她担心得要死要活,可是现在,她不仅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还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极恨的快乐。
对于黄金莲,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是第一个让他拥有最为浓郁冲动的女人,即使在认识她之前,郝浪还认识了张雅芳,在家乡的时候,甚至还有那个可人的表妹,可是她们都没有给郝浪多少直接的刺激,唯有张雅芳,对郝浪有过那种近乎露骨的刺激,这让他感觉到自己跟黄金莲,有一种很远的距离又有一种很近的感觉,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有可能把她变成他的女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即使黄金莲,因为她自己的情况,对郝浪有过抗拒,要是郝浪也十分的清楚,若不是葵花宝典对他的掣肘,只要他再强硬一点,黄金莲绝对会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
人生,就是这般奇妙,郝浪跟黄金莲似乎兜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原点,最终跟黄金莲到如今才做了他们当初就应该做的事情。
“小浪,你好棒啊!”黄金莲在郝浪的怀中,一脸娇羞地说道。
郝浪虽然不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赞赏,可是听在耳中,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嘿嘿嘿……莲姐,你指哪方面啊?”郝浪坏笑着问道。
黄金莲大愕,脸色变得更红,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懂的。”
“我真不懂啊!”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黄金莲的右手,轻轻地抓在了郝浪那不甘寂寞的地方:“现在懂了吧?”
“懂了,原来是指这方面啊!嘿嘿嘿……这个我自己也承认。莲姐,我正是因为这方面很棒,所以我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女人,也跟她们在一起了,你……可一定要接受她们啊!”
黄金莲微微一笑:“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独自占有你。那个……你的那些女人,她们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吗?”
“只有极少数不知道,绝大多数都生活在一起。”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黄金莲的脸色变得有些惊异起来中,一双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难以置信地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此话说得一点都不假。我原来还认为你最多能有两三个女人,就不错了,没有想到,这才不到一年时间,你不仅有了很多的女人,居然还让她们都生活在一起,太让我难以置信了。”
“时间会改变一个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莲姐,明天天亮之后,我也要带你一起前往,跟她们生活在一起。”
郝浪的话音落地,黄金莲的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惊声问道:“小浪,你的那些女人,都是正经人家吗?”
郝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是啊!”
“那还是别让我跟她们住一起。我对于她们来说,也许就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又会被正经的女人瞧不起。其实,她们瞧不瞧得起我,倒在其次,我就怕你也会因为我,而在她们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黄金莲一脸沉郁地低声说道。
“莲姐,以后不许你在说这样的话。在我的心中,你曾经是一个好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而且我的那些女人,应该不会用这种世俗的眼光看你。所以说,你必须跟她们住在一起。芳姐也是我其中的一个女人,唐雪也是,这两个人你都很熟悉,到了住的地方,相信你会很快就融入她们的生活。”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金莲变得更是瞠目结舌,愣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厉害。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她们住在一起吧!不过,在跟她们住一起之前,我还得先帮我爸爸把仇给报了再说。”黄金莲说到最后,一脸的坚毅,脸上也斥满了仇恨的光芒,甚至显得很可怕。
估计这就是黄金莲受到血魂**的影响,潜藏在骨子里的一种物质。
“莲姐,你爸爸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再在这方面纠结。”
黄金莲再次愕然,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双手用力,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地依偎在了郝浪的怀中,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表达她心中的情绪。
或者说,黄金莲想要让她自己,跟郝浪的心贴得更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清晨。
一辆出租车,快速地驶进了清幽而又豪华的山庄大门前。
山庄中,早起的女人,眼见外面有车停下,有的蹙眉望着大门,显得有些疑惑,有的活泼的女子,却是奔到了门口。
出租车中,坐着的就是黄金莲跟郝浪,当出租车停下之后,郝浪付了钱,两人就下了车,那辆出租车立马就扬长而去。
“莲姐——”
惊喜的呼唤声中,唐欣直接闪身到了黄金莲的身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手:“莲姐,你……终于回来了。”
唐欣对于黄金莲离奇失踪的事情,了解得最是清楚,而且她跟黄金莲的关系也很好,此刻骤然看到郝浪带着黄金莲回来,她确实很激动,这样的激动,甚至占胜了她看到郝浪的惊喜。
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郝浪不管怎么说,离开山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而唐欣跟黄金莲的分别,却是快要到一年时间,她的心中,甚至不知道黄金莲的生死,眼见她回来,有这种反应,倒也十分正常。
黄金莲回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熟悉的人,自是郝浪,唐欣算是她见到的第二个熟悉的人,面对唐欣的热情,她也十分的激动,只不过成熟的女人,并没有唐欣这种天真女孩那么直接的反应。
黄金莲将自己的右手,从唐欣的左手中挣脱,微微一笑,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捏:“小雪,不到一年时间,你变得更漂亮了。”
“莲姐真会说笑。走,我们进去说话。芳姐也在里,她也十分的想你啊!”
“嗯。”
黄金莲轻应了一声,就跟唐欣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山庄的院落之中。
跟唐欣一起奔出来的,还有林雨曦,虽然她有些搞不清状态,可是看到这一幕,多少也能明白一些,所以她跟在郝浪的身旁,也紧随着唐欣跟黄金莲的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芳姐,芳姐……”
唐欣刚刚踏进院落,就大声呼喊了起来。
就在唐欣的呼喊声中,张雅芳就从一个房间中出来,身上正围着围巾,想来是在做早餐。
张雅芳出现的时候,脸上还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可是当她看到跟在唐欣身旁的黄金莲之后,疑惑的神色就被无尽的惊喜取代,身形一闪,就飞落到了黄金莲的身旁,跟她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双眼中的泪水,也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黄金莲跟张雅芳的关系,好到跟一家人似的,她之所以会去金莲KTV上班,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关系,而且在张雅芳的心中,对于黄金莲还活着的希望,十分的渺小,此刻眼见黄金莲活生生的回来,这不仅仅是她没有意料到的,更是有着难以抑制的惊喜。
张雅芳眼中的泪水,就是惊喜与激动的泪水。
“阿莲,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张雅芳哽咽着说道。
就算黄金莲再成熟,再稳重,却也抵挡不住张雅芳对她情绪的影响,她的双眼中,也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泪水:“芳姐,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幸亏小浪,救了我,要不然的话,我恐怕真的要生生死死,都不能再跟你相见。”黄金莲流着眼泪说道。
“阿莲,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以后我们姐妹,再也不要分开了。”
“嗯嗯,我也不想跟芳姐再分开。”
两个女人,说完这样的话,她们就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双眼中的泪水,不断地滚落。
院中,气氛变得很是凝重,也变得无比的悲凉。
黄金莲跟张雅芳相拥而泣的情景,已经惊动了山庄所有人,其他的女人,也已经飞落到院中,看着眼前一对紧紧相拥的好姐妹,她们受到两人情绪的感染,神色也变得无比的沉郁,只是静静地站在周围,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缓缓的流逝,两个女人的情绪,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最后都分开了:“阿莲,你跟她们到餐厅坐着,马上就要吃早餐了。用完餐后,我跟小浪带你一起去金莲KTV看看吧!金莲KTV是你的心血,也是你曾经的所有,自从你离开之后,我跟小浪一直都在帮你打理那里,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有芳姐跟小浪帮我照顾金莲KTV的生意,我绝对一百二十个放心。不过很长时间没有看到那些姐妹,倒还真有些想她们,去看看也好。”黄金莲笑着说道。
“小浪,带你莲姐跟她们,到餐厅,早餐我马上就做好了。”张雅芳对着黄金莲笑了笑,立马就对郝浪说道。
“好咧。”郝浪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就握着黄金莲的小手,对着其他的女人笑着说道:“我们都到餐厅去吧!”
郝浪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一种无形的宣布,那就是在告诉自己在这里的所有女人,黄金莲也是他的女人。
也许是这些女人,早就麻木了郝浪的行为,即使看到他这样的行为,她们也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
或者说,她们都知道郝浪于某些方面的强大,拥有众多的女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去帮芳姐。”
“我也去。你们到餐厅等我们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白晓露与纪子惠各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径直跟着张雅芳,向厨房走去,郝浪这才牵着黄金莲的小手,跟其他的女人,一起向餐厅走去。
黄金莲可不是那种纯洁的小女生,在这样的时刻,自是明白宣布自己的主权,所以被郝浪这般牵着小手,她也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羞涩,落落大方地跟着郝浪,走进了餐厅中。
在这样的时刻,黄金莲确实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跟郝浪的关系非同一般,她也是她们当中的一员,只有如此,日后的相处,才能变得更加的自然,更加的和谐。
进入到餐厅,所有人都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郝浪身为这个家的唯一的男人,自是要像个男人,所以他立马就跟众人火热的聊起天来,以此来缓解带回黄金莲的尴尬,也让她能更快的融入他的这一群女人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莲KTV,三楼办公室,里面布满了香味,有着独有的男人味道。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办公室,已经不再属于张雅芳,因为自从她开始修练以来,金莲KTV所有的事宜,都已经交给了黄大炮打理,这里成为了男人的天地,也就发生了如此变化。
现在还是上午,金莲KTV没有营业,一个人都没有,黄金莲看着这样的变化,脸上布满了狐疑的神色。
“莲姐,如今的金莲KTV,都是我的兄弟在打理,这里的办公室,自是他们在办公,所以有这样的变化,十分正常,但我可以保证,绝不会影响金莲KTV的运作。”郝浪眼见黄金莲的表情,立马就笑着解释道。
黄金莲微微一笑:“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甚至可以说是从生死中挣脱出来,如今我对这世上一些事情的追逐,也没有了先前的心情,所以你也不用急着跟我解释这些。况且,不管你把金莲KTV经营成什么样子,我对你也有着绝对的放心,你就更不用跟我解释。只不过,我很想知道,你现在有多少兄弟。”黄金莲最后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方面的发展,绝对值得郝浪自豪,他很得意的笑了笑:“莲姐,你猜?”
办公室中,就只有郝浪,张雅芳与黄金莲三人,甚至可以说,此时的整个金莲KTV,就只有他们三人,所以她们也不用有任何的忌讳。
“你都能帮我爸爸报仇雪恨,足以说明你在金陵市,有了一定的能量。当初我被人用枪击中,应该是虎爷的人。按照你的个性,你不可能放过他。所以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控制了鼓篓区的地下世界,兄弟估计也在百余人之间吧!”
虽然黄金莲并没有猜对,不过这对于毫不知情的她来说,能猜到这一个地步,那也是相当不错的事情,同时说明她对郝浪,有着很深的了解。
“阿莲,这你可猜错了。虽然我对小浪的事情,了解得并不是很深,不过我却是很清楚,他的实力,绝不仅仅于此。”张雅芳笑着说道。
张雅芳对于郝浪的事情,确实不是很了解,因为在前面的日子里,她所有的精力,几乎都在打理着金莲KTV。
不过张雅芳的回答,倒也没有让黄金莲有多大的吃惊,她微笑着看着郝浪:“小浪,实话实说,你现在在金陵市的能量,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问题,郝浪有些尴尬地搔了搔脑袋,脸上布满了憨憨的微笑:“这个……可以直接说,整个金陵市的地下势力,都在我的掌控当中。”
郝浪那憨憨的样子,绝不是虚伪的表现,而是一种态度。
眼前的两个女人,不管是黄金莲,还是张雅芳,郝浪把她们当老婆的时候,同时也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姐姐,他很敬重她们,更愿意在她们的面前,表现出他纯真的一面。
在这个世上,除了郝浪的父母,恐怕也只有眼前的两个女人,能让他有这样的表现。
“咯咯咯……看来我曾经的眼光,确实没有错。把宝押在你的身上,绝对是正确的选择,你确实不是池中之物。”黄金莲笑着说道,一对酥峰轻轻地颤动,看得郝浪直咽口水。
“嘿嘿嘿……莲姐确实很有眼光,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女人啊!”郝浪坏笑着说道。
黄金莲的心性,虽然很强大,可是张雅芳跟她的关系,很特殊,眼见郝浪竟是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变得无比的羞涩。
张雅芳接受过郝浪的诱惑,都跟其她的女人跟他一起睡过,她现在的反应倒是异常的淡定,脸上微微一笑:“阿莲,现在我们都是她的女人,你根本就不用有这种反应,不管怎么说,我们日后,都要一起面对他。”
黄金莲知道张雅芳是什么样的女人,曾经为了那个死去的男人,她可以几年如一日,不给任何男人机会,坚忍着生理的折磨,封锁她自己的心,如今却是变成这样,这不得不让她心中佩服不已:“小浪,你真牛,居然连芳姐的思想,都能被你扭转。”黄金莲红着脸说道。
郝浪径直上前,将两个女人一起搂在了自己的怀中:“没办法,我天生就拥有这样的魅力。相信要不了多久,莲姐就会接受这样的事实。”说到这里,郝浪攀在两个女人身上的手,在她们各自的胸前,猛抓了一把:“两位姐姐,我……想要。”
张雅芳似乎已经麻木郝浪这样的要求,可是黄金莲却是有些不适,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就从郝浪的怀中挣脱了出来,脸上通红一片,都快要滴出血来:“你……疯了?”
郝浪很清楚,张雅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别说是两人,就是所有女人都在一起,她也已经习惯,所以就在黄金莲满脸通红地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他立马就飞扑上去,搂着黄金莲的身体,就将她压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这是正常的需求,怎么能说我疯了呢?莲姐,我爱你。”
话音落地,郝浪没有容黄金莲说话,就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她的嘴。
黄金莲在跟郝浪之前,虽然算不得纯洁的女人,可是以前的过往,都是被形势所逼,对于这样的事情,她还真的有些没办法接受,特别是看到站在一旁的张雅芳,她的心中就更是抵触。
只不过黄金莲,又如何能抵挡得住身为此道高手的郝浪的刺激,在他的疯吻与手足并用,身体也不断地拱动作用之下,她的心中,很快就斥满了渴望。
这就是郝浪的策略,只要消除黄金莲心中的障碍,张雅芳最后抵不过香艳的场面,自然面然就会随之沉沦,加入负距离的博杀。
在郝浪不断地动作之下,黄金边的嘴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息,潮红的脸上,布满了渴望的神色,可爱的小舌头,还舔着那诱人的红唇。
眼见此般情况,郝浪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间脱落,他又快速地脱起黄金莲身上的衣裤来,一丝不挂之后,就如饿虎一般扑向那渴望至极的羔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华的办公室,斥满了别样的味道,沙发上坐着一丝不挂的三个年轻人,郝浪一脸满足地将张雅芳与黄金莲搂在自己的怀中,那样子就像个十足的流氓。
他现在不仅仅是个流氓,更像个无赖,像个十足的淫棍。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所以这让他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愧疚,没有任何的不适。
一场激情,持续了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要不了多久,金莲KTV就又要开始营业。
黄金莲跟张雅芳,都依偎在郝浪的怀中,黄金莲也许是因为不适应刚才那疯狂的行为,脸上依旧有着微微和红晕,倒是张雅芳,脸上除了满足的意味之外,什么不适的神色都没有。
这就是习惯成自然。
就在这时,三个人的神色,都不由得为之一变。
如今三人都是高手,他们已经听到有嘈杂的脚步声,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金莲KTV,向楼上冲来。
两个女人,快速地脱离了郝浪的怀抱,抓起地上散落的衣裤,就快速地穿了起来。
郝浪则是在这个瞬间,就已经穿好了衣裤,然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慌乱穿着衣裤的张雅芳与黄金莲。
张雅芳虽然可以淡然地面对适才的事情,可是这不管怎么说,也是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的事情,面对突然有人疾步向三楼冲来的情景,她跟黄金莲一样,慌乱不已。
情况太过于紧急,两个女人在慌乱之中,都抓错了衣裤,却也不管不顾,快速地往身上套,看得郝浪差点没笑出声来。
所幸的是两个熟透了的女人,身材都差不多,不管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她们彼此的衣裤套在对方的身上,倒也还能穿上。
只不过黄金莲略显丰满一些,她穿着张雅芳的衣服,显得有些紧束,将她的身材更是彰显出了诱人的曲线,而张雅芳穿上她的衣裤,就显得有些宽松,却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
两个女人,都是熟透了的极品啊!
郝浪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张雅芳与黄金莲,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心中更是自得不已。
这两个女人,曾经都算是郝浪最想要扑倒的对象,如今他不仅把她们都各自扑倒了,刚刚还一起扑倒过,这比那什么狗屁梦想成真,还要来得惬意得多。
也许,这就是郝浪的个性,他没有什么大志,但是对于女人的追逐,却是能让他更有成就感。
就在两个女人穿着衣裤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外,立马就传来了声音,有人在用钥匙开锁。
如此情景,郝浪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因为这两个女人,只属于他,所以就在门外传来开锁声音的时候,他立马就暗运实力,将办公室的大门给死死的顶住。
外面用钥匙开了锁之后,尝试着推了几下,眼见不能打开,他们立马就用暴力,开始撞击房间的大门。
“砰——”
“砰——”
“砰——”
……
撞击大门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沉重而又巨大,可是那道大门,就是没有被打开,甚至因为有郝浪力量的凝注,岿然如山,纹丝不动。
片刻之后,两个女人都已经穿好了衣裤,郝浪这才释去了自己的力量。
“砰——”
巨大的声音当中,房间的大门随声而飞,竟是直接被踹得脱离了墙体。
望向大门处,踹门的正是黄大炮,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宋游四人。
“炮哥,你吃多了没事干啊?踹什么门?”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门口的几个家伙,此刻都愣在了当场,愕然不已地看着办公室中,双眼不断地在三人的脸上游走。
不得不说,黄金莲跟张雅芳都是心理素质极好的女人,即使她们的事情差点被撞破,此刻她们的脸上,却是露出了无比淡然的神色,均是一脸正经地坐在沙发上。
“阿浪,你回来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刚才我们一来到这里,就见大门敞开着,还以为是遭了贼,来到办公室,明明打开了锁,居然开不了门,自是要踹门啊!还有,我在外面踹了这么多下,你就不能出出声吗?”黄大炮讪笑着进到了办公室中,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虽然从黄大炮的双眼中,看到了隐隐的猥琐神色,他却是不露声色:“拜托,炮哥,你自己正常一点好不好?你一上来,就狠狠的踹门,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要是仇家寻上门来,或是其他的人怎么办?再说,我的车就停在停车场,你们看到车后,应该就能知道是我到办公为了。”
“这个……还真没有留意。开门的是超子那王八蛋,我们是在停车场外面下的车。”
就在黄大炮的说话声中,一道人影已经冲进了办公室,正是气喘嘘嘘的韩超:“草,来晚了。”韩超喘了一会儿,缓过一口气后,骂骂咧咧地说道。
“什么来晚了?”黄大炮没好气地问道。
“我将车停在停车场的时候,看到了浪哥停的车,又听到踹门的声音,就知道有误会,可是我还是没有想到,你们动作这么快,竟是直接将门给踹掉了。”韩超喘息着说道。
“好了好了,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踹掉就踹掉呗!找人把门弄好就是。今天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下。”
郝浪不耐烦地说完,就站了起来,指了指一旁的黄金莲:“这位,相信超子肯定认识,因为你见过她。至于另外的人应该都不认识,她就是我们金莲KTV的老板黄金莲。你们日后,都要听她的,知道吗?”
“知道。”黄大炮几人,齐声应道。
黄金莲跟张雅芳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她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金莲KTV的生意,也要仰仗你们大家。”
黄金莲曾经也跟道上的人打过不少的交道,即使知道这些人都是郝浪的兄弟,不过这面子的话,还是要说,而且还要说到位。
黄大炮嘿嘿一笑:“黄老板这话说得太客气了。我们一直都有听阿浪提起过你,你是他的好朋友,就冲这一点,我们所有的兄弟,自是会尽心尽力地打理好这里的生意。嘿嘿嘿……况且,我也姓黄,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从我私人的角度来说,也会更好的为你卖命。”
郝浪愕然,黄大炮这牲口,明明知道黄金莲亲爹是曾经的金陵市市委书记刘云强,他却是在这里拍起了这样的马屁,可是他又不好去拆穿这牲口的把戏,只能一旁忍住笑看着这牲口的表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四点,金莲KTV准时营业,郝浪跟黄大炮他们留在了三楼办公室,黄金莲与张雅芳,却是到四处去查看去了。
黄金莲一走就差不多一年时间是,而且她在古武大陆,更是过了百余年的时间,如今她回到金陵市,来到金莲KTV,自是要去看看那些在她手下混饭吃的姐妹及员工。
“浪哥,你失踪这么久,都干什么去了啊?兄弟们可想死你啦!”韩超坐在郝浪的旁边,攀着他的肩膀,一脸愁苦地说道。
郝浪还没有说话,黄大炮就伸出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阿浪消失这么久,肯定是去钓美女去了。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去看看垃圾桶。”
韩超被黄大炮这么一说,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疑惑的神色,他还没有动身,欧铁生那牲口就叫了起来:“炮哥,垃圾桶中,好多的纸巾啊!”
郝浪差点没晕死,看来在黄大炮这个纵横沙场的高手面前,他想要隐迹自己的事情,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不过郝浪如今拥有各种神通,就在欧铁生那牲口叫出声的时候,他的鼻翼中,就流出了鼻涕,抓起一旁的纸巾,就擤了一把鼻涕,扔进了垃圾桶中。
“你们这帮混蛋,别在这里瞎想,这几天感冒得有点厉害,老是流鼻涕,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郝浪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达到感冒自如的地步,确实有些不可能,眼见郝浪有这样的反应,那些家伙的脸上,倒也出现了信服的神色。
“草,有没有这么巧?你该不会是伪装出来的吧?”黄大炮有些不信地说道。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你怎么不去死啊?有本事你伪装给我看看。”
“擦,我还真没有这样的本事。”黄大炮说着话的时候,也挪身到了垃圾桶旁,皱着眉头望里面瞅了瞅:“如果是感冒,又有点不像啊!量少了点。”
郝浪狂晕,不想给黄大炮那畜生,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机会:“好了,别开玩笑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中天社可有什么问题?”郝浪一脸正经地问道。
眼见郝浪露出了严肃的表情,黄大炮果然不敢再在这方面纠结下去:“中天社的发展,一直都很平稳,根本就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只不过……”黄大炮说到这里,却是没有再说下去,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郝浪看到黄大炮这样的反应,心中立马就变得无比疑惑起来:“只不过什么啊?”
“在我们的地盘,出现了一些散货的家伙,他们的操作极其的隐蔽,而且打一枪放一个地方,很难抓到人。就算我们把他们抓到,打过也折磨过,他们都不肯说。后来我们慢慢的发现一个规律,就更不好去抓那些人了。”
郝浪听到这里,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什么规律?”
“那些散货的家伙,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他们在我们金陵市散货,似乎得不到什么好处,而且我们在逼问他们的过程中,他们应该还受到了别人的威胁,要不然的话,他们不可能为那个幕后的指使者,如此的守口如瓶。”
“还有这样的事情?”郝浪沉声问道。
“嗯,确实如此。原本我们还会逼问那些人,最后没有办法,抓到一个,就都直接交给警方了。金陵市由于我们中天社的控制,地下市场很难有毒品的交易,这也导致我们金陵市这方面的货源,十分的昂贵,至少是市面上的一倍,有人挺而走险,倒也正常。”
“这样的情况,你向警方说明过吗?”
“说明过,可是他们也有些难以下手,因为所有的线索,到了他们的手中,几乎都断掉了。这些天,键仁都在追查这件事情,希望他能带回来好的消息吧!”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就目前而言,也只能看键仁的追查结果了。”
“阿浪,别抱太大的希望,键仁对这件事情,已经追查了半个多月,都没有什么结果。幕后之人行事,太过于谨慎,依我看来,想要查清楚他们,可能性太小。”
“那就等键仁回来再说。如果他依旧没有办法查清楚情况,我就亲自出手。”郝浪沉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黄大炮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变:“浪哥,这件事情,值得你亲自出手吗?”黄大炮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神色变得无比冷寒:“金陵市是我的地步,这里的规矩也是我立下的,谁敢破坏我的规矩,我就灭了谁。这件事情,我绝不会任由他们发展下去。金陵市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局面,我也不想让我们兄弟的付出,就这么被人轻易的破坏。”
郝浪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冷沉,身上透发着一股杀气,他的兄弟听着他这样的说法,看着他的神色,心中都不由得直打寒颤。
黄大炮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规矩这东西,一旦成立,我们应该去维护。阿浪,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郝浪冷沉的神色,已经释然,他微微一笑,这才笑着说道:“怎么样?你们这些日子,是不是都做了你们想做的事情呢?”
问话声落,黄大炮等人,都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好。人生在世,短短数十秋,有的时候,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尽量给自己的人生,少留下一点遗憾。”
“阿浪,你为何突然有这样的感慨?”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
另一个世界的那些疯子,那可怕的惊天阴谋,即将发动,这样的事情一旦开始,黄大炮他们这样的古武者,必定会首当其冲,成为那些疯子的傀儡,面对如此情况,他又如何能不感慨?
“呵呵,人嘛,是情感生物,偶尔的感慨,不是很正常吗?”
“说得也是。阿浪,这一次回来,你能呆多久呢?”
“问这个干嘛?”
“嘿嘿嘿……小蝶那货,真的是极品啊!吸力超强,跟她做的感觉,能让人爽上云巅。可是价格太贵,我吃不消。幸亏她跟我达成了一个协议,可以免费。”
“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郝浪感觉到有些不妥,没好气地问道。
“她说过,只要我跟她多说说你的事情,就让我免费。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郝浪狂晕,现在他也只能在心中对自己说,这世界真***疯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大炮虽然猥琐,那个从部队出来,跟这个猥琐的家伙混在一起的易键仁,也不比这货色差上多少,可是这两个猥琐的家伙,对他是真心的好,是他的好兄弟,即将到来的惊天阴谋,他们身为古武传承者,郝浪很清楚,他们的命运,即将发生逆变。
这个世界古武的传承者,是那些阴谋者暗布的棋子,他们最终都会成为那些阴谋者的傀儡,如今这件事情尚没有发生,郝浪也不知道在黄大炮他们的身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尽量满足这两个牲口的要求,等到事情发生之后,再看看让他们如何摆脱成为傀儡。
金莲KTV,如今相当于已经成为了中天社的中枢,这里就是整个中天社最为中心的地方,韩超他们是郝浪在中天社的代言人,所以中天社的骨干成员,几乎都会在这里集合。
只不过中天社的骨干成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管辖的范围,这里的集合一完成,他们都会分散到各自的管辖之地巡查,郝浪跟韩超他们聚了一会儿,他们就纷纷离开。
金莲KTV的顶楼,郝浪与黄大炮并肩而站,看着城市霓虹灯的闪烁,以及那些被路灯映照得犹如白昼的远方。
郝浪没有说话,黄大炮似乎能体会到他那沉重的心情,也没有说话。
时间就在这样的沉默中缓缓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郝浪的声音才轻轻地响起:“炮哥,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
黄大炮微微一愕,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阿浪,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了解一下不行吗?”
“呵呵,这个当然行。”黄大炮微笑着说完,就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虽然我平日里,都喜欢流连在女人堆中,这样的生活,表面起来很风光,也很糜烂,可是在这种表面之下,却是一颗寂寞的心,如果真要说我一生当中,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估计就是没有找到自己的真爱吧!”
说到这里,黄大炮又自嘲一笑:“其实我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找到真爱。”
郝浪大愕,面对黄大炮这样的说法,他还真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黄大炮跟易键仁这两个兄弟,完成他们最大的心愿,如果是金钱方面能办到的,就是千万,那也不是问题,可是对于这方面,他又能做什么呢?他总不至于,帮黄大炮去寻找真爱吧?
不管怎么说,感情方面,都必须要达到彼此的心中有彼此,这样才能称之为完美的感情。
“世界上,好女孩还是有很多的,只要你能发掘,能把握住机会,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爱。”郝浪最后也只能说出这种苍白无力的话来安慰黄大炮。
黄大炮无奈地笑了笑:“希望如此吧!现在我对于什么纯洁的女孩,不敢再抱任何的奢望,只希望能找一个真心爱我的女人,能对我坦坦诚诚的女人。”黄大炮眺望着远方,幽幽地说道。
“炮哥,除了这方面的心愿,你还有什么心愿呢?”
“这个……我还真没有什么心愿了。”黄大炮说话,立马就回首过来,怔怔地看着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阿浪,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总不至于担心我会出什么事情吧?”
关于事情背后的真相,郝浪现在又怎么会告诉黄大炮呢?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想真的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黄大炮,这必定会让他的心中,也老是处于忐忑之中,对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还真感觉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炮哥,有点常识好不?若我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也是拜托你帮我去做,绝不是我在这里问你有什么心愿。对不?”
“呵呵,这倒也是。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兄弟,你若有事,就一定要告诉我,告诉我们这帮子兄弟。虽然我们都不算顶天立地的大人物,不过相信很多兄弟,都愿意为你赴汤蹈火。”黄大炮笑着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当然。”
就在郝浪跟黄大炮说着话的时候,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回首望去,正是易键仁向这边鬼鬼祟祟地轻走过来。
“我草,用得着这么警惕吗?老子还想给你来个惊喜,这么早就被你发现了,真失败。”易键仁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现在还没有凝聚自己的实力,要不然的话,别说是自己身后十来米远,就是方圆数里之内,他也能感应到细微的变化。
易键仁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男人与男人之间,能有什么惊喜?幸亏我发现得早,要不然老子一定被你的惊喜给恶心到。”
“草,我么不给我面子啊?若你喜欢,老子倒是愿意洗菊相迎。”
“你还是离老子远点吧!千万别恶心到老子了。”两人说着话的时候,易键仁已经来到郝浪的身边,直接就向郝浪扑过去,却是被他一个闪身就让开了。
“嘎嘎嘎……算你小子反应快,要不然一定给你一个香吻。”
“别再说恶心老了的话了。说点正常的,你调查得怎么样了?”郝浪最后一脸严肃地问道。
易键仁也不再跟郝浪开玩笑,脸色一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妈勒戈壁,莫非老子被炮哥带坏了,过度的放纵在女人当中,把往常的本事,都给纵容掉了?”
“草,贱人,说话可得凭良心。老子好像很久都没有跟你一起鬼混了吧?”
两个猥琐的家伙,又开始打起嘴仗来,郝浪的心中,此时却是显得无比的惊异。
虽然易键仁有刚才的说法,可是郝浪对于他的本事,却是了若指掌,如果这个家伙都查不到什么线索,看来那个在金陵市散货的幕后黑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如果再在我们的场子中抓到散货的,先别送给警察,直接给我打电话。”郝浪沉声说道。
正在斗嘴的黄大炮与易键仁听到这样的说法,微微一愣,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好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修练,都是爽歪歪的,神秘老者在暗中对他施展了阴阳秘术,暗含阴阳的原理,所以他的修练,也就是男女一途的修练。
男阳**,男女结合,就是阴阳的结合,只不过这种结合,滋生出来的不是万物,而是彼此实实在的实力。
在这个世界中,郝浪跟自己所有喜欢的女人都呆在一起,在古武大陆,他只有三个女人,只有两个在一起,在这种数量的绝对优势之下,郝浪在这个世界的修练速度,反而变得更快。
时间就在这种快乐而又充实的生活中,飞速的流逝,眨眼之间,就是十余天时间过去。
跟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是一件养眼的事情,跟漂亮而又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郝浪现在的生活很快乐,也很幸福,情绪在这样的环境中,让他把即将发动的惊天阴谋,都给凉到了一边。
当然,这也是郝浪没有办法主宰的事情,因为惊天阴谋的发动,都掌握有那十几个阴谋者的身上,就算他现在再着急上火,也是没有用的。
如今郝浪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大自己的实力,等着惊天阴谋的发动。
这一天晚上,郝浪正跟自己的一众女人,在厅中火热的聊着天,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是黄大炮打来的。
眼见郝浪接电话,原本还莺莺燕燕的大厅,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喂,炮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浪,我们找到了一个在我们场子中散货的人,你要不要过来看看?”黄大炮直接在电话的另一头说道。
“当然要过来看看。你们把人给我扣着,我现在就过来。”郝浪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急急地说道。
“好的,那你赶快过来,那个人现在就在金莲KTV。”
黄大炮说完,郝浪就直接挂掉了电话:“你们早点休息吧!我现在要去金莲KTV走一趟。”
“亲爱的,早去早回哦。”唐欣脆声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直接飞奔出了大厅,到外面开着那辆改装的吉利,就以最快的速度,开出了山庄。
虽然说,郝浪凭着飞行的本领,要比这开车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可是他很清楚,在这个世界,尽量还是要让自己保持这个世界人类的形态,不能做出太过惊世骇俗的事情,所以他还是会选择小车代步。
郝浪开车的技术很好,速度也很快,没要多久,他就开着车来到了金莲KTV,将车停在了停车场。
来到三楼的办公室,房间中有着数人,都早中天社的骨干成员,他们正围在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周围,那个女人的脸上,布满了惶恐的神色。
女人打扮得倒很时尚,看其穿着,应该是白领一类的人物,只是不知道她的这身装束,到底是不是依靠散货所得。
“阿浪,就是这个女人,在我们的其中一人场子散货。”黄大炮眼见郝浪走进来,立马就轻声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都是些什么货,量大不?”
“什么货都有,量都不是很多。这些散货的人,几乎都只会取一个晚上就能散掉的量。”
郝浪又点了点头,就轻轻地挥了挥手:“炮哥,你先带兄弟们离开,我要跟她单独聊聊。”郝浪笑着说道。
“走,我们出去。”黄大炮招呼了一声,办公室中所有的中天社成员,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跟着黄大炮一起走了出去,他走在最后,还将办公室的大门给带上了。
眼见所有人走出去,郝浪并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那名女人的身旁,一双如寒星闪烁的眼睛,冷冷地凝注在女人的身上,满脸的惊恐,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这是一种真正的恐惧,而且这种恐惧,并不是郝浪的气势压迫造成。
郝浪的眼神虽然很冷,却是一点也不可怕,郝浪现在也搞不清她为何会如此的恐惧。
“你不用害怕,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伤害。”郝浪轻轻地说道。
也许是郝浪态度的温和,女人恐惧的神色,终于变得缓和了下来:“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坐牢。”
“放了你?可能吗?金陵市所有的场子,都是我们中天社在看,而且我们早就已经有言在先,我们所有的场子,都禁绝毒品的销售,你现在却是在我们的场子中散货,这就是在违背我们中天社的规矩,你让我怎么放过你?其他的地方,你们就是把那里的天给翻过来,我都不会管,但是你们要是敢在我们的场子中散货,我就一定会管。”郝浪冷沉着声音说道。
女人听到郝浪这么说,脸上又布满惊恐的神色,她的双眼中,都有泪花在闪烁:“先生,只要你放过我,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我的身体。我真的不想坐牢。”
女人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
很显然,女人对于这样的方法,不是很熟悉,或者说,她不善于用这样的方法,来换取她的自由。
郝浪如今的精神力,已经达到很是强大的地步,他能通过别人的表情,看出她们的言行极潜在的个性,甚至可以利用魂术,窥探到别人心中的想法。
当然,前题条件必须是这个人的精神力,不足够强大。
看到眼前女人的表现,郝浪变得更加的疑惑起来,因为他也看出,这女人应该不是什么惯犯。
看来黄大炮说得不错,这些在场子中散货的人,真不是一般的马仔,既然如此,那她们又是一些什么样的存在,为何会帮着那个幕后之人散货呢?
就在郝浪心中沉思的时候,那个女人也许以为郝浪是在考虑,要不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放过她,所以她为了让郝浪同意,竟是直接坐在了郝浪的身上,整个人紧紧地跟他的身体,交缠在了一起,而且还在郝浪的脸上,疯狂的吻了起来。
满怀的香软,女人的身上,透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那吻很狂热,那唇也很温湿,这对于一个本就像一个禽兽的男人来说,当真是一种要命的诱惑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对于小姐一向都很排斥,可是眼前的女人,却绝不是小姐,而且身材各方面来说,都很不错,硬件设施十分过硬。
如果说,黄金莲跟张雅芳都是熟透的女人,她们离御姐,却是少了一分这样的气质,只有眼前的女人,才是典型的御姐。
郝浪一时之间,也有些懵,女人的狂热反映,又让他暗爽不已,他竟是舍不得推开她。
只不过郝浪,最终还是将那三十多岁的女人给推开了,让她坐在了他的身旁,跟她保持了距离,女人想要再往他的身上扑,她的力道却是办不到。
那女人很清楚,郝浪发生了反应,身体不能靠近郝浪,她的手却是能碰到她,有些婴儿肥的右手,径直抓在了郝浪发生反应的地方,让他的身体都不由得为之一颤。
力道不是很大,可是恰到好处,十分的轻柔,那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人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高手,绝对的高手。
御姐就是御姐,仅仅一个御字,就能说明问题。
“先生,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一定能让你舒服,让你快乐。我虽然生过孩子,可是……我的身材与容貌,方方面面,都保持得很好。”
女人一边动作,一边轻轻地说道。
原本郝浪的心,已经彻底的沉溺,可是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他却是蓦地清醒过来,最后挪开身体,让她的手都不能在碰到他敏感的地方。
因为郝浪听到了女人嘴里所说的孩子,这就说明眼前的女子,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况且,女人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不过是因为环境的掣肘,被逼无奈,所以他绝不能让自己的行为,再继续下去,即使想,也不能。
母亲,永远都是值得尊重的存在。
当然,有些坏女人除外。
“你这么做,想过你的孩子吗?”郝浪冷冷地问道。
郝浪不介意给女人的老公戴绿帽子,却不想去让一个母亲做一个坏母亲,这是一种本质的区别,也是一种人性复杂的表现。
话音落地,原本还想要继续扑进郝浪怀中的女人,立马就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双眼中泪花闪烁,立马就流出了眼泪:“我这么做,正是因为我的孩子。”女人低沉着声音哽咽着说道。
此话入耳,郝浪也不由得为之一愕,只不过片刻后,他就想明白了。
前面很多落在中天社成员手中的散货之人,最后都被他们交给了警方,会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女人也去坐牢,这不仅会让孩子没有母亲,甚至会让孩子抬不起头做人。
“你到我们的场子中散货,也是为了孩子?”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女人流着眼泪,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的。”
“为了钱?”
女人摇了摇头:“不是。”
“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样缺钱的人,那你为什么要帮人散货,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女人想要说话,却是欲言又止,最后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女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脸上布满无奈的神色。
这是一种真情的表达,郝浪可以通过她的反应看出来。
听到女人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为什么?”
“先生,求求你,不要再追问了,好吗?我宁愿你把我交给警方,也绝不会说这方面的事情。”女人的声音很是无奈,却是异常的坚定。
看来这个女人,一定在畏惧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不敢有任何的表达,甚至不肯透露出只言片语,郝浪立马就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女人的身体,进行着最为仔细的窥探。
很快,郝浪就在女人的头皮之中,找到了玄机所在,那是一种植入式的纳米窃听器,可以对这个女人,进行随时的监督,听到她所说的任何话,而且也能通过纳米窃听器发出的信号,准备地找到她。
难道所有的无奈,就是缘自于头皮暗值的纳米窃听器?
“哼哼,我想我明白了一些什么。”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沉声说道。
女人的脸上,露出了很是惊异的神色:“先生,你……你明白什么了啊?”
“你先别说话,现在我就帮你断掉跟踪的源头。哼哼,想要在我的面前,耍这样的花样,对方还嫩了点。”郝浪冷冷地说道。
这话是说给临探之人听的,也算是郝浪对对方的一种警告,或者说是一种无形的挑衅。
话音落地,郝浪的右手,立马就伸到了女人的头顶,片刻后,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个比头皮屑还小的东西。
女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嘴都合不拢来。
很显然,她也知道郝浪手中那细小得几乎可以忽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郝浪拿着手中的东西,径直走到厕所,将那玩意儿扔进了马桶,放水将那细小的东西,冲进了下水道,然后才快步走出房间,回到沙发上坐好。
女人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她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惊惧的神色:“你……这么做,会害死我的。”女人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才低没着声音说道:“为何这么说?暗值在你体内的窃听器,都被我给取了出来,而且还被我冲进了下水道,你为何还要有这样的畏惧?”
“先生,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总而言之,你……你这么做,有可能会害死我……”女人惊骇无比地说道。
郝浪眼见女人这样的反应,心中变得更是疑惑起来:“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不告诉你,也许还没有什么事,告诉你,我就真的要被你害死,所以……还请先生见谅,我绝不会告诉你。”
“宁愿坐牢,也不告诉我?”郝浪轻轻地问道。
女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宁愿坐一辈子牢,也不会告诉你。”
郝浪眼见女人如此的坚定,微微一笑:“刚才我的本事,你也看到了,而且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中天社在金陵市的实力。现在只要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情,说不定我能帮你。这对于你来说,是一次绝佳的机会。”郝浪不急不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女人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意动的神色,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微蹙着一双眉头,陷入了沉思。
眼见女人这样,郝浪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那女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相信女人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不为别的,就因为中天社,在金陵市创下的良好口碑。
“不,我不能冒这个险。”良久之后,女人的回答却是直接破碎了郝浪心中的自信。
也正是因为女人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吃惊。
他没有直接说话,心念电闪,却是沉思了起来。
女人给了郝浪太多的惊异,首先是她反常的表现,现在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想要弄清楚事实的真想,只能从女人内心深处了解。
郝浪沉思了片刻,就在无形中施展起自己的魂术来。
眼前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她的精神力不可能强大到哪里去,郝浪想要窥探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郝浪的魂术就已经施展完毕。
“为什么呢?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的选择,很不明智吗?我中天社,在金陵市的影响力,只比警方强,不会比他们差。若你能告诉我事实的真相,我就能很好的帮你,你为何还会有这样的决定?”郝浪低沉着声音,缓缓地问道,魂术的施展,也在暗中窥探着女人的内心活动。
这里所谓的内心活动,也就是一种神识而已。
随着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的脑海中立马就闪现过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你敢出卖我,我不仅会把你的视频传出去,还会杀了你女儿。记住,老子说到做到。”
这就是威胁的原因所在。
女人之所以不敢冒这个险,估计就是害怕她脑海中闪过的那个男人,传播那所谓的视频,杀死她的女儿。
“不能,我不能冒这个险,要不然的话,囡囡就要死在那畜生的手中。中天社再强大,也仅仅是在金陵市而已,鞭长莫及,他们又怎么能管到我的事情呢?”脑海中闪过适才的景象之后,郝浪的脑海中,又响起这样的声音。
这就是女人的心声,也是郝浪利用魂术所能窥探到的。
“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不能冒这个险,希望你能理解。”
“你被人威胁了?”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问话声落,郝浪不仅看到了女人神色的惊慌,也感觉到她心中的恐惧,身体微微一颤,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没有。”
“可是你的表情,却是告诉我,你真的已经被人威胁了。在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到一个女人的,虽然有很多方面,可是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能威胁到女人的,除了至爱的亲人,恐怕就只有名声方面的问题。要是我所猜不错的话,你就是受这两个方面的威胁。”
郝浪说出了这种诱导式的话,利用魂术,继续窥探着女人内心深处的想法。
郝浪的话音落地,女人的身体,颤抖得更加的明显,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画面。
那是一个夜晚,在一幢很是荒僻的废楼盘中,几个男人,正在往她的嘴里灌着什么东西,其中一个男人,就是最先在郝浪脑海中出现的男人,女人的双手都被反绑。
那些人灌了女人的东西之后,没要多久,女人就开始发生反应,几个男人一拥而上,就将女人手上反绑的绳子给解,女人酡红着脸色,就开始自己抓挠起身上的衣服来,最后在几个男人的面前,一件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裤子,最后自己被自己拔了个精光。
这个过程中,一直都有一个男人,在对着女人拍摄,就在她把衣服脱光之后,最先出现在郝浪脑海中的男子,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躺倒在地上铺着的席子上,女子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在那男人的身上,疯狂的动作起来。
然后就是一群男人,一拥而上,跟女人欢好的过程,整个过程,女人都表现得相当的主动。
完事之后,那名为首的男人,就狠狠的捏着女人的胸说道:“sao货,没想到,生过小孩之后,还这么的紧,这么的嫩,保养得还真好。连老公都没有,还保养得如此好,估计就是想要男人干。既然这样,那我们日后就免费满足你。在绑架你之前,我们已经对你有了最为清楚的了解,知道你家在哪里,也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上班,如果不想视频泄露出去,日后就随从随到,你爽我爽大家爽,如若不从,就不仅仅是视频泄露出去那么简单,说不定我们会用你的女儿来代替你,奸完再杀。”
为首的男子说完,几名男人就一起扬长而去,留下女人一个,扑在当场痛哭起来。
郝浪窥探到这样的画面,心中却也是怒火万丈。
绑架女人,是一种罪过,对女人下药,又是一种罪过,侮辱女人,还是一种罪过,拍片威胁,也是一种罪过,最后居然还用人家的女儿威胁,更是一种罪过。
这是女人脑海景象传达给郝浪的东西,除了这些之外,郝浪还很清楚,威胁这女人帮他们散货,依旧是一条罪过。
而且,毒本身就是一条罪过。
七罪当诛。
这是郝浪心中闪过的一个最可怕的念头。
后面,女人的脑海中,又闪现过不少的画面,都是她被逼去满足那些男人兽性的画面,每次都被拍片,进行到一种恶性的循环当中,而且女人明确的表示过反抗,招来的不仅是毒打,第二天那些人还出现在她女儿所上幼儿园的大门口晃荡,所以女人不得不妥协。
这些脑海中闪过的东西,情景虽然很足,可是这些东西就相当于是意识的传递,所以时间却是极短。
郝浪的脑海中,不断地窥探到女人被威胁的信息,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惊疑起来。
那些男子,看起来都是外面混的,而女子脑海中所暗植的纳米窃听器,却是相当高端的东西,绝不是他们所能完成的。
那些男子不能做这样的事情,那女人头皮内暗植的纳米窃听器,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毒品的收益,就真的如此巨大,可以让那背后的黑手,舍得利用这样的高科技产品,来监控散货之人的行动?
郝浪的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又一个他想不通的疑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求求你,别问了,我……我真的不能说。”女人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为了捍卫自己所订下的规则,早就准备对付破坏他规则的存在,虽然女人那痛苦的表现,让他心中很是不忍,却也不得不继续下去。
因为短暂的痛苦,将会换来她最后的自由,这才是真正的仁慈。
“好,这方面的问题,我可以不追问了,现在我很想知道,你的脑袋内,为何会被植入适才的那种纳米追踪器?那可是高科技产物,并非普通的人就能搞到手的。”郝浪缓缓地问道。
郝浪的问话声落,她的脑海中又浮现了一个场景,这个场景是一个装饰得非常豪华的房间,一个身体健壮的中年男子,正在疯狂的侵袭着她,而且还在虐打她,女人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可是这样的声音,却是并不能让那个中年男子住手,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兴奋。
看着眼前的一幕,郝浪彻底的惊呆,看来眼前这个女人,所受到的苦难,还真不少。
郝浪现在的心中,都情不自禁地有些震惊,因为他不知道,那些到中天社场子中散货的人,是不是都接受过诸如此类的折磨。
若真是如此,那些前来中天社场子散货的,岂不是都是女人?
那名男子完事之后,房间中又出现了原本侮辱女子的男人,开始对她轮番糟蹋,他们完事之后,那个变态的中年男子,又上前对她施暴,在虐打的过程中,还将她打晕了过去,然后女子传递给郝浪的信息,就是一个空白期。
当女子再次传递给郝浪的信息之时,她被最先绑架她的那些男人,包围在中间,领头的男子恶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就阴寒着声音说道:“从今往后,都要怪怪听话,老子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你们想要让我做什么?”女人颤着声音问道。
“我们要让你帮着贩卖毒品。”
女人听到这样的说法,身体立马就颤抖了起来:“这……这是死罪,我……我不做。”
“哼哼,现在还由得了你吗?我们已经在你的身上,值入了跟踪器,可以对你进行最为密切的监视,若是你敢有任何的不妥,后果自负。”
“不,我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啪啪啪……”
女人反抗的声音刚刚落地,一旁的站着的男人,就挥起手中的皮带,重重地抽打在女人的身上:“做是不做?”最后那为首的男子,沉声问道。
“我不做……”女人很是疲弱地说道。
女人的回答声落,那名为首的男子,冷冷一笑,立马就望向那名手拿皮带的男子:“去学校,把她女儿接来。既然让她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就把她们都给搞死。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这样的话听到女人的耳中,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骇然:“别……别伤害我女儿,我……做……我做就是。”
“啪啪啪……”
眼见女人妥协,四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微笑,手拿皮带的男子,又在她的身上,恶狠狠地抽了几下:“真是个贱骨头。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那名皮带男说完,为首的男子,也紧紧地盯在女人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你敢出卖我,我不仅会把你的视频传出去,还会杀了你女儿。记住,老子说到做到。”
看来这群畜生,也已经知道,女人的软肋就是她的女儿,所以才会直接用她的女儿威胁她。
“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女儿,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女人孱弱着声音说道。
郝浪窥探到这样的景象,他的脑海中就没有再看到什么。
“先生,我……我也不知道我头皮内的监视器是什么时候植入我脑海的。”女人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郝浪利用魂术,窥探到了这些东西,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你跟我在这个房间,再呆一个小时,然后就离开吧!”
女人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先生,你……愿意放我离去?”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会放你离去。刚才我已经发现暗植你体内的跟踪器,相信那些监视你的人,也知道我们在一起。你出去之后,若他们问我为什么会放你,你就告诉我,你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你的自由。”
女人万万没有想到,郝浪不仅会放她,而且还给她想好了这样的后路,她直接就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
女人的动作,吓了郝浪一大跳,还道她又要扑向他的身体,可是她刚刚站起的身体,却是径直跪在了郝浪的面前:“先生,谢谢你……”
郝浪这才反应过来,就在女人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起身,直接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你不用感谢我,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值得你感谢的。在我的场子中散货,你不是最主要的人。这些方面,我自己会调查,只要让我查出幕后之人,我就一定会找他算帐,我要让他明白,我的规矩,并不是他能破坏得起的。”
“先生,你……真的要对付指使我贩毒的幕后人?”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胆敢破坏我规矩的人,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去碰碰。”郝浪阴寒着声音说道。
“先生,你自己小心点,虽然我不知道总老板是什么人,但我隐隐的感觉到,那人不简单,你……可别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郝浪微微一笑:“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回答声落,女人就没有再说话,郝浪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都坐回到沙发上,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郝浪现在很清楚,想要查清楚背后那些畜生,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女人,应该是唯一的线索,所以他现在也在暗中思索着,自己的行动步骤。
从眼前女人脑海中所得到的那些信息,给郝浪带来了很多疑惑,也带来了很多震惊。
首先来说,郝浪很清楚,那几个绑架女人的人,只不过是一些马仔而已,充其量也就是最核心的马仔,幕后的主谋人,行事太过于谨慎,郝浪也只能依靠这个女人,顺藤摸瓜,来查清楚这件事情,捍卫自己所制定的规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人离开金莲KTV之后,就直接打了一辆的士,向前方奔出。
郝浪跟黄大炮他们交待了一声,也快速地奔到了金莲KTV楼顶,在一个死角落,隐迹了自己的身形,紧紧地跟在那辆出租车后。
出租车疾奔了两个多小时,竟是直出金陵市,进了宣郎市的地界,又向前奔出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区的门口,那女人付了车钱,就快速地向小区中奔进去。
郝浪利用这个机会,直接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飞虫,落在了女人的衣领中,悄然地跟在她的身边。
女人住在五楼,进到她的家,郝浪才发现,女人的家装修得很好,家居条件不错,三室一厅,百余平方,相当殷实。
女人回到家后,以最快的速度,奔到右侧的一个房间,轻轻地打开房门,里面是一个布满了童趣的房间,并不是很大,一张小床上,躺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睡得十分的香甜。
看到这样的情景,女人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回到厅中,女人径直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疲惫,精神似乎在这个瞬间,就松驰了下来。
“叮叮叮……”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却是突然响了起来,一脸疲惫的女人,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紧张的神色,身体还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她就快速地奔到了大门处,通过猫眼望向大门外,当她看到外面的情景之后,神色变得更加的骇然。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多钟,还有人来找她,本就很不寻常,看到女人的神色的变化,郝浪几乎可以肯定,来人应该就是控制女人贩毒的家伙。
很显然,那些人之所以能在女人前脚踏入自己的家,后脚就跟着进来,一定是他们通过纳米跟踪器得到的相关信息,然后早早就到女人居住的附近伏守,她一回家,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这样的事情,对于女人来说,也许是一个噩梦,可是对于郝浪来说,却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门外的情景进行窥探,站在门外的,是两名平头青年,他们也正是曾经对女人进行凌辱的其中两人。
“香儿,这么晚了,是谁找啊?”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睡衣的白发妇人,从另一个房间中走出来,一边疑惑地问着,一边向这边走来。
女人神色微变,立马就让自己镇定下来:“妈妈,是我的同事。你先去休息吧!估计他们找我,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出去跟他们谈谈,免得打扰你跟囡囡的休息。”
说完这样的话,女人就快速打开了房间大门,奔出了房间,顺势将大门给关上,直接就向前方走去。
门外的两个男子,眼见女人向前走出,他们也紧紧地跟了上来,一左一右,对女人形成了一种押势。
三人走进电梯中,其中一名男子,立马就按了最大的数字,电梯径直向上升起来,当电梯停下来之后,两名男子就押着女人走出了电梯,带着她上了天台,最后来到了一个死角落。
“biao子养的,说,有没有出卖我们?”其中一名八字胡男人,扣着女人的衣襟,将她重重地顶在墙上,恶狠狠地问道。
“没有,我没有出卖你们。”女人颤着声音说道。
“曾经被中天社的人抓到的,他们最后都被送到了公安局,你却是独自回来,难道你想把我们当成傻子吗?看来你一定是说了什么,中天社的人才会放你。”
“大哥,相信我,我真没有出卖你们。他们之所以会放我离开,是因为我……我用身子换来的结果。”
听到女人这样的说法,八字胡男人双眼放光地在女人身上扫视了起来,最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还像那么回事。看来你一定是让那个搞你的男人,爽歪歪了他才会放你回来。”
“三哥,这贱货,确实有这样的本钱。好多天没碰她了,真是想得紧啊!三哥,先好好的爽爽吧!要么你先来,要么我先来,你自己选。”另一个满脸粉刺的男人,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说着话的时候,双手还在女人的胸前狠狠地抓捏着。
八字胡男人坏坏一笑:“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当然是由我先来了。”
“哈哈,三哥,那你先请,我负责拍摄。”粉刺男人笑着说完,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拍摄起来。
八字胡男人,并没有急着行动,拿出右手,捏在女人的嘴上,沉声说道:“贱人,规矩你是懂的。千万别***像条死鱼,要是不好好的配合我们,让老子们搞舒服了,我们就去你的家,让你女儿来帮你满足我们,知道吗?”
“我……我一定好好满足你们,让你们舒舒服服。”女人颤着声音回答道。
听到女人这样的说法,八字胡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立马就将女人按在墙上,开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动作起来,嘴在狂亲,手在狂抓。
女人也许是为了让自己进入到情绪,任由那八字胡男人动作的时候,她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她的裙摆之中。
看着眼前的一幕,郝浪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他立马就飞到暗处,幻化成了真身,然后隐迹自己的身形,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两个男人的身旁。
郝浪如今有着万般手段,想要对付两个普通的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眼前的两个畜生,是郝浪查清整件事情的关键,所以他现在不会直接弄死他们,最多也只能采取温和的手段,让他们停止对女人的施暴。
悄然来到两个男人的身边,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运起了魂术,对两个男人的精神,进行起无形的影响。
八字胡男人还在对女人又亲又摸,粉刺男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拍着视频,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个神一般的男人,在他们的身旁悄然地对他们展开行动。
“哈哈……这个贱人真骚啊!这么快就有反应了。三哥,我等不及了,快点拔光她,狠狠的要了她,然后就能轮到我了。”粉刺男人一边拍照,一边口水嘀哒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许是因为不想让这些男人,去伤害自己的女儿,女人的反应确实很快,此刻的她,脸上已经布满了渴望的神色。
粉刺男人的话音落地,八字胡男子立马就腾出右手,顺着女人的手,探向她的裙摆:“哈哈哈……确实有反应了,水还很多。”
八字胡男人说完,就快速地脱起女人的衣服来,没要多久,就将她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白花花的上身,就这般呈现了出来,然后又急急地脱掉了她的裙子,让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当场。
暗中站着的郝浪,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也情不自禁的躁动起来,眼前这女人,确实是当之无愧的正宗御姐。
八字胡男人更是按捺不住,直接就让女人弯下身体,将他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腰间,躬着身子抱住女人,双手恶狠狠地抓在那白花花的胸前,陷入那白花花的肉中。
可是就在这时,男人却是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妈勒戈壁,怎么回事?到了关键时刻,老子居然没有了兴致。”
“三哥,你不是吧?怎么会这样呢?那你来拍摄,让我来。”粉刺男焦急地说道。
八字胡男人没有办法,只能松开女人的身体,从粉刺男手中,接过手机,开始拍摄起来,粉刺男则是快速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女人。
粉刺男的动作才刚刚开始,他也不由得停止了动作:“奇怪,怎么我也不行了。三哥,今天晚上,我怎么感觉这事有点邪门儿呢!”
“不会吧?怎么我们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那现在怎么办?”八字胡男人,皱着眉头问道。
粉刺男人松开那女人,站了起来的:“嘿嘿嘿……还能怎么办?既然我们不行,不能满足这贱人,那就让她自己满足自己呗!拍下这样的视频,拿回去也好让那些牲口助兴。”
“哈哈哈……好主意。”八字胡男人大笑着说完,神色一寒,就对着女人沉声说道:“听到我们的说法了吗?赶快自己满足自己。”
女人在这些人面前,似乎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自己动作了起来。
郝浪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有晕过去,他能通过暗中的手段,让两个男人消释心中的冲动,他可不能对女人做这样的事情。
毕竟,这也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郝浪陷迹着身形,就这般站在三人的面前,心情变得无比的复杂。
女人被两个男人凌辱,按道理而言,郝浪是不应该有什么别样的想法,可是面对实实在在的诱惑,他的心中却是躁动不已,甚至还在看着那香艳至极的一幕。
也许,男人都有一种兽性吧!
只不过郝浪也很清楚,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很多的人都有这种自我解决的方法,现在他也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让他的心理能平稳一点。
时间缓缓的流逝,宁静的夜色中,斥满了女人轻微的喘息畅叫之声,香液满手,还有着一股别样的气息。
两个男人在郝浪魂术的影响之下,无法反应,他们的脸上,反而有些淡定起来,可是郝浪自己的心中,却是生起了无比狂热的渴望。
现在郝浪只想回到自己居住的山庄,跟他的女人呆在一起,发泄心中的渴望。
终于,女人在一声低沉的酣叫声中,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两个男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收了拍摄的手机,八字胡男人径直走到女人的面前,沉声说道:“贱人,这次给你的货,是不是全部散掉了?”
女人连不迭摇了摇头:“我……刚散货不久,就被中天社的人抓了。虽然他们放了我的人,却是没有还给我货。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散掉多少货。”
“哼哼,你手中的货,至少值十万,为了征罚你,让你日后能更小心,所以这次你要加倍的赔偿,明天给准备二十万,老子到你家来拿。”
女人听到八字胡男人这样的说法,脸色大变:“我……现在哪有那么多的钱啊?”
“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必须凑足这么多钱。要不然的话,我们就对你女儿不客气。钱债肉偿,你的肉不值钱了,不过你女儿,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你们别伤害我女儿,我一定会想办法,凑足二十万,还给你们。”
“记住,明天一定要凑足。”八字胡男人说完,跟另一个粉刺男这才扬长而去。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这帮子畜生,已经够丧尽天良了,现在居然还会对眼前的女人,有这样的要求,看来在宣郎市做这种事情的人,都是一群禽兽不如的家伙。
一丝不挂的女人,怔怔地站在当场,一脸死灰地看着那两个男人远去的身影,当他们彻底消失在她眼中之后,她立马就蹲下身体,埋首嘤泣起来。
郝浪害怕女人,会做什么傻事,不敢离开这里,只能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窥探着那两个男人的行踪。
天地之灵,如今能窥探的范围,足有千余里方圆,不管那两个男人,走到哪里,郝浪也能知道他们最后会在什么地方落脚。
两名男人走到顶楼,从进电梯,径直下到一楼,走出电梯之后,他们一起坐上了一幢楼下的一辆保时捷轿车。
看来那些操控无辜之人,到金陵市去散货的团队,还真是赚得盆满钵满,仅仅是这样的存在,所开的居然都是如此名贵的轿车,这帮人渣,当真是丧尽天良啊!
“三哥,我们……该不会是萎了吧?”
两个男人坐上车后,八字胡男人刚刚启动轿车,粉刺男人就一脸震惊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更没有遇到,岂会那么容易就萎掉?”
“可是……刚才看着那贱货那样,我都没有任何反应,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三哥,难道你刚才有反应?”
“要是我有反应,早就上前,恶狠狠地要了那贱人。妈勒个壁,我们该不会是真萎了吧?”八字胡男人,最后也是一脸震惊地说道。
粉刺男人的神色,同样震惊:“不管怎么说,明天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要是真有病,得趁早治啊!”
“嗯。”八字胡男人,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人哭得很凄凉,也哭得很悲惨,足足地哭了近十分钟,她最后才停止哭泣,站起身来,把地下散落的衣服裙子,捡起来慢慢的往身上套着。
女人的神色,此时看起来十分的低沉,郝浪甚至能感觉到她脸上那股子令人心惊胆颤的绝望,没有一丝丝的生气。
郝浪如今的精神力,十分的强大,而且魂术也非常的霸道,看到女人这样,他也不由得暗暗心惊,更是不敢轻易的离开女人。
一个人被逼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郝浪悄然地守在女人身边的时候,他却也在对那两个男人,进行着不间断的窥探,他们最后回到一幢很是豪华的别墅,各自回房休息,郝浪也没有停止他的窥探行动。
在那幢豪华的别墅中,还住着数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另外的男人,郝浪也识得他们,都是曾经侮辱过女人的男人。
很显然,那里就是他们的一个基地。
只不过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团伙,似乎就这几个人,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难道还有其他的人,并没有住在这里?
这是郝浪没有办法想清楚的问题,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恐怕也只能继续对他们进行暗中的窥探。
如今郝浪已经知道这些主犯藏身的地方,想要调查起来,也就方便许多了,郝浪倒也不怎么担心。
女人穿好了衣服,把自己收拾得看起来很正常后,这才迈着步子,死气沉沉地向楼下走去。
回到房间,女人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女儿的房间,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那睡得十分香甜的小女孩,脸上的泪水,不断地滴落着,看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这才走出房间,又来到另一个房间,房向房间中睡着的白发老女人,眼泪依旧在不断地向外面奔涌着。
女人又看了老妇人很久之后,这才轻轻地走回到房间中,将所有的门窗都关死,最后才走进厨房中。
“妈妈,囡囡,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才能让我们一家伙,有一个好的结束。要不然的话,我们……都会被那帮畜生给害死。”
女人喃喃自语地说完这样的话,颤抖着右手,就去拧开厨房中的煤气开关。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惊骇,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快速现身的同时,一把就将女人的手,给紧紧地抓住了。
女人万万没有想到,突然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她的脸上,布满了无比惊惧的神色:“你……你是人是鬼?”女人颤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低沉着声音问道:“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我是鬼吗?”
女人微愕,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无奈的神色:“确实如此,我连死都不怕,又还用得着怕什么呢?先生,你怎么会在我家出现?”
“从你离开金莲KTV那一刻开始,我就跟在你的身边,目睹了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若不是我特意留下来,你一家三口的性命,恐怕就要被你自己给害死了。”
女人此时确实快些报着豁出去的心态,即使听到郝浪这匪夷所思的说法,她的脸上,却也看不到什么害怕的神色:“先生,既然你看到了所发生的事情,应该就知道我的情况,如今我算是被逼到了绝路上,只有这样的方法,才是最好的解脱。”
“解脱?你认为这真是最好的解脱吗?首先我们不要论,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鬼神的传说,就算真有鬼神,你们一家三口这么死去,也是冤鬼。与其这样,为何不起来反抗,让那些迫害你们的人伏法?”
“伏法?这两个字真可笑。你可知道,我曾经报过警,最后所换来的是什么情况?”
郝浪心中蓦地一沉,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所换来的,是更多的侮辱。警方的人,不仅辱我,最后还警告我,若这件事情,敢继续报警,被抓的就不是那些我告的人,而是我自己。”
郝浪如今不再是曾经的纯洁少年,知道这个社会的肮脏,更知道这个的所谓人民的公仆,绝大多数都是一群畜生,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所以他相信这样的事实。
“若真是如此,看来你背后的那批人,还真是一群手眼通天之徒。只不过人活一世,就应该跟命运抗争,我要是你,绝不会选择这样的方法,结束自己的性命,就是死,我也要接几个畜生垫背,只有如此,才能死得值得。”
“拉几个畜生垫背?你认为这有用吗?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女儿,没有妈妈的束缚,我不怕死。可是我怕我死后,换来的是她们更加悲惨的命运。”
郝浪再一次被呛住,女人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她的担忧,也确实很有可能发生。
通过那帮人的手段,就足以看出他们是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这样的禽兽,就算会死几个,他们背后的那些禽兽,也绝不会轻易的放过其他的人,会让女人的家人,得到最大的报复,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实不如直接死了来得痛快。
这就是一种无奈,女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确实无可厚非。
郝浪沉默良久之后,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你不用死,至少现在别死。你背后的人,胆敢到金陵市,去破坏我的规矩,我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先生,你会让他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若只是小小的代价,对我来说,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女人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的脸上,闪过无比阴森的冷笑,微微扬起的嘴角,更是布满了邪恶的味道:“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们都触犯了我的底线,所以说,我让他们所付出的代价,那就是让他们彻底的从这个世上消失。”
郝浪此时看起来很可怕,可是在女人的眼中,他此刻无疑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先生,你……真的能如此吗?”女人用力地抓住郝浪的右手,很是激动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我绝对有这样的能力。”郝浪一脸坚毅,沉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气势,永远都能给人信心,更何况,还是郝浪这样的高手。
“先生,如果真能如此,那……我就不死了。你要是能帮我杀掉那些畜生,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你的。”女人激动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孩子很乖,老人家年纪也很大,我不用报答好,日后只要好好的照顾好她们,就成。”
女人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才低沉着声音说道:“先生,你……真是好人。”
“呵呵,对于有些人来说,我确实是好人,但对于有些人来说,我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所以,好人用在我的身上,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讽刺。”
“先生,不管你是好人还是魔鬼,只要你能救我们一家,那就是好人。”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别说这些没法用的废话了,你现在就把你为何被那些人威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吧!像刚才那两人,仅仅是马仔而已,既然我准备出手,那就一定会苍蝇老虎一起打,把幕后的黑手,也一并找出来,斩草除根。”
“幕后的黑手,我……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那意思就是让女人说。
“先生,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的聊,别让我妈妈跟女儿看到,也不要让她们听到,要不然会吓坏她们。”
郝浪很清楚,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给女人最大的信心,只有如此,她的心神才会安稳下来,甚至在后面的行动当中,因为心中的信心,才不会露出马脚。
“大姐,你不用担心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已经暗施密法,你就是在这里厨房中放炮,也不会有人听到,更不会有人看到。我们现在,就相当于处于绝对封密的状态。”
郝浪在露面的时候,害怕女人会因为他的骤然出现,而惊呼出声,早就已经施展了封印之术,而且还是那种高级的封印之术,他跟女人在这里的谈话不会被人听到,更不会被人看到。
“这……怎么可能?”
“呵呵,怎么不可能呢?别忘了,我在这里的出现,对你来说,就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郝浪笑着说道,脸上一片温和,看起来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样子。
女人微愣了愣,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先生不是常人,我相信你说的话。”
“相信我就好。大姐,现在就将你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女人的神色变得更加低沉起来,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紧蹙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从什么地方开始谈起。
良久之后,女人这才慢慢地将她所遇到的事情,向郝浪娓娓道来。
原来女人,是一家国际贸易公司的员工,地道的白领,她的老公也是那家公司的员工,只不过在一年前,被派到国外的分点去工作了,是五年的合约期,原本她的生活很幸福也很美满,日子过得十分的滋润,这样的生活,直到半年多前,她被人绑架之后,才彻底的改变,让她坠入了地狱一般的生活。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跟郝浪通过魂术的施展,从女人内心深处的窥探所知,相差不多。
女人泪流满面地讲述完她的事情,最后又伤心的哭泣起来。
“大姐,别再哭了,我相信,只要我查清事情的原委之后,也就必定是你解脱的时刻。”郝浪轻轻地说道。
人到伤心处,又岂是几句言语,就能让人不伤心的,女人这半年多的时间来,受尽屈辱,从来都不敢将这样的事情,只能一个人死死的吞在自己的肚中,此刻好不容易,才向郝浪倾吐出来,所有的隐忍,得到了发泄,自是要一哭为快。
女人哭得很伤心,也很动情,郝浪的劝说声落,她竟是直接扑进了郝浪的怀中,继续恸哭。
女人始终是女人,男人的胸膛,永远都是女人最好的避风港。
郝浪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女人在他的怀中抽泣,只不过这种近距离的接触,郝浪能分明地感应到怀中的香软,脑海中浮现楼顶的一幕幕,即使他无数次在自己的心中骂他自己禽兽,他心中依旧情不自禁地躁动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神秘老者,在郝浪的身上,暗中施展了阴阳密术,让他能在那种特殊的氛中强大,如今的他,相比于曾经来说,似乎更容易沉溺,有的时候,即使运起磐石心经,也没有多少用处。
女人在郝浪的怀中,不断地哭泣着,郝浪无数次骂自己禽兽,用这样的方式,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女人哭泣了约莫二十分钟,她的情绪才慢慢的恢复,止住痛哭之后,她才抹了一把眼泪,从郝浪的怀中抬起头来,想要跟他的身体分开。
只不过郝浪也不知在何时,双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间,而且还很紧,正是因为她这样的动作,她不仅没有从郝浪的怀中的挣脱出去,反而向前靠近了些许。
原本身体的的接触,还不是很死,这样的动作,立马就让郝浪那不甘寂寞的地方,受到了软软的撞击,这个瞬间,女人也感觉到了郝浪的变化,她的神色变得更加慌张,再次向后退出。
郝浪在适才的那种香艳的接触之下,也已经清醒了过来,女人第二次向后退去的时候,他已经松开了双手。
“对……对不起,先生。”女人很是慌乱地说道。
郝浪挤出了一抹勉强的微笑,暗吞了一口口水:“别这么说,你又没有对不起我。”
场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女人不知道说什么,郝浪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们都保持着沉默,气氛慢慢的凝重起来。
“先生,你若想要,我便给你。”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竟是说出这样的话来。
郝浪拥有不少的女人,他已经尝到了这方面的滋味,听到女人这样的说法,他的心中变得更是狂暴起来。
黄大炮那畜生说得不错,男人一旦尝到了这方面的滋味,有瘾,看来这女人,也跟男人差不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不大好吧?”
郝浪知道这么做,确实很不好,他本来想要直接拒绝,可是这话到嘴边,却是情不自禁就变了味道。
这样的说法,分明地表明郝浪确实很想要,可是他又不好意思。
女人无奈地笑了笑:“先生,你若能帮我杀了那些畜生,我从今往后,就不用再受他们的侮辱,这就是最大的恩德。这件事情,一旦成功,你对我们一家,就相当于是再造之恩,我自是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MD,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女人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神,反而变得坚定起来:“大姐,你去洗洗睡吧!我也要离开了,着手准备调查这件事情。”
女人大愕,似乎没有想到郝浪会拒绝,她愣了好一会儿,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既然先生嫌弃我的身体,那就算了吧!看来我也只能,在心中永远感激先生的恩情。”
黄大炮为了拉郝浪下水,曾经跟他说过,所谓的御姐,之所以能称之为御,那就是因为有着丰富的经验,拥有驾御那种感觉的能力。
郝浪虽然知道这是黄大炮自己的理解,是他的猥琐解释,可是他却也受到这种解释的影响,所以在他的印象之中,御姐不仅仅代表成熟,确实代表这方面的经验的丰富。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理解,御姐是不是纯洁的女人,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啊,大姐,你……别这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郝浪有些焦急地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女人轻轻地问道。
一时之间,郝浪还真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只不过他的心思,向来都很灵巧:“我……怕对不起你老公。”郝浪找了一个很扯蛋的理由。
这确实是一个很扯蛋的理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别人戴绿帽子,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但给别的男人戴绿帽子,从男人内心深处来说,又是成就感很足的事情。
“对不起我老公?这真是一种讽刺的说法。我老公没有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远离这里,自是会更加放纵。若不是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我们估计早就已经离婚了吧!”
听到这里,郝浪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想,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发sao了?
有人说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估计就是说的这种女人啊!
郝浪现在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在这方面的纠结,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曾经,他估计还真能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是现在,他却是发现自己怎么也拒绝不了。
一定是那老家伙阴阳秘术作怪,或者说跟**仙术有关。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郝浪找不到话说,只能说也这样的废话。
女人无奈地笑了笑:“如今的社会,浮躁不已,有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先生,既然你有事情,那你就先去忙你的事情。我去洗个澡,也要休息了。明天一早,我还得想办法,给那些人凑足钱,把他们先给稳住再说。”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确实应该把他们先稳住。如果你没钱,我先帮你垫上。后能我最后,应该能从他们的身上,连本带利的把钱给要回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把钱给他们,一定是打水漂,而用我的钱线他们,我就能用我的手段,把钱给要回来。”
听到郝浪这样说,女人的脸色微微一变,立马就低沉着声音问道:“先生,你……刚才说,一直跟在我们身边,我现在很想知道,那两个畜生,最后不能……碰我,是不是你在暗中施展的手段啊?”
到了如此时刻,郝浪可不会把这样的功劳往外推:“嗯,确实是我暗中施展的手段。”
“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何如此厉害?”
“严格说起来,我也是一个正常人,只不过比人家多了一点手段而已。”
“现在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女人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愕,现在他有毛的事情要处理,之所以这么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此刻被女人如此一问,他还真不好意思再说假话:“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那你……能跟在我身边吗?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感觉到特别的踏实。现在……我最怕的就是他们对我的家人不利。”
眼前这女人,应该是郝浪寻找线索的一个最好的桥梁,跟在她的身边,再利用天地之灵进行暗中的窥探,相信要不了多久,郝浪就能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既然这样,那我就跟在你身边吧!反正我能隐身,就算跟在你身边,别人也看不到我。”郝浪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女人变得更加的振奋:“先生,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相信那些人再想要害我,应该就不可能了。而且……我想那些人,肯定还会继续找我,到时候你就更容易查到他们背后的大老板。”
“嗯嗯,我也是这样的打算。”郝浪笑着说道。
“先生,那你先到我房间去休息,我先去洗澡。”
这话背后的意思,有着无尽的可能,郝浪的心不由得又狂暴了起来:“嗯,好的。”郝浪轻轻地说道。
“先生,那你现在就隐身,我带你去我的房间。”
郝浪点了点头,他的人立马就从女人的面前消失了。
眼见郝浪如此神通,女人变得更加的兴奋,因为她很清楚,郝浪越厉害,她解脱的希望,也就越大。
女人微愣了愣,就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出了厨房,郝浪自是立马就跟在她的身后。
女人适才想要自杀的时候,将她女儿与她妈妈的房间,都打开着,这次返身回去的时候,她又小心翼翼地把她们的房间门给关上了,然后她才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女人的房间很大,里面有一张大床,床头挂着她跟他老公的结婚照,郝浪看着那结婚照,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想,要是在这结婚照下,把女人给要了,肯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刚刚落地,郝浪就感觉到自己太变态,居然连这样的心思都有。
纵是如此,郝浪的心中还是情不自禁地荡漾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生,你先休息吧!”女人将郝浪带到她的卧室,压低声音,轻轻地说道。
郝浪隐着自己的身形,就呆在女人的身边,她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轻声应道:“嗯,好的。”
听到郝浪这样的轻应声,女人就不再说话,轻轻地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睡衣,那婀娜的身姿,就走出了卧室。
也许是因为卧室中藏了一个男人,即使郝浪处于隐身的状态,女人走出房门的时候,还是将房间的大门给轻轻地带上了。
看着女人走出房间,郝浪径直来到床边,躺倒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心中虽然荡漾不已,却也依旧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适才那两名男子落脚的别墅。
这一次的窥探,郝浪在对整个别墅,进行着最为仔细的观察,不仅是表面的,而且连内里的情况,也在进行着仔细的观察。
从表面上看来,整个别墅都显得十分正常,可是郝浪通过内里的观察,没要多久,他就发现在一个房间的墙壁中,居然暗藏暗阁,暗阁里面,放满了一包包的白色粉末,是最霸道的毒品海洛因,至少也有三四十公斤。
这里确实是那帮人一个很重要的据点,暗阁中仅海洛因都藏着这么巨大的量,相信在别墅中,必定还有很多其他的软性毒品。
毕竟,海洛因是很昂贵的毒品,也是危害性更大的毒品,所以这样的毒品自是会藏得更紧,更隐蔽。
发现海洛因的暗藏地之后,郝浪继续窥探,又在一些隐蔽的地方,发现了其他的毒品。
看清这样的情况,郝浪不得不认为,这批人的毒品生意,恐怕不仅仅是自销这么简单,很有可能还连带着批发。
只不过有一点让郝浪想不通的是,别墅中暗藏这么多的毒品,他们在别墅中守候的人员,却是极少,这跟曾经的易孟虎不同,跟曾经的江瀚涛也不同。
易孟虎跟江瀚涛,曾经都涉及到毒品的生意,他们都有传门的毒品仓库,而且还有重兵把守,绝不会放在这种豪华的别墅区。
而且郝浪很清楚,曾经的两人,他们都有很是强大的保护伞,尚且不敢如此,难道这些人,拥有更可怕的后台?
就在郝浪心中斥满疑惑的时候,卧室的大门,被轻轻的打开,洗好澡后的女人,轻轻地走进了房间中。
女人走进房间后,立马就转身,将卧室的大门轻轻地关上。
望向大门处,那一袭睡衣下,掩隐的是女人丰满而又苗条的身躯,特别是那方翘臀,根本就不是睡衣所能掩隐住的。
当女人返身回来的时候,侧过身体的瞬间,前突后翘突显无遗,彰显出了那完美的曲线弧度。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内心的躁动,被更加狂暴的刺激起来,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在楼顶角落的一幕,想到女人在她自己动作之时的潮湿……
女人栓上房门之后,就迈着轻轻地脚步,向那张大床走来。
女人的行动十分的小心,似乎生怕将休息的郝浪给惊到一般。
可是,女人似乎不知道郝浪现在躺在什么地方,她走到的床边,居然就是郝浪躺倒的一侧。
刚刚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女人直接就坐了下来,这一坐,居然是直直地坐在郝浪的身上,最要命的还恰到好处地坐在了郝浪的腰间。
感觉到不妥的女人,身体就如同触电了一般,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可是也正是这个瞬间的接触,郝浪那寂寞难耐的地言,感觉到了香软翘臀的刺激,若不是理智让他保持着基本的清醒,他此刻恐怕要不顾一切地将女人扑倒。
眼见这种尴尬局面的产生,郝浪立马就停止了隐身,将自己的身形呈现了出来,人也坐了起来:“大姐,不好意思……”
“没……没关系……”女人的双眼,在郝浪不甘寂寞的地方扫了一眼,很是艰涩地说道。
其实郝浪也看出来了,眼前的女人,绝对如狼似虎,有着很是分明的渴望,所以此刻在他的心中,也有了无比卑劣的想法。
对于这样的女人来说,越是直接的呈现,越容易激发她内心的渴望,要是女人能再次主动提出,或者对郝浪有什么直接的要求,他绝不会拒绝,趁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就是此时的郝浪,他现在就是一个无耻的牲口,还是一只发情的牲口。
“大姐,你也……早点休息吧!”郝浪很是尴尬地说着话的时候,他已经挪身到了大床的另一侧,给女人让出了一个足够大的空间。
“嗯。”
女人轻应了一声,就想要转过身体坐下来,可是就在这个瞬间,她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很是痛苦的神色。
眼见如此,郝浪心中蓦地一惊:“大姐,你怎么了?”
女人无奈地笑了笑:“腰上从小就落下的隐疾,一不小心,就会触发。只要好好休息,就不会有事的。”
郝浪微微一笑,道:“大姐,我略通此道,让我帮你看看吧!”
“啊?先生,你还会医吗?”
“略知一二。”
“只不过……我看过很多次,都没有效果,而且也查不出病因,所以还是不劳烦先生了。”
“反正又不费多大的事,就让我试试呗。说不定能治好,大姐以后就不会用这隐疾的困扰了。”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嗯,那就劳烦先生帮我看看吧!”
女人说着话,就慢慢地向床边挪过来,脸上又布满了痛苦的神色。
看到女人这样,郝浪立马就从床上起来,来到女人的身边,扶着她的身体,想要让她坐在床上,女人的身体却是僵在了当场:“先生,不……不能坐下,好痛。”
“你尝试着弯下腰去,能行吗?”
“我试一试。”
女人轻应了一声,就慢慢的弯下腰去,虽然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最后却是弯下了腰,双手撑在了那宽大的床上。
这样的动作,让女人的翘臀更加完美的呈现在了郝浪的眼前,看得心中的躁动变得更加的狂暴,不住地暗咽着口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前的一幕,绝对比郝浪在楼顶看到的情景还要诱人。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种视觉的冲击,还是一种姿势的诱惑。
人的情绪,一旦受到环境的影响,心神也会情不自禁地受到影响,从而导致人有进一步的行动,郝浪此时的心绪,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大姐,为了近一步诊断你腰部的情况,我……得看看你的腰,可以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女人微愕,片刻后,她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得到女人的首肯,郝浪立马就将女人的睡衣……应该是说睡裙,给轻轻地挠到了腰间。
随着睡裙的挠起,出现在郝浪面前的,是一条黑色蕾丝短裤,看得他更是血脉贲张。
女人极是丰满,身上有些微微的婴儿肥,黑色雷丝边,微微的陷入那婴儿肥的腰间,充满了更是诱人的味道。
郝浪现在才明白,那些家伙为何会那么喜欢眼前的女人,她确实拥有这样的条件。
不管怎么说,郝浪的女人个个极品,眼前的这个御姐,却是有着她的那些女人没有的韵味,这就是一种独有条件。
其实以郝浪如今的本领而言,别说女人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就是她穿得很多,郝浪也能隔着衣物,探清她的情况,然后利用五行元素,对她的身体进行一番改变,就能彻底的治愈她的病。
可是女人的条件,已经让他的心中,有了别样的冲动,让他直接有了这种诱导式的行为。
看着蕾丝紧束的腰部,那微微凹陷的婴儿肥,郝浪的右手,已经轻轻地抚在了女人的腰间。
被郝浪温热有力的大力轻抚,女人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颤动,牵动女人腰间的隐疾,她的脸上布满了更加痛苦的神色。
“大姐,疼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疼。”
“我的意思,是我手在碰触的地方,是不是有着别样的疼痛感?”
“这个……好像没有。”
“那你直接告诉我,你腰间的疼,到底在什么部位?”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女人立马就伸出那也有些婴儿肥的右手,在她的右侧腰部指了指:“这里。”
眼见女人指出了隐疾的部位,郝浪立马就伸出右手,抚上了哪里。
“大姐,我现在轻轻地用力,你忍着点,我要看看具体的病因。”
“嗯。”
女人的轻应声落,郝浪的右手,立马就轻轻地用力起来。
“啊——”
忍受不了腰间的痛苦,女人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痛吟声,并不是很大,而且还有些隐忍,可也正是这样的叫声,听到耳中,却是变了味道,有些像是被刺激到极限兴奋的时候,发出的酣叫声。
眼前的御姐,当真有着无人能挡的魅力,即使是这样的情况,居然也能滋生出如此的诱惑,这要是真的在床上,还不知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啊!
郝浪利用这探视的借口,又在女人的腰间摸了一番,享受着那种独有婴儿肥的滋味,很快就探清了情况。
“大姐,你的病情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现在我就用我的手法,帮你治疗。”
“有劳先生。”
郝浪没有再说话,暗运实力,利用五行元素,帮女人改变着体质,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他的手就已经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女人的腰间。
只不过持续的刺激,让郝浪的内心,斥满了更加浓郁的躁动,发生的反应,也达到了最是狂暴的状态,都恨不处拔下那诱人的蕾丝内裤,就这般持枪而上……
“大姐,好了,你尝试着站起来,运动运动吧!”郝浪轻轻地说道。
女人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可是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轻轻地直起身来。
随着动作的开始,女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她疑惑的脸色,被无尽的兴奋取代,在当场动作了一番,更是显得无比的激动:“好了,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女人兴奋的叫声中,也在不断动作着,这样的动作,让她那高耸的胸脯,都在不断地颤动,身上的婴儿肥,似乎也有了生命,具有无尽的诱惑,看得郝浪的眼都直了。
女人兴奋了一阵,激动的情绪很快就平静下来,有些慌乱地望向大门处。
眼见女人这样的反应,郝浪自是明白,微微一笑,说道:“大姐放心,我已经暗使秘法,根本就不会有人听到你的说法声。”
女人自是知道郝浪有这样的神通,有些紧张的神色,立马就随之释然:“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居然能如此轻松地治好我这样的隐疾。”
“呵呵,大姐千万不要客气,我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郝浪笑着说完,女人的双眼,情不自禁地双望向郝浪发生明显变化的地方,最后抬起双眼,望着郝浪,脸上有着微微的红晕:“先生,你……”
说到这里,女人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妥,微微一顿,又改口说道:“我想要,你……能给我吗?”
御姐就是御姐,对男人的心理还是很了解的,女人本来说郝浪若想要,就给他,可是转念一想,最初她这样的说法,却是换来了郝浪的顾虑,所以他才会直接改口,这般说道。
郝浪的隐忍,早就已经快要临近崩溃的边缘,女人这样的话音落地,他也不再如原来那样,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女人眼见郝浪答应,她的身体快速地向前,来到郝浪的身前,一双雪白的小手,立马就作用在郝浪的身上,将他轻轻地推倒在了床上,在他的身上,疯狂地吻了起来。
眼前的可是御姐,根本就不是那种才刚刚坠入此道的娇花,绝对能经受最为狂风暴雨的侵袭,就在女人亲吻郝浪的时候,他身上的衣裤,已经被他直接利用秘法脱落,猛地坐起身来,将女人身上的睡裙也给急急的剥离,出现在郝浪的面前的,是雪白的婴儿肥,再配合黑色雷丝胸罩与短裤的刺激,直接就把郝浪的精神,推到了一种更高的高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精神的狂暴刺激,让郝浪也有了疯狂的行为,一个折身,就把女人反压在了那大床上,在女人的身上,热吻狂摸起来。
女人的身上,还有着洗澡后的清香,吻在她的身上,那嫩嫩的婴儿肥,给人一种特别的刺激感,郝浪不仅在吻,也在咬。
当然,这是一种轻轻的咬,不会对女人造成任何的伤害。
丰富的身体,配合那微微的婴儿肥,不管是摸还是吻,亦或是咬,都好比女人最是诱人的香软峰峦。
也正是这样的原因,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婴儿肥女人,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具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因为她们身体的每个地方,都拥有女人最让男人发狂的因素。
女人在被威胁的情况下,尚能最快的进入到情绪,此刻她是跟郝浪心甘情愿,情绪进入得更快,郝浪在她身上动作的时候,她已经趁机脱掉了身上最后的屏障,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郝浪的面前。
郝浪如今对于女人,可是了解得相当通透,他也没有任何的迟疑,长驱直入,立马就在女人的身上,疯狂的冲刺起来,而且他依旧舍不得那让人疯狂的婴儿肥,动作的同时,依旧在狂亲狂咬狂摸。
随着郝浪动作的开始,房间中立马就布满了女人的酣叫声,也许因为女人明白,房间中有郝浪秘法的施展,外面根本就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所以她的酣叫,十分疯狂。
女人的身体,处处都能让男人疯狂,再加上那酣叫的声音,更加狂疯狂地刺激着郝浪的精神,这也让他变得更加的勤奋,挥汗如雨地耕耘起来……
窗帘外面,已经露出微微的光芒,看来天色就要放亮。
卧室中的激情,却是在继续上演,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郝浪的疯狂,激发了女人的渴望,女人那婴儿肥的丰满身体,也激发了郝浪最为狂暴的需求。
三个小时,她们都在不断的索要,不断地激情。
女人在最初,还会来一个上位,只不过精力有限,最后都是郝浪在主战。
在郝浪的一声酣叫中,这一番激战,终于止息,他就这般静静地躺在了女人如绵的身体上。
女人最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即使被郝浪百余斤的身体重重地压着,却也在不断地颤栗抽搐。
这是激情得到彻底满足之后的表现。
“先生,你……好棒。”女人在郝浪的耳边,喘息着说道,依旧斥满了无尽的诱惑。
郝浪微微一笑,在女人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若不是天亮,我还会继续。”
“这……跟天亮有关吗?”
“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人,难道你不照顾她们?”
“不用啊!妈妈知道我上班辛苦,每天都是她起床,帮我照顾囡囡,给她做饭,送她上学,而且为了让我好好的休息,她从来都不让囡囡早上来打扰我。”
“这么说来,还能继续哦?”
郝浪坏笑着问道的时候,又在女人的身体上动作了起来。
女人神色一变,连不迭摇了摇头:“别……我……快要累死了。”
听到女人这么说,郝浪只能停止自己的动作,侧身躺倒在了女人的身旁。
女人知道郝浪还没有满足,却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停止了索取,脸上布满了感激的神色,侧身躺在郝浪的怀中:“先生,你真好。”
“这样的事情,本来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我最讨厌就是不顾女人的感受,只知道自己爽,那跟禽兽没有什么区别。”
“先生真是好人。你的老婆,肯定很幸福。”女人低沉着声音,幽幽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身为男人,本来就应该让自己的女人幸福。”
“只可惜,我眼光不好,嫁了一个不好的老公。”女人无奈地说道。
“这个社会,结婚可以离婚,要是不好,就离了呗!”
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婚,对孩子的伤害会很大,为了囡囡,我不可能跟我老公离婚。他虽然喜欢在外面乱来,不过却是极疼女儿,这倒是他最大的优点。所以为了女儿,我不可能跟他离婚。”
孩子永远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她们的心头肉,女人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
而且她前面所有的行为,也都是因为她的女儿,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足以看出她对女儿的感情。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希望有一天,你老公能迷途知返,回到你的身边,跟你好好的过日子。”
“应该会吧!其实他对我还是很有感情的,没有到国外去的时候,就算他在外面再乱来,却也会回家。我也是我不愿意跟他离婚的原因。”
“你这么漂亮,各方面的素质都很好,你老公肯定不会舍得你。”郝浪微笑着说道。
此时郝浪自己都感觉到有些扯蛋,才给人家戴绿帽子,他现在居然就在这里跟女人谈他老公。
只不过,这种感觉……似乎很特别,郝浪自己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其实我也能理解他。在跟他结婚之前,我……就交过男朋友,同过居,这就是他耿耿于怀的地方,所以他会在外面乱来,我也没怎么怪过他。一切,都是自己把持不住惹事的祸。”
“人到一定的年纪,随着生理的成熟,就会有这方面的渴望,如今社会又如此的开放,谁年轻都不敢保证,自己不犯错的。”
女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只可惜……我现在却是感觉自己,更对不起他了。”
郝浪自是知道女人所指,现在他就是让她对不起她老公的其中一人,所以他立马就闭了嘴,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地说道:“现在我只希望你能把那些人给弄垮,只有如此,我才能过我的安生日子,才能摆脱他们的纠缠,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对于这方面,郝浪有着绝对的信心,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在这个世界,就相当于是神一般的存在。
什么是神,那就是无所不能的代表。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那些人渣,全部在这个世上消失。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回报。”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还用问吗?刚才你给了我想要的东西,我自是要好好的回报你。”郝浪坏笑着说道。
女人微愕:“其实……你也给了我……最大的满足,让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你根本就不用对我有……任何的回报。”女人幽幽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叮叮叮……”
郝浪跟女人相拥在厅中沙发上的时候,就传来了门铃声,让女人的神色,倏地一变。
即使不用看,郝浪也知道,前来的就是昨天晚上的两个男人,看来他们就是前来,从女人的手中取钱的。
郝浪也不用女人说话,快速的隐迹了自己的身形,她立马就起身,走到大门处,将房间的大门给打开了,门外的两个男人,径直走进了房间中。
“钱准备好了吗?”八字胡男人,冷冷地问道。
女人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准备好了。”
女人说着话的时候,就快速的奔到房间的一侧,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二十万现金,交到那八字胡男人手中。
八字胡男人接过那个小小的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一捆百元大钞,粗略地看了看,就扔进了包装袋中,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被中天社的人抓到过,这些天不宜出去散货,等休息半个月,继续去散货,知道吗?”
“知道。”
八字胡男人又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跟那名粉刺男人就走出了房间,女人急急地上前,将大门给栓上了,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郝浪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自己的身形。
女人径直来到郝浪的旁边坐下,轻轻地问道:“先生,你……难道让他们永远都好不了?”
“为什么这么问?”
“以后他们来一次,几乎都会凌辱我一次,这次居然碰都没有碰我,太奇怪了。”
“莫非,你想让他们碰你?”
女人的神色微变,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虽然我很想做那事,可是也得分人啊!那些人都是禽兽,我就是死也不愿意被他们碰。”
“这两个家伙,确实好不了,我想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再用原来的方法,欺负女人。当然,他们也没有多少这样的机会了。”
“嗯嗯,那就好。先生,你真厉害。”
“我只不过有些手段而已。半个月内,你不用再出去散货,相信他们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你可以安生半个月了。”
“这个……可说不一定。”女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为什么啊?”
“他们是一伙人啊!就算这两人不行,还有其他的人。现在我被他们彻底的威胁,只要他们一个电话,我……就一定得赶过去,要不然的话,我还是会完蛋。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变态。”女人说到最后,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脸上布满了骇然无比的神色。
郝浪从女人的神识中,窥探到过相关的片段,自是知道那些人很变态:“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如果他们真的要让你出去,就给我打电话,只要他们敢这么做,我就把他们都变成无能。”
郝浪的话音落地,女人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惊喜的神色,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先生,那你的号码是多少啊?”女人兴奋地问着话的时候,急急地掏出了手机。
郝浪也不废话,直接就将自己的号码,告诉给了女人。
女人记下电话号码之后,坏坏一笑,轻轻地问道:“要是以后我想你,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来找我吗?”
郝浪将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右手张合在那香软的右胸上:“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你真坏。”
“这么说我,那我不来找你就是。”
“别啊,我不这么说了。”女人撒着娇说道。
“嘿嘿嘿……放心,只要你打电话给我,而我又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来找你。”
“嗯嗯。也许我们的关系,还能持续一段时间吧!”
“只能持续一段时间吗?”
“听说我老公,又要被调回来了。如果他回来之后,能收心,我自是也要收心。毕竟,这个家对我还来说,还很重要,我不想这个家散掉。”
郝浪跟女人的关系,本就不可能有太多的瓜葛,虽然这让他心中有些失落,他却也不能痴缠:“嗯,我明白。”
“我们之间的有关系,恐怕也只能如此维系吧!”女人无奈地说道。
郝浪只是微微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其实郝浪自己也知道,这很不道德,可是这个世界上,不道德的事情多了去了,他才不管这些。
反正他跟女人的关系,都是你情我愿,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而且郝浪还发现,即使是眼前的女人,居然也能让他的实力,有着很大的提升,甚至连她也有实力的传承,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她日后,绝对会比普通人强大。
“好了,我得离开这这里,继续去调查那些畜生。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吧!”沉默了好一会儿,郝浪轻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女人的脸上,立马就变得有些不舍,或许,她还是想要让郝浪这个强大到她不敢想像的男人,留在她的身边,只有这样,她跟她家人的安全,才能得到最大的保障。
“这……就要走了吗?”
“虽然调查那些人,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还是应该离开。省得你妈妈回来碰到。”
“妈妈有自己的圈子,除了接送囡囡上学放学,一般都在外面跟她的朋友呆在一起,所以她应该不会回来吧!亲爱的,多陪陪我,好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留下来陪陪你。等你妈妈回来了,我再离开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女人立马就扑进他的怀中:“亲爱的,抱我,去卧室。”
“你想干什么?”郝浪坏笑着问道。
女人也是坏坏一笑,手直接伸进了郝浪的裤裆:“你说呢?”
“嘿嘿嘿……那我就在你老公收心之前,把你这条小母狗喂得饱饱的。”郝浪坏笑着说完,就将女人抱了起来,径直向她的卧室奔去。
走进卧室,郝浪返手将房间的大门反锁上,立马施展封印之术,把这里变成一个绝对的封闭空间,这才抱着女人,来到床边,散去自己身上衣服的同时,也将女人脱了个精光,又开始在那令他发狂的身体上,疯吻狂抓起来。
女人那丰满的身体,高超的本领,确实让郝浪很喜欢,很沉溺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晚,繁星满天。
宣郎市。
一个豪华的别墅区,郝浪隐迹着自己的身形,冷冷地站在别墅的楼顶上。
郝浪在等一个机会,他要在所有人入眠之后,展开自己的行动。
通过郝浪的观察,他已经很清楚,在这幢别墅中,为首者并不是男人,而是那个唯一的女人,今天晚上,他就要利用自己的魂术,进入到女人的梦中,通过这样的方式,调查整件事情的真相。
那个女人,只有二十七八岁模样,很年轻,也很漂亮。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在这些人当中,居然是如此年轻的女人在操纵。
即使这个女人,不是幕后的黑手,她能有这样的身份与地位,恐怕也绝不简单。
整幢别墅,都显得无比的安静,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这幢别墅的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快速地奔行在别墅区内,最后,竟是开到了这幢别墅的前面。
郝浪很清楚,别墅中原本所有的人,都已经回来,此时骤然看到有车驶入,也让他的心中变得有些振奋起来。
看来,这又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
那辆轿车,开到别墅的大门后,就按起了喇叭,十分的有规律。
喇叭声落,别墅的大门,已经打开,别墅中的几名男子,也已经飞快的奔行了出去,房间中那个女人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被欢喜的神色取代,径直起身,也一脸欢快地奔出了房间,想来是去迎接那个新进来的男人。
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却也布满了疑惑,他根本就不知道,女人脸上那难看的神色,到底意味着什么。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紧紧地窥探着女人的行踪,她很快就来到了厅中,原本的七名男人,也正围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清新来的男人,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因为他已经看出,这个男人就是曾经凌辱那个名啊秦香的女人的中年男人。
看来这个中年男人,在这个团伙中,是一个身份地位更高的人。
“伍大哥,你来了。”女人很是热情地迎向中年男人,说着话的时候,径直依偎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上。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当着众人的面,在女人的翘臀上抓了一把:“小sao货,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有想。吃饭的时候在想,走路的时候在想,睡觉的时候也在想,甚至……上厕所的时候,都在想伍大哥呢!”女人撒着娇说道。
“哈哈哈……那就好。我也是想你想得紧,所以才会来这里看看。走,先满足我再说。”
“嗯嗯。”女人娇声应道。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他们径直上楼,另外的七名男人,也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众人一起来到了二楼一间很大的卧室,最后一个走进去的男人,还将卧室的大门给关上了。
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瞬间,那个女人,就已经开始帮中年男人脱起衣服来。
妈勒戈壁的,该不会是要让这些男人当观众吧?
郝浪的心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令她没有想到的一幕,再一次发生,七个男人居然也已经围了上来,开始急急地脱起女人的衣服。
草,八龙一凤。
郝浪感觉到自己的三观,被碎了一地,这真是太***疯狂了。
而且郝浪很清楚,中年男人是这些男人当中地位最高的,那女人应该是这中年男人的女人,这牲口居然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太***奇葩了。
女人很快就被一群男人拔了个精光,那个中年男人没要多久,也被女人脱了个精光,其他的男人,在女人帮中年男人脱着衣服的时候,他们自己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郝浪虽然也同时跟自己的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是一群男人和一个女人,这……还真不是他能接受的范围,现在他也只能继续窥探着房间中的情景,一来看场香艳的好戏,二来也希望自己能在整个过程中,听到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八个男人,一个女人,都以最原始的状态,呈现在彼此的面前。
女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皮肤还很紧致。
这是郝浪心中的念头,他此时也只能把自己更多的注意力,凝注在女人的身上,要不然,他还真有些受不了眼前的场景。
随着所有人都变得光溜溜的,八个男人立马就在女人的身上,疯狂的动作起来,看他们的架势,似乎已经配合到很是默契的地步。
八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有着蹲下,在她的腿上脚上臀上又摸又亲,有的站着,有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有的则是在吻她的脸,她的颈……
中年男人,地位最高,自是占主导地位,跟女人亲着嘴,右手也在女人的左胸上张合。
眼前的一幕,让郝浪的三观碎了一地,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中年男人,就***一变态。
这样的情影,持续了不久,中年男人就跟女人分开,挥了挥手,另外七个男人,将就女人的身体抬了起来,悬在了空中,那名中年男人快速上前,就在女人的身上冲刺起来,那些男人,还不时的配合。
这样的情景让郝浪瞠目结舌,心中却也有了一个很形象的想法。
这不就是在撞钟吗?
中年男人,此时似乎极度的兴奋,他的动作很快也很猛,另外七个男人的配合同样猛,那个女人喘息声声,不断发出酣叫。
女人的快乐,不是装出来的,这是生理得到满足之后的真实反应。
这又让郝浪有些想不明白了,既然有这样的快乐,那女人在最初知道中年男人的来的时候,脸上为何会出现难看的神色呢?
郝浪不管怎么看,也看不出眼前这女人,是什么贞洁烈女啊!
眼前的情景,是郝浪万万没有想到的,女人适才的反应,更是他想不通的,看来这一群人,还真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维去衡量。
郝浪站在夜色中,隐迹着自己的身形,利用天地之灵,继续窥探着那个卧室的情景,不管这些现象的背后,到底隐蔽着什么原因,他都要以最快的速度,了结这个团伙对他规矩的破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面发生的事情,终于让郝浪明白,女人在知道男人到来的时候,为何会出现难看的神色。
原因很简单,中年男人完事之后,另外七个男人紧接着上去。
只不过其中两个男人,因为郝浪暗中的施为,没有任何的反应,根本就是有心无力,被中年男人一顿臭骂。
最让郝浪想不通的是,在这个过程中,身为女人的男人,中年男子都显得无比的振奋,似乎这样的情景,能让他更加的激情,更加的兴奋。
特别是所有人来了一遍之后,中年男人又来了一次,那个女人最后只能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变态的行为,终于结束,七个男人意犹未尽地走出了房间,偌大卧室,就只剩下中年男人与女人。
疲惫至极的女人,趴在中年男人的怀中,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亲爱的,怎么样?满意吗?”女人轻轻地问道。
中年男人在女人的胸前,狠狠的抓了一下:“满意,非常满意。我果然没有白疼你,只有你最合我的心意。”
“只要能让你开心,让你快乐,不管你让我去做任何事情,我都会去做。”女人轻轻地说道。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能看到女人脸上那抹沉郁的神色,这绝不是真心话。
这一对男女的话,听得郝浪心中疑惑不已,他现在真的有些搞不懂,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似乎适才的行为,是男人最喜欢的一种激情的释放,如果真是如此,那只能说,眼前这中年男人,极度变态,甚至还是那种超级病态的变态。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的很疯狂。
可是郝浪却也很清楚,这就是一个无奇不有的事情,男人有这样的变态,根本就不奇怪。
毕竟,像什么换qi,什么用妻上位,什么出卖妻子……等等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都时有发生。
“只要你乖乖的听我话,日后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男人微笑着说道。
女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这个我当然明白。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我所得到的好处,是我前面一生中都没有得到过的。”
“小雨,你跟我说的计划,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中年男人皱着眉头问道。
女人微微一笑:“伍大哥放心,我们的计划,相当的顺利。嘿嘿嘿……前面的三个月时间,我们的收入,达到了三千万,特别当我们的市场,打入金陵市,更是呈现倍增的势头。”
“听说金陵市,出了一个很牛B的人物,好像叫什么浪……”
“伍大哥,叫郝浪。”
“嗯,就是叫这个名字,他所建立的中天社,成为了金陵市地下世界的霸主,控制着整个金陵市的地下世界。听说此人极不好惹,曾经跟他做对的人,几乎都被他弄垮,而且他最痛恨的就是毒品,在他的管探之下,金陵市的毒品市场几乎绝迹。你现在让人到他的地盘去散货,难道不怕他找你麻烦吗?”
“哼哼——”中年男人的话音落地,女人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虽然郝浪不好惹,可是我也不笨,他想要对付我,根本就不可能。在金陵市散货的人,都是我通过特殊的手段控制起来的人,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背叛我。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被派去散货的人,确实被中天社抓了不少,甚至还进行过逼供,却是无一人敢出卖我们,最后都被他们让警方给抓起来了。”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右手轻轻地捏在女人雪白的脸颊上:“你这个sao货,不仅骚,还很聪明,人又够狠。居然想到会去找一些普通百姓,利用威胁的手段,去帮你散货。如此一来,不仅不用付出任何的报酬,而且还能让他们死心踏地,在这样的运作模式之下,确实能让我们挣更多的钱。只不过人性复杂,谁也难保这个过程中,不会出什么岔子,所以你还是小心一点。”
“伍大哥,我控制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很顾家的,也是很爱面子的。我抓住他们,用别样的手段,让他们做出极不道德不光彩的事情,先掌握了他们的把柄,然后又利用他们至亲的生命,威胁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真不相信有人敢背叛我们。为了让那些人心中警惕,其中一个被抓的人,被我当了典型,直接用意外的方式灭了他全家。”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他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背后,隐藏的却是一颗比毒蝎还歹毒的心。
“做事尽量别做得太绝,就算我有着通天的本领,要是事情闹大了,估计也保不了你。甚至有可能把我自己也给搭进去,知道吗?”中年男人轻轻地说道。
女人微微一笑:“这个我当然明白。伍大哥,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绝不会给你惹麻烦。”
“那就好。”男人满意地说道。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眼前的情况,他心中愤怒的同时,却也有了更大的疑惑。
很显然,女人算是整件事情背后的黑手,而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女人背后的保护伞。
女人灭了别人一家,中年男子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让女人做事别太过火,这也就是说,灭人全家,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那这个中年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着如此通天的本领?
所有的事实,都已经在慢慢的浮现出来,郝浪的心中虽然疑惑,他却是一点也不急,因为他很清楚,如今摸清楚了最基本的情况,想要查出中年男子的身份,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管这女人是谁,既然他们敢联手破坏郝浪的规矩,敢无视他在金陵市的权威,他也一定要让他们会他们的行动,付出代价。
特别是他们居然用那近乎于无耻的行为,控制一些老实巴交的普通人为他们散货,甚至还毫无人性的杀人全家,那郝浪就不仅仅会让他们死,而且还会让他们惨死。
郝浪不是什么人性推崇者,因为他不是什么官员,也不是什么权位者,会利用人性来为自己的犯罪,寻求免死金牌,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原则,凡是落入他手中的畜生,就一定要得到他们应有的代价,让他们为自己的罪恶,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时间,给我安排那个叫秦香的女人,我想要继续跟她玩玩。”沉默了片刻,中年男人一脸渴望地说道。
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亲爱的,对于我们控制的人,他们就相当于是我们手中的木偶,任由我们支配,绝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秦香那贱人,有的是时间,就怕亲爱的你没有时间啊!”
“呵呵,我确实比较忙,而且身份的特殊,又不能让我太过于乱来。”
“亲爱的,你放心,我们已经为你准备了很是隐蔽的地方,日后只要是我们控制的漂亮女人,随时都可以安排给你。嘿嘿嘿……现在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进入到我们的视线,要是你喜欢的话,我们把她抓来的时候,我就直接给你打电话。那女孩不仅漂亮,而且十分的清纯,说不定还是没**的货哦!”
“虽然很多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孩,不过我却是没有半点兴趣。我还是比较喜欢秦香那样的女人,漂亮身材好,皮肤超级棒,水多又紧,搞起来感觉真棒。”
听到中年男人这样的说法,女人立马就噘起了那红唇:“亲爱的,你太偏心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我吃醋了。”
“哈哈哈……其实我最疼的还是你。不管怎么说,你也不比那秦香差,而且更懂我的心,更配合我。”
“这还差不多。亲爱的,那女孩你真不愿意要?绝对的佳品哦!”
“还是算了吧!还是让你那帮如狼似虎的兄弟,去好好的享受。”中年男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从了起来,抬头看了看时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回去。等我有时间了,就给你打电话,帮我安排秦香。还有,别再让你那两个无能的手下参与,省得坏我的兴致。”
“嗯嗯,我知道了。”女人说着话的时候,即使再疲惫,也爬了起来,从地上打到男人的衣服,帮他穿起来。
男人穿好衣裤之后,就径直离开,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那男人的行踪进行窥探,而且他的人,也已经趁此机会,飞落到了地面,顺势进入到了厅中。
房间中的七名男人,眼见中年男人离去,他们的脸上,也布满了畏惧的神色,郝浪看着他们这样的反应,心中疑惑不已。
这些家伙,在那中年男人的面前,没有这样的表现,此刻中年男人离去,反而有这样的表现,太让人奇怪了。
只不过那两名被郝浪在无意中变成无能的男人,脸上反而没有畏惧的神色,甚至还有着隐隐的喜意。
大厅的大门已经关上,七名男人坐在大厅中,都没有说话。
郝浪利用隐身之术,也站在大厅中,暗中窥探着中年男人的行踪。
没要多久,一丝不挂的妇人,拖着疲惫的身子,也从楼上走了下来,那些男人变得更是惊惧。
女人来到了厅中,双眼恶狠狠地在那些男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指了指两名无能的男人:“你们俩,滚到一边去。”
“是,老大。”
两名被郝浪变成无能的男人,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立马就站到了一边。
看着那两名男人站好,女人径直走到一个男人的面前,冷冽的双眼,恶狠狠地看着他:“刚才搞得舒服吗?”
那个男人微微一愕,立马就摇了摇头:“不……不舒服。”
“啪啪啪……”
男人回答声落,女人扬起手,就重重地闪了那男人几个耳光:“居然敢这么说我,该罚。刚才我看你的精力,十分的旺盛,等下做八百个俯卧撑。”
女人似乎在这些男人的面前,有着绝对的感念,那个男人虽然满脸的苦色,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反驳:“是,老大。”
女人又走到第二个男人的面前:“刚才搞得舒服吗?”
“舒……舒服……”
“舒服就搞老子那么久?早就跟你说过,伍大哥来能多快就多快,把我差点没累死。你刚才时间最长,一千个俯卧撑。”
郝浪狂晕,他现在才知道,这些男人,为何会表现出那样畏惧的神色,原来这女人,要跟他们秋后算帐……不对,是搞后算帐。
“你们三个,每人各五百个俯卧撑。”
“老大,别做这么多啊!要不然,我们怎么帮你做事?明天,我们可有任务啊!”其中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男人的说法,似乎提醒了那个女人,她微愣了愣,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便即说道:“既然如此,每个减四百。记住,给我做最标准的,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给阉了。”
“是,老大。”
五名男人的齐应声中,他们就各自趴倒在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来,每做一个,还会轻轻地数出自己的数字。
郝浪看着这一幕,原本怒火升腾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好笑起来,特别是看到那个持续时间最长的家伙一脸郁闷的样子,都差点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看来,男人持久力的强大,还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女人此时已经走到另两名男人的身前,侧身看着地上那些做俯卧撑的男子,皱着眉头,轻声问道:“你们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刚才伍大哥,对你们的表现很失望,影响他的心情,小心你们的小命。”
郝浪真的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能做的吧,要罚,这不能做的,还要受批,郝浪感觉到这是他遇到最扯蛋,也是最搞笑的一件事情。
“老大,我……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前两天还好好的,就昨天晚上,突然就不行了。”
“你们碰过秦香那贱人?”
“我们……倒是想碰,可是最后却是没有碰成。”
“难道你们昨晚就不行了?”
“也不是啊!最初还很厉害,可是当我们要去碰她的时候,就萎了。”八字胡男人,郁闷地说道。
女人听到八字胡男人这样的回答,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还有这样的事情?当时没有发生什么情况吧?”
两个男人连不迭就摇了摇头:“没有。”
女人微蹙着眉头,脸上布满了更是疑惑的神色,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居然就闪过一抹惊喜的神色:“伍大哥对秦香那贱人,念念不忘,他要是一来电话,立马就给他安排秦香。”
“是,老大。”
女人说完这样的话,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凶猛的神色。
郝浪静静地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也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看来这家伙,也受够了迎合变态中年男人的变态的行为,想要利用秦香,期许她能把那中年男人也变成无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一直都在紧紧地窥探着中年汉子的行踪,他开着车出了宣郎市,最后居然开着车进了驻扎在金陵市的金陵警备区。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中年男子居然还是军人,当他开车进门的时候,值守的军人还向他行军礼,再加上他适才跟女人说话的口气,看来他在警备区的职务还很高。
看清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的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郝浪自己曾经也是军人,而且还是极其特殊的军种,在他的心中,军队是很神圣的,是保家卫国的中坚力量,可是中年男子的行为,无疑就是让军队在郝浪的心中变味。
看清这样的事实,郝浪立马就将脑海中的情景,推到车中,他立马就看到,中年汉子的身上,已经挂了一个牌子:政委——伍海龙。
居然是金陵警备区的政委,这个职位,在军中确实很高。
郝浪算是彻底的被震惊到了,他现在也终于明白,那个可恶的女人,为何会那么大的胆子,她所有的依赖,就是眼前这个可怕的靠山啊!
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中年汉子继续进行窥探,车在警备区的一幢很是清幽的房子前。
中年汉子下了车后,径直走进了那幢房子的大厅,厅中正有一名中年女人,在看着报。
“阿兰,还没有睡啊?”中年汉子微笑着问道。
中年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没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呵呵,有点事情处理,所以回来得比较晚了。阿兰,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千万不要累坏了身体。”
“我先看看报纸,你辛苦了一天,先去休息吧!”
“那我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嗯。”
伍海龙与中年女人的对话,十分的温和,没有任何的戾气,若不是郝浪已经窥探到他变态的行为,他真不敢相信,这个在妻子面前温文尔雅的男人,会那么的变态,甚至还在为一个祸害至极的团队,充当着幕后的保护伞。
警备区政务,在军队拥有相当高的地们,这样的存在,可比郝浪背后的后台雷笑天还要厉害很多倍,别说是金陵市,就是整个省,他都能罩得住。
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莫非他有传说中的人格分裂?
要不然的话,以男人的地位,根本就不可能给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团伙,充当保护伞。
眼前这可恶的女人,又是如何搭通这根天地线的?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些疑惑,现在想要弄清楚其中的原因,恐怕也只能从女人的身上着手。
伍海龙跟中年女人寒暄完后,就直接去洗澡了,直到入睡,也没有再表现出什么不妥来。
此刻,郝浪所呆的豪化别墅,也已经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五个男人的俯卧撑早就做完,他紧跟在女人的身后,看着她洗完澡,又看着她上床熟睡。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开始施展起魂术来。
这样的魂术施展,由于郝浪本人就在现场,而且他如今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他自己都弄不清的状态,所以魂术的施展,再也不用灵魂出窍,可以直接施展。
随着魂术施展的成功,郝浪的精神力直接就作用在了女人的身上,他人的幻化形态,也已经进入到了女人的梦中。
郝浪所幻化的,是看起来最是凶猛的钟魁,他也被神话传说,称之为鬼王,嫉恶如仇,乃正义的化身。
以钟魁的样子,进入到女人的梦中,意念所到,郝浪立马就在女人的脑海,布置了阴气森森的鬼堂,周围有鬼史把守,还有正在行刑的凶残景象。
这样的情景,瞬间成形,郝浪立马就摧动自己的精神力,将女人也带到了梦境之中。
女人出现在她自己的梦境之中,脸上布满了很是惊疑的神色,四下里张望着,当她看到那凶残刑场之后,脸色变得无比的骇然。
“砰——”
郝浪幻化的钟魁将手中的惊堂木猛地拍在桌上,女人立马就清醒过来,很是骇然地望向他:“堂下女子,姓甚名谁?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阴森森的喝问声中,郝浪精神所到,一个鬼吏径直闪身到女人的身旁,挥起手中的木棍,就重重地击在女人的双腿上,将她打得跪下,让女人变得更是惊恐。
“堂下女子,报上名来。”
“我……我叫邵小雨。”
“邵小雨?凡入我府之人,皆是十恶不赦之罪人,现在本王给你机会,陈述你自己的罪状,若有差池,便即消去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阴冷的声音之中,站在邵小雨身旁的鬼吏,手中就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透发着锋利的光芒,在空中轻轻一挥,还幻起一片寒光。
“大王,我……我是善良之人……啊——”
邵小雨话未落地,他身旁的鬼吏右手猛地一挥,就直接划落了她的耳朵。
“大胆贱妇,本王洞悉世事,任何人任何事,都逃不过本王的眼,你居然敢欺骗本王,当真该死,再削去她另一只耳朵。”
郝浪的怒吼声落,鬼吏手中的匕首,又是一挥,邵小雨的另一只耳朵,也被挥劈了下来,她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诉说你自己的罪恶。如若不然,你必将受到更加惨酷的酷刑。”
邵小雨不敢再有任何的隐瞒,立马就颤着声音,向郝浪诉说她的恶行来,前面的恶行,倒也算不得什么,可是后面的恶行,却是令人发指,因为后面的恶行,就是她通过自己手段,威胁他人帮她散货,而且还详细诉说了她为了立威,利用煤气爆炸,杀人全家的事实。
听着邵小雨的陈述,郝浪气得直咬牙,最后又怒声喝问道:“一个小小的女人,前面虽然为恶,却不是大恶,为何一下子就变得如此的大胆?在你们人间,本王早就知道很多禽兽不如的狗官,会给你们这样的禽兽当保护伞,你的性情大变,是不是也找到了足够护你平安的保护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人听到郝浪这样的喝问,立马就点了点头:“不敢有瞒大王,我……确实找到了保护伞,他就是金陵市警备区的政委伍海龙。而且很多事情,都是他指使我做的。”
郝浪幻化的钟魁,浓眉一皱:“伍海龙指使你做了什么事情?”
“他……指使我贩毒,从中抽取一半的利益,指使我帮他物色漂亮的女人,供他淫乐,而且还……还喜欢**。”
“哼哼,好不要脸的女人,你自己也是女人,何以忍心,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王,为了生存,我也是逼不得己啊!伍海龙权力极大,能保护我,他有这样的吩咐,我自是要按他的吩咐去做。”
“强辞狡辩,你不仅去伤害同为女人的女人,居然还逼他们散货,难道这也是他逼你做的?现在本王不想跟你探讨这些,你所有的恶行,本王也已经有所了解,心中对你有了一个基本的判决。我很想知道,你跟伍海龙,是如何联系上的?他为何愿意充当你的保护伞?”
“回禀大王,我……原来是一个老大的女人,在一次帮派的冲突中,他被对手给杀掉了,然后我被他们带到一处荒山野岭**,到后面,正好被途经那里的伍海龙遇到,由于他当时手执冲锋枪,那些人径直被吓跑。当时伍海龙身着军装,在那一带打猎,他把我救下之后,由于他有特殊的嗜好,看到我那样,表现出了很是浓郁的反应。我见他是军人,而且军阶很高,就有心讨他欢心,就让他把我给要了。从那以后,我……就跟他有了密切的联系,为了取悦他,经常让几个男人,跟他一起搞我。”
邵小雨已经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到,郝浪的喝问声落,她立马就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
“他为何有这样的嗜好?”
“我……也不知道。”
郝浪眼见从女人的嘴里,套问不出什么,惊堂木重重一拍,就恶狠狠地说道:“身为女人,不守妇道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的可恶,本王要将你扔进油锅。”
说到这里,郝浪就扔出了令牌,两名鬼吏直接上前,架着邵小雨,就向那沸腾的油锅走去。
“大王饶我,大王饿我……啊——”
就在邵小雨被扔进油锅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郝浪也已经停止了魂术的施展,径直从邵小雨的梦中脱离了出来,她也在这个瞬间,坐起了身体。
邵小雨出了一身冷汗,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惨白而又惊惧的脸色,不由得释然了几分。
女人的惨叫,却也惊动了其他人,片刻后,卧室大门就被打开,奔进了几个男人,最先奔进来的,就是那个持久力最强,被女人罚做一千个俯卧撑的家伙。
他的房间离女人的房间最近,估计平日里也是最得女人宠的男人。
这其实很正常,眼前这女人在那种特殊的时刻,虽然讨厌持久力强的男人,可是在平日里,她还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老大,怎么了?”持久男看着邵小雨,急急地问道。
女人摇了摇头:“我没事,只不过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大没事就好。”持久男轻轻地说道。
“其他人都出去,你留下来陪我。”
“是,老大。”众人齐应了一声,其他人都走了出去,持久男却是来到了女人的旁边:“老大,没事了,有我在你的身边,你根本就不用害怕。”持久男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地说道。
“刚才的噩梦太真切,太可怕了,所以我才被吓成这样。现在我的心,都还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老大别怕,我帮你平复一下心情。”持久男说完,就伸出双手,在女人的胸上重重地抓捏了起来。
这样的行为,似乎真的能平息女人的心绪,她的脸上,很快就没有了那惊惧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慢慢浮现的渴望之色。
就在这时,郝浪身上的手机,轻轻地颤动了起来,由于他对自己的手机,通过了特殊的处理,倒也不会被人发现。
郝浪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找自己,他立马就从窗口悄然飞身了出去,直接就飞身到了楼顶,找了一个死角落,掏出手机一看,是黄大炮打来的电话。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郝浪对黄大炮做过交待,没事别找他,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不会乱打他的电话。
郝浪快速的施展封印之术,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封印层,这才接听了电话:“炮哥,早我有事吗?”
“阿浪,金莲KTV出事了。”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急急问道:“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我们的地下舞厅散货,被我们的人发现,追赶的时候,他跑到了顶楼,最后果被逼急了,直接从三楼跳下去,被摔成了重伤,估计是活不成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将他交给警方。毕竟,我们的行为,也算是触犯了法律,有点担心自己脱不了干系,更怕这会影响到金莲KTV。阿浪,现在应该怎么办,你给句话吧!”
如今的金陵市,已经慢慢的步入了正规,即使郝浪他们这样的存在,也在尽量遵守着律法,不去破坏那来之不易的环境,黄大炮面对这样的情况,会找郝浪,倒也正常。
郝浪很清楚,那些散货的人,不仅是普通人,而且还是很可怜的人,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先想办法把他的命保住,我现在就赶回来。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嗯,我知道了。”
黄大炮的轻应声中,郝浪就已经挂掉了电话,隐迹身形,直射空中,以最快的速度,向金陵市的方向疾飞而去。
这边的事情,几乎已经明了,郝浪也不担心这些畜生会逃脱,而且想要对付那些畜生,也不用急在一时。
郝浪虽然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好人,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也绝不想当恶人,金莲KTV的散货之人,是被黄大炮他们逼下楼的,他自是不能坐视不理,能救下他的命,也就救下他的命,说不定在这个男人的背后,所隐藏的也是一个可怜的家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速度极快,十余分钟之后,他就飞回到了金莲KTV。
找个无人的地方,恢复了身形,郝浪就快速地向出事的地点奔去。
救人如救火,郝浪早就已经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了出事的地点,他现在可以直接上去救人就是。
郝浪飞奔到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几个人正围在哪里,都是中天社成员,在他们的包围之中,是一辆小轿车,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径直砸中了小轿车。
挤进人群,中天社成员眼见是郝浪到来,就如同看到了主心骨,快速的让开,正蹲在男人身旁的黄大炮,急急地说道:“阿浪,快点,他快不行了。”
郝浪也没有多说什么,快速的蹲在了男人的身旁,立马就暗动五行元素,护住男人的心脉,快速的调节他的身体,而且左手,不断地在男人的身上动作着。
时间缓缓的流逝,原本已经快要不行的男人,竟是慢慢的恢复了生机,看得众人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约莫五分钟后,男人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口淤血,他的人就已经坐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大碍,只要好好的休息几天,就能彻底的恢复,这也是郝浪故意保留所致,他可不想把自己起死回生的本领,就这般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阿浪,你可真牛啊!这样居然也能被你救活。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报警,把他交给警方处理?”黄大炮一脸佩服地说完,最后又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别……别报警,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报警。”男人颤着声音求饶道,脸色布满了焦急的神色。
“放了他。”男人求饶的声音落地,郝浪立马就轻轻地说道。
众人大愕。
中天社所有成员,都很清楚,郝浪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凡是敢破坏中天社规矩的人,都受到了惩罚,虽然这些事情,都是黄大炮他们在执行,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黄大炮他们代表的就是郝浪的意图。
“阿浪,他们可是在破坏我们中天社的规矩啊!”
“他们有他们的苦衷,甚至可以说十分的悲惨,我不想让他们苦难的生活,再雪上加霜。炮哥,虽然我也知道,这样做,是在自己破坏自己的规矩,可是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件事情,不出十天,就能彻底的解决,我们中天社的地盘,应该看不到散货之人的身影。”
“阿浪,难道你查到了什么?”
“对于这些散货之人的根源,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郝浪轻轻地说道。
郝浪不是白痴,也不是笨蛋,在秦香的身上,虽然暗值了纳米追踪器,可是他在救这个男人的时候,却是没有感应到这些,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阿浪,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易键仁那牲口,调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现在你出马,不到两天,就已经查得差不多了。难道跟那丰满的漂亮姐姐有关?”
“先别说这些废话了,还是把他放走再说吧!”
“嗯嗯。”黄大炮应了一声,就望向那名男子,沉声说道:“赶快滚,日后若再敢到我们的场子中散货,绝不轻饶。”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男人连不迭说了两声谢谢,这才火急火燎的疾奔而去,那奔行的速度,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受伤的人。
“阿浪,我现在不得不佩服你,你简直就是神医啊!”黄大炮看着那男人奔行而去的速度,咋舌不已地说道。
“浪哥当然是神医,当初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就废掉了。”就在这时,身旁的一个男子一脸感激地说道。
郝浪望向那人,很快就认出那男人就是曾经他在金陵市人民医院救下的孙天武,也正是因为救他,才让他给林雨曦留下了好印象,最后成为了他的女人。
在孙天武的旁边,还站着他的哥哥孙天成:“你们两个,怎么到这里来看场子了?”郝浪有些吃惊地问道。
“浪哥,我们……不想再被人欺负,所以最后还是决定走这条路。”孙天武有些惶恐地说道。
郝浪记得很清楚,当初他收下这两兄弟的时候,只是让他们在自己的地盘,做一些打杂的事情,目的就是不想让他们踏足道上这条路。
“既然你们兄弟,自己要选择这条路,那就好好的走下去吧!不过我希望你们以后,不管我们中天社的发展,会走到什么地步,最好也要保持你们原本的个性。”
“嗯嗯,我们兄弟一定会记住浪哥的话。”
“阿浪,这两小子人不错,绝对的忠心兄弟啊!”黄大炮笑着说道。
“呵呵,这个我倒是很清楚。好了,大家回各自的岗位,这里留下一人,将车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是,浪哥。”
众人齐应了一声,除了孙天武没有离开外,其他人都走了:“浪哥,让我来清理这车上的血迹吧!”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孙天武的肩膀:“那就麻烦你了。”
“浪哥,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
“阿浪,这小子也是古武传承者,我准备对他加以培养,日后成为中天社的骨干,你认为怎么样?”孙天武话音落地,黄大炮就轻轻地说道。
郝浪心中又是一惊,现在他不需要中天社有什么古武传承者,因为越多,这对他的掣肘也就越大,谁也不知道惊天阴谋发生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古武传承者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变故,这对他来说,绝不是好事。
只不过这并不是郝浪能左右的,既然这已经成为了事实,那他也只能默然地接受:“现在中天社由你主事,所有的事情你都自己决定吧!天成两兄弟我也信得过。”
“哈哈哈……那就这么决定了。阿浪,这辆车被砸,车主刚才的情绪很激动,现在正被我们的人,请在办公室呢?看来我们中天社,又得出一点血,给人家赔偿了。”
郝浪没好气地瞪了黄大炮一眼:“该赔就赔,这个没有任何问题,我可不想中天社,成为强盗一般的存在。”郝浪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处理完金莲KTV的事情,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山庄。
第二天一早,他就快速地飞赶邵小雨所居住的豪华别墅,当天地之灵,能窥探到那幢别墅的时候,他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起来。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的窥探,刚刚开始,就有一辆车,径直奔出了别墅,车中坐进了五个男人,只有那两个被他变成无能的男人,没有离开。
看到这样的情景,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紧紧地跟踪在那辆车的背后,他的人却是继续向那幢豪华别墅奔去。
别墅现在就相当于是一个为恶的中枢,这里只是一个发号施令的地方,在这里不会出现什么为恶的事情,可是凡是离开这里的人,却是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事,所以郝浪必须不仅要将别墅的监控起来,更要将从别墅出去的人给监控起来。
只有如此,郝浪才能应付有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
郝浪很快就飞落到了别墅,悄然地进入到了其中。
邵小雨此时就坐在厅中,微蹙着眉头沉思着,她的身旁,坐着那两个无能的男人,他们谁也不敢说话,似乎生怕会打扰到邵小雨。
那辆奔出去的车辆,却是径直开到了一条很是荒僻的道路旁,停了下来,也不知他们想要做什么。
也许,是要进行毒品的交易吧!
“你们两个的病情,怎么样了?”良久之后,邵小雨突然抬起头来,轻轻地问道。
八字胡男人跟那满脸粉刺的家伙,都是微微一愕,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郁闷的神色:“老大,我们昨天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们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这方面的功能都很正常,可……就是不能反应,即使再漂亮的女人,都没有办法刺激到我们啊!”
郝浪对他们进行的是魂术的施展,并非生理的破坏,这就相当于是一种精神疾病,他们能反应才怪。
邵小雨听到八字胡男人这样的回答,脸上闪过一抹惊喜的神色:“如此说来,秦香那贱人还真是邪门儿。你们说,从现在开始,是不是凡是想要碰她的男人,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两个男人很是茫然地看着邵小雨,最后都一起摇了摇头:“老大,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啊!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件事情,绝对跟那贱人有关,现在我们两兄弟,都恨不得去找那贱人,把她千刀万剐。”
“我让你们这么做了吗?”邵小雨瞪着两人,阴寒着声音问道。
两个男人神色大变,八字胡男人立马就说道:“老大,我们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你不叫我们做的事情,我们怎么敢去做呢?所以说,我们也仅仅是这么想而已,却是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啊!”
邵小雨满意地点了点头:“知道就好。秦香那贱人,对我还有大用处,你们要是敢杀她,回来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没有老大的指示,你就是给我们一万个胆,我们也不敢啊!”八字胡男人谄媚地说道。
“今天晚上,你们就安排秦香那贱人,去陪卢局长。”
“老大,那女人太邪门儿,要是卢局长也不行了,怎么办?”
“他都六十多岁的人了,早就不行了,也就是摸摸抠抠而已,那女人的邪门儿,怎么可能威胁到他?”邵小雨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抹阴险的神色。
“啊?这老色狼居然不行了呀?那他上次让老大去陪他,岂不是也是这样?”
“这个用得着你管吗?”邵小雨的脸上,闪过一抹鄙夷的神色,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看到女人脸色的变化,郝浪心中暗暗好笑,看来那所谓的卢局长不是不行,只是持久短而已,要不然邵小雨的脸上,也不会露出那鄙夷的神色,而她之所以安排秦香去陪那卢局长,估计就是想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邪门儿,能让男人变得无能,若这是真的,估计这女人会以最快的速度,撺掇伍海龙去见秦香,把他也变成无能。
俗话说,biao子无情,看来眼前这女人,比biao子还要无情。
“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为老大高兴而已。卢局长那老王八蛋,都可以给你当爷爷了,如果他能行,对老大绝对是一种最大的侮辱。”八字胡男人一脸谄媚地说道。
邵小雨微微一笑:“算你小子会说话。”
就在这里说着话的时候,郝浪暗中窥探的那辆车中的五名男人,他们的神色,也在这个瞬间兴奋了起来,一个个都是直直地盯着前方。
看到五人这样的反应,郝浪立马就将脑海中的情况,向前方扩大,他很快就看到了一个身着校服的女孩,向前走来。
女孩身上穿着的校服,都有些变色了,看来应该是那种极其勤俭的女生,而且长得十分的清秀,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
看清女孩的样子,郝浪立马就想到了邵小雨昨天晚上对那伍海龙的说法,这让他的心中立马就暗惊起来。
难道这女孩就是邵小雨嘴里所说的那女孩吗?
这邵小雨还真不是东西,昨天晚上,他都在梦中吓过这畜生一般的女人,她居然还不收手。
只不过郝浪也很清楚,这个国度,绝大多数人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信仰,连鬼神都不相信,又如何会相信一个噩梦呢?
那名女孩,很快就来到了近前,就在她经过车门的时候,车门倏地打开,车中快速地奔出两个男人,抓着女孩就拉进了车中,其中一个男人手中的一块毛巾,径直捂在了女孩的嘴里,她只是稍微的挣扎了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随着女孩被制服,那辆车快速的奔行了起来,向前疾冲而去。
“嘎嘎嘎……好水嫩的女生啊,今天我们兄弟,又要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这女孩,被我们暗中盯了这么久,都没见她有男朋友,绝对是个没有**的货色,我们兄弟,确实有福了。如果不是她被迷晕了,不会有任何的反应,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好好的干上一次。”持久男很是兴奋地说道。
另一个男人听到持久男这么说,坏坏一笑:“昆哥,你昨天做了那么多下俯卧撑,又跟老大呆了一夜,还有精力吗?”
“草,老子精力旺盛得很,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呆会儿就让你们看看老子的神勇。”持久男骂骂咧咧地说道。
就在这些人开始动手的时候,郝浪已经从别墅中飞身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向事发的方向疾飞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辆车的速度很快,向前开出不到十里的路程,就拐进了另一个村庄,最后开进了一个荒僻的小院,架着女孩就急急地奔了进去。
五人带着女孩,直奔一楼一间很是封闭的大房间。
郝浪在部队的时候,学过很多的东西,一看就知道这个房间,动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在这个房间中,恐怕就是把嗓门儿叫哑,外面的人也不可能听到。
五名男子将女孩扔在床上之后,持久男就掏出了一个东西,在她的鼻翼前晃了晃,她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满脸骇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些男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女孩颤着声音问道。
持久男露出了满脸的坏笑:“小美女,我们是什么人,其实一目了然,因为我们就是你们嘴里所说的坏人。既然我们是坏人,你说我们把你带这里来,想要做什么呢?”
“叔叔,放过我吧!我家里穷,没有钱,你们绑我也没有用啊!”女孩满脸骇然地央求道。
“嘿嘿嘿……绑架并不一定是为了钱。小美女,既然你家没有钱,那叔叔就给你指条财路,让你发财,如何?”
“我……不想发财,你们放了我吧!”
“昆哥,别跟她废话了,喂点药,直接上吧!老子等不及了。”
“这有可能是没有**的货,喂什么药?真是不知道享受。这样的货,就应该纯天然处理。”
持久男说着话的时候,就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女孩眼见这样的情况,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骇然,想要冲出这个房间,可是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就已经被其中一名男子抓住,另外三名男子快速的奔涌上去,脱起她的衣服来。
“放开我……呜呜呜……快放开我……”
女孩一边哭着央求,一边挣扎,可是她在四个男人的手中,却是不能有任何的挣脱。
“砰——”
就在这个瞬间,紧闭的房门,传来一声巨响,应声而开,一道人影也已经闪了进来,就在人影闪身进来的瞬间,他还将房间的大门给顺手关上。
突然的变故,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五名男人都不由得愣怔住了,片刻之后,他们都纷纷的掏出了腰间的枪,一起对准了闪身进来的男人。
闪身进房间的男人,自然就是郝浪,面对五柄手枪的直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只是用冷冽如刀的双眼,盯着他们。
“小子,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来坏我们的好事,你不想活了吗?”持久男恶狠狠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阴寒着声音说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胆敢到老子的地盘,破坏老子所立下的规矩,现在你们居然还敢问老子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什么时候到你的地盘,破坏你的规矩了?”
“哼哼,利用无耻的手段,威胁可怜的人,到老子的地盘散货,这就是在破坏老子立下的规矩,现在你们知道老子是什么人了吧?”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沉声喝问道。
这话入耳,五名男子的神色都不由得为之大变。
他们不仅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居然就是名动金陵市的中天社当家人,更没有想到,他们罪恶的勾当,会被郝浪给识破。
看来,在他们控制的人当中,已经有人出卖了他们。
只不过他们却也有些想不通,他们所控制的人,所采取的都是一种脱线式控制,就算他们出卖他们,也不可能让这个名动金陵市的猛人,直接找上门来啊!
“啊?原来是赫赫有名的中天社老大郝浪郝大哥呀!这一定是个误会,我们从来都没有涉足过金陵市,怎么存在我们去破坏郝大哥规矩的说法呢?”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们还用得着跟我说这种门面话吗?”郝浪冷冷地问道。
面对郝浪这样的说法,持久男神色一寒,沉声说道:“既然你不喜欢听门面话,老子不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们现在有五柄枪对准你,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领,我们也能把你打成马蜂窝。”
“嘎嘎嘎……那你们就一起开枪,看看能不能把老子打成马蜂窝。”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眼见郝浪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说出这么张狂的话,五名男子及那名哭得稀哩哗啦的女孩,都不由得用愕然至极的神色,难以置信的看着郝浪。
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这是所有人心中闪过的念头。
“小畜生确实够狂。哼哼,既然你识破了我们的事情,我们就一定不会放过你。所有人,一起开枪。”
“砰——”
持久男恶狠狠的话音落地,当先开枪。
“砰砰砰……”
紧接着,另外四名男子也一起开枪。
枪响声中,郝浪没有任何的躲避,只见他的双手迅速的动作,在空中幻起一道道手影,就如同有百余双手一般,子弹飞身到他的身前,居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众人看到这诡异至极的一幕,更是吃惊,那女孩连哭泣都已经忘记,惊愕得嘴都合不拢来,另外五人,就如同见了鬼一样,以更快的速度,不断地开着枪。
“砰砰砰……”
枪响声,在房间中连不迭响起,由于房间是隔音材料装修而成,又十分的封闭,枪响声变得更加的巨大,震耳发聩。
纵是如此,子弹却也无法射击到郝浪的身体,只不过他身前所幻起的手影幢幢,变得更多起来。
“啪啪啪……”
很快,子弹就已经被五人射光,不断地扣动钣机,只有这种空枪的声音。
郝浪面前那幻起的幢幢手影,终于止息,他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微笑,双手张开,两个铁团重重地落在地上。
前面所射出的子弹,不仅被郝浪全部抓在了手中,在这个过程中,居然还被他紧紧地捏在了一起,成为了两个铁团。
这是多么可怕的情况,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幕啊!
房间中的所有人,都被眼前那难以置信的情况,给彻底的震惊,他们都惊愕无比地看着郝浪,惊得嘴都合不拢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郝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看着众人那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很是淡然的微笑,望向那名持久男,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不是要把我打成马蜂窝吗?若身上还有子弹,老子倒是愿意陪你继续玩。”
话语声中,所有人都清醒过来,持久男的神色,变得更是惊惧,连不迭摇了摇头:“郝大哥,这真是一个误会,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们为难了。”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跟老子说是误会,你是想把我当成彻头彻尾的白痴吗?中天社,控制着整个金陵市的地下世界,老子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有过规矩,任何人都不得在我们中天社的地盘散货,如今都被我查到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敢跟老子说是误会,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像蚂蚁一样捏死你?”
持久男听着郝浪阴寒的说法声,身体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郝大哥,你别生气,这件事情我承认,那些散货的人,都跟我们有一定的关系。只不过我们也是人家的手下而已,只会听从于上面的命令,所以这件事情,绝对跟我们没有直接关系。若你真想要找到破坏你规矩的人,应该找我们上面的人啊!”
“承认就好。你们上面的人,老子会去找,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不过你们身为其中的成员,我却是绝不会放过你们。这次,老子最大的目的,就是捍卫我所定下的规矩,同时也算是为社会除害,把你们这些人渣,一个个的弄死,让你们为你们的罪恶,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郝浪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适才所展露出来的身手,早就已经让所有人心惊胆颤,而且他们都很清楚,在郝浪的面前,他们连个屁都不是,听到他这样的说法,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的惊惧,犹如看到了死神一般。
“郝大哥,我们都是被迫无奈,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就别……为难我们了。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保证,日后不会再为恶。”持久男颤声说道。
“若是放过你们,那些曾经被你们迫害的人,岂不是永远都得不到公道?既然你们敢为恶,那就应该做好准备,知道迟早都要遭受到报应。”
“郝大哥,别……别对付我们。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就……就把这女孩送给你。”持久男指着那个满脸惊慌的女孩,颤着声音说道。
听到持久男这样的说法,郝浪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阴冷,脸上现是纵横着分明的杀气:“把这女孩送给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把她送给我?别说她是被你们绑架来的,就算你们是她的至亲,也没有这样的权利。就你们这样的态度,居然还敢跟我说,放过你们,保证日后不再做坏事,你们当我是白痴吗?”
阴寒的声音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他立马就望向那名女孩,轻轻地说道:“小妹妹,你先离开,回你自己的家。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你就当从来没有遇到过,也没有见过。”
女孩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知道他不会对她不利,心中的惊骇,被感激取代,没有说任何话,就迈着有些踉跄的步子,向门外奔去。
就在女孩经过持久男的时候,他的身体倏动,猛地扑向女孩,右手中的手枪被他扔掉的瞬间,也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探向自己的腰间。
持久男的速度很快,而且是顺势而为,白驹过隙间,就已经将女孩控制在他的手中,一柄锋利的匕首,径直架在了女孩的脖子上。
郝浪没有说任何的话,如寒星闪烁的双眼,冷冷地盯在持久男的脸上,阴寒着声音问道:“到了这种时刻,难道你还想要威胁我吗?”
“郝大哥……别……别逼我……要不然的话,我就拉这女孩给我陪葬。”持久男颤着声音说道。
持久男不是笨蛋,就郝浪先前所展露出来的身手,便已经说明,这是一个他们没有办法对付的存在,而眼前的女孩,恐怕也只是他们最后的希望,若郝浪无视这个女孩的存在,她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就算他把她给杀了,他最后还是会死在郝浪的手中。
现在,持久男也只能期望,郝浪能在乎这个女孩的生命。
“你认为你有这个能耐吗?”郝浪阴森森地问道。
持久男心中蓦地一惊,身体微微一颤:“郝大哥,她……可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生命,难道……你真的可以无视她的性命吗?”
“哼哼,我所说的能耐,就是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杀她。只要我在这里,就算你的刀横在她的脖子上,也没有能力杀她。所以,你更没有资格,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阴森森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施展了自己的实力,持久男原本架在女孩脖子上的匕首,竟是从她的脖子上脱离,持久男扣住她脖子的左手臂,也已经慢慢的撑开。
所有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再次震惊,他们现在看郝浪,就真的是在像看死神一般。
他,在这个房间中,确实拥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女孩得到了自由,立马就向前冲出,奔到郝浪的身后,就没有再离开,而是躲在了他的背后。
“小妹妹,快出去。”郝浪轻声说道。
“我……我怕外面也有坏人……”
郝浪之所以会让女孩出去,就是不想让她看到即将发生的血腥景象,听到她这么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轻声说道:“你就在门外等着我,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有坏人,他们也不可能伤害你,因为我一定会保护你好你。”
“真的吗?”女孩一脸忐忑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绝不会骗你。再说,你出去之后,可以把大门给栓上,然后就在门外等着,就算有坏人来,一时之间,也开不了门啊!”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女孩满是惊惧的神色,不由得释然了几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我出去等你。”
说完话,女孩就走出了房间,郝浪则是利用天地之灵,对这幢房子数里方圆的情景,进行着窥探,以此来保证女孩的绝对安全。
既然有了承诺,那就一定要按自己的承诺去做,这就是郝浪的个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孩走出了这个用隔音材料装修的房间,随着那道大门的关上,郝浪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杀气:“想要死得痛快一点,现在就告诉我,你们这个团伙,一共有多少人?”郝浪沉声问道。
“郝……郝大哥,说不说都是死,我……我们怎么会说呢?”
持久男颤着声音说完这样的话,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邪恶的神色,他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让你明白,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郝浪的话音落地,力量骇然施展,只见鲜血喷涌,持久男右手的拇指,竟是直接爆碎,紧接着就是他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这是直接碎掉持久男的五根手指,正所谓十指连心,其痛苦的程度可想而知,他也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另外四名男子,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们的脸上,变得更加的骇然,身体都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其中一名胆小者,还吓得屎了裤裆。
郝浪不想听到持久男那凄厉的惨叫,力量又作用在他的嘴里,他的嘴里立马就奔涌出殷红的鲜血,惨叫声乍止,紧接着就吐出了一口参杂着实质碎屑的血肉,这就是被郝浪爆碎的舌头。
房间中虽然没有了那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可是那血腥而又残暴的场面,却是让另外四名男子,变得更加的惊惧起来,被吓得屑裤裆的人,也一下子就增加到三人。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要么告诉我具体的情况,直接给如实相告之人一个痛快的死法,要么就跟他一样,在无尽的痛苦中惨死。”郝浪双眼冷冽,在四名男子的身上一一扫过,阴森森地说道。
面对那实实在在的残暴,另外四名男子立马就争先恐后地说道:“我说。”
“我说。”
“我说。”
……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直接指了其中一名男子:“那就由你说吧!”
“郝大哥,我……我们原来跟的是昌哥,可是他在几个月前,却是被人杀了。后来老大……就是昌哥的女人邵小雨,搭上了一条线,就从原来跟着昌哥混的人当中,挑出了七人,跟着她一起混,接手昌哥原本的毒品生意,而且邵小雨,还借助她搭上的那个人,将宣郎市从事毒品生意的人帮派,全部给扫掉了。控制了整个宣郎市的毒品市场。在这个过程中,邵小雨知道金陵市的毒品市场,几乎处于了一种绝迹的境地,她知道在金陵市售毒,会拥有更大的利益,又让我们想办法,控制一些老老实实的人,帮我们散货。邵小雨追求的是将利益最大化,所以我们的团伙,也就只有七人而已。”
那名男子的话音落地,郝浪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既然你给了我这样的答案,而且你们四人,都愿意痛痛快快的告诉我,那我就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以此来为你们曾经的罪恶,付出最为惨得的代价。”
阴寒的声音落地,四名男人径直就倒在了地上。
这是郝浪利用自己的实力,直接对四人进行的最为致命的攻击,没有多少痛苦,从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伤痕。
就在他们倒地的瞬间,房间中滋生出一股熟悉的诡异力量,四人的尸体,立马就已经消失不见。
郝浪击杀了四人,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又开始对持久男进行作用,粉碎他的身体,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这样的行动,持续了约莫半个小时,随着持久男生命的逝去,身体如先前四人一般凭空消失,郝浪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个丧尽天良的团伙,其构造根本就不是很复杂,如今郝浪击杀了其中五人,只要他再次别墅中的三人击杀,把那个幕后的保护伞干掉,这件事情就算功德圆满,对他自己的规矩的捍卫,也算是圆满成功。
房间中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连一丝丝鲜血都看不到。
郝浪打开房间的大门,那名女孩正焦急地站在门口,眼见郝浪出来,她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先生,你终于出来了。”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出来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吧!”
“那些人呢?”女孩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们都在里面。别理他们,我们直接离开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女孩的神色微微一变:“那……要是以后他们又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放心,他们永远都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也不敢来找你麻烦。”
“那我就放心了。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而已,你根本就不用谢我。还有,从现在开始,忘记适才所发生的一切,你也要记住,你从来都没有到这里来过,知道吗?”
女孩微微一愕,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可是片刻之后,她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先生,我记住了。你放心,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径直向大门处走去,女孩也紧紧地跟上。
走出这个很是荒僻的房间,又向原路走出了很远的路程,郝浪这才停下脚步,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住什么地方,还是你自己来带路,我把你送回家后,就得离开。”
“先生,我……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回家啊!”
此时还很早,即使浪费了近一个小时,也只不过才早上七点多钟,女孩被绑架的时候,才六点多钟:“你要做什么事情啊?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郝浪疑惑地问道。
女孩微微笑了笑:“我要去做工呗!”
“做工?你不用上学啊?”郝浪看着女孩穿着校服,很是疑惑地问道。
“先生,今天是周六哦!”
郝浪大愕,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念书很多年,都不怎么留意周几了。”
就在这时,女孩的身上,突然传来了手机的铃声,那铃声,是那种最老款手机的铃声。
听到手机铃声的响起,女孩的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从衣兜中掏出了一只老款而又破旧的手机,急急地接听了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孩接听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骇然。
很显然,电话的另一头,有人在说话,而且所说的话,对女孩来说,似乎还很可怕。
“爸爸,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回来。”片刻后,女孩说出这样的话,就急急地挂掉了电话,连身旁的郝浪都顾不得理,拔腿就向前奔了起来。
郝浪微微一愕,也快速地向前奔出,来到女孩的身旁,一边跑一边问道:“小妹妹,发生什么事了啊?”
“我爸爸旧疾发作,现在……我要赶回去,照顾他。”女孩一边疾奔,一边说道。
女孩奔跑得很急,也许是跟郝浪说话来了,没有注意到脚下,一个踉跄,就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被郝浪一把抓住了。
女孩顾不得许多,被郝浪扶住之后,挣脱他的手,又向前疾奔起来。
此刻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郝浪在女孩的面前,表现出了他的神通,可是他却不能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惊世骇俗的神通,也只能跟在女孩的身后一起向前跑。
女孩跑得很快,似乎平日里没有这么少跑过,没要多久,她就奔进了一个村庄。
在村庄中疾奔了一阵,女孩最后径直奔进了一个很是破旧的小院。
刚刚进到小院,郝浪就听到隐忍的痛吟之声。
奔进厅中,一个颓废无比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轮椅上,躬着身体,捂着腰部,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身上都出了一身冷汗,将衣服都已浸湿。
“爸爸,你怎么样了?”女孩疾奔到中年男人的身旁,很是焦急地问道。
“我……好痛……快……帮我拿……止痛药……”中年男人颤着声音说道。
女孩听到中年男人这么说,立马就站起身来,奔到厅中的一个柜台前,帮中年男人拿药去了。
柜台的高度,其实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正好能够得着,之所以会这样,恐怕也是那巨大的痛苦,让他无法直起腰来,所以才会让女孩回来帮他。
而且,郝浪在中年男人的轮椅之侧,也看到了一部非常破旧的手机,估计那就是用来求救的电话,只不过那部手机,看起来档次要高很多。
所有的事情,也就是郝浪在瞬间就已经得到的结论,就在女孩左向柜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中年男人的身边,用手探向他的腰间。
郝浪曾经对医学方面的知识,有过恶补,而且因为他精神力的强大,对医学知识的攫取的速度极快,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郝浪现在在医学方面的造诣,绝对堪称全方位的专家。
郝浪来到中年男子的身边,右手只是在他的腰间稍微的探视了一番,他就已经明白原因。
中年男人应该受到过重创,双腿残废,腰部的神经,也留下了旧患,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年男子腰间神经的旧患,一旦发作,那就是要命的剧痛。
就在郝浪探明病因的时候,女孩左手拿着药丸,右手端着水杯,奔了过来,径直就向男人喂去。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却是被郝浪一把抓住:“给我看看是什么药?”
女孩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行为,只是微愣了愣,就把那小手张开,手心中拿着的是五颗白色的药:“这药不能再给你爸爸吃,要不然的话,不仅会加大他对药物的依赖,日后的量会越吃越大,甚至会让刺激他的旧患,也会让他越来越痛苦。”
“可……可是不给他吃,他会很疼啊!”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又已经俯下身去,双手在中年男人的腰间,动作了起来,女孩的话音落地,他一边动作的时候,一边说道:“我先帮他看看。”
女孩是被郝浪所救,而且也见识过他的手段,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她没有再说什么,放下手中的药丹与水杯,紧紧地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看着郝浪在中年男人身上的不断地动作着。
郝浪在利用五行元素,帮男人治疗着他腰间的旧疾,不到一分钟,原本还在低沉着声音痛吟的男人,已经没有了痛吟的声音,躬着的身体,也已经坐直了起来,他的双眼也望向了正在他身上动作的郝浪。
时间缓缓的过去,足足地用了十余分钟时间,郝浪这才站起身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我爸爸的情况,怎么样?”女孩一脸殷切地问道。
女孩很清楚,自己父亲在以往的痛苦中,都必须要用止痛药来解除痛苦,而且速度还没有这般快,郝浪却是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让她父亲的痛苦止住,然后又在他的身上动作了这么长时间,所以女孩已然知道,郝浪必定是一个医道高手,现在她问出这样的话,也是想要知道父亲的旧疾,还有没有得治。
女孩的问话声落,郝浪微微一笑,说道:“刚才我用穴位的推合,配合我的秘术,帮你爸爸治疗了一番。按道理而言,你爸爸被伤的神经,应该已经恢复。所以说,他日后不会再受到这种痛苦的折磨。”
这样的回答,直接就让中年男子与女孩都震惊住了,他们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郝浪,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真……真的吗?”过了好一会儿,女孩才颤着声音问道。
“我也不敢有百分之一百的保证,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吧!”
“宇瞳,我相信这位先生说的话,他刚才不仅在最快的时间内,解除了我的痛苦,而且我现在还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十分的舒坦,这是从前都没有的感觉啊!”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以后你……都不用这么痛苦了,真好。”女孩说着话的时候,双眼中立马就奔涌出了泪水。
这是喜极的泪水。
“傻孩子,别哭。困扰了爸爸这么久的病痛,终于解除,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嗯嗯,我不哭。”女孩说着话的时候,伸出去抹脸上的泪水,只不过双眼中的泪水,却依旧在不断地奔涌。
“宇瞳,这位先生是谁啊?快帮爸爸介绍介绍。”
女孩微微一愣,立马就说道:“爸爸,他是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姓郝名浪。”
郝浪听到女孩这样的回答,微微一愕,却也不得不佩服女孩的急智,给出这样的回答,不仅会让他老爸对他更生好感,而且还能将刚才的事情,更好的掩饰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老师,你好。我是韩宇瞳的父亲韩复生。”女孩韩宇瞳的话音落地,中年男子立马就说出这样的话,还抻出了手。
韩复生的表现,没有一般人的拘谨,有一种无形的洒脱,郝浪眼见他伸出手,他立马也伸出手,跟韩复生握了握:“你好。”
“郝老师,你怎么会来我们家啊?”
“呵呵,刚才我路经这个村庄的时候,就看到韩宇瞳在狂奔,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跟着她身后跑,来这里了。没有想到,原来是你的旧疾发作了。”郝浪笑着答道。
韩复生轻轻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郝老师是来家访的。那个……多谢郝老师出手相救。如今我们这家里,穷得叮当响,也不知要如何才能报答郝老师。”韩复生很是尴尬地说道。
“韩先生千万别跟我客气,我这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郝浪笑着说道。
“郝先生,我这旧疾,看了无数的医生,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看了很多知名的专家,他们都束手无策,你居然能如此轻松的帮我治好,看来郝先生的医术,相当的高明。这样的人才,在学校当一名体育老师,是不是有些屈才呢?”
郝浪很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临时的说法而已,而且他已经对韩复生的情况,有了最为详细的了解,他的双腿他也能治好,要是他的腿一好,就有可能去学校,到时候要是一问,没有他这个人,一切都会穿帮,到时候反而不好解释。
“呵呵,不瞒韩先生说,我早就已经离职,现在正在金陵市行医,今天也是碰巧经过这里,才会看到韩宇瞳。”
“哈哈哈……郝老师有一生高超的医术,确实应该悬壶济世,只有如此,方能让郝先生一展所长,造福更多的人。”
“韩先生过奖了。刚才我帮你治疗的时候,对你双腿的情况,也留意过。依我看来,你的双腿,在我特殊的治疗之下,也应该能治好。要不我现在就帮你看看?”
郝浪的话音落地,韩复生跟他的女儿,变得更加的兴奋:“郝老师,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双腿?”
“你的双腿虽然瘫痪,可是并不是粉碎性骨折,而且跟你原本受创的神经,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如今你的神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要方法得当,想要治好你的双腿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我所学的手法,最摔长的就是治疗这种病患,所以我还是有很大的把握,治好你的双腿。”郝浪缓缓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韩复生彻底的激动了:“郝……郝老师,那就请你帮我治疗治疗吧!虽然我现在没有钱,可是不管治疗费用是多少,他日我韩复生也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去挣钱,将所有的医疗费用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韩先生客气了。不管怎么说,我跟韩宇瞳也是师生一场。就算没有这样的情谊,我也会出手相救,所以你根本就不用给我任何的治疗费用。呵呵,若是早知道你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早就来帮你治疗了。”郝浪笑着说道。
“宇瞳这孩子,个性倔强,家里的事情,自是不会说出去。郝老师,情义是情义,钱财是钱财,一定要分清,所以这笔治疗费,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要不然的话,我会受之有愧的。”
眼见韩复生说出这样的话,郝浪微微一愕,也不想于在这方面纠结,立马就笑着说道:“既然如此,若我能把你治好,那就给我八千就是。”
“啊?这么便宜?”
“呵呵,这是友情价,当然便宜。若不是韩先生一味的坚持,我可是一分钱都不想收啊!”郝浪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韩先生,我们还是别废话了,先帮你看看双腿再说。”
“嗯嗯。”
就在韩复生的轻应声中,郝浪已经蹭下身体,又在他的双腿上开始动作起来。
天地万物,皆逃不过五行属性,人体亦是如此,别说是没有粉碎性骨折的瘫痪,就是阉阉一息,郝浪能起死回生,在他暗中利用五行元素的调节之下,韩复生的双腿,也在慢慢的恢复。
这样的治疗,持续了约莫半个小时,郝浪这才站起身来。
“郝老师,我的双腿,好像真的有了感觉,我……现在能站起来走路吗?”
“韩先生,你尝试着站起来,然后才慢慢的走几步给我看看。韩宇瞳,你别扶他。”
郝浪的话音落地,韩宇瞳立马就向后让出了一步,双眼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斥满了更加殷切的神色。
韩复生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也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尝试着站起来,脸上虽然布满了艰难的神色,可是最后他依旧站了起来。
这样的能力,让两父女变得更加激动,当韩复生迈着艰难的步子,在房间中走了几步,韩宇瞳的双眼中,又奔涌出了泪水。
这,依旧是喜极的眼泪。
“好了,韩先生,走这几步就可以了。你再好好的休息一天,等双眼的血液彻底的循环,机能慢慢的恢复之后,相信你就能行动自如,如先前一般健健康康地行走。”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将那轮椅,推到了韩复生的身后,让他坐了下来。
“噗通——”
就在这时,韩宇瞳竟是直接跪了下来,流着眼泪说道:“郝……老师,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
郝浪大惊,急忙上前,将韩宇瞳给扶了起来:“这只不过是我的举手之劳而已,别跟我这么客气。日后,只要你能安心的念书,安心的学习,就是对我最好的答谢。”
“嗯嗯,我一定会好好的学习的。”韩宇瞳流着眼泪说道。
“郝老师,今天真是一个开心的日子,让宇瞳去做几个小菜,陪我喝几杯,好吗?”韩复生一脸兴奋地说道。
郝浪已经解决了那个团伙的五人,而且还让他们从这个世上,彻底的消失了,又有天地之灵,对邵小雨的行踪,进行最为密切的窥视,却也不担心她会逃跑,所以韩复生的话音落地,他就笑着点了点头:“既然韩先生有这样的兴致,那我就陪你喝几杯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答应下来之后,韩宇瞳就去忙去了,他则是跟韩复生在厅中聊起天来。
通过聊天,郝浪才知道他们家的大至情况。
原来韩复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五年前,做着自己的生意,也是他事业的巅峰,身家数千万,可是就在他事业风光的时候,一场车祸,却是让他瘫痪在床。
原本这对于韩复生来说,并不会让他的生活过得太差,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他的第二任妻子,却是卷着他所有的钱逃跑,留下他跟十二岁的女儿。
韩宇瞳是韩复生跟他前任妻子所生,前任妻子早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当韩复生的第二任妻子,卷款逃跑之后,生活的重担,就落在了韩宇瞳幼小的肩膀上,她为了帮自己父亲治病,将能卖的东西,都全部变卖,最后也没能治好韩复生。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话语权其实都掌握在韩复生的手中,毕竟韩宇瞳只是一个小孩,没有这样的权力,原本韩复生还想把那些第二任妻子没办法卷走的东西,留给韩宇瞳,却是被那小妮子不依不侥地救着变卖,韩复生拗不过她,最后也只能同意。
后来花光了所有的钱,韩宇瞳才跟自己的父亲,一直回到了乡下的房子,跟他相依为命的过活,小小的年纪,就靠她勤劳的双手,一边上学,一边养活这个家。
原本韩宇瞳是没有钱上学的,所幸的是韩复生生意火热的时候,给自己的女儿,买了这方面的保险,才能保证她的学业,让她能继续的上学。
了解到这些事实,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对韩宇瞳佩服不已。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郝浪在韩复生家用过餐后,便即离去,韩宇瞳为了送他,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就这般走在宁静的乡间小道上,谁也没有说话,可是却各怀心思。
韩宇瞳的心中,对郝浪有着无尽的感激。
郝浪却也对这个小女孩,佩服不已。
“先生,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你为什么要对我们那么好呢?”韩宇瞳终于开口,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不管是救你,还是救你父亲,对我来说,都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而我的一个举手之劳,就能改变两个人的命运,你说我应不应该相救?”
韩宇瞳微愕,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这么说来,这确实是一件超级划算的事情啦!你的举手之劳,对于我们一家来说,那就是一个彻底的改变。特别是爸爸,以后都不用受病疼的折磨,我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兴奋。只不过……你真的会借给我爸爸二十万吗?”
这是郝浪跟韩复生聊天的时候,两个男人说好的话,只是被韩宇瞳听到了而已。
“你看我是骗人的吗?”
“严格说起来,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就会毫不犹豫地借给我爸爸二十万呢?”
面对韩宇瞳这一个又一个问题,郝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小女孩,哪来那么多问题?”
“我十六岁了,不小了好不?”
“在我眼中,你就是小女孩。呵呵,好了,我告诉你吧!通过跟你爸爸聊天,我发现他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而且也量个很有内涵的人,我借给他的二十万,是以入股的方式进行的,我相信,在日后,他会创造出很多个二十万,到时候我就能得到最大的收益,这就是一种投资,你明白吗?”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韩宇瞳的脸上,却也布满了很是得意的神色:“先生,我相信,爸爸绝不会让你失望。他曾经是白手起家,能挣下几千万,绝对了不起。虽然这个世界,人情冷暖,有的时候会让人很失望,可是爸爸的彻底振作,相信他一定能利用好以前的人脉,再一次崛起。在他身上的投资,绝不会让你亏损。”
郝浪大愕。
其实二十万对于郝浪来说,算不得什么,按他的本意来说,也就是想要借给韩复生,渡过眼前的难关,让这个女孩,不用再如先前一般苦。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韩复生确实有值得他投资的潜力,这也是他让韩复生接受他二十万借款的原因。
“小小的年纪,别这么多人生的感慨,你现在应该抓住这个好好的年龄段,享受你应该享受的生活。”郝浪微笑着说道。
“生活造就一个人,我也没有办法啊!不过我感觉自己这样的生活很好,至少磨练出了我自食其力的能力,磨练出了我能照顾爸爸的能力,这难道不好么?”
“呵呵,这确实很好。那个……电话号码,我留给你爸爸了,若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就直接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就一定会帮。”
“嗯嗯。我要是有事,一定会打你电话。反正我已经欠了你天大的人情,也不在乎再欠你一些人情。”
韩宇瞳的说法很实在,也很有道理,郝浪能帮到她,也让他的心中很愉悦。
这也是一种帮人的快乐,也许这也是很多人,乐意帮人的一种原因。
“那就好。”
“先生,你结婚了吗?”
郝浪大愕:“问我这个干嘛?”
“问问呗!”
“还没呢!”
“那就好。曾经我发过誓,要是谁能治好我爸爸,我就会嫁给他。你等我几年,只要你到时候不娶,我就会追你哦!”
郝浪狂晕:“你这样的想法,很不对。要是救你爸爸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爷爷,怎么办?”
“可你不是啊!”
“好了,别有这样的想法。救你们,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而且,我有女朋友,还很漂亮。”
这不是郝浪矫情,他真不忍心跟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谈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说,郝浪曾经跟唐欣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年纪比这女孩大不了多少,按照这个世界的时间来说,郝浪也就二十五六岁,可是他在古武大陆,却是生活了几年,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经历,他现在就相当于是三十岁的年纪,这也是一种年龄产生的鸿沟。
“只要你不娶,我就有追求的权力啊!”
郝浪不想再跟韩宇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你还是好好的读你的书,现在不是你想这些的时候。好了,你赶快回去吧,每隔两个小时,让你爸爸运动一下,我也要去做我的事情了。”
郝浪说完,不等韩宇瞳说话,身形一闪,就直接从她的面前消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宣郎市。
那幢豪华的别墅。
邵小雨正在大厅中,很是焦急地打着电话,另两名男人,也在不断地拔着号码。
隐迹着身形的郝浪,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厅中,看着这三个家伙,近乎可笑的行为。
因为郝浪很清楚,他们就是在给被杀的五人打电话,这些人的手机,都随着他们身体的消失而消失了,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拔通那五人的电话。
“你们打通了没有?”邵小雨放下手机,很是不耐烦地问道。
“老大,打不通啊!一直都说,你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八字胡男人,一脸疑惑地说道。
八字胡男人说完,一脸粉刺的男人,也接着说道:“我的情况,跟三哥一样。”
“MD,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五个人的电话,为何都打不通?”邵小雨很是疑惑地问道。
“确实很奇怪。老大,是不是我们准备的那个地方,太过于封闭,根本就接收不到信号啊?”
“就算那个房间,接收不到信号,他们现在也不可能呆在里面吧?这都过去多少小时了,难道还没完事?”
“老大,那小妞太漂亮了,说不定那几个牲口,早就已经性起,在不断地索要呢!反正是五个人,一个接一个下来,来个三次,都不是问题。”
八字胡男人的话音落地,邵小雨直接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要的是活人,不是死人,那女孩会成为我手中的一颗棋子,用她那残废父亲来威胁她,不仅可以让她帮我们散货,日后还能利用她的身体,帮我们贿赂那些官员,他们怎么敢这么疯狂?要是你没有变得无能,你敢违背我这样的意愿吗?”
“当然不敢。”八字胡男人立马就摇着问说道。
“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回来复命了。”
“老大,他们能出什么事啊?”
“现在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今天的心神,总是有些不宁,感觉到要出大事一般。”
“嘎嘎嘎……”
邵小雨的话音落地,房间中立马就响起了很是阴森的大笑,三人的神色,都变得无比骇然。
只不过这阴森的大笑,就如同从四面八方发出一般,根本就不知道来自于何方,他们都是一脸惊惧地四下张望着。
“嘎嘎嘎……”
阴森森的笑声在不断地响起,却是没有看到任何的身影,三个人的脸色,变得更加的惊惧。他们也已经掏出了他们身上的手枪。
“什么人,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邵小雨沉声喝问道。
笑声自是郝浪发出,听到邵小雨这样的说法,他立马就现出了自己的身形,从一个墙角闪身了出来。
眼见郝浪出现,三个人原本很是紧张的神色,反而变得安稳了不少。
因为眼前的男人出现,对于他们来说,至少还是个人,这自是能让他们心中的惊惧,释然不少。
三个人都将枪齐齐的对准郝浪。
“你是什么人?为何闯进我们的住处?”邵小雨沉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冷冽如刀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邵小雨:“邵小雨,你的胆子还真不小,不仅丧尽天良,做着人神共愤的事情,居然还敢利用你控制的人,到我的地盘去散货,破坏我立下的规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也是你为自己罪恶,付出代价的时刻。”
话音落地,邵小雨神色大变:“你就是中天社的当家人郝浪?”
“哼哼,知道就好。”
“郝浪,这里是宣郎市,是我的地盘,并不是你们金陵市,在我的地盘,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哼哼,你既然敢到我的地盘来,那我就干掉你。”
“砰——”
邵小雨倒也干脆,说完话,就直接给了郝浪一枪。
郝浪冷冷一笑,右手一挥,就把迎面飞来的子弹,给抓在了手中。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三人手中的枪,都已经从他们的手中脱落,径直掉落在了地上。
神通一显,众人皆惊,他们都是惊惧不已地看着郝浪。
“邵小雨,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你这种歹毒的女人,活在这个世上,不知有多少人会遭殃,估计我们中天社也会不得安宁,你是首恶,我会慢慢的弄死你,现在我就先杀了你的两名手下再说。”
“砰——”
“砰——”
郝浪阴寒的声音落地,就是两声重响连不迭响起,八字胡男人与粉刺男人的脑袋,就在爆碎开来,无首尸体,径直扑倒在地。
只不过他们的无首尸体,尚没有完全落地,就已经凭空消失,连原本爆碎脑袋的血肉骨骼,也看不到分毫。
房间十分干净,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邵小雨看到眼前这可怕的情景,她的脸色大变,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郝……郝大哥,别……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不管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说。我可以把我挣的所有钱给你,也可以把我的身体给你。”
郝浪听到邵小雨这样的说法,脸上布满了极度厌恶的神色:“你的钱,充满了罪恶,你的身体,无比的肮脏,我不会要你的分毫,就是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光了,老子宁愿自己解决,也绝不会碰你那肮脏到令人恶心的身体。受死吧!”
“慢——”
郝浪的话音落地,就已经对邵小雨施加上力量,准备将她折磨至死,她的脸上浮现痛苦的时候,却是痛声呼出了这样的话。
“歹毒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话说?”郝浪怒声喝问道。
“郝大哥,请你看……看在大炮的面子上,别……别杀我。”
这样的话入耳,郝浪彻底的震惊。
面对邵小雨金钱与身体的诱惑,他可以无动于衷,可是这女人,在此时却是说出这样的话,他不得不无动于衷。
黄大炮虽然是一个地道的损友,也是一个猥琐至极的男人,但这并不影响他跟郝浪的关系,他就是郝浪最好的兄弟,女人此时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把郝浪震住了。
邵小雨跟黄大炮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突然抬出黄大炮,来向他求饶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让我看在炮哥的面子上,饶了你?”郝浪冷冷地问道。
邵小雪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说道:“郝大哥,我跟大炮很熟的,关系也很好,希望你能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了我。”
“别跟我废话,直接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郝浪不耐烦地说道。
“郝大哥,我是大炮的女朋友。”
邵小雪的回答声落,郝浪立马就想到黄大炮曾经的说法,黄大炮在宣郎市呆过,而且他说他第二任女朋友,跟了宣郎市一个老大,差点把他打死,他古武技能的传承,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得到的。
很显然,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让黄大炮受到严重情伤的女人。
郝浪的眉头,立马就紧紧地蹙了起来,他冷冷地看着邵小雪,低沉着声音问道:“你就是曾经那个欺骗炮哥的女人?他提出要跟你分手,你还找他要过分手费?”
邵小雪大愕,她万万没有想到,黄大炮居然把这么丢人的事情,会跟郝浪说,这让她的心中很是发毛,生怕郝浪会因此而对付她。
“郝大哥,我曾经确实欺骗过大炮,不过这也正是因为我喜欢他,害怕他离开我。我对大炮,有着绝对的爱,也是绝对的真心,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邵小雪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避重就轻,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神色冷寒至极:“别把我当成白痴,你这样的女人,会有真情吗?既然这件事情,涉及到炮哥,我会尊重他的意思。现在我就给炮哥打电话,你的死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若他要你死,天王老子都没有办法救你,若他愿意给你一条活路,我就会断掉你为恶的资本,让你日后永远都没有能力为恶。”
阴冷的话音落地,郝浪径直掏出手机,拔通了黄大炮的电话。
邵小雪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在黄大炮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
拔通黄大炮的电话,片刻之后,他就已经接听:“阿浪,找我有什么事吗?”黄大炮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
“炮哥,关于到我们地盘散货的事情,我已经彻底的查清楚。这件事情,是一个女人,利用手下的一帮人,去绑架一些顾家的百姓,利用他们的把柄及他们至亲的生命来威胁他们,控制他们散货。”
“草,这么缺德的事情,也有人能做得出来啊!阿浪,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那女人的手下,已经被我全部杀了,现在那女人也落在了我手中。”
从郝浪的内心深处来说,他是希望将眼前这女人处死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为自己的罪恶,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所以他现在才会采取这种迂回的手段,先传递给黄大炮邵小雨为恶的信息,让他心中对她更是憎恨,到时候只要他说一声杀,他就可以立马将这个歹毒的女人杀掉。
“其他人都杀了,这个女人估计也是必死无疑。阿浪,你该不会告诉我,那个凶残的女人,是一个美女,舍不得杀她吧?”
“炮哥,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就在郝浪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邵小雨转身就跑,只不过刚刚跑出不到两米,郝浪就已经利用自己的实力,将她控制住了。
“是谁啊?”黄大炮轻轻地问道。
“邵小雨。”
郝浪的回答声落,电话的另一头立马就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黄大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贱人不仅贱,居然还能如此的丧心病狂,阿浪,你想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根本就不用打电话问我。”黄大炮阴森森地说道。
“炮哥,现在我尊重你的意思,也会给你的面子,若你不想她死,我就会用另外的方法惩罚她。所以现在他的生死,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她的罪恶,这女人不仅利用极其可恨的手段,去利用人性的弱点控制别人,甚至为了立威,还杀人全家。”
“阿浪,老子虽然不算地道的好人,却也很痛恨这样的畜生,既然她如此的可恶,留她何用?难道还让她继续害人?杀了她吧,给她一个痛快就行了。也不枉我跟她曾经好过一场。”黄大炮低沉着声音说道。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暗暗一松,他还真有些担心黄大炮舍不得这女人死,要让她得不到她应该得到的报应:“炮哥,那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嗯,那你继续做你的事情。”
黄大炮的话音落地,他就已经挂了电话。
邵小雪虽然没有听到黄大炮的说法,不过从郝浪的话语声中,她就能猜到黄大炮到底是什么意思,眼见郝浪挂掉电话,她立马就骇然无比地说道:“郝大哥,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歹毒的女人,现在你知道害怕了吗?你在杀人全家的时候,可否有过心软?难道你的命才是命,别人的命就贱如草吗?你这样的人,我真恨不得让你碎尸万断。只可惜炮哥对你依旧,还有点顾念旧情,让我给你一个痛快。”
“郝大哥,别杀我啊!只要你不杀我,以后我就跟在你的身边,绝不敢做任何的坏事。要是我再做坏事,你就将我碎尸万断吧!我愿意成为你最忠实的手下,可以随时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你。郝大哥,我会让你舒服的。”邵小雪央求着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别说你曾经是炮哥的女人,就算你不是,我也绝不会碰你那肮脏到灵魂深处的身体。现在我就要让你,为你曾经的罪恶,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
阴寒的声音落地,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实力暗中运作,邵小雨的脸上,布满了无比惊恐的神色,片刻之后,她就已经没有了气息,身体向地面倒去的时候,如先前被杀的人一般,也已经凭空消失。
郝浪冷冷地站在当场,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心中的怒火得到了宣泄,心情也变得很是惬意起来。
愣立了片刻,郝浪的身形,又已经隐迹了起来,他现在的目的,就是那个变态的伍海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到金陵市警备区,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警备区都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搜索,却也没有找到伍海龙的行踪。
看来伍海龙,已经暂时离开了警备区。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只能暂时离开,反正这里是他天地之灵能窥探到的范围,他随时都能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离开警备区,郝浪径直飞落到金莲KTV,在无人的地方恢复身形,到停车场开着车,到就近的银行,往韩复生给他的卡里,打了二十万,径直开车赶往唐欣的家。
郝浪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惊天阴谋的发动,想在了解这方面的信息,他也只能从神秘老者哪里得到,这一次回来,眨眼间又过了这么多天,他现在必须要去跟神秘老者好好的谈谈。
开着车来到唐欣的家,门卫室的人都认识郝浪,也不用他说任何话,就已经打开了大门。
将车停在了停车场,当郝浪来到神秘老者房间前的时候,那道紧闭的大门,就已经被打开。
走进神秘老者居住的房间,大门随之关闭,神秘老者依旧稳如泰山地盘坐在那张石凳上,只不过脸色看起来,依旧有些苍白,精神也十分的疲弱。
“爷爷,上次你帮莲姐耗费的千年修为,难道还没有恢复过来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当千年的修为,就是那么容易恢复的吗?而且,施展九幽**,也不仅仅是修为的耗费那么简单,还会影响到我的方方面面。”
“爷爷,真是辛苦你了。”郝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哈……算你小子有良心,只要你记得我的好,那我的付出,就是值得的。”神秘老者大笑着说道。
郝浪尴尬地笑了笑:“虽然我有的时候,对你一点也不恭敬,可是在这种表象之下,却绝对有一颗尊敬爷爷的心。”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一个有良心的人。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啊?当然是想要向爷爷打听打听,惊天阴谋的事情呗!”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上次为了救黄金莲,耗费了我各方面的精力,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去关注这件事情,甚至我都无法知道,你最近的行踪,现在你问我也是白问,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给你任何回答。”
看来神秘老者,为了救黄金莲,还真是付出了不少,郝浪听到他如此说,也就没有再说话。
“阿浪,你找我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片刻之后,神秘老者轻轻地问道。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了。”
“既然没事,那你就先离开,别打扰我的修练。对了,驭龙也刚刚回来,你去看看他吧!”
“嗯,知道了。爷爷,那你继续修练。”
郝浪说完,就起身离去,来到外面之后,便向唐欣她们曾经居住的那幢房子走去。
虽然郝浪跟唐欣唐雪,都没有正式的名分,可是她们都是郝浪最爱的女人,唐驭龙这个岳父,他认定了。
来到那幢房子的大厅,那个被唐欣两姐妹叫做莎姨的女人,正在厅中忙碌着,眼见郝浪走进来,她立马就停了手中的活计,笑着问道:“郝先生,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啊?”
郝浪微微一笑:“我过来找爷爷有点事。莎姨,听说唐董回来了,方便让我见见他吗?”
“郝先生,你先在厅中等等,我现在就去帮你向唐董通禀一声。”
“谢谢莎姨。”
郝浪跟唐欣两姐妹生活在一起的消息,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的公布,也没有什么外人知道,甚至是唐驭龙,都有些不想承认郝浪这个女婿,所以在外人的面前,郝浪依旧郝浪,只不过算是唐欣两姐妹的保镖而已。
站在大厅中,等了不久,莎姨就从楼上走了下来:“郝先生,唐董让你去见他,他就在三楼的书房。”
“嗯,谢谢莎姨。”
“嗨,跟你客气啥子呢!”
郝浪笑了笑,就径直走上楼去。
来到三楼,找到了书房,在书房的大门两侧,站着四名精神奕奕的保镖,郝浪来到书房门前,就轻轻地敲了敲门。
没要多久,书房的大门打开,看起来有些憔悴的唐驭龙,就出现在了门口:“你们都先下去吧!”唐驭龙对着四名保镖说道。
“是,唐董。”四名保镖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向一侧走出,唐驭龙则是走进了书房中,郝浪也不客气,跟着进入到书房,返身将房门关上。
关好书房的大门之后,郝浪来到唐驭龙的书桌前:“唐董,你没事吧?”
郝浪跟唐驭龙的关系,还没有确定,现在他也只能这么称呼他。
唐驭龙轻轻地摇了摇头:“先坐下说话吧!”
“嗯。”郝浪轻应了一声,缓缓的坐了下来。
“欣欣跟雪雪,都好吗?”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们很好。”
“那就好。”
“唐董,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告诉我吧!若是生意上的事情,我怕不上什么忙,但是其他的事情,我一定能帮上你的忙。”郝浪轻轻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唐驭龙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微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看到唐驭龙这样的反应,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疑惑。
唐驭龙纵横商场,建立了驭龙集团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在驭龙集团,他就相当于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郝浪虽然很少跟他打交道,可是就是那几次的交道,他也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威势与霸气,此刻他却是有这样的反应,着实很让人奇怪。
时间缓缓的流逝,唐驭龙不说话,郝浪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这般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看着唐驭龙。
良久之后,唐驭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抬起头,用深邃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似乎在审视他一般,看得郝浪的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发毛。
“你真的愿意帮我?”唐驭龙怔怔地盯着郝浪看了好一会儿,这对低沉着声音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自己的岳父不帮,郝浪还能帮什么人?
郝浪没有任何的犹豫,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只要唐董有吩咐,不管多难办的事情,我都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帮你。”郝浪沉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驭龙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有你这话,那我就告诉你吧!记住,我跟你的谈话,绝不能有任何的泄露,要不然的话,我会有麻烦,你有也会有麻烦。”唐驭龙郑重其事地说道。
眼见唐驭龙如此的警告,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吃惊,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唐董放心,就算是打死我,我也绝不会乱说话。”
“这件事情,关系到国家的机密,而且事态十分的严重,我现在的处境,也十分的危险,行动被约束起来,哪里也不能去,随时都有可能被抓起来。”
唐驭龙的话音落地,郝浪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严重:“唐董,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搞得这么严重?”郝浪沉声问道。
唐驭龙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态会这么的严重。在我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之前,你还有得选择,要是我说出事实的真相,你也会被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曾经你是一名特种兵,相信你也会知道这样的事情,就是一个巨大的旋涡,能不涉足,最好就不要涉足。如今你关系到欣欣跟雪雪,其实从我的角度来说,还真不希望你涉足这件事情。”
听到唐驭龙这样说,郝浪微微一笑:“唐董,你也知道,我的麻烦已经够大,我绝不相信,你所涉及的事情,会比我现在涉及的事情更麻烦。所以我绝不在乎这些。况且你是欣欣跟雪雪的父亲,是她们最敬重的爸爸,你出事,我又岂会坐视不理?不管这个旋涡有多大,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涉足其中。”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让你去做,绝对是最好的人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跟你客气。驭龙集团,其实一直都有涉及到一些军事高科技产品的制造。”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驭龙集团,有着很好的条件,这些条件,甚至能涉足到国外,比很多军工厂更具有优越的条件,驭龙集团会涉足这方面的事情,倒也正常。”
“嗯,确实如此。很多军工厂无法办到的事情,我们驭龙集团确实能做到。在跟军方的这种合作当中,我们驭龙集团所担当的角色,就是帮他们做一些零部件以及技术方面的事情。毕竟,我们驭龙集团的生意,遍布全球,可以更好的拥有一些特殊的材料,找到一些特殊的人才。而且这种零部件的生产与技术方面的东西,都只不过是一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存在,能更好的掩饰我们的行为。”
“唐董,难道在这种合作当中,出了问题?”郝浪轻声问道。
“嗯。军方委托我们生产的一个核心的东西,唯一的资料被人盗取,如果不将其找回,军方付出的努力,恐怕就要付诸东流,甚至有可能影响到国防的安危。”
“是什么东西,被人盗取啊?”
“一种隐形战机中枢部件的制造资料。”
隐形战机?
就目前而言,这绝对算是最高端的一种国防产品,若是被人盗取了关键的东西,很有可能让敌国生产出这样的东西,那就不仅仅是国家的损失,确实会给国家带来安全的隐患。
这个麻烦,还真不小。
“这么机密的东西,驭龙集团必定会放在很安全的地方,怎么可能被人盗取呢?”
“有的时候,一个大意,就会出天大的篓子。更何况,很多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顾及。”
“唐董,那你可知道,是谁所为吗?”
“现在我也不敢肯定,不过却有一个最大的嫌疑人,我已经将这方面的资料,交给军方,他们也以最快的速度,采取了调查。当他们调查的时候,那个人早就已经不见,而且当时由于他身份的特殊,资料丢失之前,也只有他接触过。”
“那人是谁?”郝浪轻轻地问道。
唐驭龙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低声回答道:“金陵警备区政委伍海龙。”
“是他?”伍海龙三个字入耳,郝浪的嘴里也不由得惊声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驭龙大愕,怔怔地看着郝浪,轻声问道:“怎么,你知道这人?”
“唐董,不瞒你说,我因为一些事情,刚好调查到这个人的头上,昨天他还在警备区,今天就不见了,很显然,他应该是今天才消失的。”
“嗯,据军方反馈回来的消息,他确实是今天才失踪。他一个军方的高层,怎么会跟你扯上关系?你又怎么会调查到他的头上?”唐驭龙有些警惕地问道。
伍海龙对于唐驭龙来说,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郝浪跟他按道理而言,确实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他有这样的疑惑,倒也正常。
“唐董,相信你应该知道,中天社在金陵市的地位吧?”
唐驭龙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不管怎么说,金陵市也是我驭龙集团的总部所在,我也比较关注金陵市的时局。”
“如今金陵市的地下世界,几乎都在中天社的掌控之中,而且我们中天社,有着明文规定,在我们的场子中,绝不允许毒品的交易。可是在前不久,却是有人在我们的场子中散货,所以我就对这件事情采取了调查。原来散货的是宣郎市的地下势力所为,那个地下势力的保护伞,就是伍海龙。”
“这……怎么可能?一个警备区的堂堂政委,怎么会成为这种势力的保护伞呢?”
“唐董,这是一个很疯狂的世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正常。”
唐驭龙无奈地笑了笑:“说得也是。真没有想到,伍海龙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呵呵,他所做的事情,你想不到的还很多呢!”郝浪这样的说法,自是暗指伍海龙那超级变态的嗜好。
“我们先别说这些。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的行动,既然你想要帮我,那你准备怎么追踪伍海龙呢?”
郝浪微微一笑:“中天社如今的势力,遍布整个金陵市,我会先向他们所有人下达追缉令,看他们能不能提供有用的线索。就算他们不能提供有用的线索,我自己就是翻地三尺,也一定会把他找出来。这件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眼见郝浪有这样的信心,唐驭龙脸上的忧色,情不自禁地释然了些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唐驭龙对相关的事情,进行了一番仔细的了解之后,从唐驭龙那里,取得了伍海龙的具体资料,就驾车向金莲KTV疾赶而回。
赶回的途中,郝浪径直拔通了黄大炮的电话,让他召集中天社所有的管理人员,到金莲KTV地下舞厅开紧急会议。
开着车回到金莲KTV停车场,里面已经停下了各式车辆,有摩托,也有小轿车,郝浪很清楚,这些应该都是赶过来的中天社管理人员的车辆。
走进金莲KTV的地下舞厅,里面的人虽然不是很多,却也有四五十名,刚刚踏入地下舞厅,黄大炮与韩超他们就已经迎了上来。
“炮哥,还有多少人没有到场?”郝浪没有说任何的废话,径直问道。
“差不多还有一半。阿浪,我都已经通知他们了,再等等吧!相信不出半个小时,所有人都应该赶过来。”黄大炮轻轻地回答道。
郝浪点了点头,看着黄大炮几人,沉声说道:“你们跟我来。”
说完,郝浪就向楼上走去,黄大炮等人,立马就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三楼的办公室,郝浪直接就用里面的办公设备,打印起伍海龙的照片来。
黄大炮他们虽然不知道郝浪到底想要干什么,眼见郝浪打印起伍海龙的照片,他们自是上前帮起忙来。
“炮哥,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呆会儿等人到齐了,给每个人一摞,分发到中天社所有的成员手中,给我暗中把这个人找出来。告诉他们,谁要是能给我提供信息,让我抓到此人者,奖励二十万。”郝浪一边打印,一边说道。
黄大炮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告诉他们,这件事情都给我秘密进行,绝不要有任何的泄露,给他们的这些照片,尽量不要让人发现。”
“嗯。”
中天社的势力,如今遍布整个金陵市,其人数之众多,连郝浪自己都不太清楚,至少也有千余之众,他跟黄大炮他们,足足打印了千余张照片,黄大炮他们才抱着那些打钱的照片,前去地下舞厅。
黄大炮他们离开之后,郝浪立马就打开了办公室的电脑,开始对金陵市的周边的地形观察起来。
曾经的特种兵生涯,让郝浪很清楚,但凡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他们就是要用国家的利益,去跟别的国家交易,谋取更大的好处,所以他料定,伍海龙窃取机密资料,最终还是会出国。
伍海龙在军队中,已经有了很高的地位,按道理而言,没有太大的利益,不足以让他挺而走险,既然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也足以说明,他已经搭上了线,东西到手他也就会交到买家的手中。
郝浪对金陵市周边的地形,进行了一番仔细的了解之后,心中了然,也已经暗暗的确定了自己的行动方案……
夜色深层,繁星满天。
郝浪站在很是荒僻的东海岸边,听着海水涛涛,脑海中,正在利用天地之灵所能及的范围,对整个东海海岸,进行着快速的窥探。
这也是他分析出来的伍海龙的逃跑路线。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利用天地之灵,不断地往返搜索,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只不过曾经的特种兵生涯,练就了他十足的耐性,而且天地之灵所能窥探的范围,足有千余里,能窥探到如此广袤的地域,只要伍海龙,会选择这样的地域逃跑,就不可能逃出他的眼。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零点。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在不厌其烦地对东海海岸,进行着快速的窥探。
这样的搜索,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郝浪终于发现,临近荒僻的海岸之地,正有一艘快艇,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海岸边疾奔而来。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也不管那快艇是不是来接伍海龙的,急急地飞身而起,直接就向那快艇奔行的方向飞去。
郝浪的速度极快,没要多久,他就已经飞奔到了快艇靠岸之处的百米高空。
此时郝浪处于隐身的状态,飞行在百米高空,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那艘快艇,没要多久,一道人影就从一个暗处奔行了出来。
将天地之灵径直锁定在那道奔行的人影身上,看清他的模样,郝浪立马就认出那人,正是金陵警备区政务伍海龙。
看到这样的情景,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笃定,只要找到这畜生的行踪,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被他窃取的资料,应该就不是难事。
伍海龙径直奔上了那艘快艇,上面的人也没有说话,快速的发动快艇,就向那浩瀚无边的海域疾奔而去。
海域广袤,这样的地域,不可能处处防御,而且不同的国家,都有各自的海域范围,只要出得这个国家的海域,就算被发现,恐怕也只能干瞪眼。
选择海域逃跑,确实是一个最佳的途径。
快艇极速地穿梭在碧蓝的大海之上,速度极快,伍海龙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紧张,四下里张望着,似乎生怕有人出来拦截。
郝浪飞行在天空,紧紧地跟着快艇,他现在之所以不急着动手,也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堂堂的警备区政委,到底会跟什么人碰面。
快艇在浩瀚的海域,快速的疾奔,足足地奔行了近两个小时,前方才看到一艘大船,而快艇的速度,也已经逐渐的放慢,最后停靠在了大船的旁边。
伍海龙随着快艇上的人,一起上得大船,在船上,已经有十余人在等着。
当郝浪看清为首之人,他的心跳猛地加快,差点没有从嗓子眼儿中跳出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居然就是安倍进三。
这一惊非同小可,因为郝浪很清楚,安倍进三,早就已经被他击杀,而且还是那种粉碎性击杀,此刻却是突然在这里看到他,让郝浪的心中,不得不为之震惊。
难道眼前这安倍进三,是那个被杀的家伙的双胞胎兄弟?
郝浪心中闪过这种念头的时候,却也在这船上,感觉到了诡异至极的气氛,这种气氛,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又让他感觉到无比的陌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疑惑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心中,变得越发的疑惑,可是他又找不到任何的答案,看来想要弄清楚眼前的这些事实,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静观其变,然后伺机而动。
“哈哈哈……”
伍海龙刚刚踏上舺板,安倍进三就热情的上前,跟他的双手握在了一起,纵声长笑起来:“伍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笑声落地,安倍进三很是热情地说道。
伍海龙此时也是一脸的恭敬:“安倍君,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也一直都在期盼这一天啊!”
“安倍君,我是不是彻底的安全了啊?”安倍进三的话音落地,伍海龙有些不安地问道。
安倍进三重重地点了点头:“伍先生放心,你已经彻底的安全,这里是公海,只要再向前行进数里,就是我们倭国的海域,到时候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那就好,那就好。”伍海龙大松了一口气,连不迭说道。
“伍先生,我们还是先到舱内说话吧!”
“嗯嗯。”
两个人寒暄完,一行人就向一侧走出,最后那个跟安倍进三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跟伍海龙独自走进了舱内,余下的人却是守护在外面,如临大敌一般,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郝浪此时已经飞落大船之上,依旧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窥探着舱内的情形。
两人走进舱内之后,他们就各自坐了下来,房间中,有两名身穿和服的年轻女子,当两人坐下好,她们就各自帮身旁的男人,倒了一杯茶。
两名女子都很漂亮,伍海龙的双眼,情不自禁在自己身旁的女子身上,多看了几眼。
安倍进三自是将伍海龙的行为,尽收眼底,他微微一笑:“伍先生,你这次为我们倭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们也绝不会亏待你。等我们的事情谈妥之后,你就是这艘船的上帝,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我们都是你的奴仆,愿意配合你做任何的事情。而且等我们的船靠岸之后,也会给你安排你想要的一切。”
“安倍君言重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同等的,而且安倍君,对我有引荐之情,你更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份情义,我也会永远都铭记于心。”
“哈哈哈……好说,好说。日后,你就是我们倭国的一份子。”
“嗯,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看来,我也终于可以认祖归宗了。”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吃惊,难道这伍海龙,也是倭国人?
“你的体内,流敞着我们民族的鲜血,而且还是最优秀的鲜血。伍先生,我们先不要说这些废话,我们想要的东西,你是不是已经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呢?”
伍海龙重重地点了点头,立马就从身上拿出一个U盘,递给了安倍进三:“安倍君,你们想要的东西,都在这个U盘里面。这些年来,我搜集的所有资料,也在里面。相信安倍君一定会满意。”
“哈哈哈……你是华夏军方的高层,能弄到我们没有办法弄到的资料,别说是这么多年的积累,相信其中的一部分资料,那都是异常难得的。伍先生,你绝对是我们倭国的第一大功臣啊!”
“身为倭国子民,为倭国孝忠,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义务。”
“好好好,我们倭国,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子民。”安倍进三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将那个U盘给收了起来。
“安倍君,在那U盘里面,不仅有华夏军方的机密资料,而且还有他们军方历时很多年,研究出来的军事方面的科研产品,相信只要好好的利用这些资料,倭国在不久的将来,必定能再次压得华夏,一统大东亚,成为大东亚帝国。”
“不错,真不错。伍先生,绝对是我们倭国的福星,有这么多的资料,我们对华夏军方也就能更加的了解,而且还能利用他们研究出来的科研产品对付他们,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最大的打击。”安倍进三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伍先生,这里的两名女子,都是我特意挑选出来,伺候你的。我们离靠岸,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享受一番吧!”
安倍进三的话音落地,伍海龙的脸上,也绽放出了更加浓郁的光彩,双眼都放出光来:“今天终于可以跟自己国家的女人欢好,这是我曾经的梦想。只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个要求。”
“伍先生有要求,尽管提出来就是,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就一定会办到。”
伍海龙双眼放光地在舱内两个女人的身上望了一眼,这才轻轻地说道:“安倍君,你能找几个男人,跟我一起与她们欢好吗?”
安倍进三大愕。
很显然,这种特殊的嗜好,连安倍进三都没有想到。
“伍先生,这两个女人,虽然经过这方面的培训,可是我们对她们有过最严格的管理,绝对没有破过身,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浪费?”
“我……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更加的兴奋,更加的冲动,得到更大的满足,还请安倍君成全。”
舱内两名穿和服的女人,确实很漂亮,郝浪眼见伍海龙那变态,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心中都不由得有些惋惜,看来这畜生,不真是一个超级变态。
“伍先生,请恕我冒昧。就一般情况而言,男人对于这样的女人,都拥有很强烈的占有**,你……为何会有这样的嗜好呢?”安倍进三很是疑惑地问道。
这也是郝浪一直都想不通的问题,听到安倍进三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伍海龙那畜生,会给出什么样的理由。
安倍进三的话音落地,伍海龙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眼见伍海龙那样的反应,安倍进三微微一笑:“既然伍先生不想说,那就算了。总而言之,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就是。”
伍海龙似乎对安倍进三,极想要巴结好,他的话音落地,伍海龙立马就说道:“我对安倍君,有着绝对的信任,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隐瞒,既然安倍君想要知道,那我告诉我就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倍进三微微一笑,轻轻地说道:“那伍先生,为何会如此呢?”
伍海龙微蹙着眉头,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地说道:“安倍君,你知道我为何说自己,是倭国人吗?”
安倍进三摇了摇头:“不知道。”
“道理很简单,因为我的体内,确实流敞着倭国人的鲜血。我的爷爷,绝对是倭国人。”
“就算伍先生的爷爷,是倭国人,这跟你特殊的嗜好,又有什么关系呢?”安倍进三不解地问道。
“我奶奶当年,也很崇尚强大的倭国,她当时为了能嫁入倭国,就到了你们倭国的道场,想要跟道场的倭国人建立感情。只不过……最后却是被几名倭国人一起侮辱了。没有嫁成,反而有了我父亲。奶奶为了掩盖这样的事实,就嫁给了一个姓伍的支那猪。只不过奶奶,对倭国太过于崇尚,一直都在暗中给我父亲传递着这样的信息,让我父亲知道他是怎么来的,而且让他知道他的体内,流敞的是倭国人的血统。父亲受到***影响,最后自然也把这样的传承,对我进行了暗中的教育。奶奶对我跟父亲的影响都很大,所以我们……都喜欢几个男人,一起要一个女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加的兴奋,得到最大的满足。”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生起了极度的厌恶,心胸翻涌,差点没有吐出来。
环境决定人生,这话还真不假,伍海龙的变态,原来就是缘自于他那不要脸的奶奶。
这个世界,确实很疯狂,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至少眼前这样的事实,就是郝浪想都不敢想的,若不是伍海龙这畜生,自己说出来,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原由。
安倍进三听完伍海龙的讲述,立马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伍先生,你奶奶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啊!”
“嗯嗯,在我的眼中,奶奶就是一个最最最了不起的女人。我的梦想,就是要娶一个跟奶奶一样的女人,只可惜,这个世上,像奶奶那样的女人,太少了。”
郝浪差点没有晕死过去,这……他真的已经不敢想像,一个堂堂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想法,居然把一个贱得不能再贱的妇人,当成最了不起的女人。
这个世上,贱人不少,贱女人也不少,可是如此贱的女人,那就绝对是少之又少,伍海龙想要找一个这样的女人,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伍海龙身为堂堂的警备区政委,为何会心甘情愿地给邵小雨充当保护伞。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邵小雨跟伍海龙的奶奶有得一比,也够贱。
“伍先生既然有这样的嗜好,那我就满足你。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派几个男人进来,陪你一起玩。”
“谢谢安倍君。”伍海龙一脸感激地说道。
安倍进三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已经站起身来,走出舱门,就让门外值守的男子,全部到船舱中,听候伍海龙的调遣。
安倍进三吩咐完之后,径直就一侧走出,郝浪此时也已经悄然地跟在了安倍进三的身后。
安倍进三,直接来到了最顶层的一个船舱,这个船舱中,有着三名男子,正在电脑前忙碌着,眼见安倍进三进来,他们都已经齐齐起身,一起跟安倍进三招呼。
安倍进三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从身上掏出伍海龙交给他的U盘,用倭语说道:“把这个U盘当中的所有资料,传给我们组织的中心。”
“是。”
其中一人应了一声,就从安倍进三的手中,接过了那个U盘,走到一台电脑前面,就将U盘插进了电脑的USB窜口上面。
那个男人插好U盘,才刚刚坐下,**好的U盘,居然就自己动了,片刻后,便已经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眼前的一幕,太过于诡异,所有人都不由得震惊住了。
“八格牙路,是谁在装神弄鬼?”安倍进三怒声喝问道。
郝浪早就已经在心中打算,要将这艘大船,沉入海底,不会让一个活口离去,所以就在安倍进三的怒喝声中,他就已经现出了自己的真身。
众人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这诡异至极的一幕,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惊惧至极的神色,安倍进三的瞳孔,更是放大,脸上还布满了仇恨的光芒。
“小畜生,又是你?”
此话入耳,郝浪的心神,也变得无比的骇然,连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因为安倍进三这样的说法,已经足以说明,他就是安倍进三,那个曾经被他粉身碎骨的老祖使者。
在此之前,郝浪心中虽然疑惑,但他更多的却是认为,眼前的男人,只是安倍进三的双胞胎兄弟。
“安倍进三,真没有想到,老子当初明明让你惨死,你居然还能活下来。”郝浪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平静,阴寒着声音说道。
安倍进三的脸上,露出了杀气腾腾的冷笑:“小畜生,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当初你有那样的方法,让我惨死,我早就想要去找你报仇雪恨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既然你来到了这里,今天你就别想离开,我一定要你比我当初,死得还要惨。”
郝浪如今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就算是在古武大陆,他的实力也早就已经达到了未知修练领域的境界,安倍进三就算再厉害,应该也不能跟古武大陆的绝世强者相比,他自是不会怕他。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很是不屑的微笑:“手下败将而已,你凭什么跟我说出这样的话?哼哼,曾经我能让你惨死,今天我一样有能力,把你灭杀。”郝浪寒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安倍进三的脸上,露出了更是愤怒的神色:“小畜生,真是狂妄无知。我被你杀死,能再活过来一次,就足以说明,我发生了逆变,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既然你如此的无知,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逆变之后的实力,让你成为我手中的亡魂,永世都不得超生。”
安倍进三的话音落地,船舱中立马就布满了无比浓郁的气氛,让郝浪都不由得心惊胆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诡异的气息,瞬间就斥满了船舱,片刻之后,自安倍进三的体内,就奔涌出道道黑影,只不过眨眼之间,房间中就斥满了百余道黑影,在空中发出无比阴森的叫声,个个都张牙舞爪的样子。
船舱中原本的几人,也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的震惊,他们的身体都在情不自禁地打着寒颤。
郝浪很清楚,眼前那道道黑影,都是幽灵,他还真没有想到,安倍进三居然还会这样的术法。
看来这死而复生的安倍进三,还真是发生过什么异变。
“嘎嘎嘎……小畜生,我有数百亡灵助攻,看你还怎么跟我相斗,我今天就要利用这些亡魂,不仅要撕碎你的身体,还要撕碎你的灵魂。嘎嘎嘎……”安倍进三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很清楚,对于这种幽灵,兵灵最是喜欢,安倍进三说着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兵灵给召唤了出来。
兵灵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中,也被眼前的一幕弄得一愣,眉头立马就紧蹙了起来:“怎么回事?在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人能懂得此等邪术?”
郝浪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心中也变得很是疑惑起来:“兵灵大哥,眼前那家伙,当初明明被我攻击得粉身碎骨,现在他又能活过来,是我也想不通的。他施展的是什么邪术啊?”
“眼前的存在,倒是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让他活过来的人。”兵灵皱着眉头说道。
郝浪变得更是疑惑:“兵灵大哥,为何这么说呢?”
“肯前的这家伙,被人施展了一种叫亡灵塑身的邪术,他现在的身体,应该是他爆碎的身体凝聚而成,只不过因为亡灵塑身的施展,相比于原来来说,会强大很多。他现在的身体,乃是以他自己的灵魂为主宰,以一些亡灵为辅助,这会让他本就比原来更加强大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因为亡灵的实力,也能叠加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攻击力呈倍增之势。”
“不管他的实力,会变成得多强大,我相信我应该也能轻松击杀他。”
“呵呵,这倒是实情。只不过因为那些亡灵,想要杀他,却要多一番手脚而已。主人,看来在这个世界与另一个并存空间,如今确实已经有了莫名的联系,要不然的话,这个被你击杀的人,也绝不可能复活过来。而且,我能感觉到周围同样有着很是浓郁的诡异气息,估计在周围,至少有百余这种被施展了亡灵塑身之术的怪胎存在。”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心念电闪,他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可能:“兵灵大哥,看来在背后施展亡灵塑身邪术之人,应该就是那个忍者天尊所为,也可以说是那个倭国的祖先所为。据爷爷说,忍者天尊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当初那些阴谋者逆变葬神山脉的天道规则之时,几乎灭光了所有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尸骨与他们的灵魂,如此一想,也就是说,那个忍者天尊,确实有可能就是策划惊天阴谋的阴谋者之一。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帮他的这帮子子孙,重生过来。”
兵灵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这个可能性确实很大。”
“兵灵大哥,你要不要吸收这些亡灵?如果不吸收,我就直接把他们毁灭了。”
“哈哈哈……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存在,怎么能不吸收呢?”
兵灵大笑声落,郝浪立马就看到他在他的脑海中,动作了起来,一股隐隐的无形力量,自他的脑海,疯狂的漫延出去。
郝浪跟兵灵的交流,在眨眼一瞬间完成,此时安倍进三已经说完了话,郝浪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灿烂的微笑:“不要脸的蛤蟆种,在我的面前,你永远都只不过是一只纸蛤蟆,不可能对我有任何的威胁。别以为你的身体,发生过异变,你就能杀了我。在我的面前,你永远都只有被杀的份儿。哈哈哈……”郝浪大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安倍进三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愤怒:“小畜生,真是大言不惭,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话音落地,在空中张牙舞爪的亡灵,立马就向郝浪疯狂的奔涌而去。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笑容,魂术施展而成,自他的身体,立马就脱出了一道道人影,迎向那些奔涌而来的亡灵。
亡灵对人体,可以造成巨大的攻击,可是人体所发出的实质攻击,却是很难伤害到亡灵,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也只能施展出自己的魂术,分出自己的灵魂,跟这些亡灵对抗。
郝浪的表现,再次大大地超乎了安倍进三的意料,他也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眨眼之间,郝浪分出的数道身影,就跟那百余亡魂交击在了一起,虽然是一道身影被众多亡灵围攻,他们却也占不到任何的上风。
这还是郝浪愿意隐忍的结果,如果他要展开最为强悍的攻击,这些亡灵根本就不堪一击,这也是为了让兵灵,吸收这些亡灵。
只不过双方的攻击,却是对船舱中的其他人,进行了可怕的伤害,只不过眨眼之间,他们就已经被疯狂缠斗的亡灵,击杀而亡。
片刻之后,船舱中的亡灵,就一道又一道地向郝浪的身体奔涌而来,径直没入他的身体,消失无踪。
此刻的郝浪,身体就好同浩瀚的大海,那一道道亡灵,就好比是只只泥牛,一旦被郝浪的身体吸收,就犹如泥牛入海,被浩瀚的大海给消融吞噬。
安倍进三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许多,转身就想要打开船舱的大门离去,可是当他奔到大门处的时候,双手却是怎么也碰触不到船舱的大门。
这就是郝浪早就已经暗中施展的封印之术,这个船舱,早就已经被郝浪强悍的封印之术笼罩,所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外面也不可能听到任何的声息。
安倍进三现在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对他来说,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在郝浪的面前,他连坨狗屎都不如,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如果一遇到郝浪的时候,就逃跑他还有一线生机,现在他却是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先生,别……别杀我,这次要是我再死掉的话,我就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了。”安倍进三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微笑,寒声说道:“刚才你不是也想要杀了我,让我魂飞魄散吗?哼哼,今天既然要杀你,自是不会再给你任何活命的机会。”
一道道亡灵的身影,不断地被郝浪的身体吸收,速度极快。
这当然只是表面的一种现象而已,那些亡灵,实际上则是被暗藏郝浪体内的噬灵魔兵吸收。
不到一分钟,房间中的亡灵,就已经被噬灵魔兵彻底的吞噬,郝浪也不想再跟安倍进三废话,左手成掌,立马就要将他拍成肉酱。
“别杀他啊!”兵灵疾声呼道。
听到兵灵这样的呼叫,郝浪的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兵灵大哥,为何?”
“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被你毁灭,之所以能存海,依靠的就是亡灵塑身邪术的支撑,现在你杀了他,就相当于击杀他的灵魂,直接让他灵魂消散,你让我如何吸收?”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不杀他就是。让兵灵大哥,吞噬他的灵魂。”郝浪大笑着说道。
时间缓缓的流逝,很快,又是近两分钟的时间过去,安倍进三的灵魂,终于从他的身体脱离,就在脑离的瞬间,原本看起来没有什么伤害的身体,瞬间瘫倒在地,变成了一堆肉酱。
眼见安倍进三再次被杀,郝浪又准备出去,却是又被兵灵叫住了:“先别出去,我现在还在对附近其他依靠邪术复活的家伙进行作用,我要把他们的灵魂,也给彻底的吸收进来。嘿嘿嘿……所有的亡灵,都依附于他们的本体灵魂,只要吸收他们的本体灵魂,就相当于所他们各自控制的亡灵,悉数吸收,这能省掉我一番手脚。”
“哦哦,那我不出去就是。”
郝浪就这般静静地站在船舱之中,片刻之后,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再次飞奔进船舱,融入到他的身体。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约莫五分钟,再也看不到身影的到来,兵灵这才笑着说道:“主人,大功告成,现在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嘿嘿嘿……这些都是想要继续伤害我国人民的家伙,我自是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现在我就出去,翻江捣海,让船上所有的人,都葬身大海。”
郝浪坏笑着的声音落地,他又施展了隐身术,飞身奔出船舱,飞离到离大船足有千余米的远处,立马就动用自己的实力,对着海面发动了最为狂暴的翻江倒海神通。
攻击一起,原本还很平静的海面,立马就奔涌起了涛涛巨浪,向前滚滚奔涌,浪花足有数百米高。
数百米高的巨浪,席卷过那艘大船,让它在浩瀚的大海中不断地晃动,却是没有将它沉入大海。
看来这艘大船,拒风浪的能力还很强,郝浪可不想给任何人任何活命的机会,双手不断地对着海面猛拍,涛天巨浪不断地奔涌,没要多久,那艘大船就已经沉入海中。
眼见大船沉海,郝浪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行动,飞悬于在海面的上空,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周围的海域,进行窥探起来。
郝浪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他现在就是在搜索,只要有生还者,他就会将他们一个个击杀。
郝浪攻击出来的巨浪,十分的突兀,来势也很凶猛,按道理而言,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最后真的有生还者,却也绝对会很少。
没要多久,浩瀚的海面,真的冒出了一个人头,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快速的锁定在那个家伙的身上,居然是伍海龙。
这还真是一个操蛋的社会,好人不长命,坏人万万年。
郝浪没有及时的出手击杀伍海龙,他依旧飞悬天空中,继续对海面进行窥探。
反正伍海龙不可能从郝浪的手中逃脱,现在他根本就用不着着急,他想要慢慢的玩死伍海龙。
时间缓缓的流逝,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却也没有再发现其他人的身影,从大船中生还的人,还真只有伍海龙。
很显然,伍海龙有着很好的游泳技术,他在大海中,不用任何的工具,飘浮了近半个小时,脸上却也没有现露出多少疲惫之色。
夜色深层,满天繁星,湛蓝的大海中,也是群星闪烁。
郝浪径直飞身到了伍海龙飘浮的上空,直接就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伍海龙此刻正仰面飘浮,骤然见到郝浪,他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只不过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又布满了无比惊喜的神色:“救我,快救我啊!”
郝浪冷冷一笑,直接就飞落到离伍海龙足有米许远的地方,踩着那湛蓝的海水,飘飞其上:“救你?凭什么让我救你?你是上天派来惩恶扬善的使者,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恶到极点的畜生,你说我会救你吗?”
“我是好人,你要救我,我是好人啊!”
“一个国家的叛徒,你凭什么说你是好人?我是华夏国的神,既然你一心想要成为倭国的人,那就你让倭国的神来救你吧!不过作为华夏的神,对于你这样的畜生,我却是应该将你处死。现在我就慢慢的弄死你,你可要企求,倭国的神,会来救你。嘿嘿嘿……就算真的出现了倭国的神,你还得企求那个神能打败我。”
郝浪一脸邪恶地说到这里,身形一闪,就飞落到了伍海龙的身上,微微用力,就将原本飘浮在海面上的伍海龙,给踩进了湛蓝的海水中。
片刻后,伍海龙又飘浮了出来:“别杀我,求求你,别杀……”
伍海龙的求饶声还没有说完,郝浪又飞身踩在他的身上,让他沉入了海水中。
郝浪就这般凌步于海水上,只要伍海龙一露面,他就直接将他踩入深海中,玩得不亦乐乎。
伍海龙被郝浪如此的对付,没人几下,他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也变得越来越孱弱,当郝浪第十几次将他踩入深海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浮出水面。
郝浪对自己的敌人,绝不会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即使过了五分钟,伍海龙也没有再浮出海面,他也踩着海水,飘浮在海面上,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周围的情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
上午,郝浪开着车,飞奔在宽阔的大马路上。
车的后座,坐着唐欣两姐妹,她们的神色,都有些复杂。
“姐姐,爸爸有些接受不了我们一起跟这小子,你说这次回去,他会给他好脸色看吗?”唐欣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
唐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按道理而言,爸爸有着很好强的个性,他能让我们跟他在一起,就已经是放下了尊严,要是再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他,这个难度还真不小。”
“也是。姐姐,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把我们的幸福与快乐,表现出来,只有这样,爸爸才会明白,跟这小子,我们都很幸福。如此一来,爸爸也就更能接受他了。”
唐欣的话音落地,唐雪的神色微变,急急地说道:“欣欣,你疯了吗?现在我们跟浪在一起,这件事情,除了爸爸自己跟爷爷知道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如果我们在他的面前有这样的表现,那也就是在表现给别人看,这样会让爸爸的面子,更挂不住,说不定会让他更加难以接受浪。”
听到唐雪这样的说法,唐欣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变:“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这么深。姐姐,那我们应该怎么才能让爸爸,心甘情愿地接受这小子呢?”
“在外人的面前,我们不能有任何的表露,如果只有我们四人在场,我们就能表现出我们的幸福与快乐。爸爸看到之后,估计能让他的心中得到一些安慰,说不定就能因此而接受浪呢!”唐雪轻轻地说道。
唐雪的话音落地,唐欣缓缓地点了点头:“嗯嗯,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郝浪听着自己的两个女人,在后面说着这样的话,心中暗暗好笑。
其实对于唐驭龙这样的人来说,自己的两个女人,共同跟了一个男人,确实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可是唐驭龙绝对是一个很理智,也很实际的人,既然他同意了她们跟他在一起,这就说明他的心中,已经认同了郝浪,只不过依旧有些障碍而已。
如今郝浪帮唐驭龙,不仅夺回了机密的资料,而且那个U盘中,还有伍海龙,利用他怕职备之便,窃取了更多的资料,这些对于唐驭龙来说,就是更大的功劳,所以有了这一次的行为,相信唐驭龙的心中,也会更有郝浪这个好女婿。
而且,这样的行为,也足以证明,郝浪是一个很能干的人,他身为唐驭龙两个女儿的男人,唐驭龙自是会更加的欢喜。
唐欣跟唐雪说完话后,立马就沉默了下来,各自陷入了沉思,郝浪快速的开着车,也没有说什么,车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没要多久,郝浪就开着车,来到了那广袤而又豪华的别墅,径直开进了别墅中。
三人下车之后,唐欣挽着唐雪的胳膊,她们两人走在一起,郝浪跟在她们的身后,依旧像一个保镖一般。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似乎都很怕他们在一起同居的事实,会被人看出端倪来。
三人并没有直接回到那幢居住的房子,而是来到了神秘老者居住的地方。
唐欣两姐妹,刚刚走到神秘老者居住的房间前,那道很是简陋的大门,就径直打开了,唐欣跟唐雪当先走入,郝浪跟在他们的身后进入。
神秘老者的神色,看起来依旧有些孱弱。
也许神秘老者,跟唐欣两姐妹,也有着很深的感情,所以在他那看起来有些孱弱的脸上,却也露出了一抹喜色。
“爷爷,你生病了吗?怎么搞成这样了?”唐欣惊声问着话的时候,已经奔到神秘老者的身旁,还伸出雪白的小手,摸在神秘老者的额头上。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伸手就将唐欣摸在他额头的小手,给抓了下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看我是会生病的吗?在你们家住了这么多外,我可从来都没有病过。”
“爷爷,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呢?”唐欣皱着眉头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你们都不用担心我,我没有事的。之所会这样,也中不过是因为我的修为,出了点岔子,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的恢复过来。”
郝浪自是知道,神秘老者之所以会这么说,估计也是不想让这两个小妮子,对黄金莲有什么不满。
毕竟,这两个小妮子,对神秘老者的感情,就如同亲爷爷一般,若是让她们知道,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救黄金莲,这还真难保两个小妮子不会多想。
“爷爷,你的修为,出了什么岔子啊?在前面那么长的日子中,你从来都没有出过岔子,这次怎么会出岔子呢?”唐欣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
“你现在也是修练者,而修练一途,前路漫漫,谁也难保证不会出点岔子。即使在长时间的修练当中,前面都没有出过岔子,却也不敢保证,在后面是不是会出岔子。”
唐欣跟唐雪如今的实力,虽然都很强大了,可是她们却也只不过是刚刚涉足修练一途,被神秘老者这么一说,她们自然也只能当成是真理。
“说得也是。”唐欣终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深邃的双眼,不断地在两个小妮子的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都很不错。你们的实力,都达到了我预期的效果,相信将来,遇到变故,你们一定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神秘老者一脸赞赏地说道。
“爷爷,修练好好玩哦,可比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还要厉害不知多少倍,飞檐走壁,对我们来说,那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你真是偏心,明明自己就是高手,为何不早点让我跟姐姐修练呢?还害我们数次遇险,差点就遭了歹人的毒手。”唐欣噘着嘴说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教,而是我不能教。因为当时的你们,根本就不适合修练,要是真的让你们强行修练,确实能让你们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却不会如现在这般快速的强大。”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神秘老者又轻轻地说道:“好了,你们一起去见你们的父亲吧!我要继续修练,没事就别来打扰我了。”神秘老者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在唐欣两姐妹的身后,这次没有需要任何人的通禀,她们径直就来到了书房。
书房的门前,依旧有数名保镖值守,唐欣奔在最前面,急急地敲起门来。
片刻后,房间的大门打开,开门的正是唐驭龙。
相比于昨天来说,唐驭龙的神色变得更加憔悴,看起来还十分的疲惫,看来昨天一夜,唐驭龙都没有睡好觉。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唐驭龙能睡好觉才怪。
只不过当唐驭龙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脸色立马就绽放出了光芒,那慈爱之色,倒是将脸上的憔悴,给释然了不少。
“欣欣,雪雪,你们回来了?”唐驭龙笑着问道。
“爸爸,你怎么了?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唐欣抓住唐驭龙的手,一脸焦急地问道。
唐驭龙自是不会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说也事实的真相,微微一笑,说道:“这两天在忙公司的一个项目,没有睡好,才会如此。别扯心我,我没有什么事情。”
“爸爸,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帮你。”唐驭龙的回答声落,唐雪立马就一脸愧疚地说道。
“傻孩子,只不过是工作上的事情而已,我还没有老到连这种精力都没有的程度。况且,前面的那些年,没有你帮我,我不一样熬过来了吗?”
唐驭龙微笑着说到这里,不等唐雪说话,就望向那几名保镖说道:“你们先到下面的厅中去休息,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保护了。”
“是,唐董。”几名保安齐应了一声,就转身向楼梯走去。
“好了,都进来说话吧!”
唐驭龙笑着说完,就转身走进了房间中,唐欣跟唐雪立马就紧紧地跟了进去,郝浪现在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唐驭龙的女婿,他也没有任何迟疑,跟着走进了书房,最后还将书房的大门给关上了。
走进书房中,四人相继坐下,唐驭龙笑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脸上依旧洋溢着慈祥的微笑,唐欣跟唐雪也看着他,脸上却是有着很是心疼的神色。
唐欣是唐驭龙的小女儿,她从来都没有涉及过公司的事情,一直以来,就像个小公主一样,在这个父亲的面前,也没有唐雪的那种稳重的气息,片刻后,她就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唐驭龙的书桌前,坐在了书桌上:“爸爸,你的头上,又有白头发了,我帮你拔掉吧!”
“好啊!”唐驭龙也不违逆自己的女儿,笑着回答道。
唐欣立马就俯下身体,仔细地帮唐驭龙拔起头上的白头发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郝浪的心中,也变得无比的温馨,他也沉醉在唐驭龙父女间的那种感情之中,坐在旁边的唐雪,也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布满了很是灿烂的微笑。
时间缓缓的流逝,五分钟过去,唐欣还在帮唐驭龙仔细地找着头上的白发,十分钟过去,她依旧没有停止。
平日里日理万机的唐驭龙,即使心中有着无尽的担忧,他却也没有说什么,耐着性子让自己的小女儿,在他的头上翻拔着。
“爸爸,你的白头上我帮你拔光了。嘿嘿嘿……没有白头发的爸爸,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哦!”
唐驭龙坐直身体,微微一笑:“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一点也不夸张啦!爸爸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最帅的,而且也是最有魅力的。说不定哪一天,就能遇到心仪的美女,只要爸爸展开追求的攻势,我相信爸爸一定能迷死那美女的。”唐欣笑着说道。
“又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别以为我现在没有办法卡你的零用钱,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唐驭龙没好气地说道。
唐欣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就没有再说话。
唐驭龙微微一笑,这才轻轻地说道:“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跟雪雪去亲自下厨做饭,我们也好一起吃个家便饭吧!”
听到唐驭龙这么说,唐欣跟唐雪的脸上,都闪过无比惊喜的神色,因为这样的说法,也就意味着唐驭龙,在开始接受郝浪。
“好啊。爸爸,那我们先去做饭了,你跟那臭小子好好聊聊吧!”
唐欣欢快地应了一声,就拉着唐雪一起走出了书房,出门的时候,还将大门给关上了。
郝浪跟唐驭龙坐在房间中,谁也没有说话,郝浪很清楚,唐欣此时正贴在大门偷听,唐驭龙似乎也很了解这个女儿的个性,自是没有说话。
时间就在这无声中缓缓的流逝,约莫过了两分钟,唐雪才拉着唐欣离开。
只不过,唐驭龙依旧没有说话。
在两个男人的沉默中,足足地过了十余分钟,唐驭龙这才轻轻地问道:“那件事情,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郝浪眼见唐驭龙终于问到了正题,微微一笑,直接站起来,坐到了唐驭龙书旧前的椅子上:“我的调查,十分的顺利。”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唐驭龙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伍海龙在什么地方?”
“他已经葬身大海。”
“啊?那东西呢?”
郝浪不想跟唐驭龙卖关子,直接就从身上,掏出了昨天抢回的U盘,笑着说道:“唐董,你想要的东西,应该就在里面。而且据伍海龙自己说,这里面除了他在你这里盗取的东西之外,还有他这些年,搜集到的其他东西。唐董到底要不要亲自查看,或者是直接呈交给上面,相信唐董应该很清楚。”
唐驭龙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就说道:“如果涉及到太多的机密,自是不看为好,我还是直接呈交给上面的人吧!那个……伍海龙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他想要将国家的机密,出卖给倭国,换取他自己的好处。”
“这个天杀的贼子,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虽然我很讨厌国家现有的制度,可是这种出卖民族的事情,却也是我最痛恨的。”唐驭龙很是气愤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却是没有说什么。
因为郝浪很清楚,伍海龙那杂种,还真有可能是倭国强bao他奶奶留下的种。
想到这里,郝浪也不由得在想,那些巴结倭国的高贵,是不是也是曾经的倭国,侵略祖国时留下的杂种,譬如那两桶油的老总,自己的国家遭受比倭国更加严重的灾难之时,他们的捐助很少,可是倭国出现灾难的时候,他们却是恨不得把他们权力能控制下的所有东西都捐出去……
说不定,他们真是那个时期留下的杂种,要不然做为一个正宗的国人,还真做不出这么操蛋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唐驭龙又在书房中聊了很久,一些细节的东西,虽然郝浪并没有如实的回答,而是用他自己的言语说出来,可是郝浪却很清楚,这样的说法,更合乎情理,唐驭龙也更好跟上面解释。
两个男人在书房的聊天,一直持续到唐欣两姐妹,前来叫他们吃东西为止。
偌大的餐厅中,桌面上摆满了一大桌菜,天上飞的,水里流的,地上跑的,地里长的,一应俱全,而且还色香味俱全。
看着这满满的一桌菜,唐驭龙的脸上,都乐开了花:“不错,厨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唐驭龙笑着说道。
“这是当然啦!为了给爸爸做顿好菜,我跟姐姐,可没少学哦!”唐欣跟着笑着说道。
唐驭龙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你就知道哄我开心,有的时候,你得跟你姐姐学学,不能一辈子都这么不稳重。”
“我是老爸的女儿,哄你开心,就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责任,我觉得没错啊!”
“歪理。”唐驭龙虽然是在斥骂,可是脸上那慈爱的神色,却是让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威严。
“爸爸,来,尝尝我做的菜。看看味道怎么样。”唐欣夹了一筷子青菜到唐驭龙面前的碗中,笑着说道。
唐驭龙微笑着点了点头,双眼望向郝浪:“阿浪,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拘谨。所以我也不想跟你客套,你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眼见唐驭龙如此说法,唐欣跟唐雪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喜色,两姐妹还互望了一眼。
“是,唐董。”郝浪笑着说道。
唐驭龙微微一愕,轻声说道:“以后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就别这么称呼我了。虽然让我的两个宝贝女儿都跟你,我的心中很不舒服,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不接受也得接受,无人的时候,就随欣欣跟雪雪一样叫我吧!以后你们来的时候,我也会尽量不会让外人在场。”
郝浪的脸皮,在某些时候,绝对比城墙还在厚,唐驭龙的话音刚刚落地,他立马就说道:“好的,爸爸。”
唐驭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吃饭吧!”
唐雪跟唐欣,看到这样的事实,心中更是高兴,特别是坐在唐驭龙旁边的唐欣,不时地往他的碗里夹着菜,忙得不亦乐乎,唐驭龙对于唐欣这样的表现,也没有说什么,全都欣然接受。
一顿饭下来,吃得很是融洽。
由于唐驭龙还有要事要办,四人用餐后,唐驭龙就让郝浪带着唐欣两姐妹离开,他自己却是急急地上了楼。
那辆改装的吉利轿车,很是欢快地奔行在大马路上,坐在后坐位上的两姐妹,都显得无比的兴奋。
“小子,你还真行,居然能让我爸爸这么快,就能接受你,还对你表现得这么好,老实交待,你用的是什么方法?”唐欣微笑着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这个还用说吗?我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真心的对你们好,给你们快乐,给你们幸福,只要我做到这两点,你们的老爸,自是会接受我。不管怎么说,做为父亲,他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让你们得到这两样东西吗?”
“什么叫我们的父亲啊?”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唐雪就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哈,我说错了,应该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的爸爸。哈哈哈……”郝浪大笑着说道。
“臭小子,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爸爸居然会在这么快的情况下接受你。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做了什么让他特别满意的事情。”唐欣不依不饶地问道。
“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我让你们两姐妹都快乐,都很幸福,这就是我做的让爸爸最满意地事情啊!”郝浪坏笑着说道。
郝浪帮唐驭龙所做的事情,本就涉及到机密,既然他知道就算告诉唐欣两姐妹,她们也不会乱说,可是他也绝不能告诉他。
这次的事件,最后虽然得到了最好的解决,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唐驭龙确实相当于是命悬一线,算得上是死里逃生,要是告诉唐欣两姐妹,必定会让她们也后怕不已,所以郝浪绝不会让她们知道。
“欣欣,我们也别问这么多了。总而言之,爸爸能接受浪,就是最好的结果。我们两姐妹,从今往后,也不用在这方面再纠结。”
唐雪相比于唐欣来说,要成熟得多,也要稳重得多,想事也会更加的周全,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微笑着说出这样的话。
唐欣微微一愕,笑着点了点头:“嗯嗯,确实如此。只要爸爸能接受他,就是最好的事实。跟着这小子,我们都很幸福,也很快乐,可是如果这件事情,是建立在爸爸的痛苦之上,那绝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唐欣笑着说到这里,脸上又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臭小子,这次你赚大了。”
“什么意思?”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嘿嘿嘿……这个还用说吗?得到爸爸的认可,也就意味着他认同了你这个女婿。如果说,我跟姐姐两个,只有一个人跟你,也许爸爸还会将他的生意交给另一个女婿,可是如今你却是成为他唯一的女婿,他所有的产业,最后不都会交到你手上吗?你说你是不是赚大了?”
郝浪差点没晕死。
说句老实话,唐驭龙的产业,确实能让无数人动心,可是郝浪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得他的产业。
不管怎么说,郝浪现在的身价,也是很拉轰的,这种纯利益的东西,已经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虽然他在这个社会,仅仅是在金陵市,有着很大的声名,可是他在古武大陆,不仅是商丘皇朝的忠义王,而且还是名满修练界的修练者,这样的成就,又岂是唐驭龙的产业能够给予的?
“不得不说,这确实赚大了,可是这绝不是因为爸爸的产业,而是因为你们两姐妹。爸爸能让你们俩姐妹跟我,对我来说,就是最好最好的东西,整个驭龙集团所有的产业,在我的心目中,都不及你们两姐妹之万一。”
听到郝浪说出这样一番话,唐欣两姐妹的脸上,露出了更是幸福的笑容:“算你小子有良心,我们两姐妹没有白跟你。”唐欣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次的风浪之后,日子又恢复到宁静的状态,郝浪跟自己的女人一起生活在山庄中,幸福而又快乐。
现在郝浪最担心的,就是那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惊天阴谋。
在这个过程中,郝浪也跟雷笑天见过几次面,他对中天社在金陵市所做的事情,十分的满意,甚至很是明显的表态,只要他在位一天,中天社如此继续保持现状,他就会让中天社良好的发展下去,尽一切力量,保住中天社。
雷笑天确实是一个很有魄力的官员,也是一个敢于直面风口浪尖的男人,整个国家,恐怕也只有他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跟社团背景的势力,走得如此的坦然。
幸福而又快乐的日子,时间永远都会过得很快,眨眼一晃,便是半个月时间过去。
这一天晚上,凌晨已过,郝浪都已经睡着,却是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惊醒。
拿起手机一看,是黄大炮打来的。
郝浪其实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时候,黄大炮会给他打电话:“炮哥,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阿浪,金莲KTV出事了,你赶快过来。”
在这个时间段打来电话,果然不是什么好事,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蓦地一惊:“出什么事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好,我马上就赶过来。”
说完,郝浪就急急地挂掉电话,从床上坐了起来。
接听电话的时候,床上的女人也都惊醒了过来,一个个都用很是疑惑地眼神看着郝浪,特别是黄金莲:“小浪,金莲KTV出什么事了?”
不管怎么说,金莲KTV也是黄金莲一手创办,而且她也是金莲KTV的老板,她自然会更加关心金莲KTV的事情。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炮哥没有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莲姐,你别担心,我现在就赶过去看看。”
“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
“不用了,你跟她们都先休息吧!”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起身,原本一丝不挂的身体,也在这个瞬间,穿上了衣裤。
就在郝浪要走出房间的时候,白晓露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阿浪,我的心神有些不宁,你自己一定要当心一点,知道吗?”
白晓露曾经虽然只是刑警,可是也在那个过程中,磨练出了很是独特的感应能力,听到她这么说,他的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老婆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别跟我嘻皮笑脸,我说正经的。”白晓露一脸严肃地说道。
郝浪眼见白晓露那严肃的样子,也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嗯,我会小心的。好了,你们休息吧!我得赶过去看看。要不然的话,炮哥他们会等急的。”
话音落地,郝浪就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间的大门,这才快带的飞奔出居住的房子,来到外面的院落,发动车子,就向金莲KTV疾速的飞奔起来。
一路飞奔,不到半个小时,郝浪就来到了金莲KTV,将车停在了停车场,就以最快的速度,向三楼办公室奔去。
来到三楼办公室,推开办公室大门,黄大炮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眼见郝浪走进来,他立马就站起身来:“阿浪,你终于来了。”
“炮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这么急着找我。”郝浪开门见山地问道。
黄大炮快速的奔到大门处,将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了起来,这才在郝浪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阿浪,金莲KTV出命案了。”
“啊——”
郝浪也是大吃了一惊,不由得惊叫出声来。
虽然说,死在郝浪手中的人,至少也得以千记,可是现在所发生的命案,却是不同于郝浪前面所杀的所有人。
金莲KTV,是一个营业性场所,这里要是发生命案,就跟这个社会发生的命案,没有任何的区别,而郝浪在前面杀的所有人,绝大多数都是在古武大陆,即使在这个世界杀人,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处理,金莲KTV的命案,却已经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畴,当然,这也不是他能处理的事情。
“既然发生了命案,为什么不报警?就算这样的事情,会对金莲KTV造成一定的影响,也应该让警方介入调查,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啊。”郝浪惊呼声落,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郝浪一直都在力图,让中天社遵纪守法,让中天社成为除警方之外,能让金陵市安稳的存在,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自是应该让警方来介入这件事情。
“阿浪,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应该报警,可是……你知道,是谁杀的谁吗?”
郝浪心中大惊,疾声问道:“是谁杀的谁啊?”
“是键仁,杀的金莲KTV的一个小姐。”
这样的回答声落,郝浪当场石化,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牵扯到了易键仁,难怪黄大炮没有报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键仁怎么可能去杀人?而且杀的还是我们自己场子中的人。”郝浪压低声音问道。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当时我正好经过那个包厢,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声。使劲的拍门之后,当房间的门打开,我看到的就是键仁,拿着一柄滴着鲜血的匕首。我当时吓坏了,一把就把键仁给推了进去,看到金莲KTV的一个小姐,浑身是血,身上被捅了十几刀。”
“有没有搞错?你确定是键仁杀的?他跟我一样,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若真起了杀心,一刀就能毙命,在这样的环境中,更不会给人惨叫的机会啊!”郝浪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个……我还真搞不清楚。因为我进去之后,就看到键仁手中拿着一柄染满血迹的刀,那小姐已经气绝身亡。问键仁怎么回事,他也不回答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房间中,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现在我都在怀疑,那小子是不是跟那小姐,有什么感情瓜葛。”
“炮哥,键仁现在在什么地方?”郝浪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心中即惊且忧,急急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键仁还在发生命案的房间。也不知怎么回事,键仁变得特别的反常,我让他离开房间,他也不甩我,我要将他弄出房间,他还运功反抗。估计那个小姐的死,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吧!最后我没有办法,也只能让超子他们过来,在房间守着他,然后给你打电话。”黄大炮无奈地说道。
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变得更是疑惑起来。
郝浪跟易键仁是生死兄弟,更是生死战友,就算易键仁杀死小姐,是因为感情纠纷,以他的心理素质而言,也绝不会出现如此反常的情况。
“炮哥,带我去发生命案的包厢。”郝浪的心中,闪过这些疑惑的时候,沉声说道。
黄大炮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应了一声,就走出了办公室,带着郝浪,向一侧走出。
跟在黄大炮的身后,一直来到三楼最角落的一个包厢,轻轻地敲了敲门,包厢的大门就已经打开,开门的正是韩超。
黄大炮似乎生怕里面的情况,被人看到,就在开门的瞬间,人就已经闪身了进去,郝浪也紧跟在他的身后,闪奔进了包厢,韩超没有任何的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将包厢的大门给关上了。
奔进包厢中,郝浪的双眼快速的看了一番。
在包厢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正躺着一名穿着暴露的小姐,郝浪对她有点印象,确实是金莲KTV的小姐,她的身上,有着十余深深的刀伤,全身都染满了鲜血,伤口处已经没有鲜血流出,身上的鲜血却也在慢慢的干涸。
很显然,那名小姐已经被杀身亡很久时间,根本就没有救治的任何希望。
易键仁手中的匕首,已然不见,身上也布满了干涸的鲜血,他就这么怔怔地站在沙发前,双眼怔怔地盯着沙发上躺着的小姐,木然的脸上,有着分明的惊愕之色,也不知他这样的神色,是不是从他杀人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展露了出来。
看清眼前的情景,郝浪的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很肯定的答案,沙发上躺着的小姐,绝对是被易键仁所杀。
这也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吃惊,他急急地走到易键仁的身旁,很是焦急地问道:“键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键仁依旧紧紧地盯着沙发上的尸体,什么话也没有说,似乎真的痴了一般。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很清楚,易键仁应该是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暗运魂术,想要窥探清楚易键仁现在的精神状况。
易键仁杀人的事情,已经将所有人都震惊到了,他们都变得有些惊慌失措,郝浪现在无疑就是众人中的主心骨,眼见他到来,其他人的脸色,都没有了适才的不知所措。
郝浪的魂术,很快就施展成功,当他对易键仁的精神,进行窥探的时候,他也不由得惊惧了起来。
因为郝浪,根本就控探不到易键仁的任何精神的存在,他此刻就好比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白痴。
傀儡——
这是郝浪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啊——”
就在郝浪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包厢中竟是突然响起韩超的惊呼声。
“嗷——”
紧而起,又响起这样的声音,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一股滂沱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力量骤生的瞬间,他的后背猛地一重,就硬生生地挨了一掌,被击中的地方,有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漫延全身,郝浪身前蹿出的时候,心胸翻涌,喷出了一口鲜血。
“砰——”
郝浪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墙上,又是一声巨响,让他身体受到的伤害,变得更加的可怕。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郝浪十源合一的元丹,快速的奔涌出一股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遍布全身,对他重创的身体,进行快速的作用,所受到的巨创,得到了大大的缓解。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眨眼一瞬间,变故也来得十分的突然,连郝浪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郝浪的身体刚刚撞击在墙面上,身后就传来呼呼风声,又是两道强悍的攻击,向他奔袭过来。
此刻的郝浪,早就已经反应过来,就在这个瞬间,他的体表,已经被一层金属笼罩,他直接施展了金刚神通。
“砰——”
“砰——”
黄大炮攻击的掌力,与易键仁攻出的指力,齐齐的攻击在郝浪的身上。
金属层碎裂,郝浪的金刚神通,直接就被两人的攻击化解。
这样的情形,让郝浪再度大惊失色。
很显然,惊天的阴谋,已经展开,黄大炮跟易键仁,都已经变成傀儡,不仅如此,他们应该还发生了特别的异变,让他们的攻击力,变得更加的强悍。
这样的异变,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阴谋者,针对郝浪的直接行动。
若真是如此,也就意味着郝浪,已经被阴谋者给盯上。
郝浪心念电闪,直接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忍者天尊,必定是阴谋团队当中一员,他在这个世界,传承的血忍,一直都在寻找噬灵魔兵,郝浪当初在无意中,找到血忍的基地,将其悉数击杀,可是忍者天尊,却是利用亡灵塑身的邪术,让安倍进三又活了过来,如此一来,安倍进三自是会将噬灵魔兵落在郝浪的手中的事实,如实的禀报。
如今那忍者天尊,自是会利用郝浪身边的人,来对付他,其目的,恐怕也就是忍者天尊。
黄大炮跟易键仁,突然变成傀儡,虽然这极有可能是惊天阴谋序幕的拉开,却也有可能是忍者天尊,为了得到噬灵魔兵,而单独对两人的一次控制。
郝浪心念电闪,斗息之间,就已经想明白了这样的事实,就在他体表的金刚神通被化解的瞬间,他也已经施展出了自己最为狂暴的力量,对这个包厢施展了强悍的封印。
原本还有着灵识的黄大炮,此刻的脸色,也变得木纳起来,只不过那木纳的脸色之中,也有着分明的震惊之色。
很显然,那震惊之色,也是黄大炮面对骤然而来的诡异异变时,也有了无比的震惊,只不过震惊伊始,他就已经被彻底的控制,变成了傀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大炮与易键仁的攻击刚刚完成,第二记攻击又起,黄大炮施展的是降龙十八掌,易键仁施展就是一阳指。
如今的郝浪,已经彻底的反应过来,他们的攻击,眼见他们攻击一起,他就闪身避过,两人的攻击,落在郝浪的封印层中,就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了前面的威势。
“所有人,都赶快出去。”郝浪对着彻底震惊的韩超五人,疾声呼道。
在郝浪的疾呼声中,五人都清醒了过来,面对这诡异至极的一幕,他们都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帮不上任何忙,郝浪的疾呼声落,五人就从郝浪特意给他们预留的大门疾奔了出去。
眼见韩超他们出去,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快速地将自己的封印,彻底的笼罩整个包厢,让这里处于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
黄大炮与易键仁,依旧在对郝浪,进行着不间断的攻击,威力极大,只不过在郝浪的躲避之下,他们的攻击,已经不能对郝浪造成任何的威胁,强悍的攻击力,击中封印层,也不能再发出任何的响声。
黄大炮跟易键仁,都慢郝浪的好兄弟,他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伤害,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只有将两人制服,然后想办法,让他们恢复清醒。
就在两人对郝浪发生狂暴攻击的时候,郝浪也已经展开了自己的行动,并不是很大的包厢中,立马就滋生出了满天的藤蔓。
这就是郝浪自悟的第一套本源神通——五行草木。
随着五行草木神通的施展,包厢中的藤蔓快速的漫延,很快就将两人,笼罩缠缚在了藤蔓的中间。
如今郝浪可是十源合一,实力强大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五行草木的威力,自是也会随之增加,所以当黄大炮与易键仁被五行草木神通束缚之后,他们立马就没有了行动能力。
意念所到,五行草木的成形物中,各自奔涌出两股腾蔓,重击在两人的身上,他们立马就晕了过去。
突然到来的危机,就此被郝浪化解,面对眼前的情景,他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快速地召唤出了兵灵。
“兵灵大哥,这两人是我的朋友,也是这个世界的古武传承者,适才他们都向我发动了攻击,很显然,这就是忍者天尊,利用他们来对付我所致。现在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恢复清醒?”
兵灵一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中,他就急急地问出了这些问题。
兵灵的脸上,也布满了很是震惊的神色,双眼怔怔地盯在两人的身上,上下游走着。
面对这样的情景,郝浪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兵灵的身上,眼见他对黄大炮与易键仁,进行这样的观察,他也不敢再说任何的话,只是凝立在当场,忐忑不安地等着兵灵的说法。
时间就在这种极其凝重的气氛中缓缓的流逝,良久之后,兵灵的声音才缓缓地响起:“主人,这是一种精神的控制邪术,乃精神植入术,这就是这个世界,古武传承的原因。当施展这种精神植入术的人,一旦启动这种术法,被施展者自己的灵魂,就会被彻底的封印起来,他们的身体,会被原本植入的精神,彻底的控制,成为最为忠心的傀儡。想要让他们恢复过来,就必须将封印他们灵魂的封印给化解,而且还要想办法,驱除他们体内值入的精神。如若不然,由于长期植入他们体内的精神,长期对他们所造成的无形影响,在他们的灵魂面前,会有一种先天的优势,有可能将他们的灵魂,从体内驱逐出去,甚至有可能将他们的灵魂,进行毁灭性攻击,让他们彻底的成为那个施展精神植入术之人的傀儡。就算他们的灵魂够强大,植入他们体内的精神,没有办法彻底的占有他们的身体,那股精神,恐怕也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们击杀。这就相当于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精神病,甚至可以说是人格的分裂。”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骇然:“兵灵大哥,那我要如何,才能把他们灵魂的封印,给化解呢?”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现在还是时机。因为这两人,刚刚才受到精神植入术施展者的控制,那个施展者被启动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强的地步,这种精神,会对封印他们灵魂的封印,形成一种自主的保护,让封印他们灵魂的封印,变得更加的牢固,固若金汤。所以想要化解他们灵魂的封印,必须得等,等到合适的时机,方能成功。”
“不知这要等多久呢?”
郝浪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兵灵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会把他们的身体,先行封印在噬灵魔兵之中,让那个控制他们的施展者,没有办法对他们的精神再造成影响,只有如此,才能更快的对他们灵魂的封印,进行化解。只要时机成熟,我就会通知你。”
郝浪听到兵灵这样的说,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先把他们的身体,寄存到噬灵魔兵中吧!”
“好咧。”
兵灵爽快的应了一声,郝浪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自他体内奔涌而出,片刻之后,被五行草木神通束缚的两人,就已经凭空消失,被兵灵直接封印进了噬灵魔兵中。
就在兵灵动作的时候,郝浪立马又想到,在金莲KTV,孙天武也是古武传承者:“兵灵大哥,如果精神植入术,还没有施展之前,有没有办法阻止这种邪术对被施展者的作用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兵灵微微一愕,立马就摇了摇头:“这是一种极其邪恶的邪术,也是一种绝对傀儡的控制,若在施展者没有启动精神植入术之前,就妄图去化解精神植入术,最后虽然能将那股植入的精神给驱逐出去,却也会将本身的灵魂驱逐出去,让他们变成活死人一般的行尸走肉,这也就失去了救人的意义了。”
“如此说来,看来我现在,是被置身到了一种绝对背动的境地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确实如此。”兵灵轻声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郝浪走出包厢的时候,韩超五人,正在大门外焦急地等待着:“你们都跟我一起进来吧!”
郝浪轻轻地说完这样的话,又退进了房间中,韩超五人,没有任何的迟疑,急急地跟着走进了房间中,最后一个进入房间的人,还将包厢的大门,给快速的关上了。
只不过当五人,看到房间中已经恢复如初,不仅黄大炮跟易键仁不见了,就连那个被杀的小姐也不见了,甚至没有打斗与鲜血的痕迹,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很是震惊而又迷茫的神色。
可是五人,谁也不敢问郝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也只能在心中揣度。
“今天这里的事情,千万不要说出去,你们都给我烂在心中,知道吗?”郝浪一脸严肃地说道。
五人连不迭点了点头:“是,浪哥。”
“浪哥,这里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只不过我们怎么也想不通,炮哥跟仁哥,为什么要对付你,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还是非要置你于死地。”韩超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是你们能理解的。不过你们要记住一点,炮哥跟键仁之所以想要杀我,并不是他们自己所愿。”
“难道他们都被人家威胁了?”
“比威胁更加严重。”
“啊?那是怎么回事呢?”
“超子,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总而言之,炮哥跟键仁想要杀我,并不是他们自己的意思,甚至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你们的心中,不要对他们有任何不良的想法。有朝一日,他们会回到你们的身边,到时候你们要跟他们像原来一样,依旧做好兄弟。我很清楚,如果炮哥跟键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恐怕会自己选择死亡,也不会对我做出这等事情。”
“嗯,我们知道了。炮哥跟仁哥,刚才确实很奇怪。突然就变得有些呆滞起来,似乎所有的行动,都在被人无形的控制一般。他们若真能回来,变得跟从前一模一样,我们自然会像以前一样,把他们当成好兄弟。”
“我想他们会变得跟从前一样吧!”郝浪轻轻地说道。
“浪哥,那炮哥他们,到哪里去了呢?”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宋游也是一脸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现在我给你们这么一个解释吧!炮哥跟键仁,都着了魔,而且他们都是高手,就好比是走火入魔,再加上别有用心之人的控制,他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才会出手杀我。适才他们都已经逃离了这里,我现在就是要找到他们,然后让他们恢复过来。一直以来,中天社几乎都是炮哥在主持大局,现在炮哥不在了,所以中天社的事情,以后就由超子你来打理,知道吗?”
韩超轻轻地点了点头:“浪哥,我知道了。”
“超子,从现在开始,通过被杀的女子,找到她的家人,给予他们赔偿。记住,就说那女子,是被金莲KTV的一个客人杀死的,那个客人已经逃跑,我们金莲KTV,愿意负起所有的责任,给他们足够的赔偿。”
这也是郝浪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而且也只有如此,才能把易键仁给维护下来。
“浪哥,你给我一个具体的数字,我们大概能承受他们多少的索赔?”韩超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愣了愣,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人家,你找到她的家人,跟她们好好的谈,尽量满足她家人的一切要求。女子的骨灰,就在厕所,下班之后,你们将其带走,跟她的家人谈好之后,就把骨灰交给她们。”
“是,浪哥。”
就在黄大炮的轻应声中,郝浪又感觉到有些不妥,微微一顿,紧接着说道:“那个……最好还是换种说法。你们去谈的时候,就以女子工作单位的身份去谈,然后说女子是被人杀害的,单位愿意给他们赔偿。”
“嗯,我知道了,浪哥。”
“还有,如果对方的人,要价不是很高,适当的加些钱给他们。若对方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给予足够的照顾。”
杀人对郝浪来说,如今已经是一件家常便饭,可是对于这种无辜之人,他却是从来都不会下杀手,现在金莲KTV出了这样的事,他也只想把这件事情,尽量做到最好。
不同的人,在郝浪的眼中,生命有着不同的价值,像那个被杀的小姐,在他的眼中,生命跟他是同等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已经出了,郝浪也没有办法改变,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尽量让那小姐能走得安心一点,让他的心中能平稳一些。
或者说,是让易键仁他日的心理能好受些。
“浪哥,我心中有数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做妥的。”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怔怔地站在房间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良久之后,郝浪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望向韩超,轻轻地说道:“超子,这里的事情,暂时也算是有了一个了结,只要好好的处理,应该不会出什么篓子。你现在就着手调查那个女人的情况,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情搞定,我还有事,得先离开了。”
“好的,浪哥。”
就在韩超的轻应声中,郝浪已经走出房间。
韩超他们五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脸上布满了很是茫然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韩超这才快步向厕所走去,另外四人,也紧紧地跟上,当他们看到厕所中,放着一个精致的骨灰盒,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更是震惊的神色。
“超哥,那……盒子中,难道真是那女人的骨灰?”赵达队难以置信地问道。
韩超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按道理而言,不应该有这么诡异的事情。毕竟,这里……也没有火葬场。”
说着话的时候,韩超已经走进厕所中,伸手将那盒子打开,他们立马就看到里面装着的白森森的骨灰,这让他们的神色,变得更是吃惊。
“天啊,浪哥怎么这么厉害,居然可以直接就把她火化。”王风吉惊骇无比地说道。
王风吉的话音落地,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再说话,他们都是震惊不已地看着那个骨灰盒,气氛似乎在这个瞬间,就变得无比诡异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走出包厢外,径直回到了停车场的车中,利用天地之灵,找到了孙天武,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更是骇然,因为他很清楚,黄大炮跟易键仁之所以会提前变成傀儡,确实是忍者天尊,针对他的行动。
看来郝浪真的已经暴露在忍者天尊的面前。
忍者天尊,早就已经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如今又是阴谋团队的成员之一,郝浪虽然不知道当初那些阴谋团队中的人,到底谁是忍者天尊,不过他却是很清楚,忍者天尊对他来说,实力是很强悍的存在,如今他却是被忍者天尊直接给盯上了,这让他最担心的还是,忍者天尊会对他的身边人下手。
所以郝浪现在也只能前去找神秘老者,向他说明自己所遇到的情况,听听他的建议,然后采取相应的行动措施。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感应到孙天武还处于很正常的状态之后,就快速的发动车子,向唐欣家的别墅疾奔而去。
来到唐欣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只不过在大门处,有人日夜值守,而且他们也认识郝浪,所以他还是很轻松就进入到了那偌大的别墅区域。
开着车来到停车场,停好车后,郝浪就以最快的速度,小跑向神秘老者居住的那间简陋的房间。
来到门前,那道大门不出意外的敞开,郝浪径直冲进了房间中,大门再次闭合。
神秘老者盘坐在那张石凳上,眼见奔进的郝浪,脸上也布满了很是焦急的神色:“爷爷,看来你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确实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真没有想到,惊天的阴谋,会以这样的方式开场。看来那些阴谋者,也已经知道你的身上,暗藏噬灵魔兵的事情,想要从你的身上,夺取噬灵魔兵。”
“爷爷,惊天阴谋团队的人,我在无意中看到过,他们的实力个个高绝,都达到了未知的修练领域,别说是这个世界,就是并存空间,他们也能横行无忌,他们有着如此绝对强大的能力,为何还想要夺取噬灵魔兵呢?”郝浪有些不解地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理很简单,噬灵魔兵暗藏他们畏惧的因素在里面,而且噬灵魔兵,本身就是至邪而又霸道的魔兵,他们会有这样的行为,很正常。”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追问道:“爷爷,不知噬灵魔兵暗藏什么样的因素,会让那些早早就已经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如此的畏惧呢?”
神秘老者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这次的阴谋,太过于可怕,而且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恐怕也只有那些阴谋团队的人,才清楚噬灵魔兵所暗藏的令他们畏惧的因素。”
“难道连兵灵,都不会很清楚吗?”郝浪有些吃惊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你可以问问兵灵。不过依我推断,估计兵灵也不能给你任何回答。因为这次的阴谋,是一个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共同发动。作为这样的存在,就算兵灵曾经是未知修领域修练者的武器,兵灵也不可能对未知修练领域,了解通透,他想要弄清楚这样的事实,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听到神秘老者这么说,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说道:“不管兵灵知不知道,现在我也要问问原因。爷爷,你先等等,我跟兵灵交流一下再说。”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郝浪便直接将兵灵给召唤了出来:“兵灵大哥,爷爷刚才告诉我,在噬灵魔兵的身上,极有可能暗藏那些发动惊天阴谋的阴谋团队的畏惧的因素,你可知道,噬灵魔兵中,到底还藏有什么样的秘密吗?”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兵灵的脸上,也布满了无比疑惑的神色,他沉吟良久之后,这才轻轻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虽然我拥有吞噬灵魂的能力,可是对于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来说,他们的灵魂根本就不是我所能撼动的,噬灵魔兵的体内,应该不存在他们畏惧的因素存在才对。”
“啊?兵灵大哥乃制造噬灵魔兵之人,你对噬灵魔兵的属性,了解得最是通透,若连你都不知道,恐怕也就只有那些阴谋团队的人知道。MD,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主人,会不会是那些阴谋团队的存在,害怕你我的联手,会对他们造成毁灭性打击,故而才会想要夺取噬灵魔兵呢?”兵灵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不过爷爷作为一个老精灵,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绝不是无矢放的,看来在噬灵魔兵当中,确实隐藏着那个阴谋团队畏惧的因素,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罢了。”
“也许吧!”
眼见从兵灵这里,也探听不到什么消失,郝浪却也只能放弃这样的打算,抬头望向神秘老者:“爷爷,兵灵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你是不是分析错了呢?”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郝浪面对那惊天的阴谋,本就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之所以会涉足到这件事情之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神秘老者把他给拽进了这个可怕的旋涡之中,所以他现在想要了解关于那个阴谋团队的所有事情,也只能依赖神秘老者。
郝浪此时的心中,也变得无比的忐忑,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神秘老者的身上。
时间缓缓的流逝,一分钟过去,神秘老者没有给郝浪任何的回答,两分钟过去,他依旧只是紧蹙着眉头,足足地过了半个小时,神秘老者也没有说话。
眼见神秘老者,似乎也遇到了天大的难道,郝浪的心中,却也变得更加忐忑起来,他现在倒是希望,噬灵魔兵之中,暗藏阴谋团队忌讳的因素,只有如此,他才能拥有更多的资本,可以跟那个强大到令人不寒而栗的阴谋团队对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思索的过程中,神秘老者的神色,看起来也十分的纠结,似乎这个问题,让神秘老者也头大不已,绞尽脑汁。
时间足足地过了近四十分钟,神秘老者的紧蹙的眉头,这才缓缓的展开,他抬起头来,望向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阿浪,我刚才经过无数的思索,用我所了解的情况进行了仔细的分析,最终所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噬灵魔兵,必定暗藏阴谋团队忌讳的因素。只是我也想不通,他们所忌讳的到底是什么。”
“爷爷经过这番分析,还能得到如此结果,想来那就是事实了。不管我们能不能弄清楚,他们所忌讳的到底是什么,可是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他们越害怕噬灵魔兵,也就说明噬灵魔兵对他们拥有巨大的掣肘。只要我能发现其中的原因,利用好这样的条件,也就更容易消来他们。”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就怕你还没有找到他们忌讳的原因,就已经被他们给干掉了。”
郝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瞪了神秘老者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爷爷,你就不能往好处想,多给我一点信心吗?”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有的时候,敲警钟要比给信心更加的重要。”
这倒是实话,面对未知的凶险,让人心中保持警惕,确实要比给人信心要好:“爷爷,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说句老实话,在我的面前,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害怕,可是我却不想让自己身边人受到伤害。我的两个朋友,被忍者天尊控制,想要暗杀我,这就足以说明,我已经被他盯上了,要是他找上门来,我的那些女人,岂不是会很危险?”郝浪忧心忡忡地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这方面你倒不用在太多的担心,你与阴谋团队最终的决逐,还是在并存空间。如今你的实力,也已经很强大。由于我对你身体暗中的改造,你在这个世界跟在并存空间,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他们在这个世界,却是会受到环境的影响,按道理而言,他们只要知道你大概的实力水准,就不会选择,亲自跟你在这个世界决战。就算真的会并存空间的修练者,到这个世界来对付你,恐怕也是一种试探性攻击,想要摸清你的实力。”
“爷爷,是不是真的啊?那些可都是早就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存在。这关系于我所爱之人的安危,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开玩笑。”
“你还是去死吧!在这样的时刻,我怎么会骗你。况且,他们的实力越是强大,也就说明他们对并存空间的修练环境更是依赖。要不然的话,忍者天尊明明知道你身怀噬灵魔兵,又怎么会控制你的朋友来攻击你?他早就会直接对你发动攻击。”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神秘老者说得不错,要是噬灵魔兵对阴谋团队,真的有让他们畏惧的存在,估计他们早就已经直接对郝浪采取行动。
看来郝浪及时的回到这个世界,确实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今他的心中,也变得更加笃定起来。
因为郝浪很清楚,以他如今的实力来说,只要阴谋团队不亲自前来这个世界为恶,不管他们派出多么强大的团队,他应该也能应付。
“爷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相信你。只不过,我不可能天天都守护在我的女人身边,若他们利用我不在的时候,要控制我的女人来对付我,或是直接杀了她们来报复我,那又怎么办呢?”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道:“这方面我不是早就已经做了安排吗?你当我传授给她们的玄阴锁命阵,是吃素的吗?”
“就一套玄阴锁命阵,就能抵挡他们的攻击?”郝浪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死小子,你可别小看这套阵法。玄阴锁命阵,具有超强的威力,而且能拥有灵活的变动,你所有的女人都能一起形成这个阵法,其中的两人,也能形成这样的阵法。当然,形成玄阴锁命阵的女人,自然是越多越好。所以有这套玄阴锁命阵,再加上另一个世界的修练到,来到这个世界,会受到环境的掣肘,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对你的女人造成多少伤害。”
“那个……爷爷,你也知道,我在古武大陆,也有其她的女人,为了让她们拥有更大的自保能力,你是不是也要应该将这玄阴锁命阵,传授给我,然后让我传授给我在并存空间的女人呢?”郝浪用征询的语气问道。
神秘老者大愕,瞪着郝浪看了好一会儿,立马就没好气地大骂道:“死小子,就目前而言,你可千万别想着回古武大陆。在我的计划之中,你应该先在这个世界,破坏掉那个阴谋者的惊天阴谋,然后才回到另一个世界。而且,你已经被忍者天尊给盯上,只要你敢回到古武大陆,估计你就别想回来。如今的情形,所有的危机,都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我在你的身上,虽然倾注了所有的心血,可是我却也没有任何把握,你能彻底的化解这次的危机。所以我也只能让你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解决。先把他们对这个世界的阴谋给摆平,然后全力以赴,跟他们在并存空间决战。”
听到这里,郝浪心中大动,立马就说道:“爷爷,其实按你的说法,他们对这个世界的阴谋,我应该有足够的实力解决。只要我把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行动给破坏掉,另一个世界我就可以不理啊!不管怎么说,我只是这个世界的人,并存空间的阴谋,自是应该由并存空间的修练者,自行去解决,根本就不关我什么事。”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么说,却也不动气,只是缓缓地说道:“你的这种想法,其实很合理,也很正常,而且我也很支持。可是如果任由那个阴谋团队,把并存空间给彻底的征服,他们就必定能拥有更多的资本,到时候利用他们所拥有的资本,再全力对这个世界展开行动,你说你能应付得了吗?在哪样的情况下,就算你杀回并存空间,由于他们势力的隐固,你认为你还有能力跟他们抗争吗?”
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被呛到了当场,看来在神秘老者的面前,他永远都只能处于下风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神秘老者哪里,郝浪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结果,其中让他最放心的就是,阴谋团队,由于这个世界的掣肘,应该不敢对他采取最为直接的行动。
当然,最后在郝浪的坚持之下,神秘老者还是将玄阴锁命阵,通过灵魂烙印进了郝浪的脑海中,只不过郝浪临走的时候,他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管怎么样,现在也不能回到古武大陆。
回到自己居住的山庄之后,郝浪自是开始他疯狂的修练。
从表面上看起来,一切似乎都还风平浪静,可是郝浪却也很清楚,这正是狂风爆雨袭来之前的宁静。
时间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下,缓缓的流逝,眨眼之间,又是十余天时间过去。
被兵灵封印在噬灵魔兵中的黄大炮与易键仁,一直都没有消息,郝浪很清楚,兵灵早就已经认他做了主人,对他有着绝对的忠心,既然他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帮黄大炮与易键仁解除灵魂的封印的时机,还没有成熟,所以对于这方面,他倒也不急。
至于被杀的那名小姐,也已经由韩超出面,将其摆平,总共赔偿了三百多万,这对于郝浪来说,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这一天上午,郝浪正跟白晓露在卧室中疯狂的耕耘,彼此的情绪都十分高涨的时候,卧室的大门却是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差点没把两人给吓死。
回首而望,是唐欣那小妮子,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
“欣欣,你是不是想要让我被你吓出毛病来啊?”郝浪没好气地喝问道。
在很多的时候,郝浪都是跟自己所有的女人一起睡,唐欣现在也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场面,即使看到香艳无边的一幕,却也没有多少不适:“小子,快起来,出大事了。”
“也什么大事了啊?”郝浪有些郁闷地问道。
“你快起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唐欣抱着笔记本电话,直接说道。
“再大的事情,也等我把自己的事情给办完了再说吧!”
眼见唐欣抱着台电脑,郝浪自然而然就想到唐欣所谓的大事,也许就是在网上看到了什么大的新闻,郝浪对于这样的事情,又不怎么敏感,自是不想停止快乐的运动。
“惊天的阴谋,开始啦!难道你还不理?”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什么?”这确实把郝浪给惊到了,他直接就坐起了身体,侧坐在了白晓露的旁边,右手一挥,唐欣手中的电脑,就到了他的手中。
电脑上面,是一个网页,上面只有十几个血淋林的大字:“圣教出世,福佑信徒,背离圣主,不得好死。”
十几个血淋淋的大字,还有一种鲜血的漫延效果,看起来十分的渗人。
郝浪看着这样的网页,没好气地瞪了唐欣一眼:“这只不过是黑客对网络的攻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如果这也算是惊天阴谋的开始,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天天都有惊天阴谋的产生吗?”
“臭小子,我自然知道这是黑客对网络的攻击,可是你知道吗?现在不敢进入什么网站,都会出现这几个字。也就是说,所有的网络,都被攻击了。刚才我翻墙,进入很多国家的网络,都是如此。也就是说,世界各地,任何的网站,都已经被这样的字幕给取代。”
郝浪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吃惊,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是全球范围的黑客攻击,那就绝不是简单的事件,说不定真的跟那惊天阴谋有关系。
就在这时,房间中又飞奔进了一个人,正是纪子惠:“浪,出大事了。”纪子惠也是一脸惊慌地说道。
“又出什么大事了啊?”郝浪惊声问道。
“刚才我看电视,荧屏却是被一个奇怪的画面取代,当我换台,却是不管换到什么台,都是同样的画面。电视的画面中,在宣扬什么圣教圣主,叫所有人都要信他们,如若不然,就会不得好死。而且……还有他们对付那些不信他们的人,场面血腥恐怖至极。看来……惊天的阴谋,已经开始了。”
所有的网络被这样的字面所取代,所有的电视频道,被相应的画面取代,郝浪再也做不住,快速地打开卧室中那台壁式液晶电视,里面正是对人进行千刀万剐的画面,被千刀万剐的人,还是活生生的,他也在发出地比凄厉的惨叫。
郝浪看到这一幕,脸上彻底的震惊,快速的换台,不管换到什么台,都是同样的画面。
看来惊天的阴谋,真的已经开始。
他们控制人的方法,用的就是邪教的方式,要用那残酷无比的画面,来征服所有人的心,让他们自动的归顺,成为他们的信徒。
这确实是一种最快的方式,用这样的方式,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不自愿的目的,都能震慑人心,只要他们成为他们的信徒,然后再对他们进行最为严苛的管理,就很容易控制一大部分人。
人类,其实是很脆弱的存在,这种脆弱,不仅仅体现在生命方面,也体现在心灵方面,所以在绝对强大的存在面前,人类就很容易屈服,以此来保住自己的性命,苛延残喘。
郝浪看着电视中直播的血腥画面,心中也变得无比骇然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惊惧的神色。
片刻之后,郝浪就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整个金陵市窥探起来,所到之处,人们都已经彻底的恐慌起来。
不管是在家中,还是在办公室,亦或是车中,只要能接触到煤体的地方,所宣扬的就是圣教圣主。
惊天的阴谋,来得太过于突然,而且所选择的方式,也极其的恐怖,郝浪的心,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控制了所有的媒介,圣教圣主的宣扬,无处不在,这会让无数的人都限入到无尽的恐慌之中,而且官方,也已经没有了号召民众的媒介,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的人,就会变成无头苍蝇似的。
不愧为惊天的阴谋,一旦发动,就是这种恐怖到让人无法抵挡的架势。
而且郝浪也已经清楚,看来那个可怕的阴谋团队,不仅在这个世界,传承了很多的修练之士,恐怕还控制了很多的人才,甚至是各方面的精英,这真是一件可怕到让人难以想像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天的阴谋,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这是郝浪都没有想到的。
如果说,在电视中不断播放的画面,没有那种恐怖的血腥,郝浪必定不会相信,所谓的圣教的崛起就是惊天阴谋的开始,可那残酷而又血腥的画面,却是足以说明这就是惊天阴谋的开始。
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各种宗教形式的存在,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宗教,具有让全世界人都信服的魅力,即使是邪教的存在,他们也只是控制一小部分人,在小范围内传播。
如今的圣教,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展开,估计他们这样的方式,已经漫延全世界,这绝对是一件超级可怕的事情。
只不过转念一想,惊天的阴谋,会以这样的方式开端,却也十分正常。
毕竟,惊天的阴谋,本就是一件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也是一件疯狂至极的事情。
郝浪怔怔地坐在房间中,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金陵市,进行了一番窥探,虽然就目前而言,所有的人都只是震惊而已,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可是郝浪却很清楚,若这样的事情继续持续下去,就算阴谋团队所控制的人,不采取任何的行动,局面也必定会失控,到时候所引发的混乱,绝对比世界大战,还要可怕。
郝浪以最快的速度,推动天地之灵的窥探范围,很快就锁定在了金莲KTV的员工宿舍,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有着古武传承的孙天武。
孙天武此时的脸色,一片木然,就怔怔地坐在宿舍中。
宿舍中的其他人,也在一脸骇然地看着电视的画面,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孙天武的不对劲。
很显然,孙天武已经变成了傀儡,由此可见,恐怕在这个世界所有的古武传承者,都已经变成了傀儡。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快速的起身,身上的衣服也在这个瞬间,就已经被他穿在了身上,只不过他脑海中的情景,依旧锁定在孙天武所在的房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圣教的名号,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可是电视的每个频道,却都是在播放这样的画面。”房间的一名男子,很是惊疑地说道。
“哼哼,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就电视中所看到的画面,就足以说明,这圣教不是什么好货,极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邪教组织,就这样的存在,凭什么让人成为圣教的信徒。”另一名男子重重地冷哼一声,接口说道。
“砰——”
那名男子的话音刚刚落地,原本坐在床上,一脸木然的孙天武身体突地站起来,奔到那名男子的身旁,右手成拳,直接就重击在那名男子的脑袋上,他的脑袋应声爆碎,径直被孙天武击杀。
突然的变故,是谁都没有想到的,而且孙天武骤然发难,以如此凶残的手段,击杀了同宿舍的会友,这让宿舍中所有人都不由得惊惧至极。
“圣教永存,圣主万岁,胆敢不信奉者,杀无敕。”孙天武冷冷地说道,神色木然,依旧没有多少表情。
“天武,你疯了吗?”在孙天武的话语声中,孙天成清醒了过来,对着孙天武惊声喝问道。
孙天武神色依旧木然,并没有理会孙天成的话,又坐回到了他自己原本所坐的床上。
孙天武的异常,此时已经彻底的表现出来,再加上他刚才露出的那一手,就在他坐回到自己床上的时候,其他人都悄然地奔出了房间,只有孙天成留在了房间中。
“天武,你怎么了?”孙天武很是吃惊地问道,而且他也不敢离自己的弟弟太近。
“圣教永存,圣主万岁。圣教永存,圣主万岁……”
孙天武不断地喃喃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不理会孙天成。
就在这个瞬间,房间的大门打开,一道人影直接闪入了房间中,来人正是郝浪。
郝浪在看到孙天武异常的表现之后,就直接从他居住的山庄,疾飞金莲KTV。
整个金莲KTV,如今也只有孙天武是古武的传承者,在惊天阴谋开始之际,他就已经变成了傀儡,绝对忠心于那不知所谓的圣教圣主,而孙天武又算是他的人,他自是不能任由孙天武继续在这里杀害金莲KTV的人。
眼见郝浪出现,孙天成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立马就急急地说道:“浪哥,天武他……看起来很不对劲,绝不是故意要杀中天社的兄弟,你……别为难他。”
“他现在已经被人变成了圣教圣主的傀儡,才会有适才那反常的举动。现在我要把他封印起来,日后想办法让他恢复正常。”郝浪缓缓地说道。
孙天成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色变得更是骇然,郝浪这番话,对他来说,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原本跟他生活得好好的,居然会在突然之间就成为什么圣教圣主的傀儡。
就在孙天成惊愕不已的时候,原本坐在床上,嘴里不住念叨的孙天武,竟是直接从房间中消失,看得孙天成的神色更是大变:“浪哥,我……我弟弟呢?”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孙天成的肩膀:“天成,放心,就目前而言,天成不会有什么事情。希望有朝一日,他能以正常的状态,出现在你的面前吧!”
“浪哥,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我弟弟为何会变得如此呢?”
“你应该知道他拥有古武的传承吧?”
孙天成微愣了愣,立马就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这个我知道。”
“这就是你弟弟失控的根源所在。换句话来,现在的天武,已经不是原来的天武,他仅仅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是非观,任人控制的傀儡而已。说句不好听的话,刚才就算是你说出那样一番话,天武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你击杀。”
“啊?这么可怕?”
“后面发生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可怕。”郝浪低沉着声音,无奈地说道。
孙天成极是忧心自己的弟弟,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的脸上变得更是疑惑起来:“浪哥,那……我弟弟,可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让他清醒过来啊!”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让你弟弟清醒过来,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量让他清醒过来。”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有的网页,依旧被攻击,出现的还是原本的画面,没有得到任何的恢复,所有的电视频道,也在不断地宣传着圣教,也没有恢复过来。
郝浪已经让韩超吩咐,中天社的所有成员,都分散在他们各自的区域,维护好秩序,并且让所有中天社成员,不要表现出对圣教的任何抵触。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郝浪也不知道,阴谋团队,到底在这个世界,让多少人得到了传承,说不定在中天社成员的周围,就暗藏这样的传承者,与其让他们白白牺牲,不如让他们暂时顺应潮流,先好好的活下来,利用这活命的机会,将金陵市的秩序给维护好。
郝浪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就回到居住的山庄,让她的那些女人,把她们的家人,接到山庄来居住,而且还让她们至少也要两人一组,只有如此,她们才能组成玄阴锁命阵,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力量,以此来应对未知的危险。
郝浪的女人得到这样的吩咐,她们立马就行动起来,他自己也直接飞离山庄,向自己老家的方向疾飞而去。
面对惊天阴谋团队,对这个世界所展开的全面的行动,郝浪也很害怕自己的父母,会受到冲击,现在他必须回到自己的老家,把父母接到身边来。
郝浪隐迹着自己的身形飞行,速度达到了最为极限的境界,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已经飞落到了他为父母购买的那幢房子的院落之中。
房子大厅的大门,此时敞开着,飞落地面的瞬间,郝浪还分明地感觉到,自大厅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这让他的心,在瞬间就变得无比惊惧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厅中。
飞落厅中,郝浪就看到自己的父母,躺倒在厅中的血泊之中,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家里喂养的那只大黄狗,也躺倒在血泊中,在一面墙上,还用殷红的鲜血,写着几个大字:“不信圣教者,杀无敕!”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火急火燎地赶回家中,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看着父母的尸体,他的心都快要碎掉了,整个脑海,空白一片,眼中的泪水,也在不断地向外奔涌。
郝浪彻底的痴了,彻底的傻了,父母双亡,对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就这般怔怔地站在房间中,此刻的他,心碎如死,他似乎变成了一个活死人,空留一幅躯壳。
时间缓缓的流逝,足足地过去了十余分钟,郝浪才猛地扑倒在父母的尸体旁边,跪在地上,放声恸哭起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是我害死了你们。呜呜呜……我真该死,居然连你们都保护不了。呜呜呜……”
郝浪哭得很凄凉,嘴里说出的话,也斥满了无尽的悲伤。
“都怪我不好,我没能好好的保护你们,你们白生我白养我了。我该死……”
“啪啪啪……”
郝浪此时的心神,斥满了无尽的愧疚,说到最后,他的双手成掌,重重地击打在自己的脸上,第一掌下去都是不遗余力。
脸很痛,嘴里也有咸涩的血液在漫延,可是郝浪还在一次又一次地重掌自己的嘴巴。
就在这时,郝浪的脑海中,闪现三道人影,兵灵、阳风谷与胡彩凤都已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使劲的打,最后把你自己给打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突然的变故,让你的父母已经身亡,现在你再有这样的方法,伤残自己的身体,绝对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阳风谷怒声说道。
听到阳风谷这般说法,郝浪终于停止了对自己脸颊的击打。
阳风谷说的是反话,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确实不应该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伤害,这么做,也只会让死去的父母,死不瞑目。
“浪儿,事情已经发生,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处置你父母的尸体,然后恢复你的神智,帮你的父母,报仇雪恨。只有如此,不仅对你父母是一种交待,对天下苍生,也是一种交待。”胡彩凤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我对不起爸爸妈妈。如果我能早点回来,他们就不会遭人毒手,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我最大的遗憾。身为人子,却是不能保护父母,我根本就不配做人。”
郝浪的话音落地,兵灵的声音便即轻轻地响起:“主人,你是在什么时候,知道惊天阴谋已经开始?”
郝浪微微一愕:“今天上午。”他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主人,你看看这些地面的血迹,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们应该在你得到消息之前,就已经被害。就算你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返回到这里,恐怕也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也许……这就是一种天意。主人如今是唯一能抗衡惊天阴谋的人,如今你的父母,却是死在这件事情中,这就是对你仇恨的一种激发,让你跟那阴谋团队抗衡到底的一种刺激。”
“这该死的贼老天,为何要把我的父母,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来?他们都只不过是普通的人,一生中,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让他们遭遇这样的命运,难道我就一定要受制于这样的规则?”
“主人,有的事情,在冥冥之中,都已有定数,这是谁也没有办法改变的。如果你想要让你父母,回到你的身边,那只有一条路可走。”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死寂一般的心,立马就涌现出了无尽的希望:“兵灵大哥,快告诉我,什么路?只要能让父母回到我身边,不管这条路多难走,我也一定会走下去。”
“天道已乱,在这样的时刻,天下也会纷乱不已,同时也需要一个强大的人,来平息所有的纷乱,重塑天道。若主人能荡平邪佞,拥有重塑天道的资格,你就能着天道没有重塑之前,让你的父母魂归本体,复活过来,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生起了无尽的希望,人也变得无比的精神起来,一脸坚毅:“既然如此,那我就跟这批畜生,决战到底,我要把他们,都推入无尽的深渊,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父母的双亡,对于郝浪的打击很大,即使兵灵最后跟他说,只要他有能力,重塑天地规则,就能利用这个当口,让自己的父母复活,可是郝浪却很清楚,这条路不好走。
不管怎么说,郝浪现在所面对的,也是一个早就已经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可怕团队,他们每个人,都拥有无比强悍的实力,想要重塑天道规则,就必须要先将他们灭掉,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才能成功。
况且,葬神山脉天道规则的逆变,是那个可怕的阴谋团队,其同努力才完成,就算郝浪能将可怕的阴谋团队逐一瓦解,也不一定能重塑天道规则。
消灭那个可怕的阴谋团队,对于如今的郝浪来说,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重塑天道规则,那就更是一件更难办到的事情。
只不过,重塑天道规则,是让郝浪父母复活的唯一希望,郝浪现在也只能往这方面发展。
郝浪收拾好了那悲痛欲绝的心神,将父母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纳戒中,又将大黄狗的尸体,放进了纳戒。
做好这些事情,郝浪并没有直接赶回金陵市,就在自己的家中,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县城进行着最为仔细的窥探,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被击杀的并不仅仅只有自己的父母,还有很多家,也被全部杀害。
如今的郝浪,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杀气,看着这样的场面,也让他心中的杀气,变得更加的浓郁,这些都是他对整个阴谋团队的仇恨。
两个世界的平衡就此被打破,那个阴谋团队的畜生,为了他们的私欲,不仅扰乱并存空间的秩序,居然还想要将这个世界控制,他们那样的存在,有多少杀多少,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活命的机会,要不然的话,他们迟早有一天,依旧会死灰复燃。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对整个县城进行着快速的窥探,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想办法,找到杀人的帮凶,或者说是被圣教控制起来的傀儡。
“兵灵大哥,除了我父母之外,这个小小的县城,也发生了不少的血案,估计整个世界,都是如此。这个世界的秩序,看来已经被彻底的破坏,他们就是要用这种血腥的杀戮,来对所有人造成一种威慑,从而达到控制这个世界的目的。他们之所以能做下这样的事情,恐怕绝大多数的因素,就是因为那些被施展了灵魂植入术的傀儡所为。我现在想要将所有的傀儡全部控制起来,不知能不能行?”
郝浪很清楚,傀儡的数量,绝对十分的庞大,想要让这些傀儡恢复正常,必须要依赖噬灵魔兵,所以他现在,才会征询兵灵的意见。
问话声落,兵灵立马就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主人,精神植入术,异常的邪恶,也异常的霸道,在千里范围内,只要能拥有五十名精神植入术的控制者,他们就能互相感应,跟精神植入术的施展者,形成一种相通的联系,达到遥控的目的。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也能对千里范围内的一切,达到了若指掌的目的,恐怕这也是在这个县城,会被击杀那么多人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如此,你对那些傀儡,不能有过多的收服,最多不要超过五人。否则的话,五个傀儡即使被我封印在噬灵魔兵之中,精神值入术的施展者,也能透过他植入的精神,对你的行踪进行最为通透的了解,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尽收眼底。”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大惊,若真是如此,这对于他来说,那就绝不是好事。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是自己的行踪,能被阴谋团队的人了解得如此的通透,他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局面,将会变得更加的不堪。
“如此说来,恐怕也只能以杀止杀了。”郝浪很是无奈地说道。
兵灵重重地点了点头:“确实只能以杀止杀。因为我很清楚,不管是被那个阴谋团队,从并存空间派到这个世界来的修练者,还是这个世界的傀儡,那个阴谋团队必定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控制他们,对他们的一举一动,进行着最为仔细的了解。特别是那些依靠精神值入术的傀儡,他们代表的是施展者的意志,代表的是施展者的意识,在这样的情况下,傀儡的人数越多,也就能让施展者对这个世界更好的了解,更好的控制。所以说,杀傀儡一人,至少能救百人,千人,甚至是万人,同时也能削弱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的实力,这也有利于你化解他们在这个世界的阴谋行动。”
就在郝浪跟兵灵说着话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立马就窥探到一人,正在对一家人进行击杀。
看到这样的情形,郝浪二话不说,身体电射而出,径直就向事发地疾速的飞奔而去。
郝浪如今的速度,已经快到别人不敢想像的地步,只不过片刻之间,他就飞跃数十里,来到了案发之地,径直冲进房间中,对着正在杀人的人猛地拍出一掌,那人的身体径直在空中爆碎开来,化作满天的细碎血肉。
既然已经决定以杀止杀,郝浪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杀一人,救百人,甚至是更多的人,这绝对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郝浪依旧处于隐身的状态,郝浪骤然出手,击杀行凶者,他的血肉四下飞射的瞬间,那飞射的血肉,就已经凭空消失,被郝浪击杀的傀儡,跟他原来杀的人一样,依旧凭空消失。
这是郝浪到如今都想不通的事情,只不过一直以来,这样的情形,都被他当成毁尸灭迹的天然手段,所以他也没有太在意这方面的情况。
击杀那名行凶者之后,郝浪也没有精神来理会房间中的情况,隐身于无形,看着其中的两名幸存者,骇然不已地看着另两名被杀家人的时候,他利有自己的天地之灵,继续窥探着周围的情况,现在他就是要找到这个小县城,所有执行着击杀任务的傀儡,然后将他们击杀,以此来降低他们对别人的伤害,同时也算是为自己的父母,先报报仇雪雪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家乡的县城,并不是很大,他利用天地之灵的窥探,又找到了两名傀儡,将其击杀之后,这才向前飞奔,一边前行,一边利用天地之灵对所到之处,进行着地毯式搜索,凡遇傀儡,都是毫不手软的击杀。
所有被击杀的傀儡,都跟原来被击杀的人一般,直接消失得无踪无踪,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任何的痕迹。
在这个过程中,郝浪看到了人性的丑恶,居然有很多的人,趁火打劫,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对于这些人,他也没有任何的手软,凡是落入他眼中,都被他直接击杀。
这样的人渣,留在世上只会继续为恶,只有杀了他们,才能让他们失去为恶的资本,所以郝浪对于这种趁火打劫的畜生,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郝浪就这般一边搜索,一边前行,击杀着那些该杀的人,虽然让他回家的路途,变得有些缓慢起来,却也让他体会到了一种担当。
一路搜索,一路杀戮,郝浪足足用了五天时间,才回到金陵市。
飞行于空中,来到山庄的上空,郝浪立马就看到,整个山庄,被百余人包围,他的女人,正站在山庄的不同位置,与包围山庄的百余人对峙着,在山庄的周围,至少已经躺倒了数十尸体。
也许是因为郝浪的那些女人所形成的玄阴锁命阵,力量太过于巨大,那些围攻山庄的人,如今已经停止了攻击,仅仅是将山庄包围而已。
看到这样的情景,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冽无比的笑容,身形一蹿,就向地面疾速的飞落,停在了山庄最中间的一幢建筑物之上,将自己的身形,也展露了出来。
眼见郝浪回归,面向他的白晓露,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浪,你终于回来了。”
白晓露的惊呼,自是惊动了其他的女人,她们纷纷望向他,脸上都露出了无比踏实而又惊喜的神色。
他就是她们的主心骨,她就是他们的顶梁柱,看着这些女人,露出那样的表情,郝浪的心中,也斥满了说不出的幸福感。
虽然如今的局面,让郝浪的这种幸福感打了折扣,可是这依旧是一种难得的幸福感觉。
“嗯,我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郝浪轻轻地问道。
“浪,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人自昨天开始,就在这里围攻我们,似乎想要将我们杀光一般。幸亏我们都身有实力,又有阵法相护,要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有可能死在他们的手中。”
听到白晓露这样的回答,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冷冽的微笑:“既然他们要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阴冷的话音落地,以山庄为中心,天空中立马就漫延出了满天的草木,疯狂的滋生,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四下漫延,只不过眨眼之间,包围着山庄的百余人,就已经被草木笼罩,凄厉的惨叫声不绝入耳。
这就是郝浪施展出来的五行草木神通。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时间,满天漫延的草木就已经消失,包围着这里的百余人,也已经凭空消失,地面上只有早就已经被郝浪的女人击杀之人的尸体。
郝浪的杀戮极其的快捷,当所有人凭空消失之后,郝浪的女人们,脸上都布满了惊愕无比的神色。
虽然她们都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很厉害的,也是很霸道的,可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她们的男人会厉害到如此的地步。
“你们所有人,都赶快进屋休息,我来处理这些尸体。”郝浪沉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他的所有女人就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快速地飞奔进了山庄建筑物中,郝浪则是快速地行动起来,将所有的尸体搜聚在一起,一把火把他们的尸体都变成了骨灰,然后在就近的地方,弄出了一个大坑,将骨灰悉数埋进了坑中。
前来围攻这里的人,都只不过是一些傀儡而已,虽然他们现在是在为恶,会给别人带来可怕的伤害,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被阴谋团队控制而已,郝浪击杀了他们,自是要让他们入土为安。
处理好所有的尸体之后,郝浪就飞奔进了建筑物中,当他奔到那个偌大的客厅,立马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心中尴尬不已。
因为郝浪已经看到,厅中有着十余名中年人,他们应该都是自己女人的至亲,在这样的场面中,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跟他们打招呼。
郝浪面对自己的敌人之时,干脆而又精练,不会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可是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他挚爱女人的至亲。
而且,在这个社会,作为父母,恐怕谁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与一群女人跟一个男人。
此时的郝浪,是心中尴尬,可是他的那些女人,却是表面的尴尬,即使是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张雅芳与黄金莲,她们的脸上,也有着明显的尴尬之色。
七个女人,共侍一夫,这在当今的社会,确实有些让人无法面对。
“阿浪,你回来的真是及时啊!要是你再不回来,被那么多人包围,最后还不知会出现什么事。”就在众人都很尴尬的时候,唐驭龙微笑着说出这样的话,大大地缓解了场中的气氛。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到这里来围攻,所幸的是,你们都没有事,要不然的话,我就是万死也不能辞其咎。”
唐驭龙轻轻地点了点头,微微一顿,这才笑着说道:“各位,他就是郝浪。同为父母,我也能理解你们心中的郁闷,曾经我也跟你们一样,很郁闷,甚至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在后面,我才发现,我的两个女儿,跟阿浪在一起,确实很幸福,也很快乐,所以最后我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所以,我也希望你们能接受这种事实。”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唐驭龙会在这样的时刻,站出来帮他说话,这个岳父,还真是好得没话说。
郝浪也不是白痴,既然唐驭龙在前面开了头,他自是会抓住这样的机会,让其他女人的至亲接受他:“各位叔叔,阿姨,在这种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想在这里向你们所有人承诺并且保证,我对我身边的每个女人,都很深爱,她们比我的命都要重要,不管是以前,还是将来,我对她们的爱,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而且我也会跟她们一样,把你们当成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跟她们一样孝顺你们,敬爱你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的那些女人,都回到了各自至亲的身边,跟他们站在一起,脸上虽然有些羞涩,却是露出了很是明显的甜蜜。
“罢了,罢了,如果她们都是心甘情愿地跟你,就算我们拼了老命反对,估计也没有什么用。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只能顺从她们的意愿,让她们继续跟你在一起。不过我们都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能一心一意地对她们好。”林雨曦身旁的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无奈地说道。
随着那名中年男人的话音落地,其他的人,也只能无奈地点头。
郝浪很清楚,如果世界,没有发生这种可怕的变故,他想要让这些岳父岳母接受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今他们能轻易的接受他,一来应该跟唐驭龙这个商界枭雄的表态有关,二来也跟惊天阴谋的发生有关。
毕竟,郝浪只不过刚刚才回来,他就摆平了围攻这里的所有人,这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在这样的时刻,实力又代表着他们与他们的女儿,能得到更好的保护。
“伯父放心,我一定会对她们每个人,都好一生一世,爱一生一世。”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自是发展得很顺利,各自的女人,将她们各自的至亲,都介绍给了郝浪,做好这样的介绍,最后也就是一些闲聊。
夜色深层。
山庄已经不再只是郝浪跟她女人的山庄,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跟自己所有的女人,睡在一起,现在恐怕也只能轮流着住。
郝浪躺在张雅芳的床上,怔怔地出神。
就在这时,卧室的大门打开,洗好澡后的张雅芳,穿着一袭睡衣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床边坐下:“小浪,你怎么了?自你回来之后,我就隐隐地感觉到,你的脸上,挂着一抹伤感。”说到这里,张雅芳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有些骇然起来:“小浪,是不是爸爸妈妈出事了?这次你出去,明明是想要将他们也接到这里来,他们怎么没有跟过来呢?”
张雅芳是郝浪众多女人当中,唯一见过郝浪父母的,她跟两个老人家的关系,也很好,想到这样的可能,她的问话声,都不由得有些发颤。
如今这样的局势,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张雅芳又察觉到郝浪脸上那隐隐的伤感,她自是会有这样的担心。
对于父母的死亡,郝浪其实也耿耿于怀,如今张雅芳问起,他自是想要找她倾诉一番,既然郝浪知道,这也会引起张雅芳的伤心难过,他依旧想要告诉她。
不管怎么说,郝浪现在也相当于是张雅芳的老公,而夫妻之间,很多的事情,本就应该坦诚,也应该互相分担,这就是一种生活的态度。
“芳姐,我……回去晚了,爸爸妈妈,被杀了。”郝浪低沉着声音,一脸悲伤地说道。
“啊?”张雅芳发出了一声惊呼,脸上布满了伤心无比的神色,双眼中泪花闪烁,片刻后,就情不自禁在奔涌了出来。
郝浪眼见张雅芳为自己的父母流泪,心中的情绪变得很是复杂。
虽然让张雅芳伤心,不是郝浪想要看到的,可是她能为自己的父母流泪,这就是一种最为真挚的感情。
人生一世,除了要好好的活着之外,死了之后,不就是要图别人的一种念想么?
郝浪轻轻地将张雅芳揽进自己的怀中,低沉着声音说道:“芳姐,别伤心。只要我能粉碎那惊天的阴谋,将那些阴谋者全部剿杀,拥有重塑天道的资格,我就能让爸爸妈妈复活过来。”
“真的吗?”张雅芳从郝浪的怀中挣脱出来,看着他眼泪汪汪地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若真能这样,那就太好了。小浪,那你赶快想办法,破坏掉那个阴谋集团的惊天阴谋,将那些阴谋者全部击杀,救活爸爸妈妈。”
张雅芳又如何能体会到这其中的艰难,只不过郝浪已经燃起了她心中的希望,让她不像先前那么伤心,他自然也就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去说:“这个我当然会。为了让爸爸妈妈复活,不管我面前是一条多么艰难的路,我也一定会走下去。”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嗯嗯。日后,我一定会用我最大的能力,去帮你,让爸爸妈妈,能更快的复活过来。”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郝浪只是微微一笑,就没有再说什么。
面对惊天的阴谋,面对那个阴谋的团队,郝浪自己都没有底,他怎么能让张雅芳去跟他一起涉险呢?
“小浪,难道你又在心中打算,让自己来做这件事情吗?”眼见郝浪不说话,张雅芳轻轻地问道。
不得不说,张雅芳真的很了解郝浪,只不过在这个瞬间,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芳姐,那个阴谋团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能不让你冒险,我就绝不会让你冒险。”
“小浪,我们如今不管怎么说,也是夫妻。而且,爸爸妈妈在世的时候,对我也很好,还让我叫他们爸爸妈妈。既然他们认同了我这个儿媳妇,如今他们有难,我自是能出多少力就出多少力,你怎么能让我不参与呢?”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张雅芳就低沉着声音说道:“唉,看到她们,都有爸爸妈妈守护,你知道我的心中,有多羡慕吗?当时我还在想,等到你把爸爸妈妈接来了,我也就能守护他们,可是……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消息。”
郝浪知道张雅芳对于这种感情的渴望,也知道她早就已经将自己的父母,当成了她的父母,听到张雅芳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复杂起来,他将张雅芳也搂得更紧。
“芳姐,我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不想再失去你。那个阴谋团队,真的很可怕。你的实力,还很弱小,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独自一人,还能跟他们很好的周旋,采取逐个击破的策略,想办法一个个灭掉他们,若你跟在我身边,反而会形成一种掣肘。对你对我都不好。”
张雅芳听到郝浪这么说,也不由得沉默了起来,良久之后,她才轻轻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就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张雅芳说完,就翻身到了郝浪的身上,疯狂的亲吻起来,因为她也很清楚,这就是一种最好的修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
郝浪正在张雅芳的房间中修练着,房间的大门却是突然被打开,进来的是唐欣。
“欣欣,又出了什么事了?”郝浪抬起头来,望向唐欣,很是疑惑地问道。
“亲爱的,有人找你。”
“找我?什么人找我啊?”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唐欣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头,不小啊!”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立马就站了起来:“走,我们出去看看。”
“嗯。”
走出山庄的房子,来到外面的院落,走出院落的大门,郝浪立马就看到通往山庄的路上,停着五辆车。
作为曾经的特种兵,郝浪一眼就看出了那些车,都是防暴式的劳斯莱斯,有着绝对的价值,更是很多政要的御用坐驾。
而且每辆车中,都有神色肃穆的人,即使他们没有亮出武器,没有显露出身手,郝浪也能从他们的气势上看出来,这些家伙,绝对部队精英中的精英。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神色变得更是疑惑,他刚刚跨出了院落的大门,一名早就守护在门口的中年汉子立马就走了上来:“请问,你就是郝浪郝先生吗?”中年汉子很是恭敬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我就是郝浪。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人想要见你,不知郝先生可方便跟他一见?”
郝浪微微一笑:“来者皆是客,既然来都来了,不管方便不方便,也必须见见。”
“谢谢郝先生。既然郝先生愿意跟见他,那就请你随我来吧!”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转首望向身旁的唐欣,柔声说道:“欣欣,你先回去,我去见见那人。”
“噢——”唐欣虽然地是满脸的疑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见郝浪,听到他这么说,却也只是轻应了一声,就转身走进了山庄的大院。
眼见唐欣离去,郝浪这才跟在那名中年人的身后,一起向那五辆劳斯莱斯走去。
走到最中间的一辆劳斯莱斯处,车门立马就已经被打开,里面钻出了五名人,快速的分散在车辆的周围,动作干脆利落,那种无形的气势,展露无遗。
“郝先生,请上车。”中年男子对郝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直接进了车中,他刚刚进到车中,身后的车门就已经被关上。
车中坐着一名白发老者,七八十来岁模样,浑身透发着一股威势。
看清老者的模样,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郝先生,请坐。”白发老者微笑着说道。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老者的对面坐了下来。
“听说郝先生,曾经是很优秀的特种兵,是吧?”
“虽然算不上优秀,却也不至于拖后腿。”郝浪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既然是部队中人,想来你应该认识我吧?”
郝浪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认识。只是出部队很久了,不知老先生如今的职务,所以也不方便称呼。”
“今天我来找你,就不用玩这些虚的,你直接叫我聂爷爷就是。我想,我应该有这样的资格,让你叫一声爷爷吧!”、
眼前的老者,姓聂名天荣,曾经参与过对越战争,也参与过抗美援朝的战争,有着赫赫战功,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还被称之为特种兵之父。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今华夏的特种兵,绝大多数的搏击杀敌技能,都是出于聂天荣之手,他在曾经的战斗中,创造出一项至今都无人能破的记录,那就是以一人之力,干掉过人家一个装备精良的师。
郝浪当特种兵的时候,聂天荣就是特种兵的标榜,甚至可以说是神一般的人物。
若是郝浪还是曾经的郝浪,此刻见到聂天荣,恐怕会兴奋得连觉都睡不着,只不过如今的郝浪,比神还神,实力的成就,让他拥有特别的心性,也让他拥有特别的气势,已经不再崇尚神一般的存在。
当然,郝浪对聂天荣,依旧尊重。
“聂爷爷当然有这样的资格,我就怕自己高攀了。”郝浪笑着说道。
“刚才我跟你说过,不玩虚的,所以这些客套的话,咋就不用说了。”
“嗯嗯,那就不说这些客套的话了。不知聂爷爷,这次前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相信如今世界的局势,你应该知道,对吧?”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略知一二。”
“这件事情,如今导致整个世界,都已经动荡起来。其来势之快,影响之恶劣,比前面的两次世界大战综合起来,还要可怕。为了安定国家的秩序,让老者姓免于杀戮,所以我想要邀你重新出山,重新归队,为国家效命,为百姓出力。”
“哼哼——”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鼻翼中重重地冷哼一声,沉声说道:“我倒是很想问问,这个国家,有什么值得我效命的?”
聂天荣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地说道:“我也知道,体制的不良,导致社会的不公,甚至让建国之初的理念,发生了极大的背离,国家的形态,也呈现出特权的态势,可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体制的败坏,至少也还有个制度存在,可以保障绝大多数人的利益,让他们能更好的生活。这就是所谓的无方圆不成规矩。”
“聂爷爷,其实作为你这样的存在,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也打心眼儿里尊重。说句老实话,我很为你们这种为国家付出一生的人悲哀,因为你们用鲜血换来的政权,却是充当了一群畜生,一群禽兽,一群不要脸的贼子谋取利益的机构。”郝浪一脸气愤地说道。
郝浪的说法,似乎也影响到了聂天荣,他的脸上,也布满了沉郁而又悲凉的神色,怔怔地坐在当场,说不出一句话来。
车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无比凝重起来,郝浪跟聂天荣就这般对坐着,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各自的心中,都有着他们自己的心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年轻人,不管怎么说,社会在发展,很多方面也在改善,人民的生活也在不断地提升,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改变,是谁也不能抹杀的事实,所以我们看事物,还是不能如此的偏激啊!”良久之后,聂天荣这才缓缓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若这些东西,是建立在破坏环境,欺压的基础上,不要也罢。用这种方式换来的发展,虽然现在风光,给子孙带来的却是无法弥补的伤害。”
“小伙子,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我的邀请。”聂天荣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说道。
郝浪也是微微一笑:“聂爷爷,你为何要找我呢?其实以我当初在部队的表现,并不是很出众,比我优秀的特种兵,也有大把的人在啊!”
“说句老实话,若以我曾经的表现,确实入不了我的眼。这次前来金陵市,我正好遇到了一件事情,知道我们军方遗失的重要资料,是你帮着找回来的。当初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军方也派出了大量的侦察人员,都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可是就在我们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相关的资料却是回到了我们的手中,甚至还将那个叛国的家伙击杀。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就对你有了很浓厚的兴趣,派人调查过关于你的事情。当我知道金陵市,在你们中天社的一些规矩之下,比很多政府职权部门还要重要,我就知道你是个人才,是一个我最需要的那种超级人才。特别是这次的事件,你们中天社,更是对金陵市的安稳,做出了不可抹灭的贡献,这也就更是加大了我要启用你的决心。”
郝浪微微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次,我要让聂爷爷失望了。”
“年轻人,再考虑考虑吧!特事特办,只要你同意,我会给你最大的权力,甚至给你你意想不到的特权。”
郝浪很清楚,聂天荣这里所谓的权力与特权,绝不是那种政府官员享受的特权,而是一种更有用的权力。
郝浪在古武大陆,可以仗着武力,任意的击杀,可是在这个社会,却是有着条条款款的约束,他甚至不想破坏这个世界现有的规则,若真的能得到某些特权,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况且,面对如今的局面,就算聂天荣不给他任何特权,他也必须要去面对,若聂天荣真能给他特权,他就相当于是捡来的一种便宜。
“哦?不知聂爷爷会给我什么样的权力,给我什么样的特权?”郝浪饶有兴趣地问道。
聂天荣听到郝浪这样说,脸上立马就绽放出光芒,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小伙子,我知道现在的局势,必须要用很是霸道的手腕,才有可能平息。所以只要你愿意为国家所用,我就愿意给你生杀的权力。当然,在这种生杀的权力之下,必须杀该杀之人。要不然的话,我给不了你这样的权力,最后甚至连自己都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巨大的牵连之罪。”
“若真是生杀大权,这确实值得考虑。”郝浪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种生杀大权,必须建立在国家与人民的利益基础上,绝不能滥杀。”
郝浪微微笑了笑:“这个聂爷爷尽管放心,我不是滥杀之人。”
“通过中天社的管理模式,我就已经看出这一点,这也是我愿意给你权力的一种原因。”
“聂爷爷,我可以成为你的人,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能成为我的人,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你说说你的条件,只要我能办到,我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办到。”聂天荣轻轻地说道。
“我要拥有独立的行动权。也就是说,我不想归队,甚至不会服从所谓上级的管理。”
“归队不归队,都无所谓。而且我给了你这样的特权,恐怕也很少有所谓的上经,能管到你。甚至,你对他们还有一定的行动权。”聂天荣微笑着说道。
不愧为特种兵之父,就这份气度,就这份魄力,就已经不是常人能拥有的。
当然,郝浪也很清楚,聂天荣之所以如果的爽快,确实是一种特事特办的表现。
如今的局面,已经到了万分危及的时刻,聂天荣这也算是一种破格录用。
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聂爷爷成全。”
“只要你能为天下苍生做出贡献,你就是最大的功臣,我反而应该谢谢你才对。”
“呵呵,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化解眼前的危机,不辜负聂爷爷对我的这种期望。”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承诺。”
“聂爷爷,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不知道你可有什么线索提供给我?”郝浪直接进入问题,轻轻地问道。
聂天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次的事件,发生得太过于突然。电子方面的传媒,都已经被绝对控制,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得到线索,是很困难的事情。不过……在事发之前,我们的人,已经捕捉到一个异常的点。而且我们军方也派人前去调查过,可是不管什么样的兵种,踏入那个异常点百里范围之内,最后都失去了联系,甚至没有一个活口逃出来。”
其实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郝浪除了能利用天地之灵,对天地之灵能窥探到的范围进行窥探外,他自己也没有一个着手点,就好比一只无头苍蝇,听到聂荣海这样的说法,他的心中立马就变得很是惊喜起来:“聂爷爷,不知那个异常点,有什么地方?”郝浪很是焦急地问道。
“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只能给你提供一个大致的范围。我们捕捉到的异常点,就在天山。”
天山?
这两个字入耳,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萌动了起来。
郝浪曾经跟天山武盟的古武传承者,发生过巨大的冲突,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天山附近居住的人,更容易得到古武的传承,如今惊天的阴谋骤然发生,又跟天山联系在了一起,看来那里,确实隐藏着未知的秘密,只要前去查探,必定能找到一些相关的线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山的清晨,被浓雾包裹,房屋山头,在浓雾中影影幢幢,显得有些虚无,也给人一种异常飘渺的感觉。
聂天荣给了郝浪特权,也给了他特殊的身份,乃国安局成员,简称国安员。
国安员就是保护国家安全的存在,相比于特种兵,他们有着更是优越的身份,有着更大的权力。
换句话说,特种兵就好比是机器,一切都要听从上面的指派,而国安员却好比是一个个独立运作的人,他们拥有独立的行动,有的时候,出于国家安全的保护,甚至可以直接杀人。
聂天荣只是给郝浪说了那个捕捉到的点,就在这个附近,曾经所有行动的人员,以此处为基础,继续深入,最后他们都是一去不复还。
郝浪现在所处之地,是天山比较低洼的地方,居住的人也比较集中,没有大雪的覆盖,站在这里望向前方,可以看到远方,那浓雾包裹之下的隐隐白雪。
也许这里真的被军方,列为了重点地域,这片聚居之地的边缘,驻扎着大量的军队,连绵数里,不时有军车往来,也有军机穿梭。
只不过那往来的军车与那隆隆飞行的军机,却是不敢踏入前方的地域,看来前面的行动,对军方也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茫茫大山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那些进入其中,没有再出来的军人,又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呢?
站在一家小旅店窗前的郝浪,看着那浓雾包裹的深山,心中闪过这些的时候,他已经利用天地之前,开始对前方的深山窥探起来。
天山的地势,极其险峻,也很复杂,郝浪利用天地之灵,脑海中的情景,不断地向前推动,当他的观察,进入的深山约莫二十余里的路程之后,就看到了那皑皑的白雪,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四处显处有结高低不平。
即使是实实在在的山地,对于天地之灵来说,都不是任何的问题,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的特性,观察起积雪之下的情景,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只见那厚厚的积雪下,竟是铺满了残肢碎体,郝浪还能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的军服,各式先进的武器,也散落在四处。
好一片凄凉的惨景。
郝浪大致的观看了一番,死在这里的军人,至少有两百之众,而且他们死得都很惨,是被锋利的武器劈斩而亡。
通过对那些先进武器的观察,郝浪可以十分的肯定,这些人都开过枪,只不过那遍地的尸体,除了军人之外,却是看不到任何其他人的存在。
很显然,这些军人之所以会惨死于此,应该都是受到了古武者的袭杀,看来在真正的古武者面前,现代化军事武器,还真的很难派上用武之地。
聂天荣跟郝浪说得很清楚,部队派出的军种,有着各种兵种,并非单一的军队,这里被击杀的军人,应该都属于陆军,而在此驻扎的军队,还有空军的存在,这也就是说军方应该派了空军去执行任务,看来那些驾驶着昂贵军机的空军,估计最后也没有逃脱被击杀的危险。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继续向前窥探,又向前推动了约莫五里的路程,前方的雪地,双出现了怪异的现象,利用天地之灵细看,正是几部军机的残骸,军机中的飞行员,依旧没有逃过被击杀的厄运。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起来,也变得很是震惊。
通过看到的这些情况,已经足以说明,在天山的深处,确实隐藏着未知的秘密,看来在天山,极有可能是惊天阴谋行动的一个基地。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又不断地向前推动,足足地推动了百余里方圆,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按道理而言,既然暗藏在天山深处的那些古武者,能在临近部队驻扎之地十余里的地方,击杀军方派出去侦察的人,那就说明他们藏身的地方,也不可能距离那里太远。
所以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将自己窥探的范围,向前行进了百余里路程,他立马又慢慢的返回,这次的窥探,却是对山域地表下面的情形,进行着窥探。
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的窥探折回约莫五十里地路程,他就在一座大山中,找到了一个纵横交错的山洞,甚至还隐隐地听到了人活动的声音。
窥探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暗喜,快剌这地推动脑域中的情景,向有声音的地方疾速的推动,最后他终于来到了有人活动的地方。
这里应该算是那座大山最中心的部位,在一些小的洞穴中,居住着一些人,这些人的神色,都很木然,应该都是古武传承者异变而成的傀儡。
在这些人居住的中间,就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的中间,摆放着各种机器,在机器的周围,还有人在不断地操作着,这些人的神色,并没有那些傀儡的木然,而且肤色也很繁杂,估计是来自于世界各地。
在忙碌的人群背后,还有往来游走的古代模样打扮的人,似乎在影视着这些人的工作,郝浪看到他们,立马就已经明白,这些都是古武大陆的修练者,而且实力都不俗,至少都是玄境三阶修练者,在古武大陆,也是堂堂的绝世强者。
看清眼前的情景,郝浪的心中却也暗喜了起来,看来他已经找到了惊天阴谋的其中一个基地。
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基地,所起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作用。
郝浪很清楚,既然在这里,是以古武大陆的修练者为主体,对这里的工作人员,进行着监督,想来也必定有领头人,所以他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会儿,脑海中的情景,又一次推动,在周围窥探了起来。
郝浪现在就是要找到真正的指挥者,看看他们在做些什么,会说些什么,因为在他们的这些行为之中,他应该就能窥探到这个秘密基地的作用。
而且郝浪甚至认为,以这处秘密基地为中心,应该还存在着监控的设备,以指挥中心为中枢,发出相应的行动命令。
毕竟,就算这里主事的是古武大陆的修练者,他们也不可能如郝浪一般,拥有天地之灵这种至宝,可以对一定范围内的情景,进行最为仔细的窥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进行着仔细的窥探,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有两名修练者值守的山洞,将脑海中的情景,锁定在山洞中,郝浪立马就发现,那个看起来也很大的山洞中,摆放着数十台电脑,电脑的屏幕里面,是不同的画面,其中一些是静止不动的画面,一些则是适才看到的那个大洞穴中的情形古武高手。
这些古武大陆之上的修练者,果然是在利用监控设备,对这个基地的周围,进行着暗中的监控,难怪军方的人进入其中,会被他们直接剿杀。
在这个洞穴中,也有两名修练者,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着那数十台电脑屏幕。
“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科技,如此有意思,这些玩意儿,可是我们古武大陆,没有的东西,甚至是想都不敢想像的存在。”其中玄境八阶修练者,一脸感慨地说道。
另一名修练者,实力更强,是玄境九阶修练者:“这些玩意儿确实很神奇,我在五百年前,还来到过这个世界,那个时候,他们的生活跟我们差不多。真没有想到,只不过短短的五百年时间,这个世界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拥有了这么多神奇的东西。”玄境九阶修练者,也是一脸赞叹地说道。
五百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能经历十几二十代,可是对于古武大陆的修练者来说,也只不过是眨眼一晃间的事情。
“大哥,听说我们古武大陆的祖先,原本就是来自于这个世界,当时他们的科学也发展到了很是强大的地步,甚至因为科学的高度发展,让我们的祖先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生存,才会到达古武大陆。如今这个世界的科学,也发展到了一种我们有些不敢想像的地步,你说主人为何还要占领这个世界呢?要是科学的发展,传播到古武大陆,也让古武大陆的人类,对科学拥有了很深的了解,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这个世界被科学的发展毁灭,甚至有可能把我们生存的世界,也被科学的发展毁灭啊!”
玄境八阶修练者的话音落地,玄境九阶修练者的神色微微一变,低声斥道:“你不要命了?居然敢在主人的背后,议论他的事非,小心被他知道,将你活剐了。”
“大哥,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应该不会有人向主人告密。你又是我亲大哥,自是更不会去告密了,所以我才会说出我心中的疑惑啊!”
“万事都得小心啊!主人的神通,太过于广大,要不然的话,我们两兄弟,又岂会屈尊于人下呢?不过主人拥有通天的本领,他既然有这样的做法,就自是有他的原因,我们只要按他的话去做就是。”玄境九阶修练者,轻轻地说道。
“嗯嗯,大哥说得极是。呵呵,不过我现在,却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他们的武器,威力虽然不是很巨大,可是在他们那么弱小的人当中施展出来,却能具有巨大的攻击力。还有,听说这里暗中架设的设备,能控制整个东亚的网络与一些信号,一想想,都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一个小小的地言,几台小小的机器,一些小小的设备,居然就能控制相当于古武大陆四分之一地域的一些东西,这就在在我们古武大陆,有着大神通之人,也没有办法办到的啊!”
玄境九阶修练者,轻轻地点了点头:“确实很神奇啊!科学这东西,看来还真有意思。”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暗中窥探着两人的说法,听到他们这样的说法,他的心中也已经有底。
看来这里确实是阴谋团伙的一个基地,他们以圣教为名发动的惊天阴谋,能控制所有的网络与电视的摆放,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有这种基地的存在,他们才能彻底的控制所有的电子传媒。
只要将这里毁灭,阴谋团伙的阴谋,他们在整个东亚的震慑行动,就一定会大受影响。
郝浪继续窥探着这个控制室,即使他再也听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也没有停止自己这样的行为。
这两个修练者的实力,在古武大陆,都已经是很强大的存在,看来他们早就已经成为阴谋团伙的降服者,他们在这里有着很是高绝的身份,只要对他们进行最为密切的窥探,说不定还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时间就在这样的过程中缓缓的流逝,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阴谋团队在天山的秘密基地,从表面上看来,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也没有任何别论的行为,该吃吃,该喝就喝,该拉就拉,整个就一普通人。
这就是天地之灵,给郝浪带来的好处,而且也正是因为这天地之灵,郝浪才能窥探到那么多的秘密,有利于他的行动,天地之灵对于郝浪来说,还真是不可缺少的宝贝。
没要多久,时间就到了晚上。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继续窥探着大山之中的秘密其地。
他已经将秘密基地的情景,进行了最为仔细的观察,达到了了若指掌的地步,郝浪现在就是在等,等一个可以行动的时机,对基础的成员,进行毁灭性攻击,彻底的破坏掉这个基地。
只要阴谋团队,没有办法控制电子传媒的信号,在如今这种通信快速发达的社会,想要控制局面,也就能容易得多,至少可以给那些处于惶恐之中的百姓,一个安心的基础,这也能更好地阻止圣教的发展,甚至可以让圣教在东亚的发展,处于一种极其不利的位置。
时间缓缓的流逝,凌晨时分,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快速的隐迹掉自己的身形,飞奔出他居住的旅馆,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天山深处疾奔而进。
那个秘密基地之中,有着三百余人,除了十几名高科技人才之外,还有三十余名古武大陆的修练者,余下的就是这个世界的古武传承者。
郝浪这次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击杀傀儡与那三十余名古武大陆修练者,将那个基地的各种设备,彻底的毁灭,让整个东亚的信号,恢复正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施展隐身术,很是顺利地进入到了隐藏在大雪掩藏之下的洞穴,直接将几名在洞口值守的人秒杀,他们的尸体,依旧如前面那些被击杀的人一样凭空消失古武高手。
整个洞穴,也就这里有一个出口,而且有值守的人,其他的地方,防御都很松懈,所以郝浪很是轻松的进入洞穴的深处。
行动之前,郝浪就已经对洞穴的深处,进行了最为通透的了解,来到人群居住的地方,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施展了封印之术,让这里处于了绝对封闭的状态,而且由于他实力的强大,就算这里实力最强的那名玄境九阶修练者,也绝不可能脱出他的封印层。
奔行到那个最大的洞穴中,郝浪的身形就已经显现了出来,那些值守的修练者,眼见突然蹿出一个陌生人来,脸上都露出无比惊异的神色。
只不过郝浪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反应时间,就在他现身的瞬间,身形电闪,所到之外,便是一名修练者被击杀。
绝世强者又如何?在郝浪这种踏入过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面前,他们都不堪一击。
在那些机器的面前,还有几名高科技人才,在忙碌着,他们也被突然冲出来的郝浪,给震惊住了,特别是当他们看到郝浪,能在如此快速的情况下,击杀那些在他们眼中不可违逆的修练者,他们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惊异,只不过脸上,却也浮现出了惊喜。
“你们都给我退开。”郝浪冷沉着声音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那几名高科技人才,立马就向后快速的退去,郝浪手中绿光一闪,噬灵魔兵已长剑的样子,就出现在郝浪的手中,他飞奔到那些机器之前,挥起手中的噬灵魔兵,就疯狂的砸击起来。
“砰砰砰……”
“嗞嗞嗞……”
疯狂的重击,将那些机器击得稀烂,不停重击的击响声中,里面的线路交缠,电火花不断地闪烁,发出了嗞嗞的响声。
“什么人,居然敢到此地捣乱?”玄境九阶修练者,已经飞身了出来,手执长剑,对着郝浪怒声喝问道。
这里的巨响声,也已经惊动了其他人,那些傀儡也悉数到场,用很是木然的神色,看着郝浪,只要他们收到攻击的命令,他们就会发动最为狂暴的攻击。
郝浪手执噬灵魔兵,凝立当场,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无耻之徒,居然降服在阴谋者手下,想要侵占两个世界,老子就是来破坏你们这种事情的人。”
“哼哼,你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人,就算你古武的传承,再厉害,在我的眼中,你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就凭你,居然跟我说出这样的话,当真可笑。”
郝浪现在是一幅现代人装扮,而且他的实力,被他彻底的隐敛,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实力达到了什么水平,玄境九阶修练者,会如此的无视他,倒也正常。
“大哥,不对劲啊!你看,他把我们所有的值守之人,都给击杀了,看来他的实力,很强啊!”玄境八阶修练者,一脸惊异地说道。
玄境九阶修练者,听到玄境八阶修练者这样的提醒,也已经注意到这样的事实,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惊骇:“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能耐,可以将我的人,如此轻松的击杀?”玄境九阶修练者沉声喝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名修练者:“瞎了你的狗眼,居然在老子的面前张狂,你有这种张狂的资本吗?现在老子倒是要套有你的一句话,在老子的眼中,你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哼哼,是吗?看来你还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现在我就要让你看看,我们这些人的真实实力?”玄境九阶修练者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指了指其中一名玄境六阶修练者,沉声吼道:“你去杀了他。”
“是。”
玄境六阶修练者应了一声,立马就手执一柄大刀,向郝浪奔袭而来,近到只有丈许距离的时候,手中的大刀,就已经罩着郝浪的脑袋猛劈而来。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的右手暴动,空中划出一道绿芒,那名向他奔袭而来的修练者,竟是那道绿芒拦腰斩断,两截身体径直落在地面,不住地抽搐起来。
“哼哼,早就跟你说过,你在老子的眼中,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居然派出这样的货色来杀我,当真是痴心妄想。”郝浪阴森森地说道。
玄境九阶修练者,就是再心高气傲,眼见这样的事实,却也让他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少年,确实拥有强大无匹的实力:“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你的样子,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而已,若真是如此,你又为何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大哥,你……你看出来没有?他……他跟郝浪很像啊!”玄境八阶修练者,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在古武大陆,弄垮南宫世家,毁灭唐门,让他声名大噪,是无数修练者心目中的英雄,也是无数修练者膜拜的对象,玄境八阶修练者认出郝浪,有这样的表现,却也正常。
玄境八阶修练者的话音落地,玄境九阶修练者的神色也是倏地一变:“你难道就是郝浪?”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饶有兴趣地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如果你真是郝浪,如何能进入到并存空间,在古武大陆耀武扬威,我绝不相信你就是郝浪。”玄境九阶修练者,沉声说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很可惜,我要让你失望了。我,就是郝浪。在这个世界,我叫郝浪,在古武大陆,我依旧叫郝浪。你们这群没有节操的家伙,居然降服阴谋者,想要对我生存的世界,进行最为可怕的侵略。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我要让你们跟唐门一样,彻底的消失,彻底的灭亡。”、
前面的话,还不能说明眼前的少年,就是郝浪,可是他后面的说法,却是直接就说明他是郝浪。
因为唐门的灭亡,就是郝浪所为,眼前的少年若真是这个世界的人,又如何会知道这样的事情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这怎么可能?如果你真是郝浪,那你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古武大陆的人呢?”玄境九阶修练者,难以置信地问道古武高手。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反正你也不可能活着离开,那老子就告诉你实话,也好让你死得瞑目一些。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了,老子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可能,绝不可能。古武大陆强大的修练者,来到这个世界很正常,可是这个世界的人,想要到古武大陆去,却是根本就不可能。你怎么会是这个世界的人?”
“嘎嘎嘎……”郝浪纵声长笑:“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大哥,他……他真是郝浪,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啊?”玄境八阶修练者,很是惊惧地问道。
“怕什么怕?别忘了,你是玄境八阶修练者。就算他能拖垮南宫世家,能灭掉唐门又如何?这并不代表他的实力,就比我们强大。毕竟,拖夸唐宫世家,商丘皇朝的皇室却是出了不少的力。灭掉唐门,那就更没有什么了。也许这小子,得到了什么际遇,造就了百毒不侵之体,而唐门的存在,也仅仅是毒厉害,他们的实力又不是很强。二弟,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从无数的杀戮中走出来的人,再这般怂,可就真丢人了。”玄境九阶修练者,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玄境九阶修练者这般说法,玄境八阶修练者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坚毅的神色:“大哥说得对,我可是玄境八阶实力,大哥又是玄境九阶实力。一个浮臭未干的小子而已,的确用不着怕他。就算这畜生,从娘胎中开始修练,他的实力,也绝不可能超越我们。”
“这样才对嘛!现在我就用那些傀儡,攻击他。我倒要看看,他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玄境九阶修练者的话音落地,原本站在四周的傀儡,立马就疯了一般地向郝浪奔袭而来。
眼见数百傀儡奔袭而来,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笑容,五行神通施展而成,小小的洞穴中,立马就奔涌出满天的草木,向那些攻击而来的人漫延过去。
眨眼之间,所有的傀儡就已经被郝浪施展出来的五行草木笼罩,他们的身体一经束缚,就是一声巨响,身体直接化作满天的血肉,四下飞溅。
那些傀儡被击杀的时候,依旧如前面一般,与他们有关的一切东西,都在这个瞬间,凭空消失。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五行神通一展露,瞬间击杀数百傀儡,此时不仅是玄境八阶修练者的神色大变,就连玄境九阶修练者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骇然。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笑容,阴森森地说道:“好了,所有的傀儡都已经被消灭干净,现在就由你们这些向阴谋者降服的狗腿子,对我发动攻击吧!”
“郝公子,你这也是何必呢?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我们的主人,有着通天的能力,只要你跟着主人,他日必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有想不到的巨大好处。郝公子,不如你也挨靠主人,将来我们一起打天下,然后成就自己强大实力吧!”玄境九阶修练者,已经知道郝浪的厉害,开始转变策略,想要拉拢郝浪。
郝浪冷冷一笑,双眼冷冽如刀,径直落在玄境九阶老者的身上。
如今的郝浪,实力早就已经踏实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他的气势也得到了无形的升华,被郝浪那如刀的双眼冷冷地盯着,玄境九阶修练者,竟是受不了郝浪的这种气势,情不自禁地转首他处,不敢跟郝浪那要杀人一般的耳光接触。
“一群无耻之人,你们认为老子跟你们一样,都是软骨头吗?”郝浪阴森森地喝问道。
玄境九阶修练者,似乎对没有劝降郝浪,很是不甘心,即使被郝浪如此的斥骂,他也没有放弃,继续说道:“郝公子,这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跟软骨头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主人能力通天,只要你能归降他,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还能得到更大的提高。不瞒郝公子说,我原本的实力,也只不过才玄境六阶修练者,可是主人却是直接让我的修为,达到了玄境九阶的水平。古武大陆,任何修练者所追祟的都是实力,我们的主人能给你带来这样的好处,你就跟我人一起,辅助主人,成就无上霸业吧!”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你们的主人,难道只有一个人吗?”
玄境九阶修练者,没有相屋郝浪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微愣了愣,立马就点了点头:“是啊,我们的主人就是一个人。郝公子,你是一个绝对的人才,实力如此的高强,只要你降服在主人的手下,他必定会让你的实力,变得更加的强大。”
“真算真的要找主人,那也应该找一个好主人。我的实力与各方面的资质,都在哪里摆着,若是一般的修练者,凭什么让我去降服呢?现在你倒是可以把你们主人的名字告诉我,若他真是一个值得我降服的人,我应该会降服。要是他没有这样的魅力,降服于他,也没有什么意义。现在你就把你主人的名字告诉我,我看看他有没有资格,让我去降服。”郝浪不急不缓地说道,想要用这样的方法,尽量多套问出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可是令郝浪失望的是,他的话音刚刚落地,玄境九阶修练者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瞒郝公子,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主人姓甚名谁,只知道他非常的厉害,拥有通天之能,可以很轻松地让一个修练进入到桎梏的修练者,快速的强大。郝公子,这样的好处,对于任何修练者来说,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抓住这次的机会,不仅能让你快速的强大,他日主人夺得天下,你便是功臣元老,有无上的地位,也有无上的尊荣。”
“嘎嘎嘎……只可惜,老子并不希罕这些,我誓与你们的主人,决战到底。”玄境九阶修练者的话音落地,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如此说法,玄境九阶修练者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的右手猛地一挥,沉声喝道:“杀了他古武高手。”
玄境九阶修练者的话音落地,剩余的修练者,没有任何的迟疑,纷纷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想要向郝浪发动最为强悍的攻击,可是就在这个瞬间,他们的动作却是硬生生地凝滞在了空中。
郝浪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未知修练领域的境界,眼前这些修练者,实力最强的是玄境九阶境界,别说他们是在这个不利于他们的环境中,就算是在古武大陆,郝浪在他们的面前,也有着绝对的实力,对于这些实力并不是很强的修练者,郝浪想要掣肘他们的行动,自是容易。
“砰砰砰……”
就在那些修练者身形被掣肘住的瞬间,连不迭的巨响声响起,他们的身体,直接爆碎,化作满天的血雨,只不过血雨飞溅的过程中,就已经凭空消失。
玄境九阶修练者与玄境八阶修练者,眼见郝浪如此的强悍,轻松击杀了其他的修练者,他们二话不说,转身就向一侧的洞穴疾速的飞奔。
“砰——”
片刻之后,重响声传来。
很显然,其中一名修练者,已经重重地撞击在郝浪施展的封印层上。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微笑,身形电闪,眨眼间,就已经飞落到两人被阻挡的地方。
“你……与我们的主人做对,会死得很惨的。”玄境九阶修练者,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寒声说道:“就算我会死得很惨,至少你们也会死在我的前面。”
“郝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主人的行动,惊天动地,连老天爷都没有办法抵抗,你何必要跟他为敌,做这种无谓的牺牲呢?只要你不杀我,我必定向主人力荐你,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以过上最最舒服,最最自在的日子啊!”
“都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敢跟我说这种没用的废话,既然你如此忠心于你的主人,那你现在就为你的主人去死吧!”
阴寒无比的话音落地,郝浪手中的噬灵魔兵,猛地挥出,天空中立马就斥满了柄柄寒光闪闪的利剑,铺天盖地地向两名修练者奔袭而去。
两名修练者的实力,都已经达到很是强悍的地步,眼见郝浪发动这样的攻击,他们的神色大变,急急地挥起手中的长剑,想要抵挡住郝浪的攻击。
“砰砰砰……”
奔袭的利剑,与两名修练者手中的武器交击在空中,响起连不迭的巨响声,他们的力量,倒是能抵挡住郝浪的攻击。
只不过,他们在那些利剑连不迭的攻击之下,实力的悬殊,依旧让他们的表现出了自己的羸弱。
郝浪的脸上,布满了冷冽而又残酷的笑容,手中的噬灵魔兵,不断地挥舞,一波又一波的利剑,细密如雨地向他们疾射而去,第三波的攻击,他们就没有办法再阻挡。
两人的身体,被一柄柄锋利的长剑射穿,体内的鲜血不断地奔涌出来,最后他们的身体,径直跌落在了地上,抽搐的时候,就此消失于无形。
击杀了所有的傀儡与古武大陆的修练者,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疾速地飞奔回了那巨大的洞穴中,原本的那些高科技人才,都已经逃离而去。
郝浪所形成的封印,连玄境九阶修练者都没有办法破除,这些普通人,又如何能撼动?
利用敏锐的听觉能力,捕捉到细微的声音,郝浪身形电闪,很快就来到了那些高科技人员的身后。
眼见郝浪飞奔而至,那些高科技人才的脸上,都布满了无比惊惧的神色,他们的身体都在轻轻地颤抖,看着郝浪的样子,就好比在看死神一般。
“别……别杀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被人胁迫,才会为他们做事。”其中一名头顶无发的地中海男子,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别害怕,我不会为难你们。而且,你们要是遇到了什么威胁,完全可以跟我说清楚,我帮你们解除威胁。”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众人的心神都为之一松,脸上的畏惧之色,也释然了不少:“谢谢先生,若你真能帮我们化解威胁,我们一定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我这人做事,向来都有目的。严格说起来,你们在这里帮他们做事,对这个世界的人民,造成了很是巨大的伤害,按道理而言,也应该是死罪一条。不过我不想追究你们这方面的事情。毕竟,你们都是被人威迫。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能利用你们的技术,来帮助我,或者说,是帮助整个世界,帮助整个世界的人民,免遭屠戮之灾。”
“不知先生,想要我们怎么做呢?”
“这次的事件,异常的可怕,出世的所谓圣教,更是利用网络等相关的方面,进行着疯狂而又可怕的宴传,这也是他们控制这个世界的一个很重要的手段。所以我现在就是想要利用你们的特长与技能,帮我找到跟这里一模一样的据点,我要对他们其他的据点,也进行毁灭。”
郝浪沉缓的话音落地,那些人知道郝浪不会杀他们,神色变得更加的轻松,依旧是那名地中海男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其实我们也是爱好和平的,不希望这个世界大乱。既然你有这样的要求,我们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郝浪轻轻地问道。
“我们之所以会做这样的事情,都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控制了我们的家人,用他们的生命威胁我们,我们只能就范。所以……我们希望先生能帮我们救出家人来。只要他们没有了威胁,我们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大胆地与先生合作。”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分明地感觉到身后,奔涌出了一肌无比怪异的力量,让他都不由得心惊胆颤。
“这里有危险,你们先出去,到外面等我。”焦急的话音落地,郝浪停止了封印之术的施展,双手成掌,一股柔和的力量作用在那些人的身上,直接被他推出了十余丈,然后又施展出了封印之术,将这里继续隔绝起来,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封印再次成形,郝浪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行出去,来到了适才那个最大的洞穴中古武高手。
眼前的情景,把郝浪彻底的震惊住了。
原本那些被郝浪击杀之后,凭空消失的细碎血肉,此时居然又出现在了洞穴中,地面与周围的洞壁之上,都是殷红的血肉,看起来无比的碜人。
这样的情形,对于郝浪来说,更加的恐惧。
因为郝浪很清楚,在前面他击杀的那些人当中,自他们凭空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是眼前的情景,似乎就是在告诉他,他曾经击杀的那些人,或者说是他们的尸体,也有可能再次出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浪一脸震惊地看着房间中的情形,那诡异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郁,让他的心跳变得更快起来。
片刻之后,洞穴中那细碎的血肉,竟是在快速的动作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恢复成了一个个人形,又变回到他们原来的模样,竟是在这个瞬间复活过来。
复活过来的数百人,瞬间斥满了洞穴,郝浪被他们包围在中间,诡异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奔涌过来,竟是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那些复活过来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无比的狰狞,他们的双眼,绽放着无比浓郁的寒光,恶狠狠地看着郝浪。
郝浪能从他们的身上,分明地感觉到那种仇恨至极的气息。
这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吃惊。
眼前绝大多数人,其实都只不过是傀儡,按道理而言,他们不可能对他拥有这么浓郁的仇恨,难道复活过来的他们,也已经被那个对他们施展了精神植入术之人控制,对他产生了这样的仇恨。
就在郝浪的心中惊疑之际,脑海中闪过一道人影,兵灵径直出现在了郝浪的脑海中,他此时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惊骇。
眼见兵灵那样的反应,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吃惊:“兵灵大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
“主人,这是亡灵塑身的变异邪术啊!这次你可千万要小心应付,绝不能有任何的大意,要不然的话,会十分危险的。”
“亡灵塑身的变异邪术?兵灵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变异的亡灵塑身,只是以本体的灵魂为基础,附带的是一些普通的亡灵,可是眼前这变异的亡灵塑身,以原本的灵魂为基础,附带了一个曾经被你杀死的亡灵,以此亡灵为种,这个亡灵之种的情绪,就会影响到其他的亡灵,让他们同样对你拥有无比浓郁的仇恨。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亡灵对你有着天生的仇恨,个个都恨不得置你于死地,会让眼前这些复活过来的人,拥有更加可怕的攻击力,甚至会拥有一股无形的仇恨力量。就算你曾经击杀的人,他们不是很强大,可是由于他们对你的仇恨,却也会让亡灵塑身复活过来的人,攻击的力量变得更加的强大,更加的霸道。”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更是吃惊起来。
看来他曾经所杀的那些人,之所以会凭空消失,恐怕就是在为今日或是日后做着准备,让那些被他击杀之人的亡灵,来成就亡灵塑身,近而对他造成更大的威胁。
郝浪也终于想通,不管是曾经的铁口神算欧阳铁口,还是神秘老者,为何会让他尽量不要杀人,看来他们早就已经意料到这一天。
“兵灵大哥,看来我从一开始,恐怕就已经落入了人家的圈套之中啊!要不然的话,我前面在这个世界杀的人,他们就不会一个个凭空消失。”
“这倒不是对你的特例。因为在这个过程中,那个精神植入术的施展者,为了避免被施展了精神植入术之人出现异常的情况,只要是他们杀的人,也有可能会凭空消失。在这个过程中,精神力越是强大的存在,被他们击杀之人凭空消失的机率也就越大。主人的精神力,属于那种天生就很强大的存在,对你施展精神植入术之人,自是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他才会在一早,就已经在无形中,对你拥有了这样的设定,让你击杀的人,会凭空消失。若你不受精神植入术的影响,就能利用这些被你击杀的人,对你造成威胁。”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事情的背后,居然还有如此复杂的关系,看来那个暗中对他施展精神植入术的人,为了完全控制所有的傀儡,还真是煞费苦心。
“兵灵大哥,惊天阴谋的开始,所有的古武传承者,几乎都已经变成了傀儡,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兵灵微微一笑:“道理很简单,你的精神力已经很强大。试问问,你自己连魂术都能施展,区区的精神值入术,又岂能对你造成影响呢?”
郝浪听到这里,心中一松,可是兵灵的神色突变,又低层着声音说道:“纵是如此,其实这件事情,对主人依旧会有很大的隐患。”
郝浪狂晕,他前面才刚刚庆幸自己能逃过一劫,这兵灵居然又说出这样的话,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兵灵大哥,什么隐患啊?”郝浪急急地问道。
“由于你跟那个对你施展精神植入术之人,有着太过于遥远的距离,而且你自己的精神力,又太过于强大,所以他才不能对你造成影响。可是这种距离一旦拉近,当你们面对面的时候,那个施展精神植入术之人,就能对他先前植入你脑海中的精神,拥有绝对的控制能力,这会直接影响到你的行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要说他的实力比你强大,就算他的实力比你弱小,也有可能对你造成致命的伤害。譬如说,你跟他对决之时,他能利用自己植入你体内的精神力量,对你的行动造成掣肘,让你的行动变得缓慢,如此一来,他相比于你来说,就能拥有绝对的优势,也就能更轻松的击杀你。”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差点没有郁闷死,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才出狼窝,又入虎口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跟兵灵的交流,只不过在眨眼一瞬间就已经完成古武高手。
那些包围着他的人,此刻也已经向他发动了攻击。
郝浪被那些复活的人,团团的包围在中间,他们的攻击十分的有序,都是最里面的一层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罩着郝浪的身体攻击,空中立马就滋生出了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而且他们所攻出的每一道攻击力,似乎也已经参杂了无比浓郁的恨意,有着无形的掣肘气息。
面对这样的攻击,郝浪更是心惊胆颤。
众人的攻击一起,眨眼之间,郝浪的体表,就已经形成了重重防御层,这都是神通之术,郝浪被各种防御层包围在了中间,那防御层一层层叠加,让他此时就好比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球中。
“砰砰砰……”
所有的攻击不断地击在郝浪体表的防御层中,响起连不迭的巨响,他竟是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胸有着撕裂的痛,每一记攻击,都会对他的心胸猛撕一下。
攻击力果然很诡异,这些攻击力不能对郝浪体表的防御层造成任何的伤害,可是对他心胸的伤害,却是比身体直接受到伤害,还要可怕。
“主人,这就是一种仇恨的力量,你现在就相当于被无尽的仇恨笼罩,他们对你的仇恨,都凝聚成一股诡异的力量,这是你的任何防御都不能抵挡的,想要消除这样的伤害,只有发动反击,让他们的攻击不能跟你的身体有任何的交接。”
兵灵的提醒声落,郝浪发出了一声怒吼,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立马就奔涌出道道风之刃,向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砰砰砰……”
满天的风之刃与他们的攻击交击在空中,接连不断的巨响声,就犹如同时燃放起的数十捆鞭炮,声音显得巨大而又嘈杂。
他们的攻击力,没有办法跟郝浪的身体,产生实质的交接,心胸所受到的伤害,立马就释然了不少。
“砰砰砰……”
攻击力与风之刃,依旧在不断地交击空中,那些复活者,似乎想要继续用这样的方法,对郝浪的身体造成伤害。
只可惜,郝浪的实力太强,他们的攻击,始终都没有办法,突破风之刃,击在郝浪体表的防御层上,让那股诡异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体上。
这样的攻击,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原本向郝浪发动攻击的复活者,攻击一变,他们手中的武器,竟是齐齐砸击在地面上。
这些复活者的攻击,虽然不能突破郝浪的风之刃,可是他们的实力,却也十分的强大,武器重重地砸击地面,整个山洞都颤动起来,洞空中也扬起了满天的尘土,还参杂着四下溅射的石屑。
与此同时,那股股诡异的力量,却又作用在了郝浪的心胸,似乎要将他的心胸硬生生的撕裂一般。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的神色大变,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立马就悬飞在了空中,不跟地面有任何的交接。
眼前的这些复活者,说到底依旧是一些傀儡,没有多少灵智,也许是那个控制者,不能对他们进行最为直接的控制,即使郝浪飞悬到了空中,他们也在不断地击打地面。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不由得暗暗好笑,他没有任何的迟疑,自他的身体为中心,立马就奔涌出了银亮的火焰,瞬间斥满了整个洞穴,所有的复活者,都已经笼罩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郝浪是以三味真火施展的火海神通,三味真火不同于普通的火,绝对算是最为霸道的烈火之一。
可是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火海神通,居然不能对这些复活者,造成多少影响,并没有将他们化为灰烬。
眼见此等情况,郝浪的心中更惊,这些利用亡灵塑身异变邪术复活的人,还真不能等闲视之。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微笑,停止火海神通的施展,立马就挥摆起手中的噬灵魔兵来。
“唆唆唆……”
噬灵魔兵在空中按出一道道幽绿剑芒,响起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那道剑芒所到,就是一片血肉横飞,那些复活者的身体,直接被剑芒劈斩,最后又变成了一滩滩细碎的血肉。
噬灵魔兵乃至邪武器,利用噬灵魔兵发动最为狂暴的攻击,自是能对这些邪术的产物,造成最为直接的伤害。
只不过即使那些复活者,被郝浪击杀,他们能起到的作用,却也没有消失,在那一滩滩细碎的血肉中,又奔腾出了道道身影,张牙舞爪地向郝浪奔袭而来。
片刻间,所有的复活者,悉数被杀,换来的却是数千的亡灵,在郝浪的周围,形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之势,对郝浪进行着疯狂的攻击。
这些亡灵,以郝浪都有着无尽的仇恨,被他们如此包围,那股诡异的力量,变更加的浓郁,更加的分明,对郝浪的身体进行着接连不断的攻击。
这样的攻击,虽然不能如先前那般,对郝浪的心胸造成巨大的伤害,可是他的心痛,依旧在不断地被伤害,而且此时心胸所受到的伤害,还绵绵如雨,就如同被一只只蚂蚁,在噬咬郝浪的心胸一般,竟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了。
“主人,你一定要坚持住,现在我就开始做好准备,对这些亡灵适时吸收。”兵灵急急地说完,整个洞穴中绿光大作,所有的亡灵,都已经被噬灵魔兵的光芒笼罩。
只可惜这些仇恨亡灵,并不是那么好吸收的,他们被噬灵魔兵的绿芒笼罩,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看来兵灵想要吸收他们,还得费一番周折。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的期望,希望自己在没有被这些仇恨亡灵给攻击致死之前,兵灵对他们的吸收就能完成,要不然的话,他恐怕会在这种缓慢的伤害之中,被这些斥满仇恨的亡灵给慢慢的杀死。
数千幽灵,根本就不理会斥满洞穴的绿芒,他们依旧在张牙舞爪地对郝浪,进行着最为恐怖的攻击,慢慢的伤害着郝浪的心胸,让他忍受着几欲崩溃的痛苦。
郝浪咬牙坚持着,他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亡灵不断地对郝浪进行着攻击,兵灵对于亡灵的吞噬,却是一直都没有成功,他心胸的伤害,也让他快要临近崩溃的边缘,这让他的心中,变得无比焦急古武高手。
“兵灵大哥,你还有多久,才能对这些亡灵,进行吞噬啊?”郝浪急急地问道。
兵灵微微一笑,道:“主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对这些亡灵进行吞噬。只不过这些亡灵的攻击,会让你对同等情况的攻击,有一定的免役能力,而且还能让你在这种磨练之中,慢慢的凝聚起对他们造成攻击力量的能力,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吞噬他们的亡灵,只是在等待时机,一旦你不行了,我就会将他们悉数吞噬。”
郝浪很清楚,兵灵绝不会骗他,听到他这般说法,他的神色一狠,立马就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拼命的忍耐。身为男人,永远都不能说不行。”
兵灵笑着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静静地站在郝浪的脑海中,观看着那些亡灵对郝浪的攻击。
郝浪紧咬牙关,强忍着心胸的剧疼,以自己最大的毅力坚持着。
时间在这种痛苦中缓缓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对郝浪来说,都是痛苦无比的煎熬,可是为了让自己在这样的痛苦中,得到最大的魔练,他却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任何的痛哼。
兵灵看到郝浪如此的能耐,却也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点着头,脸上布满了赞许的神色。
在那种难以隐忍的痛苦中,过了一个多小时,兵灵这才快速地将所有的亡灵,全部吞噬,郝浪利用自己体内的五行元素,进行快速的调解,没要多久,他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
恢复正常之后,郝浪又对洞穴中的电子产品,进行了毁灭性的攻击,这才快速地向洞穴外奔去。
出得洞穴,天空中挂着一轮皓月,月色的银辉,将大地厚厚的白雪映照,整个天地显得无比的亮敞。
二十余名高科技人才,此时也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身体受到极寒的侵袭,不断地颤抖着。
眼见郝浪出来,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神色,双眼中甚至还有着狂热的光芒,看郝浪就好比看救世主一般。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被那些人控制在这里,他们的家人都还在那些人的手中,如今郝浪又将这里给毁灭,若郝浪不出手相救,他们的家人恐怕就要跟他们阴阳两相隔。
郝浪眼见众人冷得那样,右手猛地一挥,冷得打颤的众人,立马不感觉到一股热流,笼罩着他们的身体,寒意顿消。
所有人见过郝浪的神通,此刻又见他有这样的动作,自是知道他们不再畏惧寒冷,就是因为郝浪,他们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更是视若神明。
“先生,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你毁了吗?”地中海男人,走到郝浪的面前,很是恭敬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差不多都已经毁了。”
“先生,在这山颠,还有一些设备,若是可以,你将那些设备也给毁了。只有如此,那些人想要再在这里,架设基地,控制信号,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听到地中海男人这么说,郝浪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现在就去毁掉。你们在这里等着,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返回。”
话音落地,郝浪身形拔地而起,径直向天空中飞射了出去。
来到山巅,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片刻之后,就已经摸清了山顶的情况,挥起手中的噬灵魔兵,一个个毁灭,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当郝浪再次飞落到众人的面前之时,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更是震惊的神色,地中海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山顶的设备,都毁了吗?”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都毁了。这个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先生真会说笑。就先生这般厉害的人,我们自是不会有任何的担心。”
“现在我就带你们出山,你们跟在我身后,顺便把你们家人被威胁的情况,跟我仔细的说来。只要他们还活着,我就一定会护他们的周全。”
说完这样的话,众人立马就齐应了一声,跟着郝浪,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步浅一步地向外面走去。
地中海男人,一直都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旁:“先生,现在我们也搞不清我们的家人,到底被那些畜生,控制在什么地方。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应该是被关在同一个地方。”
“具体的位置,难道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地中海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只要我们离开这里,回到外面的世界,应该就能利用我们的技术,追踪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郝浪听到地中海男人这样的回答,心中已经在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点赶到外面,你们想办法追踪你们家人所在的地方,然后我就去想办法救出他们来。”
“谢谢先生。”
郝浪微微一笑:“这相当于是等价交换,你们倒也用不着谢我。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我只能向你们保证,救你们活着的家人。”
“先生,这是当然。”
很显然,眼前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这群人中,最有话语权的人,也算是他们的领头之人,听到他这样的说法,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能理解我,我就放心了。”
郝浪带领着一行人,行走在厚厚的积雪当中,那些人似乎都很忧心他们家人的安危,即使是踉踉跄跄地奔行在雪地,速度却也很快。
人迹罕至的天山,显得无比的宁静。
银月耀雪,雪映银辉,整个雪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
可是一行人,都火急火燎地赶着路,却是谁也没有心情来欣赏这份皓月银辉之下的雪景,他们现在都恨不处插上翅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大山。
郝浪此时的心中,却也显得无比的激动,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有眼前的这帮人帮他,他就能很轻松地破坏阴谋集团,暗植在这个世界的控制信号的基地。
只要破坏掉这样的基地,这对于那个阴谋团队的打击,必定会很巨大,离郝浪化解这个世界的危机,又会更近一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带着一行人,直到第二天清晨,他们才从雪山深处走出来,来到距离秘密基地最近的那个小城镇古武高手。
众人刚刚走出雪山,驻扎在山脚的军营中,就冲出了十余辆军车,以无比迅捷的速度,迎向他们驶来。
很快,十余辆军车,就已经到了他们的附近,将他们包围在了中间,军车中的军人,个个荷枪实弹,用他们手中的武器,指着郝浪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从雪山中出来?”一辆军车中的一名中年军官,沉声喝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缓缓的答道:“我们都只不过寻常人家,现在我很想见你们这里的最高长官,跟他汇报一些情况,希望你能带我们去见他。”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那名中年军官微微一愕,立马就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见我们这里的最高长官?”
郝浪很清楚,军方派出了不少的人,进入到雪山查探,最后都是有去无回,这必定让军方处于高度的戒备当中,如果不说出真实的身份,他想要见到这里的最高长官,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郝浪也不想说什么废话,径直从身上掏出聂天荣交给他的证件,右手轻轻一挥,手中的证件就向那名中年长官轻轻地飞去,径直落在了他的面前。
“我是什么人,你看过证件就知道了。”
郝浪露出的这一手,虽然没有任何的威力,普通人却是没有办法办到,一众军人看到郝浪这样的表现,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很是震惊的神色。
特别是那名中年军官,脸上的神色变得更是吃惊。
中年军官微微愣了愣,立马就将他面前的证件拿起来,打开一看,神色更是微变,当他看清证件之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疾声说道:“让他们所有人上车,回营。”
“是。”
齐声应道声中,各个军车上都有军人下车,打开了车门,那些被郝浪救出来的高科技人才,纷纷的进到不同的车中。
此时那名中年军官,也已经下车,迎到了郝浪的身旁,将手中的证件很是恭敬地递还到他的手中:“原来是国安局的同志,刚才不知道您的身份,才会如此,希望您别见怪。”
郝浪微微一笑:“我前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这里的事实。军方数次派进山中的人,都是有去无回,你们有这样的警惕,很正常,我又怎么会怪罪呢?”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径直往中年军官的军车走去,那名中年军官也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后:“你不怪罪我们就好。”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就已经上车,其他的人,也已经上了不同的军车,这一只军车队伍,这才快速地向驻扎的军营奔去。
回到军营中,郝浪他们一行人,都被安排在了一处营帐内,找来了食物招待着他们,那名中年军官,却是已经离去,想来是去请这里的最高长官,前来这里见郝浪。
众人聚在营帐中,虽然面前摆满了东西,而且一夜的疾赶,也让他们很饿,可是谁也没有去吃,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忧心而又焦急的神色。
郝浪看到众人这样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地说道:“各位,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大家不管有没有心情,都赶快吃点东西吧!等下军方安排好所有的东西,你们都要投入到你们的工作当中,查找到你们家人的落脚点,我才好帮你们救出他们。”
郝浪的话,作用果然很大,一行人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开始急急地吃起东西来。
就在众人吃着东西的时候,营帐的大门打开,先前的中年军官,带着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走来,通过他军服上的军阶,郝浪很清楚,他应该是这个军团的团长。
中年军官带着那名团长,径直来到郝浪的面前:“郝同志,这就是我们团的团长,也姓郝,名叫郝仁。”
郝仁?好人?郝浪?好浪?
那名中年军官的介绍声落,郝浪的心中立马就闪过这几个字眼,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的生性,估计跟这名字有关。
心中虽然有着别样的念头,郝浪却也没有任何的怠慢,人已经站了起来,伸出手就跟郝团长握在了一起:“郝团长你好。”
“郝同志,刚才听王营长介绍,我已经知道了一些基本情况,要不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当然可以。”
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站了起来,那个名字比郝浪要好的团队郝仁,也没有说话,就已经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跟在郝仁的身后,来到了军营成排的一幢活动房的房间中,就只剩下郝浪跟郝仁两人,那名随行的王营长,却是站在门外值守。
“郝同志请坐。”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坐了下来,郝仁眼见郝浪坐下,他这才跟着坐下。
“郝同志,据说你是前来调查雪山中的事情,不知你调查到了什么线索没有?”郝仁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次不辱使命,我确实调查到了不少的东西。”
“不知郝同志能否透露?”郝仁急急地问道。
“这些东西,我本就是配合你们来进行调查的,当然能透露。以此地为基础,向雪山深处行进二十余里路程,厚厚的积雪下,便是你们前面被派出去的军人被击杀之地。再继续向前搜索,是军机的残骸,以及军机的飞行员尸体,这些东西,只要你们仔细的派人搜索,应该能很好的找到。”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郝仁的脸上,布满了痛心的神色,低沉着声音说道:“他们还是没有逃过被击杀的厄运。郝同志,到底是什么组织躲藏在里面,居然如此的厉害,能把我们派去的军人,一个不留的全部击杀?”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郝团长,那些人倒也可以说是一个组织,只不过他们的存在,比你想像的还要可怕。当今之世的动荡,就是因他们而起。”
“难道真是那所谓的圣教所为?”郝仁一脸惊骇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确实是他们所为古武高手。”
“郝同志,不知那所谓的圣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为何会如此的厉害?居然有能力,导致这次的世界大劫难?”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总而言之,他们不是什么善类,而且他们的存在,极其的可怕。这次世界的大劫难,到底能不能化解,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就仅仅是努力去化解而已。”
“郝同志,除了这些信息之外,你还查到了什么呢?”
“我还查到距离这里,六十余里的深处,有一座大山,大山之中有一个巨大的洞穴,那里就是邪教的一个基地,他们依靠那里,控制着整个东亚的网络及电视等方面的信号,在哪里进行着圣教的宣传。我带回来的那些人,就是他们控制的这方面的人才,他们也是依靠他们,来做的这件事情。”
“那个邪教基地的人,怎么样了?难道被你带回来的人中,都没有一个吗?”
“他们都被我干掉了。反正你应该会派人前往那个洞穴了解情况,到时候你就会一清二楚。”
“郝同志果然不愧国安员,当真厉害,居然以一人之力,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既然被你带出来的那些人,都是邪教组织的帮凶,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们给关进监狱,对他们的行为做出惩罚呢?”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也只不过是被胁迫而已,而且他们都掌握着过硬的技术,是真正的人才。既然邪教组织能利用他们,做出这么惊天的事情,那我们就应该利用他们,来对他们进行反侦查,继续找到邪教组织,在这个世界暗植的其他基地,对他们进行最凶残的打击,以此来让他们没有办法继续为恶,继续用如今的方法,妖言惑众。”
“既然郝同志如此说,那自是应该依你之言去做这件事情。”
“郝团长,我带出来的那批人,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现在你必须要保护好他们,而且要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任何东西。只有如此,才有机会查出邪教组织其他暗藏的基地。”
郝仁重重地点了点头:“郝同志放心,我一定会尽量醒合好他们。”
“那就请郝团长,现在就去问他们需要一些什么东西,然后帮他们准备。你的这个地方借我一下。我这次的行为,是受到国安局的直接委派,所以我必须要对我的上司做一个直接的汇报。”
“郝同志想要用这个地方多久,就用多久吧!我现在就去问问那些人,需要一些什么东西。”
“有劳郝团长。”
“客气。”
两个男人客套完毕,郝仁径直走出了房间,出门的时候,还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眼见郝仁离开,郝浪这才掏出自己身上的手机,拔打起聂天荣留给他的专线电话。
拔通电话,片刻之后,对方就已经接听了电话:“小伙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啊!这才短短的几十个小时,你居然就把我们最头疼的事情给办好了。”
电话一接通,聂天荣兴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聂爷爷过奖了,我也只不过是运气好,误打误撞,就破坏了他们暗藏在天山的基地。而那个基地,正好是控制整个东亚信号的地方,我将其摧毁之后,原本的信号,自然而然也就恢复了。”郝浪笑着说道。
“哈哈哈……有没有过奖,你我心中都有数。只不过如今不是我们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具体的情况吧!”
郝浪轻应了一声,就将一些相关的情况,向聂天劳说了一遍。
“好,很好。果然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知道将所有的条件最好的利用起来。小伙子,所有的事情,就尽量按你的思路去做,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的思路没有办法执行下去,直接给我打电话就是。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扫平前进路上的障碍。”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聂爷爷。”
“傻孩子,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若不是你,我们恐怕在日后很长的时间中,都得生活在没有任何办法通信的世界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空,做一只井底之蛙。”
“聂爷爷,情况我都已经介绍得差不多了,等我有什么新情况,再向你汇报吧!”
“那就这样吧!记住,一切都要万分小心。你是我发掘的最好的人才,我可不想我就此失去你这样的人才。”
“嗯嗯,我一定会万分小心的。”
郝浪说完,就已经挂掉了自己的电话。
郝浪之所以会答应做这件事情,也只不过是想要化解那惊天的阴谋,把那个阴谋团队对这个世界的阴谋直接扼杀,然后跟他们继续对抗,想办法干掉阴谋团队所有的人,获取重塑天道的资格,只有如此,才有机会救活自己的父母。
所以在这件事情之中,郝浪的行为,绝不是为了那个恶心的利益集团,从他的内心深处来说,若不是国家利益集团的存在,还能维系基本的秩序,他都恨不得把他们全部给杀光杀绝。
虽然在那个利益团队中,也有一定的好人,可是杀他们一百人,至少有八十人是牛鬼蛇神,都是该死的。
郝浪现在的行为,倒也算是在利用国家的资源,更好的做这件事情,这样也能省去他很多的麻烦。
挂掉聂天荣的电话,郝浪直接起身,径直走出了房间。
那个王营长依旧守护在门口,眼见郝浪出来,他立马就上前很是恭敬地问道:“郝同志,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现在我只是想要看看,我带出来的那些人,他们的行动到底进入到什么地步了。”
“郝同志想要了解他们的情况,那你就随我来吧!刚才郝团长已经吩咐过,说会给他们准备足够好的条件,让他们做事。”中年军官笑着说完,就向一侧走出,郝浪立马就紧紧地跟上。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活动房的另一侧,走到了一个重兵把守的房间中,被郝浪带出来的二十余人,正在房间中忙碌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中并没有外人,都是郝浪从那个秘密基地救出来的人,除地中海男人之外,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地中海男人则是在那些人的身后,不断地踱着步子古武高手。
眼见郝浪走进来,地中海男人立马就疾步上前,迎向郝浪。
“怎么样了?可有查到你们家人被关押的地方?”郝浪微蹙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地中海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先生,我们才刚刚开始,哪有那么快?我们在利用信号的追踪,追查他们的踪迹。现在只希望他们处于东亚地区,若是他们在别的地方,由于各方面的信号被控制,我们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也无能为力。”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为之一沉。因为他很清楚,若这些人无法查找到他们家人的行踪,他们恐怕都没有心思,帮他利用科学的手段,追查到阴谋团队其他的秘密基地,这对于他来说,绝不是好事。
“我也希望他们在东亚地区,你们可以追踪到他们的行踪。”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先生,我继续去忙了,你请自便。”地中海男人说完,又走到那些忙碌的人群身后,开始踱起步子来。
整个房间中,只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音显得无比的急促,给人一种异常紧张的感觉,郝浪站在房间中,听着那急促的声音,心里的紧张至极。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快速的流逝,即使到了中午,这些人也是轮流着吃饭,绝不让他们的追踪停止。
这些人昨天晚上一夜未睡,为了寻找家人的踪迹,他们就投入到了紧张的查找当中,郝浪对于他们这种感情,也是感动不已。
郝浪自己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对于这些顾家的人,他自是会有着无尽的好感。
中午过后,又到了晚上,一众人的行动,依旧没有停息,在紧张的忙碌着。
郝浪看着他们如此,只能在暗中,利用自己的实力,帮他们打起精神,不想让他们有任何的停滞,也在心中暗暗的期许,他们能找到他们家人的踪迹。
“啊,找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一个男人,终于发出了惊喜无比的呼声。
就在他惊喜的呼声当中,那名地中海男人疾奔到男人的旁边,那名男人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已经站了起来,地中海男人取而代之,快速的动作起来。
郝浪此时也已经走到他们的身后,静静地看着电脑屏幕中的画面,最先出现的是一个很大的地图,一个红点在一片蓝色的区域闪烁。
郝浪自己曾经也是特种兵,对于自己国家周边的地图,有着很深刻的影响,就在那个大地图出现的时候,他立马就认出,闪烁的红点,竟是在倭国的海域之中。
地中海男人双手疾速地在键盘上敲打着,那个闪烁的红点,在不断地放大,最后落在了一个海域中小小的岛屿之上,而且经纬度也十分分明的标注了出来。
地中海男人快速地从身上,掏出一部手机,利用数据线跟电脑连接,他不知道他是在怎么操作,这样动作了近五分钟,他才将手机连接电脑的数据线拔出来,人也急急地站了起来:“先生,我们的家人,应该就在倭国海域的一个小岛上,我已经将那个点,锁定在手机中,你只按着手机中箭头的图标前往,就一定能找到那个岛屿。”
郝浪很清楚,救人如救火,听到地中海男人这样的说法,他二话不说,径直就从他的手中取过了手机,沉声说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把家人救出。”
“郝先生,拜托你了。”地中海男人一脸诚挚地说道。
郝浪也不跟他们啰嗦,径直飞奔出了房间,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隐变了自己的身形,就按照手机箭头的指向,向前疾速的飞奔。
飞行在天空中,郝浪却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拔通了聂天荣给他的专线电话,片刻之后,电话就已经接听。
“小伙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聂爷爷,帮我安排一般军舰,前往倭国海域的附近可以吗?”
“这个……特殊时期,特殊处理,我帮你安排就是。”聂天荣原本还有些为难,可是片刻之后,语气就变得很是坚定起来,给了郝浪无尽的信心。
郝浪道了一声谢之后,就告诉了聂天荣经纬度,让聂天荣派军舰前往这个经纬度的附近,聂天荣同意之后,他就挂掉了电话,以他最快的速度,向前疾速的飞奔着。
郝浪的速度之快,至少是飞机的十倍之上,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已经到了海域的上空,按照手机箭头的指点,快速的向前飞行着。
当手机的箭头,与目标点重合在一起的时候,郝浪望向下方,是一个四五里方圆的小岛,看着那个小岛,郝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念一动,立马就想到这个小岛,就是曾经的血忍基地。
想明白这一点,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有些吃惊,他前面所遭遇的很多事情,都跟忍者天尊有着关联,而这个血忍基地,更是跟忍者天尊,有着必然的关联,看来在东亚区域阴谋的开始,估计就是以忍者天尊那老蛤蟆为主。
郝浪看清了那个岛屿的情况之后,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对岛屿进行仔细的窥探。
随着郝浪的窥探,他很快就发现,小小的岛屿之上,有着各种监控设备,而且还分散有修练者把守,只不过人数并不是很多而已。
而且那些值守的人,都是修练者,实力虽然不是很强大,至少也是魂境的修练者,还有几名达到玄境的绝世强者。
这是外面的情景,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曾经的那个洞穴,里面也有着两百多人守护,最后他在最大的洞穴中,终于看到那些被他们关押的人,足有七八十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利用天地之灵,窥探清所有的情况,郝浪也不得不心惊,在这样的守护之下,想要进到里面去救人,还真是难如登天。
当然,郝浪能隐迹自己的身形,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探清那个岛屿的情况,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化成了一只小小的飞虫,从他曾经飞行过的缝隙中飞进了那个洞穴,进到洞穴之后,他恢复身形,依旧以隐身的状态,向那个关押着众人的洞穴疾奔而去。
现在倒是让郝浪有些吃惊,整个岛屿,虽然有着两百多人负责看守,却是没有一个傀儡,不管是不是来自于古武大陆的修练者,他们的神智都很清醒。
当然,郝浪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原因。
东亚地区的阴谋,几乎都是忍者天者那只老蛤蟆的主事,而倭国又是那老蛤蟆的种,有着蛤蟆的血统,那该死的老蛤蟆,自然不会对他这些蛤蟆子孙进行精神的控制,将他们变成他的傀儡。
蛤蟆祖宗对他的这些蛤蟆子孙,倒也不错。
而且这些负责看守的人,他们都有着实力,应该也得到了古武的传承,只不过实力并不是很强而已。
既然忍者天尊那老蛤蟆,心疼他这些不要脸的子孙,郝浪就要将他们全部干掉,气死那该死的老蛤蟆。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关押着七八十人的洞穴,那些女子,只要是稍微年轻一点的,她们身上的衣物,都很凌乱,有的甚至被撕扯烂掉,只能勉强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看来这些倭国的畜生,跟当年那些侵略者的嘴脸一样,根本就不把这些女子当人,只把他们当成泄欲的工具。
果然不愧为蛤蟆的血统,即使他们现在是人的模样,骨子里还是流着蛤蟆的血,拥有畜生的血统,是典型的畜生,而且还是那种超级恶心的畜生。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又四下里窥探了一番,确定所有被抓来的人,都在这个洞穴中后,这才展露出自己的身形,将整个洞穴有人的范围,封印了起来。
只有这样,郝浪才能保证,将里面所有的畜生都给干掉,然后杀将出去,把外面值守的修练者,也全部给干掉。
既然要杀,那就要杀得干净,这是郝浪对自己敌人的一种态度,更何况这些还是一群有着蛤蟆血流的畜生。
随着郝浪身形的展露,值守在周围的人,立马就惊醒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布满了很是吃惊的神色:“混帐,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到这里来。”一名中年汉子,很是愤怒地喝问道。
郝浪的脸上,冷冷一笑,力量随之作用在他的身体上。
“砰——”
轻响声中,那名汉子的裆下,竟是直接爆碎开来,还在不断地喷出殷红的鲜血,地面上还有着碎肉的参杂。
“啊——”
紧随巨响声之后,就是那名汉子无比凄厉的惨叫,他的整个人也在这个瞬间,蜷缩在了地上。
郝浪突然的行动,让洞穴中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的惊恐,他们已经纷纷地取出了武器,执在手中。
而且这边的响动,也惊动了其他人,从四面八方的洞穴,飞奔到这了这个偌大的洞穴,将郝浪与那些被抓的人,团团包围在了中间。
那些被抓的人,似乎都受到过这些畜生的残酷折磨,眼见周围,被里三层以外三层的禽兽给包围,他们的身体都在情不自禁颤抖着。
郝浪阴冷着脸色,静静地站在那些被抓的人群之前,冷冽如刀的双眼,缓缓地在那些禽兽的身上扫过,就如同最为冷血的猎豹,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那些禽兽,也受不了郝浪那如刀的眼神,每个被郝浪双眼扫到的家伙,身体都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到这里来伤害我们的人?”一名人怒声喝问道,说的话跟郝浪一样,而且他的实力,达到了玄境七阶,乃古武大陆的修练者。
郝浪冷冷一笑:“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在这里的很多修练者,都没有撕裂虚空,穿过结界层的实力,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郝浪这样的问话声落,立马就让周围所有的修练者,大吃了一惊:“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知道这样的秘密?”
“你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郝浪冷冷地说道。
其实那些修练者,在最初看到郝浪的时候,由于看不出他的实力,对他没有任何的畏惧,可是当郝浪问出刚才的问题之后,他们的心中就惊惧了起来。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但凡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应该就是古武大陆的修练者,而且他还问出了这样的问题,那就足以说明,他拥有撕裂虚空,来到这个世界的能力。
按照正常的途径,想要来到这个世界,实力就必须达到玄境五阶,这也就是在说,眼前这个少年的实力,至少都是玄境五阶的修练者。
“少给老子废话,不想死的话,就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玄境七阶修练者,很是恼怒地喝问道。
“嘎嘎嘎……”郝浪发出了一阵阴森森的大笑:“区区的玄境七阶修练者,居然也敢在老子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当真可笑。现在我不管这里的女子,你们有没有参与侮辱,就凭你们任由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发生,你们也应该承担同样的责任。你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对你动手吧!”
阴冷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力量又暗中作用在玄境七阶修练者的身上。
果然不愧为玄境七阶修练者,就在郝浪的力量作用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向后退出了一步,让开了郝浪力量的作用。
只不过郝浪有着绝对的实力,他想要脱离郝浪的魔爪,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在他的身体后退一步的瞬间,郝浪的实力就已经将他的身体彻底的笼罩,让他没有了任何行动的能力。
从表面上看起来,众人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可是玄境七阶修练者,却是能分明地感觉到郝浪力量对他身体的作用,而且他在郝浪力量的作用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挣扎的能力,所以在这个瞬间,他就已经很能清楚,在郝浪的面前,他确实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别……别杀我,我……我告诉你就是。”那名玄境七阶修练者,骇然无比地疾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些修练者,应该都是降服在忍者天尊手下之人,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屈服,恐怕也是屈服在忍者天尊的淫威之下,所以他们会怕死,倒也十分正常。
听到玄境七阶修练者那骇急的惊呼声,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阴冷的微笑,阴寒着声音说道:“哼哼,在这里又不只是你一人是修练者,现在你想实话告诉我,老子还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砰——”
“啊——”
阴冷的声音落地,玄境七阶修练者就跟先前那名倭国之人一样,裆部爆碎,鲜血喷涌的时候,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玄境七阶修练者,是所有人中,实力最强的存在,眼见他在郝浪的面前,都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而且还被郝浪以这样的方式,爆碎了裆下的物什,所有人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骇然。
此时,恐怕也只有那些被抓来的人,脸上有着喜色,因为他们都已经感觉到,郝浪不仅对他们没有敌意,甚至还对他们有着维护的心思。
“现在谁告诉我,那些实力不足的修练者,能来到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我就可以让他免受这样的痛苦。”郝浪沉声说道。
“我说……”
“我说……”
“我说……”
……
眼见了郝浪前面的手段,那些修练者一个个都心惊胆颤,郝浪的话音落地,他们都争先恐后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纵是如此,那微笑却也参杂着邪恶的意味,他直接就指了其中一名魂境修练者:“你刚才的反应最快,那就由你来说吧!”
“我……我们这所以能来到这个世界,是……是因为主人,利用他……通天的能量,帮助了我们,所以我们的实力,即使不能够来到这个世界,我们也能来到这个世界。公子,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以郝浪的实力,带两三个人一起来从古武大陆,来到这个世界,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听到那名修练者这样的回答,他又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所谓的主人,是分几次把你们送到这个世界来的?”
“他……他一次就把我们送到了这个世界。”
听到这样的回答,郝浪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缓缓地问道:“那一次,他一共送了多少人过来?”
“好像是两百多人吧!”
此话入耳,郝浪的后背直冒冷汗,这样的情况,绝不是他能办到的,别说是两百人,一次带二十人过来,他恐怕都做不到,看来这些家伙嘴里所说的主人,实力还真的强大到近乎变态的地步。
那些阴谋者的实力,越是强大,对郝浪来说,也就越是郁闷,现在他都不由得在想,自己日后所要走的路,到底是不是一条不归路,一条不可能回头的不归路。
“你没有骗我?”郝浪有些不甘心,阴寒着声音问道。
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郝浪的注意力也彻底的凝注在好那名男子的脸上,以此来窥探他有没有说谎。
郝浪的问话声落,那名修练者立马就连不迭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通过对那名修练者神色的观察,郝浪可以肯定,他确实没有说谎。
也正是因为那名修练者没有说谎,郝浪立马就有了一种蛋痛至极的感觉。
这些修练者嘴里所说的主人,只不过是阴谋团队当中的一个,就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就仅仅是这一人,郝浪几乎都只能望其项背,要是去面对整个阴谋团队,还跟他们斗个毛。
这,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局,郝浪就是在这个死局中挣扎的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人。
可是,他现在还有退路吗?
没有,这就一个几乎不用考虑,就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道理很简单,郝浪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首先不要说什么天下苍生,就是他父母的双亡,就已经把他逼到了退无可退的一条绝路上。
即使现在,郝浪的心中也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念,为了父母,不管前面的路多么的艰难,多么的凶险,他都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公子,你……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厉害?怎么又知道往来两个世界的秘密?”那名修练者,回答完之后,眼见郝浪半天不说话,他最后又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修练者的问题,立马就让郝浪清醒了过来,如今他其实早就已经落入了忍者天尊的眼中,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被暴露出来,他冷冷一笑,沉声说道:“为了让你们死得瞑目,我就告诉你们我是何人,竖起你们的耳朵给老子听清楚了,老子就是郝浪。”
郝浪的回答声落,所有修练者,都变得无经的震惊,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反倒是那些倭国畜生,眼见那些修练者那震惊至极的神色,他们的脸上,反而露出了无比疑惑的神色。
这些倭国畜生,还真不知道那些修练者,为何会对眼前这个报出自己性命的少年,如此的畏惧。
“真没有想到,你就是郝浪。原来我看着还有些眼熟的感觉,只不过你的装束,却是怎么也不敢把我同郝公子联系在一起。郝公子,你……可是我心中的偶像啊!”那名修练者,一脸谄媚地说道。
郝浪却是不吃他一套,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寒声说道:“少在老子的面前,说这种虚伪的话。你们所谓的主人,你们应该都很清楚,他只不过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你们居然也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这也说明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说你只是说出这样的话,就算你说出再动听十倍百倍的话,我也绝不会让你活着。只不过你给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控制无形的力量,作用在那名修练者的脑袋上。
“砰——”
巨响声中,那名修练者的脑袋,直接爆碎开来,他的身体,也径直向地面跌落,只不过还没有跌倒在地,他的身体就已经凭空消失。
眼见郝浪杀起人来,毫不手软,其他的人变得更是惊骇,他们立马就仓皇的四下奔逃,可是郝浪已经悄然地将封印层缩小,就在他们奔逃的瞬间,他们就被无形的封印层阻挡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砰砰砰……”
“啊啊啊……”
连不迭的轻呼声响起,紧而起就是无比凄厉的惨叫,只不过眨眼之间,数百人就被郝浪爆碎了裤裆,场面的气氛,变得无比的诡异。
“你这个畜生,居然敢如此对待我们,我们的老祖,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断的。”其中一名倭国人,看着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
“砰砰砰……”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冷冽的笑容,他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用自己的力量,又将所有人的双手给爆碎开来。
凄厉的惨叫,斥满了洞穴,这里似乎在这个瞬间,就变成了人间的炼狱。
听着那凄厉的惨叫,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的痛快,他不断地用自己的力量,爆碎着所有人的身体,血肉横飞,场面血腥而又残暴。
郝浪将那些人的四脚,都慢慢的碎掉之后,就停止了这样的动作,沉声说道:“所有人的人,都跟着我走。”
声音并不是很大,却是能压过那无比凄厉的惨叫,很是分明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郝浪之所以不将这些人直接击杀,就是因为他不想曾经的事情再次发生。
毕竟,在阴谋团队天山基地的洞穴之中,郝浪击杀所有人之后,那些人居然又在最快的时间内,被施展了亡灵塑身邪术,复活了过来,对他进行了可怕的攻击。
现在他就是要留着他们的命,不仅能让他们体会到更加痛苦的滋味,而且还能赢取更多的时间,出去之后,把外面的修练者全部干掉,然后让他们逃跑。
带着众人,一路前奔,很快就来到了洞穴的尽头,郝浪知道这里是出口,却是不知道如何出去。
“有没有人知道这里的机关,如何启动?”郝浪沉声问道。
“我……知道。”
一个看起来很是疲弱,也很是漂亮的女子,有些惶恐地说道。
“很好。等下就由你,打开机关,当这里的洞口被开出之后,你们就躺在这洞穴中,我先去把外面的人干掉,然后我就会到这里来让你们离开。你们出得洞穴之后,向西南方向疾奔,那里停着一艘大船,船中没有任何人,我进到洞中把那些畜生给干掉之后,就会到船中跟你们集合,带你们离开这里。”
郝浪的话音落地,所有人都轻轻地点起了头。
郝浪微微一笑,这才望向那名女子:“你去打开机关吧!”
“是。”
女子应了一声,就直接上前,在一个角落动作了几下,紧接着就是隆隆之声,尽头的洞壁,立马就缓缓地露出了一道大门来。
就在那道洞壁,露出足以人进出的空间之际,郝浪一个闪身,便已飞奔了出去。
飞出去的瞬间,郝浪还隐迹了自己的身形,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击杀着分散在四周的修练者。
郝浪的速度极快,击杀之时,又是一招毙命,甚至没有发出响动,在他这种可怕的奔袭之下,值守在四周的修练者,都被他悄然击杀。
那些被击杀的修练者,依旧如先前一般,他们身亡的瞬间,身体就会凭空消失。
郝浪在击杀岛屿上的修练者的时候,也在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对整个岛屿进行着窥探,以此来确保不会有任何的漏网之鱼,更好的保证那些被抓之人的安危。
杀光所有的人,郝浪又对整个岛屿进行了一番窥探,包插那艘停在西南方向的大般,没有发现任何生命的迹象,这才飞奔到那个洞穴的入口处,让里面被抓的人,向西南方向跑。
所有被抓的人,奔出了那个洞穴,郝浪又闪身奔进了洞穴之中,来到那个斥满凄厉惨叫的血腥洞穴,没有任何的迟疑,运起最为强悍的实力,那些无手无足的身体,一个个爆碎开来,眨眼之间,就已经悉数变成了一汪汪细碎的血肉。
随着所有人被杀死的瞬间,铺满地面的细碎血肉,都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这里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血腥事件一般。
郝浪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救人,杀光所有人之后,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就飞射奔出了洞穴,来到洞口之后,噬灵魔兵径直出现在他的右手中,挥起噬灵魔兵,就对着那个洞口发动了最为疯狂的攻击。
“砰砰砰……”
惊天的巨响,在宁静的夜色中,显得无比的突兀,那个有着洞穴的山头,也在不断地坍塌,整个洞穴,都已经被巨石给封住。
做好这样的事情,郝浪这才疾速地向西南方向飞奔,追上那奔逃的人群,飞身在他们的上空,为他们保驾护航。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那般停靠在岛屿边的大船上。
“你们有人会开船吗?”郝浪直接问道。
郝浪的问话声落,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由变得有些茫然起来,微愣了片刻之后,最后都情不自禁地摇起了头。
曾经的特种兵生涯,虽然让郝浪学会了很多的技能,可是开这种大轮船的本事,他还真没有学,眼见众人当中,也没有人会开这样的船,他快速地斩断了大船的缆绳,站在船尾,双手成掌,直接就对着海面猛拍,利用自己的实力,推动着大船向前快速的奔行了起来。
众人看着郝浪这样的行为,一个个都变得无比的惊异,估计这个世界,恐怕也只有郝浪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郝浪在洞穴中的时候,表现出了超强的实力,而且所有的行为,都是常人无法想像的,此刻眼见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倒也没有多少惊异。
“轰轰轰……”
强悍的掌力,拍击在海面上,立马就会拳起百米高的浪花,那艘大船,就在这种强悍力量的推动下,快速地向前奔行着,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前方的海域,却也不害怕这艘大船会触礁。
大船就这般在海面上,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前行着,足足地奔出了四五十里的路程之后,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的窥探,终于看到十余里开外,停派着一艘军舰,军舰上面的大灯,也在不断地向这个方向照射。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大喜,因为他很清楚,这艘挂着自己国家旗帜的军舰,应该就是聂天荣派来接他们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皓月当空,银辉满天。
浩瀚的海面之上,一艘大船向前奔行,船身的后面,不断地掀起百米巨浪,在夜色中显得无比的诡异。
“前方的船只请停下,接受检查。”
当大船驶入华夏的海域,前方的军舰,就响起了这样的声音,自那声音中,还能分明地听到惊颤的意味,喊话的人,似乎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彻底的震惊。
郝浪听到这样的喊话,力量所到,原本向前疾冲的大船,立马就稳稳地停了下来:“我是郝浪,请问你们是不是派来接我的?”
船只停下之后,郝浪立马就用无比巨大的声音问道。
郝浪虽然只是用嘴喊的话,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显得无比的沉重,海域十里范围,都能清晰可闻。
“我们就是前来接你们的。郝先生请把船只,慢慢的靠近我们。”
听到这样的说话,郝浪立马就快速的施展自己的力量,利用武力推动船只,快速地向那艘军般靠去。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能对周围的情况,进行最精密的控制,就在他控制的那些大船,跟军舰碰触在一起的瞬间,船只就已经稳稳地跟军舰停靠在了一起。
随着郝浪船只的停靠,大船上立马就奔上来十余名军人:“那位是郝先生?”其中一名三十多岁的军官,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迎向那名军官:“我就是郝浪。现在没有过多的时间,你们赶快把这大船上的所有人,都转移到军舰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返程。”
“是,郝先生。”
军官虽然不知道郝浪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他们这次出来,得到的就是特殊的命令,自是知道郝浪身份不凡,对于他的吩咐,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大船上所有的人,快速地向军舰转移,不到两分钟,所有人都已经转移到了军舰之上,郝浪最后进入军舰,吩咐一声,军舰就快速启航,向华夏的方向疾奔而回。
就在军舰向前疾速飞奔的时候,后面的海域,竟是飞奔着数百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向这边快速的追击而来。
适才的军官,此刻就站在郝浪的身旁,看着那诡异至极的一幕,脸色瞬间就变得无比的震惊:“郝先生,那……是怎么回事?”
郝浪也已经看到远方疾速飞奔而来的数百身影,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寒的微笑,沉声说道:“那些人应该是来追杀我们的,现在我就去挡住他们,你赶快指挥军舰,快速的驶离此地,不要有任何的逗留。”
“是,郝先生。”
就在那名军官的回答声中,郝浪的身体冲天而起,飞射空中,直接就向那数百疾奔而来的身影,奔迎而去。
那名军官看到这样的情景,惊得嘴都合不拢来,只不过眼前的情势,到了无比危急的时刻,只不过眨眼之间,他就已经清醒过来,快速地向机舱奔去……
如一团乌云奔涌而来的数百人,身形十分的迅捷,郝浪的速度却也极快,只不过片刻之间,双方的距离,就已经不足百丈。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的双手成掌,猛地向前推出,天空中立马就出现一片火海,向前方奔涌而出,有着无尽的威势。
月色银辉,湛蓝海面,火焰涛涛,杂参一起,在浩瀚的海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
火焰的奔涌,犹如涛天巨浪,速度极快,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奔涌过那犹如一团乌云的人群。
只可惜,火焰奔涌过人群,却是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已然有数,看来这些人,依旧如天山基地的人一样,也是亡灵塑身变异之后,复活过来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又在自己的体表,形成了数层防御层,将他的身体笼罩。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数百人已经飞奔而至,将郝浪团团包围,郝浪也已经被无比诡异的气息笼罩,那些人,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开始对郝浪的身体,进行攻击。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攻击,作用在郝浪的体表,他的心胸不断地滋生出撕裂的疼,这一次的攻击,相比于天山基地的攻击,变得更加的巨大,让郝浪承受着更大的痛苦。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天空中绿芒大盛,郝浪手执噬灵魔兵,幻化而成的碧绿长剑,疾速的挥舞,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一道道剑芒,四下奔涌而出,剑芒所到,那些人的身体,便即被劈斩开来,化作满天的细碎血雨,洒落那湛蓝的海水中,给湛蓝的海水,增添了殷红的血肉。
这样的攻击,所换来的依旧是更多的亡灵,随着所有复活过来的人被再次斩杀,原本只有两百多的身影,却是变成了数千人影,在天空张牙舞爪地对郝浪进行着攻击。
这些都是亡灵,郝浪强悍的攻击,已经不能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影响,他们的对他体表的攻击,依旧让他的心胸,犹如被数千蚂蚁在噬咬。
兵灵,也已经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中,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郝浪很清楚,兵灵依旧是想要让他在这种诡异的攻击中,得到磨练,所以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咬牙坚忍着。
时间就在那让人崩溃的痛苦中缓缓的流逝,郝浪的身上,不断地冒出冷汗,可是他依旧没有发出任何的痛呼声,只是一味的坚忍。
与此同时,郝浪也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海域的情况,那艘军舰,已经远离此地,而且没有受到任何的追踪,这倒是让他大松了一口气。
郝浪前来之时,承诺会帮那些高科技人才,救出他们的家人,只要他不失信于他们,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数千仇恨亡灵的攻击,在不断地持续,郝浪的心胸,也在不断地被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侵袭,让他疼得几乎随时都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平静的海域,竟是阴风大作,海浪滚滚,郝浪感觉到了更加诡异的气息,笼罩住了他的身体,那些亡灵的攻击,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更加的巨大。
突然的变故,让郝浪大吃了一惊,就连他脑海中的兵灵,也变得无比的骇然,与此同时,郝浪经爱不了那痛苦的侵袭,心胸翻涌,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兵灵发现了诡异的情况,没有任何的迟疑,以无比疯狂的速度,将郝浪体表的数千亡灵,在瞬息之间,全部吞噬。
纵是如此,却依旧是阴风大作,郝浪的身体,依旧被诡异的气息所笼罩,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无形的作用,也正是这样的作用,竟是让他没有办法,恢复重阶的身体。
“嘎嘎嘎……”
就在这时,海域的上空,响起了无比阴森的笑声,原本还很晴朗的天空,竟是在瞬间,就已经被乌云覆盖,天空中变得漆黑如墨。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周围的情况,他分明地看到,在那厚厚的云层之下,奔涌着一团黑色的气息,快速的凝聚成形,最后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一名灰发老者。
随着灰发老者的凝聚成形,原本被厚厚乌云笼罩的天空,乌云消散,再次变得明朗起来,那名灰发老者,也已经飞悬于空中,冷冽好刀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脸上布满了得意而又阴森的笑容。
郝浪在最初,就已经看清了老者的模样,当他看清他模样的瞬间,他的心跳几乎都已经停止。
眼前的灰发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在无意中,进入到葬神山脉,看到的那个凝聚尸骨,重塑肉身的那名叫沃野的家伙。
灰发老者,就是阴谋团队的成员之一,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跟他在这个世界相遇,这让他变得无比的吃惊。
况且,郝浪现在还处于重阶的状态,在这个不知道有多强大的家伙面前,他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脱,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看清这样的情况,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已经将自己的天地之灵,扩大到最大的范围,想要利用瞬间移动逃离而去,可是当他施展之后,却是发现,瞬间移动已经在这个瞬间失效。
“小畜生,你还真是厉害,不仅在古武大陆,掀起无数的风浪,居然还在这个世界,不断地破坏我的行动。今天我亲自出手,看你还往哪里逃。”灰发老者阴寒着声音,冷冷地说道。
灰发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跟他装起糊涂来:“老前辈,我并不认识你,而且在我的印象之中,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我怎么会跟你结怨呢?老前辈,你是不是弄错了啊?”
“哼哼,你确实不认识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不过你这小畜生,却是在无意中,不断地坏我好事。为了不让你继续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将你灭杀于此地。”灰发老者阴寒着声音说道。
郝浪听到灰发老者这样说,心中暗松了一口气,看来眼前的老者,并不知道他身怀的异宝,甚至不知道他已经两度看到过他。
“老前辈,正所谓不知者无罪,我倒现在都弄不明白,在哪里坏过你的好事,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你……还是直接告诉我,我到底坏了你什么好事吧!”郝浪苦着一脸脸说道。
灰发老者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既然会让你死,老子今天就让你死得明白一点。我叫村田沃野,你第一次坏我的好事,就是在古武大陆,灭掉唐门,那是老子的一个重要的基地;第二次坏我好事,又在移花宫,击杀了移花宫宫主巫行雨,那也是老子的一个基地;第三次坏我好事,居然让你破坏了我在前面岛屿血忍的传承之地;第四次坏老子好事,又坏破了老子在天山辛苦经营的秘密基地。这是你坏老子四个最大的好事,除了这四件事情之外,你还坏了老子不少的好事。抛弃其他的事情不说,就单单是这四件好事当中的任何一件,我都应该将你杀之而后快。”说到最后,村田沃野几乎是咬牙切齿。
听到村田沃野这样的说法,郝浪心念电闪,很快就已经明白,眼前这村田沃野,看来就是忍者天尊,换名话说,就是那只老蛤蟆,是整个倭国的发源老祖宗。
“老前辈啊,这些事情,我都不是故意的,你还是别跟我算帐,饶了我吧!”郝浪不动声色,一脸愁苦地说道。
“小畜生,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杀你,不足以泄老子心头之恨,今日老子必定要灭了你。”村田沃野杀气腾腾地说道。
眼见自己在这村田沃野的面前,是不可能就此轻松的逃过去了,郝浪的神色一冷,立马就微笑着说道:“老畜生,听你的名字,应该就是倭国人。据我所知,你们倭国在最初的年代里,下等人根本就没有姓,也没有名。后来才慢慢的有了姓名。而且你们倭国,一直以来,都像畜生一般的存在。女人随时都有可能遭受到男人的侵犯,比如在山头、在田野,在井边,无处不在。其实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们这些倭国人,确实有着一定的智慧。据传言,你们倭国的女人,由于随时都有可能被侵犯,在那样的情况下,女人很受累,所以她们后来,就想出了一个办法,随身带着一个垫子,遇到男人的侵犯,就能用那个垫子,来让她们保持舒服的姿势,由而发展成倭国的和服。同时也因为这样的事情,慢慢的有了姓名。譬如一个女人,要是在田中被男人侵犯,而怀了孩子,就会给那孩子,取名田中一郎啥的,在渡口怀下孩子,就叫什么渡边一郎。你叫村田沃野,该不会是你妈妈,在村中田里的荒野怀上你的吧?嘿嘿嘿……你们的民风如此的彪悍,我现在都不得不想,你们绝大多数人,估计都是杂种。”
“小畜生,死到临头,还如此的牙尖嘴利,阴损至极,呆会儿我就会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村田沃野阴寒着声音说道。
“嘎嘎嘎……看来我一定是说中了你的心思。真不知道你是几个男人的种。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确定。你绝对是一个杂种,没得跑。”郝浪大笑着说道。
兵灵没有想到,郝浪在这种时刻,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村田沃野说出这种阴损的话,他也只能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脸上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情况,就相当于是生死关头,郝浪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村田沃野胡说八道,这确实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恐怕也只有郝浪这种疯子,才能做出此等事情。
“主人,别在这里净跟他瞎扯啊!那家伙是以灵魂状态出现,你不想死在他的手中,就直接利用魂术,跟他对决吧!幸亏你现在的魂术,也已经很强大,要不然的话,面对这老家伙的攻击,你还真的会束手无策。”片刻之后,兵灵就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听到兵灵这样的提醒,立马就点了点头,暗中施展起魂术来。
“小畜生找死。”
郝浪那近乎于无耻的话音落地,村田沃野就发出了一声怒吼,右手成掌,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掌力,就向郝浪的身体攻击而来。
此刻郝浪的魂术,已经施展成形,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成掌,迎向村田沃野的掌力,就拍出了一掌。
“砰——”
两道凌厉无比的掌力,交击空中,响起了一声无比巨大的重响,如旱天重雷。
村田沃野没有想到,郝浪的攻击,居然能跟作用在他的攻击之上,神色微变,厉声喝道:“小畜生,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成就了强大的魂力。”
“老杂种,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的身体,虽然受了重伤,可是我的灵魂,却是没有任何的影响。既然你以灵魂的状态,前来袭杀我,我自是应该用我的魂术来跟你对抗。嘎嘎嘎……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击杀我的。”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村田沃野冷冷一笑,寒声说道:“小小把戏,居然也敢在老子的面前,大言不惭。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魂术。”
阴寒的声音落地,村田沃野的周围,立马就透发出了一股微黑色的气息,空中那阴森诡怖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浓郁,郝浪的心神,也在情不自禁地颤抖。
村田沃野,早在数十万年前,就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而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就会受到天地规则的掣肘,在葬神山脉身亡,以灵魂的状态在葬神山脉修练,他们的灵魂相比于其他人,自然而然要变得更加的强大。
以灵魂形态的攻击,郝浪在村田沃野的面前,确实处于劣势。
可是眼前的情景,郝浪又不得不利用魂术的施展,跟村田沃野对决。
“兵灵大哥,情况不对啊!我在这家伙的面前,似乎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呀!”郝浪利用自己的意识,跟兵灵交流道。
兵灵无奈地摇了摇头:“情况确实不妙,可是你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现在也只能跟他拼尽全力对决。这一次的情形,对于你来说,确实很危险。说不定,噬灵魔兵,就要易主了。”兵灵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只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神色就变得无比坚定起来:“哼哼,不管我的处境多么不堪,我与阴谋团队的对决,迟早都会跟他们对决。村田沃野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找到了我,我自是要跟他对抗到底。为了爸爸妈妈,我也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力量,跟他们抗争下去。”
兵灵沉郁着脸色,轻轻地点了点头:“主人,祝你好运。”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话,他的灵魂,此刻也已经出窍,彻底的脱离他的身体。
村田沃野的体表,还在不断的漫延出那黑色的气息,郝浪的灵魂出窍的瞬间,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手成掌,径直罩着村田沃野的身体,拍出了两股强悍无比的掌力。
面对郝浪灵魂攻出的掌力,村田沃野的脸上,露出了极其不屑的神色,竟是不躲不避。
“砰——”
“砰——”
两股强悍的力量,几乎在同一时间,重击在村田沃野的身上,却是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那强悍无比的攻击力,似乎也已经被他的身体吸收,犹如石沉大海。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
此时的情形,足以说明两人魂力的差距,是十分巨大的。
就在这时,郝浪的身后,奔涌出了股股怪异的力量,片刻之后,兵灵就已经飞身到他的身边,两人的身后,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兵灵竟是率领着数万幽灵出来。
“主人,什么也不要说。既然要战,那就与他一战吧!只不过这家伙,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神,他的魂力强悍无匹,这一战,恐怕要将我辛辛苦苦吸收的幽灵,悉数折损在他们的手中。”郝浪还没有说话,兵灵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大惊失色:“兵灵大哥,要不你暂时回归我的体内,让我先跟他对决。这些幽灵,就此耗怠尽,实在可惜啊!”
“主人,原本我也不舍得损耗这些幽灵,只不过后来我仔细一想,就当今之势,恐怕也只有你,有能力跟那阴谋团队对抗,如果连你也被轻易击杀,天道必定被阴谋团队逆变。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什么大义,可是面对这逆天的可怕阴谋,我却也很清楚,天道若由他们改变,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奋起全力,率领这些幽灵,与主人的共同对抗眼前这家伙,说不定还能争得一线生机。”
“兵灵大哥,谢谢你。”郝浪一脸感激地说道。
“你是我的主人,根本就不用跟我有这样的客气。其实就算我不这么做,你也有权力支配这数万幽灵大军。”兵灵轻轻地说道。
就在郝浪跟兵灵进行着灵识交流的时候,村田沃野的身后,也已经快速的凝聚成了一道道身影,虽然没有郝浪身后幽灵大军数量的庞大,却也不少,足有千余人之多。
最让郝浪为之吃惊的是,随着那些身影的成形,他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更加滂沱的力量,自前面漫延而出,这种无形的力量,竟是他身后的数万幽灵大军,不能与之相比的。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越是如此,郝浪的心中越是吃惊。
看来今天晚上,还真有可能葬身大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嘎嘎嘎……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已经让兵灵认主,成为了噬灵魔兵的主人。虽然你有数万幽灵,又有兵灵相助,却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你的数万幽灵,在我的眼中,都只不过是一些垃圾而已。我身后的这些幽灵,都是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灵魂,是神一般的存在。对付你的幽灵大军,能如无人之境。嘎嘎嘎……”村田沃野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
做为亲历葬神山脉大变之人,郝浪绝对相信村田沃野的说法,他身后的那些幽灵,应该就是那些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灵魂。
踏入未修练领域,本就会以灵魂的状态修练,他们的灵魂,自是会更加的强大,而自己身后的数万幽灵大军,绝大多数都是一般的修练者。
今日一役,恐怕还真的要葬身大海。
“兵灵大哥,率领数万幽灵,回归我的体内。”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郝浪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直接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主人,这……”
“在这些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灵魂面前,我们连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既然不管怎么都是死,没有必要做这种无畏的牺牲。兵灵大哥,这是我的命令。”
郝浪的神色无比的坚毅,他的语气有着一股无形的气势,兵灵只是微愣了愣,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遵从主人的命令。主人,你自己当心。”
兵灵的话音落地,他直接从郝浪的身边消失,随着兵灵消失的,还有他们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幽灵大军。
村田沃野似乎也没有想到,郝浪在这种时候,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由得愣怔住了。
“小畜生,难道你想以你一人的灵魂,来跟我独斗?”良久之后,村田沃野这才难以置信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道:“老杂种,难道这样不可以吗?”
“嘎嘎嘎……小畜生果然聪明。知道那数万幽灵,在我的这些灵魂大军手下,只不过是炮灰而已,命令他们直接撤去。不过,老子却也不得不骂你,你就是一SB。那些幽灵跟你何关?让他们陪你一起消亡,又有何不可?虽然你最终,依旧会死在我的手中,可是那些幽灵,不管怎么说,也能让你多活一点时间。”
“畜生就是畜生,杂种就是杂种,永远也不能体会到我们这种人类的想法。”
“小畜生,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在这里牙尖嘴利,现在我就把你的灵魂,给撕得粉碎,让你的魂飞魄散,最后再毁你身体,夺你噬灵魔兵。”
阴寒的声音落地,村田沃野身后的千余灵魂,立马就飞奔而出,铺天盖地地向郝浪奔袭过来。
随着那些灵魂的奔袭,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更加滂沱的无形力量,向他威压而来,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是一种绝对的力量,郝浪在他们的面前,就好比一粒尘埃一般渺小。
“吼——”
就在郝浪连最基本的反抗都不能动作的时候,天地空中发出了一声怒吼,声震九霄,原本平静的海面,刮起了千米巨浪,向那些奔袭而来的灵魂,奔涌而去,千余灵魂,竟是受不了那海水的侵袭,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后飞退了出去。
巨吼声中,郝浪的身旁身形一闪,一个白发老者,飞落他的灵魂之旁。
看清白发老者的模样,郝浪紧张到极点的心神,蓦地一松,转而起就是无尽的惊喜。
前来的老者,并不是别人,居然是一直都没有采取任何直接行动的神秘老者。
千米巨浪,已经悉数飞落海面,只能看到海面的微微波浪,原本的千余灵魂,跟那村田沃野一起,退后了百余米,他们都用无比惊骇的眼神,看着突然到来的神秘老者。
“山灵老鬼,你身为精灵,难道要插手世间的争斗吗?”村田沃野怒声喝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一脸祥和地看着村田沃野:“村田沃野,这么多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跟你的身份一样臭啊!我还真没有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有着如此的野心,相比于当年来,甚至更是变本加厉。”
“山灵老鬼,你们这种无欲无求的存在,就别在我的面前说,说这种没用的废话。我的目的,就是天下,曾经只是古武大陆,如今却是两个并存的世界。我的这种雄心,不是你这种人可以理解的。哼哼,识相的话,就赶快让开,别插手我们的争斗。”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若我不让开,你当如何?”
“哼哼,若你不让开,我就让我控制的这些幽灵,疯狂的攻击你们,让你破戒,让你违逆精神的法则,让你受到大大的掣肘,然后我不仅能杀了你,也能将这小畜生直接击杀。”村田沃野重重地冷哼一声,寒声说道。
神秘老者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平和的微笑:“村田山野,若你真的想要逼我就范,你认为你还能逃得过我的手吗?呵呵,你是这些灵魂的控制者,要是真逼我动手,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灭了你的灵魂,到时候这些灵魂,失去你的控制,自然会自动散去。对我来说,灭你一个人的灵魂,可要比灭很多人的灵魂,要好很多。”
神秘老者不急不缓的话音落地,村田沃野的神色,变得无比的骇然,脸上也布满了无尽的畏惧,甚至有着无尽的气愤,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也不知他身体的颤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气愤所至。
“山灵老鬼,算你狠。今天我就饶了这小畜生一命。他日,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断,让他魂飞魄散。”
村田沃野阴寒的话音落地,退到他身后的灵魂,快速地奔涌进他的灵魂状态之中,片刻之后,就已经消失于无形,最后他自己的灵魂,也已经凭空消失。
郝浪看着村田沃野就这般从自己的面前消失,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爷爷,这是罪魁祸首之一,为何让他离去啊?这一放走,不知还有多少生灵受害呀!”郝浪郁闷不已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能出手,我早就出手了。好了,我不能耽搁太久,先回去了。什么事情,等你回到金陵市之后,再跟我谈吧!”
“爷爷,你就这么离开吗?要是那老蛤蟆杂种杀个回马枪,我不是死定了?”郝浪急急地问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当我是吃素的吗?既然我出了面,而且还说出了那样的话,那老蛤蟆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在这个时候杀回来。对于这样的存在,他们会比别人更加的怕死,懂不?”
“妈勒戈壁,这样的畜生最恶心,他们的命才是命,别人的命不是命?只要有能力,老子一定样将那老蛤蟆杂种碎尸万断,千刀万剐。”
“你的目标,不是他一人,而是他们的团队。”神秘老者没好气地提醒道。
郝浪微微一愕,立马就笑着点了点头:“哈哈……我知道了,我的目标不是老蛤蟆杂种,而是他们的团队。可是,就这老蛤蟆杂种,都差点轻松地要了我的命,我有什么资格去跟他们的团队相斗?”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跟你扯蛋了。”神秘老者说完,身形就直接消失,广袤的海域之上,又只剩下郝浪一人。
郝浪眼见神秘老者离去,害怕村田沃野杀回来,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直接灵魂归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飞离了这里。
追到那艘军舰的时候,军舰离岸边已经不远,郝浪飞身上了军舰,那些海军看到他,脸上都有着怪异的神色,即难以置信又有着炽热的光芒,似乎郝浪就是他们眼中的神一般。
看到那些海军的表现,郝浪的心中却是无比的低沉,因为他这个普通人眼中的神,在刚才那老蛤蟆村田沃野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若非神秘老者及时出现,他此时恐怕已经变成一只死蝼蚁,葬身在了那大海之中。
其实郝浪的行为,确实很惊世骇俗,只不过如今世界的局势,都已经到了一种很可怕的地步,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个阴谋团队,以圣教圣主的形势,彻底的控制,在这样的时刻,郝浪根本就不用再做任何的掩饰。
局势的变化,确实需要一个救世主一般的人,郝浪无疑就是那个救世主的人选,即使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郝浪就是有再惊世骇俗的表现,那也是很正常的。
郝浪飞落军舰没多久,那名军官就已经来到他的身边:“郝先生,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们马上就要靠岸,进入到东海海军基地,不知道后面,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郝浪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我交给你们的人,都很重要,不能让他们再受到任何伤害。你们把他们带到海军基地之后,就让人把他们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派重兵保护起来。这些事情,我会向上级汇报,他们应该会给你们下达相关的命令,只要你们按照命令严格执行就可以了。”
话音落地,那名军官连不迭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郝浪微微笑了笑:“现在就带我去看那些人,我要拍些照片,然后给他们的家人看,让他们的家人放心。”
“郝先生请随我来。”那名军官话音落地,就向一侧走出,郝浪立马就紧紧地跟上:“郝先生,恕我冒昧地问一句,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看起来似乎都受过折磨,郝先生为何又要亲自出手救他们呢?”那名军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军人不是应该按命令行事吗?为何要问这些问题?”
那名军官微愕,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很是尴尬的神色:“不好意思,郝先生,我……也只不过是因为心中好奇,才会这么问。以后……我再敢乱问了。”
“别这么认真,我又不是你的长官,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关于他们的来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他们的家人,很有可能为化解现今世界的动荡,做出巨大的贡献。”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会出动郝先生这么厉害的人,亲自出手相救!”那名军官一脸恍然地说道。
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一个船舱,船舱中会着那些被郝浪救回来的人,他们此时的身上,都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也已经洗嗽过了,几乎都在坐着发呆,脸上有着很是低沉的神色,只不过眼见郝浪进来,他们的脸色,才变得有些振奋起来,几乎都在这个瞬间,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郝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本来想要安排他们到舱室休息,可是他们都不肯,说要等你回来,所以我们才会把他们全部安排在这里。”
郝浪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就望向那些站起来的人群:“各位,军舰马上就要驶进东海海军基地,他们一定会给你们妥善的安排,让你们彻底的安全,你们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你们也不用再有多少担心。”郝浪缓缓地说道。
“先生,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恐怕都要死在那些畜生的手中。”一名老者,一脸感激地说道。
郝浪之所以会救这些人,是出于跟那些高科技人才的一种等价的交换,听到老者那感激的言语,他的心中还真有些尴尬:“你们不用感谢我,我之所以会救你们,也是受了你们家人的委托。现在你们都坐好,我要给你们拍些照片,到时候给他们看看,也好让他们能安心。”
“先生,我们都很清楚,那些畜生之所以会抓我们,就是想要用我们威胁他们,帮他们做事。既然你是受他们的委托来救我们,我们很想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老者很是激动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说道:“对于这方面,你们不用有任何的担心,他们都跟你们一样,现在是安全的,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一点你们可以完全放心。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们应该就能对上话,或者说他们能跟你们一起团聚。”
所有人听到郝浪这样说,立马就轻轻地点起头来,他们了沉郁的脸色,也终于露出了些许的欣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给那些高科技人才的家人拍了一些照片与视频短片之后,这才飞身离去。
东海海域,距离金陵市并不是很远,神秘老者救他的时候,也是以灵魂的状态露的面,他惊走村田沃野,跟郝浪没有说多少话就急急离开,给他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疑团,郝浪现在自是要顺道返回金陵市,去见见神秘老者的真身再说。
郝浪向金陵市飞奔而回的时候,又跟聂天荣打了电话,让他好好的安顿好那些高科技人才的家人,聂天荣如今也已经明白郝浪的能耐,自是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一通电话结束,郝浪就已经飞回到了金陵市,来到了唐欣家的上空,他以隐身的状态,刚刚飞落到神秘老者的大门前,那道简陋的大门,就已经敞开。
隐身的郝浪,飞蹿进神秘老者的房间,他似乎对郝浪的行踪,有着最为通透的了解,那道简陋的大门又随之关上了。
眼见自己的隐身在神秘老者面前没有任何的作用,郝浪的脸上,却也布满了很是惊异的神色:“爷爷,难道你能看到我吗?”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以为你有万年灵根,可以利用这样的异宝,隐迹你的身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不管你这样的形态,是不是能瞒过其他人的眼,至少在我的面前,你的隐身,对我没有任何的作用。”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爷爷是天地间最为精纯的元气生就而成,乃天地精灵,万年灵根跟你们有着必然的联系,属于同等类型的存在,我在你的面前隐身,还真没有什么用。”郝浪大笑着说道。
神秘老者也不想跟郝浪在这方面多扯:“死小子,你不去好好的做你的事情,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爷爷,我来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反正我的行踪,在你的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我的确可以对你的行踪,进行最为精妙的掌握,可是这却不会让我费多大的神,要是想要窥探你心中的想法,那就极其耗费精神。窥探你的心思,对我没有什么好处,你认为我会耗费大量的精力,去窥探你的心思吗?”
“嘿嘿嘿……那就好。省得我在心中骂你,也被你给窥探了出来,那就有些不好了。”郝浪笑着说道。
神秘老者又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别跟我在这里瞎扯,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只管说来就是。”神秘老者不耐烦地说道。
“爷爷,你不是说过,那些阴谋者,没有办法来到这个世界吗?为何村田沃野那老畜生,会来到这个世界呢?而且还带着千余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灵魂,让我差那么一点点就死在他的手中。”郝浪的神色突然变得很是严肃,看着神秘老者轻轻地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愕,这才缓缓地回答道:“道理很简单,村田沃野那老蛤蟆,曾经在倭国范围,呆过很长一段时间,那里曾经相当于是他的后宫,有着众多的女人,倭国的人几乎都是他的种,所以他的神魂,才能亲自来到这个世界,对你进行追击。”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不由得大惊失色,脸色变得无比惊惧:“如此说来,那……他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来到这个世界?对我进行击杀?我倒不担心他来对付老子,可是我就怕他会去对付我的家人啊!”郝浪惊声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如今的世界,跟那老蛤蟆曾经来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别说是他的灵魂状态,就是他的本体,来到了这个世界,也一定会不适应。只不过倭国的海域,毕竟是他自己的地盘,而且倭国的国民,也算是他的子孙,有他血脉的传承,所以在倭国一定的范围内,他能自由的来去,出了那有效的范围,由于条件的掣肘,会对他很不利,就算他再蠢,也绝不会追出离倭国太远的地方。金陵市,不在他的追踪范围之内,他不敢也不会到这里来追杀你的女人。”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解释,郝浪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爷爷,不管那老蛤蟆,会不会对我的女人下手,你都帮你注意一点,要是她们有什么危险,你可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相救啊!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不想再看到身边人有任何的损伤。”郝浪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是可以做到。别说在你的女人当中,有我很是疼爱的欣欣与雪雪,就算没有她们,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她们。”
有神秘老者这样的保证,郝浪更是放心:“那就好,那就好啊!爷爷,听你跟那老蛤蟆对话的语气,你们曾经似乎认识,这是怎么回事啊?”
“曾经打过交道吧!所以认识,一点也不稀奇。”
“如此说来,你岂不是也有数十万年的寿命?”郝浪有些惊异地问道。
神秘老者翻了翻白眼,掀了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几十万年的寿命,算个屁。你这是在侮辱我。”
“哈哈哈……那不知爷爷现在有多久的寿命了呢?”郝浪大笑着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们精灵向来都很喜欢平和而又安详的自在生活,无忧无虑地存活下去,对于自己的寿命,都不会太在意,反正寿元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漫长的岁月,不会太计较这方面的东西。说句老实话,若不是我感觉到天下将要发生剧变,我才不会管这档子事,肯定会继续过我逍遥而又自在的生活。”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如此说法,心中却也变得有些低沉起来:“谁又不想过逍遥自在的生活呢?你被逼到这步田地,我又何偿没有被逼到这步天地?妈勒戈壁,现在我一想到那些可恶的阴谋者,都恨不能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去。”郝浪说到最后,心中气愤不已,变得有些咬牙切齿起来,身上也透发着浓郁的杀气。
“好了,别再在这里无病呻吟了。你还是赶快去做你的事情吧!这个世界的危机,早点化解,不能减少很多的杀戮,也能让你更好的跟那个阴谋团队,对决于古武大陆。时间现在对于你来说,相当的紧,要是你迟返回古武大陆一天,阴谋团队就能降服更多的人,你跟他们对决起来,也会变得更加困难。”神秘老者急急地摧促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连夜赶回到了天山的那个军队的驻扎之地,来到驻地帮他们安排的那个房间,有十余人正在忙碌着,看来他们又实施了轮番作业的模式。
地中海男人,依旧在那些人的后面,踱着步子,他的双眼,已经能看到隐隐的血丝,其他的也比他们好不了多少。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还是很安慰的,甚至感觉到他为他们的连夜奔波,没有白瞎。
那些人的工作,十分的专注,郝浪轻轻地走了进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郝浪走进房间之后,就站在一侧,看着那些人的工作,对于这方面,所涉及的都是最专业的东西,他根本就看不懂。
没要多久,地中海男人才看到郝浪,他立马就向他疾步走来:“先生,我们的家人,怎么样了?”地中海男人很是忐忑地问道。
从这里到他们所发现的区域,有着数千公里的路程,这才短短的数个小时,即使地中海男人看到过郝浪的神通,他却也不太敢相信,郝浪已经将他们的家人给救出来了。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我已经把你们的家伙给救出来。如果你们手中的活计,方便停一停,我把拍的一些关于你们家人的照片与视频,给你们看看。”
地中海男人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色变得更是激动,连不迭点了点头:“短暂的耽搁,不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影响。”
“那就让他们停停吧!只有看到你们家伙的安全,我想你们才能更加投入,变得更加的安心。”郝浪微笑着说道。
“嗯嗯。”地中海男人,一脸激动地点了点头,立马就沉声说道:“大家先停停,快来看看我们家人的情况。”
随着地中海男人的声音落地,原来不断敲打键盘的嘈杂的声音,瞬间止息,整个房是立马就变得安静起来,十余人也兴奋无比地站了起来,转在了郝浪的身边。
郝浪此时已经掏出自己的手机,将到了地中海男人的手中,人随势从那些人的包围圈中出来,那些人一拥而上,全部都聚在了一起,一脸激动地看着郝浪手机中拍的那些照片与视频,有的感情比较丰富的人,眼中还冒出了泪水,不断地奔涌。
眼前的情景,看起来极是感人,这就是一种亲情的力量,也是人至真至诚的一种感情的表达。
这样的行为,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有人都已经散去,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又开始忙碌了起来,此时的他们,变得更加的抖擞,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而且他们的脸上,有着分明的感激之情,看着郝浪的眼神,也有了别样的变化。
郝浪很清楚,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完手机中的照片与那些视频,眼前的这群人,不愧为这方面最为尖端的人才,也是最为专业的人才。
地中海男人,拿着郝浪的手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有些尴尬地说道:“先生,时间紧迫,根本就不容他们有太多的时间,观看这照片与视频,你……能把这些照片与视频传给我吗?等我们明天换班之后,就可以传送到他们各自的手机中。”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当然可以。”
“谢谢先生。”两个人说完之后,地中海男人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交到了郝浪的手中,然后他自己又奔到那些人的身后,不断地踱起步子来。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打开蓝牙的功能,开始往地中海男人的手机中,传输那些照片与视频。
没要多久,郝浪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事情,把手机交到了那个地上海男人的手中:“其他人住在什么地方,我想把这些东西,也让他们看看,好让他们安心。”
“先生,你奔波了一夜,也该休息了。要不明天再说吧?”
“呵呵,我倒是不累。估计其他人,现在也很忧心他们的家人,既然休息,也休息不好。只有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家人安好,才能更好的休息。”郝浪微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地中海男人也是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先生想得真是周到。我现在就带你去他们休息的房间。不过我们得快点,这里要是有任何的状况,我都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地中海男人有些尴尬地说道。
“嗯嗯。”
就在郝浪的轻应声中,地中海男人已经火急火燎地奔出了房间,郝浪也已经跟了上去。
“先生,你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们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一定要请你好好的吃一顿。虽然这样的感激,有些寒酸,可也代表我们的一番心意。”地中海男人一边向前疾走,一边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你们现在相当于是在援救世界,我帮你们解除后顾之忧,自是应该,这绝对算是一种等价交换,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谢我。呵呵……若这件事情能很好的解决,我倒是愿意请你们吃一顿。到时候你们可要给我的面子。”
“先生的行为,是出于公义,你对我们家人的援救,却是私情,完全是两码事。我们这些人,都号称业内精英,个个都有着很高的学历,若是连这样的差别都分不清楚,那这些年的学问,恐怕就是白做了。做人,永远都凌驾在做学问之上。”
“哈哈……那倒时候就由你们请我吧!”郝浪笑着说道。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地中海男人已经带着郝浪,奔进了一个营帐,里面的人都蜷缩在背窝中,当两人走进来的时候,他们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清醒过来。
“伙计们,郝先生已经帮我们救出家人,现在你们跟他好好聊聊,我先去继续工作了。”地中海男人火急火燎地说完这样的话,就急急地奔出了房间。
原本那些惊醒过来的人,还有些迷糊,可是当地中海男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们几乎都在这个瞬间,清醒了过来,一个个急急地起身,直接就把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将那些高科技人才的家人给救出来之后,他们更是干劲十足,分成两个班,不断地轮替,寻找着一些跟天山那个洞穴一样的秘密基地。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军方又派了五个团过来,将这里团团的包围,护卫着那些高科技人才的安危,最后还以最快的速度,给他们搭建了更加牢固的平台。
在灾难面前,军方的作用,还是十分巨大的,对那些人才的保护,想要达到此种程度,在这个世界,恐怕也只有军方才能办到。
由此可见,这个国家还不是一无事处,有的时候,国家依旧能发挥出特别的效能,国家的机制,也只不过是被一批禽兽不如的蛀虫给败坏掉了。
郝浪现在也只能在心中期望,那些没有信仰的狗官,依旧无视圣教的存在,会公然说出一些不利于圣教的话,然后被那些傀儡击杀,这也算是一种肃清。
当然,这也仅仅是一种想法而已,那些禽兽不如的狗官,在真正的灾难面前,估计会比狗都不如,会以最快的速度,摇尾乞怜。
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快速的流逝,眨眼之间,就是三天时间过去。
那些高科技人才,依旧在不分昼夜的忙碌着。
郝浪自己也没有闲着,进行着最为紧密的修练。
这一天中午,郝浪正在自己的营帐中修练,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入他的耳中,他立马就睁开了双眼。
片刻后,营帐的大门被打开,地中海男人兴奋地奔了进来:“郝……先生……找……找到了……”
很显然,地中海男人来得有点急,此时说话都有些喘。
只不过郝浪却是很清楚他话中的意思,听到这样的说法,他也激奋了起来,猛地站起身来,走到地中海男人的面前:“你别急,有什么事,咱慢慢说。”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轻轻地拍了拍地中海男人,暗中给他输送了一点五行元素,让他在无意中恢复了不少:“郝先生,我们忙碌了这些天,终于有成效了。”
有郝浪五行元素的注入,地中海男人的身体得到了无形的恢复,说起话来,不再喘息,十分的清楚:“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郝先生,这次的发现,我们虽然发现了好几个点,不过所有的点,却是受制于其中一个点,那个点为中枢点。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控制那个点,就能控制所有的分点,只要配合一定的技术,可以让几个分点的系统,直接崩溃。而且,只要技术得当,还能反制那些分点。”
“反制分点?什么意思?”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先生,那些人不是利用信号的控制,宣传着圣教圣主吗?如果能控制中枢点,然后反制分点,也能通过这样的方向,向全世界宣扬正能量,达到一种全球式的宣传。当然,这个估计没有人会去这么做。如今的局势,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被那些人给控制起来,若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无疑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所带来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已经有数,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哈哈哈……如此说来,控制那个中枢点,然后反制那些分点,还真是有着巨大的用途。只要有人敢出头,传达正能量,估计就会让世界的恐慌释然不少。”郝浪大笑着说道。
地中海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确实如此。”
“你看我来出这个头,如何?”郝浪微笑着问道。
地中海男人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神色大变,连不迭摇起了头:“郝先生,万万不可。这样会让你成为邪教组织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地中海男人所率领的团队,都受到了郝浪莫大的恩惠,此刻听到他有这种疯狂的想法,想要做这种疯狂的事情,成为整个邪教组织的目标,这自是会让他大惊失色。
郝浪眼见地中海男人如此反应,知道他是关心自己,脸上露出了很是感激的神色:“大哥,不必为我担心。我的目标,就是摧毁这个崛起的邪教组织,所以我也不在乎他们会盯上我。如果我这样的出头,能吸引来他们对我的围攻,反倒会省掉我不少的事情。因为我很清楚,他们都只不过是来送死而已。”郝浪微笑着说道。
这一声大哥,绝对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这也是地中海男人对郝浪的关心,换来郝浪对他的好的态度。
地中海男人也被郝浪这一声大哥,叫得心情激动不已,眼前这个男人,可是神一般的存在,被他叫一声大哥,那是十世八世都修不来的福分啊!
“郝先生,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地中海男人轻轻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嗯,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大哥,以后你就别叫我郝先生了,叫我郝浪,或是阿浪都行。”
“这……怎么可以呢?”
“这怎么又不可以呢?我都叫你大哥了,你叫我名字或是阿浪,那不是很正常吗?难道大哥不给这个面子?”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我叫你阿浪就是。反正我要比你痴长几岁。”
“呵呵,这还差不多。”郝浪笑着说道。
“阿浪,既然你有如此坚定的决定,我支持你就是。只不过……那个中枢点,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而且,那里对邪教组织,绝对是最为至关重要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特殊性,估计在哪里维持动作的科技人员,也绝对是忠于邪教组织的。如此一来,就算你能控制中枢点,他们也不一定会配合你,让你宣扬正能量。”地中海男人低沉着声音说道。
听到地中海男人这般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充满了疑惑:“那我可以带着你们一起去呗!反正你们已经查到了中枢点,而且那个中枢点,又能控制全局,只要掌握哪里,他们对于各种信号的控制,也就会崩溃呀!”
郝浪的话音落地,地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阿浪,不是我们不想去,而是我们不能去。”地中海男人低沉着声音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什么啊?”郝浪看着地中海男人,很是疑惑地问道。
地中海男人无奈地笑了笑:“因为那个中枢点,在珠穆朗玛峰顶,那里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去的地方,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体格。”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控制所有的分点的中枢点,居然会在珠穆朗玛峰,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不可逾越的高度,想要在哪里生存,必须拥有强悍的体格。
那些高科技人才,根本就没有强大到那种程度的体格。
只不过这对于郝浪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管怎么说,郝浪早早就成就了五行元丹,他能利用五行元素,在那样的环境中,营造出一个适合他们生存的环境。
“大哥,如果我能让你们在哪样的环境中,很好的生存,你们大概需要多少人,能将那个中枢点控制?”郝浪轻轻地问道。
地中海男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微蹙着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说道:“如果全挑技术过硬的人去,三个人足矣。只不过我们的团队,很难找到三个如此厉害的人才,所以估计要去五个人。”
郝浪听到地中海男人这样的回答,转首望向他:“大哥,如果我能保证把你们带到珠穆朗玛峰,并且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愿不愿意随我一起前往珠穆朗玛峰呢?”
“这个当然可以。我们最担心的就是难以涉足珠穆朗玛峰之上,若你能带我们前去,我们肯定会去。这是世界灾难性的时刻,而且我们曾经还涉足其中,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自是应该为自己曾经的行为赎罪。”地中海男人一脸诚挚地说道。
听到地中海男人这样的说法,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这样,那你们现在就将相关的地点告诉我,然后我带你们一起赶往珠穆朗玛峰。”
“好。”地中海男人应了一声,就快速地向前走出,郝浪紧紧地跟了上去。
来到那些高科技人才工作的房间,地中海男人快速的上前操作,又用手机,将珠穆朗玛峰上的秘密基地给锁定之后,最后指派了四人,走到郝浪的身边:“阿浪,我们五人,应该足以应付这次的事情。”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世界的形势岌岌可危,已经不容再有任何的耽搁,既然已经确定,那我们就直接行动吧!”
说到这里,郝浪又在房间中的所有人员中,缓缓的扫视了一番,轻声问道:“这件事情,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人知道吗?”
众人微愕,最后都一起摇了摇头。
“没有人知道就好。如今的局势,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周围的人,是不是崇信圣教的存在,现在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情,用表象来迷惑众人,我们完成这次任务之后,会到这里来与你们集合,到时候就可以说出事实的真相。”
珠穆朗玛峰身为整个信号控制行动的中枢点,按道理而言,那里会比天山的秘密基地,守护得更加的严密,为了防止自己的行动,不会受到任何的阻挡,郝浪必须要做到步步小心,绝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是,郝先生。”众人齐声应道。
郝浪眼见众人都不再有任何的异议,轻轻地点了点头,望向那五名要随他一起行动的人,轻轻地说道:“你们五人,都聚到我的周围。”
五人也不知道郝浪想要干什么,只不过他们都见识过他的本领,听到他这般说法,却也没有任何的疑惑,径直来到了郝浪的周围。
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暗中运起万年灵根,片刻之后,他与那五人,就已经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看到他们都不由得瞠目结舌,甚至不敢相信他们自己的眼睛。
如今的郝浪,已经顾虑不了太多,而且他很清楚,在这种危急的时刻,需要周围人对他的信服,他的神通越是广大,就越能得到别人的推崇,这不仅能让他周围人把他奉为神一般的存在,他们还能更加的忠诚于他,所以即使自己的表现,足够惊世骇俗,他却也不会再刻意的去躲避。
随着五人的身体,在郝浪神通的施展下,隐迹掉了身形,他就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带着众人,走出了这个隐蔽而又坚固的房间。
虽然一行人,此刻都处于隐身的状态,可是五人却是不知道这样的变化,他们不仅能看到周围的情景,也能看到彼此的存在,刚刚走出大门,地中海男人就很是疑惑地问道:“阿浪,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你不想我们查出的事实,被别人知道,可是我们想要赶往珠穆朗玛峰,却也离不开他们的帮助,看来只有通知军方,让他们派人带我们赶往珠穆朗玛峰。”
郝浪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大哥,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既然我能这么说,那我就有我的办法。现在我们处于隐身的状态,外面的人,绝不能看到我们的行踪。我会带着你们,飞往珠穆朗玛峰。当然,我不会把你们直接带到哪里。珠穆朗玛峰乃那个圣教控制所有信号的中枢点,必定有着比天山还要严密的防御,我必须先行赶到哪里,把所有的危险化解,然后才带你们赶往中枢点所在之地。所以,在此之前,我会把你们放在珠穆朗玛峰附近有人居住的地方,让你们在哪里等着我。”
郝浪的说法,对于眼前的五人来说,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只不过郝浪的神通,他们都已经见识到,再加上适才那些人同伴惊愕的表现,他们更能明白,自己现在都处于隐身的状态。
“阿浪,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去做。我们没有什么本事,可是对于中枢点的那些存在,却是我们的专长。杀人的事情,我们插不上任何的手,也只能让你先把那里留守的人解决之后,你再来带我们赶往珠穆朗玛峰上的中枢点,利用我们的专长,破坏掉整个中枢点的控制系统,瓦解他们在这方面的依仗。”
“嗯,那我们现在就行动吧!”郝浪轻应了一声,整个人立马就飞上了空中,五名高科技人才,受到郝浪封印力量的作用,也跟着他的身体,一起飞向了天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珠穆朗玛峰。
风呼呼的刮着,带着极致的寒冷,就好比一把把锋利的玄冰利刃,在割着身上的皮肤。
隐迹着身形的郝浪,站在最高的峰顶,呼呼的寒风,刮得他身上的衣物,猎猎飞舞,即使他有实力护体,却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站在珠穆朗玛峰的最高峰上,郝浪利用着天地之灵,对周围进行着最为仔细的窥探,看着脑海中的景象,他却也不由得被连绵的伟峰振撼。
珠穆朗玛峰,不愧为世界第一高峰,周围有着起伏的险峻山脉,有的地方,敷满了厚厚的积雪,在那凌厉的大风吹袭之下,雪花奔涌,有的沿着陡峭的山势奔涌,犹如万马奔腾,扬起满天的尘土,有的奇险的山脉,更在发生难得一见的雪崩景象。
很多的地方,却也因为长年累月的积雪,阴寒至极的气温,演变成了厚厚的冰层,绽放着棱棱的光芒,形成了一座座的冰山。
这里没有任何的人烟,却是有着自然界最为壮丽的景象,绝对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
郝浪利用自己的天地之灵,窥探着周围的雄伟景象之时,也在不断地寻找着阴谋团队,暗植于这个世界的中枢点,只要把这个中枢点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他不仅能亲自出面,向全世界的人,宣扬圣教的邪恶,还能直接向阴谋团队宣战,可以分明的告诉他们,他的反击,即将开始。
这些事情做好之后,郝浪就能再利用他带来的五名高科技人才,毁灭中枢点的系统,让他们的系统直接瘫痪,最后再将这里毁灭,他跟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的对决,也算是向胜利迈出了一大步。
那群高科技人才,虽然将那个中枢点锁定在了珠穆朗玛峰,而且还有相应的手机信号,作为指引,可是到了这里,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手机却是自动关机,郝浪现在也只能利用自己的天地至宝,来搜索那个中枢点所在的地方。
反正只要给郝浪一个具体的范围,他想要找到中枢点所在,对他来说,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时间缓缓的流逝,不到三分钟,郝浪就在一个山坳中,发现了一片建筑得很是雄伟的建筑物,在那建筑物间,还有着修练者往来巡视,他们的实力,个个都达到了玄境。
珠穆朗玛峰,人烟罕至,即使偶尔有人能攀登高峰,却也要有相应的装备,在那山谷中,却是骤然发现建筑物,很显然,那里就是阴谋团队,控制世界信号的中枢点。
那里的建筑物,建造得十分的奇特,几乎都是木质结构,而且还是那种异常坚固的木材,有着无比巨大的韧性,看来这些木材,也都是那些派来守护此处的修练者,从古武大陆带过来的,这里的建筑物的建造,恐怕也是那些强大的修练者所为。
实力达到玄境的修练者,来到这个世界,就好比真正的神,他们想要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建筑出雄伟的建筑物,对他们来说,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也许,有朝一日,这里的景象,进入到世人的眼中,恐怕又要成为一个未知的迷,或者会被列入古建筑,或者会被归纳为外星人基地,反正世上很多无法解释的迷,都会引发全民的幻想。
当然,普通百姓的幻想,那仅仅是瞎想而已,有着身份地位之人的幻想,原本隶属于瞎想的东西,也会慢慢的被人接受,甚至会以此来基础,进行研究。
这是人类的一种很搞笑的情况,可这种搞笑的情况,却也实实在在的存在,合情合理的存在。
郝浪发现山谷中的情景之后,没有任何的迟疑,推动天地之灵,脑海中的情景,却也锁定在了那幢建筑得很是雄伟的木楼建筑物上。
利用天地之灵,快速的窥探着雄伟木楼的情况,郝浪竟是发现,在外围的巡视者,足有百余人之多,他们的实力,最弱的也达到了玄境五阶的水平,最强的是玄境九阶修练者,人数竟是达到了五十余人。
这样的团队,到了古武大陆,那也是一个足以跟任何势力对抗的存在,看来那个阴谋团队,还真是有笼络了不少的修练者,成为了他们的部下。
这个世界,实力强悍的存在,少之又少,即使有些厉害的角色,绝大多数也仅仅是得到了古武的传承,可是阴谋团队,派在外围巡逻的修练者,都如此的强大,看来那个阴谋团队,不将这个世界给征服,变成他们的殖民地,还真是不会善罢甘休。
郝浪将木楼的外围,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之后,又将天地之灵,锁定在了内部。
由于外围,有了很是严密的防范,真正到了内部,倒是松懈了下来,长长的走廊,很多的房间,都看不到人的踪影。
随着天地之灵窥探的范围,逐渐的缩小,越是中心的位置,人也慢慢的多了起来,往来巡视的修练者,实力依旧强大,都是古武大陆的绝世强者。
没要多久,郝浪就在整个木楼的中心,找到了各种科技产品的存在,有着四五十人,正在这些产品的前面忙碌着。
而且郝浪还发现,在临近这个巨大的中心建筑物的周围,还有着几个房间,睡满了人,足有五百余人,在这些休息的人当中,有着近四百修练者,个个都是绝世强者,剩余的人,则是现代社会的人,他们应该也跟地中海男人一样,都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
看清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
雄伟的木楼建筑物,面积不足两里方圆,却是有差不多八百名绝世强者,在这里进行着最为严密的巡防,这样的团队,到了古武大陆,那也绝对是可怕到极点的团队。
这样的情况,却也足以说明,阴谋团队,真的已经开始他们的行动,而且他们所网络的人,也已经多到郝浪不敢想像的地步。
阴谋团队的存在,对于郝浪来说,本就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团队,即使没有这些走爪牙,郝浪想要跟他们对决,都有些不可能,如今再加上这些自甘堕落的爪牙,他想要化解可怕的阴谋,也将会变得更加的困难。
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场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浩劫当中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了中枢点所在之地以后,又对那幢雄伟的木质建筑物内部的情况,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最后他才发现,那些参与其中的高科技人才,居然都是倭国人,绝大多数,说的几乎都是倭语。
看来,阴谋集团,对整个东方的掌控,都是那只老蛤蟆精村田沃野在进行,此处可谓是整个阴谋团队最为重要的基地,所有巡防之人,都是实力达到玄境的绝世强者,除了他们之外,就是有着蛤蟆血统、死不要脸的倭国人。
此次的行动,关系太过于重大,即使郝浪摸清了很多的情况,他却也不敢轻易的行动,又利用天地之灵,对那个基地所在之地,进行了内里的观察,没有再发现任何的不妥,这才行动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向那幢雄伟的木质楼层,飞奔过去。
没要多久,郝浪就来到了那幢木质建筑物前。
他并没有对那些修练者,进行最为直接的击杀,而是先行潜入了木质楼层之中,利用自己隐身的能力,开始在木楼中,放起无色无味的剧毒。
整个木质楼层中,有着近千人,绝世强者就有八百之众,郝浪不可能对他们采取直接的击杀,只有用毒,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毕竟,这里的修练者,都是绝世强者,若是发现情况不对,他们想要回到并存空间,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若他们有办法,跟阴谋团队,取得最为直接的联系,到时候阴谋团队,再次派人前来此地,后面的行动,也将会受到巨大的掣肘。
所以说,这里有多少人,郝浪都应该击杀多少,一个也不能留。
郝浪暗中施放的剧毒,是专门针对修练者而言,这种剧毒,在最初,只会慢慢的废掉修练者的实力,随着他们实力的消散,毒素才会继续对他们的身体进行作用,离他们在无形中死亡。
此刻的郝浪,处于隐身的状态,他的行动,相当的顺利,将整个木质楼层,都置身在剧毒当中,却也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任何的不妥。
做好这样的事情,郝浪就来到了木质建筑群最中间的大厅中,冷冽如刀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厅中忙碌的那些工作人员,他的双眼中,透发着分明的寒光,那是一种杀气。
郝浪冷冷地看着那些人,就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在看着他想要攻击的猎物,只不过他的猎物,不是个体,而是一个群体。
时间缓缓的流逝,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什么不妥,郝浪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浮现了一抹微笑。
邪恶的微笑。
斥满杀气的微笑。
也是胜利的微笑。
一刻钟后,郝浪没有行动,半个小时后,他依旧没有行动,三刻钟后,他还是没有行动……
郝浪依旧隐迹着自己的身形,冷冷地站在当场,凝望着那些忙碌的人群。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侧的大厅,传来了阵阵脚步声,没要多久,一道道身影,就已经奔进了大厅,他们的身体,都在情不自禁地颤抖,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
“怎么回事?你们不守在外围,为何来到此处?这里虽然人迹罕至,可是此处事关重大,绝不能有任何的怠慢,难道你们想要死吗?”厅中的一名老者,怒声喝道。
“大……大人,我……我们有可能被人暗中下毒,实力尽消,外面的严寒,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抵御的,现在我们除了拥有最基本的行动能力,却是连一点实力都没有。”其中一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子,颤着声音说道。
那名男子的回答声落,老者的脸色大变,片刻之后,他的脸色也变得死灰一片:“这是怎么回事?我……我的实力怎么也没有了?难道这个世界,不适合我们长期生存,我们的实力,都在无形中消散了吗?”老者颤抖着声音,骇然无比地说道。
外面不断地有人,颤抖着奔到这里,老者的说法,也已经让周围所有的修练者,都快速凝聚他们的实力,只不过刹那之间,他们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的惊恐,就好比大白天见了鬼一般。
“大人,怎么办?我的实力也没有了。此地高山,环境险恶,根本就不适合人类生存,我们若实力尚存,倒也无虞,可是如今我们的实力,都已经在无形中消散,根本就没有能力,再在这里坚持下去。甚至没有办法,回到古武大陆,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的等死吗?”另一名灰发老者,震惊无比地问道。
“嘎嘎嘎……”
郝浪很清楚,眼前的这些失去实力的修练者,就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已经不可能回到古武大陆,更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在那极端的环境中生存,灰发老者的话音落地,他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发出了阴森森的纵声长笑。
郝浪的长笑,暗暗的施展了实力,他的声音,方圆十里,都能清晰可闻,这笑声,听在众人的耳中,绝不亚于胆小之人,听到了鬼嚎的恐惧,很多的修练者,乃至于那些高科技人员,他们的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来者何人?有本事就现身一见,别像只缩头乌龟,躲在背后,故弄玄虚。”为首的老者,大声喝问道,声音听起来,也有着微微的颤抖,似乎恐惧至极。
为首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就已经现出他的真身,满脸堆笑,身形一闪,就已经飞落那名老者的身前。
“就凭你,也配在我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吗?别说你的实力已经被化解,就算你的实力尚在,在我的面前,你也只能眼睁睁的被我击杀。”郝浪一脸不屑地说道。
就适才的身手,再加上所有人的实力,都在无形中被消散的事实,为首老者就已经明白,一切都是眼前的年轻人所为。
“年轻人,既然你如此的自信,那你为何要对我们下毒?我真不信,你有多大的本事。要不这样,你帮老夫解毒,我们来一场公平的决斗?”为首老者缓缓地说道,最后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郝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郝浪,不想给这些人任何机会,虽然他有着十足的信心,能将眼前这个实力达到玄境九阶的老者轻松搞定,他却也不想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老狗,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么?居然想要对我用这样的激将法,你还真是搞笑。如今你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可能逃出我的股掌,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这里不会有一个人,能逃过这样的命运。”郝浪轻轻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所有人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为首的老者,一脸死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做?”
“嘎嘎嘎……我乃正义之人,是你们这些邪恶之徒的克星。今天我就是来克你们的,因为我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
郝浪的话音落地,早就已经人满为患的大厅,立马就有人四下奔逃,想要离开这里。
看着那些人忙乱的逃蹿,郝浪理也不理,只是静静地站在当场,脸上显得无比的平静,嘴解微扬,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别说外面,是极其极端的天气,他们逃离此地,也没有多少生还的希望,就是郝浪暗中施展的封印之术,也已经绝了这些人的逃跑的希望。
“如今是我们圣教的天下,你若真与我们为敌,将来必定会死得很惨。年轻人,听我的劝,回头是岸,现在你要是收手,还来得及。”
“嘎嘎嘎……一个小喽啰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番话?别说是你,就是你背后的主人,我也绝不鸟他。因为他才是我最终的敌人,我跟他的决战,迟早会进行。所以你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说出这种没用的话。”
“你……你好大的狗胆,居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还想要跟我们的主人对决,你……活腻味了吗?”
“看到你这样一幅奴才的嘴脸,我还真有些不适应。你想要当奴才,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兴趣。好了,我也不再想跟你废话,现在我就要血洗此地。”
“慢着——”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为首的老者,神色变得更是慌乱,焦急不已地疾声呼道。
郝浪微微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为首老者:“老狗,你还有何话说?”
“公子,看你的身后,应该是古武大陆的人。如今的古武大陆,形势也已经发展到了很是严峻的地步,无数的修练者,都以投靠主人为荣,这也是所有修练者,最终的选择。难道……你真要跟主人为敌?”
为首老者的话音落地,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蓦地一惊,变得无比的骇然。
因为老者的话,透露了很多的信息,如果他所说的是真的,郝浪真不知道,他在古武大陆的女人,以及那些跟他关系都很不错的修练者,是不是都已经屈服,加入到了阴谋团队的队伍。
若真是如此,将来他与阴谋团队的对决,岂不是也会让他跟自己的女人乃至于古武大陆的朋友,一决高下?
这是郝浪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却也是他没有办法左右的事情,因为他很清楚,这个世界的事情若是不解决,他根本就不能回到古武大陆,若他真的就此回去,恐怕两个世界最后都会落在阴谋团队的手中。
“哼哼,你当所有的修练者,都跟你一样,天生一幅奴才的嘴脸吗?”郝浪阴寒着声音,冷冷地喝问道。
为首的老者微愕,愣了片刻,立马就说道:“公子,这是大势所趋,谁也没有办法改变。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你又何必执着呢?那个……不知公子贵姓,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为首老者说到最后,又一脸疑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郝浪冷冷一笑,如寒星闪烁的双眼,怔怔地盯在为首老者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就是郝浪。相信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头,有朝一日,我的名字,必定会在古武大陆的史册之中,留下最为辉煌的记载。”
郝浪的声名,在古武大陆虽然很是巨大,可是严格说起来,那也仅仅是在普通的修练者眼中,有着这样的待遇,若是顶尖的绝世强者,还真不一定能心服于他。
当然,郝浪在古武大陆,掀起那么大的风浪,只要是修练界中的修练者,听肯定是听过他的。
郝浪的回答声落,不仅是为首的老者神色再变,就是周围那些满脸震惊的修练者,神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
“你……你就是郝浪?”
“如假包换。嘎嘎嘎……我现在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仁慈了,为了能让你们死得安心,居然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都告诉给你们了。相信你们现在就算是死,也绝对要比原来,死得更加的安心。”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公子,主人现在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只要你加盟他的旗下,相信一定能得到他的重要。等到主人得到天下,你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成为一方霸主,拥有绝对的权威,你如此年轻,修为也很强大,有着大好的前途,你可不要就此断送自己的性命啊!听我一句话,降服主人,我们一起打天……”
“啊——”
为首老者话音未落,他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声,殷红的鲜血,也已经从他的右肩喷涌而出。
郝浪在盛怒之下,无声无息地爆碎了他整只右手。
“不要脸的狗贼,居然把我也当成跟你一样怕死的懦夫,当真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嘎嘎嘎……杀戮,从现在开始。”
郝浪咬牙切齿的话音落地,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力量所到,就是一汪汪鲜血奔涌,原本活生生的人群,在他的力量之下,不断地爆碎开来。
只不过前面还有细碎的血肉飞溅,后面就立马会凭空消失,看不到任何的踪迹,变得无比的干净。
眼前的这些修练者该死,拥有蛤蟆血统的倭国人,更是该死,郝浪对他们的击杀,没有任何的手软,而且杀戮也极其的快速,那些被杀之人若不是会及时的消失,此刻的地面,恐怕早就已经血流成河。
人迹罕至的珠穆朗玛峰,此刻已经变成屠场,郝浪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郝浪暗中施展的剧毒之下,所有的修练者,都变成了普通人,他对他们的击杀,就如同秋风扫落叶,很快就击杀完毕。
摆平了这里的人员,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立马飞离当场,来到五名高科技人才藏身的地方,直接带着他们,向珠穆朗玛峰疾速飞奔。
没要多久,一行人就已经飞落珠穆朗玛峰上建立的那幢雄伟的木质建筑物前,郝浪直接把五人带进了建筑物中。
这些木质的建筑物,材质极其特殊,不仅坚固,而且还能保温,让珠穆朗玛峰上,拥有普通人生活的条件,进入到木质建筑物中,倒也不用郝浪费太大的精神。
来到最中间的大厅,五名高科技人员,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开始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原本宁静的空间,又斥满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郝浪在特种部队的时候,虽然也涉猎过一些类似的科目,可是他学的都只不过是皮毛而已,如今所涉及到的知识,却是异常高深,他现在也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时间在五人的忙碌中缓缓的流逝,约莫两个小时之后,地中海男人终于站了起来。
眼见地中海男人站起来,郝浪心中狂喜,径直闪身到他的面前,急急地问道:“大哥,怎么样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我们已经控制了所有的分点,只要你到摄像头面前,说你想要说的话,相信你的言论,能及时传遍全世界。”
地中海男人的回答声落,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惊喜:“大哥,现在的时间很紧,那我们就直接进行这样的行动吧!”
“阿浪,其实只要我们通过这里的设备,破坏掉系统,他们就没有办法再做这样的事情。就算他们真想要做,也一定会耗费大量的时间,没有三五年,绝对不可能办成。我劝你还是不要露面,省得你被那个邪教组织的人给盯上。”地中海男人有些忧心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微笑:“大哥,谢谢你的关心。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被他们盯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省却我不少寻找他们的时间,那些邪教组织的人,甚至会直接找上门来,如此一来,也能少了我很多的麻烦。”
眼见郝浪如此说,地中海男人也只能轻轻地点头:“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随你吧!阿浪,现在你就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我们启动里面所有的摄像探头,对你进行全方位的拍摄,然后以这里的条件为基础,把你的言谈,及时的传遍世界。”
“嗯嗯。”郝浪轻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就已经飞落到地中海男人所指的地方。
地中海男人眼见郝浪就位,也不再有任何的迟疑,返身坐下,指挥另外四名工作人员,快速的行动起来。
“阿浪,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地中海男人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大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直接说出你想说的话就是。”
郝浪微微一顿,片刻之后,他的神色一穆,就缓缓地说了起来:“各位,现在你们看到我,也许会很诧异,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你们不用有任何的诧异。”
“在前面的日子里,你们所看到的都是所谓的圣教圣主的宣传,甚至看到了很多血腥的场面,相信你们在看到这些场面的时候,即使被血腥的场面震惊,心中也应该有一块明镜,知道所谓的圣教是邪教,所谓的圣主,也只不过是邪恶之徒。”
“如今你们看不到原来的画面,看到的是我,听到的是我的废话,只因为原本被邪教控制的信号,如今已经被我控制。现在我就要告诉你们,我会慢慢的瓦解圣教,让他们彻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
“在这里,我不需要你们的任何支持,也不需要你们的任何理解,甚至是任何的谈论。”
“在我们生存的世界,很多地方,都已经斥满了圣教的人,他们有着特殊的传承,有着相对于你们来说,更加强大的实力,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只要好好的过好你们的日子,不必说什么圣教的坏话。只有如此,你们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享受日后没有邪恶圣教的幸福生活。”
“也许在此刻,你们会怀疑我有没有瓦解圣教的能力,而且不管我说出什么样的话,对你们来说,应该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所以现在我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活着,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反正你们现在老老实实的生活,谨谨慎慎地活着,才能让你们拥有更多的活命机会,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对你们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好了,我不想说过多的废话。在最后的时刻,我只想对那些圣教的成员说一句——等着,我会慢慢的收拾你们,让你们为自己的罪恶,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
郝浪不紧不慢地说到这里,身形一闪,就已经从当场消失,飞落到了地中海男人的身后。
刚刚落地,地中海男人就已经抬起头来,望向了郝浪,轻声说道:“阿浪,我们已经对你的言语,进行了一定的处理,当你的话向全世界传达的时候,就会出现不同的版本,将你的话自动的翻译过来。”
郝浪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大哥。”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大义,我们能帮到你,那也是我们的荣幸,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对我们有任何的感谢。反倒是我们,身为这个社会的一员,应该好好的感谢你才对。”地中海男人微笑着说道。
“呵呵,我们还是不要再在这里继续客套了。大哥,你们赶快行动,破坏所有的系统,然后我要将这里彻底的摧毁,不让那个邪教组织,拥有轻易翻身的资本。”
微笑着说完,地中海男人就连不迭点了点头,又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指挥起另四名高科技人员,继续工作起来。
郝浪静静地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的行动,想到这个控制全世界信号的中枢点,就要被毁灭,阴谋集团宣传的渠道,也要被他破坏,他的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激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陵市,凤阳山。
清幽的山庄,偌大的餐厅,坐着二十余人,正在慢慢的用着餐。
郝浪坐在人群中,慢慢的吃着饭,他的那些女人,没有了往日对他的亲昵,这让他十分的郁闷,也非常的痛苦,现在他都恨不得把自己这些女人的家人,全部给撵走,省得他们在此,破坏他美好幸福的生活。
当然,这也仅仅是一种想法而已,就是打死他,也不可能这么做,要不然的话,当初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将她们的家人接到这里来避难。
就在众人用着餐的时候,郝浪的手机铃声,却及时的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聂天荣打来的。
眼见聂天荣打来电话,郝浪立马就停止了吃喝,快步走出了餐厅,来到院中一个死角落,接听了聂天荣的电话。
“聂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轻轻地问道。
“哈哈哈……”聂天荣并没有直接回答郝浪的问题,反而发出了纵声长笑。
聂天荣的年纪已经不小,可是这笑声却是十分的响亮,中气十足,不愧为特种兵之父,一般的老者,跟他还真没得比。
长笑声落,聂天荣的声音这才继续响起:“不错,真不错。年轻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如此短的时间,就你解决了当今世界,最是棘手的问题,甚至还让你自己,成为了世界级的名人,成为很多人心目中的神,救世主一般的存在,我真是以你为荣啊!”
听到聂天荣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暗暗吃惊。
阴谋团队,在天山的秘密基地,控制着整个东亚的信号,他在珠穆朗玛峰所说的那些话,东亚地区,应该不可能收到,可是这才过去数个小时,聂天荣就已经收到这方面的信息,看来这个老者的信息,也十分灵通。
“聂爷爷,我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你如此盛赞,倒是让我有些受庞若惊啊!”郝浪很是谦虚地说道。
“功就是功,这是谁也改变不了你的事情。而且我一向,都不会轻易的赞赏一个人,如今我对你有这样的赞赏,那就说明这是实至名归。”
“呵呵,既然聂爷爷如此说,那我就姑且听从吧!”郝浪笑着说道。
“阿浪,年少轻狂,我一向都不太反对,因为这是一种血性的表现。只不过如今的局势,却是相当的复杂,圣教的存在,似乎已经渗透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你如此的张扬,自是会让你自己成为圣教教徒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你在日后,必须要万分小心。如若不然,你必定会受到伤害。”聂天荣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
郝浪自是明白这样的事实,微微一笑,道:“聂爷爷,我自己有分寸的,你别太担心我。”
“我知道你并不是寻常人,可是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在明处,圣教的人却是在暗处,我能不担心你吗?阿浪,我已经想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安排到安全屋,二十四小时接受最为严密的保护,以此来确保你的安全。告诉我,你现在在那里,我马上就派人来接你,直接把你送到安全屋,将你保护起来。”
眼见聂天荣对自己有着如此的关心,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感激,虽然他不是真心要为聂天荣办事,可是他的这种关切,却也让他明白,他前面所有的付出,确实没有白白的付出,至少他得到了一个老者真心的回报。
“聂爷爷,我可不是纸老虎,绝不是别人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我的安全自己会注意,你老就别为**心了。”郝浪感激不已地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狂,也正是因为如此,吃过不少的亏,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放心。阿浪,还是别推辞了,听从我的安排吧!”
郝浪现在需要的就是自由行动能力,别说是聂天荣,就是父母健在,对他有这样的要求,他也绝不会答应:“聂爷爷,抱歉,我真不习惯被人保护。你还是给我足够的自由,只有这样,我才能过得更加的踏实。”
回答声落,电话的另一头,立马就沉默了下来,聂天荣似乎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良久之后,聂天荣的声音,又才缓缓的响起:“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好再多说什么。要不你继续你的生活,我让人在你的周围,把你好好的保护起来?”
眼见聂天荣如此的执着,郝浪的心中变得更是温暖:“聂爷爷,我是一个呆不住的人,成天跑来跑去,就算你派来的是精英,是很厉害的人,恐怕也会被折腾得够呛。试问问,他们都被累得半死半活,又如何能保护克呢?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他们保护我,而要我反过来保护他们,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你还是别再坚持了。反正聂爷爷对我的关心,我会牢记心中的。”
“你这样的个性,还真不是那种能安分的主儿,而且说的也是实话,现在我还真不好再坚持什么。阿浪,既然你不需要我派人保护你,那你自己可就要千万当心。你是我好不容易发掘出来的超级人才,我可不想你有任何的损伤。”
“聂爷爷放心,我一定会万分小心,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还有……”聂天荣说到这里,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眼见聂天荣有些吞吞吐吐,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疑惑起来,眉头微蹙,轻轻地问道:“聂爷爷,还有什么啊?”
“据我收到的消息,你前面的表现,已经进入到各国高层的眼中,相信要不了多久,不仅有圣教的成员找到你,还会有各国的使者找到你,让你成为他们的人。严格说起来,有的国家,确实要比我们自己的祖国好,按道理而言,我也不想阻碍你的前程,只不过,我又不希望你流入他国,所以……我希望你永远记住,你是华夏人。”
“呵呵,聂爷爷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自己的民族。国家没有什么值得我骄傲,甚至让我感觉到很恶心,可是自己的民族,在我的心中,却是最圣洁的,我也为自己成为这个民族的子孙,而感觉到自豪。”
“那我就放心了。阿浪,估计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聂天荣轻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哗哗哗……”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整个天空,都显得无比的暗沉,天似乎要踏下来一般。
山庄的一个卧室,郝浪跟唐欣,一丝不挂地相拥在一起,正在一起疯狂,由于有大雨的掩饰,两个年轻人的声音,都很放纵。
啪啪的声音,不断地持续。
终于,在两人一声近乎疯狂的酣叫声中,这场激战,才宣告结束,唐欣最后就这般瘫软在了郝浪那健硕的身体上。
“欣欣,我爱你。”郝浪在唐欣的耳边,柔情万丈地说道。
这已经成为郝浪的一种习惯,他与自己女人的激情,都能达到灵与肉结合的高度,完事之后,都会情不自禁地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这也是郝浪最最真心的话。
唐欣疲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抬起头来,在郝浪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也爱你。”
“有多爱?”郝浪坏笑着问道。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你等同于我的生命,你说我有多爱你呢?”唐欣狡黠地笑着问道。
唐欣对于郝浪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他对她的爱,也很特别,即使到现在,他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初恋女人,也是一个修成正果的初恋女人。
“嘿嘿嘿……你有多爱我,我就有多爱你。”
“这还差不多,只有这样,才说明我没有白爱你。浪,能跟你,是我这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不管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不会后悔。”
“这一点,我有着绝对的自信。我相信,你们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幸福,同样的快乐。”
“切,臭不要脸。”
“难道不是么?身为女人,不仅要得到身体的快乐,还要得到精神的满足,这些方面,我都能办到。”郝浪坏笑着说道。
“这倒也是。不过,现在我还是有点郁闷。”
“郁闷什么啊?”郝浪有些不解地问道。
听到郝浪的问话,唐欣的嘴立马就噘了起来,他最喜欢看到她这样,情不自禁地在她噘起的樱桃小嘴上吻了一下。
“按道理而言,我可是最先接近你的女人,关系也跟你更近,你的第一次应该给我,可是我成为你女人的时候,你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经手过。”
如今唐欣跟郝浪,可是夫妻一般的存在,说起话来,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虑,即使这话有些粗俗,她也说得理所当然。
这就是所谓的私房话。
郝浪听到唐欣这么说,不由得为之一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地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我当初,传承的古武技能是葵花宝典呢?就算你当时脱光光地躺在我的面前,我想要得要命,也绝不敢碰你。”
“这么说来,你当时就对我有这样的心思?”
“这个……应该有吧!”
“什么叫应该有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呗!”唐欣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在唐欣的脸上亲了一下,又在那只手盈握的小笼包上抓了一把:“傻瓜,当时你在我的眼中,就是那种清纯的美女,而且年纪又不是很大,我确实有这样的心思,可是每当有深入的想法,却也情不自禁地滋生罪恶感,感觉这样的想法,是在唐突你这样的美女。你曾经可是我心中的女神,是那种不可亵渎的女神。”
“我现在貌似也比当初大不了多少吧?难道你现在就没有罪恶感了?”唐突饶有兴趣地问道。
“对你来说,也许你还不是很大,可是在我的心中,你却是比当初大多了。不管怎么说,我也在古武大陆,呆过近四年时间。”
“可是你在古武大陆呆的四年时间,对我来说,也只不过四天时间而已啊!”
“大姐,我们能不能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不管怎么说,现在该做的也做了,难道你还要让我把你变回原来的你吗?”
“才不要呢!那样,我就不能从你的身上,得到我想要的快乐了。”唐欣坏笑着说道。
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的荡漾,又狂暴了起来:“这么说来,你早就想要了?”
郝浪对这方面,有着很是炽热的渴望,听到唐欣这样的说法,他自是想要求证,以此得让自己男人的心理,得到最大的满足。
这就是男人的一种潜藏的个性。
“拜托,男人跟女人,差不了多少。男人与女人成熟的年纪,也差不多。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冲动,我应该在那个年龄段,也会有这方面的冲动。”
“哈哈哈……看来我的男人魅力,还真是很足嘛!居然能让你早早就对我有这样的心思。现在我也在想,如果不是曾经那该死的功法的掣肘,你早就成了我的女人。”
“这个也说不好哦!毕竟,我还是比较传统,估计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得逞。”唐欣笑着说道。
“我可是比你还要传统啊!估计当时你就是真的想要,我也不会给你。”
“滚,我在你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传统气质。要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女人。”唐欣没好气地斥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知道吗?我曾经还是很希望,自己找一个喜欢的女人,跟她过一生一世。”
“哪个女人,是谁呢?”
“似乎你占有最重要的位置。只不过那个时候,身份的悬殊,却也让我很清楚,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小。”
“没有想到,你也有自卑的时候啊!咯咯咯……”
“这不是很正常吗?人的心态,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当初我也只不过是普通人,而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我自是会有这样的自卑。”
郝浪说着话的时候,翻身就将唐欣压在了身下:“亲爱的,我……还想要?”
“受不了啦,你去找其她姐姐吧!”唐欣轻轻地说道。
“还是算了吧!现在这里,可不是我说了算。”郝浪郁闷地说道。
“那……我用其他的方法,帮你。”唐欣说着话,又翻身反郝浪给压在了身下,身体慢慢地下滑,很快,郝浪就感觉到了那别样的刺激。
只不过就在这个瞬间,郝浪却是突然坐了起来,径直跟唐欣的身体分开:“亲爱的,怎么了?”唐欣很是疑惑地问道。
“有危险。”郝浪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危险?”郝浪的回答声落,唐欣变得更是疑惑,轻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缓缓地答道:“看来,圣教的人,已经找到我们的住处,想要对我们下手了。”
“啊?那怎么办?”
郝浪狂晕,在唐欣那雪白的脸庞上轻轻地捏了一把:“拜托,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高手,用得着这么惊慌吗?在这个世界,你已经算是一等一的高手。更何况,现在我还在你的身边。”
唐欣吐了吐那可爱的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有些适应不了高手的身份,一时情急,给忘了。”
看到唐欣这样的表现,郝浪的心中又是一荡,若不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此刻那可爱的小舌头……
看来这随时到来的危险,还真的很烦人。
“我先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郝浪按捺住心中的荡漾,轻声说道。
“嗯嗯。”
唐欣的轻应声中,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快速的窥探起山庄周围的情景。
很快,郝浪就窥探到了危险传来的地方,当他看清情况之后,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亲爱的,怎么了?”唐欣眼见郝浪的神色的微变,轻轻地问道。
“晕死,圣教的人,居然想要让火箭炮,轰平我们居住的山庄。”
唐欣虽然不知道火箭炮是什么玩意儿,可是光听这名字,都够唬人的,她的脸色大变,颤着声音问道:“那……那怎么办啊?赶快通知他们,逃跑吧!”
说着话的时候,唐欣就已经站了起来,急急地抓起地上的衣裤,就往身上套,由于动作的幅度够大,那一对并不是很大的美峰,也在空中乱颤,看得郝浪都恨不得再把她给压在身下。
“欣欣,我不是在家吗?他们的攻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
“那可是火箭炮,能把这里轰平啊!”
“火箭炮算什么?我的攻击,绝对比得上百枚火箭炮所有威力的总和。别着急,他们肯定伤不了这里半分。”郝浪微笑着说道。
唐欣对郝浪,有着绝对的信任,听到他这么说,她焦急的脸色,立马就释然了:“那你还躺在床上干什么?赶快把他们给灭了啊!”
“嘿嘿嘿……我还想让你满足我呢!”
“你真是条喂不饱的狗啊!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想这样的事情。”
“哥这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好不?这就是气势。”郝浪微笑着说完,人也站了起来,片刻间,他的身上就已经穿好了衣裤。
“砰砰砰……”
就在这时,连不迭的巨响声传来,前来的那些家伙,已经朝着郝浪他们居住的山庄开炮,不断响起的巨响,竟是有二十余声。
只不过巨响之后,却是没有任何的引动,那些人放出来的,似乎都是哑炮。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任何的反应呢?”唐欣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笨蛋,我们居住的山庄,现在被我用封印笼罩,别说他们用的是火箭炮,就是更大威力的武器,也不能把我们的山庄,伤得半分。”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满脸疑惑的唐欣,这才随之释然:“原来是这样啊!浪,你真牛。”
“嘿嘿嘿……也不看看我是谁。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到底有多厉害了吧!”
“我知道你厉害,可是人家都对着我们开炮了,你难道还不准备收拾他们,给他们一点教训吗?”
“哈哈,这就去。”
郝浪的话音落地,立马就冲出了房间,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把房间的大门给关上。
毕竟,唐欣小美人儿,此刻还处于一种很开放的状态呢!
“砰砰砰……”
郝浪刚刚冲出房间,飞身空中,又是二十余声巨响,只见山庄的外围,升腾起团团火花,火箭炮攻出的弹头,都在郝浪暗中施展的封印层上爆炸开来,在这暗沉的大雨天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整个山庄,有郝浪施展的封印层保护,他却也不担心这里会遭受到巨大的冲击,人飞射空中,没有任何的耽搁,就向外转冲去。
眨眼之间,郝浪就来到了其中一处,双手成掌,将两名前来击杀他的人给灭于掌下。
郝浪早就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暗伏之人,有了大致的了解,灭杀了前两个人之后,身形如电,又对其他点的人,进行着快速的灭杀。
这些被郝浪击杀的人,依旧如先前一般,他们死亡的瞬间,身体就此凭空消失,连同他们抱着的火箭炮。
不到一分钟时间,郝浪就已经摆平了所有人,再也听不到那巨响的声音,整个天地,只能听到哗哗的雨声。
眼见所有人解决,郝浪这才散去了山庄包围的封印层,身形电闪,飞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山庄。
对方的攻击,造成了巨大的响动,山庄中生存的所有人,都已经奔了出来,站在走廊上,一脸疑惑地四下张望着。
“浪,发生什么事了?”白晓露奔到郝浪的面前,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事,都已经被我摆平,你们都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
白晓露可是警察出身,对于武器方面,有着一定的了解,她当然知道适才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眼见郝浪已经把事情解决,又不想让那些身为普通人的家人担心,说完这样的话,就前去招呼所有的家人,回到房间中。
郝浪静静地站在当场,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她们的至亲,回到了房间中,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虽然郝浪跟唐欣说得很轻松,可是他却是很清楚,他的这些女人,并没有他这种敏锐的危险感应,如果他不在山庄,那些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上几下,其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此刻的郝浪,却也是后怕不已。
看来在日后,他必须尽量留在山庄中,不让自己的女人各她们的家人,受到伤害。
乌云厚重,天空暗沉,瓢泼大雨依旧不停,郝浪的心情,比这天气还要阴沉,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世界的危机。
因为这不仅仅是对他这个世界的女人,造成了威胁,如今的古武大陆,情况也已经十分的危及,郝浪不想古武大陆的那些女人与他的朋友,受到多少伤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击杀了手执火箭炮前来击杀他的人,这让他的心中,也变得有些不安起来,可是他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天天守护在自己生活的山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以郝浪如今的实力,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在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威胁,可他却是很清楚,这样的存在,对于他的身边人来说,却是一件难以应付的事情。
晃眼间,就是三天时间过去。
这天上午,郝浪正跟自己的家人,在偌大的厅中聊着天,一辆汽车奔行的声音,却是被他敏锐的捕捉到,利用天地之灵窥探一番,原来是一辆银色商务车,正向他居住的山庄,疾奔而来。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生起了疑惑。
自从郝浪居住于此,除了聂天荣来找过他之外,却是从来都没有其他的外人来过此地,那辆银色的商务车,他更是没有任何的印象。
很显然,正快速向山庄奔来的商务车,并不是郝浪的朋友。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将自己脑海中的景象,径直锁定在商务车中,里面除司机之外,还坐着五名男子。
“小泉先生,我们这次前来劝降郝浪,你说有用吗?”其中一名小胡子男人,很是谨慎地向他旁边的中年汉子问道。
中年汉子冷冷一笑,沉声说道:“这是我们倭国,给他的机会,只要他是一个聪明人,就应该会同意。”
“小泉先生,郝浪在前面的事件中,已经名动世界,相信他也进入到各国高层的眼中,想要拉拢他的人,必定不少。就算我们倭国,能开出很好的条件,估计其他的国家也不会比我们的条件低,他应该不会同意加入我们的国家吧?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国,有着世仇,真正有血性的华夏人,对我们倭国,都很痛恨啊!”
“当今社会,利益为先,特别是低劣的支那猪,更是如此。别忘了,支那猪,明明知道我们倭国,曾经对他们的先祖,造成过无数的伤害,甚至很清楚,我们倭国对华夏一向都充满敌意,他们还不是一样,争先恐后地购买我国的产品,帮我们国家,创造巨大的利益,暗助我们国家,得到更大的利益,若两国开战,这些支那猪为我们创造的利益,到时候就能变成武器,变成军费,我国就能用从他们手中赚来的钱,将他们击杀。支那猪就是支那猪,他们只会追逐短暂的利益,根本就不会顾及民族大义。至于你所说的其他国家,想要接笼郝浪,这一点,我倒是没有任何的担心。如今圣教横行,即使郝浪破坏了控制全球的信号,让世界于这方面恢复了正常,可是圣教的存在却是无处不在,即使有高层想要拉笼郝浪,他们也绝不会急着行动,因为他们也是人,拉笼郝浪,就意味着跟圣教为敌,他们也会怕圣教的人,找他们算帐。”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听到中年倭人的说法,心中愤怒不已,却也很无奈,因为他很清楚,这个畜生,所说的是事实,不管两国的关系,僵硬到何种程度,却也有那么一部分目光短浅的垃圾,依旧购买倭国的产品,为倭国的税收添砖加瓦。
“小泉先生,您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也是事实。只不过华夏国,人口众多,却也有不少的明智之士,我想,这一次我们的行动,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呵呵,任何人,都有一个心中的价码,只要给予足够的价码,就一定能动其心。支那猪,有着民族的劣根性,这种劣根性,根深蒂固,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试想想,华夏国政府的高层,那些所谓的精英,都能做出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一个小小的郝浪,又如何能逃出这样的魔咒。哼哼,有的时候,我还真为这个国家感到悲哀。华夏国的两桶油,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依靠全国大众共有的国家资源,厚颜无耻地赚取着他们百姓的血汗钱,临到国家有难的时候,却是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捐赠少得可怜,可是我们国家遇到灾难,其程度远不如他们自己国家蒙受的灾难,却是大方的不得了,捐钱捐物,就好像是他们的父母受到灾难一般。一个这样的民族,我只能说,喊他们为支那猪,其实对猪都是一种侮辱。最搞笑的是,这个民族,还以什么大国自居,特别是那些政坛高层,还洋洋自得,将他们那幅十足的奴才嘴脸,变得更加恶心。这也是华夏国,得不到别国尊重的原因。”
小胡子男人听到中年男子如此说法,微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华夏国的政府,绝对是无耻到极点的存在。依靠牺牲自国环境,换来的高速发展,然后又依赖人数的众多,疯狂的敛聚百姓的血汗钱,造成国富民穷的现状,那些蠢笨如猪的高层,利用这些钱财自身享受的同时,还在国际上充大佬装B,这里扔几千万亿,那里送也几千万亿,却是舍不得将这些钱,用在自国的百姓身上,我也为这个国家的百姓,感到悲哀。”
“哈哈哈……那些华夏国有的高层,号称国家的精英,都能做出这等蠢事,一个个像十足的脑残,用他们自己的话说,郝浪只不过是一个十足的屁民,你说他会拒绝我们给他的好处,依旧留在这个令无数明白人心寒的国度吗?”
“小泉先生所言极是,他若是聪明人,确实应该做出聪明的选择。这个国家的制度,虽然号称为人民服务,可是实质却是人民为那些体制内的人服务,还随时都要遭受他们的反噬,只有蠢笨如猪的人,才会忠心于这个国家,继续被他们吸血。说句实话,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华夏国的高层,怎么还有脸大言不惭,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若是在我国,都足以剖腹,谢罪天下。”
“他们都是一群愚蠢的垃圾,又有何脸可言?虽然他们现在是华夏国的主政者,可是我却敢放言,若他们的国家,真的遇到了危难,这些所谓的精英,必定会最先投靠,反而是那些低贱的百姓,会誓死保护自己的国家,最后若稳定国家的局势,那些可怜的百姓,又将成为那些不要脸之人奴役的对象。这就是华夏国的怪圈,谁也不能改变的一种怪圈。仔细想想,这个国家的百姓,真是可悲可叹啊!”中年男子一脸揶揄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利用天地之灵,听着那辆商务车中之人的对话,郝浪的肺差点没气炸。
气归气,可是郝浪却也无奈,因为人家说的桩桩件件,都是事实,被一个这样的政权统治,他又能说什么呢?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那辆商务车,已经停在了山庄的大门前。
此时所有的人,都聚在大厅中聊天,郝浪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走出了大厅,独自来到了外面,他要主动“迎接”前来劝降他的人。
走出大厅,郝浪来到了外面,他立马就看到那辆商务车中,有人向他招手。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快步迎向那辆商务车。
走出院落,返身关上那道大门,郝浪径直来到商务车前,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郝先生,我们可是慕名而来,可否给我们一个面子,跟我们好好谈谈?”坐在副驾驶室的一名年轻男子,轻轻地问道。
“慕名而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郝浪轻轻地问道。
“找你什么事,到车上一谈,不就明白了吗?当然,我们也可以到你家,跟你好好的详谈。”
郝浪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听到副驾驶室中的年轻人这般说法,他二话没说,就打开后座的车门,大大咧咧地坐进了车中:“既然你们找我有事,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谈谈。只不过我不管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也不想打扰到自己的家人,要谈我们就找一个清幽的地方谈吧!”郝浪微笑着说道。
“那就请郝先生,为我们指条路吧!”
年轻人的话音落地,郝浪也不多说,立马就指点起路线来,驾驶室中的驾驶员,并没有直接开车,而是望向那名中年男子,眼见他点头,他这才发动车子,按照郝浪的指点,向前驶了出去。
车很快就开到了路的尽头,这里是山庄最后的路段,四周无人,确实十分的清幽。
“此处最是安静,我们不管说什么话,也不会有人听到,现在你们就说说你们的来意吧!”郝浪缓缓地说道。
“郝先生,前些天,你的举动,震惊世界,让我们也十分的倾慕,知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我们的来意很简单,那就是想要邀你加入我国,成为我们国家的人才。郝先生放心,只要你加入我们,我们绝对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依旧是副驾驶室中的年轻人,轻轻地说道。
郝浪的眉头微微一皱,双眼冷冷地盯着那名年轻人,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那名年轻人微微一愕,立马就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跟我谈个屁啊!连负责人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郝浪冷冷地说道。
郝浪通过天地之灵,早就已经很清楚,这次前来劝降他的负责人,就是那名中年男子,只不过那畜生,自郝浪上车以来,就表现出一幅倨傲的样子,看得郝浪心中来火,不管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郝浪却也想要在气势上,压那中年男子一头。
话音落地,郝浪就已经打开了车门,人就要向车下走去。
“郝先生留步。”中年汉子急急地说道。
郝浪停住脚步,回首过去,望向那名中年男子,冷沉着声音问道:“有屁快放,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扯蛋。”
一行人似乎都能听懂郝浪的华夏语,听到他这不大恭敬地说法,脸上的神色都不由得微微一变,只不过他们却也不好发作。
“郝先生,他虽然不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却是能代表我,你也别生气,我们还是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好好谈谈。”
“哼,我现在不知道你们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不过就你们刚才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你们不是真心想要跟我谈,我的时间很宝贵,可不想在这里跟你们耗费时间。”
“郝先生,我们来找你,对你来说,可是一个大好机会,难道你就要这么放弃?”中年男子缓缓地说道,那样子似乎有着十足的信心。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冷冷一笑,寒声说道:“让我背叛自己的民族,加入你们的国家,居然说是一个大好机会,见过不要脸的,我还没有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在我的印象之中,只有倭国人最不要脸,要是我所猜不错的话,你们应该就是倭国人。恐怕也只有你们倭国人,才能将不要脸表现得如此的淡然。”
话说得很难听,车中的数人,神色又是一变,可是他们依旧没有发作,看来他们还真是想要郝浪,加入他们的国家。
其实郝浪也很清楚,倭国虽然是那只死蛤蟆村田沃野的种,可一般的倭国人,却是没有机会加入到那只死蛤蟆的阴谋,如今倭国人找上门来,估计也仅仅是从国家的角度出发,来邀请郝浪的加入。
“郝先生,话怎么能说得如此难听呢?不错,我们就是倭国人。世人都知道,我们倭国,是很优秀的民族,也知道我们的国度,各方面发展得都很好,相比于你的国家,有着无法比拟的优势,现在我们请你加入我们的国家,就是让你脱离你自己这个被巨大利益集团统治的国家,不让你继续被他们鱼肉,难道这对你来说,还不是好事?”
“哼哼,你还真不要脸。俗话说,子不嫌母仇,狗不嫌家贫,我身为华夏民族的子孙,体内流着华夏民族的鲜血,别说你能给我想要的好处,你就是让我去当你们倭国的首相,我也绝不会有任何的稀罕。倭国出了名的不要脸,要我加入你们,岂不是也要把自己变成无耻至令人恶心的人?”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寒声说道。
“郝先生,既然你前面,能破坏掉控制全世界的信号,让所有的国家,都暂时的恢复正常,这不仅说明你是一个能人,也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做聪明的选择,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能明白自己国家的现状,难道你真的要忠心一个恶心至极的政权,被他们奴役一生,成为特权阶级的牺牲品?”中年汉子微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冷冷一笑,沉声说道:“请你注意,我刚才所说的是民族,不是国家。我忠诚的是自己的民族,别拿一个垃圾的政权,来跟老子说事。”
中年男子大愕,愣了好一会儿,也是冷冷一笑:“民族依附于国家之上,忠诚于自己的民族,跟忠诚于自己的国家,有什么区别?”
“哼哼,当然有区别。民族代表的是一种精神,国家代表的是一个集团,难道这样的区分,你都搞不清吗?刚才你自诩自己的民族,是最为优秀的民族,难道所谓的优秀民族,就是如此吗?”郝浪重重地冷哼一声,寒声问道。
中年男子被郝浪的话给呛到,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郝先生,我很欣赏你的这种精神,也很佩服你对自己民族的维护,身为一个人,拥有民族的大义,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只不过在如今的大环境中,你不觉得自己英雄的表现,是一种悲哀吗?试想想,身为国家的领导层,他们都没有民族的气节,你一个小小的屁民,却是有着这样的气节,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呢?”
“民族的大义,凌驾一切,即使现在的国家,被一群魑魅魍魉控制,我也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会受到历史的审判,不管他们现在跳得多欢,他们也会接受历史最为公正的裁决,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一种悲哀。如果我真的为了利益,为了更好的生活环境,就背弃自己的民族,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如此说来,你是要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不想加入我们倭国吗?”中年男子神色一寒,冷冷地问道。
郝浪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在他的面前耍狠,因为只有这样,他杀起人来,都能更加的心安理得。
当然,就眼前这些家伙,即使没有这样的因素,他杀起他们来,一样会心安理得。
“嘎嘎嘎……这就是所谓的优秀民族?难道你们所谓的优秀民族,延续的血统,就是你这样的货色?我的话说得如此的明白,意思如此的明显,你居然还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我现在终于见识到所谓的优秀民族,到底是怎么回事。”郝浪很是张狂地笑着说道。
话音落地,车中的数人,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哼哼,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居然敢跟我们这么说话。既然你不肯加入我们,那就等着我们的报复吧!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一个人才,你这样的人才,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一种威胁,特别是我们两国敌对的关系,那就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既然你想要忠诚于自己的民族,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你死在你所在国家的那些无知的蠢货手中。只要我们加以一定的手段,不用我们动手,那些比猪还要愚蠢的高层,就会动手干掉你。这,就是你们民族的劣根性,那些国家的高层,对于国外的人,就像儿子见了爹,可是对于自己国家的人,那就是阎王见了小鬼,想要怎么整死你,就会有一万种手段对付你。我要让你发现你自己,是一个多么悲哀的人。”
“嘎嘎嘎……别把你自己想得太过于厉害,虽然我也知道,体制内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一群祸国殃民的垃圾,是一群无耻到了极点的蠢货,可是我却也很清楚,在这些人当中,还是有明白人的存在。”
“小畜生,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候不仅是你会倒霉,你身边的人,也一定会跟着倒霉。”中年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中年男子如此说法,郝浪的脸上布满了阴森森的冷笑,双眼如寒星乍射,透发着分明的凶光,恶狠狠地瞪着中年男子:“我想,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郝浪阴寒着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
此刻的郝浪,已经将他的气势,彻底的释放了出来,别说是车中的这些普通人,就是古武大陆的强者,恐怕也能抵御这样的气势,郝浪的话语声中,车中数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你想干什么?”中年男子颤着声音问道。
“嘎嘎嘎……我要让你们来得去不得。”
“你……这是找死。别说是杀我们,就是杀几个普通人,你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此处四下无人,杀了你们,定能神不知鬼不觉,我还真不相信,法律能制裁到我。”郝浪阴寒着声音,死不要脸地说道。
就在郝浪的说话声中,车中的数人快速的掏出了手枪,齐齐地瞄准了郝浪:“哼哼,现在你被我们这么多柄枪给瞄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击杀我们的。正如你所说,这里四下无人,确实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
眼见郝浪被自己一方的人用枪齐齐瞄准,中年男子适才的恐惧,立马就已经消失,一脸得意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嘎嘎嘎……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既然你认为你的人能把我给干掉,那你现在就让他们一起对着我开枪吧!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神通,让你们知道,枪并不是在什么时候都好使。”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在这样的环境中,郝浪居然还有着如此的信心,甚至看不到任何的惧色,车中的数人,脸上变得更是吃惊,他们似乎也已经感应到了,无形的危险已经悄然而至。
这种危险并不是郝浪所面对的,而是他们面对的来自于郝浪的危险。
“你……难道刀枪不入?”中年男子很是震惊地问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微笑:“到底是不是刀枪不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不得不说,你们很幸运,能在临死之前,见识到老子的神通,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待遇。”郝浪一脸平静,不急不缓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他就已经施展了金刚神通,体表立马就透发出金属的质层,给人一种很是夯实而又坚硬的感觉。
神通施展成形,众人皆惊,他们看着郝浪的眼神,就好比看到了怪物一般。
此时他们都已经明白,郝浪绝不是乱盖,他应该拥有刀枪不入的能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不过对于眼前的这些人来说,刀枪不入,确实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即使见到郝浪的身体,发生了刚铁一般的质变,他们却也不敢肯定,郝浪就能真的刀枪不入。
“开枪,杀了他。”中年男子怒声吼道。
“砰砰砰……”
“铛铛铛……”
中年男子的怒吼声落,所有人齐齐开枪。
枪响声声,金铁交击声不断,每一颗子弹,击中郝浪的身体,他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那一颗颗子弹,最后也从郝浪的身上滑落。
所有人眼见实实在在的事实,他们的神色变得无比的骇然,郝浪的说法得到了应证,他确实刀枪不入。
这是多么诡异的情况,这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一幕啊!
片刻后,驾驶室中的驾驶员,就想要打开车门逃跑,可是他到此刻才发现,车门紧锁,根本就不是他能打开的。
车门无法打开,驾驶员立马又去摇车窗,情况跟先前一模一样,车窗也已经被锁死。
就在驾驶员行动的时候,另两名靠着车门坐着的倭国人,也开始行动起来,只不过他们的情况,依旧如昔,车门车窗均已紧锁。
子弹不能伤害郝浪的身体,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车门车窗的紧锁,又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车中所有的人都已经明白,他们真的完蛋了。
“郝先生,我们只不过前来劝降你的使者,俗话说,两军交战,不暂来使,你……不能杀我们。”中年男子颤着声音说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邪恶的微笑:“只可惜,我们两国,并没有交战,而且你前来,就是想要我出卖自己的民族,对于一个忠诚于自己民族的人来说,这就是死罪,如果我不杀你们,说得过去吗?”
“你……杀了我们,我们国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一样会完蛋。我们这次的行动,可是受到高层的指派,要是我们不回去,他们必定知道,我们是死于你手。”
“嘎嘎嘎……早就跟你们说过,这里罕有人至,杀了你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死无对证,他们能奈我何?不跟你们废话了,现在我就杀了你们,好回家享受生活去。”
“砰砰砰……”
郝浪阴寒的声音落地,车中的数人,在倾刻间,身体就已经爆碎开来,只不过片刻之后,他们的细碎血肉,就已经消失无踪,包括他们手中的武器,也随之消失。
干掉几人,郝浪从车中出来,看着眼前的这辆商务车,沉思片刻,径直将这辆商务车,扔进了自己的纳戒。
现场恢复了宁静,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不过路上轿车的胎印,却是说明此处来过轿车。
回到山庄,悄然来到大厅的外面,里面的人依旧在聊着天,郝浪却是没有进去,径直转身,向一侧走出。
信步走在山庄的院落中,前方的走廊,径直走来一个女人,郝浪立马就认出,那是唐雪。
如今的唐雪,也许是因为生理,在郝浪这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她的身材虽然没有变,可是她的身上,却是透发着更加诱人的气息,缓步在长廊中,胸前的巨硕,依旧挺拔,一步一颤,彰显着令男人流鼻血的风采。
自从山庄,住进了这些女人的家属之后,郝浪的生活,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能像曾经那么放纵,他跟唐雪也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在一起过,此刻骤然看到她,心中的荡漾瞬间就被激发了起来。
心中的荡漾,让郝浪一下子就变成了饥渴的野兽,原本的信步乍止,身形电闪,径直飞落到了唐雪的面前。
眼见郝浪落在自己的身前,唐雪微笑着看着郝浪:“浪,你找我有事吗?”
“你说呢?”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唐雪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满脸的坏笑:“我想你了。”
唐雪粉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大白天,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要是被人看到,多难为情。”
“嘿嘿嘿……曾经我们大白天,不也经常如此么?”
“可是……那个时候,整个山庄,就我们一家人。”唐雪微红着脸,羞涩不已地说道。
郝浪的天地之灵,可不是吃素的,这至宝不仅能帮郝浪侦探敌情,还能帮他做很多的事情,就在唐雪羞涩的话语声中,他径直上前,猛地一拐,就把唐雪逼到了一侧的墙上,双手在那胸前的伟峰上张合了起来。
唐雪本就害怕被人看到,眼见郝浪如此,更是有一种做贼的感觉,生怕被人给看到,很想要避开郝浪双手的侵袭,只不过她的人被郝浪控制得很死,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郝浪的魔爪:“别……别这样,被看到就不好了。”唐雪有些惊慌地说道。
“你是最最疼爱的好老婆,现在我们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满足彼此的正常需求,被人看到,也没有什么啊!”郝浪动作的时候,在唐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唐雪本就是很敏感的人,加上好多天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满足,在郝浪的动作之下,她已经有了细微的反应,只不过心中的清醒,却是让她还有着最基本的理智。
“浪,别忘了……山庄还有很多的家人。”唐雪微喘着说道。
郝浪坏坏一笑:“你也别忘了,我拥有至高无上的实力,能窥探到周围所有的动静,十里范围内,有任何的响动,都逃不过我的耳。亲爱的,我真的很想你,现在我就带你到房间中,然后施展封印,我们就是闹出天翻地覆的动静,别人也不能有任何的察觉。”
话音落地,郝浪抱起唐雪的身体,就蹿进了一侧的房间中,关掉大门的瞬间,他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他悉数脱了下来,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脱起唐雪的衣裤。
没要多久,两个年轻人,都以最原始的状态,呈现在彼此的面前,唐雪心中的渴望,被郝浪彻底的激发,直接就把郝浪扑倒在地上,用那香软的巨硕,挤压在他的脸上,进行着疯狂的搓揉。
满脸的香软,把郝浪的精神,刺激到了一种巅峰,在唐雪自行的动作下,他也在狂啃猛亲,右手也已经探向那圆润的大腿根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些被阴谋集团控制的傀儡,不断地前来山庄,用各种方法,想要击杀郝浪,却是都被他一一化解,所有的事情,却也是有惊无险。
整个金陵市,由于有郝浪的驻守,此地相比于其他地方来,更加的安宁,这里无疑成为了最后一块静土,而且有中天社与官方的共同维护,更是平静。
只不过郝浪却很清楚,现在的他,虽然不断地受到来自于阴谋团队傀儡的攻击,可是由于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拥有众多的传承者,他的这种守株待兔,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解决那些傀儡。
不仅如此,郝浪同样也很清楚,由于阴谋团队,利用他们的传承,控制的傀儡,遍布全世界,他想要主动出击,依旧十分的渺茫,根本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消灭那些傀儡。
这样的情况,对于郝浪来说,十分的无奈。
阴谋团队发动的阴谋,依旧不仅仅是在这个世界,并存空间也在照样进行,时间拖得越久,他跟阴谋团队在古武大陆的对决,也将会变得更加的困难。
郝浪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的境界,面对这种情况,他还没有任何的办法,这让他十分的抓狂。
在古武大陆,郝浪最放心不少的就是林夕琴,东方若兰与皇甫清涵,他现在也不知道她们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这让他变得更加的痛苦。
时间就在这样的煎熬之中,缓缓的流逝,郝浪很想主动出击,却是不能,只能继续在山庄,进行着守株待兔般的等候。
夜里,整个山庄,都变得阒寂无声,针落可闻。
一个房间中,却是火热一片,啪啪声,男女的喘息酣叫声,杂合一起,斥满了春的气息。
只不过这里,被郝浪封印了起来,对于外界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安静得不能再安静的房间。
郝浪此刻正在黄金莲的身上,疯狂的耕耘着。
黄金莲是一个很懂男人心思的女人,她在郝浪未尝禁果之前,就已经激起了他心中最为炽烈的渴望,对于郝浪来说,她永远都像一团火,能随时让郝浪体内的血液沸腾,在将她救出之后,他虽然在她的身上,放纵过很多次,可是他与她的欢好,却是从来都没有因为次数的增加,而又任何的减弱。
黄金莲本就是那种熟透了的女人,她的热情似火,更是犹如摧化剂,能让郝浪的心中的渴望,变得更加的迫切。
两个年轻人的近身战,进行得如火如荼,房间中的气氛,似乎也已经随之燃烧了起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郝浪的脑海中,却是突然涌出一股怪异的气息,白驹过隙间,神秘老者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速来——”
神秘老者说出了这么两个字,就已经在郝浪的脑海中消失。
也正是神秘老者突然的出现,让郝浪疯狂的动作,不由得为之一滞,停止了下来。
黄金莲的情绪,已经高涨到了一种极限,眼见郝浪的动作凝滞,她自己的身体却是在郝浪的身下,快速的拱动了起来。
只不过黄金莲,也体会到了郝浪情绪的变化,身体主动动作的时候,她喘息着声音问道:“小浪,怎么了?”
“刚才爷爷,利用神识找我,让我速去找他。”郝浪也是喘息着说道。
“啊,那你赶快去找他吧!”黄金莲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很是不舍地说道。
郝浪看到黄金莲脸上那渴望的神色,坏坏一笑:“管他呢!现在就是天踏下来,也不管我的事。我只想把莲姐伺候好。”
“可是……啊……”
黄金莲还想说话,却是被郝浪更加凶猛的动作,把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却是疯狂动作带来的极限享受,她的嘴里,也只顾着不断地酣叫,也许是因为精神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她也疯狂的迎合起来,似乎只有如此,才对得起郝浪的辛付出……
宁静的夜空,有着满天的繁星。
天地间,有些暗沉,众多的星星,却是低不过一个月亮的光辉。
连绵十余里方圆的别墅,在路灯的照顾之下,却是显得无比的明亮。
隐迹着身形的郝浪,刚刚飞落到神秘老者的门前,那道简陋的大门,就已经打开,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闪身了进去,身后的大门,也随之关上。
“死小子,你怎么现在才来?”神秘老者瞪着郝浪,没好气地喝问道。
郝浪可是一点也不惧神秘老者:“爷爷,拜托你以后找我,也要看看时间好不?你神魂突然的出现,会吓死人的。”郝浪也没好气地说道。
“我看你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发情牲口,都到了这种时刻,还留恋在温柔乡中,小心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身上。”
“哈哈哈……这一点我一点也不担心。我的女人,个个都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她们根本就不会对我有任何的不利。”
“一个男人,太过于沉溺于此道,这会让人的心中,充斥一股荡气,当你遇到诱惑的时候,相对而言,也就会更难抵挡,小心日后,别人用美人计,引你上当。”
郝浪很清楚,神秘老者,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无矢放的,既然他说了这样的话,那就一定有着他的原因,此刻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蓦地一惊:“不会吧?我可是很有原则的男人。”
“原则?原则是个屁,面对人性的弱点,只要有足够的诱惑,到时候原则,就有可能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去。”
“应该不会吧!”
“好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这次叫你来,我本就有急事,现在被你耽搁了这么久,你可别误了我的时辰,我们还是谈正事吧!”神秘老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虽然郝浪刚才跟黄金莲说过,就是天踏下来,他也要好把她给伺候好,可是此刻听到神秘老者如此说法,他的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惊:“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关于阴谋团队的消息?”郝浪急急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问话声落,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次找你来,确实有关阴谋团队。”
“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你赶快告诉我吧!”郝浪急急地说道。
神秘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缓声说道:“这件事情,虽然有关阴谋团队,可是却跟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只不过对于你来说,却有着重大关系。”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变得更是迫争,眼见神秘老者居然卖起关子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爷爷,有事说事,有屁放屁,直接说是什么事,你别在这里卖关子了好不?还说我在浪费时间,我看你才是真正在浪费时间。我的浪费,还能得到一定的好处,你的浪费,那纯粹是白瞎。”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分寸。这次叫你来,是让你帮我。”
“帮你?帮你做什么啊?你天天都呆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什么事让我帮你?”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只不过那笑,却是有着隐隐的忧色,还有着很是分明的沉郁之色:“阿浪,别小看我。虽然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天下事,尽在我心。这次我的行动若能成功,将会省去你不少的麻烦,阴谋团队对这个世界的阴谋,也必定能迎刃而解,直接将他们的阴谋,彻底的破坏掉。”
这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郝浪都不由得振奋了起来:“真的吗?若真能如此,那真是太好了。只是不知道爷爷,想要如何化解阴谋团队对这个世界的阴谋呢?”
“我已经在这里,暗布了一个醒神大阵,若醒神大阵能彻底的布成,这个大阵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漫延全世界,那些被阴谋团队控制的傀儡,就能恢复他们的意识,甚至将他们曾经的传承,直接洗涤一尽,让他们变回普通人,不再具有超强的杀伤力。”
“天啊!爷爷,你真是大能,居然有这样的神通。只不过你也太不地道了,你明明能生就这样的阵法,为何要拖到现在?害我在前面的日子,担惊受怕,身心俱疲,差点没把我给忙死。”郝浪最后,很是埋怨地说道。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般说法,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死小子,你当我吃饭了撑的,要这么耍你吗?醒神大阵,本就十分的凶险,成功的机率,极是渺小。不仅如此,由于醒神大阵,将会成为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传承的克星,当初你在东海海域,被村田活野那老蛤蟆追杀,又迫使我出手相救,让他知道了我在这个世界的事实,那个阴谋团队,自是会更加密切地注意这个世界的变化,醒神大阵一旦启动,他们必定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到。到时候他们为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阴谋能得逞,自是会疯狂阻击,让本就很难成就的醒神大阵,更难成就。”
“爷爷,你找我来,难道就是要让我帮你护法,不受阴谋团队的滋扰,可以安心的启动醒神大阵吗?”郝浪一脸疑惑地问道。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爷爷,我现在正处于两难的境界,即想进入到古武大陆,却又不敢离开这个世界。如今你暗布的醒神大阵,竟是拥有这样的特性,一旦成功,就能解除我在这个世界的后顾之忧,我自是会全力配合,帮你护法。”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神秘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轻应声中,郝浪立马就说道:“爷爷,我的三个朋友,也是古武传承者,当初他们被阴谋团队控制,变成傀儡的时候,我已经把他们存放在了噬灵魔兵之中,让兵灵在消融他们体内的邪气,洗涤他们的身体,既然你要启动醒神大阵,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们也放出来,若醒神大阵成功,想来他们也能清醒过来?”
郝浪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期待,可是神秘老者却是给了他失望的回答。
“如此说来,他们应该很早就已经被你存放在了噬灵魔兵之中,这会让他们的精神处于一种封闭的状态,醒神大阵很难对他们产生作用,就算真的会对他们产生作用,恐怕也会受到他们的精神的抵触,救活之后,也会变成神经病。”神秘老者摇着头说道。
“怎么会这样?爷爷,那怎么办呢?”郝浪郁闷不已地问道。
神秘老者抬起头来,看了郝浪一眼,轻声说道:“既然兵灵,有这样的做法,那就说明他有一定的解决之道。日后,你只要听他的就是。醒神大阵,本就很难成就,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他们三人如今在噬灵魔兵之中,想来他们恢复神智的机会,肯定要比醒神大阵的成功率高很多。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纠结。”
“妈勒戈壁,现在我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却是没有再说话,盘坐石凳上,却是闭上了双眼。
郝浪大愕,神秘老者把他急急地喊到这里来,又说出很是急迫的话,此刻他却是进入到这样的状态,这不是涮他玩吗?
“爷爷,你不是说要启动醒神大阵吗?为何还不行动?”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题,神秘老者又睁开了双眼,微微一笑,道:“醒神大阵,极难成就,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占,才能启动。现在我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幸亏先前,这样的时机都没有来,要不然的话,被你这么一耽搁,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如此说来,如果这一次不能成功,那……我们岂不是要等很久?”郝浪惊声问道。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或者可以换句话说,如果这次不能成功,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的阴谋,就只能由你自己去解决。因为你没有时间,去等那个天时、地利、人和时刻的到来。”神秘老者缓缓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简陋的房间中,安静至极,白发苍苍的老者,盘膝在石凳上,郝浪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等待着那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时刻的到来。
整个别墅区,也显得无比的安静,郝浪刚才说过,这也是神秘老者,为了今晚的行动,特意让唐驭龙,斥走了别墅中所有的安保人员。
神秘老者很清楚地告诉郝浪,醒神大阵,以他居住的地方为中心,足有百余米方圆,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兼备之时,他护法的主战场,就在这个范围之内,神秘老者启动阵法的地方,就在他们所呆房间的房顶。
阒寂无声的环境,让房间中的气氛,变得无比的凝重,时间在这样的环境中一分一秒的流逝,这是一种煎熬的过程。
郝浪此刻的心,却是跟周围的环境,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局面,在不断地掀起涛天的巨浪。
因为神秘老者启动醒神大阵的成功与否,关系到能不能化解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的阴谋,若他能成功,郝浪就能少了无尽的麻烦,若他不能成功,他就只能独自面对。
以郝浪如今的实力,再加上这个世界环境的掣肘,阴谋团队的成员,几乎不能来到这个世界,就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傀儡来说,倒也不能对郝浪造成什么威胁,只不过那些傀儡遍布全球,郝浪想要彻底的消灭他们,其难度之大,是郝浪自己都不敢想像的。
所以说,郝浪现在也只能在心中祈祷,神秘老者布下的醒神大阵,能够被他成功启动,只要那些暗布的傀儡,全部清醒过来,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的阴谋,便彻底瓦解。
“行动——”
就在郝浪心中思索的时候,神秘老者冷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话音未落,一道人影闪过,神秘老者已经飞奔出了简陋的房间。
郝浪的反应,何其迅捷,就在神秘老者飞出房间的瞬间,他的人也跟着飞奔了出来。
外面,漆黑一片,原本满是繁星的天空,已经被厚重的乌云笼罩,整个富人别墅区,都看不到任何的光亮,这里一下子,就变成了黑暗的世界。
神秘老者飞身奔出简陋的大门,身形一纵,就已经飞落到房顶之上,郝浪则是取出了噬灵魔兵,以长剑的样式,飞悬于空中,天地之灵,锁定在方圆里许范围,进行着最为严密的防御,只要有任何不妥,他就会全力攻击。
事关重大,此时此刻,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神秘老者飞身到了他居住房间的顶部,立马就盘膝了下来,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念的是些什么内容,可是郝浪却是能分明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周围,已经有精神力的弥漫,而且那精神力还在不断地加剧。
夜色深层,阒寂无声。
时间在无比的宁静中,缓缓的流逝,神秘老者的头顶,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太极图案,很淡,也很薄,却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断地浓郁。
而且那太极图案,还在慢慢的向天空中升起,色泽越来越浓,高度不断加大,太极图案的大小,也在不断地扩张,周围的精神力,仍旧在不断地加剧。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也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起来,因为他很清楚,他的精神力虽然强大,可是跟神秘老者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可同日而语。
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郝浪的心跳也在随之加快,甚至在心中期许,神秘老者对于醒神大阵的启动,可以正常的施展下去,不会遭受任何的破坏。
可是,事情往往都与愿望违背。
当那太极图案,升高到十余丈高空的时候,空中突然出现了气息的波动,那是诡异的气息波动。
而且,郝浪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这股诡异的气息,到底在什么地方遇到过,仅仅有种熟悉的感觉而已。
诡异气息的波动,让郝浪的心神,变得更加的集中,只不过他天地之灵窥探的范围之内,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难道这诡异的气息,延续于醒神阵法本身?
心中虽然有这样的想法,可是郝浪依旧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所有的心神,都处于了紧张的防备状态之中,手中的噬灵魔兵,也被他握得更紧。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漆黑如墨的天空中,响起了纵声长笑,显得很是沉重,也显得很是虚无,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根本就不知道从何处发出。
天地之灵的密切窥探,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只不过那股诡异的气息,却也变得更加的浓郁。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阴森森的纵声长笑,依旧在不断地响起,似乎不会就此止息。
那越发浓郁的诡异气息,也让郝浪不由得心惊胆颤起来。
郝浪的双眼,在四下里巡望,天地之灵窥探的范围,也在不断地扩大,只不过他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的身影。
阴森的长笑,就好比天空中的气流一般,只以无形的状态存在,似乎根本就找不到他的源头。
可是郝浪却是很清楚,这绝不是气流一般的存在,因为那阴森森的长笑,就是人类的笑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空中,不断浓郁的太极图案,依旧在冉冉上升,太极图案的高度、色泽、大小,都在以正比发展着,太极图案升得越高,色泽越浓,也在不断地扩大。
神秘老者,对于那阴森森的笑声,充耳不闻,仍然盘膝在那简陋房间的屋顶,似乎已经进入到了忘我的境界。
越是如此,郝浪越不敢大意,因为他很清楚,若是来人直接对神秘老者,发动攻击,估计他连最基本的防御能力都没有。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阴森的长笑,依然没有止息,依旧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犹如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
只不过那诡异的气息,此刻也变得无比的浓郁,跟原本那不断加大的精神力,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对峙,似乎谁都想要把对方给压制下去。
郝浪紧握噬灵魔兵,冷冽如刀的双眼,紧紧地凝注在神秘老者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帮他护着法,不让他有任何被伤害的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阴森的长笑,似乎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直到此刻,依旧如昔,听得郝浪,都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直到此刻,郝浪才清楚,这阴森的大笑,就是对精神的一种干扰,来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利用他的大笑,干扰到神秘老者,不让他对醒神大阵的启动成功。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只可惜,此时此刻,郝浪却是没有任何的能力,去帮助神秘老者,他只能睛睁睁地看着。
当然,郝浪却也很清楚,凭着神秘老者那强大的精神力,对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对神秘老者的精神力,进行影响,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
时间在那单一的笑声中缓缓的流逝,郝浪的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变得越来越烦闷,最后他也只能快速地施展磐石心经,让自己的心态平静下来,双眼依旧凝注在神秘老者的身后,谨防着来人的突然袭击。
虽然阴森的笑声伊始,郝浪都没有见过来人,可是从他的表现,他却是很清楚,来人的实力绝对不弱,即使是他,也绝不敢保证,是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尽量地保持自己的警惕,不让神秘老者有任何被伤害的可能。
磐石心经的运行,那单一的笑声,不能再对郝浪的心神,造成多少影响,他现在也变得更加的笃定。
这笑声,都不能对郝浪造成影响,想要影响到神秘老者,自是更不可能。
只不过来人,却是依旧不厌其烦地纵声长笑,这让郝浪的心中,不由变得更是警惕起来。
按道理而言,来人的实力绝对不弱,而且神秘老者对醒神大阵的启动,对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的阴谋,有着毁灭性的作用,这笑声明明就没有多少效果,来人不可能如此单一的持续下去。
郝浪的心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那阴森的笑声,立马就有了诡异的变化。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噢噢噢……”
“噢噢噢……”
“噢噢噢……”
原本很是单一的笑声中,此刻竟是参杂了凄厉的惨嚎,漆黑如墨的夜空,斥满了诡怖的气息,即使是郝浪,心中都不由得凄凄然,滋生出了一种悲凉的感觉。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噢噢噢……”
“噢噢噢……”
“噢噢噢……”
……
阴森的长笑,参杂凄厉的惨嚎,依旧如先前一般,不断地重复,随着这样的声音,不断地发出,空中的诡怖气氛,也在不断地加剧。
先前单一的长笑,对于神秘老者没有多少影响,此刻的影响,却是慢慢的明显了起来,因为那太极图案的升空速度,已经变得极是缓慢,色泽与扩张的速度,也已经明显的减缓。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担忧,只不过让他郁闷的是,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样的叫声,又持续了近三分种的时间,也许来人,已经知道,这样的叫声,对神秘老者,不能造成影响,凄厉的惨叫,终于止息,宁静的夜色,再度恢复宁静。
“山灵老鬼,你居然又想坏我好事,今天我跟你没完。”
阴森而又凄厉的惨叫止息,片刻之后,就传来这样的怒吼。
此时的声音,已经不再如先前一般虚无缥缈,能分明的辨别出方向,寻声追踪,郝浪立马就在里许开外,发现了一道虚无的身影,正是村田沃野那畜生。
村田沃野的怒吼声刚刚落地,他的双手成掌,就向前拍出了两道散发着黑色气息的掌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神秘老者盘坐的地方奔袭而来。
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形一闪,以闪电般的速度,迎向那两道透发着黑色气息的掌影,当他跟掌影相距不到十丈距离的时候,右手的噬灵魔兵猛地挥出,一道剑芒自噬灵魔兵脱出,迎向那两道掌影。
眨眼这间,剑芒就已划过掌印,只不过那两道掌印,却是犹如空气一般,噬灵魔兵攻出的剑芒,根本就不能对其造成任何的影响,看得郝浪都不由得大惊失色,也幡然醒悟过来。
村田沃野,此刻是以灵魂的状态,出现在这个世界,他的攻击,自是具有灵魂的特征,实物的攻击,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忧心不已的同时,已然施展魂术,让自己的存在,拥有了魂力的特性。
“砰——”
“砰——”
两声巨大的响声,从身后传来,郝浪却是不敢回首而望,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身后的情景,神秘老者依旧岿然如山地盘膝在简陋的屋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郝浪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村田沃野眼见神秘老者,并没有受到他攻击力的影响,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手成掌,又向神秘老者拍出了两道强悍无比的掌力。
郝浪眼见村田沃野的攻击,没有任何的停滞,又向神秘老者发动了攻击,他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长剑连连挥动,两道剑芒,再次迎向那两道被攻击出来的手影。
眨眼之间,剑芒与手影交击空中。
“轰——”
“轰——”
这一次,郝浪的攻击,已经能对村田沃野的攻击造成影响,交击的瞬间,就是两声连不迭的巨响,剑芒当先消散,两道透发着黑色气息的掌影,向前奔出了十余米,这才消散开来。
很显然,郝浪的实力,依旧比不上村田沃野那只老蛤蟆。
纵是如此,郝浪的表现,却也让村田沃野大惊失色,他的身影飞悬于空中,深邃的双眼恶狠狠地瞪在郝浪的脸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小畜生,你还真不简单,才这么久不见,没有想到,你的实力又增长了不少。”
“嘎嘎嘎……老畜生,我还年轻,有实力快速增长的资本,你这只老蛤蟆,自是不能与我相比。如今我的实力,在快速的增长,而你的实力,却是因为你年纪的老迈,快要处于停滞的状态,如此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死在我的手中。嘎嘎嘎……”郝浪很是张狂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言不惭,就凭你吗?若不是这个世界的环境,会对我造成一定的掣肘,想要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村田沃野怒声说道。
郝浪眼见村田沃野,居然跟自己说起废话来,心中暗喜,想要跟他言语纠缠,以此来为神秘老者,赢取更多的时间。
“嘎嘎嘎……真不知是谁大言不惭。不行就是不行,跟环境有何关系?老子在这个世界,横行无忌,在古武大陆同样如此,只有你这种垃圾,才会把自己的不行,归咎到环境的问题上。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哼哼,小畜生,你一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拜托,老蛤蟆,你就不能换个新鲜一点的说辞吗?这样的话,都被我说烂了。不过我每次说这样的话,都能说到做到,可是你就说不好了,估计也只是在我的面前,说点狠话而已,根本就没有能力,能真让我付出惨重的代价。”郝浪冷冷地讥讽道。
村田沃野虽然是蛤蟆精,骨子里也有着很是卑贱的个性,只不过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成为霸主一般的存在,早就已经享受惯了别人的奉承与毕恭毕敬,听到郝浪这样的讽刺之言,他脸上的怒火,变得更是浓郁。
“小畜生,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现在就成全你。哼哼,即使这个世界的环境,对我不利,想要杀你,也只不过是多费点神而已。现在我就要杀掉你,然后再想办法,干掉山灵老鬼。反正醒神大阵的启动,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的,倒也不急在一时。”
村田沃野咬牙切齿的话音落地,身形电闪,右手虚空一挥,手中就已经多了一柄乌黑的木杖,看起来极是怪异。
“嘎嘎嘎……老蛤蟆就是老蛤蟆,本身长得丑也就算了,连武器都是如此的丑。搞笑,真是太搞笑了。”郝浪抓住机会,继续讥讽村田沃野。
村田沃野冷冷一笑,寒声说道:“小畜生,你就抓紧时间,多说点话吧!因为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的灭掉你,让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再说话。”
“嘎嘎嘎……老子一生当中,遇到过不少人说这样的话,可是他们最终,不仅没有得逞,反而死在我的手中,凡是对我说这种话的人,似乎就会进入一个逃不脱的怪圈,成为我手中的亡魂,现在你又说出这样的话,估计又是一个不祥的征兆啊!嘎嘎嘎……”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小畜生,你屡次坏我好事,原本我还准备等你到了古武大陆,再对付你。如今你却是将我在这个世界的辛苦安排,毁于一旦,现在又在我的面前,说出不警之言,既然我为了阻止山灵老鬼来到这个世界,又在这里碰到了你,你就别想再逃脱。受死吧!”
话音未落,村田沃野手中那怪异的木杖,就已经虚空挥出,一道实质的攻击力,径直向郝浪所在之地,奔袭而来。
攻击一起,天空中就响起了呼呼风声,那是无比强悍的飓风,而且那飓风,还呈现出乌黑的气息,有着分明的阴森味道。
攻击未至,郝浪就先被那股诡异的气息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他的身后,就是神秘老者,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奔逃,只能硬扛。
村田沃野的攻击一发动,郝浪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噬灵魔兵猛地挥出,天空中凭空出现满天的巨树。
这是郝浪修练的巨树神通,这些树能受到郝浪神识的控制,就相当于是生命之树,此刻的郝浪,也只能用这样的神通,来抵挡那飓风的奔涌。
巨树神通瞬间施展而成,眨眼间,就在郝浪的面前,形成了足有百米方圆的树林,黑色的飓风,直接卷中他施展出来的巨树。
“轰轰轰……”
风卷巨树,巨响声声,那一颗颗以元素生就而成的巨树,在强悍的飓风席卷之下,不断地向前爆碎。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即使村田沃野这只老蛤蟆,在这个世界,会受到环境的掣肘,他的实力,依旧要强于郝浪。
眼见自己的巨树神通,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住村田沃野的飓风奔袭,郝浪右手长剑又是猛地一挥,在他的身前,又出现了一道乌黑的长墙。
这也是郝浪其中一门神通,具有很是强悍的防御能力。
“砰——”
飓风席卷巨树,巨树悉数爆碎,直奔那道乌黑的长墙,又是一声重响,乌黑长墙爆碎开来,只不过那乌黑的飓风,却也随之消散。
村田沃野的一记神通,要郝浪的两种神通阻击,才能勉强化解,这种实力的差距,让郝浪变得更是吃惊,如果真到了古武大陆,在村田沃野这只老蛤蟆的手中,他恐怕还真要被直接宰杀。
“小畜生果然有些道行,难怪能在古武大陆,掀起那么大的风浪,又能屡屡坏我好事。如此年纪,这般成就,当真可以称之为天下第一人。”
村田沃野眼见郝浪竟是能化解他飓风的攻击,却也情不自禁地感叹了起来。
郝浪对村田沃野的感叹,却是一点也不领情,微微一笑,道:“现在你明白了吧?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没有本事,老子敢在你面前狂吗?老蛤蟆,我的优势,就胜在自己够年轻,修练的天赋够好,今日若你不能杀我,他日老子必定会成为你的心头大患。嘎嘎嘎……”
“小畜生,你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未知修练领域,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按照正常的情况而言,就算你进入到未知修练领域,以你现在的实力水准,恐怕也要修练数百年时间,老实告诉我,当初葬神山脉,明明发生了惊天的异变,你为何能安然出来?你的本体,还是最为纯粹的身体,这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受到葬神山脉异变的影响,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初初的交手,让村田沃野探清了郝浪实力的水准,此刻的他,脸上却也布满了惊异的神色,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郝浪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怪物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表现,确实已经超乎了一般的修练常识,而村田沃野,又是曾经逆变葬神山脉规则的人之一,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凡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除了他们的团队之外,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活口,不存在任何的神魂,此刻他的震惊,相比于其他人来说,算是会更加浓郁。
只可惜,郝浪并不打算跟他说实话,村田沃野的问话声落,郝浪露出了一脸灿烂的微笑。
“老蛤蟆,别搞错了,现在是你向我问问题,居然还问得如此的霸道。我这个人天生个性强,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如此问话,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村田沃野微微一愕,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郝浪的表现,确实已经超乎了他的认知,根本就不是他能想通的,而且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若不搞清楚,估计他一辈子也不会安心,要是被他的伙伴知道,他们也必定会难以置信。
这是一个村田沃野极想弄清楚的事情,眼见郝浪又一幅无赖的嘴脸,看来想要从这小子的嘴里,听到事实的真相,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哼哼,若你不回答,死无全尸,连你的灵魂,也会被我灰飞湮灭。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只会击杀你,绝不让你发灵魂,灰飞烟灭。”
“哈哈哈……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是个白痴,而且还是一个地道的白痴。不过我也能理解,一只癞蛤蟆修练出来的存在,想要你有太高的智商,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小畜生,你此话何意?”村田沃野怒声喝问道。
“啧啧啧……”郝浪嘴里发出这样的声音的同时,也在轻轻地摇着头:“看来我对你的评价,还真没有错,你确实是一个地道的白痴啊!”
郝浪眼见村田沃野,已经被自己不寻常的表现给震住,抓住他想要了解事情真相的心理,又开始跟他言语纠缠起来,帮神秘老者,赢取更多的时间,启动醒神大阵。
话音落地,郝浪却也不想直接就让村田沃野,放弃追问这件事情的真相:“你真想知道?”郝浪皱着眉头,微笑着问道。
村田沃野微愕,似乎没有想到,郝浪会有这样的问题,而且郝浪的问话,还透露着他可能实话实说的信息,这让他的心中,也有了一点期许。
“这件事情,是我都没有办法想通的,甚至可以说,已经超乎了所有修练者的识知范围,我当然想要知道。小畜生,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老实告诉我,我只杀你的人,绝不会消灭你的魂。”
郝浪并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有说话,微蹙着眉头,飞悬在空中,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在考虑是不是要告诉村田沃野事情的真相。
眼见郝浪这样的表现,村田沃野心中的期待,也变得更加的炽盛起来,看着郝浪的双眼,甚至都透发出了殷切的光芒。
郝浪将村田沃野那细微的表现,悄然地看在眼中,眼见这样的老怪物,都被他耍得团团转,他的心中,情不自禁地有些得意。
这可是倭国的老祖宗,郝浪对这只老癞蛤蟆,本就很是仇恨,而且倭国的人,又跟自己的民族,有着不可抹灭的仇恨,能把倭国的老祖宗耍成这样,确实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郝浪现在就是要拖时间,所以他的沉思有些久,甚至有些难以决定的感觉。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郝浪也在悄然地注意着村田沃野神色的变化,只要发现他的这种行为,已经逼近村田沃野这老匹夫的底线,他就会做出相应的举动,继续把他的注意力往这方面牵引,为神秘老者,赢取更多的时间。
如今已经到了相当关键的时刻,每一分每一秒,对于神秘老者来说,都可能决定启动醒神大阵的成败,所以时间对于神秘老者来说,相当的宝贵。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过了好一会儿,郝浪眼见村田沃野的脸上,露出了很不耐烦的神色,他立马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村田沃野微微一愣,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小畜生,我这样的身份,难道还会说假话骗你吗?”
“身份?你以为身份,就是一个保障?我生存的国家,那些政府的高层,天天都在说他们会对老百姓好,会为人民服务,他们在台上喊的口号,相当的响亮,可是到了台下,立马就变了味。有的在台上说什么八荣八耻,要让所有的人都做到八荣,可是一到了台下,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不仅占全八耻,甚至还有超越。你给我说身份,这不是恶心我吗?”
村田沃野差点没有气得吐血,他的身影飞悬在空中,愣怔了好一会儿,这才怒声说道:“那你要我如何做,才能相信我呢?”
“你的实力,比我强大太多。即使在这个世界,要是相斗下来,我也只有被你击杀的份儿。古武大陆,向来都是实力为尊,我的实力不如你,凭什么来让你去怎么做。你这不是在寒碜我吗?”郝浪不急不缓地说道。
郝浪超常的表现,已经激起了村田沃野心中的惊恐,眼前这少年,年纪轻轻,就能达到未知修练领域的实力,而且他还没有任何的损伤,这不仅关系到他们的阴谋行动的成败,甚至还有可能在说明,在古武大陆,早早就达到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可能有不少的人跟郝浪一样,也活了过来,所以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绝对是最很要的事情,他一定要弄清楚。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面对郝浪这合情合理的说法,村田沃野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如何来让郝浪相信他。
殊不知,在这一切的背后,都只不过是郝浪耍的一种手段,在这里跟他拖延时间。
若村田沃野醒过水来,明白郝浪的“良苦用心”,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许会把他气得吐血,也有可能激起他无尽的愤怒,对郝浪展开最是凶猛的攻击,将他杀之而后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村田沃野愣怔良久之后,这才望向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小畜生,我对天发誓,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会让你魂飞魄散,若违此誓,叫我不得好死。”
“哈哈哈……”
郝浪没有说什么,直接就纵声长笑了起来,看得村田沃野,脸上更是布满了无尽的疑惑,根本就不知道郝浪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小畜生,为何发笑?”
“你的话太搞笑,所以我才会笑。”
“你耍我?”
“不是我耍你,而是你在耍我。”郝浪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得不说,郝浪利用村田沃野,急于想要知道他不同寻常表现的事实,在这里把他牵制得十分的成功。
“你此话何意?”
“我此话何意,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村田沃野差点没被急死,紧蹙眉头,愣立当场,愣怔了好一会儿,他才怒声吼道:“有话就说,别在这里婆婆妈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蛤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的心中,真有天吗?”
村田沃野又是一怔,只不过他本就是不要脸的人,说起瞎话来,自是连眼都不会眨一下:“我的眼中,当然有天。天,乃至高无上的存在,天地万物皆逃不过天道规则,谁敢逆天,谁就得亡,你说我的眼中,敢没有天吗?”
严格说起来,像村田沃野这样的老狐狸,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此刻他之所以会被郝浪牵制,除了郝浪这个家伙,从来都不按正常出牌的原因之外,还因为郝浪那超常的表现,确实已经戳中他的痛处。
“哈哈哈……哈哈哈……”
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郝浪又纵声长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村田沃野被郝浪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怒火焚胸:“小畜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只想问你最后一句话,你是说还是不说?”
“你一点也不真诚,在这种时刻,还在这里用谎话诓我,叫我如何信你?不说,若我死在你的手中,必定会被你灭杀得魂飞魄散;说,若我死在你的手中,依旧有可能被你灭杀得魂飞魄散。你说,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你是不是在耍我?我都已经对天发过誓了,为何还要有这样的担忧?”村田沃野愤愤不平地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沉声说道:“对天发誓?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白痴?一个连天道规则都敢逆变的人,居然想要用对天发誓,来让我相信你,你还真是天真。”
此话落地,村田沃野神色再变,他这一次的震惊,可以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逆变天道规则,是村田沃野联手另外的那些早就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所为,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可是郝浪此刻却是说出这样的话,叫他如何不惊?
也正是郝浪这样的说法,让村田沃野的心中,更是认为,郝浪的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只要撬开他的嘴,必定能探听到很多令他们都不敢想像的事实。
其实,这也是郝浪的一种手段,现在他就是要抛出一个又一个的事实,来让村田沃野更想从他的嘴里,探听一些消息。
村田沃野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阴谋团队,只要吊起这个畜生的味口,让他想要知道又不能知道,相信隐藏在他背后的阴谋团队,一样会被吊起味口,如此一来,他只要好好的周旋,这也许就能给他创造更多的活命机会。
阴谋团队的存在,对于郝浪来说,不可战胜,现在他要抓住所有的机会,尽量赢取更多的筹码,能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
“小畜生,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村田沃野阴寒着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前面的问题,我都没有打算告诉你实话,现在你又问出这样的问题,你说我会回答你吗?”郝浪低沉着声音,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畜生,看来你还知道了不少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将别人的秘密,知道得越多,就越短命吗?”村田沃野阴寒着声音问道。
此话落地,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灿烂的微笑。
“有的时候,秘密确实能要人命,不过有的时候,秘密却也能保人命。你虽然很蠢,不过我相信,你还没有蠢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关于你们的秘密,现在就是我的保命符。现在你就放手过来,与我一战吧!即使我的手中,握有你想都想不通的一些事情,这是我的保命符,可是我也绝不会束手就擒,必定跟你拼死一斗,甚至不惜死在你的手中。如此一来,恐怕也只有等到你被灭之时,你才能明白事实的真相,知道我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郝浪现在实的虚的一起上,不断地给村田沃野抛出他想要知道,又不能知道的秘密,让他自己都摸不透,在郝浪超常表现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隐秘。
果不其然,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村田沃野的神色,变得更是吃惊:“哼哼,小畜生,你以为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这只会让你变得更加的痛苦,只要你落在我的手中,相信你终于有一天,会后悔现在没有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听到村田沃野这般说法,郝浪心中狂喜。
村田沃野在先前,还有着必杀郝浪的杀心,此刻却是有了这样的说法,言语中有了态度的转变,这就足以说明,郝浪前面的一番说辞,已经让眼前这只老蛤蟆的心中,有了一个他不解开就不死心的疙瘩。
当然,郝浪的心中虽然狂喜,可是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露:“嘎嘎嘎……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我创造奇迹,可是出了名的。要不然的话,恐怕我早就已经死在古武大陆,那会活到现在。”郝浪大笑着说道。
“小畜生,老子今天先放你一马,日后再来慢慢的收拾你。”村田沃野咬牙切齿的话音落地,身形一闪,就已经飞身到了千余米的高空之中。
郝浪很清楚,村田沃野现在要专攻神秘老者,眼见他向高空飞射而起,他也急急地跟着飞奔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村田沃野的速度很快,郝浪的速度却也不弱,他刚刚飞身到千米高空,郝浪就已经飞身到了他的前方,跟他对峙于千米高空。
“小畜生,今天我不杀你,你居然还敢阻止我,你活腻味了吗?”村田沃野阴寒着声音,沉声问道。
郝浪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微笑,只不过此刻的微笑,却是发自于内心深处的。
毕竟,郝浪前面言辞的影响,已经让村田沃野的态度发生了改变,这将会为郝浪,营造出更多的活命机会,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你在古武大陆,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而我这个人,就喜欢挑战难度,所以即使危险,我也很想跟你决一雌雄。”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村田沃野怒极:“小畜生,当真可恶,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怒吼声落,村田沃野手中的木杖,猛地一挥,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只巨大的奇形生物。
“嗷——”
奇形生物仰天长哮,声震九霄,整个大地,都在这巨啸声中震颤,连郝浪都感觉到自己的双耳,在嗡嗡作响。
那只巨大的奇形生物,也是以乌黑的气息凝聚成形,虽然没有真实的面目可言,郝浪却是有着一定的印象,那应该是一只饕餮猛兽。
饕餮的长啸声落,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径直向郝浪飞奔进来,巨大的身形,足有百余米方圆,奔行空中,呼呼生风,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巨大饕餮的身影,奔到离郝浪不足十米的地方,他巨大的嘴巴就已经张开,猛地向郝浪咬来,似乎能吞噬天地一般。
郝浪很清楚,饕餮本就是一种吃货,他真不知道,要是自己被那巨大饕餮的身影给吞进肚中,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眼见它向他咬来,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以最快的速度,闪避开了饕餮的吞咬。
就在郝浪避过饕餮猛咬的时候,它巨大的身体在空中快带的折转,又向他追击过来,那如山一般的身形,竟是有着豹子的敏捷。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右手噬灵魔兵幻化而成的长剑,猛地劈出,一道剑芒成形,径直向那饕餮巨大的身影奔袭而去。
“轰——”
剑芒攻击在如山的饕餮身上,天空中响起一声惊天巨响,郝浪的剑芒竟是直接消散,他的攻击力,对于巨大的饕餮,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郝浪如今的实力,他自己都不知道达到了什么境界,虽然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实力,在那些阴谋团队的成员面前,不堪一击,心中却也有着一定的自信,可是此刻自己的全力一击,竟是不能对村田沃野的攻击形态,造成任何的伤害,这让他着实吓了一大跳。
看来他在村田沃野的面前,还真是不堪一击。
饕餮强悍至极,郝浪的一击攻击,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此刻它已经奔至近前,巨嘴贲张,又以无比迅捷的速度,猛地向郝浪咬来。
所幸的是,郝浪如今的速度,已经到达到很高的境界,眼见饕餮咬来,身体猛地一个纵跃,他又避开了饕餮的猛咬。
“嗷——”
饕餮对着郝浪,又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长啸。
只不过这一次,随着它长啸声起的瞬间,一股浩瀚的力量,径直将他的身体笼罩。
那股浩瀚的力量,居然滋生出了无比强悍的吸力,作用在郝浪的身体之上,让他的身体猛地向饕餮贲张的巨嘴飞去。
所幸的是郝浪快速的运转实力,他的身体被吸入不到十丈,就已经稳在了空中。
饕餮是村田沃野施展出来的攻击形态,完全受他精神控制,他飞悬于空中,眼见郝浪在饕餮巨大的吸力作用下,竟是凝滞在了空中,意念所到,饕餮继续施展巨大吸力,掣肘住郝浪身体的同时,它那如山一般的身体,却也迅捷无比地迎向郝浪飞奔而去,欲要将郝浪吸进它的腹中。
眼见饕餮疾飞而来,郝浪心中大惊,只不过身体受到巨大力量的作用,根本就不能逃脱巨嘴的吞噬,右手噬灵魔兵猛地一挥,在他与饕餮的中间,就形成了一道厚达十余米的巨大冰层。
“轰——”
饕餮的身体,径直撞击在那厚厚的冰层之上,细碎的冰屑四下横飞,那道冰层径直被饕餮撞击得粉碎,又向郝浪的身体,疾速的奔袭而来。
此番对峙,郝浪与饕餮的距离,已经极近,不足十丈,饕餮撞碎冰层,身形电闪,眨眼之间,郝浪的身体就已经进入到它巨大的嘴里。
郝浪的身体,刚刚进入到饕餮的嘴里,一股浩瀚的力量再度作用,郝浪的身体径直被向内里吸入,想来已经进入到饕餮的肚腹。
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大惊失色,因为他很清楚,饕餮只不过是村田沃野攻击力的产物,他现在被吸入了饕餮的肚腹之中,也就意味着他已经被村田沃野给控制。
眼见这样的事实,郝浪心中虽惊,却是没有失去方寸,身体进入到饕餮的肚腹,立马就想利用自己的实力,对饕餮的肚腹,进行最为狂暴的攻击,以此来脱离村田沃野的控制。
没有攻击尚好,可是当郝浪试图攻击的时候,他却变得更加的惊惧,因为他的实力,居然不能有任何的施展,此刻的他,就好比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这样的情况,是郝浪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面对自己不能采取任何的反击,他的心中,变得无比的骇然。
难道就这么被村田沃野控制,最后死在他的手中吗?
这真是一件极其悲哀的事情,郝浪原本还想跟整个阴谋团队作对,可是现在,他连阴谋团队这个世界的阴谋,都还没有化解,就已经被阴谋团队当中的其中一人制服。
郝浪曾经虽然也想到了自己不得好死的后果,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不得好死的后果,居然会来得这么快,连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彻底的制服。
郝浪心念电闪,闪过这些念头,他的脑海中,却也不断地浮现出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兄弟……
也正是这些放不下的东西,让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更加浓郁的悲哀,这悲哀是那么的无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的心中,斥满无尽的悲哀与无奈的时候,他手中的噬灵魔兵,却是疯狂的扩张起来,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前漫延。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蓦地一喜。
噬灵魔兵具有无穷的幻化,只不过郝浪自从噬灵魔兵认主以来,就没有遇到多少强敌,甚少用它,就更别提噬灵魔兵幻化的特性了。
所以郝浪即使在最关键的时刻,却也没有想到噬灵魔兵这样的特性,此刻噬灵魔兵自动扩张,很显然,这就是兵灵自行的一种行为,目的就是要利用噬灵魔兵无坚不摧的特性,将村田沃野施展出来的攻击形态饕餮给化解。
噬灵魔兵扩张的速度极快,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戳中饕餮的身体。
“轰——”
惊天巨响声起,饕餮的身体径直爆碎,郝浪的身体再次得到自由,原本作用在他身体的力量,彻底的消失。
望向前方的村田沃野,他的脸上,却也有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而且他的脸色,竟是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眼见村田沃野如此,郝浪立马就已经想明白。
村田沃野是以神魂来到这个世界,他施展出来的攻击形态,也是以魂力为基础,而且还有他的神魂倾注,以此来控制饕餮,此刻饕餮在噬灵魔兵的扩张之下,直接爆碎开来,这自是会对村田沃野的神魂,造成一定的伤害,而且这种伤害,还不会太轻。
“嘎嘎嘎……老蛤蟆,现在知道我的伤害了吧?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没有骗你吧?”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村田沃野受到这样的伤害,心中本就怒火升腾,还被郝浪如此的奚落,更是愤怒:“小畜生,若你不是仗着噬灵魔兵,就是十个你,也绝逃不过饕餮的吞噬。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让噬灵魔兵认主,不得不说,你还真不简单。”
“嘎嘎嘎……我向来都不简单,这是世人都知道的,恐怕也只有你这种狂妄的人,才不会有这样的觉悟。想要杀我,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日后,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会陪你慢慢的玩。嘎嘎嘎……”
“哼哼,那就得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能陪我玩多久。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落在我的手中,你一定会后悔,后悔没有直接告诉我事实的真相。到时候你就是跪下来求我,也不会有任何的用处。”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一只又丑又恶心的老蛤蟆,我堂堂七尺男儿,岂会跪下来求你?今天的笑话,我已经听得够多了,你还是不要再说这样的笑话。”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拜托,你能不能别这么说啊?到底谁是畜生,其实你比我更明白。你一口一个小畜生,这就说明你对畜生看不起,可是你自己又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畜生,还是一只丑得不能再丑,恶心得不能再恶心的畜生,你这样的说法,也就是在说,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嘿嘿嘿……当然,如果你真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你就继续这么叫我。反正我是地地道道人,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不管你怎么说我,这也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就当你放屁,随便看看你这个畜生,看不起自己是畜生身份的嘴脸,却也是一件乐事呀!”郝浪没等村田沃野说完,就径直抢口过来,尖酸无比地说道。
对于妖精而言,只要他们修练成人形,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翻他们的旧帐,村田沃野也不例外,此刻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他更是气得身体直打颤。
可是村田沃野,却是说不出任何的反驳之言,因为郝浪说的是事实。
村田沃野恶狠狠地看着郝浪,那眼神斥满了无尽的杀气,可是郝浪却依旧是一脸的微笑,根本就无视他这样的目光。
“无耻的人类,屡屡辱我,当真该死,现在我就要杀了你,抽剥你的灵魂,然后对你的灵魂,进行最为严酷的拷问,我要让你后悔跟我作对。”
“啧啧啧……早就跟你说过,类似的话,已经有很多人跟我说过,可是他们最后都没有得逞,最后反而会栽在我的手中。这是一个魔咒,一个别人逃不过的魔咒,现在你怎么又说出这样的话呢?别忘了,刚才我可是被施展出来的饕餮吞噬,在你看来,我都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可我还不是一样脱出了吗?你看看我,一点伤害都没有,身体依旧倍儿棒。”
郝浪在跟村田沃野胡搅蛮缠的时候,他却也在利用天地之灵,暗中窥探着神秘老者的情况,此刻那太极图案,已经升到了数百米的高空,色泽也变得很是浓郁起来,在漆黑的夜色中,黑白分明,而且太极图案并没有再冉冉上升,看来醒神大阵的准备工作,已经彻底的做好,现在就等神秘老者启动醒神大阵。
如此时刻,时间对于神秘老者来说,更是宝贵,郝浪自是要尽量,拖住村田沃野。
“哼哼,正如你所说,我在古武大陆,都是神一般的存在,而神拥有创造与毁灭的能力,今天我就要打破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魔咒。无耻的人类,准备受死吧!”
村田沃野确实被郝浪的言语给左右,此刻再也不敢叫他小畜生,而是改称他为无耻的人类,他阴森的话音落地,右手木杖戟指天空,郝浪立马就看到,自村田沃野的身上奔涌出了腾腾的黑色气息,那黑色气息,就如同冬天沸腾的开水,不断升腾起来的蒸汽。
与此同时,郝浪也感觉到了一股令他都心惊胆颤的气息,那股气息,拥有阴森而又诡怖的特性。
有了这样的感觉,郝浪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手执噬灵魔兵,飞悬于空中,双眼紧紧地凝视着前方。
郝浪也不清楚,村田沃野到底会施展出什么样的攻击。
那乌黑的气息,还在不断地从村田沃野的体内渗出,跟那如墨的夜色,相互映染,宁静的夜晚,似乎变成了九幽地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村田沃野体表透出的乌黑色气息,速度极快,不到一分钟,以他的身体为中心,那黑色气息所漫延的范围,就已经达到了里许方圆。
天空中有着厚厚的乌云,给人一种天要踏下来的感觉,可是那厚重的乌云,跟村田沃野身体渗透出来的乌黑气息相比,却是失了颜色。
乌黑气息不断在村田沃野的身体周围快速奔涌,郝浪也已经被那诡怖至极的气息震惊,只不过他的脸上,仍然挂着灿烂的笑容,从他的脸色看来,看不出任何的不适。
当那团乌黑的气息,弥漫到里许方圆的时候,竟是在这个瞬间,慢慢的凝聚成形,只不过由于数量的众多,依旧持续在里许范围,乌黑气息的表层,却是人头攒动,发出呜呜惨叫,整个夜空,变得更加的阴森诡怖。
气氛的诡怖,让郝浪分明地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已经沉浸在了这诡怖的气氛中,他的心跳不断加快,这是一种恐惧的表现。
只不过郝浪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仍然一脸微笑地悬飞在空中,静静地看着眼前诡怖至极的一幕。
村田沃野此刻已经从那近里许方圆的乌黑气息中,蹿飞了出来,站就在正上方,此刻的他,也给人一种诡怖无比的感觉,他就好比万鬼之王,身上透发着邪恶气息。
而且,郝浪现在的心中,十分的疑惑,那团乌黑的气息,似乎是灵魂的存在,又不似灵魂的存在。
如今的郝浪,有着很是高深的见识,也有着敏锐的感应能力,他既然能有这样的感觉,那就绝不是无的放矢。
“嘎嘎嘎……嘎嘎嘎……”
村田沃野站立在那团乌黑气息的上空,不断地纵声长笑,如夜枭怪鸣,使得夜色中的气氛,变得更加的诡怖。
郝浪飞悬于空中,一脸的平静,绽放着精光我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噬灵魔兵紧握手中,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该死的人类,不得不说,你很幸运,因为你是我怨魂噬天阵,修练成形之后,第一个见识其威力的人。”长笑声落,村田沃野阴森森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心中更惊,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直接将兵灵的灵魂,给召唤了出来:“兵灵大哥,怨魂噬天阵是什么样的阵法啊?我怎么感觉到那乌黑气息成形的存在,并不是类似灵魂的存在呢?”郝浪开门见山地问道。
兵灵的神色,十分的凝重,轻轻地点了点头:“主人,那确实不能称之为灵魂,而是灵魂的一种变异的存在。因为他们自身拥有无比浓郁的怨气,在修练成怨魂噬天阵的过程中,还会施以一定的手段。”
“如此说来,怨魂噬天阵,岂不是很可怕?”
“嗯,的确很可怕。怨魂噬天阵,对你来说,是一种危机,却也是一种机会。”
“兵灵大哥,此话何意?”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兵灵微微一笑,道:“道理很简单,眼前的形态,是灵魂的变异,在无形中,也是一种灵魂的进化,利用他们修练,能让你的精神力更加的强大,让你的魂力持续增长,这对你日后,将会有着巨大的好处。踏入未知修练领域,修练者的身体,会直接死亡,他们更注重神魂的修练,然后利用神魂的强大,来让他们原本的本体,达到强大的目的。如今的情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你想要拥有更大的本钱,跟阴谋团队对抗,这就是一种机会。”
“不知我要如何,才能利用怨魂噬天阵修练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现在不急。等到怨魂噬天阵,对你展开攻击之后,我就会教你方法,让你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让你的身体,拥有噬灵魔兵吞噬灵魂的属性。”
“人兵合一?”郝浪的嘴里,喃喃而语,脸上布满了震惊而又渴望的神色。
兵灵能体会到郝浪的心思,他嘴里的喃喃声落地,兵灵立马就笑着说道:“主人,这只是一种暂时的整合,而且是以我为主导,这种人兵合一,除了能让你的身体拥有吞噬灵魂的属性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想要让噬灵魔兵发挥出最是强悍的力量,只有以你为主导,随时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才行。而这种可能,十分渺小,只能慢慢来,不能有任何的着急。”
听到兵灵如此详细的解释,郝浪心中了然,就不再跟兵灵说话。
郝浪跟兵灵的交流,在瞬息之间完成,他抬起头来,望向犹如万鬼之王的村田沃野,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灿烂的微笑:“老蛤蟆,别高兴得太早,估计我将会在你的面前,再一次创造奇迹。”
“嘎嘎嘎……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狂妄无知,怨魂噬天阵,是很另类的阵法,拥有无上的威力,别说是你,就是我,要是被别人施展的怨魂噬天阵攻击,都没有任何的希望逃脱,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如何创造奇迹的。嘎嘎嘎……”
“哈哈哈……哈哈哈……”
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郝浪也纵声长笑起来。
“笑吧,使戏的笑吧,马上就是你鬼的时候,你得抓紧时间笑。怨魂噬天阵,连我都很畏惧,你一个小小的人类,居然妄想创造奇迹,此刻的笑,也算是你在为自己的无知而笑。”
“老蛤蟆,别把你跟我相提并论,你不配。你只不过是一只地地道道,丑陋至极诉癞蛤蟆,而我却是堂堂正正的人,天生就是灵智生物,是万物之灵长。不管你的修为有多强大,我所拥有的优势,是你穷其一生,都不可能与之相比的。”郝浪微笑着说道。
村田沃野听到郝浪说出这样一番话,脸上布满了更是愤怒的神色,双眼恶狠狠地看着郝浪,若眼神能杀人,郝浪现在必定已经粉身碎骨。
“无耻的人类,居然敢不断的侮辱我,今天我就让我练成的怨魂噬天阵,把你碎尸万断,抽剥你的灵魂,让你永生永世,都生活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
村田沃野咬牙切齿的话音落地,他身下那诡怖的气息团立马就奔涌了起来,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径直向郝浪奔涌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那诡怖的气息团的疾速奔涌,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更是恐怖的气息笼罩,他没有任何的疑惑,身形电闪,想要避开气息团的攻击。
只不过气息团的速度极快,当郝浪的身体闪避之际,气息团的速度骤然加快,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四周漆黑一片,他再也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景象。
最让郝浪为之吃惊的是,诡怖的气息团,拥有很是诡异的属性,他被笼罩其中的瞬间,天地之灵也已经失效,他此刻就好比彻底的被黑暗给吞噬。
果然不愧为怨魂噬天阵,真的拥有吞噬天地的能力,连天地之灵,都能失效。
“砰砰砰……”
就在郝浪被无边的黑暗吞噬的时候,连不迭的巨响声传来,他身体的各处,立马就传来钻心的剧痛,怨魂噬天阵阵法启动,开始对郝浪的身体进行攻击。
“主人,强忍剧痛,坚守心神,让自己达到空灵的境界,我要让噬灵魔兵,跟你人兵合一。”兵灵在郝浪的脑海中,沉声说道。
听到兵灵这般说法,郝浪不敢有任的耽搁,立马就按照兵灵的话去做。
只不过怨魂噬天阵,不断地对他的身体进行着攻击,巨大的痛苦,几乎要让他崩溃,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让自己的精神达到空灵的境界,谈何容易?
郝浪很清楚,此刻的情况,若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一定要让自己跟噬灵魔兵合二而一,成为一个整体,利用噬灵魔兵吞噬灵魂的属性,修练自己的精神力,这不仅能让他化解眼前的危机,还能让他拥有更大的本钱,日后跟阴谋团队对决。
所以说,不管眼前的情况,多么的困难,他都一定要让自己的精神,达到空灵的境界。
心中有了这样的念头,郝浪的精神,也被摧发到了一种很是强悍的境界,他想要运起自己的防御神通,来让怨魂噬天阵对自己身体的伤害减少,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连施展神通的能力,都已经没有。
郝浪现在终于明白,村田沃野为何会有那么坚定的信心,被怨魂噬天阵给笼罩,连任何的反击都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的生物,恐怕也要变成砧板上的肉了。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郝浪不会这么甘心的死去,他只能在承受着怨魂噬天阵对他身体作用的同时,继续努力让自己的心神,变得空灵起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郝浪的脑海中,闪过自己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闪过自己的父母,闪过自己的兄弟,有了亲情、爱情、友情的支撑,那几乎要让他崩溃的痛苦,却也在无形中释然了不少,他的心神,也在慢慢的变得空灵起来。
情感,大于一切,有的时候,情感确实能凌驾一切,这就是情感的伟大,也是人类生存的精神支柱。
随着心神越来越空灵,郝浪立马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缓缓地发生着变化,有一股无形的气息,以他的右手为始点,向他的身体漫延。
这种细微的变化,持续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自右手透发出来的气息,就已经漫延全身。
“主人,大功告成,现在你已经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现在你就冥想,自己的身体,是一个巨大的气场,以你最大的精神力,吸收身体周围的气息。”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郝浪立马就按照他的话去做,随着他冥想的开始,他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气场,然后凝聚所有的精神力,想要吸收周围气息。
噬灵魔兵,拥有吞噬灵魂的能力,这是噬灵魔兵铸造成功之时,就已经有了的特性,郝浪的身体,此刻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也拥有了这样的特性,此时的噬灵魔兵,已经不再是兵灵为主宰,而是以郝浪的精神为主宰,他的意念所到,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地吸收着周围的气息。
不断向郝浪身体缓缓拥入的气息,也显得无比的诡怖,这就是周围那种气息所拥有的物质。
感觉到这样的变化,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惊喜。
村田沃野想要利用怨魂噬天阵,将他击杀,剥离他的灵魂,估计那只老蛤蟆,到此刻都不会想到,郝浪却是在利用他阵法的旋展,进行着修练。
宁静的夜空,依旧布满厚重的乌云,没有任何的风,也没有下一点点的雨,显得很是宁静。
神秘老者仍然盘膝于那简陋的屋顶,在继续启动着醒神大阵,犹如万鬼之王的村田沃野,飞悬于空中,双眼紧紧地凝注在乌黑的气自己团上,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在这场对决之中,他已经有了必胜的信心。
时间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缓缓的流逝,身置怨魂噬天阵中的郝浪,身体对诡怖气息的吸收,原本很是缓慢,此刻却是变得无比的疯狂起来。
郝浪的身体,对于怨魂噬天阵那诡怖气息的吸收,在不断地让他的精神力强大,精神力越强大,也就让他对诡怖气息的吸收,变得更加的快速,这就是一种良性的循环。
村田沃野飞悬空中,双眼怔怔地盯着那团乌黑的气息,原本有着淡淡微笑的脸上,此刻已经浮上了疑惑的神色,只不过他对怨魂噬天阵,有着十足的信心,直到此刻,他也没有想到郝浪,会在他的怨魂噬天阵中捣鬼。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那巨大的诡异气息团,竟是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如墨的夜色,突然透发出了绿色的光芒,郝浪的身体,也已经出现在了空中,他手中的噬灵魔兵,绽放着绿色的光芒。
但是,夜空中那绿色的光芒,绝不仅仅是噬灵魔兵透发出来,郝浪的身体,此刻也透发着绿色的光芒,即使有衣裤的掩隐,却也的抵挡不住他身体透发出来的绿色光芒。
眼见这样的情形,村田沃野的神色大变,满脸惊愕,连嘴都惊得合不拢来,看着郝浪的双眼,就好比在看三条腿的蛤蟆一般,而且他的脸上,还有着分明的痛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畜生,你居然把我好不容易修练成功的怨魂噬天阵给毁了,我要杀了你。”片刻之后,村田沃野近似咆哮地怒吼道。
郝浪的脸上,依旧挂着很是灿烂的微笑:“老蛤蟆,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会创造奇迹吗?谁叫你不信我呢?还有,你刚才又在看不起你自己了。”
“无耻的人类,去死吧!”
村田沃野这样的怒吼声落,手中的木杖猛地一挥,阴风大作,天空中又奔涌出飓风,径直向郝浪席卷而来。
面对村田沃野这样的攻击,郝浪早就已经有了抵挡的经验,没有任何的迟疑,噬灵魔兵疾搠而出,在他的身前,立马就出现了满天的巨树。
巨树神通施展成功的同时,在巨树之后,又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巨墙,郝浪依旧想要用这两种神通,抵挡住村田沃野的攻击。
只不过巨墙成形的时候,郝浪就发现,自己后面的神通,是多余的,因为那飓风,居然不能再对他巨树神通施展出来的形态,造成任何的伤害,被那一排排参天的巨树给阻挡住了。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悄然,被无尽的惊喜取代。
适才郝浪吸收了怨魂噬天阵所拥有的所有诡怖气息,这让他的精神力得到了大大的提升,此刻他在魂术状态施展出来的神通,自然也就变得更加的强大,跟先前的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村田沃野也被眼前的情况,彻底的震惊住,他的脸上布满了更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怎么会这样?如此短的时间内,你怎么能抵挡住我的攻击?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村田沃野难以置信地吼道。
“嘎嘎嘎……事实都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不仅在前面,创造了奇迹,现在又在你的面前,展现出了奇迹。嘎嘎嘎……我就是狂,我就是这么霸道,处处都能创造奇迹。”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当然明白,他这不是奇迹,而是依靠噬灵魔兵,在兵灵的指导下,利用难得的环境,进行了一场快速的修练,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想要打击村田沃野。
村田沃野大愕,愣愣地站在当场,恶狠狠地看了郝浪好一会儿,他才怒声吼道:“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我也很想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创造奇迹。”
怒吼声落,村田沃野手中木杖,虚空一挥,天空中立马就布满了森冷利箭,以铺天盖地的势头,向郝浪奔涌而来。
虽然郝浪的精神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这也间接地增强了他的实力,可是面对村田沃野这样的存在,他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村田沃野的攻击一起,手中噬灵魔兵斜搠而出,在他的身前,就已经形成了厚厚的冰层。
“砰砰砰……”
箭击冰层,连不迭的巨响声响起,村田沃野攻出的利箭,竟是不能对郝浪施展出来的冰层,造成任何的损伤。
村田沃野大惊失色,此刻他已经明白,郝浪在短短的时间内,实力又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拥有了足以抗衡他的实力,甚至会比他更加的强大。
郝浪此刻的心情,却是跟村田沃野截然不同,眼见自己的神通,能轻松的抵挡住村田沃野的攻击,他的心中大喜,没有任何的迟疑,噬灵魔兵又猛地挥出,漆黑如默的夜空,立马就为之大亮,熊熊燃烧的烈火,就如同涛天的巨浪,向前疾速的奔涌而出,席卷向前方的村田沃野。
村田沃野却也不甘示弱,木杖横飞,他的面前,也出现了满天的水,奔涌而前,迎向那熊熊燃烧的烈火。
水能克火,村田沃野在此刻,利用了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不敢有任何的托大,这也足以说明,他对郝浪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大意,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把郝浪当成了真正的强敌。
村田沃野,在古武大陆,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此时却是被郝浪当成了强劲有力的敌人,这对郝浪来说,就是一种进步,也是一种成就。
“轰——”
水火交击,令郝浪都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
水虽然能克火,可是此刻,火却是占了上风,水火交击,火没有被灭,力量甚至还大过了水,熊熊燃烧地向前奔涌,还将那水给反袭了出去。
这是一种绝对实力的表现,很显然,郝浪此刻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村田沃野。
眼前的情况,一下子就让郝浪拥有了无尽的信心,让他对阴谋团队的存在,也不再如先前一般畏惧。
此刻他的实力,比村田沃野还要强大,郝浪相信,就算他不能击杀阴谋团队的人,至少他拥有了更多的保命的本钱。
烈火反袭大水,向前奔涌出十余丈距离,水火消失,夜空中又恢复到了如墨的漆黑。
村田沃野的脸色,也已经变得很是低沉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受到了不少的打击。
郝浪很清楚,村田沃野是阴谋团队的成员之一,而阴谋团队的任何成员,都有着无比强悍的实力,此刻他占尽优势,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水火消失的瞬间,他立马又施展了五行草木神通。
随着五行草木神通的施展,天空中立马就升腾起了藤蔓枝叶,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村田沃野奔涌而去。
眼见郝浪又一次施展神通,村田沃野再也不敢跟郝浪硬拼,身形一闪,就已经到了千余米的高空。
“该死的人类,我的大意,给你了活命的机会,让你有机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强大,今天算我倒霉。哼哼,你也别得意太早,迟早有一天,我会向你讨回今日的侮辱。”
在村田沃野说话的时候,郝浪身形电闪,也已经天空中疾射而起,眨眼之间,又跟村田沃野形成了对峙之势:“有本事今天就干掉我,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事情……”
郝浪的话音未落,原本还悬飞在空中的村田沃野,身体倏地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如默的夜色,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眼见村田沃野急遁而去,郝浪很清楚,他没有办法追杀村田沃野,却也只能罢手,身形一闪,又飞回到了那简陋房间的上空,继续帮神秘老者护法。
现在,郝浪最期望的还是,神秘老者,能将醒神**启动成功,可以让阴谋团队在这个世界的阴谋彻底瓦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的天际,已经慢慢的浮现鱼肚白,天空依旧是乌云盖顶,可是却一直都没有下雨。
神秘老者依旧盘膝在那老旧的屋顶,也不知他对醒神大阵的启动,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天空放亮,周围别墅的住户就会起床,这里的情况,有可能引起他们的好奇,从而影响醒神大阵的正常启动。
毕竟,郝浪可以对敌人,进行毫不犹豫的杀戮,可他却不会对普通的百姓出手。
就在郝浪心中焦急之时,天空终于下起了雨。
乌云厚重,雨下得却并不是很大,十分的柔和,被那雨水浇淋,更让郝浪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动作的神秘老者,终于站起了身体,满脸疲惫。
郝浪眼见神秘老者站起来,没有任何的迟疑,径直飞身到老者的身旁:“爷爷,怎么样了?”郝浪急急地问道。
“先……扶我回屋……”神秘老者疲弱无比地说道。
郝浪适才的心神,都在醒神大阵启动的结果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神秘老者的疲弱,此刻听到他这般说法,心中蓦地一惊,二话不说,就扶着老者飞落地面,将他扶进了简陋的房间,让他坐在了他专坐的石凳上。
神秘老者坐好之后,却也没有说什么,立马就盘膝在石凳上,开始修练起来。
郝浪的心中,虽然很想知道结果,可是他更在乎神秘老者的安危,眼见他盘膝修练,也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任由他修练。
时间缓缓的流逝,外面的雨不断地下,能听到很是细微的雨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神秘老者终于睁开了双眼,脸色虽然依旧很疲弱,却是有了一定的精神,深邃的双眼,浮现了抹抹神光。
“爷爷,你好些了吗?”郝浪有些焦急地问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你别担心我,我好多了。”神秘老者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爷爷,醒神大阵,启动成功了吗?”郝浪眼见神秘老者没事,彻底的放下心来,最后才问出这个他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神秘老者缓缓地点了点头:“老天怜佑,醒神大阵,已经启动成功。这个世界的危机,算是彻底的解除。所谓的圣教,最后恐怕也只会湮没于历史。”
“太好了。阴谋者在这个世界的阴谋被破坏掉,这就是一件最最值得庆幸的事情。”郝浪很是兴奋地说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死小子,别高兴得太早,若你不能将阴谋团队,彻底的消灭,等他们将古武大陆彻底的控制之后,逆变天道规则,他们必定会继续侵占这个世界,到时候他们一样能成为祸害两界苍生的存在。”
“原本我还没有多少信心消来阴谋团队,现在我可是信心十足。村田沃野那只老蛤蟆,前来破坏你启动醒神大阵的时候,对我施展了怨魂噬天阵,却是被我利用噬灵魔兵吞噬灵魂的特性,进行修练,不仅化解了他的怨魂噬天阵,还让我的精神力变得更加的强大,最后让我比他还要强大,让他仓皇逃跑。”郝浪很是兴奋地说道。
“死小子,别高兴得太早,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村田沃野因为这个世界环境的掣肘,实力会受到大大的影响吗?虽然你实力的增长,在这个世界要比村田沃野强大,可是到了古武大陆,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爷爷,就算村田沃野回到古武大陆,真的会比他在这个世界强大,应该也强大不了多少吧?即使他的实力要比我强大,估计也不能轻松的将我击杀吧?”郝浪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古武大陆的修练者,来到这个世界,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可是这种影响,却也会因人而异,有大有小。现在我也搞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条件,会对村田沃野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我也不敢断定,若你们在古武大陆对决,彼此的实力悬殊到底有多大。”
神秘老者的回答,让郝浪好不容易兴奋起来的心,立马就变得有些沉郁:“如此说来,这个惊天的浩劫,想要化解,岂不是依旧困难重重?希望依旧很渺茫?”
“惊天的浩劫,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的。别忘了,这次的浩劫,历来都没有过,而且阴谋团队,还逆变了葬神山脉的规则,让古武大陆的修练者,暂时失去了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机会,这就是一种逆天的存在。对于逆天的存在,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的?”
“呵呵,其实我应该感谢那个阴谋团队,他们算是我的恩人啊!”郝浪突然神经质地笑着说道。
“你吃错药了?”神秘老者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狂晕:“你才吃错药了呢!试想想,若不是阴谋团队,逆变了葬神山脉的天道规则,我现在恐怕也变成了一堆白骨,还要与原本生活的一切隔绝。这样的事实,想想都是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啊!”
神秘老者大愕:“死小子,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虽然你在这件事情中,得到了独有的好处,可是却让两个世界的万物生灵,几乎都生活在了水深火热当中。”
“死老头,不好意思,自私是人类的天性,我也不例外。”
“好了,我不跟你在这方面做无谓的争论。告诉我,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还用说吗?当然是直接回到古武大陆,想办法灭掉阴谋团队。”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这边的事情了结,你确实应该回到古武大陆,跟阴谋团队直接争锋。只不过你的实力相比于阴谋团队来说,依旧处于羸弱的状态。一个不小心,就能被阴谋团队秒杀。”
“那怎么办啊?我还有那么多娇滴滴的女人,还不想死呀!”郝浪郁闷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神秘老者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没有再说话,而是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眼见神秘老者陷入了沉思,知道他是在想解决之道,这可关系到他的生死,他也不敢再胡言乱语,直接就闭了嘴,静静地坐在神秘老者的对面。
时间在无声中缓缓流逝,约莫半个小时后,神秘老者紧锁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只不过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很是沉郁的神色。
“如今的局面,已经到了很是危急的时刻,而你又关系重大,你的生死,几乎决定两个世界的前途命运,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必须要尽量保住你。”
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声音中有着无奈,也有着分明的悲怆,听得郝浪都不由得暗暗吃惊:“爷爷,你……要如何尽量保住我?”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并存空间的精灵,而且我也不防实话告诉你,我是精灵之祖,在精灵一族当中,德高望重。这一次你回到并存空间,我会让你以精灵聚居之地为住地,你在并存空间行动的时候,所有的休息,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天绝山脉。”
郝浪曾经从皇族老祖的嘴里听说过,所有的精灵,都居住在隔绝古陆大陆与魔幻大陆的天绝山脉,所以他很清楚,天绝山脉,就是精灵的聚居之地。
“爷爷,我听说过,精灵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实力个个高绝,若让我住在天绝山脉,我的安危确实能得到保证,可是你看起来,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神秘老者微微一愕,最后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天绝山脉,是和平之地,而且从来都没有人类到过,如今为了天下,我却是让你住进去,你说我心理能好受吗?”
“心理不好受,也用不着有如此的情绪吧?”郝浪依旧很疑惑。
“我的心绪,不是你能理解的,所以你也别用你们人类的心思来理解。总而言之,你按我的话去做就是。要不然的话,别说是消灭阴谋诡团队,估计你刚到并存空间,就有可能被阴谋团队直接灭杀。”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对于自己的生命,本就很看重,现在他还有那么多娇滴滴的老婆,还有父母等着他拯救,他就更加注重自己的生命:“爷爷,我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既然你给了我这样的保障,我自是愿意接受。只不过有一天,我有些想不通。并存空间,地域广阔,我的行动,可能会涉及到很远的地方,现在你让我每天的休息,都在天绝山脉进行,这怎么可能呢?我想这样,会让我更加的劳于奔波,不仅不利于我的行动,甚至对我的精力,是一种超级损耗。”
“既然我有这样的说法,那我就有解决的办法。”
“嘿嘿嘿……这还差不多。只是不知道爷爷有什么样的解决方法呢?”
“我会在你的体内,置入精灵的灵气,天绝山脉,天地灵气最是炽盛,也是所有精灵生存的源力,只要你启动体内灵气,就能直接到达天绝山脉。在启动体内灵气之时,你可以在你所呆地方,留下灵气烙印,当你休息好后,行动的时候,又能启动你体内的灵气,径直回到你离开的地方。这个过程,都是秒成,不会对你的行动,造成任何的影响。”
“啊?如此神奇?这岂不是比我天地之灵,瞬间移动的功效,还要霸道?”郝浪惊喜无比地问道。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哈哈哈……有了这样的能力,我还怕个屁呀!灵气启动,就能直接消失,谁想要杀我,也不可能。”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这样的行动,必须在没有任何防碍的情况下进行,别说是那些顶尖的强者,就是一个普通的修练者,把你缠住,你都不可能完成。所以你千万别有这样的侥幸心理,凡事依旧要万分小心。”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原本的兴奋的心理,立马就低沉了起来:“如此说来,我还真的处处小心了。”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郝浪紧接着又说道:“爷爷,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古武大陆,现在你就在我的体内,植入灵气吧!”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帮你植入灵气吗?再等等吧!我要好好的修练一段时间,一个月后,你再来这里找我。”
“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的陪陪我的家人。”郝浪笑着说道。
如今这个世界的危机,已经彻底的解除,郝浪现在的心理,已经在思谋,回去之后,就跟在山庄居住的那些老丈人丈母娘说出这样的事实,让他们离开,然后他就……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此次古武大陆之行,比你任何时间面临的危机,都要凶险百倍千倍,你确实应该好好的陪陪你的家人。”
“爷爷,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吗?反正这个世界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只要阴谋团队,没有彻底的控制并存空间,这个世界就不会有危险,你根本就不用再留在这个世界了。”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我回去的时候。等到该我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
“什么时候,才是你该回去的时候呢?”
“如今的并存空间,暗流涌动,有着太多的变数,是我都没有办法看透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我该回去的时候。”神秘老者很是哀伤地说道。
眼见神秘老者如此情绪,郝浪微微一笑,轻声问道:“爷爷,你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可能不是很长,可是对于并存空间来说,却是极其漫长的岁月,想来你也很挂念你的那些同类。这次回去,既然你让我住在天绝山脉,你可有什么话,要让我带给你的同类呢?”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神秘老者的情绪,变得更是哀伤,无奈地摇了摇头:“精灵也是有感情的生物,说不想就是骗人。反正离你回到古武大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些事情就等你回去的时候,我再向你交待吧!”
“嗯嗯。”神秘老者话音落地,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离开神秘老者居住的地方,回到山庄,就把圣教危机彻底化解的事情,向大家宣布了。
他的那些丈人丈母娘听到这样的消息,都很雀跃,想要回到他们自己的家中,可是令郝浪差点没有郁闷死的是,他的那些女人,却是盛情挽留,那些丈人丈母娘,也只能答应,再在这里玩几天再走。
那些女人,都知道自己的家人,即将离开,她们更多的时间,却是粘在了她们的亲人身边,这让郝浪那颗躁动不已的心,变得更是没处发泄,只能暗恼自己失策。
原本那些女人,还只是会自行粘在自己的亲人身边,可是连张雅芳与黄金莲这两个没有亲人的家伙,由于这些日子下来,跟他们都建立了很深的感情,她们也跟着粘在了一起,反倒是把郝浪给凉到了一边。
郝浪真的很想对着自己的这些娇滴滴的女人狂呼:老子一个月之后也要离开,说不定一辈子都回不来啊!
当然,这也只是郝浪心中郁闷至极的想法而已,他不会把这样的事实说出来,省得自己的女人为他担心。
偌大的大厅中,坐满了人,他们都聊得很火热,郝浪坐在其中,陪着他们的时候,看着自己那一个个娇滴滴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心中的渴望,变得更是炽盛起来。
可是郝浪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他总不至于直接拉个女人就跑吧!
此刻,离郝浪最近的就是白晓露,这个小妮子,自从父母到这里来之后,几乎天天粘在他们的身边,所有的女人,郝浪几乎都抓住机会碰过,此刻他心中的荡漾被激起,自是对她充满了更是浓郁的渴望。
虽然说,郝浪在这样的情况下,有着这样的心思,是一种比较禽兽的表现,只不过他也很清楚,一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很宝贵,也许这就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时刻,对于他这种本就有着很强**的人来说,有这样的想法,倒也正常。
郝浪坐在房间中,陪着众人聊着天,心中的渴望,让他变得有些坐立不安,最后他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shou欲,开始无形地施展起自己的手段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就在众人聊得火热的时候,白晓露却是猛地起身,奔出了大厅。
众人虽然有些愕然,可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又聊起天来,足足过了近两分钟,白晓露才走进房间,只不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露露,你怎么了?”白晓露的妈妈,看着自己女儿的不对劲,很是疑惑地问道。
其他人也看出白晓露的不对劲,齐齐地抬起头来,望向白晓露,想要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白晓露轻轻地摇了摇头:“妈妈,你没事。可能是昨晚受了风寒,有些想吐。”
“想吐?”白晓露的妈妈,嘴里喃喃地说出这两个字,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是不是想吃酸的啊?”
白晓露微愕,眉头紧蹙,过了一会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哈哈……不会是有了吧?”
白晓露妈妈的话音未落,白晓露又冲出了房间。
郝浪眼见时机成熟,立马就站了起来:“妈妈,你坐下来休息,我去看看露露,要是她不舒服,我就陪她去房间了。”
白晓露的妈妈满脸的喜色,连不迭点了点头:“快去吧!傻小子,露露可能有喜了,你可能要当爸爸了,你可一定要把她照顾好点。”
“嗯嗯,妈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露露的。我现在就去看看。”郝浪说完,就冲出了房间。
来到厕所,白晓露正躬着身体干呕,郝浪来到她的身后,从背后直接就把她抱在了怀中。
白晓露吃了一惊,立马就挣扎起来,低沉着声音斥道:“浪,你干什么呢?”
“亲爱的好老婆,你身体不舒服,我当然想要安抚你的情绪,让你舒服起来。我可不想让你受罪啊!走,我带你回房休息去。”
“可是……我想陪爸爸妈妈啊!”
“傻瓜,你这个样了,怎么陪他们?你在他们身边,只会让他们更担心你。”
白晓露微愕,愣了片刻,就轻轻地点了点头:“还真是这样。那……你送我回房休息吧!”
“嗯嗯。”郝浪轻应了一声,就带着白晓露向她的房间走去。
来到白晓露的房间,郝浪急急地关上大门,转过身来,就把白晓露拦腰抱了起来,快速地向卧室走去。
白晓露到现在,都还没有感觉到郝浪兽性大发,还当他是不想她受累,乖乖的任由郝浪抱着。
走进卧室,郝浪顺势而上,直接就把白晓露给压在了身上,狂亲的时候,双手也在她的傲拔的胸前,疯狂的张合起来。
“浪,你想干什么?”白晓露有些吃惊地问道,还使劲地把郝浪往外推。
“嘿嘿嘿……刚才我不是说,要让你舒服吗?”
“你……你这个流氓,妈妈不是说,我可能有了吗?”
“傻瓜,别忘了,我有很久都没有碰你了。如果真有了,你早就应该有了反应。”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感染了风寒?”白晓露曾经虽然是警察,也很有侦探头脑,可是她对这方面,还真不是很了解,此刻一脸的迷茫。
郝浪听到白晓露这么说,脸上立马就变得有些郁闷起来:“自从你爸爸妈妈来了之后,你就一直粘在他们身边,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么?我吃他们的醋了。”
郝浪话音落地,白晓露噗的一声就笑出了声:“爸爸妈妈的醋,你也吃啊?”
“谁跟我抢你,我就吃谁的醋。所以为了惩罚你,刚才我就暗使手段,让你有了怀孕的假像。”
“晕死,你……真是个坏蛋。”
“露露,我……真的好想你,好不容易制造出这样的机会,我们可别浪费了。等我让你舒服完之后,你再去陪爸爸妈妈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白晓露一个翻身,就把郝浪给压在了身下:“我也好想……浪,快点,要我。”白晓露寂寞难耐地说道。
眼见白晓露如此反应,郝浪心中的荡漾变得更是浓郁,身上的衣裤瞬间消失,白晓露也快速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嘴也在郝浪的身上疯狂的吻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庄的清晨,显得无比的宁静。
偌大的餐厅,郝浪正和自己的女人们,吃着早餐,除郝浪精神奕奕之外,所有的女人,脸上都有着分明的疲惫。
这些女人的家人,昨天才离开山庄,离开之后,郝浪就迫不及待地向她们展开了最为狂暴的索要,虽然不是一起进行,可是都呆在一个房间中,搞得她们每个人都没有休息好,再加上郝浪跟她们长时间的分房而睡,昨天终于能一起,兽性大发,折腾得也很疯狂,她们不累才怪。
郝浪的那些女人,今天吃起饭来的速度,都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这并不是因为她们太饿,而是因为她们太困,只想早点吃完东西,跑去好好的休息。
唐欣最先吃完,扔了碗筷,就奔出了餐厅,紧接着就是其他的女人,一个个快速的离开,最后偌大的餐厅,就只剩下郝浪、张雅芳跟黄金莲三人。
而且张雅芳跟黄金莲都已经用好餐,都是坐在一旁,怔怔地看着郝浪。
“芳姐,莲姐,你们吃好了,怎么还不去休息啊?”郝浪有些疑惑地问道。
两个看起来同样疲惫的女人,都是相视一笑:“小浪,你快点吃,吃完后,我们也好收拾,收拾完了就去休息了。”张雅芳柔声说道。
郝浪终于明白,为什么俗话会说,女大三,抱金转,这年纪大点的女人,就是知道疼人啊!
“你们去休息,我吃完,自己收拾就是。”郝浪笑着说道。
“你要是想让我们早点休息,就赶快吃。吃好我就能收拾了。”黄金莲娇声嗔道。
“真的不用了。芳姐,莲姐,赶快去收拾吧!你看你们都累成这样了,要是连这点事情都不让我做,我会心中不安,也会很心疼的。”
郝浪这样的说法,让张雅芳跟黄金莲的脸上,都洋溢出幸福的微笑,也让她们看起来更加的动人。
“芳姐,莲姐,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要不然的话,我又想要了。呆会儿你们就别想休息啦!”
“反正只是没有睡好觉而已,熬熬也无所谓,想要我们就给你呗!”黄金莲坏笑着说道,说着话的时候,还用那可爱的小舌头,扫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郝浪这样的野兽,那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扔下手中的筷子,就冲到了黄金莲的面前,径直就把她拉了起来,按在了一侧的墙上,狂吻的同时,双手也在她的身上疯狂的游走起来。
众人都是匆匆结束战斗,所有人都穿得很是单薄,黄金莲就穿了一条吊带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处于真空状态,隔着那质地极佳的睡裙,手感极好,郝浪的情绪,也达到了更是狂暴的境界。
张雅芳看着两人又相拥在了一起,脸上布满了微笑,没有任何的尴尬,一脸坦然地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来。
这就是郝浪调教的结果,比这更大的阵仗,张雅芳不仅见过,而且还很多次参与过,对于两人的行为,自是不会有什么尴尬。
黄金莲在郝浪的动作之下,很快就被刺激了起来,粗重的喘息,绯红的脸蛋,斥满了渴望的神色。
郝浪眼见时机成熟,身上的衣裤凭空消失,搂起那单薄的裙摆,抱起黄金莲的身体,将她压在墙上就疯狂的冲刺起来……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那窗户,射进餐厅。
山庄的景色很好,绿树成荫,外面的树梢间,站着不少的小鸟,不断地鸣叫,清脆而又动听,跟餐厅男女的欢叫,以及啪啪的声音,合奏出最为难得的自然交响乐。
此时的餐厅,仅剩下郝浪与张雅芳两人,黄金莲完事之后,就已经离开,回去睡觉了。
两个年轻人合在一起的身体,不断地动作着,时而翻滚,男女不断地互易着位置。
张雅芳的情绪,被刺激到了极限的境界,脸上布满了痴迷的神色,这样的行为,虽然很累,但是绝对要比睡觉来得滋润得多。
终于,疯狂的动作,在两人近乎疯狂的畅叫声中止息,郝浪的身体,压在张雅芳的身上,是那么的香软,那么的富有弹性。
特别是张雅芳那一身的香汗,渗透出来的惑人的体香,嗅在鼻翼中,让郝浪的心神,也变得无比的宁静,显得十分的惬意。
郝浪轻轻地在张雅芳红润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虽然他很是迷恋身下的人肉垫子,可是他还是侧身躺倒在了张雅芳的身旁,不想再让她的身体受累。
“芳姐,我爱你。”
这是郝浪的一种习惯,也是激情结束之后的一种深情的表达。
“我也爱你。”张雅芳侧身埋首在郝浪的怀中,柔声说道。
越是体会到这样的甜蜜,这样的幸福,郝浪的心中就会变得越是沉重。
他不想失去这样的生活,也不想离开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可是,他又不得不离开,而且要不了多别的分别,还很有可能是永别。
郝浪很清楚,张雅芳对他太过于了解,即使心中有着这样的沉重,他也不敢让自己心中的情绪有任何的表露。
郝浪不想让张雅芳为他担心,而且他知道,若是让张雅芳知道他即将离去的后果,也就意味着他其他的女人会知道。
张雅芳温柔的声音,让郝浪的心中,斥满了不舍,他将张雅芳更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小浪,我想要孩子。”沉吟了片刻之后,张雅芳在郝浪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很清楚郝浪的本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的任何女人都没有一个怀孕,这必定是因为他暗施了手段,若想怀孕,恐怕也只能说服郝浪。
“芳姐,我们还年轻,根本就不用急着要孩子啊!”
“我不年轻了,现在生孩子,正是女人的黄金时间段。”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芳姐,别忘了,你如今是修练者。”
张雅芳大愕,愣怔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声说道:“小浪,我知道你是一个坐不住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出去忙,没有你的日子,我会很想你很想你,所以……我想要个孩子,让我对你的爱,延续到孩子身上。”
听到张雅芳这么说,郝浪将她搂得更紧:“既然芳姐想要孩子,那我们就先要个孩子吧!”
“嗯嗯。我现在就在排卵期,我们马上就造人吧!”张雅芳兴奋地说完,就翻身到了郝浪的身上,他只觉某处一紧,张雅芳就疯狂的动作起来。
张雅芳原本已经有了浓浓的困意,此刻却是精神百倍,看来她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郁闷,相当的郁闷。
他现在十分后悔,后悔不该答应张雅芳要孩子的事情。
如今的情势,对郝浪来说,凶险万分,自己的身边人,本就已经是他放心不下的存在,若张雅芳真的怀上孩子,这就意味着他的生命中,又将出现一个他放心不下的人。
而且孩子,是郝浪血脉的传承,还是那种连着心的,这不仅仅是一种放心不下,还是一种责任。
若古武大陆之行,真的让他身死,也就意味着孩子会成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这是郝浪不想看到的局面。
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去休息,整个山庄显得无比的宁静,郝浪独自一人坐在厅中,思绪万千,复杂不已,甚至在期许,张雅芳千万不要怀上他的孩子。
从正常的角度来说,任何一个成年的男人,真的到了绝境的时候,其实都希望自己的香火,能得到传承,其实郝浪也不例外。
只不过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面对那极度的凶险,郝浪会有这样的矛盾,却也十分正常。
郝浪如今的实力,虽然已经强大到逆天的地步,可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不可能脱离人那复杂的感情。
就在郝浪心中很是矛盾的时候,兵灵猛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立马就让他从自己的沉思中清醒了过来。
“主人,现在救你三个朋友的时机,已经成熟,你赶快帮他们化解灵魂的封印吧!”兵灵直接说道。
听到兵灵这样的说法,原本沉郁无比的郝浪,猛地精神起来:“太好了。兵灵大哥,不知我要怎么做,才能化解我三个朋友的灵魂封印呢?”郝浪惊喜无比地问道。
“这样的事情,对于如今的你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你只需要利用你的神魂,进入到你朋友的体内,先将植入他们体内的神魂驱除,然后化解他们脑海的质层,就能将他们的灵魂释放出来,恢复正常。”
“如此说来,成功率应该是百分百吧?”
“若你的精神力,没有上次的强大,成功率会很低,以你如今的实力而言,就算没有百分之百,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
郝浪的心神,变得更是振奋起来:“那就好,那就好。兵灵大哥,现在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然后你把我的三个朋友的身体,给取出来吧!”
“好的。”
就在兵灵的轻应声中,郝浪身形电闪,直接就蹿出了大厅,来到了山庄一个角落的房间,冲了进去。
进入到房间之后,郝浪为了避免被人打扰,快速地施展了封印,将这个房间处于了一种隔绝的状态。
兵灵眼见郝浪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没有任何的耽搁,房间的地面,立马就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黄大炮。
此刻的黄大炮,双眼微闭,一脸的安详,就如同熟睡了一般,再也看不到平日的猥琐,可是郝浪看着这样的黄大炮,心中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因为这样的黄大炮,就好比是一个活死人,若不让他恢复过来,他恐怕永远都只能这么静静地躺着。
“主人,赶快行动吧!他们的身体一旦出来,我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耽搁。”兵灵轻声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直接施展了灵魂出窍,径直钻入了黄大炮的体内。
脑是人体之中枢,人类所有的行为,几乎都受控于大脑,郝浪的灵魂,进入到黄大炮的体内,直接就出现在他的脑域。
郝浪的灵魂,刚刚进入到黄大炮的脑域,他的面前,就闪现出一道身影,有些虚无,也有些飘渺,可是通过那有些模糊的轮廓,郝浪还是认出那道身影,就是村田沃野的身形,看来黄大炮体内植入的精神,就是村田沃野所为。
黄大炮的脑域,除了村田沃野植入的精神之外,在脑域的中间,还有一个质层,质层中,就是黄大炮的灵魂,他此刻正在那质层中惊喜无比的动作着,还能看到他嘴边的翕动。
很显然,黄大炮的灵魂,也已经看到了郝浪,此刻正在向他求救。
只不过并没有容郝浪观看多久,那道植入的精神,就猛地向郝浪奔涌而来,对他展开了攻击。
郝浪冷冷一笑,径直向那道身影冲过去,眨眼之间,就已经交织在一起,郝浪轻松地抓住了那道身影,双手猛地一撕,那道身道就变成了两道,化作一团乌黑的气息,快速地奔涌出了黄大炮的脑域。
如今的郝浪,精神力强悍至极,一丝精神在他的面前,确实没有任何的威胁,眼见那道精神,被驱逐了出去,郝浪快速地飞奔到黄大炮脑域中间的质层之前,凝聚自己的实力,双手成掌,径直按在了那透明的质层之上。
黄大炮的灵魂还在那质层中,郝浪可不敢用最狂暴的力量去破解质层,他现在只能采取暗劲,将质层破碎,只有如此,才能保证黄大炮的灵魂不受损。
那质层倒也坚固,郝浪不断地施加着自己的力量,却也纹丝不动,当他的力量,足足地施回到五成的时候,质层的表面,才出现了些微的波动。
这种精神的封印,也属于一种精神的力量,郝浪如今的精神力,已经强大无匹,当他的力量施展到七层的时候,封印黄大炮灵魂的质层,才猛地爆碎开来,黄大炮的灵魂径直归体,就此在他的脑海中消失。
郝浪的灵魂,快速地从黄大炮的体内脱出,来到外面,以最快的速度,回归自己的身体。
郝浪的灵魂刚刚归体,黄大炮的身体就轻轻地颤了一下,他的双眼直接睁开,人猛地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炮哥,你没事吧?”郝浪轻轻地问道。
听到郝浪的问话,黄大炮转首望向他,当他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却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妈勒戈壁的,我的身体麻木了。估计除此之外,还真没什么事。”
听到黄大炮说出这样的话,郝浪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这才是黄大炮的本色,他微微一笑,就直接俯下身来,开始利用五行元素,帮黄大炮调节那已经僵直很久的身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兵灵告诉郝浪,救下黄大炮三人,他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机率,事实证明,他的成功率等于百分之百,让三人恢复过来,他并没有费多大的劲。
隐蔽的房间中,站着四个男人,他们脸上的神色,都显得有些复杂。
“阿浪,对不起……”良久之后,黄大炮低沉着声音说道,只不过话没有说完,他就住了嘴,再也没有说下去。
郝浪微愕,转首望向黄大炮,皱着眉头问道:“炮哥,你突然跟我说这样的话干什么?”
黄大炮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沉郁:“阿浪,我还记得很清楚,自己曾经跟键仁一起攻击过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想要控制自己那样的行为,却是没有任何办法,直到我最后进入到了一种睡眠的状态,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话音落地,易键仁的神色也变得很是低沉起来:“浪哥,我也记得自己攻击过你,而且还记得杀过一个小姐,当时我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你……不会怪我吧?”
郝浪听到黄大炮跟易键仁这样的说法,心中也不由得蓦地一惊,看来他们虽然因为被村田沃野精神的植入,成为了傀儡,所有的事情都在村田沃野精神的影响下而为,可他们却是能知道他们的所做所为。
“浪哥,我……也杀了一个兄弟,你……若想要罚我,不管你怎么罚,我都会接受。”站在一旁的孙天武,也是颤颤巍巍地说道。
眼见三人都是如此,郝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微笑,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与你们无关,完全是一个惊天的阴谋引起,所以不管你们曾经做过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怪你们。如今你们能彻底的恢复,就是一件最好的事情。从今往后,你们依旧是我最好的兄弟,中天社的事情,依旧要你们去负责,从现在开始,关于这些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彻底的忘记,谁也不要再提起。”
“惊天的阴谋?浪哥,什么惊天的阴谋啊?居然会如此的可怕,我当时好像就是被人把心神给控制了,根本就不由自己做主。”易键仁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不想让他们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微微一笑,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你们只要记住,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就行。好了,你们这些天来,也受了不少累,我们先到外面说话吧!”
眼见郝浪说出这样的话,易键仁也就不再追问,笑着点了点头:“浪哥,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们不问就是。”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打开了房间的大门,带着三人走出了这个房间。
日近中午,金灿灿的阳光,高悬空中,黄大炮三人太久没有见到阳光,一时之间,都还有些不适。
三人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后,很快就适合了阳光的照射,他们的双眼四下里张望着,当四人走进大厅的时候,黄大炮立马就皱着眉头问道:“浪哥,这里是你居住的山庄,按道理而言,芳姐跟莲姐应该都住在这里,怎么没有见她们的人呢?”
郝浪大愕,眼前的三个家伙,其实并不知道他的山庄中,住着好几个女人,如果不是当初在金莲KTV被黄大炮看出苗头,他们甚至不会知道,郝浪跟张雅芳与黄金莲都有一腿,此刻问出这样的问题,倒也正常。
“她们还在睡觉呢!炮哥,你们三人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为了帮你们庆祝,我们叫上其他的兄弟,到最豪华的酒店,帮你们三人接风洗尘吧!”
郝浪很清楚,这个山庄,很少有外人到来,即使是在白天,他的女人也有可能很是奔放的乱跑,要是那个小妮子奔放的跑出来,那就有些不好了,黄大炮的问话,直接给了他这样的提醒,他自是很想要把三人带离这里。
“嘿嘿嘿……都快中午了,芳姐跟莲姐都还在睡觉,阿浪,你可真牛啊!”黄大炮坏笑着说道。
“哈哈哈……炮哥,这方面我倒是很能理解。你不知道,曾经我们在部队的时候,天天几乎都要接受魔鬼式的训练,一个个累得像条死猪,可是浪哥这只野兽,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啊!”
郝浪狂晕,恶狠狠地瞪了黄大炮跟易键仁两个牲口一眼,没好气地问道:“你们想不想跟其他的兄弟聚聚?”
“跟兄弟相聚,随时都可以。阿浪,芳姐的手艺,我们是品尝过的,绝对是超级棒,你还是让我们留下来,在这里尝尝芳姐的家常美味吧!”黄大炮涎着脸说道。
“就是就是。芳姐的手艺那么好,比那些大厨掌勺还要美味,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即然来到你这里,你就不能撵我们走啊!”易键仁随声附和道。
郝浪拗不过这两个牲口,他到现在才发现,有某些时候,让自己的兄弟对自己有着敬畏之心,绝不是坏事,孙天武对他有着敬畏之心,直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什么话。
“草,算老子怕你们了。在这里等着,我去让芳姐起床做饭。”郝浪没好气地说完,立马就奔向自己女人的那些房间。
这个时候,喊张雅芳做饭倒在其次,最主要的还是通知自己的那些女人,家里来客人了,让她们别太奔放。
郝浪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自己所有的女人,这才来到客厅中,陪黄大炮他们三人聊天。
郝浪所有的女人,现在的实力都很不俗,彼此的亲热,也能让她们的实力,得到一定的提升,她们的疲劳,最主要还是因为她们没有睡好,如今就是最后前去睡觉的张雅芳,也已经睡了两个多小时,精神应该彻底的恢复,现在叫她起来做饭,倒也不会太辛苦。
就在郝浪他们聊着天的时候,最先是张雅芳起床,跟黄大炮三人招呼了一声,就径直向厨房走去,紧接着就是黄金莲。
黄大炮三人,原本还以为就这两人,可是当他们看到一个个漂亮而又有些熟悉的女人,纷纷睡眼迷蒙地走出来,他们都不由惊得有些瞠目结舌,特别是看到女警白晓露与唐欣两姐妹,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中掉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用好午餐,黄大炮他们三人,发现呆在这里,也有些不合适,立马就让郝浪送他们离开。
毕竟,这里已经相当于是郝浪的后宫,他们就算是再好的兄弟,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不免尴尬。
车驶出山庄,黄大炮三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得郝浪又好气又好笑:“我家又不是地狱,你们用得着如此夸张吗?”
“草,你家比地狱还可怕。妈勒戈壁,那些都是你的女人,而且都是正正经经的女人,你跟她们呆在一起,我们在那里,算什么事嘛!要是你在外面,就是找几十小姐,我都能轻松的面对,可是这些都是真真心心跟你过日子的女人,我还真感觉到有些尴尬。”
郝浪听到黄大炮这样的说法,没好气地说道:“这有什么好尴尬的。我现在才发现,纵横女人堆的炮哥,比我的那些女人都不如。你没看到她们,有多自然吗?”
“老子就奇了怪了,一个个原本正儿八经的女人,怎么都变成这样了呢?特别是那个女警,还有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她们两人,放人堆里一放,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就能如此的自然?MD,连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炮哥,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女人不正经了?”郝浪没法好气地问道。
“天地良心,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到她们,居然在面对我们的时候,那么的坦然,这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啊!”
郝浪很清楚,这些都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东西,不管怎么说,他的这些女人的亲人,曾经都跟他们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在亲人的面前,她们都慢慢的适应了过来,又怎么会在乎黄大炮他们的前往。
“嘿嘿嘿……我只能说一句,习惯成自然。”
“浪哥啊!求求你教教兄弟我吧!可以说,你曾经是我们所有战友当中,最不开窍的家伙,二十几岁的人,都没有破过身,可是如今的你,却是最最最牛叉的存在。你的女人,不仅个个漂亮,气质绝佳,而且还有一些身份不俗的存在,你到底是怎么把她们追到手的啊?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你居然还让她们都心甘情愿地跟你住在一起,难道她们都能和平相处?”易键仁嚎叫着问道。
郝浪还没有说话,黄大炮就没好气地瞪了易键仁一眼:“键仁,不是我小瞧你,你一辈子也达不到阿浪的高度,包括老子也是一样啊!”
“草,为什么这么说?他是男人,我们也是男人,又不比我们多一只鸟。”易键仁很不服气地说道。
“键仁,别忘了,我们刚进到大厅的时候,整个山庄,都很安静,然后那些女人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是睡眼迷蒙的样子,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阿浪,能一下子都把她们给拆腾散架,你有这样的能力吗?”
易键仁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才连不迭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没有,两三个都难。现在老子也只能羡慕嫉妒恨了。”
“兄弟,听哥一句劝,小心你的肾啊!”黄大炮最后转首过来,看着郝浪,意味深长地说道。
郝浪不想跟这两个牲口,再在这个问题上探讨下去:“好了,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说正经的,以后要是我不在金陵市,或是长久的离开,你们除了要打理好中天社外,就是要帮我照顾好她们。”郝浪一脸严肃地说道。
“炮哥,你要到哪里去啊?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吩咐呢?”易键仁急急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件事情,十分棘手,估计要很长时间才处理得好。如果处理不好,我就有可能回不来。”
“阿浪,什么事情,这么棘手?不如让我们,跟你一起去面对吧!不管怎么说,我们三人,都是古武高手,多少也能帮上一点忙。”黄大炮沉声说道。
黄大炮三人,并不是在醒神大阵的作用下,恢复正常的,所以他们的实力,却也没有消散,依旧是先前一般的高手。
当然,这里所谓的高手,也仅仅是指在这个世界。
“正因为你们是古武高手,我才不能让你们去。有你们在金陵市坐镇,中天社的地位,才能更加的稳定,我不想自己在这方面的心血,白白的付出,也不想金陵市好不容易才形成的局势,就此被破坏。更不想看到看到自己的女人,以后会被人欺负。”
“阿浪,你的女人,都非寻常人家。别说她们当中,还有唐大小姐跟唐二小姐这样的超级富二代,就算没有她们,你的女人也绝对能凭自己的能力,过得很滋润,过得很好,哪用得着我们照顾?况且,芳姐貌似也很厉害,估计也得到过古武的传承,她是你所有女人当中的大姐大,有她在,你女人的安全,依旧有保障,这方面也用不着我们,你就让我们跟你一起去解决那件棘手的问题吧!不管那棘手的问题,有多么的麻烦,我们也愿意跟你共生死,同进退。”
“就是,浪哥,让我们跟你一起去解决那件棘手的问题。”黄大炮的话音落地,孙天武也跟着附和道。
郝浪这次是要前去古武大陆,跟那个阴谋团队正面对决,黄大炮三人,在这个世界,虽然都算高手,可是到了古武大陆,那就是炮灰而已。
其实郝浪自己也很清楚,他的女人,就算到了古武大陆,那也已经是绝对的高手,她们根本就用不着黄大炮他们保护,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说法,也就是想要让三人安心的留下来,他最大的目的,依旧是想让三人,坐镇中天社,让中天社以他的规则,继续延续下去。
“俗话说,双拳难逃四手,芳姐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她自己我都担心会照顾不好自己,我要是让她一个人来照顾好所有人,你们说我能放心吗?”郝浪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的问话声落,黄大炮三人立马就被呛到,一个个愣怔在了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见三人无话可说,郝浪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就按我的意思去做吧!中天社离不开你们,只要你们把中天社经营好,我的女人们,才有更好的保障,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陵大酒店,最高楼层的包厢,里面坐着十个男人,正在喝着酒,看着落地玻璃外的夜景。
这十名男人,就是郝浪跟他的兄弟们,这也算是他与他们最后的聚餐。
众人的聚餐,已经临近尾声,郝浪看着自己的这些兄弟,心中虽然很是不舍,却是没有将自己的情绪,给表露出来,他不想让最后的聚餐,冒出悲凉的气氛。
就在众人吃喝着的时候,房间的大门外,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喝得有些高的韩超,踉跄着脚步,走到大门处,打开了房间的大门,一个光头男立马就奔了进来。
郝浪对这个光头男还有些印象,就是当初郝浪拿下鼓篓区的地盘之后,窝藏易猛虎,最后被他原谅的秦大山。
“浪爷,我有事找你。”秦大山开门见山地说道。
郝浪虽然喝了很多酒,却是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听到秦大山这么说,微微一愣,笑着说道:“大山,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坐下来吃点东西,吃好喝好再说。若是有要紧的事,那就先说你的事情。”
秦大山听到郝浪居然能喊出他的名字,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受宠若惊的神色:“浪爷,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也许真的要紧。”
“哦?什么事啊?”
“今天晚上,有个女孩,到我们的地盘,说要找你,却是被我下面一个混帐手下,骗到一个地方,欲行不轨,幸亏被我撞见,才没有发生更过火的事情。”
“有这种事情?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啊?”郝浪皱着眉着问道。
秦大山微微一愕,脸上布满了尴尬的神色:“这个……我走得有点急,没来得及问这些。不过看她的样子,是真的要找你,也许你们认识吧!”
“若她真的认识我,应该直接找我才对,怎么会到你的地盘去找我呢?”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浪哥,若那女孩,不是你的朋友,我就把那垃圾按社规处置,把他打发了事。如何?”
“那女孩,不是小姐?”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秦大山连不迭摇了摇头:“肯定不是小姐啊!穿得很朴素,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正经人家,怎么可能是小姐呢?”
郝浪还真想不起来,有这么个女孩认识自己,他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反正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就随你走一趟,去看看那女孩到底是谁吧!”
“嗯嗯。”
“你们继续在这里喝,我先去看看,完事之后,我就回家了。”郝浪笑着对其他人说道。
“浪哥,我们也喝得差不多了,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吧!”韩超有些打结地说道。
郝浪好不容易跟自己的兄弟聚聚,倒也想跟他们多在一起呆一会儿:“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不过谁也不许开车,都给我打的过去。”
“好咧。”
众人应了一声,就一起涌出包厢,来到金陵大酒店的门外,打了三辆的,就向秦大山的地盘疾奔而去。
“妈勒戈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仅公然违背社规,而且明明知道那女孩,是来找浪哥的,居然还敢打她的主意,老子到了地方,一定把那畜生给活剐掉。”黄大炮有些口齿不清的骂道。
郝浪狂晕,轻轻地给了黄大炮一下:“炮哥,你喝多了,就别在这里乱说话,要是司机大哥把我们当坏人,直接送到公安局,那我们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哦唔,我……我不再乱说就是。”黄大炮虽然不良,可是他对郝浪,却是有着绝对的忠诚,即使喝得有些高,也不会在郝浪的面前不敬。
“先生,你……难道就是中天社的社长,郝浪郝先生吗?”黄大炮的回答声落,那出租车司机,很是惊喜地问道。
这倒是让郝浪有些没有想到,这出租车司机居然知道中天社社长是他,只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出租车司机,消息最灵通,会知道他是中天社社长,倒也不足为奇。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司机大哥,我确实是郝浪。”
“啊?真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郝浪,郝先生居然能坐我的车,这真是我最大的荣幸啊!郝先生,等会儿下车的时候,你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郝浪狂晕,他一直都只知道,只有那些明星名人,会被人索要签名,他一个道上混的,居然也会被人索要签名:“司机大哥真会说笑,我又不是什么明星,更不是什么名人,你要我的签名,有什么用啊?”
“郝先生,你千万别这么说。你在我们出租车司机的眼中,可是比明星名人更牛,更好。也许郝先生并不知道,曾经我们这些出租车司机,跑车都是要交保护费的,而且由于先前金陵市太乱,还时不时被人给敲诈一下,甚至被人抢劫,可如今,我们不仅不用再交保护费,敲诈抢劫这样的事情,就更是鲜有遇到。甚至有的时候,即使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只要我们向我们所在之地的中天社分点求助,他们都能帮我们解决,让我们不用遭受多大的损失。”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金陵市,居然会有这么高的声望,只不过他的心情,却也变得很好起来,这就是一种成就啊!
“司机大哥,其实你不用感谢我,只需要感谢金陵市如今的市委书记雷书记就是。因为我们中天社能做这样的事情,也是他在暗中支持,让我们配合做好金陵市的治安工作。没有他,我们中天社,还真难生存下去。”
“郝先生就别客气了。雷书记是好官,我们自是明白,可是郝先生是好人,我们也很清楚。这个名你可一定得帮我签,要是让我的同行知道,郝先生坐过我的车,他们一定会羡慕死的。呵呵,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居然能遇到郝先生坐我的车。”出租车司机,一脸兴奋地说道。
郝浪听到出租车司机这么说,却也不好再拒绝,微微一笑,就点着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我等下就帮你签个名吧!”
“谢谢郝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啊!”出租车司机变得更是兴奋,有些眉飞色舞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了秦大山负责看的地盘,郝浪帮那出租车司机签了名,还跟他合了影,另两辆出租车司机见状,也让郝浪帮着签了名,合了影,最后要付车钱给他们的时候,却是谁都不肯要。
郝浪可不会占这些出租车司机的便宜,在他的坚持之下,三个出租车司机只能收下车钱,最后才开着车离去。
眼见这些普通人,只不过因为中天社的一点对金陵市的一点贡献,他们就能拥有这种感恩的心,郝浪的心中,却也有说不出的感慨,也有说不出的欣慰,感觉到自己所有的付出,在这三名出租车司机那热情的行为下,得到了最大的回报。
看着三辆出租车远去之后,郝浪一行人,这才跟着秦大山,走进了他所看的场子,最后来到了地下室,穿过货仓,走进了最角落的一个房间。
房间中此时正有四名汉子,在他们的中间,坐着一个鼻青脸肿的黄毛青年,房间的角落,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孩,脸上还有着分明的惊恐之色,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大的西装。
郝浪看到角落坐着的女孩,立马就认出,她正是郝浪曾经在宣郎市救下的女孩韩宇瞳。
“浪哥——”
房间中的四名男子,见到郝浪走进来,立马就站起身来,向郝浪齐声喊道。
坐在角落的韩宇瞳也在众人的齐喊声中,清醒过来,猛地抬起头,当她认也郝浪之后,立马就站起来,跑到郝浪的面前:“郝先生……”说到这里,双眼中的泪水,立马就奔涌了出来,后面的话,再也没有说下去。
韩宇瞳是一个很命苦的女孩,也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眼见她在自己的面前,流出了眼泪,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的心也变得很痛,同时也升腾起了无尽的怒火。
“宇瞳,别哭,我会帮你做主的。”
“嗯,我……不哭。”韩宇瞳有些哽咽地说道。
郝浪对着韩宇瞳微微一笑,这才转身过去,望向那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青年,原本还很温和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无比冷沉起来,那股凶猛的气势,瞬间就透发出来。
黄毛青年眼见郝浪这样的神色,又看到他能喊出女孩的名字,跟她似乎有着很深的感情,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猛地就跪在了地上:“浪哥,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黄毛青年颤着声音说道。
“你什么时候,加入中天社的?”郝浪阴寒着声音问道。
“已……已经半年多了。”
“哼,半年多?这么说来,你是知道我们中天社的规矩了?”
“知……知道。浪哥,我错了。要是我知道,她真是你朋友,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哼哼,她不是我朋友,你就能乱来吗?就可以违背我们中天社的社规吗?”
被郝浪如此喝问,黄毛青年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我……浪哥,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是喝多了,又见她……漂亮,一时之间,才……才会色心大起,我……以后真不敢了。”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从来都不相信别人的口头承诺。而且我们中天社的社规,谁都不能违背。我们中天社的场子,涉及很多皮肉的生意,我从来都不建议你们去找那些小姐,目的就是不想让你们去伤害普通的百姓,你却是做出这等事情,必按社规处理。”
说到这里,郝浪微微一愣,双眼在房间中的所有人脸上,缓缓扫过,沉声问道:“现在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初患?”
郝浪的问话声落,秦大山立马就颤颤巍巍地上前:“浪爷,他……是我们中天社,其中一个人引荐过来的,当时那引荐之人,就已经说过,他没加入中天社的时候,已经犯过这样的事情,之所以会引荐他加入,就是想让中天社的社规约束他,不让他再犯,当时我耐不住引荐之人的央求,就同意他加入。浪爷,是我误用歹人,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
“这件事情,你没有错。我们中天社的很多成员,没有加入之前,很多屁股都不干净,只要加入中天社,能紧守我们中天社的社规,我们都不会追究。所以你做得很好,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追究。既然这人,在加入中天社后,还死性不改,属于惯犯,那就用累犯惩戒他吧!接下去,把他阉了,让他以后都没有机会害人。”
“不要啊!浪哥……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浪哥……浪哥……”
黄毛青年惊恐求饶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给拖了出去,到了外面,就没有了声音,估计是被直接打晕了。
韩宇瞳似乎也没有想到,郝浪会用这种残酷的手段,去惩罚那个青年,愣愣地站在当场,脸上布满了震惊的神色。
“宇瞳,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回首过来,看着韩宇瞳,轻轻地问道。
韩宇瞳微愕,脸上布满了尴尬的神色:“郝先生,我……是过来还你钱的。本来白天就应该到,只不过路上发生了特大车祸,堵了八个多小时的车,所以晚上才到。”
“我当初不是留了卡号给你们吗?”郝浪皱着眉头问道。
“爸爸说,还钱还是应该亲自还,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表达我们的谢意,也能更好的表达我们对你的尊重。所以他才让我过来还你钱。”
这确实是做人的一种态度,郝浪倒也能理解,他微微一笑,道:“你爸也真是的,我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还有,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到了金陵市,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要跑到这种地方来找我。”
郝浪的问话声落,韩宇瞳的脸立马就浮上了红晕,布满了羞色。
郝浪如今可是情场高手,再加上这小妮子曾经说过的话,他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好再问下去:“幸亏这次没有出事,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给你爸爸交待?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让你住酒店,我又不放心,你就到我家去住吧!随便让你见见我的女朋友。”
“噢。”韩宇瞳轻轻地应了一声,郝浪能从她的声音中,体味到分明的失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不是什么地道的好人,可是他还有着基本的做人准则,他现在也就是想要利用这个机会,让她死心。
其实郝浪很清楚,像韩宇瞳这种花样的年华,已经步入了青春期,她们对于异性,有了一种懵懂的了解,很容易对有好感的男人动情,只不过这并不一定是一种真正的感情,而是一种青春期作祟而已,只要让她们认识到前方是条死路,倒也很容易让她们死心。
带着韩宇瞳从秦大山的场子中走出来,郝浪跟黄大炮一行人,打的赶回金莲KTV。
回到金莲KTV后,郝浪就跟黄大炮他们道别,开着车,载着韩宇瞳,往自己居住的山庄奔回。
先前的一路上,韩宇瞳都没有任何的言语,此刻的车中,只剩下郝浪跟她两人,她也不再像先前那么拘束,变得很是轻松起来,只不过脸上,依旧有着沉郁的神色。
“郝先生,你真的要把我带到你家吗?”韩宇瞳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缓缓地点了点头:“当然。”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你家?难道你真想让我见你女朋友?”
“呵呵,到了金陵市,你就是我的客人,我自是要尽地主之谊,要带你去我家看看。顺便让你见见我的女朋友,也好让你跟她们,熟悉熟悉,日后若有事,就算你找不到我,也可以找她们。”
“她们?你有很多女朋友吗?”韩宇瞳有些吃惊地问道。
“也不是很多,几个而已。”郝浪微笑着回答道。
“难道她们……都跟你住在一起?”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韩宇瞳更是吃惊。
虽然她的年纪不大,可是却也不是那种懵懂无知的少女,她万万没有想到,郝浪不仅会有几个女朋友,他居然还跟她们住在一起,这在当今社会,还真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她们……难道就不会吵架吗?”韩宇瞳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又很是疑惑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微一愕,立马就笑着摇了摇头:“她们不仅不会吵架,而且还相处得十分融洽,个个都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我不相信。”
“呵呵,这就是事实。若你真不相信,等下你到了我家,就知道了。”郝浪笑着说道。
“你这是在浪费资源。”韩宇瞳气呼呼地说道。
郝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怎么这么说呢?”
“当今社会,本就男女失衡,男的要比女的多好多,将来会有不少的男人,娶不到老婆,你一个人就有了好几个女朋友,这……还不是在浪费资源吗?”
郝浪狂晕,没好气地瞪了韩宇瞳一眼:“小女孩,好好读你的书,瞎操这些心干什么?”
“我不小了好不?要是在旧社会,可能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哦!”
“关键是这不是旧社会。”郝浪有些无语,轻声说道。
“不是旧社会,依旧可以说明我不小了。我们学校,很多跟我差不多大的同学,都交男朋友了,这就说明我不小了。”
郝浪不想再跟韩宇瞳在这方面纠缠下去,微愣了愣,立马就把话题叉开:“宇瞳,你爸爸现在在做什么啊?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要还我钱?”
“我爸爸本来就很会做生意,自从你走之后,他第二天,身体就彻底的恢复过来,然后用你的钱,拿去做生意,赚了几十万。当初你是以入股的方式,给我爸的钱,他也就以分红的方式还给你。爸爸说了,连带你的本钱,总共赚了五十万,所以这次,先给你二十五万,日后再赚的钱,依旧平分。”
“我晕,那他不会把钱先押着,作为资金,继续发展,以后分我不一样吗?你爸这么会做生意,本钱越大,利益也就越大啊!”
“这是我爸做人的原则。跟他合伙的人,都很相信他的人品。你跟我爸是第一次合伙,所以赚了这笔钱,自是会先分给你。你当初的二十万,短短的几个月,就赚回了二十五万,这不仅是我爸对你的报答,他也是想要告诉你,你的投资,并不是白投,后面还会陆续地赚钱。我告诉你哦,爸爸曾经的合伙人,眼见爸爸恢复健康,又重新出来做生意,已经有人陆续找到他,通过这些人脉,他的生意将会做得更大。这就是爸爸曾经的人口,留下来的人脉,那些人都愿意跟他打交道。”
韩复生确实很会做人,即使郝浪不缺钱,他这样的行为,也让他的心理很舒服,甚至愿意继续在他那里,加大自己的投入。
“你带来的是卡,还是支票?”郝浪微笑着问道。
“是卡啊!”
“哈哈,那你明天,就把卡一起带回去,交给你爸。你就告诉他,他的心意我已经收到,让他拿着这些钱,继续投入,三五年之后,再跟我分红。”
“你不怕他黑你的钱吗?”韩宇瞳狡黠地笑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首先来说,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其次来说,凭着我的能耐,我想应该没有几个人,敢黑我的钱。”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韩宇瞳想到适才郝浪,能毫不犹豫地让他的手下,把那个坏蛋给阉了,这就是一种手腕,而且也说明郝浪是一个狠人:“这个……还真是。不过,你好残忍啊!”
“对于有些人来说,就应该残忍。这样的人,若你不对他残忍一点,他就会对很多人残忍,造成更大的伤害。”
“呵呵,说得也是。郝先……郝大哥,我现在才发现,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朋友?因为人格魅力,确实很容易让女孩子倾心哦!”
郝浪狂晕,他好不容易才把话题给叉开,却是又被这小妮子给拉了回来:“别把事情看得这么简单,也不要把人看得那么单纯。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在你的眼中,也许我是一个好人,可是在很多人的眼中,我就是一个魔鬼。”郝浪轻轻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大哥,那你以后,会在我的面前,成为魔鬼吗?”韩宇瞳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问道。
郝浪听到韩宇瞳那天真的问题,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你都叫我大哥了,我就是想在你的面前,变成魔鬼,也不好意思啊!”
“咯咯咯……看来这声大哥,没有白叫耶。”
“哈哈,有的时候,嘴巴甜,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郝浪笑着说道。
“什么叫嘴巴甜啊?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称呼,好不?”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嗯嗯,我相信。呆会儿你见到我女朋友,记得叫她们大嫂。既然你都能发自内心的这么称呼我,自然也能发自内心的这么称呼她们。”
郝浪的话落地,原本还一脸微笑的韩宇瞳,神色也变得有些失落起来:“我……尊重的是你,又不是她们。”韩宇瞳有些气闷地说道。
“那随便你了。我可不想强人所难。不过我想,你会喜欢她们的。”
“她们都很好吗?”
郝浪连不迭点了点头:“当然。”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说好,可不一定是真好。”
“别忘了,我有慧眼,我说她们好,她们就是真好。”
“那她们漂亮吗?”
“都是大美女,个个都很漂亮。”
“有我漂亮吗?”韩宇瞳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愕:“这个……你见了不就知道吗?”
“那你爱她们吗?”
“不爱她们,我怎么会跟她们在一起呢?”
“那你爱她们谁多一点?”
面对韩宇瞳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郝浪有些无语,可是又不能不回答。
毕竟,她的问题,并不过分。
“她们在我心中的地位,都是均等的。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守护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那你让我也当你女朋友吧!我也想要让你用生命来守护我。”韩宇瞳微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从生理的角落来说,韩宇瞳是一个各方面都发育得很成熟的女孩,可是从道德的层次来说,郝浪真不想对一个小女孩,有不纯洁的想法。
虽然说,当初遇到唐欣的时候,她的年纪比现在的韩宇瞳大不了多少,可是当时的他,也很年轻,如今的他,按照古武大陆的时间来说,也比当初大不了多少,可是古武大陆近四年的生活,再加上心智的成熟,思想的老辣,却是再也没有当初遇到唐欣时的那种稚嫩,这也让她对韩宇瞳,不敢有任何的奢望。
因为,这样会让他有一种很浓郁的罪恶感。
“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你就当我的妹妹吧!只要你有事,我依旧愿意为你出头,不让你受到伤害。”
“可是……你能用生命守护我吗?”
“呵呵,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不想死,还没人能要我的命。”
“要是有人能要你的命,你愿意用生命来保护我吗?”
郝浪听到韩宇瞳这执着的问题,还真有些无言以对,可是这样的女孩,心思本就很单纯,一个不好就有可能伤害到她:“你是我的妹妹,我当然愿意用生命来保护你。”
“可是这种保护,跟那种保护,不一样。现在的男生,没有几个好东西,都喜欢用甜言密语,去哄骗女生。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他们会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是我知道,你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一定能做到。我想,这也是那些姐姐,愿意跟你的原因。在这个社会,想要找一个用生命守护自己的人,真的很难。”韩宇瞳一脸低沉地说道。
郝浪狂晕。
如今的年轻人,还真是早熟,不仅是生理方面的早熟,就是思想方面,也比较早熟。
郝浪从一开始,就将车的速度,开得很快,纵是如此,他却也第一次感觉到,金莲KTV,离山庄的路程,居然是这么的远。
“小女孩,哪来这么多感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只有这样,才不辜负你父亲对你的期望。”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郝大哥,我真不小了啊!再说,我即使有这么多感慨,也没有影响到我的成绩,又怎么会没好好的读书呢?”韩宇瞳噘着嘴,气呼呼地反驳道。
面对这小妮子,郝浪都有些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应该把她安排到一家酒店,不跟她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时间。
因为郝浪很清楚,他本就是一个很禽兽的存在,很容易动情,要是一个不好,做出点错事,那就麻烦了。
“在我的眼中,你就是小女孩。不管怎么说,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要是早结婚,估计小孩都能跟你高差不多。”
“真正的爱,年龄绝不问题。我们学校,就有学生跟老师恋爱的事情。”
郝浪快要疯了:“我只能说,那老师是禽兽,利用女生对老师那种天生的依赖,做出这种禽兽的举动。”
“这个……我当然也知道。这是一个浮躁的社会,谈不上什么道德了。我反倒发现,郝大哥,道德很好,送上门的美女,都不要。”
“那个……你的学习成绩,怎么样?”
“咯咯咯……你想叉开话题吗?”韩宇瞳笑着问道。
郝浪大愕,微微一愣,立马就摇了摇头:“我是关心你,想要看看你的成绩怎么样啊!”
“刚才我不是已经告诉你,我的成绩很好吗?”
“成绩再好,也有个程度吧!比如说,班级第几,年纪每几。”
“呵呵,这个很好回答。我的成绩,年纪第一,在班级,自然而然也是第一了。郝大哥,我是不是又聪明,又漂亮呢?”
“宇瞳,快看,前面就是我的家,漂亮吧?”郝浪没有回答韩宇瞳的问题,指着前方的山庄问道。
韩宇瞳还真被郝浪的话,给转移了方向,望向前方的山庄,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还真不错啊!环境清幽,面积也很大。”
“那是当然。要不然的话,我那么多女朋友,住哪里?呵呵,等下就要见到你的嫂子,激动吧?”
“激动也应该是你激动,我用得着激动吗?”韩宇瞳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只是微微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只是开着车,以更快的速度,向山庄急驶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上午。
阳光普照,万里无云。
郝浪开着车,疾速地奔行在山路上,副驾驶室中,坐着韩宇瞳。
“郝大哥,你的女朋友,真漂亮啊!”韩宇瞳一脸感慨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很是得意的微笑:“早就跟你说了,我的女朋友个个都很漂亮的,现在相信了吧?”
“嗯嗯,姐姐们不仅漂亮,而且还很热情,也很好玩。现在我更想当你女朋友,到时候我就能跟她们一起玩。”
郝浪差点没晕死,原本带韩宇瞳到自己居住的山庄,就是想要让她知难而退,不再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妮子居然会被自己一堆女人的气氛感染,有了这样的心思。
看来有的时候,热情并不一定是好事。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她们有的时候,也会闹矛盾。要不因为你是客人,她们才不会这样呢!”郝浪很是“昩心”地说道。
韩宇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清澈的美目,立马就凝注在了郝浪的脸上:“你骗人。她们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那么的真诚,彼此的关系,都很真挚,我看到的都是她们真实的生活,我绝不会看错。”
说到这里,韩宇瞳的神色,变得无比的低沉起来:“郝大哥,你……很讨厌我吗?”韩宇瞳郁闷至极地问道。
郝浪心中蓦地一惊,连不迭摇了摇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宇瞳,你想多了。”
“既然不讨厌我,为何要这么说?姐姐们的关系,明明都很好,你却是说出这样的话,明显就是拒绝我,不想让我当你女朋友。不过……姐姐们那么漂亮,我跟她们比起来,相差太远,你……看不上我,倒也正常。”韩宇瞳幽幽地说道,情绪变得更加的低落。
这绝不是郝浪想要看到的结果,听到韩宇瞳说出这样的话,他立马就说道:“宇瞳,你其实一点也不比她们差。只不过……你也看到了,我有那么多女朋友了,真不能再有,我真的不想害你。”
“你……是说性的方面?”韩宇瞳微红着脸,涩涩地问道。
郝浪死的心都有了,这是他最不想跟韩宇瞳扯的话题,可是现在却是扯了出来,一时之间,他显得无比尴尬,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韩宇瞳眼见郝浪如此,脸也变得更红,羞涩不已地说道:“郝大哥,其实……你不用尴尬,我们的生理科,有涉及这方面的知识。图书馆也有这方面的图书。”
郝浪很清楚,现在的教育,确实涉及到这方面的教导,而且这也确实是一种让韩宇瞳死心的理由:“这个……算是吧!”郝浪轻声道。
“我……不介意。那些姐姐,不一样跟你了吗?她们都很优秀,既然她们都不在乎,估计也是因为爱的是你的人。我……也不会在乎。郝大哥,让我当你女朋友吧!”
韩宇瞳跟郝浪的交谈,已经涉及于很敏感的内容,此刻又是一种情意的表达,她的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
“可是……我介意啊!宇瞳,你还小,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学习。而且这个世上,还有很多的好男人,相信你以后,会遇到喜欢的人。”
“郝大哥,我曾经发过誓,谁能救我爸爸,我就会嫁给他,你不仅救了我爸爸,而且还救了我,甚至……从我的内心来说,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只要你愿意,不管你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我……都想要当你女朋友。”
“宇瞳,其实我能理解你这样的心思。你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也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曾经的苦难,对你自己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你父亲的病痛,却是你心中最大的痛,那对你来说,绝对是一种绝望的处境。人在绝境的时候,自是期望着能救自己于水火的存在,所以你的心中,才会立下这样的誓言。其实这是一种感恩的心态,我也很喜欢这种人性的光辉,只不过这跟感情,却是没有多少交集,我不希望你因为自己的感恩,就葬送自己的人生与幸福。”郝浪缓缓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韩宇瞳却是一脸坚毅地摇了摇头,坚定无比地说道:“我敢肯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你。”
听到韩宇瞳这样的说法,看着她脸色的坚定,郝浪发现自己的心,居然有些动了,只不过这种心思的滋生,立马也让他有了一种罪恶感:“宇瞳,你还小,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多少事情,对感情的理解,也不是很深,你还是别再执着。”
“我真的小吗?你看我的身高,我的身材,哪里小了?”
韩宇瞳也许太过于激动,说着话的时候,身体也不由得挺了起来,胸膛在安全带的紧勒之下,突显出完美的锥峰,很大也很丰伟,看得郝浪的心,瞬间就躁动了起来。
只不过心中躁动的瞬间,郝浪就快速的移开了自己的双眼,按捺住心中的躁动:“我……不是说这方面?”郝浪有些慌乱地说道。
“这方面是人成年的标志,从我的身材来看,我跟姐姐他们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我自认为,自己的心智,也绝不幼稚。再说,唐欣姐姐,似乎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郝浪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即使他在压抑那躁动的情绪,可是他的心依旧在躁动,特别是韩宇瞳,用唐欣跟她作比较,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那道防线,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可是当郝浪看到韩宇瞳那清秀而又很稚嫩的脸庞,罪恶感更加的浓郁,心中的躁动,情不自禁地释然了几分:“她不管怎么说,也有二十一了啊!”郝浪轻声说道。
“你又骗我。昨天我见唐欣姐姐,是所有姐姐中最小的,就特意的问过,她才二十岁。”韩宇瞳的情绪,似乎已经彻底的进入,此时说起话来,都没有多少顾及了。
郝浪大愕,只能在心中暗恼唐欣多事:“我说的是虚岁,你说的是实话啊!”
“郝大哥,我虚岁十九了。如果要说虚岁,我一年前就已经真正成人。”韩宇瞳一脸坚毅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真的被韩宇瞳,搞得有些无语,心中的躁动,也被刺激起来,现在他也只能时不时地看一眼那清秀而又稚嫩的脸庞,让心中的罪恶感,来释然心中的躁动。
“那你有身分证吗?”郝浪不知说什么好,最后竟是问出这样的问题。
韩宇瞳微愕,立马就点了点头:“当然有。”说着话,她的右手,就伸进了裤兜。
这样的动作,让安全带更紧地勒进韩宇瞳的身体,胸前山峰的丰伟,突显得更加的明显,而且还发生着微微的变化。
郝浪到现在才发现,韩宇瞳的身材,不仅发育得很好,而且那双峰,还发育得很丰伟,恐怕只比唐雪的要小些。
清秀而又稚嫩的脸庞,丰伟的山峰,让郝浪立马就想到了黄大炮曾经跟他说过的一种女人——童颜巨ru。
这四个字眼儿,出现在郝浪的脑海,他立马就骂自己禽兽,急急地将双眼从那无限的风光移离,双眼紧紧地望着前方,专注地开起车来,只不过他的心,却是再也平静不下来。
“你看,这就是我的身份证。”
片刻之后,韩宇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一只柔嫩的小手,已经伸到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张身份证。
郝浪往身份证上,扫了一眼,心中的躁动,不由得又释然了几分:“晕,才十七岁。你不一样骗我吗?就算是虚岁,也是十八啊!”
“我哪有骗你?我可是大年三十出生的。难道你不知道,虚岁是一落地,就算一年,然后每过一个春节,就长一岁,这就是所谓虚岁计算方法中,一天顶一年的说法。”
郝浪大愕,严格说起来,他对虚岁的算法,还真不是很懂,此时被韩宇瞳一句话,就给呛在了当场。
“宇瞳,要不这样?等你实岁二十之后,我们再谈这些。要是你在这段时间,还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你又依旧对我有感觉,到时候我再考虑,要不要你当我妇朋友,如何?”
“时间太长了吧?”韩宇瞳有些郁闷地说道。
郝浪眼见韩宇瞳有妥协的意思,微微一笑:“也不是很长啊!几年时间,一晃就过。你现在还小,没有经历过多少事情,我怕你是一时冲动,才会想当我女朋友,等你到了二十岁,感情应该已经成熟,那个时候,你还对我有感觉,我才能肯定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啊!”
“那……要是我忍不住,跟了别人呢?”韩宇瞳涩涩地问道。
郝浪微愕:“若真是这样,就说明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我们自然就不能在一起,你就当我的妹妹呗!要是你男朋友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郝浪很是不解地问道。
“我……要是经不住诱惑,成了别人的女人,而我的心中,依旧喜欢你,你还会要我吗?”韩宇瞳的声音,变得更小,就跟蚊子振翅的声音,差不多。
这是一个难题,郝浪还真的被难住了,想到这样的后果,他的心中甚至有说不出的郁闷感觉。
“这个……如果你的心中真的有我,又怎么可能经不住诱惑?”沉默了好一会儿,郝浪才轻声说道。
韩宇瞳的脸,通红一片,似乎就要滴出血来,让她变得那本就很是稚嫩的脸庞,变得更加的娇嫩,看得郝浪的心,都不由得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郝大哥……这个真说不好。毕竟,我现在也长大了,生理变得很成熟,也……有这方面的冲动,还经常做这样的梦。自从见到你之后,我……每次都在梦中跟你……”
韩宇瞳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可是那话中的意思,却是相当的明显。
这种言语的刺激,对郝浪来说,绝不亚于实实在在的诱惑,他心中的躁动,达到了无比狂暴的地步,生理也直接就发生了反应。
最让郝浪郁闷的是,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一时之间,车中变得无比的安静,郝浪不知如何回答,韩宇瞳却是羞涩无比,满脸通红,只用双眼的余光,时不时地扫向沉默下来的郝浪。
“宇瞳,若真是如此,你就找一个喜欢的男孩子,跟他过一生。有我帮你做主,他绝不敢始乱终弃。”良久之后,郝浪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韩宇瞳微愕,也顾不得自己的羞涩,转首望向郝浪:“郝大哥,我肯定是真的喜欢你,要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中。要不你……直接要了我。听说女孩子一旦有了男人,心中又很喜欢的话,一辈子就不可能忘怀,我若成了你的人,就能天天想着你,心中的爱,就能压制住生理的渴望。”
听着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都在不住的颤动,他真不知道,这小妮子哪里听来的这样的说辞:“宇瞳,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确实不想害你一生。你还是安心学习,等你二十岁之后,再说吧!”
“郝大哥,你……你现在肯定想要,都……大了,你带我去酒店开个房间吧!”韩宇瞳此时,已经看到郝浪的反应,用蚁子般的声音,涩涩地说道。
郝浪窘迫至极,可是现在开着车,根本就没有办法,掩饰自己的变化。
再这么下去,估计一定会完蛋。
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郝浪二话不说,就将车开进了一侧的山道,韩宇瞳看到郝浪将车开向山中,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喜意,又有着一抹惶恐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安。
毕竟,韩宇瞳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很疼。
只不过梦境中的快意,又让她对这方面有着很是浓郁的冲动。
这就是青春期男女的一种反应。
车奔行在山道上,不住地颠簸,而且越是向前,越是荒僻,韩宇瞳清澈的双眸,看着周围的环境,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复杂,人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郝浪双眼的余光,却也在不断地瞄向身旁的韩宇瞳,看到那胸前的风光,在轿车的颠簸中不住地抖动,他心中的渴望,也变得更加的浓郁,原本的主意,也在不断地被冲击,他现在还真的很想,把这个一心想要成为他女朋友的女孩给拿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终于开到了山路的尽头,这里是一个废弃的矿山,郝浪径直将车开到了矿山一个隐蔽的角落。
韩宇瞳看到这样的环境,人变得更加的紧张,坐在车中,连手足都变得有些僵直。
当韩宇瞳看到郝浪望向她的时候,她立马就闭上了双眼。
“宇瞳,你……干什么?”郝浪看着韩宇瞳微闭的双眼,很是艰涩地问道。
韩宇瞳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立马就睁开了双眼:“郝大哥,你……不是要跟我那样吗?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被男主角那个的时候,都会接吻,而女主角不都是会闭上双眼,等男主角来亲吗?”
郝浪狂晕,这小妮子还真是什么都不懂,恐怕所有的情啊爱啊的东西,都是从那些脑残的肥皂剧中学来,她这样的女孩,又如何能确定自己是真爱?
“你误会了,我……没想跟你那样。”郝浪艰涩无比地说道。
“啊?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开车送你回家,速度太慢,我想直接带着你飞回去。”
郝浪的神通,韩宇瞳曾经可是亲眼见过,即使他说出这样的话,她一点也不惊奇:“郝大哥,你……不是很想那样吗?”
身体如此明显的反应,不想要才是怪事,可郝浪的理智与心中的道德,却是不允许他这么做:“宇瞳,我……是想自己的女朋友了。赶快下车,我带你回去。”
“你骗人。跟我在一起,怎么会是想女朋友呢?”韩宇瞳羞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这样的环境中,似乎说什么都没有用,郝浪也不想再说什么:“宇瞳,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赶快下车,我送你回去啊!”
“郝大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现在又想那样,我……也想那样,我们情投意合,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
郝浪快要哭了,他真没有想到,韩宇瞳居然会如此执着。
只不过当郝浪想到这小妮子,曾经为了救她父亲的那种执着的精神,现在她有这样的执着,倒也正常。
“宇瞳,你还是学生,这么做,会让你抬不起头来的。”
“这么做有什么抬不起头来?郝大哥,别说现在是高中,就是初中,很多同学,都那样了。她们……甚至还取笑我是石女。虽然我不屑于她们的耻笑,甚至看不起她们的随便。可是我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你只要同意我做你女朋友,也会一生一世对我好,所以我……才想要这样。这个社会太乱,我怕自己会遭遇不测,让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让一些人渣夺走。难道你……想要我这样吗?”
郝浪愕然。
这个社会确实很乱,也很变态,法律只是为穷人制定,在穷人犯法的时候,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给穷人制裁,可是遇到真正有钱有势的人,法律立马就怂了,只会被那些人渣给违法的畜生与那些执法的禽兽给践踏,像韩宇瞳这样的美女,还真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猎物。
上次的韩宇瞳差点被那几个畜生给糟蹋,就是最好的例证。
眼见郝浪不说话,韩宇瞳又轻轻地说道:“郝大哥,如果不是你,我真不敢想像,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会成为那几个畜生,天天玩弄的对象。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这个社会真的很可怕,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未知的凶险。我的清白是你救下的,现在我把自己的身体给你,也算是一种报答。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你……就要了我吧!”韩宇瞳一脸殷切地说道。
郝浪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矛盾,从他的内心深处来说,他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而且,若让韩宇瞳成为自己的女人,她应该也会得到实力的传承,变得强大起来,到时候她就不会再被人轻易的欺负,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好处。
可是他真的能这么做吗?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看着韩宇瞳那清秀而又稚嫩的脸庞,罪恶的感觉,油然而生。
“宇瞳,要不我传你一套修练的方法,只要你自己慢慢的修练,就能积累起自己的实力,到时候别人想要欺负你,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这样的说法,倒是激起了韩宇瞳很大的兴趣,她的双眼中,都绽放出了分明的光芒:“郝大哥,真的吗?”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
“如果我按你的修练去做,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很厉害呢?”
这个世界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修练,虽然曾经的他,得到古武的传承,身手相比于普通人来说,立马就高了不少,只不过那是一种精神的植入,其目的也是阴谋团队想要让这些古武传承者,变成他们的傀儡,所以他现在的修练的传承,却是相当于是从零开始,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修练,到底会如何发展。
“这个……我也不清楚,估计要过一段时间吧!”
“如此说来,我不一样有危险吗?至少在我没有变得厉害之前,依旧没有自保的能力,有可能受到伤害。郝大哥,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会遇到坏人,被……他们侮辱。如果……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恐怕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没有勇气再活下来。”韩宇瞳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那样子分明在告诉郝浪,这不是玩笑之言。
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为之大惊:“宇瞳,只要你小心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如果真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会帮你报仇雪恨,将那些坏人千刀万剐。”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你认为你这么做,还有用吗?伤害,永远都是伤害,女生的第一次,只要没有了,那就是永远都没有了,任何的方法,都没有办法补救。”
韩宇瞳低沉的声音落地,郝浪再一次愣怔住,这小妮子说的都是实话,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就在郝浪沉默的时候,原本还坐在副驾驶室中的韩宇瞳,却是猛地扑向了他,最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跟郝浪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生理的变化,受到了直接的刺激,怀中的香软,再加上鼻翼中那处子的芳香,一下子就将郝浪的精神,刺激到了极点,他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环上了韩宇瞳的身体,将她紧搂在自己的怀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紧搂在一起的时候,韩宇瞳的嘴,已经与郝浪的嘴碰在了一起。
唇是那么的温泽,还有着淡淡的甜味,鼻翼中喷薄出来的气息,轻握于郝浪的嘴唇,是那么的惬意,特别是韩宇瞳双唇那很是笨拙的蠕动,更是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不会吻,只是用她的双唇,在他的唇上蠕动。
郝浪的精神,被刺激到了无比狂暴的状态,脑海中仅有的清醒,也在这个瞬间,被激起的渴望所湮灭,他紧搂她身体的双手,从她的腰肢撤离,捧起那精致而又稚嫩的小脸,开始疯狂的热吻起来。
郝浪舌头轻抵在那湿润的唇上,韩宇瞳受到了刺激,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却是没有迎合郝浪的吻。
她不懂。
只不过郝浪,却是此道高手,所有的女人除黄金莲外,都把第一次给了他,所以他在这方面,有着很是丰富的经验,眼见韩宇瞳不知所措,他的舌,依旧轻扣着她的唇,想要她大开方便之唇。
一遍又一遍的轻扣,韩宇瞳终于心领神会,紧闭的唇,微微的张开,温湿的舌,径直蹿入,在她的嘴里搅动起来。
这样的动作,立马就引起了韩宇瞳的回应,可爱的小舌头,在她那香香的小嘴中打架。
彼此的吻,终于进入到了真正的主题,那青涩少女的回应,让他们热吻在了一起。
郝浪叩开了这一道防线,他捧着她脑袋的双手,也已经有些多余,径直蹿向了那香软的山峰,不住地张合起来。
如今的天气,很是寒冷,衣服穿得有点多,也很厚,可是却一点也不影响那极限的手感。
韩宇瞳在郝浪的动作之下,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车中斥满了最是美妙的妙音。
她的身体,坐在郝浪的身上,生物反应处的刺激,让郝浪的精神,不断地受着冲击,他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地想要将她的身体,向前抱出,以此来营造宽松的环境,为后面的动作做准备。
可是就在郝浪这样动作的时候,他的腰间,却是传来紧紧的束缚,一直系着的安全带,束缚了他的行动。
也正是这样的束缚,让他蓦地清醒过来,双手用力,径直将韩宇瞳的身体,给放到了一侧的坐位上。
“郝大哥,怎么了?”韩宇瞳迷离的双眼,充满了人性的渴望,看着郝浪,轻轻地问道,脸上有着分明的欲求不满的神色。
郝浪大大地吐了一口气,看了韩宇瞳一眼,艰涩无比地说道:“宇瞳,我……们不能这样。要是这么做,我……会对不起你爸爸。更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禽兽。”
“郝大哥,我……们悄悄的交往,等到我毕业成人之后,爸爸必定会支持我们在一起。”
毕业成人?
郝浪要不了几天,就会回到古武大陆,去面对那最是凶险的局面,跟阴谋团队对峙,那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他能等到那一天吗?
韩宇瞳的话,立马就把郝浪的情绪,拉回到了现实,想到九死一生的局面,心中的渴望,瞬间释然。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笑得很悲凉。
韩宇瞳也看出了郝浪这样的情绪,原本那满是渴望的脸色,立马就布满了很是忧心的神色:“郝大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宇瞳,我不能碰你,这对你不公平。我还是那句话,二十岁,等到你二十岁再说,好吗?”
“郝大哥,我……真的想要。而且,我……是心甘情愿的,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宇瞳,过几天,我就会离开金陵市,去执行一个任何,这个任务可能要很长时间,估计两三年,都不能回来。”
“郝大哥,你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啊?”韩宇瞳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这关系于国家的机密,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现在的那些女朋友。”
“国家机密?你是金陵市地下世界的老大,怎么会跟国家机密扯到一起了?”韩宇瞳很是疑惑地问道。
“那只不过是我表面的身份,我真实的身份,却是国安员,是国家安全部门的成员。”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证件,那就是聂天荣交给他的。
郝浪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这个小妮子,若他真的死在了阴谋团队成员的手中,只要长时间的不回来,韩宇瞳应该能忘记他,这样也不至于害她一生。
不管怎么说,郝浪所修练的**仙术,十分的霸道,能让他与自己女人的结合,达到一种至高的享受境界,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致命的诱惑,韩宇瞳这小妮子,对他又有着这样的心思,还是一个很执着的女孩,这样的个性与心思,要是再配合**仙术,让她体会到了极限的快乐,这会让她很容易钻牛角尖,认死理,会害她一生。
韩宇瞳从郝浪的手中,接过那个证件,皱着眉头翻看了一番,当她合上那个证件的时候,她的脸上,却是布满了更是振奋的神色,甚至还有着分明的崇拜。
“真没有想到,你的身份如此的神秘,如此的复杂,你真是一个英雄。郝大哥,这一辈子,我跟定你了。能成为英雄的女人,这是无数女孩的梦想。”
郝浪狂晕,事情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期,这小妮子本就很执着,如今又说出了如此坚定的话语,看来想要扭转她的想法,就是时间也非常的困难。
“我不是什么英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狂魔,身上都有股子血腥味,你可别把我想得太美好。”郝浪缓缓地说道。
“即使你的双手,沾满鲜血,身上有着血腥味,你杀的人,也必定是坏人,是在为民除害,这就是绝对的英雄。郝大哥,我一定要当你的女朋友,做英雄的女人。你不仅救了我父亲,又救了我,还救了很多很多的人,这一辈子,就是海枯石烂,天荒地老,我也一定会跟你,成为你的女人。”
韩宇瞳一脸坚定地说完,又向郝浪扑来,却是被他一把挡住了。
只不过挡的时候,正好按在那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右胸上,他好不容易释然下去的躁动,又狂暴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大哥,怎么样?我的胸抓起来,手感是不是很好呢?有的时候,我自己抓抓,都感觉到很棒耶!也不知为什么,这些时间已来,我的胸发育得老快了。也许……正是因为我的心中,对你有了这方面的渴望,激发了我体内荷尔蒙的分泌,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郝浪狂晕,他本来是想要挡住韩宇瞳,却是被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特别是当他急急地移开自己手的时候,她却是又趁机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颈项。
科学曾经研究过,男女的交往,好感除了缘自相貌之外,彼此的接触,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在男女交往的过程中,都很容易激发彼此荷尔蒙的释放,从而吸引对方,这也是很多帅哥,会跟长相普通女子交往的原因,同样也是很多美女,会跟相貌普通的男子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原因。
郝浪不知道韩宇瞳的发育,是不是跟激发荷尔蒙有关,不过他很清楚,现在他已经受到她荷尔蒙的影响,面对她身体的刺激,他心中的渴望,又狂暴了起来。
“宇瞳,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郝浪有些慌乱地说道,想要挣脱韩宇瞳的环抱,却是不能。
当然,以郝浪的实力而言,他想要挣韩宇瞳,易如反掌,只不过郝浪很清楚,如果他的动作太过于粗暴,这必定会让韩宇瞳伤心。
或许,在郝浪的潜意识中,根本就不想直接推开韩宇瞳。
韩宇瞳没有说什么,就在郝浪慌乱的言语中,她的唇,直接就印在了他的唇上,而且有了适才的经验,这一次她那可爱的小舌头,率先伸了出来,只不过郝浪却是紧闭了双唇。
现在的情况,真的很有趣,郝浪前面,有了不少的女人,一直都是他的主战场,此刻的他,却是有一种被韩宇瞳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韩宇瞳尝试着抵开郝浪的方便之唇,可是她却一直没有成功,动作了一会儿,她就放弃了这样的行为,抬起头来,用清澈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郝浪:“郝大哥,你张开嘴啊!”
“宇瞳,听话,我们真不能这样。”
“你……难道一点也不喜欢我吗?”韩宇瞳低沉着声音,轻轻地问道,脸上布满了沉郁的神色。
郝浪就是会伤害到韩宇瞳,眼见她这样的反应,他立马就说道:“不是不喜欢,只不过喜欢得分种类。”
“你……明明就想要,为什么又不要呢?我……一个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
“宇瞳,你还小,很多事情,并不能很好的弄清楚,我怕你以后会后悔一生。”
“不能当你的女朋友,我才会后悔一生。郝大哥,也许你不知道我的个性,凡是被我的认准的东西,我都不会放弃。曾经我就被人说成是死心眼儿。”
韩宇瞳确实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这一点郝浪倒是很清楚:“宇瞳,给我两年时间。如果在两年时间内,我能平安回来,到时候你要是还喜欢我,我就让你当我女朋友。”
韩宇瞳说二十岁的时候,她怕自己等不及,郝浪只能退而求其次,说出这样的话。
两年的时间,郝浪跟阴谋团队的对决,不论输赢,应该都有一个定论,而且那个时候,韩宇瞳变成真正的大姑娘,算是成年人,有着自己成熟的思维,要是她真的还想当他的女朋友,他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心理障碍。
“你这一次执行的任务,是不是很危险啊?”韩宇瞳皱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愕,立马就摇了摇头:“不是很危险,只不过花的时间,比较长而已。”
“你的身份,就已经注定你所做的事情,是很危险的。到现在你还骗我,你叫我怎么相信你?郝大哥,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如果一件事情,让我找不到答案,做什么事情,都不能专心。我对你的喜欢,绝对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不管你是让我等你两年,还是让我等你三年,等的时间越长,对我来说,也就越不利。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我,什么都做不进去?”韩宇瞳低沉着声音问道。
郝浪被韩宇瞳这小妮子,步步进逼,此刻几乎被逼到了一个死角落:“可是,你还……”
“郝大哥,别老是用这样的说辞。我不小了,而且也知道明辨是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果你真的要说我小,那……我的那些同学,她们岂不是更小,不一样做了吗?也许,我真的入不上郝大哥的眼,你……根本就看不上我。”
郝浪还没有说完,就被韩宇瞳抢口说出这样的话,直接把他的话给呛回到了肚中。
眼见韩宇瞳如此的执着,而且身体也在受到实实在在的刺激,郝浪原本的心思,终于发生开始摇摆起来。
郝浪的身体,被神秘老者暗中施展过手段,他跟女人欢好,能让彼此都得到好处,如今的他,最需要的就是实力,而且要是真的同意韩宇瞳,就算没有神秘老者的开光,她也能得到一定实力的传承,向她传授适合她修练的功法,当她修练之后,她的实力,估计不会比曾经那些得到古武传承的傀儡弱小,这对她来说,确实能拥有自何的能力。
“宇瞳,实话告诉你,我这次要执行的任务,真的很危险,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我们要真是在一起,百分之九十,没有将来。”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韩宇瞳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神色也变得有些低沉起来:“如果真是这样,若我不跟你,我百分之百没有将来。因为我已经认定你,若你最后消失在我的生命中,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会郁闷一生。这就是我,一个有些病态的执着之人。”
韩宇瞳在说话的时候,郝浪却也在仔细的注意着她的变化,通过这样的观察,他知道,她没有骗他。
“你真的决定要当我女朋友?”郝浪轻轻地问道。
“嗯。”韩宇瞳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沉声应道。
韩宇瞳坚定的回答,让郝浪心中最后的防线,直接崩溃,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猛地搂着韩宇瞳的身体,就疯狂的亲吻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空旷的矿山角落,一辆宝马在疯狂地上下晃动,宝马车中,啪啪声不断,杂参着男女酣畅的叫声。
火热的声音,在男女近乎疯狂的欢叫声中结束,女孩身上的男人,随之侧坐在了座位上,女孩随之埋首在了男人那结实而又布满伤痕的胸膛上。
不用说,这对男女,就是郝浪跟韩宇瞳。
“郝大哥,你好厉害啊!我居然一点也不疼。”韩宇瞳轻轻地说道。
郝浪在韩宇瞳那精致的脸庞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是经验的积累,肯定不会让你疼啊!”
“嘿嘿嘿……幸亏你有这样的经验的积累,我原来还有些担心,要是真的很疼,回家之后,害怕被爸爸看出来呢!”
韩宇瞳一提起韩复生,郝浪的心中,又不由得浮起了罪恶感:“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爸爸了。你这么小,我……就把你这样了,要是被他知道,他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我真的很小吗?”韩宇瞳狡黠地笑问着的时候,用那丰伟的胸,在郝浪的胸膛上轻轻地蹭动着。
这样的动作,让郝浪心中的渴望,又浓郁了起来,顺手抓在那富有弹性的饱满上:“若真论身材,还真看不出小来。只不过年纪与你的脸蛋,却是实实在在地说明,你还小。”
“郝大哥,你别再纠结这件事情了。国家法律规定,只有女孩满了十四岁,就拥有自主的权力,在这个年龄段,若是女孩自愿,那就不违法。这就说明,法律也考虑到了女孩生理的成熟段。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被当初的那些禽兽,给这样了。”
“现在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肯定不会再纠结。只是一想到你的父亲,就感觉到有些无法面对啊!”
“我也不是笨蛋,绝不会在爸爸的面前,有任何的表露。而且,你马上就要去执行任务,也不知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哪有时间面对他啊?等你真的面对他的时候,也不知会到什么时候。”
“可是……”
“别可是了。我都不担心什么,你担心什么啊?”
确实是这样,韩宇瞳一个女孩都不担心,郝浪这个大男人却是在这里纠结,的确有些不妥:“那我不担心就是。”
“这样还差不多。郝大哥,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韩宇瞳在郝浪的怀中,柔声说道。
郝浪将韩宇瞳更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我也会爱你一生一世。自从往后,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是我用生命守护的女人。”
“嗯。郝大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听我同学说,她们的男朋友,要不了多久,就完事了。”
“这个……如果我没有这么厉害,你真认为我能有那么多女朋友吗?”
“啊?难道她们都是因为你这方面厉害,才跟你的吗?”
“别胡说,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就要多少女人。要是我不能满足她们,我最多也就是会跟其中一个或是几个在一起。”
“你……难道能一下子,都满足她们?”韩宇瞳有些吃惊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了。”
“看来你还真是这么厉害,完事之后,居然还……这么大。”韩宇瞳抓着郝浪不某寂寞的地方,一脸震惊地说道。
“即使现在有了你,我想我还是有足够的能力,满足你们。”
“我现在怀疑,你不是人。要不然,你也不会那么厉害。子弹居然都拿你没有办法。”
郝浪坏坏一笑:“如果我真不是人,那你岂不是很吃亏?毕竟,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哦!”
“嘿嘿嘿……你要不是人,就一定是神,能当神的女人,可不是其他的女人,能有的福气。”韩宇瞳笑着说道。
听到韩宇瞳这样的说法,郝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脸爱怜地将她轻搂在怀里,心中却是十分的沉郁,甚至有些痛恨自己,最后没有坚持住,他马上就在去面对那九死一生的凶险,在临走之前,居然还将韩宇瞳给拉下水来。
“郝大哥,我……现在怎么感觉到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呢?”片刻之后,韩宇瞳很是疑惑地问道。
此话入耳,郝浪从自己的沉思中清醒过来,望向怀中的韩宇瞳,他立马就感觉到她的身上,有着实力的纵横,这小妮子的实力,居然直接达到了元境五阶的水平。
这样的情况,不由得让郝浪大吃了一惊。
由于神秘老者暗中施展的手段,郝浪确实能让他的女人,实力大增,只不过她们都被神秘老者开过光,可是韩宇瞳根本就没有经受过这样的事情,居然也有这种实力的疯狂增长,这是郝浪自己都想不通的事情。
而且郝浪自己的实力,依旧得到了很大的增长,只是他现在已经踏入了未知的修练领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水准,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看来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因,还是只能求助于神秘老者。
“宇瞳,这是实实在在的实力,从今往后,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多少人,能伤害到你了。”
“啊?你说真的?”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呢?”
“嘿嘿嘿……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神的女人。”郝浪坏笑着说道。
“天啊,真没有想到,跟你那样,不仅能得到最大的快乐,还能得到这样的好处。当你的女人,不仅是幸福的事情,还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啊!郝大哥,我……还想要。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呆到天黑,然后你再送我回去,好吗?”
“晕,要是回去晚了,你爸爸不是会怀疑吗?”
“郝大哥,你要是带着我飞回去,要多久?”
“几分钟时间就够了。”
“那就就得了吗?回去之后,我就跟爸爸说,路上跟昨天一样,发生了车祸,堵车才回来晚了。他肯定不会怀疑啦!”
“这确实是一个好借口。”
郝浪的回答声落,韩宇瞳直接就翻身到了郝浪的身上:“郝大哥,我……还想要。”
对于这方面的要求,郝浪向来都不会拒绝,就在韩宇瞳趴在她身上,说着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一动,两个人的身体,又补合在了一起,韩宇瞳受到刺激,立马就在郝浪的身上动作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月时间,一晃即至。
郝浪跟自己的女人分别之后,就直接来到了神秘老者的住处。
神秘老者似乎万年都不会变一下,依旧盘膝在那张石凳上,眼见郝浪进来,他的双眼,也随之睁开。
一个月的时间,确实让神秘老者恢复了过来,郝浪从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原前那种疲惫的神色。
“小子,不错啊!又利用女人,将实力提升了不少。看来那女人,还很特别。”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想起了曾经的疑惑:“爷爷,不知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我的实力,有着巨大的提升呢?”
“首先来说,当然是处子之身的女子。因为只有这样的女子,她们的身体,才更加的精纯。其次来说,那女子的身体,就是要跟你的体质,有着一定的互补,能弥补你身体的一些缺陷。在这方面,女子的体质,尤其重要。不得不说,你的狗屎运不错。”
神秘老者,对郝浪的行踪,一向似乎都是了若指掌,在这样的老怪物面前,他也不用有太多的矫情:“爷爷,在以前,我的女人,实力想要得到巨大的提升,就必须要你用秘法开光。这一次,我的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见过你,甚至没有跟你有任何的接触,她的实力,为何也会得到巨大的提升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你的体质与实力,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准。根本就不用我费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小子,我们还是别说什么废话了,现在我就将灵气植入你的体内,然后我就教你启动灵气以及烙印灵气的方法。”
该来的时刻,还是来了,郝浪对于这一天的到来,早就有了充足的思想准备:“爷爷,这次古武大陆之行,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不测,你可得帮我好好的照顾我的女人。她们都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挚爱,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们。”
神秘老者的神色,也十分的沉郁,轻轻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她们。”
“山庄的女人,你都认识,我不用做特别的交待,最新的这个女人,你却是见都没有见过,我必须得交待一下。”
郝浪说到这里,神秘老者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不用对我有任何的交待,我也会很清楚你的女人是谁,这方面你不用有任何的担心。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么说,却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就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就将灵气植入我的体内吧!”
神秘老者没有再说话,双眼微闭,双手悬在自己的胸前,片刻后,在双手之中,就有蒙蒙的气息流转,最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透明圆球。
那圆球犹如水球,晶莹透亮,极是精纯,郝浪仅仅是看着,似乎就能感觉到大自然的清醒,给人一种异常舒服的感觉。
而且那成形的圆球,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在不断地变得晶莹透亮,越发的精纯。
郝浪静静地坐在当场,他的脸色虽然十分的平静,可是内心却是无比的复杂。
此次进入古武大陆,等待郝浪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凶险,不仅关系到两个世界的天下苍生,还关系于他父母的安危,也关系到他自己的未来,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还真不能坦然面对。
时间缓缓的流逝,足足过了一个小时,神秘老者才睁开双眼,双手凝结而成的小小的圆球,直接向郝浪的身体飞去,径直奔入了他的胸膛。
圆球涌入胸膛,郝浪居然没有任何的感觉,这倒是让他十分的奇怪。
做好这样的事情,神秘老者的精神,再次变得很是疲惫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多少精神。
“爷爷,你没事吧?”郝浪很是担忧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灵气的注入,耗费了我不少的精力,只要我修练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我还指望你帮我照顾我的女人们,要是你有什么事,我还真会走得不安心。”
“你安心走就是。别说现在还有我坐镇这个世界,就算没有我,你的那些女人,如今也有自保的能力,你怕个屁啊!”
“爷爷,你注意点言辞啊!安心的走,在我们这个世界,可是有着潜台词,那就是安心死的意思,你这话说得太不吉利了。”郝浪郁闷地说道。
“我又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怎么知道你们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如今你的体内,已经有我暗植的灵气,现在你利用自己的精神,感应到灵气藏身之地。”
“嗯嗯。”
郝浪轻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利用自己的精神,感应起自己的身体来。
灵气的植入,是郝浪的胸膛,他自是在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精神,凝注在自己的胸膛,可是感应下来,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那如球的灵气,是实质的存在,郝浪居然没有感应到它的存在,这让他的心中变得很是疑惑,立马就利用精神,对自己的全身感应起来。
可是让郝浪没有想到的是,最后他依旧没有感应到灵气的存在,这让他的心中,变得更是疑惑。
灵气的存在,关系到郝浪在古武大陆的安危,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继续利用精神感应灵气的存在。
一遍又一遍,足足地进行了十余次之后,郝浪也没有发现灵气的存在:“爷爷,没有啊!是不是失败了呀?”
“灵气,乃是最灵精纯的天地之气,只有我们来精灵,才能对其拥有敏锐的能力,你还是继续用你的精神力感应吧!”
“爷爷,你能给我些指点吗?好难找啊!”郝浪郁闷地说道。
“灵气会在你的体内,不断地游走,你必须自行的感应,只有如此,你才能更好的感应到他,若是我给你指点,你日后很难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他的存在,这对你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别想走捷径。”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说法,郝浪二话不说,立马又凝聚自己的精神,开始感应起灵气的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又利用精神,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三十余次的感应,终于在脚踝处,找到那近乎于无形的灵气球。
感应到了灵气的存在,郝浪利用自己的精神,继续跟踪在那游走的灵气后面,这般感应了近十分钟,他才停止了这样的行为。
“怎么样,感应到了灵气的存在吧?”神秘老者有些焦急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嗯,我确实已经感应到灵气的存在。”
“现在你再感应一下,看能不能在第一时间,寻找到它的存在。”
神秘老者话音落地,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又感应起来。
由于郝浪在先前感应到灵气的存在之后,又跟踪了一段时间,还特意观察了灵气的特性,这一次他的感应一起,就找到了灵气的存在。
郝浪害怕自己是侥幸找到,他感应到灵气的存在后,又跟神秘老者说了好一会儿话,又感应了一番,依旧是在第一时间找到,郝浪这才大大地放下心来。
接着神秘老者,又将启动灵气与烙印灵气的方法,传授给了郝浪,这两样的方法,都很简单,学起来也十分的快。
启动灵气,以意念进行,意念作用在灵气之上,灵气分散全身,就能与天绝山脉浓郁的灵气产生感应,郝浪的身体,在天绝山脉灵气的作用下,径直去到那个地方,烙印灵气,同样以意念进行,只不过这是一种摧使,摧动部分灵气,通过他的双足,在所在的地方,留下灵气脚印,形成烙印灵气,当郝浪在天绝山脉,启动体内灵气,又能跟他留下的烙印灵气产生感应,直接出现在灵气烙印的地方,随之将形成烙印的灵气,收回到自己的体内。
“阿浪,这种方法,是我们精灵族的不传秘术,若不是形势危急,我也绝不可能传给你,所以你一定要对这件事情保密,要是让人知道这样的秘密,我们精灵族,有可能被人灭族。”神秘老者,一脸严肃地警告道。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警告,心中蓦地一惊:“爷爷,不会吧?精灵一族,个个都很强大,恐怕就是阴谋团队,也不敢跟精灵乱来,怎么可能被人灭族呢?”
“杀戮对于精灵来说,就是最大的掣肘。如果这样的秘密,被心怀叵测之人知道,他们利用我们精灵害怕杀戮的特性,到天绝山脉疯狂杀戮,天绝山脉的灵气,必定会被彻底破坏,到时候我们必定不能再在天绝山脉驻扎,其他的地方,就算也拥有灵气,适合精灵生存,也绝不能让所有的精灵生存,这会导致精灵的分散,要是再被人继续用同样的方法祸害,那精神就只能不断地被消灭,直至绝种。”
这是精灵致命的弱点,神秘老者却是毫不保留地告诉了郝浪,这也彰显着神秘老者对他的绝对信任,让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感激。
“爷爷,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让我饱尝无尽的痛苦,我也绝不会泄露这样的秘密。”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我相信你。”
“爷爷,你有没有什么吩咐?如果没有了,我现在就赶往古武大陆,想办法灭掉阴谋团队。”
郝浪在前面的一系列行动中,已经知道,古武大陆的情况,也处于万分危急的状态,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林夕琴,东方若兰及皇甫清涵的安危,如今终于要回古武大陆,即使他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凶险旅程,却也变得十分的迫切。
“天绝山脉,是精灵聚居之地,历来都不让任何外人进入,这也是精灵族,能在天绝山脉,生存至今的原因。你要是贸然闯入,不是找死吗?”
郝浪大愕,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说道:“爷爷,你不是说精灵族,最忌讳杀戮吗?我贸然闯入,怎么会是找死呢?”
“蠢货,精灵族只是忌讳杀戮而已,要是你贸然闯入,他们会直接废掉你的实力,把你驱逐出天绝山脉,到时候别说是阴谋团队,就是一个普通的修练者,都能把你轻松干掉,你说这对你来说,是不是找死?”
“哈哈,还真是找死啊!爷爷,你是精灵之祖,在精灵族有着极高的声望,看来这次回去,你必定会给我什么信物,让你们精灵族知道我尊贵的身份,进入到天绝山脉,对我来说,他们不仅不会对我有任何的为难,估计还会把我当成小祖宗对待,小日子必定过得十分的惬意啊!”郝浪笑着说道。
“滚,我可不是让你去当小祖宗的,而是让你去避难的,你可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小祖宗。还有,精灵族,依靠天地元气生存,以植物为食,你这样的人类,是很难适应精灵族那清淡无味的生活。所以说,你最好在外面吃饭喝足了再进去,别到时候遇到阴谋团队的成员,四脚无力,直接就被人给俘虏了。除了这点之外,你也不能带任何的肉食,进入到天绝山脉,这样不仅会破坏天绝山脉的天地灵气,即使你有我的关照,那些精灵恐怕也会极度讨厌你。”
“天啊,怎么这么多的规矩?在天绝山脉,岂不是要比和尚的生活,还要清苦?”郝浪很是痛苦的叫嚣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而言之,在精灵族的地盘,就尽量守精灵族的规矩,要是你敢去祸害精灵族,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个……爷爷,你一直都很支持我,利用女人来强大自己的实力,而我的人格魅力,又十分超然,要是有精灵族美女喜欢我,你不介意我利用她们修练吧?”郝浪坏笑着问道。
神秘老者差点没晕死,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精灵族,对于人类,有着天生的讨厌,因为就算是再好的人,也有你们的私欲,也会做我们精灵族不喜欢的事情。想要精灵族美女喜欢上你,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别做梦了。当然,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本事,我不支持也不反对。”
“嘎嘎嘎……爷爷,等着看吧,我会创造奇迹的。”郝浪坏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虽然有着无尽的信心,可是神秘老者,却也有着很是坚定的立场:“死小子,你还是别想这样的美事了。严格说起来,精灵都有一股傲气,在所有精灵的心中,人类是低于精灵的存在,这种关系,就犹如动物相比于人类。试想想,你愿意跟动物,发生不正常关系吗?”
这话入耳,郝浪差点没晕过去:“死老头,如此说来,你一直都把我们当成动物?”
神秘老者也不忌讳什么,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确实把你们当成动物。只不过,我们精灵一族,十分友爱,极好和平,天下生灵,在我们眼中,都很平等。在这个过程中,也就是种族的不同。而且在我们看来,种族都应该保证自己纯粹的种族血统,只有如此,方能让不同种族,优良的传承下去。所以说,在我的眼中,即使把你看成动物,你也不用有任何的不爽。”
面对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还真有些无言以对:“既然你们精灵,有着这样的认知,看来在我们人类的眼中,你们精灵也只不过是动物而已。”微愕片刻,郝浪没好气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呵呵,你想怎么看我们,就怎么看我们吧!我无所谓,只要你心怀善念,心忧天下就行。好了,不跟你在这里做无谓的角斗。”话音落地,神秘老者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根古旧的木杖。
那木杖形状极是奇特,酷似龙形,以龙首为头,拿在手中,有一股无形的威势:“这是我的权杖,见此杖就如见我,你随身携带,到了天绝山脉,若有精灵为难你,只须亮出此杖,向他们说明原由,他们就不会为难你,甚至会热情的款待你。不过你要记住,此权杖,在我的手中,才有指挥的权势,在你手中,只能是一种说明,千万别仗着我的权杖,想要行使什么特殊的权力。要不然的话,引起精灵公愤,别说是对你来说,只有说明效用的权杖,就是我亲自保你,都没有办法,他们有权力将你从天绝山脉驱逐出去。”
神秘老者说着话的时候,郝浪已经从他的手中,接过那龙形权杖:“哇塞,真没有想到,你们精灵一族,还如此的民主啊!”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这个还用说吗?”
“爷爷,不跟人胡扯了,我现在就要回到古武大陆。只是不知,这一次会让我飞落到何处?”
“我给你开通特殊通道,你先到天绝山脉吧!精灵虽然足不出户,却是天地灵气生就而成,天地灵气,又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精灵对自己生存世界所发生的事情,能有很好的感应。你们人类有一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可以先向精灵,打听一向并存空间的情况,然后再做出相应的行动,可以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话到这里,微顿,郝浪又说道:“爷爷,其实不用你帮我开通特殊通道,我直接到了并存空间,径直开启体内灵气,不就直接到了天绝山脉吗?”
神秘老者听到郝浪这么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天绝山脉,阻隔着古陆大陆与西幻大陆,面积浩瀚,就算你亡魂体内灵气,到达到天绝山脉,也很难找到精灵主要的聚居地,即使有就近的精灵感应到你的存在,把你给擒住,他们却也要层层上报,估计要数天甚至是数十天,你才到达精灵主要的聚居地,这不是很浪费时间吗?”
“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真没有想这么多。爷爷,那你现在就帮我开通特殊通道,让我进入到天绝山脉精灵主要的聚居地吧!”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右手虚空一挥,在他的面前,就被撕开了一道虚空裂缝。
郝浪也不客气,直接就蹿进了那道虚空裂缝之中,进入到了无边的黑暗,身后那道撕裂的裂缝,随之闭合。
如今郝浪的实力,已经高到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境界,走在漆黑如墨的结界层中,步伐轻松,根本就没有半分滞碍的感觉。
迈着有些悠闲的步子,缓行在无尽的黑暗中,没要多久,郝浪的眼前一亮,他就来到了很是清幽的密林。
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树,跟其他的密林不一样,参天古树间,并不是茂盛的杂草,而是一些不知名的花草,空中不仅弥漫着大自然的清醒气息,还斥满了沁人心肺的花香。
天绝山脉,不愧为精灵生存的地域,当真秀美绝伦。
站在当场,看着周围的景象,郝浪都不由得被眼前的美景,与那绝佳的环境所征服。
不远处,还有着潺潺的流水声,郝浪正有点口渴,此刻又被眼前的环境征服,他还真想尝尝天绝山脉的河水的味道。
迈动步子,向流水声传来的方向行动,很快,郝浪就看到横亘于眼前的一条小河。
来到小河边,那河水是那么的清澈,可以看到水里的鱼,在自由而又悠闲的游走,即使看到郝浪,它们也没有任何的慌乱,依旧在休闲而又自在的游走着。
好一幅大自然的和谐景象啊!
躬下身体,掬起一捧河水,喝进肚里,清冽而又甘甜,爽口至极,比原本世界的可乐,美味了不知多少倍。
郝浪喝了数口水,不再口渴,这才满意地站了起来,转身望向身后。
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影,更谈不了什么精灵。
难道神秘老者,送错了地方,根本就没有让郝浪,来到精灵聚居的地方?
心中闪过这样的疑惑,郝浪立马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很清楚,以神秘老者的能力,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周围的环境,又不得不让他的心中置疑。
怀着心中的疑惑,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径直利用天地之灵,对周围窥探起来。
五里范围之内,没有看到精灵的身影,十里范围,依旧没有看到精灵的踪影,郝浪的心中,变得更加的疑惑起来。
“噗——”
就在这时,一侧传来一声轻响,郝浪急急回首,看到的居然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正从一颗数人合抱的大树中走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看到女子一丝不挂的身体,他的双眼立马就直了,整个心都不由得沉醉了起来,而且,在第一时间,他的心中没有任何不良的想法。
郝浪纵横花海,有了十余个风格各异的超级美女当老婆,可谓是见怪了极致绝美的身躯,可是此刻的他,看到那一丝不挂的女子,他的心还是在第一时间沉溺。
那女子的身体,绽放着莹莹的光芒,给人一种剔透的感觉,若不是她迈着细微的步伐,郝浪必定会认为那是一个美玉雕琢而成的美女。
她的身体,郝浪能看到的地方,每一寸肌肤,都没有任何的瑕疵,而且通过她的侧脸,他就能知道她的美,是那种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甚至是向前突出的锥峰,也犹如美玉精心雕琢,特别是锥峰之巅的那一颗殷红的突点,就好比点缀在美玉之上的红宝石,鲜艳压目,娇艳欲滴。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眼前的女人,绝对是最完美的,像一件完美到极致的艺术品。
女子此刻的目光,只是望着前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在一旁,她正被一个男子如痴如醉地看着,向前迈动着细碎的步子,两条修长的美腿,彰显着更加完美的身姿。
向前迈出不到三步,女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秀发飘舞,如玉山峰微微颤动,将她的美,带来了生动的感觉,也带来了无尽的媚惑,郝浪原本还没有任何不良的心,倏地狂暴了起来。
特别是当他看到的全景,发现除了有一头乌黑的秀发,身上连一根汗毛都看不到,他心中的躁动,狂暴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女子的身上,就是突然缚上了衣裤,速度之快,连早就达十源合一的郝浪,也没有办法办到。
“无耻人类,居然敢擅闯山脉,还在此偷看,当真可恨。”女子愤怒的声音中,身形电闪而前,径直向郝浪疾冲过来。
郝浪此时也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眼见女子愤怒奔袭而来,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体向前飞退的时候,已经从纳戒中,取出了神秘老者交给他的权杖。
“姑娘休要误会,是精灵老祖,让我来的啊!”
郝浪疾语声中,原本向前疾飞的女子,身体径直凝滞在了空中,脸上布满了很是激动的神色:“我爷爷在什么地方?他为什么会派你来到此地?”女子很是兴奋地问道,脸上已经没有了适才的愤怒。
眼见女子没有了敌意,郝浪这才大大地放下心来,只不过当他听到眼前女子,叫神秘老者为爷爷的时候,他的心中又生起了不良的想法。
神秘老者,利用秘术,让郝浪的身体发生了异变,跟女人的欢好,不仅能让女人的实力强大,也能让他自己的实力强大,那老家伙该不会是又想要他,利用眼前这女子来强大自己的实力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爽歪歪了,眼前这女精灵适才在郝浪面前所展露出来的身体,不仅完美,而且另类,绝对是另一种极限的快乐。
“无耻恶贼,居然敢对我有无耻的想法,信不信,我废掉你的实力,把你逐出天绝山脉?即使你是爷爷派来的,我也不会给你面子。”女子很是懊恼地怒吼道,脸上甚至有着很是分明的憎恶与恶心的情绪。
***,看来神秘老者说得不错,人类在精灵的眼中,也就是动物而已,郝浪现在有着很无耻的思想,那就好比畜生会对人类,拥有这种想法。
一想到畜生要是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郝浪也不由得有些恶心起来。
不得不说,精灵还真是厉害,神秘老者能窥探人心,眼前的女精灵依旧如此。
“姑娘休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郝浪也不为自己做任何的辩解,立马服软,一脸诚挚地说道。
女精灵冷冷地看着郝浪,沉声问道:“说,我爷爷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敢有瞒姑娘,爷爷他老人家,现在在并存于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
“他在另一个世界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喊他爷爷?”女精灵很是厌恶地问道。
郝浪狂晕,他没有想到,精灵会对人类有着这样的鄙夷,现在他也只能安慰自己,肯定是自己刚才冒犯到这女精灵,才会让她对他有了主观上的厌恶。
“姑娘,我一直都这么叫他,而且爷爷他老人家,也让我这么叫他。如果姑娘不喜欢,我不叫这么叫他就是。”
女精灵微愕,愣了愣,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既然是爷爷让你这么叫他,那你就继续这么叫他吧!你还是告诉我,他在另一个世界干什么吧!”
“姑娘,你也是精灵,相信已经知道古武大陆的变故,对于这样的变故,爷爷早就已经预料到。而且,这次的惊天巨变,不仅仅是在这个世界,同样也发生在我生活的世界。爷爷为了两个并存世界的万物生灵,不遭受涂炭,不让万物生灵,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所以早早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暗中谋划,化解这场惊天浩劫。”
郝浪的回答声落,她的眉头皱得更紧,看着郝浪的双眼,也变得更是不屑:“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类?”
“正是。”
“那爷爷现在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女精灵缓缓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道:“另一个世界的惊天浩劫,已经被暂时化解。现在他老人家,派我来这个世界,就是想要我把这个世界的浩劫化解。只有如此,另一个世界也才能安稳下来。如此一来,两个世界的万物生灵,才能遭受屠戮。”
“就凭你?一个人类,而且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类,你想要化解这场惊天的浩劫,这不是痴人说梦吗?爷爷怎么会让你来做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拿两个世界的万物生灵,开玩笑吗?”
女精灵先前表现出来的不屑,就已经让郝浪心中暗暗不爽,此刻又听到女精灵说出这样的话,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直接就在心中爆发:“爷爷乃精灵之祖,通过前面的交往,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智慧,甚至心有天下的智者。哼哼,真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把你送到这里来受辱。在你们精灵的眼中,也许人类真的很低能,可是我现在要告诉我,你在我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个低能的生物而已。”郝浪阴寒着声音,冷冷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精灵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居然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之间,不由得愣怔在了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气极败坏地怒吼道:“无耻的人类,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难道你没有听到吗?如果你真没有听到,我可以再重复一遍。”郝浪冷冷地说道。
“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把你制服,然后废掉你的实力,把你逐出天绝山脉?”
郝浪冷冷一笑,沉声说道:“如果仅仅是你,想要凭借实力,制服于我,绝不可能。别以为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类,就不能成就强大的实力,用你那天生的优越感来践踏我的人格。若你真想废掉我的实力,我绝对会全力反击,我要让你明白,你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当然,如果你要动用所有的精灵,对付我,那我也只能认命。”
女精灵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色变得更是愤怒,身体都气得有些发抖,她是精灵一族公主一般的人物,别说是其他的精灵,就是精灵老祖,都对她疼爱有佳,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现在不仅被眼前这个人类,看了个光,还被他如此的奚落,叫她如何不气?
只不过女精灵也很清楚,眼前的人类,确实是精灵老祖派来的,要不然的话,他的手中,也不可能拥有精灵老祖的权杖,她倒也不敢太过分。
“无耻的人类,你是爷爷派来的,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跟你计较。既然你说你是爷爷派来,化解这个世界惊天的浩劫的,那你来此地干什么?”
如今的情形,对于郝浪来说,真的很危急,他也不想跟女精灵继续置气,冷冷说道:“道理很简单,爷爷知道发动浩动的阴谋者,很是强大,我很难跟他们抗衡,甚至有可能被他们直接击杀。所以他就在我的体内,暗植灵气,让我行动的时候,只要到了休息的时间,就来到天绝山脉休息。”
“除了这点,你还有什么事没有?”
“有。我前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爷爷给我开了特殊通道,让我来到这个精灵聚居之地,就是向聚居于此的精灵,探听这个世界目前的情况,然后采取相应的对策行动。”
“如此说来,你还真是爷爷派来化解这个世界浩劫之人。爷爷有通天的本领,既然他有这样的决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人类,充满私欲,为了一些事情,可以不择手段,我们精灵骨子里就有些瞧不起,再加上你刚才,偷看到我,而且心中有着恶心的念头,所以才让我对你更是厌恶,说出了前面那些话。现在,我向你道歉。不过,若你敢再对我有不良心思,我依旧不会放过你。”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女精灵会向他道歉,看来这些精灵,还真是敢做敢当,没有俗人那般死要面子的特性。
“我必须要重申一下,刚才我不是偷看,而是听到发生声音之后的一种正常的反应。至于你说我的不良心思,这一点我承认。而且,人类天生就是**生物,那样的情景,让我有那样的反应,是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的。即使在日后,我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有不良的心思。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绝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心思无法控制,不过自己的行为,我还是能控制的。”
这里虽然是精灵的聚居之地,可是精灵居住,却依旧是十分的分散,方圆五十里,只有一个精灵居住,而且彼此的住地,都是一个私密的空间,不容任何人精灵擅闯,女精灵适才之所以会一丝不挂的出来,也就是因为这里是她的地盘,准备到那清澈的河流中洗澡,现在想来,眼前这男子,还真不是故意要偷看。
而且,郝浪说的话,很实在,也很有道理,心思是谁也不能控制的,只有行动,才是人能控制的,人家都说出这样的话,女精灵倒也不好说什么。
“好了,我们不再这方面纠结了。爷爷给你开了特殊通道,让你直接来到了这里,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你来找我。现在你就随我来,我把我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女精灵说完话,身体径直向那颗大树飞去。
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也以最快的速度,向那颗大树飞去。
郝浪之所以要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那颗大树飞去,也是想要在女精灵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不继续被她看不起,让她明白,人类也可以强大。
女精灵跟郝浪相距的距离很远,可是在郝浪全力的飞奔之下,片刻间,他就已经到了她的身旁,这确实让女精灵有些吃惊,更是明白眼前这男子,实力真的很强大。
女精灵什么也没有说,径直飞奔进了那颗数人合抱的大树,消失于无形。
眼见女精灵直接飞进了树中,郝浪立马就有些迟疑了,不知道要不要跟着飞进去。
毕竟,那大树在郝浪的眼中,依旧是一颗大树,女精灵消失的地方,也是实实在在的树杆,要是这么飞进去,说不定就会碰壁。
可是郝浪也很清楚,要是不进去,那大树又能直接飞进去,估计又会让女精灵看不起他。
管***能不能进,试试再说。
郝浪的心念电闪,打定这样的主意,就径直向那颗大树飞去。
“砰——”
郝浪的身体,立马就撞在了树杆上,与此同时,还滋生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反弹回去,直接仰面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数人合拒的大树,出现了一道门,飞身进去的女精灵,就站在那道门口。
“噗哧——”
看到郝浪仰摔在地上,女精灵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让她的那独特的美,变得更加生动,郝浪都不由看得有些呆了。
只不过郝浪很清楚,女精灵早就对他这方面有些不满,眼前风光虽美,又让他很沉醉,他还是急急地移离自己的目光,从地上爬了起来。
“公子,你真搞笑,我都没有帮你开门,你急什么?”
也许有了前面的说话,又有了适才气氛的缓解,女精灵对郝浪没有了多少敌意,称呼也发生了改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女精灵态度的改变,郝浪的心情也好多了,刚才这一摔,虽然出糗,倒也值得。
“呵呵,我见姑娘径直飞进了大树,以为自己也能行,就跟着飞进,却是没有想到,我根本就不能直接蹿进树中。”郝浪有些尴尬地笑着说道。
“公子,我可是精灵,身体可以是实体,也可以为虚无的气息,穿山遁地,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自是能穿透大树,你是人类,怎么可能呢?”
“我现在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啦!”
“公子,快进来吧!”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直接走进了那道大门。
大树虽然要数人合抱,范围却很有限,可是当郝浪进入大门之后,却是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的震惊,因为在这颗数人合抱的古树之中,却是别有一番天地。
仅仅是眼前的厅堂,就足有六十个平方,周围还有着不同的房间,甚至还有阁楼。
“公子,请坐。”女精灵指了指厅堂的木椅,轻轻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到了女精灵所指的木椅上面,她也跟着走到身侧的椅子上坐下来,从两张椅子中间的木桌上,取出两个木杯,右手的食指中,立马就放出了浮白色的液体,倒满了两个杯子,将其中一杯递到了郝浪的面前。
“谢谢姑娘。”郝浪很是恭敬地说道。
“公子毋须客气。”微顿,女精灵又轻轻地问道:“公子,我爷爷在另一个世界,还好吗?”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很好。”
“另一个世界,环境比这个世界,更加的糟糕,根本就不适合我们这个世界的生物生存,天绝山脉的环境,更是独一无二,爷爷在另一个世界,是怎么生存的啊?”
“我个其实我也搞不太清楚。不过爷爷曾经透露过,在他居住的周围,他特意的营造出了一个适合他生存的环境,所以他才能很好的生存下去。”
郝浪的回答声落,女精灵轻轻地点了点头:“爷爷神通广大,自身灵气浓郁无比,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打造出另一个天绝山脉,他有如此能力,倒也不足为奇。公子,你可方便告诉我,爷爷为什么会造中你,来做这样的事情呢?要知道,如今的浩劫,就是这个世界的至强之人,也很难化解。”
“这个……恐怕出了爷爷,还真没有人能解释。爷爷说过,他会在适当的时机,回归天绝山脉,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从他的嘴里亲自探听这样的消息了。”
女精灵无奈地笑了笑:“爷爷一走,就是数千年,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回来。”
“姑娘,你……是爷爷的亲孙女吗?”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女精灵微微一愕,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是的。精灵原本是天地灵气,生就而成,彼此的繁衍,极是困难,可是爷爷却是生下了父亲,父亲又跟娘亲,生下了我,算是创造了精灵族的奇迹。”
“这应该不是奇迹吧!不管怎么说,爷爷也是精灵老祖,他相比于普通的精灵来说,自是会拥有更加强大的实力。”
“也许真是如此吧!”
“姑娘,那你的父母与奶奶呢?我怎么感觉,你家里就你一人?”
郝浪的问话声落,女精灵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很是沉郁起来,布满了浓浓的忧伤之情,倒是让郝浪吓了一大跳:“他们……都死了。”
“啊?对不起,姑娘,我……不是故意的。”郝浪很是愧疚地说道。
女精灵凄然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奶奶、爹爹、娘亲,都是为了精灵族而亡,他们的死,有着无尽的荣耀,是精灵族的骄傲,而且我也以他们为荣,公子不用有这样的愧疚。”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在精灵族,居然还会存在这样的事情,他的心中,却也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姑娘,精灵族,是很强大的生物,而且都聚居在天绝山脉,外人很难闯入,他们怎么会……”
“人类,拥有无比丑恶的人性,贪婪而又自私,凶狠而又残暴,人类为了自己的私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天绝山脉,灵气浓郁,是任何生物修练的余地,很多的人类都想要将这里霸占,也因此让我们精灵一族,时不时地会跟人类,发生冲突。奶奶,爹爹与娘亲,就是死在这样的冲突中。那些带来的修练者,利用我们精灵害怕杀戮的特性,竟是弄来数十万百姓,对他们进行击杀,想要以此来破坏我们的生存环境,让我们自行从这里撤离。当时奶奶他们,为了阻止这种惨剧的发生,对那些可恶的修练者进行快速而又疯狂的杀戮,由于杀戮太多,最后就自行死去了。”
“砰——”
郝浪太过于气愤,一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什么人,居然如此可恶?”
女精灵被郝浪愤怒的行为,给震惊住了,愣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地说道:“那是一个实力很强的存在,而且他也是那次事件的策划者,即使奶奶他们,杀退了所有的修练者,主谋却是逃脱了。”
“那人是谁啊?”郝浪低沉着声音问道。
“那不是人,是一只蛤蟆精,叫村田沃野。”
“该死的畜生,居然又是他。”郝浪听到村田沃野的名字,恨得更是咬牙切齿。
曾经的倭国,也对人类犯下了重罪,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在华夏国,杀戮了三十万人,如今他们却又矢口否认这明摆摆的事实,看来那些倭国禽兽,还真是延续了他们老祖宗这种无耻到极点的个性。
“公子,你……认识村田沃野?”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如果不是爷爷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死在他的手中。而且,惊天的浩劫,他也有份参与。”
“村田沃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踏入了未知修练领域,实力恐怕也达到了高绝的地步,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而且听你的口气,发动惊天浩劫的人,似乎还不止他一个,你所面对的,是一个团队,岂不是更危险?”女精灵很是震惊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确实很凶险,前来的时候,我跟爷爷就已经知道,此次行动,九死一生。这也是爷爷,为何会让我在天绝山脉休息的原因。只有这样,才能减少我的危险。”
“公子,九死一生,你也愿来?”女精灵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有办法,我必须来。也许我的行为,有些出乎你的意料。我是一个普通人,我也很自私,也有自己的私心。如果可以选择,我真不希望自己来经历这样的危险,可是爷爷却是选中了我,并且一步步地让我陷入进来。不仅如此,我也落入了那个阴谋团队的眼中,让我跟他们,形成了一种死关系,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如今,我的父母又死在他们的阴谋之下,想要让他们复活过来,就只能灭掉那个阴谋团队,利用重逆天道规则的时机,让他们复活。”
“纵是如此,你能有这样的决定,也说明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其实,有的时候,我很羡慕你们人类,因为你们可以快意恩仇,而我们精灵,却是只能隐忍。因为杀戮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威胁。村田沃野,害死我的父母跟奶奶,我也只能在心中恨他。”女精灵低沉着声音,很是无奈地说道。
“希望我能帮你把这个仇给报了吧!”郝浪也是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确实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郝浪自己还没有跟阴谋团队对决,就像条狗一样要躲着他们,想要消灭阴谋团队,对郝浪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我也希望你能帮我报仇。如此一来,不仅能帮我报仇雪恨,还能保下万物苍生。”
“姑娘,你现在就把这个世界的情况,跟我说说。了解到具体的情况之后,我就要采取相关的行动,开始跟那个阴谋团队的对决。”郝浪一脸坚毅地说道。
女精灵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如今的古武大陆,与西幻大陆,几乎在同时,发生了惊天的巨变。都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大量地网络着修练者,两个大陆,都处于了极处的恐怖之中,顺者昌,逆者亡,对于一些坚守的修练团队,不时就会被人给灭门。这就是总体的情况。”
“如此说来,两个世界的神秘组织,必定已经控制了很多的爪牙。”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嗯,确实是这样。只不过两个世界,却也出现了反对的势力,面对越来越危险的情况,这些反对的势力,也在慢慢的凝聚成形,估计要不了多久,反抗势力,就能与神秘组织,形成最大的对峙局面。只不过,如今听你这么一说,两个大陆的两个神秘组织,应该就是阴谋团队所操控。村田沃野是其中的成员,想来其他成员,也不比他的实力差上多少。现在我都不得不担心,真正对峙之时,恐怕也是反抗势力的末日,因为那个阴谋团队,要是亲自出马,有着足够的能耐,将他们全部灭掉。这恐怕也是那个神秘组织,一直都没有大力对付那些反抗势力的原因。”
听到女精灵这般说法,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就太可怕了。
修练者,是反抗阴谋团队的力量基础,如果他们所有人都被一网打尽,那也就是在说,天下大势已定,阴谋团队将会取得直接的胜利,到时候就算郝浪拥有逆天的实力,恐怕也已经没有什么用。
郝浪在这个瞬间,立马就感觉自己,到了四面楚歌的境界:“古武大陆,现在都有哪几股势力在对抗?”按捺住心中的震惊,郝浪轻声问道。
“古武大陆,有着数十股势力,在顽强对抗。其实以东方世家为首的对抗势力,最是强大。其实是商丘皇朝的皇族,他们也在向修练者发出号召,在京城的周边,建立了专门供修练者落脚的地方,已有数十万之众,然后就是一些大门派,像什么天山、什么青城,发展得都很不错。只不过他们的财力与影响力,比不上东方世家与商丘皇朝的皇族,规模相对要小许多。也正是因为神秘组织,不对这些凝聚起来的修练者,进行疯狂的屠杀,也导致了越来越多的修练者,向这些反抗的团队加入。”
女精灵的话音落地,郝浪悬着的心,稍安。
在自己生存的世界之时,郝浪对古武大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东方若兰、林夕琴与皇甫清涵,如今那阴谋团队,却是没有直接对那些凝聚起来的反抗势力,进行疯狂的屠杀,身为东方介雄的女儿,她暂时不会有事,皇甫清涵身在皇宫,身边还有一个逃过一劫的皇族老祖,再加皇宫暗藏着皇室深厚的积累,她也不会有事。
至于林夕琴,她现在是移花宫的宫主,移花宫外围的基地,又建立在天元城,早就跟东方世家,形成了捆绑的关系,东方世家没事,移花宫也就不会有事,林夕琴同样不会有事。
悬着的心是落了地,可是紧而起的又是无尽的担心,因为女精灵所说的种种,确实在预示着阴谋团队更大的阴谋,如果他们等到这些修练者,凝聚得差不多之后,对他们展开最疯狂的杀戮,她们依旧很危险。
“姑娘,西幻大陆的情况,是不是也跟古武大陆,差不多呢?”郝浪心念电闪,想好了这些事情之后,又轻轻地问道。
女精灵轻轻地点了点头:“嗯,都差不多。两个大陆,两个神秘组织,他们的行动,都很近似,似乎有着潜在的关系,看来那个阴谋团队,确实是想要控制整个世界。”
“如今的局面,似乎还真是陷入了死局。就算我们猜测到阴谋团队的意图,却也绝不能将那些凝聚在一起的反抗势力分开,这不仅会加剧人心的涣散,还有可能加快那些修练者的死亡。阴谋团队这次所发动的阴谋,还真是完美。”郝浪有些无奈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女精灵的神色,却是在这个瞬间大变,似乎遇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般:“姑娘,你怎么了?”郝浪惊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公子,曾经的历史,又要重演啦!”郝浪的问话声落,女精灵一脸骇然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大愕,他不知道女精灵话中的意思,脸上布满了疑惑的神色。
眼见郝浪这样的反应,女精灵紧接着又解释道:“我刚刚收到信息,数万修练者,又带着数十万百姓,聚集在天绝山脉,驱使着那些百姓,正慢慢地前行,估计是想要找到精灵聚居的地方。”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郝浪惊喜问道。
“东方三千余里开外。”
“这群畜生……”
“公子,我不跟你说了。我们的精灵,已经在向事发点赶去,看来今天,我也要走父母的老路,用生命来捍卫精灵族的生存环境。你要是能化解这次的危机,拜托你告诉我爷爷,说我没有给他丢险。”
说着话的时候,女精灵已经匆匆地站了起来,就要向外飞奔出去,却是被郝浪一把抓住了右手。
满手的香软细腻,精灵的肌肤,不仅样子很美,抓起来的感觉更好。
这是郝浪的第一感觉。
“公子,你干嘛?”
郝浪抓住女精灵右手的瞬间,心中就已经有了别样的感觉,他害怕自己又要荡漾,急急地松开了女精灵的手,直接站了起来:“姑娘,这里放着一个现成的高手不用,你却是想要用你自己的生命,来成就大义,不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划算吗?”
女精灵微愕:“公子,这……那是数万人,而且还不乏强者甚至是绝世强者,你……真能行?”
“姑娘,你又小看我了。到底行不行,呆会一看便知。你刚才也说过,这是历史的重演,估计这次的行动,又是村田沃野那畜生暗中操控,我前来这个世界,也就是要跟他及他的团队对决,现在送上门来的机会,我岂会放过?”
此刻情况,万分紧急,女精灵倒也干脆:“既然如此,那就随我一起前去。要是你不行,我再出手,逼退所有的修练者,不让那个可恶的人,继续觊觎我们天绝山脉。”
女精灵的话音落地,直接就冲到了大门前,那道大门,快速的打开,女精灵径直冲出,郝浪也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出得树中的房间,女精灵飞射空中,极速地向前奔行,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也已经飞身而起,紧紧地跟在女精灵的旁边,而且他的速度,还有所保留,就是要跟女精灵一起飞行。
只不过女精灵,为了让郝浪能跟上她,也有所保留,眼见郝浪能跟上自己,速度立马就加快了几分。
郝浪仍然能轻松地跟在她的身旁。
女精灵最后将自己的速度,放到了最快的境界,郝浪还是跟在她的身旁,没有任何的落后。
“公子,没有想到,你真的如此厉害。这太不可思议了,按道理而言,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你的实力,连古武大陆的修练者,也很能匹及,可是你却是超越玄境九阶,达到了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实力,而且还很高,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女精灵一脸感慨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姑娘,我能拥有如今的成就,跟爷爷的付出,脱不了关系。”
“爷爷不愧为精灵老祖,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能耐,让一个不适合在这个世界修练的你,变得如此的强大。看来日后,等爷爷回来,我还得潜心地跟着他修练。”
“爷爷本领通天,姑娘确实应该好好跟他潜心修练,以后成为护卫精灵一族的女神。”
“其实,我们精灵一族的地盘,甚少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百万年,都难得一次。”
“生于忧忠,死于安乐,即使如此,姑娘也应该有危机感,让自己的实力强大,见识广博,才能更好的护卫精灵一族。”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女精灵焦急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公子,你怎么跟我爷爷一样啰嗦呢?”
郝浪微愕,立马就笑着说道:“没办法,谁叫我受你爷爷的影响太深呢?不管怎么说,爷爷都算我半个师父。”
“咯咯咯……看来你这半个徒弟,还真是好学,连他的哆嗦都已经禀承。”
“这个……也许是吧!”
“公子,对不起。”郝浪的回答声落,女精灵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微愕:“姑娘,为何跟我说对不起?”
“我……最初小看了你,现在我为自己的行为,向你道歉。这一次,是真心的道歉哦!”
“呵呵,看来姑娘也知道我是一个小气的人,现在听到姑娘这样的说法,我心中舒服多了。”
“公子,还没有请教你的姓名,不知你如何称呼呢?”
“在下姓郝名浪。”
“啊?你就是那个,出道数年,搅得古武大陆不得安宁的郝浪郝公子吗?”
精灵对于天下的事情,有着天生的信自己追踪,女精灵能知道这样的事情,倒也不足为奇:“正是在下。”
“咯咯咯……如果公子早点说出你的名字,也许我就不会小瞧你了。小小年纪,先拖垮八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然后又救商丘皇朝于水火,最后还将修练界谈之色变的蜀山唐门灭掉,就这些成就,就已经能说明你的厉害。”
“姑娘谬赞了。”
“郝公子客气了。那个……我叫安雅,以后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嗯嗯,那我以后就叫姑娘为安雅了。”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他们立马就看到前方的密林,有着数十万人,缓缓前行,其面积达到了数十里方圆,浩浩荡荡,好不威武。
在那缓缓前行的人群周围,天空中还飞行着百余人,时而飞近,时而飞远,显得无经的慌乱,却又没有发动任何的攻击。
很显然,那百余人,应该都是精灵,正在跟那些外围的修练者交涉,只不过他们根本就不鸟这些精灵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精灵虽然强大,可是他们却是拥有最大的忌讳,血腥的杀戮,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自取灭亡,眼见那些精灵,面对入侵者,只是慌乱地飞行于空中,郝浪的内心深处,不由得为这些精灵悲哀。
像精灵这样的存在,拥有强大的实力,那也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
看到前方那黑压压的人群,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他的就已经隐迹了自己的身形,继续飞奔在安雅的身旁。
安雅乃精灵,是天地灵气的产物,对天地有着最是敏锐的感应能力,郝浪虽然隐迹了他的身形,却也逃不过安雅的眼。
“郝公子,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有万年灵根这样的至宝,现在你隐迹了自己的身形,就更能让你保证自己的安全,更有利于对那些修练者的击杀。”
郝浪微微一笑:“我也只不过运气好而已。”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飞奔到了满是人群的上,安雅顾不得跟郝浪说话,立马就沉声说道:“所有的族人听好,速退人群十里开外。”
安雅如百灵鸟脆鸣的声音,利用实力发出,又身居高空,方圆百里,都能清晰可闻。
“呼呼呼……”
安雅的话音落地,就近的十余名精灵,都已经飞身到安雅的身旁:“安雅小姐,让我为精灵一族贡献,击杀那些可恶的修练者吧!”
“安雅小姐,你是老祖的孙子,奶奶与父母,都为了族人牺牲,我们精灵一族,亏欠你们太多,如今老祖不在,我们绝不能让你再有什么不妥,这次的杀戮,就让我们进行吧!”
“是啊,安雅小姐,这次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让你去进行杀戮。”
……
越来越多的精灵,飞身到安雅的周围,他们虽然能看到郝浪,却是不知道即将发生的杀戮,会是郝浪主阵,都认为安雅会亲自出场,在这里争先恐后地争着。
“各位族人,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与爱护,不过这次的杀戮,并不是我进行,而是由我身边的这位公子来帮我们族人。大家不用怀疑他的能力,也不用怀疑他的动机,他是爷爷亲自委派过来的,而且手中有爷爷的权杖,绝对信得过。”
就在安雅的话语声中,围聚而来的精灵,双眼都不由得凝注在郝浪的身上,他只是微笑着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安雅小姐,这位公子若是老祖派来,自是信得过,那我们现在就退到十里开外,让这位公子动手,要是那些修练者,驱逐百姓,继续前进,后面的杀戮,恐怕要对我们生存在的环境,造成巨大的损害。”
“大家赶快散开。”安雅的话音落地,周围所有的精灵快速的飞退。
“郝公子,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安雅,你速速离开,别让血腥的杀戮影响到你。”
安雅微微一笑,身形电闪,就向一侧快速的飞奔而去,曼妙身体所穿的衣裤,猎猎飞舞,宛如仙子。
安雅与所有精灵的速度,都很快,片刻之后,他们就飞到了人群的十里开外,飞悬于空中,怔怔地望着这边。
眼见所有的精灵,都已经远离人群,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一闪,就向那些修练者,飞奔而去。
在如海人群的上空,飞悬着数千人,他们手执长长的皮鞭,不断地挥向人群,响起啪啪的声音,每记皮鞭,落在那些普通的百姓身上,就传来凄凉的惨叫。
郝浪身形电闪,很快就来到了那些人的中间,手中的噬灵魔兵猛地挥出,一道绿芒,凭空出现,横飞在天空中。
绿芒足有千余米长度,横扫于天空,立马就形成了巨大的范围,而且速度之快,犹如光速。
“砰砰砰……”
连不迭的巨响声起,绿芒所到,天空中的修练者,身体直接暴碎,化作满天细碎的血肉,四下奔涌,向地面的人群,洋洋洒洒的飞落。
攻击一起,郝浪又接连不断地的挥出了数道绿芒,横飞空中,以郝浪的身体为中心,四下疾飞。
绿芒速度极快,范围甚广,只不过片刻间,天空中那些挥舞着皮鞭的修练者,就已经被击杀了数百人之多。
可是,天空中却是看不到人影,只能看到不断飞出的长长绿芒,在天空中犹如流星划过。
现场的气氛,太过于诡异,天空中的修练者,不敢有任何的迟疑,慌乱无比地向天绝山脉的外围奔去,这给郝浪更好的机会,他直接蹿行到一个人数最大的人群之中,运起强悍的实力,形成了一个数里方圆的封印层。
这种封印的施展,含带着无穷的力量,数里方圆的修练者一被封印笼罩,他们的身体直接被强悍的力量碾碎,成为了一团肉酱。
这样的杀戮,没有让那些修练者被强悍力量碾碎的身体径直飞落,就这般凝滞于空中,数里范围的空中,凝滞着一团团粉碎的血肉,恐怖至极。
特别是郝浪散去封印力量的瞬间,那一团团血肉,立马就向地面飞落,掉落的同时,不断地散碎,将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的诡怖。
周围围观的精灵,他们生来的天性,就爱好和平,绝大多数的精灵,都有着慈悲心,郝浪的击杀,太过于血腥,太过于暴力,很多的精灵不忍受再看,都已经转首他处。
郝浪恐怖的杀戮,让所有的修练者,都心惊胆战,包围在百姓周围的修练者,都已经快速地向天绝山脉的外围,奔逃出去,天空中布满了密麻如雨的人群。
眼见所有的修练者,仓皇的逃跑,郝浪却是凝滞在了空中,并没有进行追杀。
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那些修练者奔行的速度,却也很快,约莫五分钟后,他们就已经彻底的脱离了人群,原本凝滞在空中的郝浪,身形电闪,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前追击了出去。
郝浪的速度极快,只不过片刻工夫,他就已经追到奔逃修练者身后不足百米的地方,手中的噬灵魔兵,猛地挥出,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熊熊燃烧的烈火,犹如涛天巨浪,向前方密魔如雨的人群,奔涌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熊熊燃烧的烈火,奔涌在天空中,速度极快,面积巨大,就如同一片火海,在天空中快速的扩散奔涌,有着无尽的威势。
这就是郝浪施展出来的火属性神通,也只有让这些修练者,脱离了那些普通的人群,他才能尽情的施展神通,击杀这些助纣为虐的修练者。
熊熊燃烧的火海,席卷前方疾速奔逃的人群,火海所到之处,原本一个个海生生的人,就化作了一堆枯骨,不断地向地面掉落,只不过眨眼之间,地面就铺了一层白骨。
火海的一番奔涌,击杀的人数,至少有七八千人,当第一波火海,达到了攻击范围的极限,随之身前奔涌的郝浪,又攻出了第二波火海,对天空中的人群,进行着清剿式的杀戮。
面对身后可怕的击杀,原本成堆奔逃的修练者,快速的四下分散,向不同的方向奔逃,郝浪却是没有理会这些,依旧对人数最多的奔逃人群,施展着火属性神通,尽其可能地击杀着那些修练者。
此刻的郝浪,就好比是杀人狂魔,正在疯狂的收割着生命,一个个修练者,在他的手中不断地惨死,他的心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怜悯。
只不过看着自己疯狂的杀戮,郝浪的脑海中,却也不由得生起了惶恐的情绪。
因为他很清楚,他都能对这些修练者,进行着毁灭性的血洗,古武大陆,不断凝聚的反抗势力,面对阴谋团队的杀戮,最后能活下来的,恐怕也会极少,再加上阴谋团队控制了很多强大的修练者,有这些修练者配合,阴谋团队,甚至拥有杀光那些反抗团队的能力。
郝浪对那些修练者的击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数万修练者,逃出去的也只有那些实力最强之人,估计也就三四千人,逃过了这场恐怖的杀戮。
击杀了所有人后,郝浪返回的同时,带领着噬灵魔兵中释放出来的数万幽灵,快速地清理起战场来,从那一堆堆枯骨中,找着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郝浪之所以会这么做,不仅是因为他一向都有着这样的习惯,还因为他很清楚,那数十万百姓,应该给予他们一定的补偿,然后再让他们回去,更好的谋求生路。
那些无辜的百姓,是被那修练者掳掠到天绝山脉,现在用这些掳掠他们的修练者的东西,来补偿他们,却也算是帮那些修练者弥补过错。
有数万幽灵大军的帮助,郝浪搜刮的速度极快,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已经飞到了现场,那黑压压的人群,在精灵的引导下,已经向前奔出了数里的路程,正在慢慢地向天绝山脉的外围前行。
离现场十里开外,安雅正飞悬于空中,焦急地等待着,眼见郝浪率领着黑压压的幽灵大军,在地面那殷红的细碎血肉中,搜索着东西,那血腥的场面,令她反胃不已,几乎让她呕吐出来。
眨眼之间,郝浪就将现场也搜刮了一番,这才飞身到安雅的身旁:“安雅,我没有骗你吧?那些修练者,在我的面前,确实不堪一击。”
安雅早就已经将视线,从那血腥的场地中移离,轻轻地点了点头:“郝公子,通过你跟我飞奔的速度,我就已经知道你的实力,强悍至极。只不过,你……杀人的手段,太过于凶残,好生可怕。”
“对于敌人,就应该比他们更狠。那些修练者,以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为基础,想要对付你们精灵一族,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必定会毫不手软地击杀那些百姓,所以对于这样的修练者,我绝不会有任何的留情。击杀他们一人,他们就不能再为祸人间,能救下不少的生命,这也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报应。”
“他们有此恶报,确实是他们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怜。郝公子,你……刚才为什么还要搜刮那些修练者的东西呢?”
郝浪微微一笑,双眼望向那缓缓向前移动的人群:“这些百姓,想来都是那些修练者掳掠过来的,他们的生活环境,可跟你们精灵不一样,必须要有钱财,才能更好的生活,所以我就想要用这些被杀的修练者的财富,来给他们一定的补偿,一来做为他们回去的盘缠,二来也可以让他们更好的生活。”
“郝公子想得还真是周到。我们精灵一族,不食人间烟火,根本就不会有财物的交易,倒是没有郝公子想得这么细。郝公子,我们的族人,现在正在引导那些百姓,离开天绝山脉,既然你想让利用那些修练者的财物,来补偿他们,现在我就让一名族人,来负责这件事情,你只需要向他们吩咐就是。”
“有劳安雅了。”
安雅只是微微一笑,就没有再说话,只不过片刻之后,就从前方的人群中,疾速飞奔过来一名年轻的精灵,看来这名精灵,是被安雅利用密法,招呼过来的。
“安雅小姐,不知你有何吩咐?”那名年轻的精灵,很是恭敬地问道。
“郝公子刚才搜刮了被杀修练者的所有财物,他想要将这些搜刮来的财物,赔偿给那些被抓来的百姓,你就听从郝公子的吩咐,到了天绝山脉的边缘,对那些百姓进行补偿吧!”
“是,安雅小姐。”年轻的精灵,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就转首望向郝浪:“郝公子,不知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郝浪将搜刮来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一个很大的纳戒中,他直接就把那枚纳戒,交到了那名精灵的手中:“大哥,我搜刮来的东西,都在这枚纳戒中。你们把这些百姓,引导出天绝山脉之后,给每个百姓五百两银子的赔偿。我的纳戒中,原本就有不少的银两银票,再加上这次的搜刮,应该足够赔偿了。”
那名年轻的精灵,轻轻地点了点头:“郝公子放心,我一定会按你的吩咐,做好这件事情。”年轻的精灵说到这里,微顿,接着问道:“郝公子,你还有何吩咐吗?”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那名年轻的精灵,向郝浪与安雅,恭敬地行了一礼,径直向前方的人群飞奔了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雅居住房间的厅堂,郝浪又跟她坐在了一起。
“郝公子,谢谢你,帮我们解决了这次的危机。”安雅一脸感激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安雅,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能有今天,全拜你爷爷所赐,他老人家是精灵之祖,我帮你们精灵一族,化解这次的危机,却也是理所当然。”
“话虽如此,不过你始终不是精灵一族,为了我们精灵一族,你却是大开杀戒,对你多少也有些影响,向你道谢,倒也是理所当然。”
“其实,我早就将爷爷,当成亲爷爷一般看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要找机会好好的报答他,只不过爷爷的存在,对于我来说,那就是天一般的存在,我想要找报答他的机会,根本就不可能。若要言谢,也是我跟你及你们的族人言谢,因为是你们给了我报答爷爷的机会。”郝浪笑着说道。
安雅微愕,愣了愣,这才笑着说道:“爷爷还真是没有看错人。郝公子如此的重情重义,让你来化解两个世界的危机,还真是最好的人选。你的实力,已经很是强悍,虽然跟村田沃野那老蛤蟆比起来,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我相信,只要你小心一点,应该也不会被他击杀。郝公子,说句实话,你可别多心。”
“安雅尽管说就是,我绝不多心。”
“你的实力,虽然强大,可是村田沃野,以及他背后的团队,绝对是你不可能战胜的存在,我真想不通,爷爷凭着什么,要让你来化解这次的惊天浩劫。我甚至都能感觉到,爷爷这是在叫你前来送死。”
郝浪微愕,无奈地摇了摇头:“安雅,其实这是我跟爷爷都知道的事情,在来之前,我们就已经说过,此次的古武大陆之行,绝对是九死一生。只不过情况,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就算是九死一生,也必须这么做。因为只有采取行动,才有机会,要是不采取行动,坐由阴谋团队的阴谋,慢慢的实现,到时候那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生死的问题,而是两个世界万物生灵的生死问题。”
“郝公子,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其实我自己,现在也有些不知所措,就目前而言,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阴谋团队的成员,估计知道我来到古武大陆之后,必定会对我进行疯狂的追杀。”
“为何?难道他们知道你是前来破坏他们阴谋的人?”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应该知道吧!在我自己生存的世界,阴谋者的阴谋,最后虽然是爷爷,成功启动了醒神大阵而破坏,却是我出的头,想来这笔帐,他们会更多的算在我的头上。”
“若真是如此,你更加危险啊!”安雅忧心忡忡地说道。
眼见安雅,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对自己有了改观,郝浪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暗喜不已,只不过他害怕安雅察觉到自己不良的心思,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就此灰飞湮灭,所以他怎么也不敢,再在心中对安雅有不良的想法。
当然,若真要想,那也得离开这里再好。
面对这种难得的精灵美女,郝浪这样的野兽,要让他能心若止水,还真不可能。
“为了两个世界的万物生灵,为了让我的父母,能够再次活过来,就是再危险,我也必须去做。”郝浪一脸坚定地说道。
“郝公子,你可否知道,爷爷是如何让你强大的?”
神秘老者让郝浪的强大,过程极是复杂,不过最后,却是利用了阴阳的关系,而这样的关系,又很敏感,听到安雅如此问,郝浪一时之间,竟是回答不出来。
眼见郝浪的脸上,露出了很为难的神色,安雅的心中,却也不由得疑惑了起来:“郝公子,难道你不方便透露吗?”
“方是方便透露,不过……我怕说出来,你又对我有意见了。”
“那我保证,不会对你有意见,你直接告诉我吧!”
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郝浪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微蹙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轻轻地说道:“最初爷爷是怎么让我强大的,我自己也不大清楚。在他跟我表明他窥探到那蠢蠢欲动的阴谋之后,就直接让我来到了古武大陆历练,也许是因为我运气不错的原因,我在古武大陆,竟是快速的强大,短短的四年时间,就让我的实力,达到了绝世强者的境界。后来,当我回到古武大陆之后,我的实力,依旧在飞快的提升。据爷爷自己所说,他在我的身上,好像动用了阴阳的关系,利用阴阳的原理,让我快速的强大。”
郝浪最后的话说完,原本还很正常的安雅,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看来她应该也明白这阴阳的原理,到底意味着什么。
“爷爷怎么能这样呢?”安雅有些郁闷地问道。
郝浪心中虽然没有不良的表现,潜意识却是有很邪恶的想法,其实他也知道阴阳的原理,到底意味着什么:“安雅,那个……阴阳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啊?”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现在对于女人,已经有了一整套方法,想要俘虏一个女人的身体,最应该做的就是让她在自己的这方面,没有太过明显的抗拒,想要让一个女人没有这样的抗拒,最先做的也应该从话题开始。
只要这样的话题一开始,不仅能看出女人对自己于这方面的态度,还能满满地改变她的心意,只要心中不再抗拒,行动方面,也就会慢慢的不抗拒。
这就是郝浪在众多的女人身上,摸索出来的一套理论。
其实从郝浪那荡漾的内心深处来说,不管安雅能不能为他的实力,带来巨大的提升,他也很想尝尝这种绝美精灵的味道。
毕竟,精灵在人类的面前,有着天生的优越感,甚至把人类当成动物,他还真想做第一个尝到精灵味道的男人。
精灵有着天生的优越感,郝浪身为人类,一直也有着人类乃万物之灵长的优越感,在他的潜意识中,人类绝不比精灵差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在来到这个世界之时,从神秘老者的语气中,已经听出,女精灵,应该也能让他的实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此刻的郝浪,甚至都在怀疑,神秘老者,有意让郝浪成为他的孙女婿,到时候这个爷爷,也就会成为他真正的爷爷。
要不然的话,神秘老者也不可能把郝浪,径直送到他孙女居住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精灵聚居的地方,可不止他孙女,神秘老者又知道郝浪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给他开通特殊通道,把他送到他孙女居住的地方,这就是一种很明显的意图。
阴谋团队的存在,不仅是郝浪心头的大刺,也是神秘老者心头的大刺,而且郝浪的身上,关系到两个世界的安危,以神秘老者的个性而言,为了天下苍生,他会牺牲自己的孙女,来强大郝浪的实力,也绝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若真是拿下安雅,会让郝浪的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
郝浪的那懵懂的问话声落,安雅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脸庞,变得通红一片,让她的样子,也变得更加的美,看得郝浪的心中,更是为之动情,却不敢有这方面的想法。
对于高高在上的女人,绝不能心急,只有慢慢的来,这是郝浪从唐雪身上,总结出来的经验。
所以说,想要让安雅接受他,郝浪就只能慢慢的来,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特别是他跟安雅初次见面,已经让她对他没有多少好感,他就更应该万分小心,不能让安雅再讨厌他。
“阴阳的原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应该理解为,男阳**。”过了好一会儿,安雅才涩涩地说道。
郝浪心中暗喜,只要安雅开口,他就有办法,让她继续在这方面说下去:“男阳**?什么意思啊?”
安雅的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阴阳生万物,就是必须要阴阳结合。这就是繁衍的道理。”安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只不过郝浪还能很清楚地听到。
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脸也不由得红了起来。
这就是装纯的最高境界。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是说,每次跟我的娘子那样,实力就会增长。怪不得爷爷,老是不跟我跟说我强大的原因,只是含糊不清地说阴阳的原理。”郝浪“羞涩”不已地说道。
只不过郝浪这样的话落地,他的心中,却也变得有些失落起来,因为安雅听到他说出娘子,也没有任何反应,这对郝浪还真是一种打击。
可是郝浪转念一想,他跟安雅才认识不到一天时间,她又把人类,当成低一等的生物,对他有娘子的事情,有反应那才真是怪事。
“真没有想到,爷爷居然会有这样的方法,来让你强大,我……对他太失望了。”安雅有些郁闷地说道。
郝浪很清楚,安雅的郁闷,绝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神秘老者,做出了这种安雅不认同的事情。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爷爷估计也这被逼到没有办法了,才会如此做。毕竟,我是他看中的人,在他的心中,我的身上系着两个世界的万物生灵。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特事特办。”
安雅没有再说话,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发呆,郝浪眼见她如此,他也没有再说话。
“也许,爷爷真的被逼无法吧!郝公子,那个……阴阳的原理,真的能让你的实力,得到巨大的提升吗?”
郝浪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安雅在这方面多多讨论,眼见她又亲自提到这一点,他的心中暗喜,立马就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此。我如今的实力,可是从玄境五阶提升上来的。而且这种实力的提升,中间的过程,不到一年时间。”
“啊?阴阳的原理,如此的厉害吗?短短的一年时间,竟是让你的实力,提升到这么恐怖的地步,太难以置信了。我……看到过这方面的记载,如果用这样的方法,好像跟处子之身,有着莫大的关系,你有多少个娘子,她们……都是处子之身么?”
郝浪虽然很想跟安雅在这方面探讨下去,可是她此刻的问题,却是很敏感,如果让她知道,他有那么多女人,这不就是让他跟她的可能,会变得更小吗?
可是这个问题,又不得不回答,还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毕竟,安雅是神秘老者的孙女,是跟他一样的精灵,想要骗她,就跟玩火没有什么区别。
“我一共有十一个娘子,拥有处子之身的,有十个。”郝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听到郝浪如此回答,安雅的脸色,变得更是吃惊:“你……为何连非处子的女子,也会要呢?”
“因为那是一个好女人,她处子之身的丧失,是**人所害,这样的女人,我只会疼爱,绝不会嫌弃。”
郝浪的回答,似乎让安雅很满意,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不错,男人就当如此。”
眼见安雅对自己有这样的认同,郝浪心中更是暗爽不已,至少这能得到安雅的好感。
郝浪微微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
安雅似乎已经对这方面的东西,有了兴趣,她应该还会继续追问下去,郝浪现在自是越少说话越好,如此一来,她就不可能看出,他是有意想要跟她在这方面探讨下去。
“郝公子,那你的那些娘子,她们的实力,是不是也随之提升了?”果不其然,安雅又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安雅对这方面的了解,缘自于书籍的记载,她爷爷却是对郝浪,用了这样的方法,现在她自是很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是不是如书中记载那般。
“不仅有提升,还提升得很快。在我的十一个娘子当中,有八个都是我们世界的人,她们最初,都是普通人而已,没有任何的实力,可是如今的她们,在短短的时间内,实力都已经很是高强。”
“阴阳的原理,当真神奇啊!那个……你跟她们,结合的次数多吗?”安雅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脸色变得更红,又要滴出血来一般。
这就是郝浪呈现威风的时候,他的心中狂喜不已,脸色却很平静:“这个……确实很多。只要她们方便,我几乎每天都会跟她们结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回答,让安雅震惊不已,那张如玉的红润小嘴,微微的张开,竟是有些合不拢来。
那张唇,美极,要是被她用嘴……
郝浪想到这里,心中立马就躁动起来,却是被他以最快的速度,压抑下去,好不容易到达这样的地步,他可不想让自己亲手摧毁经营出来的结果。
“你……吃得消吗?”安雅如玉的诱人红唇,轻轻地翕动,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倒是吃得消,只不过我的娘子,有些吃不消。”
安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通红着脸,看着郝浪,就像在看怪物一般,那如琉璃般透亮的双眼,还情不自禁地往郝浪的腰间扫了一眼。
看到安雅那不经意的动作,郝浪的心中更是惊喜,看来这样的对话,已经对安雅,有了一定的影响。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你骗人吧?”安雅涩涩地问道。
郝浪真想回答,如果不信,试试就知道,可是他还不会蠢到这种地步,将好不容易才取得的劳动成果,就此摧毁:“安雅,你是精灵,应该能洞悉人的心思,你看我像是在骗人吗?”
安雅的双眼,怔怔地凝注在郝浪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摇了摇头:“确实没有骗人。”
“我没有必要骗你啊!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事实,也是我实力快速增长的原因。只是……我没有想到,实力的强大,居然是因为这个……”
“阴阳生万物,是天地间永恒的规则,只要运用得当,将会得到无法想像的好处。恐怕也只有爷爷,这样的存在,才能将阴阳的原理,运用到如此境界。当然,这也跟你自身的质素有关。”
“难道我的身体,天生就适合阴阳原理的运用,跟普通人的体质,不一样?”郝浪继续装糊涂,引导着安雅的思绪。
安雅微愕,沉吟了片刻:“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你……这方面能力的强大,才是你实力真正快速强大的原因。一般男子,这方面的能力,都很有限,没有阴阳的结合,实力的强大,也就会大打折扣。”安雅通红着脸,解释道。
郝浪还真没有想到,安雅对这方面,还有这样的了解,他都不由得在想,安雅是不是已经有过男人。
只不过这样的念头一起,就被他强行的压抑了下去,以免被安雅窥探到这样的心思,那就有些不好了。
郝浪的心中,虽然不敢在安雅的面前,有任何不良的心思,可是看到过安雅一丝不挂的他,潜藏的兽性,早就被激发了起来,就算安雅有男人,他也很想尝尝这美女精灵的味道,来做个真正的第一人。
“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反正对那种感觉,十分的痴迷,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痴迷,才会有如此的能力。精神,永远是主导行动的源动力,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原因所在。”郝浪“涩涩”地说道。
郝浪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也在注意着安雅神色的变化,当他捕捉到安雅的眼中,闪过一抹渴望的神色之时,他的心中,变得更是惊喜。
这就是一种手段,无形的撩拔,是谁也不能抗拒的。
很显然,郝浪的手段,相当到位。
“郝公子,以后你肯定都会到这里休息,现在我就带你去你的房间,日后,只要你回来,就住在你的房间吧!”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安雅,谢谢你。”
“你是我爷爷的半个徒弟,今天又帮我们精灵一族,解除了危难,是我们精灵族的恩人,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客气。”
“言重了。”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郝浪被安雅径直带到了大厅一侧的一个房间:“这里曾经是我爷爷房间,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就住这个房间吧!”
“嗯嗯。”
郝浪的轻应声落,两个人似乎找不到什么话题,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安静起来。
“安雅,如今这个世界的情况,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我必须采取相应的行动,所以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先行离开。”
“啊?郝公子,你现在就要离开吗?”
郝浪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心中暗喜,轻轻地点了点头:“嗯,现在就得离开。”
“你是我们精灵族的恩人,我们的族人,还在引导那些百姓,走出天绝山脉,他们回来之后,肯定会来见你,要是你现在就离开,他们见不到你,必定会失望的。要不你先等等?”
搞了半天,不是安雅舍不得郝浪走,而是想让郝浪跟她的族人见见,这让他变得有些失落:“我说过,帮精灵族化解那场危机,是我份内的事情,我不需要任何人感激。你跟你的族人,表明我的意思就是,相信他们也能理解。”
“既然这样,那郝公子就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族人到来,我会向他们解释的。”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
“郝公子客气了。那个……以后,这里的大门都不会关,郝公子若是回来,就直接进来休息就是。”
“啊?你不怕有危险吗?”郝浪有些吃惊地问道。
“这是精灵的地盘,也是天绝山脉的深处,能有什么危险?再说,只要有外人到来,一进入到我们的范围,我们就能第一时间感应到,更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郝浪自嘲一笑:“看来,还真是我多虑了。安雅,那我行告辞了。”
“郝公子请便。”
郝浪不再说话,直接就飞奔出了那道大门,飞射空中,直接就向东方,飞行了出去。
飞出那个大门的瞬间,郝浪立马就运起了天地之灵,窥探着房间中的情况,他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安雅对他的态度,自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离开,会让安雅有什么反应。
可是房间中的情形,让郝浪十分失望,安雅在郝浪离开之后,就径直盘坐在了厅堂的中间,修练起来,没有任不适的反应。
这对郝浪来说,是一种打击,他现在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拿下安雅,让她如其其她的女人一样,爱他受得死去活来。
这样的精灵美女,要是不拿下,郝浪这一辈子,恐怕都会遗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奔出天绝山脉,来到古武大陆的地域,到处都是一片凄凉的景象,跟上一次的到来,呈现出了极大的反差,看得郝浪的心中,都不由得有些悲凉。
这就是阴谋团队的杰作,那些畜生,为了他们私欲,却是害得两个世界的万物生来,遭受涂炭,不得不说,那个阴谋团队的成员,都跟村田沃野一样,是丑陋而又恶心的畜生。
郝浪以最快的速度,向商丘皇朝的京都飞行着。
虽然从安雅的嘴中得知,神秘组织,并没有对那些凝聚在一起的反抗势力,进行疯狂的杀戮,可是他还是不放心。
只有亲眼见到皇甫清涵他们没有事,他才会彻底的放心。
郝浪的速度极快,飞行了两个多时辰,就来到了商丘皇朝京都天阳城的上空。
天阳城人来人往,依旧很热闹,这里不仅没有受到惊天阴谋的影响,反而更加的热闹。
以天阳城为中心,周围搭建了临时的住处,延伸出来的范围,比天阳城平身还要大,看来那些住处,就是专门为前来投靠的修练之士准备的。
郝浪是以隐身的状态,飞行在天阳城的上空,在远离皇宫三十余里的地方,他就飞落到了一幢建筑物的顶部,停止了飞行。
阴谋团队的成员,个个的实力,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郝浪如今是他们最痛恨的存在,估计一直都在等待郝浪返回古武大陆,好将他击杀,在这样的情况下,郝浪不能将自己跟自己女人的任何消息暴露出来,以免给她们带来可怕的伤害,现在他也只能在远离皇宫的地方,暗中窥探皇甫清涵的情况。
站在建筑物顶,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已经将脑海中的景象,锁定在了皇甫清涵的寝宫。
郝浪在皇甫清涵的寝宫,巡视了一番,别说是皇甫清涵的踪影,就是宫女的身影,都没有看到一个。
这样的情况,让郝浪的心,立马就变得无比骇然起来,他利用天地之灵,开始对皇宫进行地毯式搜索,依旧没有找到皇甫清涵的踪影。
郝浪越发的心惊,又将自己脑海中的景象,锁定在自己的王府,一番搜索,依旧一无所获。
清涵去了什么地方?难道阴谋团队,早就已经查到她跟自己的关系,把她给抓了起来,或者给杀了?
郝浪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的心神惊惧到了极点,没有任何的迟疑,就以最快的速度,向皇宫疾速的飞奔。
三十里的路程,片刻即至,郝浪径直飞落到了御书房前。
御书房的周围,依旧有强大的皇宫侍卫守护,皇上正在御书房中,批阅着奏章,他的脸色,看起来也无比的低沉,没有了往日的精神。
越是如此,郝浪的心中,越是吃惊。
“皇上,微臣郝浪,正以隐身的状态,在御书房前,请你斥退周围的人,微臣想要见你。”郝浪利用传音入密的方法,跟皇上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上那低沉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神色,只不过一闪而逝:“你下去吧!随便把御书房周围的侍卫叫走。朕想要好好的安静一下。”皇上望着身旁的太监,轻轻地说道。
“是,皇上。”那名太监,恭敬地应了一声,就向御书房的大门处走来。
就在那名太监,开门的当口,郝浪已经顺势飞身了进去,那名走出大门的太监,顺手就将大门给关上了。
郝浪为了不让自己的行踪,不被阴谋团队给追踪到,一直都对他自己,施展了小封印术,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就在大门被关上的瞬间,他散去小封印术的同时,快速地施展了大封印之术,让整个御书房,都被封印笼罩。
这样的动作完成,郝浪才恢复了自己的真身,出现在了皇上的面前。
“微臣给皇上请安。”郝浪跪在地上,很是恭敬地请安道。
“郝爱卿,速速起来。”
“谢皇上。”郝浪恭敬的应答声中,人已经站了起来。
“郝爱卿,这些日子,你都去了什么地方?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朕很想找你,却是根本就找不到你,又没有你的任何消息,朕都快担心死了,生怕你遇到什么意外。”
郝浪微微一笑,一脸感激地说道:“谢皇上对微臣的关心。皇上,到了这样的时刻,微臣也不想再对你有任何的隐瞒,将一切都告诉你吧!”
皇上微愕,怔怔地看着郝浪:“郝爱卿,你想要告诉朕什么啊?”
“实不相瞒,微臣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我也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类。”
“啊?”皇上没有想到,郝浪会是这样的身份,大吃了一惊,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就将自己的身份,及各方面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听得皇上更是吃惊:“郝爱卿,真没有想到,你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更没有想到,你居然肩负如此重大的使命。先前,朕一直还在想着你能回来,可以帮朕分忧,如今想来,还真是有些好笑。一个国家的安危,跟两个世界的安危比起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朕居然会想要让你来帮我解决国家的危机。”
郝浪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皇甫清涵的情况,可是他跟她的关系,都还处于一种秘密的状态,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明显,只能陪着皇上,继续说话。
“皇上千万别这么说,在我的心中,对皇上的思情,从来都没有忘过,你心怀自己国家的百姓,微臣又是皇上的臣子,本就应该帮皇上分担一切。只不过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人,就能阻止的,我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能将惊天的阴谋,给彻底的化解。”
“郝爱卿,古武大陆的局势,确实很糟糕,到了有史以来,最为混乱的状态,令无数的修练者,都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很多贪生怕死之徒,加入神秘组织。既然你有着这样的使命,现在恐怕也只能看你能不能力挽狂澜。朕如今,已经召集了数十万修练者,住扎城外,只要你有任何的需要,不仅可以调动他们,也能调动商丘皇朝的军队。”皇上低沉着音,缓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上对于郝浪,真的没话说,数十万凝聚起来的修练者,联同他们,一起来化解古武大陆的危机,这很正常。
可是皇上,竟是连商丘皇朝的军队,也愿意让郝浪指挥,来化解古武大陆的危机,这不仅仅是对郝浪的信任,也是一种大义的表现。
要知道,军队是立国的根本,只应该维护国家的利益,如果让他们也参与进来,这必定会对商丘皇朝,造成巨大的损失,军队的耗损,也会让商丘皇朝的根本动摇。
“皇上,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就目前而言,我不能在皇宫呆得太久。阴谋团队的阴谋,是想要将两个世界,都控制在他们的手中,可是他们对我自己生存世界的阴谋,却是已经被化解,而且我还冒过头,将自己暴露在了他们的面前。那些阴谋团队的成员,由于我们世界对他们形成了条件的掣肘,他们不敢前往我原本生存在世界,将我击杀,可是我一来到古武大陆,他们就必定会对我展开疯狂的杀戮,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跟皇室,有着很是密切的关系,恐怕会对皇室不利。”
皇上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却是没有任何吃惊的表现,微微一笑,道:“郝爱卿,从你帮我化解龙少卿的阴谋开始,我们密切的关系,就已经传遍天下。想必阴谋团队,也能知道这样的事实。如果他们真想要对我们皇室不利,那迟早都会采取行动,面对此等情况,我们只能勇敢的去面对,就算是刻意的躲藏,以朕想来,也没有什么用。”
果然不愧为商丘皇朝的皇上,这份气魄,就不是常人能有的,只不过郝浪很清楚,他跟皇室的关系再好,也属于一种公义,是一种很正常的关系,阴谋团队应该不会以此来做文章,要是让阴谋团队知道他跟皇甫清涵的关系,就好比是他的亲人,他的娘子,那就是另一番景象。
“皇上,阴谋团队,对我目前来说,所痛恨的还是我个人,如果他们抓不到我,又知道我跟皇室,有着密切的关系,他们很有可能,会拿皇族的成员泄恨。所以就目前而言,我跟你们皇室,能不接触,就尽量不要接触。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以隐身的状态,来见你的原因。”
郝浪的话音落地,皇上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小心为上。郝爱卿,你现在就要离开么?”
郝浪之所以会来见皇上,就是想要知道皇甫清涵的下落,现在他还没有问出口,皇上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而且前面所说的话,又让他没有理由留下,他跟皇甫清涵的关系,现在也没有被皇上知道,看来他也只能用委婉的方法,来探听探听皇甫清涵的下落。
“皇上,我自是应该越快离开越好。刚才我经过公主寝宫,原本想要向她请安,却是没有见到公主,她的寝宫,一个人都没有,似乎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住过,不知公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郝浪最后很是疑惑地问道。
皇上微微一笑:“她天天呆在皇宫,能有什么事情?这些天来,涵儿都在地下皇陵,在老祖的监督下,进行着闭关式修练,她确实有很久,没有住在寝宫了。”
听到皇上这样的回答,郝浪这才大大地放下心来,他还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皇甫清涵居然会呆在地下皇陵。
皇族老祖的灵魂,就寄居在地下皇陵,而且那里出十分的隐蔽,皇甫清涵呆在地下皇陵,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相对而言,更加的安全。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公主出什么事了呢?皇上,为了不让自己被阴谋团队追踪到,微臣就此别过。若他日与阴谋团队的决战,需要皇上从中协助,微臣再来找你。”
皇上轻轻地点了点头:“阴谋团队,利用建立的神秘组织,一边网张修练者加入旗下,一边对那些不服从者,进行疯狂击杀,若是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天下必定会陷入最为恐怖的统治中,人将不人,家将不家,国将不国,面对这场劫难,任何保持清醒的修练者,都应该加入进来,竭力反击,不管你有什么需要,只要朕能办到,朕就会全力的支持,绝不会有任何的退缩。”
皇上不愧为一个明君,不仅将商丘皇朝,治理得井井有条,而且见识很是深远,将阴谋团队行动背后的后果,看得很是通透。
“谢谢皇上的支持。”
“目前而言,朕还什么也没有做,所以郝爱卿也不用跟朕有任何的言谢。郝爱卿,朕也不再挽留,你若有事,就速速离去吧!”
“皇上,后会有期。”
郝浪向皇上行了一礼,他的身体就从房间中消失,隐迹了身形,片刻之后,就看到御书房房门打开,想来郝浪已经飞身了出去。
皇上怔怔地看着那打开又闭合上的大门,怔怔地发呆,脸上满布忧色……
离开皇宫之后,郝浪没有任何的停滞,又以最快的速度,向东方城飞奔而去。
人性自私,郝浪也不例外,虽然古武大陆的形势,也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可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还是查清自己女人的安危,只有知道她们的情况之后,他才能安心的去做其他的事情。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东方城的郊野,郝浪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起东方世家的情况来。
东方城的情况,跟天阳城差不了多少,在这里,也已经凝聚了很多的修练者,其规模,甚至要比京都天阳城,还要壮大,初初看来,凝聚在这里的修练者,恐怕不会低于百万之众。
这就是东方世家的底蕴,在修练界中,东方世家的地位,凌驾于商丘皇朝的皇室之上,修练者自然也就会更趋重于东方世家。
也许因为这样的凝聚,并没有遭受神秘组织的袭击,整个东方城,依旧如往昔一般,平静而又繁华,由于有众多修练者的凝聚,相比于以往,更加的热闹,四处的街道,都是人山人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对东方世家的范围,进行了最为仔细的观察。
东方世家,那广袤的地域,相比于曾经,也如东方城一样,变得更加的热闹,看来东方世家,也已经将各处的弟子,都已经召集回来。
不仅如此,东方世家的一个足有三四里方圆的地域,聚居着大量如花似玉的女子,好些人郝浪都有些印象,正是移花宫的弟子。
郝浪看到这样的情况,对移花宫弟子聚居的地方,进行了更为仔细的窥探,很快,就在一个幽清的院落,找到了林夕琴与东方若兰。
林夕琴与东方若兰坐在院落中一颗很是茂盛的大树之下,她们的脸色,看起来都很憔悴,布满了忧色,郝浪看到她们这样的神色,心都快要碎了。
“夕琴姐姐,古武大陆,如今的局势,如此的凶险,浪离开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你说他……”东方若兰的话说到这里,脸上的忧色变得更是浓郁,却是没有再说下去。
东方若兰的话,让林夕琴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她脸的神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应该没事。浪,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险,面对过那么多必死的死局,最后都能得脱大难,反败为胜,将那些想要杀他的敌人给杀死,他绝不会有事。”
“说得也对。我想他也不会有事。说不定……他等下,就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呢!一直以来,浪都是神出鬼没,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话虽如此,可是东方若兰脸上的神色,依旧十分低沉,显得无比的忧郁。
“若兰,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修练,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如今的局势,太过于凶险,我们首先应该保住自己的生命,才能等待浪的回归。”
“夕琴姐姐说得不错,我们还是修练吧!”
两个女人说完这样的话,都闭了嘴,径直盘膝在院落之中,开始修练起来。
纵是如此,她们脸上的忧色,却是没有任何的释然,微闭着双眼,让她们的憔悴,变得更加的分明。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想看到她们继续为她担心下去,如今自己回到古武大陆,就应该跟她们报个平安。
反正郝浪才刚刚回到古武大陆,即使是所有的行动,都万分的小心,相信短暂的相聚,阴谋团队也不可能有所察觉,不至于会让两个女人有什么危险。
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向东方城中飞奔起来。
可是就在他刚刚向前飞奔的时候,郝浪立马就感应到了浓浓的诡异气息,向他快速的弥漫过来,这诡异的气息,郝浪十分的熟悉,正是曾经在村田沃野的身上感应到过。
有了这样的感应,郝浪的心中更是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村田沃野来得如此的快。
自从郝浪出得天绝山脉之后,他除了在商丘皇朝的皇宫,耽搁了一会儿时间,一直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奔行,按道理而言,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追踪到他,根本就不可能,可是此刻那诡异的气息,却是说明,村田沃野,就在附近。
有了这样的感觉,郝浪不敢再向东方世家奔去,身体折转,改变方向,以最快的速度,疾速前奔。
郝浪的速度极快,片刻之间,他就奔出了数里路程,可是那诡异的气息,就如同他身上的衣服,依旧将他径直笼罩。
面对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大骇,看来他想要从村田沃野的手中脱逃,还真不可能。
最让郝浪为之吃惊的是,他现在明明处于隐身的状态,可那诡异的气息,却是如同能分辨他的身体在何处一般,死死地追踪在他的周围。
只不过郝浪,依旧没有看到村田沃野的出现,这倒是让他的心中,变得无比的疑惑。
眼见自己无论如何,都脱不出诡异气息的笼罩,郝浪索性恢复了自己的身体,继续向前疾速的飞奔,与此同时,他将兵灵也给召唤了出来,噬灵魔兵,也已经被他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兵灵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被诡异的气息笼罩,我能分明地感觉到,这些气息,曾经从村田沃野的身上,透发出来过,可是村田沃野,却还没出现。”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的问话声落,兵灵的脸色,也不由得为之一变,惊声说道:“不好。主人,村田沃野,对你施展了怨魂缠身之术。”
“怨魂缠身?这是什么术法啊?”郝浪也有些吃惊地问道。
“这是一种利用怨魂追踪的术法。现在你的身体,被怨魂的怨气笼罩,这些怨魂,应该是身前被你击杀之人的灵魂,他们能对你的气息,有着最敏锐的感应能力,这就是怨魂缠身的原理,跟你多的人被杀之后,心中怨气难消,总难找到杀他们的人报仇,是一个道理。”
兵灵的解释,十分的清楚,郝浪立马就理解了:“该死的老蛤蟆,这些怨魂,估计就是我在自己生存世界,所杀的那些人。他们当时被杀之后,都会凭空消失,却是没有想到,会被那老蛤蟆利用,不仅用他们的怨魂,来击杀我,现在更是用他们的怨魂,来追踪我。兵灵大哥,你拥有吞噬灵魂的能力,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脱离怨魂的追踪呢?”
郝浪的问话声落,兵灵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主人,现在追踪你的,确实是怨魂,不过并不是怨魂的主动出气,而是一种怨气的萦绕,跟灵魂的存在,有着质的区别,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此话入耳,郝浪更是吃惊:“如此说来,那我的行踪,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只能暴露在村田沃野那老蛤蟆的眼中?”
“主人,怨气的存在,对你的行动,没有任何的影响,只能形成一种追踪的效果,而且他们的追踪,也有一定的时间差。所幸那老精灵,在你体内,植入了灵气,你可以径直回到天绝山脉,你若不想跟村田沃野碰上,也就只能利用这样的特性,不让他追踪到你。”
兵灵的话音落地,郝浪震惊的心神,随之释然,没有任的迟疑,直接就启动了体内的灵气,他的身体,倏地消失在了空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眨眼之间,郝浪就回到了安雅居住的那颗大树之前,怔怔地站在当场,心中后怕不已。
如果不是神秘老者,让他拥有了这样的能力,村田沃野必定能追踪到他,就他目前的实力而言,若真遇到村田沃野,那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神秘老者,让郝浪拥有的这种能力,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保命的密法。
这种能力的应用,虽然都是点与点之间,可是却没有距离的限制,即使相隔万里,郝浪不仅能回到这里,也能回到自己消失的点上。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距离,只要郝浪有机会,摆脱别人的纠缠,他就能快速的逃命。
残阳如血,西方的天际,布满了红霞,整个天绝山脉,也映染上了血色,凄凉的晚景,是那么的美。
郝浪怔怔地站在当场,看着日幕西山的美,心中却很凄凉。
阴谋团队的存在,太过于强大,在他们的面前,他就像条丧家犬,生怕被他们给缠上。
而局势的发展,破坏他们阴谋担子,又重重地压在他的肩上。
郝浪感觉到自己,被逼到了一种绝境,似乎也踏上了一条死路,这就跟用鸡蛋去碰石头,没有什么两样。
怔怔地看着西边天际如血的晚霞,郝浪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有他的女人,也有他的兄弟……
人,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才会更珍惜身边的人,此刻的郝浪,对他们拥有了无比炽热的思念。
此次前来古武大陆,就是九死一生,只要有任何的不妥,他就要跟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女人永别。
最让郝浪痛苦的是,他明明回到了这个世界,看着自己的两个女人为他忧心,为他憔悴,他却是不敢见上一面。
这是多么无奈的局面,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郝浪的心情,复杂至极,兵灵在他的脑海中站了一会儿,最后长叹了一声,就消失在了他的脑海中。
末路英雄,不如狗熊,这是郝浪心中的感叹。
天阳彻底的下山,西方天际的晚霞,变得更加的红。
郝浪的心情,也沉郁到了极点。
最后,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惨死的父母。
想到他们,他的心又变得无比坚定起来,这让他沉郁的心情,也一下子斥满了万丈雄心。
为了父母,他一定要跟阴谋团队对决到底。
父母虽然是死在那些傀儡的手中,可是傀儡却是受控制阴谋团队,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特别是那村田沃野,更可以说是最直接的凶手。
不管最后能不能灭掉那个阴谋团队,他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可能多的击杀阴谋团队的成员,以此来帮父母报仇雪恨。
只不过,要如何才能更多击杀阴谋团队的成员呢?
如今的局面,郝浪都不敢跟阴谋团队的成员碰上,想要击杀他们,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郝浪怔怔地站在当场,紧蹙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时间缓缓的流逝,原本还很明亮的天空,已经慢慢的暗沉下来,可是郝浪,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天色的暗沉,却是让郝浪手中一直紧握的噬灵魔兵,绽放出了绿芒,映染着周围的树木花草。
郝浪的心中,也在这个瞬间,蓦地一动。
他跟神秘老者,曾经分析过,阴谋团队的存在,似乎对噬灵魔兵,有着一定的忌讳,虽然这仅仅是分析而已,如果这是事实,只要找到阴谋团队忌讳的原因,他自然也就能拥有更阴谋团队,对抗的本钱。
很显然,这算是一个突破点,虽然希望很渺茫,却也算是一个希望。
只不过这方面的忌讳,不仅神秘老者不知道,就连兵灵自己也不清楚,想要找到他们忌讳的原因,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股微风吹来,带来草木的清幽,却传来沁人的花香,让郝浪的心神,蓦地一爽。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郝浪想要回到安雅居住的地方,他这才发现,安雅居然就站在他的身旁,也不知她在这里,站了多久。
“安雅,你怎么在这里?”郝浪有些吃惊地问道。
安雅微微一笑:“你刚刚回到这里,我就已经来到你的身旁,只是你想事想得太出神,并没有在意而已。”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这跟我想事出神有关,却也跟你的实力有关。以我目前的实力而言,就算我想事入神,一般人想要近到我的身边,还真不可能。”
“呵呵,我们精灵,都很容易成就强大的实力,再加上精灵,算是气的存在,你确实很难察觉到我的到来。”
郝浪对着安雅笑了笑,就没有再说话,双眼又望向前方,入目的就是清幽而又秀美的密林。
“郝公子,我刚才将你的心思,彻底的感应了一番,知道你最后,想到了跟阴谋团队对抗的方法。在我居住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藏书阁,里面藏有数万卷古籍,要不等你休息一晚之后,我帮你一起,查看古籍,看能不能找到这其中的秘密?”片刻之后,安雅的声音,就幽幽地响起。
听到安雅这般说法,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在你居住的地方,藏有数万卷古籍,相信爷爷,也必定对那些古籍,都仔细地看过,可是他依旧想不通其中的原因,这么做,估计也是浪费时间而已。”
神秘老者在郝浪的心中,就是无所不通的存在,知识极是渊博,估计他就是依赖那些古籍,积累下来的,所以他现在对这样的事情,还真不敢抱多少希望。
“郝公子,爷爷确实对那些古籍,都有过仔细的研读。纵是如此,却也不能说明,我爷爷就能将数万卷古籍,彻底的通读。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被逼到绝路,就花点时间,我们一起仔细的研究研究,这可比一味的等待,肯定要好很多。”
安雅这样的说法,立马就郝浪动了心,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安雅,那你现在就带我到藏书的地方,让我开始研读那些古籍吧!”
安雅微愕:“郝公子,你奔波了一天,想来也累了,还是好好的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再说吧!”
“我现在一点也不累,只想找到阴谋团队,忌讳噬灵魔兵的秘密,你还是带我去,要不然,就算让我休息,我也会休息不好。”
“既然如此,那郝公子随我来吧!”安雅的轻应声落,径直向大树敞开的大门飞进,郝浪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奔进暗藏在大树中的房间,身后的大门随之关上,里面都是夜明珠照明,亮敞如白昼。
进到厅堂之后,安雅直接就飞落在厅堂的中间,嘴里念念有词,片刻之后,厅堂中间的地面,就出现了一个通过地下的台阶,安雅什么也没有说,就拾阶而下,郝浪依旧紧跟在她的身后。
原来,在居住之地的下方,还别有洞天,走过百余级台阶,又在长长的甬道中,前行了近里许的路程,安雅才在甬道之侧,停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甬道的壁石之上,又出现了一个大门,安雅闪身进去,郝浪也跟着闪身了进去。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房间,足有百余平方,里面是一排排书架,放满了看起来很是古旧的书籍。
“郝公子,这里就是藏书阁,里面的古籍,每一本都极有价值,异常难得。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你看第一个书架,我看第二个书架,然后依次看下去。”安雅微笑着说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的。”
郝浪的轻应声中,安雅径直走到了第二个书架前,抽出一本古书,就看了起来。
郝浪也没有任何的耽搁,来到第一个书架前,也抽出了一本古书,当他翻看里面的书籍之时,却是立马就傻眼了。
虽然古书的文字,看起来很是眼熟,可是那些文字,却不是郝浪能看懂的。
只不过郝浪如今,不仅拥有兵灵,还有数万幽灵,眼见自己看不懂这些古书的文字,他立马就把兵灵给召唤了出来:“兵灵大哥,现在我很想利用这里的藏书,寻找阴谋团队忌讳噬灵魔兵的原因,可是这些古文字,却是生涩难懂,我一个字也看不懂,你帮我找一个这方面最是霸道的幽灵,让他将这方面的知识,烙印在我的脑海。”
“好的,主人。”
兵灵应了一声,片刻之后,他的身旁,就多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将你所有的文字知识,烙印进主人的脑海。”兵灵对那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沉声说道。
“是,灵尊。”
白发苍苍的老者,恭敬地应了一声,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一股意识,传递进了自己的脑海,当他再翻看起手中的书籍之时,立马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噬灵魔兵认主,郝浪的手中,控制着数万幽灵,这些幽灵所有知道的东西,都能属于郝浪,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愿意,他就是才识绝佳之辈。
郝浪的精神力,极是强大,翻看起书籍来,速度极快,一本本书,在他的手中快速的翻过,让另一个书架前的安雅,都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
只不过安雅也很清楚,能不能找到阴谋团队忌讳噬灵魔兵的原因,关系到他能不能打破如今局势的僵局,所以郝浪绝不会有任何的大意,虽然看得很看,也必定会看得很仔细。
郝浪确实看得很仔细,也很用心,他的速度很快,可是所翻过的书籍,都能深入他的脑海,径直被他记下来。
这就是精神力强大之后,给郝浪带来的好处,让他达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
时间就在这种气氛中快速的流逝,郝浪跟安雅,都在不断地翻看着书架中的古籍。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雅来到了郝浪的身边:“郝公子,天色已经放亮,你看了一夜,赶快去休息吧!”安雅轻轻地说道。
郝浪放下手中的书籍,抬起头来,望向安雅,微微一笑,一脸感激地说道:“安雅,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现在我只想抓紧时间,期望自己能更快地跟阴谋团队对决,时间对于我来说,很宝贵,我不能有任何的耽搁,所以只要我还有精力,我就会继续看下去。”
“可是……你已经一夜没有吃东西,又这么长时间没有睡觉,就算你的实力再强,这也不是你能吃得消的啊!”
“至少现在,我还吃得消。安雅,你也劳累了一夜,赶快去休息,别把你给累坏了。”
“我是精灵,可以利用天地灵气,不时的补充体能,休不休息,都无所谓。”说至这里,微微一顿,安雅紧接着说道:“只不过这么做,依旧会让精神有些吃不消。郝公子,我先去休息一下,然后再来继续查找。”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快去吧!”
郝浪的话音落地,安雅的身体,径直冲天而起,突破那看起来很是坚固的墙壁,就此消失在了房间中。
精灵乃天地灵气的产物,可实可虚,安雅有这样的能力,却也正常,郝浪一点也不感觉到奇怪,当安雅消失之后,他又埋首翻看起手中的古籍来。
安雅离开不到一个小时,书房的大门,就已经打开,安雅直接走了进来,手里还用一个大土碗,端着满满一碗东西,随着她的进来,书房中立马就斥满了诱人的香味。
安雅径直走到郝浪的身旁:“郝公子,这是我刚刚采集的一些植物,帮你熬的汤,你赶快趁热吃下吧!”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安雅出去是帮自己准备吃的,这让他的心中斥满了无尽的感激:“安雅,谢谢你。”
安雅微微一笑,却是没有说话,将手中的大土碗,直接递给了郝浪。
郝浪也不客气,接过安雅手中的大土碗,就开始吃喝起来。
大土碗中,装着各式植物,有不同的蘑菇、有各色的花杂、有叫不出名字的野果,完全是一碗大杂烩,可是那些东西,吃进郝浪的嘴里,却极是美味爽口,甚至让他的精神,也变得很是清明起来。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是郝浪有生以来,吃的最美味的东西。
郝浪咕噜咕噜地将一大土碗的大杂烩,快速地倒进了肚中,很饱,也很精神,口齿留香:“安雅,谢谢你,让我吃到了平生以来,最好吃的东西。”
安雅微微一笑:“对于你们人类来说,这样的东西,吃几顿会是难得的美味,要是吃多了,就会吃腻。要是你再在这里呆过十天半月,估计就不会这么说啦。好了,我们继续查看古籍吧!”
安雅说到这里,身形一闪,又到了一侧的书架前,继续翻看古书,郝浪将大土碗,扔进了自己的纳戒中,也开始翻看起古籍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藏书阁中,有着数万卷古书,即使是两个人一起看,而且郝浪看的速度还很快,却也不是一时半分儿,就能看完的。
郝浪跟安雅,就这么天天窝在藏书阁中,查看着古籍,一晃间,就是半个月时间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郝浪很少休息,实在困得不行,就地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安雅先前还会苦劝一番,最后眼见没有什么效果,也就放弃了劝说,每天帮郝浪准备的吃食,尽量翻新着花样,不让他吃得太腻。
半个月时间下来,藏书阁中的数万古籍,被两人看了十之七八,却依旧没有找到相应的东西,这让郝浪跟安雅,心中都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这一天,郝浪看到了倒数第三排的藏书架前,当他翻看完手中的古籍之后,摆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块看起来有些厚的物件,在物件的表面,只有稀疏的四个大字——天书秘藏。
除了那四个大字,在那物件的表层,还有一些奇怪的刻纹。
藏书阁所藏的都是古卷,此刻却是出现这么一个东西,让郝浪很是疑惑。
“安雅,能过来下吗?”郝浪望向安雅所在的藏书架,轻轻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眼前人影一闪,安雅就已经穿过一道藏书阁,飞落到了郝浪的面前:“郝公子,何事?”
“藏书阁全是藏书,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呢?”郝浪将手中的物件,递给安雅,很是疑惑地问道。
“我很少来这里看过些书籍,倒是没有留意到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此处藏书阁的藏书,都是爷爷慢慢搜集起来的,既然他被这东西放在藏书阁,估计也算是藏书。”
“上面除了四个字之外,就是一些纹路,你帮我看看,这纹路可有什么特殊的意思。”郝浪轻声说道。
安雅轻轻地点了点头,如琉璃一般的美目,也怔怔凝注在了手中的物件上。
“天书秘藏?好霸道的名字。这块东西,乃上古神兽的身上的一块骨骼,按道理而言,这样的骨骼,极是坚硬,神兵利器,也很难劈斩,可是这块骨骼上面,却是刻有这样的纹路,足以说明,刻下此纹路的修练者,实力强悍至极,就是爷爷,恐怕也没有此等功力。”
听到安雅这种说法,郝浪大惊,虽然他不知道神秘老者的实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可是他却很清楚,神秘老者,绝对要比村田沃野,还要强大,要不然的话,村田沃野那老蛤蟆,也绝不会那般畏惧神秘老者。
如果连神秘老者,都没有办法在这种上古神兽的骨骼上面刻下这样的纹路,那个在这块神兽骨骼上刻下纹路的修练者,恐怕要强大到不敢想像的地步。
“如此说来,在此骨骼上该下纹路的修练者,岂不是拥有逆天的能力?”
“逆天?天道规则,亘古流传,岂是那么容易应该能逆天的?而且古武大陆,修练历史,渊远流长,不时就会诞生惊才绝世之辈,所以有修练者,在这样的骨骼上刻下纹路,倒也不足为奇。”
“呵呵,说得也是。安雅,这上面的纹路,你可看出是什么意思吗?”郝浪笑着说完,最后很是疑惑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安雅却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看不懂这纹路的意思。”
话音落地,郝浪没有再说话,安雅则是紧蹙着眉头,凝注在手中的那刻有纹路的兽骨上。
天书秘藏,这名字确实很霸气,再加上那物件,乃上古神兽的骨骼,不管是想要刻字在上面,还是想要刻纹路在上面,都需要高强的实力及足够的耐心,郝浪的心中,能隐隐地感觉到,天书秘藏,必定暗藏玄机。
“天书秘藏?天书秘藏?”片刻之后,安雅的嘴里,竟是喃喃在反复念叨这四个字,两遍之后,她紧蹙的秀眉,倏地舒展:“郝公子,在这兽骨之上,刻有天书秘藏这四个字,可是这个藏字,却是有两重意思,按道理而言,天书秘藏在这里,应该跟宝藏的藏字相同,可是也能理解成藏。你说所谓的天书,是不是暗藏在这块兽骨之内呢?若真是如此,只要知道天书的内容,想必也能理解这纹路的意思。”
安雅的话,其实也是一种猜想而已,却也有一定的道理,郝浪此刻也对这天书秘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听到安雅如此说法,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利用天地之灵,窥探起安雅手中那块神兽骨骼的内部。
随着郝浪这样的窥探,片刻后,他就发现了骨骼的异常之处。
那块上古神兽的骨骼,从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是一个整体,可是内部,却是形成了折叠之势,就好比一张纸,叠合在一起,只不过叠合的边缘,进行了完美的契合,就如同一个整体。
发现这样的情况,郝浪将天地之灵凝注在那叠合层上,又看到了文字,这让他的内心,变得无比的惊喜。
快速找到文字的源头,只见上面写道:“天书秘藏,暗藏天机,有缘启之,可见暗载天机。”
“踏入未知修练领域,是为神,神与世人,不可战胜,强悍无边。本座偶观天相,发现异数,穷千年时日,坐观天相,他日神必反天道,祸害苍生,甚忧!”
“遂觅解决之道,历时万年,终得其法。”
“玉,乃辟邪圣物,能聚天地能量,正引则正,邪引则邪,无引则为死物,亿年玄玉,更是玉中之王,霸道无边。”
“众神反道,力能灭天、灭地、灭神、灭人、灭万物生灵,天下至强。想要克制众神,人力不能为,神力不能为,唯以强者之体,融合亿年玄玉,导出玄玉力量,方有机会与众神匹敌。”
……
郝浪看着这些文字,心中激动至极,双眼都不由得绽放出了炽盛光芒,整个人也变得神彩飞扬。
这不就是他想要找到的答案吗?
噬灵魔兵,就是亿年玄玉所铸,只要他能融合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之境,就能达到融玉的效果。
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冥冥之中,已有定数,事情的发生,也在冥冥的安排之中。
“啪——”
就在郝浪利用天地之灵,看着上古神兽骨骼中的文字之时,他的右脸传来剧痛,安雅居然挥起右手,给了他一耳光,直把他给打飞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适才完全沉浸在天书秘藏内部暗藏的古文字记叙之中,被天雅出其不意的一巴掌打飞了出去,倏地清醒过来,飞出不到一米,他就稳稳地飞落在了地上,一脸茫然地看着安雅,只见她满脸通红,柳眉倒竖,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安雅,你……为何打我?”郝浪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安雅恶狠狠地瞪了郝浪一眼:“恶贼,枉我辛苦帮你,你却是对我图谋不轨,刚才还……双眼放光地盯着我的……胸看,你看你该不该打?”
听到安雅这般说法,郝浪差点没有晕死过去,只不过当他看到安雅双手拿着上古神兽骨骼的样子之时,也就明白,他适才的样子,所表现出来的状态,确实是在死死地盯着安雅的胸看。
“安雅,你误会了。我刚才是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上古神兽骨格内部的情况,而且我还发现,里面确实有文字记载,正在利用天地之灵阅读,就被你一巴掌给打飞起来。”
“真的?”安雅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又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用你的精神,感应我的心思,不就明白了吗?”
安雅的如琉璃般的双眼,怔怔地盯在郝浪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她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布满了尴尬的神色:“郝公子,不好意思,刚才我……见你那样,一时火大,也没细想,就出手打了你。通过对你心思的感应,我知道你没有说慌,要不……你打我一耳光,算是补偿吧?”
“呵呵,我还没有这么小气。再说,刚才的情况,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也怪我自己没有留意。安雅,你……还是把那你手中的天书秘藏,让我自己拿在手中,我继续利用天地之灵,窥探里面的记载。”
安雅现在十分的尴尬,郝浪的话音落地,她立马就把手中的天书秘藏,交到了郝浪的手中。
郝浪刚才看到最关键的地步,从安雅的手中接过天书秘藏,又开始读起里面的内容。
天书秘藏的内容,其实并不是很多,可是里面却也很是丰富的信息,这些信息,都是郝浪最想得到的信息,当他看完天书秘藏暗藏的内容之后,他的脸上,布满了更是兴奋的神色,看得一旁的安雅,眉头也不由得紧蹙了起来。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天书秘藏,正是我想要找的内容。”郝浪激动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很是兴奋地叫着这些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安雅。
这绝不是郝浪有意的行为,而是一种兴奋之后的表现,因为不是安雅的提醒,他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方法,去暗窥天书秘藏内部的信息:“安雅,谢谢你,是你的提醒,让我找到了惊天的秘密。”郝浪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紧搂着安雅的时候,在她的耳边,很是兴奋地说道。
安雅对郝浪这样的行为,最先还有些反感,可是当她感应不到郝浪心思的不良之后,也就没有了这样的情绪,而且她也很清楚,郝浪就是太过于兴奋,才会有这种反常的行为。
被郝浪重重的紧搂,安雅感觉到他身体的温暖,还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从他身体传递过来的信息,居然令她感觉到无比的踏实,还有一种很惬意的感觉,这是安雅从未遇到过的一种感觉,也是从来都没有尝试到的一种感觉,她也不由得有些沉溺。
只不过片刻之间,兴奋过后的郝浪,立马就恢复了清醒,害怕自己的行为,又引来安雅的极度反感,把他直接打飞出去,他立马就跟她的身体分开,向后退出了两步。
“安雅,对不起,我……刚才太兴奋了。”郝浪很是尴尬地说道。
只不过令郝浪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安雅居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反而是微红着脸露出了一抹微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郝公子,天书秘藏中,记载的到底是什么内容啊?”
听到安雅这样问,郝浪立马就将天书秘藏里面的内容,向安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听得她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真没有想到,噬灵魔兵让阴谋团队的忌讳,是这方面的原因。据我所知,噬灵魔兵,就是亿年玄玉铸造而成,只要你能跟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再配合天书秘藏表层的图案引导,就能释放出噬灵魔兵暗藏的能量。如今你的实力,本就已经很是强悍,释放出亿年玄玉暗藏的力量,再加上噬灵魔兵的威力,三力合一,其威力之强悍,是我想都不想想像的存在。只要达到这样的境界,阴谋团队,绝对不足为惧啊!”安雅激动不已地说道。
安雅的话音落地,郝浪却是无奈地摇起了头:“想要跟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谈何容易?现在看来,这依旧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难道就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吗?”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现在我就问问兵灵,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快速地跟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之境。”
郝浪说完此话,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将兵灵给召唤了出来,将事情的原委,跟兵灵诉说了一番,最后道:“兵灵大哥,这就是阴谋团队,忌讳噬灵魔兵的原因。现在只要我能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就相当于是玄玉融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越早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就对我越有利,对天下的大势越有利,你可有什么另类的方法吗?”
兵灵没有直接回答郝浪的问题,微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才低沉着声音说道:“除了跟噬灵魔兵自然的融合,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其也的方法,不是没有,只不过这种难度,并不亚于跟噬灵魔兵自然的融合。”
此话入耳,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沉重起来,只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困难的方法,能让他跟噬灵魔兵融合,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兵灵大哥,不知是什么样的方法,能让我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地间,自身力量的强大,永远都是王道,实力可以改变一切,噬灵魔兵,也不例外,若想要让噬灵魔兵,径直与主人人兵合一,实力的强大,无疑是最好的途径,只不过想要与噬灵魔兵,以这样的方法人兵合一,是你现在的实力,不能达到的境界,甚至连我都不清楚,到底要让你的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用这样的方法,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郝浪的问话声落,兵灵立马就缓缓地说出了这番话。
此话入耳,郝浪也不由得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这才低沉着声音问道:“兵灵大哥,那以你的估计,我要到什么时候,我才可能跟噬灵魔兵,自行的人兵合一呢?”
兵灵无奈地笑了笑:“主人,从噬灵魔兵铸造成功以来,尚没有任何人达到过这种境界,即使我是噬灵魔兵的兵灵,也是噬灵魔兵的铸造者,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到何种程度,你才能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
“如此说来,想要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我也只有尽可能地让自己强大,只有如此,即能让我有可能跟噬灵魔兵自行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又能利用实力的强大,跟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两条路一起走,希望才能更大。”
兵灵轻轻地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安雅一直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郝浪,眼见他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神色,她立马就问道:“郝公子,怎么样?有另类的方法,让你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吗?”
“方法有是有,不过却是没有多大的作用。”郝浪沉郁着声音回答道。
安雅的秀眉微微一蹙,紧接着问道:“什么方法啊?”
“兵灵大哥告诉我,想要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除了自行的完成之外,还有就是利用实力的强大,只不过这种实力的强大,因为噬灵魔兵本身就很霸道,所以强大的程度也是很恐怖的,连他也不知道这种实力的强大,到底要达到何种程度。”
郝浪这样的回答声落,安雅的眉头,也紧拧了起来:“虽然噬灵魔兵,拥有克制阴谋团队的必然因素,可是条件的掣肘,却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现在对你来说,恐怕追逐实力的增长,才是更好的出路,至少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你的实力,达到足够强大的程度,你就能拥有主动权。”
郝浪无奈地点了点头:“话虽如此,可是实力的强大,又岂是那么容易成就的?”
“爷爷不是在你的身上,暗施了阴阳方面的秘术吗?只要你不断地寻找女子,就可以利用她们,来强大自己的实力啊!”
安雅这倒是实话,只不过郝浪却很清楚,现在他自己已经拥有了很多的女人,他不能再这么疯独而地节制地进行下去,而且他也不想利用那些没有感觉的女人来强大自己的实力:“安雅,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我不可能为了强大自己的实力,就去伤害那些无辜的女人。”
“郝公子,别忘了,如果你不能破坏阴谋团队的阴谋,不能将他们全部消灭,天下苍生,都必定会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果用极少部分人的伤害,来换取更多生灵好的生存环境,我认为这不无不可。况且,你也可以对她们有情有义,对她们负起责任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安雅一脸天真地说道。
精灵跟人的思维,毕竟不一样,郝浪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也有些无语:“安雅,你不懂人类的感情,所以事情也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虽然很多的男人,可以跟看得顺眼的女人,直接发生关系,可也有很多的男人,只会因为对女人有感情,才会跟她们发生关系。我是那种即要看得顺眼,又要有感情基础才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男人,所以若是让我为了实力,这么无节制地跟女人发生关系,还真的有些办不到。”
郝浪在说着这种话的时候,脑海中情不自禁就回想起曾经在宣郎市,跟那个被黄大炮前女友控制的女人发生关系的事情,这让他对自己的说法,都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他也只能归咎于当时自己是受到了诱惑。
毕竟,当时他将她一丝不挂的样子,看了个遍。
“我还真的有些搞不懂你们人类的思想。如此说来,你……真的要放弃利用这种机会,来强大自己实力的方法吗?”安雅微蹙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抓紧时间修练,自行强大吧!希望你的实力,能早点达到这样的地步,只有这样,你才能跟阴谋团队对抗,才能破坏他们的阴谋,让他们覆灭,化解万物苍生所面临的危险。”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找到了相应的方法,让郝浪的心中有了底,却也又让他陷入了一种无奈的境界,实力的强大,对如今的他来说,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要强大到何种程度,才能让他跟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
郝浪的回答声落,微微一顿,就将手中的天书秘藏,放回到了书架上:“安雅,现在我已经找到了相关的方法,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现在就回到你给我安排的房间,进入到修练的状态。你帮我留意天下的局势,若有任何不妥,就直接告诉我,我现在必须要对天下的局势,有着最清楚的了解。”
安雅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我会帮你留意天下的局势的。郝公子,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暗使了秘法,你可以自由出入此地,我还想在这里看看这些古籍,你自行离去吧!还有,这天书秘藏,你不带走吗?”
“天书秘藏的内容,我已经牢记心中,表面的纹路,也被我牢记脑海,天书秘藏,带不带在身边,都无所谓。况且,天书秘藏,暗藏掣肘阴谋团队那些阴谋者的秘密,带到身边,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天书秘藏的秘密,反而有可能会引起他们对我更加疯狂的追杀,不带走,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这样,那就让天书秘藏,继续放在这里吧!反正你可以随时进入藏书阁,可以随时进来查阅。”安雅微笑着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精灵的生活,平静而又安适,郝浪就这般呆在安雅居住的地方,进行着疯狂的修练,她包揽了郝浪的生活所需,倒也帮他解除了不少的后顾之忧。
只不过这样的修练,却不及阴阳结合的速度快,这倒是让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的焦急,有的时候,他甚至都很想回到自己的生活的世界,跟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可是一想到这个世界的局势,他又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
毕竟,在古武大陆,还生活着他的三个女人,郝浪也放心不下她们,生怕阴谋团队以神秘组织凝聚起来的势力,会对那些凝聚起来的对抗力量,进行疯狂的屠杀。
如此一来,郝浪的三个女人,也就会变得无比的危险。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郝浪不由得又在有意无意中,把主意打到了安雅的身上。
只不过安雅身为精灵,不仅能感应郝浪的心思,还对人类有着天生的轻视,郝浪却也不敢在她的面前,有任何的不良心思,只不过偶尔会利用天地之灵,窥探一番安雅的情形。
精灵似乎真是无欲无求的存在,郝浪任何时间的窥探,安雅几乎都是一样的状态。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原本还对安雅有着不良的心思,最后也不得不打消这样的念头,因为在这种无欲无求的精灵面前,他想要捕获她心,几乎不可能。
由于郝浪上次,帮精灵族化解了一次危机,那些精灵,对郝浪倒也心存感激,再加上他是精灵老族委派过来的,他们对他更是尊重,时不时会采取一些难得的灵物过来,交由安雅,让她煎煮给郝浪吃,这般深入的交往下来,郝浪除了对这些精灵,充满感激之外,却也变得有些自卑起来。
精灵乃天地灵气生就而成,男的俊秀,女人俏美,个个都超凡脱俗,郝浪见多了那些男精灵,更是不敢对安雅,抱有任何不良的心思,因为他很清楚,安雅就算瞎了眼,估计也不会看上他这个粗焅不堪的人类,而是会选择精灵族俊秀的少年。
时间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一天天过去,安雅不时会向郝浪传达古武大陆的消息,眼见没有多大的变化,倒也让他没有多少担忧。
眨眼间,郝浪就在天绝山脉,呆了月余。
这一天,郝浪正在厅中用着餐。
由于那些精灵,不断地送来各种食物,郝浪在这一个多月中,从来都没有吃过肉食,却也没有任何的腻味,精神也没有任何的疲惫,精力仍然十分的旺盛。
大自然,孕育万物,那些精灵,为了不让郝浪吃得太过清淡,他们给郝浪找了一些近似肉食的植物,根本就不会影响他的口感,对于精灵这样的行为,郝浪对他们更是感激。
就在郝浪用餐的时候,安雅的神色,却是倏地大变,看得郝浪也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郝浪初来天绝山脉之时,修练者驱逐数十万百姓来袭,安雅有过这样的神色,此刻见到安雅又是这样的表现,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安雅,怎么了?难道又有修练者,驱逐百姓来袭?”郝浪惊声问道。
安雅一脸骇然地摇了摇头:“这一次他们没有驱逐百姓到此,却是有着数百绝世强者,正往这个方向疾奔而来,看来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赶到精灵聚居地,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真不知道他们又要耍什么样的花样。郝公子,我们出去看看吧!”
话语声中,安雅已经向门外奔行出去,郝浪放下手中的吃食,没有任何的耽搁,也紧跟在安雅的身后,奔出了大门。
出得大门,安雅曼妙的身姿,已经飞行空中,郝浪疾速飞奔,瞬间就已经飞奔到安雅的身旁,跟她一起向前疾奔。
安雅是精灵,没有接触太多的人情事故,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对郝浪也没有表示任何的拒绝,反而是让他跟着她一起前去查看,这对于郝浪来说,他不仅不介意,反而有着微微的惊喜。
只是不知道,前来的数百绝世强者,到底会对精灵一族,造成什么样的冲击。
“郝公子,我能隐隐地感觉到前来的那些绝世强者,个个都有着浓浓的杀意,看来这次他们的前来,绝不能善了。如果情况不对,你速速离去,千万不要管我们。你身系天下苍生,没有必要在天绝山脉,葬送自己的性命。若情况不对,我们精灵一族,也绝对会跟这些人,誓死一战,想来他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郝浪也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就跟在安雅的身旁,疾速向前飞奔。
不到五分钟时间,郝浪就看到前方的天空,对峙着数百人,百余精灵,悉数出动,跟数百名修练者,对峙于高空,中间形成了里许的距离。
最让郝浪吃惊的是,在修练者的前方,站着一名老者,正是村田沃野。
安雅却也认出了村田沃野,神色微变,急急地止身,还一把把郝浪拉住,只不过郝浪正在疾速前奔,抓住郝浪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被向前拖出了百余米。
“郝公子,村田沃野也在人群当中,你不能前去,速速离开天绝山脉。”安雅急急地说道。
郝浪的双眼,怔怔地望着前言,眼中透发着浓浓的光芒,脸上有着无比坚毅的神色:“安雅,这次有村田沃野亲自带队前来,看来他是冲着我来的,我岂能就此离开,看着你们百余精灵,因我而亡?”
“村田沃野,在数十万年前,就想要将我们精灵一族,赶尽杀绝,霸占天绝山脉,如今他再次来袭,岂是为你而来?郝公子,你身系天下,还没有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这又是掣肘阴谋团队成员的唯一出路,请你以大局为重,速速离开。”
此刻的安雅,身上有着无形的威势,根本就不容任何人违逆。
只不过郝浪,却有着无比坚定的决定,并不会因为安雅的气势,就此离去:“不管今日结局如何,我都不会离去。”郝浪沉声道,满脸坚毅,无比固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为何如此固执?别忘了,你身系天下,而且还要救你的父母。”安雅有些懊恼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我的父母,虽然是普通人,却是有着感恩之心。这些天来,我呆在天绝山脉,承蒙所有的精灵的照顾,你们每一个精灵,都对我很好,我岂能看着你们被村田沃野击杀?若我真的就此离去,他日能将父母救醒,他们知道此事,也必定会引以为恨,斥我为不懂知恩图报的卑劣之人。所以,为了父母,我更应该留下,绝不能舍你们而去。”
安雅对于人的心思,有着很是敏锐的感应能力,听到郝浪说出这样的话,看着他满脸坚定的神色,感应到他心中的执念,最后也只能放弃:“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只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情况不对,速速离去,别在这里做无谓的牺牲。”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郝浪虽然如此回答,安雅的脸色,却也布满了忧色,也不知她是在为自己的族人担心,还是害怕郝浪只是说说,不会离开。
安雅微愣了愣,就不再说话,曼妙身姿,闪身而前,郝浪又紧紧地跟在了她的身旁。
两人很快就来到当场,径直飞落在百余精灵的前方。
“嘎嘎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郝浪狗贼,我正苦于没有办法找到你,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躲在天绝山脉。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从我的手中逃脱。嘎嘎嘎……即消灭所有的精灵,夺取天绝山脉,又能把你这狗贼拿下,看来我今天的运气,还真不错。嘎嘎嘎……”村田沃野一见到郝浪,就一脸兴奋地大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一脸平静地飞悬于空中,双眼冷冷地看着村田沃野。
表面虽然平静,郝浪的内心却是在翻江倒海,波澜涛天。
村田沃野虽然很是强大,可是随他而来的修练者,实力最强的也不过玄境八阶,这样的存在,就是出动一个精灵,也能对他们进行快速的击杀,村田沃野此刻却是说出这样的话,郝浪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灭掉整个精灵族。
“哈哈哈……”
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郝浪也纵声长笑起来,看得村田沃野疑惑不已:“狗贼,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老蛤蟆,真不知道,你是凭什么说出这样的大话。我可记得很清楚,你当初看到爷爷的时候,吓得屁滚尿流,这就足以说明,爷爷的实力,要比你还要强大,你也很畏惧他老人家。爷爷身为精灵之祖,是所有精灵最是尊重的人,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精灵族都以爷爷马首是瞻,天绝山脉,也就相当于是爷爷的地盘。如今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只要爷爷出去,若你真敢做得太过分,他必定会杀了你。到时候,你就等着后悔吧!”郝浪一脸平静地说道。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村田沃野自是明白,郝浪嘴里的爷爷,就是神秘老者,是他嘴里所喊的山灵老鬼,他的神色,却也不由得微微变色。
只不过村田沃野,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倒的,微愣片刻后,他立马就知着说道:“狗贼当真狡诈。如果山灵老鬼,真的在天绝山脉,估计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出现,岂会到现在都还不见踪影?想要用那老鬼来吓唬我,你当真是痴心妄想。再说,就算山灵老鬼在天绝山脉又如何?我依旧能将他死死的缠住,身后的这些修练者,就足以将所有的精灵,彻底的消灭。百余精灵,悉数灭亡,就只剩下山灵老鬼一个精灵,又何足为惧?”
“即是如此,那你就赶快动手,我倒很想看看,你是如何跟爷爷打成平手的?对了,爷爷现在还有点事情,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有可能来不了,你还是赶快动手,趁爷爷没来之前,先把我跟这些精灵,给消灭了再说。到时候爷爷说不定还真的会成为孤家寡人。当然,这也必定会激起他的愤怒,会拼尽全力,与你一战,到时候我的灵魂也能好好的看场戏,看是你厉害,还是爷爷厉害。”
郝浪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满脸的平静,看得村田沃野,都有些摸不准头脑,不知道神秘老者是不是在天绝山脉。
一时之间,村田沃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对峙的双方,也在这个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很是凝重。
郝浪看到这样的局面,心中暗喜,看来村田沃野,确实很忌讳神秘老者的存在,只要好好的利用这一点,倒是很有可能,把村田沃野给吓跑。
现在就是一种心理战,郝浪利用自己的胡说八道,已经让村田沃野的心中,有了一定的畏惧,他可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在这里沉思:“怎么,老蛤蟆,你怕了吗?我劝你还是趁着爷爷没来之前,速速动手,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快速的击杀。要不然的话,爷爷等下来了,你恐怕就要白跑一趟了。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爷爷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状态,今天既然你想要灭掉所有的精灵,想必就能激起爷爷无尽的愤怒,让你全力击杀你,我在死后,灵魂也能看看爷爷的真实实力,倒也算是死得其所。哈哈哈……”
“狗贼,如果我真要击杀你,不仅会击碎你的身体,更会让你魂飞魄散,岂会让你有观战的机会?”
“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想要娶我性命,只要对我采取攻击就是。”郝浪微笑着说道。
“难道你不怕死?”村田沃野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蝼蚁尚且偷生,我岂会不怕死?只不过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是如何击杀我的。况且,我还有着一定的信心,跟你一拼。”
村田沃野此时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安,似乎极是畏惧神秘老者:“哼哼,你的身上,还暗藏我想要知道的秘密,我岂会让你那么轻易的死去?就算我真的击杀你,也一定会将你的灵魂捕获,然后通过煎熬你灵魂方法,从你的嘴里,探知我想要知道的秘密。”村田沃野重重地冷哼一声,沉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郝浪原本凝滞在空中的身体,猛地向前踪出了十余米,噬灵魔兵也已经被他执于手中:“老蛤蟆,别说废话,现在就动手吧!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是如何击杀我的。”郝浪微笑着说道。
村田沃野很清楚,郝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一点郝浪自己恐怕也很清楚,可是此刻的他,却是如此的淡然,还主动要求跟他动手,这不得不让村田沃野,更加坚信精灵老祖就在天绝山脉,随时都有可能蹿出来。
“狗贼,我现在不仅想要折磨你的灵魂,还想要折磨你的身体。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只要你一出得天绝山脉,我必定亲自追捕你。”
村田沃野话音落地,身形一闪,就向前天绝山脉的东方疾奔而去,那数百绝世强者,也没有任何的耽搁,浩浩荡荡地跟在村田沃野的身后。
看着那一大队人群,越去越远,直到看不到他们的人影,郝浪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额头上也满是汗珠。
郝浪身形一闪,又到了安雅的身旁:“安雅,想办法追踪他们,从现在开始,尽量监视他们的行踪,我很想知道,他们落脚什么地方。”
安雅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早就已经在监视他们的行踪了。”
“这次的危机,暂时解除,安雅,你们有什么样的打算吗?”郝浪径直问道。
安雅微微一愕,轻声说道:“看村田沃野适才的架势,以及他的气势,他们似乎拥有直接灭杀我们精灵一族的能力。刚才如果不是你把他们吓跑,我们精灵一族,恐怕真的要被彻底灭族。天绝山脉,是精灵生存的根本,也是精灵的家园,我们绝不能放弃这里。所以我现在打算,留下部分族人,其他的族人先到外面避避。若村田沃野再次来袭,也不至于让我们精灵一族湮灭,就算留守天绝山脉的精灵,真的被村田沃野灭掉,我们一族,幸存下来的精灵,还能抽调部分出来,跟村田沃野进行鱼死网破的对抗,一来可以为我们的族人报仇雪恨,二来也可以为天下苍生,出自己的一份力。”
安雅说得很是悲怆,却是十分有道理,郝浪听在耳中,也不由得暗暗点头,十分赞同安雅的说法。
“这确实是不错的方法。安雅,村田沃野是一只老狐狸,估计我说爷爷在天绝山脉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发现。到时候他一定会再次大举来犯。现在你们最后就要做出相应的准备。”郝浪缓缓地说道。
安雅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望向身后的百余精灵,在他们的身上,缓缓扫过:“我最亲爱的族人,如今我们精灵族,到了十分危险的境地,现在我们必须要有一部分,离开自己生活已久的家园,你们谁愿意留下,就到左边,愿意离开的,就到右边。”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径直飞到了左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悲壮的神色。
安雅微微一愣,接着道:“我知道,让你们离开自己的家园,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如今的局势,却不得不让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要不然的话,我们真有可能被村田沃野彻底的消灭,让我们精灵族,从此消失。既然你们都想留下来,那我就不得不做出硬性的行动。”
说到这里,安雅身影一闪,就飞到了精灵的前方,右手一挥,在空中出现一道白影,将百余精灵分开:“左边的留下,右边的离开。”
郝浪望向那分开的人群,左边的只有三十余名精灵,右边的则有近百名精灵。
“安雅小姐,让我们留下,跟村田沃野那恶贼,一决死战吧!”
“是啊,我们不想离开天绝山脉。”
……
右边的精灵,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让气氛变得很是嘈杂。
“亲爱的族人,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思,可是如今的局势,真的不容我们有任何的乐观。全部留下,等待我们的,也许就是灭亡。只有让绝大多数族人离开,才是最好的出路。我们精灵一族,个个都很强大,只不过条件的掣肘,却是不能让我们杀戮,当然,这也是在相应比较宽松的条件下,形成的一种掣肘。只要把我们逼急了,那就没有这样的说法了。我之所以只留下极少部分的族人,在此守护天绝山脉,不仅仅是想要保留我们精灵族的实力,也是想要对村田沃野,形成一种掣肘。因为他也会很清楚,若真的对我们精灵一族,犯下血案,必定会引起我们族人,鱼死网破的报复,如此一来,你们的离开,倒是很有可能让村田沃野忌讳,从而为我们的族人留下一线生机。亲爱的族人,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能做出最明智的决定,想来毋须我再说过多的废话。”
安雅的话音落地,右侧的精灵,立马都闭了嘴,脸上尽是无比沉郁的神色。
“安雅小姐,你是老祖的孙女,既然你让我们暂时离开,那就请你随我们,一起离开吧!”右侧的其中一名精灵,低沉着声音说道。
安雅听到这样的说法,脸上又露出了无奈地神色:“正因为我是爷爷的孙女,所以我更不能离开,势必要留下,与天绝山脉共存亡,这就是我的使命。好了,不要再有任何的耽搁,现在右侧的人赶快离开,不要再有任何的啰嗦。”安雅沉声说道。
安雅似乎在精灵族中,有着很高的地位,她的话音落地,右侧的精灵,虽然满脸的不舍,满脸的忧伤,他们却也快速的离开,只不过片刻间,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那些精灵的离去,在场的精灵,神色变得更加的凝重,斥满了痛苦,似乎与他们的分别的精灵,就是他们的至亲。
精灵的生活,向来安宁而又和谐,而且他们的数量,很是稀少,在天地规则的传承下,又有着一颗爱好和平的心思,这自是让所有的精灵,都对自己的族人,有着很深很深的感情。
“大家不用悲伤,反而应该为他们高兴才对。他们的离去,让他们拥有了活着的生机,只有如此,不管是对我们,不是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现在,我们就回到各自的住地,好好的修练,等待村田沃野的再次来袭吧!”
“是,安雅小姐。”一众精灵,恭敬地应了一声,就四下分散,只不过眨眼间,整个天空,就只剩下郝浪与安雅两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居住的地方,安雅的情绪十分的低落,郝浪看在眼中,心里却也不由得暗暗着急。
这些日子来,郝浪跟安雅朝夕相对,他的生活,几乎都是安雅在照顾,而且所有的精灵,都将他待为上宾,这都是实实在在的恩情,如今精灵原本安宁而又美好的生活,却是因为村田沃野的来袭被打破,亲如一家的精灵,也不得不被迫离去。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郝浪看在眼中,痛在心理,对村田沃野的仇恨,也变得更是浓郁。
“安雅,村田沃野,似乎极是畏惧爷爷,要不我现在就回到我生存的世界,把爷爷叫回来。只要有爷爷坐镇天绝山脉,相信村田沃野,也不敢来犯。”郝浪轻声道。
安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无奈地笑了笑:“爷爷乃精灵老祖,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他生存了多少岁月,一生修为,足以通天。可是精灵的修为,越是强大,也就意味着对身体灵气越是磅礴,若爷爷在盛怒之下出手,杀戮的影响,也会对他更加的分明。若让爷爷出手,他必死无疑。况且,爷爷离别天绝山脉,历时数千年之久,却也不曾回来过,而且他也能对这个世界,有着敏锐的感应能力,如今他都没有回来,说明在另一个世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他又岂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安雅的话,说得合情合理,而且郝浪也很了解神秘老者,他确实拥有洞悉这个世界的能力,如今他不回来,必定有他的原因,就算他回去请他回来,估计也没有什么用。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爷爷,在这里陪着你们所有的精灵,迎接村田沃野的再次到来。不管他会有什么方法,对付你们精灵一族,我也会拼尽我的全力,保护精灵一族的安全,一来报答你们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二来报答爷爷对我的知遇之恩。”郝浪沉毅着声音,一脸坚定地说道。
安雅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厅堂之中,安雅与郝浪就这般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一时之间,显得无比的安静,只能听到对方那隐隐的心跳声。
“郝公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雅突然轻轻地唤道,却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郝浪转首望向她,发现她满脸通红,不由得为之大愕,不知安雅想要说什么。
“安雅,有什么事吗?”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问话,安雅的脸色,变得更红:“如今局势危殆,村田沃野,似乎找到了灭杀精灵的方法,而且他随时都有可能来袭,既然你准备与我们一起对抗村田沃野,实力自然也就越强大越好。爷爷在你的身上,暗中施展了阴阳秘术,阴阳的结合,能让你的实力不断地强大。我虽是精灵,却属雌性,乃纯阴之体。所以……我想让你利用我来强大。”
安雅涩涩地说着这些话,她的脸上,那羞涩的神色,变得更是浓郁。
郝浪怎么也没有想到,安雅会有这样的决定,一时之间,他也不由得愣怔在了当场。
从内心的深处来说,这是郝浪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此刻的情形,却让他有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郝浪虽然很禽兽,可是他对这方面的追逐,都建立在心甘情愿的基础之上,趁人之危的感觉浮上心头,立马就让他隐忍的兽性,被压抑了下去。
“安雅,这……不大好吧!爷爷曾经跟我说过,人类相比于精灵,就好比动物相比于人类。如今的局势,把精灵一族,逼到了一种绝境,你能为了自己的族人,逼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甚至是近乎于恶心的事情,可是我却不能认同你这样的行为。”郝浪低沉着声音,轻轻说道。
安雅同样没有想到,郝浪会拒绝她,这让她也不由得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你……不喜欢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安雅不仅是气质美女,而且对于我这样的人类来说,还是难得的美女,我当然喜欢。可是喜欢的基础,却是应该建立在彼此都喜欢的基础之上。精灵一族,确实是优于人类的存在,你们有着高于人类的天性,如今你为了族人,却是要委身于我,这……真的让我的心中,有着难以逾越的滞碍。”
“人类的感情,为何如此的复杂?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你……对我有着浓郁的冲动,如今我主动提出,你居然又会拒绝,而且我还能分明地感觉到,这绝不是做作,是真心的拒绝,甚至感觉到你心中,还是矛盾重重。”
面对安雅这样的精灵族美女,郝浪不矛盾才怪,他现在都不由得有些痛恨他心中那不知所谓的原则。
只不过原则就是原则,这是郝浪自己都没有办法改变的。
如果说,他只是把安雅当成生命中的过客,郝浪倒是不会有太过的顾虑,不用管她是不是迫于无奈,才会跟他亲热,可是他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有把安雅,当成自己生命中的过客,既然是一生的事情,他自是不能像生命中的过客那般,率性而为。
“说句实话,我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你这样的精灵美女,确实有着浓郁的占有心思。可是……我却不想趁人之危。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我的面前,有着精灵的优秀感,如今虽然有这样的行为,却是出于你族人安危的考虑,我……又岂能这么做呢?虽然我们在你们精灵的眼中,是动物一般的存在,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堂堂正正的人类,绝不是禽兽,更不能做出禽兽的行为。”郝浪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安雅没有再说话,静静地坐在厅中,微蹙着一双秀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郝浪的心情也十分的复杂,眼见安雅不再说话,他也只能静静地坐在她的旁边。
厅中,又一次恢复到宁静的状态,除了微微的呼吸与心跳的声音之外,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人一精灵,就这般坐在厅中,谁也没有说话,时间在宁静中缓缓的流逝,安静至极。
“郝公子,若我……喜欢你,你心中的障碍,是不是就能消除呢?”也不知过了多久,安雅突然轻轻地问道。
郝浪微微一愕,道:“安雅,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是很喜欢你的,如果你也喜欢我,那我们就是情投意合,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心中的障碍,自是能消除,会很幸福地跟你在一起。”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最初见到你的时候,由于当中的误会,当时我确实很厌恶你,认为你是一个淫贼,可是后面的交往,我却是发现你是一个很坚韧的人,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也正是你的这种物质,让我在不经意间,就对你有了好感。”安雅缓缓地说道。
郝浪对于人类的情绪,虽然能敏锐的感觉到,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说谎,可是对于精灵的情绪,他还真没有太多的能耐,可以了解到他们心中的想法:“安雅,你……可不要因为自己的族人,就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释怀心中的障碍啊!如果你真的跟了我,那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要是在日后,让我发现,你对我没有什么感情,我……可能会愧疚一生,或者说是遗憾一生。”
郝浪的话音落地,安雅的神色,却是变得无比坚毅起来:“郝公子,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在我们精灵一族,虽然也有不少的男精灵,他们甚至都很想娶我,可是……我对他们却是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你,让我有了心动的感觉,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所以我坚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安雅坚定无比地说道。
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看着她的神色,郝浪的心中,也不由得相信了几分,同时也充满了惊喜。
安雅是精灵,精灵一族的任何存在,都近乎是完美的存在,安雅的身边的那些男精灵,任何一个,都让郝浪有自惭形秽的感觉,他们任何一人,在外面的世界,也绝对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可是安雅对他们,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唯独对他心动,这让郝浪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安雅的条件在哪里摆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给他带来的这种成就感,是郝浪所有女人都不能给的。
虽然郝浪的其他女人,都很优秀,都很绝美,条件都很高,也是很多男人眼中的公主,可是那些男人,跟精灵族的男人比起来,绝对有着天壤之别,这就是给郝浪带来最大成就感的源泉。
“安雅,你……确定?”
安雅重重地点了点头:“精灵一族,是不喜欢说谎的,既然我说了这样的话,那就代表这是实实在在的话,我当然确定。”安雅一脸坚毅地说道。
“可是……我们人类,在你们的面前,就好比动物啊!”
“精灵的存在,虽然不同于人类的存在,可是却跟人类最为近似,有着高超的智慧,身形也是一模一样,严格说起来,精灵跟人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天性的传承,有那么一点优越感而已。郝公子,你的年纪,你的实力,若真要论起来,早就已经超越了我们精灵的存在。在如此情况下,你认为你还会比我们精灵差吗?”
“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安雅,其实我……也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最初的喜欢,多少是因为你那完美而又别致的身体,可是后来的交往,却是让我的心中,对你有了真正的情。只不过……我害怕你又对我厌恶,一直都在刻意地压制这样的情绪。”郝浪一脸诚挚地说道。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不就是你刚才所说的情投意合吗?郝公子,既然如此,我们……就别再浪费时间,赶快结合。说句老实话,由于精灵的天性传承,如果没有村田沃野带来的危机,我还真的不会跟你在一起。如今因为这件事情,给了我最好的借口,我就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安雅的话,早就让郝浪心中的障碍,随之释然,听到她的这样的说法,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那隐忍已久的冲动也在这个瞬间爆发:“安雅,那我们开始吧!”
郝浪说完这样的话,安雅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满脸的通红,怔怔地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
郝浪可是纵横花海的高手,看到安雅这样的表现,心中更喜,因为他很清楚,这也是一个毫无经验可言的雏儿。
越是如此,郝浪心中越是振奋。
毕竟,郝浪也是一个很庸俗的男人,他更喜欢纯洁的女人。
安雅有些不知所措,郝浪却是经难丰富,就在安雅点头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将她从椅子上接了起来,拦腰抱在怀中,向自己暂时居住的卧室走去。
怀抱安雅的身躯,灵气萦绕,郝浪的精神有说不出的惬意,那如玉的完美身躯,同时也反馈出了很多的信息给郝浪,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激爽。
仅仅是这一抱,就让郝浪的情绪,得到了别样的快乐,如果真的在她的身上纵情欢乐,必定能得到更大的满足。
郝浪的心变得无比的迫急,奔行的速度也变得更快,来到卧室,他就将安雅重重地压在了床上,在她的身上,疯狂的亲吻起来,双手也在那如玉的胸上疯狂张合。
嘴吻在安雅的脸上,那实实在在的嫩滑肉感中,渗杂着最精纯的自然之气,完美的身体,给郝浪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冲击,那大自然的精纯之气,更是让他精神十足,爽感万丈。
安雅躺在郝浪的身下,任由着他在她的身上是恣意胡为,脸上有着不知所措的慌乱,也慢慢地浮现了享受的神色。
原来,男女的结合,还真的拥有这无法想像的爽快。
阴阳的原理,不仅能滋生万物,孕育后代,原来还能带如此美妙的感觉。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在有了真正的感受之后,让安雅也不由得为之沉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郝浪的动作引导之下,安雅的情绪,越来越投入,古朴而又典型的房间中,斥满了她娇喘的声音,嘴里不时的发出一声畅叫,身体也开始慢慢的迎合起来。
眼见时间成熟,郝浪快速地让自己身上的衣裤,自行脱离的时候,又伸手去脱安雅的身上的衣服。
只不过安雅看到了郝浪的行动,本就已经斥满无尽渴望的心神,立马就领会了郝浪的意图,她身上的衣裤,也已经彻底的释然,一丝不挂的身体,完美的呈现在了郝浪的面前。
她的身体,绽放着莹莹的光芒,给人一种剔透的感觉。
郝浪对这如玉的身躯,早就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只不过他很清楚,这完美的身躯,一世难得,所以此刻的他,并没有忙着征服,而是先仔细的观看了一番。
安雅的身体如玉,就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郝浪虽然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在一种天性的使然之下,也很想好好的观摩观摩。
随着仔细的观察,郝浪这才发现,安雅的整体,只有三种颜色,如玉的身体的各个部位,每寸肌肤,都呈现如玉的色泽,然后就满头的乌黑秀发,最后就是娇艳欲滴的红色。
只不过红色,又分为朱红与嫩红,朱红的色泽,主要体现在满脸的羞红,嘴唇及锥峰之巅的两颗突点,嫩红的色泽,则是那光滑滑的门户重地之中。
精精地看清了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的渴望,变得更加的炽盛,他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径直就扑向了那一脸羞红的安雅,以手为导,找到潮湿的门户重地,随着那爽到极巅的紧束感觉的滋生,他就疯狂的冲刺了起来。
在郝浪的手法之下,安雅没有任何的痛苦,只有饱满传来的无尽的快感,嘴里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畅叫。
这样的动作,郝浪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安雅的身上,有一股气息向他的身体漫延而来,那是天地的元气。
天地元气的不断弥漫,不仅让郝浪有了别样的爽感,他也能分明地感觉到,那天地的元气,似乎在洗涤着他的身体,实力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也在疯狂的提升。
这种实力的提升,是郝浪从来都没有达到过的,即使是当初他被自己的师父,传承实力,也没有这般疯狂的增长……
古朴木床,两具身躯,紧搂在一起。
郝浪跟安雅,都是一脸的疲色。
极限的快乐,让他们都在疯狂的索取,他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彼此的索要,达到了十余次。
这对于郝浪来说,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安雅居然会如此的疯狂,把他都弄得这般的疲惫。
只不过实力的增长,却是让郝浪很清楚,跟安雅的结合,至少让他的实力,有了三倍的增长。
郝浪原本的实力,就已经足够强大,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种境界,如今有了三倍的增长,他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达到了什么境界。
精灵的身体,果然不愧为最为纯阴之体,阴阳的原理,作用在他跟安雅的身上,这种实力的增长,比郝浪前面所有女人给他带来实力增长的总和还要多很多。
“安雅,我爱你。”郝浪将安雅紧搂在自己的怀中,在如玉的耳垂边,深情款款地说道。
安雅的脸上,溢满了幸福的微笑:“浪,我也爱你。真没有想到,阴阳的结合,会……这么的舒服。我……已经喜欢上这样的感觉。”安雅羞红着脸,在郝浪的怀中,涩涩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露出了很是灿烂的微笑,在安雅那饱满润泽的红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嘿嘿嘿……你有了我,日后就能不断地享受这样的感觉了。”
“浪,我……现在就怕,爷爷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安雅有些担心地说道。
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暗暗好笑。
神秘老者很清楚郝浪的禽兽,还把他安排到这里来,那就相当于是送羊入虎口,他还有这样的行为,那就只能说明,神秘老者,有这样的心思。
只不过郝浪又不好跟安雅明说,省得安雅对自己的爷爷,心中产生隔阂:“现在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正所谓生米煮成熟饭,爷爷也没有办法改变。为了你的幸福,我想他一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郝浪笑着说道。
安雅很是担忧地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安雅,能得到你这样的精灵美女,对我来说,是最幸运的事情,现在我都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安雅倒也不娇情:“那是当然。古武大陆,有着无比漫长的历史,却也没有听说过精灵跟人类结合的事实,如今你却是有幸成为第一人,绝对是幸运的事情。”
“嘿嘿嘿……我对这种第一的虚名,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我在这方面,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幸运。我之所以会在你的身上,感觉到这样的幸运,那完全是因为,我拥有你这样的美女,能从你的身上,得到惊天动地的快乐。”
安雅听到郝浪这么说,跟郝浪的身体更紧地粘在了一起:“能跟你,也是我最幸运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的快乐。精灵的生活,宁静而又安详,要是我嫁给精灵,恐怕也只能过平淡如水的生活。而我跟了你,却是我激情生活的开始。”
安雅是精灵,却也是女人,一个男人,在征服女人的心之后,还能征服她们的身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郝浪此刻的成就感,变得更是充足起来。
“安雅,我的实力,相比于先前,至少增长了三倍,你……现在的实力,是不是也有所增长呢?”郝浪轻轻地问道。
安雅微微一笑:“我的实力,虽然没有你增长得这么厉害,至少也有一倍的提升。只不过精灵,忌讳杀戮,再强大的实力,也只能对别人造成一种掣肘,却不能派上多少用场。浪,你的实力,既然增长了这么快,那你赶快问问兵灵,你的实力足中足够让你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了。”安雅最后有些焦急地摧捉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体会到自己的实力,得到了疯狂的增长之后,他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又很想跟安雅呆在一起,此刻听到他这样的摧促,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坏笑:“亲爱的,要是我现在就把兵灵给召唤出来,你说好不?”
安雅脸色微微一变,立马就从郝浪的身上爬起来了,身上在这个瞬间,也已经穿好了衣裤:“你变态啊?”
“嘿嘿嘿……反正兵灵,对于自己的主人,有着绝对的忠心,即使让他看到,也没事啊!虽然现在你穿好上衣裤,可是我却一丝不挂,再加上床上的凌乱,你说兵灵大哥会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要是敢这么做,以后我就不让你碰我了。”安雅噘着嘴威胁道。
郝浪看到安雅这样的表现,心中更是喜欢不已:“我不碰你,还有别的女人,可以满足我,可是你却得不到满足,不能体会到我给你带来的快乐,难道你忍得住吗?”
安雅大愕,愣愣地看了郝浪一会儿,最后才噘着嘴郁闷地说道:“你欺负我。”
郝浪哈哈一笑,就站了起来,从后面将安雅重重地搂在自己的怀中,双手抓在那令他疯狂的如玉锥峰之上,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你是我的最爱,我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欺负你呢?我跟你开玩笑的。亲爱的,现在我们还是先修练一番,将我们的精神恢复之后,再把兵灵召唤出来,问问我的实力,是不是能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了。”
“这还差不多。松开你的魔爪,让我修练吧!”
郝浪又在安雅那如玉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将她松开,穿上衣裤,就跟安雅在房间中修练了起来。
两人恢复了精力之后,这才来到厅堂,郝浪径直将兵灵给召唤了出来:“兵灵大哥,我的实力,相比于原来来说,至少增长了三倍。不知以我现在的实力,能不能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呢?”郝浪开门见山地问道。
兵灵此刻也是满脸的惊异,难以置信地看着郝浪,他的问话声落,兵灵立马就点了点头:“主人,以你当前的实力,确实已经能够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
这是郝浪最想要的结果,此话入耳,他的心中立马就变得无比惊喜起来:“兵灵大哥,太好了。不知我要如何,才能跟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呢?”
“主人,利用实力,跟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是一种强制的行为,跟自然的融合,完全不同。这样的方法,必须要配合一些因素,方能完成。”
郝浪听到这样的回答,郁闷不已,只能按捺住性子,缓缓地问道:“兵灵大哥,不知需要些什么因素?”
“噬灵魔兵,拥有吞噬灵魂的可怕能力,乃至邪的武器。想要强制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就必须找一个阴森邪恶之地,配合一定的时辰、天气,方能成功。而且整个过程,绝不能有任何的打扰,要不然的话,不仅会失败,而且还会对主人,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听到如此回答,郝浪的心中便已有数,而且也感觉到,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古武大陆,实力为尊,阴森邪恶的地方,并不难找,时辰与天气的因素,应该也不是太困难,最主要的还是过程中的守护,对目前的郝浪来说,绝对难如登天。
毕竟,郝浪现在已经进入到村田沃野的眼中,只要感应到他的存在,那老畜生就必定会对他进行最为直接的追踪,若让他发现,郝浪有异常的行为,恐怕会对他进行直接的击杀,在村田沃野的背后,隐藏着的是可怕的阴谋团队,可是他们联手袭杀,就是再强悍的防御,根本也经不住他们的冲击,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的事情,也必定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兵灵大哥,如果找到合适的地步,不知要在什么时辰,什么天气,才能强制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呢?”
兵灵微微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时辰与天气的配合,跟地点有关。只要找到合适的地点,我才知道具体的时辰与天气。”
“这种时辰与天气的配合,不会太过于困难吧?”郝浪有些担忧地问道。
兵灵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倒不是很困难,最主要还是强制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的时候,这个过程才是最最重要的。因为在这种时刻,绝不能遭受任何的冲击,也不能有任何的分心。”
“嗯,我知道了。谢谢兵灵大哥,你去休息吧!”
“是,主人。”兵灵轻应了一声,就径直从郝浪的脑海中消失了。
“安雅,刚才我已经问过兵灵大哥,他说我的实力,已经足够跟噬灵魔兵,强制地人兵合一。”郝浪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安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立马就布满了无比兴奋的神色:“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浪,你什么时候,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呢?”安雅激动地问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兵灵大哥说过,必须要找到一个阴森邪恶的地方,然后配合时辰与天气,在不受任何打扰的情况下,方能进行。”
“不受任何打扰?这……对你来说,也太难了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所面对的是一个强大到可怕的阴谋团队,而他们又对你恨之入骨,只要他们找到你们行踪,就必定会对你展开最可怕的攻击,你又怎么可能不受任何的打扰呢?”
安雅身为精灵,思维却也敏锐,郝浪的话音落地,她就想到了这一点,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事在人为,无论如何,这也是掣肘阴谋团队的唯一方法,不管这件事情有多困难,都必须一试。”
就在安雅准备说话的时候,她的神色,又蓦地变得无比骇然起来:“不好。浪,村田沃野,又带领着数百绝世强者,进入到了天绝山脉,心最快的速度,向精灵聚居之地而来。”
这其实早就在郝浪的意料之中,村田沃野那畜生,是只老狐狸,迟早就会发现自己上当:“既然他来了,我们怕也没用。反正我的实力,也增长了不少,现在我们就去会会他吧!”郝浪低沉着声音,一脸坚毅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环境幽美的天绝山脉上空,三十余名精灵,被村田沃野与他的一众随从,团团包围,郝浪也在精灵的人群之中,跟村田沃野正面对峙。
“卑鄙无耻的人类,居然敢说假话骗我,真是可恶。”村田沃野咬牙切齿地说道。
郝浪的脸上,布满了灿烂的微笑,一脸含笑地看着村田沃野:“老蛤蟆,我骗你又如何?你来咬我呀!如今天绝山脉,精灵族族人,退去了一大半,生活各处,只要你敢对这里的精灵,进行疯狂的屠戮,后果怎样?可想而知。首先不要说爷爷的存在,就是那些活下来的精灵,也足够让你忙得焦头烂额。”郝浪笑着说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村田沃野气得身体都情不自禁的颤抖,看着郝浪的双眼,更是绽放出了仇恨的光芒:“狗贼,难道你认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今天前来此地,必定天绝山脉余下的精灵,斩尽杀绝,包括你这无耻的恶贼。”
说到这里,村田沃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酷的微笑:“狗贼,你知道我是用什么方法,来灭绝这些精灵吗?”
郝浪大愕。
这是郝浪跟安雅,都想不通的问题,也是整个精灵一族,想不通的事情,此刻却是被村田沃野如此问话,郝浪立马就一脸平静地问道:“什么方法?”
问话声落,村田沃野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微笑:“道理很简单,我就是利用精灵,害怕杀戮血腥特性,击杀了数十万百姓,采集他们的鲜血。在我身后的这些修练者手中,每个人都拥有大量的鲜血,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利用鲜血,对这些精灵,进行攻击,如此一来,精灵必定大受影响,我们想要灭杀他们,并不是很困难。这也是我不太畏惧其他精灵的原因,即使是山灵老鬼来了,我也能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们。”
此话入耳,郝浪与所有的精灵,众皆震惊。
击杀数十万百姓,聚集他们的鲜血,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多么血腥的场面啊!
村田沃野,这只死蛤蟆,就是死千次万次,也不足以赎其罪,他是阴谋团队的一份子,由此可见,其他阴谋团队的成员,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郝浪的心中,在这个瞬间,就斥满了无尽的怒火,他的脑海中,甚至情不自禁地浮现了斩杀数十万百姓,聚集鲜血的恐怖场面。
郝浪恶狠狠地看着村田沃野,他的双眼中,也已经斥满了浓浓的杀意。
“你这个畜生,我郝浪在此发誓,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断,把你的肉拿去喂狗,让你的灵魂,受尽折磨。”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
“嘎嘎嘎……嘎嘎嘎……”
村田沃野纵声长笑,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狗贼,就凭你,有这样的能耐吗?”
“有没有这样的能耐,到时候你自是知道。该死的蛤蟆,你的心就跟你的本体一样,令人恶心作呕。为了天下苍生,我必与你决一死战。”郝浪依旧是恶狠狠地说道。
村田沃野眼见郝浪气得咬牙切齿,满脸的痛恨,他的脸上,露出了更是灿烂的微笑:“狗贼,就算你如今的实力,早就已经踏入了未知修练领域的境界。可你别忘了,我相比于你来说,更早的踏入了未知修练领域,修为相比于你来说,多修练了数十万年。就凭此点,你就没有资格说跟我决一死战。”村田沃野一脸得意地说道。
对于这一点,郝浪自是十分清楚,听到村田沃野的说法,他也不由得被呛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郝浪的脸色才蓦地一沉,手中噬灵魔兵虚空一挥,他恶狠狠地看着村田沃野,怒声说道:“老蛤蟆,别高兴得太早。今日的决战,誓在必行。想要灭掉这些精灵,先过我这一关再说吧!”
“嘎嘎嘎……都到了这种时刻,居然还在这里说出如此大话。你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何以有脸,说出此等大话?”
这样的局面,郝浪又如何不知?
整个天绝山脉,就只剩下三十余名精灵,此刻又被村田沃野的人团团包围,他们的手中,还有大量的人血,只要他们直接对这些精灵,发动攻击,受到人血的影响,他们也就危险了。
“安雅,带着所有人,速速离开这里。我跟那老蛤蟆对决,只要你们一逃,我就会跟着逃跑。”郝浪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安雅,轻声说道。
“浪,没机会了。这些修练者,已经施展了阵法,将我们团团包围,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们的包围圈中逃脱。”安雅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大惊。
这些精灵,郝浪不想看着他们有事,安雅才刚刚成为他的女人,他更不想她有事,可是面对这种死局,别说是想要救这些精灵,他自己恐怕都要死在村田沃野的手中。
“嘎嘎嘎……嘎嘎嘎……”
村田沃野又纵声长笑起来,整个人显得无比的张狂,无比的得意,看得郝浪心中一阵阵抽搐,只觉他恶心至极。
“狗贼,你还真是天真,居然想要让这些精灵,从我们的包围圈中逃脱。你可别忘了,我这次所做的准备,本就是想要将所有精灵给灭族,既然我有这样的信心,这些精灵,又有着超强的实力,你认为我会没有相应的手段吗?我带来的这些修练者,对你及这些精灵来说,确实不是很强大,可是有暗布的阵法,能对精灵形成绝对的掣肘,他们想要从我们的包围圈中逃脱,难如登天。这也是我不怕其他精灵及山灵老鬼报复的原因。”村田沃野大笑声落,很是得意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想到三十余名精灵,想到安雅,此刻都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郝浪的心中,沉郁至极,这比他自己被杀,还要让他痛苦。
可是,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该死的老蛤蟆,今天我就与你决一死战。就算你能灭杀我们所有人,我也一定拼尽全力,不让你的阴谋,轻易得逞。”郝浪阴寒着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话音落地,手中的噬灵魔兵猛地一挥,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的攻击目标,并不是村田沃野,而是另一个方向。
阵法所讲究的就是整体的配合,村田沃野实力,最是强悍,此刻攻击他,那就是多此一举,郝浪现在也只希望自己的实力,足以冲击形成的阵法,破坏掉阵法的威力,让这些精灵,可以从他们的包围圈中逃出去。
包围圈的范围极大,足有数里方圆,郝浪攻出的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层,向一侧奔涌而出,速度极快,犹如闪电,眨眼之间,距离人群就不足百米。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原本向前疾速飞奔的火焰,却是猛地止住了飞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
阵法的力量,当真强悍,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脸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
“轰——”
火焰团猛地爆碎,在空中响起一声惊天巨响,产生了很是分明的气波。
火焰的爆碎,并不是对方力量的作用,而是郝浪自身的行为。
因为他攻出的那团火焰,本就是爆裂大神通。
随着爆裂大神通火焰的爆炸,周边的修练者,却也不由得向后退出了几米,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痛苦的神色,甚至有几人,直接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爆裂大神通的威力,本就强悍,如今的郝浪,实力又疯狂地增长了三倍,有此等威力,却也正常。
只不过那些被逼退的修练者,刚刚止住身形,他们又向前奔袭而回,回到原位补好了阵法的位置。
看来这些修练者,不仅对阵法很是精熟,却也有着很是坚定的信念,根本就不给那些精灵,有任何逃跑的时机。
郝浪眼见自己的攻击,能对阵法造成一定的冲击,他没有任何的耽搁,手中的噬灵魔兵连连挥动,又向适才被攻击的方向,发动了连不迭的攻击,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断地向前奔袭。
可是这次的攻击,却没有了先前的顺利,就在火焰层不断奔涌而出的时候,天空中却是出现了道道黑影,阻击熊熊燃烧的火焰。
“轰轰轰……”
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断与黑影交击,惊天巨响,连连响起,整个大地,都在随之颤动,郝浪的爆裂大神通,却也在不断地被化解。
村田沃野确实强大。
就这样的对攻,便已经说明问题,郝浪在他的面前,依旧不在一个档次。
“狗贼,当真不俗,短短的时间内,实力居然又得到了如此可怕的增长。今日若不杀你,他日必成大患。”村田沃野,一脸震惊,惊骇无比地说道。
郝浪却也不甘示弱:“嘎嘎嘎……老蛤蟆,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你怎么就老是不信呢?不过你有这样的觉悟,知道我会成为你的大患,却也不错。只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如何灭杀我的。”郝浪很是张狂大笑着说道。
这样的局面,郝浪现在也只能尽量把仇恨,往自己身上引,不让村田沃野,对那些精灵,进行毁灭性攻击。
“狗贼,都到了这种时候,你的嘴还如此的硬,我也很想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村田沃野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沉声说道:“所有人开始向这些精灵,发动攻击。郝浪这狗贼,就交由我来对付吧!”
听到村田沃野,下达这样的命令,郝浪心中大惊,面对这样的局面,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是,主人。”
数百修练者,齐声回答,声震九霄。
就在他们的回答声中,郝浪快速的施展神通,将所有的精灵,都笼罩在了他的封印层中。
封印层成形的时候,郝浪还施展了冰天冻地神通,将所有的精灵,笼罩在冰层中。
这也是郝浪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与此同时,天空中鲜血喷涌,殷红的鲜血,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奔涌而来,犹如血色的海水,滚滚向前。
鲜血的奔涌当中,郝浪能分明地感应到,一股强悍的力量,也从四周压迫而来。
“砰——”
殷红的鲜血,率先攻击在封印层上,先是随之一滞,封印层随之被化解,殷红的鲜血,再次向前奔涌。
“轰——”
那殷红的鲜血,似乎本身就具有无比强悍的力量,与冰层交击的瞬间,冰层也随之散碎。
可是就在鲜血继续向前奔涌的时候,所有的精灵,齐齐地发动反击,如海浪的鲜血,立马就受到了抵挡,不仅没有向前奔涌,而且还被逼得向后退出了不少。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心中稍安,而且他很清楚,想要让这些精灵,彻底的脱离危险,就只有破坏掉周围的绝世强者,形成的阵法。
心中明白这样的道理,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电闪而出,径直向他最先攻击的地方,飞奔了出去。
郝浪现在只想对这个点,进行最为可怕的攻击,只要在这里,打出一个豁口,以豁口为基础,继续攻击,就极有可能,破坏掉阵法的作用。
郝浪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村田沃野,却是不给他机会,就在他向前疾奔之时,村田沃野,却是出现在了他的前面,阻住了他的去路,脸上挂满了阴森森的笑容。
“狗贼,想要破坏形成的阵法吗?如果真想如此,那就放手一搏,将我击杀吧!如若不然,我定会死死的缠住你,绝不给你任何机会。嘎嘎嘎……”村田活野说出这样的话,就发出了阴森森的长笑。
郝浪现在对这村田沃野,心中斥满了无比浓郁的恨,就在他的长笑声中,噬灵魔兵斜搠而出,一道绿芒,径直扫向村田沃野。
这也是一种神能——切割之术。
眼见郝浪施展这样的神通,村田沃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不屑的微笑,右手木杖,猛地一挥,一道黑色光芒,径直迎向那道绿芒。
绿黑光芒,交击一处,惊天巨响声中,绿芒消散,黑芒依旧向前疾行,向郝浪身体所在之地,奔袭而来。
村田沃野的实力,确实要比郝浪强大,看来他在几十万年前,就已经踏入未知的修练领域,这种时间的积累,确实让他有了夯实而又强悍的实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黑芒袭来,郝浪不敢与之有任何的实质交接,身体冲天而起,那道黑芒,就从他的脚下横扫而过。
郝浪在这边,跟村田沃野接连不断地进行着攻击,一时之间,村田沃野想要将他击杀,却也不能,另一边精灵的对抗,也十分的激烈,他们聚合一起,拼尽全力反击,修练者想要用殷红的鲜血,对精灵进行攻击,根本就不可能。
这样的攻击,让郝浪越战越勇,而且他也很清楚,他已经拥有了跟村田沃野一定的对决能力,就算日后,跟他对上,郝浪也拥有了更大的保命本钱。
神通不断,对决空中,巨响声声,原本宁静的天绝山脉,变得无比的热闹起来。
只不过这种热闹的背后,隐蔽的却是无尽的凶险,可怕的杀戮。
“狗贼,真没有想到,你不仅有着如此强悍的实力,还会这么多的神通,若不杀你,假以时日,你的修为,必定能超越我,今天你必死无疑。”
村田沃野凝聚实力,怒声说道,那声音能突破交击的声音,分明地传入郝浪的耳际。
“嘎嘎嘎……想要杀我,就得看你有没有这样的能耐。如果你给我活下去的机会,他日我必定灭你。”郝浪很是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只可惜,我不会给你活下去的机会。狗贼,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力量吧!”
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村田沃野木杖一挥,天空中立马就出现一个浑身透发着浓浓死气的巨大骷髅,他的身上,也有着诡怖的黑气漫延。
骷髅成形,郝浪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诡怖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股气息,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气息,令郝浪都不由得心惊胆颤,他甚至能感觉到无尽的威力。
“嘎嘎嘎……狗贼,此具骷髅,乃是我利用数百神之尸骨,凝炼而成,唤之为骷髅神兵,别说是足有两丈高的骷髅,就是其中的任何一根凝炼的骨骼,就足以击杀你。”
神之骨骼凝炼而成,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更是心惊胆颤。
郝浪现在都不得不佩服村田沃野,这畜生神通,还真是广大。
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骷髅神兵奔袭如电,以最快的速度,向郝浪奔袭过来。
骷髅神兵的速度极快,比郝浪的速度,还要快,当他向郝浪奔袭而来的时候,那巨大的骷髅,在天空中划出一片白芒,周围萦绕的黑色气息,也拖也长长的尾影,气氛变得更加的诡怖。
这只是一种精神的影响,巨大骷髅奔袭之时,强悍澎湃的力量,却也在对郝浪的身体,造成明显的作用。
郝浪疾速的飞退,只不过速度的差距,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骷髅神兵距离他越来越近。
杀机,已至。
看着骷髅神兵的临近,郝浪犹如看到了死神的身影,正向他快速的靠近。
郝浪绝望到了极点,挥出手中的噬灵魔兵,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迎向那巨大的骷髅。
“轰——”
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重重地撞击在巨大的骷髅神兵之上,径直爆碎,却是没有对骷髅神兵造成任何的影响。
这可是郝浪施展的爆裂大神通啊!
只可惜,爆裂大神通,却也不能对那骷髅神兵,造成任何的伤害,这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啊?
神之骨骼凝炼而成,这骷髅神兵当真不是普通的凡物。
村田沃野飞悬于空中,没有再对郝浪进行任何攻击,只是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凝炼的骷髅神兵,对郝浪进行着疯狂的追击。
越来越近了。
从最初的百余丈,到现在十余丈。
此刻的郝浪,被诡怖的气息与浩瀚的力量压迫,连气都喘不出来。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中,竟是涌现一个念头。
自悟神通,在生死关头,终于得悟。
这套自悟神通,乃雷属性神通。
修练者,一般成就的都是五行方面的元素,除五行之外的神通,都极难成就,虽然噬灵魔兵当中的数万幽灵,有不少的幽灵,有这些方面的神通,但是兵灵却是劝郝浪,不要学他们的神通。
郝浪自身的五行神通,已经达数百种之多,利用这些神通,他就拥有足够的力量,当时兵灵劝郝浪,最好自悟五行之外的属性神通,只有这样,那些神通才能更加精深,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也能更加的强大。
郝浪当时,自是听取了兵灵这样的劝说。
雷属性神通自悟,郝浪没有任的耽搁,立马就施展出来。
“轰隆隆——”
“嘁嚓——”
雷声滚滚,天空中满布闪电,拥有无尽的威势,片刻之后,雷电径直,攻击在巨大的骷髅之上。
“轰——”
雷电击体,骷髅神兵竟是被击得向后退出了几米,被击之地,还能看到分明的裂痕。
眼见自悟的雷元素神通,拥有此等威力,郝浪心中暗喜,雷电神通再次施展。
受到雷电神通的不断攻击,骷髅神兵的行动,也在不断地受到阻击,郝浪跟他的距离,不断地拉开。
村田沃野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
只不过片刻之后,村田沃野的脸上,却也布满了更是浓郁的杀气。
如此短的时间内,郝浪在自悟神通的作用下,就能在骷髅神兵的追击下,扳劣势为忧势,这小子,确实能处处创造奇迹,如果让他活下去,假以时日,村田沃野就很能活下去。
所以,村田沃野现在也有着很是浓郁的想法,那就是利用这个机会,将郝浪彻底的击杀,以绝后患。
郝浪跟骷髅神兵的对决,让他与它的距离,越拉越大,只不过周围有阵法的作用,郝浪能奔行的范围,却是极其狭小。
就在郝浪快速奔逃之际,他又施展出了一记自悟的雷元素神通。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雷电神通,却并不是攻向骷髅神兵,而是攻向了形成阵法的修练者。
“轰——”
受到一记自悟的雷元素神通攻击,形成阵法的修练者,立马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刹那之间,被击杀的修练者,至少有二十余人。
随着豁口的出现,阵法力量立马消失,郝浪快速的奔涌进修练者的人群之中,手中噬天魔兵猛地一挥,天空中又奔涌出了熊熊燃烧的火海,向前席卷而去,火海所到,一具具焦骨,立马就不断地向地面掉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郝浪施展出满天火海之际,没有再受到阻碍的骷髅神兵,趁势追击,离郝浪又近了很多,就快要将他给追击上了。
郝浪如今有着很丰富的临敌经验,岂会如此轻易就让本就强悍无比的骷髅神兵将他给追上?
他在攻击那些绝世强者,破坏强大阵法的时候,也在利用天地之灵,窥探着整个现场的情形,眼见骷髅神兵近至身前,雷元素神通,再次罩着骷髅神兵猛攻。
雷电的力量,本就十分强悍,郝浪的每一记攻击,都能将骷髅神兵攻出裂痕,村田沃野不想看到自己辛苦凝炼的骷髅神兵就此毁在郝浪的手中,及时的收了骷髅神兵。
没有了强大的骷髅神兵威胁,郝浪径直蹿入了那些修练者当中,对他们展开了最是可怕的杀戮。
这些修练者,都是村田沃野精心栽培起来,准备用来对付精灵,他们每个人,都是阵法的一份子,眼见郝浪如此疯狂的杀戮,也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径直向郝浪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
郝浪利用天地之灵,整个现场都在他的脑海中,眼见村田沃野奔袭而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电闪,以最快的速度,跟村田沃野拉开距离,奔行的时候,手中的噬灵魔兵却也没有停滞,身形所到,血肉飞溅,一个个修练者,径直被郝浪击杀。
村田沃野气极,可是又不敢对郝浪下重手,因为如此一来,这些被他辛苦栽培起来的修练者,势必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他自己的手中。
“所有人离开。”村田沃野怒声吼道。
就在村田沃野的怒吼声中,早就被郝浪杀得有些心惊胆战的修练者,没有任何的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四下飞退。
眼见这样的情形,郝浪自是知道,村田沃野还想要尽可能多的保留这股力量,以此来对峙精灵,心中明白这样的事实,郝浪身形电闪,尽往修练者人数最多的地方奔行,人一到场,就是疯狂的攻击。
村田沃野看到郝浪不断地击杀他带来的修练者,恨得直咬牙,不断地向他追击,可是郝浪却是狡滑得像只狐狸,东奔西突,一时之间,想要将他追上,根本就不可能。
三十余名精灵的危险,已经解除,他们都已经飞离了当场,远离这血得的场面,飞行于空中,怔怔地看着这边的情形,特别是安雅,更是紧张,双眼眨都不敢眨一下,做势欲出,只要郝浪有任何的危险,她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来。
所有的修练者,逃离现场的速度极快,可是郝浪就如同怨魂一样,死死的缠着他们,尽往人多的地方追击,直到村田沃野,彻底的阻挡在了郝浪的面前。
深蓝的天空,一老一少,就这般对峙着。
村田沃野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恨意,郝浪的脸上,却是挂着灿烂的微笑。
村田沃野恶狠狠地看着郝浪,他的双眼中,透发着浓郁无比的光芒:“狗贼,你真的很优秀,优秀到让人害怕的地步。”
郝浪微微一笑:“我是地道的人类,你是正宗的畜生,还是一种很丑很垃圾的畜生,一只区区的蛤蟆,看到我这样的人类,自然会认为我很优秀,优秀到让你害怕。”
“狗贼,别得意太早,你的优秀,只会让我下定杀你的决心。”村田沃野寒声说道。
郝浪的脸上,还是那看起来让人讨厌至极的微笑:“拜托,你能不能换种说辞,每次见到我都这么说,可你有那一次,杀得了我?现在我终于明白,在我生存的世界,倭国人为什么会那么的不要脸,原来还真是你这个老祖宗的血统所致。恐怕也只有你这种丑恶无比的老蛤蟆,能让他们拥有那么不要脸的个性。”
村田沃野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愤怒之色:“恶贼,让你活着,不仅对我是最大的威胁,也只会让你不断地侮辱我,今天我就杀了你,去死吧!”
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他的身体突然变大,达到了百余米高度,肚腹也在随之扩张,变得不鼓鼓的,他两边的腮帮子,也已经彭胀了起来。
这样的情形,让郝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真正的蛤蟆,他同时也很清楚,这只该死的蛤蟆,就要开始对他,进行最为可怕的攻击。
郝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快速地在自己的体表,施展了数层防御神通,与此同时,雷属性自悟神通,施展成形,以无比强悍的势头,猛地向村田沃野攻击过去。
村田沃野却是在这个瞬间,张开双嘴,喷出了一股实质的黑色气劲。
随着那黑色气劲的喷出,郝浪立马就被恶臭包围,而且他也感应到了气劲的强大。
“轰——”
雷电与黑色气劲,交击一起,惊天巨响声中,雷电消失,黑色气劲,却是继续向前奔袭。
眼见情势不对,郝浪冲天而起,只不过那黑色气劲,来速极快,向前奔袭之时,还在不断扩散,郝浪刚刚飞起的身体,就被黑色的气息卷中,他的身体,似乎受到了碾压式的伤害,整个人也向后飞退出去,人在空中,心胸翻涌,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村田沃野对郝浪起了必杀的决心,就在郝浪被他喷出的黑色气息卷中身体的瞬间,他又罩着郝浪的身体,喷出了一股强劲无比的黑色气息。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只要郝浪再次被那村田沃野喷出的黑色气息笼罩,他必死无疑。
“浪——”
安雅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呼喊,整个人也如离弦之箭,向前疾奔而来,只不过她的速度再快,恐怕也已经没有办法,救下郝浪。
况且,安雅还没有对抗村田沃野的实力。
眼见安雅向郝浪所在的方向,疾速飞奔,所有的精灵,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都紧紧地跟在安雅的身后,向这边疾速的奔涌而来。
三十余名精灵,疾速的飞奔于万米高空,每人的衣服,都猎猎飞舞,犹如天神降凡尘,只不过这些天神,他们就算有通天的能力,恐怕也没有能力,能及时的救下郝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状况,眼见自己的身体,刚刚才被第一波黑色的气息卷中,受了重伤,村田沃野的第二记黑色气劲,又疯狂地奔袭而来,他的心中,却也在这个瞬间,变得低沉若死。
只不过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的脑海中,居然又有一道意识的滋生。
生死的关头,郝浪又自悟了暗元素神通。
暗元素的神通,一经悟出,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施展出来,他的前方,径直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层。
“轰——”
黑色的气劲,撞击在黑色层上,发出惊天的巨响,却是没有将黑色层给破碎。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暗元素的自悟神通,居然会如此的强悍。
看到这样的局面,村田沃野却也不由得愣怔住了。
如果说郝浪能跟他凝炼的骷髅神兵对决,他还没有多少的震惊,可是此刻,郝浪却是能跟他亲自对决,这就让他震惊无比。
俗话说,世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可是眼前的少年,却是时时刻刻,都能让人刮目相看,村田沃野算是被彻底的震惊住了。
就在村田沃野震惊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黑暗,片刻之后,他就被无尽的黑暗给吞噬。
这就是郝浪自悟的暗元素神通,具有吞噬的能力,村田沃野,就已经暂时被他的暗元素给吞噬了。
就在这个时候,安雅当先奔到了郝浪的身边,紧接着就是道道身影闪烁,其他的精灵,也已经悉数到场,将郝浪包围在了中间。
郝浪眼见所有的精灵,飞奔到了现场,心中蓦地一惊,立马就疾声说道:“你们赶快远离这里,只要有任何不妥,我就会直接逃离此地,你们自投罗网,呆会让我如何逃走?”
所有精灵的疾速奔来,皆因安雅而起,而且当时的情况,是郝浪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此刻眼见郝浪,竟是用暗元素的神通,将村田沃野给笼罩在黑暗层中,安雅就已经很清楚,只要郝浪能不断地将村田沃野给笼罩在黑暗层中,确实能为他营造出逃跑的时间。
郝浪的疾呼声落,安雅没有任何的迟疑,又向一侧疾速的飞奔,三十余名精灵,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眨眼之间,安雅他们就已经远离此地里许。
“轰——”
就在这时,村田沃野居然直接破掉了郝浪利用暗元素施展的神通,只不过暗元素的神通刚刚破解,郝浪一个暗元素的神通,又施展了出来,将村田沃野,笼罩在了黑暗层中。
郝浪就这般跟村田沃野僵持在了空中,只要村田沃野一化解黑暗层,郝浪就会又施展一道黑暗层,将村田沃野笼罩。
面对这样的攻击,郝浪每次看到村田沃野出来的时候,他的神色就会变得痛苦几分,现在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对村田沃野,造成最是可怕掣肘。
时间在这种对峙中缓缓的流逝,暗元素神通,被不断地化解,又被不断地施展,这样的僵持,约莫在十余次之后,村田沃野再次化解郝浪施展出来的黑暗层时,他的身形疾闪,就已经向后飞退了出去。
郝浪最害怕的就是村田沃野,会对他继续展开攻击,如果这样的对峙局面,一旦失去,他就没有任何办法再次进行。
眼见村田沃野快速的飞退,郝浪没有任何迟疑,就已经向前疾速的奔出,追向村田沃野,手中的噬灵魔兵,猛地横搠而出,铺天盖地的闪电再次成形,向村田沃野疾速的奔袭而去。
村田沃野眼见郝浪又向他发动了攻击,没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木杖,也猛地虚空挥出,一道黑芒,径直迎向闪电。
黑芒与闪电,交击空中,黑芒与闪电,随之消散。
暗元素神通的施展,让村田沃野实力被大大的消耗,此刻得脱黑暗层的笼罩,他的实力,跟郝浪到达了持平的地步。
“恶贼,今天我就不配你玩了,来日方长,给你小心点,只要被我碰上,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村田沃野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话,村田沃野奔逃而去的速度,不由得又变快了几分。
郝浪眼见村田沃野要逃,心中暗喜:“老蛤蟆,你刚才不是说定要杀我吗?怎么现在就怂了呢?别跑啊,再陪我斗斗,我的神通都还没有施展完啊!”郝浪一边追,一边大声喊道。
村田沃野不再理会郝浪,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疾速的奔逃着,郝浪向前追了一阵,也就停止了自己的追击,身形一闪,就以最快的速度,迎向那些紧随其后的精灵。
郝浪很快就来到了那些精灵的面前:“安雅,天绝山脉,被村田沃野的人,弄了这么多的鲜血,该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影响吧?”郝浪径直问道。
“我们及时出动,将村田沃野跟他的随从,挡在了这里,鲜血虽然会对天绝山脉,造成一定的影响,就目前而言,却是不会对我们聚居的地方,造成什么影响。”安雅回答到这里,微微一顿,紧接着就急急地问道:“浪,你刚才受伤了,不要紧吧?”
郝浪呵呵一笑,道:“我天生皮糙肉厚,这样的攻击,还真不会对我造成多少影响。安雅,你别担心我。”
“没事就好。”安雅说到这里,立马就转首望向三十余名幽灵,沉声说道:“这次的危机,又被郝公子化解,我们天绝山脉,暂时逃过一劫,大家从现在开始,都居住在聚居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空余的住地,直接住扎进去,若村田沃野这恶贼,再次来袭,我们也好继续反抗。”
“是,安雅小姐。”所有的精灵,一脸恭敬地回答道。
“快离开吧!”
安雅的话音落地,所有的精灵就没有再说话,径直四下飞散,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浪,你真的没事?”安雅眼见所有的精灵都已经离开,抓住郝浪的手臂,又一脸紧张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安雅,我怎么会骗你呢?说没事就没事。如若不信,回去跟你战几个回合。”郝浪最后坏笑着说道。
安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自是明白他的意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厅中,郝浪跟安雅相邻坐着。
“安雅,村田沃野那老蛤蟆,屡屡来犯,看来是真想要将精灵一族斩尽杀绝啊!”郝浪一脸担忧地说道。
安雅轻轻地点了点头,低沉着声音说道:“看他的样子,确实有这样的决心。只不过如今的天绝山脉,精灵只占有少部分,他想要将精灵一族斩尽杀绝,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我倒是很怀疑,村田沃野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占领天绝山脉。”
郝浪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很是疑惑的神色:“安雅,以村田沃野的实力而言,如今他应该不会为了追求实力的强大,就想要占领天绝山脉,如果他最终的目的,就是占有天绝山脉,那他又想要干什么呢?”
安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而且我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我的直觉而已。”
“安雅,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尽量不要冒这样的险,要不你先带着余下的精灵,先从天绝山脉撤离再说。”郝浪用征询的语气说道。
安雅微微一愕,片刻后,他的脸色却是变得无比坚定起来,沉声说道:“天绝山脉,历来都是精灵的生存重地,岂能就此轻易的放弃?这会让我们精灵一族,成为天下人的笑话。浪,我知道你是为我作想,可是身为精灵,我更应该为精灵一族作想,所以我绝不会离开天绝山脉。”
眼见安雅说得如此的坚定,郝浪却也不好意思再劝。
让安雅离开,确实是郝浪不想她在这里,遭受到什么危险,严格说起来,这的确是他的私心作祟:“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我支持你就是。”郝浪微笑着说道。
安雅微微一笑:“浪,谢谢你。”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还跟我这般客气干什么呢?要是再跟我这么客气,我以后就不碰你了。”郝浪“威胁”道。
安雅知道郝浪这是玩笑之言,立马就用自己的小手,抓住了郝浪的右手,撒着娇说道:“浪,别这样嘛!我好喜欢被你碰,要是你不碰我,我会相思成疾的。”
郝浪听着安雅这样的说法,又被她细腻的小手,轻轻地握着,心中的荡漾,立马就变得有些狂暴起来,右手反抓住安雅的小手,轻轻地用力,就将她从她的椅子上给拉了起来,径直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把她重重地搂抱住了。
这样的动作一完成,郝浪的不老实的双手,就疯狂的动作了起来,人也开始在安雅的身上,疯狂亲吻。
安雅却是被郝浪这样的行为,给吓了一大跳,他动作才刚刚开始,就想要挣脱郝浪的怀抱,只不过她的身体,被郝浪死死的抱住,想要挣脱,还真不容易。
其实以安雅的实力,她倒是可以跟郝浪一拼,只不过一想到他身上的重伤,她就舍不得这么做了。
眼见自己的挣脱,根本就没有让郝浪那牲口住手,安雅没有办法,立马就让自己身体虚化,变成了气的存在,郝浪的紧搂,直接就变成了搂空气。
安雅幻化成气,直接就从郝浪的怀中脱离了出来,只不过他的脸上,却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安雅,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郝浪的兴致正高,突然被安雅来了这么一下,让他的心情变得有些低落起来,低沉着声音问道。
安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想要,也得分分情况吧!我的身体是没事,精神也很饱满,可是你的身体,才刚刚受伤,还吐了血,怎么能做?”
那些伤,当时对郝浪来说,确实很重,可是此刻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大碍:“安雅,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我真的好想要,求求你赶快给我吧!”郝浪一脸痛苦的央求道。
安雅听到郝浪这样的央求,脸上有着微微心动的神色,可是他迟疑了片刻,最后神色却是蓦地一狠,重重地摇了摇头:“不给。想要,就等你的伤好之后,再说。”
郝浪大愕,愣了好一会儿,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安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很特殊,跟女人的欢好,就是最好的修练,你给我,不仅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反而会有助于我伤势的好转啊!”
郝浪的说法,又让安雅有了动心的神色。
“再说,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再在这里耽搁。如今我因为你成为我的女人,实力得到了数倍的增长,早就已经达到了可以跟噬灵魔兵强行兵灵合一的境界,所需要的就是要找一个阴森而又邪恶的地方。如今这个世界的局势,已经到了相当危急的地步,我必须采取行动,尽快跟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之境。所以说,现在的我们,必须要尽一切机会在一起,绝不能有任何的浪费。这样一来,不仅能彼此快乐,还能彼此强大,何乐而不为呢?”
眼见安雅有心动的神色,郝浪立马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虽然我知道阴阳的结合,能让我们彼此的实力都变得强大,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结合,还能疗伤啊?我只听说过,纵欲伤身。”安雅一脸疑惑地说道。
“孤阳不长,独阳不生,阴阳的结合,当然能疗伤。”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听到安雅说出这样的话,郝浪心中狂喜,再也按捺不住躁动不安的shou欲,一个闪身,就从椅子上飞弹了起来,来到安雅的身旁,他身上的衣裤,就已经自行脱落,转身过来,从背后搂住安雅的身体,就在她的身上,疯狂的张合起来,而且也开始在她如玉的粉颈与耳垂周围,狂吻起来。
安雅此时的心中,已经没有了滞碍,自然也就不再反抗,任由郝浪的在她身上恣意胡为。
在郝浪的动作之下,安雅的情绪,很快就被调动了起来,她身上的衣裤,也已经随之消失,不着寸缕。
肌肤与肌肤实实在在的接触,满手温热而又细腻的饱满,让郝浪的精神,得到了最大的刺激,他身体径直向前躬出,让安雅在他的动作之下,也呈现也这样的姿势,立马就从后面进入,开始疯狂的动作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郝浪每天都会到古武大陆四处游荡,一来观察古武大陆的情况,二来也可以寻找一个阴森的邪恶之地,为自己与噬灵魔兵强制的人兵合一,做准备。
郝浪如今找到了阴谋团队忌讳噬灵魔兵的原因,这让他的心中,也有了底,对于跟阴谋团队的阴谋,却也变得信心十足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郝浪却也不时被怨气萦绕,他很清楚,这是村田沃野利用那些死在他手中怨魂,对他进行的追踪,每每这个时候,郝浪要么直接利用天地之灵瞬间移动的特性脱离,要么就启动灵气,回到天绝山脉,让自己的行踪,变得琢磨不定。
这一天,郝浪隐迹着身形,飞身在一望无际的大山高空,却是看到不少的修练者,不断地往来奔袭,这立马就引起了他的的疑惑,暗中跟在这些修练者的身后,最后来到了一个山谷。
当郝浪看到山谷的情景之时,也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
那个山谷极大,足有十余里方圆,可是在山谷中,却是堆满了一具具干尸,在那些尸体之上,还有修练者不断地从他们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利用不知名的物体,将他们身上的鲜血吸走,让他们快速地变成一具具干尸。
这样的行动很是快捷,在吸取鲜血的过程中,那些百姓,也会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现场的范围,几乎每分种,都有百余百姓,被这些修练者吸干鲜血。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第一时间想到村田沃野那畜生,就是利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精灵一族,很显然,这些修练者就是村田沃野那畜生的走狗,在帮他搜集着百姓的鲜血,以此来做准备灭杀精灵一族的准备。
郝浪当初听到村田沃野的说法之时,心中就是怒气升腾,此刻骤然看到,怒火变得更加的旺盛,他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飞奔当场,将十余里范围,都控制在了自己的封印层中。
这是一种实质的封印层,随着封印的施展成形,所有的修练者,都已经停滞了他们的行动,郝浪则是在这个瞬间,召唤出了兵灵。
“兵灵大哥,速速调出幽灵,让他们从这些畜生的手中,取出他们的手上那吸血利器,对那些修练者的鲜血,进行吸取。我也要让他们,尝尝这样的痛苦。”
“是,主人。”郝浪开门见山的话音落地,兵灵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郝浪的脑中上,就出现了数百幽灵。
兵灵什么也没有说,那些幽灵就已经奔袭了出去,开始按郝浪的吩咐做事。
很显然,兵灵是用它的意念,对这些幽灵,下达了命令,也只有这样的命令,才能达到最是迅捷的速度。
就在那些幽灵行动的时候,阳风谷与胡彩凤也出现在了郝浪的脑海中,她们也不由得被眼前惨绝的一幕,给彻底的震惊。
“草啊草,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如此众多的干尸?死小子,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对他们施展了邪术,这是你的杰作吧?”阳风谷骂骂咧咧地问道。
郝浪狂晕,没好气地瞪了阳风谷一眼:“爷爷,你很久不出来,一出来就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也太不相信我的人格了吧?”
“靠,你还有人格可言?”
“就算我的人格再差,也绝对比你好。”郝浪没好气地说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转首望向胡彩凤:“老婆子,帮我骂这死小子?”
“我最疼爱峰儿,怎么可能帮你骂他?要是你再敢骂他,我对你不客气。”胡彩凤没好气地说道。
胡彩凤的话音落地,阳风谷立马就乖乖的闭了嘴。
这样的情况,实在太不寻常,若是落在往日,这一对幽灵,必定会吵得不可开交,郝浪也不由得被这反常的一幕,给迷惑住了。
“爷爷,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啊?”
阳风谷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我跟老婆子这么久不出来,就是因为我们在谈恋爱,没时间搭理你。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我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好好的疼她吧!”
郝浪狂晕,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当他望向胡彩凤的时候,她满脸通红,就好比十七八岁的少女,情窦初开一般,他就不得不相信了。
现场惨烈的气氛,本来让郝浪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仇恨,此刻却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倒算是一件喜事,多少帮他冲淡了一下心中的情绪:“奶奶,是不是这老家伙,对你施展了什么手段?如果真是如此,我必定帮你出头,教训他。”
“死小子,你什么意思啊?”阳风谷很是愤怒地喝问道,只不过被胡彩凤一瞪,他立马就怂了,乖乖的闭了嘴。
“浪儿,我跟老头子,最先忠于你,这也让我们在噬灵魔兵中,有了自由的行动能力。我们都在噬灵魔兵中,呆了太长的时间,有了这样的条件,自是很容易心生情愫。你放心,我跟这老头子是情投意合,他并没有对我耍什么手段。”
“呵呵,那就好。爷爷跟奶奶,本就像一对冤家,如今终于走到了一起,倒也算是修成正果。”郝浪笑着说道。
“主人,又有修练者到来,想来他们也捕获了百姓,你赶快动手,别让他们逃了,要不然的话,让他们有了警惕,他们就不会再到这里来。”郝浪的话音落地,兵灵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谷中被封印层控制的修练者,他们的身体,也在慢慢的枯萎,郝浪知道,那些幽灵,本身就很强大,修练者不可能再从他们手中逃跑:“兵灵大哥,我现在就行动。你赶快吩咐那些幽灵,让他们都把那些空间法宝中的百姓,给放出来,让那些百姓,先在这里暂避一时,等我清理完这些修练者之后,再让他们离去。”
“是,主人。”
就在兵灵恭敬的应答声中,郝浪身形一闪,就散去了封印,前去捕获那些回归的修练者,随着封印层的散去,那百余正在被吸血利器吸血的修练者,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此刻,就在这铺满干尸的山谷中,守株待免,只要发现有修练者,飞奔到山谷的范围,他就会快速出动,将他们抓获,用他们手中的吸血利器,将他们的鲜血吸收,让他们在经受无尽的痛苦后,变成一具具干尸。
被解救出来的百姓,此刻却也越来越多,郝浪击杀了六百余人,解救出来的百姓,却是达到了近六千人。
只不过让郝浪,有些疑惑的是,他在这里呆了如此久的时间,居然也没有被怨气笼罩,这就说明他还没有被村田沃野给追踪到。
兵灵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郝浪的心思,当他的心中产生这种疑惑的时候,他立马就解释道:“主人,此处被击杀的人,至少在百万之众,怨气冲天,阴森而又邪恶,你被这里的怨气笼罩,自己的气氛,完全被淹没,村田沃野想要追踪到你,自是不可能。”
听到兵灵如此解释,郝浪的心中释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心中有数了。兵灵大哥,你刚才说这里阴森而又邪恶,那这里是不是就适合让我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呢?”
“当然适合。”
“真没有想到,村田沃野那畜生,在这里进行的杀戮,却是成就了我人兵合一的条件。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定要在这里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当我成功之后,我一定要将村田沃野,以最为残酷的手段击杀,这对他来说,才算是真正的报应。”郝浪杀气腾腾地说道。
兵灵听到郝浪如此说法,立马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这个决定。
郝浪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着,当他击杀了九百余人之后,再也看不到有修练者的到来,这才让那近万名百姓离开,离开之前,郝浪依旧利用自己的搜刮,给这些百姓,进行了最为丰厚的补偿。
做好这样的事情,郝浪才启动自己体内的灵气,回到了天绝山脉。
郝浪刚刚出现在天绝山脉,安雅就从房间中飞奔了出来,径直来到郝浪的身边:“浪,你回来了?”
如今的安雅,就像一个最为忠诚的妻子,只要郝浪一回到这里,她就会飞奔出来,用她的热情,迎接郝浪。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
“浪,你怎么了?为何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呢?”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安雅,要是你看到我今天看到的场面,估计也会高兴不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场面啊?”
安雅很是疑惑地问话声落,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将自己今天所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安雅娓娓道来。
听着郝浪的诉说,安雅却也是满脸的愤怒,他也被村田沃野那禽兽的行径给激怒。
“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冥冥之中注定。村田沃野在那山谷丧心病狂的杀戮,却是帮你造就了人兵合一的环境,只要你的人兵事一,一旦成功,熟练天书秘藏的纹路,能很好的释放噬天魔兵潜藏在亿年玄玉中的能量,你就一定能将村田沃野击杀,让他为自己的罪恶,付出惨重的代价。”
“按道理而言,确实会有这样的因果关系,我也希望有这样的因果关系。只不过我与噬灵魔兵强制地人兵合一,却是不能受到任何的打扰,这对于我来说,却是最难办到的事情,我现在每每想到这一点,也是满腹无奈。”
“只可惜,那里太过于阴谋,杀戮太重,要不然的话,我率领精灵族的精灵,为你护法,应该能保证你的安全。”
“傻瓜,我怎么可能让你们精灵族却是哪里帮我护法呢?别忘了,村田沃野那老蛤蟆,还想要灭绝精灵族,若真让你们去帮我护法,凭着村田沃野所掌握的方法,他想要对付你们,易如反掌。到时候就不是你们帮我护法,而是让你们去丧命,我自己也会因此而丧命。”郝浪无奈地说道。
安雅听到这般说法,却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想的?既然给了我们精灵特殊的体质,给了我们强大的可能,又为何要对我们造成这样的掣肘。如今看着坏人横行,我们精灵一族,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安雅有些气恼地说道。
郝浪听到安雅说出这样的话,微微一笑,道:“天道的规则,其实是很有道理的。你们精灵一族的实力,相比于修练者来说,绝对很容易就能达到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实力。如果不是天道规则的被破坏,那些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根本就不敢在外面的世界行走,他们也会受到最大的掣肘。所以说,老天爷对你们精灵一族的掣肘,却也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发发牢骚而已。”安雅最后,也是一脸无奈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你是发牢骚。安雅,这些事情,不是精灵可以去做的。看来我也只能求助于其他人,让他们来帮我守护,以此来让我能安心的与噬灵魔兵,强行的人兵合一。”
“阴谋团队,是那么的强大,试问问,天下又有几人,能帮你护法呢?”安雅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确实是实情,郝浪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不想让安雅再在这方面纠结下去,拉起安雅的小手,坏笑着说道:“自身实力的强大,永远都是王道。安雅,我们继续修练,让我们彼此的实力,继续强大吧!”
“啊?又来?好累的。”安雅有些吃惊地说道。
自从郝浪跟安雅结合以来,除了第一次的疯狂之外,后面的亲热,安雅就像个普通女人一样,也经不住郝浪的几次折腾,这倒是让郝浪大大地放下心来。
郝浪是个很公道的人,对自己的每个女人,都有着浓浓的爱,他可不想让自己,连一个安雅都摆不平,从而冷落到其她的女人。
“嘿嘿嘿……适可而止就行,我可舍不得让你受累。”郝浪坏笑着说道。
“那我们进去吧!”安雅说完这样的话,郝浪就拉着她,飞奔进了房间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清晨,郝浪正坐在厅中,用着安雅为他准备的早餐,坐在一旁的安雅,神色却变得很是复杂起来,即有震惊,又有惊喜,还有些不安。
看到安雅这样的表现,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安雅,你怎么了?”
“啊?爷爷回来了。”
这话入耳,郝浪的心中,却是充满无尽的惊喜:“真的吗?在哪里?快带我出去看看。”
郝浪的话还没有落地,厅中闪过一道人影,神秘老者就已经出现在厅中,他满脸含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
“爷爷,看到你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安雅兴奋地话语声中,已经飞扑到神秘老者的怀中,撒起娇来。
神秘老者微笑着将安雅紧搂在怀中:“我回来,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安雅,这些年来,你过得可好?”
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问话,安雅红润的小嘴,立马就噘了起来:“爷爷,你一起就是数千年,我天天都在思念你,你说我这些年,过得可好?”
神秘老者微微一愕,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情势所逼,要不然的话,我恐怕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世界的苍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爷爷,回来就好,我不生你的气就是。”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乖孙女嘛!”神秘老者笑着说完,双眼就没好气地望向郝浪。
郝浪早就已经习惯跟神秘老者的交道,虽然他的回归,让他的心中很是兴奋,可是他此刻眼见安雅跟自己的爷爷在这里说话,也就没有怎么理会,继续吃喝着。
安雅眼见自己爷爷这样的反应,心中暗惊,生怕自己的爷爷,会怪罪郝浪这个人类,把他这个精灵美女给骗到手了。
“死小子,你上辈子饿死的啊?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吃得下去?”神秘老者没好气地说道。
神秘老者的话音落地,安雅悬着的心,倒是落了地,暗松了一口气。
“爷爷,如今的局势,对我来说,随时都有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既然有这样的危险,我可不想让自己当一个饿死鬼,当然是能吃就吃,能喝就喝。”
“别吃了,赶快出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见想见的人?
这几个字入耳,郝浪不由得大惊失色:“死老头,你做了什么好事?”郝浪一脸惊骇地问道。
安雅没有想到,郝浪居然跟自己的爷爷这么说话,脸上也有了怒意:“死小子,你……怎么对我爷爷如此无礼?”
郝浪大愕,面对安雅的质问,他还真的有些不好回答,人却是站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郝浪刚刚飞出大门,就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女人,居然都被神秘老者带了过来,令郝浪最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连最后跟他的韩宇瞳也在人群中。
这下倒好,郝浪原本是委托神秘老者,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女人,他却是把她们全都带到了这个世界。
古武大陆,凶险万分,郝浪都已经算是被逼到了绝路,没有任何的办法,如今神秘老者把她们全部带来,郝浪都不得不怀疑,这是神秘老者那老狐狸,用这样的方法,来让他跟那阴谋团队生死对决。
毕竟,阴谋团队,在如今的时期,就相当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而郝浪又跟他们,在无形中,有了无比浓郁的仇恨,相当于是生死的大仇,要是让他们知道他有这么多的女人,到时候击杀他之后,他们也极有可能,将他们的仇恨,继续转嫁到他们的头上。
郝浪的那些女人此刻见到他,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可是郝浪却是很想哭,就在神秘老者跟安雅闪身出来的时候,他立马就转首望向神秘老者:“死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拉下水了,没有办法摆脱阴谋团队,难道你还想把她们,也拉下水,跟我一起来承受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死亡吗?”
安雅此刻,却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郝浪对她爷爷的不恭,虽然让她有些不爽,可是看到自己的爷爷,却是把郝浪的女人,都带到了这个世界,来面对危险,她也没有再出声说话。
安雅也很清楚郝浪的个性,他宁愿自己承受一切的磨难,却也绝不想连累自己的女人,身为他的女人,安雅自是不会再帮腔。
神秘老者无奈地笑了笑:“阿浪,别忘了,我曾经就跟你说过,你的这些女人,将会成为你化解阴谋的重要一环。如今到了用她们的时候,我能让她们置身事外吗?”
郝浪愕然。
神秘老者,曾经确实这么说过,只不过郝浪当时也只是认为他是这么一说而已,如今他又这么做了,一时之间,郝浪还真的有些无法承受。
“小浪,你别怪爷爷,我们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你不让我们来帮你,反而会让我们心中不安。如今,我们都是你的女人,我们就是一家人。虽然古语有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是那种庸俗的女人,我们愿意跟你共同承担,可怕的风险。即使为你而死,我们也心甘情愿。”
就在郝浪和无语的时候,张雅芳走到郝浪的身边,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是呀!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你绝不能怪爷爷。浪,你现在的情形,到了万分危险的时刻,就让我们所有的女人,跟你共同面对。让我们夫妻同心,一起来化解两个世界的危机吧!”唐雪也走到郝浪的身边,紧接着说道。
就在唐雪说着话的时候,另外的女人,也都来到了郝浪的身边:“你不能这么自私,把我们所有人,放到一边,安享太平,自己却是在这里经受无尽的风险。浪,如果你有事,我们所有的姐妹,都必定会生不如死。只有跟你一同面对危险,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们才能彻底的安心。”白晓露也是一脸坚毅地说道。
郝浪听到这些说法,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都有如此坚定的决心,那我也只能尊重你们的决定。”郝浪沉郁无比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偌大的厅堂中,坐满了人,共有十一人之多,除了郝浪跟神秘老者之外,其他的都是郝浪的女人。
跟自己喜欢的女人相聚,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郝浪现在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满脸的沉郁与忧伤,看得他周围的女人,情绪也不由得低落地来。
“阿浪,她们能帮你大忙,前来古武大陆,对你来说,也是一股无形的助力,你不用有这样的表情。”神秘老者看着郝浪,缓缓地说道。
郝浪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神秘老者,低沉着声音说道:“她们在跟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她们,不让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如今你却是把她们带到这个世界,跟我一起面对九死一生的局面,这不仅会让我背弃当初的信念,甚至还让她们用生命来守护我,你说我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吗?不管多大的风险,对我自己来说,我都不会有多少的畏惧,可是让她们来跟我一同面对,这对我来说,比我自己的生死,还要令我害怕。”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神秘老者却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阿浪,有的时候,牺牲在所难免。你在两个世界,经历了如此众多的磨难,难道连这一点都没有看透吗?阴谋团队的存在,那就是逆天的存在,他们的阴谋不可怕还好,至少他们没有时间去顾及其他的事情,可是他们的阴谋,一旦成功,两界苍生,就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阴谋团队的成员,没有了掣肘,更可以为所欲为。在他们的行动当中,你起到了很是关键的作用,让他们的行动不断受阻,他们对你的痛恨,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真到了这种时刻,以他们的能耐,想要查清你所有的底细,易如反掌,你说他们会让你的女人好过吗?”
郝浪大愕。
神秘老者的说法,不无道理,仅仅人村田沃野的行为,就能看出阴谋团队的成员,是一群什么货色,如果他们的阴谋,一旦成功,以他们那变态的个性,必定会拿郝浪的身边人开刀,到时候他的女人,恐怕会受尽折磨,在无尽的屈辱中死去。
明白这样的道理,一时之间,郝浪再也没有了言语,就这般沉默在了当场。
神秘老者沉吟了片刻,又紧接着说道:“你的女人,她们每个人的实力,都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跟你在一起,能将阴阳的原理,发挥到极限的境界,配合玄阴锁命阵,阵法的力量,比你的实力,只高不低。这一次,我之所以会带他们回来,就是知道你已经找到了阴谋团队畏惧噬灵魔兵的原因,也知道你现在在苦恼什么。如今阴谋团阴的那些阴谋者,根本就不知道你已经窥得噬灵魔兵的秘密,我就是想要带着你的这些女人,再配合一些强大的修练者,帮你护法,让你能强行的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只要此次的行动能够成功,局势必定逆转,阴谋团队的那些阴谋者,也就会不足为惧。”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看着自己那些女人的脸上,一个个都布满了坚毅的神色,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也只能妥协:“既然这样,那就如此行动吧!我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把她们都给拖下水。”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阿浪,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次的行动,我们必须要经过周密的部属。在行动之前,你必须找到千名绝世强者,然后跟让他们凝聚在一个地方,我会传授他们阵法,让他们在最外围,形成阵法的力量,你的女人,都会去守护在你的身边,为你护法。而且这一次,我也会亲自出马,为你押阵。在周密的部属下,阴谋团队的成员,想要伤害到你的女人,极其困难。而且这次的行动,关系到天下苍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在你成功之前,我们就必定会跟阴谋团队,先进一场生死决逐。”
“爷爷,有你这样的说法,那我就放心了。”郝浪脸上沉郁的神色,不由得释然了几分。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派我的族人,去把你另外三个女人,也请到天绝山脉来。”
此话入耳,郝浪好不容易释然了一些的脸色,立马又变得很是愤怒起来:“死老头,你够了啊!难道你不把我所有的女人拖下水,你就不死心吗?”郝浪很是恼怒地喝问道。
“你的女人,相聚越齐,玄阴锁命阵的威力也就越大,换句话说,她们生存下来的机率,也就越大,到底要不要把你其她三个女人,喊到这里来,我尊重你的意见。”神秘老者微笑着说道。
郝浪愕然,在神秘老者的面前,他从来都处于被动的地位,此刻他的话音落地,一下子又让他没有了言语。
沉默良久之后,郝浪最后却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在你的面前,我根本就无从选择,既然她们的到来,能加大玄阴锁命阵的阵法力量,那你就派人,将她们全都请到这里来吧!”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神秘老者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同意了,那我现在就派族人,去请你的三个女人到此地来。”
话音落地,神秘老者就没有再说话,郝浪心事重重,也不想多说什么。
随着两个男人的沉默,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凝重起来。
没要多久,厅中就闪进三名女精灵,她们看到神秘老者,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齐齐地向神秘老者行礼:“给老祖请安。”三人齐声说道。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不必多礼,现在就去执行我适才安排给你们的任务。记住,速去速回。”
“是,老祖。”三名女精灵,恭敬地应了一声,她们的身体,就幻化成气,消失在了厅中。
眼见三名女精灵离去,郝浪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重起来,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到底对不对,虽然让自己的女人,守护在他的身边,确实能让他跟噬灵魔兵强行人兵合一的成功机率,大大的增加,可是她们,却也会遭遇无尽的凶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都坐在大厅中,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良久之后,神秘老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阿浪,你先带着他们去休息吧!我会在这里,给你开辟一个府邸,供你们休息。”说着话的时候,神秘老者已经站了起来,郝浪也只能跟着站起来,带着他的女人,跟神秘老者一起走出了大厅。
安雅怔怔地坐在厅中,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敢直接跟着郝浪出去,只能看着他带着一众女人,走出大厅,脸上布满了郁闷的神色。
走出大厅,跟着神秘老者,来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前,只见他的右手轻轻一挥,一股灵气径直涌入数人合抱的大树中,片刻后,那颗大树的树杆上,就出现了一道门。
“阿浪,这里就是你们暂居的府邸,只要你们在天绝山脉,这里就是你们的住地。”
郝浪心情沉郁无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径直走进了大厅,里面依旧十分的宽阔,呈现出小阁楼的模样,郝浪跟自己的女人,居住于此,倒也不会狭促。
郝浪跟他的女人,进入到厅中之后,那道大门,就直接关上了。
神秘老者,站在大树之前,看着那道大门的关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才飞奔回自己居住的地方。
安雅依旧坐在厅中的椅子上,眼见神秘老者回来,她立马就站了起来:“爷爷,你这样的安排,真的可行吗?”
神秘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阴谋团队,太过于强悍,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安排,可不可行。只能说,应该有六成的机率成功吧!”
“那……郝公子跟他的那些女人,会不会有事呢?”
“未知。”神秘老者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深邃的双眼就凝注在了安雅的脸上,缓缓地说道:“你也应该,跟他们住在一起。”
安雅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爷爷,我……为什么要跟他们住在一起?”
“在我的面前,你用得着装吗?现在你也算是阿浪的娘子,难道你还想粘在我身边一辈子?”
“爷爷,你……不怪我跟他?”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瞧不起人类,只要你喜欢,我才不管你跟的是人类还是精灵呢!”
安雅听到神秘老者这么说,心中的沉重,随之释然:“既然爷爷不反对,那我以后,就会一直跟着他哦!只是……这次的行动,我要不要跟他的女人,一起行动,布成玄阴锁命阵呢?”安雅最后,轻轻地问道。
“你想跟她们一起行动吗?”
安雅没有任何的犹豫,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们是浪的女人,我也是浪的女人,她们能为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自然也想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那个地方,阴森而又邪恶,我怕自己受不了那里的气息,到时候不仅帮不到浪,反而会拖累他们。”安雅无奈地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道:“这方面,你倒是不用担心。如今的你,已经不是纯粹的精灵,有了人的特质,而且还很强大,精灵的掣肘,已经对你没有什么用处。”
“啊?真的吗?”安雅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怎么会骗你呢?这其实是我们精灵一族的秘辛,之所以没有传扬出来,就是害怕精灵,利用人类的身体,来破坏掉天道规则对我们的掣肘。只不过,若是想要利用一般的人类,就算我们精灵能打破这样的掣肘,却也会让精灵的实力,大受影响,沦落成为人类强者或是绝世强者的实力境界。在这个世界,恐怕也只有阿浪,能让精灵避免这样的风险,甚至让我们精灵随之强大。”
“真没有想到,浪能给我带来这样的好处。真是太好了,只要我不再有精灵的掣肘,我就可以跟她们一起行动,护卫他了。”安雅兴奋无比地说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安雅一眼:“女生外相,说得一点错都没有。这才跟那小子多久,你的心中,居然就这般为他着想了。”
“爷爷……”
安雅还想说话,却是被神秘老者挥了挥手,给制止住了:“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赶快跟他们会合吧!你们的关系,越是无碍,玄阴锁命阵的威力,也就会越大。”
“爷爷,我还想陪陪你啊!”
“我这么多年不在家,你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吗?以后,你陪我的机会还很多,现在你还是去跟他们会合,跟她们好好聊聊。”
“爷爷,那我走了哦?”
“去吧!”
得到神秘老者这样的首肯,安雅这才飞身奔出了房间,看着她的离去,神秘老者的脸上,却是露出了无比沉郁的神色,甚至堆满了不舍的情绪:“安雅,爷爷也很想让你多陪陪我,可是为了天下苍生,我又不得不忍痛让你离开,希望你……日后不会怪爷爷。”神秘老者沉郁无比地喃喃自语道,整个人的身上,都透发着浓浓的悲伤,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之感……
神秘老者为郝浪特辟的住处,所有的人都坐在大厅中,没有了神秘老者的在场,那些女人立马就活跃了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原本很是沉郁的郝浪,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
“宇瞳,你怎么会跟她们在一起啊?”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在郝浪的印象之中,韩宇瞳应该还在宣郎市念书,她怎么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交接,可是现在的她,不仅来到了这里,还跟自己的女人,打得火热,这不得不让他疑惑。
韩宇瞳微微一笑:“道理很简单,我考上了金陵大学,来到了金陵市,然后就去拜会各位姐姐,就跟她们呆在一起了。”
“啊?这……岂不是会耽搁你的学业?”郝浪很是吃惊地问道。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我已经办好了这方面的手续,只要这里的事情一了,我就能回到金陵市,继续念书。而且……我把我们的事情,也跟爸爸坦白了,最后他也让我跟姐姐们一起过来。”韩宇瞳笑着说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自己才离开金陵市不长时间,居然就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数,看来世事,还真是难料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正跟自己的女人,聊着天的时候,安雅也飞奔到了房间中,看着这满屋的女人,一个个都相得很是融洽,安雅倒是有些吃惊,也有些尴尬。
如果真要按年龄来算,安雅无疑是这些女人当中,年纪最大的,就算称她为老祖宗都不为过,只不过从入门来说,安雅却是最小的,因为她是最后一个,成为郝**人的的人,绝对的老小。
郝浪看到安雅有些尴尬地站在当场,立马就站起来,拉着她的小手,笑着说道:“安雅也是我的女人,也是爷爷的孙女,还是精灵族地位很高的精灵。从今往后,你们也要跟她好好的相处。”
“天啊,这么漂亮的美女精灵,她跟了你,以后我们岂不是会很没有地位?看着这样的美女,我都不由得羡慕妒嫉恨啊!”唐欣很是夸张地说道。
唐欣的话音落地,所有的女人,都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让安雅变得更是尴尬。
“安雅,你别尴尬,她们都喜欢开玩笑。我对你们每个人的爱,都是同等的,这一点,她们也很清楚。那调皮鬼故意这么说呢!”
“死小子,谁是调皮鬼了啊?我看到精灵姐姐这样的美女,真的羡慕嫉妒恨呀!”唐欣笑着说道。
“其实……妹妹跟所有的妹妹,都很漂亮啊!”安雅微红着脸,涩涩地说道。
唐欣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直接飞奔到她的身边,拍掉郝浪抓着安雅的手,直接接着安雅,坐到了她的身边:“精灵姐姐,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理就舒服多了。以后我们都是同一战线的人,这小子要是敢欺负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我们所有的姐妹,都不会放过他。”
“我是最新的,以后还要各位妹妹照顾,别让他欺负我。”安雅也融入到这个和谐的大家庭中,笑着说道。
“这个当然。”
“你们都是我心中的宝贝儿,我疼你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欺负你们呢?”郝浪笑着说道。
房间中的气氛,十分的热烈,达到了很是和谐的境界,郝浪现在倒是很期待东方若兰她们的到来,只要她们三人,也融入到这样的气氛当中,郝浪这个和谐的大家庭,才算是功德圆满。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紧闭的房间大门打开,三个被派出去请东方若兰她们来此的三个精灵,出现在了房间中,她们三人的身边,跟着东方若兰三人。
东方若兰、林夕琴、皇甫清涵看到郝浪,脸上都布满了无比兴奋的神色,只不过当她们看到房间中的众多女子之时,却也是不由得愣怔在了当场,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直到此刻,她们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到底是不是郝浪的女人,只不过凭着郝浪在这方面的强大,她们的心中,却也隐隐有数。
“郝公子,你的人我们帮你带来了,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就此告辞。”三位精灵当中的其中一名女精灵,很是恭敬地说道。
郝浪向三位女精灵抱了抱拳:“谢谢三位姐姐。”
三名精灵微微一笑,径直转身离去。
此刻的郝浪,其实也有些尴尬,东方若兰三人,并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多的女人,而且这三个女人,一个是东方世家家主的女儿,一个是商丘皇朝皇族的公主,还有一个是移花宫现任的宫主,在古武大陆,都有着不俗的身世,她们面对这样的事实,一时之间,恐怕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只不过如今对郝浪来说,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微愣了愣,郝浪就直接上前,笑着说道:“师姐,若兰,清涵,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现在我就为你们介绍,她们都是我的娘子。”郝浪说到这里,就将那些女人,跟三人一一介绍,最后又将三人介绍给了所有的女人。
三个女人,除了林夕琴没有太过多的惊愕之外,东方若兰与皇甫清涵了,都有些瞠目结舌,她们的神色,也变得难以置信。
毕竟,东方若兰曾经知道林夕琴是郝浪的女人的时候,她都有些接受不了,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一时之间,她又如何能接受?
至于皇甫清涵,她压根儿就不知道,郝浪在外面如此的风骚,一下子带了这么多女人过来,这让她的震惊,也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三位姐姐,见到你们,真是高兴啊!快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吧!呵呵,在这里的女人,除安雅姐姐外,我们都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事情,你给我们好好说说,也让我们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奇闻逸事。”
唐欣眼见三人,有两个女子,都表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立马就飞奔到三个的面前,很是热情地说道。
郝浪眼见唐欣这样的反应,心中只暗叹,曾经没有白疼这小妮子,在这种尴尬的时刻,能做出最快的反应。
唐欣的话音落地,让三个女人的神色,都不由得为之一变。
毕竟,另一个世界对她们来说,也很陌生,而且另一个世界能到这个世界来,那就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时之间,她们又被这难以想像的事实,激起了心中的好奇。
不仅如此,三个女人,都很清楚,眼前的事情,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不管她们说什么,也不能有任何的改变,在这样的时刻,恐怕也只能去接受,而不是在这里,当着郝浪所有女人的面,对郝浪发飙,让他没有面子。
况且,就在唐欣的话音落地之际,又蹦出了两个女人,很是热情地拉着她们坐进了人群中,三个女人也就更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乖乖的坐进了人群中。
郝浪眼见三个女人的情绪,被自己女人的热情感染,心中暗喜,立马就将凝聚所有的女人的目的,又说了一遍,当东方若兰她们知道这样的事实之后,也不由得被即将到来的局势所震惊。
在即将到来的事实面前,三个女人的情绪,彻底的被引到了这方面来,郝浪开始跟她们商议这方面的事情,更是让所有女人的心思,都沉浸在这件事情中,她们的心思,也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了一致的结果,让她们的彼此的心,在这个瞬间,走得更近。
毕竟,她们都是郝浪的女人,对郝浪有着深深的爱,谁也不想他有任何的危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现在也不得不暗中感谢神秘老者的巧妙安排,他给他安排的住处,房间虽然很多,却只有一个巨大的卧室,当所有的女人,都融入到这个大家庭之后,她们在郝浪死皮赖脸的行为之下,也就睡在了一起。
郝浪所有的女人,安雅、皇甫清涵与刚成为他女人不久的韩宇瞳,一直以来都是单线做战,一时之间,还很难适应这样的事情,可是郝浪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事先告诉她们,想要让玄阴锁命阵,达到最大的威力,就是要让她们彼此之间,心无障碍,全体一起的结合,不仅能让她们的心,更加的凝聚,也能让玄阴锁命阵的威力,更加的强大,如此一来,他跟噬灵魔兵强行的人兵合一的成功率,也就能变得更大。
这其实只是郝浪自己的说法,而且他很清楚,身为精灵的安雅,是最难被哄骗的,所以他把所有的女人,带到卧室之后,最先对付的就是安雅,利用自己高超的手段,让她的迫切的渴望,大大地压过心中的不安,最后水到渠成,当着所有女人的面耕耘起来。
摆平安雅,第二个自是皇甫清涵,第三个是韩宇瞳……
郝浪就这样,跟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幸福而又美满。
五天之后的早上,郝浪跟自己的女人,正在厅中用着餐,一直都没有露面的神秘老者,终于来到了他居住的厅中。
“阿浪,你有事找你,到我的房间中,好好的谈谈吧!”神秘老者扔下这样一句话,就闪身奔出了房间。
郝浪现在的生活,幸福美满到了极点,即使他知道古武大陆的情势,也已经危殆至极,他也没有任何的理会,只想跟自己的女人,好好的呆在一起,能多呆一天就多呆一天,这是绝对的幸福,所以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神秘老者找他。
因为郝浪很清楚,神秘老者一旦找他,也就意味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将要随之打破,等待他的恐怕就是无尽的凶险,而且这种凶险,还把他所有的女人,都给拖下了水。
看着神秘老者的离开,郝浪的心中低沉至极,却又不能不理,只能停止用餐,也奔出了房间,来到了神秘老者居住的房间。
神秘老者一脸平静地坐在厅中,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
郝浪飞奔到大厅,也不用神秘老者招呼,就直接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皱蹙着眉头,轻轻地问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小子,谁都想要过幸福而又美满的生活,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五天的时间,已经过去,所有的女人,都已经融合成了一个大家庭,互相的关爱,互相的扶持,以你为中心,过了五天很美好的生活,这也算是你在展开行动之前,给你的最好的条件。”
神秘老者越是这么说,郝浪的心越是沉重。
话到这里,微微一顿,神秘老者紧接着说道:“如今这个世界的局势,已经危殆至极,要是再任由阴谋团队所建立的神秘组织发展下去,你想要跟他们对决,将会变得越来越困难。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开始你的行动。”
“看来,确实到了我行动的时候。爷爷,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你小子不会天天只顾着那点事,这方面,从来都没有想过吧?”神秘老者为之气结,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尴尬地笑了笑:“想是有想过,可是我知道爷爷,必定也有想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才想要征询你的意见、”
“这次的行动,以你为主,你还是说说你的计划,我帮你参谋参谋就行了。”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才缓缓地说道:“就目前而言,我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强行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利用噬灵魔兵亿年玄玉隐藏的力量,来跟阴谋团队抗衡。你曾经说过,要找千名绝世强者,利用阵法的力量,来保护我的行动。所以说,现在我就应该去找千名绝世强者。”
“嗯,确实应该这么做。你有着很夯实的根基,东方世家会全力的帮你,商丘皇朝的皇族,也会全力的配合你。现在在东方世家,凝聚了百余万修练者,商丘皇朝皇朝也凝聚近百万的修练者,这些修练者,都想要跟阴谋团队暗中成立的神秘组织对抗,只要是明白事理与当今形势的绝世强者,应该都很乐意帮你。东方世家,在古武大陆的修练界中,有着很是雄厚的实力,也有着很是深远的影响力,寻找千名绝世强者,只要找到东方世家的家主东方介雄,他应该就能轻易的办到。”
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直接去找东方家主就是,让他帮我挑选出最值得依赖的绝世强者,然后让你去进行阵法的传授。”
“嗯。那你现在就行动吧!只要东方介雄,找到千名绝世强者,凝聚在一起,我就会随之出现,带着他们来到天绝山脉,对那些绝世强者,进行阵法相关的传授。这样的事情一旦完成,时辰与天气的因素成形,我们就能展开最快速的行动。保护你强行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
郝浪听到神秘老者这样的说法,重重地点了点头:“嗯,那我现在就展开行动。爷爷,村田沃野那畜生,已经利用歹毒的手段,找到了灭杀精灵的方法,你可千万要当心些,别让他得逞。要不然的话,我们的行动,恐怕要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小子,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样的存在?如今天绝山脉有我的坐镇,村田沃野想要在我的手中耍手段,根本就不可能,你放心去就是。反倒是你,要尽量小心一点,千万别被村田沃野给追踪到,要不然的话,他联同阴谋团队的成员,一起对你展开行动,你恐怕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郝浪的脸上,却也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爷爷放心,村田沃野想要追踪到我,却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小心驶得万年船。如今你的肩上,背负着大担子,可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大意。”神秘老者低沉着声音,嘱咐道。
“爷爷,我会小心。”郝浪一脸坚毅地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天绝山脉出来,郝浪就以最快的速度,向东方城的方向,疾速的飞奔,中途,他还折道去了那满是干尸的山谷,在哪里呆了好长的时间,隐迹了自己的身形之后,这才继续向东方世家疾赶。
村田沃野,利用郝浪曾经击杀的怨魂,能对他进行最快的追踪,如今的他,必须要采取迂回的手段,才能更好的躲避村田沃野的追踪。
君子不立于大危墙之下,就目前而言,郝浪自是能避开村田沃野,就避开他,不跟他正面冲突。
来到东方城,直接飞落东方世家的大门处,郝浪连最基本的礼节,也顾不上,径直对值守的东方世家的弟子说道:“速带我去见你们家主。”
东方世家的弟子,对郝浪都很熟悉,甚至知道郝浪跟家主的关系匪浅:“郝公子,请随我来。”那名值守的弟子,也不啰嗦,话音落地,就飞奔进了大门。
郝浪紧跟在那名弟子的身后,穿过一道道走廊,越过一个个花圃,最后来到了东方世家最中心的一幢房子之前,对着房前的值守弟子说道:“郝公子找家主有急事,请师兄速带郝公子去见家主。”
那名值守的弟子,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说道:“郝公子,快随我来。”
郝浪跟在另一名值守弟子的身后,径直奔进了雄伟的建筑物中,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清幽的房间前,在门外轻轻地敲了敲门:“谁?”
“回禀家主,郝公子求见。”
值守弟子的回答声落,房间的大门就已经打开,开门的正是东方介雄:“郝公子,速速进来。”
东方介雄说着话的时候,人侧身到了一边,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径直飞奔进了房间中:“你回去继续执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是,家主。”
值守弟子恭敬地应了一声,就飞身离去,东方介雄这才急急地将大门给关上。
“浪儿,我们里屋谈话吧!”
“是,东方伯伯。”
跟着东方介雄,飞奔到了里屋,东方天龙也在房间中,眼见郝浪进来,他也已经站了起来。
“浪儿,这么久你都消信全无,都去了什么地方啊?”东方天龙很是疑惑地问道。
郝浪现在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说过多的废话:“东方爷爷,我如今被搅起天下浩劫的阴谋团队追杀,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追踪到我的行踪,这些事情,我没有时间告诉你,如果能把这次的危机化解,我日后再向东方爷爷慢慢说明。”
东方天龙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立马就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别说废话。浪儿,快告诉我们,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我这次前来,想要请东方伯伯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只管说就是,只要我能帮到,我就一定会帮。”
“我想请东方伯伯,帮我找千名信得过的绝世强者。”
“这不是问题。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情?”东方介雄急急地问道。
郝浪微笑着摇了摇头:“除此之外,别无他事。东方伯伯,你速速行动,聚齐千名绝世强者,精灵老祖,就会亲自前来,带着那些绝世强者,赶往天绝山脉。”
“精灵老祖?”
精灵对于修练者来说,都已经是很难得的存在,郝浪居然说出了精灵老祖,这不得不让眼前的这对父子震惊,他们几乎都是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东方伯伯,东方爷爷,这件事情,若有机会,我也会向你们详细诉说。只不过如果我现在,在你们这里呆得太久,很有可能被阴谋团队的人给追踪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要东方伯伯,按我的要求,帮我凝聚千名绝世强者就是。”
“浪儿,这件事情,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你放心就是。”
“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东方伯伯了。”
“我们之间,客气什么?”
“呵呵,那我就不跟东方伯伯客气了。东方伯伯,东方爷爷,你们各自保重,我先行告辞了。”郝浪的话音落地,直接就利用天地之灵的特性,从房间中凭空消失。
来到了千里开外,郝浪就开始慢慢悠悠地飞奔进来。
现在郝浪就是要让村田沃野手中控制怨魂,追踪到自己的行踪,然后再趁机离开。
只有如此,郝浪才能给村田沃野,造成一个迷惑的假像,让他不知道自己去过东方世家。
如今的局势,危殆至极,郝浪现在也只能尽量,跟村田沃野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若是在村田沃野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能强行跟噬灵魔兵认主,这样就能减少不小的伤亡。
郝浪在天空中慢慢悠悠地飞奔着,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怨气所笼罩。
眼见自己终于被村田沃野给追踪到,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启动体内的灵气,回到了天绝山脉。
郝浪回到天绝山脉,没有任何的迟疑,径直就奔进了神秘老者的房间。
盘膝在房间中修练的神秘老者,也在这个瞬间,睁开了双眼,看着郝浪,轻轻地问道:“阿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东方家主,已经满口答应,帮我寻找千名信得过的修练者。爷爷,你现在只管感应到东方世家的情况就是,只要千名绝世强者聚集成功,你就可以直接到东方世家,将那千名绝世强者带到这里来,向他们传授阵法的施展方法。”
“嗯,我知道了。”
“爷爷,一下子带来千名绝世强者,你一个人能行吗?如果不行,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前去?”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天绝山脉,省得被村田沃野,发现我们不同寻常的行为,那样我们的计划,恐怕就更进行下去了。”
“嗯,那我继续呆在天绝山脉,坐等爷爷的好消息。”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你别再在这里打扰我,回你自己的住处,抓紧时间,多陪陪你的女人们吧!”神秘老者开始下逐客令。
郝浪嘿嘿一笑:“嗯嗯,我这就去。”轻应声落,他就飞奔出了神秘老者的大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天下午,郝浪正在安雅的身上翻云覆雨,她却是一把把他给推开了,另外的女人看到这样的情景,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安雅这才发现自己的不妥,立马就尴尬地说道:“村田沃野,又来了。”
郝浪其他的女人,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可是郝浪却是十分的熟悉,身上的衣裤,已经自行穿上,安雅也随之穿上:“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跟安雅出去看看。”
“小浪,我们也去看看吧?”张雅芳用征询的语气问道。
“芳姐,现在你们都是我身后的隐藏力量,不露面就尽量别露面。村田沃野,就是阴谋团队的成员之一,一直都想要将精灵族灭掉,他这次前来,不知又想要什么鬼。只不过有爷爷在,估计他不敢乱来,你们放心就是。”
“那你们两人,小心点。”
“嗯。”郝浪跟安雅齐应了一声,就向门外急急地飞奔了出去。
在安雅的带领下,飞行于高空,他们的速度都很快,没要多久,就来到了对峙的现场。
只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让那数百修练者,将他们包围起来。
郝浪与安雅,径直飞落到精灵的前方。
村田沃野,飞悬在数百修练者的前方,眼见郝浪到来,他的脸上,又布满了无尽的恨意。
“又老又丑的死蛤蟆,你的脸皮就跟你的子孙万代一样厚。屡屡来袭,屡屡碰壁,现在居然又来。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你的子孙后代,相比于你,还有那么点优点,至少他们在经受失败之后,还会切腹自尽,可是你却是没有这样的精神,失败之后,立马就又厚着脸皮,准备每二次的反击。”
“该死的狗贼,今天,我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杀你了。”村田沃野咬牙切齿地说道。
“嘎嘎嘎……嘎嘎嘎……”郝浪纵声长笑,似乎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狗贼,趁着现在的机会,使劲的笑吧!等一下,就只剩下你哭的机会了。”
“说你脸皮存,你的脸皮还真厚。每次都说我逃不过你的手,可是每次我却偏偏能不逃过你的手。老蛤蟆,脸皮厚到你这种程度,却也能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该死的狗贼,这次要是你再能从我的手中逃脱,我就不是人。还有这些精灵,我也必定将他们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靠,你还真会忽悠人啊?你本来就不是人,只是一只又老又丑,又恶心到令人想吐的死蛤蟆,请问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人?”
村田沃野大愕,愣了好一会儿,手中的木杖虚空一挥,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耻的人类,现在我就要灭了你跟这些精灵。”
“你敢——”
村田沃野的话音落地,一个声沉如鼓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来得很突然,就如同晴空万里的一个旱天雷,炸得郝浪的心都不由得为之一颤。
沉吼声中,眼前身影一闪,神秘老者已经飞落到郝浪与安雅的身前,将他们挡在了他的身后。
村田沃野眼见神秘老者,神色微变,只不过片刻之后,他的情绪就恢复了过来:“山灵老鬼,我还以为你会死在另一个世界,没有想到,你还有命活着回来。嘎嘎嘎……我已经有了对付你们精灵的最佳方向,只要我一生令下,你们所有的人,都将死在我的人手中。现在不知你凭什么,在我的面前张狂?”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既然你有如此信心,那现在就开始你的行动吧!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我一定会拉几个人垫背,你必定会是被我第一个攻击的人。如果你自认为你有这样的能量,可以直接灭杀我,那就速度行动。”
村田沃野神色微变:“山灵老鬼,你真想一试?”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身上立马就透发出了浩瀚如海的力量,让村田沃野身后的修练者,都情不自禁地向后退出了十余米:“我已经做好准备,赶快让我看看,你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将我击杀的。记住,千万不要给我任何机会,要不然的话,你必定会在我前面死去。”
村田沃野眼见神秘老者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他也不由得愣怔在了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爷爷,这只老蛤蟆死不要脸,说的话就跟他的口气一样臭。每次都说要杀我,却是没有一次成功,如今有你的出手,我想他刚才的话,又跟放出来的屁一样,只会侮辱环境,没有任休听用处。”郝浪一脸讥笑地说道。
神秘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不要脸,是出了名的。曾经是,现在还是。所以对他这样的行为,我一点也不诧异。”
“原来这个不要脸的货色,早就出了名啊!我是说,他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有的时候,他在说一些话的时候,我听着都不好意思,他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不过想想却也正常,像他这么丑陋的生物,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廉耻之心,就不会出来丢人现眼,恶心别人,可是他最后还不是明目张胆的出来恶心所有人吗?由此可见,他的脸皮厚,是一种天性的传承。”
“确实如此,要不然我还真找不到理由,来说明这货色不要脸的程度。”
郝浪跟神秘老者一唱一和,说的话极其刻薄,也极尽尖酸,听得村田沃野的脸色,都气得有些绿了。
“两个贼子,当真可恶,你们给我等着,要不了多久,我不仅能让你们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还能让你们身边的人,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村田沃野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哈……这不要脸的畜生,又在说这不要脸的话了。爷爷,看来这个令人恶心到极点的丑陋蛤蟆,又要带着他的人,灰溜溜的逃跑了。”郝浪大笑着说道。
“狗贼,现在我就在这里,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来杀了我吧!”
村田沃野确实不敢再发动攻击,害怕把神秘老者给逼急了,跟他拼命,到时候他也必死无疑,现在也只能把最后的怒火,发泄到郝浪的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嘎嘎嘎……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目前的自己,不是你的对手,又如何会上来击杀你呢?你这种丑陋至极的蛤蟆,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体会我的这种心境,你这种无耻到极点的垃圾,也没有办法体会到我们人类的品格。所以你在明明不能击杀我的情况下,却可以厚颜无耻地说出击杀我的话,我却是不能如你一样,老蛤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等到我能击杀你的时候,我自是会找你,到时候你别想丧家之犬一样逃跑就是。”郝浪大笑着说道。
村田沃野被郝浪如此奚落,脸上布满了很是愤怒的神色,却是拿郝浪没有任何的办法:“狗贼,不敢就不敢,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就是不敢,又怎么样?你来咬我啊!”郝浪将自己死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限,一脸挑衅地问道。
村田沃野大愕,脸满的气愤,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愣立良久之后,村田沃野这才恶狠狠地看着郝浪怒声说道:“狗贼,有本事你就在天绝山脉呆一辈子。若你敢出来,必定杀你。”
“反正我已经听够了你这种说法,比人家放屁都不如。人家放屁,至少还有点臭味。”
村田沃野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转身,飞身而去,他身后的数百绝世强者,也紧跟在村田沃野的身后,向前疾速的奔逃而去。
“爷爷,看来村田沃野,确实很害怕你啊!”看着村田沃野远去的身影,郝浪一脸感慨地说道。
神秘老者无奈地笑了笑:“他确实不敢把我逼得太急,要不然的话,我跟他拼起命来,他绝讨不到好去。精灵,永远都是如此,处于被动的状态,在这些屑小的面前,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反击。当真悲哀。”
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郝浪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里,郝浪依旧在天绝山脉,跟自己的女人,过着幸福而又美满的日子,他到现在才发现,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郝浪现在却也有些心惊胆战,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他要强行的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那就意味着,他跟自己的女人,都要面临可怕的凶险。
可是郝浪却也明白,这一天迟早会发生,这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这一天夜里,天空中布满了乌云,显得无比的低层,天似乎都要踏下来。
郝浪还没有跟自己的女人就寝,神秘老者,就已经飞奔进了大厅:“阿浪,时机成熟,所有人,速速到外面集合,我要把你们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那满布干尸的山谷。”
“爷爷,时机真的成熟了吗?”郝浪难以置信地问道。
神秘老者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如果不相信,你问问兵灵,看今天晚上,是不是最好的时机。”
郝浪从来都没有怎么跟神秘老者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他还真有些不敢相信,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把兵灵给召唤了出来:“兵灵大哥,今天晚上,是不是适合让我跟噬灵主魔兵,强行人兵合一啊?”
开门见山的问话声落,兵灵立马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主人。今晚是阴月阴日,要不了多久,还是阴时,而且天空中乌云密布,看不到任何我光亮,今晚行动,确实是最佳的机会。”
得到这样的回答,郝浪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双眼很是担忧地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一一扫过:“既然如此,那就今晚行动吧!”郝浪沉声说道。
神秘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所有人,速速到外面集合。”
面对神秘老者这样的喊话,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带着自己的女人,就飞奔出了居住的房间,来到了如墨的夜色中。
“我已经在适才,对你们暗施了密法,今天晚上,不管天空有多么的黑,你们都能看到千米范围之内的情形。所有的人,都做好相应的准备,时机一到,我就会把你们送到现场。阿浪,你速速向兵灵打听,强制人兵合一的方法,到了现场,你不要有任何的耽搁,径直强制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
“爷爷,不是还有一千人,要形成守护的阵法吗?他们人呢?”郝浪现在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一边向兵灵打听强制人兵合一的方法,一边问出这样的问题。
“东方介雄,在你离开的当天,就已经调集好了千名绝世强者,我把他们带到了天绝山脉的外围,向他们传授阵法,适才我就已经将他们送到了现场,已经布好了阵法。现在就等时机的到来,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你能不能与噬灵魔兵,强制的人兵合一,关系到整件事情的成败,我比你还急,绝不会有任何大意。”
郝浪倒是没有想到,神秘老者会在无声无息间,就做好这样的事情,他现在也不得不佩服神秘老者。
“爷爷,我们的行动,连我都有些措手不及,相信阴谋团队,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察觉,到时候我就能在悄然当中,人兵合一,估计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郝浪很是疑惑地问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神秘老者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小子,事情哪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噬灵魔兵,与主人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本就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更何况,你还是强行的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这胜似逆变天道规则,到时候所在之地,必生异相。而阴谋团队,似乎又知道这样的秘密,他们为了杜绝他们被覆灭的命运,必定会奋起击杀,不让你的行动成功。”
“如此说来,这次的行动,岂不是就是一场生死的对决?”郝浪你低沉着声音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只要此次的行动成功,你能激发噬灵魔兵隐藏的实力,到时候你就能独挡一面。你的女人,也就可以不会再遭受这方面的危险。所以这次行动的成败,相当的关键,更可以说,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绝不能出任何的纰漏。”
听到神秘老者这般说法,郝浪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大意,更加专心的跟兵灵,学习强制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的方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乌云盖顶,大地一片漆黑。
原本满是干尸的山谷,那些尸体腐烂,都变成了尸骨,沉闷的空中,布满了令人作呕的恶臭。
山谷的中间,绿芒映照,方圆里许范围,都映照在绿色的光芒之中。
那绿色的光芒,就是郝浪手中的噬灵魔兵发出。
此刻的郝浪,正盘膝在一堆尸骨之上,双眼紧闭,额头上满是冷汗,如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滴落。
在郝浪的周围,十二名气质卓绝的美女,环围四周,飞悬空中,她们的脸上,都显得无比的凝重,很是警惕地看着四周,手中的武器,也被她们紧紧地握着。
山谷的周围,千名绝世强者,形成了强大的阵法,如临大敌,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神秘老者,飞悬于万米高空,双眼四下扫视,就好比巡视的帝王,有着无尽的威势。
郝浪正在利用兵灵传授的方法,强制地与噬灵魔兵,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
时间在沉闷而又恶臭的气氛中,缓缓的流逝,尸骨堆中的蛆虫,也在不断地向郝浪的身上攀爬,可是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却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噬灵魔兵,自从铸造成功之后,就是极邪的武器,如今想要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就必须要在阴森而又邪恶的环境中进行,而且还必须接地气,只有如此,成功的机率才会更大,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地面,是什么样的情况,郝浪也必须要跟地面接触。
终于,郝浪紧握噬灵魔兵的右手,开始慢慢的泛起了绿芒。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乌云盖顶的天空,被闪电撕裂,整个漆黑如墨的大地,亮如白昼。
“嘁嚓——”
紧而起就是一个惊天的炸雷,响彻云霄。
飞身于万米高空的神秘老者,眼见这样的情况,立马就望向地面,发现郝浪紧握噬灵魔兵的右手,开始有绿色光芒绽放,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
这已经在意味着,噬灵魔兵正在慢慢地跟郝浪的身体融合,只要不受到阻碍,最终郝浪必能与噬灵魔兵,强制的人兵合一。
从郝浪身上透发出来的绿色光芒,在缓缓的漫延,绝色的光芒,配合那满谷的尸骨,显得无比的阴森,无比的诡怖,盘膝在尸骨堆上的郝浪,就好比鬼王。
“嘁嚓——”
“嘁嚓——”
“嘁嚓——”
天雷滚滚,黑暗大地,也在不断地被闪电耀亮,整个山谷与山谷的周围,气氛诡怖至极,显得无比的阴森。
“哗哗哗……”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守护在周围的所有人,都任由那雨水,迷离他们的双眼,可是他们依旧不敢有任何的动弹,圆睁双眼,怔怔地望着前方,如临大敌一般。
那绿色的光芒,已经漫延郝浪上半身的右侧,以鼻翼为中心,左侧却依旧如常。
绿色光芒的漫延,似乎受到了阻力,一时之间,再也无法漫延。
天空中,又被一道闪电撕裂,就在光芒耀亮大地的时候,不少的修练者,已经看到西南的方向,有黑压压的人群,向这边疾速的飞奔而来。
敌人终于来了。
所有的修练者,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凝立在各自的地方。
黑压压的人群,来势极快,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最外围修练者里许开外。
可是当他们继续向前飞奔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却是被无形的力量,反弹了出去,在空中爆碎开来,和着瓢泼大雨,洒落地面。
这就是阵法的力量。
前面修练者所遇到的情况,立马就让后面的修练者,警惕了起来,他们不敢再继续前奔,快速的分散到四周,不断地对包围层,进行着疯狂的攻击。
可是他们的攻击,对于成形的阵法,却是没有任何作用。
“砰砰砰……”
疾速奔来的数万修练者,从各个方位,对阵法形成的力量层,不断地进行着攻击,巨大的声音,也在接连不断地响起,声势极甚。
此刻的郝浪,处于忘我的境界,他对于周围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感觉。
那停滞漫延的绿芒,又开始漫延起来。
此刻的漫延,由于身体面积的增加,速度相对而言,也就变得更快了一些。
就在前来的修练者,疯狂的对阵法层,进行攻击的时候,远方的天际,竟是闪烁着十余道光芒,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这边疾速的飞奔而来。
神秘老者,看到这样的情况,脸色也不由得为之大变,郝浪还给他的权杖,也已经被他紧握在了手中。
“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
……
随着那些人群的出现,天空中立马就响起了阴森森的纵声长笑,很快,他们就已经飞奔到了现场,只不过他们飞到现场的时候,却是飞到了万米高空,跟兵灵形成了对峙之势。
前来的人,共有十三人,七人当中,跟东方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另外六人,却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村田沃野,就在其中。
“山灵老鬼,好好的日子不过,居然想要与我们做对,还培植出郝浪这个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人,你真的认为,他能改变即将到来的局面吗?”村田沃野阴森森地问道。
神秘老者的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天下将乱,匹夫有责,你们是邪恶的存在,居然想要奴役两个世界,身为爱好和平的精灵,我岂能袖手旁观。虽然我也知道,培植郝浪,来破坏你们的阴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事在人为,即使希望很渺小,我也必须这么做。”神秘老者缓缓地说道。
“哼哼,你这是找死而已。虽然我们的实力,相比于你来说,单对单,都不及你,可是我们的整体,却是强大至极,连天道规则都能逆变,你在我们的面前,也只有被击杀的份儿。”村田沃野冷沉着声音说道。
神秘老者微微一笑,手执权杖,凝飞空中,双眼中精光乍射:“即使是死,为天下大义而死,那也算是功德,也不辱没我们精灵一族的先祖。”神秘老者,一脸平静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各位,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耽搁,先击杀这老东西,然后再解决其他的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村田沃野恶狠狠的话音落地,挥起手中的木杖,率先向神秘老者,发动了攻击。
随着村田沃野的动手,另外的十二人,也已经齐齐的行动,一起向神秘老者攻击。
与此同时,神秘老者身体的体表,也已经被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笼罩,如水如冰,如烟如雾。
就在十三名阴谋者,疾速地向他发动攻击的时候,神秘老者的身形一闪,冲天而起,眨眼之间,就到了更高的高空。
“轰——”
十三名阴谋者的攻击,交击在空中,响起惊天巨响,那声音,比巨雷的声音,还要巨大数十倍。
大地为之颤抖,地面所有的修练者,也情不自禁地动了动,特别是那些降服阴谋团队的修练者,在这巨响声中,至少有数千人,倒地而亡,巨大的声音,直接震碎了他们的心脏。
即使是身在阵法力量层中的修练者,也有不少的人,嘴里溢出了鲜血,满脸苍白。
十三名阴谋者,眼见神秘老者脱出了他们的攻击范围,身形电闪,四下奔袭,想要将他包围在中间。
神秘老者又岂会让这些家伙的策略成功,就在他们向他飞奔的时候,他猛地向一个阴谋者直接冲去。
神秘老者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距离那名阴谋者,就只有百余米距离,手中的权杖猛地挥出,一道实质的天地灵气,猛地向那名阴谋者奔袭而去。
被神秘老者直接攻击的阴谋者,神色大变,挥起手中的长剑,就发出了一道强悍的攻击,迎向那道实质的天地灵气。
“轰——”
灵气与那名阴谋者的攻击形态撞击一起,修练者的攻击形态,瞬间消散,灵气快速前袭,径直击中那名阴谋者。
阴谋者被灵气击中,倒是没有血腥的场面发生,可是他的身体,却是径直向地面飞落,没有任何的惨叫,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很显然,他已经被灵气一击毙命。
神秘老者,却也利用这个瞬间,从人群中冲突了出来,身在空中,疾速的折转,手中的权杖,又是猛地一挥,向就近的阴谋者,发动了强悍一击。
可是这一次,神秘老者的攻击,却是被那名阴谋者,径直躲过。
眼见神秘老者,已经动了杀心,所有的阴谋者,都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手中的武器连连挥动,他们的攻击形态,绵密如雨地向神秘老者奔袭而去。
神秘老者身体在空中腾挪闪移,快速地飞避着这些阴谋者的攻击,抓住一个时机,挥起手中的权杖,又发动了一道强悍的灵气。
“砰——”
灵气击碎一个阴谋者的攻击形态,趁势前袭,击中那名阴谋者,他如前的阴谋者一般,径直向地面飞落,没有任何的惨叫,也没有任何的动弹,又一名阴谋者被击杀。
“大家小心,这老东西已起杀心,会拼尽全力,击杀我们当中的人,千万不要再着了他的道。”村田沃野疾声提醒道。
神秘老者,就这般跟阴谋团队,对决于空中,余下的十一名阴谋者,再也不对神秘老者,展开最是猛烈的攻击,而是兼守互助,不断地向神秘老者攻击。
如此一来,神秘老者想要再击杀这些阴谋者,却也不容易,他的身形快速的奔闪空中,躲避着他们攻击的同时,时不时的还击。
只不过杀人之后,掣肘却是也在慢慢对神秘老者产生作用,他的攻击力,在慢慢的减小,他的速度,也在不断地放缓。
神秘老者,却依旧在坚持着,因为他要为郝浪,营取更多的时间。
可是精灵杀戮的掣肘,却是让他在这些阴谋者的攻击之下,险象环生。
“砰——”
一首黑色的气息,击中神秘老者体表的灵气层,那灵气层,瞬间破碎,神秘老者的身体,也向后飞了出去。
眼见一击见效,那些阴谋者没有任何的迟疑,更加快捷地向神秘老者,发动了攻击。
“砰砰砰……”
眼前的这些阴谋者,都是早就已经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他们的实力,都强悍至极,用他们的话说,他们连天道规则都能逆变,想要击杀神秘老者并不难。
神秘老者劣势一现,这些阴谋者就已经抓住了这难得的时机,在他们不断地攻击下,神秘老者的身体,不断地向后飞退,他的身体也越来越淡,最后消散于无形。
这里的攻击,由于超过了地面那些人视力所及的范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神秘老者已经被这些阴谋者击杀。
余下的十一名阴谋者,击杀神秘老者之后,他们没有任何的耽搁,身形倏地向地面飞落,来到阵法成形的上空,齐齐地动手,对着那阵法的车量层,就发动了最是狂暴的攻击。
“轰轰轰……”
这些阴谋者的实力,可是不是那些修练者能与之相比的,在他们的攻击之下,那强悍的力量层,径直被破解,那些形成阵法的修练者,受到阵法力量的反噬,他们每个人的嘴里,都喷出了殷红的鲜血。
就在那些修练者口喷鲜血之际,那些阴谋团队的降服者,却也趁热奔涌而前,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些形成阵法的修练者击杀,如潮水般向满布尸骨的山谷奔涌而来。
只不过眨眼之间,郝浪与他的女人们,就已经被数万修练者重重包围,在他们的上空,还有十一名阴谋者。
郝浪的女人们,早就已经布成了玄阴锁命阵,那些修练者奔涌到离她们里许开外的地方之时,依旧如先前一般,被弹飞了出去,他们的身体,受到阵法力量的作用,也在不断地爆碎开来,化作细碎的血雨,洒落在厚厚的尸骨之上。
场面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危急起来,郝浪跟他所有的女人,似乎都已经到了绝路,在这些修练者与十一名阴谋者的包围之下,她们根本就没有了出路。
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那些修练者,疯狂地对玄阴锁命阵阵法力量层进行攻击的时候,飞悬在他们上空的修练者,一名西方人立马就执起手中的武器,想要对那个阵法,进行毁灭性攻击,却是被村田沃野直接拦住了。
“你想干什么?”那名西方人很是恼懊地问道。
村田沃野微微一笑,道:“乔治,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这么杀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被称作乔治的外车人微微一愣,双眼也不由得望向半悬空中的女人,他的双眼也不由得绽放出了光芒:“确实很可惜。真没有想到,郝浪这小畜生,居然艳福无边,女人个个都是如此的美,竟然还有一名美女精灵。”
“郝浪那狗贼,现在虽然正在与噬灵魔兵人兵合一,可是他应该不会知道,启动噬灵魔兵隐藏力量的秘密。就算他知道,也绝不会直接就能上身,引出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他现在被我们所有人包围,想要从我们的手中逃脱性命,根本就不可能。我们就慢慢的等着,到时候将郝浪击杀,收服他所有的女人。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能报这狗贼破坏我们大计的仇恨,还能利用他的女人,来好好的泄我们对他的恨,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村田沃野笑着说道。
听到村田沃野这般说法,乔治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就依你所言,听郝浪那畜生,人兵合一之后,我们再出手击杀他,然后收服他的这些女人。”
有了这样的决定,余下的十一名阴谋者,就这般飞悬于空中,任由那些修练者,不断地对郝**人所形成的阵法力量,进行着疯狂的攻击。
绿色的光芒,还在郝浪的身体,不断地漫延,此刻那绿色的光芒,已经漫延到了郝浪的双眼,正在快速地向下漫延。
没要多久,绿色的光芒,就已经漫延郝浪的全身,就在这时,郝浪手中的噬灵魔兵,倏地消失,郝浪完成了人兵合一的全过程,他的双眼也在这个瞬间,倏地睁开,人随之站立了起来。
运目四望,入眼是周围不断疯狂攻击的修练者,望向上空,自己的十二个女人,分散在他的周围,没有任何的事情,他这才大大地放下心来。
双眼继续向上望去,郝浪看到了十一人,飞悬中空,村田沃野,赫然就在其中。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也不由得震惊了起来,因为他没有看到神秘老者。
“嘎嘎嘎……嘎嘎嘎……”村田沃野发出了纵声长笑,满脸的得意:“狗贼,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从我们的手中逃脱?山灵老鬼,都已经被我们击杀,没有了山灵老鬼给你撑腰,我看你还如何张狂?”
虽然郝浪的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可是此刻听到村田沃野这般说法,他的心却是在这个瞬间,就变得无比震惊起来,显得无比的沉重。
神秘老者对于郝浪来说,就如同指路明灯一般,他能走到如今的地步,也是神秘老者一手缔造,虽然他跟神秘老者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是在郝浪的心中,却是把神秘老者当成了自己的亲爷爷。
可是,神秘老者,却是死在了这些阴谋者的手中,这叫他如何能接受?
郝浪的心,在这个瞬间,似乎就被掏空了一般,痛苦到了极点。
“老蛤蟆,你说什么?”郝浪抬着头,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村田沃野,阴寒着声音问道。
“哈哈哈……”村田沃野又发出了纵声长笑,双眼不屑地看着郝浪:“狗贼,难道你的耳朵聋了吗?既然你没有听清,那我就再告诉你一次,山野老鬼那老东西,已经被我们击杀,他不可能再为你撑腰,今天你必定死在我们的手中。”
再次听到这样的说法,郝浪如寒星闪烁的双眼,绽放出了浓郁的凶光,浑身透发出了无比浓郁的杀气:“你们这帮无耻的畜生,老子若不把你们杀光,誓不为人。”
杀气腾腾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郝浪也在利用自己脑海中记忆的天书秘藏纹路,想要引发出噬灵魔兵暗藏的力量,却是没有任何的引动。
看来噬灵魔兵隐藏的浩瀚力量,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引动的。
“嘎嘎嘎……今天你就要死在我们的手中,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当真可笑。狗贼,真没有想到,你的女人,都是如此的漂亮,我们在击杀你之后中,就要把你所有的女人,变成我们的玩物,等我们玩腻了之后,我们就让各种猛兽,来跟她们杂合,说不定就能创造出一种新的杂种生物。嘎嘎嘎……”村田沃野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郝浪听到村田沃野这样的说法,心中的怒火更甚,再也忍耐不住:“一群可恶的畜生,都去死吧!”
杀气腾腾的怒吼声落,郝浪冲天而起,直接就向那些阴谋者,疾冲而去。
那些修练者,眼见郝浪发动了主动的攻击,他们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形电闪,四下分散,为郝浪让出了足够大的空间,只不过依旧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
此刻的郝浪,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不已经飞身到了空中,以无比迅捷的速度,猛地蹿向村田沃野。
眼见郝浪向自己攻击而来,村田沃野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木杖犯地挥出,一团乌黑的气息,径直向郝浪的身体奔袭而来。
郝浪没有任何的躲避,依旧向前疾冲。
郝浪已经跟噬灵魔兵人兵合一,现在的他,身体可以说是他的身体,也可以说就是噬灵魔兵,他根本就畏惧村田沃野的攻击。
“轰——”
乌黑的气息,径直攻击在郝浪的身上,直接散碎开来,郝浪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滞,他的整个人,再次向前奔袭了出去。
眼见这样的情况,村田沃野却也没有任何的惊异,甚至没有任何的躲避,就这般飞悬于空中,双眼冷冷地凝注在郝浪的身上。
郝浪奔速极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奔到离村田沃野只有十余丈的地方。
村田沃野眼见郝浪近至身前,再也没有任何的耽搁,手中的木杖,被他猛地抡出,夹杂着无比凌厉的威势,径直扫向郝浪的脑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就是再狂,也不会狂到要用自己的脑袋,去迎接一个早在数十万年前,就已经踏入未知修练领域修练者的狂暴一击,就在那木杖,向他的脑袋抡击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一矮,村田沃野手中的木杖,就从他的头顶横飞而过。
木杖从郝浪的头顶抡飞而过的瞬间,郝浪的右手倏出,直接将那木杖抓在了手中,运力猛夺。
“找死——”
村田沃野冷喝一声,右手倏地用力,郝浪的身体,就被他强行的抡飞了起来,一股力量,作用在郝浪紧握木杖的右手上,他的身体,也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一侧飞甩了出去。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都到了这种地步,他的实力,依旧如此的羸弱,根本就不是村田沃野的对手。
况且,在村田沃野的身旁,还有着十名阴谋团队的成员,若他们一起向他动手,他还真的会必死无疑。
就在郝浪的身体,被挥甩出去的时候,村田沃野手中的木杖,被他直接掷飞了出去,径直向郝浪的身体疾速奔袭。
与此同时,另外十名阴谋者,也纷纷地掷飞出武器,一起向郝浪的身体奔袭而去。
眼前的这些阴谋者,早已成神,他们手中的武器,绝非凡品,再加上他们自身强悍的实力,即使郝浪现在的身体,人兵合一,恐怕也能难以抵挡他们的攻击。
眼见十一柄武器,在瓢泼大雨中划出道道毫光,夹杂着无尽的威势,向自己奔袭而来,郝浪意念所到,径直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武器,御飞起来。
随着这种动作的完成,郝浪的速度,骤然加快,在空中奔袭如电,躲避着那些阴谋者武器对他直接的攻击,时不时地趁着这个间隙,向就近的武器发出一记强悍至极的攻击。
这样的攻击一起,立马就形成了对峙之势,那些阴谋者想要击杀郝浪不容易,郝浪却也没有能力,对他们进行致命的攻击。
只不过被十一柄武器,齐齐的追击,郝浪却也是险象环生。
当然,由于郝浪现在是人兵合一,身体就等同于噬灵魔兵,就算他被几柄武器,同时攻击,倒也不会让他受到多大的伤害。
郝浪奔袭如电,闪烁空中,人影幢幢,十一柄武器死死追踪,刀光剑影,根本就分不出哪是人,哪是武器。
“十人一起围攻这狗贼,一人去收服郝浪的女人,把她们全部活捉。”村田沃野怒声吼道。
随着村田沃野的怒吼声落,一柄武器立马就撤去,被其中一名阴谋者,收回到了手中,那名阴谋者的武器一入手,就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向地面飞奔而去。
神秘老者,已经被这群可恶的阴谋者击杀,郝浪可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就在那名阴谋者,向地面疾速飞奔的时候,郝浪身形电闪,立马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那名阴谋者疾追过去。
十柄武器,也没有任何的停滞,紧紧地跟在郝浪的身后。
眨眼之间,郝浪的身体,就已经追踪到那名阴谋者的身前。
那名阴谋者神色大变,不敢有任何的迟疑,手中的长剑,罩着郝浪的身体,就猛击了过来。
面对那名阴谋者最为直接的攻击,郝浪丝毫不惧,也不避让,右手成掌,径直向那名修练者的脑袋拍去。
“砰——”
郝浪的身体,被长剑重击,响起一声巨响,将他向一侧斜斜地击飞了出去,郝浪却也在这个时候,手掌重击在那名阴谋者的脑袋之上。
只见血肉横飞,那名阴谋者的脑袋,径直被郝浪击了个粉碎。
这就是人兵合一的威力,此刻的郝浪,就是噬灵魔兵,拥有强悍无比的防御能力,他身体的每个部分,却也好比拥有无比强大威力的武器。
“砰砰砰……”
郝浪虽然击杀了一名阴谋者,可是动作稍微的凝滞,却也让另外数柄武器,重重地攻击在了郝浪的身上。
数柄武器的同时攻击,终于让郝浪体会到了剧痛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钻心的痛。
阴谋者不愧为早早就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他们的攻击,果然强大无匹。
“砰砰砰……”
这些阴谋者个个的临敌经验都十分丰富,郝浪的优势,一旦失去,他就很难再扳回劣势,他的身体,又在被那些武器,不断的攻击。
所幸的是郝浪的身体,被那些武器攻击的时候,并不是同时承受,要不然的话,他的身体,必定会受到重伤,要是他们对他进行连绵不绝的攻击,甚至有可能让他就此身亡。
郝浪的身体,被阴谋者死死的缠住,巨大的攻击力,不断地作用在他的身体上,由于他的身体,就好比噬灵魔兵,却也没有受到明显的伤害。
“所有的人,尽量把攻击的节奏同步进行。这狗贼,已经人兵合一,拥有了超级强悍的攻击力,若不如此,想要击杀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村田沃野疾声提醒道。
听到村田沃野这样的疾呼声,郝浪索性停止了疾奔,飞悬于空中,手足并用,对那些武器,进行全力反击,在这样的情况下,村田沃野的策略,立马就会失效,十柄武器很难达到同时攻击的作用。
郝浪的女人,此刻也在不断地称动着她们的阵形,对着地面的那些修练者,进行着疯狂的击杀,她们的身体所到之处,由于有阵法力量的作用,就是一片血肉横飞,对阴谋团队的走狗,进行着疯狂的碾压式击杀,血腥而又恐怖。
她们也已经看出那些阴谋者的强大,此刻的她们,无疑成为了郝浪最大的掣肘,要不然的话,以郝浪如今的实力,他想要从他们的手中逃脱,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郝浪的女人们,都有着同一个心思,从这些修练者手中逃脱,不让自己成为郝浪的掣肘,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从这些阴谋者的手中逃脱。
满是尸骨的山谷,此刻已经成为了血腥之地,双方人马的攻击,惨烈到了极点,只不过那些修练者被疯狂的击杀,却也没有引起阴谋者的任何怜悯与心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说,郝浪现在人兵合一,身体就好比是噬灵魔兵,可是身体就是身体,跟噬灵魔兵,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他被那些阴谋者的武器,不断的攻击,身体受到的影响,却也越来越巨大。
如此下去,郝浪还是会死在这些阴谋者的手中。
情况对郝浪越来越危殆,他的那些女人,却是快要突破人群,这倒是让他看到了逃命的希望。
只要他的这些女人,没有了危险,他就没有了掣肘,可以想办法,从这些阴谋者的手中逃脱。
可是就在这时,一名阴谋者,再次舍弃了对郝浪的攻击,以最快的速度,向郝浪的女人疾冲过去。
郝浪现在被死死的缠住,面对这样的局面,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能像先前一样,击杀那个对自己女人不利的阴谋者。
郝浪的心,都快可跳到嗓子眼了,不断地对那些缠住他身体的修练者,进行着疯狂的攻击,可是他始终没有办法脱离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阴谋者,向自己的女人奔袭而去。
郝浪很清楚,他的那些女人,在这些阴谋者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只要阴谋者,能化解郝浪那些女人形成的阵法,他的女人,就必定会被制服。
那名阴谋者,很快就奔到了郝**人所形成的阵法范围周围,挥起手中的重锤,就狠狠地砸击在阵法的力量层上。
“砰砰砰……”
巨大的声音不断地传来,每一记攻击,郝浪的那些女人的脸色,就会变得痛苦几分,利用天地之灵,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痛欲裂,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这时,夜色中,冲出一道人影,疾速地飞奔到那名阴谋者的身前,猛地劈出了一掌。
那道人影,来得太过于突兀,而且谁也没有意料到,会在这样的时刻,冲出这么个程咬金,所以他的攻击,却是一招见效,径直将那名阴谋者,击杀掌下。
击杀那名阴谋者之后,那首人影,身形电闪,径直飞奔到了郝浪的身旁,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帮他格挡着那些武器的攻击。
“你是何人,居然前来坏我们的好事?难道你不想要命了吗?”村田沃野怒声喝问道。
突然出现的人,却是没有理会村田沃野,而是望向身旁的郝浪,微笑着问道:“年轻人,还记得我吗?”
郝浪大愕,拼命反击的时候,望向那名突然杀出来的老者,没有任何的影响,他立马就摇了摇头:“老前辈,我不认识你啊!请问你是谁?”
“哈哈哈……”老者纵声长笑,笑声落地,他这才笑着说道:“你可还记得,曾经遇到的那个乞丐,跟你说了一些不知所谓的话,然后又在你的面前,凭空消失。”
听到老者这样的提醒,郝浪立马就想起,自己刚到金莲KTV上班,骑自行车撞翻的乞丐。
也是那个乞丐,最先跟他说了什么古武高手的话,此刻仔细想来,这老者还真跟那老乞丐有几分想像:“老前辈,是你啊?不好意思,当初你是以乞丐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刚才突然见到你,自是想不起来。”
村田沃野眼见突然杀出的老者,居然跟郝浪在这里聊得火热,他的心中却也不由得暗暗吃惊。
其实,并不只有村田沃野一个人的心中吃惊,另外八名阴谋者的心中,同样是吃惊不已。
因为他们都已经看出,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实力却也不比他们差,难道这老者,也是早就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在当初的灾劫中,躲地过了一劫?
“小伙子,这里由我帮你挡着,你先带着你的女人们离开。”老者沉声说道。
郝浪跟老者,只不过一面之缘,如今这样的局面,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老者来说,那都是生死的关心:“老前辈,这……”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如果不想让你自己被杀,让你的女人受辱,就赶快离开。”老者没等郝浪继续说下去,就沉声喝道。
在这样的时刻,郝浪的女人,就是他心中最大的牵挂,他不想让她的女人,受到任何的侮辱:“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谢过老前辈了。我们后会有期。”
郝浪话音落地,老者的攻击,就变得更加的快捷,帮郝浪格挡住了更多武器的攻击,他趁势脱身,已经飞身到了自己的女人周围。
此刻郝浪的女人们,已经从人群中杀出,那些修练者,也不敢再对她们进行追踪,只能远远地看着。
“可恶,赶快追杀郝浪那畜生,不要让他有机会活命。”村田沃野咬牙切齿地吼道。
可是那些阴谋者,却是被老者死死的缠住,一时之间,他们根本就脱不了身。
这样的局面,不仅让所有的阴谋者震惊,却也让郝浪很是震惊,他真没有想到,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老者,居然如此的强大。
看清这样的局面,郝浪很清楚,只要他带着自己的女人脱险,阴谋团队,想要击杀老者,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有的人,速速到我的身边,我要撕裂虚空,带你们回到另一个世界。”郝浪沉声喝道。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确实只有这样的方法,能快速的摆脱阴谋团队,只要郝浪他们回到了另一个世界,由于那个世界,对阴谋团队的掣肘,郝浪也就拥有更多对抗他们的本钱。
郝浪的话音落地,所有的女人,立马就飞身到了他的周围。
眼见所有的女人到位,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双手猛地撕裂虚空,与此同时,也将所有的女人,笼罩在了自己的封印层中,一个蹿身,就已经奔进了那撕裂的虚空中。
回到虚空,郝浪害怕那些阴谋团队的成员,会继续对自己展开追踪,他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前奔袭,只不过眨眼之间,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古武大陆,乌云盖顶,大雨倾盆,这个世界,却是晴空万里,明月高悬,整个大地,都笼罩在皓月的银辉当中,犹如白昼。
眼见自己跟所有的女人,都回到了自己生存的世界,郝浪终于大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也布满了后怕的神色,若不是那老者的出现,他与自己所有女人的后果都不堪设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呜呜呜……呜呜呜……”
郝浪心神刚定,安雅就恸哭了起来。
神秘老者的离世,对于郝浪也是一种天大的打击,此刻眼见安雅的痛哭,他的心中,也斥满了无尽的悲伤,轻轻地上前,将安雅轻搂在了怀中,低沉着声音说道:“对不起,安雅,是我连累爷爷。”
“这……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那些可恶的阴谋者。而且爷爷的死,是成就大义。只……不过,我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爷爷,却是情不自禁地悲伤。”安雅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道。
郝浪听到安雅这样的说法,心中更是悲痛,将安雅更紧地搂在了怀中:“安雅,我在此发誓,一定会拼尽我最大的能力,帮爷爷报仇雪恨。我一定要将阴谋团队的成员杀死,只要有可能,我会让他们体会到最大的痛苦,为他们的恶行,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郝浪杀气腾腾地说道。
安雅没有再说话,只是扑在郝浪的怀中,不住地抽泣。
“呜呜呜……我也很想爷爷……”唐欣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紧接着,唐雪也痛哭了起来。
受到三个人情绪的影响,郝浪其他的女人,也跟着默默的垂泪,最后抱成一团,都嘤泣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跟神秘老者最亲的,除了安雅这个亲孙女之外,郝浪、唐欣、唐雪,也都把他当成了爷爷,可是这个曾经的爷爷,却是被阴谋团队击杀,就此有他们的命中,永远的消失,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打击,他们四人,自是更加的悲痛……
清晨,旭日东升。
郝浪他们飞落的地方,距离唐欣的家,并不是很远,他们飞奔到较近的地方之后,就直接步行向唐欣的家。
在这里,还能找到神秘老者生活的痕迹,他们现在也很想对神秘老者,进行最后的缅怀。
来到唐欣的家,那些值守的保镖,没有任何的阻挡,直接就把郝浪他们放行了进去。
毕竟,那些保镖,不仅熟悉郝浪,而且人群中,还有唐欣两姐妹,那些保镖,自是不会为难他们。
走在偌大的别墅群中,离神秘老者居住的地方越近,郝浪、唐欣、唐雪的心情,就越发的沉重。
来到那个花园之前,郝浪看着那些修剪得很是整齐的树木花草,他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神秘老者,在这里跟他相遇的情景,跟他说话的情景。
“安雅,这里的花园,就是爷爷亲手经营下来的地方。”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安雅虽然痛哭过,可是因为她是精灵的缘故,她的双眼,却是看不到任何的血丝,依旧如琉璃一般清澈透亮,听到郝浪这样的介绍,她的一双美目,立马就四下张望了起来。
安雅的情绪,也十分的低落,看着周围的环境,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这里的天地灵气,确实很浓郁,能在这样的世界,经营出这样的环境,看来爷爷,一定费了不少的功夫。”
“安雅姐姐,这里爷爷确实耗费了不少的精力,记得曾经他,几乎每天都在这里劳碌着。”唐欣也是低沉着声音说道,满脸的悲伤,说着话的时候,泪花又在眼中打转,似乎随时又要流下泪来。
就在两个女人说着话的时候,郝浪缓步前行,其他的女人,立马就紧紧地跟上。
来到那简陋的房间前,原本每次都会自动打开的大门,这一次却是紧紧地闭着。
郝浪心中更是悲伤,没有了神秘老者的房间,似乎也已经没有了生机,变得有些死气沉沉,从今往后,那个神通广大的老者,再也不会开门迎接郝浪的到来……
走进石屋,里面的格局没有变,却是少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安雅,这就是爷爷曾经居住的地方。”
“呜呜呜……爷爷,我好想你……呜呜呜……”唐欣终于忍不住,又痛哭了起来。
在这里,有着唐欣跟神秘老者很多生活片段的回忆,唐欣自是会更容易悲伤。
唐欣的痛哭,再加上嘴里的说法,立马勾起了唐雪的回忆,她也不由得跟着流起泪来。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打开,一脸兴奋的唐驭龙奔了进来,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之时,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凝滞住了。
“欣欣,发生什么事了?”唐驭龙颤着声音问道。
唐欣听到唐驭龙这样的问话,径直扑进他的怀中,哽咽着说道:“爸爸,爷爷……他走了……”
唐欣的回答声落,唐驭龙的神色,也变得无比的低沉,斥满了忧伤:“你们都不要伤心。他老人家离开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次回去,可能要成大义,让他自己能功德圆满。如今他老人家……真的成就了大义,那就是功德圆满,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是。”
唐驭龙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他的脸上,那悲伤的神色,却是十分的浓郁,深邃的双眼,也有着泪花泛动。
看来唐驭龙一家,对神秘老者的感情都很深,神秘老者的突然离去,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爸爸,安雅姐姐是爷爷的孙女。”唐欣咽泣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一双泪眼望向安雅,对着唐驭龙轻轻地说道。
唐驭龙倒是没有想到,神秘老者还有孙女,不由得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到安雅的身前:“安雅,你爷爷是我的干爹,虽然我们相处的日子,只有十来年时间,可是我们的关系,却是相当的好。干爹成就大义,舍身成仁,功德圆满,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啊!”
安雅此刻也是泪水连连,她轻轻地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谢谢伯伯的安慰,我……知道。”
唐驭龙轻轻地点了点头:“乖孩子。逝者已矣,大家都别在这里悲伤了,赶快随我走,我让人帮你们准备早餐。”唐驭龙轻轻地说道。
唐驭龙说完话,就径直走出了房间,所有的人,都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背过所有人的眼,唐驭龙眼中的泪花,终于化作了泪水,流敞了出来,却是被他急急的擦去,他也不想,在这些年轻人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悲伤,引起她们的悲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幽的山庄,一个房间中,郝浪正盘膝地面,双眼微闭。
他这不是在修练,而是在领悟天书秘藏表层的纹路。
天书秘藏暗藏的内容,说得很清楚,想要激发亿年玄玉的能量,就必须要配合那纹路才能完成,郝浪现在就是想找到引出噬灵魔兵隐藏力量的方法。
只不过那奇怪的纹路,太过于艰涩难懂,郝浪想要领悟其中的内容,谈何容易?
如今的郝浪,心中斥满了无尽的仇恨,他只想帮神秘老者,报仇雪恨,即使所有的领悟,都行不通,他却也没有放弃,继续冥思苦想。
郝浪的女人们,都知道他在进行着这样的思索,谁也没来打扰他。
这一天中午,郝浪又在进行着最为痛苦的思索,门外却是传来一个轻响起,这立马就让他清醒了过来。
苦思无果,郝浪也想要让自己放松一下,然后再继续思考,他立马就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来到声音传来的地方,郝浪看到唐欣正跟韩宇瞳坐在院落中,对着一个东西发呆,这更是引起了他心中的疑惑。
郝浪一个纵身,就飞落到了两个小妮子的身旁,当他看到他们紧盯着的东西之时,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原来这两个小妮子,正盯着一个茧在看。
“啊?浪,我们吵到你了吗?你继续去思考,我们现在就撤。”唐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完,就拿起了地上的茧,跟韩宇瞳一起站了起来。
“你们没有吵到我,继续在这里玩吧!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你们盯着这玩意,在看什么呢?”
“浪,你没有听说过,作茧自缚的说法吗?我们就是在观察,这茧是怎么作茧自缚的。”韩宇瞳微笑着说道。
郝浪差点没晕死,这两个小妮子,年纪相若,这思维也差不多,居然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恐怕也只有她们能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来。
“没事做,就多练功,别整这些没用的玩意啊!”郝浪笑着说道。
“什么叫没用的玩意?很有意思的。不信你跟我们一起看看。”唐欣气呼呼地说完,就将手中的茧,又放在了地上,跟韩宇瞳蹲在一旁,撑起腮帮子认真地看起来。
看到这两个小妮子可爱的模样,郝浪也不好扫了她们的兴致,只能跟她们一样,蹲了下来,学着她们的样,撑着腮帮子怔怔地看着那个茧。
当郝浪把心神凝聚在那茧上的时候,他立马就发现,这尚没有完全成形的茧的纹路,居然跟天书秘藏表层的纹路极其近似。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狂喜了起来。
思索多日,郝浪都没有想通那纹路的意思,此刻却是有了这样的发现,即使这样的发现,最后没有什么用,这也是一条线索啊!
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郝浪立马就想到作茧自缚的说法。
化蚕成蛹,破茧成蝶。
难道那纹路,预示着同样的道理吗?
若真是如此,作茧自缚又是怎么回来呢?
郝浪心念电闪,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利用自己实力,缠缚自己的身体,然后突破缠缚自己身体的实力,释放力量。
这是一种很是荒诞的想法,只不过郝浪已经经历了太多荒诞的事情,最后又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所以他现在一点也不感觉到自己的想法荒诞。
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线索,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开始行动起来,利用自己的实力,快速的裹缚自己的身体。
随着这种方法的完成,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微微的变化,有一股轻微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奔涌。
感应到这样的变化,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利用体内那股轻微的力量,去冲突自己体表的力量形夸的裹缚层。
在这样的动作之下,郝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在慢慢的强大。
唐欣跟韩宇瞳,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茧,很是专注,也很是认真,郝浪也在专注地进行着自己适才的领悟,感应到体内那股力量,不断地强大,对自己体表裹缚的实力层,进行着冲击,这让他的心中,变得更加的惊喜。
时间缓缓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体内那股力量,已经强大到很大的地步,最后终于突破。
随着裹缚的力量层被化解,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应满了无穷的力量,跟他原本的力量层叠合一起,这种力量的增长,至少让郝浪的实力,强大了数十倍。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的激奋,身体站起来的时候,也接起了那两个蹲在地上,观看着作茧自缚过程的小妮子,一把就将她们,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死小子,你干嘛啊?别忘了,你现在还有正事要做,可别为了这种事情,耽搁了你的领悟。”唐欣轻轻地说道。
“叭——”
唐欣的话音落地,郝浪使劲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叭——”
亲完唐欣,郝浪又在韩宇瞳的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是我的福星啊!我苦思数日都得不到任何线索的事情,居然被你们的这种近乎无聊的行为启发,得到了真正的领悟,我真是太兴奋了。”
“啊?你真的领悟了天书秘藏表层的纹路了吗?”唐欣也兴奋了起来,惊喜无比地问道。
郝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刚才我已经利用自己的领悟,暗中施展了一番,确实能让我的实力,得到数十倍的增长,这绝对是噬灵魔兵隐藏的强悍力量。哈哈哈……有了这样的领悟,实力得到数十倍的增长,我再也不用害怕那些阴谋团队的成员了,不用被他们像狗一样撵得东躲西藏。我要帮爷爷报仇雪恨,帮爸妈妈报仇雪恨,解救天下苍生,重塑天地规则,让爸爸妈妈复活过来。”郝浪兴奋至极,将两个小美女搂在怀中,激奋不已地说道。
“咯咯咯……看来我跟唐欣姐姐,还真是你的福星。现在你应该明白,能得到我们,是多么幸运而又幸福的一件事情了吧!”韩宇瞳笑着说道。
郝浪松开两人,在韩宇瞳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把:“小傻瓜,就算你们没有给我这样的启示,能得到你们,对我来说,也是幸运而又幸福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领悟了天书秘藏表层那纹路的秘密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到并存空间,而是留在山庄,继续修练引发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
毕竟,噬灵魔兵乃亿年玄玉所铸,里面隐藏的力量浩瀚无边,郝浪想要引导出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他就是想要通过反复的施展,达到快速引导噬灵魔兵隐藏力量的目的。
只不过这样的修练,依旧没有多大的作用,数天时间修练下来,引导噬灵魔兵隐藏力量的时间,依旧很是漫长。
面对这样的局面,郝浪只得放弃,因为他很清楚,迟回去一天,并存空间的万物生灵,就会被消灭很多。
虽然郝浪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可是神秘老者却是把他当成了救世主,如今神秘老者已死,郝浪又岂能辜负他对他的期望,无视万物生灵的生死?
这一天早上,郝浪跟自己的女人们,在餐厅中用着餐,当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后,他这才轻轻地说道:“我准备今天就返回并存空间,跟阴谋团队对决。你们都呆在这个世界,好好的生存,等着我回来。”
所有的女人,其实都很清楚,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是当郝浪说出这样的话后,她们的脸上,却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低沉而又优伤的神色。
郝浪的这些女人,在前不久才见识过阴谋团队的强大,即使郝浪如今已经领悟,可以引导出噬灵魔兵的隐藏力量,她们却依旧为他担心。
这就是妻子的义务,男人去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妻子就应该为自己的丈夫担心,或者说是跟他一起去共同面对。
“小浪,让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张雅芳轻轻地说道。
张雅芳的话音落地,所有的女人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都表示要跟郝浪一起前往古武大陆。
“如今我已经可以引导出噬灵魔兵的隐藏力量,这是阴谋团队最忌讳的存在,我已经占有绝对的优势,所以你们根本就不用为我有任何的担心。这次的事情,就让我一个人去做吧!我可不想在跟阴谋团队对决的时候,还要分心来照顾你们,这样反而会成为我的掣肘。”郝浪最后,缓缓地说道。
声音听起来很低,可是房间中所有的女人,却是能清清楚楚地听到。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所有的女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因为她们都很清楚,郝浪的话很有道理,即使她们习有玄阴锁命阵,由于这是整体的阵法,却也很难跟郝浪保持一致的行动,而且这阵法的力量,对于阴谋团队的成员来说,根本就不堪一击,要是她们跟在郝浪的身边,对于郝浪来说,确实不是帮助,只是掣肘。
“浪,其他的妹妹可以不跟你去,可是我总该跟你一起前去吧!我是精灵,早就已经成就了超越所有未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的实力,有我帮你,多少能对那些阴谋者造成一定的掣肘。”
良久之后,安雅低沉着声音,轻轻地说道。
“安雅姐姐回去,我们也要跟着回去。不管怎么说,在古武大陆,都还有我们的家人,有我们的家族,有我们的亲人,有我们的朋友,我们怎么可能贪生怕死,任由他们在古武大陆受罪呢?”
安雅的话音刚刚落地,东方若兰就接口,急急地说道。
郝浪没有说话,双眼只是怔怔地盯在四个来自古武大陆的女人身上,看到郝浪这样的表现,四个女人有着莫名的不安,都不敢再言语。
“你们谁也不许回去。如今,你们都是我的娘子,我身为你们的丈夫,回到并存空间,拼尽全力解救他们的苦难,这就好比是你们在救他们。而且,我这一次回去,必定会跟阴谋团队,生死对决,他们因为对我的仇恨,也许还不会去刻意的击杀其他的人,可是你们的回归,却会让他们把对我的仇恨,转嫁到你们的头上,对你们展开疯狂的攻击,甚至有可能会抓住你们,以此来威胁我。不仅如此,他们还有可能通过你们的身世,追查到你们家人的身上,利用你们的家人,来威胁我。你们跟她们一样,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想失去你们,更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人,在这次的凶险之中,遭受身亡的威胁。如果你们真的为我作想,就乖乖的留在这里,等着我的回归。只要并存空间的危险解决,你们到时候想回去就能回去,我绝不会有任何的阻挡。我甚至会考虑,把自己的住处,安扎在并存空间。”
郝浪的语气,从来都没有这么重过,此刻听到他如此严肃地说出这样的话,四个来自于古武大陆的女人,都不由得禁了声。
“浪,你……别生气,我们不回去就是。”东方若兰是四个女人当中,年纪最小的存在,片刻后,她就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样才乖嘛!身为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去面临生死的危险,你们说我这个男人,活着还有意思吗?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我愿意用生命守护的爱人,若你们有危险,我必定会没命地去保护你们,去救你们,这样反而会让我很难行动。你们都是聪明的女人,我的话都说得如此的明白,相信你们也知道做一个明智的选择。”郝浪笑着说道。
“浪,那你自己,要当心些。千万记住,在这里,还有十二个女人,在等着你。”安雅轻轻地说道。
“我当然会记得。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跟你们过日子,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也无比的快乐,你说我会舍得,放弃这么美好的生活吗?”郝浪坏笑着问道。
所有的女人,面对郝浪这轻松的语气,她们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只能挤出勉强的微笑,来应对郝浪的问题。
郝浪看着自己女人的表情,他的心中,也斥满无比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笑着说道:“好了,我现在就赶往并存空间,以最快的速度,去跟阴谋团队对决,省得有更多的无辜生灵,丧身在他们的手中。”
郝浪说完这样的话,直接就撕裂了虚空,蹿身进去,消失于无形,只留下十二个满脸沉郁的绝美女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回到并存空间,居然还是当日激战的山谷。
山谷中,满布尸体,只不过先前还算完整的尸骨,现在却是被那些残碎的尸体覆盖,还没有完全腐烂,本就是很是闷热的天空,充满腐臭的味道,天空中还飞满苍蝇,嗡嗡声不断。
郝浪飞身于山谷的上空,心中显得无比的沉重。
这里不仅仅有被击杀的无数百姓,还有曾经前来帮他守护的修练者,以及那个等同于他半个师父的神秘老者。
“爷爷,你安息吧!我在此发誓,一定会帮你报仇血恨,将阴谋团队的阴谋者,全部击杀。”郝浪阴寒着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尸骨堆中,竟是发生了慢慢的变动,让郝浪的心中不由得大惊失色,人也在瞬间,警惕了起来。
双眼怔怔地看着那不断蠕动的尸骨堆,片刻之后,一个齐胸斩断的身体,居然从尸骨堆中爬了出来,他的身上,也布满了腐朽的碎肉,看起来极是肮脏,也极是诡怖。
“小伙子,下来。”
最让郝浪吃惊的是,那半截身体,居然对着郝浪招手,用孱弱至极的声音,向他发出了呼喊。
如今的局势,危殆至极,而且阴谋团队阴险无比,手段残忍,郝浪可不想步入陷阱,听到那半截身体的呼喊,他的眉头一皱,沉声喝问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还记得当被被你在小道撞倒的乞丐否?”
孱弱至极的声音入耳,郝浪的心中大惊,再也顾不得许多,径直向那恶臭至极,苍蝇满天飞,蛆虫蠕动的尸骨堆飞落,直接落到了半截身躯的身旁,一把就将那半截身躯给抓到了手中,飞奔到了远离尸骨堆的密林,施展手法,帮那半截身躯,冲洗得干干净净。
郝浪到现在才发现,半截身躯,就是曾经帮他抵挡阴谋团队追杀的老者。
很显然,老者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也就是因为他帮郝浪抵挡阴谋团队,被那群畜生弄成了这样。
“老前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郝浪颤着声音问道,泪花都在眼睑中打转。
曾经的神秘老者为了帮他,被阴谋团队击杀,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老者为了帮他,又被搞得如此的凄凉,郝浪不是铁人,他岂能不悲伤?
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帮天杀的恶贼,当真厉害,我被他们围攻,一个不小心,就被其中一人,一剑两断。幸亏当地尸横满野,尸满山谷,我利用遁地之术,上半身得以幸存,耗过这些时日,才有幸见到你。”
“老前辈,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了。”郝浪低沉着声音,很是忧伤地说道。
“傻孩子,跟我说这话干什么?你的肩上,背负着天下苍生,我岂能看着你在哪样的情况下,被他们击杀,灭掉这最后的希望?”老者微笑着说道。
“老前辈,我……去帮你找另一半身体,然后让你变得更加完整。”
“年轻人,我的另半截身体,早就已经被他们捣毁,你找不到了。而且找到,也没有什么用。我被那些畜生攻击,早就伤了神魂,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能扛到现在,已经不错。”
听到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奔涌了出来:“老前辈,告诉我,有什么方法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现在谁也救不了我。年轻人,我知道你会回到这里,所以一直都在苦撑,就是想要等到你的到来,给你交待。”
“不知老前辈,想要交待晚辈什么?”郝浪很是悲怆地问道。
“那些发动阴谋的畜生,都是很强大的神,通常的击杀方法,对他们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就算你能把他们的身体消灭,他们的灵魂,依旧能占据别人的身体,甚至是占据你的身体生还,继续为害天下。我……就是想要传你一套,彻底灭杀他们的方法。”
郝浪知道,老者既然说出他没有活下去的机会,就一定不会再有活下去的机会,只不过老者说话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也顾不得那彻底灭杀阴谋者的方法,急急问道:“老前辈,爷爷曾经告诉过我,若我能重塑天道规则,在这个过程中,就能拥有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我若对你或是爷爷这么做,能行吗?”
“小伙子,谢谢你这样的心意,老夫能在最后,经历这样的人情,却也是死而无憾了。我跟山灵老鬼,都非常人,你的方法,对我们没有用。而且我们的死亡,也算是一种功德圆满,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内疚,也不用有任何的悲伤,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得道,你应该为我们高兴才对。”
郝浪确实无法理解他们的这种精神,甚至连眼前老者的身份,他现在都搞不明白:“老前辈,不知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这也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我的时日不多了,现在我就利用神魂,将彻底灭杀那些畜生的方法,烙印进你的脑海。记住,不管那些畜生,怎么央求你,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心软,要不然的话,你会铸成大错,到时候不仅会害你,也会害两个世界的万物苍生。”
“老前辈,这个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对于自己的敌人,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仁慈。他们的痛苦,他们的哀嚎,只会让我更加的兴奋,更加的激动,更加的痛快。”郝浪阴寒着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
只有半截身躯的老者,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就在老者的话语声中,郝浪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脑海内,有意念的涌动,他很清楚,这就是眼前老者的神魂烙印。
随着老者神魂烙印的结束,他的身体一歪,立马就扑倒在地,再也没有任何生命的特征。
“老前辈——”
郝浪发出了无比凄凉的呼唤,回应他的却只有他自己的回应,只有半截身躯的老者,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村田沃野,你跟你的同伙给我等着,不杀你们,誓不为人。”郝浪流着泪,仰望苍天,近乎咆哮地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将那老者的半截身体,放进了自己的纳戒,又将周围的环境,牢牢地记在了心中,然后这才飞身离去。
神秘老者对郝浪来说,那就是亲爷爷一般的存在,他在这里消亡,只有一面之缘的老者,虽然跟郝浪谈不上什么交情,对他却是有着救命之恩,却也在这里死亡,郝浪已经下定决心,若能粉碎阴谋团队的阴谋,他必定会在这里竖起纪念碑,一来让后人知晓这里曾经的惨状,二来让后人瞻仰两位老者为天下苍生,舍身成仁的大义。
飞离那满是尸骨的山谷,郝浪向前疾飞的同时,却也在体会着老者适才通过神魂的烙印。
原来老者传授他的是一套九幽炼魂术。
九幽炼魂术,是一套很是精深的术法,此等术法的施展,就会形成九幽魔域阵,可以将想要对付的灵魂,困死阵法之中,然后利用九幽阴火,焚烧被困的灵魂,直至灰飞湮灭。
将九幽炼魂术,反复体味了数遍,牢记于心中,郝浪才停止这样的行为。
郝浪现在所奔行的方向,就是商丘皇朝京都天阳城。
如今郝浪最想知道的就是阴谋团队在古武大陆,成立的神秘组织,到底藏身在什么地方,摸清他们的藏峰之地,他就要采取相应的方法,对阴谋团队展开反击的行动。
就在郝浪向前疾速飞奔的时候,他立马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又被那阴气笼罩。
很显然,村田沃野,又已经利用曾经那些被他杀死的怨魂在追踪他。
感应到这样的情况,郝浪的心中冷笑连连,现在他正愁没有办法,找到这些村田沃野这帮子畜生,既然他要追踪他,他就让他们把他给追踪到,跟他来一场对决。
反正以郝浪如今的实力,别是是村田沃野一人,就是他们整个阴谋团队,想要将他击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阴谋团队,原本有十三名成员,当初在那山谷,已经被gan掉了几人,现在就剩下九人,若村田沃野独自前来,郝浪又能将他干掉,阴谋团队就会又少一人,他们的力量也就会弱一分。
郝浪这一次没有逃,任由自己被那阴森森的气息笼罩,不紧不慢地飞奔行空中。
就在郝浪感应到自己被追踪到后,时间不久,远方的天空,就有五道人影,以无比过捷的速度,向他追击过来。
利用天地之灵,锁定在五人的身上,他们自是阴谋团队的成员,四男一女,村田沃野居然没有在人群之中。
眼见对方的人疾速地这边飞奔而来,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快速施展人兵合一,利用实力,将自己的身体裹缚其中。
随着自己的身体,被自己的实力裹缚,他的体内,立马就奔涌出了力量,那是噬灵魔兵隐藏的强悍力量。
前来的五人,速度极快,不到三分钟,就已经把郝浪包围在了中间,随着他们包围之势的成形,郝浪也已经停止了飞奔,而且他也感觉到自己,被浩瀚无比的力量包围。
那浩瀚无比的力量,对郝浪的身体,形成了强大的作用,也正是因为那力量,郝浪体内涌出的力量,也变得更加的快速。
感受到这样的变化,郝浪心中立马就惊喜了起来,原来想要快速引出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竟是要依靠敌的实力来完成。
“咯咯咯……咯咯咯……”
站在郝浪正前方的女人,发出了纵声长笑。
那女人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身上满布发媚惑,在她的长笑声中,身体都在轻轻地颤动,身上的媚惑,犹如活了一般,变得更是诱人。
只不过郝浪却很清楚,眼前的女人,也是阴谋者之一,她的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此刻在他眼中的诱惑,只会让他更加的恶心,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凭着我多年的经验,我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很强大的男人,也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男人。年轻人,如今大势已定,你想要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跟我们作对,也只不过是找死而已。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归顺我们,我保证你能好好的活下来。不过,你得当我身边的男宠,天天陪我快乐。”女子媚笑连连地说道。
郝浪冷冷一笑:“一幢老躯壳,看着就恶心,不知你哪来的信心,居然想要用这样的条件,来让我投降。你这样的女人,比公共厕所都不如,老子看了,都想吐。”
“年轻人,我跟你习有类似的欢快功法,只不过我的功法,却是更加的精深,能让人体会到更大的快乐,而且这也是我青春永驻的原因。只要你做我男宠,我保证你夜夜搞处女,天天乐翻天。”
“嘎嘎嘎……老子神通广大,也许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就在你们逆变葬神山脉天道规则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你们的阴谋。当时十三人,确实有一个女人,只不过那是一个皮皱得像榆皮、又老又丑的老女人,现在你居然说出什么青春永驻的屁话,当真可笑。”
此话落地,五人的神色,都不由得大变。
郝浪能看到他们当时的情况,他们却是感觉不到郝浪的存在,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
“年轻人,当时我是枯骨凝聚,肉身重塑,自是那样一幅模样,可是如今我却是恢复青春,年轻貌美,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我的功夫很好,又嫩又水,你还是考虑,降服我们,成为我的男宠吧!凭着你的体质,与这方面的强大,我一定会疼你爱你满足你的。”
“哇——”
“哇——”
“哇——”
女人的话音落地,郝浪当场就吐了起来,一口接一口。
这当然不是真吐,而是郝浪利用五行元素,施展出来的呕吐,却是跟真吐没有任何的区别。
女人眼见郝浪这样的行为,神色立变,满脸阴森,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居然如此辱我,今天必将你击杀,让你魂飞魄散。”
“嘎嘎嘎……怎么,你不想再让我当你的男宠了吗?如果你有这样的实力控制我,大不了我以后,一边吐一边陪你。嘎嘎嘎……”郝浪很是张狂大笑着说道。
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还没有被郝浪彻底的引出,现在他就是想要拖延时间,等到彻底引出噬灵魔兵的隐藏力量,对眼前五人,发动致命的攻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咯咯咯……如果你真的尝到了我的味道,到时候你不仅不会吐,而且还会索要无度。你可知道,有多少男人死在我光溜溜的肚皮上?不过你应该是一个另类,因为我很清楚你的强大,我不可能吸光你,要是我们纵情而战,估计最后会难分胜负,这也是我很想让你当我男宠的原因。年轻人,现在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降服我们,跟我回去享受极爽人生,要么被我们击杀,最后魂飞魄散。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做一个聪明的选择。”
女人大笑着说道,身上的媚惑,愈发的浓郁。
郝浪现在只是想要拖拖时间,冷冷一笑,寒声说道:“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至少现在没有,相信以后也不会有。我的任务,就是灭掉你们这个禽兽不如的团队,拯救天下苍生,这也是我最终的目标。你说,我会降服你们吗?”
“嘎嘎嘎……拯救天下苍生?当真好笑。现在我们所有的人,已经开始对那些反抗势力,展开了行动。第一站就是东方世家,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到达。在他们的血洗之下,那些反抗势力,必定被全部消灭,到时候整个天下,就只剩下我们的人,你去拯救谁?难道要拯救我们……”
女人话音未落,郝浪身形电闪,已经展开了行动。
郝浪原本还想要拖延时间,等到噬灵魔兵的隐藏力量,被彻底的引出,现对这些阴谋者,进行疯狂的击杀,可是女人适才的说法,却是不能让他再等。
东方世家是东方若兰的家族势力,有她的族人,有她的父亲,有她的爷爷,有她的亲朋好友,要是东方世家真的被彻底的灭掉,东方若兰必定会痛苦一生,这不是郝浪想要看到的局面。
所以郝浪才会展开行动,径直冲杀,再也顾不得许多。
郝浪来势极快,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奔到女人身前百米之地,右手成掌,径直向她攻出了一记排山倒海的攻击力。
女人却也不弱,右手玉箫猛地挥出,一道绿芒,径直迎向郝浪攻出的攻击力。
与此同时,另个的四人,也一起向郝浪发动了攻击,他们的速度都很快,快到让人没有办法反应的程度。
“砰砰砰……”
道道攻击力,径直击中郝浪,只不过此时的他,人兵合一,身体就如同是噬灵魔兵,这样的攻击力,一时之间,倒也伤害不了他。
而且最让郝浪惊喜的是,他们的攻击,让他体内力量的奔涌速度变得更快。
郝浪置身在五人的包围圈中,拳击脚踢,抵挡着部分攻击,另外的攻击,却也在不断地作用在他的身上。
不到半分钟,郝浪就已经彻底的引出了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
力量的彻底引出,郝浪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猛地施展五行草木神通,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满天的草木藤蔓。
实力的增长,让五行草木神通的范围,也达到了十余里方圆,周围的阴谋者,都已经笼罩在了草木藤蔓之中。
“砰砰砰……”
只不过他们的实力,却也很强悍,每当有草木腾蔓攻击到他周围的时候,他们却是能将之击碎,根本就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甚至很难对他们造成掣肘。
郝浪不断地利用五行草木,向他们奔涌而去的时候,人快速地奔行在五行草木之中,来到其中一名阴谋者不远处,直接施展黑暗吞噬。
这是郝浪为自己的暗元素神通,取的名字。
那名阴谋者,立马就置身在了无尽的黑暗中,郝浪趁此机会,蹿入无尽的黑暗中,奔行到被掣肘的阴谋者身前,右手成掌,径直劈在他的头上。
郝浪早就已经施展了九幽炼魂术,随着那名阴谋者被击杀,他的灵魂,径直被吸进了九幽魔域阵中,九幽阴火随之升腾而起,对那名阴谋者的灵魂,进行焚烧,他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郝浪此时的脑海中,出现了两种场景,一个就是九幽炼魂术焚烧阴谋者灵魂,一个则是他利用天地之灵,观察着周围的情景,两个情景,各成天地,互不干扰,这就是郝浪脑域强大带来的好处,恐怕也只有他这样的存在,才能如此。
击杀了第一个阴谋者,让郝浪心中狂喜,信心大增,他立马又用同样的方法,开始对其他的阴谋者进行攻击,一个个阴谋者,都死在他这样的手法之下。
五行草木神通,范围虽然达到了十里方圆,可是在阴谋者的不断攻击之下,此刻却也彻底的化解,能重见天日的阴谋者,现在就只剩下那个女人。
女人眼见天空,除郝浪之外,空空如也,自己的四个同盟,早就已经不知去向,她的神色,却也不由得为之大变。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女人惊声问道。
郝浪冷冷一笑:“他们都在九幽地狱等你团聚,现在我就送你去见他们。”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女人顾不得向她疾奔而去的郝浪,望向地上,入眼的是四具尸体,她的神色,变得更是骇然,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向前疾冲出去,想要逃离当场。
只当过此刻的郝浪,已经引出了噬灵魔兵的隐藏力量,他的速度犹如光速,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奔到了女人的身后,黑暗吞噬神通,猛地施展,女人的身体,径直被如墨的黑色吞噬,郝浪又蹿进了那无尽的黑暗中。
黑暗吞噬,具有无比强悍的掣肘能力,女人身在黑暗吞噬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郝浪奔至近前,软不手软的将她的脑袋劈斩,同时收了她的灵魂,让她的灵魂也置身在了九幽阴火的焚烧之中,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
击杀最后一名阴谋者,郝浪没有任何的耽搁,身体电闪向前,径直向东方世家,奔行而去。
千万不要迟到了,要不然的话,不仅报答不了东方世家曾经对我的恩情,还要辜负若兰的爱。
郝浪向前疾速飞奔的时候,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即使他现在的速度,犹如光速,可是郝浪也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太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的脑海中,五名阴谋者的灵魂,正在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他们因为那无尽的痛苦,脸都变得有些扭曲起来,其凄惨的程度,还真是郝浪生平未见过的。
难怪老者会嘱咐,要让郝浪千万不要心软,这确实很有道理。
只不过郝浪也正如他所说,他对自己的敌人,没有任何的怜悯,他们的痛苦,只会让他痛快。
这些阴谋者的手中,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即使他们会受到这样的折磨,也不足以赎他们的罪。
“郝公子,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我愿意当你的侍女,天天让你乐翻天。”女人用凄厉无比的声音,求饶道。
郝浪却是没有理会她,依旧向前疾奔。
眼见女人求饶,另外四名阴谋者的灵魂,也纷纷求饶,可是郝浪依旧是充耳不闻。
看着他们受到这样的折磨,郝浪都还不解恨,想要让他们更加的痛苦,他又岂会放过他们?
任由九幽阴火,继续焚烧那些阴谋者的灵魂,郝浪的身体快速的向前飞奔,片刻之后,他就已经来到东方城的范围。
东方城,一片混乱,到处都是交战的人群,或战于天空,或战于地面,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尸体,惨烈至极。
郝浪放慢自己的速度,径直向东方世家飞奔而去。
来到东方世家的上空,这里的情形,比其他地方,更加的惨烈。
这里才是阴谋团队的主攻之地,地面铺满了尸体,可谓是血流成河。
郝浪早就利用天地之灵,将东方世家的情形,作了最为仔细的观察,他径直向一名西方阴谋者,奔袭而去。
西方阴谋者此刻,正以最快的速度,击杀着修练者,所到之处,就是一片人群倒下,杀起人来,犹如切西瓜。
可是郝浪的速度,却是更快,奔袭到他的身前,右手成掌,径直劈向西方阴谋者的脑袋。
手掌如刀,西方阴谋者,直接被郝浪击杀,他的灵魂,也已经被吸收进九幽魔域阵中,经受那阴火的焚烧。
郝浪奔行在人群中,只要有些印象的人被攻击,他就会对他们的敌人,展开杀戮。
击杀那些降服阴谋团队的修练者的时候,郝浪依旧在利用天地之灵,寻找着村田沃野他们的行踪,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砰——”
惊天巨响声中,一幢雄伟的建筑物,直接散碎,从里面冲出数人,正是东方天龙父子及另三名东方世家的人,跟一人缠斗。
“嘎嘎嘎……赶快降服,要不然的话,东方城在今天,就必定成为一座死城。”
大笑着说话之人,正是其中一名阴谋者,数名东方世家的核心成员,一起围攻他,他却也能轻松应付。
郝浪眼见阴谋者,没有任何的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名阴谋者冲去。
郝浪的速度,犹如光速,眨眼即至,以手成掌,径直戳向那名阴谋者,人至身前,直接将阴谋者的胸膛戳穿。
一击击中,阴谋者瞬间毙命,他的灵魂,如先前的那些阴谋者的灵魂一般,被吸进了九幽魔域阵中,经受九幽阴火的焚烧。
“浪儿,你来了?速速与我们杀出去,将这些没有脊骨的走狗杀光。”东方天龙沉声说道。
郝浪听到这样的说法,大愕,立马就尴尬地说道:“东方爷爷,双方混战,根本就不知道谁是忠谁是奸,怎么杀啊?”
“头有一缕红的都是忠,其他的都是奸。”东方苍龙说完这样的话,就已经向前冲了出去。
有了这样的说法,郝浪也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疾飞人群。
此时此刻,郝浪才发现,很多修练者的头上,还真有一缕红,他尽找些没有这种标志的修练者击杀。
往日喧闹的东方城,今日依旧喧闹,只不过这种喧闹,却是来自于疯狂的杀戮。
也许是见阵势不对,那些降服阴谋团队的修练者,已经开始撤离,只不过他们在先前的为恶,却是激起了所有修练者的仇恨,他们并没有让他们轻易的逃脱,形成反抗势力的修练者,依旧在对他们进行着不依不饶的追杀。
郝浪在追杀的时候,却依旧在利用九幽炼魂阵,对那些阴谋者的灵魂,进行着焚烧。
此刻,已经有两名阴谋者的灵魂,被焚烧得灰飞湮灭。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机会。如若不然,你们就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魂飞魄散。”郝浪利用自己的意念,对那些被九幽阴火焚烧的阴谋者灵魂,阴森森地说道。
“我愿意回答,问我。”女人率先呼道。
女人也已经明白,郝浪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现在只求痛快,再也顾不得许多。
“好,就你来回答,若有半点错漏,其他人可纠正,我就把这个痛快的机会,给纠正者。”郝浪沉声说完,微微一顿,紧接着问道:“说,这次的行动,为何没见到村田沃野与乔治这两个畜生?”
“他们都坐镇基地,没有参与这次行动。”
女人在郝浪的意念控制之下,此刻没有受到阴火的焚烧,她的回答,也很爽快。
“你们的基础在何处?”
“葬神山脉。”
“可有补充说明?”
女人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被那九阴幽火焚烧,承受那不能承受的痛苦,立马就说道:“我们的基地,暗布阵法,强大无匹,郝公子若想前去击杀村田沃野与乔治,根本就不可能。我想……这也是他们要坐镇基地的原因。因为他们在此之前,都说郝公子有可能得窥亿年玄玉能克制我们的秘密,不想前来送死,只是让我们来打这头阵。”
郝浪听到女人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意念所到,她身体所在之地,九阴幽火猛地一盛,女人的灵魂,直接被焚烧消散。
大战,从早上持续中午,又从中午持续到下午。
不仅是东方城尸横满地,就连东方城周围数百里方圆,也已是尸横遍野。
杀戮终于结束。
残阳若血,满天红霞,霞光映血,将本就凄凉的大地,映照得更加的凄惨。
郝浪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悲凉至极,不管是那些反抗的修练者,还是那些降服的修练者,他们都是阴谋团队的牺牲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东方城,已经有人开始打扫起现场。
这一战,双方的伤亡都很惨重,最无辜的还是那些百姓,几乎被突然到来的杀戮,全部灭尽。
东方世家万米高空,东方天龙与东方介雄并肩悬飞,凝望着地面的情形,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无比误伤的神色。
郝浪径直飞到了他们的面前,两个这才回过神来。
“浪儿,这次幸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的话,不仅我们东方世家会彻底完蛋,整个东方城,恐怕真的要变成一座死城。”东方天龙一脸感慨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摇了摇头,低沉着声音说道:“阴谋团队,丧心病狂,死在他们手中的人,恐怕已达千万。”
“何止千万?古武大陆,十室九空,有的人隐居深山,有的人潜藏山穴,至少也是十室六空,这些都是拜阴谋团队所赐,估计被杀之人,能以亿计。”
这个世界,古武大陆只是一部分,这次的阴谋,却是涉及古武大陆与西幻大陆,古武大陆尚且如此,西幻大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如此说来,死的人恐怕要达到两亿或是更多。
想到这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数据,郝浪心中的杀意,却也变得更加的浓郁:“这些该死的畜生,不将他们杀光杀绝,绝不罢休。”郝浪杀气腾腾地说道。
东方天龙无奈地笑了笑,却是没有再说话。
“浪儿,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居然加那些阴谋团队的成员,都能轻松击杀啊?”东方介雄接过口,很是疑惑地问道。
“东方伯伯……”
“浪儿,你跟若兰的事情,我们都已经清楚,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改口吗?”
郝浪微愕,立马就改口:“爹爹,我找到了克制那些阴谋者的方法,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的厉害。阴谋团队的成员,总计十三人,如今已经被杀掉十一人,还有两名罪魁祸首坐镇基地,只要灭掉他们,这场可怕的浩劫,也就能画上句号了。”
“十三个,已被杀十一人,余下两人,应该不足为惧。浪儿,天下苍生,就交由你来解救了。”
郝浪适才,已经探听到基地有阵法守护的消息,村田沃野与乔治,坐镇基地,想要杀他们,恐怕要比杀一起击杀其他十一名阴谋者,还要困难,想要彻底化解这场天地浩劫,谈何容易啊?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修练者已经没有任何的实力插手,唯独郝浪自己解决,现在他也不想再让东方介雄与东方天龙操心,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爹爹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化解这场天地浩劫的。”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原本我还只认为你是一个人才,是一个能让我们东方家强大的人才,如今我才明白,你不仅是人才,还是一个救世的英雄。若兰那丫头,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能选得你这么好的夫婿,为父真是替她高兴。”
“爹爹过歉了。”
“现在你是我的女婿,我也不想再跟你说过多的客套话,你说我过歉,那我就过歉吧!浪儿,不知你现在有何打算?”
郝浪眼望前方,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轻声说道:“爹爹,我想要马上告辞,赶往天阳城。东方城与天阳城,是最大的两股反抗势力,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天阳城,也会遭受阴谋团队的可怕攻击,所以必须赶过去看看。”
东方介雄轻轻地点了点头:“如今局势,危殆至极,又只有你能跟阴谋团队对决,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定,我就不挽留于你。那个……若兰还好吗?”东方若兰最后问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爹爹放心,若兰现在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安全得很。等到这次的浩劫结束,我就会把若兰带回来见你。”
“那就好,那就好。这些天来,我跟爹爹,最担心的就是这丫头。浪儿,你还有要事要办,我也就不留你了,速去天阳城看看吧!商丘皇朝,历来都以民为主,这样的皇族,要是被灭,绝对是商丘皇朝最大的损失,我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是,爹爹。”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向东方介雄与东方天龙抱了抱拳,就直接向天阳城的方向,疾飞而去。
东方介雄与东方天龙,飞悬空中,看着郝浪远去的身影,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神色:“爹爹,幸亏你当初,看出此子,绝非池中物,让我们东方世家,留住了他的心,才让我们今日,免遭灭门这祸。”
东方天龙微微一笑:“留住他心的不是我们家族,而是兰儿。”
“呵呵,兰儿能留住他的心,不就是我们家族留住了他的心吗?”
“只不过这小子,心太大,估计容下了很多的女孩。现在他疾赶天阳城,估计也是因为在哪里,有一个女孩,留住了他的心。现在我只希望,兰儿日后,过得别太苦。”
“这小子有情有义,应该会对兰儿好吧?”东方介雄轻声说道。
“但愿如此吧!”
……
郝浪引出的噬灵魔兵力量,自从跟阴谋者的对决结束,就已经散去,他飞行的速度,也就大大的减慢了下来,来到天阳城,用了一个多小时。
天阳城,依旧繁华,这里没有受到任何的冲击,郝浪经过了太多的地方,都是凄凉一片,骤然看到这里的情景,竟是不由得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郝浪看到这样的局面,悬着的心,才彻底的落了下来。
一路疾飞,来到皇宫的上空,郝浪径直飞落到了御书房前。
郝浪的身体刚刚落地,百余名皇宫侍卫,就已经疾速蹿出,把他包围在了中间。
只不过当他们看清郝浪的模样之后,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跪下:“给忠义王请安。”一众皇宫侍卫,齐声说道。
“都起来吧!”
“谢王爷。”
“郝爱卿,你来了?快进来谈话。”就在一众皇宫侍卫的恭应声中,皇上的声音传来,他的人也已经疾奔了出来,亲自迎接郝浪的回归。
“是,皇上。”
郝浪恭敬地应了一声,就跟皇上一起奔进了御书房,那些皇宫侍卫,也快速的分散四周,继续值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进到御书房中,皇上径直将御书房里面侍候他的太监斥走,当里面就只剩下皇上跟郝浪之后,皇上立马就急急地问道:“快告诉朕,涵儿怎么样了?”
“皇上请放心,公主现在很好,很安全。”郝浪恭敬地回答道。
听到郝浪这样的回答,皇上脸上的焦急之色,才释然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安全就好。浪儿,既然你已跟涵儿在一起,日后就跟着她一样称呼朕,叫朕父皇吧!”
如今的局面,郝浪也不想跟皇上太过客套,他的话音落地,郝浪立马就恭敬地说道:“是,父皇。”
“浪儿,对于如今的局势,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要是再不展开行动,阴谋团队控制的神秘组织,必定会对所有的对抗势力,发动主动的进攻,如此一来,必然会对我们,造成很是可怕的伤害。”皇上一脸担忧地说道。
郝浪无奈地笑了笑,低沉着声音道:“父皇,你所言不虚,阴谋团队,确实已经展开行动。他们的第一站,就是东方城。”
“啊?情况如何?”
“双方人马,死伤人数,不下百数。东方城的百姓,最是凄惨,在双方的对决之下,他们几乎全部覆灭。”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任何时代,百姓都是最可怜的人。浪儿,东方世家与那些对抗阴谋团队的修练者,有没有全部覆灭呢?”
郝浪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们除了损失惨重之外,倒还没有达到覆灭的状态。”
“阴谋团队,行事向来狠辣,一旦他们的行动开始,被他们打击的对象,必定会被全部灭杀,东方城这次,为何会逃脱一劫呢?”皇上一脸疑惑地问道。
“不敢有瞒父皇,我已经掌握了克制阴谋团队的方法,及时的赶到,将阴谋团队的成员,悉数击杀,才能挽回这样的劣势。”
“真是太好了。阴谋团队的存在,所到之处,一直都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如今你能对他们造成掣肘,说明天下苍生有救。”皇上兴奋地说道。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父皇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将阴谋团队一网打尽。如今整个阴谋团队的成员,就还剩两个罪魁祸首,只要消灭他们,这场天地浩劫,也能就此结束。”
“哈哈哈……好,好,好。这真是天下之幸,百姓之幸,万物生灵之幸。朕真是为涵儿高兴,居然能觅得你这样的夫君。”皇上大笑着说道。
听到皇上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都不由得在暗想,要是让皇上知道,他现在有十二个女人,若以先后论,皇甫清涵还排在了很后面的位置,真不知他还会不会这么说。
皇上大笑着说完,微微一顿,紧接着说道:“浪儿,老祖想要见你。朕现在就带你到地下皇陵,去见见老祖吧!”
“是,父皇。”
跟着皇上,一路疾奔,来到地下皇陵,那里依旧是满布的干尸,并没有看到皇族老祖的身影。
只不过片刻之后,皇族老祖的灵魂,就已经凝聚成形,出现在了地下皇陵之中。
“给老祖请安。”眼见皇族老祖灵魂现身,皇上立马就行礼,很是恭敬地说道。
皇族老祖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不再理会皇上,双眼怔怔地凝注在了郝浪的身上,良久之后,这才缓缓地说道:“年轻人,当真不错,居然能让村田沃野与乔治这两个畜生对你畏惧不已。现在他们都已经被你搞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寝食不安。天下间,恐怕也只有你拥有如此能耐。”
听到皇族老祖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却也是蓦地一惊,立马就问道:“老祖,难道你知道他们情形?”
郝浪现在都已经喊皇上为父皇,皇族老祖自然也应该喊老祖了。
皇族老祖轻轻地点了点头,缓声说道:“这次的惊天阴谋,乃是村田沃野与乔治这两个畜生,联手发动。他们最后,将他们的基地,建立在了葬神山脉,那里是所有踏入未知修练领域的修练者的最终归宿,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哪里有着我们的根,我虽然逃脱一劫,却是因为身体的被毁,灵魂依旧离不开那里的根。所以我的灵魂,还能回到葬神山脉,四下游荡,而且他们很难察觉到我的存在,所以我能很好地探听到他们的消息。”
说到这里,皇族老祖的神色,变得地我比低沉,微微一顿,紧接着说道:“自从阴谋团队,将他们的基地,定在葬神山脉,我就已经探清了他们所有的阴谋,探知到了他们所有的行动。只不过面对这样的局面,不仅是我没有任何办法阻挡的,也是所有的修练者,也没有办法抵抗的,我也只能干着急。直到今天傍晚时分,那两个畜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惶恐,有了前所未有的畏惧,说余下的阴谋者,都已经死在你手中,接下来应该就是他们机面对这生死的危机,我才知道这样的事实。”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想他们都会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报应。”郝浪沉郁着声音说道。
皇族老祖微微一笑:“如果没有你,他们就是至强的存在,可以很轻松的夺取整个天下,到时候他们就能逆变天道规则,何来报应之说?他们能不能得到报应,现在所有的希望,就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只不过……他们所在的基地,布下了最是霸道的盘古神阵,就这阵法的力量,也原始的阴谋团队力量,还要强大,还要可怕,想要杀他们却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个不小心,你甚至会死在盘古神阵之中。”
“盘古神阵?这是什么样的阵法啊?怎么可能比最原始的阴谋团队的力量,还要强大呢?”郝浪很是吃惊地问道。
“浪儿,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并行空间,都是盘古开天劈地形成。盘古之所以能开天辟地,除了他自身有着强大的力量之外,就是因为借助了盘古神法的阵法力量。盘古乃创世之神,盘古神阵,自然也就拥有创世的力量,你说这样的阵法,能不强大吗?”皇族老祖低沉着声音,缓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实力,就算引也噬灵魔兵隐蔽的力量,也最多只比整个阴谋团队的力量,强大几分,如今在阴谋团队的基地,却是暗藏如此的阵法,想要化解盘古神阵,击杀阴谋团队余下的成员,谈何容易?
“如此说来,我想要杀最后两名罪魁祸首,岂不是根本就不可能?”郝浪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说完这样的话,皇族老祖的神色,变得无比的低沉,没有再说话,地下皇陵,一下子就变得无比安静起来,气氛也显得无比的沉重。
良久之后,皇族老者才缓缓说道:“村田沃野与乔治那两个畜生,现在所依仗的就是盘古神阵,想要杀他们,确实很难,他们甚至很想利用盘古大阵把你灭杀。不过如此一来,却也有了一个好处,那就是这两个畜生,不敢有任何的妄动,他们的惊天阴谋,也就相当于就此止步,天下将会得到短暂的安宁。”
“这虽然是一个好处,可是这个好处,却不能长久。毕竟,我不可能跟他们慢慢的耗下去,也没有这样的时间,跟他们慢慢的耗下去。”郝浪沉郁无比地说道。
皇族老者无奈地笑了笑,道:“纵是如此,就目前而言,你也不适合主动出击。先等等看,跟他们斗斗耐性再说。反正如今有我,可以前往葬神山脉的基地,探听他们的消息,只要他们有任何的行动,我就可以随时向你报告,做出相应的行动。若他们按捺不住,会出得葬神山脉,那就是你击杀他们的时机。除此之外,我还会慢慢的观察盘古神阵,最后将阵法的布置告诉你,让你寻找破解阵法的方法。阵法一破,这两个畜生,也就不足为惧了,想要杀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皇族老祖这样的说法,郝浪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做。如此一来,就要有劳老祖费心了。”
皇族老祖凄然一笑,低沉着声音说道:“阴谋团队,丧心病狂,不仅祸害天下,而且逆变葬神山脉天道规则的时候,还毁灭了所有神的尸骨,消亡了他们的灵魂,我的很多朋友,在他们的行动中丧身,于公于私,我都应该这么做,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谢我。”
郝浪微微笑了笑,就隐入了沉思,没有再说话,地下皇陵,再次安静了下来。
郝浪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复杂,如此的艰难,原本他还认为,只要自己能引发出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就能将阴谋团队的成员,一网打尽,将他们彻底的灭杀,可是如今他却又受到阵法力量的掣肘,根本就不能击杀两名罪魁祸首。
面对这种无奈的局面,郝浪也只能暗暗期许,村田沃野与乔治会主动出击,给他灭掉他们的机会,或者是找到化解盘古神阵的方法,让那两个畜生,失去最后的依仗。
郝浪现在也在担心,如果真的这么对峙下去,真不知道这样的对峙,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也许数月,也许数年,也许数十年,甚至有可能是数万年。
毕竟,对于修练者来说,时间真的不是什么问题,数万年也只不过是一个极短的时间而已。
只不过郝浪天生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所有实力的成就,又在极快的情况下进行,即使他现在有着超绝的实力,一想到漫长的时间,他就有种莫名的折磨感。
“老祖,我还是想要亲自,赶到葬神山脉看看。”良久之后,郝浪终于开口说话。
可是这话一出口,引来的却是皇上与皇族老祖的双双震惊:“浪儿,这怎么可以呢?葬神山脉,暗藏盘古阵法,余下的两名罪魁祸首,就是希望你自投罗网,你这……不是去找死吗?”皇上很是吃惊地说道。
郝浪微微一笑,道:“父皇放心,我有天地之灵,只要进到葬神山脉,就可以利用天地之灵窥探,想要我进入到盘古神阵的范围之内,绝不可能。”
“浪儿,我对盘古神阵进行过仔细的观察,从表面上看来,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周围的环境,也跟其他地方一样,直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盘古神阵的范围,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所以我劝你,千万不要去冒险查探,省得在无意中,闯进盘古神阵。若真是如此,村田沃野与乔治,就有可能抓住这个机会,对你进行最可怕的反攻。”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皇族老祖就说出了这样的提醒之言。
只不过郝浪的心中,却也有了自己的打算:“老祖,你应该知道,我手握的是噬灵魔兵,如今还跟它达到了人兵合一的境界,噬灵魔兵中,有着数万幽灵,这些幽灵,有着各种能人异士的存在,我之所以想要前去亲自查探,就是想要利用这些幽灵,找到盘古神阵的破绽,想办法化解盘古神阵。毕竟,跟村田沃野与乔治耗下去,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这两人都有通天的本领,他们活得越久,也是就是给他们更多的机会,说不定能找到反制我的方法,到时候有可能又是一种无法化解的掣肘。”
郝浪的说法,很有道理,村田沃野与乔治,已经不单单是神的存在,甚至还可以说是至高神的存在,这样的存在,拥有创造世界的能力,若是给他们时日,他们想要找到反制郝浪的方法,却也有很大的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不过你必须要万分小心,绝不能有任何的大意。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皇族老祖低沉着声音说道。
郝浪笑着点了点头:“老祖,我知道生命可贵,绝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希望你真的能如你所言,能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生命。浪儿,我已经跟你建立了特殊的神魂通道,只要我发现什么线索,就可以直接出现在你的面前,把线索提供给你。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如今的郝浪,已经见惯了光怪陆离的事情,对于皇族老祖这样的做法,一点也不诧异,他跟皇上跟皇族老祖恭敬地道别了一声,就奔出了地下皇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皓月当空,满天银辉。
横亘于眼前的葬神山脉,一眼望不到尽头,在清冷的月色中,显得无比的宁静。
郝浪站在暗处,利用天地之灵,暗中窥探葬神山脉,能太的范围之内,却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根本就没有找到阴谋团队的基地所在。
有了皇族老祖的郑重嘱咐,郝浪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立马就将兵灵给召唤了出来:“兵灵大哥,阴谋团队的基地,就在这葬神山脉之中,听到基地,暗布盘古神阵,你可对这盘古神阵,有没有什么研究?”
兵灵听到郝浪这般说法,脸色蓦地一惊:“主人,你确定他们在基地暗布的是盘古神阵?”
“我也是听人家说的,自是不能确定。不过按道理而言,从我所知的渠道,绝不会有错。”
“真没有想到,阴谋团队如此的可怕,在他们当中,居然会有人通晓盘古神阵。主人,我对盘古神阵,虽然没有什么研究,却是有着一些了解。盘古神阵,乃盘古开天劈地之时,他自悟的一种阵法,暗助他成功的开天劈地。这阵法在远古时期,曾经被正义人士利用,化解过几次惊天的浩劫。真没有想到,如今却是被阴谋团队暗布,用来成就他们的惊天阴谋。”
“世事就是如此,任何的存在,都有两面性,就看被拿来做什么用途。兵灵大哥,现在盘古神阵,已经成为阻止我击杀最后两名阴谋者的掣肘,我现在就是想要破坏掉盘古神阵,将余下的两名阴谋者彻底的干掉,永除后患,重塑天道规则。你可有什么方法吗?”
“主人,盘古神阵,我仅是听说,真的不了解。要不我现在,就把所有通晓阵法的幽灵,召唤出来,看看他们有没有知道的。”
“嗯嗯,有劳兵灵大哥。”
兵灵微微一笑,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把所有通晓阵法的幽灵,给召唤了出来,足有百余幽灵,通晓阵法。
“各位,现在我很想知道,你们当中,可有知道盘古神阵之人?”郝浪眼见所有通晓阵法的幽灵,均已被召唤出来,他直接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郝浪的话音落地,百余幽灵的神色,几乎都为之大变,却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眼见这样的情况,郝浪原本还充满希望的心,立马就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如果是在曾经,郝浪至少还能向神秘老者了解,可是如今神秘老者,已经被阴谋团队的成员击杀,他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你们有对盘古神阵,有着一定了解人,也可以出来说说,大家集思广益,说不定就能凑出有用的信息。”郝浪眼见所有的幽灵,都没有通晓盘古神阵的存在,最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如此问道。
“至高无上的主人,盘古神阵,乃开天劈地的创世神盘古创造,此套阵法,根本就没有办法学习,就算真的有套路学习,盘古神阵,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布成。”一个银发银须的老者,很是恭敬地说道。
听到银须老者这般说法,郝浪的脸上,立马就布满了很是疑惑的神色:“即是如此,那也就是说,盘古神阵,自盘古之后,就等同于废阵,不可能再布成吗?”
银须老者摇了摇头:“非也,非也。盘古神阵,极是特异,想要布成盘古神阵,就必须通过特殊的方法传承。”
“什么方法?”
“盘古一丝残魂的传承。”
郝浪现在是越听越迷糊了,他怔怔地坐在当场,愣怔了好一会儿,才低沉着声音问道:“何为一丝残魂的传承?”
“回禀至高无上的主人,所谓一丝残魂的传承,在这里,可以理解为天之传承,因为盘古,就等同于天。想要让盘古神阵有效果,也只有如此,方能有效。”
“为何?”
“因为盘古神阵,是夺天地之力,成就的一种力量,这种力量的成就,只能完成一次,一次之后,若盘古阵法不发生改变,天地就自行会对这种阵法,进行识别,没有任何的效果。所以盘古神阵,必须在变化中成就,绝不可能做到一成不变。”
听到银须老者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大喜,立马就问道:“如果我现在进入到盘古神阵之中,等他阵法的力量一发动,就直接逃跑,盘古神阵应该就会自行失效吧?”
银须老者微愣了愣,立马就点了点头:“按道理而言,是这样。只不过盘古神阵,夺天地之力,阵法力量,一经启动,浩瀚无边,被盘古神阵控制,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逃脱的?”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逃脱呢?”郝浪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盘古神阵,除了只能运用一次的特性,堪称完美,进入其中,只要启动阵法力量,恐怕也只能用力量抗拒,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逃跑。”
听到银须老者这般说法,郝浪好不容易惊喜起来的心,立马就随之湮灭,面对这样的局面,他还真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郝浪现在也终于明白,皇族老祖,为何没有办法知道,盘古神阵的范围,到底有多大,一个没有启动的阵法,就不会产生任何的效果,他能知道才怪。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特性,让整件事情,具有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如果真的贸然闯入,还真有可能会隐身可怕的阵法力量之中,就此身亡。
郝浪现在都快要郁闷死了,原本所有的事情,都发展得很顺利,只要将村田沃野与乔治击杀,天地的浩劫,就能随之解除,如今却是因为突然冒出来的盘古神阵,让他没有办法跟村田沃野与乔治对决,想要杀他们,自是不可能。
“如果我们进入到盘古神阵暗布之地的周围,你能认出盘古神阵来吗?”沉吟了好一会儿,郝浪最后又轻声问道。
银发老者听到郝浪如此问话,也紧蹙着一双眉头,沉思片刻之后,道:“至高无上的主人,盘古神阵虽然神妙,可是也有一定的轨迹可言,若让我的到了暗布盘古神阵的近处,我确实有把握能认出来。”
“这就好。我现在就行动,你帮我留意四周,若发现盘古神阵,立马就通知我。”郝浪缓缓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隐迹着自己的身形,飞奔在万米高空之中,快速的前行着,脑海中的银须老者,双眼也怔怔地凝注在下方葬神山脉连绵的大山中,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飞奔空中的时候,郝浪自己也在利用天地之灵,对天地之灵所能窥探的范围,进行着大致的观察。
就在这时,郝浪立马就看到在一处山谷中,布满了建筑物,成片成片的,足有数十里方圆。
很显然,这里就是阴谋团队的基地。
郝浪很清楚,盘古神阵,应该就在那些阴谋者基础的附近,他立马就放慢了速度,缓缓地向那秘密基地奔行而去。
“至高无上的主人,前方五里处,就是盘古神阵的边缘。”
郝浪向前又奔出数十里的路程,银须老者立马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停止奔行,郝浪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看那盘古神阵,所形成的是方形,还是圆形?”
“相传,盘古开天地之前,世界就如同一个倒扣的大锅,盘古神阵,当时就是用来暗助创世神盘古开天劈地,自然也会受制于天然的条件,成为圆形。”
“嗯,那我现在就沿着边缘飞奔,你帮我指点路径,我要看看这里的盘古神阵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是,至高无上的主人。”
在银须老者的指点下,郝浪快速地飞奔在盘古神阵的边缘,一番疾飞下来,天色已经露出了鱼肚白,郝浪也对盘古神阵的范围,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足有五六百里方圆。
摸清这样的情况,郝浪立马又向银须老者问道:“不知盘古阵法的力量,一经启动,力量是不是就会瞬间到达无比强悍的地步呢?”
“这个当然不行。盘古神阵,夺天地之力,想要达到最是强悍的地步,自是会有一定的过程。只不过这个过程,极短而已。即使是阵法的刚刚启动,阵法的力量,依旧会很强大,很可怕。”
“主人,你想要干什么?”兵灵能感应到郝浪的心理,银须老者的话音落地,他立马就问道。
郝浪微微一笑,神色变得无比的坚定:“兵灵大哥,我准备冒险一试,引导村田沃野与乔治,启动盘古神阵的阵法力量,然后趁机逃跑。如此一来,盘古阵法被破坏,那两个畜生,也就会失去最后的依仗,我想要击杀他们,自是会变得更加容易。”
“主人,这个计划,太过冒险,还请主人三思而行。”
“兵灵大哥,我也知道这样的行动,很是冒险。只不过我已经想好,在行动之前,我会引出噬灵魔兵隐蔽的力量,径直杀到村田沃野与乔治的门前,盘古神阵的阵法力量一旦启动,我就会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的速度之快,犹如光速,身体又拥有噬灵魔兵的特性,必定能突破阵法力量对我的掣肘。”
听到郝浪这般说法,兵灵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无奈,轻声说道:“既然主人有这么坚定的决定,那你就如此行动吧!如今的局面,如果双方就这般僵持下去,确实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甚至有可能发生未知的变数,到时候还真会很麻烦。”
郝浪与兵灵议定,就不再有任何的耽搁,飞身到一个暗处,就开始引出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
旭日东升,目测达到数百米高度的时候,郝浪已经彻底的引发出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他不再有任何的耽搁,立马就向阴谋团队基地所在的地方,飞奔而去。
在这个过程中,郝浪已经利用天地之灵,窥探到村田沃野与乔治所呆的地方,他以看起来很是正常的速度,径直飞落了村田沃野与乔治居住的地方。
随着郝浪的到来,周围的修练者,立马就向他疯狂的奔涌而来。
面对那些修练者这样的冲击,郝浪没有任何的迟疑,右手疾挥,满天狂雷神通施展而万,天空中立马就斥满了雷电,对周围的修练者,进行着疯狂的袭杀。
这就是郝浪自悟的雷电神通。
“砰砰砰……”
巨响声声,那些被狂雷袭中的修练者身体,连不迭的爆碎开来,化作满天的细碎血雨,四下溅射。
“轰——”
村田沃野与乔治居住的屋顶,直接爆碎开来,两道人影冲天而起,村田沃野与乔治,均已经飞出了房间,村田沃野还发出无比阴森的长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该死的人类,受死吧!”
村田沃野的怒吼声中,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挥,天空中立马就奔涌出一股浩瀚的力量,周围的修练者,也在那力量之下,不断地爆碎开来。
就在这个瞬间,郝浪的身体也已经冲天而起,犹如光速,向前方疾速的奔行了出去。
浩瀚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郝浪的身体,也受到很是巨大的掣肘,可是他的速度,依旧极快。
怀着心中的信念,郝浪只顾着向前疾速的冲击,他的身体在浩瀚无边的强悍力量中冲突,就如同一艘精小的潜艇,疾冲在满是海水的大海之中。
近了,越来越近了。
郝浪早就已经将盘古神阵的边缘,牢记脑海,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边缘,他的心中,却也有着无尽的惊喜在涌动,只要他冲出盘古神阵,他的生死凶险,将会就此结束。
三千米,两千米,一千米,八百米……
盘古阵法的力量,已经近在眼前,郝浪的心中,斥满了更加浓郁的惊喜。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原本无物的前方,却是突地出现一道高足有百丈的人影,手执巨斧,竟是有天地之威。
“吼——”
足有百丈的人影,发出了一声怒吼,郝浪竟是感觉到更加浩瀚的力量,向他奔涌而来,与此同时,巨形人影手中的巨斧,也已经向他如雷霆之势,劈击而来。
“主人小心,此乃盘古化身,被他劈中,你将死无葬身之地。”就在巨形人影手中巨斧,向郝浪劈击而来的时候,兵灵发出了无比惊惧的呼声。
盘古化身?恐怕这也是盘古神阵的一种阵法力量的表现,面对这位曾经可以开天劈地的创世神的化身攻击,郝浪心中惊惧至极,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身形一闪,就向一侧疾飞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盘古化身巨斧的抡挥,力量至强,是郝浪平身未见,即使他避开了他巨斧的直接挥劈,身体却也受到攻击波力的作用,被强行的向地面刮面。
“砰——”
巨斧的力量,斩落地面,大地震颤,地面径直直接被劈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痕,那裂痕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砰——”
紧而起,郝浪的身体,飞落地面,他的身体直接就沉入了地面之中,足有百八米的深度。
盘古不愧为开天劈地的创世神,即使是化身,实力的强大,也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身体被击入地面百余米,郝浪的脑海中,不断的涌出数种意识,他此刻却是没有机会,去体会那意识到底意味着什么,身体刚刚停止继续下沉,意念所到,犹如噬灵魔兵的身体就冲天而起。
刚刚飞出地面,郝浪的身体,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盘古神阵的外围冲击出去,巨大的盘古化身,似乎也没有意味到郝浪在他的一记重击之下没死,当他转身追袭而来的时候,郝浪犹如光速的身体,就已经冲出了盘古神阵。
“吼吼吼……”
盘古化身,在盘古神阵中咆哮,却是不能冲出盘古神阵的范围,郝浪脱离危险,也不由得有一种九死一生的后怕之感。
只不过郝浪现在最终的敌人,依旧是村田沃野与乔治,飞奔到远离盘古阵法十余里之外,立马就利用天地之灵,观察起身置盘古神阵之中的基地。
只见基地之中,所有的修练者,都已经被阵法力量击杀,所有的建筑物也已经被阵法力量摧毁,地面布满了细碎的血肉,真可谓是血流成河。
这些修练者,都是阴谋团队的降服者,他们曾经帮阴谋团队,对自己的同胞,进行过凶残的杀戮,看到他们惨死在盘古神阵之中,郝浪没有任何的怜悯,心中只有无尽的痛快。
为恶者,就应该有为恶者的下场,只有如此,才能彰显公平,郝浪就是一个追求公平的人。
在那基地的上空,村田沃野与乔治,正一脸兴奋地呆在一起,他们的脸上,还布满了胜利的笑容,看来在他们的眼中,郝浪必死无疑,殊不知背过他们眼睛的郝浪,早就已经从盘古化身的手中逃脱。
身体不再受到敌对力量的作用,引出的噬灵魔兵的隐藏力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郝浪很清楚,现在是他跟村田沃野他们算总帐的时候,他立马就将自己的身体,用力量裹缚,继续纠出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
也许是因为郝浪的身体,在适才的攻击中,还处于重伤的状态,噬灵魔兵的力量,感应到了危险的因素,再一次引出噬灵魔兵的力量,速度极快,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彻底的引出。
在这个过程中,郝浪也已经感应到自己脑海中内的几股意识,居然都是另三种元素的自悟神通,而且除了这三种元素的神通之外,郝浪还在适才的恐怖攻击之中,自悟了十源合一神通。
郝浪很清楚十源合一神通的霸道,此刻的他,却也不由得惊万分,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三门元素的神通,而是专注的领悟起十源合一的神通
十源合一神通,是集合十种元素,才能施展的神通,这门神通,威力无穷,霸道无边,拥有吞噬天地的能力,吞噬的范围,能达到数百里方圆,一个巨大的城池,也能在瞬间就被湮灭。
噬灵魔兵隐藏的力量,刚刚被全部引出,盘古神阵的力量,就已经消失。
就在这时,飞悬在乔治身旁的村田沃野,竟是突然出手,手中的木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的乔治的身体,将他径直向地面击落。
突然的变故,令郝浪都没有想到,他也很想看看,村田沃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行为,静静地站立在当场,利用天地之灵,看着场中的一幕。
“砰——”
乔治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村田沃野,也随之飞落到了乔治的身前。
“你……为何伤我神脊?”乔治倒也强大,被村田沃野如此攻击,居然都还没有死,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村田沃野,颤着声音问道。
“嘎嘎嘎……这还用说吗?伤你神脊,当然是为了杀你。乔治,你比我强大又如何?曾经为了跟你合作,我可以像条忠心的狗,在你的面前摇尾乞怜,可以任由你呵斥,可是到了此时此刻,我却是临阵倒戈,偷袭于你。嘎嘎嘎……这就好比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子孙,可以委屈求全地在你的子孙面前,摇尾乞怜,可是我相信,凭碰上我优秀血脉的传承,他们只要抓住想会,也会对你的子孙,发动最为可怕的反击,将你的子孙,一击毙命。”
听到这里,郝浪立想就想到了自己世界国际的现状,倭国的那些厚颜无耻的政客,现在在M国的面前,不就是像狗一样的摇尾乞怜吗?
看来这两个国家的关系,还真如村田沃野所说,只要时机成熟,倭国的军国主义必定复苏,到那个时候,倭国也就会把他们现在当爹妈一样尊崇的M国,一记击倒。
“你……这个无耻之徒……”
“嘎嘎嘎……我的无耻,是出了名的,谁叫你相信我呢?别说你只是我的盟友,就算是我的父母,我的妻子,我的儿女,为了利益,我一样可以将他们毫不手软的击杀,可以对他们做出任何的事情。嘎嘎嘎……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子孙,确实继承了我优良的血脉,很多事情,他们做得也确实跟我一样。所以我敢肯定,时机成熟,你的子孙就会跟你的命运一样,死在我的子孙的手中。嘎嘎嘎……”村田沃野张狂而又兴奋地说道。
“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乔治颤着声音说道。
“报应的说法,只是弱者对自己的一种心理安慰,真没有想到,堂堂的神,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嘎嘎嘎……郝浪已死,跟我们一起发动阴谋的成员,也已悉数被杀,当今之世,我是至强的存在,日后我必定能彻底的逆变天道规则,试问问,还有你何人能伤害我?乔治,你的双手,也沾满了无数的鲜血,我倒是很乐意让你得到报应,只不过你的报应,却是主宰在我的手中,现在我就慢慢的弄死你。”
村田沃野阴森森的话音落地,他的右手一挥,乔治的身上,立马就爬满了毒虫,开始噬咬他的身体,他也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浪看着这狗咬狗的局面,脸上露出了无比惬意的微笑,当那个乔治凄厉的惨叫,变得很是羸弱起来,郝浪这才展开行动。
行动一起,狂如光速,只不过眨眼间,郝浪就已经飞奔当场,直接飞到了村田沃野的面前。
郝浪的突然出现,让村田沃野大惊失色,震惊无比:“你……居然没事?”
“我不是跟我说过吗?我是一个会创造奇迹的人。真没有想到,你这个人如此的蠢笨,我在你的面前,都有过数次这样的表现,你居然还会在这里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必死无疑。当真要笑死我了?”
“嘎嘎嘎……死……蛤蟆……看来你……的报应……也到了……”
郝浪的话音刚刚落地,乔治就用孱弱无比的声音,大笑着说道。
乔治的说话声中,原本一脸慌乱的村田沃野,脸色却是变得十分平静下来,笑看着郝浪,缓缓说道:“郝公子,你的实力,已经高绝至极,我的实力,也绝对是天下数一数二,你我联手,天下无敌,必定能成为两个世界的至高统治者,只要你肯跟我合作,我愿意成为你手下的干将,助你打天下。”
郝浪冷冷一笑,沉声说道:“跟你合作,然后步这畜生的后尘,被你直接偷袭干掉?”
村田沃野微微一愕,紧接着说道:“郝公子真会说笑,任何世界,都是实力为尊,你的实力已经高绝至极,我就是再笨,也绝不会做这种自取灭亡的事情吧?郝公子,用人中龙凤,又岂是乔治这种垃圾可比?”
“我要是相信你,就是SB。老蛤蟆,为你的罪恶,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吧!我今天要杀了你,为爷爷报仇,为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报仇。”
郝浪阴狠的说话声中,村田沃野再也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直飞空中,想要奔逃而去。
可是就在他飞身而起的瞬间,郝浪却是直接施展了自己适才领悟的十源合一神通,直接就将他与乔治,都吞噬在了自己的十源合一神通之中。
十源合一神通,本就拥有毁天灭地之能,郝浪此刻又引出了噬灵魔兵的力量,这神通的施展,自是会更加的强大,村田沃野的身体,刚刚被笼罩住,郝浪意念所到,他的身体就向地面快速的坠落下来,重重地摔落在了郝浪的面前。
“郝公子,别……别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只救你别杀我。”
郝浪的脸上,满布无比冷冽的微笑,摔落在地上的村田沃野,身体径直站立了起来,双手双脚都已经撑开,就连嘴也已经张开,嘴里只是发出唔唔的声音。
“爷爷,老前辈,爸爸,妈妈,无数被击杀的人,我要为你们报仇雪恨了。”郝浪的嘴里,发出了无比悲怆的声音,说话声中,他的右手中,已经多了一柄老虎钳。
郝浪手执老虎钳,径直来到村田沃野的身前,将老虎钳伸进他的嘴里,将一颗颗牙齿,慢慢的拔下,殷红的鲜血,不断地涌出,村田沃野的嘴里,也不断地发出痛苦至极的唔唔之声。
拔光了村田沃野的满口牙,郝浪才没有让自己的力量,作用在他的嘴上,他立马就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听着村田沃野的惨叫,郝浪的心中,变得无比的舒坦,他的惨叫,此刻无异于世界上最为动听的歌声。
“郝公子,我知道错了,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村田沃野颤着声音央求道。
郝浪的脸上,只是布满残酷无比的阴冷笑容,他没有任何的停滞,又用老虎钳,将村田沃野十根手指上的指甲,一个一个的掰下,让村田沃野的惨叫,变得更加的凄厉。
“郝公子,你直接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哼哼,痛苦还在后面,直接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老蛤蟆,你就慢慢的品尝,我帮你准备的感觉盛宴吧!这就是你的报应。”郝浪咬牙切齿地说道。
话音落地,郝浪直接撕碎了村田沃野的鞋,又用老虎钳,一个个掰下了他脚上的指甲。
此刻的郝浪,已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魔鬼,即使同样身为魔鬼的村田沃野,也已经被他搞得心胆俱裂,痛苦无边。
掰断了村田沃野脚指甲,手中的老虎钳,径直变成了一柄锋利无比的匕首,力量作用在他的衣裤之上,所有的衣裤,立马爆碎,村田沃野,变得一丝不挂起来。
锋利的匕首,轻轻地划过村田沃野额头,以鼻子为中心,不断地向下面滑落,直到肚脐。
做好这样的动作,郝浪手中的匕首,突地消失不见,他双手的指甲,却是变得很长,轻轻地分开额头上的伤口,嵌起人皮,拇指与食指紧紧地捏住,将那人皮,慢慢的剥离,可以看到殷红鲜血中,那白森森的肉。
场面的气氛,诡怖到了极点,在郝浪小心翼翼的撕扯之下,村田沃野的人皮,很是完整地从他的身上剥离。
郝浪的身上,喷满了殷红的鲜血。
凄厉的惨叫,是最美的歌声,血腥味浓郁的鲜血,是最美味的葡萄酒,郝浪对村田沃野最残酷的折磨,让他就好比听着歌声,喝着最美味的葡萄酒,享受着人生中最是美妙的事情。
此刻的村田沃野,已经后悔到了极点,他现在真的很后悔,会发动那可怕的阴谋,会去击杀郝浪身边的朋友。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去实现自己心中最宏伟的目标,不愿意跟得罪郝浪这个疯狂到极点的魔鬼。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即使是他这种神一般的存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后悔。
郝浪对村田沃野的折磨,没有任何的停息,刳下他的一张人皮之后,他又开始一那刀刀地割在他的身上,让那没皮的肉,出现一道道豁口,然后又用手去撕那些肉……
郝浪的心中,兴奋到了极点,可是他的双眼,却是流出了泪水。
因为郝浪很清楚,神秘老者再也回不到他身边,那个跟他只有数面之缘,他到现在都搞不清楚来历的老者,也不可能复活,想到他们,他的心就变得无比的悲伤,眼泪就情不自禁地往下流。
将村田沃野以最残酷的方式击杀之后,郝浪又利用九幽炼魂术,炼化村田沃野与乔治的灵魂,让他们继续经验灵魂的折磨,与此同时,他也开始重塑天道规则,救活自己的父母……
临近天绝山脉的一处高山,峰顶缓平,连绵十余里方圆,在中间的部位,是连绵五六里方圆的雄伟建筑物,占地近一半。
建筑物高大的门楣前,书写有三个遒劲大字——天神府。
天神府大门两侧,盘踞着两只巨狮,这不是石狮,而是神兽天狮,盘踞的神兽天狮之后,则是两名值守的修练者,他们的双神都炯炯有神,身上透发着无比浩瀚的力量。
大门之内,却也有往来的人群,他们的身上,依旧拥有浩瀚的力量漫延。
在天神府偌大的后花院中,一个巨大的凉亭之下,一群如花似玉的女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聊着天,远处的花园中,几个老者,则是在陪着一群小孩嬉闹玩耍。
郝浪站在凉亭的前方,听着身后的女人的聒噪,看着自己的孩子与自己的父母及岳父母的嬉闹,他的脸上露出了惬意的微笑。
这就是郝浪化解惊天阴谋,用生死的危险,换来的回报,如今的他及自己的家人,虽然定居在古武大陆,可是他们却也会时不时地回到原本生活的世界,跟自己的亲朋好友相聚一番。
就在这时,郝浪的背后一重,背上立马就被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香软笼罩,童颜巨ru的韩宇瞳竟是从背后把他搂住:“浪,我想要……”韩宇瞳在郝浪的耳边,欲求不满地轻声说道。
面对这实实在在的刺激,郝浪的心中立马就狂暴起来:“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