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美女市长
作者:木早
正文
第一卷 爱恨纠缠 第一章 被泼硫酸了? 第二章 级部主任对她起了坏心 第三章 求你放过我 第四章 公车上
第五章 撞破母亲和村长 第六章 寡妇的血泪史 第七章 母女真情 第八章 我的男人你也抢?
第九章 老光棍 第十章 离家出走 第十一章 跟我回家吧 第十二章 洗澡
第十三章 两人独处 第十四章 情不自禁 第十五章 以后你要做我的新娘 第十六章 校园骚扰
第十七章 班主任 第十八章 欺负人 第十九章 美女救“狗熊” 第二十章 同情
第二十一章 咖啡厅赴约 第二十二章 当众被调戏 第二十三章 自卑心作祟 第二十四章 跪下唱征服
第二十五章 完美男友 第二十六章 两个人的暗夜操场 第二十七章 摔断腿 第二十八章 人格扭曲
第二十九章 你确定他不是变态? 第三十章 偷钱 第三十一章 很傻很天真 第三十二章 心理病态屌丝男
第三十三章 记大过 第三十四章 你就是垃圾 第三十五章 级部主任是坏蛋 第三十六章 染血的娃娃
第三十七章 因爱生恨 第三十八章 被吓的发烧了 第三十九章 流氓老师 第四十章 视频
第四十一章 爱你一生一世 第四十二章 浪漫的生日夜 第四十三章 窗外有恶魔 第四十四章 过年
第四十五章 绝世好男人 第四十六章 村长成了孙子 第四十七章 进城 第四十八章 他的白富美妈妈
第四十九章 嫌弃 第五十章 摊牌 第五十一章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第五十二章 闷闷不乐
第五十三章 忘情的吻 第五十四章 监视 第五十五章 感情甜甜蜜蜜 第五十六章 视频在学校里被曝光了
第五十七章 生不如死 第五十八章 开明的林老师 第五十九章 用真爱的力量粉碎谣言 第六十章 学长我们都爱你
第六十一章 唯恐天下不乱 第六十二章 还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 第六十三章 今晚留下陪我吧 第六十四章 选择相信你
第六十五章 老混蛋被捅了 第六十六章 报应啊 第六十七章 报复 第六十八章 遇袭
第六十九章 真是太猥琐了 第七十章 说三道四 第七十一章 求你放过我儿子 第七十二章 可怜的老人家
第七十三章 心软不是错 第七十四章 被打了 第七十五章 探监 第七十六章 矮挫穷也需要爱情
第七十七章 潜规则 第七十八章 狗眼看人低 第七十九章 野合 第八十章 情难自制
第八十一章 被学校开除 第八十二章 同情心泛滥 第八十三章 学生会办公室里的暗潮汹涌 第八十四章 被绑架
第八十五章 手机店的坏老板 第八十六章 路灯下的陌生男生 第八十七章 荒废的东客站 第八十八章 身材火辣
第八十九章 女神其实很卑贱 第九十章 救容容 第九十一章 反绑 第九十二章 欺负
第九十三章 她的第一次 第九十四章 虐待 第九十五章 意乱情迷 第九十六章 打不开的心结
第九十七章 痛不欲生 第九十八章 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木木有话说***致读者】 第九十九章 我们分手吧
第一百章 一个人哭泣 第一百零一章 公安局的偶遇 第一百零二章 韩国雄的案子判了 第一百零三章 谣言可以杀人
第一百零四章 找茬 第一百零五章 最好的女友是情敌 第一百零六章 落井下石 第一百零七章 硬来
第一百零八章 自杀 第一百零九章 帮忙 第一百一十章 噩梦又来临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是黄花闺女
第一百一十二章 泼辣的村长老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敢勾引我男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捉奸在床 第一百一十五章 信念开始形成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打死你这个偷窥的男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狼狗名大黑 第一百一十八章 媒婆黄花菜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迫嫁瘸子
第一百二十章 彩礼钱(加更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婚期(加更第二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瘸子上门拜访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进城买“三金”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选黄金(加更第一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见刘绍安(上)(加更第二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再见刘绍安(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见刘绍安(下)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明天要嫁人了(加更第一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像娜拉一样走出去(加更第二章) 第一百三十章 熟悉的校园(加更第三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两难的抉择
上架公告和充值方式(带适当透剧) 第一百三十二章 昂贵的手术费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刘绍安,请帮我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拿钱砸死你
第一百三十五章 遮风挡雨的一把伞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陈一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医药费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手术前送红包
第一百三十九章 年轻有为 第一百四十章 大闹医院 第一百四十一章 抢亲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还钱
第一百四十三章 回去高考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敢和姐抢男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高考前一夜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考场作弊被抓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人至贱则无敌 第一百四十八章 挑衅 第一百四十九章 把衣服脱掉 第一百五十章 黑巷子遇到小流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兼职 第一百五十二章 豪宅 第一百五十三章 偷情 第一百五十四章 绿帽子
第一百五十五章 高富帅心里也有苦 第一百五十六章 酒后乱性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别墅燃情 第一百五十八章 欲望之逃离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回来帮我吧 第一百六十章 同病房 第一百六十一章 车祸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冷漠的社会
第一百六十三章 《爱情泡泡看》嘉宾 第一百六十四章 报警 第一百六十五章 财大气粗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下来高考分数线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原来你是个侠女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上哪所学校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没钱了 第一百七十章 要挟
第一百七十一章 脑部开颅手术 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迫和解 第一百七十三章 儿子回来了,可......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是亲生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还差一万块钱 第一百七十六章 填志愿(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填志愿(下) 第一百七十八章 被带到交警大队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找干爹 第一百八十章 请到我家做客 第一百八十一章 美丽的妈妈 第一百八十二章 高官世家
第一百八十三章 伪君子 第一百八十四章 到底是不是演戏 第一百八十五章 窥破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私生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 法庭最终判决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失足堕落少女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有人要跳楼 第一百九十章 刘绍安的来信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打官腔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利用微博讨公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助学贷款的问题 第一百九十四章 忧心学费
第一百九十五章 酒后乱性 第一百九十六章 是人还是野兽?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大闹公安局 第一百九十八章 去医院做检查,搜集证据
第一百九十九章 驱赶 第二百章 争执 第二百零一章 闹大了 第二百零二章 把事情压下去
第二百零三章 人性的拷问-要钱还是要尊严 第二百零四章 赤脚医生 第二百零五章 崩溃边缘 第二百零六章 真假模范夫妻
第二百零七章 讨价还价 第二百零八章 急救 第二百零九章 自愿发生关系 第二百一十章 大学录取通知书
第二百一十一章 讨债 第二百一十二章 打击报复 第二百一十三章 欠债还钱 第二百一十四章 游荡
第二百一十五章 卖发夹 第二百一十六章 招聘伴舞女郎 第二百一十七章 容容要做兔女郎(上)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容容要做兔女郎(中)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容容要做兔女郎(下) 第二百二十章 山西煤老板 第二百二十一章 怎么逃走?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逃出生天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真是太美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指责 第二百二十五章 借钱 第二百二十六章 折磨
第二百二十七章 虐待 第二百二十八章 无力反抗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有苦藏在心里难言 第二百三十章 爸爸的告诫
第二百三十一章 男女朋友 第二百三十二章 容容的刁难(爆发第一更)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女朋友(爆发第二更) 第二百三十四章 容容的报复—初现端倪(爆发第三更)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两万块钱惹的祸 第二百三十六章 谈判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复仇之始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复仇之路
第二百三十九章 父子成仇 第二百四十章 天凉秋声近 后文精彩预告 第二卷 大学生活 第一章 高傲的官家女
第二章 集体欺负她 第三章 军训 第四章 正反面教材 第五章 身体不舒服
第六章 下药 第七章 选班委 第八章 竞选 第九章 匿名群邮件
第十章 那就报警好了 第十一章 真相大白 第十二章 再见陈一生 第十三章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第十四章 丢钱 第十五章 顶撞 第十六章 你不配 第十七章 被开除
第十八章 路上的星探 第十九章 《非娶勿扰》相亲节目 第二十章 勇敢的做干露露第二 第二十一章 急需一大笔钱救命
第二十二章 年轻能露是资本 第二十三章 大染缸 第二十四章 极品屌丝男也向往春天 第二十五章 总有一天我会打动你
第二十六章 极品高富帅 第二十七章 秀下限 第二十八章 人生比戏剧更精彩 第二十九章 被训
第三十章 刘绍安,真的是你么? 第三十一章 刘绍安,与你面对面很心痛 第三十二章 刘绍安,你的身边多了一个她 第三十三章 她找上门来了
第三十四章 三人行 第三十五章 买醉 第三十六章 难言的爱 第三十七章 黑道大哥上相亲节目
第三十八章 权利反转 第三十九章 大闹录制现场 第四十章 容容姐,谁承诺娶你做新娘 第四十一章 给容容介绍了个男朋友
第四十二章 我改还不成吗 第四十三章 为她而打架的男人 第四十四章 你们俩原来...... 第四十五章 狐狸精!贱女人!
第四十六章 杀上门来 第四十七章 台上那个生事的男人 第四十八章 五雷轰顶 第四十九章 往死里整死她
第五十章 跪下 第五十一章 拥你在怀,请不要这么绝望 第五十二章 开房 第五十三章 上床
第五十四章 欢爱过后 第五十五章 坏心 第五十六章 分手 第五十七章 联手对付她
第五十八章 周六的约会 第五十九章 怎么会是他? 第六十章 牵手 第六十一章 幸福在眼前
第六十二章 缠绵不休 第六十三章 沈卓依想自杀 第六十四章 是谁做的 第六十五章 替代品
第六十六章 这算不算报应? 第六十七章 容容跟我出国吧? 第六十八章 被车撞 第六十九章 截肢
第七十章 不想见到你! 第七十一章 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天亮说再见 第七十二章 北京暴雨 第七十三章 人体模特
第七十四章 你是同性恋? 第七十五章 借钱 第七十六章 一切为了艺术 第七十七章 脱衣服
第七十八章 梦姐 第七十九章 高利贷追债 第八十章 躲债 第八十一章 突然闯入的男人
第八十二章 小三凶猛 第八十三章 撞破洗澡 第八十四章 做陪酒女郎吧 第八十五章 出大事了!
第八十六章 哥哥的手被砍断了吗? 第八十七章 约见陈一生 第八十八章 讨债 第八十九章 钱债女偿
第九十章 推倒 第九十一章 被抓 第九十二章 冷漠的男孩 第九十三章 冷遇
第九十四章 家教 第九十五章 陈一生的事 第九十六章 抽烟的优雅女人 第九十七章 小不点
第九十八章 被虐打 第九十九章 帅气忧郁的男人 第一百章 不值得同情 第一百零一章 缠绕着你,把你缠死!
第一百零二章 陪我喝酒好吗 第一百零三章 陪他过一夜 第一百零四章 母爱 第一百零五章 麻烦
第一百零六章 宽容的男人 第一百零七章 难得你愿意包养她 第一百零八章 原来是一栋别墅 第一百零九章 电话风波
第一百一十章 打上门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对峙 第一百一十二章 坚决不能做小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来个了结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欲望之城 第一百一十五章 搬家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手术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陪床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今晚可以不走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夜孽情 第一百二十章 我要娶你 第一百二十一章 疑心
第一百二十二章 藏了个小三儿 第一百二十三章 立场坚定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们离婚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暴露的衣服 第一百二十七章 闲言碎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深夜徘徊 第一百二十九章 黯然神伤
第一百三十章 夜总会包厢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占便宜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奉上你的小情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灌酒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斟酒认错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彻底没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粗暴对待 第一百三十七章 领结婚证?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找工作 第一百三十九章 挨打 第一百四十章 遭遇家庭暴力 第一百四十一章 买车遭遇前妻
第一百四十二章 裸体模特 第一百四十三章 满腹狐疑 第一百四十四章 和刘绍安视频 第一百四十五章 替代品?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戴了一顶绿帽子 第一百四十七章 偷窥 第一百四十八章 遇到老朋友 第一百四十九章 卖别墅
第一百五十章 合资做生意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博弈 第一百五十二章 见财化水 第一百五十三章 送她回家
第一百五十四章 男人之间的战争 第一百五十五章 虐打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正当关系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让你小情人跟我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关于她的消息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试探她 第一百六十章 一场肉体和金钱的交易 第一百六十一章 出卖女朋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惹上恶魔 第一百六十三章 坏人自有坏人磨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王高高在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借腹生子
第一百六十六章 纠缠不清 第一百六十七章 赖上你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将死之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看到他们很亲密
第一百七十章 家庭压力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送他回家 第一百七十二章 呕吐 第一百七十三章 怀孕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女人毕生的事业 第一百七十五章 求你把孩子生下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男孩还是女孩? 第一百七十七章 约见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该怎么做?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惊天大秘密 第一百八十章 起疑心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女王和弄臣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自己开个价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摆脱恶魔,让往事随风而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哭声响亮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戏弄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三个条件 第一百八十七章 母爱的力量 第一百八十八章 被抢走 第一百八十九章 讨回来
第一百九十章 冷酷无情的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 求你帮个忙 第一百九十二章 救出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抢夺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公道自在人心 第一百九十五章 妹妹的指证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判决结果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看上你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要拍激情戏? 第一百九十九章 解约风波 第二百章 挖角 第二百零一章 被激情戏了
第二百零二章 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补更第一章) 第二百零三章 晚上来我家吧(补更第二章) 第二百零四章 剪衣服 第二百零五章 陷害
第二百零六章 再起坏心 第二百零七章 暗夜迷离 第二百零八章 还你两巴掌 第二百零九章 出卖
第二百一十章 负面报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 记者招待会 第二百一十二章 是人都会犯错 第二百一十三章 对付
第二百一十四章 办公室里的前戏 第二百一十五章 风月场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想帮我,你有钱么? 第二百一十七章 好心还是恶意?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公司有救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夺权 第二百二十章 洋洋得意 第二百二十一章 让你做情妇是看得起你
第二百二十二章 要么解约要么拍片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还给你一百万 第二百二十四章 解约成功 第二百二十五章 沦落
第二百二十六章 凑钱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来求我? 第二百二十八章 背后的阴谋 第二百二十九章 龟公本色
第二百三十章 我们提供各种牛郎服务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夜总会的“容嬷嬷” 第二百三十二章 程少 第二百三十三章 十万块钱
第二百三十四章 第一天上班 第二百三十五章 第一桩生意 第二百三十六章 卖艺不卖身 第二百三十七章 跟我作对的下场
第二百三十八章 这女人是个疯子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摆明要冤枉你 第二百四十章 陪你一次喝个够 第二百四十一章 姐妹的妒忌
第二百四十二章 陪酒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朋友的女人偏要欺 第二百四十四章 绝望的境地 第二百四十五章 打起来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原来他是副市长? 第二百四十七章 来我家吧 第二百四十八章 轮椅上的老女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爱是最奢侈的东西
第二百五十章 城府深沉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心 第二百五十二章 小区里的亲吻 第二百五十三章 说服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迷药 第二百五十五章 毁灭性报复 第二百五十六章 心理变态的女人 第二百五十七章 仇恨的光芒—杀人灭口
第二百五十八章 纸里包不住火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天地良心 第二百六十章 善良的年轻人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三万块钱
第二百六十二章 好色的泰国人 第二百六十三章 选择做夜总会小姐,你就该料到 第二百六十四章 除了陪他们,你别无选择 第二百六十五章 此地不宜久留
第二百六十六章 干掉朱容容 第二百六十七章 好色之徒 第二百六十八章 绝对不能死 第二百六十九章 人质
第二百七十章 救人成功 第二百七十一章 母子情 第二百七十二章 做你的秘密情人 第三卷 她的情妇生涯 第一章 病房的柔情
第二章 副市长上门拜访 第三章 人间仙境 第四章 如胶似漆 第五章 抢劫
第六章 车震 第七章 刘绍安来了 第八章 情深拥吻 第九章 为了心中的他宁愿承受痛苦
第十章 冷漠无情的心 第十一章 找工作 第十二章 市长夫人的梦 第十三章 暴虐成狂
第十四章 美梦终破灭 第十五章 对付狐狸精 第十六章 为了工作妥协—休息间的激情 第十七章 稽查队
第十八章 抓人 第十九章 走投无路 第二十章 谁能拯救我 第二十一章 意料之外
第二十二章 偶遇杨柳叶 第二十三章 要求 第二十四章 干柴遇到烈火 第二十五章 该还钱了
第二十六章 你能不能陪我? 第二十七章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第二十八章 我还侮辱你呢 第二十九章 引狼入室—谁爬上他的床
第三十章 遍地是情人 第三十一章 强势的容容 第三十二章 我有你的录像 第三十三章 情窦初开
第三十四章 女神的引诱 第三十五章 “前途无量” 第三十六章 恐吓 第三十七章 是真傻还是伪善?
第三十八章 在我心中你是个好女人 第三十九章 竟然是父子 第四十章 谈判 第四十一章 好自为之
第四十二章 公安局找上门 第四十三章 审讯室里的私刑 第四十四章 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第四十五章 儿子不见了
第四十六章 痛不欲生 第四十七章 大报复 第四十八章 结婚证 第四十九章 生米煮成熟饭
第五十章 挟儿子以令父母 第五十一章 赎身 第五十二章 去市政府工作 第五十三章 手段
第五十四章 校长猥亵学生事件 第五十五章 下乡调查 第五十六章 受害女学生 第五十七章 毁了多少个孩子的一生
第五十八章 二十万贿款 第五十九章 漂亮的仗 第六十章 贩卖小孩的人贩子 第六十一章 再入虎穴
第六十二章 做狗蛋的媳妇 第六十三章 逃走 第六十四章 虐打 第六十五章 外乡人
第六十六章 勾引 第六十七章 荒村偷情 第六十八章 计划逃跑 第六十九章 绝情至此
第七十章 查证 第七十一章 老公的真爱 第七十二章 还能多虚伪 后续剧情预告及木木有话说【本章免费】
第七十三章 收受贿款 第七十四章 绊脚石 第七十五章 大桥倒塌事件 第七十六章 色不迷人人自迷
第七十七章 女招待 第七十八章 见不得光的事 第七十九章 以色事人 第八十章 权色交易
第八十一章 裙带关系 第八十二章 再见韩国雄 第八十三章 恨意丛生 第八十四章 发迹
第八十五章 争夺招商名额 第八十六章 给你一周时间搞定 第八十七章 色诱 第八十八章 嫂子的魅力
第八十九章 喜欢喝汤的男人 第九十章 嫂子的诱惑 第九十一章 恋上嫂子 第九十二章 韩国雄的威胁
第九十三章 出卖嫂子 第九十四章 迷药 第九十五章 交易 第九十六章 良心
第九十七章 巨大的代价 第九十八章 想不开 第九十九章 叙旧狂情 第一百章 今晚就陪你一晚上
第一百零一章 钱多的砸死你 第一百零二章 报复韩国雄 第一百零三章 锒铛入狱 第一百零四章 兄妹情断
第一百零五章 回乡 第一百零六章 高富帅变身矮挫穷 第一百零七章 人生的变故 第一百零八章 地下钱庄的大老板
第一百零九章 你值得我为你做这么多 第一百一十章 色心又起 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占便宜 第一百一十二章 因为报复而疯狂
第一百一十三章 栽赃陷害 第一百一十四章 借助法律手段惩治坏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人神共愤 第一百一十六章 报复后的快意
第一百一十七章 探监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对,还是错? 第一百一十九章 要挟你 第一百二十章 容容变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放不开的痴情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三者?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选老公的眼光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要脸的女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会后悔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报复(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动声色 第一百二十八章 晴天再起霹雳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陈院长来了 第一百三十章 容容摆酒讲和 第一百三十一章 欲火焚身 一百三十二章 艾滋病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半夜失踪 第一百三十四章 门前的陈一生 第一百三十五章 报复后的快意 第一百三十六章 市委收到检举信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事情闹大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唇齿相依 第一百三十九章 行贿 第一百四十章 用色来收买
第一百四十一章 把柄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缺男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美男计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场布局的开始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体贴的好男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约会 第一百四十七章 示爱的借口 第一百四十八章 幸福来的太突然
第一百四十九章 当生米煮成熟饭 第一百五十章 女人三十如狼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当生米煮成熟饭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追女的目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参加婚礼 第一百五十五章 魂不守舍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闹婚礼
第一百五十七章 暴风雨过后 第一百五十八章 城管局副局长 第一百五十九章 城管执法 第一百六十章 踢小孩肚子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杠上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正义长存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准出车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丈夫的遭遇(上)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丈夫的遭遇(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 恶贯满盈 第一百六十六章 闹出人命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谁是谁非
第一百六十八章 拆迁 第一百六十九章 火拆 第一百七十章 良心的谴责 第一百七十一章 胡作非为
第一百七十二章 狮子大开口 第一百七十三章 是血拆还是私愤?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口蜜腹剑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谁是她的靠山
第一百七十六章 漂亮是资本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送钻戒 第一百七十八章 倾城一舞 第一百七十九章 致命的打击
第一百八十章 酒店爱欲沉沦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这是一个局 第一百八十二章 净身出户 第一百八十三章 私运古董
第一百八十四章 拍卖会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赝品被查抄(上)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赝品被查抄(下) 第一百八十六章 千钧一发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成功的部署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代价 第一百八十九章 心里喜欢谁 第一百九十章 被迫的激情
第一百九十一章 被人威胁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盗墓者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黑道人物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反无间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容容的谋略 第一百九十六章 摆平 第一百九十七章 谋空缺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 雇佣杀手 第二百章 被胁迫 第二百零一章 娶她吗 第二百零二章 不能说出口的爱
第二百零三章 儿子失踪了 第二百零四章 天台上的纠缠 第二百零五章 事发经过 第二百零六章 别乱来
第二百零七章 勒索 第二百零八章 狮子大开口 第二百零九章 走投无路 第二百一十章 放火
第二百一十一章 反抗不反抗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巴掌 第二百一十三章 沉溺于她的美貌 第二百一十四章 刘绍安回国
第二百一十五章 苦涩的人生 第二百一十六章 海洋之心 第二百一十七章 重建文化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只剩下五百万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会帮我吗 第二百二十章 再见沈少明 第二百二十一章 在商言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生儿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 忍辱负重 第二百二十四章 做小三 第二百二十五章 赚钱的手段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上钩
第二百二十七章 出国一年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过河拆桥 第二百二十九章 空虚寂寞 第二百三十章 英雄救美
第二百三十一章 布局 第二百三十二章 裸男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诱惑出轨 第二百三十四章 爽约的代价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个人的生日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真爱面前年龄不是问题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夜狂情 第二百三十八章 谎言被拆穿
第二百三十九章 妻子出轨 第二百四十章 高官晚宴 第二百四十一章 因爱生妒 第二百四十二章 独守空房
第二百四十三章 邀功 第二百四十四章 离婚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远走高飞 第二百四十六章 买醉
第二百四十七章 痴缠 第二百四十八章 财路 第二百四十九章 现在是办公时间 第二百五十章 向前夫倾诉
第二百五十一章 逢场作戏要演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 避见前夫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发泄不满而已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为升迁铺路
第二百五十五章 代孕女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 圈套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做的好事 第二百五十八章 利欲熏心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再升迁 第二百六十章 伸出援手 第二百六十一章 疑似奸情 第二百六十二章 开煤气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中毒身亡 第二百六十四章 痴男怨女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串供 第二百六十六章 奸情曝光
第二百六十七章 最爱的人是谁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为势所逼迫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得不防 第二百七十章 行贿之别有用心
第二百七十一章 证据 第二百七十二章 改口风 第二百七十三章 女人太凶猛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复仇的女人
第二百七十五章 酒店闹事 第二百七十六章 谁跟你是自己人 第二百七十七章 揭穿她的谎言 第二百七十八章 千谎百计
第二百七十九章 妹妹是恶魔 第二百八十章 不再给你机会 第二百八十一章 哥哥要跳桥 第二百八十二章 豆腐渣工程
第二百八十三章 替罪羔羊 第二百八十四章 给你一条生路 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不仁,我不义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了了之
第二百八十七章 前夫要再婚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百八十九章 逃婚是缘还是孽 第二百九十章 恐吓电话
第二百九十一章 难以取舍 第二百九十二章 定时炸弹 第二百九十三章 魔咒应验 第二百九十四章 分道扬镳
第二百九十五章 杀人就能灭口? 第二百九十六章 打上门来 第二百九十七章 雇佣杀手 第二百九十八章 杀手临门
第二百九十九章 快狠准 第三百章 任务失败 第三百零一章 善良的心 第三百零二章 医院遭遇
第三百零三章 天地良心 第三百零四章 副市长候选人 第三百零五章 贵人相助 第三百零六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第三百零七章 过人之处 第三百零八章 出来指证她 第三百零九章 让她去坐牢 三百一十章 情敌见面
第三百一十一章 蓄意杀人的罪名 第三百一十二章 出尔反尔 第三百一十三章 开庭 第三百一十四章 戏剧色彩
第三百一十五章 峰回路转 第三百一十六章 陆大宝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夜总会舞小姐 第三百一十八章 情非得已
第三百一十九章 用计 第三百二十章 激情的代价 第三百二十一章 低调的婚礼 第三百二十二章 虐妻
第三百二十三章 约法三章 第四卷 踏上新的征程 第一章 大手笔 第二章 给我一个解释 第三章 演戏
第四章 圈套 第五章 谨慎行事 第六章 垂死的挣扎 第七章 岳云帆倒台
第八章 人生快事 第九章 驯妻 第十章 血浓于水 第十一章 新来的女市长
第十二章 心酸的往事 第十三章 放松一下 第十四章 女人的按摩场所 第十五章 按摩
第十六章 春心动 第十七章 出轨,请随意 第十八章 名人会所 第十九章 程少的场子
第二十章 包养按摩师 第二十一章 嫌弃 第二十二章 受伤 第二十三章 欲望
第二十四章 被迫屈服 第二十五章 送上门 第二十六章 做戏还是生气 第二十七章 怎么报答我
第二十八章 立功的机会 第二十九章 出面 第三十章 医院 第三十一章 二十万的交易
第三十二章 和解 第三十三章 庆功宴 第三十四章 包庇 第三十五章 怒火
第三十六章 不能得罪女人 第三十七章 赔罪 第三十八章 开窍 第三十九章 赚大钱
第四十章 转移资金 第四十一章 要挟容容 第四十二章 乖乖听我的 第四十三章 被迫承欢
第四十四章 主动出击 第四十五章 收买 第四十六章 接近 第四十七章 干柴烈火
第四十八章 蓝月亮歌舞厅(上) 第四十八章 蓝月亮歌舞厅(下) 第四十九章 纵火 第五十章 灌酒
第五十一章 栽赃陷害 第五十二章 调查朱容容 第五十三章 事情的真相 第五十四章 威逼兼利诱
第五十五章 惺惺作态 第五十六章 不让刘绍安好过 第五十七章 最爱的人是你 第五十八章 设计陷害
第五十九章 装无辜 第六十章 被牵连 第六十一章 棋高一着 第六十二章 吴正豪
第六十三章 求助 第六十四章 送钟 第六十五章 钟鸣鼎食之家 第六十六章 解围
第六十七章 感谢 第六十八章 束手无策 第六十九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七十章 公开偷情
第七十一章 好消息 第七十二章 借巨款 第七十三章 被容容吸引 第七十四章 欧竹豪华团
第七十五章 欺骗 第七十六章 欲擒故纵 第七十七章 野合鸳鸯 第七十八章 在一起
第七十九章 生日宴 第八十章 艳照 第八十一章 追出去 第八十二章 交易
第八十三章 老奸巨猾 第八十四章 出国 第八十五章 老爷子 第八十六章 收买
第八十七章 趁火打劫 第八十八章 证据 第八十九章 你不仁,我不义 第九十章 孩子是谁的?
第九十一章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第九十二章 孩子是筹码 第九十三章 做一出好戏 第九十四章 激情难耐
第九十五章 和张小三谈判 第九十六章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第九十七章 不能被任何人毁掉幸福 第九十八章 阿大阿二
第九十九章 再嫁 第一百章 假怀孕 第一百零一章 嫁入豪门 第一百零二章 挂职
第一百零三章 丈夫出事了 第一百零四章 赎人 第一百零五章 自告奋勇 第一百零六章 战火连天
第一百零七章 丛林秘事 第一百零八章 夫妻情深 第一百零九章 撕票 第一百一十章 客死异乡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家财 第一百一十二章:离间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争一夕之短长 第一百一十四章 撞车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困兽犹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家族斗争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害人之心 第一百一十八章 防人之意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夺权 第一百二十章 失败的筹谋 第一百二十一章,情色经营风波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容容再出招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有我的想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商业奇才 第一百二十五章 都是腹痛惹的祸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别有用心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俗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神州好声音 第一百二十九章 账目出现问题 第一百三十章 给你钱,请你走
第一百三十一章 盗卖产品 第一百三十二章 放高利贷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哥出现 第一百三十四章 劫案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临危不乱 第一百三十六章 孩子没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伪装后的女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真假绑架
第一百三十九章 捞钱 第一百四十章 陷阱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别有用心 第一百四十二章 查账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误会 第一百四十四章 心机有多深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名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古里古怪
第一百四十七章 若无其事 第一百四十八章 要钱 第一百四十九章 心脏病发 第一百五十章 兄妹情
第一百五十一章 放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打掉孩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容容你在哪里 第一百五十四章 救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雷霆怒 第一百五十六章 雷厉风行的老爷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交易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男女私情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抱养孩子 第一百六十章 孩子不像爸 第一百六十一章 DNA 第一百六十二章 打理家族生意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吴国美的私生子 第一百六十四章 信物 第一百六十五章 谋职位 第一百六十六章:办公室助理
第一百六十七章:找上门来算账 第一百六十八章 几亿的合同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能做什么 第一百七十章 救美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婚事 第一百七十二章 政治婚姻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只是备胎而已 第一百七十四章 老爷子醒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血脉 第一百七十六章 套话 第一百七十七章 修改遗嘱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狠手辣
第一百七十九章 贿赂王律师 第一百八十章 伪造文件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赶尽杀绝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两难之局
第一百八十三章 盲目的母爱 第一百八十四章 绝地反击 第一百八十五章 故意激怒她 第一百八十六章 墙倒众人推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互相摘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车祸 第一百八十九章 扔孩子 第一百九十章 舍身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计诱 第一百九十二章 身败名裂 第一百九十三章 放手一搏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逞威风
第一百九十五章 做绝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人妖 第一百九十七章 卖到那种场所 第一百九十八章 慕容先生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逃回来 第二百章 岳忠诚醒了 第二百零一章 找工作 第二百零二章 感激涕零
第二百零三章 闲言碎语 第二百零四章 看电影 第二百零五章 黄马褂 第二百零六章 送早餐
第二百零七章 关系亲密 第二百零八章 韩娇娇 第二百零九章 愿意跟你走 第二百一十章 男女关系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女朋友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第二百一十三章 私下约见 第二百一十四章 犹豫
第二百一十五章 要一半财产 第二百一十六章 和人妖搞在一起 第二百一十七章 自卑到极点 第二百一十八章 办公室缠情
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相是什么 第二百二十章 容容是真凶 第二百二十一章 要报仇 第二百二十二章 离间他们的关系
第二百二十三章 游泳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栽赃嫁祸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为了眼前的一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只爱你一个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二人世界 第二百二十八章 男宠 第二百二十九章 文件有问题 第二百三十章 恶人先告状
第二百三十一章 做我的情妇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 换个女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 爸爸的教唆 第二百三十四章 傻瓜不分彼此
第二百三十五章 善意的劝诫 第二百三十六章 财产要分开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能妇人之仁 第二百三十八章 步步逼近
第二百三十九章 应该怎么办 第二百四十章 迷晕 第二百四十一章 隐形摄像头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动声色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冰毒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折磨 第二百四十五章 自甘堕落 第二百四十六章 寄生
第二百四十七章 应该怎么办 第二百四十八章 刘绍安出手 第二百四十九章 收买保安长 第二百五十章 非人的折磨
第二百五十一章 心血白费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心痛我的情人 第二百五十三章 决心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是省油的灯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东窗事发 第二百五十六章 彻底闹翻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爱是一场局 第二百五十八章 韩国美女
第二百五十九章 是不是自愿的 第二百六十章 游戏还是陷阱 第二百六十一章 那玩意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两个亲密的女人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一切都在掌握中 第二百六十四章 非打即骂 第二百六十五章 法院传票今天爆发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临别秋波
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辩 第二百六十八章,求婚失败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切回到当初 第二百七十章,老爷子醒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爷孙情 第二百七十二章,小人再得志 第二百七十三章,倾尽一生来报复 第二百七十四章 满墙照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韩国雄自杀 第二百七十六章 被偷拍 第二百七十七章 第二个儿子 第二百七十八章 精神病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哥回来了 第二百八十章 如坐针毡 第二百八十一章 做对表面夫妻 第二百八十二章 爱人结婚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新郎不是我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甘心 第二百八十五章 难得你有孝心 第二百八十六章 美不胜收的女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生个孩子 第二百八十八章 利益的驱使 第二百八十九章 皇家私人会所 第二百九十章 喝酒
第二百九十一章 病态的爱情 第二百九十二章 故意来挑拨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外心 第二百九十四章 危险的信号
第二百九十五章 小三来袭 第二百九十六章 狡诈 第二百九十七章 坠入到圈套中 第二百九十八章 偶遇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怎么解释 第三百章 断绝关系 第三百零一章 把孩子生下来 第三百零二章 收买
第三百零三章 母子情 第三百零四章 少奶奶怀孕了 第三百零五章 当家做主人 第三百零六章 出走
第三百零七章 贻笑大方 第三百零八章 她和刘绍安的孩子 第三百零九章 坏心 第三百一十章 不道德交易
第三百一十一章 孩子被抢走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不是绑架案 第三百一十四章 孩子的现状 第三百一十五章 哭声嘹亮
第三百一十六章 找人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信任 第三百一十八章 顺利回到家 第三百一十九章 杀人嫌疑犯
第三百二十章 作伪证 第三百二十一章 立遗嘱 第三百二十二章 老爷子的要求 第三百二十三章 装模作样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亲疏太明显 第三百二十五章 飞龙是谁的孩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 小人再得志 第三百二十六章 擅做主张
第三百二十七章 态度太嚣张 第三百二十八章 火车站奇遇 第三百二十九章 卧轨自杀 第三百三十章 揭发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亲密 第三百三十二章 怀疑之心油然生 第三百三十三章 疯婆子 第三百三十四章 警铃划破天际
第三百三百五章 案子 第三百三十六章 求人 第三百三十七章 面子 第三百三十八章 猫哭耗子假慈悲
第三百三十九章 大哥你听我说 第三百四十章 拖后腿 第三百四十一章 闹大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闹剧
第三百四十三章:出面圆场 第三百四十五章 人文主义关怀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三国演义》的启示 第三百四十七章 杀人原因
第三百四十八章 爱与帮 第三百四十九章 栀子花开 第三百五十章 旧情侣重逢 第三百五十一章 喜欢不喜欢
第三百五十二章 特级看护 第三百五十三章 来日方长 第三百五十四章 开会 第三百五十五章 好色是天性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别有目的 第三百五十七章 肌肤之亲 第三百五十八章 命运的隐忍 第三百五十九章 原定计划
第三百六十章 公然侵犯 第三百六十一章 谁真谁假 第三百六十二章 父子对质 第三百六十三章 成败
第三百六十四章 砍伤人 第三百六十五章 假仁假义 第三百六十六章 离婚协议书 第三百六十八章 阻拦
第三百六十九章:赶出家门 第三百七十章 商量 第三百七十一章 买凶杀人 第三百七十二章 极端
第三百七十三章 老爷子之死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主事人 第三百七十五章 生嫌隙 第三百七十六章 相爱深深
第三百七十七章 试婚纱 第三百七十八章 婚前协议 第三百七十九章 生病 第三百八十章 面试
第三百八十一章 梅素清 第三百八十三章 旧情复燃 第三百八十四章 梨花带雨 第三百八十六章 不知如何开口
第三百八十七章 宿醉 第三百八十八章 爱情的围城 第三百八十九章 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 第三百九十章 狐朋狗友
第三百九十一章 股票市场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一败涂地 第三百九十三章 高利贷 第三百九十四章 还钱
第三百九十五章 装睡 第三百九十六章 合作 第三百九十七章 洗黑钱 第三百九十九章 刮目相看
第四百章 和好如初 第四百零一章 罪魁祸首是谁 第四百零二章 公益事业 第四百零三章 吃醋
第四百零四章 教训 第四百零五章 误杀 第四百零七章 见小熊 第四百零八章 二兵
第四百零九章 拓展业务 第四百一十章 不学无术 第四百一十一章 被抓 第四百一十二章 受伤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受到威胁 第四百一十四章 计划书 第四百一十五章 好妻子 第四百一十六章 警察找上门
第四百一十七章 真相还是假象 第四百一十九章 反目成仇 第四百一十八章 顶包 第四百一十九章 良言
第四百二十一章 完全不信任 第四百二十三章 访谈 第四百二十四章 散播谣言 第四百二十五章 意气之争
第四百二十六章 静怡 第四百二十八章 软禁 番外:妈妈再爱我一次(一) 番外:妈妈再爱我一次(二)
番外 :妈妈再爱我一次(三) 第四百二十九章 相见 第四百三十章 被发现 番外 :妈妈再爱我一次(二)
第四百三十三章 要挟 第四百三十七章 丝绸问题 第四百三十八章 小苗 番外 :妈妈再爱我一次(一)
第四百三十九章 被诬陷 第四百四十章 怒意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主持公道 第四百四十二章 掩口费
第四百四十三章 经纪人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临阵一击 第四百四十八章 小女孩闹情绪 第四百五十一章 谈判
第四百五十二章 怀疑 第四百五十三章 花样 第四百五十四章 小角色 第四百五十五章 帮手
第四百五十六章 报复的方法 第四百五十七章 孩子丢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 郊野木屋 第四百五十九章 交赎款
第四百六十章 谅解 第四百六十一章 危急时刻 第四百六十二章 缓兵之计 第四百六十三章 逃
第四百六十四章 自相残杀 第四百六十五章 自首 第四百六十六章 若有所思 第四百六十七章 报仇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不会再变卦 第四百六十九章 明天会更好(大结局) 番外 青青梅花开(一) 番外 青青梅花开(二)
番外 青青梅花开(三) 番外 青青梅花开(四) 番外 青青梅花开(五) 番外 精心待莲开(一)
番外 精心待莲开(二) 番外 精心待莲开(三) 新书预告  
正文 第一卷 爱恨纠缠 第一章 被泼硫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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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路两侧灯光昏暗,树影幢幢,落在人的身上就像是鬼影一样,让人平静的心里无端就有些着慌起来。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发现路上人已经很少,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她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步伐,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大喊了一声:“朱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见到同年级的几个女生走过来,这几个女生有两个是她认识的,和她同班,另外几个她好象见过,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朱容容回过头,望了她们一眼,有些怯怯的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领头的那个女生叫端木雅,是朱容容班上的副班长,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笑了笑,显得十分友好。

    朱容容便也勉强对着她报之一笑,谁知那个女生忽然把手里的一罐不知道什么液体,对着朱容容的脸就泼了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被液体泼了正着,液体泼在她的脸上,弄得她很狼狈,后面的女生都哈哈笑了起来。

    朱容容只觉得脸上一阵冰凉,第一感觉是难道被人泼硫酸了?她连忙抬起手来不停的在脸上揉搓了一下,发现脸部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她头发湿漉漉的,看着对面的这群女生,搓着手问她们:“你们为什么要泼我?你们是拿什么泼我的?”

    为首的端木雅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她说道:“你说我们拿什么泼你的?朱容容,这一次是拿矿泉水泼你,但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下次我们就拿红漆泼你,再下一次就拿硫酸泼你了。”

    朱容容被她们吓了一跳,又想不出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只好用手擦了擦头发上的水,怯怯懦懦的说道:“我没有得罪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没有得罪我们?你不是这么搞笑吧?”端木雅指着她大声骂道:“谁不知道刘绍安我们年级的白马王子,谁不知道他既有钱,学习又好,体育又好,对人又好,脾气又好。谁不知道刘家在我们县里是高门大户,要是能嫁到他家去,以后享受的可是豪门少***生活。我们几个姐妹还没有敢对刘绍安下手呢,你这个小样平时不言不语的,没想到不叫的狗更会咬人,先把刘绍安给抢了去了。”

    听完她的话后,其余的几个女生也义愤填膺,有的人举着拳头对她说:“朱容容,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是啊,看打不扁你,以后让你滚出这刘山县,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了她半天,眼看着场面就要控制不住,她们要围上来打朱容容了,朱容容缩着身子,站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说。

    她可不敢打架,在学校里打架要是被人举报了,那可是要记过,要处分的,她好不容易才进来这所高中,好好念书,考上大学,是她唯一的出路,要是现在因为跟这几个小太妹打起来,而导致受到什么处分,她以后的前途就全毁了。

    她双手抱着头,瑟缩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几个女生见她软弱可欺,就一起上前来,抬起手来打她,拳头像是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身上,肩上,背上,手臂上,还有个女生趁着她不注意,在她屁股上用力的抓了一把。

    她用力的咬着下唇,心里只觉得很屈辱,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几个女生打得更起劲了,路上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见到这种场面,也没有一个敢上来帮忙的。

    女孩们正当她是靶子那样的打,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句:“你们干什么?”

    女孩子们抬头,看到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中年男人身材壮实,嘴角留着两撇小胡子,眼上架着一副眼镜,这是刘山高级中学高三年级的副级部主任陈云平。

    这陈云平是出了名的严格,要是一不小心落在他手上,那可就惨了。

    学生们一直都很怕他,现在她们在打朱容容打得起劲,听到他这么一声大喊,都被吓得做鸟兽散,一窝蜂就溜个没了影。

    陈云平走上前来,看到朱容容仍旧双手举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禁有些怜惜,便问她说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谢谢陈主任。其实真不是我跟她们打架,是她们先打我的,我从来都没有动手……”

    她话音还没落,陈云平便点头说道:“我都看到了,你要去哪里?她们为什么要打你?”

    “我……”朱容容想了想,就摇了摇头,她可不敢把早恋的事情说出来,要是被师长们知道她早恋,那还不对她进行惩罚。

    陈云平不禁皱了皱眉头,其实他注意朱容容很久了,朱容容长得特别美,虽然说现在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可是她早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瓜子脸,勾魂摄魄的大眼睛,永远是那么水汪汪的,高挺的鼻梁长得就像电影明星,嘴唇虽然稍微有点厚,可越是那样越发显得性感,很有几分舒淇十七八岁时候的味道。

    她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五、六六左右,腰身纤细,胸脯高耸,虽然穿着破旧的衣服,还是难以掩饰她的美丽,虽然她平时很低调,整个高三年纪里,无论是男老师,还是男学生,见了她都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陈云平当然也不例外,但是在学生面前,他始终要保持一副师长的样子,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便问她说:“朱容容同学,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家。”朱容容说。

    陈云平看她雪白的手臂上有一道一道瘀青的痕迹,显然是被刚才几个女孩子打的,而她头发又全都湿了,衣服也湿了一大遍,胸前的衣服紧紧的贴在前胸上,胸部的曲线若隐若现,非常吸引人。

    陈云平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一本正经的对她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回去啊?不如先跟我去学校医务室让医生给你敷药吧。”

    朱容容连忙点头说:“不要了。”说完后,她又有点后悔,要是她这样子回去,被她娘看到,她娘岂不是又要担心她在学校里闯了什么祸了。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抬头望着陈云平。

    陈云平看到她娇美如花的年轻的容颜,一时之间有些头晕目眩,就对她说:“好吧,那你路上自己小心一点,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回去吗?还有车吗?”
正文 第二章 级部主任对她起了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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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车。”她用力的点头,看了一下电子计算器上的手表,现在还不到八点,那车是九点出发的,因此她大着胆子对陈云平说:“陈主任,现在医务室应该关门了,可是我身上这样……宿舍也已经关门了,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可不可以跟你借一件衣服穿回去?要长袖了。”她强调说。

    她之所以想借一件长袖的衣服穿回去,是想把手臂上的伤痕遮掩住,免得回去的时候被她娘看到,她本来也不想向陈主任开口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找谁去帮忙了。

    “找我借衣服?”陈主任愣了一下问道。

    “是啊。”她有些羞怯的说道:“不知道您的妻子有没有一件长袖的衣服可以借给我穿,不要好的,随随便便一件就行。我回去一定把它洗得干干净净,周一再给您带回来。”

    陈云平打量着她,眼中的神情颇有些玩味,他想了想,就对她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你跟我去一趟我家吧。”于是朱容容就跟着陈云平往他家里走。

    陈云平在学校里是高三的副级部主任,不大不小也算个能够说上几句话的官了,学校里头低价买房子,他当然也有份,他家就住在星罗城的教师楼中门二楼西户。

    朱容容跟在他后面,低着头上了楼,到了门口,他开门走进去,朱容容望了望里面洁净的地板,有些羞怯的站在门口,对他说:“陈主任,我就不进去了,还麻烦您拿一件衣服给我,我立刻走。谢谢,真是太谢谢您了。”

    陈云平倒是跟在路上不一样了,他很是热情,一把扯着朱容容对她说:“进来坐坐吧,这周末我老婆和我女儿刚刚去了娘家,家里没有什么人。你先坐下,喝杯茶,我去给你找衣服,顺便拿点药帮你抹抹手臂上的伤。”

    “不要了。”她连忙摇头,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我的鞋子挺脏的,进去把您家的地板弄脏了,就不好了。”

    “那有什么关系?我是你的师长,你是我的学生嘛,师长帮助学生是应该的。”陈云平非常热情的对她说。

    平日里陈云平不管做什么都是板着脸的,而今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谈笑风生,风趣幽默,而且还充满了热情,这让朱容容有点受宠若惊。

    在他的一再相邀之下,朱容容就低着头走了进来。

    走进来后,陈云平就顺手把门关上,让她坐在沙发上,又去帮她倒了一杯水给她,端到面前对她说:“你先喝杯水吧。”说完又去冰箱里拿了几样水果,切好放在她的面前:“这是水果,你喜欢吃什么就吃点吧。”

    朱容容看了看桌上,发现桌上的水果有西瓜,有苹果,有雪梨,还有比较少见的南方的水果木瓜和芒果,她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多水果同时摆放在自己的面前,不禁舔了舔舌头。

    这时候,陈云平正好拿了红药水走出来,看到她的样子,便笑了起来,拿了一块木瓜递给她说:“吃块木瓜吧,木瓜可以养颜。”

    她从来没有吃过木瓜,这南方的水果在北方实在是天价,因此当陈云平把木瓜递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只是稍微拒绝,就拿起来咬了一口。

    “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她皱了皱眉头,在她的心目中,这么贵的水果应该很好吃才对,但是一点也没有像苹果、梨子、西瓜那样的味道,反而有点臭臭的。

    看到她的样子,陈云平不禁笑了起来,坐在她的身边,对她说:“你一定很少吃过这种水果吧?”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云平对她说:“来,我给你手臂上抹点红药水。”

    她有些惊慌失措,连忙站起来说道:“不用了,陈主任,我这只是小伤。小时候经常磕磕碰碰,碰到的,没什么,您只要拿一件衣服给我,让我走就行了。”

    陈云平拉着她坐下来,对她说:“这怎么行呢?我是你的老师,你既然受了伤,我就不能不管你,这是老师对学生最基本的责任。”

    她的手被陈云平拉着,觉得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只好坐了下来。

    陈云平就笑着对她说:“你是我的学生,我关心你是应该的,来,手臂给我。”他边说着就把她的手臂给拖了过来,然后拿出红药水在她手臂上仔细的涂抹起来。

    她手臂上的瘀青其实并不是很重,相信也就是过个一两天就能够散了。

    陈云平给她涂红药水,却涂得很仔细,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一抬头,正好看到陈云平望着她的目光,那目光火辣辣的,他脸上还似笑非笑,让她觉得有些尴尬,而且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惊慌。

    陈云平在她手臂上给她涂了几处红药水之后,便对她说:“你把手臂平铺在这里,等手臂晾干就行了。”

    她毕竟是学生,老师这么吩咐了,也不敢不照做,就按照他所说的把手臂平铺在他的面前,过了好一会,那红药水才慢慢的干了,陈云平伸出他粗大的手掌来,在她的手臂上来来回回的摸索了好几圈,笑着说:“是真的干了。”

    她把手臂抽回来,有些紧张的对他说:“老师,我还是先走了。”

    “你着什么急嘛,另外一只手臂还没涂呢。”

    她总觉得这陈主任跟平时太不一样了,看自己的目光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吃了一样,她就衣服也不要了,什么也不顾了,转身往外走。

    陈云平却从她身后一把扯住她,把她重重的摔在沙发上,然后端详着她若隐若现的胸部,笑着对她说:“你这孩子,这么紧张做什么啊?你看,你的衣服都湿了,头发也湿了,要是不换一件,着凉了怎么办?你还是在我家先洗个热水澡再走吧。”

    朱容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感觉到自己要快哭了,她可怜巴巴的望着陈云平,对他说:“老师,我求你放我走吧,九点的车,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我还要再赶到平石坳去坐车,我怕来不及了。”

    “那有什么关系,一会我开着我的夏利送你去,不用十分钟,保你迟到不了。老师这是关心你,你这孩子怎么不领情呢?快去洗个澡吧。”

    朱容容坐在那里,把头埋在膝盖里,双手扶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动,虽然她的确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子,她也能够感受到陈云平似乎是对她有些不怀好意了。

    陈云平见到她埋头在那里,跟她说什么也不听,就凑上前去,伸出一只手,从她后背的衬衫底部把手伸了进去,在她后背上摸索了起来。
正文 第三章 求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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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像受了惊一样大叫了一声,就打算站起来跑,谁知道陈云平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陈云平一把按住她的肩头,把她给固定在了沙发上,他把脸凑近朱容容,呼吸有些急促的对她说道:“不要走了,陪我一晚上,好吗?”

    朱容容被吓呆了,眼中满是泪水,惊慌失措的对他说:“陈主任,你要干什么?你是我老师啊。”

    “不错,我是你老师,可是我也很喜欢你啊,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说完他就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她两只手固定在沙发后面的墙壁上,就伸出脸来用力的去亲吻着她的脸。

    朱容容用力的摆着头,但是陈云平的吻还是像雨点一样落在了她的脸上,朱容容拼命的挣扎,但是她只是一个瘦弱的女生,哪里挣扎得过人高马大的陈云平。

    陈云平一只手伸到她的衣服里不停的摸索着,她浑身就像触电似的猛然颤抖了一下。

    屈辱的泪水从她眼中流了下来,但是她浑身酥软无力,想要挣扎,却感觉到一点力气都没有,陈云平看到她的样子,不禁得意的笑了笑说:“你这不也是很享受吗?还装什么圣女。”

    朱容容哭着对他说:“陈主任,你要是再侵犯我,我现在就大喊了。”

    “你喊吧,你喊吧,你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我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可好了。再说了,你要是敢喊,我就对人家说你勾引我,到时候你看看是你被开除,还是我有事?你要是想好好的在学校里待下去,读完高三的话,就乖乖的听我的。你家里的情况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顿时心里惊了一下,这个陈主任果然是拿捏准了她的痛楚,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知道她必须要考上大学,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出路。

    但是,她还是一个处女,就白白的给这禽兽糟蹋了吗?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的裤子拉链已经被拉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陈主任皱了皱眉头,不禁有些生气,似乎是有些嗔怪,是谁在这个时候破坏了他的好事?

    他不理那门铃声,趴在朱容容的身上。

    门铃却是一阵比一阵的急促,响个不停,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一样,他不禁皱了皱眉头,继续去亲吻朱容容。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那声音很独特,铃声是:“你好,我是你外公;你好,我是你外婆;你好,我是你爸爸;你好,我是你妈妈;你好,我是你老公;你好,我是你老婆……”

    陈云平愣了愣,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他的脸色变得很阴沉,很难看,他接电话的时候,还是没有忘了把朱容容给压在床上,同时伸出一只手去按住她的嘴巴。

    电话里传来他老婆的声音,他老婆问道:“你这个死鬼,现在死在什么地方去了?我在外面喊了你这么久,你都没听到,我在外面按了半天门铃,你都没听到?你没在家吗?”

    陈云平虽然在外头是个堂堂的副级部主任,可是他到了今天这种地位,也全是靠他老婆所得。

    他老婆是县教育局局长的侄女,要不是因为他老婆的关系,他这个三流专科毕业的人也不可能在县高中里面教高三,还做一个有实权的副级部主任了。

    他素来惧内,听到他老婆河东狮吼后,他只好赔笑着说道:“我现在不在家里,我现在在外头。”

    “在外头?你在什么地方啊?我怎么听着你附近这么安静?”他老婆发怒起来。

    陈云平只好小心翼翼的说:“我现在正在买东西,准备回家了,你不是回了娘家吗?”

    “本来是想回娘家的,走到半路想起来有一样东西忘了带给我二叔,这不准备回来拿嘛。谁知我忘了带钥匙了,你死到哪里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要不然你待在门口,累着怎么办啊?”他立刻好言对他老婆说。

    他老婆听了说道:“就这样吧,我先到孙老师家里坐会,你回来就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知道。”他立刻把头啄得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把电话挂掉了。

    这时他才把捂在朱容容嘴上的那只手拿了下来,松开了她。

    朱容容诱人的身躯就在他的面前,他触手可得,但是现在他老婆就在外面,要是真的闹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他老婆跟他离婚,他就一无所有了。

    一面是娇艳欲滴的青春少女,而另外一边是自己的前程,他仔细的权衡了一下,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当然是仕途重要了。

    他这才从朱容容的身上下来,指了指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对她说:“赶紧把衣服穿好,赶紧,迅速离开这里。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今天对你做过什么,否则,我保证让你毕不了业。”

    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在朱容容身上重重的抓了两把,像是恨不得把她捏碎一样。

    朱容容疼得不行,又不敢哭出声来,她连忙把裤子提上,拉好拉链,又从地上捡起上衣,迅速的穿好,便往外冲。

    陈云平从后面喊道:“站住。”他喊的声音很低,似乎是唯恐被外面有什么人听到一样。

    朱容容转过脸来,非常害怕的望着他,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他抢在朱容容的前面,走到门前,从猫眼里看了一下,发现外面没有人,想必他老婆和他女儿已经到隔壁孙老师家里去坐了,他这才把门打开,对朱容容警告说:“赶紧走吧,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我这里,快滚。”
正文 第四章 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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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赶紧走了出来,她走到楼下,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自己好端端的在路上走,先是几个女生给打了一顿,然后又差点被这个男人给强奸了,虽然最后陈云平都没有得逞,但是她全身上下几乎都已经被陈云平给看光了。

    而且陈云平还亲过她的脸,还摸过她的**,要是传出去,传到她男朋友刘绍安的耳中,刘绍安会怎么想呢?她越想越觉得害怕,越想越觉得委屈,又不敢做声,就一个人躲在楼栋里了,偷偷哭了好一会。

    哭了也不知道多久,哭得眼睛都有些红肿了,她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有八点三十多了,如果她不赶紧赶去坐车就来不及了,她抹了一把眼泪,也顾不得哭,就跑出了学校,匆匆忙忙的往车站赶。

    还好,在八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她赶到了车站,在那辆面包车即将要开出的时候,她冲了上去,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规的公交车,只是因为从刘山县到他们村还有附近的几个村子并没有直达的公交车,但是每周又有固定的学生要回家,所以这县里就有人为了做生意,悄悄的把面包车开到这里来拉学生。

    面包车里本来只能坐七个人,但是硬是给密密麻麻的塞上了十二个,几乎是人挤人,这一次朱容容赶来得比较晚,司机就让她挤到了最后面,最后面那一排本来应该坐三个人的位子,愣是给塞下了六个人。

    其中坐在最边上的是一男一女,那个女的穿的也是比较破旧,但长得模样很不错,应该也是这附近的学生。

    那个男的大概有十**岁,二十岁的样子,长得就跟个瘦竹竿似的,头发剪成了鸡冠头,向上高高的蓬起,耳朵上还打着耳钉。

    那个女的坐在那个男的腿上的,而另外几个人则几乎是屁股挨着屁股。

    朱容容被安排到了那一男一女的旁边,她所占的地方几乎不超过二十厘米,她的半边身子紧紧的倚靠着车门,嗖的一声那面包车就飞了出去。

    朱容容用力的把着车门,很是紧张,照这种情形来看,一不小心这破旧的车门坏了,她就要从这车里摔出去了。

    车子开出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朱容容忽然觉得腿上有些发痒,像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咬自己,她低头看了一眼,结果底下暗暗的,什么都看不到,就用一只手把着车门,而另一只手去摸。

    谁知道这一摸把她吓了一跳,原来刚才挠她的并不是什么虫子,也不是别的,而是那个流里流气的男孩的手。

    他的手在她的腰间不停的摸索着,开始的时候,是用一根指头戳,到最后他越来越大胆,竟然伸出整个手来摸着她的腰部,而且把她的衣服的下摆往上扯,就要把手伸到她的腰上去了。

    朱容容再也按捺不住,刚才在陈云平家里已经差点吃了亏,现在来坐个车还要受这个毛小子的气,她提高了声音,对那个男孩子说:“麻烦你老实点,不要动手动脚的。”

    那男孩子咧开大嘴,对着她笑了笑,说:“我说小丫头,你弄错了吧?我什么时候对动手动脚的了?这车上到底有多挤,你也看到了,是吧?”

    见他不承认,朱容容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脸转过去,继续望着窗外,又过了十多分钟,车子渐渐进了乡村里头不太平整的路上,车子一路颠颠簸簸的,那个男孩子趁着这个机会又开始伸出手来去摸她的腰,来揩她的油。

    她咬着牙没说话,那个男孩子越来越过分,眼看着就要摸到她的肚脐眼上了,她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脸去对他喊道:“刚刚才跟你说过了,不要动手动脚的,你又死性不改,你信不信我报警啊。”

    “报警?你报啊,在这荒山野岭的,你去哪里报警啊?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吗?小妞,你可不要乱说话。”

    车上原本有人在打盹,听到他们吵架后,有的人则继续挤在一起睡觉,而有的人则一旁说道:“真是的,在路上都不让别人安生,可不可以不要吵吵闹闹的,还嫌这车里的空气好啊?”

    就连坐在那个男孩子腿上的,像是他的女朋友,也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你以为自己长得很漂亮吗?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以为全天下的男生都喜欢你,你也不去照照镜子。都说了,在这车上难免有身体摩擦,你还非要在那里扯着不听,难道你要说他性骚扰你吗?就凭你,长成这样,你也配啊?”

    女孩子开始没有说话,没有想到一开口就这么伶牙俐齿。

    “你。”朱容容被她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才好,只好闭着嘴不再说话,她别提有多生气了,被人占了便宜还要被人挨骂,这一路上接下来那个男孩子又有两三次在她腰上摸她,还试图去解她牛仔裤的拉链,幸好没有解开。

    让她庆幸的是,那一男一女比她下车早,到了村子里之后,便陆陆续续的有人下车,车里面宽松了很多,到了一个村子的前面,那一男一女也要下车了,这时候车上已经只剩下四个人了。

    那男孩子临下车之前,凑在她耳边,小声的对她说:“小爷肯摸你,是你的福气,别人让小爷摸,小爷还不摸呢。”说完便走了出去,发出了一串**笑。

    朱容容心里简直懊恼得不行了,心想,这是一个什么世道啊,怎么尽遇到一些这种事情,她又想起自己怎么被陈主任占便宜的事情,眼泪不由自主的又流了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面包车开到了他们村口,她便下车,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上衣上的扣子只剩下两颗了,深深的乳沟露了出来,也难怪刚才那个男孩对她动手动脚了,一定是他发现了她的上衣敞开着,而前胸露了出来,所以才把她当成了不正经的女子。

    她一边把自己的衣领扯好,一边往家走,临走之前,她还特别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她可不想回去之后被她娘发现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否则,她娘又该担心她了。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整个村子里房子都有些陈旧,只有在最村口的两口大宅盖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富丽堂皇。
正文 第五章 撞破母亲和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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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口大宅有一口村长家的,有一口是前村长,也就是现任村长他爹家的,但是不管别家的房子再怎么差,也不像朱容容家的房子这样。

    朱容容家的房子一共只有三间,是用那种古旧的青砖盖成的,房顶之上都是用茅草搭成,房子外面垒了一圈不是很高的青砖墙,门都是用两块木板临时搭成的,他想了想,这房子还是十几年前她爹死之前都已经建成了,过了这十多年,房子变得越发破旧了。

    她走到门口,发现房子里黑洞洞的,没有开灯,没有点蜡烛,没有点煤油灯,这村子里的人几乎家家户户都已经用上了电灯,只有她家里太穷了,没有钱安装电灯,所以就只好用煤油灯。

    她从小到大穿的衣服,都是她娘一针一线的在煤油灯底下为她给做成的,从小到大,她都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一定要出去,她娘辛辛苦苦的把她带到这么大,还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还坚持让她去念高中,她坚决不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让她娘难堪,也一定要把这大学念完,否则的话,又怎么对得起她娘。

    走到门口,大门两块木板门竟然从里面关着,她用力的推了推,门也没开,里面的狗也没有叫,她皱了皱眉头,就绕到院子的最西边,从角落里走了进去。

    她家的围墙有一截在有一次下雨的时候被冲毁了,就一直没有修起来,只是堆了一点柴草,把柴草扒开,就可以从这里进去了。反正她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偷,又觉得买砖去垒墙很贵,要花很多钱,所以这墙就一直这样开着。

    她走进去后,推了一下房门,正房的门发现开着,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娘去哪里了?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里做了好吃的等自己回来才是啊,她越想越奇怪。

    房子里有点黑,她便摸索着到了锅台边找了火柴,把煤油灯给点上,他这房子是那种老旧的房子,一开门进去,是用土碾过之后碾成的地,房子里只有一个用青砖砌成的锅台,平时烧饭炒菜都在这锅台上。

    锅台上放着一口黑色的大锅,平时烧饭做菜都在这锅里做,锅台边上还放了很多干柴,这些干柴是平时她周末的时候去捡来的,她每次周末都要去山上捡很多的干柴回来,放在院子里晾干,这样一星期她娘做饭用的干柴就不用发愁了。

    灶台的上面是房梁,这房子还没有吊顶,房梁被经过天长日久烟熏火燎,房梁被熏得很黑,她开了灯之后,心想,娘这是去哪里了?便准备进房里去看一看。

    她刚刚把木门推开一道缝,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低低的呻吟声,还有重重的喘息声。

    呻吟是来自女人的,喘息声是来自男人的,她手上的煤油灯把黑暗的房子里照得很亮,床上的男女被惊动到了。

    男人问道:“是谁?”

    映着煤油灯的亮光,她这才看到床上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身上盖着一丁点的床单,女人的胸和男人的屁股全都露在外面。

    她手中的煤油灯正好照着那女人的脸,那个女人正是她娘,而这个时候男人也**着上身坐了起来,她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是认得的,是村长。

    “你们?”她张大了嘴巴,睁大眼睛,望着房子里的一男一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手中的煤油灯险些掉在地上,她的身子也晃了好几晃,要扶住门边的墙才能够站住。

    “容容,你怎么回来了?”她母亲猛然见到她出现在房门前,不禁被吓了一跳,刚才房里的这对男女做事做得实在是太投入了,连她回来点了煤油灯都不知道。

    朱容容的心里一阵酸涩,她伸出手来指着她娘,哭喊着说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为什么?为什么?”

    “我......”她母亲望着她,脸上满是羞愧,把头低了下去。

    村长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而乐呵呵的看了她两眼,说:“很久没见,没想到容容长这么大了,这样子出落得真是漂亮啊,就像山里的山桃花一样,怎么看怎么都招人喜爱。

    她娘立刻提高了警惕,转过脸去望着村长,对他说:“你什么意思?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跟了你,怨我自己下贱,你可不要打我女儿的主意。”

    “哎,翠云,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又何必这么紧张呢?”那村长一边说着,就要起身去穿衣服。

    朱容容实在是不想再看下去了,便把手中的油灯往古旧的案台上重重的一冠,推门便走了出去,她拿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锅台前面,偷偷的哭。

    今天连续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让她怎么样也接受不了,开始的时候,是她差一点被德高望重的副级部主任给强暴,紧接着又在车上不停的被人占便宜,谁知道回到家里,竟然发现了她娘和村长的奸情,这些刺激根本就让她接受不了。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她娘拖着一双残旧的拖鞋走了出来,走到她的面前,又哆嗦着找了火柴,点燃上煤油灯,拿了马扎坐在她的对面,对她说:“容容,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我。”说到这里,泪水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朱容容把头紧紧的埋在膝盖里,双手抱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她的样子,她娘真是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一时之间没有办法面对她。

    过了十多分钟,村长才悠哉悠哉的走出来,他走到锅台前,拿火柴点起烟,吸了一口烟,伸出手来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膀,对她说道:“容容啊,你小女孩没见过什么世面,凡事要想开一点才好。”
正文 第六章 寡妇的血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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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像触电一样,身子陡然往里缩,那村长看到这种情形,一时之间觉得灰溜溜的有些没趣,就看了她娘两眼,又色迷迷的望着朱容容。

    对朱容容她娘说:“翠云,看你女儿好象不怎么欢迎我,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说完就转身大大咧咧的走了。

    村长走了有很久很久,朱容容才抬起头望着她娘问道:“小白呢?”

    小白是她们家养的一条狗,已经养了三四年了,平时跟朱容容特别亲,每次她一放学回来,那狗就立刻欢叫个不停,还摇着尾巴上前来舔她的手。

    ”“小白它......”朱容容的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小白它死了。”

    “怎么会死了?上次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是……”她娘亲终于说了出来:“是村长嫌弃每次他来的时候,小白都叫个不停,嫌它碍手碍脚的,就给它喂了点老鼠药,把它毒死了。”

    听到她这么说后,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望着她娘,很生气的对她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狠心?连小白也不放过?它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她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连声跟她说:“对不起。”

    朱容容这才想起,便赶着问道:“小白被你们毒死了,它被埋在哪里?”

    朱容容的娘更加愧疚起来,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女儿:“它死了之后,就被村长拿去吃肉了。

    “什么?你们把小白吃了?”这个消息对朱容容来说不低于是晴天霹雳:“你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做?你怎么可以让那个混蛋这么做?他和你相好,我可以装作看不见,他杀了我的小白就不行,我要去找他算帐。”

    朱容容越想越生气,她是个性格非常柔弱的女孩,但是现在再也隐忍不住心里的怒气,就在锅台上抄起一把刀,转身就走了出去,打算拿着菜刀去跟村长拼命。

    她娘见到这种情形,立刻上前来从后面拉住她,对她说:“容容,你不要冲动,你听我慢慢说啊,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什么都不想听,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是吗?他杀了我的小白,我要他偿命。”她只觉得满脑子的怒气,就快像是发疯了一样,任凭是什么也阻止不了她砍人的决心。

    她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冷不防她娘从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边恳求她说:“容容,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这么闹。你要是这么闹腾了,你娘我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你也知道没脸出去见人,没脸出去见人你还跟村长搞?”她越说越气,猛然把刀往后一挥。

    冷不防她娘就在身后,又是夏天,身上衣服也穿得少,她的刀刃卷到了她娘的手臂上,她娘疼得“哎哟”叫了一声,手上的力气就松了。

    她低下头来看手臂,硬着月光,果然看到手上像是流血了,朱容容大叫一声:“啊呀。”然后便去看她娘的手臂,见鲜血不停的往外涌,她混乱的心绪一时之间也才冷静下来。

    她望着她娘,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她娘摇了摇头,仍旧是声音里面是恳求:“容容,我求求你,你不要去找村长了。跟村长其实是我自愿的,你去找他算帐,只能弄得我以后在村子里做不了人,难道你真的要逼着我上吊吗?”

    听到她娘的这番话,朱容容的心里顿时心软了,朱容容可不想逼着她娘上吊,但是一想到她**着身子和村长在床上乱搞的情形,就觉得怒气不打一处来。

    她看到她娘的手臂上还在流血,就叹了一口气,拖着她娘一起回到了房里,两个人又在锅台前面坐了下来,她去找了一点去年从县城里带回来的棉签和纱布,给她娘缠在手臂上,把血止住了,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她娘只是坐在锅台前唉声叹气。

    过了很久,朱容容才对她说:“你为什么要跟村长这么搞?你要是真的想男人了,尽管去找个男人嫁了就是,我又没有不答应你,你为什么要背着,跟村长胡搞乱搞呢?你可知道村长是有老婆的人啊,而且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泼辣户,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被她知道你和村长偷情,她不杀上门来才怪呢,到时候才会弄得人尽皆知。”

    朱容容的话听在她娘的耳中,她娘眼泪顿时像决了堤一样的流出来,她抬出衣袖去抹眼泪,到最后竟然还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也不想的,你以为我想吗?这么多年来,自从你爹死了之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女人撑着。我们家总共就一亩二分地,平日里收的粮食还不够我们俩吃的,我还要想法子把粮食卖了弄钱给你上学,我去哪里弄那么多的钱给你啊?你还小,我这些事都不想告诉你,你也不知道这世道的艰难。”

    听了她娘的话,朱容容顿时冷静了下来,她双手扶着头,声音也和暖了很多,对她娘说:“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容容,你不要这么说,其实是娘不好,是娘没本事。你以为我想跟村长好吗?我也不想的,可是一直到了你十几岁,我们家都只种着那一亩二分地,收入根本就不够我们生活的。没办法,我只好去求村长,求他再多划出你的地给你,在农村土地就是命根子啊,村长为难我,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到那地。村长跟我说,除非我答应跟他好,他才肯把你的地分给你,你说除了答应跟他相好,我一个妇道人家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呢?于是我们才有了第一次。”
正文 第七章 母女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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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王八蛋竟然这么做。”朱容容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可以想象当初她娘是受了多少苦楚,而她现在却不体谅她娘。

    她娘摇了摇头,对她说:“其实第一次的确是村长逼迫我的,我是为了那一亩二分地才跟他上床的,可是后来是我自愿的。”

    她娘把头埋得更低了,手里顺手从锅台边上的小坎上取了一双鞋垫子钠着。庄户妇女的手总是闲不住的。

    朱容容眼中含着热泪,对她娘说道:“我知道错了,我竟然误会了你,真是我这做女儿的不孝。”

    她娘亲听完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说:“傻女儿,你又何必跟娘说这些话呢?其实我一直以来都知道你很孝顺,有时候行事比人强啊。我以为今天是星期四,以为你不回家,如果我知道你回来的话,我就不会让村长来了。”

    听到她这么说后,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水。

    她娘就去给她做了一些吃的,还给她煮了两个鸡蛋,她剥了壳后拿一个给她娘吃,她娘眼中含着眼泪推着说:“我不吃了,我不喜欢吃鸡蛋。”

    “你从小就说你不喜欢吃鸡蛋,小时候我还以为是真的,长大才知道原来你是想把鸡蛋留给我吃。”她眼中的泪水流了下来。

    她娘对她说:“傻孩子,你想多了,没有这回事。”

    “我知道的,你一定要把这鸡蛋吃了,要不然我也不肯吃。”她娘没有办法就把鸡蛋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同她一起掰着吃了。

    朱容容的心里觉得特别的不好受,她想起自己在学校里差点被陈副主任给强暴的事,本来还想跟她娘说的,现在她便决定不再说了,免得让她娘担心。

    朱容容在家里每一次都会很努力的去干活,一大早太阳刚蒙蒙亮,她就立刻爬起身来去山上去捡柴火。柴火捡得少可以放在家里,用来自己家里做饭,要是捡得多了,还可以拿到镇上去卖,能够卖一点钱补贴家用。

    她带着干粮上山,在山上待了整整的一天,捡了好大的一捆柴火回来,还采集了很多草药,这些草药晒干后,也能拿到镇上卖钱。

    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村子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已经在做饭了,她回来之后,径自走到房里,把柴火放到院子里,对着屋里喊:“我回来了,娘。”

    屋里面没有声音,她有些奇怪,便走进去,走进去后发现她娘和村长衣衫不整的从里屋里面走出来,村长还咳嗽了一声以示他的存在。

    朱容容不禁心里头觉得很生气,她知道一定是村长又来同她娘偷情了,她娘问道:“你回来了,容容,饿了吧。”

    她没声好气的答了一声:“嗯。”

    她娘便说:“我已经把饭做好了,我们赶紧吃饭吧。”说着便去掀锅,准备让她吃饭。

    村长笑着说:“我正好也饿了,我也在这里吃吧,你们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

    朱容容的娘殷勤的说:“有很多好吃的,因为今天容容回来嘛。我特意去买了二两肉,炒了一个白菜,炒了一个豆腐,还有自己用绿豆生出的绿豆芽,还有香椿苗也去掰了一点来,做成了香椿咸菜,还熬了面汤。”

    村长听完后,立刻皮笑肉不笑的说:“既然这么多好吃的,看来我今天不在这里吃都不行了。”

    朱容容不理他,就去洗手,她娘把锅打开,把东西摆到桌子上,大家就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朱容容坐在马扎上,一句话也不说,闷声吃饭。

    她娘也觉得很尴尬,就问了她几句,她也什么都不回答。

    吃到中间,忽然有邻居的胖嫂来喊她娘,说是让她帮忙看看那个花样子。

    他们这里能够赖以生存的东西太少了,所以她娘平日里除了种地之外,就用柴草做了一个大包,又买了很多花串子,在那大包上绣出各种各样的花样子。她娘手很巧,村里头的女人学绣花样子,都来找容容她娘。

    容容她娘抹了抹嘴,对容容和村长说:“让胖嫂进来看到村长在这里就不好了,我还是去她家里教她一下吧,你们先吃着。”

    朱容容没有说话,她娘已经起身去了,屋里就只剩下村长和朱容容两个人。

    村长一边吃肉吃得啧啧作响,一边喝着二锅头,一边色迷迷的打量着容容,对她说:“容容啊,才多久不见,你竟然长得这么漂亮了,怎么看怎么好看,长得就跟那画里的仙女儿似的。”一边说着,他就伸出他那肥手,去在容容的肩膀上摸了一把。

    朱容容很生气,往后退了两步,充满警觉的望着他,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哪里想干什么啊?我只是想跟你多亲近亲近啊,你也知道我跟你娘的关系,你说是不是?”村长说着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把手臂伸开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大半个身子都扯到自己的怀里来。

    朱容容很生气,她脸上露出生气的怒火,对村长说:“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否则等一会我娘回来,我一定告诉她。”

    “你告诉你娘吗?我怕你?”村长抬起一只脚来踩在小马扎上,瞪着眼望着她说:“你最好给我老子消停一点,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娘,老子要想弄死她,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老子是什么?是村长。村长是什么?是这村子里最大的官。你明不明白?”

    听了他这么说,朱容容愣了一下,指着他道:“你敢。”
正文 第八章 我的男人你也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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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我不敢你试试,我保证明天就让大队的人来把你们家的房子拆了,还把你们地没收了,你信不信?你不信你试试。”村长越说着越煞有其事,还把袖子挽了起来,对着朱容容趾高气昂的说。

    朱容容听他说完不禁有些害怕,她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小声的对村长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村长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用力的在她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对她说:“果然越长越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小时候还记得你像个鼻涕虫似的,在地上爬来爬去呢,才多久不见啊,竟然长成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村长叔叔喜欢你,这是你的福气,过来。”

    他边说着,边把朱容容给拖了过来,拖过来后,就用他的猪嘴去亲朱容容的嘴巴,手臂把朱容容给紧紧的抱着。

    朱容容心里很害怕,就用力的推他,但她始终是一个女孩子,力气有限,怎么可能推得过人高马大的村长?

    朱容容用力的扯了他,推了他两下,对他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说着就把手隔着朱容容的衣服,伸进去拿手抚摸着朱容容的后背。

    朱容容很害怕,一边用手指掐他,一边说:“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现在马上大喊了。”

    “你喊啊,你喊啊,我怕你不成?喊了看看对谁有好处,对谁有坏处,等一下所有的人来了,看到我在你们家里吃饭,又看到我跟你娘关系那么好,说不定啊,到时候倒霉的是你娘。要是在古代,这都被拉去浸猪笼了。”

    听到他一番话后,朱容容很害怕,她眼中露出了惶恐的神色,她知道村长没有骗她。一般这种事情在村里人看来都是女人勾引男人,绝对不可能是男人勾引女人,要是等一会真的那些人来了,到时候要怪的话,一定就是怪罪到朱容容和她娘的头上,怎么着都不会埋怨村长的。更何况村长有权有势,在这村里想碾死谁,真的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朱容容吓得不敢作声,那村长见已经把她唬住了,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就把手从她的后背往她前胸上移,朱容容浑身颤抖不已。

    村长看到她兢兢战战的样子,更加的得意,一边用力的亲着她的嘴,亲着她的脸,对她说:“现在的孩子,年纪很小就交男朋友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交过男朋友,也不要告诉我,没有跟那群毛小子们上过床。”

    “你胡说。”朱容容瞪着眼睛望着他,很生气的说。

    “好吧,就当我胡说,来来。”他边说着,边去解朱容容的衣服。

    朱容容既想反抗,又很害怕。不敢反抗,但心里头又是想的,就这样半推半就,眼看着她的衣服都被村长解开了一半了,这时候听到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句:“你们在干什么?”

    朱容容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她娘已经走过来了,朱容容看到她娘,觉得特委屈,一把把村长推开,就跑了过去,跑到她娘身旁,趴在她娘的肩头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娘,村长他,村长他……”

    她还没有说完呢,村长已然摸出一根烟来点上,抽了两口,对朱容容的娘说:“玉琴啊,你怎么教孩子的?竟然来勾引我?本来吃饭吃得好好的,她看你走了,就往我身上凑,是不是缺男人啊?”

    “你胡说。”朱容容瞪大眼睛,她眼睛里血红血红的。

    “我可没有胡说,如果是我强迫你的话,刚才你为什么不大叫啊?”村长优哉游哉的对她说。

    “我……”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难道把村长刚才威胁她的话说出来?

    朱容容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望着她娘说:“娘……”

    她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村长一眼,脸上顿时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想也不想伸出手来就在朱容容的脸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朱容容被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她的嘴角被打出血来,嘴里头咸咸的,她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用手一摸,发现那血血红血红的。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娘问道:“娘,你做什么?”

    朱容容她娘走上前来,扯着她的头发,对她说:“容容,亏我养你这么多年,对你又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连我的男人都勾引?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我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边说着,边扯着她的头发厮打。

    朱容容不敢哭得很大声,她眼泪一边往地下嘀嗒着,一边说:“娘,你真的弄错了,我真没有勾引村长,是村长他想强奸我。”

    “她想强奸你,难道你不会叫吗?你是死的吗?你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叫?你不叫,你是不是根本就是你勾引他的?”她娘一边说,一边责打她。

    村长在一旁看了,便上前去也在朱容容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对她说:“对啊,这样的女孩就该多教育教育。在家里连我也勾引,谁知道她在外面要不要勾引那些男的啊。”

    她娘一听,气就更加的来了,便去边上拿了一把扫帚,对着朱容容便打了过来,一边往她身上扫,一边骂道:“你这个女娃子,不学好,专门学出这些狐媚的勾当来,我给你钱让你去上学,到头来学的就是这些吗?”她娘越说越生气,那扫帚一下又一下的抽在朱容容的身上,抽得她浑身生疼。

    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娘,双手抱着头,一个劲的说:“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勾引村长啊。娘,你相信我吧。”

    “我相信你?我都亲眼看到了,我还怎么相信你?你根本就没反抗过。”她娘越说越来劲,那扫帚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身上,抽得她浑身生疼。
正文 第九章 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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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扫帚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抽得她生疼,她抱着身子哭喊着,对她娘说道:“娘,你为什么要打我?我真的没有这么做过,我真的没有这么做过。”

    “你没有这么做过?我明明亲眼看到了,你还不承认。我叫你不承认,我叫你不承认。”她母亲越说着,下手越重了。

    朱容容和她母亲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母亲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如今却为了这件事情对她施以重手,她心里头特别难过。开始的时候她还用手去遮挡,到最后就慢慢的蹲下来,双手捂着头,任由她母亲去打了。

    她母亲打了她好久,打得精疲力尽,一边打她,一边对她说道:“你真是一个下贱坯子,连你娘的男人都要勾引,真是个下贱坯子。”打完之后,打得有些累了,她才把手里的扫帚扔在地上。

    村长一直在一旁喝着酒,冷眼旁观,见到终于打完了,就走到她娘面前,笑嘻嘻的说:“玉琴啊,你也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嘛,别生气了,来,再吃点东西吧。”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容容,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来想把朱容容扶起来,朱容容当然不肯,她身子往边上一扭,重心不稳,猛然摔到地上,头重重的和地面来了亲密接触。

    她娘看到后一紧张,差点要站起来去扶她,朱容容却已经自己站了起来。

    村长仍旧是笑着说:“容容啊,你以后要听你娘的话嘛,不要什么事你该做,什么事你不该做,这么大了你也应该知道了,不要老做一些让你娘伤心的事嘛。”村长一边嘻嘻哈哈的说着,一边上前来要把手搭在朱容容肩上,把她拖进来。

    朱容容站在门口,动也不动。

    她娘看到这种情形,越看越生气,对她说:“你还不快滚进来吃饭,你在外面闹什么闹,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吗?”

    朱容容强忍着心里的难过,忍气吞声的走了进来,坐在桌子面前,一句话都不说,她的眼泪“啪啦啪啦”的往碗里掉,饭怎么样也咽不下去。

    她娘看了也有些心疼,其实刚才她娘之所以打她,也是一时冲动,看到村长把她弄到墙边上,对她上下其手,她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猛然就蹿出了一股无名怒火,忍不住的发了脾气。

    现在见到她又这么的难受,她娘便看了她一眼,放低声音说:“赶紧吃东西吧。”

    朱容容一句话也没有说,大口大口的扒着饭,像是很机械的在应付一样。

    村长见了,连忙笑着说:“玉琴啊,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她娘问道,声音有些冰冷。

    村长似乎是没有看到一样,笑着说:“我看容容这孩子吧,也的确很不错,不如这样吧,你让她做我的干女儿吧。我认她做了干女儿,一来可以避免你胡思乱想,二来她上学需要的什么费用啊,我也可以顺便帮衬帮衬,干爹帮爹女儿嘛,总没有错的,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她娘犹豫了一下,刚刚说:“这好,这样也好……”

    话还没有说完,朱容容把碗猛的往桌上一扣,站起来说:“好什么好,你们做什么事有没有问过我?我的事不要你们决定。”说完就跑了出去。

    她一个人跑到了村子里的街上,村子不像城市里一样有街灯,看上去都是乌黑黑的一片。她走出来之后,没有地方去,就沿着村里的主街走了好一会,村里的路崎岖不平,她走起来坑坑洼洼,深一脚浅一脚的,很快的就走到了村口。

    村口有两座宅子,一座是村长家的,一座是村长的爹家的,朱容容看了非常生气,心想:这村长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躲在村长的宅子后面,蹲在地上玩小石子,心里一点都不害怕,只是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村长的宅子前面也是隐隐有路灯的地方,村长老婆嫌晚上进去不方便,就派人在这里安了一个路灯,虽然这路灯不是很亮,但是朱容容躲在房子后面,总觉得没有那么害怕。她想了很久,忽然灵机一动,把手上的小石子对着村长的窗户扔了过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村长家的窗户就已经破了一扇,朱容容心里很高兴,就如法炮制,继续扔石子,一连打破了村长家的三扇窗户。

    这时候就听到有一个凶狠的女人的声音,恶狠狠的骂了:“是哪个狗娘养的,不想混了,竟然打老娘家的窗户。”

    那声音来自村长的老婆,村长的老婆一向是一个强势的主,别说别人了,就连村长这种德性的人都要怕她三分。

    朱容容想了想,越想越害怕,连忙撒腿就跑,她顺着一条小胡同,一直跑到西边的一个柴草垛后面,四处看了看,没有地方躲,就躲在那柴草垛后面了。

    她躲在那里,仔细的想想发生的事情,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不舒服,心里总是像跟扭着一根筋似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沾染了一身的柴草,连忙站起来,伸手把身上的柴草给扫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晚上跑出来,她娘会不会找她,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她不好,为什么竟然连她娘都不相信她?

    她正在不知道做什么好的时候,忽然有人重重的拍了她肩头一下,她一抬头,看到一张大饼脸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张脸正龇牙咧嘴的对着她笑。

    朱容容不禁惊了一下,她认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是村里的老光棍。
正文 第十章 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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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光棍有六十多岁了,他养着一个傻儿子,他已经一个人过日子过了有三十多年了,一直想再娶个媳妇。但是因为他家里环境实在太差了,他又瘸了一条腿,一直也没有娶上,他还曾经向朱容容的娘求过亲,被朱容容的娘拒绝了。

    那老光棍一张脸长得跟大饼似的,两条浓黑的眉毛,黄牙,脸上满是皱纹和斑,他对着朱容容咧着大嘴笑着问:“你是哪家的闺女啊?在这里做什么?”

    朱容容很紧张的望着他,对他说:“要你管。”说完就准备拔腿就跑,却被那老光棍一把给抓住了,那老光棍对她说:“是不是从外头逃来的小媳妇啊?你嫁给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家里很有钱的。”

    虽然说是在一个村子里,老光棍并不认识朱容容,因为朱容容平时在外头上学念书,周末回来的时候就上山上去拾柴火,很少在村里走动。

    朱容容骂道:“你有病。”

    她这句话顿时激起了老光棍的熊熊的焰火,老光棍很生气,把手中的拐杖往地下一扔,半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来紧紧的捏着朱容容的肩膀,恶狠狠的对她说:“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朱容容被他的眼神给吓坏了,朱容容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你有病。”

    “是吗?我有病?我有没有病我倒是让你看看,哼。”说完他就把朱容容狠狠的往柴草垛上按。

    朱容容被他的样子吓坏了,原来这个老光棍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再娶个媳妇,但是没有娶到,别人都说是因为他有病,满足不了他媳妇的原因,所以朱容容一说他有病,立刻触动了他的心事,惹得他暴跳如雷。

    他把朱容容按倒在柴草垛上,就准备伸出手去解她的衣服,朱容容吓坏了,用力的去挣扎,那老光棍有的是力气,朱容容哪里挣扎得过他,而且现在天色刚刚蒙蒙亮,天地间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很少有人出来走动。

    朱容容别提有多害怕了,她正在害怕的时候,老光棍已经解开了她的三颗钮子,她橙红色的纹胸跃入到老光棍的眼中。

    朱容容很害怕,便对他说道:“我是葛玉琴家的女儿,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告诉我娘。”

    “你是葛玉琴家的女儿啊?怪不得长得这么水灵啊,你看这骚样,跟你娘长得一样,你娘不是勾引村长吗?你跟我,也不错啊。”老光棍边说着,边伸出手去摸朱容容的下巴。

    朱容容的下巴水腻嫩滑,老光棍摸得喜不自胜,一边摸,一边说:“这小脸真是太光滑了。”

    朱容容看到他很猥琐的样子,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害怕,她伸出手来用力的在老光棍的脸上抓了一把,老光棍的脸上顿时现出了五道血痕,老光棍被她激怒了,便用力把她推在地上,整个身子便压了上去。

    朱容容被他压在柴草垛上,用力推他,一边推,一边说:“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大叫救命了。”

    “你叫啊,只要有人过来了,我就说你跟你娘一样骚,是你来勾引我的,让我给你钱花。”

    朱容容被气得泪流满面,老光棍已经压在她身上了,朱容容想也不想,她四处摸了一下,摸到一块砖头,对着老光棍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老光棍脑袋受疼,“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手下的力气顿时一软,朱容容猛的一把把他推开,就赶紧跑了。

    那老光棍一边捂着头,一边在后面追,喊道:“你给我住下,你给我住下,不给我住下,我回家去找你娘。”

    “你去找吧。”朱容容早就已经跑出了很远,那老光棍毕竟没有她跑得快,很快就被她拉下了。

    老光棍一摸头,发现手上全是血,顿时被吓了一跳,而朱容容跑了很远,看到他没有追过来,这才摸着胸口不禁一直喘气。

    她想起自己这两天的遭遇来,心里很难过,也很害怕,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是在垂涎她的姿色。从陈主任,到她在公车上遇到的那个小混混,再到村长,甚至这个六十多岁了都色心未泯的老光棍,他们见到朱容容后,都是恨不得把她据为己有。

    这些人的思想为什么这么浑浊,这么肮脏?朱容容抱着一棵大树“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她心里头舒服了一些,就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现在天色已经大亮了,太阳跃出了大半边,像个黄蛋黄。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已经有人起床喂猪、喂鸡、下地,朱容容见到自己在这里老是抱着一棵树哭也不是办法,要是被人看到了,传出去怎么办?

    她想了很久,便转过身去挪动脚步准备回家,但是当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又不敢进去,想起昨天晚上她娘是怎么对待她的,就觉得很心疼。

    为什么娘会以为自己跟她抢男人呢?娘不是说根本就对村长没有感情吗?她想了想,就绕到墙西边的柴草垛那里,想从柴草垛那个间隙进去。

    她从那个间隙里面往里面一望,发现房子里仍旧点着煤油灯,房屋里还发出声响,想必是她娘还在房子里,那就说明她娘发现她走了之后,根本就没有去找她?

    朱容容想起这些,心里就觉得特别难受,为什么她娘平时说对她那么好,现在自己一整夜未归,她娘也不担心她?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得快,用砖头砸了那老光棍的脑袋,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被老光棍给糟蹋了。

    朱容容站在柴草垛那里,越想越难过,树上有叶子落下来,掉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再拂落到地上,她都没有感觉到。
正文 第十一章 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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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了很久,她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到最后做了一个决定,不进去,做了这个决定后,她转身便离开了家。

    这个家让她有了一种惧意,而且她发现了她娘似乎根本就不关心她,她娘关心的只是村长,既然如此,她还留下来有什么意思?

    朱容容转过身去往外走,依依不舍的看了自己这所破旧的宅院一眼,用手抹了抹眼泪便转身走了。

    虽然说这宅院又破又旧,可是毕竟养了她十八年,她从小到大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可是现在她娘竟然遗弃了她,她心爱的狗小白也已经死了,这所宅院对于她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地方了。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头走,到了村口,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便蹲在村口等,她知道每天上午八点钟一定会有一趟车从这里经过,拉他们进城,那趟车也就是上次她所坐的那种私人的面包车。

    她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果然那车过来了,她摸了摸口袋,很庆幸,口袋里头的钱还勉强够坐车的,于是她便上了车,还好今天是周日,进城的人也不多,又没有学生要去上课,车上人很空荡。

    那车又绕了很多村子,但是一路下来收获甚少,只是拉了稀稀落落的三四个人,把他们拉到了城里,到了平石坳车站后,朱容容付了钱下了车。

    付钱之后她找了找身上的钱,就只剩下一块钱了,今天是周日,宿舍里关门,她根本就回不去,她身上又只有一块钱,那她该去哪里?

    她一个人在平石坳汽车站来来回回的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她觉得有些饿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好饭,早上也没有吃饭,现在她看了看车站的时钟,都已经九点半多,快十点了,也难怪她会觉得饿。

    可是这一块钱也只能买两个包子,如果她买了包子,那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要去什么地方睡觉?她想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去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朱容容和刘绍安刚刚才好了不到半个月,是刘绍安追的朱容容,朱容容秉承了一个信念,就是读书的时候坚决不谈恋爱,否则会影响她的成绩,要是成绩被影响了,以后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但是刘绍安实在是对她太好了,再加上刘绍安又很优秀,又有钱,他家在这县里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他人又长的帅,足足有一米七八的个子,朗眉剑目,长得特别像冯绍锋。只要是看了他的样子的女生,基本上没有不为他动心的。

    再加上他学习又好,是她班上的班长,还兼任着学习委员,总之,他是一个非常优秀,又非常有能力的男孩子,他对人又特别好。

    在他的进攻之下,朱容容不谈恋爱的信念慢慢的被瓦解了,她芳心也逐渐为刘绍安所攻陷,终于决定做刘绍安的女朋友。

    刘绍安对朱容容也很好,平时经常去她班里等她一起去上自习,还经常给她带吃的,又对她关怀得无微不至。朱容容很喜欢他,跟他在一起觉得很快乐,最难得的是刘绍安虽然是个富二代,可是却丝毫没有纨绔子弟的习气,他对人谦和,彬彬有礼,而且说话做事又很为人着想,从来不会强迫朱容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像这样的白马王子,整个年级都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可是他却喜欢朱容容,这让朱容容的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一点骄傲。

    朱容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以保持女孩子的矜持,可是这种情形下,如果自己再不找他的话,就难免会沦落街头了。

    朱容容想了想,一直熬到十一点半多的时候,太阳正当空照着,照在她的身上,她穿着肮脏的衣服,在车站门口走来走去,就像一些流浪汉一样,她蹲在角落里,在想要不要去联系刘绍安。

    她头发又很蓬乱,衣服又很肮脏,有一个乘客走过,竟然扔了一块钱的硬币到她面前,朱容容这才恍然大悟,被人家当成叫花子了。她再也按捺不住,就冲到电话亭前面,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

    当电话接通的时候,朱容容又莫名的紧张起来,电话里传来了刘绍安温润而好听的声音:“请问是哪位?”

    “是我,绍安。”朱容容犹豫了很久,才对他说道。

    刘绍安大吃一惊说:“容容,怎么是你?你现在在哪里给我打电话啊?你找我有事吗?”

    朱容容听到他的声音很是紧张,泪水忍不住流了起来,声音也就有些哽咽起来:“我现在在汽车站,我没有地方可去了,我从家里逃了出来。”

    本来朱容容会以为刘绍安会问她原因的,那样她将无言以对,可是刘绍安果然是一个又细心又善良的男孩,他根本就没有问朱容容原因,只是说:“你现在在车站出口右边等着我,我马上让司机开车去接你。你等着,你千万不要走,知道吗?”

    朱容容哽咽的说了一句:“知道了。”说完她就挂上了电话。

    给刘绍安打电话,她也不知道是对是错,然而她觉得自己在孤苦无依的时候,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刘绍安了。

    她按照刘绍安所说的在汽车站外头等着刘绍安,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就看到有一辆豪华的奥迪车停在车站前面,紧接着刘绍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腿上配着一件浅蓝色的高挑牛仔裤,显得人特别修长,而橙红色的腰带显得庄重而又不失活泼,他飞快的走下来,四处逡巡着,很快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朱容容。
正文 第十二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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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给他,说:“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把手给了刘绍安,她跟刘绍安做男女朋友了这么久,两个人这也是第一次拉手。

    朱容容的心不由的“扑提扑提”的跳,而刘绍安却显得很自然的样子,他笑着对朱容容说:“你看你都成一个小脏猫了,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身上钱不够了?”

    朱容容没有回答他,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把自己家里的事情给说出来,只是低着头。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知道也不方便多问,就对她说:“好了,你先跟我回家吧。”

    朱容容听完,顿时花容失色,睁大眼睛问道:“跟你回家?我,我不要。”

    “你放心吧,我爸妈他们都去欧洲旅游去了,现在家里头就只有我,还有给我做饭的丁叔叔和打扫卫生的陈婆婆,还有司机骆叔,他们平时都住在下人房里,根本就不到我的房子里来。你跟我回去先换身衣裳洗洗澡吧。”说着他不由分说的就拖着朱容容走。

    朱容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刘绍安的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那股奇异的力量吸引着她,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

    她被刘绍安拉着上了他那辆豪华的奥迪车,上去之后,刘绍安就对司机说:“骆叔,开车径自回家。”

    那司机答应了一句,就把车开回了刘家的别墅里面,这刘山县本来就不是很大,县城又不算很富裕,但是刘家果然是非常的富裕,他们的别墅位于最市中心的地方。

    在别墅的前面有一条河流流过,过了那河上的桥,再往前走,就是最市中心的商业区,这里与最繁华的商业区仅仅隔着一条路,但是这里却丝毫听不到喧嚣,可谓是闹中取静。

    前面有一条河流流过,在夏天的时候也会让人感觉到很凉爽,河流的两岸栽满了柳树,还有各种杨树,以及各种各样其他的树木。河上搭着精致的小桥,河边还特意有给住家垂钓的地方。

    河里头的水很清澈,跟一般的护城河不一样,显然这样清澈的水是经过住在这里的人特意整治过的,那河水并不是很深,低头一看,清晰见底,走在桥上还可以看到有小鱼在下面游来游去。

    朱容容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城市里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刘绍安见怪不怪了,只是紧紧的扯着她的手,拖她进来。

    朱容容跟着他很快的就走到了两栋别墅面前,这两栋别墅都是四合院的形式,在正前面有一套朱红色的别墅,朱红色的别墅是三层,建筑风格是欧式的,看上去非常的富丽堂皇,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在主别墅两边各自有非常低矮的一层半的小别墅。

    刘绍安走到铁门前,拿着卡往门上轻轻一刷,铁门便已经打开了,就连这铁门都是采取了特制的设计,都是沿袭了欧洲的风格,看上去就像是欧洲的皇室一样。

    他带着朱容容走进了其中的一栋院里,对她说:“这两栋连着的别墅都是我们家的,那一栋我爸妈平时住在里面,而这一栋是留给我将来结婚用的,所以我平时就住在这里。两边的这些是下人房和工具房,但是下人们一般都不住在我这栋别墅的下人房里,都住在我爸妈那栋别墅的下人房里,我不想他们打扰我。”

    朱容容听到他说,目瞪口呆的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在鹅卵石铺就的院子里,院子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朱容容走到一株花面前,忍不住伸出鼻子来嗅了嗅,说:“这月季花开得可好美啊。”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刘绍安不禁笑了起来,他随手采了一枝开得怒放的鲜艳的花,别在朱容容的头上说:“人比花娇。”说完后又笑着说:“这不是月季花,这是从国外进口的牡丹花。这牡丹花的香气比月季花的香气要浓郁很多,而且你仔细的看一看,它比月季花的花瓣更繁茂一样,这是牡丹花中的名贵品种,在国内很少可以买到。”

    他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有一种优越感,这令朱容容自惭形秽,朱容容便闭了嘴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刘绍安似乎也意识到了,他有些歉意的对朱容容说:“对不起,容容,我不是故意想在你面前表现出什么优越感。只是我平时这么说话惯了,你不要在意好吗?”

    朱容容想了想,他平时接触到的人可能都是跟他一个阶层的,他们讨论这些花花草草,又或者是讨论别的东西,自然是这么随口徐徐道来,也难怪他和自己说的时候会这样,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摆明了也没有带着什么骄傲的感觉,让朱容容的心里头舒服了很多。

    朱容容莞尔一笑,对他说:“我没有这么想过。”

    “你没这么想就好,容容,你现在跟我进来,去洗个澡好吗?洗完澡之后,我现在就去让丁叔叔给准备吃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走进去,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有安全感。

    进了他们家的别墅后,朱容容顿时被眼前的摆设富丽堂皇的场面给震住了,本然是非常豪华的摆设,地上铺满了地毯,而且那地毯绒很细,看上去就像是名贵的波斯地毯一样。

    整个别墅的客厅很大,足足有两三百平米,客厅里头摆着一张非常长的牛皮沙发,而前面则摆着一台很大的地挂式液晶电视机,客厅里面摆了一些家具,但是并不多,使得客厅显得很空旷,但是让人觉得很舒服。

    客厅的角落里摆着几盆名贵的花,再往前走就是楼梯,右手还有两间房,那两间房也不知道是卧室还是书房。

    客厅的最右边的角落里,那花下面摆着一张桌子,显然是用来吃饭的,再往左边最里面则是一条走廊,穿过那条走廊,里面有洗澡间,洗浴室,洗衣间,卫生间等。

    刘绍安带着朱容容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对她说:“这里可以洗澡,你快进去洗澡吧。”
正文 第十三章 两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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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宽和的微笑:“你放心吧,一会我就让陈婆婆去取一套全新的衣服来给你穿。我刚才已经吩咐司机骆叔去买了,你快进去洗澡吧,等你洗完了,衣服也就拿过来了。”

    听到他这么说,朱容容不禁深感他设想得周到,朱容容很感动,就走了进去。

    她进去之后,把衣服脱下来,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伤痕,那些伤痕有一些是前天的时候被陈主任意欲强暴时留下的,有些是昨天晚上被她娘用扫帚抽的,还有就是早上的时候,被那光棍用手捏的,她想起来就觉得很痛苦,泪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

    她打开水管,让水流在自己的身上,要冲洗掉自己身上的肮脏,她等到那热水流在她的皮肤上后,她心里头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是没有那么脏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的不堪都被冲洗掉了。

    她在里面洗澡,洗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把身上洗得非常干净,头发也冲洗好了,她从来没有在这么高档的浴室里洗过澡,洗完之后,照照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唇红齿白,似乎人也精神漂亮了很多,顿时身心愉悦。

    她拿了浴巾围在身上,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于是便轻轻的敲了敲门,便有人在外面回敲门,她把浴室门打开,站在门后,就看到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婆站在门前,拿着衣服递给她说:“朱小姐,这是你的衣服。”

    “朱小姐?”她愣一下,心里头有些愕然,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称作朱小姐,心里头当然有一些说不出的感慨。

    她勉强的点了点头,就把衣服拿过来,那婆婆很有礼貌的微笑着走了,她等到那婆婆走了后,就把身子擦拭干净,把衣服穿上。

    这是一件薄薄的纱裙,穿在身上也并不显得太过于裸露,就只是胸部那个地方V字型的领,显得她的胸脯起伏有致,更显得她人看上去很美。

    她有些陶醉的望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虽然说平时在学校里除了刻苦学习,没有再想过别的事情,但是她对自己的美貌和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换好裙子走出来,看到刘绍安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机,刘绍安见她走出来,顿时愣在了那里。

    她觉得很奇怪,便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当然不是了。”刘绍安摇了摇头,对她说:“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容容,我以前从来没有好好的这么看过你,没想到你这样看起来,就跟是水中的仙子一样。”

    “你在胡说什么啊。”朱容容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真的。”刘绍安望着她,她的确是太美了。

    她穿着薄薄的纱翼色的长裙,显得皮肤格外的白,她眉毛长长的,眼睛大大的,配着樱桃小嘴,高耸的鼻梁,更显得美丽而有气质,她的身材不胖也不瘦,胸脯高高的耸立傲然,腰又瘦又纤细,而肩头十分的削瘦,看上去异常的美丽。

    见到她如此的美丽之后,谁都忍不住赞叹一声,看到她的样子,难怪刘绍安会如此的赞美了。

    看到她身上的线条若隐若现,刘绍安忍不住觉得喉头有些干涩起来,这时候朱容容也觉得就剩下自己两个人在这大厅里走来走去,似乎是有些不妥当的,她不禁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刘绍安看到她羞涩欲滴的样子,也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同她相处,他便指了指沙发的另一端,对她说:“你坐下看电视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于是她就坐在一旁看电视,而刘绍安则坐在一旁打游戏,两个人谁都没有干涉谁。

    大概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厨子丁叔把做好的吃的端到了他们的面前,于是刘绍安就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现在也饿了吧,赶紧吃点东西吧。”

    朱容容看了看,发现盘子里做的东西她基本上都没有见过,刘绍安笑着对朱容容说:“丁叔的手艺可是大师级的,你快尝一下吧。这是法国的鹅肝露,还有鱼籽酱,都是顶级的很好吃的东西。”

    朱容容看着那黑坨坨的一团,听他说是什么鱼子酱,便惊讶的问道:“用鱼籽做出来的酱还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了,你吃一点。”

    朱容容便拿勺子吃了那么一点点,吃完之后,一股呛鼻的滋味让她都快要吐出来了,她忍着不好意思吐,但是又忍不住想吐,总之,那种感觉特别难受。

    于是刘绍安连忙拿了一杯橙汁给她喝了,她喝完后,他说:“你原来吃不惯这种东西啊,再吃别的吧。”于是他又把法国的鹅肝露拿给她。

    结果她吃了一口之后,也是很是吃不惯,刘绍安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便对她说:“原来你吃不惯这些东西,真是不好意思,我还觉得这是最好吃的美味,所以就拿出来招待你。”

    朱容容的脸上有点红,对他说:“对不起,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意。”
正文 第十四章 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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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么说,我让丁叔重新做一些家常菜给你吃。”他又打电话吩咐丁叔去做家常菜,过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各种各样的中式美味就端在了他们的面前,朱容容这次倒吃得很开怀,她是真的饿了。

    刘绍安看到她吃的那么开心,也跟着开心,两个人一起吃完后,就有常婆婆上来把东西都给撤了下去。

    朱容容去刷了牙,重新洗过了脸,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刘绍安则在一旁继续打游戏机,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场面十分的尴尬,朱容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转过脸去望了刘绍安一眼,对他说:“真是谢谢你。”

    刘绍安也笑了起来,露出好看的牙齿:“你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是我的女朋友啊。”说完他又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几乎不敢看朱容容,因为朱容容长得实在是太美了,他唯恐多看一眼,自己都会忍不住犯罪。

    他一边打游戏,一边偷眼瞧着朱容容,见朱容容看电视看得发呆,其实朱容容虽然眼睛对着电视,但是脑子里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的什么,也不知道画面上是什么内容,她心里一直在想着刘绍安。

    朱容容也忍不住偷眼去看刘绍安,她一转头看到刘绍安恰好也在看她,两个人目光相对,一时之间都没有再移开。

    刘绍安的喉头又有一些紧张起来,他往朱容容的面前靠了靠,轻声的喊了她一句:“容容。”

    朱容容点头,也望着他,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刘绍安把游戏机放在那里,身子往朱容容身边靠了靠,睁开眼睛望着她,赞美说道:“容容,你真是太美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

    朱容容的脸顿时就有些红了,她忍不住把头低了下去,脸上现出一片绯红的驼色,看上去就像是喝了酒一样的醉人。

    在这样美丽的女子面前,没有人可以不动心,刘绍安也不可以,尤其是刘绍安也只不过是年少轻狂的小青年,自然容易动心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朱容容的头发,朱容容见到他抚摸自己的头发,心里头有一种异常的舒服的感觉,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对着他微微一笑。

    一笑倾城,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刘绍安心想。

    她看到朱容容的眼神就像是荡漾了一汪春水一样,再也隐忍不住,便凑近她,在她的面上轻轻的吻了起来,他的吻很温柔,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唯恐亵渎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朱容容被他吻得有一些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跟刘绍安吻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跟同别人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别人对她都是粗暴的,只有刘绍安对她是温柔的,他的吻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落在她脸上的每一个地方,他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双颊,到最后吻到她的唇边,他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朱容容没有反应的,但是当她感觉到有一股电流顿时袭击了自己的时候,也忍不住回吻着他,两个人在沙发上吻作一团。

    朱容容的身子是酥软的,她感觉到自己都快不能动了,她和刘绍安的身子接触在一起,刘绍安感觉到有两团柔软正抵在自己的胸前,那种感觉让他很是沉迷。

    刘绍安吻了她好久,便伸出手来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抚摸着,她只穿了一件薄如纱衣的裙子,自然是身上的曲线若隐若现,刘绍安的手抚摸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酥痒难当。

    原来跟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跟被强迫做完全不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非但没有抗拒,心里还有那么一种期待和渴望。

    刘绍安从她的脸上缓缓的吻下去,吻着她的脖颈,她忍不住发出了轻声的呻吟,她的呻吟像是刺激了刘绍安一样

    她听到刘绍安的喉结在作响,她感觉到刘绍安心里头的**,她躺在沙发上,V字型的衣裙把她胸前的曲线展露无遗,刘绍安把头埋在她的胸间,长吻着她,吻了很久很久。

    她本来以为刘绍安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但是他却猛然的把头抬了起来,对朱容容说:“对不起。”说完就冲向了洗手间。
正文 第十五章 以后你要做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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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刘绍安去到洗手间里,他撩起水来拼命的把水泼到自己的脸上,似乎是在洗去自己心中的**,他洗了好久好久,才让自己一颗狂跳的心给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看到朱容容仍旧是躺在沙发上,动作变也没有变,她的身形仍然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身材的曲线仍旧是若隐若现,胸前的V字型领更衬得她美艳动人。

    然而,刘绍安这下却已经冷静下来了,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轻轻的在她身上拍了一下,喊道:“容容。”

    朱容容没有应他,他低头去看朱容容,发现朱容容满脸都是泪水,正在那里哭,但是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刘绍安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他把手轻轻的抚摸着朱容容的头发,跟她说道:“容容,你不要哭了,要是你再这么哭,哭得我心里头很难受。”

    朱容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让他管。

    刘绍安轻声的对她说道:“刚才我知道我忽然离开你是不对的,可是我很尊重你,我很爱你,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的,所以我不能够对你做出什么冒犯的事情来。在我的心里面,你跟我的女神一样,我要等到有一天我名正言顺的可以把你娶回家,到时候我们再……”说到这里,他就看了朱容容两眼。

    过了很久,朱容容才抬起头来,她哭得犹如梨花带雨,更显得楚楚动人,她用力的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因为那个哭的。”

    “不管你因为什么哭的,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这么难受了,好不好?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等到我们读完高中,我们到了大学以后,我就可以正式注册结婚了,到时候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做我的妻子,然后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否则,我老觉得自己是玷污了你。”

    听到他这么说,朱容容才破涕为笑,刚才朱容容见到刘绍安同她在一起缠绵,忽然舍下她一个人走了,还以为刘绍安根本就不喜欢她,但是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她才明白,原来刘绍安跟那些男人不一样。他并不是不喜欢自己,而是因为太喜欢自己了,所以要给自己一些尊重,这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啊。

    朱容容望着他,猛然扑到他的怀里,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朱容容的心里心潮澎湃,她最近这几天遇到那么多色狼,唯有刘绍安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而刘绍安的心里头也是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他真的很喜欢朱容容,跟朱容容抱在一起的时候,也觉得浑身满是**。可是他觉得朱容容在他的心目中是最纯洁,最高贵的,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一样,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的放浪而玷污了她的美好。所以他决定了,要把同朱容容最美好的初夜留到他们结婚的那一天。

    两个人拥抱了很久,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朱容容在刘绍安家里住了一天,到了晚上,他们两个是分房睡的,临睡之前刘绍安还去朱容容的房间里跟她Goodbyekiss。

    这对于朱容容来说是最美好的一天,因为这一天刘绍安给了她一个承诺,因为这一天她能够感觉到刘绍安对她的真情实爱,他们两个在一起让她觉得很快乐,她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她选了一个真正的爱着自己的人,这一点是她这一生做的最幸运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刘绍安便让他的司机送他和朱容容一起去学校,那些女生们见到刘绍安是和朱容容一起回来的,于是顿时都窃窃私语,就连那些男生们也都露出了很不服气的神色。

    因为朱容容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而刘绍安又生得特别的帅,两个人在一起郎才女貌就像是一对璧人一般,也难怪会引起这么多人注意的目光。

    他们两个一起走到学校之后,便各自分开回到自己的教室和位子去坐下,朱容容想起跟刘绍安在一起的这一天一夜,觉得是她这人生里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了。

    朱容容的上铺女生朴晓琴见到她一边翻着书,一边笑,像是有什么开心的事一样,便悄声的问她说道:“你是不是跟刘绍安已经那个了啊?”

    “什么那个了啊?”朱容容有些不高兴的问她。

    “我说是的那个,难道你不明白吗?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我又听到跟你一同坐车的人说,你根本就没有坐车去平石坳车站,那就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回家啊。那你是不是住在刘绍安的家里嘛?你们两个有没有发生那种关系啊?”

    朱容容这才知道朴晓琴想歪了,朱容容就郑重的对她说道:“当然没有了,刘绍安是个正人君子,他是不会同我做那些事情的。”

    “哦,正人君子?是这样吗?面对着你这样的美女,他都还不动心,那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她的话问得朱容容满脸通红。

    朱容容抬头望了她一眼,对她说:“好了,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高中生啊。你说这些话,要是被老师听到了,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高中生?高中生不是不可以谈恋爱的吗?那你跟刘绍安还照样谈恋爱?”朴晓琴“哼”了一声说道。

    朴晓琴算是她的死党,两个人又是前后位,上下铺,关系很不错,但是她看到朱容容对自己一点都不坦白,心里当然不高兴了。

    朱容容当然不能够把发生的事情跟她说出来了,要不然的话,她自己都会害羞和不好意思。

    朱容容和刘绍安一起进学校的事情,很快就在学校里面掀起了轩然大波,最主要的还是刘绍安。刘绍安实在是太优秀了,他优秀还是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他的家世好,他的家庭条件好是全学校的人都知道的,能够找到像他这么有钱的男朋友,本来就是朱容容的福气。
正文 第十六章 校园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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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又同他一起走回来,那么就说明两个人关系已经又进了一步了,这些事情顿时又引起了学校很多女生的不满。

    朱容容也知道,但是她觉得不管自己和刘绍安的关系好到了什么地步,这些都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她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学习,将来一定要和刘绍安考上同一所大学,这样她才有可能嫁给刘绍安,做他的妻子。想到这些,她便会心的微笑起来。

    上完上午的课后,到了第四节自习课,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朱容容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原来进来的是那天试图想要强暴她的副级部主任。她看了陈云平一眼,不由自主的就把头给低下去了,看陈云平的样子像是在巡视各班教室一样。

    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拍了拍桌子,对她说道:“朱容容,你是叫朱容容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心想:这个人太虚伪了。

    “你跟我出来一下。”

    朱容容死也不肯站起来,对他说道:“我还有作业没做完呢。”

    “还有作业没做完?还有作业没做完你也给我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这件事情很重要的。”

    朱容容很不想跟陈云平出去,可是她也知道如果是不跟他出去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一定越闹越大,而且陈云平始终还是当权者,能够管得着她的,她想了很久,还是慢悠悠的站起来,跟着陈云平走出去了。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他们的脸上大部分露出的都是幸灾乐祸的神色。陈云平既然在这个时候把朱容容叫去,他们认为多半是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的早恋事件被曝光了,他们巴不得可以看到朱容容的笑话。

    朱容容跟着陈云平走出去之后,陈云平转过脸来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朱容容啊,我之所以把你叫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你早恋的事情。”

    朱容容看了看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就对她说:“陈副主任,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你是不是跟刘绍安早恋啊?你可知道早恋这件事是不对的。”他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说。

    朱容容就把双手垂下去,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好象压根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朱容容的动作让他很生气,他就对朱容容说:“好吧,既然这样,你还是跟我来办公室吧。”

    于是朱容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跟着他到了陈云平的办公室,因为他是副级部主任,是有自己独立办公室的。

    到了他办公室里,朱容容特意把门打开了,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唯恐陈云平再对她动手动脚,谁知道陈云平却上前去一把把门关上,把她拖了进来。

    朱容容对他喊道:“你想做什么?如果你再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定会大声喊叫的。”

    “大声喊叫?我怕了你不成,你叫啊,你给我叫叫听听,你越叫我越兴奋。”他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的笑容。

    朱容容十分的害怕,朱容容便准备转过身去拔腿就跑,陈云平哪里允许她就这么跑了,一把抓住她,把她甩到他的办公桌上,就上前来准备撕她的衣服。

    那天陈云平就那么被朱容容跑了,心里一直觉得很不舒服,而今他巡视教室的时候,特意去了朱容容班里,听说朱容容竟然跟刘绍安在一起了,两个人还是一起回来的学校,别提有多么嫉恨了,所以他才这么做的。

    陈云平便上前去准备伸出手来准备对她动手动脚。

    朱容容再也忍不住的,她勉强着支撑着身子转过来,抬起手来“啪”的一声给了陈云平一巴掌。

    陈云平想都没有想到朱容容竟然敢反抗他,不禁愣了一下,朱容容趁机往外跑,陈云平一把扯住她,从背后搂着她,在她耳边对她说道:“你竟然敢四处跑?朱容容啊,朱容容,竟然敢反抗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朱容容非常的生气,就对他说道:“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定拨打110。”

    “你拨打110吗?我很怕你吗?我是不是真的很怕你啊?”他得意的笑着,十分的嚣张。

    朱容容的屈辱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陈云平这个魔鬼,以后自己在高中的日子该怎么过?

    陈云平在她耳边说:“你只要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可以对你好一点,而且我不管有什么优秀的名额,都可以给你。对了,听说高考的时候,我们学校会有七个加分的名额,最高的可以加到二十分。以你的成绩要是加到这二十分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考到北大、清华了,怎么样?”

    朱容容听了心中微微一动,但是她旋即转过脸来对他说道:“就算加上这二十分,能考到北大,清华,我也不会去的。陈副主任,你为人师表,却做出像禽兽这样的勾当,你不觉得自己很愧对你为人师表的名称吗?”

    “是啊,我很愧对自己的名称吗?有吗?”他一边说着,就伸出手去从背后隔着衣服去捏朱容容。

    她越是这么挣扎着,陈云平越是兴奋,他紧紧的搂着朱容容的身子,朱容容身体上的香味一阵一阵的传到他的鼻子里,让他感觉到异常的美妙,他觉得自己都快要沉醉在其中了。
正文 第十七章 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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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对朱容容所做的也只不过是摸摸捏捏而已,毕竟这是在办公室里,外面人来人往的,如果是发出什么声音来,一定会被别人听到的。

    朱容容想喊叫出来,可是又不敢喊出来,她怕喊出来之后,陈云平反咬一口,说是她来勾引自己的,她又怕喊出来后,会被刘绍安知道,到时候刘绍安可能会误会自己,那么这么一来,可能刘绍安就不会再信任自己了。

    毕竟男人都很忌讳这个,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任由陈云平在自己的身上摸摸捏捏的。

    这时候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他立刻把朱容容给放下,轻声的对她说:“把衣服弄好。”

    朱容容便低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扯了扯衣领,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

    陈云平屡次三番的对她性骚扰,但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她作为一个学生的悲哀吗?

    陈云平让她整理好衣服,已经坐回到办公椅上,人模狗样的喊了一声:“进来。”就有人打开门进来。

    进来的是朱容容班里的班主任,姓林,是个女的,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实际上她还不到三十岁,她刚刚生了孩子,身材显得异常的粗壮,脸上也非常的难看。

    她走进来后,对陈云平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问道:“陈副主任,听说你把容容叫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陈云平清了一下嗓子,对她说:“我把朱容容同学叫来,是批评了教育了她一顿,关于早恋的问题。现在整个学校里都流传着朱容容和刘绍安谈恋爱的事情,这两位同学都是我们年级里的同学,绝对不能够让年轻人在十七八岁的时候行差踏错,要不然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啊。”

    “陈副主任你说得是。”朱容容的班主任连忙说道,然后她转过脸去对朱容容问道:“容容,你当真是和刘绍安谈恋爱吗?你一直是个很努力学习的孩子,成绩也很好,怎么现在忽然想起了早恋?”

    朱容容抿着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只是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朱容容的班主任见到这种情形后,就对陈云平说:“陈副主任,你也看到了,容容她现在哭成这个样子了,显然已经知错了。不如就让我把她带回去,再好好的教育一番吧。”

    陈云平便扯了扯嗓子,抬头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不到就要下班了,他就算是留下朱容容,也不能够再对她做过多的什么了,所以他便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说:“也好,你再把她带回去进行教育一番吧。朱容容这个同学学习成绩这么好,还是很有前途的,要是因为早恋这些事而让她影响了自己的学业,那就不值得了。”

    “陈副主任那您说得是,既然这样,我就带朱容容走了。对了,刚才您把朱容容带过来不会是想扣我们班里的分吧?”朱容容的班主任连忙问道。

    朱容容本来以为她班主任是好心好意的把她带回去的,谁知道听到这么一问后,心里立刻觉得有点心寒。

    “至于扣分不扣分这个问题嘛,当然还是要看朱容容同学的表现的。如果她还继续早恋下去吧,学校不排除会给她记过处分,至于扣分,这些都是小意思了。”

    听到陈云平这么说后,她班主任立刻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对朱容容好好教育的。”说完她就瞥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跟我走。”

    朱容容如临大赦一般,连忙跟在她班主任的后面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后,她班主任狠狠的望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容容同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长得漂亮虽然长得漂亮,可是千万不能够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啊。你看,现在可好了吧,连陈副主任都知道这件事了,你说那应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她班主任就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说我很烦,背地里给我取了一个绰号叫“老婆胎”,你们觉得我很烦,那我也要实话实说了。你现在成绩这么好,刘绍安同学成绩也不错,如果你们两个早恋一定会影响到你们的成绩,到时候会严重影响到我们班里的升学率,你知道吗?你本来是很有机会考到北大、清华的,可是你早恋的话,影响了学习成绩,说不定就连南京南开也都考不住了。”

    朱容容听她这么说后,便抿着嘴点了点头,对她说:“老师,我会好好学习的,如果是因为我扣了我们班级里的分,我很抱歉。”

    “那倒不至于。”她班主任对她说道:“你以为我真是因为那几分把你叫出来的啊?只是我私下里听人说,陈云平那个家伙是个死色……”说到这里,她才觉得自己说话说多了,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听说陈副主任他教育人特别严厉,所以我才把你给带回来,自己教育你。好了,你现在赶紧回去吧。”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陈云平的恶名早就已经在外头了,连老师都知道他是个好色之徒,她班主任好生生的忽然去叫她,是因为她班主任唯恐陈云平真的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朱容容回到教室之后,眼睛通红通红的,班上的同学抬头看到,个个都幸灾乐祸,她走到身边坐下,朴晓琴从后面问她说:“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陈副主任为什么把你给叫出去?”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说:“是因为早恋的事情。”

    “我猜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容容啊,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嘛,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做了,知道了吗?刘绍安人是不错,但是你和刘绍安做男女朋友,老师那关我就不说了,学生里面有多少人看你不顺眼,有多少人等着打你啊。”她是心直口快的人,说的一番话都是实在话。

    朱容容听她说完后,就勉强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整天朱容容都怏怏不乐,中午的时候,刘绍安来约她一起去吃午饭,她都没有答应,她也没有见刘绍安。
正文 第十八章 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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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不知道她怎么了,心想:姑娘家有时候是会闹脾气的,便也没有想那么多。

    很快到了下午的时候,第三节课是体育课,朱容容精神恹恹的,再加上中午她发现自己来了例假,便向体育老师请假,想不去上体育课了,在班里温书。

    体育老师人不错,就答应了她,于是班里所有的同学都去上体育课放松去了,她自己则留在班里温书。

    她知道现在考试快要临近了,她一定要好好学习,等到高考的时候,虽就算是不能考上北大清华,也绝对要考上全国的名牌大学,像是复旦,人大之类的,绝对不能够让别人轻看了她。

    她知道考大学是她自己唯一的出路,她就坐在座位上认真的去做几何函数题,做了半天,忽然见到门“扑通”的一声被推开了,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冲进来之后,他的脸磕在讲台上,脸上磕出了很多血丝,接着后面有几个男生追了进来。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那几个男生都是他们班的,而前面的那个男生好象是自己班的,又好象不是,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低下头去重新认真的看题。

    她听到其中有一个男生对那个趴在地上的男生说:“韩国雄,你到底要不要把偷我的钱给交出来?如果你不交出来的话,我一定把你打得腿瘸了。”

    那被叫做韩国雄的男生看上去又瘦弱又瘦小,而且还很黑,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伸出手来用手推了一下眼镜框,有些可怜兮兮的对那几个精壮的男生说:“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真的没有这么做过,你们可不要冤枉我。”

    “冤枉你?什么时候冤枉你了?明明有人看到你从他的抽屉里头拿钱,你还说不是你拿的?

    那被叫做韩国雄的男生摇了摇头,苦丧着脸说:“真的不是我拿的,我虽然穷,可是我穷得有骨气啊,我怎么可能会去拿他的钱呢?求求你们不要冤枉我了。”

    “求求我们?哈哈哈,你真没取错名字啊,你叫韩国雄,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只熊,而且和小韩国那德性没有什么区别。”那几个男生越说越嚣张。

    韩国雄一句话也不说了,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们。

    “打他,跟他废话做什么啊?”其中有个男生说。

    “好啊,打他。”于是他们就一起继续去殴打那个叫韩国雄的男生。

    他们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头上,韩国雄抱着双臂,紧紧的把头给围绕起来,对他们说:“你们要打就打吧,你们打我屁股,不要打我的头。如果打了我的头,我就不聪明了,将来可能会考不上大学。”

    “他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考大学,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另外一个人抬起脚来重重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其他几个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朱容容看到这种场面,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叫做韩国雄的男生衣着打扮都非常的陈旧,应该是一个家庭非常贫困的男孩子,而那几个打人的人都穿得衣着光鲜,显然都是比较有钱的孩子。

    他们对他肆意的殴打,这让朱容容很看不下去,朱容容觉得就算是韩国雄真的偷了他们的钱,他们也不能够这么做,他们可以告诉老师,可以让学校里惩罚他,但是私下里殴打他,这绝对是不对的。

    而且这个韩国雄怎么看也不像是偷人钱的样子,如果是偷人钱的话,被打成这样了,他应该把钱给交出来了。而且他到这个时候还想着考大学,那说明他是一个努力学习的好孩子,好学生。

    朱容容便站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对他们说:“你们为什么打人?打人是要记过的。”

    那几个人抬头一看是朱容容,其中有个男生叫做刘力,是这班上最壮实的男生,他喜欢朱容容很久了,就对她吹了一声口哨说道:“朱容容,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体育课啊?”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说:“身体不舒服。”

    “哈哈哈哈,身体不舒服。”那几个男生哈哈笑了起来,那个叫刘力的男生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对她说:“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和刘绍安睡在一起了,所以今天才身体不舒服啊?是不是被他搞大了肚子?”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不禁怒火中烧,抬起手来就给了他一巴掌。

    朱容容本来也不是个性格冲动的人,但是这几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心里头太屈辱了,所以才会这么做。

    那男生冷不防的被朱容容刮了一耳刮子,顿时愣在了那里,他边上的几个男生都大声的喊了起来,说:“刘力,刘力,你看,她竟然敢打你啊,她一个女生竟然敢打你。”

    刘力抬起手来蹭了一下自己的脸庞,笑了起来说:“就她这小粉拳能打成我什么样啊?能够被美女打是福气,懂不懂?为什么她不打你们,专门打我啊?那说明我更对她的胃口,你说是不是啊?朱容容同学。”

    朱容容听到他说得这么下流,便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那些人见到这种情形,都在边上喝起采来,那刘力就继续出言调戏朱容容,朱容容皱了一下眉头,就对他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力想了想,就一把抓住她的手,对她说:“怎么样?我想请你吃饭,你肯不肯赏脸啊?”

    “什么时候?哪里?”朱容容回应道。

    “哇,你们看啊,这朱大美女居然肯答应同我一起吃啊,真是让人想不到。”他笑嘻嘻的舔着脸,对朱容容说道:“就今天晚上,在餐厅边上的咖啡厅里头,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想了想,点头说:“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放了韩国雄。还有,你不要再冤枉他偷你钱了。”

    “我没冤枉他。”刘力瞥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

    “你冤枉没冤枉他,你自己心里知道。总之,你要答应我,不要再殴打他了,你可以同意吗?”

    刘力想了想,装模作样的甩了甩头发,说道:“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从来不跟狗熊一般见识,韩狗熊,既然这样,我今天就看在朱容容的面上,饶了你吧,你赶紧爬起来给我滚吧。”
正文 第十九章 美女救“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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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叫韩国雄的同学就连忙爬了起来,往外走,走到朱容容身边,他小声的对朱容容说一声:“谢谢你。”

    “你还在这里待着?”刘力说完就举起拳头作势要打,韩国雄就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了。

    刘力拍着手,十分英雄气概的对朱容容说道:“看到了没?这小子这么怕我,说明我这个人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朱容容不屑一顾的望着他说:“老师不是教过我们吗,要以德服人,而不是像你这样的以暴服人。你这样把别人打成这样了,就算是他表面上好象很服气你,实际上心里也一点都不服气你的,你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

    “哦?小丫头你来教训我吗?咱们班里啊,这么多女生,我看着你就是最好看的,没有一个比你长得更好看。其实我早就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就这样,我们晚上说好了,咖啡厅不见不散哦,你可不要放我鸽子。”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一句话也不回答。刘力就哈哈笑着,带着他那一群哥们继续去踢球去了。

    朱容容便重新回到位子上去看书,这时候忽然门又被推开了一条缝,朱容容抬头看了看,见没有人走进来,她又继续低下头温书。谁知道过了不到三分钟,她又感觉到有人在门口那里,她觉得很是奇怪,就问道:“是谁啊?”

    还是没有动静,但过了没有多久,门又被打开了,朱容容就走到门口,等到门又打开的时候,她伸出手去一把把门拉开,这时候看到韩国雄在外面瑟缩着身子,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他的样子,朱容容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韩国雄刚才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忽然回来了?朱容容皱了皱眉头,问他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韩国雄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朱容容,他的脸上满是感激,他对朱容容说:“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不禁愣了一下,忽然又笑了起来,对他说:“什么救命恩人不救命恩人的啊,你在说什么啊?”

    “刚才如果不是你的话,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一定会打死我的。”他重复着这句话。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我也只不过是看不过去他们胡乱欺负人嘛,你不要想这么多了,你是哪个班里的,是我们班的吗?”

    “不是?”韩国雄摇了摇头说:“我是你们隔壁班的。”他边说着,边指了指朱容容教室前面一个教室。

    朱容容点头说:“那你怎么会被他们打到我们班里来啊?”

    “我和他们是一个宿舍的,他们非要诬蔑我说偷了刘力的钱,我根本就没有偷过。今天我们班和你们班一起上体育课,他们就拼命的打我,还把我拖到教室里来打。”他一个劲的给朱容容解释着:“虽然我家庭条件不好,虽然我家里就只有我跟我爸爸两个人,我爸爸靠收破烂养活我的,但是这也不能说我是一个人品不好的人。我真的没有偷过他的钱,请你相信我。”

    朱容容觉得这个男生被刘力几个人逼得都有点神经质了,说起话来都语无伦次的,朱容容听他这么说,终于想起这个韩国雄是谁来了。

    这个韩国雄就是经常在全级考试中考第一的那个男生啊,他的名字朱容容是听过的,可能平时一起上体育课的时候,朱容容也有见到过他,所以觉得眼熟,但是因为没有说过话,所以并不认识。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便对他说道:“原来你就是我们全年级考试经常考第一的那个男生啊,我相信你。你家庭环境这么不好,还能考第一,我很佩服。”

    “真的啊?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他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点点头说:“我当然相信你了,我的家庭条件也不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又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呢?好了,你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可是你晚上还要去咖啡厅见他,那该怎么办啊?”他扯着朱容容的衣角问朱容容。

    朱容容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的好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弟弟一样,不禁笑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你放心吧,晚上的时候我就喊班主任陪我一起去呗,我就不相信他敢对班主任怎么样。”她此话一出,自己先都笑了,那个男生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朱容容看到他浑身瑟缩,好象是一副受了极大刺激的样子,便对他说:“你不要再害怕了,对了,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题目,是不是可以问你啊?”

    “当然可以问我了。”

    “对了,我这里正好有一道几何函数题,看了半天都没有看明白,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当然可以了。”他拍着胸脯对朱容容说,于是朱容容就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帮忙看那道几何函数题。

    这个韩国雄不愧是全年级的第一名,他看了这题只不过是看了两三眼,就立刻在纸上把这道题的做法给做了出来。

    朱容容看完之后,发现做法十分的简便,根本不像她自己想的那么的复杂,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连声说道:“难怪你在我们年级里总是考第一名,你果然很聪明。”

    “我真的很聪明吗?”他抬起头来双目中露出了无限的光芒,望着朱容容。

    “真的很聪明。”朱容容赞美他,对他伸出了大拇指。

    他顿时感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他对朱容容说:“我在这学校里待了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觉得我聪明,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多看我两眼。他们只有抄我作业的时候才跟我称兄道弟的,平时对我非打即骂,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

    朱容容笑了起来,对他说:“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放心吧,有很多人也是对你好的。”
正文 第二十章 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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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雄用崇拜的目光望着朱容容,就好象是望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样。

    朱容容完全没有理会这么多,只不过是问了他几道题目,几道题目问下来,让韩国雄不由得自尊心暴涨,因为朱容容问的题目他没有一道是不会的,想起刚才被那几个男生按在地上差点暴打的情形,他心里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的快意。

    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是在朱容容的面前出了一会风头,让朱容容也觉得他是一个有用的男生,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想起朱容容答应刘力的,晚上要去咖啡厅赴他的约会,就有些为难的对她说道:“对了,容容,有件事情我想问你。”

    朱容容点头说道:“什么事?”

    韩国雄有些担忧的摸着脑袋说道:“你答应了刘力,晚上要去咖啡厅同他约会,要是到时候他对你不规矩,那该怎么办啊?”

    朱容容听完后,“扑哧”一笑,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对他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处理的,你什么都不用管了。以后如果是我有什么题目不知道,可不可以还要问你啊?”

    “当然可以了,我很乐意为你效劳。容容,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孩。”说完后他又把头低了下去,大眼镜遮住了眼睛,他小声的说道:“我所说的,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孩,并不是说你长得可爱,我是说你肯帮人的精神,真的很可爱。”

    朱容容听到他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也知道他是一个内敛而羞涩的男孩子,恐怕很少在女孩子面前表达出自己的感情。越是这样的人,越让朱容容刮目相看。

    他和朱容容一样都有非常坎坷的身世,而且他也家境贫寒,在学校里面受尽了白眼,可是他还是自强不息,利用自己的本事能够考得这么好。

    朱容容自然觉得这种人真的是很值得佩服的,朱容容便笑着对他说道:“你不要这么说了,其实我也很佩服你,你是真正的男子汉。”

    “我是真正的男子汉?”

    “当然了,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真正的男子汉。你肯好好的学习,肯发奋图强,比起那些纨绔子弟们真的好了很多很多。”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韩国雄顿时自尊心暴涨,他的脸有些红了起来,说话也期期艾艾的。

    朱容容又问了他几道题,这时候连续两节的体育课结束了,先先后后的有很多同学回到了教室里面,见到这种情形,韩国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朱容容送走了韩国雄,恰好朴晓琴回来了,她看到朱容容竟然跟韩国雄在一起,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朱容容很久很久,才问她说道:“喂,容容,你怎么跟那个**丝男在一起啊?”

    “**丝男?”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矮挫穷的意思呗。”她说道:“你明明有刘绍安那个高富帅了,怎么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啊?这样无疑是降低了你的身份。”朴晓琴握着拳头对她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才不会搭理这种人呢。”

    听到她这么说,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很认真的对她解释说:“不错,也许在你们的眼中,他的确是又矮又挫又穷,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最主要的是他是一个肯勤奋上进的人,这一切已经比很多人好多了。”

    “勤奋上进?谁说的啊?你看到了?”

    “不用我看到了啊,他每次的成绩都在全级考第一、第二名,这样的人还不够勤奋啊?”

    “也许是吧。”朴晓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叮嘱朱容容说道:“不过我奉劝你还是离这个韩国雄远一点,我听别人说他都怪怪的。而且据说他经常偷窃别人的东西和钱物,可是因为他学习成绩很好嘛,他老师就一直偏向他,帮他来开脱和维护。要换了别人的话,早不知道被学校开除过多少次了。”

    朱容容听到朴晓琴这么说后,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她一边整理着课本,一边对她说道:“有一句话叫做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你可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这是最简单的成语嘛。”朴晓琴不以为然。

    朱容容继续笑盈盈的对她说道:“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就是在传播这些可畏的人言吗?如果是韩国雄真的偷了东西,或者是偷了别人钱物的话,可有证据?”

    “那倒没有。”朴晓琴说道:“只不过所有的人都这么说嘛。”

    “那么这就叫做三人成虎了。一定是有人妒忌他成绩好,又看他家境贫寒,所以就故意编排了这么多理由来排挤他,这也是很正常的啊。”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朴晓琴想了一下,说道:“好吧,就算你说得对了。也许你说得有道理吧,事实上这样的人真的是存在的。”两个人一边说着,便一边嘻嘻的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自习的时间,朱容容上完晚自习后,想起刘力和她所说的约会,她坐在课桌前面,一只手柱着头,想了半天,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这时,有人走进来,喊她说道:“朱容容,刘绍安在外面,他在等你,让我帮他喊一句。”

    朱容容听完后,脸色顿时有些发红,全班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望着她看过来,谁都知道刘绍安是有钱,又学习成绩好的富二代。他是朱容容的男朋友,在外头等朱容容,这是多少女生羡慕的事啊。

    朱容容红着脸走出去,四处看了看,有些非常难堪的对刘绍安说道:“你不要再来我班里找我了。”

    “为什么啊?”刘绍安大惑不解。

    “总之你听我的,不要再来我班里找我了,好不好嘛?”朱容容恳求他说。

    “那你总要告诉我一个原因吧。”刘绍安问道。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咖啡厅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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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他一个劲的问,又不好意思说,只好跺了跺脚说:“算了,算了,就当是我求求你,行不行?你是富二代嘛,而我则是矮挫穷,我们两个不是一个阶级的,让别人看到你老是来找我,别人会议论我的。”

    刘绍安倒笑了起来,他笑得很是坦荡磊落,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就是因为这事不让我来找你啊?管别人怎么说呢,只要我们两个人是真心想在一起的就好,你说是不是?”他边说着,边凑近朱容容的耳边对朱容容说,还伸出手来呵朱容容的痒。

    朱容容看走廊上有很多同学,知道再这样闹下去的话,恐怕又要被别人议论了,于是就故意装成很生气的样子,瞪了他一眼。对他说:“好了,好了,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要被别人看到了,又要说我了。今天还被班主任叫去骂呢。”

    刘绍安见朱容容怎么都不肯理他,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摊了摊双手说:“哎,真是,女生的心就好比海底的针,让我怎么样猜都猜不明白。”说完他就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他果然是脾气很好的人,朱容容对他使小性子,他竟然一点都不恼怒,不但不恼怒,反而还十分的宽容,让那些躲在门口看的女生别提有多么羡慕了。

    而朱容容则旁若无人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她继续用双手捧着脸,坐在那里呆呆的想心事。

    朴晓琴在一旁伸出手来在她的面前划了好几比划,她才反应过来,问道:“做什么啊?”

    朴晓琴对她说:“刚才刘绍安不是在外头找你吗?你怎么没跟他出去?”

    “哎,我今天晚上还有一个约会呢。”她说着,便站了起来,对朴晓琴说道:“我先走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朴晓琴看着她走远的身影,心想:做美女真好啊,做美女就会不断的有男生约,而且就算是跟男生生气,男生也不会跟自己当真生气。

    她越想心里越觉得有一点不平衡,不过,她跟朱容容是好朋友,当然也不会做什么危害朱容容的事情了,只不过是心里头觉得不平衡而已。

    朱容容走出去之后,刚刚走出教学楼,就听到有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走上前来,对她说道:“喂,朱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就看到刘力穿着一身簇新的夹克站在面前,他应该是弄了一个新发型,还抹了发油,看上去油光发亮,更显得油头粉面,倒还不如白天的时候穿着运动服好看一些。

    朱容容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有什么事?”

    “难道你忘了,今天我约了你在咖啡厅里见面吗?傍晚吃饭的时候没有堵得着你,现在总算被我堵着了吧。”

    朱容容又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闹了起来,只好说道:“好吧,我跟你去就行了。”

    于是朱容容便跟着刘力一起来到了学校餐厅边里的咖啡厅,这咖啡厅装修得十分高档,平日里是给那些有钱的学生温书用的,这里面的东西特别贵,一杯咖啡都要几十块钱,如果不是有钱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来这里消费。

    朱容容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她是第一次跟着刘力来。刘力走进去之后,立刻把一张百元大钞拍给那服务员,对她说道:“来两杯摩卡咖啡,不用找了。”

    服务员点头,便很殷勤的去倒咖啡了,很快,两杯咖啡倒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咖啡厅里正放着悠扬的音乐,而里面的灯光有些阴暗,环境氛围十分好。

    刘力笑盈盈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怎么样?朱容容同学,这咖啡厅里的感受还好吧?”

    朱容容看见他像暴发户似的嘴脸,就越发的厌恶起来,只好勉强的“哼”了一声。

    “哼一声是什么意思啊?朱容容同学,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刘力问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

    刘力便凑近她,小声的问道:“对了,朱容容同学,我听人说你跟刘绍安有一腿,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还听说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就在外面同居了。”

    朱容容听到他说得难听,便“霍”的一声站了起来,把书包往身后一背,对他说:“我要先走了。”

    “先走?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明明答应我,要同我来咖啡厅里约会的嘛,现在又出尔反尔。”

    朱容容被他弄得不厌其烦,就对他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同你来咖啡厅约会的?我当时只不过是为了救韩国雄,随口说了一句嘛。”

    “随口说了一句就可以出尔反尔?”刘力有些生气,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腕,抓得她手腕生疼。

    朱容容看了一下,见四周有很多同学,有很多人还在这里温书,她知道再这样闹下去的话,恐怕会闹得不好,于是她便坐了下来,把计算器拿出来看了一下时间,觉得非常的着急。

    她正在着急不已的时候,刘力看到她坐了起来,这才面上重新露出了微笑,他装作很优雅的甩了甩头发,喝了一口咖啡,对朱容容说道:“喝口咖啡吧,这里的咖啡真的很不错。”

    朱容容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不用了。”

    “朱容容,我看到你跟韩国雄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说有笑的嘛。为什么跟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在一起就故作清高,你是不是对我有别的想法啊?”刘力凑近朱容容对她说道。

    他的脸已经挨得朱容容的脸很近了,就差几厘米就要凑到朱容容的脸上了,朱容容只觉得一阵厌恶,古龙水的香味刺鼻而来,让她很受不了这种味道。

    她便把头猛然扭过去,对他说:“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啊?朱容容同学,我可是听人说过了,女生对待男生的态度都是欲拒还迎,越是表现出拒绝就说明她越是喜欢这个男生。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位子往朱容容的身边凑。

    两个人本来是在角落里,这个角落也不是很引人注目,他们说话声音又不是很大,刘力凑近了她的身边,又伸出胳膊去打算把手搭在她的肩头,朱容容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刘力则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当众被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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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很生气,又打算站起来走,刘力便扯她的胳膊。

    朱容容伸出手来就打算给他一耳光,却被刘力紧紧的把她的胳膊给握住了,刘力很有力气,一把把朱容容摁在桌子上,伸出手去搂在她的肩头,非常亲密的在她耳边说道:“朱容容同学,不能够随便答应别人的约会,答应别人的约会是要付出代价的。难道今天你就想这么容易走了吗?”

    朱容容觉得很是恼怒,可是力气又不如他,在这种环境之下,又不好意思的喊,她正被他的手臂箍得有些生疼,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道:“刘力,你这是在做什么?”

    朱容容听到这声音,如蒙大赦,连忙抬起头来猛的推了刘力一把,站到了来人的身边。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朱容容胖胖的班主任林老师。

    原来朱容容答应了刘力的约会之后,她就趁有机会去把这件事情向林老师说了。她是把刘力等人如何欺负韩国雄,自己又怎么帮韩国雄出头,到最后又如何答应了刘力约会一事告诉了林老师。

    本来她想让林老师帮自己解决这件事的,结果林老师下了晚自习之后接到了她老公的电话,说是孩子在那里哭哭闹闹个不停,没有办法之下,林老师只好先回到家去看孩子,等到她把孩子哄妥了回来差点耽误了事。

    朱容容站在林老师的身后,林老师则对刘力说道:“刘力,你说你好好的不学,成绩也不好好的学,一点都不上进。现在竟然把朱容容同学给骗到咖啡厅里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骗?”刘力有些恼怒的喊道。

    他的声音太大了,引得旁边的人侧目。他这才勉强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我说林老师,你可不能偏袒,我什么时候骗过了?是朱容容同学心甘情愿的跟我来的嘛。”

    “就算她心甘情愿的跟你来,你也不应该对她动手动脚的啊。总之,以后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如果再出现第二次的话,一定给你记过。容容,跟我走吧。”说完林老师便向朱容容招了招手。

    朱容容就跟在林老师的后面走了,刘力在后面气得不行,朱容容走到门口,还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朱容容平时是一个很单纯善良的女生,她也不想惹事,但是这刘力实在是太坏了,竟然这么的下流,小小年纪不学好,朱容容对他可谓是非常有意见。

    林老师带着朱容容走出来之后,朱容容这才对她抱怨说道:“老师,不是说好了,您一下晚自习就来救我吗?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救我啊?”

    “你还说呢,过了这么久来救你。你自己都是一个小女生,自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为别人出头,你不觉得你做得太多了吗?”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便低下头去不说话。

    林老师这才拖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容容啊,你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总要有很多的是非,这个我也完全可以理解。可是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你看上次在陈主任那里,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后果岂不是糟糕了?”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便把头紧紧的埋了下去。

    “还有这一次,你为什么要替韩国雄出头呢?韩国雄是一个男孩子,有很多事情要靠他自己来解决的,如果是靠女人出头的话,那又有什么意思?”

    朱容容这一次倒是有些不服,她小声的嘟囔着说道:“刘力他们真的是狠狠的欺负韩国雄嘛,韩国雄也真的很可怜,你看他平时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跟他自己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他自己能够男人一点,又怎么会被人欺负呢?男孩子是不需要别人出头的,除非那个人是懦夫。”

    听到林老师这么说,朱容容觉得也有一些道理,便点了点头。

    林老师又继续嘱咐她说道:“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情也不必放在心上。刘力的事情我会再同他好好的谈谈的,要是他还敢继续跟着你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朱容容听完后,就谢过了林老师,回教学楼去。她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看到忽然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声:“朱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韩国雄已经跟在了她的后面,朱容容很惊讶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跟在这里的?”

    “我……”韩国雄搓着手,有些紧张的说道:“其实……其实我是跟着你进了咖啡厅的,我想看看刘力会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所以我一直跟着你,保护你。”

    朱容容听他说完,一时之间也有些感动,心里觉得有几分温暖,对他说道:“好了,现在我没事了。对了,你刚才一直在咖啡厅外头站着,你应该看到林老师一起同我走出来啊,你刚才怎么没来跟我们打招呼?”

    “其实,我根本不是一直在咖啡厅外头站着,我晚上根本没有上自习,六点钟的时候,我就已经跑到咖啡厅里了,我还花了二十多块钱买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呢。我一直在你们的身边,我看着你和刘力走进了咖啡厅,我还看到刘力对你毛手毛脚,所有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虽然在阴沉沉的路灯之下,她脸上的神情变化韩国雄看不清楚,但是韩国雄也明显的感觉到她对自己的语气冷淡了很多。

    他听到朱容容对他说:“谢谢你了,我先上去了。”

    其实朱容容的心在那一刹那降低到了冰点,韩国雄既然一大早就已经在咖啡厅里等着了,那么他肯定看到了刘力对自己毛手毛脚。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他竟然不出来,果然是像林老师说的一样,他做事太不男人了。

    朱容容想起自己为他出头的事情,更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值,她便转身就走。

    韩国雄连忙上前去搓着衣角,很紧张的对着她说道:“朱容容,对不起,你一定很生气刚才我没出来救你,其实刚才那种情形之下,我也想出来救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刘力就觉得浑身发抖。我,我,我也不想的。”他拼命的向朱容容解释着。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自卑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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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虽然不爱听,可是仔细的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他不害怕刘力的话,白天的时候就不会被刘力他们追打,而没有还手之力了,朱容容最终决定不再跟他计较了。

    朱容容对他说道:“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复习功课吧,我也准备回宿舍了。”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韩国雄用力的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不停的揉搓着衣角。

    朱容容对他说道:“我当然不生气了。”

    韩国雄这才抬起头来,悄悄的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容容。你快上去吧,我目送你上去。”

    朱容容本来还想推托的,但是看到韩国雄那殷切的神情,便点了点头,她就由着韩国雄目送她走上了楼,上去之后觉得身心疲惫,看了一会书,在关灯之前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醒得很早,大概五点多钟,她就醒了。上了高中之后,她知道自己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别人就算是考不上大学,还有其他很多路可走,而她不一样,如果考不上大学的话,她这一辈子就毁了。就只能像她母亲那样,回到乡下去种地。同时要嫁一个大字不识的丈夫。

    一想到这些,她就恐慌和害怕,所以她每一天很早就会起床。

    她每天起床之后,一定会先绕着操场跑上两圈,然后会在操场边上看书,一直看到六点半,等到跑晨操的时候,再一起去跑晨操,然后再去上早自习。

    她刚刚从楼上走下来,就见到有一个人冲到她的面前,她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那个黑影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她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韩国雄,不禁很是诧异,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朱容容,我已经在下面等了你快一个多小时了。你看,我没有浪费时间等你,我边看书边等你的。”他边说着,边把书给朱容容看。

    现在天色还有点灰蒙蒙的,路灯也有些阴暗,他就在路灯下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朱容容有些诧异的望着他,问道:“你等我干什么?”

    “你不要误会啊。”他把书用力的揉搓着,有些紧张的对她说道:“朱容容,你不要误会我,我真的对你没有别的想法。我把你当成朋友,因为我来这里之后,没有一个人对我好,只有你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在心里已经把你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我一个人平时学习也很孤独的,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找谁才好,我看到你对我这么好,肯跟我做朋友,所以我才找你一起温书。”

    朱容容听到他如此紧张的解释了一通,心里倒反而有些怜悯起他来。

    那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一张脸显得更加的难看,而由于紧张,他的脸上满是羞涩和害怕的表情,眼神之中带着很多的不自信。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觉得他的确是一个很需要帮助和保护的人,朱容容便笑了起来,她一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就像是月牙一样好看。她对韩国雄说道:“好吧,反正也没有人陪我一起去晨练,还有看书,不如我们一起去跑两个圈,然后再一起去背书,怎么样?”

    “当然好了。”韩国雄立刻点头答应着,于是他就同朱容容一起到操场上去跑了两个圈,又同朱容容一起在那里温书。

    朱容容倒是发现跟韩国雄一起温书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每当她遇到不会的地方,就可以问韩国雄。韩国雄简直是个人肉百科全书,问他的事情他没有不知道的,所有的知识都对答如流。

    虽然平日跟他说话,他又拘谨又紧张,看上去没有自信,而且整个人显得很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问他学习上的问题的时候,他竟然反应比任何人都快,这一点不得不让朱容容佩服。

    到了晚上的时候,下晚自习,朱容容本以为刘绍安会来找自己的,谁知道刘绍安愣是没有来找自己,这让朱容容觉得心里很失落。

    恰好这个时候,她走出门去,发现韩国雄又站在门外。韩国雄站在走廊上,走廊上有很多人来来往往的,但他手里头仍旧是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如痴如醉。

    猛然看到朱容容走了出来,他却立刻像是自然反应一样,把书往身子下面一放,然后抬起头来有些紧张和羞涩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等你一起走。”现在对她的称呼已经改口变为“容容”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他说:“你跟我一起去哪里啊?”

    “回宿舍楼啊。”他立刻对朱容容说道。

    虽然说男生和女生的宿舍楼是紧紧的挨着的,但是这从教室到宿舍楼也不过是很短的路程,实在没有必要让一个男生等着自己。若是被刘绍安知道了,反而有些不好。

    朱容容摆了摆手,对他说道:“不必了。”

    她话音刚落,一转头,却看到刘绍安正站在自己的班级门口,正同一个女生讨论一些什么。那个女生朱容容认识的,就是那天带了一群女孩子欺负她的端木雅。

    朱容容顿时就觉得气就不打一处来,端木雅跟刘绍安热烈的讨论着什么,而且她一边讨论着,还一边凑近了刘绍安,对着刘绍安笑嘻嘻的。

    刘绍安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似乎还很受用,两个人谈笑风生,这令朱容容心里头觉得无名火起。虽然她很不想招惹端木雅,但是看到刘绍安跟女孩子这么亲密,她还是感觉到特别生气。

    因此,她本来是打算拒绝韩国雄的,现在却立刻改变了主意。她对韩国雄说道:“我想从中间那个门口出去,因为想多走一圈,你要陪我吗?”

    “当然了。”韩国雄立刻点头,像是奉了圣旨一样,对朱容容说道:“那我们走吧。”

    “好。”朱容容答应着,便同韩国雄一起走了过去。

    她故意从刘绍安的眼前走过,刘绍安正同端木雅谈得开心,当朱容容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却还是一眼认出了朱容容,便有些喜悦的喊了她一声:“容容。”刘绍安当然不知道端木雅和朱容容之间的过节了。

    朱容容冷冷的应了一声说:“嗯。”

    “你要去哪里啊?”

    “回宿舍。”

    “这位是?”刘绍安指着韩国雄问道。

    朱容容回答说:“就是每次级部考试都考第一的那个韩国雄。”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跪下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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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挫穷。”端木雅狠狠的骂道。

    话传到韩国雄的耳中,他更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朱容容很是生气,就对韩国雄说:“我们走,不要理他们。”他们就一起往前走。

    刘绍安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忽然不理自己了,还跟这个韩国雄在一起,就上前去喊她道:“容容,容容,我有事要跟你说。容容……”

    任凭他怎么叫,朱容容都不肯回头,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朱容容同韩国雄一起走了。刘绍安无可奈何的走回来,对端木雅说:“刚才我们商量学生会的事,商量到哪里了?继续吧,哎。”

    看到刘绍安满脸失落的样子,端木雅便对他说道:“你是不是因为朱容容的事不高兴啊?其实啊,这有什么奇怪的,高富帅自然是同高富帅在一起的,矮挫穷自然是跟矮挫穷在一起的,这本来就是这样的嘛。麻雀要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刘绍安性子素来很随和,听到她这么说,也觉得有些难听。他皱了皱眉头,对她说:“我们还是换个话题,继续说学校学生会的事吧。”

    端木雅本来想为刘绍安打抱不平,没想到碰了一个钉子,很是生气,对朱容容的仇恨更加深了。

    朱容容和韩国雄一起走了出来后,韩国雄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说:“刘绍安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你怎么知道?”朱容容问道。

    “全年级里面都在这样传啊,我们班的女生还商量着要怎么对付你呢。”他说完后自觉得失言,就低下头去继续狠狠的搓他那衣角。他那衣角由于经年被他搓,都已经搓得衣角皱和别的地方是两个颜色了。

    朱容容噘着嘴说道:“真是无聊。”她想起上次端木雅她们一起来对付自己的事情,越想越是生气。

    韩国雄就跟在她后头对她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们欺负你的。你跟我说的嘛,要让我自强自立,才不会被人欺负,对不对?我一定会变得强大起来的。”

    朱容容听了,看到他手舞足蹈的样子,觉得异常的滑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朱容容越是如此开怀一笑,韩国雄越是高兴,他以为朱容容是为自己而笑的,他把朱容容送回到宿舍,就继续用一只脚踢着小石子,对朱容容说道:“明天我继续来接你,我们明天早上一起去晨跑。”

    “接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他说:“不太好,还是不要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朱容容同学,你不要多想。就像我跟你说的,整个学校里面也没有别人理我,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我知道我没有钱,可是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做朋友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不过是想每天早上可以有一个伴,跟我一起跑步和复习功课而已。仅此而已。”他强调。

    朱容容看到他如此的小心翼翼,好象受了惊一样,便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你吧。端木雅不是说我们是矮挫穷吗,那我们就矮挫穷一起吧。”

    她这句话听在韩国雄的耳中,韩国雄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接下来的每一天,韩国雄都来接朱容容,他们两个一起在操场上跑步,然后又一起复习功课。

    很快,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就四处的流传了起来,朱容容起初还有一些在意和想避及,但是她看到刘绍安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后,便有些生气了。

    刘绍安肯定也听说了这些传言,但是显然他没有放在心上,他仍旧是每天在忙着学生会的事情,一直到了第六天的时候,刘绍安把学生会的活动搞完了才来找她。

    中午,朱容容刚刚从教室里都出来,发现刘绍安在门口等她,朱容容假装没看见他,继续往外面走。

    刘绍安连忙拦住他,喊她道:“容容,你要去哪里啊?”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啊?我跟你又不是很熟。”朱容容连正眼都没扫他一眼,就急着往前走。

    刘绍安见到这种情形,不禁有些着急,他连忙上前去一把拖住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你到底是生的哪门子气?我又没怎么着你,你为什么要生气呢?来来来,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朱容容头也不回,也不理他,只是往前一个劲的走,说:“我当然没有生你的气了,你刘大主席怎么可能会做错事呢。”

    “哦,我明白了。”刘绍安笑了起来,俊朗的脸上带着几丝柔和,他说:“你一定是气我刚刚升了学生会主席,忙于学生会的事情,所以一连好几天没有来找你,是不是?”

    他的话正说到朱容容的心坎上,朱容容也不回“是”,也不回“不是”,只是一句话也不说。

    刘绍安连忙对她说:“容容,你这可误会我了。不错嘛,我最近因为刚刚做了学生会的主席,有很多事情没有来找你,但是我的心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你啊。”他嬉皮笑脸的对朱容容说道。

    刘绍安一向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这时候边上有很多的人来来往往的,看到这种情形,让朱容容觉得有一些不舒服。于是朱容容便甩开他的手臂,对他说:“好了,我现在要去吃饭了,你不要管我了。”说完朱容容就往前走。

    刘绍安从后面一把拖住她,有些可怜的对她说道:“容容,为什么你不接受我的道歉呢?好吧,好吧,难道你非要我跪下给你唱《征服》才行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跪的姿势,就轻声的唱了起来。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完美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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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没有想到他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唱起来,周围有不少的人围观和指指点点,那些人所围观和指点的,无非是夸刘绍安的脾气好,又纷纷称赞刘绍安是帅哥,又有气度。

    朱容容心里也觉得很安慰,很高兴,毕竟刘绍安对她真的很好,在这种情形之下,都肯来哄她,她看了很多人围着,脸色就有些羞红的说道:“好了,你不要再唱了,你看有多少人在看。”

    “有很多人在看吗?那有什么关系?有更多的人来看,那可以证明我对你越好。”刘绍安腆着脸说道。

    朱容容顿时脸红了。

    “怎么样?还生我的气吗?”刘绍安继续问她。

    朱容容低下头去,摇了摇头,她虽然没有说不再生气,但是她的举动已经表示原谅了刘绍安。

    “真的啊?”刘绍安欢呼雀跃起来,一把抓过她的手,对她说:“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吃饭吧。”说完他便带着朱容容从围观的人群里走出来,然后带着她一起去餐厅吃饭。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早就把不愉快的事情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朱容容心里头异常的甜蜜,她知道刘绍安对她好,可是刘绍安现在对她越来越好了,而且对她越来越有耐心。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刘绍安一定会满足她,而且刘绍安对她的耐心可谓已经到了完全超乎她想象的地步。

    朱容容很庆幸,自己可以认识像刘绍安这么好的男孩子。

    刘绍安和朱容容来到餐厅里头吃饭,他们刚刚坐下来,忽然朱容容一回头,看到韩国雄也在对面坐了下来。朱容容指着韩国雄,对刘绍安说道:“那个是韩国雄。”

    “韩国雄?哦,嗯。”刘绍安想了想,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我们年级里经常考年级第一,第二的那个学生,对吗?”

    “不错。”朱容容点头,说:“这几天啊,你不来找我,我心情不好,多亏他陪着我,开解我。而且他还教了我很多学业上的事情,我学习上有不懂的地方问他,他总能第一时间回答我。其实他也没有别人说的那样,人还是不错的。”

    朱容容说到这里,忽然看到韩国雄转过脸来对着她一笑,他脸上仍旧是一种紧张而又局促的神情。

    刘绍安笑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他请过来,我们请他吃顿饭吧。”

    “你觉得合适的话,我也OK啊。”朱容容笑着说道。

    于是刘绍安便走到韩国雄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桌子,他看到韩国雄吃得十分的简单,只不过是一碟咸菜,还有一个馒头而已。刘绍安便对他说:“你是韩国雄同学吗?容容说请你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你过来吧。”

    韩国雄听到刘绍安这么叫他,他连忙摇了摇头,低下头去,把头都快要埋到碗里了,一句话也不说。

    “韩国雄,你怎么了?”刘绍安觉得有些奇怪就问他,他也不回答刘绍安的话,刘绍安更加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变得像现在这样。

    朱容容看了之后,就也走过来,喊了他一声:“韩国雄。”

    韩国雄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他脸色涨得通红通红的,倒像朱容容有多么可怕一样。

    “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这是我的男朋友刘绍安,这些天多谢你照顾我,我们想请你吃顿饭。”

    韩国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结结巴巴的,非常不自信的说道:“不用了,容容同学,你们不用请我吃饭了。我们是同学,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先走了。”说完他端起碗来像飞奔一样的走了。

    “容容,这个同学为什么怪怪的啊?他怎么这么紧张?”刘绍安有些奇怪的问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家庭环境不好,在这学校里经常受到那些富家子弟的欺凌,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吧。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于是朱容容就把怎样认识韩国雄的事告诉了刘绍安。

    刘绍安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他的确是有一点可怜。像这样的人其实是很值得我们敬佩的,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和他做朋友啊,让他从孤僻之中走出来,你说对不对?”

    朱容容点头,朱容容忽然笑了起来,笑嘻嘻的望着他,对他说道:“对了,难道你不吃醋吗?”

    “吃醋?吃什么醋啊?”刘绍安有些诧异的问。

    朱容容指了指刚刚离去的韩国雄的那张桌子说:“自然是韩国雄了,你看我跟韩国雄走得那么近,他还经常跟我在一起,这谣言都快传翻天了。只有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朱容容“哼”了一声对他说。

    “哦,你和韩国雄啊,和他?”刘绍安顿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容容,你不是对我这么一点自信都没有吧?虽然说吧,我刘绍安也不算是很优秀,可是我对自己这么一点信心还是有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伸出手来握到朱容容白皙的小手上,跟她说:“我对你也有信心。我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不会再喜欢别的男孩子,对不对?”

    “对。”朱容容斩钉截铁的对他说道。

    “那不就得了,我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而你也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这就比什么都重要了啊。我们说好将来要结婚的嘛,我又怎么可能会吃别的男孩子的醋呢?再说了,我不能够因为自己一时的想法而干涉你的人身自由,你说是不是?”

    听到他这么说,朱容容很是感动,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她心想:自己不管做错了什么事情,但唯有在选男朋友这件事她做得百分之百的对。刘绍安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他身上具备了一个好男孩子所有具备的所有的素质,大方,爽朗,对人好,朱容容的心里暖洋洋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两个人的暗夜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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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很多天,韩国雄都没有来找朱容容,朱容容也不以为意,毕竟韩国雄对她而言,也不是很重要的人,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她每天有那么多的功课要做,又要忙着同刘绍安约会,时间已经排得满满的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大概有十几天。

    这十几天里,朱容容每次周末都没有再回家,她娘也没有来找她,刘绍安已经看出她日子拮据,也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每次都会给一些钱给她,她开头不肯要,但是后来是生活所迫,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接受了刘绍安的好意。

    直到有一天,星期三下了晚自习,朱容容一个人出门。今天刘绍安回家了,并不住校,朱容容也不用等他,而朴晓琴忙着去参加社团的歌唱训练去了,所以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一出门,忽然有人从旁边喊了一声:“朱容容。”

    朱容容听到那声音有些阴沉沉的,回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韩国雄站在她的后面,走廊上人来人往,韩国雄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稳如泰山,他的样子不禁把朱容容吓了一跳。

    朱容容缓了缓神,对他说:“韩国雄,怎么是你啊?”她这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就对他问道:“你还好吧?好象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韩国雄本来脸上满是冰霜之气,听到朱容容这么一问,顿时又露出了一丝喜悦,他盯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已经有很久没见面了吗?你有没有想我?”

    朱容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对他说:“哼,你这话说的,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会想念每一个好朋友了。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想请你去咖啡厅喝杯茶……喝杯咖啡……喝杯茶……”他说得前言不搭后语。

    朱容容忍不住笑弯腰,她揉着笑得有些疼的肚子,说道:“去咖啡厅为什么要喝杯茶呢?想不明白。”

    “不是。是喝杯咖啡,我刚才见到你太紧张了,所以说错了,走吧,我们去咖啡厅喝咖啡去吧,上次刘力不是也请你去咖啡厅喝咖啡了吗?”说着他就上前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朱容容看到特衣衫破旧,虽然称不上褴褛,可是有的地方衣服还是割破了一个小口,连缝都没有缝,不禁皱了皱眉头,对他说道:“咖啡厅里的咖啡那么贵,我们还是不要去那了,如果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去自习室吧。”

    “自习室没法说话。”韩国雄一个劲的摇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朱容容见到他好象真的很急一样,便点头说道:“那也行,不如我们就去操场上吧,了对,我看你的衣服破了,我帮你补一下。”说着她就走回到教室里,拿出了自己的针线盒,对他挥了挥手说:“我们走吧。”

    韩国雄跟在朱容容的后面,两个人很快的来到了操场上,操场上到处都有路灯,他们一起在路灯的下面,朱容容把针线拿出来,说:“这里光线不明,我试着你的补一下你衣服上的破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够补成,要是补得不好看,你可不要怪我啊。”

    韩国雄忽然伸出手去用力的抓着朱容容的胳膊,用充满感激的语调对她说:“容容,谢谢你。”

    朱容容对他突如乍来的行动吓了一跳,她连忙轻轻的挣扎了一下,想挣脱他的手。

    韩国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手放开,很是尴尬的对她说:“对不起,容容,我刚才也只是无心之失,我从我娘去世之后,就没有有人再给我缝补过衣服了,你说要给我缝补衣服,我心里很感动。”

    朱容容也不以为意,笑笑说道:“没关系,你也说了,我们是好朋友嘛,来,你把身子侧过来,我跟你缝。”于是他就把身子侧了过来。

    朱容容借着微弱的灯光,便一针一线的给他缝补着衣服,朱容容的手工活那是很麻利的,就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缝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就缝好了,她去扯线怎么也扯不断,便凑上前去用牙咬断了,然后对他说:“好了,你现在可以看一下了。”

    韩国雄低下头去一看,只见朱容容为自己缝的衣服针脚细腻,看得出来是极用心的,脸上不禁浮出了感动的神色,连忙对她说道:“容容,你真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女孩子,不仅为人善良,对人好,而且还会缝补衣服。”

    朱容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对他说:“缝补衣服,这又不是什么大工作量,我们这是在学校嘛,你要老是穿着破的衣服,难免会被别人给嘲笑。”韩国雄用力的点了点头。

    朱容容这才想起,他找自己似乎是有事的,便问他说道:“对了,韩国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国雄用力的点了点头,一张脸胀得通红,他犹豫了很久,才对她说:“朱容容,我的确是找你有事。”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朱容容笑盈盈的对他说道。

    “我……我……”他犹豫了很久,才问她道:“是不是刘绍安他是你的男朋友?”

    “刘绍安?”朱容容咯咯的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她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表情,说道:“你为什么来问我这个?难道你是训导主任的密探吗?”

    “当然不是了。”韩国雄用力的摇了摇头:“我只想知道是不是。”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为什么要知道呢?”朱容容有些不解。

    “因为……因为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啊,我有责任和义务知道我好朋友的事情,也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的好朋友不受到伤害。”

    朱容容听了倒也有些感动,就很诚挚的对他说道:“不错,他可以称得上是我的男朋友,但是现在还是在读书期间,我不想想太多别的事情,现在只想好好的学好自己的学业,将来可以考上一个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

    这时候韩国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的神色,他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又有些开心起来,他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真的这么想的?”

    “当然是这么想的了。”朱容容说。

    韩国雄也用力的点头,对她说:“其实,我也很赞同你的想法,我也觉得我们现在在读高中的时候,根本就不应该去想一些儿女私情的东西,我们还小,要是想得太多这种东西,就会影响到自己的学业,那就不好了。你说对不对?”

    他说的声音很高,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掷地有声,朱容容非常赞同的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现在和绍安先从好朋友做起啊,如果将来我们可以考上同一所大学,到时候再说别的吧。”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摔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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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雄听朱容容说完,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激动了,他脱口而出道:“我也要和你考同一所大学。”

    “你为什么啊?”朱容容忍不住笑,望着他。

    她知道韩国雄这个人脑袋是有点转不过弯来,只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朋友真的是很真心的。

    他摸着脑袋,对朱容容说道:“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之所以这么想,是想跟你可以成为好朋友,我也是说,我将来一定能够考上北大的,到时候我们,如果你也跟我考上同一所同学,那就说明你也上了北大啊,难道你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了。”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别样的光彩,眼中神采飞扬,说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可以将来考上北大了,北大是我的理想中的学校,希望借你吉言,我能够考上北大。”

    两个人说着便都一起笑了起来,韩国雄凝望着朱容容,眼中带着一丝羞涩说:“在这个学校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人对我好,他们都当我是跳梁小丑一样,动不动就欺负我,只有你把我当成真的朋友,所以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说着他就从背后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件礼物放到了朱容容的面前。

    朱容容愣了一下,便把礼物接过来,她看了一眼,不禁大吃一惊,虽然朱容容的日子过得纯朴,但是有一些少女的东西她还是知道的,他送给朱容容的是一个限量版的芭比娃娃,这个芭比娃娃的价格起码值几百元人民币,那芭比娃娃的用钱戴着一个大大的“心”字,在一颗大大红心上面写着“LOVE”这个英文字母。

    朱容容不禁愣在了那里,她犹豫了一下,说道:“这……”

    韩国雄笑着说道:“这是我上次出学校的时候去给你买的,容容,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像你这么善良的女孩,只有芭比娃娃这么纯洁的公主才能配得上你,我特意为你买了这个芭比娃娃,我希望你喜欢。”说着他就朱容容的怀里猛的一塞。

    朱容容原本是坐在旁边的石椅子上的,被他这么一塞,差点摔倒在地上,他连忙握住了朱容容的手,将朱容容扶住,韩国雄的脸上突然一红,朱容容身上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弄得他的心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朱容容把那芭比娃娃接在手中,对他说道:“对不起,韩国雄,我想我不能够接受你这份礼物,因为这个芭比娃娃它要值那么多钱,有这么钱的话,你可以买很多东西了,你的家境也不是很富裕,我听说你爸爸又是靠收一些破烂为生,你买这个芭比娃娃,你爸爸不知道要辛苦上多少天。”

    “朱容容……”他恳求她收下。

    朱容容低下头去,犹豫了一下,就把芭比娃娃送到他的怀里,对他说:“你赶紧拿这个芭比娃娃去店里换回给别人吧,否则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

    听到她这么说后,韩国雄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失落的神色,他变得有一些生气起来,带着有些愤懑的语调对朱容容说道:“你为什么不肯收下我的芭比娃娃?难道你嫌弃这是靠我爸爸捡破烂的钱买来的吗?朱容容,如果这个芭比娃娃是刘绍安送的,你会不会收?”

    朱容容沉思了片刻,很冷静的对他说道:“不错,如果这个礼物真的是刘绍安送的,我想我会收下,他是我的男朋友,而且我知道这个芭比娃娃对他来说,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负担,可是对你来说,就会影响到你正常的生活,我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不希望你为了我给买这个芭比娃娃而使得自己很多天吃不上饭,我也不希望你做出别的事情来。”

    朱容容所说的事情显然是偷钱的事情,她听朴晓琴说过,凡是和韩国雄住过的人,都说韩国雄会偷钱,虽然朱容容不太相信,但是所谓是一个人所说的是假的,但是人人都说了,也许就距离实事实真相很近了,虽然说吧,朱容容也不太希望这是真的,也不太相信这是真的,然而她看到韩国雄这么做,仍旧是不由自主的会往这方面想。

    “你说什么?朱容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出什么事情来了?”韩国雄是有些暴跳起来,他从石凳上跳起来指着朱容容说。

    朱容容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沉静,很羞涩,很平和的人,可是现在他的样子却像是被刺激了一样,他的脸色红红的,指着朱容容,神情很是可怕。

    朱容容被他吓了一跳,连忙犹豫了一下,对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说不要做出别的事情来,并没有说你做过什么事情。”

    他恨恨的望着朱容容,脸上由原来的平和、温馨,甚至带着几分爱慕,变成了现在的绝望,灰心和冷淡,他猛的把那芭比娃娃往朱容容的怀里一放,用冰冷的语气对她说:“如果你今天收下我的芭比娃娃,我们两个就还是好朋友,如果你不肯收下的话,就说明你看不起我,你歧视我。”他把芭比娃娃往朱容容怀里扔的时候,又低下头个去,用手使劲的搓着他的衣角,就好象要从他的衣角上搓出什么东西来一样。他越搓越大力,越揉越紧张。

    不管怎么样,朱容容还是不能收他的礼物,朱容容便把芭比娃娃退回给他,而他则往朱容容的怀里放,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那芭比娃娃“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它的一条腿给摔断了。

    韩国雄捡起那芭比娃娃,看到腿摔断了,顿时浑身忍不住气得哆嗦起来,朱容容见到他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在朱容容的心目中,这韩国雄一直都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可是现在他的样子却好象要吃人一样,让朱容容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我……”朱容容摆了摆手,指着自己试图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没有拿稳,所以才把它掉在地上,你让人去修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货退回去,或者转手卖给别人,卖一点钱,供自己生活吧。韩国雄,真是对不起。”

    韩国雄慢慢的抬起头来,在阴暗的灯光下,他双眼望向朱容容,他的神情就好象是要把朱容容给吃了一样,他不神情里面既带着一丝厌恶,又带着一丝愤恨,更多更多的则是灰心和绝望,他的样子把朱容容深深的吓住了,朱容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眼神。

    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字一顿的对朱容容说:“你伤害了我的芭比娃娃,你伤害了我的芭比娃娃,你再也不是我心中的芭比娃娃了。朱容容,你永远不再是我的芭比娃娃。”说完他就把那芭比娃娃猛的往朱容容怀里一扔,转身就走了。

    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不禁被吓了一跳,朱容容望着那被摔断腿的芭比娃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呆呆的坐在那里,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韩国雄为什么会变得像现在这样。

    在她的潜意识里面,韩国雄是一个非常老实的孩子,但是刚才的情形分明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危机和压迫感,刚才的韩国雄那么失态,就好象是疯了一样。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人格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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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这是为什么,无可奈何之下,便只好把那断了腿的芭比娃娃捡起来,就回宿舍去了。

    到了宿舍里,恰好朴晓琴向她走过来,两个人几乎撞个满怀,朴晓琴看到她,对她说道:“喂,你不是很早就回来了吗?你去哪里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去哪里,我刚才有一点事情,所以出去了。”

    “哦?你手里拿了一个什么?是个芭比娃娃,容容,你去哪里买了这个芭比娃娃啊?这个芭比娃娃是限量版,可值七八百块钱呢。”

    “七八百?”朱容容听她这么说,顿时更加紧张起来。

    “当然七八百了,你以为七八十啊,是不是刘绍安送给你的?你家刘绍安对你真好,可谓是关怀得无微不至,只要你想要什么就送你什么。要是我有一个这么男朋友就好了。”朴晓琴对她打趣,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好看。

    看到朱容容这样,倒让朴晓琴觉得很诧异,朴晓琴走上前去,在她的面前挥了挥手,对她说:“喂,我说朱容容,你怎么了啊?你的样子好象被吓到了一样,难道你跟刘绍安吵架了吗?那么好的男人,还还跟他吵架,你还不如把他让给我呢。”

    “不要胡说八道了。”朱容容望了她一眼,非常担心的说:“我不知道这个芭比娃娃要七八百块钱。”

    “本来就是七八百啊,那又怎么了?反正刘绍安家里有的是钱,这七八百对他来说,也就不过是相当于别人的七八块而已,你干吗这么紧张?”

    朱容容看宿舍里有很多人,她一时之间也不好,于是就把朴晓琴拉到一旁,两个人走到了宿舍外面,她看了看边上没有别的人,这才对朴晓琴说道:“这芭比娃娃并不是绍安送给我的。”

    “不是刘绍安送给你的?那是谁送给你?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像你长得这么漂亮,有很多男生喜欢你,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对那个男的也动了心了?”朴晓琴一边打趣着朱容容,一边对她说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当然没有了,怎么可能?只是,哎。”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对她说道:“我告诉你吧,那个芭比娃娃是韩国雄送给我的。”

    “韩国雄?你说的是那个穷酸韩国雄?不会吧?”朴晓琴差点要跳起来,她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夸张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就是他送给我的。”朱容容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非常的紧张。

    “容容,我看你这是傻了,他送的东西你都敢要。你之前的时候跟他走得近,我就很想提醒你了,我跟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男孩子跟你在一起,都是为了觊觎你的美貌,你以为他们跟你在一起是真心实意的想跟你做朋友啊?”

    朱容容被她反驳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本来觉得韩国雄学习那么认真,所有的时间都扑在学习上,我以为他会很别人不一样。”

    “傻瓜,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就是因为他平时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又没有别人理他,你对他好,他当然立刻把你当成他的女神了。哎,我的天啊,他居然给你买了这一个娃娃,这个芭比娃娃要七八百块钱,一般的人要两个月生活费了,他去哪里弄了这七八百块钱啊?”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紧张的说着。

    朴晓琴想了很久,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她说:“我明白了,你知不知道所有跟韩国雄住过的人都说他偷钱?”

    朱容容点了点头,表示略有所闻。

    “那不就得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七八百块钱一定是他偷钱买来的。绝对不可能是靠他自己的真本事买来的,你想啊,他是我们学校里面最俭朴的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才一百五十块钱,像他这种穷酸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钱买这么好的芭比娃娃给你呢?他这钱是哪里来的?自己想想就能明白了。”

    听到朴晓琴这么说后,朱容容脸上越来越难看了,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那该怎么办才好?”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才好呢?”朴晓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明明跟刘绍安好了,你还收他的芭比娃娃,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过分吗?”朴晓琴对她说。

    朱容容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显得很难过,她说:“其实你弄错了,并不是我想收他的芭比娃娃,我当时真的就不小心的,结果这芭比娃娃掉在地上腿断了,我才捡起来给他,让他去把腿给粘上,然后再转卖出去,这不就能够卖一点钱。他当时就恼了,听了我的话后,就立刻把这芭比娃娃摔到我身上,放了几句狠话就走了。”

    “放了几句狠话?他说什么了啊?”

    “哎,你不要这么八卦了,好不好?”朱容容着急得不行,对她说:“你快想想,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容容啊,你这下惨了,我可不知道你应该怎么办才好。不过据我所知啊,这种特别孤僻的人一般精神都有点问题。你看韩国雄,平日里他学习成绩那么优异,按理说会有很多人跟他关系很好才对啊,但事实上却一个人跟他玩,你就可以知道他这个人肯定是有很大的问题的,像他这么有问题的人,而你不但拒绝了他对你的情爱,还把他花那么钱买的这个玩具给摔坏了,这是既打击了他的自尊心,又伤害了他,我想他肯定会对你不利的。”

    “对我不利?”朱容容被她这么说,吓得不行,她连忙摇头说道:“朴晓琴,你不要吓唬我啊,我们都是在校的学生,哪有那么多事情。”

    “那可不一样,难道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做人格扭曲吗?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韩国雄一定是很人格扭曲的人。”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你确定他不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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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欧美大片看多了吧?”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对她说:“你快帮我想想我应该怎么办吧,我觉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朱容容越说越着急,她想了想就对朴晓琴说道:“算了,算了,你帮我想不到主意,干脆我去告诉绍安,让他帮我想主意去吧。”朱容容说着就准备回宿舍,她说:“我明天去找绍安。”

    “你傻了啊,容容,这种事情你竟然要去找你的刘绍安?我看你真的是脑袋秀逗了才是啊。”她连忙制止住朱容容对她说道。

    朱容容有些诧异的说:“我跟绍安已经说过了,我们两个人之间不应该对彼此有任何的隐瞒,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当然要告诉他,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帮我解决了。”

    “我说你傻,你还真的是傻。”朴晓琴摇了摇头,叹口气对她说道:“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啊?”

    “是什么?”朱容容大惑不解。

    “就是小气啊,要是被你的刘绍安知道了,那个韩国雄竟然送了你这么大的一份厚礼,而且还向你表白,他一定会感觉到自己的正品男友的地位受到威胁,而你平时又跟韩国雄走得那么近,他一定会觉得你跟韩国雄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一来,你可就惨了。以后啊,说不定他会胡思乱想,就算不胡思乱想,对你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你可不想失去刘绍安那么好的男朋友吧。”

    朱容容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支支吾吾起来,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觉得绍安他不是那种人。”

    “不是这种人?天下的男人你信得过吗?哎,虽然说吧,我,朴晓琴,今天才十八岁,可是你也知道,我男朋友都谈了好几个了,说起对男人的理解,难道还有人能够清楚得过我朴晓琴吗?这些男人啊,他们喜欢你、宠你的时候,就把你当成宝,但是一旦知道你和别的男生有什么暧昧之类的,就立刻把你当成草,贬得疑一文不值了。我不知道你们刘绍安是不是这种人,但是我知道那些男的十有**都是这种人,而且刘绍安他家庭环境这么好,人又长得帅,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十全男生,像这样的好男生那么多女生在觊觎着,你却又公开的跟他说这些事情,你不就是想告诉他。若是他肯相信你,那还好,若是他不肯相信你,还以为你贪慕虚荣,收了韩国雄的芭比娃娃,然后再跟他炫耀呢。”

    “我……”朱容容急得直搓手,她连声的说道:“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一点炫耀的成分都没有啊。”

    “我当然知道了,要说了解你,难道还有人能比我更加了解你啊?我知道没有用啊,但是得你的那位知道才行,所以啊,我建议你暂时还是不要跟他提起,否则的话,他要是不相信你,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该怎么办才好?”朱容容着急得眼泪都快要哭出来了。

    朴晓琴帮她想了想,对她说道:“其实很简单,你到底喜不喜欢韩国雄?”

    “当然不喜欢了。”朱容容斩钉截铁的对她说道:“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点意思都没有?好,那就容易办得多,我想啊,韩国雄刚才之所以变得那么激动,可能是因为没有办法接受你不喜欢他这个事实,所以我建议你跟他就不要再见面了,平时我就牺牲一下陪你一起走吧,如果再遇到他来找你的话,我这当好姐妹的就义务的帮你把他挡了。”

    “谢谢你啊,晓琴。”朱容容连声对她说道。

    “甭客气,我们两个是好姐妹,就不要计较这些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做。”

    “什么事?”朱容容连忙问道。

    “就是你手里的这个芭比娃娃啊,这个芭比娃娃值这么多钱,如果是你收下了,那就等于是你接受了他,所以啊,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芭比娃娃给他送回去。”

    “送回去?就这么送回去吗?”

    “你可以把它芭比娃娃的那跳腿拿到店里去,让人家修好,然后再原封不动的把这芭比娃娃寄给韩国雄就行了。我相信啊,任何一个男生见到这种事情,他们一定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如果他还死打烂缠的话,我想这个就需要班主任的帮忙了。反正啊,班主任也不知道给你赶走了多少狂蜂浪蝶。”

    朱容容听她这么说,顿时脸色有些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好了,你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我都听你的。”朱容容连忙点头。

    朱容容平时遇到有男生示爱,每一次都是斩钉截铁的拒绝的,从来不给人家任何机会,只有韩国雄这一次,她开始的时候把韩国雄当成了朋友,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后果,弄得有点一发不可收拾,她可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既然朴晓琴教她这么做,那么她就按照朴晓琴这么说的去做了。

    到了第二天,朴晓琴就带着她,两个人一起来到芭比娃娃的专卖店里,修这芭比娃娃的腿,只不过是让人粘贴了一下,竟然花去了五十块钱,让朱容容大呼痛心。
正文 第三十章 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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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晓琴在一旁嗑着瓜子,笑嘻嘻的说道:“容容啊,这件事情也是给你一个教训嘛,这叫做破财免灾,以后啊,遇到有男生向你表白和求爱,不要那么容易答应别人。还有啊,你这个人做人做事,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心软了,以后你再也不能够心软了。心软就会伤身伤心,还会伤银子的。”

    朱容容被她说得无可奈何,她们两个把芭比娃娃修好之后,就一起去了邮局,在邮局花了二十块钱寄EMS,把个芭比娃娃快递到他们学校,寄给韩国雄。

    做完这一切之后,朴晓琴笑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好了,容容,你放心吧,我相信这次之后啊,韩国雄绝对不会再来纠缠你了,他就是傻子也好,缺根筋也好,脑子有毛病也好,见到这个情况,他就是再傻,他也应该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朱容容根本就不喜欢他嘛,你不喜欢他了,他还死打烂缠的话,看来我们就需要老师来帮忙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有一些感慨的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我早知道当初就不要跟他做朋友了。”

    “你知道就好,我还怕你不知道呢,以后你可千万不要这样了。”朱容容点头,两个人便有说有笑的回到了。

    接下来,朱容容心里一直还有些忐忑,但是她尽管是有些忐忑,也只好由着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

    很快的,就过去了四五天,这四五天里面,韩国雄没有再来找过朱容容,朱容容的日子也过得很平静,一直到了第六天上,朴晓琴却参加社团活动回来,神色凝重,把朱容容叫到一边,对她说道:“容容,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你听了之后一定要撑得住啊。”

    听到她这么说后,朱容容不禁觉得很是诧异,问道:“你不要故弄玄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要说起这件事嘛,跟你可真是有莫大的关系。”朴晓琴一边说着,一边叹息。

    “到底是什么事啊?”朱容容不禁急了起来:“是不是绍安他怎么了?”朱容容已经有三四天没有见刘绍安了,刘绍安自从当了学生会主席之后,工作非常的繁忙,很少有时间再跟朱容容在一起吃饭了,但是他对朱容容很好,经常让他的同学帮忙来给朱容容送这送那了。

    “当然不是跟你的白马王子有关了,是跟另外一个人。”

    “跟谁?”

    “还不是跟那个**丝男。”

    “韩国雄?韩国雄他怎么了?”朱容容有谁好奇的问道。

    “说起来啊,他真是可怜,他被记了大过了。”

    “被记大过?为什么啊?”朱容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嘛,我就说女人也有时候没良心起来,真的很没有良心啊,他被记大过这件事情,要说起来啊,容容,你可是罪魁祸首。”

    “我?”朱容容指着自己,她很是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是了。”朴晓琴见四周没有人,把她拉到墙角,小心翼翼,神秘兮兮的对她说道:“他被记大过,是因为偷了别人一千块钱。”

    “偷了别人一千块钱?你说他的那钱拿来买了芭比娃娃?”朱容容顿时瞪大了眼睛望着她。

    “不错。”朴晓琴点了点头说:“如果你没猜错的话,他之所以偷那一千块钱,主要的是用来帮你买芭比娃娃。当然,后来你拒绝了他。本来这件事情也没有人发现的,他也不肯承认,就这样可以过去了,谁知道我们两个做了一件事情,让他的恶性公布于天下。”朴晓琴说着就做了一个紧紧握拳的姿势,她的样子、神色看起来很凝重,所说的话也让朱容容觉得特别奇怪。

    朱容容很紧张的问道:“我们做了什么事啊?我们并没有去告发他啊。”朱容容百思不得其解。

    “还不是上次我们给他把娃娃回寄回去吗嘛,我们两个把娃娃修好了之后,就给他回寄回去了,因为韩国雄跟他们班的同学根本就没有任何来往,而且据他们所说,韩国雄根本就没有朋友,所以他平时从来没有人寄东西给他,而今忽然有人寄东西给他,他的同班同学自然都觉得很奇怪,于是他们好奇心驱使之下,趁着韩国雄不在的时候,他们班长把东西领回来后,他们就一起把那盒子给拆开了,拆开之后,大家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全新的限量版的芭比娃娃。”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不以为然。

    “这还不严重啊?想啊,一个穷得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一百五十块钱的人,但是却有人给他寄了一个七八百块钱的芭比娃娃,而关键的是这个人又没有什么朋友,如果是你,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朱容容沉默不语,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

    “那不就得了。他们班的人立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就有人怀疑,他们也不认识有人会跟韩国雄关系那么好,给他寄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所以他们就开始怀疑韩国雄,怀疑他这份礼物是自己寄给自己的。”

    “自己寄给自己?他们同学的想法倒也挺特别的。”

    “这也不能够怪他们同学嘛,他们同学之所以这么想,还不是因为他们觉得韩国雄是没有朋友的,自己想寄这个礼物给自己,无非就是想在同学面前炫耀一把嘛。”

    “那接下来呢?就算是炫耀一把,这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不错,炫耀一把是没有什么,问题是,他给自己了买一个这么贵重的芭比娃娃,那钱是从哪里的来呢?于是,自然而然的他们就想到了他们宿舍里陈天文失窃的那一千块钱,于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韩国雄。”

    “啊?”朱容容听完后,顿时花容失色,接下来她便问道:“那又怎么样了?”

    “很简单啊,接下来班主任、教导主任、副校长,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了,跟他轮番谈话,经过一整天的谈话后,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恶行。”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很傻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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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有些焦虑不安的在那里走来走去,走了很久,才抬起头来望着朴晓琴说:“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啊?”

    “什么该怎么办才好啊?”朴晓琴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知道我是在说什么的,我是在说韩国雄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好啊。”

    “韩国雄这件事情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啊?怎么办?关你什么事啊?”朴晓琴不以为然的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朱容容叹口气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也不会偷陈天文的钱,他肯定是想给我买礼物,所以才会这么做的。现在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来,眼看着我们还没有多久就要高考了,若是因此而耽误了他的前程,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喂,我说朱容容同学啊,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啊?”朴晓琴不以为然的说着,伸出手去在她的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对她说:“我觉得你真的可以用五个字来形容。”

    “哪五个字?”朱容容诧异的问道。

    “那就是很傻很天真。”

    “你……”朱容容一时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我有说错吗?你说你不是很傻很天真吗?你不要忘了,你现在面对的是什么人,你现在面对的是韩国雄啊,他偷钱关你什么事啊?他又不是第一次偷了,不管是谁跟他住一个宿舍,都会传说这种传闻来,说他偷钱,上次你救他,不也因为刘力他们因为他偷钱打他吗?所以啊,你就不要这么想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朱容容听到朴晓琴不以为意的这么说后,她便把头低了下去,她心中十分的焦虑不安,就算朴晓琴说得有道理,他偷钱是自己的惯性,那么这一次却的的确确是为了买那个芭比娃娃给自己啊。

    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见到她满面忧色,朴晓琴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我说容容啊,你要不要这么心软啊,总之了,这整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

    朱容容勉强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朴晓琴看她虽然说是知道了,可是脸上的神情还是让人担忧,就又劝说了她一会,便回到教室去了,朱容容也跟着回去,她心里非常的乱,她一直在想着这整件事情,虽然朴晓琴说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这件事又怎么会跟自己没有关系呢?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跟韩国雄做朋友了,哎,朱容容越想心里觉得越不舒服。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外头喊她的名字:“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来的人是刘绍安,她正在想韩国雄的事呢,就有些忐忑不安的走了出去。

    看到她面有忧色,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刘绍安觉得很奇怪,便笑着刮了刮她的下巴,对她说道:“容容,出什么事了啊?是不是因为我没来看你,你不想念我了,所以便闷闷不乐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刘绍安又同她说了几句玩笑话,朱容容以前刚刚同刘绍安交往的时候,觉得刘绍安其实话并不多,可是一旦跟他真正在一起了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很有幽默感的男孩子,可是现在他的幽默在朱容容的面前丝毫派不上用场。

    他就围着朱容容问道:“容容啊,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嘛,你不是因为我没有来找你而生气,那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男孩子了?快从实招来。”

    两个人在走廊里头打打闹闹的,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朱容容看这样下去影响会不好,所以她就拉着刘绍安走到了旁边,小声的对他说道:“你以后不要再来我班里找我了。”

    “为什么?”刘绍安不以为然问道。

    “因为……”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看朱容容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就轻轻的摸着她的手,牵起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难道你忘了我给你的承诺吗?我说过我们大学一定要考上从一所,然后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跟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我对你如此的坦诚,你却好象有事瞒着我,这就不好了。”

    听到他这么说,朱容容想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转过脸来对他说:“好吧,既然你很想知道,那么我不妨告诉你吧。你知不知道韩国雄的事情?”

    “韩国雄?韩国雄怎么了啊?韩国雄是谁?”他有些糊涂起来,望着朱容容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韩国雄是谁来。

    朱容容便对他说道:“韩国雄就是那天我跟你说过的,他学习成绩特别好一直都在班里面考前几名的那个男生。”

    “哦,你说他啊,我记起来了,他怎么了啊?他是不是在追你啊?”

    朱容容见他说话没正形,便认真的对他说道:“不错,他的确是在追我,而且追我惹出祸来了。”

    “什么叫追你惹出祸来了?快说来听听。”刘绍安听她这么说,有一些着急起来,他知道朱容容长得漂亮,整个年级里有很多男生都很喜欢她,有人追她自然也不足为奇,可是这追出祸来了,又是怎么说呢?

    朱容容便叹了一口气,有些为难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也是我处理得不好,要说怪的话,最怪的人还是我自己。总之,哎。”朱容容在那里连声的叹息。

    刘绍安见状,见到她非常的苦恼,显然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刘绍安便着急起来,对她说道:“容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给我说清楚,就他追你那又怎么样呢?”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心理病态屌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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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见到刘绍安如此的关心自己,也就不再隐瞒,把事情从未到头跟他说了一遍,包括他是如何送她芭比娃娃,自己又是如何拒绝,到最后又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听到朱容容说完后,刘绍安摊了摊双手问道:“就这么简单?”

    “这还简单啊?”朱容容不以为然,对他说:“你不觉得现在事情已经非常严重了吗?你看,他竟然为了我的事情而去偷钱,现在这件事情被闹出来了,在教导主任、班主任、副校长都去找过他了,他会不会被开除啊?如果被开除的话,那我真是罪大恶极了。”

    刘绍安听朱容容嘟着小嘴说后,便抱着双臂,在一旁假装很生气的望着她,一边说,一边“哼”了一声。

    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觉得很奇怪,连忙问道:“怎么了嘛?你为什么要这样?你难道生我的气了吗?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不应该给他希望,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开始对我存的是那个儿心思。”

    刘绍安却忽然笑了起来,笑着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双手来挽着她的双手,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担心了,这件事情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偷了一千块钱嘛,又不是很多,她要是真的被嫌弃的话,这一千块钱我帮他垫上就是了。”

    “你帮他垫上?难道你不生他的气吗?”

    “没什么生他的气的,他就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就是喜欢上了我的女朋友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这么多人喜欢我的女朋友,说明我的女朋友很招人喜欢啊,也说明我的眼光到底有多好。”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朱容容扬起脸来望着他。

    他抬起手来朱容容的脸上刮了一下,对她说:“当然是这么想的了,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想的,容容,你放心吧,我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你,我绝对任何人伤害你的,但是我也知道韩国雄他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存心伤害你,而是他真的是喜欢你,对于这样的人,我又怎么会怪责他呢,你说对不对?”

    听到刘绍安这么说,朱容容便低下头去,她有些紧张,喃喃的说道:“对不起,绍安,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以后再……但是我以后再也不同别的男生说话了。”

    “那又何必呢?”刘绍安握着她的手,微微笑着,对她说道:“你不管同哪些男生来往,我都不会阻止你,你代表不了别人的想法,就算是你不同别人来往,那也不代表别人不能够爱慕你,这种爱慕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就好象当初我见到你一样,我也是这么爱你,你说对不对?总之啊,我只要相信你,你只会爱我一个人就是了,如果我连这份自信都没有的话,又怎么配做你的男朋友?”

    他对朱容容说了好一番话,朱容容听完之后很是感激。

    刘绍安笑着对她说道:“走吧,他现在面临的困难就是偷了陈天文一千块钱,又把这一千块钱给花了嘛,我就帮你去拿一千块钱给他,让他把钱交回到教导主任,再认个错,我相信像他成绩这么优秀的学生,学校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他的。”

    “好。”朱容容点了头。

    刘绍安便轻轻的的拍了拍她的肩说:“我现在就去给他送钱,你在这里等着。”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站在走廊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朱容容看到刘绍安走了几步,又有些紧张,从后面拉住他,对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韩国雄和一般人不一样,他很容易就变得激动,易怒,而且我总觉得他很容易就想多了,你一会给他钱的时候,你要好好的跟他说,不要把他给惹恼了才行。”

    “放心吧,我知道了。不过嘛,容容。”刘绍安又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说过了,我不干涉你跟男生来往,但是这个韩国雄,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同他走得这么近了。”

    朱容容拼命的点头,其实现在朱容容也已经很后悔了。

    刘绍安又继续补充:“并不因为我**,也不是因为我想干涉你,而是我觉得这个男生好象是有一点问题,一直偷别人的钱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他身边没有一个人肯同他做朋友,这个我想应该就是他自己的性格有缺陷了。”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很认真的对他说:“其实我也后悔跟他做朋友了,我巴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他的事对我来说,真的像是一场恶梦一般。”

    “朱容容,你原来这么看我的。”有一个声音恶狠狠的在朱容容和刘绍安的身边响起,那声音充满了悲愤,绝望,喊得十分的大声,歇斯底里,仿佛要爆发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朱容容和刘绍安冷不防一回头,就看到韩国雄站在那里,韩国雄相比起刘绍安来矮了大半个头,再加上他又很瘦弱,身上的衣服又单薄,又破,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穷酸一样,跟高大挺拔,相貌堂堂的刘绍安一比,完全是都没有办法相提并论,越发的显得他猥琐起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朱容容和刘绍安的身后的,也不知道他听两人的话听了多少,朱容容见他误会了,连忙走上前去,努力使自己的声调平和下来,对他说道:“你不要误会,我们真的不是这个意思,韩国雄,我们只不过是想帮你而已。”

    “帮我?你们在背后说我性格有缺陷,在背后说我偷别人的钱,你们这是帮我吗?我看你们是恨不得杀死我吧?”他恨恨的说道,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手臂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朱容容连忙对他说道:“我们真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他的眼光阴狠,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刘绍安见状,连忙把朱容容拖到自己的身后,他一字一顿的,很认真的对韩国雄说道:“韩国雄,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别人说,就算是背后对人讨论两句那也没有什么?你说对不对?容容她是我的女朋友,她来找我是恳求我来帮你,我们并没有别的恶意。至于旁的事情,也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就事论事?”韩国雄握着拳头,抬了起来,他的样子像是要打人一样,但是过了没多久,他的拳头又无力的垂了下去。他紧紧的低着头,两手不停的搓着衣角,他搓衣角的速度非常非常的快,看上去整个人显得异常的病态和不正常。

    朱容容甚至觉得他是不是有病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记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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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见状,以为自己的话刺激了他,就有些歉意的对他说:“我不知道我的话是不是对你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向你表示歉意,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这里有一千块钱,你把这一千块钱拿去还给陈天文,然后再向教导主任求个情,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怎么给你很严重的处分的。教导主任一个人一直脾气都很好,对待学生也很宽容,如果他还是不肯的话,到时候我也会为你说情。”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整个真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凛冽的寒意,冷冷的望着刘绍安,而他的头高高的昂起来,骄傲的就像一只展翅开屏的孔雀一样,朱容容不禁把头低了下去,心中暗想:这真不是一个好时机,现在拿钱给他还说不定会让他以为自己两个人是在收买他呢,这样反而更加不好了。

    她正在感叹不已的时候,却见到韩国雄双手又在那里揉搓起来,他揉搓了很久,一把从刘绍安的手里头把钱夺过去,像飞一样的了跑,他跑起来的样子歪歪扭扭,十分可笑,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看着他的背影,刘绍安不禁皱了皱眉头,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这真是一个怪人。”

    “是啊。”朱容容也感叹:“不过嘛,一般天才都是怪才,像学习成绩特别特别出众的人,多半也都是脾气有点怪的。”

    “好了,容容,这件事情总算是过去了,你放心吧,如果学校还不肯放过他的话,我会到教导主任面前去为他说情的,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学生会主席,在教导主任面前,也能够说得几句话的。”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眼角含着笑容,对他说道:“谢谢你。”

    “何必这么客气呢,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本来就应该为你分忧解难的,如果你同我这么客气,我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眼中噙着泪水,她美丽的眼眸安安静静的盯着刘绍安,像是要把他看在眼里,看在心里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一个男生,而今竟然被自己遇到了,这真是天大的福气。

    刘绍安实在是一个很完美,很完美的男生,他的好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企及。

    刘绍安又安慰了朱容容好一会,他摸了摸头,自我检讨说道:“其实吧,这事要怪的话,也要怪我,是我这些日子太忙了,忽略了你,所以没有好好照顾你,才让其他人有机可趁,容容,你放心吧,接下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每天都来接你,叫你一起吃饭,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了,你也很忙的。”

    “只不过是学生会的事有点忙,但是现在已经忙完了,接下来有好一段时间都可以天天跟你在一起了。”刘绍安看了看,四顾无人就在朱容容的面颊之中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虽然是轻轻的,却顿时让朱容容的脸上面红耳赤起来。

    朱容容有些羞涩,脸上像飞上了红霞一下,忸怩的对他说道:“不要这么做,要被人发现了那该怎么办才好?”

    刘绍安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好了,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等到晚上我再来找你。”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目送着他离开。朱容容的心头这才如同放下了大石一样,不管怎么样,韩国雄的事情大约可以解决了,事实上她也真的没有猜错,韩国雄拿了那一千块钱之后,果然把钱交了出来,学校念在因为他是全年级学习成绩最好的人,而且他的成绩实在是太棒了,八百分的试题他几乎可以做到七百五十分以上,像这样的学生几乎在学校的建校史上都是没有的,他考入北大、清华完全没有问题,可以给学校带来很多的声誉,说不定还能考个全县、全市,甚至是全省的高考状元,学校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情就把他给开除了,学校老师和领导经过研究以后,最后给他记了一个大过处分。

    那一天,在升旗仪式的时候,学校领导在喇叭里给韩国雄记大过处分的事情,做了全校的通报批评,朱容容看到韩国雄有些紧张的站在升旗队伍里,他身上仍旧是那件破得不能破的衣服,边上还被补了起来,就是那天朱容容为他补的,他低着头站在那里,用力的去搓着衣角,他的衣角已经会把被他搓烂了,但是他仍旧是不停的搓。

    朱容容这才记起来,这个韩国雄几乎没有见他换过衣服,永远是那么一套。

    朱容容曾经听别人说起过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们都说,韩国雄统共就只有这么一件衣服,韩国雄春夏秋冬每一季节都只有一件衣服,到了春天、夏天、秋天的时候,他穿几天后晚上就洗一下,然后把衣服晒起来,等到第二天晒干了就继续穿着去上课,要是没有晒干的话,他就用自己的体温把那衣服给温干。

    到了冬天他要么就是,他一件衣服就一连穿到假期,到了假期的时候,他回到家里,把那衣服洗了,还有人说他因为没有衣服换,每次洗衣服的时候,都在家里待着,洗了衣服后没有衣服穿,每次洗了衣服后就钻到被窝里,在被窝里一连看上两天书,等到衣服干了,再穿着来学校。

    这些传闻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也许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因为韩国雄的确是一个很怪的人,也许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是学校的学生故意编了来诬蔑韩国雄的,毕竟所有的学生对于成绩好的学生总是有一种仇视心理的,他们仇视韩国雄也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只不过嘛,不管怎么样,朱容容的心里还是有些酸楚,她自己就是家庭十分贫困的学生,她自然也很了解家庭贫困学生的悲哀,而韩国雄也是一个家庭贫困的学生,他家庭的贫困甚至已经超过了朱容容,所以,他自然也比朱容容面临着更多的困难。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你就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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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教导主任通报完了之后,韩国雄的脸上一点点表情都没有,全校的学生也并没有表现出很多的诧异,因为大家一直以来都在流传韩国雄偷钱,而今也只不过是把事实给报了出来而已,再说了,学校只过是给他记了一个大过处分,这大过处分对于他以后的考哪个大学并不会造成丝毫的影响。

    升旗仪式结束了之后,朱容容和朴晓琴往教室里走,她们两个走着走着,几乎与一个人撞了满怀,朴晓琴抬起头来指着那个人骂道:“你疯了啊,往人家身上撞,是不是想占便宜啊。”

    朱容容一看,发现撞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韩国雄。

    韩国雄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有心的?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看他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韩国雄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这时候朴晓琴也才认出眼前的人竟然是韩国雄,朴晓琴便指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哎呀,我说我的尖子生,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他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衣袖,双眼盯着自己脚尖,双脚在那里不停的颤抖着,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无意撞到你们的,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仿佛不认识朱容容了一样,一个劲的在那里道歉,说对不起。

    朱容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就对朴晓琴说:“我们走吧。”说完她又安慰了韩国雄一句,对他说道:“你不要难过了,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一定会考上你心仪的大学的,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出国留学呢。”说着她就扯着朴晓琴准备走。

    谁知道韩国雄一个劲的又到了她们的面前,仍旧是双眼盯着脚尖,看也不看她们,一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本来韩国雄的个子就不是很高,大概连一米七都不会到,加上他低着头,朱容容和,几乎个子甚至要比朱容容和朴晓琴更矮一点了,他挡着朱容容和朴晓琴的路,一个劲的在那里道歉,弄得朱容容束手无策,而朴晓琴则生气了起来。

    朴晓琴指着他,破口大骂道:“喂,我说尖子生,你有病啊?你站在我们这里做什么啊?我们明明又没招你惹你,干吗天天跟着容容,跟跟屁虫似的啊?”

    “我……我真的很对不起,容容,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送你芭比娃娃,一定不用偷来的钱,我自己挣钱送你芭比娃娃。你相信我,一定会做到的。”他向朱容容说着,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一样。

    朱容容看到他这个表情,又听到他说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朴晓琴便指着他,恶狠狠的说道:“喂,我说**丝男,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容容在说什么啊?送东西给容容啊?你以为你送了容容就要收啊?你以为刘绍安没钱给容容把芭比娃娃了?别说八百块钱的芭比娃娃,就算是八千块钱,八万块钱的芭比娃娃,容容要是想要,刘绍安随时可以给她买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自己学习好就真的尖子生了,也不想想学校里到底有谁愿意跟你在一起。”

    朴晓琴说的这些话太伤人了,朱容容听了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朱容容扯了扯朴晓琴,对她说道:“晓琴,你不要说他嘛。”

    “我怎么说他了?我说的都是真话,既然知道别人不喜欢你,就不要死打烂缠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你,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连癞蛤蟆都不如,你简直就是一堆垃圾。你以为鲜花会插在牛粪上吗?做梦去吧你,垃圾。”朴晓琴叉着腰充分发挥出了她的泼妇本色,对着韩国雄便是一顿骂街。

    他们的吵闹引来了不少人在那里围观,韩国雄更加局促了,他仍旧是在那里浑身瑟缩,颤抖得更厉害了,就像是筛豆子一样,连忙对朱容容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到最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朴晓琴更加的嚣张得意起来:“你来跟人家说对不起,人家都说已经不喜欢听你说,你还不赶紧滚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做什么啊。你看,你真是一个懦夫啊,我说你连垃圾都不如,你还不相信,我刚才都把你骂成这样了,你有本事就动手打我啊,有本事打我啊,有本事你回骂人我国一句啊,就只会说对不起,你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太监啊。”朴晓琴越骂越离谱,简直就像是痛打落水狗一样,对他毫不留情。

    见到这种情形,朱容容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又觉得对方有些可怜,就小声的对朴晓琴说道:“晓琴,你不要再这么骂他了,你看,他都被你骂成什么样。”

    “容容,你跟这种人心软吗?你跟这种人心软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这种人根本连看都不值得你看一眼,好了,走吧,你不要忘了,你的白马王子是刘绍安啊,刘绍安高高在上,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他啊,这才是跟你天作之合嘛。”说完她就扯着朱容容走了,临走之前还对着韩国雄吐了两口唾沫。

    韩国雄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呆了一样,他口里仍旧是在喃喃的说着对不起,然后朴晓琴拉着朱容容走,他们走了有几步远,朱容容回过头去看韩国雄,韩国雄这时候忽然也正好抬起头来望朱容容,朱容容看了他的眼神,那眼神异常的犀利凶狠,就像是一头狼被恼了一般。

    朱容容觉得他眼里的凶光就好象是利刃一样,似乎可以杀人,不禁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把头给转过来了。

    “喂,容容,你还回头看什么啊?难道你真的对这小子有旧情啊?”

    “我没有。”朱容容辩解着,有些担心的说:“我刚才看到韩国雄的眼神,看上去真的好吓人啊,他会不会因此而对我们有什么看法?会不会因此而来对付我们?”

    “你真是傻了,就像他那种懦夫、垃圾,他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啊?他又怎么可能对付你啊?你放心吧。”

    “可是,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啊?”

    “废话嘛,你做人一定要心狠一点,你知道他为什么三番五次的缠着你吗?就是因为你对他太不够心狠了,你对他不心狠,让他觉得有希望,他才会一直一直的来缠着你,要是你一次就可以向我这么样的心狠,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再来缠你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级部主任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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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也很可怜……”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那叫可怜吗?我觉得他简直是病态,你不觉得吗?他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他是有病的,你要是跟他这种人交往的话,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累死的,容容,你就当,照我说的,你那天看到刘力他们打他,你就不应该多管闲事,让刘力他们把打死就好了。”

    朱容容现在也有一点后悔了,觉得自己那天实在是不应该多事,结果到现在好了,弄得自己心里不安,还弄得韩国雄似乎是有一些仇恨她了。

    朱容容不禁叹了一口气说:“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做了。”

    “好了,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得谢谢我。我帮你挡了他了,我相信我骂了他之后,他以后再也不敢来对你怎么样了,这种人啊,就是欺软怕硬,他绝对做不什么大事来的,他分明就是个懦夫嘛。”

    朱容容听到朴晓琴这么说后,便充满感激的对她说:“晓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用客气了,我们谁跟谁啊,走吧。”于是朴晓琴便带着她,两个人一起回到教室去了。

    这件事情在校园里纷纷扬扬的传了很久,大概传了有大半个月的样子,又很快被沉寂下来,毕竟校园里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奇闻异事,而校园里头又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像这种事情传扬不了很久,也都会散了。

    只是朱容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恶梦才刚刚的开始。

    这一天自习课,朱容容正在温习功课,忽然班长走进来,指了指她的桌子,对她说道:“喂,朱容容,你去一趟级部办公室。谁找你,级部主任找你。”

    “哦。”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往级部主任办公室里走,谁知道她刚刚走到办公室的外头,就看到陈云平在后面拍了她一下,对她说道:“喂,朱容容同学,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不是级部主任找我吗?怎么又是你?”

    “我不是级部主任吗?”

    “你是副级部主任。”朱容容说。

    “难道副级部主任就不能找你吗?你跟我过来。”

    “我不去。”朱容容摇了摇头,倔强的说道。

    “好,你要是不过来的话,是不是也希望被记一个大过啊?”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她知道个副级部主任人很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是跟他进了办公室的话,岂不是……

    朱容容想起来就觉得一阵胆战心惊,这时候正好有别的老师走过来,朱容容心想:万一自己再跟推推搡搡的就一定会被别人看到了,也只好跟他走了进来。

    走进来之后,他立刻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然后又把窗帘给拉上,指了指朱容容,对她说:“坐在这里。”

    朱容容便只好走过来,站在他的面前,坐也不敢坐。他笑意盈盈的,却又很严肃的对朱容容说:“朱容容同学,今天之所以把你叫来,是想问一下,你跟韩国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跟韩国雄什么事都没有。”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道。

    “你说没事?没事为什么你们俩的事会在学校里传扬那么久?”他边说着边凑到朱容容的面前来,在朱容容的耳边,对他说道:“你来告诉我,那个韩国雄是不是已经跟你那个了啊?”他边说着,边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胸前掐了一把。

    朱容容没有想到这副级部主任仍然对她有居心,她便往后退了一步,对他说:“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陈云平一边说着,一边围着朱容容前后打了个圈,他看朱容容越发出落得超凡脱俗了,婷婷玉立,十分的美丽动人,让他每次见到都不由自主的会心生出喜欢。

    自从上次朱容容被林老师带走之后,他知道林老师和他老婆平日里一直有来往,唯恐林老师会对他老婆胡说八道,所以就没有跟再找朱容容,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见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他便穷心未尽,色心又起,所以这才又把朱容容给叫了过来。

    韩国雄的事情已经是陈年旧事了,他却又故意拿出来说,显然是想利用这件事情来大作文章,从而好占朱容容的便宜,朱容容被他看得很不舒服,便摇头说道:“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也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就连班主任都没有找过我,副级部主任您到底为什么要找我?如果没有事的话,我要先去复习功课去了,现在离着高考都不到一年了。我还有很多功课要符复习。”说完她就往外面冲。

    这个时候,陈云平自然是不能让她走掉的,好不容易才让她进来了,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她走掉呢。于是陈云平便上前去一把扯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对她说道:“朱容容,你以为你的级部主任我,是这么好忽悠的吗?你以为我今天既然把你弄到这里来,这么容易被你走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从后面绕过朱容容的衣服,在她的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

    朱容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她在这副级部主任面前,实在是受了太多的屈辱了,这种屈辱让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她知道如果自己再这么忍下去的话,这个副级部主任会越来的越变本加厉,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尽了力气,拼命的挣脱了他的怀抱,然后转过脸来,伸出手就在他的脸上凶狠的打了一巴掌。

    那级部主任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会变得这么的彪悍,而且会出手伤人,他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朱容容已经对他说道:“副级部主任,这一巴掌是我教训你的,我知道你为人师表,却不自重,反而三番五次的想强暴我,你不要以为你真的可以得逞,你不是说,事情传扬出去对我没有好处嘛,那好,那你传扬吧,我不怕。反正我也跟我家里人闹翻了,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就算我传扬出去,大不了我可以换个学校,而你呢?要是传扬出去,你的副级部主任就不用做了。”朱容容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变得这么狠,会这样跟副级部主任说话。

    陈云平被她打得一时有点懵,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染血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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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平没有想到朱容容竟然敢反抗他,一时之间气得不行,他指着朱容容愤愤的说:“算你狠。”

    朱容容很骄傲的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陈副主任,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了,否则的话,韩国雄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说完,她就走到门前把门打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陈云平望着她的背影,气得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她走出来之后,只觉得身心舒畅,想起自己以前软弱可欺,竟然屡次三番的被陈副主任占便宜心里头就觉得非常不是滋味儿。她走出来之后,便回到教室里。

    晓琴见到后,问她说道:“怎么回事?没事儿吧。”

    “没事儿。”她摇了摇头,说道:“陈副主任只不过是想我一些关于韩国雄的事情,我已经如实回答了他,他让我回来好好上课,不要想这么多了。”

    “那就好。我跟你说呀,韩国雄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你也不要再想了。如果韩国雄以后再来找你的话,你就是有多远就离他多远,知道吗?”

    “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

    接下来连续几天都很平静,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平静后面原来藏着如此的波涛汹涌。那天朱容容刚刚走到教室里,朴晓琴就进来对她说道:“喂,容容过来看你的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谁给我的?”朱容容想了想,似乎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这才猛的一拍脑壳,说道:“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自己都给忘了。没有想到,绍安还想这。”

    “原来是你家绍安啊,真是贴心,有这么贴心的男朋友我看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朴晓琴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快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礼物。”

    “当中打开呀,这不太好吧。”

    周围便又围了不少的女生,她们纷纷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快打开看看嘛,快打开看看,看看我们浪漫的大帅哥刘绍安会送什么给你。”

    朱容容想了一下,便笑了起来,她脸上灿烂的像一朵似的,说:“好吧,好吧。你们非要让我打开,那我就打开给你们看看吧。”她一边说着,就把那盒子打开了。

    那盒子很大,看上去包装十分的名贵,而且盒子上还有金光闪闪的一行英文字母,那字母上写的是“ILOVEYOU”,“我爱你”的意思。

    朱容容看了不禁有些面红耳赤,朱容容对那些女生们的围观也感觉到有些不适应。朴晓琴便对她们说:“喂,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围观归围观,这件事情可不能说出去。如果说出去的话,害得容容被惩罚,我可不饶你们。”

    “知道了。”那些女生们都说道,她们便一个劲儿的要朱容容打礼物。

    朱容容打开那盒子之后,看到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塑料纸盒,便有些奇怪的说道:“他到底要搞什么呀,弄得这么复杂,好好的来给别人送礼物不就行了嘛,非要递过来。”说完之后,她便把里面的塑料盒也打开,打开一看顿时触目惊心,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芭比娃娃。

    那芭比娃娃看上去就好像那天韩国雄送给她的那只芭比娃娃一模一样的,而且上面还有那限量版的标志。只不过这芭比娃娃同那芭比娃娃却又不同,芭比娃娃的头上染满了鲜血,她的脖子附近也染满了鲜血,而且她有一只脚是断的,还有一只胳膊也被拧了下来,脸上还被划了几道划痕。看上去寄这礼物给朱容容的人一定十分的愤恨,这芭比娃娃要不然也不会把这娃娃整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见了之后,朱容容顿时大喊了一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朴晓琴和其他的女生见了也都吓得不行,有个别胆子小的女生还吓得跑到桌子底下去了。朴晓琴对朱容容说道:“这根本就不是刘绍安寄过来的礼物,我知道是谁寄过来的,一定是韩国雄那变态寄过来的。”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脸色一时有些黯然,说道:“是我不好,是我让他误会了。”

    那些女生们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议论这事儿该怎么办。朱容容便对她们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千万不要传出去啊。如果是被老师知道了的话,说不定韩国雄还会被惩罚,他已经被记大过了,我可不想连累他连书都没得读。”

    “喂,我说容容你醒醒好不好,在这个时候你还不想想怎么惩罚一下这个变态,竟然还为别人着想。我看你真是没救了,活该被人吓唬。”朴晓琴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在她的脑壳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她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知道。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像是那么简单,你不要管我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好吧,是你让我不管你的。如果是你日后遇到了什么危险,可不要怪我。”朴晓琴非常生气的对她说道,她觉得朱容容实在是有点儿太过于善良,善良到很傻很天真的地步。这摆明了就是那天韩国雄的那个芭比娃娃,他这么做摆明了就是来吓唬朱容容,但是朱容容竟然还为他说情。

    那些女生们都唏嘘感叹了半天没有说话,朴晓琴想了想,就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把这带血的芭比娃娃拿到韩国雄的班里去给他,摔到他的脸上,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威胁你。”

    朱容容犹豫了半天,期期艾艾的说道:“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已经让我们帮你隐瞒,我们都答应了,可是要是你不再做出点儿什么事来的话,韩国雄一定会以为你软弱可欺。到时候你可就惨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欺负你的。容容,你听我的话,勇敢一点儿,拿出点勇气来吧。”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仔细的想了半天,才说:“好吧。我听你的话,我让韩国雄死了心,但是你们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任何老师,免得到时候韩国雄受到惩罚。”

    “我知道了。你趁着课间操的时候就把这芭比娃娃扔到韩国雄的脸上,知道吗?”朴晓琴教她。

    朱容容抿了抿嘴唇,她喉咙有些干涩,但还是答应了。她觉得朴晓琴说得也有道理,如果自己不拿着这东西砸到韩国雄的脸上,韩国雄以后还指不定会怎么纠缠自己呢。

    很快到了课间操的时候,那韩国雄原本就不用去上课间操的,因为他成绩好,他便向老师说课间的时候他想用来学习,老师也就允许了他这个要求。

    朱容容把那盒子放好,刚刚准备走,差点儿跟人碰了一个满怀。她抬头一看,看到来的人是刘绍安。刘绍安笑着对她说道:“美女,要去哪里啊?”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叫,脸上一红,便对他说道:“我要去找韩国雄。”

    “什么,你要去找韩国雄?”刘绍安脸上顿时变得冷峻起来,他很严肃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再也不跟韩国雄来往了吗,那个人可能会有一点心理疾病。你要是跟他来往的话,对你没有好处。”

    “我知道,可是他送了这个玩意给我。”朱容容说着,就拿给了刘绍安。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因爱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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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打开一看,也不禁吓了一跳,他沉声说道:“这次问题十分严重,我们无论如何要找老师解决,他这个已经触犯了法律,等同于恐吓。容容,你一定要狠下心来啊。”

    朱容容想了想,心中异常的纠结。她想了很久,才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缓缓的对他说道:“绍安,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可是我觉得韩国雄也只不过是因为受了惩罚,再加上那天被朴晓琴侮辱了,心里一时想不开而已。如果我们当真把这拿给老师的话,到时候他一定会得到很重的惩罚的,你也不想看着他被人毁了前程吧。我们还是放过他这一次吧。”

    刘绍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的是太心软了,那你准备拿这个盒子去哪里?扔掉吗?”

    “不是的。”朱容容对他笑了起来,她有些犹豫的说道:“是朴晓琴教我的,朴晓琴让我趁着这个时候去韩国雄的班里把这个盒子丢给他,然后让我赶紧走出来。”

    “丢给他?”刘绍安有些疑问。

    “是啊。砸到他的脸上,让他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他,让他从此对我死心啊。”

    刘绍安总觉得朱容容她们这么做有些太过于意气用事,而且显得不理智,但是朱容容既然坚持这么做,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点头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吧。”

    “你在外头等着我不用进去,免得他也连你恨上。”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她。于是,刘绍安便伸出一只手来揽在朱容容的肩头,陪着她一起走到了韩国雄的教室外面。刘绍安从后窗户往里一看,发现里面真的只有韩国雄一个人,他正在拿着书本发呆,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怕,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书本,但是却一动也不动,好像在看书,又好像根本就不是。他的目光看上去很呆滞,人看着很傻很傻的。刘绍安不禁有些惴惴不安,他轻轻的揽着朱容容的腰肢,在她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容容,我看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儿的好。”

    “放心吧,你不是在外头跟我一起嘛。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于是,朱容容就走进教室里头,对着韩国雄喊了一声:“韩国雄。”

    韩国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仍旧是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课本,他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在最靠近窗子的地方,外头有强烈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的眼上。若是一般的人被这阳光刺着一定觉得很刺目,会把窗帘拉上,但是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好像这阳光对他来说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朱容容不禁觉得有点吃惊,她便走到韩国雄的面前,大喊了一声“韩国雄”。韩国雄这才从神游中走出来,他抬头一看眼光刺眼,便伸出一只手来挡住眼睛,一看眼前竟然站着朱容容。他眼神顿时由呆滞变得有一些邪佞起来,他望着朱容容呆呆的,又有些恨恨的对她说:“做什么?”

    朱容容便对他说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的。”朱容容说着,便把手中的盒子举了起来,在那一刹那她真的很想把那盒子重重的砸在韩国雄的脸上,就像朴晓琴说得那样让他从此以后死了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努力了好几下还是没有办法砸出去,便把那盒子往韩国雄的面前,对他说道:“这是你的芭比娃娃,以后不要再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了。你还小吗,我们马上就要高考了,希望你好好学习,考上北大清华吧。”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的情绪顿时又变得有些不安起来,他用力的去扯着自己的衣服,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撕成一块一块的,他的眼睛又变得暗淡无神。

    朱容容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样子真得有些怪异,就对他说:“你听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我走了。”说完,朱容容就转身就走。

    韩国雄对她喊了一声“慢着”,就把那盒子打开了开来。他指着盒子里的芭比娃娃,机械的对朱容容说道:“你觉得这像不像是你啊?”

    朱容容听到他的声音非常的邪恶,被吓了一跳,便指他说:“你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啊?”他痴痴的笑着,笑的样子看上去很恐怖。因为是皮笑肉不笑的,明明嘴角带着笑容,但是脸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而且眼中看起来异常的恐怖。他说:“这个芭比娃娃脸上被人用刀子割过了,你看到她脸上有血了吗?还有她的手臂被人拧下来了,你知道她脸上为什么会被人用刀子割过吗?因为她仗着自己长了一张美丽的脸蛋就招摇撞骗到处勾引男人,她不仅勾引了我,勾引了刘绍安,勾引了刘力,还勾引了陈主任。”说到这里,他便抬起头来恨恨的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听到他的话后,顿时愣了一下,整个人神情一滞,连声对他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朱容容。”他一边说着,又一边用力的去撕衣角,双头紧紧的低下去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怖,尤其是在刺眼的阳光之下让人显得很不适应。

    朱容容不知道他还知道一些什么,便喊了他一句说“神经病”,转身就走。他却在后面继续缓缓的说道:“你知道她的胳膊为什么断了吗?因为她被那么多男人搂过抱过,像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就应该死,而且不仅应该死,她应该死的惨。”边说着,他就把那断胳膊狠狠的又掰成了两节。

    那响声听起来的清脆,朱容容的心里猛然哆嗦了一下,转过脸望着韩国雄,她觉得韩国雄已经完全的疯了。韩国雄继续说道:“你知道她下身这里为什么有血吗?那是因为她跟太多太多的男人上过床了,所以她这里全是血。哈哈哈,朱容容喜欢那么多男人,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哪里有一点地方不如他,是我学习不好还是我太穷?你根本就是嫌弃我穷是不是?所以像你这样的坏女人腿就应该被扯断。”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芭比娃娃的腿又咯嘣一声掰成了两断。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被吓的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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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被他的样子吓坏了,就拔腿打算逃出去。而韩国雄却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他的个子跟朱容容个子差不多高,但是他却双手十分有力,从后面一下子搂住了朱容容。他的双臂紧紧的揽着朱容容的腰肢,而两只手却覆到了朱容容胸前的两团柔软之上。

    朱容容的身子猛然一酥,这时候他已经用力在朱容容的**上揉捏起来。朱容容觉得很是恐怖,便大声喊道:“绍安,救我。”

    刘绍安在外头一听,就听到朱容容呼救,便猛的把门推开,就看到韩国雄正抱着朱容容动手动脚。他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走到韩国雄的面前一把把朱容容给扯过来,伸出手以手做拳,猛然往韩国雄的额头上打了重重的一拳。

    韩国雄比起刘绍安来矮多了,也不如刘绍安壮,刘绍安这一拳打得又非常有力,打到他的额头之上后,他整个人身子猛然的往后一拖,差点儿躺在桌椅之上。刘绍安把朱容容抱在怀里,连声问道:“你没事儿吧?”

    朱容容的脸上变得绯红,她眼中满是泪水,说道:“我没事儿。”

    刘绍安便抱着她,小声的对她说道:“你放心吧,不用理会他,这个人是个人渣。”说完,他们两个就往外走,他们走出韩国雄教室的时候,就看到那些做课间操的同学都已经回来了。

    刘绍安带这朱容容来到了楼梯边的一个角落里,轻声的对她说道:“容容,不要这么难过了,今天我本来是来给你送礼物的。来,这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他一边说着,就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朱容容。

    朱容容看了一下,见那盒子包装十分精致,她也无心去收礼物,仍旧是抽抽噎噎的哭着,显然刚才被韩国雄给吓坏了。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被惊吓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无限的怜惜,就轻轻的为她拭去泪水,望着她深情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那个韩国雄我看他的确是有一些心理变态,以后不管你去什么地方我都来接你,他就不敢伤害你了,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噙着泪水,点了点头。刘绍安又把手中的礼物塞到她的手里,对她说道:“我给你的是一个iphone4s的手机,有了这个手机之后,有什么危险你都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这手机是情侣机,你用白色的,我用黑色的,就像我们两个这对情侣,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噙着泪水点了点头,他见到朱容容只是自顾自的点头,显然被刚才的情形已经吓坏了。他便安慰朱容容说:“放心吧,一定没事儿的。你放学的时候我就来接你,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只知道用力的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时候已经打了预备上课的铃声,刘绍安便掏出叠的方方正正的手帕为她擦去眼中的泪水,对她说道:“我本来是没有手帕的,就是怕你哭,所以才特意准备了一条手帕在口袋里,没想到今天果然用到了。容容,你听我说,一定要坚强起来,好不好?这件事情你没有任何错,错的是韩国雄那个混蛋,他要是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我一定去找校长把事情说清楚。”

    朱容容知道刘绍安的家里非常有钱,而刘绍安的父亲又为这学校里头建了不少的东西,捐了不少的钱给这个学校,所以刘绍安的话在校长的耳中还是有一定份量的。朱容容便拿他的手绢抹了抹眼泪,对他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我觉得可能是韩国雄他被压抑了太久,所以性格变得有些扭曲。我以后见了他避着走,他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再告诉你,再告诉校长,好不好?”

    “好。我知道你这个心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平时跟朴晓琴走在一起。等下课之后我会去找朴晓琴说,让她跟你一起的。平时我就来找你,你说好不好?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晚上一起去学校里的咖啡厅为你庆祝,好不好?”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她心里一时之间又觉得溢满了幸福。不错,刘绍安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她虽然是不幸,可是却拥有刘绍安这样的一个好男友,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福气。刘绍安把她安顿好了之后,一直送到她教室里,自己才去上课。

    朱容容坐在课堂里,一直有些神思恍惚。朴晓琴从后面给她传纸条,问她道:“你是不是被韩国雄给欺负了呀?他那个变态。”朱容容便回了她一条说:“是。不过当时是绍安跟我一起去找他的。”

    朴晓琴接了纸条后,又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朱容容当然不好意思说刚才被韩国雄从后面抱住,韩国雄还用力的捏过她的**,她便回应了一条,说道:“没有,但是我也没把那芭比娃娃砸到他的脸上。”

    “你真是太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两个人传纸条传得不亦乐乎,老师讲课在讲什么她们完全都没有听进去。朱容容一直都很认真听课的,这也算是头一次听课这么不认真。毕竟刚才在她身上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任凭是谁,谁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

    两个人就传了整整一节课的纸条,到了下课的时候果然见到刘绍安在这里,刘绍安把朴晓琴叫了出去,向朴晓琴嘱咐了一番。让朴晓琴平时没事儿的时候要一直陪着朱容容,他答应了请朴晓琴吃豪华自助餐。

    朴晓琴很高兴,立刻就一口答应,照顾朱容容的事就包在了她的身上。接下来朱容容的情绪也平静了不少,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下午,下午整整四节课都是满的。

    下午下了课之后,朱容容同朴晓琴简单的去吃了一顿饭。朴晓琴看到朱容容的iphone4s手机不禁异常的羡慕,对她说道:“要是我能够找到一个像刘绍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又有钱又会疼人又大方。容容啊,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朱容容也点头说道:“绍安对我真的很好,能够拥有他的情意的确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两个女生唧唧喳喳的一边说着,一边简单的吃完饭,她们就各自回教室,朱容容走了几步觉得有些头晕脑胀的。

    “你怎么了呀?容容。”朴晓琴关心的问她。

    朱容容抬起手来摸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说:“我觉得有点儿晕晕的。”

    朴晓琴也伸出手来摸着她的额头,很紧张的说道:“容容,我看你多半是发烧了,一定是今天被韩国雄那个混蛋给吓得。走,我带你去卫生室买药。”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流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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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朴晓琴便搀扶着她,两个人一起到卫生室里。医生给她量了体温,检查之后发现她只不过是有点儿小小的发烧,发烧到三十八度二,便对她说道:“你打一针,然后就去好好休息吧,今天不要上课了,帮你开张假条。”

    医生开了假条后,朴晓琴也劝说她道:“容容,你成绩这么好,也不差今天晚上的晚自习。来,我送你去宿舍里休息。你在宿舍里便好好的休息,不要想那么多了。”

    朱容容揉着有些发胀的头,说道:“可是我晚上答应了绍安九点半的时候,下了课他要来教室门口接我,带我去咖啡厅庆祝生日。”

    “那有什么关系啊,他到时候来找你,我直接带他来宿舍门口,再把你从楼上喊下来不就行了,学校规定男生是不能够进女生寝室楼的。”

    朱容容听了之后,连忙说道:“这个办法好。”于是,朴晓琴便扶着朱容容同她一起来到了宿舍里头,把她安顿到床上,又给她把门从外头给她锁上,说:“你在里面好好的休息吧,等一会儿下了课后我就来喊你。”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把药给吃了。吃了感冒药后,她一时之间有些迷糊,不知不觉的就躺在那里晕晕乎乎的睡着了。因为宿舍里头开着灯,她倒也不害怕。虽然说只有她一个人,她倒也睡得安稳。谁知道睡了没有多久,她做了一个梦,那梦里的情形十分的羞人,她梦到自己正躺在沙滩上。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到过沙滩,但是却有这样怪的梦境,让她觉得很奇怪。然后有一个人在她的身边,她抬头一看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刘绍安。刘绍安走过来见到她躺在沙滩上后,就对着她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什么都不说,径自的把手从她的领口伸了下去。

    朱容容挣扎了一下,脸色羞红,她呻吟了一声,对刘绍安说道:“这里是公众场合,我们还是收敛一点得好。”

    刘绍安只是笑,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照得他的脸异常的灿烂,他说:“我知道是公众场合,所以我很收敛啊。容容,我想你。”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揉搓着她。

    朱容容便忍不住在睡梦中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她觉得很羞人,便忍不住轻轻的推开他的手,对他说道:“不要了,被人家看到就不好了。”

    刘绍安却笑着对她说道:“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是答应你要娶你做我的老婆嘛,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了,也不差今天了,对不对?”

    朱容容娇羞无限的点了点头,便伸出两只手来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沙滩里,她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热,就快要把自己燃烧着了一样。

    她醒了过来,抬起头来,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已经多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色迷迷的望着她,而他的手则在她身上不停的律动着。

    朱容容不禁大吃一惊,她睁大眼睛去看那个人是谁,这时才发现原来那个人然副级部主任陈云平。陈云平什么时候来到自己宿舍的,刚才朴晓琴明明把宿舍门给锁好的呀。朱容容不禁觉得很奇怪,一时之间感到十分的羞辱,便猛的坐了起来,把自己的衣衫正好好,对他说道:“陈副主任,你到底对我做过些什么?”

    “对你做过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刚才你还叫得很欢呢,现在又来跟我装什么青春玉女。”陈副主任说着,就对她露出了一丝**邪的笑容。

    朱容容不禁又惊又怕,连忙往墙角缩去,她说:“你如果敢再对我动手的话,我要叫了。”

    “叫啊,你倒是给我叫来听听,我还怕你不叫呢。”陈云平有些得意的望着她,说道:“如今这里头就是我跟你两个人,若是你叫了起来,把别人引来,我就一口咬定你在勾引我,我就不相信你能够辩解得通。”

    朱容容一点儿都不为她的害怕所威胁,朱容容望着他,对他说:“陈副主任,难道忘了前几天你也想对我动手动脚的,结果还不是到头来不成功。如果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一定会告诉别人你想强奸我,到时候你的陈副主任的位子就不用做了。”

    “这个倒不用你来提醒,我比你清楚得多,你不用来吓我了。因为刚才你的神态我都已经拍下来了。”他边说着,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照了朱容容,送到朱容容的面前,按开始键给朱容容看。

    朱容容看到自己刚才在睡梦中的情形,刚才她有些发烧,喝了药后就睡着了。陈副主任来宿舍里寻房,无意中发现她的宿舍里开着灯,觉得很奇怪,就跟楼管处要了钥匙上来看看,结果却发现她睡在这里,睡得正香。陈副主任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覆在脸上,鼻翼高挺,脸上满是洁白和圣洁的光泽,一时之间便隐忍不住又对她动手动脚。
正文 第四十章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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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在睡梦之中她只以为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还梦到自己在海滩上,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是刘绍安。她本来就很喜欢刘绍安,觉得两个人以后一定会结婚的,所以见到刘绍安这么对自己动手动脚之后,她便既又有些娇羞又有些欲拒还迎,不停的呻吟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荡。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陈副主任竟然把刚才的情形给录了下来,陈副主任录的时候只不过是录了她的一双手,但是却把朱容容全身上下都给录了一个遍。陈副主任笑着望着她,说道:“你喊吧,只要喊了我就把这视频给发出去,到时候你怎么样能够证明是我对你动手动脚了呢。不要忘记刚才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被别人强暴了,反而好像还很享受似的呢。”

    听到他的羞辱之后,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把脸深深的埋了下去。陈副主任便继续向她靠近,靠到她的身边,满脸色迷迷的对她说:“朱容容,你真的长的很漂亮,我看咱们学校的女生里头没有比你更漂亮的了,要不然刘绍安这个富家子弟怎么这么长眼劲,一下子就看出是你最美呢。你能够跟他上床就不能跟我上床吗?”

    “你不要侮辱我和绍安纯洁的感情,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非常的圣洁。”

    “非常的圣洁。”陈云平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

    朱容容感觉到自己被他羞辱了,就拿被子紧紧的把身体给捂起来,然后靠到墙角,陈云平则往她的身边靠。朱容容挣扎着,一时之间很是紧张,在这种情形之下如果是他要做什么的话,那么朱容容是不能反抗的。朱容容很紧张,脸色被烧的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

    陈副主任上前去一把她身上的被子给扯了下来,就伸出手去顺着她的衣领把她的上衣给扯开,顿时衣衫上的扣子就像是豆子一样洒在了地上。陈副主任色迷迷的打量着她,笑着对她说道:“朱容容,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看用得着在我面前装的这么害羞吗?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么纯洁呢。”说着,他就准备对朱容容上下其手。

    朱容容眼中顿时有泪水流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外面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是谁?”陈副主任立刻警觉的往外头看了看问。外头没有任何人回答,陈副主任不禁紧张了起来,但是足足过了两三分钟之后,但见外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就继续往朱容容的身边凑。凑到她的身边后,就对着她的脸蛋亲了下去。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满是光泽,十分的诱人。

    陈副主任在她的脸上啃,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宿舍的门又“梆梆”的被敲了三下。在如此空旷的夜里,这样的敲门声听起来令人人十分的心惊。陈副主任不禁有些恼怒起来,他把朱容容往边上一放,便走到门前打开门四处看了看,却发现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越发的紧张起来,他又重新走进来把门关上,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对她说道:“哼,不管谁再装神弄鬼我也不怕,有本事他就走进来,没本事就在外面敲吧,我看看能够怎么样。”说完,他就猛得扑到朱容容的身上。

    朱容容被他紧紧的压在床上,用力的去挣扎,但是他四肢却非常的有力,加上朱容容又生了病,身体的十分软弱,根本就没有办法挣开他。就在这时候她便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不停的响起来,“砰砰”的敲门声听起来异常的悦耳。听到敲门声后,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转身问道:“是谁?”外面却一个人都没有,她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陈云平所有的兴趣和**在那一瞬间顿时降到了冰点,他狠狠的把朱容容抛在床上,用力的扭了她的身体几下,对她说道:“今天算你运气好,有人在外头故意装神弄鬼来帮你。我倒不相信你天天这么好运气,别忘了我手机里头还有你刚才发发骚发浪的样子。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被人看到的话,你最好随传随到,记下我的手机号。”他边说着,就在她的iphone4s里头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而且还添加了一个备注,备注的名称是“mydear”,也就是我的亲爱的。说完,他便把手机往朱容容的面前一抛,便把衣衫整理好走了出去。

    陈云平走出去之后,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任何人,他就把衣衫整理整齐人模狗样的走了出去。

    等到朱容容见他走了后,连忙冲到宿舍门前把门给关上了。她站在门后面,泪水不停的往下流,这时候她听到有人在外头“砰砰”的敲门。朱容容把窗帘掀起来,透过窗帘的玻璃往外面看去,却看到外面空荡荡的看不出有任何人。朱容容心里很害怕,便问道:“是谁?”

    外面的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朱容容很紧张,她仔细的看了看门已经从里面锁好了。确定锁好门之后,她又中心回到了床上。她刚刚躺到床上,那敲门声又响起来了,在整栋宿舍里头就只有她这一间宿舍开门,而且就只有她一个人。除了她在三楼,除了在底楼有看门的阿姨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到她。朱容容很害怕,很紧张,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很想给刘绍安打电话,但是一想起自己差一点儿被陈云平强暴的情形,就觉得异常的屈辱,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就失去了给刘绍安打电话的勇气。这时候那敲门声又在外头响起来,那敲门声时长时短、时断时续,有时候敲三下,有时候敲五下,有时候又像雨点一样霹雳啪啦的。朱容容也不知道外头到底是人是鬼,如果这个人是真的想对她不利的话,刚才在陈主任对她施暴的时候这敲门声就不应该响起来。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有心帮助她的话,为什么现在陈主任走了还在外面不停的敲她的门,显然是想吓唬她。朱容容很紧张,用被子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头,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敲门声终于没有了,外面开始热闹起来,她听到有人声和喧哗声,她知道一定是九点半到了,下了晚自习了,她心里头这才舒服了一些。过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喊道:“容容,快开门,我是晓琴。”

    朱容容站起来,走到外面一看,果然是朴晓琴。朴晓琴站在外面,看到她面红耳赤的样子,便问她说道:“容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应该没事儿吧,你不要吓我呀!”

    朱容容不敢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就只好对她说道:“我没事儿,可能是发烧有点儿严重。”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爱你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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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发烧这么严重,那到底还下不下去呢?刘绍安他在下面,让我把你给赶下去,要给你庆祝生日,我看到他给你买了好大一个蛋糕呢。”

    朱容容便有些感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出去见他。”她怕自己忽然不出去见刘绍安,要是被刘绍安给怀疑了,那可怎么办才好。于是,她便梳妆打扮了一下,穿好衣服就准备跟着朴晓琴往下走。

    朴晓琴发现她的衣服在地上好几颗,便连忙问她:“出了什么事儿啊?为什么你的衣服扣子全都落到了地上?”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又变得通红起来,就期期艾艾的说:“大概是我这衣服穿的太久了,扣子不结实,所以刚才竟然掉到地上了。”

    “原来是这样啊。容容,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这么勤俭节约嘛,反正刘绍安肯给你钱花,你就买几件好衣服穿,知道不?”

    “知道了。”朱容容这一次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跟朴晓琴拌嘴,也没有反驳她的意见。朴晓琴很是满意,就对她说道:“你先去跟刘大帅哥庆祝生日,等到过后上来我再送我的礼物给你。”她就带着朱容容一起走下了楼,这时候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同学走上来了。

    朱容容心跳的很厉害,也很害怕,她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面对。因为接下来要是陈副主任拿那视频威胁她的话,她该怎么办才好,是应该答应陈副主任还是不答应。如果答应陈副主任的话,那么她有可能就此失神,肯定对不起刘绍安。可是不答应的话,以陈副主任的奸诈和狡猾,又怎么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他肯定会想尽办法对付自己的。想到这些,朱容容忍不住哭了起来。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下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跟自己说,只不过是在那里站着,在路灯下她的脸看着红扑扑的,眼睫毛长长的忽闪着,眼眸中带着一丝娇羞、一丝害怕、一丝惶恐,她整个人看上去既娇弱又无助,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刘绍安见了不禁很吃惊,连忙问道:“容容,你怎么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问后,泪水顿时像筛豆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朴晓琴在一旁拍着手笑着说道:“还用说嘛,肯定是看到你给她庆祝生日感动的呀,你说是不是容容?”

    朱容容抿了抿嘴,用手帕擦去了眼泪,说道:“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给我庆祝过生日,你来给我庆祝生日我很感动。”

    “原来是这样呀,真是个傻姑娘,这有什么好感动的。你放心吧,我不禁今年给你庆祝生日、明年给你庆祝生日,以后每年都给你庆祝生日,好不好?”刘绍安边说着,边握着她的手。

    朱容容心里很感动,便用力的点了点头。朴晓琴在一旁见了笑着说道:“好了,我不打扰你们这对鸳鸯了,你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对了,刘绍安你记得多看着点儿容容,她今天有点儿发烧,这会儿我看烧也已经退了。”

    “谢谢你啊,朴晓琴。”“不客气,你记得改天请我吃海鲜自助大餐就行了,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放心吧,一定不会的。刘绍安对着她笑了笑,便打发她走了。等到朴晓琴走了之后,刘绍安拉着朱容容的手,两个人来到宿舍旁边的阴影里头。刘绍安一只手拎着蛋糕,另外一只手搭在朱容容的肩膀上,对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刚才肯定不是因为我给你庆祝生日而哭的,你一直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孩儿,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坦白好不好?”

    在那一刹那,朱容容真的很想把自己差点儿被陈云平侮辱、还有陈云平三反四次的占自己便宜的事情告诉刘绍安,但是她一抬头看到刘绍安那充满期望的眼神,还有他那纯净的眼眸,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知道刘绍安很爱很爱自己,在刘绍安的心里自己应该是像圣女那样的纯洁,那样的高高在上,那样的神圣而不可侵犯,要不然上次两个人差点儿发生关系的时候,刘绍安也不会及时的停止了这些举动。而且他还告诉过朱容容,他们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面对一个思想如此保守的男人,朱容容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呢。

    朱容容便用贝齿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抬起头来,对他微微一笑,说道:“不是的。对不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绍安。”

    “我生你的气?我没有生过你的气啊,我是担心你而已。”刘绍安笑吟吟的对她说道。

    “对,是我一时之间糊涂了,我只不过是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是你也知道我和我娘闹翻了,心里头觉得特别的难过。”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傻女,这件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你还是很担心你娘的话,等下次周末的时候我让我司机拉着我们一起去看望你娘,好不好?”

    朱容容连忙摆手,说道:“不要啊,我娘不允许我在读高中的时候谈恋爱,要是她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话,她肯定会打我的。”

    “没事儿的。我会在她面前郑重的告诉她,我跟你不是一时的冲动,我们会考从一所大学,而且将来我还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好不好?”

    听了刘绍安这么说后,朱容容心里特别特别的感动,她终于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把头埋在了刘绍安的胸前。刘绍安的臂腕十分的刚劲而又有力,朱容容的头埋在他的怀里,让自己的身体倾斜在他的身体之上,心里头顿时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刘绍安的臂腕就像一处避风的港湾一样,让她一颗焦躁的心顿时有了栖息的地方。她很感动很感动的,而且那种感动是埋藏心里头,怎么表达都表达不出来的。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浪漫的生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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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见刘绍安的眼睛也在望着她。两个人躲在宿舍楼边上的阴影里面,周围不停的有人过去,但是也没有人注意到阴影里头的他们。刘绍安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她一下,对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一直对你好的。”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她也忍不住回吻了刘绍安一下。刘绍安紧紧的抱着她,两个人便吻在了一处。起初刘绍安只是在亲吻她的脸颊,到后来他便他的吻吻到了她唇上。他们唇齿相依,缠绵在了一起,两个人紧紧的抱着缠绵的拥吻,久久的不舍得放开。过了良久良久,刘绍安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朱容容拥在怀里,对她说道:“容容,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我知道。”“好了,我们两个不要在这里了,很容易就被人发现,我们去咖啡厅里头,我给你庆祝生日,好不好?”

    “好。”朱容容点了点头,便任由刘绍安牵着她,两个人来到了咖啡厅里。朱容容和刘绍安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她伸出手来轻轻的拂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转脸却看到边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像是呆了一样,紧紧的望着她,眼中满是呆滞的神色。他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但是他的双手仍旧是不停的在搓着衣角,这一次他没有低下头去,只是不停的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看到他的脸不禁吓了一跳,因为她发现紧紧盯着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国雄。朱容容顿时愣在了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才指着韩国雄说道:“你快看,韩国雄,韩国雄……”

    朱容容话音还未说完,那韩国雄已经转身闪避到阴影里去。刘绍安转过脸去,一看只见面前空荡荡的,哪里有韩国雄的身影,刘少安不禁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肩膀,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儿吧,我觉得你好想有点儿幻听幻觉。”

    “真的是韩国雄,不信你跟我过来看看。”朱容容边说着,边拉着刘绍安往路灯旁边走过去。他们走过去之后看到那阴影里空空荡荡的,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朱容容扬起脸望着刘绍安,对他说道:“我刚才真的看到了韩国雄,他还在那里发呆似的望着我们,我看到他的眼神真的好恐怖、好害怕。”

    “好了,好了。容容,不知道是因为你生病了而产生了幻觉还是韩国雄真的站在这里过,不过你放心吧,只要我跟你在一起,韩国雄什么事儿也做不出来。他要是敢对你不利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的。再说了,你现在什么时间都有我和朴晓琴陪着,这里又是学校,韩国雄还能做出什么事儿来不成。”

    听到刘绍安好言安慰,朱容容这才安下心来,她用力的点了点头。想起这些事情,只觉得特别的烦,泪水又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刘绍安为她轻轻的擦拭去了泪水,然后带着她来到了咖啡厅里。他们走进咖啡厅后,发现咖啡厅里的灯光特别特别的柔和,透着一点儿橘黄,又带着一点儿暗红,看上去异常的浪漫。最让朱容容惊讶的是今晚的咖啡厅里头竟然只有她一个人,她低下头看了一下手机发现现在是十点整,这时候咖啡厅里忽然奏出了音乐,音乐里响的声音是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一直反反复复的唱了好多遍,朱容容惊讶的愣在了那里,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有一个人走上前来把一大束花送到朱容容的怀中,对她说道:“朱容容小姐,生日快乐。”说完,那声音便飞也似的走远了。

    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旁边又有一个女仆打扮的侍应生送了一个大大的泰迪熊到朱容容的怀里。朱容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弄得脑袋有些发昏,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又是一盒进口巧克力送到了她的面前。这些东西被朱容容抱在怀中,几乎要抱不过来了。她也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充满幻想的女生,但是从来没有过过一个像模像样的生日。而至于这些泰迪熊、名致巧克力,还有像这九十九朵红玫瑰对她而言更是奢侈品。她平时能够吃饱饭就不错了,又哪里有多余的钱去买这些呢。

    朱容容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这时候刘绍安已经接过她怀中的礼物,他的笑容看起来灿烂而又明媚,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今天晚上我包下了整个咖啡馆为你庆祝生日,咖啡馆里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开心吗?”

    朱容容非常的感动,她脸上有些绯红,又感觉到有些烫,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还是因为感动的原因。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开心。”

    “开心就好,我还怕你不高兴呢。容容,我悄悄的告诉你吧,其实我布置这个生日已经布置了很久了,你跟我过来。”他边说着,边把怀中的礼物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便拉着朱容容到了最角落里的一个桌子上,刘绍安便把手中的蛋糕放了上去,对她说道:“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高级蛋糕,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还有你看这水晶烛台你喜欢不?”

    朱容容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那桌子上放着一个水晶烛台,水晶烛台上放着十八支蜡烛,烛光映着非常漂亮的水晶烛台,发出了闪烁的光芒,令人觉得心旷神怡。朱容容见了,说道:“这是……”

    她话音未落,刘绍安已经拉着她的手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笑着对她说道:“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所以我才特意为你举办了这个生日宴会。这今天晚上整个咖啡厅是属于我们两个的,happyhour,我们两个人一定可以过得很开心,你说是不是?容容。”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候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只有烛光在那里不停的闪烁。朱容容的泪水再一次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的心不停的在颤抖着,刘绍安对她实在实在是太好太好了。

    他们两个人挨着窗子坐着,这里面的情形异常的浪漫。这时候刘绍安牵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容容,现在你把蜡烛给吹灭,然后许下你的生日愿望,好不好?”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对刘绍安说道:“你跟我一起吹,好不好?我希望以后的每个生日都可以同你度过,我希望我的生命里头永远有你。”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窗外有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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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好了。”刘绍安笑了起来,他们两个人便一起把蜡烛给吹灭了。就在吹灭了那一刹那,朱容容轻轻的吻了刘绍安,而刘绍安也回吻着她。朱容容牵出了一丝笑容,她往窗外一看。

    因为这房子里已经变得完全都黑暗了,黑暗中她只感觉到刘绍安那温暖的唇,可是当她的眼睛向窗外看去的时候,却看到韩国雄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呆呆的望着她,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就好像恨不得要杀了他们一样。朱容容顿时吓得华容失色,连声喊了一声:“韩国雄。”

    刘绍安心中本来是充满了浪漫的,忽然听到朱容容这么一喊,他什么样的兴致也被破坏了。他是一个非常温和的男生,但是尽管如此心里也有一点儿不约了,便皱了皱眉头,对那侍应生说:“把灯打开吧。”

    那侍应生便把灯给打开了,灯光仍旧是很柔和,在柔和的灯光里头朱容容看到刘绍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她有些惴惴不安的对刘绍安说:“对不起。”

    刘绍安这才轻声的问她说道:“容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整晚上都在念叨着韩国雄的名字?难道你真的对他这么念念不忘吗?”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求你相信我。刚才蜡烛吹灭的一刹那,我眼睛不由自主的扫向了窗外,我看到韩国雄就站在窗外望着我们,他的样子真的好恐怖好恐怖的。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朱容容一边说着,手心紧张的沁出了汗来。

    刘绍安有些怜惜的望着朱容容,他转头望窗外看去,透过玻璃,他看到窗外人来人往的,但是就是没有韩国雄。他把朱容容拥在怀中,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害怕,我觉得你是因为生病了,又加上太过于紧张,所以弄得整个人出现了幻听幻觉。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帮助你的。你听我说,我会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保护你,就算韩国雄出现那也不能做什么。你知道韩国雄是打不过的,我的拳头很硬。”刘绍安一边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拳头,他指着自己的手臂对朱容容说道:“你看的我肱二头肌多么硬啊。”

    朱容容被他引逗的破涕为笑,但是她心里头仍旧是有很重的阴影。刘绍安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把她搂到怀中,声音异常温和的对她说道:“放心吧,不要这么害怕。只要是我在你的身边,我就一定会为你遮风挡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伤害得了。要是谁敢伤害你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干他罢休的,我一定会尽一个男人的职责来保护你。容容,你不要再害怕了,好不好?”

    朱容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男性的味道,只觉得异常的欢喜。不错,她是被人威胁,可是她始终还有一个这么好的男友,在那一刹那她真的很想脱口而出,把陈副主任用视频威胁她的事情说出来,但是犹豫了很久很久,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把自己埋头在自己喜欢的人的怀中,让时间这么分分秒秒的过去。她算了算时间还有不多久就高考了,只要等到高考一切的恶梦都将会成为过去。

    接下来两个人切了蛋糕一起吃蛋糕,等到吃完蛋糕后,刘绍安又把朱容容送了出去。他送朱容容走的时候,朱容容总觉得有些特别不安,她老觉得韩国雄就好像时时刻刻的在自己的身边叮着自己一样,心里觉得特别的害怕。但是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直到刘绍安一直把她送到楼管阿姨的那里,一直看着她上了楼。

    朱容容走上楼之后,到了宿舍里头,朴晓琴便迎了上来,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今天晚上是不是过了一个非常快乐的生日啊?”

    朱容容红着脸点了点头,朴晓琴充满羡慕的说道:“看你手上的礼物就已经知道了。哎,真是太羡慕了,你竟然有刘绍安这么一个好的男朋友。”

    她宿舍的其他女生也唧唧喳喳的,她们一起分享着朱容容的喜悦,她们也给朱容容送上了各自的生日礼物和祝福。朱容容才知道自己平时在班里面不声不响的,在宿舍也很少说话,没有想到她们都对自己这么好,心里觉得很感动,她甚至感动的忍不住流下泪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刘绍安果然遵守他的承诺,虽然学生会真的有很多事要做,而学习成绩又很忙,但是刘绍安还是每一天都按时的来看望朱容容。朱容容本来还害怕的,可是每当见到刘绍安之后她心里就觉得平和很多,但是她心里始终还是埋藏了一个秘密,就是那个视频。那个视频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埋在朱容容的身边,朱容容一想起来就觉得异常的害怕。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便过去了几个月,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让朱容容最不能接受的是她娘竟然没有看过她一次。她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受,每当放假的时候别人都离开了,但是她却没有地方可去。于是,刘绍安便她带到自己家里去。

    刘绍安的父母都有很多生意要做,他们除了打理生意,就是四处飞往国外去旅游。倒是一个月里头没有两三天在家的,所以朱容容住在刘绍安那里也一次没有碰到过他的父母。而刘绍安和朱容容虽然是住在一起的,但是他们决非常的守理,顶多也不过是亲一亲、抱一抱而已,并没有在其他越轨的动作。

    刘绍安就把朱容容当成他心目中最溺爱的女神一样宠着她、爱着她,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过激的动作。他时时刻刻的谨记着自己对朱容容的诺言,那就是一定一定要迎娶她做自己的新娘,等到将来一定要把最好的留给她,他们两个的第一次也一定留在第一夜。

    接下来在这段日子里一切都很平静,不仅那陈云平没有再找过她,就连韩国雄也根本就没有再找过她。这几个月里可以称得上是朱容容最快乐的日子。

    过年放假的时候假期很短,只不过才有一星期而已,朱容容本来很想回家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勇气回去。刘绍安见到这种情形,便对她说道:“不如你今年在我这里过年吧,反正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没有意思,有你陪我我这年也过得好。”

    朱容容有些诧异的问他,说道:“你爸妈呢?”

    “我爸妈他们今年去国外旅游度假去了,不在家里过年,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和司机园丁他们。你说这样一个人的春节有什么意思。”

    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后,朱容容便点了点头,她想了很久就答应了他。于是,他们两个边在这里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春节,在这春节里头朱容容觉得她过得是自己最幸福的日子。两个人在在一起有时候一起玩玩游戏,有时候一起看看电视,有时候就一起打打游戏。

    一直到了年初三的时候,刘绍安下楼来看到朱容容坐在沙发上发呆,便上前去扯了扯她,对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呀?”

    朱容容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儿。”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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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却把她的身子扳正,坐在她的对面,笑着对她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

    “为什么呀?我没有不开心。”朱容容勉强的说道。

    “你当然有不开心了,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有一句话叫做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你一定是想你娘了,对不对?”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便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一句话都不说,显然刘绍安的话是说到她的心底里去了。刘绍安便笑着对她说道:“这有什么呀,你只要告诉我就好了,屈指一算你也有接近两个月没有回家了,我相信你娘也很甘心你。不如这样吧,我们今天就回你家,好不好?”

    “回我家?”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不要了,我娘她一定还在怪我。”

    “怎么会呢?母女没有隔夜的仇,她怎么会怪你呢。”

    “如果她没有怪我的话,又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呢,我总觉得她是在怪我。”朱容容诺诺的说道。

    刘绍安用双手把她的头抬起来,轻轻的拂着她的长发,柔声安慰她说道:“怎么可能呢?你听我的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去,也免得你一个人在这里非常不快乐,我也不希望看到你怏怏不乐的样子,不快乐就不漂亮了。”刘绍安安慰她。

    朱容容被他这么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好了,懂得笑就好了,懂得笑说明还是开心的。走,我们现在赶紧去你家吧。”于是,刘绍安便上仆人去准备了大包小包的年货,又让司机老罗装上车,装了整整的一车,然后他又让朱容容换上了年前给她买的特别漂亮的那衣服,对她说:“好了,你现在怎么看怎么都想一个骄傲的公主了。我一定要给你最大的体面和尊严,我们现在回你家,好不好?”

    朱容容的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的,她忍不住伸出手来咬着自己的指甲,她的样子看在刘绍安的眼里让刘绍安觉得异常的怜惜。刘绍安不禁上前来把她半揽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的对她说道:“放心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保护你,你不要害怕。”

    听了他这一句话后,朱容容的一颗心才安定了下来。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对他说:“我相信你。”于是,他们两个边一起坐上车,由司机老罗开车把他们往家里头送。

    他们去朱容容村里的路特别难受,车子下了大路之后就上了小路,一路之上坑坑洼洼的。朱容容帮他们指路,司机老罗在前面开着车一句话也没有说,朱容容倒有些过意不去了,便对刘绍安说道:“这路的确是有点儿难走,倒是把你们这么好的车得弄脏了。”

    “傻瓜,车弄脏了有什么关系啊,洗一洗不就行了嘛,关键是你开心比什么都好。”刘绍安笑着安慰她。

    刘绍安是一个非常阳光的男孩子,他一笑起来十分的好看。今天虽然是年初三,是寒冬腊月,但是天气却非常的好,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照在人的脸上身上,让人觉得暖洋洋的,而朱容容的心里也觉得一阵暖意油然而生。她便把头轻轻的靠在刘绍安的胸前,刘绍安也伸出手来揽着她,两个人的样子倒有点儿像是小夫妻了。不管他们在车里头做什么,那司机老罗只是开车,一句话也不说,好像对车里头的情形闻所未闻看所未看。

    过了好久,他们经过了一路的颠簸才终于到了朱容容的村里。到了村口之后,路面有些窄和泥泞起来,要想把车开进去似乎是有些困难。那老罗便转过脸对刘绍安说道:“少爷,这里开车进去好像不容易。”

    刘绍安便微微一笑说:“行了,我知道了。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就走路进去吧。”

    因为这村子里头从来没有开进过像奥迪这样的好车,于是便有很多人围了过来。他们围过来之后,围在外面窃窃私语,当他们看到打扮的非常氧气,就像白雪公主一样漂亮的朱容容和穿着浑身名牌又长的特别阳光、特别的帅气的刘绍安走下来的时候,村里的人不禁都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说什么话的都有。当然大部分都是说的是好话,说朱容容总算没有白白的出去上学,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回来。

    刘绍安很有礼貌的同村里的人打着招呼,那村里的人有人便扯着朱容容问道:“容容,他是谁啊?”

    朱容容只好勉强的说道:“是我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你不是还在上学吗,怎么有了男朋友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脸色有点红,说:“是在上学,但是也可以有男朋友啊。”

    “真没想到啊,容容这么开放,小小年纪就有男朋友了,不容易。而且还找了这么一个年轻帅气的。”那些人说什么的话都有,好听的难听的叫朱容容一时之间有些难堪。

    倒是刘绍安显得落落大方,刘绍安让司机老罗把后车箱的里的东西取了一些下来,让他分给围观的乡亲们。那些围观的乡亲们哪里见过这么高级的年货,他们把那些年货拿在手里一看这么高级,再看一下牌子,有些识货的人就知道随随便便的一样都要值上千块、甚至几千块钱。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很高兴,洋溢了神采,连声的夸赞,说道:“容容,你果然找了一个好男人,这么大方,动辄出手就拿出上千块钱的东西来。”

    这上千多块钱在他们村子里都够他们生活好几个月的了,所以这些人对于刘绍安的大方都很赞叹,由开始的质疑变成了称赞,朱容容一时的不安这才减少了不少。

    刘绍安把最贵重的几样东西拿下来,拿在手里这才对朱容容说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去你家里看望你娘好不好?”

    “可是我家里非常脏,也非常的乱。”朱容容有些诺诺不安的对他说。

    “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喜欢你家里的财产,你倒不用担心我把你家里的财产给偷走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于是,他们两个便一起往村子里走,这时候路边围着很多小孩嘻嘻哈哈的,刘绍安也不恼,还拿了巧克力给他们吃。那些还哪里见过什么叫巧克力啊,他们咬了一口觉得甜甜的、糯糯的很好吃,便继续追着刘绍安。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绝世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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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他们就到了朱容容的家门口,到了门口之后,朱容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想进去又不敢进去,不禁在门口逡巡不已。见到这种情形,刘绍安对她说道:“容容,既然已经到了门口了,就是你决定回来了,你为什么又这么担忧不敢进去呢?”

    朱容容满脸忧色的说道:“我已经两三个月没有回家了,我娘见了肯定会打我的,而且上次是我跟她闹了别扭才出去的,她一定会……”说到这里,朱容容就想起上次自己被村长占了便宜,还被她娘赶出去的场景,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

    “你放心吧。容容,你听我的,你娘一定不会打你的,你跟我进去吧,走。”他边说着,便拉着朱容容的手往里走。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跟他一起走了进去,门没有关,他们很容易就推开了。朱容容走进门之后,不禁心里有些伤感,她看到院子里面破破败败,跟自己所在城里头所呆的房子完全不同,她有一种难过的感觉油然而生。院子里养着几只鸡,那些鸡不停的走来走去,四处都是鸡屎鸡粪。朱容容满脸通红,对刘绍安说道:“小心,不要踩在上面。”

    刘绍安倒显得落落大方,他轻轻的拍了拍朱容容的肩头,温柔的对她说:“放心吧,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

    朱容容面红耳赤对他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手轻轻的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显然是怕等一会儿被她娘给见到。他们走到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就听到朱容容的娘在里面问道:“是谁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慵懒无力,现在是大年初三,外头都是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贴满了对联,可是朱容容却看到她们家里冷冷清清的,一点儿过年的气息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门上贴了几幅对联,根本就看不出是过年的样子。院子里还有鞭炮的痕迹,显然是过年的时候放过的。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朱容容见房门也没有关,就轻轻的把门推开走了进去。刘绍安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房子里很黑很暗,朱容容便不由自主的扶了刘绍安一把,对他说道:“你小心一点儿,不要摔倒。”

    “放心吧。”刘绍安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微笑,就好像这有些阴暗的房中的一缕阳光一样,让朱容容的心异常的温暖起来。

    他们走进去后,刘绍安便把手中的礼物放在角落里。朱容容看着房屋里面,见到房屋里面很冷清,好像没有开过火的痕迹,不禁皱了皱眉头。她轻轻的推开卧房的门,有阳光随着她那一推门给照了进来。朱容容迈进去,喊了一声“娘”。

    躺在床上的人听了之后,抬起头来一看,发现眼前站着的竟然是朱容容,顿时泪水就流了下来,说:“你终于肯回来了。”

    朱容容听到她娘亲这么说,显然是有点埋怨的意思,她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这个时候刘绍安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往里看了一眼,便对里头说道:“阿姨,您好,我是容容的同学,我叫刘绍安,我是特意送她回来的。”

    床上的女人这才坐了起来,房子里非常的冷,又阴又暗又潮湿,让人进来之后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她娘勉强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把帘子给车扯开,这才有阳光从帘子被扯开的窗口晒了进来。

    朱容容抬头看,见她娘看上去异常的憔悴,好像是大病过一场一样。她的脸上的皱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深了很多,她的眼中布满血丝,而且眼还有些红红的,肿的像核桃一样,显然是哭过了。朱容容见了不禁有些心酸,就扑上前去抱着她,泪水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的流。“娘,我回来了。”朱容容说。

    她娘抬起手来,轻轻的在朱容容瀑布一样的长发上抚摸着,对她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打我吧,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上次不应该一时冲动跟你吵了架后就跑回到城里,从此再也不回来。我知道你一定是生我的气了,我真的错了。”朱容容看她娘这么可怜,又看到她娘脸色蜡黄坐在床上,整个人看上去蔫蔫的,倒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般,便连忙向她娘道歉。

    她娘听了之后,轻声的对她说道:“其实上次的事情也是我不对,开始我以为是你做错了,可是后来我从村长那里慢慢知道了其实不关你的事,是娘做错了。娘误会了你,娘向你道歉,好不好?”

    “你不要这么说,你不管说什么也是对的,毕竟我是你的女儿。”朱容容抽抽噎噎的跟她说道,心里头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朱容容的娘亲微微的笑了笑,对她说:“好了,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了,我们本来就是母女俩,哪儿有什么隔夜的仇。来,你们两个一路走过来也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两个鸡蛋吃。”说着,朱容容的娘便挣扎着起身要去给他们**蛋。

    这时候刘绍安连忙上前来扶住她,对她说道:“阿姨,您不要下去了,我看您的样子好像生病了一样,不知道您去买药了没有?”

    朱容容的娘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刘绍安连忙说:“您要生病了不买药可不行。这样吧,带您去看病去,您看怎么样?”

    朱容容的娘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去看什么病呀。像我们这种庄户人命硬,得了病之后熬几天就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后,刘绍安不禁觉得有一些可怜,刘绍安便勉强打起精神,对她说道:“阿姨,生病了不看是不行的,您一定要去看一看病。不如这样吧,我让司机带着您进城去做个全身检查,您看怎么样?”

    朱容容的娘亲打量着刘绍安,但见他生的十分好看,人长的又阳光又灿烂,浓眉大眼,样子看上去也特别的招人喜欢。她便问道:“这位同学的名字叫做?”

    “我叫刘绍安,阿姨。”他赶紧说道。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村长成了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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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刘绍安的话,朱容容的娘便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你怎么会送朱容容回家的?”

    朱容容的脸上顿时又有些绯红起来,她有些发热、又有些紧张的对她娘说道:“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是绍安在照顾我,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朱容容的娘听完之后大吃一惊,脸色顿时就变了。

    朱容容便有些紧张起来,坐在她娘的身边,对她说道:“对不起啊。娘,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在读高中的时候不应该谈恋爱,可是……”说到这里,她便羞红了脸。“绍安他真的对我很好,而且他也答应我将来一定会取我的。”

    朱容容的娘犹豫了一下,便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朱容容连忙摆手说道:“绝对没有,我们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我们两个人是清清白白的,绍安很尊重我的。朱容容说到这里,觉得这些话当着刘绍安说似乎是有些难堪,就对他说:“绍安,你先在外头坐一会儿,我有几句体己话要跟我娘说,行不?”

    刘绍安便拾取的走了出来,拿了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朱容容这才有些羞喃的对她娘说道:“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绍安说他要把第一次留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你放心吧,他的学习成绩也很好,我们两个也已经决定了将来要考同一所大学,到时候等到一毕业就结婚,现在大学里也允许结婚了呢。”

    朱容容听完之后,便点了点头,说:“这倒是个好男孩子,不是仅仅的占你便宜,反而还知道疼人。”

    “是啊。娘,他很好的,在城里的这段日子他每天都照顾我,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他守在我的身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呢,我还以为……”说到这里,她的泪水又涌了起来,一边用衣袖抹着眼泪,一边抽抽噎噎的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了呢。”她娘说的有些有气无力,只不过自从上次你走了之后,我就被气病了,而且病倒在床上一病不起。我很想进城去找你,但是每天都觉得有气无力的,感觉自己就好像快要走不到村口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吃饭也吃不下去,而今见了你倒反而精神得多了。

    朱容容听她这么说后,不禁紧张起来,对她说:“我们还是听从绍安的话去城里头看一看吧,您说怎么样?”

    她娘想了想,便点头说道:“也好。只是看我这样子恐怕是走不到城里啊。”

    “没有关系,绍安让司机开车来的,等一会儿让司机把我们送去吧。”

    “噢?他家里是有车的?”朱容容的娘问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绍安的家庭环境非常好,他父母都是做大生意的人,他们家里是刘山县的富户。”

    “是这样吗?”她娘听了之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锁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有些担忧的对朱容容说道:“他们家的环境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他又会独独的跟你在一起呢?就算他对你好,他父母同意了吗?”

    “这个……”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我还没有见过他的父母,我虽然在他家里住着,他父母倒很少回来的。我相信他喜欢的,他父母一定也会喜欢的。他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人,也常年去国外旅游,眼见很宽广,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对我好的。”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她娘亲也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倒也不错,我看这小伙子不仅一表人才,而且看上去就像是很懂事的样子,我对他倒很放心。既然这样,我先给你们做点儿吃的,然后我们就一起进城去,好不好?”

    “好。你等着,我去做饭。”朱容容说着,便把她娘安顿好,就亲自出去做了几个荷包蛋,然后每人两个分着吃了。本来她以为刘绍安会嫌弃这食物粗鄙的,却没有想到刘绍安吃得津津有味的,一边吃还一边称赞道:“容容,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真的是让我觉得很高兴啊,将来能够有幸娶你这样一个贤妻良母。”

    他不住的称赞朱容容,称赞的朱容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把头埋下,只顾着在那里吃饭。等到吃完东西后,朱容容和刘绍安便扶着她娘准备一起去县城里检查身体。

    他们出去之后,便门关上,然后又沿着村里的那条路往村口走。他们刚刚走了没有多久,就看到前面有人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朱容容抬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发现眼前走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朱容容想起那日被村长占便宜的事情,就觉得又惊又怒,又很害怕他在刘绍安的面前说什么,她非常紧张。

    这时候村长已经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村长嘴里头叼着烟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哇,这美丽的姑娘不是我们的容容吗,容容你什么时候舍得家了呀?”

    朱容容听了之后,手都有些发抖起来了,她看都不看村长一眼,只是扶着她娘对刘绍安说:“我们走,不要理他。”

    “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呀?见了我就跑吗?”村长却跟上前去,一边对朱容容的娘数落着朱容容,一边说道:“玉琴,你倒是看看你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见了我连声叔叔都不知道叫。你说她在外面读了那么多书是怎么读的,还是被人带坏了。”

    她娘听了这些话便不停的咳嗽起来,朱容容心里又窘又急,不想再跟村长纠缠下去,只是拖着她娘不停的往前走。这时候村长越发的生气起来,便走到她们的面前,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嘛,是不是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们母女的地方了,你们竟然连句话都不跟说?”

    她娘不禁有些很生气的对村长说道:“好了,村长你还是见好就收吧,不要再这里闹事了。若是被村民们看笑话也不好。”

    听到她娘这么说后,那村长刚刚要说什么,刘绍安完全不知道内情,便对村长鞠了一个躬,说道:“是村长,是吗?我是容容的同学,也是她的男朋友,我叫刘绍安。容容母女在这村子里还希望村长你好好的照顾。”

    “你就是容容的男朋友吗?小伙子倒是一表人才嘛,我看你放在门口的车子好像也值个百八十万的,你是什么来路啊?”

    听到他这么问后,刘绍安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嫌弃他的粗鄙,只不过说道:“我父亲在县城里头有几家工厂仅此而已。”

    “你不要告诉我你父亲就是刘山县最大的富豪刘胜勇啊。”听到村长如此的惊讶,刘绍安却显得丝毫也不惊奇,他只是很平静的说道:“不错,我爸爸正是刘胜勇。”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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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刘胜勇家的公子啊,怪不得长得这么气宇不凡呢。对了,我上次曾经去你们其中有一家工厂外头想见你爸爸,结果被人给赶出来了,我们村子里头吧,其实一直以来都盛产梨子,我们很想把梨子给卖出去,卖个好价钱。可是却一直没有货源,听说你们家的罐头厂也是做梨子罐头的,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跟你爸爸说一下?就看在我们容容的面上,让你爸爸收购我们村的梨子呢?”

    刘绍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是他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礼貌和修养,他缓缓的说道:“我爸爸工厂里的事情我一直都不闻不问的,不过村长叔既然开口了,我回去后尽量向我爸提一声就是。”

    “哎呀,珍惜谢谢你啊,真是个好孩子。”那村长一边说着,便上前来要同刘绍安握手。他的手粗糙的就跟老树皮一样,而且由于他刚刚拿着烟管去吸烟,还有一鼓烟味,朱容容知道刘绍安最不喜欢别人抽烟了,他自己也从不抽烟。因此,她还没有等到刘绍安伸出手来同村长握手呢,就对村长说道:“好了,村长叔,你闹够了没有?我们还要急着带我娘进城去看病呢。绍安他最不喜欢有人抽烟了,你还在他面前抽烟。”

    那村长一听,连忙便把烟给弄熄了,连声对刘绍安说:“对不起啊,对不起,真是太对不起了。你回去之后请无论如何也要在你爸面前提一声我们村子的梨,你说行不行?”

    “没问题。”虽然刘绍安万般的不情愿,可还是答应了。那村长听了之后欣喜若狂,弯着腰对他们说:“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们赶紧快进城去吧。这富人家的孩子真是与众不同呀,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顺眼,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长得好看,看看这鼻子这眼……”那村长越说越没谱儿了。

    朱容容不禁很生气,就同刘绍安一起扶着她娘往外头走。朱容容知道村长家里种了很多很多的梨园,足足有上百亩,可是他这些梨子每年都卖不出去,所以他只能够把这些梨子给贱卖了,一年下来倒也挣不了多少钱。若是刘绍安的爸爸可买他这些梨子的话,相信他一定会赚翻了,所以他才会把刘绍安当成衣食父母这般的拜。虽然朱容容对他的嘴脸很看不习惯,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如此的势力,才没有把之前村长对做过的事情说出来,也没有把村长和她娘的奸情讲出来,朱容容不禁松了一口气。

    朱容容和刘绍安很快的就到了村口,他们扶着朱容容的娘上了车,刘绍安便对老罗说道:“我们回县城去。”那老罗点了点头,便开着车,又把车开回到县城去。

    朱容容的娘从来没坐过这样的好车,坐在车上不禁有些激动,她悄悄的对朱容容说:“我看绍安这孩子真得不错,又懂事又懂得尊敬长辈,对人又好。容容啊,若是以后你跟他在一起倒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朱容容脸色绯红,说道:“娘,您在说什么呢?是你自己说了不准我高中谈恋爱的嘛,现在又非要拿人家两个开玩笑。”

    “娘之所以不让你谈恋爱是怕你遇到坏人,可是绍安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坏人啊。”她们一路说说笑笑的。

    到了县城里头后,刘绍安便带着朱容容和她娘一起去了县立人民医院,在医院里为她娘做了检查。医生检查后,发现她娘倒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有点儿贫血,所以才会经常头晕目眩,再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所以身子也会特别的虚弱。医生便开出了很多补血的药材,其中包括阿胶什么的,都是一些贵价货,随随便便一斤阿胶都要上千块钱了。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说:“这也太多了吧。”

    朱容容的娘也连声说:“造孽呀,真是造孽,随随便便开一堆药都要六七千块钱,都够我们庄户人生活好几年的了,绝对不行。”

    刘绍安便安慰她,说道:“阿姨,您不要心疼钱,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身体,只有您的身体好了才会好,您说是不是?”他对朱容容的娘劝了半天,朱容容的娘才勉强答应下来。

    于是,他们去取了药之后,刘绍安便说道:“阿姨,您应该很少来城里吧,不如这样吧,我带您在城里四处转一转,您看怎么样?”

    朱容容的娘果然是已经有很久没有进过城了,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她顿时喜上眉梢,说道:“也好,我倒是很愿意四处逛逛的。”于是,刘绍安就叫老罗开着车在城里捡着好玩的地方四处逛了逛,还带她们去逛了商场,给朱容容买了几件贵价的衣裳,还买了一些别的东西。

    朱容容的娘从来没有买过几百上千块钱的衣裳,她买了那衣服之后简直是乐开了花,连声说道:“我穿上这衣服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朱容容便只是看着她笑。

    她们逛了大半天之后,刘绍安便说道:“现在天色也有点儿晚了,不如我们来这找一家地方去吃饭吧。”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说:“这才年初三呢,这里能够吃饭的地方很少。”

    “我当然有地方带你们去了。前面不远处就是吉利方五星级大酒店,我们去那里吃饭就好了。”

    “五星级大酒店。”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她很为难情的对绍安说道:“绍安,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你的钱,但是现在短短几天的时间你在我和我娘身上的花费都已经有两三万块钱了。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造孽了,我们还是节省一些的好。要是这么花法,多少钱也不够花的呀!”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他的白富美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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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却笑了起来,轻轻的拂着她的头发,对她说道:“真是傻瓜,只不过是两三万块钱嘛,也只不过是我平时一两个月的零用钱而已。你放心吧,我不会把自己搞得山穷水尽的。走,我们去吃饭吧。”于是,他就命令老罗把车子停到了五星级酒店的门口,带着朱容容和她娘走了进去。

    这五星级的酒店也是刘山县唯一的一所五星级的酒店,这酒店的装饰可谓是富丽堂皇,看上去便让人有些头晕目眩。可见刘绍安也是这里的熟客了,他把贵宾卡拿出来,立刻有人带着他和朱容容、还有朱容容的娘亲一起来到了一个最好的包厢里头。他们在包厢里头坐定,就有人送上了红酒,还送上了各种各样的水果和餐前甜点上来。

    刘绍安笑着对朱容容说道:“这里我经常会陪我爸爸来,所以他们也认识我,我自己也办了张贵宾卡。来,我们先吃一点儿餐前小食填补填补肚子吧。”

    朱容容便同她娘也一起吃了一点儿,朱容容的娘显得有些拘束,朱容容也总觉得心有不安。她觉得这么花刘绍安的钱总不是办法,可是无论怎么劝刘绍安,刘绍安又不停。

    就这样过了没有多久,那服务员便送了各种各样美味的食品上来,都是中式餐。因为刘绍安知道朱容容和她娘吃不惯西餐,送上来的菜包括清蒸鲈鱼,还有碳烤川贝、水煮石斑鱼、长白山鹿肉、清蒸生蚝……总之,都是各种各样的海鲜,还有各种各样珍贵的肉类。面对着满满的一桌子的菜,朱容容的娘倒是有些不习惯起来,她皱了一下眉头,说:“这么一桌子的菜我们怎么吃得完呀,岂不是浪费了。”

    刘绍安笑着对她说道:“阿姨,您不要担心,我们吃我们的吧,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于是,他们便下了筷子,朱容容倒也很小吃到这么美味的菜,而朱容容的娘更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五星级酒店里的菜,她吃的津津有味,连声夸美味。

    刘绍安和气的望着她们母女二人,眼角眉梢净是笑容,刘绍安果然是一个非常好的男生,他对人也极其的温和。他们过了很久,才吃完这顿饭。朱容容的娘亲看到还剩了很多菜,便说道:“我看还有这么多菜没有吃完,不如我们打包带走吧。”

    刘绍安笑了笑,豪爽慷慨的对她说道:“我们不要打包这些剩菜剩饭过去了,吃剩菜剩饭不营养,我们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吧。阿姨,您检查了身体,又逛了一天也累了,还是先回家洗个热水澡,早点儿休息,您看好不好?”

    朱容容娘真是万分舍不得那桌子上的菜呀,这可是五星级大饭店的菜呀,随随便便的一样菜都要几百块钱。她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就这样没有吃完被浪费了,真是于心不忍,可是却也没有办法。毕竟是刘绍安做东嘛,就只好跟着他们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朱容容的娘在车上小声的对朱容容说道:“我看绍安这孩子什么都是好的,就是有一点太浪费了,我们三个人哪需要吃得这么好,太铺张了。”

    朱容容听她娘这么说完后,便笑了起来,在她娘耳边小声的说道:“背后不说人是非,你也不怕你说的高被他听到。”朱容容抬头去看刘绍安,她娘也看刘绍安,见刘绍安已在车子的后坐上似乎是睡着了。

    朱容容的娘摇了摇头,说:“不怕,你看他已经睡着了。”朱容容便把脸凑到前面的座子上,却看到刘绍安调皮的对她在眨着眼睛,知道他只是装睡而已,便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也由着她娘去说了。

    他们很快的就驶到了刘绍安的别墅里头,朱容容跟她娘介绍说这栋别墅是刘绍安的,隔壁的则是他父母的。她娘连连赞叹说道:“绍安这么小就拥有自己的别墅了,容容啊,要是将来你真的嫁给了绍安,那倒不愁买不起房子了。”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么说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刘绍安看了看,见到对面的别墅里面也开着灯,不禁有些诧异的说道:“为什么隔壁的别墅也开了灯,难道是我爸妈回来了?”

    “你爸妈回来了?”朱容容不禁有些起来。

    刘绍安笑了笑,对她说:“你不要紧张,也应该不是他们回来了,大概是工人在打扫吧。按理说我爸妈要年初十左右才从威尼斯度完假期回来呢,不要担心,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于是,他就引着朱容容母女走进去。

    刚刚打开别墅的大门走入打听中,就见到一个打扮的异常高贵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身上穿着一袭浅灰色的皮草的头发高高的挽了起来,头上戴着一锭发光的配饰,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而脖子上则戴着耀眼的钻石。她的耳坠也是钻石造成的,在盈盈的灯光之下越发显得高贵典雅。她上身穿着浅红色的上衣,下身则穿着短裙,靴子的跟儿有些高,走在地毯之上发车咯吱咯吱的响声。她鼻梁高挺,脸上画了很浓的妆。虽然说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但是朱容容一眼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朱容容看了一眼后,就知道了她是刘绍安的妈妈。因为她跟刘绍安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母子二人长得特别相象。

    刘绍安冷不防,他妈妈忽然冲了出来,便上前去同他妈妈拥抱,满怀喜悦的拉着***手,问道:“妈妈,您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去了威尼斯度蜜月吗?爸爸呢?”

    “你爸爸现在还在隔壁同陈叔叔谈一笔生意呢,我们本来也想在威尼斯多呆几天的,可是却接到陈叔叔的电话说是有一笔大生意急着等你爸爸回来谈,就只好先回来了。”

    他们母子二人礼貌的拥抱着,这时候刘绍安的妈妈一才抬头这才看到了朱容容和朱容容的娘,她便有些惊讶的问道:“这两位是……”

    刘绍安笑了起来,眉目之间很是爽朗,他便拖着朱容容走到刘太太的面前,给刘太太介绍说:“妈妈,这是我的同学,她的名字叫做朱容容,现在她也是我的女朋友,我将来一定会娶她的。”

    “哦。”刘绍安的妈妈上下打量了朱容容几眼,便问她说道:“那一位呢?那一位是谁?是不是我们家新请的清洁大婶?”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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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她妈妈这么问后,一时之间非常窘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给钻进去。她听到她竟然这么说自己的娘,她心里当然不舒服了,她便高昂起头来对刘太太说道:“这位是我的娘。”

    “是你娘,你……你是哪里来的?”显然是在询问她的出身。朱容容听了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听到刘太太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哪个农民企业家的孩子,所以才会称自己的妈妈为娘,这个称呼可是很古老了哦!”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笑起来温文尔雅,十分的高贵动人。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问,心中一凉,但还是老实的回答说道:“不是的,我和我娘都是一个小村子里的,我父亲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家里就我跟我娘两个。是我娘含辛茹苦的把我带大的,我们从小家里就很穷,我娘对我很好。”

    朱容容一股脑的和盘脱了出来,她说的时候没有忘记去观察刘太太的脸色。刘太太本来是满面笑容的,果然听了这话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住了,但是基本的涵养和礼仪她还是懂得。所以尽管她心中显然已经有了一丝不满意,但是面上却表现得大方得体,便转过身来,问道:“我倒是有点奇怪了。绍安,这是你的女朋友,为什么她娘也会出现在我们家里呢?”

    刘绍安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刘太太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你说你女朋友朱容容已经在我们家里住过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我。”

    “因为你和爸爸经常不在家,四处飞来飞去的嘛,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给你介绍一下容容,可是却没有机会。妈妈,我跟你说我将来一定会娶容容的,她将来会是我的妻子。”

    刘太太听完之后,只是礼貌的笑了笑,朱容容看得出来她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勉强。她便对刘绍安说道:“好了。既然这样,那么你赶紧让容容和她娘去休息一下吧,她们也逛了一天了,我看她们也很累了。”

    “好。”于是,刘绍安便带着朱容容和她娘去到朱容容一直住的房间里头,让她们早点休息。

    朱容容非常担忧的望着刘绍安,可是刘绍安仍旧是笑容满面,似乎完全看不到朱容容的担心。朱容容送他走到门口,忧心忡忡的说道:“我看你妈妈似乎是不太能够接受我。”

    “放心吧,就算妈妈暂时不能接受你,那也没有什么,将来她一定能够接受你的。我妈妈是一个很开通的人,而且她知道我喜欢的,她一定不会反对的。她如果反对的话,岂不是会惹我伤心。你没看到刚才我跟我妈说道的时候她也没有反对吗,反而还让我带你们来休息,可见她心里头也是很喜欢你的。”

    “但愿是吧。”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她望着刘绍安满脸的笑容,一点儿也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就把他送了出来。

    等到送走刘绍安后,朱容容把门关上,这才走进来。她娘已经躺在床上了,这种特制的软床特别舒服,躺在上面就好像躺在云彩上一样。但是朱容容的娘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好看,她满面忧思一句话都不说话。朱容容凑到她的身边安慰她,对她说道:“怎么了?今天不是应该很开心吗?为什么我看你闷闷不乐,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容容,你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我看得出来似乎刘太太并不怎么欢迎我们。”

    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么说,便把头低了下去,黯然说道:“我也看出来了,但是绍安说得对,只要他喜欢的,像刘太太那么开明的人应该不会反对吧。”

    “那可不一定。”朱容容的娘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对于这种上流社会的人我也见得多,我觉得她刚才不说只不过是不想拂了绍安的面子,实际上我并不觉得她有多么喜欢你。”

    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么说后,便也坐到了床上,抱着双膝坐在那里呆呆的一句话都不说。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脸上显得越发忧郁起来。

    朱容容的娘看到她自己的一番话刚才在朱容容的心里产生了莫大的阴影,便对她说道:“好了,好了,我不再多说什么了,也许是我看错了呢。毕竟刚才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有的,也没有赶我们走,你说是不是?”

    “也许是吧。”朱容容叹了一口气。于是,朱容容便同她娘一起熄灯睡觉,大概是由于换了地方的原因吧,朱容容的娘娘一晚上都睡得不是很安稳。朱容容一直感觉到她翻来覆去的,到半夜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她的叹气声。而朱容容也同样睡得不安稳,第一次见到刘绍安的妈妈就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之下,让朱容容的心里产生了特别不好的预感,所以她睡得特别特别的不安稳,心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那种沉闷窒息的感觉紧紧的环绕着她,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透不过气来。她安慰自己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有转机的。不知道几点钟,她才能够入睡了。

    等到第二天,她是被敲门声给惊醒的,她连忙上前去把门打开,就看到刘太太站在外头。刘太太今天换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虽然是冬天,可是这房子里头开着空调却很暖和。刘太太穿着一双民族风的高跟拖鞋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头上很随意的挽了一个髻,她脸上只是化了淡淡的妆容,但是她的皮肤十分的好,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的保养的。纵然是淡淡的妆容,也把她显得的非常的明艳动人。她身材高挑,人显得特别有气质。

    朱容容把门打开后,看到她站在面前,便喊了一声:“阿姨,早。”

    刘太太脸上露出了一丝很勉强的笑容,很是客气的对她说道:“不用叫我阿姨,直接称呼我为刘太太就好。”

    朱容容的心里一沉,又觉得有一些冷,便叫了一声:“刘太太,好。”

    “你娘现在是不是还在睡啊?”
正文 第五十章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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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回头一看,见她娘睡得正香。她娘的睡姿也并不好看,把被子一大半的都推到了身子下面,而她得有些脏的内衣也暴露在外面。朱容容充满抱歉的对她说道:“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不要打扰到你娘了。走,我们两个下去聊一聊,你看好不好?”

    朱容容抿了抿嘴唇,勉强的跟她走了下来。她们走下来后,朱容容发现刘绍安不在,便问道:“绍安呢?他怎么不在?”

    “绍安一大早被他爸爸带着给他的各位叔叔伯伯们拜年去了,这家里头就剩下咱们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在一起说话也好说,你说是不是?”朱容容听到刘太太充满礼貌的话后,便勉强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有些饿了?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吃早餐吧,有什么事儿吃完早餐再说好不好?”

    朱容容这时候哪里还吃得下早餐,但是她又不忍拂了刘太太,也便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于是,刘太太便分咐佣人上早餐。那佣人便问朱容容吃西餐还是中餐,朱容容照例用了中餐。

    她们早了餐桌上,她发现刘太太面前放的是火腿吐丝和一杯浓郁的咖啡,咖啡的香味飘了出来,让朱容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朱容容最闻不惯的就是这咖啡的味道了,为了迁就她,每次吃早饭的时候刘绍安绝对不会喝咖啡,看到她因为忍受不了咖啡的味道而打喷嚏。

    刘太太不禁皱了皱眉头,对佣人说道:“把纸巾拿过来给朱小姐。”

    “是。”佣人答应着,就把纸巾拿了过来送到朱容容的面前。朱容容用纸巾擦了一下嘴,才勉强的对刘太太说道:“真对不起。”

    刘太太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她说道:“你还没刷牙洗脸,是吧?我倒是一时之间给忘了,你先去洗刷吧。”

    朱容容这才如临大赦,赶紧去刷牙洗脸。她走到洗手间的时候,把门关上,结果没有关牢。门开了一缝,她就听到外头的说话。这房门的隔音很好,若是把门关上了,外面有人说什么就完全听不到。但如果开着一道缝的话,外面的话是能够传进来的。她听到刘太太在问佣人说道:“这姑娘在咱们家里平时也是这样吗?牙也不刷不脸也不洗就来吃早饭?”

    佣人恭恭敬敬的回答,说道:“太太,她平时并不是这样的,大概今天见了你很紧张吧。其实朱小姐人很不错的。”

    “好了,我知道了,这儿没你什么事的,你先下去吧。”“是。”佣人恭恭敬敬的答应着,就走了下去。

    朱容容听了心中不禁一冷,知道肯定是刘太太对自己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她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洗了脸刷了牙,这才走了出来,重新坐到了餐桌面前。有些紧张的对刘太太说:“对不起。”

    刘太太摇了摇她高贵的头,缓缓的说道:“吃东西吧,不然你的东西都要凉了。”

    朱容容面前放的是两个包子、一碟咸菜,还有一碗粥。朱容容便拿起包子咬了两口,又喝了一口粥。因为是在刘太太的面前,所以她显得特别特别的谨慎和小心,吃东西、喝粥的时候都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是她的举动还是惹得刘太太有些看不过去。刘太太皱了皱眉头,说:“你们每天早上都吃这些东西吗?”

    “因为绍安知道我不喝咖啡,不喜欢吃西餐,所以我们俩每天早上就吃这些。”

    刘太太不禁有些不满起来,说道:“吃这些就能吃饱吗?对身体一点儿都没有好处,绍安以前每天早上都会吃一个火腿烤吐丝的,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吃吗?”

    “是的。”朱容容勉强的说道。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听了她这番话后,就看到刘太太的脸上更露出了一丝不悦,但她终于还是一个非常有修养的人,她便缓缓的说道:“我们还是先吃早饭吧,一切吃完早餐再说。”

    朱容容便手里拿包子机械的吃着,她自己也不知道这顿早餐是怎么吃完的。她看到刘太太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吃着她的西式早餐,吃得细嚼慢咽,过了很久很久才吃完,她也勉强的跟着咬了好几口,到最后好不容易才把手里的包子吃完了。她又不敢不吃完,又害怕刘太太说她浪费食物。

    等到她吃完了之后,刘太太便说:“我先去洗手间洗个手。”她就进了洗手间去洗手。

    见到她这么做,朱容容也只好如法炮制,朱容容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就听到刘太太在跟佣人说道:“果然是小家子气,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就那么两只包子,非要咬住一口一口的吃完不行。连包子都要当作什么好东西了。”

    听了她的话后,那佣人在旁边帮朱容容说道:“其实朱小姐人很不错的。”

    “好不好我自己自然会去看,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那佣人便只好先下去了。

    朱容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想起刚才的情形,越发的觉得委屈起来,她拿出纸巾来轻轻的擦掉自己的眼泪。心里对自己说:“朱容容,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坚强,不能够被别人看扁。”

    她又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觉得那笑容可以骗过自己,也可以骗过别人,这才走了出来。

    她走出来之后,便走到刘太太的身边,对刘太太说道:“刘太太,你还有什么事找我说呢?”

    刘太太点了点头,笑着说:“我当然还有事跟你说了,来,我们两个到沙发去谈。”于是她便同刘太太两个人来到了沙发上。

    坐定之后,刘太太便拿了一些吃食放到她的面前,对她说道:“先吃点水果吧,饭后吃点水果对身体有益。”

    “不用了。”朱容容想起她形容自己吃包子的情形,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就拒绝了她的好意。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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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怎么样做都是不对的,刘太太缓缓的皱了皱眉头,便清了清嗓子,对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妨开门见山了。容容啊,其实昨天我听绍安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其实平心而论呢,我也很喜欢你。”

    朱容容知道她说这些话只是前奏而已,便点了点头,说道:“谢谢阿姨。”

    “只不过嘛,虽然说我喜欢你,可是你跟绍安两个人都还小,若是你们现在谈恋爱的话,一定会影响你们的学业的,这对你们两个人都不好。我可不希望因为谈恋爱而影响到了你们的学业,要是将来考不上大学,那怎么办啊?”

    听到她这话后,朱容容眼里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于是她便继续说道:“其实要是你们两个都是大人的话,我也就赞同你们在一起了。可是现在呢,现在两个一个十九岁,一个十八岁,非要在一起的话,只会弄得考不上好学校。这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吧,你说对不对?”

    朱容容听了一句话也不回答,只是低着头,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这时候倒有点理解韩国雄的想法了,难怪韩国雄动不动的就自己双眼盯着脚尖,原来这个时候果然可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的心里不要那么难过。

    刘太太便又继续不急不徐,不紧不慢的对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家里头的家境不是很好。不错,我们家表面上看着的确好象是很有钱,实际上也并不是你想的那么有钱。这样吧,你想要多少钱,你告诉我,你开一个价,要是我觉得合适的话,我就付给你。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顿时像被蚊子咬了一样,猛然跳了起来。她跳起来之后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便又重新坐回去,转过脸来望着刘太太,缓缓的开口说道:“刘太太,我没有听懂您这话的意思。”

    “其实吧,我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刘太太的眼中露着一丝笑意对她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离开绍安,你们两个各自去追求自己的人生和理想,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离开绍安,其实对你们两个人都有好处的,你说是不是?”

    听了刘太太的这番话,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朱容容用力的咬了咬下唇,对刘太太说道:“刘太太,您是不是不喜欢我跟绍安在一起?”

    “话也不能这么说,没什么喜欢,也没什么不喜欢的。只是觉得嘛,你们两个现在年纪小,在一起会影响学习,仅此而已。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从来都不违拗绍安的意思,绍安喜欢的,我从来也会喜欢的。我是一个很公平的妈妈。”

    朱容容听到她口口声声的标榜公平,但是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带着刺,分明是要让自己离开刘绍安,朱容容只觉得心里很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才好。

    她见朱容容像是拿不定主意似的,便对她说道:“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告诉我就是了。只要我给得起,一定给你。这样吧,我给你十万块,你离开绍安,好不好?”

    她开口就是十万,让朱容容很是吃惊,朱容容知道自己的娘在农村辛辛苦苦的干一辈子也未必能够赚到十万,但是这十万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到手了。虽然说钱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巨额的诱惑,但是她心里却感到莫名其妙的说不出的屈辱。

    她望着刘太太,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怨恨,对她说道:“刘太太,请您不要再拿钱来砸我了。不错,十万元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感情。我是真的很喜欢绍安的,而绍安也是真的很喜欢我,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还请你不要侮辱我们的友谊。”

    “侮辱你们的友谊?”刘太太的脸顿时变了,她似乎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她勉强的摆出一副姿态来,端正了身子,把双手放在腿上,显得非常有教养,对朱容容说道:“我们刘家可不是暴发户,我们刘家一直以来都是书香门第,我们祖祖辈辈也出过很多秀才,状元什么的,我们是非常有文化,有教养的人。朱容容,我希望你也能够做一个有教养的人,这样就算是以后分了手,你和绍安还是朋友啊。如果你们两个要做兄妹什么的,我是绝对不会反对你的。”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字字句句都是人话,可是字字句句却在拆散她和刘绍安,她表面上标榜公平,实际上分明就是在干涉刘绍安的感情生活。

    她便摇了摇头,眼中噙着泪水,对她说道:“不,我是不会答应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你。”

    “你……”顿时刘太太有些急了起来,她猛的一拍桌子,想要站起来指着朱容容一顿臭骂。但拍完桌子后,似乎又觉得自己不够有教养,便强忍着这口怒气,她皱皱眉,一张脸因为有些生气而变得扭曲。

    这种既生气,很想发作,又不能够发作的样子,看在人的眼中十分的滑稽。

    她正想继续跟朱容容说什么,这时候就看到门打开,紧接着刘绍安就和他爸爸走了进来。

    他们走进来之后,刘绍安看到朱容容和刘太太在大厅里头坐着谈话,只是以为她们在聊天,便走到他妈妈的面前,伸出双臂来挽住他妈妈的胳膊,笑着说道:“妈妈,我同爸爸去拜访各位叔叔伯伯们,你同容容在谈了些什么?”

    刘太太立刻保持了她一贯的优雅高贵的形象,她温柔的笑着说道:“这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够告诉你。”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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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和容容现在之间就有这么多秘密了啊,我真是羡慕你们两个可以这么要好。”刘绍安倒真的是一个单纯的人,他只以为刘太太说的都是真的。

    刘太太听了后,也并没有再说什么,。

    刘太太便笑着对他说道:“你这傻小子,今天去拜年还好吧?”

    “还好。叔叔伯伯们见了我之后啊,都夸我,说我长得又帅,又好看。”

    看到刘绍安如此轻松自在的向刘太太撒娇,而刘太太仍旧是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朱容容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这时候刘绍安的爸爸,也就是这刘山县的第一富豪刘胜勇走了过来,他在刘太太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便问绍安说道:“这就是你的女朋友朱容容吗?”

    “不错,爸爸,这就是朱容容。你看我的眼光怎么样?”他边说着,边给朱容容介绍说:“这是我的爸爸。”

    朱容容抬头去看刘胜勇,她看着刘胜勇大概有四十几岁,保养得很好,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很整齐,脸上虽然有了几缕皱纹,可是仍旧是保养得很好。他笑起来非常的温和,眉眼间都同刘绍安依稀相似,一眼就能看出刘绍安是他的儿子。

    他人显得非常有精神,按理说到了他这种年纪的人,就已经中年发福了,但是他身材却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还有些壮硕,但是并不臃肿。

    他在沙发上坐着,笑着说道:“儿子,你果然很有挑女朋友的眼光,你挑的女朋友果然很漂亮,听说容容学习也很好,是吧?”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问后,脸有些红了起来,连忙说道:“刘叔叔夸奖了。”

    “很好,很好,我很喜欢。绍安啊,你要跟容容在一起,可不能欺负人家,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爸爸,你放心吧,我疼容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欺负她呢?”刘绍安笑嘻嘻的对他爸爸说道。

    朱容容发现在他父母面前,刘绍安就像是一个大孩子一样,显得有些稚气未脱,虽然他跟他父母见面的时间很少,但是他们之间倒不像是有什么隔阂的样子。

    相比之下,刘胜勇为人倒显得侠气而洒脱一些,有什么说什么,也不像生意场上的人那么的精明和奸猾。反而是刘太太,一直以来心事重重,表面上虽然对朱容容很好,但是实际上巴不得朱容容立刻和刘绍安分手。

    听到刘胜勇夸奖朱容容后,刘太太也立刻笑了起来,连声说道:“我也觉得容容不错,我们儿子的眼光一直都很好。”

    “听到了没?容容,我爸妈一直在夸你呢。”刘绍安对朱容容说着,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

    朱容容不想在他父母面前表现得自己很轻佻,便轻轻的把他的手给拿了下来,对他说道:“谢谢刘叔叔。”

    “对了,容容,你娘呢?”

    朱容容看了一眼楼上说道:“我娘现在还在上面休息,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这样啊,那么你跟我到你房间来,我们一起去打游戏怎么样?”他不容朱容容分说,他就拉着朱容容去了他的房间。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刘太太一直保持着贯有的高贵这才稍微的卸下了一些,她转过脸去望着刘胜勇,目光中带着一丝疑问,又似带着一丝不满,说道:“你真的满意儿子和这个女孩谈恋爱?这个女孩可是出身非常不好,她家里非常贫穷,一身的小家子气。”

    刘胜勇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把茶杯捧在手里,轻轻的啜了一口,说道:“我倒觉得没什么,虽然说这个女孩的确是不是出身于什么大家庭,可是我看她的言行举止都很不错,而且嘛,长得又很漂亮。我们儿子长得帅,两个人在一起倒也像金童玉女似的。”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刘太太板起脸来对他说道:“虽然说吧,她的确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可是哪有这十几岁的女孩就住到男方的家里头去了,你不觉得她是为了我们的财产而来吗?”

    “你想多了,月如,你不要再想这么多了。放心吧,是人是鬼我一眼都能看得出来,对儿子好,还是对儿子不好,我也能看得出来,你可不想这个时候在儿子的心上泼冷水吧?否则的话,他会怨恨你的。”

    刘太太听了之后,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只不过嘛,如果这女孩做出什么影响儿子的事情来,我会立刻逼着他们分手的。”

    “你真是太过于多虑了。”刘胜勇说着,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两个人倒显得很是有默契。

    刘绍安则拉着朱容容到了他的房里头,拉着朱容容打游戏,可是朱容容却丝毫提不起兴趣来,只是在床边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凑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扯了扯她的头发,小心翼翼的问她说道:“出什么事了?我看你一大早都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早上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朱容容立刻脱口而出,连忙摇头说道:“当然没有了,阿姨对我很好,怎么可能会对我说什么呢。”

    “那你怎么了啊?我看你都不高兴。”

    朱容容不想在刘绍安的面前说出他妈妈想用钱来收买自己,让自己离开刘绍安的事情,免得让刘绍安心里觉得不舒服。她犹豫了一下,便缓缓的说道:“我是在担心我妈妈的病。”

    “是贫血而已,医生不是检查清楚了吗?你不要这些担心了,一定有办法的。”

    朱容容听了之后,便勉强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忘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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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容容,我看你不要这么闷闷不乐的。再这么闷闷不乐的啊,脸上都要长皱纹了,长了皱纹就不漂亮了。”

    听到刘绍安这么说,朱容容心里莫名其妙的少了一种安全感,她抬起头来很认真的望着刘绍安说:“如果有一天我脸上长皱纹了,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刘绍安倒是笑了起来,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放心吧,就是你脸上长皱纹了,不漂亮了,我也会爱你的。我爱的是你的这个人,而不是爱的你的外貌。要说外貌的话,尽管去找一个比你更漂亮的,总是能够找到的,可是我喜欢的就是你纯洁、善良的心。”

    “为什么?”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半天,说:“我想来想去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忽然追求我,你现在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追求我的?”

    刘绍安笑了起来,对她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要说起来啊,你还记不记得在高二下学期的时候,虽然我跟你不是一个班的,可是却经常跟你打照面。”

    “好象记得。”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想起来之后就觉得有一些甜蜜、温馨:“当时所有的人都说你是年级里的白马王子,每一个女孩见了你都对你充满了渴望,可是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平凡、低调的我呢?”

    刘绍安说起来,说得神采飞扬:“高二下半学期的时候,我很想骑自行车越野,于是就买了一辆越野自行车,每天都骑着自行车去上学,不让司机送。有一天早上我把自行车往车棚里面放的时候,看到你也在那里。”

    “我在那里干什么啊?我从来不骑自行车的。”朱容容诧异的问道。

    刘绍安笑着说道:“当时我看到车棚里的自行车,不知道被谁给弄倒了,因为都是用一条铁链拴着的,所以一辆倒了,就砸倒了一片。我看着前前后后一共倒了有几十辆自行车,很多人过来过去的也没有人管,就连我把自行车放下后,锁起来也准备走。这时候我看到你当时在打扫卫生,你见到那自行车倒了,就上前来一辆一辆的把那些自行车扶起来,你扶得那么认真,好象那些自行车都是你的一样。”

    朱容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通红,她低下头去,有些紧张的说道:“那有什么啊,那些自行车倒了,我自然是要把它扶起来的,难道任由它倒着吗?”

    “是啊。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对别人而言,却就不是这么觉得了。那么多人,就只有你才有这份心思,当时我便觉得你一个女孩有点与众不同,我打从心底里就有些喜欢你。你是我遇到的最特别的女孩。”

    “因为这件事,你就决定追我了吗?”朱容容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那倒也还不是,还有一次就是开运动会。那次开运动会后,操场上遍地都是纸张、废垃圾瓶子,那些纸张和废垃圾瓶子扔得满操场都是。当是撤了会场之后,大家都兴高采烈的走了,我看到你却留下来把地上的废纸瓶子和纸张捡起来,你把纸张捡起都扔到垃圾堆里,而把废纸瓶子就用一个塑料袋装起来。我看到你这么做后,特别特别的感动,觉得你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朱容容听他说完之后,便指着自己,问道:“你就是因为这样喜欢我的吗?”

    “当然了,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品德的女孩,你不仅长得漂亮,而且你的那份美是由内到外的,从此之后,我就真心实意的喜欢上了你。我经过很长时间的酝酿之后,就决定追你,没想到你真的被我追到手了。”他边说着,边伸出一只手来搭在朱容容的肩上。

    朱容容被他抱在怀里,一时之间有些紧张,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说:“我还以为为什么你喜欢我呢,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不过是做我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你觉得是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在我看来,你真的是好美好美。”刘绍安边说着,边把头微微往下低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她。

    但见她睫毛长长的,一双眼睛异常的清澈,就像是清澈的泉水一样,她鼻梁高挺,而嘴唇更是闪着一种诱惑的光泽,那种感觉一时之间让刘绍安有些把控不住自己。

    刘绍安便紧紧的把她的身子给圈了起来,然后便把自己的嘴唇轻轻的靠近了她的嘴唇。

    朱容容见到他向自己亲吻过来,便缓缓的把眼睛闭上了,很快的,刘绍安的嘴唇便覆盖到了她的嘴唇上。朱容容伸出手去勾住了刘绍安的脖子,而刘绍安则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肢,两个人在里面忘情的亲吻着。

    被刘绍安抱在怀里,朱容容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感觉自己就快要变成一滩水要化了一样。

    刘绍安便把她抱起来,两个人慢慢的往床边移,很快的就移到了床边上,刘绍安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身子覆盖到了她的身上,轻轻的吻着她。

    两个人在床上亲吻了好久,朱容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刘绍安的胸膛紧紧的覆在朱容容的胸膛之上。两个人亲了好久,刘绍安才依依不舍的把嘴唇离开了朱容容的嘴唇,他抬头看去,见朱容容的脸上满是氤氲的红色,一时之间觉得有些意乱情迷。

    而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他,眼睛水灵水灵的,朱容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如果你想同我在一起,我是不会反对的。”

    刘绍安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朱容容感觉到他的手紧紧的握在被单之上,快要把被单给扯破了。他像是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对朱容容说道:“你放心吧,我说过一定要新婚那一夜才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到时候你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我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侵犯你的。”

    朱容容听了,心中百感交集,看到刘绍安的温柔,又想起陈云平和韩国雄等人对自己的粗暴,她心里头百感交集,觉得自己真的是挑了一个最好的男生作为自己的男朋友。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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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有人在外头敲门,刘绍安便从朱容容的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朱容容也赶紧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衣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刘绍安的妈妈刘太太,刘太太手上端着一碟水果,那些水果都是南方的,都特别特别的贵。她笑盈盈的走进来,看了朱容容一眼,笑着说道:“容容啊,绍安,你们两个还是先吃点水果吧。这些水果啊,都是我和你爸爸亲自去超市里挑选的,都是进口的,你们两个先吃一点再做别的吧。”

    “谢谢妈妈。”刘绍安说着就把那水果接了下来。

    刘太太的眼睛就四处在看,似乎是在看他们两个有没有做什么事情,当她看到床上的被单有一些不整齐的时候,她脸上的神色顿时凝固住了,但是她还是努力的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所以便勉强的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多带着容容出去走走嘛,不要老闷在房子里。”

    “我知道了,妈妈,你先出去吧,好不好?我们还要打游戏呢。”刘绍安就下了逐客令。

    刘太太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走了出去,临走之前眼睛还不停的在朱容容的身上打量,朱容容被她逼得不敢抬头,就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等到她走了之后,刘绍安才对朱容容说道:“我妈有时候就是这么烦人了,不要理她。来,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他们刚才的兴致完全都被刘太太打断了,于是便在一起玩游戏,玩了一会,刘绍安想起来,便取了一个硬币对她说道:“不如我们两个来猜硬币好不好?你猜是花呢,还是字?”

    “为什么要猜硬币啊?”朱容容睁大眼睛,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就好象是蝶翼一样,特别的漂亮。

    刘绍安笑了起来,说道:“这还不简单吗?我猜是字,如果是字的话,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嫁给你?”朱容容的脸红了,说:“你说是字就是字啊?也许是花呢?”

    “那我们可以试试嘛。”刘绍安边说着,边把那硬币合在手上,然后把手动了动,就把硬币扔在了床单上,看了看,果然是字。

    朱容容嘟囔着说道:“这只不过是你猜的,并不代表我猜的,我也来猜一下。”于是朱容容就把那硬币放在手上摇了摇,谁知道落到床单上仍旧是显示一个字。

    “怎么样?现在是显示字了吧?你是不是可以答应以后嫁给我了啊?

    “不要。”朱容容摇了摇头说。

    “为什么啊?你说了是字你就嫁给我嘛。现在是字了,你又不答应。”

    “你这么喜欢字,那你去娶字吧。”朱容容打趣了他一句。

    刘绍安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揉捏着,对她说:“好啊,那你就改名叫字吧。”

    朱容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两个人吵吵闹闹的,揉做了一团。

    他们正在嘻嘻哈哈的时候,忽然又听到按门铃的声音,又是刘太太走了进来,刘太太这一次拿了一些鲜奶进来,对他们说道:“我看你们早饭也没怎么吃好,先喝点奶,补充一下营养吧。”

    刘绍安把东西留下,又让刘太太出去。过了没有多久,刘太太又吩咐佣人来送这个,送那个,总之一上午,他们被打开门打开了四五次。

    见到这种情形后,刘绍安不禁皱了皱眉头,等刘太太再一次进来的时候,他不禁有些生气的对刘太太说道:“妈妈,你干吗一直进来啊?你是不是不放心我们在里面做什么,所以才监视着我们?”

    刘太太被他说到了心坎上,连忙摇头说:“绝对没有这回事。”

    “既然没有这回事儿,你就不要一直来打扰我们,好不好吗?我们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嘛,就好像你和爸爸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我从来没有打扰过你们一样啊。”

    大概他妈妈没有想到他会那么说,顿时脸上就变了颜色。她努力维持着高雅的微笑,但是她脸上仍旧是青一阵红一阵的,看得出来显然是被刘绍安这般搪塞给气倒了。

    刘绍安也知道闯了祸,连忙对她说道:“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想对你表达我心里头的想法而已。”

    刘太太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说不出的笑容,她那笑容里面透着无可奈何,还透着几丝气愤,说道:“真的没关系,我没有跟你们生气。好了,那你们在这里头玩吧,我先走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也是关心你们而已。”说完,她就穿着拖鞋“噔噔”走了出去。

    等到她走出去之后,刘绍安便关上了门口,朱容容有些紧张的问道:“你这么跟你妈妈说话是不是不太好?”

    刘绍安点了点头,说:“我也意识到不太好了,可是话也说了,那有什么办法。”

    “不如等一会儿给你妈妈道歉吧。”朱容容说。

    刘绍安想了一下,道:“也只好这样了。其实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违拗过妈妈,这次妈妈明明已经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为什么又屡次三番的来看我们呢?”

    朱容容看到他如此的疑惑,很想将他妈妈说要给自己钱让她离开刘绍安的事讲出来。她话到了嘴边,忍了很久又重新咽了下去,怕惹得刘绍安母子不合。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们出去吃饭,发现刘绍安的爸爸已经走了,刘绍安问他妈妈,知道他爸爸是去广州谈一笔大生意去了。刘绍安便有些奇怪的说道:“妈妈,你和妈妈在做生意上一向号称是双剑合璧、天下无敌,为什么这次你没有陪妈妈去呢?”

    刘太太眼神有些闪烁,她连忙低下头去喝了一口汤汁,这才慢慢的说道:“这次我的老毛病又发作了,你也知道一到下雨阴天我的腿就风湿,所以你爸爸让我家里头休息两天。”

    “可是现在天气很好啊。”刘绍安诧异的问道。

    “天气预报预告未来两天会是阴雨天气。”

    “噢,会吗?”刘绍安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便继续吃饭,在饭桌上朱容容的娘倒显得拘谨了很多。

    因为朱容容的娘也知道刘家是大户人家,若是她表现的有什么不妥当的话,可能会连累了朱容容。朱容容倒是沉默寡言,很少说什么。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感情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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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刘绍安便派司机老罗把朱容容的娘送回了村里,她娘被送回村里之后,村里的人又是一阵羡慕。然后刘绍安执意又把朱容容接回到了城里,朱容容原本不肯,刘绍安就对她说道:“年初七就要开学了,现在已经是年初五了,你要是不跟着我回去,难道你要等过几天再挤那种没有证的小车回去啊?”朱容容听他这么说,也点了点头,不想违他的意思,就同一起回去了。

    他们回去之后,朱容容仍旧是住在他的别墅里,刘太太每天都在这别墅里住着,盯着他们,唯恐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来。刘太太的过分紧张,就连刘绍安也有时候能够感觉到了,但是刘绍安却不以为意,他并不认为这是刘太太反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只是觉得刘太太可能觉得他们年纪小,所以才会反应的这么激烈,他心里头颇为不以为意。

    就这样一直到了年初七的时候,刘绍安和朱容容才一起去上学。到了学校之后,朱容容又见到久违的朴晓琴,两个人互相拥抱。朴晓琴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喂,容容,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给我从实招来。”

    “什么事啊?”朱容容有些惊奇的望着她,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着,美丽的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听说这个春节你是在刘绍安家过的,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啊?”

    “是谁这么八卦胡说八道啊?”朱容容有些紧张的说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最清楚,是我亲眼看到的,有一天我看到刘绍安带着他的司机开着车陪着你,还有一个人买东西,那个人我看着多半是你的妈妈,长的跟你有几份像。”

    朱容容这才知道原来被朴晓琴看到了,连忙把朴晓琴拉到角落,小声的跟她说道:“喂,你不要跟别人说,如果是跟别人说,还不知道这件事儿会传成什么样呢。”

    “放心吧,我们是好姐妹,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只不过没想到嘛,你跟刘绍安的感情已经突飞猛进,现在可以登堂入室了。”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心里觉得很甜蜜,可是又有些苦涩,一想起刘绍安的妈妈对自己的态度,朱容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朱容容只好勉强的点头,说道:“谢谢你的祝福。”

    “对了,我们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你和刘绍安商量好了报什么学校没有?”

    “那倒没有。”朱容容摇了摇头。

    “这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们两个人成绩都这么好,相信一定可以考上同一所学校的。”朱容容听她这么说,倒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觉得甜甜蜜蜜的。

    接下来刘绍安对朱容容更加的黏了,他经常一放了学就来接朱容容下课,有时候晚上也会来接朱容容送她去宿舍,然后自己再让司机来接自己回家。

    两个人简直是如漆似胶,感情甜蜜的不得了。他们两个人感情如此突飞猛进,引起了很多人的羡慕,令朱容容觉得奇怪的是原本她以为端木雅等人会继续来找自己的麻烦,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来,这让朱容容觉得十分的意外,心想多半是刘绍安曾经去同他们谈过,警告过他们吧。要不然的话以端木雅等女生的性格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实在是说不过去。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一天又一天,眼看着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那陈云平竟然没有再来找朱容容的麻烦。

    他非但没有找朱容容的麻烦,而且每次看到了朱容容之后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找一个地方远远的躲开了,似乎是很怕见到朱容容。朱容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如此的表现,然而这对她而言却是一件好事,她也没有再去深究了。

    还有那韩国雄,据所有的人说他现在除了学习之外,不跟任何人说话,什么集体活动都不参加,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在教室里对着书本发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学习,可是每次考试的时候他又全都能够考全年级第一,而且成绩要比第二名好很多很多,让人不得不认可他的确是在学习。

    朱容容的日子过的也很惬意,因为刘绍安对她真的很好,就这样一天过去了一天。因为心情很好,所以学习成绩也突飞猛进,朱容容和刘绍安在接下来的几次测试中他们两个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朱容容每一次都能考到全年级前五名,而刘绍安每次也能考到全年级前十,两个人的成绩相仿。就连朴晓琴都羡慕的说道:“你们两个呀,将来一定可以考进同一所大学的,你看你们两个成绩本来就差不多。刘绍安是学生会主席,到时候肯定有十五到二十分的加分,你们两个真是天作之合。”

    朱容容心里也越发的甜蜜起来,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爱情和学习两得意。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三月份,离高考越来越近了,只有三个多月的时间,班里每个人都学习很认真,朱容容和刘绍安也不例外。

    刘绍安仍旧是做着他的学生会主席,不过他处理学生会的事务明显就少了起来。而朱容容呢,则全心全意的放到了学习上,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输。别人输了有可能只不过是输了考试,而她输了则就是输掉了自己的全部人生。她很知道这次考试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所以从头到尾她都是那么的认真。

    然而有一件突然发生的事情却打破了朱容容生活的宁静,朱容容做梦也忘不了那天。

    那一天是三月十二号,外面阴雨霏霏,天上飘着一大团一大团白色的云朵,那些云朵扯在一起像是一团一团的棉絮一样,黏黏糊糊的沾在一起,让人看了觉得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天气好像要下雨一样,但是又怎么样都下不下来。但是说不下雨吧,外面的天气又阴沉的让人觉得心里很闷。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视频在学校里被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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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样的一个天气里发生了那件令朱容容怎么样也忘不掉的事情,因为三月二十号就要考微机等级考试,在高考中计算机考试并不是一个必考的项目,然而他们却要考计算机会考。只有计算机会考合格才有资格参加高考,因此在计算机会考的前段时间里他们几乎每天全学校的时间都泡在学校的机房里,由老师突击指导。

    这一天吃过早饭,同学们一大早便都跑到机房里头去准备着,那机房非常非常的大,全年级十八个班里的学生都在这里上,有几个老师分别指导。他们刚刚打开计算机后,所有的人的计算机都同时闪了一下,屏幕顿时变成了蓝色。计算机老师有些奇怪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那计算机的蓝屏忽然又变回了正常的屏幕,桌面上就出现了一个视频。众人觉得很奇怪,朱容容也觉得很奇怪,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教室里面立刻变成了低低的呻吟之声。原来那视频上是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而她边上有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她,那个女人在那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她的呻吟声听上去特别的放浪,听在人的耳中让人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朱容容看到这个镜头只觉得画面特别熟悉,等到她多看两眼后,顿时血液凝固了,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这电脑屏幕上放的这个视频不是别人的视频,而是她的视频,正是去年她生日的那一天她生病,晚上就先在宿舍里躺着,当时陈云平偷偷的潜入到了她的宿舍里面,还在宿舍里面对她进行了侮辱,还把那侮辱的片断拍成了手机视频。

    朱容容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那计算机上的视频画面已经来了一个脸部的大特写,众人看了之后都发出了“啊啊”的叫声。已经有些男生在那里吹了口哨,连声说道:“朱容容啊,没有想到她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清纯,实际上骨子里这骚啊,被人搞了还这么高兴。”

    “是啊。”也有女生在那里大声的说了起来。

    她听到端木雅在空旷的教室里用很尖细的声音说道:“朱容容根本就配不上刘绍安嘛,早就看着她不像个纯洁的人了。没有想到,她简直是个婊子嘛。你们看她在床上的表现,摆明了就是发骚发浪嘛。”

    她说的声音特别的高,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教室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那视频仍旧在继续着,足足有四五分钟那么长,在整个过程里头视频画面显示的都是一双手在朱容容的身上上下其手不停的抚摸着。那双手上戴着一个男士手表,一看就是男人的手。那双手从朱容容的领口摸进去,摸过她的领口,然后又摸她的小腹,摸她的**,摸她的后背,摸她的臀部,总之把她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有一些女生在那里大声的议论,说:“你们看朱容容呀,看她表面上那么高贵,实际上早就被男人全身摸了个遍了。”

    也有人窃窃私语说:“对了,听说她家境特别不好,是不是去做妓女赚钱去了呀?”

    “我看多半是,要不然怎么可能被人家连片子都拍下来了呢。”

    顿时,整个计算机室里什么样的声音都有。朱容容呆呆的坐在那里,像是灵魂出窍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她简直要傻了,她不知道这视频是怎么样在计算机课的时候忽然便出现在这所有的计算机画面上,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不知道,她恨不得立刻跑到陈云平的面前去质问陈云平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而刘绍安也已经看到了这个视频,他看到了这个视频后,第一反应是愤怒,第二反应是觉得屈辱。他一直以来都把朱容容当成心目中的女神,甚至朱容容三番五次的想要把自己献给他,他也拒绝了。

    他告诉朱容容说要把他的第一次留在两个人的新婚之业,然而从这视频上看朱容容已经浑身上下都被别人摸光了。

    接下来呢?接下来这视频就没有再拍下去,接下来朱容容到底有没有被人给强暴呢?

    刘绍安呆呆的坐在那里,觉得浑身上下很不自在,他觉得头都要像爆炸了一样。这时候就有几个女生走到刘绍安的面前,对他说道:“刘绍安,你不是很喜欢朱容容吗?原来你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婊子啊。对了,朱容容有没有跟你上过床啊?在床上是不是这么骚这么浪呀?”

    那些女生真是非常没有口德,什么样的话都能够说得出来。刘绍安听了只觉得很受打击,他素来是一个又阳光又明朗的人,他现在却也有一些忍不住了。他边上又有几个男生走过来,带头的是刘力。

    刘力走到他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我跟你澄清啊。老兄,虽然说吧,上次我是差点儿占了朱容容的便宜,可是我可没跟她上过床。要说连襟兄弟咱俩可不是,你要欺负人可不要来找我麻烦。只不过嘛,看朱容容的样子不知道早就已经被多少人给上过了。老兄,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刘力说话异常的难听,刘绍安听了以后低低的吼了一声,便猛然把面前的计算机往下面一扔,“啪”的一声计算机摔在地上,然后他便转身跑了出去。他身边有几个好哥儿们就追了上去喊着他的名字。

    朱容容坐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看到刘绍安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顿时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便流了下来。她趴在桌子上,顿时哭得天昏地暗,哭了很久很久。

    这时的场面连计算机老师都控制不住了,甚至那男计算机老师也把那香艳的视频看了个遍。看完之后,他见没有办法控制住这十八个班的同学的情绪,便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朱容容趴在那里哭了个天昏地暗,她不知道忍受了多少人的白眼,也不知道忍受了多少人的议论。等到她哭明白了后,她边上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只剩下了朴晓琴一个。等到她哭来之后,朴晓琴便对她说道:“你还好吧?容容。”

    她两只眼睛肿得像是桃子那么大,她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我没什么。”她心里完全是一阵空白,她觉得自己以后在这个学校没有颜面再呆下去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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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她这个样子,朴晓琴心里头也觉得一阵辛酸,朴晓琴对她说道:“你放心吧。刚才级部主任已经来过,他命令大家都回各自的教室去上文化课去了,大家看你情绪激动就没有喊你。对了,容容,那些视频是怎么回事啊?我看那个地点倒像是我们宿舍的床,你到底跟谁在宿舍里做那种事了呀?你不会这么糊涂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不想回答她的话。朴晓琴说了半天,见她不想理自己,只好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我看你的样子也不想去教室上课了吧。不如这样,我陪你去宿舍吧。”

    一说到“宿舍”这两个字,朱容容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哭喊着冲了出去。朴晓琴出去找她,却找不到她了。朱容容出去之后,她就躲到了平时经常和刘绍安去的那个楼梯的后面。她躲在后面,她趴在那里,她不知道的哭了多久。

    这个地方非常的隐秘,虽然说这楼梯一直有人上上下下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楼梯的后面竟然蜷缩着朱容容。朱容容坐在那角落里,把头埋在膝盖间哭个不停,哭了很久很久的,到最后她竟然哭得昏睡过去了。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整座教学楼里头已经人去楼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灯光昏暗,打在她的身上。

    她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发现不知不觉竟然有十点多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教学楼了。她看了看手机,本来以为刘绍安会找她的,但是发现手机竟然一个刘绍安的电话都没有,这说明刘绍安已经不会再原谅她了。她失了魂一样,继续在那里忍不住的抽噎着。

    哭了很久很久,她觉得自己都快哭的要灵魂出窍了一般,这时候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向自己走来。她顿时警觉起来,问道:“是我。”她听到这声音心里头顿时又安稳了不少,这声音是她班主任林老师的。

    林老师虽然是个女老师,但是心胸一直很宽阔,而且也很开明。林老师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把头扶在她的头上,小声的说道:“朱容容,你还撑得住吗?”

    林老师既然这么问,显然已经知道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她用力的点了点头,林老师便对她说道:“好了。今天晚上也不要去宿舍睡了,正好我先生不在家,你来我家睡吧。”林老师说着,就把她扶起来,不由分说把她拉着往家里拉。

    朱容容摇了摇头,不肯同林老师走,但是林老师多么有力气啊,她身材这么魁梧,再加上又有点儿胖又有点强壮,要拉朱容容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很快的就把朱容容拉到自己的家里,进去之后她也没让朱容容换拖鞋,就让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朱容容蜷缩在沙发上,又不停的哭。她走过来轻轻的抚摸了她的肩膀一下,对她说道:“朱容容,你可不要再哭喽,再哭可要把我女儿给吵醒了,你可不希望把小孩儿给吵醒吧。”说着,就指了指里面的房子。

    朱容容知道她刚刚才生下孩子没有多久,便点了点头,用纸巾去擦眼泪,但是还是忍不住抽抽噎噎的。林老师叹了一口气,倒了一杯水到她的面前,让她喝了水,又煮了一点面给她吃。朱容容吃了两口后,双手又忍不住颤抖起来,泪水不停的往下流,怎么样吃也吃不下饭去。

    看到她的样子非常的可怜,林老师一时之间也有些感慨,林老师对她说道:“好了,你既然不想吃,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来,如果你非要哭的话,那就哭吧,等你哭完了,有什么事儿再跟我说。”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觉得心里头异常的委屈,泪水又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一边哭着,一边拿纸巾擦脸,哭到最后会又不敢哭出声来,唯恐吵醒了林老师的孩子。林老师看到她这么委屈,便托着她的手,让她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然后把门关上,对她说:“好了,你可以在这里放声大哭了,我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你没有办法吵醒我的孩子了。”

    谁知道听了林老师这番话后,她本来很想嚎啕大哭的,竟然哭不出来,只能默默的流泪。林老师这才托着她在床上坐下来,望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道:“朱容容,我已经看过那视频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相信你一直是一直很懂得自重的学生,应该不会做出卖**的事情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才能够为你作主,否则的话你一定会被学校开除的。你也不想在高考的前三个月就被学校开除吧?”

    朱容容听了越发的委屈,那泪水就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流个不停。林老师却谆谆善诱,缓缓的对她说道:“我知道你今年正好十八岁,谁都有过十八岁,林老师我也有过。我也知道你们这个年龄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明白你,也很了解你,更加的同情你,然而这些并不代表我可以放任你不向我解释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不向我解释,我也没有办法向校方解释。我知道你现在为什么难过,你最难过的不是那视频被人曝光,而是怕刘绍安他不肯跟你好了,是不是?”

    林老师的话一下子戳中了朱容容的内心,朱容容的眼泪又忍不住决堤而流出来。林老师,便缓缓的对她说道:“如果你当真没有做错事的话,我相信刘绍安他一定会原谅你。如果他在这种情况下不原谅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说明他不爱你。如果他是真心真意的爱你,在你出了这种事的时候,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就好像张柏芝出了**门的事,谢霆峰不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在她身边做个好老公保护她嘛。”

    她打了一个非常不恰当的比喻,听了林老师这番话后,朱容容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她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忍不住扑到了林老师的怀里,哭喊着说道:“老师。”

    林老师则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安慰她,足足安慰了她一个多小时。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好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林老师去给她重新端了一杯热水来放在她的面前。

    她便把那天发生在宿舍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她说:“陈副主任当时告诉我他拍了我的视频,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后来我见那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再来骚扰我,而且这视频也没有被曝光出来。我以为他当时只不过是吓唬我而已,没有想到这是真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开明的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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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她这么说后,林老师的脸上的神情变得非常凝重起来。林老师便问她,说道:“陈副主任前前后后一共骚扰了你几次?”

    朱容容想了想,说道:“一共有三次这么多。不是,是四次,有一次是林老师您救了我。”

    “就是那次你被他叫到办公室,然后又被我带走的那次,对吗?”

    “不错,就是那次。当时他也想骚扰我的,要不是林老师你及时的赶到,说不定我已经遭了他的毒手了,落入他的魔掌了。”

    “真是想不到啊,陈云平这个老家伙到现在还贼心不死。想当年我在这学校里读书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年轻,当过我的班主任,也整天对我色迷迷的。”

    听到林老师这么说,朱容容忍不住眼中含着泪水笑了起来。林老师却笑着对她说:“你可不要以为我在吹牛啊,想当年的时候我可不是这种身材。那时候我长的非常苗条,而且人又漂亮,几乎可以称得上我们学校的校花呢。”

    她说的这些话终于引得朱容容破涕为笑,她便趁机把那面热了,又端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好了,现在犯错误的不是你,而是别人。你没有必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朱容容说:“我不饿。”

    “你说你不饿谁会相信呢。你都饿了一整天了,要是这还不饿的话,岂不是早就饿死了。好了,听老师的话,吃点儿东西。”

    朱容容在林老师的劝说之下,就吃了一点点面。等到她吃完之后,林老师就对她说道:“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好好睡个好觉吧,至于学校那边我会交代的。你放心,一定会让你参加高考的。如果学校给你记过或者是开除你的话,我一定把这事闹到教育局里去,我就不相信陈云平和他老婆不害怕。”

    林老师平常看上去风风火火的,但是朱容容想不到她性格如此的刚烈。便用力的点点头,满怀感激的望着她说:“林老师,谢谢你,我知道是我连累你了。”

    “别这么说,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的。还好你只不过是被那色狼给摸了,并没有真正让他占了便宜去。至于刘绍安那边你放心吧,我也会同他谈一谈的。现在你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睡一个好觉,明天也不用再去上课了,先在我家里帮我带孩子吧。”

    听了她老师这么说后,朱容容忍不住感动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知道林老师之所以不肯让她出去,无非是因为怕别人嘲笑她而已。于是,她就在林老师的家里头先住了下来,对于外头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道。

    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林老师回来了,而且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林老师已经去找陈云平交涉过了,还去跟学校领导谈过这件事情。陈云平的老婆怕这件事情闹大,虽然跟陈云平闹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件事情和解。而且她还专门跑去跟校长求情,说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说出去,否则陈云平的前程那就毁了。因为她跟教育局长有那么亲厚的关系,那校长不想给她面子也不行,所以这件事情就被这么压了下来。

    陈云平被学校领导谴责了一番之后,就调他到高一年级去做了一个普通的老师,不再让他做高三的级部主任。这件事情处理的很低调,虽然是秘密进行的,可是学校里头已经是流言四起了。

    做完这一切后,林老师觉得她有必要跟刘绍安谈一谈了。于是,她便趁着自习课的时候去找到刘绍安的班主任,请刘绍安的班主任帮忙把刘绍安给叫出来,刘绍安的班主任便把他给叫了出来。

    林老师见了他后,看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十分的憔悴,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就对他说道:“刘绍安,你跟我来办公室里一趟。”

    刘绍安便机械的跟着她走,他们到了办公室后,办公室里头空无一人。这个时候是自习课,所有的老师都回家休息去了。林老师特意选这个时候找刘绍安谈话,也是不希望别人看到。

    她等刘绍安坐下来之后,便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我今天找你来谈什么事情相信你心里也很清楚了,是不是?”

    刘绍安一句话都不说,在她面前坐下来。看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后,林老师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好了,我也不想藏着掖着了。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对你说吧,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谈一下朱容容的事情。我知道你是朱容容的男朋友,你们两个人感情很好,甚至已经准备将来结婚在一起了,是不是?”

    谈到老师这么说后,刘绍安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了。“好。既然你这么有担当,那么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你现在知道整件事情了真相了吗?”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听了一些谣传。”

    “听了一些谣传,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朱容容同她问清楚呢?”

    刘绍安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很痛苦的神情,他把头低了下去,一句话都不说。

    “年轻人,你是不是没有勇气去找容容啊?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把实情跟你说一遍吧。其实这件事情你要怪的话根本就不能够怪容容,容容只是受害者。”于是,林老师便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这件事情发生在朱容容同学生日的那天晚上,难道你给她庆祝生日的时候你就没有发现她神情有异吗?”

    刘绍安仔细的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果然觉得朱容容好像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她的样子显得十分的憔悴、惊恐,甚至有些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的。他自己觉得从来没有见过朱容容那样子,当时还以为朱容容是因为被韩国雄吓坏了,所以才那样做的。而今仔细的想一想,原来是因为这些原因加在一起才让她受了极大的委屈。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用真爱的力量粉碎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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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师又继续说道:“再说了朱容容也并没有让陈云平占到什么便宜去,他们两个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当然这件事情已经低调处理了,我也希望你能够保密。至于你还要不要选择容容做你的女朋友、还要不要选择同她一起奋斗考同一所大学,这个就是你的问题了。只不过我想跟你说作为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的时候,第一时间选择做的是出来力挺她,却并不是跟所有的人一样站在她的对立面,让她在这个时候痛苦难堪。如果你是真心爱她的话,就应该学会承担。”

    这林老师果然是个异常开通和开明的人,她竟然跟刘绍安说这么多话,刘绍安不禁有些奇怪的望着她。

    林老师笑了起来,她笑得有些爽朗。“是不是因为别的老师跟你们谈的都是让你们不要早恋,而我跟你们谈的则是让你们处理好自己的关系呢?很简单,因材施教嘛。我知道我如果是非要让你和朱容容离开的话,你们也不会。既然如此,那我何不成全你们,让你们两个都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呢。”刘绍安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现在可以把你的想法讲给我听了。”

    刘绍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睛有两个黑黑的大眼圈,他说:“其实我也很担心容容,我这几天一直记挂着她的安全。回到家里又要应付我妈妈的盘问,真的很烦,我真的接受不了她有那样的视频,而且在那么多人面前公开播放。但是今天跟林老师您谈这一番话之后,我想明白了,这个时候最痛苦的人是容容,那些事情并不是容容想做的,而是她被要挟着做的。作为她的男友,这个时候我应该站出来支持她,而不是像别人一样摘指她。你说得对,我一定要让容容重新燃起斗志,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说。”

    说完,他便拿起了手机给容容打电话,打了半天手机也没有打通,他不禁满面忧虑的说道:“容容到底去哪里了?她不会想不开自杀吧,万一她想不开那该怎么办?”

    他越说越慌急,抬起头来望着林老师,样子显得十分害怕。林老师不禁笑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泰然自若,说道:“你放心吧。如果我这做老师的连容容的命都保不住,那我岂不是白做她班主任了,她现在在我家里给我带孩子呢。走,你中午也一起到我家里去吧,我做好吃的给你们吃。”于是,刘绍安便跟着林老师一起来到了她家里。

    到了她家里后,果然看到朱容容正坐在沙发上抱了林老师的孩子玩,她们两个人玩的十分起劲,朱容容脸已经渐渐的有了笑容。她笑起来那么的美,那么的天真无邪,仍旧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一点儿都不像是在那视频里头的样子。刘绍安便走上前去,非常关心的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完全没有料到刘绍安会来,她本来以为是林老师回来了呢,也不以为意。而今忽然听到刘绍安喊了自己的名字,浑身不禁颤抖了一下。林老师连忙上前去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嗔怪她说道:“我说朱容容啊,你激动归激动,不要随随便便把我孩子给摔着嘛。走,咱俩去玩去,不要打扰哥哥和姐姐。”说完,林老师便抱着她的孩子走了,走到另外一个房里去了。

    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互相对望着,两个人心里都有很多话,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终于刘绍安握着她的手,让自己的掌心抵在她的掌心,对她说道:“容容,我知道我做错了,对不起。”

    朱容容没有想到刘绍安忽然会对自己说对不起,被吓了一跳。她缓缓的往后退了一步,站起身来,就走到另外一个房里去了。刘绍安连忙追上去,这时候朱容容已经把门关了。

    “容容,你答应我,你快开门啊。”刘绍安喊,朱容容怎么样都不肯开门。刘绍安不禁紧张起来,对她说道:“容容,我求求你,你开门好不好?”

    朱容容在里面用力的倚着门,说:“绍安,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为什么不想见我呢?容容,我已经想通了,我知道整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你也是受了逼迫而已,我也明白了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我应该在你背后义无反顾的支持你,而不是嫌弃你。”

    朱容容听了后,她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对他说道:“你现在来向我这么说,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过后你再想起来一定会有心里阴影的,这件事情对你而言将会是一件拥永远的阴影。我不能够这么自私,而且现在我已经成了全学校的人嘲笑的对象,若是你跟我在一起,你也会被他们嘲笑的。”

    “我不在乎,被他们嘲笑又怎么样呢?若是因为被他们嘲笑我就不同你在一起了,那么我岂不是连畜生也不如嘛。再说了我也曾经浑身上下都摸过你的身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是不是?”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后,眼泪更是流个不停。这几天里她最害怕见的人就是刘绍安了,最渴望见的人也是刘绍安。她害怕见刘绍安是因为自己被别人摸光了、摸遍了,没有颜面来面对刘绍安。她想见刘绍安那是因为她真的喜欢刘绍安。

    刘绍安听到她在里面抽抽噎噎的哭,就在外头继续对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我对你的承诺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我们两个还是像以前一样,我们要考同一所大学,将来我们要一起结婚生子,你说好不好?容容,你不要让我担心你好不好?若是你不出来的话,那么我要从楼上跳下去了。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啊。”情急之下刘绍安连声说道。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本来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的,可是把耳朵放在门上听了半天见到客厅里没有人说话。她想起林老师家的确是有一个大窗户,不禁有些着急,连忙把门打开四处一看,谁知道这已经有人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了。
正文 第六十章 学长我们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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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抬起头来满眼泪水,她的眼睛正好碰到了刘绍安的眼睛,刘绍安满怀神情的望着她,对她说道:“应该谢谢林老师,是林老师把我骂醒了。我觉得我真是一个混蛋,是一个坏人,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竟然没有同你并肩作战,反而还想东想西的有很多顾虑。容容,我错了,我错的很离谱,以后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去亲朱容容脸上的泪水。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紧紧的伏在了他的怀中。他继续缓缓的对朱容容说道:“其实你生日那一天我应该看出你跟平时有些不妥当了,但是我竟然没有看出来,我真的做得很不对。容容,你怪我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抬起自己的粉拳轻轻的打在他的身上,把他打了一顿之后,心里所有的怨恨好像发泄完了。她把门关上,同刘绍安一起来到了床边,这才对他说道:“你真的不后悔吗?”

    “不后悔。”刘绍安毅然的说道:“有什么后悔的,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心里特别特别的感动。“可是别人真的会说死你的,你也知道谣言的力量。”

    “你也说是谣言了,谣言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只要能够天天把你抱在怀里比什么事情都开心,我们一定要为我们的将来好好的打算一下。对了,容容,今天是星期五,晚上你来我家吧。”

    “不,我不去。”朱容容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鸡一样往角落里拼命的躲藏。“若是被你妈妈看到了,那么我想我过不了她那关。”

    “你放心吧,我妈妈昨天的时候就已经飞往了广州去同我爸爸一起谈一宗大买卖去了,我相信没有十天八天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回来的,家里头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反正你要是回家的话,也没有办法面对你娘。既然如此,倒不如来我家里吧,我是不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留在学校里的,你总在林老师这里打扰也不是办法。”

    朱容容想了很久,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她的脸色有些红红的,看上去像熏染了一层云霞一般,显得特别有光泽。她一双眼睛噙着泪水,眼皮哭的肿的像核桃一样,但是眼睛却炯炯有神,让人看了便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安慰了她好久好久的,刘绍安便出来向林老师说道:“林老师,谢谢您这几天对容容的照顾,我会好好的对她的,我们一定会一起好好的学好习、考同一所大学。”

    听到他这么说后,林老师欣慰的笑了,说道:“容容下午也不去上课,晚上还劳烦你把她给接走吧。你说她在我这里,我每天都要把我老公赶到别人家去睡,我老公已经对我很有怨言了。”

    听了她这话后,刘绍安才知道原来林老师是故意把朱容容带到自己家里来进行安慰的,不禁由衷的觉得她是一个好老师。回去之后,刘绍安顿时平静了很多。虽然他周围流传着各种各样的谣言,说他是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人说他戴了绿帽子,他完全都不放在心上。

    放了学后,他便决定去林老师的家里头去接朱容容。他刚走了没有多久,却又被几个女生拦住了,带头的女生就是端木雅。端木雅扎一个独角辫,高傲的走在那里,看上去就像一只美丽的孔雀。她骄傲如公主,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看上去异常的艳丽动人。

    走到刘绍安的身边,她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今天去什么地方消遣呀?听说你爸妈都去广州谈生意了,不如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去唱K,好不好?”

    “不去了。”刘绍安的反应很冷淡。

    “你不去唱K去什么地方啊?不要这样嘛,一个人会容易想多的。”

    “是啊,我们可不希望看着你有什么事儿。”

    “好不好嘛?绍安学长。”跟在端木雅后面的几个学生纷纷围上来,有的人拉住他的手,有的人扯出他的衣襟,又是撒娇又是装纯。总之,想把他迷的昏头转向的,但是他的神志却保持的很清醒。他缓缓的说道:“真的不去了,我今天有事儿。”

    “你有什么事儿吗?你现在已经孤身一人了,又没有女朋友。绍安,今天晚上就让我陪你,好不好吗?”端木雅边说着,边往他的身上凑。

    一种脂粉的味道传过来,让刘绍安不禁咳嗽了两声。刘绍安很郑重的对端木雅说道:“端木雅你不要再搞这些了,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说我是有女朋友的。我跟容容并没有分手,我们两个人还是很开心的在一起。”

    “你说什么,你跟朱容容还没有分手?不是吧,我的刘大帅哥,你不会这么傻吧。你已经被朱容容给戴了绿帽子了,你竟然还要跟她在一起,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是啊。绍安学长你不会这么贱吧,那个女人已经跟别的男人上床了你还要她,而且她的**都已经在视频里被全年级的人都看光了。大家现在都知道她到底长成什么样了,你跟那样的女人在一起,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端木雅边说着,边凑到刘绍安的耳边,在他的而便轻声呓语:“绍安,那样的女子其实就是一个贱货,连婊子都不如,你不要再和那样的女人在一起了,我来你陪你,好不好吗?我比那个女人好多了。”

    听了她的话后,刘绍安猛得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地上,摔得她浑身生疼。她顿时勃然大怒,指着刘绍安大声的喊道:“刘绍安,你想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刘绍安的声音异常的平静:“我从来都不打女人,但是今天却忍不住出手教训你,是因为你那张嘴太贱的原因。端木雅,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是全学校一个女生都没有,我都不喜欢你的,因为你实在里太阴毒了。”说完之后,他就甩袖子走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唯恐天下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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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雅在后面气得受不了,边上的几个女孩连忙上前去把她扶起来,问道:“端木雅学姐,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你们看我像没事儿的样子吗?刘绍安啊刘绍安,你不要这么高傲,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追到手,然后再把你给甩了,到时候让你尝尝被我甩的滋味儿。还有朱容容,我一定不会这么容易跟你算了得。哼,这个婊子凭什么跟我比。”端木雅气得在那里直跺脚了,发出了这么一番的毒誓。她边上的几个女孩子连忙劝她,劝她不要跟朱容容一般见识,不要这么生气。

    刘绍安好不容易摆脱了端木雅这群人之后,来到了林老师的家里,见到朱容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仍旧是在那里发呆。刘绍安敲门进去之后,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枕头就要往下掉,她连忙伸出手去紧紧抱住枕头。等到她抱完了之后,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手里头抱的并不是林老师的孩子,而只不过是一个枕头而已。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到刘绍安,便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对他说道:“你来了。”

    “是啊。”刘绍安伸出手来,问她道:“林老师呢?”

    “林老师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她让我在这里等你来。”

    “好,那我们赶紧走吧,老罗已经在外头等着了。”说着,他伸出手去牵着朱容容的手就往外走。朱容容走到门口之后,站在那里迟迟的不肯出门。看着她娇怯的样子,刘绍安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刘绍安鼓励她说道:“大方一点儿,迈出这个门槛儿去,早晚你还是要出去见人的。容容,你放心吧,只要我在你的身边,我相信别人不管怎么对你,那也是没有用的。因为你的男朋友是支持你的。”

    听到他这么安慰,朱容容终于鼓起了勇气同他手牵手的走出去,两个人走出了教师宿舍楼去,便手牵着手在校园的路上走。一路之上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毕竟现在朱容容已经成了全校的风云人物,几乎每个人都看过她被男人摸的那视频。所以当他们看到朱容容真人的时候,就不停的指指点点,有些人说道:“你们快呀,那个女的就是朱容容,她已经被人全身给摸遍了,说不定还给人家上了床呢。”

    “是啊,她在床上的样子真的是好**荡啊,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学生。真是太奇怪了,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学校竟然还不开除她。不过她长的真是很漂亮啊。”那些人议论纷纷的,你一句我一句,我什么的都有。他们有时候说的很高,这些话便不由自主的传入到刘绍安和朱容容的耳中。

    朱容容顿时眼中又忍不住要流出了泪水,刘绍安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对她说道:“大胆的走下去吧。容容,我会一直陪着你。”

    朱容容被他这么牵着手走着,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温暖了很多。这时候她又听到路上的人窃窃私语,有一些女生说道:“你们看了吗?那个就是学生会主席刘绍安,他多才多艺,学习又很好,体育又好。听说呀,还曾经在学校的晚会主持过几台节目,都主持的很成功。哇!真的好帅哦,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帅的男生,就好像是电影明星一样啊。”

    “岂止是像电影明星,他简直比冯绍峰更帅。”

    “谁说比冯绍峰更帅啊,我看他呀,比钟汉良长的还好看呢。”那些人议论纷纷的,一时之间说什么话的都有。但是也有女生“哇”的大叫一声,说道:“不是听说朱容容跟别的男人上床已经被刘绍安甩了吗?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还手牵手在大街上走?”

    “那也不知道,说不定是因为这朱容容的床上功夫太好了,所以把刘绍安迷得神魂颠倒的。你们看是个男人就离不开她,就算她成了破鞋仍然离不开她,这说明是什么?说明了她会狐媚之术呗,真没想到一个女生竟然做出这些事情来。”

    那些人的话风言风语慢慢的传入到朱容容和刘绍安的耳中,朱容容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她伸出双手去捂着耳朵,像发疯一样的往前跑。刘绍安连忙上前去紧紧的抱住她,对她说道:“不要哭。容容,你放心吧,我永远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永远。以前会,现在会,将来也会,你跟我一起挺起胸脯大踏步的走出去。我知道这第一步特别的难走,但是走出第一步之后你就会发现以后就容易走得多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朱容容的精神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边缘,还好她身边有刘绍安这个坚强的臂膀让她靠着,她才走得这样的稳健。不知道走了多久,对于朱容容来说就好像走了一个世纪这样的漫长。眼看着两个人就要走到学校门口,这时候忽然很里头有个人喊了一句“朱容容”。

    朱容容和刘绍安回头一看,只见韩国雄仍旧是穿着一身破衣服站在那里。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憔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角眉梢却带着一点儿得意。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衣角,搓着他那褪色的衣角,对朱容容说道:“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容容,我会支持你的。”他的声音说得结结巴巴的。

    朱容容听了之后,也没有回他,只是对刘绍安说道:“我们走吧。”谁知道那韩国雄却窜了出来,窜到朱容容的面前,睁大眼睛,很急惶的对她说道:“我们真的会相信你的。”

    朱容容听他居然相信自己,一时之间也有些感动,便点头说道:“谢谢你的相信。”

    韩国雄连忙对她说道:“你是我心目中女神一样的人物啊,怎么可能跟别人上床呢,又怎么可能被别人摸遍全身呢?容容,我相信你是清白无辜的,你不会跟任何人上床的,一定是那些男人犯贱,是不是?如果是的话,我帮你把他杀了,好不好?”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牙齿“咯咯”的作响,样子变得十分恐怖,脸色有些扭曲,就好像当真要杀人一样。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愣了一下,连忙阻止他说:“你不要乱来。”

    刘绍安用力的握着朱容容的肩头,对她说道:“好了,容容,我们还是赶紧回我家吧。老罗已经在外头等了好久了,不要再跟韩国雄说这么多了。你看他的样子自己还顾不来,像是要杀人的样子吗?”

    朱容容但见现在天气还是非常冷的,但是他已经拖拉了一双布鞋,他整个人身子不停的瑟缩着,看样子好像就像是被人打过了一样。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一些恐慌,眼中虽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但是同时也带着一丝惊惧。总之,看了他的样子就好像看舞台上那十分滑稽的小丑一样,可以说是什么表情都有,也难怪刘绍安很看不起他了。

    刘绍安拖着朱容容往外走,他便紧紧的跟着两个人,黏在两个人的后面,像是跟屁虫一样。刘绍安转过脸去,皱了皱眉头对他说道:“你为什么跟着我们呀?”

    “这路又不是你们家的,我走在路上不行啊?”韩国雄像是鼓足了勇气回了刘绍安一句。他说这话的时候说得十分的用力,显然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了这么一句来。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还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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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不理他,拉着朱容容往外走,他们两个一起走出去,走了很远,朱容容回头还看到韩国雄在门口呆呆的望着他们,韩国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好象是被凝固了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总觉得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寒凛,虽然那种感觉特别的奇怪。

    朱容容同刘绍安很快的就上了车,老罗开着车,将他们送回到别墅里头。到了别墅里头后,刘绍安扶着朱容容进去,对她说道:“你先洗个澡吧,洗完澡之后就出来吃饭。”

    朱容容点了点头,没有违逆他的意思,就进去洗澡了。洗完澡后,她继续换了那件白色的V型领羽翼睡裙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实在是非常美貌,她的身材非常好,穿上这件白色的衣服,更加显得无比的清纯,刘绍安见了也不由得为之心动。但是他最后还是强迫自己把头扭了下来,不再看她。

    过了没多久,厨师便送上了饭菜,他们两个人坐在桌子那里,只是默默的吃着,两个人都很沉默,竟然不像往日一样有说有笑,饭桌上的气氛一直很压抑。

    朱容容的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难过,她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主要是因为她和刘绍安之间,好象很难很难再回到从前了。

    虽然刘绍安说两个人跟以前仍旧是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总觉得一切都好象回不去了一样。

    刘绍安望着朱容容,等到她吃完饭之后,便对她说道:“还好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有点累,想去休息。”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去休息吧。”他对朱容容说着,就带着朱容容一起上楼。

    到了朱容容一直住的那个房里头,进去之后,便对她说道:“你还是在这里睡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看着他往下走。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头一时之间只觉得说不出的惆怅难言,有一种可怕的感觉袭击了她的内心,让她觉得整个人快像是要崩溃了一样。

    她在后面喊了一句:“绍安。”

    刘绍安的肩头抖动了一下,但是他竟然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忽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泪水直流,抽抽噎噎的说道:“我真的很害怕,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这……”刘绍安犹豫了一下,他终于还是转过头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头,说:“你没事吧?容容。”

    “我没事。”朱容容拼命的摇头,但是她脸上的泪水又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一边流泪,一边说道:“绍安,我知道现在你很嫌弃我了,是不是?”

    “怎么会这么说呢?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

    “如果当真你这么觉得的话,方才吃饭的时候你也不会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了。”

    刘绍安盯着她,很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容容,我并不是因为那个缘故,所以刚才吃饭的时候才不理你的。只是你要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的把这件事情考虑清楚,好吗?你让我慢慢的来接受这件事情,不要逼我,行不行?”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眼中噙着泪水,点了点头。

    他便继续缓缓的对朱容容说道:“你不要再在哭了,你哭的样子就不漂亮了。你看,一哭,眼睛又肿了起来了。”边说着,他便把门打开,对朱容容说:“好了,我们一起进去吧。”于是他就陪着朱容容一起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朱容容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刘绍安坐在她的身边,想找一些话来安慰她,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对望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朱容容才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刘绍安不解的问道。

    “我知道作为你的女朋友,我非常不合格,不应该被人占了便宜,更不应该对你隐瞒真相。”

    “都过去了。”刘绍安笑着对她说:“你看,我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了吗?你也不要总是把一些事情记在心上,好不好啊?”

    朱容容听了后,勉强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绍安,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对我像以前一样?我真的受不了我们两个在一起,但是却没有任何交流,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心里头异常的沉闷。”

    刘绍安抬头看着朱容容,但见她楚楚可怜,眼中闪着晶莹的泪水,她的样子看上去异常的美丽,异常的纯洁。

    刘绍安的脑海中又想起了在高二那年,他看到朱容容在停车场上一辆又一辆的把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扶起来的情形。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年开运动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朱容容一个人在清理现场垃圾的情形,那时候的朱容容在他的心中实在是太过于美好了。

    现在再仔细的看看,她的样子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仍旧是像以前那样的清纯,像以前那样的美丽,她的一举一动仍旧是那样扣动着自己的心房,刘绍安的一颗心终于慢慢的软化下来。

    刘绍安走到她的面前,紧紧的,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对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会跟你一起扛的。有了风,我跟你一起挡风,有了雨,我跟你一起遮雨。总之,我一定会跟你风雨共济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她毕竟还是个十八岁的女孩而已,涉世未深,又经受了这样的打击,自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朱容容靠近刘绍安,两个人紧紧的相拥,一句话都没有说,整栋别墅里除了下人之外,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来打扰他们。

    朱容容刚刚洗过了澡,身上穿着那薄如蝉翼的睡裙,那白色的颜色显得她异常的纯洁,看上去就好象是白雪公主一样。她的样子楚楚动人,娇艳欲滴,让人见了之后,都忍不住心生怜爱。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今晚留下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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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头,就好象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过了很久很久,刘绍安终于对她说道:“你放心吧,容容,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绝对不会辜负你。”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她很诚挚的对刘绍安说道:“我也答应你,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事情的真相,让你来保护我,好不好?”

    “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考大学,一起去外省读书,将来我们再结婚。好不好?”刘绍安用力的揽着她的身子,对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娇羞无限的说道:“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深刻的记在心底,而且不能够忘记。”

    他们两个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几分钟,两个人却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的分不开。

    朱容容紧紧的抱着刘绍安,一点都不想让他走,唯恐他一走了,自己心里又变得空虚和恐惧起来。过了很久很久,朱容容终于抬起头,双眼中闪着泪花,对他说道:“今天晚上不要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她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的,然而她的话却有些惹恼了刘绍安。

    刘绍安听到她这么后,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这样的一个场景,那就是她也是这样的扬着头,眼神也是这样的清澈动人,脸上的表情也是这样的楚楚娇羞,然而她却是对另外一个男人说:留下来,今天晚上陪我,不要走,好吗?

    刘绍安只觉得心里头异常的冲动,猛然把她往旁边一推。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是自己一时紧张所以产生了幻觉,他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勉强的对朱容容说了一声:“对不起。”

    朱容容猛被他推门,不禁吃了一惊,过了半天才望着他,问他道:“你怎么了啊,绍安?”

    “我没事。”刘绍安对她说:“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出去吧。”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

    “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我心里头总会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求求你,今天晚上留下来,不要走了,好不好?”她央求着他。

    听到朱容容带着哭腔的声调,刘绍安终于心软了,他转过脸来望着她,对她说:“你真的希望我留下来吗?”

    “真的。”朱容容站在那里,她的身姿非常窈窕,腰肢纤细,胸脯饱满,看上去就像一朵诱人的茉莉花一样,显得青春芬芳,散发着别样的芳香。

    刘绍安想了很久,就走到她的面前,点了点头,在床上坐下来。刘绍安坐下来之后,便轻轻的扯了她一下,对她说道:“你来我的身边。”朱容容便也紧紧的靠着他坐了下来。

    朱容容和刘绍安的心里其实都觉得不是滋味,朱容容一想起那视频事件,就觉得异常的紧张。而刘绍安一想起朱容容这如花似玉的身体,竟然已经被别人给摸过了,也觉得说不出的难受,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的对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容容忽然有些讨好的凑了过去,她主动的奉上了自己的如花的红唇。刘绍安愣了一下,便机械的亲吻了她,这时候朱容容的香舌已经伸到了他的嘴里,两个人缠绵的拥吻在一起。

    平时跟朱容容拥吻的时候,刘绍安心里头总是会有一种满足感,但是现在非但没有满足感,反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屈辱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

    然而他也不能够推开朱容容,又不能够伤害她,所以只好勉强的跟她吻着,却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无论他在林老师面前承诺得多么漂亮,无论他跟朱容容说得多么慷慨,他心里头始终还是放不下这件事情。因为他是男人,作为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了,又怎么可能会放得下呢?

    朱容容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朱容容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是想补偿,她觉得自己之前闹出了视频这件事情来,想必刘绍安的心里一定很难过。既然这样,自己倒不如今天就好好的补偿了他,也许他会从此原谅自己呢?或者他心里的芥蒂从此就消除了呢?

    朱容容慢慢的缠上了他的身体,她主动的吻着他的唇,吻了好久,又去吻他的脸,朱容容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身姿异常的撩人。

    刘绍安一低头就看到那深V领的衣领口露出了她白若白雪的肌肤,还有一条深深的沟痕,他心里头莫名其妙的便产生了一种冲动,那种冲动让他再也隐忍不住了,他低低的吼了一声,便把朱容容拥倒在雪白的大床上。

    朱容容躺在床上,姿态撩人,望着他,嘴角竟然带着一丝微笑。

    他看到她的样子异常的娇媚,这是自己心里头想了千次百次的场面啊,他便上前来轻轻的解开了朱容容的白色的睡裙,顿时朱容容美丽的**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是那么美,美得让人窒息,让人看了一眼之后,都不敢去看第二眼,唯恐看第二眼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朱容容躺在那里,任由刘绍安欣赏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少女的身体,心里像是揣了小兔子一样“怦怦”的作响,而脸上的脸色也变得异常的红晕起来,她把脸埋在了床里头,便等待着刘绍安上前来。

    刘绍安望着她这美丽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了在计算机室里看到的那段视频。那段视频里头朱容容当时也是被人从领口里把手伸进去,然后那人把她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她的身体也显示出了一段来,也是那样的美丽,也是那样的诱人。

    顿时刘绍安心里头所有的兴趣都没有了,他感觉自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过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朱容容便轻轻的喊了他一声:“绍安。”她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的娇美温柔,让人听了不禁心摇神荡。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选择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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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也是心中一动,他便走到了床边,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朱容容的小腹,她的小腹异常的平坦,看上去美丽动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刚刚覆上她的小腹后,顿时像触电一样的离开了她的身体。

    他的这种反应让朱容容有些不知所措,朱容容紧张的问他说:“怎么了?”

    刘绍安摇了摇头,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

    朱容容便望着他,很认真,很害羞的对他说:“我知道你心里头肯定有了一些芥蒂,或者不再像以前一样的相信我,所以我今天决定把我自己献给你,毫无保留,成为你的女人。以后我会全心全意的对你好,只爱你自己。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说完之后她就闭上了眼睛。

    她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之上,更是显出了别样的美,在白色的光晕之下,她的身体散发出如玉的光泽,让人见了忍不住上前去想要一亲芳泽。

    刘绍安再也忍不住了,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露出了壮硕的身材,他的胸前隐隐约约的露出了六块腹肌,样子看上去异常的迷人,他的肌肤是古铜色的,这是健康的表现。

    他轻轻的爬到了床上,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靠近了朱容容的身体,当他的身体靠近朱容容的身体的时候,朱容容就好象是触电一样,猛然的颤抖了一下,这种过激的反应让刘绍安心里顿时又产生了一抹阴影。

    刘绍安不由自主的想到,当陈云平的手摸她的身体的时候,当时她是不是也是这么的激动呢?想到这些,他心中又觉得有些兴味索然,便呆呆的在那里手伏在朱容容的胸前,久久的没有再落下来。

    朱容容已经闭着眼睛做好了同他欢好的准备,但是过了很久,却感觉到他没有任何动静,抬起头来看他。两个人赤身**,四目相对,那样的情形多多少少的有些暧昧。

    朱容容便主动的伸出手去勾住他的脖子,轻声的喊道:“绍安哥。”

    朱容容的声音听上去异常打动人心,他点了点头,便把身子轻轻的覆在了朱容容的身上,然而只不过是覆上而已,并没有下一步任何的动作。

    朱容容以为他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谁知道他却忽然坐了起来,冷冷的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出去了。”说完他就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再也不看朱容容第二眼,转身就走了出去。

    朱容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顿时愣住了,她呆呆的躺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再也隐忍不住,便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听起来哀怨动人,这时候刘绍安正站在房门外头,他又听到里面朱容容在哭了,他很想立刻进去,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抚朱容容的身体,用自己的柔情密意来安抚朱容容受伤的心灵。可是最后他终于也没有进去,他实在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他以前的时候跟朱容容说过,他特别珍惜朱容容,所以要把他们的第一次等到他们结婚的那天晚上再发生。可是刚才朱容容准备把她自己献给他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朱容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样子。

    朱容容双手勾起他的脖子,他就会想起陈云平抚摸朱容容的时候,朱容容也会勾起他的脖子,朱容容轻轻的扭动着身子,他就会想到朱容容的身体也是这么一览无余的呈现在陈云平的面前。他仍旧是很爱朱容容的,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办法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那种感觉非常的微妙,他没有办法向别人说,但是心里头却清清楚楚的,他安慰自己说道: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刚刚发生,他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会表现得这么激动,等到时间过去了,这件事情也慢慢的淡了下来,他就不会再想这么多了。想起这些,他心里头就稍微的舒服了一点。

    他又重新的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朱容容正在床上,她的样子哭得很凄惨,犹如花枝乱颤,让他觉得一时之间很是心疼。

    他连忙拿一件羊绒毯子覆在朱容容的身上,然后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拿手绢为她擦去眼上的泪水。她仍旧是那么美,美得动人心魄。他在朱容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傻姑娘,你为什么要哭呢?”

    朱容容摇了摇头,不肯说话。

    他便又轻声安慰了几句,朱容容这才勉强的说道:“你已经不爱我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明明很爱很爱你。”

    “你根本就不爱我了,如果你爱我的话,刚才为什么……”说到这里,她脸上一阵通红,不再说话。

    刘绍安不敢把自己心里头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免得伤害了朱容容,所以他就缓缓的对她说道:“我不肯同你发生关系,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了,而是因为我太爱你。因为太爱,所以不想伤害,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的第一次一定等到我娶你的那一天,这样才显得我对你足够的真诚和尊重。”

    “可是刚才明明是我心甘情愿的想要跟你……。”

    “傻女,我知道你是想要跟我在一起,是想为了向我证明你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我都明白的,我也相信你,你为什么非要向我证实呢?难道你以为我不相信你吗?”他反过来问朱容容,这些话说得多多少少的有些言不由衷,但是他还是打起精神把它说了出来。

    朱容容听了后,顿时哭得如梨花带雨,问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刘绍安笑着对她说。他的笑很是勉强,但是却又笑得很是逼真,他不想伤害了朱容容。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后,见到他面上的神情已经缓和了很多,这才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我明白了,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所以才这么做的。你放心吧,我也一定会给你保留我的处子之夜,我的处女之身,一直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我绝对不会骗你,请你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呢?”他边说着,边伸出手去把朱容容的**抱在怀中。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老混蛋被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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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周末,朱容容就在刘绍安的别墅里渡过,这个周末,他们两个人过得异常的沉闷。不像往日的周末一样,两个人有说有笑,谈人生,谈理想,一起玩游戏,并且一起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但是这个周末几乎一整天,刘绍安都在玩游戏,他玩的是单人游戏,并没有邀请朱容容一起跟他玩的意思,朱容容则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了整整两天的电视。

    很快,到了上学的时候,老罗又开着车把他们送到学校。到了学校后,朱容容的心里头开始难过起来,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很难堪很难堪的场面。

    而刘绍安则勉强打起精神,对她说道:“放心吧,我相信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没有人再记得了,他们也不会再追这件事情了。容容,你放心吧,你跟我一起走。”他轻轻的拖了朱容容的手,同朱容容走了进学校。

    这时候仍旧是有很多人向他们投来奇异的目光,但是大家也已经慢慢的接受了朱容容,竟然说乱七八糟的话比开头的时候少了很多,朱容容的心里头很欣慰。

    朱容容并没有回教室,而是由刘绍安把她送到了林老师的办公室里头,林老师对她说:“你先在我这里看看书吧,等到第四节自习课的时候,我就带你回去。”

    刘绍安回去上课了,朱容容在教室里等着,一直到了第四节自习课的时候,林老师才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容容,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了,等一会你一定要表现得好一点,不要显得太紧张,你知道吗?你也知道,这个学校里头每天都在发生很多的事情,每天也会有很多的八卦和新闻,你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成为他们一个记忆,他们也很快就会不记得。所以等一会回到教室后,你一定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明白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他心里很紧张,坐在那里无论做什么事情也做不下去,终于熬到了第四节自习课。自习课的时候,林老师便带着朱容容从前门走了进来。

    林老师走进去之后,便有人抬起头来看,一眼看到了朱容容,发出了一阵“啊”的声音。发出“啊”的声音的是刘力,紧接着全班的同学都抬起头来,他们用各种各样的目光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低着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林老师走到讲台上,拍了拍桌子,对她的学生们说道:“我不管在朱容容同学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管外面的人到底是怎么评论这件事的,我只希望我的学生没有一个人再来掺和这件事。要是被我知道了谁还在那里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饶了他的,到时候轻则记大过,重则开除出学校。要是你们不相信的话,尽管试试。”

    林老师平日里虽然说话做事风风火火的,倒很少用这种语气来说话。

    同学们听到之后,各个噤若寒蝉,就连刘力,胆子这么大的,也不敢再说话了。

    林老师又嘱咐了一番之后,这才走出了课堂,朱容容在那里呆呆的坐着想要做什么,想要看书却完全看不下去。

    这时候朴晓琴在后面偷偷的给她传了一个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容容,你还能熬得住吗?”

    朱容容便回了一张纸条,对她说道:“还能熬得住。”

    “听说刘绍安跟你复合了,是不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还好吧?”

    朱容容见到她这个纸条之后,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想起刘绍安对自己的承诺,又想起周末的时候在刘绍安家里发生的事情。刘绍安似乎仍旧是对自己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总是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冷淡了很多。虽然说不出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她总觉得刘绍安跟自己相处的时候所说每句话都很牵强。

    但是她终于还是没有透露给朴晓琴知道,她说道:“我们一切都好。”

    朴晓琴由衷的羡慕,说道:“哎,看到你们两个这样子,我真是觉得羡慕啊,要是我能够找到一个这样的好男人就好了。”

    “你一定会找到了。”朱容容回了她一张纸条。

    两个人你来我往传了一节课的纸条,等到下课之后,朱容容以为自己会成为全班同学议论的焦点,谁知道下了课后,也不知道是林老师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这则新闻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够新鲜了,他们竟然没有对朱容容冷嘲热讽,也没有人上前来围着朱容容。

    他们表现得一切都很自然,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之后,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中午朴晓琴去和朱容容吃饭,她们两个怕有太多的人围观,就躲在餐厅的最边上的一个角落里。她们在吃饭的时候,听到两个学生在讨论,那两个学生看上去年纪比她们要稍微小一点,应该是高一或者高二的学生。

    其中有一个个子十分矮小,一张脸圆圆的女生说道:“听说啊,陈老师真的被人捅了一刀子,那刀子是从他后背捅过来的,还说流了很多血。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报警,说起来真是奇怪啊。”

    “我知道为什么,听说啊,他以前是在高三当副级部主任的,只不过他侮辱了一个女学生,所以才被降到高一来当老师了。”

    “有这么一回事吗?好象我之前也听到学校里面沸沸扬扬的在传,我还以为是假的呢。如今啊,看到陈老师被人捅了刀子,那肯定是真的了。”

    听到她们两个议论之后,朱容容的脸顿时变得冷若冰霜,她转过脸去望着朴晓琴,说:“你听到她们说什么了没?”

    “当然听到了。”朴晓琴摊了摊手说:“她们说陈云平被人捅了一刀子,又不敢报警嘛。活该,那老色鬼,让他那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好色,活该被人捅刀子。”

    朱容容顿时紧张得不行,她连饭也吃不下去了,她抬起头来有些为难的望着朴晓琴说道:“晓琴,你说这事是不是绍安干的?”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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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干的?刘绍安没事干吗去捅陈云平的刀子啊?再说,要捅他早就捅了,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可是你听她们说得活灵活现的,好象真的有这么回事一样。如果真的是刘绍安捅的,那么他的前程就毁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绍安吧。”

    听到她这么说后,朴晓琴顿时也慌了起来,点头说道:“好,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于是两个女孩连饭也顾不得吃,把饭菜把桌子上一扔,便匆匆忙忙的赶去看刘绍安。

    刘绍安中午并不在学校里吃饭,他嫌弃学校里的饭菜不好吃,所以每天中午都有司机老罗来接他回去吃饭。他们走到了刘绍安的教室门口,见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她们两个便很担心。

    朱容容拿起手机来给刘绍安打电话,打了半天电话一直都处于忙音状态,一直都在占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们便没有办法之下就只好在他们教室门前站着等了起来。

    她们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刘绍安穿着一身运动服潇洒帅气的走了过来,他的样子虽然略显憔悴,可是还是那么帅,帅得让人不敢逼视。

    他走到朱容容和朴晓琴的面前,有些诧异的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中午没有去休息吗?”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伸出双手来握着他的双手,连声问道:“你没有去捅陈云平的刀子吧?”

    “你说什么?我去捅陈云平的刀子?我为什么要去捅他的刀子啊?”刘绍安睁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才放了心,连声说道:“还好,你没有去这么冲动做这种事情,那就好。”

    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刘绍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听到朱容容提起陈云平的名字,心里头自然有些不舒服,便望着她,定定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可不可以跟我解释清楚一点?”

    朴晓琴便说道:“我们刚才听到两个低年级的学生说,陈云平被人捅了刀子,而且据说捅得还挺厉害的。我们起初还以为是你为了帮容容报复,所以去捅了他刀子呢,我们就赶来找你。容容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又一直占线中,没有办法之下,我们就只好在这里等你了。”

    “哦。”刘绍安恍然大悟,笑了起来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刚才我妈从广州打过电话来,问我学习状况和生活状况,我跟她聊了半天,所以就电话一直在占线中。真是对不起啊,容容,让你担心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很紧张的说道:“没事,你还好就行,我就怕你沉不住气,去找陈云平那个**算帐。”

    一听到陈云平的名字,他的脸上顿时又变得沉了下来,他摇了摇头,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是不会做触犯法律的事情。”

    朱容容点了点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充满感情的对他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啊,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这种事情,但是想起来觉得好可怕啊。”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他轻轻的拍打着朱容容的肩头,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朱容容说道:“我们都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我晚上的时候再去接你,送你去宿舍。”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于是便同朴晓琴回去了。

    朴晓琴一路之上,对朱容容指手划脚的说道:“哎,开头的时候吧,我还以为刘绍安说原谅你,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可是刚才看他的表现,完全已经及格了,他是真心真意的想跟你和好如初。”

    “可是我总觉得他心里头还是放不下。”

    “男人嘛,遇到这种事情当然会比女人想得多一些,毕竟他是要面子的嘛。容容啊,你一定要给他一点时间,不能够逼他,知道吗?男人这种动物,你越是逼得他越紧,他就越是不想往前走,越是想往后退,若是你逼得他太紧了,如果有一天他承受不了,就像这根树枝一样。”她边说着,边从边上的残枝上折下了一枝枯枝,“啪”的一声折为两断:“那么,你就到时候后悔不及了。你要给他一点时间,时间能够慢慢的消磨掉他心中的想法。你明白吗?”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说:“我明白。”

    “明白就好,我还唯恐你胡思乱想呢,好了,你快想一想,我们现在应该去做什么。”

    朱容容看了一下时间说:“很快就上课了,不如我们准备去上课吧。毕竟还有不到四个月就高考了。我还想着跟他考同一所学校呢。”她嘴里头的“他”说的是刘绍安。

    朴晓琴便点了点头说:“那也成,我们先回教室吧。”于是她们两个便折回去,继续往教室走。

    她们两个快要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声:“朱容容。”

    朱容容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回过头去一看,就看到韩国雄站在她的后面,韩国雄仍旧穿着他那身衣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多了一顶帽子,那帽子的沿斜斜的垂了下来,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他同朱容容说话的时候,把声音放得很低很低的,由于他半张脸被帽沿给遮住了,所以朱容容并看不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叫自己的时候,声音特别的压抑。

    “哦?这不是韩国雄吗?韩国雄,好久不见啊,你还好吗?”朴晓琴笑嘻嘻的对他说道,便走到他的面前,打算伸手把他头上的帽子摘下来。

    谁知道他却伸出手来,重重的推了朴晓琴一下,差点把朴晓琴给推倒在地上。

    朴晓琴不禁被吓了一跳,因为朴晓琴一直都知道他素来是一个懦弱的人,而今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多少让朴晓琴觉得不可理喻了。

    朴晓琴上下打量了他半天,才对他说道:“喂,我说你没病吧?竟然推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不是我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不想活了?”他反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冷漠,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说话的时候两只手又习惯性的去搓衣角。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把朴晓琴拉过来,对朴晓琴说道:“我们走。”

    “容容。”他在后面有些声斯底里的叫了一声。

    朱容容回过头去对他说道:“做什么?”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听说了吗?陈云平被人捅了刀子了,真是有报应啊。”

    朱容容听了他这句话之后,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紧张的上下牙齿打颤,有一些害怕的说道:“不会是你打的他吧?”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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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他反问了一句。

    听到韩国雄这句话,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朴晓琴已经拉了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别听他胡说八道,在这里吹牛了,肯定他听说陈云平被人捅了刀子,就特意来向你卖好。倘若真的是他能够捅陈云平刀子的话,以前就不会看上去那样一无是处,不管怎么被人打都不还手了。像他这样懦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替你出头,又怎么可能会去拿刀子捅人呢?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听在朱容容的耳中,朱容容倒是有些赞同,因为朱容容还记得一件事情,那就是当时他被刘力打,快头都被打破了,竟然也不还手,由此可见,他的确是一个很懦弱的人,这样懦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什么大事来呢?

    朱容容看了韩国雄一眼,有些犹豫的对他说道:“韩国雄,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否则,绍安会不高兴的。”

    韩国雄的帽沿的紧紧的垂了下去,他似乎是在用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他的脚尖不停的颤动着,而脚后跟则凌空的站在那里,看上去样子十分的诡异。

    他没有回答朱容容的这句话,顿时朴晓琴就有些生气起来,对他说道:“喂,我说韩国雄,朱容容跟你说话,你听明白了没有啊?朱容容让你以后啊,不要再缠着她了,要是被刘绍安知道了,刘绍安就会不要她,你到底懂不懂?你已经害得容容很惨了。最开始的时候,如果不是你惹出那些事情来,又怎么会到今天这种地步呢?还有啊,你如果真的喜欢容容的话,你就让她的日子过得消停一点,你没看到刘绍安现在都已经快要不要容容了吗?”

    她这话本来是说给韩国雄吓唬他的,谁知道韩国雄却忽然问了一句:“容容,刘绍安不要你了吗?”

    朱容容面对着他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却又加了一句:“他不要你,我要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身子不停的晃悠着,人看上去又猥琐,又无能。

    朴晓琴帮朱容容出头,笑了起来,指着他说道:“喂,我说你不是在这里开玩笑吧?你要容容?你凭什么啊?容容长得又漂亮,学习成绩又好,又受男生和女生的欢迎,不错,现在是闹出了一点绯闻来,可是那也没什么关系啊。你再看看刘绍安,刘绍安他学习成绩很好,是全级的前十名,又是学生会的主席,什么样的活动都能够参加,又很得老师和同学们的信任,关键是人家还长得很帅,是一个像明星一样的帅哥,最要命的是,他家里还很有钱,他家里的钱光是十元一张的也足够砸死你了,而你呢?你凭什么啊?你还偷钱。”说完朴晓琴便拉着朱容容的,对她说道:“这种人又残又废,别理他了。”说完之后就拉着朱容容走了。

    朱容容临走的时候,看到韩国雄仍旧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他的样子十分的可怕。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学生从宿舍里往教室里走了,但是她们一直拐进了教学楼,从走廊的窗台望下去,韩国雄还是在那里站着,就像是木头一样。

    朱容容不禁很担忧的说道:“你看韩国雄的样子,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他能做出什么古怪的事情来啊?”

    “你觉得陈云平被人捅了刀子,跟韩国雄有没有关系?”

    “鬼才相信跟他有关系呢?就韩国雄这狗熊样,他竟然能去捅陈云平,要是当真是他捅的话,我就给他提鞋,给他跪下磕头都行啊。”朴晓琴不以为然的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天真了,你真的以为这个男人会为你去做这种事情吗?你,真的是一个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了。他只不过是趁着这个时候来你面前,想博取你的好感。说到底,还不是想占你的便宜,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的提高警惕,不能够和他走近了,你明白吗?否则的话,对你没有好处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朴晓琴看法,朱容容和朴晓琴很快就回到教室里继续去上课。

    陈云平被捅了刀子的事情,已经传得学校上下基本上都知道了,有很多人说这是朱容容买凶杀人,也有很多人说是刘绍安为了给朱容容报复,所以才买凶杀人。因为这件事陈云平并没有敢捅出去,也没有敢报警,就被压了下来。

    到了晚上的时候,朱容容下了晚自习,她准备跟朴晓琴一起走,却看到刘绍安已经像往常一样在外头等着她了。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出来,便满脸笑容的走上前来,握着她的手,对她说:“走,我送你去宿舍。”

    朱容容有些感动,对他说道:“绍安,你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有生过你的气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要给我一段时间,让我把这件事情慢慢的消化掉。等到消化掉之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他边说着边拉着朱容容的手走出了教学楼。

    街上的人很多,学校里的学生很多都是刚刚下了晚自习的,人来人往的,朱容容和刘绍安一起牵着手走在学校的甬路上。很快的,就走到了朱容容的宿舍楼的前面,刘绍安对着朱容容叮嘱了一番,无非是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息等话,便目送着她上楼。

    刘绍安转过身的时候,却看到韩国雄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面盯着他,韩国雄说是盯着他,又不像,因为他头上还是戴着那个帽子,那帽沿把大半边的脸遮了下来。他只不过是用帽沿的顶部盯着刘绍安而已,刘绍安还是被吓了一跳。

    刘绍安从他的打扮上一眼就可以认出他是谁,刘绍安皱了皱就准备走。这时候朱容容忽然从楼梯上走下来,追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绍安,你一定要小心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朱容容一抬头,看到韩国雄站在不远处的路灯底下,他身材十分矮小,可是他的样子显得十分滑稽,就好象舞台剧上的小丑一样。

    朱容容见了他,心中就不寒而栗,便对刘绍安嘱咐说道:“你赶紧走吧,现在哪里都不要去,赶紧离开学校,你直接去让老罗带你走,知道吗?”

    “我知道了,容容,你干吗没事这么紧张呢?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刘绍安说道:“你还是先上去吧,我要看着你先上去才能放心。”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由刘绍安目送着她走上楼去,这时候刘绍安才转过脸来,从韩国雄的身边走过去。他倒是一点都不惧怕韩国雄,他也不是没有跟韩国雄打过架,韩国雄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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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刘绍安走的时候,朱容容的心里总是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安,也不知道那些不安来自何处。总之,那种感觉非常奇怪。

    刘绍安看到韩国雄之后,也不以为意,就继续走他的路。

    一直以来,韩国雄在他心目中都是一个非常懦弱,而又没有什么作为的人,他并不认为韩国雄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他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操场边上,这时候已经有十点多了,快到了熄灯睡觉的时间,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回宿舍去了,这操场上的灯光十分的阴暗,灯影幢幢。

    他走过这里,心里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觉得头上一凉,紧接着什么就不知道了。

    他被人打晕了。

    灯影里,闪现出一张极其猥琐的面孔,边怪笑着边举起了手中的水果刀......

    到了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有人经过这里,不小心被绊倒在了地上,低头一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大喊了一声:“救人啊。”

    听到声音的同学便围上来看,他们看到刘绍安躺在这里,他昏倒过去了。

    他是伏在地上的,后背上有被刀砍伤的痕迹。虽然说伤的不是很严重,只是些皮外伤,可是后背上的衣衫却全被血色染红了,血液经过一夜后,都已经凝固。

    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憔悴,脸色都变得灰暗难看,学生们见了之后,立刻跑去报告了老师,很快学校就派了人过来看,然后他们就招了救护车,把刘绍安送到了医院。

    这件事情很快在学校里沸沸扬扬的传扬开来,传到朱容容的耳中的时候,她正在吃早饭,她愣了一下,手中的筷子“啪”的就掉在地上。她呆呆的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看到她的表情,朴晓琴用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的脸上露出了很难看的神色,她缓缓的对朴晓琴说道:“你说怎么会这样的?到底是谁做的?”

    朴晓琴摇了摇头,对她说:“我也不知道。不如这样吧,反正我们第三节课和第四节课是自习课,我们偷偷的去医院里看望刘绍安,你说好不好?”

    “好。”朱容容有些木然的回答说道。

    有一种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一定跟她有关系,先是陈云平被砍伤,接着刘绍安被砍伤,这也未免是太巧合了吧。

    她想起这些来,就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上课的时候她一直浑浑噩噩的,老师讲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她便和朴晓琴向林老师请了假,就问清楚了刘绍安所在的医院的位置,就打了一辆车匆匆忙忙的赶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病房里面非常安静,刘绍安已经被诊治过了,还好,他的背上的伤并不是很重,虽然说流血,也没有流太多。只不过他的头上被人用硬物狠狠的砸了一下,还把他砸昏了,到底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现在还不知道,已经进行了IT扫描,接下来的就是等待结果了。

    这等待结果的过程非常的漫长,也让人等待得焦躁不安。朱容容和朴晓琴走到他的病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房门,便有人上前来给他把门打开。

    朱容容一看,原来是他家的佣人,佣人是认识朱容容的,便喊道:“朱小姐。”

    朱容容有些犹豫和为难的说道:“我想进去看看他,可以吗?”

    “朱小姐请便。”佣人说着就把门打开,请她们进来。

    她们进来的时候,刘绍安正闭着眼睛在那里休息,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睡着。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非常的憔悴,又带着一点落魄,他俊朗的面容上竟然变得有些黝黑,跟他平时整洁干净的形象一点都不符。

    朱容容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难过,又不想打扰到他,于是就对朴晓琴说道:“晓琴,我们先走吧。”

    朴晓琴点了点头,两个人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恰好刘绍安醒了过来,他一抬头看到朱容容和朴晓琴,微微一愣,说:“你们来了。”

    朱容容和朴晓琴点了点头,朱容容说:“我们把你吵醒了。”

    “没有,不要傻了,我本来也没有太睡着。”

    朱容容问:“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砍了你?”

    听到朱容容这么问,刘绍安的脸上神色一滞,顿时变得黯然起来,他仔细的思考了半天,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韩国雄。”

    “真的是韩国雄吗?”朴晓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不会弄错了吧?韩国雄那个人一直都很懦弱,你骂他十句,他都不敢还你一句,像这种人竟然会砍人?”她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经过操场之前,曾经看到过韩国雄,他站在路灯的阴影里,对着我怪笑。他笑的样子很恐怖的,我当时心中也觉得有些凛冽的寒意,不过却也没有太往心上去,走到操场的时候就被人从后面砸晕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被他砸晕了,为什么你家的司机不找你?你家的司机不是在外面等着你吗?”朴晓琴问道。

    “是啊,砸晕我的人心思非常的细腻,他用我的手机给我家的司机发了一条短信,说我在学校里住,先不回去了,让他先走。我司机也信以为真,就走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真是太猥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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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朴晓琴说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韩国雄做的,那实在是太恐怖了。韩国雄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真是不叫的狗咬死人啊,我以前也骂了他死垃圾,也骂了他鲜花插在牛粪上,他不会这样来报复我吧?”朴晓琴说这些话的时候,样子非常的恐慌。

    朱容容见了,她皱着眉头说道:“晓琴,你倒也不用这么害怕,依我所见,未必会这样的,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查清楚呢。对了,绍安,你报案了没有?”

    刘绍安点点头说:“已经报案了,警察一大早就来录过口供了。”

    朱容容说道:“凶器找到了没?”

    “还没有。”刘绍安见朱容容和朴晓琴两个人神色凝重,便勉强打起精神笑着对她们说:“你们放心吧,我一点事都没有,身强力壮,老虎也能再打死几十只。你们不用担心我了,早点回去去上课吧。”

    朱容容想了想,就对他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晚上再来看你。”

    “好的。”他点了点头。朱容容和朴晓琴就往外走。他想了一下,又对朱容容嘱咐说:“容容。”

    朱容容转过脸来望着他。

    他有点担忧的对她说道:“你要小心一点韩国雄,我看韩国雄有时候也并不是像他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怯弱。”

    “我知道了。”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不用担心。还有,千万不要去找他算帐,你一定会吃亏的,知道吗?”刘绍安对着她千叮万嘱,可见心里头非常的记挂着她。

    顿时,朱容容的眼眶就已经湿了,她非常非常的感动,连忙对他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尽我所能,绝对不让他伤害到我。”

    朱容容和刘绍安又说了几句,朴晓琴在一旁看不过去了,笑着说道:“喂,我说两位,你们不要在这里情话绵绵了,好不好?容容,我们赶紧走吧,不要影响绍安休息了,绍安,你也不要耽误我们回学校了,我们是趁着自习课的时候跑出来的。”

    刘绍安便好脾气的笑了笑,由她们走了。

    朱容容和朴晓琴走出来后,朱容容面色一直黑黑的,没有说话。

    看到她神色黯淡的样子,朴晓琴便轻轻的扯了扯她的头发,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我看你从医院里出来后,就一直沉默寡言,是不是有什么事?”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转身对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件事情真的是韩国雄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就算是韩国雄做的,我们也没有证据啊。”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说道:“真的是没有证据,可是除了韩国雄之外,又有谁会先后捅上陈云平和砍伤刘绍安呢?你不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吗?”

    “奇不奇怪的,就交给警察去查吧。你现在应该做的啊,就是回去后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态,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么谁也没有办法。你说是不是?容容。”

    朱容容听她这么说后,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她们一起回到了学校,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刚刚下了第四节课,朴晓琴便同她一起去餐厅吃饭。

    她们两个到了餐厅,随随便便的买了一点吃的,就在角落一个桌子上坐下来。她们刚刚吃了几口,就看到有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个人一直在那里拘谨而又腼腆的笑着,小小声的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掉头一看,不禁被吓了一跳,来的人竟然是韩国雄。

    韩国雄手里端着一份简单的饭菜,他破天荒的竟然换了一身看上去有点整洁的衣服,他的头发好象也理过了,整个人看上去倒是容光焕发。

    他看了朱容容半天,只是在那里傻傻的笑,一句话也不说。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寒意,朱容容便指了指对面的位子,对他说:“你来坐,跟我们坐下一起吃吧。”

    “容容,你疯了啊?你要让他跟我们一起吃。”

    朱容容摆了摆手,示意朴晓琴不要说话。

    韩国雄走过来把饭菜端到朱容容的前面,然后他就开始吃饭,他一边吃着饭,一边喝着汤汁,手可能是由于太激动的原因吧,执着筷子的手微微的颤抖,把汤汁溅得四处都是。

    朴晓琴看了,紧紧的皱了皱眉头,她对朱容容说道:“你们两个先吃吧,我什么食欲都没有了。”说完就站起来转身走了。

    朱容容看韩国雄,韩国雄正抬起头来盯着离去的朴晓琴,他眼中露出了一丝仇恨的光芒。

    朱容容看了这目光后,也忍不住打颤,等到朴晓琴走了,这张桌子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看到朱容容正盯着自己,韩国雄对她裂开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好像他从来就是这么憨厚的一个老实人。

    朱容容却并不为所动,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吧,有什么想问的,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的。”他笑嘻嘻的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就问他道:“好,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为什么要砍伤绍安?”

    “我砍伤刘绍安?谁说的啊?”他边说着,边把碗抱在怀里,神情看上去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你不必不承认了,我确定是你砍伤绍安的。昨天晚上绍安离开的时候,说看到你当时在路灯之下看着他离开的。除了你,又有谁?”

    “就算我在路灯之下看着他离开的,那也不能证明是我把他给砍伤了啊。我从来没有砍伤过人,你不要诬蔑我。”他的样子更加猥琐,眼神很受伤。
正文 第七十章 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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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半天,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对朱容容说道:“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跟我吃饭的,你分明就是想从我这里察探清楚,到底是谁把刘绍安给砍伤了,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那个人是谁,反正不是我。”说完他就非常生气的站起来,准备离开。

    他真的是一个非常节俭的人,在这种状态之下,已经气得火冒三丈的时候离开,仍旧不忘把自己碗里没有喝完的汤汁喝完,又把没吃完的馒头和一小碟咸菜端到别的桌子上去。

    这才背对着朱容容,再也不跟她说一句话。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的心里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直觉告诉她,一定是韩国雄做的。除了韩国雄之外,又有谁一心一意的想去置陈云平和刘绍安于死地呢。

    刘绍安报了警,过了没有多久,他父母听到他受伤的消息后,就立刻从外地赶回来了。他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在公安局里也有他们自己的关系网,他们去找了公安局的人,让公安局的人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他一个公道。

    他父亲刘胜勇是刘山县里的第一富豪,每年都自助公安局一大笔资金,公安局里的所有健身器材都是他买的,连健身房都是他盖的。

    他亲自去找了公安局局长,公安局长拍案而起:居然敢捅我大侄子,这案子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案子就一层一层的被压下来。经过层层的问口供和察探之后,警察很快就锁钉了一个目标,就是韩国雄。

    他们经过查证之后,果然在韩国雄的宿舍里头发现了有刀械等东西,他们核对了案发时韩国雄的行踪,没有人知道那晚韩国雄去哪里了。

    他们又在案发现场附近找到的有血的水果刀上提取了指纹,验出来正是韩国雄的指纹。

    他们还特意把砸伤刘绍安的那砖头也拿去验了指纹检测,也检测出来上面的指纹和皮肤屑尘都是韩国雄的,事实证明就是韩国雄做的。

    验证结果出来后,公安便去学校里抓人。

    韩国雄当时正在上课呢,几个公安和老师打了声招呼,冲进教室把他给带走了。

    韩国雄被带到公安局以后,出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过了大概有一星期,刘绍安就出了院,刘绍安出院后,他重新回到了学校,还好,他身上虽然受了伤,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并没有那么严重。

    他脑部的扫描出来了,发现他只不过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并不影响他日常的生活,也不会影响他的脑子,他又重新回到了学校里。

    韩国雄的事情一时之间在学校里又被讨论得议论纷纷,与此同时,朱容容也难免会被人拿出来说三道四。

    毕竟,陈云平也好,韩国雄也好,刘绍安也好,这几个人都是跟朱容容有关系的,他们有很多人说朱容容是红颜祸水,也有很多人说朱容容不要脸,勾引完了一个又一个,终于引发了这么大事。

    总之,在他们的口中,朱容容就成了一个只会勾引人的妖精,而剩下的几个人包括陈云平,刘绍安,甚至被抓进警察局的韩国雄,都成了他们口中的唐僧。

    朱容容听了这些事情后,心里觉得很难过,可是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要说什么也不是她能控制的。让她觉得很欣慰的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刘绍安非但没有离弃她,对她的态度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刘绍安特意去找她,让她把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他对朱容容说:“我被人用砖头砸到那一刹那,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呢。当时我脑海中想到了三个人,我爸爸,我妈妈,还有你,那时候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多么重要。容容,我以后不会再因为视频的事情耿耿于怀了,我还是像以前一样会永远的跟你在一起,等到我们以后考了同一所大学,我们以后永远不分开。还有不到三个月,我们就可以离开刘山县了,早时候我们就不用再听别人的闲言碎语了。”

    朱容容很感动,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泪水直流。她觉得苍天对自己实在是不薄,竟然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好的男孩,他对人简直是没话说。

    朱容容便跟他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两个人心里头都觉得很温暖。

    就这样,日子又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韩国雄那件案子到底是公安怎么判的,总之,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回来学校。

    有一天上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后,刘绍安来找朱容容,约她一起去餐厅吃饭,朱容容点了点头,就随便拿了几本中午在宿舍里看的书走了出来。刚走出来,看到刘绍安一身洁白的运动服站在外面。

    现在已经是三月底了,春暖花开,外头小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天空万里无云,走在外面清风徐来,神清气爽。

    她看到刘绍安的打扮,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套衣服倒是没有见过,你穿上这套衣服后,神清气爽,整个人看着气质也不一样了。”

    “怎么?难道我以前气质不好吗?”他伸出手来刮了刮朱容容的鼻子。

    朱容容娇憨的笑了笑说:“当然不是了,只不过嘛,你穿这衣服显得更帅。”

    “容容啊,容容,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啊?”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打打闹闹的笑着。

    关于他们两个的关系,学校里有太多太多的流言蜚语了,只不过所有人不明白的是,出了这种事情后,刘绍安竟然坚持跟朱容容还在一起,让他们觉得刘绍安是个怪物,不可理喻。

    以前很喜欢的女生瞬间减少了很多,毕竟她们觉得刘绍安是个没脑子的人,都被朱容容害成这样了,还坚持跟朱容容在一起,说好听一点,他就是有情有义,说难听一点,那就是傻。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求你放过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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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不明白刘绍安为什么这么做,所以他们对刘绍安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崇拜了。

    相反之下,就是刘绍安的父母,刘绍安的父亲一直赞同刘绍安和朱容容交往,但是他妈妈一直都反对得特别厉害。

    这一次刘绍安因为朱容容的事情被韩国雄打伤,按理说刘太太应该很生气,并更加极力阻止刘绍安和朱容容来往的。但是出乎意料之外,不知道为什么,刘太太竟然选择了缄默,再也没有干涉过他们这件事。

    虽然朱容容再去他们家,偶尔与她打个照面,她对朱容容仍旧是不怎么友好,可是也没有再像上次一样说出拿钱给她,让她离开刘绍安的话来了。

    朱容容心想,一定是刘绍安跟他妈妈说了什么,要不然他妈妈绝对不会忽然之间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

    她很感激刘绍安,觉得在她的生命中,最重要最重要的人就是刘绍安,如果没有了刘绍安,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可是有了刘绍安,日子就会过得很充实。

    她和刘绍安走在校园的甬路之上,往餐厅里去,她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刘绍安看她一边走,一边在发呆,就喊道:“容容,你怎么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抬起头来满怀感恩的说道:“我在感谢老天。”

    “感谢老天?为什么啊?”刘绍安问道。

    朱容容说:“感谢老天,让你就算受到了伤害,你还是好好的活下来了。感谢上天,让我在这一辈子做的一件最好的事情,那就是遇到了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觉得我的人生真的是黯然失色。”

    听到朱容容的话后,刘绍安便伸出手来揽了她的肩头,对她说道:“傻瓜,是我自己答应你,要照顾你一辈子的嘛,我要让你做我的新娘,我绝对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他们两个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情话绵绵。

    冷不防快到餐厅的路口的时候,从斜里冲出了一个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刘绍安的面前。

    那个人的出场实在是太猛了,刘绍安和朱容容都没有反应过来了,那人已经跪倒在地上了。

    刘绍安和朱容容不禁低头一看,发现那个人大概有五六十岁的样子,或者更苍老一些,他的头发半是斑白,人看上去样子也很憔悴,他脸上满是皱纹,手上也满是一道一道的裂痕,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陈旧很陈旧的,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就穿在身上的一样。

    这个人就这样跪在了朱容容和刘绍安的面前,如果不是在校园里,忽然碰到这个人的话,他们一定会把这个人当成一个乞讨者,或者是拾荒者。

    朱容容仔细看了两眼,发现并不认识这个老头,便拉着刘绍安准备绕过去,从边上走。

    谁知道那老头却又跟着他们两个人,跪在他们两个的面前,对他们说道:“求求你们,行行好吧,求求你们,行行好吧。”他一边喊着,一边在那跪倒在地上,向朱容容和刘绍安恳求。

    两个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尤其是朱容容,还有一点点害怕。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问道:“老爷爷,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啊?我们两个不认识你。”

    “没有找错人,我找的就是你们,你们是国雄的同学,是吧?你叫刘绍安,你叫朱容容,我有没有说错?”那老头问道。

    朱容容和刘绍安互相对看了一眼,他们已经明白这个神色张皇,衣衫褴褛的老人家是谁了。

    果然那老头跪在地上对着他们一直磕头,说道:“我是韩国雄的爸爸,我求求你们了,放过韩国雄,好吗?求求你们高抬贵手了,不要让他去坐牢,如果他去坐牢的话,就什么前途都没有了。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求求你们,让他去考试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磕得“霹雳砰隆”的作响。

    朱容容和刘绍安开头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之后又看到他这么做,心里莫名其妙的就起了很多的酸涩之意。

    这老人家看上去饱经风霜,想必是挨过很多苦的,他好不容易才养大了韩国雄这个儿子,结果韩国雄又做出这种事情来,也难免他心里头很伤心失望,更难免他会因此而觉得难过。

    他来学校求朱容容和刘绍安,而且还把他们认出来,显然已经想过很久,最后无可奈何之下,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朱容容和刘绍安看了那跪在地上的老头一眼,他们发现周围已经围拢了很多的人了,那些人指指点点的,一时之间说什么的也有。要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朱容容轻轻的扯了扯刘绍安,说:“还是去餐厅里再说吧。

    刘绍安点了点头,就对那老人家说道:“老人家,我们还是一起去餐厅里再说吧。”说着他就上前去把韩国雄的父亲扶了起来。

    韩国雄的父亲却跪在那里,很倔强的说道:“如果你们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放过我儿子,好不好?”

    朱容容听到他说的话非常的没有逻辑,便向他解释说道:“老人家,韩国雄要不要被判刑,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要看公安局怎么处理。”

    “我知道,你们会有办法的,你们不要告他,不就行了吗?我求求你们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霹雳啪啦”的给朱容容和刘绍安磕头。

    他的头磕在那结结实实的甬路上,那可是水泥地啊,才磕了几个头,他已经把头皮给磕破了,鲜血流了出来。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可怜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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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和刘绍安看再这样下去的话,可绝对不行,于是刘绍安就上前去对那老人家说道:“老人家,你跟我们来餐厅里面,我们帮你想办法。”

    听到刘绍安这么说,那老人家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火焰,他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快起来吧,不要在这里了。要是在这里,很快就有校警来把你赶出去了。”朱容容吓唬他。

    老人家点了点头,最后还是相信了朱容容和刘绍安的话,于是他就跟着朱容容和刘绍安来到了餐厅里。

    看他身上的衣服穿得又破又旧,然后看他整个人非常的憔悴,而又老迈,朱容容和刘绍安心里都觉得很不是滋味。

    刘绍安特意去买了一些好吃的,拿到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让他坐下来,对他说道:“老人家,您还是在这里先吃点东西吧。”

    “我真的吃不下东西啊,我只求求你们,可以救救我儿子。”他边说着,便又准备跪。

    刘绍安连忙拖住他,说:“你可千万不要在这里跪,要是跪的话,影响多不好啊,要是被人传出去的话,对韩国雄也没有好处。老人家,您怎么会来学校里的?”

    那韩国雄的爸爸便把事实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韩国雄被抓到公安局之后,一直就没有了消息,他很担心,在他们老辈人的心里,一直信奉的一句话就是生不入官门,要是入了官门,那肯定就有危险了。

    他曾经三番五次的派人去打听消息,还给了别人很多钱,却没有打听到什么,只是听说韩国雄在里面挨了打,受了苦。至于到底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他要托人家打听消息,人家也给不了他明确的答复。

    他每天都在家里非常慌张,希望可以等着韩国雄给放出来,但是等了好多天,都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觉得事情要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等他省悟过来,韩国雄就已经被判坐监了。实在没有办法之下,他这才来求朱容容和刘绍安。

    刘绍安给他点了一杯果汁,他大概也不知道果汁是什么滋味了,喝在他嘴里和喝普通的水应该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一边喝着那果汁,一边老泪纵横,眼神浑浊的说道:“刘绍安,是吧?我知道你们家很有钱,也知道你们家跟警察局里的人都有关系,我求求你了,跟警察局里的人说一声,把我们国雄给放出来吧。我知道国雄那孩子其实心地并不坏,他只是一时之间走岔了路,这件事要怪也怪不着他,要怪的话就怪我。是我只顾着捡垃圾,收破烂,光想着挣钱了,也没有把他给管教好,我对不起他死去的妈妈。”他边说着,又忍不住嚎啕哭了起来。

    他的哭声倒是引来了餐厅里不少人的侧目,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对他说道:“我们真的不能干涉到公安局是怎么判的,老人家。”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这么对我说的,实际上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办法,你们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国雄就这么毁了前途吧?他要是坐牢的话,等到过几年出来他就什么前途都没有了,只能跟我似的收破烂,捡破烂了。我们的日子过得很苦的,我是好不容易才攒了钱供他上学,你说都快高考了,现在又闹出这么多事了。”说着他又看了朱容容一眼,对朱容容说:“你是朱容容同学对不对?国雄也是因为很喜欢你,所以才会搞这么多事出来,你就看在他也是很喜欢你的份上,你帮帮他吧。”他在那里不停的哀求着,看样子哀伤入骨。

    朱容容和刘绍安见到,都觉得他很可怜,他机械的喝着那果汁,鼻涕眼泪一起掉到了果汁里,自己也不觉得,仍旧是在那里喝。

    看到他的这种情形后,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就对他说道:“老人家,您先回去吧,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忙的。如果有什么结果了,再通知您,您看好不好?”

    “真的会帮忙吗?”他问道。

    “真的。”朱容容劝慰他说,就打发他离开。

    那老人家这才点了点头,说:“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然后颤颤巍巍的离开。

    等到他走了后,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这老人家也实在太可怜了。要是韩国雄看到他爸爸为了他,来跪下求人,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容容,你是不是希望我帮他啊?”刘绍安问道。

    “这……”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果断的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并不想干预你的想法,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我就尊重你。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一个小事,而且韩国雄的确是犯了刑事伤人罪。我虽然也觉得有点不忍心,可是我觉得他的确是做错了。”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刘绍安望着她,脸上露出了阳光般好看的笑容,他把手轻轻的覆在朱容容的手上,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其实我很了解你的,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个人一直都很心软。你一定是想起了你娘亲也是这么辛辛苦苦的供你上学,对不对?放心吧,我也觉得韩国雄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只不过是一时想岔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我就尽量试着,让我爸爸跟警察局的刘叔叔说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韩国雄给放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刘叔叔和我爸爸他们本来都是同宗,还是有一点渊源的,相信他会愿意帮这个忙的。”

    “可是你爸爸……”

    “我爸爸这个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啊,这些事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你放心吧。我爸爸一定会听我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一时之间有些感激,她望着刘绍安,很久都不说话。

    刘绍安很奇怪的指了指自己身上,问道:“容容,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你一直在看着我?

    “不是的。”朱容容摇了摇头,笑着对他说道:“我在你的天上看到了一个天使。”

    刘绍安不禁笑了起来,他的笑爽朗明快,他说:“我并不是因为可怜韩国雄,所以才这么做的。只不过是因为可怜他爸爸,他爸爸这样大年纪了,一个人拾荒捡破烂,收废品,辛辛苦苦的供他上学。要是他被抓进去了,他就什么前程也没有了,他爸爸就什么依靠也没有了。”

    “你真是一个好人。”朱容容紧紧的握着刘绍安的手对他说。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心软不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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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韩国雄的爸爸,朱容容和刘绍安坐在那里,两个人心情都很沉重,都没有说话。

    这时候朴晓琴正好洗了碗筷走过来,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坐在那里,两个人呆呆的,面前的饭都没有动几口。便上前来问她说道:“人家都在说,说刚才有一个老头,对着你们俩跪下了,说的是你们俩没错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为情的神色,说道:“不错,刚才说的是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哎。”说到这里,她就不停的叹息。

    朴晓琴见到她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伸出手来在她的额头上弹了她一把,说道:“你这孩子,不知道天天在想什么,你不要动不动的就心软,行不行?我跟你说,我猜我都猜出韩国雄的爸爸来找你们做什么,一定是找你们求情,把韩国雄从公安局里放出来,对不对?”

    朱容容点了点,说:“是。”

    “我猜,你们也答应他了,是不是?”

    刘绍安爽朗的一笑,他很大气的说道:“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啊?你刚才没看到,他爸爸真的很可怜。”

    “难道别人很可怜你们就要答应别人吗?你们不要忘了,韩国雄犯的可不是一般的罪啊,他是蓄意伤人罪。虽然说陈云平那个老混蛋不肯出来作证,可是你身上的伤我们都看得到的啊,而且医院也给验了伤,你还在医院里住了一周多。”

    到她这么说后,朱容容和刘绍安都没有说话。

    朴晓琴把手中的碗猛的一掼,对他们说:“喂,我跟你们说话,你们听到了没有?”

    朱容容点了点头,眼神中露出一丝迷茫说:“听到了,可是……可是你也看出来了,他爸爸拾荒,捡垃圾,收废品,辛辛苦苦的把他养到这么大,就指望着他呢。结果这韩国雄又这么不争气,其实他的学习成绩还是好的,如果要考大学的话,应该也能考上国内一流的大学。”

    “哼。”朴晓琴不以为然,挨着朱容容坐了下来,把一只胳膊搭到朱容容的肩上,对她说:“像这种人都能考上大学,这纯粹属于中国教育制度的不健全。中国教育制度全都看的是分数,而不是看一个人的综合的品德和能力,这就会导致了一些空能考分数,但是没有什么实际能力的人,上那些一流大学。就算这种人上了一流大学又能怎么样?你觉得他们以后会有一个好前途吗?”她对朱容容愤愤不平的说。

    朱容容无可奈何的望着她笑了,她喝了两口果汁,这才笑着对她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负责中国教育事业的。只不过嘛,中国教育的漏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既然我们没有办法改变,我们就只好暂时来适应它。”

    “好了,我说两位小姐,你们两个未免扯得太远了吧,动不动的又扯到中国教育上去了。”刘绍安摊了摊双手,对她们说道:“我们现在是在说,要不要救韩国雄的事。”

    “救?凭什么救啊?你是公安局长啊?还是公安局是你家开的啊?你说救就能救啊?我劝你啊,还是不要在这里没事找事了。”朴晓琴对刘绍安说道。

    朴晓琴这个人性子很急,平时说起话来很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而今她又很为刘绍安和朱容容不值,当然说话就说得更急了。

    朱容容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而刘绍安则有些犹豫的说道:“刚才我已经答应了韩国雄的爸爸,要帮他了。”

    “答应了?答应了要帮又怎么样,答应了要帮也不一定一定能够帮得上啊,要是帮不上,他总不能够怪你们吧?我说你们两个啊,不要再这么心软了,要是再这么心软下去啊,早晚有一天你们两个会为你们的心软付出代价的。”朴晓琴在一旁愤愤的说道。

    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朴晓琴所说的话都是为了他们,可是在这种情形之下,难道真的不帮吗?难道真的任由韩国雄就这样从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沦为一个阶下囚吗?

    他们都没有说话,场上一时有些静静的。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说:“我看不如这样吧,不如我们先去警察局里看他一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真心悔过了。如果韩国雄真的真心悔过了,我们再帮他也不迟,如果他还是那么偏激,没有改变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来帮他了。你们说是不是?”

    “容容说的这话我赞同。”

    “既然这样,你们不妨就去公安局里看看他吧,我敢说,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说完后她就把自己的碗端着回宿舍去了,只留下朱容容和刘绍安。

    朱容容扁了扁嘴,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她焦虑的向刘绍安说道:“绍安,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太自以为是了,真的太心软了,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感受,也不理会别人的想法?”

    “当然不是了。”刘绍安轻轻的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对她说:“你要是不理会别人的想法,不理会别人的感受,又怎么会答应韩国雄的爸爸来帮韩国雄呢?你就是有一点心软,心软是好品质,我可不希望我将来的妻子像朴晓琴那么咄咄逼人,像朴晓琴那么泼辣。我希望我将来的妻子是温柔的,就像你这样,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孩子。”

    朱容容听了后,脸上顿时变得通红起来。听着他的绵绵情话,朱容容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安慰。她很庆幸上天让她在她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了最对的人,也就是刘绍安,她也很庆幸出了这么多事情,刘绍安始终还不离不弃的陪在她的身边。他们两个很快就要考上大学了,她相信考上大学后,他们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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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对望着,互相一笑,他们的心里都很开心,也很安慰。

    至于韩国雄的事情,他们决定尽心去做,能做得成固然是好,若是做不成,只要是尽了心力也无愧于心。

    打定主意之后,到了第二天,恰巧有两节自习课,朱容容和刘绍安便请了假,由刘绍安知会他家的司机老罗来接了他们两个,将他们两个拉进了公安局。

    在这件事情之前,刘绍安已经托他爸爸刘胜勇和公安局的局长刘局长打过招呼了,所以他们去了后,刚刚走进公安局,刘局长就亲自走了出来。

    朱容容抬头看去,这刘局长大概有五十多岁的年纪,嘴角上长了一颗痣,那痣上有一根黑毛,他的样子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和刘绍安的爸爸刘胜勇完全不像是同一类型的人。

    他大腹便便,走路走起来好象也很困难似的。他亲自迎出来,走到刘绍安和朱容容的面前,笑着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爸爸刚刚才给我打过电话,问你到了没有,你可就到了。”

    刘绍安点点头说:“有劳刘伯伯了。”

    “不必这么客气,我跟你爸爸那可是老朋友。再说了,咱们同姓一家亲,说不定啊,祖上还多多少少的攀着,能攀上亲戚呢。”

    刘绍安笑了起来,对于这个刘局长他见得并不多,对他的印象也不深刻,但是他并不是太喜欢这种场面上的逢迎,所以他也只不过是微微的一笑,表示礼貌而已。

    见到他的样子,那刘局长立刻明白了他是什么样的想法,就对他们说道:“你和你的女朋友今天来,听说是来看伤害你的那个韩国雄的,是不是?你放心吧,那小子啊,绝对不会轻判他的,非要让他坐个几年牢不行。”

    听到刘局长这么愤愤不平,好象被砍的人不是刘绍安,而是那刘局长。朱容容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不屑一顾的神情,但是她又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刘绍安惹什么祸,所以她就把脸给俯了下去。

    刘局长带着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接见室里头,就有警察给他们端上茶水来让他们在那里喝着,接着就有人去带韩国雄。

    过了足足有十多分钟,韩国雄才被带了过来,他双手被反绑着,样子看上去很憔悴,眼圈整个的一圈熊猫眼,他脸上有伤,好象被人打过了一样。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不由自主的向那警察问道:“你们对他动用私刑了?”

    那警察掏了一支烟在手上,摇摇头说:“这可不叫什么私刑啊,小姐,你不要弄错了,我们也是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审犯人。至于他身上和脸上的伤嘛,是他自己不小心碰伤的。你说是不是啊?韩国雄。”那警察问韩国雄的时候,声调就提高了几分。

    韩国雄的身子抖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说:“是。”

    “听到了没?这位小姐,他自己都承认他自己身上的伤是自己撞伤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不要随便诬蔑我们哦,我们可是人们的好公仆,是人们的好警察,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滥用私刑的事情来。”

    听到那警察这么说后,朱容容很不以为然,她不相信韩国雄会自己撞出那么多伤痕来,就对那警察说道:“我们想跟我们朋友说话,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啊?”

    “朋友?”那警察叼着烟,望了他们一眼,似乎很不认可他们的关系,就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那警察走出去,把门关上后,刘绍安这才看了韩国雄一眼,对他说:“你没事吧?”

    “是啊,你没事吧?”朱容容问道。

    韩国雄本来双手放在桌子上,头低着,听到他们两个一问,他猛然的把手一缩,他的袖子往上扯开了一点,就看到他的胳膊上全是伤痕。

    朱容容和刘绍安见了后,发现他胳膊上的伤青一块红一块的,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显然是遭遇到了毒打。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说:“这公安局里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啊?”

    刘绍安摇了摇头,说:“我想刘局长肯定不知道,没事,等过会跟刘局长说一下。”

    “才不是呢。”韩国雄猛然抬起头来,眼中露出了凶光。他逼视着刘绍安,对他说:“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刘局长吩咐他们把我往死里打的,你爸爸和刘局长关系那么好,肯定是你爸爸让刘局长打我的。你又来做好人,你们父子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真是奸诈小人。”

    听到他这么说后,刘绍安愣了一下,刘绍安转过头去望着朱容容,摇头说:“我确定我没有让我爸爸跟刘局长说,让刘局长打他,我爸爸也不会做这种事的。”

    朱容容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对他说:“不用说也明白了,看得出来,那刘局长好象很想讨好你爸爸,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就才让他的手下狠狠的打了韩国雄。”

    朱容容看到韩国雄憔悴、落魄,满脸伤痕的样子,心里便有一些很不安起来,毕竟从头到尾,她都觉得是自己把韩国雄害成这样的。如果那天不是她遇到了韩国雄被人打,如果不是她救了韩国雄,也许后面就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了。

    朱容容柔声细语的对韩国雄说道:“没事的,你放心吧,没事。”

    “你说得好。”韩国雄边说着,边用力的去搓他手上的手铐,因为他手上是戴着手铐的,所以没有办法把手放到下面去搓他的衣角,他就拼命的搓那手铐,他用力的揉着,看那样子像是要把那手铐给搓下一层皮来一样。

    看到他这个模样,朱容容和刘绍安心里都觉得很难受。

    刘绍安对他说道:“你想不想出去?”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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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我当然想出去了。”韩国雄抬起头来,他就像个女孩子一样,“哇”的一声哭了下来,泪水直流。

    他在那里嚎啕大哭了半天,才哽哽咽咽的,抽抽搭搭的说道:“他们真的不是人啊,他们把我往死里打,我要再这样待下去,接受他们的私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看到的就是我的尸首了。我还想回学校去,我还想上大学,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冤死在监狱里……”他一边哭着,一边夹杂不清的说了那么多话。

    男儿流血不流泪,这是朱容容和刘绍安第一次看到韩国雄哭,他们看到韩国雄的样子真的是很可怜。

    朱容容转脸望了刘绍安一眼,轻声的问他:“怎么说?”

    刘绍安叹了一口气,便对韩国雄说道:“你自己做了这么多错事,所以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你会不会改正?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多事了,还有两个多月就高考了,我看你还是全心全意的复习高考吧。”

    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后,韩国雄立刻拼命的点头,他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连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不该做那么多错事,不该把视频放到网上去吓唬容容,也不该去砍你和陈云平。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什么?”朱容容脸色大变,她抬起头来望着韩国雄一眼,对他说道:“你说那视频是你放到网上的?不是陈云平?”

    韩国雄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紧张之下,说错了话,他犹豫了很久,才用力的咬着嘴唇说:“我错了。”

    “视频不是在陈云平那里吗?为什么又到了你的手上?”朱容容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视频的事对她来说可是天大的耻辱,每当谈起来她心里就觉得特别的不舒服。但是现在韩国雄提起来了,她总要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要不然等于自己死了,还死得稀里糊涂的。

    韩国雄犹豫了一下,就对朱容容说:“还不是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你一直拒绝我,我心里头不高兴,我就经常在课间的时候悄悄的跟着你。那天晚上我跟着你到了餐厅,看到你去了卫生室,又看到朴晓琴把你送到了宿舍,我真的很想去见你,因为我查到那天是你的生日,我还买了礼物打算给你的。我趁着楼管阿姨不注意的时候,就悄悄的潜到了女生宿舍楼里,进去之后,我准备打开你宿舍的门,走进去找你的,可是那宿舍的门是从外面锁起来的,我没有办法打开。”

    朱容容和刘绍安安安静静听着。

    他继续说:“我正在想办法开锁时候,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我以为是楼管阿姨来了呢,就赶紧躲到楼梯的一个角落里去了。过了没有多久,我从角落里看出去,我看到陈云平手里拿着钥匙,打开了你们的宿舍的门,他就走了进去。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又怕被人发现,也不敢出来,过了很久很久,我好象听到你们宿舍里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我才躲到外面。我悄悄的从窗户看进去,那里面有帘子挡着,我只看到了一角,我看到陈云平对你动手动脚的,还拿着手机对你说,拍下了你刚才在床上的视频。接着我就看到他又对你动手动脚,你在那里反抗,却始终没有办法逃脱他的魔掌。”说到这里后,他就顿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目光闪烁的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那一天晚上的时候,陈云平是听到外面有人在不停的敲门,所以才走的。

    朱容容便“啊”了一声,问他说道:“那天晚上是不是你在外面敲门,使得陈云平离开的?”

    “是。”韩国雄用力的点着头,他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我当时也不敢冲进去,陈云平是副级部主任,要是我冲进去撞破了他的好事,他一定会报复我的。我这个人恶迹累累,别人都说我偷钱,我又记过大过,要是再被陈云平给暗算了,那我就不用在学校里待了。我实在想不出办法来了,就只好在外头不停的敲门,没有想到我的敲门声真的把陈云平那个混蛋给吓走了,等到他走得没影后,我准备进去找你,拿这件事情来要挟你,要挟你和我……”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的神色。他双手不停的搓着手铐,表情变得十分的局促起来。

    不用他解释,朱容容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刘绍安也很明白,他一定是想拿陈云平的事情来要挟朱容容,让朱容容和他做那种事。

    “谁知我推了推门后,发现门从里面给关上了,我用力的推门,怎么都推不开,我又有些不甘心,我就在外面不停的敲门吓唬你。我本来想你被吓了之后会打开门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的,没想到你很久都没有出来,到最后听到外面打了下课的铃声,我就赶紧从女生宿舍逃出去了。逃避出后我又不甘心,我正准备离开,看到刘绍安你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礼物,所以我就故意站在灯影里面吓你们。等你们去了咖啡厅后,我又站在外面吓容容。”

    朱容容听他说完,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自己那一天晚上真的看到的人影不是幻觉,她真的看到了韩国雄,是韩国雄有意吓她的。

    朱容容有一些恼怒,对他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真的很不对吗?”

    韩国雄用力的去扯着他的头发,一根又一根,像是恨不得把他的头发给扯下来,他说:“我已经意识到我做错了,真的意识到了,我不该这么做,我错了。容容,刘绍安,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我出去,好不好?我要是再在这里的话,我一定会死的。他们往死里打我,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公安局用私刑的。”

    他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歇斯底里的喊,然后他就不停的在那里摆着头,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怖。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矮挫穷也需要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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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和刘绍安对看了一眼,两个人心中也有一些怜悯之情,朱容容仍旧是心有余悸的对他说道:“如果绍安想办法把你从局子里给弄出去,你出去之后一定又会找他的麻烦。”

    “当然不会了,我确定。”他边说着,边抬起手铐重重的在桌子上拍打着,一连拍打了好几下,那桌子上被他拍打上了手铐的印痕。他这才斜着眼睛看朱容容,对她说:“我是真心对你好啊,容容,我根本没想过伤害你,我为什么要对付陈云平?是因为我发现了陈云平竟然占你的便宜,我怎么能够这么饶恕他呢?所以我才拿了一把刀,把自己的脸用毛巾蒙起来,在他必经的路上拿刀打劫他,还把他的手机打劫走了。后来有一次我还砍了他,我砍他是因为我不忿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我是为了保护你啊,容容。”

    “你是为了保护我,你为什么要把他手机上的视频给放到网上去,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你这是在保护我吗?”朱容容有些伤心的对他说道。

    看到朱容容的脸上有几分的惘然,显然是提起伤心事她又很难过。刘绍安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容容,不要这么难过。”

    韩国雄的眼神中有一片茫然,过了很久他才说:“我抢了陈云平的手机后,我本来以为他会报警的,结果他竟然没有敢报警。我就把手机藏在自己的被子里,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拿出来看,陈云平摸光容容你浑身上下的场面,每当看到这场面,我就血脉喷张,恨不得摸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他。我恨不得把你抱在怀里,我恨不得……”

    他越说越忘形,说到这里,他一抬头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的眼中露出的都是想杀人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说:“这是我心里真实的想法,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这么做啊,容容。我看到接下来你每天都跟刘绍安成双成对的,我看到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你不许我碰你,不许我抱你,但是却对刘绍安投怀送抱的,这说明了什么?这就说明了你贱嘛……”

    他说到这里后,显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些话像是本来他也不想说出来的,但是却没有办法控制。

    他边说着边用力的扯自己的头发,他头发被扯下了一大把一大把的掉落在桌子上,看到他有些病态,朱容容觉得很害怕,便紧紧的靠在了刘绍安的怀里。

    刘绍安也用力的搂住她,两个人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唯恐要是韩国雄发起狂了,不小心伤害到他们。

    韩国雄说到这里,他又抬起头来,眼神中多了几分平静,看上去不似刚才那么疯狂了。他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容容,我错了。刘绍安,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觊觎你女朋友的,实在是因为她太美了,整个学校里头,还有谁比她更美啊?如果不是因为她长得这么美,我也不会……我看到你们两个天天在一起,而我却只能对着手机,我就想拆散你们。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

    ”什么办法?“刘绍安问道。

    “就是把容容的被陈云平摸学生的这个视频发给所有的人看,只要让大家都看了后,刘绍安你一定会不想戴绿帽子,你一定会义无反顾的抛弃了容容,所以我就这么做了。我的计算机水平一向很高,就提早做了一个病毒。在计算机课那天,一大早利用病毒入侵了计算机老师管理控制程序的那台机子,等到上计算机课的时候,就把视频给发到了网上。我还三番五次的去恐吓你,我做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你能离开刘绍安,到我的身边来。我知道我是个矮挫穷,刘绍安是高富帅,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忽略我的内涵啊。我真的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而且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的,容容。”他仍旧是在对朱容容表白。

    刘绍安看到他的样子非常病态,他就皱起了眉毛,轻轻的扯了扯朱容容的衣襟,在朱容容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容容,我看韩国雄真的精神有些问题,我们不能够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把他放出去。否则的话,我相信他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不会了,我真的不会了,难道见过鬼还不怕黑吗?我已经完全意识到我自己的错误了。”听到刘绍安说的那番话后,韩国雄却忽然又恢复了正常。

    他望着刘绍安和朱容容,脸上满是虔诚的神色,他的眼中也蓄满了泪水,他一字一顿的对他们说道:“在这公安局的日子,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我的错误,我觉得现在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是读书,而不是去考虑儿女私情。就算是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也只能够用真心去换取她的真心,而不应该做这么多事情来害她。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他很顺的把这么一番话给说了出来。他说得太顺了,就好象是在背书一样,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提早写好了腹稿,把这番话给念出来了呢。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她的手被刘绍安紧紧的握在手里,刘绍安问她说道:“容容,你是怎么想的?”

    朱容容摇了摇头,仰着脸,闪着明净纯洁的大眼睛:“我一切都听你的。”

    刘绍安对他说:“韩国雄,你真的是拿刀刺伤了我,还拿砖头打晕了我,你真的是犯了刑事罪,犯了刑事罪就必定要接受到刑事律法的惩罚。我想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你一定有办法的,刘绍安,我给你磕头,好不好?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做。要是我被关在这公安局里,我的什么前途就没有了,最主要的是我还有我爸爸,我要照顾我爸爸。我爸爸现在年纪已经很老迈了,他有风湿病,心脏也不太好,他听说我的事情后,我一直担心他心脏病发。到现在他还好好的,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安慰了,但是如果我继续被关在这里后,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他边说着,伸出手去揉擦着泪水。他的眼圈红红的,再配上他脸上的伤痕,让人看上去他更加的猥琐,却也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从心里头觉得他可怜。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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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就不当看到我的面子上,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你们饶了我,行不行?昨天我爸爸来看我,说去学校求过你们了,我知道你们来看我,就证明了你们还是相信我会悔改的。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很努力,很用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别的,一心一意的就只想考个好大学。我遇到容容才做出这些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好不好吗?”他说到最后,又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声音歇斯底里,让人听了后痛断肝肠。

    他的话让朱容容深有体会,因为朱容容也是从很贫苦的农村出来的,再加上朱容容从小到大也是由寡母带大,她特别能够感受到他心里头的想法。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转过脸去望着刘绍安,对刘绍安说:“他真的挺可怜的。”

    刘绍安脸色变得很阴沉,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朱容容的看法。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韩国雄就继续哭着说:“其实我那天真的不想伤害你的,刘绍安,我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妒嫉,所以才会这么做。而且就算我伤害你,那时候我其实本来也可以把你伤害得更重,更深的,我只不过是把你打昏了,又拿刀子在你的背后划了几刀。我在你背后划那几刀的时候,非常的小心翼翼,我让自己一定不要伤到你的筋骨,一定不要真的害到你。其实从头到尾,我都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而已,并没有真心想伤害过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他一边说着,就把椅子往身后用腿一踢,整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他一连磕了有几十个头,鼻涕眼泪全都流下来了,他也只不过才是一个十**岁的青少年而已,做出这些举动来,也真的很不容易。

    朱容容看到他满脸的伤痕,再加上泪痕,再加上他那可怜的样子,便有些隐忍不住了。朱容容轻轻的扯了扯刘绍安的衣服,对他说:“我们还是先走吧。”

    刘绍安点头,便伸出手来搀扶着朱容容,他们两个准备往外走,他们走出接待室的时候,韩国雄还是在地上不停的叩头,叩头,他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们走出接待室,刘局长立刻亲自迎了上来,上前来后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根,递给刘绍安问道:“抽烟吗?”

    “不用了,谢谢刘伯伯。”刘绍安说着就微微的一笑,拒绝了他的好意。

    刘局长就走上前来对他说:“你们看到那小子的窝囊样了没?绍安啊,我知道这小子竟然敢打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啊,这次我一定会帮你狠狠的教训他一番的。再说了,他这次犯的是刑事伤人罪,我看啊,就算不判个三五年的,也差不多。”

    刘绍安听了后,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他心想:若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害得韩国雄这么一个学习成绩好的人从此上不了大学,就要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余生,他实在是于心难安。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揽着朱容容,到了刘局长的面前,对刘局长说道:“刘伯伯,请问你们是不是对他滥用私刑了啊?”

    “滥用私刑?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我们只是正常问口供罢了嘛,绝对没有滥用私刑。再说了,你刘伯伯我,当警察当了这么多年了,在这公安局长的位子上也待了有十年八年了,到底该怎么做,我肯定很清楚。你放心吧,就算是他想告咱们公安局,也告不到的。”

    那刘局长还以为刘绍安是在为他担忧,怕他们打了韩国雄,会被韩国雄告呢,哪里想得出刘绍安是因为别的原因。

    刘绍安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目光平静的望着他,很认真的对他说道:“刘伯伯,事情其实很简单明了。那天就是他一时想不开,从后面砸了我,又拿刀刺伤了我,我想现在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再打他了,毕竟他也只不过才十**岁而已。年轻的时候,谁不会做错事呢。”

    刘局长听完他这句话后,顿时张大了嘴巴,过了半天才说道:“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刘伯伯你能够管教一下你下面的警察,让他们不要再打韩国雄了。”

    听了这话之后,刘局长顿时张大了嘴巴,他犹豫了很久,才问道:“我说绍安,你没有弄错吧?”

    “我没有弄错,我知道他拿刀来砍我,是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但是我们也不能够因为他错了,我们就用同样错误的方法来对待他,更不应该在公安局里滥用私刑,公器私用打他。您说是不是?”

    听了这话之后,刘局长顿时就有些生气了,刘局长望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一边说着,一边把烟头给掐断了,扔在了地上,又“呸呸”吐了两口唾沫。

    他这些举动显然是对着刘绍安来的,对刘绍安刚才所说的话表示很不满。

    刘绍安见到这种情形,便又补了两句,对他说道:“对了,我爸爸说要在公安局后面建一个游泳池的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来之前他让我传话给您的。”

    “真的?”那刘局长听了,脸上立刻重新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的笑容异常的灿烂。他抬起头来用讨好似的眼神望着刘绍安说:“你确定你爸爸这么说过?”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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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确定了,这种事情怎么敢跟局长伯伯您开玩笑呢?等过后您问我爸爸,那该怎么办啊?”

    听到刘绍安这话之后,那局长顿时笑逐颜开,对他说道:“那是,那是,我知道绍安最乖了,而且心地特好。明明那小子三番五次的欺负你,还把你给砍伤了,你还对他这么好,像你这样又优秀,又很懂得为人着想的年轻人,真的很少见了。”他用近乎讨好的语气夸奖刘绍安。

    刘绍安听了后,只是微微的一笑,便同朱容容一起走了出来。从警察局走出来后,两个人心情都很沉重,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朱容容才抬起头来,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想个办法把他给救出来呢?”

    刘绍安听她这么说,便笑了起来,他的笑容看上去异常的灿烂。他对她说道:“刚才我们已经去见过韩国雄,他既然肯答应以后不再骚扰你,那么我们就算把他救出来,那也无妨。我也不希望看着他的前途就这么毁了,而且他爸爸也实在是很可怜。”

    “很真的肯?”朱容容笑得非常灿烂,望着他近乎是恳求的语气对他说。

    朱容容心中别提有多愧疚了,她总觉得韩国雄之所以搞成今天这个地步,跟她有不可扯开的关系,所以才会又见到韩国雄在监狱里被虐待,她的同情心就立刻泛滥成灾。

    刘绍安答应了她。但是他又对朱容容说:“我刚才已经吩咐过刘局长,让他不要再虐待韩国雄了,韩国雄还需要在监狱里多待几天。等我回去跟我爸爸说了,让我爸爸去跟刘局长说一句,刘局长怎不会听我的话。而且啊,刘局长一直让我爸爸帮他建游泳池,我看这一次我爸爸要有所表示,他才肯答应放人。”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觉得又是内疚又是难过,她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刘绍安,因此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异常的愧疚,对他说道:“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招惹了韩国雄,也不会闹成今天这种下场。”

    “傻容容,你干吗说这些话呢,韩国雄肯为了你做这么多事,说明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能够跟你在一起,对于我来说,这是莫大福气。”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揽住朱容容的香肩。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他的眼睫毛很长,不停的眨巴着。

    刘绍安看着朱容容,看到她粉雕玉砌一般的面容,见到她素面朝天,却仍旧是美得让人几乎窒息。他忍不住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那一下吻很轻,就如蜻蜓点水一般,然而却让朱容容非常陶醉,两个人手拉着手回到学校。

    他们刚刚到了学校门口,就看到门卫在跟人争吵,朱容容和刘绍安远远的看到那个人似乎像是韩国雄的爸爸,他们两个便走上前去。果然看到韩国雄老迈的爸爸站在学校门口,正在同那保安理论。

    那保安恶声恶气的对他说道:“我们学校是完全封闭的学校,平时根本就不允许有人进去。你要是想进去的话,你要告诉我,到底找谁,我跟你登记了你才能进去。”

    “我要找朱容容。”

    “朱容容?你跟朱容容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保安不屑一顾的问他说道。

    “我们……我求求你了,保安大哥,让我进去吧。”

    “得,你可不要叫我大哥,我叫你大爷还差不多。你看我才这么年轻,你都多大年纪了啊,张口闭口的就叫我大哥,都把我叫老了。”那保安有些嚣张,盛气凌人的说。

    朱容容见到了心里觉得很生气,心想:这学校里的保安都要这么盛气凌人,太过分了。她想也不想就冲上前去,对那保安说道:“我就是朱容容,他是来找我的,怎么样?”

    那保安看到朱容容后,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原来是找你的啊,难怪穿成这样。”

    “哼,狗眼看人低。”朱容容小声的说。

    那保安听见了朱容容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朱容容说道:“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这什么学生啊,嘴里骂骂咧咧的。”

    朱容容在这霸道的保安面前表现得倒是极其的强硬,她用不屑一顾的目光瞥了那保安一眼,对他说道:“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那保安刚刚要说什么,刘绍安已经走了过来,刘绍安把朱容容往怀中一揽,扬起脸来对他说道:“我是学生会主席刘绍安,你有什么话好说的,要跟我们去见校长,跟校长一起说一下吧。”

    刘绍安的大名在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仅是因为他学习成绩好,人长得帅,还是学生会主席。最主要是的他爸爸刘胜勇乃是整个刘山县的首富,他们也给学校里年年都捐很多钱,那保安没有可能不知道的。

    那保安一眼看到刘绍安,顿时就软了下来,赔笑说道:“哦,原来她是你的女朋友啊,哎,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这不嘛,刚才跟女朋友闹别扭了,心里正窝着一团火呢。”

    “窝着一团火也不能够向别人撒气,要是你这样做的话,那么岂不是会让别人觉得我们学校的保安一点都没有素质?如果下次再有出现这种情况,我一定拉着你去同校长好好的解释解释。”刘绍安的态度仍旧是非常的强硬。

    那保安听了,他自己觉得是自己倒霉,所以就接二连三的向朱容容和刘绍安赔不是。

    朱容容有些气鼓鼓的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不应该向我们赔不是,你应该向这位伯伯赔不是。你刚才因为他衣服穿得不好,就对他冷言冷语,你已经严重的损害了他的自尊心。”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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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好吧,我就听你的。”那保安只好走到韩国雄的爸爸面前,无可奈何的对他说道:“大爷,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不要往心里放。以后我看到您来了,我立刻上前来就把您迎进来。好不好?”

    他说话虽然有些阴阳怪气的,可是韩国雄的爸爸听了后已经非常满意,他连忙摆摆手对他说道:“不用,刚才也是我态度不好,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不起,对不起。”他说着,一连给那保安鞠了几个躬。

    朱容容见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上前去拖着韩国雄的爸爸,对他说道:“韩伯伯,您不用跟他这么客气,您是来找我的吗?走,我们进去说。”

    说着朱容容便拉着他一起走了进来,刘绍安也跟在后面。他们在甬路边上找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韩国雄的爸爸坐在一角,刘绍安拥着朱容容坐在一角。

    韩国雄的爸爸望了二人一眼,怯怯的说道:“我请你们帮的忙……”

    他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点头说道:“绍安已经答应了,请他爸爸同公安局长说一声,相信过不了多久,国雄就可以放出来了。伯伯,您别担心了。”

    “真的?”那韩国雄的爸爸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喜极而泣,连声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知道国雄这孩子不听话,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难得你们大人有大量,竟然还肯帮助他。我……我真的应该给你们跪下磕头。”他边说着,就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准备给朱容容和刘绍安磕头。

    刘绍安连忙把他给扶住,对他说道:“伯伯,您不必说这些话了,我们也都懂你的心情,可怜天下父母心。您回去好好等消息吧,我想您保证,这一周国雄一定被放出来。”

    “谢谢,谢谢。”他再三的向朱容容和刘绍安道谢,这才颤颤巍巍的走了。

    望着他有些瘦削的背影,朱容容感动得泪流满面,她说:“韩国雄有这么一个好爸爸,真是他的福气。”

    刘绍安拿出帕子来给朱容容擦去眼上的泪水,轻声的对她说道:“真是个傻孩子,总是为别人着想,就是不懂得为自己着想。你看看你哭得,都哭成一个大花猫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便忍不住破涕为笑。

    现在整个校园里都静悄悄的,学生们都在上课,他们两个是趁自习课出来的,现在已经是第四节课课中了,在这个时候,再走进教室总是不好,会影响到别人。

    刘绍安想了想,便对朱容容说道:“不如我们两个去找个地方坐着等下课,然后一起去餐厅吃饭,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刘绍安就带着朱容容来到了图书馆后面的一块草坪上,这一块草坪非常干净,周围还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如今天气仍旧是有些寒冷,这些花却迎春开放,开得异常灿烂,让人看了忍不住很喜欢。

    这一块草坪周围边上都是冬青,把这一小块地方给整整的围了起来,想必平时来的人很少,草坪上干干净净的,只有有些返青的草绿油油的,招人喜爱。

    刘绍安带着朱容容来到草坪里面坐下,正好有一棵大树的树荫遮住了他们两个,这真是一个风水宝地。

    朱容容大是喜欢,忍不住躺在草坪上,欢天喜地的说道:“这里环境真是太幽静了,我很喜欢。”

    看到朱容容天真烂漫的样子,刘绍安心里头忍不住一阵欢喜,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笑着对她说道:“这个地方不错吧,这是我前几天才发现的,很早就想带你来这里了,可是这几天一直有事,没有时间带你来。”

    “真的很不错呢,我很喜欢,在这里可以让人心灵洁净,把不愉快的事情全都忘掉。”朱容容说着便爬了起来。

    她原本是打算站起来的,可是一个没站稳,身子“扑通”一声就扑到了刘绍安的身上,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的靠在一起。刘绍安的心里一热,便张开双手,把朱容容抱在了他的怀里。

    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刘绍安,而刘绍安也在回望着她,四目相对,两个人心中莫名其妙的都有了一些悸动的情愫。

    朱容容不敢去看他炽热的双目,便把眼睑给垂了下来,她这种欲说还休的气质更是美得让刘绍安无法抗拒。

    刘绍安忍不住轻轻的用唇去亲吻了她的额头,又亲吻了她的耳垂,亲吻了她有些泛红的脸。

    朱容容虽然还未经人事,可是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心里头总是格外的欢喜,她被刘绍安抱在怀里,两个人又是在这大自然的环境中,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她忍不住伸出双手去勾住刘绍安的脖子,把身体整个儿凑到刘绍安的身上。

    朱容容今天穿着一件宽大的运动衫,她娇美的**整个儿都包裹在里面,然而当她的身子凑到刘绍安的身上时,刘绍安还是能够感觉到她胸前的硬挺。

    刘绍安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他再也隐忍不住,猛然把朱容容抱在怀里,让朱容容坐在自己的身上。

    两个人的身体交接,朱容容感觉到刘绍安的身体起了变化,她忍不住面红耳热,便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刘绍安趁机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就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着她头发后面的脖颈,朱容容只觉得酥酥痒痒的,浑身就好象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一样。她觉得有些隐忍不住,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小声的呻吟。

    她的这声呻吟,更是大大的刺激了刘绍安敏感的神经,刘绍安忍不住对她说道:“你真的好美啊,容容,真的好美。”

    朱容容对着他莞尔一笑,伸出双手来把脸给捂住了。

    刘绍安便忍不住一只手把她休闲服的扣子解开,一粒,两粒,三粒,等到所有的扣子都被解开时,她里面穿着的那件长衫T恤就露了出来。她那件长袖T恤是紧身的,紧紧的包裹在她的身上,把她高耸的胸脯衬托得裸露无遗。

    刘绍安见了,便伸出手来从她的领口摸了下去,朱容容愣了一下,便把头紧紧的埋在他的怀里,刘绍安的手在朱容容的衣服里面探寻着,而朱容容则主动的迎合着他,两个人一时之间都被**包围了。

    刘绍安抚摸了她很久,只觉得触手柔滑,就连他的心中也变得说不出的滑顺,他再也隐忍不住了,一把把朱容容推倒在地上,伸出手去就忍不住想去扯她裤子的拉链。

    朱容容一直都很想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最喜欢的这个男生,所以尽管她有一些害怕,但还是把身子缓缓的望向了别处。
正文 第八十章 情难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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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人倒在这微微有些泛绿的草坪上,两个人都很急,朱容容能够感受到刘绍安心头的不安,而她的怀里也好象是揣了小鹿一样。

    就在刘绍安刚刚把她的裤子拉链解开的时候,这时候叮铃铃的一声,竟然是下课铃响了,刘绍安像是恍然从**梦中醒过来一样。他用力的摇了摇头,有些愧疚的看了朱容容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竟然硬是把自己给遏制住了。

    他望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容容,真的很抱歉,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朱容容见到他忽然停止了对自己的行动,心里有些依依不舍,又有些难过。她用力的扯着刘绍安,把他的身子半压在自己的身上,她在刘绍安的身边轻声的对他说:“我很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刘绍安听到她这么说,又见到她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他在那一刻也很想肆无忌惮的占有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然而他终于还是忍住了。

    他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又记起了自己对朱容容的承诺,他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又把朱容容的扣子一粒一粒的给她扣上,把她裤子的拉链给她拉回。

    然后轻轻的把她扶了起来,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现在已经是下课铃响了,过了不多久就有很多人从这里经过,若是被他们发现我们在这里……那总不太好吧。”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脸上顿时飘满了红云,她抬起粉拳轻轻的捶打着刘绍安那宽广的胸膛,对他说道:“你真是的,干吗说这种话。”

    刘绍安倒是和蔼的笑了起来,刘绍安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足足过了有三分钟,等到离他们不远的甬路上出现了人声喧哗,他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觉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真的是很想很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真的很想。”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眼中一时之间泪花涌动,她便小声的对他说道:“其实我也早就想把我自己交付给你的,你说过将来会娶我的,对吗?”

    “当然了,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娶你,而且会一辈子对你好。你会不会愿意以后做我的新娘子?”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陶醉和幸福。

    刘绍安心里头也觉得很开心,他对朱容容说道:“明天就是周末了,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家,到我家去,好不好?”

    “好。”朱容容答应了他,但她忽然想起来,她必须要回老家一趟。因为她娘托同村的学生稍信来说,身上的病似乎渐渐越发的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很想回去看一下她娘,因此她有些抱歉的对刘绍安说道:“对不起,我不能够答应你,因为我想回去看一下我娘,等下一周,好吗?下一周我去你那里,你爸妈在吗?”

    “你放心吧,我爸妈长年都在外面,他们不会回来的,只有我们两个自己,这房子将来也会是属于我们的。”

    朱容容听了后,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们便手牵着手一起去吃饭。

    这一下午都过得很平静,到了晚上,刘绍安依依不舍的把朱容容送到车站,让她坐车回去。

    朱容容回到家里后,发现她娘经常见不到她,一个人在家里,再加上村长见到朱容容傍上刘胜勇的儿子后,也不大来同她娘苟合了。她娘长年一个人在家里,心头有些闷闷不乐,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大病。

    朱容容就在家里帮她娘做了一些活,安抚了她娘,在家里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后,便在星期天下午继续返回学校。村长不来骚扰,让她觉得特别高兴,而且也不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她重新回到学校,当然就迫不及待的去见刘绍安,两个人一见面,刘绍安便很高兴的对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爸爸已经跟刘局长说过了,刘局长答应我爸,打通关节,让韩国雄出来,绝对不毁他的前程。他大概是星期四,或者星期五就可以放出来了。”

    “真的?”朱容容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还骗你啊。小傻瓜。”刘绍安边说着,边在她的脸蛋上捏了一下。

    朱容容的脸忍不住又变得红彤彤的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刘绍安每次见到她,都不由自主的会产生一种别样的想法,他都恨不得立刻把朱容容抱在怀里头,用自己所有能力去疼爱她,怜惜她,甚至……去同她做那种事情。

    刘绍安也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很羞耻,所以他经常想跟朱容容说,却又无法启齿,当初是他自己跟朱容容说,要把朱容容的清白之躯留到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且他脑袋里会有一些不太好的念头冒出来,他一看到朱容容,心里有时候就会想起那一天在计算机教室里播出来的视频,会想起朱容容被陈云平抚摸全身时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呻吟声,还有她脸上的陶醉。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被学校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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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刘绍安也知道自己这么想是很不对的,是很不道德的,朱容容是自己最喜欢的人,是自己在心目中认为最纯洁的女神,但是他仍旧是不由自主的去想,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当然这些想法他只是藏在心里,并不敢去跟朱容容说。

    两个人又在一起缠绵了好一阵子,才依依不舍的分手,刘绍安继续回家去,朱容容则回到了宿舍。

    到了星期三下午,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韩国雄果然被放了回来,韩国雄回来之后,他爸爸立刻带着他回到了学校。

    朱容容不知道接下来的发展是怎么样的,她只知道韩国雄出来了,正当她为韩国雄高兴的时候,在吃晚饭时,朴晓琴告诉她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就是韩国雄被学校开除了。

    听到这消息时,朱容容张大了嘴巴,就好象嘴里头被塞了一只鸡蛋一样。她非常惊讶的说:“不可能,晓琴,你弄错了吧?学校怎么可能会开除他呢?他学习成绩那么好,将来不是清华,就是北大,能给学校带来多少荣誉啊。”

    “是啊,是这样的,可是他连接砍伤过很多人啊。他砍伤过刘绍安,刘绍安人好,不计较,还把他从公安局里给弄出来。但是你不要忘了,他同时还砍伤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陈云平,陈副主任啊。他老婆是谁?他老婆是教育局长的外甥女,难道他老婆能咽下这口气?还有啊,容容,我看你也得小心点,虽然说吧,现在学校里没把你怎么样,可是你跟陈云平那档子事已经在学校里头传得风言风语。我不相信他老婆没有听过,我害怕他老婆什么时候也对你动手。”

    朱容容仔细的想了想,在记忆中回忆陈云平老婆的样子,陈云平的老婆也只不过是这学校里的一个普通的任课老师。朱容容也是听人说过,她是有那样的背景,也是因为那样的背景,只有初中文化的她才能够进这个学校来教高中。

    她记忆中的陈云平的老婆样子矮矮墩墩的,脸色有些黑,嘴角有一颗痣,人看上去长得既是朴实又敦厚,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她再仔细的想想,有一次陈云平把自己骗到他家里去,差点把她给强暴了,当时陈云平的老婆似乎是给陈云平打过电话,陈云平跟他老婆说话的时候,显然是唯唯诺诺的,是很怕他的老婆的。

    原来他老婆表面上看起来温顺纯朴,实际上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朱容容听了不禁很是担心。

    朴晓琴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道:“当然,你也不要这么担心,我相信吧,陈云平他老婆也不想把这事闹大。若是闹大了,陈云平猥亵你,那可是大罪啊,她除非是想看着自己的老公坐牢。”

    听了朴晓琴这么说,朱容容才勉强的点了点头,朱容容还是有些痛心的说道:“难道没有人替韩国雄说话吗?”

    “当然有了,就好比你家那位,我说的是刘绍安,你懂的。他就在校长面前替韩国雄求过情,可是不管怎么样,这毕竟是县教育局长下的命令,说是不能够让这种学生留在学校里,免得一只苍蝇带坏了一锅粥,校长也就只好照办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她很是内疚,紧紧的抿着嘴,想要吃饭,竟然已经吃不下去了。

    朴晓琴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用力的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大声的对她嚷道:“我说朱容容小姐,你不要现在又同情心泛滥,好不好?你同情心这么泛滥,有谁同情你啊?你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又有谁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你,没有吧?我说你不要只去考虑别人,不考虑自己。韩国雄他现在被开除,是他罪有应得,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明白我所说的话吗?”

    朱容容只好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可是我想来想去吧,总觉得是我带累了他,如果不是因为我连累了他的话,他现在也不会搞成被学校开除这种事了。”

    “喂,我说朱容容小姐,我知道你一是心地善良,二是为人纯朴,可是你也不至于会善良成这种地步吧?那种混蛋,你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他被学校开除,那是他应得的,那就是个垃圾。”朴晓琴高声说道。

    朴晓琴说完后,一转身顿时吓得呆在了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朱容容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整个人也愣在了那里,因为朴晓琴一转身就看到了韩国雄。

    韩国雄正站在那里,无声无息,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朱容容和朴晓琴身边的,也不知道他把朴晓琴和朱容容的话听到了多少。总之,他就像是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而且,朱容容和朴晓琴感觉非常诡异的是,他脸上还带着笑容,他的笑容既像是会心的微笑,又像是不甘的笑,还像是诡异的笑,总之,让人看了之后觉得非常的恐怖。

    朴晓琴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啪的掉在地上,她忙不跌当的把筷子捡起来,瞪了那韩国雄一眼,对他喊道:“喂,老兄,你干吗跑来这里偷听我们说话?你没病吧?”

    听到朴晓琴这么说后,韩国雄忽然定定的望着她,眼中凶光毕露,像是一把刀子的锋芒一样,他恶狠狠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他这么说后,顿时朴晓琴就被吓得愣在了那里,连自己的筷子都忘了拾,便拉着朱容容的手要走。

    朱容容看到韩国雄的样子,他脸上的伤痕还是没有退去,这都已经是春天了,他脚上还穿着一双厚厚的非常破的运动鞋。那种廉价的鞋朱容容曾经在地摊上见过,也就是卖十几块钱一双,他的脚后跟还破了一点洞。

    他身上的衣服也十分的陈旧,肮脏不堪,他用力的搓着衣角,眼中露出的凶光让人觉得很害怕,难怪把朴晓琴吓成这样了。

    朱容容却没有怕他,朱容容也没有跟朴晓琴走,朱容容对朴晓琴说:“你先回去吧,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

    朴晓琴犹豫了一下,就松开了朱容容的手,但她走了几步之后,仍旧是很不放心,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喂,容容,你一定要小心,你不要同他说太多了,说太多了话也没有意义。”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朱容容高声向她说道。朴晓琴便有些忧虑的走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同情心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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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走了后,朱容容这才转过脸来,望着韩国雄,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头来柔声说道:“你还好吧?”

    韩国雄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朱容容看他憔悴不堪的样子,就觉得非常的愧疚,朱容容伸出手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把手绢给他,对他说道:“你擦一擦汗吧。为什么现在还这么冷,你却一头的汗?”

    他说:“我刚才在外面跑了几个圈。”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泰然自若,眼中的凶光全都消失殆尽,他又恢复成了那个非常正常的韩国雄。

    朱容容便让他同自己在一张餐桌上坐下来,对他说:“你想吃什么?我去买给你吃。”

    韩国雄想了想,便说出了几样菜,朱容容便就跑到那食堂口,把菜买了回来,端到他的面前,坐在一旁看着他说:“你快吃吧,我已经吃饱了。”

    韩国雄点了点头,就把筷子拿起来,把朱容容买给他的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就好象是一个很多天没有吃饭的饿鬼一样,不禁觉得有些心疼,就对他说:“你慢慢吃,不着急,要是不够了,我再去给你买。”

    他点了点头,忽然便大口大口的埋头吃起来。等到他把那些菜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光时,才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对她说了一句:“谢谢你。”

    朱容容笑了起来,她笑得无比灿烂,就像一朵摇曳盛开的春花一样,一时之间又让韩国雄看得目瞪口呆。

    朱容容意识到了他的眼光,便把头低下去,有些充满歉意的对他说:“对不起,我已经听说了你的遭遇,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不关你的事。”他淡淡的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学校真的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没有了,我爸爸都给他们跪下了,他们不打算要我了。”

    “你想不想转到别的学校去啊?”

    “不想。”韩国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他的回答让朱容容觉得很惊讶,朱容容对他说道:“你学习成绩这么好,不管再转到哪个学校里去,都能够考上北大清华的,我相信一定会有学校要你的。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不转。”韩国雄仍旧是淡淡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看到他的样子目无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表情有点呆滞,让朱容容觉得有些更加的过意不去了。

    朱容容便犹豫了一下,对他说:“不如这样吧,我让绍安帮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转了学,让你继续去考大学,你看好不好?”

    听到刘绍安的名字,他整个人像是触了电一样,身子猛的抖动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也惨淡如死灰。他望着朱容容,冷冷的对她说道:“不转。”

    朱容容被他的话给吓得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只好对他说:“好吧,不转就不转,你可以再考虑一下的,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朱容容对他殷殷关切,之所以会这样,无非是因为他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才搞成今天这个地步的,如果他当初不认识自己,也就不会闹得同现在这样了,因此她心里头觉得很过意不去,才会对他这样说。

    听到朱容容的话后,他便点了点头,忽然他问朱容容说:“你有什么打算吗?”

    朱容容指着自己,惊讶的说道:“我?”

    “是的,你还打算考大学吗?”韩国雄问。

    朱容容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只她刚才用过的筷子,在桌子上轻轻的点着,一边点,一边像小女人妩媚的说道:“我已经和绍安商量了,我们两个要考同一所学校,将来我还是要嫁给他的。”

    她说得非常天真无邪,然而韩国雄听了,他身子又猛的震了一下。

    这时候就连朱容容也感觉到他的不寻常了,似乎每当朱容容提到刘绍安的名字时,韩国雄就会好象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整个人便得有些异常的反应强烈。

    朱容容只好勉强的看了他一眼,问他说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跟我爸爸一样,收破烂,拾荒。”

    “你真的甘心这么做?”朱容容惊讶的问道,她连忙好心好意的劝他说:“你可不能这么做,已经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要是现在就去收破烂,或者是拾废品的话,那岂不是白白的糟蹋了吗?我相信你,你将来一定会有更好的出路的。”

    听到朱容容鼓励的话,他变得热泪盈眶,他望着朱容容,对她说:“谢谢你,容容,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每个人都嫌弃我,只有你才是全心全意的对我好。”

    朱容容听了他这么说后,脸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又安慰了他几句,正想陪着他再多说几句话,再劝解一下他,忽然有人在喊朱容容的名字。

    朱容容看了看,那个人好象见过几次面,但是却叫不上名字来,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你是朱容容对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

    那个人说:“我是学生会的干事,是我们刘主席让我来找你的,他有些事想同你说,问你现在方不方便去见他。我先去你们宿舍找,你们宿舍的室友说你在餐厅里,我才来餐厅里找你。”

    他边说着,边用很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韩国雄,显然是很不能够理解为什么朱容容和韩国雄在一起,想必韩国雄被学校开除的事情已经传扬得纷纷扬扬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提起刘绍安的名字,她心里头就好象是春花绽放一般,无比的灿烂。

    她说道:“当然好了,我现在就立刻去见他。”说完她有些漫不经心的望了韩国雄一眼,对他说:“真不好意思了,不能再陪你说一会心里话了,我要先去见绍安了,拜拜。”

    说完就对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转身离去,连等他同自己回一句都没有来得及,可见朱容容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刘绍安了。

    望着朱容容的背影,韩国雄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阴郁的表情,他嘴里头喃喃的念着几个字:“刘绍安,刘绍安……”只可惜远远走了的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听到。

    朱容容去找刘绍安的时候,刘绍安正坐在学校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里。

    原来学生会一共有两个办公的地方,一个是大办公室,这个大办公室是为学生会开会议举行的,还有一个小办公室,这个小办公室平时是给学生会主席预备的。

    按理说学生会主席是没有这个待遇的,自从刘绍安当了学生会主席后,才有了这个待遇。因为他爸爸为学校实在是捐了太多的钱了,学校为了向他爸爸表示示好,就建了这么一个办公室来给刘绍安。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后,一把把她抱过来。这时候一转头看到还有干事在身边,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对那干事说道:“好了,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先走了。”那干事答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刘绍安把门关上,他走进来之后,就拥抱着朱容容。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学生会办公室里的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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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感觉到他特别的缠着自己,像是对自己有无比的想念一样,朱容容一时之间有些脸红,便轻轻的想推开他,对他说道:“你怎么了啊?”

    朱容容的话让刘绍安很诧异,刘绍安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对她说:“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应该问你啊,我给你打了半天电话,你都没接。”

    朱容容拿出手机来一看,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原来是手机没电了。”

    “好了,我知道了,所以我才去找人找你啊,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对他说道:“你找我来是不是想跟我说韩国雄的事情?说韩国雄被学校开除了,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韩国雄,韩国雄,我说朱容容同学,你能不能够多为自己想一想,不要老为别人着想啊。不要开口闭口的就是韩国雄,行不?”刘绍安对她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扬起脸来笑眯眯的望着他,说:“好,我以后啊,要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着想,还要为你着想。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刘绍安这才对她说道:“不错,我的确也想告诉你韩国雄的事情,韩国雄现在被学校里给开除了。我也在校长面前帮他说过好话,可是这是县教育局副局长的命令,我们也没有办法,希望你也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而感到内疚。我知道你这个人,既单纯,又善良,这件事情明明跟你没有关系,你还会觉得自己内疚的。对不对?”

    刘绍安一语说中了朱容容的心事,让朱容容觉得有一些感慨,她对刘绍安说道:“到底还是你最了解我。”

    刘绍安笑了起来,便簇拥着她到椅子上坐下,刘绍安则坐在她对面的桌子上,低着头,对她说道:“好了,这件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最近学生会的活动有点多,我的功课拉下了不少,我想让你帮我补课。”

    “让我做你的补习老师?好啊。”朱容容调皮的笑了起来,说:“在哪里补?就在这里吗?”

    “当然不是了,这里人来人往的,平时有很多学生会的人过来。若是在这里补习,我们两个要是情不自禁,不小心被人看到了,那影响多不好。”

    朱容容顿时羞红了脸,用双手捂着脸,从眼缝里望着他,非常小女孩的娇羞,对他说道:“你真是的,干吗好端端的要说这些话。”

    两个人一边嘻嘻哈哈的说着,刘绍安对朱容容说:“我是希望你每天晚上可以跟我回家去住,然后趁着晚上为我补习。”

    “晚上,去你家?不太好吧?你爸妈还没回来吗?”

    “当然没有了,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们啊,要一个月都回来不到一次呢。反正现在离高考越来越近了,你晚上回去也是需要自己再学习一会,我知道你每天晚上在宿舍里都打着手电筒在被子里面温书。既然这样,还不如到我家去呢,环境又好,也不会被受到骚扰,还不会被老师查宿舍的时候查到。你跟林老师打一声招呼,我相信林老师会答应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很犹豫起来,虽然说平时周末她也经常去过刘绍安的家,可是当真要登堂入室,平时也要住在他家里,这似乎是有点为难情。

    刘绍安俯下身来,把脸凑到朱容容的面前。他迷人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脸庞顿时出现在了朱容容的面前,他的嘴角带着迷人的笑意:“朱容容小姐,难道你不同意吗?”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他一眼,只觉得一时之间就头晕目眩了,每次看到刘绍安都会让她有这种的感觉。她便点了点头,对刘绍安说道:“好吧,既然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那也只能这样了。”

    刘绍安听了后,用力的点着头,刘绍安一点头,眼睛正好落到了朱容容的领口处,朱容容今天已经换了衣服,因为今天天气比较热,朱容容穿了一件长袖的稍微带一层绒的T恤衫,这件T恤衫紧紧的绷在她的身上,把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刘绍安一低头,正好看到她圆圆的领子,合在白润的皮肤上,她的胸脯高傲的挺直着,看上去异常的动人,而她圆形的衣领又恰到好处的把细腻白嫩的皮肤给展露出来。她一俯身的时候,胸脯就会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让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意乱情迷。

    当然,刘绍安也不例外,刘绍安觉得自己越来越沉迷于朱容容的身体了,虽然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在一起。

    刘绍安忽然之间呼吸就有些急促起来,他伸出手来慢慢的向朱容容的领口处滑了下去,到了朱容容的领口,他猛然把朱容容的衣服撑开,手就伸了进去。

    朱容容抬起头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刘绍安已经在她的胸前轻轻的揉搓了几下,朱容容顿时满面娇羞,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刘绍安,两个人一时之间意乱情迷。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两个人回头一看,只见端木雅正站在门口。

    端木雅走到门口,看到两个人的举动,她毕竟还是一个学生,脸色也有些红,她瞅了朱容容一眼,便走过来把手中的文件重重的往刘绍安的面前一摔。对他说道:“你让我做的外联赞助策划案。”

    说完便转身走了,经过朱容容身边的时候,她在朱容容的耳边小声的喊了一句:“不要脸。”

    也不知道刘绍安有没有听到这句话,但这句话却清晰的印到朱容容的耳膜里,朱容容愣了一下,端木雅已经走了出去了。

    她并没有关门,而是把大门直直开着,这时候刘绍安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只手还在朱容容的领口里头,他愣了一下,便连忙把手给拿了出来,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

    朱容容羞得满面通红,毕竟刚才她跟刘绍安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端木雅给撞破了,她知道端木雅的嘴一向很尖,还不知道出去大肆宣扬,说他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呢。

    刘绍安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他站在朱容容的面前,身材挺拔,笑容阳光灿烂,他双手扶在朱容容的双肩上,安慰她说道:“没事,你不要有什么心理顾虑,我相信她不敢出去胡说八道的。就算是她出去说,那有什么,反正我们将来两个人是要在一起的,我一定会娶你的。她出去说也只是因为她妒忌。”

    朱容容听了刘绍安这番话,便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刘绍安对自己好。而且这次虽然被端木雅给撞破了,但是朱容容却不感到丝毫的耻辱。

    毕竟,她已经决定了,将来就是要嫁给刘绍安,就是要做刘绍安的女人,既然将来一定会这样,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是被人撞破,也没有那么强烈的羞耻感。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被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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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和刘绍安一番缠绵后,两个人就一起从学生会主席办公室里走出来,他们在楼道的拐角后拥抱着分别。

    刘绍安在朱容容的耳边轻声的对她说道:“今天晚上放学后我就来接你,你记得晚自习的时候跟林老师说一声,晚上我们在一起。”

    他越说,到最后声音越低,显然已经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忍不住深深的拥抱了朱容容。

    朱容容心里头也算是百感交集,不管怎么样,她这一辈子已经认定了刘绍安,认定刘绍安是她最终的归宿,所以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后,她心里头也很欢喜。

    她有些羞涩的轻轻的推开刘绍安,脸庞红红的,就跑回去教室上课了,到了教室上课后,她一直有些心绪不宁。

    晚上是上晚自习,大家都在那里疯狂的温书,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每个人心里头都特别紧张,都希望在高考中可以取得好成绩,全班同学的热情也无时无刻的不感染着朱容容。

    朱容容始终很清楚一个道理,那就是她的出身不好,所以她必须要比别人付出多十倍的努力,这样才有可能得到比别人更多的回报。她一定要考上大学,一定要跟刘绍安在一起。

    有了这个信念后,不管做什么,她也会更加的努力。

    这时候忽然有人轻轻的敲了敲教室的后门,坐在最后面的同学把门打开,不知道同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就把手机拿过来,放到朱容容的面前,小声的对她说:“有人让我把手机拿给你。”

    朱容容一看,顿时愣在了那里,这手机可不是她自己掉的那部iphone4s吗?这iphone4s是刘绍安送给她的,她用白色的,刘绍安用黑色的。刘绍安送她的时候还曾经跟她说过,这手机是情侣款,他们两个人一起拥有,就好象他们两个人的心时时刻刻在一起一样。

    朱容容仔细的想了想,才想起自己跟韩国雄在餐厅里谈话的时候,由于精神太过于紧张了,再加上忽然有人来喊她,说是刘绍安想见她,她当时只顾着匆匆忙忙的走了,竟然把手机给拉在那里了。

    幸好有人把手机捡到了还给了她,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不是韩国雄,也不知道韩国雄到底怎么样了。

    朱容容想起韩国雄的遭遇,心里也觉得特别感慨,她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始温书。

    朱容容的化学科目有点弱,所以今天晚上她选择做化学,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今天晚上她和刘绍安在一起的甜蜜情形,就总是有点看不下书去。

    她盯着化学书,看一道题,看着看着眼前就涌现出了刘绍安的影子,每一道题目都变成刘绍安在对她笑,每一个页面都变成刘绍安在异常深情的望着她,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起来。

    朱容容一想到晚上她会和刘绍安两个人单独相处,一想到晚上两个人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心里头就觉得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一样,“扑提扑提”的跳个不停。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激动,又有些奇妙,同时,还夹杂着一些惶恐不安。

    但是,更多的是期待,一直以来她都那么喜欢刘绍安,恨不得自己能够永远跟刘绍安在一起,如果真的同他发生什么事情,那也在情理之中了。

    她正想着,忽然有人给她传了一条短信,她皱了一下眉头,便把手机拿过来打开短信,看到上面写着一条信息,信息上写道:如果你不想看着韩国雄死的话,就赶紧来东汽车站救他。

    朱容容愣了一下,紧接着一条短信又传了进来,短信上写道:只能你一个人来,记得要带三千块钱换人,否则让他不得好死。

    朱容容看到这条短信后,非常着急,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短信上面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看这个意思,似乎是韩国雄真的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被别人给抓起来了,还被抓到东汽车站去了。

    朱容容去过东汽车站,那里已经荒废很久了,而且距离市区有一点偏远,平时人迹罕至。韩国雄要是被拖到那个地方的话,别人要想对付他,那岂不是很容易?

    朱容容心里越想越觉得惊慌害怕,她很是愧疚,总觉得韩国雄弄到今天这种地步,跟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站起身来,对朴晓琴说道:“你帮我跟林老师请假,就说我今天有事先走了,晚上大概会去刘绍安那里复习,应该不会回来了。等一会刘绍安要是来找我,你就告诉他,说我先走了,让他自己先回去,我晚点会去他家。”

    朴晓琴觉得有些奇怪,她小声的问道:“喂,容容,到底出了什么事啊?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朱容容本来想把韩国雄的事情告诉朴晓琴的,可是她知道朴晓琴一直很讨厌韩国雄,甚至也很唾弃他,如果自己把实话跟她说了的话,她非但不会帮助韩国雄,说不定还会阻止自己去救人。

    因为她便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事,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去卫生室买一点药,稍后就自己去绍安那里了。”

    朴晓琴点了点头,对她说道:“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需要我陪你去卫生室吗?”

    “不需要了,谢谢你。”朱容容轻声的对她说,唯恐影响了别人。

    毕竟在这复习的关头,人人都巴不得可以把书本多啃几遍,来迎接即将到来的高考,希望可以在高考中一展身手,去一个理想的大学。

    朱容容和朴晓琴说完后,就拿着手机急忙走了进去,她看了一下传手机过来的那个电话号码,便又打了回去。打回去后,嘟嘟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了起来。

    她听到韩国雄在里面高声的喊道:“你是容容吗?你是容容吗?啊。啊。”他一连喊了好几声。

    朱容容听到不禁觉得胆战心惊,朱容容便连忙问道:“你是不是韩国雄?”

    “是我,容容,你快救救我吧。我错了,我本来想偷他们一千块钱的,想给你买一个告别礼物,谁知道却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不但把我绑到东汽车站来了,还说必须要拿三千块钱来把我换回来。容容,我求求你,要不然他们就要剁掉我的手。”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手机店的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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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皱了皱眉头,终于有些惶急的对他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里面又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好象根本就不是人的正常声音所发出来的。

    只听到那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马上来救韩国雄,否则的话,我们决定砍了他一只手,一只脚,让他这一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朱容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一边飞快的跑着,一边说:“你们等着我,我很快很快的就过来了,请给我一个小时筹钱,好不好?”

    那个人又继续对她说:“你不要报警,也不要带任何人来,否则的话,你见到的就是韩国雄的尸体。”

    “我不会的。”朱容容急得不行,连忙说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放心吧。”说完她还想再嘱咐那个人几句,让他千万不要动韩国雄,那个人却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一个人有些茫然的走在夜间的甬路上,两旁的树上不时有叶子掉下来,掉在她的肩头,她茫然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让她一时之间去哪里筹措三千块钱?

    平时她自己的生活费都很紧张,最近学校里缴纳的一切费用,还有她的生活费都是刘绍安给她的。她不是很想用刘绍安的钱,所以每次刘绍安拿很多钱给她,她都收下只够自己生活所用的一点点。而且她的日子一直过得很艰苦,也很俭朴,她完全没有钱可以拿出来给韩国雄。

    可是如果真的不去赎韩国雄的话,韩国雄一定会被别人给砍掉手脚的,因为她知道韩国雄招惹的那些人一定穷凶极恶,而且没有人性。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打这个电话来进行勒索了。

    朱容容搓着手,在甬路上来来回回的走,一直走了十几个圈,她一低头,在迎着阴暗的路灯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心中一动。心想:如果是可以拿这个手机去变卖的话,应该可以卖出三千块钱来,现在苹果4S的手机还是比较的少见,而且她这个手机用了没有多久,还是簇新簇新的。

    想到这里,朱容容便有了主意,她看了一下表,现在不过才八点刚过,外头的手机店应该没有关门,她就再也不容质疑,飞快的走向了学校外面。

    到了学校外头的手机回收店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有一个有些胖胖的男老板走了出来。

    那男老板见到她后,便裂开大嘴笑着对她说:“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朱容容想了想,便把自己4S手机上的卡拆下来,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放,说:“我想卖掉这个手机,你看看值多少钱?”

    “4S?”那老板愣了一下,便把手机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对她说:“这手机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而且你看,这壳也有一点磨损,我就给你两千块钱吧。”

    “两千?”朱容容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些失落。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那老板央求说道:“老板,我求求你了,你给我三千块,好不好?你看我这手机真的很新,我要等着拿这三千块来救急。”

    那胖老板听到她这么说后,一裂嘴,露出了满口的大黄牙,摇着头对她说:“我是做生意的,同学,你也知道了,我绝对不能够做亏本的生意,你说是不是啊?你这手机嘛,的确还很新,可是你也知道,什么东西一旦是二手货,就不值钱了。”他一边说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朱容容高耸的胸脯上打量着。

    朱容容长得非常漂亮,身材又极其匀称,前凸后翘,整个看上去特别有吸引力,也难怪那老板看到她后,一时之间眼睛就摘不下来了。

    朱容容被他看得有些发慌,但是又不能够临阵退缩,只好央求他道:“老板,要不这样吧,你先给我三千块钱,你先收下这个手机作抵押,稍后我再拿一千块钱给你,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真的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她也不怎么会讲价,竟然这么跟老板说。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着那手机对老板说道:“你看,这手机我只用了不到半年,而且用得也非常的在意。你看到的这划痕是外壳上的,并不是手机上的。”

    那老板说:“哦,是这样吗?我看看。”

    他一边说着,就从朱容容的手里把手机接过来,在接手机的时候,他的胖手有意无意的在朱容容的手背上划过。

    朱容容的手背非常的滑腻、细嫩,那老板在她手背上划过之后,心里就轻轻的一荡。

    朱容容实在长得太美了,就像是天仙下凡一样,她眼含秋水,眉如春山,皮肤非常白嫩、细腻,而且她大大的眼睛就好象会说话一样,闪着无限的吸引人的光泽。也难怪这老板看了之后,就立刻被她吸引住了。

    朱容容感觉到那老板是故意在自己的手上摸那么一下,便把手抽了过来,有些惶恐的对他说:“你要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只不过嘛,你这手机真不值三千块,给你吧。”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就只好转过身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忍不住回过来继续对那老板带着哭腔,央求说道:“我真的等着三千块钱去救人的,老板,我求求你了,我明天一定还你一千块钱,你说好不好?”

    那老板见朱容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起来,其实这手机完全值三千块钱,他就是看准了朱容容是等钱急用,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价。

    然而看到朱容容现在哭成这个样子,显然是要等着这手机急用,他便想了想,对朱容容说道:“你过来,我们仔细的研究一下这手机。”

    朱容容心里很不肯,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好来到那老板的面前,她把手机放在柜台之上,那老板便指着这手机,煞有介事的对她说:“你再看一下这手机上,难道你没发现有划痕吗?”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就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而那老板的一双眼睛贼贼溜溜的盯在她胸前。

    原来朱容容今天穿的衣服稍微有一点宽,在她低下头去的时候,她的领口处就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那老板正是看到了她的**白嫩细腻,一时之间隐忍不住,想过个眼瘾,所以才故意让朱容容来拿着手机不停的找划痕。
正文 第八十六章 路灯下的陌生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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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足足在手机上找了三四分钟,愣是没找到一处划痕,她便抬起头来指着手机,对老板说:“老板,您看错了,这手机上并没有划痕。”

    谁知道她就这么一抬头,发现那老板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再一低头看领口,果然见到有一条深深的乳沟,看上去异常的吸引人,难怪刚才老板会这么做了。

    她的脸顿时憋得通红,她狠狠的瞪了那老板一眼,说:“手机我不卖了。”说完就像逃一样的冲出了手机店。

    刚才那老板对她简直是太无礼了,她越想越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要是不把手机卖掉的话,那应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可以筹到三千块钱,去拿到东汽车站去把韩国雄给换出来呢?

    她很想给刘绍安打电话,可是又不敢给刘绍安打电话,她怕打过电话后,会让刘绍安有心结。

    她知道刘绍安为人十分豁达,可是在韩国雄的事情上,他已经帮了韩国雄很多了,而且韩国雄又砍过他,他都可以不计前嫌,帮韩国雄说情,让他从警察局里被放出来。上次朱容容在他的面前再提起韩国雄的事,刘绍安都已经有些不满意了,如果朱容容还继续让他拿钱出来帮韩国雄的话,恐怕刘绍安会想多了,引起他的误会。这样终归是不好的。

    看来,不能够找刘绍安,朱容容想了一下。可是除了找刘绍安之外,她又没有别的办法,就像是朴晓琴她们,虽然跟她们关系很好,要她们一时之间拿出三千块钱,这么大的一笔数额来给她,也是不可能的事。

    朱容容又想起可以找刘绍安的爸爸,她很想给刘绍安的爸爸打个电话,请刘绍安的爸爸帮忙解决问题。可是她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刘绍安爸爸的电话是什么,这个时候朱容容简直陷入了万念俱灰的绝境。

    她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应该怎么办,她只好在操场边上的椅子上呆呆的坐了下来。一想起韩国雄有可能被人砍了一只手,一只脚,而都是自己连累的,心里就觉得特别的难受。

    韩国雄要不是为了想给自己买一个离别礼物,也不会去偷那一千块钱了,他偷钱固然是不对,可是若是因为他偷钱而连累得他失去了手脚,那他以后该怎么生活?

    朱容容一时之间又同情心泛滥。她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时候忽然有人在他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小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朱容容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一看,见到有一个高个子,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她的面前,朱容容仔细的看着这个人,似曾相识,然而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是谁。

    “你是……”朱容容问道。

    “我却认识你是谁,你是朱容容同学吧?”

    这个男生看上去非常的儒雅,而且很有气质,他的气质完全不同于刘绍安,刘绍安是潇洒爽朗的,是英俊帅气的。而这个男生则显得有些清秀,他的皮肤看上去很白,鼻梁之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彬彬有礼。

    他脸色微微的有些方,样子生得很好看,虽然是个男生,长得却有几分秀气,朱容容觉得他特别熟悉,似乎是曾经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朱容容有些尴尬,自己的苦想全都落在别人眼里,只好用手绢擦了擦眼泪,说:“没事,我只不过是遇到了一点不开心的事情而已。”

    那个男生便在她的边上坐了下来,那个男生原来在温习语文,他正在背古诗,背得兴起:“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他背得兴致昂然,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尖细,可是却也是抑扬顿挫,非常的好听。

    朱容容听到他背诗词后,又想起韩国雄,心里不由得更加乱了,眼泪更是忍不住的夺眶而出,泪水流得哗啦哗啦的。

    这个男生看到朱容容在那里哭成那样,他便转身看过去,见到朱容容年轻的脸上由于带着泪水,显得更散发出别样的风采。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人看了第一眼便忍不住去看第二眼。

    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脸上并没有化任何的妆,但是却比那些所谓的明星们上了妆后,更有一番青春逼人的美。让人看了第一眼后,便忍不住盯着她会去看第二眼,第三眼,甚至眼睛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那个男生终于忍不住了,他轻轻的拍了一下朱容容的肩头,对她说道:“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你叫朱容容,是不是?我是陈一生。”

    “你是医生?”朱容容惊讶的问道。

    “是一二三四五的一,生日的生,呵呵。”他对朱容容笑着说道。

    朱容容勉强的点了点头,仍旧是忍不住抽抽噎噎的。

    看到朱容容如此,他便取了纸巾来递给朱容容,对她说道:“擦一擦泪水吧,你是否可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都是同学,你又何必这么拘谨呢?朱容容同学,我知道你学习非常好,为人又很有爱心,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尽管告诉我。是跟男朋闹矛盾了吗?我知道你的男朋友是刘绍安,对吗?”他一连问了朱容容这么多问题,让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有一点让朱容容觉得很意外,那就是他怎么知道朱容容是谁?

    朱容容只好勉强的对他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朱容容?我的男朋友是刘绍安的?”

    “总之,我就知道了。”陈一生笑了起来。

    他笑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两个酒窝,显得特别好看,男生有酒窝的很少,但是他就算一个。这酒窝让他显得整个人更加的清爽干净,可爱之中又不乏一点帅气,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安全感的人,而且绝对没有任何的伤害力。

    朱容容听到他细声细语的问自己,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困难说了出来,她说:“我需要三千块钱。刚才我想拿我的手机去手机店里变卖,谁知道那老板对我毛手毛脚的,我就冲了出来。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荒废的东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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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卖手机?”他低头看了看,见到朱容容手里用的是4S,便笑着对她说:“你打算卖多少钱?你为什么要急需钱呢?”

    朱容容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烁的说:“我用钱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够告诉你。我的手机是4S。”

    陈一生抱着双臂,笑着说道:“我觉得吧,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就算不上是什么问题,你不就是想要三千块钱嘛,正好我也想买一个二手的4S手机。来,你把手机给我,我拿钱给你。”

    朱容容听了他这么说,顿时愣住了,过了半天才很小声很小声的问他说:“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吗?”他边说着,边把皮夹拿出来,从里面抽出了三十张的老人头递给朱容容。

    朱容容看到那红彤彤的人民币,一时之间有些头晕目眩,她自己都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路灯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上泛起了片片的红晕,她很小声的对陈一生说道:“你确定你要拿三千块钱来买我这个4S吗?可是手机店的店主说,这4S只值两千块,不值三千块了,难道你不觉得吃亏吗?”

    “你真是一个诚实的好女孩,那老板只是压你的价而已,你的手机还这么新,当然值这个价钱了。好了,这人民币给你,这手机归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谢谢你。”朱容容破涕为笑,她很感激的对陈一生说。

    她虽然不知道陈一生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买她的手机,到底是是可怜她呢,还是真的很想要个4S手机,但她的心里仍旧是非常感动。

    她把钱拿过来,很仔细的点了一下,便转过脸去对陈一生说:“你先在这里坐着,我有急事先走了。”说完就站起来,匆匆忙忙的往前走。

    陈一生喊住她,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完便赶紧冲出了学校,她不知道这个有点奇怪的陈一生为什么不在教室里上课,反而在这操场上背诗。总之,她也没有时间再跟他说这么多了,现在她的脑海里就只闪现着一个人,那就是韩国雄。

    她冲出学校之后,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想也不想的就对那出租车师傅说:“去东客站。”

    那出租车师傅犹豫了一下,问道:“同学,你确定是要去东客站吗?那里可荒废了很久了。”

    “是。”她干脆的说。出租车师傅便不再迟疑,开车离开。

    朱容容坐在后座上,心里一直很感慨,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可以说得上是百感交集,要是自己去得晚了,韩国雄会不会有危险?还有自己把手机卖给了别人,手机卡拿出来了,那勒索者再打过电话来,打不通了电话,他会怎么对韩国雄呢?

    朱容容越想越觉得紧张,越想越觉得害怕,还好,出租车开得飞快,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不到二十分钟,车就开到了那荒废了的东客站。

    荒废了的东客站虽然是在城市外头,可是由于这刘山县本来就只是一个县城,也不是很大,出租车从西开到东,本来就用不了多长时间。

    到了东客站后,出租车司机对她说道:“小姐,到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拿出了零钱来付了出租车师傅的车钱,她把那三十张一百元的人民币紧紧的攥在手里,唯恐一不小心就丢了,然后她走到了东客站的门口,就往里走了进去。

    还好,东客站在的这条路上,两边都有路灯,路灯的光非常的强,而那东客站并不是很大,大概一共有几百平米的样子,沿着荒废了的大门进去,就是一个院子。原来这院子里头是停客车的地方,四周围的都是墙,只有在正中间有几间屋子。

    这几间屋子是以前的客车调度室,现在已经荒废了,外头有灯光漏进来,但是这里面仍旧是十分的昏暗。

    朱容容走进来之后,心就一直在打鼓,她总觉得有点害怕,在这种非常黑暗的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她一想起韩国雄很惨的样子,就努力的给自己加油,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她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朱容容,你行的,你一定行的。”

    过了很久,她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这院子里已经是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在北边一个大门,在东边一个大门,刚才她自己是从北边的这个大门走进来的。

    她想了想,一转头,看到那几间调度室的屋子里面其中有一间开着灯。朱容容想了想,心想:韩国雄一定在里面。她便再也不犹豫,就赶紧冲了过去。

    她走到那调度室的门口,发现调度室的窗户都被人用纸给贴起来了,她想要看清楚里面的情形,怎么样都看不到,但是她从外面却能够看到里面有明亮的灯光漏了出来。

    她走到那调度室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谁知道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不禁紧张起来,心想:难道自己来晚了,韩国雄已经遭遇了毒手?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扑提扑提”的跳。

    谁知这个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喊:“容容,你快进来。”

    朱容容就推门走了进去,她推开门后,看到里面空空荡荡的,而韩国雄则在墙角。她看到韩国雄的身上缠绕着绳子,韩国雄的双手背在背后,似乎是他已经被人绑起来了。

    朱容容再四处望了望,发现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韩国雄一个人在那里,她不禁觉得有些奇怪。然而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连忙冲着韩国雄跑了过去,对韩国雄说道:“你没事吧?韩国雄。”

    韩国雄看到她,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炽热的光芒,她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终于来了。”似乎是已经期待了朱容容很久。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对他说:“我帮你把身上的绳子解开,我们赶紧走吧。”她边说着,边给韩国雄把脚上的绳索给解开。

    韩国雄静静的看着她解绳索,一句话都不说。

    朱容容只觉得很紧张,她以为那些勒索者一定是出去买什么东西了,或者是有什么原因走了,所以才会把韩国雄一个人绑在这里。

    当她给韩国雄解开脚上的绳索时,她发现韩国雄把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给拿了回来,也伸到了前面来,而他的手上并没有绳子绑着。

    朱容容不禁愣了一下,好奇的说道:“你不是已经挣脱开了吗?为什么不自己解开脚上的绳索走?”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他低下头去,低声的说道:“现在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等一会我们出去,我再解释给你听。我们赶紧走吧,来,你走在前面。”他边说着,边让朱容容走在前面。

    朱容容点了点头,两个人就一起往外逃,谁知道朱容容刚刚走了没有几步,就感觉到后脑勺被硬物重重的击打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身材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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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后,韩国雄定定的望着她,韩国雄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有在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朱容容已经昏过去了,她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韩国雄轻轻的蹲下身子去,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的拍了几下。朱容容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刚才她被重物击到,已经击得比较厉害,让她完全昏死过去了。

    韩国雄见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非常的满意,他把手边上的一个很大的蓝月亮洗衣液的桶放在一旁,原来刚才就是他用这个蓝月亮的洗衣液大桶击倒朱容容的。

    在他想做这件事情之前,他想过用很多东西来把朱容容打昏,可是如果用砖头一类的物件,很容易就把朱容容打得头破血流。想了很久,他去商店里买东西的时候,一眼瞥到了那蓝月亮的洗衣液瓶子,他就想到大可以用这种大瓶子来把她打昏。

    这样非但不会留下任何伤痕,而且这蓝月亮洗衣液瓶子也足够重,要打昏一个人并不是一件难事。

    他看到朱容容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她的身材仍旧是那样的火辣,她双腿修长,臀部高高的挺起,异常的吸引人,她趴下的时候,上衣的衣衫往上蹭起了一块,于是在腰部的一段白白的皮肤就露了出来。

    韩国雄伸出手去轻轻的把手伸入到朱容容的后背上,抚摸着,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种异常陶醉的表情。他闭着眼,轻轻的用双手在她的身上柔柔的抚摸着,猛然又加重了力度。

    他就是这样凌虐着朱容容,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在一起,而且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就这样在他的面前,任他蹂躏和抚摸。

    他觉得一颗心都要陶醉了,他抚摸朱容容的后背足足摸了有十多分钟,然后这才把朱容容给横抱起来,把她放到了角落。角落里摆着一些硬纸板,这是他搭起的一张纸板床。

    原来韩国雄根本就没有去偷别人的钱,被别人抓住,也没有被别人索债和勒索,这一切都是他阴谋策划出来的。

    他实在是太迷恋朱容容了,朱容容对他来说,就好象是女神一样,上次他之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去砍陈云平,去砍刘绍安,都是因为他太喜欢朱容容的缘故。

    他对朱容容可谓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心力,上次他被记了大过,全校批评后,他还去向朱容容道歉,他希望可以取得朱容容的理解,希望朱容容能够明白他,甚至希望朱容容能够接纳他。

    可是那一次朱容容非但没有接纳他,原谅他,反而还任由朴晓琴骂他,朴晓琴骂他“垃圾”,深深的伤了他的自尊心。当时虽然骂他很凶的人是朴晓琴,可是他心里记恨着的却是朱容容。

    他认为他的女神应该完美无暇,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站在他的身边,同他并肩作战,可是朱容容非但没有阻止,还同别人站在一起,还任由别人肆意的辱骂他,他实在是不能够忍受。

    他后来想了想,觉得这些事可能同陈云平和刘绍安有关,他一看到陈云平摸遍朱容容全身的那个视频,心里就会对陈云平特别的记恨。他很想获得朱容容的青睐,于是就铤而走险,去砍伤了陈云平。

    他本来以为自己为朱容容砍伤陈云平后,朱容容一定会感激自己,谁知道却事与愿违,朱容容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结果,直到有一天,他发现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亲亲密密的走在校园里头,两个人就好象是一对璧人一样。也就是那一天,刘绍安决定原谅朱容容,带她回家的那一日。

    当时韩国雄在学校门口同他们打招呼,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他甚至把朱容容被人摸遍全身性骚扰的视频,都给发到学校的计算机上去了。可是刘绍安看了之后,最后竟然非但没有甩了朱容容,反而和朱容容更好了。两个人竟然站在统一战线上,这让韩国雄完全不能够容忍。

    这个计划失败之后,他就想了另外一个计划,那就是他决定砍伤刘绍安,给刘绍安一点教训,希望刘绍安可以离开朱容容。杀人他还是不敢的,但是砍人对他来说,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砍了陈云平,陈云平也没有吱声,于是他就在刘绍安必经之路上等着刘绍安,还用砖头把刘绍安给砸伤了,又拿刀在他后背上砍了几刀。

    可是,他算错了,刘绍安不是陈云平。陈云平之所以不敢声张,是因为他做了坏事,心中有愧。但是刘绍安却没有,所以公安局很快就查到了他身上,他也因为这件事情而锒铛入狱。

    在公安局里,他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他每天都被那些警察们轮流的拷问,凌虐,他觉得那些警察简直不是人,他们根本就不像是在向他问口供,反而是想拿他出气一样。

    不管哪个警察,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跑到他的面前,把他给揪出来,对着韩国雄非打即骂,他们打得他浑身是伤还不满足,动不动就踢他一脚,动不动就给他一巴掌,动不动就骂他一句“垃圾”。

    总之,在公安局里,他受尽了私刑,得到了非人的对待。所以当朱容容和刘绍安去找他的时候,他知道刘绍安和朱容容已经心软,他们有心把他救出去,所以才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了忏悔之意。

    他知道自己要想从公安局这个非常阴暗的地方出来,就必须要表现出自己合作的一面。果然,他的泪水和伤痕打动了朱容容和刘绍安,刘绍安很快就托人说情,把他给放了出来。

    但是这些并不影响他对刘绍安的恨意,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刘绍安造成的,他决定忍,忍到高考完后,再找刘绍安算帐。毕竟他学习成绩那么好,是全校第一名,说不定以后还能考个全县高考状元什么的,对这个充满了信心。

    谁知道当他回到学校后,却被校长叫去,通知他说学校把他开除了,他很恐慌,遭遇到了天大的打击,他感觉到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勤奋苦读这么多年,无非就是希望以后可以考上全国最顶尖的大学,大学毕业出来之后,可以找一个特别好的工作。以后他的生活也会有着落了,以后他也有可能会成为上等人,就不必再受到别人的欺凌,也不必再偷别人的钱,而被别人虐打。

    本来一切都是美好的,可是校长的一句话打碎了他所有的憧憬,他跪下来跟校长求情,他爸爸也跪下来,一起跟校长求情。可是校长完全不予理会,还是坚决的把他赶出了学校。

    然后在那天傍晚,他就去见到了朱容容。本来朱容容还安慰他的,还很同情他,他见到朱容容还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头也很感动。

    可是当朱容容听到刘绍安喊她的时候,她立刻就毫不犹豫的抛了自己走了,甚至连句再见都懒得跟自己说。

    他恨,他恨,他恨,那种恨简直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他觉得刘绍安是他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敌人,他实在是该死,该死,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还有朱容容,朱容容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觉得朱容容高高在上,不可侵犯,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对朱容容呵护有加。可是朱容容呢?她做的事情却连个贱婊子做的事情都不如。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女神其实很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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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眼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有好几次都搂搂抱抱,等到他从公安局里出来后,被学校开除,他去见了朱容容,他甚至还跟踪朱容容到了学生会主席办公室。从窗子里面往内看进去,他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就差点干了那种事情。

    朱容容在自己的面前装得很高贵,又矜持,好象神圣不可侵犯的玉女一样,但是一旦到了刘绍安的面前,不管刘绍安怎么样对待她,她都曲意奉承。看她的样子,好象巴不得刘绍安上她一样。

    他开始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他问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如刘绍安英俊吗?难道是自己不如刘绍安有钱吗?还是自己别的地方不够优秀。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自己没有刘绍安有钱。

    他的成绩出类拔萃,是全学校第一的,刘绍安怎么可能比过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才?刘绍安唯一可以依靠的,也不过就是钱比较多而已了。凭什么?老天爷实在是对他不公平。

    凭什么他刘绍安出生之后就是富二代,凭什么他刘绍安可以什么都不用干,就有那么多的钱,还有因为有钱,他吸引了那么多的女人围着他。这些卑贱的女人,就连朱容容也不例外,也是其中一个。

    难道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难道有钱就可以买到爱情吗?难道有钱就可以买到女人的心吗?事实上证明的确是这样,他就越发的恨刘绍安,同时也埋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平。

    自己这么优秀,在各方面都比别人好,可是结果落得了什么下场?不但被学校里开除了,不但被公安局的警察们用私刑给打了,而且就连他最爱的朱容容也投向了别人的怀抱,这对他来说,这是不公平的。

    他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所以他一定要做些什么,于是他就凭他精细的头脑,制造了这个绑架计划。

    跟朱容容谈话的时候,他能看得出来,朱容容多多少少对他还是有一点感情的,而且更多的可以说是愧疚,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朱容容傍晚急着去见刘绍安的时候把手机丢在了餐桌上,他捡到了,然后他把手机交给了朱容容。也从朱容容的手机上查到了朱容容的手机号码,还有刘绍安的手机号码。

    当他从朱容容手机上看到刘绍安的名字备注是“老公”时,那两个字眼深深的刺痛了他,他恨死朱容容了。

    朱容容表面上看起来如此的高贵,实际上连个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还没有同别人结婚呢,就已经口口声声的跟别人“老公、老婆”的称呼着,这不是下贱又是什么?

    朱容容的这些举动终于激起了他的满腔怒火,他只要一想起朱容容,脑海里就会想起他把朱容容的衣衫撕烂,让朱容容在自己的身下曲意承欢的场景。想得多了,他就忍不住往这方面去做。

    所以他就制定了今天晚上这个绑架计划,他先是偷了他爸爸仅剩的几百块钱,去买了一个二手机,又买了一张手机卡,然后就利用这个陌生的号码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把朱容容引到这个荒废的东客站来。

    他已经观察过很多次了,觉得这东客站是最适合他实施这绑架计划的地方。这里人迹罕至,已经在城外了,平时来的人很少,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很少可能会有人关注到,而且现在是晚上,就更不可能有人来这鬼地方了。

    他准备了收提手电筒,硬纸板,变音器等一系列的工具,把先给朱容容传了短信,朱容容见到后果然很惊慌,立刻把电话打了过来。他一方面用自己的声音跟朱容容表现得很是惊慌,央求朱容容来救他,还故意把自己说成是因为想给朱容容买离别礼物,才去偷钱,才会被别人要挟的,好让朱容容动恻隐之心。

    另一方面他又用变音器同朱容容说话,而这时候他已经变成了挟持和勒索者,所以朱容容听到的那勒索者说话的声音才会觉得那么怪,好象不像是人发出的,反正有点像电脑合成音。

    可是朱容容实在是太单纯了,太善良了,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更没有想到韩国雄会心理变态到这种地步,所以她就好不容易把手机卖了,拿了钱然后义无反顾的来了。

    可是当她来了之后,她却就这样堕入到了韩国雄的阴谋中,而且轻而易举的被韩国雄制服了。

    韩国雄抚摸着朱容容身体的前前后后,抚摸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在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把朱容容的衣服给全都剥下来,可是到最后都没有。因为他还要等人,他要等的那个不是别人,而是刘绍安。

    当朱容容被他制服之后,他便给刘绍安发了一个短信,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容容现在在我的手里,我现在在东客站,你要想救她,就立刻赶来,否则的话,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可不确定我会对她做什么。还有,你最好不要带人来,如果你敢带人来的话,我就跟容容同归于尽。

    他知道,以刘绍安对朱容容的爱,当他看到这条短信后,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立刻赶来的,事实上他所料的也不差。

    刘绍安接到这条短信时,他刚刚下了晚自习,走出教室,朴晓琴在他的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就拍打了他的肩膀一下,用诙谐的语调喊道:“喂,帅哥。”

    他看了一眼朴晓琴,问道:“咦,容容呢?我正想找她一起回家。”
正文 第九十章 救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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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容容啊?她身体不舒服,先走了,她让你先回去了,她说她自己等一会会去你家的。我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传话筒,记得要请我吃大餐哦。”说完她就笑着走了。

    刘绍安心里有点担心,也不知道朱容容到底得了什么病,竟然严重到连晚自习都没有上,所以他就匆匆忙忙的走,准备回家看看朱容容先回去了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来了一条短信,就是韩国雄发给他的那一条,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一边犹豫着应该怎么做,一边往外走,很快的,就来到了外头,见到司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他想了一下,不知道韩国雄跟他说的是恶作剧还是事实,所以他决定先回别墅里看一看,看看容容早回去了没有。反正朱容容是有别墅钥匙的,如果她早回去了的话,应该已经在别墅等着他了。

    他上了车之后,精神一直有点恍惚,老罗开着车往别墅里走,在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毕竟他心里有心事,终于忍不住向老罗问道:“罗叔,你有没有听说过绑架?”

    “绑架?”老罗没有想到他忽然会问起这个话题,愣了一下,说道:“大少爷,你怎么忽然问这件事啊?”

    “没有,我只不过是很好奇。哦,对了,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政治课上在讨论绑架到底是违反了什么法律,所以我就很想跟你探讨一下。”

    平时刘绍安在车上很少跟老罗讨论这么高深的话题,老罗听到了,觉得刘绍安是看得起自己,连忙笑呵呵的说道:“关于这绑架啊,你想知道什么呢?”

    “我想知道我们县里这些年绑架案多不多呢?到最后都变成怎么样的结果?”

    老罗想了一下,沉思说道:“我们县里头这几年绑架案的确不多,不过每一桩绑架架结果都很惨烈。就说说我们县里的化肥大王吧,他靠卖化肥起家,身家过亿,后来他的儿子被绑架了,绑匪让他拿出三千万去赎人。他只不过是犹豫了一下,拿钱去晚了一个小时,他的儿子就已经被绑匪撕票了。据说很惨很惨的。”

    老罗这些话听在刘绍安的耳中,刘绍安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他的手心直冒汗,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故作轻松的对老罗说道:“那那个化肥大王也真够笨的,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赶紧报警呢?”

    “报警?小少爷,你说得倒是轻松,如果真报了警的话,难道绑匪们不会撕票吗?如果你肯给绑架钱,还有可能把人救出来,救出来的机率还蛮高的,起码有五六成。可是如果你报警的话,一旦被绑匪知道了,绑匪就立刻会撕票。这样根本就没有可能把人救出来啊。”

    听到他这些话后,刘绍安越发的觉得不安起来,刘绍安犹豫了一下,说道:“绑匪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吗?如果想去救一个人,可以多带一点人去。”

    “小少爷,你这么说又不对了,你可知道绑匪绑架人,往往是敌在明,我在暗,他们躲在暗处窥探着被绑架的人前来救人。如果他们发现去的人多了,跟他们要求的不符,那他们还不立刻风紧扯呼,到时候啊,人不但救不出来,反而还会连累被绑架者赔上性命,你说这是何苦呢?所以说吧,这些绑匪千万是不能招惹的,绑匪都是没有人性的,一旦招惹上他们,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老罗仍旧在那里不停的说着,而现在刘绍安的脸色已经变作惨白了,他的身子已经从轻微的颤抖,变成剧烈的颤抖,就连老罗都已经看到了。

    老罗对他说道:“小少爷,你的身体为什么一直在颤抖?是不是你有点冷?如果你有点冷,我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一些。”

    “不必了。”他抿了抿嘴唇,对老罗说道:“你把车子停在路边,我要下车。”

    “下车?你要去哪里啊?”老罗奇怪的说。

    刘绍安郑重的对他说道:“我现在要回一趟学校,我发现有很重要的学习资料拉在学校里了。”

    “那何必下车呢?我送您回去不就行了?小少爷。”

    “不用了。”刘绍安断然的否决了他,冷冷的说道:“我打车去就行了。”

    “这么晚了,打车也不好打,还不如我送你回去呢。”老罗坚持说道。

    “我都说不用了。”刘绍安有些生气起来,他狠狠的瞪了老罗一眼,对他说道:“我都说了,这车里头的空气有点浑浊,你怎么搞的,都没有把车通好风。我先打车去了,你不要跟着我,今天晚上我不一定回去了,容容也不一定回去。”说完他就下了车,“砰”的一声把车门给关上。

    老罗看着忽然之间暴跳如雷的少爷,不禁觉得很奇怪,他同刘绍安已经相处了很多年了,刘绍安的脾气从小到大就一直很好,从来不会乱发脾气,也从来不会摆少爷架子,更不会轻易的怪罪人。

    他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对任何人都充满了爱心,可以说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子。可是刚才他却忽然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还埋怨车里的空气不流通,这让老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老罗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他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车里的空气真的有很浑浊吗?为什么我没觉得啊?我明明是把车窗打开通风了啊,还用了空气清新剂,这是怎么回事呢……”他在那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刘绍安却已经听不到了。

    刘绍安下了命令后,老罗尽管有些不情愿,可是还是没有办法自己开着车回去了。

    刘绍安在路边等着,等了很久,才看到一辆出租车走过来,他坐了上去,随手甩了一张百元大钞给出租车司机,对他说:“去东客站。”

    出租车司机听他这么说,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着,开着车将他送去了东客站。

    到了东客站路灯底下的时候,他的心里一直在那里不停的狂跳着,他知道自己接下来面临的可能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他不知道韩国雄有没有骗他,如果韩国雄有骗他的话,朱容容不在他手上,这也算是好事一件。反正凭他的身手要打退韩国雄,一点都不是难事,可是如果容容在他的手上,那就比较难办了。

    他想到这些,不禁觉得有些头疼。

    他也同朱容容一样,从北门口走了进去,走进去之后发现院子里漆黑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反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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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十分的着急,不禁喃喃自语说道:“容容到底在什么地方呢?看这车站并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啊。”

    他说着一转头,却看到那老调度室里面开着灯,他就走上前去,发现那里面都是用窗户纸所贴起来,里面的情形根本就看不到,那门似乎是虚掩着的,他就把门打开,推开走了进去。

    他进去后,果然看到朱容容正躺在墙角上,她衣衫有些散乱不整,而她已经昏过去了。他愣了一下,连忙跑上前去,跑到朱容容的面前,用手扯着她的衣裳,喊道:“容容。”

    这时候,有人蹑手蹑脚的向他走过来,他刚刚听到声音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东西重重的砸在自己头上,他也眼前一黑,躺在了那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韩国雄料到刘绍安一定会来的,所以他就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当他发现刘绍安来了之后,他就躲在门后,刘绍安进来根本就看不到他。再加上朱容容就躺在那纸板床上,他自然是先向朱容容走过去了。

    而这个时候,韩国雄就趁着他有些心慌意乱的时候,出其不备,拿他的武器砸伤他。

    望着躺在地上的他们,韩国雄不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等到刘绍安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反绑上了,那调度室里虽然空空荡荡的,墙角却有一个十分庞大的柜子,刘绍安就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了那柜子上,他挣扎了一下,想要逃脱,可是那绳子却捆得死紧,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得掉。

    他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朱容容仍旧是躺在那纸板床上,她的身子动也没有动过,显然还是昏在那里不省人事。他又往别处看了看,发现韩国雄正躲在角度里呆呆的看着他们。

    韩国雄仍旧是穿着一身褴褛不堪的衣服,他的鞋子前面也已经磨出了一个洞,他的头发很长,又有些蓬乱,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颓废,但是眼中却有一种别样的精神。

    他紧紧的看着刘绍安和朱容容,就像是捕食到了猎物的虎豹一样的兴奋。

    看到这种情形,刘绍安不禁皱了皱眉头,刘绍安转过脸去看韩国雄,韩国雄呆呆的望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整个人仿佛已经傻了一样。

    甚至在那一刻,让刘绍安觉得他是不是一个活人。

    刘绍安不敢看他,就把头转过去,他喊着朱容容的名字,足足喊了有十多分钟,朱容容才慢慢的醒转过来。她醒转过来之后,四处打量了一番,喃喃的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容容,你醒了。”刘绍安惊喜交加的对她说道。

    “绍安,你怎么也在这里?”朱容容有些茫然的问道,站了起来,就打算去给刘绍安解开绳子。可是由于她身体非常虚弱,刚走两步,就摔倒在了地上,她便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还没有走到刘绍安面前的时候,韩国雄就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韩国雄挡在她和刘绍安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命令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乖乖的躺回到木板床上去,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他。”

    朱容容一抬头才看到韩国雄手里拿着一个明晃晃的刀子,那刀子很长,朱容容愣了一下,她十分惶恐的说道:“为什么绍安会在这里?”

    “为什么?你以为我只会绑架你一个人吗?我本来就想绑架你们两个人,把你们两个凑在一起,难道我不够成全你们吗?你们不是很喜欢搂搂抱抱吗?不是很恩爱吗?”

    听了他这些反讽的话语,朱容容见到他面上的神情有些凌乱不堪,显然他已经进入到半疯狂,半疯魔的状态了。朱容容心里头一紧,她一直在琢磨着到底应该怎么样可以把刘绍安救出来。

    朱容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干裂的嘴唇,对他说:“我求求你,你放了绍安吧,你到底想对他怎么样?”

    “对他怎么样?我不想对他怎么样啊,他是个男人,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放心吧,容容,我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韩国雄虽然居高临下,说起话来却一会一个腔调,这会他显然又有些紧张,双手不停的在那里搓着他的衣襟。可能是太过于用力的缘故吧,一不小心“哧”的一声,竟然把他的衣襟给扯了下来,他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十分不耐烦的表情,样子看上去很是恐怖。

    朱容容偷眼望着他,觉得很害怕,朱容容又十分担心刘绍安,所以就一个劲的扯着他的裤腿求他。

    韩国雄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便笑着蹲了下来,对朱容容说道:“你真的希望我放了他吗?”

    “当然希望了。”朱容容说。

    “为什么希望我放了他?难道因为他是你的情郎吗?”

    朱容容便抿着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这种说法。

    “哈哈哈,朱容容啊,朱容容,枉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跟这个小子打得火热。而且你在我面前的时候,总是装什么圣女,可是你在他的面前呢,就立刻从圣女变成了荡女。还是我太相信你了,我现在已经后悔了,我后悔认识你们,我后悔迷上了你。”他边说着,边伸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扯起朱容容的下巴,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心里特别紧张,她犹豫了一下,用尽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气,一把把韩国雄推倒在地上,就准备去给刘绍安解绳索。

    可是她刚刚醒转过来,哪里有什么力气,她刚刚走到刘绍安的桌子旁边,就已经被韩国雄从后面一把扯住了,猛的把她掼到地下。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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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雄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对她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的话,我就先把他杀了。”他边说着就拿着刀子在刘绍安的脸上拍了几拍。

    刘绍安不禁也有些紧张起来,身子微微的动了一动。

    他看到刘绍安这么紧张,就越发的得意起来。

    朱容容趴在地上,满脸的恐慌,对他说道:“你不要碰他,你不要碰他,你不要忘了,上次你被困在警察局里,是绍安哥哥把你救出来的,难道你现在要这么对他吗?”

    “是他把我救出来的?是我当时放下我自己的尊严来祈求,他才让警察把我给放出来的,既然他有本事让警察把我放出来,为什么他还要让警察把我给抓进去呢?归根结底,这些事情要说错的话,只有一个人错了,那就是你刘绍安错了。”

    刘绍安听到他这么说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刘绍安下意识的往外看了看,天色仍旧是很黑,他本来希望现在已经快要明天了,这么一来,就有人可以来救他们了。可是从外面漆黑的程度来看,现在最晚最晚也就是夜里凌晨一两点钟,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过来。

    而今手电筒所散发出来的光已经没有那么亮了,显然是这个大型的充电手电筒的电已经用去了一部分。

    刘绍安正在算计着要怎么样才可以逃出韩国雄的魔爪,因为他知道,以韩国雄这个人的脾气来说,他认定了一件事情就是一件事情,绝对不会中途打住。如今韩国雄抓他和朱容容,是显而易见的,有预谋的表现。

    朱容容很紧张的扯着他的裤腿,向他哀求说:“我求求你了,韩国雄,你就看在我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帮我放了绍安,好不好?”

    “你想放他走吗?不想杀他吗?”他一边用刀子指着刘绍安,一边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连声说道:“是,只要你肯放了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求求你了。”

    “真的是让你做什么,你都答应吗?”这个时候韩国雄似乎是来了兴致,他眼中露出了一丝**邪的光,浑身上下打量着朱容容的**,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看到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很害怕,然而仔细的一想,便觉得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韩国雄蹲在朱容容的面前,对着她笑,他的笑容看上去异常的诡异而又狡诈,他的样子让朱容容很是产生了几分讨厌。

    他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白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对她说道:“如果你今天把我服侍得舒服了,我就答应你放了刘绍安,否则的话,你就等着给刘绍安收尸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容容顿时变了脸色,她整个人跌坐在后面的硬纸板上。

    “很简单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种事你不是天天同他做吗?你还要我教你吗?哎,你这个婊子,连婊子都不如。你竟然天天跟刘绍安厮混在一起,我多看你两眼就骂我是垃圾,我恨你,我恨你。”他边说着,边把朱容容狠狠的推倒在地上,他一只手里拿着刀子,而另外一只手则伸出去在容容的胸前乱摸。

    他像是发泄似的用力,对朱容容说:“你不是假装女神吗?你不是高高在上吗?我今天倒是要让你的心上人看看,你连个婊子都不如,连个妓女都不如。”

    朱容容伸出手来想反抗他,他眼中露出了一丝凶光,手中把那刀举得明晃晃的,对朱容容说:“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如果你敢动一动的话,我立刻就当着你的面杀了刘绍安。我做得出来的,我真的做得出来的。”

    是,他做得出来的,他一定能够做得出来,因为他从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做什么事情都很疯狂。

    想到这些,朱容容就觉得浑身无力,她很想使出力气去推开韩国雄,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够这么做,如果她一旦这么做了的话,接下来刘绍安可能真的会因她而死,所以她就只好任由韩国雄在对自己动手动脚。

    她心里觉得很屈辱,终于把眼睛缓缓的闭上了,有两滴泪水沿着她的眼睛流了下来。

    见到她眼上流出了泪水之后,韩国雄更加的疯狂了,他把手中的刀抛得远远的,就爬到朱容容的身上,然后伸出舌头来舔着朱容容的脸,把她的泪水给咽了下去。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已经变得疯魔了,可见他平日里到底积了多少的恨。

    刘绍安看到朱容容无端受辱,心里觉得特别难过,他大声的向朱容容喊道:“容容,你千万不能够对他屈服,你明白吗?你听我的话,他不敢杀我的,就算他真的杀了我,那也没有什么。我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他的侮辱,容容,容容……”

    刘绍安大声的呼喊着朱容容的名字,朱容容睁开眼睛,痛苦的望着他,她的眼神就好象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她对他说:“不行,我不能够让你死,如果你死了,以后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放心。”

    “好一对苦命鸳鸯嘛,看你们两个这么情深,那我就成全你们吧。”他边说着,边把那把长长的水果刀拿了过来,他把水果刀的刀刃放到朱容容的衣领上,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把朱容容的衣领给扯了起来,然后轻轻的就用那细长的水果刀把她的衣服划了开来。

    她的衣服一划开,朱容容雪白的肌肤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上身**,黑色的胸衣映衬着如雪的肌肤。

    “果然很丰满啊。”韩国雄边说着,边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去狂野的撕掉了朱容容上身的衣服。

    朱容容的肌肤全都裸露了出来,她只觉得浑身一阵的寒冷,整个人心里毛骨悚然,有说不出的惧意。她不知道韩国雄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然而一股绝望慢慢的吞噬了她。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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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害怕很害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不要啊,容容。”刘绍安眼中有两颗泪水夺眶而出,他真的很难过,他为朱容容遭受到屈辱而难过,朱容容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为不能够保护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而难过。他的样子十分的痛苦,俊朗的面孔由于痛苦而变得扭曲。

    看到他的样子后,韩国雄拿着那把刀,走在他的面前,对他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他一边说着,就一边拿着那把刀子,在他的胸前划了一刀,顿时就有鲜血流了出来,红了他已经被划破的衣衫。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再也顾不得别的,也顾不得羞涩,她立刻爬上前来,跪在韩国雄的面前,伸出双臂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腿,对他说道:“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这么做,你不要这么做。”

    “好,要想我不要这么做,没有问题。”韩国雄的眼中满是凶光:“你帮我把我的衣服解开。”

    “不要啊,容容。”刘绍安大声的喊着,他感觉自己是倾尽了全身的力量在喊。

    然而朱容容看到他胸前流淌着的血,再也没有法子,她只好跪着走到韩国雄的面前。

    韩国雄在那硬纸板上坐了下来,她就一颗一颗的帮韩国雄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帮我把衣服脱下来。”韩国雄命令。

    朱容容也只好照做。

    他的身板很瘦小,身上的肌肉黑黑的,整个人显得越发的猥琐起来,尤其是面对着刘绍安这样高大俊朗的帅哥,越发的显得他猥琐和不堪。

    “把裤子脱掉。”他命令朱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她浑身颤抖着把自己的裤子脱掉,这时候她的身上就只剩下胸衣和内衣了,她修长的身材完全都裸露在了空气中,裸露在了刘绍安和韩国雄的面前。

    她的身材真的是非常的匀称,该凸起的地方凸起,该凹下去的地方凹下去,小腹异常的平坦,腰肢更是纤细,可以称得上是不盈一握。像她这样完美的身材,远远的超过了那些影视模特。

    这样一具诱人的躯体在韩国雄的面前出现,韩国雄再也忍不住了,他像一只恶狼似的扑过去,把朱容容按倒在了硬纸板上。他学着陈云平的样子,用尽了自己的全力,用力的去羞辱她,他心里头只觉得异常的畅快,他在她耳边带着浓重的鼻音喊:“你不是是圣女吗?你不是高贵吗?我今天就让你在我的身下呻吟。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女人,你这个连婊子都不如的贱女人。”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打了朱容容几巴掌。

    朱容容被他打得眼冒金星,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刘绍安只觉得异常的难过,他知道朱容容今天被遭受侮辱是在所难免的了。

    朱容容美好的躯体呈现在他们的面前,她美丽纯洁得就像是白莲花一样,让任何男人看到她那美丽的身材都忍不住血脉喷张,都忍不住上前去采撷。当然,韩国雄也不例外。

    韩国雄把她的衬衣垫在她的身下,拉下了裤子的拉链,就对着她的身体重重的覆了下去。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进入了她的身体,朱容容的泪水夺眶而出,发出了一声惨叫和呻吟,她的叫声在这暗夜之中听起来是那样的凄厉,那样的绝望,而又那样的无可奈何。

    屈辱的眼泪流个不停,伴随着的是韩国雄得意而骄傲、满足的笑声,当鲜血流了出来,染红她垫在底下的衬衫的时候,韩国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胜利的欢呼。

    他用挑衅的眼神对刘绍安说道:“原来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她竟然还是个处女,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说着他就在朱容容的身上忘情的动作起来。

    朱容容只觉得很痛很痛,那种痛绵延到她的心底,让她没有办法来抗拒,但是却又让她异常的疼痛,那种疼痛不光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就是心灵上的疼痛。

    此时此刻,在她最爱的男人面前,这个变态的韩国雄就这样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这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痛苦,更何况是朱容容这样完美而又单纯的女子。

    韩国雄的身子趴在她的身子之上,他的表情越发的猥琐起来,他在她的耳边不停的骂她。

    她听到他在骂她:“贱女人,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每天都住在刘绍安的家里,竟然送上门去。你送上门去他都不要你,你还缠着他,真是个贱女人。”

    这些话语一样刺痛了她的心灵,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便昏了过去。

    等到她醒了过来的时候,她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刘绍安仍旧是被绑在桌子上,而韩国雄则躺在她的身边,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那笑容看上去是如此的满足,好象他这一生都没有那么满足过一样。

    而她自己,不着寸缕,身上完全的已经被剥光了。

    朱容容看到刘绍安瞪着明朗的大眼睛望着她,但是此时此刻,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全是失落、失神和黯然,他就那样呆呆的望着朱容容,一句话都不说,他的脸上满是失魂落魄。
正文 第九十四章 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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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的肮脏,可是此时此刻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她只想可以立刻把刘绍安救出去。她一定不能够让刘绍安出事,一定要把刘绍安给救出去。

    想到这里,她就站起来,疼痛从她的下体传了上来,她只觉得那种疼痛让她站不稳,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了地上。她心里头微微有些紧张,低头一看,见韩国雄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是并没有醒过来,似乎是刚才做得疲倦了,她便走到刘绍安的面前,准备给她解绳子。

    谁知道这时候韩国雄却像是敏感的猎狗一样,“扑”的一声就从纸板箱上挺了起来,他拿着那明晃晃的刀走到朱容容的身后,用刀放在她的背后,那刀的凉意浸入到了她的心底。

    韩国雄在她背后对朱容容说道:“你想干什么?”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仍旧是去给刘绍安解绳子,她顾不得韩国雄对自己的威胁,她却听到韩国雄在她后面精神极度紧张的对她说道:“朱容容,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给他解绳子的话,我现在就立刻杀了他。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

    朱容容不怕自己死,最怕的就是刘绍安死,她实在是不想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就此死在这里,她之所以受这么大的屈辱,也无非是救刘绍安而已。因此她的动作顿时停下来了,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动也不动。

    这时候韩国雄又一把把她扯过来,把她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纸板箱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她的背是那样的白,那样的滑,让人见了不由得垂涎欲滴。

    韩国雄心中的**又涌了上来,他像一头**的豹子,低低的吼了一声,便向她扑了过去。他再一次从她的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朱容容仍旧是感觉到很疼很疼,但是疼痛却明显的比第一次要轻了很多,而且到了最后的时候,朱容容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欢愉。

    当那快感从身体上传来的时候,她的脸顿时红了,幸亏她是背对着刘绍安的,她的表情没有被刘绍安看到,要不然她会羞愧至死。

    心里的痛楚和身体上的快感夹杂在一起,让她有些茫然所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到最后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那呻吟声在暗夜里听起来格外的娇媚,**噬骨。

    韩国雄的声音中带着讽刺,对她说道:“你不是很高贵吗?你不是女神吗?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不是喜欢的是刘绍安吗?为什么在刘绍安的面前你被我上,你还表现得这么快乐?你还要叫出声来?你还敢说你自己比妓女好到哪里去?”

    他的羞辱的话无情的向朱容容泼了过去,犹如冷水一样,朱容容也很想当自己听不到,朱容容也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昏过去。但是身体上的快感就根本就骗不了自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经过有大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峰,这场战争在朱容容高昂的呻吟声中落幕。

    韩国雄从朱容容身上爬下来时,已经累得几乎动弹不了了,但是他仍旧是伸出手去在朱容容的身上乱摸着。

    朱容容不敢去看刘绍安,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刘绍安,虽然从心理上来说,她压根不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来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有时候她自己也会控制不了自己,有时候她自己也根本没有办法来隐瞒她自己的感觉。

    刘绍安瞪大眼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面如死灰,他呆呆的望着朱容容。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在被韩国雄这样的猥琐的男人强暴的时候,还会发出如此畅快的呻吟声,这是他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忍受的,这极大的打击了他男子汉的自尊。

    比起身体上的伤和韩国雄对他的伤害,朱容容刚才那些**噬骨的呻吟声,对他的伤害实际上是最大的,他觉得这一幕永远永远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中,而朱容容的呻吟声时时刻刻的在他耳边响起。那呻吟声是带着欢快的,愉悦的,是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的。

    原来,韩国雄可以带给朱容容那么大的满足和快感,他甚至怀疑朱容容是不是对韩国雄也有感情。否则同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又怎么会有那种表现呢?

    总之,刘绍安的一颗心往下沉,往下沉,到最后他觉得他的心都沉到冰天雪地里去了,也慢慢的化成了冰,化成了雪,被冻得冰凉冰凉。

    朱容容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任由**的身体露在空气中,这一次她没有再起来,也没有再去为刘绍安解开身上的绳索。

    而韩国雄仍旧是在她身上不停的摸着,异常的陶醉,韩国雄觉得今天晚上做的事是他这一辈子做得最成功,最成功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绑架了刘绍安,当着刘绍安强暴了朱容容,而且让朱容容快乐的攀上了高峰。他甚至觉得朱容容也是有点喜欢自己的了。

    他往外看了看,发现天已经有些明了,他正在思考到底应该怎么样处置朱容容和刘绍安的时候,朱容容忽然用楚楚可怜的目光望着他,对他说道:“求求你,放我们走,好吗?”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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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你们走?”韩国雄愣了一下,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低,他在朱容容的耳边轻声的告诉她说:“我怎么会舍得放你走?我要你每天晚上都陪着我,我要你做我的禁脔。”

    “你疯了。”朱容容对他说。

    “我疯没疯,你比我更清楚。刚才你在我身下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干嘛又来装什么圣女?装什么清纯?你以为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现在还不知道吗。我马上就杀了刘绍安,然后带你远走高飞,能藏到哪里就藏到哪里。”说完他便拿起了手中的刀准备去砍杀刘绍安。

    朱容容见状,再也不顾自己赤身**的羞辱,她挡在了刘绍安的面前,她伸出四肢,紧紧的拥住了刘绍安。

    刘绍安的背后是紧紧的贴着桌子的,而他的前面几乎全都被朱容容给抱住了。朱容容对韩国雄说道:“你不要过来,如果你过来杀他的话,你就先杀了我。”

    刘绍安看到朱容容这么做,原本应该是很感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顿时又想起了刚才那两具白花花的**缠绕在一起的情形,又想起了朱容容刚才的呻吟声。他再也忍不住了,有些恼怒的对朱容容说:“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

    他这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在朱容容的耳边炸响,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双臂顿时无力的垂了起来,她睁大眼睛望着刘绍安,对他说道:“绍安……”

    刘绍安把头低了下去,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到她。

    “你怎么了?绍安。”朱容容小心翼翼的望着他问道。

    刘绍安一句话都不说。

    韩国雄见到这种情形,忍不住拍着手,大声的说道:“精彩啊,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从来没有看到过比这更精彩的场面。朱容容,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你连刘绍安嫌弃你都看不出来吗?”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整个人顿时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她的身子猛的往后一仰,“砰”的一声就跌坐在了地上,她望着刘绍安,眼中带着渴求的神情,问道:“你真的嫌弃我吗?”

    刘绍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沉默,他用沉默来回答了朱容容的问题。

    显而易见,他是真的嫌弃了朱容容。

    朱容容呆呆的,有些茫然而又不知所措,然后她像疯了一般冲向了刘绍安,再一次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她在他耳边高声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总之,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如果谁想伤害你,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她利用自己把刘绍安给保护了起来。

    韩国雄的脸顿时变得乌黑,他看朱容容几乎用她自己的整个身体把刘绍安都抱了起来,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手。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大概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忽然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了,有几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司机老罗,而走在后面的则是几个警察,因为门没有关,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毫不费力气。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禁被震惊了,眼前的情形的确是很荒谬。他们看到朱容容正赤身**的抱在刘绍安的身上,而刘绍安则被捆着在另外一边,韩国雄正拿着刀虎视眈眈的望着朱容容和刘绍安。

    而地上铺了一层硬纸箱,那纸箱上还有一些污秽物,显然是不久之前刚刚有人在这里做过爱。

    他们被眼前的情形震得说不出话来,老罗高声的喊了一句:“小少爷,你没事吧?”

    这时候被折磨一晚上,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的刘绍安转头看过去,发现他的司机老罗在这里。他感觉到老罗就好象从天而降一样,别提有多兴奋了,忍不住喊了一声:“罗叔,你怎么会来了?”

    老罗对他说道:“哎,还不是你在车上跟我说的那些话嘛,你走了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我回去后,仔细的想了想,心想啊,本来今天晚上你和朱小姐说好一起回别墅的,结果你又改变了主意回去,你又在车上问了我那么多关于绑架的事情,我后来回去后,半夜没睡着觉,再想了想,肯定是你被绑架了。这不我就赶紧打电话给了刘局长,刘局长就立刻派人帮我查,通过查出租车终于查到你被带到这里来了。”

    听完他的解释之后,刘绍安感激的点了点头,说:“谢谢你,罗叔,谢谢你,罗叔。”

    “别说这么多了。”那老罗叹了一口气,对后面几个警察说:“你们还不赶紧救人。”

    那几个警察就上前去准备救人,韩国雄的手里原本是拿着一把刀的,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凶狠,然而当那几个警察到了他的面前后,实际上他却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当那几个警察来到他的面前,他立刻吓得把手中的刀“砰”的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像是一滩泥水一样,摊倒在了地上。

    他伸出手去把地上的衬衫拿了下来,就不停的在那里揉搓着,揉搓着,一如当初在学校里的样子。

    原来他在公安局待了那么多天的时间里面,那些警察对他非打即骂,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只要一看到警察,就会觉得莫名的恐惧和害怕。所以当这些警察闯进来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得如此的怯懦。

    那几个警察连忙上前去把他给捆了起来,老罗走到刘绍安的面前,这个时候朱容容已经帮他把身上的绳索给解了开来。

    朱容容的身体仍旧是**着,被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朱容容只觉得异常的羞愧。她连忙去把自己的裤子穿上,等到又去穿上衣,才发现自己的上衣竟然已经被剪开成两半了。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打不开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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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过程中,刘绍安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竟然没有帮她的忙。

    她把那被剪成两半的衣服穿上,然后用双手紧紧的扯着衣衫,她的样子看上去就好象是受了极度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她准备扑到刘绍安的身上,同他倾诉一番,说一下自己心里的苦楚,然而她一抬头才发现刘绍安已经喊着老罗走了出去。

    那几个警察用同情的目光望着她,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美了,她的身体也是那样的美,美得就好象艺术品一样,然而却上韩国雄这小子给糟蹋了,他们不住的叹息。叹得非常的高,连朱容容都听得清晰入耳。

    然而刘绍安到底也没有理她,任由她慢慢的走在那几个警察的后面。

    她刚刚被韩国雄强暴了两次,身体非常虚弱,走起路来有些歪歪扭扭的,有好几次差点要跌倒,再加上她的上衣被割破了,她两只手腾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捂着上衣,看她的样子,显得格外的憔悴,走起路来也东歪西扭的,让人忍不住就会产生怜香惜玉的意思。

    然而,她心里头异常期盼着这个时候刘绍安可以回过头来,哪怕是扶她一把,跟她说一句好话,或者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为她披到身上也行。但是自始自终,刘绍安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刘绍安仿佛眼睛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这一点让朱容容特别的难过,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从沸点跌到了冰点,她心里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她和刘绍安恐怕要从此完了,她所有的美梦都将毁于一旦。

    然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也许刘绍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清楚呢。上一次刘绍安看到她被陈副主任摸过全身的视频后,当时也有一段时间不理她,冷落她。然而过了没有多久,刘绍安还是主动的找到了她,向她表示了自己对她是真心真意的,并且还说要继续同她过一辈子,他的心结也慢慢的打开,不但没有怪她,反而更加的对她好了。

    朱容容的心里总是存着侥幸的。

    刘绍安上了老罗的车,朱容容走到老罗的车边上,刘绍安却对老罗说道:“罗叔,你让车里的空气不好,只载我一个人就行了,让其余的人都上警车吧。”

    他说的其余的人自然就是朱容容了,老罗只好打开车窗,有些怜惜的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麻烦你上警车吧,少爷吩咐的。”

    朱容容心里特别的难过,眼泪夺眶而出,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最后还是上了警车。

    到了警车上后,其中一个警察看到她的样子实在是很可怜,便才脱下一件外套来,为她披到了身上,对她说道:“还好,我这是半夜出动,没有穿制服,随随便便穿了一件外套。来,你先披着吧,看你的样子也怪可怜的,你是学生吧。”

    朱容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向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眼。

    原本他们现在应该立刻就去警局问口供的,然而因为刘绍安同警局的刘局长熟稔的缘故,刘绍安表示他过了一晚上,已经非常累了,并不想再回去警局录口供了,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警察们便只好让他回家休息了。

    而这个时候,朱容容把目光投向了他。

    刘绍安转过眼去看到了朱容容楚楚可怜的目光,她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娇媚,别有一种风情,想起她浑身**躺在地上的样子,也让刘绍安别样的痴迷。

    可是同时又让刘绍安觉得特别的难过,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身下,竟然也是宛转娇啼,竟然也是**噬骨。他始终没有办法体谅朱容容这一点,所以他便让老罗对一个警察说,将朱容容送回学校。

    刘绍安回了家,朱容容则被送回了学校,这一场惊险的绑劫案就这样结束。

    朱容容被送回学校的时候,天色尚早,当时大概也就是有五点钟,宿舍楼从外头关着,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现在天还早,天气非常的冷,她一个人站在刺骨的风中,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她的下身火辣辣的疼,她只觉得站都站不稳。

    她想起晚上发生的事情,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没有了,又想起韩国雄竟然在她自己最心爱的男人面前强暴了她,而她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有担当的表现得像个男人,反而把她给抛弃了,抛弃在了这冷风中,让她觉得特别的痛苦。她终于找了一个角落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面,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声铃声划破了天空,原来起床的铃声响了,这个时候楼管阿姨才有些慵懒的把宿舍门打开,她看到有很多人走了出来,她不敢见人。她怕见到人就好象那些人都在看着她,就好象那些人知道她的心里头在想什么一样。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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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犹豫了很久,想起在宿舍楼的后面,是放自行车的车棚,她可以暂时躲到那车棚里,这个时候一定没有人去车棚里去取自行车,她便躲在了那里。

    过了很久很久,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等到宿舍楼里的人都稀稀落落的走了,她这才从宿舍楼后面走出来,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宿舍。

    那楼管阿姨从窗口看到她走进去,看到她身上穿着个男人的衣服,又看到她头发有些凌乱,眼哭得跟核桃似的。不禁叹了一口气,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的学生真不知道在干什么,肯定是跟男人去哪里鬼混了吧。”

    说到这里后,又对她喊道:“我说同学,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年纪还小,不知道社会险恶。你看,肯定是跟男人鬼混后又被男人给抛弃了吧?现在满意了吧,得到教训了吧?”

    那阿姨在喋喋不休的说道,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一瘸一拐的走上了楼。

    到了宿舍后,宿舍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她摸了一下牛仔裤的口袋,发现钥匙还在里面,这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喜事,她把钥匙摸出来之后,就把宿舍的门打开,然后走了进去。

    宿舍里面暗黑一片,她开了灯,把门从里面关上,然而便径自走到了自己的床铺之上,她扑到床铺上,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就在被子里面哭了起来。

    她想起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好象是跟一场恶梦一样,她错了,她真的错了,而且还错得很离谱。如果不是她起初相信韩国雄,如果不是她同情心泛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她一想起韩国雄那无比猥琐的样子,心里就觉得恶心得想吐,她一想起韩国雄在她身上耕耘的时候,就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不住的质问自己,最让她觉得羞辱和难堪的就是,到最后她竟然迎合了韩国雄,而且这一幕还毫无保留的落在了刘绍安的眼里。

    她相信刘绍安一定是不会原谅自己了,然而心里头又抱着那么一丝侥幸和希望,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的失去了。她抱着被子痛哭,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她是被人叫醒的,被叫醒的时候,她看到她的床边站了林老师和朴晓琴,朴晓琴蹲了下来,望着她,满脸关切的对她说道:“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勉强的说道:“我没事。”然而心里却像是有刀子割一样的痛苦。

    朴晓琴对她说道:“你昨天晚上不是去了刘绍安那里吗?怎么又在宿舍里睡觉?”

    她仍是摇头,一句话都不说。

    朴晓琴看到她的样子,似乎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便犹豫了一下,问她说道:“和刘绍安分手了?”

    她的泪水再一次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泛滥成灾。

    林老师看到她这样,觉得也很难过,就对朴晓琴说道:“好了,我们不要再问她了,我看再追问下去啊,她都要崩溃了。让她在这好好休息吧,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于是林老师便叮嘱了她几句,带着朴晓琴离开。

    她看到林老师对自己这么好,异常的感动,可是自己发生的这些事情,又该怎么向林老师开口呢?她在宿舍里头整整的躺了一天,不吃一喝。

    这一天里她想过自杀,甚至想过别的,总之,她心里头有千百种的念头都想了,最后她又想起了自己的村子,想起了她娘,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读书所挨的苦楚。

    她告诉自己:朱容容,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支撑下去,千万不能够就此轻生,千万不能够。

    这一天里,她不知道在洗澡间里洗了多少次澡,她每洗过一次都觉得自己的身上很脏很脏的,她觉得自己都快没有办法忍受自己了。

    一直到了晚上,朴晓琴回来见她仍然缩在被子里,就出去给她买了个面包,但是那面包她也没有吃。

    朴晓琴看到她的样子,就在她床边上坐了下来,问她说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拿主意呢?”

    她只是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朴晓琴跺了跺脚,说道:“真是怪,今天你也没来,刘绍安也没来,你们两个肯定出了什么事,难道真的是分手了吗?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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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晓琴不提刘绍安还好,一提起刘绍安,朱容容的眼泪就立刻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朴晓琴见状,便闭嘴不问她了,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对她说道:“容容啊,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坚强起来。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就算是刘绍安和你分手,那也没有什么。你不能一辈子只靠男人,很快就要高考了,凭你的成绩,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的,也一定能够进得好大学。到时候你才会发现天地很宽广,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么狭窄。”

    朴晓琴有一搭没一搭的劝说着朱容容,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些话很是苍白无力,对于朱容容也未必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作为朱容容的朋友,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朱容容哭成这样,而她问朱容容,朱容容又什么都不肯说。

    朱容容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憔悴,朴晓琴也不忍心再跟她多说,劝了她几句后,就自己回到床铺上去了。

    宿舍里熄了灯后安安静静的,朱容容想起发生在东客站的事情,一幕幕的涌上她的脑海,她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当时的镜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泪水直流。

    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睡觉了,她又不敢哭出声来,只好用被子捂着头,在被子里头偷偷的哭泣。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中都没有眼泪了,双眼发涩,却怎么都睡不着,她就这样睁大双眼,盯着天花板,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起床铃声响了后,朴晓琴穿好衣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发现朱容容双目呆滞,躺在那里,双眼望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她同朱容容说话,朱容容也不理她,她叹了一口气,便跟着其他的室友们都走了出去。

    朴晓琴出去之后,立刻把朱容容的情况告诉了林老师。林老师对朱容容一直很好,那天走了后,也一直担心朱容容。

    她听说朱容容出了这种状况,立刻跑来看望朱容容。

    到了宿舍后,她见到朱容容的样子,看到她肿得像桃子一样的双眼,便坐到她的床前,问她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容容,你得告诉老师。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

    朱容容见了林老师,顿时像见了至亲的人一样,她扑到林老师的身上,就大哭了起来。

    林老师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她一连哭了一个多小时,精神才稍微好了一些,中间她有一次都哭得背了过去。等到她的样子看上去稍微的平静一点,林老师这才把她搀扶起来,让她在床上坐着。

    林老师盯着她的双眼,问她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

    朱容容便抽抽搭搭的把发生在东客站的事情向林老师简单的讲了一遍,每当讲起这些事情来,对她来说就是一次折磨。她想起东客站发生的事情,就觉得痛不欲生。

    林老师听到她讲完后,非常生气,忍不住骂了一句:“禽兽。”

    “林老师,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我也不想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我以后完了,真的完了……”她扑到林老师的怀里,再一次的失声痛哭。

    林老师由着她哭,等到她发泄完了心中的怨恨之后,林老师便对她说道:“你听我的话,擦干净眼泪,去洗个脸,我带你吃饭。吃完饭后你就去上课。”

    “我要去课堂上上课?我不去,我不去。”朱容容双手捂着头,用力的搓着自己的头发,把头发搓得非常的混乱。她摇了摇头,她望着林老师,逃避似的说道:“我不去,我是绝对不会去的。林老师,我求求你,你不要为难我了。”

    林老师望着受了如此折辱的朱容容,她心里头也很难过,作为她班上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之一,朱容容一直以来也算得上是她的骄傲。朱容容虽然出身贫寒,但是一直以来学习刻苦,成绩名列前茅,她认为朱容容要考上一所好大学,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眼看着她就要有光荣的前途,但是现在却被韩国雄给毁了,这固然跟韩国雄的人品低劣有关,跟她这个做老师的多多少少的也有一点关系。如果不是她放任朱容容和刘绍安的话,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情,她也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对不起朱容容。

    她轻轻的捋着朱容容的长发,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可是无论如何,你要振作起来,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了,等到高考结束后,你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你将会去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在那里你也会有更好的生活。难道你就想在高考前变得一蹶不振?那么这么多年来,你上学岂不是白上了?”

    林老师的话就像是一道道的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慢慢的醒悟过来。她虽然还是很难过,但是她终于认可了林老师的话,她对林老师说:“我知道,林老师。”

    “你既然知道,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韩国雄那个小畜牲自然会有法律来惩罚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振作起来,因为错不在你这里。你知道吗?”
正文 【木木有话说***致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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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木在图书城上班,和老公经营一家小书店,平时很忙没有时间上网,就算上网也都是在和客户联络,有时候也会去仓库搬书。木木早上七点就去书店,傍晚五点下班后就回家给老公和爸妈做饭,晚上九点过才能写稿,写到一点多睡觉,编辑催木木回复读者们的评论,我尽量做,但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不能及时回复,请读者们谅解。

    木木有时间就看书评区,看到责骂的书评,眼泪都要流下来,心里不好过,希望读者们可以理解木木,作为一个既上班又当家庭主妇的作者,木木已经尽力了!

    有几个问题,解答读者们,有读者问为什么书名是爱上美女市长,现在女主还是个学生,答案是:女主在成长。她经历了很多苦难和变故,会逐渐坚强和强大起来,变成一只浴火凤凰。她最后会成为一个游刃于官场和男人中的美女市长的,一定会!但是她的下场和结局会怎么样,会不会得到真爱,木木现在不方便透露,请大家看书。

    很多人很可惜刘绍安和朱容容的这段爱情,木木真心的说,刘绍安是个思想比较保守的好男人,谁嫁给他就是他的福气。可惜他和容容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让他没有办法战胜自己的心理,不得不离开朱容容。但是,木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他只是暂时离开,后面他还会出现的,并且会在容容的生命中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至于容容最后的归宿会不会是他,容容不能透露。

    有人说刘山县县城为什么那么富裕,而乡村里却那么穷。事实上,这是木木的亲身经历,有很多地方城市里面很富裕,山村里面特别穷,甚至比书中的朱容容家里还穷,别说是电灯了,他们连白米饭白馒头也吃不上,把城里人不屑吃方便面和香肠当成最珍贵最好吃的食物,他们的穷困是城里人想不到的,朱容容和韩国雄的贫穷只是一个缩影。

    有读者在讨论朱容容被强暴时,还会有感觉的问题。作为已经结婚几年的已婚族,木木觉得性和爱、精神和**有时候是会有冲突的,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不做深入探讨,读者骂我我也接受。

    有一点特别说明,关于韩国雄:韩国雄的确是有精神病的,这种精神病源于他从小到大的遭遇。他从小到大被人看不起,学习好而穷困潦倒度日,这让学习优秀的他心理上产生了很多落差,,一方面金钱的匮乏使得他很自卑对人唯唯诺诺,使得他会偷钱;一方面又很自尊,自尊源于他优秀的成绩,他对所有伤害他的人心怀怨恨,他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没有一个人真心关心他,面对朱容容的关心和冷淡的转变时,他才会变得疯狂。很多人说这和现代教育的弊端有关系,这也是木木塑造这个人物的本来愿望,学校只关注成绩而不关心孩子的精神世界,是会导致出现各种各样的极端,他很可恨可悲然而更可怜。

    最后:让编辑置顶一个投票,希望读者踊跃发言,韩国雄该不该死?在书的后半部分,木木会按照读者的意愿来安排韩国雄的结局。

    请读者稍安勿躁,朱容容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她一定会化茧成蝶,变成一只美丽而又能干的浴火凤凰的,苦难只能磨练她,却不能打倒她,害过她的人,将来她一定会还回来。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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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林老师便把她扶了起来,让她把衣服穿好,又带着她洗了脸,把她从宿舍来搀扶出来。

    朱容容才走了两步,双腿发软,就摔倒在地上,她已经连续有一两天滴米未进了。

    林老师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去给你做吃的。”说完她就重新把朱容容扶到床榻上,让她倚着被子,她自己就去买吃的了。

    大概过了有二十多分钟,林老师就买了吃的进来,她亲自监督着朱容容,让她把这些吃的全都吃下去。吃完食物后,朱容容果然精神了很多,心里也舒缓了很多。

    她永远记得林老师所说的话,那就是一定要振作起来,只有考上一个好大学,才有可能离开这里,从此告别了这里的生活。再说,她还有刘绍安呢。

    一想起刘绍安,她心里头就是五味杂陈。她是为了救刘绍安,才心甘情愿的被韩国雄折辱的,但是同时韩国雄也在刘绍安的面前侮辱了她。她不知道刘绍安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她还记得上次陈云平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被刘绍安知道了,刘绍安曾经一度很嫌弃她,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刘绍安会怎么想呢?

    一想起刘绍安,她的眼泪又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

    林老师满怀担忧的望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林老师知道有些事自己能够帮得上忙,比如说激发起她的斗志,但是有些事,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帮不上她的,只能靠她自己慢慢的走过去。

    林老师带着朱容容来到了课堂上,这时候正好是课间操,所有的学生都去做操去了。

    林老师带着朱容容走进来后,让她坐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对她说道:“你好好的学习吧,不要想这么多了,不管有什么事情,你还有林老师我呢,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也和你一样,都是从贫困的山区走出来的,也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在我心里,你不仅仅是我的学生,还像是我的一个妹妹一样。”

    朱容容非常感动,泪水再一次又倾泄而出,她很想跟林老师说句“谢谢”,但是喉头如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老师连忙拿纸巾帮她擦干净眼泪,对她说:“好了,不要再哭了,要是被其他的同学看到,就不好了。你一定要坚强下去,如果有什么想不开的,就第一时间找我。知道吗?”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林老师又安慰了她几句,看到有同学做完课间操,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林老师便走出去。

    朱容容回到了课堂,朴晓琴见了非常高兴,但是她看朱容容精神蔫蔫的,便也不敢多同朱容容说话。

    朴晓琴没想那么多,她只以为朱容容是和刘绍安吵架了,所以才这样。于是她便想去问问刘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去找刘绍安,才发现刘绍安也没有来上课。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平安无事。

    到了第三天,朱容容起床后,同学们都去做早操去了,而朱容容她不想去,就跟林老师告了假,正坐在教室里头温书。

    忽然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门口站着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刘绍安。她梦寐想见的刘绍安,也是她最怕见到的刘绍安。

    刘绍安虽然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仍旧是那么的俊朗,他头发剪得有点短,但是也难以掩盖他的帅气逼人。他看到朱容容,便走了进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坐下来。

    他望着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边说着就伸出双手来握着朱容容的双手。

    朱容容的心里面有过片刻的失神,她用力的咬了咬下唇,她的嘴唇非常的干,而她的声音也同她的嘴唇一般的干涩。她说道:“绍安,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
正文 第一百章 一个人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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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刘绍安说着就伸出双手去扶住了头,他望着朱容容,很清晰的对她说道:“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朱容容有过片刻的失神,她愣愣的坐在了那里,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们分手吧。”刘绍安又说了一遍。他的话字字句句都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割裂着朱容容的心房。

    朱容容听到他的话后,头脑中有片刻的空,那片刻的时间里,她什么都没有想,她也什么都想不到。她终于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刘绍安望着她,对她说:“对不起,容容,我承认我还是很爱你的,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说着站起来向朱容容鞠了一个躬。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发现他的帅气俊朗的脸由于太过于激动,而变得表情扭曲。

    朱容容有片刻的失神,但是她也站了起来,她用力的扯住刘绍安的手臂,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对他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我分手?是因为韩国雄他侮辱了我吗?”

    刘绍安轻轻的推开了她的手臂,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不仅仅是如此,就算是韩国雄真的侮辱了你,你是因为我而受折辱,我可以理解。可是我永远都忘不了,在韩国雄侮辱你的时候,你也曾经发出了那样的呻吟声。容容,对不起,我不是圣人,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不能够接受,真的不能够接受……”他痛苦的说道。

    朱容容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她猛的坐在凳子上,失神的望着刘绍安,喃喃的说道:“其实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刘绍安就再也不看她,转身走了出去。

    刘绍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像发了疯一样的追出去,追到门口,对着刘绍安大声的喊了一声:“绍安。”

    她喊的声音很高,她的喊声在走廊里面空荡荡的回荡着,然而刘绍安越走越远,走到走廊的尽头他便消失不见了。

    在那一刻朱容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她颓然的靠在门上,痛苦的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听到有人走回来的脚步声,忽然有人轻轻的敲打了她一下,对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声音十分关切,是朴晓琴。

    朱容容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水,她望着朴晓琴说:“我……”说了半天,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朴晓琴看了看教室里,发现教室里已经有四五个人了,他们都用奇怪的眼光望着朱容容。

    朴晓琴不想让朱容容惹来非议,就伸出胳膊来,架着朱容容,对她说道:“走,你跟我到这里来。”于是她就拖着朱容容走到了外头的一块空地上。

    那里有两个石礅,她就让朱容容坐了下来,这才问朱容容道:“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朱容容边哭着,边说道:“是刘绍安,刘绍安他不要我了,他竟然不要我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朴晓琴问道。

    朱容容点头。

    朴晓琴不禁撸起了袖子,非常生气的说道:“这个混蛋刘绍安,他到底搞哪门子幺蛾子啊,竟然不要你了。哼,我现在就帮你去找他算帐。”说着她就准备走。

    朱容容便拉住了她,对她说道:“其实这不能够怪她,要怪的话就怪我。”

    “怪你?怎么可能怪你啊?刘绍安他应该对你负责任,我知道你有很多天都睡在刘绍安的家里的,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朴晓琴欲言又止,望了望朱容容的脸色说道。

    “没有。”朱容容伸出双手来抱着头,连声说道:“绍安他是个好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我。我们两个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他才会跟我分手。”

    “那我就不明白了。”朴晓琴愣了一下说道:“那他到底是爱你,还是不爱你呢?”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有些茫然的说道。

    她也不过才十八岁而已,爱与不爱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也太茫远的字眼。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公安局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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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几何时,刘绍安曾经跟她说,将来一定会娶她的,一定会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当时她非常的感动,她也以为这一切一定会梦想成真。可是如今回过头来看看,这反而更像是一场笑话和闹剧。

    不错,刘绍安的确是向她承诺过,可是他们也不过才十**岁而已,他们稚嫩的双肩还承担不起太多的责任。每当遇到狂风暴雨来袭的时候,他们就无力阻挡。

    “好了,你不想让我去帮你跟刘绍安理论,我就不去了。但是嘛,有句话我还是想跟你说,你现在才几岁啊,你未来还有大把的前途,美好的人生,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刘绍安而放弃了整片森林。你说是不是啊?你只要好好的学习,将来啊,考上一个好大学,到了大学里头,什么样的帅哥没有啊,比他刘绍安好千倍百倍的比比皆是。”朴晓琴叉着腰,有些凶悍的说道。

    朴晓琴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性格,这也是朱容容能够和她成为好朋友的原因,朴晓琴又劝说了朱容容半天,好不容易才劝得她停止了哭泣,就拖着她回到了教室里头,她们两个从后门回去的,回去后便是早自习。

    整个早自习,朱容容一直都是茫然的,她的脑海之中空空如也,虽然她跟刘绍安交往了没有多久,可是刘绍安对她来说,已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而今刘绍安竟然同她分手,这让她真的是难以接受。

    早饭是朴晓琴陪她吃的,她只是胡乱的吃了几口稀饭便什么都吃不下去了,每当脑海中浮现出刘绍安的影子,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那种感觉真的是痛彻心肺。

    到了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忽然林老师进来喊朱容容,让她先出去一下,林老师同任课教师打过招呼后,就把朱容容带了出去。

    朱容容出去后,看到走廊里头站着一个警察,她不禁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往林老师的身后缩去。

    林老师把她扯出来,勉强的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担心,他们是公安局的警察。他们是想让你去公安局录一份口供,问你有些关于韩国雄的问题。”

    “韩国雄”三个字让朱容容浑身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她躲在林老师的身后,一个劲的摇头。

    林老师轻声的、温柔的安慰她,对她说道:“容容,我不是教过你吗?当你自己受了伤害后,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这个时候是可以将韩国雄绳之于法的时候。你一定不能退缩,要拿出勇气来,知道吗?”

    朱容容只是哭,她的眼泪怎么抹都抹不完,她说:“就算是我去指证了韩国雄,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他受到惩罚,那又怎么样?难道能够回到过去吗?”

    林老师听到她的话后,郑重的对她说:“不错,也许是回不到过去。可是你指证了韩国雄,就可以避免再有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受害,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可以帮人吗?再说了,扑灭罪犯,是每个公民的责任,你政治课上应该学了很多。容容,我一直以来都对你寄予厚望,在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能够拿出勇气来,不要让林老师错看了你。”

    在林老师的一番鼓励和教导下,朱容容终于想通了,她这才跟着那警察去公安局里做了口供。在公安局里,她见到了韩国雄。

    韩国雄显然再一次的遭受到了虐打,他浑身上下看上去没有一块好肉,几乎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甚至他的脸上也满是伤痕。

    他看了朱容容后,他竟然没有求饶,也没有害怕,他一反常态,忽然对朱容容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看上去诡异而又神秘,让朱容容觉得特别害怕。

    朱容容连忙把脸转了过去,朱容容便继续同警察说当时案发的情形。说完后,那警察便把朱容容送了出来,对她说道:“如果我们有什么事的话,还会再通知你来帮我们协助调查的。”

    朱容容万般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她走出公安局却跟刘绍安碰了个正着。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韩国雄的案子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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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是在他妈妈的陪同之下来警局录口供的,今天刘太太的打扮比往日里稍微素雅一些。她的长发高高的盘起,头上插着一支水晶簪子,是那种复古式的,她身上穿着一件小碎花的经过改良的旗袍裙子,这种裙子最近在刘山县非常流行,她足蹬足足有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脸上化了很淡雅的妆。整个人看上去雍容高贵。

    而刘绍安只是穿了最简单的运动装,他的头发很短,原本应该越发衬得人有精神,但是他看上去却像是没精打采的。

    朱容容从公安局里出来的时候,他正好也从公安局里出来,他正好跟朱容容打了个照面。他愣了一下,站在了那里,迟疑的喊了一句:“容容。”

    朱容容抬头望他,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朱容容在那一刻很想扑到他的怀里去,跟他说自己所受到的委屈,跟他说自己之所以任由韩国雄侮辱,是因为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但是还没有等得及她说什么的时候,刘太太已经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刘太太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我们绍安告诉我说,已经跟你分手了。应该有这么回事吧?”

    朱容容的上齿用力的咬着下唇,一直咬到有鲜血流出来。

    那刘太太却仍旧是笑语晏晏的对她说道:“其实绍安本来是打算等高考后再跟你说的,可是是我教育他,做人一定要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该做就做,不能够拖得久了。若是拖得久了,就会拖出旁的事来呢。你们两个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肯定没有办法在一起了。不过你也曾经是我们绍安的女朋友,阿姨我祝你将来可以有更好的发展。”

    朱容容实在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品味她所说的这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更没有办法知道她到底是在祝福自己,还是挖苦自己。

    朱容容听了她这番话后,她抬起头来望刘绍安,她本来以为刘绍安会冲出来,冲到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说分手只是一时冲动。结果刘绍安什么都没有做,他用脚踢着小石子,低着头在那里,看都没有看朱容容。

    朱容容彻底的失望了,为什么会这样?前几天的时候,刘绍安还义正词严的跟她发誓,说将来一定会娶她做自己的新娘,可是现在刘绍安的眼里已经完全没有她了。

    痛苦像无边无际的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涌入朱容容的心头。那种痛,把她紧紧的包围和缠绕着,让她没有办法自拔。

    朱容容想起林老师所说的自强自立,想起林老师所说的输人不输阵,她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应该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懦弱,否则就会让刘绍安更加的看不起她。她便对着刘太太笑了笑,说:“谢谢阿姨的祝福。”说完就转身走了,没有再回头看刘绍安一眼。

    等到她走了很久后,她这才忍不住回过头去,想去看看刘绍安有没有来看自己。谁知道马路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显然刘绍安和刘太太早就已经走了。

    朱容容一个人蹲在马路边上哭了起来,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站了起来,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够倒下,若是自己倒下的话,那么这么多年来的努力,那就白费了。

    这么多年来,她娘辛辛苦苦的将她养大,又辛辛苦苦的供她上学,她绝对不能够就这样想不开,更不能够做出什么傻事来,她一定要自立自强。

    很快就要高考了,高考后她的命运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到时候她会离开这里,去一个远方的城市,开始崭新的生活。想起这些,心里头就慢慢的有了力量。

    刘绍安,就让刘绍安永远永远的成为她历史的记忆中尘封的一页吧。她对自己说着,就大踏步的往前走。

    回到学校后,她便去见了林老师,林老师问了她一些关于在公安局的事情,她便如实向林老师说了。林老师又安慰了她一番,就让她好好的回去上课。

    就这样,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朱容容渐渐的把这件事情忘得差不多,而刘绍安也没有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谣言可以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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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她以为这件事情她可以从头到尾彻底忘记的,谁知道有时候现实和理想的距离会很远很远。

    大概过了有二十天,韩国雄的案子判了,韩国雄因为勒索罪和强奸罪,一共判了十二年,这在刘山县可是一桩大案子。

    刘山县这个贫富两级分化极端严重的小县城,已经有很久没有出过这种案子了,尤其是案子的主角牵扯到了几个学生,这几个学生都是在校或者不在校的,立刻被那些记者们大肆的渲染。

    一时之间,《刘山日报》、《刘山晚报》,还有其他几所报纸,甚至电视台都报道了跟这桩案子前前后后相关的一些东西。

    其实报纸也好,电台也好,他们报道这桩案子,一方面是为了赢得收视率和销量,另一方面也无非是想告诫社会上的青少年不要因为一时的歪心思而行差踏错,否则的话,一定会招至很严重的后果。

    可是他们在做这桩新闻的时候,却完全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朱容容。

    这件事情很快的就在学校里面沸沸扬扬的传开了,起初虽然报纸也好,电台也好,虽然在报道这桩案子的时候,当他们提及到朱容容和刘绍安都用了化名,唯有对韩国雄用了真名。那些学生们是何等的聪明,既然这桩案子跟韩国雄有关,那么其他的两个人自然就是朱容容和刘绍安了。

    很快的,这桩案子就在学校里头沸沸扬扬的传扬开来,所有的人都知道韩国雄因为强奸朱容容而被判入狱十二年,刘绍安也因此和朱容容分了手。

    这所学校里头关于朱容容的闲话和谣言从来就没有少过,但是也不至于闹到如此厉害。而今出了这件事情之后,又跟以前不一样了,因为这件案子实在是太劲爆了,于是学校里头几乎每个角落都在讨论着这件案子。

    案子中的三位男女主角也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甚至说不仅仅是学校里头,甚至是整个刘山县的人,也几乎都知道了这桩案子,他们也把这桩案子视为他们茶余饭后的最大的谈资。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如今她几乎不敢在校园里头出现了,不管走到哪个角落,都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还好,这个时候虽然刘绍安已经离她远去了,她身边还有一个铁杆,那就是朴晓琴。

    这一天中午放学后,教室里所有的人都走了,朴晓琴这才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对她说道:“喂,容容,走,我们去餐厅吃饭。”

    朱容容摇了摇头,为难的说道:“我不去。”

    她已经好几天不敢去餐厅吃饭了,每天都让朴晓琴给她带一个馒头,带一点咸菜。

    朴晓琴打量着她,看着她面无菜色,对她说:“我说容容,你是不是没钱了啊?你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也不是办法。我们很快就要高考了,像你这样每天就吃一个馒头,吃点咸菜,你能熬得下去吗?”

    朱容容用力点点头说:“我可以的,其实这已经很好了,这已经很好了。”

    “我说我的大小姐,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满足啊?你不必跟我说这么多了,总之今天中午你跟我去食堂大快朵颐,好好的吃一顿。”她边说着,边扯着朱容容准备让朱容容跟她走。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不能够去的,我不去。我不希望再给那些人留下什么话柄,让他们对我议论纷纷。”

    “难道你怕被人议论纷纷吗?”朴晓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放心吧,谁敢议论你,我就帮你骂回去。”说着她就硬拖着朱容容往餐厅走。

    虽然朱容容不想去,但是又拗不过朴晓琴的一番好意,所以只好半推半就的跟她走了。

    很快的,她们两个来到了学校的餐厅。这一路之上,有很多人指着朱容容议论纷纷,他们的声音一点都不避忌,他们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朱容容听到有人在说,“看,那个就是朱容容。”

    “哦,那个就是不知道检点的朱容容啊?”

    “是啊。可不是嘛,家里穷就算了,人也不知道检点,真不知道她父母生出她来有什么用。如果我是她父母的话,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把她给掐死了。”

    ……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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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这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朱容容觉得心里特别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出了这种事情之后,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反而朱容容在他们的嘴里面成了一个不知检点的人。

    朴晓琴拖着她的手,对她说道:“不要害怕,勇敢的走过去。只有当你走过这一些后,等到以后你会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的,他们爱怎么地怎么地。”

    朴晓琴拖着朱容容来到了餐厅里,朴晓琴又去买了一些吃的,拿到朱容容的面前,两个人准备吃饭。

    朱容容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特别难过,她刚刚吃了一口,又吃不下去了。

    朴晓琴对她说道:“容容啊,你听我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世界上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你现在一个人照样能够活得很精彩。还有啊,还有一个多月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一定能够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的。到时候啊,狠狠的打这群人一个耳光,看他们怎么样。”朴晓琴一向快人快语,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便继续拿着馒头吃着。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阴阳怪气的喊了一声:“哎呀,我说这是谁啊,这不是朱容容吗?”

    紧接着就有七八个女生围了过来,走在前面的这个女生就是端木雅,而后面跟着的则是她的那些小妹们,她们很快就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朱容容回头一看,发现是端木雅,她就低下头去闭目无言。

    端木雅看到朱容容的这副样子,她心里头别提有多得意了,她笑嘻嘻的对朱容容说道:“喂,我说朱容容,你不是刘绍安的女神吗?怎么现在一个人在这里,沦落到这么惨啊?我早就说过了嘛,像你这种只会勾引男人的女人,平日里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结果,你又不相信我。现在你相信了吧。”她边说着,边指着朱容容笑。

    朱容容听到她的这番话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便只作听不到。

    那端木雅又走到她的面前,猛的把她手里的馒头打落在地,对她说道:“吃?你吃什么呀吃?如果我是你的话,早找跟绳子就吊死了,绝对不会在这里丢人现眼,还有闲情吃。听说你可是被那韩国雄给强奸了啊,而且还在刘绍安面前上演了一场春宫秀,哈哈哈,笑死我了。”端木雅边说着,边弯下腰去揉着肚子笑个不停。

    看到她的样子,朴晓琴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道:“喂,我说端木雅,你闹够了没有?容容她又没有怎么着你,你用得着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吗?”

    “落井下石?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什么时候落井下石过啊?”端木雅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朴晓琴,我劝你,你最好跟朱容容离得远一点,划清界限。否则的话,到时候你也会成为所有的人议论的对象。还是说,其实你也很想出风头呢?”

    听了她的话后,朴晓琴愣了一下,便对她说道:“我跟容容是好朋友,我不允许有人欺负我的朋友。”

    “你跟朱容容是好朋友?你骗谁啊你,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谁不知道你暗恋刘绍安啊。”端木雅细声细气的说。

    但是她所说的话却又像是一把利刃一样,插入了朱容容的心里头。

    朱容容听了端木雅的话后,不由自主的抬头去望朴晓琴,朴晓琴脸上变得很难看,她支支吾吾的对端木雅说道:“你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不要在这里阻挠着我找这个臭丫头算帐,哼。”

    说着她又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指着朱容容,破口大骂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拿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还在这里丢人现眼。虽然吧,学校里没有处分你,可是啊,你可知道林老师为了你的事,费了多大的力气啊。你这个人就只会害人害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朱容容啊,朱容容,你还有脸在这里出现?你真是够得上厚脸皮的了。”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紧紧的抿着嘴唇。后面的几个女生也围上来,议论纷纷,落井下石,各种各样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最好的女友是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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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她们这么说后,再也忍不住,把手里的馒头一摔,就往宿舍里跑了回去。很快的,她就跑到了宿舍里头,而朴晓琴在后面紧紧的追着她。

    到了宿舍之后,她走到门口,听到宿舍里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当她猛的推门进去的时候,那议论声便停了下来,宿舍里头的人面面相觑,看着朱容容,她们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她们本来还在那里吵吵嚷嚷的,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心中顿时明白,原来宿舍里的人根本就是在议论自己,否则的话,就不会等到自己一进来之后,就会变得如此鸦雀无声了。

    朱容容心里非常非常的难过,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躺在床上,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

    这时候朴晓琴已经追了进来,“容容,容容。”朴晓琴喊着她的名字,来到了她的床头,蹲下身子,轻轻的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不想理她,因为刚才端木雅说朴晓琴以前暗恋刘绍安,但是朴晓琴却没有予以反驳,看她的样子好象真有其事一样,这让朱容容感觉到了背叛和伤害。

    倘若这是真的的话,那么以前朴晓琴接近自己,到底是因为真的把自己当朋友呢,还是因为她很喜欢刘绍安的原因。朱容容自己都有些分辨不出来了。

    朴晓琴在朱容容的床边小声的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不要听端木雅胡说八道。你还有我这个朋友呢,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的。”

    宿舍里的人她们便装着各自做各自的,听到朴晓琴和朱容容在谈话后,她们便竖起了耳朵,但是她们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朴晓琴对着朱容容安慰了半天,朱容容越听越难过,终于忍不住把头从被子里头放了出来,对朴晓琴说道:“朴晓琴,你不要再这么虚伪了,你要是再这么虚伪的话,我心里头也很难受。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了,好不好?你根本就是喜欢刘绍安的,对不对?我只想听这一句话。”

    听了朱容容如此的质问后,朴晓琴愣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顿时凝滞了,过了很久她才说道:“不错,我的确是暗恋刘绍安,可是也仅仅是暗恋而已啊,并没有有过别的想法。我知道刘绍安喜欢你,我就没有再去有非分之想了啊,平时你也看到了,我跟你和刘绍安说话,就是跟哥们一样啊。”朴晓琴解释说道。

    朱容容的心在一刹那变得冰凉,她望着朴晓琴,对她说道:“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跟我说了,原来你接近我只不过是为了绍安。你心里头是因为喜欢绍安,所以才接近我的,亏我一直以来,还把你当成好姐妹呢。事到如今,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着朱容容便把头紧紧的蒙在了被子里面,任凭朴晓琴再怎么喊她,也不理朴晓琴了。

    朴晓琴也觉得很难受,其实一直以来她都很喜欢刘绍安,可是因为知道刘绍安喜欢朱容容,她就把这份爱恋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而今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却被朱容容给发现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被她知道的。

    朴晓琴见自己怎么劝说都没有用,叹了口气便站了起来。

    而朱容容躺在被子里面,她也没有去上课,她觉得自己的精神是极度快要崩溃了,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那天在东客站的情形,再闭上眼睛,就会听到有很多人议论纷纷,都在议论她,再闭上眼睛,又会看到朴晓琴和刘绍安在一起。

    总之,各种各样的幻想,各种各样的画面都来了,她的精神已经完全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她的人变得有一点痴痴傻傻的,她每天都躺在床上不肯去上课,这样一连过了两天。

    开始的时候,朴晓琴还向林老师给她请假,说她身体有问题,所以有病,所以不能够来上课。林老师第一天的时候还信了,到第二天便就不肯相信了。

    到了第二天,林老师又去看望朱容容,她发现朱容容在被子里,人已经瘦得不像样了,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看上去就像一个女鬼一样。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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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师非常心疼的对她说道:“你告诉我,朱容容,怎么会弄到这一步啊?我看你已经完全想明白了啊。”

    朱容容被林老师扯开被子后,她用力的闭着眼睛,伸出双手来捂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你告诉老师,老师才能帮你,是不是?”林老师在她耳边喃喃细语。

    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她对林老师说道:“好吧,我想休学。”

    “什么?你要休学?为什么啊?”林老师听了后,顿时睁大了眼睛对她说道:“好好的,为什么要休学?你告诉我。”

    “我真的想休学。”朱容容从头到尾就只是喃喃念着这几个字。

    林老师听了后,不禁觉得心里面一阵寒意,她明白现在在学校里面,朱容容要面对着如此大的舆论压力,也难怪她心里头会这样不舒服。

    林老师想了想,就对她说道:“不如这样吧,休学不休学的就先不用说了,还有一个多月马上就高考了,我看到时候再说吧。我放你一个长假,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整一下吧。”

    “你真的肯放我长假?”朱容容抬起头来问林老师。

    林老师无可奈何的点头。

    朱容容的思绪顿时飞走了,她想起了远在山村的母亲,想起了山村的宁静,她便点了点头,对林老师说:“我想趁着傍晚离开学校。”

    林老师点头,对她说道:“那你回去收拾一下书,带回去自己好好的温习,高考之前,我有什么事情再联系你。”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不去收拾书了。”

    林老师想了想,什么都没有说,林老师又安慰了她一阵,给她买了点吃的,就去教室里帮她把书给收拾了。到了傍晚时分,林老师来亲自把她送到了去坐公交汽车。

    朱容容坐上那种所谓的公交车回到了她那贫瘠的山村,进了村口后,她想起发生的这一切,心里又觉得很是难过。她压抑着心中的难过之情,走进了村子,走到了家门,她轻轻的推开院门,发现门并没有锁,她就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房子里仍旧是漆黑一片,她刚刚准备摸黑去点灯,就听到她娘问道:“是谁?”

    朱容容连忙说道:“是我。”

    她娘听了后,问道:“你怎么来了啊?现在又没放假。”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娘才好,想了很久才说:“是啊,学校放假。”

    她娘就摸着黑去把灯给点上了,朱容容看到她娘躺在床上,面黄肌瘦,看上去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便问道:“你怎么了?”

    她娘摇了摇头,说:“人年纪大了,总会是有这样那样的毛病的。对了,你没事吧,容容,怎么高考之前学校里放假了?”

    “是啊。学校有点事情,就给我们放了个长假。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将要在家里度过了,我将在家里学习了。”朱容容说道。

    她娘半信半疑的望着她,隐隐约约的看,好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但是她娘觉得她身边有刘绍安,要发生什么事也不至于会发生什么大事,所以就也没有往深处细想。

    天已经很晚了,朱容容勉强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去跟她娘一起睡觉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又帮她娘上山去拾了一些柴草,剩下的时间都在看书,虽然她没有办法忍受学校里那些学生和老师的指指点点,但是她心里头还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能够考上大学,跳出农门。

    她看书一直看得很认真,就这样,她的日子平平安安的过了三天,谁知道第四天的时候却又出现了变故。

    第四天傍晚,她和她娘刚刚做饭,吃了饭后,她娘有点事先出去了,留下朱容容一个人。朱容容就借着蜡烛温书。

    这时忽然有人走了进来,走到房门口,那人轻轻的叩了叩门,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老村长赫然站在门口。朱容容看了他后,不禁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步,望着村长,对他说道:“你来做什么?”

    村长一边咧着大嘴,笑着走了进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说道:“我今天来找你当然是有事了,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你来找我?你不是来找我娘吗?”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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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了。容容,我是来找你的,你娘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身体又差,你以为她对我还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说着他就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坐下。

    朱容容便忍不住往再远的地方挪了挪,村长望着她,觍着脸,笑嘻嘻的对她说道:“容容啊,我听说你现在回来了,也不上学了。不如这样吧,你嫁给我的傻儿子,怎么样?虽然说我家儿子是有点傻,可是啊,他起码对人还很好。我看啊,跟你最适合了。”

    “不嫁。”朱容容脱口而出,对他说道。

    村长听到她这么说后,顿时有些生气起来,指着她说道:“你想怎么样?”

    “什么都不想,总之我不嫁,请你离开这里。”

    “你在说什么啊?朱容容,我警告你,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再装圣女好不好?你以为这整个刘山县谁不知道你被你们学校的一个同学给强奸了的事啊,现在连刘绍安都不要你了,你才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来的。也就是你娘不知道,要是我告诉你娘的话,你说会怎么样呢?”他边说着,边拿了一个马扎紧紧的靠到朱容容的身边坐着。

    朱容容又往后靠,而他则继续靠到朱容容的身边来,他伸出一只手来装作毫无意识的把手搭在朱容容的大腿之上,对她说道:“朱容容啊,你要想清楚啊,好歹我村长家也算是有钱,我是村子里最有钱的人了。要是你真的嫁过来的话,一定不会再吃亏。”

    朱容容看到村长那恶心的样子,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才不是想让自己嫁给他的傻儿子呢。一定是想借着让自己嫁给他傻儿子为由,好对自己进行侵犯。

    朱容容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请你离开。”

    “离开?你让我离开就离开啊?你不要在我这里装高贵了,你在这里装高贵有什么用啊?你要是装高贵的话,就不会在刘绍安的面前被人给上了,你说是不是啊?”他说着就紧紧的靠到朱容容的身边去,伸出手来用力的握住了朱容容的手。

    朱容容下意识的就要去甩开他的手,谁知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弱女子而已,而那村长却又霸道不行。他用力的去握朱容容的手,另外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胳膊一直往上滑。

    朱容容用力躲闪,顿时她的袖子被撕扯破了,撕扯了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撕扯极大的刺激了村长,村长不禁很是生气。

    他不再跟朱容容客气,就上前去拼命的抱住朱容容的身子,一边抱她的身子,一边说道:“好你个犯贱的朱容容啊,少在我面前装圣女了。难道连韩国雄都能上你,就我村长叔不能?你不要以为我在村子里就消息闭塞,什么事都不知道。”说着他便伸出手去用力的把朱容容抱在怀里头,伸出手去顺着朱容容的领口就往下乱摸。

    朱容容被他逼得不行,泪水都流了下来,她用力的反抗,但是她本来身材就瘦弱,再加上这几天心情不好,根本就没有吃得下饭去,哪里是村长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村长给制服了。

    村长看到房子的角落里放着一捆绳子,想也不想就把绳子拿过来,把朱容容的双手绑在背后,又把她给绑在椅子上。

    村长这时候才得意的望着她,对她说道:“我告诉你啊,朱容容,在这村子里就是我最大,我说了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我,你也不能。”说着他就走上前来趴在朱容容的脸上又啃又亲。

    朱容容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朱容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越发的激发了村长的兽欲,村长一把扯掉她的上衣,她骄人的身材就在他的面前露了出来。

    村长再也忍不住了,就开始伸出手来,对她上下其手。

    朱容容被迫坐在板凳上,而她的双手被绑在板凳的椅靠上,村长就坐在她的身上,对着她搂搂抱抱,占她的便宜。

    很快的,村长就变得有些得意忘形起来,正准备去扯她的裙子,这时候却听到有人大喊一声:“你这个天杀的,你要做什么?”

    村长和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朱容容的娘站在门口。朱容容的娘看到这种场景之后,她立刻去拿了一把刀,攥在手里,对村长说道:“滚,给我滚出去。”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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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看到朱容容的娘后,皮笑肉不笑的对她说道:“玉琴啊,你看看你干吗这么激动啊。再说了,你女儿又不是什么清纯玉女,难道你不知道她是在学校里头被人给强奸了,才被学校开除了回来的吗?我看啊,她也不止跟一个人,两个人上过床了,多服侍一下我村长叔也没什么吧?我愿意将你们母女都给收了,到时候由我来照顾你,你觉得怎么样啊?”

    村长觍着脸,对朱容容的娘笑嘻嘻的说道。

    朱容容的娘听了之后,顿时觉得受了极大的屈辱,她挥舞着刀就对村长砍了过来。村长看到这种情形后,连忙闪开,指着她娘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啊?你竟然敢砍我?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村里再混下去了?”

    “你滚不滚?”朱容容的娘挑眉问他。

    村长犹豫了半天,虽然说他的的确确是比较有力气,要制服朱容容和她娘也并不是很难,可是现在朱容容的娘就好象发狂的豹子一样,根本就什么都听不下去。最要命的是,她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村长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朱容容那挺拔的身材,他心想,只要朱容容还在村子里,自己就有的是机会。他这才狠狠的瞪了朱容容的娘一眼,对她说道:“你今天这么对我,你不要后悔。”说完转身就走了。

    等到村长走了后,朱容容的娘把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她带着哭腔喊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天啊。”

    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么喊后,泪水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一边抽抽噎噎的哭着,一边无奈的望着她娘。

    她娘也在那里嚎啕大哭,哭了半天,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村长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边说着,边给朱容容把身上的绳索给解了下来。

    朱容容听说后,一句话都不回答。

    她娘望着她,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你一定要跟我实话实说,上次见到你跟刘绍安,你们两个还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但是这一回,你回来了这么久,绍安他都没有来看你,你们两个之间一定是有问题。是不是像村长说的那样,你被一个同学给占了便宜,然后绍安他不要你了?”

    她娘说得如此的直白,朱容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难过,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娘看她哭了半天,差不多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娘不禁指着她,很生气的对她说道:“我说容容啊,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上学的时候不要谈恋爱,你不听我的。你跟刘绍安在一起,我也就默认了,以为你找到了一个好对象,但是你为什么又像现在这样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这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生出了你这样一个女儿啊,在外面招蜂引蝶就算了,回到村子里之后,连村长也招惹。你为什么要这样?”她娘边说着,边嚎啕大哭。

    朱容容看着她娘哭成了那副样子,一时之间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她娘解释。在那一刻,她甚至都不想活了,她什么都没有说,就低下头去默默的去做饭。

    到了晚上,她把饭做好后,她娘胡乱的吃了一点就上床去睡觉了。朱容容一个人坐在那里,想想觉得人活在这世上,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她真的是不想活了。

    她便去灶台拿了一把刀,准备割脉自杀,但是她一边对着自己白如粉藕似的胳膊,一边拿着那把刀,想割,却怎么样也割不下去。她闭上眼睛,用力的准备去割自己的手腕,但是她努力了很久,还是没有割下去。

    她想了想,似乎记得在杂物房里有一包老鼠药,于是她又去把那包老鼠药找了出来,找到这包老鼠药后,她便从灶台里面打了一碗稀粥,把那老鼠药混合进去。她抽抽噎噎的哭了一会,就把那碗端起来,准备把老鼠药的粥给喝下去。

    这时候朱容容的娘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问道:“容容,你要做什么?”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她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朱容容望了她娘一眼,有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只好对她说道:“娘,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给你惹麻烦,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既然这样,我……”说到这里,她就泣不成声,端起那碗有老鼠药的粥就准备喝下去。

    朱容容的娘见了这种情形之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夺过那碗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顿时那个碗被摔得烂成了很多碎片,而粥也在地上被泼了一地。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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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她娘,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

    她娘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又气又急,几乎是吼着对她说道:“容容,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为什么年纪轻轻的想不开?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养了你这么多年容易吗?你现在说要死就死,难道你不管我了吗?”

    “可是,我活着非但不能够帮你,还一直给你惹麻烦。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娘,我真的不想的。”朱容容说到这里,就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了。

    她娘看到她这么可怜,心里头也觉得很酸楚,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泪水也在那里流个不停。她小声的对朱容容说道:“傻孩子,俗话说,母女哪有隔夜仇,就算我一时生你的气,也不会生你一辈子的气,你说是不是?你怎么傻得自己想不开呢?你今年也不过才十八,你就这么想不开,你留下娘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下半辈子吗?我养了你这么多年,难道就是看着你自杀的吗?”

    她娘的连番质问,让朱容容更加隐忍不住了,朱容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们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得很凄惨。

    她娘轻声的对她说道:“傻孩子,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以前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身边还有我,是不是?你不要再这么想不开了,否则的话,你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我也不想活了。”

    听了她娘的一番话后,朱容容只觉得心里头像是刀绞一样的难受,过了很久,她才对她娘说道:“娘,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引村长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知道他和你。”说到这里,朱容容便打住不说了。

    她娘长叹了一声,拂着她的头发,对她说:“傻孩子,我怎么会以为是你勾引村长呢。村长他其实已经有很长时间不来我这里了,自打我身子不好,跟他就没有再有什么来往。我知道他其实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见了他就离着他远点。”

    听了她娘的嘱咐后,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一天晚上,朱容容和她娘相拥而眠,她长这么大以后,很少再跟她娘在一起谈谈心里话了,而今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谈了一夜,快到早上的时候才睡着。

    朱容容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起床,她起床之后,懂事的去做饭,生火做饭,做好了早餐才把她娘叫起来。早餐虽然很简陋,只不过是寻常的馒头和咸菜条,还有一锅粥,母女二人也吃得很开心。

    不管怎么样,这是朱容容出事后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温暖。

    她娘还没吃完饭呢,就听到隔壁的二婶走进来,轻轻的敲了敲她们的屋门,朱容容的娘抬头一看,发现是二婶,连忙把她让进来说:“二婶,你来找我有事吗?”

    二婶的眼睛在朱容容身上飘过,对她说道:“哦,容容也回来了啊,是放假了吗?”

    朱容容含含糊糊的点了点头,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二婶也就没有再理她,她向朱容容的娘说道:“玉琴,今天我家小麦要浇水,我没有时间在地里看着,你去帮我看着呗。还是按老规矩,一天二十块钱,你去不去?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去找村头的李老爹。”

    朱容容的娘立刻点头说:“去,当然去,你等我把这碗粥喝完就跟你走。”

    二婶听她这么说,脸上立刻笑容绽放,轻轻拍了拍她说:“不着急,你先吃饭,我在家里等着你,我先走了。”说完她就同朱容容打了个招呼走了。

    等她走了后,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问她娘说道:“你为什么要去帮他们浇小麦?”

    朱容容的娘长叹一口气,对她说道:“傻孩子,这农村里又没有什么找钱的地,你娘我也干不了什么重活。难得二婶不嫌弃,经常会来找我帮她们干一点田里零碎的活,今天我只不过是帮她们去看看井而已,你别这么担心了。等到帮她浇完地拿了钱后,我就回来。”

    朱容容心里头不禁一阵哽咽,她同刘绍安在一起的时候,刘绍安在她身上简直是花钱如流水,甚至还买了很高档的iphone4s手机给她,可是她娘辛辛苦苦的给人家浇一天地,也不过是才赚二十块钱而已。

    想到这些,她觉得她对她娘的关心太少了,泪水忍不住直往下流,哽咽的说道:“娘,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噩梦又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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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什么都别说了。你今天哪里都别去了,就在家里好好的温书吧,我还指望着你考大学,跳出农门呢。一会你把碗筷收拾了,洗了,知道吗?”

    朱容容点点头,她本来很想跟她娘去帮忙的,但是她娘怎么都不肯答应,朱容容只好目送着她娘离开。

    等她娘走了后,她把饭吃饭,想起反正时间还长,也没着急收拾,就把书拿了出来,看了一会书。

    大概到半上午的时候,太阳出来,房里头有点热,她就拿了个小板凳坐到院子里的树下看书。她还是很喜欢学校生活,还是很喜欢读书,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天考上一所优秀的大学,再也不用在这农村里过这样的生活。

    但是每一次想起学校,她就会想起韩国雄,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心里面就觉得难受不已。

    她读了一会书,微微有些发怔,就把书放在凳子上,跑到房子里头去收拾东西。她心想,二婶找她娘去浇小麦,也不知道会不会管她中午饭,自己还是做点饭给娘送去吧。

    想到这里,她就麻利的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忽然有人站在门口喊了她一声:“容容。”

    她听到这声音后,不禁浑身颤抖,抬头一看,果然发现那老村长又站在门口。她被那老村长吓了一跳,那老村长叼着一杆烟袋,露出了大黄牙,对着她咧嘴一笑。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娘走的时候,她还特意跟到门口去把门锁上了,等她娘来叫门她才给她娘开门,这老村长是从哪里进来的?

    她不禁吓了一跳,上下打量着村长,有些惊疑的对他说道:“你从哪里进来的?”

    “从你西边墙那里啊,你家西边的墙塌了,就搁着一点柴草堵着。我把柴草拨了开不就进来了,难道你忘了吗?”

    朱容容这才想起来,她家西边的墙的确是下雨塌了很久了,后来一直没有垒,就用一堆柴火堵在那里。朱容容有一些担心的望着村长,害怕的对他说道:“你想干什么?”说着她就转过身子去想去找菜刀。

    村长望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看你也不像这么傻的人啊。你也不用枉费什么心思,去找什么东西了,你以为就算你拿着刀,我就怕你啊。”显然他已经窥破了朱容容的心思。

    朱容容愣了一下,便对他说:“我娘马上就回来了,你不要在这里杵着了,否则,我娘回来一定对你不客气。”

    “你娘?我怕你娘啊,你娘不也是我那么多相好的其中一个吗?”村长大大咧咧的说道:“再说了,我昨天晚上一从你家离开,就去找二婶,拿了一百块钱给她,让她今天把你娘支开,你娘今天铁定没法回来。怎么样?我就吃定了你。”村长得意洋洋的对她说道。

    朱容容这才明白,原来二婶来找她娘去浇小麦,并不是因为想帮衬和照顾她们家里,而是村长给了二婶钱。没想到二婶平时跟她娘那么亲厚,为了一百块钱竟然把她给卖了。

    朱容容很害怕,很恐慌,她望着村长,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韩国雄,她看到了村长的眼神,凶狠,猥琐,就像是一条土狗一样,和那天晚上韩国雄看她的眼神没有半分的区别。

    朱容容害怕得浑身惊栗不已。

    村长看到朱容容如此的恐慌,就越发的得意起来,指着朱容容,对她说:“你最好今天乖乖的服侍我,村长叔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你滚,你给我马上滚,如果是你还不滚的话,我现在就喊人了。”朱容容说着就抄了一把菜刀在手,对着那村长做出了几个喊的姿势。

    村长一边抽着烟袋,一边笑哈哈的对她说道:“你让我滚?你喊人?难道我害怕吗?别说这个时候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去地里面干活了,就算是所有的人都在,你喊了,我相信也没有一个人敢进来帮你啊。你不要忘了,我,是这村里的村长,谁都要听我的话。”

    朱容容听了之后,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黯然神伤。她知道村长说的是真话,在他们这种又偏远,又贫瘠的村子里面,村长就好象是当地的土皇帝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是黄花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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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他说一,没有人说二,几乎村里所有的人都要听他的话。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滥用职权。所以这村里头的闺女、媳妇不知道被他睡了多少,村子里的人却丝毫不敢声张。

    朱容容很紧张的望着他,心里头觉得又是屈辱,又是害怕,村长却笑嘻嘻的看着他,他眼中满是猥亵的神情。

    这个村长就是要打定主意,看上朱容容了,他抽了一口烟袋,有浑浊的烟圈吐了出来,他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用脚踩了。

    这才对朱容容说道:“你怕什么啊怕?反正也不是黄花闰女了,又不是没被别人搞过。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啊,你放心吧,你只要跟村长叔,你要多少钱村长叔都给你,村长叔保证给你买漂亮的衣服,让你吃好的,吃香的,喝辣的,包你过好日子,怎么样?”村长边说着就把那烟袋往手上一放,对着朱容容扑了过来。

    朱容容心里头很害怕,她就把刀放在自己的面前,举着双手,双手里头握着刀,颤巍巍的对村长说道:“你不要过来,如果你过来的话,我就用刀砍死你。”

    “用刀砍我?你敢吗?”村长不禁笑了起来,他的样子十分猥琐。

    朱容容见到这个老**棍好象非要打自己的主意不可,她就拿着刀对村长虚晃了几刀,那村长一点都不怕她,反而一直往她面前走,她只好往后退。到最后就退到房子最角落里头去了,村长看到她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他拿着手中的烟袋往朱容容的手臂上面一打,朱容容只觉得手臂之上一阵生疼,手臂一松,手中的刀就落在了地上。

    原来村长的烟袋里面火没有熄,他一烟袋打在朱容容的手臂上,朱容容当然是被烫得生疼。她一疼,手上也自然而然没有劲了,刀也就很显而易见的落在了地上。

    她刚刚想弯下腰去捡刀的时候,村长却一把把她按在了墙角上,村长伸出手来,用力的摸着她的双手,用他满是黄牙的大嘴在朱容容白皙的脸上又啃又亲。

    朱容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用力的挣扎着,但是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瘦弱女子,加上这几天心情不好,体力也不够,哪里是村长的对手。

    村长一边亲她,一边啃她,一边在她耳边对她说道:“朱容容,你装什么呀装啊,又不是第一次被我亲过,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摸过。你说是不是啊?”

    听了他的话,朱容容心里头的屈辱就更加重了,她用力的咬自己的舌头,她想起了以前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别人说咬舌自尽。但是不管她再怎么用力,她甚至把自己的舌头咬得出血了,她仍旧还是活得好好的。

    她羞愤难当,只恨那一天没有把那一碗带老鼠药的粥下去。

    村长看到她的样子后,在她的耳边“哈哈”**笑着,对她说道:“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不要动手动脚的,否则的话,我一定叫你更难堪。”

    现在的朱容容已经很难堪了,村长还在那里不停的威胁她,她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双手拼命的去厮打村长,身子也不停的扭动着。她越是扭动得厉害,越里反抗得厉害,却越是激起了那村长的**欲。

    村长用力一把把她的上衣给扯了下来,抱起她,就走了她房里头的炕上,把她狠狠的往炕上一扔,然后连鞋也不脱,就跳到炕上,对着她的身子狠狠的压了下去。

    有一把声音告诉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被这个老村长给侮辱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宁愿死,也绝对不要,绝对不要。

    心中有了这个信念,就反抗得更加厉害了,她伸出手来对着村长的眼眶狠狠的抓了一把,谁知道手一偏抓歪了,抓得村长脸上几道血痕。

    村长很是恼怒,伸出手去,对着她的脸狠狠的就是几巴掌,打得朱容容嘴角出了血。

    她眼冒金星,感觉到自己睁不开眼睛,几乎要昏倒过去了。

    瘦弱的她终究还不是身强力壮的村长的对手,她挣扎了很久很久,最后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好象是要虚脱了一样,她终于放弃了抵抗。

    村长伸出手来在身上轻轻的揉搓着,觍着颜,笑哈哈的对她说道:“怎么样?你以为你能挣脱出我的五指山吗?今天你可不用指望你娘来救你了,你娘肯定不会再来了,今天就让村长叔我好好的伺候你吧。”说着他就用力的去扯开了朱容容的裤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泼辣的村长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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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拿起头顶的枕头对着村长狠狠的砸了过去。村长一把把枕头接在手中,对着她**荡的笑着,完全不把这放在眼里。

    村长捏了她一把,笑嘻嘻的对她说道:“你今天还是老老实实的从了我吧,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等一会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村长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传了进来。村长从窗户往外头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人,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就进去把上衣给剥了下来,又把裤子给剥掉。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村长的后面喊了一声:“李红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瞒着老娘在这里搞这个死丫头。”

    老村长听了这句话后,如同五雷轰顶,他转过脸去一看,就见到门口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

    那个女人明显的要比其他的农村妇女打扮得潮一些,头发烫了大大的波浪卷,满是雀斑的脸上涂了劣质的粉,学着城市里小姑娘的样子,戴了一把黑色的睫毛,嘴唇涂得通红通红的,就像是刚刚喝过人血一样。

    她身躯肥胖,长得又非常壮,几乎快要到村长高了。她脖子上戴着一串金链子,那金链子又粗又黄,也不知道是中空的,还是实心的。

    她穿着一件劣质的皮油上衣,下身穿着一条十分肥大的,看不出是裙子还是裤子的东西。她这身打扮不伦不类,就像是城市里头小发廊的那种妈妈桑一样。

    可是她往这门前一站,带给村长的震撼,那可不是一星半点。

    村长顿时吓傻了,像石雕一样望着她,愣了半天才说道:“五星?你怎么来了啊?”

    村长老婆叉着腰,指着他破口大骂,说道:“李红旗,你当然是不想我来了,要是我不来,就不会撞破你的好事了,你说是不是?”她看到边上放着一把扫帚,拿起那把扫帚来,对着李红旗的脑袋就狠狠的砍了下去。

    那村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泼辣的老婆,在村子里,别人不管说什么,他都能腰杆挺得很直,而且绝对不怕任何人,可是在他这老婆面前就不行了。在他这老婆面前,他就摆明了夫钢不振,光她老婆这身架,也足以压倒他了。

    他有些恐慌的望着他老婆,他老婆那一扫帚已重重的扫到了他的脸上。他脸上本来就被朱容容抓了五道血痕,而今他老婆的扫帚又打上来,顿时另一边脸也被打得通红通红的。

    他捂着脸,可怜兮兮的对他老婆说道:“五星,你还是听我好好的把话说了嘛,你先不着急。”

    “老娘跟你有什么话好说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村子里头到底搞了多少小媳妇,大闺女,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会好了,你竟然搞人搞到老娘眼皮子底下来了,对不对?老娘今天早上看你红光满面就不对劲,还好我早就派了人跟踪你,哼,你上次答应过我,不再在外面拈花惹草,没有想到是骗老娘的。看今天老娘怎么对付你。”她边说着,拿着笤帚又是对着村长一阵狠揍。

    那村长顿时被她揍得没了脾气,那扫帚像是雨点一样落了下来。村长急得直跳脚,他还浑身**着呢,什么**都没有了,他看了一下躺在炕上的朱容容。

    朱容容现在整个人就像呆了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村长指着她美丽的**对他媳妇说道:“其实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是这个丫头,她勾引我。你也知道了,这丫头这么年轻,长得这又这么好看,我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嘛,抵抗不了,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说是不是?”

    “她勾引你?”村长老婆瞪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这时好象才像是从睡梦中醒来一样,她一把用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给遮住了,她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望着村长老婆。

    村长老婆才不吃她这一套呢,村长老婆走到她的面前,一把踩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扯着,几乎要把她扯到炕下面来。

    她对着朱容容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知道姓什么。你为什么要勾引李红旗,你今天跟我说清楚。要说不清楚的话,看我不放火把你家屋给烧了。”

    她的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朱容容,朱容容早就听人说过村长老婆泼辣,但就不知道他老婆会泼辣成这个地步。

    她连忙拿被子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身体,双手紧紧的把住那炕沿,她才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对村长老婆说道:“不是我,是村长他跑进来,他想……他想强奸我。”说到这里,朱容容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敢勾引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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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村长想强奸你?李红旗,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有这么回事?”他老婆指着村长的鼻子怒骂道。

    村长摇了摇头,对他媳妇说道:“五星啊,你可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要喜欢哪个女人,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自己送上门来啊,我还用强奸她啊,你说是不是?她,朱容容她又不是特别的金贵。”

    他老婆一听,心里头觉得也是这么一回事,顿时就很生气。她指着村长说道:“赶紧给我把你的衣裳穿好,有什么事情等回去我再跟你算帐。”

    说着她就用力的扯着朱容容的头发,然后伸出一只手去把她往下拖,一边拖,一边跟她说道:“走,你不是很喜欢光着身子来勾引男人吗?你现在就跟我到村里头这样走一圈,让别人看看,你到底光着身子是怎么样的。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她边说着,就用力的拉扯朱容容。

    朱容容怎么都不肯跟她走,她用双手紧紧的拉住炕沿,由于太用力了,她的手指都嵌到了炕沿的土里面,手指尖都磨出了鲜血。

    而村长的老婆那么有力,朱容容怎么是她的对手。她看到朱容容死命不肯下来,便用力扯了一把朱容容,把朱容容从炕上拉了下来。

    朱容容从炕上“啪”的一声就掉到了土铺成的地面上,地面上有些坑洼不平,朱容容洁白的身体掉下来之后,“啪”的一声摔得不轻,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样子十分的狼狈。

    她被摔到地上后,手臂上,还有腿上,还有额头上,都有血流了下来。她忍不住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村长在一旁看到这种情形,也觉得有些不忍,但他又不敢给朱容容说什么好话,他愣了一下,才对他老婆说道:“五星,我们看我们还是走吧。等一会要是人多了,别人过来看热闹,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啊。”

    “你还有脸吗?”村长老婆恶狠狠的扫了他一眼说道。

    “我……”村长犹豫了一下才说:“你看,她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会不会我们杀人了啊?要一不小心把她给弄死了,你我都得坐监啊,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村长连忙劝说他老婆。

    他老婆犹自气愤不已,抬起那双廉价的高跟皮革鞋来对着朱容容雪白的屁股狠狠的踩了几脚,一边用力的踩,一边说道:“我看你以后还勾引男人,看我踩不死你,我看你以后还勾引男人,看你以后还勾引我老公。”

    朱容容被她从炕上扯下来后,身子直直的落在地上,她连头都摔到了,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浑身上下又破了皮在流血,她伤口都被染上了土,又被那村长老婆狠狠的踩了几脚后,只觉得屈辱的感觉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感觉到自己快撑不住了。

    那村长老婆踩过她之后,又指着她,凶神恶煞的对她说道:“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装死了,你以为装死我就怕你吗?我警告你,如果是你再敢勾引别人的话,你看我不拿根绳子吊死你。真是母女都是一个样,都是贱货。”

    “好了,好了,五星,我们快走吧。这都快晌午了,要是等一会被人发现了,那就不好了。”那村长在他老婆身边央求着。

    他老婆一把提起村长的耳朵,对他说道:“哼,你给我放老实点,李红旗,等回家后,我慢慢的收拾你。”说着她就扯着村长的耳朵,气势汹汹的走了。

    等到她们走了很久很久,朱容容才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她用尽力量从地上爬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得她眼前一片白花花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混混沌沌的,让她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凄凉。她这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啊,这样的日子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在那一刻她想到了死。

    她去那老式的橱柜里面翻了很久,翻出了一把剪刀来,现在的她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她拿着剪刀在手里抚弄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有一种绝望袭击了她的心头,那种感觉叫做生不如死。

    在那一刻,她真的很想很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从此就离开这个肮脏的尘世,再也不过这些悲惨的日子。她抚着剪刀,一低头,看到了桌子上她和她娘照的相。

    她们村子里很贫穷,从小到大,她娘带着她进城的时候都屈指可数,这照片还是上一次刘绍安带她娘进城的时候,刘绍安用4S的手机给她们母女拍的。后来刘绍安又帮她们把这张照片洗了出来,放到了相框里头,拿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把相片带回家给她娘看,她娘很喜欢,就把这相片一直都摆在这破旧的橱柜上。

    本来只是一张照片而已,也没有觉得什么,可是如今见了,却让朱容容浑身一震。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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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若是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如果她死了,那她娘怎么办?她娘辛辛苦苦的把她养到这么大,她还没有来得及回报她呢。

    想到这些,朱容容的心里陡然一振。她把衣服穿上,然后打了盆水,慢慢的清洗伤口,把伤口上的泥土都给清洗干净,然后又如常的去收拾碗筷,还有被村长弄倒的桌子和板凳。

    她做完这一切后,又重新回到院子里看书,大太阳直直的照下来,透过树缝照在她的身上,她怎么看书都看不进去。想起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是觉得很难过。

    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她娘在外头喊道:“容容开门。”

    朱容容听到她娘的声音,这才精神一振,去把门打开。然而看到她娘后,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心虚,又不敢跟她娘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娘走了进来,看到她的样子,不禁愣了一下,伸出手来在她头上摸了一下,说道:“你额头怎么了?为什么出血了?”

    朱容容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头有苦说不出。她忽然在一瞬间明白了韩国雄为什么总是喜欢望着自己的脚尖,原来有时候望着自己的脚尖真的会分散自己的紧张情绪。

    她只好随便说了一句:“刚才不小心撞到门上了。”

    “撞到门上了?”她娘半信半疑的望着她,最后还是说:“你一定要小心一点,你这孩子,走路怎么不看路啊,门上都能撞到。你中午吃的什么?”

    朱容容听她娘这么问后,她就皱了皱眉头说:“天气太热了,没有心情,就什么都没吃。”

    她娘愣了一下,对她说:“我这也还没怎么吃饭呢,中午二婶就随随便便拿了个馒头,带了点水给我,天气很热,也没吃得下去。你在这等着,我继续给你做点吃的。”她娘说着就走进房来。

    朱容容也跟在后面跟了进来,朱容容拿着书本,也不怎么说话,她娘看到她的样子后,觉得有些奇怪,也没敢怎么问她。

    她娘对她说道:“容容,你是不是在担心家里的事情啊?你放心吧,经常有人零零散散的让娘去干一点活,我多多少少也能挣点钱。”

    听到她娘那么说后,朱容容愣了一下,她便点了点头。她不想把真相告诉她娘,要是她娘知道隔壁的二婶让她去浇小麦其实是骗她的话,那么她娘一定会觉得很愧疚的。

    朱容容便继续坐在门槛上看书,她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只要一接触到书本,脑海中立刻闪现出村长那猥琐的样子,她怎么样都看不下去,她不知道接下来在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犹豫了一下,转过脸去望着她娘问道:“如果别人对我说三道四,那该怎么办?”

    她娘愣了一下,便以为她是在想发生在她身上,在县城里时发生的那件事,就安慰她说道:“你放心吧,村里没人知道你那件事,村里很少有人进城,又不看什么报纸。别想那么多了。”

    朱容容没有办法跟她娘解释清楚,便只好点了点头。

    等到她娘做完饭后,朱容容就胡乱吃了一点,她心里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害怕,还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是石头一样压着她。那就是村长到底还会不会来,如果他再来,自己该怎么办呢?她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尽情的躲避。

    到了第二天,她娘见没人来找干活,就对朱容容说:“我今天要去山上捡一点柴火,多堆积一点柴火,冬天到大雪封山的时候,就不会没有柴火烧了。”

    朱容容听了后,立刻抢到她娘面前说道:“我也要跟着去。”

    “你跟着去?好端端的,你跟着去做什么呀?你还是在家里好好的温书吧,我还指望着你高考考大学呢。”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力的咬着下唇,就是下定了决心要跟她娘一起去。她可不敢一个人留在家里了,要是再留在家里,那该死的村长李红旗又来找她该怎么办?

    她娘见到朱容容态度这么坚决,自己怎么说都不听,只好皱着眉头非常生气的对她说道:“你真是的,让你好好的在家里看书你不听,非要出去跟着干这些遭罪的活。你既然这么想,就跟我去吧。”没声好气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朱容容就跟在她的后面,她们刚刚走出了家门口,拐进了一条胡同,这条胡同出去之后,就直通山上了。她们刚刚拐进那条胡同,有几个人看到朱容容和她娘在胡同里面走,他们就开始对朱容容指指点点起来,他们说话非常难听。

    朱容容和她娘从这里走,那些人却一点都不避讳,只听到有一个五六十岁的人指着朱容容说道:“就是玉琴家的那个姑娘,听说那个姑娘别看年纪小,可风骚了,还把村长引诱到她家里去,还被村长老婆陈五星给捉奸在床呢。”

    “捉奸在床?真的还是假的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信念开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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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会消息这么闭塞吧?这整个村子里人几乎都知道了,陈五星那张嘴,出了一点破事,她肯定会宣扬得跟打雷似的,你竟然还不知道。”

    “真的是有这么回事啊?艾,不过她那闺女看上去长得还真的挺好看的,也难怪了。你看她双眼,就好象带桃花一样,难过会惹这些祸端。”

    “可不是嘛。”那个五六十岁的女人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嘛,我好象还听到村长老婆说,那个女孩是从县城的高中被开除回来家里的。她被开除的原因,是因为晚上都不在学校里,都跟着别的男同学到外面去过夜。”

    “真的有这回事啊?真没想到啊,看玉琴平日里老老实实的做寡妇,怎么养出了这么一个女儿来啊。”

    旁人在旁边唏嘘着,那个五六十岁的女人继续提高了声调,说道:“你说玉琴平时安分守己的当寡妇?你一定弄错了吧?谁不知道玉琴经常偷汉子啊。”

    她这句话显然是说给朱容容的娘听的,朱容容的娘听了后,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滞,她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连忙上前去喊了她一声:“娘。”

    朱容容的娘转过脸来,她脸色铁青,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走,你跟我回家。”

    朱容容便跟在她娘的后面,一起回到了家里,到了家里后,她娘把门一关,站在小院里,劈手就给了朱容容一巴掌,指着她非常生气的说道:“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又跟村长做什么苟且的事了?要不然,为什么会让村长老婆在外头说呢?”

    朱容容听了后,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流,她连忙摇头说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不要骗我了。你说你没有,昨天晚上睡觉前,我看到你的衣服被撕裂了一块,您还说你跟村长没什么?村长老婆捉奸在床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们胡说八道,你也知道那些人的嘴……”朱容容委屈的望着她娘。

    “你说不说?”她娘恶狠狠的盯着朱容容,脸上都快要冒火了。

    朱容容非常的害怕,她用力的咬了一下下唇,抿着嘴,终于把昨天的事情讲了出来。她跟她娘把昨天的事情讲了一遍后,她娘一边听着,眼泪一边往下流。

    她娘指着她,很生气的对她说道:“你这个孩子,你为什么老是给我惹这么多事情呢?你让我以后在这村子里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啊?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说完她娘也哭了,边哭着边跑到了房里,把房门给关上。

    朱容容在外头敲了半天的门,她娘都没有回应她,她坐在门外哭,她娘坐在里面哭,两个人都哭了很久。

    但是正是那句,母女没有隔夜的仇,朱容容的娘虽然很生气,但是她心里头更气是村长,更气的是自己。她气村长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她气自己无力保护朱容容,同时她也很气村长老婆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朱容容还不说,竟然还把这件事情四处去传扬。

    而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山村妇女,根本一点能力都没有,没有办法去跟村长抗衡,也没有办法去跟村长老婆计较。除了哭,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哭了很久很久,才红肿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对朱容容说:“今天哪里都不要去了,我跟你都在家里,你好好去看书,我在院子里劈一点柴,中午给你做饭吃。”

    她的脸虽然冷冷的,说话语气也很生硬,但是显然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朱容容。朱容容听了后,就用力的点点头,答应着,然后她就去看书去了。

    这一天朱容容看了一整天的书,她娘劈了一整天的柴,除了中午吃饭和晚上吃饭外,她们基本上都没有说什么话。

    到了晚上睡觉,朱容容睡到半夜,忽然被轻微的哭声吵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她娘在那里哭,她心里头也很难受,但是也没敢去跟她娘说什么。

    她知道这些祸端都是自己惹回来的,但是她们之所以受尽欺凌,是因为村长有权有势,而她们母女二人却什么都没有,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够让村长那些该死的人受到惩罚。

    她心里头开始有一种隐隐的信念在告诉自己,她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欺负我的人都得到他们应该有的惩罚。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打死你这个偷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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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善良的人就该受尽别人的欺负?为什么有些人就可以肆意妄为的去欺负别人。虽然这些问题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很难以想得明白,但是这种种的种种,却像深刻的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中,而她也愈发坚定了这样的信念。

    这一天晚上,朱容容都睡得不太安稳,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又起来做早饭,她知道她娘心里承受的痛苦绝对不比她差,她一定要坚强起来,不能够让欺负自己的人得逞,她一定要活得很好。

    可是朱容容一时信念的坚定并没有换来她真正的幸福,关于她的流言还是陆陆续续的在村子里传了开来,而且越传越多,越传越远,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了朱容容是个不检点的女孩。甚至有很多人在背后都叫她**娃荡妇,还有很多人连朱容容的娘的风流韵事也翻出来说。

    村长和她娘相好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人很少,但是纸里始终包不住火,这件事最后也沸沸扬扬的传开了,总之,朱容容和她娘在村子里就成了**娃荡妇,人尽可夫的代名词,这使得她们很是抬不起头来,平时白天都不太敢出门。

    以前还经常有人来让朱容容的娘帮忙干一点零碎的活,朱容容的娘也可以趁机赚点零花,但这么一来,几乎就没有人来找她了,而且在她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月光很好,星星很少,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得她们的房里也有一些明亮。朱容容和她娘躺下后,都睡得不太安稳,她们一直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头觉得很难过。

    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似乎是伴着脚步声,朱容容的耳朵异常的尖,她听到后警觉的对她娘说道:“娘,你睡了吗?我听到外头好象有人。”

    朱容容的娘也竖起耳朵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显然就是在她们房子外面的窗户那里。朱容容的娘抬头一看,透过明亮的月光,果然看到窗户上贴着一张脸。在如水的月光映照下,那张脸贴在窗户上还真把她们吓了一跳。

    “谁?”朱容容的娘大喊一声。

    那张脸往边上躲了躲,但是显然还是没有走的打算。

    朱容容的娘没有脱衣服,她起身拿了一把扫帚,蹑手蹑脚的走出去,打开门出去一看,外面果然站着一个男人,她很生气,抬起那扫帚对着那个男人的身体狠狠的打了下去。

    那个男人痛得“哎哟”一声叫了起来,听声音,朱容容的娘可听出谁了,这就是村子里头一个叫王铁蛋的光棍。

    那光棍都快三十岁了,因为家里穷,还没娶上媳妇,平时他们家跟朱容容家离得也很近,朱容容的娘跟他也很熟悉。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半夜三更蹑手蹑脚跑到她们家的窗户底下。

    朱容容的娘很生气,拿着扫帚狠狠的在他身上打,一边打,一边对他说道:“你听什么墙根?听够了没?听够了没?”

    那王铁蛋被打得受不了了,他只好向朱容容的娘求情,说道:“玉琴嫂,你干吗打我啊?”

    “谁让你来这里偷窥我们。”

    “当然不是偷窥你们了,我偷窥你们家容容嘛,谁不知道你们家容容……嘿嘿嘿,我说不如这样吧,我知道你们家容容已经被很多男人睡过了,不过呢,她长得也的确很好看,让我娶她做老婆那肯定是不行的了,我要娶个黄花大闺女。不过呢,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多少钱一晚上,我愿意出钱跟她睡觉。”

    容容娘一听,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她看到旁边放着一把铁锹,把那扫帚往地上一扔,拿起铁锹来对着王铁蛋就狠狠的打过去。

    王铁蛋一见朱容容的娘动了真格的,顿时有些害怕,他连忙往西边的那堆柴火那里跑,一边跑,一边对朱容容的娘说:“玉琴嫂,您干吗这么激动啊。这几天晚上每天晚上都有人来你们家里偷窥,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来,只不过是我这么不幸运,被你发现了而已嘛,你何必这么生气呢?对了,我刚才跟你说的事你再考虑一下呗,我可以出到两百块钱一晚上的……”

    他还在那里不停的说着,朱容容的娘拿着铁锹追着他赶,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那王铁蛋一看这种情形后,大势不妙,立刻拔腿就溜,把那柴火拨开就跑远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狼狗名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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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娘指着他恶狠狠的喊道:“下次你再敢来,我拿铁锹把你脑浆子给你锹出来。”骂了他好几句,她才重新走进来,她把柴火重新弄好,把铁锹放下,走回到了屋里头。

    进来后,她听到房子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好象朱容容已经睡着了,她娘便重新在炕上躺下来。

    谁知过了没有多久,她听到低低的哭泣声,显然朱容容没有睡着,她娘和王铁蛋的对话,朱容容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她怕她娘担心,所以才假装睡着。现在她以为她娘睡着了,才忍不住哭,把心里头的怨气给发泄出来。

    她娘在黑暗中喊了她一声:“容容。”

    映着月光,朱容容“嗯”了一声,这才勉强停止了哭泣,对她说:“你还没有睡着吗?”

    她娘摇了摇头说:“还没睡着。”说到这里,她娘也跟着哭了起来。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很久,她娘才说道:“原来这最近几晚上一直有人在外头偷窥,还好每天晚上都把门拴上,才没出什么事,但家里没个男人始终都不行……”说到这里,她就在那叹气。

    朱容容听了,身子陡然一震,这才问她娘说:“你的意思不是说你要找个男人吗,娘。”

    容容娘摇了摇头,对她说:“当然不是了,我这把年纪了,去找个男人又能找得到什么好男人。我只是在感叹家里面没有男人,所以这群混蛋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来我们家里扒窗角。明天我去村子西头买条大狼狗回来,到时候我们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朱容容听后含着泪点了点头,她满怀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娘,我给你惹麻烦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难道你忘了我们是母女俩吗?”她娘安慰她说道。

    朱容容听了,这才用力的点了点头,哽咽的说了声:“嗯。”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她娘就到村西的一户人家,花了一百二十块跟他家买了一只狼狗。狼狗被牵回来后,朱容容看着它滑溜溜的黑毛,心里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她已经死去的那只狗小白。

    那狼狗起初对朱容容有点陌生,见到朱容容就吠个不停,过了没几天就跟朱容容关系很融洽了,见到朱容容的时候,就表现得特别温顺。

    朱容容很喜欢它,没事就喜欢抚摸她滑溜溜的毛,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大黑。朱容容心里头想着小白,这才给它起了这个大黑的名字,大黑,小白,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有了大黑的日子,朱容容家里果然平静了很多,那些村里的光棍们,还有好色的男人们有时候晚上想再来她家的时候,大黑就在那里狂吠个不停,那些人就吓得再也不敢来了。偶尔有胆子大的进来,还会被大黑给咬一口,或者是被大黑追得满院子跑。

    只要大黑一叫,朱容容和容容娘就能醒过来,她们也可以提早做点准备。总之,自从大黑来了后,容容家里就平静了很多。

    谁知道事实上并不像她们想的那样美好,这一天早上容容起床后,首先想起了守护着院子的大黑,就赶紧找了块吃剩的馒头拿去喂它。谁知道她出去后,发现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大黑的影子。

    朱容容心中一沉,就呼唤着大黑的名字,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看到大黑。

    她在院子里每个角落找着,当她找到西边的那堆柴火那里时,她顿时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她看到大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她伸出手去,在大黑的鼻子上轻轻的摸了一下,大黑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朱容容的泪水流个不停,她再一次的哭了。

    “大黑,大黑。”她声音哽咽的呼唤着大黑的名字,但是大黑却已经死了,而且它的身子也有些僵硬,显然是死了有段时间了。如果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半夜时被人弄死的。

    大黑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朱容容想了想,它一定是吃了别人给的什么下了毒的东西才被毒死的。朱容容抱着大黑的身子坐在那里,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惊动了容容娘,朱容容她娘走出来,看到这种情形,也忍不住长嘘短叹。

    朱容容哭了很久,才抱起大黑和她娘一起在她们家的房子边上挖了一个坑,把大黑给埋葬了。埋葬了大黑后,朱容容的娘念叨着想再去买一条狼狗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媒婆黄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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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心却渐渐的冷了,她对她娘说:“我觉得再去买一条狗来也没有用,就算再去买一条狗来,他们也会照样把狗毒死的。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朱容容她娘听了她的话后,望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母女两人几乎是陷入了绝境之中。

    大黑死后,她们家果然又不平静起来,每天晚上朱容容的娘除了把她们的门用门拴拴好之后,每天还拿很多东西顶在那门上,唯恐半夜三更有人进来对朱容容不轨。

    晚上的日子虽然有点难熬,白天却容易过了很多,朱容容的事情渐渐的已经不再是村子里的人议论的话题了。村子里的人总是那么善忘,每当他们有了新的话题之后,那些旧的料就会慢慢的被遗忘。

    朱容容白天除了看书之后,还帮她娘到山上去割草,有时候也会去捡一些柴火。这一天,她去山上捡了些柴火,中午回家吃饭,刚刚走进房子里,就看到她娘在和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长得非常胖,大概有两百斤左右吧,个子也不是很高,头上头发扎了起来,头发稀稀疏疏的,脸色又白又净,倒好象是没有干过什么活的农村妇女一样,她的打扮倒也很体面。

    朱容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她走进来之后,愣了一下,就对她娘说道:“我回来了。”

    朱容容的娘看到朱容容后,欲言又止,过了很久还是没有说什么,反而是那个女人指着朱容容问道:“这就是你的姑娘吗?”

    朱容容的娘点了点头,对她说:“是啊。”

    “看着长得还挺不错嘛,也难怪啊,难怪。”

    朱容容听到她们两个人说话古古怪怪的,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又不方便问什么,就跟她们打了个招呼,自己走到里屋去了。

    朱容容的娘又同那个女人说道:“这件事情你让我跟容容说说,再考虑考虑吧。你看行不行?”

    那女人点了点头,说:“行,没问题,包在我黄花菜身上。你放心吧,我回去一定会跟他们说清楚的,等你们绝对没有问题。”

    朱容容她娘听了后,点了点头,就说:“这样就谢谢你了,再喝点水吧,你看我这里也没有茶叶。”

    “我不喝茶叶的。”那个女人咧开嘴笑了笑,对她娘说:“好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要先回去吃饭了。”说着她站起来就走。

    朱容容的娘也起身送客,礼貌上跟她礼让了一下,说:“不如今天中午就在这吃吧,我马上就做饭。”

    “不用了,还是我跟你提的那事,你好好的啊跟孩子说一说,看看能不能成。要能成了啊,这倒真是一桩美事呢。”

    “好的,谢谢您。”朱容容的娘说着就满脸笑容把那个女人送走了,那个女人也笑嘻嘻的,看上去样子很和蔼,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就像一只大企鹅一样。

    朱容容从窗户里看到那个女人走了,这才走出来,她有些奇怪的抬头望了她娘一眼,问道:“那个女人是谁啊?她来干什么?我怎么好象没有见过?是我们村的人吗?”

    她娘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让她一起在桌子面前坐了下来,她娘这才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容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朱容容看她娘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事关紧要,要不然她娘的表情也不会变得这么肃然。朱容容觉得很诧异,便点头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就行。”

    朱容容的娘这才犹豫着对她说道:“其实吧,今天来的这个女人,她的名字叫黄花菜,是隔壁黄家村的媒婆。”

    “媒婆?”朱容容瞪大了眼睛,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容容的娘。

    朱容容的娘这才点头对她说道:“可不是媒婆嘛,其实她今天上门来,是来咱家提亲的。”

    “提亲?”朱容容又被震撼到了。

    曾几何时,那刘绍安也曾经说过,这一生只愿意跟她在一起,要娶她做自己的新娘,可是……现在呢?别人来向她提亲,刘绍安又在哪里?她现在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刘绍安的日子又过得怎么样?朱容容一时之间有点走神。

    她娘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这才踌躇的对她说道:“其实我也很犹豫,但是他们提的条件真的很好。容容,你看我们现在过的这日子,也不叫日子。”说到这里,她泪水又流了下来,“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再这样下去,我也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不如你考虑一下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迫嫁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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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么说,她顿时哽咽了,她觉得是她自己连累了她娘,但是要让她就这样嫁出去,她又不甘心。更何况这是什么年代了啊,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好还是坏,就蓦然的嫁过去,这肯定是不行的。

    因此,她摇了摇头,勉强的对她娘说:“我现在还小,还不想嫁,你前些日子不是还跟我说,要让我考大学吗?”

    “不错,那是前些日子的事。可是现在你又没去上学,别人都在学校里复习,这眼看着吧,就要高考了,你肯定拉下了很多课程,肯定不如别人了。容容,要不……”她娘劝说她:“要不你就嫁了吧。”

    “让我嫁了?对方是什么人?”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阴沉起来。

    她娘这才给她解释说道:“其实男方倒也是好人,男方是隔壁黄家村的黄老实。他名字叫老实,人也很老实,也很能吃苦,年纪也不是很大……”她娘边说着边去看朱容容的脸色。

    朱容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年纪不是很大,到底多大了?”

    朱容容的娘连忙跟她解释说:“也不过才三十出头,顶多也就是三十二三岁的样子吧。我去赶集的时候,倒也曾经见过那个人在集市上卖菜,小伙子样子长得还挺耐看的,人也老实,又憨厚,买他的菜也从不少斤短两,我瞧着这个人是信得过的。”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泛起重重的苦涩,然而当她看到她娘那充满热情的双眼时,又不忍心一口拒绝她,毕竟她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她娘。

    自从她回来后,家里的风波就一茬接着一茬,根本就没有停过,现在更是引来了很多狂蜂浪蝶,每天晚上都来她们的院子里,甚至还想方设法的撬她们的门,让她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安稳,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要是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的话,可能是人都会被折磨疯了,更何况她娘的身体也一向不是很好。

    朱容容又不忍心忤逆她娘的意思,便问她说道:“既然这个黄老实人这么好,为什么他没老婆?而且难道他没听别人说过我的事吗?他还想娶我做老婆。”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黄老实他以前结过婚,但是有一次他架着马车跟他老婆一起进城,不小心翻了车,他老婆被摔死了,他也被摔断了一条腿,所以他现在是个瘸子。”说到最后,朱容容娘声音已经低得跟蚊子似的。

    显然,她知道说这些话是很难让朱容容接受的。朱容容一向是心高气傲,更何况读书现在又读到了高三,她以前的男朋友是像刘绍安那样出色的男孩子,而今却要她嫁个三十多岁的瘸子,也的确是为难她了。

    朱容容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

    朱容容的娘又继续说:“其实那黄老实人还不错的,黄家村主要以姓黄的为主,姓黄的是黄家村的大族,起码没有人敢欺负他们。要是谁敢欺负他们其中一个,其余的宗族就会一起帮他出头。你想,你要是嫁了这个人之后,以后就有靠山了。再说吧,这黄老实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的干活,也攒下了很多钱,我想你嫁过去之后,也算吃穿不愁了。”她说到这里,又补充了一句:“黄老实真的挺有钱的,他呀,在黄家村也算得上是很有钱的主了呢。”

    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些急切的话语,又看到她娘脸上焦急的神色,知道她娘现在是巴不得她嫁出去的,否则的话,只会留来留去留成愁。她真心是不想嫁,又不想做个忤逆不孝的人。

    她犹豫了很久,才缓缓的咬着下唇,对她娘说道:“不如我再考虑一下,好不好?”

    “好。你要想再考虑的话,我就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可是啊,容容,你也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难得别人不嫌弃咱们,难道咱们还要挑三拣四吗?”

    她娘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可是这番话显然是说朱容容被韩国雄给强暴了,又差点被村长给玷污的事情,现在村子里已经谣言四起了,想必这些谣言也流传到了隔壁的村子。

    那黄老实听了后,才会让媒婆黄花菜来帮他求亲的。他娶朱容容是做二婚,自然也就要求没那么多,更何况朱容容又年轻,又漂亮,那黄老实能娶到她,也算是很有福气了。

    可朱容容却不这么想,她觉得自己辛辛苦苦的念了这么多年书,今天竟然让她去嫁一个隔壁村的瘸子,这的的确确是很令她为难。

    她当真是嫁了那个人以后,他们两个人之间会不会有共同话题?那个人和她年龄相差如此大,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代沟?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朱容容一一都考虑到了,想得越多,她心里就越难受,就越是不想嫁。

    然而一抬头,看到她娘那期盼的神情,她又想不出办法来拒绝她娘,这件事就这样拖了下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彩礼钱(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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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了第三天中午,那胖媒婆黄花菜又来了,这次她不是空手来的,而是提了一大篮子的苹果。一进来后就把苹果往地上一放,对朱容容娘说:“这苹果啊,是黄老实果园里面自己结的。黄老实真是很能干啊,既种着果园,又种着菜园,还开了一个小池塘,养了一点鱼,又做了个猪圈,养了几头猪。这别的不说呀,起码这黄老实是个勤劳能干又本份的人,他这自家的蔬菜、水果、鱼肉是不缺了。您说是不是啊,容容娘。”

    朱容容娘听了,便也附和的笑着。

    朱容容正倚在门口看书,听到黄花菜和她娘说话后,心里面一凉,她看到她娘笑呵呵的,脸上乐开了花。她娘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心笑过了,最近她每一天都过得很难受,显然她心里已经默默认了这场婚事。

    黄花菜便笑嘻嘻的对朱容容的娘说道:“玉琴,你说,我也是专门从隔壁村过来的,特意来和你商量这件婚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你家姑娘考虑得又怎么样了?”

    朱容容的娘抬头看了朱容容一眼,便喊了她一声:“容容。”

    朱容容佯装没听见,她娘提高了声调,又喊了她一声,朱容容这才转过脸来,不情愿的走到了她娘面前。她娘指了指旁边的板凳,就让她坐下来了,抬起头来望着她,对她说道:“容容,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朱容容心里头万般的不情愿,她鼓足勇气对她说:“娘,我不想嫁。”

    “不想嫁?”朱容容的娘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黄花菜就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我说容容啊,也不是菜婶说你啊,你可以仔细的想想啊,你现在名声已经臭成这样了,要不是黄老实人老实,肯吃亏,肯娶你的话,你想想,你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婆家啊?就算是能,能找到一个像黄老实这样与人又老实,对人又好的人吗?不是我说得不好听,要是啊,你不赶紧找个好人嫁了,以后没人娶你,你就只能嫁给像你们村村长家的傻子那样的孩子了,那样的人了。”

    她这番话大概是在朱容容的娘心里头掀起了很多涟漪,朱容容的娘脸色顿时变了,但是显然她是很赞同黄花菜的话的。她想了很久,这才望着朱容容,很严厉的对她说道:“容容,我希望你嫁。”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的泪水滚滚而下,她握着她娘的手,对她说道:“娘,我真的不想嫁,我还想考大学……”

    “住口。”她话音未落,她娘已经狠狠的打断了她,对她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我以前辛辛苦苦的赚那么多钱供你去读书,结果你在学校里也没读出什么样来,还闹出了这么多事。好了,不必再说这些了,总之,你一定要嫁,如果是你不肯嫁的话,我就死在这里,死给你看。”她娘说着就要站起来作势往墙上撞。

    那黄花菜连忙拉住了她,一边给她拂着背,一边安慰她说:“我说玉琴,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容容啊,你看你娘多为你考虑,你难道真的想把你娘气死吗?再说了,那黄老实人真的不错,你们两个啊,真的可以称得上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媒婆的嘴一直都是很巧,这黄花菜平日里做惯了媒婆,自然是巧舌如簧。她这一番话说下来后,容容娘早就已经心动了,她也很担心朱容容嫁不出去。

    朱容容见到她娘如此表态后,知道自己倘若不再答应的话,她娘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她犹豫了很久,终于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好,我嫁。”说话间她的贝齿重重的咬着嘴唇,下嘴唇被咬出了鲜血,鲜血看上去非常触目惊心。

    黄花菜一听,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她的脸本来就很胖,眼睛就像一条缝一样,反而是嘴一咧,倒像是偌大的面包脸上开了一道大口子一样,看上去异常的滑稽。

    她连声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好了,我这就回去向黄老实报喜去。容容娘,你想要多少彩礼?”

    容容娘想了想,她很犹豫,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五个指头。不管怎么说,彩礼还是会要一点的,以后朱容容嫁出去了,这家里头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还是要一点钱养老傍身。

    看到朱容容的娘伸出一只手掌,那黄花菜连忙拍着胸脯对她说道:“放心,不就是五万块嘛,没关系,黄老实都干了这十多年活,我想他五万块还是攒下的。这可是个好男人啊,吃喝赌嫖一样不沾,就知道干活攒钱,一样坏毛病也没有。”

    “五万?”朱容容的娘睁大了眼睛,身子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婚期(加更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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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刚才伸出五个指头,想要的彩礼钱只不过是五千,她觉得朱容容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肯有人娶她就算不错了,竟然还有人肯给五万。

    “当然是五万了,难道刚才你不是跟我要五十万吧?玉琴啊,我说这做人不能太贪心,你说这五十万,你就让黄老实砸锅卖铁,把他自己卖了,他也拿不出来,是不是?咱们这小山村,能有五万就已经算是富家大户了,五十万就甭指望了。”黄花菜在一旁巧舌如簧。

    朱容容的娘连忙摇头说道:“五万就行,五万就很好了。”

    黄花菜又在一旁笑呵呵的说:“咱们这山村里头娶媳妇,一般都是给一万、两万的彩礼,都已经顶破天了。如今你家容容竟然跟黄老实要了五万,那么这三金就不再由男方出了,由你们女方出,怎么样?”

    她说的三金,就是金项链,金耳环和金戒指,农村里面结婚一般都是需要这三金做彩礼的。

    朱容容的娘听了之后,连忙点头说:“没问题,三金就包在我们身上。”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跟黄老实讨论,报喜去了,同时我们一起算定个婚期,你看好不好?”

    “没问题。”朱容容的娘连忙说道。于是那黄家村的媒婆黄花菜就同朱容容的娘要了朱容容的生辰八字,欢欢喜喜的回黄家村去跟黄老实合八字去了。

    黄花菜走了后,朱容容坐在凳子上终于忍不住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她娘走到她面前,抚摸着她的头长发,对她说:“容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说不定你心里还有一点记恨娘。可是,等到你真的嫁到黄家村去,嫁给黄老实后,你就会发现娘是为了你着想。你也不是不知道,在我们村子里面,要是一个女人的名声坏了,以后就很难嫁人了,而今难得有这么一个老实人娶你,他又有钱,以后也能养活你,你就衣食无忧了,你还愁什么?”

    朱容容边哭着,边用力摇了摇头,她看到她娘眼中的热切和希望,实在是不想让她失望,就勉强的说道:“其实我只是不舍得离开你。”

    “傻孩子,你又不是嫁得多远,只是嫁到邻村去嘛,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你要是不舍得,就回来看我嘛,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边哭着,边点了点头,这桩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黄花菜又欢天喜地的来找容容的娘,她把一个五万的存折递给了朱容容的娘,对朱容容的娘说道:“我这是来给你下彩礼了,你帮我写个收据,这张存折上面有五万块钱,随时都可以娶出来,就算是给你们下了聘了。”

    朱容容的娘点头,连忙让朱容容拿了一支笔,在收据上签了字,那媒婆又笑着说:“黄老实家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再说,他拿了这五万块钱出来,手底下也没有多少钱了,他说再加上你们家容容的名声……”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所以这场婚礼也就不大肆操办了,就一家人坐一起吃个饭,再举行个简单的仪式,等过两年,容容够了年龄,再去把结婚证给领了就行,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的娘见到那五万块钱的存折后,现在是不管黄花菜说什么,她都点头答应了。

    那黄花菜又继续说道:“我们合了八字之后,黄老实和你们家容容的八字很合,简直是天作之合,可以称得上是郎才女貌。我们也找算命的算过时间了,算命的说容容和黄老实在三天后的初六结婚,一定可以大富大贵,富贵吉祥。我们把婚期就定在三天后,你看怎么样?玉琴。”

    朱容容的娘连忙用力点头,她说:“好,那婚期就定在三天后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瘸子上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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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唯恐黄老实反悔,巴不得黄老实可以快点把朱容容娶回去,到时候朱容容也不会在家里头招蜂引蝶,引来那么多人了,她们村里也不会再有那么多人指指点点。更重要的是,朱容容可以嫁得出去。

    因此,当她听到黄老实那边说,三天之后的初六结婚,她立刻高兴的点了点头,说:“中,没问题,就这样定下吧。”

    黄花菜便又欢天喜地的回去回复那黄老实,临行之前,朱容容的娘封了一个红包给她,黄花菜回去跟黄老实一说,黄老实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他曾经有一次来朱容容的村子里办事,无意中见到朱容容,惊为天人,回去后就一直想着可以娶她做媳妇。可是朱容容她还在上学,学习成绩又那么好,以后她要是考上了大学,就不再是农村里的人了,又怎么可能会嫁给他呢?

    没有想到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朱容容也不去上学了。他听说了朱容容身上的很多事情后,知道这是个好机会,这才恳求黄花菜来帮他做媒。

    黄花菜和他一说,他听到朱容容肯嫁给自己,而且还是三天后,立刻高兴得心花怒放。

    按照规矩,在结婚前男方应该上门一次来看望一下女方的父母,同时给女方送一些聘礼过来。虽然说黄花菜已经代表黄老实给容容家送了一张五万块钱的存折,那基本的一些聘礼还是不能少的。

    到了第二天,黄老实就带了一群族兄族弟们来朱容容家送聘礼,这些聘礼无非就是一些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他们大操大办的把东西全都送了过来。东西送到后,黄老实便有些坐立不安的对朱容容的娘说,想见朱容容。

    恰好朱容容上山去拔草去了,黄老实的族兄族弟们便先回去,由他一个人坐在屋里等。朱容容的娘就趁机问了他很多事,发现这个黄老实果然很老实,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机,朱容容的娘这才放心下来。

    她还特意留黄老实在这里吃,中午做饭的时候,特意多做了几个荷包蛋。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朱容容才顶着大太阳回来,最近在家里的这些日子,朱容容被晒黑了很多。她今天穿着学校发的宽松的运动服,头发高高的束成一个马尾,人看上去更加的精神一些。

    虽然这些天她瘦削了很多,但是却不能丝毫减少她的美丽,反而使她的眼睛看上去又大又明亮,更加招人喜欢。她把草放下来,抬头一看,发现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就微微一愣。

    这时她娘在屋子里招呼她,对她说道:“快来吃饭吧,你看谁来了。”

    朱容容走进来,她迈进门槛后,低头打量着黄老实,黄老实连忙站起来,对着朱容容憨笑。这个黄老实个子大概还不到一米六,足足比朱容容矮接近一个头,朱容容看他的时候都要低下头去看他。

    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那黄老实见了朱容容,只知道傻笑,他的头圆圆的,头发不是很多,眼睛很小,一张大嘴,看上去倒颇有几分小品演员潘长江的样子。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眼中流露出不悦的神情。

    容容娘见状,连忙抬起手来拍打了她的手臂一下,对她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也不知道叫人。”

    朱容容便勉强的同他打了声招呼:“哎。”

    “哪有这么打招呼的啊,叫老实哥。”朱容容的娘连忙瞪着眼睛教训她。

    朱容容便很委屈的,勉强的喊了一声:“老实哥。”

    那黄老实立刻高兴得心花怒放,他伸出手去就想握朱容容的手,还边高兴的说道:“容容,我今天终于可以这么跟你面对面的说话了,我真是太欢喜了。”

    朱容容连忙把手抽到背后,往后退了两步。看到黄老实的脸色一变,她便只好说道:“我刚刚去割草回来,手上很脏,我先去洗手。”说着转身就走到院子里头去洗手。

    朱容容的娘连忙请黄老实坐下,对他说道:“我们容容就是这样,她还年纪小,不懂事。以后啊,要是嫁过去,你一定要好好的包容她,千万不能让她受什么委屈才是,你也不能因为这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就不善待她。”

    “一定不会的,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好好对待容容的。”他说着转过脸去望着朱容容。

    他只能看到院子里头朱容容的背影,她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双肩瘦削,双腿修长,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美人胚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进城买“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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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老实看得都合不拢嘴了,朱容容的娘便收拾东西吃饭,吃饭的时候,朱容容一直没有说话,她胡乱的吃了两口就找了个借口到里屋里去了。

    朱容容的娘同黄老实在外头又说了好一会话,黄老实这才告辞离开。朱容容的娘连忙对着里屋喊道:“容容,老实他要回去了,你还不赶紧出来送送他。”

    朱容容不情不愿的掀开布帘子走了出来,她眼睛根本就没往黄老实身上放。黄老实却咧着大嘴,对她笑呵呵的说道:“那容容,接下来这两天我就不来这边了,等结婚的那一天,我到时候再来接你。”说着他倒有些脸红了,懦懦的。

    朱容容的娘说:“一定,一定。”于是那黄老实便诺诺的答应着,这才转身走。

    刚才他一直在坐着,并没有走路,朱容容看到他走路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他走路的时候,一只脚深,一只脚浅,而且他的腿显然是瘸得很厉害,他一走路的时候,几乎有半边身子快要往地下倾斜。朱容容很诧异,这样他竟然还能够走得稳,他就这样一瘸一拐的走了。

    等到他走远了之后,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没精打采的神情。朱容容的娘连忙对她说道:“容容,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的话啊?我告诉过你几次了,这黄老实是老实人,他今天亲自上门来看我们,你却对他冷冷淡淡的。你自己说,你这样做对吗?”

    朱容容嘟囔了嘴,说道:“这有什么对不对的,我本来又不喜欢他。”

    “你说什么啊?容容,难得有人娶你,你现在还是这种态度,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要是你想气死我,我还不如自己先死了,一了百了算了。”她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

    朱容容最受不了的就是她娘寻死觅活了,她皱了皱眉头,对她娘说道:“好了,我答应你,下次他要再来的时候,我就对他客气一点。”

    朱容容的娘这才不哭闹了,她说:“还有两天就到初六了,就是你要嫁过去的日子,我们明天就搭个车,到城里头帮你去买上三金吧。”

    “三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不想戴什么金耳环,金项链,金镯子,戴上去多俗气啊。”

    “胡说八道,每个人结婚的时候都要买这三金的,就算你不喜欢戴,以后可以把金子卖了,继续卖钱。”朱容容的娘对她说。

    朱容容见她娘非要这么做,又不想违拗她娘的意思,只好点头说道:“好吧,那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嘛。”朱容容没声好气的说着,就自己又进到里屋去看书了。

    她算了算日子,离着高考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天了,也不知道现在学校里高三的学生们会是怎么样,如果没有出这么多事的话,她也正坐在教室里面,随时备战高考,但是现在……她却要嫁人。

    想想真是,这个世界真是太荒谬了,可是,这个世界又是那样的残酷,有些时候根本就由不得她选择。既然没有办法选择,便只好接受,也就只好逆来顺受。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爬上山,朱容容的娘就把她给叫起来,连声对她说道:“赶紧穿好衣服打扮一下,我们今天进城。”

    “进城?”朱容容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说:“进城干什么?”昨天晚上朱容容点着油灯看了半宿的书,今天还没有睡清醒。

    她娘瞪了她一眼,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还有两天就要嫁给别人做媳妇了,怎么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难道你忘了,今天要进城去给你买三金吗?金项链,金戒指和金镯子,这是你结婚必须要用的。”

    “哦。”朱容容没声好气的应了一声,漫不经心。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选黄金(加更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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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娘很是恼怒,伸出手来在她后背上打了她一下,对她说道:“快点起来,不要再睡懒觉了,你马上就要做别人的媳妇了,还要在这里睡懒觉。以后嫁到夫家去,夫家怎么会待见你?”

    朱容容嘟囔着嘴,很不情愿的起了身。她根本就不想跟她娘去什么买什么三金,她对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但是她又不想让她娘担心和忧心,所以就只好起了床。

    她起床后,随随便便的梳洗了一下,她娘便扯着她说:“好了,要再墨迹了,若是再墨迹,恐怕我们连车都赶不上了。”

    她说着就拖着容容出了门,这时候天色还早,村里出来的人倒也不多,朱容容见到路上没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这才跟着她娘一路小跑到了村口去等车。

    她们在村口等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才见到那辆所谓的公交车开了过来,车上已经有不少人了,朱容容和她娘便一起坐了上去。车里的空气不好,人又挤,朱容容坐上去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自己要嫁给那瘸子后,她心里头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可是她又不想违拗她娘的意思,因为要是真的这么做了的话,恐怕以后她娘都不会快乐,不会开心。她的的确确是给她娘带了很多麻烦,而她娘辛辛苦苦的将她养大,也真的很不容易。

    那车一路颠簸,路上又上来了不少人,司机在里面一边开车,一边优哉游哉的吸着烟,朱容容不禁很生气,那烟味四处弥漫,让她娘忍不住咳嗽起来。

    朱容容一边轻轻的拍打着她娘的背部,一边对那司机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抽烟啊,要不你就把窗户打开。”

    司机瞪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你不想坐就滚蛋,再敢对老子说三道四的,老子把你丢在这荒山野岭,你不怕被狼吃了。”

    “你……”朱容容最近心里头有很多气,只觉得没有地方出,她见到司机跟自己恶狠狠的吵架,就恨不得立刻跟司机吵一场,好发泄心中的愤懑。

    反而被朱容容的娘扯住了,她娘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好了,出门在外,和气生财,你稍微忍一忍,我们很快就到了城里了,不要这么不懂事了,听我的话。”

    朱容容无奈之下,只好忍了下来。

    好不容易到了刘山县城后,那所谓的公交车到了地点就把所有的人给放下来,朱容容临走之前望着那司机的后背,狠狠的剜了几个白眼,她现在只觉得心里头特别的窝火,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火药一样,随时随地一点就着。

    这社会让她感觉到异常的愤懑,这人生让她无处发泄,甚至有很多时候,她都觉得生不如死,反而是她娘,倒是非常开心。

    她娘拉着她的手,笑着对她说道:“据我所知,这刘山县城里面,最好的黄金应该是老凤祥的,还有老庙黄金也不错。结婚这种事情,一辈子只有一次,我同你一起去看看那两家的,好不好?”

    朱容容没精打采的跟着她娘走,点点头说:“去就去吧。”于是她娘便拖着她一起来到了商场里头。

    进了商场后,发现那商场里面的一楼果然是卖黄金,白金,还有各种首饰的,朱容容的娘很少来这种地方,她一进去后,立刻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她每一家都要看看,每一家都要问问,那感觉就好象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这让朱容容觉得很是尴尬。

    她们逛了大半天才逛到了老凤祥黄金的面前,朱容容的娘挨个的款式去看,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先去给你选金戒指,好不好?”

    朱容容点点头,她对于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她觉得这种黄黄的,金灿灿的东西戴在人的身上,会让人觉得俗不可耐。

    她娘倒是欢天喜地的让人选了一个款式非常陈旧的戒指,她娘还拿着那戒指在手上不停的试戴,试戴了半天才想起来是来陪朱容容买结婚用的三金,于是便又把戒指拿给朱容容,让她去戴。

    朱容容带着稍微有一点点粗,她娘却又不舍得放下,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要了这个。接着她们又买金耳环,到最后又是选了一对最俗气的那种圆圆的耳环,就像是朱容容的奶奶以前戴过那种老式耳环一样。

    最后是选项链,朱容容的娘大概没有料到一条随随便便的能看过眼的项链都要一万多,她简直有些傻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见刘绍安(上)(加更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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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她既很想给朱容容买一条粗粗的,看上去很能压得住气场的项链,另一方面,她又不想花很多钱。到最后,店员帮她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是让她买一条中空的粗项链,这样戴上去既显得气派,又没有花多少钱。

    三金买下来之后,一共花了大概有一万块钱。

    朱容容的娘一边把那三金包起来往兜里揣,一边说道:“真没想到啊,现在金子涨价涨得这贵了,这一克千足金居然都要四百多块钱了,我记得以前才一百多块钱,还不到两百呢……”

    她同朱容容一边走,一边在旁边唠叨着。朱容容实在是懒得听她说这些,她恨不得立刻可以把耳朵捂上。

    出了商场大门后,才发现太阳热烈的照了下来,人的影子显得越发的矮胖,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到正午时分了,她娘同她挑那三金竟然挑了整整一上午。

    她娘犹豫了一下,就对她说道:“我们要等到晚上才能够坐车回去,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去吃东西吧。”

    朱容容点头说道:“好。”

    她心里头又想起上次刘绍安带着她娘,还有她一起去吃东西的场景,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忧伤如洪水一般的蔓延,最后她的心肆虐成海洋。

    她像呆了一样跟着她娘走,她们两个到了一个小摊上,两个人吃了一些东西。吃完东西后,朱容容对她娘说道:“娘,你平日里也很少进城,现在既然来了,你手里头也有钱,不如扯身衣服吧。”

    “扯身衣服?”她娘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了欢喜的光芒。

    朱容容便继续对她说道:“是啊,当然要扯身衣服了,你想你不是马上要让我嫁给那个黄老实了吗?那么到时候你要参加我的婚礼,没有一套像样的衣服怎么穿得出去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的娘听了之后笑得合不拢嘴,对她说道:“容容啊,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关心我,好吧,好吧,只不过你说这城里的衣服我要是买了回去,会不会太过招摇了?”

    “当然不会了,你看村长老婆平时穿成什么样。”朱容容立刻笑着劝她说。

    她娘被朱容容这么一说后,顿时又觉得很高兴起来。

    朱容容便继续笑着对她说:“那村长老婆长得那么丑,平时就是因为穿的衣服好看一点,人显得也年轻,又精神。其实你比她长得好看多了,你要是买一件像样的衣服,在村子里头,绝对是大美人。”朱容容打趣她娘说道。

    她娘听了后,心里头美滋滋的,一边扯着她说:“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一边就要去商场里买衣服。

    朱容容想了想说:“我觉得有点累了,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会,等着你,你进去买衣服,好不好?”

    朱容容的娘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道:“你让我一个人进去买衣服啊?”

    “当然了。”朱容容说:“总之,这商场里面上面的三层都是卖衣服的,二层三层都是女装,你可以上去看看嘛。我在下面等着你,你也知道了,我马上要结婚了,心里面很紧张,我现在紧张得感觉自己都不属于自己的了,你说好不好?”她恳求她娘。

    她娘见到她可怜的样子,也知道是委屈她,毕竟她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姑娘,偏偏要让她嫁给一个瘸子,而且那个瘸子还三十多岁了。一般人来说,的确是很难承受。

    因为,她想了想,便只说道:“好吧,那么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买衣裳后就来找你啊,容容。等一会啊,我也带着你一起去买衣服。”

    “不用了,不用了。”朱容容连忙说道:“他们男家会给我准备衣服的,你不用帮我买,你自己快去买吧。”朱容容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她娘走。

    她娘便乐呵呵的走了,因为手里头刚刚有了这几万块钱,花起钱来倒也不觉得不舍得,而朱容容的娘平时也不太进城,更不舍得在城里买衣服,现在被朱容容这么一撺掇,立刻就去买衣服去了。

    等到把她娘送走了,朱容容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感觉到自己好象是忽然从束缚之中被解脱了一样,跟她娘在一起就好象身上被捆了一层枷锁一样,让她没有办法透过气来。

    她坐在商场前面的长椅上,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空。这城里头的确很好,高楼大厦四处都是,而马路上的车来车往,那些人都穿着漂亮的衣服,匆匆而过,没有一个人去注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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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再见刘绍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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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则呆呆的望着他们,曾经有一天,她以为自己可以跳出农门,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城里人的,但是现在她所有的希望和幻想都破灭了。现在很快就要高考了,也不知道她的同学们到底复习得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她的同学们能不能考上大学。

    她本来也很有希望考上一个好大学的,甚至她会成为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刘绍安的新娘,但是现在她却什么都没有了。

    她想了很多很多,她想到了刘绍安,她不知道刘绍安现在怎么样了,她每当很痛苦的时候,就会想起刘绍安,几乎是无时无刻,刘绍安就好象是一个刻在她心里头的十字架一样,她却不知道刘绍安有没有想过自己。她对刘绍安来说,到底重要还是不重要。

    她又想起了韩国雄,韩国雄现在已经开始坐牢了,到底是自己害了韩国雄,还是韩国雄害了自己呢?

    他的下场是可悲的,而自己要嫁给一个瘸子,下场又如何不可悲?

    她又想起了朴晓琴,那个她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的同性同学,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朴晓琴是自己最好的女友。可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朴晓琴喜欢的却是自己的男友,事实上朴晓琴是她的情敌。

    那些前尘往事就好象是奔流的洪水一样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呆呆的坐在那里很久,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忍不住泪水流了下来。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抬头看了看,发现她娘还没有回来,显然是选衣服选入神了。在一刹那,她心里面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而且那想法越来越激烈,刺激着她,恨不得马上就去实行。

    她想去见刘绍安,她想立刻就见到他,告诉他,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念他,在她的心里面,刘绍安对她而言到底是多么重要。

    想起这些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都不受自己控制,他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来,往刘绍安家的方向走去。

    她就在那里呆呆的像个木头人似的走着,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有一辆车猛的刹在了她的面前,车里头的司机伸出头来对她说:“喂,我说你找死啊。”她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横穿了马路。

    她定了定心神,抬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来到了刘绍安家前面的那条河那里。

    她站在河的对面,呆呆的站了很久,终于鼓足了勇气来到了刘绍安的别墅的前面。她站在别墅的门前走来走去,走了很久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到底要去见刘绍安,还是不见刘绍安呢?她正在犹豫不已的时候,忽然脑子一时之间又明白起来,这个时候刘绍安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这个时候刘绍安应该在学校里上课才对啊。她不禁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蠢了。

    她在刘绍安的别墅门前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徘徊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她娘从商场下来见不到她,一定会很着急的找她,她现在必须要回去了。她依依不舍的看了刘绍安家的别墅一眼,心里头对刘绍安说:“别了,绍安。”便转身就走。

    谁知道这时候,刘绍安别墅的铁门忽然被打开了,紧接着有一个穿着一身浅白色运动装,头上戴着鸭舌帽的男生走了出来。

    朱容容听到门响,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而走出来的那个人也正好抬头看到了朱容容。两个人目光相交的那一刹那,电光火石,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呼吸仿佛这在一刻停止了,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震撼了。

    朱容容看到了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刘绍安,而刘绍安也看到了神情非常憔悴的朱容容,两个人呆呆的对望着。

    过了很久,刘绍安才勉强的咽了一口唾沫,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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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见刘绍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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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呆呆的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虽然刘绍安的别墅距离市中心很近,但是这里却是非常非常的安静,而且两边走的人也很少。朱容容看到刘绍安再也忍不住,泪水直流,她像疯了一样扑向了刘绍安。

    她紧紧的扑到了刘绍安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她不敢松手,害怕自己一松手,从此之后,刘绍安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趴在刘绍安的身上哭,哭得一塌糊涂。

    刘绍安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忽然会来到自己的家门口,也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会如此激动的趴在自己的身上哭,然而他的心里面也不好受。

    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朱容容了,他也听人说朱容容回家去了,其实他心里面又何尝不挂念朱容容呢?只不过是有一些事情是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走过自己心里那道防线的。

    朱容容在他身上哭了好几分钟,他伸出双手来想要抱住朱容容,却又垂了下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够拥抱朱容容,否则的话,以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那就白费了,他怕重新燃起对朱容容的爱火。

    他任由朱容容趴在自己身上哭,朱容容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这才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从他的身上起来,对他说道:“对不起。”

    “你怎么了?容容,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勉强的笑着说道。

    刘绍安知道朱容容的样子这么痛苦,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他愣了一下,便问她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不是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朱容容摇了摇头。

    朱容容看到刘绍安对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神再也不似以前炽热,他的的确确的很关心自己,但是这份关心却多了几分客气,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有些不能适应。

    她犹豫了一下,她的目光之中带着祈求,她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她是鼓足了极大的力气才同刘绍安来说这些话的,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她等待着刘绍安的回答。

    然而,刘绍安却并没有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刘绍安抬起头来望着天空,望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缓缓的摇了摇头。他对朱容容说:“对不起,容容。”

    朱容容明白他心里头在想什么,他一定还是过不了自己作为一个男子汉的那一关,他一定还放不下自己的尊严。每个人都有他的底线,也许朱容容已经过了刘绍安所能容忍的底线了吧。

    在那一刻,朱容容真的很想跟刘绍安说在村里发生的事,也很想跟他说,她马上就要被逼着去嫁给一个瘸子了。但是当她听到刘绍安冰冷冷的说了那一句,两个人再也不能的时候,她的心简直要沉到冰窟窿里去了。

    朱容容的脸上带着一丝悲艳,她对刘绍安说:“你可不可以再拥抱我一下,就好象是……普通朋友那样的拥抱。以后我再也不来找你了,我确定。”

    刘绍安微微愣了一下,他还是那样的俊朗,还是那样的迷人,还是那样的青春活力,可他却不再属于朱容容了,他终于还是伸出手来把朱容容抱在怀里。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在那一刹那,朱容容感觉到了温暖。

    可是温暖的时间总是太短,刘绍安还是把朱容容给放开了,他定定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高考,以后考上一个好大学的。我知道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害了你,那天如果你不是救我……”他把头低了下去,“可是有一些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接受,对不起,容容。”他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

    朱容容凄然一笑,说道:“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谢谢你带给了我这么多美好的回忆,我会把它当成我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我走了。”说完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哭着跑了。

    她跑得很快很快,她能感觉到耳边的风声呼呼的吹着,她不敢让自己住下来,她唯恐一不小心就回头,而一回头看到刘绍安后,就再也舍不得他了。她就这样一路狂奔着,很快的就狂奔到了市中心的商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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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明天要嫁人了(加更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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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刚才跟刘绍安见面的情形,就好象是一场梦一样,刘绍安真的是不能够再接受她了,他们两个真的没有未来。

    如果他真的肯接受她的话,他就一定会同她说的,如果他真的肯接受她的话,刚才自己像发了疯一样狂奔,他一定会追上来的。可是他终究也没有。

    原来,有些事情一旦过去了,就再也不能够回来,而有一些人,一旦从生命里面消失了,就再也不能够回来。

    朱容容重新回到了那商场下面的沙发上,呆呆的在那里坐着。她看上去就像一个木偶人一样,她就那样呆呆的一动一不动的坐了两三个小时。

    直到傍晚时分,她娘才买着衣服从商场上走了下来,她娘买了两件衣服,见到朱容容后,笑着对朱容容说:“你看,容容,我买了这两件衣服呢,每件衣服都花了一两百块钱,你看好不好看?我以前都没舍得买过这么贵的衣服呢。”说着她就给朱容容比划着。

    朱容容没有心思去看,只是木然的说:“好看。”

    “好看就好,我们还是赶紧去坐车回家吧,晚了我怕赶不上车了。”

    朱容容又机械的站起来,跟在她娘的后面,她们到了公交车站等了一会,就上了车。那开车的司机见到朱容容和她娘后,用挑衅的目光看了朱容容一眼,又开始在车里不停的吸烟。

    而朱容容压根都不去管这些了,她感觉到自己就好象被掏空了一样,她脑海里面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不去想,而不管想什么,都会觉得吃力。

    回到村里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朱容容下了车,同她娘一起从村口回去。她抬头看自己的村子,感觉到这村子就像一只怪兽一样,张着它的血盆大嘴,像是要把自己吞噬。

    她想起以前在城里的情形,又想起现在在村里的情形,完全就好象是两个世界一样。这村子里的人荒谬,愚昧,而不知廉耻,在他们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礼仪道德,这山村实在是太落后了,这里的人也永远是那样的愚昧。

    朱容容的心里蓦然涌出了一丝悲哀,那悲哀像是魔鬼一样紧紧的缠绕着她,怎么样都挥之不去。她不停的在质问自己,难道自己就要这样在这愚昧的山村里面过一生吗?难道总有一天,她也要变得像这山村里的人吗?

    不要。她猛然打了一个寒颤,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害怕感蔓延上了她的心头,她怕,真的很怕,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像这些人一样,像他们那样的愚昧,像他们一样的可怕。

    朱容容像个木偶人一样,被她娘带回了家,到了家里后,她娘不停的拿出衣服来试,还笑着跟朱容容商量结婚的事情。朱容容只是呆呆的在炕头坐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朱容容的娘试完衣服后,就简单的做了一点饭,因为黄老实送了很多吃的来,家里头还有一些现成了,她们很快就吃完饭。吃完饭后,她娘很累,就先去炕上睡了,而朱容容则坐在板凳上。

    她坐了大半宿,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是坐在黑暗里,她感觉到那黑暗慢慢的将自己吞噬,自己很想跑出来,可是却被紧紧的缠绕着,她很害怕,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哪里都没有去,她躺在炕上躺了一整天。

    她娘看到她在炕上懒懒的样子,也没有多想,还以为她是养精蓄锐,为结婚做准备呢,就由着她去了。

    到了晚上,朱容容的娘特意花钱去请了几个人来帮朱容容打扮,上头,果然那黄老实让媒婆黄花菜给朱容容送来了两身漂亮的结婚衣裳。朱容容像个木偶人一样被那些中年妇女打扮,她们给她上头,在头上给她戴上俗气的大红花,又给她穿上俗气的衣裳,还用劣质的粉抹到她的脸上。

    当朱容容去照镜子,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脸上抹着白白的一层劣质粉,而张着一张血盆大嘴,看上去连她自己也不敢认识她自己了,她越发的觉得恐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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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像娜拉一样走出去(加更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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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三姑六婆们帮她忙活了半天,这才纷纷散了,临走之前,朱容容的娘每人给她们封了十块钱的红包。

    她们都散了后,家里就只剩下朱容容和她娘了,朱容容的娘对她说道:“容容啊,你的头好不容易才盘好,今天晚上可不能睡觉啊。”

    朱容容点头,她说:“我不睡觉,你早点睡吧,娘,明天还有很多事要你张罗呢。”

    朱容容的娘又同她说了几句后,她果然是有些困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朱容容听到她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她心里面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她的脑海中有两个画面交替着。第一个画面是她嫁给了黄老实,然后她看到那黄老实非常恶心的趴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他们有了孩子,然后他们的孩子也是那样的愚昧。

    而她又看到了另外一个画面,她看到了自己考上了大学,去了城里,大学毕业后,在城里了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有了一个美好的未来。她打扮得也像那些城里人一样,优雅、知性,走在路上会有人亲切的喊她一声:“朱小姐。”

    她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顿时明白过来。不,她一定不能嫁,若是真的嫁给这个瘸子,她这一辈子都毁了,这一生都葬送在这愚昧的山村里了。

    想明白这些后,她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逃婚。

    对,一定要逃婚。

    像易卜生《玩偶之家》的娜拉一样走出去,摆脱被人操控的地位,摆脱为人摆布的命运!

    她不要做玩偶!

    当逃婚两个字眼闪现在她脑海中,她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她想起了昨天见到刘绍安的情形,心里头越发的明快起来。不错,她就算要嫁,也要嫁给像刘绍安这样值得她嫁,值得她爱的人,而不是像黄老实这种等着续弦的瘸子。

    在黄老实的眼中,她肯定是一个名声很臭的人,跟其他人眼中的她根本没有什么分别,她为什么嫁给这样一个人?自己又不喜欢,这并不是她想要的,想明白这些后,她就有了打算。

    她立刻把自己身上那件大红的喜服给脱下来,然后又去炕洞里掏出她娘藏在那里的几万块钱,她没敢拿太多,草草的拿了一叠,大概有几十张的样子,就趁着她娘睡着,悄悄的跑了出来,又悄悄的关上了门。

    她知道她娘睡觉很轻,所以走得也很小心,绕是这样,还是被她娘听到了。她刚刚把房门口给关上,就听到她娘在里面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连忙紧张兮兮的回了一句,说:“我出来上厕所。”

    农村的厕所都是在院子里面随随便便的挖个坑的,她娘听朱容容这么说,也没有想多,就继续睡她的觉。而朱容容则悄悄的从西边的墙那里把柴草扒开,然后她就逃了出来。

    出来后,她有些茫然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她想了好一会,做了一个决定,她绝对不能够到村口去等明天早上的那所谓的公交车了,要是等那车的话,一定会被人捉住的。

    因为那个时候虽然村子里起来的人还不是很多,可是也有很多人已经起来了,而且说不定村里还有人想进城,也正好去搭车呢,那么她现在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了。

    她知道进城的路,她决定要离开这愚昧、落后的农村,去城市里寻找一条新生的路,她决定要逃婚。于是她便走到了村口,沿着村口的路,一直往前面走去。

    一路走下去,走出了这一片村子后,再往南拐个弯,就回到一条大路上,那样她就可以一直往城里走了。

    朱容容出来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二点,她一个人在那黑漆漆的小路上走,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一点都不感觉到害怕,反而还充满了紧张,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她就这样有时候走几步,有时候一路小跑,到天色明亮的时候,她竟然进到了城,那时候大概是五六点的样子吧,她在城市里面迎接东升的朝阳。

    当阳光温暖的洒在她的身上,她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的心里头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她整整的走了一夜,终于从那贫困而又落后的山村走到了刘山县。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的是什么,可是她却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她做对了。她知道恐怕她逃婚后,那黄老实和他家族的人一定会四处找她的,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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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熟悉的校园(加更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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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不用担心黄老实和他家人会找到她,这城里面小旅馆到处都是,她又带了钱,她到离着学校不是太远的地方的那条街上,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这里的旅馆非常便宜,里面的环境也不会太差,而且因为离学校不是很远,又很安全,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最好的选择。最重要的是,这里住宿也不需要身份证,总之,这些小旅馆其实就是周围的人家把自己的房子,改装成的一些私家旅舍而已。

    她找了一家,交了钱就在这里住下来,在这住下之后,她便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理,什么也不管,她临走的时候,偷偷的把课本给带了出来,这几天她就躲在旅馆里面看书,饿了就去下面买一点吃的带上来。

    她在这两天里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她还是非常挂记她娘,也不知道她娘怎么样了。但是她又不敢回去看,她觉得自己这条路是正确的。

    到了第三天,她在旅馆里头闷坏了,出去吃了饭后就沿着那条小路一直往前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学校门口。她望了学校一眼,这学校仍旧是像往日一样的肃穆安静,这时候所有的人一定都在上课吧。

    她呆呆的站在学校的大门前,往里面望过去,这是自己多么熟悉的校园啊,校园里面的每一座教学楼,每一座宿舍楼,每一棵花草树木,都让她感觉到异常的熟悉,但是她却始终没有勇气踏进来,她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进去看看的冲动。

    这个时候快要高考了,她的同学一定在加倍努力吧,她正准备往里面走,忽然脑海中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她是逃婚出来的,要是黄家村的人找她的话,说不定也会到学校里来找她的。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应该赶紧逃走,免得被人看到,于是她便转过身立刻就走。

    谁知道她差点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她抬头一看,看到那个人脸色顿时就变了,那个人是朴晓琴。

    朴晓琴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跟朱容容撞个正着,她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当确定眼前这个人的确是朱容容的时候,她便喊她说道:“容容,你怎么在这里?”

    朱容容不想跟她说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便点了点头,说:“是啊。”说着就往前走。

    朴晓琴追了她几步,走到她的身边,叉着腰,非常生气的对她说道:“喂,我说朱容容,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别人告诉你,我暗恋刘绍安,我就真的暗恋刘绍安啊?再说了,我就暗恋他又怎么样啊?我,自己心里头喜欢谁,我的想法难道还要由别人来控制啊?我暗恋别人那是我的事,刘绍安不喜欢我,那也是他的事。他都没不让暗恋他,你凭什么对我这么耿耿于怀?难道我朴晓琴平时对你不好吗?”

    朱容容听了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不错,朴晓琴平日对她真的很好,可是一想起她曾经暗恋过刘绍安的事情,朱容容心里就觉得有一点不舒服。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刘绍安为什么不肯原谅自己了。

    朴晓琴只不过是心里暗恋刘绍安,朱容容就不舒服,那么韩国雄是把自己强暴了,还当着刘绍安的面,刘绍安过不了他心里那一关,那就可以明白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踢着小石子,一路往前走,并没有理朴晓琴。

    朴晓琴走到她的面前,用力的推了一把,对她说道:“喂,朱容容,你给我说话,难道我们的友谊就这么脆弱而不堪一击吗?”

    仍旧是那个快言快语的朴晓琴,仍旧是那个仗义直言的朴晓琴,朱容容望着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在那一刹那,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朴晓琴便哭了起来。

    哭了很久,朴晓琴才拿出纸巾来给她擦眼泪,便问她说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干吗一个劲只知道哭?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去学校里上课?”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心里始终还是疙疙瘩瘩的,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对朴晓琴了。她对朴晓琴说道:“你不用管了。”说着她就转身就走。

    朴晓琴望着她的背影,不禁叹了一口气。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两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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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晓琴虽然不知道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她的样子,那些事一定很严重。然而她又不肯接受自己的帮忙,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了。

    朱容容又偷偷的在那小旅馆里待了两天,到了第五天早上,她起了床,洗过脸,正在看书,忽然有人在外面急促的敲她的门。

    朱容容听见有人敲门,心里陡然有些紧张起来,她便站在门口,用力的倚着门问道:“是谁?”

    就听到朴晓琴在外面说道:“容容,是我,你快把门打开。”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虽然很不想开门,但还是把门打开了,她看到朴晓琴非常焦急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没声好气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朴晓琴风风火火的对她说道:“那天我看你往这边走,难道我不会悄悄的跟着你啊,我看到你进了这家旅馆,当然知道你住在这里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啊?”朱容容不以为然的说道,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朴晓琴急得直跺脚,对她说道:“我说容容啊,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偷偷的住着呢,你还是回村里去看看你娘吧。你娘啊,被黄家村的那些人给打断了腿。”

    “你说什么?”她顿时愣住了,睁大眼睛望着朴晓琴。

    “我说你娘被黄家村的人打断了腿。”

    朱容容上下打量着朴晓琴,她不知道朴晓琴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朴晓琴见到她迟疑的样子,就很生气的推她一把,对她说:“我朴晓琴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啊?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如果不是真的,我怎么知道你娘被黄家村的人打断腿的事情啊。”

    朱容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紧走了两步,走到朴晓琴的面前,用力的摇着她的身子,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娘被打断了腿?你听谁说的?”

    “当然是听黄家村的那些人了,他们来学校里找你,没找到你,还在学校里大闹了一场呢。后来实在没办法才走了。”

    朱容容脸上阴沉沉的,她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那么你为什么不把我供出来?”

    “傻瓜,我是你的好朋友嘛,我怎么可能会把你供出来啊?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朱容容呆呆的看着她,神情有些茫然,她心里头万分的难过,过了很久才说道:“我当然是回家去看我娘了。他们竟然把我娘的腿打断了,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逃婚的话,就不会出这件事了。”说着她双手捂着脸便哭了起来。

    见到她哭得这么凄惨,朴晓琴一把拽过她,对她说道:“你哭什么哭啊?你又没做错什么,你本来就应该逃婚。如果是嫁给那个死瘸子,还比你大那么多年纪,你绝对不会有任何幸福而言的。他们打断你娘的腿,他们触犯了法律,完全可以去告他。”

    “可是我没钱告他们,如果要打官司的话,要打很久的。”朱容容还是懂一些司法方面的知识,她犹豫了一下,才对朴晓琴说道:“当务之急,我要先带我娘去看病,我要先回村里去了。”说着她便站起来匆匆忙忙的准备往外走。

    朴晓琴看到她的样子,一把扯住她,说道:“喂,我说容容,你就这样回去啊?他们一定会逼着你嫁给那个瘸子的。”

    “我不能不回去,如果我不回去,谁带我娘来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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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架公告和充值方式(带适当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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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上架】

    收到编辑通知,说今天要上架了。

    有点兴奋,又有些忧伤。

    这些天里面,木木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用在写这本书上了,随着朱容容的悲伤而悲伤,随着朱容容的喜悦而喜悦。

    虽然知道早晚会上架,却没想到这么快。一想到上架后可能会流失一部分读者,木木就觉得寝食难安。

    希望读者们不要抛弃木木,不要放弃朱容容,仍旧可以和我们携手并肩。

    明天更新五万字,木木存了十几天的稿了。

    【关于透剧】

    有一个在容容的生命中很有影响力的男人,即将登场。

    是个很帅很有魅力的男人,而不是男孩喔。

    【关于更新】

    0点更新三万字;上午十点更新一万字;中午十二点更新一万字。(暂定,要是有变化,编辑会及时代为通知)

    【关于塔读二周年的活动】

    明天塔读二周年庆典,充值塔豆充多少送多少,多充多送,少充少送。

    大家充值看书,其实很便宜的,相当于看一万字才花一毛五,看十万字才花一块五。

    木木也会加油更新,提高速度,希望读者们不要放弃爱你们的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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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消费与充值讲解:

    【塔读消费标准】

    每1000字消耗3塔豆。

    【充值方法】

    步骤一:注册塔读帐号。

    步骤二:点击首页最上方的“充值”,进入充值中心。

    步骤三:选择充值付费的方式,有以下方式:

    1.移动、联通、电信手机充值卡充值(最划算,一般报亭超市都能买到)。2.支付宝和银行卡快捷支付都需要用手机支付宝支付(有支付宝的用户很方便)。3骏网、盛大、征途游戏充值卡(这个也很好买)。4.短信支付(支持移动和联通,超快捷超方便,但不是很划算,因为移动和联通要收取50%的渠道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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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昂贵的手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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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晓琴犹豫了一下,对她说:“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也帮你去一趟村里,把你娘给接出来,你在城里接应着,我们把你娘送到医院里。你说好不好?”

    朴晓琴的态度很诚挚,让朱容容见了心里面非常的感动,朱容容想起朴晓琴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很好,也很够朋友,反而自己是听了端木雅的挑拨后,就立刻跟她有了嫌隙。她不禁觉得很是愧疚,趴在那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朴晓琴看到她的样子,从背后猛然拍了她一巴掌,说道:“喂,我说朱容容,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得着在这里哭。你觉得我这个方法可行不可行?”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希望,说道:“你真的肯帮我去村里,把我娘接出来?”

    “当然肯了,这有什么不肯的,你是我的好朋友嘛。”她说着就准备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对朱容容说道:“你先躲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免得被那些人抓到你。我现在就打一辆出租车去你们村里,把你娘给接出来。”

    朱容容听了后,就拿出五百块钱来递给朴晓琴,对她说:“你先把这钱拿着,我知道你打出租车去我们村里,来回要花很多钱的。”

    “傻丫头,你还跟我计较钱啊,几百块钱我还是有的。”说着她就把朱容容的钱硬塞给了朱容容,然后她就去学校里找了个借口请了假,帮朱容容去村里接她娘去了。

    朱容容心里非常难受,又非常的感动,难受的是没有想到她一时的逃婚竟然铸成了大错,那些愚昧的村人竟然把她娘的腿给打瘸了。而让她感动的是一直被自己所嫌弃的朴晓琴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帮自己。

    马上就要高考了,所有的人都想在这个时候夺分夺秒的学习,而朴晓琴竟然肯浪费她的时间,又肯花钱去帮她接她娘,这样的好朋友到底去哪里才能找到呢?

    朱容容这一整天几乎都是在焦躁不安中走过的,她在出租房里走来走去,走了很久都没有办法。

    到了傍晚时分,朴晓琴来找朱容容,朴晓琴见了朱容容后,便立刻点头对她说道:“已经把你娘接到医院里去了,只不过医院里需要先缴纳三千块钱的住院费,我没有。”

    “那我娘现在在哪里?”朱容容紧张的问道。

    朴晓琴说:“我把你娘先安置在医院旁边的一家旅馆里了,我们现在赶紧去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跟着朴晓琴走,刚走了两步,她又折回来,去枕头里面把自己藏在里面的钱拿了出来。她找了找,一共发现还有一千八百块钱,她呆呆的愣了一下,对朴晓琴说:“钱不够。”

    朴晓琴连忙去翻她自己的口袋,一共翻出了三百多块,她把那三百多都给了朱容容,她们便一起来到了那小旅馆里头。

    朱容容心里头很忐忑,她不敢去见她娘。到了小旅馆外头后,她站在外面走来走去,朴晓琴看到她的样子,一把便把她拉到了小旅馆里头,她们走进去,果然看到容容的娘在床上坐着。

    朱容容的娘脸色蜡黄蜡黄的,头上的头发竟然白了有三分之一,只不过才短短的几天不见,但是她娘却好象老了十几岁一样,眼角的皱纹也更加的深了,眼眶深深的陷了进去,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憔悴怕人。

    “娘。”朱容容怯怯的叫了一句。

    朱容容的娘回过头来望着她,本来朱容容以为她娘会骂她,甚至会打她的,但是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朱容容,就让朱容容浑身的不自在。

    “娘,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偷偷的跑出来,我……”她望着她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候朴晓琴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说:“好了,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想办法,把你娘送到医院里去医治吧。”

    朱容容看了看,算了算她的钱根本就不够三千块,只有两千一百多,朱容容急得快要哭了起来,她看着朴晓琴,说道:“我现在一共只有两千一百多块钱,不够三千块钱的住院费。”

    朴晓琴犹豫了一下,便对她说道:“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去学校帮你跟林老师借。”她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就听到朱容容的娘说:“在我的衣服口袋里还有一千块钱。”

    “真的?”朴晓琴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果然在她娘的口袋里面翻出了一千块钱来,她把那一千块钱递给朱容容,对她说:“走,我们现在赶紧去帮阿姨办住院手术吧。”于是她们两个便匆匆忙忙的赶到县人民医院里面,帮朱容容的娘办了住院手术,然后又来旅馆里把她娘送到了医院里面。

    照过X光后,医生说,她娘的腿的确是断了,需要立刻做接骨手术,因为她娘的骨头被打得错位了,需要开刀,所有的手术做起来非常的复杂,因为不但需要手术费用,还需要接骨板来固定,而接骨板最好是选用外国进口的材料才好,否则恢复得会比较慢,医生很郑重的跟朱容容和朴晓琴说道。

    说起她娘的腿,一定要动手术接,不然接歪了,接偏了,以后骨头就会长歪了,而且一定要尽快动手术,否则的话,对病人没有任何好处。

    朱容容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接骨手术的做法,就是要先打麻药针,消毒,开刀,避开主要血管,对出血点下止血,用上电钻多骨头进行钻眼,然后放置钢板,再把螺丝拧上去缝合,然后再安装,然后再采用外部石膏固定,还要化验,还要不停的检查结果。总之,这一系列的做下来是非常复杂的。

    朱容容不禁小小声的问了一下医生,她问道:“医生,请问我娘要做这接骨手术,大概要花多少钱?”

    医生便对她说道:“如果是用普通材料的话,手术费大概要**千,手术后医药费一天也大概在八百到一千左右,要维持十多天看看情况。等到稍微好转后,一天大概要两三百,等到拆线,然后就可以出院,一共下来的话手术费不会低于两万块。如果你用国外进口材料的话,就要花到三五万块钱。”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刘绍安,请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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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后,不禁感觉到如晴天霹雳,她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那大医生嘱咐她一定要尽快做手术,否则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然后就开了一些消肿止疼的药走了,病房里面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她娘,还有朴晓琴。

    “容容,你打算怎么做?”朴晓琴问道。

    朱容容忽然想起来,那黄老实曾经给过五万块钱的彩礼钱,当时她娘买三金花去了一万多,她又拿走了两千多块,应该还有三万多块钱吧。她一咬牙,走到她娘的病床前对她说道:“娘,那黄老实的钱呢?你拿出来先做手术,大不了我嫁给他就是了。”

    她娘黑着脸对她说:“哪里还有钱啊,你答应了别人要结婚,好好的却忽然不见了,别人当然把钱全都给要了过去了,我现在还欠着他们一万五呢。他们还说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说这些话,她娘脸上露出了非常难过的样子,而且还带着惊恐和害怕,显然她娘已经被深刻的威胁过了。

    朱容容不禁很是心疼,朱容容越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娘了,反而是朴晓琴非常聪明。朴晓琴立刻上前去帮她娘把被子盖好,对她说道:“阿姨,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医药费的事您先不要这么担心了,我跟容容去想办法。”说着她就拖着容容走了出来。

    朱容容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眼神一片茫然。

    朴晓琴拉了拉她的手,问她说:“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如这样吧,不如我现在回学校去,让林老师在学校里头组织一个募捐,看看能够捐出多少钱来,也许会多多少少的有帮助。”

    朱容容的眼泪流了下来,摇头说:“不用了,我娘现在需要的是两万块钱的住院费和手术费,又不是需要一千两千,就算是在学校里募捐也只是杯水车薪。”

    她看了看,发现太阳已经落山,见城里的路上已经处处燃起了霓红灯,这已经很晚了,她便感激的望了朴晓琴一眼,对她说:“你先回去吧,不要再管这件事了,我自己会有办法的。”说着她就勉强对朴晓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朴晓琴也发现时间不早了,她便拍了拍朱容容的肩,对她说:“好吧,那我先回学校了,明天我再来看你。你要好好保重,有什么事你记得去电话亭上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你知道的。”

    朱容容便点了点头,目送朴晓琴离开,然后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像是疯了一样。两万块钱,两万块钱就好象是一个天文数字一样压在她的肩上,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觉得自己都要被压垮了。

    她努力的在想到底怎么样可以拿到两万块钱来给她娘治病,自己现在马上回村子里去答应嫁给黄老实,到底有没有用呢?他们一定不肯答应。

    刚才朱容容听朴晓琴提起过,据她娘说,黄家村的人之所以把她娘的腿打断,是因为他们去迎娶新娘的时候,发现朱容容不见了,他们以为朱容容和她娘串谋来骗钱,所以激怒了整个村子里的人,他们才会这么做的。

    这些人非常愚昧,和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就算自己再回去,他们肯定也不会相信自己了,那么她到哪里去拿这些钱呢?若是找不到这两万块钱,她娘的手术又该怎么办?

    在那一刻,她真的恨不得可以立刻去卖血,可是,且不说现在的医院里已经不再需要买血了,单说是就算真的能够卖血,也卖不了多少钱,就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头,非常痛苦的坐在长椅上,她不停的念叨着两万块钱,两万块钱……

    刘绍安,她蓦然想起了刘绍安,人顿时变得精神起来,是啊,她怎么在非常着急的时候竟然把刘绍安给忘了呢?不错,她和刘绍安现在是分手了,两个人也不再有什么瓜葛。可是刘绍安也曾经清清楚楚的跟她说过,如果她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她去找自己。

    两万块钱对于朱容容来说,真的是个天文数字,可是对于刘绍安来说,却什么都算不上。朱容容只觉得眼前顿时出现了一盏明灯,她便下定了决心去找刘绍安,她相信刘绍安一定会帮她的。

    她擦干了泪水,便走出去给她娘买了一盒盒饭,送到医院里,她看到她娘已经睡着了,就把盒饭放在了她旁边的小床头柜上,然后就悄悄的走了出去。

    刘绍安的家离着县医院并不是太远,她坐了一辆公交车,大概有十五分钟就到了他家附近。下了公交车后,朱容容一路小跑,来到了刘绍安住的那栋别墅前面。

    朱容容想起刘绍安时兴高采烈,可是忽然来到了刘绍安别墅的前面,她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跟他联络才好,她呆呆的站在了那别墅前面,愣了很久,脑子里面在想自己等会见到了刘绍安该怎么说。

    她很怕见到刘绍安,却又期盼着见到刘绍安,她可以确定的就是刘绍安一定会帮她,刘绍安对她来说,永远都是及时雨,永远都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她知道救人如救火,自己绝对不能够再踌躇下去了,否则她娘的腿就没有办法及时做手术。

    想到这些后,她就勇敢的走到了刘绍安别墅的外头,用力的去按了按门铃,门铃一连响了好多声都没有人回应。

    正当她有些失落,以为刘绍安还在学校里没有回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到那铁门被打开,紧接着有一个打扮得异常华贵的女人就走了出来。

    她抬头一看,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正是刘绍安的妈妈。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拿钱砸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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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禁愣在了那里,她知道这栋别墅平日里都是刘绍安一个人住的,而刘绍安的父母都住在边上的那栋别墅里面,而且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家,为什么今天他妈妈会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朱容容抬头望了一下刘绍安的妈妈,映着别墅前面的明亮的路灯,她看到他妈妈头发长长的披了下来,脖子上戴着一串洁白的珍珠项链。她穿着丝绸的睡衣,上面绣着精致的边花,那睡衣把她衬得身段铃珑。

    虽然她跟朱容容的娘差不多年纪,但是看上去她却好象足足比朱容容的娘小了有二十岁,因为她看上去比实际的年龄要小十岁,而朱容容的娘看上去比实际的年龄要大十岁,这让朱容容见了很心酸。

    她穿着一双洁白的高跟鞋,走到的朱容容的面前,她目光冷冷的望了朱容容一眼,带着一丝嗤笑,说道:“朱容容?”

    朱容容一时之间又是尴尬,又是茫然,便只好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用力的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刘绍安的妈妈嘴角却忽然露出一丝冷笑,她的声音带着嘲讽,对朱容容说道:“你今天来找我们绍安吗?我们绍安不是已经不要你了吗?您还凑上来做什么?”

    她的话像是针一样扎在朱容容的心里,朱容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朱容容抬起头来很想反驳她几句,可是当她抬起头来后,看到她脸上轻蔑的笑容时,朱容容又觉得自己丧失了全部的勇气。

    朱容容不想跟她再纠缠下去了,便转过脸去说:“对不起。”说完转身就走。

    她这一走倒是把刘绍安的妈妈给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刘绍安的妈妈便紧走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她上下打量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朱容容,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要走啊?绍安不是已经跟你分手了吗?你现在为什么还缠着他?怪不得前几天我听老罗说你来找过绍安,绍安又死不承认,我还以为是老罗看错了呢。没想到啊,你还真是缠着我们绍安不放。”

    朱容容望了她一眼,只好向她解释说道:“绍安的确跟我分手了,我们两个也没有来往,我今天来找他,是有一点事情想让他帮忙。”

    “让我们绍安帮忙啊?”刘太太的嗓子顿时变得尖利起来:“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贵人,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找我们绍安帮什么忙?一定是想找我们绍安借钱吧,我早就知道了,像你这种又酸又穷的女孩子,天天缠着我们的绍安,不是想让我们绍安拿钱给你,是什么啊?”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觉得心里头异常的屈辱,她抬起头来望了刘绍安的妈妈一眼,反驳她说道:“不错,我的确是想来跟绍安借钱,可是并不是因为我贪图他的钱,而是因为我娘病了,现在在医院里头,急着要两万块钱来做手术,我一定会还绍安的。不过,你既然不喜欢我跟他来往,我就不借了,我现在就离开这里。”说着她转身就走。

    谁知道刘太太不依不饶,紧走几步,用力的扯住了她的后背的衣服,对她说:“喂,朱容容,你先不要走,我有让你走吗?你现在就走?你不是很想见绍安吗?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绍安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刘山县,你想找他都找不到了。”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心中一紧,疼痛便无休无止的涌了上来。她愣了一下,便忍不住脱口而出,“绍安他离开了刘山县?他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我就不会告诉你了,只不过呢,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他之所以离开刘山县,是为了躲开那些无所谓的人,不让那些无所谓的人来影响他。”

    她口口声声的说“无所谓的人”,自然是说朱容容。

    朱容容心里面也很明白,朱容容的脸上顿时有些黯然,如果刘太太所说是真的,那么以后她要想见到刘绍安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但是她现在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找到钱可以去救她娘。

    她愣了一下,眼神恍惚,对她说道:“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刘太太在后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来找我们绍安,不就是想骗我们绍安点钱嘛,既然这样,你尽管告诉我,你想要多少钱,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说着她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随手拦住了朱容容的去路。

    朱容容冷冷的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一刻,刘太太在她的面前是这样的丑陋,她看上去非常漂亮,风韵犹存,可是为什么她的心灵却是那样的丑陋。在她的眼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丑恶,所有的人都是有目的的,甚至所有的人都是为了骗刘绍安,或者是骗他家的钱。

    她见到朱容容驻了下来,脸上就不由自主的更加得意起来,她指着朱容容,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早就知道你跟绍安在一起,就是为了我们绍安的钱,你告诉我,你想要多少钱,我拿给你,你以后不要再缠着绍安了。就算绍安以后回来,他也不会再见你,知道吗?”

    朱容容觉得她真的很可笑,朱容容冷冷的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刘太太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哦,对了,你刚才还编了一个很完美理由,说是你娘腿断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人,为了骗钱,竟然连这种手段都使上了,不惜诅咒自己的亲人。你娘病了,三万块钱够不够?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拿三万块钱,拿了钱之后你就滚得远远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说着她就蹬着高跟鞋“腾腾腾”的走了进去。

    朱容容站在别墅外面,冷冷的望着她,热风吹在朱容容的头上,使得她头脑一阵发昏,但是她没有走,她仍是在那里等待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遮风挡雨的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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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过了有四五分钟的样子,那刘太太果然拿了一叠钱走了出来,她手上拿着很厚的一叠钱,几乎看上去应该是有两三万的样子。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把那钱往朱容容的手里面一塞,对她说道:“你不是要钱吗?这是有三万多块钱,你拿了这钱之后,立刻给我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家的前面,也永远不要再像小狐狸精一样勾引我们绍安。”说着她把钱往朱容容怀里塞的时候故意推了她一把。

    朱容容忍不住冷笑了起来,一瞬间她觉得这个社会实在是太可笑了,在有钱人的眼里,三万块钱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几顿饭钱。而在穷人的眼里,这三万块钱就是他们的救命钱。

    朱容容感觉到有一阵屈辱从头到脚就蔓延到她的心里,她把钱拿在手里,忽然对着刘太太笑了,对刘太太说道:“刘太太,其实我一直很想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钱不是万能的,就算是有钱,也不可以为非作歹,也不可以侮辱别人的人格。”说着她拿着那三万块钱,狠狠的对着刘太太摔了过去。

    三万块钱摔在了刘太太的身上,被风一吹就四散开来。

    刘太太像是不认识朱容容一样,她呆呆的望着朱容容,忽然恼羞成怒跳了起来,指着朱容容大声喊叫道:“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你怎么这么贪啊?三万块钱还不能把打发走吗?”

    朱容容嗤笑:“在贪得无厌的人心里,别人都是贪得无厌的。”说完她转过身去从容自若的走了。

    她感觉到她这一辈子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的潇洒,她知道这三万块钱对她两说,的确是很重要,是救命钱,她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刚才她对着刘太太那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看到她以为有钱可以用来砸人,她心里头所有的怒火再也隐忍不住了,就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为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来欺负她,难道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有钱就是老大吗?难道没有钱的人就一点尊严都没有吗?难道钱真的可以买到爱情,亲情,甚至尊严吗?

    朱容容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她回到医院,又重新坐在了医院下面的长椅上,她抬起头来看了看,见楼上她娘的病房里面还亮着灯光,她也不知道她娘醒了没有,她很想上去看看,她心里头很担心,但是又不敢上去。

    因为她不知道上去后该怎么面对她娘,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她娘也不会被人打断腿,可是她现在却没有办法来救她娘。

    有一种失落的感觉蔓延到了她的身心,在那一刹那,她甚至有一些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为了赌气,为了争那口气,为了所谓的尊严,竟然拿钱去砸了刘太太。

    可是楼上她娘还等着这几万块钱来救命,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医院里面的人也不多,尤其是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只是在不远处的路边大路上,有三三两两的人经过。

    朱容容哭了很久,那种无助的感觉再一次的蔓延了她的身心,她心里头痛不欲生,然而就连老天爷也像是要跟她作对一样,原本天色就有些不好,这一会夜幕更加深沉了起来,一道闪电划过,惊雷沉沉,就有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好一阵急雨,霹雳啪啦全砸在了她的头上,砸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非但没有感觉到难受,心里头反而还有了一种微微的畅快,只是不知道这雨能不能洗净人世间的罪恶呢?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在地上堆积了一道又一道的水沟,在阴暗的路灯下,雨点落在地上,溅起了朵朵的浪花,她的心里也泛起了丝丝的涟漪,她实在是不敢去楼上了,她也实在是没有脸面去面对她娘。这时候整个医院都变得很安静了,只听到有雨声霹雳啪啦的透过雨幕,再也看不到一个人。

    她便从那长椅走了出来,她走到了医院里的路上,她想上楼,但当她走到那病房楼的前面,却又止住了脚步。她呆呆的站在雨中,任雨水淋在自己的身上,她感觉到心都在泣血,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忽然她感觉到雨好象是停了,透过灯光,她抬头望了去,发现外面的雨仍是下得那么大,而自己头上的雨却好象已经完全停了,她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头上多了一把伞。

    她愣了一下,转过脸去,在阴暗的灯光下,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她曾经见过那个人,而且还清晰的记着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叫做陈一生。

    朱容容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为了去救韩国雄,她想尽了办法要把自己的4S卖掉,但是在手机店里头却遇到了色狼老板,正在她彷徨而无所去的时候,她在学校的校园里面遇到了陈一生,陈一生帮了她,拿出了三千块钱来买了她的4S。

    她当时很感谢陈一生,可是后来也正是因为陈一生帮她筹足了三千块钱,使得她去了东客站,然后就发生了那一幕幕的人间惨剧。因此,重新见到陈一生,她心里头百感交集,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陈一生笑着对她说道:“朱容容同学,我应该没有认错吧?”

    朱容容勉强的点了点头。

    陈一生笑着对她说道:“你怎么站在这里啊?是不是有亲人或者朋友生病了住在这医院里面。”

    朱容容紧紧的抿着嘴,点了点头。

    “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不要在这外面了,现在雨下得这么大。”他边说着,就对朱容容就指了指前面,引着朱容容往前走。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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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走进去后,两个人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朱容容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

    陈一生虽然年纪不大,看起来却有几分温文儒雅的气质,他一笑就露出两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他问朱容容说:“对了,你为什么一个人去淋雨,既然你有亲人、朋友在这医院里,你为什么不去病房里面陪床。”

    “我……”面对他的质问,朱容容不知该怎么回答,泪水又流了下来。

    她头上往下滴着雨水,而眼中却又含着泪水,雨水和泪水连在一起,脸上全湿了,也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泪水。

    陈一生见了便取出了纸巾给她说:“你先擦一擦雨水吧。”

    朱容容接过来,木然的回了一声:“谢谢。”就擦了擦了脸上的水。

    这时候陈一生才奇怪的望着她,问她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我看你的样子好象是哭过一样。”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朱容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对他说道:“没事。”

    “有什么事,你不妨告诉我,或者我可以帮得上你呢?你说是不是?”他笑得很灿烂。

    朱容容看着他友善的笑脸,不由自主的心里头便产生了很多温暖,她终于忍不住对他说道:“不错,是我娘,我娘现在断了腿,而我……”她的声音哽咽了,“而我却拿不出两万块钱来救她。”

    “所以你就在外面哭?”陈一生惊讶的问她说道。

    “不错,我出去借钱,可是没有借到,但是我娘的腿不能够再耽搁了,医生说要是再耽搁的话,有可能会骨头长歪了,以后我娘就没有接好腿了。我很担心,我没有脸面去见她……”说到这里朱容容再也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陈一生把纸巾递给她,犹豫了一下,这才轻声的劝慰她说:“好了,不要再哭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说是不是?语文老师也是这么教我们的嘛。”

    “车到山前必有路?”朱容容望了他一眼,愣了半天才对他说道:“难道你能借给我两万块钱?”

    “两万块钱?”陈一生呵呵的笑了起来,说:“上次啊,我跟你买了手机的三千块钱,都是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我可没有两万块钱借给你。”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便把头低下去了。

    “只不过。”陈一生却又笑了起来,“我想我这次真的可以帮得上你,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叫一生?”

    朱容容摇了摇头,茫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陈一生这个时候哪里的闲心,竟然还跟她谈他的名字,朱容容一点都不敢兴趣。

    陈一生却笑呵呵的对她说:“我的名字之所以叫陈一生,是因为我的父母都是医生,我的父母希望我将来长大后,也可以继承他们的祖业,成为一个优秀而合格的医生,所以就连我的名字就叫做一生。只不过嘛,我爷爷说了,是叫医生的话也太不好听了,所以就把医院的医院改成了一二三四五的一,现在你知道我名字的起源了吗?”

    朱容容呆呆的望着他,一点心情都没有,她茫然的对他说道:“那又怎么样?”这句话说完后,朱容容眼里面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父母都是这医院的医生,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救我娘?”

    陈一生笑了起来,点头说道:“我想我会尽量的去跟我爸爸说一声的,也许他真的可以先让医生来救你娘,至于这些费用嘛,你可以以后慢慢的来还。”

    “真的吗?你确定?”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他,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不错。”陈一生笑了起来,“因为我爸爸是这所医院的院长。”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顿时心中一阵狂喜,她伸出双手来紧紧的握着陈一生的手,对他说道:“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原来上天真的会垂怜好人的,原来真的会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她一激动忍不住叫了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后,陈一生也笑了起来。陈一生笑着对她说道:“朱容容,你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可爱,也非常漂亮,为什么你却偏偏要动不动就哭了?你放心吧,我等一会就去找我爸爸,把你的情况向他说明,我爸爸是一个非常有医德的好院长,他一定会答应先救你妈妈的。”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连声对他道谢,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便各自散了,临行之前陈一生给朱容容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

    他刚刚和朱容容分开,在走廊里面往前走,朱容容忍不住叫住了他,朱容容有些踌躇的望着他,过了半天才对他说道:“陈一生,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人还要分为什么吗?从小到大,我爸妈就教我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成为一个正式的医生,但是我的名字也叫一生,你说是不是?”他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但是说起话来却非常的有幽默感。

    他的话引得朱容容“扑哧”一声笑了,但是她心里头还是带着一丝伤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陈一生说道:“我相信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你应该也会知道吧。你难道不怕跟我走在一起,会被别人说吗?”

    “我不怕,这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你身上发生了很多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知道你是我的同学,我知道你很善良,这些就足够了,是不是?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快上去看你娘去吧。”陈一生温和的对她笑。

    他的笑容就好象春天里的阳光一样,让人感觉到身上异常的温馨。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就告别了陈一生,到了楼上,进了她娘病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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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后,她看到病房里头仍旧开着灯,而她娘坐在那里呆呆木木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她的样子看上去就好象是木乃伊一样。

    朱容容心里头只觉得一阵寒冷,她走上前去看了看那盒饭,她娘并没有吃饭,于是她便把盒饭送到她娘的面前,对她说道:“娘,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她娘忽然转过脸来,目光很阴冷的看了朱容容一眼,猛然把饭盒往她身上扔了过去,扔到她身上后对她说:“别人养儿养女都是为了防老,为什么我却养了一个来讨债的呢?你把我害成了这样。”

    朱容容的娘开头见了朱容容后,她看上去很平静,可是现在终于忍不住发作了。

    朱容容猛然被她娘这么一扔,她顿时愣在了那里,过了半天才哭着走到她娘的面前,对她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

    “以后?还有以后吗?”她指着朱容容恨恨的对她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瘸子,嫁给那个瘸子后,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到这里她就哭了起来。

    朱容容的娘本来很生她的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朱容容哭得这么凄惨,她的心也就忍不住软了。尽管心软,她表面上却也没有太表现出来,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如果是不想嫁,你可以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你开始答应了却又逃走,现在害得我躺在了这里,以后我想我也要变成这个瘸子了。”

    “不会的。”朱容容用力的摇头,她说:“这是的院长姓陈,陈院长是我同学的爸爸,我同学已经决定了去和他爸爸说,让医生先医治你,至于钱,我们可以慢慢的还。”

    朱容容的娘愣了一下,便问她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我怎么敢乱说呢?你放心吧,娘,你很快就有得治了。”

    朱容容的娘听到她这么说,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说道:“我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给你买吃的。”说着朱容容就打算往下走,却被她娘叫住了,说道:“外面下雨下得这么大,哪里还有卖吃的?你也没吃饭吧,去小卖部里卖几包泡面,我们泡面吃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走到一楼的小卖部里买两桶泡面上来,打了开水和她娘一起泡面吃。

    见到陈一生后,朱容容心里头就充满了希望,而事实证明陈一生也真的没有让她失望,陈一生怎么跟陈院长说的她不知道,但是到了第二天中午,陈一生就带着陈院长出现在了朱容容的面前。

    陈院长看上去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比起陈一生人长得更温文儒雅,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中年男人,眼上架着一副眼镜,脸很白,人很瘦,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一点。

    当他们父子俩一起站到了朱容容的面前后,朱容容一眼就能认出他们俩就是父子俩,因为他俩长得太像了,可是又不敢相信,因为这陈院长看上去太年轻了,这让朱容容觉得很诧异。

    陈一生便指着陈院长,笑着对朱容容说道:“这是我爸爸,我爸爸听说了你们的情况后,决定帮助你们。”

    朱容容听完后,望了陈院长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说道:“陈院长,你真的肯帮助我们?”

    陈院长不禁笑了起来,说:“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责,倘若病人被送进来后,因为没有钱我们就不理的话,那么岂不是要有很多病人因为得不到救治而遇到危险,甚至丧失生命,放心吧,我可以安排医院提前为你们开刀。”

    “至于医药费的事情。”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抬起头来望着陈院长,她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

    陈院长微微一笑,对她说:“至于这笔医药费,医院无论如何也是要收的,这是医院的规矩。”他说话的时候不急不徐,但是每一句话却说得很温和,让人听了不由自主的就会被他所说的话折服。

    然而朱容容听了这句话后却不低于是晴天霹雳,她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彷徨的对陈院长说道:“对不起啊,陈院长,我……我们没有钱。”

    陈院长听完后,微微一笑,他的样子看上去愈发的和蔼,也是因为这份和气,使他显得更加温文儒雅,风度翩翩。他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没有钱了,一生已经把情况告诉了,没关系,这样吧,我先帮你们垫着这两万块钱,你写张欠条给我,以后你慢慢把钱还给我就是了。”

    朱容容睁大了眼睛,“你真的肯借钱给我?可是我们非亲非故啊。”

    陈院长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旁边的一个女护士已经笑着说道:“我们陈院长就是这么善良,他先后已经帮过很多人了。”

    “是啊。”陈一生也在一旁非常自豪的对朱容容说道:“你大概没有看电视吧,我爸爸他可是感动刘山县十大人物之一呢。”

    陈院长听了后,微微摇头,他一点都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他笑着说道:“这些都只是一些虚名而已,唯有救人才是最重要的,我安排医生明天就给你娘开刀。至于医药费嘛,你以后慢慢的还我。”

    “你不怕我还不了你吗?”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终于问了一句。

    陈院长却笑了起来,陈院长说:“我相信人性本善,一定能够还我的,对不对?”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手术前送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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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终于点头说:“是,我一定会还你的,你放心吧。”她几乎是咬牙切齿来说这句话的。因为她最困难的时候,陈院长他伸出了一只手,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把这份恩情给忘掉,无论如何也不会昧着良心欠钱不还的。

    “那不就得了。”陈院长笑着说道:“救人救火,根本就等不得,这样的话,今天你让你娘准备一下,明天我就让医生拿协议给你签。只要签了协议后,你们就可以动手术了。”

    朱容容也听人说过,她知道每次病人动手术,上手术台之前,都会签一份协议来证明假如病人出了什么事情跟院方没有关系。她用力的点着头说:“我知道了。”她心里面非常感动陈院长,也非常感激陈一生,她走到陈一生的面前,对他说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陈一生笑了起来,他笑起来满脸阳光灿烂,:“我爸爸说了,能够帮人是一种福气。”陈一生显然非常崇拜他爸爸陈院长,每次谈起陈院长的时候,他都神采飞扬。

    陈院长帮朱容容的娘垫付了手术的费用,朱容容的娘就得以在第二天开刀,开刀之前,早上朴晓琴来见朱容容,朱容容见到朴晓琴后,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她们之间所有的嫌隙都在那一刹那没有了。

    朴晓琴望着朱容容,对她说:“朱容容,我本来想在学校里面给你发起募捐了,但是校长最后没有通过。我不知道还能帮你什么,这里有一千块钱,这是我所有的压岁钱了,这一千块钱给你,看看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场。”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道:“应该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可是你们平时的日常吃饭,用度,开销都是要花钱的。”

    “还有几百块钱呢。”朱容容说。

    “几百块钱怎么够啊?”朴晓琴摇了摇头,对她说:“这一千块钱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对你,也是我对阿姨的一番心意。”说到这里,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便对朱容容说道:“对了,今天上午阿姨是不是要做手术啊?”

    朱容容点头,她眉开眼笑的说道:“是啊,是陈院长帮我们垫付的手术费,今天就可以让我娘来做手术了。陈院长跟我说了,这次我娘只不过是接驳腿部的断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让我不用担心。”

    听她这么说后,朴晓琴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她仍旧是小声的对朱容容说道:“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

    “什么事?”朱容容愕然。

    “就是医生做手术之前最好给他送个红包,这样以来,他在做手术的时候就会对病人尽心尽力。”

    “红包?”朱容容愣了一下,她好象的确是从一些报刊杂志上看到到这种事,但是自己却没有亲自遇到过,“可是,这样不好吧?”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娘的手术,对不对啊?反正啊,我也拿了这一千块钱来,不如我们打听一下主治医生是谁,把这一千块钱红包送给那主治医生吧,你说好不好?这样就算是花钱买个保险也好啊。”那朴晓琴对她说道。

    朱容容想了很久,点头说:“不错,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好,我们现在就用信封把钱盛起来,打听一下主治医生吧。”两个女孩子商量着,便一起去向护士打听主治医生。

    护士指了指那旁边不远处的办公室,对她们说道:“主治医生就在里头呢,你们找主治医生有什么事?”护士以为她们是打听动手术的事,便安慰她们说:“你们放心吧,这个手术没有什么危险的,只要骨头能够接驳得好,腿也应该可以站起来。再说了,这次给你们动手术的可是我们骨科专业级的医师啊。”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心里才安慰了一下,那护士说着就走了,而这个时候朴晓琴则在朱容容的耳边小声的说:“你听到了没?动手术的是非常有分量的人啊,听说越是有分量的人收红包就收得越多,我们这一千块钱会不会太寒酸了?”

    “是啊。”朱容容虽然已经觉得一千块钱很多了,可是似乎别人并不会把这一千块钱看得太重。

    朴晓琴叹了一口气,猛然一跺脚,说道:“算了,聊胜于无嘛,好歹也有一千呢。我们还是先把红包过去吧,这样等一会医生给你娘做手术,我们都放心。”

    朱容容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起来到了那办公室的前面。

    朱容容和朴晓琴心里面都很忐忑,到底还是朴晓琴胆子大,她走到那办公室前面,敲了敲门,对着里面喊道:“请问有人在吗?”

    “进来吧。”听到里面有人回答道。

    朴晓琴便推开了门,同朱容容一起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医生穿着白大褂正背对着她们准备一些器材。

    朴晓琴用力的推了朱容容一下,朱容容便只好走到前面去,对着那背着她们的医生说道:“医生,其实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是想……”朱容容懦懦的半天才说道:“是想送这个给你,希望你收了红包,能给我娘好好做手术。”

    “红包?”那医生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有些惊愕的说道。

    朴晓琴连忙凑上前来说道:“是啊,医生,希望您收了这红包后,能够好好的给朱容容的娘做手术。的确这钱不多,可是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真的凑不到再多了……”

    朴晓琴还在继续说,朱容容用力的扯了扯她的袖子,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忽然笑了起来,他把那个信封放到朱容容的手上,对她说道:“在我们医院里没有这个规矩,我们的医生是不收红包的,我们也会给病人好好的做手术,你放心吧。”

    朱容容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离也不是。因为现在她才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陈一生的爸爸陈院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年轻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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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陈院长本来就是骨科专家,这个手术是他亲自操刀为朱容容的娘做的。朱容容有一些尴尬的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对不起啊,陈院长,其实我们两个……”

    朱容容犹豫着,话还没有说完呢,朴晓琴已经抢先说道:“其实我们就打算给你送红包,我们都知道了,医院的医生给人做手术,一定会收红包的,我们才不相信你不收红包呢。”

    朱容容连忙扯了扯朴晓琴的衣服,对她说道:“不要胡说八道,陈院长都肯先借给我们,帮我娘垫付了手术费呢,又怎么可能会收红包。”

    “他真的是陈院长?”朴晓琴有些惊讶的问道。

    朱容容点头,说:“不错,他真的是陈院长。”

    “好年轻的院长啊。”朴晓琴忍不住赞叹说道:“你不是说他是陈一生的爸爸吗?”朴晓琴一向都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虽然是当着陈院长,她还是这么说。

    那陈院长有些尴尬,朱容容连忙拉着朴晓琴给陈院长鞠了一个躬,对他说道:“陈院长,您先准备手术的事吧,我们先出去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说着她就紧紧的拖着朴晓琴走到了外面。

    朴晓琴仍旧在那里赞叹说道:“真没想到啊,陈一生的爸爸那么年轻,看上去就好象才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朱容容有些尴尬的说道:“我都说了嘛,他是一个好人,他是不会收红包的。”

    “好吧,好吧,是我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好不好?我以后都不了,行不行?”朴晓琴抱着胳膊对朱容容说道。她看到朱容容脸上阴云密布,知道朱容容还在担心她娘的手术,便对她说道:“你也看到了,这次是那陈院长亲自操刀,他既然能当上院长,就说明他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你不用担心了,容容,你娘肯定没事。”

    听到她安慰,朱容容才稍微没那么担心了,朴晓琴便又继续问她说道:“对了,容容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朱容容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我想问你,什么时候想回学校?”

    “回学校?”朱容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朴晓琴便又继续对她说道:“当然要回学校了,难道你准备不回学校了,真的要回去嫁给那个瘸子啊。”朴晓琴一向口误遮拦,“我跟你说,你只有好好学习,考上大学,这样才会有出路。我知道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在学校里面复习,那也没什么,我觉得你要考大学,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容容,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正好这个时候有医生拿着合约和朱容容签,朱容容便找了一个借口去签合约去了。

    其实朱容容现在也是心乱如麻,她心里一方面又希望回学校,而另一方面又知道回到学校后一定会被别人议论,还有她现在很想知道刘绍安到底怎么样了,难道他真的像他妈妈说的一样离开刘山县吗?她又不敢问朴晓琴,她心里面异常的矛盾。

    她签完那合约没有多久,她娘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她娘这一辈子都没做过这种大手术,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朱容容看到她脸色蜡黄,便安慰了她一阵子。当她娘看到她的主治医生是陈院长时,才没有那么担忧了。

    陈院长走了进去,临进手术室之前还对朱容容说道:“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朱容容和朴晓琴两个人就坐在外面等着,朴晓琴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到底回不回学校吗?”

    听到她又提这个话题,朱容容便愣了一下,对她说:“我现在不想想这个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娘的手术怎么样了。”

    “你知不知道啊。”朴晓琴终于忍不住了,“刘绍安他转学了。”

    “转学了?去了什么地方?”这正是朱容容最想知道的。

    “我哪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啊,总之,我知道他转学,不在我们学校里上了。”

    朱容容心里头难过,她苦笑着说:“绍安是因为我的事所以才转学的吧。”

    “关你什么事啊?你要不是为了救刘绍安,能弄得像现在这样吗?刘绍安都不知道承担,他没男子汉气概了,哼。”朴晓琴有些生气的说道。

    听到她在那里骂刘绍安,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说:“你不是暗恋刘绍安吗?”

    “暗恋又怎么样啊?暗恋难道就不能够骂他啊?他有缺点我还是得说他。”朴晓琴喋喋不休的说着。

    朱容容知道朴晓琴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性子,心里面也藏不住什么话,两个人又在那里说说笑笑的,时间竟很快的就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到陈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陈院长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生服,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他的脸上带着温馨的笑容,走出来后,朱容容和朴晓琴连忙迎上去,朱容容连忙问道:“我娘的腿怎么样了?”

    陈院长不禁笑了起来,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手术很成功,你娘一会就会被推回到病房去了,到时候你再去看她。”

    “谢谢你啊,陈医生。”朱容容忍不住对他感谢。

    陈院长笑了起来:“你叫我陈医生,我总是疑心你在喊我儿子。”他是一个非常有幽默感的男人,一句话逗得朱容容和朴晓琴两个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时他的助手走上前来对他说道:“陈院长,您刚做完手术有点累,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陈院长点了点头,就对朱容容和朴晓琴说道:“你们都不用担心了,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朱容容紧着追了几步,在后面对他说道:“陈院长。”

    陈院长回过头来凝视着她。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大闹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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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朱容容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笑,他笑起来的样子越发的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目送他离开。

    他走了后,朴晓琴便对朱容容说:“这个陈院长人真不错,只可惜啊,就是年龄太大了些,如果他再年轻二十岁的话,我一定倒追他。”

    朴晓琴的话惹得朱容容笑了起来,朱容容心里面觉得很开心,不管怎么样,她娘的腿终于还是做了手术,坐了一会就见到护士把她娘从手术台上推了出来,她们把她娘送到了病房里头,朱容容和朴晓琴也跟着走了过来,手术做得非常成功。

    朱容容望着朴晓琴,非常感激的对她说道:“晓琴,谢谢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却还请假来陪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有什么啊。”朴晓琴不以为然的说道:“反正啊,你也知道我的成绩了,肯定吧,重点本科是考不伤了,考个二本又没有问题。所以啊,我多上一天课,少上一天课有什么关系。”

    朱容容知道她这么说是因为义气,只不过是为了安慰她而已。朱容容便用力的握着她的手,真心的对她说:“谢谢你。”

    两个人互相对望着,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原来有时候友谊真的比爱情更经得起考验。

    接下来几天,朱容容每天都陪在她娘的身边,她娘的腿恢复得很快,那陈院长果然是专家级的骨科医生,经他接驳的骨头恢复得很快,朱容容的娘状态也很好,朱容容每天都陪在她娘的身边照顾她,朴晓琴有时候也来看望朱容容,日子过得很平静。

    朱容容也不敢往很远处去想,因为有时候一想起一些渺远的事情,就让她特别的难受。

    本来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谁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一天朱容容刚刚买了饭回来,走到她娘的病房前面,就听到有几个人在里面吵吵闹闹的,朱容容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多想,就继续走了进去。这病房里面一共住了三个人,朱容容的娘是在最右边的角落,她走进去后,看到里面几个闹哄哄的人不禁愣在了那里。

    里面有两个人她是认识的,有一个胖得好象圆球一样的女人,那个是黄花菜,还有一个腿一瘸一拐的家伙是黄老实,还有七八个人都是她不认识了,这些人在里面吵吵嚷嚷的,围着朱容容的娘。

    朱容容见了后,知道肯定是黄家人知道她们在这医院里,就又杀上来了,朱容容怕她娘受什么委屈,就连忙上前去护住她娘,然后转过脸来望着黄老实,黄花菜等人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黄花菜巧舌如簧,立刻指着朱容容破口大骂起来,说道:“朱容容啊,你这小没良心的,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想干什么。你倒是要问问,你想干什么啊,你骗了老实辛辛苦苦攒的五万块钱,现在躲到城里逍遥自在起来了。”

    朱容容皱了一下眉头,对她说道:“我根本就没有骗钱。”

    “没有骗钱?没有骗钱你答应了要跟我们老实结婚,可是事实上呢?收了五万彩礼后,又找不到人,这不是骗钱是什么啊。”

    朱容容长长的舒了口气,望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告诉你,我并不是骗钱,只不过我不想嫁给黄老实了而已。”

    “你说不想嫁了,就不想嫁了啊?”

    “不错,我不想嫁了,至于那些钱。”提起钱的问题,朱容容就有些疼痛,但她仍旧是有些苦涩的说道:“我可以还给你们。”

    “还给我们?老实,你怎么说?”黄花菜转过脸去望着黄老实。

    黄老实摇了摇头说:“我不要钱,我要人。我们可不止给了她五万块钱,还有我们筹办婚礼,还有给她们送了一些东西,乱七八糟的花费,加起来都快要六万了,还费了这么多的力气,她们说想把钱还了打发就想打发了啊。我不管,反正我要朱容容。”黄老实说着就指着朱容容。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立刻往后面缩了缩,对他说:“我不能够嫁给你,我还要读书呢。”

    “读书呢?你读什么书啊?你都跟男人上床睡过觉了,还在这里装清纯,乖乖的滚回去给我当老婆,要不然的话我们把你捉回去,看怎么狠狠的折磨你。”那黄老实终于原形毕露。

    朱容容才知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和的男人,实际上却是一个非常彪悍的人,幸好朱容容没有嫁给他,否则这一辈子可有她好受了。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朱容容对他们说道。

    “不跟我们走没关系,我们把她抓回去。”黄花菜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

    “对,抓回去,把她吊起来狠狠的打,总有一天能打得她愿意。”黄老实也恨恨的说道。

    那些人立刻答应着,就上前来东拉西扯朱容容,顿时病房里面乱作一团,那护士见了后,立刻把这事情给往上报告了。

    正在他们拉拉扯扯的时候,陈院长带着几个助手走了进来,陈院长看到眼前的情形后,他清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他皱了皱眉头,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问道:“出了什么事啊?容容。”

    朱容容这才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对他说道:“是他们,他们非要把我拉回去给他做老婆,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他。”朱容容边说着,边指了指黄老实。

    黄老实见到陈院长,看到他是斯文人,又看到他的打扮觉得他肯定是个文化人,他农村的人见到城里的人心里头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的感觉。

    他在陈院长的面前就不敢拉高嗓门说话了,但是他仍旧是很生气的说道:“是他们母女骗了我五万块钱,说好要把朱容容嫁给我的,可是现在又不肯嫁给我了,钱我都已经给她们了,我当然要人了。你是谁啊?”

    陈院长微微一笑,他彬彬有礼的说道:“我是这医院的院长,我姓陈,你好。”说着他伸出手来同黄老实握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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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老实望着他,倒是有些紧张起来,院长,这一定是很大的官吧,他想,他这一辈子没进过几次城,见到有一个如此斯文,如此彬彬有礼的院长跟他握手,立刻用衣服把手擦了好几遍,这才伸出手来跟陈院长握了一下。

    陈院长面色非常平静,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含笑问道:“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有这么回事了,是他们趁人之危,非要让我嫁给他。我根本就不想答应,我根本就没有骗他们的钱,只是最后不想嫁了,所以逃婚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陈院长笑呵呵的说道。

    朱容容的娘也在一旁连声说道:“不错,他们当时给了我们五万块钱,但是我已经还了他们有三万六了。”

    “还了三万六又怎么样呢?剩下的呢?剩下的你还没有还我们呢。”黄老实说道:“你既然没还钱,那我就要人。哼,今天不把朱容容给拖回去吊起来打,我就不叫黄老实。”黄老实又对着朱容容和她娘又开始变得嚣张蛮横起来。

    陈院长走到他的面前,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淡定,他缓缓的说道:“这位是黄老实黄先生是吧?”

    黄老实这一辈子可没被人称作先生,听到陈院长称呼自己为“先生”,他咧开嘴,笑了笑说:“好说,好说。”

    陈院长摇了摇头,神色忽然变得冷峻起来,“并不好说。”他说道:“你知道吗?我现在可以报警抓你们。”

    “报警抓我?凭什么啊?”

    “因为你要人嘛。”

    “我只是接走我老婆,我可没做错啊。”黄老实不以为然的说道。

    陈院长安安静静的望着他,他的声音平静如水,起来却很有说服力,“据我所知,朱容容的年纪应该是十八岁,是不是?”

    黄老实愣了一下,犹豫了半天才说:“大概是吧。”

    陈院长便继续对他说道:“我国法律规定,结婚年龄男性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性不得早于二十周岁,晚婚晚育应予鼓励,这是在我国婚姻法第六条规定的。朱容容她今年才不过十八岁,根本就没有达到二十周岁的法定结婚年龄,你却非要跟她结婚,你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

    “我违反了法律?”黄老实听到陈院长说得一本正经,不像是在说谎,又觉得他是一个文化人,他说的话应该是有理据的,就有点害怕。他声音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点发软,问道:“我违反了什么法律?”

    “违反了中国刑法。朱容容还没有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你却非要娶她为妻,这是违反了婚姻法,而你现在非要拉她回去,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同她洞房,生孩子了,要不然我干吗娶她啊。”黄老实有些不满的看了陈院长一眼,似乎觉得陈院长作为一个城里人,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明白,还要他来说,实在是不太聪明。

    陈院长却非常冷静的含笑对他说道:“不错,你要是把她拉回去,跟你发生性关系的话,那么你就是违反了中国刑法236条,强奸罪。这条法律规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甚至判得重的,还可以判到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是死刑。”

    黄老实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他的声音开始有些打颤起来,对他说道:“我给了她彩礼了,就是要同她结婚了,我怎么可能犯强奸罪呢。”

    陈院长仍旧是笑,他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按照中国的法律规定,你们两个只有领了结婚证,才算是真正的结婚了。如果在没有领结婚证之前就不能算结婚,而你在这个时候强迫她同你发生任何性关系,就等同于是强奸,当然按照刑法来处置了。”

    黄老实的脸上吓得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果然有一点害怕起来,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过了半天才转过脸去问病房里的人说道:“喂,你们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陈院长的几个助手笑着对他说道:“我们陈院长大学第二专业选修的是法律系,他还考取了几个法律的证书,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黄老实顿时有些害怕起来,他愣了一下,说:“我可不想被判徒刑,我也不想被关到监狱里面去,这该怎么办才好。”他转过脸去望着几个他村子里的人。

    那些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都互相对望着,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商量,那黄花菜同黄老实商量了半天,她不停的跺脚,到最后两个人似乎才商量妥当了。

    这时候由黄花菜走出来,指着朱容容,叉着腰说道:“好了,人我们就不要了,但是钱却不能不给我们。这样吧,看在我们老实这么老实的份上,我们也不跟你们多要钱了,你们再给我们五万块,这件事就算这么了了。”

    “五万?”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我们去哪里弄五万给你们?而且我们从头到尾又没收过你们这么多钱,不是已经给了三万六了吗?”

    “那不行啊,你们折腾了这么久,使得我们老实现在成了几个村子里人的笑料,我们老实多要几万块钱,这很应该啊。”黄花菜不以为然的说道。

    陈院长却摇了摇头,他笑着对黄花菜说道:“您说的这句话又不对,如果是她们欠您的钱比较少,而您却向她们要很多钱,这就等于是敲诈勒索,敲诈勒索法定刑法在三年以下,可以判处有期徒刑拘役管制的。”

    “啊?要三年徒刑啊?”黄老实睁大了眼睛,无比沮丧的说:“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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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看着他们,向他们问道:“对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朱容容的娘打断腿的。”

    这时站在后面的一个男人站了出来,那个男人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得人高马大,憨憨傻傻的。他站出来后,猛的一拍胸脯,说:“怎么?是我,我是黄老实的堂弟,我叫黄老虎。这个娘们骗我们老实哥的钱,我没把她打得两条腿都打断,已经算她走运了。”

    陈院长不禁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些人果然是法盲。陈院长便对他说道:“既然是你打伤了朱容容的娘,你就必须要赔偿她医药费,除了医药费之外,还要赔偿她很多别的费用,如果是不赔偿的话,你们可以打官司。不过嘛,事实上很多人都可以证明,是你把她的腿打断了,到了法庭上后,我相信你也绝对占不了任何便宜。”

    “凭什么啊?明明是她们先骗了我老实哥的钱,我才打她们的嘛。”

    “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犯法的,更何况把别人打得骨折,这已经犯了很严重的刑事罪。”

    黄老实有点着急的问他说道:“那要判几年的徒刑啊?”

    “把别人的腿打断,属于情节十分严重的,我想判个十年八年应该没什么问题。”

    黄老实顿时有些害怕起来,他望了黄老虎一眼,有些紧张的对他说道:“堂弟,你说怎么办才好?”

    黄老虎想了想,就趾高气昂的对他说道:“老实哥,别害怕,我看啊,他只不过是在吓唬我们而已,我们村子里经常打架,也没见到真的谁被抓起来啊。”

    “那是因为没有人管。”陈院长笑着说道:“如果是就人管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我现在就可以打110,到时候你们自己跟警察谈吧。”说着她就对他助手喊道:“你现在可以打110了。”于是他的助手就准备打110。

    虽然说他们长期生活在山村里面,他们也知道110就是让警察过来跟自己说,黄老实一听陈院长这么说后,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望了朱容容和她娘一眼,走到她们的面前,连声对她们说道:“你们快跟他们说说,让他们不要打110了,我们打了人,我们认错还不行吗?该赔的医药费我们也赔,将赔礼道歉我们也赔礼道歉,我们承认我们理屈还不行吗?”他急得不行,就好象是火烧了院子一样,这时候那黄老虎也知道害怕了。

    陈院长这才摆了摆手,制止他的助手打110,他对着朱容容和她娘说道:“你们想怎么对待他们,你们自己来判断吧。”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朱容容的娘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息事宁人的平静的神态,她连忙说道:“我们不想这件事惊动公安局,既然他们肯认错了,又肯赔偿医药费的话,我们就罢休了。”朱容容的娘连忙说道。

    朱容容在一旁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整件事情都是她认出来的,她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应该再多说话了。

    黄老实听到朱容容的娘这么说后,大喜过望,连忙同朱容容的娘进行协商,他们协商了很长时间,才协商定了由黄老虎赔钱朱容容的娘医药费,加上精神损失费,各项费用三万元。因为朱容容和她娘还欠着黄老实一笔钱,各项费用折扣后,大概折合有两万元,所以黄老虎只要再给朱容容和她娘一万块就行了。

    他们达成和解后,那黄老虎不禁非常沮丧,黄老实也非常生气。

    黄老实带着他村里人走的时候,那黄花菜还在一旁扯着嗓子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我们才是受害人,到头来怎么还成我们给人赔钱了啊?真是倒霉。”

    他们边说着就一起离开了医院,至于那一万块钱,他们会在第二天拿到医院来送给朱容容和她娘,解决了这件事情后朱容容觉得心里平静了很多。

    到了第二天,黄老实果然陪着黄老虎一起来给朱容容和她娘送了一万块钱,还千恩万谢的求她们不要去告黄老虎。

    原来黄老实和黄老虎也不是傻子,昨天他们听到陈院长这么说后,也不知道陈院长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们离开医院后就立刻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进行了咨询,结果律师的回答和陈院长的回答是一模一样的。

    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才知道了害怕,所以回去后就立刻准备了一万元,第二天一大早就赶来城里把钱送过来了。

    送完钱后,他们又跟朱容容和她娘说了很多好话,确定朱容容和她娘不再告他们后,他们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等到他们走了后,朱容容呆呆的望着那一万块钱,心里头只觉得有说不出的难过,事到如今,她娘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到头来换得什么,朱容容呆呆的坐在那里发愣。

    她娘便扯了扯她,对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

    “没有。”朱容容勉强的笑了笑。

    她娘便又问道:“对了,今天朴晓琴怎么没有来?”

    “还有两天就高考了,朴晓琴哪里还有时间来找我啊。”朱容容自嘲的说道,说完后她继续盯着拿一万块钱,对她娘说道:“娘,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朱容容的娘问道:“什么事?”

    “我想把这一万块钱先还给陈院长,你也知道陈院长帮了我们这么多,还给我们垫了两万块钱的费用,要是我们有了钱不先还他的话,总让人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自在。”

    朱容容娘听了后也很赞同,对她说:“陈院长真是一个好人啊,如果不是陈院长的话,你就被他们给抓回到村里去做黄老实的老婆了,这次真是我这做娘的看走了眼,没看出那黄老实表面上看着老实,实际上却是一个白眼狼。既然这样,这一万块钱你就拿去给陈院长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去找陈院长。朱容容刚刚走到陈院长的办公室前面,陈院长却正好出来,看到朱容容后,他微微一愣,对朱容容说道:“你找我?”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回去高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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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点头,便走了进来,然后她把一万块钱拿出来,递给陈院长,对他说道:“陈院长,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跟我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一万块是我们先还你的,等我们有了钱后,尽快就还你剩下的。”

    陈院长听到她这么说后,便让她进来,让她坐在桌子前面,笑着对他说道:“这一万块钱,我暂时先不能要。你和你娘的环境我也很了解,要是我收下这一万几后,想必你们就没有钱花了吧。”

    朱容容懦懦的应了两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院长呵呵笑了起来,对她说道:“我听了我儿子一生说,你成绩很好,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回去高考呢?如果啊,你可以考一个好大学,将来能找一份好工作,你就可以很轻易的把钱还给我了,是不是?”

    朱容容摇了摇头,自嘲说道:“我不去考大学了,我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去上课了,拉下了太多课,就算去考,功课也跟不上了。”

    “你没尝试过,怎么知道自己跟不上呢?”陈院长不以为然的对她说道:“你不去做,希望就是零,你去做了,也有可能会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你说是不是?”

    “可是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啊:“就算我去考大学,能考上那又怎么样?我娘的这种情形您也看到了,她的腿断了,需要人照顾,我以后一个人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村子里,要是再有人找她麻烦,那又怎么样。而且……”说到这里,她便吞吞吐吐起来,她眼神有些闪烁不去看陈院长的眼神,也不再说下去了。

    陈院长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光芒,他笑着说道:“你一定是在想,就算是你考上大学,也没有足够的学费,是不是?”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陈院长却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他一边笑着,一边对朱容容说道:“事实上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困难,你考大学,你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就算是助学贷款申请不下来,你也可以自己去找一些额外的工作去做,比如说给人家做家教,比如说做其他的相关工作。总之啊,外面天大地大啊,你已经读到高中了,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女孩子,总不会想着以后回到村子里去过一辈子吧?”

    他的话正好说到了朱容容的心坎上,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她的脸上便变得通红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陈院长凝视着她,笑着对她说道:“听我的话,去高考吧。你会发现以后的路很宽,并不是你想的这样窄。”

    听到他的鼓励后,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我再想一想吧,我先回去了。”说着她便站起来准备外走。

    那陈院长又把那信奉拿给了她,对她说道:“这一万块钱你先拿回去吧,等你确定你用不到的时候再还给我,一万块钱可以帮到你们,但是一万块钱却对我来说现在没有任何意义和作用,在你们的身边和在我的身边是不一样的。当然是先救急了。”

    陈院长非常诚恳,让朱容容再一次感觉到了浑身涌动着一股暖流,原来这天下还是有好人的。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那一万块钱接了过来,她回到病房里头,正准备跟她娘说一万块钱的事,却见到朴晓琴正在她娘的病床前同她娘叽叽喳喳的。

    “晓琴,你怎么来了?过两天就高考了啊。”朱容容惊讶的说道。

    朴晓琴看到朱容容回来了,便蹦了起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林老师说了,让你明天赶紧返回学校,过两天就高考了,你要参加高考。”

    “我?”朱容容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了,我已经决定放弃高考了。”

    “说什么呢?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我知道你舍不得放弃这次高考。”

    “可是我没有报名……”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眼神黯然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没报名了,可是林老师让我帮你报上了啊,所以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我回到学校,再去温两天的书,准备去迎接高考。”

    朱容容的眼神有点难看,她转过脸去望了她娘一眼,显然是想征求她娘的意见,她想起她娘让她嫁人的时候,跟她说读很多书也没有用,她出去读了这么多的书,反而惹了这么多的祸回来。想起这些话,她就觉得心寒。

    谁知道她娘听了朴晓琴的话,却点点头,对她说道:“容容,回去高考去吧,以前是娘错了,娘不应该逼着你嫁人。”

    安置好她娘后,第二天朱容容就跟着朴晓琴来到学校里。林老师见到朱容容回来了,大喜过望,忙上前去对她说道:“容容,你真的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林老师……”朱容容望着林老师,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林老师连忙拿纸巾给她拭去眼泪,拍着她的肩,笑着对她说道:“傻孩子,哭什么啊,好好考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考上大学的。”

    “可是我已经有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复习过……”

    林老师笑得如沐春风,“最近这一两个月的复习也只是强化,巩固以前所学的知识,你的底子打得很好,这两天再做两套重点试卷,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在高考中考出好成绩的。别紧张,慢慢来。”

    听了林老师温暖的话语,又看到她和蔼的表情,朱容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感动和难过。她扑到林老师的怀里哭了起来,边哭边对林老师说:“对不起啊,林老师,也许我是你教过的给你惹事最多的学生了,以后一定不会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敢和姐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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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师却不以为然,笑着对她说:“放心吧,没事,这事怎么能够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好好考试就行。”她又安慰了朱容容几句,便亲自把朱容容送回到教室里。

    当同学们看到朱容容回来时,他们并没有表现得像朱容容所想象的那样,朱容容本来以为她回来,他们的同学见到她后,就会对着她大加嘲讽,可是事实上同学们见了她就好象压根没看到她一样。

    现在严酷的高考马上就来了,就像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头一样,压在每个学生的背上,把每个人拉得都像一张撑紧的弓,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理会别人的事情了。

    朱容容重新坐回到位子上,如常一样上课,这两天除了班主任外,已经没有任何老师再来他们上课了,他们要做的只不过是巩固以前所有的重点内容。

    林老师特意拿了几份湖北黄冈的重点试题给朱容容做,还安慰她说:“考试的重点几乎都在几张黄冈的高考试题上了,只要你能把这几张试卷做好,再加上你原有的底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朱容容便耐心而又细致的去做这高考试题,整个上午,她过得愉快而又充实,现在她心里忽然很感动,她觉得来到学校里能够上课,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原来是这样开心而又快乐的事。

    中午放学后,所有的人都走了,朱容容还在那里不停的做题,朴晓琴也陪一旁,朱容容遇到不会做的题就赶紧问朴晓琴,朴晓琴也耐心的给她解答。

    过了有接近半个小时,朱容容才把所有的难题解决完,她长舒了一口气,感激的望着朴晓琴说:“对不起啊,让你陪我一起挨饿了。”

    “傻瓜。”朴晓琴笑了起来,对她说:“我们两个是好姐妹嘛,你干吗这么见外啊。”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们正准备收拾东西去吃,教室门被推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她一走进来就冷笑着对朱容容说:“朱容容啊,你竟然还好意思回来,我真是低估你的厚脸皮了。”她说话时皮笑肉不笑。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来的人是端木雅,端木雅正斜着眼睛望她,快高考了,端木雅也不忘了打扮,虽然她是个中学生,还是班里的副班长,但是看她这一身打扮,却跟个太妹一样。头发被染成了棕黄色,眼上涂了很深的眼影,脸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粉,朱容容觉得她以前虽然也这样,但是好象并没有像现在这么厉害。

    朱容容不理她,她知道和端木雅这种人不管说什么都说不清楚。

    朴晓琴斜着眼睛看了朱容容一眼,拉着朱容容就说:“走,我们去吃饭去吧,不跟那些不相干的人说话。”

    朱容容点头,两个人拉着手正准备离开,就听到那端木雅一边冷笑着一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贱的女的。你把韩国雄害得去做监狱去了,又把刘绍安逼得离开刘山县,出国读书,你自己还好意思回来。像你这种女的,真是死一百次也不为过。”她骂得非常恶毒。

    看着她扭着像水蛇一样的腰肢,说着让让痛恨的话语,朴晓琴猛的一拍桌子,走到她的面前,指着她,对她说道:“端木雅,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一点,再胡说八道我朴晓琴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朴晓琴,你不要以为我怕你啊。”端木雅冷冷的“哼”了一声,对她说:“你最好不要帮朱容容出头,我跟你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帮朱容容出头的话,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哎哟,我好怕啊。”朴晓琴一边笑着,笑嘻嘻的说着,一边把头凑到她的脸面前,指着她,恶狠狠的对她说:“端木雅,你平时带着一群女生横行霸道,爱欺负谁就欺负谁,但容容是我的好朋友,您不能欺负她,否则的话,我一定跟你过不去。”

    端木雅不以为然,嗤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不是情敌吗?什么时候又变成好朋友了?你不是暗恋刘绍安吗?看来朱容容也真是贱啊,你和她抢男人,她还跟你成称姐妹,真是恶毒啊……”

    话音未落,端木雅脸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原来朴晓琴隐忍不过,她一向就是一个爆竹一样的火爆性子,一点就着,刚才听端木雅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她怎么能够不生气呢?

    端木雅一向只有她欺负人的份,从来都不没有被别人欺负过,见朴晓琴打了她一巴掌,一时之间反而愣住了,她捂着自己的脸愣愣的对朴晓琴说:“你想怎么样?”

    “打你啊。”朴晓琴叉着腰,趾要气昂的对她说。

    朴晓琴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起刘绍安的事了,她跟朱容容是好朋友,又曾经暗恋过刘绍安,现在刘绍安又去国外读书,已经不再刘山县了,端木雅点起这个火头,当然是掀起了她心中无尽的怒意。

    端木雅在发愣的时候,朱容容连忙上前去拉开朴晓琴,对她说:“晓琴,算了,算了,我们还是走吧,马上就要高考,不要再惹这么事了。”

    朴晓琴指着端木雅,恨恨对她说:“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你要是再敢对着我们姐妹俩指手划脚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朴晓琴像一个得胜的将军一样,拉着朱容容非常嚣张的走了,剩下端木雅在那里捂着脸,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她过了很久反应过来,自己被朴晓琴打了。

    原来平时这端木雅在学校里张牙舞爪惯了,从来没有被女学生欺负过,而今竟然被朴晓琴给打了,她第一反应并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而是没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朴晓琴早就拉着朱容容走远了。

    她非常生气,狠狠的跺了跺脚,说道:“朴晓琴,朱容容,我一定不会这么跟你们算了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高考前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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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非常的恨朴晓琴,但是朴晓琴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帮凶,她更恨的是朱容容。

    朱容容以前曾经夺走了刘绍安的爱,现在又若无其事的回到学校里来上课,还要参加高考,她只不过说几句风凉话呢,还被她的好朋友朴晓琴给打,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她发誓,她以后一定找朱容容给还回来。

    朱容容听说刘绍安去国外读书了,她个人血液顿时像凝固了一样,她呆呆了被朴晓琴拖着走,一直到了饭堂,饭堂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吃完饭回书宿舍去休息了。朱容容呆呆的跟着朴晓琴去窗口打了饭,又回到了餐桌上。她这才抬起头来问朴晓琴说:“我想问一件事。”

    “问刘绍安的事,是不是啊?”朴晓琴把菜分成两半,倒一半给朱容容,问她道。

    朱容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眼中露出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神色,像是受惊了的小鹿一样,问朴晓琴说:“刘绍安他为什么却国外读书呢?是不是跟我,和韩国雄的事情有关?”

    “容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想这么多了,现在马上就高考了,你哪还有这些心情去想别人的事啊。”朴晓琴对她说,显然朴晓琴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

    但是朱容容的心里觉得非常的不安,她的难过之情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波又一波的涌过来,她望着朴晓琴,对她说:“晓琴,我们两个人是好姐妹,好朋友,你有什么事都不应该瞒着我,求求你,你跟我实话实说,是不是?”

    朴晓琴见朱容容铁了心要问自己,只好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

    “可是我前些日子才见到绍安。”她想起那天自己忍不住跑到刘绍安别墅前面见到刘绍安的情形。

    “出国是要办签证的,他当然要等待一段时间了。容容,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再想这些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后天就高考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一想怎么样把那些试卷做完,怎么样掌握重点,怎么样在高考之中取得好成绩,你说是不是?”

    听了她的话,朱容容心里有一阵黯然,但是她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不错,朴晓琴说得很对,她现在就算再去想这些事情,也于事无补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参加高考。

    就算是刘绍安去了国外,他也能够在国外上大学,也能够在国外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也许到国外去生活,能够让他心里头的难过和压力减轻一些,这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明白了这些,朱容容心里面刹那间轻松了,于是她就和朴晓琴一起吃完了饭,吃完饭后,朴晓琴对她说道:“我们去宿舍休息一会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午睡吧,我想再回教室去看会书,做点重点试题。”

    “容容,你还是跟我去休息一会吧,你又不是铁打的。你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看好书,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朱容容脸上露出一丝凄然,说道:“我知道,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累,所以我想回教室去看看书。”

    朴晓琴想了一会,又觉得有点不放心她,要是教室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端木雅再跑到教室里面去找她麻烦怎么样,就对她说:“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宿舍去看书去吧,反正你也拿着试卷和试题。”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跟朴晓琴一起来到了宿舍。

    到了宿舍后,她们才发现宿舍里每个人都没有睡觉,大家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书本,都在拼命的看书,书到用时方恨少,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唯恐时间不够了,都唯恐还有什么样的试题没做完,还有哪个重点没有看到,都非常的紧张。

    宿舍里的这种气氛让朱容容越发的感觉到了紧张和压力,还好,她的身边有朴晓琴时时刻刻的来帮助她。

    下午,朱容容又如常去做试题,做试卷,到了晚上林老师故意把她叫到家里去,给她额外的补课,朱容容最弱的科目是英语,而英语中最弱的是听力,林老师就拿了一个复读机借给她,让她晚上回去戴着耳机听听听力。朱容容特别感激林老师,但是她知道有时候有些感激是不用说出口的。

    第二天朱容容又像是往常一样的度过,她感觉到心里特别的紧张,但是又感觉到生活很是充实。

    到了晚上,朴晓琴特意同朱容容去医院里看望了她娘,她娘现在还住在医院里面,腿上打着石膏,精神已经好多了,她知道明天马上就要高考了,就望着朱容容语重心长的说:“容容。”

    “娘……“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好好考试,明天争取考个女状元回来。”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状元呀。”朴晓琴心直口快对朱容容的娘说:“你放心吧,容容肯定能够考得好成绩,她本来成绩就好,这几天又非常努力,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我相信啊,她一定能够考上一所好大学。”

    听了朴晓琴的话后,朱容容的娘点了点头。

    她望着朱容容,满脸的沧桑,对她说:“其实,我知道以前真的有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容容,我希望你能够原谅娘。”

    “好了,已过去的事情还提什么呢,娘,您放心吧,明天到了考场上,我一定会好好发挥,一定会考好的。”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她娘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快九点了,就对她们说:“现在也已经很晚了,你们两个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回去的太晚,休息太晚,影响了明天的考试就不好了。”

    朴晓琴拉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们两个就回到了学校。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考场作弊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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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宿舍里,才发现宿舍里已经关灯了,平时宿舍是十点半熄灯,但是今天熄的特别早,因为大家都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样明天才能够在考场上发挥好成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的心里总是有点担忧,她所担忧的事情多了。

    当她躺在床上时,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很多人的影子,刘绍安,朴晓琴,端木雅,陈云平,韩国雄……甚至于黄老师,这些人的影像,像是鬼画符一样,在她的面前闪过,让她始终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到最后,她再也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她觉得心里面十分乱,自己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便忍不住翻来覆去的。

    她抬头四处看了看宿舍里的其他同学,她发现其他人有的在那里打着手电筒,趴在被子里看书,也有的人在那里翻来覆去的,还有的人把耳机塞到耳朵上,努力让自己睡眠,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不夜。

    朱容容想了想,就把小手电筒拿出来,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到里面,就在里面开始看书。

    她只是挑了一些自己以前特别拿不准的重点来看。

    这是六月天,天气非常热,他们宿舍里面既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一件小小的宿舍,住十多个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人挤人。

    朱容容把头蒙在被子上看书,看了不过才一个多小时,整个人就好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流。她把头从被子里挪出来,凉快了一会儿,又继续把头钻到被子里去看书。

    就这样,一直把小手电筒里面的电池都用光了,她也基本上把重点和难点给重新扫了一遍。这时候,宿舍里已经很安静了,好象每个人都睡着了。

    朱容容便也躺在那里睡觉,大概是因为刚才看书实在是太累了,过了没有多久,她也睡着了。朱容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忽然间感觉到有人在她耳边大声喊了一声:“朱容容,要迟到了。”

    朱容容像条件反射一样,猛的从床上弹起来。

    她愣了一下说:“要迟到了吗?”抬头一看,就发现朴晓琴站在自己的面前。

    朴晓琴一边蹂着肚子,一边笑,对她说道:“我跟你说要迟到了,你就相信我,我跟你开玩笑的呢!当然不会迟到了,你放心吧,现在还不到六点呢,我们先去操场上跑两圈,跑两圈再去吃饭,吃完饭后再去看看书,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同朴晓琴一起去操场上跑了两圈。她们吃过饭,就在那里看书。大概快要到七点半的时候,她们便按照老师的吩咐去集合,所有的证件都已经准备好。七点四十多,老师就开始带着他们去找考场。朱容容非常紧张,她用左手摸了一下右手,手心里面全都是汗。

    高考是好几个学校的学生混在一起考试,而高考座次排位和考场安排是根据学号来排的。

    朱容容到了自己考场里头后,发现里面大概有三十多个人,自己只认识三四个人,其中还有端木雅。她找到了自己的位子,连忙坐下,接着又陆陆续续的有人走进来。

    开始考试了,第一科考的是语文。

    朱容容从小到大就特别擅长语文,考语文对她来说,简直是得心应手。

    拿到试卷后,朱容容心里不禁很是欢喜,这次高考的题目,她几乎都复习到了,还有一些创新题,也是她擅长的。她笔走龙蛇,很快的就把高考试题给答完了。

    到了作文,这次作文题目倒也不是很偏,是关于孙中山的三民主义,朱容容对这样的议论文特别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她想了想,一气呵成,一篇八百多字的作文就顺利写成了。她又把试卷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她抬起头来看到墙上的表,还有半个多小时的空余,接下来的时间心慢慢的笃定了,原来高考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她原本掉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终于到了收卷的时间,她高兴的交了试卷,轻松的出去吃饭。在餐厅里,她遇到了朴晓琴。晓琴和她并不是一个考场的,她们开始讨论试卷上的问题。

    刚刚讨论两个,朴晓琴的脸就变了。朱容容见到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答错了题。

    连忙笑着对她说道:“这两个题又不占什么分的,我们还是先不要讨论了,也不一定是你答错了,说不定还是我答错了呢!”

    朴晓琴便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朱容容又好好的安慰了她一番。

    下午考的是数学,数学也是朱容容比较拿手的,所以她做起题来,也得心应手。那些题目平时都有做到的,而且有几个题目是她高考之前那两天复习到的类型。

    她也做的很快,但当试卷答了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走进来,跟监考老师补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监考老师点了点头,走到端木雅的面前,轻轻的敲了敲端木雅的桌子。

    朱容容和端木雅离的并不是很远,端木雅在她的斜前方。

    她看到监考老师向端木雅伸出了手,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觉得有些愕然,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端木雅在那里摇头,朱容容虽然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看到她双肩颤抖,显然是有点害怕。

    那老师又跟她说了几句什么,说的声音很低,显然是怕影响到其他的同学。端木雅仍旧是摇头,然后端木雅就被带了出去。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她神情沮丧。朱容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端木雅立刻狠狠的剜了朱容容一眼,她的眼神看上去就好象要杀人一样。

    她回来之后,就不停的把卷子在那里翻来覆去,把笔扔在那里,也不再答题了。朱容容懒得理会她,就继续作题。

    数学仍旧是答的很顺利,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多了。

    她出了考场,正准备去找朴晓琴吃饭,有人在她身后狠狠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对她说道:“朱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见到后面是端木雅。朱容容愣了一下,有些不想同她说话,转身就走。

    谁知道端木雅一把扯住朱容容的胳膊,恶狠狠的对她说道:“朱容容,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嚣张的人,就算是我高考作弊抓住了又怎么样,就算是考不上大学又怎么样,你用得着那么得意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人至贱则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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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得意了?”朱容容百思不得其解。

    “哼,你还说你没得意,我被监考老师带出去,回来的时候,你抬起头对着我笑,那冷笑分明就是向我挑衅,你现在还敢跟我不承认,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就不要给我走。”她狠狠的扯着朱容容的衣服,怎么都不让朱容容走,把朱容容弄的有些生气。

    “朱容容,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下贱的女人,男人要跟我抢,就连在高考考场上,也看我热闹,对我冷嘲热讽,我今天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你,我就不是端木雅。”她说着,就伸出手来,想把朱容容狠狠推在地上。朱容容见到周围围观了很多人,不禁又羞又恼,又怒又气。

    这是在高考的考场上,端木雅又来欺负她,虽然她不想再惹什么事端,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终于忍不住了,当端木雅推了她一把,又想过来踩她一脚的时候,她伸出手来,也重重的反推了端木雅一把。

    朱容容虽然纤弱美丽,可是力气她还是有的,毕竟平时在村里,有做过很多的体力活。端木雅倒没有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力气,被她重重一推,“砰”的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摔了一个嘴啃泥。

    她摔的很严重,半天爬不起来,这时候就有人在边上喊道:“打人了,打人了,朱容容打人了。”朱容容回头一看,发现是端木雅平时的死党。

    他们刚刚嚷着要去找老师,就看到朴晓琴和林老师一起走了过来。原来林老师想来看一看朱容容的情绪到底怎么样,正好碰到了朴晓琴,他们两个就一起过来了。刚过来,就碰到了一幕。

    他们走过来后,林老师皱着眉头问道:“这出什么事了?”

    就有人七嘴八舌的跟林老师说,朱容容则在那里闷着头,一句话也不吭声。这时候,就已经有人把端木雅扶起来了。

    林老师看了端木雅一眼,有些生气的对她说:“端木雅,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要给我惹事,你偏偏不听,你做的好事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你赶紧给我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说着,他便指了指前面,让端木雅走。

    端木雅很生气,跺着脚,生气的走了,等到她走了后,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

    朱容容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看了林老师,对他说:“林老师,对不起,这高考我又给你惹麻烦了,其实刚才你大可不必那么帮我,的确是我把端木雅推倒在地上的。”

    她以为林老师是有意帮助自己,谁知林老师笑了笑说:“我并不是有意帮助你,而是因为今天端木雅惹了大祸。”

    “惹了什么大祸?”朴晓琴好奇的问。

    林老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只是问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今天发挥的怎么样啊?”

    朱容容想了想,便如实回答说道:“今天的题目我觉得都很简单,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很简单吗?”朴晓琴不以为然的说道:“为什么我觉得都很难的。”

    朱容容笑了起来,说:“我只是心理上感觉,但是也不定能够取得好成绩,虽然你觉得有点难,但是也不代表你取不到好成绩。”

    林老师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膀,对她说道:“我开头还特别担心你,怕你在考场上再出什么状况,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适应过来了,真好,你今天继续好好考,争取考好成绩,知道吗?”朱容容点了点头,感谢林老师。

    林老师又嘱咐了她几句,就转身走了。林老师走了后,朴晓琴这才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小声的跟朱容容说道:“你知道刚才为什么林老师那么生气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怎么知道。”

    “我知道呢!”朴晓琴神秘兮兮的跟她说:“你不会跟端木雅一个考场,都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吧?”

    “她到底怎么了?”朱容容比较好奇。

    “她在考场上作弊,被人抓住了。”

    “啊,真的假的?”朱容容愣了一下,问她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朴晓琴一边扯着她的衣袖,跟她往前走,一边小声的对她说道:“这事你竟然还不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传的沸沸扬扬的,你知道这次是谁把她给抓住的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茫然不解说:“我看也不像是监考老师,是有人把监考老师叫出去,说了几句话,那监考老师就进来找端木雅了。”

    “当然了,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话,那就没什么了。听说了,这次抓住她的那可是大人物。”

    “是什么大人物?”朱容容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朴晓琴神秘兮兮的跟她说:“我听说呀,是央视的记者,想要采访高考,做一个高考的专题,这次他们就悄悄的来到了我们这里,你知道,我们这升学率一直都很高的,可是那端木雅就不走运了,她却趁着这个时候,想要作弊,结果正好被那央视的记者抓了个正着,你说这事严重不严重?”

    “被央视的记者抓住了,他们怎么可以进我们的考场呀?”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道。

    “听说呀,”朴晓琴继续对她说:“那央视的记者,他们是在对面的楼上安装了望远镜和摄影机,想要观察考场里的一举一动,他们非常神秘,谁都不知道他们来了呢,结果就被他们这么不经意的恰好拍到了端木雅,端木雅真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在高考考场上用无线耳机和外面的人勾结来作弊。看来有钱也不是万能的呀。”

    朱容容听的仍旧是一头雾水,她本来也不是很八卦,她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可是朴晓琴显然兴致很高,朴晓琴又继续跟她说道:“我还听别人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这次这件事情闹大了,依照我看,端木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参加完今年的高考。”

    听朴晓琴这么说后,朱容容心里倒是有一点点难过。

    不管怎么样,端木雅也是寒窗苦读了这么多年,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连高考都不能参加了,那实在是有一点可怜。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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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她就把在考场上发生的事情跟朴晓琴说了。

    朴晓琴听完后,说道:“果然是这样,我想一定是当时监考老师让她把作弊的器材给交出来,她又不交,那他们没有办法,便只好软的不行来硬的,把她叫出去,肯定是搜身了。”

    朱容容不禁黯然伤神说道:“其实端木雅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的成绩也算比较好,要想考一个像样的学校,也不是很难。为什么偏偏这么想不开,要去作弊呢?”

    “这就叫人至贱则无敌,你想想,她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不要动不动就同情心泛滥。”

    两个人说着,就来到了饭堂。她们又是唏嘘感慨了一阵,两个人就到餐厅里头吃了饭。吃完饭后,她们又一起去复习一下。

    明天朱容容面对的科目让她感觉到有一些头疼,尤其是英语,英语是她特别差的一门科目,如果是她自我感觉数学和语文发挥的都很好,如果是英语发挥的不好的话,那可能会影响到她整体的成绩。

    总之,到底能不能够考上好学校,到底能不能够实现她自己的梦想,就在此一举了。

    她复习完后,从宿舍里走出来,去操场上散步,就听到所有的人都在纷纷议论那端木雅的事情。

    端木雅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很多人都知道了,而且大家传的有各种各样的版本,还有人在传学校对端木雅的处理结果。

    朴晓琴和朱容容听了后,她们都感觉到非常的感慨。

    朴晓琴忍不住说道:“还好我没动那种歪心思,若是我也动了那种歪心思,说不定我现在也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其实,说实话,这次要怪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只能怪端木雅倒霉。她没有那么大的头,就别戴那么大的帽呗,明明自己没有作弊的本事,却偏偏要作弊,这不是自己找麻烦吗!”

    朱容容也很是感慨,毕竟出了这种事情,谁都是不愿意的。

    “对了,学校的处理结果出来了没?”朱容容问她说道。

    “我怎么知道。”朴晓琴摇了摇头说道:“我一晚上都跟你在一起,肯定是你听到了什么,我就听到了什么,不过我觉得出了这种事后,学校能不能让她继续参加完高考,那也是两难了。虽然听说端木雅的爸爸在县里面还是有一点关系,但是这次可是被央视的记者给抓住了,央视做成电视节目的话,那就是得全国暴光。”

    朱容容点头称“是”。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回到了宿舍。又是一夜无话。

    朱容容经过一天的艰苦奋斗后,今天反而不再像昨天那样的紧张了,她现在信心十足,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取得好成绩,所以她晚上睡的特别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被一阵吵嚷声给惊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宿舍里所有的人都在那里窃窃私语。她从床上爬起来,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们。

    朱容容平时和她们交流很少,她们也不太喜欢跟朱容容说话,因此朱容容倒是很难参与到她们的话题。

    刚好这个时候,朴晓琴走过来了。朱容容看了她后,便问她说道:“晓琴,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们都在这里议论纷纷的?”

    “容容,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朴晓琴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就拉着朱容容来到一旁。

    她小声的对朱容容说道:“你大概没有听到过一件事吧,就是端木雅。”

    “端木雅怎么了?”朱容容小声的问道。

    朴晓琴笑着对她说:“那个端木雅被取消的今年参加高考的资格。”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朱容容愣的一下,问她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这还能骗人的吗?话说她只不过是被取消了参加高考的资格,已经算是不错了。听说这个是按照国家教育考试违规处理办法来处置的,律例上说利用通信工具作弊,必须要取消考生当年统考各科的成绩,所以她就算考了也没有用。”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有些唏嘘,毕竟端木雅虽然的确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是就这样失去了考试资格,的确也让人觉得很是惋惜。

    朱容容叹息说道:“怪不得她昨天花那么大的火,原来是这样啊。”

    “好了,容容,我跟你说,你就不要再什么老好人了,别想这么多了。走,我们去吃饭去吧。”说着,她就和朱容容一起去吃饭。

    她们吃完饭后,回到宿舍里,现在离进场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朱容容就趁着这机会,赶紧把书拿出来又浏览一下重点。宿舍里其他人也各忙各的,大家都很紧张这次考试。

    忽然端木雅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端木雅今天的打扮一点都不像学生,她穿着紧身的上衣,又穿着肉色的裤子,裤子紧紧的绷在腿上,勾勒出她腿部的美好线条。

    她脸上涂了胭脂水粉,带着两只明晃晃的耳环,头发盘起来,眼影显印得眼睛很大,看上去就好像是画了烟熏妆的王菲一样。

    看到端木雅进来,宿舍里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看着她,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朱容容想起自己以前也被人对待过,便低下头继续看她的书。

    谁知道端木雅走进来后,哪里都不去,径自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她冷冷的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我不能参加今天的高考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把衣服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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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后,微微一愣,说:“我并没有这种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有这种意思,没这种意思,昨天你为什么笑着那么开心,你还把我推到地上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她就把身上的包给拿出来,然后把包里一叠书信扔到朱容容的面前。

    朱容容抬起头来,眨着明亮的大眼睛,望了她一眼,微微一愣,问她说道:“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呀。”端木雅叉着腰,皮笑肉不笑。

    端木雅本来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可是由于画了太浓的妆,显得整个人有些妖艳。

    朱容容微微一愣,就把那书信拿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她拿着书信,发了四五分钟的呆,这才抬起头来,问端木雅说道:“这些书信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朱容容,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些书信当然是我私人珍藏的了。”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浑身不由自主的开始有些颤抖起来。其他的女生看到这种情景后,都觉得很奇怪,于是她们都纷纷围了上来。

    朴晓琴一直都帮着朱容容,她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握着朱容容的手,问道:“怎么了?”

    朱容容勉强的摇了摇头。

    端木雅却在那里趾高气扬的说道:“朱容容,你以为这半年来是谁在跟你通信,是我啊,你竟然还跟我说你和刘绍安第一次亲吻是什么感觉,还跟我说第一次跟他睡在一起是什么感觉,还跟我说你被韩国雄强暴的时候,竟然还有快感。像你这样的女的,哪配做个女的啊!你怎么不去做妓女?”说着,她便得意的笑了起来。

    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端木雅已经得意的笑着,叉着腰走了出去。

    朱容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大家都围在一起看热闹,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朴晓琴对着那十多个女生扬了扬手,说:“有什么好看的啊,马上就高考了,还不赶紧去复习,要是考不上怎么办呀。”

    那些人听了朴晓琴的话后,便纷纷的走开去复习了。朴晓琴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问她说:“到底怎么回事?”

    朱容容只是摇头,眼泪哗啦啦的直流,却不回答她。

    朴晓琴叹了一口气,就把方才被端木雅扔在朱容容的身上那些信,一封一封的捡了起来,然后把它放在朱容容的床头,用枕头压起来,这才拉着朱容容的出来。

    到了宿舍后面,小声的问她说:“好了,这会儿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吧。”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问后,只是在那里哭着摇头。

    朴晓琴急了,推她一把说道:“喂,我说朱容容,现在马上要高考了,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哭,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表现真的是很让人失望吗,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赶紧解决,否则一会儿进了考场,你这种状态怎么高考。”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朱容容听了朴晓琴的话后,终于点点头。

    她用牙齿咬着下唇说:“其实半年前,忽然有人开始跟我通信,她说她是刘绍安的表妹,我以前在刘绍安的别墅里真的见过他的一个表妹,我以为是真的,就跟她做的笔友通信,我们两个几乎是无话不谈了,我们两个在信里面什么都说,也能够互相体谅。可是刚才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个所谓的刘绍安的表妹,竟然是端木雅冒充的,她在信里骗我说了那么多的事情,让我把她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谁想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她骗我,她想报复我而已。”

    朴晓琴听了,也觉得很难过,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心里头都不见得会好过。

    她轻轻的拍了拍朱容容的肩,咬牙对她说道:“容容,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做,对吗?无论如何,你也要坚强起来,绝对不能够让端木雅那贱人打跨你,她这么做,无非就是希望你在高考上一败涂地,不是吗?要是你真的一败涂地,那你就遂了她的心愿了。”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抹着眼泪说:“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明白,可是我真的很难过。”

    “为这种人难过,有什么好难过的,不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吗,她今年没有办法参加高考了,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好了,我们马上去集合吧,很快就要进考场了,你平静一下你自己的情绪。”

    朱容容经过朴晓琴百般劝解后,终于应了下来。她便擦干了眼泪,同朴晓琴回到了宿舍里头,准备了准考证等就开始进考场。

    因为他们平时复习的教室现在已经被当作了考场,他们平时也就只能在宿舍里复习。

    到了考场,朱容容看到那里忽然多了很多人,她觉得有一些奇怪。

    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却被两个老师拦住了,那两个老师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面无表情,其中一个盯着朱容容,对她说道:“跟我来。”

    朱容容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跟着他来到了旁边一间空置的房子里面。到了里头后,朱容容发现里面已经有两三个女同学了。

    那老师目无表情的对她说:“脱衣服。”

    “什么,脱衣服?”朱容容愣住了,顿时睁大了眼睛。

    她不明白,明明是高考,明明马上要进考场了,为什么要脱衣服。朱容容看到那两三个女生都已经脱的精光,身上只穿着胸衣和内裤。

    她不禁睁大眼睛,摇摇头说道:“我不脱。”

    “不脱?你不想参加高考了吗?”那个老师目无表情的看着她。

    朱容容咬紧牙关,鼓起勇气问道:“好好的,为什么要我脱衣服?我是来参加高考的,你们没有权利让我脱衣服。”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黑巷子遇到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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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脱是不是?不脱就给我滚出去。”那老师指着朱容容非常恼怒的说道。

    朱容容委屈的忍不住泪水又要流下来,这时恰好他们班一个女生走进来。

    那个女生连忙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跟她说道:“容容,他们让你脱,你就赶紧脱吧,这事要怪就怪那个端木雅,端木雅竟然被央视的记者给拍到了作弊,引起了县教育局的重视,他们规定每个人进考场之前,必须脱了衣服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带什么通信器材之类的东西。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检查去了。”

    说完那个女生就走到那老师的面前,主动的把衣服脱下来,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让那老师给检查。

    朱容容看到后,没有办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送走了一个人又一个人,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参加检查,否则就没有办法去高考了。

    于是,她只好走到老师的面前,对那老师说道:“我脱。”

    就把身上薄薄的衣裙脱了下来,美丽的**就呈现在了那检查老师的面前。

    那个老师有意去羞辱朱容容,他伸出手来特意的把手摸到她的胸罩里头,狠狠的捏了她的**两把,这才对她说道:“检查过了,没有带什么通信工具,可以走了。”

    朱容容这才含着泪穿上衣服走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是进入考场的,进去后,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高考之前会出现这样的状态?

    她呆呆地在凳子上坐下来,过了没有多久,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到齐,铃声响了,便开始提前发试卷。

    朱容容接过考卷后,面对着那满是字的考卷,她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浮现出了那天在东客站发生的那一幕,当着刘绍安的面,韩国雄扯掉了她的衣服,然后也狠狠的压在了她的**之上……

    就好像刚才的情形那样,让她没有办法不为之动容。

    还好,上午考的理科综合是她的强项,她虽然精神有点不好,发挥的也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在考试时间内顺利的把考卷答完了。

    下午,到考英语的时候,她的情绪平复了不少,也坚持着把她最弱的科目英语给答完。

    等她走出考场的时候,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这时候太阳照在西方,晚霞环绕着斜阳,有温暖的光线洒落在她的脸上,身上,使得她看上去越发的美丽。

    她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和朴晓琴打招呼后,就回县医院去看她娘。到了县医院后,发现一切都好,她娘的骨头接驳的没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她娘嚷着有点饿,朱容容也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便准备出去给她娘买吃的。

    她娘想要吃兰州拉面,她娘平时都住在村子里,很少进城,所以有很少吃到城里的东西,像兰州拉面这种最普通不过的东西,在她娘看来,却是珍馐美味。

    兰州拉面在医院的东边,要过两条巷子才能到。朱容容过去买了拉面,就准备回到医院。

    就在她准备走出巷子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她的身抱住了她,然后伸出手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

    朱容容很害怕,她便奋力的挣扎,一挣扎,手上的兰州拉面不偏不倚洒落下去,正好掉在那个人的脚上。

    因为还比较热,那个人倒是被烫的跳了起来。朱容容便用胳膊肘狠狠的撞了那个人一下,便挣扎开,往前走。

    谁知道那个人却又从后面紧紧扯住了她的头发,一把把她扯到了怀里。这是在暗巷子里,非常非常的暗,根本就不知道后面的人是谁。

    朱容容内心恐慌,便高声喊道“救命……”

    她还没有喊出来,那个人伸出手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他的另外一只手就开始在她胸前乱摸。

    朱容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喊声,一边用力的去挣扎,但是那个人的胳膊刚劲有力,朱容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她挣扎了好久都没有挣脱开。

    而那个人却已经把她的上衣给扯掉了一半,他又伸出手去,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摸下去。

    一种恐惧感笼罩在朱容容的脑海中,她脑海中一片混乱,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挣扎这个人,离开这里。

    她越是挣扎的厉害,那个人却是越兴奋,他紧紧的拖着朱容容,把她拖到墙壁边上,然后把她狠狠的按在墙壁上,就想把她的裙子撕下来……

    就在这时候,有一道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那个人大概没有料到,这时候忽然有人过来,被吓了一跳,沉声问道:“谁?”

    手电筒光线似乎越来越近,那个人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愣了一下,把朱容容往地上一推,转身就跑了,他跑的很快,像飞一样的溜走。

    这时候,持着手电筒的人已经走到了朱容容的身边,他伸出手去把朱容容扶起来,声音听上去异常的温和:“你没事吧?”

    朱容容惊魂甫定,点头说道:“我没事。”说完,她又觉得声音有点熟悉,抬头一看,不禁“啊”了一声说:“怎么是你啊,陈院长。”

    陈院长微微一笑,他的笑容看上去充满了成熟而又迷人的魅力。

    “我刚才从医院出来,经过这里,似乎听到巷子里面有人呼喊了一声救命,就赶过来看看。”

    朱容容点头,眼泪就流了下来。

    陈院长连忙安慰她说道:“你是不是遇到小流氓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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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点头,又摇头,她沮丧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给我娘买兰州拉面,回来走到这里,就有人从后面把我给抱住了,还差点占了我的便宜。谢谢你,陈院长,你又一次的救了我。”

    陈院长伸出手来,轻轻的扶着她柔软的头发,非常温和的对她说:“傻姑娘,干嘛跟我说这些话,能够帮人,这也是我很乐意的事情。你以后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晚上从这巷子里走了,这巷子里的确是不安全。我们走吧。”说着,他就伸出手,把朱容容给半扶半搂了起来,对朱容容说:“我把你送回医院吧。”

    朱容容点点头,因为她是陈一生的爸爸,朱容容尊敬他是长辈,所以并不觉得他搀扶着自己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他们两个很快就一起走出了巷子。

    院长满怀担忧的望着她,说:“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不用了。”朱容容一听说检查两个字,犹如惊弓之鸟,她向陈院长解释说:“刚才那个人真的没有占到我的便宜,他还没有把我的衣服脱掉,你就已经来了。”说完,朱容容的脸上不禁有些通红。

    原来刚才陈院长拿着手电筒过来的时候,那试图占她便宜的人匆匆忙忙的溜走了,而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扣上上衣的扣子,当时她酥胸半袒,皮肤洁白,看上去非常吸引人。

    还好陈院长他是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再加上他是长辈,才会把朱容容给带了出来。

    朱容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娘说想要吃兰州拉面,我还没有给她买到……”

    陈院长犹豫了一下,就笑着对她说:“这样吧,我先把你送到病房里面去,我帮你去买兰州拉面。”

    “不用了。”朱容容连忙说道。

    “这有什么啊,你是我儿子的同学,帮你也是应该的。”陈院长边说着,边搀扶着朱容容到了病房里。

    他又亲自去买了两份兰州拉面,还加了几个小菜,给朱容容和她娘送了过来。朱容容和她娘对陈院长连声感谢。

    陈院长温文儒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不用客气,能够帮别人我也很开心。”

    说到这里,他想起一件事情,就问朱容容说道:“你假期里有什么打算?”

    “假期有什么打算?”朱容容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我还没想好。”

    “不如这样吧,我帮你找一个兼职怎么样?”

    “帮我找个兼职,真的?”朱容容望了陈院长一眼,脸上有些羞红说道:“对不起,陈院长,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陈院长见她误会了,便爽朗的笑了起来,缓缓说道:“我并不是急着要你还钱,只是我觉得你快要读大学,想必到时候也会需要很多费用,假期又这么漫长,也算是未雨绸缪。你说呢?”

    朱容容抬起头来,满怀感激的望了陈院长一眼。她从来没有见过像陈院长这样的人,他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这令朱容容非常感动。

    送走了陈院长,朱容容的娘便对她说:“怎么回事?你出去这么久,为什么是陈院长把你送回来,又帮我们买了这么多吃的。你和陈院长……”说着,她就上下打量着容容,好像是生怕容容和陈院长有什么暧昧而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刚才其实是……”

    说到这里,她想了想自己是不能够把发生在巷子里的事情告诉她娘,否则,以她娘的性格又要担心很久了。

    她只好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在下面碰到了陈院长,陈院长说去买兰州拉面的那条巷子不安全,晚上经常有流氓混混在那里,就在让先回来,他帮忙去买了。”

    “你给他钱了没?”朱容容的娘问到。

    朱容容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陈院长钱,她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说:“我忘记了,明天我把钱补给他。”

    朱容容的娘点头说道:“当然要补了,我们可不能占人家的便宜,那两万块钱我们也要尽快还给人家。容容,既然陈院长说可以给你介绍,不妨你就去做吧!”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那也成,可是我怕你在医院里没有人来照顾你,那怎么办?”

    朱容容的娘想了想,说:“我哪还需要别人照顾啊,有护士照顾我就行了。再说,朴晓琴也经常来看我嘛,你就不用管这么多了。”

    朱容容想了想,这也是个办法,因为如果她真的考上大学,要去外地上学的话,到时候肯定会花一大笔钱的,想起这些,她也觉得肩上有很重的压力。

    她想了想,就说:“也许陈院长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呢,要是他真的肯帮我找兼职,到时候再说吧。”母女两人便一起吃饭。

    到了第二天,陈院长巡视病房,到了朱容容的娘的病房里,看到朱容容便又想起昨天的事,问她说:“对了,容容,我跟你说的帮你找个兼职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了?”

    朱容容连忙点头说道:“谢谢陈院长,总是麻烦您,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陈院长微微一笑道:“这样的话,那我今天下午就带你去看一下吧,正好下午我休班。”

    朱容容点点头,非常感激的望着陈院长,连声道谢。

    陈院长又同她们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到了下午,他果然准时来找朱容容,朱容容跟他出去后,就上了他的车。朱容容只认得这车叫雅阁,知道价值不菲,却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她坐上车后,觉得非常舒服。

    陈院长边开着车,载着她往县城郊外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和陈院长单独相处,心里还是有点紧张,脸色红扑扑的。

    车子行驶了大半个小时才到了郊外,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这里依山傍水,风光明媚,周围的绿化很好,种了大片大片的藤萝,还有各种各样的树木。在树林的下面还间杂着种了很多小花,在山脚之下就矗立着几十栋别墅。那几十栋别墅非常小巧,看面积不会很大,然而红墙绿瓦,又依山傍水,非常舒服,也非常漂亮。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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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把车开到了其中一栋别墅的停车场,就把车停下打开车门,对朱容容说:“跟我上来吧。”

    朱容容心里很紧张,她有很多疑问想问,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她便跟着陈院长一起到了其中的一栋别墅里。

    这别墅一共有三层,是红漆的铁门,打开后院子里都是用石棉瓦铺成的,院子虽然不大,可是却很漂亮,在西墙边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而在台阶的下面又养着鸟,还有金鱼。

    朱容容跟着陈院长一起走了进去,她看到后不禁愣了一下,刘绍安家的别墅在市区又大又漂亮,然而这栋别墅似乎也不差多少。虽然面积要小很多,但是里面的摆设却非常的精致。

    走进去后,陈院长拿了双拖鞋换给朱容容。一进门,右边是一个非常大的液晶电视,电视的对面是白色的纯牛皮沙发,还有高档的欧式茶几,里面则是红木做成的楼梯。楼梯的另外一边则是一个小小的饭厅,沿着客厅往里面走,就是一个很大的厨房,厨房的对面有一间书房,而另外一端则是洗手间。

    客厅里摆了几盆富贵竹等花,又零零散散的还有一些其他的摆设,这些摆设有的虽然很小,可是一看就是非常珍贵。

    朱容容见了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很是惊讶的抬头望着陈院长,眼中有很多疑问,似乎是在问这房子到底是谁的。因为她知道陈院长虽然是医院的院长,但是似乎也应该没有那么多钱来买这栋别墅。

    陈院长似乎是看明白了她的疑问,但他只是笑而不语。

    朱容容又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她不知道陈院长要带她来这间别墅里面做什么。她便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道:“陈院长,请问您把我带来这栋别墅是要见什么人?您帮我找兼职,就是要在这里见别人吗?”

    陈院长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非常有魅力,也非常动人,他笑着说道:“其实我要帮你找的兼职就在这栋别墅里。你看到了,这栋别墅一共有三层,大概有接近三百平米,平时是非常需要一个人来打扫的,但是我又很忙,我太太又没有时间,要是让不熟悉的佣人来打扫,我们也不放心。所以嘛,我就想请你来帮我打扫别墅,打扫一次二十块钱,一天打扫一次,你看怎么样?”

    一个月六百块钱?朱容容听了,心里不由得有点激动,要打扫这么一栋别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她保证可以在两个小时之内就漂漂亮亮的完成。

    完成打扫居然可以拿到六百块钱一个月,对她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又计算了一下来到这里的车费,来回一共只需要两块钱,那么她每天还有十八块钱的剩余。

    她立刻非常高兴的点头说道:“好啊,我愿意。”

    说完后又觉得有点唐突了,她声音有些懦懦的说道:“其实,陈院长,您也可以把我欠您的钱在工资里面扣。”

    陈院长“哈哈”笑了一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的神态非常的悠闲,恣意的说道:“你放心吧,你打扫别墅的钱,我是不会扣你的,这是你辛辛苦苦所得。但是你一定要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知道吗?”

    “我知道了。”朱容容用力的点头。她心里还是有点好奇,忍不住问道:“陈院长,这栋别墅是你们家的吗?”

    陈院长似乎窥探到了她心里头的想法,不禁微微笑了起来,笑得阳光灿烂,说道:“房子的确是我们家的,只不过是我太太的,是我太太当初嫁给我的时候,我岳父给陪嫁的彩礼。”

    “原来是这样。”朱容容有些惊讶的说道:“可是看起来还是非常新啊。”

    “是这两年又翻新过了。”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好了,那你从今天开始就打扫吧。以后如果是我来别墅的话,我就顺带着捎你,要是我不来的话,你自己就坐公交车过来,这里是钥匙。”说着他就把钥匙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就问清楚了垃圾房,找到了工具,开始热火朝天的打扫起来。

    她打扫到二层三层的时候,才发现每一层的布局都差不多,都是中间一个客厅,然后旁边又有房子和卫生间,还有书房,还有电脑房,健身房。

    每一层的客厅里都放着液晶电视,还有价值不菲的茶几,牛皮沙发等,每间卧室里都安着空调,都有高床软枕。而电脑房里面摆设着几台苹果电脑,书房里面除了摆放着很多已经堆积了一层灰尘的书外,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非常珍贵的古董。

    她还在二楼的书房里面看到了一张老虎皮,虽然她不觉得这老虎皮有什么用,摸上去却非常柔软,一看就知道花了很大的价钱才买回来的。

    朱容容不禁叹口气,这些有钱人啊,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搬到家里来了。

    她打扫到健身房的时候,看到里面除了有跑步机,还有瑜伽垫,以及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有很多健身器材都是只在电视上看过的,本来她可以在两个小时内就顺利的把别墅打扫完。但是因为太过于好奇,多看了几眼,打扫完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半多小时以后了。

    她走下来看到陈院长正在客厅里面看电视,客厅里头有散发出淡淡的烟草味道,而陈院长茶几上放着一个水晶烟灰缸,里面有很多烟头,显然他在等待朱容容的这段时间里抽了不少烟。

    朱容容走下来后,皱了皱眉头,对他说道:“陈院长,抽烟不好。”说着她就把那烟头倒到了垃圾袋里。

    陈院长也没有生气,对她微微一笑。他神情有些凝重起来,说道:“人有时候的的确确是需要舒缓心中的压力的。”

    朱容容看到他说得似乎是有些沉重,也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不敢多问,就把垃圾扔出去。然后陈院长就开车把她送回去。

    陈院长对她说:“今天是第一次我开车来送你,以后你自己就来就行了,你尽量下午来,上午不要来。”朱容容点头答应着。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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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她跟她娘把在陈院长家打扫卫生的事说了,她娘听了也欢天喜地,说道:“一个月能够挣五六百块钱已经很多了,这暑假还有两三个月,可以挣到一千多块钱呢。”

    朱容容也很欢喜,就这样接下来四五天,她每一天都准时去陈院长家里打扫卫生,她发现陈院长家的别墅是空着的,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去,但是有时候又会发现床单有些凌乱,似乎是有人在这里住过一样。

    不过别人**的事情,她也不方便打听,也不方便知道,所以她就视若无睹。

    朱容容一边做着兼职,一边等待着六月二十三号全国高考分数线放榜,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到了周六,朱容容去买了早餐给她娘吃,吃过早餐后,她娘对朱容容说道:“今天下午医生跟我说,要让我去再做一次检查,恐怕我一个人是不行。”

    朱容容想了想说:“那我让晓琴来帮忙吧。”她就去公用电话那里给朴晓琴打电话,谁知道朴晓琴全家去三亚旅游去了。

    朱容容非常担心的走回来,把朴晓琴去旅游的事告诉了她娘,她娘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也没办法了,你下午必须得去给陈院长打扫他的别墅,这是给别人做的工作,咱可不能够不如时完成。”

    朱容容皱着眉坐在一旁,她很担心她娘一个人去检查能不能搞得定,她想了很久后,忽然笑了起来,对她娘说道:“我有个好办法,既可以如期给陈院长把卫生打扫好,又可以陪你去检查身体。”

    “什么办法?”她娘问道。

    朱容容笑着说道:“很简单,就是我今天上午先去别墅打扫,下午我再陪你去检查卫生,不就行了吗。”

    “可是你不是说陈院长告诉过你,让你下午去打扫吗?”

    朱容容笑了起来,说道:“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别墅里面又没有什么人住。这样吧,我再去公用电话亭上打个电话给陈院长,跟他说一声。”

    朱容容便又去打电话,她打了陈院长的电话,谁知道过了很久之后都没有人接,朱容容只好回来把没人接电话的事告诉了她娘。

    她想了一会说道:“我相信陈院长之所以让我下午才去打扫,是想我上午多休息一点。你放心吧,娘,我上午就去帮他打扫好,下午就可以陪你去检查了。”

    朱容容的娘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答应着。

    朱容容就匆匆忙忙的坐上公交车赶往了别墅。这时候不过才早上**点,郊区毕竟住的人少,来来往往的人也没有几个,但是郊区的早上非常舒服,让人心旷神怡,处处鸟语花香,环境十分幽雅。

    朱容容下了公交车后,就也来不及去观赏这美丽的风景,就直接赶往了别墅里面去打扫卫生。

    她推开别墅后,发现里面安安静静的,便去垃圾房里找了工具,开始打扫卫生。当她打扫完第一层,差不多已经是九点半左右了,于是她又开始去打扫第二层。

    她从东边开始打扫,当她打扫到西边的书房隔壁的卧室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怪异的声音。朱容容心中一动,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心想: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里面来了贼?

    她仔细的想了想,觉得有贼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因为别墅里面平时又没有人住,忽然之间进来一个贼想偷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想到这些,她不禁开始紧张起来。

    她便把拖把拿在手里,走到了那门的旁边,那门并没有关,朱容容觉得自己是下了平生最大的决心,她心想:陈院长对我这么好,我绝对不能够让他的财务受到什么损失。于是她便猛的一用力,把门给推了开来。

    那门里面没有关,被她用力一推,立刻就推开了,紧接着她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她看到里面有两个**的男女抱在一起。

    那个男人身材适中,而女人则异常娇媚,两个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猛然见到有人推门进来,都被吓了一跳。朱容容也被他们吓了一跳。

    朱容容抬头看了一眼,而这个时候那一男一女也正在看她。然而就是这一眼,把朱容容给吓到了,因为她惊奇的发现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陈院长。

    但是上面的那个女人显然不是陈院长的老婆,是她所认识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瓜子脸,柳叶眉,鼻梁很高,嘴有点大,样子长得还算是美丽。她在医院里见过这个女人好几次了,这个女人就是陈院长他们医院里头的孙护士长。

    孙护士长平时为人很是高傲,打扮得浓妆艳抹,这会她脸上虽然卸了妆,可是朱容容还是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

    朱容容看到这个情形之后,不禁被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望着那两个人,手上的拖把猛然掉在了地上。男男女女的事为什么总是这么丑恶呢。

    这时候床上的一男一女也望着朱容容,他们两个人都非常尴尬,由于太过震惊,而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过了没多久,陈院长像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把衣服拿过来穿上,而孙护士长也在旁边穿衣服。

    等到他们都把衣服穿好后,朱容容也反应过来,自己是撞破别人的奸情了,就连忙飞一样的冲下了客厅。

    她坐在客厅里面面红耳赤,心“扑提扑提”的跳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过了没多久,陈院长就走了下来,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非常生气的对她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下午来,上午不要来吗?你为什么上午来?”

    “我……”朱容容懦懦的,缓缓的对他说道:“我本来打算下午来的,但是下午我娘要做检查,我必须得陪她,所以我就打算上午来了。来之前我给你打过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陈院长听到她这么说,神情有些颓然,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样子看上去很憔悴,跟平时那意气风发而又温文儒雅的形象完全不同。而且他今天也没有戴眼镜,身上少了那几分那样的气质。再加上朱容容见到了他和孙护士长滚在床上的情形,下意识的就不再认为他是一个好男人了,可能这样一来,致使她对他的印象也差了几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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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呆呆坐在那里,呆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帮我保密?”

    “保密?”朱容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答应陈院长的这个要求,要是被陈一医知道了他爸爸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自己撞见了又不告诉他,他是不是从此不会把自己当成朋友了呢?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陈院长便有些有气无力的对她说道:“其实我跟孙护士长两个人真的没什么,我们平时也不怎么经常在一起的,这一次实在是事出有因。你不会懂的,你还小。”

    朱容容摇了摇头,朱容容觉得他这么说是在诱骗自己,因为有些事跟年纪无关。

    朱容容想了想,便对他说道:“你不是跟你妻子非常恩爱吗?为什么又跟孙护士长在一起偷情,难道你们男人都……”

    “当然不是了。”陈院长往她的身边靠了靠,伸出手去搭在她的肩头,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容容,你就看在我帮了你那么多的份上,这件事情不要给我捅出去,好不好?其实,我跟我老婆的感情一直不是特别好,我们两个可以说得上是各自精彩。只不过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对我的名声有不好的影响,我老婆她也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的。”他向朱容容哀求着。

    朱容容从他的眼中发现了恐慌,还有懦弱,在一刹那,这个高大的陈院长的形象在她心中轰然倒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

    这时候就听到有个嚣张的女声响了起来,朱容容抬头一看,竟然是孙护士长从楼上走下来。孙护士长一边走着,一边对陈院长说道:“陈院长,你干吗跟她费这么多的话呢?她要是敢说出去,把她娘赶出医院不就行了。”

    听了孙护士长这么说后,朱容容心里不禁有些怒火中烧,她说道:“医院是公众的地方,你凭什么把我娘赶出去啊。”

    那孙护士长走到她的面前,非常嚣张的跟她说道:“你也不想想,陈院长是医院的院长,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了,谁不知道你娘的那动手术的费用还是陈院长帮忙给垫上的啊。”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其实她说得也很有道理,在这之前,朱容容一直以为陈院长是一个天大的好人。在朱容容看来,他简直就是一个完美丈夫,加上完美爸爸,还有完美医生的典范,可是现在她心中的形象却轰然倒塌。

    她呆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孙护士长又走下来,对陈院长说道:“建宇,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让你不要让人来打扫这个别墅,这样会妨碍我们的,你又不听,非要让人来打扫。现在好了吧,你还跟我说这里没人来,现在不就被这个女孩子给撞破了吗?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脸上凶神恶煞,像是要杀人一样。

    朱容容不禁望着孙护士长,身上渗出了涔涔的寒意。这孙护士长跟平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平时在医院里她虽然是有点高傲,但是朱容容看她对病人还是算和蔼可亲的。一直以来,朱容容都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陈院长想了一会,就对孙护士长说道:“好了,雪云,你先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再闹了,这件事情我来摆平。”

    “你怎么摆平啊?你可不能传出去啊,要是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在医院里立足啊。”她喋喋不休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离开这里吧。”陈院长有点生气了,对她吼道。

    刚才那孙雪云还不可一世的,被陈院长这么一骂后,立刻乖乖的就走了,等到她走了后,这别墅里面就只剩下了陈院长和朱容容两个人。

    陈院长走到朱容容的身边,望着朱容容,缓缓的对她说道:“容容啊,你就答应我,这件事情谁都不告诉,好不好?”他对朱容容说道:“这样吧,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买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朱容容愣了一下,便问他说道:“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你给我再多的钱,也没有用。我只是觉得如果是这件事情被陈一医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不会再把你当成好爸爸,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把你当成偶像,你这么做伤害到你的儿子的。”

    “我知道。”他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是有些事你是不会明白的。”

    “也许我真的不会明白,可是我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朱容容对他说。

    他看到朱容容脸上露出了异常坚决的神情,便叹口气,对她说道:“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要不要听?”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本来一点都不想听的,可是听陈院长这么说后,她又不由自主的听了下去,陈院长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说话非常有蛊惑力的人。

    陈院长便缓缓的对她说道:“其实你知道那天为什么我肯出手帮你们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

    “因为在你们的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我也是出身非常贫寒,也是从农村来到城市的凤凰男,甚至啊,当时我的家境比你们家境还困难

    朱容容耐心的听他说了下去。

    “我本来以为自己当了医生后,就可以在城市里生活得很好,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这个城市什么都要讲究钱,什么都要讲究权,没钱没权根本就活不下去,就算已经毕业当了医生,还是照样会受到别人的欺负。”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有几分赞同,这个社会的确是这样的,现在她已经深深的品尝到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高富帅心里也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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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陈院长又继续说道:“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医院的一个女医生忽然向我发动了攻势,开始追我。我当时很奇怪,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黄头小子而已,为什么那个女医生会追我呢?她比我大整整五岁,人长得也不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副县长的女儿。”

    “什么?副县长的女儿?”朱容容愣了一下,她重新审视着陈院长,她觉得陈院长似乎并不是像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错,我当时只以为自己被幸运女神垂青了,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事实上并非如此。我们很快的就结婚了,结婚后我岳父就送了这栋别墅给我们,当时日子过得也很快乐。可是我妻子刚刚结婚后六个多月,她就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一生。”

    “什么?六个多月生孩子?”朱容容瞪大了眼睛,虽然她是不太了解这种事情,但是就算再不了解,她也明白十月怀胎这个说法,“难道你们结婚前就……”朱容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院长摇了摇头说:“当然没有了,所以我就可以断定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一定是因为一生的妈妈已经怀了孩子,但是使她怀孕的那个人又是见不得光的,她无可奈何之下才想找个人上岸,所以才同我结婚。当我知道这个事实后,我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而我的妻子却仍旧泰然自若。”

    “她有没有承认一生不是你的孩子?”朱容容好奇的问道。

    这个社会上的事情真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

    “她当然承认了,我想跟她说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承认了,然后我就向她提出了离婚。但是当她听到我说要离婚的时候,她竟然一点都不惊慌,她对我说:陈建宇,你要想跟我离婚,那我们就离婚吧,不过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们要是离婚的话,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会再拥有了。当时我已经被升任了医院的主任医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妻子的爸爸是副县长的原因,她说得很对,如果我只要跟她离婚的话,我就一无所有了。有时候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也知道自己为了这个原因再跟她生活下去,的确是有一点很不是男人。可是形势比人强,要是我跟她离婚的话,恐怕我连在医院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哪有一个男人愿意头上戴绿帽子,娶一个被别人糟蹋过,肚子里又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呢。”说到这里,他不禁仰天长叹一声。

    朱容容听了这话后,心里一动,因为她听了这话后,猛然的就想到了自己,自己当初又如何不是被韩国雄糟蹋过了,也因为这个原因,刘绍安才会远远的逃离了自己,刘绍安心里始终过不了这种坎。

    是男人,应该都是这样的。想必陈院长心里也一直过不了这个坎吧,但是为了生活,他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他的出身跟自己差不多,然而刘绍安却是衣食无忧,所以刘绍安不必娶她朱容容,而陈院长却不得不去娶他现在的老婆。

    朱容容听了这话后,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一些感慨。

    “你能够明白吗?”陈院长抓着朱容容的手问道。

    朱容容看得出来,他情绪有些激动。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缓缓的对他说道:“我能够明白,也完全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院长,也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跟孙护士长搞在一起吗?”

    陈院长眼中顿时神色黯然,他缓缓的说道:“其实我倒不是开脱责任,只是有什么说什么,这事要怪的话,也不能够怪得了别人,只能怪我自己。有一次我跟孙护士长一起去参加一个研习会议,当时孙护士长就很倾慕我了,但是我却完全没有注意。孙护士长在吃饭的时候拼命的给我灌酒,灌了我好多好多的酒,我喝醉了,然后迷迷糊糊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跟她在一个床上,而且她告诉我,我们两个人已经发生了那种事情。她指着白床单上的血迹给我看,说她本来还是一个处女,是我夺走了她的贞操。我当时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继续跟她好下去,要么就是由着她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要是她真的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的话,我就没有办法立足了,我所有的一切也都没有了。除了继续跟她在一起外,你说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朱容容听他说完这些后,不禁很是感慨,这陈院长表面上看起来洒脱又很温润高贵,没有想到他也经历了这么多令他很为难的事情。

    “你既然不是真心喜欢孙护士长,那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

    陈院长语重心长的跟她说道:“我也是个男人嘛,跟年轻女孩子在一起,自然也会感觉到很快乐。再说了,我都快四十岁了,还有年轻女孩子喜欢我,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开心的。更何况我跟一生的妈妈感情本来就不和,这么多因素加起来,所以才会……”

    “你跟孙护士长多久了?”朱容容问他说道。

    陈院长想了想,说:“应该有快到半年了吧。其实这个别墅平日就是我们幽会的场所,这个别墅太偏远了,一生的妈妈平时根本就不来。但是前几天她跟我提起,说这个别墅是当初岳父送给我们的,要找个人把这别墅好好的打扫着,说不定等到以后年纪大了养老,退休养老,还可以来这里住,我就找了你来做兼职。我跟孙护士长一般都是晚上来第二天走,我怕被你撞到,所以才特意让你下午来,没有想到还是被你撞到了。”

    他说着就点起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朱容容看到了他那张略带着忧伤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的心里也跟着不好过起来。有时候人活在这个世上,真的是太身不由己了。

    这个时候,陈院长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陈院长看了一下电话,就把按铃给按掉了,结果那电话又在不停的响着。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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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犹豫了一下,才接起电话,说道:“还有什么事啊?”他把声音压得很沉。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就听到陈院长低声跟他说:“你放心吧,我会用钱把她打发走的。”

    然后对方不知道又说了几句什么,陈院长就把电话挂掉了。挂断电话后,他自嘲的说道:“是孙护士长打过来的,她问我有没有让你守口如瓶。”

    朱容容听了,心里有些不屑。

    陈院长对她说:“容容啊,我知道你能够理解我心里的想法,是不是?有时候人活在世上,真的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命运,就好象是一根四处漂泊的稻草一样,飘到哪里就是哪里,说不定有一天飘入大海里就那么沉下去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也觉得很伤感。

    他又继续缓缓说道:“当初我之所以肯拿出两万块钱来帮你娘做手术费,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是多么仁慈的,也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觉得如果是我肯拿出那两万块钱来救你娘的腿,就可以将你娘的腿救活。其实当初我老婆威胁我,要跟我离婚的时候,我家里也出现了跟你家里同样的情况。我的老父亲他赶车的时候,不小心从马车上跌下来,也是摔断了腿,当时赶着做手术,我之所以没有跟一生的妈妈离婚,也跟这个有很大的关系。当时见到你,立刻触动了我当年的往事,所以我才肯出手帮你们的。”

    朱容容听了后,终于明白了他心里原来也有很多委屈,也有很多苦难。朱容容的神色顿时变得清朗起来,她对陈院长说道:“陈院长,我答应你,我不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放心吧。”

    “真的?”陈院长问道。

    朱容容点头,对他说:“我现在去干活了,等我干完活,我还要回去赶着带我妈妈去检查呢。”说完她就要拿着工具准备去打扫。

    谁知道陈院长却一把拖住了她,他对朱容容说道:“我现在心里有一些不开心,很郁闷,你能不能陪我喝酒啊?”

    “喝酒?”朱容容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说:“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也没什么,我看着我喝,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他央求着朱容容。

    朱容容断然的拒绝了他,朱容容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时间了。”

    陈院长便一字一顿的对朱容容说道:“今天你不用再打扫卫生了,房子昨天打扫得也挺干净的,你今天只要看着我喝酒,等我喝一点,你就离开,好不好?我真的是很难过,很难过,刚才跟你说了这么多话,前尘往事全都勾起来了,心里的伤心事真的是多得说也说不完,化也化不开。”

    朱容容听到他竭力的恳求自己,又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真的是好象受了严重的伤一样,朱容容也明白,如果是自己处在他的立场的话,一定也会像他现在这样。因此,朱容容便点了点头。

    他又去开了两瓶白酒,斟到酒杯里面,自斟自饮的喝着。喝了一会,他的脸色有点红红的,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其实你不觉得人活在世上,有时候真的很无奈吗?我就说说我吧。”

    他苦笑着,“表面上别人看我好象是很风光,其实在我们家里绝对是男强女弱,什么事情都是一生的妈说了算。我虽然是个堂堂的大男人,在外面也是受人尊重的院长,可是在家里说话,根本就没有决定权,你说做男人做成我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啊。”

    朱容容听了后,也没有去接话。

    他又继续说道:“其实你的事情我也听了不少,我听说你被别人骗到东客站里去,把你给糟蹋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他这一句话说到了朱容容的心事,朱容容愣了一下,也觉得难过之情像是洪水一样奔流而来。

    陈院长便拿了酒杯给朱容容斟上一杯酒,对她说:“古人说,一醉解千愁,你不妨喝点酒吧。喝一点点,你会发现心里面什么忧愁、忧虑都没有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下午还要去带我娘做检查,我不能够喝酒。”

    “没事的,酒没有这么容易喝醉的,你只要喝一点点,不会醉的。喝一点心里面就没有那么忧愁了,如果不喝的话,就会让自己把所有的心事都郁结到心里面。”

    听了他这么说后,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酒杯接了过来,她便也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面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郁结,郁结得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当那一杯酒喝下去后,她顿时也觉得神清气朗,舒服了很多。

    于是这个时候,陈院长又继续给她斟上了第二杯酒,对她说道:“再喝一点吧,再喝一点什么烦心事,愁事,你都忘记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又端起酒杯来继续喝了第二杯。

    陈院长看着她喝下去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盛了,于是一杯又一杯,一连让她喝了四五杯。

    朱容容本来就没有喝过白酒,喝下去后,就觉得整个人晕糊糊的,头重脚轻,好象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心里还惦记着要带她娘去做检查的事情,就歪歪扭扭的站起来,对陈院长说道:“陈院长,我要先走了,我要先带我娘去做检查了。”

    她走了两步后,“砰”又摔倒在沙发上,看到她的样子,陈院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伸出手去一把揽着容容,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对她说道:“不要去带你娘做检查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够回去呢?医院里面有护士,他们会好好照顾好你娘的,你放心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别墅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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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还是努力的想挣扎着站起来。谁知道一下子没站稳,又摔倒了,这一次她不是摔倒在了地上,而是摔倒在了陈院长的身上。

    当她一下子摔倒在陈院长大腿上的时候,陈院长顿时有了感觉,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那种感觉就好象让他立刻恢复了青春活力一样。

    他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朱容容也不过才十**岁的年纪,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她长得很美很美的,眼如杏仁,眼中露出莹莹秋波,还透射出无限的情意,皮肤白皙得吹弹可破,鼻梁高挺,嘴小巧得就好象是含苞欲放的花朵。

    像她这样的女孩子,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个绝美的佳人,更何况是她身上透射出的那份青春气息和活力,是他老婆和孙护士长远远没有办法来比拟的。

    当看着她的时候,陈院长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说清楚的东西,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心灵。她看着朱容容脸上的红晕,越发显得她娇美动人,就好象染了一层浅浅的胭脂一样,便忍不住俯下身子对着她的脸轻轻的吻了下去。

    朱容容正坐得有些混沌不清,便猛然推了陈院长一把,说:“不要啊,你想干什么。”

    她推了陈院长一把,并没有把陈院长推开,陈院长反而把她抱在怀里面,他低下头去端详着她。看她半闭着眼睛,睡得就像一朵美丽的莲花,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愫,对着朱容容的红唇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那样的炽热而又绵长,朱容容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自己似乎被别人亲吻了,那吻让她觉得有一点舒服,她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好象是刘绍安。刘绍安仍旧是那样的帅气,那样的活力,他轻声的对朱容容说道:“我回来了,容容,我来看你了。”

    朱容容眼中流着泪水,问他说道:“真的是你,绍安。”

    她感觉到怀中抱着她的人轻轻的颤动了一下身子,他什么都没有说。

    陈院长是真的心中生出了愤懑,见到被朱容容撞破了,他知道朱容容这个孩子的性子比较直,他要是威胁朱容容的话,朱容容一定不肯听,所以他才想借着自己向朱容容来倾诉自己的遭遇,好让朱容容同情自己。这样朱容容就不会把事情给说出去了,他才会同朱容容喝酒的。

    可是几杯酒下肚,当他看到朱容容漂亮得如同娇花嫩蕊一样的面庞时,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两个人在沙发上紧紧的拥抱着,热烈的亲吻着,朱容容感觉到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炽热缠绕着自己。

    他们吻了足足有一二十分钟,这时候朱容容已经完全醉了,但是陈院长还没有醉,陈院长是处于半醉半醒之间,但他的思想仍是清醒的,他也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望着朱容容躺在沙发上那娇美的容颜,便伸出手去轻轻的解开了朱容容的上衣的扣子。

    她是那样的白皙,又是那样的动人,一切都透射着青春和美好的气息,就好象置身于娇美的花的海洋一样。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他心里油然而生,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便把头俯上她轻轻的亲吻着她。

    朱容容在睡梦之中只觉得被人亲吻着,她觉得很舒服,毕竟陈建宇已经跟很多个女人在一起,他的床上功夫绝对一流。朱容容只是情窦初开,之前也只不过是被韩国雄给强暴过两次而已,在他的侍弄之下,她又如何不会感觉到动心呢。

    朱容容感觉到自己就好象是置身于一片春水之中一样,阳光普照,春水荡漾,一层一层的春水向着自己溢了过来,像要把自己的身边全都铺满。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异常的美丽,异常的舒服,就好象是自己已经置身于那一片**春水中一样了。

    她伸出手来紧紧的攥着陈建宇的衣角,陈建宇亲吻着她的上身,吻了很久很久低下头去伸出手去准备解开她的裙子。

    他的动作由于太大了,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一瓶酒,那瓶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打成了碎片。

    朱容容正在迷迷糊糊中,忽然到“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清晰入耳,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置身于陈院长的身下。而陈院长望着她,眼中露出了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贪婪,而又充满**的神情。

    朱容容顿时有些清醒了起来,她一边揉着自己的头,一边小声的问道:“我这是在哪里?这是怎么回事?”

    陈院长不知道朱容容已经有些清醒了,还以为她是在蒙蒙胧胧中呢,就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垂,对她说道:“容容,你跟了我,好吗?”

    “跟了你?”朱容容愣了一下,刚才不是刘绍安跟自己在一起吗,为什么忽然又成了陈院长?

    她四处去看,想要寻找刘绍安的影子,但是找了半天压根都没有看到,难道说刚才只不过是梦幻而已?那么刚才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陈院长。

    朱容容大吃一惊,她用尽力量,狠命的去推陈院长,谁知道陈院长却越发的把她的身子箍得紧了。陈院长对她说道:“容容,你跟了我,以后我保证你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你想做什么,我就让你做什么,好不好?”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用力的摇了摇头,说:“不好,让我起来。”她在陈院长的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力量渺小而微不足道。

    陈院长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她立刻吞到肚子里一样。

    朱容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一样?他们所觊觎的不过是自己的美貌而已,这些男人表面上看上去好象是正人君子,但是实际上呢?实际上他们却连禽兽也不如。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欲望之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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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望着他,一字一顿的对他说道:“陈院长,你要是敢动我的话,我就找人去告你强奸,一定要告得你家散了为止。”

    “你说什么?”陈院长的脸上顿时变得冷峻起来。

    朱容容望着他,再一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一遍。

    陈院长愣了一下,他的动作顿时迟缓下来了,他的胸膛仍旧是在起伏着,而他的喉结仍是在那里不停的颤动着,他温文儒雅的脸上也满是**。可是到最后他的动作还是缓和了下来,他慢慢的从朱容容的身上下来,坐在了一旁。

    朱容容连忙起身,把自己的衣服和裙子都给穿上,她穿好之后,便准备往外走,她实在是不想在这肮脏的别墅里待下去了。

    陈院长一把拉住朱容容,在她身后对她说道:“我刚才是因为喝醉了,神思有些不清明,所以才会对你……我把你当成孙护士长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朱容容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自己明明也主动配合过他的,可是自己刚才也只不过是因为把他当成刘绍安了,所以才会这样的。他说把自己当成了孙护士长,难道他说的也是真的吗?

    朱容容眼中露出了屈辱的泪水,她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走。

    这个时候,他又从身后拖住了朱容容,一字一顿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你知道我到底心里有多空虚了,虽然,我有老婆,可是跟没有老婆没有什么区别。虽然说孙护士长她也要挟我跟她在一起,但我对她真的是没有感情的,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立刻跟她分手,从此只跟你一个人在一起,你说好不好?反正你也很缺钱,不如你跟着我吧,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朱容容转过脸来,脸上露出了愤恨的神情,指着他,恨恨的说道:“陈院长,你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大过天,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的,就算是你有钱,你也买不到别人的感情。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和我,从此没有任何恩怨瓜葛,你的两万块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说完朱容容像疯了一样冲出去。

    等到她冲出别墅后,人才稍微清醒过来,她走到旁边的水边,往水里去照,看到自己在水里的影子。头发十分的蓬乱,人看上去也很憔悴,衣服也有些凌乱不堪。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这才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去赶公交车。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一只破了,她便把鞋子拿了起来,拿在手上赤着脚往公交车走去。一路上有小石子磕在她的脚底,磕得她的脚生疼,也越是这样,才越会让她的心里面清醒起来。

    她上了公交车后,回到了医院。到了医院后,她娘看到她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对她说道:“容容,你的脸怎么红红的了?”

    “哦,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说,边说着就走到她娘的面前。

    她娘又闻到一股酒味铺面而来,便对她说道:“你喝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朱容容想把刚才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娘,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好说道:“我没喝酒,我不小心把陈院长珍藏的一瓶酒给打碎了,被陈院长发现了,骂了我一顿。”

    “你把他珍藏的酒给打碎了?”

    “是啊。”朱容容含糊其词的说道。朱容容便岔开话题问道:“娘,你没吃饭吧?”

    她娘摇了摇头说:“不是啊,吃过了。刚才孙护士长给我送了一些吃的来,你看,还很丰盛呢。”说着她就指着旁边一看。

    朱容容看到果然是非常丰盛的饭菜,她不知道孙护士长到底意欲何为,她愣了一下,就对她娘说:“以后啊,还是跟他们离得远一点吧,毕竟咱们跟他们又不熟。”

    “我知道了,刚才你没回来嘛。对了,你怎么会把陈院长的藏酒给打碎了啊?”

    “我都说了我不小心嘛。”朱容容有些暴躁起来,对她娘说道:“以后我不会再去陈院长家里做工了。”

    “为什么?”她娘愣了一下问道:“陈院长把你开除了吗?”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娘这么问,她也就顺手推舟的说道:“是啊,陈院长嫌我把他的藏酒给打碎了,就把我给开除了,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去他的别墅里帮佣了。”

    “不会也好。”朱容容的娘看到朱容容的神情沮丧,便对她说道:“反正啊,也马上就要下来高考成绩了。等下了分数以后,看看分数,再填了志愿再说吧。”

    朱容容见她娘竟然没有再继续的追问下去,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很快的就到了下午,朱容容带着她娘去做检查,她们刚刚检查完回来,就看到孙护士长在一旁从这里走过。

    朱容容假装没有看到孙护士长,就把头别向了别处,谁知道孙护士长看到她的样子后,有一点恐慌,就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娘面前,对她说道:“你身体好点了吗?朱大娘。”

    她娘连忙说道:“身体好多了,谢谢你照顾。”

    孙护士长又别有深意的看了朱容容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就笑着走了。

    朱容容的娘有些诧异的说道:“这个孙护士长平日里看着好象少言寡语,很冷傲似的,你看,其实她对人还是蛮好的呢。这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人都很好。”

    朱容容在一旁冷冷的说道:“娘,你不要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别人,说不定别人还想把你给卖了呢。”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回来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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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了我?卖了我能挣到什么钱啊?更何况啊,人家怎么会卖我呢?人家卖掉自己,比卖掉我可挣钱多了,谁还要我啊。”她笑着说道。

    朱容容听到她娘提起说卖掉自己,然后朱容容就想起了孙护士长是如何设计跟陈院长在一起的事情,就觉得内心对她越发的鄙夷起来。

    她拖着她娘对她说道:“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事了,我们还是先回病房去吧。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相信没过多久就会出院了。”

    一想起可以出院,朱容容的心里就高兴起来,想到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也不用再见这孙护士长、陈院长这些人了。这些人在她心里上给她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深太深了,每当想起他们做的那件事情,朱容容就觉得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知道陈院长不会就这样跟她算了的,她虽然不确定陈院长会不会报复自己,但是毕竟自己知道了陈院长的秘密。

    这一天风平浪静,陈院长都没有回医院,朱容容才侥幸的过了这一天。

    到了第二天,她正准备去给她娘买吃的,却看到陈院长走了进来。陈院长走进来后,笑着望了朱容容的娘一眼,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容容,他问朱容容的娘说道:“您的身体好一点了吗?昨天不是去做过检查吗?我问医生,医生说检查结果一切顺利。”

    “是啊,谢谢您,陈院长,一切都很好。如果不是因为您的话,说不定啊,我连这条命都搭上了。”

    “不必这么说,说这些话那可就见外了。是不是啊,容容。”陈院长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去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想起昨天上午他把自己压在沙发上,对着自己上下其手的事情就觉得很恶心。虽然他长得很有魅力,虽然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男性的成熟的韵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想起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就觉得事实上他并不是像表面看到的这样有魅力,事实上他也并不是像自己看到的这样有能力,有男人味的。

    朱容容的心里多多少少对他有点鄙夷。

    陈院长和朱容容的娘聊了几句后,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昨天没吓到你吧?”

    朱容容听他主动提起昨天的事情,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我没事。”她的语气冷冰冰的。

    而那陈院长犹豫了一下,便对她说:“你出来,我跟你说几句话吧。”

    朱容容连忙摇头说:“我不出去,我要照顾我娘。”

    谁知道朱容容的娘却对她说道:“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帮陈院长做帮佣的时候,打坏了人家的东西,人家要跟你说几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快跟陈院长出去吧。”

    朱容容望着她娘,真是一时之间有苦说不出。她犹豫了一下,便对她娘说道:“好吧。”她这就跟陈院长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陈院长望着她,对她说道:“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对陈院长道:“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陈院长点了点头,便对她说道:“容容啊,其实我知道昨天我不应该在一时激动之下和你……”说到这里,他有些踌躇起来,“但是昨天那种情形,我真的是喝醉了,你不要责怪我才好啊。”

    朱容容把头扭向了别处,缓缓的说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经都忘了,你不要再提了。”

    “忘了吗?真正能忘了就好。”陈院长笑着对她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再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啊?”

    “回别墅帮我忙啊。”他说道:“你看吧,这别墅我早晚也要找一个人来打扫的,找谁都是,不如找你吧。这样吧,我们每天从二十块钱给你加到三十块钱。”

    朱容容不屑一顾的望了他,眼中带着一丝冰冷,说道:“对不起,我想我是不能够回去了,因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还要照顾我娘呢。”

    陈院长似乎还想说什么,朱容容一回头,看到孙护士长正好从走廊上走了过来,连忙大声喊了一声:“孙护士长。”

    孙护士长往这边望,她的眼神仍旧是那么高傲。

    朱容容立刻说道:“院长叔找你有事。”说着便对着陈院长一笑,转身就走了。

    而孙护士长便走了过来,陈院长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可捉摸的神情。

    朱容容走回到病房里后,她娘皱着眉头,问她说道:“怎么回事啊?陈院长回来跟你说话,我看你爱理不理人家的。你给人家打碎了藏酒,人家当然心疼了,有可能会批评你两句,你也要接受嘛。”

    “我知道。”朱容容没声好气的说道。

    “你看,我怎么跟你说话,你怎么这么来回应我啊。”她娘越发的恼怒起来。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的对她娘说道:“我真的知道了,你不用再问我了。”

    “对了,陈院长跟你说什么呀?”她娘又问。

    朱容容愣了一下,就如实说道:“陈院长说希望我能够再回他的别墅里面去帮他做工,一天给我三十块钱。我想了想,还是不去了。”

    “你这孩子,三十都不去啊。”她娘有些生气的对她说:“我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份工作,你为什么不去做呢?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还负债累累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同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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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对她娘说道:“其实我本来很想去做的,可是你也知道,你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行动不方便,时不时还要做个检查什么的。如果我不帮你的话,那谁帮你啊。”

    “这都是小事,这些都没有办法跟去赚钱比啊,我们还欠着陈院长两万块钱呢,你说我们怎么还?”

    “这……”朱容容含含糊糊的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娘,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陈院长的这两万块钱还上的。”

    这是朱容容的真实想法,她的的确确是想赶紧把陈院长的这两万块钱来还上,虽然说陈院长当初出于怜悯,帮助了她和她娘,但是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似乎已经不再受到她们的控制了。

    尤其是自从朱容容撞破陈院长和孙护士长的奸情后,这件事情就似乎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朱容容想起发生的这些事,忍不住叹一口气,总觉得要多难过,说不出就有多难过,这个社会实在是太过于阴暗了,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想象中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大好人陈院长现在也脆弱得在她面前不堪一击,原来事实上他也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的是个大好人。

    朱容容叹了口气,对她娘说道:“还有三四天就要放榜了,不如这样吧,我还是先等一等,等到六月二十三号分数线下来之后,我再出去找工作。你看好不好?”

    她娘以为她想躲懒,但是又不好说她什么,只好勉强的说道:“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她娘说这些话的时候,仍旧是气呼呼的,朱容容也没跟她计较。

    朱容容陪着她娘在病房里头后,每一天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她就把以前的书拿出来继续看书。她总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别的都是虚假的,永远的充实自己,不断的学习,永远不会错的。

    她陪了她娘两天,她发现病房里面住进了一个怪老头,那个怪老头脾气特别大,动不动就摔锅砸碗的。不仅仅对医生、护士态度很差,对来陪伴他的那个二十四五岁的女的态度也很差。但是那个女的却仍旧不计较,对他很好。朱容容看了不禁觉得很奇怪。

    这一天朱容容刚刚去买饭回来,就见到那个老头在大发脾气,一边发脾气,一边说道:“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啊?”

    那女的连忙说道:“爸,我真没这个意思,我真不是想毒死您。”

    “不是想毒死我?我看你就是想毒死我,你们两个就恨不得早一点把我毒死了,谋夺家产。”

    那女的听了后,脸上露出了很难过的神色,她摇头说道:“爸,我们真的不是这种意思。”

    “不是这种意思?那你告诉我,树勇怎么不来看我啊?”

    “树勇他在外头打工,难道您忘了啊?他听说您住院的消息,已经飞快的往这边赶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赶过来了。”

    “是这样?”

    “当然是这样了,爸。”那女人陪着笑说道。

    朱容容每天都见到那女人好言好语,委曲求全,而那个老头却好象一个疯子一样,说话特别难听,有时候朱容容都看不过去了。

    有一天她趁着那个老头被护士扶着上厕所,就走到那个女人身边,拿了一杯水给她,对她说道:“我看你忙着给你爸爸擦身,照顾你爸爸,一整天都没有喝杯水了,喝杯水吧。”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接过水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显然她已经很渴了。

    朱容容看到她的样子,不禁觉得她很是可怜,犹豫了一下,便对她说道:“其实你对你爸真的挺好的,扪心自问,我对我娘好象没那么好。我以后要跟你学习一下。”

    女人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丝捉摸不定的表情。

    朱容容打从心里头很喜欢她,因为她觉得孝顺的人浑身上下会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辉。

    那女人把杯子还给朱容容后,对她说道:“谢谢。”

    “不客气。”朱容容摇了摇头。

    女人便犹豫了一下,问道朱容容:“你叫什么名字啊?”

    朱容容说:“我叫朱容容。”她看那个女人一眼,对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女人说道:“我叫梅素花。”

    朱容容微微一笑,对她说:“我看你忙活得一整天都没吃饭了,你对你爸爸真好。”

    她笑了笑,说道:“就算再好也没用啊,因为我爸心里老有一根刺。”

    “什么刺啊?”朱容容问道。

    她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很难过的神色,说道:“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朱容容知道是别人的家事,别人不想说,自己是不应该过问的。她便点了点头说:“那也是。”

    她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就见到那老头被护士扶着回来了,老头重新躺到床上去,他腿脚不灵便,走起路来很艰难。

    而梅素花则坐在他的旁边,她低下头去对那老头说道:“爸,您现在饿了吧?想吃什么?”

    老头摇头说道:“什么都不想吃,我什么东西也不吃。我怎么知道你给我吃的东西是不是下了毒的啊。”

    梅素花听了他这么说后,脸上的神情变得很难过起来,她咬着嘴唇说道:“爸……”

    “不要跟我说这么好听了,也不要口口声声的叫我爸,其实我压根就不是你们的爸。要不然树勇为什么不来看我呢?他要是真把我当成他亲生父亲,又怎么可能看到我手骨断了,腿脚又这么不灵便,也不来看我。你说是不是?”

    梅素花听到他这么说后,有两颗泪珠流了下来,便好言好语的对他说:“其实树勇并不是不来看您,只不过您也知道了,他现在在外头打工,想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更好一点。等他接到我的电话后,已经第一时间在买票赶过来了,你放心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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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听了后,“哼”了一声对她说:“总之啊,有你们这样的儿子、媳妇,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说着便扭转脸去不再理梅素花,显然那侯树勇就是这老人的儿子,看他的样子,似乎两人之间有什么样的芥蒂一样,而这个梅素花则是他的儿媳妇。

    朱容容本来还以为是她的爸爸和女儿呢,没想到却是儿媳妇,见儿媳妇能够照顾得这么无微不至,真是令人感叹。

    就连容容娘也说道:“容容,你好好的学着点,你看你素花姐对人多孝顺啊。”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说:“我知道了。”

    朱容容每天陪着她娘在病房里,显然是无所事事,反而她隔壁病床的那梅素花就不一样了,梅素花经常被老头支使得干这干那,几乎每一天都忙得团团转,压根没有时间停下来。

    有时候朱容容看到梅素花忙成那样,打从心里头替她不值,可是这是别人的家事,她也不好说什么,没有办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了。

    就在高考放榜前一天晚上,老头又翻过身子来对梅素花说:“我现在很饿了,我想吃桂林米粉。”

    “桂林米粉?”那女人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爸……”

    “反正我要吃桂林米粉。”那老头很恼怒的对她说。

    那女人抿了抿嘴,只好说道:“既然这样,那您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下去给您买桂林米粉去。”

    朱容容看到那梅素花如此的委屈又可怜,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因为她知道如果是去买桂林米粉的话,就会穿过那黑巷子。黑巷子里面经常会聚集着一些小流氓,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他们见到美貌女子不对她动手才怪呢。

    朱容容看到她走出去,便跟了出去后,轻轻的用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对她说道:“素花姐,你还是不要出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去买桂林米粉要经过那两条黑巷子,黑巷子里面很危险的嘛。”

    听到她这么说后,那梅素花愣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可是我公公想吃。”

    “你不能够由着你公公嘛,他想吃,你就让他自己去买呗,哪有这么支使别人,把别人支使团团转的啊。你对你公公有多好,我们都看在了眼里,简直是比亲生女儿还好,但你公公显然就是有意的在虐待你嘛。”朱容容为她愤愤的打抱不平。

    朱容容一直不是一个很多事的女孩,可是在梅素花的面前,她觉得自己压根就比不上她一星半点,这梅素花真的是一个非常孝顺,而又非常乖巧、听话的女人。

    那女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凄然的神色,对朱容容说:“不行,我公公想买,我一定要买给他的。我老公在临走之前曾经嘱咐过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对我公公好好的,千万不能够让他感觉到心里面有不舒服的感觉。我也只不过是按照我老公的吩咐办事才对啊。”

    “你老公的吩咐,那也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你不能够这么由着他来啊,你说对不对?你公公现在摆明了就是为难你嘛。”朱容容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到朱容容的话后,她摇摇头道:“其实我公公啊,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他对我老公很好,对我也不错,反正啊,就好象是拿我们当一家人一样。可是现在他大概是觉得我们有可能会不把他当成一家人,所以才会这么做吧。”

    “什么?”朱容容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说道:“为什么你说你公公就拿你们好象是一家人一样,而现在又怕你们不把他当成一家人啊?”想到这里,她心里面慢慢的有了底,对她说道:“你老公不是你公公亲生孩子吧?”

    梅素花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眼中露出了一丝恍惚之色,“但我老公对我公公一直很好,我老公说了,他小时候他父母不要他,把他给抛弃了,幸好我公公把他捡回来养,否则的话啊,也不会有今天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去给他买桂林米粉去了,要不等一会回来我公公又发脾气了。”说着她就同朱容容道别,往医院的楼下走去。

    朱容容不禁很是叹息,她忽然觉得自己原来也是很幸福的,起码自己还是在她的亲生娘身边,而她娘也不会这样对她动不动就恼怒,动不动就发脾气,让她过着很难过的日子。

    朱容容重新回到病房里,坐在床边上,有一些神情不安,她娘看了便问道:“容容,出什么事了?容容。”

    朱容容摇了摇头,勉强说道:“没出什么事啊。我只不过是在想着明天就要公布分数线了,到底我能不能上个好学校呢。”

    她娘不禁笑了起来,对她说:“对于这个,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一个好学校。”

    “希望吧。可是我最后的两科答得不是很好。”朱容容有些担忧的说着。

    她跟她娘又说了好一会子话,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那梅素花出去都已经有二十多分钟了,都没有回来,这时候隔壁那老头早就已经呼呼的睡着了,哪里还想着吃什么桂林米粉啊,他之所以那么做,摆明了就是为难人而已嘛。

    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会这样?这老头让人家出去给他买吃的了,结果自己却又在这里呼呼睡着了。”朱容容见了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厌烦。

    那老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梅素花到底怎么样了,而朱容容不禁也非常担心起来,她盯着那表的时针走。又过了有十分钟的样子,她便对她娘说道:“娘,你看那素花姐她出去买桂林米粉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真是让人担忧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冷漠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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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听了后,也连声说道:“可不是嘛,这半个小时按理说也应该回来了啊。这样吧,容容,你出去看看,不要进黑巷子。”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走下楼下去看,她走到那黑巷子的前面去等梅素花,谁知道等了好久都没有等来,朱容容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报警打110了,她正准备离开,一抬头看到梅素花从对面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朱容容心里头一喜,然后梅素花没有从黑巷子那里过。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喊她一声:“素花姐。”

    她正在前面等着红灯,她喊道:“容容,我听你说黑巷子里头很危险,我就从别的地方绕过去的,就时间比较久。”

    朱容容听得有些不太清楚,就高声的喊她说道:“等你过了马路再过来说吧。”

    她说的话梅素花听到了,梅素花就点了点头,准备穿马路,谁知道这时候有一辆车像是疯了一样,对着梅素花就开了过来。

    朱容容不禁大吃一惊,而梅素花只顾着兴冲冲的过马路,完全没有留意两边的情况,更何况这个时候是绿灯。朱容容连忙大喊了一声:“素花姐,你小心,有车。”

    梅素花转过脸去一看,正准备去躲那车,谁知道完全已经来不及了,那车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对着梅素花便狠狠的撞了过去,把梅素花的身体一下子撞出了老远。

    朱容容惊讶的看着这眼前的情形,半天才反应过来,梅素花被车撞了,她连忙上前去,看到梅素花躺在地上,浑身出血,就连她手中的桂林米粉打在地上,洒落了一地,也被血染红了。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后,整个人像是发了呆一样,她愣愣的看着梅素花,过了很久才说道:“素花姐,素花姐……”喊了好几句,都没有反应。

    朱容容正犹豫的时候,一抬头看到那汽车里面坐着一个女的,那女的年龄不会很大,大概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她打扮得珠光宝气,脸上化了很浓很浓的妆,而头发被烫成大波浪卷的形式,头发还染成了深黄的颜色,看上去样子十分的雷人。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正在想怎么办的时候,就见到车里的那个女人,开着那辆车像疯了似的往前冲了过来。

    朱容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那辆车眼看着就要撞到梅素花的身边了,朱容容愣了一下,连忙把梅素花的身体用力的扯到一边,那车没有撞到人,又重新停了下来。

    这时候朱容容才明白过来,这个女人真是太狠毒了,她刚才看撞了人,不知道人死了没有,肯定是怕索偿,所以才想撞第二遍,把人直接给撞死了,到时候就一了百了。

    朱容容正愣着呢,就见到那个女人又准备去掉头开车,这时候马路上前面走过了一群人来,朱容容看到那个女人似乎是有些忌惮前面的那些人,这才把车停在了一边,然后朱容容看到她似乎是准备掉头离开。

    朱容容就走到她的车的面前,用力的去拍打她的车窗,对她说道:“喂,你疯了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撞人啊?你这样跟谋杀有什么区别吗?”

    那个女人被她拍了半天车窗,显然有点生气,就把车窗打开,满脸酒气的对朱容容说道:“你说什么?”她跟朱容容说话的时候,有强烈的酒气喷出来,喷到朱容容的脸上。

    朱容容觉得很不适应,但是由此可见,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喝醉了酒。朱容容连忙对她说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分吗?”

    “我有什么过分的啊。”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朱容容跟她说道:“你撞到人了,还要继续再去碾一遍,你这个人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

    “撞到人了?”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的的确确是撞到人了,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撞到一个人而已嘛,这有什么关系。”

    朱容容看到她的样子张扬跋扈,一点都不把众人放在心里,刚才还要去碾死人,朱容容就对她说道:“你是酒驾撞到人的,你这样酒精驾驶很是严重的罪,你知道吗?”

    朱容容在政治课上学过类似的法律,谁知道那个女人“哈哈”的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望着朱容容说道:“喂,我说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你竟然敢来教训我,你可知道我干爹是谁吗?”

    “你干爹是谁?”朱容容愣了一下便问她。

    “我干爹啊,说起来来头可就大了,”那个女人张扬跋扈的对朱容容说道:“你最好给我滚远点,不要打扰我走路,否则的话,我干爹随随便便的一个小指头就可以碾死你。”

    说着她发动了引擎,踩着油门,像离弦的箭一样猛的冲了出去,只留给朱容容浓浓的烟味和酒气。

    朱容容等到那车走了后,就把那车的牌号给记下来了,那车的牌号是D3736,记下牌号后,她就赶紧去看梅素花。

    梅素花仍是呆呆的躺在地上,看她的样子,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朱容容走到那梅素花的面前,用力的去摇她的身子,鲜血染在了她的身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边摇她的身子,一边害怕的喊道:“素花姐,你醒醒,素花姐,你醒醒啊……”她一连喊了好几遍,但是梅素花好象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

    朱容容很害怕,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她还有气,又摸了一下她的心脏部位,发现她也有心脏跳动,那就说她还活着。

    朱容容咬了咬牙,想把她抱起来,可是凭她自己这么瘦弱的躯体,又怎么可以抱得起一个比自己还要重一点的人呢?

    她一连喊了好几个人帮忙,那些行人看到这种情形后,都远远的避开了,没有一个人肯上前来,都怕惹上什么麻烦。她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社会就是如此的冷漠疏离,人与人之间已经没有丝毫的温情。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爱情泡泡看》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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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一看地上躺着个血人,避都避不及,又怎么会上前来帮忙呢。他们见了后,就匆匆忙忙的避开了。

    朱容容急得都快要哭了起来,这时候她抬头一看,看到医院的门卫那里亮着灯,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连忙跑到那门卫那里,用力去敲窗子。

    敲了半天才看到一个老太爷慢腾腾的端着一碗饭走出来,对朱容容说道:“干什么啊?”

    朱容容对他说:“大爷,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啊?”那老大爷有点生气的对她说。

    朱容容连忙指着前面,哭着说道:“前面出车祸了,素花姐……就有一个女人被车撞了。”

    “被车撞了?厉害不?”那老大爷一听,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连忙跟着朱容容出来看了一看,他看到后很害怕,也连忙从门卫室里打电话,帮朱容容拨打了120,同时又打电话打给了医院的负责人。

    过了没有多久,就有一辆车从医院里开出来,那车开到了梅素花和朱容容的面前后,就从车上下来了几个医护人员,他们还带着担架,把梅素花抬到了那担架上面。然后他们问朱容容说道:“病人被撞了有多久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大概有十几分钟了。”

    “你还不赶紧通知院方?”他非常生气的对朱容容说道。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那些人已经把梅素花抬上了车,然后又开着那车呼啸而去。

    虽然是在医院门口,但是那车仍旧是把梅素花拉到了医院里面,只留下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发了半天的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要赶紧回去说一声。

    她恍然若失,神思恍惚的走回到了病房里面,她娘看到她回来了,就问她道:“容容,你没接到你素花姐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非常凄惶而又害怕的神情。

    看到她的样子后,把朱容容的娘也吓了一跳,容容娘连忙问道:“你怎么了啊?看你的样子,好象是出了什么事一样。”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刚刚要说什么呢,对面床上的那老头已经醒过来了,回头一看,不见他儿媳妇,立刻勃然大怒说道:“我这儿媳妇又跑到哪里去躲懒了啊,一天到晚就知道躲懒,什么都不知道做。儿子娶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儿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他还在喋喋不休的在那里骂着。

    朱容容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再也忍不住了,走到那老头面前,伸出手去用力的拍了一下那老头的床头桌子,非常生气的对他说:“喂,死老头,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那老头没想到朱容容忽然会这么对他,愣了一下,好象不认识似的上下打量着朱容容。

    朱容容这才对他说道:“你还在这里怪你儿媳妇呢,都怪你,让你儿媳妇去给你买桂林米粉。这下好了吧,你儿媳妇被车撞了,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

    那老头听了后,愣了一下,问朱容容说道:“你说什么?我儿媳妇被车撞了?不可能,我那儿媳妇又聪明,又机灵,怎么可能会被车撞了啊。”

    “再聪明,再机灵,也抵不过你这样一整天把人使唤得团团转啊。你整天都没让她休息过,晚上还要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买桂林米粉,她要是没事,那才怪呢。”

    那老头见朱容容说得怒气冲冲,煞有其事,好象真的是有这么一回事一样了,他愣了很久才说道:“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哪有时间跟你开玩笑啊?有时间我不会做别的吗?”朱容容很恼怒的对他说:“你不是平时没事就喜欢骂你儿媳妇,诅咒你儿媳妇吗?现在你儿媳妇真的出了事,看谁来照顾你。”

    老头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呆呆的坐在了那里,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过了很久才像疯了一样猛然要站起来,要去看望他儿媳妇。

    朱容容没有想到他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连忙拖住他,对她说道:“喂,你没事吧?”

    那老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朱容容,眼泪都流了下来,他对朱容容:“我儿媳妇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她。”

    “这个……”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啊,刚才医院的救护车把她接走了。”

    老人望着朱容容忽然垂足大哭,一边哭,一边对她说道:“其实我这儿媳妇人很好,平时我儿子出来打工,我儿媳妇要照顾我,她照顾我就像我亲闺女一样。虽然我知道我这个人又挑剔,脾气又大,平时对儿媳妇也不够好,可是儿媳妇对我真的没话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为什么?”他望着朱容容,可怜巴巴的问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茫然。

    那老头像疯了一样,他从床上蹦下来,上前来扯着朱容容,问道:“你有没有看到到底是谁把我儿媳妇害成这样的?”

    他这么一问,朱容容倒是想起来了,朱容容还记得那个开车的女人,那个女人非常恶毒,第一遍撞了人,没把人撞死后,竟然还想再上前一次,把人给碾死。那个女人而且竟然是喝了酒,竟然还做出这种坏事来,可见平时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她还恐吓朱容容说她有一个干爹,她干爹可以翻手覆云,覆手**。

    朱容容越想越觉得那个人曾经在哪里见过的,可是又想不起来。她仔细想想,自己身边似乎并没有这样有势力的朋友,但是那个人的样子真的是很熟悉。她犹豫了很久很久,在那里仔细的想着。

    老头见到这种情形后,连忙问她说道:“你有没有想起来啊?”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我是觉得很熟,可是我又想不起是谁来,你让我再仔细的想想吧。”

    老头很恼怒的看着她,对她说道:“你一定要想起来啊,不管怎么样。”

    朱容容摇了摇头,对那个老头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想不出到底是谁撞了你儿媳妇,等到我想出来再跟你说吧。”

    那老头听了后,不禁对着朱容容破口大骂说:“你这个女孩子,一定是想包庇坏人,所以才故意说不记得是谁撞了我儿媳妇的。你一定是有心包庇那坏人,那坏人是不是拿钱给你了啊?”

    朱容容听那老头说话说得很难听,知道他是因为忽然间出了这种事情接受不了,一时之间神思恍惚所致,便也不再理他。

    那个老头一个人在那里骂了一会,觉得很没有意思。

    朱容容这才想起来,她还没给她娘去买吃的,就看了她娘一眼,对她说:“娘,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吃的。”

    她娘听了后,连忙摆手说道:“我不吃了,你也不要出去了,外面太危险了。你看,你素花姐刚才还好好的呢,结果……”她娘说到这里也很难过。

    朱容容苦笑了起来,对她说道:“你放心吧,刚才素花姐那是意外,我一定会好好的,不会被车撞到的。你放心。”说完她就转过身去,出去给她娘买吃的。

    她走出病房,下了楼梯便往外走,走到门卫那里,她转过脸去往里面一看,刚刚要跟门卫说几句谢谢的话,谁知道这么看了一眼后,她整个人顿时像被定住了一样。

    因为她看到门卫的电视上正在放着一个相亲类的节目,那个节目叫做《爱情泡泡看》,节目里面请了很多女嘉宾来相亲。

    朱容容看到其中一个人后,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半天反应不过来,因为她看得很清楚,那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开车撞到梅素花的那个女的。

    那个女的是十二号嘉宾,名字叫做孙月明,因为平时那个女嘉宾打扮得非常的清纯,看上去就像清纯玉女一样,而今天却穿得那样雷人,所以朱容容一时之间才没有认出她。

    朱容容望着电视屏幕,呆呆的在那里站了半天,连忙转过身去准备把这件事告诉梅素花的公公。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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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病房见了侯老头,朱容容就对他说道:“我想起到底是谁撞了素花姐了。”

    “你想起是谁了?”侯老头“腾”的就从床上坐起来,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有点难过的说道:“那个女的就是相亲节目《爱情泡泡看》上最受欢迎的十二号嘉宾孙月明。她平时在电视上打扮得清纯可人,就像是清纯玉女一样,可是现在实际上她穿得却像一只美洲豹一样,我才没有把她认出来。”

    “我管她还是美洲豹,还是亚洲豹呢,敢撞我儿媳妇就不行,我去跟她拼命。”侯老头说着就要从床上跳下去,去找孙月明拼命。

    朱容容见了连忙拦住他,对他说:“大爷,您不要这么着急,公安局会处理这件事的,交警大队也会处理这事的。”

    朱容容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打110报警,于是她就赶紧去打了,让警察来介入和处理这桩案子。

    她回来后发现陈一生正坐在病房里笑着望她,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看到陈一生后就浑身觉得不自在,大概是因为陈院长的关系吧。她看到陈一生后愣了一下,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一生点头道:“我来看望你们啊,怎么?不欢迎我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

    陈一生又继续说道:“明天就要出成绩了,容容,我帮你一起把成绩查了吧,你把考号给我。”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不错,自己查起来的确是很不方便,她就把考号和身份证号一起给了陈一生,陈一生答应明天帮她一起查了后,再来告诉她。

    朱容容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谢谢他。

    陈一生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看他好象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又不好意思多问。

    朱容容的娘见朱容容对陈一生没声好气的,连忙对他说:“你可不要怪容容啊,容容今天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为她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

    “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怎么回事啊?”

    容容娘便絮絮叨叨的跟陈一生说,陈一生听完后,大吃一惊,连声问道:“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我刚刚才打电话报了警,公安局一定会介入来查这件事的,只可惜素花姐……”

    一提到那梅素花,刚安静下来没多久的侯老头又开始在那里闹着要去报警,要去找那个孙月明拼命了。他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我儿媳妇人那么好,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啊,等我儿子回来了,我怎么跟我儿子交代啊,我不活了。”他拍着床在那里嚎啕大哭,又要挣扎着起身去找人。

    朱容容连忙对他说道:“我说大爷,您能够消停一会不行啊?您又不是真的去找人报仇,您要是真的您就去呗,光在这里哭哭嚷嚷的,让病房里别人也没法好好休息。”

    “你说什么?你说我不是真的去?我现在就去给你看。”他说着就瞪起眼睛蹒跚着往下走。

    谁知道刚刚一下床,身子没站稳,整个人“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嘴啃泥,朱容容和陈一生见了,连忙上前去把他扶起来。

    朱容容缓缓的对他说道:“大爷,我并不是刺激您,也不是打击您,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您就算去找,您知道那孙月明住在什么地方吗?你还不如在这里等等,看看您家儿媳妇有什么消息呢。”

    老头听了后,犹豫了一下,说:“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啊,那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等等。”他非常生气的说道。

    朱容容和陈一生又重新把他给扶到了床上,到了床上后,那老人就一直在絮絮叨叨个不停。

    他说:“我那该死的儿子怎么还不回来啊,也没有人通知他,我儿媳妇出了这种事。就说吧,我老头子生病了,他不管我也就算了,他媳妇病了,他也不回来看看。打工,打工,在外面打工真的那么好吗?是不是都打到别的女人被窝里去了。”

    那老头越说越不像话,朱容容皱着眉。陈一生倒是脾气好,走到他身边,笑着对他说道:“老人家,您不用再想这么多了,我相信您儿子一定会很快赶回来的。这样吧,你再告诉我一下您儿子的电话号码,我帮您给他打个电话,好不好?”

    老头点了点头,就去翻出了一张小纸条,递给了陈一生。

    陈一生就拿出电话来帮他打电话,朱容容转头一看,看到陈一生手里拿着的竟然还是自己那部iphone4s,显然是上次自己卖给他的,前尘往事又像是电影画面一样涌上心头。

    朱容容顿时觉得很难过,也很累,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她不想再在病房里待下去了,只想出去透透气。就对她娘说:“刚才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买吃的,现在就去。”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陈一生连忙走到她面前,笑着对她说:“等我一会,我跟你一起出去,我要回家了。”

    朱容容又不好拒绝他,只好在那里等他打电话。就在这个时候,

    有两个医生走进来问道:“谁是梅素花的家人?”

    侯老头连忙说道:“我是她公公,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瘦医生说道:“你儿媳妇也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她出血并不多,30ml以下,可以保守治疗,血块也是有可能会自行吸收的。如果恢复得较好,就不用做手术了,只不过嘛。”那医生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侯老头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只不过怎么了?你放心吧,赶紧给我儿媳妇治吧,不管花多少钱,我们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治好我儿媳妇的。”

    “不是这么回事。”那医生说道:“主要是现在病房空缺,根本就没有病床给你儿媳妇住院,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老头听了后,不禁急了起来,指着那医生破口大骂说:“你们这是什么破医院啊,这么大的医院竟然连个病床都没有,你们是不是要我儿媳妇填命啊?要是我儿媳妇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一定找你们算帐。”老头越骂越起劲,越骂越生气。

    见到他这个情形后,两个医生都皱了皱眉头。

    这时候朱容容娘见了,便对医生说道:“医生,不如这样吧,不如让我先出院吧。反正我现在也做了手术了,只是固定石膏,在病床上躺着就行,在这医院里还要花钱,回家去吧。”

    其中一个医生摇了摇头,说:“当然不行了,您的腿虽然是固位了,但是还是需要不定期的做检查和治疗。要是您回去的话,再回来做一趟检查,有可能使得还没有愈合的腿骨再产生移位等。这样的话,对您的腿会产生很不良的后果。”

    朱容容听后,连忙对她娘说道:“娘,你现在还打着石膏呢,肯定不能走。”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财大气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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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听了后,他歪下头去想了想,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对医生说道:“不如这样吧,你们让我出院吧。我就是磕伤了手骨,但我现在手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看。”他边说着边去摇指头,一边摇,一边疼得咧嘴,可见他的手骨还是没有恢复好。

    两个医生互相对看了一眼,他们商量着说道:“按照恢复情况来说的话,他的确是可以先行出院,把位置让出来。”

    另外一个医生也赞同:“对啊,再加上受伤的也是他儿媳妇嘛。他的手不必打石膏,就算提前出院了也没关系,只要不磕到碰到就行。”

    “对啊,对啊。”那侯老头也连忙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两位医生,你们赶紧帮我办理出院手术吧。”

    “你的家属就只有你儿媳妇吗?”

    “对,我儿子在外地打工,他是出去赚钱的,赚很多钱,现在还没回来呢。”虽然说在自己儿媳妇面前,他对他的儿媳妇和儿子又打又骂的,可是当着外人,他却一个劲的夸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好。

    医生听了后,互相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么你就来跟我办出院手术吧。”说着就要引着他走。

    谁知道那老头走路一点都不灵活,没走两步身子就歪歪扭扭起来,朱容容和陈一生见状,连忙上前去扶着那老头,跟他一起去办出院手术。

    因为陈一生是陈院长的儿子,这医院上下的人都知道,他陪着老头去办出院手术,办得特别的快捷,没多久出院手术就办好了,那老头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梅素花就被送了进来,医生嘱咐说:“虽然说她的脑部暂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浑身上下也全都是伤痕。而且关于她脑部,我们还要一直不停的观察,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什么问题才是。”

    侯老头连忙点点头,他走到他儿媳妇面前看,朱容容也忍不住上前看了看,但见梅素花满脸是血,虽然现在已经被清洁过了,但是还是掩饰不住她脸上一些细小的血狠。她看上去十分的憔悴,眼睛紧紧的闭着,样子很是骇人。

    手忙脚乱了半天,朱容容这才想起,不知道陈一生帮他们打电话打得怎么样了,朱容容便转过脸去望着陈一生问道:“你刚才不是帮侯大爷打电话给他儿子吗?他儿子接了没?”

    陈一生摇了摇头说:“没有,打过去后是忙音。”

    “真是急死人了。”那侯老头一边跺着脚,又在那里骂起来:“这小兔崽子,家里是不够吃,还是不够穿啊,非要抛妻弃子,一个人跑到那深圳去打工。那个什么深圳有什么好的啊……”他边说着边在那里骂了半天。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他在这骂人不好,就对陈一生说:“我要出去给我妈,还有给侯大爷每人买份吃的,你要出去吗?你不是刚才说跟我一起走吗?”

    陈一生就陪着朱容容一起走下来,一路之上,他看到朱容容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缓缓的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相信侯大爷的儿媳妇很快就醒过来的。”

    朱容容却并不乐观,她摇了摇头说:“看她的情形似乎撞得并不是那么轻,我倒觉得不一定会这么容易好的。”

    陈一生安慰她说道:“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都是在这医院长大的,对于医院里的事自然知道得很多。”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望着他问道:“对了,我想问问,你妈也是这医院里的医生吗?”

    “我妈?”陈一生有些神秘兮兮的对她说道:“对了,你怎么会忽然问我妈啊?”

    “没有,我就只是随口问问。你说你是医生的书香世家,你爸妈都是做医生的嘛。”

    陈一生笑了起来,摇摇头说:“不错,我妈当初的确是做医生的,可是她已经不做医生有十几年了。”

    “啊?那她现在做什么?”朱容容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都想不清楚。陈院长已经是做院长了,陈院长平时又经常受她老婆的气,她老婆职位应该比陈院长更高一些,朱容容好奇的望着陈一生问道。

    陈一生摇了摇头,笑意盈盈的说道:“你就不用管我妈是做什么的了,总之,我们全家人都会帮助你的,容容。”他边说着边抬起头来看朱容容。

    映着医院阴暗的灯光,朱容容的一张脸显得美貌如花,陈一生多看了两眼,倒忍不住有些怔怔的。

    朱容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低下头去对他说:“我们赶紧走吧,我还要给我妈和侯大爷买吃的呢”

    朱容容出去后,发现外面的小摊或者是餐馆都关得差不多了,只看到有一个在摊煎饼的,朱容容就上前去摊了几张煎饼,陈一生连忙帮她付钱,朱容容坚持不肯让他付,说:“不用了。”

    陈一生却笑着说道:“作为一个男生,应该是有风度的嘛,怎么可以让女孩子付钱呢?这样吧,我这次帮你付钱,下次你请我吃冰淇淋,好吗?”

    “不好。”朱容容冷冷的说。

    “为什么不好?”陈一生温和的望着她问道。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语气**的说:“请不起你。”

    “当然不会了,我们就去吃最平常的,好不好?”他几乎是用恳求似的语气对朱容容说了。

    朱容容很想再说什么拒绝他,可是仔细的想一想,这陈一生从头到尾也帮了自己很多忙,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的娘也没有办法住到这医院里来,更没有办法顺利的做了腿部接驳手术,自己要是对他这么冰冷冰冷的,反而不好了。

    再说了,自己不忿的人是他的爸爸,跟他又没有任何关系。她看得出来,陈一生是一个温和善良而又单纯的男生,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永远都是美好的,不搀杂着一丝尘埃。

    朱容容不知道那陈院长和他老婆到底是对陈一生进行了什么样的教育,才会让他感觉到这世界是如此美好的,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没有再坚持。

    陈一生高兴的帮她付了钱后,便对她说:“你赶紧回去看着你娘,还有侯大爷吧,我会继续给侯大爷的儿子打电话,直到打通为止。”

    “谢谢你。”朱容容由衷的感谢。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下来高考分数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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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陈一生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阳光灿烂,他是一个很不错的男生,虽然很瘦,可是脸上永远那么温文尔雅,好象带着他父亲的遗传。只不过他们两个一个就好比是那练君子剑的伪君子岳不群,一个就好象是真正的君子一样。

    陈一生见朱容容打量着自己,他反而有些脸红,笑着说:“好了,我现在要回去了,明天我帮你把分数查了后,到医院里再告诉你,再见。”说着他就跟朱容容告辞。

    同陈一生告辞后,朱容容便拿着煎饼回到了病房,她还特意给侯大爷买了一个煎饼,让侯大爷很感动,连声夸朱容容好。夸了半天,自己拿着煎饼望着他儿媳妇却又吃不下去。

    朱容容知道这侯大爷就是性子急了点,脾气暴躁,人倒也没什么。朱容容和她娘正吃着煎饼,忽然有人敲了敲门,朱容容抬头一看,只见护士带着两个公安走了进来。

    朱容容愣了一下。那两个警察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了,他们问道:“你是不是朱容容?报案的是不是你?”

    朱容容才知道是因为梅素花的事,连忙点头说道:“我就是朱容容,是我报案的。”

    “好。”那两个警察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我们是来了解这起车祸的情况的,他是交警大队的陈副队长,我是公安局的,我们两个想向你打听一下这车祸的情况。”

    朱容容便如实把车祸当时发生的情形跟两个警察说了一遍,她特意强调了孙月明当时撞了人后,还打算继续来碾压一次,想把人再撞死。她还很肯定的说:“我当时去到她的面前,用力的去敲她的车窗,她就把车窗打开了。我看到过那个女人是喝过酒的,我能感觉到酒气。”

    “是这样吗?”那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不错,绝对是这样。”朱容容斩钉截铁的说:“我是不会胡说八道的。”

    “好,你认不认识那个女人是谁?”

    朱容容斩钉截铁的回答他说:“我知道她是谁,她就是《爱情跑跑看》的那个女嘉宾,名字叫做孙月明。”

    《爱情跑跑看》现在是省电视台最火的一道节目,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这个相亲节目,因此当朱容容一提起说十二号嘉宾孙月明的时候,那两个人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朱容容继续向他们两个人形容了孙月明当时喝过酒的样子,还有她的打扮。

    那两个人听了后,都觉得好诧异啊,其中一个人说道:“不会吧?孙月明一直都是最清纯的嘉宾,她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打扮成那样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对啊。”另外一个人也说道:“我也看过那个相亲节目,孙月明不单是清纯,而且知性又优雅,听说她的职业是一个影视模特,她怎么可能会毁自己大好的前程呢?”

    “反正我是实话实说。”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两个警察这么的主观意识,她说道:“你们现在应该把那孙月明找到,带她去做酒精测试嘛,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还有,人有时候不能够只看表面。”

    她犹豫了一下,又说:“当时那个孙月明还威胁我说,要是我敢把她的事情捅出去的话,让我小心她干爹。还说她干爹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朱容容便学着孙月明的口气把这话又说了一遍。

    两个警察听了她这话后,脸上的神情顿时变了,刚才他们非常轻松的,但是现在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很紧张了。

    那个比较矮壮一点的问道:“你有没有听到她说她的干爹到底是谁?”

    朱容容没有想到他们会问这些,愣了一下,说道:“我怎么知道她的干爹是谁啊,跟我又没有任何关系。管她干爹是谁呢,你们现在应该赶紧去抓人。”

    两个人点了点头,就对朱容容说:“谢谢你的配合,我们现在就去抓人。”说完他们就走了。

    朱容容等到他们走了后,不禁有些愤愤然,那老头不知道为什么,开头还要嚷着去找孙月明,要杀要打的,可是见到两个警察后,一句话都没敢说。

    朱容容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侯大爷,刚才警察问,您怎么不说话啊?”

    那侯老头过了很久才小声的对朱容容说道:“那可是官啊,见了官不能乱说话。要是乱说话,会出事的。”

    朱容容这才知道侯老头的思想肯定还是比较落后,他认为民和官是完全不同的,民见了官后就一定要谨慎小心。

    朱容容看他受到惊吓的样子,便笑着对他说道:“大爷,您放心吧,我相信只要去把那孙月明抓去做酒精测试,到时候她一定是酒驾撞到人。酒驾撞到人,会判得很重的,最重的听说还可以判无期徒刑呢。”

    那老头这才又活力起来,他狠狠的握着手说:“哼,让她撞了我的儿媳妇,最好是立刻拉出去枪毙了。”

    朱容容被他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是下高考分数线的时候,朱容容一整天都很紧张,虽然说陈一生答应帮她去查了,她还是忍不住自己也去查。可是再仔细的想想,又很担忧,又不敢,就这样她一直在病房里面走来走去。

    而且还让她觉得很担忧的事情就是梅素花,梅素花还是没有醒,虽然说她跟梅素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是她还是觉得梅素花很可怜。不管怎么样,当时也是因为自己叫了梅素花一声,梅素花过马路的时候太着急,太紧张,才会被车撞到的,她总觉得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一点责任。

    朱容容的娘看到她走来走去的样子,就皱了眉头对她说:“你还是去查一下你的分数吧,既然你这么担心,在这里晃来晃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不查。”朱容容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万一查了,达不到自己的预期怎么办。”

    朱容容的娘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说:“就算你不查,一生帮你查了,达不到你预期的效果,你还不是照样会很难过。你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听到她娘问她后,朱容容一言不发,就在旁边坐下来,随手拿起了一书在那看书,她也不知道看下去还是看不下去,总之,她就是不肯去查。

    她娘见到这种情形,便也无可奈何,由着她去了。

    朱容容在那里紧张的走来走去,走了很久,侯老头转过脸去对着她大喊一声,说:“喂,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来走去啊,真是让人心烦意乱。”

    朱容容这才想起来,梅素花还没有醒过来,侯老头心里想必不好过,朱容容这么走来走去的,一定让侯老头心里面觉得更加心烦。她这才噤若寒蝉,坐到她娘床边,不敢走来走去了。

    过一会那侯老头又跟她道歉说:“对不起啊,闺女,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你知道素花她现在还没醒过来,我心里面着急。”

    朱容容点头说:“我知道了,没怪你啊,侯大爷。”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原来你是个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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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正说着话呢,忽然见到有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走进来后,便问道:“谁是梅素花?”

    侯老头听到她这么问后,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儿媳妇说:“我儿媳妇就是梅素花,你是谁?”

    那个女人笑着说道:“她就是梅素花啊?”

    朱容容抬头一看她,看了一眼,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开车撞了梅素花的那个孙月明。

    她今天和昨天的打扮相比差了很多,昨天她的头发被染成了夸张的黄色,穿着非常夸张的衣服,脸上又涂着特别厚的粉,化了很浓的妆,今天看上去却好象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她的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乌黑油亮,也不知道昨天戴的是假发,还是今天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才是假发。

    她上面穿了一件咖啡色的上衣,下面穿着浅格子的裙子,脚上蹬着高跟鞋,脖子上挂着一条金光闪耀的项链,耳上戴着千足金的耳坠。她脸上虽然也化了妆,可是却没有昨天那样夸张,看起来果然是有一些美丽动人。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道:“你就是昨天撞到素花姐的那个孙月明?”

    她转过脸来看着朱容容,脸上反而全都是笑容,笑容里面既包含着嚣张得意,又包含着别的。她对朱容容说道:“不错,我就是孙月明,你就是昨天在现场的那个女孩子吧?”

    朱容容点点头。

    她上前来轻轻的捏了一下朱容容的脸,说道:“这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年轻就是好。”说着她就走到老头的旁边,对侯老头说道:“你是梅素花的公公吧?”

    侯老头浑身非常紧张,剑拔弩张,恶狠狠的瞪着她说道:“不错,我就是我儿媳妇的公公,你昨天撞了我儿媳妇,我今天跟你拼命。”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看他的架式像要打架似的。可是他看对方是个女的,这怎么打也没法打,便又只好坐下来,对她说:“我好男不跟女斗,等着法律来惩罚你吧。我可是听说了,你酒后驾驶,还逃逸,一定会判处无期徒刑的。”

    孙月明听了,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笑的样子倒是非常的明媚而又动人,一边笑,一边说道:“我说老大爷,您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呀,在这里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酒后撞人逃逸了?我昨天的确是开车不小心驾驶撞到了您儿媳妇,可是这事可不能怪我,这事要怪就只怪您儿媳妇,当时红灯冲出马路,我是按照交通规则走的,她没有。而且昨天交警大队已经帮我验过酒精了,我当时并没有喝酒,您说我怎么算得上是酒后驾驶并逃逸呢?大多也就是判我不小心驾驶罢了,不小心驾驶又怎么可能会像您说的那么重呢?我劝您还是私了吧,我这有三千块钱拿给你,你就给你儿媳妇当是医药费吧。否则的话,我们要真闹起来,我看你一点便宜都占不了。”

    侯老头一听,顿时气坏了,指着孙月明,气势汹汹的说道:“什么?你三千块钱就想买我儿媳妇一条命?我是不是也可以三千块钱买你一条命啊?你这个女人真是歹毒啊,人家都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歹毒的人。”

    朱容容也看不下去了,她往前走了两步,挺身而出,对孙月明说:“我可以作证,昨天你的确是酒后驾驶,我们当时还是有过接触的,我能够清晰的闻到你身上的酒气。而且,我也可以作为目击证人来指证你,你的确是撞了人,还想再撞第二遍,被我挡住之后,你又开车逃逸的。总之,你这牢是坐定了。”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那孙月明脸上露出了一丝凶狠的神情,她美丽的面孔由于变得太过于凶狠而显得扭曲不堪。她指着朱容容,恨恨的对她说道:“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八道,要是胡说八道的话,小心我干爹收拾你。”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走到门前,差点跟陈一生撞了个正着,陈一生抬头看她一眼,叹了一口气。她理都不理陈一生,转身就气势汹汹的走了。

    这时那侯老头看到她扔在床上的三千块钱,就拿着那三千块钱,腿脚不便的追了出去。朱容容见状,对他说:“您等着,我帮您追,大爷。”

    朱容容和陈一生就拿三千块钱去追孙月明,他们把三千块钱还给孙月明,孙月明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这三千块钱就当给她医治的医药费,我们就算私下和解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道:“但是侯大爷已经说了,不会接受你这三千块钱的,你三千块钱就想买别人一条人命,难道人命真的这么不值钱吗?”

    孙月明被朱容容顶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指着朱容容说:“哼,算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总之我干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说着转身就走。

    而朱容容急走两步,跑到她的面前,对她说:“撞了人,又做了这么多坏事,你也不怕遭到报应,还你的臭钱。”说着就把钱狠狠的砸到了她的身上。

    这是第二次,朱容容第二次用钱砸人了。第一次她拿钱去砸刘绍安的妈妈,第二次她拿三千块钱来砸孙月明。那钱砸到孙月明身上后,朱容容拉着陈一生的手,对他说:“我们走。”说完两个人就匆匆忙忙的回到了病房里。

    陈一生望着朱容容,像是不认识她一样,他呆呆的盯着朱容容看了很久。

    朱容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才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是不是很脏啊?”

    “当然不是了。”陈一生用力的摇头,说:“朱容容,我真是没有想到,原来你还是一个侠女啊。”

    “我……”朱容容愣了一下,对他说:“你胡说什么呢?”

    “真的,你有没有发现啊?你刚才拿着钱去砸人的样子,特别有范。我真的是觉得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孩子啊。既不受到钱的诱惑,还能够帮人出头,朱容容,你是好样的。”陈一生忍不住对她发出了连声的称赞。

    朱容容听到陈一生这么说后,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了,她犹豫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红,就对他说:“好了,不要胡说八道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上哪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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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边说着,就走到了病房里头,朱容容就跟侯大爷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形,侯大爷听了后,连忙说:“砸得好,砸得实在是太好了。那个女人就是应该这样的,就算是我缺钱,就算是我砸锅卖铁,也不会要她那破钱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侯大爷说:“大爷,您放心吧,只要是需要我出来作证,我一定会帮您指证那个女人的,一定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报应。”

    侯大爷用力的点了点头,伸出双手来紧紧的握着朱容容的双手,对她说道:“闺女啊,真是谢谢你,你帮了我大爷这么多忙,大爷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你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朱容容微微一笑,这时候陈一生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是啊,容容,你帮了别人这么多忙,你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他是故意学侯大爷的音调那么说的,朱容容听了后,不禁白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不要贫了。”

    “好了,好了,我不贫了。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分数已经出来了。”

    “你考了多少分?”朱容容连忙问道。

    “哎。”他叹了一口气,“我只考了587分,都怪那可恶的数学啊,真是我毕生的伤痛,我的数学只考了89分,及格线都没达到。”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后,犹豫了一下,便安慰他道:“587分已经很高了,应该可以过重本线吧?”

    “不错,二本线是521分,重本线是557分,我一共超了重本线32分。”

    朱容容听完后,不禁对他竖起了的拇指:“陈一生,没想到你成绩这么好。”

    陈一生笑了起来,说道:“多亏我的语文啊,怪不得我妈天天说,我骨子里头有诗人的潜质,我的语文考了148分,是全县语文状元。”他笑嘻嘻的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听后不禁啧啧称赞,说道:“那你的作文考了多少分啊?”

    “满分。”他笑了起来。

    朱容容不禁越发的有些佩服起陈一生来,“我呢?”朱容容忍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他。

    “至于你嘛。”陈一生长长的叹了口气,“容容,你一定要节哀顺便啊。”

    朱容容听到他这话,又看到他非常严肃的脸孔,一颗心顿时往下沉,往下沉,沉得好象不是自己的了。她想了很久后,才缓缓的对陈一生说道:“我是不是考得不好?”

    陈一生叹了一口气,说:“是啊,你本来的确是应该考得很好的,你考了……”

    朱容容摆了摆手,把脸转向别处,说道:“你不用告诉我了,既然考得不好,那我也就安心了。接下来我可以安安心心去找份工作,赚钱养我娘了。”

    陈一生看到她如此的郑重,显然是太过紧张才会这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容容,你平时又不是个急性子,这次干吗这么紧张啊?我告诉你吧,你考了602分,只不过是比我多15分而已。”

    “你说什么?我考了602分?”朱容容睁大了眼睛。

    “你以为呢?不过我觉得以你,应该考得更高一点,起码要考到622分,632分才能说得过去嘛,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轻轻的伸出手去打了他一下,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这时候跟人家开这种玩笑。”

    “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其实你别的科目发挥得都挺好的,尤其是你的语文、数学,也都挺高的,你语文考了137分,你数学考了148分,是全县的数学状元,可是你的理科综合和英语都发挥得不是太好,使得总分数线降低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就想起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端木雅,还有那检查的老师的影响,所以才导致第二天发挥失利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考了602分,也已经算心满意足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跑到她娘的身边,用力的抱着她娘,泪水流了下来,对她娘说:“我考上了,娘,我考上了。”

    她娘听了也很开心,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头,说道:“是啊,你考上了,你真的考上了。”

    陈一生看到她们那么欢喜,就笑着对她们说道:“怎么?容容,你这次是不是真的应该请我吃冰淇淋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立刻爽快的答应了,说:“当然应该请。”

    他们欢呼雀跃,非常高兴,朱容容问陈一生说:“对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报考什么学校?”

    “我也不知道我这分数能够报考什么学校。”他笑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你这分数,全国的大学应该都由你挑着上了吧,我看啊,北大、清华应该问题也不大。至于我嘛,我的第一选择是人民大学。”

    “人民大学?”朱容容想了想,对他说:“其实我还是想去复旦大学,复旦大学离着咱们这比较近,平时也方便我回家看我娘。”

    听到她这么说后,陈一生连忙摇头,对她说:“容容,你这么想就不对了,其实你这个分数要想上北大、清华,完全可以博一博。你要是因为个人的私事而选择复旦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毕竟北大、清华,还是全国最好的学校,你的理科这么棒,你可以选择清华,你的语文也不差,你就算选择北大,那也没什么。总之,现在全国最出名的两所学府已经向你张开了怀抱。”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其实朱容容心里很清楚,自己这分数要上北大、清华还是有点困难。

    她便摇了摇头,笑着对他说道:“我已经决定报考复旦了,我这分数能够上复旦我已经谢天谢地了。你还是决定考人大吗?可是你的分数……”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听说人大的分数线是很高的。”

    陈一生并不理她,只是缓缓的说道:“你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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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他神秘兮兮的,似乎当真是有办法一样,便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朱容容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对她娘说道:“我出去买一点好吃的拿回来给你。”她又走到侯大爷的面前问道:“侯大爷,你要吃什么?”

    那侯老头听了后,一个劲的摇头。

    朱容容看他的样子,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样,便问他说道:“侯大爷,到底出什么事了?您告诉我一声。”

    他还是在那里摇头。

    朱容容便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作主帮你买点吃的,好不好?我知道您很担心您儿媳妇,可是自己的身子也要好好保重啊。”

    侯大爷忽然转过来对着朱容容吼了一声:“我让你不要管闲事,你就不要管闲事了,好不好?不要在这里再管这么多的闲事。”

    朱容容听了,被他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陈一生拉她:“我们还是先下去吧,让侯大爷一个人在这静一静吧。”朱容容就和陈一生一起下去了。

    在医院边上有一家肯德基,朱容容长这么大还没舍得吃过肯德基呢,只有一次朴晓琴拿了一包薯条给她,她吃得津津有味。她跟着陈一生一起来到了那肯德基里,她去看了看冰淇淋,只要三块钱一支,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陈一生看她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对她说:“我今天呢,想吃蓝莓冰淇淋。”

    朱容容看了一眼,要八块钱,她愣了一下,便只好勉强的说道:“好吧,不过我今天肚子疼,不想吃冰淇淋,我只请你自己吃吧。”

    陈一生看到排队的人还有点多,就对她说:“行,我去买,你在这坐着等我,等一会你来付钱,好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去旁边的桌子上坐着,等着陈一生去排队。陈一生买了两个肯德基全家福,又加了几个冰淇淋,一起拿了过来,到了朱容容的面前,递给朱容容一个,对她说:“我们走吧。”

    朱容容愣了一下:“我马上去付钱。”

    她心里头不停的在打鼓,陈一生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那得花多少钱啊,恐怕要花个百八十的了吧。

    朱容容手心一直是冷汗,她的脸色变得也很难看,但是又不好跟陈一生说什么,毕竟也许陈一生觉得这根本就没有什么。

    谁知道陈一生却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她说道:“我说容容同学,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让你来付这两百块钱吧?走了,我已经付钱了。”

    “这么多要两百块钱吗?”容容睁大了眼睛。

    陈一生微微一笑,对她说:“总之,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经付钱了,我们走吧。”

    朱容容只好拿着,懦懦的跟在他的后面,朱容容觉得很难过,也很窘迫,原来有时候缺钱的感觉是这样的,贫困的感觉真的让人不好受。

    陈一生同朱容容一起走到了病房里头,把其中的一桶全家福拿给了她和她娘,另外一桶则拿到了一边。他把侯老头叫过来,对侯老头说:“大爷,咱俩一起来吃这一罐吧,您不吃点东西真不行,您看,有鸡腿呢。”他说着就拿出了一盒炸得黄灿灿的鸡腿来给侯老头看。

    侯老头看了后,直咽唾沫,就走到他面前,对他说:“其实我也真觉得有点饿了。”他又把可乐和橙汁拿出来给老人喝。

    朱容容就和她娘在旁边,朱容容脸上有些不好看,“东西是一生买的。”

    她娘点了点头,满是感谢的说:“真是太谢谢一生啊,一生帮了你这么多,又帮你查分数,又请你吃东西。”

    朱容容老觉得心里头很不是滋味,所以虽然她也吃了几口,可是吃得索然无味的,她娘从来没有吃过像肯德基这样的东西,倒是吃得乐滋滋的。

    那侯大爷更是非常饥饿,他简直是风卷残云一样,立刻吃了一大半。吃完后,又抬起头来望着陈一生,犹豫了一下对他说:“对不起啊,小伙子,我快把你的吃完了。”

    陈一生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很饿一样,就对他说道:“大爷,您是不是很饿了?”

    侯老头点了点头。

    “那您就全都吃了吧,我一会再下去吃别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是很爱吃。”

    “我……这样不太好吧?”侯老头问道。

    “没什么不好的。”陈一生点头对他说道。

    “好吧,那我就吃了。”侯老头说着就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陈一生在旁边劝说他道:“大爷,您小心点,不要噎了。”

    “不会噎着的。”老头一边说,一边敞开了话匣子,“我早上没吃饭,这会的确是很饿了。其实我们的钱给我结了住院费,又给我儿媳妇交了住院费,这两天还要不停的给我儿媳妇交钱,我其实现在已经没有钱了。我现在怕的就是别人把我们从医院里赶出去啊。”说到这里,他拿着鸡骨头的手停顿在那里了,眼泪就忍不住老泪纵横。

    听了他这话,朱容容也凑上来,问道:“侯大爷,您没钱了吗?”

    那侯老头点了点头,说:“没钱了,手上一共只有这么多了。”

    说着他就把那布袋拿了出来,一层又一层的把布袋打开,朱容容低头看了看,发现他一共只有几十块钱了,难怪刚才朱容容和陈一生下去,说要给他带饭,结果他不答应,原来是不舍得花钱。朱容容心里不由得很难过。

    那侯老头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的说道:“我不吃饭没什么,可是我儿媳妇要是不治病的话,肯定会死的。该怎么办才好啊?我早知道……早知道那天就拿那女人的三千块钱了。”他有些后悔的说道。

    人穷志短,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朱容容完全能够体谅,毕竟这个时候要是有三千块钱的话,那可是梅素花的救命钱。

    想起自己那天的举动,朱容容不禁有些懊悔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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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望了她娘一眼,走到她娘的面前,犹豫了一下,趴在她的耳边对她说道:“我想拿三千块钱先借给侯大爷,你知道那天侯大爷那三千块钱是我给他砸回去的。”

    “什么?”容容娘一听就急了,连忙摇头说:“不行,当然不行了。我们现在也没多少钱了,我不定期的做检查还要花钱,你很快上大学还要花钱。我让你去陈院长别墅里面帮他打扫卫生,你又不肯去,现在你又要拿出三千块钱帮人,你以为是三块钱,三十块钱啊?”

    朱容容听到她娘坚决摇头后,犹豫了一下,便对她娘说道:“可是那天你急着做手术,也是陈院长出钱来帮你的嘛。”

    “那不一样,陈院长他很有钱,这两万块钱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我们就等着这一万块钱做救命钱呢,怎么可以拿给别人呢?你想也不用想了,这事也不要再跟我提了。”

    朱容容觉得她娘竟然这么做,很是恼怒,便对她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主张借三千块钱给侯大爷,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饿死在这里啊,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素花姐没钱治病啊。”

    “这是别人的事,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容容娘坚决的摇头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帮忙的话,你拿个一百两百的,我倒可以接受。再说了,你平时也经常给侯大爷买各种各样的吃的,也花了不少钱呢。”

    朱容容叹息一声,知道她娘这么多年来,在村子里辛辛苦苦的干活,抚养她成人,又供她念小学、初中和高中,的的确确是挨过苦的,所以才把钱看得特别重。

    刚才她们母女二人说的时候,说得特别小声,唯恐被侯大爷和陈一生听到,但是朱容容心里老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过了没多久,陈一生看侯大爷把东西吃完了,这才笑着走到朱容容和她娘身边,对她们说道:“我准备走了,容容,你还是再好好的想想,看看念哪一所大学吧。”

    朱容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陈一生又看了侯大爷一眼,安慰她们说:“你们也不用担心侯大爷,侯大爷的事啊,我一定会找人帮他的。可是我现在找的那个人他现在不在,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他了,他也答应我,一定会帮侯大爷沉冤得雪的。你们放心。”说完他就跟朱容容和她娘告辞。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送他出去,她倒不相信陈一生能够帮得上什么忙,再说了,就像朱容容她娘说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刚才容容娘怎么都不肯帮助侯大爷,又怎么能够指望别人帮助呢?她们同侯大爷都住了这么久了。

    朱容容回来后就一直挂着个脸,不说话,她娘问:“一生走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说:“走了。”

    “他明天还来看你不?”

    朱容容摇了摇头:“他跟陈院长去三亚旅游去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

    “去旅游去了?”她娘愣了一下,说道:“那样也好,其实啊,容容,我看一生人其实还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沉默不语,一句话都不说,她知道她娘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娘见到朱容容这么说,又在旁边唠唠叨叨的,朱容容这才对她说道:“你不就是吃了人家一个肯德基啊,用得着这么帮人家说话吗?”

    “不是了,容容。你也知道你和刘绍安已经没什么了,再说,你又被别人给……那样过,是不是啊?所以我说嘛,要是一生他真的对你有意思的话,那也不错。再说你上大学了,就不算早恋了,我不会阻止你了。”

    她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着,朱容容越听越烦,朱容容这才对她说道:“你不就是觉得他家有钱嘛,你也不想想你这么做到底对不对。陈院长在关键时候借了我们两万块钱,可是你呢?现在我们明明可以帮得上别人,你却不帮别人。”

    “谁说不帮?如果不是你的话,梅素花在外面被人撞死也没人管啊,是你打了电话救她,不是吗?我们已经帮了很多忙了,难道还要我们真的出钱吗?我们现在出了钱,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她对着朱容容说个不停。

    朱容容越听越烦,伸出双手来把耳朵捂住,对她说道:“好了,我不想跟你说了,我先出去清醒一下。”说着她就走了出去。

    朱容容娘看到她的背影,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和容容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朱容容永远都那么心软。

    她走出来后,感觉到外面空气清新了很多,她一个人走在外头,仔细的想刚才发生的事,越想心里面越觉得气愤,越想越觉得愤懑不堪。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啊?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这样的冷漠疏离,连她娘都会这样,而她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一边想着,一边往楼梯下面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医院前头的花圃里。她走到花圃里后,就找了个长凳子坐下来。

    不管怎么样,高考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分数线也下来了,现在就是填哪一所学校的问题。她坐在那里头脑很乱,本来是想好好的想一想填哪一所学校,可是怎么样都不能够静下心来。

    她坐了很久,觉得阳光有点刺眼,这才准备站起来起身离开。谁知道她刚刚站起来,就有人在她的身后一把扯住了她,对她说:“给我老实点。”

    朱容容吓了一跳,刚刚要大喊大叫,就被人捂住了嘴,朱容容的心又开始紧张的跳动起来。心想,那天晚上在黑巷子里遇到小流氓,在这里不会也遇到流氓吧。

    她愣了一下,回过头去看,可是没有办法,那个人一只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对她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这把刀割下去,你就不用活了。”

    听了这些话,朱容容不禁心惊胆颤,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

    那个人冷冷的对朱容容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你最好给老子放聪明点。有些话就当没有听过,有些人就当没有见到过,有些事不要乱管,否则的话,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被吓了一跳,但是她仍旧是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给我放明白点。否则的话啊,说不定哪一天你一走出去,也像是姓梅的那个女人一样,被车撞死。”

    朱容容听了后,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是孙月明派来的?”

    “我是谁派来的并不重要,总之,你给我记清楚,你最好能去公安局里把实话给我说一遍,不要再说看到谁撞了谁这种假话,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还有,不要装好人,盲目出来做证人,我知道你和你娘都在这个医院里嘛,你就算不管你自己,也要管管你娘好不好?”那个人一边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在朱容容的面前晃来晃去,一边对她说道。

    朱容容听了后,心中不寒而栗,但是她又觉得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法制社会,绝对不能够允许这些人嚣张霸道。因此,她愣了一下,才对那个人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有本事真的杀了我啊。你如果是没本事的话,就不要在这吓唬我。”

    朱容容话音未落,那个人真的拿起那把刀子,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割了一下,紧接着鲜血就流了出来。朱容容只觉得脖子上一阵疼痛,就觉得有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在脖子周围流淌。

    朱容容顿时被吓坏了,她开始浑身颤抖起来,刚才她以为这个男人是孙月明派来吓唬她的,可是这个人显然是有恃无恐。朱容容不禁越发的惊恐起来,这个人看来不是仅仅的想吓唬一下她那么简单了,说不定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因此,朱容容连忙用力的点头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听你的就是了。”

    “好,你最好记住我今天的话,今天听我的,千万不要再搞出那么多事来。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你知道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那个人才把朱容容往前用力的一推,把她推倒在花圃的草坪上,然后他自己才飞一样的走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脑部开颅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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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圃里面花木繁茂,平时也不轻易进来人,那个人既然选择这个地方下手来恐吓和威胁朱容容,显然他已经跟踪了朱容容很久。是见到朱容容来到这里后,才特意跳出来威胁她的。

    朱容容摸着自己的脖子,发现脖子上黏糊糊的,果然出了很多血,想起刚才发生的情形,一幕一幕犹如放电影一般,真的让人很害怕。她连忙从里面跑了出来,她现在非常恐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仔细的想想,这个人看上去倒好象是混黑道的一样,孙月明一个区区的电视节目嘉宾,怎么会认得这些人?又或者是……又或者是她的干爹。

    想起这些,朱容容浑身不禁有些颤抖起来,她先去挂号把脖子上的伤口包扎起来,还好伤得并不是很重,只是一点皮外伤。包扎好之后,她又去做了她要做的事,这才心有余悸的回到病房。

    她回到病房后,容容娘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脖子上怎么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把刚才在花圃里面发生的事跟她娘说了。说完后,又特意嘱咐她娘和那侯老头,说道:“你们要出去的话,也一定要小心,刚才那个人凶神恶煞的,真的是想要人命。虽然我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但那个人非常心狠手辣,想起来就让我害怕。”说着朱容容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她娘听完后,神色立刻变了,连忙对她说道:“容容,别人的事情跟咱没关系,你不要再管了。”

    侯老头一听这话可不爱听了,连忙往朱容容娘身边冲,冲过去后,指着她娘破口大骂说:“你这什么人啊?你这教你女儿做什么?难道你女儿不应该跳出来为我儿媳妇作证吗?我儿媳妇可是真的是被那个女人酒后驾车撞成这样的。”

    容容娘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侯大爷,您也不要来找我发脾气。其实能帮的我一定会帮的,就好象是您的儿媳妇她刚刚要住院的时候,这里面没有病床,我也愿意把病床让出来。这一方面吧,我们也可以少花钱,另一方面也可以给你儿媳妇腾个地方,再加上再像是容容平时出去买吃的,也会给你带一些吃的来,我也没有意见。可是这件事是关系着我们容容的性命啊,要是我们容容还强出头的话,到时候说不定会被那些人一刀割下去就没命了呢。”她说着紧紧的拉着容容的手,脸上很是恐慌。

    朱容容见她娘这么害怕,知道这担心是没有道理的,侯老头仍旧在愤愤。

    朱容容跟他们都说不清楚,她便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再说这些了,看事情的发展再说吧,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在里面吵。”

    说到这里,她又特意叮嘱了侯大爷一句,对他说道:“侯大爷,您一定要小心点,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我怀疑她背后是真的有一个什么干爹。”朱容容默默的坐在她娘病床前。

    侯老头听了不以为然,病房里的气氛很是尴尬。

    过了没多久,忽然有人敲敲门走了进来,朱容容抬头一看,来的人是朴晓琴。她惊讶的喊了一声:“晓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着就上前去紧紧的跟她拥抱在一起。

    朴晓琴去三亚旅游,给她带了各种各样的特产,有很多都是朱容容特别喜欢的。朱容容见了后欢喜得不行,连忙托着她的手,连声说道:“谢谢,你出去旅游,竟然还能想着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朴晓琴点了点头,就在她对面坐了起来,欢天喜地的对她说道:“容容,分数线下来了,你考得怎么样?”

    “你呢?”朱容容笑着问她说道。

    朴晓琴有些得意的说道:“我这次发挥得还不错,考了540多分,超过了本科线20多分。”

    “真的啊。”朱容容连忙恭贺她说道:“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晓琴,我以你为荣。”

    “那你呢?你考了多少分?”朴晓琴问朱容容:“有没有580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对她说:“我考了602分。”

    “602?真的啊?容容。”朴晓琴听她说,猛的跳了起来,伸出手来扯着朱容容的手,连忙晃悠着问道:“你真的考了这么多的分数?”

    朱容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那朴晓琴更加的欢乐了,连声对她说道:“哎,一定要请客。朱容容,我没想到你那么长时间没去学校,还能考得这么好,你实在是太让林老师高兴了。对了,你去学校见过林老师了没?”

    “还没。”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她说:“不如这样吧,改天去填志愿的时候,我顺便去感谢一下林老师。”

    朱容容的娘连忙说道:“一定要买一些东西带去林老师的家里,你在学校里发生这么多事,要不是林老师帮你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去考大学。”

    朱容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侯老头看她们一家人这么高兴,而他儿媳妇却躺在床上还没有醒,他儿子又音讯全无,他不禁很难过,老泪纵横,到最后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劝他,朴晓琴又拿了一些吃的给他,老头这才有些开心起来。

    过了没有多久,医生走进来为梅素花检查身体,那医生检查过后脸色大变,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紧张。他在那里呆立了一会,便说道:“我们还是请个专家来检查一下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忽然听到他说要去请高级专家,朱容容和朴晓琴都觉得很奇怪,没过多久,就见到医院的刘副院长走了进来。

    刘副院长是治疗脑科的专家,他走进来后,仔细的为梅素花诊断过,他的脸上同样笼罩了一层乌云,样子看上去很是担忧。

    朱容容和朴晓琴看到他的样子后,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好了。朱容容连忙问他说道:“素花姐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刘副院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实真相给他们说了,他说道:“你们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侯老头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胸脯说:“我,我是病人的公公。”

    “你是吧?”那医生说道:“那就好办了,你赶紧签字,给病人做手术吧。”

    “做手术?你们不是说不用做手术吗?”

    “是啊。”朱容容在旁边附和着,睁大了眼睛。

    那刘副院长想了想,便仔细的跟他说道:“之前的确是不需要做手术,因为病人刚刚被撞到的时候出血量不多,30ml以下,只是需要保守治疗就行了,血块有可能会自行吸收,也能够恢复。但是现在情况明显出了问题,病人右脑挫伤,出现血肿,而且大量出血,大量的出血会导致脑室压迫、移位,需要立刻做手术开颅进行引流,否则啊,后果会非常严重的。”

    “否则会怎么样?”朱容容非常焦急的问道。朴晓琴也是个急性子,又很热心,两个人瞪大眼睛听刘副院长说。

    刘副院长叹口气,说:“否则会导致后遗功能症,因为脑损伤很难恢复,比如说瘫痪啊,植物人啊,还可能有其他的并发症。到时候啊,你们再做手术那就晚了。”

    “这该怎么办?”侯老头跳起来问道,他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

    听了他的话后,医生点头说道:“这个非常严重,现在只能做开颅手术了。”

    “开颅手术大概需要多少钱?”侯老头在关键的时刻想到了这个问题。

    “手术费的话,应该在两三万之间吧,又或者会更多一点,更少一点,都有可能。开始做手术需要先交八千块钱的保证金。”

    “八千块钱?我去哪里弄八千块钱啊?别说八千了,我现在就算是一百块钱也没有了。”老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刘副院长。

    刘副院长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的对他说道:“对不起啊,老人家,我们也没有办法,一定要先交了钱才可以做手术。”

    “你们医院就不能够帮帮忙,先给垫上吗?你们医院不是一直都很仁慈的吗?医生,求求你了,你先借给我八千块钱,借给我儿媳妇,等我儿子回来后,再给你,好不好?”

    那医生听了后,连忙摇头说:“对不起啊,我们医院没有这个规定,其实我经济也很紧张。”说完他就找了一个借口溜走了。

    等到刘副院长溜走了后,那老头又把目光转向了朱容容母女,老头走到朱容容母女面前,“扑通”一声她们跪下了,望着朱容容的娘,对她说道:“容容娘,你看咱们也一起在一个病房里住了这么久了,我儿媳妇对你们也不错。现在我儿媳妇必须要八千块钱手术费先交上才能做手术,要是没有这笔钱的话,她肯定活不成了。求求你们,你们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媳妇吧。”

    朱容容听了后,转过脸去看了她娘一眼,她娘果断的摇了摇头,对老头说道:“当然不行了,对不起啊,侯大爷,我们也很想帮你,可是我们也没钱。”

    “我好象听你们提起过,你们还有一点钱的。”老头老实巴交的说道。

    看到老头这个样子,朱容容很是不忍心,就对她娘说:“要不我们把钱拿出来先给侯大爷救他儿媳妇吧。”

    “当然不行了。”朱容容的娘果断的摇了摇头说:“要是我们把钱拿出来给他,救了他儿媳妇,等你上学的时候,你的学费哪里来啊?”

    “我……”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何况她们本身也欠着陈院长两万块钱,朱容容也发誓,一定要把钱还了陈院长,跟他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迫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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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那侯老头见到这种情形后,便又去求朴晓琴。

    朴晓琴也很可怜的对他说:“对不起啊,我也很想帮你啊,侯大爷。但是您知道,我们家里钱都是爸妈管的,我也不拿钱。我平时也就拿个几百,这样吧。”

    她边说着边翻口袋,翻出了五六百块钱来,“我这还有五六百块钱,这五六百块钱您先拿去买点东西吃吧。至于这手术费,这么多钱,我爸妈肯定不给我。”

    “我不要你的五六百块钱,我要钱救我儿媳妇。我都说了,我只是先跟你们借嘛,等我儿子回来了,我一定让我儿子还给你们,好不好?”

    朴晓琴摇了摇头,很为难的说:“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对不起啊,侯大爷。”

    朴晓琴一直很热心肠,看到老头的样子,她也觉得很心伤,但她实在是没有这么多钱可以帮助老头。

    而朱容容所有的钱都在她娘那里,她也没有办法从她娘那里拿出钱来,她们虽然是心有余,可是力不足。

    老头见到她们不肯帮忙,又趴到他儿媳妇的床前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素花,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现在没有钱,这可怎么办啊?我没有钱来医治你,等我儿子回来后,他一定会跟我没完没了的,那该怎么办啊。”

    他边说着,边在那里哭了起来。看到他的样子十分可怜,让朱容容她们心里都很难过。

    侯老头在那里哭哭喊喊的,朱容容和朴晓琴见了也心烦,朱容容叹口气说:“晓琴,我们两个出去走走吧。”

    朴晓琴便跟她一起走了出去,她们走出去后,走到了楼下的花圃里面,朱容容便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朴晓琴。

    朴晓琴听完后,跳了起来,紧张的对她说道:“容容,怪不得你脖子上有伤呢,原来是这样。那个孙月明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帮你查一查。”

    说着她就拿出了她的三星智能手机在百度百科上搜索了一下孙月明,又搜索了一些关于孙月明的帖子,果然看到很多人说她背后有个大人物干爹的事。

    “我给你读一下这个孙月明的资料。孙月明,刘山县黄云镇北极带村,农民家庭,高中文化程度,现在的职业是模特,参加了《爱情跑跑看》,是人气女嘉宾,民间人称她是刘山县一姐,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清纯的面容,文气的语言,得到了不少观众的喜爱。但是其后不久就有大量的出位照片在网上曝光,一时之间惹得了网友的热议。”

    “出位照片?”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说道:“那是什么啊?”

    “容容,我说你要不要这么单纯啊?”朴晓琴笑了起来说:“当然是艳照了,就是说这女的表面上看上去很清纯,很文静,实际上拍了大量的见不得人的照片呗,你明白了不?这些照片现在被人公布了,在网上大量的流传。”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有些愕然,连忙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还有。”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道:“当时那孙月明撞了人后,还想再继续把人给撞死,当时她还口口声声的说她有一个大人物的干爹。”

    “干爹?她干爹是谁啊?”朴晓琴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

    “这真是一个拼爹的年代啊。”朴晓琴叹口气说:“好了,我帮你再查一下关于这个消息。”

    于是她就立刻查这个消息,“好象网上有很多关于她干爹的说法,但是她干爹到底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了。”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不禁摇了摇头,叹息说道:“原来她背后果然有个大人物啊,怪不得她可以这样明目张胆,连我也威胁。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电视节目的嘉宾而已,竟然做出这样大的事情来,想想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朴晓琴和朱容容又聊了一会,她们便一起回到病房里面,回去到病房门口,朱容容跟一个人差点撞了个正着。她迎头一看,发现出来的人竟然是撞了人的孙月明。

    孙月明今天穿了一袭大红色的长裙子,头发长长的披散着,V领低胸,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粉,但人却显得异常的清纯。她面容娟秀,双目灵动,见到朱容容后,微微一笑,对朱容容说道:“哦,没想到又遇到了你啊。”

    “你来做什么?”朱容容立刻提高了警惕问她道。

    “没有,我只不过是来看望一下受害者嘛。你也知道了,是我不小心驾车撞了人,我当然是真心悔过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样子比上次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朱容容听了后,冷冷的望她一眼,说道:“你又想拿钱来收买人吗?”

    “不要这么说,我是无意中听说了病人需要做手术,需要一笔钱,所以就来跟侯大爷商量一下,看看这件事能不能和解。我出钱给病人做手术,要不然难道你们眼睁睁的看着病人就死在这里吗?又或者是你肯出钱给病人做手术?”

    “我……”朱容容话还没说呢,朱容容娘就在一旁喝斥她说道:“容容,别人的事情不要管那么多。”

    朱容容有一些不愿意,却更多的是沮丧,她无奈的望了她娘一眼,只好同朴晓琴一起走了回来,而那孙月明就得意而又嚣张的走了。

    等她走了后,朱容容这才走到她娘的身边,对她娘说道:“娘,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你说什么啊?你说你要拿钱来帮助侯大爷吗?你不要忘了,你上大学还要花钱呢,那些钱哪里来啊?你自己还欠了陈院长两万块呢。”她娘一番话喝斥得容容半天说不出话来。

    朴晓琴只好在一旁打圆场,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为别人的事情郁闷了。”朴晓琴说完就走到侯大爷身边问道:“大爷,您最后是怎么决定的?你不是真的要跟那个女人和解吧?”

    那侯大爷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不和解又怎么样啊?不和解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媳妇死啊?”

    “那她打算赔您多少钱同您和解啊?”朴晓琴问道。

    那侯大爷伸出了一个手指。

    “十万块?”朴晓琴问道,“哎,如果有十万块的话,也许素花姐的病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疗,说不定她能够恢复过来。”朴晓琴叹了口气,说道:“虽然说钱的确是买不到人命,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了这十万块,对素花姐的病也算是有很大的帮助了。”

    “一万块。”侯大爷颤巍巍的说出了这个数字。

    “什么?一万块?”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睁大眼睛望着侯大爷。

    朱容容也过来,连声说道:“侯大爷,这一万块根本就不够素花姐做开颅手术的手术费,您真的答应一万块钱就肯同意吗?”

    “我不答应又怎么样啊?”侯大爷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要不答应,我连这一万块都没有啊。要是连这一万块都没有,交不上八千手术费,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给我儿媳妇治病。要是我儿子回来怪我,那该怎么办好。”

    老人说到这里,干枯的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情,一时之间老泪纵横,让人看了不由自主的很心酸。

    朱容容和朴晓琴见到后,她们叹息了一声,便一起走到了旁边去。她们也没有办法帮助侯老头,现在这是侯老头唯一的选择了。

    那孙月明消息倒也真快,一定是这医院里不知道谁跟她通消息,要不然的话,梅素花刚刚要做手术,她就立刻知道了。果然是财能通神啊。

    到了第二天,孙月明就派人送给侯老头了一万块钱,同时让侯老头写一份保证书给她,保证书里需要写明:今天我侯立仁自愿收下孙月明的一万块钱,就她撞到我儿媳妇梅素花一事和解。

    下面就需要老人来签字,见到这种情形后,老人颤颤巍巍的接过那一万块钱,他又看了一下那张纸条,摇了摇头,茫然的表示不认识字。

    孙月明派来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光头小青年一听说他不认识字,顿时就急了,连忙对他说:“您说您不认识字,那我该怎么回去跟月明姐交代啊?不管怎么样,您一定要想个办法。”

    “不如这样吧,我按手印吧。”老头畏畏缩缩的望了那杀气很重的小青年一眼。

    那小青年猛的一撸袖子,胳膊上就出现了那种老虎的纹身,他摇了摇头说:“当然不能按手印了,月明姐说了,必须要签名。不管怎么样,我帮你写个名字,你依葫芦画瓢给我签一个吧。”

    朱容容见了,心中一动,走上前来说道:“就算是你让他签了也没用啊,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写字,不如这样吧,我代他签个名吧。”

    “你代他?”那小伙子打量着朱容容,看朱容容长得很漂亮,一时之间有点色迷迷的,上前去跟她搭讪说:“喂,美女,你今年多大了啊?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男朋友啊?家在哪里啊……”

    他一连问了很多问题,朱容容没有时间回答他,便笑着对他说道:“你是不是让侯大爷帮你签名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吗?”

    那小青年早就被朱容容给迷得晕头转向了,连忙说道:“需要,当然需要了。哇,你真的是太美了,不仅人长得漂亮,这身材长得也绝对好啊。他们还说,那月明姐就长得很漂亮了,跟你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啊,月明姐那卸了妆根本就没法看,你这素颜都美得可以惊天动地啊,旷古绝今啊。”

    那小青年一连用了两个成语,得意洋洋的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我其实也是文化人。”

    朱容容懒得理他,拿起笔来在上面提笔写下了老头的名字,这才把和解书往他手里一扔,对他说道:“你赶紧走吧,回去找孙月明交差去吧,要是去得晚了,你小心她找你麻烦。”

    “哦,对啊,你不说我倒忘了,月明姐这人脾气可大了,我要回去晚了,她不拿刀砍死我才怪呢。我先走了,改天我们再见哦。”说着他就对朱容容吹了个口哨,转身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她这才转过来到了侯老头的身边,对他说道:“侯大爷,你赶紧拿着这一万块钱去给素花姐把手术费交了吧。”

    侯大爷就站起来,他站得非常不稳,刚刚走了两步路,就差点摔倒。朱容容只好同她娘说了一声,就帮老头一起去交了手术费,又顺便交了一点住院费。

    PS:关于这个嘉宾撞人的故事,的确是有所影射,影射某个电视节目女嘉宾撞死人后不赔偿、还嚣张的说自己有后台的事。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儿子回来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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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方面就立刻安排给梅素花做手术,开颅手术是一项非常复杂的手术,梅素花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很紧张。

    朱容容也跟着紧张不已,她在那里走来走去的,连忙搓着手。而侯老头则像是一块干枯的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他的样子非常的可怕。

    过了没有多久,朴晓琴也来了,朴晓琴听说了后,已经进了手术室两个多小时后,也跟着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朴晓琴就去买了吃的来给各人吃,每个人都吃不下去,包括朱容容的娘也很担心梅素花。

    虽然说朱容容的娘的确是舍不得把那最后的一万块钱拿出来救人,但是她还是挺担心梅素花的性命的。

    他们在那里等了很久很久,大概到了有下午三点的时候,就发现手术室的灯灭了,朱容容、朴晓琴和侯老头三个人几乎同时冲上前去问的,他们连忙问道:“医生,我儿媳妇(素花姐)(素花姐)怎么样了啊?”

    那医生看了看他们,说:“手术算是进行得顺利,只不过病人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后遗症和并发症多半还是会引发的,后续一定要让病人得到很好的治疗,否则的话,病人有可能会变成瘫痪。这是保守估计的最好的情况,如果是并发症和后遗症发作的话,最坏的情况就是变成植物人。”

    “不会吧?我儿媳妇会变得植物人?医生,你们刚才不是给她做了手术了吗?为什么还会变成植物人啊?”他哭喊着问医生说道。

    医生犹豫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当然,如果是没有什么后遗症和并发症引发的话,病人相信只要得到良好的后续治疗,过不了多久,就能够恢复过来。”

    “我儿媳妇能够完全恢复过来的可能性是多大?”

    “五成。”医生斩钉截铁的对他说道。

    老头听了后,一时之间又惊又喜又害怕,他说:“这就是说,我儿媳妇既有可能恢复过来,也有可能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啊。”说着他就重重坐在了那里,双手抱着头。

    看他的样子非常凄惨,让朱容容和朴晓琴见了心里面也很不欢喜,她们也很难受,她们便扶着老头回到病房里。过了没有多久,梅素花也被重新推回到了病房,置到了病床上。

    老头看着他儿媳妇仍旧是紧紧的闭着眼睛,还插着氧气管子,就越想越生气,拿起桌上朴晓琴买的那盒饭,重重砸在地上,一边砸一边说道:“我这儿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看看他媳妇,到时候我儿媳妇可能早就死了。我这儿子真是要也不如不要啊,都给他连打了那么久的电话,到现在都还不回来。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老头越说越生气,越说越难过,就像是疯了一样。

    朱容容和朴晓琴都被吓坏了,她们两个人躲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等到老头发泄完了后,他才又重新安静下来,可见老头心里面真的很难过,这让朱容容和朴晓琴也越发的跟着不好受起来。

    她们两个拿扫帚默默的把老头扔在地上的撒了一地的饭给打扫了,老头哭闹了一场也就不哭闹了,而梅素花仍旧是躺在那里没有醒过来,但医生说她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改善和好转。

    朴晓琴陪了朱容容一会,就对她说道:“过几天就要去填志愿了,我到时候喊你一起去,顺便去林老师家一趟。这几天我有点事,就先不能来了。”

    朱容容点点头,就把朴晓琴送走了。她送走朴晓琴后,两个人还一起在医院的路灯下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朱容容现在可不敢跑到花圃里去了,上次的事想起来就心有余悸,她想起来又觉得又愤又恨的,最让她郁闷的是,那个孙月明撞了人后,轻轻松松的拿一万块钱就解决了问题,想起来就让她觉得很生气。

    可是,似乎这个社会就让她感觉到是这样无奈而悲哀的,像她们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无钱无势的人,想要做什么都没有办法,这一辈子都束手束脚的。

    她同朴晓琴聊了一会后,便送走朴晓琴,重新回到了楼上,回去后她发现她娘已经躺在那里睡着了,而侯老头也在一旁趴着打瞌睡,朱容容谁也不敢惊动,就坐下来映着灯在那里看书。

    过了没多久,忽然有人走了进来,他看了朱容容一眼,问道:“请问一下侯立仁和梅素花是不是在这里?”

    朱容容抬头看了一下,见来的人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那个青年样子非常俊朗,四方脸,英挺的双眉,高鼻梁,一张脸有棱有角。他个子很高,人看上去也很壮,只是脸色黝黑,只不过是年纪轻轻的,人倒看着有一些年纪似的。

    他头上还有一些白头发,看上去似乎的的确确是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他的样子十分的憔悴,身上的衣裳也破烂不堪。

    朱容容见到他后,愣了一下,心中有一个念头闪了出来,便问道:“你就是树勇大哥?”

    那男子听了朱容容的问话后,点头说:“不错,我就是侯树勇,我听说我爹和我老婆就在这病房里。

    “是啊,他们在这里呢,你跟我过来。”朱容容便指着另外一端给他看。

    侯树勇转过头去,这才看到侯老头和他媳妇梅素花,他走到他媳妇梅素花的病床面前,低下头去看她。但见她脸色惨白,好象一张白纸一样,眼睛紧紧的闭着,有些沧桑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憔悴。

    他的泪水忍不住就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的说道:“素花,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说到这里后,他就把头低了下去,眼中流下了两行热泪。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凄然,便对他说:“树勇大哥,你不要这么难过。”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侯树勇点了点头,他忽然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问道:“是谁?是谁把素花害成这样的?”

    朱容容听了,犹豫了一下,就把那天的情形跟他说了一遍,两个人在那里说话,把容容娘给吵醒了,容容娘惊讶的望着侯树勇。

    朱容容连忙说道:“这就是素花姐的老公,他名字叫做侯树勇,他刚刚从外地赶回来看望素花姐的。”

    容容娘听了后,不咸不淡的说道:“怎么才赶回来啊?你爹给你打电话,联系你都联系了那么久了,等你,你怎么都不来,总要等到你媳妇做完手术才来。真是不负责任。”

    听了容容娘的话后,侯树勇紧紧的握着双拳,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有些让人担忧。

    朱容容连忙对她娘做了个眼色,让她娘不要再乱说,朱容容便对他说道:“树勇大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侯树勇刚刚说道:“我……”

    还没有说完,那侯老头就茫然睁开眼睛,他用手揉了揉浑浊的老眼,一眼看到了侯树勇,愣一下,便像发疯似的站起来,狠狠的给了侯树勇两拳,对他说道:“你这死小子,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啊。你老爹我摔伤了手,手骨断了,你不来看我就算了,如今连你这媳妇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等你等了这么久,你也不来,真是个死没良心的。”边说着边用力的去捶侯树勇。

    侯树勇愣了一下,跟他解释说道:“爹,其实我很早就从深圳赶过来了,可是我在火车上的时候被人把钱给偷光了,我也没有办法。我是一路乞讨一路回来的,才走了这么多天。”

    “你挣的钱都被人偷光了?”老头听了圆睁了双眼,连忙问道:“怎么这么,这是怎么回事?”

    侯树勇叹息了一口气,这才对老头说道:“我从深圳上了火车,准备往家赶,工友们告诉我,让我拿一个黑色牛皮袋袋子把钱放在里面,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扔在边上,他们说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注意自己。我就按他们说的做了,找一个黑磷皮的袋子把钱扔进去了,我在车上又没买到座位,就坐在两节车厢中间。”

    “接着呢?你都做了这么周全了,钱怎么还会被人偷了?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想拿钱出来治你媳妇?我跟你说啊,死小子,我不是你亲生爹,你不治我也就算了,你媳妇你可不能不治啊。你媳妇素花可是个好闺女啊,平时你不在家,这一两年多亏她照顾我呢。”

    “当然不是了。”侯树勇有些急了起来,他也变得有些暴躁,他的性格跟侯老头还是有点像的。

    他说道:“我坐在两节车厢中间,我怎么想到现在的小偷专门瞅着你的黑色磷皮袋子偷啊,我还抱着那黑色磷皮袋子呢,抱着就睡着了。谁知道等我一觉醒来之后,就发现那袋子不见了,我四处去找,几乎找遍了整个车厢都没找到。后来我想了想,那小偷说不定会在那一站下,我就下了车,想去找铁路的警察帮我找,谁知道那些警察只是登记了一下就算了,压根就不实实在在的去帮我找。我只好自己守在车站口等了,谁知道等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没等到,那个人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这钱我看是找不回来了。这时候我就想赶紧先回来看看你和素花,谁知道我原来的那张票不行了,他们根本就不再让我进车站了,我没办法之下,只好一边帮人家打点零散的活,又一路上要是没活干,就乞讨,有了钱我就坐一段火车,没有钱我就走一些路。就这样一连走了整整的八天才走回来。”

    “你的手机呢?”侯老头问他说道。

    “手机也在火车上被人一起给扒走了,要是有手机,你们打电话我还能不接啊,我也想给你们打个电话啊,可是你们没有手机,根本就没有办法打。”

    说到这里,他非常生气,把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对着那案几狠狠的拍了下去,说道:“那该死的贼,我辛辛苦苦赚了这一两年,赚的一万六千块钱,全都被他给扒走了。这些钱可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每天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每顿饭都是馒头就咸菜,别的工友们去大吃大喝,我从来不跟他们去,现在连抽烟喝酒都戒掉了,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钱,本来以为可以拿回来给你和素花过好日子的,没想到便宜了那天煞的贼。”他越说越生气,看他的气势像是要杀人一样。

    朱容容心里很明白没有钱的滋味是怎么样的,尤其是在遇到困难,很需要钱的时候,朱容容连忙轻轻的扯了扯他,对他说道:“树勇大哥,你先坐下来,有什么事好好说。你要这么冲动啊,要是影响到素花姐就不好了。她今天才做了手术,身体还很虚弱呢。”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侯树勇这才转过脸来望着侯老头,问道:“爹,素花今天不是做过手术了吗?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这……”侯老头犹豫了一下,指着朱容容说:“我不懂那医生说的意思,我也不会说。你还是问她吧,她是文化人,她知道应该怎么说。”

    PS:木木文中每个故事,现实中都曾经有过类似的案例,绝不是胡扯。

    今天下午2点继续爆发三章,请读者们支持。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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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依葫芦画瓢把医生说的话向侯树勇说了一遍。

    侯树勇听完后,他手臂上顿时青筋暴出,望着侯老头连声问道:“那么素花她是不是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侯老头听到他这么问自己,苦着脸说道:“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医生。医生说的话不是已经向你转达了吗?”

    侯树勇听了觉得很难过,他猛然半蹲在病床前,把头深深的埋到了膝盖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他的样子让人觉得非常非常的痛苦。

    朱容容便在一旁好言劝说他,说道:“树勇大哥,你也不要这么难过,医生说了,素花姐康复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那就是说她还有五成希望是可以完全好转的。”

    “哪个兔崽子把素花好好的一个人撞成这样?”他忽然像疯了一样站起来,看他的样子像是要去找人拼命。

    侯老头便在一旁对他说道:“还不是那个什么《爱情泡泡看》的女嘉宾,她的名字叫什么孙月明。她撞了人后啊,还差点想继续把你媳妇给碾死呢,多亏了容容。”侯老头边说着边指着容容。

    那侯树勇听了,果然再也不能忍受了,他四处看了看,看到案几上放着一个削水果的刀子,便上前去一把把那刀子抄起来说:“我去砍了她去。”说着便转身往外走。

    见到他这么冲动,朱容容和侯老头连忙拉住他,朱容容对他说:“树勇大哥,你不能够这么做,要靠法律来裁决的。”

    “是啊。”那侯老头连声说道。

    朱容容又劝了他好久,那侯树勇才稍微的没有那么冲动了,朱容容便继续对他说道:“素花姐刚刚做了手术,说不定她能醒过来呢。至于那坏人,就留给法律去惩罚吧。”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侯树勇愣了一下,侯树勇才缓缓的说道:“对了,对了,现在公安局有没有惩罚那个坏女人?”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他又转过脸去问侯老头,侯老头犹豫了一下,他往地上猛的一坐,双手拍打着地面,对侯树勇说道:“你也不要来问我了,我也没办法啊,我是跟那个女人签了一份和解协议书,以后再也不打算追究她的责任了。”

    “什么?你跟那个女人和解了?”侯树勇愣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跟她和解了啊?”

    “她不给了一万块钱嘛……”侯老头小心翼翼的说。这侯老头的儿子比他脾气还大,在他儿子面前,侯老头有时候反而倒像一个孙子。

    听了他的话后,侯树勇顿时气急败坏起来,他指着侯老头说道:“她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啊?让你可以出卖你儿媳妇的命。”

    “她没给多少。”那侯老头连声争辩着说道:“她就给了我一万块钱。”

    “好啊,怪不得你天天说我不是你亲生儿子,素花也不是你亲的儿媳妇啊。原来一万块钱你就可以把你儿媳妇给卖了,你怎么这样啊?”侯树勇看他的样子就好象是要跟他爹拼命一样了。

    听到侯树勇的话后,那侯老头连忙说道:“我也不想啊,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是无可奈何才这么做的啊。”

    “无可奈何?无可奈何你就可以把你儿媳妇的命给搭上吗?无可奈何?无可奈何你就可以为了一万块钱什么都不管了吗?”他越说越生气,他的样子简直要杀人一样了。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连忙上前去对他说道:“树勇大哥,其实吧,这事你真的不能够怪侯大爷,侯大爷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前两天医生说了,素花姐今天必须要做手术,要是不做手术的话,她的病就会越来越严重,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了,她是脑内大出血,必须要做开颅手术的。侯大爷没有办法之下才接受了孙月明的那一万块钱,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住儿媳妇的命啊。”

    听了她这话之后,侯树勇犹自愤愤的说道:“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跟她和解啊,你跟她和解了,那么以后我们就没有办法告她了,原来杀人是可以不用偿命的啊。”他在那里说个不停。

    “那事情现在已经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啊。”侯老头眼巴巴的望着他儿子,“再说了,这事也真不能怪我,当时需要那八千块钱来交手术费,我哪里去弄钱啊,你说是不是啊?儿子,等了你这么久,你又没回来。”

    侯树勇听了越想越生气,他拿起那把刀来对着自己的手,就打算砍下去。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被吓了一跳,心想,这一家什么人啊,他爹就暴躁成那样了,儿子简直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暴戾,亏他儿媳妇梅素花又温文,又尔雅。

    朱容容愣了一下,那侯老头已经扯住了他儿子,对他说道:“树勇啊,你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砍掉我自己的小拇指,来惩罚自己这次犯的错误。”

    朱容容冷冷的一笑说道:“您觉得你砍掉小拇指有用吗?就算是砍掉了小拇指,你觉得素花姐她能够醒过来吗?你砍掉了小拇指,别人还要来照顾你,还要再花一部分钱。我不认为侯大爷做得有什么错了,在那个时候他别无选择。”

    侯树勇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他便把头低了下去,一句话都不说。

    看到他的样子,朱容容想了想,眼珠一转,缓缓的对他说道:“其实,如果你想继续去告孙月明,就继续去告吧。我觉得你是可以告她的。”

    侯树勇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爹都跟人家签了和解书了,我再告又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了,因此和解书的签名不是你爹签的,是我签的,谁让你爹不识字呢。”说到这里,朱容容“咯咯”的笑了起来。

    原来从头到尾,朱容容就是做的这样的打算,她看到孙月明派人来拿给侯老头签的时候,侯老头不识字,又不会签,朱容容想了想,就决定代他签了。

    朱容容代他签的,自然是不具有法律效力了,他还是照样可以追究孙月明的法律责任。

    听了这话后,侯树勇双眼之中又露出了光芒,连声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放心吧,树勇大哥。”朱容容安慰他说。

    听了这话后,侯树勇才点了点头,他转过脸去对侯老头说:“爹,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看到素花变成这样了,心情不好。”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是亲生儿子就这样。”侯老头这会又使气起来了。

    这时候医生走过来,让他们继续去付剩下的医药费,剩下的医药费还需要两万块钱,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来付。

    侯树勇想了想,对他爹说道:“你在这里看着素花,我先回一趟老家。我去找那些姑姑、舅舅们去借,看他们肯不肯借给我们。”

    “你不用去找他们借了,找了也没用,我之前都问过他们了,他们肯定就是不想借。再说了,跟人家借钱,都掉身价啊。”那老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掉身价又怎么样?难道你儿媳妇素花的命就不重要了吗?”他对着老头吼了一句。

    老头听见儿子吼他,竟然懦懦的,老半天什么都没说,就由着他儿子回老家去了。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昏迷不醒的梅素花,还有朱容容和她娘,还有那侯老头。

    那侯老头看到他儿子这么对他,心里面觉得很不是滋味,就在跟朱容容的娘唠叨着说道:“容容娘啊,我跟你说啊,养儿子真不如养女儿,养儿子真不知道哪里好,尤其是啊,千万不要帮人家养儿子。你看我的这个儿子,对我是什么态度啊。”

    朱容容娘听了后,便安慰他说:“其实树勇这人也挺老实的,他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他媳妇现在躺在床上醒不过来嘛。年轻人闹闹脾气也是有的。”

    “闹闹脾气就可以不把我当爹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他捡回来了。这说起来啊,就是二十四年前,那一年我都三十五六岁了,还没说上个媳妇,主要是家里穷,没人肯嫁给我。那天正好我去马家寨赶集卖萝卜,那当时已经快过年了,赶集一直赶到了傍晚,我把萝卜都卖光了,就往家走,谁知道刚刚出了马家寨,就在马家寨的村口的第三棵大槐树下看到了这个死小子。当时这个死小子也就才出生吧,长得就跟小老鼠似的,我就立刻把他给抱回来了。抱回来后,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待他,把他当亲生儿子养的,结果你看,他现在怎么对我。”

    朱容容的娘听了后,脸色顿时一变,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很难看了,这才缓缓的问道:“你说你是在马家寨第三棵槐树下面捡到树勇的?”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生了孩子又不要,把孩子扔在那里。当时那孩子的小脸都给冻紫了,要不是我回去后立刻给他喝了点热水,恐怕这孩子一口气就缓不过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还差一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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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娘听了,似乎是特别紧张,便着急的问他说道:“你当时捡到孩子的时候,孩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啊?”

    “能有什么东西啊,不就是一张破烂的紫花被盖着嘛,里面还放了二十块钱。那二十块钱做什么能够啊,这孩子可是我从小到大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为了他,我后来本来能娶个寡妇,我怕那寡妇虐待他,我都没娶,我就一个人守着他,把他养了二十多年。结果他现在这么对我,你来评评理啊,容容娘。”

    朱容容的娘脸上露出了一丝很诧异而又很沉痛的神情,她什么都没有说,人像变成雕塑了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眼中含着泪水,对那侯老头说道:“是啊,你的确是辛苦了。”

    “容容娘,你也是这么觉得吧?可是那小兔崽子不这么认为啊,他始终觉得我不是他亲爹,对我就不好。你说,我辛辛苦苦把他养着这么大,我容易吗?你看他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嘛……”他就在那里说了半天,念叨了很久他儿子的不是。

    朱容容的娘却好象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一样,听到老头说到动情的地方,她也跟着抹眼泪。

    朱容容有些诧异的望着她娘,见到她娘也如此的感动,便拿了纸巾给她娘说道:“这是别人的事嘛,你怎么也听成这样了。”

    她娘看到容容了,这才把眼泪擦干净说:“没有,我只是听了之后觉得很感动。”

    接下来那老头一个人就在那里抱怨着,而朱容容的娘则像是傻了一样,躺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一直到了晚上**点,侯树勇才回来了。侯树勇回来后,看到他浑身上下衣服更加破烂了,像是摔了跟头一样。

    侯树勇回来后,把手上的布包往桌上一放,说道:“借了一万二百块钱。”

    侯老头看他身上脏兮兮的,便问他说道:“你怎么了?怎么身上脏兮兮的?”

    侯树勇这才对他爹说道:“还不是去我大姨家嘛,被我大姨父推了好几遍出来,我死赖着不走,后来我大姨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偷偷的拿了两千块钱给我。别的钱有的是跟我二舅借的,有的是跟我大姑和二姑借的,还有跟我三表姐借的,也吃了不少闭门羹。总之,算是借回来这一万多。”

    老头听了后,一时之间觉得又是疼惜,又是难过,就对他说道:“来,你先在这椅子上坐一下,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吃过饭了没?”

    侯树勇闷着头,摇了摇头。

    老头便蹒跚着准备往外走,朱容容见状,还没有说什么呢,就听到容容娘喊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赶紧出去给你侯大爷和树勇哥买点吃的,买点好的,知道吗?”

    朱容容转过头去,很诧异的望着她娘,倒是很奇怪她娘会说出这番话来,连忙点了点头,拿钱就出去了。过了一会,朱容容去买了几份鸡蛋煎饼,还加了几碗紫菜蛋花汤回来,她娘还嫌她买得不够好。

    那侯树勇显然是饿了,他看了之后,一口气吃了好几个鸡蛋煎饼,又喝了两碗汤,这才对朱容容和她娘表示感谢。

    容容娘摇了摇头,一个劲的说:“是应该的。”

    吃完饭后,侯树勇又开始在那里发愁,他对他爹说道:“爹,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我们还差一万块钱呢。”

    他爹听了后,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还算你有本事,去你那亲戚家里还借了一万块钱。上次我去借钱,还没走进门呢,就被他们拿扫帚都给扫出来了,也就我那姐姐拿了几千块钱给我,我和素花才来看我的手骨。”两个人叹了口气,一起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梅素花,又在那里叹息不已。

    容容娘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忽然转过脸去对容容说道:“容容,咱们不是还有一万块钱吗?先拿给你树勇哥治你素花姐用,你说行不?”

    朱容容听了后,连忙点头说:“上次我也跟您说了,先拿三千块钱给侯大爷,您不是不同意吗?”

    她娘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沉重和悲哀之情,说道:“上回是上回,这回是这回,这回我同意了,这一万块钱都拿给他们先用着吧。至于你上学的钱,我们再想办法。”

    朱容容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娘为何会这么大方了,她是不同意一下子就把那一万块钱都拿出来的,可是见到她娘如此的坚决,她也不好反驳,就由着她娘把一万块钱拿出来了。

    她娘把侯树勇叫过来,让侯树勇坐在自己的身边,上上下下的看了他半天,说道:“小伙子,人长得真不错。”

    侯树勇见到朱容容的娘这么看自己,觉得有些尴尬,低下头去对她说:“大婶,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容容娘点点头,便去床里面摸摸索索拿出了一个包来,对他说:“这里头有一万块钱,你先拿去给素花治病吧。”

    “啊?一万块钱?我怎么能要您一万块钱啊,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容容娘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难过,但是她仍旧是哽咽着说道:“不管怎么样,能够在一个病房里面就是缘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素花遭受病痛的折磨而不管她。先救人要紧,你先把钱拿去给素花治病吧,等以后有了钱你再还我。”

    “可是我……恐怕很长时间都不能还您啊。”

    “没事。”朱容容的娘果断的点头说道。

    侯树勇愣了很久,侯老头已经上前来一把把那布包夺了过去,对他说道:“既然你大婶肯拿这钱来给你用,你当然就先用着了。”

    说着他就把两堆钱放在一起,对侯树勇说道:“赶紧去交费用去吧,这样素花才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侯树勇踌躇了很久,才给朱容容的娘跪了下来,对她说道:“大婶,你今天帮我,我全都记在心里了,真是很感谢您。”

    朱容容的娘连忙伸出双手来,用力的想去把他扶起来,但是她的腿不能动,够不到他,就一个劲的催容容,骂容容,说道:“你快把他扶起来,在做什么啊?怎么可以让你树勇哥在地上跪着,地上多凉啊。”

    朱容容看她娘变得如此之快,也不知道她娘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就连忙把侯树勇给扶了起来,侯树勇被扶起来后,还一个劲的感谢朱容容和她娘。

    朱容容的娘摇头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赶紧去把钱交了去吧。”

    侯树勇问清楚了她们家的地址,说以后把钱还给她们,这才转身去交费处把钱给交了。交了钱后梅素花就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但是她还是一直都没有醒,医生说她做了手术之后,还是出现了后遗症,甚至带伴随有并发症,恐怕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病房里面每天都愁云惨雾的,每天所充斥的声音无非就是侯老头和他儿子吵架的声音,每当这个时候,容容娘都会赶紧出来打圆场。

    不知道为什么,让朱容容有一种错觉,就是她娘特别喜欢侯树勇,对侯树勇特别好,甚至对侯树勇好过了对自己,这让容容多多少少的有点吃醋。

    但是她再仔细的想了想,人性本善,她娘本来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侯树勇遭受了这样的苦楚,容容娘打从心底里很同情他,所以才会帮助他,对他特别好,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到这些,容容就没有再多想了。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好多天,眼看着填志愿的日子就要来了,朱容容的心里一时之间变得既是惆怅,又是开心。让她开心的是自己很快就可以跳出农门去上大学了,让她惆怅的是上大学的钱到底该从哪里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填志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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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去中介中心请人帮她介绍兼职来做,但是直到现在,她发现原来找一份兼职那么难。

    她想去做家教,但是别人嫌弃她只是高中才毕业,不一定能够教好孩子,就不答应,她肯减价,别人也不答应。她想去给别人打扫卫生,但是别人一听说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就立刻否决了。

    所以她给了中介几十块钱,却什么工作都没有找到,只是白白的交了钱,让她很是沮丧。她去找中介理论,想要把钱要回来,但是那中介对她非常凶,把她轰出门去。

    朱容容无奈之下,也只好接受了这个现实。她现在才知道人间疾苦,要想找一份兼职,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么容易。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几天,这一天朴晓琴兴高采烈的来找朱容容,对她说道:“喂,容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朱容容听了不以为然,没精打采的说道:“现在还有什么好消息吗?”

    “当然有好消息了,我们明天就要去学校填志愿了。”

    “填志愿了?”朱容容愣了一下,问她说道:“我怎么没接到消息啊?”

    “是林老师挨个打电话通知的,你没手机嘛。”说完后她又觉得有点伤人,所以就对朱容容说道:“林老师说让我一起通知你,我们明天一起去。对了,你打算给林老师买点什么东西呢?”

    朱容容想了想,就说:“买一箱奶吧,我现在也没什么钱。”

    朴晓琴拍了拍胸脯,说:“这就包在我身上吧,对了,你想好要填什么学校了没?”

    “复旦呀。”朱容容想也不想的说道:“我想填的第一志愿就是复旦,如果是复旦考不住的话,那就还有上海财经大学。”她想到这里犹豫了一下,又说:“不过上海的消费有点高,所以我也打算填武汉大学,能考住哪一所就上哪一所吧。”

    “你真没追求。”朴晓琴对她说道:“按照你这个分数,应该填北大、清华才对啊。”

    “不一定能考得上呢。”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她说:“而且北京离家远,去北京上学又要很多花费。我想了想,还不如在家附近的城市上呢。”

    听了她的话后,朴晓琴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就填复旦吧,反正我正好也想填上海的学校,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

    “你打算填什么学校啊?”

    听到朱容容问她后,朴晓琴便笑了起来,她笑靥如花的说道:“我考虑的学校有两所,第一所是上海理工大学,这个学校虽然是个二本,可是他的师资力量却非常强,近乎可以比拟一本学校了。他里头最强的是制冷专业,但是这个专业说真的吧,在中国有点冷门。如果是这个学校录不住我的话,我就报上海师范大学,以后当个老师也挺好的,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后,便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晓琴,没想到我们两个以后又可以在一起了。”

    “是啊,又可以在一起了。”她们两个抱了起来。

    朱容容的娘看到她们两个欢欢喜喜的要去填志愿,也很为她们高兴。朱容容的娘还特意从卷得皱巴巴的手绢里面找出了一百块钱,拿给朱容容说:“你明天拿着去报志愿用,顺便给你林老师买点东西,剩下的钱你就买点吃的吧。”

    朱容容想了想,说:“我不要这么多了。”

    朴晓琴一把把钱给她娘塞回去,对她说道:“放心吧,明天容容就包在我身上了,以后啊,到了上海,我们姐俩还要在一起呢。”

    朱容容的娘很感激的望了朴晓琴一眼,朴晓琴又跟朱容容聊了好一会,就等着第二天她们一起去报志愿。

    到了第二天,朴晓琴一大早就来喊着朱容容,朱容容特意找了一件比较体面的衣服穿上,同朴晓琴一起回到了学校。

    回到学校后,她们才发现学校里面已经来了很多的人,原来大家都知道今天来填报高考志愿,所以他们就很早就来了。

    朱容容和朴晓琴先去林老师家里看了一下,探视了林老师,朴晓琴帮朱容容买了一箱奶拿给林老师。林老师见到她们后,连忙把她们让进来,说:“快进来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

    “我们迫不及待的来想选个好学校呗。”朴晓琴笑着说道:“林老师,您有什么建议没有啊?”

    林老师想了想,便问了她们的想法,朱容容和朴晓琴就各自把自己理想的学校说了出来。

    林老师表示赞同,说道:“你们两个选的学校都不错,只不过啊,上海消费高,容容,你以后上学的时候,看来要自己到外头去打工挣点钱了。”

    朱容容用力的点头,对老师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林老师想了想,又对她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学费的问题我们学校里面倒是有一些助学贷款的名额。我已经跟学校打好招呼,帮你申请了助学贷款,每年最多可以有六千块钱,你要是真的能够拿下贷款来的话,以后你的生活会好很多。”

    “谢谢你啊,林老师,你帮我想得真周到。”

    “傻孩子,说什么话呢,林老师一直都很支持你,是因为你学习成绩也很好,人又乖又懂事啊。”

    听了林老师这些话后,让朱容容觉得很是感激,于是她们又说了一会话,林老师说道:“现在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到教室里去吧,看看大家都填的是什么志愿。”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填志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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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便一起回到学校里,到了学校里面后发现里头已经有很多学生在了,大家有的人兴高采烈,有的人愁眉苦脸。总之,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完全不一样。

    林老师先公布了一下成绩,祝贺考得很好的同学,又对考得不好的同学说道:“下次再努力。虽然你们这次考得不是很理想,可是也没关系,你们只要选一个合适自己的大学,以后进了大学之后,说不定啊,能够继续在大学里面发挥你们的光热,将来找一个好的工作,这才是最重要的。”

    听了林老师的话后,全班同学便一起鼓掌起来。

    林老师便说道:“你们想考什么学校,想填什么学校,可以来咨询我的意见。当然老师只能给你们意见,并不能帮你们决定。”

    于是大家便分别领了表,就开始在那里讨论着填学校起来,朱容容和朴晓琴坐在一起,朱容容准备去填学校。朱容容拿了那志愿卡后,立刻找了她想考的几个学校的代码,在上面填了下来。

    每个志愿都可以填三个学校,朱容容分别填的是复旦大写,武汉大学,和上海财经大学。而朴晓琴则分别填了上海理工大学,上海师范大学和上海水产大学。

    填完这些后,她们便把卡交上了,交给了林老师。林老师赞同的说道:“容容和晓琴填的这几个学校都还不错嘛,很有眼光。”

    朱容容和朴晓琴见林老师很忙,她们便同林老师打了个招呼,就决定离开。她们刚刚走了没有多久,就听到朴晓琴长叹一口气说道:“可惜啊,咱们班这次据说恐怕没有能考去北大、清华的了。”

    “为什么啊?”朱容容问道。

    “只有一个比你分数高的呗,听说那个人他一心一意的想要去支援边疆,所以填了西藏大学,而你又填了复旦大学,所以今年我们班里面就没有北大、清华了。”

    朱容容听了后,连忙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

    朴晓琴又继续说道:“只可惜了刘绍安,刘绍安本来一心一意的想去清华的,他要是参加高考的话,以他那么好的成绩,考上北大、清华根本就没有问题,可惜他去国外读书了。就是不知道他从国外回来后,还会不会继续进清华。”

    “你说什么?你说刘绍安他想去清华?我怎么不知道?”朱容容愣了一下问朴晓琴。

    朴晓琴这才感觉到自己不应该在朱容容的面前提刘绍安,她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只是瞎说的,好了,容容,我们还是想想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玩吧。”

    朱容容知道朴晓琴故意转移话题,便对她说道:“晓琴,你跟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说刘绍安会想报清华呢?他以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啊。”

    朴晓琴这才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道:“其实吧,你那段时间不在学校里,刘绍安还同我谈过几次。他说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离开,还是很想留在学校里考试的,他希望能够考上清华。可是后来家里人给他了太多压力,让他没有办法,不得不离开了学校,去了国外。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将来回国还是想去清华读书。”

    朱容容听了后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她跟着朴晓琴两个人一起往前走,走了没有多久,朱容容忽然转过身去对她说:“你在这里等我,我有点事。”说着她就跑远了。

    朴晓琴看朱容容的身影,又看到她脸上好象很激动,怕她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便连忙追着她,追到她的身边,对她说道:“容容,你要做什么啊?”

    朱容容也不回答她,两个人很快一先一后往前跑,朱容容很快的就跑到了教室里头,她去找到林老师,对林老师说道:“林老师,您把我的志愿卡还我,我想重新填报一个学校。”

    林老师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重新填报?这志愿卡不能够再重新填了。”

    “林老师,我求您。”朱容容望着她对她说。

    林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就重新又去找了一张志愿卡,拿给她,说道:“本来志愿卡每人一张,也没有多的,正好今天有两个同学打电话说,他们不打算来填报志愿了,他们不打算上学了,所以这两张正好还有多余的。容容,您之前不是已经填得好好的了吗?你打算改读什么?”

    朱容容对林老师说道:“我想上清华。”

    “你想上清华?”林老师犹豫了一下,语重心长的劝说她道:“容容,并不是老师不允许你填清华,可是以你的分数,恐怕上清华还是有点难。你还是考虑一下别的学校吧,其实你填复旦就挺好的。”

    “我想上清华。”朱容容重复着那句话。

    林老师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见她执意要如此,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学校是你自己选的,我不能够帮你选择,免得将来你后悔。”

    朱容容就把志愿卡接过来,刷刷的在上面填了清华大学。

    看到她填了清华大学后,林老师在一旁不停的叹气。

    这个时候,朴晓琴已经气喘吁吁的赶上来了,朴晓琴见到朱容容正把志愿卡交给老师,便一把把志愿卡夺了过去,说道:“清华大学?喂,朱容容,你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吧?仅仅因为我一句话就要来改志愿,你填清华大学也没关系啊,你可以选择三个学校的嘛。你只填这一个,万一你落榜了怎么办?”

    “我想上清华大学。”朱容容定定的对朴晓琴说道。

    朴晓琴听到她这么说,知道自己刚才说刘绍安以后有可能还会去清华读书,才会让朱容容有了这种想法,她叹了一口气,便跟林老师把志愿卡拿过来,又在上面给她多填上了北京大学和人民大学两所学校。

    她给朱容容看了看卡,对她说:“我给你多补了两个学校,这样也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朱容容也没有理她,便走了出去。朴晓琴也跟在她后面一起走,两个人在甬路上踢着小石子都没有说话。

    其实朴晓琴心里面也是百转千回,起伏不已,她可以看得出来,朱容容仍旧是没有把刘绍安忘掉,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又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选择了北京的学校呢?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被带到交警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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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路之上都沉默不语,很快的就到了医院的前面。

    朴晓琴犹豫了一下,对朱容容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我就先不跟你回去看望你娘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同朴晓琴说别的,她就一个人径自走了出去。

    朴晓琴知道自己刚才说多了话,以前端木雅告诉了朱容容,说自己暗恋刘绍安,已经让朱容容对自己有了心结,而今她又知道刘绍安的想法,当然也让朱容容觉得很不忿了。

    当然,这也只是一时的情绪,朱容容也不可能永远的生她的气,朱容容没精打采的回到了病房里。

    她娘见到她的样子后,便问她说道:“你填好学校了吗?”

    “填好了。”朱容容淡淡的回答。

    “填了哪个学校?复旦大学?”

    “清华大学。”朱容容回答说道。

    “什么?你填了清华大学?”她娘愣了一下,对她问道。

    “不错,是填了清华大学。”

    “北京的消费水平那么高,那些学校的学费会不会也很高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对她说:“林老师说给我申请助学贷款。”

    朱容容的娘这才脸上稍微露出了一丝欢喜,说道:“这样就好。”

    朱容容坐在那里,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她脑子里完全都被刘绍安三个字给填满了,不管怎么样,刘绍安是给她留下印象最深的人了,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是刘绍安。

    她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就听到有人叫她说道:“容容,我从下面带了点吃的,你要吃吗?”

    朱容容抬头一看,跟她说话的人是侯树勇,侯树勇正从下面买了一点吃的走上来,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我听你娘说,你今天去报了志愿,以后可以上大学了,恭喜你啊。”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木然的点了点头。

    侯树勇又在一旁边吃饭,边说道:“其实我小时候也很想上大学,可是我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让我去上学,所以我只是上了小学三年纪就毕业了。现在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几乎什么字都不会写。”说到这里,他便有些自嘲的喝了一口汤。

    侯老头的身体好了很多,这两天没事的时候他一直去医院下面溜达溜达,侯树勇回来可以陪着梅素花了,侯老头也没那么紧张了。

    侯树勇虽然性子很暴,经常和侯老头吵架,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是很深厚的,他对他的媳妇梅素花也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梅素花没有醒过来,可是他每一天都在期待着梅素花能够醒。

    朱容容的娘听了侯树勇这番话后,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情,她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对他说道:“你……你恨你的亲生父母吗?”

    “恨,当然恨了。他们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打断他们的双腿。我倒是很想问问他们,当初为什么不要我。”侯树勇越说越生气,他又狠狠的攥着拳头,在床边上打了一下。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也不敢说话,而朱容容的娘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侯树勇吃完饭后,他就和朱容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过了没多久,忽然有人走进来问道:“请问一下侯树勇和朱容容是不是在这病房里面?”

    朱容容站起来说道:“我就是朱容容。”

    侯树勇拍着胸脯:“我是侯树勇,你们是谁?”

    那两个人便把证件拿了出来,其中一个人举着证件说道:“我们是交警大队的,我们想请两位回去跟我们协助调查。”

    听了他们的话后,朱容容愣了一下,便问他:“调查什么事情?”

    那个人便自我介绍说道:“我姓杨,是交警大队的队长,你可以叫我杨队长。他是我们交警大队的队员,名字叫做孙小锋,你们可以叫他小孙。我们今天请两位回去,主要是想谈一下关于孙月明撞到梅素花的事情。”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觉得很奇怪,上次孙月明不是强迫他们签了和解书吗?后来朱容容告诉侯树勇说,那和解书上的签字并不是侯老头签的,而是她签的。难道说这段时间侯树勇又在状告孙月明了?

    朱容容转过头去,走到了侯树勇的身边,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服,对他说道:“树勇哥,你又告过孙月明吗?”

    侯树勇茫然的摇了摇头,说:“我没有,我这段时间光在这里照顾素花了,我倒是想告那女人呢,但是我又没有钱,我又没有门路,我怎么告她?”

    杨队长听到他两人的对话后,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两位不必紧张,这件事情是我们年县长亲自吩咐下来的。年县长说了,一定要给老百姓一个公道,所以我们才想把几位请回去协助调查。”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和侯树勇都觉得很奇怪,他们又不认识什么年县长,年县长为什么肯为他们出头呢?但是这总也不是一件坏事,于是朱容容和侯树勇便跟着杨队长和小孙一起上了他们交警大队的车。

    很快,那车便开到了警察局,他们两个下来到了公安局里。朱容容不是第一次来公安局了,但是侯树勇却是第一次来,侯树勇不禁紧张得打哆嗦,朱容容向他摇了摇头,安慰他,示意没事。

    很快的,他们就被带到了楼上的一间房子里头,杨队长把他们请到里面,让他们坐下,还吩咐小孙给他们倒了水,对他们说:“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等着,我们去把孙月明给带过来。”

    过了没有多久,孙月明就被带了进来,孙月明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看,她走进来后,看了朱容容和侯树勇一眼。

    侯树勇不禁有些怒了起来,他指着那孙月明,说道:“就是你把我老婆撞成现在这样的,我跟你没完。”说着他又上前去打人。

    朱容容连忙拉住他,小声对他说道:“树勇哥,你不要这么激动,这里是公安局啊,你要闹出什么事情来,你也要坐牢的。”

    侯树勇不禁有些害怕,这才重新坐了下来,俗话说民怕官,他心里自然也是很害怕这些公安。

    孙月明坐下来后,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今天并没有化妆,衣服也只是穿了最普通的休闲装,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憔悴,两只大眼袋低低的垂着,脸上的皮肤不好,看上去斑斑点点的,跟之前在电视里的形象,和她化过妆后的形象跑判若两人。

    倘若不是他们说这是孙月明的话,恐怕朱容容见了后都认不出来。

    杨队长在桌子面前端坐了下来,他缓缓的说道:“今天这事我之所以把你们全都请到这里来,是想再继续了解一下情况,看不看能不能达成民事和解。要是能够达成和解的话,这件事也算是完美解决。”

    “绝对不民事和解,我一定要告她,告到她倾家荡产,告到她坐牢。”侯树勇指着那孙月明非常生气的说道:“现在我媳妇还躺在床上呢,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稍安毋躁。”朱容容轻轻的拉着他的手,对他说道:“侯大哥,你先不要这么着急,我们静观事态发展。”

    杨队长拿起水杯来喝了一口水,这才望了侯树勇一眼,对他说:“这位小同志,你心情不好,我们也能够理解,毕竟现在受到伤害的是你的亲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呢,如果你在这样告下去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我劝你不如就这样把事情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侯树勇坚决的摇了摇头,说:“我是不会答应的。”

    那杨队长低下头去想了想,对他说道:“你就算是非要告她,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罪名,她也不一定会坐很久的牢。再说了,她撞你老婆也完全是无心之失,我们交警大队也为她做过酒精测试,她当时并没有喝酒。”

    “她喝酒了。”朱容容“霍”的站起来,指着孙月明,非常恼怒的说道:“我确定她喝酒了,因为当时我也在案发现场。我看到她撞了人之后,还想再继续撞第二次,从素花姐的身上碾压过去,于是我就上前去阻止住了她,我还敲开她的车窗,她当时还很嚣张的跟我说,要是谁敢得罪她干爹的话,就让我等着瞧,我印象特别深刻。我可以确定她当时喝过了酒。”

    听了她这番话,那杨队长脸上变得凝重起来,他对朱容容说道:“这位小同志,你这么说,是不是质疑我们交警大队的判断了?”

    “我并不是质疑你们交警大队的判断。”朱容容摇了摇头,“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真的是看到过她喝过酒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交警大队验出来的竟然是她没有喝酒呢?”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找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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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同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这么说难道是质疑我们交警大队的公正性吗?”杨队长望着朱容容,语气变得有些不甚友好起来。

    朱容容摇了摇头,一个劲的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不管你们怎么认为。”

    杨队长轻轻咳嗽了一下,对她说:“好吧,既然这样,你只不过是算一个目击证人而已,这件事我们还是要找事主谈。侯树勇,对吧?”杨队长转过脸来望着侯树勇,对他说道:“请喝茶。”

    侯树勇这一辈子都没有跟公安局打过交道,如今见到交警大队队长对他居然这么客气,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就象征性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他现在可紧张了。

    那交警大队的杨队长便继续跟他说道:“小侯同志,我也听说了,你是一个好同志,也了解到你的遭遇。现在你媳妇急需要一笔钱来治病,而你们家的家境听说不是特别好。同时我还了解到,你这个同志在从外地打工回来的时候,在火车上被人把钱给扒光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侯树勇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懦懦的,手倒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了,他是个火爆性子的人,但是当着这公安的面,他还是显得特别的紧张。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倒好办多了。这件事啊,孙月明同志我们也已经问过她了,她也已经认识到她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这错误是需要积极来改正的,并且我们县长亲自过问了这件事……”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倒是让朱容容豁然开朗,为什么他们忽然这么重视起这件事情来,原来是连县长都介入到这件事里来了。

    只是朱容容从头到尾都很奇怪,为什么县长会亲自吩咐下来,让他们处理好这件事呢?

    那杨队长便继续对侯树勇说道:“有些证人的话也未必可信,毕竟当事人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是非常诚恳的。所以孙月明同志托我们告诉你,希望可以跟你达成民事和解,赔偿十万元给你,怎么样?”

    “十万元?”侯树勇愣了一下,身子微微颤抖。

    “不错,正是十万元。有了这十万元后,你可以给梅素花同志看病也行,你也不用再跑到外头去打工了也行,怎么样都可以。你说是不是啊?”

    听了他的话后,侯树勇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十万元对他来说是一笔巨额的钱,他辛辛苦苦的在外面打工一两年,才攒下一两万块,这十万元岂不是比得上他干上十年八年的了。

    他在那里呆呆的愣着,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到他的样子后,那杨队长便又继续说道:“毕竟出了这种事情,是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现在大家的态度都这么诚恳,又肯坐下来合作。侯树勇同志,你看怎么样?”

    侯树勇低下头去在想,他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看得出来,他的内心斗争得很激烈。

    朱容容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给出任何意见,因为毕竟牵扯着这么一大笔钱,如果自己给什么意见影响了侯树勇,侯树勇过后怪自己怎么办?所以她便一句话也不说。

    侯树勇想了很久后,忽然抬起头来说:“我不要钱,我要继续告肇事者。”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变了。

    尤其是孙月明,她有些不屑一顾的对侯树勇说道:“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打工仔,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你还想告我?我看你不是想多了吧,您老婆现在躺在病床上等着钱去救命呢,难道你连你老婆的命都不要了?”她说这些话显然是在威胁侯树勇。

    看到她这样嚣张跋扈,侯树勇心里头越发的涌上血气,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这才说道:“不错,我知道我现在缺钱,可是就算缺钱,我也要讨回一个公道,绝对不能够让肇事者逍遥法外。杨队长,这是我给您的最后意见。”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对他投去了赞赏的一眼。

    侯树勇又继续缓缓的说道:“就算是拿了这十万块钱又怎么样?我老婆就能立刻活蹦乱跳的回到我的面前吗?总之,我老婆是被这个女人给撞到的,我一定要让她受到惩罚。”

    杨队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沉声说道:“我说这位同志,你可以再想一下。”

    “有什么好想的。”侯树勇开头大概是因为很怕公安,现在他的牛脾气又上来了,一拍桌子,对杨队长说道:“如果是你老婆被人撞了,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你会不会接受别人施舍给你的十万块钱?”

    一句话噎得杨队长什么都说不下去了。朱容容便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连声叫好。

    “好吧。”杨队长也感觉到面上无光,“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也绝对遵从严县长的指示,绝对支持你为自己讨回公道。”

    “好,既然这样就好办了,我要状告她。”侯树勇指着孙月明说道。

    孙月明这才感觉到有点怕,她抬起头来向侯树勇请求说道:“树勇大哥,我真不是故意撞到你老婆的,而且我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跟您道歉,不如这件事我们就这么和解了吧。我就算坐了牢,对您也没有任何好处啊。”

    侯树勇还没说什么呢,朱容容已经在一旁冷冷的对她说道:“你不是说你有个干爹吗?你干爹可以覆雨翻云,无所不为,那让你干爹来对付我们就是了,又何必哀求我们呢?树勇大哥,我们走吧。”

    侯树勇就站起来要和朱容容一起往外走,杨队长见怎么劝都劝不住,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走了。

    等到他们走了后,杨队长才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孙月明靠到杨队长的面前,连声对他说道:“杨队长,您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杨队长无奈的对她说道:“孙小姐,这事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也已经尽力了,我也想努力给你和解啊。”

    “可是你不是答应过我干爹,要帮我摆平这件事情的吗?”

    “是啊,你还想怎么样啊?交警大队给你验酒精结果是什么?结果你当时喝得醉醺醺的,我们给你验出没有酒驾,你还想怎么样?这么多事,还不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现在年县长亲自吩咐下来,要让我们来做好这件事情。我要是敢不做好,除非我不想在这交警大队混了。”

    孙月明眼珠转来转去,缓缓的说道:“年县长怎么知道这回事的?”

    “我怎么知道。”杨队长没声好气的说:“反正我又没跟他提过。”

    那孙月明想了想说:“看来我还是要去找我干爹啊。”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请到我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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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队长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跟她说道:“孙小姐,我劝你还是想个办法认罪吧,上庭的时候,你态度要表现得好一点。你现在就算去找你干爹也没有用了,你干爹绝对不会为了这么一件事情,来影响到他自己的声望的,他也绝对不会出面为你来打这个官司。总之,这件事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你最好自己摆平,我言尽于此,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里面只剩下孙月明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过了很久,孙月明才拿起了手中小巧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那端传来不耐烦的声音,问道:“什么事?”

    孙月明的声音立刻变得娇嗲起来,她羞答答的说道:“干爹,人家今天晚上想要约你吃个饭,怎么样?还在老地方开房,好不好?”

    “吃饭?”对方听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你近期还是少找我吧,最近省里面有很多会等着我去开,我没有时间陪你吃饭了。”

    “干爹,你不会就这样不管人家了吧?人家还想跟你说一说我那官司的事……”

    她话音未落,里面的人已经抢白她说道:“官司?你自己惹的自己摆平,没事不要再来找我了,不要给我惹什么麻烦。你不知道省纪委最近要来市里面查我吗?”说着“砰”的一声把电话给挂掉了。

    “干爹……”孙月明还想说什么,但是对方已经不理她了,她再把电话打过去,对方完全已经不接电话了。

    孙月明有些绝望的坐在那里,喃喃的说道:“难道真的是露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侯树勇和朱容容走出交警大队后,朱容容看侯树勇阴沉着脸,好象是非常不悦,便对他说道:“树勇大哥,你是不是还是在担心嫂子的事情?”

    侯树勇点了点头,对他说:“是。”

    “你不用担心了,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医术也日益昌明,我相信她一定能够被治好的。”

    侯树勇点了点头。

    朱容容又紧紧的跟着他,朱容容看到他一言不发,黑着个脸,犹豫了一下,便问他说道:“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接受他们的钱?”

    “当然没有后悔了。”侯树勇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说:“我绝对不会出卖素花的,那十万块钱就算我拿到了,又怎么样?孙月明还照样可嚣张跋扈,总之,我一定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朱容容便紧紧的跟着他,他们很快的就一起回到了医院里,到了医院里,朱容容抬头一看,看到陈一生正在那里同她娘说说笑笑的。朱容容愣了一下,仍旧是上前去跟他友好的打招呼说:“一生,你怎么来了?”

    陈一生笑了起来,对她说道:“我刚刚从外地旅游回来不久,带了一点礼物给你们。诺,这是南国椰子糖,还是一些别的,你们尝一尝吧。”

    朱容容连声对他说道感谢,便在一旁坐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

    陈一生看到朱容容和侯树勇两个人好象都有一点怒气,便问她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是不是去交警大队了?

    “你怎么知道啊?”朱容容问他说道。

    陈一生微微一笑,伸手做了“嘘”的样子,说道:“秘密。对了,容容,我想问你,你报了哪个学校?”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对他说道:“我报了清华大学。”

    “清华大学?你不会是因为我也去北京,所以你才去北京的吧?”说到这里,陈一生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由自主的脸色变红了。

    陈一生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但是跟刘绍安的英气逼人相比,他又多了几分的儒雅,腼腆,他有时候说话就会脸红,看上去像个清秀的小姑娘一样。

    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好了,不要跟我开玩笑了,你今天是专门来问我上哪个学校的吗?”

    陈一生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了,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你去我家里做客。”

    “去你家里做客?当然不行了。”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我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去……”朱容容是不想见陈院长才故意这么说的。

    谁知道她话音未落,她娘已经在病床上发话了:“容容,一生请你去他家做客,你就去,不要在这推三阻四的。要不是陈院长的话,你娘我的病现在还没有办法治呢,就当是去感谢人家一下也好。”

    朱容容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对她说道:“娘,我接下来要去找工作,真的很忙,没有时间。”

    “你要去找工作吗?”陈一生睁大眼睛问她。

    朱容容没声好气的望着他,说道:“是啊,我上大学还要花钱呢。”

    陈一生却笑了起来,他的笑容看上去异常的温和:“我今天找你去我家,正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

    “跟这件事情有关?”朱容容一愣。

    “不错。”陈一生拼命的点头,“正是跟助学贷款有关的,我知道你让林老师向学校里帮你申请了助学贷款,但助学贷款的名额是非常有限的。总之,你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一定能够帮得上你的忙。”

    听了他这么说后,朱容容才勉强的点了点头,对他说:“好吧,谢谢你。”

    “不用客气,那我们说话要算话啊。”陈一生温和的打量着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脸色有些发红,勉强的点了点头。陈一生便又同朱容容和她娘说了几句后转身走了。

    容容娘便拉过朱容容和侯树勇来,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朱容容便把在交警大队发生的事跟她娘讲了一遍。

    她娘听完后,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很难看,连声说道:“你们真是糊涂啊,别人给你们十万块钱,你们也不要,竟然还要告别人,就算告了那个女人坐牢也于事无补啊。如果你们可以拿到这笔交通补偿金的话,就可以给素花看病了。树勇,你真是糊涂啊,太糊涂了。”朱容容的娘捶着床连声说道。

    PS:12点之前继续准时更新三章。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美丽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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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以为然,打量了她娘一眼,缓缓的说道:“有一句话叫做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怎么可以因为别人给你一点钱,就立刻忘了别人对你做过的坏事呢?就好象是你先被别人打了一巴掌,别人又塞给你一个枣一样。”

    听了她这番话后,容容娘不禁很是恼怒,对她说道:“你总是永远有理由,你读书就是读了这么回来吗?”

    朱容容便转过脸去不再理她娘了。

    朱容容的娘又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说侯树勇,让侯树勇不要听朱容容的话,说朱容容只是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

    侯树勇却反驳她说道:“我倒觉得容容说得挺对的,我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我的想法和她的想法一模一样。”

    “你们两个兄妹……你们兄妹两个的想法真是一模一样啊。”她生气的说道。

    “什么?兄妹?”朱容容在一旁坐着,听到她娘这么说,她抬起头来望了她娘一眼说道。

    她娘连忙对他们解释说:“我是说你们两个一个年纪比较大,一个才十八岁,平时感情好得就像兄妹一样,说你们是兄妹,那也没有什么。你们说是不是?”

    朱容容“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那倒是,其实我和树勇大哥也挺像兄妹的呢。”朱容容在一旁笑着说道。

    朱容容的娘就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而侯树勇则继续去照顾梅素花。

    梅素花仍旧是一点起色都没有,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她如果有可能的话,脑子里的血块化掉,也许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如果脑子里的血块继续是凝固住的话,那么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醒过来。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妻子,侯树勇心中的难过可想而知。

    这几天侯老头回家去了,侯老头受不了这医院里的氛围,本来他身体又不好,经常动不动就和侯树勇吵架,侯树勇干脆就让他先回老家去了。朱容容有时候也会帮侯树勇照看着他妻子。

    这一天朱容容心里面一直有些忐忑不安,到底为什么忐忑不安她也说不出来,大概是因为明天就要去陈一生家里做客了吧。

    如果不是陈一生说去他家里做客跟助学贷款有关的话,朱容容是绝对不会去的。有时候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到现在朱容容终于深刻的了解了这个道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她娘叫了起来,她最近给她娘陪床没有地方住,就天天跟她娘挤在一个床上,她晚上睡觉连翻身都不敢翻身,唯恐一不小心弄痛了她娘。

    早上被她娘叫起来后,她娘便让她去买一身漂亮的衣服,再去买一点东西拿到陈一生家里去,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她衣服倒是没舍得买,不过东西还是了买一箱奶,想了想,又觉得似乎是有点少,如果真的跟助学贷款有关,那该怎么办呢?于是她又花二十多块钱买了个水果篮,然后拿着这些回到了医院里。

    她回来后没有多久,陈一生便也来了,陈一生就拉着她一起去自己家,朱容容看到他热情殷切,也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很快的,朱容容便跟着他一起到了外面,朱容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陈一生并没有让她拿那箱奶和水果,他们到了外头后,陈一生又继续去买了两样**。

    他对朱容容说道:“现在很少有再拿水果和奶来去别人家里了,反而这箱**倒不错。”

    朱容容心想,当然不错了,这两箱小小的东西就要五六百块钱,真是贵都要贵死了,能错吗?

    还好这钱是陈一生出的,要是让朱容容出的话,朱容容恨不得找一个地缝一头撞死了。

    很快的,他们就来到了陈一生的家里,朱容容到达他们家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愣住了,她呆呆的站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有泪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原来陈一生他们家竟然住在刘绍安他们家附近的一栋别墅里面。

    “你们家怎么住这里啊?”朱容容犹豫了一下问他说道。

    陈一生笑了起来,说:“其实这房子原本是我姥爷的房产,后来把房子重新给翻新了,怎么?是不是觉得有点不习惯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就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一边走着,朱容容一边问道:“你姥爷呢?”

    “我姥爷他现在去北戴河疗养去了。”

    “去北戴河疗养?”朱容容愣了一下,她心里面越发的觉得陈一生家里不简单了,否则的话,陈一生的姥爷竟然能够去北戴河疗养,而他姥爷又有这样大的一栋别墅,简直是让人非常羡慕。

    朱容容心里面想了很多个念头,也不知道对与不对,她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不过是跟着陈一生一起走了进去。

    院子里面仍旧是花花草草,种了各样的花花草草,还养着各种各样的小鸟,花草竞相争艳,而小鸟儿则唱出了美丽的歌谣,朱容容走在那瓷瓦铺成的地板上,心里不由自主的就紧张起来。

    她的心“扑提扑提”的,心想,等一会见到陈院长自己该说什么才好呢?

    她正犹豫着呢,陈一生已经把门打开了,对朱容容说道:“快进来吧。”朱容容就跟着他走了进来。

    接着两个人就换了拖鞋,朱容容还没说什么呢,陈一生就对着里面喊说:“妈,爸,容容来了。”

    接着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容容来了啊。”

    朱容容抬头就见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走了出来,那个女人脸蛋消瘦,眼睛清亮,眼睛中带着半分忧郁,带着几分爽朗,她穿着一袭黑底白点的连衣裙,恰到好处的衬出了修长的双腿,身段起伏有致,虽然能够看得出有一点年纪,然而一笑一颦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的干练和风韵。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高官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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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还是第一次看到像她这样有气度的女人,以前她虽然也曾经见到过各种各样的女人,甚至刘绍安的妈妈也是非常漂亮的。但是跟她一比,却像是黯然失了光华。

    朱容容正在那里呆呆的打量着陈一生的妈妈,陈一生的妈妈已经非常亲切的喊了她一句:“你就是容容同学吧?”

    朱容容这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连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姨,您好。”

    “好,不要客气了,来到这里就跟到自己家里一样。”

    陈一生笑着说道:“妈妈,容容特意带了一点补品来带给你。”说着就把那补品往她妈的怀里推。

    她妈见了之后,微微一笑,眼神中自然带着洞悉一切的精明,但是她什么都没有揭破,只是微笑的让佣人把东西接了过去,然后亲自托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来,我们来沙发上坐一会。”说完就拉着朱容容来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拖着朱容容的手问长问短。

    陈一生给她们削了水果吃,这才问道:“我爸呢?”

    “你爸今天可能是回医院了,没这么快回来呢。我今天啊,是知道你要带容容来,特意请了一上午假的。”

    “我知道您对我好,我知道您人最好了。”陈一生笑了起来,便倚到她妈妈的面前。

    看他们母子二人亲昵的样子,朱容容想起陈院长曾经说过,说他老婆是一个非常强势而干练的人,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让朱容容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可是如今见到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朱容容从来没有见到过像陈一生的妈妈这样和蔼可亲的女人,她对人说话的时候让你感觉到就像是丝丝缕缕的春风吹拂到了心里,心里头说不出的甜蜜和感动。

    她妈妈便继续问朱容容说道:“其实我很久以前啊,就想让一生把你带到家里来看看,我听说建宇拿了两万块钱。”

    朱容容听到她妈妈提起这件事,还以为她妈妈在责怪陈院长把那两万块钱借给自己呢,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对不起啊,阿姨,我知道陈院长帮助我们,可能您心里会有想法,我也知道借了您家这么多钱,还没有还给你,也不好。我一定会尽快把想办法把钱还给你们的,请你们放心吧。”

    陈一生的妈妈却笑了起来,她笑起来非常和蔼,她轻轻的拍着朱容容的肩头,对她说道:“你放心吧,阿姨绝对没有跟你追讨这两万块钱的意思,这两万块钱啊,你先用着吧,我知道你的家境不是特别的好。不过困境出人才,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大有前途的。”

    朱容容听了她这些话后,心里特别感动,她有一些责怪起陈院长来,陈院长有这么好的妻子,不知道珍惜,反而还在外面搞三搞四的,他还对自己来倾诉陈一生的妈妈人到底怎么不好,怎么不好,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虽然他说陈一生的妈妈比他大五岁,但是朱容容看起来,他们两个人年龄却好象差不多。

    陈一生一边剥了个橘子递给朱容容,一边对她说道:“妈妈,您知道容容今年报了哪个学校吗?”

    “哦?报了哪个学校?”陈一生的妈妈问道。

    陈一生举了举大拇指,对她妈说道:“朱容容她今年报了清华大学。”

    “清华大学?是全国最高学府啊,真是有志气的孩子。”陈一生的妈妈不由自主的称赞说道。

    “可是她学费还没有着落呢,她现在正在发愁学费的事,妈妈,上次不是跟您提过容容的助学贷款吗?但是据说学校里头助学贷款的名额是有限的,容容她不一定能够拿得到助学贷款。”

    “是吗?”陈一生的妈妈听了后,低下头去沉思了一会说道:“没关系,你们两个先这里玩着,我去打个电话向学校里问问,是怎么回事,咨询一下情况。”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她便去打电话了,这是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陈一生。

    陈一生笑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下你放心吧,你助学贷款的事情没问题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说得好象真有其事一样,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是因为你妈妈帮我跟学校领导问了吗?”

    “不错。”陈一生斩钉截铁的说,脸上带着一丝自豪。

    这让朱容容觉得很诧异,朱容容心里面有很怪的想法,她忍了很久还是没有忍住,便对陈一生问道:“其实我很想知道你妈妈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啊,难道她跟学校领导有亲戚吗?为什么她说一句话,学校领导就会听她的呀?”

    他不禁笑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妈妈她是刘山县的县长。”

    “你说什么?”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陈一生,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是听到了这一辈子最惊讶的事情。

    于是他又把这话给重复了一遍,朱容容愣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你确定吗?”

    “这种事情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啊?我妈是刘山县的副县委书记兼县长。”

    “可是。”朱容容有点紧张起来,她不禁小小声的说道:“可是你曾经说过,你说你妈妈她是出生于医生世家的。”

    “不错,我妈妈以前的确是做过医生,但是现在她已经从政了啊。我姥爷以前也是在医院里工作的,后来也从政了,我妈妈后来也就跟着我姥爷从政了,总之,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了,你是不会明白的。容容。”

    听了陈一生的话后,朱容容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呆呆的坐在了那里,她点了点头说:“哦,我果然是不能明白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太震撼了,我竟然坐在一个县长的家里。”

    “那有什么关系呢。”陈一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对她说。

    朱容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便问陈一生说道:“对了,我们前两天曾经被交警大队请了去,他们说他们要来查素花姐的被撞的那件事情,还说是县长亲自交代下来要做的。是不是你妈亲自交代下去要做的啊?”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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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的确是这样。”他点点头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也看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于是我就想告诉我妈,我妈当时在外面,我给她打了电话,我妈说回来处理这件事,结果后来我们又去了外地旅游。等到回来后,我妈该立刻打电话给了有关部门,让他们尽快来处理好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拖泥带水。所以他们才会把你们叫到交警大队去,想同侯树勇来调解这件事情。”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他们是遇到贵人了,要不然交警大队才懒得管侯树勇的这件事情了。

    过了没有多久,朱容容又忍不住问道:“对了,你妈妈如果是县长的话,是不是就名字叫做年咏洁?”

    “你也知道啊?”他笑着问朱容容。

    朱容容用力点头:“我当然知道了,我从电视上看到过你妈妈,电视报道上都说你妈妈是个好官,虽然是女流之辈,可是为百姓们做了很多好事,得到百姓们的拥护。”

    “那当然了,我妈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陈一生连声说道:“我敢说啊,官场上绝对没有一个人像我嘛这样的清廉,也绝对没有一个人像我妈这样肯为百姓们着想。”他骄傲的同朱容容炫耀着。

    朱容容从来没有见到过陈一生露出这种表情,可见他深深的以他的母亲自豪。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就见到年咏洁走了出来,年咏洁走出来后,笑着对他们说道:“容容,你的事情我已经打电话给你们学校的有关领导了,他们说一定会重点处理你这件事情。你的家庭的的确确的是很困难,又遇到了这么多事情,你放心吧,助学贷款应该没有问题的。”

    朱容容听了后,连忙向她表示感谢,她便又笑着说道:“既然你今天也来了,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朱容容想了想,便点了点头说:“谢谢年县长。”说完后又自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谁知道年咏洁也没有怪她,反而笑着说道:“在我们家里啊,你叫我阿姨就行了,要真的要叫我连县长,反而还见外了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现在紧张得觉得自己都不会说话了。

    这时候年咏洁说道:“我先到楼上去处理一点事情,你们两个先在这里聊天吧。”说着她就准备走。

    朱容容上前去给她鞠了一躬,对她说道:“谢谢您,年县长,如果不是您的话,树勇大哥的事情不会得到这么快的解决的,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也不会有助学贷款上学,您是我们的大恩人,谢谢您。”

    她亲手把朱容容扶了起来,笑着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何必这么客气,作为当地百姓的父母官,这是我应该做的啊。我先上去了。”说着她就笑盈盈的走了上去。

    朱容容望着她的背影,一时之间觉得她的形象在自己的心目中高大起来。

    陈一生又同朱容容聊天,他们聊了一会后,听到有按门铃的声音,陈一生便笑着说道:“我爸爸来了,我爸今天还不知道你来做客呢,看到你啊,他肯定会很吃惊。”说着他就去把门打开。

    果然朱容容一抬头就见到陈院长走了进来,陈院长脸上带着笑容,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和陈一生说着话。

    朱容容仔细的端详着他们父子二人,要不是陈院长告诉她,陈一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朱容容做梦都想不到的。他们父子两个人长得实在是来像了,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如今他们两个竟然不是父子,当真是天底下的一大笑话。

    朱容容正在那里发呆,陈一生已经和他爸爸一起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是我爸,朱容容,你们认识了。”

    朱容容便站起身来,勉强的喊了一声:“陈院长。”

    陈院长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会出现在他的家里,顿时瞠目结舌,他身上本来拿着一袋水果,看到朱容容后,惊得手上的水果“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这才反应过来,对朱容容说道:“你……你怎么来了我们的家里?”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了容容太高兴了啊?”陈一生笑着问道。

    陈院长勉强点了点头,说:“是啊,你们太给我惊喜了,我没有想到容容会来我们家里。”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是妈妈说想见一见容容,上次你不是跟妈说拿了两万块钱资助容容做手术嘛,妈妈想看看容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就带她回来了。”

    听了她的话后,陈院长这才点了点头,陈院长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的,显然是害怕朱容容把他和孙护士长两个人之间的奸情给说出来。再加上那天在别墅里面,他曾经对朱容容动手动脚的,朱容容一想起来就觉得很恶心。

    朱容容便定定的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朱容容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个伪君子,是个骗子。

    他口口声声的跟朱容容说他的婚姻生活不美满,还说他的老婆如何如何,可是现在朱容容见了后,才发现原来陈一生的妈妈年咏洁是一个又优雅,又高贵,又亲切,又和蔼,心地又善良的女性,东方女性的所有优点仿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朱容容便笑着对陈院长说道:“陈院长,是不是我来你们家里吃饭,你不欢迎我啊?”

    她这句话纯粹属于半开玩笑性质的,当然她这话里面也带着嘲笑的含义。陈院长听了后,样子变得十分的古怪,连忙摇头说:“当然不会了,你们先坐着,我先去楼上看看你妈妈。”说着他就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放,就有点慌慌忙忙的赶到上面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到底是不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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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生看到他爸爸的样子,倒觉得很奇怪,说道:“我爸今天肯定是累了,要不然怎么表现得这么大失水准啊,平时他不这样的。”

    朱容容心里知道原因,也笑而不答。

    朱容容和陈一生在下面聊了一会,朱容容问他说道:“对了,你报的是哪个学校?”

    “人大啊。”陈一生点了点头说道。

    “你报的是人大哪个专业啊?”

    “我报的是金融专业。”

    “金融专业?这可是一个好专业啊。”朱容容听了后犹豫了一下,目光之中似乎带着一丝试探,说道:“你的分数能考上人大吗?”

    陈一生似乎是明白了朱容容的忧虑,他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县里面今年有一个二十分的加分名额,学校把这个名额给我了,你说我能不能考得上人大?”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想,当官就是好啊,原来还有这样的特权。

    她看年咏洁的样子倒不像是年咏洁主动跟学校领导要的,也许是学校领导为了巴结年咏洁,所以才把这个加分名额给了陈一生的,想起这些,朱容容的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陈一生在跟她说话,她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对着,过了很久才见到陈院长和年咏洁一起走了下来,两个人紧紧的偎依着,看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恩爱,任凭是谁也不觉得他们是貌合神离的夫妇。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有意在陈一生和朱容容面前做戏,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院长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朱容容,他和他老婆的感情本来就很好。

    他们走下来后,年咏洁便吩咐佣人吃饭,到了吃饭的时候,陈院长站起来笑着说道:“我不如给你和你年阿姨拍张照片吧。”他这话是对朱容容说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答应着,他就拿出了相机来给朱容容和年咏洁拍了一张照片,朱容容露出了灿烂的笑脸,她打从心底里面很喜欢年咏洁。

    陈一生见状,便对他们说道:“我再给你们三人一起拍一张吧。”

    年咏洁想了想,就点头说:“也好。”于是陈一生就帮他们一起拍了一张照片,照片拍完后,他们这才开始吃饭。

    饭菜是极为丰盛的,朱容容以前跟刘绍安在一起的时候,才吃过这种的饭菜,她在饭桌上总是有些尴尬,这时候年咏洁看到了她的窘迫,便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一样,把我们当成自己家里人一样,也不用这么见外。”

    朱容容点了点头。

    年咏洁想了想,便又笑着问她说道:“你暑假里有没有什么打算?有去做过勤工俭学之类的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倒去找过几份工作,但是没有一份人家肯让我做兼职的。即使那些打扫卫生的招的,基本上都是长期工,很少有让干短期的。”

    年咏洁听到她这么说后,想了想,便露出了笑容,对她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份活,可以给你做,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什么活?”朱容容睁大眼睛问道。

    年咏洁喝了一口汤,这才笑着对她说道:“我在城郊有一栋别墅,这栋别墅是当初我爸爸送给我的,因为别墅离着市区实在是很远,平日里过去也不方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但是我爸爸特别钟爱这栋别墅,一直以来我都想找一个可靠的人去帮我打扫别墅,但都没有找到。听你这么说,不如你就去帮我打扫一下别墅的,我一个月给你一千块钱,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听了后,顿时愣住了,那栋别墅对她来说可是记忆犹新啊,想当初陈院长也是让她去打扫别墅的,结果她就撞破了陈院长和孙护士长的奸情。因此她神情很慌张的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年县长的好意,我还是不去了。”

    “哦?为什么不用啊?”年县长倒是有些奇怪,显然她还是有点不太习惯别人拒绝她。

    陈一生连忙打圆场说道:“是啊,容容,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妈妈帮你啊?你现在自己找兼职又找不到,如果是去打扫一下那别墅,一天用不了多久的,一个月还可以挣到一千块钱呢。”

    朱容容听到他们二人这么说后,一时很是窘迫,她也知道当场拒绝别人,会让别人没面子,尤其是自己面对着的是一个女高官。她便低下头去解释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娘她腿受了伤,现在还要经常的去做检查,我怕她一个人去做不了检查。”

    “这也没有关系了。”年县长笑了起来,对她说道:“每天有那么长的时间,你早上去打扫也行,下午去打扫也行,你甚至有一两天真的有事,不去打扫也没关系,总之我一个月会给足你一千块钱的。我相信你是一个肯吃苦,肯耐劳的好孩子。”

    看得出来,年县长是真的有心想帮助朱容容,这让朱容容心里很感动,她斜着眼睛悄悄的看了陈院长一眼,果然看到陈院长端着碗的手有一些轻轻的发抖,显然他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看到他这么害怕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这个时候朱容容还在犹豫着,就听到陈院长有些没声好气的对年县长说道:“既然容容有她自己的事情,那么我们也不要强迫她了嘛。”

    年县长不动声色的看着朱容容,朱容容见到陈院长有意阻挠自己,显然是怕东窗事发,她不知道哪里的来的勇气,她竟然抬起头来对着年咏洁说道:“那倒不是的,既然年阿姨这么想要让我去的话,我就谢谢年阿姨了,只不过打扫房子要拿这么多的钱我有点过意不去。”

    “真是个好孩子,别想那么多了,既然年阿姨说是一千块钱,就是一千块钱。”

    “容容,还不赶紧谢谢我妈妈。”陈一生在旁边帮腔道。

    朱容容便装作感恩戴德的向他们道谢,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家里尽管朱容容觉得年咏洁人不错,而陈一生也很好,虽然她同陈院长有一点芥蒂,对陈院长在男女关系上的作风很不认同,但是毋庸置疑,陈院长当初也曾经帮过她们,朱容容按理说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面,应该是过得很快乐才是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有一种疙疙瘩瘩的感觉,让她觉得特别的不舒服。那种感觉好象是被人施舍一样。

    她飞快的吃了一碗饭,便连忙说:“吃饱了。”就坐在旁边去了。

    年县长和陈院长也都没有说什么,过了没多久,他们也吃完了饭,就各自去上班去了,让陈一生把朱容容给送回去。

    朱容容和陈一生坐在一起,她看到陈一生看她的眼神有一点怪怪的,陈一生似乎是对她有几分意思一样,朱容容现在心里面已经不想再接纳任何男生了。

    凭心而论,陈一生的确是一个好对象,可是朱容容心想,陈一生没有可能不知道自己被韩国雄给强暴的事情,他却仍旧是表现得对自己这么好,到底是因为他完全不介意呢?还是因为别的?

    就算是他完全不介意,被陈院长,又或者是年县长知道了,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来允许自己成为陈一生的女朋友的。想到这些后,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陈一生保持距离。

    因此,她坐了一小会,就站起来说道:“一生,我要回去看一下我妈妈,我先回去了。”

    陈一生听她这么说后,犹豫了一下,便对她说:“好吧,那我送你回去吧。”

    陈一生话音未落,就接到一个电话,似乎是有人约他去打游戏,他处于两难的状态。朱容容立刻对他说道:“你先去打你的游戏吧,不用管我了。我这会也要急着回医院去了。”说着朱容容就跟他再见。

    陈一生便点了点头,把朱容容送到了别墅门口,朱容容就一个人走出去,朱容容便一路从他的别墅那里走回到了医院,她之所以不坐公交车,是想省下一块钱。

    路过刘绍安别墅的时候,她回头去看了两眼,顿时人像发疯了一样飞快的跑走了,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经过这里,又或者是她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心里头的想法,她很快的就跑开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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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医院,她有些精疲力尽,就往病房里头走。她娘的腿现在越来越好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拆掉石膏了。

    她有些无精打采的走回到医院里,谁知道一开医院的门,就看到朱容容的娘和侯树勇两个人正在那里纠缠着。

    朱容容的娘伸出双手来紧紧的握着侯树勇的手,似乎是想要往他的手里面塞东西,而侯树勇和她娘正在那里僵持着。朱容容见了后,顿时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朱容容看了很久很久的,朱容容的娘才发现了她,她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容容。”而侯树勇则趁机回到了自己的病床旁边。

    这时候朱容容看到她娘的手里攥着几张红票子,显然刚才她娘是想拿钱给侯树勇,侯树勇大概是不想要,所以两个人就在那里纠缠不清。

    朱容容看了后,不禁脸色变得铁青起来,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从侯树勇回来了后,朱容容的娘的转变还是让朱容容觉得有一些忐忑不安。

    朱容容的娘本来无论如何都不肯拿出钱来给素花姐进行医治的,但是当侯树勇回来之后,她娘立刻答应了把钱拿出来给她医治。本来她对侯老头的事情只是旁观者居多的,可是现在她简直是关心得不得了。

    而且看两个人的样子,朱容容心里一颗心就越发的往下沉。她走到她娘面前,一句话都不说。

    她娘看到她的样子,知道她生气了,便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她有些生气的望着她娘,心里头越发的恼怒起来。

    以前她娘跟村长好,她也就可以容忍了,也就把这件事情当作不存在了,可是现在呢?她娘竟然连侯树勇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小青年也不放过,想必是她娘见了侯树勇后,就喜欢上他了。

    而侯树勇呢?也是因为他老婆变成了植物人,所以才同朱容容的娘搭上的,总之,整件事情在朱容容看起来就是这样的。

    朱容容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娘连声叫了她好几次,她才抬起头来恼怒的对她说道:“干什么啊?”

    她娘这才犹豫了一下,缓缓的对朱容容说道:“刚刚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说是后天法院就要开庭来庭审你素花姐被孙月明撞到的这桩案子,到时候需要你做证人,这是你的证人传票。”说着她娘就把传票给了她。

    说来说去又是侯树勇的事,朱容容接过那传票看了一眼,就狠狠的把它拍在床头案几上,说道:“我后天有事,我不去。”

    “你有什么事啊?”她娘连声问她说道:“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你出席做证人更重要的吗?要是你不做证人的话,你素花姐的仇就没有办法报……”

    朱容容在一旁没声好气的说道:“为什么要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别人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后天要去帮陈院长和年县长打扫卫生。”

    “年县长?”她娘愣了一下问道。

    “还不是陈一生的妈妈,陈一生的妈就是本县的年咏洁年县长。”

    “原来是这样啊。”她娘听了后立刻变得非常惊讶起来,说道:“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没看出来的事情多着呢。”朱容容反驳她说道:“就像是我没看出来的事情也很多。”朱容容在一旁没声好气的说。

    她娘看到朱容容像是发了疯一样,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便犹豫了一下,问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活得好,吃得饱。”朱容容看也不看她,两个人就在那里吵吵嚷嚷了好一会,她们两个人便互不理睬了。

    朱容容实在是很生气,她想了很久,便转过脸去对她娘说:“我们早点出院吧。”

    “早点出院?为什么啊?”朱容容的娘问道。

    朱容容对她说道:“当然要早点出院了,我们又没钱了,你还要拿着钱去……”本来朱容容想说“倒贴小白脸”的,但是她觉得这样说恐怕会让她娘很难堪,下不来台,最后硬是把这句话挤到肚子里去了。

    她继续对她娘说道:“总之,我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我们又没有钱,不早点出院,那做什么啊?”

    她娘想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我的腿还是觉得不舒服,我们还是先在医院里多住两天吧。”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瞟了侯树勇一眼。

    朱容容越想越生气,便抛下一句话说道:“我出去买饭。”转身就走。

    她娘在后面喊道:“帮你树勇哥也买一份,你树勇哥也没吃呢。”

    朱容容非常生气的冲出了病房,走到下面她这才想起来,现在是半下午两三点,自己刚刚吃过饭没多久,又不饿,于是她就给她娘买了一份吃的准备拿上去。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又帮侯树勇买了一份吃的走上去。

    她走上去之后,把她娘的那盒饭往她娘面前一摔,又把拿给侯树勇的那盒饭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把饭盒都给摔破了。

    朱容容心里面特别特别的不舒服,这时候侯树勇并不在,朱容容的娘看到她的样子,便安慰她说:“今天你是不是去陈一生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啊?其实你也说了嘛,陈一生的妈妈是县长,县长的架子自然会大一些了,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容容。”

    朱容容不以为然,过了很久才逼视着她娘,对她说道:“其实我今天根本就不是生陈院长和年县长的气,年县长对我很好。我生的是你的气。”

    “你生我的气?我做过什么错事啊?”她娘有些不以为然的望着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再也隐忍不住了,指着她娘,对她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啊,以前你跟村长好,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眼不见心不烦。现在你为什么又连侯树勇也不放过啊?”

    “你在说什么啊?容容。”她娘大惊失色,望着朱容容连声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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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你敢说你跟侯树勇一点私情都没有?你敢说你们两个人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朱容容指着她娘对她说道。

    她娘愣了一下,过了很久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沉痛的神色,但是她如实的回答说道:“容容,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你树勇哥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我们……”她娘犹豫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什么关系也没有?那天你让我把一万块钱借给他们,也就算了,就当是救急扶危,可是今天我又亲眼看到你拿了几百块钱去塞给树勇哥。不错,我知道他们的确是很困难,可是难道我们就不困难了吗?你住院也需要花很多钱啊,我们平时做什么事都要花钱,我上学也要花钱。你不把钱咱们自己留着,反而要去倒贴别人,你这不是倒贴小白脸吗?”朱容容指着她娘怒气冲冲的说道。

    “啪”的一声,朱容容的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朱容容的娘恼怒起来,厉声的对她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朱容容的泪水流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对她说:“我有胡说八道吗?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是我亲眼看见的。你说要不是因为这样,你为什么要给树勇哥那么多钱?”

    朱容容的娘很想抬起手来再给朱容容一巴掌,但是她的手打到半空里面就在半空里面停住了,她呆呆的望着在那里哭泣的朱容容,她其实很了解她现在的想法。朱容容看到她娘一个劲的拿钱给侯树勇,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了。

    她娘想了很久,这才缓缓的对她说道:“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和树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我想的这种关系,那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你不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只能质疑你们两个是这种关系。”朱容容没声好气的说道。

    她娘见到朱容容完全已经责怪自己,而且已经责怪到了心里,她抬起头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过了很久才缓缓的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我就把真相告诉你吧。其实,树勇他是你的亲生哥哥?”

    “你说什么?他是我的亲生哥哥?”朱容容瞪大了眼睛,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过了很久才说道:“绝对不可能,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嫁给我爹不到两年就怀了我。树勇哥至少要比我大六七岁,怎么可能他是我的哥哥啊?”

    “他真的是你哥哥。”容容娘低下头去,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沉痛起来,她缓缓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要怪的话,怪不得别人,要怪的话就要怪我。当年那时候是上山下乡的时候,有一个城里人他来上山下乡,那小伙人长得特别白净,当时我也不过才十七八岁,就跟你这么大,我们两个很快就好上了。他经常对我说很多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我完全都被他迷惑住了。很快的,我们两个就做了那种事……”说到这里后,她才把头低了下去。

    她继续缓缓的对朱容容说道:“可是没有多久,上山下乡结束,那个人就走了。而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竟然怀了孕,而且那孩子还已经有五个多月了,当时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堕胎,堕胎的话会很容易死人的。无可奈何之下,最后你姥姥,也就是我娘,决定了让我把这孩子给生下来,到最后我就把孩子给生了下来。”

    说到这里后,她又犹豫了一下,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孩子刚一生下来,你姥姥就说了,这孩子绝对不能够留着,必须要送出去,否则的话,我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生了孩子,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我当时刚刚生产,一点力气都没有,再加上年纪小,又不懂事,自己一点主意都没有,只好由你姥姥牵着鼻子走了,于是你姥姥便把那个孩子送了出去。她当时回来后告诉我,把孩子送给了一家很有钱的人,孩子以后可以过好日子了,我还以为是真的呢。直到我上一次听侯大爷说起他捡到树勇的事,我才知道,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你姥姥是把孩子给扔了,我才知道树勇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知道这件事情了后……”

    朱容容呆呆的听她讲着,直到她讲到这里,看到她哽哽咽咽再也讲不下去了,朱容容才犹豫了一下,问她说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有必要骗你吗?”朱容容她娘用力点了点头说:“都怪那个混帐,他抛弃了我一走了之,让我从此以后对男人都有了戒心,接下来六七年我都不想嫁人。一直在家里都待到了二十三四岁还没有嫁人,你姥姥急了,立刻找媒人去帮我说亲,把我给嫁了出去。整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后来我就嫁给了你爹,再后来就有了你。”

    听到她这么说后,朱容容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朱容容觉得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她想了很久很久的,才对她娘说道:“你确定我的哥哥就是侯树勇吗?”

    “当然是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啊。我也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个孩子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对他充满了愧疚,所以我才让你把那一万块钱拿给了他做手术。容容,你不会怪娘吧?”

    朱容容听了她娘的话后,一时之间觉得很难消化,她双手抱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是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够接受,脑子里是一团乱麻。我再仔细的想想这件事情。”说着她就蹲了下来,仔细的再去想这件事情,而她娘则在床上不停的用绢子抹着眼泪。

    过了没多久,侯树勇便走了进来,他走进来后头上还在那里不停的流血。

    朱容容看到这个样子后,愣了一下,但是她听她娘说了那些话,心里面不由自主的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就飞快的走到了侯树勇的面前,向侯树勇问道:“你没事吧?”

    侯树勇摇了摇头,对她说:“我没事。”

    “你的头上怎么了?”朱容容问他。

    侯树勇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不用管了。”

    朱容容扶着他坐下来,看他头上还在流血,朱容容的娘不禁急了起来,她说得声音里面几乎是带着哭腔了,她说:“你头上这样那怎么办才好?必须要去检查一下,绝对不能够这样,让医生去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我命硬,没事的。”侯树勇摇了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又看到她娘担心的在那里不停的哭着,连忙扯起了侯树勇,对他说道:“走,我跟你去找医生包扎一下。”

    “我都说不用了。”侯树勇怒气冲冲的对着朱容容吼道,吼了朱容容后,他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缓缓的对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你头上这样了,必须要去看一下啊。”朱容容拉着他说道:“我知道为什么你不肯去,是因为你身上没钱了,对不对?娘,你那里不是有点钱吗?你把钱拿过来给我,我带他去包扎。”于是朱容容的娘便立刻把钱给了朱容容。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法庭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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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见到朱容容这么乖巧懂事,又肯为侯树勇着想,知道她心里面已经在潜意识里原谅了自己,就变得非常欣喜起来,于是朱容容便带着侯树勇一起去检查。

    很快的,朱容容就带着他去挂了号,医生对他进行了包扎。还好,他的伤势也并不是很厉害,很快的朱容容就扶着包扎好的侯树勇走了回来。

    朱容容让他坐下,问他说道:“树勇哥,你现在头晕不晕啊?”

    侯树勇摇了摇头。

    “你还疼不?”

    侯树勇也摇头。

    朱容容又一连串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侯树勇仍旧在那里摇头,朱容容不禁跺了跺脚,对他说道:“喂,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啊?”

    侯树勇这才点了点头。

    朱容容便继续问他说道:“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你去跟人打架了啊?”

    “我没有。”侯树勇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刚刚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一点零散的活先干着,挣点钱。谁知道我刚刚走出医院门口呢,就有两个大汉走上前来,其中一个大汉手里拿着钻头,猛的砸到了我头上,还让我以后小心点。我就回来了。”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朱容容对他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孙月明。”

    “孙月明?你确定是孙月明吗?”他问朱容容。

    朱容容点头说道:“不是孙月明还有谁呢?想想也知道是她了,只有她才会做得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来啊。”朱容容越想越生气,说道:“也不知道孙月明是怎么想的,总之,她一定是怕你去告她,所以才会派人来打你,威胁你的。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朱容容问他后,他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打算,但是我一定会告她的,她把素花撞成了这样,我不会让她逍遥法外的。”

    “我支持你。”朱容容点点头对他说:“对了,后天就上庭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上庭,我也要做证人呢。”

    “谢谢你们。”侯树勇望着朱容容和她娘,感激的说道。

    她娘热泪盈眶,连声说道:“不要这么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我的意思是说,大家就好象是一家人一样,何必这么客气呢。”

    朱容容看得出来,她娘肯定是不想把自己当初抛弃侯树勇的事情告诉他,倘若告诉他的话,侯树勇不一定能够原谅她。可是她娘对于自己亲生儿子的那种关心,又是发挥于内心的,所以朱容容便也安慰他说:“树勇大哥,你放心吧,我也一定会帮你的。”

    侯树勇点了点头,便继续照看着梅素花,朱容容便拿了吃的给他吃。

    第二天,朱容容就继续去陈院长和年县长的郊外别墅里面打扫,为了避开陈院长,她特意选择了早上很早的时间就去打扫。果然,她这一次没有碰到陈院长,打扫完了之后,她便如常回到医院里。

    到了第二天,她要陪着侯树勇去上庭,所以就不能够再去打扫了。她就去公用电话给陈一生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

    陈一生不以为然的说道:“没事,我妈不是说过了吗?你有事的时候就不用去打扫了。”朱容容对他万分感谢。

    第二天一大早,侯树勇托容容娘看着梅素花,他就和朱容容一起去上法庭,法庭是异常庄严肃穆的地方,这是朱容容第一次来到这里,她的心里非常的紧张。

    侯树勇非常穷,根本就请不起律师,还好,大概是年咏洁早就已经考虑到这些了,她特意派人帮侯树勇请了律师。

    在法庭上,法官首先传召的是证人朱容容,朱容容就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同法官说了一遍,辩方律师又问了朱容容几个问题,朱容容都能对答如流。过了没有多久,他们又传召了侯树勇,侯树勇也把他所知道的所有的事情向法官说了一遍。

    在下面听审的人个个都义愤填膺,到最后被告人孙月明被押到了法庭之上,法官问道:“孙月明,你承不承认你自己的罪状?”

    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这次孙月明竟然立刻点头说道:“我承认,的确是我不小心驾驶撞了人,我愿意为我所做的事情负上法律责任。”

    法官又问道:“那么有证人朱容容指证你酒后驾驶,你承认吗?”

    她立刻摇了摇头说:“我不承认,我绝对没有酒后驾驶。而且交警大队在事发之后,立刻带我去做了酒精测试,事实上证明我根本就没有酒后驾驶,我当时压根就没有喝酒,而且。”她说到这里后,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我患有抑郁症。”

    “你患有抑郁症?”法官问她说道。

    “不错,我的确是患有抑郁症,这是医院方面的检查,我想我这次之所以开车撞到人,跟我患有抑郁症也有很大的关系。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我撞倒了人,那天我心情不好,撞倒了梅素花后,我压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继续开着车往前走,直到朱容容来拦住我,我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再想撞人一次的,否则的话,就算朱容容拦我,我也可以一起把她们撞了啊。”

    朱容容抬起头去看着孙月明,但见她穿着一双凉鞋,穿着牛仔裤和囚服,头发披散了下来,人看上去非常的憔悴。两只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脸上满是斑斑点点,同她出现在电视里的形象完全都不一样。

    她说到这里后,又哭了起来,说道:“我也不知道事故后的处理流程,我当时真的是很乱,手足无措,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平时工作压力太大了,患有抑郁症,我甚至有自杀倾向。”

    法官听了后,不禁对她产生了同情。

    她便又继续对法官说道:“我在交警找到我之前,我就已经决定投案自首了,您问问杨队长就知道了,我这个根本就不属于逃逸,应该认定是投案自首。杨队长刚找到我,我就立刻说,我准备去交警大队投案自首呢,可巧杨队长就来了。”

    法官便又传召了交警大队的杨队长,杨队长犹豫了一下,他点头说道:“不错,当时孙月明的确是这么说的。”

    朱容容和侯树勇听了他的话都义愤填膺,显得非常生气和冲动,但是他们知道他们也没有办法。

    到最后法官终于下了决断,他们认为孙月明交通肇事逃逸后,虽然最后的的确确是有想去自首的行为,但是她在肇事后没有抢救伤员,也没有报警,并且还逃离了,情节的确是很恶劣。虽然说她也的的确确是自首了,但是也不能够从轻处罚。

    这时候孙月明又对她的律师说了一句话,她的律师便对法官说道:“其实在事情发生后,梅素花的公公,也就是侯立仁侯先生,当时写了一份和解书,说是愿意谅解孙月明。这份和解书现在还在这里呢。”说着他就把和解书呈给了法官。

    法官看了看,点点头说道:“孙月明在事发后难得可以及时向受害者家属道歉,并取得了受害者的谅解……”

    他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站起来打断他,说道:“根本就不是她受害者道歉,所以才取得这和解书的。其实当时是因为梅素花急着要做手术,缺少八千块钱住院费,她就趁机来威胁。说她愿意给这一万块钱的手术费,让侯大爷同她签定这份协议……”

    朱容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法官立刻打断了她,说道:“不得在法庭之上喧哗。”

    朱容容嘟了嘟嘴,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于是侯树勇这边的律师请求朱容容上前来作证,朱容容便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她说道:“这件事情不仅我可以作证,还有我娘,还有侯大爷都可以作证。希望法官能够按照事实的情况来判决。”

    法官听了后,便让朱容容先下去,于是他们便休庭商量,到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认为孙月明没有履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的法定义务。

    根据相关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该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否则的话,就是违反了这一条法律的规定。

    按照这条法律规定,他们最终判处了孙月明四年半的刑期。

    朱容容和侯树勇听了后,他们都觉得判得太轻了,但是法官已经判决了。法官说道:“如果被告人对这件事情判决有所不服的话,可以随时向更高一级法院上诉,退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失足堕落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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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法院出来后,朱容容轻轻的望了侯树勇一眼,对他说道:“树勇大哥,这次你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不必再那么难过了。”

    侯树勇听了后,点头说道:“还是要多谢你,要不是因为有你帮忙做证人的话,也不能够将坏人绳之于法。”

    朱容容微笑起来,说道:“当然要让坏人绳之于法了,可是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对侯树勇说道:“那就是素花姐以后的住院费用怎么办?”

    侯树勇发狠似的伸出了拳头,狠狠的说道:“我就不相信不依靠那个死女人的赔偿,素花就没有办法医治。我一定会靠我自己的能力想到办法给她治病的,一定会的,绝对不让坏人逍遥法外。”

    朱容容听了后,也连声点头说道:“你这么想也是对的,我也主张你能够让坏人得到她应有的惩罚。”两个人就一边说着,一边走回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他们就把情况全都向容容娘说了一遍,容容娘听完后,连忙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不管怎么样,那坏人总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接着她又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听了朱容容的娘询问后,侯树勇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朱容容知道她娘很关心侯树勇,因为侯树勇是当年她抛弃的私生子,所以她想了想,就对侯树勇说道:“树勇大哥,你放心吧,我最近也找到了一份工作,打扫卫生,每个月也有一千块钱,我也可以拿钱来帮助你和素花姐的。”

    “不用了。”侯树勇的声音**的,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非常自尊的男人,所以才会这么说。

    朱容容碰了一鼻子灰,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到时候我们再说吧。”

    接下来每天朱容容都会去年县长的那栋别墅里面打扫卫生,虽然这并不非是她很心甘情愿的,可是一想到干一个月后可以拿到一千块钱,她就觉得充满了干劲。她每天下午去,为的就是避开了陈院长。

    这一天她打扫完卫生,从郊外的别墅里面回来,回来后,想省下一块钱的车费,就直接从郊外一路走了回来。

    进了城后,到了一家书报亭的前面,她觉得有点渴,就想要不要买一瓶水喝,犹豫了半天后,终于决定还是买一瓶。她就走到那书报亭的前面,跟那老板说道:“请给我一瓶一块钱的矿泉水。”

    那老板点了点头,就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她,她一边喝着水,一边就在书报亭前面休息。她低头一看,一眼看到了放在书报亭最上面的一份《刘山日报》,在《刘山日报》上,她竟然看到了有自己的照片。

    她还疑心自己看花了眼呢,就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了几眼,果然没错,上面的确是她的照片,还有年县长。是那天她在年县长家吃饭的时候,陈院长帮她们拍的照片。

    朱容容觉得有些疑惑,就对那书报亭的老板说道:“老板,我可不可以看一下这份报纸。”

    “一份一块钱,有钱就看,没钱就走远点。”那老板没声好气的说道。他看到朱容容挡着他的书报亭,本来就有点不高兴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一块钱来,把这份报纸买了下来,然后她拿着报纸到边上去看。打开报纸一个首页一个大标题入目而来,大标题上写的是:年县长秉承一切为人们服务的党员宗旨,亲自资助贫困学生,还把贫困学生邀到家里共同就餐。

    朱容容看了后,浑身不由自主的有些不舒服起来,上次陈一生请她去家里吃饭,说好了是因为是朋友之间的聚会,结果现在竟然变成了年县长的功绩,这让她觉得特别不爽。

    她仔细的阅读了上面的情形,那篇报道无非就是说年县长如何关心基层人民,如何关心学生,还特意把朱容容叫到她家里去,亲自下厨做饭给朱容容吃。

    上面还特意报道了朱容容以前被韩国雄强暴的事情,大力的赞颂了年县长是如何拯救失足少年,又如何亲自为她申请助学贷款等。

    总之,上面把朱容容简直描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失足少女加问题少年。而年县长的形象异常的高大,差不多朱容容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坏人。

    朱容容看了后,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她愣了半天后,感觉到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看到了朱容容在那里蹲着,便指着她说道:“你们看到了没啊?她就是年县长亲自资助的那个问题少女啊。”

    “是啊,可不就是她嘛,的确长得还挺好看,也难怪和那些小青年不清不楚的呢。”

    “是啊,像这种人,难得年县长人这么好,肯去资助她啊。”

    “听说啊,这个女孩子本事真的很不小,她念高中的时候就同时和好几个男生交往。”

    “你怎么知道啊?”

    “当然是从报纸上看到的了,你快看一看吧。”那些人便匆匆忙忙的都去书报亭面前买了很多份报纸。

    那书报亭的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他对着朱容容招了招手,让朱容容过去,朱容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就充满了警惕。

    他笑呵呵的对朱容容说道:“要不我一天给你十块钱,你就站在我这书报亭前面给我当活招牌,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她对着那个书报亭老板狠狠的骂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死。”说完她就拿着报纸疯一样的跑开了。

    她走在路上,心里面觉得特别的难过,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好好的事情,结果到现在变成了她被别人利用。

    倘若当初年县长邀请她去家里吃饭的时候,就把一切跟她说清楚,也许她还可以考虑接受。可是现在呢?现在她简直成了待宰的羔羊,随随便便的任由别人来说,而且那报纸上把她说得特别不良,又把她说得特别可怜,致使她成了很多人嘲笑的对象。

    她觉得她自己简直快要崩溃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医院的。

    到了医院后,有很多医生、护士都对她指指点点,显然很多人都已经看了今天的报纸了。朱容容回到病房后,铁青着脸在那坐下来,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她的样子,容容娘便问道:“怎么了?”

    朱容容也不理她娘,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了晚上**点,容容娘对她说道:“我觉得有点饿了,容容,你去买点吃的吧。”

    “吃什么吃?”朱容容冷冷的对她说道。

    她娘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便叹了一口气说道:“怪不得人家都说,养女儿没有养儿子好啊,我只不过是想吃口饭嘛,你也不去给我买。”

    朱容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把脾气往她娘的身上撒,就点点头,去帮她娘买了一份饭回来。她们两个人正吃着饭呢,就看到那侯老头走了进来。

    “侯大爷,你怎么回来了啊?”朱容容连忙上前去搀扶着腿脚不便的侯大爷。

    侯大爷有些茫然的说道:“是树勇往村里打电话,让村里人告诉我,让我来照顾他媳妇。他哪里去了啊?”

    “我们也不知道啊。”朱容容的娘这才想起有一整天都没有见过侯树勇了。朱容容的娘望了容容一眼,对她说道:“你出去看看,看看你树勇哥在哪里。”

    朱容容想了想,她不想出去,也不想见到那些人,就坚决摇了摇头说:“我不去。”

    “你快去看看去吧,怎么你这孩子说什么你都不听啊。”她娘有些恼怒的说道。

    朱容容知道她娘一直对侯树勇心有歉疚,所以很想补偿他,她便只好点了点头走出去了。她走出去后,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侯树勇,她可不敢去那些黑巷子里面,她正准备回去,忽然看到对面楼上灯火辉煌,好象围了很多人一样。

    她看到有人匆匆的往那里走,便拉住一个护士问道:“对面楼上出了什么事情啊?怎么有那么多人在那里?”

    那个护士看了她一眼,说道:“有人要跳楼。”

    “有人要跳楼?”朱容容愣了一下,脑海中忽然涌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侯树勇。不会是侯树勇想跳楼吧?于是她就跟在那护士后面,匆匆忙忙的上了那楼的天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有人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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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去之后,那上面早就已经围了有一二十个人了,朱容容挤进去,果然看到侯树勇正坐在那楼顶的天台上,手里拿着一瓶酒,看那架式,似乎是想要往下跳。这座楼一共有七楼,要是跳下去的话,那不摔个粉身碎骨才怪呢。

    朱容容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都在那里议论纷纷,倒是医院派出了几个人来进行调解,但是不管他们说什么,侯树勇就好象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朱容容皱了一下眉头,就走上前去对侯树勇说:“树勇哥,你为什么想不开啊?”

    侯树勇抬头看了一眼,见是朱容容,是自己认识的,他便又狠狠的喝了一口酒,把他自己呛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对朱容容说:“像我这种人,不死还有什么用呢?”

    “树勇哥,你有什么事情你下来慢慢说嘛,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想不开呢?”

    “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你又不是没看到,我媳妇现在躺在病床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我又没钱再给她住院了,她肯定会死的。既然这样,我还不如从医院的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到时候医院要赔偿我一大笔钱,我媳妇的病就有钱治了。”

    “树勇哥。”朱容容眼中顿时流出了泪水,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也要付上责任。

    当初侯树勇一心一意的不要孙月明的赔偿,坚持要和她打官司,要告得孙月明坐牢。结果现在等到孙月明被判了刑后,而他却又拿不出钱来医治梅素花,这到底是谁的错?

    就听到医院的刘副院长对他说道:“侯同志,你有什么话你先下来,我们再慢慢的说嘛,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要是你从这里跳下去,你就什么都没得商量了。”

    “是啊。”朱容容着急的跺着脚说道:“如果有一天,素花姐醒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肯定会很难过的。”

    “你们谁都不必劝我了,总之,我今天就选择死路一条了。这世上没有一个好人了啊,素花以前对人多好啊,现在她病成这样了,我去借钱,处处遭白眼,根本没有人肯把钱借给我了。我没有办法医治素花,我只好选择死了。”他说着作势就要往下跳。

    “你要是死了,你爹怎么办?他现在已经来了,在病房里待着呢。”朱容容紧急的对他喊道。

    “我爹?他又不是我的亲爹,从小到大对我都不好,不是打我,就是骂我,让我上了小学三年级就不再让我上学了,没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朱容容对他说道:“其实你爹他真的对你很好,他当初是没有钱才没有让你上学的。树勇哥,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朱容容在那里连声的喊着。

    “我就是想不开,咋了?”侯树勇转过脸去望了朱容容一眼,恶狠狠的对她说道。

    看他的样子好象要打人一样了,朱容容看到他这样,心里也觉得很痛苦,大概还有一层关系,两个人是兄妹的原因吧。

    朱容容看到他猛的把最后两口酒喝上,就准备要往下跳了,医院的人也纷纷的接近他,公安也派了人来,把这里密密麻麻的围了起来,有很多看热闹的人都上来了。就在他要跳的时候,就见到有护士扶着侯老头走了上来。

    侯老头见到他往下跳后,愣了一下,连忙对他说道:“儿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你要想不开,以后让我这个老的和素花怎么办啊?你要是死了,我们两个以后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大概侯树勇对侯老头还是非常有感情的吧,他看到侯老头后,愣了一下,才对他说道:“爹,我也没办法了,我没钱能够医治得了素花,我只好死了。拿到一笔钱,你们就能过好日子。”

    “我们不想要钱,我们就想让你好好的活着。你好好的活下去,比什么都好,你听我说,好不好?”那侯老头劝说他道。

    “不用了,总之,你把我养大,等到以后拿到一笔抚恤金后,你就可以拿这笔钱去过好日子了,也没算你白养我一场。反正素花现在昏迷不醒,我在世上也没有一个亲人了。我不想再说了,你们谁也不要再劝我了,你们也不要往前来。”他说着就从那阳台上站了起来。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下了决心要跳下去了,朱容容愣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把埋藏在心里的话对着他喊了出来:“树勇哥,你千万不能死啊,你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亲人的,你还有我和我娘,我娘她就是你的亲娘啊。”

    侯树勇听了朱容容的话后,顿时呆呆的愣在了那里,他转过头来眼中带着一丝寒意,对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我娘她其实就是你的亲娘。”朱容容就一五一十的把当年的事情跟侯树勇说了一遍。

    侯树勇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骗我。”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这一切都是我娘告诉我的,要不然我娘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你小时候的事情啊?你在这世界上并不是孤零零的,素花姐也不是没有办法医治,我和我娘都会帮你想办法的。你先下来,好不好?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我娘都会很难过的,侯大爷也会很难过的。”

    侯大爷这时候已经在一旁哭得老泪纵横了,那侯树勇也不知道本来就是不敢往下跳,还是听到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他到最后竟然平静下来了。

    有两个公安见到这种情形,一左一右上前去扯着他的胳膊,便猛然把他扯了下来。他开头一心一意的闹着想跳楼,大概同喝了酒也有关系,这会他的酒也醒了不少,那两个公安便把他拉到一边去批评教育。

    所谓是民怕官,他见了公安后,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害怕,被那两个公安批评教育了一会,一个劲的点头称“是”。

    过了好一会,围观的人才散了,刘副院长又走上前来把他骂了一顿,让他以后不要再在这里闹事,否则的话,医院有权会把他们给赶出去的。

    朱容容连忙向刘院长说了很多好话,刘院长这才同护士们走下去了。朱容容连忙上前去问他说道:“树勇哥,你没事吧?”

    侯树勇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刚才跟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朱容容咬着嘴唇说道:“是我娘亲自告诉我的,你可以自己亲自去问我娘。”

    于是侯老头和朱容容就把侯树勇带了下来,回到病房里面,侯树勇走到朱容容的娘面前,呆呆的看着她娘,过了很久才问她说道:“你是我亲娘?”

    朱容容的娘被他这么一问后,吓了一跳。

    朱容容连忙对她娘说道:“我已经把实话告诉树勇哥了,刚才树勇哥闹着要跳楼,我怕他想不开,就告诉了他,他的真实身世。”

    容容娘听了后,脸上的表情先是悲凉,到最后变得又有些欣喜,她伸出手来抓着侯树勇的手,对他说:“不错,你真的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当初不应该把你丢在马家寨的村口不管你。娘真的很对不起你,真的很对不起你,可是当时我也没有办法啊……”

    侯树勇呆呆的看了她很久,猛然把她的手甩开,大吼了一声:“你们都是骗子。”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远走后,朱容容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表情,对她娘说道:“也不知道树勇哥会不会想不开,我出去看一看他。”

    朱容容出去想找他,可是找了半天后都没有找到他,只好皱着眉头又回来了。

    侯老头安慰她说:“你放心吧,我们家树勇就是个急性子,他过了这一阵后就没事了,他也就是那一会想不开。”侯老头又走到朱容容的娘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半天说:“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树勇的亲娘啊。”

    朱容容的娘满脸泪水,非常哽咽,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侯老头也没再说什么,默默的回到梅素花的床前守着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侯树勇才喝得醉醺醺的走回来,他一走进病房就猛的把手中的酒瓶摔到地上,摔得一地玻璃碎片。他指着朱容容的娘说:“骗子,你是个骗子,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可以把你的儿子都丢了不要。”

    朱容容的娘被他指责,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想了很久,才对侯树勇说道:“对不起啊,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不应该把你抛弃,我现在已经想明白过来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你,好好的补偿你的。”

    “补偿我?”侯树勇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怎么补偿我啊?现在素花被撞成了这样,这么久都没醒过来了,医生说了,她还要再做第二次的开颅手术,一共大概需要花费十几万,你怎么帮我?你给我十几万吗?你给我十几万,我就认你这个娘。要是你不给我十几万,我就跟你一刀两断。”

    “怎么要花这么多?”朱容容问道。

    侯老头见到侯树勇疯疯癫癫的样子,就对朱容容说道:“其实花不了这么多,可能要花个七八万的样子吧,医生说保守估计要五万以上。如果多的话,可能要到十几万。”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皱起了眉头,问侯老头说:“你们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侯老头脸上老泪纵横,连声说道:“我们又没钱,没法治了,别说是要再做手术了,就连现在的住院费我们都交不起了,我们打算把素花给带回到村里去了,是生是死就听老天爷的命了吧。”

    “那怎么行?”朱容容摇了摇头说:“这不是让素花姐自生自灭吗?”

    “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啊?我们又没钱。”

    朱容容想了想,对他说道:“你们也不要这么担心,我去找一下陈一生,看看他能不能够帮得上忙。”

    朱容容想起陈一生的妈妈是年县长,既然年县长这么爱出风头,既然年县长偷偷的骗她去他们家里拍下那照片,为的就是在报纸上大肆宣扬她的政绩。那么对于梅素花这个案子,她没有可能不管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刘绍安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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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这些之后,朱容容就安慰了侯老头几句,而这个时候,侯树勇仍旧在那里指着朱容容的娘骂个不停。

    朱容容见了,走上前去用尽全身的力量把侯树勇推倒在椅子上,对他说道:“你给我老实点,你不就是因为是我娘生出来的嘛,用得着这么嚣张吗?都说了当初把你扔掉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非要咄咄逼人,就算你逼死她又能怎么样?逼死她就有钱给你老婆治病了吗?”

    也不知道是朱容容把心一横变得这么凶狠,说的这些话吓到了侯树勇,还是因为侯树勇已经发泄完了,他望了朱容容一眼,竟然老老实实的坐回去了。

    朱容容想了想,就对她娘说道:“我今天出去一趟,找一下陈一生,看看陈一生能不能帮忙。”她和她娘打过招呼之后,就到了陈一生的家里去找陈一生。

    谁知道陈一生家里没有人,她在陈一生家门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陈一生回来,反而是等到了一个她不想见的人,陈院长。

    她看了陈院长一眼,而陈院长也看到了她,陈院长见到她还是有点尴尬,问她说道:“你来这里找谁?”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跟他说道:“我找陈一生。”

    “你找一生做什么?”陈院长儒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凶狠,对她说道:“朱容容,你最好不要打一生的主意,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什么意思啊?”听到陈院长这么说,一反他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让朱容容觉得很诧异。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肯定是想跟一生做男女朋友嘛,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你想想一生他是什么出身,你是什么出身,你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在一起?我劝你还是远远的离开一生吧,免得一生的妈妈知道了对付你。”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恐吓自己,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阵惊栗,她这才说道:“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我来找一生是有点事想让他帮忙。是关于侯树勇和他媳妇梅素花的事,你也知道的。”

    “那又怎么样?”陈院长愣了一下,对她说道。

    “我知道年县长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在县里头炫耀她的功绩吗?既然这样,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朱容容开门见山的跟他说

    陈院长似乎没有料到朱容容年纪轻轻的会跟他说出这些话来,他愣了一下,对朱容容说道:“年县长要帮助人,有很多选择,为什么一定要帮助侯树勇和梅素花?”说完他就不再搭理朱容容,打开门走了进去。

    朱容容对他喊道:“陈一生呢?”

    陈院长才说:“陈一生这几天都不在,他出门去了,要过三五天才回来。”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总觉得陈院长这个人简直就是个伪君子,他所表现出来的美好的一面跟自己所见到的真实的他完全不一样。他说陈一生这几天不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就决定在别墅外面等。

    一直等到晚上很晚的时候,都没有等到陈一生回来,她只好失魂落魄的走回到病房里,她决定明天直接去找年咏洁。

    她回到病房后,见到病房里一片愁云惨雾,侯树勇现在清醒过来了,他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而容容的娘则在一旁唉声叹气的。侯老头就在那里一会东说一句,一会西说一句,没有一句话能说到点子上。可是也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焦躁,这种情形也让朱容容心里觉得很不好受。

    朱容容正准备出去走走,忽然差点跟一个人碰了一个满怀,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来的人是朴晓琴。

    “晓琴,你怎么来了啊?”朱容容抬头问她说道。

    朴晓琴把朱容容拉到一旁,对她说道:“我收到了一封信,你猜这封信是谁写给我的?”

    “谁写给你的啊?”朱容容连忙问她说道。

    “是刘绍安,刘绍安写了一封信回来跟我报平安。其实我跟他又没有什么交情,他干吗写封信来给我报平安啊,肯定是让我把信拿给你看的呗,你看看吧。”

    朱容容便把信打开了,只见刘绍安在上面写了他在外国的情形,他这封信虽然说是写给朴晓琴的,可是字里行间提到的都是朱容容。问朴晓琴现在朱容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让朴晓琴不要把这封信拿给朱容容看,如果朱容容有什么困难的话,让朴晓琴及时的告诉他。

    朱容容看了后,她一时呆呆的愣在那里,泪水夺眶而出。

    在那一刻,她真的觉得累了,倘若刘绍安陪在自己身边的话,那该多好,可是现在他却去了远隔重洋之外的美国,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见到她。

    但是刘绍安的这封书信也燃起了她心中希望之火,她便让朴晓琴留了一个地址给她,她还向朴晓琴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那就是假冒朴晓琴的名字来跟刘绍安通信。

    朴晓琴知道刘绍安心里喜欢的还是朱容容,而她虽然很喜欢刘绍安,但是她和朱容容也是好朋友。她想了想,便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膀,对她说道:“好吧,我就同意了,让你用我的名义跟刘绍安通信。至于我嘛,以后到大学里面,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男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嘛,你说是不是啊?容容,我才不像你呢,一棵树上吊死。”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扑哧”一声笑了。

    “那么我可不可以把这封信收在身边呢?”朱容容问朴晓琴。

    朴晓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好吧,这封信就给你吧。”

    朱容容拥抱着朴晓琴,忍不住哭了起来,朴晓琴问她怎么了,她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朴晓琴一遍。

    朴晓琴听完后,她对朱容容说道:“你不会明天真的想去找年县长吧?”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我想去找年县长,看看她肯不肯帮我哥。你看,我哥和我嫂子现在这种情形,如果是我嫂子再不做手术的话,早晚连命也搭上了。”说到这里,朱容容就忍不住“呜呜”哭泣起来,而朴晓琴则在一旁安慰着她。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打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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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朱容容又去找年县长,她在年县长的别墅外面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她回来,又很怕见到陈院长,便又悻悻回来了。

    朴晓琴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可以去年县长的县政府办公室里去找她。去她家里不一定找到,去那里一定能够找到。

    朱容容认为说得很有道理,就先给陈一生打了个电话,告诉陈一生说有点事情想找年县长帮忙。

    陈一生接到电话后,笑呵呵的说:“我现在正在外地,这样吧,我帮你给我妈打个电话,你直接去县政府的县长办公室找她就行了。”

    “谢谢你啊,一生。”朱容容连忙说道。

    “不客气。”陈一生声音温和的说道,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过了没多久,又给朱容容打过来说,已经跟年县长说过了,让朱容容尽管去就行。

    朱容容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她感觉到只要自己能够去找到年县长,那么说不定她嫂子的病就真的有救了。好不容易认回了哥哥,她可不希望她哥哥和嫂子再有什么样的闪失。

    她便按照陈一生所说的,来到了县长办公室外头。还没有进去,就已经被警卫拦下了,警卫问她说:“小姑娘,你找谁?”

    朱容容便如实回答。

    那警卫说:“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帮你问一问刘秘书。”

    朱容容就在那里坐着,过了没多久,见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出来,那个男人长得眉清目秀,眉眼之间看上去很俊朗,他看上去还几分像女孩子。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开口问道:“请问你是朱容容同学吗?”

    朱容容点点头,连忙站了起来,说:“不错,我是朱容容,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那个人笑呵呵的说道:“我是年县长的秘书,我叫小刘,你可以叫我刘秘书。”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连忙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我想见年县长,有点事情想要跟她反应。”

    “你有什么事情想跟年县长反应啊?年县长她很忙。”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说:“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哦?是这样吗?”刘秘书边说着,边去给朱容容倒了一杯水,把水端到她的面前,说道:“你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最近啊,省里有考察团来检查,年县长天天都很忙,都没有时间来见你了。你跟我说了也一样。”

    朱容容见到他说得这么诚恳,又见到他说话的时候面带笑容,看得出来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人,于是朱容容便把她哥哥的遭遇说了一遍,还把她哥哥想要跳楼被阻止的事情也都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她哭着对刘秘书说道:“刘秘书,求求你,跟年县长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帮一帮我哥哥和嫂嫂。要不然的话,我嫂子肯定没命了。”

    刘秘书坐在朱容容的对面,笑着望着朱容容,语气非常和蔼,用非常平稳,又非常慢的语调跟她说道:“你,朱容容是吧?”

    朱容容点头。

    “其实有句话我也知道不应该跟你说,怕打击你的积极性,但是呢,有些事情我看不跟你说明白,那是不行的。”

    “什么事情?”朱容容听到他这么问后,犹豫了一下问道。

    “其实你说起你哥哥和你嫂子的事情,我们也深表同情。”

    朱容容点头。

    “可是每年县里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每年都有很多人来找年县长,如果是年县长每一桩都要管的话,那她这个县长岂不是要忙死。”他到最后说这些话的时候,仍旧是笑着,笑得春光灿烂,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朱容容觉得心里凛然一寒。

    朱容容愣了一下,说道:“这……”

    “朱容容同学,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一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我也是个实在人,才实话跟你说的。你还不如回家去向亲戚借借钱什么的,早点给你嫂子做手术吧,比你们家惨上一百倍的都大有人在,如果是年县长每一家都要帮忙去筹钱,年县长就不用再管别的事了,你说是不是啊?”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得都快要合不拢嘴了。

    他的笑容看上去真的是让人觉得无限的温暖,可是说出的话来,却让人觉得如同置身于腊月的寒冰里一样。

    朱容容愣了一下,说道:“这……”

    她话音还没说完呢,就听到刘秘书说道:“朱容容同学,其实我们县里县政府的工作很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好了,我今天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跟你说清楚的,我这会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了,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的,你自己再回去好好想一想,你是个文化人,你一定能够想通的。对不对?”说着他就站起来转身准备走。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呆呆的站在那里,过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年县长前两天看到朱容容的时候还对朱容容很温柔,朱容容说什么她都表示赞同,可是仅仅才过了这么一会,她就好象换了一个人一样。

    到底是年县长的主意呢,还是她的秘书的主意呢?朱容容没有办法弄清楚,然而她心里却特别的不开心,她呆呆的在接待室里坐了很久,才缓缓的走出来,步履沉重。

    她一个人呆呆的走了很久很久的,才想明白了,一定是年县长不肯帮助她,才让刘秘书出来向自己说这些的。如果是年县长要帮助自己的话,一个小小的刘秘书又怎么敢狐假虎威呢?

    她想起刘秘书那张虚伪而又满面笑容的脸,就觉得恶心呕吐,她脚步沉重的回到了医院。刚刚走到医院门口,恰好遇到了朴晓琴。

    朴晓琴看到她后,就冲上来对着她大声喊了一句:“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她有一些心情沉重的说道:“晓琴,怎么是你啊?”

    朴晓琴点点头说:“是啊,我来看望你们了嘛。怎么了?不欢迎我吗?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摇了摇头说。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利用微博讨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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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晓琴看她的样子有气无力的,便问她说:“喂,你怎么了啊?为什么我看你的样子好象有气无力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她这么问后,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把自己如何被陈一生邀请到他家里作客,又被陈院长拍了照片,然后那照片又被刊登到《刘山日报》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朴晓琴听完后,说道:“你真傻,他们摆明就是利用你,想拿你来做政绩工程嘛。那年县长,人家是一个县长,你什么都不是,人家凭什么对你这么好啊?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的话,人家干吗要请你去人家家里作客啊?想想就想明白了。”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想要解释说自己没有想到那么多官场上复杂的事情,却又知道就算这么说也没有用了,还是会被朴晓琴骂一顿,便打住不说。

    朴晓琴又在一旁说道:“好了,你就算自己吃了个哑巴亏嘛,毕竟人家是县长,你胳膊扭不过大腿,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无奈的点了点头。

    朴晓琴看到她的样子,仍旧是失魂落魄的,就对她说:“这件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前几天也没听你提起,为什么今天反而有些不高兴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把自己去找年县长而遭到刘秘书挡驾的事情说了一遍,朱容容说:“我其实挺生气的,年县长她既然利用了我那也就算了,结果我去找她,大概是省里面有人要来视察,还是市里面有人要视察吧,她就让刘秘书来接待我,还跟我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我想起来就觉得很生气,这不是典型的利用完了别人就把别人给扔掉吗?”

    “是啊。”朴晓琴听了后愤愤不平的说道:“她要真这么做,那也真的是过河拆桥了。她把你的事迹写得那么不堪,把你写成一个失足堕落少女,然后帮她博宣传,博名声,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你是一个失足少女,而认为她是一个好县长。这个时候她又一脚把你给踹开,这的确是太过分了。”

    “哼。”朱容容听了后也沉默不语,一句话也不说。

    朴晓琴看到她的样子后,对她说道:“你放心吧,容容,我能够帮你。”

    “你能够帮我?你有钱吗?现在我嫂子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如果是没有这笔钱的话,她就没有办法做手术了。”

    “钱我可没有。”朴晓琴摇了摇头说道:“不过你放心,我能够帮你出气。”

    “你帮我出气?你不会找人去把年县长打一顿吧?”

    “打人那是肤浅,那是幼稚,我才不会做那么肤浅而又幼稚的事情呢,我有更好的法子来揭露她所做的这些坏事。哼,县长了不起啊。”朴晓琴噘了噘嘴巴说道。

    朱容容见到她的样子十分的可爱、有趣,也没有往心里去,她也不会相信朴晓琴有什么办法来帮自己出头,更何况从头到尾,她想的只不过是能够找人帮一帮侯树勇,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跟年县长作对。

    俗话说,胳膊扭不过大腿,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普通老百姓,跟县长作对可没有什么好处。

    朱容容和朴晓琴说着就回到了病房里,病房里头又是一片愁云惨雾,每一次朱容容回来后,心里都觉得很压抑。

    她娘腿上打了石膏,固定了这么久后,倒是很快要好了,但是梅素花的病情却毫无起色,梅素花躺在那里就跟一个植物人似的,让人见了心里面觉得很难过。

    朴晓琴一向很擅长说笑话,她说了一些话逗得朱容容的娘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又安慰了她们一会后,这才走了。

    临走前,她神秘兮兮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我答应了你的事情一定会给你做到的,你就等着看这个年县长出丑吧。”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朱容容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完全没有往心里去。

    朴晓琴回去后,她就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把年县长如何把朱容容请到家里作客,又如何拍了照片,然后又把这些照片拿到《刘山日报》上博宣传的事情写成了一篇贴子,把那篇贴子截图保存下来,以附件的型式发到了微博上。

    她发贴子后一连发了两天都没有人理,朴晓琴不禁很生气,她想了想,花钱雇了一批专门替别人转发微博的人,让那些人帮自己转发。

    很快的,微博的转发数量到了上千条,有了这上千条做底子后,就有很多人来转发这条微博了,甚至这条微博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转发越多,到最后甚至惊动了一些名人。

    在微博上粉丝数量排名前五的文化界名人盛云光,他转发了这条微博,并加了一条评论说:小小百姓惨遭利用,正义何在,公理何在。

    他发了后,那些粉丝们立刻一窝蜂似的都来转发这条微博,就连大电影导演钱小山也转了这条微博。钱小山一转这可不得了了,他旗下的所有的演员们也为了讨好他,也纷纷来转发这条微博,于是大批网民们把这条微博转来转去。很快的,这条微博就达到了几十万的转发量。

    微博官方忽然出台了一个通知,就是把所有的跟这条微博相关的微博全部给删除,虽然他们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情,可是删除微博封掉了很多呼声最高的评论帐号,却是官场做出的。

    到最后这种行动被遏制了,可是这微博已经转发了很多很多条,已经被很多很多的人知道了。

    朴晓琴心里面非常有成就感,她跑到朱容容那里,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朱容容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除了去别墅里面打扫卫生,就是在病房里面看着她娘和她嫂子,因为侯树勇有时候会出去,她一个人就必须要照顾两个人,所以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听到她这么说后,朱容容便问道:“有什么消息啊?”

    朴晓琴便笑着把微博的事情告诉了她一遍,朱容容听了,不禁睁大了眼睛,她说道:“这什么微博的力量这么大吗?”

    “当然这么大了,容容,你不会不知道吧?”

    朱容容笑了起来说:“我还真的不知道。”

    “这些日子竟然没有人来采访你?”她问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的确是没有人来采访我。”

    “我知道了。”朴晓琴说道:“其实想想也能够想明白了,没有人来采访你啊,肯定是县里面下了命令,不准他们来采访你,怕这件消息给泄露出去。容容,事到如今,你什么都不用怕了,社会上有这么多人来帮助你。”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点惊慌,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的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似乎是有点不太好。”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助学贷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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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好的?你放心吧,那年县长这么对你,你这么对她,那也是很应该的啊,你说是不是?”她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后,低头想了很久,才说:“好了,总之,你不要在外面闹事了,我现在还在这里生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人是官,我们是民,如果是出什么事情的话,那就不好了。我看你这次还是有点太冲动了。”

    “我是为你着想啊。”朴晓琴很生气的说道,她见朱容容非常不谅解自己,就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如果这么不谅解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一心一意都是为了你,结果还得到你的一顿骂,真是的。”说着她就非常生气的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朱容容的心里面有说不出的苦涩,她总觉得朴晓琴做这件事情做得还是有点太冲动了。不过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眼看着报考的学校就快有消息了,朱容容这几天也有点忐忑不安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

    上次朴晓琴跟她说刘绍安想报清华,她就立刻把志愿改成了清华大学,但是以她的分数上清华似乎真的是有点悬,她想起这些就很是担心。

    一连过了好几天,无风无澜。

    这一天朱容容去别墅里面打扫卫生回来,她娘连忙跟她说:“我听晓琴说,你们报考大学,录取结果下来了。”

    “真的?”朱容容听了后睁大眼睛。

    “真的。”她娘说:“晓琴说她打电话查的,她还在生你的气,没跟你查,让你自己去查。”

    朱容容这才知道朴晓琴来过了,她看了看桌子上放的水果,知道朴晓琴早就不生自己的气了,又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朴晓琴。朴晓琴做这么多事,其实也只是为了帮自己家里出头而已,结果自己却还骂了她一顿,让她觉得很有点不好意思。

    朱容容想了想,就拿了点钱对她娘说道:“我去网吧一趟,查一下。”

    她娘点了点头说:“你早点回来。”

    朱容容没有来得及回应一声,便匆匆忙忙的往网吧里面冲去了,冲到网吧后,她找了一台电脑,就立刻来查自己的成绩。她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又准入验证码后,一颗心紧张得快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了。

    她点了确定后,吓得把眼睛闭上了,过了很久才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她看了一眼后,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清华大学她果然没有考上,然而事实上她却走了她的第三志愿:人民大学。

    还好,多亏了朴晓琴,她心里想。

    当时她一心一意的就只想着去清华,别的学校什么都没有填,要不是朴晓琴怕她考不上清华,特意在后面帮她填上了北京大学和人民大学的话,她就真的是落榜了,或者是又被调剂到一个很差的学校里面去。

    她非常的紧张,也非常的激动,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她被调剂到的那个专业非常不好,是人民大学的历史专业,她知道像是什么历史、政治之类的这种专业,绝对是冷门专业。可是如今能够考得上这个学校,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也没有想那么多,她想一切等去了再说吧。

    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晓琴,谢谢你。谢谢你,晓琴。念叨了一会就把机子关了,走回到病房里头去。

    她娘也在那里焦急不安的等待着了,见到她回来了后,就问她:“你不是报了清华大学吗?你考上了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没考上。”

    她娘非常生气,在旁边说道:“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又不是不知道,清华大学又不是人人都能上的,你干吗要报那个什么清华大学啊?现在考不上了,你高兴了吧。白白的供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结果你却考不上,你真是太让我伤心、生气了。”她娘在一旁骂她说道。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这才对她娘说道:“考上了人民大学。”

    “人民大学?真的啊?”

    “就是专业不太好,是历史专业。”

    她娘听了后,连忙摆手说道:“什么历史专业都没有关系,主要是考上了一个好学校就好,人民大学好不好啊?”

    “也挺好的。”朱容容想了想说:“就是那陈一生吧,他就一心一意的想上人民大学呢。”

    “那就好,陈一生是年县长的儿子,年县长的儿子都要想上这个学校,那一定差不了哪里去。我真是要求神拜菩萨,去给你爹烧柱香去了啊。”朱容容的娘在一旁连声的喊道。

    朱容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终于考上大学了,然而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那就是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做?上大学不难,可是现在她所缺少的是上大学需要的学费,她到哪里去弄那么多的钱来上大学呢?

    现在她哥哥和她嫂子做手术需要的这笔钱还没有解决呢,她自己上大学需要的那笔钱又该怎么解决?一想到这些,她就充满了惆怅。

    还好,还有助学贷款,想到这些,她才稍微安慰了一些。

    就这样过了两天,朴晓琴来看她,朴晓琴早就已经不生她的气了,见了她后,笑嘻嘻的跟她说:“怎么样?还是我好吧?我给你填了人民大学,最后你还是被人民大学录取了。”

    朱容容推了她一把,笑嘻嘻的说道:“是啊,多谢你,你真是我的贵人。”

    “那当然了。”朴晓琴把眉一扬,说道:“你先不要跟我贫嘴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还好你拿到了助学贷款,否则的话啊,真是让人担忧。”

    “我拿到了助学贷款?”朱容容神情有些黯然的说道:“那倒是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啊?我听说助学贷款的名单下来了,里面不是有你吗?”

    “没我。”朱容容睁大眼睛说道:“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怎么可能会弄错了啊,你是咱们学校考得非常好的学生之一,你家庭又比较贫寒,助学贷款想想就有你的份啊。一年可以有六千块钱交学费,就可以减轻很多负担了。”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人通知我。”

    “不会吧?”朴晓琴想了想,又笑了起来,对她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天天在医院里,又没有手机,林老师要想联系你,也联系不到啊。不如我们去问一问林老师吧,早一点把这事情落实了,你也不用那么担心。”

    朱容容连忙点头,对她娘说了一声,就跟朴晓琴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们到了学校后,就径自去找了林老师,林老师正在哄孩子,看到朱容容和朴晓琴来了,连忙洗了洗手,让她们坐下来,又给她们切水果吃。

    朴晓琴和林老师说道:“林老师,我们两个一个考上了人民大学,一个考上了上海师范大学,总算没给你丢脸。”

    林老师笑容和煦,缓缓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给我丢脸了,你们今天怎么忽然有空来看我啊?”

    “是啊,林老师,其实我今天是陪容容来看你的。”朴晓琴问她说道:“我听说助学贷款的名额都已经下来了,可是却没有通知到容容,一定是您联系不到容容的原因吧,所以我们就过来问问您。”

    “助学贷款?”林老师听到她这么问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怎么了?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吧?”朴晓琴问道。

    林老师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把西瓜切好,拿给她们说:“先吃点西瓜,慢慢说吧。”

    朱容容拿着西瓜的手开始颤抖,因为这六千块钱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有了这六千块钱,她才可以顺利的上学,如果是没有这六千块钱的话,说不定她都没有办法去上学了。

    林老师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她们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这助学贷款的名额是有容容的,容容成绩这么好,考的学校也这么好,学校领导也非常重视。但是……”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说:“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报上去的助学贷款名额上面,明明有容容,但是最后批下来的却没有容容的名字。”

    “没我?”朱容容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透心凉,要没有这六千块钱的助学贷款,她该怎么办?

    “不错,的确没你。”林老师缓缓的对她说道。

    “为什么没我?”朱容容呆呆的望着林老师问道。

    林老师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朱容容听到林老师这么说后,她整个人顿时都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看她的样子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一点眼神动作都没有了。

    朴晓琴不禁吓坏了,她用力的推搡着朱容容,推搡了半天才对她说:“容容,你还好吧?你还好吧……”一连问了好多遍,朱容容才勉强的点头说:“我还好。”

    林老师非常担忧的望着她。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忧心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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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师。”朱容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哀求她说:“我求求您帮我问问学校里面,为什么助学金没有我,好不好?这助学贷款对我来说实在是很重要,如果是没有助学贷款的话,我可能就没有办法去读书了。”朱容容用充满期盼的目光望着林老师。

    林老师听了她这番话后,她低下头去摇了摇头,过了很久才缓缓的对她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容容,其实这助学贷款没有你,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林老师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的。”

    “是,林老师一直对我很好。”

    “那么我不妨把话开门见山的跟你说了吧,前段时间在微博上你出来闹年县长,闹得年县长很没有面子,很多人都认为年县长利用你,他们都觉得你是受害者,而年县长就是害你的人。这件事情如果换成你是年县长的话,你会怎么认为?”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睁大了眼睛,她犹豫了一下,说道:“难道是跟这件事情有关?”

    林老师苦笑着说道:“说你们是孩子,还真的是孩子呢。年县长是当权者,你得罪了她,又怎么可能会拿到这助学贷款呢?”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浑身一震。

    朴晓琴的脸上不禁有些惊慌起来,她只好对林老师说道:“林老师,这事其实不能够怪容容,其实从头到尾,容容都不知道我在微博上揭发年县长做的这一切坏事。我只是不忿她利用容容来炒作,为她自己做形象工程,所以我才在微博上把实话给说了出来。我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影响,还影响到了容容的助学贷款。林老师,那您说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啊?要不我去买个水果篮去找年县长道歉去?我无所谓的,只要让容容能上学就行了。”朴晓琴一向是个很爽朗的人,她连忙对林老师解释道。

    林老师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沉沉的乌云,她缓缓的说道:“就算是年县长背后做了这么多手脚,她又怎么会承认她做过这么多的手脚呢?你们去找她,她就把助学贷款给容容的话,那她岂不是等于昭告了天下人,这助学贷款本来就是她操控的,所以啊,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你们再去找她也没用。总之,助学贷款这事啊,肯定是泡汤了。”

    “真的泡汤了?”朱容容问林老师。

    林老师点了点头。

    看到林老师也这么的为难,朱容容也不想再为难她了,就同她又说了几句后,同朴晓琴一起走了出来。

    朴晓琴在路上面色阴沉,她不停的打自己的脸,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打我吧,这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可以拿到助学贷款了。”

    朱容容脸上带着一丝凄然,对她说道:“其实这也不能够怪你,你都是为了我着想才会这么做的。”

    “我真是越帮越忙,帮了倒忙啊。我本来想借助微博的力量来还你一个清白,好让别人知道年县长利用你,你根本就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失足堕落少女。没有想到非但没有帮到你,反而还害你拿不到助学金,我真是罪大恶极啊。”

    朱容容听了后,摇了摇头对她说:“没事,这件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你不用再担心这么多了。”

    “你想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啊?容容。”她问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相信,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好了,你家就在那边上,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你不让我送你回医院了啊?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啊?”朴晓琴摸着头问她说道。

    “当然没有了,只不过嘛,你再跟我回趟医院,还不是要原路折回来。是吗?”朱容容问她。

    朴晓琴点了点头,说:“好象也是这么回事。”

    “那不就得了。好了,我先回去了。”说着朱容容转过身去就回医院去了,只留下了朴晓琴一个人在那里呆呆的发怔。

    朱容容一路之上心情沉重,走得非常慢,甚至在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一辆车给撞了,幸好那司机开了喇叭,她才反应过来,还被那司机骂了一顿。

    她很少有这么失魂落魄的时候,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一条非常沉重的路,她明明已经考上了人民大学,结果想要去上学却那么那么的难。

    她心里面很明白,加上学费,加上书本费,再加上自己去北京的费用,还有自己在学校里的生活费,开学的时候交的乱七八糟的杂费,恐怕没有**千块钱是不行的,自己去哪里弄这么多的钱呢?

    她目光呆滞,脚步沉重的走回到了病房里面,回去后就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而她娘也坐在病床之上,看她的样子也一动也不动,好象是遭遇了什么极大的打击一样。朱容容回头一看,发现侯树勇也趴在梅素花的床上,他双手抱着头,样子非常沮丧。

    朱容容看到她的家里人都是这种情形,她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过了很久她才压低了声音问她娘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她娘这才反应过来,勉强的问她道:“你不是去问林老师,你的助学贷款的事情了吗?林老师怎么说?”

    朱容容摇了摇头。

    她娘说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朱容容有些恼怒起来:“就是说没有拿到呗。”

    “为什么没有拿到?怎么回事啊?”她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追问着。

    朱容容本来就觉得很烦,听到她娘这么追问后,就觉得更加烦了。看了她一眼说:“你不要一个劲的问我,好不好?你问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你啊?”

    她娘听了后,脸上顿时流下了泪水来,说:“为什么呀?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让我的儿子和女儿都面临着这么多的困难?”

    “我哥怎么了?”朱容容现在已经改口叫侯树勇哥了,不再叫他树勇哥。

    “刚才医生来过了。”朱容容的娘抽抽搭搭的跟她说道:“医生说了,如果不赶紧给你嫂子做手术的话,你嫂子脑袋里的淤血就会越积越多,过不了几天,就连命也没有了。现在必须要再做一次开颅手术,把那些凝固的血块给散开,才有可能救她。”

    “啊?那需要多少钱?”钱,是朱容容脑海中反应出来的第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的娘摇了摇头说:“总之,应该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吧,恐怕没有个十万八万是不行的了。”

    朱容容听了后,一颗心一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侯树勇忽然转过脸来,冲着她们喊道:“你们可不可以静一静啊?”说完他就冲到外面去了。

    朱容容明白,任何人看着自己至亲的人在这个时候遇到了这种危险,也是很难过的,现在摆在侯树勇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筹到钱来给梅素花做手术,要么就是筹不到钱没法给她做手术,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筹钱,侯树勇根本就筹不到了,而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妻子死,他又完全做不到,所以他才会变得如此的暴躁和恼怒。

    朱容容也没有办法,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办法了,我的学费问题也解决不了。”她说:“算了,我明天还是继续去年县长的别墅里给她打扫卫生吧。”

    说真的,朱容容打从心底里不愿意再去那年咏洁的别墅里了,毕竟朴晓琴在网上揭露年县长的事情,想必已经让年县长非常的恼怒。朱容容知道年县长现在心里面一定恨死了自己,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把自己的助学贷款也都给扣下了。

    她既然这么做,显然已经把自己恨到了极点,自己再去她别墅里面打扫卫生,也没有什么好处。去她别墅里面打扫卫生,自己也很不好意思。

    可是如果是不去的话,就连这最后一条挣钱的路都没有了,为了那每月的一千块钱,朱容容下了决心,决定还是去。不管怎么样,能挣多少钱是多少钱吧,她在心里面这么对自己说。

    到了第二天下午,朱容容便继续往年县长的别墅里面去打扫卫生,她很小心,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敢上午去了,上次上午去,结果碰到了陈院长和孙护士长在鬼混,弄得她自己很尴尬,还差点被陈院长占了便宜,想起来就觉得心有余悸。

    她像平常一样还是两点钟准时的来到了别墅里面,进去之后,发现里头空无一人,心中很高兴,她就拿出了卫生工具开始打扫卫生。刚刚打扫了没有多久,忽然她听到有门响,心里还疑心是小偷呢,就赶紧下去看看。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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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下去看了看,压根一个人都没有,她疑心自己听错了,这才重新回去又继续打扫卫生。一楼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她现在要打扫的是二楼。

    她刚刚把二楼打扫了有一半,忽然她感觉到有人似乎是蹑手蹑脚的走向了她,她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才听到。

    就在她准备回头去看的时候,她的腰已经被一个人给抱住了,那个人满身满脸的酒气,喷得她浑身很难受。

    朱容容连忙拿起手中的扫帚对着背后的那个人狠狠的敲了一下,她趁机挣脱了那个人的怀抱,回头一看,发现来的人竟然是陈院长。她不禁又有些担忧起来,她连忙去拿了一把拖把对着陈院长,冷冷的说道:“陈院长,你怎么来了?”

    陈院长喝得醉醺醺的,不复往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憔悴,他看了朱容容后,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跟她说道:“我认得你,你是朱容容,你是来打扫卫生的嘛。”

    “不错,我是朱容容。”朱容容非常警惕的对他说道。

    “来,过来,陪我喝酒。”说着他就上前去扯朱容容。

    朱容容用拖把狠狠的敲了他一下,一下子把他激怒了,他指着朱容容,恶狠狠的说:“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三个也都是这样,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一定要逼死我吗?”

    看他的样子显得非常痛苦,朱容容不再相信他了,上次陈院长也跟自己说跟他妻子的感情不和,还说陈一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是看他的样子,好象事实上并非是如此。上次她明明见到陈院长和年县长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他还在外面背着年县长来同孙护士长鬼混。

    虽然朱容容心里面也不是很看得上年县长的为人,可是陈院长作为一个男人,私下里却毁谤自己的妻子,又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也不见得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朱容容看他喝得醉醺醺的样子,想了想,便决定赶紧要离开这里,她知道陈院长一旦喝醉了酒,就开始变得不认人起来。于是她就试图用力挣脱陈院长,想往外走,谁知道陈院长重重的拉着她的袖子,就是不肯让她走。

    朱容容因为来打扫卫生,特意穿了一件长袖的上衣,这长袖的上衣又是她在地摊上买的,质量不是很好,被陈院长用力一拉后,整个袖子都被扯了下来,朱容容白皙的手臂就露在了他的面前。

    朱容容惊得不行,“啊”了一声。

    陈院长也看到了她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了,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别样的光芒,他走上前去,一把把朱容容手中的拖把抢过来扔在地上,然后就把朱容容抱在了怀里。

    朱容容感觉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快要窒息了,便拼命的拍打着他,谁知道越是这样,越激起了他内心的那种原始的冲动和兽欲,他浑身的酒气喷在朱容容的身上,他用力的拖着朱容容往边上的沙发走。

    朱容容狠狠的挣扎着,两个人挣脱了很久后,他再也没有耐心了,伸出手来重重的打了朱容容几巴掌,打得朱容容嘴角吐血。他这才用力的拖着朱容容,把她给按到了沙发上。

    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中又顿时显现出了那天在东客站的情形,那天在东客站,她也是这样被韩国雄对待的,与此不同的是,刘绍安在她的身边。想起这些肮脏而又耻辱的画面,朱容容只觉得心里异常的疼痛。

    她再也不能够压抑住自己心中的那种难受的感觉了,她用尽了全力去推陈院长,谁知道陈院长反而重重的把她压在了沙发的下面。

    陈院长伸出双手来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像是要把她掐死一样。一边用力,一边对她说道:“年咏洁,你自己说,你对得起我吗?你当初既然让我娶了你,就应该老实一点,本份一点,你就知道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还每一次跟我说,你要跟他们在一起是为了你的仕途。你的仕途重要呢?还是你的家庭重要?年咏洁,看我不掐死你。”说着他就狠狠的掐着朱容容的脖子。

    他这个时候已经喝得完全都醉了,显然是把朱容容当成了他的妻子,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也暗暗的心惊。但是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这个别墅里面,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朱容容可以称得上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所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用尽自己的力量,对陈院长说道:“陈院长,我不是年县长,我是朱容容啊。”她说得声音非常的喑哑,因为她的脖子正被陈院长掐着,她感觉到陈院长快要把自己给掐死了。

    谁知道陈院长好象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他还是那么用力的去掐她。

    朱容容快要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来了,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快要窒息了,她甚至都感觉自己会不会死在陈院长的手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抠开陈院长的手,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

    就在她几乎完全绝望的时候,陈院长的手机响了起来,陈院长一只手压着朱容容,一只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就把手机给关掉了。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清醒了很多。

    他低下头去看着朱容容,朱容容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狼狈,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带着绿色小花的上衣,上衣的一只袖子已经被他完全扯掉了,露出了她白藕似的手臂。而她整个人正躺在那里,样子看上去异常的憔悴,楚楚可怜,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也会为之心动。

    一种原始的**从陈院长的心里涌现出来,也不知道她现在认为朱容容就是朱容容呢,还是把朱容容当成了年咏洁,总之,他的脸忽然变了。原本温文尔雅的脸带着一种兽欲,他伸出手来就想去解朱容容的扣子。

    朱容容见了后,连忙用力的去摇头,试图来躲开他。

    谁知道她的举动反而更加激发了陈院长的**,陈院长忽然之间变得很是粗鲁起来,朱容容甚至觉得像他这么一个文气的人,怎么会忽然变得那么的粗鲁?

    他伸出手去一把把她的上衣给扯开了,朱容容很害怕,很恐慌,就好象是堕入了万丈深渊一样,她用尽全力想去反抗,谁知道根本也是徒然。

    那陈院长伸出大手去顺着朱容容的胸衣往下,极大的刺激了他内心的**。

    朱容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流了下来,而陈院长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伸出手去一把扯掉了朱容容的胸衣,然后又解开了她裤子的拉链。

    屈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朱容容用尽了全力去挣扎,然而她又怎么会挣扎得过一个喝了酒后精力正旺盛的四十岁的男人呢?

    他把朱容容的裤子拉链给扯掉了,他的脸上有疯狂的**在滋长。朱容容实在是太美了,简直美得就像是绝色尤物一样,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每一处都是那样的吸引人。她的一切,无不吸引着陈院长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是人还是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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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从来没有见过一具像朱容容的躯体这么美的身体,他轻轻的低吼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对着朱容容的身体狠狠的覆盖了下去。

    朱容容仍旧在努力的反抗着,她仍旧是觉得有些茫然,她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痛,很痛,无边无际的痛,无边无际,像洪水一样蔓延来的痛,那种痛就像是要立刻把朱容容毁灭一样。朱容容下意识的去拍打着陈院长,试图想要把他推开,然而她的粉拳落在陈院长的身上,反而更加激发了陈院长那最原始的**和兽性。

    他也不知道现在酒醒了没有,更不知道他到底是把朱容容当成了谁,在他眼中,朱容容到底是朱容容呢,还是他那不贞洁的妻子年咏洁?

    朱容容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她感觉到了自己好象掉进了无边无际的深渊里面,便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很久,就听到陈院长发出了一声叹息,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然后趴到了朱容容的身上。

    朱容容便伸出双手去猛的推了陈院长一把,然后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她刚刚坐了起来,低头一看,发现沙发上很多血,而自己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仍旧是那么疼痛。

    然而,她只不过是刚刚坐起来而已,陈院长就上前去一把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他有些余兴未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之色。

    朱容容去反抗他,他一把把朱容容抱起来,就近走入到了一个卧室里头,然后就把朱容容一把摔到了床上。他对朱容容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想从窗子跳下去,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摔死。”说着他就把门给带上,自己走去浴室里面冲凉去了。

    朱容容一个人蜷缩在大床上,有一种害怕蔓延到了她的心里面,她犹豫了一下,便走到窗前,想要把窗子打开,谁知道这才发现原来窗子外面封锁了一些钢丝,这窗子原本都是密闭的,她想要跳下去也不可能。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重新走到了那房门前,试图打开房门,可是房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上了,她怎么样都打不开,有一种无助的感觉像洪水一样蔓延到她的心房,她终于意识到她被陈院长给侵犯了。

    她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想起就像电影画面一样发生的那些可怕的事情,有一种无助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她趴在角落里痛哭了很久。

    房门被打开了,陈院长走了进来,陈院长看到她蹲在房子的一角,身上衣衫不整,便上前去把她抱在床上,又一次狠狠的要了她。

    她试图去推开陈院长,可是在陈院长这个精壮的男人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陈院长是那样的温文尔雅,可是做的这些举动却是禽兽不如,朱容容确定他现在已经完全是清醒的了。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他醉了,认错了人,所以才强暴了朱容容,那么这一次分明就是他有心要来强暴朱容容的。

    当他再一次心满意足时,朱容容的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她呆呆的躺在床上,眼角带着泪痕,一动也不动。

    陈院长见了,就把被子覆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伸出手去,对她说道:“以后你做我的女人吧。”

    朱容容听到这句话后,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猛然坐起来,连声大喊着:“不,我不,我不,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强奸,我要告你强奸。”说着朱容容就像疯了一样的想跑出门外去。谁知道走到房门口,她怎么样都打不开门。

    陈院长走到她的身边,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又重新把她给拖回到了床上,笑着对她说道:“你想告我强奸?你能告得了吗?你有什么证据能够告得了我强奸?”

    他的样子真的很无耻,也很无赖,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陈院长吗?朱容容呆呆的坐在那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是啊,她要告陈院长强奸,应该怎么告呢?

    陈院长又继续对她说道:“就算是你去告了我强奸,那又怎么样?到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这个失足少女跟我上过床,我只要是告诉别人,是你勾引我的,现在全刘山县的人都把你当成一个堕落的失足少女。你说别人会相信我这个有体面工作,又有身份,又有地位的陈院长,还是会相信你一个堕落失足少女?”

    他的一番话说得朱容容半天反应不过来,过了良久,朱容容的眼泪才像是断线珠子一样的流。

    他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着朱容容脸上的泪水,在朱容容的身上不停的摩梭着,对朱容容说道:“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也最有吸引力的女孩,你的身体那么富有弹性,那么吸引我,不如你给我做情人吧。你给我做情人,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好不好?”

    “不好。”朱容容愤怒的望了他一眼,看他的样子越看越发的觉得恶心起来。

    朱容容浑身上下酸痛不已,整个人就好象是骨头都要裂了一样,她过了很久才对陈院长说道:“你等着,我一定会去告你的,一定会去告你强奸,我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痕,你对我如此的粗暴,而且。”

    她想了想,想到了自己生理卫生课上所学过的知识,“你刚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没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我相信一定能够查出来我是被你强暴过的。”

    陈院长听了朱容容的话后,脸色顿时大变,刚开始他还在那里洋洋得意,自认为朱容容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姑娘,他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把她操纵在手里,可是听到朱容容的话后,他才意识到事情远远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刚才他刚进来的时候,他的确是醉醺醺的。他刚刚见到了他的妻子年咏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受了极大的刺激,就去喝了酒。他本来想来别墅里休息一下,却没有想到在别墅里面遇到了朱容容。

    刚开始他把朱容容当成了年咏洁,但是过了没有多久,当他把朱容容压到沙发上时,他已经认出了这并不是自己的妻子。但是朱容容实在是太美了,她的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身体是那样的吸引着他,让他没有办法不为之沉醉,不为之沉迷,于是他在沙发上对朱容容施暴。

    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美妙了,好象是让他再一次的焕发了青春和活力,而且让他产生了飘飘欲仙的感觉。于是他就把朱容容拖到房里后,再一次的要她。

    本来他以为朱容容像那些小姑娘一样,只要是被吓唬吓唬,就没什么了,谁知道看朱容容的样子,好象真的是要同他不依不饶一样,他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他停止了在朱容容身上的动作,走到旁边的衣橱里,随随便便找了一套他老婆的衣服拿给朱容容,对朱容容说:“把衣服穿上吧。”

    朱容容这才接过衣服来,准备去穿衣服,她把年县长的紧身的衣服穿在身上,越发的衬得身材出众,婷婷玉立,使得那陈院长忍不住再次扑到她的身边去,从背后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朱容容实在是没有力气来推开他,然而朱容容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朱容容望着他,神色异常镇定的对他说道:“这次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我一定会告你,告得你家破人亡为止。你是院长又怎么样?你老婆是县长又怎么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说出了一句课本上说的话。好不容易摆脱了陈院长,就打算去开门出去。

    陈院长却从她的背后拖住了她,把她拖到了床上,打量着她,对她说道:“好了,你跟我说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肯不去告我?我答应你是了,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想要钱你就直说呗,像你这种女的,我见得多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大闹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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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陈院长说出这番话来,朱容容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自尊被毫无情面的、狠狠的践踏在地上,那种践踏让她感觉到生不如死。

    陈院长望着她,眼神中的样子让她觉得很害怕。朱容容怕他会继续对自己做什么,便望了他一眼,对他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离开这里。”

    “你离开这里?你一定会去告我的。”陈院长坐在床上,低着头,眼神中露出了阴郁的光芒。那样温文儒雅的人竟然也有如此的残暴,而又让人觉得害怕的一面。

    朱容容看他的样子就好象是一只野兽一样,朱容容想起他刚进来时候,抬起手来差点把自己给掐死,她就觉得特别害怕。

    她唯恐陈院长会像刚开始一样把自己掐死,她想了很久,就对陈院长说道:“我不会告你的。”

    “你确定?”

    “我确定。”朱容容对他说。

    陈院长看她的样子有些怯怯懦懦的,觉得她应该也不会真的去告自己,倘若真的告自己的话,对她应该也没有什么好处。

    毕竟她现在在刘山县的名声都已经臭了,要是再去告自己,她说的话也未必有人肯相信她。

    他便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好,我答应放过你。不过以后我要是找你,你要随时出来,知道吗?”

    朱容容强忍着内心的羞辱,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到朱容容似乎是很真诚,陈院长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他对朱容容说道:“好吧,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说着他就走到门前给朱容容把门打开,然后朱容容就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她心中的痛苦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无边无际的把她自己给燃烧了,她有一种难以抹去的耻辱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天下的男人都是这副德性?唯有一个刘绍安是不一样的,可是现在刘绍安却远远的离开了她,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她从别墅里头出来之后,茫然的去坐了公交车,在公交车上,她一直在思量自己应该怎么做好。她知道自己有办法可以告陈院长强奸罪的,那么她是应该先去医院检查呢,还是应该先报警?

    她坐着公交车到了医院的前面,想了很久后,就给朴晓琴打了一个电话。

    朴晓琴听到她的声音非常的吓人,不禁很是担忧,连忙问道:“容容,你没事吧?”

    “晓琴,你快过来,我需要你……”

    朴晓琴听了后,她似乎是有点犹豫,但是最后还是下了决心,对她说:“你等着,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去见你。”

    “我在医院的前面。”

    “好,你等我十五分钟,我打车过去。”

    朱容容就在医院的前面蹲了下来,她看着医院前面的马路上人来人往,但是那些人都离着自己好遥远。她甚至有一种冲动,就是不想活了,她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她正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忽然有人猛的敲了她一下,喊道:“容容。”

    她抬头一看,见到来的人是朴晓琴,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里头的难过之情,猛的扑到了朴晓琴的身上,哭喊着说道:“晓琴。”

    朴晓琴被她的样子吓坏了,连忙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对她说:“你没发烧吧?为什么哭啊?”

    朱容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她说道:“我被陈院长给强奸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你……”朴晓琴呆呆的望着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朱容容便再一次的对朴晓琴说道:“我被陈院长给强奸了。”

    “容容,你说真的还是假的?”朴晓琴看她悲伤入骨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可是陈院长那么温文尔雅的人,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朱容容再也忍不住痛哭,她把自己的头埋在朴晓琴的胸前,就对朴晓琴把事实的经过说了出来,还有也把上次陈院长和孙护士长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她说完这些话后,朴晓琴顿时恼怒起来,她连声说道:“这个陈院长,表面上看起来好象是一个正人君子一样,实际上竟然是这种人。容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别哭了。”

    朴晓琴的心里也很痛苦,毕竟人遇到这种事情,任凭是谁都会很痛苦的,而且还先后被朱容容遇到了两次。

    朱容容摇了摇头,对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我一定不会让陈院长逍遥法外的。”

    “你想不想告他?”

    “想。”朱容容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么你一定要擦干眼泪,一定要坚强。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报案,让公安局立案侦查。他强奸你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安全措施?”

    朱容容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了,一定能够将这个坏人绳之于法,走。”朴晓琴说着拖着朱容容就往前走。

    走了好几步,朱容容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恐慌的神色,她对朴晓琴说道:“晓琴,你说这对我以后上大学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当然不会了,你以后是要去北京上大学的,这件事情再怎么传,也传不到北京去吧?再说了,你是受害人,你有什么好怕的,对不对?”

    “可是你知道,陈院长的老婆是年县长,年县长能够一手遮天。”朱容容有些害怕的说道:“我怕她会对我们家里人不利。”

    “她敢。”朴晓琴安慰她说道:“她要是敢的话,我继续在微博上揭露他们两口子所做的坏事,让全国人民都来讨伐他们。”朴晓琴非常豪气的说道。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终于点了点头,对她说:“好,那么我们就这么做吧。”

    “容容,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你心里面想不想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想。”

    “你是不是那个陈院长说那种女人,用钱就可以打发了?”

    “不是。”朱容容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朴晓琴劝慰她说:“走吧,咱们什么都不要管了,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说着她就拖着朱容容往前走。

    她们刚刚走了几步后,朱容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就对朴晓琴说道:“我求你一件事情,晓琴。”

    “什么事?你尽管说就行,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绍安。”

    “告诉刘绍安?”朴晓琴笑了起来,对她说:“当然不会了,我现在不是已经不跟刘绍安通信了吗?是你在用我的名义跟他通信嘛,我不跟他来往又怎么会把什么事情告诉他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这才安心下来,于是她抬着沉重的双腿,跟着朴晓琴。朴晓琴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她们两个坐上出租车后,就由出租车司机把她们送到了公安局。

    进了公安局,朴晓琴找到了警察,说道:“我们是来报案的。”

    警察看到朱容容和朴晓琴,“抢了钱包,还是跟别人打架了?”值班的民警漫不经心的问她们说道。

    “都不是。”朴晓琴指着朱容容说:“她被人强奸了。”

    朴晓琴一向是直来直往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理会到朱容容的情绪,让朱容容觉得很是尴尬。

    “什么?”那三十多岁的民警听到她这么说后,顿时来了兴趣,他指着朱容容说:“她被人强奸了?”

    “是啊。”朴晓琴点了点头说:“你们现在不是应该要立案侦查吗?”

    “她被谁强奸了啊?”那民警问道。

    朴晓琴说道:“就是被我们县人民医院的陈院长给强奸了。”

    “陈院长?”那民警上下打量着朱容容。

    “还不就是你们年县长的老公嘛。”

    那民警顿时害怕起来,他望了朱容容和朴晓琴几眼,过了很久才说道:“你们没有弄错吧?”

    “当然没有弄错了,说的都是真话,你们到底要不要立案侦查?要不要给她检查啊?”朴晓琴说着就把手机给拿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那民警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很简单啊,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徇私枉法,我拿手机把我们谈话的过程录下来,这样要是你们想徇私枉法的话,我就可以提供录像给你们更高一级的公安局了。”那朴晓琴果然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不过她敢这样对那民警说话,民警顿时已经很生气了。

    他指着朴晓琴,恶狠狠的对她说:“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想在公安局里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的话,你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你威胁我呀?你说得再高一点呗。”朴晓琴把手机举得高高的说:“有本事就把我的手机给摔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大姨父是省纪检厅的副厅长,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去查好了。看我说的是骗你的,还是不是骗你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去医院做检查,搜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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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睁大眼睛望着朴晓琴,也不知道朴晓琴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显然那个民警已经被吓到了。民警犹豫了一下,对她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把我们局长请出来。”

    又过了好大一会,那刘局长才走了出来,这个刘局长,朱容容也曾经见过的,他对朱容容还是非常有印象的。他看了朱容容后,一边拍着圆鼓鼓的肚子,一边乐呵呵的坐下来,笑着说道:“咦,你不就是刘绍安的那个小女朋友吗?你们现在已经散伙了吧?”

    朱容容听他说得很难听,一句话也不说。

    那刘局长便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朴晓琴又把他们之间的对话说了一遍,朴晓琴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拿着手机录像,这让刘局长非常不满。

    刘局长一拍桌子,对她说:“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你们再这么做的话,先把你们给关个三五天。

    “你关就关,我怕你啊。”朴晓琴一点都不买他的帐:“我不是说过吗?我大姨父是省纪检厅的副厅长,他的名字叫做杨国清,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派人去查呗。”

    听了她的话后,那刘局长的脸色顿时来了一个十八度的大转变,问她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要不相信,你把电话借给我,我给我大姨父打个电话跟他说,我现在在你这里。你说好不好?”

    那刘局长脸上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民警走到他的面前来,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刘局长想了想,便对她说道:“我当然没有那个意思了,只不过嘛,这件案子牵扯的人太多了,又很复杂的。

    “有什么复杂的?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带着容容去检查身体吗?”朴晓琴白了那人一眼。

    那个刘局长正在那里犹豫着,朴晓琴已经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好了,我想我没什么跟你说的了,我还是跟我大姨父说吧。”说着她就在手机上按了一个号码。

    过了没多久,电话号码就接通了。她按下免提键。

    就听到朴晓琴问他说道:“姨父,我是晓琴,我前段时间才去过您家的啊。”

    她故意把电话打到了免提,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非常厚实的声音,说道:“哦,原来晓琴啊,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找您没什么事,就告诉您,我考上了上海师范大学,等有时间我再过去拜访您。您最近省纪检厅的事很忙吗?”

    “的确是很忙。”对方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姨父再见。”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她这才转过脸来望着刘局长,说道:“怎么样?”

    那刘局长听到朴晓琴这么一番言辞后,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这件事情似乎是已经惊动了很多人。既牵扯着陈院长,又牵扯着年县长,现在似乎还牵扯到了一位更大的官员,这让他很害怕。

    他犹豫了一下,连忙一拍桌子,对那民警说道:“小张,你现在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安排朱容容去做身体检查。”

    “是是。”那民警连忙眼巴巴的答应着,愣了一下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走吧,我们去做身体检查。”

    朴晓琴又加了一句说:“不能去县人民医院,那里是陈院长的地盘,谁知道他的人会不会作假。”

    刘局长打着官腔对她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县医院做事都是很公正的。”

    “好啊,那我还是亲自跟我大姨父说,让我大姨父帮忙安排一家医院吧。”说着她就准备去打电话。

    那刘局长连忙上前去拦住了她,对她说:“这位小同志,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干吗着急啊。好吧,不去县人民医院,就去县中医院,这总行了吧?”

    “没问题,走吧。”朴晓琴说着就上前去扶着朱容容。那民警跟在她们的后面,朴晓琴走在前面大摇大摆的,像一只骄傲的小母鸡一样。

    等到她们出来后,朱容容这才有些害怕的对她说道:“晓琴,你刚才是骗他们说你大姨父在省纪检厅工作的吧?”

    朴晓琴“呵呵”的笑了起来,看到那民警在后面,听不到她们两个人说话,就小声的说道:“其实吧,也不算是骗,我悄悄的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你把脑袋凑过来。”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把脑袋凑到她的身边,朴晓琴对她说道:“其实那个人他的确是我的大姨父,只不过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远到十八竿子的打不着的那种的。几个月之前,我们去省城玩,我爸爸买了一些礼物带我去拜访了他,当时我们在他们家里坐了一会就走了。我想他大概根本就记不清楚我是谁,但是我打过电话去,跟他问好,他又不好意思不接吧,又不好意思说不记得了。其实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说:“晓琴,你鬼点子真多。”

    “那当然了。”朴晓琴得意的说道:“要是我鬼点子不多的话,他们肯定是惧怕年县长,又怎么可能会给你讨回公道呢?你放心吧,刚才跟刘局长的对话我全都用手机录下来了,要是事情有什么不妥当的话,到时候我一定把这手机视频给发到网上去。”她们边说着边往外走。

    这时候已经有人把警车开了上来,让朱容容和朴晓琴上警车,民警指了指后面,对朱容容和朴晓琴说道:“你们两个坐后面去。”

    “当然不行了,我们又不是犯人。”朴晓琴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要坐前面,否则的话,我就叫刘局长投诉你们。”

    那个开车的民警刚刚想要说什么,已经被那个叫小张的民警给拦住了,他知道朴晓琴是有来头的人,也不敢得罪朴晓琴,所以就对那个人说:“让她坐到前面去吧。”

    到了警车上,朱容容想起在别墅里发生的情形,不禁觉得又惊又怕又难过,她的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那些事情就像是恶梦一样,一幕幕的浮上她的心头,让她觉得特别的难过。

    过了没多久,车子就开到了县中医院,他们到县中医院里面去提取毛发检验伤痕,还有做DNA测试,朴晓琴按照医生的吩咐,由警方的人陪着朱容容去做,而朴晓琴也跟着。

    大概折腾了有接近半天后,他们才把这些事情做完,做完后,那民警就对她说:“你已经报案侦查了,我们已经立案了,等到DNA测试出了结果后,就可以帮你捉拿凶手了。”

    “真的?”朴晓琴连忙问道。

    那姓张的民警点了点头说:“不错,的确是这样。”

    “那你们现在把我们送到县人民医院去吧。”朴晓琴连忙对民警说道。

    民警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那不行,我们不能公器私用。”

    “不能公器私用,是吧?”朴晓琴很恼怒的望了他一眼。

    那民警只好说:“好了,算我服了你了,大小姐,那我们把你们送去吧。”

    他们就让朱容容和朴晓琴上了车,把她们送到了县人民医院的门口,到了县人民医院的门口,朴晓琴扶着朱容容下了车,她对那民警说道:“你们不要想暗箱操作,做什么事情啊,如果你们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会告诉我大姨父。”

    那民警也不知道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他铁着脸一直没有说话。朱容容便拉着朴晓琴走了,她们往医院病房那里走,朱容容的脸上又露出了很难过的神情。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跟自己家里人来解释这些事情,她走到那座大楼的前面就不想再往上走了。她犹豫了一下,对朴晓琴说:“晓琴,我不想上去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娘,还有我哥。”

    “这有什么啊?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你,做错事情的人是陈院长,应该得到惩罚的也是陈院长。在整件事情里面,你是最无辜的,你是受害人,你应该得到的是同情,还有安慰,绝对不是别的。没事,你跟我走吧,容容。”

    朱容容坚持不肯走,她就在医院病房楼下面的阴影里面蹲了下去,把头紧紧的埋在膝盖里,她的样子看上去让人非常的怜惜。

    朴晓琴知道她肯定是过不了她自己那一关,便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啊?这件事情现在已经闹大了,我们已经报了警,你家里人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与其让警方来跟你家里人说,倒不如你自己跟他们说清楚。”

    “可是,我娘一定会怪我的。”

    “凭什么啊?”朴晓琴高声的喊了起来:“现在是你被人强X了,是你,你才是受害人,凭什么你娘会怪你啊?”

    朴晓琴的声音喊得很高,把朱容容吓了一跳。

    朴晓琴这才意识到,她连忙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容容,你就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这样。你放心吧,真的,黑的都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你还是我跟上去吧。你如果是不想说的话,这件事情我先帮你瞒着你家里人,但是你早晚也要告诉他们的。”

    朱容容这才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跟朴晓琴一起走上去,她们走上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朱容容心里面琢磨着要怎么面对她娘和她哥哥。

    谁知道她们刚刚走上去后,就听到病房里面一片哭天抢地的声音。

    是她娘在那里不停的哭,而他哥哥的样子看上去也特别特别的憔悴,那侯老头就在那里不停的骂骂咧咧的。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后,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心难过了,连忙上前去问她娘说:“出了什么事?”

    她娘看到朱容容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容容,你终于回来了,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怎么了?”朱容容连忙问道说。

    “现在医院下了命令,医院方面让你嫂子驱逐出院,还有我,也让我出院。”

    “为什么啊?”朱容容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

    “因为我们的钱不够了。你哥已经完全没有钱帮你嫂子交住院费了,我们交的钱,医院方面也说已经花完了,本来陈院长答应继续给我们垫付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不帮我们垫付了。容容,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陈院长?朱容容愣了一下,她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那陈院长搞的鬼,一定是那陈院长故意这么做的。

    朱容容望了朴晓琴一眼,朴晓琴在一旁非常生气的说道:“哼,搬就搬,全县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医院。”

    朱容容的娘听到朴晓琴这么说后,她很生气的瞪了朴晓琴一眼,对她说道:“你说得倒是轻松,什么叫做全县不是只有这家医院啊?这家医院是县人民医院,医疗设备和医生力量是最强的,我们素花不在这家医院住,搬到哪家医院去啊?再说了,我们没钱啊,就算搬到哪家医院去,他们也不可能会收容我们的,你说是不是啊?容容。”说到这里,她娘就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朱容容。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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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我怎么知道。”她心里面特别的难过,回来后又看到这种情形,简直觉得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朴晓琴叉着腰,对他们说道:“没事,跟医院讲理。凭什么没钱就不让人住院了啊,那人死了是不是他们负责啊?”

    朴晓琴正准备气势汹汹的往外冲,差点跟一个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她抬头一看,看到走进来的是刘副院长,就指着刘副院长,对他说道:“喂,你是不是刘副院长啊?我要跟你评评理,为什么要把病人驱逐出去啊?”

    刘副院长看了朴晓琴一眼,眼中冷冷的,问她说道:“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我是病人的朋友,不行吗?”她瞪着眼睛望着刘副院长。

    刘副院长理都不理她,对他们说道:“请你们出院吧。”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刘副院长说道:“我们没有钱办理出院手术。”

    “出院手术已经帮你们办好了。”刘副院长冷漠的眼神掠过朱容容的脸:“请你们现在立刻搬出去吧。”

    侯树勇站起来指着刘副院长,对他说道:“医院不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吗?现在我老婆病得人事不省,你让我们出去。怎么出去?抬出去吗?”

    “我想这是可以的。”刘副院长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对身后的护士吩咐说道:“把保安叫进来。”那护士答应着就去叫保安了。

    一看动真格的了,朴晓琴便发了狠似的对刘副院长说道:“喂,你是什么副院长,对吧?我劝你,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否则的话,我就拍下来传到网……”

    她还没说完,刘副院长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道:“我只是接到上级的指示,按照医院的规矩办事,就算拍又怎么样?再说了,你凭什么要拍我?我有给你我的肖像权了吗?”

    朴晓琴望着刘副院长,直气得恨不得上前打他两拳,这个人实在是獐头鼠目,太可恶了。

    他们正在纠缠着呢,就见到有五六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走了进来。刘副院长指着朱容容的娘,还有梅素花,对他们说道:“可以把她们抬出医院去了。”

    那几个保安点了点头,就纷纷上前来抬人。朱容容见了,连忙挡在她娘的面前,悲声说道:“你们想做什么?”

    那些保安怎么可能会理会她啊,又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上前去抬起她娘来就走,她娘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被他们一抬,疼得“哇哇”叫。

    侯树勇见了,就拼命的护着梅素花,谁知道那两个保安上前去,一左一右的就把他架开了。侯老头跺了一下脚,哭喊着对他们说道:“你们敢抬人……”话音未落呢,侯老头就被猛的推倒了。

    侯树勇见了,想要挣脱开保安去推侯老头,而朴晓琴非常的生气,她拿着手机就想拍这病房里发生的情形。她刚刚把手机举起来,她的手机就被一个保安拿了去,不再给她,把她的手机给抢了过去。

    “报警,报警,一定要报警。”朴晓琴跺着脚非常生气的说道:“你们这是人吗?你们还有人性吗?”她对那些保安们质问道。

    那些保安却好象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很快的,他们就制服了侯树勇。他们上前去把朱容容的娘,还有梅素花一起给抬了出来。

    刘副院长特意吩咐说道:“从后门抬出去,不要从前门抬出去,太难看了,影响医院形象。”

    那些保安听了,就把他们抬下了病房楼,然后就走到医院的后门口,把她们扔到了医院的后门口的那条大街上,那些保安就转身走了。

    “喂,你们是冷血的啊?”朴晓琴叉着腰对他们喊道。那些保安却回头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朴晓琴怒了,她冲上前去跑到一个保安的后面,抬起脚来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那保安猛然的转过脸来。

    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朴晓琴也被吓了一跳,她压低声音懦懦的说道:“喂,你想干什么啊?你小心我报警啊。”

    那保安看着她的眼神却忽然软了下来,他把朴晓琴的手机往朴晓琴的手里面一塞,说道:“把你手机还给你。”

    “你就还我手机,我还以为你打我呢,吓死我了。”朴晓琴摸着扑扑跳的心说道。

    那保安犹豫了一下,他本来冰冰冷冷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表情,他对朴晓琴说:“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受雇于医院,医院领导怎么吩咐,我们就只能怎么做。”

    “那你们也要考虑一下啊,你们把病人扔出来,她们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也要养家糊口。你肯定没有到过社会上,不会了解社会上的事情的。”说完那个保安就走了。

    那个保安看上去也不过才二十一岁的样子,五大三粗,长得很精壮,本来朴晓琴还认为他是冷血的,但是听了他这一番话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朱容容的娘在那里哭天抢地的喊着,动也不能动,那两个保安把侯树勇摔到了地上,侯树勇一边要照看着他老婆,一边又要照顾着侯老头。他确定侯老头没有受伤,而他媳妇又是被放在地上,不是被扔在地上,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后,他这才把头低了下去。

    他蹲在那里,双手抱着头,把头埋在膝盖间,样子看上去特别的可怜。他用力的扯着头发,就好象要把头发全都扯掉一样。

    朱容容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情形,只觉得心在泣血。她看到侯树勇的头上又添了很多的白头发,只不过是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却有三分之一的头发都白了,样子看上去那么憔悴,比同龄人就好象要老上十岁一样。而她娘仍旧在那里“哇哇”的大哭着。

    有很多人走过来,看到他们的情形之后,就停下来看热闹,看一会热闹就继续走,没有人真正的关心他们。朱容容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这社会的冷漠和人性的淡泊,她终于抬起双手来缓缓的捂住了眼睛,两颗泪水顺着她的指缝就流了下来。

    朴晓琴走上前去,扯了朱容容的衣角一把,对她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的神情惶然,她摇了摇头对朴晓琴说道:“不如……”

    朴晓琴看了她坐在地上的娘,还有躺在地上的嫂子,说道:“不如还是先找个小旅馆,让你娘和你嫂子先住下来吧。这样在大街上也不是个办法,说不定那些保安等一会还会过来赶我们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却又说道:“我们身上没有多少钱,也不知道能住几天旅馆。”

    “我有。”朴晓琴把口袋翻了很久,找出了四五百块钱来,说:“我这个月所有的零用钱就只有这么多了,我想要找旅馆先住几天那是够的。不如这样吧,让你娘和你哥先在这里等着,我们先去找旅馆,找好了旅馆再来接他们。”

    朱容容就点了点头,同朴晓琴一起去找旅馆去了,她们走遍了大街小巷,尽捡那些便宜的旅馆住,但是这附近的旅馆都很贵,一间旅馆怎么样也要七八十块钱一晚上,而且那条件也不是很好。

    朴晓琴和朱容容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她们终于找到了一间只要六十块钱的,虽然那筒子楼的确是很残破,可是好歹也能够住人了。

    朴晓琴便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事到如今,也不要讲究什么条件了,就先在这里住着吧,你看行不?这挺好的,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要下楼梯才能上厕所。”

    朱容容茫然的摇了摇头,她说道:“我不想在这里住。”

    “为什么啊?容容,事到如今你就不要挑剔了。”

    “我不是挑剔。”她望着朴晓琴,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钱,而这里却要六十块钱一晚上。而且你看到了,我娘她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要是厕所在楼下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上厕所。我还是想再找一找,再找一间比较便宜的。”

    “好吧。”朴晓琴摊了摊双手就跟着她走出来。

    看得出来,朴晓琴已经很累很累了,朱容容满怀歉意的对她说道:“对不起,晓琴,连累你了。”

    “别这么说。”朴晓琴豪气的说:“谁让我们两个是好姐妹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噙着泪水,点了点头。她们两个沿着街又走了一会,朱容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她眼前一亮,对朴晓琴说道:“对了,我记起我们学校附近有很多家庭式的旅馆,那里的旅馆只要三十块钱一晚上就行了。”

    “对啊,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朴晓琴一拍大腿说:“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接你娘和你哥嫂去吧。”

    她们点了点头,朴晓琴实在是太累了,她就打了一辆三轮车,把她们两人拉到了医院的后门口。果然就有两个保安在那里在赶他们走,朴晓琴见了非常生气,一个箭步从三轮车上冲下来,对那保安喊道:“喂,你们搞什么搞?闹够了没有啊?你们做了这么多坏事,就不怕天打雷劈,报应到你们家人的身上?”

    那两个保安听到朴晓琴这么骂后,竟然没有再跟她吵,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之前跟容容娘和侯树勇他们说了什么,他们转过身去就走了。
正文 第二百章 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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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们没事吧?保安没有为难你们吧?”

    “没有,他们是跟我们说,就算这样在医院门口闹下去,只会让医院领导对我们的印象更差,就更不会收容我们了。让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算他们还有人性。”朴晓琴瞪着眼睛,叉着腰说道。

    朱容容这才跟她娘和她哥说了已经找到旅馆的事,他们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把她娘和她嫂子抬上去,侯老头和侯树勇又坐上去,最后朴晓琴和朱容容也挤了上去。

    那出租车司机用凶狠的眼神瞪了他们几眼,说道:“这本来就是坐四个人的位置,你们非要坐六个人,我想这生意我没法做了。”

    朴晓琴和朱容容只好告诉了出租车司机地点,她们两个从出租车上下来,又找了辆三轮车,把她们送到了旅馆里。到了旅馆后,她们又把朱容容的娘和她嫂子全都给抬下来。

    这里的房间有大有小,他们本来是想要两间房的,让朱容容和她娘住一间,侯树勇两口子和侯老头住一间,但是算了算,房费比起套间来要贵很多,所以最后他们选择住了一个套间,只要四十五块钱一晚上。

    这个所谓的套间,其实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套间,只不过是把一间比较大的房子中间隔上了半堵墙,又拉上了一个帘子,隔得一间房成两间房这样。不过好处是他们这样住着,倒也还方便,这套间里面有两张床,也够他们住的了。

    朴晓琴豪气干云的去帮朱容容先把钱给交了,做完这一切后,天色已经黑了,朴晓琴接到电话,电话是她家里人打来的。她家里人很焦急的问她,怎么出去一整天都没有回家。

    她听了后,就在电话里面对她妈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回去了,你别找我了。”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又把剩下的几百块钱塞到朱容容的口袋里,对她说:“先用着,我先回家了。”

    “可是你这个月用什么?”

    “哎,你放心吧,我天天吃在家里,住在家里,死不了的,我也不缺钱花。”想了想,她又从朱容容口袋里拿回去二十,说:“这二十给我,我还是打车回去吧,今天实在是把我累坏了。”

    朱容容的娘又连忙向朴晓琴道谢。朴晓琴笑了起来,对她说道:“阿姨,您不用谢我,谁让我和容容是好姐妹呢。”

    她说到这里后,猛的一拍胸脯,就说:“我先走了。”便抬起脚来准备走,走了几步后,她又回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对了,容容,有件事我得嘱咐你一下。”

    “什么事啊?”朱容容愕然的问她说道。

    朴晓琴恨恨的说道:“还不是那个混蛋陈院长嘛,总之,我们这次是告定他了,他竟然敢强**,哼。他不知道强奸是坐牢的吗?强**就算了,还把你家里人都从医院里赶出来,他以为他做个小小的县人民医院院长,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吗?他以为他老婆是年县长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吗?我管他是谁呢,总之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闹大,一定要让他坐牢不可。”

    朴晓琴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很多。朱容容想要阻止她,就一个劲的对她使眼色,但朴晓琴说到兴头上,哪里有空去看朱容容的眼色啊。

    等到朱容容狠狠的踩了她一脚后,她已经把这些话都给说完了,说完后,她猛的抬起手来去拍自己的嘴,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朱容容的娘听了后,顿时非常愕然,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朴晓琴有些尴尬的摸着头说:“我想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容容。阿姨啊,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先走了。”说完她就转过身去一溜烟的跑远了。

    跑了几步之后,她又重新折回来,走到门口对着朱容容喊道:“容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情闹大的。上次年县长那事我不是已经帮你闹过一次了吗?这次我一定把这件事情折腾得比那件事情还大,我就不相信没有人敢管这件事。”说完她这才飞也似的跑了,根本就不给朱容容说话的机会。

    朱容容知道朴晓琴现在的性格,比起以前来越来越风风火火了,知道自己想要阻止她也阻止不了。哎,只好叹了一口气,就在套间的那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这些话侯树勇和侯老头也都听到了,侯老头坐在椅子上正揉着他的腰,完全没有管这些。侯树勇拉开布帘子走了进来,问朱容容说道:“妹妹,这是什么事情?”

    自从容容娘认回侯树勇后,他们两家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最开始侯树勇非常的痛恨容容娘,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之后,所有的仇恨也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且容容娘的的确确是对侯树勇很好,侯树勇也就没有那么怪她了。

    朱容容听到他们询问后,又想起了在别墅里的情形,她只觉得心坎上就像针扎一样的难受。她找了个小板凳在角落里坐下来,双手抱着头,用力的扯着头发,对他们说道:“你们不要再问我了,好不好?”

    “容容,你要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说出来,哥怎么能给你讨回公道。”侯树勇对着她几乎是怒吼的。

    朱容容听到侯树勇这么说后,她的泪水再一次又倾泻而下,她用力的摆着头,说道:“我不想提了,我真的不想提了。”

    说完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哭了足足有大半个小时,她的精神状态才好了很多,她擦干了泪水,坐在那里抽抽搭搭的。侯树勇就拿了一条手帕给她,让她擦脸,过了半天对她说:“你快去洗洗脸去吧。”

    朱容容点点头,就去把脸洗了,又坐回来,她的眼睛红肿得就像是桃子一样,看上去非常的可怜。

    侯树勇这才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问道:“妹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清楚,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朱容容抽抽搭搭的这才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如何在别墅里被醉酒的陈院长强bao,又如何打电话找来朴晓琴,她们又怎么去公安局报案,然后又去中医院检查的事情,通通的都说了一遍。

    侯树勇听完后,竖起大拇指对她说道:“好,告得好,一定要告死他们。当官就了不起啊,做院长就不得了,就可以随便的糟蹋良家妇女吗?告死他们。”侯树勇边说着边恨恨的跺着脚。

    容容娘听了后却不以为然,她边流着泪,边对容容说道:“容容,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啊?你这个女孩子为什么总是出去惹事生非?这下好了吧,自己被别人给糟蹋了就算了,结果还连累了我,最主要的是还连累了你嫂子。你看你嫂子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够住院,她就没有办法来治病,没有办法来治病,她早晚也活不成了。要是你嫂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你害的。”

    朱容容听了她娘这么说后,泪水再一次又涌了出来,她忍不住对她娘吼道:“你凭什么怪我啊?出什么事就知道怪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吗?她是你儿媳妇,我就不是你女儿了啊?”

    她娘没想到朱容容会这么大声跟她说话,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一边捶着腿,一边哭了起来,说道:“你这孩子翅膀长硬了,现在知道回来跟我吵架了。你这么有本事,在陈院长糟蹋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啊?我早都跟你说了,不要去招惹他们,你非要去招惹他们,有什么办法?”

    朱容容听到她娘口口声声的都在怪她,她的眼泪又倾泻而下,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止都止不住。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娘会这么说,她转过脸去满脸泪水的问了一句:“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她娘微微一愣,这才高声说道:“你当然是我的亲生女儿了?你不是我亲生女儿,是谁把你养成这么大的?就算你真的是被陈院长糟蹋了,那你也要回来跟我们商量嘛,你这样冒然的去公安局里告了陈院长。你也说了,陈院长的老婆是年县长,他们有那么大的权势,这么容易就被你告到吗?结果你去告别人,还没有把别人告到了,到先把我们给扯下水了。本来你嫂子在医院里,还有医生每天给她看着,还有希望治好,现在被你这么一折腾,你嫂子是没有希望好了。”

    “你够了没有啊?”侯树勇对着他娘吼了一句。

    容容娘没想到她这个儿子会忽然吼自己,愣了一下,说:“树勇啊,我是为了你媳妇着想才说容容的。”

    侯树勇紧紧的攥着拳头,对她说道:“你就不应该这么说。我觉得容容做的没错,做人嘛,无非就是要争一口气。那个禽兽陈院长糟蹋了我们容容,本来就应该告他,告到他破产,告到他坐牢,告到他身败名裂。总之,你不蒸馒头争口气,要是人人都畏首畏尾的,那坏人岂不是无法无天了啊?我觉得容容做得没有错。容容,大哥支持你,你一定要告死那个坏人。”

    朱容容没有想到侯树勇反而会过来支持自己,侯树勇还是一个正义感非常强烈的青年,要不然当初梅素花被孙月明撞了后,他也不会选择宁愿和孙月明打官司,也不要收她的钱,同她私下和解了。由此可见,他是一个充满了正义感的人。

    朱容容抽抽搭搭的对他说:“对不起啊,哥,我连累了嫂子。”

    “傻丫头,不要这么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啊。你嫂子这个样子,哎……就算是在医院里,我觉得恐怕也治不好了。现在我们就听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有些颓然的说道。

    虽然他这么安慰自己,朱容容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好过。她咬着下唇,把下唇咬出了血,她点点头说:“你们都饿了吧?我先出去给你们买点吃的。”说着就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她心里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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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风迎面吹来,朱容容心里觉得舒畅了很多,她仰起头来望着星空,夜色像是庞大的网一样笼罩了过来。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们刚刚去警察局里报了案,这件事情就捅到了年县长那里。

    朱容容和朴晓琴去公安局里面报案,那刘局长一听说朴晓琴有一个大姨父在省纪检厅当副厅长,他虽然是有点害怕,可是在没有查清楚真假之前,他也不会那么相信朴晓琴的。

    当朱容容和朴晓琴被他打发走了后,一方面他派人去调查朴晓琴的底细,另一方面就给年县长打了一个电话。

    年县长正在县里开一个常规会议,忽然接到刘局长打过来的电话,她皱了皱眉头,就把电话给挂了,又继续开会。谁知道刘局长的电话就是响个不停,她不禁有些生气,这才接起电话来问道:“有什么事情?”

    刘局长带着几丝讨好的意思,点头哈腰的隔着电话对她说道:“年县长,您好,我是刘局长,我是公安局的刘局,我有事想跟您说。”

    年县长皱了皱眉头,对他说:“我现在在开会,等我开完会了再说吧。”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那刘局长可着急了,这可是一个在县长面前邀功的大好机会啊,于是他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年县长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脸色铁青,问他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不是跟你说要等我开完会再回来吗?这个会很重要的,你知道吗……”

    她官腔还没打完,就听到刘局长在那边说道:“年县长,这件事情牵扯着陈院长,陈院长被人告了。”

    “你说什么?被人告了?”年县长说完后才意识到这么多人,自己有点失言。她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先讨论着,我先出去一趟。”说完她就走出了会议室,剩下那些人继续在讨论着。

    她走出去后,脸色铁青,问刘局长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局长这才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完后,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不是真的吧?老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年县长,我可不敢欺骗您啊,我都是实话实说,一得到这个消息后就立刻给您打电话了。您还是问问陈院长吧,虽然我也觉得陈院长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是如今那两个人告到这里了……其中一个我记得以前是老刘那儿子的女朋友,名字叫做朱容容。”

    “什么?朱容容……”听到朱容容几个字后,年县长的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她缓缓的点头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还有,朱容容和那个谁,你把她们给稳,让她们不要把这件事情闹大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

    说着年县长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挂掉电话后,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一颗心被气得不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赶紧给陈院长打了一个电话。

    陈院长现在还在别墅里,自从朱容容走了后,他清醒了不少,又觉得很累,就在别墅里头睡着了。忽然接到电话,他拿起电话一看,见是他老婆年县长打来了,这会他的精神可清醒很多。连忙把电话接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问道:“咏洁,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你还好意思问我找你什么事。”年咏洁霹雳啪啦像筛豆子似的,见四周无人,跟他争吵说道:“现在朱容容跑到公安局里头去,告你把她给强奸了,有没有这回事?”

    “我……”陈院长犹豫了一下,说:“我当时也只不过是因为喝多了,酒后乱性了嘛,你知道的,当时她正在给咱们打扫卫生……对,她当时肯定引诱我了,你知道这个人,轻易的不会被人引诱的,她一定是引诱我了。”他语无伦次的说着。

    年县长的声音冰冷冰冷的,对他说道:“我只要知道到底有,还是没有?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就可以了。”

    陈院长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说道:“有。”

    年县长骂道:“你怎么搞的啊?让我怎么说你好啊?你一个大男人,出去玩女人也就算了,还给我闹出这么多事情来,总之,这件事情我不帮你,你自己想办法摆平吧。总之,不要给我惹麻烦,要是给我惹麻烦,饶不了你。”说完她就狠狠的把电话给挂断了,只留下陈院长在那里呆呆的发怔。

    陈院长发了五六分钟的呆,忽然像疯了一样抬起一脚,就把床下面的一只垃圾筒踢出了老远,然后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像飞也似的去了医院。紧接着就是医院的刘副院长出面,把朱容容一家人赶出医院的情形。

    这一些朱容容是没有办法知道的,她只知道自己从跟民警去医院检查,搜集证据到现在回到医院,她家里人被赶出来,前前后后用了也就是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这让她心里很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而让朱容容没有料到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朴晓琴,朴晓琴见到事情过了好几天后,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就又带着朱容容去公安局里问了一下。

    谁知道这一次刘局长根本就不见她们了,还有那民警小张也对朴晓琴说道:“这位小姐,你到底有哪个大姨父在省纪检厅做了副厅长啊?”说话的语气极近冷嘲热讽。

    朴晓琴又是个急性子,她见公安局的人这样冷待她们,非常生气,回去后又开始大肆的发微博,并且还圈了很多人。

    上次她发微博的事情已经闹得是满城皆知,这一次她又像发了疯一样的发微博,又圈了上次转发她微博的那些名人们。那些名人们在这种事件上一向不甘落后,他们也是一呼十,十呼百,百呼千,这样互相圈圈的。

    尤其是为了证明他们拥有美好的人格,为了证明他们有良好的社会公知,所以在这种情形之下,如果是有不少名人转的话,他们也会跟着转,于是这件事情又达到了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效应。

    这件事情越闹越大,甚至比朱容容上次被年县长利用那件事情还大,因为这次可是强奸啊,这些微博闹得非常影响力之大,真是让人想也想不明白,甚至省里头的人已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风声。

    这一天年咏洁刚刚走出县政府,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告密电话。电话里面的人对她说,由于微博事件越闹越大,现在就连省里头也闻到了风声,省里头的记者还闻风而动,现在已经有人到了刘山县来采访,让年县长赶紧想办法派人去车站和火车站给拦住,否则的话,事情影响就大了。要是真的被他们做出了采访,发到了省级的报纸上,恐怕到时候年县长连官位也保不住了。

    年县长听了后,顿时浑身发冷。陈院长出了这种事情后,她第一时间给陈院长打了电话,并且告诉他让他想个办法摆平,她以为陈院长会想办法摆平呢,也没有再理会这件事情,结果这件事情越搞越大,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她立刻打电话叫出了刘秘书,让刘秘书找了几个人,分别去汽车站和火车站去拦截那位叫严永华的记者。还好,告密者连他有可能坐的汽车车号和火车班次全都提供了给她,并且口口声声的说让她放心,一定是这两班其中的一班。

    年县长的秘书派出了大批的人去寻找那个叫严永华的记者,还好,她派出去的人也不负重望,到最后还是被他们找到了这个名字叫做严永华的从省报社来的记者。然后他们就把这个记者安排到了县四星级酒店里头。

    那个记者当然不肯去了,结果他们连请带推带拉,就把他给请去了,那个记者虽然万般的不情愿,可是这是别人的地盘,别人又口口声声的邀请款待他。虽然他一心一意的想要做一个好的报道,可是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连他自己也会遇到什么危险,到最后他终于屈服了,就跟着他们去了县的四星级宾馆。

    临时摆平这件事后,刘秘书赶紧跑过来向年县长汇报,年县长听了之后,连忙问道:“那记者有什么反应?”

    刘秘书说道:“记者也没什么反应,总之,他是很不情愿的被我们带到县宾馆的。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到青山不罢休,他一定要采访朱容容的。”

    听了他的话后,那年县长想了想,挥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刘秘书就点了点头出去了,只剩下年县长一个人在那里气得不行。年县长本来已经准备回家了,出了这种事情后,又被迫在县长办公室里待了有大半夜。

    她觉得浑身疲惫,很不舒服,正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有人敲了她的房门,她打开门一看,只见外面站着县委书记刘庆国。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把事情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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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一下,脸上连忙挤出了一丝笑容,对县委书记说道:“刘书记,您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啊?”

    县委书记铁青着脸走进来,在她面前坐下,这才抬起头来对她说道:“你说我现在还有心情回去吗?”

    “出什么事了啊?”年县长连忙问道。

    刘县委书记缓缓的说道:“其实要说出什么事了,还真是一个大事。年咏洁啊,我一直都知道你处理事情不管什么事情都处理得很好,但是这件事情你明显的处理得不够好啊。你看,这件事情现在闹得这么大,连省里的记者都惊动了,要是再这样闹下去的话,我可不担保省里的,市里的领导不会过问。到时候你这县长的位子,咳咳咳……”说到这里他就故意的咳嗽了一声。

    年咏洁听了后,她非常的窘迫,这才犹豫了一下,问道:“刘书记,这件事您也知道了。”

    “所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情如今已经闹得街知巷尾,就连网上的消息也是铺天盖地,连省里的领导都知道了,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有理由不知道?咏洁啊,虽然说吧,工作固然重要,可是自己的老公也很重要,要时时刻刻看好自己的老公,不能够让他出来拈花惹草。就算是出来拈花惹草也不能够捅出什么篓子来,他一旦捅出这种篓子来,直接影响到的可是你的仕途。而你的仕途,又直接影响着我们县里的名声,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听了刘书记的话后,脸上变得异常的难看起来,点了点头,说道:“刘书记,我知道了。”她说着就站起来,给刘书记倒了杯水说:“刘书记,您先坐下喝口水,消消气。”

    “我也就不坐了,也不喝这口水了,总之,这件事情你给我处理好,不要再惹什么是非了就行。那样啊,就算我不吃饭,我不喝水,我也很高兴,可是要是再出什么是非,这事情再这样闹大下去,就到了没办法收拾的地步了。省里面这次来的只是一个记者就这么处理了,要是啊再派一个高官来,我想我们就算想拦也拦不住了,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懂。”年咏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慌的神色,这是她这个干练而又聪明自信的女人脸上从来不会露出过的。

    “好了,言尽于此,现在天也很晚了,你还是好好回去吧,回去后跟你丈夫谈一谈。他让人从医院里把那个女孩子的家人赶出来,这个举动啊,实在是太幼稚了,幼稚,幼稚得让人发笑,这么幼稚的事情怎么像是一个成年人做出来的啊?这么一来,他不全都是完全处于理亏的境界了吗?别说是记者来他不占理,就算是省里的领导们来了,这事他照样不占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完全明白。”年咏洁低声下气的说道。

    “好了。”刘书记这才背着双手,踱着步子到了门口,转过脸来说:“回家吧,工作固然重要,可是有时候嘛,也要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丈夫和家庭。这样家庭才不至于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才不会更加的影响你的仕途,明白吗?”

    “明白了。”年咏洁一个劲的点头。

    刘书记这才走了,刘书记走了后,年咏洁越想越生气,她也感觉到这事情到底有多么的急迫,到底有多么解决的必要了。从头到尾要怪的话,就怪陈院长,他走了一步烂棋,倘若不是他派人把朱容容家里人从医院赶出来,事情也许不会闹得这么严重的地步。

    想到这里,她就按下电话键,电话通了,她接起来,在电话里头缓缓的对接电话的人说道:“刘秘书,我现在吩咐你做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如何如何她就把这些事情不一而足全都吩咐了清楚。

    刘秘书听完之后,连忙答应着,对她说道:“年县长,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干得很好的。那个记者您不用担心。至于您让我办的第二件事情嘛,肯定也没有问题,我明天就去给您办。”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朱容容和她家里人已经在小旅馆里住了好几天了,这几天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完全不清楚,他们唯一清楚的就是在这里的日子非常不好过。

    因为朱容容的娘腿本来就没有好,行动非常的不方便。而最主要的是她嫂子自从断了治疗后,情形看着不是很好,她虽然还是没有醒过来,可是有好几次浑身抽搐,样子让人觉得很是害怕。还好,到最后都是有惊无险。

    朱容容每次看到这种凄凉的情形,心里都觉得特别特别的难过,而又特别特别的不舒服,总觉得这一切是被自己害成这样的。

    她娘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朱容容也不是第一次被别人占便宜了,她娘也习以为常了,平时除了对她偶尔冷嘲热讽几句,一时心软又会对她好言宽慰。但是她有时候就是好言宽慰,别人说的话也是带着冷嘲热讽的性质,让朱容容很受不了。

    朱容容焦急的等待着通知书,她知道通知书应该很快就下来了,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要崩溃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早一点离开这个地方,去远方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这一天朱容容正给她娘和她哥做饭,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朱容容便去把门打开,见到刘秘书站在了外面,刘秘书手里面拎着一个大大的果篮。他走进来后,对着朱容容她娘和她哥哥鞠了一躬,说道:“请问一下,这里就是朱容容的家,对吧?”

    他刚才明明已经看到了朱容容,还明知故问,显然是属于社交手段的一种。

    朱容容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但是还是没好意思将他赶走,朱容容可是认识他的。反而是朱容容的娘看到他穿得西服笔挺,就问他说:“你是谁?”

    他满脸笑容,对朱容容的娘说道:“我是县政府的刘秘书,我今天来是代表年县长来看一看你们各位的。想问一下,你们到底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朱容容的娘一听,眼中放光,连声说道:“我们需要帮助的地方太多了,你看,关键啊就是我儿媳妇,她现在昏迷不醒,忽然停了药肯定不行,她还是需要回到医院继续治疗的。您说是不是啊?要是不回医院的话,肯定是被死人的。”

    刘秘书见到她娘是一个这样的人,连忙笑着说道:“阿姨,您说得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管出了什么事,病人的安危大过天,一定要让病人先得到有效的治疗,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以后再说。”

    朱容容听到他这一番话后,冷冷的抬起头来望着他说道:“是年县长派你来的吧?你来到底有什么事?请你直说吧,要是你不说的话,我就走了。”说着她就转身往外走。

    那刘秘书连忙伸出手来拖住了她的手臂,勉强的挤出了一脸的笑容,对他说道:“朱容容,你不要这么着急嘛,我话还没说到正题呢。其实。”他清了一下嗓子,对朱容容的娘和她哥,还有朱容容说道:“今天的确是年县长派我来的,年县长非常牵挂着你们家的事,对你们家关心无微不至,就好象把你们当成一家人一样。”

    “你混帐,一家人?一家人她丈夫把我妹妹给强暴了啊?你见过有这样的一家人吗?”侯树勇拍着桌子恶狠狠的对那刘秘书说道。

    他实在是有点生气,这刘秘书完全是一派官场上的腔调,是来跟他们打官腔的,侯树勇本来就是个暴躁的急性子,和他爹一模一样。

    刘秘书可不知道,一见他猛的对自己拍了桌子,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一边紧张的望着他说道:“这位小同志,你先不要这么动气嘛,我知道可能是我刚才的言辞出了问题。但是其实今天我是带着满怀的诚意和热忱来的,我来到这里,就是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和朱容容达成和解。你想,是年县长亲自说的,朱容容想要什么,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她。”

    “我想要多少钱都可以给我?你们年县长为什么这么有钱?”朱容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

    刘秘书听了之后,他身子又是一滞,朱容容的话实在是太犀利了。他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其实我们年县长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代表我们年县长表达出她极大的诚意,她的诚意就是希望可以跟你们和解,这件事情不要再闹下去了,再闹下去啊,对谁都没有好处。就退一万步来说吧,这件事情再闹下去,固然对我们年县长和陈院长没什么好处,就算是啊,对朱容容你,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啊。你出了这种事情,而且还越闹越大,要是闹到你现在的学校里面去,被学校里面的领导们知道了,他们还会收你吗?”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人性的拷问-要钱还是要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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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朱容容也不了解情况,听到他这么说,倒当真是被他吓了一跳。

    “实话。”刘秘书见有点打动她了,便说道:“我说的每一句话啊,都是实话。你现在就闹得县里头影响这么大,又闹得网上沸沸扬扬的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再这样下去,你考上的那大学里面,一定会被他们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想,他们到时候会用什么样的有色眼光看你?你好意思在学校立足吗?”

    “为什么我不好意思?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朱容容抿了抿嘴唇说道。

    “好吧,那我来问你。”刘秘书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朱容容,问她说道:“你口口声声的说陈院长强奸你,那天是不是就是你和陈院长两个人在现场?”

    “不错,是我和他两个人。”朱容容不想去回忆那天的事情,听到刘秘书询问后,她双手捂着脸在旁边的墙角下蹲了下去。

    “那不就得了,你说的那天是陈院长想要强奸你,但是陈院长也完全可以说你是为了钱想跟他在一起。到时候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要看的话还不是看谁家请的律师过硬,谁家能够把这桩官司来打赢,谁家能够说服法官。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后,非常的激动,她浑身发抖,脸上泪水往下直流,她连声说道:“我根本就没有勾引他,也没有同他在一起,整件事情都是他做的,是他强奸我,真的是他强奸我……”说到这里,朱容容就拼命的摇着头,脸上露出的样子非常的可怕。

    刘秘书见到已经收到了效果,就乐呵呵的说道:“所以说呢,这就叫做一面之词,当时就你们两个人在场,陈院长说的话是一面之词,你说的话又何尝不是一面之词呢?要说是请律师的话,你们又无钱无势,你们怎么能够请得到一个好律师,反而是年县长,她要想请一个非常能言善辩,出名律师那简直是容易了。我看啊,这桩官司你们已经九成九的输了。”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恨恨的对他说道:“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去医院做了验伤检查和DNA取证,到时候一定可以证实是谁对谁错。”

    “那又怎么样啊?如果陈院长一口咬定,说这是你们两个人行房时候的情趣呢?他或者又说你有这种癖好呢?到时候啊,你的名声就臭了,别说是刘山县了,我看啊,就算是整个市里,省里,也没有人敢再要你了。要是再传到你大学学校里去,到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大学学校里立足。”

    刘秘书果然是巧舌如簧,他向朱容容说了这么多,无非是给朱容容洗脑,让朱容容接受他们的赔偿请求。

    朱容容顿时怔在了那里,拿着手绢不停的抹着泪水。

    刘秘书的这一席话倒是把侯树勇给气坏了,侯树勇狠狠的瞪了那刘秘书一眼,攥起拳头对他说道:“你给我马上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这里。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刘秘书愣了一下,这才笑呵呵的对侯树勇说道:“这位小兄弟,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其实你不要担心,我可以看得出来,你是因为紧张朱容容才会这么做,可是事实上对朱容容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嘛。”

    他说到这里后,又轻轻的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当务之急,我觉得你们这种环境实在是非常的凄凉。你们就是要拿到一笔钱,等你们有了这笔钱后,你们可以换一个像样的地方住,你们也可以再把病人送回到医院里头去治疗。总之,到时候就是皆大欢喜。还有你啊,朱容容,听说你上学还没有筹到学费,有了这一笔钱后,你上学也不用愁了。”刘秘书就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着。

    朱容容的娘双眼中放射出了光芒,连忙问道:“我们可以拿到多少钱?”

    “十万元,十万元够不够?”他问道:“如果十万元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加到十五万元,如果十五万元还不够的话,二十万,我们年县长说也认了。但是也不能再多了,凡事也要有一个度。”

    “你说什么?二十万?”朱容容的娘举起了手,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不错,是二十万。”刘秘书点了点头,“我来之前,年县长告诉我了,说十万到二十万她都可以接受。总之,只要你们要就行了,拿了这笔钱后,你们签一个和解协议给我们。到时候啊,这件事情朱容容也不能够再闹了,还有你那个什么同学,也不能够再去微博上闹这件事情了,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表态呢,容容娘已经抢先对她说道:“容容,其实刘秘书毕竟是文化人,见过世面的,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要不你就答应了他吧。”

    “娘……”朱容容拖长了腔调,眼中露出了一丝悲愤之情。

    不错,十万也好,二十万也好,这对他们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的的确确的是很大的诱惑,有了这笔钱后,他们就可以生活得好一点。

    而朱容容的娘和她嫂子梅素花又可以继续回到医院接受治疗,朱容容也有了钱去上大学,真可谓是一面漆墙,两面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上的那关,她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流,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她的样子后,侯树勇立刻拿了个扫帚在那里拼命的扫着,狠狠的扫到了刘秘书的脚边。

    刘秘书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个举动,连忙问道:“小伙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将沫子垃圾扫地出门。”侯树勇恨恨的说道。

    刘秘书脸就变了,他冷笑着说道:“你说的垃圾是我?”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既然自己认了,就不用我多说了,赶紧滚出去吧,有多远滚多远。”

    刘秘书听了后,他还是努力的说道:“我今天来并不是来吵架的,真的是想极力促成这件事情的,你们不妨再考虑一下……”

    “考虑你的娘,倘若你娘被人给干了,你还好意思在这说这些话吗?”侯树勇是个粗鲁的汉子,说话自然很难听。

    他听了侯树勇这番话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顿时怒气冲冲起来,但是他又不好在这里跟侯树勇他们吵。

    他犹豫了一下,便对侯树勇和朱容容说道:“好吧,你们这些人没有文化,真可怕,我不想再跟你们吵下去了,再跟你们说下去,简直是有**份。这么大的一笔钱在你们面前,你们也不想要,你们就尽管闹去吧。这县里谁不知道都是年县长一手遮天,看你们能够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你们别后悔,哭着喊着来求我就行了。”

    刘秘书说完就往外走,刚走了几步想起他的果篮,又转过脸去把果篮拿到手上,这才气冲冲的走了。

    等到他走了后,容容娘还在后面喊着:“刘秘书,刘秘书……我们还可以再谈谈……”直到刘秘书走很远了,她还在那里那么喊着。

    侯树勇不禁很生气,把扫帚往她床边一扔,恶狠狠的对她说道:“谈个鸟,这有什么好谈的啊,别人就是花钱来收买你的尊严,你还好意思要跟人家谈。你这当娘的是怎么当的啊?”

    朱容容的娘被他这么说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说道:“我正是因为是你们俩的娘,才凡事为你们着想啊。你们说就算是容容真的要跟年县长打官司,打赢了又怎么样?更何况那刘秘书说得很对啊,容容说是人家陈院长强奸了她,人家陈院长完全可以说是容容自愿的嘛,这种事情根本就说不清,就看谁的律师厉害。”

    “那又怎么样?”侯树勇闷闷的问道。

    “要比起谁家律师厉害来,我们又没钱没势,肯定请不到什么好律师。到时候他们请个好律师跟我们打,官司一打他们就赢了,我们什么赔偿都拿不到,还会被人家笑话,还要给那些官司费。你们别以为我不懂这些,我都问过房东了,你们说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要是你们接受了年县长给的那笔钱,有了二十万,我们什么事做不成啊。”

    “钱钱钱,你眼里就知道钱,你有没有想过你女儿啊?我看你是钻到钱眼里头去了。”侯树勇狠狠的瞪着她,握着拳头说道。

    “我怎么是钻到钱眼里去了啊?”说到这里,朱容容的娘又泪如雨下,“我也是为你们着想啊,容容,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也已经跟陈院长上过床了,这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不接受现实呢?拿了这笔赔偿后,这件事情就算了,你打官司有什么用?又不是你打了官司之后,你就没有被陈院长强奸过,这已经是事实了,改不了的。你为什么不拿到钱给你嫂子做手术,你自己也好去上学呢?”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赤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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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她娘的话后,她特别的难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之情,对着她娘大声咆哮说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说完之后她便转身就跑了。

    侯树勇在后面喊她说道:“妹子。”

    她娘却喊住了侯树勇:“不准去找她,让她自己好反省一下吧。”

    朱容容跑下了筒子楼后,她实在没有地方去,就找到了一个角落里躲起来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的躲在这个角落里,仔细的想想发生的事情。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件一件的涌上她的心头,让她特别特别的难过。

    就算是陈院长曾经对她施暴,她也没有这么难过过,就算是陈院长利用私权打击报复,把他们家里的人全都从医院里赶出来,她也没有这么绝望过。但是现在是她娘的一番话,让她感觉到一股彻底的寒凉。

    为什么连她家里的人都要这么对她?为什么会这样?她呆呆的蹲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喊道:“容容,容容。”

    她仔细的听了一下,是侯树勇的声音,她没有回答他。

    侯树勇的声音却越发的着急起来:“容容,你到底在哪里?你快出来见一下大哥吧,大哥很担心你。”侯树勇是一个急性子的汉子,他的声音越发的焦急起来了。

    朱容容听了后,犹豫了一下,终于走了出来,对他说道:“大哥,我在这里。”

    “你在这里啊?可担心死我了。”他走上前来,轻轻的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膀,对她说道:“你不用再生气了,你也知道,娘就是那样的人了,她什么事情都想得太多。大哥支持你,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了他这番话后,朱容容才噙着泪水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赶紧上去吧。虽然娘表面上好象对你不闻不问,不担心你一样,实际上她刚才可担心你了。是她让我下来看看你去了什么地方,怕你再想不开,闹出什么事来呢,我们回去,好不好?”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噙着泪水点了点头,于是侯树勇便带着朱容容回去。回到了上面,她娘果然没有再说她,但也没有同她说话,她也懒得同她娘说话,两个人谁都没有跟谁说话。

    朱容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不过是在那里呆呆的坐着,而她娘也没有跟她说话。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在椅子上睡着了。

    半夜时候,她是被一阵紧急的喊声给吵醒的,她听到侯树勇在喊道:“素花,你没事吧?素花,你可别吓我,素花,你醒醒。”

    听了喊声之后,她顿时愣住了,她连忙掀开帘子走过去,果然看到了梅素花在那里不停的抽搐着。最近她的身子总是一直抽搐,可是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厉害,今天她简直是抽搐得没有办法了。

    看到她的样子后,朱容容不禁吓了一大跳,朱容容连忙对侯树勇说道:“哥,怎么回事啊?”

    侯树勇正在着急的时候,看到朱容容走了过来,他才摇了摇头说:“没事,你不用管了,你去睡觉去吧。”

    “我嫂子她是不是……”朱容容其实想问梅素花是不是不行了,因为朱容容看她的样子的的确确好象是有一点不行了的样子。

    朱容容也没敢问。侯树勇却转过脸来对着她吼道:“我让你先回去,你听到了没有?不要在这里多手多脚的管闲事了。”

    朱容容听到他斥责自己,愣了一下,才喊了一句:“哥。”

    侯树勇理都没理她,朱容容知道侯树勇倒也不是有心这么对她的,她也知道侯树勇是个急性子,在这个时候他心中很着急,所以难免脾气会暴躁了一些,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梅素花仍旧是在那里不停的颤抖着,朱容容再也看不下去了,连声说道:“哥,我们得找个医生给嫂子看一下啊,这样下去怎么行啊?”

    侯树勇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说道:“是啊,赶紧快去找医生,你快去找医生。”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下去,她刚刚走下楼梯后,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有医生,于是她想了想后,便去敲房东的门。

    房东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呢,忽然听到有一阵敲门声,她就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朱容容正站在门口。她便愣了一下,非常生气的对朱容容说道:“喂,我说丫头,你到底有没有教养啊?半夜三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朱容容用央求的语气对他说道:“阿姨,我求求您,您快告诉我,这附近哪里有医生啊?我大嫂她恐怕不行了。”

    “医生?”那房东听了后,问她说道:“你有多少钱啊?有钱的话还不赶紧把你大嫂给送到医院里去。都不行了,你来找我有什么用啊?”

    朱容容带着哭腔央求她说道:“我们只有两百多块钱了。”

    “两百多块钱了?那你们还能不能交得上房租啊?”

    “能的,你放心吧。”朱容容连忙对她说道:“总之,我们有办法弄钱,你现在先告诉我,哪里可以请到医生?”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那个胖女人犹豫了一下,就对她说:“我看这种情形之下,你也甭去大医院了,要去大医院你们把钱都花了,哪里还有钱交我的房租啊。这样吧,你出了这楼之后,到对面的那楼那里,那里就住了一个赤脚医生,他的名字叫李大常。你去找他,让他来帮你嫂子看看吧。”

    “他医术怎么样啊?”

    “赤脚医生嘛,医术也就那样了,平时我们有什么病啊,痛啊的,也都去找他。”

    朱容容点了点头,现在这种时候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别的什么也顾不得了,于是她就匆匆忙的跑了下楼去,然后按照房东女人说的那个地方就找到了那里。

    到了那里之后,她就继续霹雳啪啦的敲门,敲了半天才看到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秃了头顶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上身**着,就穿了一条裤子。猛然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又水灵又漂亮的丫头,不禁瞪大了双眼,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这才问她说道:“丫头,你找谁啊?”

    朱容容便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你是不是叫李大常啊?”

    “是啊,我是叫李大常,你是来找我吗?”他色迷迷的对朱容容说道。

    “谁找你啊。”朱容容瞪了他一眼:“我……我是来找你的。”她把声音放低:“我求求你,快去救救我嫂子吧,她现在快不行了。你要是不去救她的话,一定会出人命了。”

    “你嫂子?你嫂子她怎么了?病了?”

    “你快跟我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那医生一听说有人病了,可以去出诊赚到钱,他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在这里做个医生,平时一个月下来也挣不到千八百的钱,也就是那些得了病后并不严重的人才会找他看,一般人也没有人来他看,因为他的医术并不高明,只不过是半桶水的水平。

    他听了朱容容这么说后,立刻就去把药箱拿了,连上衣也没穿,对朱容容说道:“走吧,我们还等什么。”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你没穿衣服。”

    “哦,我忘了,你等着,我去穿衣服。”他说着就拿了一个白色的细纱褂子,一边穿,一边对朱容容说道:“我这里什么都准备得很齐全,你看我连出诊服都有。”说着就跟朱容容说道:“好吧,你大嫂在什么地方?”

    朱容容便带着那赤脚医生来到了他们住的那房子里,那人来了以后一看他们住的这么寒酸,就知道他们也没什么钱了,顿时脸色就拉得很长,说道:“我看病啊,这诊金收得可很贵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给我大嫂看吧。”朱容容推着那个医生往前走。

    “我收得真的很贵的。”那医生缓缓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有钱吗?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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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树勇听了后,上前去伸出两只手来扯着他的双肩,一把把他提到了梅素花的面前,对他说道:“快点,快帮我老婆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侯树勇说话的时候凶神恶煞,把他吓了一大跳,他一看侯树勇可不能得罪,这年轻小伙子又有脾气,又有力气,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他要是把自己打一顿怎么样。

    想到这些,他脸上连忙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别着急,我现在就帮你看嘛,你说年纪轻轻的,火气这么大干什么。”说着他就上前去给梅素花看

    看了一会,他心里头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他发现梅素花的病真的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他用了好几种急救的姿势来给梅素花做急救,可是好象根本一点用都没有。梅素花的身体仍旧是在那里不停的抽搐着,而且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了。

    见到这种情形后,那个人这才紧张了起来,说道:“她这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朱容容和侯树勇就把她到底得了什么病跟那医生说了。

    “什么?”那医生听了后,连忙摇头说道:“喂,我说你们不是害我吧?要我把她治不好,那我岂不成了医疗事故,要赔钱了?你们是不是看病人快死了,想要讹我一笔啊?我可不上当。”说着他背起药箱来转身就走。

    看到这种情形后,侯树勇瞪了他一眼,问道:“我老婆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要是你敢走了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他见到侯树勇这么凶神恶煞的,也有点害怕,犹豫了一下,只好对他说道:“我说这位大哥,你放了我吧,我也没办法啊。她这病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怎么能够治得了她啊,你得去大医院看才行啊。你让我一个小小的赤脚医生来治这么严重的病,你这不是把病人往死里送吗?你就算硬把我留下,我也束手无策啊,我不是不肯开药,就算开了药也没用。”

    “我不管。总之,你立刻要开药。”侯树勇对他说道。

    “就算是我开了药,她怎么服下去也是一个问题啊,你说是不是?”那赤脚医生向侯树勇说道。

    侯树勇听了他的话,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朱容容看侯树勇仍旧是在和那个赤脚医生过不去,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那个赤脚医生估计也没多少斤两。于是就连忙对侯树勇说道:“哥,还是让他走吧,我看他也没有办法来救嫂子,我们再想办法。”

    侯树勇闷闷的,就让那个赤脚医生走了。

    那个家伙走了之后,朱容容这才有些紧张起来,连忙对侯树勇说:“哥,我看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还是把我嫂子送到医院里去吧。”

    朱容容的娘又开始在一旁说闲话了:“你还好意思说把你嫂子送到医院呢?开头的时候我不就是已经跟你说过吗?要让你收下年县长的那笔钱,要是有了那笔钱后,你嫂子现在不就可以在医院里得到很好的治疗了吗?你偏偏不要钱,不要钱你就是要你嫂子的命啊。”

    她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侯树勇也觉得烦,侯树勇对着他娘吼了一句:“你别说了。”

    朱容容说道:“哥,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你也别说了。”侯树勇也对着朱容容吼了一句。

    朱容容听到他的话音里面似乎隐隐约约的也有了怪自己的意思,显然是侯树勇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站在朱容容这一边的,但是出了这种情形之后,他自然最担心的还是他老婆的安全。理智是让他站在朱容容这边的,但是感情却也不得不让他变得怒火中烧。

    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内心忽然闪过一阵寒凉之色,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有些事情也并不是你想不妥协就不妥协的。

    她呆呆的看着侯树勇,侯树勇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媳妇。她看到她嫂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心想: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嫂子死在这里吗?可是不这么做的话又有什么办法?

    朱容容走来走去,想了很久,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白天刘秘书说的话,刘秘书说年县长肯给她二十万,让她来好好的救助她嫂子,她娘当时还骂过她呢。

    想到这些后,虽然理智告诉朱容容不能妥协,但是感情上她却再也没有办法看着她嫂子变成这样,而她哥哥又怪罪她了。

    她愣了一下,就说道:“我出去打个电话。”说完朱容容就走了下去。

    她并不知道年县长的电话号码,于是她就去打陈一生的电话,可是打了半天之后,陈一生的电话都说“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微再拨。”无奈之下,她只好拨打了陈院长的电话。

    陈院长半夜三更的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电话铃响了,把她吓了一跳。这几天啊,自从朱容容告了他,而这件事情又闹得很大,连年县长也斥责了他之后,他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听到电话声后,就把电话接了起来,问道:“你是谁?”

    朱容容在公用电话亭那里站着,她一听到陈院长的声音,有一种非常痛苦的感觉就袭向了她的心里,她在那一刹那真的很想把电话挂了,或者狠狠的骂陈院长几句。然而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够这么做,现在她嫂子的命就在她手里面捏着。

    “我是朱容容。”

    陈院长听出她是朱容容后,便提高了警惕,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朱容容实在是不想跟他说,她犹豫了一下,就对陈院长说道:“我想找年县长,你让年县长接电话。”

    “年县长?你找她做什么?”陈院长更加警惕起来。

    “总之,我找年县长有事,如果是你耽误了我的事的话,年县长怪你,你可不要怪我。”

    原来这几天因为这件事情,年县长和陈院长天天都分房睡,年县长心里很怪她的老公,不管陈院长说多少好话,年县长都不肯听。

    如今忽然听到朱容容说要找自己的老婆,陈院长还是有点害怕,但是他又怕不把电话拿给他老婆,会被他老婆斥责。犹豫了很久之后,他还是决定把电话去拿给了年县长。于是他就往年县长的睡的卧室里面走,现在他是睡在楼下的卧室,而年县长是睡在楼上的卧室。

    这段时间里面,他们的儿子陈一生一直不在,他去了乡下的一个很贫困的山区,去体验那里孩子的生活去了。那里的孩子既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更没有电脑,他们过的日子很苦。

    陈一生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他想来锻炼自己吃苦的耐力,所以就恳求年县长帮忙,让他去了那里锻炼自己。年县长觉得让儿子锻炼一下自己,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立刻着手安排就把陈一生送过去了。因此,朱容容发生的这些事情他压根都不知道。

    而年县长今天派了刘秘书去向朱容容和她的家人求和,结果却被朱容容和她家里人赶了出来,这让年县长十分的恼怒,她跟陈院长之间两个人的夫妻感情也越发的恶劣起来。

    年县长怪他影响了自己的仕途,还怪他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把朱容容的家里人赶出了医院,弄得现在事情没有转还的余地。陈院长虽然在他老婆面前唯唯诺诺的,但是却也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走到了陈院长睡的那间房面前,轻轻的拍了拍房门,见里面没有动静,只好提高声音说道:“咏洁,你睡着了吗?有个电话。”

    过了很久才听到年县长在里面没声好气的说:“有个电话关我什么事?不会是你哪个相好的又打来的吧?”

    “是朱容容。”陈院长犹豫了一下说道。

    年县长一听,顿时睡意全消,她猛的从床上爬了下来,连衣服也顾不得穿,赤着脚就走到了门前,把房门打开,对陈院长说道:“朱容容打电话来做什么?把电话给我。”

    年县长很清楚朱容容的这件事情关系着的是她的仕途,只要她稍微处理得不谨慎,就会影响到她的前途和发展。她从本心里是懒得去管陈院长惹下的这些风流孽债的,然而事实上县委书记给她下了命令,让她一定要摆平这件事情,不能给县里丢脸。

    无可奈何之下,她才肯去帮陈院长管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现在关系着的并不是陈院长有罪还是没有罪,关系着的是她年县长的仕途。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真假模范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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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是容容吗?好久不见,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年县长的话非常有感染力,非常温和,让人听了之后如沐春风。这是她作为一个政治官员所具备的一种品质。

    然而在朱容容听起来,却始终不是滋味,朱容容早就已经看透了她的虚伪。听到她这么问自己,朱容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的的确确是她最后的选择了,虽然她真的很不想。

    她说:“我……”

    年县长听到朱容容犹豫了很久都没说话,便立刻轻声对她说道:“容容,你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跟阿姨说就是了。你来阿姨家吃过饭,也知道阿姨这个人特别好说话,只要能够帮得了你的,一定尽心尽力的去帮你。”

    朱容容听了她这虚伪的话后,忍不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人可以虚伪,可是怎么可以虚伪到这种地步呢?她心里暗暗的想着。

    也是因为年县长的虚伪刺激了她,让她顿时冷静下来了。她等到自己的声音平静了一些,这才缓缓的对年县长说道:“我有个要求。”

    “哦?是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就是了。”年县长也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冷淡。

    “我同意跟你们和解,不过你要赔给我二十万。”

    “二十万?”年县长顿时愣住了,年县长说:“这个事情还是有一点麻烦,我们还是明天再谈吧。”

    “如果你十分钟之内不给我答复的话,那么好,我维持原判。”朱容容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自己,让自己竟然变得这样的坚强和冷漠。

    年县长听了后,她犹豫了有一两分钟,说道:“好吧,只不过这个事情还是有点大,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领着政府工资的人没有多少钱。你等着,我再同家里人商量商量,你看可以吗?十分钟之后我再打给你。”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把公用电话给挂断了。挂断电话后她就趴在电话上哭了起来,要钱还是要尊严?一直以来,她都希望自己可以选择尊严,可是有时候这个社会原来是由不得你选择的,并不是你想要什么就可以要什么。

    年县长挂了电话后,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把电话往陈院长的怀里面一摔,狠狠的说道:“你惹的祸。”

    陈院长听了后,连忙赔笑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出什么事情了?那个朱容容口口声声的跟我要二十万,就答应和解这件事情,二十万啊。”她说着就竖起了两个指头。

    陈院长听了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他温文儒雅的脸上带出了一丝凶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二十万。我看她是发烧烧糊涂了吧,我就跟她那么一次而已,她竟然跟我要二十万,出去找个小姐也不过才几百块钱……”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摆了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

    “打个比方?哼。”年县长走着到了床榻边上坐下来,冷冷的望着他说:“还好意思说呢,都是你惹的祸。平时你要出去跟这个勾搭,跟那个勾搭,我就已经不理你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出去找女人就算了,千万不要惹出什么祸事了。你偏偏不听我的,这下好了吧。”

    陈院长听了后,连忙凑到她的身边去,坐在她的身边,觍着颜对她说道:“咏洁,你不要这么生气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的,我以后再也不出去找女人了。可是你……可不可以也不要再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年咏洁听了后,她顿时横眉倒竖,冷冷的对他说道:“你什么意思啊?陈建宇,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你最好给我放聪明一点,在我们家里谁才是主导。”

    陈院长听了她的话后,顿时变得透心凉,他不禁赌气说道:“好,我们家里是你说了算,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不?这事我还不管了。”

    “不管了?你说不管就能不管吗?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我是真的对你很好,真的很想管你这档子风流韵事。只不过是刘书记跟我拍了桌子,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免得闹大了,影响到我的仕途。否则,你算什么东西?”年咏洁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支烟,冰冷冷的望着他。

    年咏洁平时为了维护她良好的县长形象,她是不抽烟的,然而一旦遇到了烦心的事情,还是会忍不住抽上一两支。

    陈院长冷冷的站起来,说道:“她想告,她就告呗,我看她能折腾到什么地方去,到时候我就说是她勾引我的,我看看法院能够怎么判。”说着他就站起来转身就走。

    年县长也在后面“霍”的站了起来,指着他说道:“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闹上法院。要是闹上法院的话,你就等着收我的离婚通知书吧。”

    “什么?你要跟我离婚?”陈院长愣了一下,问她说道:“可是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模范夫妻啊。”

    “模范?模范夫妻只不过是装出来的,我需要你配合我做戏而已。如果是你真的做出什么影响我仕途的事情,你说,我会选择你,还是会选择我的仕途?”

    陈院长听了她的话后,心顿时变得透凉透凉的,他这才缓缓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嘛,你看,我们还有个共同的孩子,是一生。不是吗?”

    “不错,一生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那又怎么样?如果是我们两个当真离婚了,一生肯定是跟着我,你想都不用想,抚养权你也没法跟我争。当然。”她抽了一口烟,美丽的脸上都露出了沉思之色,“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跟你离婚,若是当真离婚了,对我这个县长的声誉也没有好处。”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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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听了她的一番话后,就靠着她坐了下来,抬起头来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咏洁啊,做人不能这么做啊。你当初是怀了孩子才嫁给我的,而我,当初明明知道你怀了孩子,还是这么有情有义的娶了你。虽然说你那个孩子并没有养活下来,可是你总不能把以前的事都给忘了吧?”

    “得了吧。”年咏洁深深的抽了一口烟,把烟圈全都吐在他的脸上,不屑一顾的说道:“你不要口口声声的跟我讲什么情,讲什么义,也不要口口声声的跟我说什么你当初是为了跟我之间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才娶我的。这么多年来,你娶我的目的很明显嘛,无非就是因为想沾我家的光。”

    陈院长看到他老婆如此的不近人情,不禁恼羞成怒,说道:“年咏洁,你最好不要逼人太甚。”

    “我有没有逼人太甚,你很清楚。你自己的名,自己的利,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比我更清楚。总之,你要给我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这个院长根本就当不成,我看你连一个小医生得当不成了。”年咏洁优哉游哉的对他说,她的脸仍旧是那样的美丽,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愈发冷峻起来。

    他们两个骂了很久之后,长久都没有说话,然而朱容容在那边却有点等不及了,于是年咏洁的电话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年咏洁看了一眼电话,见是朱容容,便狠狠的瞪了她老公一眼,说道:“都是你惹的祸。”

    陈院长想了想,说道:“她半夜三更给你打电话过来,肯定是需要这笔钱救急,你问清楚情况之后,能压多少是多少吧。”年县长点点头,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果然电话里面传来朱容容焦急的声音,朱容容连声问道:“年县长,你们想得怎么样了?做好决定了没有?”

    “容容啊,我们想了想,要拿出这二十万来真是太难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而已,我老公呢,他虽然是一个院长,可是每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钱的死工资,我们两个人一个月的收入加起来都没有一万块钱。还要负担这么繁重的家庭开支,要想拿出那二十万真没那么容易。”

    “是你刘秘书说你愿意出二十万的,难道你反悔了?”朱容容有些生气的说:“如果是你反悔的话,好,那没什么好说的,我把电话挂了。”

    年县长一听,她犹豫了一下,连忙说道:“不错,那话的确是我跟小刘传达的,可是我想小刘在向你转达的时候又出现了一点错误。不如这样吧,容容,你给我打电话,我听得出来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着急的事情,你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朱容容听了她这么说后,心里头一沉,心想,这年县长果然是一个老狐狸,自己遇到了事情,她竟然都能够知道。她犹豫了一下,才冷冰冰的说:“我什么事都没遇到。”

    年县长却不以为然,她轻声的笑着说道:“好吧,如果你没有遇到事情的话,那么二十万就二十万吧,我明天东家去借,西家去凑,尽量去给你把这二十万凑起来。现在这半夜三更的,我也没地方去借,我们还是先睡觉吧,你看好不好?”说着她就作势要挂电话的样子。

    朱容容听了后,一颗心顿时紧张起来,她连忙说道:“慢着。”

    “怎么了啊?容容。”年县长不急不徐的问道。她果然是政治场面中的老手,说起话来果然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做起事来表面上看着从容不迫,实际上将人步步杀绝。

    朱容容只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不错,我找你的确是有急事,我现在要拿到那二十万。”

    “现在?现在我哪有那么多钱啊?我也很想给你啊,但是我又没有,银行也没开门,我也不可能放二十万现金在家里,你说对不对?”年县长诸多推辞。

    朱容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对她说:“那好,明天谈就明天谈吧。不过你通知医院现在派人来滨华小区二十二号楼,先把我嫂子接到医院去,她快撑不住了。”

    年县长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朱容容的底线,顺便看看朱容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件事情紧急不紧急,她进而再判断怎么做。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她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朱容容的嫂子病情恶化,急需要救治,所以她才会这么做的,她心里面顿时亮堂起来。

    她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不如这样吧,你看我有一个好的提议,对你也有好处,对我们也有好处。不知道你能不能参考一下。”

    “什么建议?”朱容容犹豫了一下问她说道。

    “其实吧,很简单,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你现在所需要的无非就是让你嫂子得到好的治疗。你说是不是啊?”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而她继续缓缓的说道:“其实吧,要让你嫂子得到良好的治疗,只要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去医治就是了。所以依我所见,不如这样吧,把你嫂子送到医院去,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帮她诊治,让陈院长帮她诊治都没关系,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额外,我再赔你两万块钱,让你可以有钱去上学。你看这对你来说,对我来说,是不是都是好事?”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愣了一下,她犹豫很久才说道:“五万。”

    她并不是一个贪钱的人,然而到了这种地步之下,她既然已经完全争取不到尊严了,她能够做的就是多争取一点钱,希望可以让她自己上学的时候有足够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有就是让她家里人可以生活得更好一些。

    年县长听她这么说后,仍旧是笑盈盈的说:“两万。”

    朱容容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她耗,所以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四万。”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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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万。”年县长仍旧是笑呵呵的语气,从容不迫,不容置喙。然而听她的意思,她就是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肯给朱容容两万了。

    “三万。”朱容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无论如何也不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

    而年县长仍旧是笑呵呵的说:“两万。”

    朱容容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出来大概也有接近半个小时了,这半个小时里梅素花到底怎么样了,她也拿不定主意。所以她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两万就两万,但现在你要立刻派人来这里,把我嫂子接到医院里去。”

    “没问题,你放心吧。好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派人把你嫂子接到医院去,而且还给她找一间好病房,你不要着急。我先挂电话了。”说着年县长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后,她冰冷冷的望了陈院长一眼,看到陈院长也有些惶急的望着她,冷冷的说道:“怎么样?现在知道着急了吧?”

    陈院长微微一愣,没说话,她这才对陈院长说道:“事情已经摆平了,那个丫头愿意接受两万块钱的赔款。同时把她嫂子送到医院里去,负责她嫂子的治疗和医药费。”

    “什么?负责她嫂子的医药费和治疗?她嫂子那个病可是无底深渊啊,那怎么行?”陈院长愣了一下对她老婆吼了起来。

    年县长用眼角的余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对她说道:“你着什么急啊?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她那个病要花很多钱吗?可是这主要就要靠你怎么样在帐目上做做手脚,我相信这笔钱要归成是医院的,应该不是很难,你说是不是?”

    听了他老婆的话后,陈院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老婆果然是一个政治道中的老手,她说的这些话完完全全是说到他心坎里头去了。不错,这样一来他们只要出两万块钱,既可以摆平这件事情,又可以不用自己花钱,果然是一举两得。

    陈院长点了点头,冷汗涔涔的对他老婆说道:“不错,你说得有道理。”

    年咏洁只是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就把手机往他手上一塞,说道:“你立刻派人去滨华小区二十二号院把他们接到医院里去吧。”

    “好。”他点了点头就接过电话来往医院里打了电话。

    朱容容打完公用电话后,就回到了房子里,她想起自己刚才和年县长讨价还价的情形,想起自己用自己的尊严来换取了她嫂子的医药费,还有换了两万块钱,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然而事情已经竟成事实,那也没有办法了。

    等到她回去之后,发现她嫂子抽搐得更厉害了,而且开始口吐白沫,看她的样子果然像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朱容容见了后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看到朱容容回来,侯树勇连理都没有理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道:“哥,你不要这么担心了,现在医院已经派人来救我嫂子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嫂子就可以得到很好的治疗了。”

    “医院派人来了?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不治我们吗?你换了一家医院?”他问朱容容。

    朱容容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侯树勇和容容娘也顾不得问她,他们只顾着照顾梅素花了。但是朱容容说的话果然没错,大概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听到院子里面有汽车的鸣笛声。往下一看,果然就看到有一辆医疗救护车闪着红灯来了。

    朱容容连忙说了一句:“来了。”然后她就下了楼,到了那救护车的前面,说道:“你们是不是来接一个叫梅素花的病人?”

    “不错。”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道。

    “就在这里,你们跟我来。”医生、护士跟着朱容容上了楼,他们抬着梅素花,把梅素花往楼下抬。

    其中一个医生责怪侯树勇,说道:“病人都病成这个样了,你怎么不知道打120?”

    侯树勇被他问得瞠目结舌,抱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朱容容也没有说什么,于是他们便一起跟着下了楼,朱容容又对那医生说道:“还有我娘,她腿上也打着石膏。”

    “你娘?她其实可以出院了,在这里住着,不用在医院里住也行。”其中有一个像是管事的医生这么说道。

    另外一个医生连忙上前去,凑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医生这才吩咐别人一起把朱容容的娘也抬下来。于是他们一家子人都上了那救护车,一起赶往了医院。

    到了医院里头,她嫂子立刻被安置在一间独立的病房里面,年咏洁想事情果然是很周全,她把朱容容的娘和梅素花安排在一间比较大的独立病房里面。

    一方面既可以宽慰朱容容,让朱容容觉得给了她们比较好的照顾,而另一方面又可以防止朱容容四处去和别人说她的遭遇。总之,这无论是从哪里讲,绝对都是一个策略上的胜利。

    等到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那些医生们就赶紧为梅素花进行了急救,过了没多久,梅素花就变得平静起来。

    侯树勇连忙问道:“医生,我老婆她现在怎么样了?”

    其中有一个医生脸色比较难看的说道:“病人还是急需一次开颅手术,否则的话,有可能会导致病情恶化,甚至变成终身的植物人,甚至若是血块导致她脑部的细胞大量死亡,病人也可能从此以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什么叫再也醒不过来了?”朱容容失声问道。

    “那就是永久性死亡。”

    医生的话听在朱容容的心中,让她觉得特别的难过,她只好宽慰侯树勇说:“大哥,你放心吧,嫂子一定会得到很好的治疗的。”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自愿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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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树勇这才看到他老婆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这才问道:“容容,你怎么知道医生会来救助你嫂子?你打了120吗?”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是我……”

    朱容容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就见到有一个人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那个人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连忙伸出手来打算同她握手,说道:“朱容容同志,你好。”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那个人可不是年县长身边的刘秘书是谁,她愣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充满警惕的望着他说:“你来做什么?”

    刘秘书却笑着对她说道:“是年县长让我来的,年县长说你已经愿意跟我们达到和解协议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我……”

    “什么?容容,你已经跟他们达成和解了?这是怎么回事?大哥不是告诉过你,一定要把陈院长告到坐牢吗?”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那刘秘书已然识趣的对侯树勇说道:“我说这位兄弟啊,其实你真要感谢一下你这个好妹妹。要不是朱容容及时向陈院长反应了你们的情况,你老婆又怎么可能及时被接到医院里来,得到这么好的医治呢?”

    侯树勇这才知道原来朱容容做了这么多,无非是希望可以救治梅素花而已,他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坐在一旁,双手蒙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看得出来,他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人也看上去比较颓废,朱容容也并没有同他说话。

    刘秘书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这是一份协议,你来看一看。”说着他就把协议拿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看了一眼后,脸色立刻大变,她望着那刘秘书,非常恼怒的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自愿跟陈院长发生关系?”

    “写都是要这么写的嘛,要是你不这么写的话,这件事情怎么能够解决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坚定的说道:“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写的,并不是我主动要跟他发生关系,而事实上的的确确是他强暴了我。就算是和解,你也要写是我原谅了他,而不应该是我自愿跟他发生关系。”

    “我说朱容容啊,你这么想就不对了。倘若是那么写的话,要是哪一天你出尔反尔,继续再去告陈院长,那可怎么办才好啊?总之,你必须要这么写,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按照这个规定写,要么年县长就不会再答应救你家里人了。你自己选一条路吧。你是签字还是不签字?如果你不签字的话,我马上就回去禀告年县长。”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知道他显然是在威胁自己。朱容容正在犹豫的时候,她娘已经在旁边说道:“容容啊,事到如今,你还犹豫什么啊?让你签你就赶紧签了呗,反正现在你嫂子也能得到治疗了,你说这还不是好事吗?对了,要不要给我们二十万?”

    刘秘书在一旁笑呵呵的对朱容容的娘说道:“这位阿姨,您不要这么着急。不错,这份协议上面的确是说只给两万块钱,可是也说了陈院长愿意负担你们儿媳妇和你所有的手术费,这两笔手术费加起来,二十万元可不一定能打得住啊。”

    “这样吗?”朱容容的娘问道。

    “当然是这样了。”

    “这样就好。”她娘就心满意足的说道。

    朱容容听了她娘的话,只觉得怒气就不打一处来,然而在这种情形之下,她好象除了签字,别无选择,否则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嫂子得不到治疗了。

    她想了想,就点头说道:“好吧,我签。”于是就接过刘秘书手中的笔,在协议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她看了那协议的条款,除了这一条之外,别的尚算公正,说的无非就是朱容容自愿跟陈院长发生关系,陈院长就愿意送给她两万块钱,同时愿意出钱来治她娘的病,无非就是这样。

    填完之后,朱容容心里面很不舒服,而刘秘书则笑着说道:“我先走了。”说着他就往外走。

    朱容容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开,朱容容对侯树勇和她娘说道:“我也出去走走。”说着她也走了出去。

    她走到楼下,正好又跟那刘秘书撞到了,刘秘书不禁笑着安慰她说:“其实我说容容同学,你真不用这么难过。虽然说吧,你的的确确是跟陈院长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可是你也得到了这么多的补偿啊。你看,有那么多人为了生计所迫自愿意去做那种事情,她们一次才能拿多少钱啊,你一次拿多少钱。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没有想到这个刘秘书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侮辱人的话来,她不禁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对他说道:“滚。”

    刘秘书没想到她会这么凶,愣了一下,就说:“好了,好了,让我滚我就滚吧,反正我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说着就屁颠屁颠的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的心里只是觉得说不出的寒凉。

    等到她走了一会又回到病房后,看到她嫂子的神情非常平静,躺在那里睡着,而她哥哥也在一旁睡着了,她娘也在病床上轻松的睡着了,而侯老头也在一旁拿着一个蒲扇扇凉扇风。

    一切看上去都那样的和谐,都那样的静谧,她心里忽然产生了很多安慰。心想:用我自己的不幸来换取这么多人的幸福,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她嫂子的手术也安排了三天之后进行。年县长为了故作姿态,特意请了省里的一个医生专家来为她救治,据说这个专家做过很多类似的开颅手术,成功的机率非常高。

    朱容容见到她家里所有的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愁云惨雾了,心里面就特别的开心。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两万块钱,她也能够顺顺利利的去上学,也够留一部分给她家里人生活了,她也算安慰了很多。

    可是这件事情却大为激怒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朴晓琴。

    朱容容他们搬到医院里后,第二天朴晓琴就赶来看望。朴晓琴见了朱容容后劈头盖脸的就跟她说道:“容容,你怎么回事嘛?我竟然不知道你们搬家了,问过房东才知道你们被医院的人开着救护车接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医院不是已经不收容你们了吗?”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大学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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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把当时的情形同她说了一遍。她听完之后,不禁非常生气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这么做就不对了,我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竟然这么没有骨气。”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连忙向她解释说道:“晓琴,事实上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是我嫂子得不到治疗的话,她可能真的会因此而死,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了,我也明白你的心情,可是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你不觉得你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很懦弱吗?我这么久以来都为你奔忙,一直在网上为你宣传,可是现在你却就这样容易的妥协了,还自愿承认跟别人发生了关系。你是不知道,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别人会用哪个字来形容你啊?”

    “哪个字?”朱容容问道。

    朴晓琴毫不客气的说道:“贱……”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脸上顿时变得通红通红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朴晓琴说好,她只好缓缓的说道:“晓琴,其实我也不想的,可是在那种情形之下,除此之外,我真的别无选择,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嫂子死吗?”

    “好了,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些了,总之,容容,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真的太没有骨气了。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先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朱容容心里特别的难过,朱容容并没有叫住她,因为朱容容知道就算是叫住她,朴晓琴也永远不会谅解自己了。

    她的确是为自己做了很多,她对自己的事情很热心,但是自己却无端端的妥协了,也难免让帮过自己的人心里面有一些很不舒服。

    等到她目送朴晓琴走了后,她心里面又特别特别的痛苦。一直以来,朴晓琴都是她特别好的朋友,但是现在她有一种错觉,就是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要失去了。她真的不想这样,可是现实却把她逼迫得没有办法不这样。

    她感觉到那难过之情又像是洪水一样滔滔的袭击而来,不过,不管是再难再苦,日子还总是要过的。

    就在朱容容非常难过,非常绝望的时候,她生活中也渐渐发生了一些令她感觉到开心的事情。

    让她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她嫂子的病,果然在三天之后医院安排她嫂子进行了手术,这次手术比以往的每次手术进行得都顺利。手术做得非常成功,她嫂子经过专家治疗之后,果然情形好了很多。她已经开始微微的有了一些细微的活动,比如说手能够轻轻的动一下。

    医生说,大概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等到她脑部的瘀血完全都化开,说不定她就能够醒过来,而且醒过来的机率非常非常的大。这让朱容容和她哥哥,还有她娘都觉得很兴奋。

    同时又发生了一件让朱容容觉得很开心,也长舒一口气的事情,那就是人民大学的通知书到了。来给朱容容送通知书的那个人,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是陈一生。

    那一天陈一生忽然走进了朱容容住的病房,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发现是陈一生,不禁愣住了。她望着陈一生,愣了很久很久才缓缓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啊?”陈一生笑着对她说道:“你的通知书到了,因为他们找不到你,就把通知书送到学校里去了。我去学校里面拿通知书,咱俩的通知书都是人大的,所以啊学校领导就让我帮忙拿给你。怎么了?”陈一生有些茫然的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朱容容看着他一副无辜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装的。

    朱容容冷冷的把通知书拿过来,面色铁青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不要客气,我们是朋友嘛。对了,容容,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啊?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朱容容冷冷的对他说了一句。

    他看朱容容仍是有些闷闷不乐,便走到她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是不是你嫂子的手术有什么变故?我听我妈说了,她安排人给你嫂子进行了手术。”

    朱容容看他一副无辜的样子,便望了他一眼,问他说道:“你前些日子哪里去了?不在刘山县吗?”

    “哦,你说前些日子啊。我前些日子去乡间体验生活去了,的确是不在刘山县,我到了一个乡村,那里面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电脑,那里的孩子还有很多人都是要爬山涉水的去上学,他们要走好远好远的路。我在那里啊,给他们义务的当了一个月的暑期班老师,那里的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们就连方便面都没有见过,连火腿也没有见过,你说是不是很可怜啊?”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这才意识到可能他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如今关于朱容容和陈院长,还有年县长的事情已经在微博上被和谐了,陈一生不知道那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她就望了一眼陈一生,这才缓缓的对他说:“你真的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陈一生瞪大眼睛问她说道:“你这个问题真怪,我今天看到朴晓琴,她也欲言又止,问我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大事啊?”

    “没事。”朱容容勉强的摇了摇头,把通知书接过来对他说道:“你走吧。”

    “我走?我去哪里啊?我本来就打算来医院里找我爸的啊,顺便把通知书送给你。”

    “谢谢你。”朱容容冷冷的对他说道。

    “不用客气。”他笑着对朱容容说。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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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着陈一生,觉得他是那样的天真,而想法也很单纯,在这一刻朱容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陈一生多半就是陈院长的亲生儿子。上次陈院长故意跟自己说陈一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无非是想骗自己,博取自己的同情。

    也是因为陈一生是陈院长和年县长的亲生儿子,所以他们才尽一切的全力把陈一生保护起来,不让他看到一切丑恶的事物。

    朱容容的心里忽然涌出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凭什么?凭什么陈一生就可以得到这么好的保护?而她朱容容就要被人践踏?不仅被人践踏身体,还要被人践踏尊严?

    同样都是十八岁,为什么他们两个承受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难道仅仅因为陈一生有一个做县长的妈妈,还有一个做院长的爸爸吗?可是这一切全是他的家里人造成的。

    朱容容望着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非常邪恶的想法,那种想法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她很快就压抑住了自己的那种想法,勉强的对陈一生笑了笑,说:“好了,你赶紧去做你的事情吧。”

    “好吧,那你有什么事情再找我帮忙,我先走了,容容。”说完陈一生就乐呵呵的走了。

    朱容容看着他的背影后,那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来了,同样是人,可是每个人和每一个人活得却完全不一样。有一些事情是可以选择,但是每个人的出身却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

    朱容容在那里发呆,她娘也看到了,她娘就跟她说道:“好了,容容,这事吧,也不关陈一生的事情,你就算生气,也不用跟他生气。再说,人家好心好意的给你把入学通知书拿过来,你说是不是啊?”

    朱容容点了点头,侯树勇便连忙对她说道:“把入学通知书拆开看看吧。”

    朱容容就拆开了,果然看到了那红纸烫金子的入学通知书,在那一刻,她心里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一想到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刘山村,她就感觉到自己好象要彻底的解脱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快要出笼的小鸟,非常开心,也非常高兴,接下来迎接她的也必将是非常美好的生活。

    过了几天后,她嫂子果然醒过来了,虽然她身体仍旧是很弱,也不能够起身,可是人却已经完全清醒了。据医院说,再疗养和治疗配合一段时间后,她就可以完全好了,因为她脑子里的血块已经完全散开了。

    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有一种感觉让朱容容忍不住喜极而泣,当她看到他们家里人重新又那么高兴的时候,她的一颗心也非常的高兴。

    这个假期很快就要过完,而朱容容也很快就要去北京开始全新的生活。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件事情源自陈院长对她的报复。

    那一天朱容容正在病房里头同她嫂子说着话,她嫂子刚醒过来之后,说话什么的还是多少有一点障碍。于是没事的时候朱容容就多陪着她,跟她说一些话,讲一些各地的事情,让她嫂子听得很开心。

    她们正在这里说着呢,就见到陈院长走了进来。朱容容看到陈院长就好象见了恶魔一样,身子不由自主的就颤抖了一下,谁知道陈院长却已经走了进来了。

    陈院长仍旧是穿着一身白色的白大褂,人看上去是那样的儒雅温和,任凭是谁都不知道这样儒雅的外表之下,藏着的竟然是一个恶魔。

    他走进来后,笑着看了朱容容和朱容容家里人一眼,说道:“怎么样?恢复得很好了吧?”

    她所说的恢复就是说的是朱容容的嫂子,朱容容一句话都没有回答他,侯树勇则充满敌意的对他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哦,我只不过是来看看病人而已嘛。”陈院长笑着说道:“我看到病人恢复得这么好,也为你们感到高兴。”

    “不用你为我们感到高兴,请你马上离开这里,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你。”侯树勇恶狠狠的对他说。

    “我也知道你们不想看到我。”见到侯树勇对他这么不客气,那陈院长就干脆露出他的本来面目,“我其实也不想来的,可是有件事情我却不得不来,是这样的。”

    他笑盈盈的说着,望了朱容容一眼道:“朱容容,你还记得吗?你娘刚来医院的时候,我帮你娘垫付了两万块钱的医药费,后来陆陆续续的又垫付了很多的零头。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吧,把这个要求提出来不太好,可是现在我也的的确确是很缺钱,所以我希望你能把钱还给我。”

    “你说什么?”朱容容听了后睁大眼睛,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陈院长是来讨债的。

    陈院长便又继续笑着对她说了一遍,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眉开眼笑,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慈祥,一点都不像有什么样的坏心思,可是他说话的内容却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朱容容望了他一眼,这才记起自己当时急着跟年县长签那个协议来救自己的嫂子,却把这两万块钱给忘了。

    陈院长又笑着对她说道:“我也知道不应该来跟你们要钱,可是吧,人家说,欠债还钱,乃是天公地道的事情,你们说是不是啊?而且我现在真的手头挺缺钱的,我看你们家病人的病现在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你们家医院病人的钱都是年县长个人出腰包资助的,你们花钱的地方也很少,所以吧,我提出这个要求,把属于我的钱拿回去,应该也不过分吧?毕竟当初是我帮过你们。”他不愧是一个读过书的知识人,像他这种人果然是巧舌如簧,仅仅说了几句话后,就让朱容容和她家人没有办法辩驳。

    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我想见年县长。”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打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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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见年县长?我想年县长是不会见你的。”他微微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年县长她事务繁忙,哪有时间来见你啊。再说了,你想见年县长,跟她表达什么呢?”

    朱容容恨恨的望着他,对他说道:“我要见年县长,我要质问她,为什么当初她跟我签订了协议,而现在却又出尔反尔。”

    “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嘛,年县长她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呀?再说了,你也说了,你同我们签订了协议,在协议上说是你自愿跟我发生关系的,而我也是自愿拿了那么一笔钱给你,现在钱都已经到了你的手里,你说我是不是也很应该拿回属于我的钱啊?”他分明是在其次狡辩。

    朱容容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件让她觉得很悲伤、很绝望的事情,那就是就算是朱容容找到了年县长也没有用。

    因为那协议上写的是朱容容自愿跟他发生关系,而他愿意拿两万块钱出来资助朱容容,所有的钱都是他自愿出的,朱容容也是自愿同他发生关系的。那么这也就代表了不管怎么样,朱容容都不占理,而且有了这份协议在手,朱容容也没有办法告他。

    朱容容的泪水顿时又流了出来,她也不想自己在人前表现得很软弱,可是每一次当她遇到难过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痛哭流涕。

    她望着陈院长,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是人,是禽兽。”

    “朱容容同学,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也不想想,在你娘当时面临着危险的时候,是谁救了她?如果不是我拿了那两万块钱出来帮你们家交了住院费和手术费,你娘怎么可能得到救治呢?如今啊,你娘的腿没事,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你怎么又恩将仇报来骂人呢?”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一句话都不说。

    侯树勇非常的生气,他又是个粗人,他想也不想的就站了起来,伸出拳头对着陈院长的脸就狠狠的打了一拳,陈院长的嘴角正好流出血来。这时候有个小护士走了进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侯树勇打陈院长后,他犹自愤愤的对他说道:“禽兽。”

    谁知道陈院长却一点都不生气,他只是笑着对侯树勇说道:“侯树勇是吧?你如今打我了,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我想现在我可以告你。好了,我也没什么话跟你们好说的了,我先走了。”大概是当着护士的面,他不想颠覆他的形象吧,所以他就继续缓缓的走了出去。

    望着他那道貌岸然的样子,朱容容颓然坐在那里,她意识到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解决掉的,以陈院长的个性,他一定会对自己和自己家里人进行报复的。

    刚才侯树勇的的确确是打了他一拳,要是他真的告侯树勇的话,侯树勇会怎么样?而且他来跟自己逼着要两万块钱,显然也已经是早就想了很久了,这两万块钱自己也实在找不到理由不给他。如果是不给他的话,就是自己理亏。

    朱容容呆呆的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娘又开始在那里哭天抢地起来,对着朱容容又说又骂的,朱容容也懒得理她娘就一个人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后,徘徊了很久,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情是陈院长一个人做的,年县长应该不会知道,年县长应该不会让陈院长做出这种有可能会影响她仕途的事情来。

    她想了很久后,就要给年县长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电话打过去,很久都没有人接,她不禁有一些忧虑起来。

    于是又给陈一生打了电话,陈一生见是朱容容,便很热心的问她说道:“容容,你找我有事吗?”

    朱容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有些哽咽起来,她犹豫了一下,问陈一生说道:“我想找年县长。”

    “哦,你想找我妈啊?我妈她最近有事,去市里开一个会议去了,怎么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犹豫了一下,说:“没事。”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心想,原来事实上是这样,年县长不在,所以陈院长才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显然陈院长在这件事情上恨透了自己和自己的家里人,才会对自己进行打击和报复。而年县长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同自己来计较。在她的心目中,最重要的肯定是她的官路,仕途,所以趁着年县长走了的时候,陈院长才会这么做。

    朱容容知道年县长既然出去市里开会,有可能白天会很忙,她就等到晚上又跑到公用电话亭那里去,给年县长打了一个电话。

    年县长接到电话后,便问道:“是谁?”

    朱容容说道:“年县长,是我。”

    年县长一听说是朱容容,她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啊?”她的声音听上去冰冷冷的,与前几天让朱容容签协议的时候截然不同。

    朱容容的心不禁一沉,便缓缓的对她说道:“陈院长到医院里头去,硬说我哥打了他一拳,非说扬言要告我哥。还说我以前我娘做手术,欠了他两万块钱,要我把这两万块钱还给他。”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年县长想了想,便对她说道:“你哥打人本来就不对,更何况还打了陈院长,我会劝陈院长,让他不要和你们家计较。但是至于那两万块钱嘛,既然是你跟陈院长借的,那么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也帮不了你。这件事情理在陈院长的那边,你说是不是?”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打了这电话后,得知了两个消息,第一个消息就是年县长一定会阻止陈院长去告她哥,因为如果真的告的话,有可能事情会闹大了,影响到年县长的声誉。而那两万块钱,年县长是铁了心不管。

    因为年县长心里肯定也很怨恨朱容容他们惹出了这么多事情来,说不定啊,她心里头对朱容容的怨恨还超过了陈院长呢。只不过是她所处的地位,为了保住她自己的声誉,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出面,也不方便做而已。

    终于弄明白了她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朱容容不禁有些颓然,她走上医院病房后,就听到她娘仍旧是在跟侯树勇絮絮叨叨,说到底会不会告他的事情。

    侯树勇则在那里不耐烦的说道:“告又怎么样?想告就告呗。”

    朱容容听了,连忙上前去对他们说道:“你们放心吧,他们不会告你们了。”

    “你怎么知道啊?容容。”

    “我打电话给年县长了,年县长说的。”

    “真的啊?不会告了,谢天谢地啊,不会告就好了,要不然的话啊,可担心死你哥了。你说你哥要再坐牢怎么办啊,你嫂子现在才醒过来,家里的情况又不是很好,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懒得听她娘絮叨,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欠债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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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容容。”朱容容的娘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朱容容的脸色,这才小声的问道:“还有那两万块钱,年县长是不是也说,不准陈院长跟我们要了啊?这本来就是跟我们签定的协议嘛……”

    她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白了她一眼,缓缓的说道:“你以为年县长是慈善家啊,她说不要就不要了?年县长说了,这两万块钱是当时陈院长借给我们做手术用的,这笔钱医生、护士都可以作证,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把钱还给他们。”

    “那这是什么意思?”朱容容的娘顿时阴云密布了,连声说道:“照你这么说,这笔钱就必须要还给他了?要是还了这笔钱给他们,我们可就没什么钱了。”

    朱容容皱着眉头,说道:“难道我不知道吗?你不要再说了。”

    她娘却仍旧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道:“容容啊,我就说了嘛,当初你干吗只跟年县长要两万块钱?你要是要个三万,四万,五万的话,不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吗?都怪你,想事情没有考虑清楚,我说你……”

    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霍”的站起来,对她说道:“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走了。”

    她娘一见,连忙禁声不敢说话了。

    朱容容觉得她娘最近变了很多,不管做什么事情,想什么事情都是只是为了侯树勇,也许现在是因为有了侯树勇的原因吧,她娘的心目中,朱容容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心里就觉得很难过。

    农村的人都重男轻女,朱容容的娘有这种想法那也不足为怪,再加上她的的确确是将侯树勇抛弃了二十多年,而今才能够相认,她对侯树勇偏袒一些,那也是情理之中。朱容容这么想着便又没有那么难过了。

    大概是年县长和陈院长通过电话吧,到了第二天,陈院长果然又如期来到了朱容容他们的病房里头。他是装作巡视来到这里的,到了之后,便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仍旧是那样的温文儒雅,看上去也眉目清秀,比实际的年龄也要小很多,怎么看怎么都是透着一股书卷气的文化人。

    他却笑着说道:“我今天来是跟你们要那两万块钱的,我也不想,可是我们如今也很紧绌,必须要拿两万块钱来救急。一生他马上要上大学了嘛,学费总是要凑的。”

    他在那里微微笑着说道,但是说出来的每句话却像是针扎一样刺入了朱容容他们的心里。

    朱容容的娘在一旁连忙对他恳求说道:“陈院长,你看我们家容容这不也要上大学了嘛,也需要很多钱,不如你再宽限一段时间吧。等我们容容上了大学,赚了钱再还给你,要是再多加点利息给你也行。”

    “不行。”陈院长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我昨天还被你的儿子打伤了呢,本来我是应该去告他的,就是因为我看你们特别不容易,我就决定不告他了。我觉得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至于这钱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们缺,我们也缺,没有谁不缺钱,是不是?”陈院长在那里高声的说着他的论调。

    朱容容听了后,越发觉得生气起来,看他的样子今天不把这笔钱要过来是不肯罢休了。

    侯树勇听到朱容容的娘在那里恳求他,不禁恼羞成怒,上前去伸出手来对朱容容的娘说:“钱在哪里?”

    容容娘愣了一下,问他说道:“干吗?”

    “我问你钱在哪里?你听到了没?”侯树勇非常生气的对容容娘说道。

    容容娘见侯树勇对自己态度这么恶劣,愣了一下,但还是颤颤巍巍的从床单下面拿出了一个手绢来,手绢鼓鼓的,里面装的正是那笔钱。

    侯树勇把手绢接过来,看了看,问道:“里面有多少钱?”

    容容娘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道:“有两万块。”

    “两万块吗?”侯树勇说着,就把钱猛的往陈院长面前一扔,说道:“这不是你要的两万块钱吗?扔给你,从此以后,你不要再来我们这里了,要不然我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看你能怎么样。”

    陈院长看到侯树勇凶神恶煞的,又看到小伙子的的确确是年轻力壮,自己跟他打可不是他的对手。他就把侯树勇抛在他边上的钱捡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好,既然这钱你们还我了,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嘛,这到底是不是两万块,我总要点一下吧。”

    侯树勇在小凳子上坐了下来,白他一眼,说道:“你赶紧点,点完了拿着你的奔丧钱就走。”

    大概陈院长昨天被年县长告诫过了,又或者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总之他今天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一点也不恼怒。听了侯树勇的话后,他连忙笑盈盈的说道:“好,我这就点。”说着他就在那里似模似样的点了起钱来:“一二三四五……”

    等到他点完了之后,这才抬起头来对侯树勇说道:“这里只有一万八,还不到两万呢?你们不是想欺骗我吧?”

    “你说什么?这一万八?你不要在这里没事找事。”侯树勇说道。

    “我可没有没事找事啊,我所说的都是真话,不信你点一下。”说着他就把钱放到了侯树勇的面前。

    侯树勇愣了一下,就把那叠钱给拿过来,他一张两张的点了起来,他点钱的速度不像是陈院长点得那么快,点起来要稍微的费力。点了好一会才点检出来,的确是一万八。

    他转过脸来望着容容娘,问道:“为什么这是一万八?还有两千呢?那两万块钱呢?”

    容容娘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过了很久才说道:“哪里还有什么两千块钱啊,那两千块钱我们不是都花了吗?”

    “花了?什么时候花了?我不记得我们有花过这两万块钱。”侯树勇问道。

    容容娘有些着急了起来,连哭带喊的说道:“我说花了就是花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难道我还能骗你吗?真的已经花了,难道没花我还骗你花了吗?我们有很多花钱的地方,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不会是连我也不相信了吧?这可是你妹妹的贞操钱啊……”

    这话音一落,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很难看的神色,她站在那里,又是窘迫,又是难堪,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而陈院长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此情此景之下,他也不见得好看多少。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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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树勇愣了一下,他认为容容的娘说的是真的,毕竟他是一个粗枝大叶的男人,对于这些钱银的花费上也不甚关心。听到她这么说后,他就把那一万八千块钱往陈院长的身上一扔,愤然对他说道:“只有这一万八,要多了没有。要命一条,怎么样?”

    看到侯树勇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陈院长心里也多多少少的有点打怵,毕竟昨天侯树勇的那一拳还叫他记忆犹新。倘若不是年县长为了自己的仕途着想,阻止着他不准去状告侯树勇的话,说不定他早就同朱容容、侯树勇他们打官司了。

    他只不过是在酒后乱性,强暴了朱容容,结果就要这么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让他处理,他心里很是不忿。出了钱就不说了,连他的名声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害。现在医院里的人表面上看了他,还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陈院长,背后谁不说他是一条老**虫。

    这些,虽然说他表面上装得好象不知道似的,实际上他全都记忆在心,因此他才故意来找朱容容和侯树勇他们的麻烦了。

    他眼神凛冽的望了侯树勇一眼,然后就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神情庄重的说道:“我并不是有心来跟你们逼债。我也说了,这笔钱是借给你们的,现在我们家里也急需用钱,才来把钱要回来,这于情于理都是天经地义。你们说对不对?”

    陈院长为了顾全他在医院里的形象,而看到病房外面人来人往,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既有的风度,可是说出来的每句话却是咄咄逼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侯树勇攥着拳头问他说道。

    陈院长想了想,说:“我什么也不想,不如这样吧。”他笑着说道:“我这两千块钱是必须要要的。”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冷漠起来,“我限你们在三天之内,把剩下的两千块钱还我,否则的话,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说着他转身就离去了。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是什么意思?”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的娘有些紧张的问道。

    朱容容听了后,皱了皱眉头,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我想如果是我们不能把这两千块钱还了的话,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公安局的人来抓我们,拉我们,锁我们了。”

    “这怎么行?你不是说年县长好面子,所以不肯让他告我们吗?”朱容容的娘问道。

    “话也不能那么说。”朱容容低下头去,沉思了一会才说道:“这是不一样的,欠债还钱的的确确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说到这里后,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非常忧虑的神色。

    侯树勇在那里拍着胸脯,连声说道:“那又怎么样?他要抓也好,要拉也好,要锁也好,就让他把我给弄走就行了,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走了后,容容,你要帮我好好的照顾你嫂子。”

    “你说的是什么话呢?”朱容容的娘在他边上对他说道:“我们现在想的是怎么解决事情,是不是?”

    侯老头这几天走了,回老家去了,少了一个脾气暴躁的,但是侯树勇的脾气显然是比侯老头有过之而无不及。

    朱容容想了想说:“算了,我明天去找个工作吧。”

    “你找什么工作三天能挣两千块钱啊?你还是不要出去了,一个女孩子家出去抛头露面有什么好的?在家里好好的照顾你嫂子吧,我明天出去找工作。”侯树勇瞪了朱容容一眼说道。

    朱容容一句话也没有回答他,她对于自己的这个哥哥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害怕的。

    他们这一天都在担忧之中渡过,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侯树勇已经不在了,连忙问道:“我哥呢”

    朱容容的娘说道:“你哥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去建筑工地干活去了,他说建筑工地要招人,去干建筑工去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

    她娘点点头说:“是啊,你哥说那里干一天也能挣个几十块钱,要是肯出死力干力气活,一天还能挣到六十八十呢。我想吧,他要去干也好,我们一家人还要生活呢,虽然说吧,这医药费的的确确是年县长和陈院长出了,可是这别的我们也不能不考虑啊,还有你的学费。”

    朱容容听了后,沉默无言,她就下去给她娘和她嫂子买了吃的,又把粥一勺一勺的喂给了她嫂子吃。她嫂子虽然醒了后,但是无论是说话,还是行动都不是很方便,具体的还要有待观察。

    朱容容做完这一系列的活后,这才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看她的样子十分的焦心,朱容容娘便问她说道:“你怎么了啊?走来走去的?”

    朱容容想了想,就抬头对她娘说:“其实我也想出去找份工作。”

    “你上次不是出去找过,四处碰壁吗?”容容娘问她说。

    朱容容想了想说:“但是我觉得总会能找到一份适合我的,你说是不是啊?娘。或者我可以再出去找一找。”

    容容娘听她这么说后,倒也没说什么。

    朱容容便又继续道:“我其实很想出去再找份兼职赚点钱,我就是怕没人照顾你和嫂子。你的腿刚刚才拆了石膏,你行动不方便,而我嫂子她又根本就不能够动,要有吃喝拉撒什么的,那怎么办?”

    容容娘连声对她说道:“你别想这些了,你赶紧快去挣钱去吧。至于我和你嫂子,我们俩有护士照顾着呢,再说了,再说我刚拆了石膏,我另外一条腿是好的嘛,我也能多少照顾一点。你快去吧,快去吧。”边说着边对朱容容挥手。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卖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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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这才下定了决心,咬着下唇说:“那我就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娘又喊了她一句,说:“容容啊,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朱容容点头,心里面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这才转身走了下去。

    她走下去后,一个人茫然的走在刘山县的大街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好,现在的经济并不是很好,自己能够做什么呢?她这次再也不敢轻易的相信那些中介公司了,上次就是因为太过于相信那些中介公司,所以被他们给骗了。

    朱容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去找什么工作,她想了想,就跑到大超市里去问别人需不需要促销员,结果别人的促销员都已经招聘得满了。

    有一个去做促销员的人把朱容容拉到一边,小声的跟她说道:“你要想来做这个啊,你就得那管事的买点礼物,或者给他点钱,他才会让你来做呢。虽然说这个工作吧,一天就挣个二三十块钱,但是很多学生在暑假都会来做的。”

    朱容容摇了摇头,冷言说道:“我没有钱。”

    那个人叹口气说道:“你要没钱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要不这样吧,你不要在大街上找了,你去那些小巷子里看看。小巷子很多地方都有贴着一些招聘的广告,或者能够找到适合你的工作呢。”

    “谢谢你啊。”朱容容对那个人说。

    那个人一拍胸脯说:“别客气,主要是我也趁着暑假进城找工作赚钱嘛,能够多赚点钱当然是好事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对她微微一笑,便转身走了。她在大街上四处看了看,果然发现大街上一点广告都没有,想必是城管管制过了吧,于是她便又专门去挑那些小巷子,在那些小巷子里她果然看到了一些小广告。

    但是那些小广告所说的,无非就是什么类似于失婚富翁一名,手中拥有过亿资产,妻子在年轻时候去世,为独立把女儿抚养长大,多年来一直没有再寻找配偶。如今女儿终于长大成人,现在希望可以觅得一红颜知己,携手共度余下人生。要求年龄、身高、体重、相貌等等等等。

    那些小广告把朱容容看得头晕目眩,她不知道刘山县一个小小的县城里,什么时候滋生了这么多的亿万富翁,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有这么多的失婚富翁,或者是失婚富婆。

    她知道这些都是骗人的,一边看,一边看得笑。走到再深一点的巷子里,里面的小广告都是招聘什么纯情学生妹,什么按摩女郎之类的,朱容容看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正准备离开那小巷子的时候,冷不防从其中的一家理发店里走出了一个满头金发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拍了一把,露出了一口金牙,笑着对她说道:“喂,小妹妹,你是不是来找工作的啊?要不来我们家?”

    朱容容看了后,连忙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连声说道:“我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谢谢。”说完她转过身去飞一般的跑了。

    那个人顶着爆炸狮子头在那里喊道:“下次要是还想做,你可以来我们这里试试,我们这里真的很不错呢……”

    朱容容跑得飞快,那个人的声音就听不到了,刚才的情形让朱容容觉得实在是太可怕了,万一那个爆炸狮子头对自己心怀不轨,那该怎么办啊?她不禁有些懊悔,实在是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来这些地方哪里能够找得到什么好工作呢?

    她觉得有些饿了,便去买了份便宜的热干面,吃了后便又继续去找工作。她下午在街上浪荡了整整的一下午,就连一份发传单的工作都没有找到,到了晚上太阳西下,晚霞如血,她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走回到了医院里面。

    回到病房后,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她娘把她嫂子照顾得还挺好的,朱容容觉得很欣慰。

    看到她回来了,她娘连忙凑上来问她说道:“容容,你找到工作了吗?”

    朱容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今天没有找到。”

    她娘叹口气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找工作又不是找个长期的,也就是不好找。”

    “对了,我哥怎么还没回来啊?”朱容容问道。

    “你哥?他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真的还没回来呢,我们再等一会。”

    她们就又等了一会,就见到侯树勇回来了。侯树勇弄得满身是泥,是土,他进到病房里面后,说:“我回来了。”

    朱容容看了后,连忙问他说:“哥,你怎么弄得浑身都是泥啊?”

    他无奈的说道:“也没什么,在工地上干活就是这样的了。”

    朱容容觉得有点心酸。

    侯树勇便拿出了六十块钱来递给朱容容的娘,说:“这是我今天赚的钱。”

    “六十?赚了这么多。”容容娘惊讶的说道:“树勇啊,你今天是不是去干最累的活去了?”

    侯树勇笑了笑说:“不错,我今天是捡了点比较累的活来干,虽然累是累点了,钱也赚得多嘛。”让朱容容觉得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吃过饭后,侯树勇便和梅素花在病房上挤了挤就睡着了,平时他都不和梅素花挤病床的,都是一个人趴在梅素花的旁边睡。今天可以看得出来,他真的是很累很累了。

    听到他的鼾声,朱容容也一直都没有睡着,她想着自己出去找工作,结果什么都没找到,而侯树勇却找了一份这么繁重的工作,让她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发誓,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一份好工作。

    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就起床了,这次侯树勇还没走,她就赶紧出去买了早餐拿上来给侯树勇吃。

    侯树勇见她花了四块钱买了满满的一大碗兰州拉面,就对她说道:“早餐怎么花这多钱啊?”

    朱容容摇摇头说:“你白天还要去上工呢,不多吃点怎么赚钱啊。”侯树勇点点头,这才把面给吃了。

    朱容容又服侍了她嫂子和她娘吃饭后,这才从医院里走出来,她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脑海中飞快的想着可以去找什么工作,那些小巷子里面她是不敢去了,那里面什么样肮脏的地方都有。

    可是在很繁华的步行街上,一般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好的工作,就算是偶尔有发传单之类的,也就一下子被别人给抢光了,她现在要去的就是那些并不是很繁华的大街。

    她沿着市中心往南走,南边这条路她一直都没有去过,这里也开了不少的店,一般都是一些干洗店,理发店,或者是化妆品店等。她今天鼓足了勇气去了好几家店铺,问人家到底要不要招兼职,人家都说不要。

    她垂头丧气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问,正好走到了一家卖发夹的店里,她又继续去问人家要不要招兼职。

    那店主看到朱容容后,见到她秀发乌黑,眼前一亮,连忙把她拉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对她说:“不如这样吧,我这店里都是卖的高级发夹,随随便便的一只发夹都要卖一两百块钱。我看你的头发还不错,你就坐在这里做模特,有人进来买,就拿你的头发做试验,夹给她们看。如果是效果好的话,我就决定雇佣你做长期的发夹销售员,如果是效果不好的话,那么我就不能雇佣你了。”

    朱容容想了想,就对她说道:“那也成,只不过我帮你卖发夹,卖出发夹去你也总要给我提成的吧?”

    那个人想了想,就对她说:“这样吧,卖出一只发夹去,我就给你百分之五的提成,你觉得怎么样?”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招聘伴舞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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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了看她店里的发夹,的确是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多,贵的还有三四百的,她非常高兴,点头说道:“好吧,那我答应你。”

    于是朱容容就帮着那女店主一起宣传,见了人后就发传单给她们,还要把人拉进店里来看看,然后就由女店主拿朱容容的头发做示范给她们看。

    一上午陆陆续续的有二十多个人被她们拉到了店里,但是没有一个人肯买这发夹,发夹的确是漂亮,但实在是太贵了,也不是这小城市里平民大众所能消费得起的。

    中午女店主对朱容容说道:“你自己出去买点吃的,等下午我们再继续吧。”

    “你这是不管饭吗?”朱容容问她。

    女店主犹豫了一下,脸上才露出了不太好看的表情,对她说:“管饭那也得有业绩啊,你帮我弄了一上午,结果一分钱都没有同我赚到,你让我怎么给你管饭啊?”

    “我帮你干了一上午,总也要有工钱吧。”朱容容问她说道。

    那女店主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起来,她翘着二郎腿,抹着桃红色唇膏的嘴唇微微的悉动,“我说小姑娘,你有没有弄错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卖出去一只发夹就给你百分之五的提成,现在一只发夹都没卖出去,你还好意思来跟我提钱?”

    朱容容便同她争执说道:“可是我给你干了一上午的活,你应该给我钱。”

    “应该?你有没有跟我签合同啊?合同上有没有规定我必须要给你钱啊?没有吧?既然没有,你凭什么来跟我要钱?”

    朱容容这才知道被这个女店主给坑了,仔细的想想,她真是太傻了,这个女店主从头到尾就是想让她做自己的廉价劳动力嘛,她就跟那女店主吵了几句。

    那女店主态度嚣张,一跟朱容容吵架,所有的泼辣劲都出来了,朱容容根本就无力招架,只好悻悻的走了。

    离开后,朱容容又去买了几个包子,吃完后她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今天上午还白白的被人支使了一上午,下午自己应该做什么呢?

    她就继续沿着那条街道往前走,忽然看到有一家装饰得富丽堂皇的酒吧,写着要招聘伴舞女郎。要求伴舞女郎要有一定的舞蹈功底,要一米六三以上,不能超过一百斤,要长相不俗,年龄也不能够超过二十五岁。朱容容看了后不由得心中一动,最让她动心的其实是薪资。

    上面说明了,兼职也可以,正职也可以,每天只要工作四个小时就好了,每天的工资是一百元,这的确是一个很诱人的数字啊。朱容容想了想,就迈上台阶走了进去。

    这酒吧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而且看上去是把楼上楼下两三层全都给打通了,里面还能听得到隐隐约约的传来了音乐的震天响声。

    前台都铺了红绒的地毯,踩在上面让朱容容心里面有些不踏实。因为她可没有什么舞蹈功底,除了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教过舞蹈,上小学的时候代表班里跳舞来参加六一儿童节,从上了初中后她就再也没有接触过所谓的舞蹈了。她走到前台后,便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招聘伴舞的啊?”

    那前台的接待头也不抬,声音冰冷的问她说道:“有没有跳舞的经验?”

    “我……我有。”朱容容咬着牙,颤颤抖抖的说出了这句话,她的手也在发抖,显然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的不自信。

    “身高?”那个人头也不抬,仍旧是冰冷冷的问道。

    朱容容看着那前台接待小姐一张被化得雪白雪白的脸,心里头多多少少就有点发怵,她说道:“一米六七。”

    “体重?”

    “九十六斤。”

    “年龄?”

    “十……”朱容容本来想说十八岁的,又怕她们会觉得太小,所以她就咬牙说了一句:“十九岁。”

    那个前台接待的小姐这才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她打量着朱容容,见朱容容长得很漂亮,她不施粉黛的脸上散发着一种青春而又美丽的光芒,像这样的女孩子无论走到哪里也是大众关注的焦点。

    她就冷冷的看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你说你以前跳过舞,你跳过什么舞?参加过什么活动?”

    朱容容愣了一下,一时之间语塞,回答不出来,过了很久才小小声的说道:“我跳过《鲜红的花朵像太阳》。”

    “你说什么?”那个人望着朱容容问她说道。

    朱容容便继续说了一遍,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以前还跳过《我是一个粉刷匠》。”

    那一直冷绷着一张脸的前台接待小姐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望着朱容容,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嘲笑她说道:“喂,我说小姐,你以前跳舞的舞蹈都是幼儿园级别的,你不是当了幼儿园老师了吧?”

    “我……”朱容容把头低下去,过了很久才对她说道:“我小学和幼儿园的时候都跳过。”

    朱容容其实也很想跟她说自己跳过什么别的舞蹈,可是事实上她也真的没有跳过,要是骗别人被别人识破了怎么办,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那个前台接待小姐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她对朱容容笑了起来,说道:“我说这位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这里招聘的是伴舞女郎,而不是幼儿园老师,我看你还是去别处再问问去吧,不要在这里瞎搅和了。”说着就挥挥手示意朱容容出去。

    朱容容见到她这么说后,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她犹豫了一下,就对那个人说道:“我求求你了,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试一试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的,我求求你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容容要做兔女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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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脸色冰冷,看都不看她一眼,说道:“需要这份工作的人多得是呢,又不是只有你自己,你还是先回家去学好了跳舞再来吧。”说着她就挥手指了指外面。

    朱容容看到她如此的冷漠无情,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便嘟着嘴准备往外走。

    这时候那前台背后的楼梯上走下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个男人看上去大概有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熊腰虎背,胳膊上还绣着紫色的纹身,紫色的纹身从手臂臂腕处一直绣到了肩膀。再加上他人又长得五大三粗,看上去越发的凶神恶煞起来。

    那个人走下来后,对前台说道:“小娟,出了什么事?”

    那前台接待一看到他,连忙说道:“哦,虎哥啊,没什么事,就是有个小姑娘来应聘伴舞女郎,我已经把她打发走了,她这不老不走嘛,正准备赶她。”

    “哦?”那个男人听了后,便指了指朱容容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她啊?”

    “可不就是这个小丫头嘛,在这里跟我纠缠半天了。”

    虎哥走下来后,上下打量着朱容容,看了半天才说道:“这个小妞看起来也不错嘛。”

    “这……”小娟愣了一下,就对他说道:“虎哥,她是不错,可是她没有跳舞的功底啊,她说她小时候跳过什么那些儿歌的舞蹈。她这样怎么做我们的伴舞女郎啊?您说是不是?虎哥。”

    虎哥走下来后,上下打量着朱容容,打量了老半天才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这个姑娘也很有天资的嘛,不如给她一个机会试试吧。”他对朱容容说道:“来,你跳个舞给我看。”

    “跳舞?”朱容容愣了一下,她完全都没有预料到,这事情的变化未免也太快了吧。她犹豫了一下,才对那熊腰虎背的男人说道:“我不会跳舞。”

    “你不是会跳儿歌吗?”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只会跳儿歌。”

    那人“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朱容容说道:“我看你的样子好象很需要这份工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立刻滚出去,要么就赶紧跳支舞给我看看。好了,我现在给你一分钟的选择时间。”

    那个人说话的时候不容置喙,颇有那种电视剧里面大哥大的气派,让朱容容见了很是害怕。朱容容愣了一下,便对他说道:“好吧,我跳。”说着她就随便的扭动腰肢,舞动身姿,胡乱的跳了一个《小燕子》。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她跳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到面红耳赤,觉得自己的舞姿应该非常的笨拙,因为她听到那前台叫小娟的那个女的一直在那里笑。

    谁知道那个叫虎哥的却看得目不转睛,看完之后这才拍手说道:“也不错嘛,一看就是很有舞蹈天分的。好了,我们海天夜总会录取你了。”

    “海天夜总会?”朱容容愣了一下:“你们不是酒吧吗?”

    “一楼是酒吧,楼上两层都是夜总会,一个酒吧需要什么伴舞女郎啊?当然是夜总会才需要了,跟我进去吧。”

    朱容容心里就有点害怕,她在那里犹豫不决,叫小娟的女人就瞪了她一眼,对她说:“难得虎哥看上你,让你上去,你还不赶紧跟上去。”

    朱容容愣了很久,最后她一咬牙就跟着那个叫虎哥的男人走了上去。她心想,管他是酒吧还是夜总会呢,反正里面肯定有很多人,他也不能够对自己做什么,朱容容就跟着他走了上去。

    走上去之后朱容容才发现,里面跟外面完全都不一样,外面是一片的阳光灿烂,热得人像是要化了一样,但里面完完全全的都是一片黑暗。然后那夜总会是两层楼打通的,里面闪烁着各种各样的美丽的灯光,在暧昧不明中,自有一种别样的美丽,里面的人稀稀落落的。

    虎哥对朱容容说道:“跟我来这里。”朱容容便跟着他走到了里面。

    虎哥刚走进去,就有一群人对着他围了上来,点头哈腰的,虎哥冷冷的“哼”了一声,对其中有一个大概有三十岁的女人说道:“阿云,这个女孩子是我刚招进来的,她说她不太会跳舞,你训练她一下。今天晚上让她跳兔子舞吧,当兔女郎。”

    那个阿云浑身上下穿得异常的清凉,雪白的大腿露出来,她一边往虎哥身上蹭,一边娇羞着说道:“虎哥吩咐的,我阿云怎么敢不去做啊。”

    “好了,不要在这里闹了,赶紧去教她去吧。”

    “好。”那叫阿云的女人一听,立刻点了点头,肃然答应着,就冷冷的对朱容容说道:“你跟我进来。”

    朱容容就跟着她走了进去。进去后发现已经就七八个姑娘在那里练习了,这些姑娘个个都长得面目姣好,身材也很不错。

    她指了一个位置,让朱容容站定,对她说道:“好了,你现在就跟着她们一起跳吧,到今天晚上上台之前,一定要把所有的舞步都学会,知道吗?要不然有你好看的。”她狠狠的对朱容容白了一眼。

    朱容容听了之后,有点害怕,又不敢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朱容容便跟着别人的步伐在那里扭动着腰肢,做着奇怪的动作,她自己都觉得很无语,自己怎么会进入到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又做这些幼稚的动作,她一不小心就拌到了别人的脚。

    阿云走上前去,手中拿着一支塑料棒,狠狠的在她背上抽了她一下,对她说道:“麻烦你集中精力一点,要注意听命令,你还要注意前后左右同伴,不要踩到别人的脚,知道吗?一不小心会扰乱到好几个人的情绪,扰乱到好几个人的步伐,晚上我们还会再加入七八个老队员一起。要是因为你一个人影响了演出效果,你负担得起吗?”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容容要做兔女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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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就不敢再说话了。那阿云就教了她一些基本的动作,又教了她要做什么,朱容容的悟性很高,学得也很快,很快的她就学会了基本的动作和步伐。

    于是她就跟那些人站成一圈,那些人在那里唱着:“左左右右,前后,前前前!leftleftrightrightgoturnaroundgogogo,leftrightleftleftrightright,leftleftrightrightgogogo,leftleftrightrightgoturnaroundgogogo,Jumpinggroovingdangeverybody,Roolingmovingsingingnight&day……”

    而阿云则在一旁对她们发号施令:“左脚跳两下,右脚跳两下,双腿合并向前跳一下,向后跳一下,再连续向前跳三下……”

    朱容容开始的时候是被弄得晕头转向,但是最后她渐渐的融入到了队伍里面了,可以看得出来,阿云对她也非常满意。

    等到休息的时候,阿云这才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她,问她说道:“你学得还挺快的嘛,以前有学习过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以前没学习过,我学得不好,云姐就及时跟我说,我们要做的就是这么多吗?”

    阿云望着她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你还想做什么呢?”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云姐的。”

    那阿云笑了起来,她笑得别有深意,意味深长的说道:“在海天夜总会工作吧,关键是一定要听话,虎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云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不能够不听话,否则的话啊,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有多严重?”朱容容听了后紧张的问道:“会不会不给发工资?”

    “不给发工资?”云姐提高了声调说道:“不给发工资那还是小菜一碟,如果是不听话的话,哼哼……”她说到这里冷笑了一下,“你有没有听说过,去年有一个叫李云芝的女的,被人大卸八块后扔到护城河里了。”

    朱容容仔细的想了想,还真没听说过这件事情,她便有些害怕的问道:“那又怎么样?”

    阿云笑嘻嘻的跟她说着:“也不怎么样,只不过啊,那个叫李云芝的,本来就是我们海天夜总会的伴舞女郎。只不过嘛,由于她不听虎哥的话,所以就……”

    “所以就被大卸八块扔到护城河里了?”朱容容浑身颤抖,害怕的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话啊,可不能乱说,要一不小心传到虎哥的耳朵里可就惨了。在这里做事啊,一定要懂得敢做,少说,听虎哥的话,知道吗?”

    朱容容听了后,这才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她吓得浑身发抖,心想,难道我一不小心闯入到**的地盘了吗?这该怎么办才好?她现在简直是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阿云看到她脸色惨白,显然是很害怕,连忙就随手拿了张纸巾,对她说:“先擦擦你的冷汗吧,看把你给吓的。你只要在这里好好做啊,有你的好处。虎哥对人一向都很大方的,虽然说吧,你们的工资是一天一百块钱,给你们日结,这要是你们做得出色,别说是一百,就算是一天一千、两千也有可能赚到的。就看你们能不能做得好,留住那些来花大钱的客人了。”

    朱容容听了后,连忙点头说道:“我一定好好做。”

    显然她的话在朱容容的心里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让朱容容的心里犹如死水起了波澜,如果自己好好做就可以赚到很多钱。赚了钱之后,自己上学的学费有了,又可以拿钱去还了陈院长,让陈院长不再纠缠着自己家里人,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想到这些,她就心情平定了一些。

    “好了,我们继续再去练一会,晚上你们还要上台表演呢。你这是第一次表演,一定要集中精神,千万不能捅出什么篓子来,你知道吗?”

    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于是阿云便又训练她们去表演。

    表演又进行了接近两个小时,很快的就到了傍晚时分,那七八个老的伴舞女郎也陆陆续续的来了,她们几乎清一色的浓妆艳抹,看上去长得非常的妖艳。

    大概在五点钟的时候,阿云喊大家说道:“大家都过来,准备吃饭了。”于是饭菜便被送了上来。

    朱容容看了之后,不禁一愣,她觉得这海天夜总会真的是很大方,很舍得花钱,他们的饭菜里面有菜有鱼也有肉,还有各种各样不同的做法。

    朱容容以前很少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尤其是她现在是出来打工的,别人却给打工仔准备这么好的饭菜,她很疑惑的去望着阿云,又望了望别的人。但是那些人全都泰然自若的吃着,好象都已经见怪不怪一样了,朱容容便也跟着她们一起吃饭。

    中午只吃了几个包子,晚上朱容容真的很饿了,她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饭,引起所有的人都对她侧目。她只好很抱歉的笑笑说:“我中午没吃饭。”

    吃完饭之后,阿云便吩咐人把桌子给撤了,又让她们去化妆,朱容容便被带到了化妆台前,有专门的化妆师去给她们化妆。一个化妆师要负责四五个伴舞女郎,那些人都仗着自己是老资历,把化妆师支使得过来过去的。

    到朱容容的时候,云姐已经在后面喊道:“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赶紧把服装穿好吧。”

    外面已经响起了音乐声,眼看着朱容容就已经来不及化妆了,她连忙对那化妆师说:“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这么上去吧。”

    化妆师点了点头说:“也只好这样了。”

    朱容容便又去跟着别人穿衣服,等到她看到那衣服后,不禁吓了一跳,那衣服的着装打扮实在是太让人觉得难以接受了。她们头上戴着兔耳帽,身上穿着低胸性感的低胸露背装,背后还戴着类似于兔子尾巴的饰物,穿着高跟鞋,套着丝袜,朱容容见了后不禁一愣。

    这时候阿云走进来,看到别人都已经穿衣服了,就朱容容还没穿,便恶狠狠的瞪她一眼,说道:“还不快一点,要是等一会影响了演出,你来负责啊。”

    朱容容有些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她说:“我不穿这种衣服。”

    “你不穿?你不穿这种衣服?你等会怎么下去表演啊?”

    “可是你们又没说我会穿这种衣服。”朱容容委屈得都快哭了。

    阿云把衣服往她手里一塞,冷冷的对她说道:“我警告你,你立刻在一分钟之内把衣服和鞋子给我穿好,否则的话,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你小心像去年的李云芝一样被大卸八块扔到护城河里。”

    朱容容吓得浑身发抖,头上直冒冷汗,过了很久她才说道:“我就不穿。”

    虎哥已经在外面嚷道:“阿云,好了没?”

    云姐见了之后,只好跺着脚,一捏朱容容的脸蛋对她说道:“我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反正我就不穿这种衣服。”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她说。

    “好了,好了,你不穿这种衣服,是吧?那你想穿什么?”

    “反正我不穿这种衣服。”朱容容低着头,懦懦的说道。

    云姐犹豫了一下,就吩咐身边的负责服装的那个人说:“我们上次不是跳过学生舞吗?把那夏天的短校服拿一套来给她穿上。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难道你来之前不知道我们要跳什么舞吗?”

    “我真的不知道。”朱容容用力的搓着衣服说道。

    那负责服装的人连忙拿了衣服过来,朱容容看了看,这衣服倒是还可以接受,就是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带着黑色的领子,然后配着黑色的短裙,的的确确像是电视上日本等国家的一些中学生所穿的校服。

    她点了点头就把衣服接过来,到换衣间里把衣服换上了,然后云姐又让她戴上了那兔耳朵的装饰,又让她穿上了高跟鞋。

    朱容容穿上高跟鞋后走路不稳,云姐拿着塑料棒狠狠的敲了她一下,对她说道:“等一会千万不能够给我出丑,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铁青着脸,让朱容容也感觉到不寒而栗。

    她正准备给朱容容戴那兔子装饰的尾巴,就听到虎哥在里面不耐烦的对她说道:“我说阿云,你今天怎么了?客人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阿云这才把手里的兔尾巴往地上一扔,猛的一跺脚,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快给我跟出去,你给我小心谨慎一点,否则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朱容容现在脑海中总是浮现着那个被大卸八块的女生被扔到护城河里的事,虽然她知道这事多半不是真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起那云姐冷得要杀人的眼神,还有凶神恶煞的虎哥手臂上那龙虎纹身时,就觉得浑身打哆嗦。

    她勉强的定了定心神,就跟在队伍的后面走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容容要做兔女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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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夜总会跟白天的夜总会果然不同,到了晚上夜总会里金碧辉煌的灯光打了起来。虽然有些阴暗的游离在人的身上,却别有一种贵气,就好象舞台上所打的灯光效果一样。

    下面坐了形形色色的客人,从那些人的衣着打扮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人。普通的人想必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消费,找乐子。

    朱容容硬着头皮走出来后,顿时就有音乐响了起来。那些等在下面的客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就盯着舞台上看。

    兔子舞的音乐放了起来,打扮成兔女郎的姑娘们,左左右右,前后前前前的跳舞。

    到现在为止,朱容容终于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什么钱也不好赚,赚这一百块钱也果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穿着高跟鞋跳兔子舞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然而那些兔女郎们却都跳得很稳,只有朱容容心里特别紧张,再加上又是仓促上阵,她时时刻刻的要注意着前后左右的情形,心里头有一点点紧张。

    跳了一会,音乐猛的变得急促起来,而舞台上的光线也变得耀眼刺目,朱容容心神不宁,愣了一下,整个人身子往后一侧,紧接着她就觉得脚被崴了一下,身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她一摔倒,其他的人步伐也都跟着乱了,那些人也纷纷的摔倒在地上。

    见到这种情形后,阿云愣了一下,连忙冲上台来对她们说道:“赶紧起来,结束。”那些兔女郎们便纷纷挣扎着起来,又跳了一圈后就下台去。

    这时候朱容容感觉到自己的脚都快断了,刚才崴了那么一下,还要再穿着高跟鞋跳舞,简直是天大的折磨。好不容易跳了两圈,她们便一起回到了后台。

    回到后台后,那些人就指着朱容容在那里骂个不停,说道:“都怪你害得我们出了丑。”

    “是啊,你这个人怎么搞的嘛,穿的衣服跟我们不一样也就算了,结果还搞得我们出了麻烦。要是我们这个月的奖金被扣了,到时候一定找你算帐。”

    那些人指责着朱容容,指责了半天,朱容容心里特别紧张。

    阿云走了进来,指着朱容容对她骂,伸出食指来猛的在朱容容的头顶上戳了一下,狠狠的对她说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啊,我都说了,如果这次演出出了什么事情,唯你是问。好,你还偏偏就是跟我过不去,是吧?那你就等着吧,看等一会虎哥过来怎么对付你。”

    朱容容想起她说的那个虎哥会把人扔到护城河里的事情,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起来,她愣了一下,才把鞋子脱下来,懦懦的对阿云说道:“我的脚扭伤了,我想去看医生。”

    “看医生?你还顾得上医生呢?你搞砸了虎哥这次的演出,你先等着虎哥来教训你吧。”她说着又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额头上狠狠的戳着。

    朱容容心里面很害怕,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四周的那些伴舞女郎们像是已经见惯了这种情形似的,见怪不怪,她们每个人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朱容容越发的有些害怕起来,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阿云正在指责她,忽然虎哥走了进来,他在阿云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阿云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说道:“那就好,幸好我没耽误您虎哥的事,要不然啊,我阿云真是罪该万死。”

    “好了。”那虎哥转脸看了朱容容一眼,指着她,对她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准备跟他出去,她走了两步,还懦懦的说道:“可不可以不穿高跟鞋?我的脚崴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脚。

    虎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云已经在旁边扯着嗓子对她喊道:“我说你不要给你脸不要脸,这穿不穿高跟鞋是由你做决定的吗?”

    虎哥却很温和的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想穿高跟鞋,那就换双平底鞋吧。阿云,快去拿一双适合她穿的平底鞋过来。”

    阿云点了点头,就赶紧去拿了一双适合朱容容穿的平底鞋过来,朱容容把平底鞋换上,阿云在一旁小声嘟囔着说:“虎哥,您没必要这么惯着她。”

    “没有。”那虎哥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仍旧是让人看了害怕。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这才说道:“你看她这身打扮,就好象是一个清纯学生妹一样嘛,要是再穿上一双高跟鞋,反而显得不伦不类了,倒是穿着这双鞋反而更好。”说着他就跟朱容容说道:“好了,你跟我出去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走到了场子里,朱容容看到舞台上已经换了有一个个子特别高的女人在唱一首听起来是靡靡之音的曲子。那曲子她也没有听过,只听到什么郎情妾意,君心我心之类的。

    虎哥领着朱容容往场子里面走,朱容容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心里面特别紧张,她穿过了那层层叠叠的人群,很快的来到了一张桌子面前。

    虎哥指着那朱容容,对那桌子上的一位客人说道:“张老板,您看上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女娃子?”

    被叫做张老板的人抬起头来看了朱容容一眼,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说道:“不错,可不就是她嘛,这女孩子看着年纪很小,还没有十六吧?”

    朱容容抿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也不敢去看那个人。

    “哪有像您说的啊,她已经十九了,我们这场子里面可没有什么十六岁的未成年少女。”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山西煤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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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啊?十九也不错。”那人“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就让她坐到我身边来呗。”

    虎哥点了点头,便指着那张老板的身边对朱容容说道:“你过去坐下。”

    朱容容这才敢抬起头来看了那张老板一眼,那个张老板是个大胖子,非常非常的胖,全身的脂肪堆积得就好象一座小山一样,把衣服撑了起来。让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十分害怕。

    朱容容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她看了虎哥一眼,这才小声说道:“我只是来跳舞的,又不是来陪别人的。”

    “你说什么啊?”虎哥冷冷的望了她一眼,上下打量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进了我海天夜总会,最好我虎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后果。”

    朱容容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自己只不过是出来找工作而已,结果竟然弄到了这种地步,当真是让人觉得害怕。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对虎哥说道:“我不想做了,我想回家,我不要钱。可以吗?”

    “你想回家?你进了我们的场子之后说走就走吗?”虎哥上下打量着她,对她说道:“你最好放聪明一点,不要在这里搞出什么事情来,否则的话,我可不担保我虎哥会做出什么事情。”他边说着边叉着腰,狠狠的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怯怯的望着他,样子非常为难。

    虎哥再也没有耐心了,猛的一把就把朱容容推到了那个胖老板的怀里,对他说道:“张老板是山西的大老板,这次来刘山县办点私事,你能够陪他,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被那张老板伸出一只手来搂在了怀里,朱容容看他的样子,那个张老板就好象是一座小山包一样,而朱容容又长得非常的苗条,她被那张老板抓在怀里,就好象是一只小鸡被老鹰抓住了一样。

    她有些害怕起来,但是也没敢挣扎。

    虎哥便笑着对她说道:“好好的陪张老板,新人嘛,难免会有什么拘束,不用害怕。你放心吧,张老板他不会亏待你的。我看你的样子好象也很缺钱吧,那你就把张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有的是钱给你,你说是不是啊?张老板。”

    那张老板带着山西方言说道:“是啊,咱山西的煤老板啥都缺,就是不缺钱。钱多得啊,都找不到地方花。”

    他边说着,就随手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想要往朱容容的衣领里面塞。还好朱容容今天穿着的是学生的校服,衣扣扣得特别的紧,他伸出手去在朱容容的衣领处扯了两把,都没扯掉,便把那钱往朱容容的大腿上一放。伸出手来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摸了一把,说道:“怎么样?你看我是不是很大方?”

    朱容容抬头见到虎哥那虎视眈眈的样子,好象随时要将她杀了一样,她心里头很害怕,知道自己如果是要硬来的话,肯定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她犹豫了一下,才点头说道:“是啊,张老板是很大方。”

    虎哥见到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以为她见钱眼开,这才放心的同张老板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

    朱容容便被那张老板一只胖手抱在怀里面,张老板又同陪着他坐的几个人喝酒,还在那里不停的说话。张老板拿起一只高脚酒杯对朱容容说道:“来,陪我喝两杯,喝两杯我一定会好好的赏你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连忙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了,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没关系,来嘛,来喝一杯,要不喝的话今天就是不给我老张面子。你不给我老张面子,我就要问问你虎哥是怎么调教你的。”

    朱容容一听要把那个长得凶神恶煞的虎哥叫过来,便勉强的点了点头,拿起酒杯来,她轻轻的抿了一下,便立刻被那白酒辣得咳嗽了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在座的几个人全都拍手哈哈大笑,其中一个人对张老板说道:“老张你看她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没出来混过的雏儿,你这下可占便宜了。”

    老张也乐呵呵的拍着胸脯说道:“可不是嘛,既然你没怎么喝过酒,来,还是我喂你喝吧。”

    那张老板说着就把酒杯拿起来,一只手从朱容容的背后用力的踩着她的头发,让她的头高高的扬起来,而另外一只手则端着酒杯,猛的往她的嘴里面灌。

    朱容容没有想到他会动用暴力,便使劲的挣扎了一下,但是面对着张老板这样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大胖子,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她的挣扎只不过是徒然的刺激了那张老板的意兴而已。

    他拿着那杯酒,一下子给朱容容灌下去了一大半,有一部分酒被朱容容吐下去了,然而大半的却又被她吐了出来,朱容容一口酒吐出来后,吐了自己一身,还好没有吐到那张老板的身上。

    那张老板顿时把杯子往桌上一掼,对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给我老张面子?”

    朱容容很害怕这种场面,连忙摇头说道:“我真的不是这种意思,我刚才真的是不小心的。对不起啊,张老板,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连忙对那张老板赔不是。

    这夜总会里面人声喧天,然而灯光却很昏暗,映着时明时亮的昏暗的灯光,张老板看到朱容容刚才把酒吐在了自己的身上后,她曼妙的身姿就全部的显现了出来。

    她胸前双峰饱满,曲线诱人,张老板看了后双眼都看直了,其他几个人也都上下打量着朱容容,色迷迷的。

    朱容容低头一看,顿时明白了他们在看什么,她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一个人指着朱容容“哈哈”笑了起来,声音非常猥亵的说道:“你们看啊,她一定还是个雏儿,她还会脸红呢。”

    “是啊,我最喜欢这样的小妞了。老张,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带这小妞走,要是不带的话,不如就让给我老李,怎么样?”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怎么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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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我刚才在舞台上那么多人里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清纯的妞,我怎么可能会把她给你啊?你想都不要想了。今天晚上这个妞我带走定了。”他一边说着就伸出他的胖手猛的把朱容容往他的怀里面一拉。

    朱容容的身子几乎要半趴在他的腿上,弄得朱容容很不舒服,一股男人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让朱容容几乎想呕吐了。

    朱容容连忙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赔笑着对张老板说道:“张老板,我不如先去洗手间清洁一下身上的酒气,您看怎么样?”

    “不用清洁,这样挺好的。”那张老板上下打量着朱容容,伸出手去在朱容容胸前的饱满狠狠的捏了一把。

    朱容容差点眼泪都流出来,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跟他们大吵大闹,也不是自己闹脾气的时候,否则的话,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她想了想,就学着阿云的样子装作娇声娇气的对他说道:“真讨厌,人家现在想吐嘛,万一人家一不小心再吐到你的身上,怎么办?还是让人家去厕所里面清洁一下,你说好不好?”

    见到朱容容忽然发嗲,那张老板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这才对她说道:“好,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快去吧。”

    朱容容便猛的站了起来,连刚才张老板塞在她身上,她又放在桌子上的那几百块钱也没顾得上拿,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走去。

    她刚刚走到门口,把守门口的人便问她道:“你要去哪里?”

    她抬头看这个人,看到这个人大概有二十多岁,浑身满是肌肉,似乎是这个场子里的打手。她犹豫了一下,刚刚想说什么,就见到有人在她背后拍了拍,对她说道:“怎么了?”

    朱容容回头一看,见是虎哥,她才知道一定是虎哥特意嘱咐了这个人,让他好好的看着自己。朱容容心里面特别难过,她犹豫了很久,才对他说道:“是这样的,虎哥,我刚刚陪张老板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给弄湿了。张老板让我去卫生间里清洁一下,我这正找着卫生间呢。”

    “找卫生间?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这不是不认识路嘛。”朱容容面红耳赤的说道。

    喝了一点酒后,她觉得有点头晕,刚才崴了下脚,现在虽然没那么疼了,但还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脚上火辣辣的,脸上又火辣辣的,浑身上下很不自在。

    那虎哥仔细的看了朱容容半天,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便对朱容容说道:“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不要想从我虎哥的场子里跑出去,能从我虎哥场子里跑出去的,迄今为止,就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你知道她下场是什么吗?”

    朱容容听他这么恐吓后,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我不知道。”

    “好,那就让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最后被大卸八块扔到护城河里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顿时吓傻了,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我真的只是想上卫生间。”

    “那你去吧,大二,你把她带去。”

    “是。”那个叫大二的打手就带着朱容容到了女卫生间里。

    朱容容进去后,发现卫生间建得倒很宽,里面一共有三个厕位,她就进了其中一个厕位,装作整理衣服,心里面却在想到底应该怎么办好。

    看来大门是没有办法逃走了,那个大二在那里看得自己严严实实的,她越想越觉得万般的绝望。听张老板的意思今天晚上一定是想把她给带出去了,她可不愿意被自己不认识的男人染指。

    她想了很久,就听到虎哥在外面喊道:“你在不在里面?”

    朱容容知道他喊的是自己,便连忙答应着:“我还在弄衣服呢,稍微等一下。”

    虎哥听到她的声音后,便点头说道:“五分钟,五分钟后立刻出来,否则的话,我就要进去把你给揪出来了。”显然虎哥还是不是很相信她。

    朱容容连忙答应着:“我知道了。”

    她无可奈何的从厕所里面走出来,她身上又没有手机,就算打电话报警也没有办法。她难道就只能回去任由那个张老板带出去,自己再一次受到侮辱吗?

    不,绝对不能够这样。

    她四处看了一下厕所,一下子抬头看到了窗子,她走到那窗子面前,见到窗子外面有一层挂了蜘蛛网的纱网,落了很多灰尘,而玻璃窗已经拉到了一边。她轻轻的推了推,发现那纱窗居然推开了,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窗口来。

    她从这里面往下看了看,发现这里离地面也不是很远,很高,只有二层楼,她咬了咬牙,心想,要不自己就从这里跳下去吧。可是万一跳下去的话,摔不死,摔个残废怎么办?还不是被他们发现?

    朱容容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听到虎哥在外面又喊道:“你到底行了没有啊?再不行的话,我真的要进去把你抓出来了。”

    朱容容心想,自己一定得赶快想出一个办法来,要不然的话,就算是这个虎哥不进来抓自己,也时不时的会有那些女人们进来上卫生间。她连忙答应着:“还有一分钟就出来了。”

    外面没有了声音,朱容容透过窗户往外看了看,谁知道这么一看,被她发现了蹊跷。原来外面放着安装了一个空调的抽风器,那个抽风器非常大,而在抽风器的旁边有一个水管。

    她想了想,就爬到了窗子上,然后双手把着窗沿,双脚踩到了那抽风机上,站在抽风机上后,她把身子轻轻的往一边去倾斜,慢慢的去靠近水管。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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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小时候是山里的孩子,也经常爬上爬下的,她的动作还算比较敏捷,再加上她身体比较瘦弱,也行动起来比较灵活。所以她不敢低头去看地下,双手紧紧的把住了那水管,把住水管后,她就从抽风机上下来,然后把自己的所有的重心都压在了那水管上,然后顺着水管慢慢的爬了下来。

    等她终于落到地面的时候,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轻的拍打着胸口。她正准备离开这里,忽然听到上面有人喊道:“那个死丫头哪里去了?”

    “虎哥,你看这窗口是打开的,那死丫头大概是从窗口逃跑了。”

    “赶紧派人去追,张老板还等着呢。”虎哥连声吆喝着。她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显然他们抽身撤退来抓朱容容了。

    朱容容心里特别的害怕,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赶紧逃跑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她强忍着脚上的痛,匆匆忙忙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便看到前面有一条小巷子,想也不想就拐进了小巷子里面。

    她知道那些人动作快,而她一瘸一拐的跑,要是顺着大路逃跑的话,一定会被他们抓到的。还好她这回运气好,这条小巷子是通着的,她很快就从这条小巷子里面拐到了一个岔路口。

    那岔路口连着三条巷子,她随随便便的选了一条就进去了,那些小巷子又连着另外的巷子。等到她穿了很久才从巷子里头穿出来后,发现自己原来竟然已经穿到了市中心的那条大街上了。

    她见到马路上面人来人往,而路灯和霓虹闪着耀眼的光芒,她心里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下不管怎么样,那些人也不会抓到自己了。

    但是一想起那些人所说的,有一个女人逃了后,被他们抓回去大卸八块还扔到护城河里的事,朱容容就觉得不寒而栗。她努力的劝说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心里这才稍微好过了一点。

    她便沿着市中心慢慢的往回走,她的脚非常非常的痛,想起今天这一整天的遭遇,特别特别的沮丧。

    为什么会这样呢?本来自己只是想赚一点钱的,结果上午被人骗了,下午又被人骗到了一个所谓的夜总会去当伴舞女郎,结果还差点被人占了便宜。

    一想起这些,她就特别的恼火和无奈。还好自己刚才机灵,否则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她都不知道了。

    想起刚才那一幕,她就觉得惊险万分。她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有些懊恼起来,明天就是第三天了,要是那陈院长再来跟她要钱该怎么办呢?她压根就没有钱可以拿给陈院长。

    早知道那个山西煤老板的那几百块钱,她上厕所的时候就顺手把它装起来了,朱容容一边无奈的往前走,心里一边想着这些,她自己也为自己的这种想法而感觉到有些诧异,甚至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自己。但是事到如今,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后,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医院里面走,走到医院大口门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快要九点了,她看到医院门口那些卖吃的的也零零散散的散了不少。她正准备往里走,听到那卖煎饼的在那里高声的嚷着:“山东煎饼,山东煎饼……”她不禁觉得肚子有点饿,想了想就决定去买一个煎饼充饥。

    她走到那煎饼摊子面前,对那卖煎饼的说道:“老板,要一个煎饼。”

    那老板连声说道:“好勒。”就连忙去摊煎饼。

    谁知道她这个时候准备去拿钱,才发现自己在夜总会里是换过衣服的,她的衣服现在丢在了夜总会里面,她现在身上根本就没有带钱。

    她想到这些就更加的懊恼起来,本来今天是出去找工作想赚钱的,结果连自己口袋里的二十八块钱都搭在那夜总会里了。她不禁气得狠狠跺脚,连忙对那老板说道:“对不起啊,我还是不要煎饼了。”

    “艾,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呢?”那个摊煎饼的对她说:“你刚才明明说好了要煎饼的,我这煎饼也摊上了,你又不要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看你的打扮也不像什么正经人,不是想骗煎饼吃的吧?”

    “我……”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那老板又继续在那里喋喋不休的骂了起来。

    朱容容不禁很是懊恼,对他说:“那你先在这摊着,我先去病房里面跟我哥拿了钱,再把钱给你,行吗?”

    “当然不行了,你骗我溜了呗,你走进去之后,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啊?没有钱就不要吃煎饼嘛,就算是……”

    那个人正对朱容容责骂着,朱容容都快被他骂哭了。这时候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道:“老板,这煎饼的钱我付了,你照摊。对了,还要加两根火腿,再多加一个鸡蛋。”

    朱容容听到这声音,好是熟悉,一回头就看到陈一生笑着站在她的面前。映着医院门口的路灯,他的笑脸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平和。

    陈一生伸出手来,把钱递给那卖煎饼的,这才对朱容容说道:“怎么了?出去没带钱?”

    朱容容点了点头,满怀感激的望着他。

    卖煎饼的把煎饼做好后,递给朱容容,朱容容拿在手里就对陈一生说了声“谢谢”,转身一瘸一拐的往里走。她实在是不想招惹陈一生,因为陈院长对她所做的事情让她历历在目。

    她刚刚走了几步后,陈一生看到她的样子,连忙上前去问她说道:“你怎么了?崴脚了吗?”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说道:“嗯。”

    “这样吧,我把你扶回去吧。”陈一生说着就上前来搀扶容容。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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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稍微挣扎了一下,但是看陈一生完全没有恶意,她知道陈一生和他爸爸是不同的人,就由着他搀扶自己走了。朱容容紧紧的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陈一生转过脸来在路灯之下看到了她,朱容容今天打扮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头上戴着一个兔耳朵,身上穿着白色的上身校服,下面穿着黑色的短裙,还穿着丝袜,越发的显得身材窈窕、修长,美丽动人之中又不乏一种天然的清纯。

    陈一生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陈一生连忙把头低下去,摇头支支吾吾的说:“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今天这个打扮挺好看的。”

    “挺好看?”朱容容瞪了他一眼,气就不打一处来。

    还说自己今天这个打扮好看,正是因为这个打扮差点给她惹了祸事,然而陈一生毕竟是不知情的,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任由他搀扶着走。

    他们沿着甬路慢慢的走着,晚风吹过来,轻轻的吹起了朱容容的头发,朱容容感觉到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些。而陈一生不时的偷眼打量着她,以前他发现朱容容的确是很美,但是却没有意识到她竟然这么美。今天她的美实在是让人沉醉,大概是和她这一身打扮分不开吧。

    陈一生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朱容容感觉到了,就转过脸去问他说道:“你没事吧?”

    “我……”陈一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说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朱容容点了点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陈一生这么一起并肩走,有点不太好。她便慌张的把手伸了出来,说道:“我看我还是自己回去吧,马上就快到病房楼了。”

    “我……我还是送你吧,容容。”陈一生温和的对她说。

    朱容容感觉到这次陈一生看她的目光跟以前有点不一样,这让她心里面觉得很不舒服。为什么?为什么每个男人看自己的目光都要这样呢?他爸爸陈院长是这样,陈一生现在又是这样,她心里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丝厌恶之情。

    陈一生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陈一生只是单纯的觉得朱容容今天特别美,所以才忍不住多看她几眼。陈一生看到朱容容不太友善的望着自己,便称赞她说:“容容,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朱容容脸色一红,说:“我先上去了。”说着她便转身就走。

    陈一生愣了一下,便从后面扯住了朱容容的手,在她身后轻声的说道:“容容,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心生诧异,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陈一生会跟她说这一句话,陈一生难道不知道自己被韩国雄,还有被陈院长给强奸的事情吗?朱容容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他,对他说:“你平时是不是不看报纸的?

    “报纸?我有看。”陈一生连忙点头。

    “你有看报纸,你应该知道在我身上发生过很多不幸的事。”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咬着下唇对他说道。

    “我知道。”陈一生默默的点头,“可是我知道那件事情的发生你也是不愿意的,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把你的手机卖给我,大概是跟那件事情有关系吧。如果当时我不买你的手机的话,也许就不会出这么多事情了,是不是?”

    他的话听在朱容容的耳中,让朱容容心头一震。不错,他说得很对,如果那一天不是他买了朱容容的手机,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事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恨意涌上了朱容容的心头,让朱容容心里面很不舒服起来。

    她对陈一生也连带着有了一些恨意,朱容容试探着问他说道:“你不知道你爸爸妈妈最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爸妈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陈一生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看他的样子,像是完全不知情,连忙笑了起来,对他说道:“没什么事,我的意思是说,我看到你爸爸妈妈感情那么好,又很恩爱,很是羡慕。”

    “那当然了。”陈一生重重的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别的我倒不敢保证,我爸妈的感情真的是非常好,他们基本上从来没有吵过一次架,也没红一次脸。而且啊,他们都很疼我,尤其是我爸爸,从小到大都那么疼我。我妈妈有时候工作太忙,我爸就父尽母职,对我好得不得了。我真的是为感到有这样的一个爸爸而自豪。”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越发的咬牙切齿起来,他口中的那个好爸爸和道貌岸然的陈院长竟然是一个人,朱容容的心里也就越发的恨了起来。

    陈一生看到朱容容脸上咬牙切齿,便问她说:“容容,你怎么了?没事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就编了一个理由骗他说:“没事,我今天去给人家做一个衣服的模特,你也看到我这身打扮了嘛,有点累了,所以精神不是很好。”

    “没事,走吧,我还是扶你赶紧走吧,我看你的脚好象扭伤了。”陈一生说着就继续上前来搀扶着朱容容。

    朱容容的心里慢慢的又涌起了仇恨之情,那仇恨不仅仅是对陈一生的,更多更多的是对那个老色鬼陈院长。

    凭什么?凭什么陈院长可以强奸了别人不用坐牢?凭什么?凭什么陈院长现在还对自己逼债,把自己一家人往死里赶?而他们家里的人却每个人都过好日子,这让朱容容越发的觉得有一些心里不平衡起来。

    她想想自己这几天的遭遇,简直就像是做了一场恶梦一样,自己连买一个煎饼的钱都没有。而陈一生呢?却身上穿的是名牌,用的也都是名牌,而且还过着幸福的日子。他从来不用担心衣食,也不用担心自己会遇到什么事情,就连是考大学,他都有加分的。想起这些来,朱容容就越发的恼恨起来。

    明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陈院长曾经威胁过朱容容,如果明天她还不把钱给陈院长的话,陈院长就会用尽办法来对付她。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个陈院长,他的报复心极重,他的的确确是说出来就能做得到的,朱容容想起这些,脸上的忧虑之色就越发的深了。

    她不停的长嘘短叹着,陈一生看到她的样子后,连忙问她说道:“你怎么了啊?容容,我看你好象有心事似的。”

    朱容容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对陈一生说道:“我们坐在长椅上聊会天吧,你陪我,好吗?”她美丽的大眼睛中带着恐慌和渴求之情。

    陈一生望着她水一般美丽的大眼睛,立刻点了点头说:“好,我陪你。”于是他便扶着朱容容到了病房楼下面坐了下来。

    等到坐下之后,朱容容上下打量着陈一生,见到陈一生也在盯着她,陈一生看她的眼神之中带着一种热切。这种热切朱容容也曾经在别的男人脸上见到过,这让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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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生有些局促不安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对了,我爸爸为了奖励我考上了人民大学,给我买了我最喜欢的笔记本电脑,要三万多块呢。我看你在医院里待着也无聊,不如我明天拿到医院里来给你玩吧,我下一点游戏什么的。”

    他说了这么多,朱容容只听了一句话,就是三万多块。朱容容愣了一下,抬起头来问他说道:“三万多块?”

    “是啊,怎么了?”他含笑问朱容容。

    朱容容没有回答他,然而心里却越发的苦涩起来,因为两千块陈院长就要把自己家里人往死里逼,结果现在呢?现在陈一生随随便便的就买一个三万多块的笔记本,这让朱容容的心里越发的恨了陈院长和年县长,甚至陈一生。总之她恨了,恨透了他们这家人。

    朱容容便站了起来,说道:“好了,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容容,你要去哪里啊?你再陪我坐一会吧。”陈一生看着朱容容娇俏的面容,就越发的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对她的喜欢之情也越发的盛了,就恳求她。

    朱容容看到他是那样的纠缠自己,想必他也是有点喜欢自己了。想到这里,朱容容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藏在心里的愤怒终于像洪水一样的爆发了,她紧紧的握着拳头,看她的样子都好象忍不住要打人了一样。

    映着路灯,看到朱容容的脸色变得那么差,陈一生愣了一下,连忙问她说道:“你怎么了啊?容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放心吧,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告诉我爸和我妈,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帮我?”朱容容在心里“哼”了一声,心想:你们家人不害我就不错了。她冷冰冰的说:“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走。

    陈一生却从后面拖住了她,笑着对她说道:“我看你的样子啊,一定是有事,到底怎么回事嘛?你要告诉我啊,上次我们也是在这里遇到,你告诉我,你娘腿受伤了,我就让我爸爸帮了忙。现在不管有什么困难,你还是可以跟我说出来。”

    朱容容听了这番话后,勉强的点了点头说:“谢谢你的好意,暂时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陈一生有点担心她,看她一个人一瘸一拐的,就上前去扶着她说:“好吧,那我送你上去吧。”说着他就扶着朱容容往上走。

    很快就扶着朱容容走到了病房里头,他们走到病房门口,恰好看到陈院长站在那里。陈一生高兴的喊了一声:“爸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陈院长回头一见,见是陈一生,他布满冰霜的脸顿时又变得热情洋溢起来,笑着说道:“我今天晚上值夜班呢。对了,我有点事情找你,你先跟我走。”说着上前去不容分说拉着陈一生就走了,临走之前还狠狠的瞪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一瘸一拐的在病床前坐下来,看到她娘在那里铁青着脸,而侯树勇还没回来,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她娘连哭带喊的说道:“还不是那个天杀的陈院长吗?现在还不到三天呢,就来逼那两千块钱。我……”她娘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们哪里还有两千块钱啊,没有了,别说两千,一分都没了。”

    朱容容懒得听她娘唠叨,便问道:“我哥呢?”

    “你哥?你哥他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也正紧张你们俩呢。”她娘连忙说道。

    朱容容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她娘看到朱容容这一身打扮,有些奇怪的问她说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今天去做一个兼职模特了,对了,我的脚扭伤了,我想去买点药贴。”

    “买点药贴?我们哪里还有钱啊?”她娘皱着眉头说着。虽然话是这么说,却还是拿出了几十块钱来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就一瘸一拐的去买了药膏,买好之后正准备走回来,却与一个人撞了正着,那个人正是陈院长。

    陈院长一把扯住朱容容的手臂,连拖带拽把她拉到了楼梯后面,恶狠狠的指着她,对她说道:“朱容容,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做啊。”朱容容抬起头来睁大眼睛对他说道。

    “你最好离一生远一点,否则的话,我让你们家里人在医院里待不下去。哼。”说完他松开朱容容,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只觉得心中的恨意简直是从头顶蔓延到了脚底,就像是洪水一样把自己全都淹没。本来她还没有打算怎么样的,可是刚刚被陈院长这么一说,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恼恨的情绪了。

    她拿着膏药回到病房里,贴上膏药后,就对她娘说:“我出去打个电话。”她娘点了点头,她就走了下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还好那二十四小时的书报亭还开着门,朱容容走上前去,递给那个人钱,说:“我要打个公用电话。”

    那个人点点头,收了钱后就让朱容容打电话,他这里打电话六分钟之内都要收一块钱,朱容容拨了号后就看着时间说话。她拨打的是陈一生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陈一生的声音:“你是谁?”

    朱容容说:“一生,是我,我是朱容容。”

    “容容?怎么是你啊?”陈一生有些诧异的问道。

    “是啊。”朱容容压低音调,很小声的跟他说道:“其实我跟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帮我个忙。我知道我不应该找你帮忙,可是除了找你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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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啊?”陈一生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兴奋,问道:“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吧,我能帮你的一定能帮你。”他说话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慢吞吞的,斯斯文文。

    朱容容想了想说:“好,那我就全靠你了。是这样的,我现在急需要两千块钱,明天上午就要,可是我却没有。”朱容容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陈一生听了之后,却连忙说道:“不就是两千块钱吗?没事,我借给你,你明天哪里都不要去,在病房里面等着我,我拿了钱就过来找你,你看行不行?”

    两千块钱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在朱容容看来,要想跟陈一生借这两千块钱,恐怕要好好的磨上一会了。谁知道事实上却比自己想象的容易多了,他立刻就答应了,而且答应得还这么爽快,实在是太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小小声的对他说道:“你确定吗?我借的是两千块。”

    “我知道是两千块啊,没关系,又不是很多。我明天早上拿给你,行不行?”

    “谢谢你。”朱容容在这一刻心里还是有点感激的,不管怎么样,陈一生肯帮她的忙。

    陈一生却笑了起来,对她说:“不用客气,容容,我们两个是朋友嘛,你说对不对?好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了。”

    朱容容连忙紧张的说道:“没有了,我先挂电话了。”说着她就非常慌乱的把电话挂了。

    这一次她完全是不怀好意的来跟陈一生借钱的,心里多多少少带着一丝报复的心理。陈院长逼人太甚,几乎要把她逼上了绝路,而今她无可奈何之下,跟他儿子借钱,也不知道陈院长知道了会怎么想。

    朱容容心里乱七八糟的,就一瘸一拐的走回到了病房,贴上膏药后脚越发的有些麻酥酥的生疼起来,走到了病房里面,她无力的坐了下来,发现侯树勇已经回来了。

    侯树勇的样子比朱容容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头上贴着个白色的纱布。朱容容见了连忙问道:“你怎么了呀?哥。”

    侯树勇冷冷的对她说道:“今天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砖头砸了一下头。”

    “厉害不?”朱容容连忙问道。

    “没事的。”

    “不如去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刚才已经让护士包扎了。没事的,肯定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砖头砸了头一下嘛。”

    朱容容心里越发的有些苦涩起来,作为穷人,他们连病也不敢生,连伤也不敢受,受了伤、生了病后根本就没有钱可以医治,想到这些,心中就有一些黯然。

    对于跟陈一生借钱这件事情,她原本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一想起陈院长对自己所做的事,又想起陈院长他们过的是花天酒地的日子,而自己和自己的哥哥受了伤后,也只不过是去小小的包扎一下而已,这让她心里面充满了恨意。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陈一生果然就来到医院里面找朱容容,侯树勇虽然是头上受了伤,但还是继续去建筑工地干活去了。

    朱容容看到陈一生后,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有点不怀好意的去借陈一生的钱,拿这笔钱来还陈院长。

    陈一生看到她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之情,就对她说道:“容容,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朱容容看了她娘一眼,就拉着陈一生说:“我们两个出去说,好不好?”

    “没问题。”陈一生同朱容容一起来到了外面,陈一生拿了两千块钱递给朱容容说:“这是你要的钱,你点一下对不对。”

    朱容容把钱接过来,也没有点算,她满怀感激的对陈一生说道:“真是谢谢你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容容,你干吗说这些话呢?你说这些话倒是显得有些见外了,你说是不是?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嘛。”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打量了朱容容一眼。

    “其实……”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些钱是还……”

    她话音还未落,就已经被陈一生给打断了,陈一生对她说道:“这些钱是做什么的,都没关系。”

    “可是我恐怕短期之内没有办法还给你。”

    “没办法还给我也没关系,等你有钱了再说啊。”他笑着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想了想,这才对他说道:“对了,你要去人民大学上学吗?”

    “不错,我考到了人民大学的经济管理系。”他有些得意的对朱容容说着,“我们可以去同一所学校上学了,我知道你学的是历史系,是不是?其实历史系也挺好的。”

    他的话让朱容容有些无奈,明明陈一生的分数比朱容容低那么多,但事实上陈一生还可以上很好的系别,而朱容容却只能够上比较差的系。朱容容无奈的笑了笑,说:“你上午准备去哪里啊?”

    陈一生他打量着朱容容,见到朱容容今天高高的扎了一束马尾,越发的显得人清纯娇美,便尝试着对她说道:“我今天上午也没地方去,容容,你有地方去吗?不如我们两个找个地方一起去逛逛,走走吧。”

    “不行,我的脚受伤了,你还是先去跟你的朋友玩吧。过两天我约你,感谢你帮我这一次。”

    “好啊。”陈一生听了后,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连声说道:“那我等着你。”朱容容便又同他说了几句话后,将他打发走了。

    陈一生走了后,朱容容就拿着这两千块钱走回到了病房里面,她在她娘的病床面前坐了下来。她娘在那长嘘短叹的说:“刚才陈一生来是做什么?是帮陈院长要那两千块钱吗?”

    “不是。”朱容容摇了摇头。

    她娘长长的舒了口气,说:“不是就好,刚才可把我担心死了,我好不容易才藏起了那两千块钱,现在陈院长又要跟我们要……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啊。”她说到这里才知道说漏了嘴。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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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这才明白,原来那两万块钱,她娘根本就没有动过。她当时之所以拿出一万八来给陈院长,而又留下了两千,无非是担忧把钱全都给了陈院长后,他们以后的日子会没有着落,才这么做的。

    朱容容很体谅她的一片苦心,就对她说:“你不用担心,现在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喏,这有两千块钱。”

    她娘见了这两千块钱后非常诧异,问道:“你从哪里来的钱啊?”

    朱容容笑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漠:“钱是跟陈一生借的,陈院长不是逼我们还钱吗?那先借他的儿子的钱还他好了,谁让他以前对我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说到这里,朱容容牙齿“咯咯”作响,显然还是十分的怨恨。

    她娘听了后,连忙笑着说道:“那就好,能够借到这笔钱还人就行,要不然我们就没多少钱傍身了。”

    她们正说着话呢,那陈院长果然就走了进来。陈院长脸上带着一丝高傲,他像是老鹰俯视小鸡一样俯视着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朱容容听了后,就顺手把手里的两千块钱递给了他,对他说道:“还你两千块钱,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麻烦了。”

    陈院长把那两千块钱接过去,他还仔细的数了数,发现的的确确是二十张一百元的人民币,他还特意用手摸了摸,看看有没有假钞,事实上证明也没有假钞。他有一些诧异的望着朱容容,上下打量着她,对她说道:“你去哪里弄了这两千块钱来还我?”

    “关你什么事?你收到钱就离开吧。”

    陈院长却在那里脸上带着冷漠的笑意,对她说道:“好,拿到钱我就走,算你有本事。”

    “当然有本事了。”朱容容白了他一眼,对他说。

    然而陈院长还是有一点好奇,他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这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你管得着吗?”朱容容回了他一声。

    陈院长忽然像是明白了一样,笑了起来,对她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钱应该是有男人给你的吧?也罢,你的确是长得很漂亮,也很有资本的。”说完他就皮笑肉不笑的离开。

    朱容容听了他的挖苦之后,只觉得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陈院长真不是个东西,禽兽不如,当初把自己给强暴了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这里冷言冷语,暗示自己出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她眼中顿时又充满了泪水。

    然而,她却觉得有一种疲惫,很快就要开学了,她现在要专心致志的去想怎么样才可以拿到那笔学费,可以去北京上学,别的事情她实在是不再想那么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朱容容哪里都没有去,她在医院里面帮忙照顾她娘,她娘的腿已经越来越好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康复,她见了也很欣慰。

    这几天陈一生又以各种借口来找她,每一次都被她给打发了,她也很有点看不起自己,自己竟然利用了陈一生一次。但是她发誓,等以后有了钱,一定会还给陈一生。她知道陈一生是个善良的人,也不想利用陈一生的感情。

    因此,当她看到陈一生对她有好感,往医院里面跑得特别殷勤,并且还完全不计较她以前被韩国雄玷污的事情时,她就越发的不想伤害陈一生,也不想接近陈一生了。

    她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把陈一生给打发走,可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善意换来的却是恶意的对待。

    这一天她刚刚买了早饭给她娘吃了,又服侍她嫂子吃下之后,正准备自己吃东西呢,陈院长猛的冲了进来。他几乎是粗暴的提起了朱容容的衣领,对她说:“你跟我出来,我有事问你。”

    朱容容见到陈院长这么对待自己,连忙用力的挣扎着,厉声说道:“你放开我,放开。”

    陈院长一直都是一个温润儒雅的人,可是现在看他的样子,却好象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连声说道:“你,不用再跟我说这么多了,你赶紧给我过来。否则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把你们家人都给赶出这里去。”

    “我就是不跟你走。”朱容容用力的试图去挣脱开他,可是陈院长还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指甲狠狠的掐在了朱容容的肉里,让朱容容觉得生疼。

    容容娘见了,连忙大声的喊道:“陈院长,你再对我们容容动手动脚的,我可要大声的喊了。谁都知道是你强暴了我们家容容。”

    陈院长听了她娘的话后,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这才把朱容容放开了。放开朱容容后,他压低了声音,沉声的说道:“好,你现在要是不跟我走的话,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你们全家人都被赶出医院去。”

    “我才不怕呢,我们手里面有协议。”

    “有协议有什么用啊?协议里面写的你是自愿跟我发生关系的,什么叫自愿?就是你送上门来,爬上我的床的,知道不?是我好心好意才会帮助你家人治病的,现在我又把你家里人赶出去,也合情合理啊。难道你还能告得了我吗?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是你自愿跟我发生关系,就算是别人骂,也只是骂你是个贱货。”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了。

    她娘顿时张皇起来,连忙说道:“容容,这是医院,公众地方,陈院长应该不敢对你怎么样的。你还是赶紧跟他出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事吧。”

    朱容容这才意识到自己跟他签那份协议书的时候,无意之中已经掉入了他们的陷阱里面,朱容容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跟在陈院长的后面。

    她低着头,跟着陈院长一路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院长办公室里面。陈院长把门给关上,指了指自己办公桌面前的桌子,对朱容容说道:“坐。”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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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充满了警惕,她倚着门,双手抱在胸前,动也不动。

    陈院长看到她的样子后,就越发的恼怒起来,他一把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手把她扯到椅子上,把她重重的按到上面。这才走到她的对面,恶狠狠的对她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什么想怎么样?”朱容容愣了一下,非常害怕的对他说:“你不要想在这里对我做什么,否则的话,我一定会继续告你的。”

    “告我?你能告得了我吗?”朱容容的话显然激怒了陈院长,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双手去用力的踩着朱容容的头发,指着她的面颊对她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没有好下场。”

    朱容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所以就紧紧的闭着嘴唇,一动也不动。

    他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娇俏动人,的确是惹人怜爱,也难怪……想到这里,他就指着朱容容,恶狠狠的对她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竟然诱骗我的儿子,我是不想在一生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所以才来警告你的。如果是你再敢接近一生的话,小心我把你家里的人都赶出病房去,然后再把你的腿也打断。”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微微一愣,她忍着头发的疼痛,噙着泪水问他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一生忽然跑过来,跟我说自从你上次借了他两千块钱之后,就对他变得有点冷淡起来,还问我,你会不会喜欢他。我这才知道啊,原来你勾引我们家一生这么长时间了,还从他身上拿了两千块钱。那两千块钱就当是送给你的了,反正啊,就算是**嫖一次,也要花这个数目。但是你给我想清楚,你以为再也不要接近一生,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好看,你知道吗?”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陈一生向陈院长说了他曾经借给自己两千块钱,又同自己走得特别近的事情。陈院长害怕朱容容会接近陈一生有什么目的,所以他这才惊慌失措的来找朱容容。

    听到他这么说,朱容容反而冷静下来,她的语调变得平缓起来,她缓缓的说道:“我跟一生是朋友,你凭什么不让我跟他在一起?就算我们两个谈恋爱,关你什么事情?难道你是害怕你上次强暴我的事情被一生知道,一生没有办法接受吗?”

    朱容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十分的高傲,她终于知道原来这个看上去像饿狼似的陈院长,也有他的弱点,他的致命弱点就是他的儿子。

    朱容容看他没有反应,便继续冷笑着说道:“上次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一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你还想为了骗我,你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你当时那么说,无非是想为了博取我的同情而已,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种卑鄙小人。我现在什么也没有跟你好说的了,总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如果是你再敢恐吓我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一生的,让一生看看他的爸爸到底是一个什么禽兽。”

    陈院长听了朱容容的话后,顿时火冒三丈。陈一生的的确确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的弱点,朱容容恰好掐住了他致命的咽喉,他再也隐忍不住,伸出手去“啪啪”在朱容容脸上打了两耳光。

    朱容容被他打得眼冒金星,头脑一时之间有些反而清醒不过来。

    陈院长这才继续对她说道:“我警告你,我陈建宇一向是说得出做得到,我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的。你最好给我远离一生,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没有什么好下场。”

    “没有什么好下场?难道我现在的下场很好吗?我非但不会远离一生,我反而还会接近他,我会让他喜欢上我,我会让他选我做女朋友。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面对他。”朱容容气极说道。面对着陈院长这样的禽兽,朱容容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说出这番话来。

    陈院长听了之后,顿时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一样,他伸出手来,一只手抓住了朱容容的双臂,把她的双臂紧紧的靠在那沙发的后背上,而另外一只手则去撩起她的裙子。他非常恼怒的对朱容容说道:“好啊,你不是想去勾引一生吗?我看看你倒有什么脸面去勾引他。”说着他就把朱容容的短裙给扯了下来。

    朱容容雪白修长的大腿裸露在了他的面前,这让他心里的兽欲越发的盛了。再加上他现在对朱容容充满了恼恨,一时之间也失去了理智。

    朱容容有些警惕起来,便对他说道:“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我会叫的,这是在医院。”

    “叫?你就叫吧?反正我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任凭你喊破了喉咙,外面的人也未必能够听得到。更何况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喊破喉咙呢?”他说着随手把朱容容的短裙给捡了起来,揉成一团,用力的去塞住了朱容容的嘴。

    朱容容的眼神中开始变得有些惶恐起来,她不知道陈院长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难道是再一次对自己施暴吗?而且她知道这一次就算是陈院长真的要同自己做什么,她也没有办法。

    因为她已经同陈院长签定了一份协议,协议里面说,她是自愿同陈院长发生关系的,如果这次陈院长再次强暴她的话,就算是告上法庭,法官也认为他们是自愿发生关系。这让朱容容觉得浑身不寒而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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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已经解开了她的上衣,朱容容抬起一条腿来狠狠的在他的下身踢了一下,踢得陈院长大叫了一声。但是他很快的就上前来,把朱容容全都控制住了。

    他在朱容容的耳边,用非常邪恶而又狂躁的声音对她说道:“你不是要报复我吗?你不是要勾引我儿子吗?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这一次他冷冷的望着朱容容,一把把朱容容身上仅存的衣衫给扯掉,然后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朱容容只觉得下身又是一阵被撕裂似的疼痛,她想喊,但是嘴里面被塞着短裙,怎么喊都喊不出来,她的双手被紧紧的缚在了后面,而双腿又被陈院长给紧紧的压住。

    她坐在办公椅上被人欺凌,有一种屈辱打从心底里面油然而生,她的眼中顿时流下了泪水,可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院长有些迷乱的在朱容容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你最好给我放老实一点,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跟我作对,这就是后果,这就是下场。”

    朱容容只觉得那疼痛是钻心而来的,陈院长是有心要恶意的对待她,根本就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他像是野兽一样在朱容容的身上疯狂的发泄着。

    朱容容的身体猛然的抽搐抖动着,过了很久终于疼得再也忍不住,就昏倒过去。

    陈院长就像疯了一样,像是在他的身下的并不是一个娇柔美丽的女孩,而是他的仇人一样。

    他从朱容容的身上心满意足的下来之后,这才把衣服穿好,伸出手来去掐朱容容的人中。过了十几分钟,朱容容才悠悠的醒转过来。

    陈院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小盒药,扔给朱容容,对她说道:“这里面是避孕药,你一会记得把它吃下去,否则要是怀了孩子,我可不负责任。”说着他就把朱容容的衣服扔给她,对她说道:“滚吧。”

    朱容容满怀屈辱的望着陈院长,这真是一个禽兽中的禽兽,她再一次的被陈院长给强暴了,而且是在陈院长办公室里的办公椅上。这让朱容容打从心里面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仇恨感。

    然而陈院长却心满意足的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优哉游哉的旋转着,脸上满是酒足饭饱之后的心满意足。

    虽然他很讨厌朱容容,甚至也很讨厌朱容容的一家人,坚决不肯让朱容容同陈一生接触。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朱容容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美人胚子,而且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的的确确的能够带给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激情和活力。

    如果不是因为朱容容太危险,如果又不是因为朱容容太倔强的话,要是他给朱容容一笔钱,可以把她当情人,当小三一样的包下来,这他也是很愿意做的。可惜朱容容不答应,现在竟然还跟自己的儿子走得那么近,陈院长当然不可能让她阴谋得逞了。

    陈院长看朱容容双目之中带着凶光望着自己,他不禁冷笑了一声,对她说道:“怎么样?还想再来一次吗?”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越发的觉得屈辱起来,她连忙把衣服穿上,稍微的弄了一下蓬乱的头发,就准备转身欲走。

    朱容容刚刚转身要走,陈院长在她身后喊道:“这避孕药你不要了吗?这避孕药可是进口货,要七八十块钱一片呢,要你自己买可买不起啊。”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转过脸来,她的眼中带着阴毒,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去怒视过一个人。

    陈院长看了后,心里不由自主的也有一点点害怕,朱容容的眼神的的确确是带着一种疯狂的,让他也感觉到了压抑。但是他仍旧是强打着精神,把那避孕药往朱容容的面前一扔。

    朱容容竟然蹲下身去把避孕药捡起来,然后她把自己收拾得妥当,抬起头来高傲的走了出去。

    在走出门口的那一刹那,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倾泻而下,她在心里跟自己说:一定要坚强起来,一定不能够让这个陈院长看扁自己,就算是自己再一次被他强暴了,就算是他在他办公室的办公椅上狠狠的要了自己,那又怎么样?自己的尊严绝对不能够丢,绝对不能够。

    她刚才被陈院长给强暴的时候,因为支撑不住而晕倒了,这一会虽然已经完全清醒了,但身子还是觉得很不适,双腿就好象灌了铅一样,身子软绵绵的。刚刚走了几步,一不小心双腿一软,一下子歪倒在了走廊上。

    她觉得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刚才陈院长在要她的时候是如此的粗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定是弄疼她了。她看着边上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觉得很丢人,连忙要站起来。

    这个时候却有人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把她扶了起来,一边扶起来,一边问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通红,你没事吧?”

    朱容容抬头一看,看到眼前的这个人顿时愣住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有苦藏在心里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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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生,怎么是你?”朱容容有些茫然失措的望着他。

    “就是我啊。”陈一生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仍旧是非常温和,“我正准备去办公室里找爸爸呢,刚才顺便去病房里探望了一下你娘和你嫂子。你娘说你被我爸爸叫到办公室里去了,就准备来看看。”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的心里满怀恨意,心想: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来?为什么?

    看到朱容容脸上带着有一些令人捉摸不定的神情,又看到她的脸上红红的,好象被人打了一样,这让陈一生觉得很奇怪。陈一生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她雪白的脸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下意识的把身子猛然一缩,连忙说道:“我没事。”

    “我看你好象眼泪汪汪的,要哭了一样,你到底怎么了啊?”他连忙问朱容容。

    朱容容抿着嘴,摇了摇头不说话,眼中满是泪水。

    朱容容本来以为陈一生多多少少的会想到的,谁知道陈一生却在一旁笑了起来,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你刚才被叫到办公室里去,我爸爸和你说你家里人的病情,让你觉得很难过,是不是?容容,你不要难过了,我相信我爸爸跟你说的时候已经是非常温和的说了。不管怎么样,有时候天灾**,真的是难以避免的,只要我们尽了人事,听天命就好,你说是不是?”他对着朱容容安慰了半日。

    他口中的陈院长是一个绝对的慈父,是一个对天下人都很好很好的人,跟朱容容所见到的那个陈院长完全是两个人。在朱容容的心目中,陈院长根本就不是人,是只禽兽,甚至连禽兽都不如。

    朱容容听了陈一生这些话后,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抿着嘴唇。

    陈一生把她扶起来,看到她憔悴而又羸弱的样子,对她说道:“好了,不管有什么事情,总是能够解决的,你说是不是啊?容容,来,我先扶着你回去,去休息一会吧。”说着他就扶着朱容容往回走。

    朱容容也没有反抗,就跟着他两个人一起慢慢的往回走。走回到了病房里,容容娘看到朱容容的样子,连忙问她说道:“陈院长没对你怎么样吧?”

    朱容容轻轻的悉动了一下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陈一生已经在旁边笑着说道:“我爸爸怎么可能会对容容做什么啊?他不会批评容容的,放心吧。我妈妈是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人,爸爸性格可温和了,我从小到大啊,都没怎么见他发过脾气。而且他人特别好,一直都会帮助别人。”

    朱容容娘听到陈一生这么说后,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恐一不小心得罪了陈家的人,又会被赶出医院。

    而朱容容心里面特别不是滋味,她此时此刻满怀恨意。第一个恨的人是陈院长,她恨陈院长又一次这样的对待自己,而自己却根本就没有办法。

    第二个恨的人是陈一生,为什么陈一生一定要晚半个多小时才来?如果他可以早一点到办公室的话,自己就不会遭受这些屈辱了。

    朱容容想了想,她抬起头来望着陈一生,缓缓的对他说道:“你先走吧,我们想先休息一会。”

    “我先走?”陈一生愣了一下,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啊?要是出什么事,你告诉我。”

    “没事,真没事。”朱容容抬起头来努力的把泪水往肚子里咽,对他说道:“我最近就是身体有点不太好,好了,你先去找你爸爸去吧。”

    陈一生又安慰了朱容容几句,这才转身走了。

    等到他走了之后,容容娘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个陈一生好象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样,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容容。”

    朱容容知道跟她娘说了也没有用,还徒然让她担心而已。她就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没事。”

    “看你的样子,好象真的是有什么事情一样。”她娘已经隐隐约约的发现了不妥。

    “娘……”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扑到她的怀里。她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对她说道:“刚才陈院长把我弄到他的办公室里去,再一次对我施暴。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什么?他又强奸你了?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真是禽兽啊。”她娘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着朱容容的肩背,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而她嫂子躺在病床之上,虽然不能够说话,但是什么事情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她的眼角也有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了出来。

    朱容容哭了一会后,这才对她娘说道:“对了,娘,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我哥,知道吗?”

    “为什么?”朱容容的娘有些奇怪的问她说道。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擦干了泪水,这才对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是一个什么样脾气的人,如果是被我哥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他一定不会就这样跟陈院长善罢甘休的。他唯一解决事情的方法就只是会用拳头和暴力去解决,你说是不是?要是他再一不小心把陈院长那个禽兽给打了,磕了,碰了。到时候啊,陈院长还又不知道该怎么诬蔑他呢。”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她娘终于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树勇的脾气的确是会找那个姓陈的拼命,可是也不能让你白白的吃哑巴亏啊。”

    朱容容抹干了泪水,她的嘴角终于带出了刀锋一般的凌厉,她的眼中也带着坚毅。她对她娘说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可能会就这样吃哑巴亏的。陈建宇,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就要你怎么偿还。”她握着拳头,狠狠的说道。

    她现在心里头最恨的有两个人,第一个恨的人是陈院长,她恨陈院长没有人性,屡次三番的这样对她,还漠视她的尊严,对她的家里人往死里逼。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爸爸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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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恨的第二个人是陈一生,如果陈一生可以早来半个小时的话,事情也许就不是这样了。而陈一生又口口声声的在她面前说他爸爸人是怎么样的好,这让朱容容非常的难以接受。

    她能够看得出来,陈一生对她多多少少是有好感的,于是她便有了一个想法。她坐在她娘的旁边,抬起头来望着她娘说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我。总之,我是不会做犯法的事的,你知道吗?”

    “容容,你想做什么啊?”她娘脸上满是恐慌之色,连忙拉着朱容容问道:“你可千万不能够想不开啊。要是你想不开,那该怎么办?”

    “我不会想不开的。”朱容容的脸上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她淡淡的说道:“我只不过是要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忍了这么久,可是一直以来,降临到我们身上的只有厄运,只有坏人肆意的欺凌。我一定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如果再这样软弱下去,下次还是会被陈院长这个禽兽这样欺负。”她抹干了泪水,坚定的对她娘说道。

    她娘看到朱容容的样子,觉得有点害怕,又拿不准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只好一句话也不说了。

    陈一生去办公室里找陈院长,陈院长刚刚收拾了战场,陈一生到他门前,敲了敲门。

    陈院长问道:“谁啊?”

    外面传来很微弱的声音,说:“爸,我是一生。”

    他的这间院长办公室设备果然非常豪华,这隔音效果也非常的好,他听说是陈一生,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连忙再一次的把办公室里面收拾了一番。这才去把门打开,看到陈一生,便笑着对他说道:“你今天怎么来了啊?不是跟你的朋友去打游戏机吗?”

    “我……”陈一生不好意思说是特意过来看朱容容的,只好笑着说道:“反正我的那些朋友们他们放了我的鸽子,去做别的事情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事做,我就来医院里看看嘛,你知道我很喜欢医院的。”

    听了后,陈院长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刚才还去过什么地方?”

    “我?”陈一生不知就里,就笑着说道:“没去过什么地方啊,就是顺便去容容她们病房里看了看。她是我同学嘛,我就认识她一个人。”说到这里后,他又想了想,笑着说道:“我还跟容容聊了一会天,但她今天精神不好,不想理我,我就来找你了。”

    “你去找过朱容容?”陈院长有点害怕起来,连声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陈一生不明所以,便抬起头来望着他爸爸问道。

    陈院长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的对他说道:“你以后还是跟朱容容走得远一点吧,不要离她太近。”

    “为什么啊?”陈一生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我觉得容容是个好女孩啊,为什么要离她远一点呢?”

    “因为……”陈院长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的说道:“你也知道有很多关于朱容容的传闻了。人家都说朱容容被其他的男人给强奸过,你要跟她走得太近了,总是不太好。”陈院长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陈一生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说道:“爸爸,你也说容容她是被别人强奸的呢,那也不是她的意愿嘛,你说是不是?而且实话实说,我觉得容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你跟她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的。她很好很好的,像这样的女孩,不应该受到那种对待。只能说强奸她的人简直不是人。”

    听了他儿子的话后,陈院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过了很久他才说道:“为什么别人没有遭遇到这件事情,反而让朱容容遭遇到了呢?也许这并不是朱容容单方面的问题。总之啊,你也知道你妈妈的脾气了,她不希望你跟这样的女孩子走得太近了。”

    “不能这么说,我妈妈上次还让我把容容请到家里去呢,当时妈妈还很喜欢她啊。”陈一生不以为然的说道:“妈妈并不是一个以别人的身世取人的人,我相信她能够谅解容容身上发生这种事情的。你说是不是啊?爸爸。”

    陈院长见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劝服陈一生,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起来。陈一生就是他的软肋,他可以谁都不在乎,谁都不放在心里,但是对他这个儿子,他还是没有办法不放在心里的。

    因此,他坐在陈一生的对面,严肃的望着他,对他说:“从小到大,你想做什么,爸爸妈妈就让你做什么。但是这件事情爸爸可以很认真的跟你说,你妈妈现在的身份是县长,你是绝对不可能要娶一个失过贞的女孩子做自己的妻子的,你要想明白。”

    陈一生听了陈院长的话后,他顿时有些生气起来,他说:“爸爸,我现在只不过是对容容有点好感而已,我并不一定要娶她做妻子的。你们现在就这样敏感,连我跟她做朋友都不让,你们未免太不尊重我,太不给我个人空间了吧?”

    他一连串的质问让陈院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总之,这是不行的,这是你妈妈的意思。”

    “我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怕见容容,你们还帮过容容呢?按理说容容还应该很感谢你们啊,难道说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亏心事?”

    陈一生的话一下子说到了陈院长的心坎上,陈院长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这回事。”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不自然,连陈一生都觉得有点问题了。不过陈一生也不认为陈院长他们会对朱容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毕竟当时陈院长帮助朱容容,也是陈一生所看到的。

    陈一生犹豫了一下,就对他说道:“爸爸,既然像你所说的那样,那么你就不用再这么紧张了嘛。总之,我现在只不过是想跟容容谈恋爱而已,将来的事情还很远着呢。再说了,容容她现在还没说喜欢我呢,如果她不喜欢我的话,就算我喜欢她也没有用啊,你说是不是?”

    陈院长有些无言以对,他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现得谈笑自如,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但是唯有面对着他的这个宝贝儿子,他却是无能为力。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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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生又同他聊了一会,这才说道:“好了,我先出去看一看容容了,等一会再回来找你,晚上同你一起回家。”说着陈一生就乐呵呵的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后,陈院长越发的觉得事情有点严重起来了,因为如果是他再进一步的跟朱容容接触的话,自己强暴朱容容的事情也许总有一天会曝光的。要是被他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他心里面又会怎么想?

    总之,陈院长现在忧虑重重,现在他唯一寄希望的就是朱容容了,因为他曾经恐吓过朱容容,而且刚才又一次的强暴了朱容容,让朱容容知道不要妄想跟陈一生在一起。

    他知道朱容容是一个非常软弱的人,他觉得以朱容容的性格,也未必能够做出什么大事来。说不定朱容容自己就先拒绝了陈一生,想起这些,他才稍微安稳了一些。

    陈一生离开陈院长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朱容容和她娘所在的病房里面见容容。“容容。”他走进去后,高声的喊了朱容容一声。

    朱容容抬头,看到陈一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容容娘已经指着他厉声说道:“请你离开,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不欢迎我?为什么啊?”陈一生有些诧异的说道。

    容容娘刚刚要说什么,已经被朱容容打断了,朱容容望了她娘一眼,有些恼怒的说道:“娘,你这是说什么话呢?说什么不欢迎一生?为什么不欢迎他啊?如果不是一生的话,你怎么可能能够来到医院里面,又怎么可能会做到手术啊?如果不是一生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她别有深意的说。

    陈一生乐呵呵的听着,他还以为朱容容说的是好事呢。

    朱容容怕她娘继续再说下去,就望了陈一生一眼,笑着对他说道:“走,我们不要在病房里了,我们出去聊一会吧。”

    “出去聊一会?好吧。”陈一生答应着就同朱容容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陈一生笑着望着朱容容,他没有想到这次朱容容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走出来聊天,让他觉得朱容容对自己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意思的,心里面很欢喜。

    朱容容和他走到医院里面之后,便对他说道:“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两个人在林荫之下漫步,听到朱容容这么问自己后,陈一生脱口而出说:“漂亮,善良,美丽,动人。

    “还有没有别的嘛?”朱容容饶有兴味的看着他,问他说道。

    陈一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急了,陈一生便摸着头说道:“别的啊,我还暂时要再想一想。总之,容容,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好姑娘。”陈一生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诚挚,显然非常非常的喜欢她。

    朱容容美丽的睫毛在阳光之下颤动着,就像是蝴蝶的羽翼一样令人沉醉其中。她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之情,她缓缓的向陈一生开口说道:“不如,我们谈朋友吧。”

    “你说什么?容容?”陈一生听了之后顿时愣住了,他望着朱容容,仿佛是不相信这些话是朱容容说出来的。

    有句话叫做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男人有时候追女人,的确是很困难,可是女人要追男人,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说的是真的。”朱容容嘴角带着笑,她白皙的脸上露出了真挚之色,“一生,我希望能够和你成为男女朋友。当然我并不是觊觎你家里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尝试着开始,我以后不一定会嫁给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本来当朱容容跟陈一生说两个人要做男女朋友的时候,陈一生心里还多多少少的愣了一下,因为朱容容对他态度转变实在是太快了,他也有一点怕朱容容是不是有所图。

    可是当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他心里面所有的疑问全都释疑了,他有些紧张的对朱容容说道:“为什么你要跟我做男女朋友呢?”

    朱容容不卑不亢,声音淡定:“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在我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管我的经历是怎么样的,我都不希望瞒着我的男朋友,而你又是一个知道了在我身上发生的经历,还能够接受我的人。这一点我相信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了,所以我才这么对你说的。”

    陈一生的脸上非常激动,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激动之意,伸出手去紧紧的握住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就像你所说的,我也不能够保证将来我们两个还能不能在一起,我也不能够保证我们将来会不会有很好的发展。可是我却可以向你保证,跟你做男女朋友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尽心尽力的保护你。”

    朱容容听了他的表白之后,心里只觉得有一阵的寒冷。比不上,真的是比不上,他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刘绍安的。

    她记得刘绍安跟她在一起,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她,刘绍安从头到尾就很明确的告诉她一件事情,那就是希望将来可以娶她做自己的新娘。

    但是与此相反的是陈一生的态度,陈一生才刚刚跟她谈恋爱呢,现在却立刻跟她说将来是不一定会娶她的,这让她可以更加硬得下心来,在陈一生的面前展现出自己最虚假的一面。

    陈一生对她说了这番话后,她装作很陶醉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笑着对他说道:“我们两个将来都要去人民大学读书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相互了解。你说是不是啊?”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容容的刁难(爆发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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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容容。”陈一生心满意足的望着她,两个人互相对笑着就一起笑了起来。然而陈一生的笑是畅快的笑,朱容容的笑却是无可奈何的笑。

    朱容容望着陈一生,脸上带了一丝祈求之色,缓缓的对他说道:“一生,我有一件事情想求你,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什么事呢?”陈一生望着她,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只要我能够答应你,我一定尽心竭力的为你办好。你放心吧,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也不是一个不会疼爱女朋友的人呢。”他边说着,边注视着朱容容。

    朱容容的面庞和他的面庞已然离得很近了,朱容容吐气如兰,吹在他的脸上,让他觉得浑身有点痒痒酥酥的。这是陈一生第一次交女朋友,而朱容容又是这样的美,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把控自己的情绪。

    朱容容往他的身边凑了凑,故意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把我们两个做男女朋友的事情告诉你父母。”

    “为什么不要告诉啊?”陈一生有些诧异的问道。

    朱容容从他的身边起来,随手捡起了一片落在身上的树叶,她仔细的数着那树叶的纹路,轻声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而且我怕你家里人反对。不如这样吧,我们先保密,等我们的感情稳定了,再跟你家里人说。好不好?”

    陈一生听了朱容容的话后,想了想说:“这样也好吧。”

    因为他记起刚才陈院长的确是反对过他跟朱容容在一起,他也不想跟家人搞得关系恶化。

    “好了。”朱容容站了起来,她把那叶子轻轻的往上抛,就好象是抛却了一份心中的压力和阻力一样,她这才对陈一生说道:“我先上去了,我病房里还要照顾家人呢。”

    “容容。”陈一生跟在她的后面,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对她的向往,“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当然是真的。”朱容容嫣然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娇羞之色,然后她捂着脸就飞一样的跑了。

    看着翩然如蝴蝶的朱容容,陈一生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一切的进展实在是太快了,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朱容容竟这样就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这对他而言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然而,他却不知道朱容容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

    接下来的几天,陈一生接二连三的来病房里面探望朱容容,还给朱容容的家里人带了各种各样的吃的。朱容容每一次都泰然自若的把东西收下,然后就同陈一生到医院的花园里面聊一会后,就打发陈一生走。

    她和陈一生虽然是谈恋爱,可是她对陈一生的态度明显的有一些不咸不淡,这让陈一生越发的对她有些捉摸不定起来。

    这一天晚上陈一生来看望她,发现朱容容正在和她娘说话,他就走到朱容容的身边,把手里的果篮放下,说道:“这是从台湾进口的香橙,别人给我们送了几箱,我拿了一箱来给你们尝个鲜。”

    “谢谢。”朱容容笑盈盈的把东西收下,她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有什么的欢喜,忧伤。

    现在朱容容同陈一生在一起,她可以泰然自若的接受陈一生的每一样东西,因为她觉得这都是陈家欠她的,这都是她应该得到的。

    陈一生望着她欲言又止。朱容容之前已经特意嘱咐过她娘,让她娘不能够在陈一生面前胡说八道,因此她娘就算是有些不高兴,也不会吐露出来。

    朱容容看到陈一生的样子,便拉着他的手,对他说道:“走,我们有事下去说吧。”转而她就对她娘说了一声,就同陈一生一起走了下来。

    他们两个一起走到了花圃里面,坐在花圃里面的石凳之上,朱容容这才把他的手松开,问他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陈一生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他心里面的的确确是有几个疑问,可是刚才见到朱容容捉着自己的手,他还是很高兴的。因此,他轻声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想明天约你去看电影。”

    “看电影啊?”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摇头说:“还是不要了,你也看到了,我最近真的很忙。”

    “那么我们不如去做别的事情吧。比如说我们可以一起去散步,或者是一起去骑单车,你觉得怎么样?”

    “还是不要了。”朱容容摇了摇头,“我真的是很忙,没有时间。”

    “容容,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啊?我总觉得你最近对我态度很冷淡。”陈一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当然不是了。”朱容容故意转过身去对他说道。

    看到朱容容的表现,越发的让陈一生心里面没有着落起来。陈一生连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你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快告诉我,我真的很喜欢你。”他第一次面对着这样的女孩子,的的确确是有些紧张起来。

    朱容容这才转过脸去笑着对他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妨实话告诉你。不错,我现在心里面始终是有根刺,你上次不是告诉我吗?我们两个人就算是在一起,也不会是以结婚为目的,只不过是但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所以我每当想起这些来,心里就觉得挺悲伤的。”

    “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生气的啊?容容。”他问朱容容说道。

    “不错。”朱容容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吓死我了。我只是那么说一说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陈一生向她解释着。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给你家里人认识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女朋友(爆发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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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生简直无辜得要死,他摊了摊双手对朱容容说道:“是你说我们的事情不可以告诉我家里人,所以我才不告诉我家里人的啊。”

    “人家这么说是为了顾全你嘛,结果你又压根都不为别人着想。”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陈一生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歪着头,伸出右手来柱着脸,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长长的头发飘落在身上,随风轻轻的飘荡着,越发显得美丽动人。

    “人家当然是希望可以去你家里见你的父母了,毕竟人家是真的很喜欢你嘛,才跟你在一起的,又不是想跟你曾经拥有。”朱容容说完这些话后,双手便把脸捂起来,装作面红耳赤的样子。

    陈一生见了终于明白了,他一把抓住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你是想跟我见家长,就是说明你从心里已经接受了我,对不对?”

    “当然了。”朱容容娇声细气的说道。

    陈一生刚开始并不打算带朱容容去见他的家里人,但是当他见到朱容容先是为自己着想,接着又因为这事而闷闷不乐的时候,他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带朱容容去见一下他的家里人。

    他觉得年县长是不会反对这件事情的,陈院长也许反对,但最后也一定会遵从年县长的意见。

    而且有一件事情他还是知道得很清楚,就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女人结婚之前都已经跟其余的另外的男人在一起过,要想找一个处女做自己的老婆的确是很难了。只不过有的人是心甘情愿的跟别人发生关系,而有的人是被强奸。

    总之,对于朱容容身上的这一个污点,他也不是没有三番五次的想起过,甚至也有过犹豫。但是每当见到朱容容如此漂亮的面庞和动人的身姿,他就再也忍不住心里对朱容容的喜爱之情。

    于是他们商量了商量,就定了下来,决定明天傍晚去陈一生的家里面吃饭。

    朱容容还特意刮了刮他的鼻子,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明天我们去了,给你家里人一个惊喜,好不好啊?”

    陈一生的想法一直都很简单,他连忙说道:“没有问题,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

    朱容容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轻轻的趴在了陈一生的身上。

    这是朱容容第一次主动的同陈一生肌肤相亲,这让陈一生觉得有一种陶醉而又满足的感觉。他再也忍不住了,就伸出手来把朱容容丰满的身体紧紧的抱着,然后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亲吻。

    这让朱容容感觉到有一阵的反胃和恶心,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和刘绍安在一起的时候,朱容容才能够感觉到快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对于她来说都是很恶心,又很难过的事情。

    她只好勉强的回应着陈一生,让陈一生在自己的脸上亲了半天,这才轻轻的推开他,对他说:“我们出来有点久了,我还是先上去吧。要不然被我娘知道了,我怕她会担心。”

    “好吧,那我们就约好了明天下午。容容,至于东西你就不用出钱买了,我帮你买好。”

    “谢谢你,一生。”朱容容为了给他一点甜头,就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一下,然后就转身娇羞而去。

    望着她的背影,陈一生越发的陶醉起来,他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朱容容一边走进病房楼,一边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冷笑,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距离她想要的越来越近了。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不厚道,可是这一切并不是她想这么做的,而是陈院长逼她这么做的。

    陈院长,她一想起来,她就恨不得立刻把他扯碎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总有一天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朱容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她若无其事的回到病房里面,又若无其事的像往常一样。

    到了第二天傍晚,她对她娘说道:“我有点事情,我想先出去一下,晚上大概会晚一点回来。”

    “你要去哪里啊?”朱容容的娘有些奇怪的问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对她娘说道:“我有一个同学也考到了人民大学,我们两个想商量一下去北京上学的事情,看看怎么样解决学费问题。”

    她娘听了后又长嘘短叹了,便答应着让她走了。朱容容走下病房楼后,便走到了医院门口,果然陈一生已经在那里等了她有五分钟了。

    她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穿了一件淡红色的V领长裙,越发的衬得她的身姿苗条,美丽动人。这条长裙还是当初刘绍安买给她的,她把自己的头发长长的披散了下来,夹了一只浅浅淡淡的发夹,发夹上面戴着几朵小花,越发的衬得她柔美动人,让人见了不由自主的为之沉醉。

    陈一生见到朱容容的打扮后,不禁惊讶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相信了,眼前这个像是仙女下凡一样的人物就是朱容容。

    “容容。”他轻轻的喊了朱容容的名字。

    朱容容点头答应着,陈一生忍不住赞叹说道:“你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是比那些明星还要美很多很多。”

    朱容容把脸低下去,对他说:“不要贫嘴了,我们赶紧去你家吧。对了,你爸妈今天晚上都在家吗?

    “本来我妈今天晚上是有事的,我跟她说今天晚上要给她一个惊喜,她就在家里等着呢。”

    “好,那就好。”朱容容嘴角带出了一丝漠然而又自若的笑容,她便同陈一生一起走。

    陈一生特意去买了一些东西,这才同朱容容一起来到了他们家里。到了他们家门口后,陈一生便把大门打开,对朱容容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带着朱容容一起走了进来。

    到了他们的房里之后,陈一生看到客厅里空无一人,就对朱容容说道:“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喊我爸妈出来。”

    朱容容微微一笑,就很有礼貌的坐在了沙发上,她可以想象陈院长和年县长见到自己的样子。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有一种报复之后的快意。

    果然过了大概有两分钟,陈一生就带着陈院长和年县长走出来了。年县长看上去有些慵懒,应该是刚才在睡觉了。而一向儒雅的陈院长身上竟然围着围裙,显然是在厨房里忙活了。

    他们今天听说陈一生要带他自己的女朋友来见他们,他们都特别高兴。尤其是陈院长,终于可以放下心头的石,以为陈一生终于找女朋友了,不会再跟朱容容混在一起了。他就特意下厨去做一些好吃的,准备做给陈一生和他的女朋友。

    陈一生带着朱容容回来之后,就把他们给喊出来,他们就一起来到了客厅里面,当时朱容容是背对着他们的。朱容容穿着一身浅红色的衣衫,衬得身材窈窕。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容容的报复—初现端倪(爆发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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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看了朱容容的样子后,年县长不禁称赞说道:“一生,你女朋友看起来真的挺不错啊,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陈一生便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对他们说道:“其实你们也认识的,容容。”他高声喊着。

    朱容容便转过脸来,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望着陈院长和年县长,她在笑,然而她心里面却感到有血泪在横流。当她面对着陈院长和年县长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碎了,如果不是他们把自己逼到了这一步,自己又何必来走这步棋?

    陈院长和年县长两个人就像是木头人一样,见到朱容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后,都呆呆的定在了那里。

    尤其是陈院长,陈院长呆了几秒之后,便有些暴躁起来。他指着朱容容,凶狠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朱容容举止优雅,非常坦然的笑着回答说道:“是一生今天说非要带我回来见见你们,其实我也知道我和一生进展得这么快,可能你们有点接受不了。可是一生说了嘛,丑媳妇终于还是要见公婆。”

    说到这里,朱容容眼睑低垂,满脸含笑。她在让自己演戏,可是她心里却非常的痛苦,要演出这一幕戏来对她来说也很不容易了。

    陈院长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面前,恶狠狠的对她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院长的反应远远的超出了陈一生的预料之外,陈一生很少看到他爸爸如此的动怒,他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而朱容容的脸上则露出了诚惶诚恐的神色,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陈院长,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我和我们家里人,我也知道我们的确是给医院里带来了很多麻烦。对此,我真的很抱歉。”说到这里,她眼中已然盛了两颗莹莹的泪水,看上去娇俏动人,越发的楚楚可怜起来。

    陈一生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走到陈院长的面前,抬起头来没声好气的对他说道:“爸爸,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我今天带女朋友回家,你又这么对她?容容到底哪点不好了?做错了什么啊?你们要这么对她?”

    陈院长愣了一下,说道:“我……”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年县长已经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说:“老陈啊,你和孩子们发什么脾气呢?我就不明白了,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脾气。儿子的眼光挺好啊,容容是个好姑娘,又勤劳,又能干,又有礼貌,对人又好。总之啊,像容容这样的好姑娘,这世界上可以说很难找了,儿子能够把容容带回家来,我很欣慰。”

    年县长不愧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就算是跟朱容容掀翻了桌子,扯破了脸,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还会把以前的事情都揭出来。到时候在陈一生的心中,他们的形象就会一落千丈,所以她才故意装作很大方。

    “我……”陈院长还打算说什么呢,年县长已经走到他的身边,扯住他的衣服,轻轻的拖拉了一下,然后又对着他摇了摇头。显然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陈院长只好闷声不说话了。

    年县长则亲亲热热的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安慰她说道:“你看这老陈不会说话,都把孩子给招哭了。来,快点拿纸巾给你。”说着她就把纸巾拿起来给了朱容容。

    她笑盈盈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真没想到,你做了我们家一生的女朋友,真是一件大好事。我也一心希望啊,一生能找一个既聪明又能干的女孩子做女朋友,而今没有想到他竟然找了你,这真是一生的福气啊。”她尽挑选一些好话对朱容容说着。

    朱容容却深深的感受到了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怒意,朱容容也很清楚,她只不过是在自己的面前做戏而已。

    朱容容便笑着对她说道:“年阿姨,真没想到你能够接受我。”

    “为什么不能接受啊?你是一个好女孩嘛,好女孩我都会接受的。来,快坐下,让老陈去给你们做好吃的。老陈。”她边说着便看了陈院长一眼,厉声说:“跟我过来。”她明显很生气,所以对陈院长说话的时候才会把自己心里的怒意才发泄出来了。

    看到他们的样子后,朱容容第一反应就是很想笑,然后陈院长和年县长就一起往厨房方向走了。

    陈一生这才转过脸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对不起啊,我爸爸的反应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对了。”

    “没事。年阿姨不是已经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吗?而且年阿姨也说了,只要是你喜欢的,她都喜欢。”说着她就把头低了下去。

    陈一生紧紧的挨着她坐了下来,他望着朱容容,她的脸美丽得就像是芙蓉花一样,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他四顾无人,在朱容容的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这才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爸最后一定也会听我的话的,在我们家,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他是一个如此的温文儒雅、温和的人,然而在他的心里面却有着像陈建宇陈院长一样强烈的征服欲。

    朱容容轻轻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陈一生在朱容容的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对她说道:“你放心吧,从小到大,只要我想要的东西,我爸妈一定会我给的。到最后啊,他们也争不过我。”

    他就和朱容容两个人在客厅里面嬉嬉闹闹的,而朱容容也故意让自己表现出跟陈一生很亲热的样子。

    过了没有多久,陈院长和年县长就开始往餐桌上端菜,他们端菜的时候就不停的回过头来看朱容容和陈一生。可以看得出来,陈院长心里还是充满了怨恨,而年县长则表现得谈笑风生,她故意在陈一生的面前表现出了一个好妈妈的形象。

    到最后吃饭的时候,陈院长也开始表现得温和起来,他还跟朱容容说道:“容容啊,刚才我的确是做得有点不对,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了,天底下的父母都是紧张子女的,所以才会这么做嘛。来,给你夹点好吃的。”说着他就给朱容容夹了一些菜。

    而年县长也不停的给朱容容夹菜,对朱容容说:“你陈叔叔的手艺啊,一直都很好,可是因为家里一直都有保姆和佣人嘛,他很少下厨做饭。今天佣人正好回家了,你们可以有口福尝他做的饭了。”

    他们便谈笑风生的吃着饭,任凭是谁都看不出来这餐桌上表面上是谈笑风生,实际上却是刀光剑影。

    吃完饭之后,朱容容也不停留,便悄悄的对陈一生说道:“天色不早了,你送我回家吧。”

    “送你回家?你不多待一会了吗?”陈一生问她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两万块钱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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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了,怕家里人担心呢。”朱容容对他露出了一个灿若桃花的笑脸。

    陈一生便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好吧,那我送你回家吧。”于是他就向年县长和陈院长打了个招呼,把朱容容送到医院里面去。

    朱容容临和陈一生分开之前,还伸出手来拥抱了他一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这是朱容容第一次主动的去拥抱和亲吻陈一生,让陈一生觉得受宠若惊。他对朱容容说道:“你怎么了啊?容容。”

    “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笑着对他说道:“一生,你是一个好人。”

    “干吗说这些话啊?”陈一生不知道朱容容为何忽然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没什么,你很好,也许是我不够好。”

    “你要跟我分手?”陈一生惊讶的喊了起来。

    “当然不是了,小傻瓜。”朱容容伸出了食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戳了一下,“人家并不是这个意思嘛,只不过是想多给彼此一点空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陈一生紧紧的把朱容容抱在怀里面,对她说道:“容容,你是我见过的最好,又最美的女孩子。你千万不能够向我提出分手啊,要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我不会的。”朱容容笑了一下,便转而对他说道:“只是希望啊,有一天你不要向我提出分手才好。”

    “我发誓,我不会的。”陈一生连声说道。

    朱容容也没有再跟他说话,没有再多说,就同陈一生分别。

    陈一生回到家里后,他非常欢喜,一边乐呵呵的唱着小曲,一边走进家门。他刚刚走进房间里,陈院长就已经迎上前来,脸色很难看的对他说了一声:“一生,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陈一生抬头瞥见陈院长有些铁青的脸,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犯了错误,他就走到陈院长的面前,抬起头来问道:“爸爸,怎么回事啊?”

    陈院长这才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声音深沉的对他说道:“朱容容不适合你。”

    “为什么?”

    “总之,她就是不适合你,你听我的话,还是跟她分手吧。大学里面有的是漂亮的女孩子,你可以随随便便的交女朋友,为什么一定非要喜欢朱容容呢?是不是?朱容容她以前不是曾经被人强暴过吗?”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不介意,总之,我就是觉得容容好。爸爸,请你把你的门第观念之类的收起来吧。不错,容容她的确是出身寒门,那又怎么样?她自强不息,学习又很好,而且现在还和我一样都考上了人民大学。像这样的好姑娘,难道我跟她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总之,我说不许就不许。”陈院长“霍”的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望着陈一生。

    “你不要这么**,好不好?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我真是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你会这么不开通。”陈一生也丝毫不示弱,对陈院长顶嘴。

    “你……你竟然敢跟我顶嘴?你真是没治了。”陈院长气得浑身哆嗦,看他的样子都想打人了。

    这时候恰好年县长从里面走了出来,年县长见到他们父子争吵,就皱了皱眉头,走到陈院长的身边,威严的对他说道:“你想做什么?”

    陈院长一直以来都有点惧怕她的妻子,他只好委曲求全的说道:“我这不是在告诫一生,让他不要跟那个女孩子来往嘛。你也知道,那个女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人。”陈院长有些急切的对年县长抱怨着。

    年县长低下头去,沉思了一会,她才轻轻的拍了拍陈一生的肩膀,笑着对陈一生说道:“一生,你不要听你爸爸胡说八道,我们作为父母,是没有权利来干涉你的恋爱自由的。你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妈妈支持你。好了,你现在去上面休息去吧。”

    陈一生见到年县长如此的支持他,就上前去拥抱了她一下,笑着说道:“还是妈妈你比较开通。”说着他就对着陈院长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就离去了。

    陈院长气得不行,对年县长跺脚说道:“你刚才不是说,等朱容容走了,我们再跟儿子谈吗?”

    “你跟我过来。”年县长铁青着脸,指了指一楼的一间卧室对他说道。陈院长无奈之下只好跟在他老婆的后面。

    走到了那间卧室里面,年县长这才转过脸来劈头盖脸对着他一顿臭骂,对他说道:“你自己捅出来的篓子,凭什么要儿子来为你承担?你自己做的错事,为什么要让儿子来承受?你现在知道你自己在外面惹的这一身风流债,到底是怎么样不清不楚了吧?”

    面对着年县长的一番责骂,陈院长无可奈何的说道:“你知道我也不想的,可是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说该怎么办才好?”陈院长向年县长求救说道:“难道你就真的让两个孩子来往吗?你也知道了,那个朱容容她明明三番五次的被我强奸过,还跟我们儿子在一起,肯定不是想跟我们儿子交男女朋友那么简单。”

    “什么?三番五次?”年县长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冷漠的光芒,对他说道:“我真是想不到啊,陈建宇,你竟然还三番五次的去搞那个女学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那又怎么样?”陈院长闷声闷气的说道:“你也不能够怪我啊,是你先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我气不过,才出去找女人去嘛。”

    “好啊,你这是要跟我算帐是不是?”年县长顿时提高了声调,“那就离婚吧,离婚,反正啊,我是从来不怕跟你离婚的。”

    年县长冷冷的笑着,就在床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悠哉的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找了一支烟点上,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抽烟。

    看着她精致的妆容,看着她在人后毫无伪装的面孔,陈院长却顿时软了下来。陈院长半跪到她的面前,向她哀求说道:“咏洁,我知道我错了嘛,你也不要再跟我怄气了,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孩子这件事情吧,你看成不?”

    “你知错了就好。还有啊,陈建宇,你以后最好少在我面前大吆小喊的,你不要以为我怕跟你离婚。”

    陈院长连忙唯唯诺诺的答应着,他知道他是不能够跟年县长离婚的,如果是他跟年县长离婚了的话,他将会一无所有,他现在的这一切都是靠女人才能够得到的。

    “难道你同意让儿子和朱容容在一起吗?”

    “当然不同意了。那个朱容容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她肯定是想向我们报复,你说是我们就这样答应让儿子跟她在一起,以后一定又会接二连三的出很多事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年县长想了想说:“可是你不能够去逼迫儿子,若是你逼儿子逼得太紧,儿子一定会受不了。现在的孩子这么反叛,你不让他做什么,他偏偏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的。”陈院长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年县长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说道:“我想那个朱容容做这么多事情,也无非就是想为了钱而已。我们去找她谈,跟她开个价,如果钱不是太多的话,就给她吧。说来说去都是你上次逼她要那两万块钱惹的祸。”

    听到年县长责怪他后,陈院长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在他老婆面前,他一向很没有发言权的。他想了很久才说道:“好吧,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吧,一切按照你说的去做。”

    年县长缓缓的点了点头说:“你和朱容容现在势同水火,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亲自去做吧,家丑不可外扬,也不能够让别人知道。”

    “行。”陈院长爽快的答应着说:“咏洁,这件事情你一定要解决好啊,毕竟我们就那么一个儿子。”

    “你放心吧,一生是你的儿子,难道就不是我的儿子了啊?”夫妻两人商量完毕之后,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而朱容容回到了医院里面,想着今天在陈家发生的一幕幕,她心里就觉得说不出的畅快,她知道接下来好戏一定会接二连三的纷至沓来。

    陈院长和年县长是绝对不会痛痛快快的让她成为陈一生的女朋友的,只有陈一生那么傻,被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第二天朱容容正在帮她嫂子翻身,就听到有人敲了敲病房的门,问道:“朱容容。”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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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是年县长的刘秘书,她非常镇定的站了起来,知道刘秘书现在是来找她的,虽然她早就料到了年县长一定会来找她,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她笑着对刘秘书说道:“刘秘书,你今天是来找我的吗?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可不是嘛,我正是来找你的。朱容容,我是代表年县长约你的。”刘秘书乐呵呵的对朱容容说着。

    朱容容脸色平静,缓缓的问他说道:“年县长想约我在什么地方见面?”

    “想约你在医院对面的水星咖啡厅,下午三点,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有时间。”朱容容意味深长的说道:“就算是没有时间,年县长约我,我也一定要去啊。”

    “那就好了。”刘秘书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后就转身离去了。

    他走了后,朱容容的娘倒是有些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容容,出什么事了啊?为什么年县长这么着急的约你?”

    朱容容微微一笑,缓缓的摇头说道:“你不用管了,总之,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到底怎么回事嘛?我看你最近跟陈一生走得很近,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啊?这可不行啊,你跟陈院长已经……”

    朱容容冷冷的打断她娘的话,对她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话?不要打断了我的思绪。”

    容容娘见朱容容脸色很难看,便也只好不说了。

    到了下午三点,朱容容特意换了一件稍微整洁漂亮一些的衣服,她到对面的水星咖啡厅去见年县长,她故意等到三点十分才到的。

    等到她到了后,果然发现年县长已经在水星咖啡里面的包间里面等着她了,她走到门口,刘秘书便已经迎上来,带着她一起来到了那水星咖啡的包间里面。然后刘秘书又转身离去,给她们把门关上。

    年县长抬起头来望了一下朱容容,满脸都是笑容的说道:“容容,你来了。”

    朱容容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要表现得镇定,尽管心里面非常的紧张,但她脸上也满是笑容,笑得灿若春花,开心的说道:“对不起啊,年阿姨,病房里面还有点事情,所以我才来晚了,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年县长缓缓的喝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说:“不重要,只要你来了就好。容容,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做什么吗?”

    朱容容的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嘴角带着笑容,对她说道:“我也不知道您找我来做什么。”

    “好,你也是个聪明人,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不妨开门见山的跟你说吧。容容,我和陈院长都希望你能够离开我们一生。”

    “离开陈一生?为什么啊?难道是您不喜欢我吗?”朱容容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对年县长说道。

    年县长摇了摇头,这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容容,你是个聪明人,我们说话才不用那么费力气,你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也有什么说什么,你说好不好?我之所以为什么让你离开一生,我想你心里面是明白的,你说对不对?”

    朱容容想了想,这才缓缓的对她说道:“虽然我真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每个父母都是关心他们的子女的。既然年县长让我离开一生,我知道您一定是为了一生着想,我会充分的考虑您的意见的,等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您答复,好吗?”

    “不好,你们两个如果再相处下去的话,感情越来越深,以后要想分开就会越来越麻烦了。趁着现在感情还不深,若是分了的话,反而没有什么。这样吧,容容,我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阿姨知道你很快就要去上大学了,上大学也是需要很多学费的,你想要多少钱就直接开个价吧,如果不是狮子大开口,阿姨我一定支持你。”

    朱容容听到她终于把话说到点子上了,这才微微一笑,说道:“年阿姨,一直让您资助我,那多不好意思啊。就好象是陈院长,他当初也曾经资助过我们一次了,但是过了没有几天,又来找我们把那钱给要了回去了。我想啊,还是不麻烦您了,至于学费的事啊,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朱容容自己说完这些话后,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果然,人一旦被逼得无路可走了,真的什么事情能做得出来,什么话也能够说得出来。

    年县长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这笔钱我已经决定给你了,当然不会跟你要过来了,只不过嘛,我在这里把话跟你说明白,那就是我们家一生不适合你。你说怎么样?”

    年县长边说着,边抬起眼睛来望着朱容容。年县长她始终都保持了她的优雅的姿态,她看上去真的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夫人,根本就不出有什么恶意。她说话的时候始终都在那里微微的笑着,让人感觉到她是一个非常和蔼又可亲的人。但是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坚定。

    朱容容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她看到年县长演戏,她也不揭穿年县长,便也笑盈盈的对年县长说道:“年阿姨,说真的,我真的是很喜欢一生的,一生又喜欢我,我们两个可以称得上是两情相悦,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离开一生的。”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年县长有些变色的脸,便又话锋一转,缓缓的说道:“然而阿姨您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再说了,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读书,我也很快就要去上学了呢。我答应您,如果是条件合理的话,我愿意离开一生。”

    “好,那你说吧,你要多少钱?”年县长也不想再跟她罗嗦下去了,就直接让朱容容开价。

    朱容容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阿姨,您让我直接要多少钱,这多不好啊,这样的话,显得我这个人倒好象是很贪钱一样。不如,阿姨您说资助我多少吧。”朱容容不动声色的说道。

    年县长望着朱容容,她简直呆住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朱容容好象是换了一个人了似的,前些日子看她还是只知道哭哭啼啼的,但是现在在这里谈笑自若,一点都不像是自己当初认识的可以利用的那个朱容容了。

    原来,人真的是会变的。她想。

    朱容容心里知道陈一生是年县长的软肋,纵然是她是高高在上的县长,可是她却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年县长想了想,沉声对她说道:“我给你一万块钱,你离开一生,以后再也不能够跟他见面,你同意吗?”

    朱容容轻轻的拨弄着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这水星咖啡里面随随便便的一杯咖啡都要几十上百块钱,味道果然是又香又滑。她笑了起来,说道:“阿姨,难道您认为我和一生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吗?”

    “那么,你要多少?”年咏洁有些急了起来。

    朱容容见到这堂堂的县长大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这才一边拨弄着咖啡,一边对她说道:“两万,一分钱都没有少。阿姨,我并没有跟您狮子大开口,上次陈院长就是逼着我们还了两万块钱给他,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而今我只不过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你说怎么样?”

    年咏洁听了后,点了点头说:“好吧,两万就两万,只不过你要答应我,拿到这两万块钱之后,你要立刻离开一生。你要跟我签订一份协议。”

    “又要签订协议啊?”朱容容笑了笑说:“好吧,一切就依照阿姨您的意思去办。”朱容容笑盈盈的望着她,眼中满是淡淡的笑容。

    她想了想后,便直接从包里面拿出两叠钱来对朱容容说道:“这里有两万,这两万块钱你拿着吧。这里有一张早就写好的协议书,你看一看有没有问题。”

    那协议书上写的是:今天我朱容容收到了年县长的两万块钱上学资助费,愿意从此以后好好学习,不再去同陈一生谈恋爱。后面就是要签上朱容容的名字。

    朱容容看着如此荒唐的协议,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她还是没有违背年县长的意愿,拿起笔来在那上面签了字,又把两万块钱收了起来,这才把那张合约递给年县长。

    她站了起来,美丽得就像一只蝴蝶一样,笑着说道:“年县长,这合约就给您了,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年县长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朱容容便笑盈盈的走了。

    等到朱容容走了后,年县长的脸上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她沉声的说道:“朱容容,我就当是花钱打发走了你这个瘟神。你可不要再逼我,如果再逼我的话,我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复仇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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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这些话朱容容并没有听到,朱容容是心情愉悦的走在路上的,她摸着包里鼓鼓的两万块钱,心情豁然开朗。有了这两万块钱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她决定拿一万块钱给她娘和哥哥嫂子,而另外一万块钱自己交了学费,书费,乱七八糟的费用后还能省下一点生活费,她上学的钱也有了,她几乎是跳着回到医院里头的。

    她回去之后,就拿了一万块钱给她娘,对她娘说道:“这一万块钱你拿好,等我嫂子出院之后你们花。”

    朱容容的娘见她拿了这么厚的一叠钱来,说道:“你去哪里弄的这么多钱啊?”

    “总之,你不用管了。还有,我上学的钱也已经解决了,你们不用再担心了。”

    容容娘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看了半天,忽然一时之间涕泪俱下,对朱容容哭喊着说道:“容容啊,对不起,还是娘不好,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啊,让你受苦了……”她在那里哭哭喊喊的,哭喊个不停。

    朱容容听她这么说后,顿时愣住了,连忙说道:“我有什么事苦了啊?”

    “你是不是被别人包了?所以才有了这笔钱?”她娘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谁有钱谁是老大,现在朱容容拿了钱回来给她娘,她娘就不好意思,就不敢对她大吼大叫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娘直翻白眼,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啊?什么我被人包了啊?难道你就不能够想我好一点吗?这两万块钱是年县长给的。”

    “年县长给的?怎么可能?”朱容容的娘顿时愣住了,“年县长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拿两万块钱给你啊?”

    “要是人做了亏心事那就不一定了,总之,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难道有钱给你还不好吗?”

    朱容容的娘想了想说:“容容啊,娘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娘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啊。”

    “好了,我知道了。”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对了,以后陈一生再来找我的话,我不在,你就跟他说我有事。总之,我以后再也不能够见陈一生了。”

    “你不能见陈一生了?哦,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娘说道:“是不是你以前真的跟陈一生在谈恋爱,所以年县长就给了你一笔钱,让你离开陈一生?”

    朱容容抿着嘴,点了点头。

    她娘又问她说道:“那么你是不是真的对陈一生?”

    “当然没有了。”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陈院长那个老**贼对我做过什么,我跟陈一生又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呢?总之,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容容娘有些担忧的望着朱容容,总是觉得她的女儿跟以前不一样了,比以前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接下来陈一生每次约朱容容的时候,朱容容都找个理由来推了他,陈一生便有些紧张起来。他经常来医院里找朱容容,每次他跟朱容容说要来医院了,朱容容就赶紧躲开他,就这样被他三番五次的扑了一个空。

    但是三天之后,他终于还是在病房里面抓住了朱容容。陈一生看到朱容容热情洋溢的脸,心里就觉得很难过。他声音有些哽咽的对容容说道:“容容,你这些天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呀?我真的是好想见你啊。”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的脸色变得很平静,对陈一生说道:“我们分手吧。”

    “分手?为什么要分手?不行,我坚决要跟你在一起。”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可是我已经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难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我?真的像是我爸爸说的那样,你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拿我作为幌子,跟我们家里要钱。你跟我妈要了两万块钱,是不是这样的?”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陈院长会跟陈一生说这些话,明明当时说好了的,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够让陈一生知道。结果他们还是为了颠覆朱容容在陈一生心目中的形象,对陈一生说了这番话。

    朱容容感觉到她的世界顿时轰塌了,虽然她的确是利用了陈一生,可是她也不想在陈一生的心目中留下什么坏印象,她觉得这两万块钱是她应得的。可是现在陈院长不仅强暴了她,竟然还在陈一生的面前摸黑她。

    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事实上并不是那样的,一生,真的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那是为什么?”陈一生的脸上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丝怒气,他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朱容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伤心、绝望和生气过。他注视着朱容容,一字一顿的对她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我需要一个解释。”

    “好吧,今天晚上七点半,我们就在市中心的汉庭连锁酒店见面。好不好?到时候我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还有具体的房间号我定下之后再跟你说,你看行不行?”

    陈一生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朱容容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不能够在医院里说,而非要到那个汉庭酒店去说。他想了想后便问朱容容说:“那我什么时候到?”

    朱容容对他说:“你七点半到,既不能够早到,也不能够晚到。如果是你早到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如果是你迟到的话,我也不会再理你了。你一定要按时到,到时候我自然会把一切向你解释清楚。好不好?”

    陈一生用力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握着朱容容的手说:“好。”朱容容又同他说了几句安慰了他一下,便同他分手离开。

    朱容容的心非常非常的难过,就好象是被扔到了滚滚的油锅上一样,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陈院长和年县长他们竟然出尔反尔,在陈一生的面前中伤自己。

    他们已经带给自己身体上的伤害了,现在又要带给她心灵上的伤害,这是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忍受的。

    朱容容心想:陈院长啊,陈院长,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想好这些之后,朱容容就拿了几百块钱对她娘说道:“我想出去一下,你帮我照看着嫂子。”

    她娘现在已经能够一瘸一拐的走路了,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她娘就点头说道:“好,你又要出去见陈一生啊?”

    “我的事你不用管。”朱容容没声好气的说着,就拿钱走了出去。她走到汉庭宾馆后,订了317号房,然后就借了酒店的电话打给了陈院长。

    陈院长接到电话后,听到是朱容容,他觉得非常的惊讶。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复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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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冷冰冰的,提高了警惕问道。

    朱容容在电话里不卑不亢,不紧不慢的说道:“陈院长,我今天晚上想约你到汉庭酒店317号房谈一点事情。”

    “约我?谈事情?什么事?”他问朱容容说道。

    “总之,这件事情关系着你儿子的终身幸福,你最好来,而且最好不要告诉年县长。否则的话,我也不保证后面会出现什么事情。”说完朱容容就把电话就给挂掉了。

    挂掉电话后,她心里面像放下了一块巨石一样,说不出的畅快,所有的一切恩怨都要在今天解决了。

    她回去病房里面和她娘说了一下后,就去到那汉庭酒店里等待着。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她穿着一件雪白色的长裙,头发高高的束起来,衬得身姿婀娜,窈窕,又显得人精神美丽。

    她在那里面等着,她跟陈院长约的时间是六点半。她等到六点半的时候,见陈院长还没有过来,她不禁有些焦急起来。她想如果陈院长不过来的话,自己这个计划可能就失败了。

    差不多到六点四十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她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果然看到陈院长站在外面。

    陈院长像怕见到贼似的,四处的打量着,朱容容便打开门,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请。”就将他请了进来。

    陈院长接到朱容容的电话之后,不知道朱容容到底要干什么,他也一直犹豫过要不要来,可是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来了。

    朱容容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就对他说道:“陈院长,您请坐。”就让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陈院长不知道朱容容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但是他觉得就是凭朱容容,也不可能会做出什么大事情来,所以他便冷冷的对朱容容说道:“你到底找我来有什么事?你说跟一生的前程有关,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朱容容一边听着,一边笑呵呵的说道:“您先稍安毋躁嘛,听我把事情说清楚。”她就去倒了一杯水递给陈院长,对他说道:“您先喝杯水。”

    陈院长看朱容容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笑呵呵的,样子非常的漂亮,又见她打扮得娉婷多姿,不知道她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便冷冷的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我今天找您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和您谈一谈。”朱容容抬起头俏皮的跟他说道。

    见到她娇美无俦的面容,又见到她说话如此可爱,让陈院长心里面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层层的涟漪。毕竟他和朱容容隔得这么近,朱容容吐气如兰,也让他觉得心里面有点痒痒的。

    “好,你说,你有什么事情?”他问朱容容。

    朱容容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你说什么?”陈院长听了朱容容的话,惊得手中的杯子都落在了地上。

    朱容容却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一样,笑呵呵的对他说道:“我是问你,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不好。”陈院长铁青着脸对她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可是我们一家人都不愿意再跟你有什么接触。你最好离一生远一点。”陈院长还能保持着他的冷静。

    朱容容心里头非常愤恨,她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去紧紧的勾住了陈院长的脖子,半个身子倚靠在了陈院长的身上。对他说道:“陈院长,我已经和一生没有任何来往了,真的,您就相信我吧。”

    陈院长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说假话一样,朱容容又笑着说道:“我之所以跟一生在一起,其实目的很简单,就是只想把那两万块钱拿回来。如今钱都已经拿回来了,我干吗还要跟他在一起啊?我不会伤害到您的宝贝儿子,您放心吧。”说着她就坐在那里正色说道:“我喜欢的是比较成熟一点的男人,成熟一点的男人可以给人安全感,又可以给人财力支持。”

    朱容容恨自己说出这些话来,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自己简直都要崩溃了。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绝对不能够退缩。她一定要让那做错事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院长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朱容容知道一时之间想要让他相信自己,那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朱容容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有七点了,她知道陈一生快要来了。

    于是她就靠近陈院长,眼神之中带着几丝幽怨,对陈院长说道:“你也算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每个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和第二个男人印象总是特别深刻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感到非常的快乐。不如这样吧,你如果是不愿意让我做你的情人,那么我们今天晚上在一起,好不好?以后我们各自散东西,谁也不再去找谁了。”朱容容边说着边靠近他,眼神之中带着哀求和幽怨。

    陈院长本来不想再招惹朱容容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实在是太美了,也是因为她这样的美,所以第一次的时候才会让陈院长把持不住自己。

    朱容容的半个身子几乎已经依靠在他的胸前了,让陈院长感觉到有阵阵的幽香传入到自己的鼻孔之中来,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不错,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朱容容是最年轻,最有活力的,朱容容也是最漂亮,身材最好的,跟朱容容在一起让他记忆犹新,怎么样都不能够忘记。所以面对着朱容容这样美丽的女子,他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到自己有点沦陷了。

    朱容容便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着对他说道:“我已经把水放好了,你去洗个澡,好不好?我去外面等你。过了今天晚上之后,我们就互不相欠。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朱容容违心的说出了这番话后,陈院长以为朱容容真的是喜欢自己,还以为自己和朱容容在一起的时候,真的给她带来了感官上的愉悦,才会让她对自己念念不忘。

    他心里面带着几分得意,在朱容容的要求之下半推半就的就到浴室里面洗澡了,朱容容望着他的身影,眼中露出了一丝阴郁的神色。

    朱容容等到他去浴室里面之后,就立刻去宾馆的门口把门悄悄的打开,让门在那里虚掩着,然后她就在外面等待着陈院长。

    大概到七点二十的时候,陈院长洗完了澡从里头出来,他只穿了一条四角的内裤,身材看上去仍旧很好。

    朱容容见到他温文儒雅的样子,脸色变得有些娇羞,朱容容对他说道:“你既然来了,今天晚上就陪陪我再走,好不好啊?”

    朱容容边说着边伸出双手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胸前轻轻的亲吻了一下。那一刻朱容容恶心得都想吐掉了。

    陈院长见到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来主动的勾引自己,他的心在那一刹那顿时都要爆满了,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把朱容容推倒在了那软绵绵的大床之上。

    朱容容的脸色绯红望着他,朱容容任由他给自己把白色长裙的衣服解开,又任由他把白色长裙给褪了下来。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就把那白色长裙扔到了地上,然后他又把朱容容的胸衣给解开,那一刻他简直是不能呼吸了。

    这是第一次他在灯下把朱容容看得如此的清楚,他记得第一次强暴朱容容的时候,他喝醉了酒,神志有些不清醒。而第二次他强暴朱容容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完全是为了报复,是为了让朱容容不要跟他儿子在一起。而这一次朱容容却是主动的勾引他,他心里头又别是一种的愉悦。

    他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身体上轻轻的抚摸着,让朱容容感觉到浑身不寒而栗,又觉得不自在。朱容容美丽的**就好象是白玉雕成,就这样毫无遮拦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朱容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自持。

    而朱容容躺在他的身下,心里头觉得特别的难过,泪水都快要流到心里去了。她抬起头来看着墙上的挂着的表,这个时候已经七点二十八分了,于是朱容容便紧紧的抱住陈院长,亲吻着他。

    两个人抱作一团,陈院长再也隐忍不住了。

    朱容容阻止了他,说道:“先不要嘛,先不要,会疼的。”

    看到她楚楚可怜,弱不经风的样子,让陈院长越发的心里有了一种摧残弱花娇蕊的畅快,他“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的狂暴。然后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一定不会疼的,你放心吧。”说着他就用尽全身的力量猛然冲刺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

    朱容容的泪水在那一刻倾泻而出,在这一刻她有点后悔,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不错,自己的确已经被陈院长强暴过好几次了,可是这一次自己却是心甘情愿的。难道自己真的是这么的不堪吗?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父子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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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蔓延到了陈院长的身心,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了,就在朱容容的身体里面动作起来。

    疼,那种疼痛顿时蔓延了朱容容的身体,朱容容忍不住痛得快要哭了起来,她在那里不停的哭喊着,然而陈院长却完全无视她的痛苦。

    陈院长把她的手臂放在她的头顶上,用一只胳膊紧紧的压住她的两只手臂,而他却在朱容容的身上动作着。

    朱容容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表,已经七点三十六了,为什么陈一生还没有来?难道陈一生不来了吗?如果陈一生不来了,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白白的牺牲了?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有一种莫大的屈辱蔓延到了身心,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两个字,那就是后悔。

    而陈院长像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一样。

    就在朱容容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有个人站在了那里。朱容容之前一直注视着门口,所以她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当门口的那个人站在那里之后,朱容容的心头一喜,有一种胜利的感觉蔓延到了她的心里,她感觉到在这一刻有一种报复后的畅快,她这一切终于没有白费。

    那个站在门口的人正是陈一生,陈一生见朱容容约见自己,以为朱容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所以他就匆匆忙忙的赶来,可是在路上还是迟到了有七八分钟。

    当他到达汉庭酒店317号房门口的时候,他看到那门虚掩着,又从里面传出了男人的低低的呻吟声和女人的哭喊的声音,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那一刻也顾不的敲门,就急忙把门推开了。

    然而,当他推开门后,他却看到了这一幕。他看到朱容容躺在雪白的大床之上,赤身**,而她身上有一个男人正在尽情的动作着。那个男人正狠狠的要着朱容容,朱容容就在那里哭喊着,看样子十分的可怜。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还没有来得及怎么反应的时候,朱容容已经哭喊了一声:“一生。”

    在朱容容身上动作的陈院长身子顿时凝固了,他愣了一下,对朱容容说道:“你在说什么?”

    “一生。”朱容容又哭喊着对门口喊了一声。

    陈院长也感觉到有问题了,他就转过脸去,果然看到陈一生正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自己和朱容容。

    陈一生等到在朱容容身上的那个男人一回头的时候,他在那一刻认出了那个人,就是自己最尊敬最重视的爸爸。为什么他爸爸会和朱容容在酒店里面做这种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朱容容连忙用力的推着陈院长,大声的喊道:“你这个禽兽,你快下来,快下来。”朱容容非常恼怒的推着陈院长。

    而陈院长现在心里面说不出的暴躁,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在这里同朱容容欢爱的时候,陈一生却在这个时候进来。他还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状况,然而他自己的丑态却都暴露在陈一生的面前,这让他万般的不能接受。

    因此,当朱容容在那里高喊着骂他的时候,他就伸出手来狠狠的给了朱容容一巴掌,对她说道:“你最好不要在这大吵大嚷的,给我老实点。”

    他现在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曾经跟无数个女人上过床,朱容容也是他无数个女人之中的一个而已。朱容容只不过是比别人漂亮一点而已,她的身体更具有青春活力,更吸引他一点,可是这一切都足足比不上他的儿子重要。

    “一生。”朱容容满含悲伤的喊了一声陈一生。

    陈一生猛然冲了进来,刚才陈院长打朱容容,他完全看在眼里。他猛的把陈院长从朱容容的身上推了下来,然后注视着朱容容白玉一般的**,连忙问她说道:“你没事吧?容容。”

    “一生。”朱容容的泪水倾泻而下。

    陈一生连忙从地下把她的裙子捡了起来,刚才陈一生看到被扔了一地的衣衫后,心里面已经全都冷了,然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有点舍不得朱容容。他拿了裙子将朱容容的身体盖住,然后轻轻的对她说道:“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朱容容却伸出双臂去紧紧的和陈一生拥抱在一起,她在陈一生的怀里面哭喊着,对陈一生说道:“一生,你爸爸他……你爸爸他……你爸爸他强暴我。”

    “你说什么?”陈一生听了之后,他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刚才是他强暴我的,一生,你爸爸他强暴我。”

    陈院长顿时恼羞成怒了,他顾不得穿衣服,就指着朱容容,恨很的对他说道:“你不要在这里造谣生事,是你口口声声的说想要做我的情人,你现在又在这里误导我儿子。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没有啊,一生,我真的没有。”朱容容楚楚可怜的对陈一生说道:“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我不会做你爸爸的情人,我是你的女朋友嘛,我再去做你爸爸的情人,难道我想被千夫所指吗?”

    陈一生想了想,觉得朱容容说的也的确是,觉得他爸爸说得也的确是不合逻辑。

    “事情是这样的。”朱容容抱着陈一生,在他的怀中身体剧烈的起伏着,可以看得出她内心是多么的激动。“我本来今天晚上想约你在这里同你最后话别,毕竟我们是被你家里人硬生生的拆散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爸爸他竟然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这件事情,结果他来到这里之后,他……他就把我给强奸了。”

    朱容容说到这里,就嚎啕的大哭起来,她哭得十分的凄惨,像要把这些天的怨恨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陈一生呆呆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朱容容一边抽抽搭搭的跟他说道:“而且你爸爸他已经强奸过我好几次了。第一次他强奸我的时候,我打算报警去告他,结果……结果你爸妈买通了公安局,加上我嫂子当时又病危,你爸爸将我嫂子赶出了医院。为了给我嫂子治病,所以我就答应了他们,跟他们签订了一份协议,说自愿不去告他。这件事情当时很多人都知道,你可以去问晓琴。”

    “你说的全是真的?”陈一生呆呆的望着朱容容说道。陈一生现在他感觉到自己都快要崩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错,一句假话都没有,一生……”说到这里后,她又继续对陈一生泣不成声的说道:“我跟你在一起了之后,本来我想我真的很爱你,我也想好好的跟你在一起。可是那一天你还记不记得在医院里,我从你爸爸的办公室里出来,我跌倒在了地上,那一天就是因为你爸爸他又一次的强奸了我。他把我绑在他的办公室的椅子上,他强奸了我,还把我给弄昏了,到最后他又扔了一粒避孕药给我,让我把那避孕药给吃了。我当时心里面千般的委屈,万般的屈辱,真的很想告诉你,可是我又不想颠覆你爸爸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朱容容哭泣着对陈一生说道。

    其实当时朱容容也有过想要把一切告诉陈一生,可是她知道就算自己跟陈一生说了,也未必能够瓦解得了他爸爸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父子情深,他爸爸在他心目中,绝对是一个绝世好爸爸的形象,如果是单凭口说的话,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朱容容说完这些话后,她就抱着陈一生,失声痛哭,连声说道:“一生,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跟你在一起吗?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知道我自己配不上你,而你明不明白啊?一生,我不能够跟你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你爸爸的原因啊。”朱容容痛哭着说道。

    这时候陈院长已经在一旁把衣服穿好了,陈院长走到朱容容的身边,猛的把她从陈一生的身上给掀下来,一拉陈一生的手,对他说道:“儿子,我们走,不要听她在这里胡说八道。她说的话可以相信吗?”陈院长说着就拖着陈一生往外走。

    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一刻陈一生的反应会是那样的。陈一生猛然推了他一把,伸出拳头来狠狠的给他脸上重重的打了一拳。

    然后,陈一生指着他大声的骂道:“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陈一生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

    朱容容在一旁冷眼旁观,她可以看得出来,陈一生跟他爸爸一样平时都是一副温文儒雅的形象示人,但是一旦招惹了他之后,他还是表现出来的非常激动和暴怒的。

    朱容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历经了这样的屈辱才能够让这件事情既成事实,这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她想起她刚才哭喊着对陈一生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心流露,因为事实上她真的是那样的痛苦,只不过这整件事情都是朱容容从头安排好的。

    本来朱容容想就这样算了,可是陈一生又屡次三番的给她打电话,在她的面前一直认为陈院长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再加上陈院长又一直对朱容容咄咄逼人,这让朱容容再也忍无可忍。

    朱容容决定在跟陈一生分手之前,一定要给陈院长一个致命的打击,把他欠着朱容容的全都讨回来。

    所以朱容容沉思之下就布了这么一个局,她先约好了陈一生七点半到,又提前一个小时把陈院长约过来,她知道陈院长表面上好象是一个正人君子,实际上却是一个色狼,所以她就色诱了陈院长。

    她趁着陈院长洗澡的时候,还故意的把门打开,让门虚掩着,这样当陈院长在她的身体上动作的时候,陈一生就正好可以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切。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朱容容不管再怎么跟陈一生说这些事情,陈一生都不一定会相信,可是当他自己亲眼看到了,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于是陈一生便看到了这样的场面,看到了他爸爸骑在朱容容的身上,而朱容容在他的身体下痛哭承欢。

    于是在陈一生的心里面,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了他爸爸陈院长想横刀夺爱,再加上这时候朱容容的一番哭诉。朱容容是那样的楚楚可怜,又是那样的娇俏动人,她在陈一生的耳边哭着,又说得有证有据的,让陈一生没有办法不相信。

    陈院长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儿子会狠狠的打他一拳,他挣扎着站起来,对陈一生说道:“你这个不孝子,难道你不记得我是你爸爸了吗?”

    “你是我爸爸又怎么样?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你一直不让我跟容容在一起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你一直以来都在觊觎容容,你想得到她,所以就不想让我跟她在一起。”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天凉秋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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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的。”陈院长试图给陈一生解释。

    可是陈一生无论如何也听不下去了,陈一生又继续对他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不管你再说什么,我也都不会相信你。”

    “一生,你相信我一次吧,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其实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女孩子在勾引我,从头到尾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吗?”

    “没想到到了现在你还推托责任。如果你说容容她是心甘情愿的,为什么刚才我看到她在那里哭?为什么你又打她?总之,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你根本就不配做别人的父亲,我以有你这样的父亲为耻。我还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来威胁容容,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的父母感情很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的父母很纯洁,很高洁,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我父母比别人的父母都肮脏。”

    陈一生在那里诉说着心里的愤懑之情,他现在显然也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因为在他的心目中,不管陈院长也好,年县长也好,都是很值得他尊敬的人。但是现在这个事实却是这样的粉碎了。

    事实证明,原来陈院长就是一个在外面玩女人的人,而年县长又是一个给他收拾烂摊子,要跟别人私下解决一些这种事情的人。他们两个的做法都不怎么样的高尚,这让陈一生打从心底里有些看不起他的父母。

    见到陈一生是这种反应后,陈院长只好叹了一口气,劝他说道:“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回去再说。”

    “不,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容容,你先走吧。如果你不走的话,我现在立刻就报警,我打110说你强奸人了。而且我一定会帮容容作证的。”

    陈院长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儿子陈一生是一个这么有主见的人,而且现在陈一生反应的激烈程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到现在为止就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他知道这件事多半就是朱容容故意设下的陷阱,否则的话,陈一生又这么容易的进来,而朱容容又莫名其妙的要约他见面,他越想心里面越觉得愤恨。

    可是看到虎视眈眈的望着他的陈一生,他知道现在不管再说什么,再做什么也没有用了,陈一生绝对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的。要是他再继续待下去的话,说不定陈一生真的会报警。

    所以他想了想,就对陈一生说道:“好吧,那我先走,等你回去后我慢慢的向你解释这件事情。”说完他就转身就走了。

    陈一生走到门前,伸出手来狠狠的把门给关上了,他呆呆的站在门前发呆,而朱容容则在后面望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报复了别人之后,朱容容的心里也感觉不到特别的畅快,当她看到陈院长得到应有的惩罚,被他儿子那样的指责后,她心里面的确是很快活的。可是当她看到陈一生迷茫的站在那里,她心里又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陈一生,毕竟整件事情都是自己设计让陈一生看到的。

    可是再仔细的想一想,陈一生的的确确是有那样的一个禽兽父亲,而他的的确确的也强暴了朱容容,又跟孙护士长在一起,像这样的人,是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陈一生早晚会看到他爸爸的真面目的,现在自己帮助他早一天看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容容,你没事吧?”陈一生想了很久终于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一生……”她犹豫了一下,缓缓的对陈一生说道:“我们两个以后不能在一起了,因为,你明白的。”朱容容向陈一生表达着自己心里面的无可奈何。

    陈一生低下头去,想了片刻,他的眼神之中竟然多了几分思考,又带着几丝冷漠。他终于缓缓的说道:“我明白,我们两个的的确确是没有办法在一起了,我完全都明白。”

    “一生,其实这件事情,我……”说到这里后,朱容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容容,我知道你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爸爸是这样的人,怪不得他以前一直不让我跟你在一起,原来……容容,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把你介绍给我家里人认识,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他第一次强奸你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别墅里面。”朱容容说道:“那一次在别墅里面,我撞破了他和孙护士长的奸情,他就把我给……”说到这里,朱容容又嘤嘤的哭泣起来。

    其实,第一次朱容容被陈院长强暴根本就不是那个时候,朱容容故意把话反过来说,就是想告诉陈一生,陈院长和孙护士长其实也有奸情。

    果然,陈一生听了之后,他愣了一下,才说道:“你说什么?”你说我爸跟孙护士长也有奸情?”

    “嗯。”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楚楚可怜,说道:“是这样的。”

    “我真是没有想到啊。”陈一生呆呆的坐在那里,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茫然之色。他说:“我爸爸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我妈妈知道了应该多么伤心,还是其实我妈已经知道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你妈妈已经知道了,你妈妈还千方百计的帮你爸爸遮掩,说绝对不能够因为你爸爸的事情影响了你妈妈的仕途。”

    “什么?”陈一生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你说在这个时候,我妈妈所想的居然是她心里的仕途?”

    “是的。”朱容容又把他父母是如何被逼结婚的事情告诉了他一遍。

    朱容容知道陈一生是无辜的,也知道自己把这些告诉陈一生是个很大的打击,也的确很残忍。然而朱容容的心里面却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那种快感很快的就蔓延了她的身心,让她在痛苦之余又觉得身心舒畅。

    陈一生安慰了朱容容半天,朱容容可以看得出来,其实他心里也好过不了哪里去,朱容容和陈一生在那里相互偎依了很久。

    朱容容和陈一生说道:“一生,我们两个不管是本来相爱也好,不爱也好,我们现在事实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了。你父母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你说对不对?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分手,从此以后,两不相欠,你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也再也不去找你,你说好不好?若是我们两个再在一起的话,这岂不是成了……”说到这里后,她就抬起头来望着陈一生。

    陈一生也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他当然也不能够接受朱容容和他的爸爸发生了关系,然后他再同朱容容在一起,所以他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介绍你给我家里人认识的话,这一切是不会发生的。”

    “不能够怪你。”朱容容摇了摇头,“要怪的话,就怪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吧。”说到这里后,朱容容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要不然你家里人应该担心你了。”

    “容容,你收留我一晚上,好吗?我就想坐在这里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

    朱容容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面觉得很难过,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她就同陈一生一起坐在房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偎依着,心里面都非常非常的痛苦。就这样一直到了天明,快到天亮的时候他们才睡了一会。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陈一生已经不见了,陈一生临走给她留了一份纸条,他写道:容容,对不起,本来我以为我可以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没想到却害了你一辈子,真的很对不起。

    朱容容拿到那张纸条后,心里面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她处心积虑的来策划的,到头来伤害的人是陈一生。

    可是只有伤害了陈一生,才能够向陈院长和年县长那对夫妻报复,是陈院长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的,朱容容想到这些心里面才缓缓的宽心起来。

    她回到医院里头的时候,觉得步履轻盈,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她笑着同每个人说话,笑着同每个人打招呼。

    又一个好消息传来,医生告诉她,她嫂子的进度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慢慢尝试着行走了,因为她脑海中的血块已经全部散开,大概再过几天,她嫂子就可以出院了。

    朱容容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也不必担心了,这种情形之下,就算是她嫂子再被赶出医院去,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而且她手里面还有两万块钱,她给了她娘一万,自己也还有一万。

    她看了看大学录取通知书上的开学时间,距离开学时间已经有十多天了,这十多天里面,她要好好的准备一下,准备去北京上大学了。

    她知道到了北京之后,迎接她的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也许还会遇到什么样的波折,也许她还会遇到什么样的波澜,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她觉得她最灰暗的人生已经过去了,未来一定会越来越美好的。想起这些,她半夜里睡觉都会笑醒。

    过了这段时间,果然陈一生没有再同她联系了,那陈院长她也没有见到。

    几日后,就在她嫂子从县医院里办理出院手续的那天,她听到那些医生、护士们议论,说年县长和陈院长离婚了,虽然他们离婚的原因不明,可是他们的的确确离婚了。

    陈一生还是跟着年县长,而陈院长又是生活作风有些问题,听说他将要被撤掉医院院长的职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总之,那些人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会心一笑,这一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令她痛快一些。她本来几乎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的,但是现在她终于相信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恶人自有恶报。

    通过这件事情,也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自己都不能够畏首畏尾,去靠别人是没有用的,只是靠别人不如来靠自己。报复陈院长这件事情就是充分的说明了这个道理。

    朱容容想起这些,心里面就特别的畅快和高兴,只不过她觉得对陈一生多多少少的有些抱歉,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是无辜的,可是他家里的人那样对她,这就算是报应吧。她在心里面这样安慰自己,要想报复一些人,总要对不起一些人的呢。

    现在已经到了八月中旬,夏意也慢慢的消退,秋意也慢慢的来临,早上和晚上都有点冷了。朱容容帮她嫂子办了出院手续后,就同她家里人一起回到了村子里面。

    她娘多了一个儿子,而她多了一个哥哥,村子的人再也不敢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了。她去买了火车票,接下来就准备要去北京上大学了。

    她相信到了大学里头后,迎接她的将是一番新的景象,一想起这些来她就非常高兴,这刘山县的一切已经逐渐逐渐的模糊而又遥远了。

    年县长,陈院长,朴晓琴,刘绍安,韩国雄,陈一生……这些曾经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已经渐渐的远去,在她的记忆中也将会渐渐的模糊。她相信到达北京后,迎接她的将是新一番风景。
正文 后文精彩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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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终于上大学了。

    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欺压,她开始学会了坚强,她像是一只刺猬,强硬面对每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就算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人呢?

    容容在大学里,遇到了欺负人的官二代室友,也遇到了同病相怜的朋友,更遇到了表面上对她好,实际上却扯她后腿的坏人。

    在大学里面,她遇到了跟随教授回国参加学术交流的刘绍安。此时的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

    但是,放不下。

    始终放不下。

    原来,在她放不下刘绍安的同时,她惊讶的发觉,他也一直没有放下她。

    可是,他能不能过了自己心理那关,再一次接纳已经被伤害的千疮百孔的容容呢?

    大学里面,各种各样的困难纷至沓来。

    她做保姆、做家教、做模特,甚至去“天上云间”夜总会做陪酒女郎。

    此时此刻,刘绍安是选择离她远去,还是向她伸出援助之手?

    刘一生也来了人大,他又该怎么面对朱容容?

    大学生涯即将结束时,因表现良好提前出狱来北京做生意的韩国熊。

    他再一次与容容相遇,此时的他又变成什么样的人?

    到底是什么,坚定了朱容容往官场走的信心?

    一个双肩柔弱没有任何势力和背景的美丽女人,要想走进官场,她可以倚靠的,除了自己又还有什么?

    朱容容最终肯定会变的。

    就像是简介说的那样:她聪明过人,青春美丽,为了得到她想得到的东西,游刃有余的周旋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

    这些男人觊觎的,只是她的美貌而已。

    她肆意的挥霍着青春,挥霍着她的美貌。

    渐渐的迷失在灯红酒绿的**都市中,不能自拔。

    ......

    希望我最亲爱的读者们,能够接受她的转变。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更何况是我们身心受创的容容。

    她已经受了太多太多的苦,应该变得强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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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卷 大学生活 第一章 高傲的官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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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好家里的事情,朱容容就去买北上的火车票。她特意买了提前两天的火车票,这样到了北京后不管出什么事情都来得及妥当的处理。

    侯树勇把她送到了火车站,千叮万嘱让她一路上一定要小心。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你放心吧,虽然我没有出过远门,可是去北京还是可以的,因为这火车中间又没有什么地方要转车的。”

    侯树勇又叮嘱了她几句,把朱容容送上了火车。坐在了火车上,朱容容是临车窗的位置,她看着两边的风景,心里面说不出的愉悦。

    现在她的心已经飞向了北京城了,在刘山县发生的一幕幕,已经在她的脑海中逐渐的淡去,她希望未来能够有一个比较好的生活。

    到了北京西站后,她下了火车就跟着大片人群走了出来,令她感觉到意外的是,学校里早就已经派人来接站了。朱容容欣喜若狂,就拿着录取通知书找到了那接站的人。

    那些接站的学生们便把朱容容带到了车上,过了没有多久他们车上的人坐满了后,就开始往学校里发车。

    到了人民大学的校园,朱容容的心里说不出的欢呼雀跃,这学校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人怦然心动。在那一刹那,她心中欢呼雀跃。

    她觉得这一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来上大学,如果不上大学的话,她永远也不知道外面的天地到底有多么广阔,如果不来上大学的话,她永远也不会找到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朱容容跟着接站的学长们去报名处报了名,又去缴了费,领了生活用品和校服,还去领了书,然后她就按照分给她的宿舍号和钥匙去她的新宿舍。

    这和她高中的时候的宿舍是完全不同的,这里的宿舍非常的宽敞,一间宿舍里面只住四个人。她打开宿舍门后,发现里面已经住了一个女孩子了。

    那女孩子一看到朱容容后,就连忙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欢天喜地的跟她说道:“你跟我是同一个宿舍的吗?你好,我叫陈园园。”

    朱容容抬起头来打量着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长得五大三粗,大概有快要一米七的样子,非常非常的胖。朱容容猜测她大概有接近两百斤吧,她脸非常白,脸上时不时的冒出油来,看她的样子非常的热情,让朱容容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朱容容连忙伸出手来对她说:“我叫朱容容。”

    “你从哪里来的呀?”她问朱容容。

    朱容容便说了自己是从刘山县来的,朱容容又问她说:“你呢?”

    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说道:“我是从重庆来的,我昨天就来到了呢。”她笑着便对朱容容说道:“对了,我已经选了一个在门后面的床铺了,你也选一个吧。”

    朱容容便选了和她斜对面的那个床铺,这个床铺既可以远离卫生间,打开门的时候又不会吹风进来,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那个女孩子一整天的跟朱容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朱容容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有那么多话来说。

    到了第三天上午,又来了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看上去非常的瘦弱,个子非常娇小,大概有一米五多一点。她的神情淡淡的,一句话也不说,见到朱容容她们,只不过是委婉的跟她们打一个招呼。朱容容看她的打扮,也不像是非常有钱的人。

    到了下午,宿舍里又来了她们最后的一个室友,那个女孩子大概有一米六多一点,浑身上下的名牌,马尾巴高高的翘着,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看人的时候都是用眼角的余光扫的。她脚上踏着牛皮的靴子,走起路来“咯咯”作响。

    她走进来后,那陈园园又像是惯性一样,冲上前去对她说道:“你好,我叫陈园园。”

    那个女孩子听了后,用眼角斜斜扫了她一下说:“陈圆圆?陈圆圆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这句话说得非常难听,让人听了后恨不得上前去给她一巴掌,倒是陈园园好脾气。陈园园虽然有些尴尬,可还是给她解释说道:“你说的那个陈圆圆是清朝的名女陈圆圆吧?我的园和她的圆不一样,我是园子的园,她是方圆的圆。”

    “是吗?”那个女孩子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缓缓的对她说道:“有什么区别吗?不过你父母真会起名呢,竟然给你取了个叫陈园园,你长得果然很圆嘛。”说到这里,她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个女孩子举止非常的高傲,看她的样子显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陈园园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那样好的脾气,虽然被她这样打击了,她却仍旧笑嘻嘻的说道:“哎,从小到大我都被人说惯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从哪里来的?”

    “高飞虹,我是北京当地人。”她的眼角眉梢带着桀骜不驯的气质。

    朱容容心想:原来她是北京当地人啊,也难怪她这么高傲了。

    她又继续缓缓的说道:“我爸爸是局长,我姑姑在外地某个省做副省长,我们家一家都是官宦世家,书香门第。”说到这里,她的嘴角的淡漠之情更重了。

    朱容容听了后,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女孩是官二代,也难怪她这么高傲了。

    朱容容仍旧在自己的床上半躺着看书,也不理她,朱容容从来不想着去攀附这些人,倒是那陈园园听了后,连声夸赞说:“哇,那你们家里真是了不起啊。”

    “一般了。”她说着又瞥了一眼正在那看书的瘦瘦弱弱的女孩一眼,问她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回过头来说道:“杨柳叶。”

    “你从哪里来的?”

    “河南。”

    “河南啊?原来你是从河南来的。”高飞虹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听人说河南全是骗子,你应该不是骗子出身吧?

    杨柳叶听了高飞虹的话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到最后她还是挤出了两个字说:“不是。”

    “不是就好,如果以后啊,我们宿舍要是丢了什么东西,一定找你算帐。你老实一点。”
正文 第二章 集体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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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她咄咄逼人的话后,大家心里都觉得很不是滋味。而朱容容也明白,以后自己在学校里的路未必这么好走了,有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天天来找麻烦。

    果然没有等朱容容反应过来,她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轻轻的敲了敲朱容容的床,对她说:“你下来。”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把手上正在看的书合上,她往下看了一眼,居高临下的问高飞虹说道:“请问有事吗?”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朱容容还是忍着心里的怒气告诉了她,她听了之后眉头一皱说道:“这个什么破地方啊?是小山沟吗?听都没有听过。”

    朱容容强忍住心里的不快,她不想刚刚搬进宿舍里来大家就闹什么别扭,便仍旧半躺回去继续看她的书,谁知道高飞虹却跟她杠上了。

    高飞虹敲敲她的床,对她说道:“你,我限你在二十分钟之内,把你床铺的东西都整理好,搬到靠门口的那个床上去,把这里给我倒出来。”

    “为什么?”朱容容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说道。

    “还不懂吗?这个床铺是我的。”

    “凭什么说是你的啊?谁来得早就谁先选床铺呗,总之,这个床铺就是我的。”

    “我警告你,如果是你不想被赶出学校的话,最好二十分钟之内把床铺收拾好。否则的话,我一定有办法把你给从大学里赶出去。”

    朱容容听她这么骄傲的说完这些后,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她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高飞虹,我知道你是官二代,也知道你家有钱有势,但这样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人民大学,而不是你家的后花园,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如果你真的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想住靠门的那床,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酌情考虑,或者可以跟你换了。可是你现在这种态度,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你的。”朱容容说完后,便又躺下去继续看她的书。

    其实在最初的一刹那,朱容容也想过反正睡哪张床也差不多,至于靠门口的那张床无非是冬天的时候开门就会灌入冷风,她就算是跟高飞虹换了,那也没什么,不要惹事嘛。可是她一想起自己在刘山县时发生的那些事情,就再也隐忍不住了。

    在刘山县的时候,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可是到头来迎接自己的是什么?因此有一种信念告诉她,一定要坚强起来,否则的话,就会被别人欺负,就会被别人踩在脚下,到最后一定会沦落得很惨,所以朱容容才高傲的说出了那番话。

    高飞虹似乎没有想到朱容容会对她如此说话,她愣了一下,伸出手来猛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指着朱容容非常痛恨的对她说道:“你,给我下来。”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让我下去就下去?那我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好,你等着,朱容容。”她非常愤恨的说着,把东西一扔,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到她走了后,那个陈园园才轻轻的拍了拍朱容容的床,对她说道:“喂,容容,我跟你说,你还是不要招惹这种女的了。这种女的摆明了就是地头蛇,她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你要是招惹了她,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是啊。”杨柳叶也回过头来,她的脸上神情淡淡的,但还是对朱容容劝了一句:“也许她真的会报复你的。”

    朱容容听到她们这么劝后,心里也有点后怕,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她紧紧的把牙一咬,说:“我不怕。”

    过了没有多久,高飞虹就带了几个女的走了进来,那几个女的看上去个个都打扮得亮丽动人,她们身上穿着的也都是名牌。走进来之后,高飞虹指着朱容容说:“就是她。”

    “是她是不是?好,看姐妹们怎么帮你。”那几个女的其中有一个爬到朱容容的床上去,拿着一瓶饮料全都泼到了朱容容的床上,泼得朱容容被褥全都湿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不是请你下来你不下来吗?既然这样,姐几个只好帮帮你了。”

    现在朱容容的被褥全都湿了,她没法在床上躺了,只好拿着书从床上下来。她这才指着那几个人对她们说道:“你们要这么做的话,我只好去向辅导员老师反应了。”

    “反应又怎么样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辅导员老师啊,刚刚才接受了我们飞虹两千块钱的礼物,你说她会帮你?还是会帮飞虹啊?你识趣的最好老老实实的离开这个床,给我们飞虹倒出来,否则的话,我们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那几个人趾高气昂的把朱容容围在中间。

    看她们的样子好象真的要打人一样,朱容容不禁又惊又怕,但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后,她如果是示弱的话,她知道自己以后在这宿舍里永远都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了。以后高飞虹一定会为所欲为,爱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她。

    她想了想,便对高飞虹说道:“我是不会把床铺让出来的,总之,你想都别想了。”

    “不让是不是?不让你就等着。”那几个女孩子看他们的样子刚刚要动手,高飞虹却拨开了她,对她们说道:“你们等着看我的。”

    说着她随手拿出了五百块钱来,往朱容容的面前一摔,对她说道:“怎么样?我给你五百块钱,你把地方给我让出来。”

    朱容容见了这五百块钱后,微微的一愣,她把五百块钱捡起来,指着高飞虹说:“你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说着她把钱对着高飞虹的身上狠狠的砸了过去。

    那三个女孩子一见朱容容竟然这么做,恼羞成怒,其中有一个长得比较高大的说道:“打她。”于是她们就便围上前去想要打朱容容。

    朱容容一看这种样子,吓了一跳,她一回头看到旁边有一个拖拉,便随手把拖拉拿在手里,对她们说道:“打就打,我以前练过跆拳道的,你们不妨过来试试,如果等一会你们被我打伤了,可不要怪我。陈园园,杨柳叶,你们帮我作个证,是她们先动手的,我只是出于正当防卫而已。”

    朱容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到了北京就好象换了一个人一样,也许是大学带给了她别样的激情,也许是以前的经历让她意识到自己绝对不能够再软弱下去,否则的话,只会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总之,朱容容的样子把她们吓了一跳。

    她们几个互相对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显然朱容容的样子把她们吓坏了,她们不敢动手,但是又找不到台阶下。

    那陈园园不愧是个人精,她一眼就瞥见了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立刻上前去笑嘻嘻的说道:“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何必没事动手动脚的呢?算了,住哪张床不是一样啊?这样吧,高飞虹,我把我的床让给你,你住我这里,好不好?”

    高飞虹听到她这么说后,她漂亮而又高傲的脸上这才好看了一些,像是挽回了一点尊严。她点了点头,说:“那也行,我这个人很随和,我是无所谓的。等会我们姐妹们请你去吃大餐。”

    “好,我最喜欢吃东西了。”陈园园笑嘻嘻的就忙不跌当的去跟高飞虹把床铺给换了。

    朱容容仍旧是站在那里,拿着拖拉杆充满警惕的望着她们。朱容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小小的一点刺激都能够刺激得了她,让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随时随地的想要竖自己浑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总之,现在她心里头一直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软弱,一定要坚强起来,哪怕是因此而吃了亏也要坚强起来。否则的话,别人非但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还会用力的踩着你。

    朱容容等到她们换完床铺,没有人再找自己的麻烦后,便把自己的床铺从床上收拾下来,她拿了脸盆过来就在那里一手一脚的洗着。

    高飞虹见了,又嘲笑她说道:“穷人就是穷人啊,被子上弄上饮料了,还要用手洗,真是没见过这么穷酸的。对了。”她说到这里,高声的喊道:“陈园园,你叫杨柳叶是吧?你们跟我走,我请你们去吃高级大餐。还有,以后在这宿舍里,谁跟朱容容关系好,就是跟我高飞虹过不去。”
正文 第三章 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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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虹那么说了后,朱容容知道自己以后在宿舍里的日子也不会很好过。想起高中时的朴晓琴,她不禁有些怀念起来。

    恰好等高飞虹带着陈园园、杨柳叶等人出去吃大餐的时候,朴晓琴的电话打了过来。

    朱容容为了在大学里方便和家里联系,特意买了一个比较便宜的手机。她接起电话来后,电话里传来了朴晓琴热情洋溢的声音:“容容,你到北京了吗?一切都好吗?”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对她说:“一切都好。”朱容容可不想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朴晓琴,让朴晓琴为她担心。

    谁知道朴晓琴听了之后,她立刻说道:“你恐怕过得不是好吧?如果很好,你就不会这么吞吞吐吐的了。”

    朱容容只好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朴晓琴听了后,大声的跟朱容容说道:“对这种人你绝对不能够对她心软,一定要硬气起来。你对她心软,她以后还指不定会怎么欺负你呢。”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朴晓琴又嘱咐了她几句,这才跟她道歉说:“对不起啊,容容,以前你出了事,我就知道生你的气,没在你的身边。”

    朱容容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是你一直都帮助我,虽然你生我的气,这不是你现在又主动来联系我了嘛,你什么时候开学?”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朱容容心里觉得有点温暖,最让她觉得温暖的是朴晓琴说,过段时间刘绍安要跟着美国休斯敦大学的一个教授一起来国内做学术交流和研究,他们到时候会去三所大学,到底有没有人大,朴晓琴也不清楚。

    朱容容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刘绍安通信了,前些日子的确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朱容容手足无措。而且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刘绍安,毕竟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现在的自己再也不像是当初那样的纯洁无暇,而且是千疮百孔,刘绍安他还能接受到自己吗?

    做朋友,朱容容说服着自己,便又提起了笔开始跟刘绍安写信。

    写完信后她就拿到邮筒里去投递上了,当然她是以朴晓琴的名义和刘绍安通信的,她知道刘绍安未必肯愿意和自己通信。做完这些后,她又去吃了些东西,围着学校校园走了好几圈。

    大学是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地方,以后的四年她都要在这学校里面度过了,她在校园里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她发现宿舍里的人都回来了,而高飞虹正坐在陈园园原来的位置上,趾高气昂的敲着电脑,她边上还放着一个ipad的,就连苹果都是用的iphone4s。

    朱容容一见到iphone4s,前尘后事又一起涌上了心头,心里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高飞虹看到朱容容回来后,用眼角的余光斜扫了她一下,便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而朱容容一声不响的走到了自己的桌上,她这才发现她的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包包,化妆品,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有。她皱了一下眉头,不禁问道:“这是谁的东西?”

    一连问了好几声,没人答应,她说:“如果你们没人答应的话,那我就把这些东西扔出去了。”

    高飞虹这才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叉着腰神气的对她说道:“不错,这是我的东西,那又怎么样?”

    “请你拿走,这是我的位子,我还要温书呢。”

    她们的床采用的是底下是桌子,上面睡的是床,有一个小小的梯子可以爬到床上去这样的形式。如果是温书的话就在下面的桌子上温书,上床的话就踩着梯子到床上去睡觉。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她白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我为什么要把地方给你让出来啊?谁让你东西少,我和陈园园都有电脑,你又没有电脑,我把东西放在你这里,也是情理之中吧?”

    “就算没有电脑,这也是我的地方。”朱容容不卑不亢的望着她缓缓的说道。

    “是你的地方是不是啊?那又怎么样?有本事,有本事你把我东西都给扔了啊。”

    “扔就扔。”朱容容想起了朴晓琴的话,又记起以前自己饱受欺凌时候的样子,她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够再在大学里也任人踩踏。她以前就是太过于委曲求全了,所以才会被很多很多的人肆意的欺负,而无力反抗。

    既然她现在跟高飞虹的关系已经这么差了,别的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说完她就随手拿了一叠书走到窗口,把窗子打开,把那书对着窗下就扔了下去。

    高飞虹呆呆的愣在了那里,从小到大,她都是出身于显赫的官宦世家,家里的亲戚也好,朋友也好,都对她百依百顺,把她当作掌上明珠。而上学的时候同班的同学又特别的迁就她,所以才让她养成如此高傲,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性格。

    她没有想到朱容容真的敢这么做,就指着朱容容说道:“你……”她想了想,伸出手来就在朱容容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朱容容猝不及防,被她打了一巴掌,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生疼,朱容容想也不想的就回过手去,又在她的脸上也打了一巴掌。

    “朱容容,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要么你就赶紧给我把我的东西捡上来,要么你就等着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我就等着。”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来到北京之后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坚强起来。

    听了她的话后,那高飞虹又气又急,对她说道:“好,你等着。”

    “我等着做什么啊?”朱容容微微一笑,“你又要去找你的那几个朋友吗?”

    “我……”高飞虹是一个急性子的,霸道的人,她被朱容容这么一说,半天回答不出来。

    朱容容只不过是冷眼旁观,望着她,这个时候陈园园连忙上前来笑嘻嘻的说道:“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宿舍里嘛,又何必因为这些事情而伤了和气呢?高飞虹,你等着,我去帮你把东西捡起来。”说着她就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飞一样的下楼去拾捡东西了。

    高飞虹仍旧是和朱容容对峙着,她从来没有见过像朱容容这样竟然敢违拗她意思的人,她指着朱容容,恨恨的对她说道:“你等着,我保证让你不得好死。”

    “是啊,我好怕啊。”朱容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了她一声,便转过身去指着她的桌子上的东西,对高飞虹说道:“你最好马上搬走,要不然我全都给你从三楼扔下去。”

    高飞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到最后她竟然乖乖的听话把东西全都搬回到桌子上去了。

    正好这个时候陈园园走上来,陈园园便笑着一起跟她搬,还笑嘻嘻的说道:“飞虹啊,你就把东西堆在我桌子上吧。你看,反正我桌子上这么多地方,我也用不了。”

    高飞虹这才觉得像是挽回了一点面子,就同陈园园一起把东西都搬回到了她的桌子上。

    朱容容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高飞虹这一整天竟然没有再找她的麻烦。明天就要军训了,朱容容以前还没有参加过军训呢,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军训,她就觉得内心非常的澎湃激昂。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她们分了班,找到了各自的班。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宿舍里的四个人竟然全都被分到了一个班里,然后就是按照班级就是军训。

    军训开始后,朱容容才知道原来在大热天参加军训,并不是一件什么美事,大太阳像有毒似的烤噬着她,但是她以前也曾经在村子里冒着大太阳去山上捡柴火,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是精神饱满,跟着教官的指挥,努力认真的做每一个动作。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八天,到了第九天,教官对他们说道:“明天我们的军训就要结束了,我们会做一个军训会演,到时候就是你们需要发挥你们真本事的时候了。我这几天观察过有个同学,我发现她做每个动作都做得特别到位,我让她把这一切动作都给大家示范一下。”说着他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做了一个很绅士的邀请的姿势说:“请。”

    朱容容愣了一下,他们教官的幽默惹得其他同学“呵呵”的笑了起来,朱容容便跟着教官走了出来,教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朱容容。”

    “好,你把我们这些天所学的每个动作都示范一下,给大家看。”

    朱容容点了点头,有一种骄傲的感觉在她的心底不停的燃烧着,她就走了出来,开始认真的做每一个动作。

    她把教官教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努力,也很认真,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做完了每个动作,她做得干净、利落而又漂亮,引起了众人的一阵掌声。
正文 第四章 正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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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的。”教官走到朱容容面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对她说道:“这位同学,你先归队吧。”朱容容就回到队伍里面。

    教官又紧走几步,走到高飞虹的面前,对着她轻声的说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高飞虹。”高飞虹脸被晒得通红,她听到教官喊自己,以为教官是要让自己出来做示范,因此特别高兴。

    教官听了后,点了点头,对她说:“你也跟着出来,把刚才那位同学所做的一系列的动作也都做一遍。”

    高飞虹点了点头,她原本因为军训觉得有些累而变得垂头丧气的脸,现在开始变得精神、饱满、激昂起来。

    她很快的就走到了方队的前面,她先对着大家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脸,又说道:“我高飞虹做事一定凡事都对自己有最高的要求,凡事一定要做得最好。”

    说完她这才把朱容容刚才的那一套动作全都做了一遍,中间有两三次还忘了动作是怎么做,是教官上前来提醒的。

    等到这一切做完之后,那教官又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一笑,对她说道:“你刚才已经尽力了吗?”

    “尽力了,教官。”她高声的喊着。

    那教官微微一笑,转过脸来高声对方队里的所有的同学说道:“刚才让你们看了两个同学的示范,相信你们也已经看出了差距。第一位同学做得非常好,每个动作都那么到位,而第二位同学做得非常差,几乎没有一个动作是到位的。我希望大家学习的时候一定要按照第一位同学所做的每个动作去做,做得那么好,同时也要仔细的想想自己有没有动作像第二位同学做的这么差。”说完他就笑着对高飞虹说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一定要好好努力,弥补自己的缺失和不足。”

    高飞虹现在就像是一个泥塑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教官一连喊了她好几声,她才有些茫然的下去了。她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骄傲的公鸡一样,脸上的神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看上去非常的吓人。

    她恨恨的走到下面之后,还忍不住狠狠的瞪了朱容容一眼,而朱容容则对她视若无睹。

    高飞虹出身很好,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情都不甘人后,而今她本来以为自己是被教官叫上去做正面教材,结果却当了反面教材。她觉得自己出了大丑,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她特别恨的是朱容容,为什么朱容容就可以上去做正面教材,而她则为了衬托朱容容要做反面教材?朱容容,她转过脸去看了看朱容容,就觉得气愤难当。

    朱容容只当作没有看到她,而其他方队里的学生都在那里窃窃私语,便偷偷的掩嘴笑着,显然是在笑话高飞虹。

    教官清了清嗓子,朗声对大家说道:“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希望大家回去再好好的训练一下,到明天早上我们就要参加学校的方队练习了,到时候我希望大家能够交出满意的答卷,争取可以夺得前三甲。大家散了吧。”于是所有的同学就一起散了。

    朱容容刚刚走了几步,那高飞虹就走上前来指着她,恶狠狠的对她说道:“你是不是很高兴啊?是不是很高兴啊?”

    她一连问了好几句,朱容容微微一愣,便对她说道:“刚才所有的事情都是教官让做的,跟我没关系,你怪也不能够怪到我头上来。”

    “不怪你怪谁?如果没有你的话,用得着我出来做反面教材吗?不要仗着自己长了一张像狐狸精似的狐媚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哼。”

    朱容容转过身去不理她,自己就只顾着走自己的。

    这个时候陈园园连忙凑到高飞虹的身边,笑着对她说道:“都是一个宿舍的嘛,都是自己人,又何必因为这些事情伤了和气呢。”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也没有回头,她听到高飞虹在后面对着自己大声吆喝着:“一个宿舍的那又怎么样?哼,总之,你们如果是谁敢理朱容容,就是跟我高飞虹过不去。”

    朱容容实在是懒得理她,就继续走自己的路,她不想回宿舍,就在校园里四处的逛了逛。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不安,她很怕很怕遇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陈一生。

    她沿着校园的甬路一路走着,走了不知道多久,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这才去买了一点吃的。

    回到宿舍里,发现宿舍里安安静静的,陈园园和高飞虹各自都在玩自己的电脑,而陈园园那里放着一个ipad2,一看就是高飞虹的东西。

    而杨柳叶则趴在桌子前面看书,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对于宿舍里的任何事情都不掺和,凡事都很忍让。

    看到朱容容进来后,那陈园园忽然笑了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走到朱容容的身边,拿了一块蛋糕放在她的面前,对她说:“请你吃的。”

    “请我吃蛋糕?为什么?”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

    陈园园这才“呵呵”的笑着,对她说道:“不为什么,我刚才出去买的时候就顺手多买了一块给你,你尝尝吧,味道很好的。”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拿不准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打算,她想了想,就说:“对不起,我不是很喜欢吃这些东西,还是还给你吧。”

    “不用还,我请你吃的你就吃了嘛。”她嘟着嘴向朱容容恳求着。

    朱容容看到她肥头大耳,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堆柴火一样,朱容容愣了一下。这个时候高飞虹已经在一旁发话了,她非常恼怒的指着陈园园,对她说道:“陈园园,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谁要是敢在这宿舍里跟朱容容来往的话,就是跟我过不去吗?”
正文 第五章 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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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园园看了看高飞虹,对她挤了挤眼睛,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你还是先回去嘛,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千万不要伤了什么和气才好。”

    高飞虹“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陈园园则继续对她说道:“你快尝一尝吧,味道真的不错。”

    看着她如此的殷勤,朱容容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蛋糕给吃了两口,果然是酥软可口,是自己以前没有吃到过的。

    她吃了两口后,那陈园园便凑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望着她,问道:“好吃吗?”

    看她的样子非常的紧张,朱容容只好实话实说道:“好吃。”

    “既然好吃,你就把它吃完吧。”

    朱容容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那陈园园这才对朱容容说道:“不是光给你的呢,你看每人都有一块的。”

    朱容容转过脸去看了看,这才发现高飞虹的桌子上,还有那杨柳叶的桌子上果然都放着,她轻声的说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嘛,干吗这么客气。还有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宿舍里的人才能够帮得上宿舍里的人,外面的人是指望不到的。所以咱们一定得团结起来,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影响了姐妹感情。天南海北的走在一起也不容易,你们说是不是?”她虽然是个和事老,可是说的这一番话却非常有道理。

    朱容容想了想,便点点头说:“是。”

    “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那就好了。”她继续笑着说道:“对了,我这里还有一瓶奶,拿给你喝吧。”说着她就走到自己的桌子面前拿了一瓶奶递给朱容容。

    朱容容看这瓶奶好象被打开了,就犹豫了一下。

    陈园园笑着说:“你放心吧,这奶我刚刚准备打开,不过我并没有喝呢,绝对是干净的。”

    朱容容看到她拍着胸脯说得如此的诚恳,又见到她圆圆的大饼脸上满是诚挚,朱容容便点了点头收下了,对她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对了,这奶你晚上睡觉之前就赶紧喝了吧,要不然等到明天的话,恐怕就坏了。”

    “好的。”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就着奶把面包给吃了。

    朱容容也不知道陈园园为什么忽然会对自己这么好,但陈园园平时在宿舍里面一直都是最无害的那个,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她都第一时间跳出来当和事老。朱容容对她也没有什么戒心。

    吃完这些之后,高飞虹就在那里大声的唱歌。

    朱容容心里面很不满意,也没说什么,而陈园园则也在那里乐呵乐呵的玩电脑,杨柳叶伸出双手来紧紧的捂着耳朵看书,看她愣是一句话也不提出抗议。

    一直到了快十二点,宿舍里熄了灯后,她们这才一起上床睡觉。谁知道到了半夜时分,朱容容开始觉得肚子疼,就上了一次厕所。结果她回来之后刚刚躺下,还没有多久又开始觉得肚子翻江倒海的疼,那疼痛一阵一阵的袭来,让她没有办法忍受。

    一连这样,她反反复复折腾了很久,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教官让大家早上八点钟到教学楼前面去集合,准备着八点半开始的军训会操表演,可是经过一天晚上的折磨后,朱容容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起床。她的身子非常虚弱,站起来走一步路就立刻摔倒在地下。

    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后,陈园园连忙好心的上前来扶着她,对她说道:“朱容容,你没事吧?怎么了?看你脸色苍白,好让人担心哪。”

    朱容容摇了摇头,紧紧的抿着嘴说:“没事,昨晚肚子疼了一晚上,不知道怎么了。”

    “看你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能参加会操表演了吧?要是你硬撑着去的话,反而不好。”

    高飞虹也在一旁没声好气的说道:“是啊,教官不是夸某个人的表演是虎虎生威,有模有样嘛。可是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就算是去了,也只是给班里丢脸。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丢人!”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觉得万般委屈,但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实在是走不动路了。她就对陈园园说道:“麻烦你帮我跟教官说一声,说我实在没办法参加今天的军训会演了。”

    “好的。”陈园园肥胖的笑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对她说道:“你放心吧,一会我一定帮你向教官解释清楚。容容,你好好的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开口。”说完她就转过脸去对高飞虹说道:“走吧,我们去参加军训会演去吧。”

    高飞虹又瞪了朱容容两眼,这才同陈园园她们一起走了出去,杨柳叶也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望着她们的背影,朱容容觉得心里有些酸涩,昨天教官还说自己表演得最好,结果现在自己却因为肚子疼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想起来就让人觉得懊恼。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她觉得现在肚子没那么疼了,本来想去卫生室看医生的,后来想了想,看看能不能熬一熬,稍微好一点,这样就可以省一点钱。

    她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就睡着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见到宿舍里面漆黑一片,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睡了整整的一天。

    居然睡了一整天?白天的军训汇演怎么样了?她心里又有些记挂起来。
正文 第六章 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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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刚想起床,就听到门“咯吱”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紧接着灯就被打开了,她听到有人在说话,说话的人是高飞虹。

    高飞虹的声音听起来趾高气昂,非常得意,她冷冰冰的说道:“哼,那个朱容容,她就算是在军训中表现好又怎么样?今天的军训会演还不照样没有她的份。”

    陈园园笑嘻嘻的说:“你先不要这么生气,我们先看一下她在不在。如果我们背后讨论她,被她知道就不好了。”

    “谁怕她啊。”高飞虹嚣张得意的说道。

    而朱容容感觉到有人靠近了她的床铺,似乎是踩到了梯子上,正昂起头来往她床上看。朱容容紧紧的蒙着头,一动也没有动。

    大概窥探她到底在不在的那个人见到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以为她的被子里面没有人,那个人就退下了梯子。

    朱容容听到陈园园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说道:“朱容容果然不在,也不知道今天一整天她去了哪里,你说她现在会不会已经病得完全不省人事了呀?飞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的带着讨好高飞虹的神气。

    高飞虹听了后,没声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最好她病得越厉害越好,最好病得可以退学,不要再跟我们一个宿舍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园园一边笑嘻嘻的说着。

    朱容容感觉到她的脚步离自己的床越来越远,显然是向高飞虹那边靠近,她对高飞虹说道:“其实啊,要说起朱容容这件事情,你还真是要谢谢我呢。你说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谢谢你?为什么要谢谢你啊?”高飞虹不以为然的说道。

    陈园园这才讨好似的对她说:“昨天你不是说教官让你出来做反面教材,而让朱容容出来做正面教材,你很生气吗?所以我昨天晚上就特意拿了一块面包,还有一瓶开过的牛奶给她喝,我在那牛奶里面下了好几包碧生源减肥茶。我猜她从半夜开始就会一直肚子疼,一直疼很久,那么她就不能够去参加军训会演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谢我?”

    高飞虹听了后,她很久没有说话,过了半天才大声的对陈园园说道:“无聊,卑鄙。”

    陈园园似乎也没有预料到高飞虹对她会是这个态度,朱容容就听到她声音里有些急了,她着急的对高飞虹说道:“飞虹,你这可就不对了,我是把你当成好姐妹,才不惜出这种招数帮你的。结果你非但不领我的情,还骂我,那样我该多委屈啊。”

    高飞虹的声音冷冷冰冰的,听上去就像是灌了冰一样,她说道:“你帮我出气,我当然很开心了。可是你不应该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算是赢了别人也不光彩。我倒宁愿跟她明枪明刀的斗,我就不相信她一个不知道什么小山沟里出来的朱容容,能够比得上我高飞虹。哼,还有,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说完朱容容就听到“砰”的一声响,显然是高飞虹上了卫生间,她们的卫生间是在宿舍里面的。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到,原来自己今天之所以会肚子疼一整天,之所以根本就没法去参加军训体操会演,原来是那陈园园的缘故。

    她正准备下来质问陈园园呢,就又听到陈园园的脚步声也在往卫生间门口走去,很快的到了卫生间门口,她对着卫生间里喊道:“飞虹,你真应该感谢我。朱容容啊,她今天早上让我帮她向教官和辅导员请假,我今天压根提都没有提那一碴,我相信教官和辅导员一定会很生她的气的。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高飞虹在里面喊了起来,她的声音冰冷冰冷的,她高声的说道:“陈园园,你给我小心点,最好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她说得非常的恼怒,她说话的态度和语气都把陈园园给吓了一大跳。

    陈园园愣了很久,这才小声的对她说道:“好吧,我错了,我以后什么事情先跟你商量一下就好了。我以为你很恨朱容容呢。”

    “我当然很恨她了,可是恨她不代表我可以对她用下三滥的手段。”高飞虹不以为然的在里面嚷着:“你昨天跟我说你有办法来教训一下朱容容,我还以为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法呢,原来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哼,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笨,又非要喜欢做事情来讨好别人的人。”

    陈园园听了后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很久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笑着对高飞虹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她话音未落,高飞虹已经在里面打断了她,“你别口口声声的跟我说是为了我,姐压根就不吃这一套。如果不是因为我又有钱,又有权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跟我走得这么近?让我跟朱容容掉个个,到现在被你整的就是我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最好给我放明白一点。”她接二连三的去抢白陈园园,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毫不留情。

    陈园园听了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之,她就没有再说话了,站在厕所外面很久,只是在那里静静的发呆。

    朱容容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往下看过去,而这个时候陈园园正好抬起头来看天花板,一抬头正好与朱容容的脸打了一个照面。她顿时被吓在了那里,她指着朱容容半天才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我哪里长得像鬼了?”朱容容冷冷的“哼”了一声,她就把衣服穿上,从梯子上爬下来。
正文 第七章 选班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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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肚子已经不疼了,只不过是觉得一整天没有吃饭,身体非常虚弱。

    陈园园呆呆的望着朱容容,过了很久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转而对朱容容露出了一张笑脸。她肥胖的双臂摆动的像个企鹅,笑得像个弥勒佛似的,乐呵呵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朱容容冷冷的打断了她,“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完她便转身拿起饭盒走了出去。

    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平时看上去最没有杀伤力的陈园园才是最奸诈,最会算计别人的人。相反之下,高飞虹虽然说话很难听,又有很大的大小姐脾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是她做事倒是也算是光明磊落。

    朱容容吃了饭之后就躺在那里看书,并没有再理过她们。高飞虹仍旧是不理她,把她当仇家,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个陈园园。

    她仍旧是笑呵呵的和朱容容说话,她那两百斤重的身躯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同她有意无意的聊一句,而又时不时的走到高飞虹的身边,去同高飞虹说话,她好象完全不记得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容容真是惊叹于她的厚脸皮,感叹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像她一样脸这么厚的人。朱容容对她也爱搭不理的,后来她开始一个劲的往朱容容的身边凑,朱容容干脆就爬到床上去睡觉了。

    那碧生源减肥茶的药力已经过了,所以朱容容已经不再肚子疼了,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她们宿舍里接到通知,要去班上开会,于是朱容容她们便往教室里走。她和杨柳叶一先以后的走,而陈园园仍旧是像只苍蝇一样粘着高飞虹。

    到了教室后发现大部分的同学都已经在那里了,学历史的学生里面女生居多,男生占的比例略微少,但是当他们看到朱容容走进来的时候,很多男生都睁大了眼睛。

    上一次他们就已经注意到朱容容了,可是上一次朱容容穿着的是军训的迷彩装,显得不像这一次换了一条浅白色的裙子那般的亮丽。很多人看着她,都看得有些发呆。

    朱容容实在是太美了,她的那种美跟城里女孩子的美又不一样。她眼睛又大又圆,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性感迷人中又不失清纯,而美丽多姿中又带着几分野性。她的身材也非常非常的好,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尤其是一袭长身的连衣裙,更是把她衬得窈窕多姿,美如仙女下凡。

    她一走进来,立刻艳压群芳,让教室里所有的女生都黯然失了颜色,就包括刚开始还像白天鹅一样在那里接受很多男生注目礼的高飞虹,大家都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

    又有同学陆陆续续的走进来,朱容容仍旧是全班最美的女生。

    过了没多久,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走了进来,那个男的看上去长得就跟一个土豆似的,矮矮胖胖,脸盘子很大,嘴也很大,戴着一副厚边框的眼睛,人看着倒也敦厚。他走进来后向大家自我介绍,说道:“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张韬,是韬光养晦的韬。”

    “小土豆。”不知道谁带头叫了一声,所有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这位同学?你刚刚叫什么?”辅导员张韬看了那个人一眼问道。

    “我刚才叫小土豆,可是辅导员老师,您发现了没有?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个小土豆嘛。”那个男生看上去非常调皮,又非常活跃,他摸了一下短短的头发对辅导员说道。

    辅导员走到了他的面前,紧紧的盯着他,过了很久,就在他把那个男生看得有些发怵的时候,他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他说:“很好,很好,很不错,你形容得非常形象,看来你是一个非常具有艺术想象力的人。”

    “真的啊?老师。”那男生有些扬扬自得的问道。

    “当然了,我张韬从来都不说假话,在我活了这二十六年里面,从来没说过一句假话。”

    “二十六?”教室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大家都在那里高声的喊叫起来。

    不错,这个长得又矮又敦实的张韬怎么看也不像个二十六岁的人啊,三十六还差不多,大家都在那里笑得前仰后俯的。

    而张韬则也乐呵呵的望着这一切,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和善,可是朱容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辅导员的和善都是伪装起来的,当然这些是她在以后才知道的。也因为他这个辅导员张韬装得那么好,所以朱容容没少被他敲诈和欺负。

    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起码现在在朱容容和他们全班同学的心目中,这个张韬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辅导员。

    “好了,我想请问一下,大家笑够了吗?”张韬笑盈盈的望着大家,他的样子越发的和善起来,大家这才都闭上了嘴。看到他和善的模样,大家都想到了《康熙微服私访记》里面的和珅。

    张韬便又对大家说道:“其实今天让大家来教室里面开会,主要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情,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正式开课了,所以我们今天需要选一下班委。不知道大家觉得由谁来担任班长和团支书比较合适呢?大家可以相互推荐,也可以自荐,你们觉得谁比较合适?”

    朱容容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她压根想都没有想过,她低头沉思一句话也不说。
正文 第八章 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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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虹却不一样了,她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落人后。因此她“霍”的站起来,指着自己说道:“我想选我自己做团支书。”

    “选自己?”小土豆张韬站在台上乐呵呵的望着她,问道:“这位同学,请告诉我,你选自己的理由吧。”

    “理由?”她愣了一下才说道:“理由就是我觉得我自己有担任团支书的能力。对了,张老师,您不认识我了吗?我前几天才给你送了两千块钱的礼物啊,您当时还很高兴呢。”

    张韬听了之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过了半天才说:“这位同学,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什么时候收下你两千块钱的礼物?”

    “喂,我说张老师,不带你这么玩的,明明收下了你又不承认。”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先说选团支书的事情吧,别的过后再说。”

    “好吧。”高飞虹嘟囔着说道。

    陈园园则伸出手去扯她,让她不要胡说八道。陈园园也笑呵呵的说道:“我也推选高飞虹做团支书,高飞虹她是北京当地的孩子,她爸爸是做局长的,她姑姑是做副省长的,她们家是出身于官宦世家。而她做团支书这个职位最合适不过了,我们不应该有什么异议,你们说是不是?”

    听了她的话后,班里一阵哗然。这时候有一个男生在那里撇了撇嘴,说道:“我不是这么认为的,她家里当官又怎么样?那也不能够证实她能够当官啊,我选她。”那个男生说着就指了指朱容容。

    “理由呢?”张韬满是笑容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很简单啊,你看她长得人美,说起话来又声甜,要是可以做团支书的话,跟我们这些男生沟通起来肯定不费任何力气的,我们很乐意的就配合她的工作。一个人做团支书最主要的就是号召力嘛,她,叫朱容容对吧?”说到这里他就问了朱容容一下。

    朱容容头都没回,也不理他。

    那个男生继续说道:“总之,这些就是她的资本啊。”

    “你们太过分了吧?你们竟然按照评价一个女生漂不漂亮让她来做团支书,我长得也很漂亮啊。”高飞虹抬起头来高傲的瞥了那个男生一眼。

    那个男生“哈哈”的大笑起来,说道:“不错,不错,你的确是也很漂亮,可是没法跟她比嘛。”

    “你们不觉得你们以评价一个女生漂不漂亮,来评价她要不要担任某个职位,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吗?张老师,你说呢?”说着她就转过脸去咄咄逼人的望着张韬。

    张韬在台上获悉凝思的说道:“大家的看法都很有道理,我都很赞同。”

    “你都很赞同?那你到底打算选谁做团支书嘛?”高飞虹问他说道。

    “这个……”张韬一时之间也着急起来,一方面他的确是收下了人家高飞虹两千块钱的礼物,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得罪班上的男生。

    他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一个男生举起手来说道:“我想有一个办法可以来选团支书,就是无记名投票,这个办法最公正了。”

    “好好好。”张韬连忙竖起了大拇指,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滑稽的笑容,“那就这么来选吧,我很赞同这个办法,这个办法是最民主的了。”

    高飞虹想了一下,发现班上女多男少,她又看了朱容容一眼,见朱容容在那里坐着一言不发,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

    高飞虹就越发的恼怒起来,她指着朱容容骂道:“你这个乡巴佬,还想跟我争团支书?你等着瞧吧,等一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了。你等一下不要哭才好。”说完之后,她才用像女王的眼神逡巡了全班人一眼说道:“我赞同这个办法。”

    朱容容本来也不想跟她去争什么团支书的,可是她的这些话很深的伤害了朱容容,朱容容便决定了要跟她争团支书。

    张韬笑着说道:“大家每人说几句话拉拉票吧,两位候选人,来,你先来。”说着他就指了指高飞虹。

    “我没什么好说的。”高飞虹翘着二郎腿,“总之啊,我高飞虹,我爸是局长,我姑姑在外省做副省长,只要我做了我们班的团支书,以后谁出了什么事,我都能帮你们摆平。你们以后见了我叫我一声虹姐,我就心满意足了,不需要你们任何的回报。”说完她就转过脸去不屑一顾的望着众人。

    而朱容容清了一下嗓子,她缓缓的说道:“其实我本来不想来竞选这个团支书的,谢谢大家给我这次机会。不错,我的确是来自一个很偏远的山村,可是我相信只要凭借自己的自强自立,也一定能够做得很好,谢谢大家。我并没有什么有权有势的爸爸,也没有什么当官的姑姑,我有的只是一腔的热忱和热心。”说着她就给大家鞠了一下躬,教室里面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

    这时候高飞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接下来是无记名的投票,投完票之后就由两个同学作代表,一个在台上念着,一个在黑板上画正字。

    结果事实上让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那高飞虹只得了一横一竖,两个符号,而朱容容则得了全班除了那一横一竖之外的所有的选票。

    由此可见,选高飞虹的恐怕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自己,另外一个肯定就是陈园园了。而选朱容容的是全班所有的同学,大家肯定都看不惯高飞虹的样子。
正文 第九章 匿名群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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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韬看了这个候选结果后,脸上一黑,但顿时又恢复了笑容。他乐呵呵的对大家说道:“大家的结果才是最公正的,民主投票是最好的方法,我们的团支书就由朱容容同学当选了。”

    班里面响起了一阵雷鸣班的掌声,这个时候高飞虹刚刚想要站起来骂人,陈园园一把把她给按住了。

    果然就听到张韬又继续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有高飞虹同学这次也参加了竞选。高飞虹同学虽然说话是有一点点骄傲,可是人却非常的热情,又善良,而且又很能够帮得上大家的忙。所以我提议,由她来做班长,大家觉得怎么样?来,大家鼓掌欢迎一下。”

    说着他就一个人在那里鼓掌,接着班里只有三个人鼓掌,一个是张韬,一个是陈园园,而另外一个则是高飞虹自己。

    高飞虹见全班没有一个人肯给她鼓掌,气得咬牙切齿,她冷冷的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全班同学都当笑话一样看着她,没有一个说话的。

    高飞虹气得双眼里面含着泪水,狠狠的说道:“你们太过分了。哼。”说完她就猛的跑出了教室。

    有个男生对着她的背影喊道:“是啊,我们是很过分,有本事,让你的姑姑,或者让你当官的爸爸来收拾我们啊。”于是全班人都哄堂大笑。

    紧接着张老师就让陈园园去安慰一下高飞虹,又选出了其他的几个委员。

    选班干部的事情带给了朱容容很大的震撼,也让朱容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大学是一个充满了人情味的地方,这里会有人替你出头,会有人来维护你的权益,这一切让朱容容感觉到很安慰。

    接下来朱容容当选为团支书,她去代表班里去团委开会的时候,并被邀请进了学校的学生会。一般学生会是需要考核的,朱容容竟然有幸被邀请参加,她非常非常的高兴。而由学生会的会长李光明亲自指定,又邀请朱容容进学校播音团做了主持人。

    学校播音团负责学校每天早午晚三个时段的播音,学生会的会长李光明同时也是学校播音团的资深主持人,并且曾经主持过学校的两次大型的歌舞会,在播音团里面很有分量。

    他特意找到朱容容,对她说想邀请朱容容参与十一的演出,想请朱容容跳双人芭蕾舞。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对不起啊,我从来没学过,我肯定不行。芭蕾舞是需要天资的,从小就需要天分的。”

    “没关系,我们学校自己的演出又不需要达到什么专业的水准,只要我教你就行了,你答应我吧。”

    朱容容见到连学生会会长兼学校播音团的主持人都特意来邀请她,她的信心全部回来了,她终于点了点头说:“谢谢你。”

    “不客气。”李光明对朱容容伸出了手,朱容容同他握了握手。

    朱容容感觉到来了大学之后果然是一番全新的天地,在这里只要你有能力,或者是只要你有一方面的特长,就可以尽情的发挥,也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因为李光明对朱容容特别好,所以学校里开始沸沸扬扬的传扬起来,传扬朱容容是李光明的第七届女朋友。原来在朱容容之前,李光明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曾经有过六届的绯闻女友,这些事情在学校里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有很多系的人都知道了。

    有很多人见了朱容容后就对她指指点点的,说道:“看到了没?她就是李光明的新女友。”

    “哇,果然长得不错啊,难怪李光明眼光那么高都能够看上她。”

    每当听到这些话,朱容容心里面都觉得特别的不自在,可是另一方面又能够让她挺着腰板做人。就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一件她想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那天在上计算机课的时候,忽然有人匿名给全班同学发了一封邮件,有的同学好奇就把那邮件打开了,结果那邮件上写的是朱容容不堪回首的过去,包括她是怎么样被别人给强X了,然后副县长又怎么样拿着她大作文章。

    这篇内容原本是朴晓琴当初发在论坛的帖子,想要为朱容容讨一个公道的,可是现在反而成了别人来攻击朱容容的口实。

    这封邮件发过来之后,有几个人看了,他们便又继续让周围的同学看,于是大家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的就在班里传开了。班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这封邮件,都知道了朱容容的悲惨往事,也知道她曾经被人给强X过,于是大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只有朱容容没收到那封邮件,也只有朱容容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到大家窃窃私语,还在那里说道:“大家先不要说话了,计算机老师很快就来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理她,大家都用很奇怪的目光望着她,就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笑话一样。有几个男生还在那里相互说着:“完了,女神破灭了,原来女神曾经被别人给干过啊。”

    “哎,原来她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女神一样,我们的女神表面上看上去这么清纯,实际上骨子里还是很骚的,她的清纯是装出来的。”

    “你们不要这么说,你们也看到了嘛,这篇帖子说她是被强X的,还要被县长利用,她实际上已经很可怜了。”

    那些人都在那里小声的议论纷纷,朱容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却能够看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朱容容便走到那堆男生的前面,对他们说:“求你们小声一点,一会老师就要来了。”
正文 第十章 那就报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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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有一个男生抬起头来望着她,色迷迷的盯着朱容容看了半天,才高声的说道:“真是看不出来啊。”

    他的话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哄然大笑,而朱容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引得他和全班同学的大笑,她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比其他的同学穿得稍微寒酸了一点。

    她虽然是有些窘迫,但是仍旧劝他们说道:“还是先回到位子去吧,计算机老师看到了,给我们班里扣分就不好了。”

    那几个男生都抬起头来望着她,看了她很久,才各自回到各自的位子上了,朱容容便也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走到中间,忽然杨柳叶站了起来,抱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你要坚强起来,你受苦了。”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觉得莫名其妙,便问道:“我怎么了?”

    杨柳叶摇了摇头,抿着嘴,眼中含着泪水,一句话也不说。

    朱容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觉得杨柳叶的反应很奇怪,这才缓缓的走回到了位子上,这时候坐在她旁边的人就开始奇奇怪怪的打量着她。

    终于她边上的一个女孩子忍了很久,忍不住凑到朱容容的身边,小声的问她说道:“你曾经被人强X过啊?被人强X过,那是什么样的滋味?你当时有没有反抗?还有,你当时感觉是很难过呢?还是也能有生理上的反应?”

    那个女孩子是一个城市里来的女孩,她所涉及的话题往往都很大胆,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顿时面露寒霜,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题:“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以前被人强X的事情啊,哎,实在是太可怜了。”

    “你怎么知道的?”朱容容忍不住问她说道。

    “我怎么知道的?那么这就是真的了,你以前真的被人强X过啊?”那个女孩子夸张的大声喊道,她喊得很高,顿时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

    朱容容长得很漂亮,平时班里有很多女生都看她不顺眼,再加上学生会会长,长得又非常帅的李光明对她又特别特别的好,引起了很多女孩的眼红。所以当她们看到这个帖子后,她们都感觉到非常的劲爆。而又听到那个女孩子这番高喊后,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向了她们。

    朱容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来到大学里,这件事情又被别人给揭破了,这就好象是她身上一个永远消退不了的伤疤,只要揭出来就会流出了鲜血,让她疼痛不已。

    她犹豫了很久,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她这一点头立刻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好奇,朱容容的泪水在眼中打转悠,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她感觉到所有的人目光都望向了她,所有的人的眼光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色迷迷的。总之,各种各样的眼神都有,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快炸了。

    这时候有一双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说道:“喂,你还好吧?”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那个人竟然是高飞虹,她愣了一下,点头说道:“还好。”

    “你还是先回宿舍去休息吧,看你这种状态也没法上课了。”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抬起头来望着她,眼中含着一缕悲愤,沉声对她说道:“高飞虹,你太卑鄙了。”

    “我怎么了?”高飞虹有些发呆的说道:“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你在这里骂我?”

    “你为什么把以前的事情翻出来?再说,还要给所有的人发邮件?”朱容容紧紧的咬着下唇质问着她。

    高飞虹愣了一下,这才高声的说道:“喂,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是看你在这里很难过,作为班长所以过来慰问一下你的情况。难道你被别人强X了,这事能赖到我头上啊?这个帖子跟我又没任何关系,又不是我写的,又不是我发的。”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朱容容气得浑身发抖,说道:“班里就只有我跟你有过节,不是你是谁?”

    “我……”高飞虹现在也是百口莫辩了,她愣了一下,指着全班同学说道:“你们到底是谁把这封邮件发给大家的?你赶紧给我高飞虹站起来,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如果是不给我站起来的话,没事,我立刻给我爸打个电话,让我爸把这事报警,到时候公安局就会亲自来检验取证,散发这个邮件,这个是犯罪的,我相信你心里面也很清楚,这属于人身攻击,同时还属于揭露别人**。如果散播这个邮件的人,你不想等到事情查出来,不想被学校记大过,又不想被关到公安局的话,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出来。”高飞虹一时情急之下也忍不住暴了粗口,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自我的孩子。

    听了她的话后,全班顿时肃然起来,只有高飞虹静静的在那里数着:“一、二、三……”很快就数到了一百二十,她猛的一拍桌子,恨恨的喊道:“好,不给我站起来,是吧?我现在就立刻打电话找我爸,让我爸帮忙找他战友,做公安局局长的,那间公安局也就是我们海淀区的公安局,那个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说着她就开始打电话。

    这时候终于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她可怜巴巴的望着高飞虹,连忙走到她的面前,扯着她的衣袖说道:“高飞虹,不要啊。”

    高飞虹回头一看,见来到自己面前的是长得敦敦实实,足足有两百斤重的大胖子陈园园,她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不要?”
正文 第十一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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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陈园园的胖脸憋得通红,脸上还一个劲的冒油,她的胖手轻轻的搓着,手足无措的说道:“因为这封邮件是我传给大家的。”

    “你传给大家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高飞虹眼睛冰冷冷的,像是要射出箭来会杀了人一样。

    “我……”她犹豫了一下,这才望着她,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她的胖手扯着高飞虹的胳膊,不停的摇啊摇的,说道:“这事其实我是为了帮你出头,你不是说很讨厌朱容容吗?还说朱容容在班上选举中让你变得很没有面子,还说朱容容是你喜欢的学生会会长李光明的第七个女朋友。你还曾经恨恨的说道,就看朱容容嚣张得意能到哪一天,就等着李光明甩了她。我看你这么恨她,我是为了帮你,所以才……所以才特意去查她以前的事情,结果被我发现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就以邮件的形势发给了班里的每个同学。”

    高飞虹听了之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过了半天才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高声说道:“那又怎么样?不错,我高飞虹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我承认啊,我的确是很喜欢学生会会长李光明,我也的确是,包括我跟朱容容势不两立。可是这不代表你可以使用肮脏的手段来对付别人,我高飞虹说过了,我从来不主张别人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来对付别人。你马上去跟朱容容道歉,揭别人的**,这是犯法的行为,你知道吗?”

    陈园园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她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给朱容容鞠了一个躬,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朱容容在那里哭了半天,眼睛红红的,抬起头来望着她,很生气的跟她说道:“平时看你对人那么好,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三番五次的去害别人,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不起啊,朱容容,我真的知道错了。”陈园园脸上挤出了一个胖乎乎的笑脸,搓着手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低下头去不再理她。

    陈园园给朱容容道完歉后,这才走到高飞虹的身边,对着她又挤出了一个笑脸,说道:“我给她道过歉了。飞虹姐,我这真是为了你,如果不是为了你的话,我用得着做这种事情吗?”

    “啪”的一声,她的肥脸之上已经挨了高飞虹重重的一巴掌。高飞虹指着她,非常生气的对她说道:“你以后再也不要口口声声的说为了我去做一些坏事,上次你给朱容容下了药,让她没有办法去参加军训,你也说是为了我,而这一次你又去揭她的疮疤和**,还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我。我高飞虹一向要打人就打人,要骂人就骂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做事情说一不二。但是我从来不会用这些卑鄙无耻,下三滥的手段,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要啊,飞虹姐。”那大胖子陈园园顾不得脸上的伤痛,半是恳求,半是拉着她的胳膊对她说道:“要是你也不跟我一起了,那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哼。”高飞虹冷笑了一声,嗤笑着说道:“你不要以为我看不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从头到尾,你也不是想跟我做朋友,你只不过是觊觎我们家里有钱有权而已。像你这种朋友,不交也罢。”说完她就甩开陈园园的衣袖,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班里的人又开始对陈园园指指点点的,有的人说:“你们看啊,陈园园长得那么胖,就跟头肥猪似的,结果做出来的事情也这么不人道。”

    “是啊,人家都说胖子憨厚。但是你们看嘛,她这个样子哪里是憨厚啊,分明是恶毒。”

    “真没有想到啊,陈园园这个人长得丑不是她的错,出来吓人就是她的不对了,真是丑人多作怪啊……”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但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陈园园竟然还是在那里愣了一下,对着全班同学露出了一个又胖又大的笑脸,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她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任凭别人说,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过了很久,那计算机老师才走进教室里,他巡视了一眼大家,对大家说道:“对不起,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今天来晚了。好了,我们现在开始上课吧。”

    朱容容趴在那里,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心里面特别难过,感觉就好象是翻江倒海一样。虽然现在高飞虹遏制住了这件事情的发展,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夕而已,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也没有办法预料了。

    到现在为止,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人身上一旦有了污点,就会伴随着你一辈子的,任凭你怎么样想尽办法想要去擦拭,那污点却好象深深的植入到了你的皮肉里,怎么样都不能够抹掉。

    这件事情果然像朱容容想的那样,很快的就在学校里面蔓延起来。学校很大,蔓延起来虽然需要时间,可是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慢慢的,就有很多人知道了。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由于朱容容现在被很多人认为是学生会会长李光明的第七任女朋友,所以这件事情就成了大家所瞩目的焦点,而也非常快的传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

    朱容容走在路上,经常就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然而她心里明白,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够就此妥协,她一定要坚强起来,一定要。

    如今一个人只身孤零零的在北京,没有任何人可以陪伴她,她可以依靠的没有别人,也只有自己,这条路只有靠她坚强才能够走下去。
正文 第十二章 再见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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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了课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回到宿舍的。回到宿舍之后,宿舍里面只有杨柳叶一个人。

    她的样子引起了杨柳叶的同情,杨柳叶便问她说道:“我要下去打饭,一起帮你打着吧。”

    朱容容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杨柳叶就拿着她的饭盒和她的饭卡默默的走了。

    过了没有多久,高飞虹和陈园园就回来了。陈园园一路上向高飞虹道歉,“飞虹姐,这次我真的知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高飞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族公主一样,她冷冷的对陈园园说道:“我教你的,你以后都给我记住了,要不然你真是给我负责当跟班,给我提鞋也不配。”

    “我知道了,飞虹姐,我全都记住了。”陈园园笑呵呵的对她说道。

    她两个进来之后,看到了朱容容,陈园园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呵呵的跟朱容容打招呼,“容容。”

    朱容容头都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一个人在那里趴着。

    陈园园又乐呵呵的对她说道:“容容,咱俩是一个宿舍的好姐妹嘛,就算是我真做了什么事,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我心里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

    朱容容听了她这些话后,直恨不得上前去狠狠给她一巴掌,虚伪的人见过多了,虚伪成像陈园园这样的人,她还真没有见过。朱容容冷冷的斜了她一眼,目光就好象要杀人一样。

    而高飞虹则在那里拿了一瓶奶,一边喝着,一边冷冷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怎么了?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啊?没有人会同情你,也没有人会可怜你的。不错,我的确是很不认同陈园园的做法,她这么做我会教训她,可是你也不要以为我们两个就会因此而和解。朱容容,总之我还是那句话,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说到这里,她喝了口奶,顿了顿,这才说道:“不过嘛,我是绝对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你的,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击败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高飞虹比你强。”说到这里,她就转过脸去打开她的电脑开始玩劲舞堂了。

    而陈园园则在她的边上一直问她这个,问她那个,就好象是丫鬟服侍女王一样,她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作呕。

    朱容容不想理她们,她心里觉得特别的难过,整件事情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知道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一传十,十传百传开的。

    她一个人走了出来,在学校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她就这样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有人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容容。”

    那声音听起来清晰入耳,而又很熟悉,朱容容下意识的把头回过去一看,她顿时像是雕塑一样凝固在了那里,她一动不动的望着那个人,那个人把她所有气的潮水全都带出来了,那个人竟然是陈一生。

    不错,陈一生的的确确是来了人民大学,可是他两个并不是一个院系的,朱容容也并没有往心里去,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一生。

    陈一生站在光影里面,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担心,他仍旧是那一副文弱而又儒雅的样子,声音依旧平和。只是朱容容看得出来,他明显的消瘦了很多。

    朱容容实在是没脸见他,虽然说是陈院长的的确确做了很多对不起朱容容的事情,陈院长在朱容容的心里实际上就是禽兽。可是事实上陈一生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朱容容的事情,相反一直以来,陈一生对朱容容很好很好的,什么事情都肯为朱容容做。

    朱容容见到他后,心里头可谓是百感交集,她在那里愣愣的看了陈一生很久很久,才充满苦涩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是啊,容容,我想看一看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神情对他说道。

    “我知道你的事情已经在学校里面纷纷扬扬的传开了,其实这件事情怪的话,也要怪我妈妈,我知道我家里人对不起你,你……希望不要给你带来什么困扰才好。”他顿了顿又说道。

    看他的样子真的很想上前来紧紧的拥抱住朱容容,给朱容容安慰。可是两个人之间已经无形的有了一条河,来把他们给隔起来了,他们就好象是两条平行线一样,再怎么走下去也永远是平行线,没有办法交集。

    朱容容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说:“我知道,谢谢你。”

    “不谢。”陈一生的声音有些涩涩的,“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他说着就跟朱容容做了再见的姿势。

    朱容容抿着嘴,双眼噙着泪水,点了点头。

    陈一生便把头走了过去,他走了好几步后还回过头来继续看朱容容,而朱容容则强逼自己把头转了过来,不再看他。

    朱容容的心里特别的难过,因为她知道在所有的事情之中,最无辜的人就是陈一生,陈一生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做过,他从头到尾所做的事情只是在那里帮助朱容容。可是到头来,陈一生却是要承受痛苦的那个人,这让朱容容没有办法来面对他,每次见到他,就会更加的恨自己几分。

    朱容容心里特别的难过,她在甬路上走了很久,也没有地方可去,她想了想,就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学校的排舞室里,到了排舞室里之后,她就在那里拼命的旋转着身体练芭蕾舞。

    芭蕾舞的确不是特别适合她来练的,因为练芭蕾舞这种舞蹈的的确确是需要舞蹈底子的,然而她没有。

    但是现在她只想狠狠的虐待自己,于是她就在那里拼命的让自己的身体打旋,一连旋了几个转后,她的身体“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脚也扭伤了。她想站起来,但是一连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站起来,她便坐在那里眼神之中带着忧愁。

    就在个时候,排舞室的门被打开了,学生会主席李光明走了进来,他看到朱容容正跌坐在那里,非常惊讶,“啊”了一声,上前去扶住她,温柔的望着她,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指了指脚说:“我的脚好象扭伤了。”

    “来,我先扶你到一旁坐。”李光明说着就要去搀扶朱容容。

    可是朱容容脚伤得有点厉害,她一站起来就会很疼,李光明便干脆伸出手来把朱容容横抱起来,抱着她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朱容容忍不住低头去看李光明,而李光明的的确确是一个长得很帅很有魅力的男生,比起陈一生的儒雅温和,刘绍安的帅气俊朗,他自有一种安静平和的气质。

    扶朱容容坐在椅子上后,他问道:“你脚觉得好点了没?好点了吗?”

    朱容容勉强的点了头说:“谢谢你,我觉得好多了。”

    “我还是看一下吧。”他说着就半蹲下身子要去脱朱容容的鞋子。

    朱容容顿时觉得浑身紧张起来,连忙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你。”

    “没关系的。”李光明笑着说道,就把朱容容的鞋子给脱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朱容容的脚踝,顿时很紧张起来,说道:“好象真的崴伤了,你放心吧,我爷爷以前是开跌打店的,我会治疗跌打损伤。”说着他就伸出手去轻轻的在朱容容的脚轴上揉搓着。

    一股暖意慢慢的进入到了朱容容的心里,朱容容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温暖,她低下头去望了李光明一眼,有些尴尬的说道:“谢谢你。”
正文 第十三章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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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客气。”李光明笑呵呵的望了朱容容一眼,他似乎是有话要说,欲言又止。

    看到他尴尬的样子,朱容容便笑着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你尽管告诉我就行了。”

    李光明摇了摇头,就在朱容容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们一起坐在椅子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李光明才转过脸去问她说:“不开心啊?”

    朱容容想了想,就点头说道:“是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现在四处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

    他一句话正说到了朱容容的心坎之上,朱容容只好无奈的说道:“是。”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在年轻的时候不犯点错啊。再说了,这错问题也不在你,就在那个强X你的人嘛。”他光明正大的和朱容容讨论这些事情,弄得朱容容脸色通红。

    朱容容支吾了一会,就站起来说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容容,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李光明伸出手来紧紧的抓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你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朱容容见李光明忽然来抓自己的手,她顿时觉得有些窘迫,愣了一下,连忙把他的手给挣脱了。可是她的手腕已经紧紧的被李光明抓住了,李光明的手刚劲有力,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他。

    “这是怎么了?”朱容容只好开口向他问道。

    李光明定定的看着朱容容,很认真的对她说道:“容容,你做我女朋友吧。”

    “你说什么?”朱容容顿时惊呆了。

    “反正现在别人也已经传你是我的第七任女朋友了,既然这样,与其白担了这个虚名,倒不如你真的做我女朋友吧。”

    朱容容的脸色有些窘迫,她摇了摇头对李光明说道:“对不起,我……我没这个打算。”

    “容容。”李光明望着她,对她说道:“来,你来我的身边坐下,让我慢慢的跟你说。”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觉得这里始终是排舞室,而李光明又始终是学生会的会长,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的。

    而且她看得出来,李光明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像他这么骄傲的人,应该不会做出像韩国雄那种下流而又猥琐的事情,于是她就在李光明的身边坐了下来。

    李光明双眼之中带着一丝渴望,这才缓缓的对朱容容说道:“你倒是告诉我,我哪里配不上你,做不成你男朋友呢?”

    “这个……”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跟他说道:“你很好,是我不好,是我配不上你。”

    “不,我不这么认为的。容容,我真的觉得你挺好的,你人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声音又甜美。总之,在我看来,你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孩。”

    “可是我曾经被人……”朱容容望着他,一字一顿的对他说道。

    “那有什么关系啊?”李光明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被别人给强X过嘛,那在我看来压根就没有什么。这也根本就不是什么过错嘛,你看大学里的女生谁不跟别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啊,那些女生肯定也没有几个是处女,只不过你是被别人强迫的,而她们是心甘情愿的嘛。跟她们比起来,你比她们圣洁多了。”

    听到李光明这一番言谈之后,朱容容顿时脸色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李光明又继续缓缓的对她说道:“容容,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让你做我女朋友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朱容容过了很久才正色望着他,对他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没有想要谈男女朋友的打算,而且我们现在年纪都很小,就算是在一起谈恋爱,将来也未必真的能够在一起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趁着现在好好的学习才是正事。”

    李光明笑了起来,对她说道:“容容,你想这些都想太远了。你现在是大一,我现在是大三,我们两个就算是谈恋爱的话,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在这两年里,我们可以慢慢的来了解对方。而且你不用担心我会强迫你嫁给我,我觉得吧,谈恋爱和结婚是完全两回事,别说我大学毕业后根本就不会想结婚,我觉得一个男人在事业有成之前,压根就不应该考虑婚姻这回事。否则的话,给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结婚又有什么意思呢?”

    朱容容听了他这一番论谬之后,犹豫了一下,就对他说道:“你既然是这么想的,那你为什么又想找女朋友呢?”

    “找女朋友和结婚,这是两码事。有一句话叫做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其实这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两个人在一起开心过,快乐过,就已经足够了,不一定非要在一起的,你说是不是?容容。”他跟朱容容说着。

    朱容容完全不能赞同他的论调,所以一句话也没有回应。

    他见朱容容完全没有回应,这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你听我说,容容。”他很认真的对朱容容说道:“就好象我们两个吧,你长得漂亮,而我长得也不丢脸,我们两个在一起,只要一起快乐过,就比什么都好。将来我也不用让你对我负责,而你呢,也可以再去寻找自己更好的归宿,用文艺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两个都需要一个互相偎依的臂膀来安慰彼此空虚的心灵。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他紧紧的握着朱容容的手腕,充满浪漫的文艺气息的对朱容容说道。

    李光明的这一番论调吓坏了朱容容,而李光明却浑然不觉得,因为他以前曾经用这种方法打动了好几个女孩的心,那些女孩每一个都死心塌地的跟他在一起。

    他跟朱容容说完之后,朱容容摇了摇头,正色望着他,对他说道:“对不起,我想我们两个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在我看来,如果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结婚,互相陪伴着,可以走一生一世,而不是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对不起,我想我先走了。”说着她就站起来准备走。

    而李光明走上前去扶住她,对她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朱容容有些警惕的望着他,对他说道:“你离我远一点,不要碰我。”

    李光明反而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倒也坦荡,他缓缓的说道:“我的爱情观就是如此的不羁的,我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快乐。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害怕,放心吧,我是不会对别人用强的,我喜欢一个女人,我一定让她心甘情愿的喜欢我。朱容容,你今天拒绝我,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说不定有一天啊,你还会回来继续求我呢。”

    朱容容没有想到李光明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阳光灿烂,而且学校里有很多女生都很暗恋他,他却是这样一个浪荡公子哥心理的人。朱容容便摇了摇头,转过身去不再望他,一瘸一拐的走了。

    望着朱容容的背影,李光明露出了一丝冷笑。

    到了第二天,回到宿舍之后,朱容容也没有把她的遭遇跟宿舍里的人说起来,因为宿舍里的人她们知道朱容容的遭遇之后,恐怕也只会对她冷嘲热讽,而不会安慰她。

    朱容容晚上用盐水泡了一个多小时的脚,脚上的肿才慢慢的消除了,而她睡了一天后,她这才躺到床上去睡觉。

    睡觉之前,她把自己的钱包打开来,仔细的数了数钱包里的钱,让她很意外的是,她明明记得自己钱包里面还有两千一百块钱的,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一千五百块钱了,也就是说少了六百块钱。

    到底是自己记错了,还是……想到这里,朱容容便坐了起来,她望了一眼宿舍里的人,对她们说道:“对了,你们有丢过钱吗?”

    “丢钱?”陈园园听了后,连忙笑呵呵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丢钱了吗?”

    朱容容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仍旧是问了一句:“你们丢钱了没有?”

    那高飞虹正在玩劲舞堂玩得起劲,听了朱容容这么说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喂,你有毛病啊,丢钱?我们宿舍里就四个人,怎么可能丢钱?像我这么有钱的人都没有丢钱,难道你丢钱了啊?”
正文 第十四章 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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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想了想,也没有计较她的态度,对她说道:“你最好看一下你自己钱包里有没有丢钱。”

    高飞虹一打开钱包看了一下,她的钱包一直都放在书桌上,她拉开看了后,说道:“我里面放了三千块钱,现在还是有三千块钱啊,压根就没有丢钱。朱容容,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朱容容懒得理她,便又问陈园园说道:“你丢钱了没?

    虽然陈园园上次深深的伤害了朱容容,但是她们两个毕竟是在一个宿舍里的,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久而久之,也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

    陈园园听了后便去摸索了一下钱包,对朱容容说道:“我也没丢钱。”

    “你呢?柳叶?”朱容容在这个宿舍里最信任和最喜欢的人就是杨柳叶了,杨柳叶和她一样来自比较贫困的地方,但是杨柳叶由于长得比较平庸,加上平时不怎么说话,属于那种完全不跟人打交道的人,可是她一直以来都对朱容容不错。

    她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便也去数了数自己的钱包,摇摇头说:“我没丢钱。容容,是不是你记错了啊?不可能。”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在钱包里面放了两千一百块钱,又把钱包放到了床铺下面的,可是现在为什么钱不见了呢?

    朱容容声音有些冷峻的说道:“我丢钱了。”

    “你丢了多少啊?”高飞虹皮笑肉不笑的问她说道。

    “六百。”朱容容说。

    “你一共有六百块钱,全都丢了?现在丢得身无分文,没钱吃饭了吗?”

    “不是。”朱容容便把实情跟她说了一遍。

    高飞虹听完之后,在那里哈哈笑了起来,她说:“喂,我说朱容容,您是不是穷成这样了啊?你如果是想要姐我借钱给你,你就乖乖的下来,叫我一声飞虹姐,求一求我,说不定我肯把钱借给你,你如果好言好语的说,我还能帮助你。你现在竟然假装丢钱来博取我们的同情,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啊?”

    “我真的丢钱了。”朱容容急了。

    六百块钱对于高飞虹来说,也许真的什么都不是,可是对于朱容容来说,这六百块钱就足足是她一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丢了六百块钱嘛,我知道。”高飞虹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非常夸张,笑完之后才对朱容容说道:“那你说我们宿舍里谁会偷你那六百块钱啊?你那六百块钱我肯定是看不到眼里的。陈园园嘛,我告诉你,陈园园她平时跟在我身边,随随便便我给她的小恩小惠都不止六百块钱了,她应该也不会稀罕这六百块钱的。再说了,她的家境又不差。”说到这里,她又转过脸去,走到了杨柳叶身边,用力的敲了敲杨柳叶的桌子,对杨柳叶说道:“喂,是不是你偷了朱容容六百块钱?”

    杨柳叶被高飞虹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她很快的摇头说道:“我没有。”

    “看你这个傻乎乎的样子,谅你也不敢偷钱,要是你敢偷钱的话啊,那母猪都会上树了。”高飞虹说到这里夸张的笑了起来,她笑了半天之后,才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你听到了吗?我已经把结果给你查出来了,那就是我们谁都没有碰过你的钱包,我们谁都不会动你那少得可怜的六百块钱。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要么就是你记错了,要么就是你故意说少了钱,来博取我们的同情,你说哪种可能性最大?”

    “我真的丢了钱。”朱容容跟她争辩说道。

    “你真的丢了六百块钱吧,那你说谁会偷你的钱?”

    “我……”朱容容看了一下她们三个,宿舍的门从来没有被撬开过,而且这两千多块钱只是被人拿了六百就可以证明,拿钱的那个人一定是熟人,甚至可能证明一定是宿舍里的人。否则的话,不会只拿这么一点,而不是把钱包都给拿走,可是她真的看不出来谁是偷钱的人。

    高飞虹肯定是对她那么一点钱不屑一顾了,陈园园呢,她有些摸不准。陈园园自己说她家里很有钱的,但是她平日里又喜欢跟在高飞虹的身边,为高飞虹做这做那的,就是为了博取小恩小惠,她有没有可能偷了自己的钱呢?还有杨柳叶,杨柳叶从河南来的,家境也不好,她又有没有可能偷自己的钱呢?朱容容一时之间迷茫了。

    高飞虹见她指不出人来,便不屑一顾的望了她一眼说:“朱容容,你不记得我说过一句话了吧?我说过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使手段,但是啊,你,竟然还在这里使手段,说别人偷了你的钱。真是,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能有几个钱。”

    高飞虹的一番冷嘲热讽让朱容容一时之间招架不住,她还没有说话的时候,陈园园也在一旁帮腔说道:“是啊,朱容容,你还是调查清楚吧。说真的,咱们宿舍里,我们几个都比你富,我们就算是偷钱,也不偷你的啊。飞虹的钱包天天放在桌子上,要想从里面拿钱太容易了,但她的钱包都没少,而你,竟然少了六百块钱。这未免太不合理了吧。”

    朱容容一时之间无法去反驳她,她只好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把钱包重新换了一个地方收了起来。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就躺在床上看书,没有再同陈园园、高飞虹等人说一句话。

    高飞虹挖苦了她一阵后,就继续去玩她的劲舞堂,而陈园园仍旧是在高飞虹和她自己的桌子之间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讨好着高飞虹,而杨柳叶仍旧是在那里看书,宿舍里看上去一切风平浪静。

    但是朱容容却深深的知道,这份风平浪静之后,藏着一种不为人所知的东西。而因为莫名其妙的少了六百块钱,让朱容容一整夜都没睡安稳,她躺下来就想到自己丢的那六百块钱,就觉得特别的心疼。

    六百块钱对她来说,实在已经是很多很多了,她心里一直都在计划着接下来应该怎样的节衣缩食。计划了很久,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一份工作了,只有找一份工作才能够赚到钱,否则坐吃山空始终也不是一个办法。
正文 第十五章 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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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只有早上一二节有课,她上完一二节课后,就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工作。

    她出了学校门口后,就在附近一些卖吃的的地方去看看有没有招工的,到最后真的被她发现有一家招聘小工和服务员。

    朱容容觉得自己做服务员还是可以的,就去向他们问了一下,一小时可以赚到八块钱。朱容容非常高兴,就立刻同他们商量想要成为他们的兼职服务员。

    店主看朱容容长得如此的漂亮,美丽动人,觉得她在店里帮忙,一定可以为自己招揽很多生意,于是立刻就爽快的答应了他。

    朱容容就帮他们端碗,端盘子,等到客人散了的时候,还会帮他们洗碗,就这样一直忙到下午。她去上了下午的三四节课,下了课之后便又继续回来帮忙。

    她在店里帮那老板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她这才跟老板结了帐,从餐馆里面出来,这一整天下来她居然赚了28块钱,老板说奖励她做得好,就特别给她凑齐了一个整数,凑了三十块钱。

    她拿着这三十块钱出来,才发现自己饿了,店里的东西实在是太贵了,她压根就吃不起,她就想找一个小摊,随随便便的找一点吃的。

    她一边走着,一边把钱装到口袋来,顺手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看到手机短信之后,她的脸色都变得铁青了,原来学生会的各部门的负责人给他们发了短消息,让他们晚上八点钟在阶梯教室三碰头,说要召开学生会全体会议。

    朱容容饭也顾不得吃,只是匆匆买了一个面包,就赶紧跑到阶梯教室里去了,等到她到了门口,果然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悄悄的走了进去,坐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她刚坐定,就听到李光明在台上说道:“今天要给大家讲的事情,还是吩咐你们做的事情都已经说得清楚明白了,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都听明白了。”他们有些人喊道。

    李光明点点头说:“好,那么就由各个部门的部长去把这件事情做好,绝对不能够有任何闪失。这次活动关系着我们学生会的声誉,如果哪个部门做得不到位的话,到时候部长就不要来见我。”

    那些部长们便纷纷的点头,李光明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大家马上就可以散会了。”

    他一转脸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朱容容,他的脸色马上又变得铁青起来,他提高了声音说道:“有件事情我倒是忘了说,刚才我觉得你们做得都不错,都按时八点钟来这里开会。只有一个会员做得不好,竟然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

    朱容容听到李光明这么说,知道他说的自己,所以就把脸扭向了别处。

    谁知道李光明偏偏不肯放过她,李光明望了她一眼,提高了声音,说道:“朱容容,我说的就是你。”

    朱容容仍旧是假装没有听到。

    那李光明调了调话筒,把声音提高了八倍,他非常恼怒的说道:“朱容容,我说的就是你。”

    朱容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站了起来,低着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今天是有点事,我以后一定不会迟到的。”

    “以后?你刚刚进学生会几天啊?就迟到了?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过分吗?浪费大家的时间,让大家来等你一个人。”

    朱容容心想:你们哪里等过我啊?我刚来你们就把会给开完了。但是她觉得实在是不适合在这么多人面前跟学生会主席顶撞,所以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个李光明就更加生气了,他拍了拍桌子,恼怒的说道:“朱容容,你到底意识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

    “我意识到了。”朱容容心里面有些不服气,但还是说道。

    “好,你意识到了就好,你今天犯的这个错误非常严重,回去之后,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回来。还有,你看看你自己今天的打扮,简直是丢尽了我们学生会的脸,你以为我们这是丐帮开大会吗?”他指着朱容容气势汹汹的说道。

    朱容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果然非常的肮脏,一定是在帮那家店主端盘子、洗碟子的时候弄了身上很多的油渍,她自己没有发现。

    她只好清了清嗓子,对李光明说道:“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对不起?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你以为你今天对不起的是我自己吗?你今天对不起的是整个学生会,你丢了整个学生会的脸,颠覆了整个学生会的形象,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学生会都是贫民窟走出来的呢。我承认,穷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这么穷,还要把你的穷表现出来,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他指着朱容容恼怒的说道。

    朱容容听了之后,只觉得一种屈辱感蔓延了身心,她知道李光明是故意的,一定是那天李光明想跟她做男女朋友,被她拒绝了之后所以才恼羞成怒,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指责她,好让她脸面尽失。

    这么一来,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朱容容了,朱容容无奈之下就只好再去向李光明妥协,他一定是这样想的,朱容容心里头越想就越觉得明朗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对李光明说道:“不错,我承认我的衣服的的确确不是怎么干净,可是我刚才是因为出去做兼职去了。我的确是很穷,可是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靠我自己的辛苦劳动得来的,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光彩的地方。就算我的衣服脏,也不代表我会颠覆学生会的形象,因为我的心灵美。”

    朱容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番勇气,刚才李光明的话深深的刺激了她,所以她抬起头来扬着脸,一字一句的对李光明说出了这番话。她说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大家没有想到朱容容一个小小的学生会会员,竟然和学生会会长李光明杠上了。

    李光明担任这么大的学生会会长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违拗他的意思,因为学校一共分为很多个院系,每一个院系都有各自的学生会和团委组织,而李光明所带领的这个学生会则是校学生会,他是非常具有权威性的,就算是平时考试,只要能够成为学生会的会员,都可以有加分的。

    因此人人想要参加学生会,简直是趋之若鹜,而李光明也非常受到所有学生的追捧。

    朱容容这一番顶撞,显然使他恼羞成怒起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这样柔弱的性子,竟然在人前顶撞于他。他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钟,这才黑着脸对朱容容说道:“你不用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总之学生会的事情是大家的事情,这才是公事。你出去做兼职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因为出去做兼职就可以耽误了大家的公事吗?我看你真是公私都不分,是非也不明,也难怪你以前读高中的时候会被别人强bao了,一定是因为你自己是非不分,才导致了那样的场面。”

    李光明实在是被朱容容激怒了,因为他担任学生会主席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跟他那么说话,所以他便对着朱容容高声的咆哮着,并且说出了那么一番的话。

    朱容容听了之后,整个人呆呆的站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她想说话,可是感觉到自己喉咙里面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想反驳,可是自己又没有丝毫的理据去反驳。

    她只觉得心里面就好象飘起了雪花一样,那雪花又化成了冰,紧紧的把她的心都给冰冻在了一起。

    痛苦,无边无际的蔓延起来,让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她终于忍不住高声的对李光明说道:“不错,我是被别人强X过,那又怎么样?难道因为这个,我就要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吗?难道因为这个,我就要受到你们的屈辱吗?我不干了。”说完她把学生会的徽章往桌子上猛的一摔,昂首阔步的就走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番勇气,然而在那一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深深的伤害了。她从阶梯教室里冲出去之后,一口气冲到了外面的柱子那里,抱着柱子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阶梯教室离着这柱子并不是很远,她在那里哭了一会,怕里面的人出来看到她在这里的这副样子,所以便从那台阶之下走了下来。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升国旗的台子下面,她就在台子那里坐了下来。

    马路上人来人往,或者是有成双成对的男女嘻嘻哈哈的走过,或者是有几个关系很好的同性朋友高声谈笑着走过,又或者有单独一个人充满希望而又欢乐的走过。

    朱容容呆呆的坐在那升旗台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她感觉到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快乐,然后她自己却是那么的不快乐,在那一刻她真的很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怀,她呆呆的望着每一个路人,她很希望很希望有一个人走过来问她一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向她伸出援助之手,她也很渴望有一个肩膀可以倚靠,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这么做。

    朱容容在那里呆呆的坐了有两个小时,等到校园里的人也慢慢的少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回宿舍了,否则的话,一定会被楼管老师骂。她就站了起来抹了一眼泪水,然后便不情愿的走回到了她很不想回去的宿舍。

    到了宿舍里头后,首先迎上来的居然是陈园园。陈园园刚刚洗了头,她的胖脑袋上顶着一个毛巾,那毛巾竟然没有办法把她的肥胖的脑袋全都包起来,她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滑稽。

    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咧开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深深的双下巴,对朱容容说道:“听说你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跟李光明杠上了。容容,你真是好样的,我真是很佩服你啊。”陈园园皮笑肉不笑的对她说道。

    然而她说每一句话的时候,让人听上去却仿佛是充满善意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那样的含沙射影。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她便走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面。

    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在学校里面传开了,以后她知道要想在这个学校里面好好的生活下去,那就更难了。但是她又坚信一件事情,那就是挫折总是会有的,只要自己勇于去克服,就一定能够获得更美好的生活。
正文 第十六章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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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自己再像以前那样退退缩缩,只会被别人看不起,被别人欺负。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她就装成若无其事的在那里看书。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次高飞虹竟然没有来落井下石,她看了一会书后心情平复了不少,又躺回到床上去。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她觉得自己做出这个决定,从学生会退出来,这是完全没有错的。

    如果继续在学生会里面待下去,以后一定会遇到李光明,将来他们也一定会发生其他的冲突。她看李光明的性格,想必以前他所追的每个女生都能够追到手,而现在自己却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逼她就范的。

    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不干了,也不见得在学生会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加分嘛,她相信靠自己的努力,在考试中一定可以取得好成绩,根本就不需要学生会会员这个资格的加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向学生会负责人事的李晓莉辞职,李晓莉听完后,愣了一下,但是朱容容的辞职显然也已经在她的预期之内了。她对朱容容说道:“你跟我辞职,没有问题,可是你要想从学生会彻底辞职的话,还是需要学生会会长的签字,你还是再去写一份辞职申请拿给李光明吧。”

    朱容容听说又要见李光明,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她不想一个人去见李光明,可是偌大的学校里面又好象没有人可以帮得上她。

    她从学生会人事部部长李晓莉的宿舍里走出来后,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学校里,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憔悴,而她所过之处必定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这令她很伤心。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偌大的校园里走着,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有人在她身后高喊了一声:“喂,前面有辆车啊。”

    朱容容一抬头,才看到一辆小轿车对着自己冲了过来,她连忙躲到一旁,那辆车已经沿着她的身边冲了过去。这肯定不知道是哪位老师、或者是哪位教授,或者副教授,又或者是他们家属的车才会在校园里面开起来横行无忌。朱容容呆呆的抱着树,倚靠在那里有些惊魂甫定。

    这时候已经有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她冷冷的望着朱容容,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问她说道:“你还好吧?没有被车撞死吧?”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跟她说话的人竟然是高飞虹,她们两个结怨很深,但是她刚才的确是提醒到了朱容容。朱容容忍住心中的怨恨和不快,对她说了一句:“谢谢你。”

    “谢谢我?哎呀,今天太阳是从天边出来吗?你可不要吓我啊,朱容容,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更不用假装跟我做什么好朋友。一般嘛,跟我做朋友的人无非是有两种,第一种就是贪图我家的权势,所以才拍我的马屁,第二种就是想让我罩着她,所以才客客气气的喊我一声姐。我觉得吧,你应该不会是这两种人吧?”说完高飞虹又继续冷冷的瞪着她,对她说道:“你不要以为我刚才是愿意救你的,我只是不希望学校里面再酿出什么血案而已,以后我们两个仍旧是最强的竞争对手,我也绝对不会给你好脸色看。”说完她便甩着袖子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朱容容心中只觉得有一股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从来就知道差距,从来就知道穷富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么的明显,也从来都知道官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么难以逾越的鸿沟,然而在大学里面却真的是让她见识到了。

    回到宿舍后,朱容容便写了一封辞职报告,因为实在是没有人可以陪她一起去,所以她只好一个人硬着头皮去找李光明。

    她特意挑选了下午第三四节课她没课的时间去的,她知道这个时候去找李光明的人也许会多一点。谁知道到了学生会办公室后,才发现原来竟然没有人来找李光明。

    她敲了敲门,李光明在里面喊道:“进来。”

    朱容容便走了进去,她看到李光明正在那里处理一些学生会的文件,就犹豫了一下,喊了他一声:“李光明。”

    李光明抬头一看,发现来的人竟然是朱容容,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猫捉老鼠一般的喜悦之情和嘲讽之意,他淡淡的望着朱容容,问她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把手中的辞职报告递了上去,对他说道:“我想辞职,辞去学生会秘书处会员的这个职务。”

    “辞职?理由呢?”李光明接过那辞职信后,看了一眼问朱容容说道。

    他明明是知道理由的,却故意在朱容容面前这么装,这让朱容容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再跟李光明冲起来了,所以对他说道:“学业太繁重了,又找了兼职,很忙,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你入学生会的时候可有没有考虑过这些?”

    “我……”朱容容只好把头低下去,降低声音对他说:“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不周全。”

    “不好,不周全,就可以随随便便退出学生会吗?你以为学生会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总之,这份辞职报告我不批准。你必须要在学生会里留下来?”

    “你觉得有意义吗?”朱容容望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凄的神色,她提高声音对他喊道:“你明明很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你让我再在学生会里面待下去,又有什么意思?每天你见了我也不高兴,我见了你也不开心,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们两个而言都是折磨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和好散?”

    “好和好散?朱容容,你没有搞错吧?”李光明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狭促之色,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的跟她说道:“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到底错在哪里。你真的是错得很离谱,你错在第一,我肯让你这个被人强X过的女生来做我的女朋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结果呢,你非但不答应,竟然还拒绝了我。这件事情我还可以跟你不计较,可是你竟然敢在开学生会大会的时候当众顶撞我,让我这个做主席的很没有面子,你说这件事情值得原谅吗?”

    朱容容就知道他肯定是为这件事情而记恨自己,她犹豫了一下,才对李光明说道:“你明白的,我当时那么做也是没有办法,是你无事生非,非要在众人面前揭我的疮疤。”

    “揭你的疮疤?那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事实上你的的确确是被人强X过嘛,这件事情全校都知道,我当众说出来有什么不对?”

    “你……你根本就不配做学生会主席。”朱容容望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正文 第十七章 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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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光明忽然得意而又嚣张的“哈哈”笑了起来,他说:“我李光明素来自负,我一进学校就是学生会的会员,过了不到半年就升成了部长,过了仅仅一年,我就成为学生会主席,一直做到现在,做了一年多了。所有的人都夸我做出了成绩,都夸我做得好,就算你说我做得不好,那也没有什么用。总之,我告诉你,我李光明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总有一天,你要反过来求我,恳求我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当然到时候我要不要答应那还是二话了。至于这份辞职报告嘛。”说着他就把那份辞职报告拿了过来,狠狠的把辞职报告给撕碎了,对她说道:“你想都不用想了。”

    朱容容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很久很久,只觉得有一种悲愤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对李光明说道:“总之,我今天已经向你辞职了,你批也好,不批也好,以后学生会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参与了。如果是你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给我记大过,你也可以去跟系主任,或者我们院系的党总支书记去告我的状,这一切无所谓,我不在乎。”说完朱容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她高高的挺着胸脯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的干净利落,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潇洒干脆过,刚才那一刹那,同李光明正面交锋的时候,她的的确确有一点害怕,但是到最后是坚强和勇气冲淡了她心中的惧意。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要不要做学生会的会员,这是她自己的权利,任凭是谁也不能够强迫她。如果李光明以后再继续针对她的话,她就去找党总支书记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他,向他反应。

    想到这些,朱容容心里就觉得宽慰了很多,走出学生会主席办公室的时候,她的脚步轻盈而又快捷,她感觉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有一种解脱了的快乐。

    以至于她太高兴了,忘记了去饭店里做她的兼职。而今天又是周五,是饭店里最忙的一天,等到她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她就匆匆忙忙赶到了店里。

    那老板见了她后,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她,恶狠狠的对她说:“你给我走,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老板……”朱容容哀求他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我是有点事。”

    “有点事情?有什么事情能够比你过来帮忙更重要?你明明知道今天是周末,饭店里特别忙,我们已经请了你就不会再请别的人,结果你竟然没有来帮忙,害得我们手忙脚乱,而少做了好几单生意。你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不要见到你,给我滚。”那老板对朱容容大声的吼道。

    朱容容本来是想跟他说几句好话,希望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化解的,可是当她听到那饭店老板的骂声后,她心里面的自尊便又涌上来了。她指着那老板对他说道:“我也是人,我也是有尊严的,我给你打工,我用我自己的劳动力来赚你那少得可怜的钱,你还这样对我呼来喝去,还动不动就对我肆意辱骂,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不对吗?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反过来求我。”朱容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概是因为今天刚刚同李光明发作过,所以她底气特别足吧,才会对着那饭店老板说出了那么一番话。

    那饭店老板看着一直以来都很柔弱的朱容容走出他们的饭店时,他呆呆的愣在了那里,足足呆了有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他甚至有些疑惑,眼前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前两天一直在自己店里帮忙的唯唯诺诺的那个小姑娘啊。

    朱容容从饭店里走出来后,她抬起头来望了望黑漆漆的天空,天空带着一些粉红的颜色,那是霓红灯的颜色,北京就是一个不夜城,霓虹处处喧嚣声声。她坚信在这样的地方,要想找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应该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她几乎把外面所有的饭店,还有别的酒吧、衣服店铺都问过了,希望可以再找到一份兼职,可是事实上却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从全国各地来的贫困学生有不少,出来找兼职的人也很多,他们几乎早就把这些岗位给占满了。

    朱容容每天晚上回到自己宿舍里,数着仅剩的那一千五百块钱,她又有些发愁起来。她知道要让家里人给自己寄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就要靠着这一千五百块钱来过剩下的日子。

    而这一千五百块钱不仅包括了她平时的生活费,和各种各样的花销,饭钱,还包括了她过年回家的车费。她意识到自己绝对不能够只在学校附近找兼职了,自己应该将目光放得再长远一些。

    还好,过了没有多久,十一就来了,十一长假一共有七天,朱容容明白要想找工作,就必须去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所以她毅然的选择了去西单。

    她在西单很顺当的就找到了一份发传单的工作,发五百份传单十块钱,这的确是不小的工作量,但好在十一期间在西单这里逛街的人来来往往,多得就像是潮水一样,数都数不过来,很快就可以发好五百份传单。

    朱容容特意去领了三千份,这是她一整天的目标,第一天她一鼓作气就把这三千份传单全都发完了,然后就去领了工资,乘坐地铁回到了学校里面。等她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浑身已经累瘫了,动也不想动。

    杨柳叶看到她的样子,觉得她很可怜,就拿了一块面包给了她,她就就着一点水把那面包给吃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她就起了床,整理好一切后便又坐地铁去西单发传单。

    到了西单的时候也不过才七点半多,她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比昨天多发一点,多赚一点钱。
正文 第十八章 路上的星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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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她还是来晚了,等到她到达的时候她才发现,今天来发传单的人也多了很多,他们来得比自己更早,很早就在抢那些传单了。

    朱容容来得晚,到最后她只是领到了一千份,一天下来只能挣个二十块钱,还要搭上来回四块钱的车费。

    她安慰自己,有得赚总比没得赚好嘛。于是她就拿着传单开始分发,发了一会后,她才发现今天也没有昨天那么好发了。大概是因为今天发传单的人太多了吧,那些来逛街的人见到有人发传单,他们也不再爽快的接下,就算是有的人接下也随手一扔,就把传单扔掉了,朱容容又要从头捡起来继续发。

    就这样发了一上午,一千份传单还没有发完,中午她也没舍得吃东西,只是休息了一下,因为西单的东西实在是太贵了。到了下午她浑身软洋洋的,便决定赶紧把传单发完了走。

    她又继续发,就继续见人就发,就在她在西单的过街天桥上发的时候,看到有一个穿着打扮比较怪异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那个年轻人上身穿着一身红色,戴着墨镜,而穿着吊带裤,吊带裤又是军装绿那样的颜色,脚上踏着一双拖鞋。

    朱容容把传单递给他的时候,他一把扯住朱容容,把朱容容往边上拉,他看到朱容容后眼前一亮,对她说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了。”

    “我是你找的人?你是……”朱容容犹豫了一下问他说道。

    “我,这是我的名片,你跟我走吧。”他边说着边拿了一张名片往朱容容的身上塞。

    朱容容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说:“我不做那种事的。”

    “你想多了,我没让你做那种事。我是电视台的,我没有跟你解释清楚。”

    “电视台的?”朱容容上下打量着他。

    他说:“不错,我是电视台一个节目的星探,是特意出来挖掘人的,我觉得你很适合我们节目。”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顿时呆住了,她睁大眼睛望着那个人,对他说道:“你确定我很适合你的节目?”

    “废话嘛,我李小刚星探挖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朱容容这才翻起他的名片看了看,发现果然是北京电视台的星探。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们的节目叫做什么名字?”

    “可以,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也有这种想法,但是她仍旧是充满了警惕,她试探着对那个人说道:“不如我们就到下面人少的地方,坐在台阶上谈吧。”

    “那怎么行啊,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这样吧,我们就来这间肯德基谈吧。”他说着随手指了一指,便上了肯德基。

    朱容容立刻捂紧了钱包,摇头,不肯答应。

    他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后,笑了起来,说道:“我请你,还不行吗?再说,进肯德基不一定是要花钱的。”于是朱容容就跟着他来到了肯德基。

    肯德基里面也坐了很多的人,还好,那些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也没有人看他们。朱容容仍旧是觉得心里有点心虚,她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星探到底是做什么的,因为星探一词,朱容容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实生活中并没有真正接触到过这个职业。

    李小刚便叫了两杯可乐递给了朱容容一杯。

    “谢谢你。”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把可乐放在面前也不敢喝。因为她想起有人会在可乐里面下药,然后把你给带走,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她可不想出现什么问题。

    李小刚望着朱容容,笑呵呵的对她说道:“怎么样?这位小姐,你有没有兴趣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你们的节目是叫什么?”朱容容总不也相信好运会忽然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李小刚便笑呵呵的对她说道:“我们的节目名字叫做《非娶勿扰》。”

    “《非娶勿扰》?”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她还没听过这个节目呢。

    “你知不知道江苏卫视有个节目叫做《非诚勿扰》?那个节目捧红了很多人啊,像是那个一脱成名的闫凤娇啊,像是那个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骑在自行车上笑的马诺啊,还有很多很多。你听过没有?”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我有听过,也有看过几期。”

    “对对,我们《非娶勿扰》就是北京电视台为了对抗江苏电视台的《非诚勿扰》,特意做出的一个节目,也是相亲类的节目。我觉得你很适合做我们的女嘉宾。”

    “什么?要让我做女嘉宾?”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肯定不行的。”

    “谁说不行啊?你肯定没问题的。”李小刚伸出手来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膀。朱容容下意识的躲开。李小刚便又笑呵呵的对她说道:“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又都不输给电影明星了,再稍微的打扮一下,舞台上一站,扮个气质美女,那简直是鹤立鸡群啊。相信有很多男嘉宾都会喜欢你的。”

    “万一我被人带走了,怎么办?”朱容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关系,那些男嘉宾还不是大部分的都是我们请过来的托,大家只是演一场戏给观众看嘛。主要是嘛,我看你的样子好象是很缺钱的,对不对?”

    PS:前段时间没有完成承诺的更新,今天和编辑商量下爆发二十章,请支持。爱上美女市长书友群群号:247863584,欢迎读者加入讨论剧情
正文 第十九章 《非娶勿扰》相亲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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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句话正说中了朱容容的心事,朱容容便点了点头。

    “那不就是了。只要你肯来参加我们的节目,上一场节目就给你一千块钱,还包食宿。最主要的是吧,我们电视台也在北京,你随时可以来,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你觉得这对你是不是一件好事?这就叫一面漆墙两面光嘛。”

    朱容容听了以后觉得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犹豫了一下,小小声的问道:“你说录制一场节目就要给一千块钱?”

    “不错,怎么样?”李小刚喝了一口可乐,笃定的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什么时候录节目?”

    “什么时候录节目,我们会通知你的。对了,你是什么身份?”

    “学生。”朱容容说道。

    “学生啊?学生好,学生清纯,有卖点,有价值,学生参加相亲,更有噱头。你今年大几了?”

    “大一。”朱容容点头说道。

    “大一好,大一的学生就想嫁,就去参加相亲节目,我相信这一定会给我们的《非娶勿扰》带来更多话题的。”

    朱容容听了,心里面很犹豫,她想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可是我是个学生,去参加你们的相亲节目,这恐怕影响不太好。”

    “怎么会呢?现在大学生都允许结婚了,更何况只是参加一个相亲节目呢?就实话跟你说吧。”李小刚神秘兮兮的对她说道:“你来参加我们的《非娶勿扰》这个相亲节目,不小心一炮而红,以后还会有电影、电视导演让你拍电影和电视呢,到时候你就真的一炮而红了,这也不失为进入演艺圈的捷径啊。”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进入演艺圈。”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实话实说道。

    “喂,我说你这个小姑娘,脑子怎么这么木呢?你没想过有什么关系?如果进了你就会过上很好的生活嘛,这对你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朱容容想了想,这一点她还是认可的,于是她就点了点头。

    “如果你同意的话,咱们马上签和约,我们十一期间就有几场节目的录制,你来参加吗?”

    朱容容觉得很是为难,她低下头去仔细的来想这件事情,但是她还没有想多久,李小刚就在她耳边对她说道:“你要记清楚啊,上一场节目要一千块钱呢,你做别的做什么能够这么容易赚到一千块钱?”

    “也是。”朱容容微微的耸了耸身子,她对自己说道:“不错,不管做什么,要想一下子挣这一千块钱,简直是异想天开。做一场相亲节目,就可以挣到一千块钱,那也无所谓,反正自己现在在学校里的名声已经被传成那样了,自己出去找工作又屡次三番的碰壁。既然这样,何不答应他们呢?”

    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

    “好,既然你答应了我,那么现在我就带你回去见导演吧,你跟我走吧。”说着他便站起身来要带朱容容走。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不能跟我走啊?”

    “因为……”朱容容想说不知道他是不是骗子,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而李小刚像是已经见惯了这种情形似的,便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怕我是骗子吧?”

    朱容容脸色通红,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们一会上了出租车后,我带你去北京电视台嘛。要是你看我带你去的地方不是北京电视台,你提前下来就行了呗,再说了,还有出租车司机可以帮你呢。对不对?”

    朱容容仔细的想了想,他说的似乎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毕竟她现在身上实在是没有多少钱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吃饭都不够了。而且现在工作的确不好找,连发个传单都这么多人抢着干。

    朱容容便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肯德基。在西单打车很费力,他们过了很久才打上一辆车,便一起开往了北京电视台。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李小刚竟然不是个骗子,他虽然打扮的流里流气,非常的非主流,看上去像个骗子一样,实际上他却的的确确是个星探。

    他把朱容容带到了北京电视台,然后带着她上了楼,进入了一个节目组的独立办公室后,他便敲了敲门说道:“方导,又给您找了一个节目嘉宾来。”

    那位被称作方导的人抬起头来看了朱容容几眼,朱容容被他看得浑身有些不自在,他从头到脚打量着朱容容,像是要把朱容容浑身上下都给看穿一样。朱容容便低下头去紧紧的抿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方导足足打量了她有好几分钟,才说道:“这是什么身份的?怎么好象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样?”

    星探李小刚连忙向方导演解释说道:“她是人大的学生,今年才上大一呢,这个很有噱头和话题吧?”

    方导点了点头说:“不错,小刚啊,这次你有眼光嘛,找的嘉宾很漂亮。不过嘛,越里漂亮的嘉宾越会被观众当成模特,或者是别的,而今她竟然是一个学生,很不错。”

    “谢谢方导。”李小刚“嘿嘿”的笑着,“那我的劳务费……”

    “少不了你的。”方导拍了拍他的肩膀站了起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朱容容。”

    “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今年上大几了?”

    朱容容小小声的说道:“人民大学,大一。”

    “才大一啊?看不出来嘛,看你就像一个大姑娘一样。”他称赞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偷眼看了一下这个方导演,大概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人长得很胖,方脸,秃顶,满面油光,一副受苦受难的古时代的教书先生的形象,虽然胖,却好象胖得营养不良一样。
正文 第二十章 勇敢的做干露露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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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刚连忙在旁边对朱容容说道:“快叫人啊,这就是《非娶勿扰》节目组的导演兼策划,方导,以后他的节目,你就是要跟他一起合作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李小刚又在旁边凑到方导的面前,对方导说道:“方导,我跟她谈了价格是一千块钱一场,包食宿,您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现在马上让人做合同签给她。”于是方导便找了他的秘书,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给他做了合同,让朱容容签了约。

    朱容容早就知道有时候签合同会有什么合同陷阱之类的,所以她就特别仔细的看了这份合同,发现这份合同倒也很公正,她就在合同上面签了字。

    方导面色威严的望了朱容容一眼,说道:“你明天就来参加节目的录制。”

    “明天?”朱容容睁大了眼睛,“这么快?”

    “因为小刚已经把人找全了,明天我们就可以正式开始录制了。所谓兵贵神速,我们一定要尽快出击,早点让节目上线,好早一点同江苏台的《非诚勿扰》对打。”

    “哦。”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想了想,有点心虚的说道:“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相亲节目,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

    “也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方导演犹豫了一下,才对她说道:“不过呢,要给你找一个定位。这样吧,现在所有的人都爱卖萌……”

    朱容容见到这个半百的老头说出“卖萌”两个字,不禁觉得很好笑。

    “你长得又清纯,又漂亮,不如在台上卖萌吧。”

    “卖萌?”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那我需要什么?怎么做?”

    “很简单,你就在台上装傻就行了。不管别人问你什么,你就扮成那种小可爱的样子,去回答别人的问题,就好象是台湾唱歌的那个蔡依林,你知道吗?就跟她似的卖萌,又或者是中国的张含韵,你听过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过。

    “你连她们都也没听过啊?你平时到底追不追星啊?”

    “不追星。”朱容容摇了摇头。

    “你居然不追星?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啊。”他对朱容容说道:“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哪里可能会不追星?”

    朱容容不说话。

    方导有些生气了,对她说道:“好吧,既然你卖不了萌,你就负责毒舌吧。”

    “毒舌?”朱容容问他。

    “就是不管别人说什么问题,你就跟别人唱反调。比如说有个相亲嘉宾说我家里很有钱,你就可以马上回他一句话,你家里有钱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挣的。比如说有个相亲嘉宾说,我想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做妻子,你就可以回答他,你长得那么难看,还想找个漂亮的,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你就负责这么一个角色吧。”

    朱容容听了之后,脸色大惊,她连忙摇头说道:“不行,这种角色我也应付不来啊,因为我平时又不是一个毒舌的人。”

    朱容容心想,这个角色就好象她们宿舍里面高飞虹的那个角色嘛,高飞虹平时在宿舍里,还是在班上都这么嚣张,张狂,目无一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怎么才行啊?”方导有些生气的冲她吼道。

    李小刚连忙劝解说道:“方导,您别生气,新人嘛,需要慢慢**的。”然后他就转过脸去摆起一副面孔,帮腔斥责说道:“朱容容,你快想想,你到底适合演什么样的角色?”

    “这又不是演戏。”朱容容嘟囔着嘴说道。

    “废话嘛,难道电视节目不需要噱头,不需要卖点啊?如果是不需要演戏的话,我们干吗要举办这种相亲节目啊?不需要演戏的相亲节目,有谁会看啊?”

    朱容容被他反驳得哑口无言,过了很久她才懦懦的说道:“我可不可以做一个正常点的角色,就做我自己?”

    朱容容的话引起了方导的不满,方导对她说道:“你想要做一个正常人,干吗还来上相亲节目啊?一千块钱一场,你以为是这么好赚的啊?”

    朱容容既不肯做毒舌女,又不肯做卖萌的装傻女,这让方导演非常的生气,方导演气呼呼的。

    李小刚非常着急,李小刚想了想,便对朱容容说道:“好吧,你既然什么都不想做,不如你负责来裸露吧。”

    “裸露?”朱容容更加不明所以了,她睁大眼睛望着李小刚。

    李小刚便向她解释说道:“你知不知道车模干露露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李小刚便对她说道:“你就要努力做干露露第二,要勇敢的露,勇敢的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

    “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朱容容点了点头说:“这倒是可以的。”

    她才不知道干露露是谁呢。

    “那就是说你同意露了?”

    朱容容听到他所说的露,以为他所说的是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那么就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露出自己善良的一面了,所以朱容容立刻爽快的答应了他,说:“我同意。”

    “同意就好。导演,你看到了没?就说了嘛,漂亮女孩都有自己特立独行的想法,她也并不是很难搞定啊。她同意了,帮我们来展示她最美好的一面。”他边说着边在朱容容的面前夸张的走来走去。

    方导听了后,他脸上不禁大喜过望,连声说道:“好,这比之前的那几个方案还好,难得你肯答应就行。”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急需一大笔钱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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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想不明白,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她便点点头说:“导演,我答应了。”

    “行,那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明天早一点来化妆,我们的录制节目是从中午十一点开始。”

    “我知道了。”朱容容便点了点头,于是导演便让李小刚送朱容容下去。

    临走之前李小刚拿了一千块钱给她,朱容容见到这一千块钱愣住了,问道:“这怎么有一千块钱?”

    “是这样的,按照我们的规矩,在你录制节目之前,我们都会封一个两千块钱的红包给你,也算是表面上的定金了。你收下了钱之后,以后就是节目组的人了,不管节目组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做,明白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李小刚又继续教诲她,“其实像这种电视节目,很多人都想来的,但是我们也是经过重重的筛选,才从报名者之中选出一部分,另外由我们星探来挖掘一部分。你能够被我挖掘已经算是非常大的幸运了,你想,不到两个小时的节目下来,就可以赚到一千块钱,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朱容容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便连忙向他道谢,说道:“小刚哥,谢谢你。”

    “不用谢。还有一件事我要通知你,刚才呢,方导是给了你两千块钱的红包,可是你知道的,我在街上冒着大太阳天天辛辛苦苦的挖星探也不容易,所以有一千块钱我给收起来了,这就当是我的中介费吧。你没问题吧?”

    朱容容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又怎么敢说有问题呢?只好摇了摇头说:“没问题。”

    “那就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你明天早点来,早点让化妆师给你化妆,听到了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李小刚便带着朱容容走了出去,又教她怎么坐地铁。临行之前李小刚还特意在她的肩头拍了拍,又在她的手臂上抓了一把,笑嘻嘻的对她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嘛,你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内向羞涩,骨子里头却是个……”说到这里,他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而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便有些茫然的回到了宿舍里来。

    回到宿舍后,假期的宿舍让她觉得安静了很多,高飞虹回家去了,而陈园园非要跟在她屁股后面要去看看她家里多么富裕,多么富贵,就跟着她也回家了,宿舍里面就只剩下了她和杨柳叶两个人。

    朱容容非常开心的回去吃了点东西,觉得不饿了,她看到杨柳叶正在那里发呆,便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肩膀,对她说道:“喂,你发什么呆啊?”

    杨柳叶看到朱容容回来了,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说:“我没有,没有……”

    朱容容看到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忙不跌当的往口袋里去装,便笑了起来,对她说道:“你真是的,到底有什么事情嘛?”

    “真的没事。”杨柳叶摇了摇头,“对了,这几天你没去做兼职吗?”她问朱容容。

    “去了呢。我刚刚才找了一份新工作做。”

    “什么新工作?”杨柳叶连声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好意思说,等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吧。”

    “好吧。”杨柳叶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这才对朱容容说道:“我也想找份工作,你可不可以帮我问一下,你那份工作还招不招人啊?”

    “行。”朱容容爽快的答应了她。朱容容看她愁容满面,连忙问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很少看到你这么发愁?”

    “我……我爷爷被车撞了。”说到这里后,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痛哭抽泣了起来。

    “什么?你爷爷被车撞了?”朱容容睁大了眼睛问她说道。

    杨柳叶不断的点头,“不错,我也是今天下午刚刚收到电话的,我奶奶说需要一大笔钱来给我爷爷治病,要不然……要不然我爷爷就没治了。”

    “那你爸妈呢?”朱容容连忙问道。

    杨柳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凄然之色,“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从小到大我都是跟着爷爷***。我上中学的时候,我爸还经常寄一些钱回来给我们,给我爷爷奶奶生活用,给我上学用。但是后来我读高一的时候,我爸又重新找了一个女人,组成了一个家庭,他便很少来管我们了,他现在住在县城里头。”

    “你爸是做什么工作的?”朱容容问她说道。

    “我爸?”她有些犹豫的看了朱容容一眼,才低下头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很小声说:“我爸是个建筑工人。”

    朱容容心里也很难过,因为她也是贫苦家庭出身,她的家境比起杨柳叶的家境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很了解杨柳叶现在心里头的想法,“那你爸肯不肯拿钱出来救你爷爷呢?”

    “肯,但是我后妈不肯。再加上我爸他也没多少钱,并说我后妈现在怀孕了,把我爸管得死死的,我奶奶在医院里面发愁……”说到这里,杨柳叶便又哭了起来。

    朱容容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对她说道:“你先不要这么难过,我告诉你吧,我这里有一千块钱。虽然我知道钱不多,你先拿去用吧。”说着她就把那一千块钱拿出来递给了杨柳叶。

    朱容容觉得虽然自己也缺钱,可是现在杨柳叶毕竟是应急用。

    见到朱容容拿了一千块钱给自己,杨柳叶睁大了眼睛,她有些犹豫的对朱容容说道:“我现在没这么多钱,没那么快能够还你。”

    “没关系,等你有钱了再来还我吧。”朱容容顿了顿,对她说:“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电视台帮你问一下,节目还需不需要人。要是你也能来参加就好了,一场节目下来可以有一千块钱呢。”

    “真的?”杨柳叶听了后睁大眼睛连忙问道:“是什么节目可以有那么多钱?”

    朱容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一场相亲节目,就好象江苏电视台的《非诚勿扰》那样的,就是孟非主持的那个。你看过吗?”

    杨柳叶点了点头,“我看过一点点,啊,容容,你要去参加那种节目?参加这种节目……影响不太好吧?”

    “我也知道影响不太好。”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可是我现在也的确是很缺钱,现在要想在西单找个发传单的工作都不容易呢,难得有这么一个好的工作机会,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杨柳叶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光芒,“求你明天帮我问问,看能不能也让我去,好不好?”

    “没问题。”朱容容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帮你问。”

    杨柳叶听到她这么说后,这才开怀起来,她手中捏着一千块钱,犹豫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没这么快可以把钱还给你。”

    “没关系。”朱容容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很缺钱。”

    “那就好了,你真是个好人。”

    朱容容拿出纸巾来递给她说:“先擦干净眼泪吧。”

    “嗯。”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晚上两个姑娘又说了一会,便各自去睡觉,朱容容又悄悄的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看,这一次她发现钱包里面没有少钱。现在宿舍里只有她和杨柳叶两个人,而杨柳叶在的时候她的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可不希望杨柳叶是偷钱的。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年轻能露是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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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便起床去赶地铁。她走到人民大学地铁站乘坐四号线,又转了一路公交车,这才赶到了北京电视台《非娶勿扰》节目的录制现场。

    她去到的时候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到了,而方导也刚刚走过来。见到朱容容后,意味深长的对她说道:“你来得还挺早的嘛,年轻人富于冒险精神,又肯拼敢干,是件好事。”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方导的夸奖。”她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是不是录制完一场节目就可以拿钱?”

    “当然了。”方导点点头,亲自带着她走进电视台,对她说道:“不仅如此,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们还会给你奖金。”朱容容听了不禁非常高兴。

    到了电视台里后,朱容容赶紧拿出了杨柳叶的照片来,递给方导,对他说道:“方导演,麻烦您帮忙看一下。这张照片是我室友的,她家境也非常困难,她也希望可以来参加《非娶勿扰》这个节目。”

    “你室友的?”方导演把照片拿过来看了两眼后,摇了摇头,把照片又重新还给朱容容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我室友人挺不错的。”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而且她现在也的确很缺钱,方导演,求求您了。”朱容容恳求着。

    方导演听了后,语重心长的对朱容容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肯让你来参加这个节目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她想了一会又道:“因为我是个学生呗。”

    “并不是,你是学生固然可以制造一部分话题,成为我们相亲节目的噱头。可是如果是来两个学生的话,那么和一个学生其实没有任何区别的,你说对不对?”

    朱容容沉声不语。

    方导又继续对她说道:“而且你同学最大的败笔,在于她长得实在是太平庸了,像这样平庸的女孩去到我们舞台上,也不能够为我们带来任何收视率和话题性。那么我们节目组请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可是她真的会表现得很好的。”

    “那又怎么样?自身条件的不足和天生的缺陷又都在这里了,就算表现得再好,别人也不会关注她的。再说了,我们这里又不是慈善机构,并不是她缺钱我们就非要请她的。你是因为嘛,嘿嘿。”方导说到这里就上下打量了一下朱容容。

    正好这个时候别的员工陆陆续续上班了,方导演便安排节目组的人带朱容容去后头化妆,他们带着朱容容到了后台后,给朱容容化了非常浓的妆。化完之后,朱容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好象是一只鬼一样,都不想看自己了,她愣了一下。

    那剧组的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已经给她拿来了两套衣服,对她说道:“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朱容容把衣服拿起来看了一眼,她顿时愣在了那里,这两套衣服是人穿的吗?

    有一套衣服非常短,只有两根吊带吊在肩膀上,胸部几乎有一大半露在了外面,下面的裙子又非常的短,连臀部都盖不住就算了,而且那个裙子都被剪成像是碎布条,一块连一块的。要是穿上这个,随随便便的一动,身体几乎就裸露在别人面前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说道:“我还是选这套黄色的吧。”于是她又把黄色的给拿了出来,结果她看到了这套黄色的之后,更是愣住了。

    这套黄色的更加的夸张,黄色的衣服金光闪闪,上面带着无数的鳞片,在灯光下耀得人眼睛疼就算了,最夸张的是这件衣服的造型。这件衣服倒是很长,长到可以盖过膝盖,但是她竟然在臀部剪了两个非常大的口子,使人的臀部有一半可以露在外面,而且在胸部又剪了两个非常大的碗口,然后只是在胸的正中间贴上两朵花朵来掩盖,这就等于使人的Ru房全都露在外面了,只是把Ru房中心的那樱桃一点给遮盖住而已。

    朱容容见了这件衣服之后,连忙惊得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摇头说道:“对不起,这衣服我不能穿。”

    “为什么不能穿?”那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你不穿怎么进去参加节目?”

    “这种衣服能穿出来吗?”

    “当然能穿出来了,难道你不知道干露露吗?干露露每次出席活动都穿得比这还夸张十倍的衣服呢。将用她的话来说:年轻就是资本,年轻的时候不露,等什么时候露啊?”

    “干露露到底是谁啊?”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说:“怎么会说这种话?不会是三级明星吧?”

    “你……”服装工作人员指着她说道:“你竟然不知道干露露是谁?那你答应做什么干露露第二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做干露露第二了?”朱容容连忙争辩着说道。

    “是方导演告诉我的,你自己有什么问题去找方导演吧。”

    “你带我去。”

    那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非常不满意的带着朱容容去找方导演,方导演正在那里指导一个嘉宾在节目中应该说什么话呢,听到那服装工作人员喊他,转过脸来就见到那服装工作人员带着一个化了特别夸张的装束的,而又身姿窈窕的女子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半天,这才问道:“你是……”

    “方导,我是朱容容。”朱容容委屈的说道。

    “哦,你是朱容容啊?你化上这夸张的烟熏妆后,看起来还挺不错嘛,很好很好。是要我来帮你看一下造型吗?”

    “不是的。”朱容容委屈的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对他说道:“导演,我不穿那两套裙子。”

    “什么?哪两套裙子?”方导演问道。

    那服装工作人员连忙说道:“就是您指定的那两套战衣啊,您不是说她已经答应了要在节目上裸露吗?”

    “是啊,是她自己答应的。朱容容,你怎么回事啊?”方导有些气急的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可怜兮兮的望着方导演,对他说道:“方导,我从来没有答应过您在台上不穿衣服。”

    “谁让你不穿衣服了?不是拿了两套衣服给你穿吗?”方导摆摆手生气的说道。

    朱容容连声喊道:“可是那两套衣服穿上,和没穿没什么区别啊。”

    “朱容容,你要不要这么麻烦啊?是你自己答应了要在节目中展露自己,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露给观众嘛,你现在又在这出尔反尔。你知不知道根据合约规定,你不按照节目组的规定来办,我随时可以告你的。”

    朱容容被吓了一跳,她眼中有泪水流了出来,把妆都给弄花了。她摇头,抽抽搭搭的说道:“可是,那也不能够不穿衣服啊。我以为您说的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露给别人,是把自己最善良,最可爱的一面展露给别人呢。总之,那衣服我是不肯穿的,你们这里是北京电视台,又不是强盗窝。”

    朱容容一边抹着泪水一边说道,那脸上的妆容被她的眼泪冲得一道一道的,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那方导非常恼怒,正好这个时候李小刚走了进来,正要给方导演继续介绍一个人,方导演非常生气的指着朱容容,厉声说道:“小刚,你这怎么找的人啊?你自己去跟这个女孩子谈一下心吧。这节目都要开始录制了,她竟然跟我说不做干露露第二,不肯穿裸露的衣服,昨天不是商量好了吗?”

    李小刚听了后,一把把朱容容扯角落里,伸出两只手来对她作揖,说道:“妹子啊,你说我李小刚当个星探混口饭吃容易吗?我每天也就赚这么一点钱,还要天天在大街上被风吹,被雨淋,被日晒的,你说咱们昨天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你今天为啥又不肯露了啊?”

    朱容容仰起头来,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对他说道:“我昨天以为你们所说的展露,是要展露自己性格中最善良的一面给别人看。”

    “喂,我说你脑子没病吧?你是不是当代的大学生啊?大学生当然要展示自己有个性的一面嘛,善良,这叫个性吗?美好,这叫个性吗?我们所说的美好当然是指身体上的美好了,你不会以为还要拿着你去做性格测试吧?”

    “可是小刚哥,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裸露。如果是我真的在台上那么做了,我以后就没法回学校见人了。”

    “哎,正是因为你是个大学生嘛,你衣着暴露,这样更显得你有个性,更容易炒红,把你碰上人气话题的天王。到时候你要进入演艺圈,简直是易如反掌。”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大染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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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从来没想过要进入演艺圈,我只是缺钱才来参加这个节目的。”朱容容泪流满面的说道。

    李小刚又劝了她半天,朱容容怎么都不答应,李小刚把双臂一抱,望着她,对她说道:“姑奶奶,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就是想像平时一样的来参加这个相亲节目,已经算是我的底线了。”

    李小刚看了她半天,见实在是没有办法说通她,威逼利诱都用过了,一点作用都没有。他跺了跺脚对她说道:“你跟我来,我去帮你跟方导说。”于是她就带着朱容容来到了方导的面前。

    李小刚赔笑喊了一声:“方导。”

    那方导转过头去望了他一眼,秃头顶上就像一顶电灯泡一样,照得李小刚浑身惊怵。李小刚这才可怜巴巴的对方导说道:“方导,我刚才跟容容谈过了,您看其实……”

    “不用这么多废话。”方导冷冷的打量了他一眼,“我节目组从来不缺人,要么就给我做干露露第二,到台上去制造话题,要么就给我滚出节目组,我这里有的是后备人选。当然违约要按照合同上的规定,赔偿十万人民币。”

    “十万人民币?”朱容容睁大了眼睛,她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这十万人民币就是把她卖了也卖不出来啊。

    朱容容望了李小刚一眼,她扯了扯李小刚的衣角,示意李小刚帮她。

    李小刚这才拖着方导到了一旁,在他耳边笑呵呵的对他说道:“方导,方大哥,方爷爷,我跟您说,其实吧,您非要让一个大学生穿得那么裸露,到台上去制造这种话题,我们节目可能会被社会各界人批判,说没有社会公德和良心的。我们一定要把节目搞得有声有色,您说是不是?”

    方导听了他的话后,微微一愣,就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他继续对方导演说道:“像是某个电视台《非诚勿扰》搞得那么低俗,那么没有格调,这并不是您的追求目标吧?我们不仅在收视率上要超越他们,我们在口碑和风评上也要超越他们,我们所做的不仅仅是靠低俗来制造话题,我们要靠高尚来制造话题,您说对不对?”李小刚对方导说道。

    方导听了后,微微一愣,过了很久才点头说道:“你说的似乎也有一些道理。”

    “其实吧,我觉得像朱容容长得漂亮的大学生,往台上一站,那就是极具有话题性啊。她就在台上卖个萌,傲个娇,装成羞答答的,那样别人看了之后就会觉得像她这么清纯,漂亮,而又内秀的大学生都会来参加我们的节目选秀,就可以证明她的的确确是一个话题,说不定啊,远远的超过了裸露所带来的话题。您还记得《非诚勿扰》里面的那个闫凤娇吗?她虽然一路走的是清纯、知性和优雅的路线,可是事实上她还是有很多的粉丝,而且也有很多的话题啊。”

    “可是后来谁都知道她当过**模特嘛,她名声到最后彻底的臭了。”方导不以为然的说道。

    “是啊,可是我们朱容容不一样啊。我们朱容容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像她这么纯洁的女孩子,而且是从大山里来的,想要什么恶毒的话题,也不可能有嘛。她的美丽,她的善良,她的优雅,她的知性,所带来的效果和话题,我想肯定会远远的超过江苏卫生《非诚勿扰》那些由低俗引发的话题的,您说对不对?”李小刚巧舌如簧,不愧是一个超级星探,他对导演说道。

    导演听了后,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李小刚,你小子最近本事精进不少嘛,你说得好象也有道理。好吧,就按照你所说的做吧,那么就一定要把她往最清纯,最可人上面打扮。然后你让她上了台后注意用词,一定要把她最善良,最知性,和最优雅的一面表现出来。如果是做两期不能够制造话题的话,我就要想让她再重新换一个造型了。”

    “没问题,您说得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现在就去教训一下那丫头。”李小刚说完这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朱容容身边,对她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搞定。”

    朱容容睁大眼睛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导演同意你穿着非常清纯,而又非常漂亮的衣服上台了,而且还不用裸露。最主要的是嘛,你上了台之后一定要把你非常有学识,非常优雅,而又非常清纯,非常单纯,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形象表现出来,有没有问题?”

    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没有问题。”

    “好,我相信你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那你就要在台上尽情的释放你自己。导演还说了。”李小刚说到这里,咳嗽了两声,斜着眼睛对她说道:“如果是你走两期清纯路线,不能成为我们节目组的清纯玉女,还是不能够制造话题的话,他又考虑让你做别的造型。你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在节目中制造话题,你明白吗?朱容容。”他也学着方导演的样子拍了朱容容的肩膀两下。

    朱容容被吓得条件反射似的往后一退,连忙说道:“我知道了。”

    “好,现在就赶紧去化妆间让化妆师帮你化妆吧,我带你去。”李小刚便带着朱容容到了化妆间,让化妆师重新帮她化一个比较清纯而又可爱的妆容。

    化妆师答应了就帮她卸掉那烟熏妆,开始化妆,化完妆之后,那剧组的服装工作人员又重新给朱容容拿了一套非常清纯,而又淡雅的衣服让她穿上。那衣服看上去就好象是最纯洁的学生的衣着打扮一样,但是又非常的漂亮。

    朱容容化了妆,穿上这清纯的白裙子以后,往镜子面前一站,她都不禁惊讶于自己的美丽,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不输给任何一个电影明星,纯洁得就像是白雪公主一样。

    像她这样的年轻、充满活力而又漂亮的女孩子,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动心,甚至让女人看了也会觉得怦然心动。

    李小刚等到她打扮完了之后,往她面前一站,看了两眼,连忙竖起大拇指夸赞说道:“朱容容,我这次没有看走眼,你真是太漂亮了。我相信一会到了台上之后,你能够把你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大家,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一会到了台上,你一定要尽情的展示,你明白吗?千万不能够恶语相向,一定要把自己的最优雅,最知性的一面展现出来,你在台上就是要做女神的。”

    朱容容听了后,连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小刚哥。”

    “好了,不用谢了,你们的节目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准备着上台吧。”

    朱容容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又有剧组的人员专门给她们讲了一下上台所需要的规则,她们答应了,答应了便一起上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极品屌丝男也向往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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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们上台的时候,节目组工作人员只是千叮万嘱了一个规则。那就是不管现场再怎么样,朱容容都不能够走,就算是有人选她,她最后也一定要灭灯,具体的分寸由她自己来忖度。

    朱容容也不想就这么快离开这个舞台,毕竟她还是希望能够多赚一点钱,赚够接下来的生活费的,所以她立刻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然后到了台上之后,紧接着就走出了一个像迪克牛仔那般头发长的男主持人。他走出来之后自我介绍说道:“大家好,很高兴又一次与你相约在我们的相亲类节目《非娶勿扰》,我们的节目旨在打造一个全新而又完美的相亲交友类节目的平台,希望可以得到更多观众朋友的参与,谢谢。我的名字叫做孟小非,你们还记得我吗?让现场的欢呼声更加的激烈一些吧。”

    这个主持人的说话果然是很具有挑逗性,他一说完之后,下面的人立刻在那里欢呼起来,也不知道是真的现场观众,还是他们花钱买的托。总之,现场的气愤非常的热烈。

    朱容容看了之后也觉得非常的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她站在台上望着台下的情形,见到那些人都笑着睁大眼睛望着台上,朱容容的心里面越发的紧张不已起来。

    这时候就听到那节目的嘉宾说道:“好了,现在又该到了我们的嘉宾老师上场的时间了。请欢迎我们的乐大佳,乐老师。”于是下面又是一阵掌声雷动。

    朱容容以前没有看过他们的这些节目,但是她却看过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她不禁愕然,这节目这不是完全在模仿《非诚勿扰》吗?连名字都如此的像。

    果然,就看到有一个光头走了进来,那光头的头上十分的明亮,简直可以当作电灯泡了。他走上来后,向大家行礼说:“好久不见了,各位,你们有想念我吗?”

    下面没有声音,他又继续的喊了一声,下面的人像恍然大悟似的都在那里大声的喊起来:“想念。”

    朱容容看到他们的样子觉得非常的傻,忍不住在那里抿嘴而笑。这样一来,倒是缓解了她的紧张情绪,过了又好一会的广告时间,接着就进入了正题。

    朱容容同其他的二十三位女嘉宾一起站在台上,她慢慢的觉得紧张起来,就听到主持人高声的喊道:“好了,接下来我们即将要邀请的是我们的一号男嘉宾,请我们的一号男嘉宾出来。”

    随着音乐响起,就有一个男嘉宾走了出来,朱容容也呆呆的跟着众人一起鼓掌,朱容容抬头去看那个男嘉宾,那个人看上去大概有二十**岁的样子,穿着打扮十分的怪异,他明明年纪已经不轻了,但是穿得却是非常的卡通。

    他走出来之后,便笑嘻嘻的喊道:“各位,你们还记得我吗?我上次曾经来过的,我的名字叫做安小春,你们可以叫我小鹌鹑。”

    他的话逗得下面的人一阵狂笑,让朱容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接着走上前来就开始四处打量着女嘉宾。朱容容被他盯得有一点不好意思,就把头低了下去。

    这时候那个披着迪克牛仔头的主持人孟小非轻轻的敲了敲他的脑门,对他说道:“喂,我说小鹌鹑,你来到这里怎么又跟上次似的,贼头贼脑的啊?”

    小鹌鹑“嘿嘿”的笑了起来,一笑的样子非常的猥琐,“我这并不是贼头贼脑,这是我表现我的艺术感想的一种形式,你们见过有像我这么具有艺术天分和艺术细胞的人吗?想必没有嘛?那么就请关注我小鹌鹑。好了,现在先由我为你们表演一首歌吧。”

    说着他就在那里蹦蹦跳跳起来,他每句话都咬字非常的不清楚,所有的人都皱起了眉头,有几个女嘉宾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的。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却觉得他有一点点可怜。

    他刚刚唱了几句,就被主持人孟小非打断了,孟小非说道:“好了,好了,等一会有你展示才艺的时候,现在还是先请你选择一下你的心目中的心动女生吧。”

    他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就给你个面子,先选。”

    说着他就拿过了选择器上,在选择器上按下了一个数字。他按下的数字是六号,而六号正是漂亮而又清纯动人的朱容容。

    “好。”主持人看了之后,心满意足的说道:“你果然是非常有眼光,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嘉宾。好了,现在女嘉宾们,你们对这个男生有什么印象,请按下你们手中的灯。如果是觉得对这个男嘉宾印象很好的,就请为他保留灯。”

    说完之后,主持人就一挥手,于是那些女嘉宾们便纷纷的亮灯,第一轮下来二十四盏灯灭了六盏。

    朱容容曾经被节目组的人叮嘱过,她一定要尽量把灯保持到最后,这样才能够让男嘉宾多在台上表演一下,而这样也会使得节目更加顺利的进行。当然她最后无论如何也要把灯灭掉,这样才能够使节目更加的具有娱乐性。朱容容就没有灭灯。

    这时候主持人别有深意的望了朱容容一眼,笑呵呵的对她说道:“六号女嘉宾,我想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为他亮灯呢?是不是因为你对他有意思?”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我想继续看一下。”

    “好吧。”他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

    紧接着又有别的女嘉宾在那里举手,孟小非便点了十一号女嘉宾发言,十一号女嘉宾也是节目组的人,朱容容曾经在后台看到过她。

    她就在那里大声的叫嚣着说道:“那个什么小鹌鹑,是不是啊?你的样子看上去压根就发育不良,你竟然还来这里找女朋友?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会被灭灯吗?”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总有一天我会打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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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鹌鹑愣了一下,说道:“我不觉得我会被灭灯,我这是一种幽默,我的这种幽默采用的是外国的文化,外国有很多人都可以欣赏到我的幽默的。”

    “你既然这么有幽默,又这么崇洋媚外,为什么你不去外国啊,还来中国做什么啊?”

    “就是啊,看你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科学怪人,怪叔叔一样。”另外一个人说道。

    “是啊。”这时候又有一个女嘉宾大声的喊道:“你不觉得你这种表现是很丢脸吗?你看台上的我们的这些女嘉宾都长得这么漂亮,但是你自己却长成这样,你还厚着脸皮来,你不觉得有一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吗?”

    那自称作小鹌鹑的男嘉宾顿时被打击到了,他充满敌意的望着那个女嘉宾,对她说道:“不错,我的确是外形不怎么好看,我也承认我的确是长得很平凡,可是这又能够说明什么呢?”

    “这能够说明什么?”十一号女嘉宾想了想,笑呵呵的对他说道:“其实吧,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那小鹌鹑听了,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而这个时候,坐在下面的方导就立刻给了主持人一个眼神。于是主持人连忙把混乱的场面给打住了,他连声说道:“好了,大家就不要再讨论小鹌鹑的这个话题了,我们还是看下一段广告片吧。”

    接下来是小鹌鹑的自我介绍,小鹌鹑在影片里介绍说,他出身在一个非常贫穷的农村,他的父母都是残疾人,父母两个人都是靠辛辛苦苦的给别人做编织袋供他上了大学。

    来到北京后,他考上了一所非常好的重点大学,大学毕业后他又被保送了研究生,而研究生毕业之后,他又出来找到了一份月薪八千的工作。他认为自己已经在北京城生活得非常好了,对自己的现状也非常的满足。

    介绍完这一切之后,又是那十一号女嘉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冷嘲热讽的说道:“你读完研究生才找到一份月薪八千的工作,你父母难道不觉得丢脸吗?”

    小鹌鹑被刺激到了,他抬起头来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你可以侮辱我的长相,但是你不能够抹煞我的努力。”

    “没有人抹煞你的努力啊,在北京,八千块钱除了租房,再除了吃饭,能省下多少?”

    “我倒觉得十一号女嘉宾说的是非常有道理的。”那心理专家乐小佳在一旁说道。

    听了他们的话,安小春显然是受了极大刺激,他鼓着大眼睛不说话。

    朱容容听了后却不以为然,朱容容看到这个绰号为小鹌鹑的安小春后,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之中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韩国雄。她心想,韩国雄如果能够顺顺利利的读完高中,再考上大学,现在的情形是不是也跟他这样呢?朱容容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很悲敏的情怀。

    朱容容便柔声的说道:“其实大家不可以攻击安小春的,安小春他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又凭借自己的努力找到了一个月薪八千的工作,他做了这么多,其实是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我们只是看到了他现在在台上比较具有尖锐的一面,可是到底有谁能够知道他背后为他自己的努力付出了多少的苦楚呢。”

    朱容容的话一石激起了千层浪,众人也有夸奖的,也有反对的。但是那心理专家却赞同说道:“不错,六号朱容容说得非常对。朱容容作为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她想必对于自己是怎样努力拼搏,有着很多的经验和自己分享。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六号朱容容,你现在看到了安小春后,是不是有一种同情相怜的感觉呢?你之所以为他亮着灯,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

    朱容容低头想了一会,她这才一字一顿的坚定的说道:“不错,我之所以为他保留着灯,是因为我看到了他身上的努力。那种不靠别人,只靠自己,一手一脚打拼的品质非常令我觉得佩服不已。”

    安小春在台上受尽了那二十四位女嘉宾的毒舌攻击,而今朱容容却对他说出了这么一番肯定的话来,朱容容又是他心动的女生,这让他觉得非常的感慨。他满含着泪水对朱容容说道:“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朱容容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努力吧,你的努力一定会被人看到的。”

    现场的场面非常的温馨,但是也已经有很多人灭灯了,到这一轮下来,就只剩下有七盏灯了,而且灯还在不停的陆续的灭掉。等到播放第三段影片的时候,就只剩下两盏灯了,只剩下朱容容和另外一个人的灯。

    那主持人在影片播放之前问道:“我想请问一下,十一号女嘉宾,刚才你攻击安小春攻击得最厉害,为什么现在你还为他亮着灯?”

    那十一号女嘉宾孙洁如听了之后,连声说道:“这也不怪我啊,是你们台上设施不对,你们这盏灯坏了,我怎么按都按不下去。”她边说着边用手“啪”的一打,那灯竟然灭了,她摊了摊双手,耸了耸肩说道:“总之,我对于小鹌鹑这种极品**丝是看不上眼的,所以不用再问我的意见了。”

    只有朱容容一个人的灯亮着,孟小非便不失时机的说道:“好,现在还有六号女嘉宾朱容容的灯为安小春亮着,我们就来看他最后的一段影片。”

    在最后的一段影片里面,展示的是安小春的朋友和亲人对他的评价,他们对安小春的评价无一都是努力,认真,内向,但是有很多时候又比较的活泼外向。

    等到这一切都评价完后,孟小非看了尖耳猴腮的安小春一眼,又望着朱容容一眼,对朱容容说道:“请问六号女嘉宾啊,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问安小春的吗?又或者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一直为安小春亮灯到现在?”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极品高富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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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想了想,便对安小春说道:“其实你真的很棒了,我之所以为你亮灯到现在,是因为我很佩服你。你刚才说你从小到大都是靠努力,靠拼搏来取得了今天的成绩,而我看得出来,你又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信念和执着。我很佩服你,你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我相信你将来也一定会取得很大的成绩的。我之所以为你亮灯到最后,就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值得佩服的人。但是对不起,我觉得选择男朋友和是否佩服一个人还是有区别的,所以我不能够跟你走,我必须要灭灯了。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祝福你,你一定会有一个幸福而又美满的人生。”说完之后朱容容这才轻轻的把灯给灭了。

    全场观众都愣住了,过了很久全场才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掌声,很多人的鼓掌都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因为他们是雇来的托,而是他们觉得朱容容所说的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朱容容如此的鼓励了安小春,让安小春也重新获得了自己的信念。他感激的望着朱容容,对他说道“谢谢你,你是我见过的全场最漂亮、最美丽的女嘉宾,你的漂亮和美丽不仅仅表现在你的外表上,而且还表现在你的个人修养上。我最庆幸的是我的心动女生选的也是你,你没有令我失望。朱容容我一定还会回来的,为了你。”说着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我总有一天会打动你的。”

    “谢谢你。”朱容容听了后心里头一直翻腾,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觉得像安小春,实在是不应该适合来这些节目了。因为在这种节目里面,别人显然是把他当猴耍的,但是他自己却完全不知道,他努力的想向众人展示和证明自己。

    “好了。”孟小非点点头说道:“欢迎安小春下次再来到我们的节目,现在安小春可以先退下去休息了。”

    于是音乐响了起来:可惜不是你,陪我到天亮……

    安小春就猛然冲上前去,拥抱了一下朱容容,这才转身离开,他的动作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让朱容容也吓了一跳,但是朱容容却觉得这个拥抱非常的温暖。

    安小春拥抱完朱容容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下台去了。

    刚才送走了安小春后,孟小非在那里连声的说道:“这个安小春其实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极品**丝了,他靠自己的努力在这城市中拥有了一席之地,我们给予他的原本不应该只是嘲笑和讥笑,应该还有掌声和鼓励。还好,有朱容容陪他走到了最后,朱容容,你在我的眼中真的是最美最美的女嘉宾了,你的美不仅美在你的外表,还有美在你的心灵。”那主持人孟小非由衷的说道。

    朱容容微微的向他点了点头,这时候场上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紧接着二号、三号、四号嘉宾出场,二号、三号、四号嘉宾的出场,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朱容容甚至觉得其中有的嘉宾好像在后台见过,摆明了就是他们早就内定的人。

    到了五号嘉宾出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一下,因为这位五号嘉宾长得实在是太帅了,就像是电影明星金城武一样,他的出场立刻引起了场上观众和在场女嘉宾的一阵欢呼。

    “好了,现在你可以来选择你的心动女生了。”孟小非把手中的选择器拿给了他。

    他四处的看了看,最后也在选择器上按下了六号朱容容的名字,这时候他才抬起头来望着大家。

    “现在你可以做个自我介绍了。”孟小非对他说道。

    “大家好。”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叫吴晨光,今年二十七岁,我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从小到大就生活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后来家里人把我送到国外去进修。我开始到国外先学习的是音乐,后来又改学经济,现在我同时拥有六个学位,分别是美国牛津大学,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等几个大学的经济管理、音乐、金融、会计师的不同的学位,今天很高兴来到这里跟大家见面。”说着他就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众人看到他长得这么帅,又这么的有实力,不禁都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就好象是饥饿的人盯着面包一样。

    朱容容心里头觉得很奇怪,像这么优秀的人用得着来这里相亲吗?

    “好了,现在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向他提问了。”孟小非喊道。

    朱容容首先举起了手,向他提问道:“请问一下,你真的是同时获得了六所外国知名大学的学位吗?”

    “不错。”他点了点头。

    “可是据我所知,明明牛津大学是英国的,您刚才似乎说是美国的。”

    “对不起。”他做了一个非常潇洒、帅气的动作,“刚才我在台上有点紧张,所以说错了。”

    朱容容微微一笑:“原来这样,您的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参加这种相亲节目呢?这是我想不明白的。”朱容容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开头参加这个节目她还是有点拘谨的,但是现场的气氛非常的活跃,使她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拘谨。

    那个人想了一下,说道:“不错,起初来参加这个节目,我也觉得非常犹豫。可是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长年在国外的原因吧,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接触过太多的中国女孩,我想回国之后找一个中国女孩做我的妻子,所以就来到了这个相亲节目。”说完他对着朱容容做出了一个优雅的邀请的动作道:“如果我的回答有什么让您不能满意的地方,我向您说一句对不起。”

    他真的是一个白马王子类型的,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够引发现场的欢呼和尖叫。

    朱容容微微一笑,“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谢谢你。”

    他点了点头,于是来看他的第一条片子,第一条片子又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一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秀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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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他介绍,他虽然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但是他的家里人现在都在香港生活,而且他的家族,他们在全国各地拥有庞大的家族企业,他们家的固定资产应该有上百亿了。

    听了这番话之后,在场的女嘉宾人人都瞪大了眼睛,上百亿,这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金龟婿啊,于是那二十四盏灯仍旧是为他亮着。

    朱容容看到这么多人为他趋之若鹜,就把灯给灭了。

    朱容容的灭灯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主持人便问道:“朱容容,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会把灯给灭了呢?”

    朱容容微微一笑,说道:“也许是因为我不是一个很喜欢凑热闹的人吧。”她的话引起了现场的一阵尖叫。

    接下来又是第二轮、第三轮,三轮下来之后,现场仍旧是有二十二盏灯为这个人亮着。其中有一个人之所以灭灯,是因为她的年纪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就算是她看上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这个伙子估计也不会看得上她。

    紧接着就到了最后一轮男生权利,由吴晨光走上台前去,逐次把台前的灯灭掉,他走上去之后,从容优雅的把台上的灯灭掉,只剩下了十一号孙洁如,还有十三号孟小双。

    主持人孟小非喊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到台前来了。”

    于是孙洁如和孟小双一起走到了前台来,然后孟小非又对朱容容说道:“好,现在我们将公布他的心仪女生。他的心仪女生是六号朱容容,朱容容,也请你来到前台。”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也跟着到了前面,站到了最中央。

    这时候主持人孟小非就对吴晨光说道:“吴晨光,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你要么就是从为你亮灯的女孩之中选择一个,你可以马上带走。要么就是仍旧是选择你心仪的女生朱容容,你有什么选择的?现在你可以有一个问题来问她们三个人,看她们三个人的回答。”

    吴晨光他帅气的脸上露出了非常执着的笑容,酷酷的说道:“我想我不用选择了,我的选择仍旧是一如当初。我还是选择你,朱容容。”说着他就望了朱容容一眼。

    在场又响起了一阵掌声,欢呼,下面的人高声的喊道:“跟他走,跟他走……”

    现在在朱容容面前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诱惑,若是朱容容真的跟这个吴晨光走了,以后她说不定就可以成为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打从心里面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她觉得一个善于在人前显摆而炫耀的人,就连牛津大学是英国的都说错了的人,怎么可能非常有内涵呢?朱容容不认为自己会跟他相处得很好,所以朱容容毅然的拒绝了他。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想我不能够答应你的请求。”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那十一号孙洁如尖着嗓子,连声的说道:“你选我吧,其实我也是一个非常温柔,又非常可人的女生的。也许你看我长得不是很漂亮,其实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因为化妆师的原因,她要是把我化清纯了,我也非常非常的漂亮的。”她连声的向那个人促销自己,她的样子就好象嫁不出去了一样,让人看上去非常的下作。

    那个男生忽然对着孙洁如说了一句:“请问一下,你这是在秀下限吗?”

    孙洁如听到他的话后,如遭雷击,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继续跟他说道:“我所的说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真的觉得你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丈夫。”

    “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说完他就酷酷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场的人全部都哄堂大笑,显然是在嘲笑孙洁如。

    “好了,三位女生,你们现在可以下去了。”孟小非指着她们三个说道。

    于是朱容容她们便都下去,而吴晨光也在“可惜不是你,陪我到天亮。”的音乐声中走了下去。走下去的时候,那孙洁如狠狠的望着朱容容,看她的眼神就好象要杀人一样。

    朱容容头都没有抬过,也没有看过她一眼,然后主持人宣布节目这一期结束,下一期再见,于是众人便一起回到了后台。

    那些不是节目组事先雇佣好的女嘉宾,就各自卸了妆回去,而有十多个女孩子便被留在后台训话,其中自然也有节目组预先雇佣好的人选朱容容。朱容容和孙洁如等人一起来到了后台。

    很快方导演就来了,方导演威严的扫视了众人一眼,他的脸色看上去非常严厉,不带一丝表情,过了很久他才指着孙洁如说:“你给我出来。”

    孙洁如点了点头,走出来,她嘟囔着嘴问道:“导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孙洁如,你不要忘了,你在节目中需要扮演的角色是什么,需要扮演的是一个嫌贫爱富的毒舌妇。但是你呢,你刚才看到有男人长得不错,就想立刻跟他走,完全弃我们节目于不顾,你觉得你这样做,做得对吗?你看朱容容,到了关键的时候,绝对不会被这些表面现象迷惑,你应该多多跟她学习一下才行,否则的话,我们一场一千块,还给你一个免费在电视上露脸的机会,请你过来有什么意思?”

    孙洁如犹豫了一下,跺了一下脚对方导演说道:“方导演,这可不能怪我啊。那个男生的条件的确是很吸引嘛,要是我可以嫁给他,我这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你不能怪我啊,是人都会这么想,她们当时也都亮着灯的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人生比戏剧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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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和你不一样,她们我没有规定她必须要轮到哪一场,但是你,我们好不容易把一个毒舌妇的形象给竖立起来,你就想这么快离开,这不是砸我们节目的招牌吗?我们把你培养起来容易吗?”方导演咄咄逼人骂她道。

    “我......难得遇到一个极品高富帅,人家有恨嫁心理,那也是正常的嘛导演。”她犹豫了一下才对导演说道。

    方导演不以为然的说道:“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要是别人骗你的呢?你还那么倒贴上去那么下作?要是你不改正,以后不准上这个舞台。“

    她被方导演一阵臭骂之后,半天不说话,过了很久才小声的嘟囔道:“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哼,我希望你们永远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好了,我训完你们,也该去训几个男嘉宾了。”

    “男嘉宾?”朱容容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那男嘉宾也有是他们节目组特意请来作秀的。

    方导就对一个工作人员说:“把那几个男嘉宾带进来。”

    于是就有三个男嘉宾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个是三号,有一个是四号,还有一个让大家大跌眼镜的就是她们眼中的那个所谓的超级富豪吴晨光。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也更不是什么高富帅,一切全是假的,一切只不过是节目组安排的一场戏而已。众人顿时如遭雷击,呆呆的望着他,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竟然骗过了所有的人。

    他上前来跟众人握手,面容还是那么俊朗,但是说出来的话和刚刚高傲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他有些得意的说道:“我现在是一个龙套演员,但是我相信以后我一定能够成为大明星的。”说完他又跑过去不停的感谢方导演,说方导演给他一次露脸的机会之类的话。

    朱容容顿时觉得实在是太好笑了,俗话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人生简直是比戏都精采多了,任凭是谁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个所谓的高富帅、富二代是假冒的。

    怪不得刚才在台上,他连牛津大学是英国的都说错了,还口口声声说是美国的。

    最难以接受的就是孙洁如,刚才她一心一意的就想跟着这个高富帅的吴晨光走了,没有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个车模,结果他连自己还不如,只是一个龙套小演员而已,她留在那里呆呆的发愣,而别人则都收拾了回去。

    回到宿舍里后,朱容容看到杨柳叶一个人在那里温习,便同她打了一个招呼。

    杨柳叶见朱容容回来了,又见她脸上还化着妆,看上去特别漂亮,非常羡慕,连忙上前去拉着她的胳膊,可怜兮兮的问道:“容容,你今天帮我跟导演说了吗?”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如实回答说道:“我跟导演说了,但是导演说现场不需要那么多的学生,所以他没有答应。”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的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犹豫什么?”杨柳叶问道。

    “我刚才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怕打击到你嘛。”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

    杨柳叶脸色铁青铁青的,一句话也不说,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的说道:“好吧,谢谢了。”说完又面无表情的回去,去做作业。

    朱容容倒也觉得有些歉意,便对她说道:“柳叶,真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没在导演面前说服导演。”

    “是啊,虽然是你不好,没有说服导演,可是我也没有怪你啊。”杨柳叶原本脸色还有些难看的,听到朱容容对自己这么说,她忽然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对她说道:“真的没事,这假期还长,我再想别的办法赚钱吧。”

    “对了,这是你的照片。”朱容容说着就把她的照片还给她。

    “哦?我的照片导演没看吗?”她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

    “看了,但导演没收下。”朱容容如实回答。

    “哦。”杨柳叶若有所思的回答了一声,便不再同朱容容说话了,只是说道:“那我先温习了。”

    “好,我也去休息一会。”朱容容便坐了下来休息。

    过了没多久,杨柳叶便继续问她说道:“那里好玩吗?”

    朱容容便简单的把在录制现场发生的事情向杨柳叶说了一遍,杨柳叶充满向往的说道:“哎,要是我能够去做女嘉宾就好了,不仅可以赚钱,还可以在电视上露脸。”

    杨柳叶平时沉静,和蔼可亲,平时很少说出这些话来,朱容容听了后不禁睁大眼睛问道:“你很想在电视上露脸吗?”

    “你不想吗?”她反过来问朱容容。

    “不想。”朱容容老老实实的回答她,“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这个节目可以做几期,我就是只想挣点钱,可以有生活费生活呢。”朱容容向她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杨柳叶的脸上满是浅浅的笑容,但是那笑容之中似乎藏着一丝不寻常和不平静。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继续去录制节目,经历了昨天的那场节目录制后,她今天显然就已经成熟稳重多了。

    每上来一个男嘉宾,她都怀疑那男嘉宾是不是节目组派来的托,她表现得也不再像是昨天那么动情,说话等各方面也知性和优雅、客观了不少。她看得出来,台下所有的观众都很喜欢她,每当问大家最喜欢的女嘉宾,大家都会说朱容容。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被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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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期节目在十一之后播出了,反响都特别的好,朱容容在一瞬间爆红。

    很多看这个节目的人都知道在北京电视台《非娶勿扰》节目里面,有一个叫做朱容容的女孩子,是清纯玉女,知性和优雅的代表,她的美丽,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善良和深情,都牵挂着在场的看电视的每一个人观众的心,在他们的心目中,朱容容是完美无瑕的,朱容容三个字顿时成了很多人议论的对象。

    与此同时,那期节目还火了一句话,那就是孙洁如说的那句:你是来秀下限的吗?当然孙洁如也随着这句话而名声大躁,只不过所有的人提起她来的时候,都对她不屑一顾。

    于是一时之间朱容容成了《非娶勿扰》台上最优雅,最知性的女嘉宾,而孙洁如成了最尖刻,最刻薄的毒舌女,当朱容容走到校园里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向她投去注视的目光,很多人都认识了她,大家也渐渐的把她以前的事情给忘掉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她是网上,也是北京电视台《非娶勿扰》节目的最优秀的女嘉宾。

    这对朱容容自己来说,并没有有任何的改变,她只不过是想上这个节目赚一点点钱,可以够自己在大学时期的生活费,仅此而已,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不管别人议论她也好,怎么讨论她也好,对她来说都是安之若素,她完全都没有放在心里。

    与此同时,她跟她宿舍里的人关系也越来越不是很好了,高飞虹本来就看不上她,自从她上了节目之后,就会对她来说:“你是来秀下限的吗?”

    一方面高飞虹既妒嫉她,借着电视节目大红了一把,另一方面高飞虹自己也绝对不敢去参加这种节目,所以她对朱容容越发的不爽起来。

    而陈园园仍旧是那么的虚伪,见了朱容容后,对着她又说又笑,甚至有一点点讨好的意思,但是朱容容知道那些都是非常虚假的。

    而杨柳叶则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仍旧是每天在那里啃她的书,学她的习,她借的朱容容的那一千块钱再也没有跟朱容容提起过,朱容容问过几次她家里人做手术的事情,她也没有再提,每次都含含糊糊的搪塞过去,朱容容见她不肯告诉自己,便也不问了。

    这一天朱容容上午只有一节课,上完课后之后,她收拾书,正准备回宿舍,有人来他们教室门口敲了敲门,问道:“谁是朱容容?”

    朱容容站了起来,那个学生说道:“级部主任让你去级部办公室一趟。”

    朱容容愣了一下,也不知道级部主任找自己做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参加相亲节目的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之下,来到了级部办公室。

    果然,级部主任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等到她进来后,级部主任罗教授指了指旁边的位子,对她说道:“坐。”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坐在了那位子上。

    罗教授便望着她,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今天我叫你来,是有两件事情想跟你说。”

    朱容容心里有点惊慌,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继续盯着罗教授,看他说什么。

    罗教授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对她说道:“我主要是跟你说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听说你去参加了一个相亲节目,学生参加社会实践和社会活动,本来嘛我们也不应该管,而我呢,也没想过管你……”

    朱容容连忙跟他解释说道:“其实我不是故意要参加那个电视节目的,我只是想赚一点钱来赚出自己的生活费来。”

    那罗教授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好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么的话,要是说多了,就有狡辩的嫌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在台上说的每一句话不仅代表着你自己,还代表着我们院系,一定要凡注意分寸,明白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

    罗教授继续缓缓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你参加这些节目,我本来也不应该说什么,可是因此而耽误了学习的话,那就不好了,所以一定不能够利用上课时间去参加,明白吗?”

    朱容容咬了咬下唇,连声说道:“我都是业余时间去录制节目的。”

    “好,还有一件事嘛。”他低下头去想了想,似乎是沉吟着怎么说。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有学生会的干部跟我反应,说你最近因为忙着录制电视台的相亲节目,都没有去参加学生会的节目,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学生会完全有理由把你开除的。”

    “那就把我开除吧。”朱容容脱口而出。

    她这句话果然激怒了那头发斑白的罗教授,罗教授眼角眉梢带了几分冷厉,对她说道:“你怎么可以因为自己去参加那种节目,就连学生会的工作都不管了呢?当初学生会的干部把你招了进去,给了你一个机会,你应该在学生会好好的发光发热,来发挥自己的作用,明白吗?绝对不能够因为个人的私事而影响了学生会的工作,这样以来,影响是非常重大的。”

    朱容容听了心里觉得很委屈,她心想,一定是那李光明在自己院系的级部主任面前说什么了,所以级部主任罗教授才会特意来找她谈,她想了想,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好,知道了就好,那你就出去吧。今天下午第三四节课,学生会将会召开一个例会,你到时候一定按时参加,明白吗?”

    “我知道了。”朱容容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脚尖说道。现在她真恨不得找一个地缝可以钻进去。
正文 第三十章 刘绍安,真的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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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教授挥了挥手,对她说:“好了,你下去吧。”朱容容便满腹委屈的走了出去,她心里面非常的恼怒,她知道这是李光明故意要报复自己,所以才这么做的,然而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好她下午只有一二节有课,到了第三节课就来到了阶梯平时开例会用的大教室六,来到大教室六后,她发现里面还没有几个人,这次她怕李光明再拿自己迟到来借机说事,所以就来得非常早。

    进去之后,她就在那里等待着,又过了十几分钟,所有的人才都来全了,到最后李光明才踩着铃声走了进来,李光明站在主席台上,他把话筒拿了起来,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对所有的人说道:“今天我之所以召集大家来加开例会,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来做。这件事情关系着我们学校的名誉,不管是谁,一定要做得全情投入。”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这才说道:“美国休斯敦大学有一个学术交流团这几天将会来北京进行学术交流,他们的第三个站点就是我们学校,我和领导谈过话了,领导说这次的接待活动将我们学生会全权负责,下面将由我安排一下接待人手。”说着李光明就念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这些人里面也有朱容容,也有李光明。

    李光明轻声咳嗽了一下,说道:“接待外宾这毕竟代表着我们学校的形象,所以我们尽量会选一些外形还不错的学生前去接待,那一天我希望所有名单上的同学都要出席,如果发现有学生会的干部或者干事不出席的话,到时候将会记大过处分,这一点我已经跟学校领导通过气了。你们有问题吗?”说完李光明就挨个问每个人。

    等到问到朱容容的时候,朱容容虽然有万般的不情愿,她还是点了头说:“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我希望到时候一个人都不要迟到,我们在星期三上午九点钟在学校门口集合,如果谁也课的话请及时和任课老师请假。”于是所有的人都点头答应着,说完这些后,李光明又清了清嗓子,往朱容容这边看了一下,说:“近期有个别同学急着去参加相亲类节目,而不来参加学生会的活动,这是非常恶劣的行为,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出现第二次,否则的话,如果情况严重的话,闹到学校的领导那里,有可能被记大过,甚至可能会开除。”他最后那句话显然是故意吓朱容容的,但是效果很好,朱容容显然被吓到了。

    朱容容吓了一跳,她心里头就有些害怕起来,她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坐在那里,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李光明又吩咐了几句之后,这才吩咐大家散场,正好接下来朱容容也没有节目录制,正好可以去参加接待外宾的活动,朱容容心里头安慰自己,这是一个学术访问团体,说不定自己也能够跟他交流道很多中西文化方面的东西呢。

    到了第三天上午,朱容容正好是公共课,便向公共课的老师请了假,然后他们在八点五十左右的时候就到了学校门口,等着那学术交流团的到来,一直到了九点零五分,才看到有几辆白色的奔驰和宝马开了过来,过了没多久,车就在学校的北门口停下,从里面走出了一些人来。

    朱容容抬头看了下,这一行大概有十七八个人的样子,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个牌子,这些车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或者是什么别的机构提供了,他们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有五十岁左右的老教授,显然就是休斯敦大学举办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亨尼.丹教授。

    亨尼.丹教授的后面还跟着几个比他稍微年轻一点的外国人,再往后既有外国人,也有中国人,也有一些看上去有不到二十岁的学生打扮的人。

    朱容容跟在那十几个人的后面,她忽然之间觉得有点怯场,而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更何况这个时机正是李光明来展示自己的时候,李光明又怎么会把这样大好的时机给让人呢?所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李光明已经上前去同那亨尼.丹教授握了握手,然后就同他说了一些话。

    亨尼.丹教授也同他交流,两个人用英语熟练的交流着,旁人根本就插不上话,然后李光明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他们跟着自己往会议室走。

    今天朱容容他们都穿了统一的校服,个个看上去精神抖擞,只有朱容容提不起精神来,亨尼.丹教授带的那群人便从朱容容他们的身边走过。朱容容他们在两边站着,等着他们全都都完了才能跟在跟上后面。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影从朱容容的面前走过,朱容容下意识的抬起都来一看,当一身白色休闲服打扮的那个人出现在朱容容的视野里后,朱容容惊得差点摔倒在地上,多亏旁边的一个女生扶了她一把,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摇摇头,她紧紧的盯着那个人的背影,是他,没有想到真的是他,他竟然也来了。朱容容这才想起他竟然也来了,他,就是朱容容想了很久很久,却又不敢面对的那个人,刘绍安。

    朱容容这才想起,之前假冒朴晓琴和刘绍安通信的时候,刘绍安曾经在信里面提起过要来北京参加学术交流的事情,她呆呆的望着刘绍安的背影,刘绍安走起路来仍旧是那样的轻快、矫健,虽然是有很半年的时间没见了,但是他跟以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唯一改变的就是他的头发稍微的短了一点,人看上去也稍微瘦削了一些,但是却显得愈发的精神起来。

    他仍旧是那样的帅气,仍旧是那样的阳光,可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朱容容,他同旁边的几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说说笑笑的,而朱容容则失魂落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走了几步后,朱容容这才跟身边的那位学生会的干部季晓琴说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去,可以吗?”

    “不舒服?”季晓琴挑了挑眉说:“那可不行,这是学生会主席李光明钦点的接待名单,要是你走了的话,那就等同于犯了大错误,你可不想因为这么件小事学校警告吧?”

    朱容容噙着泪,点了点头,她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无力的跟在后面,刘绍安仍旧是在前面走,他谈笑风生,指点江山,看上去是那般的朝气蓬勃,而他就在朱容容的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近,而朱容容却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那样远,两个人之间好象有着一道永远都跨越不了的鸿沟一样,自己只能够远远的遥望他,却不能够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刘绍安,与你面对面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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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李光明一行人就把他们的学术交流团体接进了学院最华贵,对好的会议室里面,会议室外头还带着接待室,李光明引着他们进去后,发现学院的一些领导早就在那里等待着了,于是那些领导们便纷纷起身,跟亨尼.丹教授等人握手。然后他们就在会议室里坐下来。

    李光明便吩咐大家都坐在一旁,随时等候着吩咐,于是朱容容便只好跟着学生会的那十几个干部、干事一起在会议室的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而刘绍安则跟着亨尼.丹教授一行人坐在了会议室的豪华的椅子上,同学校的一些人攀谈。

    朱容容看到刘绍安的旁边有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头发发黄、皮肤雪白的外国女孩子,而另外一个则是美丽可爱的东方女孩子,刘绍安同她们谈笑风生,不时发出一阵会心的微笑。

    朱容容心里万般的挣扎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在这个场合来到这个地方,她来到这里只能够自取其辱,带给自己痛苦,也带给别人痛苦而已,于是她便把头低低的拼命的低了下去,不让别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她非常害怕刘绍安看到自己,发现自己,就在这个时候,李光明忽然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指着她,对她说道:“我跟去给交流团的人员倒水。”

    朱容容假装没听见,季晓琴碰了她一下,对她说道:“李光明让你跟他去倒水。”

    朱容容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我不去,我身体不舒服。”

    李光明便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对她说道:“我让你来,你就跟我来,否则的话,你因为这件事情被警告,或者被记过那就不值得了。”

    朱容容知道他是故意为难自己,就抬起头来轻声的反驳了他一句:“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叫我?”

    李光明在她耳边邪魅的一笑,说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拒绝过我的人,我就喜欢支使你干活,怎么样?”

    朱容容无奈之下只好“霍”的一下站起来,跟着李光明走了出去,他们早就已经有人在外面把茶给泡好了,于是朱容容和李光明便端了茶挨个往那些人的桌子面前送。

    朱容容对李光明说道:“你去给交流团的人送,我去给学校领导送。”

    “当然不行了,你想在学校领导面前表现自己啊?”李光明白了她一眼,“你去给交流团的那些人送,给你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别说我不关照你。”他说完之后,就端着茶往学校领导那边送,让朱容容从亨尼.丹教授,往亨尼.丹教授那边送。

    朱容容无奈之下只好端着茶挨个去送,她送给每一个交流团的人,交流团的人都会非常友善的跟她说“Thankyou”,或者是用中国话跟她说“谢谢”。

    她一次可以送两杯茶,她故意放慢了速度,可是很快的还是要送到刘绍安的面前了,她端着那两杯茶,先送给了刘绍安身边的那个英国女孩子,那个英国女孩子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连声对她说道:“Thankyou,youarebeautiful。”她说的意思是:谢谢你,你好美丽啊。

    朱容容愣了一下,只好回了一句:“Youarewel**e,Youarebeautifultoo。”就是说:不用客气,你也很漂亮。

    那个女孩子从她手中接过茶后,她话音刚落,刘绍安已经抬起头来望着她,而这个时候她也抬头望着刘绍安,两个人顿时愣在了那里,刘绍安刚才还和身边的女孩子谈笑风生的,但是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雕像一样凝固住了,他呆呆的望着朱容容,而朱容容也呆呆的望着他。

    他愣了一下,才说道:“容容。”

    朱容容见到众目睽睽之下,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她把头低下去,把茶往他面前一放,说道:“请用茶。”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她看到刘绍安嘴角翕动,似乎想喊她的名字,但最后还是没有喊出来。

    朱容容接下来头脑之中一片混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把茶送完,又怎么样回到位子上的,她回到位子上之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刘绍安,而她发现刘绍安也正转过脸来望着她,两个人目光相接的时候,朱容容看到了刘绍安眼中的痛苦挣扎,她便连忙把头给低了下去。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和刘绍安还会见面,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见面。

    接下来朱容容在那里呆呆的坐着,而交流团的团员则和学校的领导亲热的攀谈着,李光明还充当翻译帮他们翻译着,这是一个大出风头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他们大概攀谈了两个多小时,学校领导才对亨尼.丹教授说道:“感谢你们休斯敦大学文化交流团这次来我们学校,我们学校已经在学校的酒店里面给你们准备了住宿的地方,欢迎你们入住,至于真正的学术交流会,我们可以定在明天下午,你们觉得如何?”

    李光明便立刻把领导的话翻译给了他们,亨尼.丹教授连声夸赞,说他想得很周到,然后这次短暂的会面就散了。

    等到朱容容听到李光明走过来说:“好了,这次接待得比较成功,你们可以回去了。”

    朱容容就赶紧站起来往外走,李光明看她走得那么急,便拉住她,对她说道:“朱容容,你还不能走。”

    “为什么?”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

    “你没看到这个会场现在产生了很多垃圾,有点脏吗?你需要把会场给打扫干净,没有问题吧?”

    朱容容知道他有意为难自己,但是这种情形之下,她又说什么呢?她只好点了点头。

    李光明还没有说什么,朱容容看到刘绍安往自己的身边走了过来,就连转过身去走到了窗户边上,想要躲开刘绍安。李光明也跟着走了过来。然而刘绍安还是对着她走了过来,刘绍安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容容,是你吗?”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很久,到最后她在鼓足勇气回过头来,这时候交流团的人和学校的领导、学生会的干部干事们都已经走了,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个人而已。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涩,对他说道:“别来无恙?”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刘绍安,你的身边多了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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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好。”刘绍安努力的对她露出了一个不自在的笑容,“真没想到,您考到了人民大学,真的很不错。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

    “谢谢你。”朱容容声音有些哽咽,她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来。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坚强,一定很坚强很坚强。

    她见到刘绍安后,只觉得有千言万语想要刘绍安说,然后千头万绪去不知道从何开口,刘绍安也望着她,两个人就这样痴痴的对望着,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像是一阵风一样扑到了刘绍安的怀里头,喊他说道:“绍安,我们可以走了吗?”

    朱容容抬头望了一下那个女孩,正是刚才坐在刘绍安身边的那个东方女孩,朱容容微微一愣,只觉得心中有一种信念轰然倒塌,她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里破碎的声音。

    朱容容呆呆的望着刘绍安和那个女孩,她似乎是在等待着刘绍安的解释,然而她又觉得自己很幼稚,凭什么刘绍安要给她解释?他们都已经分手半年了,刘绍安的的确确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他在国外重新交一个女朋友,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女孩察言观色,似乎是感觉到刘绍安和朱容容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她便又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问他说道:“绍安,这位是……”

    刘绍安这才回过神来,他勉强的向他怀中的女朋友介绍说道:“她叫朱容容,是我……”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有幸在这里遇到了。”

    “高中时候的同学”这几个字朱容容听了之后,就感觉到有一把钝刀慢慢的砍裂在了心里,将她的心壁一块一块的撕扯。痛,痛无休无止的蔓延而来,让她险些有些喘不过气来。

    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的,真的会,朱容容仔细的想了想,要怪也不能够怪刘绍安,自从刘绍安走了后,在自己的身上不是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吗?甚至自己还被陈院长……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怪刘绍安呢?因此她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伸出手来带着一丝酸涩,对那个女孩说道:“你好,我叫朱容容。”

    那女孩微微一笑着说道:“我叫沈卓依,卓的卓,依人的依。”

    朱容容对她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她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谈得似乎并不是很愉悦,便抬头问道:“绍安,你怎么欺负容容了啊?你看容容,好象都要快哭了一样。”

    “这……”刘绍安愣了一下,正茫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朱容容在一旁轻声的说道:“没有,只不过是觉得老同学见面,自然很是唏嘘了。”

    “仅此而已?”沈卓依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以前不会是恋人吧?”

    她的话正好说到了朱容容和刘绍安的心口上,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辩解说道:“不是,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沈卓依灿然一笑,说道:“我只是开玩笑的呢,对了,绍安,你和容容叙完旧了吗?我们现在先回酒店休息,好吗?我觉得有点累,不如我们改天再请容容吃饭,你看好不好啊?”

    刘绍安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而沈卓依就像小鸟依人似的扑到了刘绍安的身上,挽着刘绍安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道:“那我们就走吧。”说完她又甜美的对朱容容说:“容容,我们这次义务跟着学术交流团来到北京,其实是想给我们的导师亨尼.丹教授做翻译的呢,同时还可以给他当导游,我们会在北京停留一段时间的,有时间我们请你吃饭,好不好?难道绍安可以遇到他的家乡人。”

    “好了。”朱容容用力的咬着下唇,她感觉到自己都快要把下唇给咬出血来了,她把下唇给咬出血来了,有一股血腥味在她的嘴里头蔓延,于是沈卓依便挽着刘绍安肩膀同他一起走了。

    朱容容呆呆的望着他们的背影,中间刘绍安还连续回了几次头,来看朱容容,脸上满是依依不舍,显然他仍旧是没有办法将朱容容忘掉,可是如果他没有办法将自己忘掉,又为什么没有办法接纳自己呢?倘若他真的没有办法把自己忘掉,又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了一个新的女朋友呢?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心被绞得很痛很痛的。

    这时候李光明在旁边皮笑肉不笑的对她说道:“我的容容大小姐,人都已经走了,用得着这么依依不舍吗?”

    “我……”朱容容望了李光明一眼,连忙说道:“我现在就去打扫卫生。”说完她转身就走,趁着李光明不注意的时候,擦了一下眼睛。

    李光明却在她后面叹息说道:“容容啊,容容,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也的的确确很喜欢你,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做我的女朋友,你一直以来都不答应,你可别告诉我就是因为暗恋这个学术交流团里的刘绍安的原因啊。”

    “不是的。”朱容容摇了摇头,同他说道。

    “你说是也好,不是也好,都没有用,我看得出来,这个刘绍安应该也很喜欢你,但是他却没有接受你,我想一定是因为你被人强X了的原因吧?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去头上戴绿帽子,接受一个被别人强X完的女人的。但是我就不同了,我这个人一直信奉着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不如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吧,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快乐,比什么都好,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被他说得不厌其烦,转过脸来对着他吼了一声:“你到底够了没有啊?真不知道你这种素质的人是怎么当上学生会主席的?”

    “我做事一向很客观、公正的,我只是想向你表达我的爱情观而已,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是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今天不选我,一定会后悔的,像我这样优秀的男生可不多,那个刘绍安啊,看上去也的确是不错,可是人家有女朋友了,你只能是看着眼红而已。好了,不跟你说了,你这个把这个会场打扫干净,然后锁门,回去上课吧。”说完李光明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的泪水终于压抑不住流了下来,她趴在那里嚎啕大哭。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她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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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了一会后,朱容容觉得心情好多了,她很快就把会议室里收拾打扫干净,锁上门,这才重新回到了宿舍里头。

    回到宿舍里后,宿舍里的人都各自在做各自的,没有人理她,她谁也不想理。她呆呆地坐在位子上,刚才遇见刘绍安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幻一样。

    她低下头去仔细想了很久很久,她脑海中每当浮现出刘绍安那一张俊秀、明朗、阳光、帅气的面庞时,又会同时浮现出他身边那位美丽而又高贵的女朋友。

    那个女孩子长的也是非常的漂亮大方,又小鸟依人、楚楚动人,她身上既有东方女孩的那种敏感娇媚,又有西方女孩的活泼青春,让人见了,就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她在纸上潦潦草草的写了六个字,那六个字就是“惹不起,躲得起”。

    她心想,既然自己这一辈子和刘绍安不可能再有任何纠集了,而刘绍安参加完学术交流团后,很快就要回到美国休斯顿大学,那么自己将尽量在这段时间里避开他,不要同他见面,也不要同他有任何的交集,相信过不了多久,两个人就会把相互给忘记了。

    打定主意之后,她忽然觉得心里面轻松了很多。

    接下来两天时间里面,不出乎她的所料,刘绍安果然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没有接。而经常有一个陌生的北京号码打给她,她心想那个一定是沈卓依的北京号码,所以她也没有接。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三四天,她感觉到身上的压力轻松了不少,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没有想到沈卓依来到她的宿舍里面找到她。

    当衣着光鲜,一身名牌的沈卓依出现在她们宿舍里头的时候,她们宿舍里所有的人都被震惊住了,她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竟然有这样一个有钱的女朋友。

    陈园园特别的殷勤,一会儿给她切水果,一会儿又给她端上各种各样的糕点,在她面前大肆夸赞朱容容的好处,并打听沈卓依的身份。

    过了好一会儿,朱容容回来之后,打开宿舍门,一眼看到了沈卓依,竟然坐在自己的宿舍里面,她的桌子面前摆满了水果和各种各样的糕点,朱容容不禁吓了一跳。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沈卓依却已经站了起来,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去,同她握手说道:“朱容容,你好,还记得吗?我是沈卓依,是刘绍安的女朋友。”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心里面一阵酸痛,但是强压抑着说道:“当然记得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我们宿舍里面,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也努力想让自己的态度热情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却永远的不冷不热。

    陈园园连忙走上前来,责怪她说:“喂,朱容容,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人家沈同学专门向楼管阿姨打听,才找到了你在咱们宿舍里,所以专门上来找你,你怎么对别人不冷不热的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只好对沈卓依解释说道:“对不起,我感觉有点疲惫,所以……”

    沈卓依看上去委婉大气,丝毫不介意朱容容的冷淡,她牵着朱容容的手,让朱容容坐在她的椅子上,而她自己则站了起来。

    陈园园见到这种情形后,连忙端了一把椅子给沈卓依说:“快请进。”沈卓依连忙向她道谢。

    沈卓依这才问朱容容说道:“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大概因为不知道我是谁吧,所以一直都没接。还有,绍安也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还是没接。绍安的电话用的还是他以前上高中时候的电话。”说到这里,朱容容的心中又是一痛。

    朱容容记得当时刘绍安送了自己一部白色的电话,而他自己拥有一部黑色的,两个人的电话本来是一对,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个电话,引出了很多的事情来,前程往事不堪回首,想起来只能令人徒然唏嘘。

    朱容容心中有些累,她勉强的定了定心神,这才对沈卓依微微一笑,说道:“对不起,我最近实在是有点忙,而且我手机上并没有绍安的手机号码,并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是什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红,因为她在说谎,刘绍安的电话号码早就已经深刻的印在了她的脑子里面挥之不去。

    “没事的。”沈卓依不介意的摊摊手耸耸肩说道:“还好,我能找到你,上次绍安跟你见面之后,每天都长嘘短叹的,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牵挂你。我问他,他说你是他以前的干妹妹,是吗?你们两个高中是同学,而且是非常好的朋友,对吗?”

    面对着沈卓依的询问,又看到她一脸色的纯真无暇,朱容容既不想欺骗她,可是又没有办法跟她说实话。

    她犹豫了一下,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轻启朱唇说“是”。

    “你是她的干妹妹,就等于是我的干妹妹,这饭一定要请的,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做嫂子的小气呢!”她说的别人,显然就是刘绍安。说到这些,她脸上一阵绯红,满脸的欣喜之情。

    她凑在朱容容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我跟绍安也只不过才交往了三个月,有很多关于他的事情我还要向你询问呢。”

    朱容容有些尴尬的回答说道:“其实我对绍安的一切,也并不是很清楚,我们两个……不是很熟。”

    “怎么可能不是很熟啊,绍安说你跟他很熟。容容,我听绍安说过你的家境,知道你的家庭环境不是很好,可是你不能够因为这样,就不让我们做你的朋友,对吗?”

    朱容容见她完全说不到点子上,但是又是一片好意,她不忍拂了她的心意,弄得她很难堪,便点了点头说:“好吧,等下次有机会,就跟你们一起吃饭。”

    “不要等下次有机会了,所谓则日不如撞日,我们就今天吧,正好今天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不行。”朱容容连忙摆了摆手,她有些慌乱的对沈卓依说道:“我今天有事。”

    “你有什么事情?”

    “我……”朱容容想了想,说:“我有课。”

    “有课也没有关系。”那沈卓依望着她,浅浅淡淡的笑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和宽容,“那我们就等着你下了课之后,在一起见好吗?下课之后我们就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这……”朱容容又想了想说:“真不行,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我有兼职要做。”她咬了咬牙说道。

    “兼职?你平时还做兼职的吗?”沈卓依打破沙锅问到底。

    朱容容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陈园园恰好听到了,就凑上前来说道:“容容,你不是只有周末才去录制节目吗,平时你哪有什么兼职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陈园园忽然说破,让朱容容觉得很尴尬,她也不想让沈卓依觉得自己是故意避开他们,让沈卓依想多了。

    所以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一眼日历说道:“是吗,看来是我今天弄错了,那……”她望着沈卓依殷切的脸庞,对她说道:“那我们下午吧,我下午三四节没课。”

    “真的啊!”沈卓依拉着朱容容的手,兴高采烈的说道:“那就好了,其实我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很文静,大概是因为在国外待多了,骨子里面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要是我说话什么的,让你觉得唐突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向朱容容解释。

    “没有,你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你……”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来,望着她美丽的大眼睛,“你和绍安在一起挺配的。”

    “谢谢。”沈卓依的脸上顿时变得绯红起来,她亲切地拥抱着朱容容,接着又从包里面拿出了几样护肤品来递给朱容容,对她说道:“这个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在国内买不到的,这些护肤品对皮肤特别好,就给你吧。”

    陈园园又凑上去,沈卓依拿了几瓶小巧的香水,送了她们宿舍里四个人,每个人一瓶。

    陈园园接到之后,欢天喜地的,而高飞虹不屑一顾,看了一眼,说:“像这种档次的香水,我家里实在是太多了,多的用都用不完,我们没有这么低档次的。”说完之后,她就随手递给陈园园,说:“陈园园,给你吧!”

    “真的啊!”陈园园接过去,就兴高采烈的走来走去。

    而杨柳叶只是淡淡的收下,又淡淡的向沈卓依致谢。

    沈卓依并没有把高飞虹说的话放在心上,她又同朱容容攀谈了几句,便离开了她们的宿舍。

    送走沈卓依后,朱容容像送走一个大敌一样,她倚着门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样子看上去像是忽然之间得到了解脱,非常轻松。

    陈园园凑上前来,对朱容容说道:“喂,朱容容,你什么时候攀上这个有钱的女孩,听说她是外国留学的,你看她今天的这一身打扮,起码要值万把块钱,想必她家里非常有钱吧?你跟我们说一说,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你还认识什么有钱的或者是有权的朋友啊?”

    陈园园凑在朱容容的身边,就像是一只讨厌的苍蝇呜呜的叫着一样,在那里说过不停。

    朱容容忍无可忍,对着她大声吼了一句,“你可不可以让我清静一点。”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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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园园愣了一下,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像是不认识似的,盯着朱容容看了半天,才举起手来,放在头上,摆了摆,对她说道:“好吧,我知道我错了,那你先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她说完后,就像是小兔子一样,安安静静的退在了旁边。

    陈园园一向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她只要看到有钱人,或者是有权人,觉得可以从别人身上得到好处,就会像是讨厌的苍蝇一样贴上去,朱容容早就见怪不怪了。

    因此她冷冷的望了陈园园一眼,便在桌子面前坐了下来。

    她脑海之中胡乱的欢腾做梦,都没有想到,今天沈卓依会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宿舍里,并且请自己去吃饭,下午她要单独同沈卓依和刘绍安吃饭,到时候她同刘绍安见面,会是一番怎么样的场景?

    她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感觉到血液上扬,脑海之中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害怕和慌乱之中又带着一丝欣喜,似乎潜意识里还是想再见到刘绍安一样。

    下午一二节朱容容有课,上完课后,她回到宿舍里面,沈卓依和刘绍安并没有来找她,大概到了五点的样子,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接起来一看,发现果然是沈卓依的电话,就按下接听键。

    沈卓依在电话里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和绍安在楼下等你。”

    朱容容只好说道:“好,我马上就下来。”说着,她就把电话挂掉了。

    她的心又开始紧张地跳了起来,她本来想简单的打扮一下的,可是想了想,却什么也没有做,随手拎起了包,就走了下去。

    刚走到门口,就与陈园园碰了个正着。陈园园又凑上来,在她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喂,我看到下面有一个超级大帅哥和今天来过我们宿舍的那个小美女在外面等你呢,他们看上去衣着光鲜,像是上层社会的有钱人,朱容容,你到底是怎么结识他们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下秘诀?”

    朱容容懒得理她,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而陈园园肥胖的身躯仍旧在后面对她招手询问。

    下了楼之后,朱容容再一次见到了刘绍安,她见到刘绍安站在高大的梧桐树下,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发已经有些长了,人显得也越发的瘦削和稍微黝黑起来,但是却更显得活力四溢。

    他仍旧是那般的俊朗,仍旧是那般的帅气,然而,昔日的他是属于朱容容的,而今他的身边却已经站了别的女孩子。

    沈卓依站在他的身旁,双手挽着他的胳臂,显得小鸟依人,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夕阳之中,任夕阳的光辉沐浴在他们身上,显出一种别样的温馨和谐的美,以至于使得朱容容不忍上前去打破这份和谐,这一切就恍然如梦一样。

    她正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沈卓依眼尖,一眼看到了她,便喊了她一声,说道:“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沈卓依向自己招手,只好尴尬的走向了她。

    到了她的面前,朱容容伸出手来,对她说道:“好久不见。”

    沈卓依愣了一下,也只好伸出手来,同她握手。

    朱容容又有些心慌意乱的去同刘绍安握手,当刘绍安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之上,她的心再一刻怦然心动。

    她抬起头来,注视着刘绍安,仍旧是那深邃而又明朗的双目,仍旧是瘦削的鼻梁,仍旧是那像是用刀才能刻出一样的帅气面庞,可是为什么这一切离自己却这么遥远了呢?

    刘绍安看到她,一时之间也有些发呆,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并没有松开。

    朱容容愣了一下,连忙把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有些尴尬的说道:“好久不见。”

    沈卓依觉得有点好玩,她睁大眼睛,对朱容容说道:“我们今天不是刚刚才见过吗,为什么你说好久不见呢?”

    “这……”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现在她的脑子和心都是乱的。

    刘绍安常常的吐了一口气,连忙帮她解释说道:“她的意思是说自从我去了国外后,就没有再见过我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们两个人的表达方式可真奇怪呢!”说着,沈卓依就放开了刘绍安。

    她走到朱容容的身旁,伸出双手来,挽着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容容,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找了一家比较贵的,我们就去人民大学东门北侧吃澳门豆捞,你觉得怎么样?”

    “随便。”朱容容不自在的点着头,于是沈卓依一只手臂挽着朱容容,一只手臂挽着刘绍安,兴高采烈的同他们一起来到了人民大学东门北侧的那间澳门豆捞。

    这给朱容容的感觉非常的奇怪,而且很是不安,他们三个人走在一起,就像是奇怪的三人行一样,她总是忍不住偷眼去看刘绍安,她每次都发现刘绍安也在偷偷的注视着她。

    她的脸变得通红起来,心也好像不是自己的。而每次看了刘绍安之后,她就会迅速的把头低下去,她感觉得出来,刘绍安同她也是差不多的情形。这场面见得是又尴尬,又惊慌,又带着一丝的甜蜜。

    朱容容的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好像是偷情被人抓住了那种感觉一样。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澳门豆捞,里面人并不是很多,他们找了一个雅间坐了下来,服务员把菜单拿上来,沈卓依便把菜单推到朱容容的面前,问她说道:“你想吃什么?”

    朱容容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笑说:“我无所谓的,什么都可以。”

    “怎么什么都可以呢,你选你自己喜欢吃的点就行了,不用给我和绍安哥省钱。”沈卓依殷勤的劝说道。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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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她仍旧是把点菜单放到了沈卓依的面前,对他们说道:“你们点吧!”

    沈卓依见朱容容怎么都不肯点,便自作主张捡着一些贵的东西点了,例如说鲍鱼、虾滑、肥牛等,点完之后,又问朱容容合适不合适。

    朱容容轻声地说道:“不管你点什么我都喜欢。”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看上去非常的安静,然而眉眼之中带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她不敢直视刘绍安,唯恐一直视他,一颗心就会生疼。

    席间一片沉默,沈卓依唧唧喳喳的,今天忽然话很多,她向朱容容说道:“容容姐,其实我想问一下,你对绍安哥到底有多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以前的一些故事。”

    “他以前的故事?”朱容容愣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只好低下头去,喝了一杯水,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她说:“以前的事情,我都不怎么记得了。”

    “容容姐,你就告诉我了,人家都叫你姐了。”她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沈卓依平时并不是一个话很多的女孩子,只是见到朱容容和刘绍安熟之后,她想起朱容容的身上得到更多关于刘绍安的事。

    刘绍安平时和她相处,虽然两个人已经正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他们始终还是淡淡的,始终不能够给她一种安稳的感觉,总觉得刘绍安心中似乎有什么未了的心事一样。

    朱容容在那里有些不自在的喝水,沈卓依低下头去,想了想,她眼珠轻轻的转动,笑着问道:“容容姐,那我问你,你告诉我,绍安哥他以前有谈过恋爱吗?以前和他谈恋爱的女生叫什么名字?”

    朱容容听了这句话后,眉头一皱,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强忍住了。她打量着沈卓依,想看看沈卓依是有意要这么问,还是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随意说而已。

    她从沈卓依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敌意,那么显然是沈卓依只不过是随口这么问问而已。

    朱容容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接她这句话才好。

    刘绍安连忙替朱容容解围,他淡淡的笑着,望着沈卓依,对她说道:“你不要再为难容容了,容容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我们其实并不是太熟。”刘绍安想了一下,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也知道说这句话不公平,可是这总好过沈卓依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停的追问朱容容的伤心事好。

    沈卓依刚刚想要再问什么,就见到菜端了上来。刘绍安连忙把她喜欢吃的蓝莓雪糕往她面前一端,说:“赶紧吃东西吧,不要这么多话。”

    沈卓依笑了笑,就把那蓝莓雪糕端在手里,无比幸福的对朱容容说道:“其实绍安他别的没什么好,就是特别体贴人。容容姐,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朱容容茫然的摇了摇头,她一直在那里垂头不语,在沈卓依看来,只是觉得她拘束,并不认为她和刘绍安之间有什么样特别的关系,才会如此的拘谨。

    陆陆续续的就有锅底和各种各样的菜肴端了上来,沈卓依殷勤地帮朱容容夹菜,席间,她谈笑风生,笑盈盈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你知道我跟绍安是怎么认识的吗?”朱容容摇了摇头。

    “我悄悄的告诉你,”她笑嘻嘻的说道:“其实,绍安刚刚到美国的时候,我当时正参加勤工俭学,正在他们学校门口卖花呢,当时有很多很多的学生都参加了这项社会实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绍安他竟然一眼从那么多人中看到了我,也许因为我跟他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亚洲人吧!”

    “然后呢?”朱容容忍不住问了一下,她的手微微颤抖,杯子里的水流了出来,烫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生疼生疼。

    “然后,”沈卓依沉静在她的甜蜜之中,她捧着脸,无限向往的说道:“然后,我觉得绍安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像他这样优秀的男孩子,绝对不能够放过,我就千方百计去打听了他的电话号码。”

    说到这里,她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捂着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刘绍安。

    刘绍安一直没有说话,他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他听到沈卓依说这些,忽然站起来,缓缓地说道:“我想先去趟卫生间,对不起。”说完,转身就走了。

    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沈卓依仍旧是兴致不减的对朱容容说道:“我认识绍安之后,我才发现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酷,我能够感觉到,他也很寂寞。两个人在异国他乡,身边并没有跟自己同样肤色的人,很容易就会堕落爱河,于是我跟绍安就这样相爱了。”说到这里后,她便低下头去,甜甜蜜蜜的。

    朱容容看到她甜蜜的样子,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恭喜你。”

    “容容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绍安他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嗜好了吧!还有,我跟绍安哥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他有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我怎么样才能够哄他开心呢?你们两个是高中同学,就算不是特别熟,也是天天见面,应该对彼此有一定了解,对不对?”她拉着朱容容的手,一直央求。

    朱容容无言已对,她的眼泪在心里不停的流淌。

    就在这个时候,刘绍安不知道才哪里走了回来,他望了沈卓依一眼,轻声的对她说道:“好了,不要再追问容容了,你看容容她现在被你弄的多尴尬。”

    沈卓依这才用晶亮的大眼睛望了朱容容一眼,摆了摆手,对她说道:“对不起,容容姐,是不是我把你吓住了。可能是因为在外国待的时间比较久,难得见到一个像你这么和蔼可亲的同龄人,所以我才会变得这么多话。”

    朱容容露出了委婉的笑容,她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没关系。”

    于是,刘绍安也坐了下来,他们又一起吃东西。

    席间,朱容容很安静很安静,她甚至巴不得立刻调头就走。而刘绍安显然也有些意兴阑珊,只有沈卓依在那里不停的说着。

    朱容容觉得自己都快爆炸了,她忽然抬起头来,看了沈卓依和刘绍安一眼,问道:“你们要不要喝酒?”

    “喝酒?”刘绍安愣了一下:“容容,你以前不喝酒的。”

    “你也会说以前,那是以前,又不是现在。”朱容容冷冷的望着他,眼中不带任何表情。

    他还没说什么,沈卓依便惊讶的说道:“容容姐,原来你是喝酒的?”

    “是。”朱容容点了点头,问道:“我可以点酒吗?”

    “当然可以了,你想点什么就点什么,不要给我和绍安省钱。”沈卓依温柔的对她说道。

    朱容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漠,她伸出手来,对服务员说道:“麻烦你,我要一瓶白酒。”

    “白酒?”沈卓依睁大了眼睛,她伸出手在朱容容的面前晃了一下,对她说:“容容姐,你竟然要喝白酒?”

    朱容容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定定的望着她。

    刘绍安连忙阻止下来,说道:“容容,你明天还要上课呢,怎么能喝白酒呢?”

    “你少管我。”朱容容瞪了他一眼,说道。

    沈卓依有些尴尬,她低头想了想,这才满脸笑容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我知道你今天见到绍安很开心,毕竟你们是高中同学,这样都能遇到,实在是缘分。可是喝白酒庆祝,似乎真的对女孩子不太好。不如这样,你点啤酒,好吗?或者是红酒?”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随随便便点了几瓶度数比较高的红酒。

    红酒端上来之后,朱容容让服务员把红酒打开,她给刘绍安和沈卓依都满上,对他们说道:“喝吧!”说完,她自己先把一整杯的红酒都给灌了下去。

    酒如愁肠化作相思泪那种痛苦,根本没有办法与人言语。

    朱容容喝了一杯又一杯,她自己也不知道前前后后一共喝了多少杯红酒,期间,刘绍安和沈卓依不停的劝说她,但是她完全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愿意醉死在这里,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人间就再也没有苦难了。

    过了很久,朱容容终于醉倒在那里人事不醒。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倒是让沈卓依吓了一跳。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难言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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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卓依有些惊讶的对刘绍安说道:“绍安,容容姐她以前也这样吗?我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人得罪了她,又或者是出了什么别的事?”

    “你不要乱猜测了。”刘绍安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我就说不要请容容吃饭,你非要请她吃饭。”

    “那人家想多知道你的一些事情,当然是从各种渠道打听了,难得容容姐和你以前都是一个学校的。”她有些委屈的噘着嘴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也不忍心再斥责她,毕竟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低下头去想了想,便对沈卓依说道:“这样吧,你先回酒店,我把容容给送回宿舍去。”

    “你一个人去送她?”沈卓依睁着大眼睛,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怎么了?”刘绍安说。

    “你长的这么帅,单独和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虽然说她是你的老同学,我也不放心,我要跟你一起送她回宿舍。”沈卓依扯了扯刘绍安的臂膀,撒娇说道。

    刘绍安心里一片混乱,茫然混乱之中就答应了她。

    于是,他们结账买单,就把朱容容扶了起来,扶着她往学校里面走。

    这时候朱容容已经几乎是烂醉如泥了,她的身子半依靠在刘绍安的身上,而沈卓依则从另外一边扶着她的肩膀。他们就这样往学校里面走。

    朱容容嘴里面不停的在说着些什么,沈卓依愣了一下,对刘绍安说道:“你听到容容姐她在说什么了吗?”

    刘绍安茫然的摇了摇头,这才回过头来,说:“没有。”

    学校里面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学校里面的路灯亮着,闪耀在人的脸上,让人一时之间有些头脑昏沉,被耀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仔细的听听。”沈卓依笑着说道。就趴到朱容容的身边听。

    她听到朱容容非常痛苦的说道:“你明明说过要让我成为你的新娘,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说过的,你说这一辈子只会娶我一个人做新娘……”

    朱容容喃喃自语,她现在神智已经完全混乱了,只知道在说这句话。她的身子半倚在刘绍安的身上,其实刘绍安早就已经听到了,他心里面才会如此的痛苦不堪。

    沈卓依听了之后,她发了半天的呆,忽然转过脸去,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对刘绍安说道:“我知道容容姐是怎么回事了,我也知道怎么样可以帮到容容姐。”

    “你不要乱来。”刘绍安警告她。

    沈卓依摆了摆手,笑着对刘绍安说道:“我只想帮助容容姐,怎么会乱来呢?你没有听到吗,容容姐刚才说有人答应她,让她做他的新娘,好像是没有做到吧,她应该是失恋了,所以才变得这么痛苦。我们要想帮助她的话,很简单,只要再帮她找个男朋友就是了。”

    “再帮她找个男朋友”这句话听在刘绍安的耳中,让他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愣了一下,才转过脸去斥责沈卓依,说道:“你够了没有啊,不要搞这么多事情,好不好?”

    “你骂我,绍安?”她眼泪汪汪的,望着刘绍安,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漂亮洁白的脸颊上带着两颗泪珠,看上去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刘绍安摇了摇头,向她解释说道:“我并不是骂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搞这么多事情了,容容她已经是个大人了,她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需要我们帮忙。你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有可能会伤害到别人。”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为什么斥责我呢,绍安,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样可以帮到容容姐,总之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她同刘绍安说着,刘绍安不再搭理她。

    刘绍安很清楚自己这个新女朋友的脾气,沈卓依是家里的独女,她家里有自己的家族企业,同时还有一些亲戚是混迹在官场之上的,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被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管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肆意妄为,所以刘绍安的警告和叮嘱她完全都听不进去。

    刘绍安和沈卓依终于把朱容容送到了宿舍里面,到了宿舍里面之后,发现宿舍里面只有陈园园一个人在。

    陈园园见到朱容容烂醉如泥的样子,她的胖脸之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她的嘴张的像可以吞下一个鹅蛋一样,连忙说道:“天啊,朱容容她竟然会喝酒,竟然喝成这样,太不可思议了。”

    沈卓依愣了一下,问她说道:“容容姐以前不喝酒的吗?”

    “从来不喝酒,都没有见她喝过,她都醉成这样了,怎么把她弄到床上去睡觉啊?”

    刘绍安想了想,说道:“我去买一点醒酒的药,你们在这里照看着她。”沈卓依答应了,就在旁边看着容容。

    陈园园凑上前来,笑嘻嘻的说道:“你男朋友啊,看上去好帅,一身名牌,真是个高富帅,让人羡慕。”沈卓依听了,心里面乐滋滋的。

    过了好一会儿,刘绍安才买了醒酒的药回来。他们给朱容容服下去,过了没有多久,朱容容醒了过来。

    但是她神智仍旧是有些不清不楚,她在那里痛哭流涕,哭得十分凄惨,一边哭,一边捶打着桌子说道:“你明明说过要让我做你的新娘,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明明说过的……”

    她哭了一阵,吐了,正好刘绍安在她的一侧,她几乎吐了刘绍安一身。

    沈卓依知道刘绍安平时最爱干净了,见到他被朱容容吐了一身,连忙跟他道歉,说道:“对不起啊,绍安,看来今天我不应该自作主张请容容姐吃饭,害得你……”她抬起头来,请求刘绍安的原谅。

    刘绍安却丝毫不在意,对沈卓依说道:“你帮忙拿过毛巾,沾点热水,给容容擦一下吧!”

    沈卓依点了点头,就去拿毛巾沾了热水。她刚刚走过来,刘绍安就一把把毛巾夺过去,给朱容容细致的擦了一下脸。

    擦完之后,他轻轻的拍打着朱容容的后背,喊着她的名字,喊了好久,朱容容才稍微有些清醒起来。

    她抬起头来,见是刘绍安,头痛虽然不是很清醒,可仍旧是觉得有些尴尬,她愣了一下,便唤道:“绍安。”眼中带着失望和深情。

    然而又一转身,看到了沈卓依,所有的热情在一刹那都被浇灭。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黑道大哥上相亲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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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心中也有一刹那的混乱,刘绍安看了沈卓依一眼,拉着她说道:“我们先走吧,让容容好好休息吧!”沈卓依便同刘绍安一起走了出去。

    朱容容趴在桌子上,趴了好久好久,她才慢慢的醒转过来,精神也都清晰了一些。她看到地上自己吐的,早就已经被刘绍安和沈卓依给打扫干净了,心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可以,宁愿一辈子不相见。

    第二天沈卓依就打电话过来,问朱容容怎么样了。

    朱容容淡淡地对她说道:“一切都好。”

    沈卓依又约朱容容见面,朱容容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并对她解释说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够见你了。最近还要急着去参加电视节目了。”

    “可是我跟绍安很快就要离开人大了,以后要见面的机会不多了呢。”沈卓依撒娇说道。

    朱容容的语气越发的淡漠起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见也好不见也好,只要心在一起就是了。”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到了周末,朱容容就继续去北京电视台参加《非娶勿扰》节目的录制,她依旧走的是她的清纯、优雅路线。

    在节目中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谁知道到了五号嘉宾的时候,上来了一个看上去有30岁上下的男人。

    那个男人长的十分的精壮,大概有1米75左右的个子,然而却非常的壮实,他的手臂上还画了龙虎纹身,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撇着嘴,像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样。他穿的衣服也是吊儿郎当,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流里流气。

    他走上前来之后,主持人孟小非便让他做自我介绍。

    他大大咧咧的扫视了24位女嘉宾和全场的观众一眼,拍了拍胸脯说道:“各位好,我的名字叫做钱东升,我是做大生意的,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呢?总之,在北京的各个区,都有我开的夜总会、酒吧、卡拉OK、夜店……应有尽有,我的年收入绝对超过了七位数。”

    他指着自己,扬扬得意的说道:“也许有人会问了,像我这样的高富帅,为什么还需要上台来找女朋友,其实我压根儿就不需要,我今天就是来看一看,你们这些女嘉宾到底有多么嚣张。”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朱容容却不以为然,她心想:节目组一定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眼球,所以就特意雇佣一个电视演员打扮成这么一个江湖大佬的样子,好增加节目的收视率。她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孟小非脸上微微有些沉默凝滞,他沉思了片刻,才拿了那选择器递给钱东升,对他说道:“五号男嘉宾,请你选择一下你的心动女生,这是我们比赛的规矩。”

    “你帮我选,我说。”他倒背着双手,像个大老爷们一样,命令着孟小非。

    “不是我不能帮您选,只是我们一向没有这个规矩,而且我要帮你选的话,那你的心动女生不就曝光了。”

    “让你选就选,哪有这么多废话,你信不信老子我一拳把你揣下台去。”他对主持人孟小非说道。

    现场顿时发出了躁动的声音,孟小非的脸上变得非常的尴尬,他也不愧是一个懂得临时应变的主持人,便指着钱东升对众人说道:“请大家看,我们今天来的这位男嘉宾是一个非常非常幽默的人,好吧,既然他努力的想把他的心动女生说出来,好让大家知道,把他的爱高声呐喊出来,那我们没有理由不支持他,你们说是不是?请大家为他鼓掌。”现场的掌声稀稀落落的,只有几个人鼓了掌。

    孟小非问他说道:“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心动女生是几号了?”

    他指了指朱容容说道:“六号,显然就是六号嘛。”

    “好,六号,我帮你按上。”孟小非便帮他按上,然后就把那选择器递给了现场的服务人员。

    他便对在场的二十四位位女嘉宾说道:“各位女嘉宾,现在是你们的选择权力的时候了,你们可以选择亮灯还是灭灯。”

    他话音刚落,钱东升已经抢先接上了,“***,谁敢灭了老子的灯,看老子不找人收拾她。”他非常粗暴的说道。在场的女嘉宾都被吓了一跳。

    孟小非显然也感觉到有些应对不迭,他笑着说道:“钱东升是吧,您是不是在同我们二十四位女嘉宾开玩笑,男人吗,在适当的时候要温柔一些,否则的话,会把女嘉宾给吓坏的……”

    他话音未落,已经被钱东升打断了,“你信不信找人收拾你,老子三山五岳有的是兄弟,要想收拾一个小人物,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他叉着腰,狠狠的说道。

    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节目是在秀下限吗?为了争夺收视率,真是无所不用其及,什么样的古怪招数都出来了。

    她皱着眉头,便按下了手中的灯,把灯给灭了。

    而在场的其余二十三位女嘉宾显然已经被钱东升的阵势给震慑住了,她们没有一个敢灭灯的。

    钱东升打量着台上,在那里高高的翘着脚,一只手叉着腰,而另外一只手甩着,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大老爷一样。

    孟小非有些尴尬的望了一眼台上说道:“看来我们的钱东升钱先生这种粗广豪迈的范儿还是很受女生欢迎的,现场的女孩子几乎都没有灭灯,都为他保留了选择的权限。哦,只灭了一盏灯,是六号,朱容容。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下,朱容容,你为什么会选择灭灯呢?”孟小非没话找话的说道。

    朱容容的神情淡淡的,她轻声的说道:“因为我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

    “为什么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我这种类型的有什么不好啊,你今天倒是给老子说清楚,要不然老子,哼,打爆你的头。”他举起拳头来,对着朱容容恶狠狠做了一个打人的姿势。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权利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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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仍旧是淡淡的,脸上什么表现都没有,她说道:“你是来找参加相亲的,并不是来秀下限的,这个节目是一个有素质的节目,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素质的人,但是在你的身上,我完全没有看到素质。”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欠揍。”他指着朱容容,恶狠狠的威胁说道。

    孟小非一看场面有点失控,连忙弯了弯腰,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钱先生,您先不要生气,我们在场的二十四位女嘉宾,的确是有她们选择的权力,不如这样吧,我们现在看您的第一条片段,“爱之初选择”,好吗?来,让我们请看大屏幕。”

    接着,大屏幕上就开始放钱东升的资料。

    钱东升坐在一个夜店里面,指着自己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叫钱东升,江湖人都称我叫做钱大哥,老子啥都没有,就钱多。开了一些夜总会、酒吧,随随便便一年挣个千八百万的,老子本来也不想找媳妇的,天下女人一大把,干嘛要找过女人管住自己呢!但老娘天天催,没办法,只好到《非娶勿扰》这个相亲节目上露露脸,希望有更多的美女可以认识我,有更多的美女可以投入到我的怀抱中来。”说到最后,他做了一个非常猥琐的表情。

    见到他做这种表情之后,在场的女嘉宾便纷纷的想灭灯,谁知道片子刚刚播完,钱东升就已经在台上非常得意的说道:“像我这种人,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黑白两道都是我的兄弟,如果是我想让谁生,谁就生,我想让谁死,谁就死。”

    孟小非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说道:“钱东升先生,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这段片子这一块一定要剪掉,否则一定会影响和谐的。”

    说到这里,他才对台上的那些女嘉宾们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行使手中的权力,你们到底是选择亮灯,还是灭灯呢?”

    钱东升望那里一站,大块头就像泰山一样,他伸出大拇指来,指着自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倒是想看看谁敢灭我的灯。”

    大概是他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凶神恶煞了,加上他表现很恨,把在场几乎所有的女嘉宾都跟镇住了,除了朱容容灭了灯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去灭他的灯。

    接着又到了第二轮,第三轮,这两轮他无非都是说了一些他的择偶标准,他的择偶标准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他需要找一个黄脸婆回家为他煮饭,然而他的女人不能够干涉他在外头的交友活动,也不能够干涉他带别的女人回家过夜,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好好收拾她。

    在场的女嘉宾都吓得浑身哆嗦,终于又有几个胆子大的或者是以为他是电视台请来的托儿的人,把灯给灭了。

    孟小非想控制住场面,让这场尽快结束,所以就对女嘉宾们说道:“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如果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就要进入到最后一关了。权利反转,加油,我们的男生来选择女生。”

    朱容容想了想,举起了手,对孟小非说道:“小非老师,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孟小非不知道朱容容想问什么,就悄悄的对她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她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朱容容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没有办法之下,孟小非只好说道:“好吧,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我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心平气和的说道:“我想问一下,我感觉到这位钱东升钱先生并不是想来相亲的,而是来挑衅的,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放他进来呢?”

    “这……”孟小非急的,简直要跳脚了,从来没有一场节目他会如此的失控。

    钱东升听了之后,指着朱容容骂道:“臭婆娘,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刚才不要以为我选了你,是我看上的女人,你就在这里嚣张得意。”

    说着,他又霹雳啪啦骂出了一串脏话,继续对朱容容说道:“是你第一个灭了我的灯,好,我全都记住了,你最好给我回家以后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出来,否则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见识到什么叫做厉害。”

    “哼,那又怎么样?”朱容容不以为然,昂起头来,对他说道:“中国是个法治社会,你到底想怎么样?中国社会并不能任由你肆意妄为,对于你,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身为你选我做你的心动女生为耻,同时我想跟你说,因为你的到来,使《非娶勿扰》这个节目的整体水准下降了很多。”说完之后,她便往后退了一步。

    她彬彬有礼的对孟小非说道:“孟老师,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孟小非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才高声的宣布:“现在进入权利反转了。”

    “由我们的男嘉宾来选择女嘉宾,好了,男嘉宾,你现在可以上前去选择把所有女嘉宾的灯都灭掉,只留下两盏。”钱东升便大摇大摆的上前去,一路走了一遍,把灯灭掉了,只剩下了两盏。

    他经过一些漂亮女嘉宾的身边时,还伸出手去对人家动手动脚,节目录制场上一时之间就有些混乱。

    孟小非连续提醒了好几次,钱东升还对孟小非举拳头,总之,这一场节目录制地非常的乱,一点都不像在那里录节目。

    钱东升最后选择的是十一号的孙洁如,还有十九号的少数民族的女孩子卓玛桑珠。于是,孙洁如和卓玛桑珠便一起走了出来,站到了对面的舞台上。

    她们两个都非常紧张,刚才她们不敢按灯,并不是因为看上了钱东升,而是被钱东升给吓到了,却没有想到钱东升最后竟然会选择她们两个。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大闹录制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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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小非又喊道:“六号,钱东升的心动女生朱容容也请你走上前来。”朱容容便仪态优雅的走了出来。

    音乐响起来,她走过去,站在了孙洁如和卓玛桑珠的对面,她的脸色坦然,一点都不像孙洁如和卓玛桑珠那样的害怕。

    “好了,现在将由我们的男嘉宾和我们的女嘉宾进行接触,男嘉宾,你可以说一个问题来问三位女嘉宾。”

    钱东升便走上前来,叉着腰,嚣张跋扈的说道:“只能问一个问题,是吗?”

    “对,只能问一个,因为时间比较紧迫。”孟小非头头是道的向他解释。

    “好吧。”钱东升把头一扬,“那我就挑重点来问你们三个,你们三个都给我听好了,如果是我带别的女人回家过夜,你们能不能给我做到铺床叠被,端茶倒水,侍奉我和我的情fu。”

    这个问题是在是太惊天动地了,让在场的人听了之后,都变得非常的紧张和惊讶起来。

    首先回答的是十一号的女嘉宾孙洁如,孙洁如在台上需要扮演的就是一个毒舌女的形象,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想我不……”

    她话音还未落,钱东升就恶狠狠的瞪的她一眼,并且在她的面前,向她展示了她的肱二头肌,他肩膀上的龙虎纹身出现在了孙洁如的面前,孙洁如忐忑不安,又很害怕,只好兢兢战战的说道:“我想我能做到。”

    “好,回答的很好。”钱东升走上前去,猛的对着孙洁如的肩膀一拍,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拍的孙洁如的肩头一阵疼痛。

    孙洁如非常的委屈,想哭却又不敢哭,这个时候,钱东升便指着中间的朱容容说道:“好了,你来回答问题。”

    朱容容仔细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一定不能够做得到,我认为男女结合在一起,一定要互敬互爱,如果夫妻双方有一个出轨了,那么这婚姻一点意义都没有。当然,我是不会嫁给你这种人的,所以,我也不会出现你所说的那种情况。”

    “你说什么?”钱东升冲上前去,就要拉扯朱容容。

    孟小非非常的紧张,连忙遏制他说道:“钱先生,如果是您再对我们的女嘉宾动手动脚的话,我想我们只好请保安把您带走了。我希望您能够稍微收敛一下,毕竟我们这一场节目有非常多的观众在观看。”

    钱东升打量了孟小非一眼,对着他,狠狠的瞪了他一下,孟小非被吓得往后一退。

    钱东升却猛的撩了一下头发,这才恶狠狠的对他说道:“好吧,今天老子就给你一个面子,哼,你说的是什么狗屁歪理。”他指着朱容容骂道:“像你这种女人,就是欠教训,只要老子教训你一次两次之后,保证你乖乖的服侍老子,你要嫁给我,我带情fu回家,敢不给我铺床叠被,端茶倒水,老子两脚把你从楼上揣出去。”

    “请你放尊重一点。”朱容容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你现在只不过是在向前台的观众们来展示你到底是一个多么低俗的人。”说完之后,她便高高的昂起头来,脸上带着骄傲,再也不同他说一句话了。

    钱东升觉得很没有面子,可是他又看到在节目录制现场的一角,的确有几个保安在这里虎视眈眈,他这才走到了卓玛桑珠的面前,指着她,凶狠的问道:“你会怎么样?”

    “我……”卓玛桑珠无可奈何的望着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说让我怎么做就就怎么做。”

    “好,你的回答很令我满意。”

    孟小非一听他这么说后,连忙拉着他来到了一旁,面对微笑,对他说道:“钱东升先生,现在到了你选择你的最佳理想伴侣的时间了,现在您既可以带走十一号孙洁如和十九号卓玛桑珠中之中的任何一个,又可以选择向高难度挑战,来问问六号朱容容愿不愿意跟你一起走?你现在是选择谁呢?”

    钱东升听了之后,他凶狠的目光在卓玛桑珠和孙洁如的脸上掠过,她们两个都吓得眼泪汪汪的,低下头去,不敢看他,相反朱容容却平视着他,神色平静,她是那么的美丽,美丽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圣洁女神一样,让任何男人见了都没有办法不动心。

    而钱东升也不例外,钱东升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跟我走。”

    朱容容挣扎了一下,只觉得手臂疼痛,便一字一顿望着他,正色说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我有很多钱。”

    朱容容脸上露出了一丝嗤笑的神色,对他说道:“不错,我的确是不富裕,可是我是不会为了钱跟一个我很讨厌的人在一起的,有一种叫做幸福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你这种人是不会懂得。”

    朱容容的一字一顿都充满了挖苦,让钱东升简直气极了,他伸出双手来,想要紧紧的握住朱容容的衣领来质问她。

    孟小非一见出了这种事来,连忙走上前去,对他说道:“钱先生,请您稍安毋躁,现在既然我们的六号女嘉宾不愿意跟您走,您是没有权利带她走的,还是请您先下去吧!”

    “让我下去?”他指着孟小非回答说道。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保安来到了台下,孟小非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对他说道:“钱先生,这毕竟是在节目的录制现场,请您稍微克制一下,好吗,一切都要按照规格来。否则的话,我们只有请保安把你带下去了。”
正文 第四十章 容容姐,谁承诺娶你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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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请保安?”他这次狠狠的抓住了孟小非的领子,脸几乎要贴近孟小非的脸。

    他的脸上满是凶恶的神色,“你是不是在恐吓我?”

    “我……”

    这时候那几个保安就冲上前去,把钱东升连拖带拽的给拽了下去。

    钱东升的确是很孔武有力,可是保安人数多,他任凭再怎么有办法,也没有办法跟这么多保安抗衡。

    等到他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那里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六号,是不是?你叫朱容容,是不是?今天竟然敢给老子没脸,看老子怎么教训你,不打死你这个臭婆娘,老子我就不叫钱东升。”他像泼皮无赖的被拖了下去。

    孟小非连忙走到台前,对在场的所有观众说道:“好了,今天又到了我们《非娶勿扰》跟大家说再见的时候了,这一期节目我们既请来了让我们非常感动又很能打动人心的男嘉宾,也请到了像是钱东升这样霸气的江湖大佬似的男嘉宾,总之,我们我们《非娶勿扰》的舞台上,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不管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生,我能够圆你一个梦想。好了,下一期节目再见。”

    说完,他就对着现场的鞠了一个躬,于是节目就落幕。所有的女嘉宾就被带了下去。

    那孙洁如平日里是个毒舌女,可这次她真是被吓坏了,她刚刚走了没几步,就觉得双腿发软,“扑通”一下摔倒在台上。

    两个工作人员扶着她,这才把她扶到了后台。到了后台后,导演面色严峻,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朱容容说道:“这次你虽然表现得不错,可是你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

    朱容容听到方导的话后,愣了一下,便对他说道:“方导,我刚才做错了什么?”

    “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你知道你刚才惹到了钱东升,我怕钱东升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你。”

    “那不是我们节目组临时请来的演员吗?”

    “当然不是了,这是百合网推荐的嘉宾,谁想到会是这么一号人物。”

    导演李小刚正带着一个他新找到的女嘉宾走上前来,对着方导说道:“这一期节目我也看了,其实这样挺好的,越是请这种边缘人物来上台,越是可以引发争议和话题。其实容容刚才的表现也很好,如果每个女嘉宾都表现得很软弱的话,节目还有什么好看的呢?看来容容现在不仅可以集自信和优雅于一体,还可以集合变成正义的化身。怎么样方导,我给你找的容容不错吧?”

    方导听到他嬉皮笑脸的话后,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这个钱东升的底细我刚才已经派人查过了,他的确是经营这一些不法的酒吧和夜总会,也的的确确手底下有一些人。容容,你以后出入一定要小心,刚才我看他的那番话,不像是开玩笑的。”

    朱容容听了后,心中也不以为然,她不认为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太过分的话,凡是只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而已,她反过来安慰了方导演一番。

    方导演还叮嘱了她,说道:“这样吧,下两期的节目你先不用来了,我先安排另外一个女嘉宾顶上,这样,你多在学校里待着,还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朱容容看到导演如此的紧张,她心里头倒是颇为不以为然。

    她录制完了节目之后,就赶回到学校里,一切都如常的进行。而《非娶勿扰》这一期的节目到最后也播出了,关于钱东升的那个片段,虽然被他们剪掉了很多,可是还是有一部分被播出来。

    播出来之后,在社会上也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很多人都叫嚷着觉得应该打黑了,像是这种人怎么可以让他如此嚣张而又冠冕堂皇的出现呢?

    这一期节目带来的效果实在是让人觉得震撼,而朱容容又借此大红了一把,因为当时所有的在场女嘉宾都表现得那样的软弱,只有朱容容与众不同,大家果然都觉得她是正义的化身,觉得她敢和黑势力抗衡,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女嘉宾。

    一时之间,朱容容的人气再一次高涨起来,朱容容也一时之间成了网络红人。

    然而这些对于朱容容来说,并不重要,她来参加这个节目,从头到尾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赚一点钱,而今导演却不让她再去了,她反而觉得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失落起来。

    她周末就每天待在宿舍里面看书,高飞虹渐渐忙着交男朋友,也没有时间再同她吵架了。而学校里面学生会的事也不多,李光明也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

    就在她的日子过的很平静的时候,还是有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这个人就是沈卓依。

    那天,听到有人敲门,朱容容打开门后,见到来的人是沈卓依,她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不自在的表情,但还是开门让她进来,请她坐下。

    沈卓依一点都觉察不到朱容容的脸部神情变化,她还以为那是朱容容的天性如此。

    她见到朱容容之后,就笑嘻嘻对她说道:“容容姐,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再请你吃顿饭。”

    “还吃饭?”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道:“还是不要了,上次我同你们一起吃饭,我喝醉了酒,在你们面前实在是出了丑。想起这些就觉得不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吗,大家凑在一起,你心里开心才会这样。我和绍安哥见到你这样,我们也为你开心。对了,容容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朱容容听了,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便问道:“你想问我什么事?”

    “我想问你,你以前是不是有一个男朋友,他答应过你要娶你做新娘,但是到最后,却抛弃了你。”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给容容介绍了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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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问后,浑身就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故意把脸转过去,对着墙壁,不去望她,便问道:“你听谁说的这些事?”

    “那天你喝醉了酒,一直在那么喊呢!”

    “我有没有喊谁的名字?”朱容容不禁紧张起来。

    “那倒是没有,你只不过是在喊着说‘你明明答应会让我做你的新娘,答应照顾我一辈子,为什么都没做到’。容容姐,反正我们两个就像是亲生姐妹一样了,感情也这么好,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沈卓依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故意来套自己的话。

    她便转过脸来,宁静的脸上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彩,说道:“那个人你是不认识的。”

    “我当真不认识?”沈卓依穷追不舍的说道。

    “难道你认识我们很多同学吗?”朱容容开口问她说道。

    “那倒没有,只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有时候在想,那个人会不会是绍安呢?”

    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

    “容容姐,你别紧张,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当然知道你跟绍安哥没什么了,绍安哥也跟我说了一些你以前的事情。”

    “他说什么了?”朱容容试探着问道。

    “也没说什么,就说以前把你当成妹妹一样,而你也把他当成哥哥一样,你们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分开一段时间后,就生疏了。”

    “他真的这么说?”朱容容愣了一下,问她道。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沈卓依向朱容容点头道。

    朱容容的心里就像觉得是针扎一样疼痛,显然刘绍安不想让沈卓依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所以才会这么对沈卓依说的。

    朱容容便微微一笑,对沈卓依说道:“对了,我今天还有点事情想要出去一下,你……”显然她是下了逐客令。

    沈卓依低下头去,沉思片刻,就对她说道:“行吧,不过我们晚上的时候在一起吃饭,好不好?这次说是绍安哥说很想见你这个妹妹,我和绍安哥马上就要走了,我们没走之前,就跟你吃过饭,算是帮我们饯行好不好?”她拉着朱容容的手,恳求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的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想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刘绍安马上就要走了,再也不能见到他,有一种无以言语的痛苦蔓延了她的身心,她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真的肯去?”沈卓依有些兴奋的问道。

    朱容容便说:“好吧,傍晚看一下时间吧!”

    “那行,那我们就约在西三环北路的那家回到丽江云南餐厅,你说怎么样?”她向朱容容建议,朱容容点了点头。

    “傍晚,我跟绍安哥来接着你。”

    “不用了,我知道地方。”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

    “那也好,那我们六点钟准时在那里见面?”朱容容又点了点头。

    沈卓依又接着跟她说了几句话,就兴高采烈的走了。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一样,让朱容容羡慕不己。

    朱容容心想,是啊,跟刘绍安在一起,想必每一天日子过的都是很快乐的,所以沈卓依这么快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六点钟,朱容容想起和沈卓依的约会,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不去了,免得见了之后再出什么事端。

    谁知道到了六点十五分的样子,沈卓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电话一直响,响了有十遍八遍,朱容容无奈之下,只好接了起来。

    沈卓依说道:“容容姐,我和绍安现在已经在餐厅里面等你了,你快来吧!”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不去……”

    “什么,你身体不舒服?”沈卓依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连声说道:“那没关系,我跟绍安马上就去你们宿舍里面看你,你等着我们。”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朱容容听说他们要来看自己,越发觉得不自在起来,她只好打一个电话过去,说自己身体已经好多了,马上就赶到回到丽江云南餐厅。

    朱容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往北三环西路赶。等她到达的时候,已经快到七点了。

    她刚进去,沈卓依就从门口接上了她,对她说道:“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你跟我过来吧,容容姐。”说着,她就牵着朱容容的手往前走,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包间。

    到了包间门口后,朱容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对自己说,等一会儿见到刘绍安的时候,一定要很镇定很镇定的,就跟着沈卓依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超乎她的意料之外,发现里面不仅有刘绍安,还有另外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子看上去比他们要大几岁,人长的有点胖,样子憨憨厚厚的,却也带着几分文静。

    朱容容仔细的看了几眼,发现并不认识。这个时候,沈卓依已经拉着她,让她在那个男生的面前坐了下来。

    朱容容有些尴尬的望了那个男生一眼,问道:“这位是?”

    沈卓依立刻殷勤的给她介绍说道:“容容,这个是我的堂哥,他也在人民大学读书呢,他的名字叫做沈汉唐,这个名字是不是很有个性很威武?”

    朱容容勉强的笑了笑,说:“是啊。”她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刘绍安的脸上。

    刘绍安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坐在那里静静的喝一杯果汁,就像是一幅水墨油画一样,在朱容容的心里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这时候,那个男生已经拍了拍胸脯说道:“不错,我的名字叫做沈汉唐,别人听了之后都会以为我是一个非常文静而又非常非常的有文化的人,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其实我这个人最古道热肠了,而且最喜欢行侠仗义了,你们有什么危难都可以来找我。对了,我今年大三是,是学土木工程的,你呢?”说完,他就转过脸去打量着朱容容。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有点色迷迷,其实那只不过是因为他长的样子比较猥琐而已。

    朱容容心不在焉的跟他说道:“朱容容,大一,读历史系的。”

    “哦,读历史系的女孩子,读历史系的女孩子好,又文静又有气质,让人看了之后就喜欢。”说着,他就上下打量着朱容容。

    沈卓依轻轻地捏了一下刘绍安的手臂,在他耳边对他耳语说道:“绍安,我说给容容姐介绍一个男朋友,一定能够弥补她心里的不快乐,你看到没,我堂哥简直是对容容姐一见钟情,想必容容姐对我堂哥的印象也不错。你看他们俩,都说了那么久,等会儿我们就找个机会溜了吧,你看怎么样?”

    刘绍安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看着朱容容,见她仍旧是那样的漂亮美丽,越发的通彻心扉,就静静的说了一句:“你作主。”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我改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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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到刘绍安和沈卓依亲密地窃窃私语,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面上却丝毫也没有表现出来。

    她见到沈汉唐主动跟她搭讪,显然是对她很有意思,便也有礼貌的回应着。她告诫自己,这一次千万不能够在失态,让别人看笑话了。

    沈汉唐胖胖的脸皱成一团,对朱容容说道:“我在我们系里有一个绰号,你知道叫什么吗?”

    “叫什么?”朱容容好奇的问道。

    “叫做程咬金,因为我这个人平时最喜欢抱打不平了,每当遇到什么不平话,我都路见不平一声吼,跑出来后,帮他们解决纠纷。所以,他们提起我的时候,往往说起来就是半路里杀出一个程咬金。”

    朱容容看他一边眯着眼睛跟自己说,一边形容,手舞足蹈的样子很是怪异,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他见朱容容笑了,又越发的高兴起来,给朱容容讲很多她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

    见到他们两个人相谈甚欢,沈卓依就越发的高兴起来,她小声的对刘绍安说道:“我就说嘛,容容姐是因为失恋了,所以才心情不好。现在把我堂哥介绍给她,你看他们两个人谈的多开心,你说是不是?”

    刘绍安勉强的点了点头,就叫吃的。他们随随便便点了酸辣鱼、黑三剁、茉莉花炒蛋、炭烤罗非鱼等几个典型的云南菜,又叫了几杯米酒,就随随便便吃了一顿。

    在席间,朱容容为了避免和刘绍安接触,就一直在听沈汉唐给她讲一些乱七八糟的奇闻怪事。

    沈汉唐是一个非常健谈,而言行举止又非常夸张的人,他经常把席间所有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等到吃完饭之后,沈卓依便笑盈盈的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不是让我帮容容介绍一个男朋友吗,你看容容姐和我堂哥两个人多配,他们在一起谈笑风生,一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一边捂着嘴,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朱容容听了,脸色发红,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刘绍安见她的样子,以为她是非常满意,心里面凛然一寒,却也没有说话。

    朱容容此时此刻心里也是波涛汹涌,她刚才听到沈卓依对刘绍安说,刘绍安让她帮朱容容介绍男朋友,她信以为真,并不知道沈卓依觉得刘绍安和朱容容比较熟,才这么说的。

    她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却又听到刘绍安附和沈卓依说道:“汉唐的确是很不错。”

    朱容容猛然抬起头来,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犀利,她问道:“你也觉得我跟沈汉唐在一起很不错吗?”

    这句话是问刘绍安的,刘绍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沈卓依用力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对他说道:“喂,绍安,容容跟你说话呢,你没有听到吗?”

    刘绍安便只好含糊的点了点头,附和了两句“不错”。他现在人有些浑浑沌沌的,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好,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们就先走吧,让容容和汉唐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朱容容见了后,连忙摆手说道:“你们在这里坐着吧,我们还是先走吧!”

    朱容容不想再在店里面跟沈汉唐耗下去,她打算借机溜走,然后待会儿再跟沈汉唐分手,各自走各自的路。

    刚才如果不是因为刘绍安也觉得她和沈汉唐在一起不错,她就不会为了敷衍他们,而做出心不甘情不愿的事情来。

    “那也好。”沈汉唐笑盈盈的说道:“既然这样,你们两个就出去多走走,不用着急。”

    朱容容便和沈汉唐站起来,跟沈汉唐和刘绍安告辞。

    沈汉唐现在可以称得上踌躇满志,之前沈卓依说给他介绍一个美女女朋友,他还觉得沈卓依说的夸张,谁知道见了朱容容后,才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丽很多倍,而且看得出来,她性格非常恬静又倔强,可以称得上是温柔而又不失自己的个性,这样的女孩子绝对值得喜欢。

    他和朱容容出了回到丽江云南菜馆之后,他们就直接走到了满庭芳小区里面,从小区里面穿过水泥路,一路往前行。

    小区里面四处都是打打闹闹,跑跑跳跳的孩子,偶尔经过一些地方,还有一些便民服务点,在提供瓜子、糖果等东西。

    沈汉唐一边跟朱容容说话,边拍着胸脯说道:“容容,你要真成我女朋友的话,我保证你可以过得很幸福,要是谁敢欺负你的话,我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像我这种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朋友吃亏的。容容,你觉得我到底怎么样?”

    “啊?”朱容容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他又紧着问的一句,朱容容只好客气的说道:“挺好的。”

    “你真觉得我挺好的吗,容容?”

    “哦,是啊,挺好的。”朱容容敷衍的回答他。

    沈汉唐越发得有些得意起来,他伸出手去,想要牵朱容容的手。他把手往前探,探到朱容容手边上,朱容容的手却已经甩到前面去了。

    他愣了一下,朱容容早就已经走远了,于是他紧跟着几步走,又同朱容容并列着走。

    这时候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朱容容的手。

    朱容容刚刚才反应过来,她下意识把手往后一甩,指着沈汉唐,对他说道:“你想做什么?”

    “容容,你的反应是不是大了点,我什么都不想做,我们不是要成为男女朋友了吗?男女朋友牵牵手那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同意跟你成为男女朋友了?”朱容容警惕的说道。

    “刚才啊,刚才是你自己这么说的,怎么又转而不承认了呢?容容,是不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没关系,你告诉我,我改。”

    朱容容见他眯着小眼睛,望着自己,在路灯下看着他的样子,越发的滑稽,而且他的性格也并非是朱容容喜欢的,所以朱容容就哭丧着脸,对她说道:“沈汉唐,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我又有哪里好的,我改还不成吗?”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为她而打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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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汉唐非常恼怒的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只好实话实说道:“对不起,我今天并不知道被叫来吃饭是相亲的,我还以为是给卓依和绍安饯行的。总之,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各自走自己的路,好不好?”说完,朱容容便继续往前走。

    沈汉唐紧走几步,他一边侧着身子往前行,一边看着朱容容的脸,连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不想跟我成为男女朋友,是不是?”

    “是。”朱容容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沈汉唐急了起来,他斜着身子侧跑,跟朱容容跑了有足足一百米,才猛的一捶大腿说道:“好吧,既然你看不上我,那也就算了,那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吧,也许你跟我相处下来之后,你会发现我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你会因此而喜欢上我呢!”

    “是吗?”朱容容淡淡地问他说道。

    “当然是了,你愿不愿意跟我从普通朋友做起?”

    “好吧。”朱容容便点了点头,回答他。其实现在朱容容心里很乱,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想说。

    而他听了朱容容的话或,却又重新兴高采烈起来,他着自己,对朱容容说道:“放心吧,容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也许我的外貌长的不是特别的帅,可是我却有一颗坚强的保护别人的心,跟我在一起能够让人感觉到三个字,那就是安全感。”他便跟朱容容承诺着,便往前走。

    眼看着就快要走出满庭芳了,前面左边是一个死巷子,而后边则往前通到花园那里,前面就是出口。

    这个时候,忽然从左边的巷子里跑出了两个人来,那两个人跑到了朱容容和沈汉唐的身边,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朱容容给架了起来。

    沈汉唐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形,他顿时愣住了。过了半天,才指着那两个人说道:“喂,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意欲何为?”

    其中有一个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喂,小子,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我们连你也一起捉了。”

    “可是……”沈汉唐看到朱容容有些可怜的眼神,心里面的英雄气概又顿时回来了,他连声说道:“你们凭什么要把我同学给抓走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要不这样,我跟你们拼了。”沈汉唐边说着,边挥舞着双臂,做了一个要拼的姿势,猛然的冲了过来。

    然而其中一个架着朱容容的人抬起一脚,一脚踢在了沈汉唐的肚子上,沈汉唐跌倒在地上之后,他所有的英雄气概顿时都没有了。

    他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其实我也很想救你,可是看来他们比我还要厉害一点,我先去搬救兵去了。”说完,他转身拔腿就跑,跑的就像一溜烟那么快。

    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中,不禁摇了摇头。

    这时候,她才对捉住自己的两个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并不重要,你应该想一想,你最近做了什么错事,对不起谁。”其中有一个架着朱容容胳膊的人对她说道。

    朱容容便大喊起来,说道:“救命啊,救命啊……”

    她话音未落,其中一个人已经伸出手来,捂住了她的嘴,他拿了一把刀在朱容容的脖子上架着,对朱容容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就立刻杀了你。”

    朱容容第一次被人拿着一把水果刀架在脖子上,心里面特别的紧张,她对那两个人说道:“你们如果是想要勒索钱的话,你们绑错人了吧,我一穷二白,能够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你是不是叫朱容容?”其中一个人问道。

    “不错,我是叫朱容容。”朱容容点头答应。

    那个人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叫朱容容,那我们就没有抓错人,我告诉你,小妞,你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你记起来了吗?”

    朱容容摇头,说:“我并没有记起来。”

    “好,那就让我告诉你吧,你得罪了我们的头儿钱东升,我们东升哥已经下了命令,一定要将你奸杀,你明白吗?这就是得罪我们大哥的坏处,看你这小妞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另外一个人说道:“陈哥,你跟她废话什么啊,她还有将来吗,我看她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朱容容见到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是不紧不慢的,然而说的内容却都吓死人。他们却习以为常,显然早就习惯了。

    朱容容的心里一层又一层的寒意泛起,像是生出遍体的鸡皮疙瘩一样,她非常害怕,声音便有些颤抖的对他们说道:“我并没有对你们大哥做过什么。”

    “还说没有做过什么,给她一巴掌。”

    其中一个人对着朱容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对她说道:“你害得我们大哥在场子里面被兄弟们嘲笑了好几天,你还说你没有做错。走,我们现在就把你拖出去,找个地方把你给奸杀了。”他吓唬朱容容说,朱容容吓得浑身发抖。

    可是朱容容仍旧跟他们争辩说道:“现在社会是一个法治社会,如果你们随便杀人,是要偿命的,你们知道吗?我劝你们还是早日投案自首,不要再做出这些傻事来了。”

    “要你跟我们讲道理。”另外一个人又打了朱容容一巴掌。

    朱容容很害怕,她只要一大喊“救命”,那人就把她的嘴紧紧的捂上,而且小区里面的的确确是有很多孩子在那里追逐打闹,可是到了这门口,并没有几个人来往,而且这死巷子里面没有路灯,就算有人从这里走,也未必能够看得到。

    就在朱容容有些绝望的时候,她一抬头看到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路过,路灯很暗,可是她却看得清清楚楚,其中有一个人是刘绍安,而另外一个比较小巧的就是沈卓依了。

    朱容容坚信像沈汉唐那种,只是表面上夸夸其谈,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就立刻拔腿而逃的人不一定会记得会帮她报警。

    朱容容趁着一左一右挟住住她的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的手捂住她嘴巴的时候,狠狠地咬了那个人的手指头一口,那人手指吃痛,便把手一松,朱容容立刻大喊了一句:“刘绍安。”

    刘绍安听到后,回头一看,见到左边的黑巷子里面,似乎是有人影蠕动,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对沈卓依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看看,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的话,你就报警。”

    沈卓依连忙拖住了他,带着哭腔央求他说道:“绍安哥,你不能够去冒险,要是你出什么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才好?”

    “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刘绍安安抚了她一下,就冲了过去。

    等到他走进一看,竟然看到有两个人挟持住了朱容容。

    灯光昏暗,却还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到了朱容容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变得微微有些扭曲的脸孔。

    “绍安。”朱容容喊了他一句。

    刘绍安走上前来,盯着那两个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我们两个,告诉你吧,我们的大哥叫做钱东升,这个朱容容在相亲节目里面得罪我们大哥,竟然敢灭我们大哥的灯,还骂我们大哥。我们大哥下了江湖奸杀令,一定要将朱容容奸杀。”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刘绍安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就拿出手机来准备打“110”报警。

    “哥,你看,他准备报警。”其中有一个挟持着朱容容的人喊道。另外一个上前去试图想要夺刘绍安的手机,两个人就在那里厮打了起来。

    毕竟是一个小混混,身手不弱,刘绍安肯定打不过他,但是刘绍安宁愿冒着被他打的危险,还是试图想要救朱容容。

    原来这两个小混混的确是钱东升的手下,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要朱容容奸杀,只是想把朱容容绑到这里吓唬她一番,再把她放了。

    谁知道刚开始跟朱容容在一起的那个沈汉唐,一见出了事情,就立刻跑的一溜烟都不见了,而刘绍安还以为他们真的是想要朱容容带走,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那打斗声惊动了很多人,沈卓依也赶紧打了“110”报警。慢慢的就有一些孩子和小区里面的人围了上来。

    但围观一直都是国人的本性,有很多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看热闹,但是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帮忙。

    沈卓依也跑上前来,看到刘绍安正被一个小混混打,她很是心疼,愣了一下,心生一计,大喊说道:“警察来了。”

    两个小混混一听,都很害怕,挟持住朱容容的那个小混混立刻把朱容容往前一推,说道:“我们赶紧走吧,等公安来了,我们两个就跑不掉了。”

    “好。”另外一个把刘绍安也往地上一推,他们两个拨开人群,赶紧逃走了。

    这时候沈卓依上前来扶起刘绍安,问他说道:“绍安,你没事吧?”

    刘绍安摇了摇头,有些艰难的说:“我没事。”他挣扎着站起来,问朱容容说:“你没事吧,容容?”

    朱容容摸着有些火辣辣的脸庞,连忙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呢?谢谢你奋不顾身的救我,绍安。”她由衷的说道。

    刘绍安却笑着摇了摇头,他声音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方才他拿着一块砖头在我的手臂上砸了一下,我想我手臂有可能断了。”

    “啊,真的这么严重?”沈卓依听了之后,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朱容容连忙对她说道:“赶紧拿手机打120急救电话。”沈卓依就赶紧打了急救电话。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你们俩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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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没有多久,就有医院的救护车来了,他们拉着刘绍安一起上了救护车,沈卓依也跟了上去,朱容容心里面很担心,便也想跟进去。

    但是沈卓依对她说道:“容容,你刚才也受了惊吓,你还是先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一个人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够出事,你知道吗?”

    朱容容见沈卓依不肯让她一起陪着去医院,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眼睁睁的看着那120的救护车走了。朱容容这才无精打采的出了那灯光灰暗非常大的小区,走在北三环宽广的马路上,这下她心里非常平静起来。

    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的,相信是谁也不敢在这里动手,果然她一路走的很顺利,也很快的走回到了学校里面。

    她回到宿舍后,宿舍里面空无一人,显然都出去玩还没回来,她就在自己的书桌面前坐了下来发呆,想一想刚才发生的情形恍然如梦一样。

    刘绍安为了她,竟然真的跟那小混混打起来了,甚至还被小混混拿砖头砸伤了手,他也不肯退缩。想起这些,朱容容的心里就越发的感动起来。

    她知道刘绍安是一个不喜欢武力的人,但是却为了她,跟那个小混混打在了一起,现在他的手被弄伤了,也不知道情形如何。

    朱容容不禁非常担心,一直到了晚上,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朱容容很想给沈卓依打过电话问一问,但最后都忍住了。

    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沈卓依的电话打了过来,朱容容忙接起来问道:“绍安怎么样了?”

    沈卓依的声音变得很平静起来,她说道:“容容姐,是绍安让我打电话给你的,让你不要担心,他的手臂有轻微性的骨折,现在正在医院治疗呢。他怕你担心,让我打过电话给你。”说着,沈卓依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仍旧是那么细心的刘绍安,朱容容内心越发的觉得痛苦不己。

    她连忙又给沈卓依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刘绍安所住的医院,知道他被送到了全北京治疗骨科最好的积水潭医院。

    第二天《非娶勿扰》节目组打电话给朱容容,方导在电话里非常兴奋的对她说道:“朱容容,上一期我们的节目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节目一经播出之后,立刻引发了社会性的话题和讨论。你赶紧回来,我们继续录制下一期的节目。”

    朱容容想了想,便对方导说道:“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回去,我有事。”

    “你怎么了?”方导有些恼怒起来,“就算是有事,也要遵循合同上的规定,绝对不能耽误节目录制。”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撒了个谎,说:“我昨天晚上被钱东升的手下追杀,被两个小混混弄伤了手,现在在医院里呢!”

    “真的?那也成。”方导想了想说:“那你就好好休息吧!”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好不容易打发了方导后,她就换上了一件以前刘绍安送给她的长裙子。这时候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她又在腿上加了一双裤袜。

    这才从宿舍里面走出来,去坐地铁,她准备去医院探望刘绍安。她不知道带什么东西好,忽然想起来刘绍安很喜欢看关于天文探星方面的书,就特意去书店里买了几本拿着。

    上了地铁,一路来到了积水潭医院,找到了刘绍安的病房。

    到了刘绍安的病房外面,她心里只觉得说不出什么感觉,刘绍安是为了她才打架弄成现在这个地步,她不知道刘绍安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感情,她也不在去奢望那些了,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希望刘绍安可以平平安安的。

    她正在编织一个理由,一边往病房里面探头,却发现刘绍安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书,床单洁白,墙壁洁白,他身上穿着的病人服也洁白,一切白的如同雪一样的眩目。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朱容容大为诧异,她往里探了探头,刘绍安已经看到了她。于是他把手中的书一放,轻声的喊道:“容容。”

    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她走了进来,看到刘绍安心里特别的难过,她把书往刘绍安的案头一放,说:“对不起。”

    刘绍安听了她这话后,笑了起来,他的笑容看上去非常的明净而又好看,“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是我害你被小混混们打伤了手,真的很对不起。”

    “傻瓜。”刘绍安包容地望着她,这才问道:“为什么会有小混混追杀你,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便把参加节目的事情告诉了刘绍安,刘绍安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愣了一下,才说道:“你竟然去参加相亲类的节目,容容,你是怎么想的?”

    “对不起,绍安。”朱容容给他道歉,“我也不想的,可是你知道,我要生活下去,我要凭自己的努力来赚取自己的学费,我并不认为我参加相亲节目有什么丢人的,我也是凭自己的努力来赚钱。”

    “容容,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你一个女孩子才上大一,就去参加什么相亲节目,以后传出去,名声多么不好。”

    “名声不好?”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哀伤的神情,她想起以前在高中时期发生的一切。

    她冷冷地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名声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因为嫌弃我而出国,对不对?”

    其实这句话她完全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之下脱口而出的,等到说完,她又觉得有些抱歉,连忙对刘绍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映得她头一片晕眩。她茫然的四处望了望,说:“卓依呢?”

    “卓依她下去买吃的了,她非要去买我喜欢吃的东西,估计有得找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刘绍安望着朱容容,他的目光定定的,盯在她的脸上,仍旧是那个美丽如初的朱容容,只是她的眼中却多了很多的沧桑,难道说这半年里在她身上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吗?是不是自己当初根本就不应该丢下她走?

    刘绍安的心里只觉得如波澜一般的翻腾,说不出的难过。他望着朱容容,过了很久很久,才对她说道:“对不起,容容,其实我知道整件事情要怪的话,怪不得别人,就要怪我,是我害得你……”

    “不怪你。”朱容容摇了摇头,“当时我们太年少无知了,现在长大了,就不会再像当年一样,你说对不对?对了,你什么时候走?”朱容容问刘绍安。

    “我……”刘绍安犹豫了一下,说:“文化交流团大概三天以后就要去别的学校了,我暂时先不去了。我们的文化交流团大概还要在北京停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也大概还要待这么长的日子。”

    朱容容听说他还要待这么久,心里忽然有些安慰,想到以后经常可以见到他,心里莫名其妙的就甜蜜,毕竟刘绍安是是现在为止唯一一个让她动过心的男人。

    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安安静静都没有说话,病房的空气一时之间的有些暧昧。

    朱容容觉得内心无比的窒息,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对刘绍安说道:“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的养着吧,过两天我再来看你。”说着,她转身就打算离开。

    刘绍安却猛然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

    朱容容被他拉住手的那一刻,内心一片的震撼,她转过脸来,盯着刘绍安,见到刘绍安的眼中有难以言语的痛楚。

    半年不见,果然是不一样了,以前的刘绍安简单而又单纯,从来没有什么伤心事可以困扰到他,但是现在他显然越发的变得沧桑起来,似乎也郁结了很多心事。

    他犹豫了一下,对朱容容说道:“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容容。”

    “什么事?”朱容容低起头来,望着他问道。

    “答应我不要去参加那个相亲节目了,他会毁了你的,同时你还可以获得更好的发展。”

    “我……”朱容容刚刚想拒绝他,看到他那明澈的眼神,一时之间又难以开口,她忘了挣脱开刘绍安的手,她觉得被刘绍安牵着手的感觉是那样的熟悉甜蜜和温馨,两个人就那样呆呆地的对视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也好像停止了流转,而两个人也无言相对。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啪”的一声,两个人都被惊呆了,他们转过脸去,看到门口站着沈卓依。

    沈卓依手上还拿着打包的食物,她手中的食物已经掉到了地上,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一样,她的脸上有泪水流了下来。

    朱容容的手已经赶紧从刘绍安的手中抽离,而刘绍安也把手给放了回去。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狐狸精!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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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沈卓依却已经完全看到了眼里,她目光中带着委屈,看了两个人很久,才走了进来,注视着他们两个人,问道:“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见到沈卓依泪眼迷离,连忙对她说道:“卓依,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解释,我只要知道真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逼视着朱容容,眼中像是要冒出火来一样。

    朱容容低下头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跟绍安真的没什么的,我们两个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那样牵手吗?普通朋友会那样深情的凝望吗?你们不要当我是瞎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容姐,我把当成是我的好姐妹,结果你却背叛我,你抢我的男朋友,是不是?”她狠狠的瞪着朱容容,目光像是要将朱容容杀了一样。

    朱容容摇了摇头,神色有些仓惶,过了很久,她却又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沈卓依这个问题,不错,她心里的的确确还没有忘记刘绍安。

    “你点头,就代表你承认了?你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来,容容姐,你不值得原谅,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天下的坏女人多得很,没有想到你也是其中一个。”

    朱容容被她大声的斥责,她的脸通红通红,她把头低低的垂了下去,一句话也不说,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

    沈卓依见到她的样子,以为她心虚,便继续大声的向她吼道:“难道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吗,你要去抢别人的男朋友,怪不得我之前给你介绍我的汉唐表哥,你嫌弃别人,原来你早就打我男朋友的主意了。你为什么这么贱,为什么……”

    眼看着她更难听的脏话都要出来了,刘绍安喝止住了沈卓依,刘绍安的神色相对来说倒显得很平静,他缓缓地而又有力的对沈卓依说道:“你够了。”

    沈卓依没有想到刘绍安会斥责自己,她的身子猛然震动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伸出手去,指着刘绍安似乎是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对他说道:“绍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了这个女人,而斥责我,难道你喜欢她,你不觉得她勾引别人的男朋友,实在是很贱吗?”

    刘绍安静静地望着她,一字一顿而又诚实的说道:“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你说什么?”沈卓依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她双手抱着头,头一直剧烈的摇着,就像是波浪鼓一样。

    刘绍安再一次清晰的对她说道:“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们后来因为很多事情而分开了,没有想到最近会有幸在人民大学相遇,就是这么简单。”

    “你却瞒着我,你们两个仍旧是背地里好,是不是,是不是这样?”沈卓依受了极大的刺激,她跳起脚来,对着刘绍安喊道。

    “真的没有。”刘绍安摇了摇头,他愧叹的对她说道:“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容容吗?我们两个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仅此而已。”

    “普通的朋友?普通的朋友会在病床前面哭哭啼啼,难舍难分吗?普通的朋友会一男一女相互拉着手,深情对视吗?你们不要骗我了,我知道你们两个一定是又复合了。”

    她上前去猛的推了朱容容一把,差点把朱容容推倒在地上,“朱容容,你真的很过分,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们两个以前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要吃回头草,为什么还要跟我抢绍安哥,绍安哥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说着,她就冲到了刘绍安的床上,紧紧的把刘绍安抱在怀中,她的手正好压着刘绍安的手臂,疼得刘绍安发出了微微的一声呻吟。但是刘绍安还是强忍住手上的痛处,一句话都没有说。

    沈卓依趴在刘绍安的身上,大哭了一阵。

    朱容容见到场面是如此的难以控制,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先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不要走。”沈卓依一抬头看到床头橱上放着朱容容送的书,她就把那书拿过来,对着朱容容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些书都砸到了朱容容的身上,痛得朱容容后背生疼。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仍旧是往外走。

    “我让你不要走,你听不到吗?”沈卓依冲上前去,拉着朱容容的手,把她拖回到刘绍安的病床前。

    “我让你当着我和绍安发誓,以后你绝对不再见绍安,也绝对不会跟他有任何的来往和交集,你快发誓,否则的话,你就死全家。”

    这诅咒实在是太恶毒了,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摇了摇头,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决绝,但什么话也不说。

    “你什么意思,朱容容?你不肯发誓,是不是?你不肯发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仍旧是打我绍安哥的主意,你真是太贱了。”

    说着,她抬起气手来,重重的给了朱容容一巴掌,打得朱容容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手指印,朱容容的身子也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沈卓依比朱容容稍微矮一些,但她的力气真的很大。朱容容捂着被打的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够了,卓依。”刘绍安斥责她说道:“你怎么可以打容容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跟容容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你不要再骗我了,好,朱容容你不肯放弃刘绍安,是不是?你非要抢别人的男朋友,是不是?你非要这么下贱,是不是?你到底发不发誓,到底肯不肯以你全家性命做赌注?”

    这沈卓依平时是一个非常热情的女孩子,大概是因为接受了太多的西方文化,可是她一旦发作起来,大小姐脾气绝对暴露无遗。

    朱容容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这才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卓依,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答应你这个要求。我承认,再次见了绍安之后,我心里多多少少的还是泛起了涟漪,但是我也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真的没有想过跟绍安复合,我也没有再想过跟他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肯发誓?”

    “我不想拿我全家的性命做赌注,因为他们的性命不是我的,而且我认为我跟绍安只是普通朋友,就算是见过面,那也没有什么。”

    “你敢说你心里面没有想过绍安吗?你敢说你没有想过跟绍安复合吗?好,你很好,绍安,那你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见朱容容了,否则朱容容就被车撞死。”她指着刘绍安恶狠狠的说道。

    刘绍安的神色也很平静,他的声音非常的迟缓,他对沈卓依说道:“你认识我这么久了,应该知道我有自己的原则,不合理的誓言,我是不会发的。”

    “好,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是不是?真的很好,你们两个又想在一起,是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她指着朱容容对刘绍安说道:“我还不稀罕呢。朱容容你不走,是不是?那我走,我把刘绍安让给你,我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说完,她就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朱容容愣了一下,喊她的名字,道:“卓依。”她却头也不回。

    她跑出了病房后,朱容容转过脸去,望着刘绍安,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像两粒珍珠一样。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刘绍安的心中又有一些莫名的悸动。

    “对不起。”朱容容向他道歉,“我不该来。”说着,她就把地上的书一本一本的捡了起来,放到了刘绍安的案头前面。

    刘绍安嘴角却带着一丝微笑,对她说道:“没事,这件事早晚有一天卓依也会知道的,你放心吧,她发脾气每次都不会超过一天,过不了多久,她就自己回来了,你不要把她说的话放在心里。”

    “不会的,我走了。”朱容容说完,就扬着头转过脸来,走了。她用力的扬着头,不让泪水流出来。

    刘绍安望着她有些瘦削纤弱的背影,那一刹心里也特别的难过。他真的很想冲上前去拉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自己其实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她,自己很想跟她生活在一起,自己也真的想迎娶她,做自己一生一世的新娘。

    但是现实告诉他,绝对不能够这么做,所以他最后也没有这么做,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朱容容的背影消失在病房的门口。

    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下楼的,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到了沈卓依在那里打电话。

    沈卓依的声音非常非常的高,她一边打着电话,还一边在那里抽泣着,她高声的哭喊着:“妈妈,我一定不会原谅绍安,一定不会。”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杀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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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沈卓依的情绪仍旧是很激动,她一边抽泣着,边发狠话说道:“不错,刘绍安的确是很优秀,可是我也很优秀,我不比他差到哪里去,总之他背叛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就这么放过他,我一定要跟他分手,现在是我甩他,不是他甩我。”

    电话那边的人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沈卓依气的直跺脚。

    朱容容现在站在那里,非常尴尬,往下走也不是,退回来也不是。

    她正在犹豫着要怎么做的时候,就听到沈卓依喊道:“妈妈,不是吧,你竟然让我抓住刘绍安的心,还让我去打倒小三,我不想做。刘绍安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话,我就算是硬把他夺过来,放在自己身边,又有什么用呢?”

    电话那边她母亲又不知道跟她说了一些什么,她终于平静了下来,她的声音放缓了,也变得低了,她说道:“妈妈,您说的的确是有道理,我跟绍安在国外的时候,的确也生活的很好,你说的对,这件事情要怪的话,就怪朱容容那个狐狸精,那个贱女人,我一定不会这么放过她的。你教教我怎么做?”

    朱容容听到她竟然在同她妈妈说这些话,知道自己再听下去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她便转过身来,又重新上了楼梯。

    她绝对无心去听沈卓依的话,她认为沈卓依现在也就是一时在气头上,她会变成这样,事后等到她想明白了,肯定会没事的,她也没有想那么多。

    她出了楼梯后,就在角落里待了一会儿,等到过了有二十多分钟,她估计沈卓依应该走了,这才又重新下了楼梯,走到楼下,坐上地铁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后,她心情非常的不好,她一想起沈卓依在电话里嚷的内容,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承认她还是爱着刘绍安,她也能够感觉到刘绍安对她的爱,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刘绍安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女朋友,虽然沈卓依口口声声说要打倒小三,说要对付她,可是她相信她应该也做不出大事来,毕竟他们很快就要离开北京。

    可是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事实上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那一天,朱容容刚刚上完一节课,准备收拾书包走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敲了敲门,声音非常有礼的问道:“请问朱容容在吗?”

    朱容容回答一看,就看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那个人就是刘绍安的母亲。

    她母亲烫成了大波浪卷,身上穿着裁剪合宜的白色镶珠片的长袖连衣裙,脸上画了比较浓的妆,看上去显得优雅大方。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自己的教室门口看到刘绍安的母亲。她想起上次自己将那三万块钱扔在她身上的情形,就觉得很不舒服。

    朱容容便准备收拾东西从前门溜走,谁知道她刚刚把东西放在书包里准备走的时候,刘绍安的妈妈已经走到了她的教室里面。

    她用并不是特别标准的普通话对朱容容说道:“你果然在这里。”

    朱容容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同她说好,只好尴尬的喊了一声:“阿姨。”

    刘绍安的妈妈嘴角堆着冷笑,脸上神情变幻莫测,她缓缓地说道:“你也不用喊得这么好听,我们是在你的教室里谈呢,还是到外面去谈?”

    朱容容看了看教室里很多人,她便指着外面说道:“我们在外面谈吧!”

    于是,朱容容就和刘绍安的妈妈一起来到了外面。

    站定之后,朱容容抬起头来,打量着刘绍安的妈妈,这才问她说道:“阿姨,不知道您特意来我教室找我,有什么事情?”

    刘绍安的妈妈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非常的彬彬有礼,然而现在单独和朱容容相处,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指着朱容容破口大骂说道:“没教养的女孩我见得多了,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我们绍安已经出国躲开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朱容容听了这句话,头脑之中轰然一阵如遭雷霹,她只好对刘绍安的妈妈,委曲求全的说道:“我和绍安没有什么了。”

    “我当然知道你和绍安没有什么了,你身上发生了那种事情,我们绍安怎么可能还要你。只是你不要再像狐狸精一样,粘着我们绍安,如果不是你,又怎么可能会害得他手受伤。总之,你做的这些事情,太让人寒心了,真没看出来,你小小的年纪,竟然这么有心计。”

    朱容容被她骂了一顿,这时,有很多从走廊上经过的学生便前前后后围了上来。

    朱容容脸上觉得非常不好看,她犹豫了一笑,抬起头来,正色对刘绍安的妈妈说道:“刘阿姨,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总之,我只想告诉您,绍安的手受伤,我也觉得很难过,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他,可是我跟他真的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

    说完,朱容容转身就走,刘绍安的妈妈却从背后扯住她,指着她,生气地对她说道:“普通朋友你配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还被别人强bao过,像你这种女孩子,怎么配和我们绍安在一起,要不是卓依打电话告诉我绍安的手受了伤,我还不知道是被你害的。我千里迢迢赶来北京,一来是为了探望绍安,二是是希望你能够洁身自爱一点,不要见了男生就放电,你知道吗?”

    她说的话非常难听,朱容容只觉得特别难受。

    朱容容想了很久,这才对她说道:“有句话交换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如果有些罪名你非要给我安在身上,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我跟绍安的事情,我需要任何人理会。”

    说完,她就用力的甩开刘绍安妈妈的手,转身远跑了,刘绍安的妈妈还在后面指着她,不停地在向她的同学们说朱容容以前发生的事迹,当然这些所谓的“光辉”事迹,都是经过她曲解后的。

    她的同学们听了后,大家都发出惊叹之声,似乎谁也没有想到,朱容容原来是一个这样的女孩子。

    朱容容跑回宿舍之后,心里觉得特别的难过,她一个人呆呆地在宿舍里面坐着,坐了一会儿后,又觉得精神不是很好,所以就爬到床上去了。

    她在床上躺了没有多久,就听到宿舍的门响,她往下看了看,发现是杨柳叶走了进来。

    杨柳叶走进来后,并没有注意到睡在上铺的朱容容,而朱容容也懒得跟她说话,仍旧是一个人呆呆地躺在那里。

    她躺了很久,忽然发现下面没有了声息,她便往下看了看,发现杨柳叶正在高飞虹的桌子前面,似乎是在翻高飞虹的东西。

    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便探下身子,仔细去看,竟然发现杨柳叶正在翻高飞虹的钱包,她似乎是想要从她钱包里拿东西一样。

    朱容容不禁睁大了眼睛,偋息凝视看着杨柳叶的一举一动。她见到杨柳叶从高飞虹的钱包里面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然后把钱放在身上,就准备把钱包给她放回去。

    “你要做什么?”朱容容喊她说道。

    杨柳叶压根儿没有想到宿舍里面会有人,她抬起头一看,发现朱容容正半躺在床上望着她,她整个人顿时呆在了那里,愣了一下,这才对朱容容说道:“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朱容容望着她,一字一顿的问她说道。

    “我……”她犹豫了一下,想了很久很久,才紧紧地皱着眉头,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借高飞虹几百块钱,等她来了再还给她。”

    “你是偷钱吧!”朱容容一语道破了她心里的想法。

    “我……我真的没有。”杨柳叶有些举措不安的对朱容容说道。

    “你明明就是偷钱,你还说没有,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等她们回来再评论。”

    杨柳叶紧张的不行,连忙把高飞虹的钱包拿了回来,她把那钱塞了进去,把钱包放好,这才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哀求她说:“容容,我求求你,你不要告诉高飞虹,也不要告诉陈园园,如果你告诉了她们,她们一定会跟辅导员老师说的。到时候,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我就没法在学校里面待下去了。”

    朱容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她,忿忿然的说道:“怪不得以前一直都少钱,原来是你偷的,你为什么要偷钱?”

    “我……”杨柳叶想了很久,这才泪水涟涟的对她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偷钱的,只是我没有办法,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吗,家里有很多地方缺钱。我又不像你似的那么有本事,能够去参加电视台的节目,我平时又赚不到什么钱,没办法,为了生活只好……容容,你跟我一样家庭环境都不是很好,我相信你能够理解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PS:木木的存稿都用光了,今天在拼命码字中。中午继续更新三章,晚上加更二章,说到做到,请读者们监督。爱上美女市长书友群群号:247863584读者们有什么问题,可以进群问木木。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台上那个生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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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只差对朱容容又跪又叩了。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想了很久,这才问她道:“我以前的钱是不是也是你偷的?”

    杨柳叶被她问的脸色有些慌,她目光闪烁不停,过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不错,你的钱也是我偷的,可是我那次真的是为了救急。容容,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也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她不停恳求朱容容。

    朱容容有些心软,便对她说道:“好吧,这一次我答应替你保密,可是以后再也不能够出现同样的事情,否则的话,我一定把你的事情给捅出去。”

    “你放心吧,容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百个不敢了。”杨柳叶连忙向朱容容道歉。说完之后,她连忙回到自己的桌子旁边去做作业去了。

    朱容容心里头不禁叹了一口气,人家都说人穷志短,她自己也经历过非常贫困的时候,自然知道人一旦被逼到了穷困的边缘说,有些事情是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所以她决定原谅杨柳叶。

    她在那里不停的长嘘短叹,杨柳叶听了觉得很害怕,就一个劲儿的向她许诺说道:“容容,我上次借你的那一千块钱,还有我偷你的那六百块钱,一定会尽快补给你的,我发誓,一定会的。”

    朱容容轻轻地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声“嗯”,便没有再说别的了。而她感觉杨柳叶翻书的速度非常快,可见她真的很紧张。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肥胖的陈园园护送着娇俏挺拔的高飞虹走了进来,高飞虹穿着高跟的靴子走在地上,发出“锃锃”的声响。

    她像一个骄傲的公主一样,而陈园园则像是她身边一个老嬷嬷,肥大的身子犹如企鹅般扭曲,简直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高飞虹走向自己的书桌前面,她愣了一下,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是谁动过我的钱包,怎么换了位置?”

    听到高飞虹的指责,杨柳叶手中的课本“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连忙弯下腰去,把课本捡了起来,而朱容容则若无其事的躺着。

    高飞虹不禁抬起头来望了床上的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有些人要是真的没有钱,就直接告诉姐就是了,跟姐说几句好话,姐也愿意借给她,不要整天动不动就来翻别人的东西,这算什么。”

    朱容容知道高飞虹指桑骂槐,骂的是自己,她也懒得理她,仍旧是呆呆地躺在那里。

    肥头大耳的陈园园连忙走到高飞虹的身边,跟她说道:“虹姐,不要生气了,何必跟那些无谓的人一般见识,是不是?”

    高飞虹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反正姐有的是钱,不会跟那些穷鬼们一般见识。对了,我听说今天咱们班有个女同学去勾引别人家的儿子,被别人家的妈妈追上门来骂了,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听到她们冷嘲热讽,朱容容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她擦干眼泪,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没有课,她就趁着这时间,去找到了班主任张韬,跟张韬说她要辞去团支部书记的职务,理由是因为太忙了。小土豆张韬就假惺惺劝了她几句。

    朱容容坚持,小土豆张韬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其实这样也好,我知道你的家庭情况不是很好,还整天要出去赚钱,要是这个职务可以给那种家里比较有钱的同学,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更好在这个职务上发挥余热。好了,你的申请我就批准了。”

    朱容容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真是没有看出来,她的班主任竟然是这么一个见利忘义的人,朱容容也懒得理他,就从辅导员办公室走出来了。

    她实在是没脸再担任团支书这个职务了,现在应该班里所有的人,包括别班的一些同学都知道她的种种事迹,在他们的心目中,朱容容是个坏女孩。

    朱容容心里很明白,刘绍安的妈妈忽然来到了北京,一定是沈卓依给她打了电话,不知道在她面前说了些什么,才能够让她北上的。

    朱容容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可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沈卓依仍旧是不肯就这么跟她算了。

    到了周末,朱容容继续去北京电视台去上《非娶勿扰》的相亲节目,她上次在台上勇敢的反驳那个**大哥式的人物钱东升,引起了观众们热烈的支持,她一时之间很受到观众的欢迎,大家都认为她是一个美丽、聪明、优雅,还又富有正义感的女孩子,她的支持率一度在网上很高。

    见到她回来上节目,导演别提有多高兴了,让她继续回到六号嘉宾的位子,录制相亲节目。

    一切都录制的很顺利,一号、二号嘉宾很快就过去了,轮到了三号嘉宾,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瘦小的男人,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岁的样子,面皮蜡黄紧皱,身材就像是芦柴棒一样。

    他走上来后,就自我介绍,说道:“各位观众们,在场的嘉宾们,主持人,你们好!我的名字叫做崔小光,我今天是特意为了一个女嘉宾而来。”

    “好。”孟小非笑着说道:“既然这样,请你在选择器上按下你要选择的那个女嘉宾的号码数。”于是他就在那选择机上按下了06号。

    按完之后,他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朱容容,皮笑肉不笑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今天就是为了你而来的,六号女嘉宾,你在我心目中,简直是女神一样的人物。”

    孟小非呵呵的笑了起来,潇洒地甩了甩他的长头发,说道:“你是为了六号女嘉宾朱容容而来的吗?其实这个舞台上有太多的人,都是为了她而来的,希望你能够赢得她的好感,祝你有好运气。好了,各位女嘉宾们,你们现在可以选择亮灯还是灭灯了。”

    当下就有一大半的灯齐刷刷的灭了,台上只不过剩下五盏灯而已。

    孟小非做了一个很惊讶的表情,他非常夸张的说道:“看来我们这位嘉宾,你叫崔小光,是吧,你是为了六号女嘉宾朱容容而来的,显然是引起了其他女嘉宾的不满。各位女嘉宾们,你们可以说一说你们为什么要灭他的灯?”

    十一号孙洁如就在那里冷冷的说道:“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六号女嘉宾的,我们当然灭他的灯了,反正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其他的人也纷纷那么说,场上顿时都乱成了一锅粥。

    孟小非又问道:“六号朱容容,你为什么也把灯灭了呢?”

    朱容容想了想,对孟小非说道:“凡事都要讲求眼缘的,第一眼觉得不合眼缘,所以就把灯给灭了。”

    “原来如此。崔小光,你现在有什么想表达的吗?”孟小非转过脸来,望着崔小光。

    崔小光蜡黄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使得皮肤看上去褶褶皱皱的,有一点猥琐。他高声的说道:“我可不可以在借用一下你的麦克风?”

    “我的麦克风?”主持人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需要了,其实你这么说话,现场的观众各都可以听清楚了。”

    “我想再借一下,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请你答应我,你们不是尽量满足每个男嘉宾上台后的请求吗?”崔小光别说着,就把袖子给撸了起来,非要向孟小非要话筒。

    孟小非犹豫了一下,就把话筒递给了崔小光。

    然后他面对着二十四位女嘉宾,还时不时的左右看着观众席,对他们高声的喊道:“其实我今天真的是为了朱容容而来的,但是我却不是为了将她带走而来的,因为带走这样的一个女嘉宾,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我今天是为了揭穿她的真面目而来。”

    此言一出,现场哗然,所有的观众都睁大了眼睛,他们不知道朱容容到底有什么真面目假面目的。

    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孟小非这才把话筒拿过来,抬起头来,问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你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没有。”朱容容坚定的摇了摇头说:“绝对没有。”

    “好,崔小光,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想要揭露关于朱容容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如果没有,就请你不要无理取闹浪费大家的时间好吗?”孟小非向他提出了警告。

    崔小光高声的喊了起来,他说道:“你们看六号女嘉宾朱容容,好像很清纯似的,其实她被别人强X给好几次了。不,或者不应该说是强X,应该是她自愿的,因为她跟别人发生关系之后,收别人一大笔钱。”

    现场所有的观众还有嘉宾们,听了这些话后,不觉得都愣住了。

    孟小非连忙阻止住了他,对他斥责说道:“崔小光,你今天是来相亲的,而不是在这里造谣生事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绝对没有胡说八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个表面上看上去很清纯的朱容容,实际上她在高三的时候,就已经被她的同班同学名字叫做韩国熊的给强X了。这件事情在他们的老家刘山县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而且过了没有多久后,朱容容又跟一个医院的院长自愿发生关系,而收了别人一大笔钱,这件事情当时也在刘山县传的很广,你们现在在网上查查各大论坛的帖子关于朱容容的,说不定还能够查出这些事情来呢!”

    他说的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让现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也包括那主持人孟小非。等到他像筛豆子似的全都说完了,主持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一边向崔小光打眼色,一边对他说道:“凡事点到为止,不要再说下去了。”

    “为什么不要再说下去,我所说的话都是实话,说实话难道不对吗?你们说难道不对吗?”

    他的这些言论一出,观众席上的观众早就已经爆炸了,他们三三五五的在一起讨论这个话题,那就是朱容容到底是一个非常清纯而又正义感的美少女,还是为了金钱肯去勾引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睡觉的女孩?他们一时之间也有些混乱。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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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小非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就继续问她说道:“朱容容,事到如今,我觉得你还是出来向我们澄清一下的好。”

    听到主持人孟小非也对自己咄咄逼人,朱容容再也隐忍不住,她悲愤交加地说道:“不错,我以前的的确确是被别人给强bao过,可是这也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为了钱而同别人发生关系,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没有什么好对你们交待的,这是我个人的**。”说完之后,她就一边哭着,一边愤然离席。

    “朱容容……朱容容……”孟小非在台上喊着她,但是朱容容已经走远了。

    望着远去的朱容容,孟小非摊了摊双手,对众人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六号女嘉宾朱容容她现在很难过的离开了,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不是这位男嘉宾崔小光说的这样,还有待考证。好了,我们将由我们新的女嘉宾替换六号的位置,然后继续我们新一轮的节目。下面请看崔小光的爱之初选择。”

    说着,他就指了指大屏幕,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崔小光的片子,但是那些女嘉宾们对他已经讨厌到了极点,她们就一起把他的灯给灭掉了。

    孟小非问道:“女嘉宾们,你们为什么会把他的灯灭掉,请来说一下你们心里的想法。孙洁如,你先来说吧!”

    孙洁如非常生气的说道:“我最讨厌那种婆婆妈妈的男的,但是更讨厌一个男人竟然上来揭别人的疮疤,别人发生过什么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在公众场合拿别人以前的悲惨事情来说事,他为什么不去死?”

    孙洁如的定位一直都是毒舌女,她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所以才忍不住替朱容容说话。

    其他女嘉宾也纷纷指责崔小光,崔小光恼羞成怒,对女嘉宾们说道:“我本来来这里只是为了揭穿朱容容的坏事,不想让她继续用清纯优雅的面目来骗人,难道你们以为我真的看上了你们这二十四只恐龙?”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乱了起来,连观众席上都开始有人向崔小光丢东西,剧目组完全控制不了,孟小非只好让节目组现场的保安把崔小光给带了下去。

    于是在“可惜不是你,陪我到天亮”的音乐声中,两个保安押着崔小光威武的走了下去。

    这时节目组的女嘉宾们开始议论纷纷,孙洁如举起手来,对孟小非说道:“孟哥,我有话要说。”

    孟小非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说了。

    孙洁如愤愤不平的说道:“我认为我们节目组不应该请崔小光这样的嘉宾上来,实在是太掉我们节目的身价了。每个人有选择他生活的方式,朱容容也不例外,更何况朱容容是被别人强bao的,她也不愿意,凭什么让这个混蛋在节目上说。”

    “是啊,是啊!”其他的女嘉宾们也纷纷的附和着,大家都来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那些现场的观众们一时之间也群情激昂,显然是以同情朱容容占到了大多数。

    看到这种情形后,孟小非好好的劝慰了大家一遍,这才免于节目继续失控,让节目继续下去。

    朱容容跑下舞台后,才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方导演便让人将她带到了后台,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那里安慰她,她看到大屏幕上那些姐妹们竟然都为她说话,也非常的感动。

    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会有一个男嘉宾上来揭穿她以前的事情,到底是谁指使那个人那么做的呢?当真是那个人看不过去,还是背后有人故意要这么做,要整死朱容容?

    朱容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到最后她决定不再去想了。

    她在后台坐了好一会儿,才跟方导演说道:“方导演,对不起,我想我要先回去了,今天我擅自离席,是我不对,要处罚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方导演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跟她说道:“容容,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这次我们没有选好男嘉宾,是我们的失误,希望没有给你带来特别大的伤害。”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同方导演还有剧组的人告辞。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茫茫然的回到学校里的,回到学校后,她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锅一样。

    朱容容回到宿舍之后,有一股难言的痛苦犹然而生,她不知道节目到底会不会播出,也不知道节目播出后,到底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和效果。

    本来她在学校里就已经被很多人指指点点了,难道现在要被更多的人指指点点吗?还有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知道这件事情后,将会怎么看她?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这台节目是安排在周六晚上播出的,结果因为周六晚上有奥运会的赛事要及时播出,所以节目就被挪到了星期天的晚上。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星期天的上午,她正在宿舍里面温书的时候,有人来敲她宿舍的门。

    这时候,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高飞虹回家去了,陈园园也跟着高飞虹走了,杨柳叶自从被朱容容撞破偷钱之后,就很少在宿舍里待着了,每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朱容容一个人正在那里发呆,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谁回来了,忘记了带钥匙,就把门打开。

    结果有两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顿时呆呆地站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两个人都不是她特别想见的人,一个人是沈卓依,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刘绍安。

    沈卓依今天经过精心打扮,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高高地束着,头上戴着镶着水钻的夹子,穿了一身火红的裙子,显得热情似火,脸上的妆容也非常的精致。

    而刘绍安仍旧是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运动服,他们的衣服显得不是很搭,两个人给人的感觉更是格格不入。

    自从上次沈卓依打了朱容容,并骂她是狐狸精贱人后,朱容容已经没有再跟她有任何联系了,当她看到沈卓依和刘绍安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顿时愣住了。

    她呆呆地凝视着两个人,过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

    反而是沈卓依笑盈盈的说道:“容容姐,我们两个专门来看你的,你不欢迎我们进去吗?”

    “哦,请进。”朱容容的声音淡淡地,就把门打开,让他们两个在宿舍里坐下来。

    沈卓依的手上还带着一个果篮,她把果篮放朱容容的桌子一放,无比娇羞的对她说道:“这个果篮可贵了,是我和绍安哥特意挑选给你的。容容姐,我们今天特意来看望你的,上次在医院里,我知道是我太冲动了,不应该搞不清事情的状况,就跟你吵架,我现在非常后悔。”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朱容容只好轻轻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是我没有把事情早一点告诉你,如果早一点告诉你,也许也不会出这么事了。”

    “是啊,容容姐。”沈卓依站起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双手紧紧的握着朱容容的手,脸上满是真挚,对她说道:“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计较谁对谁错了,好吗?现在在我的心目中,你就好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我已经跟绍安哥说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就像是亲姐妹,我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容容姐,请你相信我。”她向朱容容来诉说着她的想法。

    朱容容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相信她,朱容容就是因为太过于相信别人,以至于自己接二连三的遭受打击。

    而且现在她的脑海中,一直在想着那一天沈卓依在电话里跟她妈妈说的那些话,诸如“什么刘绍安是优质股、一定要打倒小三之类的”,所以对朱容容对沈卓依莫名其妙的就生出了几分戒心。一切总也回不到过去了

    沈卓依拉着朱容容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朱容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她看到刘绍安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坐着,眉头微微皱着,他一向是一个洒脱、帅气而又爽朗的男孩子,但是现在他的样子显然显得忧郁而又多思。

    看到他的样子后,朱容容只觉得心里一阵生疼。她轻声的问道:“你还好吧?”边说着,边指着刘绍安的手。

    刘绍安面对着她,显然十分尴尬,他勉强的点了点头,有些不自然说:“还好。”

    然后两个人便相对无言,静默无语了,这完全都不像是他们的相对方式了。

    朱容容的心里特别的难过,而这个时候沈卓依却夹在两个人中间,故意挡住了朱容容和刘绍安,她扯着嘴角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今天是我特意带绍安来看你的,我知道你在相亲节目中被人把以前羞耻的往事都说了出来,我也觉得你很可怜,那个人真是坏,怎么可以在节目中揭人疮疤,你没事吧?”

    朱容容听了她这句话后,如同五雷轰顶,她整个人顿时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的吐出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叫做崔小光的坏蛋,竟然在节目里把你的丑事全都给揭出来了,这种人真该拖出去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容容姐,你放心,我永远站在你这边的,打倒崔小光,让这个混蛋去死吧!”沈卓依义愤填膺地对朱容容说道。”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往死里整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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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后,只觉得犹如听闻晴天霹雳,浑身毛骨悚然。她望着沈卓依,过了良久才缓缓地对她说道:“你……”她犹豫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崔小光大闹《非娶勿扰》相亲节目现场的事情?”

    “我本来就知道,我看电视节目看到的呢。现在呀,那个崔小光已经成了街头巷尾、大家议论纷纷的人物了,简直都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看到他谁不唾弃他呀?容容姐你放心吧,正义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自己的丑事也不愿意被人揭出来,有谁愿意被人拿到节目上去揭疮疤呢?你说对不对?”

    听了她的这番话后,朱容容呆呆地坐在那里。她紧紧地抿着嘴唇,脸上变得非常难看,一句话也没说,沈卓依犹自在那里安慰着她。

    朱容容眼中有两颗大大的泪水快要流了下来,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脸去,略带恼怒地对沈卓依说道:“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沈卓依伸出手去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她有些惊慌失措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对不起,是我不好!刚才我不应该这么做,是我错了。我先去给你倒杯热水,你先平静一下你的心神。”说着,她就去找热水瓶给朱容容倒水。

    谁知道,热水瓶里压根就是空的,一点热水都没有,她便拿了热水瓶往外走。她对朱容容露出一个灿烂如花的笑容,然而在朱容容看来,那笑容就好像是毒蛇一样。

    她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你先和绍安在这坐会儿,我去给你打热水去,很快就回来,你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了,好不好?”她说着,还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膀,又在她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朱容容遭雷击,整个人呆呆地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崔小光竟然是她拿钱收买,派到节目中去揭自己疮疤的!

    本来朱容容认为,崔小光要么就是一个从网上查到了她底细的人,要么就是钱东升想要报复她让钱东升在台上非常没有面子,就特意派了人去揭露朱容容的过往。谁知,直到现在朱容容才知道她错了,而且错得还很离谱。

    这个崔小光竟然是沈卓依花钱收买到台上去的,要不然为什么今天周六,由于特殊原因节目停播一天,关于崔小光的那场节目根本就没有播出来,而沈卓依却知道的这么清楚,还不失时机地带着刘绍安来她面前炫耀一番呢?显然她也已经跟刘绍安说了这件事情。

    朱容容双手捂着脸,任凭眼泪从手指缝里面流出来,她哭得非常凄惨。看到她的样子后,刘绍安也觉得很难过,刘绍安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想要将她搂在怀里面来安慰她。

    可是现在两个人毕竟身份不一样了,因此刘绍安的手伸到一半之后,又缓缓地垂了下去。他无力地打量着朱容容,安慰着对她说道:“容容,这些事情你不要再想了好不好?你别再想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朱容容的声音变得有些清冷起来,“你以为过去了吗?我以为我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刘绍安看到她有些凌厉的眼神,一时之间有些震惊。他柔声地安慰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我知道卓依说话是有一点直,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实今天她是特意让我来看望你的,她怕你想不开,她这个人不记仇的,很多事情一下子就忘了。”

    不记仇?朱容容满含悲伤地望着刘绍安,刘绍安这是在维护他的女朋友吗?如果她不记仇,为什么又会派人到节目上去来跟自己过不去呢?但是这些话她还是没有对刘绍安说出来,她只是呆呆地凝望着刘绍安,一句话都不说。

    刘绍安仍旧是当初那帅气逼人的刘绍安,仍旧是当初那意气风发的刘绍安,然而现在为什么在他的心里最重要的人不再是朱容容,而是别人了呢?

    “你还爱我吗?”朱容容抹了一把泪水,抬起头来问他道。

    刘绍安听了朱容容的话,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自己。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把头垂下去,双手无力地扶住头,对她说道:“容容,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不!没有过去!”朱容容“霍”地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用力地扯开他的手,让他的眼睛直视着自己。

    朱容容有些哀伤地对他说道:“绍安,你答应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答应我。”

    刘绍安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了疑虑,问她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答应我,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真的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本来以为来到了大学里,过去的阴影就会一扫而光,可是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的事情接踵而来,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边说着,边把身子半倚靠了下去,对着刘绍安恳求道。她的目光之中带着一分真诚,更多的是哀求。她的样子犹如梨花带雨,让人见了我见犹怜,刘绍安也打从心里面很喜欢她。

    可是刘绍安呆呆地注视着她很久很久,才缓缓地说道:“容容,你好不容易才考上了大学,我要是带你走的话,又能够带你去什么地方呢?我已经答应过我妈妈不再跟你来往……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好不好?”

    “你到底爱不爱我?”朱容容逼视着他,对他说道。

    刘绍安目光有些躲闪,他犹豫了很久,才回答她道:“不错,我对你还是有感情,可是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够不负责任丢下她……”

    “你女朋友?哼……”朱容容冷冷地叹了一声,她本来想把沈卓依派人揭露自己过往的事情告诉刘绍安的,但是当她看到刘绍安那痛苦的面孔时,她顿时又退缩了。

    痛苦无穷无尽地涌上她的心头,犹如翻滚的波澜一样让她不能自持,她终于忍不住扑到刘绍安的怀里面,紧紧地抱住了他,泪如雨下。

    她哽咽地说道:“你抱我一会儿好不好?抱我一会儿,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就再也不相干,天涯海角,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辈子再也不相见了,好不好?”

    刘绍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情的激荡,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毕竟是他一心一意地爱着的。他伸出了双手紧紧地把朱容容拥在怀里,两个人互相拥抱,用体温来彼此温暖对方。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紧紧地相拥,肆无忌惮地挥洒着他们的爱情。可是现在两个人之间却好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样,彼此再也触摸不到对方了。

    他们紧紧地相拥着。朱容容在刘绍安的怀里放声大哭,她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一直以来她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而今可以在自己最爱的人怀里放声大哭,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情呢?

    而刘绍安轻轻地抚着朱容容如瀑的长发,他真的很爱很爱朱容容,爱她爱到骨子里面。可是两个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阻力而不能在一起,这到底是谁的错呢?刘绍安眼中也泛起了泪花,他和朱容容紧紧地相拥着,以至于忘了时间。

    过了没有多久,沈卓依走了回来。她推开房门,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紧紧地抱在一起,顿时呆呆地愣在了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站着,望着他们。

    她见到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拥抱着是那样的投入,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两人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脸去望着一眼沈卓依。刘绍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情,而朱容容则轻轻地推开了刘绍安。

    朱容容对沈卓依解释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很难过,所以绍安他安慰我。”

    “是吗?”沈卓依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但是到最后她竟然生生地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

    她拿着热水瓶,把水给朱容容倒上,一边对她说道:“其实我可以理解的,毕竟容容姐你现在被人曝出了丑闻嘛,别人都在议论你以前被人强bao的事情,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难过,也会需要别人的安慰的。来,你的水好了,你来拿水吧。”她边说着,边让朱容容过去拿水。

    朱容容过去拿水的时候,她轻轻地把杯子碰了一下,于是,那杯水就“啪”地一下打了下来。那是滚烫的热开水,虽然她推倒杯子后,那水留在朱容容的身上不是特别多,但还是弄到了她的手背上,朱容容的手顿时便被烫得通红起来。

    朱容容发出了“哎呀”一声,沈卓依立刻上前来满怀关心地对她说道:“容容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怎么会被热开水给烫到的,你没事吧?”

    朱容容知道刚才分明是她有心故意拿水来烫自己的,现在又在她的面前装无辜,这让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她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刘绍安,见到刘绍安的脸上满是疲惫和迷茫,她不想再给刘绍安增加什么负担。

    所以,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用冷水冲一下就好了。”说着,她就准备去拿冷水来冲手。

    而沈卓依则不失时机地说道:“既然这样,容容姐,我们就先不妨碍你了,我们先走了。绍安哥,我们走吧!”沈卓依边说着,边推着刘绍安往外走。

    刘绍安临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朱容容,他发现朱容容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眼神交汇中有太多的无奈和悲伤,也许现实就是这样吧,现实的事情总是让人这样的悲伤。

    而沈卓依盯着朱容容的眼神中显然多了几分凌厉和肃杀,她已经在心里面暗暗地下了决心,她悄悄地对自己说道:沈卓依,你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朱容容,一定要往死里报复她!整死她,让她跟你抢绍安哥!
正文 第五十章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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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只是她心里的想法,表面上她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妈妈已经教她怎么做才能打倒小三,又能够留住男人的心。她要在刘绍安的面前时时刻刻表现出自己贤惠、温柔而又大度的一面,同时对朱容容的打击要毫不留情。

    她拖着刘绍安,两个人走出了朱容容寝室。朱容容就一个人到洗手池那里去用冷水冲手,那冰凉的冷水冲在她被烫得生疼地手上,疼得她泪水都要流了下来。

    过了不到一分钟,她手上竟然起了水泡。她轻轻地抚摸着手上的水泡,眼泪再一次地流了下来,她觉得很难过很难过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实会是这么的残酷?未来还以为到了大学里面能够好一点呢,但是事实上并没有什么改善,反而还让她更加地难过了。

    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想了很久很久地。一整个下午她都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想说,一件事情也不想做。还好宿舍里并没有别人,她就这样昏天暗地地睡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快要中午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是被电话声吵醒的。她一点都不想醒过来,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辈子就这样睡死过去。

    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来后,里面传来了陈一生的声音,陈一生显然是想了很久才打电话给她的。

    陈一生在电话里面带着几丝疑虑,对她说道:“容容,不好意思,我问到了你的电话号码才打给你的。我昨天晚上看了那期《非娶勿扰》的节目,我看到你……你没事吧?”

    《非娶勿扰》那期节目是拖延到星期天才播出的,朱容容自然也很清楚。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顿时有一种想死的感觉了。她不知道那期节目被剪辑成了什么样子,但是陈一生给她打电话就说明陈一生已经知道了,那么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呢?

    朱容容愣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地对他说道:“我没事,我要挂电话了。”

    “容容!”陈一生的声音有些焦急起来,“你不会想不开吧?”他从朱容容的声音里面感觉到了她的绝望和疲惫。

    “想不开?”朱容容的声音之中竟然透着几分冰冷地笑意,她一边笑着,一边对陈一生说道:“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开呢?很想得开,绝对不会想不开!你不用管这么多了,跟你没关系!”说着,朱容容啪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听到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让陈一生觉得很诧异。

    而朱容容的心里也同样有了轻生的念头。其实从昨天开始,这种念头就紧紧地缠绕着她,她觉得人生实在是太痛苦了,人活着要承受太多的苦难。接二连三的打击接踵而来,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

    既然没有办法承受,那么是不是应该选择逃避?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的绝望了,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昨天她曾经恳求刘绍安带她走,但刘绍安最后拒绝了她。其实,这一切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了,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是很痛苦、很痛苦的。

    朱容容正躺在床上,一个人往绝望里想,忽然又有电话打进来了,她以为还是陈一生呢,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结果电话接二连三地响,她只好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她有些不耐烦地对陈一生说道:“陈一生,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都说了,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电话里面却传来了朴晓琴那明朗而又熟悉的声音,朴晓琴问她道:“喂,朱容容,我怎么可能会是陈一生啊?你难道就这么挂记着陈一生吗?”她跟朱容容开了一个冷笑话。

    朱容容接到朴晓琴的电话,心里多多少少地有了一丝温暖。朴晓琴便对她说道:“你还好吧?”这句话一说,朱容容顿时如遭雷击。难道说连朴晓琴都知道了?

    果然,朴晓琴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对她说道:“我也看了昨天晚上北京电视台《非娶勿扰》的节目,其实你不要往心里去,那个崔小光上来就说了两句话,说你以前被人强bao过。我不知道现场是怎么样的,我看电视台的片子就已经被剪辑成这样了,而且那些在场的观众还有女嘉宾们都是支持你的,你不要再这么难过了。说句难听的话呀,哪个女的结婚之前不同三五个男的发生过关系呀?只不过有的是自愿,有的不是心甘情愿嘛,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来承受责任的,容容。”

    她跟朱容容说了老半天,朱容容的心里也没有好过一点。

    “总之,”朴晓琴到最后跟她说道:“你在北京好好地等我,过段时间我去北京看你,就这样啊,挂了。”说着,她就把电话挂了。

    接了朴晓琴的电话后,朱容容的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她就换了衣服,下床稍微做了梳洗,去食堂里打了一点饭回来。

    一路之上,她老是感觉有人跟踪她,但是她四处去看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她一度疑心自己眼花了,要不然就是因为那电视节目播出后,有很多人想再次来嘲笑她。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宿舍里面,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其实刚才的确是有人跟踪她。但是那个人跟踪她却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善意。

    跟踪她的人就是陈一生。陈一生同她通过电话之后,怕她会产生轻生的念头,所以就来到了她的宿舍下面等着她。一直到吃饭的时间,陈一生才看到她从楼上下来。陈一生便一路跟踪,发现她去买了吃的,那就说明她还没有那么难受,但是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多好过的。

    陈一生在楼下给朱容容打电话,朱容容接起来后,他听到朱容容仍旧是在那里哭,一句话都不说。到了最后,朱容容一边挑着碗里的饭难以下咽,一边对陈一生说道:“你说人活着是不是很没有意思呢,一生?”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这是她心里头最真实的想法,陈一生听了之后如遭雷击,顿时愣住了。他再给朱容容打电话后,朱容容怎么样都不肯再接他的电话了。陈一生便去跟楼管阿姨说了一声,到朱容容的宿舍里找她。

    现在高飞虹和陈园园平时很少回来,而杨柳叶每天下了课也不知道是去图书馆还是哪里,基本上也不来宿舍。

    陈一生在外面敲门,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把门打开,发现外面站着陈一生。陈一生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连门都忘了关,对她说道:“容容,你一定不要想不开啊!你一定还会有美好的未来的,你相信我!”

    “没有了,我真的没有了……我的人生全都毁了,绍安他不肯带我走,我还要一个人在这里继续承受痛苦……”说到这里,朱容容趴到桌子上便痛哭了起来。

    陈一生注视着她良久,见自己始终没有办法来说服她,只好安慰了她几句就走了。陈一生要去找刘绍安。他找到学生会的人,向他们打听到了刘绍安的电话,就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约刘绍安在人民大学酒店的楼下见面。

    过了没多久,陈一生就见刘绍安走了下来。他见到刘绍安一身休闲的运动装,人显得神采飞扬,只不过脸上有难以掩饰的憔悴。

    他上下打量了刘绍安一番,见到他果然是一表人才,他就上前去对他伸出了手,说道:“你是不是刘绍安?我的名字叫陈一生。”

    “刚才是你约我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刘绍安愣了一下,问陈一生道。

    “不错,的确是有事。”陈一生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我们两个到酒店后面那块空地上去说好不好?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想被别人听到,是关于容容的事情。”

    听到“容容”两个字,刘绍安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他点了点头就跟着陈一生一起来到了酒店后面的那块空地之上,空地上果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刘绍安面色凝重地说道:“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容容,她想自杀。”

    “想自杀?不可能!我星期天的时候去探望过她,我看到她的精神还算比较好。”

    “可是星期天晚上,《非娶勿扰》那期相亲节目播了出来,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容容的往事,她当然很伤心了。”

    刘绍安顿时愣住了,他有些惊讶地对陈一生说道:“那台节目不是星期六晚上播出来的吗?容容不是……”

    “当然不是了!”陈一生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儒雅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坚毅。他仍旧是那个清秀而弱不禁风的男生,但是此时的他看上去却别有一番的威严,他说:“那期节目是昨天晚上刚刚播出的。”

    刘绍安的心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件事多半就是沈卓依派人做的,要不然沈卓依怎么可能会未卜先知呢?

    他正在那里发呆,陈一生已然走到他的面前正视着他,对他说道:“据我所知,容容当时之所以会发生那种事情,是因为她想救你。我希望你能够重新接纳她,跟她重新开始,否则的话,她一定撑不下去的。”

    “对不起。”刘绍安注视着陈一生,摇了摇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然而他俊朗的面容上的神情已经代替了一切。

    “我求求你了!”陈一生用哀求地目光望着他,对他说道。

    “真的很对不起,我想我要先回去了。”刘绍安说完转身就走。

    陈一生却猛然地拖住了他,然后做了一个让谁都意想不到的举动,扑通一声,他给刘绍安跪下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和娘亲,而今他竟然为了朱容容给刘绍安跪下了。

    PS:今天五更完毕。爱上美女市长书友群群号:247863584。欢迎大家加入讨论剧情。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拥你在怀,请不要这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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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刘绍安怔怔的望着他,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他脸上满是诚挚之色,对刘绍安说道:“我知道现在跟你说什么,也很苍白,也很无力,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你可以感受容容对你的爱,其实……”说到这里后,他叹息了一声,“以前我也追求过容容,可是我知道从头到尾,她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难道你感觉不到她对你的爱意吗?”

    刘绍安听了他的话后,呆呆的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他才有些茫然的摇头说道:“我知道容容对我好,可是……可是我现在身边已经有卓依了,我不能做一个没有担当的人,不能就这样辜负了卓依。”

    听了他的话后,陈一生脸上变得也有些痛苦起来,他带着几分挣扎,对刘绍安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可是你确定你真的能够忘得了容容吗?”

    “我不知道。”刘绍安缓缓的走上前来,伸出双手把陈一生扶了起来,并给他拍掉身上的尘土。这才望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对容容的爱,让我感同身受。可是我有太多太多的压力没有办法排除,你不会懂的?”

    “为什么我不懂?”陈一生想起自己身上经历的种种,这才问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抬起来望着天,天上几片白云飘过,映得他的脸一时之间也有些苍白无力起来,他这才说道:“我家里人都不同意我跟容容在一起,而且我跟卓依也已经在一起了,我不能够就这样撒手做一个没担当的人,我很快就要回美国去了。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够答应你这个请求,你帮我好好的照顾容容吧。”

    “可是容容她需要的根本就不是我。”陈一生甩开了他的衣袖,陈一生望着他,声音变得有些冷漠起来,对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劝容容,让容容对你死了这条心吧。否则的话,她这样下去,我想早晚有一天她会想不开的。”

    刘绍安低下头去沉思了很久很久,才说道:“你说得对,我答应你。”

    “好,那你赶紧去约容容吧。我知道容容她现在已经陷入了几乎绝望的境地。”

    刘绍安用力的点了点头,陈一生又叮嘱了他几句这才走了。

    刘绍安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高楼的阴影里面,他神思一时之间有些飘忽,过了很久他拿出电话来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头传来了朱容容有些乏力的声音,“绍安。”朱容容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听到朱容容的呼喊后,他的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动了一下,这么久了,他也很想忘记朱容容,但是他好象仍旧是做不到。

    刘绍安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想约你见个面,好吗?”

    “有事吗?”朱容容问他。

    他听到朱容容有气无力的声音,这才诚挚的跟她说道:“对不起,我想我应该向你道歉,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是卓依把你害成这样的。真的对不起,容容。”

    朱容容一句话也没有说。

    刘绍安又继续缓缓的对她说道:“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没有在我的面前揭穿卓依的,是不是?”

    朱容容仍旧是没有回答他。

    他能够感觉到朱容容内心的压抑,他想了很久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这样吧,我们两个约在外头见个面,好好的谈一谈,行吗?”

    “不用了。”朱容容的声音冰冷冰冷的,那声音里面透着无尽的绝望。

    “容容,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回美国了,难道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吗?我跟你约在新三环北路的泰仕登快捷酒店见面,好不好?”

    朱容容很想拒绝他,但是她犹豫了很久后,终于还是没有拒绝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拒绝任何人,但是面对刘绍安的时候,却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刘绍安又继续对她说道:“我现在就去泰仕登快捷酒店门口等着你,你什么时候来了,就什么时候算。如果是你不来的话,我就会一直一直等你的。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说完之后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他就径自走出了人大的校园,去泰仕登快捷酒店那里等着去了。

    而朱容容从床上下来,她从镜子里面照了照自己,发现自己形容枯槁,看上去再也不负以前的容颜亮丽。只不过是短短一两天的时间,竟然把她折磨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连她自己看了都害怕。

    她以这副样子去见刘绍安,刘绍安会怎么看待她呢?她趴在那里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去洗了澡,洗了头发,将头发吹干,换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清新的发型,又换上了一件带着红蝴蝶的毛衣,穿上了一条她不太舍得穿的裤子。

    做了这番打扮之后,镜子里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显得异常的干净爽利。她对着镜子里面盈盈一笑,这才拿着包和手机走了出来。

    她走在路上,心里面仍旧是茫然的,支撑她走下去的信念只有一个,那就是:绍安要见我。

    她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遇到了一辆出租车就打车,让那出租车把她送到了泰仕登快捷酒店门口。

    等她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她刚刚下了出租车,就看到刘绍安正在那里等着她,她就茫然的往前走,这时候出租车师傅敲了敲车窗对她说道:“小姐,麻烦你把钱付给我呢。”

    朱容容这才想起自己精神太过于恍惚了,以至于忘了付钱,她机械的把钱拿出来,递给了出租车司机,便继续往刘绍安身边走去。

    她走了没有几步,刘绍安见到后不禁很是担心,连忙一个箭步冲上来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两个人齐齐的跌倒在路边,这时候后面有一辆公交车飞也似的穿过去了。

    刘绍安紧紧的搂着朱容容,看着怀中受了惊吓的她,犹如一头受惊的小鹿一样,不禁很是担心,连声对她说道:“你没事吧?容容。”

    朱容容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这才对刘绍安说道:“我没事。”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刘绍安说着就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他,她眼睛晶晶亮亮的,美丽得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而刘绍安把她抱在怀里面,一时之间也有些心情激荡。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紧紧相望着,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却好象是过了几生几世那么漫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辆洒水车呼啸着而去,洒水车的鸣笛声惊醒了沉醉中的两人,朱容容这才轻轻的甩了甩头发,而刘绍安则把她扶了起来。

    她站好之后,刘绍安连忙把手从她身上挪开,有些紧张的问她说道:“你没事吧?容容。”

    朱容容脸色惨白如纸,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刚才如果不是你的话,也许我就会被那车给撞倒了。其实吧,人活着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说到这里后,她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看到她的样子这么的憔悴,又听到她所说的话这样的悲凄,刘绍安再也隐忍不住心中的痛苦了,他紧紧的把朱容容抱在了怀中,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绝望,好不好?”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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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刘绍安才将朱容容松开。他望着朱容容,开门见山的说道:“其实是陈一生让我来看你的,他说怕你想不开。”

    “是他让你来看我的?”朱容容的脸上顿时添了几分失望之色。

    “不错。”刘绍安有些感慨的说道:“陈一生他对你真的很好,他为了你竟然……”刘绍安最终还是没有把陈一生为了朱容容,而给他跪下的事情向朱容容说起来,毕竟这样对陈一生也未必是一件什么好事。

    “容容,我们先到酒店下面的水吧里面去找一个包厢,慢慢的谈吧。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朱容容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就跟着刘绍安一起到了泰仕登快捷酒店底下的水吧里面,他们找了一个包厢就在里面坐了下来。包厢里面非常干净,灯光有些黯淡,他们两个人互相对看着,谁都没有说话。

    刘绍安盯着朱容容,看见她虽然仍旧是那么美丽,然而脸色却变得非常的憔悴。刘绍安对朱容容说道:“你听我的话,什么都不要想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知道卓依她做得不对,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朱容容既没有回答“好”,也没有回答“不好”,她只是呆呆的在那里坐着,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

    刘绍安看到她如此的楚楚可怜,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里头的念想,走到她的身边去,轻轻的拉起了她的手,握着她的手,试图想传递温暖给她。他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听我的话,好不好?”

    朱容容猛然把手从他的手里面抽了出来,眼神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捉摸不定,她对刘绍安说道:“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话?你为什么让我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沈卓依的男朋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朱容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情绪很激动起来,她对着刘绍安大喊大叫说道。

    刘绍安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会变得如此的压抑和激动,他轻声的喊了一句:“容容。”

    朱容容却始终也没有抬起头来看他,她反而慢慢的把头垂了下去。

    恰好这时候,水吧的服务员走了进来,问道:“请问两位,你们要点点什么东西?”

    刘绍安还没有说话,朱容容已经抢先说道:“麻烦你给我来一瓶白酒。”

    “你要喝什么?白酒?”那服务员听了后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错,我要酒,麻烦你快一点。”她几乎是冲着那服务员喊的,她觉得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

    那服务员用疑惑的眼神望了一眼刘绍安,见刘绍安没有反应,她这才点点头走了出去。过了没多久,就拿了两瓶白酒和两个酒杯过来,放在他们的面前,然后那服务员有些奇怪的走了出去。

    等到她把包厢的门关上后,朱容容便拿起了一瓶酒,倒在了杯子里面,又给刘绍安倒了一杯,对他说道:“我们两个干杯,祝福你从此走你的阳关道,而我从此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从此之后,天涯海角,谁也不再认识谁了。”

    说着她就拿着杯子喝了一大口酒,她以前根本就没有喝过白酒,根本就喝不习惯,一口酒喝下去之后,立刻呛得在那里不停的咳嗽起来。

    刘绍安见了极为心疼,连忙伸出一只手去轻轻的揽住她的肩膀,拍打着她的后背,对她说道:“容容,够了,你又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我知道……”他注视着她,“这件事情是卓依指使人做的,她做得很错,她不应该这么做,而你也受了很多的委屈,我真的知道的。”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你还要跟她在一起?难道从头到尾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是你自己说的,要娶我做你的新娘,但是到最后你却没有完成你的承诺。”

    “容容。”刘绍安听了她的话,也觉得万分的痛苦,他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激动的情绪,将朱容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两个人相拥在了一起。

    然而过了没有多久,朱容容推开他,仍旧是一杯一杯的在那里喝酒,她一连喝了好几杯后,整个人有些神志不清起来。

    而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不禁非常的担忧。刘绍安看到她面色绯红,像沾染了一层云霞,特别的漂亮,而漂亮之中又带着几分凄艳的美丽,他轻声的对朱容容说道:“你还好吧?”

    “我好与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朱容容用力的去推刘绍安,但是怎么样都推不开。

    刘绍安见到她的样子,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劝她了,只好长叹了一口气,把她扶了起来,对她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有什么事情你清醒了再说。”他便扶着朱容容往外走,走到吧台结了帐就走出了水吧。

    谁知道他们走到外头之后,朱容容便在那里又哭又闹的,怎么样都不肯走,显然她已经喝醉了。刘绍安扶着她往前走两步,朱容容便退回去三步,她紧紧的抱住了泰仕登快捷酒店里面的一个非常大的中式花瓶,任凭刘绍安怎么拖她,她都不走。

    她一边痛苦的摇着头,一边说道:“我不会走的,走出去就有很多人来嘲笑我了,他们嘲笑我,看不起我,你知道吗?我真的没有做错事,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来怪我?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来怪我?为什么就连我喜欢的绍安也来怪我?”她抱着那大花瓶,在那里不停的流泪。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一时之间也很是痛苦。刘绍安见实在没有办法将朱容容带走,心想:既然这样,倒不如先找一间房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她稍微清醒一些再劝劝她,再送她走也好。

    于是刘绍安便趁着朱容容抱着花瓶的空档,就赶紧去前台开了一间房,他们的房号是1603号房。开完房间后,刘绍安就走回到朱容容的身边,他在朱容容的耳边说道:“好了,我们不走了,我们先到房间里面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你说好不好?”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一次朱容容没有再拒绝他,反而还乖乖的跟着他走了。于是很快的,他们就乘坐到了电梯,一起到了1603号房。

    到了1603号房后,刘绍安把门打开,扶着朱容容走了进去,他扶着朱容容走到了床边上,朱容容的身子就立刻重重的躺在了床上,她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刘绍安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把门关上,然后坐在一旁看着朱容容。见到朱容容的双肩在那里不停的抽搐着,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刘绍安觉得有些奇怪,他走到床边上,低头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朱容容在那里哭。

    她的眼泪流下来,她的样子显得憔悴而又可怜,她虽然喝了很多酒,仍旧是在那里拼命的压抑自己的情绪,像是不想被任何人听到她在哭泣一样。

    刘绍安只觉得心里面一阵生疼,他再也隐忍不住了,他走上前去,把朱容容的身子给扳过来,让朱容容面对着他。他紧紧的握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你一定要坚强起来,知道吗?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回国,也不应该遇到你,更不应该有了一个新的女朋友。还有,我也不应该这么的没有担当,害得你如此的难过,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可是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一个人一定要好好的保重,你这样让我如何能走得安心?”

    朱容容猛然的坐了起来,她像疯了一样伸出双手来重重的敲打着刘绍安的胸膛,她的粉拳像是雨点一样落在刘绍安的胸前,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迷醉的,还是清醒的。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对刘绍安说道:“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容容。”刘绍安欲言又止。

    “你不要喊我的名字,刘绍安,我问你,从头到尾,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因为我被韩国雄给强bao了,所以你就抛弃了我,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你到底有没有担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我真的很痛苦吗?你知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了刘山县之后,又发生了多少事情?你知不知道那些苦日子我是怎么样熬过来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她用力的去敲打着刘绍安的胸膛。

    刘绍安也觉得心里头很痛苦,又很压抑,他俊朗的面容望着朱容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朱容容这一连串的问题。

    他只是那样静静的盯着她,她仍旧是那样美,此时此刻她发丝有些凌乱,可是越是这样,越显得她娇俏动人,让人看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心神迷醉。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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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我恨你,我恨你,你知道吗?我恨你。”朱容容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到最后她打累了,身子就半倚靠在刘绍安的身上“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刘绍安心里头也万分的痛苦,朱容容躺在他的怀里,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他起初多多少少是有些抗拒的,毕竟现在他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但是当他看到朱容容是那样的可怜时,又忍不住伸出手来将她紧紧的拥抱着。毕竟这是自己一直以来最爱着的女孩子,曾几何时,两个人也曾经这样的亲密过。

    刘绍安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他抱着朱容容,如珠如玉,如珍如宝一般,在那一刻他真的想长久的拥有她,这一辈子再也不失去她。可是现实往往是这样的残酷,有时候他自己都沉静在现实的残酷中,而无力挣扎。

    朱容容不知道哭了多久,弄得他身上全是眼泪,等到朱容容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以后,他轻轻的拍打着朱容容的肩头,问她说道:“容容,你好些了吗?”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抬起头来望着他,她的眼神看上去非常的可怜,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她楚楚可怜的望着刘绍安,让刘绍安的心在一刹那变得像天上的白云一般的柔软。

    他低下头去注视着朱容容,朱容容也正抬起头来望着他。朱容容的眼睛漆黑明亮,就好象是天上的星星一般的璀璨,又好象是宝石一样的迷人。在这样眼神的注视下,让他不由自主的又加重了几分负罪的感觉。

    朱容容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忽闪着,带着红云的面孔上流露着期盼和渴望,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盯着刘绍安看,一动也不动。而刘绍安也正盯着她,两个人就这样近距离的相互的注视着,他们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热气息。

    在那一刹那,刘绍安忽然觉得体内开始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那种躁动带着几分狂热,任凭他怎么压抑都压抑不住。

    朱容容的唇就在他的眼前,是那样的殷红,又是那样的诱人,就好象是美丽而又纯洁的玫瑰花瓣一样。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低下头去轻轻的亲吻着朱容容的红唇。

    俗话说酒醉三分醒,虽然朱容容现在的的确确是有一些醉意,可是她却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最爱的刘绍安。当刘绍安的嘴唇压在她娇嫩的红唇上后,她立刻伸出手去紧紧的勾住了刘绍安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亲吻着,在那一刻,他们摒弃了世俗,忘记了一切。刘绍安忘记了朱容容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女朋友,也忘记了她曾经被人强暴过,更忘记了他自己还有一个女朋友,名字叫做沈卓依。

    他现在只想紧紧的把朱容容抱在怀里,攫取着她的芬芳,攫取着她的美丽,给她自己最大的温暖,最大的爱。

    而朱容容则热烈的回应着他,朱容容的内心有一种情愫已经压抑得很久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天晚上,她就想把自己交给刘绍安,希望自己可以和刘绍安坦诚相对。可是就是在那天晚上出现了韩国雄的那件事,使她和刘绍安从此之后分道扬镳,而今这一切仿佛已经重来了。

    他们的唇舌缠绕在一起,任凭体内的感情如烈火一般的释放,他们相互拥抱着,缠绵缱绻了很久后,刘绍安怀中抱着朱容容,缓缓的把她推到了洁白的大床上。

    刘绍安将朱容容压在他的身子底下,他能够感受到朱容容身体的温度,而他自己内心也火热得澎湃起来,他感觉到内心有一团火在燃烧着,那团火要烧遍他的全身上下。

    在那一刻,他明明是清醒的,没有喝过酒,却好比是一个醉酒的人一样,完全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们的身子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他们在床上拼命的拥吻。过了很久很久,两个人的热情才渐渐的消退了一些,但是有一种更加暧昧的情愫又开始在他们的身边蔓延。

    刘绍安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自己说道:不可以,一定不可以,容容已经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了,你绝对不能够侵犯她。

    但是心里头想的是一回事,身体上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面对着像朱容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办法不动心呢?

    以前他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将他和朱容容的第一次留在他们结婚的那天晚上,可是也是因为这样,使得朱容容的第一次被韩国雄夺走了。他们两个分离了这么久,又经过了这么多的坎坷和苦难之后,两个人虽然慢慢的变远,而两颗心却无意之中走得越来越近了。

    刘绍安的身子仍旧是紧紧的压在朱容容的身上,但是他却已经慢慢的停止了任何的动作,他只是在那里动也不动。过了很久他猛然坐了起来,用力的捋了一下头发,然后他给朱容容脱掉了鞋子,把她往床上移了一下,给她盖上被子,对她说道:“容容,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吧,我先走了,等过几个小时后再来看你。”说着他转身就走。

    谁知道看似已经喝醉了的朱容容却猛然的伸出一只手来拉住了他,朱容容的手就像是着了火那样的烫,而她的呓语听上去也格外的让人迷醉。他清晰的听到朱容容所说的是:“绍安,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理智和感情在一刹那的交集着,刘绍安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就好象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那种感觉让他觉得非常的痛苦,但是又很难抉择。

    当他转过脸来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朱容容时,他的心在一刹那变得热切起来。朱容容躺在床上,她醉眼迷离,长长的睫毛覆盖了下来,在脸上投下了一丝阴翳,她琼鼻如玉,红唇似花,长长的头发就像是瀑布一样铺在了白色的枕头上,美丽得犹如一副画一样,让人看了无法不为之心动。

    刘绍安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一直知道朱容容非常美,可是却从来不知道她可以美成这样,当他多看了朱容容一眼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那把火。

    朱容容又在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轻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他终于又重新坐回到了床上,他低下头去,轻轻的吻着朱容容的睫毛。

    朱容容则热烈的回应着他,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这时候朱容容忍不住轻声的喊道:“热……”一边说着,她便去撕自己的衣服。她拉了一下领口的衣服,洁白的肩头便露在了刘绍安的面前。

    刘绍安低下头去,轻轻的啃噬着她的肩头,朱容容浑身觉得酥麻不已,她脸上泛着潮红,嘴里头轻轻的娇吟着。

    刘绍安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藏在心底的那股**,他一把把盖在朱容容身上雪白的被子给扯掉,便伸出手来解开了朱容容裤子的钮扣,又把她的上衣给脱了下来。

    朱容容美丽的身体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朱容容媚眼如斯,半是迷醉的望着他,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她到底是清醒的,还是醉的。她伸出手来为刘绍安解开了衣服的扣子,帮刘绍安把衣服给脱掉。

    刘绍安**的上身就出现在了朱容容的面前,欲火再一次在他们两人的身体里面燃烧,**再一次在他们中间升腾,他们两个人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两个人**着身体,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在那一刻,不仅朱容容是醉的,连刘绍安也醉了。他扯下了朱容容的内衣,轻轻的在朱容容的美丽的身体上抚摸着,一直摸到了她的胸前的柔软。

    朱容容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动情的娇吟,她轻轻的闭着眼睛,看她的样子真的非常的享受,而刘绍安又何尝不是如此。

    刘绍安伸出手来为朱容容脱掉了身上的最后一缕遮挡,他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他轻轻的亲吻着朱容容,像是要保护一件艺术品一样,吻遍了她浑身的每一个地方。

    朱容容轻轻的扭动着身子,嘴里面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两个人缠绵了很久以后,刘绍安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激荡,他对着朱容容的身子便压了下去。

    有一种快感顿时传遍了他的全身,那种感觉真的非常美妙,就好象置身于一片春暖花开的海边一样,又好象是徜徉于美丽的蓝天下面。依稀中他感觉自己正携着朱容容的手在美丽的大海边上吹着海风,海风扬起两个人的头发,让他们同时沉浸在无穷无尽的快乐里面。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欢爱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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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也忍不住发出了快乐的呻吟,那真的是快乐的呻吟,随着刘绍安的每一次动作,朱容容都用尽全力的去迎合的他,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了一起。

    在那一刻,朱容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蓝蓝的天幕中,有一弯美丽的蓝月亮,她跟刘绍安并肩携手坐在上面,两个人相互偎依着。她能够感觉到刘绍安的体温,能够感觉到刘绍安带给她的快乐,而刘绍安也能够感觉到她的美丽。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亲密无间的结合着,过了很久很久,伴随着朱容容呻吟的声音变得大了起来,刘绍安的喉中也发出了低低的吼叫声。两个人几乎快乐的达到了巅峰。然后刘绍安就重重的趴在了她的身上。

    这时候朱容容已经变得非常清醒了,她紧紧的拥抱着刘绍安,而刘绍安也紧紧的抱着她,他们两具身体紧紧的缠绕,结合在一起,就像是两株蔓藤一样,怎么样都分不开。

    在这一刻,他们终于可以忘记了一切,他们可以忘记了世俗看待他们的眼光,可以忘记了沈卓依,忘记了一切一切,彼此的心里只有对方。

    过了很久很久,刘绍安才轻轻的吻着朱容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等我,我去洗澡。”

    朱容容脸色绯红,甜蜜的点了点头。刘绍安从她的身上下来,他的好身材便展露无遗,露在了朱容容的面前,使得朱容容愈加的娇羞了。

    朱容容把脸紧紧的埋在了枕头里面,刘绍安见了后,我见犹怜,刘绍安把洁白的被子给朱容容盖上,然后他就去洗澡了。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后,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问她说道:“你要洗澡吗?刚才出了好多的汗。”

    朱容容娇羞的点了点头,就要挣扎着坐起来,谁知道她穿上拖鞋往前走,刚刚走了两步双腿一软,几乎跌倒在地上。显然是刚才刘绍安同她欢爱的时候,时间持续得太久,以至于朱容容浑身酸软无力。

    刘绍安便连忙扶住了她,将她扶到了洗澡间里头,朱容容冲完身子之后,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人看上去无比的娇美,之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让刘绍安见了后恨不得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头,如珠如玉,再也不允许她离开自己。

    刘绍安盯着她看,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的长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越发显得娇美动人。刘绍安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一把把她横抱起来,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又为她盖好了被子,自己才又重新躺了进去。

    两个人躺在被子里面,朱容容紧紧的蜷缩着身体,她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她先后同三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但唯有跟刘绍安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她真的很爱很爱刘绍安。

    刘绍安让她将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他小声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刚才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快乐。”

    朱容容只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因为每说一句话,她都会脸红,而且她不知道该跟刘绍安说什么才好。

    刘绍安紧紧的拥抱着朱容容,而朱容容也伸出手去拥抱着他,两具身体紧紧的缠绕着,互相取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蔓延了刘绍安的身心。他在那一刻感觉到自己又重新迷恋上了容容,迷恋她的身体,迷恋她的一切,更加迷恋的是她的人。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一直以来朱容容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把朱容容给忘掉。

    他跟沈卓依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会像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重视。他跟朱容容在一起了那么久,都没有同朱容容发生过关系,因为他很重视朱容容,他希望可以把两个人的第一次留到他们新婚的晚上。然而和沈卓依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个人便已经上了床。

    今天他又和朱容容欢爱一场后,让他彻底的明白,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感觉,和跟沈卓依在一起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朱容容不仅能够带给他身体上的欢乐和愉悦,更能够带给他心灵上的慰藉。只有抱着朱容容的时候,他才能够感觉到自己是完整的,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心都为之沉迷。

    他和沈卓依上过很多次床,但是抱着沈卓依的时候,完全不像抱着朱容容这样身心愉悦,内心温暖。而且也从来不会像抱着朱容容这样内心从内到外都燃烧着一团火,更不会像跟朱容容在一起这样两个人欢爱这么长的时间。

    在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一点离不开朱容容了。

    以前,他一直走不出韩国雄强暴朱容容的坎,但是现在他却已经慢慢的走了出来。他跟沈卓依在一起的时候,沈卓依也已经不是处女了,他当时却并没有在意,如今想来是因为自己太过于紧张朱容容了,所以才会紧张她的一切。自己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沈卓依,所以对于她的一切也没有那么在乎。

    沈卓依在跟他在一起之前,也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只不过沈卓依是自愿的,而朱容容呢,则是为了保护他,才会被韩国雄强暴的。相比较而言,为什么他能够接纳沈卓依,却不能够原谅朱容容呢?他开始深刻的反省,到底是不是从一开始自己就做错了。

    朱容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轻声的问他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啊?”

    刘绍安把朱容容紧紧的抱在怀里,就把他刚才的想法跟朱容容说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沉默无语,什么都没有说。

    刘绍安轻轻的抚摸着她如绸缎一般滑腻的肌肤,柔声对她说道:“容容,其实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原来一直以来,我只不过是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而已。但是今天,我却突破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最爱的始终还是你,我到国外后一个人在外面身心寂寞,之所以会同卓依在一起,无非是因为你的事情让我受到了打击,心灵没有办法寄托。我真的想明白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扬起脸来望着他,她的眼睛像是黑葡萄一样,眼中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刘绍安伸出双手来捧着她的小脸,坚毅的对她说道:“容容,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别人我谁也不要。我明天就去同卓依说清楚,同她分手。我决定了,我再也不回美国了,我留在国内读大学,和你一起毕业。我要让你成为我最美丽的新娘。”

    PS:爱上美女市长读者群:247863584欢迎讨论剧情。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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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只觉得无限娇羞,她把脸紧紧的埋在了刘绍安的怀里,很久很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他们两个互相拥抱着,那种缠绵悱恻的感觉再一次缠绕在了他们的心底。

    他们两个都很累了,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个人都一起睡着了。等到朱容容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的。她转过脸去一看,发现刘绍安正在她的身边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耳垂。

    刘绍安的吻是那样的细腻,是那样的平和,是那样的温柔,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捧在手心的感觉。

    她转过脸去也轻轻的吻着刘绍安,他们两个人再一次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再一次又将他们的体内的欲火燃烧。他们两个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在无比**的欢爱中,两个人又一起升入到了快乐的天堂。

    在无尽的缠绵和欢爱中,他们彼此向对方奉献着彼此,在彼此的奉献中愈发的让他们感觉到了对方在自己生命中的重要性,他们两个在酒店里面待了整整的一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还相互依偎着舍不得离开。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在这里缠绵了一晚上,有一个人在外面也傻傻呆呆的等了一晚上,那个人就是跟踪他们的沈卓依。

    沈卓依白天的时候见到刘绍安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出去,她觉得有些奇怪,所以也紧紧的跟了出去。当她出去后就看到了陈一生,她也听到了陈一生在向刘绍安所说的,让刘绍安好好的对待朱容容之类的话。

    当时沈卓依特别的紧张,唯恐刘绍安一不小心就答应了沈卓依。但最后刘绍安也没有让她失望,刘绍安最后选择了拒绝陈一生,这让她心里面很欢乐。

    可是到最后,随着陈一生的跪下,刘绍安也答应了同朱容容好好的说一说,劝劝朱容容。本来沈卓依以为刘绍安会劝说朱容容离开他,她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关注着这一场事情的变故。

    她看到刘绍安给朱容容打电话,又跟踪刘绍安到了酒店门口,她甚至看到了刘绍安为了救朱容容奋不顾身的那一幕。

    当时有一种怒火在她的身体里面奔涌着,她真的很想上前去质问刘绍安和朱容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又怕刘绍安因此而认为她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所以她愣是把这些都给忍下来了。

    她又看到刘绍安和朱容容进了包厢,她也在水吧的一个角落里坐着,她在外面等了很久,见到两个人都不出来。就在她忍不住要冲出来的时候,刘绍安却已经扶着醉醺醺的朱容容走了出来。

    沈卓依又跟着他们,她见到了朱容容如何在大堂里面闹,又见到了刘绍安如何把朱容容带到了酒店的1603号房里。她本来想上去的,但是酒店的管理人员却不让她上去。她想拿身份证或者是护照做登记订一间房,才发现自己既没有带身份证,又没有带护照,所以她就在酒店的门口坐了下来。

    她以为朱容容和刘绍安过一会就会出来,谁知道她就那样呆呆的坐了一整夜,晚上她有好几次想冲上去,都被保安给拦住了,她的心里面倍受煎熬。她认为一男一女在一起待一晚上,肯定已经上床了,绝不可能两个人那样纯洁的过一夜。

    她特别特别的难过,感觉到整个人快要疯了一样。

    那天晚上她在泰仕登快捷酒店外面冻得死去活来都没有走,一直到了早上,天气越发的凉了起来,她不停的往手上呵气,她又冷又饿,很想去买一些吃的。可是她又不想错过了刘绍安和朱容容出来时的场面,就一直在那里呆呆的坐着。

    一直到了上午八点多钟,才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亲切的拥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的态度非常的亲昵,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当她看到刘绍安那热情的眼神时,她的心刹那冰凉,因为刘绍安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那样温柔和宠爱的眼神。刘绍安对她永远都是那么不冷不热的,虽然他们是男女朋友,但是她始终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缺乏那种亲热和甜蜜。

    而今这种亲热和甜蜜,却在刘绍安看朱容容时见到了,她呆呆的愣在那里,她在那一刹那很想冲上前去质问刘绍安。可是到最后她竟然没有勇气,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朱容容和刘绍安相拥着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冲上前去该说什么,因为她听到了陈一生和刘绍安的对话,也明白刘绍安已经知道是她找了人在电视台上曝朱容容的丑事的。刘绍安要是再见到自己冲上前来,还会原谅自己吗?

    就像他妈妈说的一样,刘绍安是优质股,绝对不能够这么轻易放弃,要滚,滚的也是朱容容,她一定要想方设法打倒小三。

    她呆呆的站在酒店门口,过了很久很久的,这时候才有一个保安走到她面前,对她说道:“小姐,你没事吧?你已经在这里站了快要一天一夜了。”

    沈卓依茫然的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她这才觉得浑身很冷,又觉得有些饿,见到在酒店对面有一家包子铺,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飞一般的冲到包子铺里面要了一碗粥,两个包子。

    正吃了一点,忽然听到两个人在那里大大咧咧的说话,那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声音特别的熟悉,就好象在哪里听过一样。

    她听到有一个人说道:“陈哥,你说这些话就不对了。那朱容容嘛,这些事情早该闹出来了,否则的话,让我们东升哥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可不是嘛,老子那一天本来想教训教训她的,谁知道却被一个小子把她给救了,想起这件事来,老子就觉得窝火。本来以为还可以在东升哥面前邀一功呢。现下可好了,功劳也没捞着,还被东升哥给骂一顿。”

    沈卓依听到他们说的话后,心中一动,她想起那一天在满庭芳小区里,朱容容被两个人绑架又吓唬的事情,她慢慢的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那一天绑架过朱容容的人啊。

    她脑海中慢慢的生出了一个想法,对朱容容的恨意就像毒蛇的信子一样,挠得她心里面很不舒服。

    她把两个包子吃完,又把稀饭喝完,感觉到身体上暖和了一些,这才走到那两个人的身边,指了指桌子,对他们说:“你们两个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那两个人看她脸冻得发红,但是还是非常的漂亮迷人,他们不禁上下打量着她几眼。其中那个叫做陈哥的人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的无耻**荡,对她说道:“小妞,你是不是看上我哥俩了啊?你看上谁了?告诉哥,哥带你去开房。”

    沈卓依不禁皱了皱眉头,她冷冷的对他们说道:“有得吃你们就赶紧吃,我不是要找你们的,我要找你们的大哥,就是你们所说的钱东升。”

    “你也知道我们东升大哥啊?原来东升大哥这么出名了啊,小妞,你要找我们大哥做什么?你是不是我们大哥的哪个小情人,又想吵着跟我们大哥要分手费啊?”

    沈卓依冷冷的一字一顿的对他说道:“当然不是了,你们大哥不是要报复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叫做朱容容吗?我可以帮到你们大哥的。你不是说因为这件事情让你在大哥面前落得没脸吗?只要你带我去,我立刻可以帮你想出一个很好的办法,到时候你就可以在你大哥面前立功了。”

    “你说真的?”陈哥“霍”的站了起来,望着沈卓依问道。

    沈卓依俏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漠的笑容,她缓缓的说道:“不错,任何伤害过我的人都不得好死,她伤害过我一次,我让她十次偿还。你大哥的仇人和我的仇人是一个人,怎么样?你们到底要不要听我说?如果是不听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就走。”

    “艾,慢着,慢着,小妞,既然你说得有把握,那我们就听一下也无妨。不如这样吧,我们先打电话给我大哥,等约好了时间再找你见面,你看行不行?”

    “可以。”沈卓依说着就把电话号码写给了他们。

    沈卓依刚准备往外走,紧走几步,心里头又觉得满是恨意,于是转过脸来对他们说道:“你们如果是想报复朱容容的话,一定要尽快,我简直是一分钟也不能够等了,你们赶紧联系你们大哥吧。”

    “知道了,你放心吧。”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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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卓依走出门来,这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人民大学的酒店里面。她刚刚走到房间里没有多久,刘绍安也回来了,她抬起头来看了刘绍安一眼,见到刘绍安热情洋溢。她愣了一下,便问他说道:“你去哪里了?”

    刘绍安压根不知道沈卓依在外面跟踪自己的事情,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便说道:“我跟容容在一起,容容她心情不好,所以我安慰她。卓依,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清楚。”

    “有什么事情?”沈卓依很紧张的望着他。

    “其实,我想告诉你。”刘绍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内心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不如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沈卓依“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望着刘绍安那俊朗、飘逸而又带着温柔的面孔,她对他说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不如分手吧。”他继续对沈卓依说。

    “为什么?”沈卓依的目光几乎变得有些呆滞起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刘绍安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才对她说道:“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才是真正的我,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便非常的迷茫。”

    “你的意思就是说,跟我在一起,你会变得很迷茫?绍安哥,为什么你这么对待我啊?我跟你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我就跟你上了床,你就这么对我不负责任,说抛弃我就抛弃我?”

    “我……”刘绍安犹豫了一下,他才缓缓的对沈卓依说道:“不错,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可是我跟容容她也已经……”

    “那有什么关系啊?反正朱容容已经被别人强暴过了,已经成了残花败柳了,再被你占了便宜那又怎么样?绍安哥,我不会怪你的,我会原谅你的。你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啊?”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到她如此的说话,又觉得她是这样的刁蛮任性,所以他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其实,容容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容容她是个好女孩。”

    “好女孩?好女孩会跟那么多男人发生关系吗?难道你不知道吗?在你离开刘山县之后,那个朱容容又同一个叫做陈建宇的医院院长发生了关系,那个院长都四十多岁了,足够做她的爸爸了。像这种人你还当她如珠如玉,如珍如宝?”

    刘绍安听到她的话后,神色在那一刹那有些颓然,但是旋即他很坚毅的对沈卓依说道:“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谁对谁错也好,谁是谁非也好,都已经过去了。容容她到底跟过几个男人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跟我在一起,以后能够全心全意的跟着我,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我已经离不开容容了,我是真的很爱很爱她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绍安哥,你不会这样吧?你昨天晚上不就是跟朱容容一起在酒店里过了一夜吗?难道你跟她上了一晚上床,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吗?你迷恋她什么啊?你到底是真的爱她,还是迷恋她的身体啊?她就算有身材,那我也不差啊。”沈卓依一边说着,一边把胸脯高高的挺了起来。

    她抓着刘绍安的手,用力的往自己的胸前揉搓着,对刘绍安说道:“我的胸部比她高挺多了,我的腰也比她细。绍安哥,你摸一下,你摸一下……”

    刘绍安看到她有些疯狂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把手从她身上挪下来,这才缓缓的跟她说:“不一样的,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缺乏一种激情,而跟容容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每时每刻都充满了活力,而且我心里面特别的开心。容容她真的为我牺牲了很多,以前是我不好,一直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心是在一起的。”

    “可是你妈不会同意你跟容容在一起的。”

    “我知道,我会说服她的。”

    “你根本没有办法说服她,她早就跟我说过了,她最恨的人就是朱容容了。”

    “那也没有关系,总之,我会有我自己解决的办法。卓依,真的对不起,你继续回美国去留学读书,我想在中国住下来,申请一个学校,和容容一起读到大学毕业。”

    “你说什么?”沈卓依她就像是从来不认识刘绍安一样,她的身子猛然往后退了好几步,指着刘绍安,缓缓的对他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刘绍安轻轻的点了点头。

    “绍安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你真的不可以这么对我,我好爱你好爱你的。”她用力的支撑着自己,走到刘绍安的面前,然后把自己的上衣一件一件的都脱掉,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在刘绍安的面前。然后她的身子猛然蹭到刘绍安的身上,用她胸前的柔软抚摸着刘绍安的胸膛。

    她伸出双手来紧紧的勾住刘绍安的脖子,然后又用她柔软的双唇去亲吻刘绍安,但是刘绍安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还轻轻的把她推开,然后又把她衣服给她穿上,对她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色诱你啊。那朱容容不就是跟你上了一晚上床,所以把你色诱成功了吗?”

    “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想我没有办法跟你解释清楚。是昨天晚上跟她在一起后,忽然发现一切都不重要的,我完全能够突破自己心理上的那道关卡了。以前我是因为太在乎她了,所以才会在乎她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我觉得从头到尾我爱你都不够深,所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已经……”他显然想说沈卓依不是处女了,但是没有说出来,“我还是愿意跟你继续在一起,那是因为我对你们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对你们的爱不一样深。我们分手吧。”

    听到他这么说后,沈卓依顿时愣在了那里,她就像是一尊泥塑一样,她呆呆的望着刘绍安,望了好久才冲上前去对着刘绍安又打又骂。

    她一边打,一边说道:“刘绍安,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这不是对我始乱终弃吗?你一定是跟我在一起已经好几个月了,对我没有新鲜感了。而同朱容容,你们是第一次上床,所以你就把我给忘记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负心?刘绍安,你不得好死,刘绍安,你天打雷劈,刘绍安,你真不是个东西。”

    她一边撒泼,一边大声的骂着。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联手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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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闹够了没有?”刘绍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抬起头来望着沈卓依,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卓依,我们在一起也曾经很快乐,如今既然觉得不合适,那么好和好散,未尝不好。为什么非要弄得两个人像是仇敌一样呢?”

    “因为是你甩我。一直以来都是我沈卓依甩别人,从来没有人甩过我,刘绍安,你等着瞧,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一定不会,你给我等着瞧。”说着沈卓依便随手捡起桌子上的热水壶对着刘绍安扔了过去。

    刘绍安轻轻的一避,避了开来。沈卓依转过身去,愤然离开。

    刘绍安呆呆的在床上坐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在这些日子里,每次面对着朱容容,他都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而今终于可以放下,当真令他心神愉悦。

    沈卓依冲出人民大学酒店之后,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既没有带身份证,也没有带一毛钱。她特别的难过,她见手机还有电,就给她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她一边迎着风,一边哭喊着,对她妈妈说道:“刘绍安真的不要我了,妈妈。他竟然为了那个女孩,甩了我,我现在不想再在北京待下去了,我想回家。”

    她妈妈听了后,在电话里冷静的叱责她,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刘绍安是优质股,像这样的优质股,你一定要紧紧的抓住不放手。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她的身世不是肮脏不堪吗?你一定要想个法子来对付她,让刘绍安也以为她是个坏女孩,不值得交往,这样你才能够握住男人的心。卓依啊,我们的企业现在情况越来越差,我们急需要一笔注资,如果你跟绍安的关系还能像以前那么好,说不定我们还能够说服他爸妈来投资我们家的家族企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也不想看着我和你爸爸被追债的追债吧?”

    “可是我……”沈卓依泪珠在眼里面打转转,其实她也很不甘心就这样被朱容容夺走了刘绍安,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妈妈在电话那边教她说道:“按照你的描述,绍安对那个女孩子可能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和好奇。你可以再想想办法,你在绍安面前一定要表现得温柔、贤良一些,至于怎么样对付那个女孩子嘛,可以暗地里使一些花招。”她妈妈边说着边教了她一些法子。

    沈卓依本来觉得有些孤苦无依,听完她妈妈的话后,内心顿时又变得强大起来,她点头对她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妈妈,你放心吧,你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输给过别人,这一次也一定不会的,我一定会把刘绍安从朱容容手里夺回来的,一定会。”说着她就把电话挂掉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想了想,就重新回到了人民大学的酒店里,到了酒店后,她发现刘绍安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就把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又取了一点钱。

    然后还给刘绍安写了一张道歉的纸条,说:绍安,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我现在出去北京城里逛逛,散散心。希望我回来之后,我们两个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不要再为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吵架。不管我们能不能继续做男女朋友,我都很高兴认识你。

    写完这些之后,她就背着包走了出来,她一个人有些茫然的走在偌大的人民大学校园里面,四处可见抅肩搭背走过的情侣,那些人都是甜甜蜜蜜,引起她的心里更不舒服,对朱容容的恨意也更深了几分。

    她仔细的想着她妈妈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毕竟她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以前都是男孩子来追她的,而今又让她为了一个男孩子去跟别的女孩子斗,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她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非常粗犷而又豪迈的声音,问道:“喂,你,是不是要见我?”

    “你是谁?”沈卓依愣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这个电话号码,自己并不认识的。

    电话里头的那个人便破口大骂道:“***,你明明说要见老子,现在又说不认识老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沈卓依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股冷风迎面吹来,让她觉得浑身有点发冷,天气阴沉沉的,就如同她阴沉的心一样。

    “你到底是谁?不说清楚我挂电话了。”

    “妈的,你不是让老子小弟告诉我,说要见我吗?还说你有办法对付朱容容那臭娘们,现在又在这里跟老子装疯卖傻,是不是啊?”

    听了他的话后,沈卓依心里面顿时敞亮起来,她提高声音问道:“难道你是钱东升……大哥?”她犹豫了一下,知道这些混黑道的人不好惹,所以就有意的让自己有礼貌一点。

    “不错,我正是钱东升,你是不是要找我?说有办法对付朱容容啊?”

    “是啊,钱大哥。”沈卓依的心变得兴奋起来,她说话的声音里也有一些压抑不住的激动,她正在苦于没有办法对付朱容容呢,可巧钱东升就打电话给她了,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她在电话里小声的说道:“钱大哥,朱容容抢了我的男朋友,又在节目里面对你出言不逊,她是我们两个共同的敌人。我们一定要努力来对付她,你说是不是?”

    “废话,如果不是的话,干吗打电话给你啊?你能不能说正题啊?”

    沈卓依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黑道人物,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但是她鼓足了勇气对他说:“其实我想跟你见了面谈,行吗?不如这样吧,我们约个地点见面,你看好不好?我还可以请你们吃顿饭。”

    “你什么意思啊?老子请不起饭啊?要让你请?妈的,你是不是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啊?”钱东升破口大骂说道。

    沈卓依便不再说话了。

    钱东升又继续对她吼道:“好吧,反正看在是对付朱容容那个臭娘们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你说我们在哪里见面?”

    “不如我们就在北三环西路的上岛咖啡见面,你说怎么样?”沈卓依问道。

    “好,就在那里见面。”他答应着,于是沈卓依便跟他约了一个小时后见。

    沈卓依现在心里满怀高兴,她一想到很快的朱容容就可以得到她应有的惩罚,而刘绍安也会抛弃朱容容,她心里面就觉得说不出的畅快和得意。

    很快的,沈卓依在去见钱东升之前,特地多了个心眼,她知道钱东升那些人不是好惹的,所以她就特意去化妆店里头,让人给她化了一个丑妆。这样以来,她就不用担心钱东升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化完丑妆后,沈卓依照了照镜子,自己看了看,觉得也很满意,化妆师真的是鬼斧神工,化出来的自己看着一点也不漂亮。眼睛细细长长的,嘴巴大大的,脸上看上去还有一点点斑和痣,灰不溜秋的,但是看上去又不像是化妆化的,就好象是天然生成。

    沈卓依非常高兴,付了化妆师钱,就欢快的出了人民大学,打了一辆车来到了上岛咖啡。等到她去到那里后,看了看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她正在犹豫,电话已经响了,钱东升在里面吼道:“妈的,你让老子在这等你,你怎么还不来啊?”

    她连忙说道:“我来了,请问钱大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最里面的那个包房里,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沈卓依便挂了电话,让服务员把她引到上岛咖啡最里面的那一间贵宾房里面,进去一看,果然看到有一个大汉坐在里面。大汉手臂上纹着龙虎纹身,他边上跟着两个小弟,那两个小弟已经不是那天她见到的那两个了,她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钱东升抬起头来看了沈卓依一眼,见她长得那么丑,不禁大倒胃口,指了指离自己挺远的一块地方,对她说道:“你给我坐下来。”

    沈卓依便坐下来,她紧紧的并拢着双腿,双手放在腿上,心里面有点紧张,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钱大哥,我今天来见你,是希望和你合作,因为我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是朱容容。我知道朱容容竟然敢在电视台上……”

    她话音未落,钱东升已经张牙舞爪的说道:“妈的,那个朱容容简直是不想活了,竟然敢当着很多人的面骂我。我也不是好惹的,我从十岁出来混,到现在还没有人敢那么骂我呢,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他说完就伸出手来在桌子上“砰”的拍了一下,发出了哄然一声响。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周六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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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卓依不禁被吓得浑身一阵瑟缩,她身子蜷缩在沙发里面,不敢说话。

    钱东升皱了皱眉头,这才转过脸去问道:“喂,你到底有什么方法?快说给我听听。如果是能够治得了那个臭娘们,我一定重重有赏。如果治不了的话,你就等着瞧吧。”

    听到他这么说后,沈卓依顿时又提起了精神,沈卓依望着他,语气便得冷静起来,她一字一顿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对钱东升说道:“钱大哥,其实我对朱容容的恨比你还严重,因为她抢了我的男朋友,她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抢别人的男朋友,我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的。我有一个好主意,不知道钱大哥你敢不敢做?”

    “不敢做?天底下还有我钱东升不敢做的事情吗?你们说有没有啊?”

    “没有。”他边上两个小弟跟着他一起“哈哈”的笑了起来,他们笑得极尽张狂。

    沈卓依不禁很是害怕,连忙往后瑟缩了一下身子。

    “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主意?”

    “是这样的。”沈卓依用力的咬着下唇,眼中露出了一丝恶毒,“我把朱容容骗到一个地方,你们多派出几个兄弟来,把她给**了。我相信她以后就不敢再打扮得花枝招展,像狐狸精一样出来勾引别人的男人了。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钱东升和他的两个手下又一起“哈哈”的笑了起来,钱东升一边笑着,一边打量着沈卓依,他目光从沈卓依的脸上到沈卓依的胸前,一直再到沈卓依的腿。

    沈卓依看到他的目光后,不由得有些害怕。

    “你放心吧。”钱东升显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惧意,“不错嘛,你身材的确看着很好,铃珑有致,但你这张脸,我怎么也不会对你有兴趣啊。我钱东升的眼光一向不会这么差,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我们大哥眼光可高了。”他的两个小弟“哈哈”的笑了起来。

    见到他不置可否,沈卓依这才缓缓的问道:“不知道我刚才所说的,你是怎么认为的?”

    “不就是**一个妞吗?没问题,能够这么做,也才能够消除我心中的恨意啊。可是要想这么做恐怕不容易啊,那臭娘们平时进进出出的都很小心,而且她一般在走人多的地方,要想捉住她,我看有点难。”钱东升想了想说道:“就是那天晚上,我派的两个人把她给捉住了,结果还莫名其妙被人给救了。”

    钱东升其实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朱容容而已,可是刚才听到沈卓依这么说后,一来他不能在沈卓依面前失了他当老大的气派。二来他仔细的想了想,也觉得朱容容做得的确是有点过分,要对付朱容容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他才答应了沈卓依的看法。朱容容也的的确确是令他在很多人面前没有面子。

    沈卓依见钱东升肯答应,便笑了起来,往前将身子屈了屈,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负责把朱容容给约出来,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你们来做了。钱大哥,朱容容将你害得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不会就这样跟她算了吧?”

    “你说什么?”钱东升狠狠的瞪了沈卓依一眼。

    沈卓依忙禁口不言。

    “好,我答应你,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钱东升还没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沈卓依见到他们终于答应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只是恨不得立刻可以把朱容容约出来,立刻可以让这些人**了朱容容。这么一来,朱容容在刘绍安的心目中就会变得更加肮脏,她相信刘绍安以后再也不会跟朱容容在一起了。

    沈卓依就站起来说道:“我就周六上午约她,你们看怎么样?”

    “没问题。”钱东升拍了拍胸脯,他斜着眼睛望着沈卓依,嘴角带着冷笑,粗犷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你这个女孩子长的虽然不怎么样,心地可是大大的不好啊。”

    沈卓依脸色铁青,就站起来向他告辞离开。

    沈卓依回去之后,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一想到朱容容有可能被钱东升这一群人对付,而刘绍安又是一个内心有洁癖的人,他有可能也因此不会再对朱容容有什么样的想法,心里就觉得非常的开心。

    她在外面待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回到人民大学的酒店,当她走到酒店楼下后,看到两个人影在路灯下面卿卿我我,亲亲热热,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心想:哼,我和绍安早晚也会回到像你们这样的。

    她边说着边从那两个人的身边走过去,但是当她眼角余光扫到那两个人的脸的时候,她差点要气疯了。因为她清楚的看到,那两个人一个是刘绍安,一个是朱容容。

    朱容容仍旧是打扮得土里土气的,但是她脸上显然已经焕发着光彩。

    刘绍安握着她的双手,对她说道“容容,我已经跟卓依说清楚了,卓依一时之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我相信当她想明白之后,一定能够明白我们的。”

    朱容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缓缓的说道:“我总觉得我们这么做,对卓依不公平。”

    “难道我们两个分手对你就公平吗?以前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为你的角度去着想,可是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心里头最喜欢的人始终是你,不是别人。容容,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那卓依呢……”朱容容问他说道。

    “卓依她以前交过很多男朋友,我并不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我相信也不会是她的最后一个。她过不了多久就会把我给忘了,又会重新去找别的男朋友了,你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朱容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刘绍安伸出双臂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静静的抱在那里,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听到他们所说的话,又看到他们如此的亲热,现在沈卓依的心里就好象是要爆炸了一样。他们两个非常亲热,压根就没有看到沈卓依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沈卓依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走进了大堂,坐电梯到了房间里。

    她打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一个人呆呆的在那里坐着,她在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等一会见了刘绍安,千万不能够跟他翻脸,否则的话,恐怕刘绍安会越来越不待见她,越来越不喜欢她。

    一个男人一旦心里头不再喜欢一个女人后,不管那个女人在他面前表现得怎么样,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在乎。

    果然,过了很长时间,刘绍安才走进来,他有点冷,进来后就把空调打开了,当他见到沈卓依的时候,他走上前去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的拍了一下沈卓依的肩头,对她说道:“卓依,你没事了吧?”

    沈卓依用力的咬着嘴唇,她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然后她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这才转过脸来,硬是挤出了一个如花般灿烂的笑容。对他说道:“我没事,我已经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绍安哥,我决定了,选择放手,让你和容容在一起。你们两个人才是真爱,而你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寂寞,我想明白了,绝对不会死打烂缠了。就像是你说的,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也不会是我的最后一个男朋友,以后我也会有我更幸福快乐的日子。”

    听了她的话,刘绍安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尴尬,他对沈卓依说道:“对不起,卓依。”

    沈卓依却笑了笑,对他说道:“真的没事,我已经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呢。绍安哥,只是我有最后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她扬起脸来望着刘绍安。

    刘绍安问她说道:“有什么要求?你告诉我,我一定答应你。”

    “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北京的风景,所以我特意报了一个北京一日游,我希望在星期六的时候,你能够跟我一起去参加北京一日游。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就只是普通朋友,你看好不好?”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星期六啊?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这样吧,我先打电话问一下容容。”

    “绍安哥,难道你连我最后一个请求都不答应我了吗?”沈卓依望着他,眼中闪着盈盈的泪水,“你和容容姐来日方长,可是你跟我却只是最后一天了。”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刘绍安心里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他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那我们星期六就去参加北京一日游,谢谢你,绍安哥。”说着她就上前去给了刘绍安一个大大的拥抱,刘绍安刚要推开她,她却在刘绍安的耳边轻声细气的说道:“这只是朋友之间纯洁的拥抱,我已经让服务员帮我多开一间房了,我们两个不再住在同一间房里了。绍安,我真的已经想明白了。”

    刘绍安听到她这么说后,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于是她便收拾了一下东西,搬到了对面的房间里面去。

    刘绍安见到沈卓依不再死打烂缠,反而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想法,心里也觉得很安慰。

    第二天他打电话问朱容容在星期六有什么安排,并告诉朱容容说星期六他打算去跟沈卓依参加北京一日游,他把沈卓依的想法都告诉了朱容容。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总觉得有一点隐隐约约的不安,但是她仍旧是笑着对刘绍安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星期六就自己找节目了。你和卓依玩得快乐一点,希望她真的能够想明白。”

    刘绍安微微一笑,安慰她说道:“我看这次她是真的已经想明白了呢,她再也没有死打烂缠了。”

    “那就好。”

    “对了,容容,你准备星期六去做什么呢?”刘绍安问朱容容周六有什么打算。

    朱容容想了想就说:“正好方导给我打电话过来,让我星期六去录制《非娶勿扰》的节目,我本来不想去的,但你既然有事的话,那我就去吧。”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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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要去录制《非娶勿扰》?你现在跟我在一起,我绝对不允许你再抛头露面了,也不希望你再去参加这种节目了。上次你参加这种节目,差点害得自己被那个黑道大哥派人追杀,你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这才笑着对他说道:“好,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过做人始终要善始善终嘛,我既然已经跟节目组签订了合同,那么总要把最后的做完。你说是不是啊?”朱容容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她这么说,便点头说道:“好,这是最后一次。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啊,不用再为生计奔忙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朱容容觉得心里特别甜蜜,他们两个人又说了一番情话后,便把电话给挂掉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星期六这一天,朱容容一大早起床,刚刚准备去节目组,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沈卓依打来的。朱容容听到沈卓依的声音后,不禁愣了一下,但这个手机却是刘绍安的手机号码。

    朱容容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连忙问道:“怎么了?卓依。”

    “容容是吧?”沈卓依笑嘻嘻的跟她说道:“容容姐啊,其实我是帮绍安哥约你的,绍安哥约你在泰仕登快捷酒店1603号房见面呢,那间房可是上次你们共度**的地方啊。”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不由自主的就带上了一丝怨气。

    朱容容听了后,愣了一下,她这才有些不自在的问道:“绍安今天不是跟你去参加北京一日游去了吗?”

    “是啊。”沈卓依的声音木木的,说道:“本来是这样的,可是早上绍安哥扭了脚,现在啊,他正在酒店房间里等你去服侍他呢。”

    “你现在在哪里?”

    “我……”沈卓依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朱容容这句话,她想了很久说道:“我当然也在酒店里了,等你来了,我就把绍安哥让给你照顾呗。”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她说道:“好吧,我现在马上就赶来,是在泰仕登快捷酒店1603号房,对吗?”

    “当然是了,你们两个自己共度**的地方你都不记得了啊?容容姐,你不是这么善忘的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不屑一顾,还带着无比的怨愤。

    朱容容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就把电话给挂了,朱容容连忙又拿起电话给方导演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方导演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问道:“容容,你有什么事情吗?

    “方导演啊,对不起,我今天上午不能够去参加节目的录制了,因为我真的有事。”

    “你有什么事情啊?上次让你来参加你就说有事,这次让你来,你又说有事。难得你现在借着我们的节目火了一把,观众又希望看到你,你每次都不来,致使我们的收视率会跌很多的。我不管怎么样,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赶过来,否则的话,就按合同办事。”

    “可是导演,我真的……”

    朱容容话音未落,方导演已经很生气地对她说道:“我不管你真的还是假的,总之一切要按照规矩办事,否则的话,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朱容容顿时有些惊疑不定起来,她一方面不想吃官司,而另一方面她又很担心刘绍安的脚。

    她仔细地想了想后,便给沈卓依打了个电话,问道:“绍安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沈卓依正在那里悠哉悠哉地等朱容容来,听到朱容容这么问后,她便随口说了一句:“没事,只是扭伤了脚而已。”

    “那先麻烦你帮我照看他一下,我要晚一会儿才能来。”说着,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她就去换了衣服,坐车赶到北京电视台去录节目。

    刚才她打电话给沈卓依是想问一下刘绍安的情况,如果刘绍安伤情严重的话,她就决定放电视台的鸽子。现在既然刘绍安不是很严重,她就想先去把节目做完,免得带来官非,这样也会连累刘绍安。

    她打扮妥当之后,便赶地铁赶到了北京电视台。到了电视台后,苏导演连忙上前来拉着她,对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你终于来了,可把我担心死了。要是你不来的话就没有人来给节目救场了,现在江苏电视台《非诚勿扰》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们《非娶勿扰》,要是我们再不赶紧想一点别的,恐怕收视率就没法跟别人比了。”

    苏导演在那里唠唠叨叨地说着,朱容容则有些着急。她望着苏导演,对他说道:“导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还是快一点,你说好不好?”

    “好好好,没问题。”苏导演连忙答应着:“一切都听你的,现在就等你了,你赶紧去化妆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走进化妆间,让化妆师帮她化妆。很快地,一切妆容就化好了。

    朱容容仍旧是穿着一条雪白的裙子,头上扎着一个很大的蝴蝶结,越发地显得青春美貌,而又动人心魄。

    她站了起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眼,自己也觉得自己非常漂亮,忍不住轻轻地摆动了一下腰枝,惊鸿一瞥间越发显得美丽动人。

    她正准备上台,忽然电话铃响了,电话了传来了刘绍安的声音。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刘绍安是从哪里打来的?

    朱容容有些诧异地问道:“绍安?你现在不是在快捷酒店里吗?怎么忽然打电话给我?”

    “在酒店?……”刘绍安愣了一下,他没有去回答朱容容这句话,反而急切地跟她说道:“容容,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

    “啊?我现在在电视台录制节目啊,你是不是受伤得很严重?”朱容容紧张地问他。

    “我受伤?我没受伤啊。”刘绍安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的地方离北京电视台很近,你等着,我一会儿去找你。你大概几点录完节目?”

    朱容容看了一下表,说道:“应该是十二点左右吧。”

    “好的,你先忙你的吧。”说着,刘绍安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容容心里觉得有些古怪,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苏导演已经在催着上台了,朱容容也顾不得那么多。她就整理了一下裙摆,跟着别的女嘉宾一起出场。

    到了台上之后,孟小非笑盈盈地望了众人一眼,说道:“各位好,让我们再次相聚在我们的《非娶勿扰》!今天告诉大家一个特别好的消息,那就是我们的六号女嘉宾——朱容容已经回来了!朱容容因为个人的原因差一点要退出我们《非娶勿扰》的舞台,但是最后在节目组和我们导演的鼓励之下,她终于鼓足了勇气,重新回到了这个舞台上来寻找她的另一半,寻找她这一生的真爱,让我们大家一起鼓起掌来祝福她吧!请看大屏幕。”

    于是,大屏幕上便开始播放朱容容在以前参加节目时的一些镜头,其中的她显既娇俏,又勇敢,又有魅力,让人看了都称赞不已,接着台下就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孟小非继续缓缓地说道:“好了,现在开始让我们的嘉宾上台!”于是,一号嘉宾、二号嘉宾就开始陆陆续续地上台。

    因为朱容容已经跟刘绍安确定了关系,她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每次上来一个嘉宾,她都会第一时间选择按灯,这样她才觉得自己对得起刘绍安。

    看到朱容容这么做后,孟小非则不停地打着圆场说道:“不错,我也觉得像容容这么漂亮,又能干又有经历的女孩子,一定要一个有博大的心胸、能够宽容她的男孩子,才能够包容她的一切,才能够给她幸福,你们觉得呢?”

    现场的观众都热烈地鼓掌,支持朱容容,朱容容心里面也稍微安慰了一些。

    紧接着,又是三号嘉宾、四号嘉宾上台来。虽然这些嘉宾们各具特色,有的是电视台安排的托儿,也有的是实实在在的男嘉宾,但是他们显然都不能提起朱容容的兴趣。

    朱容容在台上话也说的很少,她心里头惦记着刘绍安。仍旧是有人在不停地选朱容容做他的心动女生,但是朱容容一点也不往心里去。

    很快地,就到了第五号嘉宾的出场。到第五号嘉宾的时候,孟小非在那里非常紧张地说道:“今天我们原来的五号嘉宾被临时替代下来了,换了一位临时的嘉宾。而这位嘉宾是冲着我们台上的一位女孩来的,他是冲着谁而来,你们能不能猜得出来?”

    “六号!”台下的观众们大声地呼喊道。

    孟小非轻轻地笑了起来,说道:“不错,你们说得很对!我们今天的这位嘉宾的的确确是冲着六号女嘉宾而来的,他到底能够带给我们六号女嘉宾什么样的震撼呢?到底最后他们能不能牵手成功呢?来,让我们一起关注我们五号嘉宾的出场!”

    朱容容早就知道有很多人都是冲着她来的了,她一点都不往心里去,她仍旧是站在那台上,一句话都不说。

    过了半分钟,在音乐声中,有一个男嘉宾走了出来。那个男嘉宾穿着一身清爽而又利落的运动服,看上去眉清目秀。

    他走上台来后,就向着二十四位女嘉宾和主持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说道:“各位好……”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忍不住抬起了头。怎么可能会是他?
正文 第六十章 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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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就看到那个男嘉宾在那里自我介绍,说道:“我的名字叫做刘绍安,我今天是为了六号女嘉宾朱容容而来,希望今天可以成功地牵手她离开这里。”

    来的人果然是刘绍安,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撼了。他们所震撼的是刘绍安长得实在是太帅了,帅得就好像是电影明星一样,所以在场的女嘉宾都忍不住看着刘绍安。

    刘绍安继续说道:“好了,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呢?”

    主持人孟小非便拿出了选择器给他,对他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选择器上按下你心仪女生的名字。”刘绍安微微一笑,就干脆利落的在选择器上按下了“06号”。

    接下来就是第一轮,“爱之初选择”。孟小非有点发呆,他说道:“今天这位五号嘉宾是临时跟我们导演协商后加入到我们节目之中的,因此我们并没有拍摄他的MV,所以各位嘉宾们你们可以先选择灭灯了。”

    场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女嘉宾按灯。接下来,孟小非就继续说道:“刘绍安,在这一轮里面,你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

    刘绍安便微微一笑说道:“我叫刘绍安,是美国休斯敦大学的留学生,但是我已经决定留在中国不走了,因为容容,我和容容是高中同学,在以前的时候她为了保护我,曾经受到过伤害,我也因为接受不了而一度离她而去。但是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担当,所以今天我来到了这个舞台上,我希望能牵起容容的手,幸福快乐地走下去,一走就是一生一世。容容,你愿意吗?”

    听了他的话后,场上顿时掌声雷动,就连朱容容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场面,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刘绍安会忽然来到现场,又在现场说想要带走自己。

    朱容容的泪水顿时流下来,她旁边的女生递了纸巾给她。她一边擦着眼睛,一边注视着台上的刘绍安。

    孟小非在那里非常煽动性地说道:“各位女嘉宾,你们仔细地听清楚,今天这位刘绍安他并不是为了你们而来的,而是为了朱容容而来的,那么你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让他尝一下你们的厉害呢?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行使你们手中的权利了,到底是亮灯呢,还是灭灯?”

    场上的二十四位女嘉宾仍旧是没有一个灭灯的,这种情形让孟小非见了都觉得很诧异。孟小非甩了一下他披头士似的头发,便问道:“二十一号女嘉宾孙洁如,你一直以来都是以‘毒蛇’著称的,但是今天看到这个男孩子想来带走朱容容,你却表现得很沉默,而且你也没有灭他的灯,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真爱。”孙洁如简简单单地说了几个字出来,在场的人顿时都掌声雷动。

    孟小非便说道:“其他的女嘉宾,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接着,有一个女嘉宾说道:“虽然说我知道刘绍安来是为了带走朱容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真的觉得很感动。对于他们两个的感情我也很看好,我祝福他们,我会一直为他们亮灯到最后,希望他们能拿到大奖,一起快快乐乐地去旅游!”所有的人又是一阵掌声。

    现在大家对朱容容和刘绍安都充满了祝福,没有一句恶言相向,也没有别的。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可以来进行我们的第二轮。第二轮就是,二之再抉择,刘绍安,你继续简单地再说几句话。”

    刘绍安点了点头,他转过脸去诚挚地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是我不好。以前是我太自私了,所以我才离开了你,让你承受了那么多的磨难,但是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是最快乐最舒服的,而只有你才能带给我幸福,我到现在终于明白了我最爱的那个人是你,现在是,将来是,以后永远还是。我不是曾经答应过你吗,要你做我一生一世的新娘,我绝对会恪守我的承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所有的人又是一阵掌声。现在无论是场上的女嘉宾们,还是台下的观众们,都已经非常地激动了。

    孟小非见场面变得如此地感人,连他也忍不住有些泪水湿润了眼睛。他缓缓地说道:“我主持电视台节目主持了有接近二十年了,第一次遇到一个如此让我感动的场景,朱容容,你有什么想问刘绍安的吗?”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她便向刘绍安问道:“绍安,你真的愿意为我而留下来吗?”

    “我愿意。”

    “可是你家里的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说服他们。”

    每一句话都是简简单单,虽然回答得很短,但是铿锵有力,在场的人又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了,现在是爱之终抉择。刘绍安,你可以再说几句话了。”孟小非便催他说道。

    刘绍安想了想,他就对着朱容容说了一句:“容容,嫁给我吧!”虽然仍旧是简短的一句,但却是非常地有力。在场所有的人都发出了雷鸣一般的掌声,就连孟小非也忍不住替他们鼓掌。

    孟小非指着场上的二十四位女嘉宾说道:“自从开播以来,我们《非娶勿扰》面临的争议就不断,有很多人说我们的女嘉宾太虚伪,也有很多人说我们的女嘉宾嫌贫爱富,还有很多人说我们的女嘉宾很毒蛇,但是在今天这样的一种场景之下,证明了我们的女嘉宾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现在大家心里面都为朱容容和刘绍安而感动着。朱容容,你现在可以走到台中间来了。刘绍安,你可以再把刚才说的话向朱容容说一遍。”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幸福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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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走到了刘绍安的面前来,她站在那里骄傲美丽地如同一个公主,刘绍安的眼底也闪动着清浅的泪水。

    刘绍安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深情表白:“容容,半年前是我一时冲动,不够负责任,结果致使你离我远去。半年之后我终于明白过来,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你,我希望你今天能够原谅我,再次接受我,让我们重新在一起,不管未来是刮风还是下雨,我愿意陪着你一辈子,好吗?”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之后,泪水忍不住直流下来。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用力地点头说:“我愿意。”

    “容容。”“绍安。”两个人互相喊者对方的名字,就互相地拥抱在了一起。

    朱容容是飞奔向刘绍安的,而刘绍安也是飞奔向朱容容的,他们两个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刹那,音乐响了起来。

    这次响起的音乐不同于以往,而是响起了一首《知心爱人》:“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在遥远的未来,我们彼此都保护好今天的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

    在这首浪漫的歌声里面,朱容容和刘绍安紧紧地相拥,而所有的人也为她们的感情而感动着,大家都发出了热烈而又真挚的掌声。

    这时候,那二十四位里女嘉宾里的十一号女嘉宾孙洁如,抬起头来望着孟小非,对他说道:“孟老师,请问我可以说一句话吗?”

    孟小非低下头想了想说:“好,有什么想说的,请你尽快说出来。”

    孙洁如便含着泪花,望着朱容容和刘绍安,诚挚地对他们说道:“容容、刘绍安,我祝福你们,希望你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今天我真是被你们感动到了,真的……”

    “是啊容容,我们祝福你!”大家都齐声地说道。

    场面一时之间特别地温馨而又感人,又很多人都为之留下了泪水。孟小非看到这一切后,也不禁非常动容地说道:“各位观众朋友,看到了吗?有一种信念叫做执着,有一种海枯石烂叫**,如今朱容容和刘绍安经历了种种的苦难,他们终于能够在一起了,让我们再一次地鼓掌去祝福他们吧!”

    于是,观众席上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人都在那里擦试着眼泪。看到朱容容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终于能够跟她心爱的人在一起,大家的心里也都特别地高兴。

    孟小非看了看众人,他抹了一下眼泪,说道:“好了,今天又到跟大家说再见的时候了,容容、绍安,你们到我的身边来。”朱容容和刘绍安就走到了他的身边。

    “你们一起挥手跟观众说再见吧。”他们便同观众挥了挥手。

    孟小非又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最受欢迎的六号女嘉宾朱容容,就要离开我们的舞台,经历了这么多的快乐,也经历了这么多的酸楚,我很庆幸我们的《非娶勿扰》最后能够给她一个归宿,能够让她感觉到了温暖,能够让她受伤的心不再凋零。好了,下一期《非娶勿扰》有你有我,期待着大家的参与!”说完之后,他便跟大家挥手致意说再见。

    在场所有的人都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于是《非娶勿扰》便在大家的掌声之中落幕。从来没有一期《非娶勿扰》取得像现在这样的效果。

    当朱容容、刘绍安和二十四位女嘉宾还有主持人和心理专家等回到后台之后,苏导演冲了上来,他热烈了拥抱了刘绍安,又热烈地拥抱了朱容容,对刘绍安说道:“刘先生是吧?今天谢谢你对我们节目的大力支持,也感谢你帮我们节目带来了这种效果。刚才你们演戏演得很成功啊,容容,虽然我是万分不舍得你离开这个舞台,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再为难你了。”

    “我们不是演戏,我们是来真的。”刘绍安一手揽着朱容容,一边对他说道:“我是真心希望带走容容,所以今天我来了。”

    “你们刚才是真的呀?”苏导演诧异地说道。

    “不错,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待容容的。”他边说着,边紧紧地握住了朱容容的手。

    而朱容容也紧紧地与他相拥,两个人在一刹那心里头都是说不出的甜蜜。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后,让导演觉得格外地诧异。

    导演想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刚才你匆匆忙忙地想请求上台,说能够为我们的节目挽救收视率,我还以为你在台上所说的那一切都是做戏呢,却没有想到是真的,真是不可思议啊!”

    朱容容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对导演说道:“导演,你说我如果不来参加节目的话,那么就等于是违约。现在我终于被人带走了,这不算是违约了吧?”

    “不算,当然不算了!这一期节目的收视率一会超过任何时候的,朱容容,很高兴你能够来参加我们的节目,希望下次有机会你再来参加。”

    “下次?下次没机会了!”朱容容说着,便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而导演也跟着在一旁笑了起来。朱容容便同刘绍安接受了主持人还有后台工作人员,还有嘉宾们的祝福后,就离开了北京电视台。

    走出北京电视台的一刹那,朱容柔身心舒畅,她缓缓地说道:“终于离开这里了,我还以为我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呢!”

    “容容,我是不会让你再继续待下去的,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每天都很开心。以前是我不好,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她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刘绍安说道:“对了,早上我接到了电话,是卓依打来的。卓依明明说你脚受了伤啊,为什么你现在又好好的?”

    “我脚受了伤?我脚没有受伤啊。”他说道。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缠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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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卓依这么说的,她用你的手机打给我的呀。”

    “是这样的,早上起床之后我就找不到我的手机了,不知道我手机去了什么地方。而我跟卓依约了要去北京一日游,所以就在等卓依,可是等了很久之后,并没有等到她,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打她的电话,但她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所以我以为她是不想跟我旅游了,我就准备去找你。到了你宿舍门口之后就给你打电话,结果你说去电视台录节目了,然后我就匆匆忙忙地赶往了电视台。”

    “原来是这样啊。”朱容容听了之后,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怪不得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你就在附近呢,对了,你怎么忽然想起要去参加这个电视节目的?”

    “容容。”刘绍安扳正了她的身子,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一直以来你不是怀疑我对你是不是真的吗?我知道我一定要用行动来向你表示,才能够让你彻底地相信我对你是真的,所以这一次我就选择了在电视节目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你表白、向你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地爱你,从今以后有很多人都可以帮忙来监督我会不会爱你了,如果我再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来,到时候也会有很多人跟你一起谴责我,我这一次是下的决心的,我相信我爸妈很快也会看到这个电视节目了,我也相信他们一定可以体谅我。”

    “绍安,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朱容容眼中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刘绍安也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面,对她说道:“以前就是因为我对你不够好,所以才差点失去了你,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尽我所能对你好。我们以后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我决定在北京读大学,不会再回美国了。”

    朱容容听了他这么说后,紧紧地跟他拥抱在一起。

    “对了容容,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附近逛一逛吧,我来北京没多久,还没有人带我逛一下呢,今天就不回去了好吗?”

    “你做主。”朱容容微微一笑,说道。

    于是,刘绍安就同朱容容在外头玩了整整的一天,在这一天里面,他们过得非常地开心,几乎把北京市里所有好玩的地方都走遍了。到了晚上,他们逛完之后,就就近在一家宾馆里面住了下来。

    这一晚上,他们过得非常地开心,非常地快乐,就好像是新婚之夜一样,尽情地释放着身上的热情和**来共度鱼水之欢。

    在这一晚上,刘绍安可以说是用尽了他全身的能力,而朱容容也极尽所能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两个人度过了非常愉而又难忘的一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很晚了,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那一天晚上朱容容做了一个非常美的梦。在梦中,她成了刘绍安的新娘,她觉得人生最痛快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她真的很快乐很快乐的。

    然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两个的美梦。朱容容接起了电话,她看了看是刘绍安的电话号码,不禁觉得有些奇怪,电话里面传来了沈卓依的声音。

    沈卓依非常悲凄地喊道:“绍安……”

    听了沈卓依的话后,朱容容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她便问道:“你怎么了,卓依?”

    沈卓依忽然听到是朱容溶,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边哭喊着,一边骂道:“朱容容,为什么是你?怎么可能会是你?你怎么跟绍安在一起,你不是答应了我要来泰仕登酒店来见绍安哥吗,为什么你又没有过来?到底是为什么?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她骂得非常地难听。

    朱容容听到她说话的时候歇斯底里,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样,也不继续刺激她了,就只是问她道:“这件事情一言难尽,到底怎么了呀?你跟我说一下,我帮你转达给绍安吧。”

    “绍安呢?”邵卓依在电话里面,带着哭腔问道。

    “卓依,绍安他……”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她实话实说:“绍安他还没有睡醒,昨天他太累了。”

    “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他这么累?”沈卓依先是愤怒地大声喊着,然后便在那里哭了起来。

    沈卓依以前也和朱容容哭哭闹闹,甚至也耍尽手段,但是这一次却跟以往有一些不一样,听她的样子哭得特别地凄惨,好像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一样。

    朱容容皱着眉头,对她说道:“好,你稍微等一下,我让绍安给你打电话回去。”说着,她就挂断了电话,轻轻地唤醒了在自己身旁睡着刘绍安。

    刘绍安睁开惺松的睡眼,看到朱容容正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忍不住轻轻地在她面颊上吻了一下,对她说道:“怎么了容容?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这才把刚才沈卓依给她打电话的事儿同刘绍安说了,刘绍安想了想,便说道:“你不用太担心,一定是昨天晚上她见我没有回去,才会这样的,没事的。”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缓缓地说道:“绍安,不如我们回去看看卓依吧,我总觉得她哭得不对劲,哭得好像撕心裂肺一样,就好像……”

    她本来想说就好像是自己那次被韩国熊强暴一样的,但是她立刻住了嘴,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如果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的话,恐怕会令刘绍安内心非常不舒服,所以她便打住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沈卓依想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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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皱着眉头说道:“好吧,那我们起床梳洗一下就赶回去看看她怎么了吧。你等一会儿一定不能太心软,知道吗?”他边说着,边伸出手去刮着鼻子。

    朱容容认真地望着他,对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心软的,我什么都可以让,但是我喜欢的你就不能让。一旦让出去,你就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小傻瓜。”刘绍安亲昵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他们两个人便起床梳洗。

    梳洗完毕之后,他们就打了一辆车往人民大学赶,赶回去之后,他们来到了酒店里头。他们去敲沈卓依的门,但是却没有人开门,沈卓依显然不在。

    于是,朱容容就打沈卓依的电话,过了很久,沈卓依才接了起来。朱容容把电话递给刘绍安,让刘绍安去跟沈卓依说。

    沈卓依听到刘绍安同自己说话后,她一边哭着,一边说道:“绍安哥,你以后都不要再来见我了,也不要再找我了,我没脸见你了!”

    听到她这番话后,让刘绍安觉得有些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到底怎么了呀,你快告诉我?你要这样的话,就会让我和容容担心。”

    “容容!绍安哥,你心里就只有容容,我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你有没有关心过我?我……如果不是因为容容的话,我会弄成现在这样吗?我恨你,我恨死你们了!”她边哭喊着,边把电话给挂了。

    刘绍安抬起头来,皱着眉头对朱容容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总之她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一样。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任凭我怎么劝说她都不肯答应。”

    “绍安,卓依她以前有没有这样啊?”朱容犹豫了一下,问他道。

    “好像并没有,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子,什么事情也比较看得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听我的电话,又不跟我们说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朱容容心里隐隐约约地有了一种不安,有一种女人的知觉让她感觉到在沈卓依的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而不能面对刘绍安了。

    朱容容想了想,便把电话打了过去。那沈卓依接起电话后,一边哭哭啼啼地对朱容容说:“朱容容,以后再也不让要绍安来找我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们了,你现在终于把他抢走了,你该满意了吧?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就算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听到她说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又觉得她的声音跟平时很不一样,朱容容不禁担忧起来。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说道:“绍安,你说应该怎么办才好?”

    刘绍安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她会去什么地方啊,她在北京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她的表哥沈汉唐。对了,给沈汉唐打个电话。”说着,他就拿起电话来给沈汉唐打了一个电话。

    沈汉唐接听了电话之后,说沈卓依并没有来他这里。刘绍安这才感觉到事情有可能不是想的那么简单,一直到现在,沈卓依下落不明,那么她到底去哪里了呢?

    朱容容想了想,就对他说道:“不如我们报警吧,或者可以让公安来找她。就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要找到她并不容易。”

    好吧,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也只有这么做了。”刘绍安叹了口气说道:“卓依那天明明说好了跟我一起去北京一日游后从此就放手,为什么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他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

    朱容容便一连催促他报警,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们还是再去她房里看看她回来了没有。”

    他们两个又走到沈卓衣的那间房门外头,去敲了敲她的门,见里面还是没有人回应,朱容容便打她的电话。

    这时候,里面却传来了电话铃的响声,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对刘绍安说道:“我知道了,她在里面,卓依她在里面!”

    “在里面?她在里面为什么不接我们的电话呀?”刘绍安有些奇怪地说道。

    “你没听到吗?电话铃声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她一定是在里面,她一定是非常生我们的生所以才不接我们的电话的。不如这样吧,我们让酒店的人帮忙把这间房打开,进去看看吧。”朱容容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就给酒店的服务员打了电话,过了没多久,那服务员就走了下来。她一直都在这层楼干活,认识刘绍安。

    刘绍安便对她说道:“我的朋友现在在这间房里,我们怀疑她想不开,麻烦你赶紧拿钥匙把这间房给我们打开看一看。”

    “把门打开?这样不合规矩啊!”她犹豫了一下,对刘绍安说道。

    “不合规矩也不行!如果有人死在你们酒店里面,你负担得起吗?这可是非常严肃的事情。”

    那服务员听了后,犹豫了半天才对刘绍安说道:“这样吧,我去请示一下我们的经理,看看经理怎么说,我很快就回来给你们答复。”她边说着,边跑了。

    过了没多久,她就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那西装革履的人显然是这酒店的经理,他彬彬有礼地问刘绍安出了什么事。

    事到如今刘绍安知道再瞒着也不是办法了,于是就对他说道:“是这样的,我的前女友她现在在里面,我怀疑她会想不开自杀,因为我们刚刚分手。”他看了一眼朱容容,有些艰难地说道。

    听了他的话后,那酒店经理便问道:“请问两位,现在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呢?”

    “我希望你赶紧把门打开,否则的话,万一她真的想不开,死在了你们酒店里,对你们酒店的声誉也会有所影响。”

    酒店经理犹豫了一下,就对那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说道:“好吧,既然这位先生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他所说的做吧。如果真的有人在我们酒店里自杀,以后我相信会严重地影响我们酒店的生意的。”

    听到酒店经理吩咐,那服务员连忙答应着就去拿钥匙来把门给打开了。

    他们走进去,果然看到沈卓依正呆呆地躺在那里,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吓人,就好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她忽然看到有人走了进来,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紧紧地把身子瑟缩在了一起。

    刘绍安看了后,这才对酒店经理说道:“谢谢你,现在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跟她说。”

    酒店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服务员走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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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刘绍安和朱容容才一起来到了沈卓依的面前,刘绍安轻声地对沈卓依说道:“卓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说好我们周六一起去参加个一日游,从此之后就分开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不开呢,不要再傻了。”他边说着,边轻轻地去碰触沈卓依。

    沈卓依却好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对刘绍安几乎是用哭喊的声音说道:“你不要碰我!”

    她的反应让刘绍安觉得很是不安,刘绍安问她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卓依?我很少看到你像现在这个样子。”

    沈卓依摇了摇头,目光之中满是痛苦。她长长的睫毛低低的垂着,在眼中投下了一丝阴翳,让人看了万分地心疼。

    刘绍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对她说道:“卓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我们也是好朋友啊。你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还是会帮助你的,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哥哥一样。”他对沈卓依劝说道。

    谁知道沈卓依本来还没受那么大刺激,听了他这句话后,她的神情猛然变得很恐怖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神色,冷冷地对他说道:“我很快就要死了,我是不会做你的朋友的,我要你后悔一辈子!刘绍安,是你害死我的!”她边说着,边指了指床头。

    床头放着一把削苹果的水果刀,显然是她真的已经有了死的念头。朱容容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起来,连忙问她道:“你怎么了呀,卓依?”

    沈卓依看到朱容容后就像是见了魔鬼一样,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对朱容容说:“滚!你给我滚,要多远滚多远!我不想看到你,你快给我滚!”

    她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地凶悍,伸出手来重重地在朱容容的身上打着。朱容容看到她的样子这么可怜,也不跟她计较。

    看到她不停地打朱容容,刘绍安忍不住生气了,他对沈卓依说道:“卓依,我可以允许你耍性子,可是你不能这样蛮不讲理!容容,我们走吧。”说着,他就拉着朱容容走了出来。

    他有些愤懑地说道:“那天跟卓依谈好了我们两个和平分手,可是现在你看她的样子,又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真不知道她心里头在想什么。”

    “绍安,你有没有发现卓依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道。

    刘绍安低下头去想了想,说道:“不错,这次看她好像真的是有点不对劲,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朱容容心里头隐隐约约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对刘绍安说道:“你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她有没有向你这样发过脾气?”

    刘绍安想了想,便如实说道:“那倒是没有。其实她平时还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而且我觉得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会为了感情寻死觅活的人,所以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是啊。”朱容容想了想,就对他说道:“绍安,不如这样吧,你先去你的房间里面等着,我想跟她说几句话。虽然她现在是不怎么喜欢我,可是我们都是女孩子,说话也始终方便一点,我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我怕她真的会想不开做傻事,你说好吗?”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他把朱容容轻轻地拥在怀里,对她说道:“你可以去劝说卓依,但是不管怎么样,前提一定是不要伤害到自己。如果有什么不对的情况你就大声地喊我,我把门开着,好吗?”

    “好。”朱容容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看上去非常地美丽动人,刘绍安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朱容容已经转过身去,走了进去。她看到里面沈卓依仍旧是在那里呆呆地躺着,她的人就好像已经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她不禁觉得很难过,走到她身边,轻声地对她说道:“你没事吧,卓依?我真的好担心你啊。”

    “你会担心我?你担心我,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来呢?”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对她说道:“对不起啊,是导演说如果我不去参加节目的话,就一切按照合同走。如果按照合同走的话,我就要拿出很多钱来赔给节目组,我没有那么多钱,所以……”

    “在你的心目中钱重要,还是刘绍安重要?”她质问朱容容。

    朱容容立刻说道:“当然是绍安重要了,所以我当时才问你绍安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你说绍安伤得不严重,所以我这才去录制节目的。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吧?”朱容容微微笑了起来,脸上就像渲染了一层胭脂一样,显得美丽动人。

    “朱容容,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你一定知道我让你去酒店里面做什么,所以你就故意不去的,是不是?”

    “啊?”朱容容呆呆地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说道:“我现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卓依?”

    沈卓依冷冷地望着她,坐在床上,双手抱着双腿,眼中露出了绝望和仇恨的光芒,她说道:“朱容容,你真是太虚伪了,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虚伪的人,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真的是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边哭,边对朱容容喊着。

    朱容容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才走到了沈卓依的面前。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抚了一下沈卓依的头发,这才对她说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这一句话正好说到了沈卓依的心坎上,沈卓依“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紧紧地拥抱着朱容容。她还是很恨朱容容,但是在这一刻她也真的很想找一个人去依托。除了朱容容之外,她实在是不知道再去找谁了。

    朱容容也曾经被别人欺负过,她最明白被别人欺负过的那种痛苦。怪不得从沈卓依给她打电话开始就觉得好像是有问题,事实上果然是这样。

    “是谁做的?”朱容容这才非常难过地望着她,对她说道。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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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卓依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泪水,这才对朱容容说道:“是钱东升,还有他的手下,你高兴了吧?”

    “什么?钱东升和他的手下欺负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认识他们的?”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她说道。

    听到朱容容这么问自己,她这才冷冷地对她说道:“朱容容,你是不是故意在我的面前装傻呀?我之所以搞成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用得着去跟钱东升谈合作吗?如果不是因为我昨天给你打电话让你来酒店里面你不来,我可能会沦落到被他们**吗?”

    “你被**?”朱容容呆呆地望着她,整个人像泥塑的木头一样,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不错,是!如果不是因为你,绝对不会搞成这样的。”

    朱容容呆呆地坐在了那里,望着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沈卓依,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也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惊叹于她是如此地用心。

    “这……”朱容容声音颤抖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卓依非常痛苦,她双手去紧紧地抓着头发,才说道:“好吧,如果你想知道,我不妨告诉你。哼,我要你知道你是怎么样深深地伤害了我!其实本来应该被**的人是你的,但是现在却变成了我。”她边哭泣着边向朱容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事实是这样的,前几天她跟钱东升等人见面,并且同他们设了一个局,说她可以把朱容容引到泰仕登快捷酒店,然后再由钱东升和他的兄弟们**了朱容容。她不想让刘绍安知道这件事情,就故意打电话给刘绍安,说让刘绍安陪她最后一次旅游,刘绍安答应了她。

    结果刘绍安那天一早起床之后发现她竟然不见了,刘绍安等了她很久也没有等她来。刘绍安找自己的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这个时候沈卓依就已经来到了泰仕登快捷酒店里面。

    她来到酒店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朱容容打电话,把朱容容引到这里来。结果事实上朱容容本来是很想去的,但是又接到了苏导演的电话,她一方面既很担心刘绍安的伤势,另一方面又不想被电视台追究责任,因为被电视台追究责任又是一大笔欠款,她肯定没有那么多的钱。所以她就给沈卓依打了一个电话,问沈卓依刘绍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卓依也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来,就随口说道没有什么大问题,朱容容这就放心了。然后她决定先去录制节目,等录制完了节目之后再去看望刘绍安。这么一来,也可以给刘绍安和沈卓依一点空间,好让他们做最后的诀别。

    于是,刘绍安就在酒店里面等着沈卓依,而沈卓依则在泰仕登快捷酒店里面等着朱容容。她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朱容容的到来,却等来了钱东升和他几个兄弟。那五个人走进来之后,就问沈卓依道:“你说你今天可以把朱容容给引来,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虽然沈卓依现在也有一点不自信起来,但是她还是相信朱容容对刘绍安是有感情,她应该是会来的,结果他们就在那里等待着。

    刘绍安等不及朱容容后,就给朱容容打了电话,知道朱容容在录制节目,所以他就赶到了节目的录制片场去向朱容容求婚。而与此同时,沈卓依则像疯了似的在等待着朱容容。

    他们一直等,等到中午吃过饭之后,朱容容还是没有来。沈卓依做梦都想不到这时候朱容容已经见到了刘绍安,而且他们正在手牵着手逛街了。

    钱东升和他的手下等了整整的一上午,又加上下午的一段时间都没有等来朱容容,钱东升顿时怒了。

    他望了沈卓依一眼,冷冷地对她说道:“我说,你是不是骗我呀?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人敢骗我,你竟然敢骗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说着,他便指着那沈卓依愤愤地说道。

    谁知道,他多看了沈卓依这两眼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沈卓依并不像他那天看到的那么丑,非但不丑,而且还很漂亮。她的眼睛大大的,一张瓜子脸长得玲珑有致,而身材也非常地纤细优美,跟那天他看到的化过妆后的沈卓依完全不一样。

    他忍不住望着沈卓依多看了几眼,连声说道:“咦?你那天不是很丑吗?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啊?”

    他的小弟们也纷纷转过脸去看。他们发现沈卓依的的确确是很漂亮,虽然比不上朱容容的,但是也相差不了太多,他们都纷纷睁大了眼睛。

    本来他们被钱东升叫到这里来就是想**朱容容的,结果等了那么久都不见朱容容,他们本来就有一些躁动。而今看到沈卓依如此地漂亮,他们个个都睁大了眼睛。

    其中有一个叫阿伟的对钱东升说道:“东升大哥,这个女孩子长得可真漂亮啊,我看那比那朱容容也差不了哪里去。”

    另外一个人也色迷迷地看着沈卓依,对钱东升说道:“是啊东升大哥,我看这个女的根本就不是想跟你一起合作来惩治朱容容的,她肯定是跟朱容容串通好了的,故意来耍你放我们的鸽子。”

    “对啊大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惩罚她才对啊。”于是,他那些小弟们就七嘴八舌对着钱东升说。

    钱东升也已经注意到了沈卓依的美貌。美丽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资本,有时候却也是害死人最致命的地方,显然沈卓依现在就遭遇了这种情况。

    她听到钱东升手下们的议论,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她很后悔自己跟这些人合作了。她便望着钱东升,非常害怕地对他们说道:“你们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的话我会报警的!”

    本来钱东升还在犹豫呢,听到她这句话后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对她说道:“报警?我会怕你报警吗?你不要说的这么搞笑好不好?我钱东升先先后后不知道玩过多少个女人了,你去问问看看谁敢报警,谁敢报警我砍了她全家!兄弟们,反正我看今天那朱容容也不会来了,不如我们就用她来替代朱容容给兄弟们下下火,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这算不算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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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东升笑嘻嘻地望着他的兄弟们,那几个人听了之后连忙说道:“东升大哥你说得很对,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如就让她来代替朱容容吧,也可以给大哥你出出气嘛!”

    “好,就这么办。你们说谁先上?”

    “你是大哥,当然你先上了。”他们连忙说道。

    沈卓依现在才知道了什么叫害怕,寒意从她的背部升腾了起来,就像是一圈又一圈的绳索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对钱东升说道:“你再这样我会大叫的!”

    “大叫?大叫又怎么样啊?你不要忘了,这么好的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就算是有人来了,我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以为他们会管我们的私事吗?哈哈哈。”他一边笑着,一边对沈卓依说。

    沈卓依听了之后,脑海中不禁一片空白。她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了,而且觉得自己做了这一辈子最傻的事情就是来到了这里。结果非但没有报复了朱容容,反而还把自己也葬送了。

    她四处看了看,什么也顾不得了,把手里的包猛然往钱东升的身上一砸,就赶紧转身而去。

    钱东升看到了之后,一点都不惊不慌。就在她转过身去走了没几步后,钱东升一顺手就把她给抱在了怀里,然后他的几个兄弟们就蜂拥而上,把她给推到了床上。

    钱东升一边看着她,脸上露出了**邪的笑容,一边走向了她。沈卓依望着钱东升手臂上的龙虎纹身,瑟缩地对他说道:“不要啊,我求求你。不要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什么都可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要钱?你以为老子缺钱吗?老子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想来利诱我?做梦吧!兄弟们按着她。”钱东升边说着,边指着沈卓依对他的兄弟们说道。

    那几个男人便纷纷上前去按住了沈卓依,于是钱东升就走上前去,对着她一边笑着,一边脱下了衣服。他脱下衣服后,又授意他的兄弟们脱下了沈卓依的衣服。

    当沈卓依身上最后的衣衫被他们给撕扯下来之后,她美丽的**就立刻展露在了这几个混混的面前。

    钱东升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身材果然很不错嘛。”说着,他就伸出手来在沈卓依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

    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摸在沈卓依的身上,沈卓依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寒意森森。她在那里痛苦地哭喊着,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流了下来,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钱东升已经毫无怜惜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想挣扎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因为钱东升那几个兄弟死死地按住了她。

    她终于理解到了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来这样的苦难应该是让朱容容来承受的,然而现在却让她来承受了,她心里面又是愤恨又是愤怒。

    过了好一会儿钱东升才从她的身上心满意足地下来,对他的兄弟们说道:“年轻就是资本啊,这小妞儿真的很不错,现在我赏给你们了。”

    于是,那几个人便一窝蜂拥了上去,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对沈卓依施暴。沈卓依的手脚都被他们按住了,连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着**,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很快地蔓延了她的身心。

    在这一刻她生不如死,她宁愿自己就此死过去,但事实上她却是活生生地在这里。她什么都不能做,动也不能动,眼泪不停地流着,到最后连泪水也流干了。

    她只觉得下身一阵一阵的疼痛传过来,那种感觉简直让她恨不得立刻就此了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便昏死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黑了,房子里也一片漆黑。她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样,用被子紧紧地蒙住了自己的身体,她四处看了过去,发现这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钱东升和他的兄弟们已经走了。

    她刚刚想站起来开灯,可是下身的疼痛一波又一波地传过来,痛得她浑身上下就像要裂开一样,她这才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本来她和钱东升联手,处心积虑地布了一个局,希望可以把朱容容给引来。结果到最后朱容容却没有来,钱东升反而把应该在朱容容身上实施的苦难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她被他们给**了。

    在那一刹那,她简直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凝固了一样,她呆呆地蜷缩在黑暗中,一动也不动,过了很久,才蒙着被子呜呜地大哭起来。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多久,然后就慢慢地睡着了。她是被噩梦惊醒的,在噩梦中,她看到了钱东升他们丑陋的嘴脸,又看到钱东升对着她张牙舞爪。她想哭想叫,却怎么样也哭叫不出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清醒过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她才没有那么害怕了。这时候,她就拿起手中的电话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

    刘绍安的手机还在她手里,她猜现在刘绍安一定跟朱容容在一起,所以她就打了朱容容的电话,紧接着朱容容和刘绍安就赶到了酒店里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朱容容都知道了。

    听到她讲完之后,朱容容瞪大眼睛望着她,在那一刹那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她心里非常地后怕,如果不是因为苏导演以合同做要挟,让她非要去录制电视节目的话,如果她真的去见了沈卓依,到现在躺在这里失声痛哭、要死要活的就不是沈卓依,而是她朱容容了。她想到这些,就觉得一股寒意蔓延了身心。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容容跟我出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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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怔怔地望着她,眼中泪花涌动,过了很久才缓缓地质问她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沈卓依听了朱容容的话,提起头来望着她,眼中闪着泪水,趾高气扬地问她说:“我怎么了呀?我做什么事情了呀?现在我才是受害人,你为什么在这里装可怜,想博取同情吗?”

    朱容容伸出衣袖来擦了擦眼睛,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才对沈卓依说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让人这么对我,结果却害了你自己?”

    “你说什么呀,朱容容?你的意思好像是现在错的是我,而不是你了对吗?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强词夺理的人,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还要赖在别人的头上。如果不是你想勾引绍安哥,如果不是因为你天天缠着绍安哥,我用得着这么对你吗?这件事情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弄成这样吗?我恨死你了,我恨你!”说着,她就伸出手来握成拳头,重重地在朱容容的身上打着。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朱容容的身上,刘绍安再也忍不住了。他冲进来一把推开沈卓依,对她怒吼道:“够了!”

    沈卓依抬起头来,像是不认识似地望着刘绍安。过了很久才带着哭腔说道:“绍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刚才两个门都开着,我在门口把你们所说的话都听进心里去了。我真是没有想到啊,卓依,以前我只知道你偶尔会刁蛮任性,闹闹小孩子脾气,却没想到你心原来这样的恶毒。这件事也算是你咎由自取,如果容容真的上了当去了,到现在躺在这里的就不是你,而变成容容了,你知道吗?”

    “那又怎么样?是她得罪了那个钱东升啊,是钱东升想对付她,结果现在我却变成了她的代罪羔羊,我才是受害者啊!”她边说着,边拿枕头对着朱容容狠狠地砸了过去,枕头砸在朱容容的身上。

    刘绍安一把拉起朱容容,对她说道:“我们走吧,不要再跟她说下去了。”

    “她真的很可怜……”

    “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朱容容点点头站了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这时候沈卓依已经恼羞成怒,几乎失去理智了,她便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对着朱容容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杯子砸在朱容容的后背上,砸得朱容容一阵生疼,忍不住发出“哎呀”一声,杯子就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刘绍安连忙抱着朱容容,着急地对她说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刘绍安拉着朱容容重新折回到沈卓依的床边,指着她生气地说道:“卓依,够了,你不要再闹下去了,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到今天为止我终于确定我选的是正确的,因为从头到尾容容都没有想过害人,而你却是一次又一次地陷害别人,容容她比你纯洁和高尚多了。”

    “是吗?你不就是觉得她的一张脸蛋比我长得好吗?那我就毁了她的脸蛋!”说着,沈卓依就拿起了刀子,对着朱容容的脸紧紧地刺了过去。

    刘绍安把朱容容往边上一推,然后那刀子就沿着刘绍安的手腕割了过去,把刘绍安的衣服割破,还将他的手臂割出血来。

    刘绍安看了一眼,这时候沈卓依脸上也露出了恐慌的神情。她有些惊慌失措地拿着刀子,但是又不肯认输,便说道:“是你们把我害成这样的,现在我被别人给**了,你们高兴了吧?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跟你们算了的,我要杀了你们这对奸夫**!”她边说着,边拿着刀子在那比划着。

    刘绍安再也隐忍不住了,他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来在沈卓依的脸上重重地刮了一巴掌,顿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他这才抬起头来望着沈卓依,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你真的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沈卓依了,你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很同情你,也很难过,可是这一切真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

    “你打我?绍安,你竟然打我?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来没有打过我呀,从来没有!”她边说着,边把那匕首往地上一扔,然后赤着脚就跑出去,像疯了一样跑进了电梯中。

    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不禁非常担忧。朱容容对刘绍安说:“我看卓依的情绪现在不稳,我怕她会做什么傻事。”

    刘绍安却不以为然,缓缓地说道:“你放心吧,她不会做傻事的,如果做傻事的话,这么长时间早都已经做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她做这么多都是想要做给我看的,我们走吧。”说着,刘绍安便拉着朱容容回房。

    到了房里后,刘绍安把门关上了,他轻轻地握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你放心吧,不要想这么多了。”

    “可是你没有发现现在她真的很惨啊,应该怎么做呢?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身上发生这种事情而不管吗?”

    “我知道,一旦发生这种事是天底下最痛苦的,而且她还是被好几人男人给……”刘绍安想了想,忍不住叹气说道:“容容,你真是太善良了,我们还是等她回来同她商量过之后让她报警吧,否则钱东升这群人就会逃脱法网的制裁,而且……”

    说到这里后,他又满怀担忧地说道:“我也不知道钱东升还会不会对付你,容容,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肯不肯答应?”

    他抬起头来,充满诚挚地望着朱容容,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

    “什么事呢?”朱容容问他道。

    “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走,离开这里,我们去外国留学好吗?”

    “去国外?”朱容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打算。

    “是呀,我觉得在国内我父母也会反对我们在一起,而卓依又对我们紧紧相逼,我们好像要面对的阻力实在是太大了,不如我们去国外生活,你说好不好?”他紧紧地抓着朱容容的手问她。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被车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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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她想起以前和刘绍安在一起的种种,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泪光闪动,对他说道:“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只要有自己心爱人的地方都是家。”

    “好,你能这么想那就好了。我们稍后就去给你办手续,我想大概前前后后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我知道了,绍安。”朱容容点点头,答应着刘绍安。

    看着眼前的朱容容,见她神色淡然,脸上带着一种自然、超脱的美丽,让他更加地对她心生爱怜之意。他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那卓依怎么办呢?”朱容容想了想,便问刘绍安。

    刘绍安叹了口气,对她说道:“我承认的的确确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卓依在一起,才弄得她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可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改变,等她回来,我们帮她一起报警吧。而且在她身上发生这么多事情,很大一个原因都是她咎由自取。”

    朱容容听了刘绍安的话后,也没有继续接下去。两个人就在房间里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商量着以后的远景规划。

    在朱容容的心目中顿时亮出了一盏明灯,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美好的未来,她觉得这一生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快乐过,那种快乐的感觉就像是阳光一样洒满了她曾经冰冻的心扉。

    过了一会儿,朱容容觉得有点累,就倚靠在刘绍安的臂弯上睡着了。

    她睡着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她穿着美丽的婚纱,就像是一个公主一样。而刘绍安穿着骑士的服装,他牵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游走在教堂里面,周围鸟语花香,亲人们的祝福涌满了他们的心房,朱容容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开怀和快乐。

    这时候一阵电话铃的响声却打断了她的梦,她睁开眼睛,发现刘绍安也靠在墙边上睡着了。

    手机在响,她就捡起手机来,看了一眼,见是沈卓依打过来的就接了起来,有些着急地问道:“卓依,你一个跑到哪里去了?”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那个人问道:“请问你是朱容容吗?”

    朱容容答应着:“不错,我是。请问卓依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你好,我这里是第三人民医院打来的,我是医院的医生。”

    “啊?你是医生?卓依她怎么了?”

    “刚才那位小姐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被车撞了,非常严重,现在在等着做手术,我们需要她家人的签字,又找不到她家里人,在她手机上找到了你的号码。”

    朱容容听了之后如遭雷击,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连忙问了那医院的地址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推醒了刘绍安,满面惶急地对他说道:“绍安,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刘绍安揉着惺松的睡眼,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愣了一下才对他说:“沈卓依,她被车撞了。”

    “被车撞了?”刘绍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不错,她现在在第三人民医院,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她现在要做手术,又等着亲人的签字。”

    “好。”刘绍安点点头,便同朱容容截了一辆出租车,一起来到了第三人民医院。

    他们见到了沈卓依,沈卓依躺在病床上,眼睛紧紧地闭着,一句话也不说。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看上去非常憔悴。她的样子让朱容容和刘绍安见了不由地很难过。

    医生连忙问他们说道:“你们是病人的什么人?我们现在急需要家属的签字。”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我们是她的朋友,她的家属都不在北京,怎么办?”

    医生对他们说道:“那你们赶紧打电话给她的家属,让她的家里人来签字吧。她的脑袋和腿都被撞到了,如果手术做晚了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朱容容听了不禁异常惶急起来,她拖着刘绍安走了出来,眼中噙着泪水,连声问道:“绍安,你说该怎么办呀?”

    刘绍安连忙拿出电话说:“我赶紧给她家里人打电话。”

    于是,刘绍安便给她妈打了一个电话。她妈妈听了后也惊慌失措,在电话里骂了刘绍安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来。

    朱容容焦急地在那里跺着脚,连声说道:“没有家属的签字是不行的,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样下去,你说怎么办才好?”

    “要不我去签字吧?”刘绍安也乱了方寸。

    “医生说了,必须要家属的签字才行啊……”朱容容的脑子里面也是一团糨糊。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就对刘绍安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沈汉唐!我们还是赶紧让沈汉唐过来给她签字吧。”朱容容说着就打了沈汉唐的电话。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沈汉唐也赶来了。他们向沈汉唐转达了之后,沈汉唐点了点头说:“那就赶紧签字吧。可是,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这做手术我怕不够啊。”

    刘绍安拍了拍他的肩,对他说:“你不用担心,钱由我来出,你赶紧去签字吧。”

    于是,他们就赶紧找到医生签了字,将沈卓依推进了手术室里面,几个人坐在外面都没有说话。

    沈汉唐走来走去,他走到刘绍安的面前,忽然用手提起刘绍安的衣领,对他说道:“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卓依好好地怎么会进了医院?”

    “这……”他犹豫了一下,才对沈汉唐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总之这件事情要怪的话,我是要负上很大责任的。”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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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然要负很大责任了!你是她的男朋友,你又没有好好地照看好她,致使你的女朋友现在被车撞了,我真该好好地教训你才是啊!”

    说完,他又转身望了朱容容一眼,见到朱容容脸色憔悴,憔悴之中却又带着几分美丽,便问刘绍安说道:“你是不是跟她在一起忽略了我表妹啊?”

    “这……”刘绍安犹豫了一下,对他说:“你先不要闹了,先等手术做完了再说好不好?”说着,他就松开了沈汉唐的手,到一旁坐下来了。

    手术在焦急地进行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急和迫切。他们在那里等着,不知道等了多久。

    等到走廊里都亮起了灯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沈汉唐连忙上前去抓住那医生问道:“医生,我表妹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把他的胳膊给推开,目光冷峻地说道:“手术成功了。”

    “成功了?太好了!”沈汉唐连忙跳了起来,问道:“那我表妹现在已经没事了吗?”

    走在后面的一个女护士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人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双腿却做了截肢。”

    “什么?双腿做了截肢?喂,你们医院有没有搞错呀,做截肢手术不提前告诉我们?”

    那护士对他说道:“我们初步并没有打算给病人做截肢,可是当时情形十分危急,为了保住病人的性命,我们只有这么做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表妹现在都没有双腿了吗?”沈汉唐呆呆地望着那护士问道。

    护士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天哪!我表妹她是一个非常喜欢运动的人,现在没有了双腿,她该怎么办呀?”

    刘绍安和朱容容听了,也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朱容容和刘绍安互相对望着,泪水从朱容容的脸上流了下来,她再也忍不住了,在那里嚎啕大哭。

    而刘绍安也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抱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也实在是太大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汉唐则站在那里伸出手去重重地捶打着墙壁,场面一片凄然。

    沈卓依被推了出来,推到病房里面。过了很久,朱容容、刘绍安和沈汉唐三人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下来。

    刘绍安对朱容容说道:“今天晚上我来陪床吧,你们先回去吧。”

    朱容容知道这个时候沈卓依需要的是刘绍安,而不是别人,她便点了点头,对沈汉唐说:“我们走吧。”

    沈汉唐很担忧地望了刘绍安一眼,对他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表妹,千万不能让她再出任何事了。”

    “我知道了。”

    沈汉唐说完,就和朱容容一起往外走,他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们好不容易拦了一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沈汉唐打电话给沈卓依的妈妈。

    他手机的听筒声音有点大,朱容容听到沈卓依的妈妈也在那边哭个不停,朱容容的心里就像是结了一层的寒冰一样。

    过了很久,沈汉唐才把电话给关掉。他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我表妹为什么会忽然被车给撞了?”

    朱容容低头不语,她用力地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渗出了鲜血。

    “你告诉我!”沈汉唐一扫往日的神情,对她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朱容容用手抱着头,样子非常地痛苦。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刘绍安和你好了,我表妹受了刺激,所以她才会被车撞了,是不是?”

    这话就像是炸弹一样在朱容容的心里炸了开来,炸得她的心粉碎粉碎的,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却是说在了她的心坎里面。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事实上恐怕多半就是这样。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而沈汉唐也不再多问。他们到了学校门口后,沈汉唐扶着朱容容从出租车里下来。

    他的小眼睛紧紧地眯着,问朱容容道:“我想我有权知道我表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要告诉我真相。”

    朱容容哭了很久,才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了他。本来沈汉唐还咄咄逼人,要对着朱容容喊打喊杀的。但是听了她的话后,他却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过了很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说完就转身走了,只剩下朱容容一个人呆呆地立在那冷风之中。

    她的心如刀绞,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为什么白天的时候她还在跟刘绍安计划着自己和刘绍安美好的未来,而现在却又发生了这样了事情?她跟刘绍安还有未来吗?

    就算是两个人还能勉强地在一起,他们的心中永远都会有一个沈卓依的阴影,两个人也不会像是以前那样的快乐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宿舍的,她只觉得腿上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回到宿舍后,发现宿舍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她就爬到床上去沉沉地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她买了一点吃的,就旷课赶到医院去看望刘绍安和沈卓依。

    她走到病房里头后,发现沈卓依正躺在洁白的床榻上,双眼挂着泪水,不停地哭泣。而她的下半身空空如也,看上去十分的可怜,刘绍安则站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朱容容呆呆地注视着他们,他们谁都没有发现朱容容。
正文 第七十章 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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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卓依一边泪如雨下,一边对刘绍安说道:“绍安哥,我真是生不如死。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此之后我就是一个废人了,我不能站也不能跑,什么都不能做了。”

    “不会的。”刘绍安安慰她说:“一定不会的,你以后还可以装上义肢,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

    “不可能了,你在安慰我,我知道不可能了。”她边说着,边对刘绍安痛哭流涕,刘绍安则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他背对着朱容容,朱容容看不到他的表情,然而朱容容却能够看到刘绍安的双肩在不停地颤抖。

    刘绍安的声音之中也带着颤抖,他对沈卓依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当然是你不好了!”沈卓依一边哭得难以自缢,一边哽咽地对他说道:“如果当时不是你坚持要跟着亨尼?丹教授回国,我们就不会遇到朱容容。如果不遇到朱容容,我们两个的感情就不会发生变化。如果我们两个的感情不发生变化,我就不会处心积虑地对付朱容容。如果不是我处心积虑地想对付朱容容,我就不会被别人给**。如果不是我被别人给**,那么我就不会对你发脾气……”

    说到这里,她伸出手来用力地抹了一下眼泪,又继续说道:“如果我不跟你发脾气,你就不会打我。你不打我的话,我就不会往外跑,更不会因为激动而冲出马路,被车给撞到……”说到这里,她就已经哭得浑身颤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刘绍安也跟着在那里垂泪。

    朱容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果然就像是她所想的那样,当时沈卓依因为太激动了,所以才会冲下去,所以才会冲下马路被车撞到。

    如果当时他们可以下去追到她的话,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她也不会双腿被截肢。

    朱容容正在彷徨要不要离开,沈卓依已经一眼扫到了她。沈卓依非常地激动,她的身子不停地耸动着。

    她哭着喊道:“朱容容,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你是来嘲笑我的吗?看到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你这个坏女人,你这个狐狸精,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为什么断腿的不是你,是我……”

    她的情绪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压抑住了,浑身在那里手舞足蹈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恐怖。朱容容一眼看到她空荡荡的下半身,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刘绍安连忙紧紧地按住她的双手,又轻轻地抚着她的身子,对她说道:“卓依,你先不要激动,容容她今天是来看你的。”

    “我不要她看我,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我会恨她一辈子的,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她,永远不会原谅她!”她已经激动得快要背过去了,刘绍安在她耳边轻声地安慰着她。

    而朱容容茫然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刘绍安转过头去,对着朱容容吼了一句说:“她都不想见你,你还在那里干什么?你还不赶紧走!”

    朱容容听了刘绍安这番话,如遭雷击。她呆呆地愣了一下,忽然转过身去噙着泪水,便冲了下去。刘绍安则继续在那里安慰沈卓依。

    朱容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下医院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的。刘绍安和沈卓依在医院里了那一幕,时时刻刻地浮现在她的面前,就像是魔鬼一样紧紧地缠绕住她的内心,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摆脱。

    有一种感觉告诉她,她和刘绍安真的已经没有未来了,因为他们之间永远隔了一个沈卓依,沈卓依出事,他们两个多多少少都要负上责任的。

    她在学校里面茫然地徘徊了一天,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宿舍里。

    见到她回来后,高飞虹诧异地说道:“喂,朱容容,你今天居然逃课了。你以前从来都不逃课的,你今天怎么了呀?”

    难得高飞虹居然关心她,她一句话也不回复,也不理高飞虹,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高飞虹顿时生气起来,指着她破口大骂,说道:“喂,朱容容,你不要以为自己上个破电视节目就很了不起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摆明了是给我脸色看嘛……”

    高飞虹一向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她心里不爽朱容容,就对着朱容容呼来喝去地骂,朱容容懒得理她。

    而陈园园早已经跑到高飞虹的面前去,对她说道:“虹姐,不要这么生气了,生气对身子不好。好了,不要生气了……”她边说着,边安慰着高飞虹。

    高飞虹犹自在那里忿忿,朱容容实在是没有心情理她们。朱容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桌子面前,她一想起发生在沈卓依身上的事情,就觉得很难过,泪水就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地往下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竟然是刘绍安打来的。她微微一愣,最后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容容,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你,想跟你说点事情。”刘绍安的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

    朱容容想了很久,她抹了抹了眼泪,说道:“我有时间,我们出去说吧,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宿舍后面的那个小花圃里的长椅上,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答应着,就把手机给挂掉了,她转身就往外走。正好跟刚进来的杨柳叶碰了个正着。

    杨柳叶奇怪地说道:“咦?朱容容,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吗?你有什么事吗?”朱容容理都没有理她,就走了出去。

    陈园园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说道:“人家参加了电视节目,现在是网络名人了,眼里怎么可能还会有我们呢?”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天亮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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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到了约会的地点,见到刘绍安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她看到刘绍安坐在树木的阴影里面,样子看上去非常地憔悴。白天刚刚才见过他,可是现在他却好像憔悴的瘦了一圈。让她见了心里头也很不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走到刘绍安的面前,喊了一声:“绍安。”

    刘绍安抬头,在昏暗地路灯下,他看到了朱容容。朱容容仍旧是像以前那样的美丽。

    刘绍安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朱容容也怔怔地望着刘绍安。他们两人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终于刘绍安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坐吧,我有话想对你说。”于是,朱容容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朱容容垂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而刘绍安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刘绍安才对她说道:“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有意要吼你,只是当时的那种情形下,大家心情都不好……”

    “你不用解释了,我可以理解。”朱容容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彼此也不看对方。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容容忽然抬起头来对刘绍安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刘绍安似乎早就料到朱容容会问他这个问题似的,他没有回答朱容容,而朱容容也没有再问他,两个人就这样怔怔地对视着。

    过了很久很久,刘绍安才说道:“容容,我……我也不知道,我完全看不到未来在哪里。”

    “好吧。”朱容容擦了一下泪水,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对他说道:“既然你也不知道,那么让我来帮你决定吧,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你要跟我分手?”刘绍安像是没有听清楚朱容容说什么似的,他呆呆地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就把刚才的话像他重复了一遍,说:“我们分手吧。”

    “容容……”刘绍安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自己也不是一个坏人,如今沈卓依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两个或多或少都要负上一部分的责任,我们要是继续在一起的话,不管是你还是我,心里面都不会快活。”

    听了她的话后,刘绍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地把头低了下去,朱容容也沉默不言,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安静地坐在这里,仿佛对方是透明的,并不存在一样。

    过了很久很久,刘绍安才转过脸来,他伸出双臂紧紧地把朱容容拥在怀中,朱容容也没有挣扎。她躺在刘绍安的臂弯里,那臂弯温暖而又安全,就好像是她所期冀的全部一样。

    然而她却很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刘绍安一直以来都是她全部的梦想,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成为刘绍安的新娘,但是现在这个梦已经无情地破灭了。

    刘绍安和朱容容紧紧地相拥着,他一连喋声地对朱容容说:“对不起容容,真的对不起……”

    “这事儿谁也不想发生,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选择跟她在一起,因为这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是啊,她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如果还不好好照顾她,我就真的不是一个男人了。”刘绍安坚毅地对朱容容说。

    两个人彼此拥抱着,就是那样纯洁而又是那样的心情愉悦。他们两个不再感觉到有任何的痛苦,也不再感觉到有任何的难过,唯一能够感觉的就是彼此给彼此的信任和支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他们两个忽然依偎在长椅上,谁都没有离去的意思。

    因为这已经是最后的别离,过了今天后,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对方,也不知道这一辈子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对方了。

    一直到了天亮,朱容容才站起来对刘绍安说:“再见。”刘绍安又一次地拥抱了她,他们两个便依依不舍地分离。

    离开的时候,朱容容回过头去看刘绍安的背影,而刘绍安也正转过头来望她。他们之间隔着树影,隔着马路,彼此对视着。

    朱容容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忽然跑过去,跑到刘绍安的面前,对刘绍安说:“再见……”

    刘绍安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再见。”说完,他便转过身去,走了。

    就在刘绍安的身影渐渐消失的时候,痛楚像绵绵无尽的洪水淹没了朱容容的内心,她觉得这一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苦过。

    朱容容跑到一个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狠狠地哭了一场。哭过之后,她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彻底地把刘绍安忘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两个人从此以后就是两个不同世界里的人了,她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没有人的生命里是没有了谁就不行的,她这么对自己说。

    朱容容跟往常一样,每天都去上课,然后利用课余的时间去找一些兼职来做。她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了刘绍安的消息,她也不知道刘绍安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直到有一次李光明似乎是有意无意地跟她说,刘绍安同沈卓依一起走了。这一次朱容容非但没有怪他,反而心里面还有一些敬佩他。因为他从一个本来不知道承担的人,变成了一个真正可以承担的男子汉。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北京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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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刘绍安带着朱容容的伤痛也越来越少,不知不觉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朱容容本来想回家的,但是她身边的钱不多,所以她就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暂时不回家了。她在学校里,自己过了一个孤独的年。

    过了年之后,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她的学习成绩也非常好,到学期末的时候还拿了奖学金。

    刘绍安在她的记忆中已经慢慢地消失了,有时候陈一生会过来看她,她现在面对陈一生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拘谨了,反而能够把他当成朋友一样,两个人有时候说说笑笑的,倒反而不像以前那样的拘束了。

    就这样,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转眼就到了放暑假的时候了,朱容容的大一生活很快就会结束了。

    暑假她本来很想回家的,但是她却接到了家里的一个电话。电话是她娘打来的。

    她娘在电话里面问她道:“容容,我想问一下在北京赚钱,是不是能够赚得更多一点呀?”

    “赚钱?”朱容容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地说道:“赚什么钱呀?”

    她娘这才对朱容容说:“现在家里能赚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我和你哥和你嫂子,还有你侯大伯,一年下来都挣不到什么钱,你嫂子和你哥很快就会要孩子了,要是再不挣点钱的话,以后养了孩子怎么办呀?我们就商量着想去北京做点小生意。”

    “来北京做小生意?是我哥自己来,还是你们都来啊?”朱容容问道。

    “本来想你哥自己来的,但上次你哥去深圳打工把钱都给丢了,你嫂子不放心,我们就想一起去。”

    朱容容听了之后,心里面有点欢喜,但是也很担忧,毕竟在北京挣钱也不是很好挣的。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对他们说道:“北京的房租非常贵,各方面的生活水平也非常高,来这里好像不太好。或者你们可以去县城里找点要生意做?”

    她娘听了连声哭着对她说道:“小生意也不好做呀,哪有那么容易做呢?总之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在你们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你看成不成?”

    朱容容果断地拒绝了她娘,说道:“当然不成了,学校附近这里租房子可贵了,或者你们可以在郊区租个房子,做点小生意吧。我哥有本钱吗?”

    “没有本钱,我们其实……”她娘犹豫了一下,“连租房的钱都没有,你不是刚刚拿了奖学金吗?你先拿你的奖学金给我们租一间房子,你看行不行?”

    “当然不行了!”朱容容不容置喙地说道:“这奖学金是我用来交下半年学费的,而且如果是不交学费的话,那怎么办呀?”

    “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嘛。人家都说北京挣钱很容易,在外头摆个摊一天都可以挣个百八十的。”她娘坚持地对朱容容说道。

    “这……”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她娘已经在那里喊道:“你不会是去北京上学了,就把娘和你哥哥都给忘了吧?”

    朱容容听到她娘声音有些不悦,便只好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先帮你们租间房子。”

    朱容容就帮她娘在离北京比较远的王四营这一块租了房子。王四营这里有一个非常大的图书市场。朱容容有一个同学的姐姐和姐夫就是在王四营图书城卖书的,所以朱容容就拜托他们在王四营村里找了一间房子,是两室一厅,租下来之后是两千一百块钱。

    朱容容和人家商量之后,只交了一个月的房租、一个月的押金,否则她手里的钱根本就不够用。

    租好之后,她就给她娘打电话。于是,她娘和她哥哥、嫂嫂携家带口地就来了北京。朱容容去北京火车西站接到她娘和她哥的时候,心里面一时之间也很是唏嘘。

    朱容容同她嫂嫂梅素花拥抱,梅素花身上的伤已经完全痊愈了,朱容容见到也很开心。于是,他们就一起坐着地铁,坐到王四营,到了给他们找的房子里头。

    一路之上,朱容容的娘和她嫂子指指点点地说个不停,因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大城市。

    房子在村子的一所小区里面,是顶楼,也是因为顶楼才这么便宜的。房子大概有六十个平方,进去之后就是一间比较宽大的客厅,然后北边和南边各有一个卧室。

    卧室的陈设都比较简陋,但是朱容容的娘和她哥嫂都非常地满意,朱容容也为他们觉得开心。

    坐下之后,朱容容便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生意,有什么打算呢?”

    朱容容的哥哥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啊,我这人力气大,搬搬抬抬的活儿什么都能做,我想到搬家公司看看能不能找一份工作。”

    她嫂子想了想说:“我听人家说在城市里摆摊很挣钱,我想去做辆小车在城市里摆摊。”

    朱容容听了之后,连忙摆手说道:“这里的城管管得比较厉害,如果被城管发现的话,连车带东西都要没收。”

    “我会小心点的,你放心吧。要不我就找家保姆公司去给别人当保姆,反正我什么事都能做。”

    “我也能给别人带小孩儿。”朱容容的娘说。

    朱容容本来心里还有一点点不是很开心的,毕竟她很担忧家里的人到了城市里怎么生活,可是当她听到她娘和哥嫂各有打算,这才开心一些起来。

    朱容容的嫂子拉着她的手,连声感谢说道:“容容,这次多谢你拿出这么多钱来给我们租房子,等我和你哥赚了钱后,我一定会给你交学费的。”

    朱容容微微一笑,心里面觉得很温暖。安置好了她娘和哥嫂后,她就继续回到学校里头去住着。

    这一天,她刚刚去做完一份兼职回来,下了地铁到人民大学站,忽然天上开始下雨。
正文 第七十三章 人体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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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已经阴阴沉沉了好几天了,一直没下下来,今天忽然像是筛豆子一样,雨劈里啪啦下个不停。刚开始还是小雨,到最后已经下得像是米粒一般地往人身上砸了。

    朱容容连忙跑回到学校里面,当她到宿舍底下的时候,那水已经快要接近小腿了,她很少见到这样的暴雨,回去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忧虑起来。

    她现在非常担心她哥哥和嫂嫂,还有她娘的安全,就给她哥打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很久后,都没有人接。

    雨一连下了一天两夜,因为是暑假时候,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都已经回家去了,朱容容在宿舍里泡泡面吃,跟她一起在宿舍里的还有杨柳叶。

    杨柳叶也是因为家庭环境不好,离家又比较远,所以假期的时候也不回家,而是在外面找一些工作。

    到了第三天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天地间的阴霾一扫而光。据说这场暴雨给北京带来了极大的损失,多处地方都有伤亡,伤亡最重的是房山区。朱容容想起她哥哥就是在房山帮别人搬运东西的,不禁越发地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她正想着要回去看看,她哥哥却把电话打了过来。她哥哥在电话里声音非常大地对她说道:“容容,下一场暴雨你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点点头,问道:“你呢?你和我嫂子还有娘都好吗?”

    “都好,而且我这次在发暴雨的时候呀还救出了四个人来呢,还有记者专门采访了我。”

    “真的呀?”朱容容问道。

    她哥哥非常高兴地说道:“可不是嘛,其实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看有孩子在水里,就进去把那个孩子给抱出来了。”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不禁微微一笑,她知道她哥哥是一个脾气有点暴躁,但却是非常质朴的好人。

    过了几天,朱容容去王四营村里面看她娘和哥嫂的时候,她哥没有在,仍旧是继续回搬家公司帮忙去了,而她嫂子已经出去给别人做月嫂了。

    她娘拿出报纸,来给朱容容看。朱容容这才知道她哥救人的事情被记者和传媒大肆地报道了,现在很多人都把她哥当成英雄。朱容容见到她哥哥这么能干,也很为他高兴。

    她给她娘买了些东西,陪她娘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这里,回到了学校。

    回到学校之后,她仍旧是每天辛辛苦苦地四处去做一些零零散散的兼职。要想找一份长期的兼职根本就不容易。

    有一次发传单的时候,她认识了经贸系的一个同学,她的名字叫做文雨慧。

    文雨慧是经贸系大二的学生,即将要升大三,比朱容容高一级。她虽然是城市的孩子,可是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所以经常会去找兼职。

    朱容容见了她就很喜欢,她的性格跟朴晓琴太像了,大大咧咧的,什么事情都肯帮别人的忙。

    这一天朱容容和文雨慧发完传单后,她们两个一起回学校。在地铁上文雨慧悄悄地跟朱容容说:“容容,我有件好事,我打算去做也想介绍给你,你要不要去?”

    “什么好事啊?”朱容容抬起头来,睁大眼睛望着她。

    “听说呀可以赚很多的钱呢!你不是说你的学费还没着落吗?要是去做这个兼职肯定可以赚很多钱的。”

    朱容容听她这么说后,顿时提高了警惕。她连忙摇头说道:“我是不会去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儿的,我劝你也不要去了。”

    “你说什么呀?你这小脑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呀?总想这些龌龊的事情,赚很多钱就一定是见不得光了呀?我是想介绍你去干一份好兼职,就是做模特。”

    “模特?我没学过模特,我可以吗?”朱容容睁大了眼睛,“还有,我的个子也不是很高啊。”

    “唉,”文雨慧凑近她,小声地说道:“当然不是你想的那种舞台模特了,我所说的是人体模特。”

    “人体模特?”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我更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了,难道……”她睁大眼睛望着文雨慧。

    文雨慧笑嘻嘻地跟她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很远房的表姐,她叫夏如梦。她开了一家画室,现在需要两个人体模特。前两天我听她说了,我自然就算一个了,她让我再帮她找一个。我跟你关系这么好,当然第一时间把这个好差事给你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啊,那我再想想吧。”

    “容容,这有什么好想的呀?你只要去到那里站着,动也不动,只要站上一两个小时,一天就可以挣上百八十的,多好的事啊。”

    “那倒也是。”朱容容点头说道。

    “所以啊,什么都别考虑了,我们不如就去做这画室的人体模特吧?”

    “好。”朱容容点点头,就答应了文雨慧,说道:“谢谢你,帮我介绍这个工作。”

    “不用客气,咱俩是好姐妹嘛,还说什么你呀我呀的。”

    她们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学校。朱容容要回宿舍,文雨慧见了便跟她说道:“这样吧,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宿舍了,我陪你一起去你宿舍睡,怎么样?”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道:“这样不太好,杨柳叶现在还在。陈园园和高飞虹的床铺不能睡的。”

    “那有什么关系呀,咱俩挤一个呗。”她指着自己说道。

    PS:周六补了周五少更的章节,周日爆发十章,木木说到做到~请读者们更加支持木木~让木木和容容都更坚强。明天更新时间是上午十点左右。爱上美女市长书友群群号:247863584,欢迎读者加入讨论剧情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你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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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本来不愿意答应她这个要求,可是想起她给自己介绍了一份工作,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晚上朱容容要请她吃饭,她也拒绝了,她反而还出钱请了朱容容。

    吃完饭之后,她们就回到了宿舍里面,恰好今天杨柳叶在外面不回来,宿舍里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文雨慧。

    文雨慧显得格外地兴奋,她去洗了澡,就准备喊朱容容睡觉。这时候朱容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她哥哥打来的。

    朱容容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哥,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就听到她哥哥有些紧张地对她说道:“容容,我……你以后好好地帮我照顾娘,照顾你嫂子吧……可能你以后都见不到我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呀?”朱容容听了之后,焦急地喊道。

    她哥哥什么都没说,只说:“总之,出什么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好了不说了,先挂电话了!”说完之后,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容容心里头有些担心,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再打电话过去后,她哥又不接了。

    朱容容正在那里忧虑不已,文雨慧便笑着对她说道:“怎么了,还不洗澡去睡觉?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们还要去画室面试呢。”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答应了一声。她去洗了澡,两个人便上床睡觉。

    到了床上后,让朱容容感到意外的是,那文雨慧竟然对她动手动脚的。朱容容觉得两个人都是女生,便也没有想那么多。

    谁知道过一会儿,那文雨慧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也对朱容容说道:“现在天气热,你快把衣服都脱了吧?”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说:“不用了,我不是很习惯裸睡。”

    “可是我们两个在这里睡觉,你不觉得空间这么狭窄,会很热吗?来,我帮你脱吧。”说着,她就动手,三下五除二把朱容容的衣服都给脱光了,只留下了一条小内裤。

    朱容容有些不好意思,便转过身去睡觉。文雨慧则伸出手来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甚至还从她的后背一直摸到她的胸前,她的动作也有些粗鲁,就和男人差不多。

    见到她如此陶醉的样子,朱容容不禁很是不习惯,她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雨慧姐,你还是不要这样吧?我觉得很不舒服。”

    “有什么不舒服的呀?”文雨慧提高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容容,其实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你以前被好几个男人给伤害过,是不是?”

    朱容容愣了一下,提高了警惕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看这世界上的男人吧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都是伤害了你后就这样离开,你不觉得跟他们在一起会变得很痛苦吗?而且他们喜欢的是你的什么?喜欢的只是你的身体而已,并不能够真正的去感受到你的内心,你说是不是?”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的心里莫名其妙地也有一些悲伤起来。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坎坷和遭遇,不禁点了点头。

    文雨慧从后面猛然地抱住了她,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前胸贴着朱容容的后背,这才极具魅惑性的说道:“所以啊,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那么的喜欢那些男人,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要是喜欢的话,当然是女人喜欢女人比较好,你说对不对啊,容容?”

    她起初跟朱容容说的时候,让朱容容觉得也有一些感同身受,可是直到听了这句话后,让朱容容犹如闻听晴天霹雳。

    她猛地坐了起来,拿被子遮住自己的前钱胸,只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脖颈。

    她望着文雨慧,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是同性恋?”

    文雨慧坐起来,看着她媚眼如丝。她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短短的头发,这才毫不避讳地望着朱容容。在黑暗中,朱容容觉得浑身有些毛骨悚然。

    文雨慧则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道:“不错,你既然问我了,我也就跟你实话实说。我的的确确是个同性恋,可是不我觉得同性恋有什么不好啊,同性恋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地方,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起码不会互相伤害。跟那些臭男人们在一起,他们只会伤害你,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容容……”说到这里后,她低下头去,脸上露出了些许娇羞。

    “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不如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朱容容望着眼前的这个有些爽朗,又有些男孩子气的女生,感觉到头脑轰地一声,像是要炸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她是个同性恋,而且她跟自己在一起,无非是想打自己的主意。

    朱容容连忙把衣服拿过来,说道:“好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了,你还是回你自己的宿舍睡觉吧。”

    “容容,你怎么这样啊?我是跟你说我的心里话呢,难道你真的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吗?我一定会让你觉得很开心很快乐,带给你的开心和快乐绝对不会比那些臭男人们少的。”

    她越说越离谱,朱容容简直要头大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文雨慧原来是一个同性恋,而且听她说话的语气,显然精神还稍微有一点点不是特别地正常。

    朱容容便连忙把睡衣拿过来穿在身上,这才把床头灯打开,对她说:“你走吧。”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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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容容,你不能接受我也没关系,我还是会把你当成好朋友的。明天我们去画室做兼职,你不要忘了啊。”说完,她就把衣服穿好,临走之前还不忘对朱容容抛了一个媚眼,就转身离去了。

    朱容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被吓得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过了很久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才五点多,她的电话就吵个不停。她接起电话,睡眼惺松地问道:“请问是哪位啊?”

    电话里传来她娘焦急地声音,说道:“容容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听到她娘如此地张皇失措,朱容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又出什么事了呀?”

    她娘这才跟她说:“是你哥,你哥被人打了。”

    “为什么被人打了呀?”朱容容顿时清醒起来,连声说道。

    “我跟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她娘说着,就尽是在那里哭。

    朱容容挂了电话,非常担心,连忙稍微洗漱了一下,就换上衣服,匆匆忙忙地坐地铁赶到王四营去看她娘和她哥哥。

    到了家里,已经有九点多了,朱容容打开门,见到里面乱作一团,她娘在那里又哭又闹的,她嫂子也低着头不说话。

    朱容容不禁很奇怪,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呀,你们在这又哭又闹的?”

    朱容容的娘一听到她问,连忙哭着跟她说道:“容容啊,这下可好了,出大事了!你哥他……你哥他……总之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她娘猛地一甩袖子,说道。

    朱容容连声问道:“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她哥哥这才摆了摆手,对朱容容说道:“总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来解决。”

    “你现在还在这里说硬气话有什么用啊?追债的追上门来你怎么不说?”她嫂子一直脾气都很好,很少说这种话。

    朱容容这才知道,原来她哥是欠了别人的债,连忙问道:“怎么会欠别人的债呢?欠了谁的债,欠了多少钱?”

    “这……”

    她嫂子叹了一口气,这才哭着对朱容容说:“你哥欠了高利贷的钱,欠了二十万!”

    “什么?欠了二十万?”朱容容只觉得浑身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顿时她觉得自己简直要凝固住了。

    “竟然欠了二十万?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啊,这是怎么回事呢?”朱容容睁大眼睛问道:“哥,嫂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怎么会欠下高利贷二十万呀?你不知道向高利贷借钱是犯法的吗?”

    “我也不想啊,我一时之间被冲昏了头脑。算了,不用你们管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来摆平。”

    “你能怎么摆平啊?你在北京又不认识什么人!”她娘对她说:“容容,你快帮你哥想想办法吧。我知道你上过电视,还认识很多有钱人,很有门有路的,快帮你哥哥想想吧。”

    朱容容这才知道,原来侯树勇因为在暴雨中救了几个人被媒体报道之后,他自以为自己成了英雄、成了名人,沾沾自喜。

    平时在工地上上工,有很多人不停地夸他,还有几个领导也对他另眼相看。有一次那几个领导玩牌,缺一个人就把他叫过来了。结果他一玩不小心就玩大了,最后竟然输给了别人二十万。

    正好有一个玩牌的是开地下钱庄的,就拿出二十万来帮侯树勇把钱给还了,然后只收侯树勇一分利。可是如果是利滚利的话,那肯定就是很多钱了。

    朱容容听了后,浑身犹如被冰雪覆盖了一样,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是僵硬的。

    她很生气,甩了甩袖子说:“好了,反正是你们自己闯下的祸,你们自己解决,不要什么事情都来找我!”说完,她转身就推开门走了。她娘在后面呼唤着她,她头也不回。

    走回到大街上,她心里面特别地难过。本来她还以为她哥嫂来北京后能够找个好工作,做点正经事,赚一点钱再回乡下去。结果刚来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朱容容别提有多难过多生气了。

    她一个人茫然地在有些荒芜的、种满了树木的村子里走着,走了不知道多久,她心里面才稍微平静下来。

    她明白自己如果真不的管她哥的话,她哥哥说不定会被那些高利贷的人打死。那些人竟然敢非法经营地下钱庄,显然就是没有人性的。

    朱容容想了很久,还是拿起了电话给已经出国的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上次刘绍安带着沈卓依走了,仍旧是回了美国,从此之后,他跟朱容容两个人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来往。

    但是朱容容知道,像这样一笔巨额的借款,不管她去找谁都没有办法帮她。现在唯一有希望帮她的,是刘绍安。

    还好她的手机之前开通了打国际长途。电话铃响了很久,才听到刘绍安有些懵懂地问道:“请问是哪位?”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喊道:“绍安。”

    刘绍安听了朱容容的声音后,顿时精神起来了。

    “容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刚睡下没多久。”

    朱容容知道这口非常难开,可是她想了很久很久才对刘绍安说:“绍安,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吧。”刘绍安的声音依旧温和。

    朱容容其实也很想他和沈卓依在国外的生活,也很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但是她终究还是没问。

    “绍安。”她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想跟你借钱。”
正文 第七十六章 一切为了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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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钱?你想要多少?”刘绍安毫不犹豫地问她道。

    “我想要二十万。”朱容容说出了这个数字之后,她自己都觉得很窘迫。

    “二十万?”显然刘绍安也吃了一惊。

    “对,我要二十万,而且要得很急,你可不可以帮我?”朱容容恳切地对他说道。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刘绍安竟然也没有问她要这么一大笔钱做什么。电话那边是片刻的沉静后,刘绍安便对她说:“好,你把你的银行卡号发给我,我过几天过帐给你。”

    “真的?”朱容容愣了一下,问他道。

    “真的。”刘绍安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

    “我会尽快还你的,我很快就会还你。”朱容容向他承诺着。

    刘绍安似乎是在微笑,对她说:“你从来不跟别人借钱,如果你忽然向我提出借钱的话,肯定是这笔钱你有急用。你不用着急还我,你只要好好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谢谢你容容,谢谢你在你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还能够想起我。”

    朱容容的心里顿时沾染满了阳光,她只觉得说不出的感动,又说不出的难过。刘绍安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孩子,虽然她就这样失去了他,可是在她最困难最危险的时候,他哪怕是远隔重洋,也会第一时间出来帮助她。

    朱容容想了想,就说道:“你先睡觉吧,我先挂了。”说完,她就先把电话挂断了。

    其实刘绍安也很想问问朱容容最近过得怎么样,又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问,有时候如果是相问太深的话,就会把前尘往事都勾起来。

    朱容容很害怕自己的感情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没有办法扼制,所以她宁愿彼此不相问。

    朱容容以最快地速度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发给刘绍安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她哥哥的危机暂时可以解除了,但是接下来她要面临的是更大的危机。

    因为她欠了刘绍安二十万,这二十万以后会像一块大石头一样紧紧地压在她的心头。只要有这二十万在,她就没有办法忘记刘绍安。

    她悄悄地对自己说:朱容容,你一定要努力,努力地赚到钱,还给刘绍安。她的步伐也轻快起来。她想了想昨天文雨慧跟自己说的做画室的人体模特的事,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给文雨慧打了电话。

    文雨慧听到朱容容仍旧打电话给她,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她调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不生我的气了呀?”

    朱容容无奈地耸了耸肩。其实文雨慧是一个性格非常开朗的好女生,她不能因为别人的性取向问题而对别人产生什么样的歧视。更何况,她现在的的确确是很需要画室的那份工作。

    所以她就对文雨慧说道:“你昨天不是跟我约了今天下午去画室面试吗?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

    “这就对了嘛,你当然应该去了。好吧,那我们下午一点就约在学校见,你看怎么样?”

    “好,谢谢你。”朱容容由衷地对她说。

    “总之啊,你不接受我我也不生气。如果有一天你被男人伤害惨了,你知道男人其实都没有一个好东西,需要女人的保护,你第一时间记得找我。”

    朱容容勉强地听她说完,一时尴尬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很快地,朱容容便坐上公交车,又转乘地铁回到了学校。中午她草草地吃了一点饭,到了下午一点钟就去见文雨慧。

    文雨慧见到她,便迫不急待地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道:“快点走了,让你早点来,你却来得这么晚,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快走。”说完,她就拉着朱容容匆匆忙忙地来到了北三环西路的一间画室。

    那间画室距离人大的校园非常近,走路只需要走十多分钟就到了。她们来到那间画室门口,文雨慧轻轻地敲了敲画室的门。

    过了没多久,就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走了出来。那个女孩子长得非常漂亮,睫毛长长的、黑黑的、卷卷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圆润小巧,脸非常地白皙,看上去就像一个大版的芭比娃娃一样。

    虽然她笑的时候,眼角还是有一些细纹,但是只看她的脸,却是一个非常非常可爱的人。

    “梦姐,我和容容来了。”文雨慧伸出双手去,紧紧地握着夏如梦的手。

    夏如梦微微一愣,忙把手抽开,对她说道:“别,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梦姐,你不要搞歧视嘛。”显然夏如梦也知道她同性恋的事。

    “好了,这个是你的女朋友?”夏如梦上下打量着朱容容,她惊叹于朱容容的美丽。

    朱容容羊脂白玉一般的脸上,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连忙摇头说:“不是的,我可不是她的女朋友,我是她的同学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你们先进来吧。”说着,她就让朱容容和文雨慧走了进来。

    进了房子之后,朱容容四处看了一下这,她还是第一次进画室。这间画室非常大,前面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现在窗帘拉起了一半,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得房子里面非常地明亮。画室里面放着很多画架和画板,还放着一些凳子,但是里面却空无一人。

    “今天学生们放假,我就让你们两个来面试。”

    “谢谢梦姐。”文雨慧嘴甜地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现在找一张凳子坐下来,然后把衣服脱掉,坐在那里动也不要动,等我画画。”

    “什么?把衣服脱掉?”朱容容瞪大了眼睛,她一时之间愣住了,简直不明白夏如梦说的是什么。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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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文雨慧像是早就见怪不怪了,拖着朱容容走到一边,便伸出手去要为朱容容解她的扣子。

    因现在是夏天,朱容容衣服穿的很少,上身简简单单地穿了一件T-恤,而下身穿了一条百色的喇叭长裤,衬得身材窈窕多姿。

    她的T-恤是细钮扣的,她正惊讶的时候,文雨慧已经给她把头两颗钮扣解下来了,她有些丰满的胸部露出了一些来。

    她连忙伸出手去用力地护住自己的前胸,这才对文雨慧说道:“你想做什么呀?难道你们两个都是……”她脸上满是诧异地神色。

    夏如梦不禁看得嫣然一笑,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落落大方地说道:“我想你弄错了。不错,她是同性恋,我可不是。我绝对是有正常取向的人,而且我还有男朋友呢。是这样的,你们两个来这里做我们的人体模特,是要做**模特,难道雨慧没有提前跟你说过吗?”

    “没有!”朱容容用力地摇了摇头,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胸,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我不做了,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文雨慧拖住她,对她说道:“喂,容容,你想清楚了没有啊,你在这里一个小时可有一百块钱呢!除此之外,你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呀?你的学费现在还没有着落呢,不就是脱脱衣服吗?又不是让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文雨慧不在乎地说道。

    朱容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想,她的的确确是很缺钱,可是让她在人前脱衣服,然后让别人来画她,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因此,她重重地摇了摇头,说:“绝对不行,我坚决不能这么做。”说着,她就往外走。

    她刚刚走出画室门口,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看是一个非常简短的号码,就接了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您好,请问是朱容容小姐吗?”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甜美可人的女声。朱容容点了点头,那声音听起来让她非常地舒服。

    “我是中国银行这边的客服,我想跟您说一下,您的帐号刚刚进来了二十万。”

    “二十万?”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刘绍安知道她很缺钱后,就立刻想方设法地打了二十万给她。

    至于这二十万是国外的汇款,还是刘绍安让国内的朋友或者是亲人帮她打的,朱容容却不得而知。

    “哦,谢谢。”朱容容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心里头万分地感激刘绍安,同时也觉得肩头的重担更加地沉重了。刘绍安借了二十万给她,她要哪一天才能还完呢?

    “唉。”她叹了一口气,就先给她哥哥打了个电话。

    侯树勇没有接电话,电话是她嫂子梅素花接的。梅素花在那里抽泣着说道:“容容,你有什么事吗?”

    “嫂子,你跟我哥说那二十万我已经帮他借到了,让他以后不要再去赌钱了,这次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让他以后好好地专心干活。”

    “已经借到了?”梅素花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是两万,是二十万呀!”

    “我知道是二十万。”朱容容点了点头,“明天你来一下,我把卡给你,你去把钱取出来给我哥还了债,你看行不?”

    梅素花一边哭着,一边对她说:“容容,真是谢谢你了,本来应该是我们哥哥嫂嫂照顾你,结果还要你反过来照顾我们……”

    “好了,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我还有事,就这样。”说完,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完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便转身往电梯旁边走。刚刚走了几步,心里又觉得有一些不舒服。就像是文雨慧说的,要想去赚钱,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她想了想,便又重新折了回来。那文雨慧正和夏如梦热烈地讨论着,不知道讨论什么事情。猛然看到朱容容回来了,文雨慧非常高兴地跑到朱容容的身边喊道:“容容啊,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嘛,这么待遇这么好的工作谁不想做呢?”

    朱容容皱了一下眉头,走到夏如梦的面前,抬起头来很认真地对她说:“梦姐,我可不可以提出一个要求?”

    “哦?什么要求?”夏如梦抱着双臂,微笑着打量着她。

    “我想只给女学生做裸模。”

    “只给女学生做,那你这不是给我赶客吗?”她笑吟吟地望着朱容容说道。

    “可是我……对不起,我真的过不了我自己那关。”她眼中泪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摇了摇头,对夏如梦说:“你当我没有说过,对不起,我先走了。”说完,她就转身往外走。

    文雨慧从后面紧紧地抓住了她,非常生气地对夏如梦说:“梦姐,你就不要再耍容容了,你这里本来就只收女学生,不收男学生的嘛,你还要怪容容帮你赶客。你看,都把容容给吓哭了。来,容容,帮你擦擦眼睛。”说着,她就拿出纸巾去给朱容容擦眼睛,让朱容容觉得各种的不自在。

    夏如梦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平视着她,微笑说道:“是呀,我这画室平时只收女学生,从来也不收男学生,因为我男朋友不愿意,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朱容容点了点头。

    “不过嘛,你选择了我,我可不一定会选择你。现在你和雨慧把衣服脱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要动,千万不要影响我绘画的效果,我看看你们两个有没有做人体模特的资格。”朱容容和文雨慧都点了点头。

    文雨慧一点都不在乎,她跑到一旁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衣服给脱光了。她的皮肤有些发黑,身材看上去还不错,只是腰间稍微有一些赘肉。

    “该减肥了。”夏如梦对她说道。

    “人家知道了,梦姐。”文雨慧豪爽地回应道。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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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扭扭捏捏地,终于还是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给褪了下来。她解开钮扣,把上衣脱了下来,又把裤子脱了下来,顿时她美丽的**就展露在夏如梦的面前。

    夏如梦看了一眼,顿时觉得非常的美,而文雨慧简直是要看呆了。

    朱容容真的是很美,她的身材很匀称。胸前高高地耸立着,小腹则紧绷绷的,双腿非常的修长,站在那里就立刻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文雨慧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说道:“容容,你的身体好美啊。”说得朱容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看到她的样子后,文雨慧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一点都不顾忌自己的形象。

    夏如梦对她说道:“好了,你们两个现在都站好,一动也不要动,我现在开始画你们了。”

    朱容容看了文雨慧一眼,见文雨慧正色迷迷地打量着自己,就把身子微微地侧了一下,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由夏如梦来绘画她们两个的身体。

    夏如梦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出身,朱容容不知道,可是她应该天生是个画家吧,看她画画的样子真的是一板一眼,非常地认真。

    她的双眸清浅,眼中带着莹莹的光泽。她在那里面对画板,一笔一划地画朱容容和文雨慧的人相。

    过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她才点了点头说:“好了,你们可以动了。”朱容容这才舒展了一下自己非常疲惫的身体,连忙去把衣服给穿上了。

    文雨慧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真没想到啊,做人体模特原来是这么累啊,比干活还累,怪不得赚这份钱不容易啊。唉,这世界上要是有躺着就可以赚钱的活就好了。”

    “有啊。”夏如梦笑着拿画笔拍了她的脑袋一下,说道。

    “哦?什么?梦姐,你有没有什么好介绍啊?”

    “那就是去夜总会当小姐!”夏如梦没声好气地回应了她一句。

    “当小姐?那怎么行啊?你明明知道我是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嘛,让我去当小姐,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跳吗?只不过嘛,容容……”

    她边说着,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上下打量着朱容容,朱容容的脸色有些发红起来。她对朱容容说道:“你倒是可以去夜总会当小姐嘛,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

    朱容容见她开玩笑越开越没谱了,就抬头瞪了她一眼,冷冷地对她说道:“好了,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我也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对了梦姐,我们两个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啊?”

    夏如梦微微一笑,就走到她们的面前。夏如梦拿了四张百元大钞,递给朱容容两百,递给文雨慧两百,对她们说道:“你们两个今天表现都不错,这是你们两个的人工费。”

    “今天我们不是来面试的吗?面试都有钱啊,这么好。”文雨慧笑嘻嘻地说道。

    “面试也要你们付出劳动了嘛,你知道梦姐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公正的人,好了,你们以后一三五就来做模特吧。”

    “谢谢梦姐。”文雨慧连忙对夏如梦说道。

    夏如梦点了点头,便开始收拾画室里的画具,打扫卫生。朱容容和文雨慧也勤快地帮她,很快地就帮她把画室收拾好了。

    夏如梦挥挥手对她们俩说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文雨慧点了点头,就拉着朱容容的手一起走了出来。

    到了电梯里面,文雨慧凑近朱容容,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啊,容容?我没骗你吧,介绍这工作不错吧?梦姐人也很好。”

    朱容容忽然想起她是同性恋,连忙把她推开,笑着说道:“好,的确是很好。还好是对着女学生啊,如果是对着男学生我可做不来。”

    “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让那些臭男人来看你的**呢,是不是?”她边说着,边凑近朱容容,嬉皮笑脸地。

    其实,文雨慧这个人倒是没有什么,朱容容也很喜欢她。只不过因为她是同性恋吧,所以难免和别人不一样。

    朱容容对夏如梦充满了好奇,像她一个那样漂亮,又那样具有文人气息的女孩子,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对她说道:“对了,梦姐真的是你的远房亲戚吗?”

    “唉,你就当是好了,问这么多干嘛呀?”文雨慧含含糊糊地回答。

    “我看她跟你长得完全不一样,对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她家里很有钱吗?她平时就是在这里开画室的吗?”

    “好了,看在咱俩感情这么好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吧。”她边说着,边伸出一只手来搭在朱容容的肩上,跟朱容容一起走出了电梯。

    “其实梦姐的身世也很可怜,她跟我们一样都是出身于非常贫苦的家庭。她可是堂堂的北大美术系的学生哦,她毕业之后做了一段时间的美术教师,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忽然就有钱了,出来开了这个画室。梦姐人很好的,所以她对像我们这样家庭环境不是很好的人也很照顾。跟着梦姐有你的好处,放心吧。”

    朱容容不知道她对夏如梦充满了好奇的同时,夏如梦对她也多多少少地有几分好奇心。因为夏如梦觉得她实在是太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了,那种感觉虽然说不出来,却只能够在心里体会。

    夏如梦收拾了东西,正准备往外走,冷不防双眼被一个人蒙住了。她犹豫了一下,挪动了自己的身子,警惕地问道:“是谁?”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高利贷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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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发出了一声哈哈地笑声,说:“你说是谁啊?难不成还有人敢偷偷地来这里找我们梦姐的麻烦吗?”

    夏如梦转过脸去一看,面前站着的是她的未婚夫张浩杰。

    张浩杰大概有三十岁的样子,人长得非常地精神。虽然很瘦,却显得活力十足。他的动和夏如梦的静一时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笑着对夏如梦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入神啊,连我进来都没有看到。”

    夏如梦笑了笑,就对他说:“今天有两个女孩子来应征做人体模特,我今天画了一整天,有点累了。”

    “哦?是吗?我看一下。”说着,他就转过脸去,往画板上看了一眼。顿时,朱容容和文雨慧的画像就落入在他的眼中。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惊呼道:“这个女孩子长得真是漂亮,身材也真的好,跟你简直有得一拼啊,如梦。”他边说着,边抬起手来轻轻地摸了一下夏如梦的下巴。

    夏如梦转过脸去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有些忧伤地说道:“跟我年轻的时候像吧?现在人家是十**的小姑娘,而我都已经快要三十岁了呢。”

    “好了,不要这么伤感了。对了,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可以把她介绍到……”

    话音未落,夏如梦已经摇了摇头,恳求他说道:“浩杰,我求求你,你不要这么做。这个女孩子是个好女孩子,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一切都听你的。我们准备收拾一下走吧。”

    她点了点头,就收拾好了,跟张浩杰一起往外走。张浩杰往外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转过脸去多看了几眼画板上的朱容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每逢一三五,朱容容就和文雨慧去画室里面做**模特。开始的时候面对着一屋子的学员,朱容容显得特别地不自在,而且觉得很不适应,可是时间久了后,她便慢慢地没有了这种感觉。

    她在画室里面过得也非常开心,毕竟都是一群女孩子,年纪也比她大不了多少,而且她们都是对艺术有执着信念的人,她们真的是为了学习画画而画画,并不是有特别地目的,久而久之,朱容容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这一天,朱容容和文雨慧从画室里走出来,她们拿着梦姐开给她们的工资。

    文雨慧笑嘻嘻地说道:“容容,怎么样?我们干了这么长时间也赚了一两千块钱,我相信啊,等到开学我们说不定就真的能够把学费给攒够了呢。我老爸老妈知道我不用跟他们要学费了,我相信他们都不会再皱眉头了。”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微微一笑,这才想起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王四营出租房那里看过她家里人了。她想了想,就点点头说:“是呀。”

    “容容,你干吗这么出神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你可以告诉我嘛,我会帮你的。”她边笑嘻嘻地说着,边往朱容容的身边凑。

    以前朱容容不知道她是同性恋的时候,她对朱容容还有所顾忌。现在朱容容已经知道了,她反而大大咧咧的,无所顾忌了。

    朱容容也知道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只不过是因为以前受到了前男友的重创,所以才变得只喜欢女孩子而已,朱容容也非常能够体谅她。

    她们便一起往前走。这个时候,朱容容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了。

    她连忙把电话拿起来,看了一眼,不禁吓了一跳,只见上面有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她哥哥的手机号打来的,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原来刚才在画室里,她们的手机都被调成了静音,放在储物柜里。刚才去拿手机的时候,她也没注意。

    她不禁觉得奇怪,不知道她哥哥为什么会打电话给她,所以就打了回去。

    过了很久,她嫂子才接了电话。她嫂子的声音非常地小,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轻声地喊了一句:“容容……”

    朱容容听了后,便问她道:“嫂子,你怎么了呀?”

    她嫂子犹豫了一下,才对朱容容说道:“我?”

    朱容容觉得很奇怪,连忙点头说道:“我一切都好呀,出什么事了嫂子?是不是我哥哥他又去赌钱了呀?”朱容容问道。

    听到她这么说后,她嫂子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不错,你哥上次拿了那二十万后,我本来让他去把钱还给人家的,谁知道他到了那里后,看到别人又在赌钱,就想一把可以翻本,结果又把钱给输光了。现在高利贷的人天天追杀我们……”

    “啊?那你们赶紧报警吧!”

    “报警又能怎么样啊?毕竟是我们欠了别人的钱在先,说理亏也是我们理亏。我们现在已经从王四营搬走了,搬到了一个高利贷找不到的地方。容容,我们现在比较担心你,所以就打电话通知你。”

    “担心我?关我什么事啊?”朱容容愣了一下,没声好气地说道。

    她实在是太暴怒了,那二十万是她千辛万苦才跟刘绍安借来的,难得刘绍安对她一番的情意,把钱借给了她。

    谁知道转过脸来,她哥竟然又把那二十万给输光了,前前后后一共输了四十万。四十万,这可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目了。

    “容容啊,”她嫂子小心翼翼地跟她说道:“听说那高利贷的人在四处调查你哥,他们说不定会调查出你和你哥是兄妹关系,说不定就会找你,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好,千万不要被他们抓到。”
正文 第八十章 躲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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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之后如遭雷击,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就像是泥塑似的。

    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她“哦”了一声,没声好气地说道:“嫂子,你可不可以管管我哥呀,不要让他再去赌钱了!赌钱很有意思吗?现在被人追杀的东躲西藏,还要连累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呀。”她嫂子哭着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知道跟她嫂子发脾气也是无来由的,她嫂子人很好。她想了想,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临挂之前,对她嫂子说:“你们藏得好一点,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反正这次我是没有二十万给你们填补了。”她挂断电话后,脸色变得阴郁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让文雨慧觉得很担忧。文雨慧走上前去,轻轻地牵了一下她的手,对她说道:“喂,容容,怎么回事啊?”

    朱容容转过脸来,没声好气地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说嘛,我是关心你啊。如果我不关心你,我能把这么好的兼职介绍给你吗?你快告诉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这才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文雨慧。文雨慧听了后,睁大双眼,对她说:“容容,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啊,非常严重的。我看呀,你这次是不能回学校了,万一那些人在宿舍下面等着你,那该怎么办才好?”

    “学校里面有保安嘛,不怕。”

    “保安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地围着你一个人转呀,你想,万一他们把你给抓了,然后再把你带到外头去,到时候你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呀。”文雨慧夸张地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本来不以为然,可是仔细地想想,觉得她说的话似乎也很有道理,她想起了沈卓依的事情。沈卓依最初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招惹到那些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吧,但是到最后却真的是害得她自己惹了很多的麻烦。

    想起这些,她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她转过脸去,望着文雨慧说道:“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文雨慧嘿嘿地笑了起来,对她说:“这样吧容容,不如你先到我宿舍里去,跟我一起睡吧。你放心吧,我宿舍里的人都走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连忙摇头说:“不要。”

    “容容,你放心吧,难道我还能把你吃了呀?”

    “我还是不要了。”朱容容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毕竟知道了她是一个同性恋,就没有办法彻底地放心跟她在一起了,尤其是在一起睡觉。

    “好吧好吧,那我再帮你想想别的办法吧。谁叫你是我的好朋友,还是我的心上人呢?”她忸怩地望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

    她仔细地想了好一会儿,就对她说:“不如这样吧,你去梦姐那里吧。梦姐平时一个人住,也没有人和她在一起,如果有梦姐照顾你的话,我就可以放心了。”

    “梦姐?”朱容容愣了一下,说:“梦姐不是跟她未婚夫住在一起吗?”

    “唉,她平时自己一个人住,她未婚夫也不经常回去,你去她那里借住几天没事的,等避过了这一阵子风头你再回学校嘛,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心里面非常地愿意,她也觉得夏如梦是一个很好的人,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又非常地会照顾人。可是,她去夏如梦那里,夏如梦能同意吗?

    她便望了文雨慧一眼,说道:“我怕梦姐不愿意。”

    “你放心吧,梦姐这人其实特心软,她人很好,一定能同意的。这样吧,我帮你打电话约梦姐出来谈谈。”说着,她不由分说就给梦姐打了电话,朱容容心里面对她充满了感激。

    文雨慧已经在那里跟夏如梦说了,说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我就说嘛,只要我出马一定没有问题,梦姐她已经答应了。”

    “真的呀?”朱容容听完之后,非常开心地说道:“那好吧,真是谢谢你了。”

    “怎么?现在知道谢我了吧?开头我让你去我那里睡,你还不答应,不过也无所谓了。走,我知道梦姐住在什么地方,我先带你去梦姐那里吧。”

    “我还是自己去吧。”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

    “别,你一个人去我可不放心,我都说了要好好地保护你嘛,容容。”她非常暧昧地,笑着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知道她其实是一个无害的人,只不过是喜欢用这样夸张的方式说话而已。所以朱容容点了点头,就答应让她将自己送到梦姐那里去。

    她出去后,就带着朱容容坐了公交车。夏如梦住的地方离人大也非常近,只有三站地的距离。

    到了那小区里后,朱容容不禁愣住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夏如梦竟然在这样高档的小区里面。

    那小区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名贵的花花草草,里面清一色的全都是别墅。从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走过去,可以看到里面的绿化环境非常好。

    高大葱翠的树一棵接着一棵,有些地方还有很多健身的器材。里面的别墅家家户户都带着一个车库,时常有非常名贵的车开进开出。

    文雨慧带着朱容容很快地就来到了第三排的第一座别墅前面,她指着这座别墅对朱容容说道:“这就是梦姐的家。”

    “这是梦姐的家?”朱容容睁大了眼睛,对她说道:“你不是说梦姐的环境不是很好吗?”

    “是呀,可是她未婚夫的环境好嘛。好了,你不要问这么多了,难得梦姐肯让你进来躲藏。你进去后一定小心翼翼的,什么事都要听梦姐的话,知道吗?”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跟着她走了进去。

    她们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到那别墅的门口,见到那别墅的那门是两扇欧式的、非常精美的白色大门。门前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娇艳欲滴,动人心魄。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突然闯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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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雨慧像是已经熟来熟往了一般,她走到门前去按了按门铃。过了好一会儿,夏如梦才穿着一身家居服走了出来。

    看到朱容容和文雨慧后,她呵呵地笑了笑,说:“你们两个来了?”夏如梦睁着大眼睛,人显得非常地俏皮而又可爱。

    “梦姐。”文雨慧说着,就把朱容容往她怀里一推,“我家容容就拜托你好好地照顾了。”

    “好的,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你不在这住下来吗?”

    “还是不要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反正容容也不喜欢看到我,是不是呀?”文雨慧打了一个响指,便转身唱着歌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暮色里,在那一刹那,朱容容的心里竟然划过一丝地感动,文雨慧对她真的是很好。

    她还在那里发怔,夏如梦却挽着她的手臂,对她说道:“进来吧。”

    朱容容这才回过神来,她转过脸去,犹豫了一下对夏如梦说:“梦姐,真对不起,打扰你了。”

    “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进来吧。来,换上拖鞋。”她说着,就拿了双非常可爱的蒙奇奇的拖鞋给朱容容换上,朱容容就跟着她来到了别墅里面。

    这别墅虽然不是很大,可里面的陈设却是非常地精美,而且朱容容看到这栋别墅里面充满了艺术气息,别墅的摆放都别有一番新意,显然都是按照梦姐自己的想法来布局的。

    朱容容不禁有些羡慕,心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有这样的一所别墅,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布局,那该多好啊。

    夏如梦看到她在那里发呆,便走上前来笑着对她说道:“怎么了?”

    “哦,没事。”朱容容才回过神来,她对夏如梦说道:“梦姐,我真是对不起,可能要在这里多打扰两天。”

    “这是什么傻话呢?”夏如梦拥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笑着对她说道:“平时啊,这里也就是我一个人住,我未婚夫工作非常地忙,我还巴不得有人来陪我呢。我听雨慧说了你的事,你还好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努力地假装坚强,可是眼泪又忍不住地往下流。她说:“我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样,竟然会输光了这么多钱,惹得高利贷要来学校里面找我。”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也会帮你的。”

    “你会借钱给我?”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望着夏如梦。

    夏如梦摊了摊双手,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凄然,道:“你看我是表面风光,实际上那么多钱我也没有的,我也没有办法拿钱来给你。只不过嘛,我可以让人帮你跟那高利贷的人说一下,让他们找就去找你哥,不要来找你。”

    “梦姐,你认识放高利贷的人?”朱容容睁大了眼睛,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觉得完全不可思议似的。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非常文弱而又文静的梦姐,竟然认识黑道上的人。

    夏如梦连忙躲避开她的目光,把头转向了别处,摇头说道:“我当然不认识了,只不过有朋友认识嘛,所以才让朋友帮你的。好了,不要再说这么多了,你饿了吧?我正好在做吃的,一会儿我们就吃饭。”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跟夏如梦说道:“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也会做饭的。”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着吧。”说完,她就把电视打开,让朱容容在那里坐着,她去做饭去了。

    朱容容非常感激地望着她的背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朱容容正在那里看电视,她心里又非常担心她的家人的时候,别墅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

    朱容容一扭头,就看到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那里换拖鞋。朱容容连忙站起来,惊讶地望着那个人。

    那个人已经换好了拖鞋,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上下打量着朱容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我认识你,你是如梦请的**模特是不是?”

    “**”两个字听在朱容容的耳中,她顿时觉得有些羞涩起来。不管怎么样,这总不是一个好的称呼。她便低下头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微微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样子非常地好看,像极了眼下炙手可热的明星冯绍峰。

    他笑着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其实你们做绘画模特,这是一种艺术嘛。”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便继续笑着说道:“你今天怎么和如梦在这里啊?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先跟你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张浩杰,我是如梦的未婚夫。”

    朱容容还是连忙点头,勉强地跟他说了一句:“你好。”

    “好。”张浩杰望着她,露出了一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粲然一笑,说道:“如梦呢?”

    “梦姐现在在厨房里。”

    “好,我过去看一看她。”说着,他就去看夏如梦了。

    朱容容坐在那里有些局促不安起来,本来夏如梦的未婚夫说不回来的,结果忽然回来了,这让朱容容感觉夹在两个人的中间有些不自在。

    她正在那里考虑着要不要跟夏如梦说离开的时候,夏如梦已经端着菜走了出来。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嫣然笑道:“容容,本来今天浩杰说不回来的,结果又回来了。你不用觉得局促,你在这里看你的电视就行,他吃个饭,洗个澡,换身衣服就走了。”

    “谢谢你啊,梦姐。”朱容容连声跟她道谢。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小三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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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如梦目光温和,如阳光一般地落在她的身上,笑着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我完全能够理解你的处境。因为你的处境……”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两颗大的泪珠从漂亮的眼中流了出来,“我也曾经经历过。”说着,她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的手,就转身离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朱容容越发地迷茫起来,这个夏如梦梦姐,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呢?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曾经有很多美丽而又忧伤地故事。朱容容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过了一会儿,梦姐就把饭做好了。而她未婚夫张浩杰也已经洗完澡,换过了衣服。于是,夏如梦便招呼朱容容过来一起吃饭。

    在餐桌上,张浩杰似乎是对朱容容非常地感兴趣,问了很多关于朱容容的身世问题,朱容容一切都如是回答。

    倒是夏如梦经常打断他,夏如梦还时不时地对张浩杰使眼色,示意张浩杰不要再问了。但是张浩杰显然装作没有看到夏如梦的暗示。

    他非常感兴趣地问道:“容容,你梦姐说你是为了躲债才躲到这里来的,是吧?你欠了高利贷多少钱呀?”

    “不是容容欠了钱,是容容家里人欠了钱,容容是个好女孩,怎么可能胡乱地去跟别人借钱呢?”夏如梦不满意地更正道。

    “好,没有区别的嘛,你也说了容容是个好女孩,她不可能会不管她家里人的嘛。”

    夏如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菜夹到他的碟子里,对他说:“好了,浩杰你赶紧吃饭吧,不要管这么多事了,容容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呀。”

    “你不是让我帮忙找人跟那些高利贷追债的人说,让他们追债就去找正主,不要找容容吗?我当然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有可能帮得上容容,是不是?”

    他这番话让夏如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朱容容就一五一十地把她哥哥是如何欠债,自己如何帮他筹了二十万,结果她哥哥又拿这二十万去翻本,又是输地一塌糊涂的事情告诉了张浩杰。

    张浩杰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就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地他们吃完了饭,朱容容主动地提出要帮他们洗碗,这一次夏如梦没有阻止她,就让她去做了。

    朱容容在厨房里面洗碗,她听到外头夏如梦和张浩杰两个人似乎有所争执,而且他们的争执声越来越大。

    朱容容觉得他们两个男的帅、女的漂亮,郎才女貌,非常地相配。而且他们两个看上去又很有钱,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但是为了什么而争吵地这么厉害呢?

    朱容容就往前走了走,靠在门口听。她听到夏如梦非常生气地对张浩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容容是个好女孩,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如梦,你说什么话呢?我这叫打容容主意吗?你也知道她现在家庭不是很好,很缺钱嘛,我这是帮她。”

    “帮她也不是这么帮的,她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的,总之你不能打她的主意知道吗?”

    “可是她长得那么漂亮……”

    “长得漂亮关你什么事啊?我还长得很漂亮呢!”夏如梦恨恨地对她说。

    夏如梦说话一向细声细气,而且她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从来不会轻易地跟别人吵架,但是现在却跟她的未婚夫争执地这么厉害,而且显然是为了朱容容的事情在吵。

    朱容容听到他们两个在那里吵得激烈,听的又是云里雾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安静下来了,朱容容便继续进去洗碗。把碗筷洗好后,她走了出来,见到夏如梦正在那里看电视,张浩杰已经不见了。

    朱容容便走上前来,怯怯地望了夏如梦一眼,对她说道:“梦姐,刚才你和杰哥为我的事情吵架了呀?”是张浩杰让朱容容叫他杰哥的。

    夏如梦一把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转过脸来。她美丽的大眼睛中藏着无尽的哀愁,对朱容容说道:“不错,刚才我是跟他吵架了,是为你的事情。容容,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可是你要听我的话,一个女孩子一定不能行错一步,如果行错了一步走错了路,以后就是想回头也回不了了。”说完,她的肩膀微微地有些抖动,眼中有两颗偌大的泪珠流了下来。

    朱容容不明所以地望着她,像夏如梦应该是很幸福很幸福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却是这样的凄惨呢?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拿纸巾帮她擦干眼泪说:“梦姐,你放心吧,你的话我会牢牢地记在心里的。”

    夏如梦点了点头,便拿水果给她吃,对她说:“希望我不要害了你才好啊。”

    “当然不会了。”朱容容用力地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梦姐,你给我工作还收留我,你对我很好。虽然我不知道在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也不知道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我真的确定你是一个好人。”

    夏如梦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她美丽的大眼睛中泪水再一次流出来,紧紧地把朱容容拥在怀里面。

    她在不停地抽泣着,哭了很久很久,才拿毛巾擦眼睛,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失态了,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对着别人说心里话了吧。”

    朱容容看到她的样子,觉得她生活得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幸福,朱容容便在心里头猜测着,为什么她会这么不幸福呢?

    难道说她根本就不是张浩杰的未婚妻,而是张浩杰的小三?那个张浩杰本来是有妻室的,所以每天都不能经常回来陪她?

    想到这里后,朱容容不禁觉得夏如梦很可怜。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撞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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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望着夏如梦,眼神看上去十分的悲悯,看的夏如梦有些不自在。

    夏如梦便伸出手来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对她说道:“喂,容容,你这看人是什么眼神啊?”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过了很久才缓缓地对夏如梦说道:“如梦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才好。但是,我始终觉得女孩子是应该有自己的婚姻,有自己的家庭的,做人家的……做人家的……始终不是很好。”

    她一边说了好几遍,夏如梦呆呆地看着她,过了半天,才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对她说道:“喂,你在说什么呀容容,做人家的什么呀?”

    “这……”朱容容想了很久,她觉得夏如梦对她很好,因此还是鼓足勇气对她说道:“梦姐,其实我觉得女孩子应该趁着年轻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而不是给别人做情人,否则的话对自己将来没什么好处。”她想了很久,用尽了力气才把“情人”两个字挤了出来。

    夏如梦呆呆地望着她,过了半天,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来揉着肚子,显然是笑得肚子疼。

    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在说什么呀?你不会以为我是张浩杰的情fu吧?”

    朱容容怯怯地望了她一眼,把头低了下去,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夏如梦在那里笑地前仰后合,一直揉着肚子说道:“当然不是了,张浩杰他还没结婚呢,他未婚妻不就是我吗?”

    朱容容听完后,睁大眼睛,犹豫了半天才说:“可是梦姐,你说杰哥他不是经常来看望你,你们两个……”

    夏如梦伸出手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着对她说:“容容,你真是个好女孩,为别人着想。可是你真的想多了,他之所以不经常回来,是因为他工作的关系,你明白吗?并不是因为他已经结了婚,所以才不理我这个‘小三儿’啊。”

    朱容容听了,一时之间颇为窘迫,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原来事实是这样的,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她便望了夏如梦一眼,脸上满是尴尬地说道:“梦姐,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这么说的。”

    夏如梦微微地笑着,缓缓地对她说道:“其实,有些事情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赶紧早点去休息吧,我也要去洗澡睡觉了,我一直有早睡早起的习惯。”

    “好的。”朱容容用力地点头。

    夏如梦便带着她走到了别墅里的一个卧室,这个卧室虽然里面的装饰比较简单,仅仅是有一个阳台,非常大的落地窗帘,还有简简单单的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可是那衣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娃娃,看上去惹人心醉。

    这样的地方简直是每一个女孩子心中的梦想。朱容容忍不住上前去,抬起头来多看了几眼。

    夏如梦便微微笑着对她说道:“你要是喜欢,就带走几个吧。好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说完,她便走了出去,把门给关上了。

    朱容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想了很多。一方面她既有些担心家里人,另一方面她心里也有一些气恼,也不知道家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给她惹了这么多事情。

    可是那也是她家里人啊,朱容容心里虽然很不满意,可是不管怎么样,那份情感却是永远在的,所以她才会很担心。

    她等夏如梦洗完澡后,也去洗了澡,便躺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连忙站起身来把衣服穿上,走了出去,见到夏如梦又在那里准备早餐。

    夏如梦一边往桌子上端着早餐,一边对她说道:“容容,真是对不起,我一会儿还要赶着去画室,所以只能简简单单地给你做一点吃的了,你吃完之后自己看看做点什么。来,这是我别墅的钥匙,你要没什么事的话,自己就在这待着吧。”说着,她就拿出钥匙来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惊愕地睁大眼睛望着她,长长地睫毛忽闪着,眼中有不可思议地神情,过了很久才挤出了一句,说道:“梦姐,你真的把你别墅的钥匙给我,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夏如梦听了之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她说道:“你怎么看也不像坏人,对吧?我相信你,你放心吧,就在这好好住着,不要想那么多了,等你躲过这阵风头之后再回学校吧。”

    “谢谢你。”朱容容声音哽咽地对她说道。

    夏如梦却缓缓地摇头,把朱容容带到餐桌前面吃东西。早餐是粥和面包,虽然中西风格的搭配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朱容容仍旧是吃的很香。

    夏如梦吃完后,嘱咐了朱容容几句,便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朱容容则一个人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她看到壁橱上面放着几本书,就拿了书来看。这些书都是关于绘画艺术的,可见夏如梦真的是一个很喜欢绘画的人。

    她看了半上午,看得有些百无聊赖,正准备出去走走,忽然听到外头似乎有什么响动一样,不禁睁大了眼睛,她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一下,确定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朱容容心里面有点害怕,还是把书放下,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她听到那声音是从一间卫生间里传出来的,于是,她就走到了那卫生间的外面,果然听到里面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水也被人打开了一样。

    按理说这个时候梦姐还没有回来啊,就算回来洗澡,她也会先跟朱容容打声招呼的,为什么会有水声传出来呢?朱容容心里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尽管如此,她还是伸出手来用力把那卫生间的门推开了。

    谁知道推开以后,一具健硕的男性**便落在她的眼前,而在里面洗澡的那个人顿时也呆住了。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才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原来是张浩杰,她那一张小脸顿时变得通红。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做陪酒女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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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了张浩杰挺拔**的身材,还看到了他胸前的腹肌,也看到了他完全luo露着的下身。

    朱容容连忙捂住眼睛,把门关上退了出来,然后她自己就回到了卧室里面。回去之后,她心仍旧是在那里扑通扑通地跳,想起刚才的情形来,忍不住就面红耳赤。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走到她门前敲门,朱容容听到敲门声后,心里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问道:“有什么事情?”

    就听到张浩杰在外面说道:“容容啊,你把门打开,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朱容容想起以前自己在别墅里面曾经遭到过陈院长的强暴,也不知道这张浩杰是不是同样的人,所以她就在里面用力地把门倚起来,对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关着门说吧。”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呀?好了,你要是为你梦姐着想的话,就赶紧把门给我打开,不要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废话了。”

    为梦姐着想?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想了很久,觉得这毕竟还是别人的家,只好上前去把门打开了,张浩杰那张有些俊朗的脸就露在了她的面前。

    张浩杰伸出两只手来,扶着门框,嘴角带着不羁的笑容,对她说道:“我可不可以进来?”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连忙进去坐下了,然后她就目不转睛地望着张浩杰,显然是怕张浩杰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张浩杰却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像是想明白朱容容想要说什么似的。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此时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家居服。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几眼,对她说道:“容容,你怎么这么怕我呀?”

    “对不起啊杰哥,刚才我不是……不是有意去窥探你洗澡,我还以为是进了小偷了呢。”

    “好,我又没有怪你。”张浩杰上下打量着她,看到她唇红齿白,又看到她身材非常好,该突的地方突出,简直是个一流的美人坯子,眼中顿时便露出了对她的浓厚的兴趣。

    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对了容容,我听说你现在缺钱,是不是呀?”

    朱容容本来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听到他这么问后,便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

    看到朱容容承认自己缺钱了后,那张浩杰便笑了起来,对她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要还债?”

    “还债?”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摇摇头说道:“杰哥,你还不知道吧,我欠了别人二十万,虽然那个人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心里面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不仅如此,我家里人还欠了高利贷很多钱,利滚利,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多少呢。”她不禁叹息。

    张浩杰笑咪咪地望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缓和和淡定,似乎是想他听完了之后,该同她说什么。

    果然,听到她这么说后,张浩杰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她说道:“容容,女孩子家一定要自力更生,靠自己的努力来赚更多的钱,绝对不能靠男人。要是靠男人,若是被男人给甩掉了,那么总有一天你会变得一无所有。”说到这里后,他便拿了一支烟出来,点上火,在那里非常潇洒地抽着。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跟自己说这些,又不知道她该说什么才好,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说:“杰哥,你说得有道理。”

    “好,我就等你这一句话呢。”他边说着,边重重地吸了一口烟,说道:“昨天,我跟你梦姐因为你的事情吵了一场,我相信你多多少少也听到了吧。其实我们是因为你才吵的,容容,你觉得一个人是不是应该自强自立,凡事都应该靠自己呢?若是你这么觉得,我就再跟你慢慢地说,若是连你自己都不觉得,那么我就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容容,你这样东躲西藏下去始终不是一个办法呀,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开学了,难道你不去学校上学啊?要是被你学校的领导知道,他们有可能会开除你,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后,觉得他说的也还是有一些道理的,毕竟,要是高利贷闹到学校里面,被学校领导知道了也始终不是一件好事。朱容容便抿着嘴点了点头,她实在不明白杰哥为什么忽然跟自己说这些。

    果然,看到朱容容非常赞同他的看法后,他就往前走了几步,靠着朱容容坐了下来。张浩杰笑着看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我这里有一个工作机会,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下。”

    “工作机会?什么工作机会?”朱容容睁大眼睛问道,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可以多找几份工作,多赚一点钱了,因此听了张浩杰的话后,非常地感兴趣。

    张浩杰便找个烟灰缸,把烟头扭灭了,这才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其实这份工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就是去一家比较大型的夜总会当陪酒女郎。”

    “陪酒女郎?”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望着他摇了摇头,对张浩杰说:“杰哥,我想你找错人了,我根本就不会喝酒,又怎么可能当得了陪酒女郎呢?”

    “不会喝酒没关系,可以慢慢地学嘛,关键一定是要身材好、样子好。容容,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张浩杰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笑着对她说道:“其实我就是在天上人间夜总会工作的,天上人间夜总会你知道吗?”朱容容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

    “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其实天上人间夜总会是一间大型的夜总会,它是全北京城最大的夜总会之一了。不仅是我现在在里面工作,就是你梦姐以前也在里面上过班。”

    “你说什么?你说梦姐在夜总会上过班?可是,她明明是一个画家。”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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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你说梦姐在夜总会上过班?可是,她明明是一个画家。”

    “不错,夜总会也分好多种嘛,有的人是卖艺又卖身,有的人是卖艺不卖身。像天上人间这样的夜总会里面,达官贵人也好,巨富商贾也好,来来往往地不知道有多少,只要在里面做个陪酒女郎就可以赚到花不完的钞票。而且我们天上人间陪酒女郎的筛选非常严格的,有很多三流的小明星,甚至有很多名校的校花想去做,都不一定能够筛选过关。只不过嘛,容容,依照我看,你的的确确是一个好苗子啊,你不妨考虑一下,我也是为你着想才会为你说这些的,你现在欠了这么多的钱,你总要想方设法把钱给还了呀,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高利贷向你们家里追债吗?”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低下头去,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好像张浩杰说的也是有一点道理,可是自己真的要去夜总会做陪酒女郎吗?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她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地对张浩杰说道:“杰哥,这件事情我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

    “容容,我劝你就不要考虑了,你说你还考虑什么嘛。你现在这种环境要是再考虑的话,就开学了。到时候啊,你也赚不了多少钱。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昨天我跟你梦姐争吵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梦姐不允许把你介绍到天上人间去,怕你见识了灯红酒绿之后会学坏,会把持不住自己。我却不这么认为,一个人要是本性是单纯而善良的,不管在什么地方工作也都一样,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朱容容听张浩杰给她说,在那一刹那,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头竟然有一种传销组织给人洗脑的感觉。她知道夏如梦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才坚持不肯让张浩杰介绍自己去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可是自己也的的确确是很缺钱。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才小小声地问张浩杰说道:“真的可以卖艺不卖身吗?”

    “当然了。”张浩杰点头说道:“像我们天上人间这样大的夜总会,里面有很多的小姐,我们从来不强迫她们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朱容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想,她想起自己上次去做兔女郎的时候被强迫去陪酒,还差一点被山西的煤老板带去过夜的情形,她不禁心有余悸。

    因此,她点了点头说道:“杰哥,这件事情我再考虑一下吧,等我考虑好了再给你答复。”

    “好,那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吧。还有,最好不要告诉你梦姐,要是你梦姐知道我还是介绍你去天上人间工作的话又要同我吵架了。”

    “好吧。”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杰哥。”

    “不客气。助人危难乃是我们的本份嘛,你说对不对?”

    朱容容总觉得他说出这些话来有些别扭,不过事到如今朱容容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浩杰这么有钱了,原来他是在天上人间工作的。

    虽然朱容容不知道他做什么的,可是看他昼伏夜出,还时常不在家,又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买下了这栋别墅,多半是担任龟公一类的角色。

    朱容容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看上去这么漂亮纯洁,而又对艺术有着执着追求的梦姐,以前竟然也在夜总会做过小姐,这让她觉得非常地诧异。

    张浩杰又跟她说了几句之后,便转身走了。

    朱容容一整天都觉得有些神思恍惚,对于张浩杰的话她也一直在考虑,要是以往她想也不要想,保证会立刻拒绝。

    可是现在情形似乎有些不一样,现在最主要的是她的的确确是很缺钱,而且她不知道她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她仔细地想了想后,就给她哥哥打了一个电话。

    她哥哥接到电话后,有些暴躁地说道:“容容,你没事干嘛给我打电话呀!”

    “我想知道你现在情形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啊,现在还不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吗?”

    朱容容不禁有些愤懑地对他说道:“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借了那二十万,你竟然又把那二十万给输光了。”

    侯树勇听到他这么说后,似乎也有一些过意不去,电话那头顿时沉静了。

    过了很久,他才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也不想的,我真的只想看看能不能翻本。”

    朱容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便问他:“你们待的地方安全吗?”

    侯树勇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安全,是建筑工地的一个朋友借了一间房子给我们住,你自己呢?他们高利贷有没有去找你?”

    “没有。”朱容容摇了摇头,“我现在躲在一个朋友家呢。”

    朱容容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边上有一个人说道:“就在这里了。”

    那声音不是侯树勇说的,也不是她娘和她嫂子。这时候侯树勇已经顾不得和她说话了,他匆忙之间没有把电话挂了,朱容容听到侯树勇在电话里面非常紧张地说道:“洪老大,您……您怎么来了?”

    接着就听到有一个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怎么来了?你当然是不希望我来了嘛。侯树勇啊侯树勇,你这个兔崽子,欠了我那么大一笔钱说逃就逃,竟然还找个地方藏起来。你也不想想,和你一起在建筑工地上的人都是我的手下,他们会听的还是会听我的?”

    “老全,你竟然出卖我!”

    朱容容听到侯树勇的声音非常地暴躁,她又听到那个叫老全的人笑嘻嘻地说:“侯树勇啊,你这可不能怪我,我们是端洪哥的饭碗,我可不敢做出背叛洪哥的事情来。我看你们收拾东西就知道你们打算潜逃,而洪哥又不在北京,所以我才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先让你们在这里住着,等到洪哥来了好跟你们追债啊。”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哥哥的手被砍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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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电话里头他们的对话后,不禁万分地紧张起来,那个洪哥好像是带了一群人过去。她听到整个场子里头闹哄哄的,还听到她娘在那里嚎啕大哭,朱容容不禁紧张到不行。

    她拿着电话听着,就听到洪哥声如洪钟地说道:“哼,你欠了二十万,竟然敢躲藏,今天要是我不把你的一只手斩下来,以后啊我就不用在这里做人了!”说着,他就喊人。

    侯树勇的性子一直很急躁,也很刚烈,听的他的话后,竟也害怕起来。他声音颤抖地对洪哥说道:“洪哥,对不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敢再躲了,我一定早点把钱筹到还你。”

    “早点把钱筹到还我,你去骗谁啊?要是你真的有钱的话,你也不会躲在这里了,你说是不是?再说了,你那二十万,现在利滚利已经变成二十三万了,你怎么还我呀?难道你把你老婆卖给我?”

    朱容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那洪哥似乎走到梅素花的面前捏了她一把,梅素花发出了一阵恼怒地抗议声。

    “就你老婆这姿色的呀,我还看不上呢,所以啊你想都不要想了,我还不如把你的一只手给切了呢。”

    侯树勇非常惶急地恳求说道:“我求求你了,洪哥,不要啊!”

    而她娘也在那里哭喊着,一边说道:“不要切我儿子的手啊!我求求你们不要切我儿子的手啊,要是切了他的手,他以后还怎么干活啊?”

    朱容容的娘和梅素花都在那里恳求着,显然洪哥却不以为然。洪哥喊道:“来人,把侯树勇给我按住。”就有几个人来按住侯树勇。

    朱容容在电话里非常地惶急,连声问道:“大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帮你报警,大哥!”但是,她说的话侯树勇完全没有听到。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人上前来要按侯树勇了,侯树勇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里头还拿着一个手机。他刚刚要做什么,就有人把手机给抢了去了。

    朱容容就听到侯树勇向那洪哥恳求,说道:“洪哥,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这么做啊!”

    朱容容的娘则在一旁哭喊着说道:“你们不能砍掉我儿子的手,这是犯法的!”

    “老太婆,什么叫犯法呀?”朱容容的娘就从电话里头发出了一阵哀嚎之声,显然是被人打了一顿。

    那洪哥便冷冷地说道:“我告诉你们,在这里我洪哥就是王法,你们想去告我,好啊,你们有钱请律师吗?你们有钱打官司吗?你们想都不要想了,再说了,你们欠债不还,我向你们追债这也是情理当中的嘛!”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朱容容一直在电话叫着“大哥!大哥!”但是侯树勇已经没有办法听到了。过了不多久,她就听到侯树勇再那边发出了一声凄厉地“啊”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

    朱容容从来没有听到过侯树勇发出这样的哀嚎,这样的哀嚎声听在朱容容的耳中,她也不禁万分紧张起来。她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总之,她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恐慌过了,她也不知道侯树勇到底有没有被人砍去手,也不知道她娘和她嫂子怎么样了。朱容容感觉自己紧张地心都快要从嗓子里面跳出来了。

    虽然她的的确确是生她哥哥的气,可不管怎么样,侯树勇始终是她的亲生哥哥。俗话说血浓于水,那份血脉相连的亲情是不会改变的。

    朱容容开始万分地紧张起来,她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别墅里面走来走去,整个人感觉都快要崩溃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到底那边的情形是怎么样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别墅的门响,便连忙冲了上去,看到夏如梦走了进来。

    夏如梦今天穿了一条碎花斑点的裙子,长发高高地扎了起来,显得越发地精神和美丽。

    她走进来后,朱容容猛地扑到她的面前,抱着她高声地喊道:“梦姐!”喊完之后,眼泪就哗啦哗啦地流个不停。

    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后,夏如梦不禁被吓了一跳,连忙问她道:“容容,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在这里哭个不停?”朱容容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夏如梦听了之后,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但是她仍旧是安慰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担心,我相信就算是放高利贷的,他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地砍掉别人的手啊,多半啊只是吓唬一下你家里人一下而已。”

    “他们不是吓唬的,我听到我哥发出了一声嚎叫声,那嚎叫声真的是好恐怖啊,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

    “报警?”夏如梦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报了警,你知道你哥嫂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能够找到他们吗?这也没有用啊,我看当务之急,你还是在这里老老实实地住着,等你哥哥和你嫂子联系你吧。”

    朱容容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是她的心怎么也没有办法安稳下来。她坐在那里呆呆地想了很久很久,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夏如梦便也不好劝说她什么。

    朱容容现在不禁非常地难过和后悔起来,倘若她可以早点答应张浩杰去天上人间夜总会做陪酒女郎的话,那么她就可以早点告诉侯树勇,而侯树勇也可以早一点告诉那高利贷,也许他们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他们搞成现在这样,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想起这些,朱容容的心里就觉得特别特别地不好过。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一直到夏如梦叫她吃饭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点点头,走到了夏如梦的跟前。

    夏如梦便对她说道:“容容,你别这么担心了,来,先吃点东西吧。我相信你哥和你嫂子要是被送进医院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朱容容心里头也这么想,她便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梦姐。”
正文 第八十七章 约见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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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朱容容都忐忑不安,一直到了第二天,她都没有接到家里人的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夏如梦要去画室,她特意嘱咐朱容容说:“容容,你一定不能出去知道吗?自己在这里谨慎小心一点。”

    “可是我今天要去画室做模特,帮你的忙啊。”

    “今天就不用去了,你这个状态怎么去啊,你还是在房子里面好好地休息一下吧。如果浩杰回来的话,你记得千万不要跟他搭讪,也不要听他说什么,明白吗?”显然她是担心朱容容被张浩杰给教唆着去天上人间当夜总会小姐。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我知道了,梦姐。”她可没敢把昨天自己已经同张浩杰说过话的事情告诉夏如梦,免得夏如梦心里面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等到夏如梦走了后,她一个人就百无聊赖地在那里等。过了很久很久的,心里就越发地忐忑不安起来。

    就这样,一直到了上午**点,朱容容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她看了一眼是陈一生打来的,觉得很奇怪,就接起来问道:“一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陈一生在那边声音有些焦急地说道:“容容,我想问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家里,怎么了,你没有回家吗?”

    “是啊,没有回家,暑假都在学校里呢。”陈一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这让朱容容心里面觉得很不安。

    显然是陈一生和他家人的关系闹得非常不好,所以暑假也都不回去。虽然事情已经过了一年多,想必他心里面还是有一根刺。

    “哦。”朱容容淡淡地应了一声,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陈一生。

    而陈一生却连声对她说道:“我昨天想去你宿舍里找你,却看到两个彪形大汉,他们跟我问路,说是找你,而且他们两个气势汹汹的,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容容,你没事吧?”陈一生万分焦急地对朱容容说,显然是很担心她。

    “我……”朱容容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心里头的想法和陈一生说出来,免得陈一生会担心自己。

    她想了很久很久,才说道:“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你没事就好,我还怕你出什么事情呢。”他对朱容容说:“对了,我们两个现在出来见个面吧。”

    “见面?还是不要了。”朱容容摇摇头,表示反对。

    “容容,我真的有事跟你说,好不好?”陈一生几乎是用央求的语气对朱容容说的。

    朱容容知道陈一生一直对她很好,她想了很久很久,才说:“那也好,那我们去小磨咖啡吧?”她接着就说了一个地方,陈一生立刻欢喜地答应了。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朱容容稍微地梳妆打扮了一下,便出门。她走到别墅的门口,几乎与张浩杰碰了一个正着。

    张浩杰的样子看上去懒懒的,神情有一些散漫。他看到朱容容后,惊讶地说道:“唉?容容,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你梦姐的画室帮忙啊?”

    “是啊。”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我今天不舒服,梦姐让我在家里歇会儿,有个朋友找我,我就先出去一下。”

    张浩杰狭长的双目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明朗,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她说道:“容容啊,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你不要再去你梦姐的画室帮忙了,反正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钱,你就听我的还是来天上人间夜总会当小姐吧,你肯定会赚到很多钱的。”

    朱容容听了之后,一时之间也不想回答他。她想起梦姐跟她说的,当她见到杰哥的时候千万不要跟他说多了。

    于是,朱容容勉强地笑了笑,脸上有些难看地说道:“对不起啊杰哥,我真的赶时间,我先走了,至于别的事以后再说吧。”说完,她转身就跑了。

    张浩杰在后面望着她窈窕多姿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种垂涎。

    朱容容出来之后,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小磨咖啡。她其实现在心里面很担忧,也很需要一个人来跟她分担。

    她走进去后,发现陈一生果然在一个拐角里面等着她了。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陈一生她又开始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起来,但是犹豫了很久,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轻声地喊了一句:“一生。”

    陈一生抬头一看,看到朱容容站在他的面前,连忙站起来笑着说道:“容容你来了,快坐。”说着,他就拿了位子给朱容容坐下。

    朱容容坐下之后,上下打量着他,过了很久才对他说道:“一生,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容容。”陈一生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迫切,“应该是我问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对啊,你说是不是?昨天那两个彪形大汉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为什么找你?你赶紧告诉我吧,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

    “我……”朱容容在那一瞬间很想把一切告诉陈一生,但是她再想一想自己已经连累陈一生太多了,如果是告诉他的话,他也一定会为自己担心,而且那么大的一笔钱,他也没有那么多钱。

    最要命的是,她哥哥现在恐怕已经被人把手给砍掉了,陈一生会让她怎么做呢?会让她报警,还是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的人?

    朱容容心里头思虑百转,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抬起头来望着陈一生,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对不起啊,真的没有什么事情,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

    朱容容双手放在桌子上,头缓缓地低了下去。

    “容容。”陈一生喊道:“你不能这么想,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陈一生劝说她。

    朱容容刚刚要说什么呢,忽然电话铃声响了。她看了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就对陈一生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先接一个电话。”

    说完,她就把电话接了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电话里面传来她娘带着哭腔的声音,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容容,是我啊……”

    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娘,是你吗?你们没事吧?”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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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没事?”她娘哭喊着对她说道:“哪能没事啊?你哥哥他现在出了大事了,他现在在医院里头呢!”

    “在医院里面?”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在什么医院里面?我现在马上去看他。”

    “不用了,你现在来我指定的地方吧。”

    “去那里做什么呀?”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因为……”她娘想了很久说:“我们现在住在这里呢,你赶紧快过来,有很多事情要你来处理。”

    朱容容听到她娘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已经哭起来了,便点了点头,问道:“你快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就过去。”

    于是,她娘便告诉了她亮马桥边上,一个叫做清新小区6号楼303号房的地址。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有些奇怪地问道:“亮马桥附近的清新小区,6号楼303号房?这里可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总之你先不要问那么多了,容容,你问长问短的有什么用啊是不是?”她娘不高兴地说道:“你还是赶紧先过来吧,你也不想看着我们眼睁睁就被那些讨债的给打死吧?”

    “当然不想了。”朱容容无奈地对她说道:“好,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说完,她就转过脸来,看了陈一生一眼,有些充满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一生,我不能再跟你多说了,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先走了。”说着,她就转身往外走。

    陈一生从后面一把拉住她,对她说道:“你先不要走,先告诉我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你到底为什么去那个地方?”

    “唉,总之我有事,你不要管了好不好!”朱容容没声好气地说着,一把把他的手推开,然后就转身匆匆忙忙地走了。

    她身上带的钱不是很多,可是她也已经没有了心情去做地铁。她匆匆忙忙地找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了出租车师傅地址,出租车师傅就开着车把她往那地址送。

    一路之上,她简直快要担心死了。虽然她心里也非常气,也非常恨,也非常恼,可是不管怎么样,那毕竟是她的亲人啊,那种骨肉亲情是没有办法替代的。

    出租车师傅将车开得非常快,可是朱容容还是觉得很慢,一路之上她紧张地不得了,以至于弄得那出租车司机也紧张起来了。过了大概将近一个小时,出租车终于来到了清新小区。

    朱容容按照她娘在电话里头所说的地址,就来到了6号楼303号房的外头。走到门口后,她轻轻地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反应,就按了按门铃。

    这时候,有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那个男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刀疤脸,样子非常地恐怖。

    朱容容见了后,心里不由自主地心惊胆战了一下,但是她也没敢说什么,只是问道:“请问一下……”

    她还没说什么呢,那个人已经说道:“你是来找侯树勇一家人的是吗?”朱容容用力地点点头。

    “跟我进来。”说着,他就挥了挥手,让朱容容跟他进来。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朱容容才发现这个房子跟别的房子完全不一样,这个房子压根就没有被装饰过,里面全是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地板是被打磨过的,墙壁也被粉刷过了。

    她进去看到她娘还有她嫂子、哥哥都在墙角,边上有两个彪形大汉在看着他们。朱容容愣了一下,她心里头隐隐约约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还是鼓起勇气冲了过去,因为她心里头对家人的担心已经完全地超过了她心里头的害怕。

    “娘,哥、嫂,你们没事吧?”朱容容冲到他们的面前,蹲下身子望着他们。

    她这才发现,她娘还有她哥哥、嫂子,都被人用绳子把手给捆住了。她看到侯树勇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最后没有说出来。

    她连忙转过身去看了一下侯树勇的身后,见他两只手还完好无损,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他说道:“你没事就好。”

    “容容。”侯树勇眼中露出了非常暴躁的神情,他对她说道:“你干嘛要来啊?”

    “我……是娘让我来的呀。”朱容容好奇地望了她娘一眼,她娘眼中噙着泪水,非常害怕地望着她,看她的样子很是恐慌,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朱容容觉得很不自在。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问道:“到底怎么了呀?”

    “怎么了?让我来告诉你吧。”这时候,有一个大概四十岁的人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

    那个人身材又高又壮,头发就像是鸡冠一样高高地耸起,他**着上身,看上去非常地猥琐,然而又带着一种让人害怕的威严。

    朱容容知道,这种人多半是江湖大哥之类的角色,所以当她看了之后觉得很是害怕。

    他望着朱容容皮笑肉不笑地,这时候就有人端了一把椅子上来,端到他的面前请他坐下。他坐在椅子上后,这才翘起了二郎腿,抽了一支烟,冷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就是朱容容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非常紧张地对那个人说道:“你是洪哥吧?我哥是不是欠了你的钱?”

    “不错,侯树勇的确是欠了我的钱,前前后后一共欠了我二十七万。”

    “不是二十万吗?”朱容容的声音有些紧张起来。

    “本来是二十万啊,可是你要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又怎么可能不利滚利呢?利滚利算下来就有二十七万了。”

    “你……”朱容容很想说他是强抢,可是一看到他边上有四五个人,那些人个个凶神恶煞的,而且里面的一间房间里面还有响动声,也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人,她便有些害怕,不敢再说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钱债女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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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洪哥一边抽着烟,吐着烟圈,一边看着朱容容,上下打量着她,就好像是打量着猎物一样。

    打量了很久,这才转过脸去对朱容容的家人说道:“你们家这个还不错嘛,只不过嘛……也不值二十七万呀,可以先抵抵利息。”

    “你说什么?”朱容容睁大了眼睛,听到洪哥这么说后,她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什么叫自己看上去不错,可以抵抵利息?

    洪哥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哈哈地笑了起来,笑了很久才说道:“难道你娘没告诉你吗?好,既然这样,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先给你们一段时间叙旧。兄弟们,我们先进去吧。”

    洪哥招了招手,他边上的那些人就跟着他一起走到了里面的房间里,接着里面便传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听上去肆意而又张狂。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给她娘、她哥哥和她嫂子解手上的绳索,等到解完之后,她看了看里面,见也没有人出来,便说道:“我们赶紧逃走吧。”说着,她便起身往外走。

    但是她一起身,一抬头,才看到门口还站着两个人呢。她不禁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没用的容容,这些人凶神恶煞,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们抗衡。”她嫂子哭哭啼啼地对她说:“你哥哥的手差点就被他们砍断了,要不是关键的时刻娘提了你的名字,你哥哥的手早就保不住了。”

    “提我的名字?”朱容容有些犹豫地说道:“为什么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保住我哥哥的手啊?”朱容容觉得好奇心很重。

    “那是因为……”她嫂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把头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了很担忧的神色。

    朱容容看了之后,心里头越发地惊疑不定起来。她望了她嫂子一眼,这才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告诉我吧。娘,你告诉我,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

    “好吧。”她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说道:“容容啊,不如这样吧,那个洪哥说了,如果你长得符合他心意的话,你就可以先跟着他来抵偿利息,以后等你哥哥挣了钱可以慢慢地还给他,你看好不好?要不然他就把你哥哥的手给砍断了。”

    侯树勇看上去非常地暴躁,他伸出手来重重地在墙上拍了一下,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憋屈,显然是不希望朱容容这么做的,可是又好像是完全没有办法似的。

    朱容容听了她娘的话后,如闻晴天霹雳,过了半天才说道:“你说什么?”

    “容容。”她娘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头,语重心长地哭喊着对她说道:“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呀,要是有办法,我也不可能让你去跟洪哥呀,你说对不对?可是你也知道了,现在这种情况,你哥哥的手是不能被他们砍掉的,要是被他们砍掉的话,你哥哥岂不是没有办法出去做事了吗?那我们一家人还怎么生活呀?我知道很委屈你,可是……”

    说到这里,她娘犹豫了半天,才对她说:“我也是实话实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一碗水端平。反正你以前也已经被人糟蹋过好几次了,多跟一个男人少跟一个男人,压根就没什么区别,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她娘的话后如遭晴天霹雳,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番话是从她娘的嘴里说出来的,她娘竟然会这么想,竟然会这么认为,这让她在那一瞬间简直是要崩溃了一样。

    她呆呆地望着她娘,过了很久才说道:“娘……”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很久地,才对她娘说道:“原来是你出卖了我,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出卖了。你打电话根本就是想骗我来,想把我送给那个洪哥,好让他宽限你们欠的钱,是不是?”

    朱容容说到这里,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斜而出。她有想过被别人出卖,可是她没有想到出卖自己的竟然是她最亲的人。

    她娘听了她的话后,就上前去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安慰她说:“容容,农村有句话叫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你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咱们家以后就后继无人了。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怎么能砍断手呢?再说了,娘也不是让你去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只是让你跟着那个洪哥一段时间,等到他玩腻了自然就会放你走。”

    “玩腻了?原来你的女儿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玩物吗?原来你的女儿在你的心目中就这么不重要吗?”她一边泪如泉涌地控诉着,一边望着她娘。

    她看到她嫂子把头低低地垂了下去,她看到她哥哥在那里狠狠地砸着墙壁,手上满是血迹,她同时也看到她娘看她的眼神之中带着几丝悲悯和几丝不舍,可是更多的是毅然和决绝。

    原来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她娘为了保护她哥哥,打电话把她骗来,好让她给那个洪哥做玩偶的。朱容容感觉到这是天底下最大的、最好玩的、最可笑的事情。

    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很久,才指着她娘对她说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整件事情从来不是我的错,你们欠下的高利贷,我千辛万苦为你们借了二十万,现在你们不拿钱去还债,反而拿钱去翻本。你们被他们抓住了,现在你们又要我拿身体去换取你们的平安。不错,你们是我的亲人,可是我为你们做的也已经真的很多很多了,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你们的,我也是有尊严的,我也是一个人,并不是一个玩具,可以随随便便地让你们送来送去。就算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就算是你把我养大的那也不行,因为我已经为你们做的够多了!”说完,朱容容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往外门外走。

    在那一瞬间,她下了决心再也不管她哥哥、嫂子和她娘的事情了,因为被人出卖的感觉真的是很心痛很心痛。

    她像发疯一样地冲到了门口,却被门口的那两个小混混给拦住了。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朱容容的身子,有一个人还把脑袋歪了下去,在朱容容的脖颈那里轻轻地闻了闻,说道:“好香啊,真是一个漂亮的妞儿,我们还是把他拖进去交给老大吧。”

    “是啊,赶紧拖进去,想逃?没门!”另外一个人也说着。

    那两个小混混便使劲儿地把朱容容往里面拖,朱容容拼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去挣扎着,她做梦都不想出现这种事情,她绝对不能沦落为那个人的玩偶。她也是一个人,她也是有尊严的,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被她娘和她哥哥出卖了。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拼命地挣扎着,像是疯了一样。但是她只不过是一个弱质女流,她哪里有那两个男人的力气大。

    那两个男人很快地就把她给拎到了房间里面,然后把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就上来几个人把朱容容的手脚全都按住了,然后他们就拿了绳子把朱容容的给绑了起来。
正文 第九十章 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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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哥,我们已经把人给绑好了,你看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那洪哥坐在里面的一张藤椅之上,他色迷迷地望着朱容容,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神情。

    他一边抽烟,一边笑着说道:“这个女娃子长得还真是漂亮,老子以前玩过很多女人,还很少见到有这么漂亮的。好,很好,拿你来做利息,值!兄弟们,你们先出去,先给老大我过过瘾!”

    就有那个刀疤脸的汉子上前去对洪哥说道:“洪哥,你过完了瘾,可不可以也给我们兄弟过过瘾啊?”

    “混帐!”他骂道:“老大的女人也是可以给你们过瘾的吗?你是不想活了呀,刀疤脸!”

    刀疤脸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说道:“洪哥,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随便问问。好,我们现在马上就出去。”

    说着,他就招了招手,对那些兄弟们说道:“好了,我们先出去吧。”于是,他们便一窝蜂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还把门从外头给带上了。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那个被称做洪哥的男人,朱容容眼中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望着他,可是她这楚楚可怜的神情越发地刺激了这个洪哥。

    这个洪哥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朱容容这样稚嫩而又美丽的女子。她看人的眼神水汪汪的,她整个人也好像是水做的一样,那种神情简直是楚楚可怜,让人无限地怜惜。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眼神到底对那洪哥产生什么样的刺激,要不打死她,她也不会这样做了。

    洪哥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吸烟,等到他终于把烟抽完了之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这才猛地扑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地划了一道,那种感觉让朱容容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而她的这个动作也让洪哥更加地受了刺激。他上下打量着朱容容,见她果然是一个绝顶的美人,皮肤很白、眼睛很大,脸形很好看,胸部高高地挺了起来。她的衣服穿的不是很多,上身穿了一个白色斑点的带钮扣的衬衫,下面穿了一个长长的裙子,看上去非常有波希米亚的风格。

    洪哥一边笑吟吟地打量着她,伸出手来便解开了朱容容上衣的第一个钮扣。朱容容像是被打击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那洪哥**邪地望着她,便准备去掀她的长裙。

    他只是把朱容容的长裙掀起了一道,然后伸出手去在她白皙的小腿上轻轻地抚摸着。他抚摸地很轻柔,就好像朱容容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害怕把她给弄碎了一样。

    但是,当他的手沿着她白皙的小腿快要到达她的大腿的时候,他却一下子用力捏了朱容容一把,捏的朱容容眼泪都流了下来。

    朱容容非常紧张地望着洪哥,对他恳求道:“洪哥,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怎么可能啊,你可是我用了七万块钱的利息钱换回来的呀,我平时玩个女人只要几百块钱就够了。我是听你家里人说你长得漂亮,所以才肯答应的。”

    他边说着,边把手继续往上挪,挪到了朱容容的大腿。他在朱容容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嘴里头还发出了满足的啧啧声,说道:“好滑呀。”说完之后,就把双眼给闭上了。

    朱容容看他的手在自己的裙底不停地探索着,知道他很快地就会对自己动粗了。她想了一下,便把眼睛睁开,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道:“你不是一个大哥吗?你这么做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我本来就是个痞子混混啊,从来没想过要做英雄好汉。难不成,你还想着让我追你,一直追到你心甘情愿吧?做梦吧,洪哥我对女人从来没有这种耐心,女人如衣服,玩过就算了。”

    “我没这么想。”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他说:“可是,我现在被你绑在这里,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强迫别人,别人也不会满意吗?你有本事把我给放开。”朱容容想要激将他。

    洪哥听了她的话后,望着她美丽而又白皙的面容,过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好,这个主意倒很不错,多谢你提醒了我,我也觉得要是把你绑着,等一会儿就没有什么趣味了。若是可以把你放开嘛,我们两个就可以……哈哈哈哈哈……”说到这里,他就仰天长啸。

    朱容容看到他癫狂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是刺激到这个洪哥了,所以他才会如此地疯狂。

    朱容容怯怯地望了他几眼,他已经伸出手来将朱容容背后的绳索给打开了。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也不喜欢女人太温顺了,还是暴力一点好,暴力一点好……”

    朱容容斜着眼睛望了他一眼,她趁着那洪哥在那里趾高气扬得意的时候,猛然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跑。她知道现在谁也救不了自己了,能够救自己的就只有自己,她可不想再一次**于这个男人的手上。

    她刚刚站起来还没有走几步呢,那个洪哥却伸出手来用力地扯了一下她的小腿,然后她就被重重地绊倒在地上。她被摔得生疼生疼的,甚至她怀疑自己的膝盖都已经摔出血了,但是她现在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挣扎着又站起来往外走。

    那洪哥再一次把她摔倒在地上,疼痛顺着她的腿一直到了她的心里,她感觉到自己都快要崩溃了。她用尽了全力想要再爬起来,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那腿上钻心的疼痛,让她觉得痛不欲生,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膝盖是不是骨折了,因为刚才她是重重地摔在这瓷砖的地上的。

    就在她爬着往外走的时候,那洪哥已然来到了她的身后。洪哥一边笑着望着她,一边脸上露出了得意。

    他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把烟圈往她身上吐,一边吐着一边说道:“你不是想逃吗?你以为逃是这么容易的吗?你不是很喜欢被暴力对待吗,好,那么我就满足你,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伸出手去,猛然一把,就把朱容容的上衣给扯了下来。

    PS:周二欠三章、周三欠二章、周四欠二章,周末全部补回来。保持一天六更每更6塔豆。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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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异常地恐慌,她忍不住想大声地喊叫,但是这里又没有别人,就算她大声喊叫的话也不会有人听到。

    洪哥在后面看到她艰难地往前爬着,眼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坐在那里得意地望着她,似乎想对她说:朱容容,你不要在这里白费力气了。

    朱容容拼命地往前爬,拼命地往前爬……就在她快要爬到门口的时候,那洪哥猛然上前去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了她。

    一股寒意森森然然攀上了朱容容的心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无边无际的大海里一样,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快要人命了一样。

    洪哥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朱容容用力地挣扎,却总是没有办法挣脱出的他的魔掌。

    她痛苦地呼喊着,泪如雨下,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一个稻草人,被淹没到恶浪滔天的大海里面一样。她想拼命地挣脱出来,但怎么样都不能。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惊慌失措地喊叫声。洪哥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仍然是意图侵犯朱容容。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嘭”地一脚踢开了,紧接着,两个穿着墨绿色制服的人民警察便站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两个人民警察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样,让在海水中的朱容容得到了一丝的喘息。她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这两个警察。

    那两个警察走到了洪哥的面前,其中一个冷冷地打量着他,问他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洪哥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警察从天而降,他愣了一下正准备怎么回答的时候,陈一生已经闯入了房里头。他连忙拿了一件衣裳上前去给朱容容穿上,然后才把她抱在怀里面,问她道:“容容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吓死我了。”陈一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朱容容则在他的怀里面泪水纷飞。

    陈一生的样子看上去比朱容容还紧张,他问朱容容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快点告诉警察同志们。”

    朱容容一边哭一边摇头,陈一生见她的样子显然是不想说话,也只好由着她去了。

    她心里面特别地难过,过了很久很久,朱容容才渐渐地抹干了自己的眼泪。而那些警察则在询问着洪哥问了半天,洪哥坐在椅子上面,点燃了一支烟。

    他撇了撇头,指着朱容容说道:“是她自己主动要我上的,关我什么事啊?要是你们想抓的话就抓她吧,可以控告她意图勾引他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朱容容边说着,边用力地摇着头。她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

    “她真的有,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她娘,还有她哥哥。是在她母亲和她哥哥允许的情况下,我才可以在这里跟她进行不道德交易的,他们可是收了我很多钱啊。”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朱容容此时此刻只会说这一一句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的娘还有她嫂子、哥哥一起被带了进来。洪哥慢条斯理地对他们说道:“怎么样?事到如今你们有什么好说的?明明是你们收了我的钱才让我上她的,你们说是不是?”

    听了他的话后,又看到他凶神恶煞地脸庞,见到他在警察面前仍旧是这么的趾高气扬,朱容容的娘不禁有点害怕。她看了看朱容容,想了想,便勉强地点点头。

    朱容容在那一刹那,心里面简直难过得都要燃烧起来了,一颗心到最后都被烧成灰烬了。为什么她娘会这么说呢?这让她简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她。

    过了很久很久的,她娘才对警察说道:“不错,是她自己同意要跟洪哥在一起的。”

    “娘……”朱容容望着她娘,像是从来都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一样。

    她知道认回了侯树勇后,她娘一直觉得很亏待侯树勇,所以对侯树勇特别好,再加上可能由于侯树勇是男丁的原因吧,农村里面从来都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于男丁自然是比对女孩子要好很多,但是她娘的这种态度还是让朱容容没有办法接受。

    “我真的没有同意……”朱容容泪如雨下地说道。

    陈一生不禁对朱容容的娘怒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容容?容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我心里头最清楚,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朱容容的娘没有接话,把头给垂了下去。这个时候,朱容容的哥哥侯树勇叹了一口气,他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听我说吧。不错,我妹妹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跟这个洪哥的,是我不好,是我欠了他二十万的高利贷,他想跟我逼债,我没有钱给他,所以他才会这么对我妹妹的。洪哥说要拿我妹妹来抵做利息,所以他就想要强X我妹妹。”

    听了他的话后,那警察转过脸去很威严地望着洪哥,问道:“有没有这回事?”

    “侯树勇,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可要想想你妹妹是怎么样来到这里的,难道是我叫她来的吗?还是我的兄弟们将她架来的?”

    听了他的话后,侯树勇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地说道:“不错,我承认是我不好,是我打电话把我妹妹骗来的,你们要抓就把我抓起来吧。”

    “哥……”朱容容望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说不出的难过之情。其实是她娘打电话把她叫来的,而现在她娘又把整件事情都推在她的身上,这让朱容容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可是侯树勇却并没有这么对她。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冷漠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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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侯树勇已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说道:“妹妹,是我不好,是我欠了这么多钱又要让你帮我还,还差点连累了你,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总之这件事情就让我自己来承担吧,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好了,既然这样,现在你们都要跟我回公安局录口供。好吧,你们都走吧。”说着,警察就挥了挥手,让朱容容等人跟着他们一起走。

    陈一生把朱容容扶了起来,让她把衣服穿好,把扣子系上,这才半扶着她一起跟着警察往前走。一路之上,他神色冰冷,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的心现在简直已经变成坚冰了。

    到了公安局录完口供之后,那洪哥就被关押起来了,而侯树勇也因为协助洪哥强X朱容容被关了起来。

    他们从公安局里回来的时候,朱容容的娘就指着她的额头,戳着她的脸骂道:“我怎么会养了你这样的一个闺女啊?我辛辛苦苦地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竟然把你哥害得给坐了牢。你可知道,你哥要跟那洪哥关在一起,那些人在牢里还指不定要怎么对付你哥呢!要是你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能再赔我一个儿子吗?”她边说着,边在那里哭喊着。

    朱容容听了,泪水也就跟着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

    陈一生往前走了两步,大声地对她说道:“阿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好,可是您不觉得您这么做对容容不公平吗?难道因为您疼容容大哥多一点,就陷容容的危险于不顾?您竟然拿容容的身体做交易,还把容容给骗到这里让别人欺负,您不觉得您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吗?容容,我们走吧!”说着,陈一生便拉着朱容容往前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她娘仍站在那里骂她,而她嫂子低着头、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说。

    陈一生已经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对朱容容说道:“进来吧。”说着,就把朱容容推了上去。

    朱容容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地陈一生说道:“可是我嫂子和我娘好像没有地方住。”

    “你不要管这么多了,朱容容,你不要这么心软了。你要是再这么心软的话,只会更加助长了你娘的气焰,你觉得天底下有这样的母亲吗?”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以前她娘的的确确也对她很好,可是后来好像就有些性情大变了。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陈一生已经对那司机说道:“开车,去人民大学。”

    司机答应着,就开着车走了。一路之上,朱容容沉思不已。

    陈一生便轻声地对她说道:“容容,你听我的话,不要再这么难过了好不好?”

    朱容容摇了摇头,过了很久才说道:“我担心我娘和我嫂子。”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呀?你不要想这么多了,你娘和你嫂子都是这么大的人了,难道她们自己会找不到地方吗?难道她们会饿死吗?总之你这个人就是太心软了,对人又太好了,所以才会导致了这么多的事情出现,以后啊,你一定硬起心肠来。”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路之上陈一生跟她说了很多话,无非都是嘱咐她和安慰她。朱容容忽然转过脸来,满怀感激地望了陈一生一眼,对他说道:“一生,真的谢谢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陈一生微微一愣,随即呵呵地笑了起来,他目光温和,神态温柔。

    “这有什么好谢的呀?我知道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容容,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听我的好不好?”

    朱容容点了点头,这才问他道:“对了,你刚才怎么会忽然出现在那里?”

    “难道你忘了,刚才我约你出来的时候听到你接电话,你在电话里面说了那个地址,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跟着你去看了看。谁知道到了之后,发现外面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我就觉得事情肯定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所以啊,我就赶紧打电话报了警,警察来了就一起冲了进去,没有想到救了你。”

    “谢谢你,让我再一次免受被人欺负的命运。”朱容容用力地点点头,对他说。

    “好了,你现在要去哪里?”

    朱容容想了很久才说道:“我还是去宿舍吧,我不想去梦姐家里了。”她怕再去夏如梦家里面会遇到张浩杰,张浩杰肯定又会继续游说她,让她去天上人间夜总会做陪酒小姐,她其实根本就不想去那里的。

    本来为了帮她哥哥还这笔债她还有点犹豫,可是现在她娘这么对她,让她一颗心彻底地死了。她就同陈一生一起回到了校园里,他们刚刚进了学校门口,走了没几步,迎面走过来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穿着高高的小皮靴,头发用一根彩带竖了起来,上身穿着红蓝格子的衣服,款式非常独特,在肩边有一个蝴蝶结,下面穿了一条绿色的短裤。

    她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便跟朱容容打了一个招呼,皮笑肉不笑地、冷冷地说道:“朱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高飞虹,朱容容也只好回应了一句:“你好。”

    高飞虹上下打量着她,眼角的余光一下子瞥到了陈一生的身上,她顿时愣住了。陈一生真的是一个长得非常清秀的男孩子,而且他看上去神情温文,举止也非常地泰然自若,让人见了不由自主地就会多看两眼。

    “这是?”她望了几眼陈一生后,便问朱容容。

    朱容容只好如实地跟她说道:“这是我的好朋友,陈一生。”

    “哦,你叫陈一生啊。你好,我叫高飞虹。”高飞虹一边扭着臀,一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来跟他握手。

    陈一生犹豫了一下,便对她微微一笑。他并没有伸手,只是转过脸来爱抚地望着朱容容说:“我们走吧。”因为他知道朱容容刚刚受了委屈,实在是没有很多时间再跟别人打招呼。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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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虹从来没有遇到男孩子不肯理她,她不禁很生气。她白了陈一生一眼,跺了跺脚说道:“喂,你知不知道我是容容的室友啊?你怎么可以对别人这么冷漠,别人伸出手来跟你握手,你却不跟别人握手,那样子会让人很尴尬唉!”

    听了她的话后,陈一生只好微微地欠了欠身子,说:“对不起,我跟容容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着,他转身就走。

    “你们要去哪里呀?”高飞虹紧走几步,赶着问道。

    朱容容想了想说:“我要去宿舍。”

    “我也要去宿舍。”高飞虹说完后,就款款地扭着腰枝走上前来,紧紧地跟着朱容容和陈一生。

    朱容容看到她紧紧地跟着自己,不禁很是惊讶。因为高飞虹平时压根都不跟她说话的,但是现在却表现得跟她这么好,这让她觉得多多少少地有点不适应。

    高飞虹和朱容容一起走了一会儿,结果她却在不停地跟陈一生说话,对着陈一生问东问西的。虽然朱容容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尤其是对于男女感情的事,可是她也能够看得出来,这高飞虹多半是看上陈一生了。

    可是高飞虹是一个性格非常刚烈的人,而且她换男朋友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换个不停。但是陈一生却对感情非常地专一和执着,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恐怕不是很合适。

    因此,朱容容就充满警惕地望了高飞虹一眼,对她说:“高飞虹,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不要跟着我们了,现在是假期,你不应该在家里吗?”

    “是呀,我来学校里面办点事情,现在我忽然想起有东西在宿舍里了呀,所以我要跟你们回去。”说着,她就亦步亦趋地跟着朱容容和陈一生,还凑到陈一生的身边去跟陈一生说话。

    比如说问他是哪里人啊,父母是做什么的,等等等等,问了很多很多。陈一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她,这让她心里觉得非常地不满意。

    很快地就到了宿舍门口,朱容容对陈一生说:“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你还可以吗,容容?”

    “我没事的。”

    陈一生便继续对她说道:“如果你家里人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一定要分清楚再决定出不出去,就算是出去你也要带着我,好吗?”

    朱容容用力地咬了咬嘴唇,说:“我知道了。”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陈一生犹豫了一下,便转身就走。

    谁知道高飞虹却一把扯住了他,笑嘻嘻地对他说道:“你来我们宿舍里坐一会儿嘛,我看你好像还有很多话没跟容容说完呢,来宿舍里喝口水慢慢地说。”说着,她就用力地扯着陈一生往前走。

    朱容容知道高飞虹是一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她性格耿直,又有大小姐脾气,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喜欢让任何人拒绝她。一定是因为刚才陈一生拒绝了她,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心要跟陈一生抗争到底。

    陈一生又非常想多了解一下朱容容的情况,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跟着高飞虹和朱容容一起来到了宿舍。

    到了宿舍里面,高飞虹便张罗着给陈一生倒水,又拿了很多好吃的给他吃,这让陈一生觉得非常地不自在。

    陈一生跟朱容容说话,朱容容半也回答了他几句,坐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尴尬,便对朱容容说道:“容容,那我就先走了。”

    朱容容点点头说:“好吧一生,你赶紧回去吧,你不用担心我了。”

    陈一生便又嘱咐了她几句,转身往外走。

    高飞虹却上前来对他说道:“对了,把你的电话借我用一下吧,我的电话好像没电了,我有一个很急的电话要打。”

    陈一生犹豫的一下,看了高飞虹一眼,见到她脸上含着笑意,陈一生是个老实人,也没想那么多,就把电话拿了出来递给她。

    她却拿过陈一生的电话拨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优美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她这才把陈一生的电话给按掉,然后把电话塞回到他的手里面,笑着对他说道:“记住,我的名字叫做高飞虹,刚才那个就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好了,现在我送你出去吧。”

    陈一生不禁有些恼怒地望了她一眼,高飞虹却一点也不生气。天底下的事情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朱容容不由自主地感叹着。

    高飞虹非要跟着陈一生一起走到了走廊上,她把宿舍的门关上,这才神秘兮兮地对陈一生说道:“刚才我拿你的电话过来,在你的电话上按上我的电话号码这是对你好。”

    “我不觉得。”陈一声摊了摊双手,无奈地对她说道。

    “当然了,你想知道关于朱容容的任何事情,你尽管问我就是了呗,你随时找我出来,我随时就告诉你了。那你说,你是不是需要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听了高飞虹的话后,陈一生不禁莞尔一笑,他觉得高飞虹觉得似乎也有道理,对高飞虹的态度便缓和了很多。

    高飞虹同他说说笑笑的,就把他送了下去。等到把他送走了之后,高飞虹这才重新回到了宿舍里面。她对朱容容的态度不禁转变了很多,但是显然对朱容容又带着几分敌意。

    她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从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问她道:“喂,朱容容,刚才那个陈一生是你的什么人啊?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朱容容愣了一下,只好如实回答道:“不是,他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你确定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不禁笑了笑说道。

    “可是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关心你唉,好像你们两个之间真的有什么说不清楚,见不得人的关系。”

    “当然没有了。”朱容容想了想,神色黯然地对她说道:“我跟他家里人有仇。”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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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跟他家里人有仇?说来听听。”高飞虹非常亲热地拉着朱容容坐到了自己的桌子面前,等着朱容容去说。

    她从来没对朱容容这么好过,一直以来因为朱容容长得比她漂亮,她都对朱容容看不上眼。而今却忽然对朱容容这么好,让朱容容多多少少地有一点不适应。

    “没什么好说的。”朱容容摇了摇头。

    “那你告诉我他爸爸和他妈妈是做什么的?”

    一提起那陈院长,朱容容心里面更觉得说不出的难受,她想了想,便只好如实地说道:“他妈妈是做县长的,他爸爸是医院的院长,只不过听说后来被撤职了。”

    “被撤职了?哦,那也没什么嘛,起码他妈妈是做县长的。嗯,身世也还可以,虽然比起我家来那是差了不只十万八千里,可是多多少少也能够配得起我。容容啊……”高飞虹笑嘻嘻地打量着她,对她说道:“其实你难道不觉得,一直以来我虽然对你有一点敌意,但是其实我们两个本来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吗?”

    “不觉得。”朱容容如实回答。

    “好吧,以前的事情就当我错了,我跟你道歉行吗?”高飞虹望着她,美丽的眼睛之中带着一股威胁,咄咄逼人地说道:“以后咱俩做好姐妹,你看成不?”

    朱容容摇了摇头:“不敢高攀。”

    “行了你朱容容,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了,结果你还这样,你什么意思吗?”高飞虹显然已经非常恼怒了。

    朱容容实在是不想再跟高飞虹纠缠下去,便正色望着她,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警告说道:“他真的不适合你,他跟你完全不是同一类型的人,我希望你能够远离他。”

    “我觉得他挺适合我的。”

    “你有那么多的男朋友,你没有必要再搭上一生。”

    “谁说我有那么多的男朋友?我男朋友现在都已经分手了,我想重新找一个还不行吗?”

    “陈一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谁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挺喜欢他的,长得又干净又帅气,这样的男生谁不喜欢他呀?”

    高飞虹拿了徐福记的饼干吃着,顺手递给了朱容容一块儿,对她说:“总之,这个陈一生以后就是我的了,谁都不能跟我抢。要是谁跟我高飞虹抢的话……”她瞪了朱容容一眼,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我绝对不会就这样跟她算了的。”

    听到她这么说后,朱容容只好不再说什么了。朱容容相信,就算高飞虹喜欢陈一生,以陈一生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喜欢高飞虹的,因为他跟高飞虹根本就不是同一类型的人。

    过了没有多久,朱容容电话响了,是文雨慧打给她的。文雨慧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说梦姐很担心她。她便想文雨慧说已经回了宿舍,然后文雨慧又跟她说了一下,一三五记得按时去做人体模特的事情,朱容容忙答应了。

    她挂了电话后,高飞虹翘着二郎腿,美丽的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神色,对她说道:“喂,是谁打来的电话?是不是陈一生?”

    “当然不是了,是我的一个朋友,叫文雨慧。”

    “哦,是这样啊。她打电话来问你什么事情?”

    朱容容实在是受不了高飞虹了,只好一字一顿地跟她说:“她让我一三五去做兼职,怎么样?这样也妨碍到你了吗?”

    “当然没有了!”高飞虹声音夸张地说道:“哦,我忘了,你家里穷嘛很缺钱,你需要多赚点钱,是不是啊朱容容?”

    朱容容懒得理她,高飞虹继续对她说道:“其实像你们这种穷人的心态,我们这种有钱人是永远没有办法理解的,只不过嘛,我倒是可以帮你介绍一个工作,免得你上学的时候连学费都交不起,被人给赶出去。”

    朱容容仍旧是一句话动不说,她转过脸去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你不是会画画吗?我记得你说过你画画画得还挺好的,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也可以教一个小朋友了吧?”

    “教小朋友?让我做家教吗?”朱容容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哎,朱容容,我说你们这些穷人啊永远都是这样的势利,一跟说要帮你们,给你们机会,你们就立刻变得对别人趋炎附势,一跟你们说别的,你们就对别人爱搭不理的,像你们这种穷人的心理我是永远没有办法知道的。好吧,我也不需要知道,现在我来问你。”

    她对朱容容说道:“你到底要不要做家教?正好我有个亲戚家里需要找一个女孩做家教,来教他们的孩子学画画。那个孩子今年四岁,可以二四六上课,一小时的话按照五十块钱算,你同意的话我就帮你联系,不同意的话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同意。”朱容容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快就要开学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攒够钱,如果她交不了学费的话,接下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有的时候真的是没有办法,所以她就立刻答应了高飞虹。

    高飞虹冷冷地看了她两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就知道嘛,像你们这种穷人一向都是没有什么尊严的,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像这种芝麻绿豆的小钱也都看在眼里,不过我可以理解,这样吧,我们就约好这个星期二去我亲戚家里见一见,你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才对她说道:“你的亲戚是不是跟你这种脾气啊?如果是的话,那我想不用去了。”

    “喂,我说朱容容你什么意思,嫌我脾气不好啊?如果我脾气不好的话,怎么可能会给你介绍工作?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

    朱容容看她这个人不管是向别人表达善意,还是向别人表达恶意,都是一副咄咄逼人,好像恨不得把别人吃了的样子,但是似乎她并没有什么样的恶意一样。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毕竟现在也的的确确是很缺钱,她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约星期二吧。”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高飞虹高傲地瞟了一眼朱容容,对她说道。

    “什么条件?”朱容容警惕地问道。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要你告诉我有关陈一生的事情,我好决定怎么样可以尽快地俘虏他,怎么样?这个要求很简单吧?”她很认真地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到她认真的样子,朱容容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忽然之间,她觉得这个高飞虹其实也有她很可爱的一面了。
正文 第九十五章 陈一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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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朱容容便继续去夏如梦的画室里面做兼职。夏如梦知道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也为她高兴,并再三地叮嘱她,让她不要接近张浩杰。

    虽然她并没有说原因,可是朱容容却猜也能猜得到了,一定是夏如梦不希望自己去天上人间那种地方做陪酒女郎,她很感谢夏如梦对自己的一片好心,就再三地谢过了夏如梦。

    她向夏如梦说了要去做家教的事情,夏如梦也很鼓励她自力更生,并且给她每小时多加了20元工资,朱容容心里头也万分地感谢这个比她长一些年岁的姐姐。

    很快地就到了下周一的晚上,为了应付明天的面试,朱容容特意地好好做了一番准备,早早地就上床去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忽然听到有人在“砰砰砰”地在拍自己的床,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高飞虹站在她的面前。

    她揉着惺松的睡眼看了一下手机,发现不过才五点半多一点,就皱着眉头对她说道:“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啊?”

    “走,我现在带你去我亲戚家里面试。”

    “现在?不会吧,现在还不到六点钟呢。”朱容容摆了摆手说:“让我再多睡一会儿。”说完,她便又继续躺了下来。

    高飞虹把她的床拍得砰砰作响,连声对她说道:“喂,朱容容,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份工作呀?面试的时间自然是主人家定的,不是你来定好不好?”

    朱容容听她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便只好勉强地爬起来,等到她梳洗完毕已经六点多了。

    高飞虹一扯她的手,眉头仰了起来,对她说:“走,我请你吃早餐。”说着,就拖着她一起来到了留下,指着一辆非常豪华的红色宝马对她说道:“进去吧。”

    朱容容便打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见到她们两个,连忙欠身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小姐。”

    高飞虹趾高气扬地点了点头,对那个司机说道:“现在你立刻开车送我们去华清路的德克士。”

    “是。”那个司机答应着,就开车送她们去到了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后,高飞虹一把把朱容容扯下来,对她说:“走,跟我进来。”

    朱容容愣了一下,望着那德克士装饰得非常漂亮的装璜,犹豫了很久才说道:“来这里啊?不会是在这里面试吧?”她看了一下时间,现在也才七点过一些。

    “你跟我进来就知道了嘛,不要问那么多废话好不好,你们穷人就是这么罗嗦,做事不像我们富人这么干脆。”说着,她就连拖带拽,把朱容容拖进了德克士。

    朱容容跟她走了进来后,两个人很快地就到了角落里。此时德克士里的人非常少,朱容容和她走过来后就有服务员上前来问她们要什么。

    高飞虹一连点了很多好吃的,又问朱容容点。朱容容看了看那恐怖的价格,连忙摆了摆手,连声说自己不饿。

    高飞虹白了她一眼,说道:“我知道嘛,你们穷人就是吃不起,也没关系,我来帮你点吧。”

    “再给她一份和我同样的。”服务员答应着就拿着单子走了。

    朱容容看一顿饭下来都要吃几百块钱,不禁惊得目瞪口呆。高飞虹却笑嘻嘻的,浑然不在意。

    她拖着下巴,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喂,朱容容,你在这发什么傻呀?是不是没来过这么好的餐厅呀?”

    “我……”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特意帮你介绍了一个好工作,又特意带你来这里吃饭,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呀?”

    朱容容听她这么说,有些局促地对她说道:“对不起呀,我没什么钱。”

    “我当然知道你没钱,是个穷鬼了,你看我的样子也不像缺钱呀,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关于陈一生的事情,你多告诉我一点就当是报答我了。”

    朱容容看高飞虹那一番趾高气扬的神气,显然是对陈一生志在必得。她不禁眉头紧皱,缓缓地对她说道:“你跟陈一生根本就不是同一路的人,你们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

    “废话,当然不可能有结果了,难道我现在才大二就找结婚对象啊,不可能。我只不过是嘛,以前从来没有男孩子敢拒绝我,他竟然敢拒绝我,像这样的男生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然后再把他狠狠地甩了,到时候啊让他跪下来给我唱《征服》,哼!”说着,她就挑了挑她那修得异常精致美丽的眉毛。

    朱容容听了不禁皱皱眉头,问她道:“面试是不是在这里进行?”

    “当然不是了,面试等一会儿再送你去嘛,你先跟我说。”

    她把朱容容一大早叫起来,又将她带到这里来,原来只不过是为了跟她套资料,这让朱容容觉得有些愤怒。

    她便望着高飞虹,对她说道:“好了,我没什么想跟你说的,我是不会以出卖朋友来作为交换目的的,我先走了。”说着,她站起来就要走。

    高飞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她拖拽下来,瞪了她两眼,恶狠狠地说道:“喂,朱容容,你故意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啊?不管怎么样,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关于陈一生的事情,那么你这份家教就泡汤了,你要仔细地考虑一下。你现在环境这么差,要是你不赶紧多找一点工作的话,说不定你连大学都没法上了,我可是为了你好!”说着,她就抱着胳膊洋洋得意地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她说的的确也很有道理,自己现在很缺钱,马上就要开学了,自己交学费的钱还没有着落,而且她家里人的情形到底怎么样了她也不知道,甚至她连她嫂子和她娘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而她哥哥还在监狱里面,她哥哥还欠别人那么多钱……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抽烟的优雅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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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种的种种缠绕而来,让朱容容不禁变得有些头昏脑胀起来。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终于又重新坐回到了位子上,呆呆地望着高飞虹,对她说道:“好吧,那你问吧。只是我希望你不要问太过分的问题,一生他是个老实人,对感情很执着也很专一,我不希望你伤害到他。”

    “哦?真的吗?还有什么他的事情多给我讲讲吧。”高飞虹笑着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无奈之下,便又给她讲了一些关于陈一生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当然她略过了她和陈一生以及陈家的瓜葛没有说。

    那高飞虹听得连连点头,她缠着朱容容一直到了八点半多,朱容容这才美目微颦,对她说道:“是不是到时间去面试了?”

    她看了一下表,连声喊道:“竟然快九点了,那我们赶紧去面试吧,要不然就要迟到了。”说着,她就拉着朱容容飞快地往外走。

    她们的东西也没有吃多少,朱容容看了看那一桌子的东西就觉得非常地浪费,而高飞虹显然不放在心里。

    高飞虹拖着朱容容上了那辆红色的漂亮的宝马车,然后就对司机说道:“去我姐姐家。”

    “你姐姐?”朱容容睁大了眼睛说:“我做家教的这份工作是你姐姐家的孩子要找的吗?”

    “不错。怎么样,没想到吧?”高飞虹嘿嘿地笑着对她说。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如实地点头说道:“不错,我的的确确是没有想到。”说到这里,她又弱弱地问了一句:“你姐姐和你的脾气不会很像吧?”

    “朱容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脾气不好吗?”她瞪大眼睛望着朱容容。

    “我没有这个意思。”朱容容只好向她解释,连忙又把话题插到陈一生的身上去了,她这才消停了一点。

    很快地,司机开着车就来到了牡丹园附近的一座小区面前,车子驶了进去。朱容容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家家户户都是独门独院地别墅,在北京这么市中心的地方去买这样的一栋别墅可绝对要天价。

    朱容容虽然没有办法估量出这栋别墅的价值,可是她只是微微一看,就觉得这别墅已经远远超过了她以前见过的任何别墅。

    别墅都带着前院和后院,院子周围植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树,绿叶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别墅看上去非常地富丽堂皇,上面还带着一个小小的阁楼。

    司机开着车将她们送到其中一栋别墅的门口后,就将车往地下车库里面去送,而朱容容则被高飞虹拉着,从车上走了下来。

    推开那欧式的门,走进去后发现院子里面铺满了鹅卵石。鹅卵石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细致,一看就是非常高档的东西。

    院子里面种了各种的花花草草,还有一只名贵的小狗在一旁蹲着,滚成雪球似的一团,煞是惹人喜爱。

    它见到朱容容后,就上前来蹭朱容容的脚,被高飞虹喊了两声,就有一个女仆飞快地走了出来,点头哈腰地见过高飞虹。

    高飞虹扬了扬手,斜着眼望了她一下,说道:“还不赶快把雪球给抱走,要是被我姐给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是是。”那女仆答应着,赶忙把小狗给抱走了。

    朱容容不禁微微皱着眉头,高飞虹继续在她耳边趾高气扬地对她说道:“朱容容,你等会儿一定要小心点,要是不小心得罪了我姐,这份兼职你可就没有办法做了,知道吗?我们有钱人有我们骄傲的资本,你明白不?”

    朱容容心里头很反感,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跟着她一起走到了房子里面。房子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如梦似幻一样,简直就好像是进了超级的宫殿。

    她们走进去后,高飞虹就冲着里面大声喊了一句:“姐姐!”

    过了没多久,就见到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走了出来。那个女人身上穿着丝制的睡袍,头发披在后背上。她面容很白,颧骨很高,鼻梁高挺,嘴唇很薄,脸上看上去就好像是营养不良一样,可是一举一动又有一种天然的优雅。她和高飞虹长得并不是很像,唯一相像的地方是姐妹俩人个子都很高。

    她走出来后,轻轻地抚着自己波浪卷似的长发,问道:“一大早的你来我这里大呼小叫做什么?”

    “姐。”高飞虹蹭到她的身边,把头扭向了她,装作亲亲热热的样子对她说:“你不是说要给小不点找个绘画家教吗?我已经帮你找到了,喏,就是我的同学,她绘画可好了,而且她又很缺钱,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她,施舍施舍她呗。”

    高飞虹的姐姐漫不经心地瞟了朱容容一眼,她的目光逡巡而过,落在朱容容的脸上时有过片刻的停留,大概是因为觉得朱容容很漂亮吧。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不过随手从边上拿起了一盒烟,用火机点上,就斜着眼睛、翘着腿望着朱容容,她的身上自有一种天然而成的优雅,让人不敢臂逼视。

    朱容容非常局促地坐在那里,过了很久,高飞虹的姐姐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我叫高飞燕,是飞虹的姐姐。你是来应聘家庭教师的对吧?你就先帮我画张人像吧。”说着,她就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

    朱容容很反感女人抽烟,从来不知道女人抽烟也可以美成这个样子。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没有带画笔画板。”

    “没关系,我这里有。”她就让仆人把画笔、画板等东西全都拿了上来,然后朱容容就为她画素描人像。

    朱容容特意学过素描这一项,因此画得也很快。大概画了十几分钟就寥寥地画了出来,她便把画板拿到高飞燕的面前让高飞燕去看。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小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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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虹在一旁搂着高飞燕的脖子,亲热地说道:“姐姐,你看她画得还挺好的,这个跟你还挺像的。”

    高飞燕柳眉倒竖,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凄冷和怒色,狠狠地说道:“这个哪里像我了?我长得有这么丑吗?我的颧骨有这么高吗?我的脸长得有这么尖酸刻薄吗?”说着,她随手拿起了一杯水,对着那幅画便泼了下去,那幅画顿时全都湿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呢,那高飞燕就已经把手中的杯子对着朱容容的脚狠狠地摔了过去,那杯子正好摔在朱容容的脚指上,摔得朱容容生疼,然后杯子便滚到远处,啪地一声碎了。

    朱容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连环发生的事情,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地才反应过来。

    高飞虹对她使眼色,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心里头觉得很懊恼,可是因为高飞虹的缘故才没好意思发作,只好说了一声:“对不起。”

    高飞燕听了后一句话也不说,仍旧是一口一口地吸着烟。过了很久才招了招手,让朱容容再一旁坐下,对高飞虹说道:“你这个同学我用了。”

    “用了?真的呀姐姐,谢谢你。”高飞虹说着,在高飞燕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高飞虹和高飞燕的性格完全不一样,高飞虹的性格就像一只灼灼燃烧的烈焰之花,而高飞燕的性格则像琢磨不透的冰之草。她们姐妹两个人一动一静,一冷一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啊,用了。”高飞燕优雅地掸了掸烟灰,说道:“你这个同学能做到逆来顺受,还算符合我的要求。”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之后,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原来这个高飞燕选择她孩子的家庭教师并不是要选择一个多么出色的,而是要选择一个懂得逆来顺受,能够听从她的意思的,不禁嗤之以鼻。可她的的确确是太需要那笔钱了,所以她就没有怎么太表现出来心中的不满意。

    高飞燕又慵懒地望了朱容容一眼,挥挥手对她说道:“你先回去吧,周四开始来上班。”朱容容便点了点头。

    高飞虹又嘻嘻哈哈地同高飞燕说了几句,便带着朱容容走了出来。朱容容皱着眉头,满心的不欢喜。

    高飞虹在后来用手“嘭”地拍了她的头一下,对她说道:“喂,你没事吧?我姐就这种脾气,你要听她的怎么样都好,你要是不听她的,甭想在她手中做事。别说是你了,就是我姐夫也要听我姐的。”

    朱容容苦笑了一声,说道:“你们有钱人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对啊,谁让我们有钱呢,难道跟你们这种穷鬼似的呀?像你们这种穷鬼只能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做仆人,像我们这种有钱人当然可以随意的去使唤别人……”

    她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高傲地说着,朱容容已经不想理她。朱容容飞快地往前走,落下了她很长的路。

    高飞虹在后面用手摆了摆,对她说道:“喂,朱容容,你等我一下!”

    朱容容摇了摇头,转过脸来,冷冷地说道:“我们这种穷鬼不配和你们这种有钱人在一起,所以也不需要你们的施舍,再见!”说完,她就横跨过马路去坐公交车去了,只剩下高飞虹一个人在那里跺脚。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继续去画室里面做兼职,而到了星期四她则来这里做家教。

    当她再一次来到这栋别墅的时候,她的心开始紧张地跳着,就像要跳出来一样,她也不知道以高飞燕那种冷傲的脾气,自己什么时候会得罪了她,而且她也没见过她孩子的脾气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她的孩子听不听话。

    她按了按门铃,被仆人带进了别墅里面。她发现别墅里面有一个小孩蜷缩在那里,那个小孩睁着两只大眼睛,看上去非常地空洞。她脸上的神情很害怕,就好像是遭遇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

    那个小孩看上去也就是有三四岁吧,她却是那样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疼,有一种天生的母性在朱容容心中油然而生。

    朱容容听到客厅里面发出了喧嚣声和吵闹声,转过脸去一看,发现高飞燕正同几个穿着打扮非常阔气的人在那里打麻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去说道:“请问一下,我现在需要带小朋友去学习绘画吗?可是这里有点吵……”

    “吵有什么关系?”高飞燕白了他一眼,“你带他去院子里玩吧,今天就不用学画画了,反正画画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朱容容虽然不认同她的论调,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这吵闹和喧嚣,她们的确是没有办法上课。

    于是,朱容容便上前去对着那小孩伸出了手,对他说道:“走吧,我们出去玩一会儿。”

    那小孩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朱容容,看了足足有十分钟,这才伸出了一只小胖手来任由朱容容领着,走出了门口。

    她们两个在院子里面玩那只宠物狗,玩了好一会儿,那小女孩这才好像对朱容容敌意全消,她望着朱容容,睁着玻璃似的大眼睛。

    朱容容问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不点。”

    “小不点?”朱容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个名字倒是挺别致的呢。”

    她笑嘻嘻地说道:“我爸爸也说这个小不点很好听。”

    朱容容和她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见她很想出门,就悄悄地带着她出门。她好像从来没有来到过外面一样,见到外面的东西什么都想要,她虽然不说,可是眼睛会盯着那些东西,一瞬也不瞬。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被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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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给她买了一些吃的,那小不点吃的非常开心,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身子非常地柔软,眼睛非常的大而明亮,脸色略略有些苍白,这一点倒是跟高飞燕有点像。

    她们玩了有两个小时,朱容容这才抱着小不点走了回来。小不点非常开心,一路之上嘻嘻哈哈地,又显得是那样的天真可爱,与刚才蜷缩在沙发里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们回去之后,见到高飞燕仍旧是带着那群阔太太们在那里打麻将,朱容容只好上前去对她说道:“高小姐,我们已经逛回来了。”

    “不会带她多逛几圈吗?我又不少给你钱,继续出去逛。”她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对朱容容说,就连正眼也不看小不点一眼。

    小不点看到她的时候样子非常地恐慌,好像是见了魔鬼一样,她全身紧紧地贴在朱容容的身上,还在那里不停地颤抖。

    朱容容心想,一定是因为高飞燕平时对孩子管教太严格了,所以孩子才怕她,她便又带着小不点玩了一圈才回来。

    高飞燕塞给了她五百块钱,对她说道:“今天就这样吧,不用找了。”

    “谢谢你。”朱容容连忙对高飞燕说道。

    高飞燕不屑一顾地嗤笑一声,对她说:“你走吧。”朱容容便赶紧走。

    她走的时候,小不点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渴望,仿佛根本就不舍得她离开一样。朱容容亲亲热热地抱了小不点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觉得小不点非常地可怜,她看得出来高飞燕对小不点非常地严厉,甚至有些冷漠,大概是因为有钱人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吧。

    到了星期六那天,朱容容又继续来给小不点上课。她走到门口,仆人看到她就直接把她给带进去,走到了别墅里头,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她看到高飞燕的手中正拿着高跟鞋,狠狠地打小不点。她的高跟鞋像是雨点一样落在了小不点的身上,小不点在那里哇哇地大哭,小不点那柔软的身子不停地颤动着,眼中满是泪水,似乎想要跑根本就跑不掉。

    高飞燕打得非常用力,她那样的力度就连大人也会受不了,莫说是小孩了,朱容容见状不禁睁大了眼睛。

    小不点的哭声如洪钟一样哭得非常地凄惨,朱容容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前去对高飞燕说道:“高小姐,你有什么事情跟小不点好好说就是了,她很乖的,没有必要打她。”

    “要你管吗?”她狠狠地瞪了朱容容一眼,把手中的高跟鞋对着朱容容就扔了过去。

    高跟鞋结结实实地打在朱容容的手臂上,她的手臂顿时青了。朱容容看到小不点在下面哭得很凄惨,她身上满是伤痕,好像站都站不起来了。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一把把她抢在怀里,这才对高飞燕说道:“高小姐,您现在打了您女儿是因为您在气头上,等一会儿您再想想就会后悔了。要不这样吧,我先抱着她出去走走,等一会儿您气消了再抱她回来。”

    “你把她放下……”高飞燕恶狠狠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抱着已经哭成一团的小不点不舍得放。

    “如果你不放下她的话,你就立刻从这里给我滚出去,你听到了没?给我放下她!”高飞燕威胁朱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把小不点重新放到了地上。高飞燕上前去抬起一脚就把小不点踢翻在地上,她的头部重重地摔到了地毯上,在那里哇哇地大哭了起来。她哭得很是凄惨,身子不停地抽搐着。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做,连忙上前去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小不点的身子,泪水直流对高飞燕说道:“高小姐,要是您再打她的话会把她给打死的,她还这么小……”

    高飞燕拎起了另外的一只高跟鞋,似乎是还想打人,听到朱容容这么说,愣了一下。她把高跟鞋对着朱容容的后背狠狠地摔了下去,高跟鞋重重地打在朱容容的后背上,打得朱容容后背一阵生疼,觉得身子都快挺不直了。

    她强忍着后背的疼痛,眼中满是泪水,对高飞燕说道:“你真的会把她给打死的。”

    “你现在立刻抱着她给我滚,永远不要再回来了,滚!”高飞燕迤逦的脸上余怒未消,指着外头说道。

    朱容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她知道虎毒不食子,高飞燕多半也是在气头上才会把小不点打成这样,所以她抱起小不点飞快地走了出去。

    她抱着小不点来到外面后,发现小不点浑身满是瘀伤。她揭开小不点的衣服发现她身上的伤痕一层接一层的,简直是新伤连着旧伤,可见平时高飞燕打她不是一次两次了。

    朱容容心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她跟小不点说话,小不点的声音非常地微弱,朱容容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

    她抱着小不点来到了小区的门口,想打车送小不点去医院检查一下,可一连拦了好几辆车都没有拦到。

    在万般危急的时候她想起了高飞虹,就给高飞虹打了一个电话。她满是惶急地对高飞虹说道:“飞虹,你快赶紧来一下吧!”

    高飞虹的声音懒懒的,漫不经心地说道:“出什么事了呀?为什么这么惊慌失措的?”

    “是小不点,你姐姐把小不点打伤了,我看小不点现在的样子非常地不好,我想要找车送她去医院却拦不到。你赶紧让你司机开车过来,我把小不点送到医院去吧。”

    “送医院?喂,朱容容,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可不想跟我姐作对啊,跟我姐作对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再说了,我姐姐又不是第一次打这个小不点了,没什么,打不死的,放心吧。”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不知道这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这么做。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很久,便又继续在那里拦出租车,出租车过去了一辆又一辆但是都没有停车的,或者是走过的全都是载着人的出租车。

    朱容容着急地不行,正好有一辆私家车开了过来。看那辆私家车似乎正要开到小区里面去,朱容容也不时间哪里来的勇气,上前去就站在了那私家车的前面,把车拦住了。

    私家车停了下来,里面走出了一个长得非常帅气的男人。那个男人大概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又或者稍微年轻一点。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帅气忧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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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角带着两个深深的酒窝,眼睛深邃明亮,头发有点长,鼻梁高挺,脸就像用刀裁出来的一样,身上带着艺术家的气息。

    朱容容看了后不禁愣了一下,这男人实在是太帅了,帅得让人不敢逼视,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那个男人走下车后,他望了朱容容一眼,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指着怀里的小不点,连哭带喊地对他说道:“求求你,帮我把小孩送到医院去吧。小孩她身上全是伤,我怕她支持不住了。”

    那个男人低下头去看了一眼朱容容怀中的小孩,只这一眼,他整个人顿时凝固了,就像是一尊石头雕像一样,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半天,才猛然上前去一把从朱容容怀中把小不点夺过去,放到了车里面,然后就要开车走,这才想起朱容容,挥了挥手对她说:“赶紧进来!”

    朱容容便也上了车,那个人开着车飞快地在马路上行驶,看他的样子焦急万分。朱容容很是诧异,但是那个人一路上什么也没说,朱容容便也没问。

    很快地,他开着车就近到了一家军队医院后,就把小不点给抱了下来,朱容容也紧紧地跟在了后面,他们很快地就到了儿科为小不点挂了号。

    那医生为小不点检查之后,神情严肃地望了朱容容和那个男人一眼,非常生气地对他们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虐待小孩呢?这都可以构成犯罪了,我应该打电话举报你们。”他声音慢条斯理的,但是说话的语气却不容置喙。

    朱容容只好如实回答道:“这不是我家的小孩,我们也不是孩子的父母,我是这家的家教老师。”

    那个男人的声音却非常地铿锵有力,他低下头去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是孩子的爸爸,是我没有看好孩子。医生,您赶紧好好地救她吧,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那医生叹了一口气就开始为小不点救治,还好检查下来之后,小不点全都是皮外伤,给小不点把伤看好了之后,拿好了药,朱容容跟在那个男人的后面一起走了出来。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拦一辆车正好拦到了小不点的爸爸。

    现在小不点被上了药后已经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了,他看小不点的眼神是那样的慈爱、那样的亲切,而且还是那样的温柔。这样温柔的目光不应该从一个男人身上发出来的,让朱容容觉得很诧异。

    到了车里后,小不点已经完全睡着了,他把小不点放在后座之上,然后给小不点盖上了一个空调被,这才对朱容容说道:“你来前面坐着吧。”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我还是不坐了,我先回学校去了。”

    “坐一会儿吧。”他抬起头来,目光之中露着诚挚之色,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看到他的眼神中似乎是带着一丝无助,便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起在前面坐下了。

    那个男人开着车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家餐厅的外头。他从车子后面把小不点抱下来,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进来吧。”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进来。

    这是一家非常豪华地自助餐厅,他们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竟然还有贵族的包厢,朱容容便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包厢里面。

    朱容容去看小不点,发现小不点在那里睡得非常地安静,她的小身子紧紧地蜷缩在那个男人宽广的怀里,就像是一只小狗一样,朱容容觉得她很可怜。

    原来这样豪华的自助餐厅里也是可以点餐的,那个男人点了一些吃的,其中大部分都是小孩吃的。他又把菜单拿给朱容容,让朱容容点。朱容容看到全都是外文,她就随便点了两个。

    过了没多久,东西一样接一样地送了上来,那个人这才轻轻地互换着小不点的名字,把小不点给唤醒了。

    小不点一抬头就见到了她最喜欢吃的火焰冰激凌,立刻非常地开心,就伸出双手去想要拿。可是她手臂上全是伤,轻轻地一动就疼得在那里流眼泪。

    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虽然眼泪流不停,却不哭出声来。

    男人非常地心疼,连忙拿出手绢来给她把眼泪都擦干净,对她说:“爸爸来喂你吧。”说着,就把冰激凌拿过来,一口一口地喂小不点吃。

    小不点吃得非常地开心,仿佛已经把身上的伤痛给忘记了。朱容容望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同她在别墅里面见到的那一幕截然相反,她心里头莫名其妙地掠过了一丝感动。

    可是小不点要是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人打死的。她犹豫了一下,才对那个男人说道:“你是不是高飞燕的丈夫?”

    那个男人抬起头来,目光就像深邃的、望不到底的幽潭,对她说道:“是,我是高飞燕的丈夫,沈少明。”

    “那就好了。”朱容容咽了一口唾沫,她费好大的劲儿才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希望你回家后能够劝一下你太太,让她不要再打小不点了。小不点还这么小,要是再这样被虐待的话,她一定会受不住的。再说了,你太太这么打她自己亲生的女儿,打完之后自己心里头也不好过,也一定会后悔,你说是不是?”

    沈少明忽然抬起头来,他嘴唇翕动对朱容容说道:“小不点不是我太太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朱容容呆呆地愣在那里,如遭电击。沈少明便又继续说了一遍,朱容容听完后张大嘴巴,呆呆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家的关系似乎有些复杂,朱容容也弄不明白。
正文 第一百章 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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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朱容容感觉到沈少明家里的关系实在是很复杂,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谢谢你今天救了小不点。”沈少明由衷地对她说。

    朱容容可以看得出来,沈少明的的确确是很疼爱他这个女儿的,可是与此相反的是高飞燕似乎把满腔的怨气都发泄到了这个女儿的身上。

    她低下头去沉思了很久,还是如实地说道:“沈先生,我劝你还是把小不点交给别人带吧,如果再交给沈太太带的话,我怕小不点早晚会被她给打死。我知道我不应该多管闲事,我这些话说得也不好听,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沈少明用力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吃东西吧。”他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让朱容容吃。

    朱容容机械地吃了几口,可是却吃得索然无味。一直以来,在她看来像那些衣着光鲜的有钱让人不应该有什么非常痛苦和非常难过的事情,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

    事实上朱容容可以看得出来,不管是沈少明也好,小不点也好,甚至就连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高飞燕也好,他们都过得不快活。

    一顿饭吃下来后已经是很晚很晚了,沈少明对朱容容说道:“我先送你回家吧,你住什么地方?”朱容容便只好把自己的学校告诉了他。

    “走吧,上车吧。”他抱着小不点,带着朱容容一起从餐厅里走了出来。

    朱容容摆了摆手,对他说道:“你还是带小不点回去吧,不用送我,我自己坐公车回去就好了。”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快回去,我想小不点也是这么想的,你就给我们一个这样的机会好吗?”沈少明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心中一动,她终于点了点头,于是沈少明便开车送朱容容回学校。一路之上,他开得非常慢。

    朱容容抬起头来看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真的长得很好看。他的一张脸就好像是用刀精致地裁刻出来的一样,异常的动人心魄,绝对不会输于任何一个电影明星。

    可是他脸上永远带着淡淡的忧郁,而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烟草味也非常吸引朱容容的注意。大概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朱容容总是忍不住多打量他几次。

    过了很久才到了人民大学的门口,他把朱容容放下来,对她说道:“今天谢谢你救了小不点。”

    朱容容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正准备走,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她声音有些干涩地对沈少明说:“我想我下次不用再去你们家里做家教了吧?我想沈太太应该也不会再欢迎我了。”

    “那倒不会。”沈少明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还是继续去就好,我太太应该不会怎么对你的,谢谢你这一次。”他非常有礼貌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宿舍里头。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决定给高飞虹打一个电话。

    手机没电了,她打算到宿舍里充电,谁知道推开宿舍的门,看到高飞虹正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吃零食。

    她看到高飞虹后愣了一下,对她说:“你现在不应该是在家里吗,怎么在宿舍里?”

    “我约了一生明天去打高尔夫球,所以我怕会迟到嘛,就在宿舍里住一晚上。来,请你吃东西。”说着,她把面前的东西往朱容容的面前一推。

    朱容容摇了摇头对她说:“我已经吃过饭了。对了飞虹,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

    “你坐吧。”看得出来她非常地兴奋,相比之下,朱容容的心里倒显得非常失落。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这才对她说:“我今天亲眼见到你姐姐打小不点,把她往死里打,小不点是不是不是你姐的亲生女儿啊?”

    其实朱容容早就知道了,她是故意套高飞虹的话。

    高飞虹拿着食物的手顿时凝滞了,她低下头去呆呆想了很久才点头说道:“不错,小不点的确不是我姐姐的亲生女儿,她是我姐夫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

    “就算是这样,你姐姐也不能把她往死里打呀,打死人是犯法的。”

    “那又怎么样?谁让我姐夫背着我姐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害得我姐当时流产了,还……”说到这里,她警惕地望了朱容容一眼,便打住不说,对朱容容说道:“喂,你干嘛打听这些事情啊?”

    “没有,我只不过是觉得那小孩太可怜了。”

    “谁都知道她可怜,可是我姐姐也很可怜啊,要怪啊就怪那混帐沈少明!”高飞虹忿忿然然地说道:“谁让他嫌我姐姐不够温柔体贴,竟然在外面找个小三儿的呀,那小三儿还给他生个孩子。我姐姐没把那小孩打死,算我姐姐气度大。”

    听她这番论调后,朱容容坐在她的对面用力地摇了摇她的肩,对她说道:“你要知道孩子是无辜的。”

    “就算是无辜的那又怎么样?我姐姐也是无辜的呀,我姐姐以前脾气并不是这样的,自从我姐夫在外面跟那个女人生下孩子后,我姐姐才变成现在这种脾气的,要怪呀,那始作俑者还是我姐夫。”高飞虹便又继续咯吱咯吱地吃东西。

    朱容容心里头很不以为然,她呆呆地坐在那里,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喂,我说朱容容,你不是同情心泛滥开始同情我姐夫了吧?我告诉你,我姐夫和那个小孩根本就不值得同情,我姐夫要是稍微有骨气一点跟我姐姐离婚了,哪里还能出这些多事?”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缠绕着你,把你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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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姐姐离婚?”

    “不错。”高飞虹转过身子去,把身子半靠在那桌子上,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的神色,“我姐夫还不是要依靠我爸爸和我姑姑在政界的影响力,帮他的工厂招揽项目,同时帮他留住客户,所以才忍着不跟我姐离婚的吗?”

    “那你姐姐到底还爱不爱你姐夫呢?”朱容容侧着脑袋问她道。

    “这个……”高飞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神情,“我想我姐姐一定还很爱很爱他,否则的话,她也不会打那个小孩来出气了。因为她太爱我姐夫了,所以爱的反面就是恨,你明白吗?”

    朱容容茫然地摇了摇头:“太深奥了,我不明白。”

    “我想你也不会明白了。对了,以后他们家的事情你再也不要管了,否则的话,小心我姐姐把你给开除了。”

    “反正我也不想去了。”朱容容茫然地说道。

    “那可不行。我已经跟陈一生说帮你找工作了,陈一生才答应陪我打高尔夫球,你又不去了,那陈一生还不怪死我呀。你就算是爬也得爬过去,听到没?”高飞虹威胁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看到她认真的样子,知道她是铁了心要追到陈一生了,便沉默不语。

    其实她心里头也很牵挂着小不点的命运,毕竟她已经做小不点的老师做了一段时间,跟小不点多多少少也产生了一点感情。虽然她并没有真的教小不点画过画,可是看小不点那么可怜的样子,她心里面也很不舒服。

    接下来朱容容又去了几次,这几次高飞燕都没有出来。据仆人们说她生病了,躺在房里不方便见人。

    朱容容教小不点画画,小不点虽然年纪很小却很聪明,非常具有艺术天赋。朱容容教她画,她便能够画出来。虽然笔法有一点稚嫩,可是却也画得比绝大多数的小孩要好很多。

    朱容容一连教了她几次后,她更加粘着朱容容了,就把朱容容当成自己在这家里面最亲密的人,朱容容也很欣慰。

    可是平静却并没有持续几天,等到朱容容下一次去的时候,她又一次见到了一场家庭大战。

    她刚刚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高飞燕手里面拎着她的两只高跟鞋,狠狠地对沈少明说道:“你最好不要妨碍我,否则的话,我连你也一块打。”

    沈少明脸上露出了不可理喻的神情,他摇了摇头,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高飞燕说道:“飞燕,我觉得你的精神真的很有问题,你真的应该去医院里检查一下了,你不能以虐打小不点为乐,否则的话,小不点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打死的。”

    “打死又怎么样,打死她难道能够影响到我吗?你不要忘了,我家里有权有势,打死个人怕什么?”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今天穿着一袭木质的长裙,头发长长地披了下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上戴着钻石戒指,人显得高贵之中又带着几分淡雅。

    然而她却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手上拎着一双鞋子,看上去非常地不可理喻。而小不点则静悄悄地躲在沈少明的后面,看她的样子非常害怕。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把小不点抱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高飞燕说道:“沈太太,您如果是虐打小孩的话,的确是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您看小不点这么可爱,她的一张脸粉雕玉砌,她又特别地懂事,她画画又画得那么好……”

    “都是遗传了那个贱女人的基因,所以才会这样的!”她声音带着愤然喊道:“总之,沈少明我跟你说明白,你把这个小野种给我带回来就是给我虐打的,否则的话,你就乖乖地给我把她送走,让我眼不见心不烦,要不就让我把她给打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了她的话后,沈少明的眼中顿时黯然起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呢,高飞燕手中的高跟鞋已经对着朱容容怀中的小不点飞了过来。

    那高跟鞋直直地飞往她的脸上,朱容容见了非常担忧,她连忙抱着小不点转过身子,把她紧紧地护在了自己的怀里。于是,那高跟鞋不偏不倚地,“嘭”地一声就打在了朱容容的后脑勺上,顿时鲜血就流了出来。

    看到这种情形后,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就连高飞燕也没有预料到会这样,然而她却一点都不服输。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情,对朱容容说道:“像你们这种穷鬼就是靠来巴结主人赚一点点钱,跟狗有什么分别?”

    “够了!”沈少明上前去用力地一拍桌子,他怒气冲冲地对高飞燕说道:“你不就觉得我不敢跟你离婚吗?离婚,今天就离婚!”

    “离婚?”高飞燕睁大了眼睛,她的眼睛很美丽,可是美丽之中却一点光泽和神采都没有。

    “不错,离婚!”沈少明斩钉截铁地说道。

    高飞燕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很久,忽然发出了一声仰天的大笑。一边笑一边把桌子上的东西劈里啪啦全都扫在地上,哈哈地笑着说道:“你想离婚我就跟你离婚吗?你不要做梦了!沈少明,要不是我爸爸和我姑姑帮忙,你会拿到这么多的项目来做吗?你能有这么多国内国外的客户吗?你用完我之后就想把我抛弃了,就想跟我离婚,你别做梦了!我这一辈子就像是魔鬼一样紧紧地缠绕住你,缠绕住你,一直把你缠死,哼!”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陪我喝酒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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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就把手中的另外一只高跟鞋对着边上的一个女仆扔了过去。那女仆往边上一闪,高跟鞋就飞到了旁边的花瓶之上,“嘭”地一声,那花瓶就打碎了。

    然后,她就转过脸去,一声不响地回到了房子里面,她走路的样子又恢复了一贯的优雅和高贵,可是却让朱容容觉得异常地恶心。

    朱容容的头上仍旧血流不止,沈少明连忙上前去对她说道:“你没事吧?你叫什么名字?”

    “朱容容。”朱容容头也没回,她仍旧是抱着小不点对他说道。

    小不点像是吓坏了,但是她却也不哭也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朱容容。

    沈少明一手抱起了小不点,对朱容容说道:“走,我带你去医院。”说着,牵着朱容容的手就往外走。

    朱容容被他的大手把自己的手牵起来的时候,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悸动,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是不合时宜,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压制住自己心里头的念头,也许是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缘故吧。

    小不点再一次被沈少明放到了他的兰博基尼银色汽车里面,他指了指后座对朱容容说道:“进来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坐了进来,他便开着车带着朱容容和小不点往医院里走。这次小不点并没有受伤,而朱容容头上不停地有血流下来,把他大汽车垫子给弄脏了。

    朱容容有些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

    沈少明的目光看上去淡淡的,他摇了摇头说:“没事,谢谢你。”

    “不用客气。”朱容容咬着牙说道。

    两个人一路之上都没有说话,小不点也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泥塑的小孩一样。

    过了很久,沈少明才缓缓地说道:“其实,小不点长得真的挺像她妈妈的,也难怪飞燕每次见了她气就不打一处来,而且就是她画画的爱好也是遗传了她妈妈,因为她妈妈是一个画家。”

    “是一个画家?”朱容容愣了一下,问他说道。

    她早就已经拿沈少明的手帕止住了血,她觉得沈少明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因为现在已经很少有男人会随身带着一个手帕了。

    “其实……”沈少明开着车,目光直视着前方,他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她以前也是我们的家庭教师,她是教飞燕来学绘画的。飞燕根本就没有绘画的天赋,她只不过是想附庸风雅而已。于是,她就来到了我们的家里。”

    朱容容仍旧是静静的听他说,但他再也没有说下去,他的目光看上去低沉而又忧郁,似乎是在缅怀一些什么东西一样。

    很快地,他就开着车来到了医院挂号,然后医生给朱容容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包扎完了之后,他便对继续对朱容容说道:“我开车送你回学校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他们回到车里,小不点却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我饿了。”

    “我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沈少明说着,就再开着车带着朱容容和小不点重新来到了另外一家餐厅里面。

    这是一间酒店的餐厅,沈少明带着小不点和朱容容点了一些吃的,等到小不点吃完之后,他就开了一个房间,把小不点放到房间里面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回来对朱容容说道:“小不点太累了,她睡着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心里面压了很多的话,终于还是忍不住对沈少明说了出来,她说:“我看小不点她每天过得并不开心,而且沈太太也不喜欢她,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把她给寄养到别人家里面呢?”

    沈少明听到她这么说后,他低下头去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之中,朱容容看到他的神情越发地忧郁起来,他的那种忧郁是从骨子里而生出的,让人见了心中不由自主地就产生怜悯。

    过了很久他才说道:“我是不能把小不点带走的,除非我跟飞燕离婚。可是如果我们两个离婚的话……你知道的。”他望了朱容容一眼。

    “难道你就是因为你的工厂,所以才不跟你太太离婚的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说着,他的目光看上去越发地忧郁起来。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朱容容感觉到这种由内到外而生的忧郁,这种忧郁就像是洪水一样紧紧地把她卷了起来,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你不是的,对吗?”她盯着沈少明明亮的眼睛,问他道。

    沈少明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他说:“如果我跟飞燕离婚的话,我的厂子就会垮掉,而我厂子里面的上千名工人也会失业。他们每个人都是有家有小的,也都是跟着我一起奋斗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我能够舍弃了自己,也不能舍弃他们,我不能这么自私,你明白吗?”

    “我明白。”朱容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对沈少明说。

    “你不会明白的。”沈少明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指望一个人能够明白我。”

    “我真的明白。”朱容容对他说道:“可是你应该把小不点送到别的地方去,比如说你父母那里。”

    “我没有父母。”沈少明的目光之中再一次露出了失落和怅然之色,“我是一个孤儿。”

    听了他这番话后,朱容容终于什么都不说了。她想,沈少明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和痛苦,所以才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他一定是经过了很多的打拼才知道生活的艰辛和不易,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高飞燕这样的容忍。

    两个人呆呆地都没有说话。沈少明说道:“陪我喝酒好吗?”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陪他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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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了一下表,她站了起来对沈少明说道:“对不起沈先生,现在天色比较晚了,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陪我。”他拉住了朱容容的手,眼中带出了一丝的祈求和渴望之色。他的眼中仍旧是那样深邃的忧郁,让朱容容看了后全身心地掉落其中。

    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她的手被沈少明捉住的那一刻,她的内心之中就好像是被触了电一样,那种感觉让她无路可逃,也无处可避。

    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沈少明便向服务员点了很多的酒。

    血一样潋滟的红酒端上来之后,他倒满了高脚杯,又给朱容容倒了一杯,对朱容容说道:“来,喝酒。”

    朱容容摇了摇头,抿着嘴望着他:“对不起,我不会喝,我看你喝就好了。”

    “好了,有你陪着我,我也不寂寞。”说着,他就把那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有几次,他被那酒呛得咳嗽,朱容容看到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有一种母性瞬间蔓延了朱容容的内心。

    朱容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无奈、孤苦和可怜,小不点一般都是身体上受到创伤,而这个男人他心灵上所受到的创伤肯定也不只千倍万倍。

    过了很久很久,他几乎把桌上那四五瓶红酒全都喝完了,然后他就趴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呆呆地望着朱容容。

    他忽然伸出手来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把自己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朱容容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只得任由他来握着了。

    朱容容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他,过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是因为喝醉了,他竟然沉沉地睡去。

    朱容容很想把他的双手挣开,然后起身离开。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而且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很危险的。

    她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由自主地向沈少明靠拢了,她对自己说,自己从头到尾的喜欢的人就只有刘绍安一个。

    虽然现在因为很多原因而不能跟刘绍安在一起,但是这个沈少明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虽然他很帅气,虽然他很完美,虽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忧郁而冷漠的气质异常地吸引着朱容容,而且还引发了朱容容深藏在内心的母性,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跟沈少明有再进一步的接触,否则的话,真的很危险了。

    她轻轻地想要推开沈少明,却忽然听到沈少明在梦中轻轻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入画,入画……”

    他一连呼叫了好多遍“入画”,朱容容呆呆地愣了一下,天底下有人叫这么美丽的名字吗?可是他原来的那个情人,难道她的名字就叫做入画吗?

    朱容容如遭电击,呆呆地坐在那里,她心里头又被层层叠叠地悲悯而笼罩了,最终她也没有离开,她就这样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无限悲苦的男人。

    就这样不知道坐了多久,到最后她自己也困得不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沈少明已经醒了。沈少明呆呆地望着她,朱容容睁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上,对沈少明说道:“我脸上是不是很脏啊?”

    “没有。”沈少明摇了摇头,惊讶地说道:“你陪了我一夜吗?”

    “我……”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其实是因为太晚了,我不敢走。”

    “不管为什么也好,这些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睡一晚上了。”他跟朱容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跟朱容容说得每一句话也都很诚恳。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办法掩饰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抬起头来盯着那沈少明,问他道:“你昨天晚上睡着了,一直在喃喃地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入画,她是不是小不点的妈妈?”

    沈少明想了很久,他终于颓然地坐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不羁,又带着一丝忧伤。他点头说道:“不错,她的确是小不点的妈妈。”

    “你可不可以把小不点送到她妈妈那里?否则的话,小不点早晚会被你太太给打死的。”

    “她妈妈……已经死了。”

    “死了?那是为什么?”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他,问他道。

    沈少明说道:“她是自杀而死的。”

    “为什么会自杀?”朱容容惊讶地问他。

    沈少明没有说话,朱容容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了。

    “对不起啊。”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想应该去看一下小不点了,你稍微等一等,我一会儿开车送你回去。”说着,他就要上楼去看小不点,朱容容便也跟着他一起上去。

    打开房门走进去,见到小不点正蜷缩着身子睡在那里,她的眼角还有泪痕。她的那样小的一个小孩,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娃娃一样,可是她却是那样的懂事。她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睛上,让人看了心生怜悯之情。

    朱容容也不知道那个高飞燕到底如何能够下得去狠手,来打这个这么可爱的小孩。

    沈少明抱起小不点,去下面结了账,然后就开车送朱容容回了学校。

    在路上的时候,他把车子停到一边,下去到一个超市里面买了一大堆吃的放在后备箱里。到了学校门口后,他把车子停下对朱容容说道:“好了,你下车吧。”朱容容便连声向他道谢走下车来。

    沈少明拿了那一堆吃的递给朱容容,对她说道:“你拿回去吃吧。”

    “拿回去吃?”朱容容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

    “你不必跟我客气。”沈少明说:“我谢谢你这么照顾小不点,拿回去吧,在这里推推让让地并不好。”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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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就把那一堆吃的硬塞到朱容容的手里。朱容容见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的确再推让并不好,她只好把那两大袋东西拿在手里。

    沈少明深邃的目光望着她,淡淡地笑着说道:“真的很谢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我,我先带小不点回家了。”说着,他就转身回到车里,开车离去。

    朱容容目送着他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朱容容的心里开始蔓延开来。

    她正望着沈少明的兰博基尼发呆的时候,有人在她的背后用力地打了她的肩膀一下,她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看到那个人是高飞虹。

    她不禁愣了一下,对她说道:“你干嘛打我?刚才吓死我了!”

    “打你?喂,朱容容,现在是应该我来问你吧,你怎么跟我姐夫在一起啊?”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很久只好说道:“我遇到了沈先生,沈先生他顺便开车送我回来。”

    “哦?顺便开车送你回来,还给你买这么多吃的吗?”

    朱容容被高飞虹这么一反问,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高飞虹了却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好了,你放心吧,我这个人一向是只扫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姐姐的。只是嘛,你最好离我姐夫远一点,我姐夫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以后啊你就会知道了。我现在就只想把陈一生给追到手。”她踌躇满志地对朱容容说着。

    朱容容看到她是如此地坚决,便只好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朱容容再一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沈少明家里做家教的时候,她发现高飞燕竟然也没有说什么,而且大部分时间高飞燕都是不在的。

    每次朱容容去的时候都不见她的人影,家里头就只有小不点一个人,还有仆人们看着她。小不点看上去比以前活泼多了,也更加可爱。

    偶尔朱容容会看到高飞燕眼中带着血丝走回来,她脸色苍白,人看上去弱不禁风,看她的样子显然是打了很久很久的麻将。她每次只是冷冷地看朱容容几眼,朱容容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就径自回自己房里去了。

    有一次小不点在追着雪球玩儿,那雪球滚到了她的脚上,她只是一脚把那小雪球给踢开了,竟然没有去打小不点。

    朱容容不知道沈少明跟她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沈少明对她做了什么,总之她身上的戾气看上去消失了不少。

    朱容容倒是经常见到沈少明回来,沈少明还有几次主动提出要送她,朱容容每次都竭尽全力地去拒绝他,但是每次却拗不过沈少明。

    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每次看到沈少明,心里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大概更多的是怜悯,又或者还有别的。总之,朱容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跟沈少明接触了,再这样下去对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每次她想起要辞职的时候,看到小不点那可怜的小脸,又见到沈少明那深邃的眼睛,她就再也没有勇气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魔咒中一样。

    这一天,朱容容刚刚教小不点画完画正准备走,小不点却扯住了她的衣服,抬起头来望着她,晶亮的眼睛之中带着渴求和期盼。

    她忽闪着眼睛对她说道:“妈妈,你不要走,你留下来好不好?”

    她的这句话被朱容容听了,不禁愣了一下。

    “你刚才叫我什么?”

    “妈妈。”小不点眨巴着大眼睛对她说。

    朱容容如遭电击,呆呆地愣在那里。她连忙抱着小不点躲在了一旁,小声地对她说道:“谁教你这么叫的呀?”

    “没有人教,你就是我的妈妈,你对我好。”

    “我不是的。”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还没结婚呢,千万不要再这么叫了,要是被沈太太听到了,她会打你的。”

    小不点的眼中委屈地满是泪水,她一直都很听话的,但是这次却哇地一声哭了。朱容容看到她的样子非常可怜,连忙把她抱在怀中安慰着她。

    两个人正在那里说话,沈少明走了回来。

    沈少明看到朱容容抱着小不点的画面是那样的温馨,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柔和,她的一举一动又是那样的亲昵,不禁令他有些沉醉。他只是呆呆地盯着看,并没有说什么。

    朱容容和小不点说了很久,一抬头看到沈少明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顿时愣住了,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来对他说:“沈先生对不起,我现在应该走了。”

    “外面在下雨,我送你吧?”沈少明用询问的眼神对她说道。

    “不用了。”她连忙摇头说道。

    “让爸爸送你吧,妈妈。”小不点用力地扯着她的衣服喊道。

    朱容容窘得满脸通红,连忙对沈少明说道:“小不点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么叫我,我想是因为她太缺乏母爱了。”

    “那也是因为你对她好啊。”沈少明的样子从容淡定,缓缓地对她说着:“好了,走吧,让我送你回家吧。”说着,他就伸出手来用力地一扯朱容容的手。

    当他的大手接触到朱容容的手时,朱容容感觉到一股温热传入了她的手心中,那种感觉竟然令她一时之间有片刻的迷醉。

    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再也没有办法拒绝,只好点了点头,跟着沈少明一起走了出去,小不点也晃悠晃悠地跟在了他们两个的后面。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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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外头,果然在下雨。沈少明拿了两把伞,递给了朱容容一把。他又把小不点抱在怀里,就这样三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朱容容上了沈少明的车,沈少明便抬起头来目光温和地询问她说:“还是去人民大学吗?”

    朱容容用力地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觉得特别地紧张。

    一路之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有小不点在那里嘻嘻哈哈地笑着,发出银铃一般的响声,让车里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很温馨。

    就在这时候,朱容容的电话忽然响了,她有些紧张地接起了电话,问道:“请问是哪位?”

    电话里头传来她娘连哭带喊的声音,对她说道:“容容,是我呀,我和你嫂子现在无家可归,已经要靠讨饭度日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的心不禁揪起了一团。

    “还不是因为上次你把你哥哥送进了监狱吗?现在剩下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听了她娘的话后,实在是懒得跟她娘争吵,便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现在在鼓楼这里,这里人来人往比较多,可以讨得一口吃的。”

    朱容容知道她娘是故意刺激她的,但是她仍旧很生气,很难过。她把电话给挂了,有些抱歉地对沈少明说道:“对不起,我想我现在有点事情要离开。”

    “去哪里?我送你。”他问道。

    朱容容连忙摆了摆手,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想让沈少明看到她家人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在乎沈少明了,虽然明明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可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却无时无刻地不感染着他。

    也许他很像以前的刘绍安,又或者朱容容根本就是被他内心的那种忧伤和彷徨所感染的,她自己也不明白。

    “我一定要送你去,快告诉我地方,我看你样子好像很着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容置疑。

    朱容容见到他如此地对自己说后,而且现在要打车也的确很不容易,便只好咬了咬牙说:“去鼓楼。”

    于是,沈少明就立刻把车掉头,载着朱容容和小不点去到鼓楼,很快地他们就到了鼓楼的前面。

    宽广的马路在鼓楼处被一分为三,而朱容容清晰地看到她娘就在那里穿着破烂的衣服对来来往往的人讨饭。朱容容见了之后不禁大为吃惊,她不知道她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沈少明说:“麻烦你把车停在边上,你们不用下车,你们自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说着,她就等到沈少明停车后就下了车,径自走到鼓楼前面她娘那里,她非常生气地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你怎么穿着这样子了呀?”

    她娘听了后,脸上就老泪纵横,一边哭着一边对朱容容说道:“你一来就质问我为什么穿着这样,是怕我给你丢脸呀?我和你嫂子已经几天几夜没吃东西了,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又不管我们,除了讨饭还能做什么呀?”

    朱容容看到她娘的样子觉得很可怜,拿出纸巾来递给她说:“擦擦吧。”

    她娘把她的手打开也没接她的纸巾,显然因为她哥哥坐牢的事情,她娘已经很生朱容容的气了。

    朱容容便蹲下来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你和我嫂子都有手有脚的,为什么非要沦落到讨饭呢?”

    她觉得她越来越不理解她娘了,她想起以前的时候她娘辛辛苦苦地供她上大学,她和她娘之间的感情比现在要深厚多了。但是自从认回了哥哥后,她娘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里完全没有朱容容了。

    她娘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你说的倒是轻松,我们又不会说普通话,又人生地不熟的,有谁会雇佣我们打工啊?要是有办法,我们又怎么会在这里乞讨呢?”她边说着,边垂足大哭。

    朱容容心里头一时之间也不是滋味,等她哭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嫂子呢?”

    “你嫂子,你嫂子现在在地安门那块乞讨呢。”

    朱容容心里头简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生气,她想了想就对她娘说道:“起来吧,我们先去找我嫂子,再把你们送回你们原来住的地方。”

    “不能去!”她娘摆了摆手,“上次洪哥被警察抓了,但是他的兄弟们还在啊。他的兄弟们会四处找我们的,要是我们敢去原来所住的那个地方,早就被他们抓起来给打一顿了。”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她把她娘扶起来说:“我先找个饭馆把你安置下,我再去找我嫂子,你饿了吧?”她娘用力地点了点头。

    朱容容正准备带她娘找饭馆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她身边缓缓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那声音清晰明澈,让人听了内心温暖。朱容容抬头一看,却见到沈少明站在她的背后。

    朱容容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尴尬和落魄的样子会被沈少明全部都看在眼里面,她犹豫了一下,只好摆手说道:“没有什么,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位是?”他边说着,边指着朱容容的娘问道。

    朱容容低下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她娘已经抢先说道:“我是容容的娘,你是哪位?”她娘边说着,边上下打量着沈少明问道。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宽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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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她娘的样子,怕她娘在打沈少明的主意,毕竟人穷志短。她连忙解释说道:“这是我的老板,刚才拦不到车,他只是把我送回来而已,现在他们也该回家了。老板,你们赶紧回家吧。”说着,她就去推沈少明。

    小不在下面拽着朱容容的衣角,仰起头来,天真可爱地小脸上闪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朱容容说道:“我不要回家,我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爸爸妈妈?”朱容容的娘睁大了眼睛,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问着朱容容和沈少明。

    朱容容知道她又想歪了,连忙对她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我才来北京几天呀,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女儿,我是小不点的老师,小不点喜欢我才这么叫我的。好了,我们先走吧,不要麻烦沈先生了。”

    沈少明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对她说道:“不麻烦,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开车载你去。”

    “我……”朱容容面对他坚毅的眼神,无言以对。

    她越来越不明白沈少明了,表面上沈少明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忧郁又非常温和的男人,可是事实上他却是高深莫测,深不见底,所以才能够吸引着朱容容。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的娘连忙说道:“我们要去地安门找她嫂子,她嫂子这会儿在地安门乞讨呢。”说完之后,她娘又觉得会被人笑话,连忙解释说:“其实我们也是正经人家,只不过我们身上的钱被小偷给偷光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好了,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朱容容白了她一眼,没声好气地说道。

    朱容容的娘却早就已经走到沈少明的面前,抬起头来笑呵呵地问他说道:“那我们现在坐你的车子去地安门找她嫂子吧,哪辆是你的车子?”

    沈少明连忙带着朱容容的娘来到了自己那辆兰博基尼面前,打开车门让小不点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而让朱容容和她娘坐在后座之上。

    朱容容坐上去的时候,心里觉得很尴尬,她娘却在车里头东摸摸西摸摸,连声说道:“哎呀,我虽然也不懂车,这车应该很贵吧?看样子就应该很贵,这车可真好啊。容容,你什么时候才能开上这种车啊?”

    她娘在那里胡言乱语,朱容容觉得很尴尬,把头紧紧地埋在膝盖里面,一句话也不说。

    按照她娘指示的路线,沈少明终於找到了她嫂子,她嫂子虽然也穿得像她娘那样的衣衫蓝缕,可是她却紧紧地缩在墙角,把头埋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显然她一点都不想来做这种乞讨的活计。

    朱容容连忙把她嫂子拖到车里面,对她说道:“先回去吧。”

    沈少明笑着对她们说道:“你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现在……”朱容容低头想了想,说:“沈先生,麻烦你找一家饭馆把我们放下来就行。”

    “我知道了。”沈少明说着,一脚就踩了油门,很快地就带她们来到了一家湘菜馆的前面。那家湘菜馆装饰的富丽堂皇,外面挂着一排又一排的灯笼,名字叫做湘琴居。

    沈少明把车停好后,下车为她们打开车门,说道:“你们来这里面吃顿饭吧。”说完,他就把小不点也抱了下来。

    朱容容非常尴尬地对他说道:“今天谢谢你了,沈先生,您还是先回去吧,我只是您孩子的家庭教师,您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么多。”

    “没事的。”沈少明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可没打算为你做这么多,只是小不点她现在饿了,我要带她进去吃点东西,就顺路跟你们一起拼桌了,我们两个人也不热闹,你们说是不是?”

    别人还没说话呢,小不点已经仰着头说:“是呀,我要跟妈妈在一起。”她边说着,边用力地去蹭朱容容的腿。

    朱容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不点会对她这么好,大概是小孩儿的天性就是这样,已经很少有人对她这么好了,难得有一个人这么疼爱她,所以她就会全身心的把自己交付。

    朱容容还是坚决不同意,她娘却已经拉着她嫂子往里面走了,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容容啊,你真有本事啊,真是很有本事。”说着,她就不停地拿眼去瞟沈少明,显然是说朱容容竟然能够傍上像沈少明这样的有钱人。

    到了里面,沈着明便拿了菜单先让朱容容的家里人点菜。她嫂子一直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她娘则显得有些兴高采烈的,就兴冲冲地点了几样菜。那些菜都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朱容容一个劲儿的皱眉,而沈少明则宽和地笑着。

    她娘点完菜后,沈少明又让她嫂子和她点,她嫂子摇了摇头不说话,神情悲苦。朱容容知道她一定是在记挂她哥哥,也没说什么,她就随便点了两个菜。

    沈少明又给小不点点了几个,他自己又点了一些比较贵价又很好吃的菜,就让服务员上菜。

    服务员显然是认识沈少明的,尽管这里面人山人海,但他们的包间里面去非常安静,而且他们的菜很快地就上了。

    朱容容的娘连忙拿起筷子来去吃,大月三月不知肉味的架式,而她嫂子显然也饿了,也跟着一起吃。朱容容虽然也在吃东西,可是她却非常地尴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桌上的人可谓是各怀心事。

    朱容容吃了一会儿后就带着小不点去旁边玩了,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就是这样吧。她带小不点回来之后,见到她娘和她嫂子都吃的差不多了,而沈少明吃的很少,可见他根本就不饿。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难得你愿意包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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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一见到朱容容眼泪又开始往下流,一边流一边说:“我们在这里大鱼大肉地吃着,也不知道你哥哥在监狱里有没有饭吃。想起你哥哥来,我就难受”

    朱容容的脸顿时红了,她把头低下去一句话也不说,他哥哥进监狱毕竟和她有关系。

    “在监狱里?这是怎么回事啊,阿姨?”沈少明问道。

    她娘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拿纸巾不停地擦着,就哭诉道:“其实这事还得怪容容,要不是那天容容的那个同学,叫什么陈一生的报了公安的话,她哥哥又怎么可能会被抓呀?”

    她解释了一通,解释地没头没尾,旁人也听不明白,总之这反倒成了朱容容的责任了。

    她边哭着边说道:“容容现在可好了,住在花园似的学校里面,还有你们这种富人罩着,动不动就大鱼大肉的,我和她嫂子现在无家可归,每天只能在街头乞讨,而她哥哥呢?现在就被关在监狱里面,连吃的东西都没有,我一想起来就心疼啊,我怎么养了一个这么不孝的女儿啊!想当初我还辛辛苦苦地供她读大学,希望将来有好日子过呢,现在可什么光都没沾上……”

    她娘在那里嚎啕大哭,惹得服务员还进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朱容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沈少明听她娘说完后,非常宽和地笑着说道:“这样吧,我在人大附近的西三环那里还有一栋非常小的房子,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你们就先进去住着吧?”

    “哦?真的呀?”朱容容的娘睁大眼睛问道:“贵不贵?房租贵不贵呢?我们可没钱啊,容容和你们这种有钱人打交道,她有钱。”

    沈少明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帅气的脸上满是温和之色,缓缓地说道:“本来那是我私人的地方,我是不往外出租的。只不过嘛,容容是我家小不点的家庭教师,大家都是自己人也就无所谓了,你们先住着吧,等以后有了钱再慢慢地算房租。”

    “好啊,真是太谢谢你了。”她娘一伸出手去用力地握着沈少明的手,说道。

    她娘的手上满是油渍,握得沈少明的手上也全是油渍。沈少明的脸上有些尴尬,但仍旧是没有把手缩回去,显然是为了顾及朱容容娘的面子。

    朱容容一把把她娘的手推开,斥责她说:“娘,您闹够了没有啊?”

    “容容,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呢?人家说生出来的女儿就是嫁出去的水,女儿就是没儿子好啊,我一想到你哥哥现在还被关在监狱里面我就寝食难安。不如我们去看望一下你哥哥,给他带一些好吃的,你看好不好?反正沈先生有车。”她边说着,边指了指沈少明。

    朱容容在那一刻简直是要爆炸了,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点燃了火的火药一样,她不知道她娘是怎么搞的,竟然这样。她美丽的大眼睛一个劲儿的给她娘使眼色,她娘也不知道看到了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刚刚要发作,沈少明却已经阻止了她,笑着说道:“那也好,反正有车嘛。那我们就再打包一点好吃的,给容容的哥哥送去吧。”

    “谢谢你啊沈先生,真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大好人活菩萨,我们容容能跟着你是她的福气,难得你不嫌弃她愿意包养她……“她娘越说越没边,朱容容窘迫的脸色通红,伸出手来狠狠打了她娘的手臂一下。

    她抬头看了沈少明一眼,见他丝毫没有介意,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就要了一些好吃的东西打包好了,到了外头,沈少明又去超市里面买了一大袋好吃的放在后备箱里,这才抱着小不点,让朱容容她们都上了车。

    在车上,朱容容的娘竟然当沈少明是不存在的,她在朱容容的耳边小声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沈先生他一定是看上你了,对你有意思,要不然他能对我们这么好吗?天下男人没有不吃腥的猫,既然沈先生对你这么有意思,你也不要错过呀。”

    朱容容简直要气炸了,她脸色通红地看了沈少明一眼,见他全神贯注地开车,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朱容容这才小声地回了她娘一句:“人家是沈先生是有太太的,他太太又漂亮又美丽,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了。”

    “那有什么关系呀,抢呗。像沈先生这么好的男人谁抢到了就是谁的呀?像他这么长得又帅,又有钱,对人又好的男人,是应该有很多女人为他打破头的嘛。容容,过了这一村就没这一店了,我劝你啊,你可千万不要错过……”

    她仍旧喋喋不休地在那里说,朱容容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她不时地去偷眼看沈少明,见沈少明仍旧在那里淡定地开车,脸上一点神情变化都没有,反而是小不点时不时地转过脸来对她裂开嘴笑,弄得她不禁有些脸红起来。

    车子开到了看守所,他们便排队去见容容的哥哥。侯树勇出来的时候,人显得特别地憔悴。他不过才二十几岁,比沈少明年纪还要小一些,可是头发竟然斑白了有三分之一,看他的样子似乎被沈少明还要大上十来岁一样,而且他的脸上、身上满是伤痕。

    朱容容的娘一看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树勇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浑身是伤啊?可心疼死人了。”

    她嫂子梅素花也怯怯地抬起头来望着他,似乎也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原来是一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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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树勇有些暴躁地摇了摇头,颓废地说道:“没事,不小心撞的。”

    “不小心撞,能撞的满身是伤?不要骗我们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们。”朱容容的娘焦急地问道。

    侯树勇听到他娘这一连喋声地询问之后,终于不再说话,而是把头垂了下去。

    “哥。”朱容容走到他的对面,睁大眼睛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们,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听了她的话后,侯树勇才点了点头说:“是洪哥那帮人,他们在里面打我。他们没事把我当活靶子,天天往死里折磨。”

    “什么?他们竟然那么打你,你有没有告诉过狱警啊?”

    “告诉了,没用,连狱警都怕他们。”侯树勇摇了摇头说。

    听了他的这番话后,朱容容别提心里有多难过了。虽然说侯树勇进监狱是咎由自取,可是跟朱容容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关系,因此她又开始变得内疚起来。

    她对侯树勇说道:“哥哥,真是对不起啊。”

    “傻妹妹,关你什么事啊?是我不好,一时之间动了歪念才这样的。”

    “来,这里有很多吃的,你先拿回去吃吧。”她娘边说着,边把那些吃的交给狱警,让狱警帮他带回去。

    他们又说了一番话后,这才离开。临走之前,她娘还兴高采烈地跟侯树勇说道:“树勇,你不用这么担心了,等你出来就享福了。你妹妹现在又找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可有钱了,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愿意包养你妹妹似的,等你出来后啊就不用再担心吃不好穿不暖了。”

    朱容容听了她娘的话后非常地窘迫,不禁狠狠瞪了她娘一眼,对她说道:“娘,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实话。”她娘有些洋洋得意地说着。

    朱容容现在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好那沈少明没有跟她一起进来,否则的话,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她们看完侯树勇后,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沈少明正带着小不点在外面玩儿。

    朱容容走上前去,尴尬地对他说道:“真是对不起啊,沈先生,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走吧,我现在送你们去我的房子里面,你暂时先让你娘和你嫂子住在那里吧。”说着,他就带着朱容容她们走出来。

    朱容容一边走,一边对他说道:“沈先生,您那个房子房租是多少?您告诉我,我付房租给您,我娘和我嫂子她们是暂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一找到落脚的地方就立刻搬,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何必说这些呢?你平时帮我照看着小不点,我也没多谢你啊,是不是?”沈少明不以为然。

    他们到了停车场的前面,沈少明去取了车就让她们一起上来,然后沈少明便开车载着她们离开了看守所。很快地,车子就进到了北三环西路,然后,那车子竟然拐到了夏如梦家的别墅小区。

    朱容容不禁觉得很奇怪,难道说他知道自己的朋友夏如梦住在这里吗?朱容容正惊疑不定地望着沈少明的时候,车子已经拐进了别墅区里面,在一间别墅面前停了下来。

    这间别墅同夏如梦住的别墅格局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门前没有种那么多的花,看上去显得有些清冷而落寞。台阶前面有很多的黄叶,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沈少明把车停下后,走下车来看了一下,不禁叹口气说:“有段时间没有来,果然这里显得有些落寞了。来,你们快进来吧。”说着,他就拿钥匙把别墅的门打开,指了指里面。

    朱容容心里越发地觉得不安起来,而她娘则睁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个遍,这才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沈少明,问道:“这栋别墅是给我们住的吗?”

    “是啊,阿姨。”他笑了起来,说道:“这栋别墅暂时就先给你们住吧,反正平时我这里也没有人来住,你也可以先帮我照看着、打扫着,我还要多谢你呢。”

    “沈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大的别墅啊!”

    她娘在里面四处地看了一圈,兴奋地难以自缢。兴奋了一阵子,又坐在布满灰尘的沙发上叹口气说道:“倘若树勇也在就好了。”听了她的话后,梅素花也陪着暗暗地垂泪。

    朱容容就斜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你们只是暂时住在沈先生这里,你们帮他把房子打扫一下,等过两天我找好出租房之后,你们立刻就搬出去。”

    “不用。”沈少明连忙摆手说道:“阿姨和嫂子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朱容容看到他那一副不容别人拒绝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他们说了一会儿,沈少明便告辞。朱容容将他送出门口,他问朱容容要不要去学校,他可以顺道把朱容容带去。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道:“暂时先不去了,我在这里先帮着我嫂子和我娘打扫一下卫生。”

    “那也好。”

    朱容容亲了亲小不点的脸,对她说:“小不点,我们后天见。”

    “后天见,妈妈。”小不点笑嘻嘻地望着她,裂开嘴对着她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朱容容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温暖起来,朱容容和小不点亲热了一会儿,就把她塞到了车里头,然后她就目送着沈少明和小不点离开。

    等到他们的车子已经走了很远很远,朱容容仍旧是在那里站着,她实在是不愿意离开这里,也不愿意走到房子里面。她宁愿在这里站成一座雕塑,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娘和她嫂子。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电话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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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在小径的旁边发呆,忽然有人在她的胳膊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喊道:“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竟然是夏如梦。夏如梦今天穿了一身棉质的格子长裙,头上带着木质的发夹,而脚上则蹬着木质的鞋子,看上去古香古色,就好像是从画里面出来的人一样。

    “梦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倒是要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呢?这里原本就是我家的小区啊,难道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哦。”朱容容点了点头,这才回过神来。她有些尴尬地对夏如梦说道:“我有个朋友把房子借给我娘和我嫂子住,所以她们先在这里住两天,等我找出租房。”

    “哦?什么朋友这么大方啊?”夏如梦目光之中带着洞悉一切的精明,她深深地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愣了一下,只好如实回答说道:“是我做家教的那家的老板。”

    “老板对你这么好,如果没看错的话,是不是刚才走的那辆兰博基尼?你老板还亲自把你给送过来的。”

    朱容容顿时觉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她心里也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一些不妥,便把头给低了下去。她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句话都不说。

    见到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夏如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在她耳边柔声地对她说道:“容容,我是过来人,我分得清楚什么样的男人是人,什么样的男人是鬼,我也分得清楚一个男人对你好是出于哪种目的。总之我提醒你,还是离这男人远一点吧。”

    “其实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只是主仆关系而已。”

    “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他会拿这么好的别墅给你住?这栋别墅一个月的租金都可以收取一两万块钱了,他等于一个月给你一两万块钱花。”

    朱容容听了夏如梦的话后,更加地有些不安起来。她脸色苍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夏如梦便点上一布烟,轻轻地抽了两口,这才细致地给她分析着说道:“开兰博基尼的男人无非有两种,第一种就是这种男人,很有钱,他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是想跟你玩玩而已。要么就是这种男人的家里很有钱,又或者是他家里的老婆很有钱,就算是他真的很爱你,他也不可能为了你而放弃他现在的物质生活。所以,你跟他在一起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你明白我所说的话吗?”

    一个烟圈吐了过来,几乎打在朱容容的脸上。朱容容从来不知道夏如梦这样美丽的,就像一个梦幻一样的女子还会抽烟。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和反应,等到她回过神来,夏如梦早就已经走了。

    朱容容的心里面越发地觉得不安起来,其实夏如梦的话多多少少地也说到她的心坎里面去了。沈少明对自己这么好,难道是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而自己对沈少明到底又动了几分真心呢?

    朱容容帮着她娘和她嫂子把别墅打扫了一遍,别墅被打扫出来之后果然焕然一新,看上去富丽堂皇。她这才发现别墅里所有的装修和加剧用的都是最上品,就连地板都是最高档的那种红木地板,而吊顶上的一盏水晶灯更不知道要多少钱。

    朱容容见到这别墅是如此地华贵,她心里头就越发地不安起来。她想了想就决定明天去画室做完人体模特后,就出门去找一间出租房给她娘和她嫂子住着。她娘却不以为然,似乎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这一天晚上,朱容容就没有回学校,而住在了别墅里面。当她躺在那柔软的大床上时,听到外面沙沙的雨声,她怎么样也睡不着。

    她心里面特别特别不能确定自己对沈少明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愫,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沈少明,又或者是自己因为同情而喜欢他。总之,那种感觉像是潮水一样地涌来,使朱容容一时之间也难以明白了理解。

    她躺在床上听雨,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多,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就接起来,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地问道:“请问你哪位?”

    “是我。”高飞虹的声音在那边传了过来,她听上去有些焦急,连声地问道:“喂,朱容容,我来问你,你现在没在宿舍吗?往宿舍里打电话打了很久,座机都没有人接。”

    “没有。”朱容容点了点头。

    “那你在哪里?”

    “我……”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在沈少明的别墅里面吧。她便撒了一个谎:“我在梦姐这里。”

    “我有件事情要提醒你一下,我跟陈一生彻底掰了,我追他没成功,失败了。那陈一生简直是个木头啊,怎么都不理我!”

    “是吗?”朱容容不禁哑然失笑,她知道高飞虹不是陈一生所喜欢的类型,也难怪陈一生对她完全不感冒了。

    高飞虹似乎是听出了她声音中的笑意,便恶狠狠地对她说道:“哼,朱容容,你这个死穷鬼,不要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圣女了,我知道陈一生现在心里面喜欢你,你得意了对不?”

    朱容容知道只是她说得色厉内荏,也知道高飞虹并不是那种真正的小气的人,她只是从小过惯了大小姐的生活,所以才变得这样的刁蛮而已。

    她便笑笑,对高飞虹说道:“好了,你跟我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我准备睡觉了。”

    “睡觉?我看你最近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我今天跟我姐出来喝咖啡,我向她抱怨我倒追陈一生失败的事情,一不小心把你那天跟我姐夫在一起的事给说了出来,你要小心一点啊,我姐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别看她平时好像文文弱弱的一样。”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打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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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觉得你姐姐文文弱弱的。”朱容容如实回答。

    “哼,你知道就更好。我姐会怎么对你我可不知道啊,说不定她不会跟你这种穷鬼计较,不过嘛,也说不定你就遭殃了。我说完了,挂断电话了!”说完,她就扑通先把电话给挂掉了。

    高飞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像是她跟别人打个电话都要她自己先挂掉,她和别人闹分手也要她先把别人给甩掉,这样才显得有面子。

    朱容容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才高飞虹提醒她的,她并没有太听到心里面去。就算是她看到了沈少明和自己在一起,无意中向高飞燕说漏了嘴那又怎么样呢?

    两个人只不过是在人民大学门口被她看到了而已,当时沈少明只不过是开车送朱容容回家,这总够不成什么大罪吧?所以朱容容并不以为然,她又听了一会儿雨声后就睡着了,这一晚上竟然睡得特别地舒坦。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看了一下手机,发现已经快要九点了,她连忙起床匆匆忙忙地梳洗了一下,连饭也顾不得吃,就赶紧往夏如梦的画室去了。

    跟夏如梦约的时间是九点半,夏如梦骨子里头是一个非常严苛的人,可坚决不能迟到,要是迟到了,夏如梦肯定会对她发一通脾气。

    到了那里后,正好是九点二十七分,发现文雨慧已经在那里站着了。见到朱容容,文雨慧冲上前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对着她又亲又啃了半天,才说道:“容容啊容容,虽然我跟你才几天没见,可是感觉像过了三秋那么久啊,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念我。容容,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爱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吗?”

    文雨慧是个同性恋朱容容早就知道了,她不禁皱了皱眉头,把文雨慧推到一边去,对她说道:“你得了吧。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我不知道吗?”

    “容容啊容容,难道你不知道人家是多么爱你吗?”她边说着又缠着朱容容跟她嬉闹。

    两个人正打打闹闹的,朱容容忽然愣了一下,说道:“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到梦姐?还有啊,今天应该有很多学生来的,为什么都没来?”

    “梦姐今天生病了,要晚一点来。而学生们嘛,今天都不来了,我们两个就做梦姐的人体模特,让梦姐来画我们。”

    “哦。”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她知道夏如梦是一个有艺术洁癖的人,而她经常做出各种各样、出人意表的事情来也不奇怪。

    文雨慧便继续伸出手来紧紧地搂着朱容容的脖子,对她说道:“容容,人家真的很想你嘛。过来,让人家亲一口。”说着,她就用力地往朱容容的脸颊上去凑,而朱容容则往边上躲,两个人很快地滚作一团。

    文雨慧的力气大,很快地就把朱容容的胸前两个钮扣给解了下来,露出了她胸前一道深深的Ru沟。朱容容不禁羞得满面通红,有些生气地说道:“好了文雨慧,我们两个开玩笑也是有节制的嘛,怎么可以这样?”

    “容容,我们两个又不是跟别人,你干嘛这样小气嘛。来,再给我亲一口摸一下。”说着,她就伸出手去,在朱容容的胸前乱摸、乱揉、乱搓着。

    朱容容的身子一阵发软,想要推开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浑身没有力气似的。两个人就在画室里面这样,忽然听到画室的门猛然被人推开了,她们以为夏如梦回来了,正准备整理好衣服起身,却看到那高飞燕站在门口。

    高飞燕今天脸上画了极浓的妆,她的眼睛上戴了假眼睫毛,眼睫毛长长的,看上去显得非常地漂亮,她的唇形也画得很有古代的风范,她的大波浪卷扎成了一个高高的辫子,扎在后面,而身上则穿了一件雪白的公主裙,脚上蹬着一双牛皮靴子,显得美丽之中又不失优雅。

    只不过她毕竟不是很年轻的人了,这样的一身妆扮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这样的妆扮应该是穿在朱容容她们这种年纪的人身上才会好看。

    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她,想起昨天高飞虹提醒自己的话,开始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而文雨慧愣了一下,就问她道:“喂,你是谁?是来画室里学画的学生吗?今天梦姐说了大家都不用来了,你还是后天再来吧。”

    高飞燕冷冷地望着她们,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朱容容愣了一下,捂着她被打得很疼痛的脸,眼中金星乱冒。过了很久很久这才反应过来,对她说道:“怎么了,高小姐?”

    “请叫我沈太太。”她逼视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便又继续问她道:“沈太太,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跟我老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快点跟我说清楚!一看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和当年的秦入画一模一样,是个狐狸精,我早知道就不聘用你做小不点的家庭教师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愣了一下,只好向她解释道:“我跟沈先生真的没什么,那天只是沈先生送我回家被飞虹看到了而已。”

    “没什么?没什么他会送你回家?没什么他会对你那么好?没什么你会在我虐打小不点的时候护着她?你这个贱女人,我看像你们这种穷鬼,除了勾引男人之外还会做什么?”说着,她伸出手去又在朱容容的左半边脸上狠狠地掴了一巴掌。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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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顿时眼冒金星,身子晃了一下,几乎摔倒。文雨慧连忙去扶住她,这才睁大眼睛,指着那高飞燕问道:“喂,你够了没有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说什么?我在说这个狐狸精,贱人!我刚才一推开你们画室的门进来,就一股骚味儿扑面而来,我看到你们两个女人滚在地上,滚作一团,不知道在做什么,更何况你勾引男人了,你到底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啊?”她指着朱容容恨恨地说道:“我倒是真怕你把病带给我们家少明,再让少明把病带给我。”

    “什么病?”朱容容愣了一下,竟然傻乎乎地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是艾滋病了!像你这种狐狸精,本来就应该是得艾滋病的,不是吗?”她趾高气扬的说道。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如遭电击,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不出来,而文雨慧顿时恼羞成怒。

    文雨慧指着她,恶狠狠地挖苦她说道:“就像你这种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装嫩,打扮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实际上却长得这样老的老女人,还好意思说什么你老公把艾滋病传染给你,我看呀,你老公肯定多少年都不碰你一次了!”

    她这番话大概是说到了高飞燕的心坎上吧,大概沈少明真的是很久都没有碰过高飞燕了吧,高飞燕的身子竟然像是风雨中的一朵白梨花一样,紧紧地往后退了退,她的身子重重地歪了一下,几乎摔倒在那里。

    她勉强地站住了,这才指着朱容容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穷鬼交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啊,我以后要让我们家飞虹离你远一点,免得被你们带坏了素质。你来勾引别人的男人就算了,你还跟这个女的不清不楚的,像你这种**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会不知道怎么死掉。像你们这种社会败类,垃圾……”

    她在那里兀自骂个不停,大概每个女人撒泼的时候,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吧,所以她这种平时看上去非常优雅又非常高贵的人,在朱容容的面前竟然原形毕露。

    她就这样地杀上门来,而且她下意识去脱高跟鞋,大概是想用高跟鞋打朱容容吧。文雨慧见到她低头俯身的样子,就对她说道:“请起,不用对我们行此大礼。”

    她把高跟鞋脱下来,对着朱容容的腿狠狠地打了一下,那跟重重地打在朱容容的腿上,朱容容痛得“啊呀”一声。

    文雨慧很生气,推了朱容容一把,对她说道:“喂,我说朱容容,你不要这么老实好不好啊?像这种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留住她老公的心呢?对了,你刚才说什么秦入画,那是谁呀?是不是你老公的上一个情人?她长得漂亮吗?”

    文雨慧在一旁得意地望着她,显然文雨慧是很生气,铁了心要帮朱容容出头了。

    朱容容一时之间很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刚才本来她还觉得有一点歉疚的,毕竟她心里头真的是有些喜欢沈少明,但是当高飞燕的高跟鞋打在她身上时,让她觉得身上一阵剧痛,心里面也跟着疼痛起来。

    她睁大眼睛,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对高飞燕说道:“沈太太,请你回家管好你的老公,不要在这里找事了。这里是画室,不是你的家。”

    “那又怎么样?追杀你这种狐狸精,什么地方都可以,最好是在大街上,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你这种女人到底做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来。”

    “哦?是呀,我真的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呢。”朱容容用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来对她说道:“可是起码,我没有虐打别人的女儿,我更没有把小孩儿打得浑身是伤。也许我没你有钱,可是我比你年轻啊,我比你年轻十几岁,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比沈先生还大几岁吧?女人一过了三十岁是很容易老的,你凭什么跟一个比你年轻十几岁的女孩子争呢?”

    朱容容一想起她也是用高跟鞋这么打小不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所以她决定不再软弱,故意说出这些话来刺激她。

    果然,她听了这些话后,呆呆地愣在那里,过了半天才伸出手来指着她的鼻子,对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朱容容微微一笑,“你听飞虹说是沈先生把我送到学校门口的对吗?沈先生非要送我我也没有办法,也许他是觉得我温柔善良?也许他是觉得我青春美丽?也许又或者是什么原因都没有?总之我也不明白,但是我只知道你来找我没有用,就算你把打走了,你老公还会找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是吗?”

    “是啊是啊。”文雨慧在一旁一边拍着手,一边刺激她说道:“倘若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一个什么秦入画,对吗?还接着就有容容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秦入画,更多的如溶溶呢,一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开心。年轻美丽的姑娘多的是,可是你呢?你的脸却是像老树皮一样的苍老,越来越老,你的脸早晚有一天,老得就像树皮那样,但是年轻的姑娘还是会继续涌上来,你老公还是会左拥右抱。”

    文雨慧用极其恶毒的话来伤害着她,因为文雨慧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一上前来就给她心爱的朱容容两巴掌,这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

    高飞燕被她们刺激地浑身发抖瑟缩,就像树叶一样。她指着朱容容和文雨慧连声说道:“你们……”

    局面陷入了僵持之中。这时候画室的门口又有人冲了进来,高飞虹像是一阵风一样飞了进来。高飞虹和高飞燕果然不愧是姐妹,两个人进门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高飞虹走进来后,看到高飞燕正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她不禁呆呆地愣在那里,过了半天才走上前去问高飞燕说道:“姐,你没吃亏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坚决不能做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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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没吃亏。”高飞燕强自装着镇定说道:“我是正室,而这个女人是小三儿,我来找她麻烦当然是我有理有据而她理亏了,你说是不是?”

    “这……”高飞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她连忙拖着高飞燕对她说:“姐,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要是被爸爸和姑姑知道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只不过是帮自己的老公来赶绝小三儿,难道这也有错吗?爸爸和姑姑凭什么不放过咱们?”

    “其实,”高飞虹愣了一下,只好对她实话实说道:“那天我只是看到姐夫送容容回家而已,他们两个并没有再发生别的。”

    “回家?”当初你不是送秦入画回家吗?后来两个人怎么样了?连孩子都生出来了,我还被蒙在鼓里!”她忿忿然然地说道。

    听了她的话后,高飞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文雨慧又要骂人,朱容容阻止住了她。

    高飞虹劝了高飞燕半天,高飞燕才把鞋子穿上,恶狠狠地对朱容容说道:“你不用在这里嚣张得意,我倒是看看你能够嚣张得意多久!当初那个秦入画把沈少明迷得神魂颠倒的,到最后他还不是回到了我的身边?”

    “回到你的身边又怎么样啊?你们两个现在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连正常男女所做的行房都不做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吵吵嚷嚷地跟我们炫耀!”文雨慧掐着腰,非常男子气概地保护着朱容容。

    “你……”高飞燕气得浑身抖动,就像是树叶一样,她的样子简直是快要发狂了。

    高飞虹连忙连拖带拉把她拉走了,临走之前她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朱容容一眼。等到她们走了后,朱容容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呆呆地一言不发。

    恰好夏如梦正拎着一个手工编织的小包走了进来,她看到高飞虹拖着高飞燕走了,大概也听到高飞燕嘴里不清不楚地在骂着什么了,所以当她过来之后,她惊讶地看了朱容容她们一眼,便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没出什么事情。”文雨慧连忙挡着朱容容说道。

    夏如梦望了望朱容容,看到她脸上的伤痕,便带着洞悉一切的智慧,缓缓地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那个人应该是那天我在别墅门口见到那个男人的老婆吧?”

    朱容容愣了一下,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夏如梦是怎么知道的。

    夏如梦却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她挥了挥手对文雨慧说道:“今天先不画画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单独跟容容说几句话。”

    “单独跟容容说话?”文雨慧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对她说道:“喂,梦姐,你不会也是同性恋,也喜欢容容吧?容容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争。”说着,她就亲亲热热地朱容容的脸上凑。

    夏如梦抬起手来狠狠地打了她一下,对她说道:“你走不走?”文雨慧只好悻悻地走了,临走之前还依依不舍地看着朱容容。

    等到她走远了后,夏如梦这才轻轻地抚了抚朱容容的手,缓缓地对她说道:“你放手吧。”

    朱容容睁大了眼睛,连声说道:“我跟沈少明真的没什么。”

    “有没有什么我这个外人不方便评说,可是我相信你的心不会骗自己,我也相信你心里面其实很清楚,很明白。知道为什么我知道那个女人是那个男人的老婆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夏如梦便继续缓缓地说道:“因为在我的身上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我也做过像你这样的傻事。容容,当初我也是很喜欢一个男人,然后几乎做了他的小三儿。还好我比你聪明,我懂得迷途知返,容容,你还是放手吧。”

    “梦姐,我……”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过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地说道:“可是,可是我们两个真的还没有开始。”

    “就算没有开始,你心里面也一定多多少少地对那个男人动了一些真情,对吗?”夏如梦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容容,我现在能跟你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的,如果你越陷越深的话,到头来吃亏的一定是你自己。也许你现在会感觉到那个男人对你很好,可是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他会背叛他的妻子跟你好,那么有朝一日他也会为了他的妻子而背叛你,又或者是为了别的女人而背叛你,总之这样的男人是靠不住的,你明白吗?”她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到夏如梦这么说,心里面觉得特别地难过,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难受了,猛然扑到了夏如梦的怀里头,一边哭一边对她说道:“梦姐,我应该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你教教我。”

    “很简单,趁着现在还没有开始,赶紧斩断这段关系,你以后就不要再去他家里做家教了,也不要再跟他家里的任何人有任何的接触。这样一来,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很快就会忘记那个男人的,毕竟你们还没有开始,要说伤也没有伤得那么厉害,你说对吗?我相信只是那个男人刻意在你的面前表现得很好,所以他才逐渐地吸引了你而已,你明不明白啊,容容?感情这回事情就像是吸毒一样,如果是你一次把握不好就会遗憾终生。”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其实曾几何时,她在放任自己的时候,她也明白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是不行,她也感觉到自己慢慢地就对沈少明动了真情,要是再这样的话,她怕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夏如梦的话的的确确是正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来个了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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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明白了这些之后,她决定自己赶紧要跟沈少明打个电话,跟他见一面来做个决断了。

    于是,她想了很久就给沈少明打了一个电话。沈少明接到她的电话似乎有些惊讶,然而他的声音听起来又很兴奋。

    他问朱容容道:“容容?你在什么地方,找我有事吗?”

    “是啊,沈先生,我的确找你有点事情,我们可不可以见一面?”

    “见一面?在哪里呢?”他问道。

    朱容容忽然想起那天两个人曾经在一家酒店的餐厅里面待了整整的一晚上,那一晚上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那样过了一晚上。

    就是在那里,她听到了沈少明跟她说了很多的事情,也听到了沈少明内心的独白,使她对沈少明产生了悲悯。既然所有的情都是在那里开始的,不妨就在那里结束吧。于是,她便说了那间酒店餐厅的名字。

    沈少明犹豫了一下后,就对她说道:“那我们傍晚六点见面吧,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要开。”

    “好的。”朱容容点了点头,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她心里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一个人呆呆地在那里发了很久很久的呆后,到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到了傍晚五点多,朱容容就很早地去到那个餐厅里面坐了下来,在那里等着沈着明。一直到了六点十几分,沈少明才姗姗而来。

    他见到朱容容后,有些抱歉地对她说道:“对不起,今天公司有点事情,所以来晚了。”

    朱容容知道他是干大事的人,越发地觉得自己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所以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对了,容容你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得到你的?”

    朱容容听后心里一暖,却连忙摇摇头说:“不是的,我今天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清楚,沈先生。”

    她声音非常干涩地说道:“我想以后我还是不去你家里面做家教了,你要好好照顾好小不点。

    “不来做家教了?为什么呀?”沈少明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呆呆地望着朱容容,甚至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了朱容容的手。

    朱容容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她心里面也有些颤栗起来。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才对沈少明说道:“因为……因为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影响了你们夫妻的感情。”

    “飞燕?我明白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脸上微微的有一点点指印还没有消除,他非常懊恼地说道:“是不是今天飞燕去找过你了,还跟你说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让你这样是不是?”他追问着朱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摇头说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下了决心,不再当小不点的家庭教师了。总之我谢谢前一段时间您对我的照顾,至于我娘和我嫂子她们也很快就搬出你家的别墅。前些日子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朱容容像是念书一样,机械地把自己心里头想说的话一字一顿地向他说完了。

    他听完之后犹豫了很久很久,神情顿时变得很颓废起来。他把头低了下去,过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你确定你要离开我们家,离开小不点了吗?”

    “是。”朱容容用力点头。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计较飞燕她说什么的,飞燕她就是这样一个神经质的女人。”

    “我不是计较她说什么,而是我觉得我自己不应该再参与到你们家庭之中去了,这样的话对你们也不好,对我也不好。”朱容容只好如实地把自己心里头的想法说出来。

    “其实不是这样的。”他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如果以后你不在小不点的身边陪着她的话,小不点以后会收到飞燕更多的欺凌和虐待的,你在小不点的身边起码可以保护小不点,你明白吗?”他对朱容容解释道。

    朱容容一想起小不点那张又可爱又委屈的小脸,心里面也觉得特别地不舒服。她明白以高飞燕的性格,以后一定会拼命地来虐待和欺负小不点,甚至高飞燕找自己来出气结果却没有出成,她也一定会把这些给转嫁到小不点的身上。

    然而直觉却告诉她,再也不能在沈少明的身边待下去了,否则她自己总有一天会把持不住自己的。

    她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地点头,对沈少明说道:“对不起啊沈先生,我已经决定了。”

    “好吧,你决定了。我可不可以让你陪我喝一会儿酒?”他问朱容容。

    他的眼神之中几乎是带着一丝乞求之色,他的目光仍旧是那样的深邃,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为人知的痛苦。

    朱容容知道一直以来大概他心里头都非常地不快活,她想了很久才缓缓地对他说道:“我可以看着你喝。”

    于是沈少明又要了酒,他大口大口地在那里喝着,而朱容容则在一旁呆呆地望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朱容容的心里面也不是很舒服,而沈少明更加地难过。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少明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扣,抬起头来定定地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我们走吧。”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后,心里面就越发地难过起来。他们两个刚刚要从酒店餐厅里面出来,朱容容就在一瞬间窥探到了他脸上的悲伤。

    朱容容知道他是真的很难过,有一种心疼和无助顿时蔓延到了朱容容的内心。朱容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扯着沈少明的衣服对他说道:“沈先生,我再多陪你一会儿吧,因为以后可能我们就没有机会见面了。”

    沈少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就在朱容容的身旁坐了下来。两个人互相对望着,谁都没有说话。

    沈少明仍旧是一杯一杯地在那里灌酒,过了很久他才问道:“你想不想听一下我跟入画的故事?”

    朱容容缓缓地点了点头,于是,沈少明便给她讲了他和小不点的母亲秦入画的故事。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欲望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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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秦入画以前是高飞燕的绘画老师,她是一个非常有才气的画家,人长得也很漂亮,又特别地知书达礼。她在教高飞燕作画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沈少明,两个人可谓是一见倾心。

    再加上高飞燕和沈少明的关系维持地很艰难,他和秦入画曾经多次控制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是都没有办法控制住,到最后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后来还生下了小不点。

    但是这件事情被高飞燕知道了,高飞燕就去秦入画所在的单位大闹了一场,还去她的家里闹了一场,还雇佣一些新闻记者去采访她,总之这件事情一时之间闹得非常大。到最后,秦入画生下小不点后,把小不点交给沈少明就服药自杀了。

    一提起这些来,沈少明的肩头就不停地颤栗着,他的眼中露出很浓重的的悲伤。他缓缓地把头低了下去,一句话都不说。看到他的样子,朱容容心里面莫名其妙地也觉得很难过。

    朱容容轻声地对沈少明说道:“你不要这么难过了,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是我不理解,为什么高飞燕害死了你最喜欢的秦入画,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沈少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来缓缓地对朱容容说:“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我这么做并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我的工厂里面有几千名工人,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失业。要是他们失业的话,可能会给他们的家庭带来天大的损失,有很多人家里面就指着他们打这一份工来赚钱,还有很多人他们什么都不会做,让他们去别处也没有一技之长。总之,也许你是不会明白的。”

    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他,她看到那个男人脸上的忧郁和悲伤,她确定他真的是爱秦入画的,如果是不曾爱过,又怎么可能会悲伤入髓呢?

    她点了点头,用力地对那个男人说道:“我理解,我完全能够理解,真的可以理解。”

    “那么我谢谢你。”他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使得朱容容一时之间有些神思恍惚。

    朱容容连忙把手抽了回去,她对沈少明说:“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不是入画,你是容容,你们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但是你们两个都……”

    他刚刚要说他对朱容容的感觉,朱容容连忙阻止住了他,摇了摇头说:“你真的醉了,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说着,她就扶起沈少明来,扶着他往外走。

    刚刚走了几步,沈少明便到一旁吐了起来,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憔悴。过了很久,他才对朱容容说道:“今天我不想回家,你扶我到楼上的酒店里去吧。”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但是她还是答应了沈少明。她知道沈少明不想就这么回去面对着高飞燕,就扶着沈少明去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把他扶到房间里面去。

    沈少明特别地难受,他一进房间就冲进卫生间里吐了起来。朱容容看得出来,他并不是一个很爱喝酒的人,甚至朱容容都觉得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非常适合在商业社会生存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总是觉得他有一种像诗人一样的气质,那种气质是在商人的身上所看不到的。

    朱容容连忙去卫生间里面,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他吐了一阵之后,人就清醒了不少。他重新洗了一把脸,又重新刷了牙,把自己清洗干净后这才走出来,有些抱歉地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我喝了一点酒就是这样子的,所以平时在生意场上最难熬的事情就是喝酒了。”

    朱容容微微一笑,觉得有些局促不安,便对他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着就往外走。

    而这个时候,沈少明却一把从后面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哀求,对她说道:“你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好吗?我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朱容容实在是不人心拒绝他,她虽然也很清楚自己今天是来找他了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后总有一种悲悯的感觉蔓延了她的内心。她点了点头,就在沈少明旁边坐了下来。

    沈少明呆呆地望着她,而朱容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过了很久很久,沈少明终于说了一句:“你真美。”

    朱容容把头低了下去,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焕发着晶亮亮的光泽,她看上去样子十分的诱人。沈少明看到她的样子后,便伸出手去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头。

    朱容容微微地扭动了身子,刚刚想挣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抬起头来看到沈少明那带着祈求的眼神后,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洪水一般被淹没。

    沈少明慢慢地靠近了她,一时之间朱容容觉得有些意乱神迷。她想,两个人以后就再也不见面了,或者今天就放纵自己一次吧,因为毕竟眼前的这个是她很喜欢的一个男人。

    沈少明俯下身去轻轻地吻着她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而她也回吻着沈少明。两个人身子贴着身子,紧紧地揽在一起热烈地狂吻着,那一刻,**之火几乎要把他们给淹没了。

    两个人吻了很久很久,沈少明把她的身子平放在沙发上,伸出手去解开了她的衣衫,朱容容如雪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她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然后沈少明就开始在她的身上动作着。

    朱容容心里面非常地矛盾,她一方面感觉到自己没有办法来拒绝沈少明,可是另一方面,她又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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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沈少明紧紧地拥抱着她,两个人**相对的时候,她的心中莫名其妙地起了一种激荡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当初自己跟刘绍安在一起一样。

    沈少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身上,从头到脚吻过她的每一片肌肤。那种吻甜蜜悠长,让她回味无穷。朱容容终于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合在了一起。

    就在朱容容感觉到沈少明要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猛的一个激灵,自己今天是来找他分别的,为什么现在两个人会闹到这种地步?

    她犹豫了一下,冷然坐起身来,把衣服拿回来穿在身上,这才有些尴尬地对沈少明说:“对不起,我想我还是先走了。”说着,她把衣服穿好,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感觉到心里头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她不能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否则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不能保守好自己最后的这一道防线。

    沈少明却从她的背后紧紧地抱着她,他对朱容容说道:“我求求你了,你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会动你好不好?我们就像朋友一样好不好?”

    他一连问了三个“好不好”,让朱容容无力抵抗。朱容容最后终于点了点头,于是便留了下来。

    沈少明把朱容容抱到床上,然后为她盖上被子。朱容容心里特别紧张,唯恐沈少明又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跟朱容容一样并排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在那一刹那,朱容容的心里越发地温暖起来,她想到了刘绍安。当初刘绍安也是这样对她的,两个人也是每一天就这样躺在床上,但是什么都不做。

    她的眼泪忍不住再一次地流了出来,她有时候感觉到这个沈少明是把自己当成秦入画的影子,可是反过来再想想,自己跟沈少明在一起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经常地想到刘绍安呢?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醒过来的时候,沈少明还没有醒。朱容容便轻轻地起身,她去洗了把脸,刷了牙,就蹑手蹑脚地从酒店里面走出来。

    紧接着,她要回的地方是沈少明的别墅,她一定要去找她娘和她嫂子先从别墅里面搬出来,让沈少明再也找不到她,否则的话,两个人的关系牵牵扯扯下去,永远没有尽头。

    很快地,朱容容就来到了别墅里面,她娘和她嫂子还都在睡觉。朱容容用力地按了一下别墅的门铃,过了很久她嫂子才来开门。她嫂子头发低垂,显然还没有洗脸刷牙。

    朱容容喊了她一声,她嫂子见到朱容容后,惊讶地说:“容容,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问她嫂子说道:“我娘呢?”

    “还在睡觉,我去帮你把她叫起来。”

    “好。”朱容容点点头,答应着。

    她嫂子便去把她娘叫了起来,她娘来到了客厅里面,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对她说道:“容容,你一大早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啊?”

    “我来告诉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一起搬出去。”

    “你说什么?搬出去,你没弄错吧?”她娘顿时愣住了,呆呆地望着朱容容,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错,一定要尽快搬出去,你们到底搬不搬?”

    朱容容的娘抬起腿来往沙发上一放,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搬。这别墅这么好,我们在这里住得舒舒服服的,凭什么你说搬我们就搬呀?”

    “可是你们要想一想,到底这别墅是怎么样你们才能住的?倘若沈先生不是因为看我的面子又怎么可能会让你们住在这里呢?”

    “是,你了不起,是看你的面子。你是被沈先生包养了嘛,我跟你嫂子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懒得说你而已。”

    “你……”朱容容随手拿起一个杯子,“嘭”地摔在她娘的面前,对她说道:“别人做娘,你也做娘,你怎么这么做呀?自从我哥被你认回来后,你眼里心里就只有我哥一个人。总之我很认真地告诉你们,我根本就没有给沈先生做小三儿,也没有被沈先生包养,他之所以帮我们是因为他人好,我们不能因为他帮我们就这样住在别人的别墅里面赖着不走。总之,你们要马上跟我一起搬出去,否则的话,我跟沈先生说一声,到时候他就来赶人了!”

    “容容,我们好歹也是亲生母女,你不用这样赶尽杀绝吧?”

    “我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我也只是实话实说。”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娘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搬就搬嘛,用得着这样吗?我知道你了不起,知道你本事,现在你翅膀硬了,连我这个娘也不认了。”

    她在那里嘟囔个不停,梅素花连忙上前去对她说道:“婆婆,我们还是搬吧,不要让容容为难。”说完,她就收拾东西去了。

    梅素花很快就把她的东西收拾好了,但容容娘收拾地特别慢,她在那里磨磨蹭蹭地,显然就是不想走。过了好一会儿,在朱容容的再三催促之下,她娘才慢吞吞地把东西收拾了个七七八八,打起包来,走到客厅里面。

    朱容容到一切都收拾好了,便对她们说道:“我们现在就赶紧离开吧,我写一张字条给沈先生,谢谢他这段时间以来对我们的照顾。”说着,朱容容就去找纸和笔。

    在这个时候,别墅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朱容容的嫂子梅素花就去把门打开。她打开门后,看到外面赫然站着沈少明。

    “沈先生?”梅素花惊讶地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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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正是我。请问容容在吗?”

    “容容她在。”梅素花愣了一下,点头说道:“沈先生请进吧。”说完她就将沈少明引了进来。

    沈少明走进来后,看到他们的衣物打的四处都是,不禁惊讶地说道:“你们要离开这里吗?”

    “是呀。”朱容容的娘翘着二郎腿,缓缓地说道:“是我们容容让我们离开这里的,说这里是沈先生您的地方,我们不能再住下去了,否则的话就是跟她过不去,她要找人将我们赶走。人家的女儿都是向着家人的,就是我这个女儿向外……”

    沈少明听了后神色黯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朱容容的娘嘟囔了半天,这才对沈少明说道:“对了沈先生,您还来找我的女儿干什么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满是敌意,沈少明愣了一下,便从手中拿出了一条项链,说道:“我是给容容把项链送回来的,今天早上她把项链落在我那里了。”

    “今天早上?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吗?”朱容容的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问道。沈少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容容娘这下可在那里大声地喊了起来,对梅素花说道:“你早上可听到了吗?容容不是口口声声地说她跟沈先生没任何关系吗?不是口口声声地说她没被沈先生包养吗?那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还在一起,说他们两个没关系你信吗?沈先生,我闺女长得这么漂亮,你可要对她负责任啊!”她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她嫂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恰好朱容容找了纸和笔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一抬头却看到沈少明就在客厅里面,不禁很惊讶地望了他一眼。她神色有异,喊了一声:“沈先生,你怎么来了?”

    沈少明点了点头对她说:“我把你的项链给你送过来,你还好吧?”他脸上满是关怀的神情。

    朱容容神色黯然,点了点头。她走到沈少明的面前,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我本来还想找纸笔写给你的,既然你来了,那么我就直接跟你说吧。我跟我娘还有我嫂子决定要搬出你这里了,谢谢你前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还有小不点的家教我也不会做了。”

    沈少明脸上满是失望的神色,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问道:“你是故意躲着我吗?”

    “沈先生,当然不是了,是因为我马上要开学了,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就不能再做这份家教了,真是很对不起,也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朱容容连声对他说道。

    沈着明听了后沉默不语,他定定地望着朱容容的,脸上仍旧是带着那种忧郁的感觉,让人见了后,不由自主地心里头便生出了一种森然的寒意来。

    就这样,他呆呆地望了朱容容很久很久,朱容容并没有抬头看他。因为朱容容每次抬头看他,都会忍不住让自己沉浸在他那忧郁的眼神里面,所以她就干脆不去看他了。

    沈少明见朱容容心意已决,显然是决定要远离有他存在的圈子,免得自己跟她再扯上什么样的关系,他完全能够明白朱容容的想法。

    他见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再劝服朱容容了,只好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只不过将来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你记得一定要来找我,知道吗?我给你我公司的地址。”说着,他就把他的名片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说:“你以后要好好地照顾小不点,不要让沈太太再虐待她了,小不点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的。”他用力地点头说道:“其实我太太很想要一个男孩,可惜小不点是个女孩。总之这些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会处理的。”他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两个人互相对望着。过了很久很久,朱容容才说:“我们要准备走了,谢谢你。”说着,她就对她娘和她嫂子说道:“娘、嫂子,我们走吧,我在外面已经租好房子了。”

    其实朱容容根本没有租好房子,她也要重新去找一栋房子来给她嫂子和她娘住,只不过她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再去麻烦沈少明了,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她娘和她嫂子跟在她后面,她嫂子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而她娘脸上满是不满的神色。很快地,她们就一起走到了别墅门口,沈少明也跟着她们走了出来。

    沈少明顺手把别墅的门给锁上,对朱容容和她娘说道:“你们的新居在哪里?我其实可以顺便送你们一下的。”

    “不用了。”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要求。沈少明神色黯然,呆呆地望着她们,便什么话都没有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电话里面传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那个人问道:“请问你是侯树勇的家人吗?”

    朱容容点头说道:“不错,我是,请问你是哪位啊?”

    对方回答道:“我们是看守所打来的,你的家人侯树勇因为跟别人打架斗殴,被打致颅内出血,现在已经送到了第二解放军医院,正在里头准备手术。但是需要交一笔住院费,你们还是赶紧赶过去看看吧。”

    “什么?我哥在第二解放军医院准备做手术?”朱容容听了后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她嫂子和她娘都听到了,她嫂子连忙上前去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身子,连声问她道:“容容,是不是你哥出了什么事情?”

    “这……”

    她们的骚动引起了沈少明的注意,沈少明也凑上前来。

    朱容容呆呆地看了她嫂子很久,才忍不住失声痛哭说道:“是我哥,我哥他……我哥他现在在第二解放军医院准备做手术,他被监狱里面的人打得……打得颅内出血……派出所的人打电话来,说要让我们交了住院费才能给我哥做手术。”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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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颅内出血?”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她嫂子顿时愣在了那里,她呆呆地一句话也不说,过了很久才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紧紧地扯着朱容容的衣衫,对她说道:“容容,你还有没有钱?你一定要帮你哥一下,千万不能让他就这样出事,他是个好人!”

    她娘则在一旁斥责朱容容说道:“容容,这件事情都怪你,倘若不是因为你惹恼了洪哥,要不是因为你的那个同学打电话报警,你哥就不会被关在监狱里面了,你哥不被关在监狱里,就不会被人打得颅内出血,这下可怎么办呀?”她边说着,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在那里又哭又闹。

    朱容容呆呆地看着她娘和她嫂子,她现在手里也只不过是有四千多块钱而已,便对她们说道:“你们等我,我现在去取钱,我们立刻去医院看我哥。”说着,她转身就走。

    然而,她的手臂却被人从身后紧紧地拖住了,是沈少明拖住了她。

    沈少明指着自己的那辆耀眼的兰博基尼,对她说道:“好了,你先不要走了,我赶紧把你们送到第二解放军医院去吧,毕竟人命关天,手术是等不得的。”

    “我要先去取钱,你载我去银行。”朱容容不容置喙地对他说道。

    沈少明目光深邃地望着她,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车子,让她们上了他的车。

    等到她们都上了车后,沈少明便开着车一路飞驰,径自往第二解放军医院而去。到了路上的建设银行旁边,朱容容指着那银行说道:“沈先生,请你帮忙把车子往边上靠一下,我想去取个钱。”

    “你有多少钱?”沈少明开着车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前面。

    “我……”她犹豫了很久,才低下头去紧紧地咬着嘴唇说:“有四千多块。”

    “四千多块应该是不够的,这样吧,我先帮你们垫上,等你们以后有钱了再还我。”

    “沈先生,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啊,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你。”朱容容的娘连忙说道。

    朱容容抬起头来倔强地望着他的背影,本来想拒绝他的,可是毕竟是人命关天,现在是他哥哥着急做手术,她便把话又咽了下去。

    很快地,沈少明就带着她们来到了第二解放军医院,然后又带着她们找到了侯树勇所在了病房。

    侯树勇躺在那里,脸上缠满了纱布,人看上去样子非常地可怕。他浑身上下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朱容容和她娘还有她嫂子看了都忍不住直掉泪。

    看守所的通知跟她们接受说,是因为在看守所里面侯树勇跟五六个人挑衅,最后被那五六个人打了,而他自己又一不小心一头撞在了墙上,所以才导致了颅内出血。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看守所的人悲愤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哥哥一向不喜欢惹事生非,又怎么可能会向五六个人挑衅,又莫名其妙地把头撞在了墙上?一定是他们先打我哥哥,害得我哥哥受了伤。你们非但不管,还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我哥哥身上,你们觉得这样公平吗?”

    看守所的同志望了一眼朱容容的,很严肃认真地跟她说道:“你是当事人的妹妹对吧?如果说侯树勇是一个很安分守己的人,也不会进看守所了。进看守所的能有几个好人?总之跟他打架的五六个人一致咬定是他先动手的,而他现在又说不了话,没有办法为自己辩驳,所以我也只能是这么认为了,总不能是五六个人合起来一起说谎来诬蔑他吧?”

    朱容容还想说什么,沈少明已经阻止住了她,对她说道:“现在救人要紧,我们还是赶紧把住院费给交了吧?”

    于是,沈少明就带着朱容容她们匆匆忙忙地去把住院费给交了,连住院费带乱七八糟的费用一共交了有一万多块钱。

    朱容容非常感激地望了沈少明一眼,对他说道:“谢谢你帮忙,我会尽快把这笔钱还给你的。”

    “不用这么客气。”沈少明摇了摇头,笑着对她说道:“能够帮得上你,我很开心。”

    朱容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交了钱后,侯树勇就被推进了手术室里面。过了好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侯树勇才被推了出来。朱容容的家人连忙迎了上去,问医生手术怎么样。

    走在前面的那个医生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他点头说道:“手术一切顺利,幸好做得及时,倘若再耽搁半个小时的话,病人就有可能会救不活了。”

    朱容容想起自己还想着去银行取钱,到最后被阻止的事情,不禁浑身直冒冷汗,还好当时沈少明阻止住了她,否则的话,说不定她哥哥现在就没救了。

    一想起这些,她心里头就对沈少明充满了感激。她呆呆地望了沈少明几眼,对他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沈少明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说道:“没关系的。”

    朱容容抬起头来看着沈少明,但见他目光深邃,人长得十分的帅气,就像是电影明星一般。他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两个酒窝,特别的好看,她心里一时之间有些沉醉。

    梅素花上前来对着沈少明千恩万谢,她又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一天折腾下来也差不多要晚上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晚上就由我来陪床吧。”说着,她又对她娘说道:“娘,你也早点回去吧。”

    朱容容的娘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在这里等着,我要看我儿子完全醒过来我才放心,我是不会走的。”

    梅素花便又对朱容容说,让她先回去。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也陪你们在这里一起等我哥醒来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今晚可以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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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没声好气地对她说道:“不用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你哥怎么会弄得像现在这样?我怕他醒过来看到你后又气得昏了过去!”

    她娘说话很难听,梅素花连忙扯了扯她娘的衣服,对她说道:“这事真不能怪容容,如果不是因为树勇他赌钱的话,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了。”

    她这才转过脸去对朱容容说:“容容,你还是先回去吧。你帮我们请沈先生吃顿饭,感谢他这次的帮忙,好不好?”

    朱容容见她娘实在是不开心,又见她嫂子很难做,终于点了点头,就跟沈少明一起走了出来。走出来后,朱容容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沈少明连忙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担心你哥哥的病?你放心吧,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医生都说没事了,那就一定是过了危险期。”

    “谢谢你。”朱容容忽然抬起头来,对他说了这一句。

    沈少明摇了摇头,笑着对她说道:“不要这么客气了。”

    “对了,我请你吃顿饭吧?”朱容容对他说。

    沈少明看了看天色,点点头说:“也好,你要请我去哪里吃呢?”

    朱容容想了想,她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平时也很少出去,你都去什么地方,你带我去吧。”

    沈少明缓和地笑了起来,对她说道:“我平时去的地方啊,未必是你喜欢去的。不如这样吧,你回别墅里面去给我做一吨家常饭吃,好不好?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吃过家常菜了。”

    “家常菜?回别墅?”朱容容愣了一下。

    她仍旧在犹豫,就听到沈少明说道:“我们先回去接小不点,带小不点一起,你做些好吃的给我们两个吃,怎么样?”

    本来朱容容非常犹豫的,她怕跟沈少明两个人在别墅里面又会变得暧昧不明,如今听到他说带着小不点一起,朱容容便点头说道:“好。”

    于是,他们两个便开车回去载小不点。为了怕朱容容尴尬,沈少明特意让朱容容在离着他们家别墅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就停了车,然后他一个人回到了别墅里面,过了很久,他才抱着小不点走了出来。

    朱容容看到小不点脸上、手臂上又是伤痕,不禁呆了一下,问他道:“小不点又被沈太太打了吗?”

    他点了点头,非常恼怒地说道:“这个女人真是没有办法治了,我非要跟她离婚不可,她经常虐待小不点,根本就不把小不点当人看。昨天晚上我没回去,今天她就拼命地虐待小不点。”说到这里,沈少明气得浑身发抖。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他,她能明白他的心情。如果是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得了,他又怎么不会因此而难过而伤心呢?

    朱容容把小不点接了过来,小不点脸上满是泪痕,但是现在却是安安静静的。她的样子看上去娇娇怯怯,睁着大眼睛无助地望着朱容容。

    当朱容容把她抱到怀里的时候,她却忽然对着朱容容大声地哭喊了起来:“妈妈……”

    朱容容的心顿时软化了,她紧紧地抱着小不点,不舍得松手。过了好一会儿,沈少明才说道:“先上车吧,我们等回去再说。”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抱着小不点上不车。沈少明开着车,他们一起来到了别墅里面。

    到了别墅后,朱容容把小不点抱到沙发上,给她打开电视看,然后她就去厨房里头煮了几个鸡蛋。煮完之后,她把鸡蛋拿出来,剥了蛋壳,用鸡蛋在小不点的身上轻轻地滚着。

    看到她这么做,让沈少明觉得特别诧异。沈少明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朱容容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每次受伤的时候,家里人都会这么做,大概是因为对伤势有帮助吧。来,小不点。”

    她轻轻地拿鸡蛋在小不点的脸上、身上滚着,小不点微微地笑着,时不时地咯咯地大笑起来,她的样子煞是可爱,朱容容实在是不能理解像小不点这样可爱,那个高飞燕又怎么可能下得了狠手去打她。

    朱容容帮小不点涂完身上之后,又出去给她买了菜,这才给他们做饭吃。她前前后后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把饭菜给做好了,端上桌,然后沈少明和小不点便过来吃饭。

    沈少明看到一桌子丰盛的菜时,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连声称赞道:“容容,你真是一个能干的女孩子啊!”

    朱容容脸色微红,她轻轻地低下头去,笑着说道:“这也不算什么,像我们那里的女孩子,人人都会做呢。如果是不会做饭的话,以后嫁不出去的。”她的一番话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朱容容抱着小不点,喂她吃了很多好吃的。小不点今天表现得特别兴奋,但是吃完饭后不多久,她就在朱容容的怀里头沉沉地睡着了。朱容容便去楼上把她放到了卧室里面,这才下来匆匆地吃了几口。

    沈少明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很久,忽然忍不住嘴角一弯笑了起来。

    这让朱容容觉得很不自在,连忙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笑呢?”

    沈少明对朱容容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就会觉得有一种很母性的感觉,要是你是小不点的妈妈那就好了。”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把头低了下去不说话。

    朱容容吃完饭后,沈少明就帮着她把桌子一起收拾了,两个人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会儿,两个人心里面都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尤其是朱容容,她觉得要是这一次不是沈少明帮自己的话,那么她哥哥就真的没有办法救治了。沈少明就好像是她的福星一样,每一次都能够带给她福气。

    两个人虽然都在看电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电视里面到底演的是什么。过了一会儿,沈少明看了一下天色,说:“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今天晚上我可以不走了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夜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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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走?”朱容容愣了一下,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沈少明便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留下来。”

    朱容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要是你不回去,沈太太她会担心的。”

    “她不会担心的。”沈少明摇了摇头,对她说:“难道你不欢迎我留下来吗?”

    朱容容低下头去不知道该怎么样拒绝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的哥哥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去世了,是因为他才让她哥哥顺利地做了手术。

    朱容容的心里头很乱,但是感情最终战胜了理智,她终于点的点头,对沈少明说道:“那你就留下来吧。”

    沈少明脸上顿时布满了喜悦,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像是约定俗成的一样,紧紧地拥抱了一下朱容容,对她说道:“好。”

    朱容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沈少明便进去洗澡去了。朱容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不由控制地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沈少明洗完澡回来后,对她说道:“好了,你也赶紧去洗个澡,早点睡觉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便也去洗澡。当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心里简直紧张的不行。她故意在洗澡间里墨迹了很久才出来,但是当她出来后,发现沈少明却不在这里,显然他已经去睡觉了。

    原来沈少明所说的留下来,只是在这里睡觉而已,并不是跟朱容容有什么样**上或者是别的交集。朱容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也越发地感觉到沈少明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她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便走上楼去。恰好看到沈少明穿着睡衣走下来。朱容容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没在楼上休息?”

    “楼上有一间房里面的空调坏了,你去带空调的那间房里睡,我在下面睡,免得你以为我是色狼。”说着,他就呵呵地笑了起来。

    朱容容脸色通红,看到他手上抱着一大堆东西,便对他说道:“我去帮你铺床。”

    沈少明缓和地笑了笑,说:“谢谢你。”

    于是,朱容容就帮他抱着那些被褥、床单,一起走了下来。到了下面的卧房里面,朱容容就去帮他铺床,等到把床单铺好后,她一回头却看到沈少明在她的后面望着她。

    她的脸色不禁变得绯红起来,沈着明由衷地感叹说道:“你真美。”

    朱容容亭亭玉立站在那里,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慈祥的母性,那种光辉足以淹没一切。沈少明呆呆地望着她,过了很久很久的,他才觉得自己失神了,忍不住尴尬的一笑。而朱容容也正好转过脸来望着他。

    朱容容美丽的大眼睛望着他,一眨也不眨,他们两个就像是两极的磁铁一样,互相地吸引着对方。

    沈少明不由自主地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去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头,一种铺天盖地而来的温暖顿时涌满了朱容容了心房。

    朱容容不知道为什么,也紧紧地抱住了沈少明。两个人感觉到对方都向是在风浪中行驶的小舟一样,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彼此体温的温暖。

    他们两个终于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沈少明俯下身子去,把他的唇盖在朱容容玫瑰花瓣一样的朱唇一样,两个人紧紧地拥吻着,狂热和**就像是流泻的洪水一样,不可避免地爆发出来。

    他们的吻深远而又绵长。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但是这一次两个人都是最全身心投入的。他们从床边一直吻到了门口,沈少明把朱容容的身体紧紧地顶在门上,然后他用尽全力去亲吻她。

    他们吻了很久很久后,沈少明便把朱容容的衣衫轻轻地褪了去,然后他把她洁白的身躯靠在门边上,他终于没有办法控制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就这样他站着要了她。

    当朱容容感觉到撕心裂肺地疼从自己的下体传来的时候,她不禁微微地蹙起了眉头,但是过了没有多久,她又感觉到了一种快乐扑面而来,那种快乐像是要把自己淹没一样,她感觉到自己就在海滩边上,任凭海浪轻轻地拍打着海滩。

    那样的感觉一阵一阵的暖和,让她没有办法地控制自己,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轻轻地呻吟声,把身子不断地扭动着,去配合着沈少明的动作。

    沈少明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他让朱容容有一种欲死欲仙的快乐。他们两个在门边待了很久很久,沈少明抱着她**的身体将她放在了床上,又是一次绵长而又深远的欢爱。

    朱容容在他的身下婉转娇啼,发出了动人心魄的喊叫声。沈少明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种快乐已经是他久久不能从高飞燕身上所获得的。

    而朱容容她曾经被人强暴过几次,她只有跟刘绍安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有这样的像是巅峰一样的快乐,显然沈少明的床上功夫要比刘绍安更好,更娴熟,这让朱容容有一种满足的感觉。

    他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攀上了快乐的巅峰,朱容容就感觉到自己忽然置身于一片碧绿的森林之中。森林里面鸟语花香,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坐在云端一样的快乐,自己就像是小鸟一样的飞翔,自己就像是百花一样的怒放,自己就像是鸟兽一样的欢乐,那种快乐紧紧地保卫了她的内心。

    沈少明从她的身上索取着,而她也从沈少明的身上获得着,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欢爱更加地让人动容和快乐呢?

    等到沈少明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他们脸上都满是汗珠。沈少明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面,当他们的身体缠绕和交集在一起的时候,朱容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稳定,她真的很快乐很快乐。

    沈少明用疼惜的目光望着朱容容,轻轻地拍着她**而又光洁的后背,对她说道:“对不起,刚才有些粗鲁,应该把你弄疼了吧?”

    “没有。”朱容容轻轻地摇了摇头,仰起脸来带着笑容回应着他。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我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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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是因为我……”说到这里,他轻轻地抚摸着朱容容如瀑的长发,“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朱容容用力地点头,她的眼中满是感动的泪水。她被沈少明紧紧地拥在怀里头,就好像是一只久久漂泊的船儿找到了自己依靠的港湾一样。跟沈少明在一起,她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稳,沈少明是可以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两个人相拥了很久,沈少明才对她说道:“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头微微一凉,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说道:“你是想告诉我你是不会跟我在一起的,对吗?其实这个结局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料到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不是的容容,不是这样的。”沈少明用力地摇着头,他沉思了片刻,像是下定的决心似地对她说道:“我是要你等我一段时间,等我安排一下公司的事务,再等我和飞燕说清楚,我决定了要和飞燕离婚,跟你在一起。”

    “什么?”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不禁睁大了眼睛,她像是完全不认识沈少明一样。

    沈少明也不是很年轻的人了,想必他在社会上也经历过很多的风风浪浪。朱容容本来以为他对自己只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而已,刚才听到他的这番话后,她才呆呆地愣住了。

    她望着沈少明,过了很久很久才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理解,缓缓地对他说道:“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拆散你的家庭,也没有想过要强迫你离婚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沈少明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可是我也不能让你就这样的委曲求全。总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完满的交待的。我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你先在别墅里头好好地住着,等过段时间我跟飞燕把离婚手续办好了,就跟你在一起好不好?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像一个男人。”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脸上变得绯红,犹如染的云霞一样。她呆呆地望着沈着明,一句话都没有说。

    沈少明唯恐她不信,便继续对她承诺说道:“容容,我说的是真的,你也看到了飞燕她是怎样对待小不点的,我相信如果你是小不点的妈妈,你一定会好好照顾小不点,对吗?”

    朱容容还不到二十岁,有些东西来得太快,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但是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既然她是真的爱着沈少明,而沈少明又向她如此地表白,她为什么不答应呢?

    再说了,小不点也的的确确地是被高飞燕虐待地很惨,像她那样可爱又好玩的小孩,就像是一个玻璃娃娃一样,本来是应该用来被疼爱的,又怎么可以被虐待呢?

    朱容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她紧紧地握着沈少明的手,眼中泪水莹然,缓缓地说道:“我等你。”

    说完之后,她又想起了高飞虹对她讲的话,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听高飞虹说你的公司必须要依靠高飞燕的爸爸和姑姑的关系,才能拿到大型的项目,而你又不想让工人们失业,这会不会对你的公司有影响?”

    沈少明的脸上一阵黯然,但是他终于像下了决心似地说道:“不错,这的的确确会对我的公司造成很大的损失和影响,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也慢慢地有了自己的人迹关系网,我相信就算是凭我自己的实力也可以打拼出一片天。以前是我不够自信,而你给了我自信,谢谢你容容。”

    他说着再一次把朱容容紧紧地拥在怀里面,两个人**相对又紧紧地拥抱着。这一刻,他们感觉到彼此的心都是属于对方的,而朱容容更是决定从此以后就死心塌地地跟着沈少明。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便起床像个小妻子一样,早早地把早餐做好了,然后又把小不点叫醒,去给她洗了脸,这才把沈少明叫醒。沈少明洗漱之后,就和朱容容、小不点一起来吃早饭。

    沈少明问朱容容道:“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说:“我还是想去医院看看我哥哥。我本来今天应该去画室的,先不去了。”

    “对了,你去画室,是在画室里面帮忙吗?”沈着明问道。

    朱容容的脸顿时憋得通红,她可不想让沈少明知道自己在画室里面做的是人体模特,就是赤身**在那里任凭别人画的那种。

    她便用力点点头,说:“我是在画室里面帮梦姐的忙,梦姐就住在我们边上的别墅里面。”

    “哦,那就好。还好画室是个好地方,至少不会有什么坏人。”沈少明微微笑着。

    他有些急匆匆地吃完早餐,就抱起小不点对朱容容说道:“我们先走了,等过两天再来看你。”

    朱容容点点头,目送着沈着明那矫健的身影离开。等到他走了后,朱容容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啊。

    朱容容正在别墅里面发呆,忽然听到有人按门铃,她以为是沈少明和小不点落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就把门打开,却看到夏如梦一脸严肃地站在她们家的门口。

    夏如梦看着朱容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睡衣,她愣了一下便缓缓地说道:“欢迎我进来吗?”

    “梦姐请进。”朱容容连忙把拖鞋拿给她。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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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如梦走进来后,朱容容又有些尴尬地问她道:“梦姐,我刚做了早餐,你要吃一点吗?”

    夏如梦既没有说吃,也没有说不吃,只是在餐桌面前坐了下来。夏如梦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地盯着朱容容,像是想从朱容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一样。

    朱容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了,只好把头别向了一边。她有些犹豫地说道:“梦姐,你为什么这么看我?到底怎么了?”

    夏如梦叹了一口气,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跟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做了那个男人的小三儿?我看到那个男人抱着孩子出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有老婆的。”

    朱容容听了后,犹豫了一下,过了很久她才如实地对夏如梦点了点头。

    “容容,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你上次不是也教训过我吗,跟我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做别人的小三儿,这样对自己没有好处,还会破坏别人的家庭。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上次你也跟我说要跟他讲清楚,为什么转过头来就忘了呢?”夏如梦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很久,这才望着夏如梦坚定地对她说:“梦姐,不错,上次我的确是听你的话去跟他告别,但是也正是如此让我发现我的生命中根本就不能离开他,我真的是很爱他,而且他也很爱我,我们两个人感觉非常深厚,我相信我们以后都不会分开了,而且他还答应我回去之后就跟他老婆离婚的事情。”

    “什么?你破坏别人的家庭,要让那个男人为了你和他老婆离婚?容容,这是不对的。”夏如梦保持着自己的理智,为朱容容分析道。

    “梦姐,事实上并不是你想的这样。事实上他妻子对他的女儿并不好,动不动就非打即骂,如果再这样下去,小不点会被她给打死的。我也看得出来他们夫妻两个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以前仅仅是因为利益而在一起。”

    “你想啊,如果一个男人为了利益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他会真心对你好吗?”夏如梦试图想点醒她,但朱容容却不以为然。

    朱容容摇摇头,反驳道:“梦姐,你根本就不了解少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之我相信他,也愿意把我的终生托付给他,别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对了,我今天想跟你请假不去画室了,我要去医院看我哥哥,现在不早了,我打算出门。”

    朱容容忍不住下了逐客令,她实在是不想再听夏如梦说下去了,所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夏如梦叹了一口气,终于站了起来,便转身准备往外走。走了几步,还是转过脸来继续对她说道:“容容,你不爱听也好,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始终觉得你不应该跟有妇之夫在一起,明明是有妇之夫,还要跟你在一起,他一定不是个什么好人。”

    朱容容顿时被她激怒了,她睁大了眼睛缓缓地对夏如梦说道:“就算他不是一个好人那又怎么样,张浩杰杰哥是个好人吗?我相信梦姐你比我更清楚!”

    夏如梦听了她的话后,整个人呆呆地愣在了那里。不错,张浩杰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是她却为了生活所迫,也的的确确是跟张浩杰在一起。她果然被朱容容反驳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叹了口气就转身离去了。

    朱容容望着她的背影,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她很快地就把桌子收拾干净,去医院看望了她哥哥。她哥哥的情形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比她预想之中的还要好一点,这让她非常地欣慰。

    接下来,她娘和她嫂子重新搬回到别墅里头。当她娘知道她和沈少明在一起的时候,还非常高兴,而且对她明显地比以前好了很多,也不会动不动就对她张口就骂了。

    侯树勇的开颅手术进行地很成功,他渐渐地已经能够如常地行动和说话了,只是还是需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而朱容容也很快就开学了。

    在这段时间里面,沈少明经常来看望朱容容,有时候是他一个人来,有时候他还带着小不点来。小不点有时候又是浑身是伤,每一次都让朱容容心疼地掉眼泪。她不知道高飞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对小不点这样的小孩儿竟然能够下如此地狠手去打她。

    有时候,当沈少明在这里留下来跟朱容容睡在一起,朱容容就会问他离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沈少明每一次都很坚定地告诉朱容容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怎么样跟高飞燕开口让她签字了。

    朱容容知道沈少明摆脱高飞燕以及她的家族的确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她也不想给沈少明太多的压力,就没有再催促他。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朱容容开学了,她自己打工赚的钱刚好交了学费,沈少明便又拿出一些钱来帮她交了其他的费用。

    朱容容心里面觉得很过意不去,沈少明倒是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我很快就要娶你做我的老婆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这有什么样的区别?”朱容容听了,心里头就觉得甜丝丝的。

    因为在别墅里面住了后,朱容容在宿舍待的时间就很少了,她晚上也经常不会回宿舍,这倒是引起了她们宿舍里的人的好奇。

    尤其是像陈园园那样充满八卦的人,她有时候经常在宿舍里面挑起话头,讨论朱容容晚上到底在这里睡。她们讨论的话题无非是朱容容是不是有了男朋友,所以他们在外面租了房子,她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呢,竟然跟她在外头共筑爱巢……

    这些话题极大地刺激了一个人,那就是高飞虹。高飞虹怀疑朱容容和陈一生在一起,因为她追陈一生追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追到,她明显地感受得到陈一生对朱容容是充满关怀,甚至是充满爱意。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藏了个小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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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事实上的的确确是很有可能陈一生和朱容容在一起,如果朱容容真的这么做的话,高飞虹肯定就不会这么跟她算了,所以她决定弄清楚这件事情。

    不知不觉这天到了周五,朱容容下了课后来宿舍里收拾东西,便准备往外走。高飞虹在那里吃零食,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骄傲地吃着。

    她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喂,朱容容,你打算去什么地方啊?”

    朱容容愣了一下,每次看到高飞虹她还是会心虚,所以她便缓缓地说道:“我不去什么地方。”

    “不去什么地方,那你收拾东西做什么?你老老实实地交待,你是不是在外面和男人同居了?”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我是去梦姐那里,我在梦姐的画室做兼职,你们也都知道的嘛。好了,我先走了。”说着,朱容容便拿着东西走了。

    高飞虹半信半疑,她正在犹豫,忽然宿舍门被敲了开来,就见到文雨慧走进来。

    文雨慧走进来后,便开口问道:“请问朱容容在不在?”

    “你不会自己看呀?跟你们这些穷鬼说话真墨迹。”高飞虹嚣张地说道。

    文雨慧愣了一下,瞪眼看了高飞虹两眼,便狠狠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喂,我跟你说,朱容容她现在睡在梦姐那里,是你们什么画室的那个梦姐。”

    “梦姐?不可能。”文雨慧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听梦姐提过呀,这个容容真古怪。”说完她就一边摇头,一边走了出去。

    这更加地触动了高飞虹的心事,高飞虹心想,难道她骗自己是住在梦姐那里吗?她犹豫了一下,便赶紧换了一双鞋子跑下楼去。

    朱容容刚刚走了几分钟,她想她应该还追得上她。她一路小跑,一直追到了北门口,如果朱容容要坐车的话,应该是从这个门口出来的。

    果然她到了北门口,就看到朱容容正在那里招手打车,这让她很诧异。她知道朱容容一直很穷,哪里来的钱打车,难道是陈一生给她的吗?

    高飞虹越想越生气,顿时怒火熊熊,明明朱容容跟她说过,自己不喜欢陈一生,而且也向她承诺过绝对不会跟陈一生有任何关系,为什么现在她又瞒着自己跟陈一生在一起呢?

    高飞虹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弄清楚整件事情。紧接着就见到朱容容打了一辆出租车,并走了上去。正好另外一辆出租车也过来,于是高飞虹便也赶紧招收坐到那辆车里面,对司机说道:“跟着前面的那辆车。”

    出租车司机听了后睁大眼睛,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茫然地点头说道:“知道了。”于是他便跟着前面的那辆车。

    那辆车子东拐西拐,很快地就走到了西三环的那个别墅小区里面。高飞虹见了之后,不禁觉得有些诧异,她便让车子也跟着走了进去。

    很快地,朱容容所坐的那辆出租车就在一栋别墅面前听了下来,朱容容从车里走出来,紧接着她就到门口就按了门铃,有人把门给她打开就走了进去。

    高飞虹付了出租车的钱,她站在那里呆呆地想了半天,这别墅这么眼熟,好像以前曾经见到过一样。她正犹豫的时候,就看到远远地有一辆车开了过来,她连忙闪到一边,开车的人显然没有认出她。

    那辆车停在别墅门口后,她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长得英俊帅气的男人从车里面走了出来。当她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不禁睁大了眼睛,那个男人不是沈少明是谁?而他开的正是他心爱的座驾,兰博基尼。

    高飞虹站在一旁,她整个人完全惊呆了,她还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沈着明打个招呼的时候,沈少明已经到别墅前面按了按门铃,走进了别墅里面。

    难道说朱容容不是跟陈一生在一起,而是跟她的姐夫沈少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高飞虹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姐姐,她知道如果是告诉高飞燕的话,以高飞燕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

    她正在犹豫不已的时候,看到又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那辆兰博基尼的后面停了下来,有一个打扮地非常优雅的女人走了出来。

    那个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紫红色的长裙,头发绾成了一个髻,高高地盘在脑袋上,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手上拿着一个LV限量版的包包,而脚上穿着的正是香奈儿这一季最流行的鞋子。

    她走下来后往那里一站,浑身上下便散发着一股骄傲的劲。高飞虹一看,她更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情形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刚才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她的姐姐高飞燕,原来高飞燕也知道了这里。

    “姐姐。”高飞虹在一旁喊了一声,她有些期期艾艾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捉奸。”高飞燕有些奇怪地望着她,但是也没问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捉奸?你捉谁的奸呀?”高飞虹有心要将话题引开。

    “你姐夫的,难道还会是别人的吗?”高飞燕冷冷地回答她,看得出来高飞燕很生气。

    高飞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栋别墅看上去似曾相识了,这不就是她们家的别墅吗?

    高飞虹上前去扯了扯她姐姐的手,她在她姐姐面前倒显得少有的温驯,对她说道:“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哪里能够捉我姐夫的奸呀?这里儿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别墅,我姐夫肯定就是在这里住一下而已。你天天跟他吵架,他当然有时候需要耳根清净了。”

    “你什么意思啊?”高飞燕猛然把高飞虹的手甩开,冷冷地对她说道:“你现在胳膊轴竟然往外拐了,是不是?”

    “我……不是的。”高飞虹连忙摆着手对她说道。

    高飞燕不以为然指着别墅说:“我们进去看看,我保证你姐夫在里面藏了个小三儿。”说着,她就走到了别墅门口,拿了钥匙径自把别墅的门打开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立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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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虹心里面也觉得非常地忐忑不安,她打开门后,就见到朱容容的嫂子在门口非常惊讶地看了一下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浓妆艳抹,一个亮丽骄傲。

    她问道:“请问你们两位是谁?要找谁?”

    高飞燕眼角都没扫她一下,说道:“我要找沈少明。”

    “找我们少明做什么呀?”

    朱容容的娘正吃着水果走上前来,她上下打量了高飞燕几眼,见到高飞燕打扮成这个样子,便问道:“你是沈少明的什么人?是他的秘书吧?”

    高飞燕冷冷地对她说道:“快让沈少明出来见我,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容易跟他算了的。”

    朱容容的娘却裂开嘴呵呵地笑了,一边笑着一边说:“我知道你是少明的什么人了,要是我没猜错,你多半是少明的情人吧?我们少明他现在已经跟我们容容在一起了,是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离开这里吧,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能锁住男人的心呢,你说是不是?”

    听了朱容容娘的这番话后,高飞燕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上前去伸出手来在朱容容娘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但是她自己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高飞燕眼角眉梢带着骄傲和冰冷,还有很多的不屑一顾。朱容容的娘被她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两个人的吵闹声已经惊动到了房里的人,朱容容和沈少明就从里面走出来。

    他们两个刚刚走进房里头,两个人已经有好几天不见面了,非常想念,正在准备在那里亲热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当他们衣衫不整地走出来后,就看到了盛装的高飞燕和有些尴尬的高飞虹。

    高飞虹看了朱容容几眼,叹了口气,没说话。而高飞燕则冲上前去,她先是伸出手来狠狠地一左一右,打了沈少明两个耳光,然后才猛地推了他一把,对他说道:“沈少明,我对你尽心尽力地,你却在这里养小三儿,你对得起我吗?”

    沈少明听了她的话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没有再说什么。而朱容容的娘这才知道原来是大房打上门来了,也难怪她刚才气焰会如此地嚣张。

    朱容容也觉得也些不知所措,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应对这种情况,而这一次又的的确确被人捉奸在床。

    高飞燕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她伸出手来用力地揪着朱容容的头发,又给了朱容容两个嘴巴子。她一边打朱容容,一边狠狠地用手指去掐她,几乎要把她的肉给掐出来了。

    她一边掐,一边对她说道:“你本来是小不点的家庭教师,结果却做勾引别人丈夫的勾当,真是太不道德了,连个biao子也不如!”她边说着,边把朱容容狠狠地往地上推去,朱容容便“啪”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疼得揉着胳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这种情况下也的的确确是她理亏。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之中,沈少明在一旁冷眼旁观看了很久。

    高飞虹见局面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就赶紧对沈少明说道:“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姐的脾气,你还来招她。你赶紧给她道个歉让她原谅你,跟她回家吧。朱容容,你以后不要再靠近我姐夫了知道吗?你破坏别人家庭是不道德的。”

    说着,高飞虹就走到了沈少明的面前,拉着沈少明去给高飞眼赔罪。

    若是以往的话,沈少明一定会立刻给高飞燕赔罪的,所以高飞燕在那里骄傲地抱着双臂等着沈着明过来,谁知她等了很久,沈少明都没有过来。

    沈少明只是在那里站着,就象一座小山一样,一动也不动,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非常忧郁的神情,可是这里面还多多少少地带着几分嫌恶。

    高飞虹又去哄高飞燕,她双手抱着高飞燕的双肩,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姐姐,我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我们都是有教养的人,又何以跟朱容容那种穷鬼一般见识呢?等一会儿我姐夫哄你,你就听他说,不要再怄气了好不好?”

    高飞燕紧紧地抱着双臂,她歪着头,眼中露出了一些戾气,一句话都没有说。然而沈少明终于还是走上前来,但是他却不是跟高飞燕道歉的,而是对高飞燕说道:“飞燕,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高飞燕听到后,呆呆地愣在那里。过了很久,她像是爆发出来一样,指着沈着明说道:“你要为了那个穷鬼和我离婚?不是吧沈少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志气了?”

    “是啊,也许因为以前我一直不够有志气吧,所以我才被你吃定了。现在我不愿意再受你的控制了,我们离婚吧。”

    “离婚?你想得美,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跟我离婚的话,你的工厂肯定就会垮,到时候你就会从一个有钱人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鬼。”

    “容容,你在不在乎我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鬼?如果我变成穷鬼,你还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坚定地说道:“一定会。”

    “那不就好了吗?”沈少明望着高飞燕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就算是我一无所有,我还有一个爱我的女人,还有一个心甘情愿、愿意跟我挨苦受穷的女人,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飞燕,你不是不好,你表面上看着也沉静如水,可实际上你的骨子里面却是一个巫婆,是一个妖怪,你完全都不把别人当成人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跟你生活在一起了。要是再跟你生活在一起,我想我一定会崩溃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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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这些话后,就走到朱容容的身边,紧紧地把朱容容揽在怀里面,他望朱容容的眼神之中满是疼惜。

    朱容容心里还有有些忐忑不安,毕竟现在她是在抢别人的丈夫。她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沈少明,缓缓地对他说道:“少明。”

    沈少明却对她“嘘”了一声,说道:“容容,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心意已决,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是因为我们夫妻两个人积累了太多的矛盾了,而且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完全没有办法调和,唯一能够调和的就是分开,离婚。”

    高飞燕原本在那里非常嚣张的,但是当她看到沈少明是真的要同自己离婚后,她所有的气焰在一刹那都被浇灭了。但是她又不肯放下身段,也不肯放下骄傲。

    她呆呆地望着沈少明,望了很久很久,才对他说道:“沈少明,如果你真的跟我分手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觉得就算是生不如死,也不会比跟你在一起更痛苦一些。跟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高飞燕被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像是发了疯一样扑到了朱容容的身上,在朱容容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抓痕,这才转过脸来,趾高气扬地对沈少明说道:“沈少明,我知道你喜欢别人什么,当初的那个秦入画也好,现在的这个朱容容也好,你不就是喜欢她们年轻漂亮而又美丽吗?好啊,现在我把她的脸划伤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还会不会再对她那么好,还会不会再喜欢她!”

    “会!”沈少明义无反顾地对她说道:“我觉得就算是容容的脸被划伤了,可是她心地是善良的,而你心地歹毒。”

    “你……”她被沈少明气得快要发疯了。

    她平时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沉静的女人,就算是在虐待小不点的时候,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也是那样的一份沉静。但是现在,她就像完全已经疯了一样,猛然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上,她又想过去打朱容容,却被沈少明拦住了。

    沈少明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不能再伤害她了。”

    于是,她又伸出手去抓沈少明,却被沈少明一把推开了。沈少明把她推到了地上,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尊严。

    “姐!”高飞虹大喊一声,连忙去把高飞燕扶了起来,一边为她整理衣衫,一边对她说道:“你没受伤吧?”

    高飞燕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受伤,她转过脸去对沈少明说道:“我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绝对不会!”

    “姐,你没事吧?”高飞虹关切地问她,然后又转过脸来指着沈少明,对他义正词严地说道:“沈少明,你闹够了没有啊?不错,平时我姐她是对你不太好,可是那是因为她在乎你、爱你啊,你总不能打她吧?再说了,这栋别墅还是我们家的呢,我请你们立刻离开我的别墅!”

    沈少明往前走了几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地抽着。其实他平时是不怎么抽烟的,只是在心思烦燥的时候才偶尔地抽一口。

    他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平静,缓缓地对高飞虹说道:“走的应该是你们姐妹两个,因为当初我跟飞燕结婚的时候,岳父把这栋别墅赠给了我,我现在手里头还有他的转名协议呢。所以,这栋房子现在的主人是我而不是你们,这房子也不是你们家的。”

    “你……”高飞虹气得都快要崩溃了。她走到沈少明的面前指着他,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是男人!”

    说完,她又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她把旁边放着的一杯茶水猛得泼到了朱容容的脸上,指着朱容容说道:“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所谓是人穷志短,像你们这种穷鬼,也就只能是做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了!”

    说完之后,她把杯子往地上一摔,然后走到高飞燕的面前,拖着高飞燕对她说:“姐姐,我们还是走吧。”

    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深思有些恍惚的高飞燕拖了出去。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高飞燕忽然转过脸来,她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我一定不会就这样让你们顺顺利利地在一起的,我一定会让你再一次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而且像一条狗一样舔我的鞋跟,总有这么一天的!”说完,她猛得一把把别墅的门给关上了,只留下别墅里面的几个人在那里发怔。

    过了很久,朱容容的娘才走到沈少明的面前,她有些担忧地问道:“少明,你要真的和你老婆离婚的话,是不是真的一无所有了,是不是真的从此以后就变成一个穷鬼了?那怎么样带给我们容容幸福呢?如果是没有钱的话,就没有办法生活……”

    她还没有说完呢,梅素花就拉着她,对她说道:“娘,你就不要再说这些了,我还是扶你回房去吧。”

    朱容容狠狠地瞪了她娘一眼,对她说道:“我喜欢的是少明这个人,并不是喜欢他的钱,就算是我们两个在一起饮水也能幸福!”

    朱容容的嫂子好不容易才把朱容容的娘拉走了,客厅里头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沈少明。

    沈少明轻轻地抚了一下朱容容的脸,拿纸巾为她把脸擦干净,这才说道:“刚才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抬起头来对沈少明说道:“少明,其实……其实如果你不是很想跟你老婆离婚的话,我是可以接受的,我知道你的工厂的的确确还是需要你老婆的帮忙。”

    沈少明摇了摇头,他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不错,的确是这样。可是,我现在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我对你是真心的,容容,我是真心真意地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一定会和飞燕离婚的,你放心吧。只不过是我本来还没想好要怎么样跟她提离婚的事情,现在被她自己撞到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倒不用再费尽唇舌地去跟她说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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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他这一番话后心里面很感动,沈少明便又继续缓缓地说道:“至于别的你也不用担心,总之只要我跟她离婚,我就会立刻跟你结婚的。现在大学生在校都可以结婚了,对不对?”

    朱容容被他认真的样子逗得微微笑了起来,他们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很久都没有说话。

    朱容容现在心里面特别特别地感动,她当初被沈少明吸引,以为沈着明不过对自己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可是现在她却是真心真意地爱护自己,并且为了自己不惜跟他老婆闹翻了,这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做得到的。

    两个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朱容容心里面也有了准备,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会是那么容易的,因为接下来她要面对的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果然她在周一返回学校的时候,宿舍里的人看她的眼色都完全不一样了,她们看朱容容就好像是“生人勿近”一样,见了她就恨不得立刻躲开。

    朱容容明白,一定是高飞虹把这件事情跟宿舍里头的人说了。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去上课了。

    一直到了中午下课,她正准备去餐厅里面吃点东西,下午没有课,她打算继续回到别墅去,然后还可以顺道去医院看一下她哥哥。

    她刚刚走出教室门没有多远,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喊她:“容容。”

    她回头一看,却看到陈一生站在她的背后。她愣了一下,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喊道:“一生。”

    陈一生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朱容容知道高飞虹和陈一生走得那么近,这件事情一定是高飞虹告诉陈一生的了,陈一生来找自己谈的肯定也是这件事。

    她想了很久,才点头说道:“好吧,我正好想要去餐厅吃饭,我们就去餐厅吧。”

    他们两个就一起来到了餐厅,买了点吃的,就在一个角落里面坐了下来。朱容容只是吃东西,却不说话。

    陈一生想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知道有些事我不应该多嘴,可是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

    朱容容点了点头,跟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就快说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好。你是不是跟高飞虹的姐夫在一起了呀?你不会真的打算以后就跟着他了吧?”

    朱容容想了很久,还是点头说道:“是的,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你要跟我说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不对的,对吗?你要跟我说我不应该做小三儿对吗?可是事实上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能这么跟你说,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也没有办法。”说完之后,她就在那里不停地吃饭,看她的样子,显然心里面很不舒服。

    陈一生望了她很久,才缓缓地对她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容容,你真的觉得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你很快乐吗?”

    “是。”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

    “好吧,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也祝福你得到自己的幸福,可是……我听飞虹说那个男人是靠不住的,你自己要多小心一点才是啊。”

    “一生,飞虹她当然是要为她姐姐说话了,可是你是一个男人啊,你不应该听信这些事情的,对不对?”

    陈一生低下头去沉默不语,过了很久他才点了点头,苦笑着说:“也许你说得对吧。”

    朱容容没有发现陈一生跟她以前所见到的那个温文尔雅的陈一生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陈一生变得很忧郁,很忧伤,他每次都是眉头紧锁,每次都好像是有很多心事。

    可是朱容容已经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也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去管他,仔细地去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他们互相默默地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朱容容站起身来对他说道:“我想我要先走了,我下午还有事情。”

    陈一生点点头,就目送着她离去。朱容容走了之后,陈一生望着她,眼中满是很深的担忧之色,可是朱容容却没有办法知道了。

    朱容容回到别墅,发现沈少明正坐在那里,沈少明的脸色非常难看,朱容容见了不禁甚是关心。

    她连上前去问道:“少明,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看你好像非常不开心的样子?”

    沈少明点了点头,对她说道:“今天上午我岳父把我叫过去了。”

    “啊?他叫你去做什么?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的事情吗?”

    “不错。”沈少明点了点头。

    “那你岳父怎么说的?”朱容容紧张地望着他,对他说道。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让我走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那还好。”

    “不好。”沈少明摇了摇头说:“我岳父这个人心机很深沉,要是他还跟你说什么的话,就证明你们的关系还能够回头,要是他什么都不跟你说了,就是他认为你们已经无话可谈,接下来他就要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了。”

    “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他会怎么样?”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她心里面开始紧张起来,紧张之余又带着很多的懊悔,为什么自己不能帮得上沈少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少明在这里难过呢?

    沈少明无奈地叹口气说道:“依照我岳父的性格,所有的人都要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事情,如果不按他的想法去做的话,他就会封杀别人。而今我做的这些事情一定已经引起了他的反感,接下来他应该会对我的工厂进行封杀了。”

    朱容容心里头更加地担忧起来,她非常紧张地说道:“那该怎么办才好?”

    沈少明紧紧地伸出手去把朱容容揽在怀里面,他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接下来怎么办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而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我是个男人,什么样的风雨都能够抗住,你放心吧,就算是我岳父封杀我,那也没什么,我相信靠我自己的能力,靠我自己的关系网也能闯出一片天的。就算是他封杀我,逼我跟飞燕在一起,我也不会的,我现在就等着飞燕签字了,如果她不肯签字离婚,我就向法庭提出诉讼,我相信他们高家丢不起那个人,到最后飞燕一定会妥协。”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暴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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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望着沈少明,心中万分地感动,沈少明也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面。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些日子,这些日子里面朱容容几乎不回宿舍了,她怕回到宿舍后听到宿舍里哪些人的冷嘲热讽,又不想见到高飞虹。

    高飞虹这一次竟是出乎意料地平静,她不像其他人一样对朱容容那样地嘲讽,但是却也没给过朱容容好脸色看。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朱容容感觉到了沈少明的变化。自从沈少明上次告诉她,说他岳父准备封杀他后,他每次回来都愁眉紧锁,似乎真的遭遇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小不点也被带过来给她娘和她嫂子照顾了,小不点在这里倒是很欢乐。

    有一天,沈少明回来后,小不点凑上前去,她张开双臂喊着:“爸爸,爸爸!”

    沈少明却只是冷冷地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指着小不点对梅素花说道:“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休息啊?”

    梅素花愣了一下,才对沈少明说:“我本来想带着她去睡觉的,但是她说一定要等爸爸回来,所以就让她等你回来了。”

    沈少明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把小不点抱起来,在她圆滚滚地脸蛋儿上轻轻地亲了一口,这才把她放下,对她说:“你快跟着素花阿姨去睡觉吧。”

    小不点点了点头,这才跟着梅素花走了,而他就坐在客厅里面发呆。

    过了没有多久,朱容容从外头回来,她带着一些水果,走到沈少明的面前,笑着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洗水果吃。”说着转身就走。

    沈少明却一把抓住她手腕说道:“容容你别走,我跟你说件事。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明天晚上?”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晚上我还要上两节自习课。”

    “不要去上了。”沈少明的声音变得非常地阴沉,“明天晚上你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参加宴会?”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说:“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那些场合。”

    “没关系的,去一次不就熟悉了吗,你要不要陪我去!”

    朱容容见到沈少明最近越来越烦,也看到他越来越没有耐心,知道他并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自从高飞虹的爸爸封杀他之后,他工厂里面遇到了很多麻烦,客户流失了一大半,工厂根本就无力支撑。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跟你去,我现在去给你洗水果吧。”

    “好的。”沈少明点了点头,“明天下午我打电话给你。”

    朱容容抿着嘴唇表示赞同,她便去给沈少明洗水果吃。回来的时候看到沈少明的身子半靠在沙发上,他双手抱着头,眼中满是迷茫失落之色。

    他和高飞燕的离婚仍旧在拉锯之中,朱容容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结果会怎么样,可是看得出来,沈少明却真的很为这件事情在忧心。朱容容把水果放在他的面前后,不想打扰到他,就一个人静静地回房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朱容容刚刚从学校门口走出来就接到了沈少明的电话,沈少明问她说道:“你在哪里啊?”

    朱容容说:“我在学校的北门口这里。”

    “我现在车也停在北门口,你赶紧过来找我。”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四处看了看,果然看到沈少明的那辆兰博基尼耀眼地停在那里,而沈少明则在车里面,他看上去显得非常地颓废,脸上还带着一丝倦意。

    朱容容走到他的车窗面前,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车窗。沈少明抬起头来,见到她,就指了指后面,朱容容打开车门,走了进去坐下。

    沈少明对她说道:“走,我带你去参加宴会。”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衣服。”朱容容低头望了一下自己的大半。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在车子的后面,一会儿拿出来给你。”

    朱容容点了点头,沈少明就开车带着她去西单附近的一家宴会厅里面参加晚宴。

    到了那里后,先找了换衣服的地方,带着朱容容去换了衣服。朱容容把衣服换上之后,不禁往镜子里面照了照自己,见到自己长发飘逸,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美丽动人,越发地衬得身材玲珑有致,这样的美足以会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

    可是,让她不能接受的是,那件晚礼服的后背竟然露了整整的一大块,大半个背被露了出来,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在试衣间里待了好一会儿,有些犹豫不决,却听到沈少明在外面敲门喊道:“容容,你好了吗?”

    朱容容勉强地走了出来,对他说道:“好了,可是你看这后面……”说着,她转过身去给沈少明看。

    沈少明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然后对她说道:“挺好的,我们走吧。”

    朱容容紧紧地咬着嘴唇,把嘴唇咬得通红通红的,她对沈少明说道:“我可不可以重新去买一件衣服换一下?这件衣服穿上太不自在了,而且好暴露啊。”

    “没事的,来参加晚宴都是这样的,你放心吧。走。”说着,他就抓起朱容容的手,带着朱容容往宴会厅里面走。

    朱容容见他执意如此,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走到了宴会厅里面。宴会厅里面金碧辉煌,人来人往,里面到处都是穿得西装革履的男士和穿着各种晚礼服的女士。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穿得像朱容容这样的暴露,因此当朱容容走进来之后,她立刻成了所有人观望的焦点。

    很多人指着朱容容议论纷纷,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称赞朱容容身材好、脸蛋儿漂亮,还是在笑她的衣服,因此朱容容越发地有些不自然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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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沈少明忽然拖着朱容容的手往角落里面走了过去,到了那里之后,他伸出手去对一个人说道:“朱伯伯,好久不见,您老可安好?”

    就看到有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转过头来,他跟沈少明握了握手,笑着调侃他说道:“我倒是很好,不过听说你不是很好啊,少明,你和飞燕没事吧?”

    沈少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过了很久,才摇摇头说道:“没事,哦,对了朱伯伯,我想跟您谈一下接下来项目合作的事情,您的项目一直都是交给我们工厂做的,我们工厂也给您做得非常好,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接下来……”

    他话音未落,那个被称作朱伯伯的老男人已经摆摆手拒绝了他的要求,对他说道:“哎,这种事情你知道我一直都不怎么管了,都是你岳父在帮我寻找客户的,所以呀,如果你想合作的话也成,就去问你岳父吧,你看他不在那里吗?”

    他就指了指一旁,果然看到有个非常清瘦的五六十岁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的头发秃了,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非常干瘦,穿着西装甚至显得有点怪异。他的身边则是挽着高档包包,妆容化得十分精致,而又穿得格外闪亮的高飞燕。

    沈少明听到朱伯伯这么说,不禁愣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我们以后再谈。容容,我们走。”说着,他拉着朱容容去另外一旁。

    谁知道刚刚走了几步,就见到高飞燕已经拖着她父亲走了过来。高飞燕见到沈少明后,不禁皱了皱鼻子,对她父亲说:“爸爸,你有没有闻到这里有一股骚味儿啊?”

    那老头一句话也不说,他的神色冷峻,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高飞燕继续看了朱容容一眼,然后这才揉着鼻子说道:“难道我闻到了一股骚味儿啊,原来是你在这里啊。少明,你带着你的狐狸精来了吗?”

    沈少明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站了一下,不想继续被高飞燕羞辱,便带着朱容容往一旁走。

    谁知道高飞燕不依不饶,缓缓地说道:“你到底还想不想从我爸爸这里拿客户了?如果想的话,你最好乖乖地回来斟茶认错,说不定啊我还会大人大量地原谅你,如果你真的继续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话,你将会一无所有。如果你真的很喜欢的话,那好,那就请继续吧。对了,你的那辆兰博基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车主应该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明天会请人把我的车给开回来的。如果你不想收到法院的信函,你最好乖乖地就范。”说着,她挽着那老头高傲地走了。

    那老头自始至终神色冷峻,一句话也没说。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朱容容却感到有一种沉重的压力。她呆呆地望着沈少明,一句话也不敢说,而沈少明也没有说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对朱容容说道:“走,我们继续去联络客户,我就不相信离了他们父女,我自己办不成任何事情!”

    说着,他就扯着朱容容的手,故意跟朱容容在高飞燕的面前经过,然后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紧紧地抱着朱容容,把她拥在怀里面,甚至跟朱容容亲亲热热的,他这么做是故意想惹高飞燕生气,甚至给高飞燕难堪。

    高飞燕果然气得脸色发白,刚刚要扬手,却已经被她身边的老头拉住了她。那老头缓缓地对她说道:“少安毋躁。”高飞燕只好点了点头,便一句话也不说了。

    接下来就是这晚宴的主题,原来这是一个小型的生日宴会,宴会的主角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那个女孩子比朱容容大不了几岁,但是她却可以享受到公主一般的待遇,而朱容容却还是在为了生计而奔忙。看到这个,朱容容心里面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等到切蛋糕仪式举行完毕后,大家便开始吃饭。吧台上准备了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沈少明去跟别人谈事了,而朱容容帮不上忙,他就让朱容容一个人在里面走走,顺便去吃东西。

    朱容容就到了吧台去吃东西,这些都是她有些都没有见过的,她怕自己失礼于人前,所以就专门找一些比较常见的东西来吃。

    她看到有一个托盘里面的是鸡蛋宽面,里面加了一点非常薄的蘑菇片,还有一些酱汁,她便拿了一个碗,盛了满满的一大碗,然后躲到没有人的角落里面去吃东西。因为她真的已经很饿了,下了课之后就直接被沈少明带到这里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吃东西。

    那薄薄的蘑菇片吃起来很像泥土大蒜,闻起来又很像天然气,又有点像奶酪,甚至还带着点洋葱的味道,可是又不像,又觉得有一些土腥味,吃起来又有一点洋白菜的感觉……

    她吃了几口之后,差点想要吐了,连忙把那一碗放在旁边,找到卫生间去里面去吐了几口。等到她从卫生间里面要出来的时候,又重新到了自己的那碗面条前面。这鸡蛋宽面实在是太难吃了,她也不知道吃好还是不吃好。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尖声地喊道:“哇,少明的这个新情人品位真不的错嘛,知道不是好东西她还不拿!”

    她抬起头来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脸非常长,就跟驴脸似的,颧骨很高,眼睛很大,可是身材也非常地好。她大概有三十几岁的样子,而她的身边另外也有两三个女人。

    那几个女人其中有一个人高飞燕,高飞燕仍旧是高贵而高傲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其中跟她一起的另外一个贵夫人打扮的女人也非常夸张地嚷道:“是啊,一共就这么一碟白松露鸡蛋面,被她一个人就弄了这么一大碗,沈少明这次是什么品位啊?”

    “是啊,飞燕,你不跟沈少明在一起是明智的选择,你看他现在的品位越来越低俗了。”

    她们几个人吵吵嚷嚷地,说得非常地大声,立刻引起了很多的人围观,当即便有很多人围了过来看热闹。

    而朱容容仍旧是守着那一大碗面,坐在中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众人,她这才知道这一碗原来是白松露鸡蛋宽面。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白松露,更没有见过,当然不知道这可以贵得跟钻石相比的白松露竟然会在这里出现了。

    她正在被一大群人围在中间像是猴子耍的时候,那沈少明已经冲了过来。沈少明刚刚走进来想要把她带出去,又看到四周人嘲笑的目光,他竟然呆呆地在那里站住了,一动也没有动,就那样看着朱容容。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深夜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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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流了下来,她在听那些人的闲言闲语。那个驴脸的女人继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其实吧,你们想想也能明白了,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们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高贵而又大方的,可是看这个女人吧,露着后背,跟那些酒店里的女招待,夜总会里的陪酒女郎没有什么区别,你们说是不是啊?”

    周围的人立刻发出了啧啧的赞同声,她看到那些女人都用敌对的目光看着她,可见她们跟高飞燕平时一定很熟,而那些男人们有些则用贪婪的目光看着她,有些用好色的目光看着她,还有些人眼中说不出是什么样的目光,这些都让朱容容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她就像一个灰姑娘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等着她的白马王子来搭救。可是事实上她却失望了,因为她的白马王子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冲出来搭救她,反而是在旁边呆呆地看着。

    过了很久很久,朱容容的泪水终于压抑不住地往下流,她站了起来对围在旁边的人说道:“对不起,请让让。”说完,就拨开人群,飞也似地冲出了宴会厅。她冲出宴会厅后一个人游走在马路上,冷风吹来,她心里面才舒服了很多。

    回想起刚才在宴会厅里面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恶梦一样。最让她痛苦的是沈少明明明在人群里面站着,竟然不出来搭救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嘲笑和欺负,难道这就是上流社会所谓的标准,难道这就是上流社会所谓的人情吗?

    她一个人在马路上浪荡了一个多小时,她抬起头来看到路面全都是一些小吃,仔细地看了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一个人竟然从西单游荡到了王府井,王府井外面全都是卖好吃的。

    这个时候那些人正准备收摊了,朱容容摸了摸身上,才发现身上竟然没有一分钱,原来她换衣服的时候,钱都放在了另外一件衣服里面,而这件长长的晚礼服一个口袋都没有,根本就没有钱。

    那些卖东西的人稀稀落落地都收摊离去了,王府井也从灯火辉煌变成了灯火阑珊,她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些美味的食物,只觉得越发地饿了起来。

    而且现在她还面临着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她身上没有钱,而且没带手机,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回去才好。

    所有的摊位都撤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摊位。大红灯笼下面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正在和她的儿子收拾摊子。

    她一抬头看到朱容容呆呆地站在摊位前面,便对她呵呵一笑,裂开没牙的嘴对她说道:“小姑娘,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你要买吃的吗?这爆肚很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碗?我这里还有鸭血粉丝,没几碗了,我算你便宜一点,三块钱一碗行不?”

    朱容容用力地舔了舔舌头,却摇了摇头。那老奶奶看到她窘迫而又可怜的样子,便呵呵地笑着问道:“姑娘,你是出了什么事吗?你不妨说来听听。”

    朱容容用力点了点头,她有些难为情地说:“我没带钱……”

    朱容容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正窘迫难当的时候,忽然有一碗鸭血粉丝加上一双筷子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低头一看,就看到那矮小的老奶奶双手捧着那碗鸭血粉丝对她说道:“我看你穿着打扮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没有带钱,反正我这些东西卖不掉明天也不能再卖了,来,就送给你吃了吧。”

    朱容容接过来,只觉得从手心一直暖到心里头,她有些哽咽地对那老奶奶说道:“谢谢您啊,奶奶……”

    老奶奶摇了摇头,对她说:“来,赶紧坐旁边把东西吃了吧。”

    朱容容就坐在旁边,把那碗鸭血粉丝给吃了。塑料碗虽然很小,可是一碗鸭血粉丝下肚后,她觉得浑身暖和了很多,胃里面也不像刚才似的翻江倒海了。

    老奶奶又端了一碗爆肚给她,朱容容推辞,老奶奶却笑呵呵地对她说道:“我孙女其实也跟你这么大,可惜她在老家,我也不常见到,看到你就当看到我孙女一样。只是嘛,姑娘你可不要学坏呀,我看你的穿着打扮……”

    说到这里后,老人家这才语重心长地道:“一定要走正道,知道吗?”

    朱容容感动地热泪盈眶,用力定点点头,她把东西吃完之后,老太太又嘱咐了她几句便收摊走了,只剩下朱容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夜色之中。

    这时候只有阴暗地路灯还开着,两边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街道上也没有几个人,这热闹的王府井街道就像是一瞬间被人抽干了血液一样,竟然变得如此地无助和凄凉起来。

    朱容容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家。她又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她心想,现在沈少明和她家里人一定很担心她。

    她正好走到了街头,看到那里停着几辆出租车,心中一动,便走上前去对其中一个出租车司机说了送她的地点,那个人想也不想地就说:“两百块。”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他说道:“出租车不是要打表的吗?”

    “打表?我们可不打表,你爱坐就坐,不坐就滚开,不要在这碍手碍脚的!”那个人嚣张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在那一刻真的很有跟他吵架的冲动,但是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她点了点头,便去问另外一辆,那些出租车司机们几乎都出这个价格,这让朱容容觉得很不舒服。

    但是到最后她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选择了其中的一辆坐上,很快地,那辆出租车就带着她,将她送到了小区里头。

    到了小区的别墅门口后,朱容容对他说道:“麻烦你稍微等一下,我进去拿钱给你。”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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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进去拿钱给我?这怎么行?原来你没钱呀!”他用很奇怪地目光打量着朱容容。

    朱容容想了想,只好说道:“是这样的,我换了衣服,所以把钱落在另外的衣服里面了,要不你跟我进来一起拿钱吧?”

    那出租车师傅点了点头,就跟朱容容一起走到了别墅门口,她按了按门铃,很快地她娘就来把门给打开了。

    她娘看了她后,不禁紧张兮兮地说道:“容容啊,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呀?真是叫人担心死了,我和你嫂子担心你担心地不得了,你嫂子现在去外面找你去了……”

    她娘在那里说个不停,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对她娘说道:“你还是先把钱拿出来给这位出租车师傅吧,两百块钱。”

    她娘点了点头,便去摸了两百块钱递给那个出租车司机,打发出租车司机走。而这个时候,她嫂子也回来了。

    她嫂子一进来就说:“还是没看到容容,这可怎么办呀?”一抬头却又见到朱容容正在那里,她不禁高兴起来,连忙上前去拍了拍朱容容的肩,对她说道:“你没事吧,容容?”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事。”

    “那就好,我和娘可担心死你了。”她说道。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见看不到沈少明,她犹豫了一下便问道:“少明呢?”

    “少明?”她娘说:“少明他很早就回来了,看他的样子非常不高兴,我们问他什么他也不回答我们,就一个人回房去了。”

    “回房去了?”朱容容听了后,心里面只觉得特别地难受,有一种冰冷地感觉在瞬间蔓延了她的内心,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她还以为沈少明没有回来呢,却没有想到他已经回来了,而且他还已经回房去了。

    朱容容呆呆地坐在那里,愣了很久很久,才勉强地对她娘说道:“我去看一下少明。”

    “你们到底怎么了呀,容容?你跟少明没事吧?”

    “没事。”朱容容勉强地说道,便往前面走。

    很快地,她就走到了房间的外面,在外面她犹豫了很久,这才去敲了敲门。过了好几分钟,沈少明才把门打开,然后他仍旧回到床上,一句话都不说,弄得朱容容非常地尴尬。

    朱容容也跟着他走进来,她心里面觉得特别地难过,她本来以为沈少明会反过来哄自己的,谁知道沈少明根本就没有那个打算。

    他在床上躺着,朱容容喊了他一句,说:“少明。”

    沈少明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说道:“我今天真的已经很累了,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休息吧。”

    朱容容呆了,她望着沈少明,过了很久很久才对他说道:“今天在宴会那里……”

    “我知道你并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今天你在宴会那里之所以闹那样的笑话是你因为你不懂,好了,以后我会慢慢教你来熟悉一些上流社会的规则,以后你就会懂了。现在什么也不用说了,先休息吧。”说着他就指了指床,让朱容容上床来睡觉。

    朱容容心里面很难受,但是到最后她还是回到了床上躺下来,她一晚上都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她看到自己的枕边人仍旧是那样的帅气,虽然他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可仍旧是那样的动人。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跟自己好像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一样了呢?朱容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往下沉、往下沉……原来有时候爱情和生活真的是不一样的。

    到了第二天,等她起床的时候发现沈少明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他该是去上班了吧?晚上他回来的时候,人显得非常地疲惫。

    他晚上是坐出租车回来的,他的那辆兰博基尼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朱容容猜是高飞燕派人把那车给开走了,便也没有敢问他。

    他回来的时候一身的酒气,朱容容的娘见了连忙上前去对他说道:“来,快先坐一下,喝杯热水醒醒酒吧,怎么喝得一身酒气呀?”她娘边说着,边递了一杯热水给他。

    谁知道沈少明把那杯热水接过来之后,猛得往地上一摔,他冷冷地看了朱容容的娘一眼,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只剩下朱容容的娘呆呆地在那里站着。

    过了半天,她娘才连声地说道:“容容你快看哪,少明他这是什么态度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来对我,我始终也是长辈啊……”

    她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梅素花带着小不点站在一旁,那小不点同沈少明非常亲热的,但是她看到沈少明的样子也不敢上前去跟他说话。

    朱容容走进来的时候,她娘仍旧是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抱怨个不停,朱容容知道了整件事情之后,她一时之间沉默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过了很久很久的,她才叹了一口气对她娘说道:“他最近生意上的事情不是很顺利,所以心情不是很好,你不要往心里去。”

    她娘还想说什么,朱容容便指着楼上对她说道:“你们先上楼休息去吧。”她娘和她嫂子还有小不点便一起去休息了。

    朱容容这才重新端了一杯热水,走多房间把热水递给沈少明,她看到沈少明正在床上躺着,他的样子显得非常地狼狈又有些憔悴。他整个人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朱容容不禁对他说道:“少明,怎么了?”

    沈少明叹了一口气,这才叹气头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明天要去见客户,你陪着我一起去。”

    “我……”朱容容愣了一下才摇头说道:“我什么都不懂,要是给你耽误事就不好了,我还是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沈少明沉声地说道:“我让你一起去你就一起去。”

    朱容容用力地抿着嘴,她逆来顺受地点了点头,说:“好吧,这次又是哪个宴会厅啊?”

    “你不用管,明天我还是去学校里接你,你明天几点下课?”

    “五点半。”朱容容回答。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夜总会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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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晚了,不如这样吧,我五点就去那里等你,你最后一节课就不要上了。”

    “可是最后一节课是……”

    朱容容还没说完呢,沈少明已经不耐烦地说道:“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朱容容看沈少明的样子真的是很暴躁,她知道沈少明心里头的失落。他本来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很多人还要看把的脸色行事。可是现在他的工厂变得非常地不好,就连他最心爱的兰博基尼汽车都已经被高飞燕拖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他四处去求别人,他心里面难免会很失落,他发发脾气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

    朱容容就点了点头答应着,等到她准备再拿水给沈少明喝,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朱容容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她真不知道自己选择跟沈少明在一起是对还是错。

    以前的沈少明真的对她很好,可是现在迫于生活的压力,他似乎是变得越来越暴躁了,甚至有时候他做的事情让朱容容觉得出人意表。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按照他所说的最后一节课没有上,就上了他的车,被他载到了王府井非常繁华的一个地方。那里金碧辉煌,就像一个大型的宫殿一样。

    朱容容跟着他走进去后,刚刚走了几步,就跟一个人碰了一个正着。朱容容不禁惊讶地看了那个人一眼,原来那个人正是夏如梦的老公,张浩杰。

    张浩杰显然也认识朱容容的,他见了朱容容后笑嘻嘻地说道:“容容,咦?你今天怎么来这里了呀?是不是找到了新的男人,所以……”说到这里后,他不禁嘿嘿地笑了两声。

    看到他的嘴脸,听到他的话,朱容容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张浩杰见到朱容容不理她,便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对她说道:“这是你的新姘头吧?长得还挺不错的呢,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呀?”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唇,转过脸去狠狠地瞪了张浩杰一眼,她不知道张浩杰为什么要这样诬蔑自己,大概是因为上次他想让自己去天上人间做陪酒小姐自己没有答应,所以才这么做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呢?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穿着工作制服。朱容容愣了一下,脑子里面轰然一动,这才转过脸去对沈少明说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是不是天上人间夜总会?”

    “你怎么知道?”沈少明上下打量着她。

    朱容容发了几下呆,这才说道:“外面怎么没有挂牌子?”

    “这种地方怎么能挂出牌子去呢?万一被查处那就不好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沈少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可是朱容容却感觉到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他对朱容容说道:“这是什么地方都已经不重要了,来,你跟我进来吧。走,我们去那边的包厢。”说着,他们就往一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包房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少明忽然低下头来,他深邃的目光之中露着一丝诧异,缓缓地问朱容容说道:“刚才那个男人说你又找到了新姘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前跟他在一起吗?”

    “我跟他?没有。”朱容容连忙摆了摆双手,连忙对沈少明解释说道:“他是梦姐的老公,他上次知道我哥哥欠了别人钱,知道我需要钱,使要介绍我来天上人间做陪酒女郎,我没有答应他,整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哦?”沈少明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就揽着朱容容的纤腰走了进来。

    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三个男人,那三个男人其中有一个肥头大耳,还有一个瘦不愣登,还有一个有六十多岁了,上了年纪了。

    沈说明刚刚走进来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里面,他喊了一声说:“陈总、张总,这位是?”说着,他就指着那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那个人站起身来对他们说道:“老陈、老张,既然你们约了别的朋友,就不耽误了,先走了。”说完,他就连看都没看沈少明一眼,转身就走了。

    沈少明有些尴尬地带着朱容容站在那里,其中那个胖子张总上下扫了朱容容几眼,见到朱容容身姿婀娜苗条,美丽动人,这才一连上前去伸出两只手来,一只手搭在沈少明的肩上,另外一只手搭在朱容容的肩上,对他们说道:“来,赶紧来这里坐下,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呀?”

    说着,他就指了指沙发,让朱容容坐了下来。而那个张总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故意紧紧地跟朱容容贴在一起,他还伸出一只又肥又胖的手,握住朱容容的香肩不放开。

    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她有些不自在地对那个张总说道:“张总,麻烦您把手拿开,谢谢。”

    “哦?这这小妞儿性子好辣呀,我喜欢,我喜欢,我就喜欢这样的!要是那种对人太温顺了就没什么意思了,你们说是不是呀,老陈、小沈?”

    被他称作老陈的精瘦男人连忙点了点头说:“我的想法跟老张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个小妞儿真的很不不错。”说着,他就伸出手去紧紧地捏了一把朱容容的下巴。

    朱容容猛得站起来,她望着沈少明对他说道:“少明,我们走吧。”

    沈少明这才有些尴尬地对两个人解释道:“对不起,这个不是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朱容容。”

    “你的女朋友?你的女朋友啊?啊,那刚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做,我跟你陪不是道歉行不?”那张总连忙跟沈少明说道。

    沈少明连忙回应道:“张总,您不要这么说了,我今天过来是特意跟您谈一下想跟您合作的那个项目,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才好呢?”

    “跟我合作?就是让我向你的工厂里面注资一亿的那个项目对吧?哎,我老张吧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钱,可钱这个东西嘛多了也真没用,少了也真不在乎。可是让我往你工厂里面注资,这件事我得再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沈少明不禁一愣,他俊朗的脸上地着一丝无可奈何,缓缓地对那张总说道:“张总、陈总,你们两个上次不是答应了我,说是每人注资五千万到我的工厂里面吗?为什么现在又需要考虑呢?”

    “哎,我说小沈啊,你不要想事情想得这么天真好不好啊?当时我们两个喝醉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喝醉了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呢,是不是?”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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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明听了后,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他站起来微微有些恼怒地说道:“那么两位的意思是说压根就没想过要往我的工厂里面注资,之前跟我说的话只不过是跟我开玩笑而已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恕不奉陪!”说着,他抓起朱容容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谁知道,那个肥胖的老张喝了几口酒,不紧不慢地对他说道:“年轻人,出来行走江湖怎么可以像你现在这样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呢?凡事都是可以谈的,只有谈才能解决问题,而且记得跟叔叔伯伯们说话的时候,一定不要太冲动,因为呀有些话一旦说了就收不回去了,你说是不是?”

    听了他的这番话之后,沈少明顿时愣住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半天才重新折回来,他带着朱容容又在沙发上坐下来,这才对他们两个问道:“不知道两位叔叔伯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那老张笑嘻嘻地指着自己身边的位子,对朱容容说道:“来,坐我这边来。你这女朋友还挺不错的嘛,看着还像个大学生似的。”

    沈少明只好如实地回答他说:“就是个大学生。”

    “原来是个大学生啊,怪不得得这么漂亮,你还挺有眼光的。难怪上次你岳父跟我们提起谁也不准帮你的事,还说你跟飞燕闹得不好,现在你找的这个新女朋友果然要比飞燕漂亮很多,男人嘛,我们都懂的。”两个人边说着边哈哈地大笑起来。

    朱容容实在是不适应这些场合,她的身子微微动了动,脸上露出了恳求的目光,似乎是想让沈少明带她走。

    但是沈少明现在非常地紧张,他只是盯着那两个人,对他们说道:“不知道陈总和张总有没有要往我工厂里面注资的打算?”

    “哎,我们在酒桌上就先不要谈这些问题了,等以后慢慢地谈吧,本来我听说在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小姐们都很不错,可是看了你这女朋友,我觉得你女朋友长得才真叫一个漂亮。我想跟你女朋友喝两杯,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他肥胖的脸抖动着,对沈少明说道。

    沈少明听了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早就说过这个张总和李总两个人都是色中饿鬼,所以他才特意带着朱容容来帮忙一起谈生意,觉得这样胜算可能高一点。

    可是朱容容来了后,呆呆地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帮他说,这让他心里面很生气。因此当张总这么说后,他就点了点头,非常同意地说道:“当然没问题了,容容,你快陪张总喝几杯。”

    朱容容脸色有些倔强,美丽的大眼睛忽闪着,连声说道:“我不会喝酒。”

    “张总给面子,不会喝也要喝。”他凑到朱容容的身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我能不能拿到他的注资就全靠你了,如果拿不到的话工厂就会彻底地垮掉,那我这么多年的基业就全都毁了,你明白吗?”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心里面一震,她知道沈少明是为了自己所以才闹得现在这个地步的,如果他跟高飞燕的婚姻仍旧维持下去的话,他的岳父就一直还会继续援手帮他,就不至于这样一直求人了。

    所以,她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对沈着明说:“我知道了。”

    她就站起身来,有些木然地给那张总还有陈总每人倒了一杯红酒,端到他们的面前,对他们说道:“张总、陈总,请喝酒。”

    她倒酒的时候,那个张总的手有些不老实,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又揉又摸又搓又捏,弄的朱容容手非常疼痛,她不禁很是恼怒。她转过脸去看沈少明,见到沈少明脸上满是迫切之色,显然只是在想着他的注资,完全没有考虑到朱容容的感受。

    在那一瞬间,朱容容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莫名其妙地悲哀,她为了沈少明的注资只好让那张总吃了豆腐,被他肆意地摸了半天手,那张总这才把她的手放下来。

    他一把把朱容容揽到自己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臭气烘烘地对她说道:“你手真是柔软呀,原来你不仅人长得漂亮,手摸起来也不错。”

    朱容容正色地对他说道:“张总请自重。”

    “自重是吗?如果自重的话,你们两个都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不要再来跟我谈自注资的事情了。”

    沈少明狠狠地瞪了朱容容一眼,朱容容只好忍气吞声,那陈总也往朱容容的身边靠了靠,就在朱容容的另一端坐了下来,沈少明竟然给他们把位子给让开了。

    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地靠着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来,喝酒喝酒,”说着,那陈总便拿起了一杯酒,他一只手揽住朱容容的身子,就把那酒给朱容容灌了下去。

    朱容容不想喝的,可是他一看到沈少明眼中那忧郁的神色,最后心就软了,她知道沈少明为她做了很多,所以她有时候也不得不为沈少明去做事情。

    一杯红酒灌下去之后,朱容容被呛得咳嗽起来,那陈总却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不错,真的很不错,少明,你找的这个女朋友果然很不错嘛,我喜欢,哈哈哈。”

    沈少明在一旁非常难看地看着他们捉弄朱容容,那张总又拿出一杯酒硬给朱容容灌了下去,两杯酒下肚之后,朱容容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

    她想站起身来扭动身子走,可是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身子软绵绵的,那张总便把她的身子弄到了自己的怀里面,然后伸出手去从她的衣服里面把手摸了上去,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面轻轻地抚摸着。

    而一旁的陈总则更加地胆大包天起来,他竟然伸出手去解朱容容的口子,然后他的胳膊若有若无地蹭过朱容容前胸的柔软,让朱容容觉得浑身很不自在。他们看到朱容容喝了酒之后越发地显得娇媚动人,两个人心里面便觉得很开心。

    那陈总看到朱容容喝得有些神智不清,这才笑着对沈少明说道:“少明,反正在天上人间里面一切都很方便,今天晚上就让你女朋友陪陪我们两个老家伙,怎么样?”

    虽然他们两个自称老家伙,可是其中一个四十多岁,其中一个也不过五十岁而已。

    沈少明听了后,他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要说是让朱容容被他们占占便宜,他多多少少还能忍受,可是要让朱容容陪他们的话,沈少明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忍受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奉上你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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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的意思是说想反悔?”沈少明顿时急了,他伸出手来一把扯住张总的衣领问道。

    “反悔又怎么样啊?小沈,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现在反悔也好,不反悔也好,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们两个说了算的。现在是谁要拿钱出来啊?是我们两个要拿钱出来,我们两个别的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我们的钱爱给谁就给谁,不爱给谁就不给谁。你,如果把我们两个老家伙哄得开开心心的,那还说得过去,可是假如你要跟我们两个过不去的话,那你就等着让你的工厂慢慢倒闭吧。”

    “你……”沈少明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总那尖耳挠腮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要怪的话可不能够怪我们,如果你一心一意要怪的话,就怪你岳父吧。如果不是因为你岳父封杀你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落得这种地步呢?说到底,就要怪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就闹着跟你老婆离婚,又怎么会到了这种下场?你这么做就是咎由自取。”

    “是啊,你做这些事情之前,你应该先想清楚,自己够不够分量。不够分量还在那里做出这种事情来,哈哈哈哈哈。”他们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两个人说笑的时候还对朱容容动手动脚的。

    朱容容的眼中满是泪水,抬起头来望着沈少明。

    沈少明现在就好象是呆了一样,他就像泥塑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才略带咆哮的声音问他们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什么都不想做,我们两个想得很简单,要么你就向我们两个磕头认错,要么就让,我们两个或者会不生气了,然后你再乖乖的奉上你的小情人,陪我们两个过一夜。这个注资你工厂的事情,我们倒还可以从长计议。”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么想的。”张总也咧开嘴“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到他们两个猥琐的样子,沈少明心里简直是要爆炸了,而现在最害怕的人就是朱容容。

    朱容容美丽的大眼睛中满是泪水,她抬起头来望着沈少明,唯恐沈少明在这个时候把自己让给这两个人。倘若是这样的话,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做呢?

    沈少明呆呆的望着朱容容,想了很久很久的,他像是下了决心似的,一把把朱容容拖了起来,对她说道:“我们走,不要再跟他们谈了,他们两个只不过是在戏耍我而已。”

    “好,小沈,今天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是你说不跟我们两个老的谈的。那也好,今天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这么做吧。可是如果你的工厂倒闭了,又或者出现什么别的状况,你可不要怪我们。”张总咧着他肥猪一般的脸庞“哈哈”的大笑起来,而那个陈总也在一旁附和着,两个人一边笑着,一边得意洋洋的望着沈少明。

    沈少明犹豫了有一分钟,他拉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我们走。”

    朱容容用力的点点头,她就跟着沈少明往外走。

    沈少明刚刚走了几步,又转过脸来对张总和陈总说道:“不错,你们两个老家伙的确是什么都没有了,现在穷得就只剩下钱了。你们两个表面上衣着光鲜,好象很了不起一样,可是实际上呢?实际上你们妻离子散,连自己的家人都没有,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做保护自己的家人。容容她就是我的亲人,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伤害她一分一毫,绝对不会允许。我就是宁愿破产,也不会再来求你们两个老家伙。”说着他拉着朱容容转身就走。

    他们两个走了后,张总和陈总却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哈哈”的大笑起来。

    沈少明拉着朱容容走出了夜总会,出了门之后,他不禁非常的恼怒,他把朱容容的手狠狠的摔了下来。

    朱容容眼中噙着泪水,抬起头来对他说道:“少明……”

    沈少明低下头来望着她,眼中满是痛苦,他猛然的蹲了下来,用双手抱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他的样子后,朱容容心里面觉得特别的难过,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帮他是好,朱容容呆呆的望着他,过了很久才把手放到他的肩头,轻轻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对他说道:“少明,你不要再这么难过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沈少明却忽然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他的眼中满是悲怆之色。他紧紧的抓着朱容容的手,他那忧郁的眼神中又满是无助。

    而那无助就像是无边无际的海水一样,近乎快要把朱容容淹没了。

    他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他一连问了三个“到底应该怎么做”,朱容容茫然的摇了摇头,她对沈少明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支撑的话,不如你就重新回到你的妻子身边去吧……”

    “不。”朱容容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少明就把手重重的甩在地上,他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要跟我说这些话,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并不是你跟我说这些话,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也不是你的安慰,也不是你的大度,而是你的支持。你明白吗?容容,你明白吗……”说着他紧紧的把朱容容抱在怀中,两个人的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他们两个打了车颓然的回到了别墅里面,沈少明连澡也没洗就匆匆忙忙的上床睡觉了。朱容容进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在那里睡着了,朱容容也不敢吵醒他,她知道沈少明实在是很疲倦了,她便也合衣在旁边躺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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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朱容容不用上课,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她转过脸去一看,发现沈少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她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就在这里呆呆的坐着。

    过了没多久,忽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往床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沈少明的电话,她接起来,电话里面传来了高飞燕那得意嚣张的声音。

    高飞燕对她说道:“沈少明,听说你今天又要去天上云间夜总会求张总和陈总,可有没有这回事啊?你昨天晚上也受了辱,我说你可真是自找的啊,如果是你乖乖的回到我的身边来,就像以前一样,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朱容容的喉头就像是凝结了一块冰一样,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的说了一句:“你打错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上了。

    她拿着手机坐在床头,呆愣了很久,这才反应过来,难道说沈少明又去了天上云间夜总会,难道说他是去见张总和陈总去了?

    张总和陈总到底会怎么对他呢?想起这些,朱容容心里就特别的紧张,她在那里等了很久,见沈少明都没有回来,她犹豫了一下,决定亲自去天上云间夜总会看一下。

    不管怎么样,沈少明一个人去的,而且没有带电话,如果是出现什么危险的话,也没有办法打电话求救。昨天他得罪了张总和陈总,那张总和陈总又会怎么对待他呢?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心里面不好过。

    她赶紧拿着沈少明的电话,还有她自己的电话下了楼,出了小区后,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对那出租车说道:“去天上云间夜总会。”

    那出租车抬起头来看了她几眼,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天上云间夜总会的小姐了。

    朱容容急忙的催促说道:“快去。”那司机这才开着车走了。

    一路之上,朱容容心里有些惶急,也不知道事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车子在天上云间夜总会边上停了下来,朱容容连忙下了车,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里面。她刚刚进门口,正好与张浩杰撞了个正着,看到张浩杰,她一颗心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而张浩杰看到她一个姑娘家竟然跑到夜总会里面来了,不禁笑嘻嘻的上下打量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对她说道:“容容,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我想找沈少明,他在什么地方?”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来抓奸的啊?你不会是这么放心不下他吧?男人嘛,有时候出来应酬是在所难免的,你说是不是……”

    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朱容容忽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他大声吼了一声,说:“我要见沈少明。”她的声音非常大,引得周围一些人全都转过脸来看。

    张浩杰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是自家人。”那些人便又去**们的事情去了。

    张浩杰这才把朱容容拉在一旁,笑嘻嘻的对她说道:“喂,容容,你可不能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啊,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事情可就糟了。好吧,你倒是跟我说说,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朱容容就非常惶急的对他说道:“我想去找沈少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求求你了,杰哥。

    张浩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就带着朱容容来到了一间非常豪华的包厢前面,他指了指里面,对朱容容说道:“沈少明就在里面,不过他可没有找小姐。对了,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朱容容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张浩杰笑嘻嘻的非常识趣的对她说道:“好了,你既然不想告诉我,那就算了,你一会进去找他吧。不过可别说是我把你带过来的。”说完张浩杰转身就走了。

    朱容容呆呆的站在门口,然后她就想要推开包厢的门,可是门刚刚被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她却看到了非常窘迫的一幕。

    她看到沈少明在那里不停的喝酒,他把一大瓶酒整个的就往自己的肚子里灌,样子看上去让人觉得非常的可怜。

    他是一个非常帅气,而且略带几分忧郁气质的男人,可是现在他的样子让人看上去却是非常的难堪。

    朱容容呆呆的站在了那里,她看到了张总和陈总都在一旁得意的哈哈大笑,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实在是不适合进去。如果是进去的话,一定会让沈少明非常的难堪,所以她走了几步后便又把脚步给挪了回来。

    她看到当沈少明把那一瓶酒喝完的时候,张总和陈总两个人举着双手哈哈的大笑起来,还在那里不断的鼓掌。

    “小沈啊,果然是好酒量啊。”张总笑嘻嘻的说:“昨天你不是还骂我是老家伙吗?我就说嘛,你今天还要再过来跟我赔不是。你又不相信,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沈少明一句话也不说,他把那空瓶子往桌上一放,这才对张总说道:“张总,陈总,你们两个答应了我,只要我把这瓶酒喝完就肯跟我谈注资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把酒喝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下注资的事情。”

    “注资?就这么一瓶酒,就跟你谈注资的事情?喂,我说小沈,你不是第一天才出来混商场吧?你岳父啊,可是有权有势,我们可不想得罪他,要是得罪了他,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这注资的事情啊,以后就不用提了,你如果是缺钱的话,来借个两万三万的,我还是会借给你的。”

    “是啊,我和张总的意见是一样的。”那精瘦的陈总在一旁端着酒杯笑呵呵的说道:“三万两万还不够我们一天晚上来这里的花销呢,借给你也无妨,就当是施舍叫花子了。你昨天晚上不是硬气得很吗?”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就发出了一声高声的笑声。

    听了他们如此刺耳的笑声后,在那一刹那,朱容容觉得头脑轰了一声,她知道沈少明几乎没有受过什么样的挫折,平时也几乎很少受气,可是现在却要受到他们两个侮辱,这让朱容容心里面觉得很不自在,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倘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沈少明又怎么会弄到这种地步呢?因此,她站在门口呆呆的望着里面的情形,里面的人谁都没有发现她。

    沈少明犹豫了很久,他的声音变得软弱起来,他转过脸去对张总说道:“张总,以前的时候,你的每张单子都交给我们工厂做,你也知道我们工厂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你和陈总,你们两个人注资到我们工厂的话,一定会稳赚不赔的。你们也是生意人,难道不想赚钱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斟酒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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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我们是一定想赚的,可是你岳父那个人我们可得罪不起,得罪了你岳父,那等于就是自断生路,这是绝对不可以的。至于别的嘛,咱也什么都不必说了,好了。”

    沈少明被他们两个折磨得都快要疯了,朱容容看到他的脸上满是忧伤,还有忧郁。他果然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材料,倘若当初没有高飞燕爸爸的扶植,恐怕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工厂办得有声有色。

    “陈总,张总,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就当帮我一把吧,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两个的大恩大德的。”他忍不住在那里哀求着他们两个人。

    “你哀求我们吗?”张总“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既然你是哀求我们的话,那也未尝不可,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就像是我昨天说的那样,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们两个跪下来,为昨天的事情跟我们道歉呢?”

    所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张总和陈总摆明了就是在为难沈少明,朱容容呆呆的望着里面的情形,她感觉到自己的头都要大了。然而她看到沈少明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最后他竟然还是跪了下去。

    当他一下子跪在那里的时候,朱容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碎了,幸好她没有冒冒失失的撞进去,否则的话,这种尴尬的情形让她该怎么样自处才好呢?

    张总和陈总两个人手里头端着酒杯,在那里“哈哈”的大笑着,看到他们猖獗的样子,朱容容恨不得冲进去把他们两个的头打爆。

    沈少明跪下之后,这才对他们说道:“两位叔叔伯伯,以前是我不懂事,得罪了两位,现在我向两位道歉。希望两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这样跟我算了,怎么样?”

    张总和陈总两个人“哈哈”的笑着,那张总倒了两杯酒,递到沈少明的面前,笑着对他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嘛,我还是有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很简单,就是你给我们两个敬酒。”

    沈少明接过那杯子,他竟然给张总和陈总每个人敬了一杯酒,张总和陈总把酒喝下去之后,两个人脸上露出了无比得意的笑容。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亲眼看到沈少明受辱,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少明给他们两个斟酒认错之后,这才缓缓的对他们说道:“是我不好,得罪了两位叔叔伯伯,现在我已经向你们斟酒认错了,你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我的要求?如果你们不肯向工厂注资五千万的话,你们每人注资两千万也可以解决到工厂的燃眉之急,至于接下来的,我可以自己慢慢想办法,怎么样?”

    “钱的的确确的是个小数目,可是嘛,我们两个呢,也的的确确的是不想得罪你岳父。总之,这件事情我瞧着是没有办法,除非……”

    张总那胖乎乎的脸上一双又细又小的眼睛转了好几圈,才笑着对他说道:“除非你肯让你的小情人陪我们过一夜。你也知道我张某人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就是见了美女眼睛睁不开,这天上云间夜总会的小姐质量固然都很好,素质也不错,可是嘛,我瞧着像你小情人那么美的,的的确确还没有。如果是你肯心甘情愿的让你小情人陪我们过一夜的话,五千万我们两个人肯定是没有,两千万我们还拿得出来。老陈,你觉得怎么样?”

    那陈总笑嘻嘻的喝了一口酒,说道:“没问题,我一切都听张哥你的。”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说定了,怎么样?你同不同意?”他们两个人一起望着沈少明。

    朱容容感觉到在那一刻,她的心都要跳在嗓子眼了,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沈少明到底会怎么回答他们两个。沈少明这个时候会不会出卖自己呢?他是会答应这两个老家伙,让自己去陪这两个老家伙一晚上呢?还是会拒绝他们?

    她看到沈少明在那里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朱容容就感觉到心里面一阵又一阵的发凉,过了很久很久,沈少明都一句话没有说。

    而这个时候,朱容容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低头一见,又是高飞燕打来的。

    她连忙躲到了外面,也不知道沈少明有没有看到她。

    恰好这个时候有服务员过来给他们送酒,朱容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躲到一旁去。她把沈少明的电话给关了,然后就在门口呆呆的站着。

    过了没多久,那服务员就走了出来,把门关上了。那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朱容容几眼,大概是张浩杰嘱咐过她,让她不要管朱容容的事情,所以那服务员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朱容容仍旧是站在那门外面,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她想听一听沈少明到底会怎么来看待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就听到里面那个陈总声音非常尖刻的对沈少明说道:“小沈,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可是没有什么耐心啊。你可不要试图来考验我们的耐心,如果你要答应的话就赶紧答应,如果是不答应的话,那么你就赶紧趁早走远点,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两个寻欢作乐。”

    沈少明仍旧是不说话。

    朱容容又悄悄的把门弄开了一条缝,往里面看去,她看不太清楚里面的事情,然而却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小沈这么犹豫,肯定已经是动心了,肯定是想把他的那个小情人让给我们两个。他的那个小情人脸长得那么白,眼睛那么大,比那些化了妆后的电影明星还漂亮。而且啊,她这可是纯天然的啊,那些电影明星一卸了妆都比鬼还难看呢,那些电影明星我们是看不在眼里的。只不过你的女朋友嘛,我们两个显然很有兴趣。”张总端着酒乐呵呵的对沈少明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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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明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他非常生气的对张总和陈总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够了没有?我已经容忍你们两个很久了,你们两个可以侮辱我,但是绝对不能够侮辱容容。我告诉过你们,容容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就会竭尽全力来保护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任何人都不能,你们两个也不能。”说完他就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朱容容听见后,她的心里面才安慰了下来,沈少明的心目中他的工厂固然是重要,而自己一定是更重要。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因为自己而同高飞燕分手了。

    “好啊,你竟然三番两次的在我们两个面前摔杯子。”张总那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意的神情,看他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想把沈少明吃了一样。

    他非常恼怒的指着沈少明,站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你现在不是本事很大吗?你现在不是很有能耐吗?好,有本事就不要再来求我们两个了,我跟你说清楚,我们两个非但不会注资到你的工厂里去,非但不会帮你,而且还会合力来打垮你,把你的工厂打垮。这样一来,既可以取悦于你的岳父,而又可以让你为你自己今天做出的事情来进行检讨。哼,你说对不对?老陈。”

    陈总非常尖细的笑了笑,他笑的声音非常像个太监,一边笑着,一边说道:“那是当然了,总之,还没有人敢在我和张哥面前摔过杯子呢,就连你岳父在我们面前摔杯子还要掂量掂量,您竟然在我们面前摔杯子,好,你做得很好,你不要为自己所作所为后悔就是了。”说到这里后,他非常恼怒的望了一眼沈少明,很生气的说道。

    沈少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朱容容已经走了进来,她一把抓起沈少明的手,对他说道:“我们走吧。”

    沈少明俊朗的脸上满是惊愕的神情,他呆呆的看了朱容容几眼,这才有些犹豫的对她说道:“容容,你什么时候来的?”

    朱容容只好如实的跟他说:“我在外面等了一会了,本来我发现你手机落在家里了,想跟你把手机送过来。”

    沈少明点了点头,他就紧紧的握着朱容容的手,两个人的手互相握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心里面都觉得非常的温暖。

    沈少明就转过身去同朱容容走,那张总在后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就等着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我和陈总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成,今天是第一次。”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朱容容回过头来,脸上满是挑衅的神色。她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不仁义,太不道德了,竟然让沈少明给他们跪下。

    两个人出来之后,沈少明的神情显得非常的尴尬,他望了朱容容好几眼,这才有些犹豫的对她说道:“刚才在里面的情形你都看到了?是不是?”

    朱容容点了点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男人?”沈少明呆呆的望着朱容容,过了很久才轻轻的扶着她的肩头说:“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非常不男人?”

    “不是的。”朱容容努力的去克服着自己的心魔,她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莹莹的泪水,缓缓的对他说道“我不会这么觉得的,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这么做的。你的工厂是你的心血,你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工厂毁掉。而我是你爱着的人,你也不想让我受到伤害,我真的理解。”说着她就扑到了沈少明的怀里头。

    沈少明和她紧紧相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都非常的激动。

    回去之后,沈少明仍旧是显得非常疲惫而又憔悴,第二天他几乎是在别墅里面睡了一整天,到了周一朱容容去上课,等到她再回别墅的时候,竟然见不到沈少明了,一连三天都没有见到,而她打沈少明的电话也没有打通。

    她自己心里面非常的张皇失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小不点经常仰着脸问她说道:“妈妈,爸爸到底去哪里了啊?为什么好几天见不到爸爸了?”

    朱容容不知道沈少明是不是因为扛不住了,所以又重新回到了高飞燕的身边去,她特别的害怕,也特别的难受。而她娘则一个劲的问她,沈少明去哪里了,她只好骗她娘说沈少明出差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星期五的晚上,沈少明忽然喝得醉醺醺的走了进来。走进来之后,朱容容一回头就看到他,连忙上前去扶住他,对他说道:“你没事吧?少明。”

    沈少明一把把朱容容推开,朱容容摔倒在地上,她犹豫了一下,连忙起身,重新把沈少明扶到了楼上的房间里面。

    她让沈少明躺下,这才去给他熬了醒酒的汤,端到他的面前给他喂下去。过了很久沈少明才稍微的清醒了起来,他呆呆的躺在那里,帅气的面庞之上满是彷徨和忧伤之色。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也很心疼,她过了很久才问沈少明说道:“你没事吧?少明。”

    沈少明冷冷的笑着,他忽然坐了起来,伸出双手对着天花板大声的喊道:“没了,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在那里说个不停,朱容容非常害怕,她非常惶恐的望了沈少明一眼,这才小声的对他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少明。”

    “你知道吗?”沈少明转过脸来,他伸出手重重的抓着朱容容的手,他的手非常有力,尤其是现在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还没有完全从醉酒之中清醒过来。

    PS,木木今天爆发23章把前面欠下的全部补上,请读者们监督木木。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粗暴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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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得朱容容手腕生疼生疼的,他对朱容容说道:“我的工厂彻底倒闭了,我接不到任何的订单,而工厂也陷入了危机之中,挤压了一大堆的货,却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发出去,工人们的工资都发不下来。我去银行借钱,但是每家银行都拒绝了,我知道,我知道这是谁……”说到这里,他猛的一推朱容容。

    朱容容一个趔趄,坐倒在了边上的椅子上,她知道这个时候沈少明的心情非常的差,所以也不跟他计较。

    沈少明又继续在那里说道:“这一切都是我岳父做的,我岳父是绝对不会看着我跟他女儿分手的,你知道吗?你知道为什么他不允许我跟飞燕分手吗?因为飞燕她根本就生不出孩子来,而且她那个怪脾气,谁能够忍受得了她?谁能够忍受得了……”说到这里,他拿着枕头往地上重重的一摔。

    朱容容只好默默的把枕头拿起来。

    沈少明又在那里哭天抢地的说道:“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那些货物,还有厂房抵押了,刚好给工人们发工资的,我现在可以称得上是净身出户。高飞燕她终于同意跟我离婚了,终于同意了,哈哈哈。”

    他在那里一边哭着,一边笑着,看他的样子十分的让人心疼,而朱容容也不敢上前去招惹他,只好默默的把他扔在地上的东西都给捡了出来。

    忽然他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他挺拔的鼻梁,他那深邃的大眼睛,他那有棱有角的脸仍旧都是那么吸引着朱容容,可是朱容容看了之后,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有点惊栗和害怕。

    沈少明指着朱容容,大声的对她说道:“都是你,一切都是你害我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闹得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跟高飞燕离婚?又怎么可能会弄得一无所有?滚,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他指着朱容容大喊大叫。

    朱容容非常担心他,所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沈少明的床前走了几步,然后在他的床前坐了下来。她伸出手去紧紧的捧着他的脸,对沈少明说道:“就算我们什么都没有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从头再来嘛,我们两个都有手有脚的,你说是不是?我可以去做兼职,而你也可以重新找一份工作,我相信我们的生活一定会很好的,还有小不点陪着我们。以后等我大学毕业了,我也会出来找工作的,你说好不好?”

    “不好,你跟我说的都是天方夜谭。让我去给人家打工,让我去给人家做小职员,你没有搞错吧?”他指着自己,他的脸孔由于非常的恼怒而扭曲了。

    他冷冷的说道:“我沈少明生下来就是做老板的,我是绝对不可能会给别人打工的。但是。”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神情变得非常的恐怖起来,“我也绝对不会任由高飞燕那个女人使唤我,我一定要摆脱她,她根本就是个魔鬼,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的女人。像那种女人,你多跟她待一天,都会做耗梦的。哈哈哈哈。”他又在那里哈哈的大笑起来。

    朱容容只好把他抱在怀里面,朱容容知道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所以才会在这里又哭又闹的。男人其实也有他非常脆弱的一面,更何况他现在失去了他视为生命的事业呢。

    朱容容抱着他,过了很久他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把朱容容的衣服给扯掉了,朱容容呆呆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她**的身躯就已经呈现在了沈少明的面前。

    沈少明在朱容容的身体上轻轻的抚摸着,一边抚摸,一边对她说道:“要是我把你卖给陈总和张总的话,也许我的工厂还有得救,我没有,我没有,我是为了什么?都是为了你啊,为了你的这具身体。”说着他一把把朱容容推在床上,就对着她的身体狠狠的覆了下去。

    他对着朱容容又摸又捏,又撕又咬,又是亲,又是啃,然后他还用尽他的全力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处于非常癫狂的状态,他横行无忌,肆无忌惮弄得朱容容简直快要疯了一样。他像是发疯了一样变着法折磨朱容容,过了也不知道多久,朱容容终于昏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她感觉到自己的xiati一阵的生疼,有一种非常肿胀的感觉充斥着她,她试图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去取那被沈少明扔了一地的衣衫。

    可是她刚刚下了床,整个人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那种疼痛让她几乎没有办法忍受。

    她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发出的声音惊醒了沈少明,沈少明低下头去看了一眼朱容容,发现朱容容**着身体,正半躺在地上。她半躺在那冰冷的木地板上,浑身上下满是瘀青的伤痕,显然是昨天晚上他自己造成的。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才连忙下床把朱容容扶了起来,连声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美丽的眼中满是莹莹的泪水,然而她却摇了摇头说:“没事。”

    沈少明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头,这才对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是因为工厂倒闭了,我受了刺激,所以会……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这么粗鲁了,绝对不会了。”

    朱容容看到他今天的样子和昨天晚上狂暴的那个人完全不同,而且他看朱容容的眼神显然是充满了怜惜和疼爱,显然他对昨天晚上自己的行动感到了非常的后悔。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领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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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呆呆的望着他,望了很久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她伸出手来擦掉眼泪,这才对沈少明说道:“没事,真的没事,其实我看到你能够重新振作起来,我现在心里面很开心。我知道工厂就是你的命根子,工厂出了问题你也会很难过的。”

    “是啊,容容。”他把朱容容抱在怀里头,然后又把她抱在了床上,两个人赤身**的躺在床上。

    沈少明把被子盖上,这才把朱容容揽在自己宽广的胸怀里面,对她说道:“你知道的,这么久以来,我都是拥有这一间工厂,而且这工厂被我做得有声有色的。可是现在忽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适应,所以我才会变得不理智,容容。”他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点了点头。

    他对朱容容说道:“以后我就一无所有了,你还会不会跟我像以前一样?”

    “当然会了。”朱容容伸出手来紧紧的拥抱着他强健的身体,对他说道:“我们两个人有手有脚,而且我们都还年轻,都可以从头开始啊。既然我决定跟你在一起了,就一定会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只要你不抛弃我,只要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愿意跟你。少明。”朱容容非常感性的对他说道:“只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那么冲动了,好不好?”

    沈少明点了点头。

    朱容容又继续问他说:“我昨天听你说,高飞燕已经愿意跟你离婚了,有没有这回事?”

    “不错,高飞燕已经同意了约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你放心吧,只要摆脱了她,从此以后我就是一个自由的人了。”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心里面觉得很是喜悦。

    而他继续对朱容容说道:“以后我们两个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只是我从来没有给别人打过工,可能要慢慢的学习。”

    朱容容听了后,她心里面一阵温暖,她连声对沈少明说道:“你放心吧,少明,我也一定会竭尽所能来帮你,照顾你的,我们两个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我们结婚吧。”沈少明忽然对朱容容说了这么一句。

    朱容容不禁呆住了,她过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不如我们领了结婚证,结婚吧。”他再一次的向朱容容提议。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才上大二,还是个学生……”

    “难道你不愿意吗?”他有些敏感起来,低下头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感觉到他的手用力的揽着自己的身体,他又很激动了,他的手指几乎掐入到了自己的肉里面。

    不错,朱容容也的的确确是下了决定要跟他在一起,可是说到结婚这个事情,她真的是从来没有考虑过的。如今沈少明这么一说,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了。

    沈少明非常失望的对她说道:“原来你口口声声的说一心一意的想跟我在一起,根本就是骗我的。我为了你跟高飞燕离了婚,可是现在看你的样子,似乎又是想反悔一样,是吧?容容。”

    朱容容听了后,觉得很不好受,她这才对沈少明说道:“我真的没有反悔的意思,可是你知道,我现在还不到20岁。按照国家法律规定,不到20岁是不能够领结婚证的。”

    “没关系,你快要到生日了嘛,等过了你的生日,我们两个就去领结婚证。你同意吗?”

    朱容容好象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样,她点点头说道:“好,既然这样,一切就听你的,等过了我的生日,我们再去,好不好?

    “没问题。”沈少明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面,对她说道:“容容,你说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才好呢?”

    这个问题朱容容也不知道,朱容容想了很久才问他说:“你会做什么呢?你以前做过老板,肯定是会做企业管理方面的工作了,北京城这么大,要想找一份企业管理的工作,应该不是很难。不如这样吧,我们找一下招聘信息,然后你去应征和面试,好不好?”

    听了朱容容的话之后,他把朱容容揽在了怀里头,对他说道:“好,接下来我就去应征面试,不管怎么样,我还有这么一栋别墅,实在不行的时候,我还可以把别墅卖了,自己做生意,东山再起。你说是不是?容容。”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心里面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安,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对沈少明的支持。

    得到了朱容容的赞同和支持后,沈少明顿时觉得心里面踏实了很多,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接受这个现实,从今天开始,他决定要开始一种全心全意的不一样的生活。

    高飞燕果然同意了跟沈少明离婚,到了第二天,沈少明就去民政局跟高飞燕一起办理了离婚手续,从民事局回来之后,他一直闷闷不乐的。

    朱容容连忙上前来对他说道:“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看你的样子好象不开心?难道今天你去民事局,高飞燕她给你脸色看了吗?”

    沈少明苦笑着说道:“没有给我脸色看。”

    朱容容也不深究,又不好意思细问了,便点了点头,对他说道:“饭已经做好了,来,先吃饭吧。”

    朱容容便准备去收拾饭碗,他却一把抓住了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慢着,容容,我明天就开始去找工作了,你相不相信我会找到一份好工作?”

    朱容容点头对他说道:“当然相信了,你以前连几千人的工厂都打理过,现在要找一份管理者的工作,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听了她的话后,这让沈少明重新拾起了信心,朱容容便去开饭,他们吃完饭后,沈少明草草的吃了几口饭后就回房去了,朱容容和她娘收拾东西。

    她嫂子现在已经出去给人家做保姆去了,平时要住在主人家里,一星期只有周一一天可以回来休息。

    收拾好东西后,朱容容的娘便上下打量着朱容容,问她说道:“我看少明最近好象出了什么事,而且他那辆蓝波基尼的轿车也不见了,你不是说那个轿车值好几百万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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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可没敢把沈少明工厂倒闭的事情告诉她娘,她怕她娘知道了后又会受到刺激,或者又会嫌贫爱富,所以只是淡淡的跟她说道:“也没出什么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少明只是最近刚刚跟他前妻离了婚,所以心情不好。”

    “什么?跟他前妻离婚了?”容容娘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娶你啊?”

    朱容容有些难堪的对她说道:“我现在还是个学生,才上大二呢,谈这些事情还早,你就不用管了。”

    她话音刚落,听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走过去看,发现竟然是沈少明的电话响了。原来刚才他急匆匆的上楼,竟然把电话落在这里了,连忙接了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里面传来了高飞燕那非常冷漠的声音,高飞燕就像是一块冰一样,而且是那种冰冷冰冷,会冰死人的冰。她冰冷冷的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对吧?我本来想找沈少明的,既然他不在,跟你说也一样。像沈少明这种窝囊废,靠脸蛋吃饭的小白脸,只有跟我高飞燕在一起,我高家才会给他荣华富贵。现在他离开了我高家,他将会一无所有,他肯定什么都做不了,不是我看扁他,他一定一事无成。”说完之后她就“砰”的把电话挂掉了,只剩下朱容容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朱容容如遭雷击,她整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就像是冰雕一样

    看到她的样子,她娘上前去猛的打了她一下,对她说道:“喂,容容,怎么了?你刚才接到谁的电话啊?看你接完电话后,就在那里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朱容容听到她娘询问后,连忙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是少明的一个合作伙伴来找少明,我先把电话拿上去给他了。”说着她就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楼上走。

    她心里很明白,一定是今天沈少明和高飞燕去离婚的时候,沈少明被高飞燕侮辱了,所以他才会这样的难过。

    她走到楼上后,本来想安慰沈少明几句,发现沈少明竟然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有意要避开自己,朱容容只好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机给调成了静音,放在了桌子上。

    接下来的日子,沈少明便开始了他的应聘工作,而朱容容就像往常一样的去上学,因为到了大二后,他们的课程比大一稍微减少了一些,所以她做兼职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她现在除了去做人体模特外,还在四处找别的工作,因为沈少明的工厂现在已经宣告破产了,沈少明也成了一个无业游民,他们家里的开支多多少少的受到了影响,那么她一定要多打几份工,才能够来补贴。

    当然她做这些事情是瞒着沈少明的,因为她不想让沈少明担心,同时她也坚信沈少明是一个非常能干的男人,并不是像高飞燕所说的那样是个只凭着脸蛋吃饭的小白脸。倘若不然的话,沈少明又怎么可能管理一个那么大的工厂呢?

    而朱容容的娘就每天在家里带着小不点。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面,朱容容几乎很少碰到沈少明,就算是偶尔碰到他一下,他不是已经睡着了,就是嚷着很累,又或者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回来取件衣服就匆匆忙忙的离开。

    这个家对他来说,就好象是一个临时旅馆一样,这不禁让朱容容觉得有些黯然神伤。

    过去了差不多有一个月,朱容容每次从学校回来后,发现沈少明竟然都在家里,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颓废。

    而家里的冰箱则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酒,他每天都在房间里面喝酒,喝得醉得不成人样。有时候又在客厅里面喝,小不点过去喊他一声“爸”,他却把小不点重重的推在地上。

    这一天又出现了这种事情,不禁惹恼了朱容容的娘。朱容容的娘上前去把小不点拉起来,这才指着沈少明,怒气冲冲的对他说道:“少明,这个家都是靠你在支撑着,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每天回来就在这里不停的发脾气,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也不理人。”

    沈少明听了后,抬起头来冷冷的望了她一眼,恶狠狠的对她说道:“怎么?你还有意见啊?你和你女儿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是不是现在嫌我的工厂倒闭了,嫌我找不到工作,所以连你也给我脸色看?”

    “什么?你的工厂倒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朱容容的娘惊讶的望着他,连声问道。

    沈少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他原本帅气的脸上长满了胡子,人看上去非常的憔悴,他看朱容容娘的那一眼,让朱容容娘心里一冷。而小不点也非常害怕,连忙躲到她的腿后面去了。

    朱容容的娘还想继续问什么呢,朱容容打开门走了进来,见到这种情形,她不禁暗暗吃惊。

    她娘连忙上前来一把扯住朱容容,问她说道:“喂,容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听少明说他的工厂倒闭了,他现在又失业了,找不到工作,成了个无业游民。可有这种事情吗?”

    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么问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过了很久才闪着美丽的长长的睫毛,对她说道:“不错,少明的工厂的确是已经倒闭了,可是最近他一直在找工作。”

    “找工作?”她娘不以为然的说道:“难道你没看到他今天在这里酗酒成性吗?谁要是敢招惹他,他就打谁,你看小不点刚才还被他推倒在地上呢。”

    朱容容轻轻的摸了摸小不点的额头,问她说道:“你没事吧?”

    小不点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可是她的双目之中露出的是让人担忧的光芒。

    朱容容这才走到沈少明的身边去,扶起他,对他说道:“走吧,我们有什么事上楼上再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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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再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啊?难道是还有什么不能够跟你家里人说的吗?有句话叫做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沈少明,上顶天,下立地,对得起天地良心,从来没做过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又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你觉得我找不到工作很丢脸吗?”

    “你找不到工作?”朱容容望了他一眼,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错,我就是找不到工作,那又怎么样?我去面试了很多的企业,他们都不要我,那又怎么样?”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原来这沈少明他先先后后的去面试过很多企业,从最开始他去面试企业的董事长、总经理,到最后的部门主管,甚至到最后他还去面试过小小的主任,但是都没有成功。

    那些人无非都是说他眼高手低,凡事喜欢夸夸而谈,并没有真才实学,他心里面当然很不服气了,可是却又没有别的办法。毕竟这件事情的主动权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的,他现在只不过已经成了一个无业游民而已。

    他可谓是受尽了屈辱,到最后无奈之下,终于丧失了所有的信心,就天天回家除了喝酒就是喝酒,简直成了一个酗酒大王,再也不提找工作的事情了。

    他断断续续的跟朱容容说了他一些找工作的遭遇,他说得非常难过,而朱容容听得也非常难过。

    听他说完后,朱容容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面,安慰他说:“没关系,如果一时不适应,找不到工作,那就先等一段时间再去找吧。我相信凭你的才华和你的管理能力,一定可以找到非常好的工作的。”

    朱容容连声的安慰着沈少明,而沈少明仍旧是拿着酒,往嘴里头灌,看他的样子几乎近于癫疯,让人看了不禁忧心忡忡。

    容容娘在一旁看不过眼了,她指着沈少明对他说道:“我说少明,你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天天在家里酗酒算什么事啊?你就算是找小主任的工作碰了壁,你可以试试从职员做起嘛,像你们这种要学历有学历,要工作经验有工作经验的人,找一份正当的工作应该不是很难吧?除非你压根就不想找……”

    朱容容的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沈少明听得生气,就拿着一个酒瓶,对着她娘砸了过去。他这个时候完全喝醉了,精神处于有些混沌的状态,朱容容的娘连忙往边上一躲,那酒瓶从她身边擦过去,砸在了墙壁之上。

    朱容容的娘惊呆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被吓傻了。

    沈少明便又继续在喝酒,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美丽的脸上充满了忧伤,她对沈少明说道:“少明,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喝酒了,喝酒伤身体,对别人不好,对自己也不好。来,我扶你先到上面去休息去吧。”她说着就去夺沈少明手中的酒瓶。

    沈少明被她夺得有些烦,他就一把把朱容容推倒在沙发上,对着她的脸狠狠的扇了两巴掌。

    他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自然很有力气了,朱容容又哪里是他的对手。朱容容被他打得眼冒金星,她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看到她的样子后,她娘不禁也急了起来,连忙上前去推开沈少明,一边推他,一边对他说道:“喂,我说你有没有搞错啊?沈少明,你干吗要打我女儿?你找不到工作,你就想办法呗,为什么把气发到容容的身上?”

    “发到她的身上?我就是要发到她的身上,我不但发到她的身上,我爱打谁就打谁,你们不是都瞧不起我吗?不是看扁了我吗?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沈少明说着上前去,一把把朱容容的娘推倒在地上,然后抬起手来狠狠的打朱容容。

    他的拳头像是雨点一般的落在朱容容的身上,打得朱容容浑身生疼,朱容容试图去挣扎着,可是沈少明却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而他的腿也压在她的腿上,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反抗。

    朱容容只能把脸埋在沙发上,任沈少明打她,而朱容容的娘爬起来后想去阻止,却三番五次的被沈少明给推开。

    小不点吓得在一旁嚎啕大哭,她走上前去,一边哭着,一边对沈少明说道:“爸爸,你不要再打妈妈了,求求你不要再打妈妈了。”

    沈少明却一点也不顾惜小不点,他对着小不点狠狠的一瞪眼,就举起了拳头。小不点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自己也跌倒在了木板之上。

    朱容容忍不住在那里哭泣起来,沈少明就把她当成是敌人一样,一边打她,一边对她说道:“叫你看不起我,我叫你看不起我……”

    他越打下手越重,越打越没有分寸,朱容容疼得眼泪直流。沈少明打了她很长时间,直到他自己打累了,这才把手松开,在地上坐下来,又在那里不停的灌酒。

    她娘连忙上前去拖住朱容容,看到她浑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连忙对她说道:“你没事吧?容容。”

    朱容容抬起头来,已经满脸都是泪水,还好刚才她把脸埋在沙发里,她的脸没有被打到。

    朱容容的娘连忙拖着她,对她说道:“走,我先带你去楼上去敷药。”说着她就推着朱容容,另外一只手拉着小不点往楼上走。

    她们到了楼上后,楼下就只剩下沈少明,沈少明在那里喝得天昏地暗的,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

    朱容容和她娘到了她娘的房里,她娘连忙拿出了药酒来给朱容容抹。朱容容浑身上下全都是青紫,还好沈少明只是用拳头打她,而且只是打到了她的后背和胳膊上,否则的话,要是打到其他的地方,有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PS:今天补更的还有20章,木木已经拜托编辑帮忙加个题外话说明,今天一定会更完。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遭遇家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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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一边给朱容容抹着药酒,揉搓着,一边对她说道:“容容啊,我看这沈少明根本就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沈少明了,他简直是一只豺狼。你还是离他远点吧,越远越好,反正你们两个又没结婚。”

    “我……”朱容容想了想,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是是非非,又想起高飞燕所说的那句话。高飞燕说沈少明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完全是一个靠脸蛋吃饭的小白脸,朱容容心就觉得针扎一样的疼。

    她娘给她揉搓着身上的伤痕,疼得她时不时发出轻轻的呻吟,她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我再好好的想一下。”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啊?也不是你娘我嫌贫爱富啊,他就真穷点,咱也没什么,只要他好好的上班,好好的来养着你们,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是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显然自己就没有什么斗志了,像他这种做过大老板的人,往往是眼高手低,好的工作别人又看不上他,不好的工作他又看不上。你跟他在一起,早晚会被他打死的,他当着我就这么打你,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你呢……”

    她娘在那里兀自不停的唠叨着,朱容容一不小心动了动身子,她只觉得浑身疼得就像是要散了架子一样。

    她终于点了点头,用力的咬着下唇,把下唇咬出殷红的鲜血来。这才抬起头来目光直直的望着她娘,很坚定的对她说道:“你说得对,也许我真的不应该跟他在一起,跟他在一起真的是错误,我今天晚上就在你这里先睡吧。”

    “好,你就在这睡吧。”她娘就去铺好了床,朱容容和小不点,还有她娘就一起到床上去睡觉。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就醒了,正好今天上午没有课,而也没有兼职要做,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沈少明说清楚。

    当她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发现沈少明正趴在沙发旁边睡得正香,她走到沈少明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帅气而有魅力的男人,这些天他都已经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可是他的帅气仍旧是逼人,朱容容看了也不由自主的沉醉不已。

    朱容容伸出手去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脸庞,而就在这个时候,沈少明醒了,他一睁眼看到朱容容,惊讶的说道:“咦,容容,哦,现在已经明天了啊。”

    朱容容点了点头。

    沈少明这才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些失魂落魄的对她说道:“昨天晚上我好象喝多了,我先去休息一会,你去做早饭吧。”说着他就站起身来歪歪扭扭的往楼上走。

    看他的样子显然还是有些懵懂,朱容容便站起身来喊住了他,她喊道:“少明。”她是用尽了非常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喊出来的。

    沈少明转过脸来望着她,笑着说道:“怎么了?容容。”

    朱容容便走到他的面前,把自己的袖子卷了起来,她手臂上的那些伤痕宛然在目。

    “你的手臂怎么了啊?是谁?是谁伤害到你了?还是撞在什么地方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又把袖子轻轻的放下去,这才抬起头来非常坚定的跟沈少明说道:“我们分手吧。”

    “什么?分手?”沈少明听了之后如同晴天霹雳,他往后退了两步,指着朱容容,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颤抖问她说道:“为什么要分手?难道是因为我现在不像以前那样富贵了,所以你要跟我分手吗?”

    “不是的。”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他辩解说道:“并不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跟你分手,你看我手臂上的伤了吧?是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酒打的,你还记得你上一次也是喝醉了酒吗?你把我弄得昏睡了过去。你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跟你在一起,我现在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反而觉得很痛苦。”说到这里她就伸出双手来捂住了脸。

    “什么?我打的你?”沈少明仔细的去想,但是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你确定是我打的你吗?”

    “当然是了,你不但打我,还推我娘,还吓唬小不点。昨天晚上你就像是疯了一样,你难道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错,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容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人喝多了酒的时候思维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你也不用轻易的跟我说出分手这两个字啊。”

    朱容容走上前去,拖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指着滚了一地的酒瓶,对他说道:“你看到了吗?这全都是你昨天喝的。最近这段时间,你什么也不做,就是天天在家里酗酒,没有人敢说你,不管谁说你,你就要打谁。你不觉得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完全都不一样了吗?”

    沈少明有些恼怒起来,他带着些许的怨恨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是啊,是不一样了,那是因为以前我是一间大工厂的负责人,可现在呢?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无业游民而已,除了喝酒,我还能做什么?”

    “昨天你喝醉了之后,说出你找工作失利的事情来了。”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沈少明顿时把头埋在了双膝间,他伸出手来把双手勾在一起,抱着头对朱容容说道:“我跟你说什么了?”

    “你基本上什么都说了。”朱容容如实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用?什么都做不了?”沈少明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问她说道。

    朱容容看到他那有些受伤的眼神,本来想说的话又忍不住咽回到了肚子里面。

    沈少明目光之中带着哀怨和忧郁,望着朱容容,曾几何时,就是因为他深邃的眼中那深不可见底的忧郁吸引了朱容容,让朱容容为之迷醉,可是现在这忧郁反而变成两个人之间的负担。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买车遭遇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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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很久很久,才抬起头来对他说道:“不如我们分手吧。”

    “什么?分手?为什么?”沈少明用力的抓住朱容容的手,摇着她的手,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朱容容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嫌弃我,嫌弃我的公司倒闭了,所以才会要提出跟我分手,是吗?”

    沈少明把朱容容弄得有点疼,朱容容往后退了两步,把他的手甩开。

    这个时候容容娘正好推门走进来,正好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她娘上前去把朱容容护在后面,对沈少明说:“容容才不是因为你的公司倒闭了,才要跟你分手呢,而是你现在酗酒成性,动不动就对她非打即骂,换了谁,谁也不能够忍受啊。你昨天晚上打她就跟打仇人似的,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会被你打死的。”

    沈少明脸上满是忏悔之色,他往前走了几步,试图去拉住朱容容,对她道歉,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前几天实在是心情太差才会酗酒的,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以后?还有以后吗?你下次又会这么说了。”容容娘生气的说着。

    沈少明看着朱容容,一字一顿的对她说:“我答应你,以后一定脚踏实地做人,重新去找一份工作,而且我会把酒戒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工厂,失去了家庭,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和小不点。如果你再跟我分开的话,那我的人生就真的是一片空白了。”

    看到他的样子,朱容容不知道为什么在一霎那,她的心就变得很软很软的,她看到沈少明好象是真心忏悔一样,她走上前去,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目光之中满是诚挚。对他说道:“好,我愿意再跟你在一起渡过难关,你也答应我,一定要脚踏实地做人。”

    “容容,你疯了啊?难道你忘了他昨天晚上是怎么打你的吗?”

    “人陷入挫折的时候,有时候是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娘,既然少明已经决定了重新开始,为什么你就不能接纳他呢?毕竟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也是他帮了我们。”

    “真是疯了。”朱容容的娘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沈少明和朱容容。

    “谢谢你在这个时候陪伴着我。”沈少明一把把朱容容拥在怀里面,两个人紧紧相拥,泪水都流了下来,他们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们才重新坐了下来。

    朱容容眨巴着双眼问道:“少明,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沈少明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我也没想好要做什么,可是我觉得我实在是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要是在公司里不做管理人员,而做小职员的话,以我的脾气多半不能忍受。所以我也很难过。”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缓缓的对他说道:“可是现在以我们的财力,要想重新开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啊。”沈少明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他的房子,“这房子也许还值几个钱。”沈少明犹豫了一下说。

    “不能卖房子。”朱容容坚决的反对,“要是把房子卖了,我们就连最后的一点资产都没有了,这房子留着做个栖身之所,以后说不定还能够用得上。不如你想想你还会做什么吧。”

    沈少明有些彷徨,又有些茫然,他像是一个落水的稻草人一样,完全都陷入到了疯狂和迷糊之中。

    “不如这样吧。”朱容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他说道:“你不如开出租车吧。”

    “让我去开出租车?”沈少明顿时提高了声音问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紧紧的握着他的双手望着他,一字一顿的对他说道:“少明,我知道开出租车对你来说,是太大材小用了。可是毕竟不是给别人干,是自己干,等到干得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建一个出租车的团队呢。你说是不是?我相信三年之内,你一定会有自己的事业的。”

    “可是我……”沈少明他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犹豫了足足有十几分钟,这才抬起头来,坚定的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既然你让我这么做,那我就这么做吧。我一切都听你的,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我要让你知道,昨天打你的确是我不对,我是真的真心悔过的。”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心里头觉得异常的温暖和感动。

    “你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的。我以前正好还有一个车牌号没有用过,现在可以用到了。我明天去买辆车。”他盘算了很久才苦笑着说道:“可惜啊,我的车只够买一辆五六万块钱的捷达。”

    朱容容也不怎么懂车的,她微微一笑,笑语盈盈的安慰他说道:“开出租车哪里用得着什么好车?只要实用就好了,明天下午我没课,我陪你一起去买吧。”

    沈少明用力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又重新的和好如初,朱容容心里头又重新感觉到了温暖。

    到了第二天下午,沈少明拿着他仅有的钱和朱容容去汽车城买车,他们到了那里后,便直接奔到了捷达店里面。捷达这种车型便宜而又耐用,做出租车最合适不过了,他们最后选了一辆价格在六万块钱的中低配置,选完之后定了送车的时间,两个人就从店里走出来。

    谁知道他们刚刚走出来后,他们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打扮得像是电影明星一样的女人,那个女人脸上涂了一层浓浓的粉,使她原本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惨白如霜。她的眼睛化了很浓很浓的烟熏妆,而唇型竟然化了清朝的妇女的那种唇型,看上去有点像个僵尸一样。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裸体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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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里头拿着名牌包包,异常的刺目耀眼,对着朱容容和沈少明冷冷的笑着说道:“原来你新换的座车是捷达啊?这种几万块钱的车你竟然也看在眼里,看来,沈少明,你真的是无药可医了,我倒是有些奇怪当初为什么品位这么差,会看得上你。”

    她一说话,朱容容和沈少明就知道她是谁了,原来是高飞燕。高飞燕平时就算是浓妆也不会化得这么非主流,可现在她的打扮完全是一身非主流,尤其是她的脸化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朱容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高飞燕从她的身边走过,上下打量着她,对她说道:“我还以为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你呢?要胸没胸,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你就为了这么一个狐狸精离开我。你不要有一天跪下来求我啊,你到底有几分能耐,我最清楚。走。”说着她对身后的司机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去。

    原来今天高飞燕她的车需要护养,所以就同司机一起亲自来店里送车,她开的是一辆价值五六百万的劳斯莱斯,也难怪会嘲笑沈少明了。

    从汽车城回来后,沈少明一直闷闷不乐的,一句话都不说。

    朱容容见了连忙安慰他说道:“你不用再为高飞燕的话生气了,高飞燕越是看不起你,你就是要做出一番成绩来给她看一看,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这个时候容容娘正端着两碗粥走过来,放到沈少明和朱容容的面前,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喝两碗粥垫和一下吧,一会就开饭了。容容说得很对啊,少明,不错,你只要好好做,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沈少明惊讶的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的娘,似乎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朱容容娘嘴里说出来。

    容容娘连忙把头转过去,去抱着小不点,对沈少明说道:“不错,我这个人吧,的的确确的有一点点喜欢攀附富贵,那是因为以前实在是受了太多的苦。可是我也希望我家容容能找个好归宿,只要你能够好好的对容容,我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小不点硬挣扎着从容容娘的怀里面走下来,走到了沈少明的面前,扬起头来睁着可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如同天上亮晶晶的星星,对他说道:“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的开出租车,以后成立一个大的出租车公司。小不点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小不点和妈妈,还有奶奶,永远支持你。”

    小不点对个人的称呼非常的混乱,但是她说这些话却说得很认真,沈少明把小不点抱在怀里面,他心里面非常的暖和,就好象是三春的阳光照射到了他的心里面一般,他只觉得说不出的快乐。

    他缓缓的点头说:“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少明就开始开出租车了,刚开始开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是过去了半个多月,朱容容发现他已经渐渐的习惯了,每天也能够挣几百块钱回来,足够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再加上他们的房子又不怎么需要钱,而朱容容在学校里面一边勤快的读书,而另一面她又继续去画室做兼职。

    沈少明知道朱容容在夏如梦的画室里面做兼职,却一直没有去看过她,这一天正好是星期六,他开出租车接了几个客人后,觉得有些累,便想去画室里面看看朱容容,顺便可以带她去吃东西。他还特意的买了一束红玫瑰,兴冲冲的找到了画室的地点,悄悄的来到了画室的外面。

    这时候画室里面安安静静的,显然里面是正在上课,他不想打扰到里面的人,就轻轻的把画室推开了一角。谁知道就在他推开这一角的时候,他顿时愣住了。

    他看到朱容容**着身体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的样子就像是石雕像一样,她的脸是那样的漂亮,犹如春花秋月,而她的胸前又是那样的丰满,胸前的那一抹嫣红更是惹得人有无限的遐想。

    她小腹非常的平坦,腰肢很是纤细,而臀部又有着女性特有的线条,特别是她的双腿之间的那神秘的地带。那神秘的地带也尽情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映着她修长的大腿,让人看了后不由得心神动摇。

    他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夏如梦拍了拍手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可以把作业交回来,回去了。”于是那些学生们便把作业交给夏如梦,然后她们就一起离开。

    她们从门口走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沈少明,只以为沈少明是来接谁的,所以也没有怎么看他。而沈少明则往里头继续看去,他看到那学生们都稀稀落落的走出来,而朱容容却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在那里打打闹闹的。

    那个女孩子他也见过几次,名字叫做文雨慧,他看到文雨慧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一下子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用她自己胸前的饱满去蹭朱容容胸前的饱满。一边蹭着,一边对她说道:“容容,跟你一起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我就跟你说过嘛,还是跟女人在一起好,跟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啊。”

    “不要闹了。”朱容容推开她。

    “人家哪里有闹嘛。”她边说着就继续伸手去揉搓朱容容的Ru房,朱容容往后退了两步,就准备去穿衣服。

    谁知道文雨慧却从后面又紧紧的抱住了她,她在朱容容的屁股上用力的捏了几下,捏得朱容容生疼,而她的手甚至有些不老实,几乎快要把手放入到朱容容的双腿之间了。

    朱容容这时候才有些恼怒起来,她脸色有些绯红的对她说道:“文雨慧,你闹够了没有?不要再闹了。”

    “容容,就让人家再多同你亲热亲热嘛,人家已经很久没跟你亲热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满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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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看在沈少明的眼中,沈少明顿时惊呆了,这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朱容容在画室里面原来是做**模特的,她和文雨慧虽然都是两个女人,可是看上去她们两个之间似乎真的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文雨慧还说她们两个以前亲热过什么的,这让沈少明像呆了一样。而这个时候,沈少明看到文雨慧仍旧在对朱容容摸摸捏捏的,朱容容虽然也反抗,可是却也不是很剧烈,而夏如梦却仍旧在那里画她的画,好象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沈少明再也不能够忍受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沉声喊了一句:“容容。”

    沈少明的忽然出现让画室里的三个女孩子都吓了一跳,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沈少明,她的脸顿时变得惨白起来。而文雨慧见到沈少明,竟然看到了自己的**,不禁“啊”的一声大叫,就钻进更衣室里面去换衣服去了。

    朱容容傲然的身材在他的面前裸露着,她犹豫了一下才低下头去有些羞涩的说:“你等我,我去换衣服。”说着她就也走进了更衣室里面。

    沈少明在外面坐着等,而更衣室里面却传来了笑嘻嘻的声音,那声音是文雨慧发出来的,这让沈少明更加的不舒服,而夏如梦对于这一切却视若无睹。

    过了没多久,朱容容走了出来,她走到沈少明的面前,对他说道:“我们走吧。”

    沈少明铁青着脸,点了点头。朱容容就去跟夏如梦打了个招呼,这才同沈少明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沈少明一直铁青着脸不说话,而朱容容则有些紧张的望着他,一直到了楼下,沈少明什么都没说,就进了车里面。朱容容便也在副驾驶座上坐下来,系好安全带后,沈少明便开着车往前走,也不说去哪里。

    他在马路上开了很久,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有些焦躁,这才对他说道:“对不起,少明,你是不是现在有什么话想要问我?”

    沈少明仍旧是脸色铁青,不置一词。

    朱容容这才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指着旁边的一个咖啡厅对他说道:“我们两个去那里坐一坐,我向你坦白一切,好不好?要不然在你心里也永远是一根刺,你说是吗?”

    沈少明猛的一个急刹车,就把车子停在了旁边,朱容容的身体往后退了一下,几乎弄得生疼。沈少明把车停好之后,朱容容就同他一起下了车,然后他们来到了那个小磨咖啡里面。

    咖啡厅很小,只能容纳十几个人,里面安安静静的,但是装璜得却非常的古雅,周围都是用红木制成的,而边上也装点了蔓蔓的青萝。

    两个人坐下来之后,各自要了一杯咖啡,朱容容这才搓了搓手,抬起头来向他解释说道:“其实我的确一直是在做**模特,可是梦姐的学生只陷入女孩子,没有男人。”

    沈少明仍旧是一句话都不说,端起咖啡来重重的喝了一口。

    朱容容又向他解释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做,可是你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赚一点钱。”

    “你的意思是嫌弃我赚不到钱了?”沈少明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朱容容连忙摆手,过了很久才缓缓的对他说道:“只是这个家不能够由你一个人撑着,家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们两个人要一起共同撑着。你说是不是?”她紧紧的握着沈少明的手。

    沈少明的怒气这才消了一些,沈少明点了点头,他把朱容容的手抓在手里面,紧紧的握着,过了很久才缓缓的对她说道:“那你跟文雨慧又是怎么回事?”

    “我跟文雨慧?”朱容容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原来沈少明是以为她跟文雨慧有什么啊。她喝了口咖啡润了润嗓子,笑着对他说道:“其实雨慧她的确是一个同性恋,可是我跟她的确也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平时只是打打闹闹而已。你也知道了,女孩子在一起是这样的。”

    “可是你明知道她是一个同性恋,你还不离她远点?”

    “反正当着梦姐嘛,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你放心吧。”朱容容连忙安慰他。

    沈少明仍旧是闷头喝咖啡,一句话也不说。

    这个时候,朱容容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电话,刚刚准备挂掉,沈少明眼疾手快,已然问她说道:“是谁打来的?”

    “是……是文雨慧。”

    “你为什么不接?”沈少明满腹狐疑的望着朱容容。

    “我是怕你想多了。”

    “我不会想多了,你接吧。”沈少明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朱容容这才把电话接了起来,她故意把声音按成了免提,有意让沈少明听到,免得沈少明会怀疑自己。

    “有什么事吗?”朱容容问她。

    文雨慧在那一旁笑着说道:“喂,容容,你把你的最喜欢的那条项链掉在更衣室里了,那条项链可是你的前任刘绍安送给你的啊。”

    朱容容和她曾经提过刘绍安的事情,所以她也知道得很清楚,朱容容没有想到她在电话里头说的是这件事情,而又被沈少明听了个清清楚楚。朱容容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她连忙说道:“我知道了,你别的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文雨慧在那一旁哈哈大笑着说道:“对了,我刚才啊,在画室里面看到你现在这个男朋友,见到你跟我在一起的样子,就好象要恨不得把我们两个一起吃了一样。哎呀,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当然是到哪里都有男人喜欢了,当然也会有女人喜欢,你啊,还是要让你现在的这个男朋友仔细的看紧你,要是他不好好的看紧你的话,说不定啊,你就会被别人抢走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容容。”她一边说着,一边挂了电话。

    朱容容有些尴尬的望着沈少明,沈少明一句话也不说,他低着头在那里专心的喝咖啡。朱容容还想跟他解释什么,沈少明却把咖啡杯子往桌子上猛的一放,对她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还要回家吃饭呢。”

    “少明,其实我……”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和刘绍安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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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相信你。”他斩钉截铁的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自己也就姑且听着,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回到了家里。

    他们在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上的气氛明显的很沉闷,朱容容有些生气,为什么刚才文雨慧要开这样的玩笑,说让沈少明看紧自己,结果弄得沈少明起了疑心。

    他们回到别墅之后,沈少明说:“我觉得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了。等一会再来吃饭。”

    朱容容就把他送上去了,容容娘往上瞟了一眼,问道:“少明怎么了?我看他的样子好象又很不高兴似的。”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累了吧,没事。”

    “对了,容容,这里有你的一封信。我也不认识字,可是我还是认得绍安两个字,应该是绍安从国外给你寄过来的,刚才当着少明我也就没说。”

    “真的啊?”朱容容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有一种幸福在无声无息之中蔓延在了她的面庞之上。

    刘绍安是她最爱的男人,也曾经是她当初最喜欢最喜欢的人,可是现在刘绍安却因为负责任而不得不离开了她,为了负责任而不得不去跟别的人在一起,这让她想起来曾经一度的忧伤。

    她有时候也幻想过,倘若刘绍安不离开的话,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应该过得很幸福呢?

    她拿着信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容容娘便从后面拍了她一下,对她说道:“喂,你发完呆了没有?赶紧回去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想了想就对她娘说道:“我到楼上的书房里面去看信,你千万不要告诉少明,否则他一定又会起疑心了。”

    “我知道了。”她娘笑呵呵的说道。

    朱容容就走上了楼,她悄悄的走到了书房里面,把门打开,平时书房里面他们很少进来的,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走进来之后,她又把门给带上,然后就把书信打开,看书信里面写的是什么。

    书信里面写的无非是刘绍安最近的一段时间的生活,还有他在有意无意之中也流露出了对朱容容的思念之情,朱容容心里头也明白。他还问朱容容生活得好不好,还劝朱容容早点找个男朋友,不要再拖着自己了。

    朱容容看完后,想起以前跟刘绍安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毕竟她跟刘绍安两个人是初恋,初恋是最美好,也最难以令人忘记的,更何况刘绍安又是那么一个优秀的男孩。

    她想了很久后,又往下看下去,只见信的末尾刘绍安对她说道,如果是有时间的话,他让朱容容找他去聊**,还可以视频,他想看看朱容容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

    朱容容不禁“扑哧”一笑,她在那里发了一会呆,就把电脑打开了,登上了她很久不用的那个**。

    **上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留言,她也没有来得及看,就赶紧去**好友里面找刘绍安,果然她发现她备注为绍安的那个头像是亮着的,她心里面顿时觉得非常的喜悦起来,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点开了对话框,给他发了一个“Hi”。

    刘绍安那边很快的就有了回应,他发了一个惊喜的表情说道:“容容。”

    朱容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道:“不错,就是我。”

    “我最近一切都好,你还好吗?绍安。”朱容容问他说道。

    刘绍安想了想,就回了她一个微笑的表情。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而刘绍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去的事情一幕幕的浮上了彼此的心头,让他们都觉得心里面有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对了,卓依她好吗?”朱容容想了很久,才问刘绍安说道。

    “她最近情绪平复了很多,不再像刚刚摔断腿时候那样了。”

    “对了,我借你的那二十万,我一定会尽快的还你的,一定会的,你放心吧。”朱容容向他承诺。

    刘绍安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又不着急用钱,你先慢慢的用着吧。对了,我们好久没见了,可不可以视频一下啊?”

    刘绍安发出了视频的请求,朱容容回头看了看,见边上没有人,她点了点头,就跟刘绍安视频。看到她身处的环境,刘绍安不禁很是诧异。

    他仍旧是像以前那样的明朗,帅气,儒雅,只不过是多了几分的沧桑和憔悴。他伸出手来轻轻的触摸着电脑的屏幕,就好象是触摸着朱容容的脸一样,对她说道:“容容,你瘦了。”

    朱容容低下头去,点了点头。

    “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看这样子不像是住在宿舍里啊。”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自己和沈少明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刘绍安。

    刘绍安听完之后,他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而朱容容一个字一个字的,把她和沈少明从认识到发展到现在一切的一切全都告诉了他。

    “你说我到底做得对不对?”朱容容最后问他。

    刘绍安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才打出了一行字:“不管对也好,错也好,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初为了负责任,而不得不跟卓依去了美国,也许我们两个就可以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你就不会弄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记得告诉我。”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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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从视频里看到刘绍安的样子,而刘绍安也凝视着她。

    朱容容还想再说什么,刘绍安却一转头看到门在动,他便猛然把视频关了,对朱容容说道:“刚才好象是卓依要进来。”说完他走到门口看了看,见沈卓依并没有过来,于是又重新把视频点开。

    他的这一举动让朱容容觉得有些难堪,朱容容正想着怎么样跟他结束这一场视频的时候,她这边的门却也被推开了。原来刚才她只是顺手把门给带上了,并没有关好。而沈少明就走了进来,他一边走进来,一边喊了一句:“容容。”

    朱容容猛的一回头,下意识的顺手就把视频给关了,她终于明白了刚才刘绍安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沈少明走到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把手放在她的肩头,眼中带着疑虑,问她说道:“你刚才在跟谁视频聊天啊?”

    “哦,跟我以前的一个同学而已。对了,你刚才不是已经上房间休息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睡?”

    “没什么,我刚才上厕所,听到书房里面有打字的声音,就进来看看。”

    “哦,我已经打完了,我们走吧。”朱容容说着就随手把电脑一关,就跟沈少明一起走了出去。

    她的样子显得非常的张皇,这让沈少明觉得很是诧异,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跟朱容容一起走到外头之后,沈少明便对她说道:“我觉得有点饿了,想去吃饭,你要去吗?”

    朱容容便也同他一起去吃饭,他们刚刚下去,朱容容就接到了夏如梦的电话。夏如梦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到我家里来,我有事情找你。”

    朱容容说道:“好。”就随手把电话往边上一放,对她娘和沈少明说道:“梦姐喊我,我去后面她家的别墅一趟。”

    沈少明点了点头,对她说:“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了。”朱容容缓缓的一笑,她的样子非常的美丽,“离得这么近,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好了,我先走了。”

    “你不吃饭了啊?”她娘问她说道。

    “你给我留着饭,看看能不能在梦姐那边吃点。”说着她已经跑到了门口,把门打开了。

    其实刚才见到刘绍安之后,她的心情非常的紧张,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平复,而沈少明看她的眼神又让她觉得很不自在,难得夏如梦正好打电话找她,她当然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沈少明随便吃了两口,便抄起朱容容的电话回到了楼上。他想起刚才在书房里见到朱容容那张皇失措的样子,又想到朱容容一见到他进来,就立刻把视频给关掉了,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朱容容到底是在跟谁视频,所以想了想后,他还是重新走到了书房里面,打算开电脑,却发现电脑并没有关。

    原来朱容容刚才关电脑的时候由于太着急了,机子正在询问是否需要先关闭这些程序再关掉电脑,她已然关了显示器,匆匆忙忙的跟沈少明走出去了。

    沈少明走到电脑的前面,重新把显示屏打开,才发现原来她的**还在那里开着。沈少明翻了翻朱容容的**最近联系人,发现最近的联系人是一个叫做刘绍安的人,他想了想,还是用鼠标把聊天记录点开了。

    他看到了朱容容和刘绍安的聊天记录,见到他们的聊天记录似乎是有些不寻常,而且个别的话似乎还显得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感情,这让他心里面觉得很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就随手拿了个胶带把摄象头给粘了起来,然后又重新点了刘绍安的视频。果然不到半分钟,刘绍安的视频就接通了。

    沈少明看过去,只见里面是一个跟朱容容年纪相仿的男孩,那个男孩长得清秀而又帅气,洒脱之中还带着几分的儒雅,显然是一个非常英气勃勃的男孩,这让沈少明越发的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他看到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问道:“容容,你刚才去哪里了?”

    沈少明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道:“你爱我吗?”

    对方似乎是在犹豫,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他才回了一条说:“还爱。”

    沈少明看了那两个字之后,顿时他愣住了,他心里头怒火升腾,他在想到底是不是朱容容背着他还跟别的男人有关系,要不然这个刘绍安又是谁呢?

    而且看他们的聊天记录,他们以前似乎还有过很多的经历,而且还好象刘绍安是为了责任而不得不跟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被迫放弃了朱容容。那么他们两个人藕断丝连的可能性自然也很大了。

    沈少明在那里想了一会,刘绍安这才在屏幕里问道:“容容,你的摄象头怎么看不清楚啊?我还是想多看你几眼。”

    沈少明听了后,只觉得胸中怒火熊熊,都快要燃烧起来了,他一声不吭的忍住了自己心里头的怒火,把电脑给关了,然后拿着朱容容的手机回到了卧室里面。

    回房之后,他果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问道:“容容,刚才我们在视频,为什么忽然看不到你了?你到底怎么了啊?”

    他看了看那个号码,应该是从国外发过来的,沈少明的心里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气。是不是朱容容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只不过他被当成了一个替代品而已?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他心里面就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他把朱容容的手机短信打开看,逐条逐条的翻,还翻了她的聊天记录,这才发现原来朱容容根本不像是他想的那样的简单。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戴了一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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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同时和好几个人发短信,而且那些人的名字看上去都像是男的一样,他们发短信的内容虽然是很平常,无非就是问候,可是这仍旧是让沈少明觉得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没有一个人喜欢让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联系的,尤其是沈少明。沈少明在衣着光鲜,荣华富贵的时候或者可以不用在乎,可是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出租车司机而已。

    就像文雨慧说的,他的的确确的应该好好的看着朱容容,不然朱容容要是被他看得不紧,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那也不一定。

    他越想就想得越岔,越想就想得越歪,他呆呆的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事情也不做,就这样一直等着朱容容回来。

    谁知道快要到十二点的时候,朱容容才有些疲惫的回来,她回来之后,她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还没有去开灯,冷不防那沈少明喊了她一声:“容容。”

    朱容容听到后,惊讶的问道:“你还没睡觉呢?”

    “我等你呢。”沈少明的声音里面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好,你先睡吧,我去洗澡,一会就睡。”她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却冷不防沈少明从背后一把的将她抓住,然后把她的身体狠狠的摔到了床上,撕裂开她的衣衫,然后就蛮横的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他很少这样对待朱容容了,可是现在他就好象是把朱容容当成外面的妓女一样,在她身上狠狠的发泄着自己心里头的不满和愤懑,本来他有满腹的话想问朱容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问出来。

    因为他唯恐问出来之后,事情是真的,又唯恐朱容容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又害怕在这个时候朱容容会弃他而去,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朱容容往死里折磨。

    朱容容在他的身体下面宛转承欢,而他则抱着她横冲直撞,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非常疲惫的从朱容容的身体上发泄下来,然后就在一旁沉沉的睡去。

    朱容容看着他心满意足的睡着了之后,忍不住泪流满面,沈少明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跟她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心里面似乎是有一种很浓的怨气,可是他又从来不在她的面前吐露,她也不知道沈少明的心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醒来之后,发现床上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她穿好衣服走下来问她娘,她娘说他很早就开着出租车出去找生意了。

    朱容容吃完饭后,拿了手机就准备去上学,昨天刘绍安给她发的短信已经被沈少明给删掉了,所以她并没有看到。

    朱容容以为沈少明还是因为她做**模特的事情而不高兴,等到晚上回来就跟他商量说要不就不去做**模特了。谁知道沈少明却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她说道:“如果你想去做,就去做呗,反正全都是女学生,我认为没有什么问题。”

    “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朱容容惊讶的问他说道。

    “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他对朱容容回答。

    朱容容也很想尽快的把刘绍安的钱还给他,听到沈少明竟然不再反对她去做**模特,心里面也觉得很欣慰。她轻轻的抱着沈少明,亲吻了他的面颊一下,对他说道:“我先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她就转身往浴室里走去。

    而这个时候沈少明就趁着她不在,把她的手机又翻看了一下,接下来几乎每天晚上沈少明都会偷偷的翻看朱容容的手机,看她有没有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看看她有没有背着自己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他的疑心病越来越大,以至于无时无刻的都在怀疑着朱容容是不是出轨。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些天,那天晚上沈少明又趁着朱容容去洗澡,偷偷看她手机的时候,发现有一条短信问她说道:“容容,我明天找你有点事情,可不可以在放学后我们在学校边上的小憩咖啡厅里见一面?”

    那小憩咖啡厅是一间装修得十分雅致的咖啡厅,小是大小的小,而憩则是休憩的憩,取个意思就是可以坐下来远离都市的喧嚣和吵闹,在这里小小的休憩一下的意思,因为以前沈少明去接朱容容也曾经看到过,所以他对那个咖啡厅也很熟悉。

    他看了看落款的名字,名字叫做一生,这一看就不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因此这让他觉得心里面越发的有些不舒服起来。他等朱容容洗澡回来的时候,却又若无其事的躺在那里。

    朱容容看到他脸色沉默,而帅气的脸上显然是多多少少的有了几分的沧桑,不禁轻轻的上前来把他的额头抚平,笑语嫣然的问他说道:“怎么了?又不开心?是不是开车的时候受了什么气?”

    “没什么。”他笑了笑,勉强的对朱容容说道:“你不要想多了,怎么可能动不动就受气呢?对了,你明天有什么打算啊?”

    “明天?”朱容容想了想,她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就明天上午一上午的课,下午我决定去梦姐的画室里面帮忙。梦姐现在又新招收了一批学生,她画室里面有时候会非常的忙。”

    “不会有男学生吧?”沈少明有些紧张的问她说道。

    朱容容捂着嘴,笑个不停,她说道:“梦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她不会招男学生的。你放心吧,如果她真的招学生,我也不可能给他们当模特了,对吧?”

    沈少明不置可否的笑着问她说道:“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

    “特别的活动?”朱容容伸出食指来轻轻的戳着下额,仔细的想了很久,才非常可爱的摇了摇头说:“还没有什么别的活动呢,对了,是不是明天你要找我啊?”

    “没有,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好了,你也很累了,赶紧休息吧。”沈少明对她说道。

    PS:今天已经更了13章,还有12章,今天一定会更完,请大家支持木木。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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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笑了笑,就推着沈少明去洗澡。

    沈少明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心里面却觉得很不是滋味。因为朱容容口口声声的跟他说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事情,显然就是不想把那个叫做一生的人约她的事情说出去。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因为早上第一二节有课,所以很早就走了。而沈少明起床的时候看到容容娘正带着小不点,在下面喂她吃饭,他便走下去在容容娘的面前坐了下来,问容容娘说道:“对了,是不是有一个叫一生的,跟容容关系很好啊?”

    “一生?”容容娘有些诧异的望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沈少明的心又是猛的一沉,但他表面上却仍旧是装得若无其事,笑着说道:“没什么,是昨天容容跟我提起来,说一生一直对她不错。”

    “原来是这样啊。”容容娘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一生那孩子啊,的确是不错,只可惜啊……”说到这里,她就不再说了。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够当着沈少明的面提起陈院长的事情,否则的话,要是被他知道了,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见到容容娘欲言又止,沈少明就更觉得事有蹊跷了,他随随便便的吃了点早饭就开着车出去了。上午一直心不在焉的,也没拉几个客人,到了中午他想起朱容容手机上的那条短信,陈一生约她放学后在外面的小憩咖啡见,于是他就开着车来到了朱容容他们学校门口。

    他把车停在一旁,他则坐在车里面不出来,他盯着每一个出校门的人,又时不时的看着小憩咖啡厅的门口。过了没有多久,果然看到朱容容和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孩子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朱容容满脸笑脸,时不时被他说的话逗得开心的大笑。似乎他跟朱容容交往以来,朱容容很少这样跟他如此的笑过,而且就算是,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看到朱容容和那个男孩一起走进了咖啡厅里面,沈少明犹豫了一下,就把车放下来,从车里走出来,他也跟着进了咖啡厅。

    他发现朱容容和那个男孩子在咖啡厅的一角,他便走到了那个男孩对面的一张桌子上。因为那咖啡厅的桌子与桌子之间是有隔断的,所以沈少明能看到朱容容和陈一生的一举一动,而他们却没有办法看到沈少明,他也能够听到朱容容和陈一生说话。

    陈一生笑着对她说道:“容容,我看你最近好象真的很累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也没有,对了,你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啊?”

    “有一个惊喜给你。”陈一生温和的望着她,他招了招手对服务员说道:“我今天订的东西可以拿来了。”

    那服务员非常有礼貌的给他们两个打了招呼就走了,过了没有多久,他就拿了一个蛋糕的盒子来,那蛋糕盒子上系着彩带,包装得非常精美,可见价值不菲。

    他把那蛋糕盒子打开,指着那蛋糕盒子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就是我想给你的惊喜。”

    朱容容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心型的蛋糕,不禁愣了一下,对陈一生说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难道你不记得了?”陈一生笑着对她说道。

    “我生日?”朱容容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同样的情形似乎当初也曾经发生过,那一次刘绍安帮她过生日,而这一次又反过来是陈一生帮她庆祝生日,仔细的再好好的想一想,似乎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她一时之间不由得神思恍惚,眼中涌动着泪水。

    看到她的样子,陈一生连忙递了面巾纸给她,连声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惹你生气了?”

    “没有。”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他说道:“其实今天根本就不是我的生日。”

    “可是我问高飞虹,高飞虹说……”

    他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轻轻的摆了摆手,说道:“高飞虹骗你的。再说了,她自己也未必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对了,你什么时候跟高飞虹这么熟了?你们两个是不是……”

    “你不要误会,我们两个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就是比较聊得来嘛,不可能做成男女朋友了。”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也没有回答他。

    陈一生则有些尴尬的对她笑道:“不管今天是你的生日也好,不是你的生日也好,不管怎么样,你都已经来了。就让我们两个把这个蛋糕消灭掉吧,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看了一下手机,现在距离去画室还有一个半小时,应该来得及,她就点头说道:“那也好。”

    于是陈一生就用刀叉把蛋糕给划开,他们两个就开始吃东西,他们两个说说笑笑的,似乎都是在回忆以前的事情。而沈少明在一旁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因为他们以前的事情沈少明并没有参与过,也完全不知道。

    沈少明看到他两个非常亲密的样子,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对了,你现在还跟那个男人在一起?”陈一生小心翼翼的问朱容容。

    朱容容正吃着蛋糕呢,她愣了一下,便缓缓的点头说道:“是。”

    “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并不是很合适,那个男人都三十岁了,而你,也不过才二十岁,再说了,他还有一个孩子。你的人生阅历又这么少,你们两个在一起恐怕不是特别的合适。”

    听了这番话后,朱容容低下头,只是埋头吃蛋糕,什么话都没有说,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的说了一句:“其实少明他现在比以前长进很多了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遇到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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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陈一生伸出手去紧紧的握着朱容容的手,犹豫了很久才对她说道:“人生大事,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啊。”说完他连忙又把手缩回来,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之间有点激动了,我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他连忙解释着。

    “我知道。”朱容容点头。

    沈少明仔细的看,他看得出来陈一生对朱容容很有意思。朱容容吃蛋糕,吃得嘴角都是,陈一生会细心的拿纸巾递给朱容容,让她擦嘴角,还会细心的为她倒咖啡,总之将她照顾得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见到这种情形后,他的一颗心越来越往下沉,他看到朱容容和陈一生在一起的时候,有点无所顾忌,两个人是想什么就说什么,开开心心的,跟同他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在那一刹那,他简直要崩溃了,他恨不得立刻上前去质问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但是一直到最后,他呆呆的坐在那里,看了很久,看到他们两个人吃完东西,结了帐,从咖啡厅里走出去,沈少明还是没有勇气走到他们的面前去质问。

    沈少明从咖啡厅里出来后,他上了出租车,精神有些恍惚,也有些茫然,他开着车在街上简直是横冲乱撞,连自己都不知道开向哪里了。

    就在他有些神思恍惚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有人把头从窗户里伸出来,问他说道:“喂,你不要命了啊。”

    隔壁是一辆大卡车,他转头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刚才是跟那辆大卡车擦身而过,他们就只差几十厘米就会蹭在一起了。想起差点撞车的情形,他不禁又惊又怕,连忙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一想起朱容容和陈一生在一起那亲亲热热的场面,就觉得很难受,他仔细的想了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陈一生和朱容容两个人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要不然陈一生为什么一心一意的劝朱容容离开自己呢?而且朱容容明明知道他这样,还肯跟他见面,难道说是因为陈一生比较有钱?

    刚才他也听到了两个人在讨论的一些话题,显然能够听得出来陈一生也是一个富家子弟,难道说都是因为自己没有钱,所以朱容容对自己才不像是以前那么好了?

    沈少明越想就觉得越不舒服,越想就觉得越难过,正好车子开到了一间非常豪华的咖啡厅,这间咖啡厅跟朱容容他们学校门口的那家可不一样,这间咖啡厅里面随随便便的一杯咖啡都要几百块,以前是沈少明经常来的地方。

    沈少明把车停在一旁,就闷头走了进去,走进去后,他想要点东西,却发现囊中羞涩,身上不过才带了两百多块钱,一时之间很是窘迫,进退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个人“呵呵”的笑着,喊了他一声说:“少明,好久不见了。”

    他回头一看,就见到自己以前的一个老同学霍青山站在他的背后,他愣了一下,这个霍青山在他开工厂的时候,也经常会跟他合作一些小项目。霍青山也算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可是当时跟他比较起来,却要差很多。

    他当时并不太把霍青山看在眼里,可是现在没有想到又在这个地方遇到了他,让自己觉得非常窘迫。于是沈少明站起身来,有些不自然的对他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有什么事啊?都是老同学,难道叙叙旧都不行啊?”霍青山伸出一只胳膊来,紧紧的揽着沈少明,让他在自己的身旁坐下来,这才笑呵呵的对他说道:“我知道你赶着要去干嘛,你赶着要去开出租车嘛,是不是啊?”

    他这一句话问得沈少明非常的尴尬,沈少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霍青山这才望着他,脸上带着笑容,缓缓的对他说道:“其实少明,有些事情吧,我倒真是想不明白。你本来好好的跟着你老婆在一起,还可以开一个那么好的工厂,但是现在你竟然有骨气的说离婚就离婚,工厂说不要就不要了。听说你是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女大学生,有没有这回事啊?我看到你现在搞得竟然要沦落到开出租车为生,我也觉得很为你不值啊。”

    听了他的一番话之后,沈少明不禁勃然大怒,沈少明恨恨的望着他,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自尊的对他说道:“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话,你尽管就走得远远的,有多远是多远。我沈少明是不需要别人来质疑的,也不需要别人来可怜。”说着他转身就往外走。

    谁知道霍青山却紧紧的把他按了下来,让他在那柔软的牛皮沙发上坐好,这才笑着对他说道:“你先不要这么硬气,来,我有一点事情要跟你说,有好东西当然要便宜老朋友,老同学了。你说是不是?”说着他就点了两杯咖啡,然后这又同沈少明坐下来。

    他喝了一口咖啡,脸上似笑非笑的对沈少明说道:“其实吧,有些话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作为老同学,我还是觉得有责任来提点你。听说你跟一个女大学生在一起,像那种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子,她们又怎么会真的跟你在一起?就算跟你在一起,也无非是贪图你的钱而已,你有钱了,她们就跟你好,你要是没钱了,她们就把你当成草。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要是平时沈少明也就不再跟霍青山废话,早就拔腿就走了,可是刚才霍青山的那一番话显然是说到了沈少明的心头上。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卖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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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沈少明心里现在多多少少的也在这么想,他认为朱容容现在之所以对他这么冷淡,是因为他不像以前那样有钱的缘故,因此霍青山的一席话正说在了他的心坎里面。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容容她不是这种人。”

    “是这种人也好,不是这种人也好,你难道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就没有一点点自卑感啊?再说了,你从一个大老板变成了现在的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出租车司机,我就不相信你心里面没有落差。”

    “霍青山,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我就劝你尽早算了吧。”他很恼怒的对霍青山说道。

    “当然不是了。”霍青山笑呵呵的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我当然不是来嘲笑你的了,要是嘲笑你,就不会跟你说这么一番话了,我现在是有一件好事情要便宜兄弟。”

    “便宜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少明知道他白手起家,一直以来路子都很广,他这么说或者也真的是有他的道理。

    “大买卖便宜我?你也会说我现在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根本就没有钱,哪里还能够做得了什么大买卖?”他有些生气的对那个霍青山说道。

    谁知道霍青山却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他说:“不错,你现在的确是应该没有多少积蓄了,可是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一栋房子嘛。”

    “房子?”

    “当然是房子,不然你以为还会是什么?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就做个没出息的出租车小司机吗?”

    听了他的话后,沈少明一时之间也没有回答他,沈少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

    他又继续缓缓的对沈少明说道:“你那栋别墅我也去看过,那个别墅正好在市区的位置,别墅的环境也很不错,很适合老人家休养所用。只不过嘛,这么好的别墅你们现在的这种情况住着,你不觉得很可惜了吗?要是把这别墅换成钱去投资的话,你说不定还可以再重新做回大老板呢。但是你现在的这种状况,就算是有栋别墅又能怎么样呢?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听了他的话后,那沈少明一时之间不由自主的也有些为之心动。其实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在想办法找本钱,希望可以做成一笔大生意,让以前看不起他的人对他刮目相看,也让朱容容能够对他更信赖一些。

    可是他苦于没有本钱,他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霍青山又继续对他说:“我们两个是老同学,我是绝对不会坑你的。那栋别墅你可以去找人卜一下价格,市价大概在个一千五百万左右,我愿意出两千万来买你的。有了这两千万,你可以再重新开一间公司也好,重新再开一家工厂也好,总之,不管做什么,都比你做出租车司机强。”

    听了他的话,那沈少明不由自主的也为之怦然心动,沈少明觉得他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而他又在一旁继续对他说道:“如果你继续做出租车司机的话,你一个月也就是挣个一两万块钱,一年也就是挣个十万二十万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东山再起呢?我说得对不对?”

    沈少明到最后终于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他说:“你说得有一些道理,不过我想我还是要考虑一下,如果是我把房子卖了,在什么地方住呢?”

    “住?住在哪里不行啊?”他不屑一顾的说道:“这种环境之下,你的小情人不是还跟你挑住处吧?要是那样的话,她就做得太不对了。在这种环境之下,她应该全心全意的帮你想办法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才是啊。你们要是把别墅给卖了,再用个四五百万在城市区里面买个什么三室一厅,或者两室一厅之内的,难道不能够住得舒舒服服的,难道就非要住别墅?”

    他的这番话让沈少明听了后,也不禁觉得很有道理。沈少明点了点头,对他说:“你说的也不是不对,可是我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忽然要买我这栋别墅?”

    “其实我看上你这栋别墅很久了,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放盘。现在难得遇上你,我自然是想跟老朋友下手了,你说是不是啊?”他边说着,边“呵呵”的对沈少明笑了起来。

    沈少明听了他的话后,犹豫了半晌,才缓缓的对他说:“好,我回去后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你不是回去后让你的小情人帮你拿主意吧?你现在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听女人的话啊?”那霍青山显然是在激他。

    他听了霍青山的激将之后,不由自主的恼怒起来,对他说道:“当然不用了,可是我自己也总要考虑一下,毕竟在这房子里面住久了,也有了感情。”

    “好,那你慢慢考虑吧,如果是什么时候考虑好了,什么时候就给我打电话。不过如果我出两千万的话,我想有很多家都想卖的,你一定要尽快啊,如果是太晚了的话,我怕我买到了别家,就不会再出钱买你们这栋别墅了,毕竟现在也有那么多新别墅,新放盘。”

    沈少明听了后,便点了点头。

    他就同沈少明一起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后,沈少明心里面一直在想霍青山所说的话,他觉得霍青山说的话也有道理的,因为他知道很多人都是几十万起家,到最后把公司发展得非常大。

    他觉得他自己也有这方面的才华,只是现在缺少资金的支持而已。而他又找不到别的资金来源,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现在如果可以把房子给卖出去的话,也可以拿到两千万,重新去开一间公司。

    想到这些,心里就觉得很兴奋,仿佛那两千万已经到手了,而他的公司也已经做得蒸蒸日上。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合资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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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从咖啡厅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已经非常的好。在这个时候,他也做了决定,那就是把房子给卖出去,换成钱,东山再起。当然这件事情他不能够太快的给霍青山答复,免得霍青山会瞧不起他。

    晚上当他回到家的时候,便问朱容容白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朱容容笑了笑,低头想了片刻,才对他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朱容容并不是不想把跟陈一生见面的事情告诉他,而是怕他会想多了。

    他见朱容容有心隐瞒自己,就越发的赞同那个霍青山的看法,认为朱容容完全是因为自己没有钱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不冷不热的,他越发的坚定了卖房子的决心。

    于是打定主意之后,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给那霍青山打了个电话。本来他的确是打算跟朱容容商量的,可是见朱容容有事也不告诉自己,有意欺瞒自己,他决定自己的房子由自己来作主。

    霍青山收到他的电话后,笑着对他说道:“好,那我们两个约个地方见面吧。”于是他就又约了昨天那间咖啡厅。

    到了咖啡厅以后,他们就谈了一下房子过户的事情,一切都谈妥了之后,他们就委托了房产公司,帮他们办理一切手续。

    一整天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妥当了,而且他还顺利的收到了钱,他的户口里面忽然有了两千万,顿时让沈少明觉得腰板都挺直起来。

    他回去之后,见到朱容容正在哄着小不点吃东西,便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以后你不用那么辛苦再出去做兼职了。”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非常惊讶,问他说道:“为什么啊?可是……”她犹豫了一下,才对沈少明说道:“可是我欠了一个朋友二十万,就是上次我哥哥欠的别人的那笔钱,我必须要快点做兼职,把这笔钱还了别人。”

    因为沈少明看过朱容容和刘绍安的聊天记录,他知道朱容容是欠了刘绍安那笔钱,二十多万,他心里面觉得很不舒服。因此就对她说道:“明天我就去取二十万给你,你把钱还给你的那个所谓的朋友吧。”

    朱容容不禁很是惊讶的问他说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沈少明望了一眼小不点,又望了一眼朱容容,这才笑呵呵的对她们说道:“我把这栋别墅给卖了。”

    “什么?你卖了别墅?”朱容容听完后非常惊讶的望着他,对他说道:“你为什么把别墅给卖了?”

    “因为正好有一个朋友想出钱买,所以我就顺水推舟把别墅卖给他了。本来这栋别墅也就是值个一千五百万,那个朋友竟然给我出了两千万的市价,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卖?”

    “你把别墅卖了,那我们住在什么地方啊?”容容娘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沈少明笑呵呵的对朱容容娘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可以再到附近再买一个三室一厅嘛,住着也是一样,剩下的钱我可以拿去投资做生意。这样钱生钱,就可以赚到很多钱了。”

    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他说才好,总之这个决定让她觉得实在是太意外了。朱容容犹豫了很久,才缓缓的对他说道:“你为什么卖别墅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男人的事情女人就不用管了。”沈少明皱着眉头对她说。

    朱容容听了,心里只觉得不是滋味,可是她知道沈少明忽然从有钱人变成穷人,自然是难免有心理落差。

    “那你打算接下来要做什么?”朱容容问他说道。

    沈少明想了很久,这才缓缓的说道:“目前我也没想清楚,也许我会跟别人合资做生意,也许会重新开一间公司。容容,你也不希望我当一辈子的出租车司机吧?”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紧紧的抿着嘴,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面到底应该是悲还是喜。悲的是沈少明果然还是没有办法重新变得踏实起来,喜的是难得的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有追求。

    朱容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她看到沈少明一副踌躇满志,似乎可以东山再起的样子,老是让她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踏实。

    第二天,沈少明就去银行提了二十万拿给朱容容,让她把钱汇给了刘绍安,然后他又带朱容容去市区里面挑房子。

    他们转了一大圈,也没有看到什么合意的楼盘,就暂时租了一间三室一厅,先暂时住着。那三室一厅房租要八千多块,里面的装璜都非常的好,虽然比起他的那栋别墅是不如,可是比起一般的房子来,也已经要好上很多倍了。

    把一切定好了之后,接下来就是搬家,还好沈少明自己有一辆捷达车,来来回回的搬了很多趟,终于把东西给搬完了。

    容容娘虽然有些怨言,可是又看到沈少明这么能干,又嚷着自己要开公司,不禁也有些高兴和得意起来。她常常说:“少明啊,等你的公司重新开了张,等你重新当了老板,就让容容嫂子和容容的哥也去你公司里做,好不好?”

    沈少明连声答应着说:“没问题。”

    就这样,这一切都弄妥当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之后了。沈少明正在合计着要做什么生意,这一天他却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仍旧是霍青山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又怕霍青山是不是对别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他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老同学。”

    霍青山在电话里笑呵呵的说道:“电话里谈不方便,不如这样吧,我们还去那家咖啡厅谈,你说怎么样?”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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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明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他准备重新去换一辆车,再也不开这辆捷达了,开着出去只会被别人笑话。

    他去咖啡厅见霍青山之前,还特意重新换了一套名牌的衣服,打扮得西装革履,看上去风度翩翩。他以前开工厂的时候,从来都不穿西装,可是现在当西装穿上身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种上等人的感觉。

    他见到霍青山后,霍青山笑容满面,一把把他拉到旁边坐下来,笑着对他说道:“老同学。”

    沈少明非常阔气的对霍青山说道:“这次我请客,来两杯最贵的咖啡。”

    于是两杯上千块钱的咖啡就端了上来,看到他踌躇满志的样子,霍青山一边喝着咖啡,眼角一边露着笑容,缓缓的对他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你拿到了那笔钱之后,有没有动用过?”

    “你为什么这么问我?”沈少明有些警觉的问他说道。

    毕竟是人穷志短啊,他看到沈少明那紧张的样子,连忙“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因为我知道有一只股票现在行情非常好,所以就问你有没有兴趣来买。”

    “股票?非常好?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内部消息了,你还记得那个陈总吗?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还说这一次摆明了就是便宜我。”

    “陈总?”沈少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陈总那尖耳挠腮的模样。不错,这个陈总的的确确是有很多的渠道和消息来源,如果是他说的事情多半是真的了。

    可是为什么霍青山会这么好心好意的来告诉他呢?他便望着霍青山问他说道:“那又怎么样?”

    “是这样的,我公司现在拿不出什么流动资金来,我现在没有多少钱可以花在这只股票上,你可知道我刚买了你的房子嘛,我知道你手里有一笔钱。所以啊,我们两个不如每人都投个一两千万到这只股票上吧,到时候股票翻几倍,我们两个人可就赚大了,我们就可以重新合作,做生意。”

    “你不怕我岳父赶绝你?”沈少明不动声色的问他说道。

    “你岳父就算是赶绝那些帮你的人,也是赶绝像什么张总、陈总之类的那种有钱人,像我这种小角色,你岳父又怎么会多看我一眼呢?”

    他这话倒说得很有道理,沈少明心里头的疑虑顿时便打消了几分,他缓缓的对他说道:“哦?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我拿这两千万,挣了钱的话,就必须要跟你合作做生意了?”

    “你也知道我的工厂其实现在一直以来做得也不错,你跟我做生意的话,我做大股东,你做二股东,也亏待不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沈少明知道霍青山的工厂的的确确的做得还不错,虽然没有办法跟他以前的工厂比,可是也算是在业内做得有声有色了。他低下头去沉思了很久才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让我再慢慢的考虑一下吧。”

    “考虑?沈少明啊,沈少明,你现在果然都不像一个上流社会的人的样子了,以前你一掷千金,几千万对你来说简直什么都不算,可是现在呢?你现在才区区的两千万,你竟然这么畏首畏尾的,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算了,我还是重新找一个合作伙伴吧。你知道我的朋友这么多,要重新找一个伙伴,并不是很难。”说着他就站起来,脸上露出了恼怒之色准备走。

    沈少明手里面已经有了两千万,可是他也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钱,最好是能够像以前那样。因此当他看到霍青山有些不高兴的走的时候,他就有些急了,他拉住霍青山,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缓缓的对他说道:“你坐下,让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你不会回去跟你的小情人商量吧?那只是一个学生,毛孩子而已,她懂什么啊?男人做决策,不用女人来指手划脚吧?少明啊,少明,以前飞燕可是从来都不管你做什么的啊。难道说你现在都要被一个女人管到了吗?”

    霍青山这话也的的确确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本来是打算回去跟朱容容商量一下的,听到霍青山这么一激他,他顿时又有些不服气起来。他猛的灌了一口咖啡,缓缓的说道:“我们一直都是我说了算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容容她从来不敢反驳我半句。”

    “那不就是了,难道你要动钱,也要通过你小情人同意啊?这只股票真的是很好,如果是不买的话,那可就亏大了。”说着他就在沈少明的耳边偷偷的说了一下那只股票的名字。

    那是一只关于新能源的股票,他知道现在国家正在提倡新能源的利用,因此关于新能源这一块的股票,有可能会飙升得很厉害,那么霍青山给他的消息就多半是真的了。

    他听了之后犹豫了很长时间,他到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对霍青山说道:“好吧,我同意,我们两个每人出两千万来买这只股票,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我现在手头能拿出来的也就这么多钱了,要是这股票能够翻个三五倍的话,甚至十多倍,那我们两个人这次可就赚大发了。而且陈总说他可以保证,他是从国家有关部门拿到的消息,这只股票的价格一定会飙升的,你放心吧。”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沈少明就像一个赌徒一样,终于做了全部的赌注,他决定拿出全部的身家来买这只股票。

    这件事情是瞒着朱容容进行的,他知道以朱容容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这么做的话,绝对不会答应,所以事情进行得非常秘密。除了他的合伙人霍青山之外,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每天都窝在书房里面,连吃饭都要别人送上来,哪里都不去,时时刻刻的盯着电脑上这只股票的价格。

    事实上这只股票倒真的像霍青山说的那样开始往上涨,而且才三天的时间,就涨了二十多个百分点,也就是说他原本投资进去的那两千万,转眼就已经变成了两千五百万。

    这极大的刺激了他赚钱的**,也更加的增添了他的信心,毕竟三天赚五百万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

    于是他就用尽全部的心力都来盯着这只股票,朱容容有时候进来问他为什么也不出门,天天在家里做什么。他就说想要看一下,计划一下看看能够开什么样的公司。朱容容信以为真,也没有想其他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见财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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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那只股票的价格仍旧是在不断的飙升之中,这让沈少明非常地开心。他每天都在房里头守着,直到有一天他觉得那个价位,应该把股票都放出去了,便打电话给霍青山。

    谁知道霍青山听了后,他声音非常沉着地跟他说道:“不就是才找了这么一点吗,你着什么急啊?总之你听我的吧,半个月之后一定能够涨得更快的,到时候一定会是你预料不到的价格。”

    “可是我天天盯着这个股票,盯得人都快疯了。”

    “那你就出去好好地玩一下吧。这样吧,我送你两张去香港的机票,你就去香港那边好好地玩一下吧,还可以带着你的小情人一起去。”霍青山在那边安慰他说。

    听了霍青山的话后,沈少明犹豫了很久,这才问他说道:“你确定这只股票的价格会一直涨,不会降的?”

    “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他们两个通完电话后,沈少明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于是他就去找朱容容,跟朱容容说想带她去香港玩儿一下。

    朱容容想了想,才拒绝他道:“如果是去香港玩儿的话,办签证也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了,等到办完签证我还要上课呢,所以我还是不去了。”

    沈少明连忙摆手,对她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只需要几天就可以把签证给办好了。你还是跟我一起去那边逛一逛吧。”

    朱容容坚决都不肯,沈少明隐隐约约有些怒意,便对她说道:“容容,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去?我现在有钱了,你还要这样的嫌弃我。”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朱容容仰着脸对他说道。

    “好,那你必须跟我去。”

    “可是我还要上课。”

    “那你就跟学校里请假!”沈少明不容置喙地回答道。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又看到他那坚定的眼神,无奈之下只好去学校请了假。果然签证两三天之后就办好了,朱容容和学校里面请完假之后,他们便一起去香港旅游。

    在香港的这段日子里,朱容容看到沈少明大肆地购物,又见到他似乎是非常开心又非常得意,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敢问他。

    每当看到朱容容夸一件什么东西很漂亮的时候,沈少明想也不想地就把这件东西给买下来,以至于朱容容弄得手足无措。

    朱容容三番五次地阻止他说道:“你不要这样做,这样做的话很快就会把钱给花光的。”

    谁知道沈少明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有一大笔钱了。”

    但是朱容容问他哪里来的,他又不肯跟朱容容说,无可奈何之下,朱容容也只好由着他去了。

    半个月后,他们从香港回到北京。这次香港之行他们花了有一百多万,沈少明硬是给朱容容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一些奢侈品。其实朱容容对这些根本都不感兴趣,是沈少明非要花这份子钱,让朱容容非常地心疼。

    回来之后,沈少明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网去查股票,因为前段时间这只股票的股价一直往上升。沈少明又听到霍青山跟他说半月之后才是股票的顶点,所以他今天就想看看价格要是合适的话,想同霍青山联系一下,把股票给放出去。

    谁知道,当他打开电脑看了一眼那股票的价位之后,整个人顿时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愣在了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那只股票经过前些日子的狂升之后,忽然又狂降,现在又降到了冰点。他之前投资了接近两千万,到现在也就只剩下二百多万了,简直是见财化水。

    他顿时愣住了,呆呆地望着那电脑屏幕,又疑心自己看错了。他想了很久,这才给霍青山打了个电话。电话打过去后,过了很久霍青山才把电话接了起来。

    沈少明在电话里头非常焦急地问道:“我从香港回来了,你现在在哪里?那只股票的价位现在已经跌到冰点了,你知道吗?我无端地损失了差不多有两千万!”

    “哦?有这么一回事吗?”霍青山的声音显得慢悠悠地,似乎是一点诧异都没有,而且他表现地非常悠然自得,似乎这件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沈少明怒火中烧,像是疯了似地对他说道:“喂,这是怎么回事!是你口口声声地说这只股票会上涨的,说我们的钱会钱生钱的,可是现在却害得我血本无归!”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又没拿枪指着你非要让你买这只股票。好了,我没什么跟你说的了。对了,你在香港花的那一百多万都是我暂时借给你的钱,你记得把钱还给我,否则的话我就要通过法律手段来追究你的责任了。”

    “霍青山,你是什么意思?”沈少明在电话里面非常恼怒地对他说道。

    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毕竟这是他全部的身家了,但是现在马上就要见财化水。谁知道霍青山却在那边笑呵呵地对他说道:“要怪的话你可不能怪我呀,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你想想你做了什么错事,得罪了谁吧,我哪有这么多钱出来陪你玩啊?”

    听了他的话后,沈少明还想问什么,霍青山就已经把电话给挂掉了。

    沈少明呆呆地坐在那里,这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可是再想想,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布了一个圈套让他钻一样,是谁对他恨之入骨,非要将他赶尽杀绝呢?

    是高飞燕!高飞燕的名字跃然而入他的脑海之中,他顿时清晰明白了起来,一定是高飞燕。高飞燕这么长时间以来肯定是一直都没有放下,所以才想方设法地对付自己。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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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起这些,他心里就觉得非常地不舒服。他给高飞燕打了一个电话,当高飞燕接起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沉静如水,而且带着几分冷冰冰。

    高飞燕轻微地笑了笑,对他说道:“哦?怎么是你?这么长时间没找我,难道忽然又想我了吗?”

    听到高飞燕的话后,沈少明非常恼怒地向她质问道:“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害我的?”

    “我害你?”高飞燕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尖酸而又刻薄,她缓缓地说道:“拜托你说话之前要有证据,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啊?”

    “如果不是你害我,又怎么会害得我现在一无所有?是不是你要挟霍青山来害我的?”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只不过是我让爸爸拿了几个客户给他,他就愿意作出这么大的牺牲。人家非要这么做,我也没法子。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收线了,再见。”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

    听到高飞燕这一番话后,他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他们一定是得到了内幕消息,知道这只股票会先升后降,所以才故意先买了他的房子,让他拿钱去炒股,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他现在几乎陷入了崩溃之中,他把帐号里面仅有的那两百多万提出来,可是前段时间去香港也先先后后地花了有一百七十六元。将那一百七十六万还了霍青山,又拿出了二十万帮朱容容的哥哥还债,就这样,钱花下来之后就只剩下不到十万块钱了,他重新又变得一无所有。

    他们现在住的这栋房子一月房租要八千多块,根本就供不起。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到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这个地方环境不是很好,我想从这里搬出去,我重新找了一套房子。”

    朱容容见到他前前后后变得这么快,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我们现在搬家又不容易,我看还是暂时先在这里住着吧。”

    “我说搬就搬!”他对着朱容容怒吼道。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无可奈何,只好点了点头。接下来,沈少明去找了一套二室一厅的,稍微有些偏远地房子,一个月要三千多块钱。他把这套房子租好之后,就带着朱容容、小不点,还有朱容容的娘一起住到了这房子里面。

    这房子非常地残旧了,里面的设备也很是不好。朱容容的娘进来之后就开始不停地抱怨着,从头到尾就没有停下过,这令沈少明非常地反感。

    他听到容容娘在那里不停地唠叨说:“好好地干吗要搬到这里来嘛?不是刚刚才拿了一笔大钱吗,难道连住稍微好一点的房子都不行吗?亏我平时还给你们带小不点……”

    她娘话还没说完呢,沈少明就随手拿起了一个杯子,对着她娘狠狠地抛了过去。那杯子猛得砸到了她娘的腿长,砸得她娘一阵生疼,差点摔倒在那里。

    朱容容连忙去扶住她,对着沈少明大吼道:“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啊?你开心也拿我们出气,不开心也拿我们出气,是我们欠你的吗?”

    沈少明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转身就走回到房里去把门给关上了,只剩下朱容容的娘在那里大声地呻吟着。

    朱容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沈少明为什么前前后后变化得这么快。几天前还非要带着自己去香港,买了那么一大堆的名牌回来,可是现在又好像财政非常紧张一样,也没有见他开公司。朱容容问他,他非但不说,还对朱容容恶言相向,吓得朱容容连问也不敢问了。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沈着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面,他实在是无心去做任何事情了,事到如今他真的是一无所有,甚至是走投无路。要让他从头开始,再去做司机,无论如何他也是不肯去做的了。

    可是现在天天在家里面也始终不是一个办法,朱容容又不敢说他,每次说他他都会大怒,而且当他发火的时候还会动不动就打人,朱容容不禁伤透了心。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地过去,很快就要放寒假了。这一天晚上,朱容容要参加学生会的活动,所以她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有一点晚了。

    她刚刚走出学生会的会议室,正好与人打了一个照面,抬头一看发现是陈一生,而陈一生也认出了她。

    陈一生便问她道:“容容,你晚上不回宿舍吗?”

    朱容容勉强地摇了摇头,对他说:“不回。”

    “你现在是要回你住的地方,对不?”朱容容点头。

    陈一生连忙上前去帮她背着包,对她说道:“我知道你住的地方有点远,不如这样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你不要骗我了,每天晚上我都经常看到你出去等公交车等到很晚。今天特别晚了,一个人回去不是很安全,来,让我送你。”说着,他就扯着朱容容出去打了一辆出租车,硬把朱容容塞进去,然后带着她回去。

    到了她们家楼下之后,陈一生非常诧异地说道:“我记得你上次还住在那栋别墅里面,怎么现在……”

    朱容容低下头去,不看他也不说话,显然不想提这件事情。他只好跟她道歉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提起这件事的。对了,我很快就要回去了,你有什么家乡的东西让我带吗?”

    朱容容茫然地摇了摇头说:“没有。”

    陈一生和她站在马路上,风很冷,吹在两个人的身上就像刀割一样。陈一生为朱容容裹了裹羽绒服,对她说:“现在天有点冷,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接着他又对朱容容说:“我就先走了。”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无限感激地对他说道:“谢谢你,一生。”

    “我们是朋友嘛,何必这样客气。”说完,他就目送着朱容容离去。

    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这个时候就在不远处,沈少明眼睁睁地看到了这一幕。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男人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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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沈少明见朱容容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就疑心她在外面做什么事情,所以就特意下楼来看看,果然被他看到了朱容容和陈一生在寒风之中说了几句话,而陈一生又对着朱容容动手动脚的,这简直快让他气炸了。

    他看着朱容容往里面走,而陈一生则在他的背后望着朱容容,看她的眼神是如此地痴情,他再也忍不住了,走到朱容容的面前。

    朱容容一抬头看到沈少明站在自己的面前,便有些惊喜地喊了一声:“少明,你怎么下来了?”

    谁知道沈少明一把就抓着她的手,拉着她,把她拖到陈一生的面前,把她往陈一生的身上一推,冷冷地说道:“你还好意思回来吗?”

    “我……”朱容容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才转过脸来,望着沈少明有些惊讶地说道:“怎么了?”

    沈少明走上前去,伸出手来用力地扯着陈一生的衣领,他明显要比陈一生高上半头。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攥成拳头,狠狠地对着陈一生,对他说道:“你打我女朋友的主意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

    陈一生冷不防被沈少明这么一恐吓,他惊讶地望着沈少明,过了很久才缓缓地对他说道:“我想你弄错了,我只不过是看时间有点晚了,所以就送容容回家。”

    “送她回家?就这么简单吗?上次我还看到你在小憩咖啡厅里给她庆祝生日呢,不要以为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私情我不知道!”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有些诧异,陈一生连忙向他解释道:“虽然我和容容以前是男女关系,可是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我们只不过是偶尔见个面而已……”

    陈一生还没有说完,沈少明的拳头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把他的眼圈打得通黑,陈一生差点被摔倒在地上,而朱容容连忙上前去扶着他。

    朱容容非常生气地对他喊道:“少明,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可是也不至于拿别人来发泄吧?”

    “我拿别人来发泄?容容,你现在到底是谁的老婆啊?你是陈一生的老婆,还是我的老婆?”

    “我谁的老婆都不是,我又没有跟你领结婚证!”朱容容跺了跺脚,负气说道。她实在是太生气了,今天沈少明的表现实在是让她很失望。

    “好,这是你说的对不对?可是为什么你每天都要回来这个家?你口口声声地说没领结婚证,是不是没领结婚证就可以一脚踏好几条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一个叫什么刘绍安的在**里面说情话,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没有人知道!”说着,他就拖着朱容容用力地往前走。

    陈一生见到这种情形,唯恐沈少明会对朱容容使用家庭暴力,就连忙在后面跟了上去。朱容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跟过来。

    陈一生拿着手机,他很紧张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帮你报警吧?”

    “千万不要!”朱容容对他喊道:“你不用管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我求求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朱容容流着泪对陈一生恳求。

    陈一生犹豫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等到他走远的之后,朱容容这才转过脸来望着沈少明,她的脸被冻得发青发紫。本来以为这么晚回来之后沈少明会对她很好,却没有想到沈少明这么对她。

    沈少明用力地抓着朱容容的头发,把她拖回到房子里面,然后他一打开门把朱容容一把推了进去,差点把朱容容给摔倒。

    现在很晚了,朱容容的娘和小不点都已经睡下了,朱容容不想惊动她们,所以她就忍住不说话,也不做声。她走到沙发旁边,把身子蜷缩在沙发上,然后就动也不动了。

    看到她的样子,沈少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刚才她和陈一生在外面拉拉扯扯的情形来,他们两个拉拉扯扯,除此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关系呢?沈少明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了一些**秽不堪地画面。他再也忍受不住了,走上前去想也不想地就要伸手去脱朱容容的衣服。

    朱容容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对他说道:“你有没有搞错呀,现在是在客厅里面,吵醒了我娘和小不点怎么办?”

    “怎么,你还有廉耻之心吗?你看到老公生意失利了,就出去勾搭别的男人,是不是啊?你看到我没钱了,所以就去找别的男人来满足你,对不对?”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说着,他一把扯起朱容容,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朱容容给拖到了卧房里面。他把朱容容往床上狠狠地一扔,然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心里忽然有些害怕起这个沈少明来。她想起自己刚刚见到沈少明的情形,他完全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可是现在为什么他跟以前完全都不一样了呢?

    她正在犹豫着怎样应对的时候,沈少明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他一边用力地撕扯着朱容容的衣服,一边对她说道:“刚才你说在外面不合适,现在我们在房间里,我想怎么搞你都没事了吧?你这个贱女人一生下来就这么贱,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女人像你这样贱的,竟然一脚踏几船!”

    他边说着,边把朱容容的衣衫全都撕了个稀巴烂,朱容容厚厚的羽绒服竟然都被他撕破了,由此可见他心里到底是多么的愤恨。

    他把朱容容的衣衫全都撕光后,然后将她的身子扳过来,紧紧地拖住她的双手,然后用力地拉起她的双腿,让她跪着,从朱容容的背后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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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在朱容容的身体里面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像是发了狠一样要朱容容的命,一边对她说道:“你告诉我,你到底被几个男人搞过?你到底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你到底还有多少个情人?我是你的几号?”他一边质问着,一边疯狂地对朱容容喊叫着。

    朱容容一句话都不说,她现在的姿势就像是一条狗一样,让她觉得自己生不如死。她很痛苦,也很难受,很想大声地喊叫起来,但是又唯恐吵到了她娘和小不点,更怕吵到了周围的邻居,出去之后被人指指点点的。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忍受着惨无人道的酷刑,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沈少明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羞辱她。

    沈少明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打了几巴掌,这才对她说道:“哼!你少在我的面前装清纯装玉女了,其实我第一次跟你上床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处女了,你以前一定跟别的男人上过床,说不定还是一大堆男人,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他非常生气,猛然看到旁边有朱容容围的围巾,就把围巾拿过来,把朱容容的双手绑住了,然后又从朱容容的身后狠狠地去肆虐她。朱容容强忍着痛苦,可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半是呻吟半是嚎哭的声音。

    谁知道那沈少明又重重地责打她,一边打她一边对她说道:“叫你哭,我叫你哭,有什么好哭的?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上床也哭啊?我看你跟别人上床都很快乐嘛,为什么跟我上床就在这里好像显得自己是圣女一样,还在这里哭个不停?我知道为什么,你不就是嫌我把那两千万都输光了吗?嫌我现在没有钱了吗?你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他就像是发了失心疯一样狠狠地虐待着朱容容,在朱容容的身体上尽情地索取着。朱容容的哭喊和呻吟声终于还是惊动了她娘和小不点。

    她娘带着小不点来到了房门外面,一边敲着门一边对里面喊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呀?容容,少明,你们怎么拉?”

    她娘不停地问着,而沈少明听了之后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他仍旧是拼命地侮辱着朱容容,而朱容容的娘想要推门进来,门又被反锁了。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沈少明才心满意足地从朱容容**的身体上下来。他躺在那里后,一脚把朱容容从床上踹了下去。

    朱容容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浑身生疼,感觉到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她很想爬起来,可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个时候,朱容容的娘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门给撬开了,她带着小不点走了进来,就看到沈少明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没睡着。朱容容则**着身体躺在地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后面,人看上去异常地憔悴,她呆呆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样子非常吓人。

    朱容容的娘被吓坏了,连忙上前去喊道:“容容你没事吧?容容你没事吧?”

    小不点也上前去用力地推着朱容容,一边推她一边喊道:“妈妈,妈妈……”一连喊了好多次,朱容容都没有声音。朱容容的两只眼睛圆圆地睁着,她就好像是完全不会说话了一样。

    过了很久,沈少明似乎是有些烦了,他便把床头的水杯拿下来,重重地往地上摔了下去,摔在那水泥地板上,摔成了碎片。碎片溅到朱容容、她娘还有小不点的身上,把朱容容的身体给弄伤了,她娘见到了非常地紧张。

    沈少明在那里恶狠狠地对朱容容的娘说道:“你赶紧给我滚出去,要不然的话,小心我一脚把你踹出去!”

    朱容容的娘不禁很生气,她站起身来指着沈少明对他说道:“少明,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地对容容吗?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吗!”

    沈少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下半身仍旧是盖着毯子,可是上半身却是**着的。他对着朱容容的娘握起了拳头,可是眼中露出了凶光,看他的样子真的好像要杀人一样了。

    朱容容这个时候忽然说了一句话,她说:“你先带小不点出去吧,娘。”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沈少明在一旁冷冷地望着她,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就像一头凶狠的豹子。

    “别人夫妻间的房事你都要管,有你这么做娘的吗?”

    朱容容的娘脸上很不好看,她知道自己拿沈少明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抱着小不点走了出去,然后就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朱容容在地上躺了很久,一动也不动,沈少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说道:“还不滚上来睡觉?”

    朱容容忽然抬起头,她眼中满是愤怒地火焰,她对沈少明说道:“我们分手吧!我实在不想再跟你一起待下去了,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不是人,你是野兽!”

    “你说什么?”沈少明把身上的毯子揭开,他走了下来,房子里的暖气非常热,使得他们浑身都暖烘烘的。

    沈少明恶狠狠地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再给我说一次?”

    朱容容便又说了一次,沈少明听完之后,顿时恼羞成怒容,他伸出手来重重地打了朱容容两巴掌,然后就把朱容容抱了起来,把她往床上一摔。

    他找出了自己的一条皮带,就狠狠地往朱容容的身体上打了过去。皮带打在朱容容的身上,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而沈少明就好像完全都没有听到一样。

    他不知道打了朱容容多少下,自己觉得非常地过瘾,这才把皮带往边上一扔,然后扳过朱容容的脸来,对说道:“你不是下贱吗?你不是喜欢被虐待吗?好啊,今天我就让你尝个痛快!”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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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再一次地在毫无前戏和毫无征兆的情况之下,掰开了朱容容的双腿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他把朱容容当成世仇一样,他一边在她的身体上耕耘着,一边对她说道:“你刚才跟我说什么?说跟我分手对不?我偏偏不跟你分手,我不但不跟你分手,我还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看看你怎么样跟我分手,我让你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你不是喜欢给我带绿帽子吗?不是喜欢去找别的男人吗?我今天就要让你受到教训!”

    他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穷凶极恶地对待着朱容容,朱容容终于支撑不下去昏倒了……

    第二天是周末,朱容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她四处看了看,发现沈少明不在,而床头有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一看,见到竟然是沈少明留的。

    沈少明在纸条上写道:昨天晚上对不起,是我心情不好,我今天先去开出租车了,你千万不要吃避孕药,我希望你可以怀孕,我们可以拥有我们的宝宝。

    朱容容看了,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一股痛苦和难过蔓延了她的身心。她再也隐忍不住了,双手抱着头便那里大声地嚎哭了起来。

    哭了很久,哭声惊动了她娘,她娘这才抱着小不点走了进来。她娘看到她一身的伤痕,**着身体在那里,连忙拿毯子给她挡住,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应该怎么办才好?”朱容容望着她娘,目光之中带着询问。

    她娘愣了一下,这才对她说道:“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跟少明生活下去了,我觉得我都快要崩溃了。娘,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少明他到底是怎么了呀?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好恐怖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神色之中有些茫然,对她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就像是发了疯一样。”

    “就算是男人在外面受了气,也不应该把气发泄在家里人身上。容容,要不你就跟他分手吧。”

    “分手?”朱容容双手捂着脸,她的眼泪从指缝里面流了出来,她想了很久才点点头。

    “你这次千万不能再心软了,知道吗?只有离开她你才能够得到好的生活。至于我和你嫂子嘛你都不用担心,反正你嫂子现在也在给别人看小孩赚钱了,我们出去租一间房子就是了,不一定非要住在这里的,你说好不好,容容?”

    朱容容点了点头,赞同她娘的想法。小不点虽然小,可是她却也能够明白一些事情了。她听完朱容容的娘和朱容容说的话之后,一边哭喊着,一边对她们说道:“妈妈,不要离开爸爸,你不要离开爸爸!妈妈,我求求你了!”

    小不点一边哭着,一边对她说道:“如果你离开了爸爸,爸爸会生气的,爸爸要是再回到以前的妈妈那里,她会打死我的!我求求你,你不要离开爸爸!”小不点一边哭着,一边对朱容容说。她把小不点紧紧地抱在怀里面,而小不点也紧紧地拥抱着她两个人抱头失声痛哭。

    朱容容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离开沈少明,而这个时候沈少明正在路上开着出租车。

    昨天晚上粗暴地对待朱容容,还对她又打又骂,他自己也觉得自在是过分了。可是一想起昨天晚上朱容容和陈一生拉拉扯扯的,就让他觉得打从心底里觉得不舒服,他又有些固执地觉得自己没错。他认为朱容容是嫌弃他没有钱,所以才这样对待他的。

    他上午的生意并不好,一个人开着出租车街上晃悠了半天,不知不觉走到了二环的一栋大厦的前面,忽然有一个身材非常肥胖的人伸手招出租车,他便把车开了过去。

    那人打开车门就坐进去,这才说道:“去朝阳区电力科技大厦。”

    他听到这声音觉得很熟悉,转过脸来看,而那个人恰好也看到了他。原来那个肥胖的人就是张总。张总看到他后,先是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地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非常地嚣张跋扈,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这个天下真是小啊,小沈啊,没有想到是你啊,在这里都会遇到你,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听了他的话,沈少明脸上白一阵青一阵的,那张总又在那里乐呵呵地说道:“难得我今天打一次出租车,竟然遇到了以前的老朋友,看来啊,有时间真该请你出来叙叙旧。”

    沈少明一句话也没有回应他,而他则继续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当初你离开了你老婆找了个小情人,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沦落到在外面开出租的地步了,真是让人扼腕叹息呀!对了,你那个小情人应该早就抛弃你走了吧?像那种女人当然是谁有钱就跟谁了,像现在我有钱,她也照样会跟我。”

    听到他这么侮辱朱容容,沈少明觉得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于是沈少明便义正词严地对他说道:“张总,不错,我现在是开出租车,那又怎么样?容容她现在还跟我在一起,并没有离开我,我们两个生活得很幸福很快乐!”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好像生活得并不是很幸福很快乐呀。”那张总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姓张的见过各种各样地女人,从来不相信女人靠得住,要女人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你那个小情人就算没离开你,想必也背着你开始勾搭别的男人吧?她只不过是目前还没找到一个比你更好的,所以把你当成避风港而已,等到她找到更适合自己的,早晚一脚把你踹了,你要是不相信,走着瞧就好了。”

    他的这番话正好说到了沈少明的心坎里面,因为沈少明现在已经认定朱容容跟好几个男人有不正当的关系了。他听了张总的话之后,便一言不发,不再说话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让你小情人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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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总扭动了一下肥胖的身躯,这才乐呵呵地对他说道:“想必我刚才没有说错吧,要不然以你的脾气还不早就反驳我了?其实啊,你人就是这个样嘛。我说当初你让她陪我和老陈一晚上,我们就愿意投点钱给你,你还不答应,当时还对我们发脾气,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沈少明闷哼了一声,不说话。那张总就又问他为什么会混落到这种地步,沈少明在心里面压抑了这么久,正好没有地方发泄,听到张总问他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自己被霍青山骗着卖了房子,然后又被他骗着把钱投入股市的一败涂地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那张总哈哈地笑了起来,他一边得意洋洋地笑着,一边说道:“商场上本来就是这样尔虞我诈,所以别人才会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嘛。你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了,难道连这个也不明白?”

    沈少明听到他讽刺和挖苦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当他们的车子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沈少明忽然愣了一下,他看到了朱容容正站在路边。

    朱容容的样子似乎是像在等人一样,她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脖子上没有再围围巾,一张美丽的俏脸露在外面。她的样子看上去虽然有几分憔悴,可是却更是非常地美丽。

    他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把车在那里停了下来。而这个时候张总也把头伸出窗外,看到了朱容容。他不禁笑了起来,对他说道:“怎么了小沈?你是不是看到你的小情人?她好像是在等别人啊,你要不要去问问她?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又不赶时间。”

    原来朱容容中午起床后,和她娘还有小不点聊了一会儿,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所以她下午就来找她嫂子,看看她嫂子这里的境况。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在路边等着嫂子从做保姆的那家里出来,会被沈少明遇个正着。

    沈少明愣了一下,又重新踩了油门,发动了车。他一路之上闷不吭声,而张总则在那里色迷迷地说道:“其实也难怪你会为了你这个小情人而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她真是又清纯又漂亮又动人。小沈啊,人家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还挺不错的嘛。”

    沈少明听到他揶揄自己,便什么都没有说。看到沈少明不说话,又见到他一副愤愤不平地样子,这个张总是何等的精明狡诈,如同一只老狐狸,他心里面早就明白了沈少明的想法,便笑着对他说道:“其实你也知道我喜欢你的小情人很久了,不如这样吧,你让你的小情人陪我一晚上,我愿意让你做我公司最大的那家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的位子。”

    沈少明听了后,一句话都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前开着车。

    那张总便又继续劝他说道:“小沈啊,一个女人的一晚上换来一个副总经理的位子,就算你这个副总经理管不了什么事,可是一个月的工资一定也比你开这出租车不知道高几倍。再说了,你也不用风吹日晒的,还不会被人看不起,你说是不是?毕竟你以前也是个堂堂大工厂的负责人嘛。”

    听了他的话后,其实沈少明的心里面也有些怦然心动,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张总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图,所以就没有说话,而且让朱容容去陪这个肥猪似的张总,别说朱容容不愿意了,就是他也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面的那一关。

    毕竟他对朱容容还是有感情的,而朱容容平日里瞒着他去找什么样的男人他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已经让他觉得很生气了,他又怎么能够再让朱容容多一个男人,再给自己多戴一顶绿帽子呢?

    可是另一方面,他知道张总的公司是大公司,如果可以到他们公司去做一个副总经理的话,月薪肯定不会低于五万块,而且方方面面的待遇也不错。如果自己能够抓住客户,又能够攒到钱的话,也可以为自己以后东山再起做准备。

    要说他一点都没有动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刚才朱容容出现在那里,她那不知道等谁的样子极大地刺激了沈少明,沈少明认定了朱容容一定是还有其他几个男人的,所以才会对自己表现得越来越冷漠。他从来没有想过朱容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他自己变化所导致的。

    他把张总送到了目的地,当那身材肥胖的张总从出租车里走出来后,他就伸了伸懒腰,轻轻地拍了拍沈少明的车窗,笑呵呵地对他说道:“小沈啊,我对你说的话是永远有效的,绝对不会骗你。这样吧,你要有兴趣,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来我公司做副总经理,千万不要客气。”说完,他就扭动着肥胖的身子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沈少明把手紧紧地攥了拳头,狠狠地在方向盘上打了一下。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难以抉择起来,虽然他表面上已经拒绝了他的想法,可是他又实在是不甘心自己只在这里做一个出租车司机。

    与此同时,朱容容则跟她嫂子畅谈了一番,她嫂子向她灌输了一番思想,无非就是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旦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就要全心全意地为他好,就算是他有可能会犯错误,以后也有可能会改变的,就像是她哥哥侯树勇一样。

    她同她嫂子谈完之后心里面觉得舒服多了,就重新回到了家里面。到了晚上,沈少明还特意买了一些菜回来加菜,他对朱容容和朱容容的娘赔罪。

    朱容容想了很久之后决定最后一次原谅他,如果再出现这种事情的话,她绝对不会再原谅他了。

    不知不觉暑假就到了,这个暑假对朱容容来说还是非常忙,因为她还是要每天去梦姐的画室里面做梦姐的人体模特。可是画室里面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学生了,因为放假了,很多学生都已经回家了。

    可是梦姐的意思,朱容容还是必须得每天去一两个小时,另一方面朱容容又开始去找别的工作。她看沈少明每天开出租很辛苦,就想帮他分担一下。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关于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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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三四天。这一天朱容容又去画室帮忙了,而沈少明一大早就开着出租车到街上招揽生意。

    外面非常冷,让他多多少少地觉得有点不适应,街上出行的人也不是很多,尤其是在寒暑假的时候,这个时候有很多远在北京外地人就已经开始回家了,北京城就变得空空落落起来,他的生意也就没有那么容易招揽了。

    他开着车在街上兜儿了几个圈,拉了几个要去火车站或者是机场的客人,下来后就下午下午两点多了。

    他正找地方吃饭呢,忽然电话铃响了。他看了一下打来的人,发现竟然是高飞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不舒服,他想也不想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谁知没有多久,那高飞燕又打了过来,就这样一连打了好几次,他想了很久终于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几分嚣张和得意,对高飞燕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不要再对我纠缠不清了。”

    “我对你纠缠不清?”高飞燕声音听起来非常地冷傲,她似乎是在那里沉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对沈少明说道:“我之所以要找你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只不过嘛,希望你听了这件事情之后不要太过于吃惊才好。你现在在哪里,要见我吗?”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清楚就好了,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见面。”

    沈少明不想让高飞燕见到他现在这种狼狈的样子,而且他对高飞燕设计买走了那栋别墅,又害得他失去了所有的财产感觉到特别地怀恨,所以才对高飞燕冷言相加。

    谁知道高飞燕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略带笑意地说道:“这件事情啊,如果你不来见我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它牵扯着朱容容以前的很多秘密,而且我这里还有几张朱容容的不雅照片,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呢?”

    听到她这番话之后,他顿时愣住了,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颤抖起来,他有些恼怒地质问高飞燕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见你,你要不要跟我见面你自己选择。”高飞燕冷冷地对他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便回应她说:“好吧,我去见你,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嘛……”高飞燕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得意,“我现在待的地方以你这种身份是不可能进来的。这样吧,我们就找一间比较平民化的地方,就在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冰岛西餐厅,你看怎么样?”

    “好。”他点了点头就答应了高飞燕。

    其实他现在心里面非常地紧张,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把车开到了冰岛西餐厅的外面,将车停在停车场里,就看到高飞燕的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在很多车中间停着,犹如鹤立鸡群一般。

    他把车停好之后就走了下来,然后就往西餐厅走去。果然在服务员的指引之下,他找到了正坐在包厢里的高飞燕。

    这家西餐厅非常地别致,尤其是他们的包厢,里面的座位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就是用这继承了秋千的样子,而秋千上面则缠绕了很多的假花藤,坐在秋千上面既可以感受到少女一般的情怀,又可以坐下来品茗吃饭。

    而另一边的桌子则就像是一般的餐馆里边一样,以前高飞燕和沈少明一起来这里吃饭的时候,她每次都坐在那些中规中矩的桌子边,从来都不在这些秋千上坐一坐,因此让沈少明觉得她是个很乏味的人。

    可是这一次出乎沈少明的意料之外,她居然坐在那布满绿色花藤的秋千架上,而且还穿着一条雪白的裙子。她今天化的淡妆,人显得稍微有一点憔悴和倦怠,但不知道为什么,由于她的脸色非常白皙,衬得眼睛很大,人显得也比以前气质更高雅,更漂亮。

    这一切倒是沈少明倒是没有发现的,就连沈少明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心中怦然一动。

    沈少明走到她的面前,缓缓地喊了她一声:“飞燕。”

    高飞燕点了点头,她从秋千架上下来,指着旁边的桌子对沈少明说:“坐吧。”沈少明便坐了下来。

    高飞燕这才笑着说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恐怕你还没有吃饭吧?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沈少明想了想就点了点头,高飞燕便点了几样他爱吃的菜,还有他最喜欢吃的牛排,全都给他送上来,高飞燕就连他喜欢吃六成熟的牛排都记得清清楚楚。

    看到他吃东西,高飞燕不禁双手捧起了腮。她已经是一个有一些年纪的女人了,可是她的这个表情却显得非常可爱。

    沈少明吃了一会儿抬头看她,见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心中蓦然一热,然后便问她说道:“我脸上是不是脏了?为什么你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高飞燕缓缓地摇了摇头,才对他说道:“我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张妖颜惑众的脸,没有想到快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你这张脸还是如此的妖颜惑众。”

    听了她的一番话,沈少明冷冷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高飞燕便又继续缓缓地问他说道:“听说这半年你过得并不是很好,对吗?”

    他听到高飞燕这么问后,心里面就越发地怒气冲冲。如果不是高飞燕让那霍青山买了他的房子,然后他又投资失败,怎么可能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呢?他强忍着心头的怒意,竟然没有说出来。

    高飞燕喝着意大利奶油蘑菇汤,一边微微地笑着说道:“这半年过去了,你的性格果然比以前更加沉稳了,要是以前的话,说不定我们两个就会因此而吵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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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沈少明吃完饭后把刀叉往桌上一放,这才转而望高飞燕说道:“你说有关容容,是吗?”

    “不错,的的确确是有关于你的那个女朋友。我想,你当初盲目地跟朱容容在一起,你对她的过去并不是很了解吧?”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戳在了沈少明的心坎上。不错,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朱容容了,因为他发现朱容容的身边环绕了各种各样的男人,像是陈一生,又像是曾经借给朱容容二十万的那个刘绍安,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望着高飞燕,声音变得有些冷淡起来对她说道:“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说吧,如果没有的话,我想我就先走了。”

    “你倒不用着急,来,我想我要给你看一点东西。”说着,她从包里面把平板电脑拿出来打开,然后就找出了几张照片来给沈少明看。

    沈少明看那些图片都是从一些微博又或者是论坛上所截下来的,上面还有朱容容的照片。当他把这些都看完之后,他的脸顿时变得惨白惨白了。

    高飞燕又轻轻地抿了一口奶油蘑菇汤,她的脸上变得非常平静,而她的声音也如同溪水一样缓缓地流过。她说道:“不错,我承认这半年以来我还是放不下你,我还是一直想着你,所以我就特意去派人打听朱容容的事,果然我派到她老家去打听消息的人把消息给打听到了。这个朱容容在读高中的时候就曾经被人给强bao过,后来她还自愿跟他们县医院的院长发生关系,据说不仅如此,她还和那个院长的儿子做了男女朋友,同时还勾搭着那个县首富的儿子,至于为什么她最后会选中你呢,我想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也不能明白。还有,据说她和她们学校里面的学生会会长关系也不清不楚的,难道这些你都不知道吗,沈少明?”

    沈少明听完她这番话之后,呆呆地愣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高飞燕是空口说白话的话,他一定不会相信的,可是现在有那些截图为证,而且那些图片怎么看也不像是PS的。他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而心里面已经怒火熊熊了。

    这个时候,高飞燕便微微地笑着劝说他道:“我想还有一些话我要跟你说清楚,那就是你的这个小情人真的本事很大,几乎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当然到最后连你都没有免俗。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这些话,你尽管可以去网上搜一搜,我相信一定还能搜出很多东西来的,而且这些东西会让你觉得大吃一惊。”

    听了她的这番话之后,沈少明只觉得浑身很不舒服,他感觉到浑身就好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咬他,他恨不得立刻站起来,起身就走。

    高飞燕又伸出戴着几克拉重钻石戒指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一边敲一边微笑着说道:“不错,我以前是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小不点,动不动就跟你吵架,而你也不怎么喜欢我。可是我从来没给你戴过一顶绿帽子,你的这个小情人可是给你戴了不少绿帽子啊,你啊,还是回去好好看着她吧。好了,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想我要先走了,今天的饭记在我的账上,毕竟你现在作为一个出租车师傅挣钱也不容易啊,你看你以前最注重保养的,现在你的脸都被晒成什么样子了。”说着,她就把平板电脑装到包里面,然后优雅地挎着包,转身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那沈少明只觉得浑身越发地不自在起来。他在那西餐厅里待了很久很久,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到底朱容容还有事情隐瞒着他呢?他再也没有心思去干别的事情,就开着车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他就赶紧上网去搜了一下有关朱容容以前的事情,果然就被他搜到了一些关于朱容容的资料。其中包括她被韩国熊强bao,还有她被陈院长强bao,还和陈院长的儿子陈一生谈恋爱,等等等等。他又在校内网上发现了很多别的事情,总之这让他感觉到朱容容的生活是非常糜烂的,与她那张清纯的脸庞完全不符合。

    他呆呆地坐在卧室里面,一直等到晚上朱容容才回来。他铁青着脸,朱容容则笑容满面地走到他的身边,笑着问他说道:“少明,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是啊。”沈少明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把电脑关了,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审视着她,对她说道:“不如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领结婚证?”朱容容愣了一下,她犹豫了半天,心里面有些害怕,尤其是现在的沈少明越发地让她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所以她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毕竟现在我还是个学生,要是被学校知道我结婚始终是不大好。”

    “现在学校不是已经不反对学生结婚了吗?”

    “是不反对,可是我总觉得这样还不是很好。少明,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朱容容仰着脸,抬眼望着沈少明。

    沈少明轻轻地抚了她的秀发,把她抱在怀里面,若有若无地向她问道:“对了容容,我想问一下以前你说你是在一个县城里面读的高中,在你们县城里面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问自己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她便说道:“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那么你们县城里的治安好不好?”

    “挺好的。”朱容容笑着点头。

    “那么会不会发生什么女孩子被人强bao的事情啊?”他转过脸来,低下头去望着怀中的朱容容。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一场肉体和金钱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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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心中猛地一动,她有些狐疑地望了沈少明一眼,想弄清楚沈少明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但是当她看到沈少明的嘴角还带着笑容时,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连忙摆手说道:“当然不会了。对了,你怎么会忽然问这些呀?”

    “哦,没什么,我今天开车听了一个广播,说是有一个小县城的女孩子被人给强bao了,所以就随口问问。”

    朱容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容容,你以前有没有爱过什么人,爱得特别深完全不能自拔,甚至为了那个人可以生可以死呢?”沈少明拉着她的双手,让她在床边坐下来。

    朱容容听了后,仔细地想了想,她总觉得今天沈少明有些怪怪的,但是她也清楚以沈少明的脾气绝对不能跟他多说什么,否则的话他一定不会就这么跟自己算了。

    所以她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当然没有了,我这不是遇到了你就跟你在一起了吗?”

    “真的是这样吗?”沈少明捧着她的脸,无限疼爱地对她说道。

    “真的是这样。”朱容容说这句话的时候说得非常勉强。

    “那就好。我也真的很爱你啊,容容,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来,你会不会原谅我?”

    “对不起我的事情?”朱容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我只是说假如,就好像上几次我生意上遭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就那样粗暴地对待你,如果我再做错一次,我请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

    “好不好,容容?我向你保证,我最多只会再犯一次错误,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了。”沈少明摇着她的双肩,对她说道。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那么认真,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容容,你真好。”他边说着,边把朱容容揽在怀里面。

    然而现在他心里面已经下了一个决定,因为眼前的朱容容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她的身上竟然有那么多的事情来瞒骗着自己。她表面看上去清纯如玉,而实际上她过的生活却是那样的糜烂不堪,这让他非常不能接受,所以他心里面下定了主意。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出去后,他借故现在外面找出租车的人少就没有出去,而是窝在家里。等到中午出了太阳,容容娘带着小不点出去晒太阳了,他这才匆匆忙忙地把张总的那张名片给找出来,然后他就着名片上的电话,匆匆忙忙地给张总打了一个。

    张总接到他的电话后,没声好气地问道:“是谁啊?”

    “是我,沈少明。”他连忙说道。

    张总似乎是有些惊讶,然而更多的却是不耐烦。张总对他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我又不找出租车。”

    “我……”沈少明咬了咬牙,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张总,您上次不是说过吗?只要我肯让容容陪你一晚上,您就愿意让我做您公司的副总经理,您不会出尔反尔吧?”

    “哦?你所说的是真的?”那张总顿时来了兴趣,“我看你那小情人就不错,你看那腰肢啊细得就跟杨柳似的,你看那胸脯啊高得就跟小山似的,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上前去抱住她,然后……哈哈哈。”他在那里哈哈地笑了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啊,你这小子竟然肯把你的女朋友给我搞,好,真的很不错。”张总连声地大笑道。

    他知道那个张总是个非常好色的人,是个色狼,如果自己真的可以让朱容容去讨好他的话,那么自己真可以不用再做开出租车这样的活儿了,反而可以成为他公司的副总经理。

    反正自己是因为跟朱容容在一起才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再加上朱容容她以前也已经跟过了好多男人,再多跟一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她已经做不到从一而终,那么迎来送往也不是什么问题。

    最主要的是她竟然不肯向自己坦白,显然是有很多事情来欺瞒着自己,这是最让沈少明不能原谅她的地方。

    张总在那边呵呵地笑着说道:“听你这么说啊我都有些等不及了,一想起可以和你那小情人在床上……我就觉得浑身精神勃发啊。怎么样,我们定个时间?”

    “就明天吧。”沈少明的声音听起来倒也很沉静,“明天晚上怎么样?”

    “好,没有问题,地点我来定吧,我要找一个高级的总统套房。”想了想,他就对沈少明说道:“我们就定在北京天伦王朝大酒店,你觉得怎么样?就是在王府井大街的那一个,我去那里先订好一间总统套房,然后你想个办法把你的小情人给带过去,怎么样?”

    “没问题。”

    “还有。”那张总的声音忽然变得沉静起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讨厌玩女人的时候惹上什么官非,你要确定你的小情人不会出去对外面胡说八道,也不会给我惹事生非,否则的话,你就是让我上我也不上。”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有办法来摆平她。”沈少明咬牙跟张总说道,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断电话后,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想了很久,然而一想到高飞燕和他说的那些话,他就觉得自己始终没有办法原谅朱容容。

    朱容容一顶绿帽子一顶绿帽子的给他戴了那么多,可是在他的面前却假装纯情。他提出要跟她去注册结婚,朱容容也不肯,由此可见,她分明就是不想放弃她的那些情人们,这让沈少明绝对不能接受。

    一切都非常地正常。第二天,沈少明还出去拉了一会儿生意,然后到了下午三点多,他就去画室接朱容容。

    朱容容见他来了,连忙把衣服给穿好,向夏如梦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他走了出来。走到大街上后,一股冷风迎面扑来,沈少明忽然转过身来把朱容容紧紧地抱在怀里,爱抚地对她说道:“你冷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不冷。”

    “这样吧,容容,今天晚上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在天伦王朝大酒店订了一间总统套房,想跟你度过一个浪漫的二人之夜,而且还在那里订了一个自助餐,我们现在就去那里吃饭,好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出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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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觉得很是诧异,连忙问他说道:“少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们现在赚钱很不容易啊,那里的一间房要好多钱的。”

    “你放心吧,总之是我在炒股赚了一笔钱,这笔钱完完全全是意外之财,就让我们放纵一次,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钻上了他的出租车。他拉着朱容容来到了王府井边上的天伦王朝大酒店。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四五点了,他带着朱容容走进了大酒店的自助餐厅里面,他们各自去选了一些好吃的食物,然后他特意去倒了一杯红酒放在朱容容的面前。

    朱容容皱着眉头对他说道:“我不想喝酒。”

    “你喝吧。”他笑着说:“我是因为要开车所以不能喝,而你好不容易来了这里一趟,当然要尝一尝这里的红酒了,你说是不是?这里的红酒很出名的。”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便勉强地点了点头,把那杯酒接了过来。她轻轻地抿了一小口,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沈少明则一边殷勤地为她夹菜,一边劝她喝酒,就这样,她在沈少明的殷勤劝说之下,一连喝了好几杯红酒。

    她慢慢地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而且当她去看人影的时候,一个人影就变成了好几个,她开始变得眼花起来。

    沈少明看到她的样子之后便问她说:“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勉强地摇了摇头,她对沈少明说道:“我吃得差不多了,也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去吧。”

    沈少明却笑着对她说:“我还没吃饱呢。”说着,又去帮她取了一杯红酒放在她的面前,对她说道:“容容,来,你再把这杯酒给喝了吧,这杯是最后一杯了。”

    原来他看到朱容容的神志已经有些不太清醒,所以刚才去取这杯红酒的时候,特意把这杯里面的酒倒掉了一大半,然后就掺杂上了白酒,颜色看上去差不了很多。朱容容现在又颇有醉意,所以她完全发现不了。

    她摆了摆手,连声说道:“我不想喝酒了,真的不想喝了。”

    “你就当陪我嘛。”沈少明说着,就把那杯子端起来,他就把酒往朱容容的嘴里灌。

    朱容容勉强把酒灌了下去。灌下去之后,她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了好一会儿,她的脸色变得通红通红的,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显然是因为醉酒的缘故。

    沈少明见了,连忙用力地去推她的身子,连声喊道:“容容,容容……”谁知他一连喊了好几声,朱容容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

    他便也顾不上其他,连忙把朱容容扶了起来,扶着她往预先订好的那间总统套房里面走。他刚刚走了没几步,心里面又觉得有一种特别地不舒服,毕竟现在是要把自己的女朋友拱手让给别人,换了哪个男人心里头都不会很舒服的。

    这一段路原本并不是很长,坐电梯的话很快就会到了。谁知道他们两个先先后后却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到了那间总统套房的外头。

    沈少明的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现在如果想反悔的话还来得及,可是现在不赶紧反悔的话,那么就没有机会反悔了。

    他低下头去看朱容容的脸庞,但见她芙蓉玉面,一双眼睛又大又明亮,看上去漂亮动人。而她今天穿了一件长衣的羽绒服,羽绒服是浅绿色的,把她衫得越发地亭亭玉立,而又活泼动人,让人看都不由自主地会喜欢她。

    她的绿衣上烘衬着绯红的脸庞,让沈少明见了都忍不住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沈少明想把她喊醒,可是一连喊了好几声,朱容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她醉得很是厉害。

    沈少明扶着她在那总统套房的门口站了很久,正好有服务员走过来,看到他在那里徘徊,便问他:“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沈少明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他连忙摇头说:“没事,我来这里找我朋友,你先忙你的吧。”

    那个服务员看上去打扮得非常精神,而说话一言一行又彬彬有礼,他向沈少明鞠了个躬,就转身走了。

    沈少明扶着朱容容到了那间总统套房的前面,就伸出手去按了一下门铃,过了不到半分钟门就被打开了,他看到张总正站在门口给他开门。

    张总下身只穿了一条半截的短裤,而上身则**着,浑身的肥肉一堆又一堆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

    他看到沈少明把朱容容拖了进来后,便问道:“她是不是喝醉了?”

    “是。”沈着明点了点头,“是我把她灌醉了。”

    “好,少明啊少明,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能干呀,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心狠手辣,有我当年的风范。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将来一定能够成大事的。好了,把你的小情人交给我,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对了,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沈少明看到他那副像是猪八戒的面庞一样讨厌的脸,真的很想伸出手去狠狠地给他一拳。可是自己还要靠这个人呢,他只好如实地向张总说道:“她叫朱容容。”

    “朱容容?不错不错,这个名字叫起来很顺口,我喜欢,容容是吧?好了,她现在可以跟着我了,你走吧。”说着,他就一把把朱容容从沈少明的怀里头拖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就把那总统套房的门给关上了。

    沈少明呆呆地在门外站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冲进去救容容,可是到最后他却一点勇气都没有,只好伸出拳头来重重地砸在门上,直到砸得他的手都通红通红的。

    他现在开始想象着朱容容在里面可能的遭遇,就觉得非常地难过而又有些不舒服。此时此刻那张总就已经半拖半抱,把朱容容给弄到了那张大床之上。

    这间总统套房位于酒店的第十九层,以维也纳风格为基调,面积有一百多平方米。地毯是厚实的咖啡色,回旋着细腻的图案,角落里放着绿色的植物,欧式装饰的廊柱,又大又漂亮的洗手间,另外还有什么会客厅、接待室、娱乐室、厨房、餐厅、书房、浴室等。

    当然,这并不是纯正意义上的总统套房,但是它的美还是让进来看到的人叹为观止。大大的落地窗,窗帘是淡雅的颜色,映着房里高贵的欧式牛皮床,越发地显得有情调起来。

    张总哪里还有兴趣理会这些,他把朱容容拖到床上之后,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亵地笑容。

    朱容容是趴在床上的,她那款长长的羽绒服衬得她的身材非常地苗条。这房子里面非常热,朱容容的脸变得绯红起来,她时不时地转动一下身体,发出了轻轻地呻吟之声,听起来特别令人陶醉。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惹上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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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总早就急不可耐了,他匆匆忙忙地走上前去把朱容容的羽绒服扯掉,然后又把她的身子抱到了床上。

    朱容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身陷险境,她还以为是在家里呢。那张总准备去剥开她衣服的时候,她一把把张总给抱住了,嘴里面轻轻地呼唤着沈少明的名字,她完全是稀里糊涂的,这更加地激发了张总的**。

    张总急不可耐地把她的衣服全都脱掉,当她美丽的身体呈现在张总的面前时,张总只觉得呼吸都停止了。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去扑到了朱容容的身上,然后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

    当朱容容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大环境里面。那个环境非常地漂亮,而周围更是让自己陌生的可怕。她只觉得浑身酸疼,仔细地想一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又完全想不出来。

    她在那里紧张不已的时候,忍不住喊了一声:“少明。”

    谁知道转过脸去一看,却看到张总那肥硕的身躯正躺在她的身边,她惊讶地大喊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呀?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她就伸出手来护住了自己的前胸。

    张总揉着惺松的睡眼,睁开眼睛看了朱容容一眼,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她说道:“我说你干吗这么紧张啊?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很快乐吗?”

    “你在说什么?我被你……”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望着她,那一刻她简直是要疯了。

    “不错,难为你还记得呢,还记得就好。”

    朱容容忽然像疯了似地,她把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地穿上,然后就找了很多东西来狠命地丢这个张总,一边往他身上丢,一边哭喊着说道:“我一定要报警,一定要告到你坐牢!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跟你无冤无仇……”她边说着边哭了起来,而且还匆匆忙忙地去找手机报警。

    张总却乐呵呵地看着她,他肥胖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劝你还是消停一点吧,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什么事情都不做,免得害了自己身边的人。”

    “你说什么呀?”朱容容哭得泪流满面,对他说道。

    “很简单,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他笑着说道:“因为这件事情你要怪的话只能怪一个人,就是怪你的好男人沈少明,是他把你灌醉的,也是他把你送到这里来的,你说如果要怪的话你能怪得了我吗?”

    朱容容听了后,她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非常非常的难看。她犹豫了很久才摇了摇头,精神有些慌乱地说道:“不是这样的,你骗我,你骗我……”

    “我骗你?到底是不是骗你,我相信你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我绝对不会骗你的,因为我实在是没有骗你的理由,你说对不对?再说了,这种事情你要是去问他,一对质不就可以问出来了吗?口口声声地说我骗你有什么用啊?”他边说着边在那里哈哈地大笑。

    看到他的样子后,朱容容只觉得特别地恶心和讨厌。她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跟这个张总睡在一张床上,而且从现场的迹象看,显然他已经得到了自己。

    朱容容哭着对他说道:“总之你等着,我一定会告你的,一定会!”说完,她把衣服穿上就冲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出这个门的,走出去之后她跌跌撞撞的,只觉得自己像是疯了一样。她衣衫不整,走在冬日早上的大街之上,还好过来了一辆出租车,她连忙招了招手,对那出租车说了一个地点。

    那出租车司机看到她的样子,便对她说道:“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替你报警?”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司机便又对她说道:“要去你的那个地方也可以,不过要一百块钱。低于一百块钱我是不拉人的。”

    “一百块钱?”朱容容有些茫然失措,完全不知道那个司机在说什么,现在她感觉到自己的精神都快崩溃了。

    司机笑着对她说道:“不错,一百块钱,我们这里是不打表的,这是王府井唉。”

    朱容容什么都没有说,她就打开车门走了进去。她坐在那后座上,司机就开车走。一路之上她在那里哭着,只觉得心里特别特别难受,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忽然被最爱的人推到了无底深渊一样。

    朱容容到了家门口,下了出租车,茫然地拿出了一百块钱扔给司机,就转身跌跌撞撞地上了楼。她用力地敲打着房门,就好像要把房门给砸烂了一样。

    她娘皱着眉头喊道:“大清早的这是谁啊,在这里砸门?”

    她娘打开门一看朱容容站在门口,就对她说道:“容容,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回答她,她有气无力地问她娘说:“沈少明呢?”

    她娘指了指他们的房间说:“在房里呢。”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对她娘说:“我想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说吧。”说着,她就走进了卧室里面,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沈少明也没有睡着,自从他把朱容容送到张总的床上后,他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他也拷问自己做得对不对,但是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给他选择的话,他想自己还是会坚持这么做的,毕竟没有人愿意做一个庸庸碌碌的男人。

    他正躺在床上发呆,冷不防朱容容走了进来。朱容容走到他的面前,喊了他一声:“沈少明。”

    沈少明抬头一看,见到朱容容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样子异常地憔悴,头发乱七八糟加上衣衫不整,而且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显然是应该已经被张总给欺负过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坏人自有坏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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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明呆呆地看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没事?沈少明,我一定会告你的,我一定会把你和那个姓张的一起告了,你等着,你等着……”她手指颤抖地指着沈少明说道。

    沈少明听到朱容容这么说,他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容容,其实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也走投无路啊,我是因为你才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就当你为我做点事情,你说好不好?”

    听他这些话的意思显然是已经承认了是他故意灌醉自己,把自己送到张总床上的。朱容容指着他说:“一定不会的,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我选了一个这样的男人,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说着,她便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少明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用力地扯着她的腿,央求她说道:“容容,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帅气的眼中仍旧满是忧郁之情,可是现在这忧郁已经打动不了朱容容了。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这么做的。张总答应我让我做他们最大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只要我做了以后我们就有钱了。我们以后有了钱你就不用受苦了,也不用去做兼职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一脚把沈少明踢了开来,在床上坐下对他说道:“我宁愿做兼职,我也热爱我自己的工作,而你却为了一个小小的职位就把我给出卖了,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我一定会告你们的,一定会告你们的!”

    说完,她就像疯了一样冲出去,冲到了她娘的房间里面,拉着她娘的手说:“走,我们离开这里!”

    她娘愣了一下,对朱容容说道:“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啊?住的好好的。”

    “我让你走你就走!”朱容容边说着,边拖她娘走。

    小不点在一旁哇地一声哭了,她上前去抱着朱容容的腿对她说道:“妈妈,你不要离开,你不要丢下小不点。”

    朱容容就好像没有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一样,她拖着她娘说:“你到底走不走啊?”

    她娘还在那里发呆,她才连哭带喊地说道:“你女儿现在被沈少明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就是为了帮他换一个副总经理的位子,你说我们还要不要跟这样的豺狼在一起?”

    她娘听了后脸上的神色凝固了,像一块冰一样,她抬头望着朱容容,惊讶地说道:“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啊,你要不要走?”

    “走,当然走了。”她娘便跟着朱容容一起走了。

    小不点在后面哭喊着,追着她们。到门口的时候,朱容容嘭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把小不点关在了里面。

    小不点跑到房间里去拖着沈少明,对他说道:“爸爸,妈妈她不知道为什么走了,你快去把她追回来。”

    沈少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把小不点抱在怀里。他仔细地想想整件事情,觉得也有些不应该,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别的法子呢?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只能这样了。

    沈少明轻轻地拍打着小不点的小脑袋安慰她,让她睡着了。他就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然后去取了出租车,便径自往张总的公司里面驶去。

    到了张总的公司里,他就向楼下的前台问张总在不在。那前台似乎是被人叮嘱过一样,慌张地说道:“张总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过。这位先生,您是姓沈对吧?您还是晚一点再来吧。”说着,她就站起来准备带沈少明出去。

    谁知道这时候那个张总正好陪着一个客人从楼上走了下来,沈少明见了连忙堵在他的面前,喊了一声:“张总。”

    张总似乎没有想到沈少明似乎会从天而降似地站在这里,他犹豫了一下却笑了起来,边笑着边对他说道:“原来是你啊,你到我公司来干什么?”

    “我是来跟你谈一件事情,你要不要跟我去谈?否则的话,我们就法院见吧!”

    “法院见?法院见的话,你岂不是也吃不了兜着走?”张总的脸上满是笑容,显然一点都不害怕。

    沈少明走到他的身边,凑到他身边说道:“如果真的是法院见的话,那么我想我的罪会比较轻一点,而你的罪会比较重一点,反正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到时候你也会一无所有。”

    张总的脸在一刹那变得非常难看,他终于点了点头,对他陪着的那个人说道:“我有点私人的事情想先处理一下,等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见吧。”那个人点了点头,就同张总握手离去。

    他们就一起来到了顶楼,张总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装修得非常豪华,有一个露天的阳台,里面所有的家具都是用的最华贵的款式。

    张总在办公室里倒了一杯红酒,神态非常悠闲地望着沈少明,对他说道:“小沈啊,你来找我做什么?”

    “昨天晚上你跟容容在一起了,是不是?”

    “不错,昨天晚上我的确是跟你的小情人在一起了,本来我还以为她会跟别的女人不同呢,没有想到其实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真是让我失望啊。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开门见山吧。”张总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他,他的肥脸之上满是嘲笑的神情。

    沈少明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窝囊废一样,但他还是忍不住对张总实话实说道:“你不是说过让我在你公司做副总经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副总经理,就凭你?你没有搞错吧沈少明,你能做我公司的副总经理?我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我公司被你搞垮。”

    “你……”沈少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神情,他非常愤怒地对张总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是你答应过我,只要容容肯陪你一晚上,你就会把你最大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的位子让我做。现在你却又一口反悔,你是不是翻脸不认人了?”

    “不错,我就是翻脸不认人,你又怎么样?”张总边说着,边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我凭什么要把我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这个位子让给你啊,你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什么都不会,说白了就是一个出来混饭吃的小白脸。以前的时候你靠高飞燕,现在你跟高飞燕分手了又靠你现在的这个小情人,如果不是你把你的小情人送到我床上,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进到我的办公室里?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这么说,你就摆明了耍我了?”

    “也不能说是耍你。”张总的胖脸上出了一丝冷笑,“说耍你就说得很难听了,你把你女朋友送到我床上让我玩了一晚上嘛,好,我就给你应得的报酬。”

    说着他就随手撕下一张纸来,开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往他面前一放,冷冷地对他说道:“这一万元够了吧?就算去天上云间夜总会找个小姐,一晚上几千块钱就够了。你女朋友长得比人家漂亮点,最多也就值这个价了,不要再跟我讨价还价,否则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沈少明看着张总那得意的嘴脸简直快要疯了,他把那张支票拿过来,嗤啦嗤啦地就撕了个稀巴烂,然后上前去紧紧地握住张总的衣领对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想反悔了,是想抵赖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王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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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总却得意地看了他几眼,摊摊双手皱着眉头对他说道:“你自己亲手把支票给撕烂了,不要说我没有拿酬劳给你啊,只是你不要而已。好了,现在你把这一万块撕了,那么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少明浑身青筋爆出,只觉得说不出的难过,他感觉到自己彻彻底底地被这个张总给耍了。他抬起手来准备往张总的脸上打一拳以泄心头之恨,毕竟是他做了对不起朱容容的事情,亲手毁了朱容容,把她送到了张总的床上。

    谁知道那个张总却得意而又嚣张地说道:“你能怎么样啊?要是你真的打我的话,我立刻就叫保安过来,让他们报警把你送到监狱里去。你不要忘了,我们有权有势,而你有什么?你一无所有,有本事你的拳头就打下来啊!”

    “打下来就打下来!”沈少明愤愤不平地说道:“你不要忘了你对容容做的一切。”

    “是啊,可是你是帮凶啊,就算我是主犯,你的刑罚也不见得比我少。”

    张总完全不在意,他用力地推了沈少明一把,把沈少明推开,整了整衣领子,在他那豪华的转椅上坐了下来。

    他转过脸去微微地笑着,看着沈少明得意地说道:“要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只要花点钱就可以摆平了,而你呢?就要注定在监狱里面坐一辈子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就翘起了二郎腿,点燃了一支高级雪茄烟。

    看到这种情形后,沈少明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可是他却拿眼前的这个肥猪张总没有办法。

    “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甩着手对张总说道。

    张总却在那里悠哉悠哉地抽着烟,显然不把他说的这些话放在心上。他无奈之下甩了甩袖子,从张总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当他走下大厦时,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为什么,为什么好好的一件事情会弄到这种地步?难道就连上天也要折磨他吗?

    本来他虽然经常受高飞燕的气,可是有一个前途无量的工作,还有一个看上去好像很幸福的家庭。但是到现在,他终于一无所有了。

    他走在街上,找了一个角落就在那里蹲下来,然后把头埋到膝盖里面,一句话也不说,人就像是疯了一样,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令人担忧。

    他呆呆地蹲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人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喊道:“少明。”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漠。

    他抬起头来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高飞燕竟然在他的面前,他愣了一下,高飞燕那张一直都很冷漠的脸上却难得的有笑容。

    他往边上靠了靠,躲开高飞燕,有些紧张地对她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高飞燕不禁笑了起来,她脸上有掩盖不住的得意,然而却也带着几分同情,对他说道:“很简单,我看你沦落街头了,所以就想过来慰问一下你。”

    “你一直跟踪我?”沈少明紧张地问她。

    “好吧,你也可以这么说,我承认这段时间里面我一直在关心着你,而且还做了很多事情。可是我之所以做这么多也是为了你着想,我是想让你认清楚你离了我高飞燕是不行的,你只有在我的身边才能活出你自己的价值。你看,现在你跟朱容容在一起闹成什么样了你自己也明白。”

    沈少明不知道高飞燕知不知道他把朱容容送给张总的事情,他只觉得羞愧难当。这时候高飞燕也在他边上蹲了下来,高飞燕默默地望着他,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沉静。

    “其实我和你才是一样的人,因为从头到尾我们做的事情都是一模一样的,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他摇了摇头。

    “你其实是一个为了你想做的事情可以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再心狠手辣的冷血事情你也做得出来,而我也是这样的人。所以一直以来你会对我很反感,因为在你的眼中看到我就好像是看到你自己的影子一样,你明白我说的话吗?”她问沈少明。

    沈少明用力地摇了摇嘴唇不说话,而高飞燕继续望着他。高飞燕此时此刻真的是沉静如水,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等待着拯救沦落地狱的魔鬼一样。

    她终于向沈少明伸出了手,对他说道:“回来我身边吧。”

    沈少明的身子猛然地抖了一下,过了很久他才问高飞燕:“你真的愿意我回去你身边?”

    “当然了。”高飞燕微微地笑了起来,她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用双手揽着膝盖,这才盯着他,沉静地说道:“是啊,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很寂寞。其实我也知道你身上有一千种一万种的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能把你放弃,也不能把你忘记,你答不答应回来我身边?如果现在不回来的话,以后我想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沈少明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坠入到无底的深渊里一样,现在他的事业、感情全都一塌糊涂。

    他终于用力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抓住了高飞燕的手,祈求她说道:“你真的愿意让我回到你的身边,我们重新开始?”

    “我愿意。”高飞燕的声音淡淡的。

    “飞燕,真的谢谢你,以前是我错了,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闹成现在这样,我以后知道了,不会再违拗你的意思,也不会再跟你作对了。”

    “你知道了就好。”高飞燕轻轻地抚了一下头发,她微微笑着说道:“我曾经跟朱容容说过,你就是一个靠脸蛋吃饭的小白脸,事到如今你承认吗?”

    这句话摆明了是羞辱沈少明的,沈少明听了后猛然就把高飞燕的手放开了。他把她的手摔在一旁,站起来指着她激动地说道:“你说什么?”他帅气的脸上又带了那惯常的忧郁之色。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借腹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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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燕也站了起来,她清冷如水,缓缓地说道:“实话。沈少明你可以不承认,可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的是什么,不就是你这张非常帅气的脸蛋吗?而朱容容她喜欢你的是什么?难道还喜欢你这个如此卑鄙的人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沈少明指着她愤恨地说道:“如果你根本就不是想来同我重修旧好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羞辱我,难道我还不够惨吗?”

    “不够惨,一点都不惨。现在最惨的人是谁?最惨的人是朱容容啊,是你把她送给张总的嘛,她被自己最心爱的人出卖了,你说到底是你惨还是她惨?”

    听了她的话后,沈少明伸出手去紧紧地抱着头,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高飞燕却走到他的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笑着对他说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话,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真的希望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可是,你曾经因为朱容容背叛过我,我已经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我也希望那个女人可以受到比我更多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伤害!”她紧挫着银牙说道。

    “你要我怎么做?难道你觉得我做的还已经不够多吗?我已经把她给……把她送给张总了。”

    “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伤害,可是据我所知,那个朱容容以前已经跟很多个男人发生过关系,就算是多陪张总一晚上,我相信她心里也未必会觉得怎么样。我现在要你做的很简单,就是你继续回去跟她好,想个办法让她再回到你身边,然后……”她一边微笑着一边打量着沈少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被人觉察的狡黠之色。

    “然后我要你做的就是以前我要你跟秦入画做的同样的事情,只不过这次嘛,如果再是一个女孩,你就可以不用回来了。”

    沈少明顿时脸色变得惊慌失措,他指着高飞燕对她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借腹生子?”

    “当然了,我们高家只有两个女儿,我妹妹现在还小,我们当然需要一个孩子了。如果没有孩子的话,将来我们高家的家产会分给谁那可不一定。我上次处心积虑地给你安排了秦入画,结果你跟她在一起生了一个女儿,还对她动了真感情,我一想起这件事情来就恨得咬牙切齿!”

    沈少明听了她怒气冲冲的一番话后,他把头低了下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就听到高飞燕继续数落他道:“上次我们本来只不过是计划好的,让你假装跟秦入画在一起借腹生子,然后等生了孩子后将她一脚踢开,结果你却对她动了真感情,那又怎么样?到最后你还不是乖乖地重新又回到我的身边?只可惜了那个秦入画,竟然因此自杀而死,想起来都觉得可笑。上次她生了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根本就不是我们两个手中的筹码,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儿子你知道吗?”她忿忿地对沈少明说道。

    沈少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恳求之色,然后才缓缓地对她说:“我想还是不要这么做了吧?现在你们家里人都知道你不孕,你忽然抱一个男孩出来说你是生的,你家里人也不会相信的。”

    “没关系,我家里人可以接受我让你来借腹生子,怎么样?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只要男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在我身边养的,我就会当他是亲生骨肉一样。不过前提是要个男孩,如果是像小不点那样的小女孩,我可不收货呀,随随便便去孤儿院里领养一个不就得了?”

    听了他这番刻毒的话后,沈少明不禁在做思想斗争,他挣扎地说道:“你让我再想一想,我不想再伤害容容了,我已经伤害她很多很多了。”

    “好,我可以给你时间想,三天,如果三天之内你还不能给我答复的话,那么以后你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看怎么样?”高飞燕冷冷地对沈少明说道:“沈少明,你最好给我考虑清楚一点,我不一定非要跟你在一起的。我高飞燕家里有钱有势,人又青春年华,长得又不难看,想要跟我在一起的男人成千上万。可是你却不一样,你现在一无所有,除了跟我在一起才能翻身之外,你别无选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她就背起手中的爱马仕包包,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沈少明心潮起伏。他知道高飞燕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也知道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自己现在除了跟高飞燕在一起之外,的的确确是没有办法翻身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房里面,一想到做了这么多事情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觉得说不出的愤恨。他四处地看了看,发现桌上放着一只水壶,就把那水壶拿下去,嘭地一声摔到了地上,那瓷水壶被摔成了碎片。

    然而,他一转脸看到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乌溜溜地望着他,那双眼睛正是属于他女儿小不点的。原来朱容容和她娘搬走后,只剩下小不点一个人了,小不点就一直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动也不动,看她的样子就好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样。

    沈少明心里面觉得特别地难过,满腹的怒气没有办法发泄,他又记起了跟秦入画在一起时候的事情。

    当时秦入画是高飞燕的家庭教师,高飞燕也很明白地跟他说了,之所以让秦入画走入他们的家庭,是希望他能够借秦入画的肚子生个孩子。

    秦入画是一个温柔而又漂亮的好女孩,比现在的朱容容还要单纯一些。他跟秦入画接触后,很快就迷恋上她的温柔和她骨子里的那种单纯和坚强。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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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在秦入画怀孕的时候,他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跟高飞燕分开。结果他跟秦入画在一起把孩子生下来后,他们两个才发现当时的经济状况已经非常窘迫了,而孩子又是一个女孩,这个时候高飞燕又重新回到他的面前,让他跟自己在一起。

    当时秦入画的状况也非常差,他跟秦入画在一起,两个人连基本的日常开支都维持不了,所以他最后选择回到高飞燕的身边,而且还抢走秦入画的女儿小不点。秦入画因为这件事情,受不了刺激就自杀了。

    自此以后,沈少明就时常生活在对秦入画的缅怀之中。当初他对朱容容说的那些话其实是有所保留的,虽然说出了他对秦入画真实的感情,但是却没有把这些事情的是是非非说出来。

    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秦入画,也难怪高飞燕看扁了他。上次跟秦入画在一起,他最后选择了回归,而这次跟朱容容在一起,他最后竟然又走了这条路。

    他忍不住问自己:沈少明,难道你真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只能靠脸蛋吃饭的小白脸吗?他没有办法回答自己。

    这个时候小不点已经在那里哭着喊道:“爸爸。”

    他走到小不点的面前,把小不点抱了起来,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才对她说道:“小不点,你想念妈妈吗?”

    “想念妈妈。”

    “那我们让妈妈再回来好不好?”

    “好。”

    “那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地待着,哪里都不去,爸爸这几天就去把妈妈给求回来,你说好不好?”

    “好。”小不点用力地点头说道,她的小脸上露出了欢喜之色,眼中也露出了晶晶亮亮的光芒。

    听到她也同意之后,沈少明终于下定了决心。于是他就给高飞燕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高飞燕他愿意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高飞燕在电话里面笑得十分的张狂,她边笑边对沈少明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走这一步了,不是我看扁了你啊沈少明,从你第一天带着朱容容出来我就知道会有这一步,事实上我也并没有怎么对你赶尽杀绝,还不用我出手呢,你自己还不是乖乖地回到我身边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沈少明有些忿忿然然地对她说道。

    “好,我不欺你太甚,谁让我喜欢你呢?不过,这一次如果你的朱容容生不出男孩来,你就不用回来了!”说着,她就嘭地把电话给挂掉了。

    沈少明望着手中的电话,呆呆地在那里站了很久,他决定想个办法让朱容容再回来。朱容容现在已经离他而去,要知道她住在哪里也并不容易。北京城这么大,可以租房子的地方千千万万,要想找个人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不过有一个地方一定可以找到朱容容的,那就是她的学校,所以他想来想去后决定去她的学校找她。

    过了年,事情缓和了一些,大学也开学了。

    他一连在朱容容的学校门口守了两天都没有看到她出来,毕竟一到了放学的时候,人来人往那么多学生,要找一个人也不容易。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朱容容的教室里面找她。他知道朱容容教室的位置,就在教室外面等着。等到朱容容下了课之后,他就尾随着朱容容一直往外走。

    快到朱容容宿舍楼下面的时候,他就连忙上前去一把抓住朱容容的手,对她喊道:“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沈少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她像是见了魔鬼一样转身就走,谁知道沈少明却紧紧地赶上几步,一把抓住了朱容容的胳膊。

    “容容,你听我说啊。”

    “我还有什么好听你说的?”朱容容看到周围有很多人,就拉着沈少明来到了宿舍楼下面的小树林边上,对他说道:“我跟你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我们就此结束。”

    “我们还没有结束,容容,真的还没有结束。上次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有苦衷的。”

    “难道因为有苦衷就可以害你最亲最爱的人吗?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你只不过是拿我当你的牵线玩偶而已。好了沈少明,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朱容容转过身就走。

    看到朱容容异常地决绝,沈少明连忙拖住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容容,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相信等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你不会再怪我了。”

    “不会再怪你?我怎么可能不会再怪你呢?”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刚刚过了一个寒假,你知道这个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一直想了很久要不要去告你和那个姓张的,最后还是没有,因为我是念在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如果我要告那个姓张的也一定会连累到你,我只当吃了一个哑巴亏,被狗了咬了就算了,可是你还在这里纠缠不清,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想在学校里好好地读完我的大学,我求求你不要再像饿鬼一样来缠着我了好不好?”

    朱容容一口气说了很多,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要狂乱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过年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过的,那些日子她每天都在那里不停地流泪,每天都在那里痛苦不止,没有心情看书也没有心情去做兼职,到最后她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阴影里面走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过了半个多月沈少明却又出现在她的面前,沈少明就好像是永远不会放过她一样。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赖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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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非常挣扎地对沈少明说道:“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绝对不会错第二次,你不用再跟我说这些了。”说完,朱容容转身就走。

    沈少明见没有办法挽回,就在后面对她说道:“容容,我从现在开始每天都会在你学校门口跪着,一直到你原谅我为止,我说得出就做得到。”说完,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朱容容进了宿舍。

    朱容容的心里面觉得非常地难过,她再也不想见到沈少明了,她觉得认识沈少明是自己这一辈子最大的恶梦。

    可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沈少明竟然真的是说到做到,他跟朱容容说跪在学校门口,就真的跪在学校门口。

    等到傍晚放学的时候,朱容容回到宿舍里面,她在宿舍里待了一会儿,就见到她宿舍里的陈园园走了进来。

    陈园园走进来后,神秘兮兮地对她们说道:“喂,我跟你们说个消息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学校门口跪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长得很帅。”她边说着,边形容了一下那个男人的样子。

    “那个男人在那里跪着,说是要为自己所做的错事忏悔,也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喂,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她问别人,别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高飞虹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冷冷地说道:“那个人曾经是我的姐夫。”

    “是你姐夫?那他为什么要在学校门口跪着呢?是向你姐姐忏悔吗?”

    “向我姐姐忏悔?”高飞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向他的小情人忏悔吧?肯定是他的小情人又跟他闹什么脾气了,竟然闹到学校门口来了,真是荒谬啊。”

    高飞虹虽然没有把朱容容的名字说出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朱容容听了后还是觉得浑身上下有些不自在。

    沈少明竟然真的在那里跪着,要是惊动了学校领导,这件事情再闹大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她好不容易才考入了这个学校,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前途,难道现在竟然要全都毁在自己因为一时错误而认识的人身上吗?

    她想了很久后,猛然就像一阵风一样的冲了出去。宿舍里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呢,她就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朱容容到了学校门口,果然看到曾经高大帅气的沈少明跪在那里,现在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狼狈,人也呆呆傻傻的,跟以前完全都不一样了。

    朱容容看到他后,不禁叹了一口气,而他抬头也正好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朱容容。

    他就猛地站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恳求你的原谅,我希望可以重新跟你在一起,我绝对不再做错事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冷冷地对他说道:“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好,如果你不原谅我,那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一直跪到你原谅我为止。”

    朱容容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这是在耍无赖吗?如果你这么喜欢跪的话,就在这跪着吧。”说着,她转身就走。

    谁知道沈少明对她说道:“好,这是你跟我说的,那我就一定跪在这里,一直跪到你肯原谅我为止。”说着,他就扑通一声跪下去了,然后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对她高声地喊道:“容容,你原谅我吧!”

    周围围观的那些人立刻就指指点点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有兴趣,还有人上前去问道:“喂,你长得这么帅,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呀?”

    “是啊,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吗?你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她不原谅你啊,说来听听?”

    “是啊是啊,快说来听听。”还有人一边问,一边拿着手机去拍摄沈少明的一举一动。

    朱容容走了没几步,看到这种情形,心里面不禁觉得有些不安起来。她很害怕,也不知道沈少明会对那些人说什么。如果沈少明跟那些人说自己和他的事情,那么自己以后该怎么在学校里待下去呢?

    她已经走出了很远,还是重新回到了沈少明的身边,有些恼怒地望着沈少明,对他说道:“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容容,我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还很离谱。我求求你,你听我说好不好?你听我说行不行?”

    他一连问了好几句,问得朱容容瞠目结舌,周围的人也上前来开始打听朱容容到底是谁。

    朱容容看场面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了,知道他们不赶紧离开这里的话,那么那些人早晚会打听到她是谁的,说不定他们能够掘地三尺,把事情也给挖出来。

    于是,朱容容便点了点头,无奈地对沈少明说道:“你先起来,我们有什么事情离开这里再说。”

    “容容,那你的意思是原谅我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非常生气地跟他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有什么事情离开这里再说好不好?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好,当然好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少明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对她说道:“我的车就在那边,我们先进车里去吧。”

    于是,他们就一起走到了沈少明的出租车那里,上了他的出租车。看到朱容容和跪着那个男人上了一辆出租车,这更加引起了那些八卦好奇的学生们的好奇心,于是很多人就追着一起上前来,还有拿手机摄像头不断拍他们的。

    朱容容连忙把脸遮了起来,对沈少明说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去哪里?”沈少明问道。

    “去哪里都可以,只要离开这里就行。”

    沈少明点点头,就把车开得飞快,很快地他就把朱容容他们一起住的那间出租房的门口。然后他把车停在一旁,对朱容容说:“下车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将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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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又来到了这里,就觉得前尘往事一起涌上了心头,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摇了摇头对沈少明说道:“我不会再回来这里了,你也不要再枉费心机了。”

    “容容,你不要这么说,我真的是有很多苦衷的,等一会儿你就知道我的苦衷是什么了。”

    “我是不会跟你进去的,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里说吧。”朱容容冷冷地望着他,眼中满是警惕的神色。

    “容容,你不要老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啊?这样的话会让我觉得很有压力的,容容,难道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好吗?”沈少明望着她,对她乞求说道。

    “我真的感觉不到,而且一点都感觉不到。”朱容容冷冷地对他说。

    看到朱容容如此地决绝,沈少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沈少明望着她,过了很久很久才对她说道:“其实容容,事情真的不是像你想的这样的,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他就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朱容容,朱容容接都没有接那张纸,也没有说话。

    “容容,你看一眼你就会知道的。”沈少明叹了一口气对她说。

    朱容容看到他那坚决而又执着的样子,就把那张纸接了过来,谁知道看了一眼后,她立刻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沈少明,过了很久才问他道:“你有癌症末期?”

    “不错,这张的确是医生给我开出来的医院证明,经过检查后,我的的确确是有癌症末期,所以我上次才会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做出那种傻事来,我真的很想赚点钱来治我这个病。容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真的是混帐,我真的是猪狗不如。”说着,他就抬起手来重重地打自己的脸。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那么的可怜,她想起自己跟他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他的确是对自己很好,可是到头来他也深深地伤害了朱容容。

    朱容容便把那张纸扔给他,对他说道:“就算是医院证明你真的患了癌症末期,你也不能出卖我啊,你可以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不是的容容,你要知道你娘本来就已经很嫌弃我了,整天对我冷言冷语、冷嘲热讽的,如果我再把我已经癌症末期的事情说出来,我相信你娘她一定会把我赶走的,也不会再让我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现在我知道我真的做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我来找你并不是想跟你重新在一起,只不过是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这样我就算离开这个世界,走也走得安心。”

    听了他这番话后,朱容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患上了癌症末期。

    “你到底是怎么患上癌症的?”朱容容望着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半年来开出租车,医生说每天饮食都不定,也非常辛苦,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能够原谅我,容容。”他边说着,边伸出手去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

    听到他这一番话,又看到他的样子,朱容容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毕竟以前这个男人是跟朱容容在一起的,他们曾经一起过了那么多快乐的日子,也曾经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

    朱容容望着他,过了很久很久才问他说道:“为什么不去医院做化疗?”

    “已经到了末期了,化疗又有什么用啊?再说,现在又没有什么钱,只是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小不点,如果哪天我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话,那么小不点……就没有人照顾了。”

    朱容容听到他说的这番话后,她想了想就对沈少明说:“你放心吧,小不点以后我会想方设法地照顾她的。”

    “可是你娘……”

    “其实我娘也很喜欢小不点的,你不用想这么多了。”

    “容容,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我想在我死的时候也能够看到你。”

    朱容容坚决地摇摇头拒绝了他,对他说道:“我是不能再回你身边了,因为我每次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恶梦,那些恶梦一幕一幕地袭击而来,让我觉得很难受,跟你在一起我会觉得特别地痛苦。”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想了很久就紧紧地抓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可是,我相信我没有几个月的活头了,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的话,那么我这一辈子真的活得很遗憾。容容,难道你还要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吗?”

    听了“将死之人”四个字,朱容容的心里猛然地一惊,她就好像被一个重锤狠狠地锤打了一下一样。不错,将死之人,现在她曾经喜欢的那个男人已经变成一个将死之人了,她就在那里发呆。

    “说不定过几天我就已经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了,没有人来照顾小不点,也没有人来理她,小不点真的很可怜,容容。”沈少明眼中带着哀求,紧紧地抓着朱容容的手。

    因为他知道朱容容是自己唯一的生机了,要想重新回到高飞燕的身边去,要想达到高飞燕的要求,就必须来借着朱容容过桥。

    朱容容是个单纯而又善良的女孩,过了这么久仍旧没有泯灭她善良而天真的本性。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沈少明会来骗她,她的心渐渐软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她跟沈少明还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看到他们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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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前的时候是打从心底里爱着沈少明的,她把沈少明当成了另外一个刘绍安,希望可以和沈少明就像是和刘绍安那样地生活。

    可是事实上的的确确是很让她失望,她想了很久后才对沈少明说道:“这样吧,我每隔一两天放学就来你这里看看,但是我是不会再重新搬回来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容容,你的意思是说原谅我了?”沈少明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热切非常热切地对她说道。

    “不是,我只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曾经的朋友。”她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沈少明心里面很是失望,但是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先从朋友做起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改观的。”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逼朱容容太紧了,如果把她逼得太紧,说不定就会把她吓跑,所以他就这样同意了朱容容的看法。

    朱容容点了点头,他拉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你进来看一眼小不点吧,小不点真的很想你。这些天她见不到你,天天在这里哭,都快哭疯了,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只知道谁对她好就喜欢谁。”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跟着他一起走到了房子里面,果然看到小不点一脸都是泪痕,蜷缩在角落里。看她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只小猫小狗,被人遗弃了一样。

    她见到朱容容猛地扑到朱容容的怀里,哭喊道:“妈妈!”

    朱容容把她抱了起来,小不点在她怀里哭了很久,才对她说道:“妈妈你不要走啊,要是你走了,爸爸就会带着我回到那个妈妈的家里,那个妈妈会打死我的!”

    朱容容听了就觉得一阵心酸,她抱着小不点安慰她很久,才对她说道:“你放心吧,妈妈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真的?你可不可以跟小不点生活在一起?小不点不要离开妈妈。”她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又安慰了小不点好一会儿,小不点睡着了,朱容容这才转身离开。她走出去的时候,沈少明一直将她送到了外面。

    她跟沈少明说:“我每周星期三和星期五来你这里,帮你打扫一下吧。要是你的病真的到了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毕竟我们也曾经……”

    她想说我们也曾经相爱一场,但是现在说这些对于她来说感觉到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她就把这些话给咽了下去。

    送走朱容容后,沈少明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太过于积极进取,否则的话会引起朱容容的反感,而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已经一步一步地掉入到别人的圈套里面。

    以后朱容容每周三和周五都会去沈少明的房子里面帮他收拾一下,同时见一见小不点,哄一哄小不点,给小不点买很多吃的。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有半个多月,她和沈少明的关系并没有任何的进展,她也不想再和沈少明有任何感情上的接触了。

    这一天,她放了学后正准备往沈少明的家里走,却被一个人拦住了,那个人就是陈一生。

    陈一生拦住她后,对她说道:“容容,你要去哪里?”

    “我……”朱容容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而陈一生也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

    陈一生拉着朱容容到一旁,犹豫了很久才对她说道:“我知道有些话不也不应该多嘴,否则的话倒显得好像是挑拨离间一样。然而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我还是有责任来告诉你。我昨天看到沈少明跟高飞燕在一起了。”

    “哦?”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

    “真的,我看到他们两个在华山公园那里,昨天我跟高飞虹约了去华山公园那里写生,谁知道过了没多久就看到沈少明和高飞燕在那里纠缠。高飞虹说‘这不是我姐姐吗’,我才会注意的。当时我们两个都有看到,我觉得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已经分手了那么简单,容容,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陈一生友善地提醒她。

    朱容容听了后,用力地点头,一句话都没说。

    “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这才转过脸来,脸上带着一丝坦然,她对陈一生说:“其实我跟沈少明已经分手了。”

    “什么?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了?可是你不是经常去他家里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因为……”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沈少明患癌症的事情告诉陈一生,这毕竟是沈少明的**。

    朱容容对他说道:“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朋友关系而已。”

    “那就好,我还怕你被人骗呢。现在沈少明跟飞虹的姐姐又在一起了吗?”陈一生有些好奇地问道。

    朱容容想了想,摇头说道:“应该没有。”

    “可是我看他们两个的样子亲亲密密的,虽然到最后又起了一些争执,可是只有情侣才会那样,容容,你还是小心一点好了,以后不要太过于接触这个人。”陈一生沉思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他的劝戒后便点了点头,对他说:“我知道了,好了,我现在先去做事了,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说。”说完,她便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转过来问他说:“你最近经常跟飞虹在一起啊?”

    陈一生连忙摆手,向朱容容着急地解释道:“我跟高飞虹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他急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朱容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家庭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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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又聊了好一会儿,朱容容便跟他分开。

    朱容容去沈少明的家里打扫房间,照顾小不点,这一切她做得有条不紊。然而她已经对沈少明完完全全地死了心,沈少明又曾经三番五次地向朱容容示爱,表达他的好感,但是朱容容就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朱容容还曾经义正词严地跟他说:“我们两个只不过是好朋友,现在因为小不点没有人来照顾,所以我才帮你照顾一下她。等到你有了新的彼岸,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命之中,也算我们两个缘分尽了。”

    沈少明听了她的话后,心里面不禁暗暗地有些着急。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好几个月,两个人的感情却一点都没有进展。沈少明也不敢来硬的,但是他心里面又很着急。

    自从他选择了朱容容而放弃了高飞燕后,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在这段时间里面他尝遍了痛苦,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把这些全都拿回来。

    那天朱容容刚刚回到家里,却发现她嫂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嫂子见到朱容容,非常高兴地走到她面前喊道:“容容。”

    朱容容也上前去高兴地拥抱她的嫂子,问道:“嫂子,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啊?”

    “是啊,因为今天你哥哥要被放出来了。”

    “真的?”朱容容睁大眼睛问道。

    “是啊,由于你哥哥在里面表现得好,所以决定提前放他出来。我们今天去接他,然后等回来之后大家在一起吃顿饭。对了,我去看你哥哥的时候,你哥跟我说让我告诉你,这一次你哥哥出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请少明吃一顿饭。”

    “请少明吃饭,为什么?”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嫂子你知道,我跟少明已经分手了。”

    “就算你跟他已经分手了。”她嫂子微微笑着望着她,“可是你不要忘记他曾经帮了你哥哥一个大忙,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你哥哥恐怕早就死了,就是因为他能够及时帮我们交了手术费才救了你哥哥,这可是救命之恩哪,跟你们两个人之间感情有没有破裂没有关系。”

    朱容容记起那次在医院的的确确是因为沈少明帮她哥哥付了医药费,她哥哥才能及时做了开颅手术,她心里不由自主地也有一些感激。

    于是,她便点头对她嫂子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试着约他一下。”

    她嫂子笑着点了点头,朱容容便打电话约沈少明。沈少明听后,觉得这的的确确是个机会,连忙一口答应下来。他把小不点拜托给别人照顾,那天晚上就去赴朱容容一家的约会。

    朱容容一家特意选了比较好的一间湘菜馆,他们在那里找了一间包厢便围坐在一起吃饭。沈少明特意买了一大篮水果,等到他打开包厢走进来的时候,侯树勇便走到他的面前,把他手中的东西放下,笑着说道:“你来就是了,又何必带东西呢?”

    “那怎么行?难得今天是为你庆祝嘛。”沈少明跟他来了一个男人式的拥抱,侯树勇倒是有一些不适应。

    “对了,你在里面一切都还好吧。”沈少明坐下来问他。

    “都还好,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可能会捡回这条命来,真是太谢谢你了。”侯树勇一直是一个性格非常刚烈的人,他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恩怨分明。

    朱容容听到他们两个人谈得非常投契,紧紧地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沈少明看到朱容容的样子,知道她还没有原谅自己,所以并不怎么对她说话,反而从她家里人这里各个突破。

    他拿出一个金镯子送给朱容容的娘,对她说道:“这金镯子我知道您一直以来都想要,但是以前我经济环境不怎么好,没有办法买给您,现在我重新补给您。”

    那金镯子足足值好几万块钱,朱容容的娘打开看了一眼见到金光四溢,她顿时有一点心动。可是她想起容容已经跟沈少明分手了,所以就摆手说道:“这镯子我可不能要,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沈少明叹了一口气,望着她很诚挚地说道:“我知道以前是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对不起容容,现在我已经知错了,我不奢望容容的原谅,我只是希望能够和容容做朋友而已。”

    “树勇。”说到这里,他望了侯树勇一眼,“你说对不对?”

    侯树勇有些恼怒地看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你不是吧,少明这样的好男人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因为人家不像以前那样富贵了,所以嫌弃人家呀?”

    “哥,你在说什么呀?”朱容容非常恼怒地说道。

    侯树勇是个直来直去的性格,他完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这么说,朱容容不禁非常生他的气。

    沈少明趁机笑着说道:“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来,我们为树勇干一杯吧。”

    他把那金镯子仍旧放到朱容容娘的面前,对她说道:“先放在您这里保管着吧。”

    朱容容娘见状就收了起来,于是他们便在那里喝酒,喝得不亦乐乎。尤其是容容娘刚刚收到镯子后,对他的印象也大为改观。在饭桌上,侯树勇则不断地撮合地朱容容和沈少明。

    到了晚上,吃完饭后两个男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三个女人还是清醒的,于是她们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各自回家。

    但是沈少明他现在已经醉成这样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一个人回去。所以朱容容的娘想了一下,就对朱容容说道:“你把少明给送回去吧,好歹他也曾经救过你哥哥一命。”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扶住他往外走。沈少明把身子半压在朱容容的身上,让朱容容觉得很不舒服。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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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明一边走一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跟你重新在一起。”

    走到大街上,有一点点黑暗,沈少明猛地把朱容容抱了起来。朱容容像是触了电一样,推开他问道:“你想干什么?”

    “没有没有,我刚才差点摔倒了,所以扶着你。”沈少明这个时候神志多多少少地有一点清醒起来。

    朱容容本想把他丢在出租车里让他自己回去,可是看到他的样子又不由自主地心软,便帮他找了一辆出租车,对出租车说了地址,送他回去。

    到了地址后,朱容容把他从车上扶下来,扶他上楼。然后从他口袋里把钥匙拿出来,打开门进去。一进去之后,他就坐倒在沙发上,而朱容容则赶紧去给他倒一杯水。

    但她发现他们家竟然连热水都没有,朱容容不禁很是叹息。她刚刚把水拿过来,沈少明却一把把朱容容抱住了,然后他把朱容容半压在了沙发上。

    “你要做什么呀?”朱容容很生气地对他说道。

    “我什么都不想做,容容,我只想跟你在一起,真的只想跟你在一起。”说着,他便用力地去亲吻朱容容的唇。

    他的吻落在朱容容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上,朱容容不由自主地却推开他,谁知道他的吻深远而又绵长,而朱容容远远地没有他的力气大,怎么推都推不开。

    他一边吻着朱容容,吻了她好久,才紧紧地抱着她,半躺在沙发上,对她忏悔和道歉说道:“容容,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你现在是不肯原谅我了。想起这些错事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容容,我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他在那里不停地跟朱容容道歉,朱容容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便又继续缓缓地说道:“容容,以前的事情我知道真的是我不对,我们两个重新开始好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道:“已经不可能了。”

    “可是你现在却跟我在这里缠绵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是醉还是醒。

    朱容容轻轻地推开他,这才对他说道:“我只是谢谢你救了我大哥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沈少明望着她,咄咄逼人。

    朱容容连忙把头低了下去,不错,她跟沈少明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要说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感情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他们两个人曾经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感情也很深厚,所以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不由自主地有些难过。

    他便继续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说着,他就给朱容容跪了下来,然后双手紧紧地握在朱容容的膝盖上。

    朱容容头脑之中一片混乱,但是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曾经出卖了自己,他会出卖自己第一次,就会出卖自己第二次。

    所以她想也不想地就站了起来,对沈少明说:“对不起,我想你该休息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之后,她就转身往外走。沈少明却从她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宝贝一样,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她。

    “你要干什么!”朱容容皱着眉头对他说道。

    “容容,今天晚上不要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自从我跟你分开之后我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从头到尾我爱着的都只是你一个人。”说着,他就吻着朱容容白玉似的颈子。

    朱容容用力地挣扎,但是他的力气很大,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办法挣开。

    此时此刻,朱容容只想快一点可以挣开他,离开这里。而沈少明心里想的却是希望可以完成他和高飞燕的想法,借助朱容容来为他们生一个男孩,因为高飞燕是不能生育的。

    “你不要这样,如果你这样的话我会报警的。”朱容容恐吓他说道。

    “不会的,你一定不会的,因为你也很爱我。”说着,他就把朱容容的身子推往沙发上,然后把手伸向了她的胸前,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掉。

    朱容容被他反压在沙发上,她想去挣扎,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而且她面对的这个人又曾经是跟她生活在一起那么久的人。

    沈少明心里面也很明白,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说不定以后要再找一个这样的机会就很难了。所以他趁着朱容容完全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就从她的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朱容容只觉得体内一阵疼痛,然后沈少明已经跟她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她没有再去强硬地反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再一次地流了出来。

    一切果然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沈少明把她送给张总的那一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的状态之下跟沈少明完成这场**的。

    当沈少明有些精疲力尽地从她体内出来的时候,他轻轻地托着朱容容的脸,对她说道:“对不起容容,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情难自禁。”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她铁青着脸把衣服穿好,对他说道:“我要走了。”

    “你不要走了,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今天我就当是你还了你救我哥哥的那一次,从今以后我跟你两不相欠,而且我以后也再不会来给你们打扫房间,我觉得我跟你已经彻底完了,沈少明。”说着,朱容容便往外走。

    沈少明非常地着急,因为他看到朱容容竟然这样一走了之,说不定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那么他跟高飞燕达成的协议该怎么办呢?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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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紧地拖着朱容容,怎么样都不肯让她走,对她说道:“容容,我现在已经是癌症末期了,说不定随时会没命,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不管我吗?好歹我们曾经也生活在一起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曾经那样甜蜜,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他生得非常高大帅气,深邃的眼中又带着忧郁,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朱容容,动也不动,让朱容容浑身上下有些不自在起来。有时候帅气的外貌的确是会给人加分的。他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朱容容不由自主地又有些心软起来。

    不错,他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虽然这三个月以来他没有向朱容容提及过他的病情,但是朱容容想也能想得到,一个患了末期癌症又不去治疗的人,怎么可能会活很久呢?

    他看到朱容容正在那里怔忡,便一把抱起她的身子,抱着她来到了卧室里面,然后就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沈少明已经在她的旁边躺了下来。

    沈少明伸出双手来,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箍着她的身子,他非常温柔地对朱容容说道:“我答应你,今天晚上再也不动你了,你陪我在这里躺一晚上好吗?你知道吗,一个知道自己死期的人,心里面真的是非常非常害怕的,你能明白吗?”

    朱容容转过脸去看他,看到他的脸那样的沧桑和忧郁,短短日子竟然被折磨得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打从心底里面有些同情他。毕竟他曾经跟自己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当她看到沈少明的眼角有一滴泪的时候,她最后竟然心软地点点头答应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躺在那里睡着了,而沈少明也睡在他的身边。

    但是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她却觉得身上好像压着一个东西,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且身体开始变得疼痛,其中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感。

    她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抬头一看,房间里面一片漆黑,然而她感觉到有一个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她第一反应是往外逃,而第二反应就是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听到沈少明正发出了低低的吼声,朱容容不禁非常恼怒起来,这个沈少明明明说好了今天晚上不再动她,可是这才过去了多久,竟然再一次地要了她。

    “你要做什么?”朱容容对他说道。

    而沈少明却抱着她,紧紧地按住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对她说道:“容容,你知道我是癌症末期的人,我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生个孩子,好不好?好不好?”

    “你已经有小不点了。”朱容容用力地去推他,可是她哪里有沈少明的力气大。

    沈少明便对她说道:“可是我们两个还没有孩子呀,我要一个我们两个的孩子。”说着,他就继续同朱容容**着。

    “可是,你这么做不觉得太自私了吗?”朱容容还想说什么,就已经被他的嘴唇给堵住了。

    朱容容很生气,不禁用力地咬了他的嘴唇一下,他嘴唇上顿时流了血,而他也更加地生气起来,于是他狠狠地索要着朱容容。

    朱容容只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在心里面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了,竟然还真的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正人君子。

    当沈少明再一次从朱容容的身体上有些无力地下来的时候,朱容容不禁很是恼怒,她像飞一样冲进了卫生间里面,打开冷水拼命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也清洗着自己的脸庞。

    过了好久,她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出去之后穿上衣服,对沈少明说道:“我绝对不会再见你,你绝对不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你也不要再找我了。”说着,她就无力地往外走。

    她刚刚走去门去,就觉得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她觉得身体非常疼痛,就像是针扎一样,那种感觉让她觉得生不如死。

    她开始在问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被沈少明骗,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对他有情有义吗?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绝对不能了!以后她要彻底地跟沈少明断绝关系,绝对不能跟他有任何地来往。

    想到这些,她现在面才稍微地舒服了一些,她休息了好一会儿才从楼上走下来,到下面找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她们租的房子里面。

    她敲了好久的门,她娘才来给她开门,对她说道:“我还以为你在少明那里住下了呢,就没有给你留门。”

    朱容容有些恼怒地望了她娘一眼,对她说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其实啊,容容。”她娘边说着,边带着朱容容走进来,“你和少明虽然以前的时候的确是闹得不愉快,可是我现在看到他好像又有悔改之心了,毕竟你们也曾经住过一起,也曾经感情深厚,要是能重新在一起倒也不错,毕竟他还是救过你哥哥的。”

    “你在说什么呀?”朱容容把手里的包狠狠地往沙发上一摔,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卧房。

    她娘不知道朱容容干嘛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所以叹了一口气说:“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要是在村子里,这不早就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吗?娃娃说不定也已经有了……”

    她娘就在那里唠叨着,朱容容完全不予理会。

    接下来朱容容很怕沈少明会再去她们的学校纠缠她,但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竟然没有,她心里面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学校上体育课,她们在跑八百米的时候,朱容容跑完就觉得非常想吐,她以为吃错东西了,就赶紧去卫生间里呕吐。谁知道呕吐了半天也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不禁觉得很奇怪。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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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她的胃口不是很好,而且好像动不动就想吐,她觉得自己有可能是把胃给吃坏了。平时因为她经常需要做兼职,所以时不时地没有办法按时吃东西,她决定下了体育课之后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到底胃里出了什么事情。

    下了课后文雨慧便来找她,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容容,今天你有什么打算呀?”

    朱容容说:“我打算去趟医院。”

    “去医院?你怎么了?”文雨慧惊讶地问她:“我本来还想约你去逛街呢。”

    朱容容提不起兴致来,就说:“我最近好像胃里不舒服。”

    “这样啊,那我送你去医院吧,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呢?”她边说着,边上前来紧紧地搂着朱容容,对朱容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朱容容知道文雨慧虽然是个同性恋,而且也经常对她动手动脚、嘻嘻哈哈地,心里头却也没什么。她便笑着说道:“那你陪我去也行。”

    她们就一起来到了医院里,挂完号之后,医生便带她去检查。等朱容容检查完出来,她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变得阴暗起来,文雨慧一直在外面等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看到她的样子后,文雨慧便问道:“你怎么了呀,容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朱容容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她同文雨慧从医院里走出来,什么药也没拿。

    “医生说你没事吧?我看你连药都没开。”

    朱容容摇了摇头,也不说话,文雨慧不禁急了,跺着脚指着她说道:“喂,我说朱容容,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说句话呀?你不知道自己这样会急死人的吗?”

    看到她那惶急的目光,朱容容趴在她的肩上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双肩抽搐,哭了好久这才抹干了眼泪。

    文雨慧见到她的样子,更加地担忧起来,便问她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吧,不要在这里一个人这样,你这样会让我担心的。”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对她说道:“医生说我怀孕了。”

    “什么,你怀孕了?真的还是假的呀?”文雨慧睁大了眼睛,她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朱容容便在一旁蹲了下来,她用双手紧紧地捂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文雨慧走到她的身边,有些着急地对她大声喊道:“喂,我说朱容容你傻了呀?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呀,你打算怎么做呀?”

    朱容容仍旧在那里哭个不停。文雨慧急了起来,一把把她的手扯起来,对她说道:“喂,现在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解决嘛,你不就是怀孕了吗?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把这个孩子打掉就是了,现在的大学生有几个没有怀孕的呀?”

    朱容容听到文雨慧在那里非常认真地说着这番话,她不由自主地竟然觉得有些好笑,然而心里却藏了很深的悲哀。

    她扑到文雨慧的怀里面,一边哭着一边对她说道:“我真没想到的,我真的不想要的。”

    “我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是沈少明的吗?”文雨慧问道,朱容容点了点头。

    “那你有什么打算?”她问朱容容,朱容容又摇了摇头。

    “喂,容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文雨慧问她说道。

    “把孩子打掉。”朱容容犹豫了很久,终于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那不就得了。唉,这个沈少明真是的,对了,你们两个还一直有来往吗?为什么你会怀他的孩子,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分手了呢。”文雨慧惊讶地说。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不想把自己跟沈少明的恩恩怨怨向别人吐露,所以就没有说什么。

    看到她的样子那样憔悴,又看到她的眼神那样彷徨,文雨慧也不再问她了,而且心里面也暗暗的有了主意。

    她对朱容容说道:“那我们不如过几天就来把孩子打掉吧,你现在别想这么多了,我先送你回宿舍吧?”她就带着朱容容去坐公交车,同朱容容一起回到了学校。

    回到学校之后,文雨慧立刻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打听到了沈少明的电话号码,然后给沈少明打了一个电话。

    沈少明接到陌生号码的时候,问道:“请问你是哪位啊?”

    文雨慧在电话里面非常生气地说道:“你是不是混蛋沈少明啊?”

    沈少明愣了一下,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是谁,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叫你混蛋又怎么样?”文雨慧怒气冲冲地说道:“你看你把容容害成了什么样子!”

    “容容?你是……”沈少明问道。

    “我是容容的同学,文雨慧。容容她现在怀孕了,这是你做的吧?你却对她不闻不问,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男朋友。”

    原来,文雨慧并不知道沈少明和朱容容两个人已经分手了,她见到朱容容又怀了孕,以为是沈少明做的,所以她就来质问沈少明了。

    而沈少明等待的就是这么一天,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他以为已经没戏,正在想怎么样才能跟高飞燕交待呢,忽然又接到文雨慧的这个电话,别提有多兴奋了。

    他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之情,连忙对文雨慧说道:“其实我很愿意照顾容容的,可是她总是不给我机会。你是她的朋友吧?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请你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见到容容?她不肯见我。”

    听了他的话之后,那文雨慧仔细地想了想才说道:“这样吧,我们就在我学校门口的小憩咖啡厅见,到时候我把容容约出来,然后你自己跟她解释吧。”

    “真的?谢谢你!”他连声对文雨慧感谢道,心里充满了高兴。

    他一想到朱容容很快就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当然,如果是男孩的话,那么他所有的计划都已经完美地完成了。想到这些后,他就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之意。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女人毕生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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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养长大?你做梦!”朱容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我是不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我还要上学呢,你也不要再想这件事了!”说着,她转身就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沈少明也没有追过去。文雨慧又急又气,跺了跺脚对他说道:“喂,我跟你说,我好不容易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你却不肯追出去,活该你追不到容容。”她说完,就大喊着追了出去,文雨慧一向毛毛躁躁,她才不管这一套呢。

    而沈少明却在这个时候拿出电话,他坐在椅子上从容不迫地给高飞燕打了一个电话。高飞燕接到电话后,声音冷冷地问道:“有什么事情?”

    沈少明便向她开心地说道:“飞燕,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容容她现在已经怀孕了。”

    “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刚刚怀孕,还不知道。”

    “希望是个男孩,那么以后爸爸就会多信任我一点了。”高飞燕感叹道。

    “我也希望是个男孩,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个办法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的。”

    高飞燕的声音却变得有些尖刻起来,她缓缓地说道:“如果是个女孩我可不收货,我可不希望家里再来个像小不点这样吃白饭的。”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只剩下沈少明在那里呆呆地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文雨慧追朱容容追出去后,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是怎么回事啊?刚才你也看到了,既然沈少明都愿意跟你赔不是了,以前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你总要原谅他才是啊,否则的话没有人陪着你怎么办?”

    朱容容非常恼怒地望她一眼,对她说道:“我求求你了,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多事了好不好?”

    她被朱容容这么说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过了半天才缓缓地说道:“容容,我是真心真意地想帮你,并不是因为多事。”

    “好吧,就当是因为你想帮我,我接受你的好意,但我求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说着,朱容容转身就走了。文雨慧愣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到了晚上,朱容容接到她哥哥的电话,让她回家一趟,朱容容也没有想太多,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回到他们所住的房子里面。谁知道她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不愿意看到的人,沈少明。

    沈少明见到她进来,连忙上前去扶住她,满脸笑容地对她说道:“容容,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能这么操劳,来,你快坐下。”说着,他就扶着朱容容坐下了。

    “你说什么?”侯树勇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他望着沈少明问道。

    沈少明这才似乎是很有些犹豫地对他说道:“真是对不起,我想有件事情我要跟你们说清楚,那就是容容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知道这是我的错,然而我真的希望能够好好地照顾容容。现在对我来说钱不重要,因为我已经有太多太多钱了,最重要的是容容。”

    说着,他就转过脸去,很诚恳地对侯树勇和祝融的娘说道:“你们可不可以答应我,让我照顾容容?”

    听了他的话后,众人都愣住了,过了半天侯树勇才上前去非常生气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跟他说道:“沈少明,我很感谢你曾经救过我,可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妹妹啊?她还是个学生啊!”

    “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真的是想一心一意地照顾容容,而且我也愿意跟容容结婚。”他向朱容容家里人恳求说道。

    见朱容容家里人没有表态,他又继续诚挚对把一张卡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对她家人说道:“这张是我的银行卡,里面有一千多万的存款,这张银行卡我愿意交给容容保管,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给容容和孩子一个生活的保障。我向你们发誓,以后容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绝对听容容的话,我恳求你们让容容跟我在一起吧。”

    朱容容家里人还是没有说话,他们都在看着朱容容。朱容容上前去把那张卡重新放回他的手里面,将他往外推,一边推一边说道:“请你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孩子就算是你的那又怎么样?那也不证明我非要跟你在一起。”

    她用力地推沈少明,沈少明被她推得身子不停地往外蹭,而他在这个时候抬头看了朱容容的娘和侯树勇一眼。

    果然,侯树勇伸出拳头来重重地砸在茶几上,他喊道:“够了!”

    朱容容听到侯树勇发脾气,不禁转过脸来望他一下,问道:“怎么了?”

    侯树勇这才缓缓地走上前去,他脸上满是喟叹之色。他分开朱容容和沈少明,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现在既然已经怀了少明的孩子,而少明他又愿意负责任,你就不用再跟他闹成这样了吧?闹成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再说了,跟少明在一起也是你心甘情愿的,再加上当初要不是少明的话,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朱容容的娘见了也走上前来,她严肃地望了沈少明一眼,对他说道:“少明,之前你曾经对容容不好,我现在要你发个誓,一定会一辈子对容容好,绝对不会欺负她,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把容容托付给你的。”

    “我答应你,只要让容容跟我在一起,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干。”他用力地点头说道。

    听到他这番忏悔的话后,容容娘这才把朱容容拉到一旁,她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你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而且难得少明他事到如今还愿意对你这么好,你又怀了他的孩子,既然这样,不如你们两个就好好地过日子吧。”

    “可是我现在还在上学。”她对她娘说道。

    “我知道你还在上学,可是如果我们老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的,早都已经做了孩子的妈妈,学可以上也可以不上,最主要的是可以找一个好丈夫。”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求你把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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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还在上学,可是如果我们老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的,早都已经做了孩子的妈妈,学可以上也可以不上,最主要的是可以找一个好丈夫。”

    朱容容非常不赞同她娘和她哥哥的说法,而她娘又继续劝她说道:“你要知道,这个时候你把少明推向别人的身边,说不定你会后悔的。你怀了孩子后,就会不由自主地跟肚子里的孩子产生感情,我当年对树勇也是这样,就算再怎么辛苦也会把宝宝给生下来的。”

    朱容容听了她娘的话,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沈少明见了,连忙赔罪说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容容,是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我希望容容能够再考虑一下,只要她愿意,我一定会同她在一起。”说完,他就先告辞走了,朱容容的娘对她又是一番劝慰。

    三天之后,朱容容并没有如约去打掉孩子,因为她害怕,她本来很想去的,刚刚走出学校门口,一股惧意就已经蔓延了她的身心。

    文雨慧见了不由得生气地对她说道:“喂容容,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啊?你要么就痛痛快快地跟沈少明在一起,要么就把孩子打掉,这是你唯一可以选择的路,否则的话,在学校里面你以后大着肚子肯定不行的。”

    朱容容趴在那里,双手捂着头就哭了起来,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事实上证明了文雨慧所说的的确不错。接下来,朱容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到了三四个月的时候,她跟文雨慧去画室里面做兼职已经能够被夏如梦看出来了。

    夏如梦在她们做完兼职后,就把朱容容拉到一边,皱着眉头对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呀?为什么你的肚子最近胖了这么多?”

    “我……”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夏如梦便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不是怀孕了?”

    听了她的话,朱容容的脸顿时变得铁青起来。夏如梦逼视着她,问道:“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说:“是。”

    “孩子是谁的?”夏如梦问道:“是沈少明的?”朱容容点了点头。

    “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跟沈少明在一起,现在怀孕了吧?你赶紧把孩子打掉吧,要不然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等到孩子大了要想打掉都很难了。”

    朱容容目光之中有些狂乱,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这么想过,可是事实上我每次想到医院去,我就下不了决心。”

    “下不了决心也得下呀,难道你要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吗?这样吧,明天我正好没事,我陪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你说好不好?”

    她想了想,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也好。”

    朱容容好不容易又一次下定了决心,她准备跟夏如梦去医院把孩子打掉,文雨慧听了却不以为然。

    文雨慧紧紧地搂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我看你的样子根本就不想打掉孩子,倒很想把孩子生下来,既然这样,你不妨把孩子生下来就是了,别人啊要几年才能完成的事,你在大学里面就提前完成了。”她半开玩笑地说道。

    朱容容心思沉重,没有时间理她。文雨慧看到朱容容的样子非常担忧,于是就给沈少明打了一个电话,说了朱容容想要去流产的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沈少明一直很担心朱容容,因此他三番五次地来看望朱容容,虽然朱容容对他爱搭不理的,但是要说完全没有被感动到那也是不可能的。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正准备去见夏如梦,却接到她哥哥侯树勇的电话。侯树勇在电话里非常着急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快来我们家。”

    “去我们家做什么?”朱容容问道。

    “你快回来,少明在这里。”

    “为什么他在家里我就要回去?”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不舒服。

    “因为少明他受了重伤,正在我们家等你呢,他还说不等你回来就不去医院。他的伤非常严重,要是不送医院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的是真的?”朱容容惊讶地问侯树勇。

    侯树勇声音沉重:“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朱容容知道侯树勇是一个老实人,他不会随随便便骗自己的,所以她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便说道:“好,我现在马上回去。”

    她从学校里面出来,就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忙忙地赶回到家里。一路之上她心里面非常慌张,虽然说沈少明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大概是这一阵子沈少明对她太好的原因吧,她听说沈少明受了很严重的伤后,还是不由自主地很担心。

    到了他们家里后,朱容容推门进去,问道:“沈少明他怎么了?”

    她一抬头就看到沈少明站在那里,沈少明见到朱容容走进来,连忙给朱容容跪下,对她说道:“容容,我求求你了,我们两个和好吧?”

    朱容容上下打量着沈少明,见到他容光焕发,根本就看不出一丝受伤的样子,不禁很生气地对侯树勇说道:“你说他受了伤,而且不医治就好像要死了的样子,为什么我现在看他一点事都没有?”

    侯树勇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对她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知道你跟少明之间有些误会,少明全都告诉我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够再考虑一下,大哥也是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幸福啊,少明是个好男人,我是一心一意为你着想的,妹妹。”侯树勇很诚挚地对她说,眼中闪动着期望的神色。

    她知道侯树勇的的确确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自己好,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什么呢,沈少明已经给她跪下了。

    沈少明双手扯着她的裤腿,对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是很在乎我的,要不然你也不会一听说我受了伤,就第一时间赶回来看我。我真的很感动,我们两个以后好好地在一起过日子,以后不要再分开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你又骗我了。”

    “的确,这一次是我不好,又骗你了,可是如果是我真的受了伤呢?容容,我求求你了,让我来跟你一起分担照顾孩子好不好?”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渴望之色,而渴望之中又带着深邃和忧郁。曾几何时,朱容容就是掉进了他眼神的忧郁之中。

    听了他这番话之后,朱容容沉默不语,而沈少明则继续地恳求她。

    过了很久,朱容容才对他说道:“就算像你说的那样又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是癌症末期了,就算是我跟你在一起也不会很长久,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会没有爸爸,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他打掉算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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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沈少明连忙从衣服里面摸出了一张证明书,递给朱容容说道:“上次是医生误诊,以为我已经是癌症末期。这次我又重新去别家医院做了一个检查,医生检查后说是上一个医院误诊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末期癌症,我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就赶紧来见你,想把这个喜悦同你分享,以后我可以跟你一起将孩子抚养长大。”

    他用力地摇着朱容容的身子,眼中满是恳求之色。朱容容现在心里面也是一片忙乱,不知道他哪句是真的,也不知道哪句是假的。

    侯树勇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的肩,对她说道:“你知道大哥最疼你了,如果不是一个很疼你的男人我也不会让你跟他的。可是少明真的是诚意十足啊,容容,你就原谅他吧。男人都会犯错的,我上次犯了那么大的错,你嫂子最后还不是原谅了我?”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心里面一阵茫然。她猛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眼神之中也是满是迷茫。

    沈少明又继续恳求她,到了最后,朱容容的一颗心终于软了,因为她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她跟沈少明两个人在一起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幸福。

    她对沈少明说道:“我同意跟你重新在一起,但是并不代表我原谅你,如果你对我不好的话,我还是会离开你的,一定。”

    沈少明连忙赌咒发誓:“我绝对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放心吧。”他对朱容容说道:“可是我希望你能够把孩子生下来。”

    “我要上学唉。”朱容容说道。

    “你可以先选择办一年休学,一年之后再去上学。”

    “对啊。”容容娘连忙凑上前来,“孩子让我带就好了,难得你们现在有了一个爱情的结晶啊,少明又愿意浪子回头,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犹豫了很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在这么多都是她至亲的人轮番劝说和围攻之下,她终于妥协了,于是她重新原谅和接纳了沈少明。

    到了第二周,沈少明便陪她一起去学校里办了休学手续。朱容容决定在家里待一年,再回学校里读书。

    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在朱容容和沈少明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沈少明果然对朱容容很好,对她照顾得可谓是无微不至,而且他为了朱容容还特意把以前的那栋别墅给买了回来,让朱容容和她全家人都住了进去,希望她们的日子可以过得更好一点。

    朱容容问他买别墅的钱哪里来的,他就说自己在外面和别人合作,做了几笔大生意赚的。他每次都给朱容容解释得很详细,朱容容信以为真。

    就这样,到了朱容容有六个月身孕的时候,这一天沈少明早早地把她喊了起来,吃过早饭就对她说道:“容容,今天我再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这段时间来,朱容容已经习惯了到医院里面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所以她便点了点头。

    沈少明扶着她上了车,两个人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非常出名的医院。到了那里,沈少明便去交了钱,带着朱容容来到了B超室。

    朱容容见来到这里,不禁睁大了眼睛,她对沈少明说道:“为什么要来这里?”

    “容容。”沈少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她说道:“我就是想带你来做个检查,看看孩子是男是女。”

    “是男是女?你不会也重男轻女吧?”朱容容有些紧张地对他说道。

    “当然不会了,我只是想知道小不点到底会有一个妹妹陪她,还是一个弟弟陪她而已,你不要想这么多了,来,先做了再说。”

    于是,他就把朱容容交给了护士和医生去做了B超。很快B超结果就出来了,沈少明让朱容容在休息区等着,他便去偷偷地找医生。

    见到医生,他连忙问道:“医生,我想请问一下,我老婆她到底是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那个负责照B超的医生冷冷地看了沈少明一眼,他脸色铁青说道:“说男孩还是女孩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想知道我孩子的性别。”

    “按照现在的规定,我们是不可以把孩子的性别告诉父母的,免得父母重男轻女。”

    沈少明顿时急了起来,他连忙对那医生说道:“医生,我求求你了,这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我求求你能够把孩子的性别告诉我。”

    那个医生仍旧是看着他,目光之中带着几丝冰冷,对他说道:“这位先生,你不要在这里纠缠不休了,否则我想我有权利找医院保安把你给赶出去的。”

    沈少明有些着急起来,他连忙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万块钱,递到那医生的手上。四顾无人,这才缓缓地对他说道:“医生,我这里有两万块钱,谢谢你帮我老婆来做B超,现在我想知道我老婆她到底怀的男孩还是女孩,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

    那医生转过脸来,看到他手中拿的那两叠鲜红的票子,顿时他脸上绽放出了一丝别样的光辉。他以前也曾经收过红包,但是没有收过这么多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趁着四周没有人,把钱接到了手里,这才有些紧张地对沈少明说道:“你老婆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对你来说真的是这么重要?”

    “真的。医生,我求求你了,你就赶紧告诉我吧。”

    那医生看了钱后脸上笑开了花,他压抑不住脸上的笑意,这才微微地点头,拿捏着说道:“按理说,我们是不能把孩子的性别告诉家属的,但是看你这么急切,我不妨就告诉你吧,是个男孩。”

    “是男孩?你确定?”沈少明欢呼着问道。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那医生声音里面满是不以为然。

    “谢谢你啊医生,真太谢谢你了!”沈少明伸出手去用力地握着他的手摆了几下,然后转身就冲出的B超室。

    他走出来之后,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可以平复下来,免得在朱容容面前露出什么马脚。但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狂喜之情,就给高飞燕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高飞燕朱容容怀的是个男孩,高飞燕也很高兴。

    他们正打电话说着呢,见到朱容容已经挺着肚子走到他的面前喊了一声:“少明。”

    沈少明心里有鬼,连忙把电话给挂了,这才有些尴尬地望着朱容容,嗔怪说道:“容容啊,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让你在休息区休息嘛。”

    “我等你好久也不见你过来,所以就过来看看。”朱容容如实回答。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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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真是太谢谢你了,真的非常谢谢你。”沈少明边说着,边把朱容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朱容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便有些惊讶地望了他一眼问道:“出什么事了?”

    沈少明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狂喜,连声对她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我是说谢谢你愿意跟我一起生下,还有养大我们的孩子。我先把你送回去吧,公司还有一点事情,我要去公司看看。”说着,他就带着朱容容一起走了出来。

    朱容容有些诧异地望着他,她完全想不明白沈少明为什么这么开心。他们很快就上了沈少明的宝马车,沈少明开心地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曲。

    朱容容不禁有些担忧地望着他,对他说道:“少明,最近这些时间我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可以有这么多钱,不仅可以把那栋别墅给买回来,而且还添置了这么多的东西,这些钱真的是你做生意赚回来的吗?”

    “容容。”沈少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难道你不相信我吗?你以为我在做什么非法的勾当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这些钱都是我跟别人做生意辛辛苦苦地赚来的,难道你对我的能力不认同,难道你觉得我真的要做一辈子的出租车司机才好吗?”

    看他的样子非常生气,朱容容则沉默不语。沈少明望了她一眼,看到她的神色有些难看,连忙安慰她说道:“容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知道我是很爱你的,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我是不想你太为我的事情操劳,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家里好好地把孩子给生下来,明白吗?”

    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才轻轻地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转过脸来对沈少明说道:“其实我还是想继续回到学校里去上学,等到孩子生下来后,我想让我娘帮忙带他,我就去学校里面继续上学。”

    “好,没问题。”沈少明爽快地答应,“只要把孩子生下来,你想做什么都没问题。好了,我先把你送回家吧。”

    他们一路上说着,就很快地到了小区的门口。沈少明把车停下来,把朱容容从车上扶下去,然后将她扶到了房子里面,亲自扶她到沙发上坐下,这才连忙又去为她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的面前,他非常紧张地望着朱容容。

    这个时候容容的娘走了出来,看了后便问道:“你们今天去检查身体了?”

    “是啊。”沈少明有些敷衍地说道。

    这个时候,他的电话不停地响了起来,他接起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高飞燕打过来的。他愣了一下,就对朱容容说道:“有个客户的电话,我先去接一下。”说着,他就走到楼上去接电话。

    朱容容看他最近好像经常接到这种莫名其妙地电话,也没有往心里去。沈少明接通电话之后,往楼下看了看,见朱容容和她娘都在楼下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形,这才把门关上对高飞燕说道:“飞燕,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高飞燕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趾高气扬的,她说道:“我想约你在我们以前经常见面的那个南湖公园见面。”

    “南湖公园?有什么事吗?”

    “是想跟你讨论一下等朱容容的孩子生下来之后的事情。”

    “好。”沈少明爽快地答应着。他现在觉得自己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为了朱容容而离开高飞燕,结果让他失去了所有。

    他在外面碰了壁,受尽了各种艰难困苦后,才知道自己离开高飞燕压根就是不行的。离开高飞燕的他,就好像是一只断了脚的老鹰,根本就发挥不出任何的威力。

    他和高飞燕约好时间后,就把电话给挂了。他走下来对朱容容说道:“公司有点急事,我想先去公司一趟,你们先在家里休息吧。”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朱容容总是觉得他这样仓仓促促地出去,每次都说是去公司,可是他又不把公司的位置告诉朱容容,这让朱容容觉得很奇怪。

    朱容容正在那里发呆呢,她娘便问她说道:“你怎么了呀,容容?”

    “没事。”朱容容茫然地摇了摇头,对她娘说道:“你不觉得少明很奇怪吗,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就可以有这么多钱?”

    “你在想什么呀,男人有钱难道不是好事吗?你还在这里胡乱猜忌。”她娘斥责她道,朱容容便只好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沈少明出来后就取了车子,径自来到了南湖公园。到了南湖公园后,他发现高飞燕和她妹妹高飞虹正坐在他们经常来的凉亭里面聊天。

    他有些尴尬地看了两个人一眼,正在犹豫是离开还是继续往前走,就看到高飞虹指着他说道:“咦?这不是沈少明吗?”

    高飞燕满脸欣喜之色,连忙来到他的面前,对他说道:“你来了。”

    高飞虹听了后,不禁十分诧异。她上下打量了沈少明好久,才对高飞燕说道:“喂,姐姐,出了什么事情啊?你之前不是已经同沈少明分手了,而且还老死不相往来吗?现在为什么你们两个又在这里见面?”

    高飞燕挥了挥手,把高飞虹往一边推。一边推着一边说道:“好了,这些事情你小孩子还是不知道为妙,你去做你的事吧,不要来打扰我们。”

    说着,她就指了指凉亭中的凳子,对沈少明说:“坐吧。”沈明点点头,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南湖公园非常漂亮,这个凉亭四周都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就连亭子顶上也有绿色的藤萝缠绕,看上去非常美丽。而他们的面前又有假山,假山下面有潺潺的溪水淌过,让人的心里莫名其妙地宁静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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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虹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高飞燕又和沈少明偷偷地见面,所以就在他们身后的一棵树后面藏了起来。高飞燕完全没有想到高飞虹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高飞燕拿起一支烟来,轻轻地抽了一口,吐出了一个优雅而美丽的烟圈。沈少明诧异地说道:“飞燕,你是打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呀?”

    “从你走了的时候。”高飞燕一边抽烟,一边说道:“你走了之后只剩下我孤家寡人,我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寄托,也没有人可以寄托,唯一可以寄托的也就是烟了,谁知道这一抽就再也戒不掉了。”

    她这些话让沈少明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连忙转移话题,对高飞燕说道:“朱容容她肚子里面怀的是个男孩,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了。”

    “属于我们的孩子?”高飞燕听到沈少明这么说后,手中的动作顿时迟缓下来,她把那支烟捻碎了,放在石凳之上,脸上这才露出了悲凄的神色。

    她抬起头来凄然地对沈少明说道:“如果我可以生孩子的话,我又怎么会用别人的孩子来当成我的孩子。如果我可以的话,又怎么会出这么多事情?是啊,等到朱容容生下来是个男孩,那个孩子以后就不再喊她妈妈了,而是喊我妈妈,那么我就有孩子了,你说是不是啊少明?是不是啊?”她边说着,边伸出双手去紧紧地扯着沈少明的衣袖,似乎是在征询沈少明的意见。

    沈少明连忙安慰她说:“当然是了,孩子生下来就是我们两个的,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飞燕,你要把心情放平一些,开心一点,以后你就是做妈妈的人了,要好好地照顾那个孩子呀。”

    “朱容容呢?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不会是再像当初的秦入画一样对她难舍难分吧?”高飞燕忽然抬起头来,眼中带着几丝犀利,冷冷地对沈少明说道。

    沈少明看到她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不是了,我打算给她一笔钱,从此就跟她断绝关系跟你复婚,以后我不会再对你三心二意了。”

    “谅你也不敢了。”高飞燕翘着二郎腿,她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地笑容,“难道你没发现同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你自己根本就难成大业吗?如果不是有我帮助你的话,沈少明,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你其实什么都不是。”

    高飞燕的态度嚣张而又得意,沈少明听了竟神色黯然而没有说话。

    他本来千方百计地想要摆脱高飞燕的,但是在同她分开的这段时间里面,他自己受尽了艰难困苦和波折,终于发现离开了高飞燕,自己的的确确是没有办法过上好生活。

    所以他现在认清形势,决定重新回到高飞燕的身边。回到高飞燕的身边只需要受高飞燕一个人的气就行了,但是如果他离开高飞燕,就要受很多很多人的气。

    他在高飞燕旁边坐下来,伸出手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诚挚地笑着对她说道:“飞燕,离开你的这段日子我才发现原来我最在乎的是你,最喜欢的也是你。以前只是因为我们夫妻两个多有争执,所以我才误认为自己不爱你,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哦?你说的是真的吗?”高飞燕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当然是真的了,绝对不骗你。”他连声说道。

    “那就好。”高飞燕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轻轻地对沈少明说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带着孩子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别说是像以前那样的一个工厂,就算是帮你开再大的公司那也没有问题,只不过要看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了。”

    沈少明连忙亲吻着她,对她说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要不然也不会变着法帮我做这么多事情了,有这样的好老婆,我怎么又会不珍惜呢?”

    高飞燕想要挣扎,却没有挣扎开。她趴在沈少明的怀里面,沈少明的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游走着。

    过了一会儿,沈少明四处看了一下,对她说道:“不如我们找一个宾馆吧?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亲热过了。”他有些讨好地对高飞燕说道。

    高飞燕则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缓缓地点了点头,于是,沈少明连忙半拥着她离去。

    这个时候,在他们身后的草丛里面,高飞虹站起了身。高飞虹刚才一直躲在他们后面听他们说话,把他们所有的话全都听到了心里去。

    高飞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沈少明和她姐姐高飞燕两个人早就已经和好了,沈少明假装留在朱容容的身边,只不过是想借她的肚子生个孩子,仅此而已。

    高飞虹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她经过这么长时间跟陈一生的相处后,从陈一生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暴戾恣睢,也不再自私而又霸道。她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后,心里只觉得很沉重,就像是背负了大石头一样,使得她非常窒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南湖公园的,上了一辆出租车就回到学校里面。

    回到宿舍后,陈园园连忙讨好似地迎了上来,对她说道:“飞虹,你回来了,我给你倒杯水喝。”

    高飞虹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不用你在这里献殷勤。”

    吓得陈园园吐了吐舌头,躲在一旁去不敢说话了。

    高飞虹坐在桌子旁边想了很久,她给陈一生打了个电话,问道:“一生,你现在有空吗?”

    陈一生一听是高飞虹的电话,连忙犹豫着说道:“我……我……”

    “喂,我说陈一生,你要不要这么为难啊?我叫你出来当然是有事了,你以为我没事找你谈恋爱啊?你以为我那么无耻吗?你以为我那么没自尊吗?”

    陈一生听到她一番痛骂之后,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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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要能说得清楚,不早就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吗?你到底要不要出来嘛,你这人真烦!”她没声好气地说道。

    陈一生很少听到高飞虹这样咆哮着跟自己发脾气,他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道:“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出去,我去你宿舍下面找你好吗?”

    “没问题。”高飞虹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转身往外走。

    陈园园连忙凑上来,讨好地笑着对她说道:“你要出去见你的陈一生啊?”

    “关你什么事,滚远一点!”高飞虹白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陈园园连忙害怕地躲到一边去了。

    高飞虹走出门去,到宿舍楼下面的长椅上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到陈一生姗姗而来。

    她一把把陈一生拖到自己的旁边让他坐下,才对他说道:“喂,陈一生,我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有一件事情在我心里面很困扰,想要让你帮我想想办法。”

    陈一生清秀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在他印象中的高飞虹简直跟个女中豪杰似的,压根就没有她解决不了的问题。

    陈一生犹豫了一下,这才笑着对她说道:“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的高大小姐困扰成这样啊?”

    “喂,你不要打趣我好不好啊?我是高大小姐,那你还看不上我?”高飞虹直白的话,使得陈一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陈一生只好认真地对她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跟朱容容有关。”

    “跟容容有关?”陈一生顿时紧张起来,他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着急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是容容出了什么事情吗?”

    “喂,陈一生,你不喜欢我,只喜欢朱容容也就算了,用得着在我面前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你不知道这会伤害我那可怜的自尊吗?”

    “对不起啊。”陈一生连忙摆了摆手,试图向她解释:“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好了,套话就不用说了,最烦你们这种书生气的人,动不动就婆婆妈妈的,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看上你的。好了言归正传,我今天其实是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跟我姐姐有关,也跟朱容容有关,还跟我姐夫有关。”

    “你姐夫?沈少明不是容容的男朋友吗?”

    “是啊,我发现……”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有一种作贼心虚的感觉,因为她觉得自己来找陈一生说这些话,其实是在背叛她姐姐。

    但是,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我发现其实我姐姐跟我姐夫两个人早都已经和好了。”

    “你说什么?”陈一生惊讶地望着她,连声问道:“你姐姐和你姐夫早都和好了,那容容呢?容容不是一直跟你姐夫在一起吗,还怀了你姐夫的孩子?”

    “是这样的,可是事实上我发现我姐姐和姐夫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至于他和朱容容嘛……”

    “他和容容怎么样?”陈一生焦急地问她,见高飞虹吞吞吐吐的,知道这件事情一定非常严重,连忙扯了扯她的手臂,对她说道:“飞虹,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跟我说清楚,你知道吗?”

    高飞虹的脸有点扭曲,她想了很久才叹息着说道:“好吧,既然你问我,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今天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其实我姐姐和姐夫早就已经和好半年多了。我姐夫之所以跟朱容容在一起只是想借腹生子,因为我姐姐不能生孩子,而我爸爸又一直希望我姐姐能够有个男孩,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听了她的话后,陈一生顿时愣住了,他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可是你姐姐现在又没有怀孕,就算是孩子生下来,你爸爸知道孩子不是你姐姐的,那么又有什么用呢?”

    “不是这样的,其实……”高飞虹非常难过地舔了一下嘴唇,才对陈一生说道:“其实我和我姐姐,我们两个有一种遗传的病,都不能生孩子,所以……所以除了借腹生子之外,我姐姐没有别的办法。就算孩子不是高家的,能够跟我姐姐一起被我姐姐一手养大,将来感情还是有的。而且不告诉那孩子,孩子也不会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谁,但是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姐姐和我姐夫竟然利用了容容,这对容容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其实我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如果不是的话你也不会那么喜欢她了,对不对?”

    听到高飞虹的这番话后,陈一生黯然不语。过了很久,陈一生才一把抓起高飞虹的手对她说道:“走,我们去找容容。”

    “找容容干什么?”高飞虹有些躲闪而又瑟缩地往后退了几步,连忙对他说道:“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难道要让容容继续蒙在鼓里吗?这对容容是不公平的,我觉得容容有权知道真相。”

    “你疯了呀?要是我们现在去找容容把事情给揭出来的话,我姐姐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总之我就是不能做背叛我姐姐的事情。”她边说着,边狠狠地跺脚。

    “可是你姐姐她现在做的是一件错事啊,她现在是在伤害别人,你明白吗?”

    “唉……”高飞虹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吧。其实我姐姐小时候一直体弱多病,身体很差,医生说不能让她做比较剧烈的运动。但是小时候有一次我们两个一起去游泳,我套着的那个救生圈气全都撒了,我掉到水里面,我姐姐想也不想就奋不顾身地就跳到水里面把我给救出来,结果她自己却犯病了,被送到医院里面抢救。总之,从小到大我姐姐都对我很好,她帮了我很多很多,我不能出卖她的,你明白吗?”高飞虹非常挣扎地对他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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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生看到她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她很可怜。他轻轻地拍了拍高飞虹的肩,郑重地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姐姐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么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告诉容容,你说好不好?如果我们不告诉她的话,这会影响到她一辈子的,天底下还有什么比把自己的孩子从身边夺走更残忍的事情呢?飞虹,这是良知。”

    听到陈一生的话后,高飞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她一边抹着泪水,一边对陈一生说道:“好吧,你去告诉她吧。我知道我既然告诉你,你就一定会选择告诉她的。”

    陈一生伸出手来,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终于,他伸出手来把高飞虹抱在怀里,他安慰高飞虹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孩,真的。虽然平时你有些不可一世,有些趾高气扬,我知道这只是来掩饰你内心的脆弱而已,飞虹,你是个好女孩。”

    高飞虹终于擦干了泪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陈一生同高飞虹分手后,就打车到了朱容容所住的地方。

    他在外面徘徊了很久,踏着树上偶尔飘落下来的叶子,心情非常地沉重。过了不知道多久,见到朱容容挺着肚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连忙上前去喊道:“容容。”

    朱容容看到他惊讶地说道:“一生,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吗?”

    陈一生铁青地脸,一把拖着她的手对她说道:“你跟我过来,我有点事情想要告诉你。”说着,他就拖着朱容容来到旁边花圃里的一个小凉亭里,两人在那里坐下来。

    朱容容脸上非常瓶颈,她已经洗净了铅华,再也见不到半分地浮躁,她的样子看上去也很幸福。陈一生见了犹如万箭穿心,越发疼痛。

    他抬起头来直视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把孩子打掉吧,容容。”

    “你说什么?”朱容容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对陈一生说道:“一生,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呢?”

    “容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你着想,你把孩子打掉吧,好不好?回到学校里面去重新上课吧。”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脸上满是平静的笑容,缓缓地说道:“对不起一生,我已经选择要把孩子给生下来了。对不起,我跟你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两个没有可能了。”

    “容容,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的,而是因为别的事情。”他犹豫了很久,见朱容容是不肯听自己的劝告了,终于把事实的真相跟朱容容说了出来。

    他望着朱容容非常残忍地对她说道:“其实高飞燕和沈少明两个人早就已经和好了,沈少明之所以跟你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他还爱你,而是因为高飞燕生不出孩子,他们又想要个男孩,所以他们就借腹生子,你明白吗?等到你把孩子生出来之后,到时候他们就会把孩子从你的身边夺走,然后沈少明会把你一脚踢开,你会一无所有。”

    朱容容听到陈一生的话后,她的心猛得一沉。她不禁张大了嘴巴,有些恼怒地望着陈一生,对他说道:“一生,你在说什么呀?少明他不是那种人,他现在对我关怀的无微不至,而且他每天忙公司的事情就已经很忙很忙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再去做像你说的那些事情。如果他真的喜欢高飞燕的话,当初就不会离开她了,我不要听你再说了。”说着,她就站起来往外走。

    陈一生一把拖住了她,他在她耳边说道:“容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绝对没有半点骗你的意思。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总之你听我的,自己多长个心眼,不要被别人控制在手里像个玩偶似的。”

    他话音刚落,朱容容便已经挣开了他的手,转身离去了。望着她的背影,陈一生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朱容容走开之后,她一个人缓缓地走在路上,心里面觉得非常不是滋味。她轻轻地踩着落叶,就在踩在自己的心坎上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里的。

    然而回去之后,她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陈一生的话时时刻刻地在她的耳边响起,让她觉得很失落也很困惑。陈一生不是一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人,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呢?可是沈少明和高飞燕明明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她正在那里想东想西的时候,就见到沈少明打开门走了进来。

    沈少明看到朱容容有些黯然失魂又落魄地坐在那里,连忙上前去按住她的手,有些爱抚地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怎么看你脸色苍白?刚才好像看到陈一生走过去了,他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

    “没有。”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有些慌乱地说道:“他只不过是来看望我一下而已。”

    “那就好。”沈少明微微地笑了笑,他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抚面而过的春风一样。

    他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朱容容的手臂,对她说道:“容容,你一个人在家里要好好地休息啊,我工作太忙不能及时陪你,但是我很关心你的。”朱容容点了点头。

    沈少明低声下气地安慰了朱容容好一会儿,这时候有电话打了进来。沈少明连忙跑到楼上去接电话去了,这让朱容容觉得有点疑心。

    过了没多久,沈少明有些仓促地走了下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晚上有个应酬,是公司招待客户的,必须要去一趟。我就不能陪你一起了,你一个人在家里面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对了,你娘呢?”

    “我娘她去超市了,带着小不点。”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女王和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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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你有什么事情就让你娘帮你吧,我就先走了。”说着,他转身就走。

    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脑海之中忽然有一些模糊,她忽然有一些奇怪起来。沈少明这半年多里面赚了很多很多钱,而且竟然有钱把这别墅买回来,他们每天过得都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沈少明到底是开了什么公司来挣这么多钱呢?

    朱容容以前也问过他,但他每次都支支吾吾地,加上刚才陈一生跟她说的话,她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起来。

    她在那里愣了一下,心里头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她紧紧地跟着沈少明走了出去。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沈少明的车正从车库里面出来。

    朱容容紧走几步,走到外面的路上,她准备去打一辆车跟着沈少明,看看沈少明到底要搞什么鬼。

    恰好这个时候夏如梦开着她的红色夏利走了过来,朱容容连忙站在她的车前面挡住了她。

    夏如梦猛然把车给刹住,探出头去,看到朱容容站在前面,她不禁吓得心头发慌,连声对她说道:“喂,容容,你大着个肚子站在这里做什么呀?可吓死我了,刚才要是我踩刹车踩慢了,说不定就撞到你了。”

    朱容容也不理会她那么多,她挺着肚子坐到夏如梦的车里面,对她说道:“梦姐,你帮我个忙,你快帮我跟着前面少明的车。”

    “什么?你怀疑少明她有外遇?”她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茫然地摇了摇头,泪水都快流了下来,她只是连声说道:“梦姐,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夏如梦不再说话,她把车调转头,就紧紧地跟着沈少明的车开了出去。

    现在华灯初上,外面大街小巷都满满的是路灯,现在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尤其他们的这一段还是比较空旷的。

    夏如梦看到沈少明在前面开着他的那辆银灰色的宝马,开得不是很快,夏如梦便紧紧地跟了上去。她看到沈少明不停地往前转,转了几个弯后,在一家豪华的酒店前面停了下来。

    那家酒店的名字叫喜来登酒店,是五星级的大酒店。酒店外面装璜地非常华丽,点点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无数的珍珠流淌一样。

    沈少明把车开到了车库里停下来,朱容容连忙说道:“跟着他。”夏如梦便也把车停到车库里面。

    她们的车刚刚进去,就看到沈少明车子停好走了出来,进了电梯。于是,夏如梦便也把车仓促地停下,扶着朱容容从车子里走出来。

    她们走到电梯旁,看到电梯显示的层数是二层,于是夏如梦便和朱容容一起进了电梯,也按了二层。

    到了二层后,她们发现这里装饰得十分富丽堂皇,二层一共有几家高级店铺,有酒吧、咖啡厅、舞厅还有意大利餐馆,每一家都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夏如梦愣了一下,这才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这么多家,你怎么知道少明去的是哪一家?”

    朱容容想了想,便对她说道:“去这家意大利餐馆。”

    因为她记得以前在沈少明家里面做家庭教师的时候,高飞燕非常喜欢吃意大利菜,喝意大利酒。

    夏如梦便扶着她走了进去,接着就有穿着非常漂亮的招待上前来,问她们有什么需要。朱容容连忙对她们说道:“找人。”那人便点了点头,由着她们进去了。

    朱容容和夏如梦,她们沿着走廊四处找,朱容容还记得高飞燕一直很喜欢临窗的位子。果然她们走了没有多远,就在一间半开敞式的包厢里面看到了沈少明的身影。

    那包厢是半开敞式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从里面也能看到外面的情形,而且那里是靠着窗的,从那里可以俯瞰马路上人来人往的街景。

    这一边,朱容容便拖着夏如梦在外面坐了下来,这个位子非常靠近他们的那个半包厢,能够听到他们在里面的谈话。

    所谓的半包厢的设计只不过是为了营造浪漫的气氛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起到包厢的作用。朱容容和夏如梦刚刚坐下来,就听到沈少明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你最喜欢喝的奶油蘑菇汤,我特意给你叫的,这家还有鱼子酱,味道也不错,一会儿你应该尝一尝。”

    朱容容的心绷得紧紧的,她浑身有些颤抖,特别地紧张。

    对方“嗯”了一声,朱容容听得很模糊,又听到沈少明无比体贴地对她说道:“等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后,就在酒店里面过夜好不好?我好几天没见你了,又很想你了。”

    听到他的话后,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只听到一个非常清冷的声音说道:“你做主。”

    简短的三个字落在朱容容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因为朱容容听到了那个声音的的确确是高飞燕的,也就是说,沈少明现在的的确确是跟高飞燕在一起,那么陈一生所说的话有可能就是真的。

    难道说沈少明真的是利用自己来生孩子?难道他跟高飞燕真的已经在一起了?她一句话都不说,浑身不停地颤抖,就像是在筛糠一样。

    夏如梦显然也已经看到了她的难过,连忙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轻声地问她说道:“你还好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示意夏如梦不要说话,这时候就有招待过来问她们要什么东西,夏如梦就随随便便地点了几样,那招待就走了。

    这时候又听到沈少明殷切地服侍着高飞燕吃东西,感觉高飞燕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而沈少明充其量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弄臣。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自己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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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没多久,就听到高飞燕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倒是有点奇怪,那个朱容容怎么肯让你大半夜地出来陪我呀?”

    “我跟她说去见公司客户了,飞燕你知道的,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至于什么‘猪容容’也好,‘狗容容’也好,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充其量她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已,等到孩子生下来后,我们就可以跟她一刀两断了,反正像她那种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说是不是?”

    沈少明说这些话的时候极尽谄媚,他现在完全已经变了。有句话叫做人穷志短,大概是这样的吧?因为朱容容记得她刚见到沈少明的时候,沈少明还是一个非常有主见,又非常有自己想法的人。他虽然经常受到高飞燕的气,但是他起码还很像个男人,而且意志也很坚定。

    但是现在贫苦和贫穷已经将他折磨成了另外一个样子,他大概是过怕了贫苦和被人羞辱的日子,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似的任务,这让朱容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她又听到高飞燕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总之,如果她能够把那个男孩顺利地生下来,我们又能够把那个男孩弄到手,我给她多少钱都没关系,就当是打发乞丐,打发叫花子了。至于你嘛,一次不中,百次不用。”

    高飞燕说这些话咬牙切齿,听到沈少明笑呵呵地对她认错说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吧老婆,随便你怎么发泄,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绝对不会再被那些狐狸精给蒙了眼睛。”

    说着,就听到两声清脆地啪啪声,显然不是沈少明自己打了自己,就是高飞燕打了他。

    沈少明却仍是笑嘻嘻的,他对高飞燕说道:“现在我才知道谁对我才是最珍贵的,老婆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来的。”

    “我从来就很放心,我以前就跟朱容容说过嘛,你只不过是一个靠女人才能生存的小白脸,你靠的是什么?就是靠的你这张脸蛋,不过,谁让我喜欢呢?”她话锋一转,又说道。

    听到他们夫妻俩的对话,让人觉得非常恶心。朱容容压抑得不能再压抑了,她浑身颤抖不已,特别地难过。

    夏如梦更加忍不住了,她拖着朱容容的手,来到了那半开敞的包厢面前,冷冷地喊了一声:“沈少明,你做的好事!”说着,她就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红酒,对着沈少明的脸泼了过去。

    沈少明抬头一看,见到朱容容和夏如梦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禁愣了一下。过了半天才有些木然地喊道:“容容。”

    朱容容眼中满是泪水,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望着沈少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容容,你听我解释,事实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沈少明连忙走到她的面前,试图去揽她在怀,朱容容却用力地躲开了。

    沈少明连忙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道:“容容,你到底听到了些什么?刚才我跟飞燕只不是随便说着玩的,我们两个现在只不过是朋友而已,对,她是我的客户……你说是不是啊,飞燕?”沈少明边说着,边向高飞燕使颜色。

    高飞燕却冷冷地坐在那里,她处变不惊,缓缓地说道:“事到如今,你跟她说这些你以为她会相信你吗?既然她已经听到了很多,那么不妨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们吧。”

    高飞燕转过脸来,她那涂满脂粉的脸上,满是雍容华贵的气质。她对朱容容说道:“不错,事实上我们的确是想利用你借腹生子而已,谁让你又年轻又美貌,还能够生出孩子呢,你说是不是?你开个价吧,多少钱告诉我,我都给你,只要你答应我把孩子给好好地生出来,荣华富贵你享之不尽。”她非常高傲地对朱容容说道。

    夏如梦看到她的样子,简直是气得不行。她紧紧地抓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你快说句话呀,你快说句话呀,难道还要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吗?”

    朱容容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像段了线的珠子一样。她浑身不停地颤抖着,人看上去非常地憔悴又非常难过。

    听到高飞燕这番话后,沈少明也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对朱容容说道:“不错,飞燕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这么长时间跟你在一起,的的确确是为了让你帮忙生个孩子,利用你的身体生个孩子,而我们给你一大笔钱,这样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你说是不是?你说要多少钱,五十万还是一百万?两百万也行……当然不能狮子大开口,如果太多了我们也不能答应,你不能利用你的孩子来漫天要价……”

    恶心,有一股恶心的感觉顿时蔓延到了朱容容的身心。她在那里哭了很久很久,忽然走到了沈少明的面前,她强忍着心中的悲愤对他说道:“你真的要给我钱吗?”

    “不错,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她又转过脸来望着高飞燕,问她说道:“是吗?”

    高飞燕说:“当然是了。”

    高飞燕以为朱容容就范了,她越发地得意起来,“其实你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生孩子的机器而已,既然你能够帮我们生孩子,给你一点辛苦费也是没有问题的。”

    “好。”朱容容走到高飞燕的面前,对她说道:“原来我在你们的心里连个人都不是,对吗?我没有我的尊严,对吗?”

    “你如果是想要尊严的话,你就拿不到钱了。”高飞燕冷冷地对她说。

    “好,那你肯给我多少?”

    “你自己开个价吧。”高飞燕问她说道。

    (备注:周末会补上以前欠下的六章,周四、周五欠下的五章。请大家体谅的心情看书,不要谩骂了。要是你们再谩骂,木木肯定支撑不下去,写不下去。现在很多时候都想放弃,多亏一些读者们热心的鼓励。特别谢谢S.K.Y,谢谢宝宝晓雪的支持和鼓励,木木感谢你们。)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摆脱恶魔,让往事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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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万。”朱容容想也不想地就回答。

    夏如梦在一旁非常地着急,她连忙拉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你在说什么混话呢!”

    朱容容却紧紧地盯着高飞燕,她问道:“怎么样?你给不给?”

    沈少明在一旁连声说道:“飞燕不要给她,一千万也太多了吧?这些日子以来我辛辛苦苦地照顾你们全家人,对你更是无微不至,你现在竟然信口开河跟我们要一千万,你未免也太黑心了吧?”

    现在的沈少明跟以前她认识的那个眼中含着忧郁气质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他大概是经历了太多的生活沧桑和苦楚,所以变得就跟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了。

    高飞燕却坦然自若地点燃了一支烟,她笑着说道:“不就是一千万吗?好,一口价,你把孩子给我,我给你一千万。”

    朱容容缓缓地点了点头,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然后问高飞燕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拿到这一千万会做什么?”

    “你们这种穷鬼拿到一千万还会做什么,不就是大吃大喝吗?我算是看透了你们这种穷人了。”

    “你错了。”朱容容定定地望着她,“如果我拿到这一千万,我会买凶杀人,让人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说完,朱容容想也不想地抬起手来“啪”地一声,在高飞燕的脸上就重重地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她可谓是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量。

    高飞燕被她打了一巴掌之后,鼻子里面竟然流出血来了。她用手一摸,见全是红红的鲜血,连声喊道:“血啊,血啊……”

    沈少明连忙上前去扶住了高飞燕,对她说道:“你没事吧,飞燕?”

    “血啊,她竟然打得我鼻子出血。”高飞燕指着朱容容恨恨地说道:“你帮我打回来。”

    沈少明愣了一下,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抬起了巴掌,而朱容容却微微地笑着,神色自若。

    现在她终于冷静下来了,她说道:“你打我就不怕伤到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吗?要是没有了这个孩子,你可怎么回高家去啊?”

    沈少明听到朱容容这么反问自己,他顿时愣住了。他的手悬在半空里面,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朱容容却微微地笑着,她的笑容看上去非常地坚毅而又决绝。她走到沈少明的面前,对他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卑鄙的男人,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是与狼共枕,今天终于看清楚你的面目了,沈少明。”

    说着,她抬起手来重重地又在沈少明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她这一巴掌比刚才打高飞燕的那一巴掌更重,看她的身躯娇娇弱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沈少明的身子竟然被她打的望头退了一下。这时候他转过脸去,转身就走了,而有很多人在一旁看热闹。

    夏如梦连忙喊道:“容容!”接着转过头去对高飞燕和沈少明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定不得好死!”说完,她就跑去追朱容容了。

    从意大利餐厅里走出来之后,朱容容每一步路都走得非常艰难,她感觉到自己浑身就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么痛苦的事情,那种苦累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像要散了架子一样。

    夏如梦很快追上了她,紧紧地扶着她,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趴到她的怀里面,忍不住大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喊道:“梦姐,我竟然认错了人,我犯了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我没有法子回头了。”

    “傻瓜,谁说没有办法回头了呀?你还年轻,你只不过是办了休学而已,你可以重新回到校园里去,好好读完你的课程,知道吗?好了,你不要再这么难过了。走,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说着,她就把朱容容扶着进了电梯,到停车场取了车子,就一起出来。

    她将朱容容送到别墅外面,愣了一下就对她说:“你还是来我家吧,我看你回去后一定吓坏你娘。”

    朱容容现在已经灵魂出窍,感觉到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茫然地点了点头,任由着夏如梦将她带会她的家里面。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后,夏如梦才去热了两杯牛奶,拿了一杯递给她喝,对她说:“你先喝点东西吧,就算是你不喝,你肚子里的那个也要喝。”

    朱容容点了点头,一口气就把那杯热牛奶喝光了。夏如梦这才直视着她,诚挚地说道:“容容,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朱容容的脸上满是犹豫之色,过了很久她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好。”

    “那么让我来告诉你吧,你绝不能把孩子生下来,也绝不能让那个小人阴谋得逞。你去把孩子给打掉吧。”

    “把孩子打掉?”朱容容犹豫了一下,问夏如梦。

    “是啊,难道你还要带着那个坏蛋的孩子,以后让他成为你的负担吗?你去把孩子打掉重新做人,以前的事情让它随风而去吧,以后你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人生的。”夏如梦望着她的眼睛,诚挚地说道。

    看到夏如梦眼中满是真诚之色,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对,我要把孩子打掉,从此摆脱这个恶魔,我跟他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你这么想就是对的了,明天我把画室关门一天,陪你去医院打掉孩子。”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扑在夏如梦的身上,一边哭着一边对她说道:“梦姐,谢谢你。”

    “傻妹妹,不要说这些话了,其实每个人都有他不堪回首的过去,只要咬咬牙挺过去,未来会是很美好的。我以前也有过跟你这样的遭遇呢。”夏如梦喃喃地说道,她就好像是沉浸在梦境里面一般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哭声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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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什么都没有说,夏如梦扶着她到楼上去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夏如梦就去把她叫起来,然后对她说道:“你下来吃点早餐吧,我刚才去你家别墅看了一下,那里非常平静,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想必你娘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而沈少明现在也没有把事情抬到明面上来,我们还是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吃完早餐后,她就上了夏如梦的车子,然后两个人赶到了附近一家挺出名的医院。到了医院排队挂号,然后便准备去做流产的手术。

    穿白大褂的医生为朱容容检查过后,非常忧虑地对她说道:“你没病吧?”

    朱容容愣了一下,才说道:“我很健康。”

    “我不是说你的身体,我是说你脑子没病吧?”那医生看上去非常地不理解,“你肚子里的孩子现在都已经六个多月了,现在才来做流产,你可知道这样流产就连大人都会有危险的,要是一不小心有可能会死在病床上。”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夏如梦已经赶着问道:“医生,这个时候流产,对大人生命的威胁到底严不严重?”

    那个医生想了很久才说道:“到现在你们才来做,就只能做引产了,但是大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危险的,虽然危险性不是特别高。哎,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怎么这么糊涂呢?”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她犹豫了一分钟,就立刻抬起头来对医生说:“我要做引产手术。”

    “好。”那医生想了想,便让护士拿了类似生死状的协约给她签了协议,协议里说的无非就是如果朱容容在做手术过程中出了什么危险,跟医院没有任何关系。签好这份所谓的生死状后,朱容容便准备进去做手术,夏如梦则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朱容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在心里面轻声地对自己还没有出世的孩子说道:“宝宝,妈妈对不起你,跟你相处了这么久却不能把你生下来,如果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你有一个坏爸爸吧,宝宝。”

    她一想到自己就要亲手把肚子里的孩子杀死,心里面就觉得特别地难过,而且现在她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时不时地踢她了。

    那是一个小生命,也是她最亲的孩子,但是现在却要亲手把这个孩子给葬送和杀死,她的心情非常地灰暗,就像是乌云密布一样。

    轮到她去做手术了,当她被推上手术车,送到手术台后,她心里面又开始着慌起来。

    当那些手术灯齐齐地点亮,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到她的面前,她的肚子忽然一阵疼痛,她感觉到肚子里的小生命正在用力地踢着她的肚子,仿佛是在无声地抗议。

    茫然中,她好像听到有孩子哭着对她说道:“妈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啊?为什么不要我了?我是你的亲生孩子啊,你为什么丢下我不管?”

    她只觉得头脑之中一阵慌乱,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掉入了无边无际地洪水之中,要被吞噬一样。她努力地想要去摆脱,然而她却感觉到脑子里那孩子的哭喊声越来越响亮了,让她没有办法摆脱掉。

    朱容容再也隐忍不住了,痛苦像是一层一层地蔓藤紧紧地将她缠绕着,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跌落在滔天大河中的稻草人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出来。

    她猛地坐了起来望着医生,对他们说道:“对不起,我不做引产手术了。”

    “你说什么?”医生都睁大了眼睛望着朱容容,听到她的话都感觉到很奇怪。

    “我说我不做引产了,你们听到没有!”她高声地喊着。

    其中负责帮她检查身体的那个医生忍不住唠叨她说道:“你刚才明明说好要做的,现在手术室也安排好了,一切器材都安排好了,你又不做了。”

    “我说不做了就不做了,你们怎么样?”说着,朱容容就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推开手术室的门,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那些医生们在那里呆呆地发愣。

    过了半天,那个女医生才喊道:“神经病。”

    朱容容走出去之后,很快地就找到了夏如梦。她紧紧地握着夏如梦的手,泪如雨下,一边哭着一边喊道:“梦姐。”

    夏如梦点头,把她半揽在怀里面,问她说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手术室里吗?怎么又出来了?”

    “梦姐。”朱容容一边抽噎着一边对她说道:“我觉得我实在是狠不下心来,这个孩子现在已经这么大了,在我身体里面已经住了这么久,就这么让我不要他,感觉到好像是要把他杀死一样,我无论如何也不忍心的,这是我的亲生孩子啊。”

    夏如梦听了她的话,一句话也没说。她只是紧紧地把朱容容抱在里怀里面。她轻轻地拍着朱容容的肩膀,对她说:“你要想清楚,如果你生下这个孩子的话,你要怎么办呢?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还有学业要完成,而你显然是没有办法来照顾这个孩子的。沈少明他们又一心一意地想要抢这个孩子,难道你要把孩子生下来送给他们吗?”

    “当然不会了,绝对不会的!”一种天生而来的母性在朱容容的身体里面泛滥起来。

    她轻轻地摸着肚子,对夏如梦说道:“我想过了,就算是再苦再累也要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后我可以将他养大成人。以后不管他是男孩也好,是女孩也好,我都会好好地教他,让他做一个有良知的人,不要像他的父亲一样……”

    说到这里她又哽咽起来,哭着说道:“也不要像他的母亲一样,四处被人欺凌。梦姐……”说着,她就趴在夏如梦的肩上,哭个不停。

    哭了很久,她心里头的那口怨气才舒展开来。夏如梦拉着她的手到长椅上坐下,抬起头来诚挚地对她说道:“容容,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朱容容茫然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木木有话说:我知道更完这一章后,又会有很多读者骂我、骂容容不觉醒。但容容是善良的,母爱是伟大的,不管沈少明多坏,孩子是无辜的。请读者们体谅木木,体谅容容,容容是伟大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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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必须要知道,既然你已经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你以后会面临很多的艰难困苦,一切都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简单,你明白吗?”

    “我明白。”朱容容擦着眼泪说道,她的眼中闪着坚毅的光芒。

    “我知道以后的路一定很难走,可是再难走,我也一定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好好照顾。梦姐,你会帮我的对吗?”

    “我一定会帮你的。”夏如梦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无限怜惜地对她说道:“其实看到你就好像是看到我自己当初一样,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这件事情你打算告诉你家里人吗?”

    “我不想刺激他们,所以暂时不想说。梦姐,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朱容容恳求说道。

    “可以,不管你想怎么样,我都会答应你的。只是我想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情你家里人早晚会知道的。”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事到如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朱容容叹息。

    夏如梦点了点头,便拥着朱容容坐上了她的夏利车,开车载朱容容回去。

    到了别墅后,朱容容想了想,恳求夏如梦说道:“梦姐,我求你载我去宾馆,我不想再见到那个混蛋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她口中所说的混蛋自然是指的沈少明。

    夏如梦犹豫了一下,才对她说道:“要让你一个人住宾馆,我也不能放心。不如这样吧,你身上还有钱吗?”

    朱容容无奈地望了她一眼,茫然地摇了摇头。夏如梦又是一阵叹息,对她说道:“我知道在小区的后面有一间单间要出租,那间单间还是挺干净的,不如我就先帮你把那里租下来。平时你可以住在我家里,周六和周日浩杰要回来,你就先住在那间房子里面,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你梦姐,钱我一定会尽快还你的。”

    “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说这些了。”夏如梦同情地望着朱容容。朱容容身上的经历,她感觉到像极了她,有一种莫名其妙地同情在她的内心泛滥起来。

    夏如梦载着朱容容回到别墅里,给她做了一点吃的,安抚好她之后就让她去楼上休息了。夏如梦又张罗着去给朱容容租下了那间房子,她觉得现在容容是有身孕的人了,要是张浩杰回来遇到,总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这也是夏如梦的聪明之处。

    弄好这些之后,已经下午两三点了,夏如梦正准备回家,忽然接到一个电话,那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就听到沈少明有些着急地问她说道:“喂,夏如梦,你到底把容容藏到哪里去了?”

    “什么叫做藏啊?我什么时候藏过容容?”

    “如果你再藏着容容的话,你小心我报警!”

    “报啊,那你就报吧。”夏如梦有些不屑一顾地说道:“我夏如梦还从来没怕过谁。再说了,你凭什么报警啊?容容她跟你领过结婚证吗?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呀?你报了警又有什么用?”

    沈少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沉思了半天,才努力地让自己心平气和起来,对她说道:“梦姐,我找容容是担心她会出事。”

    “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你想的不就是容容肚子里的孩子吗?我告诉你,我现在正跟容容在医院,容容正在里面做引产手术,等到你傍晚见到她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所以你不用再在这里打什么鬼主意了!”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真是个疯婆子!”沈少明在电话里面咆哮着对夏如梦说道。

    夏如梦嘴角含笑,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她觉得对付沈少明这种人,就应该用这种办法。她坐在别墅里面悠然地开着电视,喝着茶,非常惬意的时候,沈少明的电话又打过来。

    沈少明在电话里面对她怒吼着说道:“夏如梦,到底把朱容容藏在什么地方了,你快点告诉我,否则的话我一定告你拐带人口!”

    夏如梦想了想,便悠然地对他说道:“容容啊,她现在在同仁医院做手术呢,你如果想阻止她做引产的话,你就赶紧去同仁医院找她吧。”说着,她就悠然地把电话给挂掉了。

    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就听到沈少明打过电话来,低低地诅咒说道:“夏如梦,你不要骗我了,容容她根本就不在同仁医院这里,她到底在哪里?”

    “哦,对不起,我想我是弄错了,她是在地坛医院呢,真是不好意思。”说着,她又把电话给挂掉了。

    大概是到了傍晚五点多钟的时候,她听到外面嘭嘭嘭嘭地有人砸门,夏如梦知道是沈少明,她便仍旧就在那里看她的电视,也不去开门。

    沈少明在外面砸了半天的门口,他非常生气地对里面大声地吼道:“夏如梦,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下午耍了我那么久,我问你你到底要不要开门?如果不开门的话,我就破门进来了!”

    夏如梦走到门口笑着对他说道:“你如果是想砸门进来,尽管砸吧。只要你砸开门,我就报警。”

    沈少明听了她的话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又在外面跟夏如梦说好听的话,夏如梦理都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夏如梦忽然听到外面有两个人说话,她赶紧去门口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见到门被打开了,张浩杰带着沈少明走了进来。

    张浩杰走上前来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夏如梦,笑嘻嘻地对她说道:“我回来换件衣服,马上就走。怎么,他是谁?是你的姘头吗?”

    “你胡说什么呀?再胡说小心我把你赶出去。”夏如梦狠狠地瞪了张浩杰一眼。

    张浩杰连忙抱住她,非常亲热地对她说道:“宝贝,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这么生气呢?刚才我看到他在外面大喊大叫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还以为你招惹了他呢。”

    看得出来张浩杰非常疼爱夏如梦,虽然他们两个很多时候因为理念不同而有所争执,但是两个人的的确确是非常幸福的一对。

    【木木有话说:木木有话说不收费,读者们请别担心。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每个人的成长都会遇到困难,容容的成长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希望读者们体谅。】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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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明却走到夏如梦的跟前,他伸出手来紧紧地扯住夏如梦的双肩,摇着她的身体问道:“你快告诉我容容她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张浩杰一把推开他,挡住夏如梦。他痞里痞气地对沈少明说道:“喂,沈少明你够了,你闯进我的家就算了,还进来动我的女人,你是不是想跟我较量一下啊?我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高手。”说着,他就摆出了一个要打架的姿势。

    沈少明有点心虚,连忙对他说道:“我只不过是来找容容的,容容她到底在哪里?她是不是在楼上?”

    不等他们回答,沈少明就猛然往楼上跑去。

    “喂,你……”张浩杰阻止沈少明,却没有阻止得了,就转过脸来问夏如梦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夏如梦也不禁跺了跺脚,说道:“你干吗要让他进来。”说着,也跟着他上了楼,张浩杰便也跟在后面走了上去。

    沈少明上楼之后,挨个房间里去找,终于他打开一间卧室后发现朱容容正躺在床上睡觉。他连忙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一把揭开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发现她的肚子还是圆鼓鼓的,这才放下心来。

    他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夏如梦走进来对他斥责道:“沈少明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我的家!”

    她的声音吵醒了朱容容,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眼前站着沈少明、夏如梦和张浩杰三人,她连忙把身子缩成一团,把被子重新盖上。

    她抬起头来望着沈少明,非常生气地对他说道:“滚,给我滚出去!”

    沈少明连忙坐在她的床边,伸出手去试图去握朱容容的手,却被朱容容一把震开了。他望着朱容容,跟她说道:“容容,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是我不对,可是我现在已经意识到我的错误了,还好孩子还在。”他说着,便想伸出手去摸那孩子。

    朱容容用手指着他,对他说道:“沈少明,你少在我这里猫哭耗子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用心了,你给我滚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好好,你不想看到我没关系,你让我滚出去也没关系,你可千万不要把孩子给打掉啊。”

    夏如梦走到沈少明的面前,指着他冷冷地对他说道:“沈少明,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可真是男人的悲哀。”

    沈少明抬起头来,把她的手推开,对她说道:“那又怎么样?难道张浩杰就比我好到哪里去吗?他还不是在天上人间做龟公?”

    “你……”张浩杰非常生气,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做龟公了,这可是他的软肋。因此,他想也不想就走到沈少明的面前去,狠狠地给了沈少明一拳,沈少明顿时被他打得一连鲜血。

    夏如梦在旁边笑着拍手说道:“打得好,打得太好了!少杰,你这次做得真漂亮!”

    “谢谢夸奖。”张浩杰重新回到了夏如梦的身边,乐呵呵地望着沈少明。

    “你们……”沈少明刚刚想还手,朱容容已经在他身后冷冷地对他说道:“要是你敢在梦姐这里闹的话,我明天就去把孩子给打掉,我就不相信你能够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我。”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容容,只是你不把孩子打掉,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那你答应我几个条件。”现在朱容容已经欲哭无泪,她也已经完全平复了下来。

    她对沈少明说道:“第一个条件就是你立刻从梦姐这里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骚扰她。”

    “没问题,我答应你。”

    “第二个条件就是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我的家里人,你也不能把他们从别墅里面赶走,让他们没有地方栖身。”

    “好,没问题,我也答应你。”

    “第三个条件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面我不想见到你,你从我的面前彻底消失,我也更不想见到高飞燕,你们爱怎么鬼混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这……”沈少明犹豫了一下,才点头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从你的面前消失,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绝对不能趁着这段时间把孩子打掉。”

    朱容容缓缓地点了点头,沈少明这才放下心来。

    沈少明站起身来,这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就这样把孩子打掉的。因为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我们可以给你很多钱,你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价钱什么的都可以商量,你一定要好好地保重你的身体啊。”

    “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你给我滚出去吧!”

    “好好好,现在就走。”沈少明这才准备往外走。

    “慢着,站住!”朱容容连忙喊他。

    沈少明转过身来,他看上去仍旧是那样的帅气,长长的头发也很有艺术家的气息,而他眼中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深邃和忧郁。他问朱容容说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容容?”

    “我要让你向梦姐和杰哥道歉,你说的话伤害到他们。”

    “道歉?我怎么可能……”他刚刚要反对,却看到朱容容眼神中的决绝,连忙摆了摆手,无奈地走到夏如梦和张浩杰的面前,对他们说道:“梦姐、杰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来你们家捣乱了,我马上就滚。”说着,他就转身走了。

    等到他走了后,朱容容眼中的泪水这才夺眶而出,她在那里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夏如梦连忙上前去安慰她,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对她说道:“容容,你没有必要跟那种人生气,这样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你知道吗?”朱容容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你知道,那么就安心地在这里养着吧,至于你娘那里我会帮你交待的,我就说你想在我这边让我照顾你,所以暂时不回去了,好不好?”

    朱容容点了点头,无限感激地望了一眼夏如梦,夏如梦就拖着张浩杰一起走了出去。

    【木木有话说:补更第四章。感谢td7221959,希望你能体谅我。感谢书友td8191384、书友td6797358、书友td7934244、书友td8942062、太白俊山、欣雨宝贝和塞北的雪,你们的支持是木木每天更新的动力,没有你们就没有这本书】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母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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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朱容容就在夏如梦家里住了下来,而且夏如梦还给她准备了一间房子,可惜那间房子也没派上什么用场,因为过了几天夏如梦发现沈少明根本就不回别墅了,别墅里面就只有她娘、小不点两个人住着,有时候她哥和嫂子也会回来。

    见到这种情形后,夏如梦便让朱容容先住回到别墅里面去了。回去之后,她娘问她沈少明为什么不回来,朱容容就说他因为工作的事情出差了。

    容容娘虽然心里觉得有点不好,但是他觉得沈少明的女儿小不点还住在这里,而朱容容看上去又好像没有什么,便也没有多想。

    就这样几个月过去了,很快就到了预产期。朱容容被夏如梦和文雨慧,还有她娘,一起送到了医院里面。一切都很顺利,朱容容顺利地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十分的可爱,非常惹人喜欢。

    当那个小男婴被抱过来给朱容容看的时候,她心里面忽然觉得特别开心,觉得有一股天生母性的感觉蔓延了她的身心,她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所受的苦都是应该的,所有的怨恨和不快都在一瞬间一扫而空,那种感觉让她非常地开心。

    夏如梦带她们回去的时候,特意嘱咐了她娘绝对不能把容容已经生孩子的事情给说出来,尤其是不能告诉沈少明。朱容容的娘听了后觉得非常奇怪,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便问夏如梦。

    夏如梦千叮万嘱对她说道:“总之,什么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千万不能告诉沈少明,如果是告诉他的话,那么容容和孩子就有危险了。”

    容容娘非常不解,说道:“如梦,我知道你跟容容就像亲姐妹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告诉我吧,要是不告诉我,万一我不小心说露了嘴,那就不好了。”

    夏如梦见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知道也瞒不下去了,于是就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容容娘。

    容容娘听完后,她的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铁青,望着夏如梦呆呆地说道:“你说什么?你说少明跟容容根本就不是真的,他只不过是利用容容想借腹生子?”

    “的确是这样。”夏如梦叹口气说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少明这段时间都不回来了,而容容整天闷闷不乐的,这个傻孩子,既然这样,为什么她还要把孩子给生下来呢?”

    “她也曾经想过做引产手术,可是那一刻她感觉到肚子里有一个生命在动,她不想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所以最后就选择了把孩子给生下来。”

    “我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命苦啊?”容容娘一边顿下来,一边在那里哭个不停。

    夏如梦劝了她好久,才把她劝回到家里。夏如梦再次嘱咐了她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沈少明,免得再生事端。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三天,朱容容和她的孩子被接回到别墅里面,为了怕沈少明回来后发现孩子,夏如梦特意在自己别墅里面准备了一间房,让朱容容和孩子先在那里住着。

    朱容容希望她的孩子长大以后能够做一个正直的人,所以就给小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正直,她让小孩跟她姓,所以小孩的名字就叫做朱正直。

    朱容容这边处于极端的戒备状态中,而沈少明算日子也算到了这几天应该是朱容容的预产期,所以在朱容容刚刚回到家里面两天后,他就往别墅里面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容容娘接的。沈少明在电话里喊道:“娘,容容她最近还好吧?”

    容容娘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对他说道:“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沈少明以为朱容容的娘还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他就笑着对她说道:“真对不起啊,我这边有很多事情要做,好吧,我马上就会回来陪容容。”

    “你不要回来了,你永远不要回来,最好死在外头!”朱容容的娘忿忿地对他说道。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呀,让您这么生我的气?是不是容容跟您说什么了?容容肚子里的孩子始终都是我的,我也是孩子的爸爸,您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呀。”他低声下气地对朱容容的娘说道。

    朱容容的娘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对他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小正直的爸爸,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容容给你生个孩子,然后再花钱把孩子买走,让他去做你和高飞燕那个狐狸精的孩子吗?总之,你想都别想了,小正直长大后是不会认你这个爸爸的,他也不会认高飞燕那个狐狸精做妈妈……”

    她刚刚骂到这里,才想起自己失言了,夏如梦已经千叮万嘱过她,让她千万不能把容容已经产下小男婴的事告诉沈少明,可是她却还是说了出来。

    沈少明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电话给挂掉了。到了下午,沈少明就回到了别墅里面。他打开别墅的门走进去,见到容容娘正带着小不点在那里玩耍。

    小不点看到他后非常高兴,像一只小鸟一样冲向了他,抱着他的腿喊道:“爸爸!”

    他抱了一下小不点,就把她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她娘的面前问道:“容容和孩子呢?”

    朱容容的娘指着他破口大骂,说道:“我们容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白眼狼,你别指望带走孩子,孩子是容容命根子,谁都别想带走他!给我们再多的钱,我们也不会卖孩子的……”

    她娘越说越生气,冲上前去对着沈少明一阵狠狠地抓,顿时抓得沈少明的脸上、身上全是伤痕。

    沈少明非常生气,就一把推开了她。小不点见到这种情形,忍不住在那里哇哇地大哭起来,她应该是被吓坏了。

    沈少明就冲到房间里头去找朱容容,很快地他把别墅找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朱容容的下落。

    沈少明走到朱容容的娘面前,恶狠狠地对她说道:“你快告诉我容容她到底在哪里,要是不说的话……”

    “不说你敢怎么样?你敢杀人吗?你倒是杀试试!”

    朱容容的娘越说越生气,想起沈少明是怎么对待朱容容的,她就到厨房里面去拿了一把菜刀走出来,恶狠狠地走到沈少明的面前,把他那股泼辣劲儿全都给发泄出来了。

    【木木有话说:木木澄清一件事:从来没有删除过任何读者的评论,木木没有这个权利。评论由网站工作人员专门维护,但木木每次看到人身攻击或者骂人的评论都会难受很久,木木白天帮老公打理书店,晚上才有时间码字,我真的尽力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被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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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着菜刀逼着沈少明往后退,一边逼一边对他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羔子,小兔崽子,亏我们容容对你痴心一片,为了你连学都不上了,结果你呢?你原来只是拿她当生孩子的工具,我今天就一定要狠狠地对付你!”说着,她挥着菜刀就向沈少明冲了过去。

    其实,她倒也没真的想把沈少明怎么样,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沈少明见了一个劲儿地往后退。谁知道朱容容的娘犹豫骂得太激愤了,她手中的菜刀没拿好,那菜刀就从她手中托手而出,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向了沈少明。

    沈少明往旁边靠了一下,然而那菜刀还是擦着他的胳膊擦了过去,他胳膊上顿时流下了血。他一只手抓着胳膊,一只手指着朱容容的娘,恶狠狠地对她说道:“疯婆子,你闹够了没有啊?你快告诉我容容到底在那里?”

    “你还想知道容容在那里?你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说着,容容娘就准备继续去捡那菜刀。

    小不点见了,连忙伸出双手去紧紧地抱住朱容容娘的腿,哭着对她说道:“奶奶,你不要再砍爸爸了,爸爸你快走啊,妈妈她在如梦阿姨家里。”

    小不点话音刚落,沈少明已经猛然冲了出去。容容娘手里拿着菜刀,看着长得又小又可怜的小不点,小不点双眼中正带着泪水,正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她不禁把菜刀往地上一扔,狠狠地把小不点推开,但是又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面,对她说道:“你这个小白眼狼,亏奶奶和妈妈平时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我是怕爸爸伤害你,爸爸长得比你高,你打不过她的。”小不点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容容娘把小不点紧紧地抱在怀里,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小不点说道:“走,咱们去你如梦阿姨那里看看,看看你爸爸这个白眼狼到底做出什么坏事来。”说着,她就抱着小不点跟着过去了。

    但是沈少明跑得多快啊,他早就一溜烟儿似的跑到夏如梦的别墅门口,按了按门铃,照顾朱容容的那个保姆就走到门前把门给打开。

    原来夏如梦看朱容容非常可怜,而她娘还要照顾小不点,根本就照顾不过两个孩子一个大人来,于是就给她请了一个保姆。还好朱容容平时也有一些积蓄,又把钱还了夏如梦。

    那保姆打开门后就见到沈少明冲了进来,沈少明问她说道:“孩子呢?孩子在哪里?我是孩子的爸爸。”

    小保姆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啊,她看到沈少明怒气冲冲地,又人高马大,只好指了指楼上说道:“孩子在楼上。”

    沈少明听她话还没说完,就疯一般地冲到了楼上。然后他到了楼上后就把门推开,果然看到朱容容正躺在床上,而她的身边则躺在一个又小又可爱的男婴。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沈少明出现在房间的门口。她不禁愣住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护住身边的男婴,抬起头来对沈少明说道:“你想做什么?你休想抢走我的孩子!”说着,朱容容就把婴孩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面。

    沈少明却走到她的面前,他的面容仍旧是那样俊朗,可惜此时此刻给人的感觉却是面目可憎。他想也不想,就一把把朱容容推倒在床上,从她的手中把那婴孩抱过来,随手拿起床小被子把其他裹在里面,转身就走。

    朱容容见到他如此地冷漠,便冲上前去想要把孩子给抢过来。谁知道她刚刚生产完后,没什么力气,身体还很虚弱,沈少明伸出手来一用力就把她推在地上。

    沈少明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卡,扔在地上对她说道:“这卡里面有一百万,是我们常用的那张卡,密码你知道的,从此这孩子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有做人不能太贪心,一百万够你花很久了。”说着,他就抱着孩子走。

    朱容容见了之后,她非常难过,又非常担心,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沈少明,你快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的身子趴在地上,用力地爬着,想去追沈少明,但是沈少明走得非常快,朱容容根本就追不上他。

    这时候,她的小保姆已经走了上来,看到朱容容趴在地上,行动非常艰难,连忙上前去把她扶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指着外头,对她喊道:“快去,快去追上那个男人,把孩子给抢过来,快去!”

    小保姆点了点头,犹豫地说道:“可是你现在……”

    “我没事的,快去帮我把孩子给抢过来,快去!”小保姆点了点头,就转身往外走。可是她走下去的时候,沈少明已经出了别墅了。

    朱容容的娘带着小不点走过来,她远远地看到沈少明怀里头抱着一个东西就上了车,她连忙冲上前去想要阻止住沈少明,沈少明却已经开着车,一溜烟儿地走掉了。

    朱容容的娘追了几步,根本就不追不上,她又想起现在朱容容应该还在别墅里面,她就领着小不点冲了进去。

    进去后见到小保姆正在那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连忙问她说道:“容容呢?”

    “容容姐在楼上,她被人推倒在地上,我去扶她她又不用我,趴在那里哭。”小保姆搓着手,焦急地说道。

    容容娘便把小不点往小保姆的怀里面一塞,对她说道:“你看着这个孩子。”说完,她就冲到了楼上,看到朱容容正趴在地上,趴在那里哭。她的样子非常凄惨,让人看了忍不住凄然泪下。

    【书友:td6960772,非常抱歉,这只是书中某人物的观点,但木木已经在书中及时反驳。感谢书友td5870587、td6759803、xaq828等,谢谢你们的支持。木木今天会把前面欠下的全部补上】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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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娘连忙上前去把她扶到床上,这才对她说道:“你怎么了,容容?”

    她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孩子果然已经不在了,便问道:“正直呢?是不是……”

    “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他竟然把孩子给抢走了,他把孩子给抢走了……”说着,她就扑到她娘的怀里面,呜呜地大哭起来。

    她娘也非常生气,连声地喊道:“这个死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连孩子都给抢走了,他一定不得好死!容容,你不要这么难过,等我打电话把你哥哥叫回来,让你哥哥帮你处理这件事情。”说着,她就扶着朱容容坐在床上。

    朱容容坐在床上就一个劲儿地哭,而她娘就赶紧给侯树勇打电话。过了没多久,夏如梦就回来了。

    夏如梦看到家里面乱作一团,就已经料到出了事了。她上前来看到容容娘在那里打电话,说得跳脚,朱容容正在床上趴着哭,而小孩子则不知道哪里去了,便连忙上前去问道:“容容,你的孩子呢?”

    朱容容扑到夏如梦的身上,一边哭着一边对她说道:“梦姐,孩子被那个混蛋……被那个混蛋给抢走了。”

    “什么?他把孩子给抢走了?混蛋我见的多了,混蛋成他这样的倒没见过。我们打电话报警!”说着,夏如梦便去打电话。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劝阻夏如梦说:“梦姐,我觉得报警也没有用的,高家都是高官,区区的警察又能奈何得了他们?再说了,我就不相信一般的警察敢去得罪高官。”

    夏如梦听了后,觉得夏如梦说得也有道理,她不禁生气地说道:“那怎么办?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又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说道:“我明天就去他们家里,看看能不能把孩子给要回来。”

    到了傍晚时分,侯树勇和梅素花也已经回来了,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侯树勇不禁狠狠地捶打自己,一边打自己一边恨恨地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要怪的话怪不了别人,只能怪我,是我误信了这个家伙是个好人,结果把容容害成了这个样子。容容对不起,你要怪的就怪大哥吧。”说着,他就伸出手来劈里啪啦地打自己的脸。

    容容娘非常心疼,连忙阻止住他说道:“现在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在这里自责也没有用,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把那孩子给要回来吧?”

    朱容容便把地上那张卡,对他说道:“沈少明扔下了这张银行卡就走了,这张卡里面有一百万,我根本就不稀罕他这一百万,我就是希望可以把孩子给要回来。”

    “好,你放心吧,娘一定支持你。虽然我也知道钱很重要,但是什么也没有比我外孙更重要的。”

    侯树勇伸出拳头来狠狠地捶打在门框上,他的脸上越发地显得沧桑和刚毅起来。他安慰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带着几个兄弟去高家,把孩子给抢回来。”

    朱容容现在情绪渐渐地平复下来,她知道侯树勇是一个非常冲动的人,如果侯树勇真的去高家的话,一定会惹出大事来。

    所以她连忙阻止他,对他说道:“大哥,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处理的,我已经有办法了。”

    “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侯树勇问她说道。

    “总之你就不用管了,我真的有办法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好不容易才劝说了梅素花和她大哥侯树勇去上班,然后她便跟她娘要了小不点带着,她决定去高家拿小不点把她的孩子给换回来。她虽然疼爱小不点,可是她和小不点毕竟没有血缘之亲。

    容容娘听说后,对她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你现在才生下孩子没几天,身体还很虚弱了,走路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你要自己去我可不放心。”

    朱容容实在拗不过她娘,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答应了带着她娘一起去。她娘和朱容容便一起来到了高家的外面,她们在外面砸了很久的铁门,才有一个佣人打扮的女人走了出来,对她们说道:“你们两个要找谁啊?”

    朱容容指着她说道:“我们是把沈少明的孩子送回来的,你问问沈少明还要不要他女儿。”

    那个佣人很奇怪地上下打量了朱容容和她娘一番,就一声不吭走进去了。过了没多久,高飞燕就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衫走了出来。

    她浓妆艳抹,样子看上去非常艳丽,就好像是一只艳鬼一样。她走到铁门的里面,隔着铁门抽着烟,望着朱容容和她娘,态度非常嚣张。

    朱容容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便冷冷地对她说道:“高飞燕,难道你不要小不点了吗?”

    “小不点?”高飞燕低下头去,冷冷地看了小不点一眼,她的眼神非常凌厉,吓得小不点直接躲到朱容容的身后去了。

    看到她的样子后,高飞燕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小丫头啊,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吧,我本来就不想要她,在家里养着也只是浪费米饭而已。”

    “你……你没有人性,她可是沈少明的女儿。”

    “不错,她是沈少明的女儿我知道,可惜她不是我的女儿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跟少明已经复婚了,你还没有恭喜我们呢。你刚生完孩子一定很辛苦吧?那就不要在风里站着了,拿着少明给你的钱去买点东西吃吧?”

    朱容容听到她如此嚣张地说话,又看到她站在那里眼睛往上抬着,态度非常傲慢,便冷冰冰地对她说道:“你的钱都在这里,我是不会要的。现在我只想要回我的孩子,求你把孩子给我吧,除此之外我别无要求。”

    【这本来就不是一本很轻松的小说,木木是想在容容的身上,写出人性的拷问和社会不为人知的一面缩影。如果想轻松解闷,建议可以去找萌欢贱的稿子去阅读。木木会努力写的更好,容容也会浴火重生,穷人也会有春天。】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冷酷无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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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说着,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见过那个小男婴了,那个小孩现在是她的所有,可是就在这样一夕间被他们给夺走了。

    高飞燕听完之后,她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样子非常夸张,过了半天才说道:“朱容容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让我把那个小婴儿还给你,怎么可能啊?少明为什么要忍辱负重在你身边那么久,无非就是为了要让你帮我们生个男孩,如今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

    朱容容定定地望着她,脸上满是嫌恶的神色,对高飞燕说道:“你不要以己度人好吗?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些,所以我才会把孩子生下来吗?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你错了,错得一塌糊涂,我之所以把孩子生下来是因为我是这个孩子的母亲,我要好好地照顾好我的孩子,我不想亲手扼杀掉我的孩子。现在你是一个外人,你压根没有权利夺走我的孩子!”

    “什么呀,你是来跟我高飞燕讲道理的吗?我告诉你,在我高飞燕的字典里面,从来都没有道理这两个字,而且我从来也不跟你们穷鬼讲道理,你给我滚!”

    高飞燕便指了指外头,然后她就对那个佣人说道:“如果她们还不滚的话,你就放狗咬她们。”

    那佣人连忙点头答应着,说:“是。”可见这种情形,那佣人见的实在是太多了,看她脸上的神情分明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朱容容刚刚还想说什么,她娘一把拉住了她对她说道:“你跟这个女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你不是说她以前一直虐待小不点吗?她巴不得小不点死在外面,又怎么可能会要小不点呢?我们还是先走到一边去吧。”说着,她娘便拖着朱容容走出了那条巷子。

    到了胡同口,朱容容非常生气,她望着她娘,带着哭腔说道:“我要把正直给要回来,为什么你拉我走?”

    “你跟那个女人说没有用的,你还是在这里等那个没良心的回来,再跟没良心的沈少明说吧。”朱容容这才知道她娘心里头是这个打算。

    过了整整一天,朱容容的娘看她非常憔悴,中间买了一些吃的给她,她又不吃,就越发地担心起朱容容来。

    就这样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才看到沈少明开着他那辆新买的蓝博基尼开了进来。朱容容看了后,像发了疯一样,猛然地冲到他的车前面。

    沈少明冷不防,被她忽然从斜里面冲出来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把车给刹住了,额头上竟出了一阵冷汗。因为他的车离着朱容容只有十多厘米了,如果不是刹车刹得快的话,说不定已经把朱容容撞倒了。

    他探出去头,这才看到面前站着朱容容,脸上不禁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他从车里走出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斜着眼睛对她说道:“容容,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总不能真的想要一千万吧?”

    朱容容看了看,见小不点瑟缩在一旁,现在小不点见了她爸爸也是非常害怕。朱容容一把把小不点给扯过来,推到沈少明的面前,对他说道:“这是你的女儿,你拿我的儿子来把她换回来。”

    “什么?换回来,怎么可能啊?小不点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就养着吧。反正本来她在家里也没什么好日子过,飞燕也不喜欢她。”

    “你是她爸爸,难道你不应该为她争取权益吗?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个妻子来虐待她吗?”

    “对不起,这是我的家事,我想你没有权利管,而且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说是不是?好了,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如果你喜欢这闹的话就随便。”说着,他就要往车里走。

    朱容容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服,连哭带喊地对他说道:“沈少明,算我求求你了,你把孩子还给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好不好?我把你的钱给你,我一分钱都不要。”

    她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沈少明一把就把她推开了。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不可能,要是没有这个孩子的话,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在高家立足,总之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吧,反正你还年轻,以后要生孩子机会多得是,飞燕这么喜欢男孩子,她一定会好好对这个孩子的。”说完,他转身就走。

    朱容容再一次想去拖他,却被他一把甩在地上,朱容容的娘连忙上前来扶朱容容。沈少明已经一把抱着小不点上了车,然后将车开到别墅前面的车库里去了。

    朱容容打算追上去呢,她娘就一把拖住了她,说道:“不要再追去了,追去只会自取其辱,我们还是先回去再想办法吧。”

    “可是……”朱容容带着哭腔说道:“可是正直现在还在高家呀。”

    容容娘和朱容容抱头痛哭了好一阵子,她们两个无奈之下才重新回到了别墅里头。回去之后,朱容容一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神经质,也非常难过,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显得非常癫狂了。

    她娘连忙按住她,对她说道:“你不要这样焦躁,否则的话你会发疯的。”

    “可是我见不到正直我真的会发疯的,娘,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她正在那里焦躁不安的时候,夏如梦走了进来。夏如梦的身后还跟着文雨慧和陈一生。朱容容披头散发的,一抬头看到他们,便坐在沙发一角,紧紧地缩着身子,一句话也不说。

    夏如梦走到她身边,问她说道:“事情怎么样了?”

    【现在国家召开***,书里面不允许牵扯太多官场的东西,请读者们体谅木木,只好写容容的磨难和蜕变】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求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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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容容,事情怎么样了?你告诉我,如果是那个姓沈还不把孩子给你的话,哼,看我不帮你去出气?我文雨慧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尤其对这种负心的陈世美,一定有办法对付他,哼!对了,他好像有一辆好车是不?我明天拿个锥子,偷偷地把他的车胎给扎破气了……”

    文雨慧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说得朱容容越发地心烦意乱起来。

    陈一生也走上前来,他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异常憔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然后喊了她一句:“容容。”

    朱容容抬起头来,有些茫然地望着陈一生和夏如梦等人,她忽然像疯了似地站起身来,对他们说道:“走,你们统统都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容容,你不要这样。”夏如梦连忙再对她说道:“让我们再想办法吧?”

    “办法?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他把我的孩子给抢走了,把我的孩子给抢走了……”朱容容哭喊着说道。她哭的肝肠寸断,让人卒不忍闻。

    看到她的样子后,大家都觉得心里面很难过,他们最后全都被朱容容赶的出去。朱容容现在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众人却束手无策。

    倒是陈一生,他仔细地想了想,知道朱容容是因为忆子成狂,所以才变得像现在这样的。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或者有一个可以帮得上他们,那个人就是高飞虹。

    他回到学校后,连忙给高飞虹打了一个电话,约高飞虹在操场上见面。高飞虹听说是他想见自己,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便特意化了一个漂亮的妆容,欢天喜地地来见陈一生。

    她到操场的竹椅旁边,发现陈一生早就在那里坐着了,叶子落在他的肩头,让他的侧面看起来清秀中又不失儒雅,她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于是,便走到陈一生的面前,美目盼顾,巧笑倩嫣,对他说道:“你来了很久了吗?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陈一生摇了摇头,指着旁边对她说道:“坐。”她便坐了下来。

    高飞虹对陈一生欢喜地笑道:“今天你为什么会忽然约我出来?”说到这里后,她又有些自恋地道:“你是不是因为看上我了,知道以前不选我是非常错的?如果是这样,我想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好了。”陈一生心情沉重,转过脸来望着她,认真地对她说道:“不要闹了。我今天之所以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找你帮忙。”

    “帮忙?”高飞虹的脸色顿时黯然下来,问道:“你找我帮什么忙?”

    “是关于容容。”犹豫了一下,陈一生还是实话实说。他在高飞虹的面前提起朱容容,知道有可能会伤害她的自尊心,但这压根是没有办法的事。

    “又是跟朱容容有关啊?陈一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你这样做很伤别人自尊心啊。有句话叫做有事锺无艳,无事夏迎春,我看你就是典型的齐宣王。”

    她的样子非常恼怒,而且又有些愤愤不平,反而让陈一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一生对她说:“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可是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得上容容了,飞虹,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和你姐夫把容容的孩子给抢走了,他们抢走了容容的最后一丝希望。”

    高飞虹听完后,她的神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又一层的阴云,过了很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淡漠的说:“那又怎么样?我姐姐的事我一直都管不着。”

    “现在能够帮助容容的就只有你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帮我。”陈一生很诚挚地对高飞虹说道。

    高飞虹沉思了片刻,才慢慢地摇了摇头,她神色有些沮丧地说道:“陈一生,我知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你想让我帮你把孩子偷回来给容容,对不对?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你要知道那个人是我姐姐,我上次已经背叛了她一次,让她非常伤心,这一次我不能再让她伤心了。”

    “可是飞虹,你不觉得你姐姐和你姐夫这么做很有问题吗?他们欺骗和利用了容容,现在还要把容容唯一的骨血给抢走,这不是等于要了容容的大半条命吗?”

    “可是我……”她犹豫了很久,才对陈一生说道:“可是我觉得我不能这么做。”

    “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应不应该的问题。你一直以来都是非分明,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女,你不会在这个时候临阵退缩吧?”

    听了他的话后,高飞虹猛得一拍自己的胸脯,有些张扬跋扈地说道:“我高飞虹做事情从来不畏首畏尾。”

    陈一生被她的样子惹得笑了起来,反而弄得高飞虹有些不好意思,在陈一生的面前,她的脾气的确是收敛很多。她才正色对陈一生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如果别的事情我一定可以帮你。”

    “你再想想办法吧,你和高飞燕始终是姐妹,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怀疑你的。他们要了这个孩子,充其量只是锦上添花,可是对容容来说这个孩子等于她的一条命啊,你明不明白?”

    听了他的这一番反驳后,高飞虹脸上挂出了羞愤难当的神情。过了很久,她终于慢慢地点头说道:“其实我能够理解容容现在的感受,可是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姐的事情,你知道吗?”她摇着头,脸上的神情越发地难看起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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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我,可以吗?”陈一生睁大眼睛望着她,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说服高飞虹,他也知道高飞虹已经为他做了很多,这个张扬跋扈的女孩在他面前,也已经收敛了很多。

    高飞虹把头低下去,她沉思了很久,长长的睫毛抖动着,脸上满是犹豫的神情,过了很久,她才点头说道:“好吧,陈一生,这次我是为你这么做的,你欠我一个人情,要是为了朱容容,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陈一生连忙对她说道:“谢谢你,飞虹。”高飞虹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是一个很倔强,脾气又很大的女孩子,但是陈一生却看到她在那里用衣袖不停的抹眼泪,可见这件事情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困扰,陈一生也觉得于心不安。

    高飞虹一边走,一边狠狠地踢着小石子,骂自己说道“高飞虹,你真是一个傻子,你真是太傻了,这么傻的事情,你也肯为别人做,你真是无可救药了”,骂了半天,却还是在放学后去到了高飞燕的家里。

    她走进别墅,看见高飞燕正坐在廊檐底下,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而她的面前放着一个摇篮,摇篮里面果然有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很小,看上去比一只小老鼠大不了多少。

    高飞虹连忙走上前去,喊了一声“姐姐”。

    高飞燕这才转过脸来,望着高飞虹,有些诧异地对她说道:“你怎么来了?”

    “姐姐,孩子还这么小,你怎么能让他在外面呢?”

    “在外面晒晒太阳,难道不好吗?”

    “可是他现在还没有出满月啊!”高飞虹有些不满的说道,就推着摇篮车把孩子推进了房间里面。

    高飞燕站起身来,也跟着走了进来,“你来有什么事?”高飞燕点上一支烟站在那里,眼中带着一点敌意望着她妹妹问道。

    高飞虹连忙上前去,一把把她手中的烟夺下来,对她说道:“你现在要照顾这个孩子,怎么可以抽烟呢?你这样会弄得他身体不健康的。”

    高飞燕在椅子上坐下来,目光中越发的多了几分呆滞和迷茫。

    高飞虹看到她的样子,连忙对她说道:“姐姐,其实我觉得你还是没有准备好要做一个孩子的母亲,不如你把孩子还给朱容容吧,一个母亲失去了她的孩子,的的确确是很可怜的。”

    “你说什么?”高飞燕睁大了眼睛望着她,眼中的敌意更加浓重,她缓缓地说道:“你是我的妹妹还是别人的妹妹?”

    “我……”高飞虹见高飞燕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样,只好叹口气说道:“你别这样盯着我看,我只是方才看你又把孩子放在那里吹风,又当着孩子的面吸烟,所以才忍不住发出几句感慨,当然你是我的姐姐了。”说着,她就上前搂住了高飞燕的肩膀,笑嘻嘻的对她说道:“怎么生我的气了?”

    “哼!”高飞燕转过脸去,不说话。自从上次高飞虹偷听到了他们的秘密,并把秘密告诉了陈一生,陈一生又间接的告诉了朱容容,朱容容找她大闹一场后,她的的确确是有点生高飞虹的气。

    高飞虹便在她的面前坐下,她抬起头来,望着她,执着她的手,很认真的对她说道:“姐姐,从小到大,我们就没有妈妈,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你比我大很多,一直以来你把我当成半个女儿一样,你对我所做的,我全都记在心里呢!”

    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倒是引得高飞燕“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高飞燕边笑边打量着她,抬高声音道:“哦,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来跟我说这些话?”

    “没什么,一时感触而已,我今天是来看小宝宝的,我跟小宝宝去玩了。”

    高飞燕点点头,毕竟血浓于水就是血浓于水,所有的亲情在这一瞬间又重新点燃了。

    高飞虹一边摇着摇篮,一边对高飞燕说道:“姐姐,其实你为什么非要抢别人的孩子呢?你完全可以到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

    “领养一个孩子跟我跟少明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以后又怎么可能会跟我们亲?这个孩子起码他身上还留着少明的血,起码他身上继承了少明和那个女人的优点,少明长得很帅,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这个孩子以后也一定会是一个漂亮的小孩,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得到爸爸的喜欢。”

    “姐姐,你是为了爸爸喜欢,才要这个孩子的吗?”

    “当然是了。”高飞燕的眼神在一瞬间就黯淡下来。

    她把高飞虹拖到自己身边,望着她,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道:“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在外面有过私生子的事情,据说那个私生子现在已经有个男孩,而我们家的这个遗传病传女不传男,我绝对不能让他占了先机,把我们家的一切都给抢走。”

    高飞虹叹了一口气,她对这些事情实在是不清楚不了解也不明白,更不知道她的姐姐心里想的是什么,筹划的又是什么。她只好叹了一口气,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而过了没有多久,男婴在那里哭个不停,高飞燕捂着额头说:“真是吵死了,飞虹,你在这里看着他吧,我先上去了,这个孩子真麻烦。”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高飞虹见到后,知道这是一个大好机会,所以她就把那小男孩抱起来,抱着他往外走。

    恰好这个时候,佣人只好走上前来看到了,便问道:“二小姐,你要抱着他去哪里?”

    “我要抱着他到外面晒晒太阳,还要跟你说!”高飞虹骄傲的说道:“这是我家还是你家,滚远点。”

    那个佣人见到高飞虹发脾气,连忙点点头,畏畏缩缩躲到一边去了。

    高飞虹便用小被子把小孩裹好,把他抱了出来,抱出来后,她就立刻给陈一生打电话。

    陈一生接着了她,他们两个就把小孩抱到了朱容容所住的那小区门口。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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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虹眉头紧皱,对他说道:“你自己去把孩子抱给朱容容,我就不去了,我不想见到她,见到她就讨厌。”

    “为什么讨厌她?”陈一生不解的问道。

    “当然讨厌了,我喜欢的男生心里却喜欢她,而她以前又跟我姐夫纠缠不清,我们家欠她的啊,哼!”说完,高飞虹便忿忿然转过脸去,不再看陈一生。

    陈一生知道高飞虹只是嘴硬心软,所以他就点了点头,对高飞虹说道:“那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他抱着孩子走到了朱容容所住的那栋别墅前面,开始按门铃,好一会儿,容容的娘才把门打开。她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颓废,猛然见到陈一生抱着一个小孩,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一生把小孩往朱容容的娘怀里一放,对她说道:“这个就是容容的孩子,我让飞虹帮忙把孩子给抱出来了,还给容容。”

    “真的?”容容的娘揭开小被子,看到小孩那漂亮而又可爱的小脸孔,顿时兴奋地不行,连忙喊道:“容容,你快来看,容容,你快来看。”

    这时候,朱容容一身倦容走了下来,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憔悴、落魄而又不安,当她猛然看到她娘手上抱着的那个小孩时,飞一样冲到了小孩的身边。

    她打开小被子看了几眼,发现正是她的孩子,连忙把孩子抱到了怀里面。她一边哭着,一边喊道:“孩子,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她泪如雨下。

    看到他们的样子,陈一生不禁叹口气,对他们说道:“容容,孩子找回来就好,你不要再哭了。”

    朱容容这才抬起头来,看到陈一生,她连忙问陈一生道:“是怎么回事?”

    陈一生便把事情的起因后果跟他们说了一遍,之后陈一生想了想,就说道:“我想过不了多久,沈少明还会来问你们要孩子的,你们还是换个地方住吧,这始终还是沈少明的地方,你们说对不对?”

    朱容容连忙点头,说道:“对,对。”然后她就对她娘说道:“娘,您赶紧去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容容娘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这房子的豪华装饰,有些感慨的说道:“我们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啊!”

    “这样吧,”陈一生果断的说道:“你们先去到梦姐那里住着,然后我帮你们找房子,找到房子后,你们就搬进去,你们看怎么样?要是在这里的话,肯定不行。”

    于是,朱容容连忙答应着,她满怀感激的望着陈一生,对他说道:“一生,谢谢你,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说才好了。”

    “不用客气,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说完,他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合时宜,连忙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一生点了点头,对她说道。

    朱容容连忙和她娘把东西随随便便收拾了一下,然后像是逃难一样逃到了孟姐的房子里面。

    陈一生找到高飞虹,就让高飞虹先回去,他张罗着去给朱容容找房子。终于找到了一套合适的三室一厅,陈一生并且垫付了一部分的房租后,就把朱容容等人给接了过去。

    朱容容他们到了这间房子里面,看到这房子虽然很简陋,可是却很整洁,而且他们来到这里后,相信沈少明没那么容易再找到他们了,北京城这么大,要想找一个人,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她不禁充满感激的对陈一生说道:“谢谢你,一生。”

    朱容容便叫她娘拿出钱来还给了陈一生,把他们安顿好了之后,陈一生就离开了,朱容容便和她娘在这里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住的都比较太平,果然沈少明和高飞燕四处找他们,但一直都没有找到,尤其是高飞燕,当知道她被她妹妹高飞虹出卖了之后,对着高飞虹发了一顿脾气,但始终是姐妹情深,也不能够拿她怎么样。

    而朱容容的日子却过得出乎意料的平静,她和她娘带着正直住在这里,偶尔有时候他哥哥嫂嫂回来看看他们。

    不知不觉,过了几个月,这几个月是他们过的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恶梦总有一天还是会降临的,这一天,朱容容正抱着小正直出来晒太阳,正直长得肥头大耳,墩墩实实,特别可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会去捏他粉嘟嘟的小脸,可是她刚刚在楼下坐了没有多久,就来到三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看到朱容容之后,便指着她说道:“就是她。”于是,其他的几个人就上前来,把朱容容团团的围住。

    朱容容有些惶恐地问他们道:“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他们想也不想,就拼命上前去把朱容容拉走,而又有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朱容容的怀中将正直夺了过去。

    朱容容像是发了疯一样,一边喊着,一边说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人根本就不跟朱容容说话,将孩子夺走后,他们就把朱容容猛地推倒在了地上,然后几个人就一起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里面扬长而去。

    等到朱容容从地上爬起来,那辆车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朱容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到自己的怀中空空如也,自己的孩子竟然在家门口被人抢走了,而且不知所踪,她不禁像是疯了一样,连忙冲上楼去。

    这时候朱容容的娘正在做饭,朱容容便哭着对她娘说道:“正直不见了,正直不见了。”

    “什么?正直去哪里了?”她娘听了后,也连忙问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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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一边嚎哭着,一边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几个人过来就把他抢走了,上了一辆车……”

    她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她娘总算听明白了,她娘问道:“既然这样,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打电话给你哥,让你哥回来再说。”于是,她娘就立刻给侯树勇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没有多久,侯树勇就回来了,他听说这件事情之后,猛的伸出拳头来,一打案板说道:“想都不用想了,这件事情不会是别人做的,一定是沈少明找人把孩子给带走了,沈少明,对,一定是他。”

    侯树勇不提沈少明,朱容容还没有想到呢,他一提,朱容容顿时想到了,朱容容立刻像疯了一样冲下去,侯树勇连忙拖住她,她脸上带着悲戚之色,问她说道:“妹妹,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沈少明,让他把孩子还给我。”

    “你不要再去了,你去只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我们在想办法,我们报警……”

    侯树勇根本就没有办法拖住朱容容,人在这种时候,产生的力量是惊人的,所以就有人说,有一个母亲,为了救出被压在货车底下的孩子,她的力量大得可以托起整辆货车,这些事完全没有办法用自然现象来解释的。

    朱容容的身躯瘦瘦弱弱的,但是她却能一把将侯树勇推在地上,然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冲了出去,上了外面一辆车,来到了高飞燕他们别墅的前面。

    到了门口后,她趴在那铁门上,一边用力捶打着铁门,一边哭喊地说道:“沈少明,高飞燕,你们给我出来,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但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只听到有狗叫声不停,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几个人,他们拥上前来,对着朱容容一阵拳打脚踢。

    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打的鼻青脸肿,整个人趴到在地上。

    朱容容被他们狠狠地打了一顿,那几个人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又凭空地消失了。

    朱容容等到那几个人走了之后,她已经鼻青脸肿,浑身是血,一动也不能动了。还好这个时候,侯树勇已经赶到。

    侯树勇看到他妹妹后,对她妹妹说道:“你怎么了,容容?你怎么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茫然的对他说道:“正直……正直……我的孩子,哥哥,你帮我找回我的孩子……”说到这里,她就晕倒了。

    侯树勇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里头的痛苦,他大吼了一声“妹妹”,然后就把朱容容给抱了起来,找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道:“赶紧送医院。”在途中他打电话报了警。

    朱容容被送到医院后,整个人痴呆而又癫狂,看上去她伤得非常严重,医生为她检查后,对侯树勇说道:“庆幸只是皮外伤,只不过伤得还是有点严重,要在医院里面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出院。”侯树勇点了点头。

    公安赶到医院里面,询问事情经过,侯树勇便把前因后果向公安说了一遍,又向他们哭着说道:“我妹妹的孩子也被抢走了,请你们一定要帮我妹妹找回孩子。”

    那带头的公安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去调查这件事情,只要查清楚,有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谢谢你们。”侯树勇连忙向他们道谢。

    朱容容在医院里面待了足足有十多天,在这十多天里面,她吃不下,睡不着,天天惦记着她的孩子,而公安局那边也说会尽快给他们消息,但是一连十六天过去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侯树勇之前还去公安局问过几次,但每一次公安局都以事情还在调查中为由将他赶走,侯树勇也感觉到一阵悲凉。

    而朱容容更是觉得痛苦难当,这一天晚上,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偷偷把藏起来的剪刀拿出来,用剪刀划开了手腕……

    她选择了自杀,走一条不归路。

    还好,过了没多久,她隔壁病床的那个病人要上厕所,把灯打开之后,却看到朱容容的面前全是血,连忙按铃找来了护士和医生。

    朱容容经过他们一番抢救后,朱容容这才得救。

    容容娘和她哥嫂来了,夏如梦和张浩杰来了,文雨慧,陈一生他们都来了,就连高飞虹也来了。容容娘看到高飞虹很激动,对她又推又打,让她滚出去。

    陈一生却连忙向容容娘解释说道:“飞虹和她姐姐是不一样的,上次如果不是飞虹的话,怎么可能会把那孩子给偷出来的,你们应该感谢飞虹才对,而不应该对她这样。”

    听到陈一生的话后,容容娘就像是一只焉了茄子,整个人猛在了地上,哭着说道:我们容容真是命苦,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孩子养了几个月不见了,而容容现在又躺在医院里面,她还总是想不开,现在谁跟她说话,她也不说,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她娘便说着,便嚎啕大哭,任别人怎么劝都没有用。

    夏如梦是这么多人之中最冷静的,她走上前来,对容容娘说道:“阿姨,您先出去坐会儿,您要是在这里又哭又闹的,只能让容容心情更加不好,我想单独跟容容说一会儿,请您先出去吧!”

    侯树勇便扶着容容娘走了出去,这时候病房里面只剩下了夏如梦、张浩杰和文雨慧,还有陈一生。

    夏如梦走上前去,看着朱容容消瘦的颧骨,望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紧紧握住她的手,她鼓励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听姐姐的话,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如果你自己先躺下的话,又怎么能够把孩子找回来!”

    朱容容仍旧是一言不发,看她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完全没有精神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妹妹的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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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如梦叹了一口气,继续缓缓地对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面很难过,可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可以用法律的手段去把孩子给找回来。

    陈一生叹气说道:“听说已经报警了,可是公安总是说没有消息。”

    “那也没关系,既然公安局这边查不出什么来,我们不如把沈少明他们告到法院去,然后等待法官的裁决,我相信法律一定会还容容一个公正,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都沉默不语,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高飞虹一直在一旁不说话,到这个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其实我爸爸他现在的官职,就连法院的领导们逢年过节也要去我们家拜年,所以我觉得你们告上法院也没有用的。”

    “告上法院,怎么可能没有用?”夏如梦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说怕他们会徇私的话,很简单,把这件事情闹大,弄得所有人都来关注,我就不相信到时候在舆论的压力之下,他们会昧着良心做出判决,你们说对不对?”

    夏如梦的话终于激起了大家的斗志,张浩杰却把她拉在一旁,对她说道:“喂,老婆,别人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这么多了,一不小心惹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

    夏如梦瞪了他一眼,抬起脚来,狠狠踩了他的脚一下,张浩杰一边捂着脚,一边对她说道:“好好好,听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陈一生也点头说道:“我赞同梦姐的看法,这件事情一定要告上法庭,因为现在理亏的是沈少明和高飞燕他们,我相信法律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判决。”

    陈一生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定定的望着她,安慰她说:“容容,事到如今,这么多人站在你这边,我们都知道你,你一定要重新燃起斗志,绝对不能够再这样消沉下去,你知道吗?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大家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一定是要你自己努力。”

    朱容容终于流着泪点了点头,她转过身来,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悲哀,然而却坚定的说道:“对,我一定要把孩子给要回来,绝对不能够让孩子落在他们的手里……”说到这里,她泪如雨下。

    大家见到朱容容终于肯说话了,便都安慰了很多。

    回去后夏如梦便帮朱容容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让其帮忙打件官司。

    很快地,这件事情就闹上了海淀区第一人民法院,朱容容的代表律师是个女人,今年大概有四十多岁,名叫韩温婉,她的名字是很温婉,但是人却一点都不温婉,她是个疾恶如仇的律师,以前处理过类似的官司和纠纷,也很明白怎么样才可以打这种官司,而且她还是一个不畏强权的人。

    当她听说了朱容容的故事之后,宁愿只收很少量的律师费也愿意出来帮她,而所有的人也都在帮朱容容,就连高飞燕的亲生妹妹高飞虹,也愿意帮助朱容容。因为她认为整件事情的的确确是高飞燕做错了,她曾经劝过高飞燕要悬崖勒马,但是高飞燕却不听她的,而她也可以时时刻刻把高飞燕那边的事情来及时告诉朱容容他们,孩子果然是被高飞燕和沈少明夺走了。

    他们自从朱容容搬家之后,他们便找了很多人四处打听他们的下落,到最后终于打听到了,他们又派人来把孩子给抢走了。

    当朱容容又去到别墅里面讨孩子的时候,他们就派人把朱容容给暴打了一顿,这一些都是高飞虹事后来说的。高飞虹还答应了他们,如果是需要作证的话,她愿意站出来作证。

    而与此同时,夏如梦利用张浩杰在天上云间夜总会认识的很多黑道和白道的人物来大肆散播这些消息,尤其是一些在新闻传媒工作的朋友们。

    夏如梦更是先后约见了他们,让他们帮忙来把这件事情当做头版头条来报道,虽然这件事情报道的时候特别隐讳,没有提起高飞燕的爸爸,也就是那位高官的名字,但是这件事情却闹得沸沸扬扬,很快几乎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只要看过报道的人,十有**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时间越闹越大,几乎成了头条的新闻,甚至有一些电视台也专门请来了朱容容,让朱容容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朱容容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向他们说了一遍,于是一时之间报纸、电视台、广播,所有的新闻渠道关于这桩案子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朱容容、高飞燕、沈少明等人,一时之间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这件案子顿时成为了街头巷尾议论的话题,当然舆论都是偏帮于朱容容这一边的,新闻和社会的良知还是存在的,社会很多知名人物都在关注这件案子。

    很快就到了开庭审理的那一天,朱容容坐在原告席上,而沈少明和高飞燕则坐在被告席上,开席的时候,韩温婉律师声情并茂,把整件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引起了法官的同情。

    然后,便是一个一个的传召证人,证人们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传到高飞虹的时候,让高飞燕和沈少明都给呆住了。

    高飞虹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说“不错,我平时的确是张扬跋扈的人,所有的人也不喜欢我,但是在我心里面,是非和道德观念还是分得很清楚的。从头到尾,我都不赞同我姐姐和我姐夫的这种做法,他们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要借腹生子,结果夺走了朱容容的孩子,害得朱容容失去了所有的精神依托。而且我姐夫还让人把朱容容给打了一顿,把她打得很重,她被送到医院。她还以为失去了孩子,受到的打击过重,差点自杀,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而朱容容对她孩子的关心,我们也都看在了眼里,所以我今天才愿意站出来作证,来质证我的亲生姐姐,还有我的姐夫,我希望你们能够找回自己的良知,迷途知返,不要再错下去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判决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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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高飞燕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妹妹会出来质证她,她站了起来,指着高飞虹大声的责骂说道:“从小到大是谁把你给带大的,别人欺负你,是谁帮助你的,你现在却反过来倒打一耙,只是一个白眼狼……”

    法官和庭警制止住了高飞燕的咆哮,案子进行的非常的顺利,因为有各大传媒和电视台的新闻工作者来听审,所以法官和陪审团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最后,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孩子被判给了朱容容,而且沈少明和高飞燕要负担起朱容容的医药费,还要赔偿朱容容一定数目的精神损失费。

    案子顺利的判决后,朱容容就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而夏如梦等人则忍不住发出了欢呼声,他们簇拥着朱容容走出来,正好与高飞燕等人撞了一个正着。

    高飞燕冲到朱容容的身边去,便打算伸出手来打她,可是现在的朱容容却不再是以前的朱容容了,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和困惑,使她更加的坚硬和坚强,她一把把高飞燕给推开,对她说道:“如果你在这里打人的话,我一样可以告你。”

    “告我?”高飞燕指着朱容容,愤愤然对她说道:“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嚣张可以得意,我告诉你,我爸爸和我姑姑都是高官,这件案子一定不会就这样了结,一定不会,我一定会提出上诉的,朱容容,到最后你一定会败得很惨。”

    这时候,高飞虹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她走到高飞燕的身边,诚挚的对她说道:“姐姐,你就不要再闹了,如果再闹下去,对爸爸和姑姑的声誉都不好,这件事情的的确确是我们理亏,我们做错了……”

    “啪”她的脸上就挨了高飞燕清脆的一巴掌,高飞燕狠狠地骂她道:“叛徒。”

    就转身跟沈少明一起离开了,只留下高飞虹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流泪。

    陈一生见状,上前去轻轻地簇拥着她,对她说道:“不要哭了,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朱容容等人回到了家里,朱容容特意请大家吃了一顿饭,感谢他们这段时间来对她的帮助,尤其是高飞虹,朱容容对她千恩万谢,然而整个晚上高飞虹却显得心不在焉,心事重重,显然是很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姐姐。

    法院很快就派出人来执行判决结果,朱容容的孩子正直很快就回到了朱容容的身边,而且朱容容还拿到了一笔数额不算小的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高飞燕那天虽然怒气冲冲的说要把这件事情再上诉再闹大,但最后她终于还是没有这么做。

    朱容容听高飞虹说,是因为她爸爸和她姑姑知道这件事情,把高飞燕叫去,狠狠地责骂了一顿,让她不要再折腾下去了,再折腾下去,有可能会对她爸爸和她姑姑的仕途造成影响。

    最后,无奈之下,高飞燕只好放弃继续追究事情,最终还是按照法院的判决执行,他们预谋布局那么久,到头来反而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心里到底有多么愤怒,已经没有人可以知道。

    然而朱容容却是幸福的,虽然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要接受正直这个小生命的降临,但是事实上小正直的出生的的确确带给了她很多欢乐。

    不知不觉又是几个月过去了,小正直已经能够咿咿呀呀的喊出“妈妈”了,这让朱容容心里甜甜蜜蜜的。

    暑假过完,到了开学的时候,朱容容便把孩子交给了她娘来照顾,而她则选择了继续回到学校里面去上学,无论如何,她觉得自己是应该把学业给修完,否则的话,将来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

    还好人民大学是一个非常宽和而又开明的学校,他们并没有因为发生在朱容容身上的事情而嫌弃她,反而他们用博大的胸怀接纳了朱容容的到来。

    风雨飘摇的日子似乎已经渐渐的远离,朱容容希望在她面前将会铺开一段美好的生活。

    春去春回来,花谢花还会再开。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寒暑,又是秋风起,又是黄叶开满校园。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在这一年多里面,朱容容一边在学校里上课,再利用课余时间去做兼职,而她的哥哥嫂嫂也都在北京城里找到了工作,虽然工作都不是很好,可是却足以赚钱养活自己,还能够多多少少地再给她娘一点。

    朱容容平时除了给夏如梦做模特之外,她还找了别的家教的工作,也能够多多少少赚一部分钱。这部分钱除了要支付她自己的学费外,还要支付她儿子正直的奶粉费。

    还好,她娘有时候也多多少少能接济她一点。日子过得虽然有些清苦,然而却很平静。

    到了大四上学期,朱容容就开始准备毕业的事情,同时也准备出去实习。她的班里面已经有不少学生开始出去实习了,朱容容也在为自己工作的事情打算着。

    这个时候,陈一生、高飞虹,还有陈园园等人都已经毕业离校了。朱容容和陈一生还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对于高飞虹,她其实也充满了感激,所以有时候也偶尔会跟她们聚一聚。

    高飞虹从来不在她面前提高飞燕和沈少明的事情,她也从来不问,她只希望整件事情都是一场恶梦,都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少明从来支付过她儿子抚养费,朱容容也从来没有跟他要过,她只希望这些人就像梦幻一样在她的生命中消失,再也不要再出现,否则她觉得自己真的吃不消。

    她正准备出去实习的时候,有一个人找到了她,那个人是通过她的辅导员找到她的。当朱容容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觉得有点面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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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朱容容后,笑着对她说道:“你就是朱容容吧?”

    朱容容茫然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来跟朱容容握手,对她说道:“你好,我的名字叫做郑振宣,你有听过吗?”

    朱容容仔细地打量着他,见他大概有三十**岁的年纪,应该还不到四十,人长得非常清瘦,鹰钩鼻,鼓鼓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点怪异,但是却给人一点憨厚和老实的感觉。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很久,却始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曾经跟他见过面,只好如实回答说道:“对不起,我暂时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他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对你却很熟悉了。这是我的名片,你看一下。”说着,他就把一张名片拿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看了后,见到那张名片上写着“郑振宣工作室总裁兼总导演,郑振宣”,这才想起来,连忙问他道:“我记得了,有一部非常火的电影《向左走,向右爱》是不是你们拍的?”

    “不错,的确是我们公司的出品。”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听说还有一部叫做《暗夜狂情》也是你们公司的出品。”

    “不错。”郑振宣连忙笑了笑,说道:“不管是你说的那部文艺片也好,还是你说的那部稍微有一点点俗气的影片也好,这都是我们公司成功的影片代表。虽然一部是文艺片,一部是商业片,但是它们的价值都很高,都足以在电影史上有划时代的意义,你以为呢?”

    朱容容听到他口气如此地狂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又不想昧着良心说话,便只好婉转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大概是吧。总之对于电影,我是一个行外人。”

    “没关系。”他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肩头拍了一下,“我相信很快你就不再是一个行外人了,我今天之所以通过你的辅导员找到你,是因为之前看过你拍的《非娶勿扰》,我认为你长得非常漂亮,很有做明星的潜质,所以想将你签到我们的工作室来,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想法?”

    “让我演戏啊?”朱容容睁大眼睛指着自己说道。

    过了半天,她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肯定是不行的,谢谢您的一番好意。”

    “你肯定没问题。”郑振宣继续拍着她的肩头。

    一个陌生的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让朱容容多多少少地有一些不舒服,但是碍于礼貌,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推开他,所以她就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靠了靠。

    谁知道郑振宣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她的反感一样,反而笑着跟她说道:“我相信你本身是具有当明星的底子,只不过是缺少一位伯乐,只要有我对你进行挖掘,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够成为中国,甚至全亚洲的影后,怎么样?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法要跟我们签约?”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连忙摇头说道:“对不起啊郑导演,多谢您的厚爱,可是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不是演戏的料,我实在是难当大任。”

    郑导演听了后,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他自以为很了不起,是这个行业内的翘楚,还从来没有遇到有人敢推托他,而今朱容容这么做,让他觉得朱容容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识抬举。

    他就看了朱容容的辅导员一眼,朱容容的辅导员连忙说道:“容容,你不妨再考虑一下,其实我可以作证,郑导演拍出来的戏的确很不错,郑导演和我以前是中学同学,他的才华的的确确是很值得我们佩服的。”

    郑振宣听了,双手抱着胳膊,越发地显得有些不可一世起来。

    “可是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个行业,演艺圈是个大染缸,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进去。”朱容容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现在就可以想了,反正现在你们也要实习找工作嘛,而你家庭负担又特别重。”辅导员自然是知道朱容容生过一个孩子的事情,所以她就话中有话地说道:“难得郑导演看得起你,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完后,黯然不语,她缓缓地说道:“我想知道郑导演想让我接什么样的影片,而且我压根就没有进行过正规培训……”

    “不需要什么正规培训,像我这样的天才导演随随便便地过两招给你,我相信你的演技一定没问题。”郑振宣非常自豪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哑然失笑,只好勉强地答应着。

    “你想拍什么片子呢?”郑振宣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问朱容容说道。

    这毕竟还是在辅导员办公室里面,朱容容也不好太不给面子了。所以她想了想就说:“反正我是不拍像《暗夜狂情》这种片子的。”

    “我明白了,你是想拍文艺片嘛。没问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他连忙说道。

    朱容容想了想,便犹豫着对他说道:“好吧,既然是辅导员跟我大力推荐,那么我想看一下你们的合同。”

    “想看合同是不是?我明天就让人把合同拿给你。”他对朱容容说。

    其实他心里对朱容容多多少少地有点不满意,朱容容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生而已,他郑振宣亲自来邀请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但是尽管心里面很不快,他还是把这些都给强忍了下来。

    跟朱容容商量了一会儿后,朱容容说再考虑一下,让他回去再准备合同。于是,他们便各自散场。

    朱容容回到家里去看她娘和她儿子,她儿子正直见了她已经蹒跚地走上前来,伸出双手去紧紧地抱着她的腿,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对她喊道:“妈妈抱……”

    她便把正直抱起来,轻轻地捏了捏他粉雕玉砌的脸庞,对他说道:“正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容容……”朱容容的娘欲言又止地对她说。

    “有什么事情吗?”朱容容有些惊讶地问她娘。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要拍激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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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点头说道:“不错,正直他现在越来越能吃了,而你们给的家用现在已经完全不够开支了,还有房租钱,你哥嫂拿回来的钱支付房租都不够……”她娘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的神色,过了很久才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把正直放到沙发上坐下,这才对她娘说道:“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只是你哥哥说,你自己赚钱已经很辛苦了,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朱容容听了心里面觉得很难过,贫困就像是魔鬼一样紧紧地缠绕住她们一家,让她们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摆脱。

    她想了很久,走到她娘的面前,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娘的手臂,对她说道:“你不要担心了,现在我有办法来养活我们一家人。今天有一个很出名的导演让我们去拍电影,只要拿到片酬我们就有钱了。”

    “真的?让你去拍电影?”她娘惊讶地问朱容容说道。

    “是的。”朱容容点头答应着,她晶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脸上满是思索的神色。

    过了很久,朱容容的娘才答应说道:“去拍电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要是真的能当明星的话,那么我们一家人都可以跟你沾光了。”

    朱容容只好勉强地笑了笑,于是她便按照名片上郑振宣的电话号码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在外头的上岛咖啡见面。

    第二天,当朱容容到达上岛咖啡的时候,她看到郑振宣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郑振宣今天穿了一件格子的衣服,看上去倒显得朴实无华,跟平常的人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朱容容走上前去,喊了一声:“郑导演。”

    郑振宣将眼上的墨镜摘下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对朱容容说道:“坐吧。”

    朱容容便问他说:“你昨天说让我去你们公司做演员,我想问一下合同草拟得怎么样了?”

    于是他们便一起点了一点吃的。其实对于角色,朱容容没有任何要求,只要不裸露、不Se情就行,她也从来不期望自己成为大明星,只是现在为了生活所迫,不得不出此下策而已。

    吃完饭后,在郑导演的劝说下,朱容容就在合同上面签了字。签下这份合同后,她感觉到有很大的压力。

    等到剧组拍摄宣传的时候,他们就打出了“前《非娶勿扰》女嘉宾朱容容参与本剧,饰演女三号”,这样的一个宣传标语。朱容容心里面很介意,但是她也无可奈何,便只好由着去了。

    拍摄一连进行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朱容容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做演员的料,她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生硬,虽然导演已经教过她很多次了,但她就是没有改掉。

    过了一些日子后,才稍微好了一点。在这段时间里面,朱容容也学会了一些东西,而她渐渐地也有了自己的一些粉丝。

    就在这部剧快要杀青的时候,那天的拍摄让朱容容大吃一惊。因为其中有一个镜头是要写她饰演的那个风尘女子为了救女主角,所以对剧中的一个恶霸以身相许,然后有大面积的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镜头。

    朱容容虽然不能接受,可是别人的剧本是这么写的,她也没有办法,她只好脱成像夏天那样,答应来拍这场激情戏。

    谁知道拍摄正在进行中,总导演郑振宣走了进来,他在一旁看着朱容容和那个饰演恶霸的演员在床上翻滚。那个演员对着朱容容又啃又咬,而朱容容浑身很不自在。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停。”于是,拍摄就停了下来。

    他走上前来,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刚才你的脸部表情非常不到位,你要把女主人公那种既能帮助女一号,但是自己却又卖身的痛苦感觉表现出来,但是痛苦之中又夹杂着几分成就感,你明白吗?”朱容容茫然,她真的不明白。

    “总之,你要按照我所说的去演,知道吗?”

    朱容容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于是,又是一次拍摄。朱容容发现那个饰演恶霸的演员抱着她的时候,在她的身上趁机乱摸,让她觉得浑身很不自在。于是,她便望了那演员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请自重。”

    那演员一摊双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只是按剧本里面教的来做戏,难道这也不行吗?”

    “当然没有问题了。”郑振宣继续走上前来,他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这场戏你全luo演出,这样才能达到我预想的效果。”

    “什么?全luo演出?”朱容容睁大了眼睛,她非常恼怒地摇头说道:“不行,我们的合同里面规定说我不拍Se情片的。”

    “这不是Se情片,这我的字典里面这就是文艺片,只不过是我们要把艺术以另外的一种形式展现出来,你必须参与拍摄,否则你就是违约,违约的话你要赔几十万的。”

    朱容容听了后,泪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流。她茫然地说道:“反正我是不能接受全luo拍摄的。”

    导演顿时气坏了,指着跟她拍激情戏的男演员,还有几个工作人员说道:“你们把她的衣服扒掉,强制她来拍,这样才能够拍出那种痛苦的感觉。”

    “是。”那些人答应着,就打算上前来扒朱容容的衣服。

    朱容容非常地惶恐,她随手拿起了一样道具,对着他们砸了过去。这个时候那几个人已经上前来了,他们伸出手来想要脱掉朱容容的衣服,而且还有不怀好意的人趁机在朱容容的身上乱摸。

    剧组那么多人,但是每个人非常地冷漠,他们没有一个人肯上前来帮忙,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朱容容被这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衣服全都给脱了下来,只留下贴身的内衣内裤的。她雪白而又修长的身体裸露在众人的面前,在场的男人几乎都看得流下了口水。

    朱容容伸出手来紧紧地抱着前胸,对他们说道:“我可以告你们的。”

    “告我们,难道我很怕吗?”郑振宣导演在一旁坐下来,一边抽着烟一边对她说道:“这是你自己签的合同,你必须要按照合同办事,这是规定。总之在我看来这就是纯洁的文艺片,好了,现在可以进行拍摄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解约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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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那个饰演恶霸的演员就把朱容容拖到了那张道具床上,开始对朱容容进行侵犯。他对朱容容上下其手,趁机在朱容容雪白的肌肤上不停地摸捏,在场的人都看得血脉喷张,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来阻止,却仿佛是见怪不怪一样了。

    朱容容不禁很是屈辱,此时此景之下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伸出手去四处地摸,终于被她在床头摸到了一个烟灰缸,于是她便拿起那个烟灰缸来,对着饰演恶霸的演员狠狠地砸了下去。

    烟灰缸砸在他的头上,那恶霸正趴在朱容容的身上享受呢,冷不防只觉得一阵头疼,接着湿漉漉的东西就流了下来。

    他抬起手来一摸,只见头上满是血迹,他忍不住“啊”了一声,猛得从朱容容的身上起来,然后朱容容趁机拿了衣服赶紧穿上。

    这时候拍摄现场已经完全大乱了,朱容容穿好衣服后,就趁着人多混乱,她赶紧逃出了剧组,然后打上车就赶紧回家去了。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些所谓的电影电视拍摄剧组,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简单。表面上他们看上去很高贵,时时刻刻走在艺术的前列,而事实上他们跟痞子流氓都没有什么区别。

    也难怪她之前看了一个报道,说是演员孙菲菲在拍摄的时候曾经被剧组的人毒打,而且还把照片给晒了出来,现在她亲身经历了才知道自己在剧组里的时候到底是多么无助。

    她想起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一些恍惚,她想起自己起来有合同的,知道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算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那郑振宣导演就不停地打朱容容的电话。朱容容接到电话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实在是没有勇气接。

    可是那电话响个不停,到最后她才把电话接了起来,有一些不舒服地问道:“有什么事情?”

    郑振宣导演在电话里面皮笑肉不笑,冷冷地对她说道:“朱容容小姐,难道你忘了地跟我签的合同上面的规定吗?你现在必须回来继续你的拍摄。”

    “我不回去了。”朱容容有些茫然地说道:“你们根本就是骗我,你们口口声声地说我的剧集中不会出现Se情镜头,但是现在你们摆明是要让我拍一些Se情的部分。”

    “朱容容小姐,我想你想多了吧?我都说了这部片子在我们的定位就是艺术片,裸露它并不代表着Se情,有时候还代表着艺术,你明白吗?裸露和Se情是完全不一样的。”郑振宣向朱容容来表达他的想法。

    朱容容不肯听就准备挂电话,她声音变得非常委屈,缓缓地说道:“总之那只是你的看法,我并不是这么认为的,我有权来选择不参加这部电视剧的拍摄,大不了我赔钱给你就是了。”

    “赔钱?你能赔得起吗?违约金要二十万,你要仔细地想清楚才好。既然你非要跟我计较是不是Se情片,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出来这一行早晚还是会脱的,今天不脱明天也还会脱,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我只是让你早一点适应罢了。”

    “我可以选择退出这个行业,本来我对这个娱乐圈也不感兴趣。”朱容容想都不想地脱口而出。

    “不感兴趣?朱容容,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呀,现在有多少个女孩子想进入这个圈子而不能,好不容易我把你挖掘出来了,你现在又对我这么说,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赔钱给我吧。”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心里一时之间有些茫然,要她一时之间去哪里拿这么多钱出来?她又不想参与这种影片的拍摄,一时之间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郑振宣绝对不是一个善茬,也不是像她所看到的对人那么和蔼。他一旦暴怒起来,以朱容容的看法他跟流氓地痞没有什么区别,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剧组让那些人一起上前去动手把朱容容的衣服全都给扒光了。

    果然,没多久郑振宣给朱容容发了条短信对她说给她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三天后她还不回到剧组的话,那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朱容容顿时紧张起来,她看着她那可爱而又活泼的儿子走来走去,她心里面不禁对自己说道:容容,你绝对不能再拍这种东西了,如果拍了,以后你该怎么面对你的儿子呢?

    可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几天她每天都在家里闷闷不乐,她想了很多办法,但是没有一个办法可以行得通。

    就在她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则消息不禁吸引住了她。那则消息说是一个名叫方崇华的导演得到大笔的投资,刚刚组成了一个名叫“海洋天下”的影视公司。

    这个影视公司目前正非常缺人,他们正花大价钱四处去挖人,而且还从郑振宣工作室挖走了不少人。

    朱容容看到这个报道之后,心中微微一动,她觉得自己要想摆脱郑振宣的话,现在可以依靠的就只有这个方崇华了。可是,是不是先出狼窝又入虎穴她也不知道,是狼是虎总要慢慢地发现才有可能明白。

    于是,她在第二天便来到了方崇华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楼下。到了楼下后,她在下面徘徊了很久才准备进去,却被前台给拦住了。

    她便对前台说道:“我想找方崇华先生。”

    “请问你有预约吗?”那前台虽然漂亮,可是却是那种机械地漂亮,脸上满是冰冷冷的。

    “我……我没有,但是我想他应该愿意见我的。”朱容容便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那前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朱容容坐下。
正文 第二百章 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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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只好在那里坐了下来,她一连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看到人,不禁有些着急了,继续上前去问那漂亮的前台小姐,对她说道:“你不是让我在这等着吗?为什么还不见不到方崇华先生?”

    “是啊,因为你没有预约嘛,所以你想见他就只能等他下班了。”

    那前台的脸色冷得比冰块还难看,朱容容不禁很是生气,可是却又无计可施,她只好在那里呆呆地等着。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忽然她看到有一个穿着休闲衣服的男人走了过来。那个男人大概有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他国字脸,唇上有一抹小胡子。正是这一抹标志性的小胡子,让朱容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正是她想见到的方崇华。

    她正思考着呢,方崇华已经走过了前台,前台小姐连忙对他露出了一个讨好地笑容,说道:“方导演。”谁知道方崇华理都没有理她。

    朱容容连忙冲上前去,冲着他的后背喊了一句:“方导演!”

    方崇华转眼一看,见到朱容容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见到她秀眉杏眼,既有少女的纤弱和柔美,又有少妇的玲珑和多姿,因此引得他忍不住对朱容容多看了几眼。

    他犹豫了一才问道:“你是……”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对他说道:“我是一个演员,我有点事情想和您谈,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犹豫了半天,才指着楼梯说道:“请。”于是,朱容容就跟着他一起走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办公室里面装饰得富丽堂皇,有一个宽大的落地窗,阳光可以从这里照进来,让人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说不出有多舒服。

    朱容容在他对面坐下来,他望着朱容容问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你是想来我们公司做演员?”

    朱容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她过了半天才说道:“我希望你能够从郑振宣工作室把我给挖过来。”

    “从郑振宣工作室把你给挖过来?你是那边的人吗?”他问道。朱容容只好点点头。

    方崇华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我说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应该不知道我和郑振宣先生是大学同学吧,我们两个也是同期出来做导演的。”

    朱容容惊讶地张大了嘴,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美丽的眼中闪现出了一丝飘忽和犹豫,这才站了起来决绝地对方崇华说道:“对不起,我想是我弄错了,我先走了。”说着,便尴尬地往外走。

    谁知方崇华却从后面喊住了她,方崇华声音嘹亮:“你想让我从他那里把你挖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你不妨说来听听,我其实一直以来最喜欢挖掘人才了,就算是同学也不会给面子。”

    “你……真的肯帮我?”朱容容连忙悲喜交加地问道。

    “你说来听听吧。”方崇华轻轻地喝了一口咖啡,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的向他说了一遍,说完后,方崇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就一边说道:“我早就料到了,每一次啊,老郑都出这一招,这样除了逼走演员之外,对他的戏有帮助吗?”

    朱容容连声对他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帮我赔违约金,把我从郑振宣工作室挖到你们海洋天下影视公司来。”

    “哦?为什么你觉得你值得我来为你赔这笔钱,把你挖过来呢?”

    朱容容有些局促,她低头想了半天,才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说道:“不错,我是一个新人,是不太会演戏,可是这笔违约金只要二十万,并不是很多。我相信我一定会努力在这里把戏给演好的。当然,前提是不能拍Se情片,也不能**上镜。”

    “你倒是挺有原则的嘛。”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有些局促地握着手,一句话也不说。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考虑一下。”

    朱容容焦急地对他喊道:“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如果明天我还不回剧组的话,他们就打算到法院去告我了。”

    “是吗?”方崇华的眼神淡淡的,他继续品尝着咖啡,连声称赞说道:“这咖啡的味道还真不错,我说朱小姐,并不是我不肯帮你,只不过我对你以前的一切并不了解,你总要给我一个过程让我了解你,让我知道你到底值不值得我挖角,你说对不对?你还是先回去吧。”说着,他就挥了挥手请朱容容离开。

    从海洋天下影视大楼里走出来后,朱容容的心里又开始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纠缠之中。朱容容有些忐忑不安地离开海洋天下影视公司,她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结果将会是什么。

    总之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海洋天下肯为她付钱,将她挖走,以后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她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危机总算是可以解除。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她被迫回到剧组重新去拍摄。

    朱容容很茫然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索性一切都比她想象地要顺利一些。

    到了第三天傍晚,方崇华亲自打电话给她,对她说道:“朱容容小姐对吗?”

    朱容容听到方崇华的电话后,她有些紧张起来,连声说道:“不错,我是朱容容,方导演,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我今天看了一下你以前上镜的一些片花还有剪辑,其实你真的很漂亮,很适合在电影里面担任角色。虽然你的演技的的确确是有些生涩,但是这种东西其实是可以培养的,我再三考虑之后决定愿意帮你付违约金,把你从他那给挖过来。”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朱容容有些兴奋地对方崇华说道。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被激情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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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我方崇华从来不骗人。”方崇华的声音淡淡的,让朱容容听了像是吃了一剂救心丸似的,朱容容连忙对他感谢。

    接下来就是跟郑振宣工作室办解约合同,因为有海洋天下公司出面,所以一切进行得特别顺利,朱容容很快地就付了违约金,从郑振宣工作室走人。

    可是,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从郑振宣工作室离开时,郑振宣脸上那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是早就蓄谋已久。

    朱容容以为只要她不再继续拍下去,那么她也不用再去演这些激情戏,可是事实上当片子播出来的时候,却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这一天,朱容容收工回到家里。她现在在海洋天下影视公司参加了艺员的培训,专门有人教她们唱歌跳舞,还有学习演技,比在郑振宣工作室的时候的确都正规多了。

    朱容容刚刚回到家里,她哥哥就冲上前来,伸出手来就给了朱容容一巴掌。

    侯树勇一直以来都很心疼朱容容,不管朱容容做错了什么事情,侯树勇也对她极尽包容,从来没有打过她。但是这次他下手明显不轻,打得朱容容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嘴角满是鲜血。

    她抬起头来望着侯树勇,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哥哥一样,便对他说道:“你怎么了?”

    侯树勇忿忿然然地对她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容容,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自己看吧。”说着,他就把报纸拿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看了一下报纸的报道,她顿时像是冰雕一样,凝固在那里。一切怎么会是这样?

    原来在那报道上,有一副很大的标题是“艳星朱容容初涉影坛,拍摄《俏胭脂》全luo演出”,报道里面大概就是写朱容容在演出这个角色的时候是多么卖力,跟演员配戏又是多么投入。

    甚至里面还有一些无中生有的报道,比如说她很喜欢拍这种激情戏的场面,说她很喜欢跟男演员的互动,说她跟男演员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迷乱的感觉等,……

    这一切都是无中生有,她不禁非常恼怒。她把那报纸摔在沙发上,冷冷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我从来都没有拍过那场戏,我就已经过当到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了,我就是不想拍那种戏,所以才特意请海洋影视公司的老板帮我赔付违约金的,怎么会这样?”她有些茫然地望着她家里人。

    容容娘连忙上前去拉开了侯树勇和朱容容,对他们说道:“你们兄妹到底有什么事情好好说,都是自己人何必弄成这样呢?容容啊,这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快跟你哥解释一下。”

    朱容容坐下来,她看着跑来跑去的儿子,连忙说道:“当然不会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拍这种镜头的,否则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正直啊?难道让正直去上学,人家都说他有一个艳星母亲?”

    “那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片段和镜头……”说着,她哥哥就指着报纸上的那些片段和镜头给朱容容看。

    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那照片拍得女主人公的脸非常模糊,但是她的身体却是大幅度的非常清晰。可是朱容容自己并不记得拍过那样的镜头,也就是说,片中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只不过是有人故意要拿她来做宣传而已。

    她非常生气,忿忿然地说道:“电影是怎么样的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等我弄清楚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找郑振宣算帐的,甚至我还可以告他。”

    朱容容好不容易才把这件事情平息下来,第二天,她就向公司请了一天假,特意去看了那部《俏胭脂》的上映。

    那部《俏胭脂》果然只被安排在了午夜剧场,她进去后,看到那部戏的后面果然里面有很多朱容容和男演员的激情戏的镜头,而且那些激情戏看上去非常逼真,几乎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其中的朱容容是**的,她的身材美好,一览无余,可是朱容容发现每个画面之中她的身体和脸都不会同一时间出现,也就是说出现她身体的时候就不会出现她的脸,而出现她的脸的时候就不会出现她的身体。

    这就是说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拍过yan情戏,只不过是有人故意这样剪切了而已,她顿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来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难怪郑振宣肯让她解约离开了,原来他早就已经想好办法,怎么样才可以把这部戏拍完。

    很明显他是找了一个裸替来代替朱容容,让她帮朱容容完成了那些香艳的镜头,然后再把朱容容之前拍的一些正常的镜头剪切下来,这样就好像是朱容容在拍激情戏一样了。

    然后他在宣传的时候又可以拿《非娶勿扰》原来的女嘉宾朱容容饰演女三号,在其中有香艳大胆的演出等等,作为标题来宣传。

    朱容容简直忿忿然然了,她决定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定要向郑振宣讨回公道。谁知道她还没有决定怎么做的时候,海洋天下的老板方崇华就已经来找她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刚刚回到公司,公司里的艺员们就开始对朱容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让朱容容很不自在。

    她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就看到方崇华走了进来。方崇华指了指朱容容,对她说道:“你跟我来办公室。”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亦步亦趋跟了进去。

    方崇华便把手中的报纸一下子摔到朱容容的面前,问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补更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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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只好哭丧着脸,对他说道:“其实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那个人是别人。”朱容容就把事情的真相向方崇华说了一遍。

    方崇华听了之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朱容容连声对他哀求说道:“方导演,你说有没有办法告他们,替我澄清?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拍过这种戏,现在我的家人因为这件事情几乎跟我闹翻了。”

    听了她的话后,方崇华一言不发,过了很久他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没有办法。”

    朱容容现在的感觉犹如五雷轰顶,她望着方崇华,非常难过地对他说道:“难道除此之外我就没有别的办法来维护我自己的权益吗?”

    方崇华想了想,才对她说道:“我们只能尝试着向对方来发律师信,但是到底这件事情的结果会怎么样,其实我的看法并不乐观,而且的确他们可以来为自己答辩,说并没有让你拍过激情戏,只不过是让他们自己的裸替来拍的,这样一来,谁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眼泪肆无忌惮地在朱容容的脸上流淌,她双手紧紧地蒙着自己的蓝,感觉到快要崩溃了一样。

    方崇华也曾经看到过朱容容上《非娶勿扰》的视频,也知道在朱容容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是当他看到朱容容仍旧如此激动的时候,这不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朱容容这种人已经早就不在意自己的名节了,可是事实上她却还是一个非常单纯,而且非常传统的女孩子,这让方崇华心中不由自主地激起了一种保护欲。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覆盖在朱容容的手上,拍了拍她的手对她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公司一定会去想尽办法来解决的,我们也会利用媒体来博取同情,同时我还会想想别的办法。好了,你先出去吧。”朱容容点点头,便转身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去看方崇华,方崇华也正好也看朱容容。他看到朱容容眼中带着泪光,人看上去非常地憔悴,而且憔悴之中又惹人爱怜,总之让他没有办法不感觉到她的美丽和灵气。

    他心中忽然一动,心想,这不是自己片中的女主角吗?方崇华想了很久,他终于想出了一个策略。

    而朱容容回去之后,便等待着海洋天下给郑振宣工作室发律师信,但是律师信发了之后,犹如石沉大海,一点效果都没有。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方崇华宣布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开拍一部文艺片名字叫做《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由朱容容来担任清纯的女一号。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之后,整个电影圈都舆论哗然,因为现在在观众的心目中也好,在演艺圈里的人的心目中也好,朱容容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艳星,现在却要让她来拍摄这么清纯的女主角,这能够被观众认可吗?

    方崇华便趁此带着朱容容召开了声势浩大的发布会,在发布会上他把对方公司是如何利用卑鄙的手段剪辑影片,使观众误以为朱容容拍摄激情片的事情说了一遍,所有的人才知道原来他们误会了朱容容。

    当然娱乐圈的这些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底有几成人相信那就不一定了。总之朱容容现在已经被确定了来担任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第一部文艺片《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的女主角,而且这是一部大手笔的投资。

    因为他们炒作非常成功,也得到了很多投资商的支持,但是他这么做却引来了公司艺员的不满,最不满的人莫过于方崇华的情人,孙琳琳。

    孙琳琳给方崇华做情人足足有五六年了,这五六年里面她一心一意地想着可以成为方崇华的妻子。但是方崇华家里面还有一个女儿,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跟他的妻子离婚。

    跟孙琳琳的关系虽然已经是半公开了,甚至公司里很多人也把孙琳琳叫方太太,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正式的名分,这一度让孙琳琳心里很不舒服。

    这一次方崇华竟然拍了这样的一部大戏给朱容容饰演,她当然心里头越发地不甘和不满起来。本来她认为方崇华要开戏,第一部戏肯定是开给自己的,结果现在却被别人给抢了,她对朱容容的不满简直到了巅峰。

    于是,孙琳琳便在报纸上肆意抹黑朱容容,说朱容容一个艳星凭什么要来演那么清纯的角色,那样只会毁掉了这个角色等等,总之这样的言论层出不穷。

    这引起了方崇华的反感,那天方崇华特意把孙琳琳叫到办公室里,孙琳琳扭着腰枝走了进去。

    她闪着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她的脸上满是谄媚和讨好的笑容,走进去之后就把门关上了,然后径自走到方崇华的身边,伸出双手去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被子,在他的脸上用力地亲吻了几下,才把自己的身子都贴到了方崇华的身上,坐到他的大腿上,眼中露出了一丝光芒,轻声地对他说道:“亲爱的,你把我叫来有什么事情?”

    “这是在公司,不要这样。”

    “在公司和在外面有什么区别吗?每一次我们去宾客,你见了人家都那么猴急,现在倒好像是个正人君子了。”她伸出手来刮着方崇华鼻子。

    方崇华皱了皱眉头,他严肃地对孙琳琳说道:“其实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正经事情和你谈。”

    “你每一次喊人家来不是正经事啊?”孙琳琳娇嗲着说道。

    方崇华皱了皱眉头,这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她说:“我今天之所以叫你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朱容容的事情。”

    “朱容容?”孙琳琳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对他说道:“你干吗嘛,对人家这么凶?”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晚上来我家吧(补更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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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崇华这才把打从自己的身上扳下来,扳正她的身子,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我今天是想严重地警告你,你不要再在媒体面前抹黑朱容容了,我好不容易才辛辛苦苦给她建立起的公众形象,被你这么一抹黑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把她打造成清纯玉女,你明白什么叫清纯玉女吗?”

    “可是你不觉得那朱容容很讨厌吗?她凭什么演第一女主角呀?她什么都不是,而且现在在所有人的眼中都觉得她是一个艳星。你别忘记了,就算那部戏的脱戏不是她拍的,可观众看起来就是她拍的。”

    “艳星那又怎么样?就算演三级片的舒淇,她还能转型走文艺形象呢,关键在于影视公司怎么打造,我相信朱容容身上有一种清纯的气质,就是这种气质,她一定能够凭借文艺片走红。”

    “我却不这么认为。”孙琳琳忿忿然然地指着方崇华,对他撒娇说道:“你是不是看上了人家年轻而又貌美啊?可是你要知道,那个女人以前是有很多绯闻的,而且听说她不止跟过一个男人,这种女人跟biao子没有什么区别。”孙琳琳忿忿然地说道。

    她还趴在方崇华的耳边向他吹送香风阵阵,“我觉得不管选谁也比选这个女人好啊。”

    “选你更好,是不是?”方崇华抬起头来问她。

    “虽然吧我也不敢自夸,可是我比那个女人肯定是要好多了,这么久以来我一直走的都是清纯路线。”

    “但是你不要忘了,她才二十多岁,而你现在已经是快三十的人,你怎么可能去演一个偶像片的女主角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崇华?你的意思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吗?我年纪大了,不合你口味了,所以你要找年轻人来换换口味,对不对?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个朱容容?”她非常生气,就开始跟方崇华大吵大闹起来。

    方崇华皱了皱眉头,安抚她说道:“事实上不是如此,可是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了,总之我现在是警告你,你不要再在任何媒体面前抹黑朱容容,否则的话我不排除弃养天下有可能跟你解约。”

    “哼!你以为我很愿意待在海洋天下吗?凭我孙琳琳现在的知名度,我不管去哪里混不出一口饭来吃?”她非常生气地站了起来,指着方崇华说道。

    方崇华却悠然自得,缓缓地说:“你不要忘了,这些年你拍的哪一部戏,别人不是因为我的面子才邀请你去的,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就什么都不是,你要认清楚这个事实。所以你现在要听我的话,绝对不能在人前再抹黑朱容容了,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方崇华指着孙琳琳说道。

    孙琳琳心里面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害怕,她知道离开了方崇华的扶持,自己是不行的。方崇华现在虽然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了,他实际上还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电影导演,这让孙琳琳想起来浑身就不寒而栗。

    所以,她连忙上前去,勾住方崇华的脖子,亲亲热热的吻了他的脸庞一下,对他说道:“我知错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么多年来我跟着你没名没份的生活,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什么,你现在却动不动就对人家这么凶。”

    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女人的撒娇果然是比什么都厉害的武器,她这么一撒娇,倒是让方崇华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了。

    方崇华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安抚她说道:“你放心吧,我早晚也会开戏给你拍的。”

    “真的?”她双眼之中顿时放出光芒。

    方崇华点了点头,于是她就紧紧地勾住方崇华的脖子,向着方崇华送上了**的吻。

    她丰满的身材在方崇华的怀里面不停地扭动着,而动作又**如火。开始方崇华还微微地有一点躲闪,但是到最后,他终于被孙琳琳如火的热情给感染了。

    每个年纪的女人都有不同的韵味,孙琳琳虽然已经是接近三十岁了,但是比起那些年轻的女人,她更有一种成熟的韵味。而且她非常懂得进退,知道怎么样才能挑起方崇华的**。

    方崇华的手,就顺着她的领口摸了下去,于是他们两个便在办公室里面缠绵成一团,办公室里面一团的春光旖旎。

    缠绵了好久好久,孙琳琳才从方崇华的身上下来,对他说:“那我就先出去了。”她脸色绯红,娇媚动人。

    “晚上去我家吧。”方崇华开口相邀。

    孙琳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去你家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和我都喜欢做的事情了,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吗?”方崇华忍不住挑逗她。

    孙琳琳害羞地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那娇媚如花的容颜却立刻变得像是染了风霜一样,她在一瞬间就好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她在心里面冷冷地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你这个狐狸精,竟然跟我抢戏,竟然跟我抢男人,我是绝对不会这么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她刚刚这么想着,那方崇华便又喊了她一句,她的脸果然又立刻变得堆面笑容。戏子不愧是戏子,反应也比别人要快一些。

    她转过脸去,娇媚地望着方崇华,对他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晚上记得去我家。”方崇华刚才还是没有办法抵御风情万种的孙琳琳。孙琳琳每次跟他在一起都能够带给他如火的热情,让他有一种不能自缢的感觉。

    “我知道了。”孙琳琳对着他含春带笑说道。说完,她就款摆着腰枝,从他办公室里走出去,俨然一副老板娘的样子。

    【还差两章就可以还债完毕】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剪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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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意把自己弄得有点衣衫不整,这么一来,那些人见了她之后就更指指点点,但只是私下里他们也不敢表露得太明显,因为他们越发地觉得孙琳琳和老板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

    孙琳琳出来后就四处指指点点的,她一会儿嫌这里不行,一会儿嫌那里不行,那些员工们也就只好受着。

    很快地,就等到了《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的拍摄,虽然里面并没有孙琳琳的戏份,但是她也像老板娘一样不停地出现在片场,一会儿教教这个,一会儿教教那个。

    当朱容容被打扮好了出来后,她看到朱容容那青春而又娇美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眼前一定,她抬头看去,见到方崇华也望着朱容容发呆。

    朱容容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她现在只不过才二十几岁,是最好的年华,又打扮得如此清纯,自然是吸引了很多男人的目光。

    孙琳琳不禁觉得浑身火起,她走到方崇华的面前搔首弄姿,一连做了好几个动作,方崇华都没有注意她,更让她觉得打翻了醋坛子。

    过了很久,她才喊方崇华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朱容容很漂亮啊?”

    方崇华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孙琳琳在自己的身边,连忙笑着对她说道:“倒也说不上漂亮,只是觉得我选角色选得还是挺好的,你看朱容容换上衣服后果然是青春亮丽。”

    “是啊,年轻就是青春亮丽,对不对?”孙琳琳不以为然地说着。

    这时候,方崇华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就吩咐导演和副导演们开工,而他则出去见人了。

    等他走后,孙琳琳就更加地不可一世起来。导演刚刚要开工,孙琳琳却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对导演说道:“导演,我觉得这件衣服不合适,重新换一件衣服给她穿。”

    “换一件衣服?可是……”

    “我说换就换,你听到了没有啊?”

    那导演和副导演他们都知道孙琳琳和方崇华的关系,既然她这么说了,总不能不给她面子,他们只好让朱容容进去重新换衣服。

    朱容容刚刚看上了一件白底青花的长裙子,才准备拿,孙琳琳已经抢先上前去随手拿起一把剪刀,就把那衣服给剪烂了。

    她对朱容容说道:“你把你身上的衣服快脱下来,快脱。”

    朱容容无奈之下,只好把衣服脱了下来。她们两个服装间里,朱容容想了想就对她说道:“那我穿这件青色的衣服吧?”说着,她就准备去拿那件衣服。

    孙琳琳毫不犹豫地又把那衣服剪了一个稀巴烂,不管朱容容想去穿哪件衣服,她都会把那件衣服给剪掉。

    朱容容被她气得不行,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她跺着脚对孙琳琳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你不要忘了这到底是谁开戏给你拍,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我觉得这件衣服挺不错的,你就穿这件衣服吧。”说着,她就从服装间里拿出了一件非常老土的衣服,拿给朱容容看。

    那件衣服是非常土的青灰色,黯淡而又没有光泽,看上去就像是以前的军服一样。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道:“可是这件衣服和角色不是特别配合。”

    “我让你穿你就穿,听到没有?除了这件之外,不管你穿哪件我都给你剪烂!”孙琳琳抬起头来,恶狠狠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后,只好把戏服接过来,乖乖地穿上了。当她走出去的时候,大家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导演看了后,他便拿出手机来准备给方崇华打电话,毕竟他们拍的这个片子是现代爱情故事,但是穿这件衣服倒好像是拍那种七八十年代,文化大革命时期的剧集了。

    导演刚准备打电话,孙琳琳就已经喊住了他,对他说道:“导演,你不是这么点面子都不给我,转过脸来就要向崇华告状吧?”

    “我……”导演望了她一眼,有点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孙琳琳就双臂抱在胸前,她有些得意地望着导演对他说道:“难道你不觉得朱容容的这身打扮很适合这部剧集吗?要是不能拍得好,就算是你导演的失职,你拿了这么大笔的投资,结果又拍不出好看的剧来,你说你是不是不想在公司里面做了?”

    导演听了后被气得不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又非常得意地导演说道:“我跟方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相信你也很清楚,我的意思就是方老板的意思,现在要么你就这样给我拍下去,要么这部剧就赶紧不要拍算了。”孙琳琳终于把她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导演无奈地回答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继续拍下去吧。编剧,过来!”

    编剧就走了过来,问道:“导演有什么吩咐?”

    “把这部剧的时代给改了。”

    “是,导演。”编剧答应着,就去改年代去了。

    导演这才对孙琳琳说道:“老板娘,您现在该满意了吧?”

    “还行。”孙琳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如果我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再告诉你。”说着她就有些得意洋洋地走了,只剩下所有的人都在那里忿忿然地骂她。

    虽然这部剧集改了时代,但是拍摄进行地还是比较顺利,不知不觉地就已经赶出了好几场戏。

    在这些剧里面,朱容容表现得非常好,她虽然没有真正的参加过什么演艺培训,但是她在演戏的时候导演让她将自己给演出来,于是从头到尾她都是在演自己,感情非常投入,引起了导演的连声称赞。

    这一天,拍摄正在进行中,孙琳琳又带着水果走了进来。她高声地喊道:“各位,我今天特意带了水果来慰劳大家,大家不要客气,都来吃点水果吧!”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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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组上上下下的人看到孙琳琳走了进来,又见到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水上还提着一个果篮,他们不由自主地都提高了戒心,他们可明白孙琳琳是什么样的人。

    孙琳琳走进来之后,笑着对导演说道:“这几天的拍摄进行地怎么样?”她边说着边在摇椅上坐了下来。

    导演连忙跟她说:“这几天的拍摄一切都很顺利,容容的表现也非常好。”

    “很顺利?是吗?”孙琳琳皮笑肉不笑地问他说道,导演却完全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孙琳琳继续在场来留下来看拍摄,她看到朱容容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已经很具有神韵了,知道再这样下去,假以时日她一定能够成为一个非常出名的影星。孙琳琳看完后,就不动声色地走了。

    到了第二天,她继续带着好吃的来剧组给大家,还给大家带了糕点。

    剧组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孙琳琳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非但不再像之前一样张扬跋扈,反而还经常给大家带好吃的,他们不禁连声对孙琳琳表示感谢。

    孙琳琳特意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把带的汤壶递给她,又取出一只碗来把里面的液体倒到碗里面,然后亲自双手递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来,这是极品血燕,你喝一口吧?”

    “血燕?我……”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孙琳琳,她美丽的眼中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孙琳琳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孙琳琳却倚着她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她说道:“我这里可都是上好的燕窝,你一定不能辜负我。方总对我多好你也知道了,这本来就是他的公司,在我看来跟是我的公司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我才特意熬了血燕来慰劳你这个女主角,你一定要好好拍,拍出很好的戏来,知道吗?”

    朱容容听了孙琳琳这一番善意的话后,连忙点了点头,连声对她说道:“谢谢,可是这燕窝汤实在是太贵重了……”

    她话音未落,孙琳琳就已经打断了她:“这有什么贵重的?只要你能够拍出好剧来,就可以报答方总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后觉得很有道理,她点了点头,连声向孙琳琳道谢,便把那燕窝给喝了下去。

    孙琳琳眼睁睁地看着朱容容喝完,喝完后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有些得意地笑着,一边说道:“好了,我想我还是先走吧,不在这里打扰你们的拍摄进度了。”说着,她就款摆着腰枝,得意洋洋而去。

    等到她走了,剧组的人议论纷纷说道:“这孙琳琳今天怎么了?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是啊,以前有戏如果是不算她的份的话,她一定会找到方总大吵大闹的。”

    他们都在那里讨论着,导演扬了扬手说:“好了,现在开始准备下一场戏了。容容,这一场戏你是重头,你一定要做好,知道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便走到了导演了面前,说道:“我知道了。”

    正准备拍摄的时候,朱容容忽然觉得肚子里面翻天倒海的疼痛,让她觉得非常难受。那疼痛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就好像是生孩子那样的疼。她把身子蜷缩起来,捂着肚子,几乎要忍不住躺在地上打滚了。她疼得汗水流了下来,脸色非常苍白。

    那导演见状,连忙上前去问她说道:“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她非常艰难地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看到她的样子,导演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导演问道:“你没事吧?”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觉得……啊……”她呻吟了几声后,身子全部跌入到了椅子里面,在椅子里挣扎着。

    导演见了,不禁皱皱眉头,小声地骂到:“晦气。”然后吩咐人把朱容容送到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后,医生检查过,问她说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我……”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记忆中似乎没有。

    医生便继续对她说道:“你的验血结果出来了,发现你的血迹之中含有一种急性的毒药,这种毒药虽然不至于要人的命,但是却可以让人腹内疼痛,疼得死去活来,还好你送进医院及时,否则有你受的了。”

    “什么?我身体有毒药,怎么可能?”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那医生,问他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要问你才对啊。”那医生给了朱容容一个白眼,便转身离去。

    朱容容呆呆地躺在那里,她脑海之中一片茫然,到底是谁要这么对自己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地会中了毒?

    她正在那里犹豫不决地时候,就见到方崇华抱着一大束花走了进来。他把花放到朱容容的案几前面,就对她说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方崇华脸上有些歉意,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对她说道:“我已经问过医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往心里去。不错,琳琳她有时候的确是不够懂事。好了,你先不要回剧组了,先在这里养一段时间的身子再回去吧。”

    “可是那电影……”朱容容有些着急地喊道。

    方崇华想了想后,就安慰她说:“你放心吧,我相信你的身体很快也能好起来,所以这剧本我们不换演员,就等你回来。”

    “谢谢你,方总。”朱容容连声向他道谢。

    方崇华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手,他有些愧疚地说道:“其实害你进医院,我应该也有份。哎……”说完之后,他又安抚了朱容容几句就走了。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再起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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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崇华刚刚回到家里,见到房门是开着的,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刚刚走进门去,就见到孙琳琳打扮得花枝招展,从里面跑了出来。

    孙琳琳一见到方崇华,就上前去喊了一声“亲爱的”,然后就伸出手来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红唇上热烈地拥吻着,孙琳琳对着方崇华就是一阵亲热。

    谁知道方崇华却一把推开了她,然后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翘起二郎腿,这才抬起头来望着孙琳琳,不动声色地对她说道:“你做过什么?”

    “我……”孙琳琳顿时有些气虚起来,但她当然不会在方崇华的面前承认了。

    于是她便走到方崇华的面前跪了下来,仰起脸来笑着对他说道:“崇华,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呀?我什么都没做。”

    方崇华抽了一口烟,这才缓缓地望了孙琳琳几眼,有些严肃地对她说道:“你平时做什么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一次你可知道你给朱容容下药,到底害我公司造成了什么样的损失?”

    “我给朱容容下药?崇华,你听谁说的呀,你一定误会我了,我没有……”

    “你到底有没有你自己心里面清楚,难道你以为这点小事我都看不出来吗?总之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否则的话我一定把你赶出公司!”

    “什么?你要把我赶出公司?”孙琳琳顿时惊呆住了。

    方崇华又指着她对她说道:“总之,以后剧组的事情你不要再掺和了,还有我家你也尽量少来,免得被人看到了说三道四,有什么闲言闲语。”

    孙琳琳听了之后,看方崇华是真的生气了,她低下头去思考了好一会儿,知道在这个时候争辩是没有用的,所以她就不动声色地走到方崇华的身边,故意坐到他的大腿上,而且她故意把自己的裙子提的很高。

    方崇华仍旧是抽着烟,烟圈一圈一圈的吐到了孙琳琳的脸上,也不理她。

    孙琳琳却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她胸前的丰满全都覆在了方崇华的身上,在他的身体上像蛇一样的扭动着,试图来勾起他的**。方崇华抽了好一会儿的烟,孙琳琳便在他的身上做了好久的小动作。

    谁知道到头来方崇华并不为之所动,孙琳琳不禁又羞又怒,直到方崇华看了她一眼,缓缓地对她说道:“你闹够了吗?”

    孙琳琳才满面羞愧地从方崇华的身上下来,她指着方崇华非常恼怒地对他说道:“你变了。”

    “人都是会变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根本就是看上了那个朱容容,所以你才会对我的挑逗无动于衷,你忘了前几天晚上我们两个人还在一起热情如火……”

    “如果你不犯错的话,你做我的情人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好,公司也好,都是留不得你的,你明白吗?”

    孙琳琳被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方崇华指了指外面说道:“好了,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否则的话,被记者拍到就不好了。”

    孙琳琳这才捡起自己了衣服,非常狼狈地走出了方崇华的家。

    她在心里面暗暗地说道:朱容容,今天我所遭受的屈辱都是你带给我的,我一定不会就这样跟你算了的,一定不会。

    朱容容一连在医院里面待了一星期,全剧组就都停下来等着她出院。方崇华这样的做法让朱容容非常地感动,所以她的身体稍微好转一点就立刻出来继续工作了。

    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之后,孙琳琳果然收敛了很多,等朱容容重新回到了剧组,她再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找朱容容的麻烦了。没有了她来找麻烦,剧组的一切都进行地非常顺利。

    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这场戏就快要杀青了。最后的一场杀青戏是在北京远郊的一间仓库里拍的,拍摄的是女主角被关了起来,男主角又如何去救她的一场戏。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孙琳琳也跟着一起来了。自从上次方崇华怪了孙琳琳后,孙琳琳可谓是使尽了百般解数来讨他的欢心,最后终于取得了方崇华的谅解,所以她在众人的面前又可以摆出一副老板娘的样子。

    她口口声声地要跟着来,而方崇华又警告她,让她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她一口气答应了,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她跟着一起来了。

    到了之后便开始拍戏,这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很快地这一场戏便拍完。

    导演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去向她祝贺说道:“恭喜你,这场戏终于顺利地拍完了,我们接下来再补拍几场,整个戏就可以杀青了。”

    朱容容非常高兴,她和导演又聊了一会儿,导演说道:“我现在就吩咐人去收拾东西,我们准备走了,你们也去准备一下吧。”

    孙琳琳却把朱容容喊到一旁,对她说道:“容容,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你过来。”

    朱容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也不敢怎么得罪她,便只好跟着她去到旁边了。

    这个时候,方崇华也来来到片场,那些导演们便纷纷地跟方崇华打招呼。方崇华点了点头,他问道:“朱容容呢?”

    “朱容容她这会儿好像跟孙小姐在一起,她们有可能是去了仓库那边。”

    “去了仓库那边?”方崇华觉得有些奇怪,便想过去看看,他怕孙琳琳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然而此时此刻,孙琳琳的的确确是拉着朱容容来到了仓库里面,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以前的事情我觉得真是很对不起,不应该那么对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朱容容愣了一下,只好对她说道:“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好,真是难得你大人有大量啊,竟然也不跟我计较,那我就放心了。我们来这里坐一会儿,好好地说会儿话。”说着她就把朱容容拉到一旁。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暗夜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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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跟她在那里坐了下来,孙琳琳又继续说道:“反正他们这一会儿也没有这么快要走。对了,你对于这部戏有什么感想啊?”

    朱容容愣了一下,只好把自己拍戏的感受说给她听。她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把自己拍戏的感受全都说下来,以后啊等过段时间你再回过来看看,就可以积累经验,喏,这是录音机。”说着,她就拿了一个录音机拿给朱容容。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便又对朱容容说道:“你的手机在不在,可不可以借我打个电话?我想跟崇华报个喜。”朱容容点点头,便把手机找出来递给了她。

    “这里面没有信号,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好。”朱容容答应着,就在那里坐着等她。

    孙琳琳出去之后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她就故意去找导演他们,看看他们在坐什么。她却没有料到,这个时候方崇华已经到仓库里面去找朱容容和孙琳琳了。

    方崇华走进去之后,看到朱容容一个人坐在那里,他便问道:“你怎么还在仓库里啊?他们已经准备要离开这里了。”

    “方老板?你怎么来了?”朱容容连忙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对他说道。

    “我是准备来看看剧组进行地怎么样了,走吧,还在这里待着做什么?”

    “可是……”朱容容刚刚想说她在这里等孙琳琳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啪”地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咔碴”。

    两个人顿时都愣住了,互相对看了一眼,他们走到门口才发现这仓库的大厅门被锁上了。朱容容和方崇华用力地去拍打,可是这时候孙琳琳已经站在外面了。

    孙琳琳有些得意洋洋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你不是很了不起吗?你不是喜欢跟我抢戏抢男人吗?既然这样,那你就抢个够吧,我看看你能在仓库里待多久。这里晚上可是有什么老鼠蟑螂的,够了受的了。”

    她说完就得意洋洋地把钥匙拿在手里面,然后走到剧组的车面前,对导演说道:“我们走吧。”

    导演看了她一眼,有些诧异地说道:“可是好像没有看到朱容容。”

    “噢,朱容容让我告诉你们,她有点事情自己先坐小车走了,让我们不要等她了。”

    “原来是这样。”导演半信半疑地说:“还是再去检查一遍好。”

    “我都说了不用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这里到底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啊?”孙琳琳非常恼怒地对导演说道。

    导演见到她发了火,只好赔笑着说道:“当然是琳琳姐你做主了。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于是他们便一起上了剧组的车,开着车扬长而去。

    朱容容和方崇华被锁在那仓库里面很久,朱容容拍打着铁门,连声喊道:“有人吗?麻烦把门打开啊,琳琳姐!”她喊了半天,也没有人来给她开门。

    方崇华皱了皱眉头,他伸出手来拖着朱容容的手,拉着她坐到一边,对她说道:“你不用再去喊了,我想没有人来救我们了。”

    “可是……”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

    “很明显,我想一定是琳琳故意把你给锁到这里的。”

    “这是为什么?”朱容容有些奇怪地说道。

    “女人之间嘛当然是会存在妒嫉的,好了,你不要想那么多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呀?”朱容容非常着急地对他说道:“把你的手机拿出来,给外面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救我们吧,我的手机刚才被琳琳拿走了。”

    “她果然是处心积虑啊。”方崇华不禁很生气地说着,就把手机拿了出来。

    谁知道他们映着窗口射进来的阳光,才发现手机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信号。朱容容不禁着急起来,连声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在这里等人来救我们吧。”

    “可是……”

    朱容容不禁着急地走来走去,方崇华看到她的样子便连声安慰她说道:“你放心吧,我想琳琳只不过是跟我们搞个恶作剧,她只是想教训你一下而已,不至于真的会把你困死在这里。”朱容容勉强地点了点头。

    天色很快地就暗了下来,仓库里面变得非常非常的冷,冷得人浑身发抖。方崇华见了便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朱容容,对她说道:“这件衣服你先穿着吧。”

    朱容容抬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楚,可是朱容容在接衣服的时候无意中摸到了方崇华的手,他的手也是冰凉冰凉的。

    朱容容摇了摇头,把衣服还给他说:“不用了,不用了……”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你会被冻死的。”方崇华的牙齿也在打颤,可是他也非常的冷。

    朱容容有些茫然失措地说道:“我穿了你的衣服,你也会很冷的。”

    方崇华有些诧异地看着朱容容,他倒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朱容容还知道被别人打算。他摸黑蹭到了朱容容了身边,把衣服穿上,然后伸出双臂一把把朱容容紧紧地抱在怀里面,他非常地用力,抱得朱容容浑身发抖。

    朱容容惶恐地说道:“你想做什么?”她伸出手来,黑暗之中就给了方崇华一耳光。

    方崇华却用力地抱着她,抱她抱得更紧了。朱容容感觉到自己前胸的高耸贴在了方崇华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严丝合缝,分也分不开了。

    朱容容不禁用力地去挣扎,方崇华却沉声说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老老实实的。”

    “你在说什么?”朱容容惊诧地问道。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还你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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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崇华便一字一顿地跟她解释说:“现在气温骤然降了一二十度,变得这么冷,而我们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多,如果我们还不相互用身体取暖的话,相信到明天早上就冻僵了。”

    朱容容这才明白方崇华并不是有意要占她的便宜,而是因为两个人偎依着才可以取暖的原因。朱容容轻轻地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她也就任由方崇华紧紧地拥抱着自己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果然身体温暖了很多,可是朱容容老是觉得一颗心在乱跳,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而方崇华怀里面抱着一个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他心里面未必也会没有别的想法。

    可是不管怎么样,两个人最后都没有发生别的事情,他们拥抱着沉沉的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朱容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她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浑身还在不停地打着哆嗦。她去看方崇华,发现方崇华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方崇华看到朱容容醒了,连忙对她说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的气息已经变得有些微弱起来,从昨天中午一直到现在他们两个都没吃过饭,而且晚上的气温还降的那么低。

    朱容容摇了摇头,强撑着说:“我没事。”

    “你放心吧,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方崇华很肯定地对朱容容说道。

    “我想……我想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朱容容双手捂着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定会的。”方崇华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有一种患难与共的感觉在两个人的心中升起来。

    孙琳琳把朱容容锁到仓库里之后,别提有多高兴了,尤其是晚上气温骤然降低,她更加得意洋洋。她心想,朱容容啊朱容容,你不是一直跟我抢戏吗?好,那我就让你好好地在里面受受苦吧。

    她就这样待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她也没有要把朱容容放出来的打算,想要再把朱容容多困一天,让她再多尝尝苦痛的滋味。

    谁知道,当她去找方崇华的时候,却听说方崇华昨天下午去剧组了。她赶紧打电话给导演,问导演说有没有见到方崇华。导演说见到了,然后看到他去仓库里面找孙琳琳和朱容容了。

    孙琳琳听了后,她顿时愣住了,她只觉得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张大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方崇华一定和朱容容一起被她关到仓库里了,他们孤男寡女,**,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一想起这些,孙琳琳就觉得异常地紧张,她连忙打了一辆车,想也不想地就赶到了那仓库外头。她把仓库的门打开,走了进去,阳光从窗户投射下来,她果然看到朱容容和方崇华紧紧地抱在那里。

    孙琳琳冲上前去,一把推开他们两个人,伸手重重地给了朱容容一巴掌,对她说道:“朱容容,你对得起我吗?你竟然抢我的男人!”说着就打算再去打。

    方崇华虽然没有力气了,却还是把她推开。方崇华挣扎着将朱容容扶了起来,冷冷地对她说道:“我们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一天一夜了,你如果还不赶紧想法子送我们去医院的话,难道要看我们死在这里吗?”

    “崇华,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孙琳琳连忙去向方崇华解释,方崇华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无奈之下,孙琳琳只好先扶着方崇华和朱容容,把他们送到出租车上,然后就一起将他们送到医院。医生为他们检查过后,还好他们的身体虽然有点虚弱,可是并没有什么大碍。

    等到他们检查完送回病房后,孙琳琳就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孩一样,走到方崇华的面前,对他说道:“崇华,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你?”方崇华冷冷地望了她一眼,眼中如同带着针芒,“我从来没有打算过不原谅你,只不过,我们两个的关系到此为止。”

    “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跟我分手吗?”她顿时暴跳如雷,对方崇华喊道。

    “是的,我是要跟你分手。”

    “你凭什么?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你跟朱容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你今天就抛弃了我,要找个比我更年轻的?你要知道,那个女人她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发生过关系,她很脏……”

    恰好朱容容想走过来看看方崇华怎么样了,没有想到却正好听到孙琳琳的这句话,她呆呆地愣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方崇华一眼瞥见了朱容容,他便缓缓地对孙琳琳说道:“我之所以跟你分手并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我发现你心肠实在是太过于歹毒了,你马上卷铺盖离开我家,还有,你以后再也不是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一员了,我会派人向你发出解约合同的。”

    孙琳琳指着他,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她说:“方崇华,你真的好狠心好狠心啊,你确定没有转寰的余地了吗?”

    “没有了。”方崇华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你今天对我喜新厌旧,我全都记在心里了。还有你,朱容容,你到底对我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你抢了我的戏我就原谅你,结果你连我的男人都抢,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孙琳琳说着,便伸出手去重重地给了朱容容一巴掌,打得朱容容身子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朱容容被她打的愣了一下。

    孙琳琳本来以为朱容容会就此受着的,可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时的朱容容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她伸出手来左右开弓,“啪啪”在孙琳琳的脸上打的两巴掌。

    “你……”孙琳琳指着她,她心里头顿时有一种墙倒众人推的感觉。她对方崇华说道:“你看到了吗?这个女人她是多么的趋炎附势,你刚刚说赶我走,她就立刻打我了。”

    朱容容却定定地望着她,她很坚毅地对孙琳琳说道:“我之所以打你,并不是因为你被方老板赶走,而是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可知道,你这么玩儿随时会搞出人命的。上一次你拿燕窝害我,这一次又把我关在仓库里面,我这两巴掌是还你的,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说着,朱容容也不再理方崇华,也不再理孙琳琳,转过身去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就走了。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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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琳琳指着方崇华对他说道:“方崇华,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全都会记在心里的。”说完她就捂着脸冲了出去。

    她跑出去之后泪水直流,想一想刚才被朱容容莫名其妙打的那两巴掌,心里就觉得很不顺。她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很不是滋味。因为她跟方崇华已经跟了这么多年了,她最好的青春,最好的年华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但是这个男人竟然说抛弃她就抛弃她。

    以前有女明星拍戏她也做过手脚,但没有一次方崇华对她如此地决绝,这一次看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是因为朱容容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朱容容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闹到这种收不了场的地步呢?

    孙琳琳下定决心一定要报复朱容容,可是她到底应该怎么做呢?朱容容平时面对着记者回答问题一丝不漏,而且她可以看得出来朱容容自己平时并不是有什么绯闻的人。

    她想了很久终于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跟着朱容容。她相信人都是有缺点和错误的,只要她悄悄地跟踪朱容容,一定能够发现朱容容身上到底有什么缺点,有什么错误,然后她就把朱容容的缺点和错误拿给媒体张扬,她相信到时候一定能够让朱容容好看。

    于是孙琳琳便从医院出去,到电话亭里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朱容容接到电话后,忽然听到有人问她说:“容容,你现在在哪?”

    朱容容下意识地回答:“在公司……”她听到这个声音有点陌生,便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因为孙琳琳问她的时候故意是撇着腔调说的,唯恐被她发现自己是谁,所以朱容容并没有意识到她是谁。当她自己说出自己的位置后,这才意识到电话里的人根本就不认识,而孙琳琳早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孙琳琳去开了自己的保时捷,悄悄地来到公司的下面,在公司外面等着朱容容出来。果然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就看到朱容容走了出来,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径自往回走。于是孙琳琳便在她的车后面跟着她,朱容容完全没有发现。

    很快地,朱容容到了家里面就下了出租车,进了房子。而孙琳琳没有办法进去,只好在外面继续监视朱容容。

    就这样一连监视了两天,她也没有发现朱容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不禁越来越生气。只不过是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朱容容好看的。

    她一连在外面跟踪了朱容容两天,什么都没有做。一直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她忽然看到朱容容抱着一个小孩走了出来。

    那个小孩大概有一岁多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可爱。朱容容一会儿抱着他,一会儿把他放在地上,两个人亲亲热热的,看他们的样子关系不比寻常。

    朱容容抱着那小孩玩儿了一会儿,那小孩玩累了,便高声地喊道:“妈妈我累了!”

    孙琳琳听了后不禁大吃一惊,她听说过朱容容以前的一些事情,知道她的确是好像曾经跟几个男人有过关系,但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孙琳琳如获至宝,她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事情足以毁了朱容容在演艺圈里的所有,所以她就赶紧拿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除了拍照片之外,她还特意拍了视频,只不过离的有点远,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孙琳琳做完这一切后,就心满意足地离开。

    朱容容仍旧是跟她的宝贝儿子正直在那里玩耍着,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

    孙琳琳回去后如获至宝,她一想起朱容容对自己做的一切就恨由心生,而今自己终于可以一举将朱容容打倒了,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但是在把这些东西卖给新闻记者之前,孙琳琳倒是先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她的老情人,方崇华。

    她在电话里对方崇华说道:“崇华,你要不要出来见我?我手上有关于朱容容的资料,这资料对于朱容容来说是很重要的,要是我不相信把它漏给新闻媒体的话,那么朱容容所有的演艺事业就都毁了。”

    方崇华听了后,见到孙琳琳现在还在想方设法地害人,他不禁很生气。于是他冷冷地对孙琳琳说道:“琳琳,你若是有这些心思,不妨琢磨一下怎么样演戏,怎么样拍好角色。这么多年来你都半红不黑的,难道自己没有反省过吗?你要是有害人的心思倒不如好好地演好自己的戏吧,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说着,他就啪地一声把电话给挂掉了。

    “你……”孙琳琳气得直跺脚,眉头紧皱,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见方崇华并不买自己的账,不禁大为恼怒,冷冷地说道:“方崇华呀方崇华,你今天既然这么对我,你就不要怪我做的事情让你接受不了了。”

    她便又重新拿起电话,拨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电话接起来,她的声音立刻变了一种腔调,她带着一丝得意地说道:“是小王吗……”

    那边传来了声音说道:“是我,孙姐,是不是又有什么资料提携我呀?”

    “当然是了,而且这资料是非常劲爆的,我相信你拿到的一定是独家,我们约个地方,我把资料交给你好吗?”

    “好!真是谢谢你了,孙姐,这么多年来多亏了你一直给我提供其他艺人的资料,这样才能让我在公司混得这么好。”他说着,连忙对孙琳琳说了很多阿谀奉承的话。

    孙琳琳得意地把电话给挂掉了。于是孙琳琳约见那个记者小王之后对他千叮万嘱,让他把这件事情一定要大肆报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负面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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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记者倒是有些诧异地说道:“孙姐,你不是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吗?为什么你让我把你们公司艺人的恶报道给四处说出去呢?你不怕方老板的海洋天下因此而受到什么影响吗?”

    “当然不怕了。”孙琳琳冷冷地撇了撇嘴说道:“对于像朱容容这样的艺人欺上瞒下,我的确应该把她的真面目揭露出来,我相信方老板知道她是一个这样的人,都不一定会再开戏给她拍了。总之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大肆报道,以后我还会继续拿资料给你,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孙姐。”小王连声说着,千恩万谢地跟她告辞,孙琳琳则在那里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果然那小王回去之后,立刻把这则消息做了报道,而且他还对这则消息进行了大肆宣扬,一时之间很多其他的媒体也纷纷争相报道。

    于是关于朱容容早就已经有一个一两岁的孩子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在《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还没有上映的时候,这消息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方崇华自然是能够第一时间接触到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报道和消息,所以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这则报道。他看到报道之后,不禁气得拍了桌子,命人把朱容容给叫进来。

    朱容容进来之后,连忙向方崇华解释事情的经过,她说道:“方老板……”

    她话音未落,方崇华已然怒气冲冲地对她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竟然有了一个这么的大孩子,自己还隐瞒着不说出来,你不知道你这次害死我了吗?亏我千辛万苦地要给你打造一个清纯玉女的形象,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清纯玉女的人呢?总之这次我是被你害死了。”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很久,她才望着方崇华一字一顿地说道:“方老板,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方崇华已经打断了她。方崇华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说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的,那我来问你,这则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有一个一两岁大的孩子?”

    “是,那孩子的确是我的亲生儿子。”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你有孩子也就算了,你不应该对我欺瞒着。就算对我欺瞒着,你也要把你的孩子藏好才是啊,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你高兴了吧?”

    朱容容了方老板的一顿斥责后,她低下头去不再说话,只是对方老板道歉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的。”

    “不知道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但现在偏偏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如果我投拍的这部《挨隔着天涯,隔着海角》卖不好的话,这一切就是你的责任,你知道吗?我可是把全部的身家都押在这部剧上了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脱口而出,说得很快。

    朱容容听了不禁愣了一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唉,事情到了如今,我不妨实话实说告诉你吧。事实上我们海洋天下影视公司运转的非常不好,在前段时间,也就是你刚刚过当过来没有多久,我几乎把全部身家都投资在了这部电影上,我绝对不能允许这部电影有任何的差池,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心里觉得非常愧疚,她根本就不知道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财政已经到了如此紧张的地步,还要等着这部影片来赚钱。

    她犹豫了很久,才有些徘徊地对方崇华说道:“方老板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好。不如这样吧,我们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坦诚地向媒体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我相信媒体听了之后他们一定会表示同情的。如果我们再继续躲躲闪闪的话,恐怕也不是办法,您觉得怎么样?”

    听了她这一番话后,方崇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头说道:“好吧,就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吧,真希望能够达到我们预想的效果,否则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方崇华说着,便抬起手来重重地敲打在桌子上,他眉头紧锁,样子看上去非常忧虑。朱容容也不敢再同他多说什么,便悄悄地走了出去。

    朱容容刚刚走到门口,正好和孙琳琳碰了一个正着。

    朱容容没有说话,继续走她的路。孙琳琳却一把把她拖进来,对她说道:“来,我们有事进来说清楚。”

    她就拖着朱容容走到了方崇华的面前,指着朱容容对方崇华说道:“崇华,现在的报道你知道了吗?”

    方崇华正在心烦意乱,猛然看到孙琳琳,便有些恼怒地挥了挥手,对她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现在想冷静一会儿。”

    “冷静一会儿,这怎么行呢?现在我们应该把事实的真相说清楚。崇华,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她原来是有一个很大的儿子的,她冒充什么清纯玉女来公司里面拍戏,这分明是想要欺骗公司嘛,你说对不对?”

    “我已经知道了。”方崇华冷冷地说道。

    “可是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啊。”孙琳琳用手敛了敛她的头发,有些得意洋洋而又带着几分嚣张说道:“这个女人她的儿子都那么大了,这件事情是我帮你揭露出来的,如果不是我的话,你还要被这个女人继续给骗下去呢,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亲爱的?”

    孙琳琳边说着,边走到方崇华的面前,把身子俯下来,领口开得很低,胸前春光乍泄,然后她故意把自己的胸前倚靠在方崇华的身上,让方崇华正好能看到自己**的前胸。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记者招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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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这么做,一边笑着对他撒娇说道:“当我发现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错事之后,我立刻帮你采取了措施,就是为了避免这个女人继续再骗你,你是不是应该很感谢我呀,崇华?”她边说着,边去亲方崇华的脸。

    方崇华这几天太过于忧虑,所以脸上长了胡子都没有来得及刮,她柔软的嘴唇亲在方崇华的脸上,扎得她有点疼,但是她仍旧是讨好地奉献上自己。

    朱容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色非常难看。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就见到方崇华猛地推了孙琳琳一把,对她说道:“滚!”

    孙琳琳完全没有意料到,她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望着方崇华,呆呆地对他说道:“崇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什么意思?”方崇华猛地一拍桌子,像疯了一样地推了孙琳琳一把,几乎把孙琳琳推倒在地上。

    “你还好意思来跟我炫耀功劳,容容她这么做固然不对,可是你就对吗?你怎么会知道容容她有一个一两岁大的儿子?肯定是你蓄意地去跟踪容容,你知道这个消息不是第一时间告诉我,让我想办法来处理,反而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媒体,你这不是想毁了容容的演艺前程吗?你毁了她也就算了,可现在你连我的电影也毁了,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在怪我了?”孙琳琳睁大眼睛,眼中满是泪水,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方崇华,对他说道。

    “不错,我就是在怪你,我怎么能不怪你?你现在整垮的不仅仅是我的整部戏,甚至是我的公司啊,你说我怎么不怪你?”他指着孙琳琳恨恨地说道,看他的眼光简直是想要杀人了。

    孙琳琳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她才对方崇华道歉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的,也不知道事情会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呀?从头到尾你只是想争风吃醋嘛,你容不得我碰任何一个女明星,总之你这种女人我算是看透了,你现在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孙琳琳听了后,她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她走到方崇华的面前,伸出手去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向他恳求说道:“崇华,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两个怎么样也不算是一夜夫妻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害你的,你要怪的话就怪这个朱容容吧,如果不是因为她搞出那么多事情来让我很妒嫉她,我又怎么可能去跟踪她,又怎么可能会拍下这些照片来发给媒体呢?你要怪的话真的不能怪我,只能怪朱容容,你说是不是?”

    听了她的这番话让方崇华更加地生气了,方崇华见到到了这个时候她还知错不改,反而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妄图为自己开脱,不禁更加地生气。

    他举起手来用巴掌对着孙琳琳,恶声恶气地对她说道:“你马上给我滚,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般来说我是不打女人的,可是要是你还不滚的话,我可不担保我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好,你今天对我做的我全都记在心里了,我全都记在心里了……”孙琳琳一边捂着脸,一边冲了出去。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方崇华,一句话也不说。方崇华觉得心烦意乱,一抬头看见朱容容,冷冷地对她说道:“你还不赶快走,在这站着做什么?”朱容容连忙低着头走了出去。

    方崇华立刻找秘书准备合约,要同孙琳琳解约。合约做得很快,到了下午就已经送来了。方崇华看过合约之后,在上面签了字,让秘书直接去拿给孙琳琳。过了没多久,孙琳琳就又哭又闹地喊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

    孙琳琳见了他之后,连声对他说道:“我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崇华,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把我从公司赶走吧,好歹我也跟了你这么多年呀。”

    方崇华点燃了一支烟,也不看孙琳琳,望着窗外缓缓地对她说道:“总之现在海洋天下已经不欢迎你了,你去另某高就吧。”

    “你……”孙琳琳指着方崇华,几乎要忍不住上前去跟他扭打在一起。

    方崇华却依然是悠然自得,他缓缓地对她说道:“孙小姐,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要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亲自叫保安来送你走啊。”

    孙琳琳直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方崇华恨恨地对把说道:“好,我会走的,我没有想到今天你竟然会为了一个朱容容就跟我闹翻了,而且还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你把我赶走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你不是很重视你的电影吗,你不是很重视朱容容吗?我要逐一地毁灭她!”

    孙琳琳愤然说道,毕竟她跟了方崇华这么多年,在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里面都是跟他一起度过的,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而今她看到方崇华对自己如此决绝而冷漠,当然让她难以接受。

    她转身疯一样地冲出去,方崇华却在后面淡淡地喊她说道:“这份合同你继续拿着。”

    原来刚才一进来她就把合同拍在方崇华的桌子上了,她觉得又是羞辱,又是羞耻,但是她还是把合同给捡了起来,忿忿然地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方崇华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在背后缓缓地说了一句:“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

    三天之后,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记者招待会如期举行。在记者招待会上,他们邀请了大量的媒体和电台记者来参加,毕竟这一次的事情闹得很大,沸沸扬扬的,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海洋天下影视公司力捧的新人朱容容,原来不仅仅是个艳星拍过激情戏,而且她有了一个一两岁大的孩子。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是人都会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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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记者招待会上,朱容容非常紧张,她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方崇华则在一旁小声地叮嘱她说道:“等一会儿那些记者们一定会问一些非常刁钻的问题,不管他们问什么,你一定要沉得住气,知道吗?”朱容容勉强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他们意料,到了记者招待会上,那些记者开始像连珠炮一样的向朱容容来询问,其中有一个记者说道:“朱容容小姐,我有几句话想问您,既然你已经是一个一两岁孩子的母亲了,为什么您还要来接拍清纯玉女的角色?”

    朱容容微微一笑,她其实手心里已经紧张地出了汗,她缓缓地说道:“我认为是否清纯玉女和年纪,还有和是否已经为人母没有任何关系,比如说我最喜欢的演员蒋勤勤女士吧,她也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但是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美,她的出场永远给人一种很清纯很美丽的感觉。在我的字典里,这就是对清纯玉女的定义。”

    “可是之前,你明明在《俏胭脂》中扮演过一个风尘女子,而且其中还有大量的裸戏,你明明已经是一个艳星,为什么忽然会转型想要拍这种文艺片呢?”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很是生气,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平静地回答说道:“你们去问问郑振宣工作室的郑老板就知道了,事实上我之所以离开他们的公司就是因为我不想拍yan情戏,结果我没有想到我跟他们解约离开后,他们竟然找了一个裸替拍了很多裸露的镜头,然后加上我的面部表情,经过剪切之后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啊?你的意思是说,事实上电视所出现的那具裸露的身体并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我的。”朱容容连声点头说道。她这番话引起了下面记者的啧啧的质问,他们都相互询问着,果然可以称得上是轩然大波。朱容容现在却越发地镇静起来。

    “对了,请问一下你孩子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呢?”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她很诚恳地说道:“人在年轻的时候总会犯些错误,有时候也会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我在这里实在是不想公布我孩子父亲的名字,我只是想说我现在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地赚钱找工作,把孩子给抚养长大。我作为一个最平凡而最渺小的母亲,不想让我的孩子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面,也不想让他从小就不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开开心心地玩耍、上学,我希望你们能够体谅我一个做母亲的心愿,也能够体谅我的孩子,谢谢你们。”说着,她就对着那下面的记者们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这些记者们大风大雨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但是唯独这一次的记者招待会让他们觉得不是很一般。朱容容在台上几乎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而且她说得非常令人动容。

    那些记者们听完之后都纷纷点头赞同着,接下来竟没有人再问打非常犀利的问题,他们更多的是问她关于这部戏,关于她自己未来的打算。

    朱容容都一一地作答,她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自然是谨言慎行,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发自真心,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些记者们都没有再为难她了。

    记者招待会顺利地举行完毕,方崇华最后说道:“谢谢大家对容容的体谅,其实容容也只不过才二十出头,她还是一个孩子,她可能以前的时候为了追求真爱所以导致了像现在这般有了一个孩子,可是那又说明什么呢?就算她已经有了孩子,可是她的心地仍旧是纯洁善良的,她的面容仍旧是灿若春花的,在我们心目中她仍旧是一个非常好的清纯玉女,不知道各位媒体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各位回去的时候笔下留情,不要把容容逼急了,谢谢各位。”

    方崇华说着,就给他们深深地鞠了躬,那些记者们便纷纷地散了场。很快地,关于这次记者会的报道就铺天盖地地发了出来,当然其中百分之**十都是关于对朱容容有益的报道。

    本来朱容容是人人唾骂的罪人,但是经过这次的记者招待会,她在记者招待会上坦诚过往后,所有的媒体不仅原谅了她的过错,而且都对她的事情做了正面的报道,这么一来使她重新又恢复了声誉。

    这个时候,最不能体谅这件事情的就是孙琳琳了。她怒火中烧,简直恨不得冲上前去把朱容容给撕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她好不容易做了这么多事情才打倒了朱容容,但是她只是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在上面假惺惺地流几滴眼泪就可以了,为什么她费尽了心思,到头来却换取了这样的一个后果,?她实在是不能接受,也不能明白。

    但是她现在已经找不出任何打击朱容容的法子了,而且她知道倘若再打击朱容容的话,恐怕这对她而言也没有任何好处,方崇华不一定会放过她的她一时之间心灰意冷,只觉得一口怨气含在心里面,郁结难舒,但是却又找不到办法排解。

    最主要的是自从孙琳琳离开了方崇华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事实上的确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强悍,离开了方崇华,到现在还没有影视公司肯签她,这样一来,她暂时也没有戏可拍了。

    本来她的年纪也不小了,毕竟三十岁的女人始终是没有办法和二十岁的女人比,她一时之间几乎要从影视圈里销声匿迹了,而看到朱容容的照片经常出现在各家的头版头条,让她简直没有办法忍受。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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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琳琳想了很久之后,终于想了出了一个方法,既可以打击到她恨着的男人,更可以对付朱容容。

    这一天,她穿了一双高筒的靴子,上身穿着透视的点缀蕾丝花边透视羊毛衫,下身穿着黑色的性感裙子,精心打扮一番之后,来到了郑振宣工作室的楼下,说是想要见郑振宣,前台的工作人员便替她通传了。

    郑振宣本来懒得见她的,毕竟他堂堂的大导演、大老板,什么样的演员找不到,不一定非要用别人剩下的旧货。

    因此他就对那前台小姐说道:“你帮我否决了她,就说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见她。”于是那前台小姐就如此地向她说了。

    孙琳琳听完之后,她皱着眉头犹豫了很久,才对那前台小姐说道:“你帮我告诉郑老板,就说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跟海洋天下影视公司有关。”

    孙琳琳跟着方崇华这么多年,很了解方崇华和郑振宣,两个人表面上好像是同期出道的师兄师弟,而实际上他们却面合心不合。尤其是郑振宣前些年来一直被方崇华力压一头,所以他很想打倒方崇华,却没有机会。

    那前台小姐又帮她跟郑振宣说了一遍,郑振宣听完之后,这下顿时来了兴趣,于是他连忙对前台小姐说道:“赶紧把孙小姐请进来。”

    前台小姐连忙答应着,让孙琳琳上去了。孙琳琳到了楼上后,进了郑振宣的办公室,见到郑振宣。

    郑振宣望着她,便指着旁边对她说道:“来,请坐,孙小姐。”

    孙琳琳便在一旁坐了下来,然后她对郑振宣说道:“这次我的来意想必你也已经明白了。”

    “我不明白。”郑振宣装糊涂说道。

    “很简单,我们两个有共同的敌人,我们的敌人就是海洋影视公司,你的敌人是方崇华,我的敌人是朱容容。如果不是方崇华的话,这些年你不会一直被人力压一头,如果不是朱容容的话,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更不会被人家解约赶出公司,总之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我相信你也需要我的帮忙,对不对?”

    郑振宣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其实我不一定需要你帮忙的。”

    “那可不是,不错,你的郑振宣工作室的的确确是办得有声有色,可是我却曾经是方崇华的枕边人,难道还有任何人比我更了解他吗?还有人比我更能想到法子可以将他打垮吗?”

    “你真的这么恨他?”郑振宣抬起头来望着她,对她说道。他似乎是对她说的话有所保留。

    “不错,我的的确确是恨他,我恨他竟然为了朱容容来抹煞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把我从海洋天下影视公司赶了出来。这么多年来,要不是我不离不弃地守在他的身边,他可能会有今天的这种地位吗?现在反过脸来就转脸不认人了,我总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我要让他跪倒在我的脚下重新来求我。”她忿忿然地说道。

    一个人在愤怒的时候,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本来郑振宣还有所疑惑,可是看到她眼中燃烧的熊熊怒火之后,郑振宣立刻明白了,这个女人真的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郑振宣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连忙对孙琳琳说道:“好,很好,那么你告诉我,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而你又有什么可以为我做的呢?”

    孙琳琳听了后,便缓缓地对他说道:“我要让你帮我拍一部戏,而且我要做这部戏的女主角。”

    “什么?帮你拍戏,让你做女主角?”郑振宣问了一句后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孙琳琳缓缓地说道:“不错,我想你这部戏一定要拍上很多激情戏,而且一定要找俊男靓女来出演,当然我要做女主角,亲自全luo上阵。”

    “你说什么?”郑振宣不禁睁大眼睛望着她,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他拍了这么多年的电影和电视剧,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

    到如今她多多少少地还是拍过一些剧集,而且在圈内也有一些名气,以她现今的地位根本就不用拍什么裸戏来提高自己的名声了。而且她的年龄也不小了,所以这让郑振宣觉得很费解。

    “可否给我一个理由呢?”郑振宣笑着问她说道:“我既然花钱来开拍一部戏,那么我总要知道开拍这部戏的原因吧?”

    “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孙琳琳铿锵有力地对他说道:“你可知道现在方崇华为了捧朱容容拍了一部剧集,叫做《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

    “我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这部剧据说还是方崇华最擅长的文艺片。”

    “不错,整部戏从头到尾都是他亲自策划的,虽然他并没有长期的参与拍摄,可是我相信这部剧还是有一定水准的。而现在朱容容又被炒得这么火,现在舆论又偏偏全都倒向了她,这么一来这部戏的票房一定会非常好,你说这种情形之下,是不是这部戏稳赢了?”

    郑振宣皱着眉头不说话,他很生气,因为这么多年来不知道为什么拍文艺片他永远都拍不过他的师兄,也就是方崇华。

    这个时候孙琳琳似乎已经是了解到他的心思,便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要担忧,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打败他,而那个法子就是我让你拍激情戏,而且这激情戏由我亲自来出演,到时候你用激情戏来打他的文艺片,难道激情戏的魅力还不如文艺片么?毕竟能够欣赏得了高雅文艺片的也就是那么一撮人,你说对不对?”

    郑振宣听了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觉得孙琳琳说的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办公室里的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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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还没有把自己心里的顾虑说出来,孙琳琳已然继续说道:“还有你不要忘了,你这部戏将我由我出演女主角,我是谁?方崇华的情人,我跟了他那么多年,我相信没有人不知道的。如果由我来出演女一号,而且还拍裸戏,你就可以知道到时候媒体会对这部戏有多么感兴趣了。我相信,本来追逐着《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那部戏的媒体记者们,到头来也会纷纷地转到我们这一边的,他们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离开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为什么又会转到你这里,而且为什么好好地会忽然去拍裸戏,拍激情片,你说这些够不够噱头?”

    本来那郑振宣还是很顾虑的,但是当郑振宣听完她这番话后,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人人都说黄蜂尾上针,天下最毒女人心,还说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这句话果然说的不错呀,女人真是千万不能得罪的。我觉得要是这次方崇华输了的话,他一定会输得心服口服,他不是输在我的手上,而是输在你这位红颜知己的手上。好,很好,我非常赞同你的想法。”

    郑振宣连忙拍着手对她说道:“我就开戏捧你做女主角,可是现在时间这么紧,还来得及吗?”时间紧迫,让他还是感觉到顾虑重重。

    “当然来得及。”那孙琳琳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说:“这件事情要怪的话还是要怪方崇华,谁让他做了一个错误的战略性决定,他打算这部戏要一直等到元旦的时候来上映,所以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我相信以你郑老板的本事,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面筹备一部电影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你说是不是?”

    “当然不是难事了,天底下就没有我郑振宣做不到的事情。”郑振宣有些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现在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等闲之辈了,自己要想对付方崇华,必须要依靠这个女人。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来不禁揽起了孙琳琳的香肩,色迷迷的对她说道:“像你这样的好女人,这么聪明又这么能干,还能帮得上人忙,没有想到那方崇华竟然把你扫地出门,他真是没眼光啊,哈哈哈哈。”

    他边说着,就抬起手来将孙琳琳的下巴抬了起来,孙琳琳也眼含秋水地望着他。他们两个现在要互相利用,当然绝对不能翻脸。再说,孙琳琳已早就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了,男人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跟一个男人是跟,跟两个男人也是跟,压根就没有什么区别。这是孙琳琳的看法。

    这孙琳琳虽然也快三十岁了,因为她毕竟还是一个影视明星,保养得非常好,再加上她本来就属于那种清纯之中多着几分妖媚,而妖媚之中更兼具几分风情的女人,所以前些年才可以把方崇华迷惑得神魂颠倒。

    现在郑振宣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发现她果然是个每人坯子,就一时之间把持不住,他笑着对她说道:“你真美”。

    说完,一把把她拖到怀里面,对她说道:“孙小姐,反正现在你已经跟方崇华闹翻了,不如跟着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你真是坏死了……怎么可以这样呢。”孙琳琳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就半推半就地到了他的怀里面。阵阵香气扑鼻,让郑振宣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他伸出手去把她胸前的蕾丝花边上衣给扯了下来,然后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孙琳琳这个时候适时地发出了呻吟声来配合着他,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点就着,郑振宣的办公室里久久地回荡着两个人发出的旖旎的声音。

    经过一番前戏之后,郑振宣终于用尽了力气进入了孙琳琳的身体,而孙琳琳则扭动着蛇似的腰枝来配合着他,嘴里面还发出那种不清不楚的声音,这的的确确是让郑振宣很沉醉。过了很久,郑振宣从她的身体上下来,拿了衣服给她。

    郑振宣忍不住笑着对她说道:“好,怪不得你说想要拍激情戏呢,刚才我亲自上阵试验了一把,你果然挺适合拍激情戏的,我相信只要你来拍激情戏,一定可以打败那朱容容。哎,方崇华我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留着你这样的好苗子竟然不用,却用那个什么当了人家妈的朱容容,他真是脑子被驴踢了,还好他当你是草,我却当你是宝。”说着,他就伸出手在孙琳琳的下巴上捏了一把。

    孙琳琳抬起头来,娇媚无限地望着他,缓缓地说道:“现在有郑老板你看得起我,那也一样啊。”说着,她又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唇,来亲吻着郑振宣。

    郑振宣的手也在她的身上不老实地四处乱摸着,她也声音夸张的配合着,刚才的一番欲死欲仙之后,那郑振宣已经完全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征服了。他觉得怪不得方崇华选孙琳琳,而且还在一起那么多年,这个孙琳琳果然还是有一些本事的,尤其是她的床上功夫。

    他一想到自己现在不禁可以拥有了方崇华了女人,可以还可以借助他的女人来将他打败,心里面就觉得说不出的快意。

    他一边用力地揉搓着孙琳琳的身体,一边在心里面暗暗地说道:方崇华呀方崇华,这么多年来你都力压我一头,今天我就要让你尝一尝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加快了在孙琳琳身上的速度,孙琳琳也迎合着发出了娇滴滴的呻吟声。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风月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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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亲热下来之后,郑振宣心里觉得非常满足,他对孙琳琳说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会正式给你一份协议,然后你就可以来我们公司参加这部新剧集的拍摄了,至于这部新剧集到底叫什么名字、要怎么样来拍,我会派专人来打理的,你放心。”

    听了他的话后,孙琳琳连忙对着他娇媚地一笑,说道:“那么这件事情就包在你的身上了。”

    “你放心吧。”郑振宣紧紧地拥抱着她,对她说道。

    “以后我可不可以去你家?”

    “来我家?到我家做什么呀?”

    孙琳琳扭动着腰枝,低下头去缓缓地望了他一眼,半天才说道:“你真是太坏了。”说完,就捂着脸走了出去。

    郑振宣望着她的背影,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现在他心里头可以说是无限的畅快,因为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够打击到他的竞争对手和敌人,另一方面也可以得到孙琳琳这么漂亮的女人,可谓是一举两得。

    俗话说兵贵神速,郑振宣又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他确定了要来拍摄这部剧集之后,当天便把所有的编剧都召集在一起,让他们务必要在明天之前想出一个故事的构思,同时还要想出开篇来,至于剩下的可以一边编着一边来做剧本。

    那些编辑们都知道郑振宣的要求非常高,所以他们都个个打起精神来在公司里头加班。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一个基本的故事形态就形成了,同时,剧集开始怎么拍也已经想好。

    剧集的开始就由一个女学生被她的老师性骚扰开始,最后郑振宣之所以选用了这个构思,无非也就是想影射朱容容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希望这部剧可以打击到朱容容,同时也借此打击海洋天下影视公司。

    孙琳琳就同郑振宣工作室签订了协议,选定了一切之后,这部戏就开始拍摄起来。因为故事讲述的很简单,反而是其中有大量的裸露镜头和激情的场面,所以拍摄起来也不算是什么大成本。

    再加上孙琳琳又很愿意上阵演裸戏,她完全都已经豁出去了,所以剧本便一边编写着,一边拍摄着。拍摄得非常顺利,大概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这部剧就完全已经杀青了,正好赶得上元旦上映。

    因为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这部戏坊间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一直到了元旦,这部剧集经过各种剪辑后,通过了广电总局的审批,拿到播出的权限,才正式大张旗鼓地宣传起来。

    一直到现在朱容容和方崇华才知道,原来孙琳琳被赶出海洋天下的这段时间里面,竟然去郑振宣工作室为他拍激情戏去了。

    这部戏的噱头就是“孙琳琳首次冲击激情戏,挑战全luo高难度”,同时还有一些小道消息和新闻报道,都说这部戏是影射朱容容的,所以也会引起了很多媒体的关注。方崇华知道后不禁大怒,他连忙把很多人召集在一起召开紧急会议。

    方崇华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对方为了打击我们不择手段,竟然拍摄了这样的一个电影,我们的《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恐怕会跟这场戏来打对台,他们有这样的噱头,而我们走的是清新的文艺路线,不一定会是他们的对手,你们有什么看法?”

    因为朱容容是这部戏的女主角,所以她也参与了这个会议的讨论。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因为谁都知道一般情况之下,文艺片本来就很难有很好的票房。

    而今他们主打让朱容容走清纯路线,本来以为可以行得通的,却没有想到对方却拿出方崇华的老情人孙琳琳这张王牌来,而且竟然让她一个以前演过了清纯玉女的演员来饰演激情戏,这当然是更好的噱头了。

    朱容容见众人都没有说话,她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来望着方崇华,很认真地对他说道:“方老板,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道这主意行不行。”

    “你说来听听。”方崇华连忙问她说道。

    朱容容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其实我的想法也很简单,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就是要跟他们来打对台戏,有句话叫做兵贵神速,如果是谁能率先抢占市场的话,夺得更好的口碑,说不定就可以早一点夺取更好的票房。所以我认为我们这部剧可以不要再等到元旦的时候再上映,反正现在离着元旦也没有几天了,我们完全可以现在就提前上映,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知道方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方崇华听了后仔细地想了想,觉得她说的的的确确是很有道理,而且事到如今似乎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犹豫了一下,便点头说道:“好吧,那就按照你所说的这么做吧,唉,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全当活马医了。好,那我们现在就赶紧准备这部电影要上映的宣传,还有要播出的电影院吧,你们赶紧回去做一份报表来给我。”公司的负责人们便纷纷点头答应着。

    方崇华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消息很快地就传到了郑振宣的耳中。原来郑振宣早就料到方崇华一定会想办法来避过这场灾劫,所以他就特意买通了方崇华公司的一个负责人,果然他们开会的这件事情就立刻被这个人透露给了郑振宣。

    郑振宣听完之后非常高兴,他答应给那个人一笔钱,然后也立刻回去让他的手下们赶在元旦之前抢先一步把他们拍摄的这部《风月场》给尽早一步上映。

    两边都忙得不亦乐乎,而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两部影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上映的。

    朱容容所拍摄的那部文艺片《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提前一天上映,上映的时候取得了票房大捷,势头非常好。

    【木木今天和老公去进货,早上五点开车走,晚上才回来,更新晚请读者们谅解。谢谢你们的体谅,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想帮我,你有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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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看到朱容容竟然能够出演这样清纯的角色,虽然她的演技还有一点稚嫩,但是却非常自然而不做作,得到了观众和业界的一致认可。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这部戏的消息,这才让方崇华吃了一颗定心丸。

    可是到了第二天,郑振宣工作室所拍摄的那部《风月场》就上映了。《风月场》一上映,所有的广告都做得铺天盖地,而且还搞了电影票大奉送,电影票打折等活动,顿时也吸引很多观众的入场。

    有很多人都是冲着这部戏的激情戏和裸戏来的,果然当他们从电影院里走出来的时候,都大赞孙琳琳的身材好,还赞美这部戏看得非常过瘾,于是一时之间观众的立场就分明起来。

    毕竟这个世界上俗气的人还是要占多数,真正有品位的人还是占少数。所以《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在《风月场》上映后,顿时票房就变得非常冷清起来,到最后电影院里面稀稀落落的,几乎都没有几个人来看了。

    相反之下那一部《风月场》却取得了票房的大热,就连剧中的男女主角一时之间都成了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本来那些大肆报答朱容容的报纸、杂志,甚至电视台,现在他们又重新报道靠着这部《风月场》而咸鱼翻身的孙琳琳了。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非常着急而又有些失落,她最不能接受的是这部戏竟然会取得这样的后果,她觉得自己非常愧对方崇华。

    经过一段时间的放映之后,两部戏的热潮都慢慢地褪去。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几乎从很多电影院被撤了下来,因为这部电影从第一天播出时竟然大热,到后面几乎门可罗雀,让电影院方面也没有办法接受。

    相反《风月场》却一如当初大火的《让子弹飞》似的,竟然持续地热播了很久,而且这部戏热播了之后,关于这部戏的所有评论也立刻变得正面起来。

    很多人说这虽然是一部激情戏,里面虽然有各种裸露的镜头,但是却能够通过这部戏来揭露出人性的卑劣,还有社会的黑暗,等等。与此同时,《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却被人批评一点都不真实,完全不具有可看性等等。

    两部戏高低上下,一下子就分明起来了。到了春节之后,《风月场》已经取得了上亿的票房,而相反那部《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只取得了一两千万的票房,甚至连投资成本都回不来。

    方崇华陷入了极大的忧虑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简直快要崩溃了,海洋天下的资金本来就出现问题,方崇华本想借着这一部戏大火的话,不仅可以为公司赚很多钱,同时他还可以靠着这部大火的电影继续去拉投资商。

    谁知道事实上这部戏却完完全全地败给了郑振宣的《风月场》,这让他几乎不能接受,他陷入了极大了痛苦和困惑之中。眼看着公司一天比一天衰落下去,眼看着公司越发地人心惶惶,他却完全没有办法压制,不禁变得非常暴戾起来。

    如此惨淡的票房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也是朱容容没有预料到的。

    这一天,等到公司里所有的人都走了,朱容容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一回头,却看到方崇华的办公室里面还开着灯。

    朱容容走过去,看到方崇华坐在那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朱容容轻轻地敲了敲门,方崇华头也没抬,只是冷冰冰地说了一声:“进来。”

    朱容容走进去,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方崇华的面前,非常拘束地说道:“方老板对不起,我知道这部戏的票房十分惨淡是我的原因,真是很对不起。”

    方崇华抬起头来望了她半天,直盯得朱容容浑身发颤。过了很久他才叹息一声说:“也不能怪你,角色是我选的,剧本也是我定的,本来我还以为借着这部戏可以让公司更上一层楼呢,谁知道现在却让公司陷入了……陷入了危机之中。”他终于还是没有瞒着朱容容,把这些话都说了出来。

    朱容容看着他日渐清癯的脸庞,知道他受了很多的打击,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朱容容美丽的大眼睛盯着他,缓缓地对他说道:“人生在世总是要有高低起伏的,难免有时候会遇到困难和荆棘,只要克服这些挫折,前面也许就是艳阳天呢?”

    “话是这么说,可事实上呢?”方崇华双手抱着头,不以为然地说道:“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我真是没有想到啊,就连琳琳竟然也出卖了我,转过头去给郑振宣拍什么三级片。对,那《风月场》在我眼中就是三级片!”他恨恨地说道。

    听了他这番话之后,朱容容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郑振宣忽然抬起头来,他非常诚挚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我本来想把你捧红的,可事实上并没有帮助你,而且说不定海洋天下影视公司能够维持多久也没有人知道,唉,让你在这也真是委屈你了。”

    朱容容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方老板,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是一个好人,而且我也知道您一直以来都在帮我,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帮到我?你有钱吗?”方崇华望着她问道。

    朱容容紧紧地咬着小唇,一句话也不说,她当然没有钱了。

    “你没有钱就没有办法帮助我了,好了,你走吧。”说着,他挥了挥手,让朱容容走开。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便有些犹豫地走了出去。她回过头去看方崇华,见到他清瘦的身影在灯影里面看上去又是憔悴又是落魄,心里不禁觉得很是忧虑。

    朱容容刚刚走出公司后,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拿起来后,朱容容看了一下电话号码,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便把电话给按掉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好心还是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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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过了没多久,那电话又不停地打过来。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把电话给接起来,问道:“郑振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的确是郑振宣的电话,郑振宣听了后,不禁有些得意地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生我的气,我知道你因为《风月场》比你的电影好,所以你心里很不开心。我现在想找你谈一谈,或者可以帮到你。”

    “你想继续把我签到你的公司里去拍三级片吗?你做梦都不要想了,我是不会拍的!”朱容容很义正词严地对他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请你不要再碰触我的底线,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明天会不会对着报纸胡说八道什么。”

    郑振宣却在那边不慌不忙地说道:“容容小姐,我看我们还是要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我可以很认真地跟你说,我这次绝对不是想要对你怎么样,我是想帮助方崇华,而你又是方崇华很信任的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来做这个中间的桥梁。”

    “你说什么?你要帮助方老板,怎么可能?方老板挖了你那么多的人,你会帮助方老板?”

    “我当然会帮助他了,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吧?我们两个其实感情很好,我们两个是同窗,一直以来崇华他拍的戏比我的戏成绩都好很多,而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也曾经帮助过我,鼓励过我,虽然最后我俩由于理念不和而分道扬镳,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好。我知道这一次我做的不是很厚道,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

    朱容容听了后半信半疑,她总觉得郑振宣不像是一个这么好的人,可是事实上郑振宣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朱容容正在犹豫不已的时候,却听到郑振宣笑呵呵地对她说道:我只是想约你出来谈一谈,想让你做这个中间人,如果你发现我说的话是骗人的或者是假的,你完全可以不理会我,直接走就行了,这对你并没有任何损失,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后,仔细地想了一下,她想这的的确确对她没有任何损失,如果那郑振宣当真可以帮得到方崇华的话,这还是天大的好事。

    她犹豫了一下,就对郑振宣说道:“我现在安贞门边上,这里有一家上岛咖啡,我们不如就来这里谈吧?”

    朱容容故意要选一个人多的地方,免得这个郑振宣起什么坏心。郑振宣听了后,爽快地说道:“好,你先等着我,我马上开车过去。”

    朱容容把电话挂掉后,就近到上岛咖啡坐了下来。服务生上前来问她想要点些什么,她对服务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想等人。”服务生点了点头,就先退下去了。

    朱容容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才见到郑振宣走了进来。他找到坐在角落里的朱容容,忙上前去对她说道:“对不起,刚才有点堵车,所以来晚了。”

    朱容容斜视着他,冷冷地对他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没有时间跟你废话。”

    “好,既然容容小姐这么爽快,那么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来做一件事情。”

    “我是不会帮你的。”朱容容冷冷地望着他,眼中露出的刀锋似乎是要吃人一样。

    “你先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满,这件事情实在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你不仅可以帮我,还可以帮到你想帮的那个人,我说的那个人是谁你心里明白,你说是不是?就是被你连累的那个方崇华。”

    朱容容听了后,浑身冷得抖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你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

    “很简单,我让你帮我去告诉方崇华,就说有一家投资商肯注资给他,只要让他同我的委托人签一个协议,很快他就可以拿到我的注资,到时候他的公司就可以重新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了。”

    “拿到你的注资?你才不会这么好心呢,你有什么条件和代价?”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真的只是想帮我这个师兄而已,我就把话说到这里。好了,如果你不帮我而导致他的公司倒闭的话,你也要负上很大责任的,不要忘了他是为了捧你做女主角才搞成今天这种地步的。”说完,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朱容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觉得有些茫然。

    “慢着!”她喊住他。

    这时候郑振宣转过脸来笑着问朱容容,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你真的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帮他,而不是想对付他?”

    “对付他?他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还用得着对付他吗?我只要什么都不做他公司就会倒闭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他说得的的确确是很有道理。现在郑振宣确实什么都不用做,反正方崇华也拉不到投资,过不了多久方崇华的公司就会倒闭了。想到这些,朱容容心里头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朱容容想了很久很久,这才对郑振宣说道:“你真的一心一意地想要帮他?”

    “我都说了我是想要帮他了,当然我也希望可以拿到一部分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股份,这样一来对谁都好,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想了想,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便点点头对他说道:“好吧,那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的老友崇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问朱容容。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还是摇头如实说道:“并不是很熟悉。”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而且有他那所谓的一套尊严。如果你告诉他是我帮他的话,他一定不肯接受,所以我现在需要你帮一个忙,你就说你帮他拉到了投资商,而投资商你可以说是这个公司。”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公司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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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就递给朱容容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风临天下股份有限公司几个字,而那公司的老板名字叫做吴原野。

    朱容容看了看,说道:“这到底是哪家公司?”

    “这家风临天下股份有限公司是我的另外一间公司,而这个吴原野则是我的副手,总之这件事情就由他来出面跟方崇华谈,你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点了点头说:“好吧。”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帮我,那就是方崇华只能占到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一,我要占百分之四十九。”

    “什么?只差百分之二?”朱容容愣了一下。

    她虽然对公司股份的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可是她感觉如果只是差百分之二的话还是有点少,所以她愣了一下,便说道:“可不可以你占百分之四十,他占百分之六十?”

    “不行,想都不用想。每个人做投资当然有他最精确的计算,这是我的核数师帮我精确计算后给我的一个数据。他现在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我肯拿出钱来帮他,你不是还对我提出诸多条件吧?要是这样,你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公司倒闭了。”

    听他一番话后,朱容容还是觉得很有道理,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很久,才缓缓地对他说道:“好吧,那一切就按你所说的去做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你去找到方崇华告诉他,就说有一家风临天下的影视公司想要注资到他的公司里面,然后你要帮吴原野来谈妥条件,怎么样?”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的很久,才缓缓地对郑振宣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别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别的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了,你尽快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当然这最大的还是帮助你现在的老板,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也不得不点了点头。

    郑振宣看了她几眼,伸出手来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我虽然是个商人,可是我还有良知。”说完他就转身离去了。

    朱容容拿着那个名片愣了好久,终于下了决定。第二天,朱容容就去找到了方崇华。

    她看到方崇华仍旧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看上去木然无神,他的眼睛边上满是一圈黑黑的眼圈,而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好像一个人在一夜间就老了五六岁一样。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以前那样的风度翩翩,看上去倒像是四十几岁的人了。

    朱容容不禁觉得心里面很不好受。走上前去轻轻地喊了一声:“方老板。”

    方崇华抬头一看见是朱容容,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到底还来做什么,你给我先出去。”

    “不是的,老板,我找到了一家投资商,这家投资商也许可以帮我们渡过危机。”朱容容边说着,边把那长卡片递给了他。

    方崇华听完之后,眼中顿时露出了犀利的神色,缓缓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先看一下。”朱容容说着,就把那张名片递给了方崇华。

    方崇华接过来之后,他拿着名片看了一下,就在网上搜查了一下这家风临天下的资料,这家是一家专门的注资公司,他们看到哪家比较有潜力就会注入一笔资金来发展,从而分成。

    他看了之后,脸色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朱容容有些忐忑不安地对他说道:“方老板,这家投资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投资商倒没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应该是可以谈一谈合作的,容容,你是怎么样知道这家投资商的联系方式?”

    朱容容听了后,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总之是别人给我的,方老板你就不要管这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可以拿到钱帮公司渡过难关,你说是不是?”

    方崇华也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好,我现在就给这家公司打个电话。”说着,他就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拨打过去。

    朱容容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坐着,她听到方崇华声音非常亲切地和名片上那个吴原野进行交谈,他们两个谈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看得出来谈得非常投契。

    半个多小时之后,他才把电话挂了,这才转过脸来笑着望着朱容容,满面喜色对她说道:“容容,我今天真是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就没有办法来挽救公司了,谢谢。”说着,他伸出手去重重地跟朱容容握了一下手。

    朱容容的手被掐得生疼,连忙把手抽回来问道:“老板,事情怎么样了?”

    “容容,这下公司有救了,真是多谢你。”

    “什么,公司有救了?他真的答应要注资了吗?”朱容容仍旧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崇华这才点头说道:“不错,他已经答应要注资到我们公司来了。我从网上搜查过这家公司的资料,是一家非常有钱的公司,而且他们来注资企业一直以来都很舍得,只要有了他们的注资,我相信我们公司一定会渡过难关的。”

    朱容容听了之后,心里面就越发地欢喜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起这件事情和郑振宣有关,就觉得隐隐约约地有一些不安。

    她犹豫了一下,本来想把郑振宣的事情告诉方崇华的,可是又看到他那样地高兴,朱容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缓缓地说道:“其实方老板,你有没有考虑到和另外一个人合作,也许可以拯救公司呢?”

    “和另外一个人合作?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方崇华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问她说道:“难道你还有别的路子吗?”

    “不是的。”朱容容摇了摇头,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说道:“我说的那个人是郑振宣,好像你和郑振宣曾经有过很多的渊源。”

    “你说那个卑鄙小人?”方崇华听了后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容容,难道你忘了当初那个卑鄙小人是怎么样逼着你,让你来拍激情戏了?像这种卑鄙小人,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合作的,我宁愿看着我的公司倒闭都不会跟他合作。”说着,他伸出拳头去重重地在桌子上打了一下。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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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他这么说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知道方崇华是铁了心对郑振宣有很多意见的,而她也不喜欢郑振宣这个人。

    可是在商言商,她觉得无论如何方崇华的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也不能倒闭。她看得出来,这个公司就是方崇华的命根子,而另一方面,就算郑振宣投资到他的公司里面来那也没有什么,毕竟到时候还是方崇华占多数,郑振宣占少数,他应该没有什么大作为。

    朱容容的心里面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她对方崇华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方老板,那么我祝你跟这个吴原野先生谈得愉快吧,我先走了。”说着,她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谢谢你啊,容容。”方崇华充满感激地对她说道。他说得非常有感情,朱容容可以理解在这种情形之下,他内心一定是百感交集。

    接下来他们就是洽谈注资和合作的事情了,朱容容虽然没有跟进,可是平时方崇华也偶尔会跟她提起。

    方崇华见到了吴原野,他们就公司的发展和未来的方向谈了一下部署,他觉得和吴原野非常投契,吴原野的很多看法都跟他不谋而合,所以最后他们达成了注资协议。

    吴原野将注资一大笔钱到海洋天下影视公司,而且他所占的股份就是占之前郑振宣跟朱容容说的百分之四十九。

    朱容容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心里面多多少少地还是有一点疑虑,所以想了很久之后,她还是对方崇华说道:“方老板,你真的跟他确定要按照百分之四十九和百分之五十一的比例来签订这个合同吗?”

    “不错。”方崇华点了点头说:“对方一切都答应得很爽快,没有任何的疑虑,只有这一点他们一口咬定绝对不能再商量,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问题。”

    朱容容听说之后,她不禁非常忧虑地对方崇华说道:“老板,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劝你一句,我总觉得这样的话,你们双方的股份实在是太接近了,如果他要是想把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给吞并的话,那么……”

    听了她这番话后,那方崇华不禁笑了起来。他摆了摆手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你的话我也全都听在心里面了,只是不会出现你所说的那种顾虑的。因为我已经查过他们风临天下公司的底,他们就是想投资一些比较有前途的产业,进而来发展他们自己的公司,希望可以以钱赚钱而已。他们是正当的投资商,所以你倒不用有别的忧虑,他们总也不希望把公司给搞垮了,然后赚不到钱吧?也只有我在公司里面才能为公司赚到更多的钱,你不要忘了,我其实是一个导演。”

    朱容容听了后,虽然心里面多多少少地有些疑虑,但是听到他这么说,又如此地振振有辞,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商场的事情我的确是不了解,那么就希望一切都进展得顺利了。”

    “好,真是谢谢你了,容容。”他连声说着,向朱容容道谢。朱容容微微一笑,就告辞出去了。

    紧接下来几天,那方崇华就跟吴原野见面,并签订了注资的合同,等到一切都弄妥当之后,方崇华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还特意请朱容容吃了一顿饭,感谢朱容容帮了他这个忙。他们那天吃完饭之后,就开开心心地散了。

    谁都没有想到,第二天海洋天下影视公司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那个人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认识那个人就是最近风头很盛的郑振宣,而郑振宣和方崇华两个人可以说是不世的仇敌。

    朱容容看到郑振宣出现在这里,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不禁往前走了两步,对他说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容容,难道你忘了吗?我现在也算是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老板了呀。”

    “可是你答应过我,你说你不会出来的,什么事情都交给你的风临天下投资公司的那个吴原野来办。”

    “我有这么答应过你吗?哎呀,对不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所以我给忘记了,哈哈哈。”他边说着,边在那嚣张得意地笑着。

    众人看到这种情形之后,没有人敢说话,但是已经有人去告诉了方崇华。果然过了没有多久,方崇华就走了出来。他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微微一愣,而郑振宣已经选了一个椅子坐下来。

    郑振宣坐下来之后就点燃了一支烟,他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对方崇华说道:“崇华,几天不见,别来无恙啊,看你好像真的憔悴了很多似的。”

    方崇华听了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疾言厉色地对郑振宣说道:“请你离开这里,我这里不欢迎你。”

    “什么?请我离开?为什么要请我离开啊?难道你请我离开我就要走吗?”

    “如果你不走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叫保安?好啊,我还怕你不叫保安呢,叫保安来也不知道到时候是谁要卷着铺盖走,哈哈。”他说到这里,便哈哈地得意笑了起来。

    见到这种情形之后,让方崇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方崇华对他说道:“郑振宣,我知道你拍了一部垃圾片叫《风月场》,而那部片子最近又很火,你这分明是在宣扬低俗文化!”

    “怎么?难道你妒嫉我吗?”郑振宣得意地笑着对他说道:“难道你方崇华也有妒嫉我郑振宣的一天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说到这里,他就越发地嚣张得意起来,对他说道:“你口口声声地说我拍垃圾片,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垃圾片,照样能取得好票房,照样能够为我赚钱,你呢,你拍的片子倒是高雅,可是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懂得欣赏,哈哈,这是不是就叫曲高和寡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非常夸张地嘲笑着方崇华。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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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崇华听了后,直气得浑身发抖,便对秘书说道:“赶紧去叫保安把这个人轰走!”

    “把我轰走?轰我走可没那么容易啊。”他越发地有些得意起来,洋洋地坐在那椅子之上吐了一口烟圈,对着外头喊道:“进来吧。”

    过了没有多久,就见到孙琳琳一身美丽的打扮走了进来。

    孙琳琳今天穿了一件绿色的孔雀式样的裙子,她的裙子从头到脚都是一色的绿,只有在裙摆那里点缀了各种各样的孔雀的羽毛,打扮成孔雀开屏的样子,趁着她足下的那双高跟鞋,走起来噔噔有力,而她又化了特别精致的妆容,让人看上去只觉得娇美无俦。

    她四处笑着望了众人一眼,缓缓地说道:“你们好。”

    那些人见到孙琳琳一句话也不敢说,整个大厅里面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可以听得见。

    方崇华恼怒地挥了挥手,对他们说道:“你们给我走!”说着,他就对秘书怒吼了一声说:“你还不赶紧去叫保安?”

    “是是。”秘书连忙答应着,就走下去了。

    那郑振宣哈哈地笑了起来,对他说道:“去叫保安吧,让保安把不应该在这里的人赶走,而我说的那个不应该在这里的人就是你啊,方崇华。”

    方崇华听了之后,不禁怒气冲冲地望着他,冷冷地对他说道:“这明明是我的公司,是你硬闯进来的,你说保安来的之后会赶走谁?”

    “不错,这里曾经是你的公司,可是那只是曾经,因为现在它已经不是了。”郑振宣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难道你忘了跟我的下属签订了一份协议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头转向了门口,这时候就见到一个胖嘟嘟,浑身流油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上身穿着灰色的,像是裙子一样的衣服,而他的裤子却非常长的一直到了脚底下。他的头发被烫成了卷毛狮子一样,而他还留着小胡子,但是言行举止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女人。

    方崇华见的之后不禁愣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吴原野?”

    吴原野非常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不错啊,就是我,方崇华老兄,别来无恙?”

    方崇华望了他一眼,呆呆地跌坐在那里,过了半天才用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对他斥责说道:“原来你们几个是一伙的。”

    “好啊方崇华,你还不算是很傻嘛,这么快竟然就看得出来我们是一伙的。恭喜你答对了,我们几个的的确确是一伙的,我们几个包括谁呢?第一个人当然就是我了,我对你怎么样你明白的,而第二人呢?就是你的情fu。”他边说着,边指着孙琳琳。

    “而至于第三个人嘛,就是我的这位得力助手,吴原野。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内应,帮我们一起来搞垮你的,你想知道是谁吗?”

    他边说着,边往方崇华的身后指了指,说道:“就是她,你力捧的这位女主角,朱容容。”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知道方崇华的的确确是力捧朱容容的,可是朱容容却出卖了方崇华,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朱容容呆若木鸡,顿时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她才对郑振宣说道:“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帮过你?”

    “你不要忘了那天是我们在上岛咖啡定下了计策如何来骗方崇华,所以你就先帮我回来骗他,然后嘛骗得他跟原野见面,又骗得他跟原野签订了合同,难道你所做的这一切你都忘了吗?”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顿时感觉到自己快要疯了,整件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被这个郑振宣反过来说呢,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

    所以她转过脸去,连忙走到方崇华的跟前,向他解释说道:“方老板,事情真相真的不是这样的,其实那天是郑振宣来见我,说他有办法可以帮助我们公司,所以……”

    她话音未落,方崇华已经一把把她推到一旁,方崇华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对她说道:“为什么我出钱出力来捧你,你却要做背叛我的事情!”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明明她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她,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呢?

    方崇华现在还没有失去他的理智,他走到郑振宣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傲然,这才一字一顿地,铿锵有力地对他说道:“不错,你就算是拿到了我海洋影视百分之四十九股份那又怎么样?我手中还占据着百分之五十一,你也永远成不了强者。”

    “你这话就不对了。”郑振宣不禁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说道:“不错,你的手上的的确确是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可是你忘记了吗?你曾经签下了一份协议书,把百分之三的股份送给了你的情fu,也就是如今我的情人孙琳琳,是不是啊琳琳?”

    他说着就把孙琳琳一把拖到自己的面前来,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对她上下其手。

    孙琳琳娇滴滴地望着他,她点点头,脸上带着娇媚无限的神情说道:“不错,你说的对,他的的确确还送了我百分之三的股份,今天我连股份协议书都拿来了。当然这百分之三的股份我要送给你谢谢你,谢谢你拍了《风月场》捧红了我。”

    说着,她就在郑振宣的额头上用力地亲了一下,郑振宣和孙琳琳两个人都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那吴原野也在旁边不停地飞着他自己的头发,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方崇华呀,亏你是一个导演,竟然没有看出我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演员吗?怎么样老板,我的演技下次是不是可以让我做男主角了呀?”吴原野笑吟吟地对郑振宣说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让你做情妇是看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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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以开一部戏给你拍,反正现在海洋天下影视东西都在我的手里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呀?”

    说完之后,他就对方崇华说道:“方崇华,从现在开始我手里拥有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而你只有百分之四十八,现在我已经成了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现在要卸去你总经理的职位,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就回家去好好地休息去吧。”说着,他挥了挥手就让方崇华走。

    方崇华呆呆地立在那里,过了半天他猛然地冲到了郑振宣的前面,用力地捏住了他的领子,对他说道:“你不用妄想将我赶尽杀绝,这家公司是我一手一脚辛辛苦苦地建立起来的,我绝对不会允许看着它就这样倒闭,所以也不允许看着它被你这样的豺狼占据,你不用妄想了!”

    “我根本就不是妄想,现在白纸黑字合同都在这里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不服气的话,我随时欢迎你拿钱去跟我打官司,哈哈哈……”他仰天而笑,样子十分嚣张得意。

    这时候,那秘书已经带了保安走了进来。保安一走进来之后就问道:“请问哪位在这里闹事?”

    方崇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郑振宣已经把几份合同的协议书给那保安扫了几眼,对他说道:“从现在开始,这海洋天下影视公司已经易主了,它现在是跟着我姓郑的,而不是跟着你方某人姓方的,所以现在请你方某人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就要让保安做事了。”

    那保安一时之间也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只好躲在一旁不再说话了。

    方崇华还要说什么呢,可是他仔细地想了想,的的确确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了。他甩了甩衣袖对郑振宣说道:“好,算你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总有一天多行不义必自毙!”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朱容容见了之后,只觉得一阵心凉,她的上下牙齿不停地在那里打颤,明明是一件好事,为什么现在成了这种样子?原来从头到尾这都是那个郑振宣所设的一个阴谋。

    朱容容上前去,几乎是带着哭腔指着郑振宣,对他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你是我见过的最卑鄙、最无耻的人!”

    “最卑鄙、最无耻的人,那又怎么样?”郑振宣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公司上下的员工,包括一些明星们,还有负责各个部分的工作人员见了这种情形后,也没有人敢再说话,毕竟现在郑振宣已经可以证明这家公司他是最大的股东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郑振宣就成为了这间公司最大的股东,同时他还兼任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总经理,而方崇华早就被他闲置了。方崇华自己的手里头的股份少,那也没有办法。

    可是这让朱容容非常地恼怒和生气。从头到尾她都只是想帮人,可是现在似乎好像是反而害了方崇华一样了。朱容容越想越觉得生气。

    这一天她刚走进公司,天色还早,公司里没有几个人,她下意识往方崇华的办公室看了看,发现里面竟然亮着灯光。

    她走到边上,透过玻璃门往里面看进去,谁知道里面的人也正好抬起头来盯着他,里面的人就是让他深恶痛绝的那个郑振宣。

    郑振宣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对着朱容容招了招手。朱容容本来是很讨厌他的,也不想过去。可是看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样,朱容容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朱容容非常生气地对他说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当然有事了。”郑振宣站起身来,亲自去把门给关上,然后他又重新走到狄小词的面前,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下巴上紧紧地捏了一把,这才缓缓地说道:“容容小姐啊容容小姐,你果然是一个非常美的女人啊,要不然怎么会把方崇华也给迷的七荤八素,稀里糊涂地就去给你开一部戏呢?”

    他说的话让朱容容觉得非常难听,所以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很倔强地说道:“你不要诬蔑我和方老板,我和方老板是清清白白的,我们之间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没有其他?你当我是傻子啊,你当我不明白这一行业内的规则吗?这一行业内都是你跟我上了床,我才出钱给你拍戏,让你做女主角,难道不是这样吗?”

    朱容容觉得他真的很无聊,而且也不打算再继续跟他说下去了,所以她转身就走。

    谁知道郑振宣却从朱容容的一把抓住了朱容容,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我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情fu怎么样?”

    “你疯了!”朱容容冷冷地对他说道,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

    “我没疯,而且从头到尾我都很清醒,朱容容,你现在又重新落到我手里,除了任由我摆布之外,你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怎么样?做我的情fu吧。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啊,之所以看中了你是觉得方崇华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会看中你,既然这样我倒是想看看他看女人的眼光有什么独到的地方。”

    说着,他就用力地把朱容容的身子扳过来,紧紧地捏着朱容容的下巴不松开,捏得朱容容一阵生疼。

    朱容容用力地想去抖开他,一边用力一边非常生气地对他说道:“你最好自重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我还就怕你不报警呢,我最喜欢女人这么强硬了,要是女人太温顺了,那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说着,他就一把把朱容容拖到了怀里面。

    朱容容冷不防他这么做,不禁想要用力地推开他,谁知道他却得意洋洋地说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把我推开,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朱容容,我现在给你一个做我情fu的机会,想要做我情fu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难得我不嫌弃你已经是孩子的妈了,你还在这里推三阻四,故意要拿脸子给我看是不是?”

    朱容容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没有想到他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的有力,紧紧地抓住了朱容容的身体,任凭她怎么样挣都挣不开。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要么解约要么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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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禁非常恼怒,伸出手来重重地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对他说道:“滚开!”

    她这一掌打得非常用力,打得那郑振宣脸上出现了五道血印子。郑振宣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一把把朱容容推到办公桌上,然后想也不想地就上前去想要扯朱容容的衣服。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正好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烟灰缸,想也不想地就拿着烟灰缸对着郑振宣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郑振宣用力地往边上一靠,好不容易把那烟灰缸给躲开了,谁知道他这一烟灰缸却又砸在他的肩膀之上,疼得郑振宣不禁发出了一声极大的喊叫和呻吟声。

    朱容容冷冷地望着他,郑振宣不仅恼羞成怒,他一把扯住朱容容的头发,在朱容容的脸上左右开弓,啪啪打了她两巴掌,而朱容容也丝毫不示弱,她拿起手上的烟灰缸又向着郑振宣砸了下去。

    这时候郑振宣已经有防备了,所以他躲开了,朱容容的烟灰缸则重重地落在地上。朱容容趁着这个机会,连忙从郑振宣的办公室里面跑了出来。

    出来之后,她看到那大厅里面坐了很多的员工,她就不再那么害怕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心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她知道自己刚才得罪了郑振宣,以郑振宣的个性,他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

    事实上她果然没有猜错,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刚刚回到了公司就有演员部的主管来找朱容容,给了朱容容一个本子,而那演员部的主管正是那个很会做戏的吴原野。

    吴原野拿着一支烟,一边故作优雅地抽着,一边望着朱容容,缓缓地对她说道:“来,你看看地看这个剧本,这个剧本是为你量身订作的,你要仔细看清楚才好。”

    朱容容把那剧本接过来之后,她扫了几眼便问道:“让我在这里做什么?”

    “我才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会给我开戏。”朱容容冷冷地望着吴原野,满怀疑虑对他说道。

    吴原野却猛地一甩他那烫了的头发,上下打量着朱容容,打量了半天才笑着说道:“我看你这身材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嘛,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老板竟然选中了你,让你来演女主角。”

    朱容容一声不吭,脸色铁青地望着他,他便又继续说道:“你在这戏里面要演一个千金大小姐,当你发现你的丈夫背妻偷女之后,你就性情大变,从一个贞节烈妇变成了一个**荡妇,不仅要背夫偷汉,还把自己弄得进了青楼,在青楼里面受了各种各样的虐待和苦楚。有一天你在青楼里接了一个男人,却发现这个男人是当初你的丈夫……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没啊?”他有些恼怒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过了很久才摇头说道:“这种片子我不接。”

    “你不接?让你当女主角,你有没有搞错,竟然说不接?”

    “我知道为什么要让我做女主角。”朱容容非常生气地对他说道:“这片子一定是三级片,或者是激情片,我没有说错吧?”

    “不错,就算是三级片那又怎么样啊?三级片也是有的拍比没的拍好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听到他这么问后,朱容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哼,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我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从头到尾也并没有这么想过。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拍这种片子,你让郑振宣死了心吧!”

    听到朱容容的这一番伶牙俐齿的反驳之后,那吴原野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你想拍也好,不想拍也好,我现在就撂一句话给你,你想拍也得拍,不想拍也得拍,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凭什么?”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她甩了甩头发就转身离去。

    那吴原野顿时慌了,一把从她身后拖住她,对她说道:“很简单,就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和海洋天下影视公司有协议,在协议里面规定了只要是公司让你拍什么你就必须拍什么,难道你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吗?”

    朱容容当然没有忘,她还记得当初就是因为自己跟郑振宣工作室闹翻了,所以才来跟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签约。

    她来签约的时候,因为她感觉到方崇华的诚意,所以并没有对合同太过于推敲,就把这份合同给签了,却没有想到到今天郑振宣会反过来拿合同来压她。

    朱容容不尽皱起了眉头,冷冷地对他说道:“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你必须要拍这部片子,否则的话你要给公司一大笔赔偿。”

    “多少钱的赔偿?”朱容容咬了咬牙对他说道。

    “也不会是很多,只不过是一百万,也就是那些有名气的明星拍个十集八集的片酬而已,怎么样朱容容,你能够拿得起这一百万吗?”

    这一百万朱容容的的确确是拿不出来,之前拍《爱隔着天涯,隔着海角》的时候,虽然她也的的确确是拿到了一些片酬,但因为她是新人,片酬并不是很多。

    所以就算是拿到了这份片酬,她手中的存款也远远地不足一百万,要让她一时之间拿出一百万违约金来,她又哪里拿得出来呢?

    朱容容便一言不发,她心里面觉得很不是滋味,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就转过身去,冷冷地望了那吴原野一眼,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考虑的,用不着你管。”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朱容容还没走出公司门口就跟一个人碰了个正着,她看到那个人后,脸色就顿时变得通红通红的,她感觉到手脚都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放了。

    最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到那个人的身边,喊了他一声:“方老板。”

    方崇华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看着朱容容那局促的样子,他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别有深意地对朱容容说道:“过去的事情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还给你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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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板,我……我真的没想过要害你,我只是想要帮你,真的……”朱容容便把自己的想法跟方崇华说了出来。

    方崇华听完后点头说:“我相信你是为了帮我,可是你哪里有郑振宣那样的心思呢?他正是有那样的心思,所以今天才能吞并了我的海洋天下影视公司呀。”

    朱容容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方崇华看到她眼角有泪痕,便问她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你好像哭过了?”

    朱容容迟疑了一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你是怎么打算的?”方崇华问朱容容。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唇,过了很久才对他很郑重地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去拍yan情片的,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和底线?”

    “那么你是不是只有解约走人?”他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可是你有一百万吗?”方崇华问她。

    朱容容摇了摇头。

    “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有一百万了,如今他们依照这个合同让你来拍三级片,这根本就不是体现了这份合同的精神。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你捧成了清纯玉女,结果现在他们又违背合约精神,要让你去演三级片,实在是太过分了!走,我带你去跟那个人说!”说着,他就拉着朱容容来到了办公室里头。

    郑振宣正在里面和孙琳琳亲热呢,冷不防被方崇华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过了很久才指着方崇华说道:“喂,你要做什么呀?”

    方崇华望了他一眼,缓缓地说道:“我今天来并不是想跟你多说什么的,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为什么要让朱容容去拍Se情片?”

    “哦,你说让她去拍Se情片的事啊,老子喜欢当然就让她去了,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你不要忘了我现在还持有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

    “那又怎么样啊?”孙琳琳无比妖媚地站了起来,缓缓地把自己露出来的那一片白白的胸给遮起来,然后一个一个的口子系上,这才绕到方崇华的身边,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上,笑吟吟地对他说道:“那又怎么样呢?你现在已经不能再对公司的事情起主导和决定性的作用了,你不要忘了现在我们公司最大的股东是谁,是他而不是你。”说着,她便指了指郑振宣。

    方崇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也很不好过。他走到郑振宣的面前,指着朱容容说道:“同意让她解约。

    “让她解约?可以啊,把一百万拿出来,随时可以走人了。”

    方崇华想了想就对郑振宣说道:“我建议这一百万元由她在三年之内偿还,她一年之内怎么可能会赚到一百万。”

    “三年之内?合同上可没有这个规定啊,我一切都是按照合同走的。”

    方崇华走上前去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对他说道:“郑振宣,你不要忘了,虽然你是最大的股东,可是我手中也持有公司很大一部分的股份,我对事情也绝对有主宰的权利。总之我警告你,你必须要答应我让她三年之内把钱还完,现在就立刻让她解约离开。”

    “哦?你说了我就一定要答应你啊?”郑振宣不禁站了起来,他走到一旁点燃了一支烟,潇洒地吐着烟圈,烟雾缭绕中听到他说道:“哎,公司已经是我做主了,你说的话并不算,所以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听你的。”

    “好,你不会听我的,我警告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方崇华指着他咄咄说道:“如果你真的不同意的话,那么就按照我所说的做吧,我马上要从公司把我的股份抽走,我相信你现在的资金还不足以多到买下整个海洋天下影视公司,到时候如果没有别人入股的话,你就等着公司瘫痪吧!”

    听了他这话之后,郑振宣也不禁愣在了那里,他像个泥塑一样半天才反应过来,望着方崇华缓缓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难道你没听到吗?”方崇华一把把他手中的烟夺下来,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然后才一字一顿地跟他说道:“我说的很简单,你听明白了也好,没听明白也好,总之一切都要照我说的去做,否则的话我一定会从公司把钱给抽走的!”

    “朱容容值得你这么做吗?不要忘了她曾经出卖过你。”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了解,她有没有出卖过我我比谁都清楚,你耍那么多花招只知道去欺骗单纯的人,你不觉得这么做很卑鄙吗?”方崇华的手指头几乎已经指到了郑振宣的额头上。

    郑振宣有些慌乱起来,他的额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涔涔的汗珠。他一把把方崇华的手推开,有些紧张地跟他说道:“我警告你,你不要恐吓我,你恐吓我也没有用的。”

    “从头到尾我根本就没有恐吓过你,只是跟你说实话,你到底答不答应?”方崇华的声音越发的坚毅起来,这让朱容容打从心底里很感动。

    朱容容知道方崇华一直以来视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为他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虽然不想跟郑振宣合作,他也不会把自己的股份抽走。而今却听到他拿这些话来威胁郑振宣,朱容容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

    郑振宣和方崇华对恃了良久,他终于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败下阵来。他望着方崇华,声音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好了,反正你也是公司的股东,于情于理我也要尊重你。这样吧,我答应让她解约,但是这一百万要马上赔给我。”

    “你要这一百万等于要了她的命,如果你非要让她拿出一百万来,我想我只有把股份抽走了,这样才能够换到钱,才能够帮容容。你说是不是啊,容容?”

    朱容容听了眼中满是泪水,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只是充满感激地望着方崇华。

    方崇华的话的的确确是吓到了那郑振宣,郑振宣低下头去用手摸着头想了很久,才用力地摆着手说道:“我能够接受最长的期限是一年,如果朱容容想解约走人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但是她必须要在一年之内把那一百万还给我,如果是一年之内还不了一百万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追究她的责任,你觉得怎么样?”

    听了他这番话后,那方崇华转过脸去望朱容容,朱容容怕他很为难,连忙上前去对他说道:“方老板,谢谢你这么帮我,我相信一年的时间我是可以做到的,谢谢你。”说着,她就给方崇华鞠了一个躬。

    方崇华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他伸出手去轻轻地拍了她的肩一下,这才转过头去望着那郑振宣,对他说道:“刚才容容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一年把一百万还给你,怎么样?”

    郑振宣的脸上挂着非常恶意的笑容,他用揣测的目光望了朱容容一眼,但是他看到朱容容的脸色非常平和,似乎跟平时也没有什么区别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解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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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很久才说道:“好,就算是我给您面子,可是三年还我一百万肯定不行,这三年谁知道钱升值升成什么样子了呀?这样吧,一年,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他伸出一个指头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你要一年之内把这一百万还给我,要是还不完的话,到时候我们就法院见。”

    说完,他就又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悠悠地吐着烟圈,一边抬起头来用审视的目光望着方崇华。

    “方老板,你觉得怎么样?我这次可是看你面子才这么做的呀。”

    方崇华听完后点了点头说:“好,一年就一年吧,容容,你赶紧去跟着他们把解约合同签了就回家去吧。”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只觉得满是感激,她望了方崇华好几眼,这才对方崇华说道:“方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

    方崇华摇头,用眼色示意她赶紧走,免得郑振宣再想出什么坏主意来。于是朱容容就赶紧跟着郑振宣的秘书去办理解约手续去了。

    一切办好之后,朱容容从大厦里面走出来,抬头望天,天上白云飘飘,让她的心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解脱。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想起自己踏入演艺圈的这段日子何其荒唐,她内心只觉得无限怅惘。

    这时忽然有人在后面轻轻地喊了她一句:“容容。”那声音亲切而又浑厚。

    朱容容回头一看,就见到方崇华正站在自己的后面。她连忙转过脸来对着方崇华,眼中满是无尽的感激,连声说道:“方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崇华微笑着摇头,对她说道:“这件事情要怪的话也怪我,是我没有把公司经营妥当才被别人把公司给骗了去。”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头越发地愧疚了,她连声说道:“方老板,您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我轻信了郑振宣的话,向您引荐了吴原野,也许公司就不会被他们吞并了,我实在是个千古罪人。”

    方崇华却不以为然,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搭在朱容容的肩头,望着她如羊脂白玉一般漂亮的脸,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以为,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那就错了。就算是你不帮他,他也会再重新找到另外一个人向我下手,总之这一切是他处心积虑算计好的,又怎么可能会忽然之间就变卦呢?所以你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感觉到自己应该负上任何责任。”

    朱容容听完后,内心一时之间翻江倒海,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抬起头来望着方崇华,但见他的容色憔悴,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天里面,却好像老了很多一样。他还是不到四十岁的年纪,但是今天看上去好像差不多有五十岁了。

    朱容容最能理解他的心思,现在他的一切都已经被那个郑振宣给占据了,也难免他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朱容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过了很久她才伸出手来紧紧地拥抱了方崇华,对他说道:“方老板,你是我这一生遇到的最好的人,我祝你好人一生平安。”

    方崇华听完后,心里也是觉得莫名其妙的感慨,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也紧紧地拥抱了朱容容。两个人只不过是很寻常的关系,他们的拥抱却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让人觉得心里充满了温馨和感激。

    虽然带着几许苍凉,带着几许淡漠,而又带着几许让人难以释怀的悲哀,可是就在这一拥抱之间,两个人的感情已经是从老板和员工上升到了多年的朋友。

    朱容容对他心怀感激,亦师亦友,而方崇华也知道朱容容其实是个好姑娘,他也很欣赏她的善良。当拥抱完后,朱容容便同方崇华离开。

    朱容容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心底彷徨而又有些无助,她想起这些年自己所经历的是是非非,仿佛是比有些人一辈子经历的还要多很多。

    可是这么多年来也多亏有很多好心人在她的身边帮助她,像陈一生、夏如梦、方崇华……甚至还有高飞虹,还有张浩杰等,他们都是朱容容的贵人,甚至朱容容心里面一直还有一个忘不了的刘绍安。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才坐了公交车回到家里面。当她抱着很多东西回到家里后,她娘迎了上来,有些奇怪地大量着她,对她说道:“咦?你今天怎么把公司的东西都抱回来了?”

    “因为我解约辞职了。”

    “解约辞职了?”她娘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啊?”

    朱容容便把轻轻向她娘说了一遍,她娘听完之后不住地感慨,连声对她说道:“其实当年的绍安多好啊,要是你能够嫁了人就不用再受这种苦楚了,容容啊,你听我说……”

    朱容容实在是不愿意再听她娘说下去了,于是她便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对不起,我先进去看看宝宝了。”说完,她就进房里面去看正直。

    正直已经快要两岁了,他的样子虎虎可爱,每次朱容容看了他后,一颗紊乱的心就会重新地沉静下来。只要是有正直在她的身边,她永远感觉到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她轻轻地对已经熟睡地正直说道:“小正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独立把你养大的,一定会尽我所能让你过最好的生活,你放心。”

    她也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就趴在正直的小床前睡着了。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被盖了被子,显然是她娘给她盖上的,她心里头不禁满怀感激。

    现在她已经从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离开,那么她就要筹谋新的出路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去上班,哪怕只是实习也好,她欠了郑振宣一百万的解约费,她知道还是演艺圈会赚钱比较容易,所以她还是投自己的简历到了几家影视公司。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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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些影视公司最后都没有给她任何消息,他们有的人嫌朱容容形象太负面了,有的人又是受到郑振宣的警告,不准他们收容朱容容,所以这样就导致了朱容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无奈之下,她便只好再去应聘别的工作,一般实习都不会有很多钱,两三千块钱算是多的了,这两三千块钱还不够她交房租和给儿子买奶粉的,她一时之间也高不成低不就的窘迫境地。

    就在这一天,当朱容容面试完一家公司有些心烦意乱地回到家后,她娘便迎了上来,脸色很古怪地对她说道:“容容……”

    朱容容看了一眼她娘,没声好气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啊?没事不要喊我。”她娘点了点头,只好转回到一边去,不说话。

    朱容容心里面犹在愤愤,她今天去面试一家公司,本来一切都谈得妥妥当当的,可是当对方听说她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立刻把工资给她压到了四分之一,这让她怎么样都不能接受,所以就跟那老板说了几句,转身离去了。

    她回到家里面非常地彷徨,果然当家方知柴米贵,出来找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她现在还没有大学毕业,还没有拿到毕业证。

    容容娘上前来给她端了一碗汤,然后盯着她似乎有话要说似的。朱容容不禁没声好气地对她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肯定是又嫌我没找到工作。”

    “我不是这个意思,容容。”容容娘叹了一口气,这才实话实说对她说道:“我也不想看到你每天这么不开心,可是我跟你说,我发现正直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什么?正直不对劲,他怎么了?”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啊他好像真的是很不对劲,他今天跟小朋友出去玩,谁知道玩了没有多久就开始喘粗气,脸色还变得发黄发黄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容容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啊?”她娘焦急地不行。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事情了?”朱容容有些惊慌失措地望着她娘。

    她娘犹豫不决地说道:“其实有段时间了,但是这段时间看着你这么忙,又不敢打扰你,所以……”

    朱容容听了之后,不禁非常地紧张起来,连忙对她娘说道:“怎么出了这种事情你都不赶紧告诉我呀,一定要等到现在?明天我们赶紧去带着正直检查一下身体去吧。”

    她娘连忙点头,她娘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怯怯地,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而朱容容心里面更加地烦乱起来。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同她娘一起带着小正直去医院检查身体,他们到医院经过检查之后,朱容容非常紧张地等着检查结果。

    等了一段时间检查结果出来后,不仅让她大吃一惊,原来小正直竟然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这是朱容容和她娘始料未及的。

    他先天性的心瓣缺失,再加上静脉导管微闭,这两个每一个都是致命的伤害。

    朱容容捧着检查结果在手里的时候,眼泪忍不住哗啦哗啦地往下流,医生告诉她如果在小正直六岁之前不做手术的话,那么以后想要做手术也不能了。

    因为随着小朋友年龄渐长,他的心室和心房都会发育正常,也停止生长,到时候就没有办法来做手术了,趁着年纪小来做手术反而胜算还大一点。

    做这个手术前前后后一点要花五十万左右的样子,如果要用外国的心瓣来换的话,可能消费还要更加昂贵一些。

    朱容容听完后不禁惊慌失措,她有些呆呆地站在了那里,直到她娘过来喊她,她才反应过来,扑到她娘的身上,眼泪就直往下来。

    小正直则眨巴着大眼睛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看他的样子显然是还有一些高兴呢。

    朱容容和她娘抱着小正直从医院里回来的时候,朱容容只觉得天地之间一瞬间全都黯淡了,现在在她面前的简直是无路可走了。

    她欠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郑振宣一百万不说,她的孩子还患了先天性心脏病,急着要花很大的一笔钱来做手术,这些都像阴云一样紧紧地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没有办法来挣脱开。

    回到家后,朱容容呆呆地坐在沙发里很久很久,直到小正直端了一碗茶递到她的面前,对她说道:“妈妈喝茶。”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轻轻地摸了一下小正直的额头,他还是那么小,可是他已经很懂事了,竟然懂得给自己端茶来喝。

    朱容容的泪水在一瞬间就决堤而下,她紧紧地抱着正直在怀里说道:“正直你放心,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肯做,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一定会。”说完,她的心越发地难受起来

    就这样一直过去了好几天,朱容容继续向影视公司投自己的简历,她甚至也不排斥演一些比较裸露的角色,但是还是没有收到任何一家影视公司的回复。

    这一天朱容容去菜市场买菜,她已经没有再好好打扮过了,现在她既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她什么都不想,就是只想能够多赚一点钱。

    她忽然发现人活着这一辈子什么都够用,就是钱不够用。人生这一世都说钱不重要,亲情可贵、爱情可贵、友情可贵,可是到头来才发现没了钱什么都行不通。

    她买菜的时候专门选一些比较便宜的,但是给小正直做的却不能有丝毫的少,小正直很喜欢吃肉,朱容容就特意去给他买了一些比较精致的肉食。

    朱容容从菜市场里走出来的时候蓬头垢面,听到有个人冷冷地在一旁笑着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真没想到你也有沦落到这一天的地步。”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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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抬头一看,就看到郑振宣怀里拥着两个美女在那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

    朱容容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是怎么回事呢,郑振宣已经对她说道:“你堂堂的一个明星,现在竟然轮到在菜市场里打杂,想起都觉得让人好笑。”

    朱容容过了很久才冷冷地对他说道:“你不也是在菜市场里吗?”

    “不错,我是在菜市场里,可是我坐拥两个美女在这里拍戏啊,你看,我的摄像机在那边。”说着他指了指那边。

    朱容容果然看到有一大队摄像队伍正在那里拍摄,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郑振宣来这里是因为拍戏的,而她来这里却是因为沦落至此。她非常窘迫,一句话也不说就赶紧往前走。

    郑振宣却一把拦住她,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望了半天才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多么漂亮呢,现在这蓬头垢面的样子不还是怎么看怎么就像个黄脸婆?朱容容啊朱容容,我以前给你大好的机会拍戏让你做女主角,片酬也给你很高,你还不演,你现在总知道了我不是坑你的吧?哈哈哈……”

    说完之后他就把手放了下来,拥着那两个美女说道:“走,你们只要好好地服侍着我,你们想要演什么我就开戏给你们演什么。”

    那两个美女就像是蛇一样紧紧地贴在郑振宣的身上,拼命地向他献上自己的吻,她们娇滴滴地说道:“是,郑老板。”

    郑振宣忍不住哈哈地得意地笑了起来,朱容容则拎着菜继续往前走。

    她刚刚走了没几步,郑振宣就在后面大声地喊她对她说道:“朱容容啊,如果哪一天你能够重新回过头来求我,摇尾乞怜的话,我说不定会答应开一部戏给你呢。”说着,他就继续拥着那两个美女转身走了。

    朱容容一个人呆呆地走在路上,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心里只觉得有说不出的憋屈。

    回到家里后,她便下厨做了一顿精致的饭,然后亲自为小正直吃。小正直吃了一点东西后,他非常兴奋,就在那里又跑又跳的。

    跑跳了没有一会儿,就觉得又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他脸色有点发黄,没有办法之下,朱容容和她娘就赶紧叫了一辆出租车把孩子送到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后,医生便给她开了一些药让正直服下去后,正直的情况才稍微好了起来。

    医生斥责她们说道:“朱女士,你绝对不能再让你的孩子做一些大幅度的动作了,包括跑步、跳跃都不能,否则的话这样只会让他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我建议你还是趁着他年龄小,赶紧给他做手术吧。一般来说,孩子在两岁到三岁做手术,康复的机率最大。”

    朱容容听了后连忙点了点头,她抱着正直从里面出来,她们唯恐再去挤公交车或者地铁对正直的身体不好,所以尽管没有钱,朱容容还是打了一辆车,又把正直送回家里面。

    回到家里后,正直已经睡着了,他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粉红色的小脸看上去非常惹人疼爱。一想起刚才那惊险的情形,朱容容便觉得浑身很是害怕,颤抖不已。

    她呆呆地看着怀里面的正直,而她娘则在那里一边哭着一边对她说道:“容容啊,我们一定得想个办法给正直凑钱治病啊,要不然的话,再这样下去我怕他撑不了多久。小孩子本来就喜欢活动,但是现在正直连动都不能动,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听了后,用力地点头对她娘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她娘想了想,还是觉得很不对劲,于是她娘就去给她哥哥嫂嫂打了电话。大概过了有几个小时后,她哥嫂全都回到家里面,容容娘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们哭诉着,说正直的情形。

    她哥嫂听完之后,她哥哥坐在那里拿着一支烟不停地抽着,抽了半天把烟头猛地往地上一甩,说道:“素花,我们不是攒了有一万多块钱吗,你全都拿出来给我妹妹。”

    “可是……可是我们一共就攒了这么点钱,我们还打算以后生孩子……”

    “我让你拿你听到了没有?”侯树勇像一头发怒的豹子,对着梅素花吼道。

    梅素花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她点了点头说:“我明天就把钱从银行取出来,送过来。”

    朱容容知道她哥哥心疼她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她走到侯树勇的面前,对他摇了摇头说:“哥哥,不必了,这笔钱你和嫂子还是留着吧,你们花钱的地方也很多。”

    “没事的,我们又不打算在北京这个见鬼的地方买房子,我们也不打算做别的,现在正直既然身体这么不好,很缺钱,这笔钱还是先给正直拿去做手术用。”

    “真的不用了。”朱容容对他说道:“其实就算是现在有一万多块钱,对于正直的这个病来说,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但是这笔钱对你们来说却很重要,所以哥哥你就不要操心了。”

    “多一点是一点嘛。”梅素花听了后,也对朱容容劝说道:“的确我是有点不舍得钱,可是现在毕竟孩子的病重要,容容,你不要生我的气。”

    梅素花以为朱容容是因为她刚才的表现有点生气,所以才会赌气的。朱容容连忙笑着,拥着梅素花对她说道:“嫂子,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我又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我知道你对我的一片心意,我说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也是出自肺腑,这一万块钱真的对孩子来说只是杯水车薪,所以啊,我觉得就算是拿到这一万块钱作用也不是很大,你们还是把这一万块钱好好地保存着吧。至于别的事情就由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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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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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想什么办法呀?你现在自己连工作都没有了。”侯树勇连声说道。

    朱容容想了很久才点头说道:“我还有别的办法呢,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找到一份工作来赚钱的。”

    “容容,你想做什么呀?”侯树勇问她说道。

    朱容容微微笑着对她哥哥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进入了演艺圈,演艺圈里的钱总要比别的地方的钱好赚一点,总之我已经有分寸了,你放心吧。”

    侯树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又因为自己帮不到妹妹而觉得特别难过。他不禁又点燃了一支烟,在那里闷声闷气地抽着,而梅素花和她娘则在一旁不说话。家里的氛围一时之间又陷入了非常难过的境地。

    到了晚上,朱容容已经下定了决心,她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由自己来做了,自己就算真的很不想很不愿意,可是为了她的孩子,她也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呀。

    想到这些之后,她便已经下定了决心。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坐着地铁来到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前面,当她看到那一块金漆的招牌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栗。

    她鼓足了勇气还是走了进去,那前台小姐本来也是认识她的,看到她后有些惊讶地说道:“容容,你不是已经解约走了吗?”

    “是。”朱容容用力地点头,“但是我现在回来找郑老板有点事情。”

    “什么?你找郑老板,而不是找方老板?”那前台小姐惊讶地对她说道,因为她知道朱容容和方老板一直以来就是朋友。

    朱容容点了点头,很认真地对她说道:“不错,我是找郑老板,而不是找方老板。”

    那前台小姐点了点头,便帮她打电话通知了郑振宣。出乎那前台小姐的意料之外,她本来认为那郑振宣会不见朱容容的,谁知道当他听说朱容容来了后,立刻非常爽快地对她说道:“让她进来吧。”

    朱容容向那前台小姐笑了笑,表示谢意,然后她就走到了楼上。她径自走到郑振宣的办公室,曾几何时这办公室是属于方崇华,但是现在它已经属于郑振宣了。而方崇华的办公室则被挪到了周围的一个小角落里,平时方崇华也并不太回来。

    朱容容走到那郑振宣办公室的前面,就敲了敲门。

    郑振宣在里面喊道:“进来。”朱容容就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她看到郑振宣正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坐在那里,他脸上一脸痞子似的笑容,看上去非常得意。朱容容见了之后,不禁打从心底里很厌恶。

    朱容容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她化了淡淡的妆,头发拢在耳后面,人看上去很精神,她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裙子,越发地显得清纯客人。

    她抬起头来望着郑振宣,勉强地说道:“郑老板。”

    郑振宣点了点头,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对她说道:“坐吧。”朱容容便坐了下来。

    郑振宣有些得意地望着她,对她说道:“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啊,竟然把朱容容大小姐给刮来了。朱容容,你今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啊,你可不要说你是想念我了,我想你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朱容容强压着心头的不快,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今天来找你的的确确是有些事情。郑老板,我想重新回到海洋天下影视公司,我们那一份一百万的解约合同可不可以作废?”

    “什么?你想重新回来,你竟然想重新回来?哈哈……”那郑振宣简直笑得浑身都在那里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一样。

    他边笑着边对朱容容说道:“我倒有些不明白了,上次是你自己一心一意要走的,但是现在你竟然跟我说你要回来,可是我为什么要接受你,让你重新回来呢?”

    朱容容望着他,紧紧地咬了咬牙齿,过了很久才对他说道:“因为我需要钱。”

    “我早就知道你需要钱了,你需要钱想回来,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重新接受你啊。总之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不是一个你说想来就来,说想走就走的地方,哼!”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不是跟方崇华一条心吗?你曾经三番五次地来跟我解约,现在你竟然来到这里一句自己做错了就想让我原谅你,你做梦!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他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

    朱容容紧紧地咬着嘴唇,对他说道:“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可是我现在真的很缺钱,我儿子患了先天性心脏病,急需要一笔钱来做手术,所以我希望王老板你能够让我重新回来。”

    朱容容低着头,她只觉得心里头满是屈辱,但是还是把这些话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郑振宣听完之后,他越发地得意嚣张起来。“原来是因为这样啊,我说为什么你会忽然回来,竟然还要恳求我来收留你。只不过嘛上次我做你的情fu你不答应,我给你开拍一部三级片让你做女主角,你也不答应,那你现在回来是想继续做三级片的女主角呢,还是想做我的情fu?”

    他笑吟吟地望着朱容容,站起身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一把便抓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就在她的胸前用鼻子深深地闻了几下,显出非常陶醉的样子来。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地恶心,她强忍住心中的不悦,缓缓地对他说道:“我希望可以做你情fu。”

    “做我的情fu?哈哈,朱容容你竟然来恳求我,想让我答应让你做我的情fu,哈哈哈……”郑振宣顺势就在朱容容的前胸捏了一把。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背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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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只觉得心里面就快要被屈辱给淹没了,但是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

    谁知道郑振宣在她的身上捏了几把之后,一把把她推倒在椅子说,然后把从她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对她说道:“好啊,你竟然说要做我的情fu,那你现在就在办公室里好好地服侍我好不好?上次孙琳琳就是这么做的呢。”

    他一把就把朱容容的衣服给扯到肩头的下面,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过了很久,身子一点反应都没有,泪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郑振宣却一把松开了她,然后又坐在她的面前直视着她,冰冷冷地对她说道:“放下你那些什么可恶的自尊,少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圣女的模样,你是什么人难道我还不清楚吗?我郑振宣从来都不勉强别人,既然你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我为什么还要请你回来啊?现在有多少明星想着做我的情fu,多少明星等着来被我签,凭什么我一定要你?再说了,你都生过孩子了,已经是残花败柳,难道对我还有很多吸引力吗?滚,给我滚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把态度放得很低,甚至像张爱玲说的一样低到尘埃里,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她是做不到的。她站起来把衣服弄好,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

    郑振宣继续在她背后说道:“你还是不要想在演艺圈里混了,你的名声已经臭了,再说我也通知了很多家跟我关系不错的影视公司,他们绝对不能接纳你。你要想赚到钱,演艺圈肯定是不可能再接受你了,因为我们已经联合封杀了你,我看你还是做小姐去吧。”说到这里他就得意而嚣张地笑了起来。

    朱容容呆呆地愣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郑振宣又继续说道:“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我郑振宣,忤逆我一定没有什么下场。你看到了没有?方崇华现在已经犹如丧家之犬,而你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开始的时候你就乖乖地听我的话,至于会弄成现在这样吗?哈哈哈……”他边说着,就在那里嚣张地放声大笑。

    郑振宣转过脸来目光伶俐地望着他,对他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你会吃到苦果的。”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冲进了电梯。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她再一次感觉到失落,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现在演艺圈的门她似乎真的已经进不去了,可是她那一百万的解约费怎么办呢?她孩子的心脏病又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坐上公交车回到小区的。当她站在小区门口,她感觉到自己就快像是要压抑至死一样,所以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了很久,她忽然觉得有一个人可以帮到她,而那个人就是夏如梦。她就赶紧坐上公交车来到了画室里面,想要去找夏如梦。

    谁知道画室里面锁着门,夏如梦不知道去了哪里。想了想,她就画室里面出来,又来到夏如梦家所在的那栋小区。

    走进小区,看着那熟悉的别墅,想起以前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想起那个十恶不赦的沈少明,她更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了。

    其实孩子的病沈少明也是有份的,是她当初拒绝了沈少明的赡养费,所以以至于现在才会落到这种地步,难道现在继续要让她去求沈少明吗?她知道如果自己去求沈少明和高飞燕的话,他们一定会要求她把孩子交给他们抚养。

    朱容容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正直,所以她不被逼到绝路上,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去求那两个人的。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花径上,过了很久才走到夏如梦家的门口,她按了门铃,里面也没有人出来开门,显然夏如梦现在不在。她就坐在门口,想等夏如梦回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听到有一个人在问她说道:“容容,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是来找如梦的吗?”

    朱容容抬头看到张浩杰西装革履地站在她的面前。张浩杰满脸笑容,他每次看朱容容的眼神都让朱容容感觉到他是在打量一件货物。因为如果在古代的话,他就是属于龟公一类的角色了。

    朱容容知道他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是选择了这个职业而已。如果他真的是坏人,夏如梦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朱容容便强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是来找梦姐。”

    “喂,容容。”他也没有拿钥匙,而是跟朱容容并排着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审视的笑容,对她说道:“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失落,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出了什么事情或者你可以告诉一下杰哥,说不定杰哥可以想办法来帮助你呢?你知道的,杰哥一向门路很广。”

    朱容容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张浩杰又在一旁对她说道:“喂,你这样也未免太不把杰哥当朋友了吧?你放心吧,杰哥说帮你就一定能帮你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终于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不错,我的确是出了一些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你知道杰哥我最是热心肠了。”

    朱容容看到他那热情洋溢地脸,就心中一动,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原来是这样啊,天哪,那个郑振宣也实在是太坏了吧?我知道他在这个圈子里面一向都很有一点权利,而且你知不知道他的郑振宣工作室是谁投资的?”

    “谁投资的?”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龟公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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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原来真的不知道啊,就是高飞燕啊,谁还有这么多钱呀,而且拿着钱花不了?高飞燕投资了郑振宣工作室,帮助郑振宣来拍戏,郑振宣才有这么多钱的呀,本来他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三流导演而已。你知道我杰哥是做哪一行的,消息最是利落的。”

    朱容容听完之后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只不过嘛,郑振宣办公室签下你,我倒不知道高飞燕知不知道,这也有可能是高飞燕她们为了报复你才使用的一个计谋,当然也有可能高飞燕她没时间来对付你,这只不过是郑振宣想要对她邀功。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只是误打误撞而已,只是可怜了你呀容容。”

    朱容容听完后略带彷徨地一笑,说道:“我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的地方,现在我只希望一件事情,那就是能够赶紧赚到钱,要在一年内还那一百万根本不是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儿子的病不能再耽搁多久了,医生说两岁到三岁是做手术的最好时机,要是耽搁的太久了我怕……更何况啊,”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望天,有纷纷扬扬的树叶落在她的身上,她轻轻地拂开,“若是平时我儿子也经常动不动地犯病,我还要把他送到医院里面去医治,那些治疗心脏病的药都很贵的,所以……”

    她望着张浩杰,鼓足了勇气说道:“我才想来找梦姐,看看梦姐能不能帮我一点点忙,我也知道这个请求实在是很唐突,可是……”

    “容容,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张浩杰笑嘻嘻地望着她说道:“可是有句话你听说过吗?”

    “什么话?”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那就是长贫难顾,如果是你真的缺钱来借个几万块,我和如梦一定会答应借给你的。可是你现在需要的是借一百五十万,避过那郑振宣的一百万不说,你现在还缺五十万呢,如果是拿不到这五十万,你儿子该怎么做手术?”

    朱容容听完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把头低了下去有些局促地说道:“我也知道我这么冒昧过来的确是很打扰了,也知道这么做很不对,真对不起啊,我还是先走吧,梦姐回来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她连忙对张浩杰说道,说完她就站起来,搓了搓手,准备往前走。

    张浩杰却在后面喊她说道:“容容,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或者可以帮得到你。”

    “什么办法?”朱容容转过脸去,上下打量着张浩杰。

    张浩杰嘴角带出了一抹笑意,他笑吟吟地对朱容容说道:“其实这个法子很简单,就看看你愿不愿意了。如果是你肯来天上云间做小姐的话,一年要挣个百八十万的简直易如反掌,你看怎么样?你干上一年半,你孩子的医药费也有了,你也有钱还郑振宣,你说这是多么好的事啊,要是你可以再多干几年,就可以金盆洗手,以后做个良家妇女,没人知道你曾经做过小姐。”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脸上不禁青一阵白一阵的,过了很久才摇头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太好的,问题是你现在缺钱啊,你想,除了你做小姐之外,你还有什么办法能来赚钱?”

    朱容容低下头去抿嘴不语,不错,现在除了做小姐之外,她的的确确是没有办法可以再赚到钱了。可是要让她这样来做小姐,她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她摇了摇头,满怀歉意地对张浩杰说道:“杰哥,我知道你也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帮我,可是我觉得我还是不太适合做这个,很谢谢你。”说完,她转身就走。

    张浩杰却紧追不舍,他早就觉得朱容容要是在天上云间做的话,说不定都可以做到头牌,于是他就一把拦住了朱容容,跟她解释说道:“容容啊,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并不是说来天上云间做小姐就一定要陪客人睡觉的,还有一句话叫做卖艺不卖身,你听过没?”

    “卖艺不卖身?”朱容容微微一愣。

    “是啊,是卖艺不卖身,你可以来做**嘛,陪吃、陪玩、陪喝酒,你不用陪睡觉,这一条总没关系吧?”

    “这样都可以赚到钱吗?”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以,你来做我们的坐台小姐,你平时不但一个月可以稳得拿到一万块的底薪,光客人给你打赏的小费啊你都花不完。”朱容容听了后不禁也有些心动,毕竟她现在是最缺钱的时候,如果没有钱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去面对她娘和她的儿子正直。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你确定不卖身也可以?”

    “对啊,古代都有一句话叫做卖艺不卖身了,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开明的二十一世纪,我们是在党的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一切讲求的都是民主和自由,我们怎么会做这种逼良为娼的事呢?你不愿意**,难道我们还强迫你去做呀?只是你这样的样貌和身材,不来夜总会做真的是太可惜了。”

    张浩杰在这个时候果然发挥了他的龟公本色,立刻大肆渲染地向朱容容说。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想了很久,才点头道:“杰哥,谢谢你给我的意见。不如这样吧,我再考虑一下,我总觉得事情并不是像你说的这样似的。”

    “当然了,你要真的进来做小姐,有时候陪客人喝酒被他们摸摸捏捏的,那还是在所难免的,你要想赚钱总要付出代价的嘛,但是至于大便宜就不会被他们赚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去接客,也不会让你陪客人上床。你想啊,你梦姐和你就像是亲姐妹一样,如果是我敢怎么对你,梦姐还不杀了我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脾气。”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我们提供各种牛郎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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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知道夏如梦表面上看去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实际上她却很有自己的想法。如果那张浩杰跟自己说好了不会让自己陪客人上床,实际上却又真的这么做的话,说不定夏如梦还真的会杀了他。

    朱容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她垂头想了很久才说道:“这样吧,杰哥,我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你再给我几天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好不?”

    “好,随你考虑,要是有需要的话就随时记得找我,反正啊你需要这么多钱,现在除了这个法子之外我不认为你还有别的法子能够赚到。”

    说着,他摊了摊双手就拿钥匙去开别墅的门,朱容容则从他的门口走出来。

    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头想什么,她想起自己从郑振宣办公室里走出来,郑振宣对她喊的那一句:现在演艺圈界已经封杀你了,我看你接下来也就只有能做小姐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被他说中了,要去做小姐吗?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心里面很不舒服,可是似乎除此之外她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她回到家里后,容容娘急匆匆地赶上来,有些着急地对容容说道:“容容啊,小时候还真没看出正直的这个病来,现在一看出来就觉得他每天都有问题,他今天又没怎么吃饭,你看他的脸跟别的小孩的脸明显不一样嘛,他的脸是蜡黄蜡黄的。”

    朱容容转过脸去,看到正直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电视,才短短地几天,他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大概是朱容容她们不让他跳,不让他跑,也不让他动的原因吧,现在的他让人看上去觉得非常可怜。

    朱容容不禁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望着他。

    容容娘已经在那里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对她说道:“你最近找工作一直找得不顺利,老在家里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就算是我们不吃饭正直也要吃饭呀,最主要的是正直的病啊。不如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在家里带孩子,我出去给人家当月嫂,或者当保姆去吧,我听你嫂子说还能挣一笔钱呢。”

    朱容容听了之后,眼泪一粒一粒地往下流,她娘又在一旁说着,看得出来她真的是很担心正直的病,的的确确是想出去工作赚钱来救正直。

    朱容容听得很烦,她转过脸去对她娘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什么?你找到工作了?”她娘愣了一下,问她说道:“你找的是什么工作?”

    朱容容尽管不想说,可是她还是说了出来:“到天上云间夜总会当小姐。”

    “什么,当小姐?不行,这怎么行啊,你是一个堂堂的大学生,现在居然要去一间夜总会当小姐,我真是对不起你死去的爹呀。”说着,她娘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朱容容连忙把她拉起来对她说道:“虽然我是去当小姐,可是那也没什么呀,我顶多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跳跳舞,不会做别的的,你放心吧。更何况这家夜总会,梦姐的老公杰哥在那里呢,有杰哥照看着我,没人敢动我。”

    朱容容的娘仔细地想了想,她想起张浩杰是谁了,她这才坐起来望着她说道:“你确定要去夜总会当小姐?”

    “要是不去的话那又怎么样?”朱容容有点赌气,“现在我们房租也要钱,一家大小的开支收费都要钱,正直还这么小,又不能给他吃不好的。再说了,现在他又需要这么一大笔钱做手术,我还欠着郑振宣工作室一百万,除此之外你说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她娘听完后呆若木鸡,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才一把把朱容容揽在怀里,对她说道:“容容,真是苦了你这孩子了。”

    朱容容也哭,哭了一会儿,她便拿出纸巾去给她娘擦了眼泪说道:“你放心吧,反正是卖艺不卖身嘛。”

    “但是这对你名声上来说太不好听了,将来你还要嫁人的。”她娘犹豫着说道。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关键是现在我们的确很缺钱,你说是吧?我们以前最困难的时候都度过了,我就不相信这小小的门槛过不去。不过还有一样,”朱容容想了想才对她娘说道:“我知道现在家里也需要很多的开支,我会先向杰哥来预支一部分工资的,这样一来家里也有钱了,而且小正直平时去医院看病什么的也不会很紧张。”

    她娘点了点头,一个劲儿地拍打着她的肩,说道:“容容,真是苦了你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什么苦不苦的。”朱容容笑着摇了摇头,“总之这件事情你要帮我保密,一定不要告诉我哥知道吗?我哥他骨子里是那么传统的人,一定不能接受这些事情的。”

    容容娘听她这么说,连忙用力地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你哥哥的。”朱容容这才放下心来。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来到天上云间夜总会的门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栋夜总会了。这栋夜总会华丽得就像是宫殿一样,它的美丽竟然连影视公司那么豪华的排场都比不上的。

    至于这家夜总会的后台老板是谁没有人知道,总之听说这栋夜总会是有官方背景的,所以这里也很安全,一直以来不管怎么查都不会有任何的事情。

    朱容容走进金碧辉煌的接待室后,就有人上前来问她是不是需要牛郎。朱容容惊讶地望了那个人一眼,那个人却笑着对她说道:“小姐,我知道您可能是第一次来这里,没关系的,第一次来都是比较拘束的。其实我们这里可以为你提供各种各样的牛郎服务,不管你是想要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没有关系,只要你是把你的需求告诉我们就行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夜总会的“容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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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后,那个人又在那里自作聪明地笑着:“其实啊,我知道现在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嫁了年纪大的有钱人,而那有钱人往往满足不了她们的需求,所以她们就出来找个情人轻松一下,这有什么嘛,你说是不是?”说着,他就笑mimi地打量着朱容容。

    朱容容盯着那个人看,那个人大概有四十多岁,油头粉面。他的头发梳成了那种旧式的大背头,就好像在油水西面浸染过一样了。

    他脸上竟然也化了淡淡的妆,穿着一身非常夸张的格子西服,这样给人的感觉男人之中又带着几分女气,就好像是张国荣饰演的那个花旦程蝶衣一样,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可是他说的这些话却让朱容容没有办法接受,朱容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来找牛郎的。

    “哦?你不是来牛郎的,小姐?”他伸出食指来,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看着朱容容沉静如水的面庞,恍然大悟似地说道:“哎呀我竟然给忘记了,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来找小姐的,对不对?其实啊,这个社会歧视同性恋是不对的,男人有时候也需要男人,女人有时候也需要女人嘛。不管是男人和女人的恋爱,还是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的恋爱,都是值得我们尊重的。据说啊,现在外国已经有一个国家允许同性恋结婚了呢……”

    他仍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朱容容对他说道:“我想你弄错了,我是来找张浩杰的。”

    “什么?你是来找杰哥的?你是杰哥的……你不会是他的小蜜吧?他老婆如梦我熟啊,在我们这里也干了三年嘛。”

    “你说什么?”朱容容听了之后,她脸上顿时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她望着那个人,那个人笑嘻嘻地说道:“对了,我忘了跟你自我介绍了,我姓容,名字叫做容小七,这里的人都叫我容嬷嬷,你也可以叫我容嬷嬷,当然,我可不是还珠格格里面那个戾气十足的老太婆,像我这样的男容嬷嬷才最值得别人欣赏的是不是?好了,我们转入正题吧,你是想问夏如梦的事吗?那夏如梦啊她以前就是我们场子里的一个小姐啊,后来张浩杰看上了她,就把她给赎出去从良了呀,当时啊为了这件事,那张浩杰还差一点连他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呢。不过呀,当时那浩杰还那样痴情,非如梦不娶,最后我们大老板体谅他,就让他把如梦给赎出去了,听说他们现在都要准备结婚了吧?”

    那容嬷嬷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朱容容听完之后不禁愣住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在夏如梦的身上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张浩杰这个人是怎么样的她实在没有办法品评,可是听容嬷嬷所说的这番话,张浩杰对夏如梦的那份感情还是让人非常感动。

    朱容容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水对他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梦姐身上竟然发生过这种事情。”

    “是啊,所以我觉得你才厉害呢。”容嬷嬷不禁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我觉得吧,你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竟然能把杰哥他从梦姐的手里给抢过来。想当年杰哥为了赎梦姐从良,那是跟大老板闹了多少次啊,看他的样子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了。但是现在你又说你是来找杰哥的,那你们……你们关系恐怕不浅吧?”

    那容嬷嬷果然一个话很多的人,可是也看得出来他并没有什么城府,一般就是心里面想到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朱容容连忙摆了摆手对他说道:“我想你弄错了,我跟杰哥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反而是梦姐,她是我的好姐妹。”

    “什么?你连好姐妹的墙角都要挖呀,连好姐妹的男人你都要抢,我说小妹,你这么做可不对啊,梦姐她其实人还是很不错的……”

    容嬷嬷仍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正好这个时候张浩杰走了出来。他一眼瞥见了朱容容,惊喜交加,连忙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唉,容容,你来了?”

    朱容容点点头,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他一声:“杰哥。”

    现在朱容容才知道原来张浩杰在这个场子里的身份还是不低的,连大老板都会给他面子。

    张浩杰点了点头,便转过脸来对容小七说道:“容嬷嬷,容容是我介绍来夜总会做小姐的,她姓朱,叫朱容容。”

    “什么?你叫朱容容?原来你是打算来做小姐的呀,我们两个名字里都有个容,看来我们两个真的是好有缘哦。”他边说着,边伸出一只手搭到了朱容容的肩膀上。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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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有些很不习惯眼前的这个容嬷嬷以这样的方式和自己打招呼,所以她连忙闪避到了一旁。

    容嬷嬷却更加地高兴起来,他一边笑嘻嘻地望着朱容容,一边抹着他油光可见的头发,对朱容容说道:“你以前一定没做过小姐吧?这肯定是第一次,哎,今时今日啊这种服务态度肯定是不行了,见了客人一定要笑,笑要把嘴角弯得像月牙一样,让客人觉得你到底有多美。还有你这身衣服啊坚决不行,一定要穿一身够性感够漂亮的衣服,这样才能让客人更加喜欢你嘛……”

    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果然就跟古代的老妈子一样。

    张浩杰皱了皱眉头对他说:“好了容嬷嬷,你赶紧快去招呼客人吧,容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也行,对了容容这么漂亮,你以后要把她分到我这组里让我带着呀,我总是需要一个美女来撑场子的嘛。”

    “好了,知道了,快走吧。”张浩杰边说着边将他推走。

    推走容嬷嬷后,他甩了甩了头发,重新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走,到我办公室里面慢慢谈。”朱容容就跟在张浩杰的后面,来到他的办公室里面。

    张浩杰自己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办公室大概有三四十个平方米,里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里面的设备都非常高级,看上去整洁而又干净。

    其中那真皮的欧式沙发,朱容容曾经在拍电视剧的时候见到过,光那个沙发就要几十万了,可见他这里面布置得非常豪华。

    朱容容不禁咂舌,半天才说:“杰哥,你好有钱啊。”

    张浩杰摇了摇头,在沙发上舒适地坐了下来,他指了指前面对朱容容说道“请坐”,然后问她:“想要喝什么饮料,这里再贵的饮料应有尽有。”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张浩杰走到落地窗的前面,打开了窗子阳光照了进来,照得人满室生辉,朱容容不禁很是惊讶。

    张浩杰继续笑着对她说道:“怎么样,这办公室的环境还不错吧?你看,后面还有一个大床呢。”

    他说着,就拖开一个非常现代的屏风,见到后面果然还有卧室,那卧室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一应俱全,而且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是非常上档次的。

    朱容容不禁点点头称赞说道:“这里果然比我见过的很多大老板的办公室都好很多。”

    “那是一定的,还不是因为程少他看中我吗?”

    “程少是谁?”

    “就是我们大老板,他真实的身份是什么你就不要管了,总之啊你只要来到我们场子里,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怎么样?容容,考虑进来做?”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绯红起来,看得出她的样子很是为难。她用力地咬着下唇,像是在想着什么,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来对他说道:“杰哥,你既然说你们老板这么有钱,我有一个要求可不可以帮我办到?”

    “什么要求?”张浩杰好奇地问她说道。

    “我想预支十万块钱的工资。”

    “什么?预支十万块钱的工资?这可是你一年的工资啊,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朱容容苦笑着对他说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我儿子得了这种病,家里四处都要花钱,我娘在帮我带着儿子,平时他要是犯个病啊去医院也要花钱的,你说是不是?”

    张浩杰听了后,他想了很久才说:“这样吧,我还是带你去见见程少吧,看看程少答不答应。”说着,他就带着朱容容从他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很快地就上了顶层。

    整个顶层布置得非常豪华,金碧辉煌,让人犹如置身于皇宫一样。很快地,他就带着朱容容来到了一个装饰得非常豪华的办公室前面。

    这个房间一切的装饰都是采用欧式的装饰法,从每一块瓷砖到每一盏灯都非常精致,而且都很搭配,无论是在颜色光泽度,还是在别的方面都看得出来是请的名设计师设计的。

    这间办公室足足有一百多个平方,非常地空旷,让人置身其中就感觉到好像置身于无边无际的空间里一样。

    里面的窗子更加的豪华,也更加的漂亮,窗户的颜色可以自动变换,而里面不仅仅有沙发,有储酒柜,还有各种各样的朱容容想不到的东西。比如说健身器材啊,乱七八糟的,总之看得人眼花缭乱。朱容容这一辈子也从来没见过这样豪华而又漂亮的办公室。

    他们走进去之后,张浩杰就带着她走到前面,对着里面按了一下铃,喊了一句:“杰哥,我有事情找你。”

    过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三十三、四岁的男人走了出来。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比较休闲的西装,腿上穿着一条牛仔裤,打扮得有些不伦不类的,眼上还带着墨镜。

    他走出来之后,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正在准备进行阳光浴呢,你就带人进来了。有什么事吗?要不重要的事情啊,哼哼,小杰啊小杰……”

    说到这里,他就看了张浩杰一眼,尽管他带着墨镜看不出他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味,但是张浩杰的脸上立刻便露出了一丝肃然。

    张浩杰认真地对他说道:“是这样的杰哥,我今天为夜总会找到了一个漂亮的美女,可是这美女她家里很多地方都需要钱,所以想从夜总会预支十万块钱的工资。”

    “美女下海?”他边说着,边抬头去看朱容容。

    看到朱容容打扮得非常素净,脸上只是化了淡淡的妆,却已经衬得她非常貌美。他走上前去把眼镜摘下来盯着朱容容,上下打量着她。

    朱容容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人的的确确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他看人的眼神都好像一下子就能把人看穿一样。

    朱容容只好缓缓地喊了一声:“程少。”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十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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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少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在一旁非常舒服地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坐在上面就好像坐在弹床一样,看得出来非常地舒服。

    他笑着说道:“听说你要预支十万块的工资是吧,你怎么认为我会把工资预支给你呢?”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用力地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才抿嘴说道:“我不确定,所以如果你不想把工资预支给我的话,那么我就只有离开了。总之我现在非常缺钱,要不是缺钱我也不会来做小姐了。”

    “好,说得爽快,我程天远最喜欢别人说话爽快了,浩杰,既然这样你就预支十万块工资给她吧。对了,她是来夜总会陪酒的呢,还是来陪客人上床的?”程天远笑着打量着朱容容问张浩杰,他问得非常直白,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羞红起来。

    张浩杰恭恭敬敬地跟他说:“容容她是卖艺不卖身。”

    “卖艺不卖身啊。”他上下打量着朱容容,然后又站了起来,随手拿了一支雪茄,一边抽着一边说道:“卖艺不卖身还要预支十万元工资?其实我看她的姿色在我们场子里面也就算中上而已嘛,要是找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这身材嘛还不错。”

    “程少。”张浩杰连忙走到程少的面前,抬起手来轻轻地为他敲了敲后背,显出一副非常奴才状的样子对他说道:“其实我们场子里面什么最多呀?美女最多,什么不缺呀?美女不缺,但是那些美女个个都打扮得妖娆性感,就好像是唯恐卖不出去一样,这样客人怎么会喜欢呢?千篇一律,就连有几个大学生现在还不是都这副样子?但她不一样啊,你看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只要我们让她不失她的本色去接待客人的话,我相信一定会让客人更加有兴趣。”

    “哦?你怎么会这么想?客人来这里找乐子嘛,当然是女人打扮得约娇媚越吸引他们了。”

    “那也不一样,打扮得在娇媚啊始终是在外面,不管怎么样啊还是家里那个好,所以要是她能够打扮得清纯一点,我相信一定能够更加吸引我们的客人。程少,你就相信我吧。”

    程天远想了想,这才说道:“不错,你小子的确是很有头脑,也不枉我当初收留你。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那就预支十万块钱给她吧,这是你的人,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地看着。还有场子你也要给我好好地看着,知道吗?”

    张浩杰点了点头,连忙带着朱容容从程少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当那夺目的阳光渐渐地远去后,他便笑着对朱容容说道:“还好今天程少看上去心情不错,其实平时我们很少给小姐预支工资的,十万块钱虽然的确不是什么大数目,对于夜总会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毫,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可是啊,这个风气一开的话,恐怕以后就会很多小姐来要求预支工资了。本来我该怕程少不答应呢,没想到今天他还这么爽快,容容,你真是运气好啊。”

    朱容容听完后不禁满怀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杰哥,谢谢你。”

    “别客气,我对你还不是能帮就帮嘛。再说了,介绍你来对我也没坏处啊,我还可以到五万块钱的提成呢。”

    “五万块钱提成?”朱容容愣了一下,这可从来没有听他说过。

    听到朱容容问自己,他这才笑着对她说道:“好吧,既然你也不是外人,我不妨实话实说告诉你吧,的确我们介绍一个小姐进来,尤其是素质高的,可以得到三万到五万块钱不等的提成,容容啊,你可不要因此而生我的气,都是混一口饭吃嘛。”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觉得非常不舒服,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张浩杰一看到她,就千方百计地游说她加入到夜总会里面去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他们在这里赚钱倒真的是很容易。

    朱容容心里更加地不是滋味起来,但是想到一直以来张浩杰和夏如梦对她真的很好,她便望了张浩杰一眼,有些犹豫地对他说道:“杰哥,其实我很不明白,我想你和梦姐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存款了,为什么你还心甘情愿地在这里做……做夜总会经理呢?”

    “其实你为什么会做龟公对吧?”张浩杰点燃一支烟,嬉皮笑脸地说道:“我明白我这种职业很多人都看不起我,但我觉得无所谓啊,你肯定觉得我对程少太过于点头哈腰了是不是?其实也无所谓啊。我跟你说吧,以前呀我就是一个赌鬼,我曾经滥赌,欠下人家一***债,还被别人追杀,差点就被别人给砍死了,如果不是因为程少救了我,说不定现在我的尸体都不知道被别人丢到哪里去了呢。程少他救我之后啊,还安排我在这场子里做,而且还让我做这场子里的两个副总经理之一,你说我能不感激他吗?所以我并不是在拍他的马屁,我不管对他怎么样都是出自真心的。”

    朱容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句话叫做得人恩果千年记,他既然得到了程天远的提携和帮助,自然也对程天远忠心耿耿了。朱容容明白之后,她就点了点头。

    张浩杰又继续说道:“你别看这十万块钱我还过来问程少,主要是因为这十万块钱的事要牵扯着很多说不出来的关系,反正啊你也要马上进来了,也不是外人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场子里面一共有两个副总经理,一个就是我,还有一个就是程少的一个远房表哥,他姓胡,叫做胡天龙,大家都叫他龙哥。他是个大老粗,做生意一窃不通,所以他带的场子没有我带的场子旺,以至于程少对他不是很满意,但碍于亲戚关系,所以还是让他继续在这场子里面管事,而他对我多多少少就有些不服气了,你明白了吗?要是他知道我为你开这个先例的话,他也一定会为很多人找程少麻烦的,你知道怎么回事了不?”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第一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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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这夜总会里面是因为还有内斗的缘故,她不禁满怀感激地张浩杰说道:“杰哥,真是谢谢你。”

    “好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我现在就带你去签合同,然后到财务那里给你拿钱,拿钱之后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没问题吧?”

    朱容容抿着嘴点了点头,张浩杰又继续对她说道:“你也不用刻意打扮,就是打扮得清纯一点来上班就行了,要是打扮得太过于妖艳反而不能为我更多的吸引客人,你也不能赚更多的小费。还有一样,你现在先跟着容嬷嬷吧,容嬷嬷他是个好人,你别看他口没遮拦的,这人心里最没什么了。你要跟着其他几个领班呀,我还怕他们会欺负你呢。”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非常感激地说道:“谢谢杰哥的关照。”

    “别客气,谁让你跟梦姐是姐妹呢?你梦姐要是知道我把你介绍到这个地方来,她说不定会跟我闹分手呢,到时候你可得帮我好好地说项说项,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就失去一个老婆。”他说起夏如梦的时候满怀甜蜜,可以看得出来他真的是非常爱夏如梦。

    夏如梦到底爱不爱他呢?朱容容忽然就想到了这个,她想起每次夏如梦提起张浩杰,神色都跟平时无恙,轻轻淡淡的,她心里面莫名其妙地扫过了一丝感觉,甚至感觉到有一点悲哀,直觉告诉她夏如梦根本就不爱张浩杰,她只是因为感激所以会跟他在一起。

    朱容容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呢,就听到张浩杰指着前面说:“到了。”他就带着朱容容走到合同室,拿了一份合同给朱容容。

    这份合同的订立期限是三年,在这三年里朱容容必须要为夜总会做事。当然朱容容仔细地看过了合同,上面也有一条标明说是夜总会月份不会强迫朱容容卖身,如果她自己愿意的,当然就另当别论了。至于她收到的小费和夜总会是五五分成,每个月夜总会会给她一万块钱的底薪。

    这一切都非常合理,朱容容看过没有问题之后,就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又上缴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做完这一切后,张浩杰就带着朱容容领了十万块的存折。

    领到这笔钱后,他就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由衷地对她说道:“其实你可能会觉得杰哥我是贪财,又或者认为我是趁火打劫。实际上不是这样,我是真的看你过不下去了,所以才出手带你来夜总会,如果你以后出了什么事情,要是怪要是怨的话,可不要怪我怨我。”

    “不会的。”朱容容抿着嘴,点了点头,满怀感激地望了张浩杰一眼,对他说道:“杰哥,谢谢你。”

    朱容容拿了这笔钱之后,离开了夜总会就去银行里面把钱取了出来,然后把钱存到自己的银行卡里面,她这才拿着钱回到了家里。

    到家之后,她娘连忙迎了上来,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这才一个劲儿地捶胸顿足地说道:“容容啊,可把我吓死了,一听说你要去夜总会那样的地方啊,我就觉得说不出的害怕。那种地方真是什么样的色狼都有,什么样的**也有,万一被你遇上了怎么办呀?”

    “娘,你不要这么害怕,还有杰哥呢,杰哥他会帮我呢。喏,这卡里面有十万块钱,密码是你的生日,这十万块钱你就保管着吧,是我预支的工资,明天开始我就要每天都去夜总会上班了,至于正直就托付给你好好地照管了。”

    她娘连忙答应着对她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正直呢?”朱容容问道。

    “今天他很早就吃了药睡着了。”

    “他没事吧?”朱容容连忙问。

    她娘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叹气一边说:“以前吧咱不知道正直有这么个病,看到他有时候喘不过气来又或者觉得很累,完全没放在心里面,也没多想。可现在一旦觉得他有这种病就什么事都不让他做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反而觉得他好像更难过了一样,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开心了。”

    朱容容听了之后心里面也很难过,她摇了摇头用牙齿咬着下唇,过了很久,一直把下唇咬出血来才说了一句:“要想得必须会有付出的。”

    她娘什么都没说。朱容容去看了正直几眼,便睡觉去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六点钟就起了床,做好早饭,把她娘叫醒了,吃了早饭后又嘱咐她娘给正直喂米粥。然后她换了衣服,化了淡淡的妆,准备去夜总会。

    她今年只不过才二十二岁,还是非常年轻。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带点点的裙子,足下蹬了靴子,头发高高的竖了起来,打扮得非常清爽,虽然并不给人一种娇媚和妖娆的感觉,但是却自然地着几分清新。再加上她本来就是一个美女,站在人群之中已然非常夺目,这样的打扮还是会让人看了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她自己刚刚准备去坐公交,忽然有一辆车开到她的面前。她一回头就看到张浩杰把玻璃窗拉了下来,他的笑容看上去非常温暖,对朱容容说道:“走,今天是第一天嘛,我开车送你去。”

    朱容容连忙说道:“谢谢杰哥。”到了车上,她问道:“杰哥,你是不是特意来接我的?”

    “当然没有了,我杰哥就那么好心肠吗?我只不过是经过这里看到了你,顺便捎你去嘛。”朱容容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然而心里却是很感激他的。

    到了夜总会,他带着朱容容走进去,容嬷嬷就迎了上来。容嬷嬷今天打扮得跟昨天又不一样,他穿了一件非常女式的长风衣,头上仍旧是那油光水亮的大背头,脚下蹬着一双靴子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笑着说道:“容容啊,你可来了。”他边说着,还边翘着兰花指。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第一桩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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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容嬷嬷对着她飞了一个媚眼,说道:“讨厌。”

    朱容容还没说什么呢,杰哥已经把朱容容拉过来说道:“你吓着容容了,以后容容就在你的手下,你要好好地对她,不能亏待她知道吗?还有啊,不要让你手下的那些女人欺负她,你手下那些女人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我怎么舍得来欺负容容呢?你放心。”他边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着,一边把朱容容的手拉过去就要给她看手相,还连连说他们两个有缘。

    朱容容心里头多多少少地有些避讳,便准备往一边躲,张浩杰却笑了起来,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放心吧,你不用这么害怕,容嬷嬷呀他是个同性恋,他对你没什么兴趣。”

    朱容容见到张浩杰一语说中了自己心里的事情,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绯红。

    “瞧,你瞧呀,她还会脸红呢,昨天我就看到了,会脸红的女人啊真是很吸引人。来吧容容,我今天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主顾的。”

    “对了,她是卖艺不卖身,你顶多让她陪客人喝喝酒什么的,可别让客人把她给上了。”张浩杰叮嘱容嬷嬷说,“她是我老婆的好姐妹,要是让客人把她给上了,我回去可没办法跟我老婆交待。”

    “你放心吧,杰哥,我容嬷嬷做事你还不放心啊。”容嬷嬷笑着说道。

    他就把朱容容拉过来,给朱容容介绍了几个姐妹认识。朱容容看到那些人对她也爱搭不理的,她倒也没有怎么样去注意那些人。

    只是其中有一个女人,艺名叫做单单。朱容容看到她跟别人都不一样,她大概有三十几岁了,人长得非常漂亮,简直美得比那些电影明星还要漂亮上很多倍。

    她的样子长得很像李嘉欣,眼睛非常大,水汪汪的,鼻子非常挺,就好像是琼脂白玉一样。而她的嘴,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不管是她一笑还是一颦,都是那样的动人心魄,勾人心魂。

    她虽然是多多少少有点年纪了,可是化了亮丽的妆,却不太能显出来,自有一种高贵的美迫的人不敢睁开眼睛去直视。

    朱容容实在是想不明白,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哪怕是给别人当情fu都可以过活了,为什么却要来这夜总会里过这种日子,而且朱容容听容嬷嬷说,她是要陪男人上床的。

    她每天都要陪那么多男人上床,倒不如直接去找一个固定的,给别人做情夫,那该多好啊,朱容容心里头暗暗地嘲笑着她。

    那单单只是冷冷地望了她一眼,便转过脸去不再看她了。

    朱容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单单跟其他的人都不一样,而且她的名字叫做单单,是简简单单的单单,而她看上去却并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

    朱容容正在那里神思恍惚呢,忽然有一个侍应生走过来在容嬷嬷的耳边说了几句,容嬷嬷不禁笑了起来对她说道:“云总来了,走,我带你去见云总。”说着,他就带着朱容容往一间包房里面走。

    朱容容心里面开始特别紧张,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去接客呀。

    容嬷嬷看出了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又看到她的手脚好像都不听使唤,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对她说道:“容容啊你放心吧,这个云总也不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了,他几乎每星期都会来一次的,他是个斯文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当然了,男人好色还是有的,他要真对你动手动脚的,你也就忍忍吧,你说既然你做了小姐,选择了这行也要有付出的嘛,要不然怎么会赚那么多钱……”

    容嬷嬷就在那里不停地跟朱容容说着,朱容容不禁紧紧地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回应。

    她便跟着容嬷嬷走到了包房的外面,她非常紧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过了半天才说道:“容嬷嬷,我可不可以等一会儿再进去?我现在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

    “当然不可以了,我们要是让客人等得太久了,客人会着急的。你放心吧,有我容嬷嬷呢,出不了什么大事的。”说着,他就一把把门给推开了。

    朱容容抬头一看,看到里面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有一个男人长得倒是有几分像演员陈道明,他身上很有几分书卷气息,脸略微有些长,眼睛虽然不大却炯炯有神,看上去大概有四十几岁的样子。

    另外的一个人年纪比他还要大些,竟然留了两撇胡子,可是他的样子对那个非常清秀而又书卷气的那个男人却显得非常尊重。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容嬷嬷已经把她推上前来,笑着对他们说道:“这个是容容,是我们今天刚来的小姐,她还是个大学生呢,你看长得多漂亮?”

    说着,他就指着朱容容对那个非常清秀的男人说道:“云总,你看她合不合意?”

    在一旁的长这两撇胡子的男人把烟头捻碎在烟灰缸里面,非常生气地说道:“单单呢?我们云总每次来都是找单单的,你这次却给他弄个二十岁的女娃子过来,我们云总怎么会喜欢?”

    “单单呀,单单今天有别的客人,其实容容也不错的……”容嬷嬷连忙推荐着。

    朱容容听到容嬷嬷这番话后,她只觉得头脑一阵发麻,过半天她才说道:“不如这样吧,容嬷嬷,我还是先出去等着别的场子吧,你帮忙把单单姐叫进来呗。”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卖艺不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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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转身就往外走,容嬷嬷看到不禁急了,连忙跟了上去。

    那个男人一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抽烟,没有说话。等到朱容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用非常清晰,但是浑厚的声音说了一句:“就你吧。”

    “哦,我早就说过我们家容容不错的嘛,容容最会服侍人了,快来。”说着,他就把朱容容往那个人的身边推。

    朱容容被他拖到那个人的身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容嬷嬷这才笑着对那个人说道:“云总啊,容真的很不错呢,你放心吧,今天就让她来好好服侍你吧。”说着,他就摆着手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转过脸来对云总说道:“对了,她是卖艺不卖身的,云总,这点我可要跟您说清楚,她和单单不一样。”

    “你明明知道她这么多事,你还要安排她来给云总,你是不是……”

    那个长胡子的男人刚刚要说什么,云总已经摆了摆手,对他说道:“郑坤,没关系,这个女娃子看上去也不错,年轻嘛,年轻就是资本,不是吗?好了,你可以先下去了。”

    容嬷嬷笑嘻嘻地凑到了那个被叫做郑坤的,长胡子的男人面前,笑着对他说道:“坤哥,您要不要一个小姐呀?”

    “我不要,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呢。”郑坤摇了摇头,那容嬷嬷就殷勤地走了下去,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那个叫郑坤的男人,还有这个非常书卷气息的云总,还有朱容容。

    朱容容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她转过脸去一看,发现那云总正上下打量着她。看云总的样子,似乎摆明了是想看她出丑一样。

    朱容容感觉到如芒在背,浑身很不自在,她便连忙倒了一杯酒,端到云总的面前,对他说道:“云总,请喝酒。”

    “请我喝酒吗?”云总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好,来,你喂我喝如何?”

    朱容容本来以为这个男人如此地有书卷气息,长得又如此地儒雅,以为他不会和那些下流坯子一样呢,没有想到他第一句话就这样。

    朱容容愣了一下,把酒杯放在桌长,摇了摇头,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对不起,我不会。”

    “不会?”云总去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面多了几分邪媚,“你是出来做小姐的,你告诉我说你不会?”

    朱容容愣了一下,便只好勉强地把那杯子拿了起来,然后把酒放到云总的面前。云总却不喝,他的眼神冰冷冰冷的,转过脸去对朱容容说道:“你就这么喂我喝酒吗?”

    那郑坤在一旁非常暴躁地对朱容容说道:“我们云总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你现在摆明了就是敷衍,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喂人喝酒?”朱容容茫然地摇了摇头。

    “就是你先把酒喝到嘴里面,然后嘴对嘴喂云总喝下去,你明白吗?”那郑坤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这才发现他脸上长了一道刀疤,看上去非常恐怖。朱容容不知道他脸上为什么会长刀疤,但是她觉得但凡脸上会有这么一道长长的刀疤的男人,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不禁非常紧张起来,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真的对不起,我的的确确是来这里做小姐的,可是我做的只是陪酒,并不卖身。”

    “现在只是让你嘴对嘴地喂我们云总喝酒,这怎么算得上是卖身啊?”那郑坤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就像老鹰提小鸡一样的,一把扯着她的裙子,把她的身子给提了起来,往云总的怀里面一抛。朱容容后面的拉链被他拉开了一大块,一大段洁白的后背便露在了他们的面前。

    郑坤又重新回到座位上,闷头在那里抽烟,一句话也不说。

    而那云总却伸出手来摸了摸朱容容,他一边用手抚摸着朱容容光洁可人的后背,一边笑着对她说道:“今天你到底是喂我喝酒呢,还是不喂呢?如果是不喂的话嘛……”

    说到这里,他放在她后背上的设就加重了力度,而且他把手往前推了一下,很快地就推到她的Ru房上面,隔着胸衣在她的高挺上面用力地揉搓着。

    朱容容不禁感觉到前胸一阵生疼,她猛得往后退了一下,甩开那云总的手对他说道:“下流!”

    “你说什么?”郑坤抬起头来,眼中像是要冒出火来一样,他的样子的的确确让朱容容吓了一跳。

    朱容容现在很害怕,她怕这两个人会对她做什么。她知道这夜总会里的规矩,客人最大,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得罪客人,要是得罪客人的话,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不想得罪这个云总,而且今天还是她上班的第一天,她还从夜总会支走了十万块,如果她不好好做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对张浩杰交待。

    可是现在这个云总摆明了就是想占她的便宜,她紧紧地蹙着眉头,过了很久才说道:“我不想伺候你了,我让别的姐妹来伺候不行吗?”

    “不行!”那郑坤高声地喊了一句,对她说道:“你说换就换呀,我们云总可是付了大价钱的,哼!”

    说到这里,他就走到门口,一把把门推开,对外面大声吼了一句:“容嬷嬷!”

    容嬷嬷听了之后,连忙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过来。他把门推开,见到郑坤在那里瞪着铃铛似的双眼,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容嬷嬷也觉得非常害怕。

    朱容容连忙赔笑着对他说道:“云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云总仍旧在那里抽着烟,他的神色冷峻,脸上带着一抹谁也看不透的笑容,他一句话也不说,而郑坤仿佛完全能够读懂他的心思似的。

    郑坤恶狠狠地对容嬷嬷说道:“你们这是什么小姐啊,完全都不听话的,你不是让他来服侍我们云总的吗?结果她不但不肯喂我们云总喝酒,还骂我们云总下流,你说这该怎么办?”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跟我作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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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番话后,容嬷嬷连忙转过脸去狠狠地瞪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容容,你刚才说什么了呀?”

    朱容容脸上露出了非常痛苦的神色,她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对不起,我承认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道歉。还有我现在不想再招呼他们了,我想离开,让我走好不好,容嬷嬷?”她边说着,边抬起头来望着容嬷嬷,脸上满是恳求的神情。

    容嬷嬷听了之后,他的一张脸立刻拉了下来,与刚才那和蔼可亲的样子判若两人。

    “当然不可以了!”他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这里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啊?客人也不是由着你来选,想招待谁就招待谁的,总之今天你给我好好伺候好云总,要是连云总这么好伺候的客人你都伺候不了的话,我们夜总会要你做什么?”

    容嬷嬷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眼神之中满是冷列的光芒。朱容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如此和蔼可亲的容嬷嬷也有这么冷漠的一面。她犹豫了一下,向容嬷嬷恳求说道:“可是他们让我……”

    “不就是嘴对嘴喂个酒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呀,你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来做小姐,你就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呀。还有我跟你说,只要他不上你,随随便便地爱怎么摸爱怎么揉你都没有权力反抗,要不然夜总会要你做什么呀?难道你以为真的跟个木头美人似的,就是倒杯酒,陪着客人喝个酒而已啊?”

    朱容容被他一番话说得眼泪直掉,她非常生气地说道:“好了,我不想跟你说了,我想见杰哥。”

    “见杰哥?别说见杰哥了,你就算是见了程少也没用。好吧,不过看在你是杰哥的人份上,我就把杰哥叫做过来,让你心服口服。”

    说着,他就连忙对云总说道:“云总啊,对不起,不如这样吧,我先给您重新换个人过来,我现在就去找单单,让单单过来伺候您吧?至于这个不懂事的女孩子嘛,我先带下去好好地教训一番。”说着,他就拉着朱容容往外走。

    那云总却在一旁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有答应说让她走吗?”

    容嬷嬷那张脸上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连忙回过头去走到云总的身边,有一些害怕地说道:“云总,那您的意思是……”

    “就像你说的,就得让她在这里好好地服侍我,反正我跟你们程少也很熟,你总不是要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程少知道吧?”那云总显然是一定要刁难朱容容了,肯定是朱容容的不配合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可是……”

    “可是什么?”云总抬起脸来,眼神冷列地望着他。

    他是那样的一个有书卷气息的男人,可是他的动作却是那样的粗鲁,而且他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冷漠,让人看了觉得不寒而栗。他的眼神果然是具有杀伤力的。

    这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过了没多久就引起了张浩杰的注意。张浩杰铁青着脸走进来,问容嬷嬷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容嬷嬷便把前因后果的跟他说了一遍,朱容容用哀求地目光望着他,显然她很害怕。

    张浩杰不禁叹了一口气,他走到了那云总的面前,跟他赔不是说道:“云总,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哥们儿了,求求你,今天就当给我个面子放容容一马吧,她的的确确是刚来的,什么都不懂。”说着,他便拿出了一支名贵的烟递给云总。

    谁知道却被云总一手给打了开来,云总冷冷地望着他对他说道:“我什么时候和你成哥们儿了,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花钱消费,就这么简单。”

    那张浩杰听了后,脸上不禁变得很难看,有一种阴沉的气色从他的脸上浮了起来。

    他正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的时候,那郑坤就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别人这么不给我们面子,我看就算了,云总我们还是走吧,反正啊天上云间不是分天上和云间两个场子吗?既然天上不欢迎我们,不如我们就去云间那边吧?”

    朱容容虽然是刚来没多久,可是她也知道云间那边的场子全都是胡天龙看着的,而胡天龙和张浩杰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水火不容。

    从张浩杰对云总的态度上,朱容容看得出来这个云总一定是他长期的大客户,如果当真为了自己得罪了他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连累了他。果然她看到张浩杰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朱容容不禁觉得有些对不起人,所以她就往前走了两步,对张浩杰说道:“杰哥,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应付,我就当我自己是一个死人,随便任他揉任他摸还不行吗?”

    张浩杰见朱容容竟然能够体谅他,不禁很感激地望了她一眼,伸出手来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对她说:“万事小心。”说完,他就转过身去走了。

    这里就只剩下了朱容容、郑坤,还有云总。朱容容便走到那云总的面前,她拿起了杯子,猛地往自己嘴里灌了酒,然后就对着云总把嘴唇覆盖了过去。

    谁知道,就在她的唇快要覆盖到云总的嘴唇上后,云总却猛然往边上躲了开来,让朱容容扑了一个空。

    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呢,那一口酒已经咽了下去,呛得她不禁一阵咳嗽,而她的身子也半倚靠在沙发上。

    那云总就一把把她搂在怀里面,笑着对她说道:“怎么样?跟我作对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好处?”

    朱容容一言不发。于是他又继续对朱容容得意地说道:“今天既然你是来伺候我的,而我也付了钱,你必然不能抗拒。”

    说着,他就一把拉开了朱容容的裙子,朱容容的上身便裸露在他的面前,她只是穿着一个淡蓝色花边的胸罩而已。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这女人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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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感觉到身上有一阵阵的寒意,这个云总他是个变态吗?他要寻花问柳竟然也让他的手下给看着吗?

    那郑坤在一旁一边喝酒一边抽烟,时不时地往这边望两眼,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对这种情形已经见怪不怪了。

    云总便伸出手去在朱容容自胸前揉搓了好一会儿,弄得朱容容浑身很疼,但是她还是咬着牙承受下来了。就像是容嬷嬷说的,既然要来这里做小姐,就要想好自己所能够承受的命运。

    那云总见到她木木的,似乎是一点都没有什么样的动静,不禁觉得有些羞恼,于是他便把手伸向了朱容容的裙底。

    当他的手触到朱容容的裙底时,朱容容就像是被人忽然打了一巴掌一样,猛地跳了起来,她惊慌失措地对云总说道:“你想干什么?”

    云总想也不想,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上你。”

    “你变态!”朱容容望着他狠狠地骂道。

    他听到朱容容这番话之后,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把朱容容的手按在沙发上,就对着朱容容的肩头亲吻了过去。

    朱容容又羞又怒,但是她自己的双手却被狠狠地握住,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情急之下便伸出脚来对着那云总的下身狠狠地踢了一下,云总只觉得下身一阵吃疼,然后他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身子瘫倒在沙发上。

    郑坤走上前来,他恶狠狠地望着朱容容,伸出手来给了朱容容一巴掌,对她说道:“还没有人敢打过我们云总呢。”说着他就伸出铁钳一样的手来,把朱容容的双手紧紧地钳制到后面,就准备找东西把朱容容给绑起来。

    朱容容的心就像是沙漠一样的荒凉,她感觉到森然的寒意,甚至知觉告诉她今天受辱是在所难免了。她不禁有些惶恐地对那云总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是个男人吗?竟然这样对女人。”

    “不错,谁说我不是男人了?”

    “是男人,你有本事从精神上征服女人,你难道只会强bao别人吗?”

    “强bao?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郑坤,你放下她。”

    郑坤点了点头,就把朱容容的手给放了开来。那云总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满足就从桌上拿起了一瓶酒,把那瓶酒对着自己的裤子给泼了下去,那瓶酒缓缓地流到他的裤子之上,把他裤子全都弄湿了,看上去湿漉漉的。

    朱容容惊慌失措地把衣服给穿好,她不明白云总为什么这么做,等到云总把这一切做完之后,她才有些惊异不定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云总不禁笑了起来,脸上地着一丝玩味,然后他便挥了挥手对郑坤说道:“郑坤,你现在马上去找程少,就跟他说我在张浩杰的场子里面遇到了麻烦,今天他们的这个小姐不禁不好好对我,反而还拿一瓶酒给我泼了一身,喏?这就是证据。”说完他就指了指自己的身上。

    朱容容听完之后,顿时脸色就变了。她惊惶失措地对云总说道:“你骗人,我什么时候把酒泼到你的身上的,明明是你自己泼的。”

    “不错,我承认就是我自己泼的,那又怎么样呢?现在我和郑坤都可以作证就是你泼的,你说他们是相信你的话呢,还是相信我的话呢?”他笑的样子让朱容容觉得真的是很讨厌,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朱容容望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很难看,她说:“你可以叫杰哥来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叫程少?”

    “当然不一样了。”郑坤在一旁抖动着小胡子,对她说道:“如果是把张浩杰叫过来,张浩杰还不是照样站在你这边,还不是照样给你说话?可是要把程少给叫过来,那就不一样了。程少本来就犹豫着到底是把张浩杰的场子给并到胡天龙的场子好,还是把胡天龙的场子给并到张浩杰好,你今天为张浩杰惹出这么多事情来,竟然在他的场子里面敢对我们云总闹事,那就是张浩杰管教无方,看来也就只有把张浩杰的场子并到胡天龙的场子里了。如果是要怪的话怪不得别人,就怪你自己吧。”说着,他就冷冷地望了朱容容几眼,看得出来,显然是得意洋洋。

    朱容容的脸色不禁变得很难看,她最不想连累的一个人就是张浩杰了。张浩杰虽然把她弄进这里面来的确是有私心的,但也真的帮了她。

    她愣了一下,眼看着郑坤就要往外走,她再也不迟疑,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那个空酒瓶,就把那酒瓶拿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头重重地打了下去。

    其实在做出这个举动的时候,朱容容还没有犹豫好自己要不要这么做,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让她来这么做的。那酒瓶打到她的头上后发出了嘭的一声,酒瓶竟然破了,而她的头也破了,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流得她满头都是,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之声,她的样子看上去也非常憔悴。

    云总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那个郑坤也没有料到,他们两个顿时都呆住了。朱容容伸出手去捂住自己的头,血顺着她的手指缝流了下来。

    她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对云总说道:“你把程少叫来,我也可以跟她说刚才是因为你们拿酒瓶打破了我的头,那酒才会洒到你的身上的,他总不会以为我拿自己的头开玩笑吧?”

    “你……你这个女人是疯子!”郑坤指着她,恨恨地对她说道,看他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朱容容给扒了皮一样。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摆明要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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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这是摆明了冤枉我喽?”云总望着朱容容,眼中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错,我摆明了就是冤枉你,那又怎么样?你不是要去叫程少吗,快去叫吧。”朱容容强忍着头部的疼痛说道,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感觉到自己都快要晕倒在那里似的。

    郑坤便点了点头说:“好,既然你这么想见到程少,现在就帮你去叫,哼!”说着,他就转身往外走。

    朱容容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郑坤往外走,云总却喊住了他,对他说道:“郑坤,不必再去了,你就是把程少叫了过来,你说程少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她呀?”

    “当然是相信我们了,以程少和云总你的交情……”

    他话音未落,那云总却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就算是他相信我你也不用再去叫了,这个女孩子很不错,很不错。”他连声夸赞着,随手就拿出了一个钱包来,从钱包里面抽出了一沓百元大钞递给了朱容容。

    他把那百元大钞放在她的领口,夹在她的Ru沟里面对她说道:“这些钱你拿去当医药费吧。

    朱容容目光如刀,冷冷地打量着他,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看到朱容容那敌视的目光,他哈哈地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看上去却带着几分不羁和邪魅,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朱容容不知道他心里面打的到底是什么鬼主意,所以看他的眼神一直很奇怪,而他却浑然不放在心上。

    他对郑坤说道:“郑坤,你赶紧去把容嬷嬷叫过来,让他带着这个女孩子去看医生吧。”郑坤点了点头,有些不情愿地走了。

    过了没多久,容嬷嬷就走了进来。他一看到朱容容的头在那里不停地流血,而她的样子显然非常疼痛,像是要昏过去了一样,也不禁急了起来,连忙喊道:“我的妈呀,容容,你这是怎么了呀?”

    朱容容还没有说话,云总就连声说道:“是我不好,没给你看好容容,你带着她去看医生吧。还有,她这几天就当是我包了,不要再让她陪别的客人了,过几天我会再来找她的。”

    “是是是,真是谢谢您了呀,云总。”

    云总就站起来说:“今天没兴致了,郑坤,我们走吧。”说着,他就向郑坤指了指,郑坤随手拿出几千块钱扔在桌子上,然后他们就转身走了。

    临走之前郑坤对容嬷嬷说道:“酒钱还是照样记在账上,这几千块钱是给她的。这几天不要让她再接别的客人的。”

    “知道知道。”容嬷嬷连忙说着,就点头哈腰地送云总和郑坤走。

    等到他们走了后,容嬷嬷才挤了挤眼,瞪他一眼说多:“哼,你郑坤不就是个小跟班嘛,用得着这么嚣张吗,以为自己是谁啊?”

    他说完这才转过脸来扶住朱容容,问她说道:“你没事吧?”他边说着,边低头去看那一地的玻璃碎片,说:“哎呀,真是吓人啊,这怎么回事啊?”

    朱容容便把刚才的情形给说了一遍,容嬷嬷听完后不禁拉下脸来,他一边带着朱容容往外走,一边对她说道:“这下可惨了,你得罪这个云总了,这个云总大有来头,可得罪不得呀。”

    “他是什么来头啊?”朱容容问道。

    “这……这我哪里知道啊?”也不知道容嬷嬷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总之他不肯说。

    他就对朱容容说道:“走,我先带你去看医生吧。”说着他就带着朱容容走了出来。

    走出了天上云间夜总会,然后便打了一辆车送她去医院看病。还好虽然朱容容自己打伤了头,但是伤得并不是特别的严重,经过医生包扎处理之后,便明显得好了很多。医生又拿了一些药给她,这么一大圈统共才花去了几百块钱。

    容嬷嬷扶着朱容容走出来,对她说道:“容容啊,你以后千万可不要这么冲动了,要是再这么冲动的话你这小命就没有了,你这次能打伤头,下次能怎么办呀?”

    朱容容不禁非常恼怒,她望着容嬷嬷恳求他说道:“容嬷嬷,我求求你了,您以后不要让我再接那个人了好不好?那个人他心里变态。”

    “哎,你不知道啊,他跟我们大老板程少关系好,好得就像亲兄弟一样,要是他指定让你接,我们哪里敢不让你接呀。再说了,你现在又拿了公司的钱,反正我都已经跟他说过了,你是不会陪他上床的,要是他对做别的,你就先忍忍吧,做这一行的哪能那么畅快呢?”

    朱容容听容嬷嬷说这番话,知道他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所以她便勉强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好,知道了就好,以后啊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来,我先打辆出租车把你送回家吧。”容嬷嬷就打了辆出租车送朱容容回家。

    一路之上,容嬷嬷笑着对朱容容说道:“虽然说吧,你今天弄得浑身是伤,但是还挺不错的,不管怎么样,你还挣了这么多钱呢。喏,这些是给你的。”

    说着,他随手拿了二十张递给朱容容,对她说道:“其实啊,在这场子里面赚钱的的确确是很容易的,就看你会不会服侍客人了,你明白吗?”

    朱容容虽然的确是很不明白,但是她却低下头去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容嬷嬷又跟她说的几条别的,朱容容也只听着。容嬷嬷便将她送到她所住的地方的楼下,这才离开。

    朱容容上楼之后,她娘看到她头上竟然包扎起来了,非常心疼,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朱容容也不想让她娘担心,只好笑着说道:“哪里出什么事了呀,是我自己刚才回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外头了,所以就去包扎了一下。”

    她娘半信半疑,便对她说道:“你没事吧?”

    “我哪有什么事啊?”朱容容笑了起来,她故作畅快地说道:“一点事都没有。”

    她娘便问道:“你今天去上班怎么样啊?情形还好吗?”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陪你一次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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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还好。”朱容容笑着点头说道:“一切都好,你放心吧。”

    她娘也不知道朱容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听她这么说也就姑且相信了。

    朱容容晚上的时候也没怎么吃饭,一想起自己以后在夜总会的时候不会很好过,她就觉得非常有压力。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现在做出这样决定了,但是既然决定已经做出,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一个人呆呆地在那里想了半天才睡着。

    到了第二天她便准备去上班,谁知道这个时候张浩杰却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张浩杰在电话里头对她说道:“听说你昨天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是不是啊?”

    朱容容只好向他承认,张浩杰听了后就说道:“你今天不用来上班了。”

    “不用上班?”朱容容惊讶地问他说道:“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昨天云总给了一笔钱,说让你这几天好好地休息。”

    朱容容这才敢对他说道:“杰哥,我想知道那个云总他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个人他心里变态,以后我可不可以不要去陪他?”

    “容容。”张浩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黯然,对她说道:“你一旦来到夜总会这个地方,只有客人选择你的权利,你就已经没有选择客人的权利,你明白吗?”

    朱容容心中顿时变得非常难过,但是她知道张浩杰所说的都是真话,所以她便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好了,你今天就在家里面好好地休息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我知道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容容的心里觉得非常不好过,她想起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就觉得越发地惶恐,今夏来她要面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她自己也不知道,总之这些事情让她觉得非常头疼。

    可是她也却没有办法不面对,谁让她缺钱呢。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现实,你缺钱根本就一步路都走不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朱容容在心里头自嘲说道。

    接下来朱容容就在家里待了三天,她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到了第四天一大早,容嬷嬷便给她打电话,对她说道:“容容啊,你今天应该来上班了。”

    朱容容“嗯”了一声,容嬷嬷就继续对她说:“还有啊,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今天云总继续来夜总会,而且指明了要见你,你等一会儿见了他后可不要乱说话,千万不要再得罪他了,要是再得罪他一次的话,谁也保不住你。”

    朱容容听之后,不禁变得异常地焦虑起来,她刚刚想求容嬷嬷几句呢,容嬷嬷却把电话给挂掉了。朱容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班,她一想到要面对那个变态的云总,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她特意换了一套比较严密的衣服,这样一来如果云总再对她动手动脚的话也没有那么容易了。她换好衣服,连妆都没有化,这才到了夜总会里头。

    她心里头对那个云总的厌恶可以说是到了极点,她可不想让那个云总她是一个多么美的每人,下次还来继续找她。

    到了夜总会后,她表现得就跟平常一模一样那容嬷嬷看到她来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容容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打扮来上班啊?你穿成这样和那街边卖东西的欧巴桑有什么区别啊?”

    朱容容不由地对他笑了笑,向他道歉说道:“对不起啊容嬷嬷,我今天也不是故意穿成这样的,我早上赶着去医院做检查,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呢,就接到你的电话说让我今天来上班,所以……”

    “好了,不用再跟我说这么多理由,讲也么多借口了,你再说什么也没用。总之啊,你等一会儿到了云总的包房里面要给我好好地伺候他,这次千万不能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了。上次算你运气好,他没跟你计较,这次指不定他不跟你计较。”

    朱容容一想起来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但是她起来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于是容嬷嬷便带着她进了云总的包房。

    容嬷嬷走到包房便对云总说道:“云总,容容她来了。”

    云总抬起头来看了朱容容两眼,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抹笑意让朱容容觉得浑身很不自在。

    “容容,你还不赶紧跟云总打招呼?”

    朱容容只好喊了一声:“云总。”

    云总笑了起来,他脸上的那种笑让人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冷,他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来,到我的身边来。”

    朱容容尽管心里面很不想,可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她也只好走到那云总的身边来。

    云总似笑非笑地望着容嬷嬷,对他说道:“难道你要在这里观赏吗?”

    “当然不会了,我现在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临走之前,他还忍不住打量了朱容容几眼,还不停地给朱容容使眼色,显然是让朱容容注意一点,千万不要再得罪云总。

    这一次那个云总并没有带他的手下郑坤来,而是一个人来的。他把朱容容揽到怀里面,对她说道:“来,陪我喝一杯。”

    朱容容便给他倒了酒,然后朱容容就喝了一口,准备嘴对嘴喂给他,谁知道却被他用手轻轻挡开了。

    他说:“我并不是每一天都好这个的,也不是对每个人都好这个的,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你只要陪我喝酒就是了。”说着他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拿起来喝了一口。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姐妹的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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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只敢小口小口的抿着,唯恐她要是一不小心喝多了,这个云总又会对自己霸王硬上弓。她每次只喝一口,而那个云总却喝一杯。

    就这样,他们喝了好久,那个云总几乎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他趴在朱容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好像睡着了。而朱容容喝了这么久,统共连一杯酒也没喝下去,所以她现在还是清醒的。

    她喊了一声:“云总。”

    那云总一点反应都没有,朱容容就把他从自己的身上给轻轻地搬下来,把他的身子放到沙发上。那云总果然在那里睡着了,而朱容容则坐在一旁,一动也不动看着他。

    朱容容心里头对这个云总多多少少地还是怀有很多敌意,而且她也不知道云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今天的他和上次的他完全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上次的他完全表现出来的是**老大的作风,而现在的他看上去却很像一个斯文人。他年纪虽然已经不轻了,可是人看上去却非常儒雅,但给人一种非常书卷气息的感觉。

    朱容容在那里呆呆地望着他,过了没有多久,她便也闭上眼睛睡着了。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包房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云总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容嬷嬷打开门走进来,看到朱容容笑着说道:“醒了?”朱容容点头。

    “对了,那云总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呀?”

    “没有。”朱容容摇了摇头,看了看表,这才发现她竟然睡了有四五个小时,她不禁有些抱歉地对容嬷嬷说道:“对不起啊容嬷嬷,我不小心给睡着了。”

    容嬷嬷笑嘻嘻地说道:“我知道,云总走的时候吩咐过了,说让你好好睡一会儿吧,让我们都不要叫醒你。容容啊容容,我看吧这个云总多半是看上你了,他看上你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心里觉得非常紧张,她只好勉强地说道:“就算他看上我那又怎么样呢?再说了,像他们这种来风月场上混的人,今天看好这个,明天看上那个有什么奇怪的?之前他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单单姐吗?”

    “那倒是,他对单单啊喜欢得不得了,还曾经三番五次地带单单出去开房呢。每次给单单打赏的消费都够单单一个月的底薪了,这个男人一点都琢磨不透。”

    “他是做什么的?”朱容容对云总的身份也有一点好奇,便问道。

    “他是做什么的没有人知道啊,我们只知道叫他云总,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这么神秘?”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

    “可不是吗,就是这么神秘。”容嬷嬷摊了摊双手对她说道:“云总吩咐了,你这几天还是不要再接别的客人,等他下次来继续来接他,知道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的好奇心越发地重了起来。

    容嬷嬷却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容容,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好,如果是别人的话,一般来这里上班上了这几天早就已经不知道接了多少个客人了,你现在才接了一个男人,才一个呀。”说着,她就竖起了大拇指对朱容容说道:“这个男人还这么优秀,对你也这么好,简直是让我羡慕妒嫉恨啊!”

    朱容容看到容嬷嬷那陶醉的样子,这才想起那容嬷嬷是个同性恋,这才笑着对他说道:“容嬷嬷,你不是看上云总了吧?”

    “是啊,我已经对他芳心暗许很久了,只可惜……”说到这里,他跺了跺脚,脸上的神色变得非常委屈起来,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可是他不会喜欢人家了,他又不是同性恋。”

    朱容容忍不住扑哧一笑,她却跟张浩杰打了个招呼,便回到家里面。接下来几天,朱容容虽然还是去夜总会上班,但是她却非常地闲,她做的事情顶多就是给别人端端酒、倒倒水,跟侍应生做的工作差不多。

    因为是云总亲自交待下来的,朱容容这几天只能陪她,他已经包了,别人谁也不能碰她。而夜总会的人也只好按照云总的吩咐来做事情了。

    朱容容一直这样闲了好久,而那些姐妹们对她都议论纷纷的,甚至有很多人已经对她产生敌意了,尤其是那个单单,看她的眼神已经跟以往不一样了。

    有一天朱容容正端了酒走回来,却看到单单正坐在那里,她边上有一个女孩子叫做阿兰的,对单单说道:“单单姐,你看没看到啊,那个朱容容也没看出她哪里好来,现在把云总迷得神魂颠倒的,云总直接就不叫你了。也不是我说啊,你难道就由着她这样做,抢你的老主顾,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吗?”

    那单单猛地拿起一杯酒来,对着喉咙就灌了下去。朱容容呆呆地望着她,而那单单的眼角余光也扫到了朱容容,她只是在那里喝酒,一句话也没有说。

    阿兰转过脸来看了一眼朱容容,她这才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对朱容容和单单姐说道:“你们两个继续,我想我还是不在这里了。”说完转身就走。

    单单拿着酒杯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她血红的嘴唇轻轻地绽开,那美丽的笑容一时之间让人心醉神怡。她对朱容容说道:“他不错吧?”

    朱容容知道她口中的“他”显然是说的云总,朱容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望着她。

    她便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离这种人远一点,绝对不会去招惹这种人的。”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她以为那单单是因为觉得自己抢了她的老主顾所以才会这样,她便只好对那单单说道:“我们这种人只有客人选择我们的余地,哪有我们选择客人的余地啊,你说是不是?”

    那单单微微地了笑,说:“也许是吧。”说完她便转身就走。

    朱容容也不知道这个单单姐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心想,反正我也不得罪她们,她们愿意怎么想我我也没有办法。她这么想着,心里面就宽慰了很多。

    结果到了第二天晚上,那云总又来了,云总一来就指定要让朱容容见他。正好朱容容不值夜班,那朱容容听了之后就赶紧打电话给朱容容,让她过来陪云总。

    朱容容就以家离夜总会有点远为缘由不肯去,她其实是不想跟单单抢男人。谁知道过了没有多久,就有一辆车停在朱容容的楼下,容嬷嬷给朱容容打电话,对她说:“容容你下来吧,现在云总派了郑坤过来接你,你现在没有借口了吧?”

    朱容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她觉得这个云总实在是太霸道了,他想做什么就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欠下的六章已全部补上】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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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皱着眉头缓缓地对容嬷嬷说道:“对不起,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能够出去,你帮我跟郑坤说一下吧。”

    容嬷嬷还没有说什么呢,她就听到郑坤在电话低声地吼道:“你不会再想得罪云总吧?要是得罪了云总,这一次可未必像上一次那么好过关了,你自己掂量着。”他几乎是怒吼着跟朱容容说的,他说话的声音快要将朱容容的耳膜震破。

    朱容容仔细地权衡了一下,她觉得郑坤的话也的的确确不是没有道理,这个云总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很有权力一样,而且他和天上云间夜总会的老板程少也颇有瓜葛,要是自己真的得罪了他的话,恐怕没有好果子吃。朱容容心里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惊栗。

    这时候容嬷嬷已然在电话里跟她说道:“容容啊,就当是容嬷嬷我求求你,你还是赶紧听容嬷嬷的话,过来陪云总吧,要不然云总真的是雷霆一怒,就连我们程少也镇不住啊,你就当是谢谢云总对你这些日子对你不错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是有所顾忌,当着郑坤才说如此委婉。朱容容听完之后,她心里尽管是很不愿意,但还是答应了。

    她说:“好吧,那我马上就下来。”

    她便稍微洗了洗脸,然后又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在十五分钟后出现在楼下。而郑坤早就在里面得不耐烦了,朱容容便上了车。

    一路之上容嬷嬷则不停地跟她说着话,朱容容显得有气无力的,而且整个人看上去特别地没精神。她不知道那个云总为什么单单的看上她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里好,为什么云总非要找自己不可。

    她正有些心烦意乱地时候,容嬷嬷已经说道:“到了。”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郑坤开车果然开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天上云间夜总会门口了,她没有办法再逃避了,就只好从车上下来。

    很快地他们就到了夜总会里面,进去之后,朱容容就被带到了包房里。郑坤恭恭敬敬地跟云总说道:“朱小姐来了。”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朱容容很诧异,这郑坤平时都陪着云总一起的,为什么这一次偏偏没有这么做呢?

    她正在那里有些惊疑不定的时候,云总已经笑了笑,指着自己身边的地方说道:“来这里做,给你介绍一个我的朋友。”

    朱容容顺势就在他身边坐下了,她抬起头来,看到云总的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比较胖的男人,那个男人或者说不上是多胖,但是却长得很壮,熊腰虎背,整个人看上去孔武有力。

    云总笑着对朱容容说道:“这位是我的老朋友了,容容,他听我说起你后非说今天要见见你,所以啊我就特意把你带来给他见见,怎么样?我还是挺有眼光的吧?我们容容还是不错的吧?”说着他就向那个人笑着说道。

    那个人拿起酒来喝了两口,他说话的声音多多少少的有点横,他说道:“果然还是不错的,我早就说过老云你选人还是比较有眼光的,来,不如我们来喝几杯吧。”

    云总便说道:“好,容容,你来帮我们倒酒。”

    于是,朱容容虽然是极不情愿的,但是也不得不去给他们倒酒。朱容容又不知道那个人怎么称呼,便问道:“云总,这一位怎么称呼啊?”

    云总便笑了起来,一边含笑一边说道:“你可以称呼他为黄总,他是我的老同学兼老朋友,所以啊也没有什么客气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分别为他们两个倒上酒,一杯递给了云总,而另一杯则递给了黄总。

    云总拥着朱容容喝了半日,他一边喝着一边和黄总侃侃而谈,两个人谈的无非都是政治或者商业上的东西,朱容容听得似懂非懂的,但是她多多少少的却能够明白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个云总和眼前的这个黄总,两个人是有很多利益上的关系。

    他们两个似乎是互为依靠,谁离开了谁都不行。而且他们看这个样子,已经是合作了有段时间了。朱容容仔细地听着,也没有说什么话。

    过了没有多久后,就看到那个黄总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了,他看着云总一只手揽着朱容容的纤腰,而朱容容显得对他也非常地亲热,顿时他就睁大了眼睛,色迷迷地盯着朱容容。

    朱容容被他盯得有点害怕,而这个时候云总就连忙对他说道:“老黄啊,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喝了,你有好多次啊都是因为醉酒误事,这次千万不能再因为醉酒误事了。”

    黄总却不以为然,他把酒杯举起来,笑着说道:“不错,我曾经的的确确是醉酒误事,可是现在我并没有什么事要做呀,就谈不上误不误的了,怎么样?来,我们喝一杯。”

    他说着,就狠狠地和云总碰了一下杯子,他几乎把云总的杯子碰倒在地上,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已经有点喝醉了,云总无奈只好陪着他喝了几杯。

    云总倒也是一个很节制的人,尤其是当着外人的时候。他曾经守着朱容容酩酊大醉,但是现在他显然却没有丝毫的醉意。

    他把那杯酒喝了之后,这才转过脸来笑着对黄总说道:“好了老黄,不要再喝了。”

    黄总却摇了摇头,又自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他一口气就把那杯酒喝了个底朝天,他又要去倒,手颤颤巍巍的,显然已经喝高了,但是他非要喝。

    无奈之下云总只好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去帮黄总倒酒。”

    【国家召开***,不能过多涉及官场,所以容容的市长之路会艰辛一些,请读者谅解】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朋友的女人偏要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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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答应着就站起身来给黄总倒酒,谁知道当她的手放在酒杯上的时候,那黄总竟然伸出满是黑毛的手来,紧紧地抓住了朱容容的手。

    他在朱容容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一边抚摸着一边很陶醉地说:“云总啊,你选女人还真的是挺有眼光的嘛,她的手背可真是滑啊,滑得就跟水缎子一样。”他边说着,边继续在她的手背上用力地揉捏着。

    朱容容的心里面特别反感这个黄总,可是黄总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反感一样,反而还越发地有些兴奋起来。他看到朱容容没有把手抽回去,一把拉住朱容容的手臂,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他让朱容容坐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头来笑呵呵地说道:“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啊,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老云啊,看来你还是非常有眼光的嘛。”

    云总不禁皱了皱眉头,显然他多多少少对黄总这么做有点不高兴。谁知道那黄总却端了一杯酒,拿起来便往朱容容的嘴里灌,一边灌着一边笑着说道:“你叫容容是吧?我黄总很喜欢你,来,喝杯酒。”

    说着,他还一边灌着一边喃喃自语说道:“我知道你是老岳喜欢的女人嘛,他岳云帆喜欢的女人,我老黄也照样可以喜欢嘛,你说是不是啊,老岳……”

    他说到这里后,举止越发地癫狂起来。

    朱容容这才知道,原来岳云帆是云总的名字,云总并不是姓云,而是因为他的名字中带了一个云而已,到底为什么他自称云总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杯酒灌下去,朱容容被呛得咳嗽起来,本来她就没有什么酒量的,平时她陪客人的时候也陪得很少,因为云总最近几乎是将她包了,云总平时也并不强迫她喝酒,但是现在显然在这种情况之下,她除了喝下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黄总见一杯酒灌下去之后,朱容容在那里不停地咳嗽,身子乱颤,犹如娇花嫩蕊一般,越发地让他感觉到兴奋起来。

    他紧紧地搂着朱容容的身子,又把酒瓶拿起来给朱容容往嘴里灌酒,一边灌着一边说道:“怎么样?来,再喝一点,女人嘛,一定要喝了酒后才更加漂亮,你说是不是啊?老岳?”他边说着,边吃吃地笑着望着岳云帆。

    云总眉头紧缩,他呆呆地愣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看他的样子显然已经反感到了极点,但是碍于他和黄总之间的合作关系,他也不便说什么。他的手微微地颤抖着,显然是在隐忍着。

    朱容容见到这个黄总像疯子一样,竟然拿着一瓶酒往自己的嘴里灌,她不禁用力地摆了摆头,那黄总仍旧是不死心。她猛地把黄总推开,对他说道:“黄总你够了,不要再给我灌酒了好不好?我真的是不能喝。”

    “哼,不能喝?你不能喝你干吗来做小姐呀?做小姐你来跟我说你不能喝?”

    朱容容这时候已经站起来了,黄总也嚯地站起来,一把把朱容容给揽到自己的身边,然后他用铁锢一样的双手紧紧地锢住了她的身子,对她说道:“你现在才来跟我说你不能喝?哼,别说让你喝酒了,就是要上你,你也只能够乖乖地听着,谁让你是小姐呢?小姐是什么?就是用身体来赚钱的,小姐的身体最不值钱了,我说的对不对?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但是你敢反抗我就不行!老岳,这个女人我要了,你不会因为一个区区的女人而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吧?”他边说着,边转过脸去望着岳云帆。

    岳云帆的嘴角微微地翕动了一下,而没有说什么。黄总看到岳云帆不说话后,便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他伸出手去就一把把朱容容的外套给扯了下来。

    朱容容顿时心里面万分地惊慌,她看到这个黄总熊腰虎背,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是霸王硬上弓的话,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她不禁紧张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黄总,谁知道那个黄总越看她挣扎,就越发地兴奋起来。

    朱容容委屈地不行,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流,她一边哭着一边说道:“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卖艺不卖身?你以为这是在古代啊,还卖艺不卖身呢。既然你来这里做小姐就要想到陪客人上床,难道你连客人的需求都不能满足吗?”

    朱容容用哀怨的目光看了一下云总,希望这个时候云总能够跑出来救她,谁知道这个时候云总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朱容容不禁越发地恐慌和害怕起来。

    她紧紧地扭动着身子对黄总说道:“如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的话,那么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我最不怕你叫了,连你场子里的大老板程少都要给我几分面子呢,你叫一些小喽罗来有什么用?你说程少是会得罪我这个生意上的大伙伴呢,还是会得罪你,你想想也能够明白了。叫啊,你快叫啊……”

    说着,他就左右开弓,在朱容容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两巴掌,显然朱容容的话深深地激怒了他。不仅如此,他把朱容容按在沙发上,然后拿起一瓶酒给朱容容往嘴里面灌。

    朱容容怎么都不肯张嘴,所以他就把那一瓶酒全都倒在了朱容容的胸前,顿时衣服贴在了朱容容的胸前,她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越发地诱人起来。

    黄总便笑着说道:“刚才你穿着外套,还没发现你内里是这么有料呢,真是惹人喜欢呀。”说着,他就伸出手去撕扯朱容容的衣服。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绝望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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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他手背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而这个时候黄总抬头看了他一眼,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样老岳,你是不是有意见呀?如果你今天你跟我说一句你是要这妞儿,而不要我这个朋友的话,我无所谓的,我现在掉头就走。要是你不说的话,那么这个妞儿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了。怎么样?你不会为了夜总会的一个妞儿就跟我闹翻了吧?”他用挑衅似的语气望着岳云帆。

    岳云帆嚯地站了起来,但是很快地他又重新坐了下去,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呆呆地望着场上的两个人。

    “好,这才叫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女人大家也一起上,怎么样?既然这样,这个女人现在就归我了。你叫啊,你叫给我听一听,我看谁敢来救你!”

    那黄总无比嚣张得意地望着朱容容,他本来熊腰虎背,壮得就跟一头大熊似的,朱容容哪里是他的对手啊?朱容容也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别说是容嬷嬷和张浩杰了,就连程少也未必敢得罪这个黄总。

    这个黄总喝了酒之后,整个人几乎已经癫狂了,而且他非常地倔强,显然是不允许任何人对自己有想法和非议,看他的样子让人感觉到万分地恐慌。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她想去伸手护住自己的前胸,但是黄总却不给她机会,他一把就把她的衣服给扯了个稀巴烂,顿时她的肌肤接触到空气,只觉得有一种彻骨的寒意,让她感觉到浑身毛骨悚然。

    她用求救似的眼光望了一下云总,但是她看到云总却把脸转向了别处,显然云总再怎么样也不会为了她一个风月场中的女人,而去得罪自己的生意伙伴的。

    顿时她心里感觉到了无边无际地悲伤,那种北上层层叠叠而来,让她再也隐忍不住了。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黄总边扯她下身的衣服,边对她说道:“怎么样?我就说过了嘛,你刚开始的时候不听我的话,现在就算听我的话也已经晚了,哼!”说着,他就伸出腿来跪在朱容容的一条腿之上。

    朱容容忽然对他说了一句,她说的非常简短,但是却非常有力。她对那个黄总说道:“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就不是人,那又怎么样?哼!”

    “啪”、“啪”又是清脆的两巴掌,朱容容的脸上已经被他打出了血痕。黄总现在已经几乎到了一种狂虐的状态,他一把抽下自己的皮带在朱容容**的上身狠狠地打了两下。

    朱容容感觉到无穷无尽地羞辱蔓延到了心里面,她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就把眼睛给闭上了,她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也知道这个黄总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的,他一定会彻头彻尾地给自己一番凌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听到云总非常清晰地说道:“何必跟她过不去呢?她只不过是夜总会的一个小姐而已,放过她吧,更何况我还守在这里,你要真把她怎么样了让我看了,那也不好啊。”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两个是兄弟,一直以来都是**相对,我们没有什么不能让你看的,没关系,关键只要不是你在意这个妞儿就行。怎么样?不是你在意这个妞儿吧,岳云帆?”

    云总愣了一下,过了半天他才从指缝里挤出几句话说道:“放了她吧,就算是我在乎她好不好?”

    “什么?你也会在乎女人?不会吧,岳云帆,你今天不是在跟我说笑话吧,你想想你自己现在的位置,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啊?你要美女十个八个到处随你挑,哪怕你要百个千个也有,你干吗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总之今天这妞儿我就看上了,我要是不上她,我就对不起我自己。不管怎么样,这没有办法改变,你要么就答应我,要么你就跟我闹翻,你自己选一条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黄的脾气!”

    说着,他就拍了拍胸脯,看他的样子穷凶极恶,显然就是一个倔强的,几头牛都拉不回的人。更何况现在他是因为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所以人变得有点疯疯癫癫的,完全都失去了常性和理智。

    岳云帆走到他的面前,诚挚地对他说道:“老黄,我们两个是朋友,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这个女人是我看上的,你说想要见见我才带来给你见的,现在你又非要上她,那你这摆明了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是啊,我就摆明了不给你面子,你连一个夜总会的小姐都跟我争,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来我到底给你捐了多少钱,如果是没有我的话,你们的财政能够维持得下去吗?如果是没有我的话,你们能够活得这么滋润吗?你也不想想我一年光给你上供我要上多少钱,今天我就玩你个女人,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你这摆明了就是不给我面子啊。”他非常恼怒地对岳云帆说道。

    岳云帆仍旧强压抑着心中的怒气,他伸出手来扶着那黄总对他说道:“你先从她身上下来,你这样会把她给弄疼的。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岳云帆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很清楚,我在风月场中也不是待了一天两天了,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情,可现在呢,这个女人我就真心喜欢,我看上的女人你应该不会想要跟我抢吧?难道接下来的那个大工程你不想要了吗?如果你不想要了我无所谓的,我相信如果是招标的话,我也不一定非要给你,你说对不对?”岳云帆显然是卯足了劲要跟他理论清楚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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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岳云帆,你现在是来跟我秋后算帐是不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我就是要定了,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总之要是你不答应的话,那工程我都不做了。俗话说不蒸馒头争口气,我老黄什么时候被人骑在脖子上过呀,现在一个小小的女人都敢来跟我过不去。哼!要是你真是为了夜总会的一个小姐跟我闹翻,我无所谓的,反正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副市长,总之我要跟哪个副市长合作不是合作呀,这白花花的钱给谁不是给呀,你说是不是?再说了,现在市长还在任上呢,我就算是不走你的路子走市长的路子也未必走不通啊,你说是不是?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岳云帆的身份竟然是副市长,可是他到底是哪里的副市长呢?又怎么会经常来这里?

    朱容容正有些惶恐不定的时候,她听到嘭地一声,原来那岳云帆紧紧地握着拳头,在桌子上打了下去,他脸上满满是都是怒火,恶狠狠地对黄总说道:“好,你今天就跟我这么硬气是不是?那你有本事就去找市长去吧,总之今天朱容容我是保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属于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要是谁跟我抢的话我就跟他过不去!”

    岳云帆看到朱容容那楚楚可怜的脸,忍不住打从心里面就喜欢她,所以他显然是动了气。见到他动了气后,那黄总却也更加地执拗了。若是在平时,那黄总未必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他闹起来,可是现在显然不一样,他喝了这么多酒,整个人已经迷糊了。

    他想也不想地就又去扯朱容容的裤子,岳云帆看了之后冲上前去,猛地推了黄总一把,那黄总被他推了下来,而他趁机把朱容容扯了起来,拉着她躲在自己的后面,然后他就挡在朱容容的前面,对黄总说道:“总之,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动容容的,我都说了,既然我把她当成了我的女人,我就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她。来,先把衣服穿上。”

    岳云帆边说着,边把衣服拿了起来给朱容容,朱容容充满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忙把外头给穿上了。

    黄总顿时气得不行,他冲上前去对着岳云帆狠狠地就是一拳,他一拳正打在岳云帆的胸口,岳云帆猛地就躺在地上,发出了一阵闷哼。

    朱容容见了,连忙上前去把他扶了起来,连声对他说道:“你没事吧,云总?”

    岳云帆一只手捂着胸站了起来,他摇摇头说:“我没事。”

    然后他便对那黄总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是为这个女人出头吗?那你应该料得到我想怎么样,哼,”说着,他就冲上前来要打岳云帆,岳云帆也不肯吃亏,他也冲上前去,两个男人顿时打在了一起。

    朱容容见了之后,她惊得浑身颤栗起来,她看了看这个情形,发现岳云帆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又壮又大的黄总的对手,但是这个黄总显然是恨极了岳云帆,他狠狠地在岳云帆的身上打着,而岳云帆也跟他打着。

    两个男人一会儿你把我按倒在地上,一会儿我把你按倒在地上,一会儿我给你几拳,一会儿我给你几巴掌。

    可是朱容容看岳云帆已经处于下风了,显然这黄总再这样打下去一定把他弄成重伤的,所以朱容容愣了一下,连忙冲出了包房,她看到郑坤正站在外面,连忙对郑坤喊道:“你快进来看,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后,走了进来,见到这种情形,他想也不想冲上前去,一把把那黄总从云总的身上给扯了起来,然后把他推在了一边。他上前去扶着云总,连声问他说道:“云总,你没事吧?”

    云总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郑坤叹了一口气说:“你怎么了呀?你实在是太冲动了。”说完,他便转过脸去恶狠狠地对那黄总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问问你们云总想怎么样才是,哼,竟然和我抢女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他又继续冲上前来想要打人。

    郑坤可不是吃素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到了黄总的下身,黄总疼得捂着下身,哇地一声大叫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朱容容已经扶住了云总,连声问道:“云总,你没事吧?”

    云总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转过脸来很深情地对朱容容说道:“刚才你也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对他感激无限地说道:“真是谢谢你了。”

    这场子里的东京越闹越大,很快张浩杰和容嬷嬷就带着人走了进来。他看到这里面打成一团之后,他顿时愣住了。

    愣了半天,他连忙走到云总的面前,问道:“云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云总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这件事跟容容没有关系,都是老黄惹的把戏,你们把老黄给拖出去,把他弄到卫生间里去给他泼两盆冷水,让他不要再闹下去了,我先走了。容容,你也赶紧回家吧,今天不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看着郑坤扶起云总走了。她连忙走了两步对云总说道:“你没事吧?”

    云总点了点头说:“我没事,你放心吧,我改天再来看你。”说着,他就转身走了。

    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由自主地觉得满是一阵春风吹拂的感觉。而与此同时,张浩杰也已经让几个人把黄总给带了下去。

    他们两个走了后,张浩杰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问她说道:“刚才出了什么事?你没事吧?”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原来他是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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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向张浩杰说了一遍,张浩杰听完之后,脸色不由自主地变得古怪起来。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才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容容,你这次是惹上冤家了,你说你干吗没事要招惹他们呀?”

    “招惹他们?”朱容容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我真的没有招惹他们。”

    “你没招惹他们,那么为什么他们两个会为了你而大打出手呢?”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质问自己后,便抿着嘴不说话。

    “好了,我这也不是怪你,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个姓黄的也好,这个云总也好,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说着,他就把朱容容拖到一边,然后他挥了挥手让容嬷嬷先走出去,这才悄悄地对朱容容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云总和黄总是什么身份?”

    朱容容摇了摇头,张浩杰这才小声地跟她说道:“我偷偷地告诉你吧,这个云总应该是A市的副市长岳云帆,你听说过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对政治上的事情本来也不是太感兴趣。那张浩杰又继续对她说道:“而这个黄总则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商人,他接了很多A市政府出来的项目。唉,跟地说这些也没用,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大大魅力,让他们两个给打了起来,你让我该说什么才好啊。”

    朱容容听了之后便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

    “好了,你先回去吧,看来今天我就不应该让你来赶这个场子,我还要去跟程少解释这件事情,我看你精神也不好,不如我就让容嬷嬷派人开车把你送回去吧。”

    “谢谢你。”朱容容感激地对他说道。

    张浩杰点了点头,就挥手叫来了容嬷嬷,让容嬷嬷派人把朱容容给送了回去。

    朱容容回去之后,她心里面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她便向张浩杰请了几天假。张浩杰听到她的电话后,有些迫不急待地连声说道:“好,那你就在家里待几天吧,这几天就连程少都很上火,都在火头上,免得那个黄总再来寻什么事。”

    就这样一连过了差不多有一周多,朱容容接到张浩杰的电话,让她重新回去上班。朱容容不禁非常厌倦这份工作,感觉到夜总会果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她又无可奈何,毕竟欠了别人那么多钱,她只好重新去上班。

    也真是赶得巧了,到了晚上,没有想到那岳云帆又来了。岳云帆是由郑坤陪着来的,他来了后就直接容嬷嬷,让容嬷嬷带朱容容过来。

    朱容容开始推辞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岳云帆。谁知道岳云帆一连催了好几次,容嬷嬷到最后都急了,朱容容只好跟着朱容容走了进来。

    见到朱容容后,岳云帆指了指身边让她坐下,然后就挥了挥手对郑坤说道:“你跟着容嬷嬷自己去寻乐子吧,不用管我了,我跟容容说会话。”

    “你可以吗,云总?”郑坤连忙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放心吧。”他笑着对郑坤说道。郑坤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岳云帆让朱容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朱容容见了他之后,只觉得非常地局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感觉两个人之间隔着非常远的距离,可是又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云帆点燃了一支烟,他抽了几口,然后把烟灰磕在了烟灰缸里,这才转过脸来。他脸上带着一抹儒雅和清俊,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那天的事没把你吓着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岳云帆又问她说:“那天没有伤到你吧?”

    朱容容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不说话?”岳云帆苦笑着说道。

    朱容容鼓足了勇气,这才问他说道:“你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和黄总闹翻了?这会不会影响到你?”

    “影响到我?当然不会了,我是因为他是我的老同学所以才给他几分面子,可是他呢,偏偏给脸不要脸。对了,我今天之所以把你叫过来,还有一件事情,等一会儿会有好戏看的。”说着,他就让朱容容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他就在那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抽得包房里面烟雾缭绕。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也不说话,她知道了岳云帆的副市长身份之后,不禁觉得非常奇怪,而且也对他充满了好奇。同时心里面还想躲避他,不想去招惹他。

    朱容容就静静地看着他,而他也没有说话。过了没有多久,包房的门打开了,张浩杰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张浩杰引着那个人走进来之后,就说:“黄总、云总,你们两个先在这里我坐着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他给朱容容使了一个眼色,显然是让朱容容好自为之,就走了出去。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那个熊腰虎背的黄总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心里面很害怕,不由自主地往云总的背后挪了挪。云总则轻轻地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

    这时候他才抬起头来对黄总说道:“老黄,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黄总听了之后,连忙对他说道:“老岳,我这几天天天都在这里等着,就等着你来跟你赔个不是呢,你说我去你办公室里找你吧,你又不肯见我。我也知道得罪了你是我不好,我跟你道个歉,以后我们还是兄弟,你说好不好?我喝醉了酒,完全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岳云帆不禁冷冷地笑了起来,他抽了一口烟,眼中满是淡淡的神色,缓缓地说道:“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当时不是说吗,你说A市的副市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愿意去找谁都可以,不一定非要从我这里才能拿到项目的,你说你哪怕去找市长都可以啊,我们两个没有任何瓜葛了,你不必再来找我了。”

    “哎,醉酒的事情这能当真吗?我真不知道你这么疼爱这个女人,我要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动你的女人。当时真是我喝醉了酒,我跟你赔不是还不行吗?”他哭丧着脸,边说着边左右开弓,啪啪地抽自己耳刮子。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来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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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黄总打了自己半天之后,这才抬起头来对岳云帆说道:“我真的是知错了嘛,老岳你说,我们两个从中学就开始同学,到现在也三十多年了,两个人就算是没有什么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了,你说对不对?过去的事情就这么让它过去了,不要再计较了行不行?”他哀向岳云帆恳求着。

    岳云帆只是冷笑,一句话也没有说。看到岳云帆的样子之后,黄总越发地诚惶诚恐起来,他又连着说了很多好话,岳云帆这才一把把朱容容揽在怀里面,笑着对他说道:“前几天我给你脸你不要脸,惹到了容容,如果容容原谅你的话,我也没有意见,如果容容不原谅你的话,你求我也没有用。”说着,他就低下头缓缓地望着朱容容,似是要咨询朱容容的意见。

    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由得噤若寒蝉,她可不了解岳云帆和这位黄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她便摆了摆手,转过脸去对着他说道:“你们的事情又何必硬要往我的身上推呢?我先去一趟卫生间。”说着,她就站起来径自走了。

    她在卫生间里面待了有十多分钟,透了透气,又重新回来。回到包房里后,见到那黄总已经走了。她脸色微微一怔,旋即又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见到此种情形之后,岳云帆不禁笑着问她说道:“你怎么没有问我,我最后是怎么处理那个黄总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朱容容轻轻地在一旁坐下来,端了一杯酒在手里面。她喝了一口,酒的味道呛得她点心酸,但是最终她还是忍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这些都不重要了。朱容容微微地笑着,她就在那里喝着酒。

    过了没有多久,岳云帆就含笑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容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黄总会在这里出现?”

    朱容容摇头,岳云帆便如实地跟她说道:“其实他本来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他前些日子想要跟我赔罪,我都没有见他。今天我特意让人告诉他,让他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这样他就可以顺便给你道歉了,这样你应该不会觉得委屈了吧?”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委屈过,那天谢谢你。”朱容容由衷地跟他说道。

    她对岳云帆还是充满了感激,毕竟要他一个堂堂的A市副市长帮她出来打假,这无论如何也是她偌大的脸面。

    岳云帆不禁抓着她的手,笑着对她说道:“你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了,容容啊,我看你其实并不像是风月场中的人,我倒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在这天上云间夜总会做小姐呢?其实你还有很多选择的。”

    “我已经没有选择了。”朱容容摇摇头,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冷漠。她缓缓地把头低了下去,看到岳云帆在那里抽烟,便忍不住伸出手来问他要了一根,说道:“我可以跟你要一根烟吗?”

    岳云帆点了点头,便把烟拿给她,又给她点上。朱容容根本就不会抽烟,她抽了一口,顿时呛得不停地咳嗽起来。咳嗽了好半天,她才把烟头给捻灭了,然后对着岳云帆说道:“对不起,刚才太失态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或者你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到你呢。”

    “你能帮到我,你能给我一百五十万吗?”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凄的笑容,“你想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妨告诉你。”于是,她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她苦笑着说道:“我掉入了别人的圈套里面是我倒霉,可是这一百万的解约费我还是要赔的,如果我不赔的话他们将我告上法院怎么办?我家里还有我娘,还有我儿子要养呢。”

    “原来你年纪轻轻就有儿子了。”岳云帆不禁感慨地说道。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如果你因此而嫌弃我的话,我无所谓的。”朱容容摊了摊双手,笑着对他说道。

    岳云帆连忙把她搂在怀里面,给她倒了一杯酒,笑着对她说道:“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冷落你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事实上的确是这样呢。”

    说了一会儿,他便又继续对朱容容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哦?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朱容容便问他说道。

    “是这样的,我妻子她现在卧病在床,需要一个人贴身来照顾,我看你只有每天晚上才会来夜总会待一段时间,白天应该还是比较空闲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帮我来照顾我妻子?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个月可以给你这个数。”说着,他就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朱容容打量了他一番,冷冷地笑着说:“一个月一千块钱呀?我暂时还是不想做了,真是对不起。”

    “当然不是一千了,我岳云帆什么时候这么小气过?一万块钱,怎么样?”

    “一万块钱?”朱容容上下打量着他,过了很久才对他说道:“你只不过是一个副市长,你一个月能有多少钱,怎么可以雇个保姆就随随便便地出一万块钱?”

    “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保姆,我只是……”他说到这里就打住不说了,其实他是有心要帮助朱容容的,想要送钱给她,但是却又找不出一个由头来,正好她家里老婆需要找人照顾,这样一来可谓是一举两得了。

    朱容容点头说:“没问题,既然有钱我为什么不做啊?”她现在已经和刚来夜总会的时候判若两人了,在夜总会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她也懂得了很多事情。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明天早上就叫郑坤去接你,将里接到我家里面来,介绍我妻子给你认识,怎么样?”

    “可是会不会太远了?”朱容容疑惑地问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轮椅上的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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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会了,A市就位于北京的边上,而我家在北京有一栋房子,我妻子和儿子都住在这里,你放心吧。”他对朱容容笑着说道。

    朱容容便给了他一个地址,他答应了朱容容明天就让郑坤去接她。其实朱容容的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但是这在风月场中待得久了,她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对人的信任。

    她晚上一直到下半夜才回到家里,按照她和岳云帆的协定,每天下午她就去他家里面照顾他妻子。

    从夜总会回到家里,她已经累得不行了,赶紧上床睡觉,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多,她被闹铃吵醒,忽然想起要去岳云帆家里的事情,就匆匆忙忙地吃了几口饭,稍微地梳妆打扮了一下。

    她正准备出去看看呢,就接到了郑坤的电话,让她下楼。于是朱容容便下了楼,果然看到郑坤开着那辆百色的宝马车在那里等她,朱容容便上了车。

    郑坤开着车一路往前行,很快就到了三元桥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里面,进去之后,郑坤一路引着她穿过花木葱葱的路,进入到最里面的一栋楼里。

    郑坤引着她到了楼上,然后他便去按门铃,有人把门打开,朱容容抬头一看,却发现是岳云帆。岳云帆今天只不过是穿了一件家居的服饰,人显得有些庸庸懒懒的。

    朱容容这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看到岳云帆,她才发现事实上岳云帆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年纪还要大一点。他头上也隐隐约约地有了白发,而眼角也有了不少皱纹,可是晚上有时候在包房里面不能看得很清楚。

    岳云帆笑着说道:“来了。”

    朱容容有些拘束的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郑坤说了几句后就下去了,朱容容则跟着岳云帆进了房。

    朱容容四处打量着,发现这是一栋复式的住宅,房子里面布置得分外豪华,包括地板在内,环境好得无以复加。这里面看得出来每一样的设置都是用了新的,每一样的家具绝对都会值很多钱。

    朱容容微微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岳云帆已经笑着说:“走,你跟我到里面去。”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路走了过去。走进去之后,岳云帆便指着里面对朱容容说道:“这是我妻子。”

    朱容容往里看了一下,发现有一个女人坐在轮椅上,她腿上盖一床毯子,整个人坐在窗下晒阳光。她看上去有些痴痴呆呆,脸上的神情木然,她的年纪看上去足足比岳云帆大十岁八岁的样子,绝对不是他那个年纪的人。

    而且大概是由于长期生病的缘故吧,她的颧骨高高地凸了起来,人显得干瘦如柴。眼睛就显得非常大,像是两个黑洞一样,黯然无神地挂在脸上。岳云帆的妻子竟然会是这个女人吗?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他带着朱容容走进房里头,便在他妻子的面前半蹲下来,笑着对她说道:“艳华,这是我给你新请的看护,她的名字叫做朱容容。”

    那个女人忽然转过脸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朱容容不禁被她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她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神非常凌厉,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人洞穿一切似的。

    朱容容本来还以为她是一个痴呆的人,可是一看到她的眼神,朱容容立刻意识到她错了。

    那个女人忽然就笑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她含笑对朱容容说道:“你是新来照顾我的看护吗?你的名字叫做……”

    “朱容容。”朱容容连忙恭恭敬敬地跟她说道。

    “朱容容,真是一个好名字啊,姓也是一个好姓式,姓朱的还当过皇帝呢。”她说话的时候非常幽默,声音听上去也很温和,而脸上亦是一团缓和的笑容,让人看了后不由自主地会觉得她是一个非常温和而又亲切的人,就连朱容容也不由自主地被她给感染了。

    她又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是家政公司介绍来的吗?”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呢,岳云帆已然抢着说道:“是。”朱容容觉得特别诧异,她脸上带着一抹不可思议,抬起头来看着岳云帆。

    岳云帆却已经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的肩头,对她说道:“你在这里陪着我妻子聊一会儿,她叫李艳华,你叫她李大姐就是了。”

    “好的。”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在李艳华身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她跟李艳华聊了一会儿才知道,本来李艳华也是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可是几年之前她忽然得了一场病,到最后影响到了神经,以至于双腿也不能行动了,只能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朱容容听到她的遭遇,不禁感觉到非常同情,连声对她说道:“艳华姐,你不要这么绝望,现在的医学越来越发达了,说不定将来有办法能够将你治好呢。”

    “唉。”李艳华叹息着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指望着将来的医学成为超明到能够将我这半身不遂的病治好,我只希望呀不要因为我而连累到了云帆就行。”

    “连累到云总?这我就不明白了。”惊讶地问道。

    “当然了。”她缓缓地说:“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唉……”说到这里后,她便连声地叹息不止。

    朱容容见了,觉得她非常可怜,连忙又同她说了一些话。而她在若有若无之间也问了朱容容很多事情,朱容容都尽量地和岳云帆的口径一致,尤其是她问朱容容到底是哪个中介公司介绍的,朱容容就随随便便地胡诌了一个,而她见到李艳华也没有起疑,这才放心起来。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爱是最奢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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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聊了一会儿后,李艳华就嚷嚷着累了,朱容容便走了出来。她走出去后,一直走到阳台上,果然看到岳云帆在那里抽烟。

    朱容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对他说道:“艳华姐她有点累了,所以就躺在轮椅上睡着了。”

    “好的,谢谢你了,你能够安抚得了她,我很感动。”

    朱容容含笑摇了摇头说:“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再说了,你可是每个月一万元的真金白银请我来的。对了,我倒是觉得有点好奇。”朱容容惊讶地向岳云帆说道。

    “哦?你有什么好奇的地方?”朱容容想了想,她还是鼓足了勇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说:“我知道你是A市的副市长,而且还前途无量,我倒是不明白你的老婆看上去要比你年龄大十多岁的样子,而且她双腿……为什么你还跟她在一起呢,并且还生活得这么愉快?”

    “愉快吗?”岳云帆点燃地一支烟,他任烟气在眼前缭绕,过了半天才叹息说道:“大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总之你是不会明白了。我绝对不能离弃我老婆,绝对不能。”

    “你对你妻子真的是情深一往。”朱容容由衷地赞叹道,“因为现在的好男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岳云帆却笑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对朱容容说道:“你始终还是年纪小,想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和我妻子之间并不是没有一点矛盾的,而且我们两个也不像是你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相处的无风无澜、非常平静。而事实上我们都在不断地做出隐忍,我和我妻子是绝对不能够离婚的。”

    “因为你爱她?”朱容容问道。

    “爱,你不觉得爱是一样非常奢侈的东西吗?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不错,我对我妻子多多少少地会有一点爱,但是这只不过是关怀而已。我跟我妻子不能离婚是因为我现在是A市的副市长,多少人在瞩目着我的婚姻,要是我和我的妻子离婚了,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也会影响到我的升迁。”

    朱容容听了后觉得很不是滋味,虽然她不了解这种婚姻,可是她觉得两个人之间既然没有什么感情了,完全只是靠利益而维系在一起,这样的婚姻应该也不会快乐。

    难怪岳云帆动不动就跑到天上云间去寻欢作乐了,原来是因为这样,她不禁觉得很不是滋味。

    “好了。”岳云帆转过脸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在他家里岳云帆显得非常克制,并没有对朱容容搂搂抱抱的。他说道:“你好好地帮我照顾她,总之每个月给你的钱是不会少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苦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在帮我。”

    “其实也并不是在帮你,这笔钱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数目而已,你帮我照顾我妻子,我心里头也放心一些,你还可以陪她说说话聊聊天。平时请来照顾她的小保姆根本就不懂得跟她沟通,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担心她会压抑得疯掉了。”

    朱容容心里越发地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是啊,她真的是太可怜了,自己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可怜,可是跟她相比自己实在是幸福多了,起码自己还有自由,可是她呢?她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失去了健康又失去了丈夫的爱,唯一有的就是每天坐在轮椅上发呆,也许她不仇吃穿,也许她也很有钱,可是这样的财富跟健康、爱情相比较又算得了什么呢?

    朱容容不尽觉得遍体生寒,她心里头揣测着李艳华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不再爱她了呢?她知不知道她的丈夫为什么和跟她在一起?她想到李艳华那形如枯槁的面庞,想起她坐在那里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完全苍白的面孔,也许她真的是知道的呢。

    有一种同情感从朱容容的心底蔓延而生,朱容容心想,既然拿了岳云帆那么多钱,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好他的妻子。想好这些之后,她又同岳云帆说了几句话,便去照顾他的妻子了。

    看得出来,她妻子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只不过平时没有人跟她聊天而已,她只能一个人对着窗户发呆。朱容容便坐在那里,同她聊了很久很久的,两个人都聊得非常开心。

    到了傍晚朱容容走的时候,发现岳云帆已经不在了,而郑坤坐在大厅里面看到朱容容出来,他便对朱容容说道:“是云总吩咐我,让我送地去夜总会。”朱容容点了点头,便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他们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那个女人脸色晒的黝黑,全是皱纹,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个农村的女人。朱容容愣了一下,好奇地打量那个人几眼。

    郑坤似乎已经知道她心里头在想什么,便跟她解释说道:“这是保姆,她是来照顾云总的夫人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觉得这郑坤也很奇怪啊,自己现在明明知道云总并不是姓云,他也并不是真的叫云总,云总只是一个化名而已,但他现在在自己面前还是要这么说,可见他真的是一个非常谨慎而又小心的人。

    朱容容跟着他回到夜总会,然后郑坤便对她说道:“以后我每天都会去接你,你每天11点半要准时从家里出来,在楼下等着我。”

    “好的。”朱容容点了点头。

    “还有。”郑坤嘱咐她说:“有些事情云总不方便跟你说,我跟你说一下,你跟夫人提起来的时候不要说你是夜总会的小姐,我们都怕刺激到夫人,你看夫人的样子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就跟她说你是云总从家政请的保姆就是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城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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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心里头一阵黯然,但她还是说道:“云总已经嘱咐过我了。”郑坤便不再说话,默默地把朱容容送到夜总会里头。

    到了第二天,他果然又来接朱容容,这一次朱容容又陪着李艳华聊了很久。看得出来李艳华很高兴也很兴奋,她还向朱容容打听了她家里的情况,朱容容便如实回答。

    李艳华看她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悲悯,连声说道:“你真是太可怜了,一个人孤身来这城市里面上学,又无亲无故的,这样吧,我这里有很多衣服,你走的时候就带着穿吧。”她边说着,边推动着轮椅来到衣橱前面。

    打开衣橱,朱容容看了一眼,发现她衣橱里全都是一些颜色非常沉闷的衣服,其实并不是适合朱容容这个年纪穿的。

    可是她却指挥着朱容容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对她说道:“这些衣服都是我以前花了很多钱买的,当然也有我让我儿子和我丈夫帮我买的,我都没怎么穿过,你拿回去穿吧。”

    “这……”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连声谢她的好意说道:“艳华姐,不用了,谢谢你。”

    “谁说不用了,难道你艳华姐我看着你家境不好,看着你出来受苦又不管你啊?帮人的时候我也很开心呢。”说着,她便裂开嘴笑了起来。

    朱容容看得出来,她的的确确是很开心,然而这种开心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点是来自于她的优越感,这让朱容容心里不是很舒服。

    但朱容容也知道她是一番好意,再三推辞了一番后,她只好拿着那一大袋衣服走了出来。走到车上后,郑坤便开着车,拉着她来到了夜总会。

    朱容容望了一眼后座上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这才对郑坤说道:“这衣服我没法带到夜总会里去,是艳华姐给我的,可是这衣服也不是很适合我。”

    郑坤想了想,眼皮也不抬,就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没关系,我帮你处理了就是了,送给有需要的人。”

    “谢谢你。”朱容容点点头,就从车上走了下来,回到夜总会里面。

    接下来几天,朱容容如常去岳云帆家里头陪他妻子说话,不知不觉她已经来了有大半个月了。

    这一天天气不是很好,她走的时候,走到楼下才想起来忘记带伞,而且又重新回到楼上去拿伞。她走到门口,发现门没有关就走了进去。

    她走进去之后,看到李艳华正指挥着新来的那个四十多岁的保姆做这做那的,朱容容愣了一下,就听到李艳华非常严苛地对那个保姆说道:“把刚才那个女人用过的杯子全都用消毒药水给我洗好,还有她坐过的地方一律要喷洒上消毒药水,知道吗?”

    “知道了。”那个保姆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可见她有点害怕。

    李艳华又继续说道:“还有,那个女人碰过的地方全都用抹布给我抹干净,一律涂上消毒药水,知道吗?”

    “知道了。”保姆连忙答应着。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李艳华一抬头却看到了朱容容,她在那片刻间有一丝尴尬,但是旋即脸上又恢复了正常。

    她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怎么回来了呀?”

    朱容容看到她灿烂的笑脸,心里觉得非常的别扭,还多多少少地带着一点寒意。朱容容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好说道:“我回来拿伞。”

    “啊,那你赶紧拿着伞回去吧,你夜总会应该还有很多工作呀,你放心吧,没关系,我从来不是一个职业歧视的人,我可以理解你,快走吧。”说着,她就笑着对朱容容扬了扬手。

    朱容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一直以来她以为李艳华是一个非常缺少爱和关怀的人,却没有想到她骨子里面竟然有这样精明和**的一面。

    朱容容根本就没向她透露过自己是夜总会的小姐,但是她竟然全都知道了,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呢?一想起这些来,朱容容就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她觉得这个女人也许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她面上觉得很尴尬,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她走的时候,那个女人还一直对她露出了一张灿烂而又同情的笑脸,朱容容只觉得背上有蹭凉的寒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总之有一种受伤的感觉蔓延到了她的身心。

    朱容容回到夜总会之后,就给岳云帆打了一个电话,她对岳云帆说道:“云总,我想跟你辞职。”

    “辞职,为什么?”岳云帆显然是有一些诧异。

    朱容容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不为什么,其实就是因为我觉得……我觉得不是很适合做这个工作。”

    “别傻了,你那么需要钱,怎么会不适合呢?你放心吧,我知道一定是艳华又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没关系,等我回去跟她好好谈一谈。”说着,岳云帆就道:“我要继续开会了。”就把电话挂了。

    朱容容望着手中的电话,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只好有些神思恍惚地站在那里。

    她呆呆地愣了很久,容嬷嬷便走过来,拍打了她的肩头一下,说道:“容容啊,有一个你的老客户来了,他指定了要你陪酒。”朱容容点了点头,便跟了过去。

    朱容容最近在夜总会里已经熟悉了夜总会的一切,甚至有些如鱼得水了。她在夜总会里面过得非常游刃有余,和刚来的时候一切都措手不及的那个新手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朱容容一直到了半夜才从夜总会里疲惫地回家,到了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她愣了一下,连忙给郑坤打电话。

    郑坤接起电话后,喊了她一声:“朱小姐。”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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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有些迟疑地对他说道:“对不起啊,我今天睡过头了,我看我今天去不了了,让我等我真不好意思。”

    “我就在你楼下,是云总吩咐了,说你如果睡着了,就让你好好地休息一下。”

    朱容容愣了一下,本来她还想今天不用再去岳云帆那里面对他的残障妻子了,可是现在又不得不去,为了钱有时候也真是没有办法。

    她重新把衣服穿好,今天她连妆都没化,唯恐李艳华因此而对自己更加有意见。她走下来后,发现郑坤果然站在车边上抽烟,朱容容有些沉默不语地跟着他一起到了车里面。

    她在路上尝试着向郑坤打听李艳华和岳云帆的事情,这一次郑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岳云帆的授意,竟然向朱容容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其实艳华姐,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残废了吗?”

    “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好奇地说道:“难道不是像她说的,她曾经出过车祸吗?还是生了一场大病?她每次说的都不一样。”

    “都不是。”郑坤摇了摇头,才对她说道:“是云总不小心把她从阳台下推下楼的。”

    “什么?这是为什么?”朱容容呆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郑坤这才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有一段时间云总想和艳华姐离婚,艳华姐不肯,他们两个在那里吵架,艳华姐走到阳台边上,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总之最后据说她刺激得云总把她从窗口推了下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朱容容有些黯然,对他说道:“难道这样对她自己有好处?”

    “你不懂的。”郑坤摇了摇头说道:“艳华姐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当时从二楼摔下去不可能把人给摔死的,她本来以为让云总把她从二楼推下去后,云总心里就会对她产生愧疚感,这样一来他们两个的感情就能重归于好。可是没有想到,从二楼摔下去后,竟然把她摔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云总心里有愧,再加上云总现在的身份是不能抛弃残障妻子的,所以他们两个才勉强地走到了现在。”

    朱容容听了后,内心越发地觉得有些惶惶不安起来,而且更另她不安的是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走入了这个家庭,这样一来对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云总多大年纪了?”朱容容忽然问他说道。

    郑坤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她:“四十五岁。”

    “平时我还以为他只有三十七八岁,**岁的样子呢。”朱容容说道,郑坤则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做我父亲都可以了呢。”朱容容故意补上了这一句,她唯恐岳云帆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想法。

    郑坤却瞥了朱容容一眼,缓缓地说道:“你放心吧,云总今时今日的地位,怎么可能会同一个夜总会的小姐有什么样的瓜葛呢?其实云总让你来陪艳华姐聊天,只不过是很同情你的身世,但是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帮你,这是帮你的一种手段而已。”

    “他为什么要帮我呢?”朱容容惶恐不安地说道。

    “你不要把事情都想得那么复杂,有时候同情一个人也会帮助他的。”

    朱容容听完后,便缓缓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郑坤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开着车,一路之上沉默不语,两个人心里面都各有想法,但是也都没有说话。车子到了地方后,郑坤便把朱容容送到了楼梯口,他又转身走了下去。

    朱容容已经有了他们家的钥匙,就自己拿钥匙把门打开。谁知道她一走进去之后,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吵架。

    她听到李艳华歇斯底里了声音对岳云帆说道:“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岳云帆的声音听起来却有几分不耐烦,加上玩世不恭,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够了,艳华,你到底还要闹什么?”

    “闹什么?我要闹什么?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到底要闹什么?你不觉得你这样真的很过分吗?你出去找女人也就算了,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我满足不了你的**呢。可是你竟然还把那个女人带回到家里,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我只不过是看你一个人平时在家里面很无聊,所以才特意让她来陪你聊聊天,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让她走就是了,你又何必这么不痛快?”

    “当然没有不痛快了,我愿意让她在这里,在这里给我慢慢地折磨嘛,哼!”李艳华的声音里面听上去非常恶毒,也许是和岳云帆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才恢复了她的禀性。

    岳云帆又继续说道:“既然你想让她陪你,那么你就不要做得太明显了,别人一走就开始把家里消毒,别人到底怎么着你了呀?”

    “怎么着我?你不要忘了她是什么人,是夜总会的小姐,她到底有没有性病你知道吗?说不定她还是艾滋病的带菌者呢,她来了之后,我怎么可能会不把家里再好好地打扫一遍呢,你说是不是?万一她传染给我们艾滋病那该怎么办?这种女人不干不净的,哼!”她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高傲,高傲之中又带着几丝得意。

    朱容容听了之后,顿时愣在了那里,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私下里这个李艳华是这样认为她的,也真是看不出来,平时她还“容容”、“容容”地叫着,满口的亲热。

    朱容容听了后只觉得颤抖不已,她一不小心踢倒了鞋架子,里面吵架的两个人被惊动了,就见到岳云帆走了出来,而他后面则是推着轮椅的李艳华。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小区里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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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艳华那张毫无生机的脸上竟然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上去鬼魅而又苍白,让人觉得非常害怕。朱容容见了之后,浑身上下不由地有些惊栗。

    李艳华竟然笑吟吟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来了呀,快来坐。”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竟然还能够跟朱容容这么亲热,朱容容觉得非常害怕。

    朱容容脸上有些生硬地说道:“不用了,云总,我今天是来跟你辞职的,我还有一点事情先走了,不进去了。”说着,她便转过身去走下了楼梯。

    看了她的样子后,岳云帆愣了足足地有三秒钟,这才跺了跺脚对他妻子说道:“看你惹的这些事,我下去看满她。”说着,他就追了下去。

    等到他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朱容容正在路边上招手打出租车,显然她是极为屈辱,想快一点离开这里才好。

    岳云帆心里面觉得有一点点难过,于是他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对她说道:“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就见到岳云帆满是和蔼地望着自己。她冷冷地笑了笑,对岳云帆说道:“对不起啊云总,我觉得我实在还是不太适合照顾你太太,我真的觉得很抱歉,我想以后我不能来了,谢谢你给我支付了那么高额的工资。”

    “容容,你听我说,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明白。”岳云帆有些着急的说道,边说着边拉住了朱容容的手。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朱容容一把把他的手甩开,摇了摇头,“我知道您是堂堂的副市长,而您的夫人也是堂堂的副市长夫人,我跟你们都不是同一个阶层的,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你可不可以听我说呀!”岳云帆的脸上满是威严,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严厉起来。

    他不容分说,硬拖着朱容容,拉着她进了小区,然后到了非常茂密的花丛之中,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朱容容摇了摇头,“我是夜总会的小姐,您是堂堂的A市副市长,您跟我之间也没有什么心意。”朱容容冰冰冷冷地回应着。

    她话音刚落,岳云帆已经俯下身子对着她的唇紧紧地覆盖了下去,他亲吻着朱容容的唇,他的吻绵长而又充满了**,他在朱容容的嘴里面深深地探索着。

    他不是第一次吻朱容容了,然而却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在夜总会以外的地方,而且他是这样炽热地吻着朱容容。朱容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机械地任凭他吻着。

    他亲了半日,自己也觉得没趣,就对朱容容说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朱容容冷冷地说道:“我只是一个夜总会的小姐,你亲了我记得付钱给我就是了。”

    岳云帆有些着急起来,他双手扶着朱容容的双肩对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现在有些生气,其实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形都会生气的,可是难道我对你的感情你看不出来吗?我为了你,连我多年的老朋友和老同学也得罪了,我为了你,我甚至不惜想一个理由把你留在了家里,留在我的身边,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是想请一个保姆那么简单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万块钱我可以请多少个保姆啊?我平时比较忙,也不能经常见到你,要是你在家里帮我照顾我妻子的话,我就可以经常回来见到你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紧紧地皱着眉头不说话,而岳云帆又捧着朱容容的脸,非常温柔地对她说道:“我真的是很喜欢你,我知道我们两个可能年龄有点差距,可是你也要理解,我现在对着我妻子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可是我又不能跟她离婚,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难道连寻找真爱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朱容容听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她才回应说道:“您有寻找真爱的自由,可是您的真爱却不是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夜总会的小姐而已。”

    岳云帆紧紧地捧着她的头,对她说道:“你为什么口口声声地一直要强调你是夜总会的小姐啊,这还不是因为你心里头很在意我们的看法?容容,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不如你做我的情人吧?”

    “做你的情人?也就是小三喽?”朱容容冷冰冰地说道:“难道你觉得我这张脸很像做小三的脸吗?”她最痛恨男人们动不动就让她做做小三、做情fu了。

    “不是这样的,可是你知道的,我不能同我妻子离婚。不如你做我的情人好不好?我真的是很爱你的。”他向朱容容来诉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朱容容摇了摇头,这才对他说道:“云总,我不知道您到底是太小看我了,还是太小看您自己了,难道您觉得我真的是一个适合做别人情fu的人吗?对不起,我目前还是没有做别人情fu的打算。您和您妻子离婚不离婚,关我什么事?我和你不是很熟吧,只是小姐和嫖客的关系。”

    “可是你在夜总会里面,每天对着那么多男人,迎来送往,过的不也是这种日子吗?”

    “不一样,我都说了我是卖艺不卖身的,好了,我想我没有跟您多说的了,我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岳云帆在后面喊住了她,他喊道:“容容。”他一边喊着一边往前走,由于走得太急,差点摔倒在那里。

    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岳云帆就发出了“哎呀”一声,她回头一看,发现原来刚才他追自己追得太急,一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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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愣了一下,还是于心不忍,她重新回转身走到岳云帆的前面,伸出双手把他扶了起来,对他说道:“你还好吧?”

    岳云帆看着朱容容美丽的面庞,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容容,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很舍不得我的是不是?”

    “我跟你?我跟你只不过是嫖客和小姐的关系,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刚才我摔倒了,你又怎么会舍身来扶我呢?我知道你肯定了听到了我老婆说的那些话,心里很不开心,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要理解她,她一个人在家里过了这么多年,人都变得有点疯疯傻傻的了,我其实让你来照顾她,只不过……”

    说到这里,他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白皙的双手,“只不过是想要给你一个机会和我单独相处,难道你连我的心思都不明白吗?”

    “不明白。”朱容容把她的手抽了回去,她的声音冷冷的。她抬起头来望着岳云帆,岳云帆原来已经有四十五岁,他这个年纪足足可以当朱容容的爸爸了。

    朱容容冷冷地嗤笑了一遍,对他说道:“那一天你为了我而得罪黄总,我的确是很感激,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和你要有什么关系,总之,我和你以后没有任何瓜葛,这段日子的工资我也不要了,我很谢谢你对我一片好心。”说着,她便转身就走。

    岳云帆一瘸一拐地赶着往前喊她的名字,朱容容走了几步一回头,又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心里多多少少地有一些不忍,因为岳云帆的的确确也对她很好。

    朱容容愣了一下,又重新走回到他的身边,她扶住岳云帆,叹一口气这才对他说道:“你这是何苦啊?”

    岳云帆郑重地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我知道我太太对你不好,可是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是明白的,容容,难道你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忽略了我对你的这份感情吗?”

    朱容容听了之后,心里面一时之间也觉得很不是滋味,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点头说道:“反正还是不要再说这么多了,既然你太太她也很看不上我,认为我只不过是一个biao子而已,而我也不愿意接受你的恩惠,我们不如就一拍两散吧。”

    “一拍两散?那怎么行!容容,我知道你之所以到夜总会一定是因为你家里头出了很多事情,难道你不想着还债了吗?难道你不想别的了吗?你说是不是,是不是……”他紧紧地抓着朱容容的手问道,他的这一番话却又说到了朱容容的心里。

    不错,现在朱容容什么都不缺,最缺的就是钱,她的的确确是需要很多钱的。可是她一想起岳云帆老婆李艳华对她的形容,就觉得非常羞耻。

    岳云帆则继续缓缓地拍着她的肩头对她说:“难道你非要跟一个残疾人计较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残疾成什么样子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不由自主地有一些黯然失色,她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不想纠缠这件事情了,我还是先把你扶回去吧。”说着,朱容容便扶着岳云帆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岳云帆一路之上抬头看她,他感觉到朱容容的气息扑面而来,心里面觉得非常宽慰。对于朱容容,他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好像离了朱容容心里面就非常不舒服一样。

    很快地,朱容容就扶着他走回到他们家,刚刚到了门口朱容容就说:“你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说着,她便想转身就走。

    谁知道岳云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就在这个时候李艳华推着轮椅走了出来。李艳华看到他们两个之后,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老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异常温暖的笑容。

    她一边乐呵呵地笑着,一边说道:“容容、云帆,你们回来了呀?我还真怕容容听了我说的那些不中听的话一时之间想不开呢。”

    说到这里,她就拿着纸巾擦拭着眼睛,一字一顿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心里头很怪我,怪我说话难听,可是你看我一个人在家里天天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你说让我如何不会想多了呢?我看云帆对你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们之间……”说着,她又擦拭着眼睛说道:“我不管做错了什么,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云帆你快帮我跟容容说说,我真的是做错了,我很想她能每天都来陪我聊聊天,要不然啊我真的是要发疯了呢。”

    李艳华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非常地虔诚,甚至朱容容都不知道她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才脸色铁青地说道:“不碍事,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

    “那你就是还怪我了是吗,容容?其实你怪我那也没有什么,我知道像我这种又老又残疾的人本来是不招人待见的。”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流着,而且她还伸出手来攥成拳头,用力地去拍打自己的头。

    看到她的样子后,朱容容简直快要崩溃了,她心里头产生了一种深深地罪恶感,她感觉到这个女人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多多少少是被自己逼的。

    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岳云帆,却看到岳云帆满脸恳求地望着她,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岳云帆乃是堂堂的A市副市长,他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啊,偏偏他又对朱容容这么好,这让朱容容多多少少地也感觉到了一丝喜悦之情。

    因此,她看到李艳华那样子的时候就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地把她的手从头上扯了下来,对她说道:“艳华姐,你不要想这么多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以后还继续来陪你就是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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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真的来陪我,那我就太高兴了!容容,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她边说着,眼中泪花闪动。

    李艳华对朱容容说道:“我有些累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今天先回家休息吧,明天再来好不好?云帆,你送送容容吧。”

    岳云帆刚刚拔足要走,朱容容望了他的脚一下,对他说道:“云总刚才不小心崴了脚,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说着,朱容容便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走下楼来。

    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的,但是一方面来说,她的的确确是很需要钱,第二方面来说她也不想让岳云帆感觉到为难。

    除了岳云帆之外,她看到李艳华的样子,也感觉到她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女人,一个女人到了这种地步,的的确确是会让人感觉到非常非常地怜悯,她也能够体谅到她的心情,所以她才会答应。

    朱容容回家之后,心里面尽管有些奥恼,但是她遭遇过太多的事情,一切也都看得开了。当她看到正直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她心里面立刻燃起了很多的动力。

    她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坚持下去,再苦再累也不能被打倒,不为别人,就算是为了她亲生的儿子朱正直,也必须要这么做。

    到了第二天,郑坤果然又如期来接朱容容,朱容容便跟着他上了车。

    一路之上,朱容容和郑坤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郑坤忽然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是不是昨天太太骂你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说:“你也知道了?”

    郑坤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太太其实人挺好的,她只不过是因为这些年被关在家里,关的时间比较久了,所以人才会变得这样,你不要太往心里去,她平时对人还是很不错的。”

    朱容容听完之后,不禁笑着对他说:“你好像对太太很了解的样子。”

    “那当然了。”郑坤点头说道:“因为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

    “什么?同母异父的姐姐?”朱容容不禁愕然,她发现郑坤和岳云帆,还有和李艳华的关系太奇怪了,多多少少地也让人感觉到有一些诡异。她一向不是个多事的人,所以就不再问下去了。

    车子行驶着,很快地就进了那高级小区。朱容容下了车后,郑坤就说有事先走了。

    朱容容到了岳云帆的家里,拿钥匙打开门,她走进去看到那李艳华正坐在轮椅之上背对着她。她穿着一件青灰色的衣服,身上又披着一件毯子,看上去肃然而又冷漠,一动也不动。

    朱容容不禁被吓了一跳,在那一瞬分不清眼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个女人还是活人了,因为她的样子看上去活恐怖啊,一动也不动。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没有变化办法让自己的心神宁静下来,便喊了一句:“艳华姐。”

    对面的女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朱容容不禁被吓却了,她在想要不要离开这里找人帮忙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转过身,她身下的轮椅就像生了魔术一样,转得非常快,速度之快让人看的不仅叹为观止。

    由此可见,她平时在家里闲得没事做的时候,就推着轮椅走来走去,所以才会把轮椅用得这么熟练的。

    她看到朱容容后,点表情都没有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阴森,但是却又带着几分温暖,和煦之中带着更多的是冷漠。

    朱容容看到她的表情后不禁被她吓了一跳,但是她连忙对朱容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对朱容容招呼说道:“你来了容容,赶紧快来坐下,我还怕你不来呢,快坐下。”说着,她就让朱容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朱容容把门关上,坐再她的身边,这才勉强地笑着打起精神,对她说道:“你还好吧,艳华姐?”

    “还好,我有什么不好的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容容听到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不禁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说:“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

    朱容容诺诺了半天,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李艳华,她打从心底里就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李艳华却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着一边对她说道:“看把你吓成什么样子了,我有那么吓人吗?来容容,请你喝东西。”

    说着,她就自己摇着轮椅走到厨房里面,端出了一锅东西来,就把东西放在了朱容容的面前。

    朱容容愣了一下,看了那洁净的不锈钢锅子,问她说道:“这是什么?”

    这时候她脸上的阴郁之色已经一扫而空了,她伸出有些干瘦如鬼爪的手来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笑着对她说道:“这呀是我用松茸炖的鸡汤,效果非常好,喝了不禁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养颜美容呢,对女人来绝对是上好的东西,我可是用的纯正的乌鸡呀。”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连忙面前地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是你自己炖的吗?”

    “不错,我让保姆帮我把东西收拾好了后,就自己炖了一锅松茸乌鸡汤,这是我最喜欢喝的汤呢,我也没舍得喝完,因为里面还放了一只千年人参,所以啊就想等你过来,给你赔罪用呢。”

    “千年人参?”朱容容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李艳华的精神是不是还处于正常的状态,因为她感觉到像这样虚幻的东西一般只有那些虚幻的电视剧里才有的吧。

    李艳华却已经笑了起来,说:“像我们这种有钱人家,要想买什么都是都可以买得到的,不是你想的那么难。来,我把碗筷都准备好了,你赶紧先来喝一碗吧。”说着,她就把锅盖给打开了。

    “这……我已经吃完饭了。”朱容容连忙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艳华姐你自己留着喝吧。”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毁灭性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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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李艳华有些嗔怪地拉着她的手,絮絮地对她说道:“你是不是因为生我的气了?我就是因为昨天说错了话,所以几天才特意煮了这锅汤来跟你赔罪的,但是你又不肯领我的情,难道我做人这么失败吗?”

    朱容容听到她长嘘短叹后,心里觉得也不是滋味,所以她连忙点头说道:“好,就我就喝一碗。”

    她一向是一个心地比较善良的人,从来对人都没有什么戒心,她也没有想太多,接过李艳华亲手为他舀的那碗汤后,就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李艳华的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笑嘻嘻地对她说道:“怎么样?这汤的味道还不错吧?”

    “还不错。”朱容容笑了笑。其实她压根也没喝出什么味道落,因为面对着李艳华的时候,她感觉到浑身特别地紧张,而且李艳华会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那种压抑感就像是高山一样层层叠叠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欲罢不能,总之那种感觉怎么说也说不出来的。

    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后,李艳华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她一个人就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在那里看电视不说话了。

    朱容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好,就坐在那米黄色的牛皮沙发上。谁知道她坐了没有多久后,就感觉到眼皮上下打架,犯困不已,所以她很快地就睡着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困,总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那种困意无边无际地向她涌了过来,让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朱容容睡着了之后,那李艳华回过头来看了她那美丽的脸一眼,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狂笑着一边说道:“你不是喜欢抢我的男人吗?你不是喜欢勾搭岳云帆吗?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女人啊,你以为岳云帆他只喜欢你一个啊?真是个小傻瓜!人傻并不可怕,傻成你这样的还真不少见呢。岳云帆这么多年来怕我跟他离婚,从来没有敢跟我红过脸,自从我的腿伤了之后,他就把我当成是宝贝一样,就算每次跟我吵架也是我占尽上风。可是现在呢?现在你来了竟然害得他跟我吵架,你说我能够这么放过你吗?”

    她一边说着,就缓缓地站了起来,随手从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逼近了朱容容,在朱容容的面前把水果刀晃来晃去的,一边摇晃着一边对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你要怪的话怪不得别人,只怪你自己,谁让你不招惹别人,偏偏要招惹岳云帆,我的男人也是你可以招惹的吗?哼!招惹我的男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她说到这里后就哈哈地笑了起来,她笑起来非常地诡异,也非常地恐怖,如果朱容容现在还是清醒的,发现她忽然站起来,一定会非常奇怪。

    李艳华拿着那把水果刀在朱容容的面前轻轻地拍打着,一边拍打着一边对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你抢我的男人就一定要不得好死,你以为我是真的摔成残废了吗?我告诉你,其实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残废,只不过嘛当时岳云帆竟然要跟我离婚,我当然要想个法子来制止了。既然没有办法制止得了,我就只好选择跳楼,可惜啊,都是老天爷对我不薄,我跳楼之后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我要是不装瘸的话岳云帆他早就不要我了,你明不明白啊,你明不明白?”她边说着,边拿着那个刀子在朱容容的脸上划来划去的。

    朱容容现在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李艳华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后就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好不容易才留住了这个男人,我图的是什么呀?还不是因为我爱他?我为了他装瘸子装了这么多年,我为他装植物人装了这么多年,现在他就要这么轻而易举地为你抢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他要是知道我的脚还是完好无损,他一定会跟我离婚的。因为他作为一个副市长,和一个正常的妻子离婚那没什么,可是要是被大家知道他竟然抛弃自己腿脚残疾的妻子,那么他一定会成为千夫所指。他是个聪明的人,为了自己的声誉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他却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要相比起他来,我比他聪明多了。”

    说到这里后,她就桀桀地怪笑起来,她怪笑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恐怖,让人听了之后心里头就不由自主地产生那种害怕的感觉,尤其在这么空旷的房子里面,让人听了后就更加地觉得害怕。

    可是朱容容并没有听到,她那着刀子在朱容容的脸上比划来比画去,笑嘻嘻地说道:“你说岳云帆他到底喜欢你哪一点呢?我想来想去吧,觉得他喜欢的无非就是你这张脸,如果我把你这张脸给划花了他还是喜欢你的话,好,那我就认错。如果是我把你的脸划花了他就不要你,不喜欢你的话,那只能说明你自己倒霉了,哈哈哈……”她边说着,边疯狂地笑了起来。

    看到她拿刀子在朱容容的脸旁边打了好几个旋,一边让那透明的刀锋映在朱容容的脸上,一边笑着说道:“要是我就直接划花了你这张小脸,那也未免太便宜你了。我绝对了,从你的身体上一点一点地刮,把你的这具躯体和你的脸全都刮得不成样子,我就不相信到时候岳云帆他还会喜欢你,也不枉费我特意为你炖了一锅松茸乌鸡汤啊,也不枉费我特意花高价去买的这锅迷药,哈哈哈……”

    说到这里后,她便笑了起来,边笑着边把朱容容的钮扣一粒一粒地解开,朱容容的身上很快就裸露在她的面前。

    李艳华低下头去看朱容容的前胸,发现她胸前饱满,皮肤异常地白皙,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看了也不禁会多看几眼。像这么美丽的身材,像这么高贵的**,也难怪岳云帆会对她如此地着迷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心理变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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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这里后,心里头就觉得说不出的生气,她拿起刀子来想也不想地就在朱容容胸前的柔软上用力地划了一刀,顿时鲜血流了出来,那嫣红的血滴在锋利的刀锋之上,让人看了之后不禁毛骨悚然。

    李艳华却越发地得意和高兴起来,她哈哈地大笑着,就好像是一个嗜血的怪物一样。

    这时朱容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胸前一凉,而且有一种刺痛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她难以忍受。她迷迷糊糊的,不禁睁开了眼睛,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胸前被人用刀子划了一道口子。

    那口子划得虽然不深,只是伤及皮肉而已,但是鲜血却涌了出来,而且她白皙的胸前的柔软,划上那样的一道艳丽的刀痕,让人看了之后不由自主地惊栗。

    朱容容顿时害怕得不行,她抬起头来一看,就看到了李艳华那张诡异的脸。李艳华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千年的老妖一样,带着几分得意,带着几分冷漠,带着几分诡异,朱容容顿时被吓呆了。

    她愣了一下,才勉强地吞吞吐吐地挤出了几个字:“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很简单呀,我想杀了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杀了我你也会被枪毙的。”朱容容过了很久才吐出这几个字来。

    “哈哈,被枪毙?我才不怕被枪毙呢,你不要吓唬我了。岳云帆就算是为了他的声誉,他也会想方设法地来保住我的,我就算不杀你,我也要把你浑身上下弄得体无完肤,我就不相信岳云帆太还会爱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说着,她在朱容容的胸前又划了一刀。

    虽然她每一刀划得都不深,可是朱容容却觉得一阵一阵地刺痛传了过来。她在朱容容的胸前划了几刀之后,便把朱容容的前胸划得血迹淋淋的,然后她这才笑嘻嘻地说道:“现在划完了你的胸,你说我是先划你的下身好呢?还是先划你的这张脸?”

    朱容容被吓得简直要疯了,她身体非常柔软,努力地想支撑着坐起来,甚至可以站起来逃走,谁知却没有想到被这个女人紧紧地按在了沙发之上,她简直是力大无穷,朱容容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与她抗衡,尤其是现在,她的迷药期还没有过。

    朱容容看了一下她的双腿,她美丽的脸上满是愕然之色,不禁惊惶地用尽力气说道:“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变成残疾人,你的腿是正常的。”

    “不错,就算被你知道了也无妨,因为我一会儿会把你的舌头割掉,然后再把你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剪掉,我就不相信你还有办法告诉岳云帆!我是的腿是正常的,那又怎么样啊?如果当年我不假装残疾的话,岳云帆不早就跟我离婚了吗?我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连孩子也有了,结果他当了副市长就要抛弃我,你说这样的男人我能够让他如愿以偿吗?”

    “所以,你就不惜来虐待自己,你……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可笑?有什么可笑的?你觉得我很可笑吗,我却觉得我很伟大!我为了不让我儿子有一个破碎的家庭,我为了不和岳云帆离婚,我不惜装了六年的残疾人。六年啊,整整六年,你以为这六年里面我一个人天天假装坐在轮椅上,哪里都不能去的滋味很好受吗?你以为我的日子过得很好吗?你现在还要来跟我抢男人,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吗?你要是真的被我杀死,那也是活该!”

    朱容容听到她这些字字泣血,句句充满恨意的话之后,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从这个女人的眼里看到了一种绝望,还有一种仇恨的光芒。

    朱容容害怕地望着李艳华,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地对她说道:“你要是这么做的话也未必能够真正地得到云总的心,如果你真的那么爱他,你应该跟他讲清楚才是啊。”

    “讲清楚?我还有什么资本跟他讲清楚啊?我现在又老又丑,怎么和你们这种年轻的姑娘相比呢?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你很快就不再漂亮了,哈哈哈!”说着,她就拿着那水果刀在朱容容的面前晃来晃去,边晃着边把那水果刀往朱容容的面前移了过去。

    朱容容非常害怕,但她手软脚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个女人拿着刀子在她的脸上比划着。

    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但是听得却不是很真切。紧接着她就听到郑坤喊了一句:“你怎么了呀,姐姐?”

    那李艳华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她把那刀子在朱容容的面前放了下来,然后才对郑坤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郑坤走到她的面前,犹豫了一下,只好如实说道:“我回来是奉云总的吩咐取一个文件的,刚才我在外面按了几下门铃,你们没有开门,所以我就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边说着,边走了进来。

    他低头一看,见到朱容容**着上身,而她的前胸已经被刀给划开了,鲜血不停地涌了出来。他不禁被吓了一跳,又看到李艳华站在那里,目光之中带着凶恶,人看上去非常地彪悍,跟她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而且她还直直地站在那里。

    郑坤这才惊疑不定地对李艳华说道:“姐,你不是在轮椅上起不来吗,为什么你现在又……”

    “不错,我的的确确是骗你们的,我没残废,我是装残废来骗岳云帆的,我要不骗他,他早就跟我离婚了,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仇恨的光芒—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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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她这番话后,郑坤沉默不语。他走上前去低头看了一下,发现朱容容的衣服被扔在沙发的一旁,就把她的衣服往朱容容的身上一搭,这才对李艳华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要是被我姐夫知道了该怎么办呀?再说了,这是犯法的!”

    “犯法的?哼!你姐夫那个人最胆小怕事了,要不然呀他也不会让你这个亲戚来做他的保镖,对不对?不管怎么样啊,今天这个朱容容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要么她死,要么我死,你选一个吧。”

    郑坤一直都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听了李艳华这么说后,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脸深露出一丝难为的神情,缓缓地对她说道:“姐,你这不为难我吗?总之你不能害人,这是不对的,如果你要出了什么事的话,我觉得就算是我姐夫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我先抱着她去医院了。”但他毕竟还是个分得清楚是非黑白的人,说着,他就打算抱着朱容容往下走。

    谁知道,那李艳华在他后面声音冰冷,她的声音一如她手中那把水果刀的刀锋,她缓缓地说道:“如果你抱着她去医院,那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我要告诉你,如果真的去医院的话,你是岳云帆的秘书兼保镖,有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非议,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被闹大吧?”

    听了李艳华的恐吓之后,郑坤顿时愣住了。他犹豫了一下,这才转过脸来望着自己的姐姐。虽然他跟李艳华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却比较疏远,他们从小到大也并不是一起长大的,感情也不是很深厚,所以一直以来他是岳云帆的心腹,却并不是李艳华的心腹。

    他犹豫了一下,朱容容已经满眼泛着泪水,缓缓地对他说道:“求你……带我走。”郑坤点了点头。

    李艳华却拦住了他,李艳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什么都不要管,当做没有发生这件事情。至于朱容容,怎么来对付她就由我自己来处置,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否则的话,要是她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两个就是同谋,到时候我会指证你的!”

    郑坤被她这么一恐吓,顿时紧张了起来,他皱着眉头,这才转过脸来对李艳华说:“姐,你疯了!”

    “不错,我就是疯了,是你们逼我的呀。你不要跟我说你是我弟弟,也不要跟我说你跟我感情多少好,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心里头只有你姐夫,哪里有我?平时你姐夫出去寻花问柳,哪一次不是你带着,陪着去的?你有什么时候来关心过我,你要是放聪明一点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否则的话这件事情你肯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说着,她就指了指门口。

    郑坤顿时愣在了那里,他呆呆地站着不说话。而朱容容紧张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危急的时刻,哪怕是以前她曾经屡次三番地被韩国熊甚至陈院长强bao,她都没有这种想死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简直是蔓延到了她的心里。要是真的被李艳华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倒还不如死了好了。

    郑坤正在那里有些迷惑的时候,李艳华已经举着手中的水果刀走向了朱容容,她伸出一只手来重重地在朱容容的脸上拍打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又捏了一把她的脸,身子骑在她的身上,缓缓地对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你靠什么勾引男人啊,不就是靠你这张漂亮的脸吗?现在我把你这张漂亮的脸划花了,我就不相信到时候还有男人愿意来看你一眼,哈哈哈……”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拿着那水果刀就打算照着朱容容白玉般的脸庞给划下去。

    郑坤见到事情已经闹大了,再也顾不得其他,于是他连忙上前去一把把李艳华给推开了。李艳华嘭地一声摔在地上,然后他这才对朱容容说道:“还不走?”

    他喊的声音非常高,可是朱容容手软脚软,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努力地动了动,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似的。

    这时候郑坤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连忙拿了朱容容的衣服,给她把衣服穿上,又把她的钮扣一粒一粒地扣上。朱容容让陌生的男人给自己扣纽扣,觉得浑身上下都非常不自在。

    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一抬头,却看到李艳华在郑坤的身后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庞,她的脸看上去非常地扭曲,恐怖犹如一朵枯萎的罂粟花一样。

    她正拿着那把水果刀紧紧地对着郑坤的后背,显然是嫌郑坤坏了她的好事,所以就打算先把郑坤给放倒,然后再慢慢地对付朱容容。

    朱容容努力地想喊,但是她的声音却非常地微弱,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变得非常害怕和恐慌起来。郑坤一抬头,看到朱容容的脸,他心里头感觉到有点不好,便转过头去,却看到李艳华的匕首距离他仅仅只有几十厘米了。

    他不禁往边上一闪,然后把李艳华猛地推倒在地上,这才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姐,你不要一错再错了,难道你连我的命都想要吗?我可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啊!”

    “那又怎么样?只要是来破坏我好事的人全都不得好死,你们统统都不应该活着!”她边说着,边大声地喊了起来,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地恐怖,让人听了后浑身不寒而栗。

    郑坤不禁挡在了朱容容的面前,对李艳华说道:“姐,你还是醒醒吧,你现在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呀?”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纸里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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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我鬼迷心窍了那又怎么样?总之谁让我不好,我就让他这一辈子都不得安生!”说着,她拿着水果刀,又往朱容容和郑坤的身上刺了过来。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提醒,郑坤已经飞起一脚,一下子就把李艳华手中的水果刀给踢了下去,他不愧是一个岳云帆的保镖,三下五除二就把李艳华给制服了,然后四处看了看,就找了一捆绳子把她给绑到了轮椅之上,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郑坤又望了一眼朱容容,朱容容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他想了想便去接了一点水,把水泼到朱容容的脸上,朱容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多了,过了没有多久她便缓了过来。

    这时候,郑坤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扶着她对她说道:“走,我先送你去医院。”

    李艳华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不能去医院,如果你们去医院被人发现的话,到时候你们一定会连累云帆的,你们绝对不能连累云帆……”

    朱容容只觉得浑身生疼,她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那张狂的样子,又看到她眼中可怕的眼神,总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地可怜。

    朱容容也不知道岳云帆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竟然惹得这个女人如痴如狂,不仅为他付出那么多,还要为他弄得杀人,这让朱容容觉得完全不可理喻。朱容容不禁叹了一口气,她重新走到了郑坤的身旁,由郑坤扶着她走了出去。

    郑坤把她扶到楼下之后,他也很犹豫,但是他不愧是跟在副市长身边的人,只是沉思了三十秒,就对朱容容说道:“我姐有句话说的还是很对的,你不能去医院,如果是被人发现了,这件事情一定纸里包不住火,我看你伤得也不是很重……”

    他打量了朱容容一眼,见朱容容那洁白的外衣已经被血给弄湿了,便对她说道:“我先带着你去社区的诊所里面看看吧?”

    朱容容浑身手脚发软,身体上又觉得特别疼,但也不容她反驳,就已经被郑坤扶着来到了诊所里面。那诊所的医生是个女的,大概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是很有经验。她把朱容容带到里面看了看,便给朱容容上药,然后又给她包扎了伤口。

    过了没多久她走出来,神色非常凝重地望着郑坤,缓缓地对他说道:“我知道现在的年轻夫妻,都要玩这样那样的游戏,但是原则上都是在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之下进行,你们不觉得这么做有点太过分了吗?万一搞出人命来你说怎么办,是不是?”

    显然这个医生以为朱容容和郑坤两个人是夫妻,或者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朱容容Ru房上的血狠是由于他们两个玩**导致的,这让郑坤和朱容容都觉得非常地窘迫。

    她又继续神色而又严肃地说道:“虽然说这次伤得不是很深,我给她包扎了伤口后,回去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不留下疤痕。总之啊,年轻人玩归玩,千万不要玩得太疯了,知道吗?”

    朱容容觉得疼痛果然减少了很多,只好同郑坤一起向她道了谢,然后走了出来。郑坤这才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你现在好一点了没?”

    朱容容冷冷地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得非常难看,她面如死灰,缓缓地说道:“我好也罢,不好以罢,gan你什么事情?你不是为了维护云总还有你的姐姐,所以不肯把我送到医院里去吗?”

    “你不能怪我,其实我也是为了副市长的声誉着想,现在市长快要退休了,几个副市长们现在都想坐上市长的位子,而我们云总本来是最有希望的一个,如果是出了这种事情,一定会对他的仕途造成很大的影响。”

    “是啊。”朱容容冷冷地笑了笑,便软绵绵地把郑坤的身子给推开了。

    郑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这才对她说道:“我还是开车送你回去吧,否则的话你肯定不行。”

    “不用了,我怎么知道你和你姐姐是不是一伙的?我又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一起来谋害我?总之,你就不要管我了。”说着,朱容容转身就往外走。

    郑坤看到她的样子,打从心底里觉得她有点可怜,但是又看到她走路的时候明显地比刚刚出来的时候好了很多,起码已经不再要别人搀扶了,这才放下心来,他看着朱容容一步一步地走了。

    朱容容拐了一弯后,走到一个凉亭的前面。那凉亭搭建地非常好,上面是八角型的,亭子里面放着石头做的桌子还有凳子,而在凉亭的旁边又放着几张椅子。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到那椅子上坐了下来,她还是觉得浑身不是很舒服,那迷药的药力还没有完全过去。她坐在那里休息,谁知道过了没有多久,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小区里面已经点起了路灯,而暗夜里头一个人都没有,她把包打开看了看,发现竟然已经晚上十点左右了,而她手机上有很多个未接电话,其中既有张浩杰和容嬷嬷的,也有岳云帆的。

    朱容容知道他们肯定是打电话找过自己了,而自己由于太累了加上身心受创,所以就在那里睡着了,她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形。她犹豫了一下,就把手机放回到了包里面,然后勉强地站了起来往外走。

    这时候她虽然还是有一点憔悴和体弱,可是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起码她走起路来不再像是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了。

    她边往外走,边回头去看,看到了岳云帆所住的那栋楼,只觉得心里头的寒意岑然而生,那种感觉让她只觉得不寒而栗。实在是太可怕了,天底下竟然有那样的女人,要是再遇到一次那样的女人的话,她一定没有命了。

    【本周欠下14更,木木前些时间家里有事,会努力补上】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天地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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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李艳华这个堂堂的副市长夫人,竟然心理变态到这种地步了。她一边想着一边往外走,刚刚走过小区门口,穿过旁边一条比较暗的胡同。那胡同两边虽然也有路灯,可是灯光昏暗,阴阴森森的,走在里面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

    朱容容现在却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因为这天底下再可怕的事情也不过是刚才她被李艳华给逼迫的那个时候了。她刚刚走了几步,隐隐约约地灯光里面看到两团黑影,她也没有在意就继续往前走。

    谁知道,就在她走到那两个黑影身边的时候,听到其中的一个黑影对另外一个说道:“你赶紧快给我拿出来,否则的话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接着就听到一个男声说道:“你竟然敢在这里抢劫,你不怕被公安局抓起来吗?

    “怕啊,所以你要赶紧把钱拿了给我,否则的话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害怕。”那个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并不是一个经常做贼的。

    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她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有一个人从这里走,却被在这里的贼给捉住了,现在那个贼正迫使他把钱给拿出来。他们两个实在是太过于专注了,以至于连朱容容走过来都不知道。

    朱容容听到那个贼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中气不足,显然他一点经验都没有。本来朱容容自己也是身上有伤,她也不想在理会这件事情。

    但是她听到那个男的说道:“你这么做的话是枉顾国家的法纪,你还是回头是岸吧,你要钱我不是不可以给你,可是我今天给了你的话,那么你一定以为靠抢劫就可以赚到钱,以后你还会继续这么做的。”他不断地对那个贼说道。

    那个贼终于被惹恼了,他举起了手里头明晃晃的刀子,冷冷的对那个男人说道:“哼!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用得着你来教我吗?总之你现在如果不按照我所说的做,那你就等死吧,哈哈哈……”说到这里后,他就忍不住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朱容容拖着疲乏的脚步走到那巷子边上,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她本来可以转身就离开,再也不管这里的是是非非,毕竟这些跟她也没有关系。

    可是她听到那个男人声音还是带着一些稚嫩说出这番话来,不禁觉得很感动,她想起来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的单纯和执着,可是现在自己变得千疮百孔,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所以她愣了一下,就往前走了几步。

    朱容容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走到那两个人的面前,对抢劫的那个贼说道:“你要干什么?”

    抢劫的那个贼听了朱容容的话后非常惊慌,手中的刀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连忙惊慌失措地把刀子捡起来,转过脸去一抬头却看到在黑暗的灯光里头有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

    那个女人身体非常瘦弱,长得也很漂亮,虽然黑夜之中看不太清楚她的脸,却也能够感受到她身上那种青春的气息。

    这个贼愣了一下,这才对朱容容恶声恶气地说道:“你这个小姑娘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我连你也不放过。”

    朱容容听得出来他声音很颤抖,可见事实上他并没有那么有底气,反而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点害怕的。

    朱容容不慌不忙地打量着那个人,她看到那个人的衣服非常地旧,虽然是在如此昏暗的地方,也能看得出来他的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应该是一个从农村到北京城来打工的人。

    朱容容知道这种人多半是因为贫穷,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并不一定是因为他真的是个坏人。她想了一下,便吓唬那个人说道:“你最好马上把他给放了,否则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

    “你?”他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言谈之中满是不屑地对她说道:“你不会放过我,我真的好害怕呀。你只不过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不会放过我又能怎么样呢?”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刀子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浑身非常地虚弱,而胸前是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这种事情她也不想管,可是她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贼和那个年轻人再纠缠下去,否则的话年轻人不肯给那个贼钱,他们两个最后会纠扯成什么样子没有人可以预料,甚至那个贼会不会恼羞成怒而对付年轻人,朱容容也不知道。

    总之现在朱容容是同情心泛滥,她便对那个贼说道:“好,如果你不肯放开他的话,那我就只好把你给扭送到公安局里去了。忘了告诉你了,我什么都不怕。”说着,她便从包里拿出手机来,然后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了照自己的衣服,对他说道:“你看我的衣服上面。”

    这时候那个贼便低头看了一下朱容容的衣服上面,原来在李艳华把朱容容弄伤,而郑坤又把她衣服给她穿上的时候,她的衣服前面都已经沾上很多很多的血迹了,嫣红的血迹一块连着一块,看上去刺目惊心,非常吓人。

    朱容容现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所以那贼看了一下她的衣服上见全都是血迹,他不禁被吓坏了。他声音有些颤抖地望着朱容容,有些害怕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总之如果你今天不放过他的话,那我也不放过你,要不然你可以试试?”朱容容边说着,边往前走了两步。

    其实她心里头也很害怕,她是故意摆这个架式来吓唬那个贼的。可是她没有想到,她这么一摆阵势后,那个贼居然被吓到了。

    那个贼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这时候年轻人已经高声地喊道:“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人人都这么好欺负,你要意识到你来抢劫是不对的。就算是再穷再苦你也不应该这么做,否则的话这位小姐她一定会把你扭送到公安局去。我一看这位小姐就知道她一定是练过跆拳道的!”

    朱容容听到那个年轻人这么说后,也不知道年轻人是真的这么以为还是信口开河,但是她便接着年轻人的话顺口说了下去,说道:“不错,我的的确确是练过跆拳道的,一年到头光抓贼都不知道要抓多少个呢。”

    那个贼被他们两个人吓了之后竟然被吓傻了,他愣了半天,把刀子往地上一扔,就抱着头往外冲了。日

    朱容容见到后长舒了一口气,却又听到年轻人大声地对那个贼喊道:“喂,你过来!我还有事情跟你说,你快过来!你要不过来的话,我就上前去追你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善良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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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贼听了之后,他愣了半天这才驻下了,缓缓地走了回来,无可奈何地望着年轻人,哭丧着脸对他说道:“我知道我抢劫是不对,我这不也没有办法了吗?你不知道啊,前些日子下了一场暴雨把我家的房子都给冲坏了,又没人管。国家发放救济粮,我们那里又不发放给我们外地人,我看家里的几个孩子都饿得不行了,所以才出来抢劫的。我都出来整整一天了,要不再抢点钱给孩子买东西,孩子肯定会被活活饿死的。我知错了,你们不要把我弄到公安局去,否则的话我真是没有办法了。”他哀求朱容容和年轻人。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年轻人却对那个贼说道:“你跟我过来。”说着,他就带着那个贼走到了路灯的下面,朱容容也跟着走了过去。

    朱容容抬头看去,看到那个贼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平头,人看上去憨厚老实,衣服穿得破破烂烂的,果然他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年轻人从口袋里面把皮包掏出来,把里面的钱全都翻了出来,一共大概有两千多块的样子,全都放在了那贼的手里,对他说道:“拿着吧。”

    那个贼顿时愣住了,他嘴唇翕张,过了半天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年轻人望着他,很诚恳地对他说道:“我只是想帮你,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应该都是真的,你把钱拿回去给孩子买点东西吃吧。”

    “可是刚才我跟你抢劫……你宁死也不肯把钱给我。”那个贼有些奇怪地对年轻人说道。

    那个年轻人却笑了起来,朱容容看到了一张非常年轻的脸,他面容白皙,人看上去非常地文弱,而文弱之中却又带着一种书生的意气。

    他说道:“之所以不把钱给你,是不想让你认为凭借暴力就可以得到钱,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说不定你还会再做这种事情。而我现在之所以肯把钱拿给你,是我看到你已经意识到了抢劫是不对的,难道我又眼睁睁地看着你家里的孩子挨饿而不帮吗?好了,你赶紧把钱拿回去给孩子买点吃的吧。”

    那个贼听了,呆呆地望了年轻人几眼,他“啪”地一声就跪下了,一连给年轻人磕了好几头,说道:“谢谢你啊,真是谢谢你啊,你真是活菩萨,真是我的再世父母。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来抢劫你的钱,你还帮我……”他边说着,边对年轻人千恩万谢。

    年轻人却把他扶了起来,对他说道:“好了,你还是赶紧快回去吧,以后要凭自己的努力一手一脚地挣钱,绝对不能再做这种抢劫的勾当了,一旦你被抓了起来,锒铛入狱,你的孩子和你老婆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真是太谢谢你了。”他边说着,边千恩万谢地走了。

    等到他走远了之后,朱容容才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他生得弱质纤纤,绝对称不上英俊潇洒,但是也不难看。他穿着一身格子的衣服,加一条米黄色的裤子,人看上去显得很是精神,手上戴着一块表。

    朱容容看他身上的打扮也不是特别地贵重,可是却是非常简朴,而且看上去很干净,让她对这个年轻人莫名其妙地就产生出几分好看,现在的年轻人中很少有这种人了。

    那个年轻人看到朱容容在打量自己,觉得也些不好意思,他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友善地对她说道:“你好,我叫岳忠诚。”

    朱容容也伸出手来,同他握了握手说:“我叫朱容容。”

    “真是个好名字,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想我还没有办法说服刚才那个大叔改邪归正呢。”

    朱容容听到他说这番话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的声音轻轻的,却清晰有力地对他说道:“你不觉得刚才那种境况之下,你已经身处险境了吗?如果那个大叔稍微动一点歪念,也许你现在就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肯把钱拿给他呢?但是现在你却又肯主动地把钱给他,我真是不明白。”

    “其实很简单。”那个年轻人微微地笑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我开始不肯把钱给他,这是原则问题,如果我把钱给了他,他有可能会觉得那钱得来很容易,以后还会再继续去抢劫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而他自己也会走上不归路。我之所以跟他讲道理,就是希望他能够明白这个想法。我听到他说他的遭遇后,之所以又把钱拿给他,是因为我从他的衣着打扮和言行举止上,看的出来他一定是因为生计所迫,被迫无奈才出来抢钱的,我们看到这样的人在能够帮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帮忙呢,你说是不是?”岳忠诚不禁笑了起来,他粲然一笑的时候,样子非常的阳光。

    朱容容听了不禁非常的赞同,她连声感叹地说道:“你真是一个好人。”

    “好人倒是不敢当,只不过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他边说着,目光就在朱容容的身上扫过。

    当他的目光扫在朱容容的胸前,看到她胸前那一大团一大团的血迹时不禁怔住了,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片刻,便问她说道:“你怎么了呀?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朱容容想起刚才在岳云帆家里发生的事情,觉得实在是不足以为外人道,所以她才摇了摇头,勉强地笑着说道:“没什么,我在颜料店里工作,刚才不小心染到衣服上颜料而已。”

    “颜料吗?”那个年轻人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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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三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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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想再继续跟他纠缠下去,便对他说道:“好了,我现在要坐车回去了。”说着,她便转身就走。

    她走了两步,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那里。岳忠诚连忙上前去把她扶了起来,对她说道:“这样吧,我送你去出租车。”

    朱容容本来想去坐公交车,可以省一点钱的,可是现在她的身体的确是非常不舒服,便点了点头。岳忠诚带着她来到路旁,很快地就帮她拦了车,把她送到出租车里,这才嘱咐那师傅说道:“这位小姐她有点不舒服,麻烦您好好地照看着她。”说着,他就跟朱容容再见。

    朱容容也跟他说再见,他对朱容容说道:“希望我们以后有缘还是能够再见。”他话音刚落,那出租车师傅就已经开着车走了。

    朱容容想起刚才跟这个年轻人相识的事情,不禁觉得有一点感动,因为现在这种年轻人应该已经绝迹了吧。

    很快地,那出租车师傅就把朱容容送回到家里。朱容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12点了,她拿钥匙把门打开,刚刚走进去就听到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句:“你终于回来了。”

    朱容容把灯打开,看到她娘坐在那里,不禁很是奇怪,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她娘不禁数落她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是怎么回事啊,听说你既没有去夜总会,也没有回家,你说我能不担心你吗?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怎么睡得着?”

    朱容容本来心里面有满腹的委屈,她听到她娘这么数落她后,心里面反而有些温暖起来。她又怕被她娘发现胸前的血迹,所以刚才说话身子一直侧对着她娘。

    她听到她娘这么说后,便只是把脸转过去,对着她娘勉强地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我今天晚上去见了一个朋友,我现在有一点累了,我想先去休息了。”说完,她便进了房间。

    进房间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下来,然后打量着自己的胸前。她的胸前被缠了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看上去非常地恐怖。

    一想起在岳云帆家里发生的事情,她就感觉到不寒而栗。还好郑坤及时回来,要不然当李艳华的刀子落到她那美丽的脸蛋上,从此她就被毁容了。

    她正在呆呆地想着,忽然电话铃一阵接一阵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接了起来,问道:“请问你是哪位啊?”

    只听到电话里头传来了岳云帆的声音,岳云帆有些急促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你还好吧,可把我担心死了。”

    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的,她缓缓地说道:“原来是云总啊,我本来也想打电话给你的。”

    “容容,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岳云帆连忙向她来倾诉着自己的担忧,“我听郑坤说了事情的经过,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他还没有来得及再多说什么,朱容容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决绝,她缓缓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到底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为了你的声誉我也决定不去告你太太,但是我是不能再去你们家给你们做保姆了,而且我们以后尽量少有什么接触才好,否则的话我连命都没有了。”

    “容容……”岳云帆沉吟了很久,才对她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真是这么想的,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你是堂堂的副市长,而我只是一个夜总会的小姐而已,你说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样的交集对吗?”

    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地决绝,对于这个岳云帆,她的的确确是有点感激他,但是这并不代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岳云帆听完之后,在电话里面长久地不语,过了很久他才无奈地说了一句:“好吧。”

    朱容容的声音变得冷冷的:“我想休息了。”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了,挂完电话之后,她只觉得心里头说不出的轻松,那种轻松的感觉让她觉得如释重负。

    朱容容请假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后,容嬷嬷的电话便已经打了过来。容嬷嬷非常焦急地对她说道:“容容啊,你到底怎么了啊?一连又请这么久的假,你要老这样的话,这工资我怎么给你算呀?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要给我回来上班,你听到了吗?”容嬷嬷的声音女声女气的,他把声音扯高了八度说道。

    朱容容无奈地回答说:“好,那我今天就去。”

    她胸前有伤,所以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蕾丝上衣,把身体给遮得严严实实的,下身穿了一条长长的裙子,拖在地上,然后陪上靴子,很有一番波希米亚女士的风情。

    朱容容刚刚回到夜总会,容嬷嬷就冲上前来,一把把她抱住,安慰她说:“容容啊,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可担心你了,你没事吧?”

    朱容容只好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赶紧坐下吧。”说着,他就把朱容容拉到一旁坐下。

    他刚刚要跟朱容容说话,就看到郑坤走了进来。郑坤把门推开,喊了一声:“容嬷嬷。”

    容嬷嬷抬头,见到是郑坤也不敢怠慢,连忙说道:“郑先生,你怎么来了,是云总来了吗?”

    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郑坤却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把一个信封放到她的面前,缓缓地对她说道:“这里有三万块钱,是云总让我拿给你的,这些日子谢谢你帮忙照顾太太,我也很谢谢你照顾我姐姐,同时也很感谢你没有把不应该说的事情说出去。”

    他所说的不应该说的事情,自然就是那天李艳华发起疯来,差点杀了她的事。她要是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的话,恐怕一定会影响到岳云帆的名胜,进而也会影响到他的升迁。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郑坤已经转身走了,朱容容张了张嘴,也没有叫他。

    “三万块钱,这么多呀!”容嬷嬷把那钱往朱容容的怀里一放,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你是不是很缺钱啊?我听说你平时还要去给云总的老婆做保姆。”

    朱容容只好耸耸肩,无奈地说道:“是啊,我是很缺钱,不过我已经跟云总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去了。”

    “那就好,否则啊你要是耽误了夜总会的事,我可不知道怎么跟程少和张经理交待啊。来,你既然缺钱,我今天给你介绍一个大客户,你好好地伺候他,肯定能够赚到很多钱的。这群大客户已经是第三次在我们这里落脚了,他们……”

    容嬷嬷话还没说完呢,朱容容连忙抢着说道:“你知道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写到这,木木忍不住把心里的苦说出来。木木怀孕一段时间了,这周检查后发现是女孩,婆婆逼着木木打掉孩子,木木不愿意不忍心,现在从家里搬出来几天了,丈夫也没有找我,木木觉得人生很没有意思,要不是肚里的宝宝,早就支撑不下去,还好有你们,看着一些评论会感动的眼泪哗啦啦】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好色的泰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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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知道了,要卖身的事我也不会让你做呀。你只要陪这几个客人喝喝酒,吃吃东西,他们就会拿一大笔钱给你。上次啊,据说陪他们的单单伺候得他们很喜欢,单单一下子就得了一万多块钱的小费,你说这是不是大主顾?”

    朱容容心里不由得就为之所动,现在她的的确确是非常缺钱,钱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稻草一样。

    但是她仍然犹豫了一下,这才对容嬷嬷说道:“那我要是去的话,你说单单姐会不会对我有意见?”

    “单单呀?当然不会了,你放心吧,她今天有事请假了,没来。”

    朱容容点了点头,这才跟着容嬷嬷一起走到了一个非常豪华的大包房里。这间包房比平时岳云帆来待的那间包房还要好,是整个夜总会最为豪华的包房。

    这包房里面的一切设备都非常的先进,装饰得富丽堂皇,朱容容统共也没来过几次。这包房包一个小时就要上万元,也难怪一般人消费不起了。

    朱容容被容嬷嬷引着走了进来,她便抬头看了一下,见到里面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两个看上去不像是中国人,而另外一个打扮得西装革履,还有一个则穿着休闲的服饰,这两个人倒像是中国人的样子。

    朱容容走进去之后,那容嬷嬷连忙嬉皮笑脸地说道:“明先生,你想要的小姐已经过来了,您确定只要一个吗?”

    那被叫做明先生的人,就是穿着比较休闲服饰的人。他点了点头,缓缓地对说道:“对。”

    朱容容看了一下这个人,发现他秃顶,年纪应该不会很大,人比较瘦弱,脸有点黑,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岁的样子。

    他扬了扬手,对容嬷嬷说:“你先出去吧。”

    “不知道你们还要不要其他的小姐?”容嬷嬷多嘴问了一句。

    这时候那两个长得不太像中国人的其中一个,抬起头来看了容嬷嬷一眼,他的眼神冰冷如刀锋,容嬷嬷立刻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了。”说着他就走了出去。

    朱容容便向他们微微笑了笑,就在那个穿休闲服饰的人身边坐了下来。朱容容看得出来,这四个人中应该这个明先生就是地主。

    朱容容坐下之后,就给他们每人斟了一杯酒,然后坐在一旁望着他们。

    明先生指了指那两个比较黑的,不太像中国人的其中一个,对朱容容说道:“你坐到查猜先生的身边去吧。”

    朱容容听完这句话后一愣,查猜应该是一个泰国人的名字,难道这两个人是泰国人吗?

    在夜总会做小姐,朱容容学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什么事情,都只装作自己没有眼睛,没有耳朵,什么事也只当自己没有听到,没有看到过,只要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就是了,所以她连忙坐到了那个叫做查猜的人的身边。

    那个人长得人高马大的,看上去有一米九十多的样子。他长着络腮胡子,人也非常地健硕,见到朱容容来到自己身边,连忙伸出一只手来就把她给搂在怀里。

    他的这些动作看上去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朱容容尽管心里面有些反感,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在他的身边乖乖地坐了下来,然后那个叫查猜的泰国人就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起来。

    他的手捏到朱容容的Ru房之上,用力地揉搓着,而朱容容的Ru房刚刚才受过伤,所以被他这么一捏之后,不禁很是疼痛,她忍不住发出了轻轻地呻吟之声。

    朱容容的呻吟没有想到却刺激了这个泰国人,他一把就把朱容容给落到怀里面,然后就顺着她的衣领把手给伸了进去。

    在夜总会工作了这么久,朱容容已经习惯了这些,所以当这个泰国人把手伸进去的时候,朱容容只是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便没有再说什么。那个泰国人毛茸茸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不停地摸来摸去。

    与此同时,他们几个人还在不停地说话,就听到明先生举起了酒杯,笑着对他们说道:“这一次啊我们中港泰三地合作,希望能够把这笔大买卖给做好,这次还要多谢泰能先生和查猜先生两兄弟呢,也多谢张先生的介绍。来,小弟我先干为敬,先敬你们一杯。”说着,他就把那酒一饮而尽。

    那被称作张先生的人应该是个香港人,他也呵呵地说了几句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然后也把酒一饮而尽了。那两个泰国人,抱着朱容容的这个就像是大熊一样,看得出来这是个色中恶魔,而另外一个则显得非常地沉静,看上去瘦了吧叽的,神色始终很冰冷。

    他听到那明先生向他敬酒之后,这才把酒一饮而尽,然后用英文说了一句:“合作愉快。”

    朱容容能够听得懂他们的话,但是她只是装作听不懂,现在她要应付这个查猜就已经觉得有些应付不来了。

    这个查猜在朱容容的身上摸来摸去,见朱容容没有反抗之后,就越发地嚣张和得意起来,他把手覆上了朱容容的胸衣,然后在朱容容的胸上不停地揉搓着。

    朱容容实在是太疼痛了,她感觉到可能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要破裂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满脸泪水地对查猜先生说道:“对不起查猜先生,我的胸刚刚受伤了,所以……”

    “什么,受伤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受伤了呀?”

    “真的是受伤了。”朱容容只好对他说道。

    “好,那我得看看我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呀,你说是不是?”说着,他就一把把朱容容的衣服给撕裂开了,这个人的力气果然很大,朱容容毫无防备之下被他把衣服给撕裂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选择做夜总会小姐,你就该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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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忙伸出手来,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前胸给捂住。这个时候,查猜等人也看到了她的胸前果然包着纱布,果然她刚才并没有说谎。

    查猜不禁皱了皱眉头,顿时兴味索然,而这个时候那个泰能便用非常生涩汉语对他说道:“弟弟,我们来是做大生意的,你要女人什么时候不能找,不要再这里节外生枝。”

    查猜看得出来非常不甘愿,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他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朱容容,他的眼神让朱容容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朱容容只好用英文对他说道:“查猜先生,我想先去换一件衣服,您看好不好?”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的。”那查猜也用英文回答她。

    那个明先生不禁笑了起来,连声说道:“我就说这天上云间夜总会的小姐品质非常高吧,你们听到了没?她说英语说得多流利?”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朱容容则半倚靠在沙发上,看她的样子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很容易就引起别人的觊觎。

    “还不赶紧倒酒?”明先生看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

    朱容容连忙把那破裂的衣服披在身上,就把酒给他们倒上了。倒完酒之后,查猜又一把把她拉倒自己的身旁,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朱容容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美女落入了金刚的魔爪之中一样。

    这几个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说着话,一边在喝酒,其他的三个人看来都比较把持得住,而唯有这个叫查猜的人,显然是个色中饿鬼,他在朱容容的身上动来动去,让朱容容觉得浑身很不舒服。

    然后他便对朱容容说道:“你喂我喝酒。”说着,就指了指酒杯。

    朱容容知道他所说的喂他喝酒就是嘴对嘴这样,虽然她心里面很不愿意,可是无奈之下也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恩

    那查猜被朱容容喂了酒之后,就更加地兴奋起来。他一边竖着大拇指,一边对明先生说道:“这个地方不错,这里的小姐品质也不错,这个比上次那个要好。”他说的话虽然非常生涩,但是每一句想表达的都表达了出来。

    听了他的称赞之后,明先生连忙笑着说道:“只要查猜先生喜欢就行,下次我们还来这里。”

    他点了点头说:“我不要下次,我就要这次。”说着,他就反身把朱容容给按到了沙发上,伸出手来就要去扯朱容容的裙子。

    刚才朱容容被迫坐在他身上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反应,而今又见到他有这样的动作,不禁紧张起来。她连忙挣扎地对她说道:“查猜先生对不起,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她用中文说完后,又恐怕他听不明白,所以才又特意用英文说了一遍。

    “卖艺不卖身?”查猜哈哈地笑了起来,他用非常生涩地中文说道:“既然卖艺不卖身,你还来夜总会做小姐?做小姐的不是只要客人有需求,就会和客人上床吗?”说着,他就用力地去扯朱容容的裙子,朱容容则不答应,他们两个人推攘着。

    但是朱容容娇小玲珑,而他又这么有力气,朱容容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地,她的裙子就被他给撕烂了,然后他就开始在朱容容的身上不老实地动作。

    朱容容忍不住大声地喊叫起来,这里的情形一时之间非常地乱,他在朱容容的身上摸索了半天之后,正准备对朱容容用强,这时候他身边的那个泰国人泰能终于制止住了他。

    那个泰国人用英语对他说道:“弟弟,你不要在这里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万一再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对我们这次的买卖没有好处。”

    “可是……”查猜不满意地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了。”

    “没有办法控制你也得控制,钱重要还是女人重要?等你拿到了钱,什么样的女人不随随便便让你上,还非要在这里惹别人来注意吗?”他用非常严肃的语气斥责查猜。

    查猜虽然长得人高马大,跟个狗熊似的,而他的哥哥又长的非常瘦小,跟只猿猴差不多,可是看得出来他还是非常害怕他这个哥哥的。

    所以当他哥哥说了之后,他犹豫了很久,只好松开了朱容容,然后重新坐到沙发上非常生气,把拳头握地紧紧的,重重地在桌子上“啪”地打了一下。

    朱容容见状有些茫然失措,她连忙把自己的裙子围在身上,可是她白皙的双腿还是露了出来。她的衣服已经被查猜撕破的不能遮住身体了,她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把她的妆都给弄花了。

    其实进了天上云间夜总会做小姐,她早就料到了会出这种事情,可是现在还是让她感觉到异常的屈辱,她就在那里不停地哭着。

    那香港的张先生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你不要在这再哭好不好?再哭,小心我找你经理投诉你,你这么哭岂不是触我们的霉头吗?”

    “是啊。”明先生连忙笑着安抚那张先生,对他说道:“是我不好,没有找对人。这样吧,把她打发走了,重新再换个小姐回来。你先出去吧。”说着,那明先生就对朱容容挥了挥手,朱容容如蒙大赦,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就赶紧要往外走。

    谁知道查猜却不满意,查猜指着站起身来的朱容容,在她的大腿上用力地捏了一把说:“我今天就喜欢这个娘们儿,我只要这个娘们儿,你去把衣服穿好,继续过来伺候我,别人我谁都不要。”

    看得出来,那个明先生是唯恐得罪了这两个泰国人的,所以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说:“好,就按照查猜先生说的办吧。”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除了陪他们,你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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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抬起头来冷冷地望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去换一件衣服,再来伺候查猜先生?”

    朱容容虽然很不愿意,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走出去。刚刚走出门口,她就看到在外面站着的容嬷嬷。

    容嬷嬷见到她出来,连忙跳脚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我刚才听到你在包房里面大呼小叫的,包房的隔音效果那么好我都在外面听到了,出什么事了呀?看你这身打扮……”他脸上不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难道你刚才被他们给上了?”

    朱容容抿着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没有,他刚才想……幸亏被人制止了。”

    “那就好,他们肯让你出来了吗?那你就快歇息一下去吧,去那边的更衣室,你在里面还有准备的衣服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便匆匆忙忙的走了。望着她的背影,容嬷嬷不禁叹了一口气,连忙敲了敲包房的门,走进来对他们四个说道:“请问你们还要小姐吗?”

    “我们还要小姐,当然要了。”查猜不满意地吼叫起来:“不是叫刚才的那个小姐换好衣服,再重新回来伺候我们吗?”

    容嬷嬷愣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越发地不自然起来,但他始终还是很维护朱容容的,所以他便笑着对里面的客人说道:“其实刚才的那个小姐,她刚刚来这里做了没有多久,对这里一切都不熟悉,不如这样吧,我找一个经验丰富,身材又好又漂亮的进来伺候各位,怎么样?”

    “哦?”明先生愣了一下,便把眼睛抬起来看向了查猜和泰能两兄弟。

    泰能仍旧是坐在那里跟个木头似的,查猜却已经一拍桌子,拍得把酒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怒吼着说道:“总之,我只要那个,你听到了没?还不让她赶紧滚进来伺候我,难道要让老子去找她吗?”

    听到客人发了火,容嬷嬷又很清楚这几个客人绝对不能得罪的,他们每来一次,随随便便地就给这里带来了几万块钱的收入,而只不过是在短短的半个月,他们都已经来了三次了,像这种大客户怎么能够得罪呢?

    所以他连忙点头哈腰,说道:“好,我现在就赶紧把容容给你们叫过来,各位请稍等,不要生气,我马上派人送上免费的红酒来请各位品尝。”说着,他就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不禁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那四个人实在是凶神恶煞了,尤其是那个泰国人查猜。

    他赶紧到更衣室去看朱容容,朱容容刚刚把衣服换好,正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容嬷嬷走到她的面前,连声对她说道:“哎呀我的儿呀,你赶紧快去伺候那几个人吧,他们已经在那里大喊大叫,任凭是谁也挡不住了。”

    朱容容可怜巴巴的,非常委屈地望着容嬷嬷,哭着对他说道:“我不想去,你不知道那个泰国人真的好粗鲁啊,刚才如果不是别人阻止着,可能他就已经把我给……”

    “不管他把你给怎么样了,你也得去啊,更何况你说是差点,有没有真的。再说了,到了关键时刻你可以找我去帮你嘛,要是你不去的话,被他们投诉了,你这个月的薪水还想不想拿呀?你到底缺不缺钱呀?”

    “你可不可以让别人去嘛?我的确是很缺钱,但是这几个客人我不想伺候。”朱容容眼泪汪汪地望着容嬷嬷。

    容嬷嬷叹了一口气,在那里转来转去。正好这个时候张浩杰走了过来,张浩杰问道:“出了什么事?”

    容嬷嬷就把朱容容遇到的事情跟他说了,张浩杰那一直笑嘻嘻地脸上也露出了严肃,过的很久他才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一次容容一定要去,这几个客人听说都是有黑道关系的,我们可得罪不起。万一得罪了,我们根本就不是损失这么点钱的问题,容容啊,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去,就算是他们真的把你给怎么样了,你也只能受着。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了,真的跟男人上个床那又有什么关系,你说是不是?”张浩杰严肃地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睁大眼睛,她美丽的眼中满是惊讶之色,做梦都没有想到话是从张浩杰的嘴里面说出来的。

    容嬷嬷却一把扯住她,对她说道:“赶紧走吧,既然杰哥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是谁也没办法保你了。”

    “我不干了行不行?”朱容容哭着说道:“我真的不想去伺候那种人。”

    “你不想干了吗?不想干了也可以。”张浩杰逼视着她,“那么你先把给你预支的那十万块钱拿出来,否则的话那就给我乖乖地去!”

    张浩杰的样子把朱容容给吓坏了,朱容容愣了一下,她一时之间的的确确是没有办法拿出十万块来。

    她想了想就把岳云帆给她的那三万块递到张浩杰的面前,对他说道:“我先给你三万块,然后剩下七万我回去筹给你,好不好?”

    “你说好不好啊?我们有合同在手。”张浩杰冷冷地对她说道:“我并不是非要逼迫你,可是你要明白,这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如果我能帮你压下的我就帮你压下了,连我都没有办法了,那你就只能去了。”他严肃地对朱容容说着。

    朱容容欲哭无泪,她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泪水,只好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去。”

    因为她知道现在是人家的底盘,如果她不去的话也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她只好擦干眼泪,跟着容嬷嬷一起来到了那包房的外头。

    【补更第一章】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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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包房的外头,容嬷嬷对她千叮万嘱,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把客人给伺候好了。

    他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容容啊,你既然选择了要当小姐,你就应该会料到会有今天的嘛,你说是不是?总之,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惹出什么事情来了,你明白吗?你要知道程少是什么人。”

    说到这里,他就把朱容容拉到了一边,“要是你真的惹到了程少,耽误了他的生意,有可能会导致程少来对付你和你家里人,你也不想连累到家里人吧?听说你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他有意无意地说着这些话,朱容容听了之后只觉得心里头说不出的寒意阵阵。这还是平时那个笑嘻嘻的容嬷嬷吗?他现在和张浩杰一样,在朱容容的眼里心里简直就好像是一个魔鬼。

    可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除了继续走下去之外,她还有什么办法呢?所以她咬着牙点了点头,走到那包房的外面敲了敲门。

    她推门进去之后,查猜看到她立刻两眼放光,朱容容不由得打从心底里感觉到有些害怕,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查猜站起身来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他把朱容容一把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朱容容心里面非常地紧张,而查猜也不再对她霸王硬上弓,但是却伸出手来在她圆润的肩头不停地摸索着占她便宜,朱容容忍住了。

    这时候就听到明先生举起手中的酒杯,笑着说道:“事到如今,祝福我们可以大功告成!”

    “可以大功告成!”他们说着,就一起举起了酒杯。

    查猜喝了几杯酒之后,越发地兴奋起来,他由于太过兴奋的缘故,一不小心一脚踹了边上放着的一个包。

    那个包不是很大,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公文包而已,它一直被放在一旁,也不引人注意,被查猜一脚踢翻之后,里面的东西立刻就露了出来。

    朱容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谁知道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她不禁愣在了那里,像一个泥塑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原来,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公文包里面,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大袋一大袋的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看上去就好像是面粉一样。

    不错,朱容容的的确确也不是很了解,可是当她看了之后,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一定不是面粉,既然不是面粉,那是什么呢……

    朱容容只是盯着看,一句话也没说,她就看到那个泰国人泰能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

    泰能转过脸来指着查猜,恶声恶气地对他说道:“你疯了呀?你竟然把东西全都踢开了,你……”他气哄哄的弯下腰去,把那些东西一袋一袋地放回到公文包里面。

    几个人都变得脸色凝重,其中那个来自香港的张先生,他看了朱容容一眼,眼中的冰冷和笑意融合,问朱容容说道:“这些东西是我特意让两位泰国先生从泰国带回来的一种奶粉,现在我想借花献佛,把它送给明先生,因为现在听说食品安全出了很多问题,奶粉都不能喝了么,所以就特意从泰国给孩子带回了一点奶粉。明先生,你说是不是啊?”

    那明先生连忙笑呵呵地答应着,可是他脸上非常地不自然,他努力地回应着张先生的这个谎言,他回答的让人感觉到非常不自信。他们说这些话就好像特意是要跟朱容容解释一样,这不禁让朱容容觉得心生寒意。

    虽然她也不是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她看得出来,那公文包里的白色的粉末,眼前的这几个男人都非常重视。而查猜和泰能又是来自泰国的,泰国生产……朱容容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惨白的。

    她正在那里发呆,就听到查猜对她说道:“快给我们倒酒!”

    “是。”朱容容答应着,就给他们倒酒。但是倒酒的时候,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因为她很清楚地知道,如果那公文包里的东西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而是白粉的话,这么多白粉可以卖多少钱?朱容容一想起来就觉得害怕。而自己眼前面对的这些人,又该是什么样的人呢?

    朱容容的身体颤抖地越发地有些厉害起来,看到她的样子后,那泰国人泰能不禁多看了她几眼。泰能看得出来,她一定是对那些白色粉末起了疑心,但是泰能却不动声色。

    他转过脸去对朱容容说道:“你是这夜总会的小姐吧?”

    朱容容连忙点头答应着。

    “你为什么要来当小姐呢?”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如实地回答说道:“因为缺钱。”

    “缺钱嘛,来,这笔钱给你当小费。”说着,泰能就随手拿出了几叠钱,塞到朱容容的手里。

    朱容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一叠差不多有一万人民币的样子,这泰能随手就拿了四万块钱给她。

    朱容容呆住了,泰能便继续对她说道:“你拿了钱后就出去吧,这里不再需要你了。还有,有些话应该说,有些话不应该说,要是有时候乱说话的话,说不定啊会对自己产生不利的影响,还会连累到自己的亲人,明白吗?”

    他说这些话显然是在恐吓朱容容,让她出了门之后不要胡说八道,否则的话也许会连累到她的家人。

    朱容容连忙诚惶诚恐地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说着,她就赶紧走了出去。

    等到朱容容走出去之后,那泰能这才转过脸来斥责查猜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不要让你这么好色,也不要你因色误事。可是现在好了,现在已经被那个女人看到了,我们公文包里放了这么多的东西,你说她要是出去报了警,让警方来通缉我们,那该怎么办?”

    “我……”

    “你非要让个女人过来陪,现在搞出事情来了吧?”

    查猜听了后,他那肥大的块头扭过脸去望了一下泰能,这才对他说:“是我不对,大哥,要不把这个女人干掉,怎么样?”

    泰能想了想,才摇头说道:“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节外生枝,惹出这么多事情来。我刚才给了她几万块钱,我看她应该也是贪钱而已,她拿了钱后我觉得应该不会再对我们怎么样。只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好,赶紧离开这里吧,此地不能久留,你们觉得怎么样?”

    【补上两章,还欠12章】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干掉朱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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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能先生说的很对,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说着,他们就准备收拾东西走。

    与此同时,容嬷嬷正端了一瓶好酒走了进来,容嬷嬷笑呵呵地对他们说道:“刚才容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去了,她说是几位不再需要她伺候,是吗?来,这是我私人请你们的红酒,是82年的,非常好喝,不如你们喝一下吧,就算是有钱也喝不到呢。”他连忙笑嘻嘻地对这几个人说道。

    原来容嬷嬷看到朱容容出来之后,他还以为朱容容又因为忍不了才出来的呢,他就赶紧去给朱容容善后。

    他们见到容嬷嬷进来之后,便不动声色,容嬷嬷看到他们脸色凝重,便越发地有些紧张起来,连忙赔礼道歉说道:“你们不要再生容容的气了,她年轻嘛,不懂事,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容容也真是的,上次她去服饰云总、郑坤也惹出事来,这次服饰你们又惹出了事来,我一定回去好好说说她。不过,后来云总和郑坤都原谅了她,还和她成了好朋友呢。”

    “郑坤?哪个郑坤?”明先生忽然问了一句。

    “哦,他的名字叫做郑坤,是A市的人,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倒也不知道了,你看我这张嘴!”容嬷嬷笑着,就拿了起子给他们把红酒开了。

    明先生神色沉重地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了,等到容嬷嬷走了之后,那明先生这才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情这次算是闹大了。”

    “为什么说闹大了?难道说那个小姐报了警?”

    “报警不报警我不知道。”明先生手上的青筋暴起,脸上的神情更是变得有些骇人起来,他缓缓地说道:“查猜先生、泰能先生,我和老张今天跟你们拿货,结果出了这种事情,是我不对,我自罚。”说着,他就把酒给一口气喝了下去。

    众人看到那明先生一反常态,样子变得有些姑姑乖乖的,但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们就看着那明先生饮酒。

    等到他把酒饮完之后,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郑重地说道:“我觉得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虽然现在那个小姐看上去装作没什么,可实际上她会怎么做我们也不知道,最要命的是她竟然认识郑坤!认识郑坤的话,谁知道她会不会到郑坤的面前去告发我们?”

    “这个郑坤是什么人啊?他那有这么大的本事?”张先生好奇地问道。

    “这个郑坤就是副市长岳云帆的保镖兼秘书,这个女人既然认识郑坤的话,恐怕事情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什么?她竟然跟政府的人有瓜葛?那怎么行,我们的大计绝对不能被她破坏了,否则的话我们的货物该怎么办?”

    泰能顿时紧张起来,他虽然是那样瘦小,可是他却精明的跟一只鹰似的,说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正说在点子上。

    大家听了他的话之后,便问他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倒是要问问东道主明先生,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呢?”他边说着,边转过脸去望着明先生。

    明先生想了想,点点头说:“这件事就交在我的身上吧,你们放心,总之我会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的。”听了他的话后,大家便都点了点头。

    现在朱容容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完全都不知道,她好不容易才从这包房里头出来,却又意外地赚了这么多钱,心里头喜忧参半。喜的是她赚的钱越多,对于救她的孩子就越来越有帮助。可忧的是她刚才看到了这些人的秘密,又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对付她。

    为了保险起见,她在夜总会里头待得很晚,一直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出了夜总会的门,准备回去休息。

    她刚刚走到外面去等出租车,这时候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过来,紧接着车子停在路边,有几个彪形大汉走了下来,他们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不由分说便有的人抓脚,有的人抓腿,死命地把朱容容往车上拖。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不禁被吓坏了,连忙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些人却理都不理她,因为这个时候街上的人本来就不多,也没有人听到朱容容的喊叫声,而且在这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面前,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微不足道,很快地,她就被那几个人拖到了车上。

    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往外一看,看到有一辆银灰色的车经过,而车上的那个人她认了出来,那个人正好是岳云帆。

    朱容容努力地向去喊叫,想引起岳云帆的注意,但是早就已经有一个大汉上前来,把她的嘴给紧紧地捂住了,朱容容很快地就昏了过去。

    那辆车子持续地往前行进,很快地就到了一个偌大的仓库前面,这是一个用铁皮做成的仓库,看上去像是荒废已久了。

    朱容容被从车里面带了下来,然后就被那几个彪形大汉拖到了仓库里面。朱容容被人拖着,蒙蒙胧胧地醒过来。睁开眼睛四处一看,见自己在一个空荡荡的仓库里,而这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头,还有别的东西。

    她揉了揉眼睛,努力地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个时候她便听到有人说道:“明先生,你要找的这个女人,我们已经给你抓来了。”

    “好,做得很好,你们先回去吧。”说着,那些人便答应着走了。

    朱容容抬头看了过去,这才发现眼前站着两个人。一个人就是她在包房里头看到的明先生,而另外一个就是那个熊腰虎背的泰国人查猜。

    朱容容冷不防他们出现在这里,她只觉得头部一阵生疼,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悲声地喊道:“是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的?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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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抓你?”明先生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乐呵呵地对朱容容说道:“很简单啊,如果要怪的话你怪不了别人,谁让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呢?”

    “是啊。”查猜走上前去,伸出手来紧紧地捉住朱容容的下颌,对她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做成这笔大买卖,本来是要发大财的,结果却被你看到了,你真不走运啊。”他的汉语说得非常不流光,可是朱容容却也能够感觉到他那种霸道而又嚣张的意思。

    明先生一边笑着一边对查猜说道:“现在我们已经确认了,的的确确是她,我们绝不能够再允许她活在世上了。她既然认识郑坤,那就很有可能认识岳云帆。”

    “我不认识!”朱容容连忙摇着头,连声说道:“我谁都不认识,我只不过是一个夜总会的小姐,迎来送往,我不会记得他们叫什么名字。”

    “不会记得?”明先生一边笑着一边蹲了下来,他也伸出手来紧紧地抓着朱容容的头发,让朱容容的眼睛对着他,笑着对她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说这些睁眼说瞎话的事了,你说你不认识郑坤,那我问你,郑坤为什么好端端的拿了几万块钱给你?你以为这些事情我都查不到吗?”

    朱容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瑟缩起来,她紧张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很简单呀,要你的命。你绝对不能活在世上,万一你出卖了我们,到时候锒铛入狱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了。”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乌漆的枪来,让枪口对准了朱容容。

    他把那枪口放到了朱容容的额头上,有一种紧迫感迅速地向朱容容压的过来。朱容容浑身不停地颤抖起来,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害怕过,现在紧紧地顶在她额头上的是一把真枪,而不是玩具枪,只要是这个叫明先生的人一动手,轻轻地扣下了那个扳机,她就必死无疑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努力地挣扎地说道:“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我真的不认识……”她不停地说着,整个人像是快要崩溃了一样。

    在这一刻她想到很多的人,想到了她自己这一辈子的遭遇,想到了远在异国他乡的刘绍安,想到她那还在家里嗷嗷待哺的小儿子,还有她,她哥哥,她嫂子……这些人都还需要她,要是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那么……一想起来,她就觉得不寒而栗。

    她连声对明先生恳求着,牙齿打颤对他说道:“放过我吧,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要是杀了我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公安来介入对你们也没有好处。”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什么人可以证明是我们杀了你呢?你说是不是啊,查猜先生?”

    查猜一直在边上站着不语,饶有兴味地盯着朱容容。这个时候朱容容因为是瘫倒在地上的,她的头发非常乱,身上也衣衫不整,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看上去非常诱人,查猜先生看了之后,不由自主地就非常地感兴趣。

    他本来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见到这种情形后还怎么忍受得了?所以他便蹲了下来,伸出手来在朱容容雪白的腿上划过,笑着说道:“像这样的一个美人,要是就这么被杀了,真是很可惜啊。”

    明先生却提醒查猜说道:“查猜先生,这个时候您不应该再想这些事情,否则她要是不死的话,可能要死的人就是我们了。”

    “我知道。”查猜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他说道:“明先生,这个女人可以杀,我没有问题,但是在杀之前你得让她陪我一次。”

    “什么?”明先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望着这个查猜,他对这个查猜感觉到太无语了,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说他是色中饿鬼,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

    但是他需要跟查猜还有泰能一起拿货的,他也不敢得罪查猜,便犹豫了一下,才对查猜说道:“查猜先生,这样做不太好吧,万一我们耽误了时间,或者被泰能先生知道了……”

    “你不要动不动就拿我哥哥来压我好不好?”查猜咆哮起来,“以为有我哥哥供货给你,为你撑腰,就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如果是没有我查猜的话,我哥哥他也没办法供货给你。总之,这个女人现在你不能杀她,在临杀之前必须让我快活一下,一个小时就够了,怎么样?”

    明先生现在心里真是万般地后悔,他要把朱容容绑架,然后再把她杀死,好来掩饰他们所做的事情的时候,查猜就一个劲儿地要跟着来说想要见识一下,他也没有多想,就让他跟着来了。

    其实他应该早就想到的,以查猜好色的性格,他应该打的是这个主意才对,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是他又知道这个查猜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他发起狂来就像一头狮子一样,除了泰能在场,谁也没有办法制止他。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只好缓缓地把枪收了回来,这才说道:“好吧,我只能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之后这个女人必须要死。”

    “没问题,这才是好兄弟嘛,以后啊我们还会供应更大量的货给你的。你先出去吧,不要在这里扰了我的兴致。”他用蹩脚的中文说着。

    明先生满怀忧虑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绝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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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偌大的仓库里面只剩下了朱容容和查猜两个人,朱容容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刚才的情形实在是太让她害怕了,她觉得她这一辈子都没有那么害怕过。

    当有一只乌漆的真枪指在你的额头上,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还好查猜这个色中饿鬼的一念之差保住了朱容容。

    但是现在朱容容的心里也充满了害怕,她恐惧地望着查猜,不知道查猜将会对自己做什么,而且她也不知道等到查猜得到自己之后,自己到底怎么能够逃出这里,对她来说也还是死路一条。

    她想了想,转头一看,发现边上放着一块很大的木头,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把那木头拿了起来,然后把那木头向着查猜的额头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木头砸在查猜的头上发出了“嘣”的一声响,查猜的头上立刻有血流下来。那查猜像是石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的眼底满是冷漠阴寒的光芒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就害怕,她用木头打了他之后,转身就走。谁知道她刚刚走了没有几步,那查猜就一把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肩膀。

    查猜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指着自己的额头抹了一把血,他阴森森地对朱容容说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说着,他伸出手来啪地给了朱容容一巴掌,一下子就把朱容容推向了木头堆。

    朱容容的身子重重地蹭在了木头堆上,她只觉得后背一阵生疼。她爬了起来,便继续往外走,但这个时候她的步履已经已经有些踉跄了。

    查猜头上还在不停地流着血,但是这个彪悍的、狗熊一样的男人竟然好像完全不怕痛似的。他一把就把朱容容抓了过来,将她按倒在地上,坐在她的身上对她说道:“我查猜想要得到的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你这个女人竟然敢用木头砸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他伸出手来劈里啪啦给了朱容容几个巴掌,打得朱容容眼冒金星,便昏死了过去。

    然后,查猜的手便伸向了朱容容的领口,将她的衣服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解开,而朱容容那白皙的身体便呈现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座美好的玉雕一样,好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大师雕成的。

    她的身体增一份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不胖不瘦恰到好处,而腰枝纤细,胸前高挺,映着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颜,更是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查猜看了之后,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那股**,于是,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对着朱容容的身体便紧紧地覆盖了下去……

    疼,无边无际的疼痛蔓延了朱容容的身心,她是被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给弄醒的。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那又肥又壮的,一米九多的,非常雄壮的查猜正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动作着。

    朱容容用尽了全力想要推开他,但是怎么样也推不开。那查猜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猥琐,而这对朱容容来说就好像是一个恶梦一样。

    朱容容感觉到自己就好像置身于无边无际地地狱里一样了,虽然自从选择了夜总会小姐这条路,她知道自己是有可能有一天再也保不住自己的这具身体,她也有可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但是在这样的地方被这样一个狗熊一样的男人践踏,让她感觉到自己没有任何的尊严,也没有任何的安全感,而且那种嗜血的恐惧慢慢地蔓延到了她的身心。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一想到那黑漆漆地枪口将要对准自己的头,她就觉得快要崩溃了一样。

    她呆呆地躺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那查猜才又心满意足地从她的身上起来。查猜把衣服穿好后,笑着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果然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啊,果然是一个尤物一样的女人。”

    他想了很久,才想出了“尤物”这个词,“我真是不忍心杀你啊,可是要是你把带在我们的身边,我又怕你会惹出事情来。”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她心里面多多少少地燃起了一份生机,有一种信念告诉她,绝对不能死,就算是受了再多的屈辱也要忍辱负重,也要活下去,因为她还有正直,要是她死了,那么正直该怎么办呢?

    所以她便对查猜求情说道:“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够饶过我的性命。”朱容容忍住心里的屈辱对他说道。

    “哦?真的吗?”查猜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边伸出手去在她那如锦缎一般滑腻的皮肤上轻轻地抚摸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显然是在犹豫,犹豫了好一会儿,就见到明先生走了进来。明先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身狼藉的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才对查猜说道:“查猜先生,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查猜指着朱容容对明先生说道:“不行,这个女人我要了,我要把她带走。”

    “什么?你要带她走,这怎么行啊?”

    “你说的不能把她放回去,免得她会揭发我们,既然这样就让我把她带走吧,我把她带到泰国去让她做我的女人。等我有一天把她玩腻了,再把她转手给卖了就行,我保证她没有办法回到中国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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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先生想了想,他试图去跟那查猜先生解释说道:“这恐怕不行吧?要是我们非要带着她的话,恐怕这样会影响我们整件事情的尽情,万一被公安知道了将我们抓住,那样我们就惨了。带着个女人始终还是不方便的。”

    朱容容听他们两个在那里不停地争执着,她心里面很害怕也很紧张,她知道只要是查猜的一念之差,就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她连忙坐起来,走到查猜的面前,伸出手去抱着他的裤脚,对他说道:“查猜先生,我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能死的,因为我还有一个儿子要养活呢。”

    “什么?你有一个儿子?”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是她这一句话惹了祸。查猜蹲了下来,用手紧紧地抓住她的下巴,问她说道:“你告诉我,你真的有一个儿子?”

    朱容容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朱容容也不知道他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只好垂着泪如实地回答说道:“是的,我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那查猜伸出手来猛地把朱容容推倒在地上,有些嫌恶地对明先生说道:“好了,这个女人随便你解决吧,我不要了,我真没想到啊,这么年纪轻轻的竟然有孩子,我对有孩子的女人可不感兴趣。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有了孩子还是那么让人舒服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拍手,脸上带着那种说不清而又道不明的感觉。

    明先生点了点头,连声对查猜说道:“查猜先生,您能放下那就对了,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出去,否则我们的计策就全都失败了,更何况你刚才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她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来放过你的。”说着,明先生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着她拔出了枪。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忽然听到了有人在外头喊话。朱容容听得清清楚楚,喊话的人是岳云帆。

    岳云帆在外面高声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你们不赶紧出来投降的话,我们就要进攻了!”

    朱容容的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生机,那明先生不禁很是生气,他皱了皱眉头,望着查猜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查猜用力地抓住明先生的领子,对他说:“你出卖我?”

    “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啊?我怎么知道这公安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有,这个女人她身上所有的东西我们不是已经丢了吗?又怎么可能会把警察引了过来?如果不是你非要在这里上她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惹出这么多事情来?”他非常恼怒地对查猜说道。

    查猜用力地摇了摇头说:“我不管,反正我们现在一定要离开这里,如果离不开这里的话,我大哥以后非但不会拿货给你们,而且还会跟你们彻底的决裂!”

    那明先生也非常地着急,他愣了一下,就把枪口对准了朱容容。

    “我先杀了她,我们两个再想办法逃走。”

    朱容容看到那乌黑的枪口再一次对准了自己,她心里的恐惧就像是洪水一波一波地涌了过来,她也不知道哪里鼓起来的勇气对查猜说道:“你们其实可以不用杀我的,你们可以把我当人质挟持我出去,这样他们有可能就会同意你们的要求,你们有可能会逃走。”

    查猜点点头说道:“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说着,他转过脸去望着明先生,“你说呢?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只能这样了。”明先生生气地说着,就上前去一把把朱容容抓了过来。

    朱容容****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明先生一边拖着朱容容,一边就往外走。

    朱容容只觉得心里头有说不出的屈辱,她哭着对明先生说道:“我求求你先让我把衣服给穿上吧,好不好?”

    “把衣服给穿上,为什么呀?你这副样子不是挺好看的吗?”明先生有些邪恶地笑了起来,显然他现在恨死了朱容容,非常愤恨朱容容竟然把警察给引来了。

    朱容容又转过脸去求查猜,查猜犹豫了一下,就把衣服拿给了朱容容,对她说道:“把衣服穿上吧。”朱容容便准备穿衣服。

    明先生恶狠狠地瞪了查猜一眼,查猜却指着她对他说道:“让她先把衣服穿好,听到没?”

    明先生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朱容容把衣服穿好,便把她给挟制住,然后他们便一起往外走。

    很快地就走到了仓库的门口,明先生用枪指着朱容容对外面的人喊话说道:“你们最好给我注意一点,我现在手里面有人质,如果你们不想这个人质死的话,最好给我们准备一辆车让我们离开,而且我也不保证我不会扫射路人!”

    现在虽然还是早上,可是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走了,还好这个仓库所处的地方比较隐蔽,外面的行人也不是非常多。

    岳云帆正带着公安在围剿明先生和这个查猜,他皱了皱眉头就吩咐了那些公安几句,那些公安便去把路人给疏散了。

    紧接着岳云帆对他们喊话说道:“我知道里面只有明谨和和来自泰国的查猜两个人,如果你们不想被乱枪扫射而死的话,最好把人质放下,乖乖出来投降!”

    “把人质放下?”明谨和有些恼怒地说道:“我要是把人质放下的话,你们会送我们走?总之,你现在如果不给我们准备一辆车的话,我现在就在她的脑袋上打几个洞!”说着,他就把枪对准了朱容容。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救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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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不禁也犹豫起来,他知道要是能够抓住明谨和,还有这个泰国最大的毒枭查猜的话,对于他的晋升之路一定有好处。

    可是如果真的要抓他们的话,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朱容容给打死,他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地把这两个人给激怒,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无所顾忌。

    但是当他看到朱容容那委屈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又变得很柔软起来。他纵横官场很多年了,什么大大小小的风雨,什么样的事情也曾经遇到过,像今天这种两难的抉择实在是没有遇到过,所以一时之间他也愣在了那里。

    郑坤走上前来,连声问他说道:“岳市长,您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岳云帆转过脸去,似乎是在探寻一样,望着郑坤对他说道:“你说呢?”

    郑坤摇了摇头,但是他很快地走到岳云帆的耳边,小声地对他说道:“现在他们两个的踪迹是你发现的,要是能够把他们两个抓住的话,我相信A市市长的位子一定是非岳市长你非属了。要是你顾忌人质的话,恐怕……”

    显然郑坤的意思是想告诉他,如果他顾忌朱容容的话,那么对于他的晋升一定会有影响,因为不一定能够确保抓住毒枭。

    岳云帆在那里犹豫了很久,而明谨和和查猜显然都已经不耐烦了,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枪。

    明谨和非常暴躁地说道:“我现在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如果三分钟之内不给我准备好一辆车的话,我就立刻让这个女人脑袋开花!”

    朱容容也不禁紧张起来,她楚楚可怜地望着岳云帆,高声地喊道:“云总救救我!云总救救我……”

    岳云帆愣了一下,他知道朱容容在这样喊下去的话,影响实在太不好了。因为作为堂堂的副市长去天上云间夜总会找小姐,这万一被别人知道了,恐怕对于他岳云帆来说就算是立了功,也不是好事。

    另一方面,他的确也很舍不得朱容容,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就像是查猜所说的,朱容容的确是一个天上人间少有的尤物一样。

    所以他挥了挥手,吩咐郑坤说道:“去给他们准备一辆车,告诉公安们让他们在任何时候都要确保人质的安全。”

    郑坤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说:“知道了。”说着,他就吩咐人去准备车。

    很快地,车就被准备好了,然后岳云帆便对查猜和明谨和喊道:“车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查猜和明谨和忽然对看了一眼,明谨和便挟持着朱容容,跟查猜一起走了出来。而查猜手中则拿着枪,不停地四处看着。

    岳云帆看得出来,明谨和和查猜他们两个都非常紧张,尤其是现在这明谨和乃是堂堂的B市公安局局长,竟然被看到和查猜这样的毒枭在一起,他自然和查猜有扯不开的关系了,更何况还有朱容容可以作证。

    他现在已经同一个亡命之徒没有什么区别,摆在他现在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逃走,所以对他来说奋力一搏才是最重要的。

    他拖着朱容容走了出来,而查猜也紧紧地跟着他。看到他们后,岳云帆不禁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老明啊,你这是何苦呢?你乃是堂堂的B市公安局局长,没有想到竟然勾结泰国的毒枭来做这种贩毒的大生意,你这次真的是玩火**。”

    “那又怎么样?你少在这里跟我装,难道你就很清廉吗?难道你就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不要说废话了,车呢?”

    “车在那里。”岳云帆边说着,边指着前面一段比较空旷的路上,那里停着一辆车。

    明谨和非常警惕地望着岳云帆,对他说道:“你派人把那车开过来给我。”

    岳云帆无奈地扬了扬手,说道:“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也没办法。”说着,他便准备吩咐人去开那辆车。

    其实岳云帆之所以把车停在那么空旷的地方,是想趁着他过去开车的时候,好派公安们射击他。因为既然不能将他抓活的,那就只好对他进行击毙了。

    他相信有了他跟查猜在一起这个证据,再加上朱容容可以出来指证,要对付他一定没有问题。可是没有想到明谨和竟然这么聪明,知道他心里头在想什么,这不禁让他觉得非常无奈,只好挥了挥手,让手下去把车开过来。

    这个时候,查猜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那像狗熊一样的身子猛地扭动着,对明谨和说道:“明先生,你闹够了没有啊?我们现在赶紧走吧,要是把车开过来,这里全都是公安,还不是死路一条吗?我们过去自己把车开走,快走!”说着,他便拼命地拖明谨和。

    见到这种情形,岳云帆连忙挥了挥手,让人先不要轻举妄动,果然就看到查猜一只手拖着明谨和,而明谨和挟持朱容容往那非常空旷的地方过去开车。

    就在这个时候,眼看着他们快到车边,这里四面八方都埋伏有公安,但是明谨和和查猜显然不了解情况,所以当岳云帆挥了挥手之后,那公安们便开始对着明谨和和查猜射击过去。

    枪声响了之后,查猜和明谨和纷纷落地,朱容容被吓得呆在了那里,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情形,感觉到措手不及。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样真实的枪击事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还好这些公安干警们各个枪法都很准,他们击倒了查猜和明谨和却并没有伤害到朱容容。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母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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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正在那里发愣的时候,岳云帆不禁皱了皱眉头,当他确认到那明谨和和查猜都伏在地上,而且有大摊大摊的鲜血从他们身上流下来,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他便快步地走向了朱容容。

    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因为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所以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摇了摇头,无限委屈地望着他,她恨不得立刻扑到岳云帆的怀里面痛哭一场。但是岳云帆看她却显得非常地冷淡而又疏离,显然是不信给人留下任何的把柄,所以朱容容之好把自己头的那份感情生生地给压抑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边上一动也不动的查猜,忽然转过身来,他的枪对着朱容容便射了过来。

    岳云帆看到了,不禁把朱容容一推,这个时候那子弹就沿着岳云帆的胳膊擦了过去,把岳云帆的衣服给擦破了,还把他手臂上擦出了很多的鲜血,朱容容看了不禁愣了一下。

    这时候就已经有公安干警们向查猜这个大毒枭开了枪,查猜临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指着朱容容说:“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说完,他就倒在了那里,睁大他死不瞑目的眼睛。

    朱容容看了后不禁非常地害怕,她连忙冲到岳云帆的面前去问道:“你没事吧?”

    岳云帆捂着被擦伤的手臂,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已经有很多人纷纷上前来,连忙慰问岳云帆,岳云帆便指挥他们赶紧把现场给清理和收拾了,然后岳云帆就被送到了医院。

    朱容容也很想跟着去,但是在这种场合之下,她也不能把自己心目中对岳云帆那份感情表现得很明显了,也不能让别人疑心她和岳云帆的关系,要不然会抹黑岳云帆的。

    再加上她不久之前刚刚被查猜给欺负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所以岳云帆就派人把她送了回去。

    朱容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她的皮包还有郑坤给她的那几万块钱,还有之前查猜他们给她的那几万块钱都不知道被丢在哪里去了,手机也不知道被丢到那里。

    她被送到家里之后披头散发,看上去就像一只鬼一样,看到她的样子,不禁让她娘吓了一跳。

    她娘连忙走上前来问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看你的样子好吓人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在电影里一样,实在是太过惊险了,如果不是岳云帆及时带人赶到的话,那么她就必死无疑了。而且如果不岳云帆推了她一把,查猜的那颗子弹可能就已经射到她的身上了,她只觉得千般的感慨。

    她问她娘说:“正直呢?”

    她娘指着里面说:“在里面睡觉。”

    朱容容便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小正直正躺在那里睡觉,他还很小,只不过是不到两岁的孩子,他的脸就好像是白玉砌成的一样,非常漂亮。

    朱容容伸出手来摸着他的脸庞,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一边哭着一边轻声地对正直说道:“你以后一定要乖乖地听话,我差点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知道吗正直?为什么,为什么日子这么难过,为什么世道这么难过……”她边说着,边不停地伸出衣袖来擦泪。

    容容娘在外面看着这一幕,也不敢说话。朱容容对着小正直哭了一场之后,这才慵懒地走了出来,对她娘说道:“我先去洗个澡了。”

    “容容。”她娘跟在她的后面,连忙问她说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呢?”

    “真的没出什么事情。”朱容容实在是懒得跟她娘解释很多,如果解释了后,她娘又要大惊小怪了。

    “我觉得有点累了,我先进房间去休息了。”

    “你要吃点东西吗?”她娘问道。

    朱容容想了想便点点头,她娘便连忙去给她熬了一点粥,又给她煎了几个鸡蛋,给她送到了房间里。朱容容喝了几口粥,一边吃着煎蛋,一边就觉得心里很难过。

    想起刚才在那个铁皮仓库里发生的事情,好像是做梦,又好像那么真,她再也忍不住把筷子一丢,趴在她娘的身上就嚎啕大哭起来。

    她娘以为她在夜总会里被男人给欺负的,所以就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身子,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难过了,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要是你真的不喜欢,就不要再在夜总会里工作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朱容容摇了摇头,哭了一阵后心情好了很多,她把东西吃完,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晚上她睡醒后,容容娘就进来又给她端了一点吃的,对她说道:“刚才浩杰打电话过来,说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了,说让你先在家里休息两天。”

    “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了?”朱容容问道。

    她娘眼圈当时就红了,一边用袖子擦泪,一边说道:“你这姑娘从小到大多这么倔强,为什么有事不跟我说呢?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这种事情。”她娘便上来抱着朱容容痛哭。

    朱容容询问之下,她娘打开电视,朱容容看了这才知道,原来岳云帆带人击毙了毒枭查猜还有警界的叛徒明谨和的事情,现在已经被报道的纷纷扬扬,什么地方都是了。

    朱容容知道后就没有说话,她只是对她娘说道:“你去买点菜,熬一点汤,明天我想去医院里看望云总。如果今天不是云总救了我的话,恐怕我就没命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做你的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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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这是应该的,云总他真是个大好人。”朱容容听了沉默不语。

    晚上朱容容便给岳云帆打了一个电话,她电话打过去之后,过了很久岳云帆才接了起来。

    岳云帆笑着对她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包我们找到了,在你的包里面还发现了七万块钱,还有你的手机。明天我派人把包给你送回去,我还以为你没有手机就不知道我的电话了呢。”

    朱容容听到他说话还是这么的轻松,不由得心里面一热,泪水就流了下来,她一边哭着一边对岳云帆说道:“你还有心情说笑,你白天为什么要推开我呀?你明明知道当时那种情形之下是很危险的。”说到这里,她自己又忍不住地去抹眼泪。

    岳云帆沉默了很久,他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了一句:“不为什么,我先挂电话了。”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呆呆地坐在那里,她想了很久很久,自己感觉到心乱如麻。

    到了第二天,她娘一大早就把吃的做好了,又把报纸买了回来给她看,果然关于这桩案子的报道铺天盖地。还好对于她来说,那些报纸都没有肆意地宣扬,只不过是说一个“女人质”,连她的名字都没有提起,她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娘把汤熬好之后,朱容容就拿了汤,搭出租车去看望岳云帆。岳云帆住在部队的一个医院里,到了医院后,朱容容便找到他的特护病房。

    岳云帆正躺在那里看书,朱容容轻轻地敲了敲病房的门,岳云帆抬头一看,见是朱容容,便笑着对她说道:“快进来。”

    朱容容进来之后,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朱容容把汤拿了出来,对他说道:“我特意让我娘熬了我们老家那边的汤给你喝,你来喝一碗吧。”说着,她就把碗拿出来,把汤盛上,递给岳云帆喝。

    岳云帆喝了几口,说道:“咦?这是鱼汤吧?果然很鲜美啊,很久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鱼汤了。”说着,他就对朱容容露出了一个笑容。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又看到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问他说:“你的手臂没事吧?”

    “没事,我这么健康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你别担心了。”他看到朱容容泪眼迷蒙,就伸出手去给她擦了擦眼泪。

    朱容容点了点头,不禁有些责怪地对他说道:“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下,你竟然把我给推开,你真是太傻了。”

    “我不觉得啊。”岳云帆笑了起来,“要是不把你推开,我才会觉得这一辈子都会遗憾呢。”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眼圈就又红了。岳云帆看来很有食欲,心情也非常地好,很快地他就把那一饭盒鱼汤都给喝完了。

    喝完之后,这才笑着对她说道:“好了,你干吗还这么闷闷不乐的呀?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是不是害怕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紧紧地抿着嘴,过了很久才向岳云帆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被关在了那里?”

    “是这样的,你被拉上车的时候,我的车正好从那里经过,我隐隐约约地看到是你,但是又不敢确认。我走了之后,想想觉得不放心,所以又重新开车回来找你。”

    “然后你就找到那个仓库去了?”

    “可不是嘛。找到那里之后我又不敢确定,所以我就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过了没多久,看到明谨和走了出来,我就知道这事有蹊跷,所以就赶紧打电话给公安,然后让他们派人来布置了这天罗地网,好把他们给抓住。”

    朱容容听了,心里有点心凉,不管怎么样,原来岳云帆一早就在外面了,但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出来救自己,而是先把这个天罗地网给布置好了才来救自己的。

    岳云帆看到她黯然的样子,便对她说道:“容容啊,你是不是在怪我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救你啊?其实我也很想的,可是我知道在那种情况之下,如果我贸然冲进去的话,我们两个都是死路一条,所以我才会这样做的。我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想逞英雄主义,只是想能够安然无恙地把你给救回来。”

    他边说着,边伸出手来用力地抓住了朱容容的手,而他目光之中满是诚挚地望着朱容容。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很久,她觉得岳云帆说的也有道理,这才点了点头。

    岳云帆一把把她给揽在怀里满,用他的唇用力地亲吻着朱容容的嘴唇。朱容容虽然没有推开他,但是却也没有反应。

    他吻了朱容容半晌,才对她说道:“上次我不是跟你提过吗,做我的情人好不好?”

    “做你的情人?”朱容容愣了一下,便望着他。

    “是啊,你做我的情人,天天陪着我好不好?这也好过你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小姐啊。”

    朱容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她想了很久,才一字一顿地对岳云帆说道:“我给你做情人,我有出路吗?难道我要给你做一辈子的情人吗?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太太她是在欺骗你的,这么多年骗了你这么多,为什么你不跟你太太分手?如果你跟你太太离婚的话,我想我是会考虑做你的情人的,这样我自己还有一点出路,否则的话,对不起,我想我办不到。”

    朱容容她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磨难已经把她磨得对任何男人都失去了信心。

    【又补上一更,还差11更】
正文 第三卷 她的情妇生涯 第一章 病房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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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揽住她的肩头,他那儒雅又清雅的脸上满是诚挚之色,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难道你以为我不想和我太太离婚吗?你以为我想守着她吗?只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心里A市马上要换届了,我很有可能会当选市长。而且这一次我又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市长之位更是囊中之物了。要是这时候我跟李艳华离婚的话,以李艳华的性格一定会到市政府里面去大闹一场,到时候恐怕我就当不上市长了,你明白吗?”

    “原来为了你的仕途,你可以放弃我,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朱容容苦笑着说道。

    “不是这么说。”岳云帆捧着她的脸,很诚挚对她说道:“作为一个男人,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事业对我而言真的是很重要的,可是你对我而言也的确是很重要。如果让我二者选择其一的话,我一定选择你。可是现在有个大好的机会带我的面前,那就是我既可以跟你在一起,又可以当上A市的市长,为什么不行呢?你再等等我,只要换届选举之后,我当上了A市市长,我答应你一定跟李艳华离婚,一定娶你,你说怎么样?”

    朱容容听了他这番话之后,仍旧是沉默不语,显然并不为之所动。于是他就拿出了杀手锏,他望着朱容容,幽深的目光之中满是诚恳。

    “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的,像我到了这种地位的男人,我要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不行呢,你说是不是?为什么我一定要选择你,那是因为我爱你啊。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的承诺,也是因为我爱你,如果不是我对你有特殊的感情,在那么危险的时候,我又怎么可能把你给推开,以身给你挡子弹呢?容容,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不是自己真心真意挚爱着的女人,是不会为她做这么多的。”

    他这番话显然是说到了朱容容的心坎里,朱容容想到自己被关在那铁皮仓库里,几乎要等死的时候,的确是岳云帆救了她。当她差点被查猜杀死,与查猜共赴黄泉路的时候,也的的确确是岳云帆把她给推开了。

    如果没有岳云帆的话,的确就没有她朱容容。朱容容的一颗心顿时就软了下来,软得跟棉花糖一样。

    岳云帆看到她似有所动,连忙把她给抱在怀里面,非常认真地对她说:“容容,我答应你,一年,你再给我一年的时间,只要换届选举我当上了市长,我答应你一定会和李艳华离婚,你说好不好?以后你跟了我,也不用在夜总会当小姐了,我会想个办法把你安排到市政府里头来,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心里多多少少地也有些为之所动。岳云帆是A市的市长,但是他到底有多少钱,朱容容是没有办法估量的。他随随便便地请个保姆,一个月就可以拿出一万块钱来,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钱呢?

    朱容容不禁对他所说的那个官场充满了向往,尤其是他说他会跟老婆离婚,又说他会把朱容容安排到市政府里面来,这些对朱容容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所以朱容容想了很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当然她心里面对于岳云帆,多多少少地也是有那么一些感情的,虽然岳云帆的年龄大的足以当她的父亲,可是岳云帆的的确确是一个事业有成,而且又非常富有吸引力的男人。

    她点了点头,就代表着她默许了。岳云帆见了之后不禁狂喜,他把朱容容抱在怀里,就在朱容容的脸上亲了起来。

    亲了片刻,朱容容终于伸出了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两个人就在病房里面吻做一团。

    他们两个正缠绵拥吻的时候,却听到有个人说道:“岳市长,泰能已经抓住了,那个张智桓逃走了,现在我们正在全力地安排缉捕……”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朱容容和岳云帆紧紧地拥在那里,不禁愣住了。一时之间,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朱容容的脸泛着潮红,她对岳云帆说:“你们先谈公事吧,我先走了,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着,她就往外走。

    走了几步,想起忘了带回自己的保温盒,又重新把保温盒拿着,然后这才匆匆忙忙地走了。

    岳云帆对她说道:“你的包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过去的。”

    “我知道了。”朱容容仓促而逃。

    岳云帆被郑坤撞破了自己和朱容容在一起,破坏了他的好事,不禁对郑坤有些不满,他皱着眉头说道:“你刚才闯进来干什么呀?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郑坤走到岳云帆的面前,这才把刚才的事情又跟他说了一遍,他说:“张智桓现在逃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

    “这件事情就交给公安去处理吧,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妥当了,这一次啊可谓是一箭双雕,既可以将查猜、明谨和那群人一网打尽,又可以抱得美人归。”他说到这里后,不禁伸出手去从床头边上拿了烟盒,点燃了烟,就开始在那里抽了起来。

    郑坤皱着眉头,对他说道:“岳市长,这病房里面不准抽烟。”

    “病房里面不准抽烟,那是对别人的制度,对我来说难道管用吗?”

    “是。”郑坤只好诺诺地答应着。

    郑坤看着岳云帆,见到他春风满面的样子,这才对他说道:“岳市长,我刚才看到你和朱容容……抱在一起,你该不会是想跟朱容容在一起,跟我姐姐离婚吧?”

    “你以为呢?”岳云帆抬起头来,不动声色地望着郑坤。

    郑坤一句话也不说,他想了很久,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好吧,您既然要问我,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觉得吧,如果我是您,我就不会这么选,不错,我姐她的确是骗了您,而且她也的确是人老珠黄了,所以一直以来不管你怎么寻欢作乐我也都跟着您,而且还帮您保密,我的心还是向着您的。可是你要知道……老头子在中央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势力的,要是他知道你抛弃了我姐,我怕……我怕他会接受不了。”

    听了他的话之后,岳云帆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不错,郑坤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嘴里所说的那个老头子,实际上就是李艳华的亲生爸爸。

    老头子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可是精神很好,可是他虽然已经退休了,可是他在官方多多少少地还是有一些势力,他当初带出来的一些人,现在也都担任着重要的职位。

    郑坤和李艳华并不是同一个父亲,他说这些话也不仅仅是为了李艳华,还是为了岳云帆好。

    【又补上一更,还欠10更】
正文 第二章 副市长上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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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郑坤说:“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就不用管了。”

    郑坤仍旧是不无担忧地望着他,缓缓地说道:“岳市长,您不会真的对这个女人动了真情吧?这样真的会影响到您的仕途的。”

    岳云帆有些恼怒起来,儒雅地脸庞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他挥了挥手说:“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有办法来处理我自己的事情。郑坤,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哪些事情该说,哪些事情不该说,哪些事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些事情该宣扬出去,你自己心里想必比我清楚。”

    郑坤内心一阵凛然寒意,他知道岳云帆这话是什么意思,显然岳云帆是想告诉他,让他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四处乱说。

    所以他连忙点了点头,对岳云帆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那我就先走了。”岳云帆点了点头。

    接下来,岳云帆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里面他的见报率非常高,很多报纸和电视台都在报道他捉拿到毒枭的事情,一时之间他成了风云人物,风头一时无两。因为A市比较靠近北京,连北京的一些报纸也都报道了他的事迹。

    岳云帆在医院里接受了来自各地的新闻人士的采访,然后他还接受了很多人的感谢和献花。与此同时,那逃跑的香港毒枭张先生也被抓住了,这件事情就完满地结束。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十几天,这些天里朱容容有时候也会偷偷地来看他,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有点隐讳,不能让别人看到。

    这一天,朱容容刚刚出了门,准备去夜总会上班,忽然有人在她门前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眼前竟然站着岳云帆。她不禁愣了一下,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岳云帆已经笑着对她说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喝杯水吗?”

    朱容容非常地犹豫,她正不知道做什么好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朱容容的娘带着她的儿子正直走了出来。

    朱容容的娘看到岳云帆站在外面,她上下打量了岳云帆一番,猛地一拍大腿,笑着说道:“您不就是岳市长吗?”

    岳云帆连忙喊了一声说:“大姐好。”

    “您亲自来我们家找容容,有什么事情吗?”她并不知道朱容容和岳云帆的关系,所以就问道。

    岳云帆想了想,连忙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是这样的,我今天特意来把朱容容同志的包拿给她。”说着,他就举了举手里的包,“这包里面还有七、八万块钱呢。”

    “还有这么多钱呀?”朱容容的娘连忙上前去把包接过来,笑着说道:“市长大人,您赶紧快进来吧。来,先来屋里坐坐。”说着,她就引着岳云帆走了进来。

    岳云帆走进来之后,她又赶紧张罗着给岳云帆端茶倒水。她眼巴巴地望着岳云帆,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眼中闪着泪花,非常感谢他说道:“岳市长啊,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们家容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一看到那些报道,我这眼皮就吓得直跳,真是多谢您救了我们家容容。您可是大官啊,要是在古代的话这不就成了一个四品知府?您亲自来救我们容容,还亲自把包送回来,您的高风亮节真是值得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赞扬啊!”

    她在那里不停地说着恭维地话,岳云帆听了后微微一笑,他抬头看朱容容,见朱容容坐在一旁也不说话,他便对朱容容说道:“你检查一下包里的东西,看看对不对?”

    “不用检查了。”朱容容摇了摇头。

    朱容容的娘还没见过像岳云帆这么大的官呢,她就在那里不停地说着,而岳云帆也呵呵地笑着,迎合着她。说了好一阵子,岳云帆也觉得无聊,于是他就站起身来说:“那我就先走了,先不打扰你们了。”

    他走到小正直的面前,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小正直的脑袋说:“这个就是容容的儿子小正直啊?长得真是太可爱了,就跟一个小雪人似的。”

    小正直不知道为什么倒也很喜欢他,眨巴着大眼睛对他喊道:“爸爸。”

    小正直平时自己没有爸爸,他看到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因此他很羡慕人家。所以如今难得看到一个男人来了,就忙不迭当地喊“爸爸”。

    听了他的话之后,那朱容容的娘连忙轻轻地打了小正直的脑袋一下,对他说道:“人家可是市长,你不要胡说八道了,再乱喊,小心奶奶把你给扔了。”

    她又连忙给岳云帆赔不是道歉,岳云帆呵呵地笑了起来,他的神情仍旧是淡定而又儒雅,他轻声地说道:“这有什么呀?我本来就是A市的市长,也就是以前所的父母官嘛,百姓本来就是我的子女,他喊我爸爸也是应该的。”

    他如此地幽默诙谐,逗得容容娘呵呵地笑了起来,而小正直仍旧是在那不停地喊着“爸爸、爸爸”。

    岳云帆便起身告辞,容容娘连忙说道:“容容,你快赶紧送一下岳市长吧?”

    岳云帆这才转过脸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要去上班吧?正好我们同路,不如我送你吧,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的脸色有些绯红,她点了点头,就跟着岳云帆一起走了出去。很快地,他们便下了楼。

    下楼之后,岳云帆指着他的车对朱容容说道:“走,上车。”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连忙摆手说道:“还是不要了,我要去夜总会。”

    “你去夜总会,我就送你去呗。今天郑坤不在,是我自己开车的。”

    朱容容这才跟着他一起坐到了他的车上,系好安全带后,岳云帆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朱容容说话。他看朱容容有些心不在焉,便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道:“容容啊,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搬出来住了几天,木木慢慢习惯,补更】
正文 第三章 人间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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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想法?”朱容容仰起头来问他。

    “我希望你能够辞去夜总会的工作,你看怎么样?”

    “辞去夜总会的工作?这……这怎么行啊?”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

    “为什么不行啊?你在夜总会有什么好的呀,你说是不是?夜总会那种地方那么乱,如果是你再在那里待下去,我怕时间太久了,对你也没有好处。”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想了想才缓缓地说道:“不行,我想我还是不能辞去夜总会的职务,因为我需要很多钱。”

    “你需要钱做什么?”

    朱容容只好如实跟他说道:“我欠着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一百万,如果是我一年之内不能还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把我告上法庭。而且郑振宣那个人诡计多端,为人又心狠手辣,他什么样的坏事都做的出来。还有……还有就是小正直的病,你看小正直他脸色有些发黄,那是因为他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我以前曾经跟你说过的,难道你忘了吗?”

    岳云帆精神有些涣散地说道:“我记起来了,只是我最近实在是太多事情了,可能一时之间记不得了,容容你不要怪我。”

    朱容容微微一笑,翘起了嘴角说道:“我为什么要怪你呢?”

    “好吧。”岳云帆点头,对她说:“那么这个事情就当我没有说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早一点辞去夜总会的工作,你可以跟着我,我也可以给你钱。”

    “你可以给我一百万吗?”朱容容问他说道。

    岳云帆愣了一下,没有接这一茬,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说道:“我不是不想给你,而是你知道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副市长,哪里有那么多钱呀?除非我去贪,如果我去贪的话,你说那纪委还不赶紧找我呀?”

    朱容容听了后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岳云帆开着车往前走,走了一阵,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这车被开到了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她好像没有去过,她不禁愣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我好像没有来过。”

    “你当然没有来过了,这是我的别墅。”他笑着对朱容容说。

    “你的别墅?”

    “是啊。”岳云帆脸色有些不自然,缓缓地说:“这是上次有人让我帮他做一个基建的项目,所以就送了一栋别墅给我。来,你快跟我过来吧。”

    朱容容不禁犹豫了起来,她知道岳云帆将自己带到别墅里去不见得会有什么好事,所以她就说道:“我想我还是不去了,你知道的,我还要去夜总会上班。”

    “没关系,我跟程少打过招呼了,你今天可以不用上班,专心陪我。怎么,难道你不愿意陪我吗?”岳云帆转过脸来,嘴角带着玩味,望着朱容容问道。

    他的话一时让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她只好低下头不说话。不管怎么样,岳云帆也的的确确是救过她,而且岳云帆现在还是A市的副市长,所以她便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我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容容啊,是你上次说愿意给我做情人,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不说话,于是岳云帆便带着她来到了一栋别墅的前面。这种别墅也是独门独院,别墅的院子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姹紫嫣红,看上去非常漂亮。

    人走在院落里面就好像是徜徉在花海之中一样,任凭所有的女孩子见了都会喜欢,而朱容容也不例外。

    她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想要拥抱着这些花草,连声说道:“好美啊,真是没有想到,在北京城里竟然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那当然了。”岳云帆走上前去紧紧地拥抱着她,笑着对她说道:“怎么样?你喜欢这里吗?”朱容容点了点头。

    “要是喜欢这里,你可以在这里住。”

    “真的可以吗?”朱容容心头一阵狂喜。

    “当然可以了。来,我先带你进去看看。”说着,两个人就踩着鲜花铺成的路,缓缓地走到了房子里面。

    到了房子里面,朱容容四处看了一下,更是觉得美伦美奂,岳云帆笑着说道:“这房屋的设计出自于我国最出名的设计大师张双建,所以这里的设计肯定是很好的。”

    朱容容便四处欣赏了一下房子的格局,发现果然是美不胜收,的的确确很漂亮,而且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面往下看过去,就能够看到后面竟然有一条小河流过,河水清澈,而不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山。

    这别墅的位置虽然在比较靠近北京郊区的地方,但是这房子的美却足以让任何人沉醉其中,朱容容也忍不住为之陶醉了。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上下感觉到暖洋洋的,就好像是徜徉于大自然一样。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山坡上跑来跑去,似乎就是这种感觉。但是等到长大后,这种感觉已经完全都没有了。

    朱容容很喜欢,她正闭着眼睛沐浴在阳光中,岳云帆已经上前去从她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枝。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缓缓地对她说道:“你喜欢吗?”朱容容点头。

    “如果你很喜欢这里,就给你住了。”

    “真的吗?”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会骗你。”

    “谢谢!”朱容容心里头一阵激动,她从来没有见过美成这样的别墅,这别墅简直是美的就像是人间仙境一般。

    岳云帆把手缓缓地往上移,移到了朱容容胸前的柔软,他轻轻地揉捏着朱容容。朱容容有一种本能的抗拒想要推开他,但是最后她也没有这么做。

    【感谢**尾号为1823的沉默妹妹,你说你从来不聊天,你安慰了木木很久,木木仔细读你的每一句话,直掉泪,又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说一句“谢谢|】
正文 第四章 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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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出了轻声地呻吟,她感觉到身子慢慢地变得酥软起来,就好像要软成了一滩水一样。她的身子忍不住缓缓地往窗前的榻榻米上滑去,终于滑到了地上。

    岳云帆也同她一起滑到了地上,然后他便坐到她的身上,伸出手来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扯开,然后几乎是没有任何爱抚,他已经有一些把持不住,就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之内。

    朱容容发出了轻轻地呻吟,跟岳云帆在一起同别人不一样,岳云帆毕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阅女无数,他自然知道朱容容需要的是什么,所以他的每个动作都让朱容容特别地欢愉。

    阳光温暖地照了下来,照在朱容容和岳云帆的身上,朱容容感觉到自己此时此刻就好像是徜徉在花海之中一样,那种感觉美不胜收。她感觉到自己就好像化身为一只蝴蝶,自由自在地在天地间飞翔。

    天地间阳光和煦,微风轻拂,让她感觉到了无边无际地快乐,又好像是策着马在雪山下面飞奔,而风吹来之后吹得她的长发四处地扬起,让她感觉到了进入人间仙境一般,又好像是一波一波的浪潮拍岸而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大海的边上,她坐在海边,那浪潮一波一波的拍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地痛快。她躺在太阳底下,享受着那风浪带来的暖和和温馨。

    终于,她再也隐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股快乐的感觉,她大声地呻吟起来,那种美就好像是天底下最美的音乐一样。

    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两具洁白的躯体缠绵在一起,过了很久很久,他们两个才分开。

    朱容容脸色绯红,阳光照得她有一些不好意思,岳云帆轻轻地把她的脸扳过来,将她抱在怀里面,缓缓地对她说道:“容容,你真美,你是我遇到的最美、最有魅力的女人。”

    “你以前还跟多少个女人上过床呢?”朱容容伸出手来刮了刮他的鼻子。

    岳云帆不禁笑了起来,他紧紧地捧着朱容容的脸,对她说道:“我承认我以前也有过很多女人,但是她们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漂亮,也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善解人意,更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能带给人这样快乐的感觉。我发誓,只要有你之后,我就再也不会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瓜葛了。”

    “你说的是真的?”朱容容笑着问他。

    “当然是真的了。”岳云帆赌咒发誓。

    朱容容紧紧地抱着他,两个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浪漫和愉快。

    朱容容勾着他的脖子,忽然开口对他说道:“对了,你说这别墅以后让我来住,是吗?”

    “是。”岳云帆立刻点头说道:“只不过嘛,你在这里我也会经常来陪你的,怎么样?”

    朱容容脸色羞红的点了点头,其实她现在就好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浮萍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她所遇到的男人没有一个对她真正好的,而对她真正好的陈一生她偏偏又不爱他。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当岳云帆的情人,但是偏偏命运又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

    当明谨和那乌漆的枪口对准了朱容容的额头,在那一刹那朱容容下了决心,就是以后无论如何也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一定要好好地放纵自己,让自己活得痛快,否则的话,说不定哪一天因为什么事情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朱容容并不是全心全意地爱着岳云帆,所以她才向岳云帆提出了她的要求:“我希望还带一个人过来住,那就是我的儿子正直,你知道的,正直他心脏不是很好,如果是可以住在环境这么好的地方,对他来说也许会有帮助。”

    岳云帆的笑容一下子在脸上凝固了,他犹豫了一下才对朱容容说道:“这怎么行呢,容容,谁都知道我的孩子已经很大了,他又没有结婚,我又没有孙子,别人看到你在这里顶多会把你当成我儿子的女朋友,要是再看到一个孩子在这里出没,这恐怕对我的名声影响不太好。”

    “可是……”朱容容有些急了起来,“这个地方真的很适合我儿子修养。”

    “好了容容,不要再说这些了,再说这些会影响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你说是不是?不管怎么样啊,我对你的爱那是不会变的,至于别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对了,我给你一把钥匙,你没事就可以来这里等我,来了后给我打电话,我会来找你的。”

    说着,他就站起伤身来,拿了一把钥匙给了朱容容。朱容容看着他**的身体,心里莫名其妙地竟然涌起了一番寒意。

    她和岳云帆在别墅里面缠绵了整整的一晚上,一直到了第二天,岳云帆去上班,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回去之后她看到小正直,想起岳云帆说不让小正直住进去,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开心。可是再仔细地想想,自己只不过不是他的情人而已,他又有什么责任来帮自己养孩子呢?想到这些,朱容容的心里反而没有那么难过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每当闲暇的时候,朱容容经常会去别墅里面住一天,而大部分的时候却是岳云帆打电话给她叫她过去,他们在别墅里面缠绵、**,感情如胶似漆。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几个月,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甚至岳云帆对于让小正直住到别墅的事情口风也有些松动了。

    这一天,朱容容要去别墅,她打出租车过去,为了省钱她打了一辆黑车。

    谁知道到了郊外之后,那黑车的师傅忽然转过脸来对着朱容容恶狠狠地,粗声粗气地说道:“快点把钱给我拿出来!”

    【感谢书友塞北的雪、宝宝晓雪,是我和雪特别有缘,有你们是我最大的福气】
正文 第五章 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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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愣了一下,不禁睁大眼睛望着他,对他说道:“你想干什么?我记下了你的车牌号。”

    “那又怎么样,我很怕你吗?快点把钱给我拿出来!”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摇了摇头对他说:“如果你再这么做的话,我就马上喊人了!”

    “喊人?我怕你啊!”那黑车师傅忽然转过脸去,他伸出就像铁钳一样有力的双手来,紧紧地把朱容容固定到了座位上,

    然后他又伸出手来一把把朱容容的包给夺了过去,又在朱容容的身上乱摸了半天,把朱容容身上所有的钱,还有钥匙、手机之类的东西全都拿走了。

    朱容容不禁很是惶恐,她拼命地挣扎,还伸出手来用手指在那个黑车师傅的手上重重地抓了一把,不禁惹得那个人非常生气。

    那个人拿出了一把刀子来,对她说道:“妈的,你给我小心一点,你再抓我一把试试?”

    朱容容看那刀光雪亮之后,顿时被吓傻了。那黑车师傅就一把把她从车里推出来,拉着他抢到的东西就走了。

    朱容容被推出来的时候,手臂上被擦伤了一大块,鲜血流了出来,让她觉得非常疼痛。她很害怕,四处地看了看,这里距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别墅到底在哪里她也不知道,而她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她不禁非常地惶恐。

    她四处望了望,见这路上四周全都是树木,一个人也没有,而且只有几辆车经过。朱容容伸出手去想要把车拦住,却没有一辆车肯理睬她。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发现她的手机竟然在路上。

    原来刚才那个人推她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她的手机也给推了出来,那个人并没有发现。朱容容这才如蒙大赦,她连忙把手机捡起来,立刻想也不想地就拨打了岳云帆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好久,岳云帆才把电话接起来,听得出来他有些不耐烦。他接到朱容容的电话后,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在我工作的时间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带着哭腔对他说道:“你赶紧来救我,我刚才被人抢劫了。”

    “被人抢劫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岳云帆问她说道。

    “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没有到别墅,这周围有一个四方形的高铁塔,我……”朱容容哭着说道:“我还受了伤,手臂在不停地流血。”

    “是吗?”岳云帆听了后,他刚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在对他说道:“岳市长,麻烦您快点。”

    朱容容听到岳云帆在电话里对那个人说:“知道了。”

    他说完就对朱容容说道:“你也听到了,我这会儿很忙,没有时间去接你。而郑坤现在又分不开谁,别人也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所以啊我还真没办法。你赶紧打110报警吧,到时候警察会去救你的。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先去开会去了。”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不禁很是生气,心里头既觉得失落又觉得惆怅,各种各样地滋味缠绕在一起,让她觉得快要疯了一样。

    她打了110,然后就在那里等待着,有一种悲伤如同无穷无尽地海一样,渐渐地将她淹没了,让她没有办法从中自拔。

    她在那里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来救她,而她胳膊上的血已经流成了血块,而且还凝固在一起,在那一刻她甚至有一种不想活了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辆宝蓝色的车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紧接着从车里头有个人探出头来,问她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瘦瘦的,脸非常的白皙,架着一副圆框黑边的眼睛。这个非常斯文的人好像是似曾相识,她再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了。

    那天她从岳云帆家里出来的时候,曾经看到有一个人年轻人被抢劫,她当时还帮过那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后来又送她回家,这不就是那个年轻人吗?朱容容隐隐约约地记得他的名字叫岳忠诚。

    朱容容指了指自己的手,有些彷徨地说道:“没什么,受伤了。”

    “受伤了?”他连忙把车停靠在一边,走下来,把朱容容扶了起来,对她说:“赶紧上车吧。”

    “上车?”朱容容有些疑惑地对他说道。

    “是啊,上车,我送你去医院。难道你要在这里吗?这里可是荒郊野外,你要在这里等着喂狼吗?”

    “这里有狼吗?”朱容容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要说有狼你也不能相信啊,是不是?”他很幽默地对朱容容说。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知道他在跟自己开玩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对嘛,笑了才好,刚才苦瓜脸的样子可不漂亮了。来。”说着,他就把朱容容扶到他的车上。

    朱容容看了一下他这辆车,她在天上云间夜总会里待久了,对于车也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知道他这辆车至少要值两三百万。他应该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难得他年纪轻轻,心地还如此地善良。

    朱容容心里头非常感激他,便问道:“你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从这里走?”

    “哦,我去我家的房子看了一下。”他笑着说道。

    “你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你猜呢?”他含笑望着朱容容说。朱容容听了之后,不禁摇头不语。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朱容容要拿纸巾来止住手臂上的血,被他给阻止了,他说:“这样的话可能会感染的,你听我的,就先什么都不用管它,等一会儿到医院让医生处理吧。”他便开着车径自拉着朱容容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医生给朱容容清洗了伤口,果然发现她虽然伤的不是很严重,但还是有细小的沙子溅到肉里面,要经过多番的清洗处理才能弄好。好不容易把伤口包扎好了,岳忠诚又帮朱容容把所有的费用都给交了。

    【感谢书友td5870587、td6416559......还有很多很多书友,你们对木木的好,我记在心里。特别感谢mwuxiaowei,谢谢你一路陪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谅我的笨嘴拙舌,很谢谢】
正文 第六章 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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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好一切之后,他扶着朱容容出来,笑着说道:“走,我送你回家吧。”

    “送我回家?”朱容容对他说道。

    “是啊,难道你忘了上次我送过你一次吗?我可记得你家在什么地方呢。”

    朱容容点了点头,满怀感激地对他说:“真是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值得谢的呀?帮别人能够帮得了就好,上次你不还出头帮我吗?”

    朱容容心里头非常感激。很快地,他就开着车将朱容容送到了楼下,又安慰了朱容容几句,便让朱容容自己上楼去了。

    朱容容迟疑地对他说道:“你要上来喝杯水吗?”

    “不用了,今天有点晚了,等改天再来吧。你要好好养伤。”

    “谢谢。”朱容容连声对他道谢。看着他笑的一脸灿烂,让朱容容心里非常感动。

    她回去之后,她娘看到她的手受伤了,便连忙问她:“怎么了?”朱容容摇了摇头,就自己进房去了。

    进房之后她就把门关上,安静地躺在床上。过了没多久,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她打电话去跟张浩杰请了假,一个人就躺在床上发呆。

    这时候岳云帆的电话打了进来,朱容容看了看没接,按掉了。岳云帆的电话又不停地打进来,朱容容还是没接。

    到最后那电话响个不停,朱容容被扰的心烦便接起来,怒声怒气地对他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容容,我想看看你现在好了没,你没事吧?”

    “死不了!”朱容容跟他发脾气似的说道。

    岳云帆笑着对她说:“我知道你肯定生我的气,可是你知道的,我是堂堂的A市的副市长,我要管一个市的事情啊,我的时间并不属于我自己的,我也不是我想走就走,想离开就离开的,你应该理解我。”

    “我很理解你。”朱容容便没声好气地说道:“我现在可以挂电话了吧?”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就这样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忽然朱容容的手机又响个不停。朱容容看到又是岳云帆,她接起来后非常生气地对他说道:“你到底还想做什么呀?”

    “我现在就在你的楼下,容容,我真的知道错了,所以特意来跟你道歉。”

    朱容容打开窗子往下看了看,果然看到路灯亮着,路灯下面看到岳云帆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岳云帆便对她说:“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这么好过,我是真心爱你的,容容。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见我吧,如果你不见我的话,我就一直在这站着。”

    “那你就站着吧。”说着,朱容容就把电话挂掉了。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她往下看了看,看到岳云帆的车子仍旧是停在那里,她心里头不由自主地有些心软起来。

    也许真的是她自己想得太多,岳云帆毕竟是市的副市长,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处理,他不能及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己又何必因为这个跟他闹翻呢?所以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走了下去。

    她走下去的时候,发现外面开始飘起了毛毛雨,而岳云帆则在车里面坐着。朱容容拍了拍车窗,看到岳云帆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朱容容出现在他的面前,便一把把朱容容抱了过来,对她说道:“宝贝,你可想死我了,你没事吧?”他边说着,边把车门给关上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缓缓地说:“我没事。”

    “来,我看一下,到底伤到了哪里?”岳云帆有些急切地说。

    看到他焦急的样子,朱容容心里也觉得也点暖暖的,她便伸出胳膊给岳云帆看了一下。

    岳云帆也没有再问她白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在那里心疼地说着:“以后你一定要小心一点,这样吧,等过几天我出钱给你买辆车,你自己去考个驾照,这样你就可以自己开车去别墅了,不用再担心遇到这种黑车司机。”

    “你说的是真的呀?”朱容容问他。

    “当然是真的了。”

    在那一刻朱容容觉得自己其实真的很恶俗,她竟然像那些一般的贪钱女人一样,听到岳云帆说这话,心里头有一阵的狂喜,虽然她想压抑住,但是根本没有办法压制。

    岳云帆便把脸凑过来,笑着对她说道:“怎么样,我对你还算不错吧?”

    “饶了你了。”朱容容回答。

    “那既然饶了我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亲热一番呢?”说着,他就把朱容容一把搂住了。

    “这是在车里,不要胡闹了。”

    “车震嘛,你有没有听过?车震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说着,他就把座位给放倒了,然后把朱容容给紧紧地压在座位上。

    他伸出手去把朱容容的衣服给解开,然后就疯狂地攀爬到朱容容的身上,在朱容容的身上发泄着。

    朱容容推开他,对他说道:“你不要再这样了,会被别人看到的。”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谁让你这个小妖精是这样的迷人呢?”

    朱容容没有办法之下,也只好由着他去了。两个人在车子里面疯狂缠绵了大半个小时,岳云帆才从她的身上下来。

    他重新穿好衣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的身体永远是那么迷人,让我每一次见到了就没有办法来逃避。容容啊,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你知道吗?”

    朱容容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真有几分假,所以她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岳云帆又继续跟她说道:“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情呢,我现在仕途一切顺利,很快就会选上市长了。”

    “哦,是吗?恭喜你。”

    【岳和容有点像木木和丈夫,永远说不到一块去】
正文 第七章 刘绍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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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我这些话倒不用说了,你该跟我一起高兴才对啊,你说是不是?”

    “是啊。”朱容容勉强地敷衍着他。

    “等到我选上市长之后,而你,我也一定会好好地来对你的,谁让你这么吸引我呢?”说着,他又抱着朱容容一阵狂亲。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喜欢的到底是自己,还是自己的身体。朱容容现在已经是百孔千疮了,既然选择了做他的情fu,那便也就只好由着他在自己的身上乱动了。

    “容容,你再忍耐一些日子,很快地我当上市长之后,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了。只要你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也会给你摘到。”

    朱容容点了点头,岳云帆还想继续再跟朱容容**一场,但无奈他的体力已经不支了,所以他就在朱容容的身上乱摸一阵后,让朱容容下车,把朱容容送到楼上。他没有进去,朱容容一个人进去了。

    回去之后,朱容容的心里还是有些失失落落的,她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岳云帆到底是真的爱她这个人呢,还是只不过爱她青春又有活力的身体,爱她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貌?

    接下来,朱容容在家里养了几天伤。这一天,她觉得有点累,又的的确确是很怀念别墅里的那梦幻一般的混淆,所以她便趁着午后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别墅里面。

    上次她把钥匙丢了,岳云帆又重新为她配了一把。打开别墅后,发现小花园几天没有修葺,花园里的花却开的更加精神,就好像专门有人来打理一样,这让朱容容非常地开心。

    她置身于别墅的花海里面,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和自由。她心想,要是正直也能够住在这里,那就太好了。

    她正在那里心思神往的时候,忽然电话铃响了,她看了一眼号码比较陌生,便接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是我,容容。”对方的声音并不是很高,可是朱容容听了却好像是惊闻炸雷一样,因为那声音是刘绍安的。

    “怎么会是你?”朱容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是啊,你好长时间都没有跟我联系了,你还好吧?”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我要回老家,从北京转一下飞机,我现在就在北京,可不可以见见你?”

    “见我?”朱容容低头,忍不住往自己的身体上看了一下,她也记不清楚到底跟多少个男人睡过觉了,也不知道到底跟多少个男人做过爱,总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属于刘绍安一个人的了。

    她唯恐见到刘绍安就会觉得很难过,所以她犹豫了一下说:“还是不要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见你。”刘绍安缓缓地对她说。

    朱容容想了想,终于点头说道:“那好吧。”

    接着,朱容容就把自己所在的这个别墅的地址告诉了刘绍安,而她则在别墅里面有些紧张地等待着。

    她倒不担心岳云帆会忽然地回来,因为岳云帆一般只有晚上才来,她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自己该如何面对刘绍安。

    大概过了有两个多小时,忽然听到有人按门铃,朱容容从监视器往外看了一下,发现她久别的刘绍安站在外面。

    刘绍安仍旧是穿着一套清爽的白色运动服,人看上去显得既有精神而又爽朗,仍旧是那样的俊朗,让人看了不由自主地为之沉迷。

    她缓了缓心神才把门打开,刘绍安便走了进来,朱容容也迎了出去,两个人在院子里面相遇。

    刘绍安四处望了望,不禁感叹说:“实在是太美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感叹这里的花园美,还是感叹很久不见的朱容容美。

    “是啊。”朱容容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是谁的别墅?”他问道。

    朱容容又不好跟他说,只好缓缓地对他说道:“哦,这是别人的别墅,我有时间就会来给他打理一下,他付一点工钱给我。”

    朱容容也不想欺骗刘绍安,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告诉刘绍安自己是在给别人当情fu,要是被刘绍安,刘绍安会怎么看她呢?

    “我们还是去房子里坐吧,外面太阳比较大。”朱容容便引着刘绍安一起走到了房子里面。

    坐下来后,刘绍安缓缓地对她说:“这三年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

    “其实要怪的话也要怪我,如果当初不是我为了照顾残废的卓依,带着她去了国外,而是我们两个人走,也许就不会让你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我不觉得很痛苦啊,挺好的。”朱容容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不觉得我现在日子过得很不错吗?”

    刘绍安紧紧地民着嘴不说话,他用他那略带忧郁的眼神去望着朱容容,朱容容不敢看他便问道:“你一个人回来的吗?卓依她没有回来?”

    “她没有,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情,需要回一趟老家,从北京转一下机,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倒杯酒喝。”

    说着,她就走到酒柜前,然后拿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打开给刘绍安倒上一杯,然后她笑着说道:“这红酒要等一会儿才喝,如果打开马上就喝的话,她的香浓之气还没有跟空气酝酿好……”

    她说的头头是道,刘绍安听的目瞪口呆,过了很久刘绍安才试探着对她说:“容容,你是不是在给别人当情fu?”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让朱容容浑身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在问你是不是在给别人当情fu,如果你只是来这里帮忙打扫别墅的话,又怎么可能把这里的东西完全都当成自己家里的东西一样?而据我所知,你并没有结婚。”刘绍安隐忍了一下,还是把他心里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容还有刘绍安是她心的温暖,木木的温暖是何人?我只有我的读者和书友,虽然我们相隔遥远,我感觉到你们的关怀】
正文 第八章 情深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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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掩面哭泣,她一边流泪一边缓缓地说道:“不错,我是在给别人当情fu,你是不是很嫌弃我?我明白的,其实我自己都很嫌弃自己,可是到了今天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说到这里,她就在那里哭个不停。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后,觉得她很可怜,便走上前去把上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对她安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很大的变故,所以才会农成像现在这样似的,对吗?”

    朱容容见到他还是如此地了解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他的怀里头放声大哭。刘绍安的怀抱永远是那么温暖,只有跟刘绍安在一起她才会感觉到心灵平静。这是她第一个恋人,也是她最爱的人。一直到现在,跟他在一起都让朱容容有说不出的轻松和愉快的感觉。

    朱容容紧紧地抱着刘绍安,失声痛哭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觉得心里面好过的一点。

    刘绍安缓缓地对她说道:“容容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些年里头是我忽略了你,如果当初……总之真的是我做错了。”

    “你没有做错。”朱容容在他的怀抱里面缓缓地对他说道:“当初是我自己要放你走的,是我自己太大方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可以让我我再选一次的话,我一定不会放你走,一定不会的。绍安……”

    “容容……”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那种感觉无以言喻,让朱容容觉得身心都得到了非常的轻松,跟任何人在一起都不会像跟刘绍安在一起这样的快乐。两个人互相拥抱了很久很久,他们用彼此的体温来温暖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刘绍安才拿了纸巾给朱容容擦拭眼睛,而朱容容则睁大眼睛望着他,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刘绍安终于没有忍住,他轻轻地亲吻了朱容容的额头,而朱容容也伸出双手来紧紧地勾住的他的脖子,两个人忍不住拥吻在一起。

    那蛇一样的蜿蜒,火一样的缠绵,在两个人之间就像是滔滔不绝的洪水一样爆发了,他们两个只觉得体内有无穷无尽地热量,需要等待着对方来释放。他们两个便一边翻滚,一边亲吻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岳云帆脸色铁青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他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非常难看,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道:“容容。”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岳云帆会忽然出现在这里,一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岳云帆,她愣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当然是不希望我在这里了,是不是?你竟然背着我去偷汉子!”他生气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跟刘绍安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她连忙把刘绍安给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零乱的头发和衣服,才对岳云帆说道:“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和绍安是以前的同学,是老朋友。”

    “是老朋友,你就可以带到我的别墅来陪你上床是不是啊?你简直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呀?”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怒不可遏,他那儒雅的面庞上满是阴郁的神色,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差点把朱容容给打倒在地上。

    刘绍安连忙抱着朱容容,他把朱容容抱在怀里面,转过脸去对岳云帆说道:“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打她?”

    “我打我的女人关你什么事?”

    “容容她以前是我的女朋友。”

    “哦,原来是旧情人相会啊,难怪这样缠缠绵绵,卿卿我我地分不开了。容容啊,我天天给你吃好的,给你穿好的,还给你买这买那的,你却背着我养个小白脸,你觉得对得起我吗?”

    “你……”刘绍安非常地恼怒,他打算冲上前去跟岳云帆理论。

    其实岳云帆生气归生气,他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了,毕竟他是堂堂的A市副市长,要是这事闹大了,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他也只不过是在发泄心中的怒气而已。

    朱容容看到他那有些阴郁的脸庞,连忙推了一把刘绍安,对他说道:“你赶紧走吧,绍安。”

    “可是容容,我担心他会……”他非常担忧地对朱容容说道。

    “你放心吧,他不会怎么着我的,你快走吧,我求求你了。”

    刘绍安其实很想留下来保护朱容容,跟朱容容共同应对,可是他知道自己就算是这会留下来跟朱容容共同应对,他也没有办法给她更多的承诺,因为他始终没有办法带她走。

    他现在已经有沈卓依了,他若是再留下来,只能更加地激怒了眼前的这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便看了一眼朱容容,对她说道:“那你好好地照顾自己。”说着,他便转身往外走。

    走到岳云帆的面前,他向岳云帆解释说道:“其实我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望容容的,我们两个没什么,你要好好地对她,否则的话我会把她从你的身边抢回去的。”说完,他才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那岳云帆不禁发出了一丝冷笑,他走到别墅的门前,狠狠一脚把别墅的门给踢上,然后便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以前跟很多男人都有过关系,就连查猜把你强X了我也不计较,我还让你做我的情人,还把你带到我的别墅里来。结果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竟然背着我找别的男人,很好,真的很好!”

    说完,他就冷冷地指着朱容容说道:“我今天本来还想来别墅里头给你一个精细呢,我还特意让人给你买了一辆车,结果现在呢?你做的这些是什么事情!”说着,他就把车钥匙狠狠地砸到了朱容容的头上,转身就走。
正文 第九章 为了心中的他宁愿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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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她知道岳云帆的脾气一直都很倔强,而且他也很有手段,要不然,如果谁敢跟他过不去的话,到头来他一定会让那个人十倍偿还。

    朱容容非常担心刘绍安,她知道岳云帆现在很有势力,如果他要去调查刘绍安的事情,知道刘绍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做的是什么样的事,处心积虑要派人对付刘绍安怎么办?

    想起这些,她浑身就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所以她连忙走到岳云帆的面前,半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他的腿,对他说道:“云帆我知错了,你不要走,我真的知错了,你留下来好不好?”

    “你知错了?你背着勾引别的男人,你还说知错了?哼!”岳云帆显然是不为所动。

    朱容容心里感觉到很屈辱,在那一刹那她甚至很想跟岳云帆分道扬镳,可是她也不想让岳云帆来对付刘绍安。

    她隐忍着心里的难过,一字一顿地对岳云帆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对不起你,你愿意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跟你赔礼道歉,你说好不好?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说着,她就站起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岳云帆。

    岳云帆本来怒气冲冲地,被朱容容这样软绵绵的一抱,又激起了他无穷无尽地**。他终于转过脸来,上下打量着朱容容,见她楚楚可怜样子非常动人,便冷笑着对她说道:“好,如果你真的想要向我赔罪的话,等一会儿你就要好好地伺候我,知道吗?”

    朱容容用力地点头。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朱容容继续点头。

    “那你就乖乖去房间里面等我,我去准备东西。”说着,他就指了指房间,朱容容便走了进去。然后,岳云帆就去找了皮带还有蜡烛,紧跟着朱容容走了进去。

    朱容容看到他手上拿的东西,不禁脸色吓得惨白,而岳云帆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得意的神情望着朱容容,然后他就向着朱容容狠狠地扑了过去。朱容容想到还没有走远的刘绍安,心里非常地担心,她就把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接下来是无穷无尽地折磨和屈辱。朱容容这一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多的痛苦,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难怪那个李艳华人有些疯疯癫癫的,像是随时会把人杀了一样。原来作为她的丈夫,岳云帆也差不到哪里去,甚至他跟李艳华还有的一比。

    这一晚上,他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对待朱容容,几乎把朱容容给整得浑身都要虚脱了,然而为了平息岳云帆心中的那口怒气,为了让他不要去对付刘绍安,她全都忍了下来。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暖洋洋地照进了他们的房里面,岳云帆起身之后,看了满身都是伤痕的朱容容,这才有些得意洋洋地走了。

    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头生出了遍体的寒意,然而她知道,像岳云帆这么有势力的人,一旦做了他的情人,想要摆脱他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

    临走之前,岳云帆把车钥匙放在床头,对她说道:“你快去学一学开车吧,我已经让人给你买好驾照了,只要你学会了后,就能够随时开着车自由来去了。”

    “谢谢你。”朱容容忍气吞声地对他说。

    “没事。”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去紧紧地握着她的下巴,对她说:“容容啊,跟你在一起,又让我恢复了青春活力,又好像让我回到了二十年前一样,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你,你以后也要乖乖地听话,我自然会好好地对你,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也会给你的。但是有一样,你不要再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有一腿,否则的话,我不仅要对付你,还有你家里人,当然还有那个男人,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朱容容有些害怕地对他说道。

    “你明白了就好,我还怕你不明白呢。”岳云帆笑着说道。

    他穿好衣服后,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然后他便吩咐了朱容容几句,转身就离开了。吻着他的背影,朱容容心里再一次地感觉到了害怕。

    原来这个岳云帆表面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而且对人也很不错,可是他自有他疯狂的一面,他竟然是一个**狂。

    朱容容想起李艳华上次虐待自己的事情,越发地害怕起来,他们夫妻竟然是一样的!

    在那一刻,朱容容真的很想离开这个男人,这个表面上看着是正人君子的男人。他不是不好,可是他的某些特殊的癖好,真的让朱容容不知道怎么样去应对。

    在那一刻,朱容容真的很想离开这个男人,这个表面上看着是正人君子的男人。他不是不好,可是他的某些特殊的癖好,真的让朱容容不知道怎么样去应对。

    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回到家后,她头脑纷乱,一会儿脑海中浮现出刘绍安那深情而又不舍的眼神,一会儿浮现出岳云帆凌厉而又骇人的眼神,就这样,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正睡得头昏脑胀,容容娘推门跑了进来,用尽全身力气摇晃着她的身体,一边摇晃着一边对她大声喊道:“容容,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朱容容看到她娘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也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

    她娘带着哭腔说:“是正直,你快去看看吧,正直现在的样子好吓人,好吓人......”

    朱容容听了后,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连外衣也没有穿,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了她娘的房间,就看到正直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床上,两眼翻白,眼神发直,双手不停的虚晃着,浑身上下在那里哆嗦,朱容容见了后,不禁被吓了一跳,连忙问她娘说:“正直怎么了?”

    【老公电话仍没有来,现在木木心中平静,反而可以静心写书。补上八更还差两更,先去睡觉,睡醒继续写】
正文 第十章 冷漠无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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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娘听到容容来问自己,她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朱容容。

    朱容容一把上前去把正直抱在怀里,问她娘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做?”

    容容娘这才有些紧张地说道:“刚才我带着正直到外面去玩,我一个没看好他他掉到边上的池塘里去了,池塘的水不深,我听到声音就把他给捞上来了,他也没喝几口水,但捞上来之后就开始变得像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朱容容听了简直又气又急,她狠狠地瞪了她娘一眼说道:“难道你忘了他是有心脏病的吗?为什么你不好好地看好他?”

    容容娘也觉得有些委屈,但是她看到朱容容那近乎疯狂的眼神,她又不敢反驳,只好喃喃地说道:“我只是去找个地方小解了一下。”朱容容瞪了她一眼,她娘吓得不敢说话了。

    朱容容拿出手机来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她就在那里等着。她见到这种情形之后,知道正直实在是等不了多久了,她把正直的湿衣服换下来,给他把身体擦干了,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但是正直还是在那里浑身发抖。看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而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了。

    朱容容知道不能再等下去,所以她就拿了一床小被子,把正直裹在里面,然后就急匆匆地往下走。容容娘又急急忙忙地跟了下来。

    朱容容下来之后就拼命地打车,但是过去了一辆又一辆的车,就是没有一辆空车。朱容容看到正直挨不了了,她连忙给夏如梦打了一个电话,她知道夏如梦有车的。

    夏如梦接起她的电话来,连忙问道:“容容,你有一段时间没找我了,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

    “梦姐,我求你帮我,现在正直他犯病了,他真的很吓人,你赶紧……赶紧帮帮我把他送到医院里去吧。”

    “正直犯病了?”夏如梦也很紧张,她对朱容容说道:“可是我现在不在北京,我现在在老家。”

    “你在老家?”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无奈地对夏如梦说道:“那好吧,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夏如梦听到她如此地焦急,就连声说道:“你给浩杰打个电话,让浩杰去接你。”

    “好。”朱容容就急匆匆地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她就给张浩杰打电话,但是一连打了好几遍,张浩杰的电话都无人接听。

    朱容容知道现在是天上云间夜总会最忙的时候,有时候张浩杰听不到电话那也是在所难免,所以她就只好把电话给挂了,眼睁睁地看着那车一辆又一辆地过去,就是没有一辆停下来。

    她这个时候去看看她怀中的孩子,正直的身体已经在那里一癫一癫地发抽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过不了多久正直就算是被送到医院也没有用。

    她们在急急忙忙之中忽然想起了岳云帆,她便忙不迭当地给岳云帆打了电话,她就好像是溺水的人紧紧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毕竟她现在是岳云帆的情人,岳云帆总不能不管她吧?

    电话铃只是响了两下,岳云帆就把电话接了起来。朱容容听到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倒像是在什么歌舞厅里一样。

    岳云帆接到朱容容的电话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朱容容则紧张不停地对他说道:“云帆,你现在赶紧过来,我求求你了,你赶紧过来。”

    “有什么事情?”岳云帆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朱容容带着哭腔向他倾诉说道:“是正直,正直他心脏病突发,现在已经过去了有二十分钟了,如果再不赶紧把他送到医院的话,我怕……我怕就来不及了。”朱容容说道这里后就哭了起来。

    岳云帆身边的声音变小了,显然是从他所在的地方走了出来,他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我也很想帮你,可是我现在很忙呢,正在考察。要不然也可以让郑坤去帮你,可是郑坤他现在正好不在北京,他回A市去了。A市虽然和北京离的不是很远,可是如果他再从A市开车回来的话也要一两个小时了,你赶紧打辆出租车把孩子送到医院去吧,千万别耽误了孩子的病情。”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跟他多说什么呢,他就不理朱容容了。朱容容很着急,她连忙又打了过去,谁知道岳云帆竟然把手机给关了。

    朱容容的心里感觉到有阵阵的寒意一波一波地袭击而来,她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落入了茫茫的大海里一样,四处看去全都是水,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她。

    容容娘在那里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朱容容,拍着大腿,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容容,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继续打出租车吧。”

    “可是你看现在这阵势,根本就打不到车啊。你快想想还有谁能够帮忙,要不给你哥打电话吧?”

    “就算是给我哥打电话,我哥又没有车,打了又有什么用?”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她提到“车”这个字,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她就赶紧给那个人打了一个电话。那个人虽然跟她不熟,可是她现在以算是病急乱投医了,那个人就是岳忠诚。

    岳忠诚接到朱容容的电话后,他的声音显得非常温和,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朱容容一边抽泣着一边对他恳求说道:“我现在在我家楼下,我的孩子他心脏病发作了,我想把他送到医院,可是却一直找不到车,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下?”

    【我最亲的读者们,你们觉得木木应该主动给老公打个电话么】
正文 第十一章 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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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了,你等我,我以最快地速度赶到。”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她们则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过了有十多分钟后,就见到一辆宝蓝色的名牌车停在朱容容和她娘的面前。岳忠诚从里面探出头来对朱容容说:“还不上车?”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岳忠诚真的肯帮她,他不是说说而已,是真心实意地对她好。朱容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她点了点头,她娘上前去把车门打开,朱容容和她娘就一起坐了进去。然后岳忠诚就开车把她们送到医院。

    一路之上朱容容只顾着哭,岳忠诚不停地安慰她。到了医院,就赶紧带着孩子去看急诊。

    等到医生检查了之后,这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放心吧,孩子没事。我给开点药,只要吃点药就没关系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好严重啊。”朱容容很紧张地说道。

    “大概是因为孩子落水之后被刺激到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没关系,你放心吧。”医生边说着,边笑呵呵对朱容容开了药。

    朱容容把药拿在手里面,出去之后就买了水给正直服下了,果然小正直服下药之后情况好了很多,过了没多久他就在朱容容的怀里面睡着了。

    朱容容紧紧地抱着他,岳忠诚上前来对朱容容说道:“来,我再把你们送回去吧。”

    “真是太谢谢你了。”朱容容对他无尽地感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走吧。”岳忠诚边说着,边从朱容容的怀里面把小正直抱过来。

    他虽然长得有点清瘦,可是却很高,他抱着小正直反而让小正直感觉到了一种温暖。小正直在睡梦之中也把脑袋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

    很快地,他就去取了车,朱容容她们就坐了进去。朱容容连声向他道谢,他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帮助别人这只是我的本分,你不用想这么多了,也不用多谢我。对了,你在哪里工作啊?”他随口问道。

    他的话正好问到朱容容的心坎上,朱容容非常不想告诉他,但是她皱了很久的眉头,终于还是缓缓地说道:“既然你问我,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其实是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小姐的。”

    “什么,你做小姐?”

    容容娘见到岳忠诚愣了一下,她连忙跟岳忠诚解释说:“你不要误会,我们容容她其实是卖艺不卖身,她之所以去天上云间夜总会做小姐,这事可不能怪她。因为她的孩子得了心脏病,她又想要好好地照顾我这个老太婆和她的孩子小正直,她只好去想方设法地赚钱,所以容容才会这么做的,你明白的。”

    朱容容本来以为岳忠诚听完之后,他会歧视自己,谁知道他根本就没有。他把朱容容和她娘送到她家楼下,然后又把朱容容把正直抱下来,这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满是诚挚地对她说道:“说真的,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我知道你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话也不会去夜总会那种地方工作了。总之以后好自为之,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帮你的,好不好?”

    朱容容充满感激地望着他,连声向他道谢。谁知道岳忠诚摇摇头,他的笑容非常和煦,而他的眼中闪现的全是诚挚,显然他并不把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后,让朱容容打从心底里对岳云帆疏远了不少,虽然她表面上还是不得不奉迎岳云帆,可是她心里头对他的态度跟以前相比却是天壤之别了。

    岳云帆是个聪明的人,他也完全能够料得到,然而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没有办法挽回了。

    他倒是跟朱容容很少时间见面,除非有的时候他实在是**缠身找不到人发泄,就会打一个电话告诉朱容容在什么地方见他。

    起初朱容容并不答应,可是久而久之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答应他做了他的情人呢?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不知不觉容容回学校参加了毕业考试,又拿到毕业证。拿到毕业证后,朱容容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和人生。作为人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她总不能够一直在夜总会里做下去,这也始终不是个事。现在需要的是一份高薪厚职的工作,就算不是高薪厚职,她也希望可以进入到政府部门工作,这样对于自己将来的发展也有好处。跟岳云帆接触得久了,她也知道在政府部门里工作的的确确是很好的。

    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社会上最重要的是两样东西,一是权,二是钱。如果你有了权,自然就会有钱,可是你没有权只有钱的话,只要当权者想要整你,很快你就会被别人整得一塌糊涂。所以朱容容现在决定要进政府部门去工作。

    有一天她给岳云帆打电话,把自己的跟岳云帆说了,岳云帆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就对她说道:“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去别墅里面,到时候我们再商量。”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拒绝他说道:“我晚上不能去别墅,我还要去夜总会呢。”

    “你看你吧,你既然是想要在政府里面找个工作,我让你去别墅跟你好好商量一下,你又不答应我,那我怎么帮你啊?”

    朱容容见他说的有点松动,就连忙对他说:“那好吧,那我请假过去。”

    到了晚上,朱容容就请假来到了别墅,岳云帆看到她来了之后就连忙上前去抱住她,对她又摸又捏,就只差把她按到沙发上直接上了她了。

    岳云帆对朱容容做的一切,朱容容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为了她的工作,她勉强地忍着。岳云帆在她身上发泄过之后,这把她拖到一边,在那里抽烟。

    朱容容走上前去,在岳云帆的后面伸出手来抱住他的脖子,微笑着对他说道:“怎么样?我提的那件事情你可不可以帮我?”
正文 第十二章 市长夫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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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说你工作的事情吗?”岳云帆问道。朱容容点头。

    “其实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啊,你干吗要去工作嘛?”岳云帆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

    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对岳云帆说:“你刚才不是说帮我找工作的吗?”

    “是啊,我也没说不帮你,只不过嘛,我现在刚刚当上了市长,地位还没有很稳固,要是我把你给弄进市政府的话,万一被人知道那就不太好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到他的话后,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铁青的,她走到岳云帆的面前,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对他说:“难道你希望我在夜总会里干一辈子吗?在夜总会里做小姐是永远没有出路的。”

    “是啊,所以我也不想你在夜总会里继续干下去了。要不这样吧,你就辞职在家里,反正平时由我养着你,我给你的钱应该够你平时开支用的了。”

    朱容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悲凄地说道:“如果我仅仅是为了养活自己,我还用得着去夜总会吗?用得着做你的情fu吗?我只不过是想要赚钱还了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钱,还有我想赚钱给我的孩子来治病,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又在跟我说这些风凉话。”

    岳云帆的脸色有些严肃起来,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对她说道:“容容,我也不是不帮你,可是现在我也无能为力啊。所谓是吵架无好言,我们还是不要再吵下去了,再吵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再忍耐一些,等过一段时间,我就想个法子把你给安排到市政府去,你说好不好?”

    “过一段时间?是什么时候?”朱容容问他说道。

    “总之我答应你尽快,行了吧?”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还是觉得邈然无期,不仅被气坏了。她伸出手来用力地在他身上拍打了几下说道:“你怎么可以骗我嘛,你怎么可以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岳云帆不禁有些生气起来,他一把推开朱容容,推得朱容容一个趔趄,差点把朱容容推倒在地上。

    岳云帆对朱容容缓缓地说道:“你最好不要再找我闹事了,我现在已经是A市市长了,有多少女人想着扑到我的身边来,但是我却对你这么好,你应该知足才对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过段时间,难道再忍一段时间不行吗?要是我现在就这么做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别人来查我的话,我们两个就什么都没有了。”

    朱容容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一边哭着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岳云帆看到她的情状很可怜,便又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后伸出手来在她的胸前用力地揉搓着。

    他一边揉搓一边笑着对她说道:“你放心吧,虽然说你要想进市委办公室的确没这么容易,可是嘛,有一件却很容易了。”

    “什么事?”朱容容问他说道。

    “那就是我很快就跟我的老婆离婚了,等我跟我老婆离了婚之后,到时候就娶你好不好?”

    “你真的要跟李艳华离婚?”朱容容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对面的这个男人,她也不知道岳云帆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要离婚了,难道还要让我忍受那个老巫婆啊?我之前不跟她离婚,只不过是不想影响到自己的声誉,同时也有点顾忌她老爷子的势力。可是现在嘛,反正我已经当上了A市市长了,她要想对付我也没什么容易,我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忍耐那个疯女人呢?”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心里又觉得重新燃起了希望。不错,如果是做岳云帆老婆的话,比在市政府里做一个志愿那是有利的多,所以朱容容的脸上顿时又忍不住浮现出了笑容。

    朱容容缓缓地对岳云帆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没有一句假话,你放心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扬着脸问他说道:“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婆提离婚的事情?”

    “我等明天回去就跟她提。”

    朱容容心里很高兴,她紧紧地抱住了岳云帆,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对他说道:“好,那我的未来就在你的手里了。”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应该好好地伺候我呢?”岳云帆边说着,就翻身又把朱容容压到了床上。两个人在床上又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缠绵……

    到了第二天早上,朱容容才从别墅里面出来,跟每一个即将转正的小三一样,朱容容的心情充满了热烈和期待。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入主岳云帆的家,成为他的老婆,那么自己以后就是市长夫人了,她就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

    只要自己当了市长夫人,什么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钱,又或者是给孩子治病,这些都不在话下了。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非常兴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每次找岳云帆,岳云帆都说忙,他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他只是给朱容容打电话说正在和老婆办离婚的事情,朱容容听了之后,心里面稍微安慰了一些。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这一天傍晚,岳云帆忽然给朱容容打电话,对她说:“今天晚上来别墅里,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真的?”朱容容问他说道,一颗心激动地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既然岳云帆说有好消息告诉她,那么她猜也猜得出是什么事情了。

    “当然是真的了。”岳云帆笑着说道:“你赶紧快来吧。”

    朱容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于是她出了门,兴冲冲地找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到了别墅里头。

    到了别墅里面后,发现岳云帆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岳云帆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而桌子上又摆着一些别的吃的东西。
正文 第十三章 暴虐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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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朱容容来了之后,他一把把朱容容拥在怀里,对她说道:“来,我们吃点东西。”

    朱容容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便一起吃了东西,喝了酒。两个人都有一些醉意了,然后岳云帆便望着朱容容,儒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缓缓地对她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两个玩了一个游戏,那个游戏特别特别地让人沉迷和难忘,所以今天我想跟你玩同样的游戏。”

    朱容容听了之后,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倒竖起来了,他所的那个所谓的游戏就是一个变态的虐待而已。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断然拒绝了岳云帆说:“对不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跟你玩什么游戏。”

    “你可要想清楚啊。”岳云帆笑道:“我已经说服了李艳华,李艳华已经答应了我明天跟我一起去签离婚证书,到时候我可就是一个单身的钻石王老五了,你要是不把我伺候得好好的,我可不能担保别人不会来跟你抢我。”

    朱容容听了之后非常开心,连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真的假不了。”

    “太好了。”朱容容忍不住欢呼雀跃。

    “那你说今天晚上要不要随我折腾?”

    朱容容一想起自己欠下的那巨额债务,还有她的孩子的的确确是需要一大笔钱来做手术的,她便点点头,咬咬牙说:“我愿意。”

    “好,你愿意就行了。走吧。”他边说着,边半扶着朱容容,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卧室里面。

    他一把把朱容容推在那大的床上,然后就拿出了蜡烛、皮带,以及其他的一些工具。有一些东西是朱容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她一想起上次自己被岳云帆虐待的事情,就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寒而栗。所以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岳云帆已经冲到她的面前去,他拿绳子把朱容容的双手紧紧地绑在头部,然后就点燃了蜡烛,将蜡烛的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身上,把她浑身上下都滴满了蜡油。朱容容只觉得皮肤就好像是要被烤焦了一样,只觉得说不出的难过。她强忍着痛苦。

    岳云帆见她没有反应,非常生气,所以他便拿起了皮带,一皮带一皮带地打在朱容容**的肌肤上。皮带落下之后,朱容容的身上立刻就变红,朱容容终于忍不住了,疼得大声叫了起来。

    她越是叫,岳云帆越是兴奋,岳云帆有些狂暴地说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喊,不要停啊!”他边说着,边又用力地去打朱容容,他几乎把朱容容浑身上下打得每一处都是伤痕累累,然后又开始用别的工具。

    总之他足足虐待了朱容容有一个多小时,极大地满足了他心里的**,然后才忍不住自己的**之火,把朱容容按在床上。这时候朱容容已经浑身疼得没有知觉了,所以她也只能一边哭着一边承受。

    两个人在床上缠绵地如火如荼,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门被推开了,有人拿着摄影机拍下了眼前的这一切。门是轻轻地被推开的,床上两个激情中的男人都完全不知道。

    这种情况朱容容是因为太痛苦了,而岳云帆是因为太过于疯狂,两个人都没有看到有个人正拿着摄影机对着他们两个。

    朱容容和岳云帆在床上翻来滚去的,而那摄影机也在不停地照着他们,把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拍了下来。

    等到拍了足足有十分钟,把他们两个的脸都清晰地拍如到摄影机里面,就听到李艳华的声音冰冷冷地响起,她说道:“岳云帆啊岳云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床上功夫不减当年嘛!”

    岳云帆听了这话之后,只是疑心自己听错了,他猛地一抬头,就看到脸色苍老的李艳华像是一个鬼魅一样站在门口,手中拿着摄影机。

    李艳华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憔悴,她的头发竟然已经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更是重重叠叠的,看她的样子让人觉得非常可怜,显然是因为岳云帆最近这段时间闹着跟她离婚,所以把她逼成了这种样子。她站在那里,依靠着墙,脸上的神情皮笑肉不笑的。

    岳云帆本来还在朱容容的身上发泄着,他一被李艳华这么看,立刻被吓得一点兴致都没有了。他抬起头来望着李艳华,几乎是带着一丝恐惧的声音,颤抖地对她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容容也被吓坏了,朱容容连忙拿了一床被子,把自己的身体全都捂了起来。

    李艳华却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用捂了,我已经看光了你的身体。再说了,你就算捂,我也已经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录到这摄影机里面。朱容容啊朱容容,你真是太傻了,你以为这个男人会真的喜欢你吗?他只不过是拿你当她的玩物而已,他要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虐待一个人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的目光有些呆滞,一句话也不说。李艳华则继续对岳云帆说道:“岳云帆,你没有想到吧,你没有想到我会跟踪你吧?”

    岳云帆望着她,指着她斥责道:“你病了,你根本就不正常!”

    “是啊,我是不正常。你正常吗?你正常就不会这么虐待朱容容了,你说是不是?你根本就是个**狂,还有啊,我想跟你说,你最好不要再想着跟我离婚,也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否则的话,你所做的这些事情明天就会被交到省里去。”

    岳云帆顿时被激怒了,他衣服也顾不得穿,一下子就冲到李艳华的面前,指着她说道:“你不要想威胁我,从来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岳云帆,你也不可以!把摄影机给我!”说着,他就专门去夺摄影机。
正文 第十四章 美梦终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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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艳华却猛地往后退了一下避开了他,然后李艳华的脸上带着一丝苍凉,她一字一顿地跟他说道:“你最好不要再来跟我抢摄影机,你如果跟我抢的话,我相信五分钟之内就会有公安赶到这里,到时候你和朱容容的**就瞒不住了。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个刚上任的市长大人弄出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A市他们会不会继续让你做市长。”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李艳华说道。

    李艳华在那里冷笑着,缓缓地说道:“难道你以为我就是这么傻乎乎地一个人拿着摄影机就冲上来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不如你有力气吗?所以我就想了一个法子,我肯定是跟商量好了,前头先有我来这里把你给拍下来,要是你敢对我动手动脚,或者抢我的摄影机的话,只要我按下手中这个电话,四分钟之内就有人赶过来,到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的罪行。不仅仅是你的领导、你的上司,同时还有你的儿子,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这个平时装作天底下最慈祥的父亲怎么跟你的儿子交待!”

    直到现在朱容容才知道岳云帆竟然有一个儿子。

    岳云帆听了李艳华的话之后,果然被吓坏了,他呆呆地愣在那里,过了很久他才脸色阴郁地对李艳华说道:“李艳华,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很简单,不准你跟我离婚。”

    “不准离婚?不可能。”

    “如果你跟我离婚的话,那后果你自己就明白了。反正你忍我也已经忍这么多年了,也不差接下来几年,我要你在人前继续做戏,装得跟我亲密无间,否则的话我是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岳云帆听了她这一番话之后也被她吓坏了,他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平静下来,对李艳华说道:“艳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夫妻两个现在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我们并没有什么感情了,就算是我们两个硬在一起,也不见得有什么好。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如就离婚算了呢,你也可以找你更好的归宿,我也可以找我更好的归宿,你说是不是?”

    “不是。”李艳华郑重地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能找到什么归宿啊?而你嘛,你现在刚刚做上市长,自然是身边的女人全都围过来了,你能找到好归宿,我可不能,所以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我离婚。我谁都不为,就当是为了我儿子,要是你跟我离婚,儿子的脸面往什么地方放啊?”

    听了李艳华这番话之后,岳云帆在那里沉默不语,而朱容容看了之后也非常害怕,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面,李艳华一直能够挟持岳云帆了。

    李艳华果然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而且她能够时时刻刻地抓住岳云帆的弱点。

    岳云帆在那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如这样吧,你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再想一想,等我想清楚了再答复你。”

    “好啊,那你就慢慢想吧,我相信这段影片到了明天就会流传到你的领导那里,同时呢还会流传到网上去,让别人看看你这个市长是什么样的嘴脸吧,我是无所谓的。”

    她说着,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地狰狞,但是看她笑的又非常淡然,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看到她的样子后,给人一种打从心底里的惧意,连朱容容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害怕起来。

    岳云帆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一直以来都很有手段,要是说的出就能够做得到,这一点没有人比岳云帆更加了解她。

    如果不是因为说的出就能做的到的话,想当初她也不会在那里装残疾人装了整整六年,六年可不是一个短时间。岳云帆一想起这些就觉得不寒而栗。

    李艳华则望着他,对他说道:“好了,我现在给你五分钟的考虑时间,五分钟之后你还不给我答复的话我就走了,以后你再想找我也找不到了。”说着,她就冷冷地打量着岳云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朱容容也是忍了好久好久才有可能成为岳云帆的夫人的,她也不想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突然出什么变故,所以她犹豫了一下就对李艳华说道:“你不要威胁岳市长了。”

    岳云帆了朱容容的话后,他皱了一下眉头,转过脸去斥责朱容容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你给我闭嘴!”

    朱容容被他声色俱厉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她心里头很委屈,可是又不敢说出来,便只好诺诺地不再说话。

    岳云帆终于还是向李艳华服了软,他对李艳华说道:“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只不过以后我们两个也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做给人看的。你不能强迫我跟你同床,也不能强迫我再做别的事情。”

    “好,就这么说定了,既然这样那你们继续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李艳华吃吃地笑着,转身就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朱容容只觉得心中不寒而栗。朱容容很害怕,而岳云帆又何尝不是呢?岳云帆现在可谓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我先回去了。”

    朱容容心里很不是滋味,问他说道:“你就打算这样向你太太服软了?”

    “不服软那又怎么样啊?”岳云帆无奈地说道:“难道你能想到办法吗?”

    朱容容不说话,岳云帆又继续望了她一眼,对她说:“我有点事情,我就不能顺路捎你回城里了,你自己找一辆出租车走吧。”说完,他就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朱容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愣了半天,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伤痛,随手拿起了一个花瓶往着地上嘭地摔了下去。
正文 第十五章 对付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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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花瓶被摔成了好几半,朱容容心里的难过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压抑。

    为什么事情会闹成这样?到底这一切是岳云帆处心积虑的阴谋,还是一切只不过不是她的命呢?她问苍天,苍天没有办法告诉自己,她问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岳云帆修身养性,几乎把以前的事情全都给忘记了,也基本上从来不再去找岳云帆了。而这段时间岳云帆也没有来找她。

    朱容容这段时间也没有再去别墅,她心想就这么跟岳云帆一刀两断了也好,她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男人都是自私的,岳云帆无论如何也不会全心全意地帮助她,只要一旦和他的利益有瓜葛,岳云帆就会立刻把她给抛到九霄云外去。

    朱容容继续去夜总会上班,现在她在夜总会里面已经轻车熟路了,几乎可以游刃有余地游走于每个男人之间,而且还做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她很明白自己的美丽在哪里,也很懂得怎么样才可以让男人掏出钱来,因此一时之间很多人都是慕她的名而来的,来了之后也点明了要找她。她自己赚了很多钱,也给夜总会带了收入。

    这一天,朱容容刚刚送走了一个客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休息间里休息,忽然有人猛地冲进来,指着她问道:“你是不是朱容容?”

    朱容容抬头看去,见到来的那个女人有三十几岁,样子长的还比较好看,她脸上擦了一层淡淡的脂粉,头发绾成高髻梳在后面,身上穿着类似于旗袍的衣服。人显得婀娜多姿,款款犹有风情。

    朱容容仔细地看她,发现她还是一个比较有气质的女人,可是自己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她,看她气势汹汹,似乎来者不善。

    朱容容便微微一笑,说道:“不错,我是朱容容,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女人什么都不说,径自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然后抬起手来“啪”地一声就给了朱容容一巴掌。

    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被打的脸跟那个女人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总之你是朱容容就没有错了,你竟然敢勾引我老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她就指着朱容容一顿辱骂。

    朱容容没有想到这个打扮得如此高贵的女人竟然是这种脾气,她不禁皱起了眉头,缓缓地对她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老公是谁啊?”

    “我老公是谁你还不知道?不知道,你干嘛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他现在基本上每天下了班就会来到你们夜总会里一掷千金,害得我每天都找不到他,孩子找爸爸也找不到,你非要逼我们离婚是吗?你到底是用了什么狐媚的招数骗我老公的?女人嘛我见的多了,像你这样的骚狐狸倒是第一次见到……”她在那里骂个不停。

    朱容容实在是难以想象,像这样长得既清秀又好看的中年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满嘴的脏话就跟跑火车一样的跑个不停。

    朱容容不禁皱着眉头转过脸去,她拿了一支烟点燃,在那里抽烟,轻轻地吐出烟圈。她现在也慢慢地学会抽烟了,因为有时候精神压力太大,她需要自己来排解。

    那个女人看到她不屑一顾的样子,更加生气起来。她冲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打算继续再厮打朱容容,朱容容可不再给她机会了。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便抬起手来猛地把那个女人往后一推,然后“啪”地一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那个女人的脸上顿时多了五道指印,她似乎没有料到朱容容会这么做,她顿时愣住了。

    朱容容却望着她缓缓地说道:“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来这里撒野,你不要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也不能!”

    那个人被朱容容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但是她仍旧是很生气,对朱容容说道:“你做了坏事,现在反而还恶人先告状?”

    “我就算是做了坏事,那又怎么样?”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是你老公来找我,那也是他迷恋我,我什么时候去找过他呀?总之,你要么就赶紧给我滚,要么我可不知道保安等一会儿会怎么来对你。”

    “你……”那个女人对着朱容容就在那里破口大骂,而朱容容只当没有听到。

    这件事情很快地惊动了容嬷嬷,容嬷嬷猛地一拍大腿,连声说道:“是谁带这个女人进来的呀?赶紧派人把她给赶走!”于是,他便张罗着去找保安。

    那个女人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她更加生气起来,连忙上前去对着朱容容又是厮打又是咬,朱容容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个女人推到一旁,那个女人不甘心便又往前扑。

    两个人在这里纠纠缠缠的,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那些人看到朱容容被人欺负了,他们心里面都感觉到非常高兴,他们都在那里幸灾乐祸,站在一旁看热闹。

    朱容容也无可奈何,两个人正在厮打着,就见到有人皱了皱眉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岳云帆竟然走了进来。朱容容已经很久没见过岳云帆了,所以乍看到岳云帆走过来她也很吃惊。

    岳云帆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那个女人说:“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闹?”

    那个女人恶狠狠地说道:“对付狐狸精当然要用闹的了,如果我不来找她闹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我老公?”
正文 第十六章 为了工作妥协—休息间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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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跟岳云帆说着,岳云帆的眉头已经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岳云帆觉得很不舒服。

    朱容容见了之后,她便望了岳云帆一眼,缓缓地说道:“你何必跟她说这么多呢?”

    岳云帆叹了一口气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做了,你又不听我的话,现在你终于知道了吧?”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话之后,心里只觉得很不舒服,没有想到岳云帆过来会先跟她说这么一番话,而不是关心她,这让朱容容很不以为然。

    朱容容冷冷地说道:“不错,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那又怎么样?”她说完,就转过脸去。

    就在这个时候,容嬷嬷就带着人来把这个女人给弄走了。那个女人一路之上大吵大闹的,惊动了夜总会里的很多人。

    朱容容则仍旧是坐在那里不停地抽着烟,她的眼神显得很阴郁,但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岳云帆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真是没想到好久不来看你,一来看你就出这种事情,你说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你的声誉多不好啊,你别忘了你是有孩子的人了。”

    “那又怎么样?我是有孩子的人还不照样给你做情人吗?”朱容容白了他一眼,然后挥挥手对容嬷嬷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那些人看到岳云帆来了都很害怕,于是便一起走了出去,把休息室的门给关上了。

    岳云帆见里面没人,连忙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去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面,然后就去亲吻她的嘴唇。朱容容心里面有气,猛地一咬牙,把岳云帆的嘴唇给咬出血来。

    岳云帆疼得“哎呀”一声,然后他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现在知道疼了?”朱容容冷冷地望着他。

    “你是在跟我发脾气是不?”岳云帆问道。

    “我不是在跟你发脾气。”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道:“岳云帆啊岳云帆,你曾经承诺过我很多很多的东西,可是事到如今你承诺我的东西没有一样可以办得到,那么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好说了。”

    “你还是在怪我上次向我妻子妥协的那件事情是不是?你以理解我,如果我不跟我老婆妥协的话,那么情形就非常严重了,你明白吗?”

    “不明白。”朱容容摇头。

    “如果我不跟我老婆妥协的话,她就会把那个录像拿给我的上司看,要是拿给我的上司看的话,你说到时候是不是就会影响到我的仕途?如果影响到我的仕途了,也同时会影响到你,我就没有办法再帮你在市政府找个工作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听了之后,便转过脸去望着他,目光之中带着询问。

    “不错,我的的确确是想在市政府给你找个工作,也不知道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你愿意吗容容?”

    朱容容听完后,连忙答应着说道:“我当然愿意了,你说的是真心话,不骗我?”

    “绝对不骗你。”他连忙向朱容容赌咒发誓。

    朱容容听了之后,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岳云帆说道:“好吧,既然是这样,过去的事情我可以跟你一笔勾销,但是你不要忘了你今天的承诺。”

    “当然不会忘了,怎么样?我对你还不错吧?”

    “马马虎虎吧,还是要等以后找到工作再说。”朱容容现在对岳云帆已经失去了一部分的信任,因此她也不确定岳云帆是真的想要帮自己找工作呢,还是只不过是敷衍自己。

    岳云帆听了之后,一把把朱容容搂在怀里面,伸出手来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摸索着,同时还不停地亲吻着她。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对她说道:“容容啊,我到底有多么爱你,你心里头应该明白才是啊,如果我不爱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呢?我到了这个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啊,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后没有说话,岳云帆便趁机扑到她的面前,一把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扯掉了,然后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要了她。

    那一刻朱容容的心里面觉得特别地屈辱,她甚至觉得自己连一个妓女都不如。她真的很想反抗,可是一想到岳云帆答应帮她找一份好工作,让她在市政府里面可以有一席之地,她最后选择了妥协和退让。

    过了好一会儿,岳云帆才心满意足地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岳云帆笑着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做到的,等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好。”朱容容点头,便站起身来送岳云帆走。

    这个时候她刚刚同岳云帆欢好过,所以身体有一些不适应,走起路来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一些歪歪扭扭的,让人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些人看到朱容容送岳云帆走,又看到朱容容那不太稳的步履,他们忍不住对朱容容指指点点的。

    此时此时朱容容倒觉得已经无所谓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可以离开天上云间夜总会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她觉得早晚有一天她会崩溃的,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在这里待下去会让人觉得发疯。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些日子,有一天容嬷嬷忽然把众位小姐叫在一起,神色严肃地叮嘱大家说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一定要小心,对于自己接的客人也一定要谨慎。

    听到容嬷嬷的这番话,那些小姐们都觉得很奇怪,纷纷问他出了什么事情。

    容嬷嬷神色凝重地对大家说道:“听说现在中央又开始要扫黄打非了,所以有很多记者还有别的人就趁着这个机会来我们夜总会调查,看看我们这里有没有黄黑的现象,我们现在非熟客不接了,免得一不小心被人当作扫黄打非的目标给打了。你们接客人的时候一定要特别谨慎,明白吗?”

    那些小姐们听了,便连忙答应着,人人都觉得也些惴惴不安。容嬷嬷便又安慰大家说:“你们也别这么担心,程少的后面有人,我只是循例提醒大家一下而已。”
正文 第十七章 稽查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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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少后面有人她们是都知道的,所以她们紧张的心才平复下来。接下来天上云间夜总会的生意规模就小了很多,他们只接熟客以及熟客介绍的人。

    就这样一直过了几天,小姐们平时接到的生意不多,每个人百无聊赖,尤其是朱容容,她现在很需要钱。

    她跟岳云帆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但是她的儿子还是要不停地去医院买药,平时需要很多的医药费,她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这一天,她便去磨着容嬷嬷问道:“容嬷嬷,这所谓的扫黄打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截止啊?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就没饭吃了。”

    容嬷嬷听到朱容容这么问他之后,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她道:“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动静,尤其是现在马上要换届选举了,中央领导当然格外重视这些事情了。你放心吧,等过这段时间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就算我不吃,我孩子也要吃饭呀。”朱容容向容嬷嬷说道:“如果是再有客人需要陪酒的话,容嬷嬷你就介绍我好不好啊?”

    容嬷嬷点了点头,他翘着兰花指,扭扭捏捏地对朱容容说道:“好,你放心吧,我一直以来都是最疼你的了。”朱容容和容嬷嬷说了之后,容嬷嬷就真的记在了心里。

    这一天朱容容和姐妹们都去上班,由于扫黄打非,来的人越来越少了,朱容容和姐妹们都觉得很无聊。

    就在这个时候,容嬷嬷忽然走了进来,对着里面大声喊道:“容容、单单,你们两个给我过来。”朱容容便和那个叫单单的女人一起走了过去。

    容嬷嬷拉着她们笑着说道:“刚才来了一个客人是我们的熟客介绍的,看上去财大气粗,你们不是埋怨缺钱吗?等一会儿你们可要好好地给我们伺候客人,拉住这个熟客哦。”

    朱容容和单单都点点头,连忙答应着。于是两个人便扭动着腰枝,一起走到了包房里面。

    走进去之后,看到里面有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头顶上秃了一大片,样子看上去倒也慈眉善目的,穿的西装革履的。

    他看到朱容容和单单走进来后立刻两眼放光,对她们说道:“来,一左一右,快来我的身边坐。”朱容容和单单便到他的身边坐下。

    他对着朱容容和单单左拥右抱,而且还向她们提了很多不合理的要求。她们也不想做的,但现在行情不好,她们又真的很需要钱,每一个夜总会小姐的背后都有一段血泪的故事,每一个夜总会小姐都有一大家子要养,所以她们只好忍下了。

    那个人就对她们上下其手,总之除了强迫她们上床之外,能做的事情全都做了。要是在平时朱容容早就甩甩衣袖走了,但是这次却不同以往。听容嬷嬷说这个人出手很大方,而朱容容很清楚自己必须要赚一笔钱,她一方面要给孩子付医药费,而另一方面她也要还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那笔钱。

    这时候,音箱里面播放着那首经典的《舞女泪》:“一步踏错终身错,下海伴舞也为了生活……舞女也是人,为何注定要在风尘过……”朱容容听了之后不由自主地有些心酸。

    看到她的样子,那个男人凑过来,凑到她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你怎么了呀?”

    朱容容连忙对他露出了一张笑脸,摇摇头说:“没什么。”

    “你既然没什么,那么就陪我喝几杯吧。”说着,他就把手从朱容容的领口伸了进去。

    朱容容的心里面特别地反感,但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反抗,然后那个人竟然把朱容容的领口解开了一块,露出了半个白皙的胸膛。朱容容心里虽然很反感,但是最后也还是答应了,毕竟在这个时候她对钱的需要远远的超过了其他。

    这个人对着朱容容和单单玩弄了一番之后,就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要走。到了结帐时,他竟然只给每个人一百块钱的小费,朱容容和单单面面相觑。

    来这天上云间夜总会的非富则贵,从来没有这种人,朱容容和单单简直不可以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人进来?

    她们尽管心里面不愿意,可是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小费这种事情是客人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的。朱容容和单单心里面都很生气,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时候容嬷嬷走了进来,容嬷嬷一进来后,就裂开大嘴笑着说道:“怎么样?这次你们拿了不少钱吧?”

    “拿个***钱!”单单不禁暴了粗口,“每个人给了一百块钱的小费,对了,他在账上结了多少钱?”

    容嬷嬷摊了摊双手说:“结了九百块钱。”

    “他在玩了这么久,只结了九百块钱?这个人也真是吝啬!”单单忿忿然然地说道。

    容嬷嬷摊了摊双手,无奈地翘着兰花指,嗲嗲地说道:“唉,最近这段时间行情不好啊,大家也都收敛了,这老徐介绍的是什么人来嘛?”

    他们在这里议论纷纷,但是却也没有再往别的地方去想。谁知道过了没几天,他们就出事了。

    这一天,忽然来了一大队人说是要查抄天上云间夜总会,容嬷嬷看了看那些人,见那些人穿着的的确是制服,容嬷嬷不禁心惊胆战的,便连忙派人把张浩杰叫了过来。

    张浩杰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便走到那些人的面前抬起头来冷冷地望着他们,对他们说道:“你们谁是带头的?”

    这时候就出来了一个带头的,那个带头的说道:“是我,我是韩队长,是我来带队查抄天上云间夜总会的,我听说这里有卖**的举动。”
正文 第十八章 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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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这么说后,朱容容等人不禁吓坏了,她们到一旁去看着场子上的发展。

    张浩杰听到那韩队长这么说,又看到他这么硬气,他一边小声地跟容嬷嬷说道:“你赶紧去把程少给找来。”

    然后他又拿了一盒好烟,抽出来递一根给韩队长,边笑着对他说道:“来,您是韩队长是吧?先抽根烟,我们有什么事慢慢说。”说着,他把那烟递到韩队长的面前。

    韩队长伸出手来猛地把那烟打在地上,冷冷地说道:“不要跟我套交情,套交情也没用。总之今天这天上云间夜总会一定要被查抄,否则的话我没有办法和我上面交待。”

    张浩杰见到他不吃软的,便皱了皱眉头**地说道:“好,你要查抄那就查抄,只不过嘛,你有没有搜查令?如果没有的话,这里你也进不来。”

    “当然有了。”那韩队长挥了挥手,他后面有一个被叫做小杨的人就拿了一张搜查给张浩杰看了看,白纸黑字盖着章。

    张浩杰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凉,天上云间夜总会开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闹场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向是在往哪转呢?

    张浩杰还是努力让自己硬气起来,他上下打量了韩队长一眼,冷冷地对他说道:“韩队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这里存在着卖**的现象?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乱说。”

    “没有证据吗?这就是证据。”说着,他就随手拿了一叠照片,扔到张浩杰的面前。

    容嬷嬷眼疾手快,连忙把那些照片从地上捡起来,拿给张浩杰看。张浩杰看了一眼,见到上面是朱容容和单单两个人开敞着衣服,而且极尽媚态去侍奉一个客人的照片,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韩队长立刻说道:“你看到了吗?这张照片可是《国民日报》的总编辑陈云海同志以身犯险,亲入魔窟,亲自体验拍到的,这说明你们这里的的确确是存在着卖**现象,你还口口声声地不承认,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他这番话,张浩杰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原来整件事情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到底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是程少的场子呢,还是为了耍程少?

    张浩杰的声音变得硬气起来,他缓缓地说道:“你说我们这里存在着卖**现象,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她们做的这一切,都是这个叫做什么云海的记者强迫我们两个姐妹做的?容容、单单,你们两个出来。”

    朱容容和单单就走了出来,尤其是朱容容,她心里可害怕了,心都紧张地快跳到嗓子眼了。她看到韩队长带着那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的,心里便非常恐惧。

    张浩杰便问朱容容和单单说道:“你们两个告诉我,你们是当时是被强迫的,还是自愿的?”

    单单和朱容容互相对看了一眼,单单很精明,已经抢先说道:“当然是被强迫的,那个陈云海简直是个老色狼,一进来就强迫我和容容脱衣服,还说我们要是不脱衣服的话就赖账,不信你问容容,现在世道不好,我们也没办法。”

    朱容容听了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也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附和单单。

    “不管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那韩队长义正词严地摇了摇头,“总之事实上你们的的确确是有小姐脱衣服引诱客人,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你们这里就是存在着卖**现象,你们的小姐也的的确确是应该被遣散,甚至被抓去关起来。你们这些主管嘛,当然也应该抓起来了。”

    张浩杰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他猛地一拍胸脯,专横地对他说道:“好啊,如果你觉得你有这本事的话,就尽管上前来试试!”

    他们正在闹着呢,就看到程少走了进来。程少今天头上戴了一顶帽子,帽子下面露出了油光发亮的头发。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戴着眼镜,人显得潇洒而又倜傥。

    他走出来后,缓缓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谁不给我面子?”说着,他就把眼镜摘了下来。

    韩队长看都不看他一眼,说道:“你是谁?你是这场子里的老板吗?”

    程少一句话都没有说,韩队长仍旧是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是的话,你最好不要在这里惹事生非,否则的话连你一起抓起来。”

    “哎呀,好大的口气啊。韩天乔,才几天不见,你这么硬气起来了呀?”程少上下打量着他,对他说道:“我记得以前的时候,你不是给我爸爸开车的吗?”

    韩天乔听了后,脸上顿时变得很不自然。他肌肉有些扭曲,面孔也被扭曲了起来,他冷冷地对程少说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以前的事情是以前,总之现在我有证据又有搜查令,你说我是不是现在就应该把天上云间夜总会查封了?”

    “当然不应该了,你也听到这两个小姐来作证了,既然事情跟别人没有关系,是这个两个小姐被强迫的,要抓你也只不过是抓她们而已。”

    “难道这天上云间夜总会的负责人就没有责任吗?”韩队长咄咄逼人地问道。

    韩队长的气焰还是那样的甚,可是朱容容能够感受得到,自从见了程少之后他的气焰已经矮了一截。

    程少拿出了一支烟来抽着,烟雾缭绕。

    他走到韩队长的面前,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烟圈,烟圈就在他的脸上散开了,韩队长不禁用力地抹了一把脸。

    程少这才笑着对他说道:“企业法人是张浩杰,浩杰你说是不是?”

    张浩杰连忙站了出来,一拍胸脯说:“不错,的确是我,你要拉就拉我好了!”
正文 第十九章 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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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张浩杰平常笑嘻嘻的,没有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他竟然肯替程少顶罪,她看到张浩杰这么够义气,本来想站出来说出实情,说这场子根本就不是张浩杰的,但是最后还是忍住没说。

    这时,就听到韩队长冷冷地说:“哦?既然这场子的法人是这位张浩杰先生,那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

    “喝酒啊,难道我来夜总会喝酒也犯法了吗?你看我可没有衣衫不整,你不能说我也来这里**了吧?哈哈哈……”

    程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他的面前,声音低沉而又有力地对韩队长说道:“老韩,你最好给我站对了队,这一次换届选举结果还没有出来呢,到底是谁上谁下你也没有弄清楚。你现在就开始乱站队的话,万一站错了,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你这样保不保得住你头上这颗脑袋啊。”

    他说这些话声音虽然是很轻,可是字字句句却是非常地有力,果然那韩队长听了后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程少又继续抽着烟,在他面前烟雾缭绕,伸出手去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还有一点,我看是你这种刚刚混进官场的人不懂的,你要明白瘦死骆驼比马大,就算是有的人下了,要整死你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的容易?我程少可从来都不吹牛,你今天要是敢动这个场子,敢动我试试?”

    他说到这里后,眼光顿时变得凌厉起来,手中的烟啪地一声就摔在地上,连着那烟嘴也摔断了,那烟嘴看上去玲珑剔透,想必应该是上好的玉制作而成的。

    这程少果然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他下来之后只是寥寥的几句话就把韩队长给吓到了,韩队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得非常难看。

    他犹豫了半天才抬起头来对程少说道:“好吧,既然程少都出来说了,这场子里并没有存在着卖**着非法现象,那么就是没有了,程少这么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会给假口供呢?但是我们今天来了也不能无功而返,毕竟我们也是奉了命……”

    他特意在“奉了命”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想告诉程少他也是情非得已的,然后又继续缓缓地说道:“而且还有证据,今天要是不把人抓走的话,我回去之后与也没有办法交待。”

    “是啊,要想当人家的狗,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程少边说着,边在前面坐了下来。他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缓缓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按照片抓人吧。”说着,他就把头拧向了一边。

    于是,那韩队长就挥了挥手,对他手下说道:“你们就按照这照片上抓住两个女人,把她们一起带回去。”那些人答应着,便上前来一个扭住了朱容容,一个扭住单单。

    朱容容和单单都被吓坏了,她们转过脸去刚刚想向张浩杰求救,就看到韩队长指了指张浩杰对程少说道:“还有一样啊,程少,并不是我老韩不给你面子,可是你刚才也说了张浩杰是这场子的负责人,而这卖**的事又的的确确是在这场子发生的,我要是今天不带走人的话,我回去后也没办法交待。”

    程少微微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动了动几个手指,他的意思就是让韩队长带人走。

    韩队长连忙点头哈腰地对程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谢谢程少了。”

    他跟刚来的时候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两个样,刚来的时候他简直是无法无天,谁都不放在眼里面,但是现在看得出来,这程少已经完完全全地把他给震慑住了。

    韩队长挥了挥手说道:“把这两个女的还有张浩杰都给我带走!”于是那些人上前去把他们三个扭着就要走。

    朱容容非常地害怕,而单单更是吓得在那里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程少救我们呀……程少快救我们啊!”

    程少皱了皱眉头,缓缓地说道:“不要这么吵,简直是太打扰我的雅兴了。”

    朱容容也紧张地不得了,她用求救的眼神望着张浩杰,谁知道她看到张浩杰脸上的表情完全是无所谓,一点都不在乎。紧接着,他们就被押上了一辆警车。

    到了车上,朱容容、单单和张浩杰被关在一起,单单在那里不停地哭着,一边哭一边说:“这该怎么办才好,这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看到张浩杰并不是很害怕,于是她便缓缓地对他说道:“杰哥,你也已经被抓了,为什么你不害怕?”

    “这有什么害怕的?”张浩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放心吧,我们被关不了几天,程少就会把我们给救出去的。”

    “我不懂。”朱容容摇摇头。

    张浩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笑容和煦地跟她说道:“你放心吧,程少在北京城里还是非常有势力的,而他爸爸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官员,能够管得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现在是因为要换届选举嘛,可能是他的对手想要打压一下他们的气焰,所以才会这么做的。不过嘛,换届选举这种东西,你想的怎么样不一定跟想象中的完全一样的,到底谁上谁下谁也说不清。所以那个韩队长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了,就算他家主子也不能把事做的太绝。”

    朱容容皱着眉头,眼中带着恐慌缓缓地对张浩杰说:“按照你所说的,如果是程少的爸爸下来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当然不会了,程少的爸爸就算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有七八成的把握。你放心吧,他这次一定不会下来,要么会升,要么会原位不动,总之你不要这么担心了,这是对手之间打击对手的方法而已,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专门派一个老记者前去卧底呢,你说对不对?”
正文 第二十章 谁能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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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后觉得他说的似乎是有道理,又似乎是没有道理,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对还是错,但是看到他如此地笃定,便点了点头。

    朱容容又有些疑问地说道:“还有啊杰哥,你为什么要帮程少顶罪呢,这个场子明明是程少的。”

    “是我自愿的。”张浩杰拍了拍胸脯说道:“程少一直以来都对我不错,出了什么事情我自然也要为他担着了,像我张浩杰就算是被关进去那也没关系,程少随随便便地想点法子就把我给弄出来了。万一程少被关了进去,那牵连可就重大了。当然,我想以老韩他们的本事,还不敢把程少弄进去的。”张浩杰不屑一顾地说道。

    朱容容这才明白原来是有人故意想要整天上云间夜总会,而她和单单最可怜了,无缘无故地就做了替罪羔羊。

    警车很快就到了地,朱容容、单单和张浩杰分别被关到看守所里面,朱容容和单单被关到女看守所,而张浩杰被关到男看守所里面。

    在看守所里的日子不好过,那里面的女人都像是疯子一样,见到新人就各种欺负、各种踩踏。朱容容从来没有进过看守所,也从来不知道这里面有这样变态的女人,朱容容刚刚进去就被她们狠狠地折磨了一番。

    朱容容在看守所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她觉得就算是多待一天也会疯,而且她还充满希望地等待程少会把他们救出来。但是一连过去了四五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中间朱容容的娘带着正直来看过她一次,朱容容便让她娘给岳云帆打个电话,她相信凭岳云帆的本事要想把自己救出来,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谁知道过了没几天,朱容容的娘又一次来探望她,一边看她还一边眼泪汪汪的。

    朱容容看到她娘的样子后,不禁很是紧张,连忙问道:“怎么样了,外头现在是什么样的风声?”

    她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说道:“浩杰现在也被关在看守所里呢,听说这几天程少就要将他保出去了,至你和单单……”

    “我和单单他们怎么说,要把我们保出去吗?”

    “现在还没听到任何的动静和风声。”

    “对了娘,我不是让你帮我给岳云帆打个电话,让岳云帆把我给保出去吗?岳云帆那边有什么消息?”

    “能有什么消息啊?”她娘哭着说道:“你不要再跟我提岳市长了,我给岳市长打电话,他一听说我求他帮忙把你保出去,他立刻打着官腔跟我说你是犯了政治错误,他作为市长怎么可以来帮助你这种犯了政治错误的人呢,说着他就把我电话给挂了,我再打过去之后他就干脆不接了,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呀?”她娘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朱容容不禁更加地生气起来,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岳云帆也是一个靠不住的人,他们两个可以共幸福,却不可以共患难。

    每次岳云帆让她陪自己上床的时候,都搂着她跟她一番花言巧语,甜言蜜语,但是一旦到她真正地遇到危险,岳云帆反倒成了一个缩头乌龟,这让朱容容心里面很是气不过。

    “容容啊,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呀?这事我还没敢跟你哥和你嫂子说呢,你可知道你哥那脾气,他要知道你在夜总会上班,又知道你是做小姐被人给抓起来了,他还不气得要打人啊?”

    朱容容想了想,便紧紧地握着她娘的手,眼中泪珠闪动对她娘说道:“我相信我被关不了多久的,大不了也就是被关几个月,再大不了就是被关个一年半年的,你不要这么担心。你帮我在家里好好照顾正直,至于……至于正直的医药费,还有那笔违约金我再想办法。”

    “什么,你要被关上个一年半载的?这该怎么办才好啊!”她娘边说着,又大哭起来,便有在旁边看守的人让她娘肃静。

    朱容容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安慰她娘说:“你放心吧,事情也不一定就像你想的那么糟糕,说不定啊过段时间程少把张浩杰给保出去,张浩杰和梦姐又会把我保出去呢。”

    “梦姐,你说如梦吗?如梦她现在根本就不在北京,她亲人病危现在在老家呢。听说张浩杰出事了她都没回来。”她娘绝望地说。

    朱容容听了后,也不由得感到一种绝望蔓延而升,那种绝望很快地就袭击到她的心里,她劝了她娘几句,便让她娘回去。

    看守所里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朱容容感觉到自己都快要崩溃了,虽然进来才不过短短的十来天,可是她却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还不停地大把大把的掉头发,人更是在短短的十多天里面就瘦了十多斤。她本来就瘦,现在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就在朱容容差不多完全绝望的时候,有两个救星出现在她的面前。当他们把朱容容保释出来的时候,朱容容不禁身心疲惫。

    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她很久没有见到的陈一生,而另外一个是高飞虹。朱容容看到他们两个的手十指交叉,紧紧地握着,明白陈一生和高飞虹应该已经成为男女朋友了。

    朱容容看了他们一眼,不禁说道:“恭喜你们。”

    高飞虹顿时脸色绯红,而陈一生则稍微有一点介意地想把高飞虹的手拖开,没有想到高飞虹却又使出了她的泼辣劲,她紧紧地握住陈一生的手,睁大眼睛,抬起头来看着陈一生,陈一生只好无可奈何地就范了。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们两个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哼!”高飞虹抬起头来白了陈一生一眼,对她说道:“我高飞虹想要做到的事情一定都能做到,我高飞虹想要追到的男生,我就不相信追不到。”

    “好了好了,就你厉害。”陈一生眼色宽容地望着高飞虹,笑着说。

    【有人能拯救容容,却没人可以拯救木木的婚姻,木木打算离婚独自抚养孩子】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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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你们喜欢在看守所门前说话呀?我们还是找间咖啡厅坐下来慢慢地聊一聊吧。”高飞虹的大小姐脾气又来了,陈一生则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便一起走出去打了一辆出租车。他们先带着朱容容去洗了一个澡,然后又给她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换上衣服后,朱容容显得漂亮了很多,但是她的脸色仍旧是很难看。

    高飞虹笑着说道:“我觉得容容现在不应该是去喝咖啡,而是应该大吃一顿,走吧,我们去吃大餐。”说着,她就带着朱容容和陈一生一起去吃大餐了。

    看到高飞虹的性格转变了很多,而且也懂得为人考虑了,这让朱容容很是赞叹。

    很快地,他们就来到了一家非常高级的酒店前面,然后高飞虹到了里面后就找了一个包厢。这包厢装饰得非常舒适,里面高床软枕,坐在沙发上就好像是躺在软绵绵地床上一样。

    坐进去之后,高飞虹拿了一个垫子给朱容容,对她说道:“你还好吧?”朱容容点了点头。

    高飞虹就点了菜,朱容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看到她的样子,高飞虹伸出手来把她抱在怀里面,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说:“好了好了,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是啊。”陈一生眼中也地着一丝担忧,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我和飞虹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们倒是不能安心了。”

    朱容容哭了一阵,拿纸巾擦了擦通红的眼睛,这才转过脸来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被关到看守所里了呀?”

    “报纸啊,现在报纸和电台都大肆报道了,被他看到了呗。他一看到就坐不住了,说立刻要把你给保释出来,他在北京城里又不认识什么高官,要想保个人出来可没那么容易。还好我偷偷地去找了我的一个叔叔,让他帮忙把你保出来了,其实本来也可以去找我爸的,但是你知道你和我们家……”说到这里,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住不说。

    朱容容知道自己和她的姐姐高飞燕,还有她的姐夫沈少明都闹得不愉快,自然她爸爸也不会出手帮朱容容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连声感谢道:“真是谢谢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要这么客气了容容,既然一生想要做到的事情,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帮他做到的。你说是不是一生?”

    陈一生淡淡地笑着,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儒雅和满足。曾几何时,陈一生看高飞虹的眼里面也多了一分浓浓的爱意。

    他们就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他们一起唧唧喳喳的。

    “对了。”朱容容终于忍不住问道:“我想知道张浩杰有没有被保出来?”

    “张浩杰呀?程少早就把他给保出来了,他可是程少的左右手,你说程少能让他在里面待着吗?”

    “对了,那程少这个人到底是谁?”

    “程少啊,跟我一样呗,我们都是出身官宦世家。说句简单的,就是从祖父那一辈儿一直到我们这一辈儿,一出生就注定了是要当官的,是要混迹官场,你明白吗?”她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虽然看到她说的很含糊,但心里面已经明白了几分。她也很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和国情相符的,便缓缓地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我真没有想到程少竟然不管我们了。”

    “他才顾不得管你们呢。”听到朱容容这么感慨之后,那高飞虹叹了一口气,“他把你们保出来也要花一些钱,他不保释你们,你们最多就是被关几个月,再多也就是被关半年,他没必要去花这么一大笔钱保你们呀。再说了,夜总会最不缺的是什么呀,不缺的就是小姐呗?”

    她心直口快,说出来的这些话多多少少地有点伤害到了朱容容。朱容容听了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有一点难看。

    高飞虹连忙摆摆手,夹了一块鸡腿给她放到碗里面,缓缓地对她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这个人平时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

    朱容容笑了笑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没有生气,总之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们了。那单单呢?单单现在还有没有被关在看守所里面?”

    “当然是关在里面了。”她点点头说道。

    “没有人去把单单给保出来吗?”

    “没有。容容啊,你自己出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别人的事情了。还有啊,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做小姐,做小姐很好吗……”

    她还打算继续说下去,已经被陈一生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多说话了,她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

    朱容容也不以为意,她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好了,不再说这么多了,吃东西。”于是他们便吃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高飞虹说了这几句话后,这顿饭吃得特别沉默,整个席间朱容容和陈一生都没有怎么说话,就只有高飞虹一个人时不时地说几句话,但是也没有办法挽救得了场面的冷漠。

    吃完饭之后,朱容容站起来对高飞虹和陈一生说道:“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话,我现在还被人关在看守所里呢,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恩情的。”

    “容容,你说这话就客气了。”高飞虹摆了摆手,“什么恩情不恩情的。”

    “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们的。”朱容容郑重地说道。

    “唉,我从来不指望你报答我们,我们是真心想帮你的呀。再说了,你也报答不了我们什么呀,你说是不是?”高飞虹说话永远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不经过大脑。

    朱容容听完之后心头一阵黯然,缓缓地说:“是啊,我恐怕也没有办法报答得了你们什么。”

    “对不起啊。”高飞虹又向她道歉。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偶遇杨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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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摆摆手便说道:“好了,我现在准备回家了,你们也回去吧。”

    “当然不好了,我们送你回去。”高飞虹立刻说道。

    朱容容以前在大学的时候都没有发现高飞虹原来除了嘴上不饶人之外,竟然是一个这么善良的姑娘。她刚刚准备拒绝,就听到高飞虹的电话响了起来。

    高飞虹接起来之后,便说道:“爸爸?对不起啊我忘了,我们马上赶回去。”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她转过脸去,脸上带着一丝询问的神色对陈一生说道:“我们两个犯了一个大错,今天是我爸的六十大寿,我们两个竟然给忘记了!”

    陈一生也连声说道:“是啊,竟然把你爸爸的生日给忘掉了。”

    朱容容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朱容容缓缓地对他们说道:“那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我一个人打车回去。”

    “你身上有钱吗?”高飞虹问道。

    朱容容用手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自己的钱都放在包里面,那天被抓起来的时候包还放在夜总会,所以她身上根本就没有钱。

    陈一生便拿出一百块钱来给朱容容,说道:“容容,我很清楚你的为人,可是你现在需要回家,这一百块钱就当我借给你的,你日后再还给我好不好?”

    朱容容充满感激地望着他,她很感谢陈一生在这个时候还顾及她那可怜的自尊,她便点了点头说:“好,谢谢你啊一生,谢谢你飞虹。”

    “咱们都是自家姐妹,不要说那么多话了,赶紧回去吧。”高飞虹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

    朱容容便同他们告别,她从那豪华的酒家走出来之后,便走在街上。现在街上已经华灯初上,天色也暗淡了下来,走在这种地方让人心里头感觉到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一个人呆呆地在路上走着,马路上车来车往,但是每一辆出租车都不是空的,朱容容就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了几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热情的声音从后面喊道:“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她在灯火阑珊里看到了自己久违的同学,那就是她大学时候的校友,杨柳叶。

    杨柳叶以前的时候是一个打扮地非常纯朴的小姑娘,朱容容对她的印象也在于她的内向,同时就是她屡次三番地偷钱,朱容容还帮她保守了秘密。

    看到她后朱容容觉得很惊讶,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是啊。”杨柳叶有些发愁地抬头说道:“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啊?”

    朱容容上下地打量她,发现她比以前会打扮了,身上穿了一条蓝裙子,头发也用一个发夹别在后面,高高地翘了起来,显得柔美了很多。

    她身姿非常娇小,脸上化了淡淡妆容,看上去给人一种非常清爽而又干净的感觉。她虽然不是很美,但是却有一种邻家女孩的漂亮,以前朱容容竟没有发现。

    朱容容还没反应过来呢,杨柳叶看到朱容容穿得如此地漂亮,便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容容,你现在可真是发达了呀?看你穿的衣服价值不菲,就知道你现在一定混得很好是不是?”

    朱容容茫然地摇了摇头,心中有苦实在是不足以为人道也,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杨柳叶诉说自己的遭遇,显然杨柳叶是没有看到报纸新闻上对她被抓这件事情的报道。朱容容也知道这件事情也只不过是被宣扬一时,很快就会沉积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对杨柳叶说:“我还是先回家了。”

    “容容你等一下嘛。”杨柳叶伸出手来热情地抓住朱容容,对她说道:“我们两个也算是好姐妹了,你说是不是?在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高飞虹和陈园园联合起来欺负你,我可从来没欺负过你啊。”

    朱容容淡淡地笑着望着她,她觉得眼前恍然而不真实。这个杨柳叶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了,跟以前的杨柳叶性格完全不同了,她竟然变得这么开朗而又外向。

    她继续抓着朱容容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容容啊,我看你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你一得混得不错,既然混得不错,总不能不照顾姐妹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失业了,你帮我找份工作吧?”

    朱容容不禁苦笑说道:“我自己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又怎么可能会帮你找到工作呢?再说我们都是人民大学的毕业生,难道要想找份工作还很困难吗?关键是看你自己对工作的要求是什么。”

    “当然很难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就希望能找一份月工资八千块钱以上的就行,可是我发现根本找不到。后来我降低了要求,我觉得月工资五千块钱以上也行啊,谁知道到现在还是没找到。我要是再找不到工作的话,我家里又要让我回老家去嫁人了,容容,你就可怜可怜我,帮我找份工作好不好嘛?”

    她说话就像是在演戏一样,才说了这几句话,泪水就哗啦哗啦地掉了下来,朱容容不禁震惊于她掉眼泪的速度之快。

    朱容容摇了摇头,缓缓地对她说道:“我真的不是不帮你,是我自己也真的没有什么门路,这样吧,我帮你留意着,如果是有什么好工作我就跟你说好不好?”

    “也好吧,容容。”她顿时有些不高兴地望了朱容容一眼,说道:“我知道,向你这种发达的了同学怎么可能会记得我嘛,不过我也不跟你生气,谁让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好朋友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没有回答,她便又继续亲亲热热地对朱容容说道:“对了,你现在跟谁一起住?是跟你妈还有你的那个儿子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实在是没有心情来敷衍这个杨柳叶了,但是杨柳叶又偏偏缠着她,让她觉得很烦。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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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这个时候有一辆空的出租车过来了,朱容容连忙上前去拦住出租车,对杨柳叶说道:“对不起啊,我真的有急事,我还是先回家了。”

    “好啊,那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等我有时间去你家里玩吧?”杨柳叶连忙说道。

    朱容容很想摆脱她的纠缠,快点回去看看她娘和她儿子,所以无奈之下就把她的地址告诉了杨柳叶。杨柳叶重复了一遍记了下来,朱容容这才得以解脱。

    朱容容自在车上,心情悲喜交集,很快地就回到了家。当她打开门走进去,她娘看到她的时候不禁睁大了眼睛。

    她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对她说道:“你是容容?”

    “是啊,娘。”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是我,正直呢?”她娘连忙带着她去看正直。

    她娘不停地问她说道:“容容,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被放出来了?我正在发愁怎么救你呢。”

    朱容容便把高飞虹和陈一生救她的事情向她娘说了一遍,她娘听了之后不禁连声夸赞说道:“真没想到一生真是个好孩子啊,那个高飞虹也不错,以后我们一定得感谢一下人家。”

    “我知道了。”朱容容点头。

    她将正直抱在怀里面,心里头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本来她以为接下来的半年都见不到正直了,接下来半年都要在看守所里过那种非人的日子了,却没有想到很快地又能够见到自己的儿子,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觉得就像死而复生一样。

    她娘便在一旁问她说:“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呀?”

    “我有什么打算?”朱容容愣了一下,她不禁有些茫然地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应该做什么了。

    之前她在夜总会做小姐,可是她现在心里头有了一种恐慌,那就是在夜总会也不安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抓进去了。可是,她接下来又要做什么才能赚够那违约金,还有她孩子的医药费呢?她不禁陷入了茫然之中。

    朱容容的茫然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第二天她家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个人就是岳云帆。

    朱容容被放出来之后,岳云帆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所以到了第二天岳云帆就提了一个大花篮,还买了各种各样的礼品就去看望朱容容。

    朱容容的娘把门打开,见到岳云帆站在外面,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冰冷起来。她上下打量了岳云帆一眼,缓缓地说道:“岳市长,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我用扫帚把你给扫出去?”

    岳云帆听到容容娘如此不客气的说话,不禁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阿姨,您可不能跟我生气啊,我是特意来看容容的。”

    “来看容容的?容容被人关到看守所里的时候,你这个缩头乌龟在哪里啊?现在又来看我的女儿,你是想让我女儿给你当情fu,糟蹋我女儿吧?”说着她就去找了一把扫帚,要追打岳云帆。

    正好这个时候朱容容听到喊声,从房子里走出来,她抬起来,一眼就看到岳云帆站在那里。

    岳云帆站在那里笑着,他的样子看上去温文尔雅,就像一个谦谦君子一样,但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心机深沉,尤其是他这种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的人,当然知道怎么趋利避害,也知道怎么样去保住自己。朱容容心里头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了一丝厌恶。

    岳云帆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有点可怜地说道:“容容啊,你娘要赶我走,你不是也想赶我走吧?要是把我赶走了,我以后可就不会再回来了,你要弄清楚一点,像我岳云帆这种人要找女人,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够找得到。”

    朱容容听了之后心头一动,她犹豫了一下,便上前去阻止住她娘,对她娘说道:“这件事情我自己来处理吧,你就不用管了。”

    她娘顿时有些恼怒,跺着脚对朱容容说道:“孩子啊,你怎么能心软呀,这个男人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要你,现在你没事了又跑过来找你,你不觉得这种男人真的很下贱吗?”

    朱容容转过脸去望着她娘,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自己的事情会自己处理,你可不可以不要干涉?”

    她娘很生气,气得不行,就跑到里面去带正直去了。其实她娘说的道理朱容容都懂,但是朱容容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岳云帆他现在是A市市长,而自己又不想在夜总会做了,如果想有别的发展还是要指靠岳云帆,所以她才忍气吞声,忍下了这口气。

    朱容容接过岳云帆手中的东西,指了指里面对他说道:“来里面坐吧。”

    岳云帆便跟着她一起走了进来。她娘抱着正直出去了,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岳云帆便在朱容容的旁边坐着,他伸出手来一把把朱容容揽在怀里,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这段时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几乎是天天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简直是恨不得立刻飞到你身边陪着你。”

    朱容容听了他这些话后,心里面感觉到很不舒服,她一把把岳云帆的手推下来,笑着对他说道:“好了岳市长,我们不必再说这些废话了。我想问你,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做情人?”

    “当然想了,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嘛,要不然我也不能来看你呀?”

    “那就行了,反正我跟你两个人之间也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看上我的美貌和**,而我呢喜欢的是你的官位和地位,既然这样那就什么都好说了。”她笑着说道:“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继续做你的情fu。”

    “什么要求?”岳云帆望着朱容容,没有想到朱容容从看守所里放出来后,人变得成熟了很多。

    【欠下的全部补上】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干柴遇到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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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很简单,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在市政府找一份工作,当然,这份工作要轻松,还要赚钱多,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收货的。”

    岳云帆不禁摇了摇头,对她说道:“这种工作可不好找。”

    “如果是好找的话,我也不会麻烦岳市长你了是不是?凭你现在的实力,要找份这种工作应该不会很难吧?”朱容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难道说岳市长你现在就算是当上市长了还不行?”

    朱容容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拉了一下,她白皙的Ru房露出了半个,看得岳云帆一时之间血脉喷张。

    岳云帆听了她这番话后,连忙点头说道:“不就是在市政府找个工作吗?没问题,只要你愿意乖乖听我的话,好好地伺候我,别说是在市政府找个工作了,你就算是想在北京市政府找个工作,我都会给你搭上门路。”

    “你说的是真的?”朱容容的心里顿时燃起了熊熊的希望。

    岳云帆见此情形之后便往前走了一步,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头,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好。”朱容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但是也仅仅是一次而已,以后我就不会再相信你了,所以这一次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岳云帆点了点头,一把把朱容容揽过来,就在朱容容的脸上亲吻了几下。

    朱容容皱皱眉头对他说道:“不要这样了,要是被人看到那就不好了,现在我娘随时会回来呢。”

    “好吧,那我们继续相约别墅里见面,你说怎么样?”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说道:“这些事情还是以后再说,你还是先帮我找份工作吧,要不然我还要回夜总会,你看好不好?”

    “好,既然是你说的,难道我不帮你吗?”岳云帆笑着说道。

    岳云帆和朱容容又聊了一会儿,他见朱容容对他也不是特别地热情,心想自己之前的确是没有救她,现在她难免会怪自己,还需要以后慢慢地磨合,所以他便站起来向朱容容告辞,朱容容就送他往外走。

    谁知道他们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有按门铃的声音,朱容容快走几步上前去把门打开。她以为她娘忘了带钥匙呢,谁知道一开门后就看到杨柳叶站在门口。

    杨柳叶个头不高,但是今天却打扮得很漂亮。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裙子,头上扎着一个大蝴蝶结,胸脯高高地耸立着,把身子紧绷绷地裹在衣服里面,整个人看上去清纯之中又不失妩媚。她脸上敷了很厚的粉,使得她显得特别地漂亮。

    朱容容愣了一下,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杨柳叶说道:“你怎么来了呀?”

    “哎,容容……”杨柳叶连忙扑到她的面前,惺惺作态地跟她拥抱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我想你当然就来看看你了,难道你不想我吗,我们两个可是好姐妹呀?”她一边觍颜对朱容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看朱容容的反应。

    “哦,是吧。”朱容容淡淡地说道:“那你先进来坐吧。”

    她既然都来了,那朱容容总不能让她离开这里,所以她便把杨柳叶让了进来。

    杨柳叶拎着东西往里走,一抬头就看到了岳云帆。她仔细打量了岳云帆一番,觉得似乎是很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她侧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便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指着岳云帆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你不是A市的岳市长吗?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你的照片,你本人比照片上英俊多了!”

    岳云帆那儒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缓缓地说道:“不错,我是岳云帆。”

    “那你……你怎么会在容容这里啊?”她不可思议地望着岳云帆,张大了嘴巴,同时也转过头来看朱容容,似乎是想看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不可告人的**。

    朱容容还没说什么呢,岳云帆已经呵呵地笑了起来,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是这样的,容容她不是刚刚从看守所里被放出来吗?所以我想过来看一下她,关心弱势群体嘛,这是每一个当领导的应该做的事情。”

    “你说什么,容容她刚从看守所里被放出来?容容,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进看守所呀?”

    朱容容被他们弄得很不爽,于是她摇了摇头说:“关你什么事情啊?”说完,她又跺了跺脚,嗔怪地望着岳云帆说道:“你还要不要走啊?”

    岳云帆走到她的面前笑着说道:“好,我这就走了。”

    岳云帆说着就往外走,他走过杨柳叶身边的时候,还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好照看着容容。”杨柳叶本来还在那里发呆的,被岳云帆这么一拍肩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冲到岳云帆的面前,抬起头来笑嘻嘻地对他说道:“岳市长,我有件事,您看可不可以帮我一下?”

    朱容容以为杨柳叶要找岳云帆帮她找工作,不禁有些生气。她走到杨柳叶的面前冷冷地说道:“岳市长他还有事呢,还是先让他走吧。”

    “我这件事情也耽误不了岳市长多长时间,岳市长,是这样的……”她边说着,边走到岳云帆的面前,“您乃是堂堂的A市市长,我心里头对您一直都很敬仰,现在我们既然碰上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留个电话给我呀?当然我没事不会给你打电话的,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你不会看不起我这个容容的同学吧?”

    【抱歉,更晚了~木木妈妈从湖南老家赶过来,老公去接的火车,木木晚上和老公见上了,他和木木道歉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该还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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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本来还有点犹豫呢,听她这么说后连忙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当然不会了,只要是容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嘛。”他说的倒是有几分暧昧,让人听了不由得浮想联翩。

    杨柳叶便连忙把他的手机拿过来,然后用他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直到铃声响起来后,她这才笑着说道:“岳市长,以前在电视里和报纸上见到您,现在在现实生活中见到您,您比报纸和电视上长得可帅多了,人又显得很年轻,我真是荣幸啊!”她说了很多拍马屁的话,岳云帆这才乐呵呵地走了。

    等到岳云帆走了后,朱容容猛地上前去“啪”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她关门的声音非常大,显然心里不满意。

    杨柳叶却挨着她坐了下来,她抬起头来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刚才我看你好像发脾气了,你没事吧?是那个岳云帆招惹你了吗?你放心,我不管怎么样都站在你这边的。对了,你现在也没什么工作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这篮子水果就留着给你家里人吃吧。”说着,杨柳叶就站起来告辞。

    朱容容见到她变得如此地趋炎附势,而且话又这么多,她便打从心里头不喜欢她,就把她给送走。

    朱容容回来之后有些彷徨而又有些茫然地坐在椅子上,心情不是很好。她在那里闭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电话响了起来。

    她把电话接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电话里面却传来了郑振宣那略带冰冷的声音,郑振宣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朱容容,你还记得我吗?”

    朱容容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就好像是魔鬼的声音一样,她不禁犹豫了一下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郑振宣的声音冰冷冷的,缓缓地对她说道:“我相信你忘了吧?你欠着我的那一百万很快就要到期了,难道你想毁约吗?”

    朱容容不禁浑身汗毛冷竖,她查了一下,发现自己欠着郑振宣的那笔钱果然是还有五天就到期了,她只觉得手脚冰冷而又麻木。

    又听到郑振宣在电话里说道:“怎么样?我限你七天之内把钱给还上,如果还不上的话,你就继续进看守所去吧,我相信在里面的滋味也不错吧?”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容容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她想了很久,就好像是疯了一样,站起来就往外冲。走了两步后,她又重新走了回来。

    她知道这个时候能够帮得上自己的就只有岳云帆了。岳云帆虽然是A市的市长,表面上好像赚钱不是很多,可是他实际上到底有多少灰色收入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朱容容想到这些之后,心里头就有了主意,她第二天就约岳云帆在别墅里里面。岳云帆还以为朱容容想他了,就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到别墅里面。

    朱容容见到他之后,就上前去同他一番缠绵。他紧紧地抱着朱容容饱满的身体,在她的身上不停地又捏又搓的,朱容容全都忍住了。

    等到岳云帆尽了兴后,朱容容这才仰起脸来可怜巴巴地跟他说道:“你要帮我一个忙……”

    “就是帮你找工作的事情吗?我都记下了,不过找工作也不是三天两天的,你不要这么着急。”

    “不是找工作的事。”朱容容摇了摇头,“我欠了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一百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现在逼我还钱,你帮帮我吧?”朱容容对他说道。

    “让我拿钱?”岳云帆问道。

    “是啊。”朱容容点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但凡有办法也不会来麻烦你。”

    岳云帆低下头去想了想,脸上露出了很为难的神情,过了很久才语重心长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真是对不起,并不是我不想帮你,可事实上我的的确确是没这么多钱。我是一个公务员,一个月所拿到的工资不过是几千块钱而已,除去了日常的家庭开支所剩无几,就连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也都勉强,又哪里有这么多钱给你还债呢?”

    朱容容不满意地说道:“这栋别墅呢?这栋别墅不仅仅值一百万吧?你把它卖了,不就可以给我还钱了?”

    “这别墅啊……”岳云帆顿时冷汗涔涔,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别墅是不能卖的,因为别墅是别人送给我的,若是我卖了的话就显得对别人不尊重,那么万一他去市纪委告发我那该怎么办呀,你说是不是容容?”

    朱容容见他怎么样都有理由,不禁皱皱眉头对他说道:“你根本就从来没有理过我的感受是不是啊?从头到尾你只不过是在利用我!”

    “当然不是了。”他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我没有这样的意思,不如这样吧,我这里好像还有几万块钱,我一会儿拿给你。”

    朱容容心想,有几万块钱那也是钱,既然他铁了心不肯帮助自己便也罢了,朱容容便问他说道:“好,你有几万?”

    岳云帆想了想,说:“三万。”过了没多久,他就开着车出去,给朱容容取了三万块钱回来。

    朱容容望着三万块钱,感觉到他是在打发叫花子的,心里面很憋屈也很难受,但是她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候岳云帆的电话响了起来,岳云帆说道:“我市里面有点事情,我先走了,你一会儿自己打辆车回家去吧。”说着,他就把衣服重新地整了整,穿戴整齐,转身就走了。

    朱容容拿着那三叠一万块钱,在那里发呆,发了片刻的呆后,她就赶紧打车回到了家里。

    到家后,她忙不迭当地就把钱给数了数,数完之后心里头不禁有一点凉。加上所有的积蓄存款,再加上她的现金,她一共不过才三十万而已,这三十万根本就不够还债的。以郑振宣的心狠手辣,他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你能不能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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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正在那里发呆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态度非常不爽地说道:“不是说还有七天吗,现在才过了一天,你着什么急啊?”

    电话里传来了张浩杰的声音,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惊讶,对朱容容说道:“喂,容容,你怎么了呀?怎么在发脾气?”

    “怎么是你,杰哥?”朱容容问道。

    “不是我是谁啊?”张浩杰呵呵地笑了起来,“我跟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聊一件事情。”

    “什么事?”

    “让你回夜总会啊。”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之后,美丽的眼中不尽露出了一丝惶恐,她连忙拒绝说道:“我还是不回夜总会了,上次被关到看守所里还没被关够啊,这次难道还想继续被人关一次吗?”

    “容容,你还在怪我是不是啊?”张浩杰连声问道。

    “我没有怪你。”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她脸上也像是敷了一层寒霜一样的冷漠,“可是事实上我的的确确是被关到看守所里那么久,没有人管我。”

    “其实……”张浩杰向她解释着:“那段时间主要是因为在换届选举,程少要帮他爸爸操劳这些事情,哪有时间管我们呀?我也是在里头呆了十多天才被放出来的。现在不一样了,程少的爸爸当权,其他没有人敢再说什么了,也没有人敢来再查抄夜总会,以前的事都不会发生了。”

    朱容容想了想,摇头说道:“反正我的一年期限也快要到了,这一年里我也给你们赚了不少钱,我还是不想回去了。”

    “不如这样吧。”张浩杰连声对朱容容说道:“你在夜总会的的确确是很帮得上忙,又很能为夜总会赚钱,再加上前段时间你被关起来的确是受苦了,我跟程少商量先给你预支二十万工资,你再在夜总会干上一年,你觉得怎么样?以后每个月你的工资从一万提到两万。”

    朱容容听了,不由得为之怦然心动。她现在是最需要钱的时候,而张浩杰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她心里头多多少少变得有些紧张起来,犹豫了一下才斩钉截铁地回应了他:“好吧,只要你能够在三天之内把钱拿给我,我就同意回去上工。”

    “就这么说定了。”张浩杰连忙笑着答应。说完后,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挂完电话,想了想自己现在一共有五十万了,有了这五十万后,她还缺五十万,剩下的五十万又去哪里找呢?一想起这些,她又觉得浑身上下很不是滋味。

    朱容容想了想,就给郑振宣打了一个电话,她对郑振宣说道:“郑老板吗?”

    郑振宣听到朱容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狂笑起来,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说道:“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昔日的艳星朱容容小姐,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不是欠着你们那一百万吗?我想先还五十万,剩下的五十万我尽量早一点还你们,你说好不好?”

    “五十万?”郑振宣的声音冰冷起来,“我们明明说好的是一百万,你却只还五十万,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容容不禁很是为难,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如昔,她缓缓地说道:“我也很想一下子还你一百万,可是我现在手头只有五十万,如果是你逼我的话,逼得我走上了绝路,这五十万你也拿不到了。”

    毕竟郑振宣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主,他想了一会儿才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先拿着这五十万来大马路花园36号,到时候你把这钱给我再说吧。”

    朱容容听到他说这些话,似乎是有弦外之音一样,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一点害怕。可是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挂掉电话,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她想了想,要是自己一个人去那大马路花园36号,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她决定让人陪她去。

    张浩杰果然是说话算话,在第二天就给朱容容送来了一张二十万的存折。

    这些钱可是朱容容的血汗钱,将来是需要她在夜总会做牛做马付出的,她盯着存折,就忍不住泪水直流。

    拿到存折之后,朱容容便给岳云帆打电话,准备让他同自己一起去海洋天下影视公司还钱。

    本来她可以找她哥哥去的,因为侯老头打电话来说想念侯树勇了,所以小夫妻最近回乡下探亲去了。事到临头,朱容容可以想到和依赖的人,就只有岳云帆。

    岳云帆接到朱容容的电话时非常地高兴,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开心,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想念我了呀,难道还是想要我去别墅陪你吗?既然这样的话,你自己就先打辆车去吧,过一会儿我开完了会就陪你。”

    朱容容听了,声音变得肃然起来,她非常沉静地对岳云帆说道:“不是的,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大马路花园36号,也就是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新地址。”

    “去大马路花园36号?去那干什么?”岳云帆有些诧异地问道。

    朱容容想了想,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岳云帆听完之后,他连忙予以否决说道:“我肯定不能陪你去啊,容容,不如你再找一个人陪你去吧?你要知道我是堂堂的市长,要是去那种地方被人知道了,那还不千方百计地抹黑我?这对我仕途有很大的影响,我坚决不能去。”

    “那你让郑坤陪我去吧?”朱容容也没有强人所难,便对他说道。

    谁知道岳云帆又否决地说:“谁都知道郑坤和我的关系,让郑坤陪你去和让我陪你去没有什么区别啊,对不?”

    【12点之前一定还会有三更,最感谢我的编辑红豆,很晚被我叫来给我更新毫无怨言】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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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这番话后,朱容容内心一阵冰凉。朱容容声音变得有一些哽咽起来,她缓缓地说道:“难道你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吗?”

    “容容,反正你是去拿钱给他们的嘛,他们收了钱自然就会对你好好的了,难道还会怎么样吗,你说是不是?好了,先不说了,我先工作了。”说着,岳云帆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容容呆呆地坐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岳云帆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朱容容内心觉得很是忧伤,她想了想后就有些茫然起来。她知道郑振宣的手段,如果她自己去还钱的话,也不知道郑振宣会怎么为难她。

    她在彷徨无助的时候就给容嬷嬷打了一个电话,一直以来容嬷嬷对她都很好,所以朱容容便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谁知道容嬷嬷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她就给张浩杰打了一个电话。打过去之后,她还没开始说话,张浩杰的声音听起来就有点不耐烦。朱容容听到他那边声音非常地喧嚣吵闹,应该是在夜总会里。

    他问朱容容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容容?”

    “我想让你陪我……”朱容容话还没有说完,张浩杰那边已经有人在喊他了。

    张浩杰便紧张地对她说道:“容容啊,我有点事情,先做事了,有什么事情我们稍后再谈。”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容容茫然失措地坐在那里,现在她可以依靠的人实在是不知道有谁了。在迷茫之中,她忽然想起了陈一生。

    可是当她想给陈一生打电话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地又有些顾忌高飞虹,所以她最后还是没有给他打。

    她在那里发了后一会儿的呆,这时候一个人的名字忽然跳上了她的心头,岳忠诚!

    朱容容抱着尝试的心态打了岳忠诚的电话,她看得出来岳忠诚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好人,而且岳忠诚也曾经跟她说过,让她有什么事情就找自己。

    朱容容的电话打过去,就听到岳忠诚那边传来了非常开心而又愉悦地声音,他带着忐忑不安和紧张,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朱容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非常艰涩地对他说道:“其实我今天是想让我陪我……”

    “陪你做什么?”岳忠诚迫不急待地问道。

    “我是希望你可以陪我去做一件可能会很危险的事情。”

    “没问题。”岳忠诚立刻答应着,“我马上就来你家楼下接你,怎么样?”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爽快,不禁怀疑他别有用心,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起来,问道:“难道你不问我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吗?”

    “不用问了,既然你来找我肯定是有要事,我跟你现在又不算很熟你都能开口,如果不是因为有要事的话,以你的脾气是开不了这个口的。”他倒是把朱容容看得很透彻。

    朱容容不禁有些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先别说这些了,我现在就来找你。”说着,他便把电话挂掉了。

    大概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岳忠诚就给朱容容打电话,说道:“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吧。”

    朱容容便答应着,她就带着卡走了下来。见到岳忠诚之后,朱容容不禁满怀歉意地对他说道:“真是对不起啊。”

    “没什么,你要去哪里?先上车再说。”他把车门打开,让朱容容坐进去。

    朱容容这才对他说道:“我想去银行取一笔钱,然后你再送我去海洋天下影视公司,我要把钱还给他们。我跟他们有过节,我们去肯定会遭遇到别人的侮辱。”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脸来忽闪着大眼睛,问道:“你确定你要陪我去吗?”

    “我确定。”他立刻说道。

    朱容容听完之后很感动,她抿了抿嘴唇说:“真是太谢谢你了。”

    岳忠诚便开车拉着朱容容取了钱,然后又送朱容容去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他看到朱容容取了那么多钱,他竟然也没有多问。

    他将朱容容送到那里之后,把车停到车库里,就陪着朱容容一起来到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顶楼,见到了郑振宣。

    郑振宣现在的办公室又已经扩大了一倍,自从他买了海洋天下影视公司大部分股份之后,他就打压方崇华。方崇华已经从海洋天下退股,现在整个海洋天下已经完全都成了他的地盘。

    郑振宣看到朱容容和岳忠诚走进来之后,不禁翘起了二郎腿,抽出一支烟,伸出手来轻轻地拍着桌面,笑着说道:“朱容容啊,真是没有想到,才没多长时间不见,你又重新勾搭了个小白脸,看这小白脸的样子长得斯斯文文的,不是吃软饭的吧?”

    朱容容听了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冰冷冷地说道:“不用说废话了,这里是五十万,你点一下。”说着,她便把包拿出来,把包里的钱全都扣到桌子上,那钱被洒得到处都是。

    看到朱容容如此生气之后,郑振宣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他猛地站起来把烟往边上一扔,恶狠狠地对她说道:“你嚣张什么呀嚣张?不就是一个艳星兼小姐吗,现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呀?你还敢来我这里跟我发什么脾气!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招惹我,因为你现在需要还我的可不是五十万这么简单,你还有五十万呢!”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犹豫了一下,她的语气不由自主地便缓和了一些,指着自己说道:“你要钱我没有,你要命我有一条。如果你要逼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好啊,你没有办法是不是?是不是需要我用一些手段呢?我知道你没钱,可是你还有个儿子嘛,你可以拿儿子来抵押呀,你说要不要我派一些人去……”说到这里,他便哈哈地大笑起来。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我还侮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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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那得意猖狂而又不可一世的样子后,岳忠诚在旁边再也忍不住了。岳忠诚指着郑振宣对他说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打110了!你对容容进行人身攻击和侮辱,这会造成她的精神损伤,这也是可以构成犯罪!”

    “哦?你是学法律的?竟然来吓我,你倒是报警啊死小子?”郑振宣说着,伸出手去猛地推了岳忠诚一把。

    岳忠诚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他不禁很生气,就要拿出手机来报警。

    看到他的样子后,郑振宣更加地生气起来,郑振宣便在电话上按了一个扭,然后上前来伸出手去,一把把岳忠诚的手机给夺了下来。

    他把手机往地上狠狠地一摔,然后才对他说道:“怎么样?想报警,你倒是报给我看看呀?”

    岳忠诚冷冷地对他说道:“你这么做是违法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当然不明白了,不过你可以想办法让我明白啊。”

    他伸出手去紧紧地撕着岳忠诚的衣领,岳忠诚却又一把把他推开了,他们两个便对峙着。

    岳忠诚首先开口对他说道:“你不能做出侮辱女性的行为,这是不对的。”

    “我不仅侮辱女性,我还侮辱你呢!”郑振宣说着,伸出手来“啪”的一巴掌重重地打岳忠诚的脸上。

    岳忠诚被他打得脸生疼,火辣辣的就好像要着火一样,所以他转过脸去恶狠狠望着郑振宣说道:“你敢打我?我让我爸……”他话音未落,已然被郑振宣打断了。

    郑振宣不屑一顾地对他说道:“你这个小白脸,你让你爸做什么呀?你是不是还没断奶的娃子啊,动不动就开口找你爸,我算是看透你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岳忠诚觉得受了极大的侮辱。岳忠诚反手一把抓住他,对他说道:“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你把容容给逼到什么份儿上了?我知道当初是容容不肯答应你拍yan情戏,所以才被迫来向你付出这些赔偿,难道你就不能再缓缓期限吗?”

    “缓缓期限,可以啊,你不是愿意英雄救美为她出头吗?这样,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答应你,怎么样?”说着,他就把腿分了开来,得意洋洋地望着岳忠诚。

    朱容容看了之后非常生气,她连忙挡在岳忠诚的前面对郑振宣说道:“你所害的人不过也就是我嘛,你到底想怎么做直接说就是了,我的的确确是还差你五十万,可是这又怎么样呢?我又不是不还你了,你宽限我一个月怎么样?”

    “宽限你一个月啊?当然可以了,只不过这个月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骚扰你儿子啊,你母亲啊,甚至你的其他亲人。”那郑振宣厚颜无耻地说道。

    郑振宣做导演,后来又做老板做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除了方崇华跟他对着干外,他基本上没有再遇到特别不听他话的人。但是当时朱容容摆明就是不肯任他摆布,所以他心里面恨极了朱容容,才会忍不住想要对朱容容进行报复。

    朱容容指着他,对他说道:“好,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也没办法,总之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就报警,大不了我就召开记者招待会,把你海洋天下影视的恶行公诸于众!”

    “召开记者招待会?朱容容啊,你真是越来越能了。”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

    这时候已经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见了郑振宣后,立刻点头哈腰地对他说道:“郑先生,您刚才叫我们进来有什么事情?”

    “这个男的在这里闹事,刚才还把我打伤了,你们两个帮我教训一下他。”

    “是。”那两个人答应着,不由分说地就上前去每人一拳狠狠地打在岳忠诚的身上。

    岳忠诚指着他们非常生气地说道:“你们怎么可以随便动手打人,你们这里的保安是怎么做的?”

    “他们根本就不是保安,他们是我的私人保镖。”那郑振宣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郑振宣继续指着岳忠诚恶狠狠地说道:“狠狠地揍这个小白脸,不用客气。”

    那两个保镖就上前去,稀里哗啦地围着岳忠诚就是一顿狠打。岳忠诚只不过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他并无还手之力。他虽然也努力地跟那两个保镖抗衡,可是却哪是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的对手?

    朱容容也曾经上前去试图拉开他们,但每一次都被他们打得很惨。就这样,他们两个按着岳忠诚,把岳忠诚打得不轻。而且他们打人非常有技巧,专门往那些不起眼的地方打,既可以把人打得很疼,但是又不会留下太重的伤痕。

    他们把岳忠诚打得嘴角都吐了血后,那郑振宣笑着说道:“好了,就这样吧,就当是给你们一个教训。朱容容啊,你不是说让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吗?好,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一个月内竟然能够做这么多事情。”

    说完之后,他就得意洋洋地重新拿了一支烟点上,吐出一个烟圈,挥了挥手指着外面说道:“把他们两个从楼上扔出去。”

    两个保镖答应着,一个拖着岳忠诚,一个拖着朱容容,就把他们拖到电梯门口,往电梯里面一推就不再管他们了。

    朱容容连忙把岳忠诚扶起来,连声对他说道:“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没事。”岳忠诚摇了摇头,他紧紧地咬着牙说道:“我还撑得住。”

    “真是对不起啊。”朱容容扶着他说:“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打人。”

    “没关系。”他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他们要是打人的话就打呗,如果被他们打一顿就可以让你晚一点还钱,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我觉得他们还是思想有问题,要从思想上教化他们,这样才能够让他们彻底地醒悟。”朱容容听了他这一番理论之后,不禁摇了摇头。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引狼入室—谁爬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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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海洋天下影视公司的楼上出来之后,朱容容就扶着他到了车上。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已经开不了车了,就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又扶着他重新坐到出租车上,由出租车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为岳忠诚检查了一下,发现他所受的还好都只不过是皮外伤,虽然的的确确会痛上一阵子,但是也没什么大碍。医生便开了一些止疼的药,还有擦拭在身上的药膏让他们带回去。

    朱容容扶着他从医院出来后,便又打了一辆出租车,问他说道:“你住在什么地方?我把你送回去。”

    岳忠诚点了点头,就说了一个地址。朱容容跟出租车司机说了,司机便把他们送到那个地址。

    朱容容扶着岳忠诚到了之后,发现岳忠诚所住的地方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这公寓只有三十多个平方,但是却收拾得整整洁洁。客厅很小,只不过是有十个平方的样子,但是客厅里的东西却一应俱全。

    他指了指卧室对朱容容说道:“不好意思,我想先去床上躺一下。”

    朱容容知道他身上特别地疼,所以就答应着,将他扶到卧室里面,发现他的屋子里面全是书,还有一台电脑,除此之外竟然是空空荡荡的。但是里面又非常的干净整洁,就连被子都叠成跟豆腐快一样,让人不禁叹为观止他的认真。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对朱容容说道:“你先坐吧,我先涂抹一点药膏。”他便把药膏打开,自己给自己往身上涂。

    朱容容看到他的后背没有办法涂上,她脸色顿时有点红,像熟透的了苹果一样,还是咬了咬牙对他说道:“我帮你来涂后背吧?”

    “什么?”岳忠诚愣了一下,对朱容容说道:“你帮我?”

    “是啊,我帮你。”朱容容斩钉截铁,“你把衣服脱下来吧。”

    岳忠诚的脸顿时变得有些红起来,看上去跟朱容容的脸不相伯仲,但是他还是乖乖地听话,把上衣给脱了下来。

    朱容容就拿着药膏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涂抹着,她涂得是那样轻柔,就好像是一个母亲爱抚自己的孩子一样,让岳忠诚感觉到分外的温暖。在那一刹那,岳忠诚感觉到自己的心“扑扑”跳得特别特别地厉害。

    朱容容帮他涂完药之后,便又给他煮上水。看着他把药给喝了下去,这才跟他告辞。

    他不禁满怀歉疚地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人家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如今看来真的是这样,我非但没有帮得上你忙,反而还要让你来照顾我,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这么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不知道会被那禽兽郑振宣欺负成什么样子呢。”说完,她就同岳忠诚告辞。

    走到门口,她又便嘱咐道:“你别忘了让人去把你的车给开回来。”

    “我知道了。”岳忠诚答应着,目送朱容容离开。

    等到朱容容走出去之后,他还是觉得浑身**辣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朱容容走出去之后,发现天色已经是半下午了,她现在心里面特别地忧愁,担心的就是郑振宣的那五十万。要是她不能如期还上那五十万的话,她相信以郑振宣的本事和手段一定能够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对付她。

    她仔细地想了想,似乎现在可以帮得上自己的就只有岳云帆了,虽然之前岳云帆曾经推三阻四的,但是这次她发誓无论如何也要从岳云帆的身上拿出一部分钱来。

    还有岳云帆曾经承诺过给她买一辆车,还给了她一把车钥匙,但是到最后岳云帆也没有看到那车的影子,这件事也要跟他说清楚。

    想明白这些后,朱容容便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别墅里面,她想到了别墅之后,先布置一下环境,然后再打电话让岳云帆来,可以给岳云帆制造一些浪漫,说不定让岳云帆会更加喜爱她。打定这个主意后,她便来到了别墅。

    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天色变得漆黑,太阳早已坠落,天上有大团大团的暧昧不清的云彩,看上去非常地压抑,正好笼罩在别墅的上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让人感觉到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朱容容打开别墅的门便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她发现桌子上面放着两个杯子,好像是有人来过这里一样。朱容容不禁有些奇怪,她四处看了看,见厅里没有人,就走上楼去卧房里面看看。

    谁知道她刚刚走到卧房门口,就听到有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气声传了出来,朱容容不禁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心里头蓦地一阵凉。

    虽然她只不过是岳云帆的情妇而已,但是这段时间她对岳云帆也真的算是用了心,结果岳云帆竟然瞒着她带人回来别墅里面乱搞。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给推开了,然后床上一对男女**的身体就露在她的面前。

    她看了看那个男人,发现果然是岳云帆,而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躺在岳云帆身体下面的那个女人,正是她的室友杨柳叶。

    岳云帆在她的身上有节奏的动作着,而杨柳叶扭动着身体就像一条水蛇一样,嘴里还发出了很夸张很大声的呻吟声,实在是太**荡了。

    朱容容可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岳云帆曲意承欢,岳云帆到底有多少本事,他自己心里面应该也清楚。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就好像是一个婊子一样,叫得那样的大声,好像要把全世界都给叫醒了一样。
正文 第三十章 遍地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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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呆呆地在那里愣了有几分钟,她抬头一看,见到自己的手边放着一盏水晶玻璃灯,她想也不想就把那水晶玻璃台灯一把拿了起来,然后往地上嘭地就是一摔。

    那水晶玻璃灯顿时碎了,发出了响亮的“啪”的声音,也惊醒了床上正缠绵在一起的那对人。

    他们回头一看,发现朱容容就像一尊泥菩萨一样站在那里,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岳云帆。

    岳云帆脸上带着不悦,指着朱容容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朱容容的声音冷冷的,她抱着双手缓缓地说道:“岳云帆啊岳云帆,我说让你陪我去一趟海洋天下影视公司你不去,现在在这里玩女人你倒挺有兴致的嘛?而且你什么女人不玩啊,正好是玩我同学?而且就她那副德性,那副尊容,你还真是有品位啊?”

    岳云帆听了她的话后,顿时什么样的兴趣都飞到九霄云外去,身子立刻就变得虚了。他从杨柳叶的身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阴沉地望着朱容容,而杨柳叶的**就露在了朱容容的面前。

    朱容容看到她的那副身材,全身上下黑乎乎的,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原来那天她穿的那么风骚,而胸部又被撑得鼓鼓的,是因为在内衣里面加了厚厚的垫子而已。她实际上的身体真的是非常干瘦如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美丽可言,岳云帆竟然还如此地有滋有味,这让朱容容觉得很不可思议。

    杨柳叶声音非常夸张地喊道:“容容啊,你怎么可以不声不响就进来到岳市长的别墅里面嘛,你真是太过分了!”她边说着,边去穿衣服,而岳云帆则铁青着脸不说话。

    朱容容就在那里笑着说道:“他给我了钥匙,我就是这别墅的半个女主人,我想来就来,关你什么事?倒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勾搭成奸了,真是干柴遇着烈火,婊子遇着嫖客了。”

    朱容容说话非常不客气,杨柳叶立刻夸张地大喊了一声,然后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抓住了岳云帆的手臂,撒娇地对他说道:“云帆你听啊,她竟然这么说我,她竟然说我是婊子,说你是嫖客,她实在太过分了!”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就往下流,好像是受了偌大的委屈一样。

    朱容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她不禁冷冷地笑着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们两位继续,我不打扰了。”说着,她就准备往外走。

    而杨柳叶却在后面阴阳怪气,不依不饶地说道:“容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为什么要走啊?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啊?如果岳市长他有能力跟我们两个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才不会像你似的动不动就发脾气呢。”

    朱容容被她气得浑身发抖,没有说话,谁知道那杨柳叶嘴舌越发地不饶人起来,她便伸出手来靠在岳云帆的边上,脸上带着一连陶醉地说道:“其实你要怪的话也不能怪岳市长,毕竟岳市长玩腻了你这种残花败柳,有时候是需要找我这种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女人来图一个新鲜嘛,是吗岳市长?”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看了一下,发现床上竟然有落红,她不禁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里面带着不屑,缓缓地说道:“是啊,像你这种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我看你现在也没有工作,应该也赚不到什么钱,以你这种姿色估计去夜总会当小姐也没有人肯请,去补个处女膜修复手术要不少钱的吧?”

    大概是朱容容一句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不禁怒气冲冲起来,指着朱容容忍不住骂道:“你……”

    她犹豫一下,努力地压抑住自己的怒气,这才说道:“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吗?反正啊岳市长他相信我还是个处女,我跟他上床是第一次,而你呢?你却不同,我觉得你就算是想做修复手术也没什么本事了吧?你前前后后跟过多少个男人啊,像你这种女人,跟妓女、跟婊子有什么区别?你有什么资格来批评人家呀,难道只许你跟去别的男人好,就不能够岳市长跟别的女人好呀?”

    朱容容曾经也见过各种各样无耻的人,但是无耻到像杨柳叶这种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个杨柳叶跟以前她在学校里面见到的那个杨柳叶完全不一样,可是再仔细地想一想,在学校的时候杨柳叶就会偷钱,而且还懂得嫁祸,最主要的是她偷了钱之后还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是朱容容不知道罢了。朱容容心里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一阵涔涔的寒意。

    杨柳叶便又继续紧紧地抱着**着上身的岳云帆,对他说道:“总之啊岳市长实在是一个很有本事很能干的男人,跟他在一起我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和快乐,他让我就好像是上了天堂一样。岳市长,对我来说你简直是最好最好的男人,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啊,你的男性魅力无时无刻地不折服着我,跟你在一起就好像是让我攀上了珠穆朗玛峰,看到了朵朵的白云一样……”

    她越说越离谱,而且说的这些话极尽的奉承,谁知道岳云帆现在竟然喜欢这一套了。

    岳云帆听了之后,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容容啊,你明白为什么我跟小叶子在一起了不?跟小叶子在一起她能够带给我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她跟你不一样啊,我跟你每一次在床上的时候都放不开,但是小叶子却能够把我服侍得很舒服很快乐,她带给我的感觉是你没有办法带给我的,你明白吗?”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强势的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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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朱容容冷冷淡淡地对他说道。

    “总之啊,像我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不可能身边就只有一个女人的,今天既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就不妨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仅仅有小叶子,我还有别的女人,当然你也是我无数女人之中的一个。我有段时间是很想跟你在一起,可是再想想你这种出身,怎么可能会配得上我?再说你又被那么多男人给搞过了,我总不能捡别人的破鞋穿吧?”

    朱容容被气得浑身发抖,就像是筛豆子一样,她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岳云帆恨恨地对他说道:“岳云帆你够了,不要再说这么难听的话来侮辱我了!”

    “这些话吧虽然的确是不好听,可是岳市长所说的都是真话呀,容容,你能够成为岳市长身边的女人,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应该谢天谢地才对啊,你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要求。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吗?”她在一旁煽风点火,朱容容简直快要被她给气疯了。

    岳云帆显然觉得杨柳叶的这些话都很入耳,他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正色说道:“不错,容容,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第一条路就是你从我这别墅里面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见我。第二条路就是你乖乖地脱光了衣服来到我身边,今天晚上就由你和小叶子两个人来伺候我,你们谁伺候得我舒服了,把我伺候得跟皇帝一样我就来宠爱谁,你们说怎么样?”

    朱容容看着眼前这个脸孔几乎扭曲的岳云帆,第一次感觉到他是如此的丑陋,在这种人的面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不过你要想清楚了呀。”岳云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不定的,“如果你今天一旦走出了这别墅以后,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帮忙,我跟你绝对是一刀两断。如果是你乖乖地爬上我的床,那么今天这件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是啊。”杨柳叶在一旁怪声怪气地说道:“容容,既然岳市长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你还不赶紧乖乖地脱光了爬到床上来?总之啊我是不会计较的,只要岳市长喜欢的我都喜欢,是吗岳市长?”说着,杨柳叶便抬起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岳云帆。

    岳云帆不禁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道:“还是小叶子说的有道理。”

    朱容容看到他们两个人那么恶心的行为,一瞬间真的好想吐了。在那一刻朱容容有过片刻的犹豫,无耻的人她见多了,但是像杨柳叶这么无耻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她正需要五十万来救命,如果没有这五十万的话,郑振宣会出什么样的手段对付她,她完全不能预料。可是难道为了这五十万,就连自己的尊严都放弃了吗?朱容容一时之间只觉得难以抉择,真是有时候一分钱逼死英雄汉呀。

    朱容容正有些茫然地时候,杨柳叶已经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容容啊,你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啊,你说到底有多少人想给岳市长做情人啊,难得岳市长见你跟过那么多男人之后还愿意要你,你应该感激涕零,赶紧跪上前来舔他的脚才对啊,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呢?”说着,她就像哈巴狗一样抬起头来望着岳云帆。

    岳云帆听了之后,脸上不禁变得更加冷酷起来。他冷冷地瞥了朱容容一眼,声音非常淡漠地对她说道:“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立刻脱光衣服到我身边来,否则的话,从此之后我岳云帆跟你朱容容就一刀两断,你不用想再从我身上得到一点好处,一点都别想!”

    朱容容仍旧是一句话也不说,她望着眼前的岳云帆,心想这难道是自己见到的那个真实的岳云帆吗?

    她正在那里犹豫不已的时候,又听到杨柳叶非常刻薄地尖声说道:“有些女人啊真是天生就是贱骨头,难道生下来就注定是在夜总会当小姐的吗?给她条明路她竟然不知道走,岳市长啊,你千万不要跟这种贱女人一般见识啊。”

    岳云帆听了后果然很生气,他一脚踢起鞋子就对着朱容容踹了过去。朱容容知道他一直有**狂的癖好,因此她连忙往边上闪了一下,岳云帆的那只鞋子才没有踢到她的身上。

    岳云帆看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名表,声音越发地冰冷起来,脸上带着几分趾高气扬,就好像朱容容刚认识他时候的样子。

    他望了朱容容一眼,定定地说道:“现在只有一分零六秒了,如果你不赶紧过来的话,等一会儿你再想跟我赔礼道歉我也不会接受了。”

    “是啊。”杨柳叶在一旁尖声地说道:“像岳市长这样人特别能干,又有本事,而且又特别疼爱女人的男人去哪里找啊?我跟岳市长在一起,让我现在立刻就去死我也愿意啊。”她极尽全力地奉承着,朱容容听了一阵恶心,差点呕吐。

    她再也忍不住了,随手抓起岳云帆的那只鞋子,往前冲了两步,把那只鞋狠狠地砸到岳云帆的脸上。

    不错,她是直接把那只鞋砸到岳云帆的脸长而不是其它部位的,岳云帆立刻被她给砸蒙了。

    朱容容一弯腰,从地上又捡起另外一只鞋,对着杨柳叶的脸也砸了过去,杨柳叶顿时被她砸得鼻青脸肿,朱容容这才觉得很畅快。

    岳云帆别提有多生气了,他上前来就要把朱容容按倒在地上,抽出皮带来打她。

    朱容容咬着牙恨恨地对他说道:“岳云帆,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忘了告诉你了,之前我们两个上床的片段我都录下来了,如果你不希望这些片段流放出去的话,你最好对我好一点,要多好有多好,否则你自己等着瞧!”说着,她就冷冷地瞥了岳云帆一眼。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我有你的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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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顿时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起来,他面容失色,指着朱容容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朱容容努力让自己变得有底气起来,“上次你老婆不是也用了这一招吗?我只是跟她学的,如果要怪的话,你就怪你家里那位大姐吧。好了,没时间陪你们了,还有我不稀罕再做你的情人了,我对你更是没有兴趣,你真的很恶心。”

    朱容容说完,随手从包里把钥匙拿了出来,又对着岳云帆的额头砸了过去,岳云帆把头一偏这才躲开。

    朱容容早就已经转过身,噔噔地走出了别墅,她都没有回头多看岳云帆和杨柳叶一眼,因为她怕自己多看他们一眼就会恶心地吐掉。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高声地喊了一句:“杨柳叶,你最好好好地伺候好位岳大市长,我忘记告诉你了,他呀有**的习惯,你如果喜欢被**的话,那你就继续服侍他吧!”说完,朱容容头也不回地就冲了出去。

    冲出别墅之后,她四处看了一下,现在天色已经很黑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走到了大马路上,打到了出租车。

    朱容容忽然感到有一种轻松的感觉,让她觉得神清气爽。有风吹到她的脸上,让她感觉到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本来以为跟岳云帆分手之后,她会担心自己以后的路很难走,可是当真这么做了,她却感觉到特别地轻松。

    不错,像岳云帆这种男人是绝对不能相信的,要是相信他就等于误了自己的一辈子。还好自己懂得抽身,也算是抽身得早。

    回到家里之后,朱容容的娘见到她回来了,连忙问她:“白天去交钱的事情怎么样了?”她说一切都好,然后就推说有点累,就去休息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岳云帆果然没有再给朱容容电话,而朱容容也再也没有给岳云帆电话,她甚至已经把岳云帆从自己的手机里面给删掉了。

    朱容容每天都奔波于夜总会和家之间,她想多接一点客人,多赚一点钱,这样就可以早一点把钱给还了。

    大概过了有一周,朱容容还在为钱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而她的身边又的的确确找不到可以帮助她的人,她忽然迎来了一个救星。

    那一天朱容容刚刚梳妆打扮完毕,准备往夜总会里去,就有人来敲她们家的门,朱容容打开门一看,就见到岳忠诚站在外面。

    岳忠诚脸上的瘀青基本上都已经消下去了,他看到朱容容有些手足无措,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说道:“容容。”

    朱容容见到他神色慌张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奇怪,问他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啊,的确是有点事。”他抓了抓头发说道:“你现在要出门吗,有没有时间?”

    看到他如此地体贴人又这样的紧张,朱容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连忙把他拉进来,笑着说道:“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哥和我嫂子刚刚从老家回来,我娘就带着我儿子去他们家住两天,所以家里没有别人,你找我有事吗?”

    “不错,的的确确是有点事情。”岳忠诚说话的时候感觉都快要结结巴巴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面对着朱容容,他感觉到特别地紧张,都快紧张得不会说话了。朱容容便把他让了进来,请他在沙发上坐下,又帮他倒了杯水端到他的面前,他手里拿着杯子,这才没那么紧张了。

    朱容容便笑着对他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不妨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容容。”他抬起头来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我知道你还欠着那个叫郑振宣的人五十万,而我也没有多少钱,这里是我所有的存款,你先拿去吧,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呢。”说着,他就把一个存折拿了出来。

    朱容容打开看了看,发现里面大概有十八万。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岳忠诚,就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但是也只不过是那一刹那的惊讶,她很快地就反应过来,连忙把那钱还给岳忠诚,摆了摆手连声对他说道:“当然不行了,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又认识没多久,我怎么能够要你的钱呢?”

    “不是这么说的,容容,是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你……”他紧张地搓着手,“你是一个好女孩,我心里头很明白,你又善良对人又好,长得又漂亮,总之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的。”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扑哧一笑,眼中带着一丝光彩,缓缓地说道:“就算是我是个好女孩,你就要借钱给我吗?满街都是好女孩你都要借钱给人家吗?我还记得上次有人抢劫,你还把钱拿给他,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以德报怨,成为一个大善人吗?”

    他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之后,连忙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连声摆手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这十八万是我自己平时攒下的零用钱,我又用不着,你先拿去救急,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你再慢慢地还给我嘛,你说好不好?我是很诚挚,很认真的。”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后,不由自主地眼睛就湿润了。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把存折接了过来,她低着头望着那存折,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到那存折上。

    她在这个社会上混了那么久,遇到了太多太多的坏人,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像是岳忠诚这样好,他永远都是那样没有条件地付出,永远都善待每一个人,他就算是被人打,被人骂,吃了亏也不觉得有什么。朱容容的心特别感动,就好像是一个暖暖的火炉一样。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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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见她终于把钱给收下了,这才微微笑着说道:“你肯收下钱就好了,我就怕你不肯收,其实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剩下的钱咱们再想想办法。还有啊……”他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对朱容容倾诉,“我之所以借给你这些钱并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请你相信我。”

    “我相信。”朱容容伸出手来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那你为什么哭了?是不是被我的举动给吓到了?我知道这有点冒昧。”岳忠诚简直紧张得不行。

    朱容容看到他那斯文而又局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出手来拉着岳忠诚的手,对他说道:“你跟我过来。”

    “去哪里?”他有些奇怪地问朱容容。

    “来房间里面,我看你背上的伤好了没?”

    岳忠诚犹豫了一下,这才抓了抓头发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太好嘛。”

    “你跟着我过来。”朱容容硬把他给拖到房里头,然后她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床对岳忠诚说:“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岳忠诚在朱容容的面前他总是有点紧张,所以当她这么说后他就连忙坐下了。

    岳忠诚仔细地打量着朱容容的房间,发现她的房间里面竟然没有自己的房间整齐,但是她的床上用了非常漂亮的床单,床上竟然还摆着两个大的娃娃,边上有个衣橱半开着,里面放了很多件衣服,有淡淡的香味传了出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间。

    他顿时有些面红耳赤起来,紧张地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的背……我的背已经没什么事了。”

    “你把衣服脱掉我看看。”朱容容对他说道。

    其实朱容容真的很感激岳忠诚,每个男人接近她几乎都是有目的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男人对他无条件的好。

    第一个男人是陈一生,但是现在陈一生已经成了高飞虹的男朋友。第二个男人是刘绍安,但是刘绍安身边又有了沈卓依,而第三个男人则是她的哥哥侯树勇。

    现在的这个岳忠诚是第四个,他真的纯粹是出于道义和心里上的怜悯才来帮助朱容容的,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歪心思,不像其他的男人接近她,无非都是想得到她的身体,又或者是有另外的目的。这一点让朱容容特别感激岳忠诚。

    岳忠诚这笔钱借给她,她在短时间之内根本就没有办法偿还了,而她跟岳忠诚又不是很熟,他还又陪她去海洋天下影视公司,还帮她挨了打,现在又拿了这么多钱给她,前前后后他帮过朱容容很多很多次了,而且这些帮助是没有目的的,这让朱容容越发地感激起他来。

    朱容容也看得出来,岳忠诚多多少少地是有点喜欢自己的,所以她现在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报答岳忠诚。她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她想用身体来偿还岳忠诚对她所做的这一切的恩情。

    等到岳忠诚把上衣脱下来之后,她就把手机给按掉了,她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了他们这一段美好的时光。

    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来轻轻地在岳忠诚的后背抚摸着,她看到他后背的瘀青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几个地方看上去颜色有点沉。

    她轻轻地按了几个地方,问岳忠诚说道:“疼吗?”

    岳忠诚咬着牙,摆手说道:“不疼。”

    “真不疼还是假不疼啊?”朱容容笑着说道。说完,她就把她的头趴到岳忠诚的后背之上,紧紧地贴着他。

    岳忠诚感觉到朱容容的胸正抵触在自己的后背上,让他的一颗心更加狂热地跳了起来,在那一刹那就好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

    岳忠诚呆呆地,有些茫然地对朱容容说道:“怎么了?”

    朱容容却伸出手去从他的背后捂住他的嘴巴,对他说道:“不要说话,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只想这么安安静静地跟你在这里靠一会儿。”

    岳忠诚点了点头,他让朱容容靠在他的后背上,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了足足有五分钟。

    在那一刹那,朱容容是在心里头下决定,她觉得岳忠诚可以做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他却不是自己的那盘菜。

    朱容容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一旦从朋友更近一步的话,以后相处起来可能就跟现在的模式完全不一样了,但是除了自己之外,她又有什么可以献给岳忠诚来报答他的呢?

    她到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在岳忠诚的背后缓缓地、轻声地,用呢喃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问道:“我美吗?”

    “美。”岳忠诚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她。

    “既然你觉得我美,那么你愿意今天留下来陪我吗?”

    “你……你说什么?”岳忠诚紧张起来,朱容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那里轻轻地颤抖着,朱容容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民有一团火。

    “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朱容容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响起。

    他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而朱容容也正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两个人面孔之间的距离绝对不会超过五厘米。

    朱容容对他说道:“是,那是因为我……”

    朱容容本来想跟他说自己很喜欢他的,可是这骗人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说的出口,所以她犹豫了一下就把眼睛闭上了,然后把红唇送了上去。

    当她的红唇轻轻地触到岳忠诚的嘴唇后,岳忠诚就感觉到浑身像是触电了一样,他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燃烧起来了。

    朱容容非常有技巧地同他吻着,让他感觉到了一种美好。他长这么大,虽然也曾经交过女朋友,但是因为他思想比较传统,所以跟女孩子做的进一步动作并不多。如今朱容容这么做,显然是在挑逗他,而且让情窦初开的他越发地品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转过身来伸出手重重地抱住了朱容容,然后同朱容容在那里疯狂地缠绵和亲吻着。

    两个人缠绵了一段时间,朱容容轻声地在他耳边像是梦的呓语一样呼唤着:“帮我把衣服脱掉……”

    谁知道他却猛地一把推开了朱容容,他连忙把头垂了下去,脸就像是火烧一样**辣的,他摆摆手对朱容容说道:“不行,我不能够这么做,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刚才对不起,我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显然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女神的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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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却自己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钮扣,又轻轻地脱掉了自己的内衣,然后她美丽的上半身就那样像艺术品一样展露无疑地出现在岳忠诚的面前。

    朱容容微微地对他笑着,在那一刹那她忽然感觉到这个岳忠诚自己真的是很陌生,自己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来路,是什么样的身份,到底是做什么的,唯一知道的就只知道他的名字,还有他现在应该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有就是知道他的家庭环境应该不错,要然他怎么可能会开两百多万的车呢?别的她竟然一无所知。

    但是她来奉献自己给他,也做的义无反顾,像这样的好男人是配拥有她的,却不像是岳云帆那种人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只想占她的便宜。两个人都是姓岳,为什么区别就那么大呢?

    朱容容也不再多想,她伸出手去勾住了岳忠诚的脖子,然后把自己**的身体贴到他**的胸膛上面。

    本来岳忠诚还是很有定力的,可是面对自己特别喜欢的女人,而又面对着她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完全的拒绝呢?

    他再也隐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然后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就在她雪白的肩头啃噬了起来,而朱容容也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来逢迎着他,对于自己的恩人,除了以身相许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两个人很快地就沉浸在**的海洋之中,当朱容容主动伸出手去拉开岳忠诚牛仔裤拉链的时候,他再也隐忍不住心里的那股欲火,然后在非常地忙乱之中,他手足无措地进入到朱容容的身体。

    看得出来他还是一个新手,而且他也让朱容容感觉到不是很舒服。朱容容皱着眉头,然而她却努力地迁就着精力非常旺盛的岳忠诚……

    朱容容就感觉到自己在一片茫然地原野上,前路漫漫,她却不知道何去何从,一阵又一阵的风向她刮过来,让她感觉到有一阵的舒畅,但是在舒畅之后却又带着几分痛苦,甚至那些风不时地卷起一些沙尘,几乎要迷蒙了她的眼睛,让她感觉到有一阵一阵的疼痛,她又感觉到好像是有一匹马在那万里无垠的草原上横冲直撞一样……

    到最后,就在她实在要忍不住的时候,岳忠诚像是一摊泥一样,摊倒在她的身上,过了很久很久地,他才从朱容容的身上下来。

    他望着朱容容,脸上满是愧疚之色,缓缓地对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刚才……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忍不住了,我……我实在是太该死了!”说着,他就伸出手来重重地打自己了脸。

    朱容容淡然地笑着,就像是看着一个小孩子一样,望着这个在同她欢爱完后会向她说对不起的男人。像这样单纯而又斯文的男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朱容容把他手给拿了下来,然后同他一起相拥在床上,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刚才是我主动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关你什么事情呢?你不用这么自责了。”

    “我知道是你因为感谢我,所以才会……同我在一起的,而我却乘人之危,这根本就不是君子所为,容容,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啊,真的很对不起你……”

    朱容容听到他连番向自己道歉之后,便笑了起来。她美丽的眼睛笑的就像月牙一样,脸上带着宽容而又阳光的笑意。

    “你不必这么说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我很好,而我也很欢喜。”

    岳忠诚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立刻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朱容容的手,甚至握得朱容容的手腕有一点生疼。他义正词严地对朱容容说道:“总之刚才我真的是对你做了那种事,我现在感觉到万分的愧疚,但我是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做过的事情绝对不能不承认,所以容容,我求你……我求你嫁给我。”

    “你说什么?”朱容容顿时呆呆地愣在那里,过了半天她才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的,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在夜总会做小姐的,跟男人上床那也是家常便饭,所以你就当一次日常的消费好了。”

    朱容容努力地使他摆脱自己的心理阴影,谁知道他却摇了摇头,郑重地对朱容容说道:“不是的,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像是我的女神一样,而且我知道你虽然是在夜总会做小姐,可是你却很有节操,你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我绝对不能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一定要娶你为妻,我要对你负责任。”

    “可是我已经有孩子了呀,你没有发现我的孩子都已经快两岁了吗?”朱容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实在觉得太荒唐太可笑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到底是迂腐还是疯狂?又或者是只不过和那些所有的男人一样,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朱容容想了想,他觉得应该是最后一个原因,要么是因为他跟自己上了床之后感觉内疚,所以就随便找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要么就是因为他从头到尾就是想欺骗自己而已。朱容容现在已经对所有的男人都充满了戒心,所以对他也不例外。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好了,你累了吗?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你很累吗,容容?那你赶紧休息吧。”他对朱容容说道:“我……”他看了一言眼裸着身体的朱容容,身体上不由自主地就有了反应。

    他为自己的这个举动感觉到很羞耻,所以立刻对她说道:“我就先走了,不在这里打扰你了。”说着,他就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转身就往外走。

    临走之前,他又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朱容容,便斩钉截铁地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岳忠诚绝对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既然说过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为妻的,以后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会帮你抗下所有的债务,绝对不会让任何男人欺负你,你等我的好消息,我现在要跟家里人交涉一下。”说着,他就像一头**的狮子一样冲走了。

    朱容容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同岳忠诚在床上,她能够感觉到他那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身体,而且也能够感觉到他的的确确是没有什么经验的。

    朱容容想起他那惊慌失措逃走的样子,不禁无可奈何地一笑,她始终不相信岳忠诚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傻成这样的男人呢?

    朱容容等到他走了之后,这才起身去洗了一个澡,重新换了一件衣服,又略略地化了淡妆,然后就准备去夜总会上班。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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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到了夜总会后没有多久,她就在那里不停地喝酒。今天生意并不是很多,她的熟客也不是很多。

    过了没多久容嬷嬷忽然拍着手走进来。他一边翘着兰花指,一边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今天有个大客人想见你,走,我带你去。”说着,他就带着朱容容来到一个包房里。

    包房的门打开,朱容容看到有一个人正背对着他,那个人正端着一杯酒在那里喝着。

    容嬷嬷一把把她推进去,笑着说道:“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一把把门给关上了。

    朱容容走进去之后,她努力地笑了笑,然后往前走了几步说道:“先生,我来帮您倒酒。”

    那个人却猛地回过头来,朱容容一看到那个人不禁被吓了一跳,原来竟然是岳云帆。

    “怎么会是你?”朱容容的脸上顿时挂了冰霜,她冷冷地说道。

    岳云帆却不动声色地望着朱容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对她说道:“坐下吧。”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岳云帆便对她说道:“容容,我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这么久没见我,你想我了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你竟然没有想我吗?”岳云帆走到她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对她说道:“你做我的情人那么久了,难道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不要谈感情了,要是谈感情这回事的话就伤钱,您如果是真的想见我的话,欢迎随时来天上云间夜总会。”朱容容很理性化地跟他说道。

    谁知岳云帆听完后越发地生气起来,他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对朱容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翻脸吗?”

    朱容容却不动声色地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中喝着,一边喝一边笑着说道:“岳市长,您这么说那就见外了,我怎么可能会跟您翻脸呀?您是堂堂的A市市长,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罢了。”

    “容容我来问你,你手中到底有没有上次你所说的那个东西?”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以为他问自己有没有录两个人在一起的视频,朱容容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侧着头望着他,一边笑嘻嘻地说道:“您说呢?”

    岳云帆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见她的脸上毫无惧色,这才放下心来。他笑着说道:“我相信你不会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这么做的,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仍旧是不说话,她的声音冰冷入骨髓,说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别这么说,容容,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其实上次我跟杨柳叶在一起你可不能怪我,是她引诱了我,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跟她在一起的,你要知道你这个同学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脾气,那天她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后就不停地给我打电话骚扰我,最后我碍于你的面子才出来见她一次的,结果……”

    “结果你们就到了别墅里,然后又稀里糊涂地上了床,到现在为止你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是吗?”朱容容冷冷地对他说道。

    “不错,的确是这样。”岳云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猛地灌了一口酒,“你知道我品位没有这么低嘛,容容,我是喜欢像你这样又漂亮又性感的女人。”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她想了很久才对着他嗤笑说道:“既然你喜欢像我这么性感而又漂亮的女人,那么就请你多多来捧场子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毫不客气。

    岳云帆见朱容容不肯听自己的,便使出了杀手锏对她说道:“你一直以来不是让我帮你找个工作吗?我现在在市政府帮你问到一个工作,这个工作很闲适的,那就是给我做秘书,这么一来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而做我的秘书又是很有身份很有地位,也可以拿到不少钱,而且还在编制内的,是属于公务员的范畴,你要不要考虑做?如果你不考虑做的话……”说到这里,他沉吟了一下,“我想啊,这个职位可是有大把大把的人想要做的。”

    朱容容听完后,心中猛地亮堂起来。她转过脸去上下打量着岳云帆,缓缓地对他说道:“可是我跟夜总会签了一年的协议,必须要再在夜总会当一年的小姐。”

    “那没关系,你只要跟我签个合同,平时也不用经常去上班,每天循例去报到一次就行了。”

    “真有这么便宜的事?”朱容容问他说道。

    “当然了,难道我还骗你啊?如果不是准备了十足的诚意,我又怎么会来见你呢?容容啊,”他说到这里,一把把朱容容搂在怀里头,“我离开你真的是不行的,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到自己有多年轻,才感觉到快乐,只不过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他说着,便笑嘻嘻地抚摸着朱容容圆润的肩头。

    朱容容呆呆地在那里发了半天的愣,她想了想自己真的这样做小姐做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可以进入体制内成为政府的公务员的话,那么以后真的是前途无量。

    她犹豫片刻之后,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缓缓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上次的事情就原谅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赶紧说,只要你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为你做到。”他紧紧地抱着朱容容,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个不停。

    朱容容轻轻地推开了他,捂住自己的脸缓缓地说道:“很简单,那就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以后不准再跟这个杨柳叶来往,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没问题,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再说了难道我还喜欢那个黑鬼啊?”

    “还有,你到底有多少个情人,你告诉我?”朱容容的眼神冰冷冷的,就像是含了无尽的寒风一样。

    “我其实没什么情人,是那个杨柳叶胡说的,你也知道你那个同学那张嘴,说瞎话就跟玩似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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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杨柳叶似乎也的的确确是这样的人,所以她便缓缓地点了点头。

    岳云帆便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把朱容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撩起了她的裙子,在没有任何前戏的前提下硬生生地挺入了她的身体……

    当两个人激情完毕之后,朱容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快瘫软了,而岳云帆则在那里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缓缓地笑着对朱容容说道:“让你进编制的事情大概在半个月内会给你办好,还有啊,后天晚上我没事,你请个假来别墅里面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地玩一玩,毕竟在这包厢里面还是不畅快。”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她刚刚要拒绝,岳云帆已经笑着说道:“你要明白啊,我给你找的这份工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缓缓地点点头,勉强地答应他说:“好。”

    岳云帆又同她聊了一会儿,便兴高采烈地走了。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有一种恨不得上前去立刻将他掐死的冲动。

    这个男人朱容容对他简直是失望透顶,现在跟他还是在一起,朱容容已经完全把这当成了交易,她不认为两个人之间还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不过,对于杨柳叶朱容容心里面很不爽。杨柳叶竟然做出背叛朱容容的事情来,还挖朱容容的墙角,这简直是太让她觉得生气了,还好以后不用对着她的嘴脸。

    上完班之后,到了第二天早上,朱容容刚刚准备换下衣服从夜总会回家,谁知道她走到路上,忽然听到电话铃不停地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下,发现来电的电话号码是一个没有显示的号码,她便接了起来。

    就听到里面用非常恶毒的声音骂道:“朱容容,你个千刀万剐的,你不就是个夜总会小姐吗?你还霸占着别人的老公,你一定不得好死!”说完,电话就挂掉了,弄得朱容容一阵发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到底是谁呢,朱容容不禁不理她。

    她回到家后,梳洗完毕后刚刚准备要上床睡觉,忽然又听到有短信声。她打开短信一看,谁知道是有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她发来的短信。

    那短信上是诅咒她的,诅咒她和她儿子不得好死,朱容容不禁很是生气,她便把电话号码打回去,结果又没有人接。

    “无聊。”朱容容叹了一口气,便把电话放在边上,然后她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她刚刚准备睡觉的时候,电话又响了,她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还是接了起来,只听到里面的人说:“你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噎死,像你这种女人一定不得好死!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被鬼压死……”

    她在那里骂骂咧咧地说了半天,朱容容不禁很是生气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啊?你搞什么花样?”

    “我是正义的侍者。”那声音飘飘忽忽的,就好像在天边一样,听上去好像是电脑合成声,又或者是用了变声器之后变成这样的。

    朱容容不禁冷冷地对她说道:“你实在是太无聊了!”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又把手机给关掉。她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这才躺在床上睡觉了。

    这个威吓电话还有短信实在是太无聊了,朱容容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她睡着了之后,一直睡到傍晚起床,吃了一点饭就准备去上班。

    她正准备走的时候就有人来敲门,朱容容从猫眼里看了一下,见到是一个快递员打扮的人,然后便把门开了开问道:“请问你找谁?”

    那人便问道:“请问是朱容容小姐的家吗?”

    “我是朱容容。”朱容容点点头。

    “哦,这里有你一个包裹,请签收。”说着,他便把一个盒子递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签了字,将他打发走后觉得有些奇怪,到底是谁寄东西给自己呢?又不是什么年节,难道是刘绍安?刘绍安现在也不知道回国了没有,她的一颗心狂跳着,就忍不住把那盒子给拆开了。

    拆开之后往里面一看,吓得她顿时“啊”地一声大叫起来,只见里面放着一只死狗,那只死狗应该是刚出生没有多久的,身上的毛都没有长齐,但是从脖子那里被人硬生生地割开了,鲜血喷得盒子里面到处都是,但已经凝固了。

    那只小狗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样子十分地可怖,吓得朱容容“啊”地一声大叫了起来,在那里连续跳了好几跳。

    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她有些惊慌失措地接起了电话,声音颤抖地问道:“哪位?”

    就听到有人在那边喋喋地怪笑着,一边怪笑着一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现在你知道抢别人的情人是什么样的下场了吧?怎么样?这次死的是一只小狗,下次啊死的是不是你的小儿子就没有人知道了。”

    那人得意忘形,忍不住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大概她笑的时候远离了变声器,到最后朱容容竟然听出了她是谁。

    “杨柳叶?”朱容容皱了皱眉头问道。

    对方大概没有想到自己由于太得意忘形会被朱容容识穿,她愣了一下,但是到最后还是硬气地说道:“不错,是我,那又怎么样?”

    “你太卑鄙无耻了!”朱容容望着放在沙发上的死狗,有些惊魂不定地说道:“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呀?”

    “我心理变态?我看你心理变态才对吧,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岳市长的喜爱,他好不容易才答应让我做他的情人,但是他又屡次三番地挑剔嫌弃,说我没你长得好看,没你身材好,满足不了他的**,结果他又回去找你了,你现在开心了吧?”

    朱容容想起那天杨柳叶是怎么对自己的,便故意趾高气扬地对她说道:“是啊,我是挺开心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心吗?你也看得出来岳云帆到头来还不是喜欢我的?你有什么资本跟我争呀,凭你那五短身材,还是凭你那其貌不扬的容貌呢?”

    听了她这番话后,杨柳叶气得都快崩溃了,她恶狠狠地对朱容容说道:“总之没有人可以抢我的东西,你也不可以,谁抢我的东西就不得好死!”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是真傻还是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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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朱容容笑呵呵地对她说道。

    “不错,我可以告诉你,我从小到大就是这种性格,小时候我家里穷,我隔壁姐姐有一件漂亮的衣服……”

    “没有人想听你小时候的事情,我不想再跟你说了。”朱容容冷冷地说着,就要挂电话。

    “你最好听,否则的话你儿子说不定会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听了她的恐吓之后,朱容容浑身一冷,这才又继续听她说下去。她声音阴森森地说道:“我看上了我隔壁姐姐的那件衣服,为什么她有我没有?所以我便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跑到她家里,把那衣服给剪成了碎片,哼!不是我得不到吗?那么你也不用想得到!”

    听了她这么说后,朱容容不禁哈哈地笑起来说道:“你真是无聊,电视里的桥段也拿来吓唬人。对啊,如果你得不到就毁灭的话,那你现在应该去把岳云帆给毁灭了,我支持你啊,不用客气。”

    说着,朱容容便把电话给挂掉了,她相信以杨柳叶的本事应该做不出什么来的。要是她真的能够做出什么来的话,也不会对自己进行恐吓,然后又对自己进行威胁了。朱容容很是不以为然,她便挂掉了电话。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岳云帆的别墅,可是又想了想这个时候实在是不适合得罪岳云帆,如果得罪他的话,自己的工作岂不是又要泡汤了?

    她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往岳云帆那走的时候,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她看到是杨柳叶惯用的电话就没有接。

    过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另外的号码打过来,是座机,她便接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是我。”杨柳叶的声音直直地透了过来,让人听了以后不寒而栗,她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准备去岳云帆的别墅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在他的别墅里面,我们刚刚恩爱完,我现在正准备离开呢。还有啊,听说岳云帆要在市政府给你找个工作,你才准备跟他在一起的是吗?看来我们注定要一辈子做好姐妹了,他也刚刚给我找了一份工作。”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很是生气,她愣了一下才说道:“你不用在这里骗我了,你以为你可以骗得了我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杨柳叶的声音听上去娇娇媚媚的,真的好像是刚刚跟人做完那回事一样,她说道:“我本来以为岳云帆找了你之后你就能满足他了,谁知道昨天他又打电话给我,说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没有办法离开我,跟我在一起他觉得很快乐,让我继续做他的情人……”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杨柳叶故意大喊了一声说:“岳市长,你洗完澡了吗?”接着话筒里面就传来岳云帆的声音说:“很快就好了。”

    那声音虽然模糊而又不是很真切,可是朱容容只要一听就能够听得出来,绝对是岳云帆的声音无疑,朱容容不禁被气得浑身像筛糠似的发抖。

    这个岳云帆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朱容容真是错信他了,他到底还有多少个情人,到底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朱容容不禁气得浑身冰凉,她缓缓地对得意洋洋的杨柳叶说道:“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岳云帆,就把他让给你了。见过各种无耻的,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以给别人做情人为荣的。”说着,她就狠狠地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电话之前,杨柳叶那得意的笑声就像是尖刀一样插入了她的心口。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她现在才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朱容容不禁在那里发呆,越想越生气,她随便地梳妆打扮了一下,就径自回到了夜总会。

    今天夜总会的生意比较冷淡,也没有人找她,她无聊便一个人坐在吧台那里拼命地一杯又一杯地喝酒,她心情非常地不好,但因为她现在已经几乎成了张浩杰手下的头牌,所以也没有人敢来说她。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心情也没有舒畅一点,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有人问道:“请问朱容容在这里吗?”那声音听上去非常地熟悉。

    朱容容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就见到一个穿百色衬衫的斯文小伙站在她的面前,那个人是岳忠诚。

    “怎么是你啊?”朱容容愣了一下对他说道。

    “是啊容容,我……我来看看你,我知道你在这家夜总会,你没事吧?”他看到朱容容有些双目无神,又在那里不停地酗酒,便问她说道。

    “我没事,心情不好而已,像我们这种小姐心情不好那是经常有的事情。怎么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岳忠诚犹豫了一下,这才对她说道:“我把我们两个的事情跟我妈说了,我妈坚决不赞同我们在一起。”

    “你妈?”

    “是啊,我跟我妈说我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女孩,不过那个女人她结过婚又离婚了,还带着一个孩子,结果我妈听都没有听就跟我说不准让我娶你,我还想跟她说说你的一些情况呢,她就不肯听了。”

    “是吗?”朱容容冷冷地笑着,她认为岳忠诚是在这里谎话连篇,她不相信岳忠诚会真的去跟他家里人说要跟自己在一起。

    他便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一定要看开,不要再这样糟蹋自己了,否则……否则我看了也很心疼。”到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声音很低,几乎已经低不可闻。

    “看开?”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要我看开也行啊,我现在还缺三十万,你给我三十万我就看得开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在我心中你是个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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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她这么说后,岳忠诚更加地局促和紧张起来,他抬起头来用明亮的眼睛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知道你着急用这笔钱来还债,所以你才心情不好对吗?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这笔钱的,我说了要对你负责任,就一定会对你负责任到底的。”

    朱容容冷冷地笑着,望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岳忠诚又继续跟朱容容解释说道:“其实我还没有跟我家里人协商好,不应该来找你,但是我怕你担心,所以就先来跟你说一下情况的进展。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最好的女孩。”

    朱容容听到他如此诚挚的话语,又看到他那斯文而又纯洁的面庞,不禁冷笑着心想,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撒谎就跟玩似的,眼前的这个岳忠诚也不例外,说这些天方夜谭以为自己会相信他吗?

    朱容容猛地灌了一口酒,对岳忠诚说道:“你是不是又想跟我上床啊?如果是的话不用那么麻烦,反正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我多陪你两次也是应该的,我带你去包房吧。”

    “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他连忙摆了摆手对朱容容说道:“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不是想跟你……跟你那个,所以才来找你的,我真的是想把事情告诉你,那我先走了。”说完他便转过身去,像逃一样的逃离了天上云间夜总会。

    朱容容还以为是自己看破了他的用心,所以他才被吓跑了,忍不住在他背后发出了一阵冷笑。

    她猛地把酒杯掼在吧台上,恨恨地说道:“天下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完,她又继续在那里不停地喝酒。

    朱容容打发走了岳忠诚之后,过了没多久岳云帆就给她打电话,她接都没有接,她不想再跟岳云帆有任何的瓜葛,想了想就直接把岳云帆从自己的电话号码里给删掉了。

    上次摆脱了岳云帆,她感觉到浑身的轻松,现在她也不相信岳云帆是真心地想要为她找工作。岳云帆前前后后已经骗她很多很多次了,难道他们混迹官场,需要的就是一个“骗”字吗?他跟朱容容说的话竟然没有一句可以兑现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几天,这一天朱容容正坐在夜总会里,容嬷嬷准备让她去接客人,忽然她又听到有人喊道:“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岳忠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愣了一下,不耐烦地对他说道:“你怎么又来了,有什么事吗?”

    “是啊容容。”岳忠诚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去望着她美丽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一时之间头脑有一片空白和晕眩。

    他拿出一张红色的存折来,往朱容容的手上一塞,对她说道:“这里面有三十二万,加上先前给你的十八万,就可以凑足五十万了。你把这笔钱还了郑振宣,以后就跟他不拖不欠了。”

    “你去哪里弄了这么多钱?”朱容容惊讶地望着他问道。

    “我……”他搓着手紧张地说道:“我先跟我妈借的,你知道我现在的确是还没有这么多钱,不过你放心吧,以后凭我自己的能力我会赚很多钱的,而且我也会把这笔钱还给我妈的,你不用担心。”他连忙对朱容容解释说道。

    朱容容看到他那诚挚的样子之后,不禁愣住了。他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我妈还是不答应我们两个在一起,不过也没有关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说好不好容容?”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表白之后,顿时呆呆地愣在了那里,就像是泥塑一样,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岳忠诚是没有一句话说谎的,每一句话他都是竭尽心力,跟朱容容说的都是真话。

    朱容容呆呆地愣在那里,她过了很久才把存折收了起来,然后对岳忠诚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存折我就先留下,你放心吧,等我很快地就把钱给赚到,我就会还给你的。”

    “没关系,我们两个还用得着说这些吗?我……我一定会你负责任的,容容。”

    “是吗?”朱容容挑起眉来笑了笑,她觉得眼前的这个青年人实在是太单纯了。

    他应该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可能要比自己大一两岁或者是小一两岁,一样是二十二、三岁,为什么朱容容现在已经变得如此的市侩,而他却还是如此的纯洁呢?

    朱容容对他说道:“走,你跟着我来一个地方。”说着,她伸出手来就拖着他往一个包厢走,然后她对容嬷嬷说道:“容嬷嬷,帮我们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包厢,这岳先生有的是钱。”

    那容嬷嬷连忙答应着,便上前去领着他们走进了一间很豪华的包厢里面,指了指里面说道:“两位进去吧。”朱容容便带着他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朱容容让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酒,对他说道:“喝酒吧。”

    岳忠诚拿起酒杯来喝了几口,不禁被呛得有些咳嗽,朱容容很是惊讶。

    “你平时不怎么喝酒吗?”

    “是啊,我妈妈跟我说了,抽烟酗酒都不是好习惯,我爸爸就很喜欢这些,所以我从小到大都很少接触到烟酒,这样才叫洁身自爱。”

    “是吗?”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那你接触我呢,算不算洁身自爱?”

    “容容……你不要这么跟我说,在我的心目中你是一个好女人。”

    “是啊,我从来都觉得我是一个好女人的。”朱容容说着就向前走了几步,便坐在他的腿上,然后伸出手去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就用力地吻着他的面颊,她从他的额头一直吻到他的唇,岳忠诚终于也有了反应。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竟然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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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有些紧张地说道:“我们再这样做……不太好吧?”

    朱容容看他那么紧张便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你一定会对我负责任的吗?”

    “是啊,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也一定会娶你的。”

    “那不就得了?”朱容容笑嘻嘻地说道:“在这里难道环境不好吗?”

    朱容容说着,便伸出手去为他把衬衫的口子给解开了,又一把把自己的衣服剥落在肩头,她雪白的肩膀就呈现出来。她真的是一个很美的女人,肌肤更像是粉雕玉砌一样,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由得会为之心动。

    岳忠诚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很少经历女人的男人,所以当他看到朱容容这妩媚样之后再也压抑不住了,他就紧紧地把朱容容搂在怀里。

    朱容容很感谢他帮助自己,所以就全力地配合着他,很快地,两个人就双双地趴到了那长的足以做床的沙发上,一番的缠绵、**。

    这一次岳忠诚显然不再是像上次那么的生涩了,他们两个在沙发上翻滚着,朱容容想把自己的全身心都奉献给他来感谢他,而他又把朱容容当成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样,也是用尽了全力来讨好朱容容。

    两个人正痴缠着,当他们几乎都已经到了快乐的边缘,却听到房门猛地被推开,还听到有人说道:“我自己去找容容就行,我自己跟她说。”

    又听到容嬷嬷的声音说道:“好吧,岳市长,那您自己跟她说吧……”然后门外的那两个人大概就看到朱容容和男人在沙发上翻滚。

    岳云帆这一次本来是想来看朱容容的,因为那天朱容容没有去他的别墅,他不知道她心里面又在想什么。

    离开朱容容后,他几天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今天趁着有时间就想来夜总会看她,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刚才容嬷嬷说她已经有客人了,岳云帆却觉得没关系,他准备去把朱容容叫出来,谁知道他一推开包厢的门却看到了这一幕。朱容容面色绯红,她正在那里发出了小声的呻吟,而她的身上有一具**的身体。

    岳云帆顿时怒火中烧,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指着她恶狠狠地说道:“朱容容,你干的好事!”

    听了这声音之后,朱容容抬起头来冷冷地打量了岳云帆一眼,她现在脸上竟然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意。

    “岳云帆,你不是屡次三番地骗我吗?哼!”她心里这么想着。

    反倒是在她身上的岳忠诚听到岳云帆的话后,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来,岳云帆和岳忠诚两个人四目相对,岳云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好像是阴云密布一样,而岳忠诚的脸上也露出了惊骇的神色,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话了。

    朱容容听到岳忠诚清晰地说道:“爸爸,你怎么在这里啊?”

    岳云帆也同时问道:“忠诚,你怎么在这里?”

    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夫子,可是他们两个的脾气性格完全都不一样。

    岳云帆狡猾得就像是一只狐狸一样,只会占别人的便宜,却不懂得付出,而岳忠诚却只是一味地付出,而且性格还那么好。

    可是再仔细地想想,他们两个似乎真的有什么渊源。朱容容记得第一次见到乐忠诚的时候就是在岳云帆家小区的附近,而且他们两个都姓岳,岳忠诚还开着一辆两百多万的豪华车子,如果不是有钱或有权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开得起那么贵的车子?”

    这简直是太可笑、太滑稽了,朱容容也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同时跟这夫子两人都扯上了关系,一个是想她做情人,而一个人打从心底里爱上了她。

    岳忠诚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父亲,犹豫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有些羞赧地望着岳云帆,缓缓地对他说道:“爸爸,你怎么也会在夜总会?”

    岳云帆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岳忠诚的这个问题,反而是朱容容现在变得从容很多。

    她看得出来,从岳忠诚看岳云帆的眼神,还有当岳忠诚知道岳云帆来夜总会时那种反应,她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在岳忠诚的心里他一定很尊敬自己的父亲,而且也一定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平时不管岳云帆对外面的人怎么样,想必对他的儿子是极尽疼爱,要不然岳云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良好的品性呢?

    朱容容从容地从岳忠诚的身下起来,然后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了回去,她坐在沙发的一角,点燃了一支烟在那里抽着。

    她平时是不吸烟的,但是有时候到了特别紧张,或者是心情特别不愉快的时候,就会抽烟来排解心中的愤懑。她心里虽然非常惊慌失措,可是表面上却仍旧是很镇定。

    “朱容容,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儿子,然后再来找我的麻烦?”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冲,眼看着就要冲到朱容容的面前,对着她抬起了巴掌。

    朱容容却抬起头来,她脸上带着一丝傲慢,冷笑着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岳云帆听了他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然后才把手缓缓地给放了下来。

    朱容容这句话的的确确是震撼到他了,如果要是让岳忠诚知道朱容容曾经是岳云帆的情人,岳云帆很明白,以岳忠诚那样正直纯良的性格一定不能忍受的,那么说不定他会想不开,甚至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来。
正文 第四十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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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保护自己的儿子,这是他的第一想法,所以他便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朱容容,心里面显然是很生气。

    他犹豫了一下,转过脸去看岳忠诚,见他衣服已经穿好了,这才指着朱容容问他说道:“我问你,前些天你回家去跟我和你妈说你要娶一个女孩子,说的就是她吗?”

    “就是她。”岳忠诚点了点头。

    岳云帆不禁非常地后悔和自责,那天的的确确是岳忠诚找过他和李艳华,向他们提出要娶一个女孩子做老婆,他刚刚才说那个女孩子是有一个儿子的,并不是一个没结过婚的人,岳云帆和李艳就不肯再听下去了,如果当时他要是再听下去的话,也许就不会酿成今天的后果。

    他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容嬷嬷站在后面,他完全清楚了是什么样的状况,所以他脸色铁青在一旁看着。

    见到气氛这么尴尬,他连忙上前去翘着兰花指,嗲嗲地对他们说道:“你们倒也不用这么难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嘛,什么事情都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你们说是不是……”

    他话音还未落,岳云帆已经转过脸去对着恶狠狠地斥责了一句说:“你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

    容嬷嬷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他只好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出去吧。”说完之后,他就款摆着腰枝,然后一扭一拐地走了出去。

    等到他走出去之后,岳云帆压制着心中的那股怒意,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向朱容容发作的时候,因为岳忠诚他根本就不了解是什么样的情况,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所以他想了想就对岳忠诚说道:“忠诚,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想跟容容谈一下。”

    岳忠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站起来,准备往外走。但是他又转过脸来打量着岳云帆,对他说道:“爸爸,其实我想跟你解释清楚,容容她的确是在夜总会当小姐,可是她卖艺不卖身的,她只有跟我……才会这样,而且这一次其实是有一些原因的。爸爸,你不要怪我们啊。”他向岳云帆解释道。

    岳云帆听完后摆了摆手,对他说道:“我知道了,我是不会怪你的,你先回去吧,我有一点事情想跟朱小姐说清楚。”说着,他就挥了挥手,让岳忠诚先回去。

    岳忠诚倒是有一点奇怪地问他说道:“对了爸爸,你怎么认识容容的呀,难道这……”

    面对他的问话,岳云帆一时之间竟然不能回答,朱容容在一旁看到他的窘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这才笑着对岳忠诚说道:“是这样的,你爸爸他是市长嘛,有时候他的的确确是需要来夜总会应酬的,这种事情也在所难免,所以认识我也不足为奇,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岳忠诚释然道:“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爸爸,你千万不要为难容容啊,她是个好女孩。”

    岳忠诚忧心忡忡地望了岳云帆和朱容容一眼,朱容容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轻松而又妩媚的笑容,意思是想告诉他她能够轻松地面对岳云帆,让他不要担心,岳忠诚这才点点头走了。

    走到他走了之后,岳云帆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刚才在他儿子的面前,岳云帆就好像是一个天底下最慈祥的慈父一样,可是现在他却变成了天底下最歹毒的魔鬼。

    他冲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双手去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边用力掐她一边对她说道:“你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容容被他掐得快要透不气来,眼泪都流下来了,她伸出手去用力地推了一下,虽然没有岳云帆,却一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一瓶酒给摔到地上,发出了“啪”地一声,那玻璃碎片便碎了一地。

    岳云帆这才反应过来,他松开了朱容容,这才冷冷地对她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杀人犯法的话,我刚才早就把你掐死了。”

    “你有本事就掐。”朱容容抬起头来毫不畏惧地望着他,对他说道:“岳云帆,你现在不要来这么对我,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来跟我说说,这段时间你骗我做你的情人,跟我分分合合了几次,每次都用尽花言巧语来骗我,但是哪一次你所说的事情真正兑现过?我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难道你以为到现在为止我还看不清你的嘴脸?”

    “那也不应该用我儿子来报复。”

    “我实话告诉你,我跟忠诚在一起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你的儿子,我们两个的相遇只不过是偶然而已。但是忠诚一直都对我很好,而且他跟你不同。”

    说到这里,朱容容顿了顿,又继续向他说道:“忠诚他很善良,他不管遇到多么坏的人,都想用他自己的真诚和品德来感化他,在恶人面前他也从来不抬出你是他爸爸的这个事实,他不想依靠你的力量,而是像个男子汉一样,来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他所在意和关心的人,你儿子优秀的品德你一样都学不到,你跟他完全都不像是父子。”

    “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我说就是了,又何必再说这些呢?你有什么条件赶快提出来,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够早点离开我儿子,不要再祸害他了。”岳云帆有些恼怒地说道。

    朱容容听完嫣然一笑,对他说:“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也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简单的人,我就是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兑现你的承诺,在市政府给我找一个稳当的工作,既能够拿到工资,而又不必每天都去上班,这样既可以让我还完夜总会预支的工资,又可以让我以后有一个稳定的职业。当然……”

    说到这里她摊了摊双手,把指尖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按,烟就熄灭了,她说:“我现在可不想做你的秘书,我要做一个有实权的人,至少要做个科长什么的,这样我才能保证自己以后的生活。”

    “你……朱容容,你不要狮子大开口!”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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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没有狮子大开口。”朱容容笑了起来,“你口口声声地说疼爱你的儿子,难道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你都不肯为他做吗?还有,我希望进市政府工作,我一定要进编制内的,可不要让我做个临时工,我可不希望你随时炒了我。”

    岳云帆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不禁怒火中烧,他简直恨不得上前去狠狠地打朱容容一顿。他沉思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要想把你弄到市政府去当科长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你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好啊,如果你非要三天时间考虑的话,我无所谓的。”朱容容一边说着,就把一条雪白如玉的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她轻轻地拍打着双手,笑意吟吟地说道:“反正这三天里你儿子会不会跟我求婚,我可说不准啊,他之前就已经很喜欢我了,而且还口口声声地非要跟我在一起。”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岳云帆顿时又紧张起来。岳云帆想了想,一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一天之内给你答复如何?”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好,一言为定,说一天就一天,如果超出了一天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朱容容跟他说这些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因为现在岳云帆在朱容容心目中的形象彻底地破裂了,朱容容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

    他一直以来对朱容容进行欺骗,而且对她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现在朱容容告诉自己一定要强硬起来,一定要把自己应得的全都拿回来。

    岳云帆跟朱容容谈判完之后,他用他冰一样的眼神狠狠地盯着朱容容,他的眼神就好像是锋利的小剑一样刺入到朱容容的胸膛。

    “你也不要太过于得意了,你须知道满招损谦受益,像你这样扬扬自得,说不定哪天也会阴沟里翻船了,我就想劝你这么多了,你好自为之。”说着,岳云帆便往外走。

    朱容容却喊住了他:“岳市长,请你稍等一下。”岳云帆听到她喊后,转过脸来问她什么事情。

    “很简单,你刚才跟我在包房里面坐了这么久,这笔钱你总是要付的吧,而且还有我的小费呢?”朱容容故意笑嘻嘻地对他说道。

    听到朱容容的话,他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站在了那里,随手拿出了一皮夹,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往地上重重地一摔,然后转身就走了。

    朱容容则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来,把那些钱给收起来。她现在心里面也是觉得很不是滋味,不管怎么样,毕竟是出了这种事情,而且她是真的不想利用岳忠诚的,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利用到他。

    可是事实上就是这么巧,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公安局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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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竟然是父子,这竟然太巧了。

    岳云帆听完朱容容的话后,他想了想对她说道:“可以,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朱容容抬起头来,又点燃了一支烟轻轻地抽着,每当她非常紧张的时候,就会用抽烟来舒缓自己心中的压力。

    “很简单,那就是让你再去别墅陪我一晚上。”岳云帆笑着缓缓地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没问题。”反正她陪岳云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一天少一天对她来说根本一点区别都没有。

    于是,他们两个便商量好了。岳云帆虽然有些生气,但最后终于平静下来情绪,离开了这里。

    到了第二天傍晚,朱容容按照岳云帆的要求来到别墅。她倒是不担心岳云帆会耍什么花样,毕竟他是一个堂堂的A市市长,难道还能把她给杀了不成?

    进到别墅里,她发现岳云帆早已经在那里等她。桌子上放着两杯红酒,岳云帆还点了几支蜡烛,插着一束玫瑰花,倒是显得很有浪漫的氛围。

    朱容容不禁一愣,岳云帆已经拉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是这样的容容,我知道你跟了我这么久也没过什么好日子,今天算是我们最后的晚餐,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叙叙旧,你说对吗?”

    朱容容不置可否,心里冷冷一笑,就在那桌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岳云帆便拿了一杯酒递给她,笑着说道:“这酒我都已经放在这里晾很久了,现在喝起来正好,来,你喝一杯,然后我们两个就……”说着,他就指了指卧室。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拿过那杯酒来一饮而尽。喝下去之后,她就觉得头有些晕晕的,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就像漂浮在云端一样,过了没多久,她就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岳云帆看到她那高高耸立的胸脯,看到她那苗条的身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抱着朱容容到了卧室里面,把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给脱了下来,然后就开始把她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摄像机对着她一阵猛拍。

    等到照片都拍好了之后,岳云帆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岳云帆就在桌子旁坐着。

    过了没多久,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外面还下起了雨。朱容容一连昏睡了三四个时辰,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见到自己浑身**躺在这里,而岳云帆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她只觉得浑身有些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把衣服给穿上走了出去。

    下了楼就看到岳云帆正在一楼的客厅里面看电视,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得意,人也显得格外精神。

    看到朱容容走下来后,他笑着说道:“正好我要让你看一个东西,坐下一起看。”

    朱容容摸了摸头发,觉得头脑有一阵昏昏沉沉的,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岳云帆一杯酒,接下来什么事情也不记得了,她便走到岳云帆的身边坐下来。

    岳云帆笑着跟她说道:“来,我们一起看。”说着,他就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

    岳云帆按下了遥控器,朱容容抬头一看,看到那电视上的画面后顿时愣住了。她看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光秃秃地躺在床上,她的动作看上去风骚而又妩媚,还在那里不停地转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她不禁愣了愣,指着岳云帆对他说道:“卑鄙下流无耻!”

    “卑鄙下流无耻?”岳云帆非常轻松地笑着说道:“你是在说我吗,朱容容小姐?”

    “就是在说你,难道还有人比你更卑鄙下流无耻吗?”朱容容对着他吼道。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首先我不卑鄙,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地来这里的。其次我也不下流,我乃是堂堂的A市市长,怎么可能跟下流两个字扯上关系呢?再者我更不无耻,无耻也无耻不过你啊,对吗?总之我现在要你立刻离开我儿子,否则的话你的视频将会被传得到处都是,到时候,我想除了自杀之外,你没有别的路了。”

    他说着,便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用力地去捏着朱容容的脸捏得她生疼,狠狠地对她说道:“我可以容忍任何事情发生,但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我绝对不能允许有人伤害他。”

    朱容容被他捏得脸生疼,往后退了一步,岳云帆继续对她说道:“你听到了没?我限你现在立刻从我儿子面前自动消失,到一个他找不到你的地方。”

    朱容容见到他翻脸无情,而且作为一个堂堂的市长,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害人,别提有多生气了。

    她冷冷地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了,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我既然说了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你不要以为拿这些**视频就可以威胁得了我,反正我朱容容本来就是一个夜总会小姐,被人看到这些**视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好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了,我要走了。”说着,她就冲出了别墅。

    出去之后,费了好大的劲才坐了车。回到家里之后她想想岳云帆做的事情,越想越生气,她决定明天故意去找岳忠诚来气气岳云帆。想好这些之后,心里有了主意,然后她就上床睡觉。

    谁知道到了第二天早上,她还在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嘭嘭嘭”地砸门,听那阵势都好像要把门砸下来一样了。

    朱容容揉着惺松的睡眼走了出去,她顺便往她娘和小正直的房间里看了看,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想必是她娘带着正直出去玩了。

    朱容容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抬头一看发现门口站着几个公安,她不禁呆呆地愣在那里,问道:“请问你们要找谁?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审讯室里的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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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没有走错地方。”其中有一个公安指着她问道:“你是不是这张照片上的女人?”

    朱容容低头一看,发现那个公安手里面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寸褛未着,可不是她朱容容是谁?

    朱容容愣了一下,只好解释说道:“我不知道这照片是哪里来的。”

    “好了,不用再说这些废话了,现在我们接到了一个举报电话,同时还收到这些照片,说你专门从事卖**工作,现在需要把你抓回去审问。”说着,他就对背后的两个手下吩咐道:“带她走。”

    那两个人冲上前来不由分说就把朱容容一左一右给按住了,然后他们拿着明晃晃的手铐给朱容容戴上,就拖着朱容容走。

    朱容容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头也没梳,脸也没洗,牙也没刷,根本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她被带下楼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那个来抓人的公安说道:“我可不可以拿着手机先给我家人打个电话?要不然他们找不到我一定会担心的。”

    “你还跟我讲条件?门也没有,赶紧给我滚上去,否则的话小心我打你!”那个人举着拳头恶狠狠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被他的样子给吓坏了,无奈之下就只好坐到公安局的车的后面。坐在里面之后,她就在那里发呆。过了很久,她被带到了公安局,然后就被关到看守所里面。

    虽然朱容容这次进看守所算是“二进宫”了,但是相比起上次来,却得到了更加残酷的待遇。

    她刚刚进去第一天下午就被带到了一间审问室里面,对面坐着几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公安。

    那几个公安其中有一个脖子上有一颗黑痣的,他冷冷地望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你叫朱容容是吧?”朱容容点了点头。

    “好,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从事卖**工作?”

    “我根本就没有。”朱容容摇了摇头,连忙解释说道:“是岳云帆,岳云帆他害我,就是A市的市长,从头到尾都是他害我的,那些照片是他把我灌醉了才拍下来的,你们要抓的话也应该去抓他,不应该来抓我。”

    “你说什么?这事跟A市的岳市长有关?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冤枉岳市长这可是一个很大的罪名。”

    “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我懂得什么是法,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你们就去问岳云帆好了。”朱容容说道。

    “好,既然这么说,你把电话拿过来。”有个人答应着,就把电话拿到负责审问朱容容的李警官面前。

    他拿起电话之后,便去查了岳云帆办公室的号码,然后就给岳云帆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人应该是郑坤,因为他听到那个李警官跟电话里头的人说话,笑着说道:“原来是郑秘书啊,你好你好。”

    他的声音非常地恭敬,也不知道郑坤在里面说了一句什么,李警官便说:“今天我们抓了一个卖**的女人,名字叫做朱容容,她说这些照片是岳云帆岳市长拍下来陷害她的,我们想问清楚岳市长,到底有没有这种事情。”

    郑坤不知道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总之李警官拿着电话足足听了有两三分钟,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我知道了,当然明白了,原来岳市长是李老爷子的女婿啊,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呢。我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麻烦您带我向李老爷子问好,想当年我还是一个小警员的时候,李老爷子他已经是我们公安局的局长了。”

    他又听郑坤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把电话给挂掉了,然后他转过脸来,脸色阴森地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我可不担保我们会怎么对付你啊。”

    朱容容连忙摆着手对他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刚才打电话问,郑坤怎么说的?”

    “郑秘书说,这件事情跟岳市长完全没有关系,他说你本来就是夜总会的一个陪酒小姐,岳市长只不过是有几次有应酬的时候去过你所在的夜总会,就这样被你给赖上了。朱容容啊,我劝你最好承认了,否则的话我们可不担保我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她眼泪都急得流了下来,连忙摆手说道:“我说的是真话,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根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卖**……”

    “好了,不要再跟她废话了。”李警官旁边的一个人皱了皱眉头说道。

    李警官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看再这样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了,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个好好招呼招呼她吧。”他对边上的那两个人说道。

    那两个人便上前去对着朱容容一阵拳打脚踢,因为朱容容长得很漂亮,其中有一个警察还故意把她的上衣给撕下一块来,露出了一段洁白的颈子,就连她胸前的衣服也被撕得很低,露出了半个胸,她看上去显得非常地性感又非常无奈。

    朱容容呆呆地看着眼前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公安,便哭着对他们说道:“你们真的冤枉我了,事实上真的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郑坤他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

    “故意不故意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们说了算。总之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把事实给承认出来。”李警官不屑一顾地对她说道,边说着边对身边的那两个人使了使脸色。

    那两个人又上前去狠狠地把朱容容给打了一顿,而且其中有一个人,他在打朱容容的时候,竟然把朱容容的衣衫撕到胸下面,露出半个丰满的胸还不过瘾,他还时不时地把手伸到朱容容的敏感部位故意去刺激她,以至于弄得朱容容浑身很不舒服,而且又觉得疼痛难当。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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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警官让那两个人狠狠地打朱容容一顿后,这才问道:“我问你,你到底是招认还是不招认?”

    “你们不可以私设公堂的,现在中国是民主社会,一切都讲求的是民主和法制,你们要是这么做的话,我可以告你们虐打我的!”

    “哦?那你尽管就告好了,我们有虐打她吗?”李警官向左右的两个人问了问:“你有看到吗?你有看到吗?”他们都纷纷地摇头。

    “唉,对不起啊容容小姐,看来不能帮你了。”李警官对她说道:“总之你如果是哪天招认了,我才肯放过你,如果是你不招认的话,那么我们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先把她给送回去吧。”那几个人答应着,就把朱容容给送回到看守所里面了。

    在看守所里面的日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过,而且这一次又好像是有人授意故意要这么对她一样,总之她在里面受尽了凌辱和欺负。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让她感觉到生不如死。欺负她的人不禁包括那些警察,甚至还包括那些同样被关在牢里的人,她们根本就不同情朱容容。

    也许是有人故意授意了她们,总之她们动不动就欺负朱容容,动不动就打她,还抢她的吃的,在她的床上泼水,甚至有一次还有一个人故意偷偷地把朱容容身上带的儿子的照片给拿去,用火当着朱容容的面给烧毁了。

    那些警察也不肯放过朱容容,他们每天都会把朱容容叫去收拾一顿。起初的时候只不过是拳打脚踢,到最后竟然用到了那种电警棍。

    那种电警棍电在身上会让人全身发麻,很不舒服,浑身疼得忍不住会大叫起来,而且长久这样的话,会让人身体变得越来越麻痹。终于有一天,朱容容再也忍受不了这里的苦楚,她承认了她卖**。

    那李警官听了后,不尽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原来你真的是卖**了呀,你早承认了不就不至于会落到这种地步吗?好了,先把她给拖下去吧。”朱容容就被拖了下去。

    朱容容在里头关了几天后,她越发地有些害怕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种生活环境之下还能够存活多久。所以有一天,当她再次被几个女人群殴了之后,她立刻向狱警表示她要见李警官,李警官过了没有多久就来见朱容容。

    朱容容见了他之后,连忙扯着他的衣服,哀求着对他说道:“李警官,我求求你把我给放了吧,只要放了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答应你。”

    “哦?真的是这样吗?”李警官冷冷地望着她问道。

    “对,真的是这样。”朱容容害怕地说道:“我在这里真的是过够了,日子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啊?”朱容容连声地央求着李警官。

    李警官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倒也还好。不过嘛,你来求我没有用,你要去求另外一个人,只要他答应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是谁?”朱容容仰起脸来问他。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就想快一点回家,因为她很想正直,同时她是忽然被人抓走的,不知道她娘有没有担心她,她娘和正直会不会因为担心她而特别地难过?

    李警官听了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神色,缓缓地说道:“很简单,如果有一个人同意放你,我们就同意放你,那个人就是岳市长。”

    “你说什么,是岳云帆?”朱容容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而眼中更是燃烧着熊熊怒火。

    听了朱容容这话之后,那李警官狠狠地白她一眼道:“不错,的的确确是他,怎么样?”

    “你们和岳云帆勾结?”朱容容脸上满是愤恨的表情,狠狠地望着他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什么叫勾结呀?岳市长本来就是官场上的人,你这件事情正好又跟岳市长有关。你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了,如果是不想见的话,那么你就继续在这监狱里面过你的好日子吧。”

    朱容容听了,只觉得头脑嗡嗡地作响,她硬着头皮说道:“好,我答应你,你怎么说那就怎么做吧。”

    “那行。”他笑着说道:“你等着,我给岳市长打个电话。”说着,那个李警官就去给岳云帆打了一个电话。

    朱容容在那里等着,她低着头不说话,心里面很害怕。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的风呼呼作响地吹过窗户,让她感觉到心也跟外面的风一样的寒凉。

    一直到了晚上,岳云帆才来到看守所。他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的,好像唯恐有人看到他,身边还是跟着郑坤。

    他走进来之后,李警官连忙给他让了坐,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让他在那里坐着。然后岳云帆正眼看都没看李警官一眼,就挥挥手说:“你们先出去吧。”

    “是是是。”李警官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着就出去了。

    岳云帆坐在那里,抬头看了一下憔悴得不成样子的朱容容,笑着说道:“容容啊,好久不见。”

    朱容容听了,抬起头来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朱容容只恨不得一眼能够将他杀死。

    谁知道他却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本来你跟着我可以有大好的前程,我既然答应了你要在市政府帮你找份工作,我那就是说到做到了。可惜呀你又不听我的,那也没有办法,你说是不是?最要命的是你竟然还勾引我儿子,竟然还威胁我,你以为我岳云帆是好欺负的吗?”

    朱容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在监狱里待了这么久,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活的信念,还有自己心里的傲气。见到岳云帆后,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仍旧是强忍着。

    【木木很抱歉,昨天没有更新,昨天早上我妈走了,我婆婆被迫接受我怀了个女儿的事实,她昨天让我去仓库里搬了一整天书,搬到晚上七点多,回到家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不是一本一本的搬,是大捆大捆的搬,一捆至少有六七十斤,平时是雇人搬,,不知道苦日子什么时候可以到头】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儿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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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继续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好了,不必再说这么多废话了,你现在想不想出去?”

    “我想出去。”朱容容连忙说道。

    “你想出去那就好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放你出去。”

    “什么事情你说。”朱容容连忙哭哭啼啼地对他说道。

    “很简单,我就是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跟我儿子来往了,而且要躲得他远远的,他去什么地方你就要退避三舍,也不能让他找到你,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以我的心狠手辣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岳云帆说道这里就上下打量着她,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

    看到岳云帆的样子后,让朱容容不尽觉得浑身毛骨悚然。朱容容知道岳云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说出来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得到的,她顿时被吓坏了。

    她点头说道:“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早答应我不就好了吗?结果还拿这件事情来威胁我,你以为我岳云帆是这么好欺负的呀?”岳云帆皮笑肉不笑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她双眼望着自己的身子,脑海之中蓦然浮现出了韩国熊的影子。她记得当年去公安局里面探视韩国熊,韩国熊的样子就好像跟她今天的样子差不多。

    原来人被逼到一定的份上,真的是会出现同样的情形的。她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浑身不停地颤抖着,看到她被吓成这样,岳云帆这才放下心来。

    岳云帆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她对她说道:“看你这副德性,我以前怎么会选你做我的情fu啊?长得难看就不说了,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是连街边捡垃圾的都不如,我看到你就觉得以你为耻!”他说完之后就像一只孔雀一样,转过脸去骄傲地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浑身忍不住踌躇起来,她心里有一种特别难过的感觉蔓延到她的身心,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就是想快点出去,看看她娘和她儿子,她娘和她儿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呢?

    朱容容服了软认了错之后,第二天李警官就命人将她放了出去。当朱容容从公安局里走出来,她回过头去回望了一眼,就觉得浑身不由自主地打颤。

    她望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臂,一阵阵的疼痛袭击了她的内心,原来真的有一句话叫做民不与官争,如果是跟官争的话,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到头来反而还会死的很惨。

    有一种消极的感觉瞬间蔓延到了她的身心,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招惹岳云帆父子了,就像岳云帆所说的,让她离岳云帆和岳忠诚能有多远就有多远,以后再也不敢去做什么事情,否则到头来受苦的一定是自己。

    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走了很久发现想靠走回家是不可能的。她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自己家楼下对出租车师傅说道:“请你在下面等我一下,我到楼上去拿钱。”

    出租车师傅看了她一眼,连忙摇头说:“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上去之后还下不下来啊?”

    朱容容浑身瑟缩着,非常紧张地对他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下来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那个人倔强地说道。他想了想又说:“你要上去拿钱是吧?也可以,不过你要留点东西在我身边作抵押。”

    朱容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进看守所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他们给抢走了,她什么都没有。她只好说道:“我什么都没有了。”

    “那这样吧,”那个出租车师傅看她这么可怜,就说道:“我打电话给你家里人,让你家里人拿钱来接你怎么样?”

    有一种屈辱感像洪水一样蔓延了朱容容的身心,但她还是答应了。于是那个出租车司机问过她电话号之后,就向她家里打了个电话。

    过了很久她娘才接了起来,出租车司机向她娘说明了情况,她娘答应着,大概过了五分钟,她娘就从楼上走了下来,拿着一张五十的钱塞到出租车师傅的手里面说:“够不?”

    出租车司机说:“你等我一下,我找给你。”

    “不用了。”朱容容的娘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她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们赶紧回家吧。”

    朱容容知道她娘平时对于一毛钱都看得很重,现在竟然有几十块钱不要了,她不禁觉得很吃惊。

    她点点头就跟着她娘到了楼上,她娘一路铁青着脸不说话,而且眼睛红红肿肿的像是核桃一样,显然是哭过了。

    朱容容打开门看到她嫂子正在那里收拾东西,她嫂子把她娘的衣服什么的都收拾了起来,叠在那沙发上。

    朱容容看了不禁觉得很奇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嫂子看了朱容容一眼,抹了一把泪水不说话,而她娘也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朱容容看到她们那悲伤的样子,一撇头,又看到她娘的头上插着一个白色的老式夹子,不由自主地心里出现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她便向她娘问道:“正直呢?”

    她娘本来不说话的,听到朱容容这么问,忽然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朱容容现在意识到情况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单纯了,连忙走到她娘的面前,半跪下对她娘说道:“正直是不是被沈少明那个混蛋给抢走了,是不是啊?”

    她推着她娘的胳臂问,但她娘不说话,她嫂子也在一旁抹泪。朱容容不想再等她们说了,于是她像是飞一样地冲到她娘的卧室里面去看,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正直的影子,又冲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发现正直也不在,就连他的衣服和玩具也不见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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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她冲回到她娘和她嫂子的面前,用力地去扯她娘的腿,半跪在地上哭喊着问道:“正直是不是被人抢走了?是不是那个沈少明把正直给抢走了?”

    她娘不说话,朱容容感觉到特别地压抑,就好像是一个人忽然掉到了大海里头,那海水从四边涌了过来,让她没有办法来呼吸一样。

    她再也隐忍不住了,像是疯地一样冲向了门口,一边往门口冲,一边说道:“我要去找沈少明说清楚……”

    她娘和她嫂子见到了,她嫂子连忙上前去扯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不用去了,沈少明他没有带走正直,他没有。”

    “没有?那是怎么回事?”朱容容愣住了,有一种感觉叫做五雷轰顶,她现在就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被五雷轰顶了。

    她嫂子哭着说道:“其实……其实,其实是正直他死了!”她嫂子忍不住把这一句话说了出来。

    朱容容顿时就像是泥坯一样站在了那里,她望着她嫂子,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用力地去摇晃着她嫂子的身子,都快要把她嫂子给摇晃倒了。她嫂子听了之后终于点点头说道:“不错,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正直他真的死了……”

    朱容容只觉得天旋地转,天都快要塌下来了,她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看守所里她受了太多的折磨,加上回来之后忽然又收到了这个重重地打击,就觉得身体完全支撑不住了。

    她一连睡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娘脸色发黄地坐在她的床边满怀忧虑地看着她。

    她望了她娘一眼,有些紧张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正直呢?我的正直呢?”她边说着,泪水像是疯狂了一样的往下涌。

    她娘紧紧地抓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啊,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儿子,让你儿子……让你儿子他就这么死了。”说到这里后,她就在那里不停地哭着。

    朱容容心里头很明白,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她娘在照顾正直,她娘对正直的感情绝对不会比她对正直的感情差,所以朱容容也很知道,现在正直出了事情,她娘心里的悲伤也绝对不会比她少。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她娘,对她娘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正直他好好的怎么会死了?”

    “是这样的……”她娘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你忽然有一天就失踪了,我们去哪里找都找不到你,把每个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甚至连夜总会的人都说没有见到你,别人也说没有见过,你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连忙打电话把你哥嫂叫过来,我们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报了警,还去问过岳云帆、岳忠诚,就是找不到你到底在哪里。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放弃了寻找,你哥哥和嫂嫂也各自回去正常地工作。有一天正直在外面跟小朋友玩,他忽然心脏病发作了,我抱着他想要带他去医院,结果那个时候因为天有点晚,正是出租车交接的时候,我想打车根本就打不到……”

    说到这里后,她娘再一次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哭了很长的时间才对朱容容说道:“结果……结果正直他就这么死在了我的怀里,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死的,容容啊,我对不起你,我实在是对不起你,我知道我错了,我不配做你的娘,是我害死了正直……”

    她边说着,边不停地捶打着自己,“倘若我可以早一点把他送到医院,那么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啊,容容……”

    她娘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抹着眼泪说:“出了这件事后,我简直恨不得杀了自己,容容,我以为你也不会回来了,正直又死了,所以就打算收拾收拾东西就跟你哥嫂离开这里,正好你又回来了……”说到这里后,她娘就在那里不停地哭泣着,看到她的样子让人十分的动容。

    整件事情就如同一场恶梦一样,但是它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朱容容做了这么多事情,拼了这么久,无非就是希望可以赚到钱给她的儿子正直治病,但是当她从看守所里回来之后,却发现她的儿子就这么忽然地没了,她连她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天底下难道还有别的什么比这件事情更让人痛彻心肺的吗?

    朱容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一滴泪也掉不出来了,这才对她娘说道:“正直?正直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哪有钱在北京买墓地啊?没有办法之下,我们也只好把正直给火化了,他的骨灰现在放在外面,我拿进来给你看看。”

    说着,她娘就出去抱了一个木质的盒子回来,把那木质的盒子拿给朱容容,这才对她说道:“这就是正直的骨灰了,容容,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啊,真的很对不起你。”她娘哭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摇了摇头,这才一字一顿地对她娘说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不能怪你,要怪的话就怪我的正直命苦。”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她抱着小正直的骨灰匣子,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娘端了一碗粥来让她先吃点东西,她却一口也吃不下去,还把她娘给赶了出去。她就这样呆呆地在房子里抱着小正直的骨灰匣子抱了整整的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她像没事人一样的起身,她娘进去看她,给她端了一碗粥进去,她也把粥拿过来喝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大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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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把正直的骨灰匣子往她娘的怀里面一送,对她说道:“你把这骨灰匣子拿着,然后把正直的骨灰送回老家去吧。”

    “送回老家去?”她娘惊讶地问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翻出了自己的存折,对她娘说道:“这里面还有三万多块钱,你跟我哥嫂一起回去,你们在家里利用这钱做点小生意,以后不要再来北京了。”

    “为什么?”她娘问道。

    “在北京的生活一点都不容易,这三万多块钱在家里足够我哥嫂做个小本生意了,还有我以后会每月会定时往家里寄钱的,至于我以后要做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管了。”

    容容娘听了之后不禁大为惊讶,她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这才对她说道:“你没事吧容容,我真怕你想不开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当然不会了。”朱容容笑了笑,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的表情,她对她娘说道:“好了,你赶紧买了票,今天就出发吧,怎么样?”

    她娘听到她这么说后,犹豫了一下点头说:“也好,反正你哥嫂在北京也挣不到什么钱。”于是她娘就去给她哥嫂打电话。

    过了有两个多小时,她哥哥、嫂嫂都回来了,朱容容跟她哥嫂说了一遍,她哥哥说:“那建筑工地还欠着我一千多块钱呢,我把钱要回来我们再走。”

    “是啊。”她嫂嫂也说着:“那家也还欠着我七八百呢。”

    “不要再要这些小钱了,我刚才不是给了你们一笔钱吗?”朱容容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赶紧给我走,听到了没有!”

    她哥哥嫂嫂第一次看到朱容容用这种神情跟他们说话,仔细地想了想在北京过活的确不容易,他们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着。

    于是朱容容便打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哥嫂,还有她娘,还有小正直的骨灰,一起去北京西站买了票,又目送着他们上了火车。

    做完这一切后,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朱容容利用手里头还剩的钱,重新买了一个电话,她老的那个电话在看守所里早就弄丢了,又去办了一张卡,这时候一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她还记得岳忠诚的电话,便给岳忠诚打了一个。

    岳忠诚接到她的电话之后非常惊讶,说道:“你是容容吗?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怎么都找不到你啊,可把我担心死了!”

    “是吗?”朱容容微微地笑着,她便忍不住做出抽泣的声音说道:“我也很想你,但是这些日子我过得可苦了……”说到这里,她便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岳忠诚听了后连忙问她:“你在哪里?你等着我,我赶紧去找你。”

    “我在火车西站。”朱容容便把自己的地方跟他说了。

    岳忠诚让她先去旁边坐着等他,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岳忠诚匆匆忙忙地赶到了那家肯德基里面。

    他见到朱容容的容颜憔悴了很多,虽然是短短的十几天不见,可是看上去却好像是恍如隔日,她瘦得已经不成人形,但还是那么的漂亮。

    岳忠诚看了一眼,便连忙上前去紧紧地握住朱容容的手,问她说道:“容容啊,你到底去哪里了?让我很担心你,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朱容容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情绪,她趴到岳忠诚的怀里放声大哭,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你不应该问我去哪里了,你应该问你爸爸我去哪里了。”

    “我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啊?”岳忠诚问她道。

    朱容容便指了指对面的位子,对他说道:“你坐下来吧,我跟你把事情慢慢地说一遍。”岳忠诚便在朱容容对面的位子上坐下来,朱容容便开始跟他说。

    现在朱容容的心里眼里都已经没有泪了,她唯一有的是仇恨,从头到尾害过她的人太多太多了,她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她的儿子正直莫名其妙地就死了,这简直让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她感觉到自己活在世上也没有意义,她现在活着唯一的使命就是报复,报复那些曾经害过她的人,她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不择手段,不择手段地去做任何事情。

    以前她对人那么好,什么事情都隐忍着,什么事情都那么软弱,可是到头来呢?到头来还不是换得所有的人都来欺负她,对她予取予求?她一定要让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如果不是因为岳云帆把她给关到看守所里面去,那么她的正直心脏病发作的时候,就不至于会因为她娘打不到车而致使他死在她怀里了。她娘什么都不懂,连打电话叫出租车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懂。

    据她娘说从正直开始发病到死在她的怀里,前前后后一共是一小时十五分钟,在这一小时十五分钟里面,没有一个路人肯对她们出手相助,而她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等到一辆出租车。如果是朱容容还在她娘的身边,就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她的孩子是岳云帆害死的,而岳云帆这么做却是为了岳忠诚。朱容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完全疯狂的状态,除了报复之外,她心里面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

    朱容容一边哭着一边非常委屈地把发生的事情向岳忠诚说了一遍,岳忠诚听完之后睁大了眼睛,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朱容容,缓缓地对她说道:“你所说的不是真的吧?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朱容容拿纸巾轻轻地抹了抹眼,“我也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知道一定会离间到你们的父子情,但是我的正直……我的正直却这么死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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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后她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哭着一边对岳忠诚说道:“谁能够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呀,谁能够啊!”

    她哭得十分地凄惨,让岳忠诚的心里面充满了感慨,岳忠诚非常地难过。

    朱容容仍旧是非常凄凉地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想跟你说什么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快就要离开北京了,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会再回来了,你也再见不到我了。我也不指望别人跟我说实话,也不指望别人会真的对我负责任,以后我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是生是死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一边凄然地哭着,一边说道。

    看到她的样子后,让岳忠诚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冲上前去,一把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面,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说,我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我爸爸做的,那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的。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你,我该死!”说着,他就伸出手来用力地打了自己几巴掌。

    朱容容缓缓地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在一起了,你爸爸跟我说了,如果我敢跟你在一起的话,他就要对付我身边所有的人,现在我娘和我哥哥嫂嫂都吓得从北京走了,我也要跟他们走了,你就当不认识我吧。”说着朱容容就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她很了解岳忠诚,也知道他是一个品性纯良而且冲动的年轻人,在他的心里面,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岳忠诚的脾气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很符合“忠诚”两个字。

    岳忠诚一看朱容容往前走,连忙冲上前去从她身后紧紧地抱住她,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走,你千万不要走,我会跟你在一起的。我答应了要对你负责,更何况现在是因为我连累了你。”

    朱容容摇了摇头,凄然地说道:“那又怎么样?你的父母根本就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他们不允许是他们的事情。

    “可是那又怎么办呢?难道我留在北京城继续让岳市长对付我吗?”朱容容仰起脸来,目光之中带着几丝迷离,缓缓地说道。

    “不,我绝对不会再让我爸爸来对付你了。”

    “你家里人又不允许你跟我在一起,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朱容容故意引导性地说道。

    果然岳忠诚听了后,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他对朱容容说道:“你的身份证带了没有?”朱容容点头。

    “我的身份证也带了,我们明天就去注册结婚,然后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了,我们再去跟我爸妈说,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真的肯这么做吗?”朱容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非常“感动”的神情对他说道。

    “我确定我肯,容容,为了你我什么事都肯,是我把你害得这么苦的,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地对你,不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

    “忠诚,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朱容容说着,就作势扑到岳忠诚的怀里面,而岳忠诚紧紧地抱着她。

    岳忠诚非常地感慨,但是朱容容却并非如此。朱容容现在已经对任何人都死了心,她需要的是利用、报复,还有不择手段。

    他们晚上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吃了点饭,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拿着身份证去注册处领了结婚证。

    领完结婚证后,他们从民政局里面走出来,岳忠诚低下头去看着脸色有些绯红的朱容容,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面,非常亲热地对她说道:“容容,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没有人敢再欺负你,要是谁敢再欺负你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好了,你也不要这么难过了,我知道你因为正直的事情不开心,可是有一点你要知道啊,那就是你还有我,是不是?”

    “是啊。”朱容容点了点头,“无限感激”地望着他说:“你就是我的明灯。”

    “傻容容,我们现在就去见我爸妈,走。”说着,他拉着朱容容就往前走。

    朱容容点点头,就跟着岳忠诚一起上了他的车子,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他们那栋高档的小区。平时岳忠诚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倒是很少回来。

    走到门前,他按了按门铃,过了没多久,李艳华就来把门打开。她抬头一看,见到岳忠诚和朱容容手拉着手站在门口,顿时就傻了。而朱容容看到她的表情后,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报复后的快感,酣畅淋漓。

    “你们……怎么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李艳华呆呆地说道。

    “妈妈,我和容容正式结婚,成为合法夫妻,你恭喜我们吧。”岳忠诚眼中满是虔诚和认真的光芒,望着他的母亲,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艳华的身子,猛烈的抖动起来,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岳忠诚,缓缓地说道:“你说什么?你们……”

    朱容容微微一笑,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来和她握手,笑着说道:“妈妈好,我和忠诚已经领了结婚证,我们从法律上来讲,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希望你可以接纳我,以前做错的我会改的。”

    她边说着,边去拥抱李艳华,当两个人的身体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朱容容趁机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你最好不要告诉你儿子,我和你老公有一腿。否则,以你儿子那么正直的脾气和对他爸爸的尊敬,说不定会选择自杀。”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只有李艳华能听得到,李艳华听到后,身子猛然抖动了一下,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

    朱容容这才放开她,重新回到岳忠诚的身边,笑意莹然的望着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差点要杀死自己的女人,报复后的快感蔓延了她的身心。

    【今天在店里,老公让木木专心码字,他干活,木木今天会把欠下的都补上】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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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了,真是疯了,这个世界的人真是都疯了!”李艳华浑身颤抖着便走回去。

    她走到电话的前面,就一把把电话拿起来给岳云帆打电话,她声音非常喑哑地对岳云帆说道:“你快回来,你的宝贝儿子……你的宝贝儿子他结婚了,娶了一个你和我都意想不到的女人……”说着,就颤颤巍巍地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在坐在那里,浑身不停地抽搐着,一句话也不说。

    见到她的样子,这显然让岳忠诚很忧虑。岳忠诚忧心忡忡地走到她的面前,缓缓地对她说道:“妈妈您没事吧?我知道您可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容容,因为毕竟我是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私下和容容领了结婚证,但是我对容容是真心的,她对我也是真心的,而且她因为我的关系还受了很多苦,我没有办法补偿她,只好用我的下半生来好好地照顾她。”

    “疯了,真的都疯了……”李艳华只是喃喃地重复地那两句,一句话也不说。

    朱容容便拖着岳忠诚到一旁坐下来,坐下来之后,她对岳忠诚说道:“让妈妈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我想她一定是不能接受你这么快就结婚了,其实说到底都是我不好,谁让我以前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呢?”她低下头去,用手抹着眼泪说道。

    “就算你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又怎么样,我都那么爱你,我对你的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容容,你放心吧。”

    岳忠诚边说着,边用手揽着朱容容的肩头,一字一顿地对他母亲说道:“妈妈,我希望您能够同意我和容容在一起,就算是您不同意的话,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

    李艳华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仍旧是那里喃喃地说着。大概了有半个多小时,岳云帆就回来了。

    岳云帆一把把门推开,神情惶急地走了进来。走进来之后,他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艳华伸出手来,她头上的白发萧然,指着朱容容和岳忠诚说道:“你问你的好儿子吧,还有……还有你的好儿媳妇,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啊,真是太绝妙了。岳云帆啊岳云帆,你干的好事啊!”李艳华有满腹的痛苦说不出来,她无奈之下只好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岳云帆的身上。

    岳云帆听到她这么说,又看到朱容容坐在那里,脸色铁青地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指着她对她说道:“你这个坏女人,你不是答应过我要远离我儿子吗?但是现在你为什么又回到我儿子的身边,还跟我儿子结了婚?你这是不是摆明了要欺骗我们?”

    “不能够这么说。”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她望着岳云帆眼泪就流了下来,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对岳云帆说道:“我知道我做错了,如果你要怪我的话我也认错,既然你们家容不下我的话,那么我就先走了。”说着,她就站起来作势要走。

    岳忠诚一把拖住了她,然后便望着岳云帆说道:“好了爸爸,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啊?如果你闹够了的话,你是不是可以就此算了?否则的话,你让我该说什么才好?”

    “你怎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啊,儿子?”岳云帆一时之间觉得很诧异,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儿子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岳云帆的话显然也激怒了岳忠诚,岳忠诚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吧,你问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你自己想想你到底是怎么对待容容的,你对容容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我实在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总之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提了,现在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以前怎么对容容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将来你还这么对她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疯了呀,忠诚?我才是你爸爸呀,她是什么?她是一个外人!”岳云帆顿时恨得浑身发抖,他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朱容容对岳忠诚解释说道。

    “不,她绝对不是一个外人,她是我的妻子,而且她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她对我很好,我也很爱她。如果你再在我的面前说她一句坏话的话,那么我从此就搬出这个家,再也不会回来,就像娜拉一样地走出去!”

    听了他这番话后,岳云帆简直是气急败坏,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朱容容对岳忠诚说:“你真是太傻了,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和我……”

    说到这里,他看到了朱容容眼中盈然的笑意,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句话,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的话,显然就会让岳忠诚从此恨死了自己,他这个家就散了,也会让岳忠诚对自己的印象完全都改变,所以他硬是要把即将说出来的话硬生生地忍住了。

    岳忠诚反而有些好奇地对他说道:“爸爸,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我是说这个女人她和我有仇。”

    “我知道她为什么和你有仇,就是因为你觉得她配不上我,逼她离开我,所以你才把她给关起来了嘛。我问过容容了,容容说她可以不计较以前发生的事情,像她这样心地善良的女孩子真的很少见了,我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她了好不好啊,爸爸?”他连声央求着岳云帆。

    岳云帆听完之后,无奈地望着岳忠诚,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真的是要把这口气给硬生生地忍下去,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那还有什么办法?

    但是他又不甘心,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指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你离开忠诚怎么样?”
正文 第五十章 挟儿子以令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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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如果你们真的不想让我跟忠诚在一起,你们也不相信我对忠诚的爱情的话,我是可以马上离开他的,我一分钱都不要,因为从头到尾我都不是为了钱。”

    朱容容那可怜楚楚的样子立刻引起了岳忠诚的无限同情,岳忠诚一把把她揽在怀里面,义正词严地说道:“容容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赶她走,要是谁赶她走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而且我绝对不会跟她离婚的,非但不会跟她离婚,我们还要大肆张扬地结婚!”

    “不行!”岳云帆连声斥责他,并且打断了他的话。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点燃了一支烟,抽了半天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他的手仍旧是颤巍巍地颤抖着,说道:“我最低限度只是同意她进门,但是你们的婚礼就不必再举办了,反正你们的证也已经领了,怎么样?”

    “爸爸你真的同意让容容进门了呀?”岳忠诚连忙问道。

    “我……我同意了。”岳云帆到最后无奈地说道。

    “我不同意!”李艳华“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我同意我儿子娶任何人,就是不同意我儿子娶这个女人!”

    “谁让我是夜总会的小姐呢?虽然我是卖艺不卖身的,可是别人看我的眼光当然难免多了几分色彩。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认为我的话,那我就走了。”说着,她就作势往外跑。

    岳忠诚一把拉住了她,走到他妈妈李艳华的面前,望着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妈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容容有这么深的成见,总之这件事情已经无从改变了,如果你不想失去我这个儿子的话,我劝你就接受容容吧。”

    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妈妈说话,李艳华被震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李艳华望着他半天,才缓缓地说道:“好啊,真是好,真是太好了!我什么都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就转身走到了卧室,嘭地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朱容容则趁机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对岳忠诚说道:“忠诚,既然岳市长和你妈妈都不喜欢我们,不如我们就搬出去到你的房子里去住吧?虽然那个地方小点,我想也够我们两个人一起住的了。”

    “好吧,我也是这么想的。”岳忠诚点了点头。

    “不行!”岳云帆连忙摇了摇头,对岳忠诚说道:“本来你一个人要住到外面去我就不同意,你非要住,最后我就答应了你。你现在既然是有老婆的人了,难道两个人还要挤在那个地方吗?”

    看得出来岳云帆果然要比她的妻子通透一些,大概是在官场上混得久了,人也变得练达起来。虽然当他看到朱容容成为岳忠诚妻子的时候,的确是恨不得上前去把朱容容给撕碎了,但是现在他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他的宝贝儿子有什么损伤,所以他才会服软,而且让两个人搬出去住的话,他就没有办法掌握到这个人的行踪,也不知道朱容容会对岳忠诚灌输一些什么思想。

    仔细地想了之后,他才下了这么一个决定,那就是让他们住到岳云帆新买的一套房子里面。

    岳云帆缓缓地说道:“是这样的,在A市和北京的交界处我买了一套房子,那套房子刚刚才装修好,本来是打算让你妈妈以后过去颐养天年的,既然你们两个结了婚,不妨就住到这里去吧。不过嘛,以后忠诚你要再去上班的话,可能就要远一点了。”

    “没关系。”岳忠诚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青春活力和得意的笑容,他高兴地说道:“为了容容,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朱容容也抬起头来望着他,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赞许,更带着几分虔诚对他说道:“为了你我也是,因为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她特意把“很爱很爱”四个字说得非常重,目的是想刺激到岳云帆。果然岳云帆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不以为然。

    等到这一切安排好了之后,朱容容便笑着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以前是我不懂事,我是因为太爱忠诚了,所以才没有办法离开他。我知道我触犯了您的禁忌,请您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跟我计较。”

    岳云帆摆了摆手,他声音有些生硬地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好了,我在政府里还有一点事情,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好好地去劝说你妈妈吧。”

    “好的。”岳忠诚响亮地答应着,就连忙送岳云帆离开。

    等到岳云帆前脚走了之后,他一把把朱容容抱在怀里面,望着自己怀中的朱容容,有些愧疚地说道:“容容啊,对不起,我真的是很对不起很对不起你。”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呀?”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

    “因为……”说到这里后,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因为我不能给你一个公主一般完美的婚礼,反而就这样跟你无声无息地结了婚,让你做我的妻子,我感觉到很愧疚。”

    “不是的,你已经给了我这世界上最好的,因为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朱容容用力地拥着他,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可是……”朱容容仍旧是有一些难堪地说道:“你妈妈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而岳市长也是勉强地同意了而已。”

    “那也没关系。”他摇了摇头说:“我妈妈从来都不会逆我的意思,我想她也是一时之间想不开,接受不了你曾经在夜总会做过小姐又有孩子的这个事实,但是我相信到最后她也会拗不过我的,她一定会接受你,你放心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轻轻地俯在岳忠诚的胸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快感。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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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第二天,他们就按照岳云帆的吩咐搬到了岳云帆在北京郊区新买的那栋房子里面。

    那栋房子虽然不像以前他让朱容容去的别墅那么豪华,可是却的的确确是一个不错的小复式,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个平方,两个人住倒是还显得大了一些。

    朱容容和岳忠诚住进来后,两个人非常开心,连续在房子里面缠绵缱绻了好几日。

    到了第四天,岳忠诚终于跟朱容容说道:“我要回去了,你知道我现在在读硕士,马上就要毕业了,同时我自己还在搞一点工作,我等于是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干着两份工呢,要是再耽搁的话就不行了。”

    “那我呢?”朱容容指着自己问道。

    “你就在家里待着吧,没事可以上上网,还可以养养花呀种种草的,还可以养养宠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不会干涉你的。”

    “可是我想工作。”朱容容用力地说道。

    “工作?回夜总会工作吗?”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

    “回夜总会工作……”朱容容喃喃地重复了几遍,这才紧紧地抓住了岳忠诚,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带着恳求的神色对他说道:“忠诚,我可不可以跟你借五十万?”

    “五十万?你要五十万做什么呀?”岳忠诚很诧异。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出身不好,在夜总会做小姐的,我还欠着他们二十万,是当初我还海洋天下影视公司郑振宣的,现在我想跟你借五十万,看看能不能赎得自由身。”

    “好吧。”听到她这么说后,岳忠诚立刻点了点头。

    岳忠诚有些疼惜地捏了捏她的脸,对她说道:“容容啊,其实这件事情不应该由你自己来想办法解决,而是由我来解决,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为你做事情那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妻子也是我的责任,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可是你哪有那么多钱?”她问岳忠诚说道。

    “我是没有,我可以先跟我爸爸借嘛,你放心吧。”

    朱容容这才踮起脚尖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他一下,对他说道:“忠诚,你对我太好了,作为你的妻子,这对我来说是天底下最开心最幸福的事情。”

    “我也是。”岳忠诚回吻了她一下,便穿好衣服回学校。

    朱容容一个人坐在那里,她透过偌大的窗子往下看去,过了没多久就见到岳忠诚开着他那辆宝蓝色的车子往北京市区驶去了,她脸上露出了一阵非常得意的笑容。

    她缓缓地说道:“岳云帆啊岳云帆,你害死了我的儿子,做了那么多害我的事情,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比这些更悲惨十倍、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凡是害过我朱容容的人,一个都不得好死!”说完之后,她便坐在那里翘起了腿,拿出了一盒烟来轻轻地抽着。

    她以前是不抽烟的,自从进夜总会后偶尔才抽,现在她已经有很大的烟瘾了,因为每当她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每当遇到过不去的坎,每当有痛苦蔓延在她的身心,她觉得只要抽一点烟就能够精神舒缓,立刻让自己放松下来。

    岳忠诚果然是极爱她的,岳忠诚先后去学校和自己的公司看了看,回来之后他就径自开着车去A市找岳云帆。

    岳云帆听说儿子来了觉得有点奇怪,便让郑坤让他在接待室里等着,他开完会后就去见他儿子岳忠诚。

    岳忠诚见到他走进来,连忙站起来微微笑着,喊道:“爸爸。”

    “坐吧。”岳云帆指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严肃,这才缓缓地对他说道:“你今天怎么忽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啊爸爸,我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帮我。”他对岳云帆说道。

    岳云帆倒是有些诧异,问道:“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啊?”

    “我希望您能够借给我五十万,我知道这个钱您还是有的。”

    岳云帆听到他这么说,连忙回过头去望了望,见门口没有人注意,所以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对岳忠诚说道:“你要五十万做什么?是不是你的公司出了什么问题需要周转?”

    “当然不是了。”岳忠诚摇了摇头,“我的公司一切都好,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帮别人向你借五十万的。”

    “帮别人?你帮谁?”他问道,刚刚问完之后,他已经自言自语地说道:“能够让你出面帮他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朱容容,是不是?”

    “不错,爸爸,我的的确确是为了容容的事情来向你求情的,您可有曾想过吗?容容她现在已经成了您堂堂A市市长的儿媳妇了,但是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夜总会的小姐。这传出去不仅对她不好,对您的名胜也有损害,所以我经过前思后想之后,决定帮助容容从夜总会赎身。容容她欠着夜总会二十万,再加上赎身费乱七八糟,加起来差不多要这个数了,等到我的公司一有了气色就立刻拿钱还给您,我希望您可以帮我。”

    岳云帆听完之后不禁唉声叹气,连声对岳忠诚说道:“忠诚,你娶这个女人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地了解过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你就这样冒然地娶了她,你不觉得很冒险吗?”

    “不觉得,我很爱容容,容容也很爱我,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爸爸,我想你是不会知道的。”岳忠诚一字一顿地跟他说。

    “也许我不知道吧,可是我的确是没有什么闲钱借给她。”岳云帆有些恶声恶气地说道。

    岳云帆见到岳忠诚不停地恳求自己,他想了想就对岳忠诚说道:“你要真的想让我拿出这五十万帮她,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让你跟她离婚。”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去市政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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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岳忠诚猛地站了起来,他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不满意的神情对他说道:“你不是已经接纳了我和容容吗,为什么还说这种话?算了,我不让你帮忙了,我把我的车给卖了,到时候再拿出钱来帮助容容好了。”说着,他就转身就走。

    岳云帆见了也很着急,一把扯住他,抬起头来对他说:“你把车卖了,你以后开什么呀?”

    “我自己再想办法,车是外公送给我的礼物,爸爸,你不能干涉。”说着,他就着急地往外走。

    岳云帆见自己的儿子是如此的执着,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自己越是压制他,他越是反抗自己,所以他便拖住了他说道:“好了,不就是五十万吗,我答应你给你五十万,让你帮朱容容赎身,只不过你对这个女人始终也不要太过于信任了,你明白吗?”

    “爸爸,你肯帮我?”岳忠诚没有听到他别的话,只是问他这一句。

    岳云帆无奈地点了点头:“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爸爸,我和容容真心地感谢你。”他连忙对岳云帆说。

    岳云帆简直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可是又完全吐不出来。就这样,他悄悄地让郑坤取了五十万拿给岳忠诚,岳忠诚拿了这笔钱之后就去见朱容容,然后带着朱容容来到了天上云间夜总会。

    容嬷嬷见到朱容容和岳忠诚来了,连忙上前去一把抓住朱容容,翘着兰花指,女声女气地对她说道:“容容啊你终于来了,这几天呀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呀?容嬷嬷可真是担心你啊。”

    朱容容不以为然,她冷冷地对容嬷嬷说道:“容嬷嬷,请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毕竟是男女有别。”

    “哦?还男女有别呢,容容,这才几天呀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容嬷嬷有些不满意地说道。

    他们正说着呢,就见到张浩杰走了出来。张浩杰看到朱容容的身边是岳忠诚,他认识岳忠诚是岳云帆的儿子,所以便连忙上前去笑着说道:“原来是岳市长的公子到了,不知道岳公子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呢?”

    岳忠诚缓缓地说道:“我想问清楚一件事情,我想给容容赎身,多少钱可以?”

    “赎身?”张浩杰转过脸去望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又带着一丝嫣红,眉眼之间甚是迷人,她笑吟吟地说道:“不错,我今天的确是来赎身的,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嫁人了?你嫁给了谁?”张浩杰觉得这一切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出乎意料。

    “嫁给了忠诚。”朱容容偎依在岳忠诚的怀里面,笑吟吟地说道。

    “你……你嫁给了岳忠诚?”在那一瞬间,张浩杰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顿时都零乱了。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点头说道:“哦,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挺好的。”

    “如果我想赎身的话,需要多少钱?”朱容容问他。

    “按照规定,想要赎身的话,就要赔偿十倍的违约金,所以你需要赔偿二百万。”

    “什么,二百万?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岳忠诚想了想就对他说道:“我想见程叔叔,我自己和程叔叔谈。”

    “好吧。”张浩杰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跟程少真的很熟,就同意了。

    于是岳忠诚就让朱容容在这里等着,他上去和程少谈。大概过了有二十多分钟,他便笑容满面地走了下来。

    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托起了她的手,笑着说道:“我跟程叔叔已经谈好了,程叔叔答应我一共只要五十万就可以为你赎身了。”

    “真的?”朱容容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挽着他的双手,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当然是真的了,我又不会说谎话。”岳忠诚恨不得抱着她旋转几个圈,这样才能表达他心里的愉悦之情。

    “以后我再也不是天上云间夜总会的小姐了!”

    “不是了!”他高声地附和着朱容容,“以后你只会是我岳忠诚的妻子,再也不会是别的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嘲笑你,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对你的爱。”

    看到他们两个如此地幸福,张浩杰的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现在过得这么幸福,我会回去告诉你梦姐知道的。”

    “也祝你和梦姐幸福。”朱容容对他说道,然后她和岳忠诚就一起走出了天上云间夜总会。

    他们走的时候容嬷嬷还拿着手帕一边垂泪,一边嗲嗲地说道:“容容,我真是舍不得你啊,你以后要经常回来看望我们这些姐妹们啊。”

    朱容容对着他礼貌地一笑,便同岳忠诚走了出来。他们两个上了车之后,岳忠诚看到朱容容很开心,便也为她开心,两个人便去吃了一顿好吃的来庆祝。

    接下来的日子,朱容容每天都被困在家里面,她也很想出去走走,可是却发现原来一个人的日子是这样的无聊寂寞,甚至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想男人到底在外面做什么,想男人到底会不会对自己三心二意,还会想很多无知无味的东西,而朱容容想的最多的则是她已经死去的儿子正直。就这样她闷了一段时间后,简直快要闷出病来了。

    这一天岳忠诚回来,朱容容便上前去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臂,对他说道:“忠诚,我不想再在家里待着了,我想出去找个工作,要是再在家里待着,我会发霉的。”

    岳忠诚听了后,瞪大眼睛问道:“你真的想找工作吗,容容?”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啊?”朱容容非常认真地对他说道。

    “好吧。”岳忠诚想了想,便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知道我刚刚开了一间公司,不如这样,你来公司帮我打理财务吧,要是让别人来打理我还不放心。”

    “可是我对财务方面的事情完全都不熟悉啊。”朱容容摇了摇头,噘着小嘴说道。

    他看到朱容容那可怜兮兮又非常漂亮的样子,忍不住在她嫣红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才笑着对她说道:“既然你不想去,那你又不想待在家里,你想去哪里呢?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我想去市政府上班。”朱容容立刻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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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去市政府工作?”

    “是啊。”朱容容笑吟吟地对他说道:“你知道的,爸爸是A市的市长嘛,他要想弄一个人进去市政府,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让爸爸塞人进去总不好吧,你和爸爸又有亲戚关系。”岳忠诚有些沉吟地说,这跟他心目中衡量一切的标准都不一样。

    “我也不会给爸爸丢脸呀,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人民大学出来的呢,要做一些基本的工作应该没有问题的。”

    “那倒也是。”岳忠诚点头。

    每当他看到朱容容那笑吟吟地脸庞,就会感觉到非常的迷惑,他实在是太喜欢朱容容了,没有办法不为朱容容所迷惑。

    他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口就让我来跟爸爸开吧。我相信只要我跟爸爸开口,爸爸一定会答应的。”

    “真是谢谢你了。”朱容容用力地拥抱岳忠诚,“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岳忠诚微微一笑,接下来他就去找岳云帆,向岳云帆提出让朱容容进入市政府。

    岳云帆听了后连忙摇头,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强烈,他对岳忠诚说道:“当然不行了,容容她是什么样的出身啊,是什么的身份?要是进了市政府的话,恐怕会惹来多少诟病啊?”

    岳忠诚连忙说道:“爸爸,我也知道这样让您很为难,可是容容她每天无所事事,如果是不给她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我又觉得对不起她,而且……”

    岳忠诚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道:“她跟我说她怀孕了。”

    “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岳忠诚点了点头。

    岳云帆知道岳忠诚是一个非常单纯而又善良的人,也从来不会说谎,听了他这番话之后,岳云帆的心里面一时之间觉得很不是滋味。

    毕竟他跟朱容容曾经有过一腿,而且现在朱容容既然又怀了孕,到底生出来的这个孩子该怎么出乎他呢?”

    他正在那里发呆,岳忠诚已然对他说道:“爸爸,你说行不行?”

    “好吧。”岳云帆终于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她想做什么?”

    “她说她做一个科长级别的就行了,不用太多。”

    “科长级别的?哪有那么多科长级别的给她做呀?”岳云帆皱了皱眉头说道:“她想得倒也太多了。”

    “爸爸,我希望你能够帮帮容容,她的前半生实在是太苦了,现在嫁给了我,我希望她下半生可以幸福。”岳忠诚抬起头来,无限希望地对岳云帆说道。

    岳云帆便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再考虑一下吧。”岳忠诚向他连声道谢.

    这头见完岳忠诚,那一头岳云帆就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打过去,岳云帆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地生气,他对朱容容说道:“我听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朱容容问道。

    “我听说你怀孕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朱容容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事实上她并没有怀孕,之所以说自己怀孕了,无非是想让岳忠诚在岳云帆的面前多一个筹码而已,而岳忠诚是个老实人,他也不知道事实上朱容容根本就是在欺骗他。

    岳云帆电话打过来,朱容容早就有准备了,她笑着说道:“事实上我的的确确是怀孕了。”

    “你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这孩子生出来到底该叫你爷爷好呢,还是该叫你爸爸好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我都说了实话实说了嘛,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把医院的检查证明给你,你就可以知道我怀上这个孩子的孕期,大概就是在跟你们父子两人同时有关系的那段,你说我该怎么跟忠诚交待好呢?这个孩子到底叫忠诚爸爸,还是叫忠诚哥哥呢?”朱容容故意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岳云帆简直气得浑身发抖,岳云帆对朱容容说道:“你赶紧给我把这个孩子打掉!”

    “把孩子打掉?那怎么行啊,我好不容易才怀了一个孩子啊,我的正直已经没有了,难道我连我这个孩子也保不住吗?总之这是不可能的。”

    “我答应你让你进市政府,让你去做科长,你把孩子给打掉作为交换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想了想,笑着说道:“好吧,虽然我也不想答应的,可是我让你送我进市政府,求了你这么久都不肯,现在难得你终于答应了,我也答应你把孩子给打掉。”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岳云帆非常生气地说道。

    朱容容挂了电话后,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得意,她和岳云帆抗争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

    过了没有几天,朱容容果然被掉进了文教卫生计生科做了副科长,她第一次去市政府上班的时候感觉到特别地不适应,毕竟在夜总会待得久了,忽然来到这么正式的地方,多多少少总感觉到有些奇怪。

    在夜总会里那些姐妹们平时嘻嘻哈哈的,相互之间非常亲热,可是在这里人与人之间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朱容容的背景没有人知道,因为岳云帆也不希望被人知道了成为自己的把柄。

    朱容容是一个很锐意进取,学习能力又很强的人,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岳云帆借机会来开掉自己。

    她进来后没几天,岳云帆给她打电话,问她到底有没有把孩子打掉,她才笑着说道:“已经把孩子打掉了。”

    她下班回家的时候,故意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摔了一跤,然后就哭着跟岳忠诚说孩子没有了。

    【容容进入官场,后续重要人物一个一个登场。韩国雄、老村长、老光棍、陈主任......所有害过容容的人,都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后面精彩一波三折,希望读者们能够接受容容的转变。谢谢塞北的雪】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校长猥亵学生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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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听了后连忙安慰她说:“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你不要这么难过。”朱容容这才得意地笑了笑。

    一切都顺风顺水,按照她的想法进行,她发誓自己一定要在市政府混出一个人样来。她想要做的不仅仅是这文教卫生计生科的一个小小的科长,她要做的是岳云帆的市长,总有一天她要收集岳云帆的证据,把他送进监狱,她也发誓总有一天将取而代之。虽然知道这个目标比较难以实现,她还是的确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进行。

    就这样,不知不觉她在文教卫生计生科已经待了半年了,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她发现原来这个科室就是一个非常清闲的科室,平时很少有什么事情来做,偶尔牵扯到的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朱容容在这里不由得待地很闷,她曾经三番五次地提出换科室,都被岳云帆冷酷无情地拒绝了,而且她上面还有一个科长不管什么事情都是科长做主,她一点都做不了主

    很快地秋天来了,恰好这个时候云科长去进修了,于是,就只剩下了朱容容还有科室里的一些同事。

    这一天朱容容她们科室忽然接到了一封举报信,那封举报信是举报下属一个叫毛利县县城二合乡一中的校长猥亵学生,因为朱容容以前读书的时候曾经被她们学校的级部主任给猥亵过,所以对这件事情的反应特别大,所以她绝对亲自去毛利县二合乡下乡去看看,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然后决定怎么惩治这个校长。

    毛利县是A市所辖的县城中最贫困的一个,而发生这件事情的二合乡则是毛利县最贫困的一个乡镇。

    朱容容带了几个科室的工作人员,一路浩浩荡荡地下了乡。他们四个人由司机拉着,几经周折,过了无数穷乡僻壤的小道才到了二合乡。

    朱容容看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家,越发地想着要把事情给查清楚。

    他们就到了乡镇政府,乡长连忙打电话找来了二合乡中学的校长周肇庆出来接待,乡长也是姓周的,叫做周永庆,朱容容便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关系。

    很快地,朱容容等人被带到了二合乡最豪华的酒楼,二合酒楼,他们叫了各种各样的好菜招待朱容容和下乡的一行人。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问周永庆道:“周乡长,你的名字叫周永庆,我看周校长的名字叫周肇庆,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呀?”

    “哦,朱科长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呀。”周肇庆连忙摆了摆手。

    朱容容看他大概是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说话的时候人倒显得很斯文,也很清秀,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猥亵学生的人。但是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一点朱容容自己心里头也很明白。

    周肇庆紧着说道:“我们二合乡里面姓周的特别多,我和乡长虽然也算是一个宗族的,但是排起来我们要差了好几辈呢。”

    朱容容听了后不动声色,很快各种各样的好菜就被端上来,然后周肇庆就亲自站起来给朱容容介绍。

    朱容容随便吃了几筷子,说道:“我觉得有点累了,我们还是先去乡镇招待所里面休息一晚上吧。”

    周肇庆连忙站了起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已经给朱科长还有其他几位调查专员们找好酒店了,请各位随我来吧。”说着,他就一路引着,大家跟着他到了二合镇上最豪华的一家酒店。

    朱容容被带着房间里一看,见到这里的陈设竟然一点都不比A市差,甚至比北京城有名的几家酒店也差不到哪里去。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里面的家具都是簇新的,而且都是高档家具,床是欧式的床,看得出来用料都非常用心。

    朱容容见到这些之后,她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样的酒店在北京城里住一晚上恐怕要花个一两千块钱,就算是在这里应该也不便宜吧?

    朱容容便转过脸去望着乡长问道:“我们随随便便地住一晚上就行了,不用住这么好的地方。”

    乡长周永庆显然没有听出朱容容话音里的不满,他笑呵呵地说道:“这里都是周校长安排的呢,既然是朱科长亲自来调查,我们怎么可能不给您安排好地方呢?还有这部分钱都是周校长亲自掏的腰包。”

    朱容容听了不禁冷冷地皱起了眉头,她越发地觉得事有蹊跷和可疑了,如果没有什么可疑的话,那么周肇庆为什么又要做这么多事情来百般千般地讨好他们呢?

    朱容容便同几个科员各自到自己的房间里,谁知道大概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朱容容正准备洗澡,忽然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就见到周肇庆那张圆润而又斯文的脸露在了外面,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朱科长,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朱容容点点头,便让他进来坐在客厅里面,指了指沙发说道:“坐吧,你有什么事吗?”

    周肇庆这才抬起头来,他眯缝的小眼睛中带着几分精明,连忙赔笑说道:“是这样的,我知道朱科长这次为了什么事情而来,我真的没有猥亵过那些学生,你看我在这里又有名望又有钱,用得着去猥亵学生吗?这件事啊纯粹是属于诬陷,是有些人看不惯我当校长当得好,得到学校的老师和孩子们的一致拥护,所以就这么做了。”

    朱容容听了之后沉默不语,她仔细地打量着周肇庆。周肇庆看她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就连忙拿出了一个信封来,把信封往朱容容的面前一放,笑着说道:“难得朱科长这次特意下乡来,这里面有几万块钱,感谢朱科长能够亲自来我们这里,也没有特产让您带回去,这点钱就给您愿意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吧。”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望着他,他对朱容容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朱容容心中读书分子的形象便轰然倒塌。

    她拿起那个信封往手上一放,缓缓地说道:“你这是在贿赂我吗?”

    “我……”他顿时愣住了,没有想到朱容容会问这个问题。

    朱容容便一字一顿地,缓缓地对他说道:“不管什么事情,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要你没有做过那么就没关系,如果是你真的做过的话,天王老子也保护不了你。”

    周肇庆听了之后,他的眉毛不禁翘了起来,看上去像个八字,显得非常地滑稽,他对朱容容解释道:“上次云科长也曾经收到过有人对我的举报,云科长也下乡来调查过,当时云科长也是这么做的,您是副科长,跟云科长不应该一致吗?”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下乡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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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的意思是说云科长收受了你的贿赂?”朱容容想也不想便直接问他。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赶紧把你的钱拿走,如果你没有做过,谁也不能冤枉你。我不知道云科长他平时是怎么做的,总之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和立场,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周肇庆像是一只被打败的了野狗一样,灰溜溜地从朱容容的房间里面走出来。走出去之后,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就连忙打云科长的电话。谁知电话却一直打不通,无奈之下他就只好叹气。

    这个时候朱容容却把酒店的门打开,笑着对他说道:“周校长,明天我要去各个村里面跟你们学校的女孩子们接触一下,明天你找个人帮我带路吧。”

    周肇庆听到朱容容这么说,他的一张脸顿时变得蜡黄蜡黄的,有些害怕地说道:“明天我亲自带您去吧?”

    “你?”朱容容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她看到周肇庆那慌乱的样子,心想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的,便不动声色地点头说道:“也好。”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特意起了个大早,她的手下见到她都起得这么早,也纷纷地起来了,随便地吃了一个早饭,朱容容便让周肇庆带着她下乡来。

    这里实在是太贫瘠了,触目所及一片荒凉,村子稀稀落落的。很快地,周肇庆就带着朱容容来到一个村子里面,朱容容开始挨个地走访家长和学生,确定周肇庆有没有做过weixie女学生的事。

    一天下来他们走访了一家又一家,但是不管走到哪家朱容容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些村民们都一口咬定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甚至还有的人连声称赞周肇庆,说他是一位很好的校长,总之所有的话都是对周肇庆有利的。

    但是越是这样,朱容容却越发地感觉奇怪起来,她觉得如果大部分的人认为一个人是好人,那他真的有可能是好人,可是要是一百个人里面有一百个人都说他是好人,难道天底下真的有这么毫无瑕疵的人吗?朱容容感觉到这里头一定是事有蹊跷。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了时候,他们到了一户叫王二牛的人家。王二牛今年三十八岁,他老婆三十六岁,他们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那个女儿却才只上高二。

    他女儿长得如花似玉,虽然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可是给人看一眼就觉得非常的漂亮,而且她身材发育的非常好,胸前鼓鼓的,胸脯高高地耸立着,看上去倒像是有二十岁的孩子了一样。

    朱容容到了他们家之后,那王二牛一听说是市里头来的人立刻被吓坏了,连忙又是备酒,又是斟茶,我家里珍藏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招待朱容容,而且他觉得特别地奇怪,又感觉到特别好奇,那朱容容是一个女的,竟然是市里面当官的,这让他感觉到特别地不可思议。

    朱容容便问他他女儿的事情,朱容容问他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果然看到他眼神闪烁,似乎是有所隐瞒一样。

    朱容容转过脸去注意着周肇庆,她看到每当王二牛说到什么话,周肇庆不满意的时候,他就紧紧地挑起了眉头。每当他有这样一个动作的时候,王二牛立刻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了。

    朱容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前错万错她选错了一个向导,不应该让周肇庆陪着自己来,因为周肇庆本来就是疑犯,他如果真的是weixie了别人家的孩子,而他又是有权有势的,别人又怎么可能敢当着他的面举报他呢?

    朱容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便笑着对王二牛说:“老乡,我今天走了一整天了,也觉得很累,晚上想在你们家里睡一会儿,歇一会儿,你看好不好?”

    “在我们家睡?可是……”王二牛看了一眼周肇庆的脸色,周肇庆连忙向他摆了摆手。

    王二牛相机行事,连忙说道:“朱科长,我们不是不欢迎你在我们家住,可是我们家破破烂烂的,连张像样的炕都没有,没有地方给你住啊。真是很对不起,要是你想在这吃饭的话,我现在就让我媳妇打酒买肉,我们晚上吃顿好的。”

    “不必了。”朱容容微微地笑着,她的脸上带着智慧女神一般的光芒,在这一刻她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感,在这一刻她才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她的存在有了价值。

    她摇了摇头对王二牛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知道你女儿自己单独睡一间,你和你媳妇睡一间,今天晚上我就陪着你女儿在这里睡吧。”说着,她就招了招手,让那个小女孩过来。

    那个女孩过来后,看着比自己大不到十岁的朱容容,连忙娇怯怯地喊了一声:“姐姐……”

    “坐下。”朱容容说着,拉着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你今年十六了吗?你叫什么名字?”

    “叫朵朵。”

    “朵朵?真是个好名字,晚上姐姐陪你一起睡好吗?”

    朵朵犹豫了一下,她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朱容容这才说道:“你看嘛,朵朵都同意了,难道你们还不同意吗?是不是根本就不欢迎我?”

    “当然不是了。”王二牛紧张起来,急得快要跳脚了。

    周肇庆见事情没有办法阻拦了,他便只好竭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对朱容容劝说道:“朱科长,我们没必要在这里住下,穷乡僻壤的,吃没好吃,住没好住的。”

    “谁说要吃有好吃,住有好住了?我本来就是来调查事情的,你以为我是来游山玩水的呀?还有,我说的不是我们一起这住下,是我一个人,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周肇庆愣住了,他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等待着朱容容的回应。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受害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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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望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嗤笑,不屑一顾地说道:“是啊,我本来就是来调查你的案子,要是你也跟着的话,那么我怎么可能会问得出案情的发展?明天你重新派一个人来跟着我,你就不必来了,先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周肇庆见朱容容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由自主地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始终他还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嘛,他也没有那么忌惮她。

    所以他便严肃地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以前云科长来的时候……都是我陪同的。”

    “你到底惹出了多少这种事情来呀?云科长以前都来过?还有我告诉米,云科长做事情有他自己的一套,而我做事情有我自己的一套,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岳市长他是我的公公,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向他投诉我。”

    “岳市长是你的公公?”那周肇庆愣住了,望着朱容容连声问道。

    看得出来,听了这句话之后,他开始意识到朱容容的身份不简单了。朱容容是故意把岳云帆抬出来吓他的,因为她看到他也屡次三番地把那个云科长搬出来吓朱容容。

    果然朱容容这一招很奏效,那周肇庆黑着脸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就先回去了。王二牛,你跟着我出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王二牛诺诺地站了起来,就跟着他往门前走。他们两个出了门,朱容容微微一迟疑,也跟着走到了门口。

    她躲在门口听两个人讲话,就听到周肇庆在那里声音非常严肃地警告王二牛说道:“王二牛,我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能让朱容容发现什么端倪,如果你被她发现什么端倪的话,我一定放不了你。还有,你要嘱咐你的女儿不要乱说话,如果她敢乱说话的话,你知道我乡长是我堂哥,他会怎么对付你们那可不一定!”

    王二牛听了之后,连忙点头哈腰地带着苦涩的音调说道:“我知道了,我绝对不敢乱说的,也不敢让我们姑娘乱说。”

    “算你聪明。”周肇庆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

    朱容容心里头明白了一大半,她只气得不行。王二牛望了他很久,这才走了回来。他走回来后,走到门口看到朱容容站在那里,想必她站在那里不是一时半会了,自己和周肇庆说的话她也都该听到了。

    王二牛脸上当时便有些挂不住,讪讪地跟她打了个招呼说:“朱科长,请进来坐。”朱容容便走了进来。

    朱容容知道王二牛很怕周肇庆,所以在吃饭的时候便没有再提这些事情,只是问了一些朵朵在学校里的事。

    经过跟朵朵攀谈之后,朵朵不经意地向朱容容流露了一些信息,朱容容才知道原来这个周肇庆和乡长周永庆根本就不是像他们说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兄弟,而是隔了一辈儿的堂兄弟,也仍旧是很亲很亲的,可以说得上根本就是一家人。

    然后那周肇庆平日仗着自己校长的身份,还有乡长给他撑腰,在学校里面可以说得上是作威作福,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朱容容还打听到了周永庆好像和云科长的儿女有姻亲关系,难怪他的堂弟周肇庆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去weixie女学生这么多次,都没有被人定案了。

    朱容容越发地生气起来,她强忍着心中的那口怨气。吃了饭之后,王二牛舍不得开太久的电灯,朱容容就连忙拉着朵朵进房里面去睡觉了。

    到了房里头之后,朵朵的床才一米,朱容容和她挤在一起,难免挤得有些不舒服。

    朱容容翻来复去地睡不着,而朵朵似乎是也有什么心事,朱容容终于忍不住了,打开话匣子喊了一声说道:“朵朵,你今年才十六,对吗?”

    “是啊。”

    “你有什么理想吗?”朱容容问她。

    “理想?”朵朵虽然长得像个大姑娘似的,她的思维仍旧像个小孩子,她说:“我的理想就是将来做一个女科学家,可以研究外星人的故事。”

    “外星人?”朱容容听不禁扑哧一笑,想她小时候或者也曾经有过这么荒谬的想法吧。

    “那你现在活得开心不开心呢?”

    “开心。”朵朵一屁股坐了起来,点了点头说。

    但是朱容容感觉到她说话的语调在说话的一刹那又变得很暗淡,她有些黯然神伤地说道:“有时候也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你可不可以把不开心的事向姐姐讲一讲?”

    “不能讲。”她摇了摇头,仔细地看了看外面,这才小声地说道:“我爹嘱咐了,什么都不能乱说,要是乱说的话,以后会有很多人来我们家里抢我们家的东西,打我爹的。”

    “哦?会有这样的事吗?”朱容容开始意识到这里的强权到底有多重了。

    “那么我问你,你来回答好不好?这样就不等于是你告诉姐姐的了,他们也不敢来打你爹。再说你白天也看到了,他们还要听姐姐的话,姐姐要比他们大,要是谁敢欺负你,姐姐帮你出头好不好?”

    朵朵毕竟年龄小,被朱容容这么一哄之后,她立刻点了点头。

    朱容容这才紧紧地握着的小手,问她说道:“我来问你,周肇庆也就是你们学校的周校长,他是不是你们很多女学生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比如说……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如果是的话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是的话,你就摇摇头。”朱容容说着,就把电灯给拉开了。

    听到她这么问,朵朵的眼中涌起了泪水,她终于还是缓缓地点点头,朱容容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真的做过欺负你们的事情,对吗?他是只欺负过你自己,还是欺负过很多同学,如果是你自己的话,你就摇摇头,如果很多同学的话你就点点头。”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毁了多少个孩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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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朵用力地咬着下嘴唇,又点了点头。朱容容的胸中有一团怒火在腾腾地翻滚着,她心里头恨极了这个周肇庆,他简直是禽兽不如,竟然毁了这么多中学生的前途!

    朱容容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道:“朵朵,你是一个勇敢的孩子,你来告诉姐姐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好吗?姐姐帮你把坏人给惩治了,姐姐答应你一定会帮你,绝对不会再让坏人欺负你,请你相信姐姐好吗?”

    她用力地拉着朵朵的手,朵朵抬起充满哀伤的大眼睛看了一下朱容容,她忽然哭喊着:“姐姐!”然后就扑到朱容容的怀里面,朱容容伸出双臂把她紧紧地抱住,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头说:“你来告诉姐姐事情的真相吧。”

    于是,朵朵就抽抽泣泣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周校长他真的经常欺负我们,有一次他说我考试退步了,要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去跟我谈心。我进去之后,他……”

    “他怎么了呀?”朱容容问道。

    “他就把我的裤子给剥了下来,然后把我按到课桌上,然后他就不停地欺负我,我感觉到好疼好疼的,疼得我不敢说话,一个劲地哭,我……”说到这里,她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显然还是在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你没有告诉你爹娘吗?”朱容容问道。

    “我告诉了我爹娘,我爹娘问了很多人才发现原来很多女孩子都被校长给欺负过了,但是我爹娘告诉我,这件事情不能被人知道,因为校长说过,如果敢把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以后我们就没办法在这里住了,我们就会被赶走,房子也没有了,也没有饭吃。”说到这里,她又害怕地哭了起来,“也没有学上,我真的很想上学,我不想就这样不能去学校学习了……”朵朵一边说着,一边呜呜咽咽地哭着。

    朱容容听她这么讲,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那个周肇庆真的是禽兽不如,朱容容又想起了自己当年被陈院长拖到医院的办公室里面占便宜的事情,还有那个天杀的个陈主任也曾经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这种事情简直是禽兽不如。

    “周肇庆一共对你做过几次这样的动作?”朱容容问她。

    “好多次,他前前后后一共把我叫去过十多次,我回来跟我爹娘说,我爹娘不让我说出去,让我忍着。我听很多女同学说,她们也遭遇过同样的事……容容姐,你一定会帮我们的对吗?如果你不帮我们的话,我们就会被赶出这里了。”

    “当然会,你放心吧。”朱容容用力地抱着她,只觉得心在不停地流血。

    为什么?这个家伙真的是禽兽不如,他weixie了这么多的女学生,毁掉了这么多女学生的前途,这个人简直是比禽兽还禽兽。

    朱容容把手机给合掉,她缓缓地对朵朵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都用手机录下来了,朵朵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到你的,绝对不会再让豺狼虎豹欺负你们。”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就直接去找了王二牛,她开门见山地把朵朵昨天晚上说的那番话放给他们听。王二牛听了之后不禁很是气恼,他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转过脸去不敢看朱容容。

    他忿忿然然地说道:“你不要听朵朵那娃子胡说八道,她尽是在这里编些瞎话呢,等我一会儿就去狠狠地打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说!”他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去里面打朵朵,谁知道却被他媳妇拖住了。

    他媳妇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二牛,你不要再去打朵朵了,孩子她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了。”

    “可是你知道她这样乱说话,我们会被赶出这里的!”二牛非常暴躁地对他媳妇说着。

    朱容容看到他夫妻二人在那里厮打,这才转过脸去望着王二牛,朱容容心平气和地对他说道:“王二牛,我希望你不要在我的面前隐瞒,现在受害的那个人是谁?受害的是你女儿啊!你非但不为你女儿主持公道,反而还认为你女儿做错了事,你不觉得这样对朵朵很不公平吗?还有,你不要忘记了,我的官衔可比周永庆大多了,要是你敢在我的面前说谎的话,就等于是欺骗政府人员,你就等着坐牢吧!”

    “坐牢?”朵朵娘一听可吓坏了,她连忙上前去扯住了王二牛的胳膊,半跪在地上哭着对他说道:“二牛,我们还是把实话跟朱科长说了吧?人家是大地方来的人,人家的公公是当市长的,肯定比乡长大呢,像章上边还有县长呢,更人家是市长,咱们朵朵也不能白白地被那周肇庆给糟蹋了呀!”说到这里,她就坐在地上一边捶打着地,一边哭个不停。

    看到这种情形,朱容容已经了然于胸,于是她就上前去把朵朵的娘扶到一旁。王二牛起初很暴躁,后来他的神色也渐渐地黯淡下来,看得出来他心里面也很难受。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旱烟袋,把里面最后的一丝火给吸完,然后把旱烟袋反过来,把烟灰磕在那残旧的桌子上,这才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朱科长,既然这样我就把事实告诉你吧,朵朵说的很对,她的确是被周肇庆这个老**贼给糟蹋了,而且先先后后糟蹋了有十多次。据我所知,我们这附近的村子里一共有三十多个女学生都曾经给他糟蹋过,这还是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三十多个?”朱容容为这个数字而震惊了。

    这个周肇庆简直是杀一百次,杀一千次都不为过,他竟然先后毁了三十多个女孩子的幸福!朱容容便拿出纸和笔,还有手机,按下录音来听他说话。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二十万贿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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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牛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他们的心里话跟朱容容说了,说完后,他这才一边流着泪,一边痛心疾首地说道:“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当然也希望可以帮朵朵讨回一个公道,可是民不与官斗,我们怎么敢跟他们斗呢?他们一只小手指就把我们给碾死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个比喻虽然很粗俗,但也很恰当。她便点了点头对王二牛说道:“这样吧二牛,你帮我一个忙,去联络附近村子里你们知道的女儿曾经被周肇庆weixie过的家长,然后让他们一起聚集到这里来,我要让他们帮我们作证。”

    “让二牛去联络这件事?会不会连累了二牛啊?”朵朵娘连忙问道。

    “你放心吧。”朱容容很郑重其事地对她说:“绝对不会让二牛出现什么危险的,要是有什么我愿意一力承担。”

    朵朵娘这才点了点头说:“朱科长我们相信你,看得出来你和以前市里面来下乡的每个官员都不一样。”

    王二牛这就去替朱容容办事,他把附近几个村子里他所知道的女儿被周肇庆weixie的那些人家的家长全都走访了一遍,让他们来见朱容容。

    但是当他们一听说事情是跟周肇庆有关的,便没有一个人敢来。他几乎把这三十多户人家都走遍了,一直到下午他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如也。

    见到朱容容之后,他哭丧着脸,向她道歉说道:“真是对不起啊朱科长,我把每一家都走遍了,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来,他们呀都是怕了周肇庆呢。”

    朱容容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她又不想就此放弃,让三十多个女孩子在如花似玉的年纪里就此殒逝了自己的青春,她怎么样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所以她就对王二牛说:“那你帮我当向导,你带着我挨家挨户地去走访他们。”

    王二牛顿时愣住了,他像是不认识一样打量着朱容容,过了很久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朱科长,你真的要挨家挨户地去走访吗?”

    “当然了,我不是挨家挨户地走访才来到你这里的吗?好了,不要说这么多的趁着天还早我们赶紧去吧。”

    于是他们便又开始挨家挨户地去劝慰那些家长们。朱容容挨家挨户地,每一家都苦口婆心,说的嘴巴都快干了。起初那些家长们对这件事情非常地抗拒,看得出来他们见了周肇庆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

    可是经过朱容容几次三番的劝说之后,他们终于意识到,第一朱容容是市里的官,她的官远远要比乡长的大,所以没什么好怕的。其次就是朱容容答应他们,一定会帮他们的女儿讨个公道。

    毕竟他们都是受害者的家属,每个人心里头都憋了一口气,于是在朱容容屡次三分地劝说之下,他们终于承认了事情的经过。

    朱容容便让每一家承认的家长都写一封检举信来检举周肇庆,那些家长们便听朱容容的话开始写,有些人不认识字的就让朱容容代笔,最后他们在上面签个名,按个手印就是了。

    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他们才把这三十多户都走访完了。她一共走访了三十三家,其中有二十九户给她写了连联名信。

    朱容容把这些罪证拿到手之后,她看到这一封一封简直是用血泪写成的书信,她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被撕裂成一块一块的,让人觉得特别地难受。

    因为那个周肇庆真***不是人,被他weixie过的女学生最小的不过才十三岁,而最大的也才只有十七岁,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极品的人渣!

    朱容容收罗好了这些证据之后,她就对王二牛说:“我今天再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就跟我的同事们回去了。你放心吧,你们都放心吧,周肇庆绝对没有好报的。”王二牛便连声向她道谢。

    一直到了晚上,朱容容刚刚吃完饭,准备拥着朵朵去睡觉,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嘭嘭嘭地砸门。王二牛打开门一看,不禁倒嘘了一口凉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肇庆已经站在外面了。”

    “周校长……”王二牛有些胆怯地望了他一眼。

    “朱科长呢?”他问道。

    “朱科长在里面,您请坐。”说着,他就把周肇庆领了进来。

    周肇庆见到朱容容之后,他便笑着问道:“朱科长,你今天工作进展如何?”

    “挺好的,比我预期之中的好多了。”

    “朱科长,我是特意接您回酒店去住的,住在这种穷乡僻壤,您怎么住得惯呀?”那周肇庆见到朱容容,立刻换了一副虚伪的脸孔,他笑呵呵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却不以为未然,说道:“老乡的地方都挺好的,除了有我不想见到的人。”

    “你……”周肇庆一直横行霸道惯了,很少有人敢对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所以当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但是他现在面对的毕竟是市里面的官员,所以他努力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怒火,对朱容容说道:“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不知道您方不方面借步一下?”

    “借步一下?不方便。”

    朱容容直言不讳地拒绝了他的要求,弄得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转过脸去望了一下王二牛,王二牛看到他的眼神之后,立刻被吓得不行。

    他示意王二牛他们出去一下,朱容容却阻止说道:“不用了,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就行了,事无不可对人言。”

    可见王二牛他们真的是对周肇庆害怕至极,所以他们还是赶紧退出去了,这房子里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周肇庆。

    朱容容不禁气得浑身发抖,周肇庆也不说别的,随手拿出了一张卡往朱容容的面前一拍,对她说道:“朱科长,这里面有二十万,二十万已经不少了,您不要狮子大张口,再多了也没有。怎么样?这件事情就此了结。”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漂亮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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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万?二十万你可以换回三十多个女孩子的青春吗?二十万你可以别人收买别人一生的幸福吗?我警告你,不要说是二十万了,你就是给我二百万我朱容容也不会看在眼里的,总之我一定会把你绳之以法!”

    “你……”周肇庆气得不行。

    “怎么样?”朱容容看到他那副样子,冷冷地对他说道:“难道你敢对我动手动脚的吗?如果这样的话,我保证你会更惨!”

    周肇现在直气得恨不得上前去把朱容容打一顿,但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他的的确确又不敢,无奈之下他只好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你知不知道刘副市长?刘副市长他跟我堂哥有姻亲关系。”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岳市长还是我公公呢,这样又怎么样?这样我就可以犯法了吗?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了,二牛!”她大声喊了一句,王二牛和他媳妇就走了进来。

    周肇庆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说:“好,那你们不要后悔!”说着,他就气冲冲地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露出了一声冷笑。过了没多久,王二牛才有些紧张兮兮地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周校长他会不会……”

    “没什么会的!”朱容容立刻打断了他,“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你放心吧。”王二牛这才点了点头。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就让王二牛帮她找了一辆车,连同她一起下乡来的那些人都没有理会,就径自回到了市里。她看得出来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来调查事情,显然那些人来这里就是游山玩水的。

    朱容容回去之后,一方面把那些联名信交到了公安局里面,同时为了防止公安局的人徇私枉法,还把那些文件匿名寄到了省公安厅里一份,同时朱容容回去之后立刻起草了文件,撤掉了周肇庆的职务,把这一切弄妥当之后,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果然过了没多久,省公安厅这边就发出了指示让,让A市公安局立刻把周肇庆抓起来,到最后周肇庆被判了无期徒刑,毕竟他weixie了那么多的女孩子,毁了那么多女学生的幸福。

    审判的时候朱容容就带了那二十九个女学生的家长去作证,其余的几个家长见了之后也纷纷地都来了,到最后竟然有四十多个那么多,比朱容容预想的还要多很多。

    就这样,这件事情一时之间搞得轰轰烈烈的,周肇庆锒铛入狱。岳云帆出差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立刻把朱容容叫去了。

    他严厉地批评了朱容容,对她说道:“你不要在市政府里面搞风搞雨的,要是再闹出这么多事情来的话,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你没搞错吧?”朱容容打量着他。她抽出了一支烟点上,吐了一个悠闲的烟圈,现在有时候压力会很大,她就会抽一支烟来排解心中的愤懑。

    “我这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把坏人绳之以法。你想一想,如果被weixie的是你女儿,你会怎么样?”

    “你……”岳云帆语重心长地跟她说道:“容容,我告诉你官场黑暗,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就不能简简单单地像忠诚似的从上面拿一笔拨款,开个研究室来研究自己的科研项目?又或者是再开一家公司,我也愿意出钱资助你。”

    “好了,不用跟我说这些了。”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只知道既然做到了这个位子上,就应该为老百姓做事,就应该为老百姓出力,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岳云帆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官场的水深,朱容容再这样冲撞下去,早晚有一天不知死活淹死自己,说不定哪一天还会连累到他呢。

    正好外地有一个进修项目,他就着手安排了一下,让朱容容去外地学习那个项目,大概前前后后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在这三个月里朱容容被调到外地去,就搞不出那么多的风雨来了。

    虽然很不愿意,但朱容容也服从命令。她在外地学习了整整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面,她感觉到非常索然无味,却又无可奈何。

    在她出差学习的这段时间里面,岳忠诚每天都会给她打两个电话,对她的牵挂之情溢于言表。

    就这样学满之后,朱容容便从外地回来。因为没有直达的高铁和动车,她就选择了坐卧铺。没有买到软卧,就坐硬卧。

    那天她躺在卧铺上一觉就睡到天明,睁开眼睛看看,见到火车已经快要进入A市了。

    这个时候朱容容发现车厢里面空空荡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而她对面有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孩子,有一个孩子大概有两岁多,还有一个孩子才在襁褓里面。

    那个妇女把那个小孩子放到床铺之上,而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子则在那里不停地哭泣着,一边哭一边说道:“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那中年妇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还哭!再哭的话小心我把你扔到黑龙江里去喂鱼!”

    那小孩被吓坏了,不敢再哭了,可仍旧是撇着嘴,小小声地说:“我要妈妈……”

    朱容容看到之后不禁微微一愣,她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几个字,“人、贩、子”,难道说这人是人贩子?

    朱容容正在那里犹豫不已的时候,那个小孩又忍不住哭了起来,那个女人想也不想,伸出手去啪地就在她脸上给了她一巴掌,对她说道:“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我让妖怪来吃了你!”

    她对那小孩极尽恐吓,而且看她的样子大概有三四十岁,皮肤晒的黑黑的,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文化的人。

    她对这两个小孩非常粗鲁,对稍微大一点的非打既骂,对那个几个月的婴儿随随便便地往床上一放,见他大便小便也不管他,让他在那里难受着。

    朱容容顿时意识到一件事情,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他的亲生妈妈,否则怎么可能会这么对他?
正文 第六十章 贩卖小孩的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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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看着火车快要跟站了,不禁多了一个心眼。她立刻从上铺下来,那个女人没有想到上铺还睡着人,当她看到朱容容下来的时候,不禁被吓了一跳,但看到朱容容还很年轻,样子看上去跟个学生没有什么区别,就放下心来。

    朱容容赶紧拿着手机到了另外一个车厢里面,趁着没有人打电话报了警,与此同时,她去列车长那里找到列车长,拿出自己的证件给列车长看,向列车长申明了情况。

    列车长一听说是A市的科长举报,也很重视这件事情,连忙派了几个车警去盯着那个女人。车到A市停下的时候,就上来几个警察,把那个女人给拖了下去。

    经过审问之后,发现那个女人果然是一个人贩子,那两个孩子都是被她拐卖的小孩,而且他们前前后后已经拐卖十几个小孩了,把小孩拐了之后,一般就会再把他转手卖给别人。

    比如说把他们卖到乡村里去,又或者再把她们卖到其他地方去,总之为了赚钱,他们无所不用其极。这个女人贩子很快就被带到A市公安局,而朱容容去听了他们的审问。

    两个小朋友很快就被解救起来。等到他们确定那个中年妇女被关起来后,朱容容这才离开了A市派出所,回家去了。

    刚刚回到家里面岳忠诚就迎了上来,笑着对朱容容说:“容容,我去火车站接你没接到,听说你就被公安局的车给接走了?”

    “是啊。”朱容容便把事情向岳忠诚说了一遍。

    岳忠诚连忙对她竖起大拇指,称赞她说:“你做的实在是太对了,的确应该这样的,否则的话那些人就会得不到他们应有的惩罚,这种人贩子最可恶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到了晚上,岳云帆就气焰汹汹地来到了他们这里,岳云帆看到岳忠诚正在那里收拾饭桌,便皱着眉头说:“这种事情怎么你来做,朱容容呢?”

    “容容她刚出差回来嘛,有点累,在那边看电视呢。”

    岳云帆走过去,就看到朱容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在那里吃着西瓜,不禁心里面很不舒服。他来不及跟朱容容计较那些细节上的事情,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神色威严地看着朱容容,喊道:“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是岳云帆,便皮笑肉不笑地答应了一声。

    岳云帆对她说道:“我现在来找你跟你说件事情,明天你去公安局里改口,说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贩子,你明白吗?”

    “不明白。”朱容容吃了一口西瓜,笑嘻嘻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岳云帆实在是太过分了。

    岳云帆便继续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你必须要明白,那个人贩子就算是个人贩子你也不能指证她,否则的话你会连累到我,也会连累到你自己的。”他边说着,边看了一眼岳忠诚。

    岳忠诚是个单纯善良,而且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他不想让自己的思想污染了自己的儿子。

    “给我一个理由。”朱容容淡淡地说道。

    岳云帆有些气急败坏,“我今天刚刚接到了省委一个领导的电话,这件事情牵连甚广,如果你把这个中年妇女给指证出来的话,有可能会牵扯到省里的官员,你也不想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吧?”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官贼勾结了?”朱容容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拍手说道:“那我就根要指证他们了,人贩子嘛,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一年下来卖十个八个的小孩,但是我觉得吧,像那种隐藏在官员队伍里的蛀虫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像你说的什么省里的领导,他竟然能够把控这个人贩子,也就能把控很多人贩子。他把控很多的人贩子,那就意味着他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又有多少孩子被他们伤害了,有多少孩子会因此而无家可归,甚至被他们卖掉啊?”朱容容生气地说道:“这种人真的是死不足惜,一定要重重地严惩!”

    “容容,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要明白一件事情,省里的领导没有这么容易就垮台的。如果他们的垮台的话,到时候受到牵连的就是我们了。”

    “我不怕!”朱容容说地斩钉截铁,声音响亮。

    “可是我怕,我好不容易才当上这A市市长,结果又被你连累的……”

    “你当A市市长不就是人民的父母官吗?人民的父母官不就是为了人民吗?你现在为了人民没有任何错,好了,我不想再跟你说很多了,忠诚!”朱容容便大声地喊了岳忠诚的名字。

    岳忠诚跑过来笑着问道:“容容,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让你陪我看电视。”

    岳忠诚无奈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说:“我在洗碗。”

    “你把手擦干净了,先陪我看电视。”朱容容嘟着嘴说。

    岳忠诚点了点头,就把手擦干净,在朱容容的身边坐了下来。当着他儿子的面,岳云帆很不想让他儿子知道自己做的勾当,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所以他就只好忍耐着,看着朱容容和岳忠诚在那里看电视,岳云帆便气哄哄地走了。

    最后那个人贩子因为人证物证俱在,就被抓了起来。当然也因为她,牵扯出省里面一位官员的名字,那个人据说也受到了处罚。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不由自主地觉得大快人心。本来她是带着报复的心理才来到市政府的,但是现在她心里面却感觉很快乐。能够帮助百姓,帮助人民做事,这的的确确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啊,更何况连续两次她都做的是大事。

    这一天朱容容忽然接到A市日报记者的电话,说是想约朱容容做个访谈,朱容容拒绝了,那记者紧紧地追着不放,她只好答应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再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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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班之后,他们便约在A市步行街的一家西餐厅,A在那里等了很久,那个记者才姗姗来迟,她给朱容容简简单单地做了个访谈之后,朱容容便跟她告辞离开。

    谁知道朱容容刚刚走出A市步行街的路口,就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他们把朱容容给硬拖到车里去了。

    朱容容大叫着,却被他们紧紧地捂着嘴,怎么样都叫不出来。他们把朱容容拖进去之后,就把她的眼睛捂了起来。朱容容在车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双手也被绑起来了,她身上所有的钱还有通话用具也全都被收起来。

    朱容容有些害怕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既然你问的话,不妨打开窗户说亮话吧。”

    那辆车是一辆小型的黑色面包,朱容容被拖进来之后,车两侧都用帘子拉起来了,有一个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最近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

    “我做了什么事情啊?”朱容容不以为然。

    “你坏了我们冯副厅长的好事,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做什么事情?现在害得我们冯副厅长被迫提前退休,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收到应有的惩罚?”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这才明白过来,她说:“原来冯副厅长就是和人贩子勾结,贩卖孩子的是不是?”

    “就算你猜对了那又怎么样?总之一定会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的。”有一个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朱容容不禁很害怕起来,她连声那些人说道:“这件事情不能怪我,所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少说这些套话了,你还是想一想等一下到底应该怎么做吧。”接着,他们就不再说话,他们拿一块封条把朱容容的嘴给封住了。

    车子不停地行驶着,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朱容容便实在忍不住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的的太阳已经很高了,这车子已经行驶了十几个小时,而且她现在是在一个非常荒芜的小山村里面。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四处都是山,朱容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不知道这里在哪里。因为朱容容眼上的布已经被撕下,所以她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惶恐地想问是什么地方,嘴上被封着封条却说不出来。

    车子很快地就行驶到一个村子里面,然后那几个人就把朱容容给从车上拖了下来,拖到一户人家的前面。朱容容四处看了看,这村子里人很少,房子稀稀落落的,但是却到处都是,几乎布满了整个山谷。

    她被拖入一家之后,她睁开眼睛看着,就看到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吴婆子,这是你要的儿媳妇,已经给你带来了,你验收吧。”其中一个人把朱容容往那个吴婆子身边一推。

    吴婆子上前去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还伸出手来捏了捏朱容容的脸,她给朱容容的感觉就好是在挑选牲口一样。

    “看上去还不错嘛,细皮嫩肉的,就是太瘦了一点,不知将来能不能给我生个胖孙子。”

    “那当然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你说的有道理,好吧,就她了,多少钱?”两个人便到一旁商量价钱去了。

    而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走上前来,伸出手用力地捧着朱容容的脸,一把把她嘴上贴着封条给扯了下来,大声地喊着:“媳妇,媳妇……”然后嘴角就不停地有唾液流了出来。

    朱容容看到这才明白,原来这三十多岁的人是个傻子。

    “你想干什么?”朱容容惶恐地说道。

    “我要媳妇。”他边说着,拦腰把朱容容给横抱起来,就把她给拖到房子里去了。

    直到现在朱容容才明白,原来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冯副厅长,因为自己多管闲事惩治了人贩子,害得他失去了赚钱的良机并提前退休,所以居然找自己报复。

    他报复的手段实在是很残忍,他应然把朱容容给抓起来,卖到了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荒山村里面,让朱容容给一个傻子做媳妇,她不禁很害怕起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傻子把她横抱到床上,然后那个傻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他一边用力地捏着朱容容的脸蛋,把她的脸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一边在那里嘻嘻地笑着,拍手说道:“不错不错。”

    寒意顿时森森然然蔓延了朱容容的身心。

    “你……你想干什么?”朱容容害怕地说道。

    “你是我媳妇嘛,我想和你……晚上困觉。”那个人说道。

    朱容容正在这里惶恐不已的时候,就见到那个老太婆走了进来。那个老太婆在旁边古旧的太师椅上坐的下来,朱容容看她年纪虽然不大,可是一举一动宛然就像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

    她笑着说道:“狗蛋,这次给你买的媳妇,你喜欢吗?”

    “我喜欢,我很喜欢!”那个三十多岁还被叫做狗蛋的弱智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高兴地拍起手来。

    朱容容心里只觉得非常地害怕,她连忙对那个女人说道:“你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告诉你,我公公是市长,我是在市政府工作的官员,我失踪了他们一定会四处找我,要是找到这里来的话,你们犯的罪就严重了。”

    “哦?那又怎么样,能找到这里来吗?”那个老太婆裂嘴一笑说道:“我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呢,你现在嫁给了我们狗蛋,就是我们狗蛋的媳妇,总之以后你就乖乖地听话,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就拿这个打你!”说着,她就从角落里拿出了一条鞭子。

    【还欠着七章,补一章】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做狗蛋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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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给我看清楚。”她边说着,边指着桌子上。

    朱容容看了那桌子一眼,顿时被吓了一跳,好恐怖啊,从来没有这种恐怖的感觉顿时蔓延到了她的身心,因为清清楚楚地看到桌子上摆着两个灵位。家里有灵位不稀奇,但是稀奇的是那灵位竟然摆在卧室里面,这让朱容容浑身地汗毛倒竖起来。

    谁知道那个老太婆却笑嘻嘻地对她说道:“我告诉你,你不用妄想逃跑,就在咱们湖南像这种稀稀落落的小山村,不知道有几千几万个,这种地方根本就是找都找不到的,我跟你说,要是没有里头的人引导着,连进山的路都找不到,所以你这一辈子别想逃出去了。”

    朱容容没有听到她的话,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两个灵位上。两个灵位上一个写着“大媳妇秀花之位”,另外一个写着“二媳妇落梅之位”。

    朱容容看了后不禁觉得毛骨悚然,连忙问道:“这两个灵位是怎么回事?”

    老太婆还没说话呢,狗蛋已然笑嘻嘻地说道:“是我媳妇,是我媳妇。”说着,他就上前去把一个灵位捧在怀里面。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亲昵似的捧了半天,才把灵位又放下来。

    “看到了吗?”老太婆用夹杂着很浓厚乡音的普通话说道:“这灵位是他的媳妇,她们两个以前嫁给了我儿子,不听话还想逃走,结果呢就被我们活活打死了。你要是不想被活活打死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我警告你,你在我们村里根本就逃不出去,我们村里上下,人都是一条心,每个人都会看着你。”

    朱容容感觉到害怕,愁云惨雾顿时蔓延了她的心,她觉得遭遇到了人生最可怕最荒谬的一件事情,她到现在为止终于明白岳云帆为什么要让她不要强出头了,原来这些人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而且他们的手段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朱容容现在不由自主地怀念起在A市的那个家来,怀念起岳忠诚,她心想岳忠诚现在在做什么呢?接下来岳忠诚会不会四处来找她呢?能不能找得到她呢?

    她正在这里想着,就看到那个白痴儿子狗蛋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他看了看外面的天,对那老太婆说:“娘,我要和我媳妇困觉,你出去!”

    他娘听了便笑着点了点头,于是,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狗蛋和朱容容。

    狗蛋虽然傻,但是却没那么傻,他伸出手来就开始一件一件地解朱容容的衣服。朱容容感觉到非常地害怕,浑身上下都是森然地寒意,狗蛋解到最后见怎么也解不开,不禁恼羞成怒。

    他伸出手来,一把就把朱容容的衣服给撕了下来,当朱容容雪白的身体裸露在他的面前时,狗蛋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了。

    朱容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且他虽然是个傻子,可是在这一方面却好像已经被人**过了一样。

    他迫不急待地翻到朱容容的身上,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之下,用力地挺进了朱容容的身体,朱容容忍不住痛地发出了“啊”地一声。

    她感觉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荒谬了,这个狗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精力,他身上的力气好像是永远都用不完一样,又或者是因为他很久都没有沾染到女人了,总之他一边发泄着,一边发出了低低的吼叫声。

    就这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发泄完毕,从朱容容的身上心满意足地下来。下来之后还对着朱容容抿了抿嘴。看到他那恶心的样子,朱容容在那一刹那只觉得异常地痛苦,她便把眼睛给闭上了。

    那狗蛋还没有解开朱容容,朱容容被绑着双手,就算是挣扎也没有用,她就这样又被这个陌生的狗蛋夺去了自己的贞操。

    那狗蛋完事以后,兴奋雀跃,连声地喊道:“娘,你快进来看呀,快进来看!我刚才和她困觉了!”

    她娘走进来后,看到朱容容**着身体躺在那里,又看到狗蛋仅仅穿着一条内裤,他的样子格外地兴奋,不禁非常高兴地说道:“好,儿子,做得不错,你要再接再厉,一定要为我吴家开枝散叶,懂吗?”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的。”他笑嘻嘻地说道。

    他们母子下的对话听在朱容容的耳中,让朱容容感觉到不寒而栗,她心里头越发地害怕起来,那森然地寒意蔓延在她的内心。这个地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到底怎么样才能够逃出去呢?

    她正在想着,那吴老太婆已经瞪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道:“你千万不要想逃,你知不知道他以前的两个媳妇是怎么死的?她们就是因为想逃被抓回来,第一次打断左腿,第二次打断右腿,第三次就干脆把人给活活打死了。如果你不想被活活打死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地在这里伺候我儿子。”

    朱容容听到她的话后,越发地觉得恐怖起来,她紧紧地抿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走,儿子,为了奖励你,出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太好了!”他欢呼雀跃着,就跟吴老太婆出去了。

    朱容容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她知道自己首先要保持好体力,才有机会逃出去,所以她便对那老太婆说道:“娘,你不可以也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你叫我什么?”吴老太婆望着她,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朱容容冷静的说道:“叫你婆婆,以后我就是狗蛋的媳妇了,我想吃东西。”她知道自己一定要保持良好的体力和清醒的头脑,才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补二更,还欠五更,陆续补】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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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转变让吴老太婆感觉到很诧异,但是她犹豫了一下仍旧是弄了一点吃的拿给了朱容容,她看朱容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东西给吃完了,问她说:“还饿吗?”

    “不饿了。”朱容容摇了摇头。

    她吃完后,吴老太婆又拿绳子把她给绑了起来,朱容容抬起头来恳求说道:“您把我身上的绳子解掉好吗?”

    “把你绳子解掉?当然不行了,你要是逃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花了那么多钱把你买来就是给我儿子当媳妇的,想要解开绳子,你想都别想!”

    朱容容看到那吴老太婆抵触的心情,知道自己要想从这里逃出去的话,必须要先让吴老太婆多多少少有些相信自己。

    但是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建立的,所以她就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和不屑,露出了一个笑容对她说道:“好,我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您就先把我绑着吧。既然我现在被卖到这里来了,我以后会好好地过日子的。”

    她说的云淡风轻,让吴老太婆觉得很奇怪。吴老太婆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缓缓地对她说道:“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要死要活,为什么你表现得这么淡定?”

    朱容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便把自己的遭遇向吴老太婆说了一遍,当然她并没有说自己嫁给市长公子这件事情,她也没有说自己现在在市政府里过着科长这个职位,就说自己的生活现在过得很凄惨,还不如躲到深山里面过点无忧无虑的生活呢。

    吴老太婆听她说的那么感人,也不禁很是诧异,她在那里抽着旱烟袋想了一会儿,就对她说:“你给我好好地伺候我儿子,只要你乖乖地伺候我儿子,以后就会给你好日子过。”朱容容点了点头。

    于是,朱容容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这段时间里面,她故意装作很听吴老太婆的话,吴老太婆见到她似乎已经安心跟狗蛋生活了,再加上狗蛋有时候会缠着她强行与她同房,她也爽爽快快地答应着。

    经过一个月之后,吴老太婆看她好像真的已经适应了这里,对她的戒备心也没那么严了,就把她的绳索给解了开来,允许她在房子里面自由行走。起初她还不允许她出门,后来朱容容出门吴老太婆也不管了。

    朱容容出了门之后,她曾经想方设法地要逃走,可是经过她仔细观察之后,发现要从这穷乡僻壤逃走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似乎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吴老太婆的眼线,这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买来的媳妇,所以人人都对她特别地上眼上心,只要朱容容敢做出什么似乎要有逃跑意向的事情,就被人立刻去告诉吴老太婆,所以朱容容便装得已经很喜欢这里,而且完全适应这里了。

    和朱容容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女村姑,名字叫做雪红,她也是被人拐卖到这里来的,但是现在她基本上已经认命了,而且她还有一个两岁大的女儿。

    她公公婆婆动不动就对她非打既骂,让她再赶紧生一个儿子,否则的话就说有她的苦吃。看到她凄惨的样子,朱容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明天,所以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地从这里逃出去。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地过去,朱容容有事没事地便经常跟雪红在一起聊天,通过和雪红聊天之后,她感觉到雪红心里头的愤懑和不满,她知道雪红独自去过几次镇上,如果要想逃走的话,就一定要有雪红这个向导。

    所以她便有意无意地接近雪红,而雪红也很喜欢她,两个人也非常聊得来。吴老太婆见她的心似乎已经安定了,便也没有再多想。

    就这样大概又过去了两个月,朱容容已经跟雪红打得一团火热了,她感觉到自己逃跑的机会越来越近了。

    这一天她去雪红那里学做花样,便笑着对雪红说道:“雪红,你是怎么样来到这里的呢,难道是自己被嫁到这里来的吗?我记得你说你也是被拐卖来的呀。”

    雪红听了之后不禁叹气说道:“我老家在云南,我是被拐卖到这里来的。刚刚被拐来的时候心里面很痛苦也很难过,现在倒也没什么了。”

    “难道你没有想过逃走的打算吗?”朱容容问她道。

    “逃走?怎么样逃走啊?”她不以为然地笑笑,“现在我还有办法逃走吗?”

    “当然有了。”朱容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了她,在她耳边把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她缓缓地说道:“我们两个一起逃走,你帮我带路,我们出去之后我帮你在政府里面找一份工作,到时候你就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不用像现在似的被关在这里。”

    朱容容看得出来,她的话多多少少对雪红还是有一点触动的,雪红犹豫了一下才对她说:“还是不太好吧,万一没有走成,被他们给抓回来会被打死的。”

    “是啊,所以我们一定要谨慎小心,我相信只要我们谨慎小心,晚上逃走还是可以的,你说好不好?”朱容容央求她说。

    雪红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便变了四五次,她想了很久才说:“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妨听你一次。我们什么时候逃走?”

    说到这里,她又望了自己两岁的孩子一眼,那个女孩在那里咿咿呀呀地笑着,样子非常地可爱。雪红有些依依不舍地说道:“我想带我的孩子一起走。”

    “你傻了呀?”朱容容立刻摆了摆手说:“我们两个要想逃出去还有可能,你再带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逃掉啊?而且我们两个逃走,他们很快就来追我们了,你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要想逃走根本不可能,我答应你,等我们逃走以后,我一定想办法带人来帮你帮孩子抢走,你说好不好?”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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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之后,那雪红犹豫了很久才说道:“好吧,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思,还想逃出去。”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就约今天晚上怎么样?”

    “今天晚上?”

    “是啊,今天晚上我婆婆和狗蛋要去村头那家吃酒,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要逃的话还比较容易一些,你呢?你这边怎么样?”

    雪红点点头说:“我倒也没什么,我公公婆婆和我丈夫一直都不怎么看着我,他们现在认为我已经铁了心要在这里生活了。”

    “那不就得了?”朱容容欢呼雀跃,“看来是上天也帮我们呀,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定今天晚上,你说怎么样?”

    “没问题。”雪红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朱容容回去之后心里特别地紧张,一想到晚上就要离开这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她心里就觉得非常地兴奋,她一直压抑着自己心头的惊慌失措,不让那吴老太婆和狗蛋看出有丝毫的蛛丝马迹。

    到了傍晚,吴老太婆便喊她一起去村头吃喜酒,朱容容摇了摇头,故意揉着背说道:“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你们先去吧,我在这里躺会儿。”说着,她就躺到床上去了。

    吴老太婆不禁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对她说道:“你实在是太懒了,想我们以前跟着婆婆要是敢这么懒,早就被婆婆给打死了。”

    她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带着狗蛋去喝喜酒了。

    朱容容等他们走了有二十分钟后,就按照和雪红约定的来到了雪红的家里面,果然她家里面也只剩下雪红一个人。

    “你家里人呢?”朱容容问道。

    “都被我支开了。”雪红的脸色有些惨白地说道。

    “那我们走吧。”说着,朱容容便拖着她一起走。

    朱容容一样东西也没有带,她只想赶紧逃出这个魔鬼一样的山村,那雪红脸色看上去也有些不自然,她点了点头便跟着朱容容往外走,结果两个人刚刚走了没有多久,冷不防横里冲出一伙人来,就把她们团团围住了。

    借着月光,朱容容抬头一看,不禁差点被吓得瘫倒在地上。她发现拦住她们的人里面竟然有吴老太婆和狗蛋。

    朱容容连忙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婆婆。”

    吴老太婆踮着小脚走上前去,伸出手来啪地一声在朱容容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指着她恶狠狠地骂道:“你还好意思喊我,你答应过我什么?以后再也不想逃走,结果现在竟然趁着我去喝酒的时候想逃走,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了!”

    “我……我没有想逃走!”朱容容连忙为自己辩解。

    “没有想逃走,那你这是想去干什么?”

    “我……我是来拉雪红姐一起去村口喝酒。”

    “喝酒?你不是不舒服吗?”吴老太婆不以为意,她指着朱容容恶狠狠地说:“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雪红早就把一切都给招认了,你怂恿她带你逃走,别以为我老太婆什么都蒙在鼓里。”

    朱容容听完之后顿时大惊失色,她手指有些颤颤巍巍地指着雪红说道:“什么?你竟然跟他们说我要逃走?”

    雪红微微地低下头去,她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也不想出卖你,可是我已经这里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你让我离开我也是舍不得的。”

    “那你骗我?”朱容容提高了嗓子问道。

    雪红点了点头,她声音听起来带着无穷无止的哀伤:“我并不是想骗你,我只不过是想先稳住你然后再通知你婆婆,你不要忘了,你来跟我商量根本就商量错了对象,因为我也是这村子的一员,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惨白的,她指着雪红说道:“疯了,你真的是疯了,我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竟然心甘情愿地在这么一个村子里面生活下去,竟然心甘情愿地被人卖到这里来,一点想逃走的意思都没有,我真是看错你了!”

    那雪红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对朱容容说道:“我劝你也好好地在这里待着吧,我们要是逃走被人抓回来,那就要活活地被人打死。这一次还好,我及时地把你要找我逃走的事情说了出来,这样才免你被打死的命运,你应该感谢我呀。”

    朱容容听了心里头忿忿然然地,她忍不住伸出手去用力地采着雪红的头发,对她说道:“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谁知道她话音未落,那吴老太婆就已经冲上前来,吴老太婆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脸上,狠狠地就是一个耳刮子,她把朱容容的嘴角打得流出血来,然后指着她对她说道:“现在是你逃走,雪红把你给举报了,你还在这里撒泼?给我滚回去,看让我儿子收拾你,这一次不把你打死,老太婆我就不姓吴!”说着,她就找了两个壮汉把朱容容拖了回去。

    那两个壮汉把朱容容拖回去之后,朱容容就被推到房子里面,又重新给绑了起来。吴老太婆就把门打开,指着狗蛋对他说道:“把你媳妇给我狠狠地揍一顿,她想不要你了,想逃走!”

    “不要我了?你想不要我了?”那狗蛋像疯了似地冲到朱容容的面前,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狠狠地落在朱容容的身上,朱容容疼得忍不住哭喊起来。

    那狗蛋是个傻子,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他只是听吴老太婆的。他把朱容容打得遍体鳞伤,几乎是半死不活,把朱容容架回来的那两个青年在一旁看着,都看得有些不忍了。

    朱容容抬起头来用哀伤的目光看着他们,这时候她发现这两个年轻人里面有一个似乎是特别地感慨,他望着朱容容,一直在那里不停地摇头。朱容容心中蓦然一动,就对这个人特别地上了心.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外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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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狗蛋把朱容容打了一顿后,吴老太婆就说道:“我们先出去了,这里就留下你和你媳妇,你好好地给我**她,你最好赶紧让她怀孕给你生个孩子,不要让她再逃走了,明白了吗?”

    “明白!”狗蛋傻乎乎地说着,就把他们给推了出去,然后他冲上前去就把朱容容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撕了下来,接着就横冲直撞地进入到朱容容的身体里面,在她身上不停地索取着。

    这个狗蛋分明就是一个傻子,傻子力气大,再加上朱容容刚才被他打得遍体鳞伤,又被他这样的折辱,顿时痛得忍不住哭喊起来。

    她的哭喊和呻吟声一波又一波地传到了外面,朱容容觉得非常地羞耻,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被外面的那两个人听到。就这样那狗蛋一直糟蹋了朱容容半晚上,到了第二天朱容容都动也不能动,吴老太婆就送了一点冷饭来给她吃。

    接下来日子,他们把朱容容看得很严,就像是看管犯人一样看管着她,哪里都不让她去,而且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的。

    朱容容知道自己要想逃走越来越难了,她每天都在苦思冥想,想逃走的办法。她想起上次看自己眼神之中带着怜悯的那个青年,总觉得他似乎可以帮得上自己,可是现在根本就出不去,也没有办法跟他搭上,她想了很久之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一天,吴老太婆来给朱容容送饭的时候,朱容容就在她的面前不停地干呕着。看到她干呕后,那吴老太婆不禁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你怎么了呀?”

    “我……”朱容容话音未落,又在那里不停地干呕,因为她以前曾经生过孩子,所以知道孕妇害喜是什么样子的。

    吴老太婆看着她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怀孕了?”朱容容有些茫然地回答,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不能装得太明显,否则的话,以吴老太婆的精明一定会怀疑。

    吴老太婆便把手指搭在朱容容的手臂之上摸了摸她的脉象,其实她自己也是个半吊子,根本也摸不出什么来,只是装模装样而已。

    摸了半天,她对朱容容说道:“你有可能真的是怀了我们吴家的骨肉。”

    “真的?”朱容容的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表情。

    “怎么?你不高兴吗?”吴老太恶狠狠地瞪着朱容容说。

    “高兴!”朱容容连忙抿了抿嘴答应着,“可是我现在被这样捆着,觉得很不舒服,不如把我放开吧?”

    “把你放开?你想得倒是美,再把你放开,你要再逃走怎么办?”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逃走还不被你们活活打死啊?”

    “你知道就好。”吴老太想了想就对她说道:“等过几天忙完了之后,就带你去镇上的医院检查一下。”

    朱容容见吴老太对自己半信半疑,晚上就不停地哀求着狗蛋,狗蛋最后被她哀求得不行了,就把她的绳索给解开了。第二天吴老太婆看到狗蛋把朱容容的绳索给解开了,她也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每一天朱容容都过得小心翼翼的,她也时不时地在村里面晃悠着,但是她却不敢再去找雪红了。她知道就算再有一次的话,为了自保,雪红还是会再出卖她。

    她有意无意地去找当时把自己送回来的那个青年,果然有一次被朱容容撞上了他。他叫桑吉,是一个外乡人。虽然是外乡人,可是来到这村子里已经很久很久了,他们是当时逃荒的时候逃到这里来的。

    他和他父亲被村子里的人允许留下,后来他父亲死了,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村子里的人还给了他一点地,让他可以有地种,饿不死。

    他看朱容容的时候眼神之中总是带着好色和向往,朱容容心里头越发地明白起来,自己要想逃出这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到自己,而这个人就是桑吉。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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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有意无意地和他聊天,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在去医院检查之前征服这个桑吉,否则的话,万一被吴老太婆查出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吴老太婆她们心里头根本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而且她们也不把人当人看,如果触怒了她们的话,说不定她们真的会把人给打死。

    一想到这些,朱容容的心里就生了涔然的寒意,她心里也很忧愁。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吴老太婆也允许她在村子里走来走去的,用吴老太婆的话说,村子里每个人都会帮她看着朱容容,让她没有办法逃走。

    这一天她正在村子里走来走去,恰好与桑吉碰了一个正着,她感觉到机会来了,于是便对着桑吉甜甜一笑,对他说道:“桑吉哥,你好。”

    那桑吉没有想到朱容容会跟他说话,顿时受宠若惊。朱容容仔细看了看,桑吉应该年纪不大,应该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长得也不是很差。

    可是大概因为他是外乡人,再加上特别贫穷的缘故,这村子里没有人一个肯把女儿嫁给他,而且又没有钱,不能像吴老太婆一样从外面买个女人回来。

    朱容容跟他打招呼,他受宠若惊地笑了笑。朱容容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便指着一个柴草垛对他说多:“桑吉哥,你过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说着,她就径自走到了柴草垛的后面。

    桑吉犹豫了一下便也跟着走了过去,他呆呆地望着朱容容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有事了。”朱容容笑着说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便凑到桑吉的面前,伸出双手来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重重地吻了他一下。桑吉顿时愣住了,而且他脸色发红,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朱容容已经笑嘻嘻地走了。

    朱容容走了几步,转过脸去对他说道:“我们明天也是这个时候在这里继续见面哦。”说着她便走远了。

    朱容容知道自己刚才做的这些很冒险,如果桑吉也跟雪红似的出卖了她,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朱容容一想起来就觉得心里面很害怕,她回去之后一颗心非常地忐忑,然而一直到了晚上也没有出任何事情,她这才安下心来。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又跟吴老太婆说想出去溜达溜达,吴老太婆也不以为意,毕竟这村子里人人都会帮她看着朱容容的。朱容容便按照昨天跟桑吉所说的来到了那柴草垛的后面,等着桑吉。

    她知道要凭自己逃出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因为村口也有一些人常年把守着,这个村子里从外面买的女人太多了,他们时时刻刻地提防着这些女人逃走。

    她在柴草垛后面等了一会儿,见到桑吉还没有来不禁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她后面把她的双眼给蒙住了。

    朱容容心中一动,便问道:“是谁啊?”

    就听到桑吉小声地说道:“你猜一猜?”

    “果然是你啊,桑吉哥。”朱容容挣脱了他的双手,转过脸去望着桑吉,见到桑吉也望着她。

    桑吉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显然他第一次跟女人接触的这么近,所以浑身有些不自在。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重重地扑到他的怀里,然后和他亲吻着。

    亲了一会儿,朱容容便对他说道:“今天晚上吴老太婆不在家,你来我家里找我好不好?”

    “去你家找你?”桑吉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说道:“这不太好,万一被人发现了会把我打死的。”

    “你是怕被人打死多呢,还是想我多呀?”

    她故意娇嗔着问桑吉,桑吉果然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愣了一下才点头说道:“好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朱容容笑嘻嘻地说着,就四处看了看说:“这里不宜久留,万一留得久了会被人发现的,我先走了,你等一会儿再出来。”说着,她就窜出去转身走了,桑吉望着她的背影充满了向往。

    到了晚上,那吴老太婆又继续去别人家打麻将,虽然这个村子里什么都很落后,但是打麻将之风却一点也不落后。吴老太婆走了后,家里就只剩下了狗蛋一个人。

    狗蛋在那里见朱容容刷碗,他就猛然上前去抱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困觉,困觉……”他的意思是要拖着朱容容一起上床。

    朱容容早有准备了,她指了指厨房里的一瓶酒,笑着对他说道:“你喝了这瓶酒,我就陪你一起去困觉。”

    狗蛋点点头,喝了一口,连忙说道:“辣……”

    朱容容笑着,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温柔地对他说道:“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要喝酒的,怎么会怕辣呢,你说是不是?”

    狗蛋点了点头,就按朱容容说的把那一瓶酒给灌了下去。他是个傻子,平时很少喝酒,偶尔喝了一次之后,整个人顿时喝醉了,像一摊烂泥一样的倒在了那里,朱容容不禁对着他露出了一丝冷笑。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就听到有人在外面轻轻地叩门。朱容容把门打开,就见到桑吉走了进来。

    桑吉一走进来就再也顾不得了,把朱容容紧紧地抱在怀里面,又亲又搓又揉,朱容容看了看,笑着对他说道:“你跟我来房间里面,我婆婆没有这么快回来。”

    桑吉便跟着她走了进来,他们经过狗蛋身边的时候,见到狗蛋正躺在地上睡大觉,还打着粗重的呼噜,桑吉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朱容容却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没事的。”说着,她便引着桑吉来到房间里面。

    朱容容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这里就要靠这个桑吉了,她之所以今天晚上安排这个桑吉来见她,无非是想考验他的胆色。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荒村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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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连来都不敢来的话,这个人就已经不值得信任了,他肯定帮不上自己。如果他肯来这里的话,那么就说明他还是有一定的胆色的。朱容容紧张地等待了一晚上,他还是来了。

    他进了房之后,想也不想就伸出手去剥朱容容的衣服,他很快地就把朱容容的上衣剥落到双臂的下面,露出了她圆润的肩膀。

    他把朱容容推到床上,把她的裤子往下拉了一下,连她的裤子都没有褪下来,就迫不急待地趴到朱容容的身上。朱容容紧紧地抱着他,然后那桑吉就迫不急待地翻身上去,同朱容容缠绵在了一起。

    因为他们两个是偷情,再加上时间的空档比较紧,朱容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赶紧结束的话,万一被吴老太婆看到那就惨了。

    没有想到桑吉比她还急,桑吉在她的身上拼命地动作着,两个人的**持续了没有多久,那桑吉就瘫倒在朱容容的身上。

    他这还是第一次跟女人在一起,又加上在这种环境之下又紧张又刺激,又有些忐忑不安,然而他却感觉到很快乐。

    他把裤子穿好,朱容容则慌张地清除着两个人**的痕迹,然后朱容容也把衣服穿好。

    那桑吉的脸憋得通红通红的,望着朱容容,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又亲了一下,对她说道:“容容,你真是太美了,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快乐呀。”

    “是吗?那我们每天继续去草垛那里好不好?”

    “可是那里人来人往的……”桑吉有些顾虑地说道。

    “你就听我的嘛。”朱容容笑着说道。

    “好,那我听你的。”

    他们正在说话呢,听到门响,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大变,她说道:“不好了,我婆婆回来了,那该怎么办?”

    桑吉犹豫了一下,他也有些着慌起来,问朱容容:“那应该怎么办?”

    朱容容现在也很害怕,她想了想指着后窗子说道:“你从那窗子跳出去,跳窗逃走吧。”

    桑吉点了点头,便立刻攀爬到窗子上面,从窗子那里跳窗落荒而逃,然后朱容容就把窗户给关上了。她连忙走出门去,正准备扶狗蛋呢,就看到吴老太婆走了进来。

    吴老太婆铁青着脸色,忿忿然然地说道:“今天手气真是太差了。”

    朱容容看到吴老太婆回来了,连忙迎上前去喊了一句:“婆婆。”

    吴老太婆一看自己的狗蛋儿子躺在地上,不禁很是心疼,连忙斥责朱容容说道:“狗蛋他怎么躺在地上?”

    朱容容有些惶恐地对她说道:“是这样的,刚才他看到了那瓶酒,非要跟我要那瓶酒,我不给他,他就夺过来一口气把酒都喝光了,所以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吴老太婆听了后,上下打量着朱容容,似乎想知道朱容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见朱容容神色不慌不忙,又见到她的脸色红扑扑的,似乎刚刚跟人进行过房事一样,那吴老太婆顿时就了然于胸了,一定是他们两个因为房事再加上酒的问题起了争执,小夫妻间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吴老太婆也没有深究,就对朱容容说道:“你赶紧帮我把他扶到房里去吧。”

    “是。”朱容容答应着,就连忙和吴老太婆一起把狗蛋扶到房里去了。

    朱容容知道以吴老太婆的精明很快就会怀疑自己,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怀孕。她们刚刚把狗蛋扶进去之后,吴老太婆就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对她说道:“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

    朱容容不吭声,她又继续说道:“不过呢,你可不要想逃,我告诉你,我明天会让六个人带着你一起去。这六个人会把你看得严严实实地,你怎么样都逃不掉的。”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头又是惊慌又是害怕,她想了想就对那吴老太婆说:“婆婆,我今天觉得有一点点累,不如我们后天再去好不好啊?”

    “后天?”吴老太婆也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迫不急待地在那里等待着桑吉,桑吉过了没多久也来见朱容容了。见到朱容容之后,他异常的心慌情迷加意乱,他伸出手来想要把朱容容推倒在地上,却被朱容容一下子给制止住了。

    朱容容连忙摆手说道:“不要这样,被别人看到那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啊?”

    “有什么不好的?”桑吉不以为然说道:“他们看不到的。”

    “好了,你如果真的想跟我厮守在一起的话,我想请你帮个忙。”她抬起头来望着桑吉。

    “怎么帮忙?”桑吉不以为然。

    “就是你帮助我从这里逃出去,反正你也是个外乡人,在这里也不受他们的待见,不如我们两个人逃出去,以后我们两个可以在一起做点小生意也行,做别的也行,总强过在这里啊。”说到这里后,她就趴到桑吉的耳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关键是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一起了,你每天都可以拥有我,而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那桑吉听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对朱容容说道:“可是我听说你怀孕了,怀了狗蛋的孩子。”

    “我骗他们的。”朱容容微微一笑,“如果我不这么说的话,上次他们会把我打死的,桑吉哥,你不会出卖我吧?我可把你当成我唯一的男人了,像狗蛋那种人他怎么配得起我?只有像你这种又英俊又能干的哥哥才能够跟我在一起。”朱容容笑嘻嘻地说道。

    听了朱容容这一番话后,桑吉顿时也激动起来。桑吉紧紧地搂着朱容容,手透过她的衣领在她的胸口摩梭着,感觉到心里一阵惬意。

    跟朱容容在一起的的确确让他感觉到无穷的快乐,而且初尝女人的滋味让他简直欲罢不能。所以当朱容容这么说了后,他犹豫了一下,果断地就答应了。

    他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可是这个地方守卫森严,要想从这里逃出去恐怕是难上加难。”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计划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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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婆婆明天会带我去医院,她说到时候会让六个壮丁跟着,你也自告奋勇跟着一起去,到了县医院之后我们要想逃走就容易得多了。”

    “你果然很聪明啊。”桑吉连声称赞朱容容,但是他又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到了那里之后,你不会把我给甩了吧?”

    “你说呢?我要是把你甩了,那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去哪里?又有谁来照顾你?桑吉哥,为什么村子里有那么多人我只是选了你?就是因为我觉得你成熟稳重,而且又很帅气,人又好,也很适合我,要是能跟你厮守一生的话,我实在是太快乐了。”她说着,就扑到桑吉的怀中。

    桑吉一时心神摇荡,他已经完全被朱容容说服了,而且他也以为自己对朱容容来说真的是那么重要,所以他便点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明天我就陪你一起去。”

    两个人过了好久,怕被人发现才依依不舍地分了手。回去之后,朱容容便准备第二天去医院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吴老太婆便把朱容容叫了起来,让她一起走。朱容容点点头,起身看了看,发现来的人里面并没有桑吉,她的心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难道说桑吉是在骗自己吗?她正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却看到桑吉跑了过来。

    桑吉来了之后对吴老太婆说道:“吴婆婆,我想要去县城买点东西,所以这次我也想跟着去。”

    吴老太婆听了后不以为意,笑着说道:“好,多一个人也好看着我这媳妇嘛,说不定她又跟上次似的跑了,那怎么办?”

    桑吉听了她的话,就看了朱容容一眼,朱容容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的时候,一切就在不言中。

    很快地,他们便出发往县医院里走。他们出了村口,在村口那里把守轮流放哨的几个小伙子就跟他们打招呼。

    出来了之后,朱容容才发现这大山里面果然是非常的崎岖而又难走,如果自己要一个人走出这里的话,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顺着那些山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一直走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才走到了一个镇子之上。在镇子上他们雇了一个农用的四轮车,然后由着农用的四轮车拉着他们进城。

    在农用四轮车上,朱容容心里面一直有些惶恐不安,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筹谋逃走,她的眼神和桑吉的眼神碰触,桑吉像是显得比她冷静得多,朱容容这才安下心来。

    很快地,又过了接近三个小时才到了县城里面,而这个县城的名字也非常地生僻,朱容容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县城里面稀稀落落的,非常残破,连当年的刘山县都远远不如。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医院,这根本就称不上是医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门诊而已,那门诊只不过就几个门面大。

    朱容容紧张起来,如果不进大医院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逃走,所以她就坚决不肯进去,连声对吴老太婆说道:“婆婆,我可不要在这个小诊所检查,万一出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惨了,他们检查的不好。”

    “谁说他们检查的不好?我们村子每个人都是来这里检查的。”吴老太婆不以为然地说道。

    朱容容却摇头说:“每个人的身子情况不一样,我身子骨这么弱,你也看得出来我这么瘦,好不容易怀个孩子,你为了省钱让我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小诊所里检查,要是不小心没有检查好,那孩子丢了可怎么办呀?我可很珍惜这个孩子,以后你和狗蛋对我好不好就全看这个孩子了。”朱容容故意跺了跺脚说道。

    她其实平时一直逆来顺受,只有这一次却如此地坚持,没想到那吴老太婆了想竟然觉得她说的是有道理的,于是他们便转而去了大医院。

    到了大医院后,朱容容看到自己和吴老太婆身后跟着七个男人,倒好像是他们的保镖一样,不由自主地觉得浑身很不自在。

    很快地他们就去挂了号,然后进去检查,因为进去检查别人也不能留在那里,只有朱容容一个人可以进去。吴老太婆闹着进去,被医生狠狠地斥责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在门口等着。

    朱容容给桑吉使了一个眼色,桑吉便从坐在外面那一大堆椅子上的七个男人里面走了出来,他走到吴老太婆面前,对吴老太婆说道:“婆婆,你先去那椅子上等着,我帮您看着点。”

    吴老太婆有些疑虑地望了桑吉一眼。

    “放心吧,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难道您还信不过我吗?”

    吴老太婆倒也没有怀疑过桑吉,毕竟就像桑吉说的,他已经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这么多面了,村子里的人和他都有了互相信任的感觉,所以她便点了点头,去那椅子上坐下了。

    到椅子上坐下之后,吴老太婆看到另外的六个年轻人在那里嘻嘻哈哈地议论着,他们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进城的,现在进来了,自然感觉到特别地新奇。而桑吉则在那里紧张地等待着。

    朱容容在里面检查,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她看那医生还没有检查完,就对那医生说道:“对不起啊医生,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去一趟厕所。”

    那医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对她说:“不要这么多事好不好?”

    “我如果不上厕所的话,就在你这里上了。”朱容容把心一横,很霸气地对她说。

    那医生听了连忙皱皱眉头说:“那你快去快回。”

    “知道了。”朱容容说着,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吴老太婆正坐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看着,朱容容出来之后对桑吉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个人认准了时机就从走廊的另一端往前跑了。

    吴老婆看到人影一晃,就看到桑吉不知道去哪里了,她一紧张心里顿时想了很多,她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猛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前面说道:“快走,朱容容逃跑了,我们赶紧去追!”

    那六个年轻小伙子这才反应过来,“逃跑了?在哪里?”

    “在前面,快追!”吴老太婆焦急地说道,于是那六个人一起追了上去。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绝情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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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医院里面逃出来后,一路上桑吉抓着朱容容的手,他四处看了看,发现边上有一条步行街,那步行街上人虽然不是很多,可是却店铺林立,于是他们两个便躲到了店铺里面。

    他们假装成顾客在里面选东西,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桑吉把头探出去看了看,见外头没有人再追来,桑吉便对朱容容说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朱容容知道桑吉他们都是穷乡僻壤的人,根本就没有手机,所以她想了想就说:“不如我们找个公用电话亭打110吧?”

    “110?110是什么?”桑吉问道。

    朱容容扑哧一笑,对他说道:“你就不用管了,走,跟我过来吧。”于是桑吉便跟着朱容容,两个人一起到了一个书报亭。

    朱容容问桑吉要了点钱,就在这里打了110,然后两个人就在书报亭边上等着警察过来。那些警察们听说竟然是A市的政府工作人员被抓了当然不敢懈怠,他们便立刻派人过来。

    朱容容和桑吉正在等着的时候,那吴老太婆已经带着人走过来了。

    吴老太婆年纪虽然大了眼却尖,一眼就瞥见了朱容容,指着那里对她领着的那六个人喊道:“快看,朱容容在这里,我们赶紧把她给抓住!”那些人答应着,便纷纷上前来抓朱容容。

    朱容容看了桑吉一眼,两个人都很紧张。桑吉有些害怕地望着朱容容,目光之中似乎是在询问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桑吉毕竟没怎么离开山村,对于外头的世界也并不是很了解。

    朱容容站在那里大声地喊道:“人贩子抓人啊!人贩子抓人啊!”她这么一喊,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驻足观看,那些人纷纷围了上来,像是看热闹一样在看着。

    朱容容便说道:“我被他们给骗到他们村子里去了,好不容易逃出来,他们又想把我给抓走,你们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人贩子横行吗?”

    那些围观的路人听了之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但是没有一个人肯上前来帮忙,他们都在那里袖手旁观。

    吴老太婆见了越发地得意,指着朱容容对那六个年轻人吩咐道:“你们上前去把朱容容给我抓住拖回去,至于这个桑吉嘛,你们给我狠狠地打一顿,把他打死为止!”

    那六个年轻人答应着便上前来了,桑吉看到那六个年轻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知道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没有办法跟他们抗衡,所以他想也不想转过脸去拔腿就跑。

    “你……”朱容容刚刚要喊他,却见桑吉已经跑得没影了,这偌大的街道之上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和一群看热闹的人。

    那群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有很多人都在那里笑,还有不少人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显然他们没有一个人打算伸出援手。

    吴老太婆越发地嚣张起来,她便吩咐那六个年轻人上前来抓人,那六个人便上前来抓朱容容,朱容容想要跑,但是哪里跑得过六个精壮的小伙子,很快就被他们前后左右给架住,他们拖着朱容容就准备走。

    这时候一阵警车的鸣笛声呼啸而来,他们刚刚才走了有十几步,已经有一辆警车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紧接着警车里下来了几个公安。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看上去应该是队长一类的职位,他走上来问道:“刚才是谁报警了?”

    “是我!”朱容容连声喊道。

    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问道:“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说道:“我是A市政府文史计生科的科长,被人贩子给拐走了。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他们现在追我追到这里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那人上下打量着朱容容问道。

    吴老太婆连忙上前来,她笑着对那大队长说道:“这位公安同志,我想您弄错了,她是我的儿媳妇,她有一个外号叫做傻妞,平时我们村的人都知道她是傻的,这一次我们带着她进城,结果她的傻病又犯了,就在这里折折腾腾闹腾了半天,给您添麻烦了,我们现在就走。”她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地拿着烟去给那公安大队长敬烟。

    那个人瞥了吴老太婆一眼,咳嗽了两声,又看了朱容容几眼,见到朱容容说起话来条理分明,而且看她又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山村里头出来的人,他意识到情况也许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便说道:“都给我带回局里,到了局里再说。”

    于是他便打了电话,没多久又有两辆警车过来。警车过来之后,有些公安下来把吴老太婆连同那六个年轻人,还有朱容容一起押到公安局里去了。

    到了局里后,朱容容便把自己所在的A市亲人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他们便立刻给岳云帆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没有多久,那姓王的大队长走回来,脸色沉重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说你自己叫朱容容是吧?你竟然敢欺骗警察,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说什么?我欺骗警察?”朱容容指着自己说道。

    “不错,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向岳市长证实过这件事情,岳市长说政府里面根本就没有你这个人,而且你也不是他儿媳妇。”

    “什么?岳云帆竟然这么对我?”朱容容的心里面猛地一阵冰凉,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到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岳云帆想趁此机会将她赶尽杀绝,她知道岳云帆一直恨她用尽手段嫁给了岳忠诚,那么他对这么对付自己也就可想而知了。

    只不过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朱容容跟岳云帆在一起那么久,现在又成了他儿媳妇,岳云帆竟然一点旧情都不念。

    那王队长冷冷地对她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骂我的,木木的孩子前天掉了,你们开心了】
正文 第七十章 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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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朱容容想了想,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那吴老太婆已经在边上大声地囔着说道:“公安同志,我不是跟您说了吗?这个女人她就是我的儿媳妇,她的名字叫做傻妞,本身是个傻子,傻子说的话怎么能够相信呢?”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正在闹着,忽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看上去衣衫肃然,身材长得有点壮,他看应该是有些年纪了,看上去有小五十岁的样子,头上带着大盖帽,看他的级别,朱容容一眼就知道他是这公安局的局长。

    果然那王队长见到他进来,连忙跟他打招呼。他便坐下来问:“王队长,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队长便把朱容容如何“冒充”A市政府工作人员的事情告诉了那局长。那局长姓于,于局长听了之后,一边敲着桌子一边说道:“敢冒充政府工作人员,情节实在是恶劣。”

    吴老太婆现在得意洋洋地望着朱容容,简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边笑着一边对那于局长说道:“于局长,其实这也怪不得我儿媳妇,她是个傻子才会这么做的,我们村里人都叫她傻妞,您要是不相信就问我们村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啊,大牛,二牛,三牛?”她边说着,边问那六个年轻人,那六个年轻人便一起答应着。

    朱容容不禁感觉到特别可笑,这天大地大真是无奇不有啊,这么可笑的事情竟然都会发生她的身上,简直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那于局长听了后就挥了挥手对王队长说:“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而且证明这个女人是个傻子,跟她再较真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那么就把她还给这个吴婆婆,让她把她带回去吧。”

    “好。”王队长答应着,便挥手对朱容容说道:“你傻虽然傻,可是却不能胡乱报警,更不能冒充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员,知道吗?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我警告你啊,要是以后再敢这么做的话,把你抓紧大牢里面关起来,在监狱里面要被挨打的!”

    朱容容不禁冷冷地嗤笑,她心想,监狱我又不是没进去过?所以她非常地恼怒,冷冷地笑了笑,猛然站起来冲到于局长的面前,拍了拍桌子对他说道:“糊涂啊,实在是太糊涂了,亏你是这公安局的局长,这么糊涂的事情竟然也做得出来!”

    “我哪里糊涂了?”于局长不以为然地说。

    “我摆明了就是A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啊,如果我不是的话,那么我为什么会知道A市市长岳云帆的电话呢,你说是不是?刚才你们王队长给他打电话也已经打通了,如果我是一个傻妞的话,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把堂堂的北京郊市A市市长岳云帆的电话都能够拿得到,而且我还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岳云帆?”

    那王队长和于局长听了后,两个人不禁面面相觑,朱容容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如果她只是一个傻妞的话,那么她怎么会知道岳云帆的电话呢?

    “我告诉你们为什么。”朱容容便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道:“说白了就是我跟我公公之间有点过节,所以他想赶绝我,你们也不会这么做吧?如果我来了你们B县的公安局,结果你们没有救我,又把我放走了,这件事情可是天大的事啊。”

    那吴老太婆听到朱容容又在这里跟王队长和于局长说,而且显然他们是有点动心了,老太婆不禁被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朱容容,扯着她的衣服跟她说道:“傻妞,快给我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胡说八道了,要不然真把你关到监狱里去了!”

    “你少来这一套!”朱容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对她说道:“死老太婆,你不要跟我说我是你乡下人,我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而你呢?你说的一口方言,你见过哪个傻子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吗?我可是堂堂人民大学毕业的,现在在A市市政府任职的科长,我告诉你我的职位非常高,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全家给我陪葬那都不够!”

    朱容容说话说得非常地硬气,她挺直了腰板,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果然她的样子把于局长和王队长都吓住了,两个人互相商量着,就看到于局长在那里皱着眉头。

    他轻轻地用手指敲打着桌子,对王队长说:“小王啊,她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如果她真是个傻子又是个乡下妹的话,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岳云帆的电话呢?”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王队长也有些紧张起来,连忙搓着手说道。

    听到他们这么问后,朱容容便点头道:“我给你们我丈夫的电话,也就是岳云帆的儿子岳忠诚,你们再给他打一个求证一下。”

    “好,既然这样再多打一个吧,反正多打个电话也没关系。”那于局长为了稳妥起见,连忙对王队长说道。

    王队长便又去打了一个电话,当电话接通之后王队长便走了进来,连声对于局长说道:“中了中了!”

    “什么中了?”于局长紧张地问道。

    王队长一字一顿地,缓缓地,很认真地对于局长说:“刚才打过去,果然是她所说的那个叫岳忠诚的人接的,他说的确是有朱容容这么一个人,是他的妻子,在几个月前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找了很久,我也已经跟当地的公安局通过气了,他们很快会把照片给传过来。”

    “好,这样就好。”

    朱容容听了心里这才安下心来,她知道自己毕竟是A市市政府的公职人员,这B县的局长应该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就算是岳云帆想把自己赶绝,他顶多是撒个谎,他的势力范围还不可能扩大到这种地方来,所以她就安心了一点。

    那于局长对她的态度显然已经缓和了很多,连忙让了位子给她坐,还让王队长给她倒了水,笑着跟她说道:“你叫朱容容是吧?”
正文 第七十一章 老公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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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朱容容冷冷地说。

    “朱小姐,真是对不起啊,你说我们作为警察,我们这公安局也是依照证据办事,我们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的。”朱容容冷冷地摇了摇头,这才对他说道。

    于局长没话找话,问了朱容容很多北京城和A市的情况,见朱容容对答如流,他现在越发地肯定朱容容就是A市政府的科长了。

    过了没多久,就见到A市公安局已经把照片传了过来,跟朱容容仔细一比对,果然是她无疑。

    那于局长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慌乱,他连忙对朱容容道歉说道:“真是太对不起您了,您看这种事情在我们县发生,我也感觉到很对不起您。”

    “现在说这些没用,先帮我把这些人贩子都抓起来,让他们受到该有的刑罚,该判十年判十年,该判二十年判二十年。”

    “好,那是应该的。王队长,赶紧把他们都给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

    “是。”王队长说着,便招呼着那些公安,他们一拥而上,就把吴老太婆还有那些人都抓了起来。

    朱容容便继续对于局长说道:“于局长,你应该派人去他们村子里看看,他们村子从外面买了很多的女人,还有这个吴老太婆固然可恶,她的儿子吴狗蛋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们两个一起来诱拐我的,所以要抓的话要把他们一起抓起来,而且判刑的话他们一个都少不了,都是主犯,没有从犯!”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道,显然她心里面已经恨极了吴老太婆和吴狗蛋。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真是太感谢您了朱科长,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们还不能破获这么一桩大案子呢!”

    那于局长的态度显然已经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然后他又对朱容容说道:“您看我们是怎么护送您回A市呢?”

    “帮我订机票,至于订机票的钱回头我打给你就是了。”

    “那倒不用,这笔钱我们还出的起,马上给您订机票,然后我们公安局将会派专车把您送到机场。”他必恭必敬地对朱容容说道。

    虽然朱容容在A市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科长,可是毕竟也始终是地级市政府的官员,论级别也不会比他这个公安局局长差什么,而且现在的的确确是他们B县出了这种事情,要是闹大的话,他这个公安局长随时职位不保。

    紧接着,他们便为朱容容安排了这里最好的酒店,让朱容容在那里住了一晚上。朱容容回到酒店里之后洗了一个澡,**着身子坐在床上,她用淡黄色的毛巾被把自己的身体裹在里面,感觉到心里有一种彻骨寒心的凉。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因为自己无意之中逮捕了一个人贩子,结果落到了现在这种下场,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贩子竟然肆无忌惮地跟官员勾结,还把她一个市政府的工作人员给弄到这种地方来,最要命的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岳云帆会对她如此地赶尽杀绝。

    如果刚才不是她灵机一动,说出那一番话的话,也许现在她已经被吴老太婆等人抓回去了。她想起这些就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的寒意一层一层地蔓延出来。她在心里面暗暗发誓,岳云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她在那里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然后这才打电话回去给岳忠诚。岳忠诚接到她的电话后都快急哭了,他连声说道:“容容啊,我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可把我给急死了!我现在在机场,非常很快就要起飞了,我明天中午就可以到达B县,我去把你接回来。”

    “你在机场?”朱容容内心一阵温暖。

    “不错,我是在机场,你等着我,你千万要等着我。你不知道,在你失踪的这几个月里我都快疯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话之后,顿时感动得泪眼婆娑,她知道岳忠诚对自己好,可是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好。

    岳忠诚又继续说道:“这几个月里啊,我一天班都没上过,天天都在找你。”

    “可是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岳忠诚已经着急地对她说道:“好了,我先不跟你说了,你现在先在那里好好地休息,明天到了之后再跟你说,我很快就要登机了,现在正在登机口这儿等着呢。”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心里面只觉得有说不出的感动,就好像是千百般的滋味在心头一样。她本来以为自己忽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一个人会在意她的去处,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可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是这样牵挂着她。

    让她最感觉到幸运的是她嫁给了这个男人,而让她感觉到不幸的是她跟这个男人的父亲永远会势不两立。

    朱容容正在那里发呆,她猛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打电话给于局长。

    于局长一听到朱容容的声音立刻非常紧张,连忙说道:“朱科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在酒店里面住得不好?如果是的话,我立刻帮您换一家酒店。”

    “那倒不是。”朱容容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平静很多,她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对他说道:“于局长,我是被人贩子拐卖到那村子里面的,在村子里面也待了几个月,这件事情传出去对我自身的声誉影响非常不好,所以我希望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真的?”于局长听了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他高兴地对朱容容说道:“好,好,太好了!”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原来他也很害怕这件事情传出去,害得他乌纱不保。

    他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给您保密的。”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还能多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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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知道就好,总之这事对你好对我也好。既然一面砌墙两面光,那么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对吧?”

    “对!您说的很有道理,真没看出来您年纪这么小,思想却是这么通透啊?”那于局长只恨不得竖起大拇指称赞她了。

    “但是……”朱容容的口风骤然疾下,她的语气又变得冰冷起来,“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虐待我的人,吴老太婆,吴狗蛋……”

    她话音未落,于局长已经抢先说道:“放心吧,要对付他们两个还不容易啊?你想让他们怎么样,我就把他们折磨成怎么样行不行?就拿这个来做交换条件,您满意吗?”

    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于局长真是一个心思通透的人啊,跟您这种人打交道真是让人觉得舒心又快乐。好,既然这样的话,这一切就摆脱你了,这一次真是感谢你。”

    “您别这么说了,我已经感觉到很抱歉了。”那于局长连忙客套地说道。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可不想让岳忠诚知道自己这几个月里是被关在乡下,而且被那狗蛋像发了疯一样地折辱。还有就是为了逃跑她又跟桑吉发生了关系,如果被岳忠诚知道的话,以岳忠诚那样忠直真诚的性格,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实在是预料不到。

    岳忠诚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上面一点瑕疵都没有,这种事情他不一定能够接受得了。朱容容清楚地记得,当初她被韩国熊给强bao的时候,那刘绍安就是因此而离开了她,她可不希望岳忠诚成为第二个刘绍安。

    不管她对岳忠诚有没有感情,岳忠诚对她的感情那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她以后要想好好地活下去,活得比别人都好,让那些害过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跟着岳忠诚。

    她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就躺在床上舒心地睡着了,她从来没有睡得这样快乐过,也从来没有睡得这样的开心。

    她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半上午,到了十点多忽然有人来敲她的门。朱容容穿好衣服打开门,就见到有警察带着岳忠诚来到了门口。

    朱容容看到岳忠诚,发现他还是那样的清瘦,他个子很高,可是人看上去却非常地憔悴,眼袋也很大。看上去受苦的倒好像是他而不是朱容容了,显然在朱容容失踪的这段时间里面,他肯定是像疯了一样地寻找她。

    朱容容再也忍不住,她猛然扑到岳忠诚的身上,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忠诚,你终于来了!”

    “容容!”两个人在那里拥抱着喜极而泣。

    他们互相安慰了一会儿,朱容容便打发那警察走了,然后他们便走进了房里头。

    岳忠诚紧紧地搂着朱容容,就像把她当成珍宝一样,他对朱容容说道:“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现在苦难已经结束,过去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对了,我听于局长说你被卖到一个农村里面去,给人家一个已经死掉的男人当媳妇,可有这么一回事?这农村真是什么样的陋风陋俗都有啊!”

    朱容容听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那于局长被她嘱咐过以后就帮朱容容想了一个借口来搪塞,这么一来起码让岳忠诚觉得朱容容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是啊。”朱容容揉了揉眼睛对他说道:“我那天忽然就被人贩子给抓走了,然后他们就一直把我送到这里来,把我卖给了一个寡妇。那个寡妇的儿子二十多岁就死了,她最近做梦老梦到她儿子来找她,她找看风水的算过,看风水的说一定要帮他再买一个媳妇儿才行,所以她就跟人贩子买了我做他的媳妇。这段时间里面,那个寡妇经常虐待我,她五六十岁了,一个人简直就是个变态,你看她把我身上打的?”

    说着,朱容容卷起了袖子给看他身上的伤痕,其实她那些伤痕是狗蛋强迫她**的时候留下的,岳忠诚怎么会知道这些?

    岳忠诚看了之后,连忙托起她的手臂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吹,连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些日子你真的是受苦了,真是没有想到啊,这种事情竟然也会在现实社会里头发生。容容,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这种苦了。”说着,他紧紧地把朱容容楼在怀里面。

    朱容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刚才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顺着就把那谎话给说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以前从来不说谎话的,可是现在说谎话就好像是说着玩一样,就算是面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随口就能编得出来,这让她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这一天本来朱容容想离开这里的,但是岳忠诚怕她在乡村里面受了那么久的虐待,身子还没好,所以就让她好好休息了一天,然后才带着她买票离开。

    他们先是由公安局护送着到了机场,然后又从机场搭乘非常回到北京,再从北京坐车回到A市。

    回到他们家的时候,房门一打开就见到岳云帆和李艳华都已经在这里,当他们看到朱容容回来后便立刻双双地站了起来。

    朱容容仔细地观察着岳云帆和李艳华的嘴脸,她看到岳云帆的脸上带着一种恨不得要扒朱容容的骨头,吃朱容容肉的恶毒神情,而李艳华的神情更是恨不得朱容容早点死在外头,但是当着他们儿子的面,朱容容进来之后他们却表现地对朱容容非常友好和客气。

    尤其是李艳华,连忙上前去一把抱住朱容容,抹着眼泪说道:“你这苦命的孩子啊,听说被人贩子给拐到乡村里去了,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啊。”

    那岳忠诚看到两个人如此的亲热,岳忠诚心里头感觉到很安慰,他对李艳华说道:“妈妈,真没想到平时你虽然对容容不理不睬的,可是实际上对容容这么好,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表现得这么关心她。”

    “那当然了。”李艳华连声说道:“容容她是你的老婆嘛,也是我的儿媳妇,我要是不对她好那对谁好?你说是吧,云帆?”
正文 后续剧情预告及木木有话说【本章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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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木有话说:

    求了编辑很久,编辑才肯帮忙发这篇。

    首先对乱给木木盖帽子的那些人说清楚,木木从来都最爱我的读者,永远对我的读者充满了感恩,我曾经说过你们是我写下去的唯一动力,你们是木木此生最感谢的人。

    我记得名字的读者,比如说塞北的雪、太白俊山、宝宝晓雪、SKY等很多很多,你们是木木最感激的人,每次觉着人生没意思,看到你们的留言就对生活充满感恩,你们是我的宝贝,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td开头的读者记不住,但你们每一句温暖的祝福和安慰,我都记在心里,谢谢你们我最感激的读者们。

    前几天,婆婆让木木干活,太累把孩子给掉了,木木除了掉孩子那天去医院没更外,其余每天都忍着难受来更新,更的不如以前多,但木木每次少更都会补回来。

    昨天看到对木木的人身攻击和谩骂,忍不住说了句:骂人的,木木孩子掉了,你们满意了。结果就被扣各种各样的帽子。

    首先我要问,那些骂人的、人身攻击木木的,你们到底是我的读者吗?如果是你或者你的妻子掉了孩子,就挣扎着在电脑前码字,还被别有用心的人人身攻击诅咒全家,你还能淡定么?

    人心都是肉长的,木木不知道你们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所以铁石心肠。

    木木也是人,是人都会有情绪,难道那几个就知道辱骂和攻击木木的人,你们往死里诅咒木木和木木的全家,木木还应该对你们说谢谢吗?

    木木很珍惜读者,最感激读者,请看清楚,我从头到尾说的都是“骂人的”,从没说过我的读者,我对我真正的读者只有爱和感激;而我真正的读者,对木木也只有同情和包容。

    后续剧情预告:

    容容开始绝地反击,韩国熊、老村长、刘绍安等都会在接下来这几天的更新中陆续登场。容容就是太过于善良,才会被人侮辱、欺负,现在她要强大起来,让欺负她的人一个个还债。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收受贿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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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也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显得越发地道貌岸然,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是啊,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容容,你这段时间没受什么苦吧?”他边说着,边让朱容容和李艳华都在沙发上坐下,那岳忠诚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朱容容看到岳云帆脸上不自在的表情,她心里头很想发火,她甚至忍不住想冲上前去恶狠狠地打岳云帆几巴掌。

    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她便装得若无其事,笑着说道:“一切多谢公公担心,我没事了,就是挨了点苦,别的也没什么。”

    “哦?听说你被卖到农村里面去给别人做媳妇,有这么回事吗?”

    岳忠诚便向岳云帆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岳云帆听了半信半疑,但也没再说什么,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李艳华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容容回来就好了,来,今天我们全家就去吃顿好的,给容容接风洗尘吧?”

    于是他们一家人便开车来到北京市里某家非常豪华的酒店,吃了一顿好的。

    在餐桌之上,岳云帆和李艳华看上去都非常地和蔼慈祥,对朱容容也非常的好,他们一会儿给朱容容夹这个,一会儿给她夹那个,看上去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推杯换盏之间,朱容容的心里面却更加地阴寒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啊,他们竟然可以表现得这么若无其事,当真是让人想也想不到,朱容容越发地觉得心里面寒意涔涔,而她对岳云帆和李艳华的恨意也渐渐地蔓延到了顶点。

    她是不会放过每一个害过她的人的,绝对不会!她在心里这样默默地告诉着自己,岳云帆这次差点害死她,她会永远记得清楚,而且一定会向他报复!

    朱容容回来之后,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人有各种各样的反应。有些人见到她回来了,是真心地为她高兴,真心地欢喜,就好像是岳忠诚。有些人是心里面巴不得她能死在外面,比如说是岳云帆和李艳华。还有一些人在她回来之后,对她冷嘲热讽。

    一时之间关于她的谣言纷纷扬扬的传满了天。有人说她被人贩子拐到郊区里面,还说她被强X了。也有人说她在山村里面差点为别人生了孩子,还有人说她是自愿跟别人私奔到那里的,总之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流言都甚嚣尘上。

    还好岳忠诚是个好男人,他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对朱容容不好,反而他唯恐朱容容不开心,就对她更加地关心起来。

    朱容容重新回到文教卫生计生科做她的副科长,可是在这里她却感觉到非常地不快乐,而且她努力地寻找着岳云帆的把柄,一直都没有找到。

    这一天她刚刚上班回来,正准备洗个澡,等岳忠诚回来一起出去吃饭。忽然听到有人在按门铃,她就上前去把门打开,见到外面有一个三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那里。

    那个男人头上抹了一层厚厚的头油,看上去油光满面的,见到朱容容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请问您是岳市长的儿媳妇吗?”

    “我是,你找岳市长有什么事情?”

    “哦,请问我可不可以进来再说?”他问道。

    “不可以。”朱容容摇了摇头,毕竟让陌生人进门这总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是真的有事情想要跟您说,请问一下岳公子在吗?”他唯唯诺诺地问道。

    “不在。”朱容容冷冷地打断了他,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他犹豫了一下,这才向朱容容和盘托出,“我最近来A市参加一个招商引资的项目,正准备投标,我又顺便想来看看岳市长。以前岳市长和我爸爸有点交情,我爸爸和他也算得上是世交,可是在这个风头上又怕被别人说闲话,所以……”

    “所以你才来这里找忠诚对吗?”

    “对对对。”那个人连忙说道。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看他都三十几岁了,他爸爸怎么着也六十多岁吧,和岳云帆是好朋友看年龄恐怕不太像,难道说是因为市政府最近的招标工程,所以前来行贿的?

    想到这些,朱容容的一颗心顿时活络起来,她微微一笑对那个人说:“快,你请进来吧。”

    于是那个人便端着手中的盒子走了进来。走进来后,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连忙对朱容容说道:“这里面是一盒月饼,现在快要中秋节了嘛,我是特意来看岳市长的,就带了一盒月饼,不成敬意,还希望您能够向岳市长转达一声,说我来看过他了,我的名字叫做刘青松。”说着他就拿了一张名片给朱容容。

    朱容容低头看了看,见是一加工程公司的总经理,便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

    她笑得温婉,而那个人则说得客气。他向朱容容点头哈腰过后,这才转身向她告辞。

    朱容容送走了他,把门关上,不禁坐在那里沉思。她想了想,既然那个人专程是来送礼的,怎么可能会送一盒月饼呢?

    她想想就觉得不对劲,于是走到茶几前面把那月饼盒子打开一看,果然看到那偌大的月饼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多钱。

    她一叠一叠地拿了起来,数了数,一共是二十叠,一叠整整有一万,也就是说,刚才刘青松前来送的根本不是什么月饼,而是二十万贿款。

    朱容容收下这么多钱,内心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在那一刹那她甚至有点冲动,想要把钱还给刘青松。

    可是当她拿着刘青松的名片,手又接触到电话之后,顿时又改变了主意。她心想,岳云帆你不是想赶绝我吗?好,我今天就帮你手下这二十万贿款,到时候如果别人问的话,我就说是你收的。

    她打定主意之后,就把钱给放了起来,接着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后岳忠诚回来,朱容容便对他说道:“忠诚,你明天帮我把这钱存到你的银行卡上。”

    岳忠诚看了看,见这么多钱,他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连忙问道:“这是什么钱?”

    “哦,是……”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是爸爸给的。”

    【感谢我所有催更的读者,你们的催更和支持是木木坚持下去最大的动力。感谢td6691550/td4747079/td5345375/施夷光等读者,你们是木木的明灯,是木木最感激的人】

    td5349808木木从来没有怪过读者,前提是“骂人的”那些人,是对木木人身攻击的不怀好意的人,木木对读者只有感恩,只有感谢,读者是木木最大的财富。

    ddi8484090,你可知道经营一段婚姻多么不容易,木木回到老公身边就是贱吗?你扪心自问,如果换成你的亲人你会怎么样。

    td7046584,那种开口就辱骂木木去死闭口就说木木贱的人,也算是木木的书友么?木木的书友都是有素质的人,这样的书友宁愿不要。

    对不起我真正的读者们,最近几天感觉到特别崩溃,说话可能有些过激,希望你们不要怪责木木。欠下的都补回来,木木每次都是说到做到。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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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给的?”岳忠诚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说:“爸爸给的钱怎么用月饼盒子装着呀?”

    “我哪里知道啊?”朱容容故意说道。

    岳忠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说:“我还是给爸爸打个电话说一声吧。”

    “那也好。”朱容容抱着双臂笑着说道:“那你不妨就给爸爸打个电话吧。”

    岳忠诚就给岳云帆打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说的,说完之后岳忠诚就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岳忠诚望着朱容容,质问她说道:“爸爸说不知道这钱的事情。”

    “哦?是吗?可是那个人跟我说是爸爸让送来的,还说让爸爸让收下的,他什么都没说,把东西扔下就走了呀。奇怪了,而且他还说他跟爸爸是世交,这不会是贿款吧?”朱容容故意问道。

    岳忠诚听完,立刻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说:“不是贿款,爸爸绝对不会做收受贿赂的事情的,不如这样吧,我让爸爸自己明天来把这笔钱拿走,然后让他把钱还给人家。”

    “那也好。”朱容容笑着说道。

    谁知过了没有多久,岳云帆就打过电话来跟岳忠诚说,那笔钱是别人曾经借他的,现在还给他,就让岳忠诚先存起来。

    一切都按朱容容所说的进行,朱容容早就料到了可能岳云帆接到电话后一时之间很迷茫,他弄不清楚这笔钱到底是什么,所以一下子就给揭穿了。

    可是她知道以岳云帆的脾气,经过前思后想之后他一定不想在自己儿子的心目中留下一个受贿的印象,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会找个理由不承认跟这笔钱有任何关系的。

    他要努力在自己儿子心目中留下一个好印象,这么一来朱容容既可以拿到这二十万,又可以趁机暗算岳云帆一把,她取得了小小的胜利,心里不禁很得意。

    谁知道第二天她刚刚到科室就被岳云帆给叫去了,岳云帆看到她之后脸色铁青,指着前面的位子对她说道:“坐。”

    他说话的时候,听那声音恨不得将朱容容碎尸万段一样,朱容容不以为然,抱着双臂坐了下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他。

    岳云帆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昨天那二十万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爸爸,我看你是弄错了吧?昨天那二十万你不是说有人还给你的吗,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少在我的面前装蒜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二十万是你收下的呀?这个刘青松是想从我手中拿到工程,他之前来给我送给礼我没收,他才又拿去给你和忠诚的。没有想到忠诚娶了你,你竟然光明正大地收受贿赂。”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不以为然,冷冷地说道:“难道爸爸你就没有收受过贿赂吗,恐怕你是嫌他这二十万太少吧?忠诚糊涂,忠诚傻,我可不傻,我也不糊涂,你只不过是一个市长而已,凭什么忠诚开的车都要几百万,如果你没有收受贿赂的话,你去哪里弄这笔钱?你不要试图骗我。”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对朱容容吼道:“你收受贿赂,我说你你还在这里跟我顶撞,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爸爸,你说这些话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不把你放在眼里呀?我不但把你放在眼里,还把你放在心里呢。可惜呀有些人非要赶绝我,你说是不是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B县公安局的王队长给你打电话,问你我是不是你的儿媳妇,你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人家说A市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对吗?”

    “你……他们胡说八道你也相信!”岳云帆连忙狡辩说道。

    “他们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知肚明,我也心知肚明,总之这件事情我没有在忠诚面前揭穿你是为了保持你慈父的形象,至于这二十万嘛,就当是你欠我的也好,你应当补偿我的也好,总之我告诉你,进了我口袋的钱,我是一分都不会拿出来的,你自己想办法把这个漏洞补上吧!”

    岳云帆被朱容容的几句话呛得说不出来,他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才短短的几个月朱容容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了,她现在尖锐而又冷漠,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她的表现倒上让岳云帆吓了一跳。

    岳云帆不禁皱着眉头对她说:“明明是你收了这二十万,我去哪里找二十万给你填补?”

    “随便你啊,你愿意上哪里找就上哪里找,再说了,想当年我做你的情fu,在别墅里面陪了你也不只是一晚两晚了吧?当时我一分钱都没跟你要,现在你总应该补偿我吧?这二十万就当是赔偿我的青春损失费吧。”朱容容似笑非笑地说道。

    岳云帆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而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他警惕地望着朱容容问她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想要公开我们当初的关系?”

    “我可没那么傻,忠诚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忍心伤害他呢?只不过嘛,如果有人非要逼我这么做的话,我也不担保我一怒之下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爸爸,至于我要怎么做关键就要看你肯不肯配合我了。好了,我们不多说了,我要走了。还有,你不要动不动就把我叫到你办公室里来训话,要是不知道的人啊,还以为我们两个之间的私情藕断丝连呢,公公和儿媳妇,这传出去对爸爸您的声誉可不好啊。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个两个人知道哦?”朱容容笑嘻嘻地说着就走了,她是故意拿这些话来气岳云帆的。

    果然这些话深深地刺激了岳云帆,岳云帆听完后,只恨不得立刻找一面墙撞死。他不禁深深地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招惹上朱容容,看她的样子现在简直变成了一个想要复仇的魔女一样,她的表现让岳云帆感觉到毛骨悚然,然而岳云帆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心里头有了一种想法,隐隐约约地觉得朱容容以后将是是自己仕途上最大的障碍,如果自己要想在仕途上有所发展的话,那么一定要铲除掉朱容容这个拦路虎,否则的话,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没有人能够说清楚。

    本来上次他想将朱容容赶绝在B县,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还是让她给逃了出来。一想起这件事,他就觉得浑身很不舒服,岳云帆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招对付朱容容了。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出招,在他的身上就发生了一件天要塌下来的大事。事实上不是天塌了,而是桥塌了。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大桥倒塌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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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岳云帆在重大工程办公室做办公室副主任的时候,曾经筹建了A市最大的大桥,“扬名天下”大桥,这大桥当时耗资三亿,之所以取名为“扬名天下”,是想说明这桥建得到底有多好。

    可是事实上天不遂人愿,这桥竟然轰然就倒塌了,而且造成了人员伤亡。这件事情很快地就引起了网民的议论,网络上面讨论地如火如荼,甚至微博上很快地就有了数十万的转发量,还有几十万的评论,总之一时之间网民们闹得沸沸扬扬,一定要把到底是谁修建了这座大桥给查出来,让修建大桥的人给公众一个交待。

    岳云帆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几乎是愁得一夜之间快要白了头。因为当时在筹建这“名扬天下”大桥的时候,他侵吞了很多钱,到他手里头的有几千万这么多,也是因为这座大桥的经费被层层地剥削,实际上用于大桥建设的也不过才几千万,跟上面拨下的款项三亿差很多,所以这大桥才是豆腐渣工程,才会如此地容易倒塌,而又造成这么多的人员伤亡。

    网民们把这件事情闹得纷纷扬扬的时候,也很快就惊动了省委的官员们,省纪委便派人来调查这件事情。

    C省是全国出了名的大省,而且又距离北京这么近,这件事情引起了C省省委官员们的注意,所以他们才会特意派出省纪委的人来调查这件事情。

    当这件事情传到A市的时候,岳云帆简直快要崩溃了,他每天都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很快地到了他的生日。

    这一天朱容容刚刚下班回到家里,见到岳忠诚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岳忠诚今天打扮得和往日不同,特意穿上了西装。

    见到朱容容回来,他便笑着对她说道:“走,今天晚上我们去爸妈那里吃饭。”

    “哦?有什么事情吗?”朱容容问道。

    “是爸爸的生日,我每年都跟他们一起吃饭的。”

    “好吧,我去换个衣服。”说着,她就进去把衣服换好了,然后两个人开车来到了北京的一家豪华酒店里面,岳云帆每年的生日都是在这里过的。

    朱容容和岳忠诚刚刚进去,就见到岳云帆在和李艳华发脾气。岳云帆指着满桌子的菜猛地拍桌子对李艳华说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会想害死你啊?”李艳华对他说道。

    “你不是想害死我,你还要在这里订这么多的酒菜,还要在这里吃东西,你这不是找死吗?现在是什么时候啊,你还这么做?”

    李艳华听了之后不禁深感委屈,她满是萧然白发的头上越发显得萧瑟起来。她对岳云帆解释说道:“不是每年你的生日都要在这里过吗?”

    “往年是往年,和今年不一样,难道你不知道省纪委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吗?他们是来调查我的,结果你还来这么好的地方吃饭,这不是摆明了给别人调查的理由吗?”

    “我……”她一时之间为之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那岳云帆继续在那里对她骂道:“你让我说什么才好啊?你们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好吧,是我错了。”李艳华便向他道歉说道。

    这时候岳忠诚已经带着朱容容走了进来。

    “爸爸。”他喊了一声。

    岳云帆抬头一看,见岳忠诚和朱容容来了,他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岳忠诚连忙说道,岳云帆的脸色越发地苍白起来。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啊,难道说那名扬天下大桥的事情真的跟你有关系?”

    “你认为爸爸会做这种事吗?”他连忙问岳忠诚说道。

    “我……”岳忠诚低下头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忠诚啊,你是爸爸的亲生儿子,从小到大是爸爸看着长大的,难道你连爸爸的为人都不知道吗?爸爸会不会做这种事情你心里头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啊,在这个时候谁都不可以不相信爸爸,但是你一定不能,你明白吗?”

    岳忠诚听了之后,他连忙点头说道:“对不起啊爸爸。”说着,就给岳云帆倒上一杯酒,对他敬酒说道:“爸爸,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扫了兴致。既然这件事情跟你又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还这样害怕呢?”

    “唉,我说了你也不会懂的,总之啊,官场的事情很复杂。”

    “不错,我的的确确是不懂,可是我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呀,你说是不是?来,我们先吃饭吧。”岳忠诚连忙说道。

    岳云帆不想在他儿子面前留下什么坏印象,他最疼的始终只有这个宝贝儿子,所以便点了点头,脸色也缓和了很多,带着笑容说道:“好了,我们吃饭。”

    于是他们便一起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那岳云帆虽然是强颜欢笑,可是谁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心里的的确确是不开心。

    酒过三巡之后,他忽然抬起头来望着李艳华,他的声音也变得和缓了很多,缓缓地说道:“艳华,这次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我知道前来调查这件事情的那个省纪委李培元曾经在你爸爸的手下做过事,你看你能不能让你爸爸帮个忙把这件事情给摆平了?”

    “李培元?原来是他来调查呀。”李艳华恍然大悟说道。

    “对,可不是他吗,你看岳父有没有办法帮帮我?”

    李艳华摆了摆手,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一次我想爸爸也爱莫能助了,因为昨天爸爸刚刚脑血栓进了医院,现在还在医院里待着呢。”

    “什么?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岳云帆气得一拍桌子连声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不开心,我又怎么敢拿这些事情来烦你啊?”

    “什么?外公他进了医院?妈妈,那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呀?”岳忠诚责怪她说道。

    “妈妈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嘛,好了,既然你这么有心,明天就去看看你外公吧。”

    “好。”岳忠诚连忙问道:“外公没什么事吧?”

    “反正就是老人病嘛,只不过你爸爸这次的事情他是不能出面了。”

    岳云帆听了后越发地沉闷起来,他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看得出来他脸上露出了非常绝望的神色,如果这次李培元调查大桥的事情真的调查到他身上的话,恐怕事情就没那么容易摆平了。

    要是轻一点,他这个市长的职位就没了,他会被免职,要是重一点的话,说不定还会被双规之类的,那到时候该怎么办才好?一想起这些,他就立刻变得愁容不展。

    李艳华和岳忠诚说着话,而朱容容则注意岳云帆的表情,岳云帆的表现一字不落地落在朱容容的眼里。

    【今天还有更新】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色不迷人人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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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她见到岳云帆越是着急,心里面越是高兴。

    等到吃完饭之后,他们便准备开车回去。朱容容趁机说道:“忠诚,不如我们今天去爸妈那里住一晚上吧?”

    “哦?为什么?”岳忠诚问道。

    “刚才我看你喝了点酒,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就近吧,你说行吗?”

    岳忠诚笑了起来,说:“可以的。”

    于是,他们便一起回到了岳云帆和李艳华的家里面。到了之后,岳忠诚去上网,而李艳华在准备水果,岳云帆则坐在沙发上非常生气。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便趁机凑上前去笑着对他说道:“爸爸,你一定还是在为李培元事情而伤神吧?其实这事我倒是能帮得上你。”

    “什么?”他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显然不相信朱容容能够做得到。

    朱容容却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地跟他说道:“不错,我可以帮你摆平这件事情。

    “哦?你凭什么能够摆平,而且你为什么要帮我?”他压低了声音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靠近他,笑嘻嘻地对他说:“我当然不可能无条件地帮你了,如果我能够帮你摆平这件事情的话,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他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望着朱容容问道。

    现在岳忠诚不在他的跟前,他也不用再把自己那伪善的一面表现出来,他看朱容容的眼神非常地凌厉。

    朱容容却笑着说道:“我的要求就是你要调我进重大工程办公室做主任,否则的话,这件事就当我没提过。”

    岳云帆显然不相信以朱容容的能力能够帮自己摆平这件事,所以他嗤笑说道:“你不用在这里跟我开玩笑了,你也不用逗我,凭你,凭什么能够摆平李纪委?”

    “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难道不是吗?”李艳华端着葡萄走了进来,朱容容随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笑嘻嘻地对他说。

    李艳华则沉声不语,在一旁坐了下来。

    岳云帆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朱容容,问道:“你真的有办法?”

    “不错,真的有办法。要么你选择相信我,事成之后升我做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要么就当我没说过。只是我想现在你除了赌一把相信我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岳云帆仔细地盘算了一下,在整个市政府里面所有的科室中,重大工程办公室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个办公室要负责着很多重要工程的招商引资,每年省政府和市政府都会拨大量的款项给重大工程办公室,做了这个办公室主任后,就等于手中掌握了金山银山一样,当时岳云帆也是从这个职位上过来的。

    他考虑了很久,才阴沉着脸对朱容容说道:“好,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摆平这件事的话,我就让你做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

    “一言为定,如果你骗我的话,你知道我朱容容现在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反正我又没有什么忌讳的,你说是不是?”

    岳云帆知道朱容容现在已经很能豁得出去了,所以他便缓缓地点了点头。

    李艳华在一旁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凭什么能够摆平这件事情啊?你公公又凭什么要相信你?”

    “他除了相信我之外能够还有别的选择吗?”朱容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件事情说巧还真巧,到了第二天那省纪委派下来的调查委员李培元便带着几个部下来到了A市。来到A市之后,岳云帆便带着朱容容接待了他,这是朱容容主动提出来的。

    那李培元大概有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一个秃顶的小老头,他看上去的年龄要比实际年龄大一些,脑袋上一点毛都没有,一张脸就跟大饼脸似的,而嘴又特别大,跟脸非常非常不相称,样子看上去有点滑稽。他身躯发福,人看上去也有点恶心。

    那岳云帆见了他后却对他恭恭敬敬的,唯恐哪一句话说错了会对他不利。

    他们正说着话呢,朱容容便岳云帆使眼色,让岳云帆找个理由出去,岳云帆便借机找了个理由先走了,这里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李培元两个人,还有一些陪李培元来的人则在另外一个环境稍微差一点的接待室里,自然有人接待。

    朱容容心里很明白,能够决定这件事态的只有李培元一个人,至于其他的人,他们根本就做不了主。

    朱容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短裙,腿上穿着黑丝袜,而上身则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长袖,但是胸口部位得非常低。她去给李培元倒水的时候,她的半个胸就裸露在李培元的面前。

    朱容容早就打听过了,这个李培元人倒是非常的正直,也没有什么别的缺点,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好色,好色就会成为一个男人的致命伤。

    朱容容的深刻地理解这一点,当她倒水的时候,李培元的目光漫然的就落在她的胸前,见到她双峰挺拔,俯身下去,深深的Ru沟就露了出来,引人入胜,他顿时眼睛都直了

    朱容容故意把倒水的动作做得非常慢,倒完水之后她就亲自把水端到李培元的面前,挨着他坐了下来,笑着对他说道:“李委员请喝水。”

    那李培元一张铁青着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他接过水去喝了一口说:“真好喝。”

    “是吗?”朱容容对着他甜甜地一笑,她的头发绾了起来,头上加了一个镶满水钻的簪子,看上去青春而又靓丽。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女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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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双腮就好像染了一层薄薄的酒晕胭脂一样,让人非常迷醉,她实在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那李委员顿时看得目瞪口呆。

    朱容容则笑着对他说道:“李委员,等一会儿吃完饭想带您去一个地方,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去……去什么地方啊?”李培元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朱容容心想,她打听到的情报果然不错,这个李培元果然是好色之徒,就怕他不好色,既然他好色的话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总之是个好地方,就是不知道李委员您肯不肯赏脸。”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作出了娇嗔的神态,一双盈然的大眼睛望着李培元,让人看了不由得心旷神怡,为之迷醉。

    李培元愣了一下,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好,没问题。我倒是要看看有什么好地方可以让我去。”他一笑的时候大嘴裂开,让人看了更加觉得恶心。

    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吃了一顿饭之后,到了晚上朱容容便带着李培元去她的目的地。

    在吃饭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了这个李培元对口腹之欲并没有什么很大的需求,而且他每次对着岳云帆都不会给岳云帆好脸色看,反而对着朱容容还要客气一些,所以朱容容为了避嫌就干脆没让岳云帆跟着,就她自己开着车带着李培元来的。

    很快地,她就带了李培元来到了天上云间夜总会的门口,她把车停在那里,笑着说道:“好了,李委员,我说的地方到了,您跟我进来吧。”

    “是这里?”李培元不禁睁大了眼睛,脸上显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朱容容盈盈一笑,笑得百媚千娇,“当然是这里了,这可是一个好地方啊,等一会儿您跟我进来就知道了。”

    李培元的嘴唇动了好几动,但他什么都没说,还是下了车跟着朱容容进去了。

    他们刚刚走了进去,容嬷嬷就已经迎了上来。容嬷嬷现在换了一个爆炸的头,看上去就好像是金毛狮王一样。

    他一看到朱容容来了,噔噔噔就跑到朱容容的面前,翘着他那夸奖的兰花指,嘴角带着微笑说道:“容容,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你还好吗?你有没有想过容嬷嬷呀,容嬷嬷好想你啊。”

    朱容容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下,对他说道:“这是我的朋友,麻烦你给我们开一个贵宾包厢。”

    “哦,好,马上就开。”容嬷嬷仍旧一边说着,一边缠着朱容容。

    朱容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容先生对吧?我们好像并不是很熟,马上你不要老缠着我可以吗?这样会打扰到我这位朋友的。”

    “哦……”容嬷嬷做梦都没有想到现在的朱容容好像换了一个人,完全不认识他了一样,他嘟着嘴有些委屈地把朱容容和李培元带到夜总会一间最豪华的包厢里面。

    然后朱容容笑着说道:“去找两个最漂亮的美女过来陪我们。”

    “陪你……们?”那容嬷嬷惊讶地说道:“容容啊,你不会是喜欢女人吧?”

    “拜托你不要问这么多好不好,这些好像不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吧?”朱容容冷冷地对他说道。

    容嬷嬷这才悻悻地去了,过了没多久,就带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

    那两个女孩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有一个长得非常地可爱,样子依稀和张含韵有几分相似,而另外一个则身材很好,看上去非常性感,嘴唇厚厚的,有一点像日本的AV**仓井空。

    她们两个进来之后,朱容容指了指李培元,便对她们说道:“你们两个好好地陪着李先生。”

    “是。”那两个人点点头答应着,便一左一右围到李培元的身边。

    那个非常可爱的骄嗲地说道:“李先生您好,我的名字叫做青青。”

    另外一个很性感的,长得很像仓井空的说:“我的名字叫丹丹,我们今天来陪您好不好啊?”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胸部不停地往李培元的身上蹭。朱容容看得出来,那李培元顿时就有些猴急起来。

    朱容容不禁微微一笑,她亲自为李培元倒了一杯酒,笑着对李培元说道:“李先生,今天这个安排不知道您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她知道在这种场合不宜暴露李培元的身份,所以就以李总或者是李先生称呼他。

    李培元果然非常满意,但是他脸上却带着一丝道貌岸然地笑容,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我说容容啊,你这么做就不对了,你说是不是啊?我们是来做正事的嘛,你竟然带我来逛这种地方,这简直是有损我的尊严嘛。”

    “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这次我们已经来了,这小姐的钱也已经花了,李总,您就勉为其难这一次好吗?”朱容容连忙把酒给他端到面前。

    李培元便“勉强”地点了点头说:“好吧,我本来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这一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您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快请喝一杯吧。”说着,她就把酒端到了那李培元的面前。

    李培元接过酒杯,还趁机在她的手上轻轻地摸了一把,摸到她滑腻的手背,李培元觉得一阵心神荡漾。

    那两名叫青青和丹丹的小姐就开始不停地给李培元灌酒,李培元几杯酒下肚之后,就开始露出了他好色的本性来。

    他一只手搂着青青,不停地亲吻着她的嘴唇,而另外一只手臂则搂着丹丹,还不停地把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抚摸着她的胸部,那丹丹则配合着,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地呻吟声。

    朱容容见到场面越来越糜烂,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在这待下去了,便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先去一趟卫生间。”说着,她就转身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七十八章 见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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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去把门关上之后,朱容容就去了一趟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待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去。

    谁知道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就见到那李培元早就已经迫不急待地,把长得很像仓井空的那个名叫丹丹的小姐的衣服给剥光了,然后两个人开始在沙发上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而那个叫青青的也在脱衣服。

    朱容容便轻轻地把门给掩上了,然后她重新找容嬷嬷给她找了一间休息间,自己就进去休息。

    她还特意对容嬷嬷说道:“容嬷嬷,我跟你说,我现在已经是政府的公职人员,你不要在人前表现得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你这样会影响到我的形象。”

    容嬷嬷虽然有些愤愤不平,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他只好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这么做了还不行吗?您现在当了官了,是大人物了,我以后见了您就躲着好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朱容容冷冷地说道:“我付了钱来你这里消费,你就是这种态度吗?”

    “我……我错了。”容嬷嬷只好向她认错,便走了出去,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

    朱容容在休息室里眯了一会儿,一直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见到容嬷嬷进来说她带来的那个李先生要找她。

    朱容容便回到包厢里面去看李培元,见他早就已经穿好衣服,而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神情。

    他喝得的的确确是有些醉,脸色也有些发红。可是俗话说酒醉三分醒,更何况他也没有完全醉掉,还刚刚和青青还有丹丹做了那种事情,他人显得特别地亢奋。

    见到朱容容后,他便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我们现在还是回去吧,毕竟在夜总会里过夜传出去也不太好。”

    “好。”朱容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前面说道:“您请。”说着,她就想要同那李培元一起走。

    谁知道李培云刚刚走了步,身子便打了一个趔趄,他对朱容容说道:“我看我是有点醉了,走不了了,不如你来扶我吧。”

    朱容容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只好走到他的面前扶着他,于是他那肥大的身子几乎半倚靠在朱容容的身上了。

    他的手臂沉沉地搭在朱容容的肩上,紧紧地揽着朱容容的脖子,而他的手不偏不倚地正好覆盖着朱容容那半裸露的胸部上。

    朱容容不禁很是心烦,可是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呢,只要他不要再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就好。朱容容带着他一起从天上云间夜总会出来后,就上了车。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李总,对于今天晚上的安排您还满意吗?”

    “还不错,还不错。容容啊,真没看出来,你真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姑娘啊,也难怪你会在市政府里担任副科长这个位子了。”

    朱容容连忙对他说道:“谢谢李总的称赞,我以后会做的更好的。”

    然后朱容容就开车送他去了A市非常豪华的一家酒店,将他安排在早就已经预订好的房间里面。

    到了酒店,朱容容将他扶进房后,发现他已经有些人事不省,就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她就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那李培元再去市政府调查事情的时候,他和岳云帆接触态度明显比昨天要好了一些,但是看得出来,他还是决心要把这件事情追究到底。

    朱容容跟他说话的时候,她时不时有意地暗示昨天晚上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发生的事情,可是他却好像压根没有这回事一样,而且还特意叫岳云帆来,跟岳云帆长谈了一番。

    朱容容开始感觉到事情的棘手,她本来的想法很简单,她知道李培元是个好色之徒,所以想到就是针对他的弱点下手,把他带到天上云间夜总会让他享受一番,他就会因此而放过岳云帆。

    谁知事却并不是那么简单,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着一座三亿元造价的桥,而且又出了事故,网上的言论又沸沸扬扬地,若是那李培元不查清楚的话,回去自己也不好交待,所以他查得非常严格。

    他把岳云帆叫去仔细地询问了一番,而岳云帆出来的时候又把朱容容给叫了过去。

    岳云帆脸色铁青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不是说可以帮我摆平这件事情吗?现在为什么这件事情越闹越大了?”

    “这……”朱容容愣了一下,只好对他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昨天的时候他已经说的好好的了,今天又忽然变了脸。”

    “哼!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交给你完全不靠谱了,我要是被抓起来也不见得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我是你公公,你才能够在市政府里面做副科长的。如果我被从A市市长的位子上拉下去,到时候你什么都不是了。”

    朱容容听后心中凛然,不错,她现在还没有在A市市政府站稳脚,如果岳云帆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也一定会跟着倒台。她知道自己的的确确是要报复岳云帆,但是报复岳云帆来日方长,也并不急在这一时。

    所以她连忙笑着对岳云帆说道:“爸爸,你放心吧,总之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再想办法摆平李委员的,你看他今天的态度的确是缓和了很多,就知道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寰的余地,你说是不是?”

    “哼!”岳云帆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他心里头是怎么想的,总之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朱容容只好点头答应着。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吃完晚饭后朱容容又借故带着李培元出去。当朱容容再一次把车子停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外面的时候,那李培元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李委员,今天晚上我们不妨再去里面快活一下吧,您说呢?”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以色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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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活?”李培元的脸色在一瞬间就变得阴暗起来,他望着朱容容,目光之中带着探究,缓缓地说道:“朱容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说我李培元喜欢来这种地方吗?昨天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以后不要再搞这一套!”

    他忽然变脸让朱容容感觉到措手不及,朱容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昨天李培元还好好的,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顿时愣住了,望着李培元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李委员,这……这……是我错了,那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她问道。

    “你怎么做才好我怎么知道啊。”他摇头对朱容容说道:“总之你这么做就是不对的,你怎么可以动不动就带着我来这种地方呢,你说是不是?你以为我会对这里的女人很感兴趣吗?”

    听了他这番话后,朱容容似乎有所顿悟,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对他说道:“是,是我做错了,不应该带您来这种地方,我真诚地向您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他笑着说道:“只不过嘛,你现在得送我回去吧?”

    “好。”朱容容点点头,连忙开车送李培元回酒店去。

    她直到现在为止也没弄明白这李培元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这一点是没有错的,可是这个好色之徒竟然会不喜欢天上云间夜总会这种地方,难道是说他害怕自己趁机会对他提出什么要求吗?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由自主地也有些紧张起来。

    很快地,朱容容就把他送回酒店,将他送到酒店门口后,朱容容便向他告辞。

    李培元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见到她今天穿得特别的性感,虽然是淡淡的化了妆,可是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美丽远远不是天上云间的那些小姐可以比得上的,而且在李培元看来,朱容容始终是个良家妇女,她的身上带着一种矜持,也是天上云间夜总会的那些小姐所比不上的,这就是李培元今天之所以不再去天上云间的原因。

    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而朱容容正是他的山水。

    他听到朱容容向他告辞,便笑着对她说道:“这么着急干什么,进来坐坐吧。”

    “这……”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恐怕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难道我这个做领导的想要跟你这个下级好好地谈一谈工作不行吗?正好岳云帆是你公公,我想问一些关于岳云帆的事情,你知道名扬天下的大桥我是要调查他的嘛。”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勉强地点了点头,迄今为止朱容容也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更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做,便跟着他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她不知道李培元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也不知道李培元到底要干什么,所以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

    李培元见到她进来,态度却和蔼了很多,他指了指旁边对朱容容说道:“坐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在一旁坐了下来,她手足无措地对李培元说道:“李委员,其实我对名扬天下大桥倒塌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在市政府工作呢,所以你要问我,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哦?你真的帮不上我什么忙吗?”李培元边说着,边眯着眼睛望着朱容容,他的眼神让朱容容感觉到有点害怕。

    看了他的眼神后,朱容容在一瞬间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因为从他的眼神里面朱容容看到了一种别样的意思,那种意思让她感觉到有点心惊,但是好像却又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愣了一下,知道能不能搞定李培元就在此一举了,她咬咬牙,便把心豁了出去。

    她往前靠了几步,走到李培元的身边,笑着对他说道:“李委员,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呢?”

    她说话的时候吐气如兰,让人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便为之迷醉。那李培元本来就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得到朱容容,如今见到朱容容主动地来靠近他,眼睛顿时乐得眯成了一条缝。

    朱容容便笑着跟他说道:“李委员,你怎么不说话,只是看着人家做什么?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说着,她故意把头给低下了,于是她胸口便春光乍泄。

    李培元看了只觉得浑身不停地冒汗,心紧张地都快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了。朱容容故意把自己的胸脯半露在他的面前,让李培元感觉到了一种快意。

    朱容容边说着,边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当她把水端到李培元面前的时候,李培元伸出手来拉了她一下,朱容容顺势就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朱容容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对他说道:“真是对不起啊,李委员,您瞧我这笨手笨脚的,我这就起来。”

    她边说着边站起来,然而却一个没站稳,又重新摔倒在他的身上。她这么折腾了两下,李培元的身体上顿时有了反应。

    他再也隐忍不住,一把把朱容容搂在怀里面,把她手上的水接过来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你在这里坐着倒是也挺好。容容啊,你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到把你当成我女儿一样。”

    朱容容心里不禁暗暗地骂,你平时也是这么对你女儿的吗?但是她表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出来。

    她笑着说道:“能够让您有这种感觉是容容的荣幸。”她边说着,边伸出双手去勾住李培元的脖子,于是,一切就尽在不言中了。

    李培元笑着把朱容容给抱了起来,他还是很有力气的,把朱容容抱到那软绵绵的大床上,将她仍在床上,然后就俯身扑了过去。
正文 第八十章 权色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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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把撕开朱容容的领口,就把头俯在她的胸口,然后又把她的丝袜往下褪了一下,褪到膝盖处,而她的脚上此时此刻还穿着鞋子呢。

    李培元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就挺身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朱容容扭动着身子配合着他,嘴里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要是放在以往,她一定感觉到无穷的屈辱,可是现在她心里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报复后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这条路走得异常的艰辛,要想得到就必须要有付出,而她只不过是一介女流,无权无势,唯一能够作为筹码的,就只有她美丽的脸庞和这具丰满的身体。

    他用力地在朱容容的身体上攀援着,朱容容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来引得他开心。就这样两个人折腾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朱容容很早就醒过来了,醒过来之后,她**着身体去拉开窗帘。窗外有阳光照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让她觉得心里头说不出的舒服。

    她想起那些年当自己第一次**的时候,那种感觉痛不欲生,然而现在却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相比起她死去的儿子正直,相比起她这么多年来受的苦难,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坐在一旁,衣服也没有穿,一边点燃了一支烟,一边冷冷地望着床上的李委员。

    过了很久李委员才醒了过来,他抬起头来看了朱容容一眼,看到朱容容坐在阳光下的椅子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用冰雪雕成的洁白的雕塑一样。

    想起昨天晚上她在自己身体下面曲意承欢的场景,就有一种无穷无尽的满足感的。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靠近朱容容,伸出手去在她身上捏了一把,笑着说道:“容容啊,你果然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女人。”

    朱容容听了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才转过脸来露出了一个很职业化的笑容,她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平静。

    “李委员,我想问一下我公公的事情到底怎么样?”

    “你公公的事情?你说名扬天下大桥倒塌的事?”

    “可不是吗?李委员特意来这里调查这件事的,我想问您的难道还有别的事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培元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

    “我的意思很简单,难道李委员听不明白吗?我想问一下我公公的事情李委员打算怎么解决?”

    李培元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他也点燃了一支烟在那里沉默的抽着,抽了半天才对朱容容说道:“你是想威胁我?”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事实上我并没这么想过。”朱容容对着他妩媚地一笑,“我知道李委员也是奉命前来调查的,可是如果被人知道李委员和我昨天晚上在酒店里待了一晚上春风一度的话,他们会怎么想呢?当然我无所谓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科长而已。”

    李培元这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朱容容,根本不只是一个美艳的女人,而且她还有一颗富有谋略的心。

    李培元安安静静地抽着烟,望着她,过了很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是岳云帆让你来这么做的吧?真没想到啊,岳云帆为了给自己脱罪,连儿媳妇也出卖了。”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愿意这么做的,至于为什么嘛我想您知道的,要是我公公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我们全家就保不住了,我这么做也是为自己打算,您说对吗,李委员?”

    李培元的脸上一层一层的都是阴郁,他猛然把手中的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地踩了一下,对朱容容说道:“现在让我告诉你,跟你说个一清二楚,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我,从来没有,你不要以为跟我上一晚上床就可以来改变我的决定!”

    “好啊。”朱容容笑着说道:“今天早上我已经拍了照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会考虑把这些照片寄到省委的,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预知到结果,当然,您是不在乎的对吗?”

    李培元现在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失策,他冷冷地盯着朱容容不说话,眼中好像要喷出火来,像是要把朱容容吞噬一样。

    朱容容见到情况变得这样的糟,她便笑了笑,重新走到李培元的身边,伸出双手来勾着他的脖子,笑着对他说道:“李委员,这次的调查我知道上面之所以派您来,一切都是您说了算,我公公到底有没有罪也在您一念之间,既然这样,为什么多个朋友不比多个敌人好呢?只要您这一次放过我公公的话,以后大家你好我也好,还可以互相帮助,而且嘛最重要的是容容也会很感激你的。”说着,她就轻轻地吻了一下李培元。

    李培元无奈地望着她,见到她撒娇的样子真是让人没有办法不打从心底里喜欢。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对她说道:“你啊真是一个小妖精,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公公和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跟我上床来为他求情,是不是应该感激得痛哭流涕呢?”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睁大眼睛望着他。

    李培元想了想后,他便对朱容容说道:“好吧,这一次我就答应你,反正省委领导对岳云帆的工作表现一直都很满意,这次也应该只是让我过来过过场而已,我可以回去为岳云帆说好话,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朱容容抬起头来笑着问他说道。

    “以后啊你要做我的情人。”

    朱容容听了这秃顶老头的话,顿时愣住了,她说:“什么?让我做你的情人?”

    “不错,你不会以为只跟我上床一次就可以把我给打发了吧?我们以后可是来日方长,怎么样?”

    朱容容尽管心里头很厌恶,可是她仔细地权衡了一下,就算她真的成了李培元的情人,李培元一年里头能见到她的也就那么几次,而对于她来说这件事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么一来她在省里头就多了一个靠山,以后要想做什么事情筹码便又多了几分。

    所以她立刻仰起脸来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唇,一边亲吻着李培元,一边笑着说道:“难得李委员能看上我这蒲柳之姿,我自然是感到万分的荣幸了。”

    “好,很好。”李培元边说着,就在朱容容的身上又抓又捏摸了半天,可惜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干着急。

    朱容容一想到以后有李培元为她撑腰,她就没有那么容易再被岳云帆摆布和控制,心里头就觉得特别地开心。她和李培元又是一番缠绵之后,就带着李培元回到了市政府。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裙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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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李培元再找岳云帆问话也只不过是象征性地过过场而已,然后每天晚上他几乎都跟朱容容睡在一起。

    朱容容每次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岳忠诚,岳忠诚是一个心底无私而又单纯善良的人,朱容容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相信。

    朱容容有时候也觉得对他很愧疚,可是再仔细地想一想,这些比起岳云帆对她的伤害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这样一周过去之后,那李培元便告辞离开。他临走之前对岳云帆说道:“小岳啊,这件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跟你没有关系,总之自会有人来担责任的。”

    岳云帆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向很严肃的李培元会对他说这些话,顿时他有些紧张起来,连忙对李培元说道:“谢谢李委员明察秋毫,真是太谢谢您了。”

    “也感谢你这么多天来对我的招呼,好了,我走了。还有,你儿媳妇朱容容是个很不错的同志,你以后可以多提拔提拔她,也不用管别人说什么。”

    “我知道了。”岳云帆答应着。

    送走李培元后,他铁青着脸把朱容容叫到办公室里面,朱容容便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她脸上满是不屑和冷漠。

    她抬起头来望了岳云帆一眼,对他说道:“爸爸,你答应我的让我做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你什么时候可以兑现?”

    “做主任?你想得美!”岳云帆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对她喊道:“你告诉我,你这些天做了什么事情,你这么做你对得起忠诚吗?你是不是陪着那老色狼上床了,所以老色狼才肯答应我?”

    “废话!要不然你以为他是那么容易摆平的吗?你不给他点甜头尝一尝,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容容啊容容,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无耻了吗?你也不想想,你是忠诚的妻子,要是被忠诚知道这件事情后,对他的伤害会有多大?”

    朱容容不禁对他冷嘲热讽地说道:“好啊,你现在想过河拆桥是不是?我帮你把事情摆平了你又来怪罪我,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一拍两散好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李培元,说这事我不管了,让他爱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说着,朱容容便拿起电话来准备给李培元打电话。

    岳云帆见了不禁很是惊慌,他连忙上前去一把把电话夺了下来,对她说道:“你这是威胁我了?”

    “我摆明了就是威胁你。”朱容容冷冷地一笑,笑容里面满是不屑,“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已经成了李培元的秘密情人,以后啊我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你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则的话李培元要踩死你还不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啊,你说是不是啊公公?”

    岳云帆被她说的这番话吓得浑身一个发抖,他望着眼前的朱容容,忽然之间觉得她不再是以前纯洁的小白兔,而变成了一只可怕的豺狼。

    岳云帆一边狠狠地抽烟,一边对她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呀,我只想你履行你的承诺,把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的这个职位给我,是你答应我,我才帮你摆平这件事的。还有,你不要动不动就跟我说我伤害了忠诚,我跟别的男人好对忠诚不忠,就会让他受伤,其实能够让他受到伤害的只有一样,那就是我跟你以前的关系。要是他知道我跟你以前是那种关系的话,这才会让他痛不欲生呢。所以啊爸爸,你最好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也不要在他面前提我的事情,你懂吗?”

    朱容容说着,便不屑地打量了他一眼,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

    岳云帆直感觉到脊背一阵寒凉,他心里头非常害怕起来,朱容容现在就好像是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一样,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自己了。

    岳云帆感觉到她是自己潜在的威胁,可是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前,他认为自己还有能力对付朱容容,可是现在他感觉到要对付朱容容也不是那么容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岳云帆最后还是让朱容容进入了重大工程办公室做了办公室的副主任,因为办公室的正主任是副省长的女婿尹守正,他除了兼管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之外,同时还坐着另外的官衔。对于这办公室里头的事情过问的不是很多,平时也只是挂个虚衔而已。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虽然是升了重大工程办公室的副主任,可是一切做起来却并不是顺风顺水,当她来办公室上班的第一天就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发现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对她冷冰冰的,几乎没有一个人拿正眼看她。除了有几个职位比较低的职员对她阿谀奉承之外,其他的人显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朱容容的秘书是个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大学生,叫做苏晓桃,也是因为在市里头有很铁的关系,才能够大学一毕业就来这里做秘书的。

    她一整天对朱容容爱搭不理的,看她的架子倒是比朱容容摆得还大。总之朱容容感觉自己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指使苏晓桃做事,苏晓桃也做得很慢,她只好靠自己动手。

    她一口气整理文件到了十一点,便去上厕所,这知道她刚刚进入厕所里面把门关上,就听到外面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他们在那里议论纷纷。

    其中有一个人扯着嗓子眼说道:“这个朱容容啊,听说以前是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小姐的。”

    “哦,原来是做小姐的呀,怪不得这么快就坐上这个位子呢。重大工程办公室副主任啊,手里头得掌握着多少钱啊?”

    “是啊,可不是嘛。”之前那个嗓子尖细的女人说道:“还有人说啊,她跟很多男人都发生过关系,甚至有人说她跟她公公岳云帆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要不然岳云帆怎么会提拔她这么快呢?”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再见韩国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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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也不一定,她是岳云帆的儿媳妇嘛,岳云帆帮自己的儿媳妇倒是正常的。我看岳云帆那人还挺正经的,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另外一个女人给岳云帆辩白。

    嗓子比较尖细的那个继续说道:“好吧,就算不是这样吧,可是我看那朱容容长得那么风骚,也不过才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说起话来又媚声媚气的,不是靠勾引男人,她是怎么样坐上这个位子的呢?你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啊,省里的李委员前来调查事情的时候就她全程接待的,你没看到她打扮得那个骚样儿啊,胸脯都露出了一大半,就只差没lu点了,腿上穿着丝袜,显然摆明是是想勾引男人,这种女人啊,啧啧……”

    另外一个女人立刻附和着,两个人就在那里说个不停。

    朱容容只觉得心中无限的恼怒,她站起身来猛地把厕格推开了,那两个女人见到朱容容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禁被吓了一跳。

    其中有一个脸色变得铁青,连忙拉了拉那个声音尖细的女人跟她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对不起啊朱小姐,我们刚才不知道你在这里。”

    另外一个女人则声音异常尖细地说道:“在这里又怎么样啊?事无不可对人言,她做得出来难道还怕别人说啊,你说是不是啊,朱主任?”

    朱容容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她们,那两个女人被她冰冷的眼神盯得有些打怵,便连厕所都没有上,两个人一起走了。

    听到她们背后嚼舌根后,朱容容的心里感觉到自己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知道将来自己要承受的压力还会更多,绝对不只像现在这样,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她都要挺住,绝对不能垮了。

    朱容容回去之后,她看到办公室里那些人都在交头接耳,猛然间他们看到朱容容回来了,便又立刻不说话了,毕竟朱容容的官职还是在那里的,他们也不得不对她有所避讳。

    朱容容看着大家有些尴尬的嘴脸,她在心里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让这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对她刮目相看,让这些只知道背后对她冷嘲热讽的人,早晚有一天拜倒和臣服在她的脚下。

    她对着众人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就坐到办公室里面。过了没有多久,忽然有人在敲办公室的门,她把门打开,就见到尹守正站在外面。

    尹守正也不过才三十五、六岁,人长得虽然很平庸,可是看得出来做事非常决断,也非常干练。

    他走进来后,便笑着同朱容容打了个招呼说:“真是没有想到啊,我们重大工程办公室的副主任竟然是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也难怪……”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外头,显然他是想说外头有很多人议论纷纷。

    “那么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呢?”朱容容微微一笑,便请他坐下。

    他却笑着说道:“我认为不管是什么样的职位,有才者居之,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来的,只要能做出成绩来那就是最好的。对了,最近恰好我们手头有一个招商引资的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

    “让我做?”朱容容指着自己,有些惊讶地问道:“为什么忽然想到让我做呢?”

    “其实这是岳市长的意思。”那尹守正笑着说道:“岳市长让我多给你磨炼的机会,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感兴趣。”朱容容虽然不知道岳云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且她也不相信岳云帆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现在的的确确很需要做出一点成绩来证明自己,既然现在有这样好的一个机会,为什么不把握呢?

    她便开口问道:“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招商引资工程?”

    “你知道的,我们A市一直以来都做的是旅游,所以我们现在急需在A市市中心建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以方便高端旅客前来旅游,现在我们基本上摆着这样合作的形式,由政府来出地皮,同时岳市长开会研究过后,我们决定市政府出一亿,剩下的两亿就由你来招商引资,你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听完之后,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直跳,毕竟她想调来这里就是想有一番作为,可刚来第一天就有一项这么大的工程摆在她面前,还是让她觉得有一些吃不消。

    但是有一种争强好胜的感觉蔓延了她的身心,她点点头说道:“好,既然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把这项工程做好的。”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难得你有这样的抱负和决心,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下周一举行的招标会我就不参加了,到时候你就去参加吧。”

    “谢谢。”朱容容连忙对他道谢。那尹守正又对她说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

    朱容容亲自把他送出去,然后尹守正就和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说了关于下周招商引资会议的事情,那些人没有想到朱容容刚刚来就被委以重任,让他们大跌眼镜。既然连尹守正都这么尊重朱容容,他们对朱容容的恣意就少了几分。

    可是朱容容送走尹守正之后心里总觉得很不踏实,尤其是当她听说这个项目是岳云帆让她做的,她更觉得有些怀疑。

    岳云帆一直以来都巴不得整死她,又怎么会这么好心把这样大的一个项目拿给她做呢?

    而且让朱容容感觉到非常不能理解的就是,岳云帆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如果说他是为了自己好,朱容容绝对不相信,难道说他是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搞砸了,然后想趁机找个理由让自己下台吗?越是这样,自己一定要把这个项目给办好。

    于是朱容容便找了办公室里面最有资历的几个科员叫进来,和他们一起开会,研究了一下这次五星级大酒店招商引资的事情。

    她毕竟也是受过高等教育又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什么事情也很容易上手,跟他们谈过以后,朱容容心里面已经有了基本的想法和目标,也大概确定了自己在招商引资会议上需要做的事情。那些科员们见到朱容容上手这么快,也不禁对朱容容刮目相看。

    就这样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很快地就到了周一的招商引资发布会。

    到了发布会那天,朱容容一早就来到了现场,这次发布会由她全权负责,以往这么大的发布会岳云帆都会出席的,但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出席,而交由朱容容全权做主。

    由此可见,他要么就是一心一意地想要扶植和帮助朱容容,要么就是想趁此机会来打压朱容容,好趁机将朱容容踢出市政府。朱容容当然宁愿相信是后者,所以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特别地小心翼翼。

    这次招商引资会议的效果出乎朱容容的预料,她根本都没有想到只不过一个小小的A市五星级酒店招标,竟然会引来这么多人。

    原来A市一直以来都是北京附近的旅游城市,交通又很方便,又临海,一直以来都吸引着大批商家的眼光。这一次A市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一个招商引资计划,自然也吸引了很多的人。

    参加这次招商引资会议的商家一共有十二家,不仅有中国的商家,还有国外来的商家,他们的文件一大早就交给了朱容容,朱容容将他们的文件都看了一个烂熟,其中有几家做得比较好,这一次朱容容跟这十二家商家接洽,由他们的老板或者是做企划书的人来诉说他们的计划。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一次发布上她遇到了一个她这一辈子都以为不会再遇到的人,那个人就是韩国雄。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恨意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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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坐在主席台上,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看到在一旁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一身白色衣服的男人。

    那个男人戴着眼镜,头发梳得跟鲍鱼刷似的,头上抹了很厚的头油。虽然衣冠楚楚,可是朱容容看他第一眼就立刻认得出来,他的的确确是韩国雄。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他,过了半天才使自己从混沌的状态里面转变过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韩国雄现在还应该在坐牢呢,所以这个人绝对不是韩国雄,一定是她看错了,是幻觉,要么就是人有相似,仅此而已。她想了很久才定下心神来。

    很快地,那些商家们就各自来说自己的企划书和做这个五星级酒店的计划,朱容容一时听得有些闷头闷脑的,很快就到了那个长得很像韩国雄的男人。

    他站起来,伸出双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微微一笑,便把眼睛摘了下来,对着朱容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可是当朱容容看到他的眼神,顿时全身就好像凝固了一样,他的眼神之中带着的那份暧昧,那份向往,还有那份痴狂,不是韩国雄是谁?那个眼神朱容容这一辈子都记得的。

    朱容容正在茫然地时候,就听到他自我介绍说道:“你们好,我是来自印度尼西亚的华人,我的名字叫做熊国涵……”说到这里,他别有深意地望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浑身顿时泛起了涔然地寒意,真是狭路相逢,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韩国雄,而且直到现在朱容容更确定了,这个所谓的熊国涵就是韩国雄,他的名字分明就是韩国雄的名字倒过来,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名字又怎么会这么相似呢?

    朱容容勉强地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于是那熊国涵便把他的企划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朱容容印象之中的韩国雄永远穿着一件落着补丁的衣服,样子十分地猥琐,动不动就低下头去,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襟,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街头乞讨的一样。

    可是现在他却衣着光鲜,除了他的模样仍旧是长得那么猥琐之外,人却显得非常彬彬有礼,而且颇有几分旗帜,尤其是衬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越发地把他衬得很像人模人样。

    朱容容想起自己当初一切的苦难就是那次被韩国雄强bao开始,如果不是因为韩国雄的话,也许她现在早就已经嫁给刘绍安成为他的妻子,两个人过着像公主和王子一样快乐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和波折,一步一步地才走到这一步,到了这一步还要如履薄冰。

    想到这里,所有的恨意便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在那一刹那很想冲上去拿把刀刺进韩国雄的肚子里面。

    可是到最后,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她知道韩国雄现在应该还是在服刑,可是他现在却逃了出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猫腻的。

    她思想一片混乱,韩国雄说完他自己的企划之后,朱容容的秘书苏晓桃见朱容容没有反应,嘴角便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喊了一声:“朱主任?”

    朱容容茫然应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茫然地看着韩国雄,勉强地说道:“说得还挺好的,好吧,接着下一位吧。”

    于是,接着下一个商家又继续来阐述这个计划。等到这招商引资的发布会举行完毕之后,所有的商家都阐述了自己的计划,接下来朱容容需要做的就是根据他们这一次的演讲和企划书来决定到底同哪个商家合作。

    当然这些她还做不了主,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尹守正的手里面,而且也需要经过岳云帆签字。

    朱容容开完这发布会之后,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于是所有的商家就散了,回去等着结果。

    朱容容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昏,人好像是要随时晕倒一样,她的秘书苏晓桃陪着她一起从发布会现场走出来。

    刚刚走到门口,忽然有一抹阴影投射在她的身上。她抬头就见到有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而那个人的那张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人就是韩国雄。

    韩国雄笑着对她说道:“朱主任是吧?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邀请您喝杯咖啡呢?有些话想要跟您说清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是别有深意。

    朱容容知道韩国雄一旦疯起来,是人根本就制止不了,所以她很怕被苏晓桃知道,苏晓桃知道就等于全办公室的人知道,全办公室的人知道了,就等于所有的人知道了,到时候她该怎么跟岳忠诚解释这件事情?又该怎么跟岳忠诚的家人解释这件事情呢?所以除了选择跟韩国雄走之外她没有别的办法。

    朱容容就微微地望了苏晓桃一眼,笑着对她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同熊先生聊几句,你还是先回去吧。”

    苏晓桃眼中带着一丝鄙夷,看了朱容容一眼,心想,你刚刚才进来这重大工程办公室做副主任几天呀,现在就想着受贿了,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她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表面上却丝毫不敢露出来。

    她微微地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等到苏晓桃走了之后,朱容容这才往前迈了两步,她狠狠地瞪着韩国雄,一句话也不说。

    韩国雄却笑嘻嘻地看着她。

    韩国雄的样子虽然非常猥琐,可是人的衣着一旦光鲜起来,整个人看上去也多了几分的精神,他笑呵呵地望着朱容容,朱容容只好跟着他一起就近来到了一家咖啡厅里面。

    两个人一先一后地走进去,望着韩国雄那矮小的背影,朱容容的心里面可谓是五味杂陈。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发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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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很快就走进去坐下来,韩国雄点了两杯最贵的咖啡,然后这才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他故意装出一副优雅地做派,笑着说道:“容容,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他,过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你是韩国雄?”

    “不错,我就是韩国雄,你才认出我来吗?”韩国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朱容容说道。

    “你……你不是应该在坐牢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朱容容的语气里面满是不可思议。

    韩国雄笑着对她说道:“我在坐牢?你听谁说的呀?”

    “你……”朱容容被他这么一反问,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时候咖啡端了上来,他一边优雅地调着咖啡,一边笑着对她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啊,我们总该有六七年没见了吧?你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引人注目,在那么多人中间,我抬头一眼就认出了你。”

    听到他这些挑逗的话后,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对他说道:“不必说这些了,你是怎么从监狱里逃出来的?”

    “容容啊容容,你干吗见了我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呢?当初你嫌我穷,嫌我没钱,不跟我好我也可以理解,现在你看我衣着光鲜,活得人模人样的,不仅如此啊,我有的是钱,我的钱多的足足可以砸死你,你现在还对我这种态度,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过分吗?”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这才望着他一字一顿地道:“你不是应该在坐牢吗?请你先向我解释这个问题,否则的话,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好好好,既然你很想知道,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吧。不错,按照理论上来说我的确应该还在坐牢,可事实上呢我却没有,那是因为我越狱了。”

    “你说什么?你越狱了?”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望着韩国雄。

    韩国雄说的这话倒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没有想到他却很认真地一字一板地对朱容容说道:“不错,我的的确确就是越狱了,如果要感谢的话,我还要大力地感谢一个人呢,这个人就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下场呢,你说是不是啊,容容?”

    朱容容听了不发一言,他便又嘻嘻哈哈地说着:“其实说起来当初因为你我才被关到监狱里面,在监狱里我受尽了各种各样的折磨,受尽了非人的待遇。监狱里的人最不待见的就是我这种强X犯了,他们打我整我,我要是再我逃走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还好我机灵,最后虽然是历经了磨难,还差点被打死,但还是被我逃出来了。”

    朱容容听他说完之后,她端起咖啡杯子机械地灌了一口,这才转过脸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对他说道:“然后你抢劫了银行?”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容容,你不要想象的那么猥琐好不好?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只配和逃狱、抢劫、强X这些词联系在一起吗?难道你不会觉得我年少有为,能人所不能,所以才得到了今日的成果吗?我从监狱里逃出来之后,一路伪造证件,我从刘山县一路逃到了广州,然后我偷渡去澳门,然后又从澳门辗转偷渡去印尼。然后呢我运气好,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对我的故事感不感兴趣啊?容容,你是不是对我还没死心?”

    他仍是那样的恶心,说话也仍是那样的粗俗,让朱容容见了就忍不住心生厌恶,但是最后朱容容还是听他讲了下来,因为朱容容现在心里头有一个念头,就是继续把他送进监狱。

    他便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在印尼我受了各种各样的苦,可是天不绝我呀,上天对我好,无意之中我救了一个印尼的华人,谁知道那衣着打扮非常朴素的人竟然是印尼的橡胶大王,你没想到吧?接着他就安排我进他的橡胶园工作,然后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然后他就死了,他没有儿子,我就继承了他的橡胶园。你是不是听起来感觉到特别特别的神奇,就好像是发生在电视里一样的故事啊?”

    朱容容呆呆地听着,不错,韩国雄这几年的经历也的的确确地太过于传奇了,传奇的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韩国雄却哈哈地笑了起来,对她说道:“这却是事实,整件事情的的确确就是这样的。你要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你看到我现在衣着光鲜的样子,你就应该明白了吧?”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顿时呆住了。朱容容忽然感觉到人生真是太***戏剧了,忽然之间就在这里见到了发迹的韩国雄,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本来她以为这个世界是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的,可是现在呢?韩国雄岂不是比她过得还好,还非常嚣张地出现在这里?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望着韩国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谁知道现在的韩国雄已经今非昔比,他好像是明白了朱容容想要做什么一样,就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是不是想打110举报我呀?我告诉你没用的,现在我的名字叫做熊国涵,我有真实身份的。我拿的是印度尼西亚政府的身份证,而且我还是印度最大的橡胶大王,你说你打110报警抓我有用吗?哈哈哈!”说到这里他不禁猥琐地笑了起来。

    他以前是一个非常紧张的人,可是现在因为忽然之间一夜暴富,他已经变得有些张狂而且不知所以了。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呆呆地望着韩国雄,目光之中露出了仇视的光芒。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点了点头,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对他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怎么样你,你不必想多了,希望这次的招商引资工程你能够拿到,我们有机会合作。”
正文 第八十五章 争夺招商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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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看上去却是那样的勉强和难看。她伸出手去同韩国雄握了握手,韩国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只以为朱容容见到他现在如此的富贵,所以就对他转变了态度。

    他趁着朱容容和他握手的时候,就用力地在她白嫩的手臂上掐了一把,然后便眼神迷离地望着,笑嘻嘻地说道:“你知道吗,容容?当年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而我又是第一个得到你的男人,当初那美好的滋味我一直都记在心上呢,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也没有再结婚。纵然我有这么多钱也没有再去找一个女人,我心里头还是始终难忘你啊,容容。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没有忘记我呀?”他边说着,边笑嘻嘻地望着朱容容,还把脑袋凑了过来。

    “够了!”朱容容挥了挥手,她实在是不能再忍受下去,她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不快,对他说道:“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说着,她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觉得自己应该给韩国雄一个希望,所以又转过脸来对着他勉强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希望接下来我们有机会合作。”说着,她转身就走。

    她每一步踩踏在地上就好像是踩踏在万丈的冰渊里一样,每一步都走得那样沉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个把自己害得这么惨的男人到现在却完好无损地站这里,而且还成了富豪大亨?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公平?

    好,既然世界不公平,那么朱容容发誓她一定要尽她最大的能力来使得这个世界变得公平起来。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跟岳云帆和尹守正等汇报工作,朱容容提议把这次招商引资的工程交给熊国涵来做,谁知道在会议上却遭到了尹守正的激烈反对。

    尹守正举了很多条例子说明熊国涵不适合来做这项工程的原因,基本上他所指代的无非就是因为这个佚名为熊国涵的韩国雄他是一个印尼人,并非中国人,在合作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限制,他还强烈地提出要将工程交给另外一家公司做。

    朱容容查得很清楚,另外一家公司是尹守正的姐夫开的,所以这一次招商引资的会议他才故意不出席,这么做无非是为了避嫌,然后再借朱容容的手将这项工程拿到手。

    他以为朱容容只不过才二十五岁,而且又是仗着关系才来到重大工程办公室的,她一定没有什么自己的看法,也一定做不出什么成绩来。没想到朱容容却提议将这工程拿给韩国雄,他当然不同意了。

    大家讨论了一会儿,那尹守正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道:“虽然说这次的的确确是容容参加的这次会议,可是我作为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总不能一句话也不说。不错,这联丰地产公司的老板的的确确是我姐夫,这却不影响我来认真而且公正地评价这项工程。首先联丰地产公司真的是非常有实力,他们以前也做过五星级酒店的工程建设,同时自己旗下还有很多楼盘,交给他们这样有经验的公司来做的话,相信一定能够取得更好的效果,岳市长您说呢?”尹守正边说着,边抬头询问岳云帆的意见。

    岳云帆还没有说话,朱容容便摇了摇头说:“我不同意,我同意这件工程交给熊国涵来做。交给熊国涵来做的话对于我们大家都好,因为熊国涵他是印尼人,我们国家对于国外的商人一直有非常多的优待,这样我们也可以从中获得利润。同时据我所知,联丰地产公司现在的财政状况并不是很好,如果他们的资金链断了或者出了什么问题,就会影响整个工程的建设。但是熊国涵的印尼韩氏橡胶集团却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他们的资金绝对很充足,相比较之下,我们当然要把工程拿给资金更充足的公司来做了,你们说是吗?更何况,我觉得在这种时候尹主任您还是要避避嫌比较好,否则的话,恐怕对于您来说会惹来很多的议论。”

    “要避嫌吗?如果要避嫌的话,那么首先要避嫌的应该还是岳市长吧?岳市长把你提拔到重大工程办公室,做办公室的副主任,你说这是不是首先就不避嫌的地方了?”尹守正实在是很生气,所以才拍案而起这么说的。

    朱容容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岳云帆,见他面无表情,似乎压根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一样,便大起胆子说道:“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尹主任,您不也是副省长的女婿吗?大家彼此彼此,又何必掀起内讧,伤了彼此的和气呢?”“你……”尹守正被她气得浑身发抖,然后转过脸来望着岳云帆,对岳云帆喊道:“岳市长,您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见岳云帆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已经了然于胸。他有些生气地说道:“我明白了,朱容容不管怎么说也是您的儿媳妇嘛,在这种情形之下您当然是护着您的儿媳妇,您说是不是?”

    岳云帆这才轻轻地扶了扶眼镜来表态,他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微微笑着说道:“按理说你们办公室的事情我也不想多干预和插手,可是呢再仔细地想一想,其实这件事情嘛……”

    说到这里他沉吟了一下,“也的的确确对我们整个市的发展来说很重要,我也认同容容的说法。守正啊,在这个时候你的的确确要避嫌呀,万一不避嫌的话连累了洪副省长那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尹守正听了后,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冷冷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关起门来把这事情决定了,那么又何必让我来做什么?这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你直接委任你的儿媳妇就好了!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说完,他便转身就走。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给你一周时间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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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他的背影,岳云帆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让朱容容完全都没有想到的是,岳云帆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站在她的一边,这简直太不像是岳云帆为人处事的性格了。

    岳云帆恨不得朱容容栽,又怎么可能会想要站在她这边帮她呢?他这么做一定有原因的。朱容容望着他,试图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原因来,可是她从岳云帆的脸上却只看到了笑容,仅此而已。

    岳云帆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工程我是给你争取了,能不能做好就要看你自己了。如果不能做好的话,虽然你是我的儿媳妇,我也不会因私害公的,你明白吗?”

    朱容容心里面凛然一寒,这才明白岳云帆的意思,显然岳云帆就是认定了她朱容容没本事做好这工程,所以才故意把这工程交给她,如果中间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就需要让朱容容来负责任,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朱容容从市委给开除掉。

    朱容容一想到他的险恶用心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现在毕竟有求于人,她转过脸来笑着对岳云帆说道:“既然这样,那真是多谢岳市长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把工程给办好的。”

    “对你做事,我一直都很放心。”岳云帆笑着说道。

    朱容容看到他那恶心的嘴脸,在一瞬间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她又和岳云帆说了几句后,就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很快地,市政府上下就知道那尹守正在这一次会议上吃了亏,岳云帆竟然执意按照他儿媳妇所说的去做,市政府里面一时之间说什么的也有,但是毕竟岳云帆才是市长兼市委书记,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自然是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虽然尹守正很不愿意,也无可奈何。但是尹守正好歹也是洪副省长的女婿,他也不想就此认输,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采取了一种冷处理的态度,那就是什么都不做。

    因为要把这个项目审批成功的话,朱容容还需要尹守正帮她做一件事情,就是签字,只有朱容容签字,他签字,然后有岳云帆签字,大家都签字后这工程才能名正言顺地拿给韩国雄去做,但是现在却始终欠缺了他的签字,而且他称病不来上班,岳云帆想要找他也找不到他,朱容容就更找不到他了。

    朱容容给他打电话他不接,而岳云帆给他打电话,他就说自己病得厉害,没有办法来。岳云帆跟他说这次签字非常重要,希望他能够以大局为重,先把这字签了,然后再在家里养病,均遭到了他的拒绝。

    岳云帆也不好逼得他太过,所以无奈之下就只好任事情这样一步一步地发展下去。

    朱容容老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要是再这样拖下去的话,这事情早晚还会生出什么变故的。所以她想了很久,想怎么样来解决这件事情也没有想好。

    这个时候她就不得不去请教岳云帆,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岳云帆可以帮得上自己。很快地,她就去找到岳云帆。

    岳云帆正在那里通完一个暧昧的电话,他把电话挂了之后,脸上又摆出了一副道貌岸然地神色,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工程的事情,既然我们把工程批给了印尼的韩氏集团,那么这个批文我也要早点拿到才好。但是尹主任又迟迟地不签字,你说这怎么办才好?不如你想办法给尹主任施加一点压力,好让他把批文给签了,你说怎么样啊?”

    岳云帆听了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我已经帮你争取到这个工程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把这工程拿给熊国涵,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对这件事情特别地上心,既然你想做好,爸爸就千方百计地支持你。至于尹守正,他是副省长的女婿,我可没这么容易把他摆平,我也不好利用职权来硬让他帮我做事,要是他在洪副省长面前参我一本,那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笑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狡猾,她缓缓地说道:“谁都知道洪副省长虽然是副省长,可是他主管的是文教这一方面的,对于经济也插不上手,所以嘛……”

    说到这里她便打住了,其意不言而喻,就是说岳云帆如果非要干涉的话,那么尹守正也没办法。

    谁知道岳云帆却点上了一支烟,他轻轻地吸了一口,这才对她说道:“容容,难道你自己遇到什么困难就只会来哀求我,或者退缩吗?难道你就不能自己想办法来解决吗?到底是我看错了你呢,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本事,压根就不适合这个职位?”

    “你……”朱容容气得站了起来,差点就跟岳云帆拍了桌子。

    她看到岳云帆望着自己那嘲讽的眼神,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冷漠,她缓缓地望着岳云帆,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好,岳市长,你今天说的话我全都记在心里了,既然你是这么看不惯我朱容容,也不相信我能够把这件工程做好,好,我就一定要把工程做好,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好了我走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出来之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的确确是太冲动了。不错,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把这件事情做好。她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色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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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沉思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办法,她现在几乎已经陷入了完全绝望的状态,可是有一种信念叫她支撑下去,那就是让所有曾经欺负过她的人不得好死,尤其是像韩国雄。韩国雄这个臭男人毁了她的一生,她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绝对不能!

    想起这些,她心里便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就这样,朱容容想了想,便想出了一个主意,她决定亲自去探望一下尹守正,她相信凭着自己的美貌,要想让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她相信自己要想拿下尹守正那也未尝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和那些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不同,她所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如花似玉的美貌和自己的身体,仅此而已。

    所以当她打听清楚了尹守正家的住址,到了晚上跟岳忠诚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来到尹守正的家里头。

    她走到尹守正家门口,刚刚准备按门铃,就见到有一个女人铁青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女人猛地一下把门推开,差点砸到朱容容的头上。

    朱容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那个女人抬起头来打量着朱容容,上下看了她几眼,这才指着她冷冷地说道:“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这是尹守正尹主任的家吗?我叫朱容容,我是重大工程办公室的副主任,有一点工作上的事情想要跟尹主任说一下。”

    “哦,原来你是他的同事啊?那你进去吧。”

    朱容容正和那个女人说着,尹守正也已经走到了门口。尹守正在那里大声地咆哮着:“你走,你走,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

    那个女人听了,她转过脸去指着尹守正,很生气地对他怒吼道:“好,老娘这就走,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倒是看看你一个凤凰男离了老娘和我老爹的庇护,谁还买你的账!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要不是有我洪玉花,怎么会有你尹守正啊?你不要忘了你只不过是贫困农村出来的而已,而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千金小姐,我嫁了你我爱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爱怎么骂你就怎么骂你,甚至我整死你都没有问题,你还敢当着外人对我吼?”

    朱容容没有想到那个女人那么的彪悍和泼辣,她双手掐在腰上,伸出一只指头来指着尹守正,就开始破口大骂。朱容容在一旁尴尬地站着,她也不知道走好还是留好。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尹守正脸上已经憋得通红,他对洪玉花说道:“我这一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娶了你这个老婆。”

    “是吗?既然是这样我们离婚啊,现在就离,我保证你离婚之后你就会一无所有。你敢吗,尹守正?我告诉你,你长得又不好,又没什么本事,就连你床上的功夫也不怎么样,不能把老娘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老娘自己愿意出去找小白脸,不跟你离婚这是给你面子,你要惹恼了我,我马上就跟你离!怎么样?你再说一句听听?”

    尹守正听了她的话后,浑身不停地在颤抖着,他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得出来。

    朱容容完全惊呆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好强,又很倔强,还有自己的一套的尹守正,现实中竟然会是一个这样窝囊的男人,被他老婆几句话就唬在了那里。

    洪玉花伸出十指来用力地在尹守正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笑呵呵地对他说道:“尹守正,我警告你,你这一辈子也就只是配做我的奴隶。还有,我爱出去找什么男人就找什么男人,我爱养多少小白脸就养多少小白脸,你最好不要干涉我,否则的话我就让你一无所有,你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你的一切都是老娘给你的!”说完,她就蹬着高跟鞋,蹬蹬蹬蹬地走了。

    朱容容看洪玉花浓妆艳抹的,打扮得也非常前卫,虽然长得很丑,可是骂起人来却中气十足,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她本来是想来勾引尹守正,好让尹守正就范的,可是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种尴尬的场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尹守正站在门口,他浑身发抖了半天,这才看着朱容容没声好气地对她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朱容容忽然想起来尹守正刚刚跟他老婆吵过架,现在是最需要家庭温暖的时候,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成功地勾引他,然后再像是上一次勾引李培元一样,让他来为自己办事呢?

    想到这里,朱容容便对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他说道:“尹主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一点工作上的事情,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尹守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你进来吧。”朱容容这才跟着他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朱容容对着他笑道:“真是对不起啊,刚才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唉……”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没有想到啊,你妻子她竟然是这种脾气的人,怪不得看你每天都闷闷不乐的,你真是受苦了。”

    “好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说完了没有,如果你是为嘲笑我而来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他对朱容容说道。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身子往他身边靠,她轻声细语地对他说道:“尹主任,我的的确确是有一点工作上的事情想和您请教的,您说关于我们这次招商引资的事情,就缺您的一个签名,不如……”

    她边说着,身子几乎已经靠到了那尹守正的身上了。她吐气如兰,身上的香水味萦绕在尹守正的鼻尖。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嫂子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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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尹守正脸上却露出了一副非常厌恶的神情,他猛地一把把朱容容推开,差点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声音冰冷地对她说:“麻烦你自重一点。”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这样,她呆呆地望着尹守正,她以为尹守正现在是因为很尴尬才会这么对她,所以便笑着对他说道:“尹主任,真是对不起啊,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好吧,我们不谈工作,不如谈点别的吧。”说着,她又往尹守正的身边凑。

    眼看着她的身子快要靠到尹守正身子边上的时候,那尹守正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她对她说道:“朱容容,你闹够了没有啊?你今天到底是来跟我谈工作的,还是来勾引我的?你不要以为对我抛个媚眼放个电,我就会签这份协议,我是绝对不会签的。除非把这份招商引资工程拿给联丰地产公司做,联丰地产是我姐姐和姐夫的公司,他们只要拿到这份工程就可以把公司做得有声有色的,可以挽救他们的公司,而我也不用再受到洪玉花的气,你明白吗?所以这个项目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我是不会就范的!”

    “可是,就算是你不同意那也没用啊?”朱容容见他完全不被自己se诱,也不吃自己这套,便也开始变得严肃认真起来,缓缓地对他说道:“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这个工程岳市长现在已经批给了我,现在让你签字只不过是走走流程而已,并不是需要你同意或者不同意一些什么,你明白吗?所以就算你不签字,那也改变不了大局,你早也要签,晚也要签,既然这样,何必闹得大家不愉快呢,你说是不是?”

    听到她这番话后,那尹守正越发地生气起来,他恨恨地指着朱容容说:“是啊,我知道你们找我签字只不过是走个流程,我知道你们已经决定了嘛,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偏偏不签,我就偏偏让你们走不了这个流程,怎么样?我告诉你们,我尹守正绝对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在家里被妻子欺负,出去还要被你们欺负,你想得倒是美,哼!”他说着,就对朱容容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

    朱容容听完之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站了起来指着他对他说道:“好,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走着瞧。”说完,她就背着包冲了出去,她现在心里头的愤怒简直是不亚于刚才的洪玉花。

    这个尹守正实在是太讨厌了,不错,让他签字只不过是走流程,可是他不签字的话,这工程的的确确又没有办法完成,她简直是快要崩溃了。

    她回去之后给岳云帆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岳云帆却一点都不帮她,反而还笑话她说道:“容容啊,如果你真的没有本事搞定尹守正的话,那么难道这个工程只好交给尹守正指定的公司来做吗?我再给你一星期的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就得意洋洋地把电话给挂掉了,他这摆明了是给朱容容难堪。

    朱容容想了很久,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办法用硬的,硬的不行那就只好用软的了。可是她又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办法,她的容貌还有她的身体曾经帮她做过很多的事情,可以说无论是在情场上还是在商场上,几乎是无往而不利,但是现在却栽在尹守正的手里头,她对尹守正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两天,朱容容每天愁眉紧缩,而尹守正还是没有来上班。

    就在朱容容快要绝望的时候,第三天尹守正忽然来上班了。朱容容见到他后,便又去求他。

    这一次朱容容不再像上次那么趾高气扬,她低声下气地求尹守正,谁知道求了半天尹守正却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你还是先出去吧。”

    朱容容只好无可奈何地出去了,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呆地发愣,愣了很久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了下午,朱容容正在办公室里发愁这件事,忽然苏晓桃过来敲了敲她的门,朱容容冷冷地说道:“进来。”苏晓桃就走了进来。

    朱容容望了她一眼,神情肃然地说道:“有什么事?”

    苏晓桃虽然一直不怎么把朱容容放在眼里,可是也知道朱容容这几天心情不好,她可不想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对朱容容说话显得非常地恭敬。

    她温柔地对朱容容说道:“外面有一个妇女来找你,说是你的什么嫂子,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最后一句是她忍不住说出来的。

    朱容容抬起头来目光如冷箭一样盯了她一下,她连忙把头低下了,对朱容容说:“对不起,我在想是不是你的那些乡下的亲戚们过来攀附你,没有别的意思。”

    朱容容不理她,就径自站起来走了出去,果然看到在接待室里面她嫂子梅素花正坐在那里。梅素花的面前放着一个保温桶,而她正有些紧张地四处看着。

    看到她之后,朱容容非常高兴,心里头涌出来的全是欢喜,忍不住喊了一声:“嫂子。”

    梅素花抬头一看,见到朱容容,也连忙站起来,伸出双手跟朱容容紧紧地握住,连声喊道:“容容,果然是你啊!可把我紧张死了,我可是第一次来市政府啊。”

    “嫂子,你怎么来北京了呀,而且还懂得来这里找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真是太高兴了。”她边说着,边拉着梅素花的手坐了下来。

    梅素花这才笑吟吟地跟她说:“是这样的,我跟你哥回去之后我们做了点小本生意,结果却赔得精光,所以我们商量过之后就决定再来北京打工赚点钱,再回去重新开始。容容,你不会生我们的气吧?”说到这里,她怯怯地看了朱容容一眼。

    “当然不会了,真是的,你们如果是缺钱就直接告诉我,又何必自己这么辛苦呢?你们刚来吗?”

    “不是不是。”梅素花连忙摇头说道:“我们来了有大半个月了,只是怕你工作忙,一直没敢来找你,正好今天我歇班,就熬了一点好喝的汤来看看你。”

    【谢谢我最爱的书友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今天补上10章,还欠9章。明天木木和老公商量不去店里,在家码一整天字。争取明天和后天可以把剩下的全部补上。为了你们,木木愿意拼命写,谢谢你们的支持,由衷感激你们】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喜欢喝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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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呢?”朱容容开口问道。

    她嫂子连声说道:“你哥本来也和想来看你的,但是他工地上有事走不开,就让我先来看看你,还千叮万嘱让我千万不要打扰到你工作。”

    朱容容微微一笑,和蔼地对她嫂子说道:“你们的顾虑实在是太多了,怎么会打扰到我工作呢?”

    “来,先不要说这么多了。”她嫂子微微笑着说道:“先喝点汤吧,是我特意给你炖的,都用足了材料呢。”

    “谢谢嫂子。”朱容容微微一笑,便把汤捧在手里。

    她打开保温桶,正准备喝的时候,忽然有人走进了接待室,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来的人是尹守正,她觉得有点奇怪。

    那尹守正大概没有料到朱容容和她嫂子在这里,他猛然看到了觉得有点尴尬,便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朱容容连忙站起来给他介绍说道:“这是我嫂子,她来北京打工,顺便过来看看我。”

    “哦。”尹守正看了梅素花几眼,见到她打扮得非常纯朴,样子看上去又很端庄,而且看她的样子和朱容容似乎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两种人,他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朱容容便为她嫂子介绍说道:“这位是我们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尹主任,我在这里尹主任照顾了我很多。”

    “是吗?”朱容容的嫂子听说之后连忙站起来,她深深给尹守正鞠了一个躬,对他说道:“真是太谢谢你照顾我们容容了,我们容容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指点。”

    尹守正用充满好奇的目光望着梅素花,他觉得梅素花实在是有些奇怪,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人行这样的礼吗?而且还是年轻人,他忍不住多打量了梅素花几眼。

    这时候梅素花已经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快趁热把汤给喝掉吧,我炖了很久,用足了火候的。”朱容容点点头。

    “汤?”那尹守正忍不住问了一句。

    朱容容总觉得今天尹守正的表现有点怪怪的,跟平常不一样,所以她便点头说道:“是啊,我嫂子今天特意给我炖了一点汤带了过来。

    “是什么汤呀?”

    “是猪萝卜党参腱子汤。”她嫂子说道。

    “哦?这汤看上去还很不错呢。”尹守正走上前来看了几眼。

    朱容容只觉得太奇怪了,这个尹守正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让朱容容感觉完全没有办法预料。

    朱容容看到他似乎对那汤很感兴趣,便把保温桶往他面前一推,笑着说道:“既然您也喜欢喝汤的话,这汤就给您喝吧,反正我嫂子就在北京住,平时我要喝汤的机会还多的是。”说着,她就把那汤往尹守正的面前一往。

    尹守正接过来抱在怀里,用征询的目光望了她嫂子一眼,似乎是想征求她嫂子的意见。

    梅素花见对方是朱容容的上司,既然朱容容这么说了,她连忙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以后还请年在工作之中多多照顾和关怀容容。”

    尹守正点了点头,就在接待室里坐了下来,捧着汤开始在那里喝。

    朱容容上下打量着他,总觉得今天的尹守正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难道说他这么爱喝汤?这汤的魔力竟然大,竟然让他能够平静地和朱容容坐下来谈?

    朱容容便趁机对他说道:“对了,尹主任,您说那工程审批签字的事情……”

    说到这里,尹守正已经打断了她的话,尹守正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情我再考虑一下。”

    “好吧。”朱容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说道。

    她嫂子看到尹守正的样子似乎和朱容容相处的并不是很愉快,所以她便对尹守正说道:“尹主任是吧?我们容容刚刚才大学毕业没有几年,有很多事情她不是很清楚,如果她做错了什么事,就请您多多地指教,千万不要和她生气才好啊。”

    尹守正抬起头来,望了穿着打扮非常素雅而又端庄,人看上去又很纯朴的梅素花一眼,脸上竟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没什么,容容其实平时的表现挺好的,是个很有本事的女孩子。”

    “是吗?”梅素花完全没有听出他在说反话来,她连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放心了。”

    尹守正便专心地喝汤,他一口气把一整保温桶的汤都喝个了精光。喝完之后连声称赞说道:“你的汤做的真是很好喝,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啊?”

    那梅素花就说了自己是刘山县的人。

    “哦,跟我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但是这汤的味道却让我感觉到了小时候的味道。”他有些怀念地说道,“只可惜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回去了。对了,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好像完全已经忘记了朱容容的存在,只是和梅素花说话。

    梅素花便如实回答说道:“我的工作说起来可能会给容容丢脸,其实……其实我是给别人当保姆的,容容一直很关心我们,也很照顾我们,给了我们很多钱,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靠妹妹,您说是不是啊尹主任?”她连忙很诚恳地对尹守正说。

    尹守正点了点头,他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的那股子纯朴劲儿是所有城市里的人比不上的。

    朱容容看得出来他似乎对梅素花非常有兴趣一样,这让朱容容感觉到万分地惊讶,而且不能理解。

    梅素花样貌稀松平常,也有二十**岁了,样子看上去也很普通,到底尹守正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呢?还是说尹守正别有用心,想从她这里打听自己的消息?

    朱容容仔细地观察尹守正的一举一动,看他又好像不是假装的一样,这让朱容容觉得很诧异,她完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尹守正把那汤喝完之后,连声称赞说道:“这汤果然很好喝,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喝到呢?”

    【作者题外话】:谢谢读者的体谅和支持。
正文 第九十章 嫂子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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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素花是一个单纯的人,她见对方是朱容容的领导,便笑着说道:“如果尹主任喜欢喝的话,以后我给容容送的时候就多加你一份怎么样?”

    尹守正听了连忙回答说道:“那可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非常感谢你。”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她心里若有所悟,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所以她便对她嫂子说道:“嫂子,既然这样的话,你明天再给我送点汤来喝,你看好不好?你看今天你送来了我都没能喝上。”

    她嫂子犹豫了一下才说:“可是我明天要上工。”

    “嫂子你请两天假好不?”朱容容恳求似地望着她。

    尹守正看到她们两个在说话,他便把头别了过去,似乎是不准备听她们说话,但是朱容容倒也不避忌。

    “好吧,容容,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明天继续再来给你们送。我就先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先走了。”说着,她便起身告辞。

    等到梅素花走了后,朱容容回过头去看尹守正,见尹守正仍在那里发呆。

    他呆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她是你的亲嫂子啊?”

    “是。”朱容容点点头。

    “为什么你和你嫂子看上去完全是不同的两类人?”

    “哦?我倒不明白尹主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嫂子是非常纯朴的一个女人,而且她是一个好女人,看上去又贤惠又厚道。”

    “那我呢?”朱容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吗?你也挺好的。”尹守正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是有些违心,“可是你更像是这城市里的女孩子,而不像是农村的女孩子。”他说到这里后,便转身走了。

    “对了,谢谢你的汤。”他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微微一笑,看着他离开。

    朱容容也不傻,她能看得出来尹守正似乎是对她嫂子颇有好感,而且她能够感觉得到尹守正虽然很排斥自己,可是对她嫂子却没有丝毫的介意,所以她才让她嫂子明天继续来送汤,看看能不能趁着这个机会跟尹守正搞好关系,然后就可以趁机让尹守正来签字。

    她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她就问了很多人来打听这件事情,到最后这事终于让她打听明白了。

    原来尹守正和朱容容一样来自于边远的农村,他是因为他的妻子洪玉花,所以才能坐上今天的位子。但是洪玉花根本就不把她当个男人看待,洪玉花平时对他非打即骂,招之既来,呼之则去,而且还经常背着他养小白脸,这让他对洪玉花完全丧失了信心,而且也特别讨厌像城里这种浓妆艳抹的女人。

    朱容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那天处心积虑地去se诱他,但到最后却以失败告终,原来朱容容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那盘菜,他喜欢的女人是像梅素花这种非常有农村的气质,看上去又贤淑又温良,又能够帮得上忙的。

    朱容容既然知道了尹守正的爱好之后,她想要让尹守正屈服就范就没那么难了。

    果然第二天她一大早就给她嫂子打了电话,到了中午她嫂子又把汤给他们送来了,这一次她特意把尹守正叫过来一起喝汤。

    喝了一会儿,她就借故离开,接待室里面只留下了尹守正和她嫂子,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说了一些各自乡村里的趣事,说得非常地投契。

    朱容容在外面悄悄地听了听,发现他们两个果然很有默契,说话什么的也很有话题,而尹守正也果然很喜欢朱容容嫂子这种类型的女人。等到她嫂子走的时候,尹守正显得有些依依不舍的亲自将她送到楼下。

    过了一会儿,朱容容回来向尹守正问道:“我嫂子已经走了吗?”

    “是啊。”尹守正说道,然后他望了朱容容一眼,若有所思地对她说道:“对了,容容啊,你嫂子明天还来给送汤吗?”

    “怎么?”朱容容笑了起来,“觉得我嫂子做汤的手艺还不错吧?”

    “的确是很不错,我倒是已经有好几年没喝到这种汤了。”尹守正倒回答得很干脆。

    “是吧?”朱容容笑了起来,“那你觉得我嫂子这个人怎么样啊?”朱容容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了他一句。

    尹守正微微一愣,没有回答。朱容容已经笑了起来,说:“我开玩笑呢,明天呀,我嫂子还是会继续来给我们送汤。”

    尹守正这才想了想,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朱容容说道:“我发现你嫂子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她身上有那种非常可贵的品质,纯朴而又善良,跟我小时候理想的结婚对象是一模一样的。”

    他似乎完全是在自言自语,看上去已经不像是跟朱容容说了,他好像流连在自己的梦幻里一样。

    朱容容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对他说道:“您怎么了呀,尹主任?”

    他愣了一下,这才摇头说道:“哦,没什么,没什么。”

    朱容容看着他的神情,一切都已经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果然又如期地让她嫂子把汤送了过来,这一次她嫂子除了送汤来之外,还做了很多家乡的糕点小吃,那尹守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连声夸赞。

    朱容容又借故离开,给了他们很多独处的时间。梅素花不知就里,她就向尹守正问道,她说:“容容平时一直都这么忙吗?”

    尹守正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容容是有时候很忙。”

    “对了,容容平时有什么事情还请尹主任您多帮衬她点,她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很多事都不懂。”

    “你是朱容容请来的说客,让我给她在工程审批条上签字的是吗?”尹守正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他望着朱容容的嫂子问道。

    梅素花愣了一下,她脸上带着一丝茫然说道:“什么?”

    尹守正看到她那非常纯朴而且又很单纯的脸色,顿时明白自己刚才是想多了,所以便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我跟你开玩笑呢。对了,这糕点叫什么名字啊?”他问道。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恋上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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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素花便耐心地给他解释着,尹守正时不时地抬起头来望着梅素花,见她是如此的贤惠,心里头就越发地对她充满了向往。

    他们竟然不知不觉地谈了两个多小时,梅素花看了一下时间,连忙说道:“对不起啊尹主任,我想我必须得走了。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的,我回去之后还要做晚饭呢,我老公晚上要回来吃饭。”

    “哦,你每天都给你老公做晚饭吗?”他问道。

    “是啊,当然,这是应该的。”梅素花点头说道:“我一般会给我老公炒两个小菜,让他喝上点小酒,你不要笑话我们,我们农村人就是这样了,虽然来到城市里面,可是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陋习。”

    “其实我也是农村人。”尹守正说着,伸出手去重重地抓住梅素花的手。

    梅素花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她愣了一下才说道:“尹主任,您怎么了?”边说着,边把手抽开。

    尹守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摇了摇头,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连忙对梅素花说道:“对不起啊,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其实我多么希望有一个像你这么贤惠的妻子啊。”

    梅素花的脸色红扑扑的,看上去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一样。她虽然不漂亮,可是自有一种少妇的动人的风韵在那里,让人看了不由自主地为之心摇神荡。

    她满脸通红地说道:“您开玩笑了,这城市里的好姑娘有千千万万的,像我们这种乡下人又怎么能够入得了您的法眼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对尹守正说道:“我先走了……”说着,她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走。

    恰好朱容容走了进来,跟她嫂子碰个正着。朱容容看到她嫂子那慌乱的样子,心里头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又抬头看尹守正,见尹守正也有些手足无措的。

    她送走她嫂子之后,回来看到尹守正仍旧是坐在那里发呆,而她嫂子连保温桶都掉在这接待室里了,显然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朱容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尹守正一眼,才缓缓地说道:“尹主任,刚才您对我嫂子……”

    “我什么都没对你嫂子做。”尹守正连忙向朱容容解释:“刚才我只不过是抓了一下她的手,我刚才是有点情不自禁的,其实……其实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这样。”

    尹守正有些不自然地对朱容容解释道,说话的语气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说完他才叹口气道:“其实我对你嫂子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你知道我跟我老婆洪玉花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其实很早以前就希望可以找一个像你嫂子这样的贤妻良母做妻子,可是没想到我却只了一个母老虎,唉……”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神情越发显得悲伤起来。

    朱容容听完之后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她一边充满玩味地望着尹守正,一边在那里笑着,她的样子让尹守正觉得浑身不自然。

    “对了,尹主任,我的那份审批条……”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尹守正听到朱容容一说这个,他立刻恢复了以往的精神。“总之我既然说我不同意,这审批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批的。”

    “如果我答应你以后每天我嫂子都会来送爱心汤给我们喝呢,那你同意不同意啊?”她问尹守正。

    “喝汤?”尹守正愣了一下,他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总之我是绝对不会批的。本来这工程可以拿给我姐夫的公司来做,现在无端端被你抢走了,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屈服就范呢?”他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朱容容看到他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就叹口气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了,只可惜呀我嫂子的汤你以后再也喝不到了。说真的呀,我嫂子真的是一个贤妻良母,尽管我哥对她不好,她也没有什么怨言,像她这样的好女人真的已经不多见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说的语气淡淡的。

    谁知道尹守正听到后却在心里起了翻覆的波澜,尹守正连忙拉住她,问她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哥对你嫂子不大好?不大好是什么意思?”

    朱容容故意这么说来引他上当的,听到他果然上了当,朱容容便笑着一字一顿地对说道:“不大好的意思就是不好呗,我哥呀脾气不好,很暴躁,动不动就打我嫂子,我嫂子向来逆来顺受,没有一句话,而我哥呢?平时在外面也有别的女人,我嫂子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算是有苦有泪啊她也全都往心里咽,你说像我嫂子这样的女人算不算好女人?”

    “你哥在外面有女人?真的还是假的?”尹守正问道。

    朱容容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她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不错,事实上的确是如此,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总不能够来诬蔑自己的哥哥讨好你吧?”

    尹守正听了之后,紧紧地握起了拳头,提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果然有他血气方刚的一面,他重重地在桌子上打了一拳,说道:“这样的好女人都不知道珍惜,还要搞外遇,你哥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啊,我也觉得我哥挺过分的。”朱容容赞同说道:“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嫂子愿意受着你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嫂子找不到更好的归宿呢?再说了,像她这种女人一旦离婚的话,要想再找个好男人那也不容易啊。”

    “谁说不容易?我……”尹守正有些着急地说道。但是话刚说到这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所以就立刻打住了。

    朱容容笑着说道:“尹主任,您不要在这里开玩笑了,你要和你的副省长女儿离婚来娶我嫂子,谁相信啊,你说是不是?你要是离开了你老婆,你就一无所有了,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样的男人我又不是没见过。”

    说到这里,朱容容就想起了沈少明,心里就觉得非常地不舒服。

    【作者题外话】:木木之所以辛辛苦苦的写,是想把故事讲好~要是真的随便写个结局完结,相信大家一定会说木木烂尾~木木会努力把故事写得更精彩,今天会补更~
正文 第九十二章 韩国雄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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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才一字一顿地对尹守正说道:“所以啊,我跟你说,我还不如以后每天都让我嫂子送汤来给你喝,让你感受一下家庭温暖,而你拿审批条来跟我交换,怎么样?这样你好我也好。”

    朱容容跟他讲条件,她见尹守正没有反应,便继续摊了摊双手说道:“好吧,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至于审批条的事岳市长都点头了,你早晚也要答应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你非要跟我搞拉锯战,那我也就只好跟你拉锯了。可是至于我嫂子和她所做的好汤嘛,你以后再也没办法见到了。”说着,她就转身往外走。

    那尹守正呆呆地看着朱容容,眼见她走到门口,忽然从她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对她说道:“你停下,我有件事情跟你商量。”

    “好,你有什么事情跟我商量啊?是不是答应把审批条给我,以后让我嫂子送汤来给我们喝?这样可是一个很好的交换条件啊。”

    尹守正望朱容容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冷漠,他看着朱容容,似乎已经把她从头到尾给看穿了。

    他冷冷地笑着,声音有些阴沉地说道:“你不用再骗我了,我知道岳市长给你下了军令状,如果再过两天你还从我这里拿不到审批条的话,岳市长就会考虑把这项工程重新拿给别的公司来做,到时候我姐夫的联丰地产有限公司就很有希望了。”

    朱容容没有想到他消息这么灵通,这件事情都知道了,而且这事显然正戳中了朱容容的心里。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强硬地跟他说道:“不错,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也承认,可是那样又怎么样呢?岳市长只不过是这么跟我说说而已,他毕竟是我公公啊,你不会傻得以为他真的牺牲我来成全你吧?”

    “不错,我知道他是你公公,我也知道他不傻,所以他说的这些话我也不相信,我愿意跟你交换,只不过……”

    “你愿意跟我交换?”没等他说完,朱容容已经忍不住心里头的欢喜说道。

    “不错,我愿意跟你交换,只不过交换的条件并不是那每天的汤,而是一个人。”

    “一个人?你想干什么?”朱容容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她充满警惕地望着眼前的尹守正,她往头退了一步,对他说道:“你最好不要打我嫂子的主意。”

    “不错,我的确是打你嫂子的主意。”

    “你真的要和你老婆离婚来娶我嫂子?”

    “那我倒没想过。”尹守正开诚布公地对她说:“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你不是说过吗?你哥和你嫂子的感情并不好,你嫂子平时也是逆来顺受的,既然这样你嫂子为什么不跟着我呢?”

    “你让我哥和我嫂子离婚?不可能。”朱容容摇了摇手对他说道:“你就不用做梦了,我嫂子那种脾气是不会离开我哥的。”

    “我也没想着让你哥和你嫂子离婚,我只是……”说到这里,他眼中露出了一种无限的向往和渴望,“让你嫂子做我的情人,你愿意吗?”

    “这事可不是我愿意就可以做得到的,尹守正啊,你们男人为什么思想里都这么**秽呢?难道普普通通地做个朋友不可以吗?”

    “不可以!”尹守正摇了摇头,“并不是我思想**秽,而是我真的很渴望有一个像你嫂子那样的妻子,像她那样贤惠的贤妻良母,平时我回到家里可以为我炒几个小菜,陪我喝一壶小酒,这样的女人是我梦寐以求的。如果你嫂子答应跟我的话,我就愿意给你这审批条。”

    “不可能。”朱容容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你以为我朱容容是什么人啊?我会出卖我嫂子?如果是你这样,将我哥置于何地了?”

    “你可以选择不告诉你哥,我们瞒着你哥,你不是说你哥在外面也有女人吗?你嫂子也可以选择在外面有男人,大家各自精彩,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冷冷地对他说道:“尹守正,你不用做梦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出卖我嫂子的,我朱容容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临走之时,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其实她做这么多事无非是想博得尹守正的信任,和激起尹守正对她嫂子的好感。

    她本来以为借此可以让尹守正对自己的印象改观,同时也给自己签了那张审批条,却没有想打尹守正对她嫂子起了这样的心思,她想起自己跟尹守正说的那番话,多多少少地也误导了他,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朱容容第二天就没有再让她嫂子来给送汤,但是她心里面也非常地忐忑,明天还有一天,要是再拿不到尹守正的审批条的话,这个工程多半就要泡汤了,她万万不想这样,可是却又没有别的办法。

    尹守正不知道朱容容和岳云帆关系恶化,岳云帆既然想要挟制朱容容说到做到,他只以为岳云帆和朱容容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可是朱容容心里却很清楚岳云帆对她是什么样的心思,岳云帆从头到尾都恨不得将她赶尽杀绝,要是能够将她赶绝,这恐怕是岳云帆最高兴的一件事情了。朱容容一整天都显得异常地焦躁,却又无计可施。

    到了下午朱容容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她接起来之后,就听到韩国雄在电话那端笑着说道:“容容,怎么样?我们出来叙叙吧?”

    “出来叙叙?”朱容容愣了一下,对他说道:“如果你是想问我工程招标的事情,你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了。”

    “不错,我对这次招商引资的确是很重视的,这样就可以将我的业务拓展到国内来了嘛。只不过嘛,在我心里头最重视的还是你,容容,你今天晚上出来陪我好不好?我现在有的是钱,我可以让你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你想干什么就敢什么,我的钱呀足够你打死任何人……”

    他还在不停地说着,朱容容义正词严地对他说:“韩国雄你够了,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了,你不要忘了我老公现在是市长的公子,他叫岳忠诚!”

    “哦?是吗?你说如果我告诉岳忠诚我们两个当时在荒废的东客站里面发生的事情,你说岳忠诚他会怎么想呢?”

    “你……”朱容容非常地焦急,她警告那韩国雄说道:“如果你想拿到这一期工程招标的话,你就最好不要搞那么多事情。”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出卖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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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你又错了,这期工程对我来说固然是重要,我不是又说过了吗?你对我来说更重要,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你更重要了。容容啊容容,怎么样,今天晚上答不答应陪我?如果你今天晚上愿意陪我的话,这件事我就不会再告诉你老公了。””

    “无耻,下流!”

    “不错,我就是无耻,就是下流,那又怎么样啊?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的第一次是谁夺走了呀,还不是我?当时你在我身体下面曲意承欢,叫得还很**荡呢,难道你都忘了吗……”

    他越说越不像话,朱容容听得异常地生气,她感觉到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她冷冷地,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对那韩国雄喊道:“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如果乱来的话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锒铛入狱!”

    “让我锒铛入狱?你去向警方举报我是韩国雄吗?没用的,因为我现在已经是印尼的橡胶大王了。容容,你晚上到底陪不陪我嘛,你说?”他的语气开始变得非常冷漠起来。

    朱容容知道他是一个有一些神经质的男人,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了层层的寒意,因为她不知道韩国雄接下来又会对她做什么。

    她想了很久才对韩国雄说道:“过几天我再陪你,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而且工作上遇到了很多很烦的事情,你再多给我几天时间好不好?”

    “好,我就给你几天时间,不过嘛,过几天你要乖乖地爬上我的床,否则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容容,你知道我这个人是什么样的脾气了,谁也不能得罪我,而你是我的女神,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明白吗?”他的声音听起来近乎疯狂,让朱容容再一次地感觉到毛骨悚然。

    朱容容想起五六年前发生的事,想起校园里那带血的娃娃,又想起韩国雄那刻薄的脸庞,还有他当时是如何把自己骗到东客站把自己强bao的,前前后后的事情犹如像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涌现到她的心头,她心里只觉得无限地寒凉。

    她连声答应着说道:“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好,既然你答应我那就最好了。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你就好好地再考虑一下吧。”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完电话后,朱容容的心仍旧在那里跳个不停,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嘭嘭嘭彭地就快要跳出胸膛了。

    刚才跟韩国雄的一番对话让她感觉到无穷无尽地惧意,那惧意慢慢地蔓延了她的全身,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全身就好像冰冻住了一样,过了很久很久才反应过来。

    有一种直觉告诉她,她一定要报复,一定要对付韩国雄,如果她对对付韩国雄的话,以韩国雄那种不择手段的办事方式,他到最后一定会再一次把自己控制住,而且说不定他也会再一次控制自己的命运。

    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是朱容容心里很清楚韩国雄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不行!朱容容手忙脚乱地点燃了一支烟,用力地抽着,她的心非常地紧张,她感觉到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恐慌,这么害怕过。

    要报复韩国雄,第一步就必须要让他的公司拿到这招标的工程,可是要想让他拿到这招标工程,那就必须要把她的嫂子拱手送给尹守正,但是她的嫂子又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愿意跟尹守正呢?

    朱容容想了很久很久,她到最后终于有了一个决定……

    然后她就走到尹守正的办公室,敲开他办公室的门,进去之后跟尹守正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

    尹守正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朱容容说道:“好,你这个主意我倒是很欣赏,虽然我早就知道岳市长无论如何也都会把这工程给你做,而且我心里也很明白我早晚有一天不得不把审批条给你,可是嘛我还是愿意跟你打拉锯战。而今你竟然这么乖觉,又愿意配合我,那么我就算是还你一个人情那又何妨,事成之后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审批条拿给你的。”

    “你明天就要把审批条拿给我,怎么样?”朱容容一字一顿地问他。

    “好,没有问题。可是如果你嫂子不答应怎么办?”

    “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劝服她的。”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我相信你,我未来能不能有幸福的生活就交在你的身上了,容容,我相信你能够办得很好的,我和你嫂子的幸福也放在你手上了。”

    朱容容听了这些话心里头暗暗直骂,人可以无耻,但是无耻到像尹守正这样,那就不容易了。他受惯了他妻子的虐待,心里头很向往幸福的生活,结果就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唉,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自己为了摆脱韩国雄,为了能够有更幸福的生活,为了向韩国雄报复,自己又何尝不是要做出违心的事情?而且要把她自己的嫂子推往火坑……

    下了班之后,朱容容便给她嫂子打了一个电话,约她嫂子在北京一家非常好的五星级酒店吃饭。她到的时候发现她嫂子在门口站着,手足无措。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笑吟吟地喊了一声:“嫂子。”

    梅素花抬头一看见朱容容来了,连忙上前说道:“容容,你终于来了。”

    “是啊,嫂子,你在等了很久了吗?”

    “也没等多久,就等一个小时。”

    “那你不进去?”朱容容指着里面说。

    梅素花搓着手,有些紧张地说道:“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啊,你看我这身打扮,我怕我进去会被别人给赶出来。”

    她身上穿着她做保姆的衣服,看上去的的确确显得有一些落魄而又寒酸。

    朱容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没事,挺好的,看上去纯朴而又善良,怎么看怎么都是贤妻良母的类型。嫂子你可能不知道啊,有些人他们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像我这种的他们反而不喜欢呢。”

    “怎么可能?除非那人瞎眼了。”她嫂子摇头说道。
正文 第九十四章 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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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亲亲热热地挽着她嫂子的手走了进去,平时朱容容经常来这家五星级大酒店吃饭,这酒店地的人也认识她。见到她带着她嫂子进来,他们还以为她带着的是自己家的保姆呢。他们赶紧为朱容容安排了一个比较好的位子,朱容容就同她嫂子坐下来。

    她嫂子觉得有些奇怪,打量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对了容容,你今天怎么忽然要带我来这里吃饭呀?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而且这地方的饭多贵呀,那吃一顿不就得顶一个月的生活费……”

    “嫂子,你不要再说这些了。”朱容容摇了摇手,她脸上带着一种迷蒙的忏悔和痛苦,但是她却勉强地露出了笑容。

    “对了嫂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呢?”她嫂子仰起脸来望着她。

    “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你撞了车,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我记得。”她嫂子连忙点头,“是啊,没有想到我福大命大,竟然捡回了一条命,想起来真是像做梦一般呀。”

    “如果有一天我再做一件伤害你的事情,使你就好像当时一样,你会不会怪我?”

    “你会开车撞我?怎么可能?”她嫂子不禁摇了摇头,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相信你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的。再说了,如果有一天就算你真的不小心开车撞了我,我也不会生你的气的,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

    朱容容的心里这才好过了一点,她便对她嫂子说道:“我叫了一些菜,你应该都比较爱吃的,都是挑着你爱吃的点的。”

    “容容,你真是太客气了。”她嫂子有些诚惶诚恐地说道。

    很快地菜就端了上来,菜的花式异常精美,琳琅满目,她嫂子一时有些眼花缭乱,连忙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这是何必呢?就我们两个人你点这么多菜,实在是太浪费了。”

    “和自己的嫂子吃饭怎么会浪费呢?你客气了,嫂子,还有一件事情呢。”她继续对她嫂子说道:“过了今天之后你就跟我哥好好地过日子吧,你不要再去给别人当保姆了,也别让我哥再去给别人做建筑了。你知道做保姆有时候很受别人的气,而做建筑又很危险,我可不希望看着我亲爱的哥和我嫂子受别人的气,更不希望看着你们有什么危险。我明天就去提二十万给你,你拿着这笔钱和我哥在北京做笔小生意也行,回老家做笔小生意也行,你看好不好?”她问道。

    梅素花见到朱容容这么说,连忙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上次你已经给了我们不少了,这次又要拿二十万给我们,不行,容容,从来都是哥哥嫂嫂照顾妹妹,哪有让妹妹反过来照顾哥哥嫂嫂的呢?”

    “我们是一家人嘛,嫂子。”朱容容含笑望着她,嘴角带着一种莫名其妙地痛苦。

    “好了,先吃饭吧,我们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朱容容指着桌上的菜,对她嫂子说道。

    于是她嫂子便吃饭。几乎整顿饭朱容容都是在看着她嫂子吃,她自己倒是吃得很少,看得梅素花有些不好意思。

    梅素花吃得差不多了就对朱容容说道:“对了容容,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我。”

    “什么不情之请?”朱容容问道。

    “我希望等一会儿你允许我把这剩下的菜打包,给你哥带回去,你说成不?”

    “给我哥带回去?为什么呀?”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因为……”梅素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飞起了一片红云,“我觉得这里的菜都挺好吃的,你哥恐怕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我们不打包回去的话又有点浪费,所以……”

    朱容容听了之后心里头异常地酸涩,她猛然站了起来,对她嫂子说道:“好了嫂子,你赶紧走吧,不要在这里待着了,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你快回去吧!”

    “你说什么?”她嫂子茫然地望着朱容容问道。

    “你走吧,你不要再在这里跟我一起了,你赶紧走!”她连忙轰她嫂子说道。

    她的这些举动让她嫂子觉得特别地奇怪,她嫂子有些紧张地对她说:“容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让你生我的气了呀?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其实刚才朱容容见到她嫂子如此地疼她哥哥,心里面感觉到特别地触动,在那一刹那她都后悔自己做出这个决定了,所以她想放她嫂子走。

    没有想到她嫂子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还以为朱容容生她气了呢,就千方百计地向朱容容解释。

    朱容容愣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电话又是韩国雄打来的。韩国雄在电话里对她极尽纠缠,什么样难听的话也说了出来,甚至他还向朱容容不停地形容第一次占有朱容容时候的感觉,还说朱容容当时叫得很大声,总之让朱容容听了之后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韩国雄又继续对她说道:“容容啊,我已经给你一段时间让你考虑了,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你愿不愿意陪我呢?如果不愿意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我想啊我倒是很不介意去跟你老公分享一下我们两个占有你的经验,我想你老公也一定很有兴趣听啊。”

    “韩国雄你这个魔鬼,你为什么非要缠上我呢?”朱容容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我有吗?”韩国雄茫然地说道:“容容啊,一夜夫妻百日恩呢,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们两个的恩情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她嫂子面前这么说,的的确确是太失态了,这会吓坏她嫂子的,所以她便勉强地对韩国雄说道:“好了,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们过后再说,我现在在陪我嫂子吃饭,等我吃完饭之后再打给你好不好?你的要求我会答应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可以吗?”

    “没有问题。”韩国雄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朱容容一想起韩国雄的嘴脸,她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行!不管要牺牲谁,不管要做出什么事情来,一定要报复韩国雄,一定不能让他像冤鬼一样缠着自己!

    想到这些,朱容容便对她嫂子露出了笑脸,说道:“对不起啊嫂子,刚才吓到你了。”

    “容容出什么事了?我看你刚才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你跟谁通电话?”

    “哦,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朋友而已。对了嫂子,你说要给我哥打包是吧?没关系,既然你想打包就打包吧,对了,他们这里有这种饮料特别好喝,我叫来给你喝怎么样?”
正文 第九十五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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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还没等她嫂子反驳,就对着那服务员挥了挥手,让服务员端了两杯饮料上来。

    她笑着对梅素花说道:“这是他们酒店的招牌饮料,是五星级大厨的杰作,嫂子啊,你一定要尝一尝。”

    那梅素花喝了一口只觉得甜丝丝的,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说:“挺甜的。”

    “是啊。”朱容容一边说着,脸上满是笑容,又挥了挥手对那服务员说道:“对了,你们带着我嫂子去选几个包装盒,等我嫂子回来她要把这些菜给打包。”

    “朱小姐,这……”那服务员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会忽然会这么做,感觉到特别地奇怪。

    “不行吗?”朱容容抬起头来,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倨傲地问她。

    “当然可以了。”那个人答应着,就连忙带着梅素花去找打包盒。

    在五星级大酒店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属于特别荒谬的事,然而朱容容这么做却是有她的目的。

    她等到梅素花一走,就立刻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一包药粉,然后她就把那包药粉倒到自己面前的杯子里面,拿出吸管来用力地搅了一下,就把自己的饮料和她嫂子的饮料给调换了,把那杯下了药的饮料放到她嫂子的面前。

    过了没几分钟,服务员就带着她嫂子过来了,果然见她嫂子拎着几个打包盒。朱容容把打包盒往边上一放,这才对她嫂子说道:“嫂子,我们还是先把饮料喝了再打包,你看行不行?”

    “成。”她嫂子说着,就拿起饮料来,猛然地灌了下去。她嫂子现在心里头牵挂着她哥回家没饭吃,所以什么也顾不得了。

    朱容容等到她喝完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果然她嫂子喝完之后,就摸着头对朱容容说道:“对了,容容,这饮料怎么跟酒似的,我喝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我……我觉得什么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了。”

    “是吗?”朱容容微微一笑,她知道这饮料的药理已经产生了,于是她便对她嫂子说道:“既然这样,我先带你到酒店的房间里面去休息一会儿吧,等休息完了我们再回去。”

    “不行。”她嫂子连忙摆了摆手,有些神智不清地说道:“你哥一个人在出租房里面没饭吃……”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渐不可闻。

    这时候朱容容挥手让服务员走来过来,对服务员说道:“麻烦你帮我扶着我嫂子一起到712房。”

    那服务员点了点头,就同朱容容一起把梅素花扶着,乘坐电梯,将她扶到了712房。

    然后朱容容这才对服务员招了招手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服务员就给朱容容鞠了一个躬,转身就走了。她觉得朱容容的这些动作实在是太怪异了,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朱容容扶着她嫂子走到712房的门前,按了按门铃。过了不到半分钟,就有一个人来把门打开。

    那个人探出头来,看到朱容容扶着她嫂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和欢喜,这个人就是尹守正。

    朱容容把她嫂子往尹守正的面前一推,说道:“好了,我嫂子现在已经给你带来了,你可以为所欲为了,我要的审批条呢?你给我写好了吗?”

    “我也带来了。”尹守正说着,就一边扶着梅素花走了进去,把她放在沙发上,这时候梅素花已经人事不省了,一边拿出一张审批条,那审批条果然是签过字的,而且还盖了尹守正的章。

    他把审批条拿给朱容容说道:“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好。”朱容容咬着牙对她说道:“你要知道我嫂子是个良家妇女,你一定要好好地对她,你明白吗?”

    “我明白。”他说着,就从朱容容的手上把那审批条一把夺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朱容容脸色大变。

    “我当然不能现在就把审批条给你了,如果现在给了你,你翻脸不认人,报警怎么办?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总之等我完事之后,我一定会把审批条给你的,你也看到了,审批条我已经全都弄好了,你不用担心我骗你。”

    “你……你太过分了!”朱容容有些生气地说道。

    “跟你这种狡猾的女人打交道,当然还是有点准备的好。”尹守正微微一笑。

    你……”朱容容望着他,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尹守正则在一旁微微笑着,审视的目光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见状态知道要想从他手上拿到这审批条,今天晚上她嫂子必须要留下来了,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她便点了点头对他说:“好,反正这酒店的闭路电视相信已经录下我把我嫂子送到你房里来的情形,所以你最好给我弄清楚,明天一定要把审批条给我,不然的话我不会就这么跟你算了的。”

    “好,你放心吧,一定会给你的,我过后还要让你帮我说服你嫂子跟我在一起呢。”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然后就目送朱容容离开。

    等到朱容容走了之后,那尹守正拦腰抱起梅素花,就把她抱到床上。他望着她,心里头只觉得心潮澎湃,她是他见过的最贤惠最好的女人,像她这样的人让人看了一眼,便再也难以忘记。

    他望着梅素花,缓缓地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绝对不会辜负你,一定会很好很好的。”他连声说道。然而梅素花却已沉沉睡去,完全都已经听不到了。

    他说完之后,就轻轻地一件一件地把梅素花的衣服拖掉,然后他神伸出手来在梅素花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就好像是抚摸着天上的云彩一样。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那种纯朴的美,还有她身上那种传统而又温柔的气质,他感觉到身心为之陶醉。

    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旁人看上去并不漂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在他的眼中,她却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她会做饭,会熬汤,还会温言细语地容忍老公的一切,她贤良纯朴,她的美德是他的妻子洪玉花身上所永远不能具备的,而且就像是朱容容她们这种已经彻彻底底的被城市**的洪流同化了的女人,她们永远也不会像梅素花这样的纯朴。

    跟她在一起,尹守正感觉到自己所有的理想和报复都在那一刻实现了,他记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想娶的邻居家的女孩也就是这样纯朴的一个女孩子。

    她扎着两个小辫子,头上拴着两根红绳,走起路上的时候,马尾一翘一翘的,让人特别特别地喜欢……

    当尹守正的身体和梅素花的身体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尹守正感觉到一种无以言喻地开心,他想象着以后可以跟梅素花在一起,就感觉到人生充满了美好了希望……

    【作者题外话】:补更第一章,希望读者可以接受容容的转变~
正文 第九十六章 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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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朱容容从酒店里出来后,她一个人在马路上徘徊了很久,甚至有片刻的冲动为自己所作所为有些后悔,要是被她哥哥知道她灌醉她嫂子,并把她嫂子送到另外一个觊觎她的男人身边,她哥哥又会怎么想呢?她哥哥会不会永远都不原谅她?

    可是朱容容转过身去刚刚走了两步,她便立刻又硬起心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除了这么做外,她找不到也的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要想做大事就一定要狠得下心来,否则就会造成更多的牺牲。

    她对自己说,倘若当初不是因为自己心软的话,自己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了。这么想着,她就安心了很多。

    朱容容在那里走了不知道多久,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是她哥哥打过来的,她微微一愣,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就听到侯树勇有些焦急地喊道:“容容,素花还没回来,是跟你在一起吗?”

    “哦,你问嫂子啊,是跟我在一起。对了,我嫂子今天晚上住我这里不回去了。”

    “住你那不回来了?我听到你身边有汽车的声音,你们还在外头啊?”他有些焦急地说道。

    “是啊。”朱容容连忙点头,“哥,你就不用管我嫂子了,这么大的人难道还怕丢了吗?好了,我先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回去了。”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侯树勇知道梅素花跟她在一起,倒也没有再担心,就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朱容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有些茫然地走在街上。就这样直到岳忠诚的电话打过来,她才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岳忠诚看她不开心,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只推说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些心烦,然后就草草地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就醒了过来,然后立刻驱车赶到那家五星级酒店的712号房,当她按下门铃的时候,尹守正就走了出来。

    尹守正穿着睡衣,他看到朱容容站在门口,便指着里头对她说道:“进来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走进来,这时候她看到床上一片狼藉,而梅素花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趴在那里呜呜地哭泣。

    朱容容走到她的身边,一时之间心里有很多很多的愧疚,她喊了一声:“嫂子……”

    梅素花转过脸来,看到朱容容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想也不想,抬起手臂来在朱容容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打完后自己又忍不住在那里哭个不停。

    “嫂子,你没事吧?”朱容容摸着被她打过的脸,对她说道。

    她嫂子只是哭,尹守正走过来对朱容容说道:“我刚才已经劝过她很久了,还跟她说以后让她做我的情人,我会好好对待她,而且不会告诉给你哥知道,但是她怎么样都不肯答应,你帮我劝劝她吧,容容。”

    朱容容看了尹守正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仇恨,她对尹守正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跟我嫂子聊一会儿。”

    尹守正犹豫了一下,就要往外走。

    “慢着!”朱容容喊住他,“你把那张审批条给我。”

    尹守正倒也没有多说,就把审批条拿出来给了朱容容。朱容容看着那张审批条,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就是这么一张审批条,使得她把她嫂子送上了别人的床。

    尹守正又跟她说了几句,便换下衣服来讪讪地走了。等到他走出去后,朱容容才在她嫂子身边坐了下来,伸出手来揽着她嫂子的肩膀,对她嫂子说道:“没事了嫂子,噩梦已经过去了,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以后我们谁也不再提这件事情。我给你二十万,你和我哥回老家去做点小生意好不好?”

    梅素花哭了半天,猛然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她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不好。容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哽咽着,连声质问朱容容,“我可是你的亲嫂子啊,为什么要你把我送到别的男人那里?你还给我下药,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你要这么害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控诉,朱容容听了也觉得很过意不去。朱容容便向她解释说:“嫂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会被别人害死的。”

    “害死?你怕被别人害死,你就可以害死我吗?”她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

    “嫂子,我知道这次真的是我做错了,我会补偿给你和我哥的,总之如果你觉得二十万太少的话,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些。”

    “钱可以买到一切吗?我告诉你吧容容,你哥知道这件事后他是不会原谅你的,当然他也不会原谅我,你明白吗?”

    朱容容听了她嫂子的话心里蓦然一寒,她劝她嫂子说:“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哥了嘛,这样他就不会怪我们了。”

    “你以为我自己我良心上能过得去吗?”梅素花望着她,厉声地斥责道。

    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由自主地便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她哥哥侯树勇打过来的。

    朱容容接起电话后,勉强地喊了一声说:“哥。”

    侯树勇在电话里非常焦急地问道:“容容啊,你嫂子怎么回事?为什么打她的手机一直都不接电话,她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跟我在一起。”朱容容说道。

    “你让她接电话吧,可把我担心死了。”侯树勇连忙说道。

    朱容容便把电话拿给了梅素花,侯树勇这才在电话里头喊了一声:“素花,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梅素花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她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地善感,但是她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对侯树勇说:“我电话调了静音,没听到。”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侯树勇问道。

    “我……”她的心情非常地糟糕,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侯树勇说,因此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侯树勇听到不由自主地非常紧张,连忙问她:“素花,出了什么事情啊?我好像听到你在哭。”

    【作者题外话】:补更第二章,还差七章,谢谢书友支持。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巨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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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没什么事情,你听错了。”梅素花连忙向他解释道。

    然后她就继续说:“你跟容容说吧,我有点事情。”说着,她就把电话递给了朱容容,示意朱容容挂电话。

    朱容容便又敷衍了侯树勇几句,这才把电话给挂了。

    梅素花等到她挂了电话后,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朱容容,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对朱容容说道:“我本来以为我有脸面对你哥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已经没有脸面来面对他了,是你害我的,容容,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为什么?”

    面对她的诘问,朱容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候朱容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岳云帆打过来的。

    岳云帆在电话里面皮笑肉不笑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今天可是你的工程批条的最后期限,你到底有没有拿到尹守正的批条?如果没有的话,这工程我们就得重新再讨论了,这可是你办事不利,怪不得任何人。”

    “我拿到了,”朱容容的声音变得有些响亮起来,她说道:“我已经把批条拿到手了。”

    “拿到了?”岳云帆听起来似乎感觉到有些奇怪。

    “不错,我现在就把批条给你送过去。”说完,朱容容就挂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梅素花,见梅素花还在那里哭个不止,她觉得这种时候梅素花应该是需要静一下的,所以她就对梅素花说道:“嫂子,你今天哪里都不要去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至于你的工作我让我哥帮你请假。你今天好好休息,傍晚下了班我来接你,然后把你送回去,好吗?”朱容容对她说道。

    梅素花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压根就没有看朱容容一眼。朱容容又安慰了她几句后,便拿着批条匆匆忙忙地离去了。

    她很快就赶回了A市的市政府,当她把批条送到岳云帆手里的时候,岳云帆不禁睁大眼睛望着她,看得出来,他内心充满了疑虑,他不知道朱容容到底是怎么样会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连尹守正都能够摆平,他越发地觉得自己不能小看朱容容了。

    “怎么样?”朱容容跟他说道:“岳市长,那么现在这个工程是不是可以交给熊国涵的印尼韩氏集团来做了?”

    “可以,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好了,等到手续做足之后,过两天就可以正式把批文打给熊国涵了。”

    “好。”朱容容点点头,微微一笑。

    接下来一整天她又去做她的事情了,朱容容一直在办公室里面处理文件,她很快地就把梅素花那件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因为在她看来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自己跟过很多个男人,对于男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概念,所以她也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去想梅素花的。

    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朱容容正准备让苏晓桃帮自己去买个下午茶,苏晓桃却走进来对她说有一个人自称是她哥哥,在外面等着见她。

    朱容容欢乐地心一时之间又变得有些波澜不平起来,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出去后,就发现侯树勇站在外面。

    “哥哥?”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你怎么来了呀?”

    “我想问问你嫂子到底去哪里了呀?早上跟你嫂子打电话,我感觉到她好像在哭,然后我再找她就找不到了,她又不接电话,这该怎么办才好?”

    “是吗?”朱容容愣了一下,便对他说:“我知道我嫂子在哪里,没事的。我下班之后就接她,然后就把她给你送回去,你看好不?”

    “还是不要了。”侯树勇摇了摇头,他说:“我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来找素花的,我去过你们家,你们家里又没有人,她到底在哪里啊容容?你把你嫂子怎么样了?”

    侯树勇的反应之激烈,出乎朱容容的预料之外,因此朱容容便问他说道:“哥,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呀?我怎么看你这么暴躁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侯树勇摇了摇头,“今天只觉得心里头特别地慌张,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总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快点可以见到你嫂子。”

    “好,你们感情可真好啊。”朱容容笑了起来说:“既然你这么担心,那么我就带你去见嫂子吧。”

    朱容容心想,就算是见了梅素花,梅素花也一定不会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告诉侯树勇的,每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知道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那些悲惨的事情,她相信梅素花也绝对不例外,所以她就放心地对侯树勇这么说。

    然后她上去交待了一下工作安排,就下来开着车带着侯树勇回来了北京,然后带着他来到了这家五星级的酒店。

    侯树勇见了不禁大为诧异,连忙问道:“容容,你嫂子怎么住在这里啊?”

    “哦。”朱容容愣了一下,便找了个理由掩饰过来,她说:“是这样的,我嫂子说她没有住过好酒店,所以我就带她来见识一下,她今天还在酒店里呢。”她对她哥哥说道。

    侯树勇点了点头,半信半疑。朱容容很快地就带着侯树勇进了712号房,当他们到了门口的时候,朱容容按了几下门铃,可是却没有来开门。

    这时候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她对侯树勇说道:“难道我嫂子走了?”

    “走了?”侯树勇问道。

    “是啊,要不然怎么没人开门呢?我打个电话看看。”朱容容边说着,边打了梅素花的电话。

    隔着门听到里面有电话的声音响起,虽然非常地低微,可是侯树勇还是一下子就听出那是他妻子的手机铃声。

    侯树勇便对朱容容说道:“你嫂子没走,我听到她的手机铃声了,她还在里头呢。”

    “还在里头?那怎么不来开门,难道是睡着了呀?”朱容容强自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她心里面也多多少少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她不想让侯树勇看出来,所以她就对侯树勇说道:“哥,你放心吧,我想我嫂子一定是睡着了,我们部分先出去溜一圈,等一会儿再回来看看嫂子。”

    “还是不要了,你没有钥匙吗?”他问朱容容。

    “我没有。”

    【作者题外话】:补更第三章
正文 第九十八章 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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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赶紧找人把门给弄开吧,我心里头总是担心你嫂子。”侯树勇着急地说道。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脸上不由得蒙上了一丝阴云,她心里头也隐隐约约地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她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她就立刻召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核实过身份之后,就拿钥匙把门打开。门一开,服务员便引着他们两个在了进去,然后朱容容和她哥侯树勇两个人顿时都呆呆地愣在了那里,在那一刹那,他们两个人的呼吸都凝固了。

    他们看到梅素花安安静静地躺在皇上,而她的手臂上满是鲜血,那血还在不停地流着,但是有一大片都已经凝固了,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梅素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她自杀了!”朱容容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嫂子?”朱容容猛然上前去扑到她的身边,用力地摇着她的身子,但是梅素花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侯树勇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在那里发呆,呆了很久才猛然扑上前去把朱容容推开,连忙去摇晃着梅素花的身子,一边摇晃着一边喊道:“素花,素花……”

    一连喊了好多声,梅素花都没有反应。朱容容伸出手去探了一下梅素花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断气了,朱容容心里面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她正在那里发呆,一转眼看到服务员在那里,便对着服务员喊道:“还不赶紧打急救电话?”

    服务员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打了120。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120的医生就赶了过来,梅素花被送到医院里面,朱容容和侯树勇也跟着。

    到了医院后,医生为梅素花检查过就走出来对朱容容和侯树勇问道:“请问两位谁是家属?”

    朱容容和侯树勇一起上前去说道:“我是她丈夫。”

    “我是她妹妹。”

    “对不起,伤者送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什么?你说……你说……你说素花死了?”

    侯树勇睁大了眼睛,伸出双手去用力地抓住那医生的肩膀,拼命地摇晃着他,一边摇晃着一边说道:“你为什么要说素花死了?我昨天见她她还活得好好呀,你骗我你骗我!你把我素花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悲催地咆哮着,他的哭喊声咆哮声非常之高昂,引得医院里面很多人都过来围观。

    然而侯树勇却完全顾不了这些,他的眼泪鼻涕一起掉了下来,那种场景让人看了简直是人间的第一惨剧,围观的人也有很多为之落泪。

    朱容容现在就像是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让她完全感觉到措手不及。

    本来她以为把她嫂子送上尹守正的床,就可以从尹守正那里拿到批条,而她嫂子最多也只不过是会难过一段时间而已,却没有想到她嫂子性子是如此地刚烈,而且她的思想是如此地质朴,到最后却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是我害死嫂子的……是我害死嫂子的………”朱容容在那里喃喃自语着。

    侯树勇这时候已经像疯了似地冲进了医院的病房里面,朱容容也紧紧地跟着冲了进去。

    侯树勇看着躺在床上,已经面无血色,身体有一些僵硬的梅素花,他扑倒在她的身上嚎啕大哭,他的哭声非常地悲催让很多人听了都忍不住举一捧同情的眼泪。

    朱容容的心里也异常地同情她的哥哥,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侯树勇在那里哭了很久很久,他的精神才稍微好了一点,他转过脸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朱容容,双眼通红地问她说:“你嫂子好端端地为什么会自杀,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这……”朱容容心里开始发虚起来,她知道她哥哥是什么样的脾气,以她哥哥的性格要是知道朱容容把她嫂子送上别人的床,害得她嫂子想不开自杀的话,她哥哥一定会立刻把朱容容给砍死。

    朱容容愣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这才对她哥哥说道:“嫂子跟我在一起,从昨天到现在都挺好的,至于她为什么选择自杀我也不知道啊。”

    “容容,你最好告诉我实话!”侯树勇恶狠狠地盯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

    朱容容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她哥哥说道:“哦,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服务员。”

    “昨天晚上的服务员?这是怎么回事?”侯树勇问道。

    朱容容便编了一个瞎话来欺骗他:“昨天晚上我跟我嫂子去买衣服,结果我嫂子被店里的一个服务员给嘲笑了,说她是乡巴佬,土包子,还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我嫂子听了后心里特别地不开心,所以我才带着她去五星级酒店见识一下,让她住一晚上。没有想到她竟然想不开,最后选择了这条路。”

    “不可能。”朱容容这个拙劣的谎话立刻引来了侯树勇的反驳,“你嫂子绝对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又怎么会因为店员的几句话而选择自杀呢?”

    “哥哥,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啊?现在死的人是我嫂子,你很痛心我也很痛心好不好?你以为就你一个人难过,我不难过吗?”朱容容见侯树勇不相信自己,她目光有些闪烁地望着侯树勇,对他大喊道。

    侯树勇听了一时之间为之语塞,他看到朱容容眼圈也红红的,知道朱容容也很难过,他这才向朱容容道歉说道:“容容对不起,刚才是我太野蛮了,你知道你嫂子刚刚走了,我心情不好,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

    “我知道。”朱容容立刻安慰他说道:“你是我的哥哥,死的那个是我的亲嫂子,难道我心里面不难过啊?可是哥哥,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这样,若是连你都这么难过误了很多事情的话,相信嫂子泉下有知也一定会很难过的,你说是不是?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好好地处理好嫂子的后事啊。”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侯树勇便点了点头说:“对,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办你嫂子的后事。你嫂子跟了我这么多年没享过什么福,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叙旧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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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侯树勇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流。在朱容容百般的劝说之下,侯树勇的心情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接下来朱容容便给侯树勇一大笔钱,让他好好地去办理她嫂子的丧事。

    对于梅素花自杀这件事情,朱容容的心里面也充满了内疚和悔恨。但是跟心里面的内疚和悔恨相比,报复计划初步成功所带来的快意却很快地把她的悔恨全都给冲散了。

    因为第二天朱容容回到市政府之后就拿到了已经批复下来的标书,果然这个招商引资计划最终给了韩国雄来做。

    朱容容一想起以后可以报复到韩国雄,她就觉得说不出的快意,那种报复后的快感代替了她心中对她嫂子去世的悔意蔓延到她的身心,让她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有说不出的快意。

    她坐在电视机的前面,看电视上正在播放的一出电视剧,她听到有一个女人对她的儿子说:“做大事就一定要付出代价,一定要有所牺牲的,这样你才能够成就大业。”

    这句话听在朱容容的耳中如同醍醐灌顶,让她幡然醒悟。对,做大事就一定要付出代价的,这是必然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甚至她对梅素花的死仅存的那一丝悔意也全都没有了,她认为这只不过是她做大事所付出的一点代价而已。

    侯树勇办梅素花的丧事办了几天,就来向朱容容告辞。他来到朱容容家的时候,朱容容和岳忠诚正在那里聊天。

    朱容容听到门响,把门打开,见到侯树勇走了进来。

    “哥哥?”朱容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侯树勇了,因为每一次见到侯树勇,她的心里面就会感觉到多多少少地有些内疚。

    “是啊。”侯树勇没声好气地回答着,就走了进来。

    朱容容看到他的眉头紧锁着,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越发显得颧骨很高,人看上去异常的清瘦。虽然才短短的两三天,却好像忽然之间过了十年一样。朱容容连忙让她哥哥坐下,岳忠诚也上前来劝说他。

    侯树勇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我已经把你嫂子的尸首给火化了,还把她生前最喜欢的衣服和别的东西也收拾好了,我准备明天就带着你嫂子的骨灰回家去安葬。”

    “好,那也好。”朱容容连忙点头答应着。她一边说着,就对岳忠诚道:“你去把那个里面存有二十万的存折拿过来。”

    “好。”岳忠诚答应着,就去把存折拿了过来。

    朱容容把存折递给侯树勇,对他说道:“哥,这存折里面有二十万,你带回去,回到家里做笔小生意,剩下的钱就重新再娶个老婆吧?”

    “我不会再娶别人了,也没有人像素花这么好了。”侯树勇神情凄然地说道。

    “哥,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是有些事情你总是要放下的,嫂子自己想不开自杀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说是不是?”朱容容劝他道。

    侯树勇一句话也不说,坐在那里个就像一个闷头葫芦一样。

    朱容容见自己不管怎么说肯定没用的了,就继续跟他说:“你回去以后就不要再来北京了,在家里好好照顾娘吧,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要是缺钱你就告诉我,知道吗?”

    侯树勇点了点头,答应着。朱容容又跟他聊了一会儿,也没留他在这里吃饭,就让他回去了。

    他们等到侯树勇走了后,岳忠诚忍不住叹息说道:“你哥真太可怜了,你嫂子莫名其妙说自杀就自杀了。对了容容,那天晚上我记得你是回来睡的呀,你嫂子一个人在酒店睡的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怎么知道?”朱容容没声好气地说道:“我嫂子只不过是想见识一下五星级酒店,我就带她去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因为她跟别人吵架想不开,所以才选择走了这条不归路吧?”

    “唉,生命实在太脆弱了,所以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啊。”岳忠诚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把朱容容拥在怀中。

    第二天朱容容也没有去送侯树勇,她让岳忠诚去把侯树勇送到火车站,侯树勇就回去了。

    她哥哥回去之后,朱容容一直压在心里头的这块大石终于放下了,于是她就打电话约见了韩国雄。两个人这一次约见在星巴克,他们在一个角落里面见面。

    韩国雄见到朱容容穿了一身职业装,越发显得身材玲珑有致,婀娜多姿,忍不住抬头多看她几眼。

    朱容容走到他的身边,把那标书拿给他,笑着对他说道:“恭喜你,韩国雄,这次招商引资工程拿给你做了。”

    “给我做了?”韩国雄笑着对她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那招商引资的标书拿了过来。

    当他确定这个工程是由自己做后,不禁感觉到非常惊讶。他上上下下大量了朱容容一番,当确定自己没有弄错后,才皮笑肉不笑地对朱容容说道:“我倒真是觉得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朱容容问他。

    “现在你是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嘛,你心里头应该是恨死了我才对,你又怎么舍得把这工程拿给我做呢?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朱容容心里虽然是对他恨极了,表面上却丝毫不显山不露水,她告诉自己,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一定要学会隐忍,只有学会隐忍才能实现自己的想法。

    她便对韩国雄说道:“不错,我的的确确应该是恨你的,但事实上我却并没有恨你,这是为什么呢?”

    “是为什么呀?”韩国雄问道。

    “我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你可以认为是我爱上你了。”

    “我可以这么认为吗?”韩国雄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他望着朱容容,见朱容容也正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前两天朱容容还对他避之不及的,今天却好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这让韩国雄觉得非常地奇怪。

    他仔细地看了朱容容半天,才对她说道:“容容,你今天不会吃错什么药了吧,竟然对我这么好?”

    “你以为呢?”朱容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不知道,不过嘛,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我来说只要你对我好,那就最好的,否则的话你该让我多伤心啊,是不是?”
正文 第一百章 今晚就陪你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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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雄笑着望着她,而朱容容勉强忍住心里厌恶的感觉,对他说道:“可不是吗?”

    韩国雄端起咖啡来轻轻地啜了一口,对她说道:“容容,今天晚上不如你就不要回去了,我们两个再叙旧情,你说好不好?”

    “叙旧情?跟你吗?”朱容容问他说道。

    “当然是跟我了,不然你以为跟谁啊?还有你最好不要拒绝我,如果你拒绝我的话,哪天我不高兴,说不定找到你老公,把以前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说给他听。到时候你老公不开心那就不好了。”

    “你……你最好不要威胁我。”朱容容恨恨地说:“我最恨别人威胁我了。”

    “是啊,我威胁你那又怎么样呢?”韩国雄笑着问她。

    朱容容为之气结,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朱容容看韩国雄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她知道以韩国雄那种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不得到绝对不罢休的性格,他说到的话一定会做到的,因此她提高的警惕对韩国雄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想得到你。容容你不知道啊,这么多年以来我为什么没有结婚呢?就是因为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喊着你的名字,都要做梦梦着你的样子才能睡得着,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爱着一个女人,你知道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猛然趴在桌子说,伸出双手去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双手,眼中带着一丝凌厉光芒向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被他那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猛然往后退了一下,然后才阴沉着脸对他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没有看到有好多人啊?”

    “有人怕什么?我爱你嘛,爱情是没有罪的,你说对不对啊容容?爱情它真的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变得疯狂,疯狂……”

    说道最后的时候,韩国雄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不已了,他又变得像是在高中时代那样癫狂。朱容容浑身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她心里头涌出了一阵寒意

    韩国雄却一把抓住了她,对她说:“以前你嫌弃我是因为我没有钱,现在我有大把的钱,如果你还不跟我的话,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刘绍安吗?据我所知刘绍安他现在早就已经跟你分手了呀,像那种不知道负责任的男人你还要他做什么?容容,其实我们才是最合适的,因为我们两个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怎么样都会得到,我们两个才是同一类型的人,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在一起好吗?”他重重地握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

    “韩国雄,你还在想什么呀,我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想我没什么跟你说的了。”说着,朱容容就站起来准备走。

    韩国雄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怎么样都不分开,朱容容用力地挣脱,却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来,怕被别人注意到。

    她压低声音对韩国雄说道:“我已经帮你拿到了这招商引资的工程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这招商引资的工程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在我心目中最重要的是你朱容容,如果你今天晚上不跟我再叙旧情的话,我就不会做这个什么狗屁工程了!”他边说着,边把那标书重重地摔在朱容容的面前。

    “你……”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韩国雄果然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钱了。

    朱容容压抑着心中的不满,她对韩国雄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如果你不答应我跟我再叙前缘,我就会像恶鬼缠身一样缠着你,谁让我们这么有缘呢?我们失散了这么多年还能在A市相见,你不觉得这是老天爷都赞同我们在一起,这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缘分吗?你现在只有两条路选,第一条就是乖乖地给我在一起,就像以前在东客站一样,第二条路就是你我一拍两散,然后接下来我疯狂起来会做什么事情,我自己可不知道。”他一字一顿地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的确是被他吓到了,倘若他不做这个工程的话,接下来会非常地棘手,朱容容以前所做的一切那就白白地做了。

    朱容容忍住心里的厌恶,对韩国雄说:“我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吗?”

    “没有。”韩国雄又开始紧张起来,他浑身不停地颤抖着,目光之中带着渴求,他猥琐的样子纵然是穿了西装也掩饰不住。

    他紧紧地抓住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我说的就是今天晚上,过期不候。”

    “我……”朱容容沉吟了一下,终于咬紧了银牙对他说道:“好,我答应你,今天晚上陪你一晚上。”

    在韩国雄的威胁之下,朱容容无奈就范,跟着他来到了酒店里面。

    到了酒店里头后,韩国雄什么都没有做,他甚至连澡都没有洗,就迫不急待地把朱容容按倒在沙发,然后就在朱容容的身上不停地舔着。

    看到他猴急的样子,又见到他如此猥琐,就好像多年前的那个噩梦重新出现一样。

    朱容容强忍着,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体上动作,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把自己的这具躯体当成自己的了,她只是把自己的躯体当成了报复的工具而已。

    韩国雄在朱容容身上折腾了半天,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进入到她的身体。朱容容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只当是被狗咬了。

    韩国雄用力地扯她的头发,对她说道:“你叫啊,你倒是给我叫啊,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愿意伺候我,是不是?”说着,他伸出手来啪地一声在朱容容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朱容容只好应景似地发出了几声呻吟,韩国雄这才心满意足。

    当韩国雄从朱容容的身上爬下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神清气爽,快活得就好像神仙一样,然后他就和朱容容躺在床上。

    朱容容勉强抑制住心里头的厌恶,笑着说道:“对了,这期工程交给你做,我希望可以从中拿一点好处,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好处啊?”韩国雄问道。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钱多的砸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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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你可以用我这边的材料渠道和施工队,你觉得怎么样?”

    “为什么?”韩国雄问道。

    朱容容笑着说道:“很简单啊,你刚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你用我这边的建筑队和施工材料,一方面嘛可以为你节约时间成本,而另一方面嘛我们也可以从中捞一笔,难道你觉得不好吗?”

    “好。”韩国雄看着她似笑非笑,目光之中带着洞悉一切的神情,他缓缓地说道:“好固然是好,可是你要弄清楚一点哦,那就是我现在根本就不缺钱,我没有必要借着这个工程捞一笔啊,更没有必要把这个工程建成豆腐渣工程,我现在倒是想把这个工程做好。”

    “你……你什么意思啊?”

    “你说我什么意思?”他笑着说道。

    “你没良心!”朱容容指着他生气地说道。

    “不错,我是没良心。”他边说着,半靠在床上,露出了半边的身子。

    他现在没穿衣服,更加显得神情猥琐,他对朱容容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来跟我上床啊?我时时刻刻地提防着你,听到你说这话我顿时就明白了,你一定是想用你的施工队和建筑材料来陷害我对不对?”

    “我……没这种意思!”朱容容连忙狡辩说道。

    “没这个意思?我毕竟现在成了印度尼西亚的橡胶大王,虽然说是我运气好,继承的前橡胶大王的财产,可是如果我不精明的话,那橡胶场和橡胶园早就被我做垮了。朱容容啊朱容容,你不用想跟我斗法,我相信在做生意这块你是不如我的。你现在很恨我嘛,你想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想把我送进监狱嘛,所以你才拐了这么多弯,做了这么多手脚来做这件事嘛,要不然这酒店的工程哪里轮得到我做啊?我不会真的傻到认为你会对我有情吧?”

    朱容容听了后她身子像是筛糠一样的颤抖不停,原来这个韩国雄比她想象中的高明多了,他完全料到了朱容容的打算就是先把工程拿给他,然后再骗他用次货和自己的施工队,一方面可以让她在开单子和实际报价之中拿钱,吃一笔,另一方面又可以让他用次等的材料,自己就可以趁机去检查的时候把他告上法庭,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他进监狱。没有想到她的想法这么容易就被韩国雄给发现了。

    朱容容在那里发了一会呆,她把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穿好,冷冷地对韩国雄说道:“好,你好,那我走还不行吗?”说着,她转身就往外走。

    谁知道韩国雄却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用力地揉搓着她的胸脯,笑着说道:“你今天晚上不能走,必须要留下来陪我。”

    “凭什么?你以为你还有值得我留下来的地方吗?”

    “当然有了。”他笑吟吟地说道:“容容啊容容,你如果是不留下来的话,我可不担保我不会去找你的老公,把今天的事情向他说出来哦。”

    “他是不会相信的。”朱容容冷冷地望着他说道。

    “你说他不会相信他就不会相信吗?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对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如果我告诉你老公的话,你说你老公会不会相信呢?”

    “你……你好卑鄙啊!”朱容容对他说道。

    “不错啊,我一直以来都这么卑鄙啊,要不然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如果不卑鄙的话,当初怎么会得到你呢?”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头明白。”

    “我告诉你,除非你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让你感觉到快乐的。”

    朱容容听完之后,心里头只觉得渗入了层层的寒意,那寒意深入到骨髓里面,让她只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害怕。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可是牺牲了她嫂子才把这个工程拿到的,她可是用尽了全力才想把韩国雄送进监狱的,可是到头来反而被韩国雄钳制了自己。

    她不甘心,所以她想了想便微微一笑说道:“好吧,既然你真的这么喜欢我,想让我在这里陪你的话,那我就在这里陪你吧。”

    “你愿意?”他好奇地对朱容容说道。

    “我能选择不愿意吗?”朱容容说着就转过脸来望着他,她笑着对他说道:“韩国雄,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韩国雄问道:“难道不是因为被我揭穿了你的阴谋,所以气急败坏吗?”

    “不是的。”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努力地让自己的神情自然一些,“其实我是恨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误会了你的意思?”韩国雄惊讶地说道。

    “是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送进监狱,也没有想到要对付你,过去的陈年旧事你以为我还会这么记仇放在心上吗?当初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怎么可能有机会做了市长公子的夫人?当初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怎么可能会过上这么好的日子?我如果继续跟绍安在一起的话,我未必能够过得这么好的,你明白吗?”

    “你说的是真的呀?”韩国雄望着朱容容,显然他对朱容容的话似信非信。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

    “我这一次之所以这么拼命地帮你,并非是你想的这样,什么我是想要对付你啊,想要把你送进监狱啊,我要对付你把你送进监狱有一千一万种法子,我用得着做这么多事吗?”

    “是吗?”韩国雄似笑非笑,他最朱容容的话半信半疑。

    “是!”朱容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是生气你竟然误会我,不错,你是很有钱,可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我凭什么要你的钱呀?我想通过我的自己的职位赚点钱,难道都要被你怀疑吗?”

    “容容,好吧,既然是我错了,那我跟你道歉。”韩国雄连忙说道。

    “你要真的意识到自己错才好哦,否则的话我会生气的呢。”朱容容对他说。

    “好,我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韩国雄实在是不明白朱容容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朱容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所以他就姑且听着。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报复韩国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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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见到他终于被自己安抚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刚才朱容容一时冲动也想一走了之,可是她想了想,又觉得要是自己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了韩国雄吗?

    不错,这一次的确是计划失败,可是她要想把韩国雄送进监狱去的的确确是还有法子的,只要自己接近韩国雄,就有机会对付他。

    朱容容便满脸笑容望着韩国雄,在他面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笑着对他说道:“好了,我要走了,要是我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被我老公知道了,我们以后真的是没有机会见面了。”

    韩国雄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朱容容,有些惊讶地说道:“我倒是不明白了,你老公人长得又英俊又潇洒又本事,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所以你让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

    “很简单,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朱容容对他说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想也没想,韩国雄终于相信了她。

    韩国雄点了点头说:“好,我今天就让你回去。”

    “对了。”朱容容继续对他说道:“我们过两天继续在这家酒店碰面好不好?到时候开一瓶红酒,两个人好好地快活一下。我之所以把这个工程拿给你做,其实是觉得以后我们可以多一点的时间相处,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在女人的心目中,她的第一个男人和其他的男人总是不一样的。”

    听的朱容容的话后,这一次韩国雄终于是有些相信了,而且他对朱容容的警惕也放松了很多。

    不错,朱容容这句话倒说的有道理,任何女人对待第一个男人和对待其他的男人有不一样的地方,那也的的确确是这样的。

    跟韩国雄说完话之后,朱容容便从酒店里冲了出来,她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忘了开车,然后又开着车往回走。谁知道在路上的时候一不小心差点跟一辆车撞了,把车开进了安全岛才免去了一劫。

    她回到家的时候还是有些神思恍惚,岳忠诚见到她回来了,连忙扶着她坐下,问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喝酒了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是啊,是喝酒了。对不起啊,”朱容容看到岳忠诚那忧虑的目光,对他说道:“最近单位里有很多事情,是关于大项目的招商引资,所以会比较忙,而且又加上嫂子的那些事弄得我心情不是很好。”

    “我知道。”岳忠诚连忙点头道:“你不用想这么多了,也不担心这么多,总之啊我会无条件支持你工作的。”

    “谢谢你。”朱容容连忙向他道谢。

    岳忠诚微微一笑,便缓缓地对她说道:“好了,赶紧去洗澡休息吧。”于是朱容容便去洗澡睡觉。

    她在那一刹那看到岳忠诚对自己这么好,甚至有一种想要停止自己报复计划的冲动,但是当她脑海中浮现出岳云帆、韩国雄等人的嘴脸时,她心里的怒气顿时又冲了上来。

    她想起岳云帆、沈少明、韩国雄等人是怎么对自己的,又想起她的儿子是怎么样死去的,她心里所有的怒火又被重新激了出来,她决定一定要好好地报复这些人,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绝对不能就这样放手。

    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好像有是一盏明灯一样,引导着她去怎么做。

    很快地就过去了两天,这两天里面朱容容一直在筹谋怎么样对付韩国雄,她实在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到了那一天后,她便同韩国雄约在酒店里面见面,然后她灌韩国雄喝了很多的酒,两个人再一次在酒店里面欢好。

    接下来的几乎每隔两三天朱容容都会主动约韩国雄一次,这样倒是让韩国雄完全放松了对她的警惕,韩国雄甚至有些高兴地认为朱容容可能真的是喜欢上了他,所以才会这样隔三差五地约他出来,韩国雄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那天朱容容忽然打电话给韩国雄,对他说道:“今天晚上我去你办公室找你吧?”

    “来我办公室?办公室有什么好找的?”

    “你不会告诉我你的办公室里面连个休息间都没有吧?”

    “有。”韩国雄说:“当然是有了。”

    “是啊,你不觉得在办公室里面做那种我们想做的事情,更加显得旖旎和浪漫吗?”

    “哦?容容啊容容,真是没有想到啊,你这个女孩子表面上看着这么正经,实际上骨子里面,哈哈哈……”韩国雄得意而嚣张地笑了起来。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话后,她也装作不以为意,笑着说道:“怎么样嘛,你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嘛,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今天晚上可就约别人了啊。”

    “愿意,当然愿意了。”韩国雄完全放松了警惕对她说道:“那你傍晚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接你?”

    “自己过去。”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正好可以以跟你谈公事为名义嘛。”

    于是,到了傍晚时分,朱容容便开着车来到韩国雄的公司里面。他的公司是刚刚在A市选定的网址,因为A市的地租不像北京那么贵,所以办公室看上去还颇具规模。

    朱容容看到里面还有一些员工没走,就径自来到韩国雄的办公室,她敲了敲门,韩国雄便把门打开。

    朱容容笑着说道:“我带了几瓶红酒,是八几年的珍藏,现在在车里面呢,你找个人帮我下去取上来吧。”

    韩国雄点了点头,就吩咐员工去把酒取上来,然后朱容容便笑着对他说:“也不知道你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好不好呢?”

    “好啊,当然好了。”韩国雄连忙夸张地对朱容容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来,我们喝酒吧,好不好?”朱容容有些痴缠地对他说。

    韩国雄一看朱容容的样子,他顿时又忍不住为之沉醉,她实在是太美了,无论是一笑还是一颦都是美得动人心魄。也是因为这样,在很多很多年前韩国雄就已经爱上她了。

    韩国雄点了点头,他们便开始一起在那里喝酒。朱容容有意要灌醉韩国雄,所以她一杯又一杯地为韩国雄倒酒。

    韩国雄别有深意地望着朱容容,目光之中带着怀疑缓缓地对她说道:“容容,你不会有心想要灌醉我,然后再窃取我办公室的机密吧?”

    “讨厌。”朱容容白了他一眼,娇滴滴地说道:“你到底喝不喝嘛?”

    “喝,当然喝了。”韩国雄答应着,就把朱容容的一杯酒接了过来。

    朱容容趁着韩国雄没注意的时候,她转过身去把一包药粉倒在酒里面,果然韩国雄喝了这酒之后,过了没多久,立刻就睡在那里了。朱容容心里头很清楚,当初她给她嫂子就喝的这种药粉,很容易就能把人给迷晕了。

    朱容容仔细地察看了一下韩国雄关于这项工程的项目,然后她拿出早已经伪造好的文件,拿韩国雄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个手印,然后又模仿韩国雄的字体在上面签了字。

    当她做完这些之后,她心里头也有一些害怕,因为她知道她这么做是犯法的。当她做好这一切后,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

    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朱容容微微一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就见到韩国雄的秘书站在门口。

    韩国雄的秘书连忙向朱容容行了一礼,这才对她说道:“朱小姐您好,我是来找我们总经理的,按照规矩每天晚上这个时候我要把他今天签署好的文件发出去。”

    “哦,他今天签署好的文件在这里,他刚才喝酒之前嘱咐过我了。”说着,朱容容便把伪造好的文件拿给了秘书,对她说道:“你发出去吧。”

    秘书看了看,见到有韩国雄的手印、签名还有盖章,她点了点头就拿着文件走了。朱容容望着她的背影,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难得的笑容。

    这一切她已经计划很久了。她摸清楚了韩国雄公司发文件的规律,也知道每天晚上这个时候秘书会把所有韩国雄签署好的文件发出去,所以她找准了时机才来的。

    她看到韩国雄躺在那里昏睡不醒的样子,冷冷地对他说道:“韩国雄啊韩国雄,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现世报,欠我的一次还过来。”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刻毒。

    【作者题外话】:前面欠下的只剩一章了,今天从早上六点写到现在,中间吃了一包泡面,木木很累,要去休息了咩~明天补上欠下的那一章

    容容开始疯狂报复了,希望读者们可以接受她受那么多苦后,为了报仇和自保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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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韩国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朱容容也在他办公室的一角睡着了,他便轻轻地摸了一下脑袋,觉得头有些嗡嗡地痛。

    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把她晃起来,对她说道:“我昨天晚上怎么就睡着了,你又怎么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啊。”朱容容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说道:“大概是因为那酒的酒力太烈,所以我们才睡着了。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机会多得很嘛,你说是不是?”

    “是啊。”韩国雄点了点头。

    他还要说什么,朱容容便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双手来圈着他的脖子,看着他那猥琐的样子,强忍住心中的厌恶之情对他说道:“好了,不要说这么多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去休息一下吧,我也要去单位工作了。”

    韩国雄点了点头,于是他便同朱容容一起出去。朱容容亲自开车把他送到他所住的地方门口,然后准备走,韩国雄却从后面一把圈住朱容容的腰,把头俯在她的肩膀之上,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不如我们两个……”

    “好了,以后来日方长,你还怕有什么吗?我先回去了,等我再约你好不好?”

    “好吧。”韩国雄也觉得头脑嗡嗡作响,就答应了。

    接下来朱容容还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经常会去约韩国雄出来见一面,两个人保持着就像是情人一般的关系。

    虽然朱容容心里很厌恶他,但是她明白自己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对韩国雄表示出什么厌恶,否则的话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韩国雄的酒店果然开始如期施工了,一切都举行得很顺利,打好地基,接着就准备盖酒店大楼。

    那天朱容容对韩国雄说道:“我也不知道酒店做得怎么样了,不如我们今天就去酒店看一看吧?”

    “好。”韩国雄笑着对她说道:“我韩国雄做事你还不相信吗?难道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穷小子,动不动就被人一脚踩死啊?现在我最不缺的是什么?最不缺的就是钱,我的钱足够可以把你砸死的,容容。”

    朱容容听了皱了皱眉头,也不理会他这种暴发户的心态。

    于是两个人便一起来到了酒店工地,朱容容和韩国雄四处看了看,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两辆车呼啸而来,那两辆车来了之后,朱容容抬起头来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接着车上就走下几个工作人员。

    韩国雄发现他们是质监部门,那些人都穿着质监部门的工作服,便皱了皱眉头说道:“他们怎么会来了?”

    朱容容转过脸来,语笑嫣然地望着韩国雄,笑着对他说道:“你不要着急嘛,政府的工程本来随时要有质监部门盯着的,你放心吧,他们跟我很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说着,朱容容就上前去跟那些人打招呼。

    果然他们倒仿佛是跟朱容容很熟一样,然后他们就开始检测材料。过了没多久,他们检测完之后,每个人都神色肃然,他们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有一个女检测员在朱容容的身边说了几句什么,朱容容微微地点了点头。

    朱容容对韩国雄说道:“对不起啊,我去旁边打个电话。”说着,她就去旁边打电话。

    韩国雄便问那些质监员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都支支吾吾地不说话,还说朱主任说了质监结果不能告诉他。

    韩国雄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是他看到朱容容在打电话的时候,风吹起她的长发,她长发飘飘,美得不似人间的女子,他心里所有的疑窦全都没有了。俗话说色不迷人人自迷,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过了没有多久,又有两辆车呼啸着而来,然而这次来的却不再是质监车,而是两辆警车。警车的闪光灯不停地忽闪着,耀得人眼睛生疼。

    那警车停下之后,就下来两车荷枪实弹的警察,他们就把韩国雄团团包围住了。

    朱容容走上前来,面色含春,脸如春风,笑着说道:“就是他,刚才我报警举报的人就是他。”

    “你举报我,容容?”朱容容走到他的面前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面含春风对他说道:“我说韩总经理,你可不要叫得这么亲切,我们两个又不熟。刚才是我通知质监部门来检查你这材料,发现你这材料果然有问题,而且本来用的是一级材料,你现在竟然用三级的,所以啊我就打电话报了警。还有啊,你的秘书也举报你,说你伪造合同,抬高价格,欺骗政府的钱,你说你这是不是很严重的商业贪污罪?”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伪造?”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就到监狱之中去跟你的秘书对质吧。”

    说着,朱容容走到那警察之中李队长的面前,笑着对他说道:“李队长,我要举报的已经举报完了,接下来你们可以抓人了。”

    “好。”李队长挥了挥手,对那警察们说道:“把他抓走。”

    那些警察们答应着,就猛然冲上来,韩国雄被吓坏了,他猛地往后退,看到旁边有砖头,随便拿起了一个拿在手上,对警察说:“你们敢过来,敢过来……”

    朱容容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地对他说:“韩国雄啊韩国雄,你以为你自己拿着一个砖头能够打得过这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吗?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就范好了,你可知道你现在犯的是商业诈骗罪,就算是判刑的话也就是判个十年八载的,可是如果你跟警察对峙的话,就多了一项袭警的罪名,说不定这一辈子在公安局里你都不用出来了。”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脸上的神情转了几转,最后黯然失神,他指着朱容容恨恨地说道:“朱容容,你暗算我?”

    “我有暗算你吗?这可是你的秘书出来指证你的呀。韩国雄,我对你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啊,我把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你做,结果里却做成这样,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岳市长交待呢。”说着,她对李队长说:“李队长,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开把这个人带走?对了,这个人可能有一个真实的名字,叫做韩国雄,他有可能在五六年前在刘山县的监狱中越狱逃走的,你们最好核查一下。”

    “知道了。”李队长说。

    朱容容走到李队长的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对他说道:“这件事情最好低调处理,你明白吗?”

    那李队长早就收过了朱容容给他的一大笔钱,所以连忙点头说道:“我明白,一定低调处理,否则的话会给朱主任带来声誉上的损失嘛。”

    朱容容点头微笑,“你明白那就好。”其实朱容容之所以让他低调处理,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刘山县所发生的事情。

    韩国雄耷拉着脑袋,那警察一拥而上,把他羁押到警车里,警车扬长而去,只留下朱容容,她心里面一阵一阵地寒凉袭击而来。

    她知道这次韩国雄犯了商业诈骗罪,贪污了政府的钱,可能也就是被判个七年、八年,最多也就十年,可是就算是这样也算是偿还了她一个心愿。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家里的,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岳忠诚最近公司里特别忙,晚上回来得很晚。

    她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忍不住一个人扑在沙发上喜极而泣。除了喜悦,心里还有各种各种样别的想法,想起她的嫂子,又想了很多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嘭嘭嘭地在砸门。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心想,到底是谁?难道是韩国雄?不可能,他明明已经被抓紧公安局去了呀。

    朱容容从猫眼里看了看,却看到她哥哥在外面,她哥哥怒容满面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一样。

    朱容容不知道她哥哥怎么会回来的,她只以为她哥哥安葬了嫂子,又想回来城里做生意,她就皱着眉头把门打开,声音有些不冷不热地说道:“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给了你二十万嘛,你就在家里好好地做点小生意,怎么又跑到城里来了,城里难道就真的那么好玩吗?”

    侯树勇听了她这些话后,目光如炬,冰冷冷地望着她。他斜着眼睛看着朱容容,盯了她很久才指着她说道:“你到底是我妹妹,还是一只豺狼?”说着,他便把手中早就已经在举着一把菜刀对着朱容容砍了过来。

    朱容容“啊”了一声,脸色顿时大变。

    【作者题外话】:今天木木要去趟医院,剩下的更新可能在下午或者晚上,读者们不要等的太焦急~看到有些评论,忍不住流泪,谢谢你们支持木木咩~

    今天这章2900多字~也是6塔豆,3000字就9塔豆,这九百多字给书友们看,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兄妹情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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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愣了一下,身子猛然往后一退,她哥哥的那把菜刀就没有砍在她身上,而砍在了门上,门框也被坎落一块。

    朱容容被吓了一跳,这才指着她哥哥连声说道:“你怎么了呀,疯了吗?我是你妹妹呀,你连自己的妹妹都要坎?”

    她哥哥听了之后,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妹妹吗?你自己看一看这是什么?”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团揉烂了的张扔到朱容容的面前。那团纸已经揉烂得不成样子了,可见她哥哥也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朱容容把那张捡起来,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原来竟然是她嫂子梅素花留下的遗书,梅素花在遗书里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她哥哥说了一遍。

    在信的最后梅素花说道:“树勇,我已经成了一个不贞洁的女人,我不奢望你的原谅,除了死,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你也不要怪容容,我相信要么她就是被那个男人骗了,要么她就根本是无心之失,她受了太多太多的苦,我可以理解她的想法,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朱容容看了之后,她抬起头来呆呆地望着她哥哥,她哥哥眼中燃起了两团熊熊的怒火,指着朱容容恨恨地对她说道:“你现在高兴了?是你把你嫂子给害死的,你为什么这么狠毒,连自己的嫂子都不放过?”

    朱容容听到她哥哥这么说后,犹豫了一下,就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头来望着他。

    她直视着侯树勇的眼睛,一字一顿很认真地对他说:“不错,我承认我的的确确是做过这种事情,那又怎么样?那你杀了我吧,我之所以这么做,我又有什么办法?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欠了高利贷一大笔钱,我又怎么会用得着跟沈少明借钱呢?如果不是因为沈少明的话,当初我又怎么可能会被他骗,为他生下孩子,到现在落得这种下场?你说,如果是归根结底的话,这事到底是谁造成的?”

    她哥哥听了朱容容的话,手中的菜刀便停驻在半空。他呆呆地望着朱容容,像望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过了很久,才把手中的菜刀猛地往地上一丢。

    他目光之中带着怨愤对朱容容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拿你嫂子的性命来作赌注啊!”

    朱容容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的左腿压在右腿之上,抬起头来望着她哥哥,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冷漠和一丝不屑一顾,她缓缓地说道:“我明白,你自己死了老婆心里很难过嘛,可是这件事情你能怪得着我吗?我怎么知道我嫂子会想不开,我又怎么知道她会因为这件事情而选择自杀?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也不能这么干呀。反正现在事情都发生了,你要怪我也无济于事,你说是不是?”

    “不错,的的确确我要怪你也是无济于事了,可是你嫂子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你怎么可能为了达成一个工程就这么做呢?”

    “不错。”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她哥哥,缓缓地说道:“我的的确确是这么做了,我已经跟你道歉了,而且还给了你一大笔钱,你还想怎么样啊哥哥?这么多年来我为你做的难道少吗?你也不想想在你差点被高利贷打死的时候,那些钱到底是谁拼了命给你借的?你知不知道沈少明为什么肯借钱给你啊?那也是我用身体换来的呀,我跟沈少明我又没有选择自杀,但我嫂子只不过跟别的男人一晚上就选择了自杀,这只能说明是她自己想不开,怪我有什么用啊?一晚上二十万呀,去哪里找这样的好事?”

    朱容容的话越说越犀利,她哥哥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冲上前去抬起手来在朱容容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朱容容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她的嘴角也有鲜血渗了出来。

    朱容容抹了一把嘴角,她眼光之中带着复仇的光芒,冷冷地对她哥哥说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再给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还是会这么做的,你明白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容容?你难道真的是我妹妹吗?你再也不是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容容了。”

    “不错,我的确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容容了,我以前的时候只知道被人欺负,还三番五次地差点被人害死,我什么样的苦没有挨过?我什么样的痛没有受过?难道像我就只能一辈子被人欺负,就只能一辈子被人利用吗?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过我自己想过的自己吗?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我为我的儿子报仇,同时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我觉得我做得很对!”朱容容斩钉截铁地对她哥哥说道。

    她哥哥过了很久才长叹一口气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容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变成什么样了?”朱容容嘴角带出了一丝冷笑,她嗤笑着说道:“不错,也许我以前的的确确不是这样的,可是那是因为我太软弱了,也正是因为软弱所以才闹成现在这样,你还想我怎么样啊?难道你就想我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一辈子被人害死吗?”

    “可是你嫂子对你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害死了她……”

    侯树勇听了,他的脾气也渐渐地没有那么火爆了,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头埋在双膝之中,肩头不住地颤抖着,样子看上去非常地令人心痛。

    朱容容已经高声地冷笑说道:“你口口声声地说我害死了我嫂子,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说我嫂子关心我,好,那我问你,我被人贩子拐走的时候,你们几个月找不到我,你们可有关心过我吗?你们可有找过我吗?你们每一次找我不是跟我拿钱就是想我帮你们,在我最困难最危险的时候,你们在什么地方啊?从头到尾都是我照顾你们,帮助你们,你作为哥哥,而她作为我的嫂子,又为我做过一些什么?”

    朱容容的一番话反驳得侯树勇什么都说不出来,侯树勇一句话都不说,他只是在那里呆呆地坐着。

    【作者题外话】:昨天去医院,遇到北京大雨,堵了几个小时~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希望读者们谅解~我今天全部补上昨天欠下的5章和以前没补完的1章~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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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又继续对他说道:“哥,我知道你自以为对我很好,可是有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好不一定是我想要的,就好像是我把我嫂子的身体出卖给了一个男人,可是事实上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男人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但我嫂子又偏偏想不开,你还非要把这件事情算在我的头上,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你自己跟我说你从老家气冲冲地跑到北京来,还要拿把菜刀坎死我,你这一路上花的钱是谁的?还不是我的钱?”

    听了朱容容这一番话之后,侯树勇终于什么都不再说了。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他像是花了毕生的力气一样,用尽狠劲儿地对她说道:“不错,我知道我的的确确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容容,难道你就做得对吗?你不认为你自己也做得很不对吗?你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变成一个魔鬼!你口口声声地说你没有害死你嫂子,可是如果你不把你嫂子推给别的男人,她又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自杀的地步?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哥哥,你也不再是我的妹妹,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从此你也不欠我的,你也不要再跟我说我还欠你的了。我欠你的充其量就是钱,而你欠我的却是你嫂子的一条命!”侯树勇说完后,就愤然冲了出去。

    他冲出去正好和岳忠诚撞个正着。岳忠诚见到他,满脸微笑着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侯树勇却根本就不理他,忿忿然往下走,刚刚走了几步他又转过脸来对岳忠诚说道:“你的这个妻子实在是太狠心了,我跟她已经断绝兄妹关系,你以后不用再叫我大哥!”说完,他就疾步而行走了。

    岳忠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走回来看到朱容容正坐在那里,而地上放着一把菜刀,那菜刀的刀刃刚才已经被门给坎卷了。

    他不禁吓了一跳,连忙问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一见岳忠诚回来了,连忙满脸堆笑,笑着对他说:“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没事就好,这是怎么回事啊?”说着,他就问地上的刀。

    朱容容摇了摇头,微微笑着跟他说道:“没什么事,是我哥啊他做生意失败了,所以来问我要钱,我没给他,他这不就气冲冲地走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拿点钱给你哥呢?我们资助他做生意那也是应该的。”

    “我倒也不是不想帮他,可是你也知道,我们一直拿钱这也是个无底洞,我前些日子才拿了二十万给我哥,我们现在也没什么积蓄了,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你说好不好?”

    岳忠诚是一个心府无私天地宽的人,他根本就不想那么多,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便笑了笑说:“你觉得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重新坐了下来。岳忠诚便把刀什么的东西都给收拾了,然后他又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刚才呀我看大哥真的挺生气的,毕竟你们是兄妹嘛,不能为钱伤了和气,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就不用管这些了,我自己会处理好我的事情的,你说好不好?等过些日子我哥气消了,我再跟他说行吗?”

    “行,我相信你能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他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也对着他露出了笑容,然后两个人又聊了几句。

    岳忠诚现在完全被蒙在鼓里,而朱容容的这些事情也不想被他知道,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也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她认为但凡是做大事,就一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是没有代价的话,一件事情又怎么可能会成功?

    倘若不是因为她嫂子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从尹守正手里拿到批条?拿不到批条的话,岳云帆怎么可能会把这个工程让她交给韩国雄做?如果不是交给韩国雄做的话,她又怎么可能把已经成为印尼富豪的韩国雄送进监狱?总之这些事情都是一件接一件的,还是那一句,做大事势必就要付出代价。

    朱容容知道她哥哥从此以后应该就是恨上她了,但是她相信以后她哥哥会重新找一个妻子,到那个时候她哥哥就会把这些事情全都给忘记了,这么想着她倒也宽心。

    又过了几天,朱容容的娘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事让她先回家一趟。朱容容听了,觉得多半是跟她嫂子的事情有关,所以她就找了一个理由说单位里面很忙,暂时不能回去。

    过了两天她娘又打电话过来说,要是朱容容不回去看她的话,那么她就自杀了。虽然朱容容认为她娘是不会这么做的,可是她又怕这件事情真的发生。

    再三思虑之下,她还是决定回老家一趟,而且除了见她娘之外,回老家她也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毕竟到了现在有些人是应该找他们算算帐了,倘若不然的话,她自己心里头那口气也永远不会消。

    朱容容便向岳云帆请假,说想要回老家一趟,岳云帆听了后简直是求之不得,立刻就答应了朱容容的请求。

    因为他总感觉到朱容容在市政府里面对他而言始终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爆炸了,给他带来重大灾难。如今难得她愿意请假回老家,岳云帆自然是高兴不已,欣喜若狂。

    岳忠诚提出跟朱容容一起回去,却被朱容容拒绝了。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你公司刚刚上了正轨,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要是你在这个时候离开的话,恐怕是不太好。而且呀,我老家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家里就一个哥哥一个娘,我跟我哥哥还闹翻了,还是等过些时候,我把家里人都接来北京就是了,你说好不好?”

    在朱容容的再三劝说之下,岳忠诚终于答应了让她一个人回乡。但临走之前,岳忠诚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再跟上次一样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朱容容听完,伸出手来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说道:“我当然知道了,你不用担心这些了。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先去车站坐车了。”

    岳忠诚听完后连忙说道:“我送你去。”

    于是岳忠诚就开着他的车,将朱容容一直送到火车站,他亲眼看着朱容容进了站台,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作者题外话】:要是你发现你爱的白马王子有一天变成小矮人~你会怎么样?

    下章刘绍安出来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高富帅变身矮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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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结婚之后很少离开很长的时间,只是除了那一次朱容容被人拐走,所以岳忠诚还是对她依依不舍。

    朱容容很感动于岳忠诚对她的爱,他对朱容容一条心,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忠诚”。但朱容容曾经沧海难为水,经历了这么多后,她的心中背负了太多仇恨和苦难,已经没有办法去全心全意爱一个人。

    她坐在火车上也心情沉重,她知道回去之后,她哥哥一定就不会这么跟她算了的,到时候肯定又会有一番争执。

    火车一路呼啸而行,她从车窗里面往外望去,但见原野一片广阔,很快地,她在车里面就睡着了,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到了第二天下午,火车便到了刘山县。

    朱容容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内心之中一时百感交集,这个刘山县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回来了,但是整个县城的样子变化一点都不大,和六七年前发展得差不多。

    朱容容下了火车之后,她就信步从火车站走了出来,在外头雇了一辆出租车,让那出租车司机送她回她们村子。

    出租车就在县城的街道上行驶着,朱容容把车窗打开,抬头看着外头的景色。破败的、新起的楼房一座连接着一座,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压抑。

    就在出租车经过市中心广场的时候,朱容容一撇头,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看上去竟然很像她多少年来梦寐思念的那个人。她愣了一下,连忙让司机停车。

    司机嘟囔着说:“明明说好要一路开到你村子的,怎么现在又在这里停了?”

    她冷冷地对司机说道:“你把表开着,等一会儿花了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司机这才欢天喜地地答应了,朱容容走下来,便一步一步地走向路边,很快地,她就走到了马路边。

    马路边上是一排店铺,店铺的外面铺了一块又一块的方块砖,而在那些店铺的前面的空地上,有很多人在那里做小生意。

    有修鞋的,卖糖炒栗子的,卖各种各样的小玩偶的,卖水果的,卖报纸的,还有给人擦鞋的……,朱容容便向着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走去。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个身影的旁边,然后对着那个人喊了一句:“刘绍安?”

    那个人就抬起头来,仍旧是那样俊朗的五官,仍旧是那样帅气的外表,可是显然他的脸上已经多了一重沧桑。

    朱容容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的的确确是刘绍安,可是现在的刘绍安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富家贵公子。

    他的衣服穿得破破烂烂的,虽然很干净,可是一看就是很古朴很旧的衣服了,而且他的面前摆着一个修鞋的机器,旁边又放着擦布,还有鞋油等,显然他是这个鞋摊的主人。

    他的手上抹了黑黑的油,而他的脸上有些地方也抹着,让朱容容看了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还是她梦寐思念的那个刘绍安吗?他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啊,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修鞋匠而已。

    “你……”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

    他连忙把头低下去,对朱容容说:“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你怎么知道我找谁啊?”朱容容问了他一句,说道。

    “我……”他犹豫了一下,这才对朱容容说道:“我不认识你,所以我就说你是认错人了。”

    “你真的不是刘绍安?”朱容容问他。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不起啊这位小姐,请问你要擦鞋还是要修鞋?如果不要的话请你让开,不要打搅到我做生意。”他说着,就对着朱容容挥了挥手,然后就重新把头低了下去。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眼神躲闪,脸上分明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样的苦衷一样。

    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幽幽地对他说道:“你是不是刘绍安难道我不知道吗?我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根本就骗不了我,你就是刘绍安,你说是不是?”她追问着刘绍安道。

    刘绍安没有说话,正好这个时候有个人过来擦鞋,刘绍安连忙请那个人坐下,然后他就拿出抹布来蘸了鞋油,在那个人的鞋子上仔细而又认真地抹着。

    那个人神情十分高傲,朱容容便在刘绍安的身旁蹲了下来,目光之中带着渴求的神色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是绍安,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会沦落到在这里修鞋?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你快告诉我……”

    朱容容一个劲地问刘绍安,刘绍安根本就不回答她,等到朱容容问得急了,刘绍安便转过脸去,连看都不再看她了。

    朱容容见状,内心非常地生气,她转过脸来对着那坐在那里擦鞋的那个客人说道:“滚,给我滚,要多远滚多远!”

    她说得声色俱厉,那个人被朱容容疯狂的样子给吓了一跳,骂了一声“神经病”,连鞋子都没有擦完,就穿着鞋子悻悻地走了。

    等到他走了之后,朱容容便又重新审视着刘绍安,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喊道:“绍安,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永远不可能知道,你说是不是?我知道你就是刘绍安,是当初让我魂牵梦萦的那个刘绍安!”

    朱容容忍不住脱口而出,刘绍安听了她这番话之后,似乎是有些触动,他脸上带着几分黯然说道:“就算我真的有个名字叫刘绍安,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鞋匠而已。这位小姐,如果您不修鞋也不擦鞋的话,请不要在这里挡着我做生意好吗?”

    “刘绍安,到底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管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们就想办法解决,像你现在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朱容容越说越生气,抬起一脚就把他修鞋的工具全都踢翻在地,那工具稀稀落落地就落得到处都是。

    【作者题外话】:人生在世有高又低~高富帅也有可能变身矮挫穷`

    所以读者们要是你遇到不顺心的事,请坚持!一切都会变好的。

    与你们共勉。

    很谢谢小施~一下看到你留了好多言~其实孙月明撞到朱容容嫂子的那个故事~就是在影射你的亲人,豆子之前让我们帮你转发一条微博我看到的~

    希望没有伤害到你。

    中午继续更新~

    今天还欠着读者9章~一定会全部补完!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人生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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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绍安边说着,边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他俊朗的脸上带出了一丝愤恨。

    朱容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他说道:“刘绍安,是我应该问你做什么,你是个堂堂的大学生,出过国留过洋的,回来之后现在竟然在这里做修鞋匠。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连你自己都对不起吗?”

    “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刘绍安似乎是在强忍着他心中的那股气,跟朱容容说道。

    “就关我的事!”朱容容斩钉截铁,“因为你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对你……”

    说到这里,她就打住不说了,然而眼圈却已经隐隐发红。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而刘绍安转过脸来也正好看着她,两个人目光交接的一刹那,刘绍安终于把头低了下去。

    过了很久,他才摆摆手对朱容容说:“我已经没有办法自救,容容,你不用管我了。”

    朱容容很理解他的心情,她知道刘绍安从小到大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在他的字典里面恐怕不知道什么叫贫穷,也不知道什么叫受苦,可是现在他过的却是贫穷和受苦的日子,也难怪他会像现在这样了。

    而且一直以来他最爱的人始终还是朱容容,但是他却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出了丑,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没有办法忍受的。刘绍安也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对他也是同样。

    “我虽然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你可以重新振作起来的,绍安,真的可以。走,你跟我走!”说着,朱容容伸着手就拖着他走,刘绍安却不肯站起来。

    朱容容没有刘绍安力气大,她用力地一拖,刘绍安没有被拖动,但她却因用力过大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她手臂生疼,她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呻吟。

    刘绍安一看便急了,连忙站了起来走向朱容容,把她给扶起来。

    然而就在他走这几步的时候,朱容容却心里头感觉到了凛然的寒意,因为她发现刘绍安走路的时候竟然是一瘸一拐的,他变成了瘸子!

    寒意像一层鸡皮疙瘩一样攀爬了她的心头,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绍安把手伸向了朱容容,把她扶了起来,他看到朱容容正望着自己的腿,脸上顿时又多了几分失落和失望之情,他又重新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坐下,手里头重新拿起来了他的擦鞋布。

    他脸上了表情似笑非笑的,冷冷地说道:“容容,你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了吧,你以为我不想重新振作吗?你以为我不想重新开始吗?可是老天并没有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就像我现在这样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废,你认为除了擦鞋我还能够做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啊?”朱容容头脑中仍是一片混沌,她仍是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中转变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很重要吗?重要的是结果。”刘绍安苦笑着,无奈地对她说道:“好了容容,你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吧,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朋友。”

    “我做不到!”朱容容边说着,边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头来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恳求,对他说道:“刘绍安,你必须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她就在刘绍安的鞋摊旁坐了下来。本来来擦鞋和修鞋的人都很少,所以他倒也没有忙不过来的忧虑。

    朱容容坐在他的身边,真诚地对他说道:“绍安,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承担总比让你一个人去承担好,你说是不是?”

    在朱容容的再三追问之下,刘绍安终于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自从刘绍安和沈卓依在一起后,沈卓依父母就开始打刘绍安父母的主意,他们怂恿刘绍安的父母跟他们一起联合做生意,结果刘绍安父母都被沈卓依父母骗了。

    他们骗他们去做的那个投资生意根本就是无底的深洞,过了没有多久,刘绍安家里就破了产,而且不仅仅是把这些年来所有的财产都给搭上了,还欠了银行一大笔债。

    刘绍安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忍不住对沈卓依大发脾气,沈卓依的精神越来越恍惚,终于有一天她推着轮椅冲出马路被车撞死了。

    刘绍安知道后,心里头很难过,本来想带着她的骨灰回国的,没有想到她父母完全被债务缠身,没有时间来管他们的女儿。于是刘绍安只好将她在国外安葬,然后他就一个人回到国内。

    回国之后,他先来到了刘山县想要找他的父母,谁知道他的父母因为欠了银行还有地下钱庄很多钱,早就已经潜逃,他怎么样都找不到他的父母。

    正在他想离开刘山县重新去找一份工作的时候,做梦都没有想到那地下钱庄的人从天而降,他们围住刘绍安让他还钱。

    但是刘绍安刚刚从国外回来,又哪里有钱呢?于是他们便把刘绍安给狠狠地打了一顿,给了刘绍安三天期限,让他筹足那几千万。

    刘绍安根本就无能为力,在那三天里他想潜逃,被地下钱庄的人捉住,于是他们便毫不怜惜地打断了他一条腿,还把他关了起来,不允许任何人去探望他。

    过了一段时间,刘绍安的腿根本办法得到医治,那些地下钱庄的人见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刘绍安的身上拿到钱,他们又找不到刘绍安的父母,在刘绍安的劝说之下,终于同意把他放出来,给他一年的时间,让他赔欠他们的那些钱。刘绍安的父母本来欠着他们三千万的,但是一年之后他们却想要五千万。

    刘绍安说完之后,就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凄然之色。他非常凄惨地对朱容容说道:“我现在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朱容容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完,抬起头来凝望着他,她忍不住叹口气说:“绍安,真没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你受了这么多苦。”

    “不重要了。”刘绍安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凭你的聪明才智还有学历,你可以去找一份很好的工作,为什么要在这里待着呢?”

    刘绍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也很想出去,但是他们地下钱庄每天都有人在这里监视着我,我根本就走不了,你明白吗?”

    【作者题外话】:刘绍安的遭遇~让你心痛么~

    现实中的确有这样的人呐!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地下钱庄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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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根本就走不了,你明白吗?”

    “不明白,你为什么走不了?”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如果我这么走的话,那么随时随地都会把我给捉回来的,你看到那边几个人了没?他们每天都会时不时地来晃悠几圈监视着我,容容,你说我弄到现在这个地步是不是很凄惨?是不是就是一个大笑话?”

    朱容容听他说完后黯然伤神,她连忙摇了摇头,伸出手来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拍了一下说:“你还年轻,有的是大把的机会。这一次你只是因为受到你家里人的连累而已,你放心吧,不要这么难过,我相信你一定能够重新开始的。”

    “重新开始?怎么重新开始啊?容容你不要安慰我了,我欠他们的是整整五千万,而不是五万五千这么简单,我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们又不允许我离开刘山县,我现在又被他们打瘸了腿,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很好的工作,所以就只能在这里先做个修鞋匠,勉强糊口,走一步看一步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只觉得心里面特别地难过,她目光之中带着莹莹泪水,望着刘绍安,刘绍安却已经阻止住了她想说的话。

    刘绍安笑着说道:“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跟你说这个算是我的报应你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呀,绍安?”

    “就是我的报应,当初我家庭环境很好的时候,我口口声声地答应你说要娶你做妻子,结果你出了一点事情我就将你抛弃,弃你于不顾,现在我的报应终于来了。”

    朱容容听了他这一番话后,心里头只觉得说不出的难过,她不知道刘绍安为什么会这么想,可是心里却明白刘绍安之所以这么想跟自己有莫大的关联。

    “绍安,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你放心,绝对不会,你跟我走吧?”

    “去哪里?”刘绍安抬起头来茫然地望着她。

    “跟我去A市。”

    “去A市?不行,”刘绍安摇了摇头,“我不会靠你来庇护的,容容。”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到底还能怎么样呢?我是真的很爱你,你明白吗……”

    说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说多了,但是她又看到刘绍安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继续对他说:“我根本就不计较你是什么人,你跟我走吧?我们肯定能够想到办法来解决的。”

    刘绍安仍旧是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朱容容看到他那失望的样子,看到他在一瞬间就好像是过了十年一样,竟然老得让人看上去心疼了,心里就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过了好一会儿朱容容才说:“不如这样吧,你听我的,我心里头的的确确还是对你有感情的,我也不计较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待下去,就算是再过一年也没有办法把地下钱庄的钱还上,他们还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跟着我回去,你去组织一个建筑队,然后参加A市市政府的招商引资,我相信到时候一定能够赚到大笔的钱的,你说好不好?”

    刘绍安仍旧是不说话,他苦笑着说道:“我哪里是做生意的料啊?”

    “我相信你可以的,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人肯去做就一定能够做成。绍安,我对你有信心,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她劝刘绍安劝了很久,刘绍安也低下头去想了很久,终于他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对我的一番好心,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啊,你要知道那地下钱庄的人都在这里看着我呢,如果是我出了什么茬子他们不会饶过我的,我也不想连累你。”

    “我不怕!”朱容容站起来大踏步地往前面走了过去。刘绍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朱容容看到那几个在晃荡的小喽罗,便伸出手去拍了一个人的肩膀,她抱着胸冷冷地说道:“老弟。”

    那个人一回头,见是一个打扮得十分漂亮而又时尚的女子,那个女人身材又非常好,身体紧绷绷地绷在衣服里面呼之欲出,让人看了不由得心醉神迷。

    于是他便上下打量着朱容容,围着她转了几圈,色迷迷地说:“小妞儿,你找我呀?”

    朱容容皱着眉头对他说道:“不错,我的确是找你,我找你是想问一下你的老大在哪里?我想跟你们谈一谈关于他的事情。”说着,朱容容就指了指刘绍安。

    那个人顿时收敛了表情,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起来,他对朱容容说道:“怎么?你想为他求情吗?我告诉你,你想都不用想了,那个人他欠了我们老大好大一笔钱,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们老大说了,今年打断他一根腿,明年打断他另外一根,如果是他还不还钱的话,就继续往死里折磨他。”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还钱呢?你要不要让你老大来见我?”

    “你真的有办法还钱?”

    “不错。”朱容容点点头对那个人说。

    那个人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朱容容,但是看到朱容容打扮得衣着光鲜,他终于有点信了。他点头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把我老大叫来。”说着,就像是飞一样地溜走了。

    朱容容这才转过脸去看着刘绍安,对他说道:“没事了,一切很快就解决了。”

    刘绍安的脸上露出了非常难看的神色,他望着朱容容,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恳求:“容容,我求求你,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我毕竟是个大男人,要靠一个女人来帮我,我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朱容容扶着他来到他的鞋摊上坐下,这才望着他诚恳地说道:“绍安,事到如今你还分你跟我吗?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只是一个外人吗?”

    “这……”刘绍安终于什么也不说了,朱容容则坐在一旁和他等待着。

    那个出租车司机等得不耐烦,就过来找朱容容,朱容容随手丢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走了。

    两个人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才看到有一个人被簇拥着走了过来。朱容容本来以为黑社会的地下钱庄老大应该是那种非常粗鲁的人,谁知道当对方过来之后,朱容容才惊叹自己看走了眼。

    【作者题外话】:这地下钱庄的老板将会是怎样的人呐?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你值得我为你做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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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朱容容和刘绍安的身边,便似笑非笑地点燃了一支烟,斜睨着他们说道:“请问是谁说要把我的钱还给我?”

    朱容容站了起来,笑着对他说道:“你就是地下钱庄的老板吗?”

    “是我。是你?”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朱容容,仿佛感觉到见了一个怪物一样。

    朱容容对他说道:“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难道你认为我没有本事还钱吗?就好像我没有想到地下钱庄的老板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样吧?”

    他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朱容容说道:“好,有胆色,有魄力,我叫钟云飞,是这家地下钱庄的老板,只不过我可以很坦然地告诉你,我之所以会有这么多钱并不是靠我自己赚的,而是倚靠着我庞大的家族。”

    “哦?你姓钟,叫钟云飞,而你又有庞大的家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温州那地方的人吧?”

    “不错,你说的很对,的确就是。”

    “我知道温州钟家专门是开地下钱庄的,而且资产庞大,真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真是幸会。”

    “客气话咱就不必多说了。”他微微地笑着,眼神和蔼,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文弱书生一样,怎么样也不会被人把他当成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坏蛋。

    “你问我还钱的事情对吗?现在这笔钱我抗了下来,我和刘绍安很快就会还给你的,你再给我们两年的时间好不好?”

    “很快?要两年?不可能。”他摇了摇头说道,“一年,多一天都不行。”

    朱容容见跟这种人没有办法讲价,所以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让我带着他离开这里,如果他在这里修鞋的话,我想他是一辈子没有办法还清你们的欠债了。再说了那笔债其实是他父母欠的,并不是他欠的。”

    “父债子抗嘛,一样的。”钟云飞微微地看着朱容容,他笑着说道:“好吧,你想带他离开这里那也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一个确切的地址,让我随时随地地能够找到他追债,否则我找不到他的话,那我岂不是借出去的钱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是应该的。”朱容容说着,就把自己家的地址写给了他。

    他看过之后,立刻吩咐一个人到一旁去打电话,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他已经把朱容容的身份彻底查清楚了。

    他对朱容容说道:“你叫朱容容,本来是这刘山县的人,现在在A市的市政府做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不禁惊愕于他们办事能力之强,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竟然把自己的底细全都查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就只好点了点头。

    钟云飞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肯给他抗这笔债,原来是在重大工程办公室做主任的呀,国家拿钱给你花嘛,你又怎么可能会没钱花?好,我同意,不过你要写一封担保书,如果这笔债还不了的话,到时候我就要去找你。”

    朱容容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看法。

    于是,他拿着朱容容签好的担保书,半蹲下去看着刘绍安,眼神中露着一种睥睨一切的神色,笑着对他说道:“刘绍安,这一次啊你运气好,有人肯帮你抗,这笔钱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了,而你呢也可以离开刘山县重赴自由。但是如果这笔钱你们不能如期还给我的话……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阴狠起来,“我钟云飞能够做出什么事来,我自己可不敢保证。”说着,他便带着他那群人离开了。

    朱容容内心也有些忐忑不安的,而刘绍安已经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钱这种东西真的可以让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吧。

    朱容容低头去看刘绍安,见到他的神色有些张惶,而且显得非常慌乱,显然他是非常难过的。

    他忽然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容容,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的,真的不值得,这有可能会影响到你的仕途。”

    “没事的。”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总之我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有办法一起面对是吧?今天在这里遇到你,也算是我意外的收获。”

    “没有用的。刘绍安摇了摇头,凄然说道:“你以为我还是那么多年前的刘绍安吗?不是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也看到我的腿瘸了,而且我现在不名一文,不仅仅是个瘸子,还是个一分钱都没有的瘸子,我没有办法给你好的生活,我也没有办法再来照顾你,你没有必要再缠着我了,你明白吗?我知道你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我,可是我不需要你这么帮我,我是个男人我也有自尊的。”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她往刘绍安的身边靠了一下,伸出手来紧紧地握着刘绍安的头,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绍安,我不许你这么想,也不许你这么认为,你难道忘记了吗?你曾经说过的,要娶我做你的新娘。”

    “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呀,而且我也对不起你,也娶了别人。”

    “是啊,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仍旧是好朋友,我们之间的情意是不会改变的,而且我现在真的也很需要一个人来帮我,难道你不肯帮我吗?”

    刘绍安无奈地说道:“我不认为我能帮得上你什么。”

    “我认为你可以你就可以,我现在要回老家,你也不要在这里修这个鞋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刘绍安摇了摇头,黯然说道:“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名不正则言不顺的,被人说三道四。”

    “没什么呀,你是我的朋友,就这么简单。”

    朱容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望着他。刘绍安的眼神不敢同朱容容的眼睛接触,当他接触到朱容容那一汪清水似的眼睛时,他内心的一切终于在那一刻释然了。

    到最后他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好,我陪你一起回去。”

    “这就对了,你放心吧绍安,你将来会明白的,你一定能够帮我很多很多的。”

    刘绍安苦笑着说道:“希望吧。”他便准备去收拾那修鞋摊子。

    【作者题外话】:容容还是爱刘绍安的,读者们看出来么~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色心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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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却拖着他的手对他说道:“你还要弄这个干什么呀,难道你将来还要修鞋吗?我们走吧。”说着,朱容容拉着他,一起从修鞋摊那里走了出来。

    他们便去找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便一起打车回到了朱容容的村子里面。

    此时此刻两个人的身份显然已经调转了,想当初刘绍安陪朱容容一起回乡,那个时候刘绍安有的是钱,他是刘山县首富的儿子。

    可是商场这回事就是这样,说破产就破产了,现在刘绍安已经不名一文,而朱容容竟然成了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这一切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又好像不是。

    朱容容和刘绍安回到了她的村子里头,刚刚进了村口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朱容容打扮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她穿的衣服又是村子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些小孩们也围着她。

    朱容容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那些小孩们就在那里拍着手喊:“刘绍安,死瘸子!”

    刘绍安又被重重地打击到了,朱容容拎过一个小孩,指着他的头对他说道:“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在这里喊的话,我立刻打电话让公安局的人把你抓到监狱里去枪毙了,你说我敢不敢?”

    她的眼神非常冷漠,不带一丝感情,那小孩竟然被她的样子给吓到,一溜烟儿似地跑了,其他的孩子见状也跟着一起跑了。

    朱容容这才搀扶着刘绍安,脸上重新露出了一丝笑容,对他说道:“绍安,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些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你的腿将来一定有办法治好的。”

    “但愿吧。”刘绍安苦笑着,脸色苍白地说道。他忽然从白马王子落魄成不名一文,心里头的那种难过自然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朱容容和刘绍安回到了她们家里头,她看了看她家的房子,仍旧是是那样的破败,她不禁皱着眉头说道:“我看应该让我娘重新再建一栋房子了。”边说着,就上前去叩门。

    过了好一会儿,朱容容的娘走了出来,她娘冷冷的打量着朱容容,一句话都不说。

    朱容容知道多半是因为梅素花的事情,便喊了一声:“娘。”

    她娘愣了一下,看到刘绍安,才指着里头说:“你们先进来吧。”

    朱容容和刘绍安就跟着她娘走了进去,进来之后,朱容容看了看,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便问道:“我哥呢?”

    “我知道你这两天要回来,我让你哥出去了,你们两个最好不要见面,因为我怕你们见面会打起来。”

    “我哥去哪里了?”

    “我让他出去打工了。”朱容容的娘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然后她便在炕上坐了下来,而刘绍安也在那里坐下。朱容容的娘看着刘绍安,见到他打扮得灰不留秋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便有些不可思议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绍安在一起?你不是应该跟忠诚一起回来的吗?”

    “他公司有事,没法回来,所以我自个儿就先回来了。”朱容容说道。

    “那你跟绍安是……”她娘眼中带着迷茫,似乎是想探个究竟。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我跟绍安只不过是偶然遇到了,我那里有一个项目需要他帮忙,所以就带他一起回来看看。”

    “你们两个……”她娘问道,似乎是很想问朱容容和刘绍安有没有旧情复燃,但到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

    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好了,你就不要在这疑神疑鬼地了,我跟绍安只不过是好朋友,而我很需要他的学识来帮助我,仅此而已。”

    朱容容的娘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她娘便让刘绍安先出去坐,然后就问朱容容她嫂子的事情。

    朱容容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说:“娘,你就不要再问我这件事情了,你是不想赶我走啊?你要是再问我这件事情的话,我就只能走了。我不是解释过了吗,这件事情纯属是意外,你们天天都揪着这事不放,你们什么意思吗?”

    她娘见到朱容容忿忿然地,愣了一下,这才对她说道:“容容啊,我也只是为了你好……”

    “什么叫为了我好啊?”朱容容忍不住咆哮起来,“那我来问你,当初我儿子正直是怎么死的?他是不是因为你那天没有打上车,在外头等了五十多分钟,所以他心脏病发作才死在了你的怀里?这个算不算是你杀人?这跟我嫂子的事情不是完全一样吗,我怎么会想到我嫂子那么想不开,会选择自杀呀?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做了,意外是我们意料不到的,你说是不是啊娘?”

    她娘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朱容容的说的似乎是有道理,可是又觉得她说的是歪理,但是不管怎么样,朱容容的孩子正直的死的确是跟她有关系,所以她的脸色顿时黯然下来,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朱容容便趁机对她娘说道:“好了,这件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对了,你最近在村子里过得还好吗,要不要跟着我回A市去?”

    她娘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说:“我年纪大了,哪里都去不了了。”

    “那没关系,我拿一笔钱给你重新修一座房子,你在这里好好地颐养天年吧。”朱容容笑着说道:“上次我给了我哥二十万,我过两天让忠诚再汇二十万过来给你修房子用。”

    “二十万?”她娘顿时睁大了眼睛。

    “是啊。”朱容容笑着说道:“总要让你在村子里面有面子一些,不是吗?”

    她娘脸上便露出了一丝欢喜之色,虽然仍旧是有一些介怀害死她嫂子的事,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这么能花钱呀,也不知道节制一点,大手大脚是不对的。”

    “好了,我知道了。”朱容容笑着说道。

    朱容容和她通过这次谈话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最算是稍微挽回了一些。接下来朱容容便在家里待了几天,而刘绍安也住在朱容容的家里。

    这一天朱容容闲得没事,她准备在村子里走走,谁知道刚刚走了没有几步,拐进一个巷子里面的时候,有个人从后面一把把朱容容给搂住了,他身上有一种恶臭的味道传了过来,让朱容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你想干什么,你是谁啊?”朱容容喊道。

    【作者题外话】:老村长应不应该被千刀万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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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却用力地抱着朱容容,一边抱,一边伸出手来,想在她的胸前抓一把。他对朱容容说道:“你这么快就把你的老相好给忘了吗?”

    朱容容一听到这声音顿时明白了,这不是那个万恶的老村长吗?朱容容用力地去挣脱他,却怎么也挣不开。

    朱容容非常生气地对他说道:“老村长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情了,我心里可是A市政府的工作人员,你再这么对我做的话,有什么样的下场你自己兜着!”

    “哎呀朱容容,你不要吓唬我,A市的政府工作人员嘛。我知道你现在在A市做了一个什么主任嘛,那又怎么样?你可是A市的唉,再怎么样也管不到我们这里来,我们这又不属于A市,你说是不是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说着,他就用力地抱着朱容容,把朱容容给推到了墙边上。

    他一直手紧紧地把朱容容的两个手臂靠在墙上,而另外一只手则顺着朱容容的领口就摸了进去,他用力地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摸得朱容容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

    老村长便笑嘻嘻地对她说道:“朱容容啊,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呀,你说你是不是缺男人?如果你不缺男人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带一个瘸子回来嘛,我就是知道你缺男人,所以特意来慰藉你的。再说了,咱俩也算是老相好了吧?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狠狠地想去挣脱他,却根本就挣不开,那老村长的力气显然比朱容容的力气大,朱容容却没有流泪,她已经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哭的女孩子了。

    老村长在她的胸口用力地揉搓着,把她的Ru房揉搓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朱容容被他压在墙角上,老村长的身体也靠在她的身上,她感觉到老村长身体上的变化。

    朱容容警告他说:“我告诉你啊,现在青天白日的,你要是敢这么做的话被别人发现了,那么一定有你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我一定会告你强X的!”

    “告啊!”老村长笑嘻嘻地说道:“我还就怕你不告呢,朱容容,要是你告我强X,你说到时候倒霉的是谁啊?你现在是那个什么A市的什么主任是不是?要说丢人的话,是你丢不起这个人,还是我丢不起这个人呢?我早就把你看透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耍花样!”说着,他就把放在朱容容Ru房上的手往下挪,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再继续往下。

    朱容容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凉意,朱容容猛地大叫了一声:“老村长在这里耍流氓了!老村长在这耍流氓了!”

    她叫得非常高,那老村长似乎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会这么喊,他被吓了一跳,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放开的时候,猛然有一个人冲了进来。

    那个人冲进来后,一把就把老村长从朱容容的身上扯了下来,把他往墙上一推。朱容容这才把衣服整理好,回头一看,却是村长的老婆。

    村长的老婆掐着腰,指着老村长破口大骂道:“李红旗,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你要搞女人去外面搞,不要在这里。还有啊,这个女人是个破鞋,你也竟然来这里搞她?青天白日的你们两个偷情,你当我是死了吗?”说着,她就在老村长的身上踹了两脚。

    老村长最怕他的这个老婆了,他苦丧着脸对她说道:“五星,事实上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不是我想的这样,那是怎么样?你敢跟我说刚才你们两个没偷情,没搂在一起吗?哼!”说着,她又在老村长身上重重地踢了几脚。

    老村长素来是个妻管严,见到这种情形之后,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指着朱容容说道:“你要怪的话就怪她吧,可怪不了我,这件事情完全是她的错,是她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来到这巷子里面,她又拿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让我摸她,还说想要在这里跟我……她想男人想疯了,见到一个男人就会忍不住,你明不明白啊?”

    “原来是这样!”村长老婆顿时生气了,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一把扯着朱容容的头发,伸出手来指着她的脸颊对她说道:“你这个死biao子,在外面勾引男人还不够啊?竟然跑回村子里勾引男人,像村长都不放过,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她伸出手去就打算给朱容容一耳光。

    朱容容的目光如利剑一样地望着她,冷冷地对着她说道:“你打,你打下这一巴掌后,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她的声音虽然很平静,可是眼神却让人害怕。

    那村长老婆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她躲闪了一下才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要以为你很凶我就会怕你。”

    “哦,你如果不怕的话,你就尽管打吧。”朱容容对她说。

    村长老婆顿时被吓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现在的朱容容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心里头总觉得有一点说不出的寒意.

    她到最后还是把朱容容的头发给松开了,仍旧是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这个**人,你要是真的想男人的话,你不是带回来一个瘸子吗,你们没事关起门来在家里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没人能看到,可是你要是勾引我老公的话就不行!如果再出这种事情的话,下一次我把你吊起来打,要是在古代的话,这可是要浸猪笼的。我警告你,我五星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力气!”说着,她就像老鹰捉小鸡似的,一把把老村长给抓了起来,拎着老村长的领子走了。

    朱容容这才反应过来,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人站在那里有些茫然失措,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会这样?本来她以为自己在外面已经衣着光鲜,而且手里头有那么大的权力,回来之后也可以耀武扬威的,可是事实上到现在她发现自己才是弱者。

    她站在那里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容容,容容……”她听得出来那是刘绍安的声音,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刘绍安走进了巷子里面。

    看到朱容容正茫然失措地在那里站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望着她问道:“怎么了容容?”

    他仍旧是那样的帅,仍旧是那样的眉目爽朗,看上去仍旧是让人怦然心动,朱容容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伸出双手来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吻着他的唇。

    刘绍安迟疑了一下,便把朱容容压到墙边上,也热烈地回吻着她。两个人亲吻了好久好久,朱容容的泪水倾泻而下。

    【作者题外话】:老村长还是那个Se情狂老村长~可惜他忘记朱容容早已不是当初的容容~

    她的懦弱只是表面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因为报复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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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知道她一定有事,但是见她又不肯说也无可奈何,两个人只好一起重新回到了容容家里。

    那天晚上过得很平静,朱容容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没有再提过任何人,而刘绍安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朱容容忽然扑到他的身上吻了他,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确定朱容容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意。

    第二天朱容容起了一个大早,她若无其事地对她娘和刘绍安说有点事情想要进城一趟。

    刘绍安听了连忙对她说道:“你要进城吗容容?我陪你去。”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今天去是想见一个同学。”

    “你的同学我不认识吗?”他问道。

    “你呀,你也许认识也许不认识吧,总之你还是不要跟着我去了,我们女孩子见面你也很感兴趣吗?”

    刘绍安哑然失笑,容容娘又在一旁对他说道:“绍安呀,容容说让你不要跟去,你就不要跟去了,你看你腿脚也不利索。”一句话说得刘绍安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朱容容便一个人赶往县城,到了县城之后,她哪里都没去,径自去找了钟云飞。

    钟云飞正在他的钱庄里面,朱容容到了他钱庄所在的那栋楼面前,就让人去通知了一下,过了没多久,朱容容就被引到了钟云飞的办公室里面。

    钟云飞看到朱容容便笑着对她说道:“哦?今天可是稀客呀,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我想求你帮个忙。”

    “帮忙?什么忙?”他问道。

    “是这样的。”朱容容对他说道:“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五十克海洛因。”

    “你说什么?”他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似乎完全都不认识朱容容一样。

    “你一个政府的工作人员跑来跟我要五十克海洛因,你脑子没有被撞坏吧?”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他的流氓本色。

    朱容容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很认真地说道:“我没有弄错,我现在的的确确是需要这么五十克海洛因,你肯不肯给我?多少钱都可以,我相信你能够办得到。”

    他上下打量着朱容容,像是打量不认识的人一样,过了很久才对她说道:“你想要五十克海洛因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我?”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摇了摇头,“只不过我觉得你是黑道上的人,又做地下钱庄的,弄到五十克海洛因对你来说一定不困难。怎么样?你答不答应我?”朱容容很认真地对他说。

    他在那里想了很久,终于翘起了二郎腿,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朱容容见到他办公室设置地非常富丽堂皇,这个办公室足足有六七十平,由此可见他的的确确是很有财力的。

    朱容容便跟他说道:“我之所以让你帮我,也不会亏待了你,这些海洛因要多少钱你跟我说,我给你双倍的价钱。”

    那钟云飞却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我知道你还是有一点钱的,朱小姐,但是你不要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是开地下钱庄放高利贷的,我最不缺的是什么呀,最不缺的是钱,我最缺的是什么呢?最缺的就是诚意,如果是你想让我帮你的话,那也可以,你得用你的诚意来打动我。”说着,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朱容容丰满的身体上。

    朱容容看到他眼神之中的内容,顿时明白了他在想什么,所以她想也不想就走到了那钟云飞的面前,对他说道:“来吧。”

    朱容容的样子倒是让他吓了一跳,他看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吗?你随便吧。”她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钟云飞看着她那鼓鼓囊囊的胸脯,又看到她那纤细的腰枝,见到她那美丽的面容,一时之间也很为之心动。

    但是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跟她说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多的毒品,你不是政府的公职人员吗?你不是政府派来的卧底吧?”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要这些是因为有用,总之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了,你如果想要钱的话我也可以给你钱,你如果不想要钱想要我的话,我也可以把我自己奉献给你,怎么样?”

    “好,我喜欢!”他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朱容容说道:“果然是个很爽快的人,虽然说我的的确确不知道你要这些海洛因做什么,可是我看在你的诚意的份上,我也愿意帮你。”

    说着,他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一把把朱容容的外衣给撕开。他温文儒雅的脸上露着一丝淡漠的笑容,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你果然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人,让人见了你就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很不错,很不错。”

    他一边说着,就把朱容容扯到了一旁。朱容容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任凭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去,跟他**相对,然后他把朱容容身体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在朱容容雪白的身体上抚摸了半天,终于无限温柔地对她说道:“你等着,你接下来可能会痛了。”

    他边说着,边非常温柔地对对待着朱容容,然后他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

    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地呻吟声,他发现跟朱容容在一起的的确确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朱容容已经经历过无数的男人,所以她床上的功夫特别好,也让钟云飞一时之间为之沉迷。两个人就在那里欢爱。

    随着他办公桌的摇摇晃晃,朱容容的身体也跟着起起伏伏。朱容容紧紧地抓着桌子角,发出了动人的声音,让钟云飞也非常地为之迷醉。

    过了很久很久,钟云飞才大汗淋漓地趴在了朱容容的身上,而朱容容则轻轻地望着他。

    他看到朱容容那有些幽怨的眼神后,终于忍不住一把把她抱在怀里面,笑着对她说道:“你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跟你在一起我感到非常非常快乐,也非常非常有激情,好了,我办公室里面有地方可以洗澡,你要去洗一下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拿着衣服去他洗澡间里面洗澡。虽然钟云飞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很勇猛的男人,让朱容容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就好像是浑身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在洗澡间里把自己的身子洗干净,当水流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心竟然是麻木的。她已经跟过太多男人了,所以多跟一个男人上床也好,少跟一个男人上床也罢,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了,她心里也不感觉到丝毫的愧疚。

    她洗完自己的身体之后,就走了进来,这才对钟云飞说:“怎么样?我已经现实了我的诚意,那五十克海洛因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到?”

    “有,当然有了,我钟云飞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钟云飞望着朱容容,笑着说道。

    他就从后面抱住朱容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跟她说道:“怎么样?做的情人好不好?”

    “不可能。”朱容容一边推开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对他说道:“你要弄清楚,钟云飞,我们这一次只不过是一次交易而已,接下来你把海洛因给了我,我们就两不相欠了。不过如果我将来再有可能做某个交易的时候,我起来愿意再一次把我自己奉献给你,至于现在我们两个扯平了。好了我先走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我希望在你找到海洛因之后,派人送到村子里给我。村子里面总比这里安全些,你说是不是?”说着,她就把自己地址写下来给了钟云飞。

    【作者题外话】:继续多发七百字~

    读者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今天还差三章,木木就可以补上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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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付出之后也必将得到它的回报。

    朱容容向钟云飞买海洛因,钟云飞开头的时候不答应,后来在朱容容向他献出自己的身体之后,他终于答应了。朱容容回去之后,在村子里等着,到了第二天傍晚便有一个人来找她。

    朱容容看到那个人便认出他,知道他是钟云飞身边的人,朱容容便笑着问道:“是不是钟先生找我有事?”

    “不错,这是你要的东西。”他说着,就拿出一包药粉来给朱容容。

    朱容容看了看,那东西果然有五十克左右,她便对那个人说道:“至于钱我明天之前就会打到钟先生的帐户上。”

    那个人点点头,就拿了一个帐户写给了朱容容。朱容容收到东西之后,就给远在A市的岳忠诚打了个电话,让岳忠诚存了一笔钱到那个帐户上。

    岳忠诚对于他的妻子一向是言听计从,他从来不问她为什么,他只以为她是要帮助她家里的人,所以就答应着,立刻把那笔钱给她存上了。

    这件事情终于做完之后,朱容容就要进行她下一步的计划。第二天,朱容容便买了一些东西去村长家里面拜访,那老村长和村长老婆看到朱容容忽然来拜访,他们都觉得很奇怪。

    尤其是那村长老婆满怀敌意地望着朱容容,冷冷地对她说道:“喂,你来我们家里干什么?”

    朱容容连忙笑着对她说道:“村长婶儿,我今天来你们家里面是为上次的事情跟你们道歉的。”

    “道歉?那是什么意思?”村长老婆看朱容容买了几百块钱的东西那么多,她又很为她的东西心动,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朱容容坐了下来。

    朱容容笑着说道:“上一次就是我被我村长叔堵到那巷子里头,多亏村长婶儿你过来了。”

    村长老婆听了,连忙乐得合不拢嘴,她猛地打了那村长一巴掌说道:“是啊,我这个老公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好色,只不过你今天来这里是想跟我炫耀呢,还是想怎么样?”

    “不是的,村长婶儿,”朱容容笑呵呵地对她说道:“这是我从北京买回来的东西,你看一看。”说着,她就拿出了一副黄金的耳坠递给了村长老婆。

    那黄金的耳坠足足要两三千块钱,她看了之后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指着那耳坠对朱容容说道:“你这真的是要送给我的吗?”

    “是啊,多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娘的照顾,我娘她一个人在村子里嘛,有什么事情自己都做不了,要不是有村长叔和村长婶儿照顾的话,又怎么可能到现在还这么好呢?”

    “是啊,你这话就说对了。”村长老婆乐呵呵地说道:“我对你娘的确是很照顾呢,而且以后我会更照顾的,你放心吧。”

    朱容容笑而不语,接着她又拿出了两条烟来递给老村长,对他说道:“村长叔,你看这两条烟,每一条都值上千块钱,在咱们这里肯定买不到的,这是我特意给你带来的,你快看看吧?”说着,她就把那两条烟往村长的面前一放。

    那老村长没有别的嗜好,平生最爱的一是烟,二是女人。他自己平时都是抽烟袋的,而今忽然见到那么高级的烟,顿时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开花了。

    他在接烟的时候,还忍不住顺便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手臂上捏了一把,朱容容只当没有感觉到一样。

    他把那烟拿在手里面,脸上的皱纹笑得像菊花一样绽放开来,一边笑一边说道:“这烟呀一看就知道是好烟,容容啊,难得你对村长叔这么好,村长叔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边说着,边趁机在朱容容光滑的手背上擦了一把,凑到她耳边很小声地说:“是不是村长叔把你摸爽了,所以你就很喜欢来我这里啊?”他说的声音非常小,因为他很怕老婆,他就是凑在朱容容的耳边上说的。

    朱容容听了后,心中的怒火腾然而起熊熊燃烧,她只当作没有发生过,强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她对着老村长抛了一个媚眼,那老村长顿时眼睛都直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村长老婆似乎也已经注意到这边有什么不对劲了,于是她便走过来望了老村长和朱容容一眼,对他们说道:“你们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刚才呀在跟我叔讲这烟到底是怎么样抽呢。”

    “哦。”村长老婆答应着,连忙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真是一个好姑娘啊,我们村子里就是需要像你这样的好姑娘,你以后没事要多回来几次。还有哦,你以后回来一定要来我这里啊,要不然的话我会生你气的。”

    “我知道了。”朱容容笑着对她说。

    那村长老婆又说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过段时间就回去了。对了婶儿,”朱容容笑着对村长老婆说道:“我听人家说你的厨艺特别好,做的东西很好吃,我今天中午可不可以在你们家吃饭呀?我不会白在这吃的,我下次回来再给你带一个金镯子。”

    “真的呀,金镯子?”村长老婆一听,哇,顿时双眼放光,简直恨不得立刻把朱容容抱在怀里面,把她当成亲闺女一样了。

    她立刻高高兴兴地喊着说:“有,当然有了,你要吃什么好吃的都有!来,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出去给你做去。”说着,她就往外走。

    然后,她看到那老村长用色迷迷的眼睛望着朱容容,所以她就咳嗽了一声对老村长说道:“李红旗,你给我出来,跟我一起去做饭!”那老村长无可奈何,只好巴巴地跟着他老婆出去了。

    等到他们出去之后,朱容容微微一笑,就从口袋里面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她四处看了看,看到他们房子里面放着一个柜子,那柜子上积满了灰尘,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于是朱容容便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然后戴上早准备好的胶皮手套,把早就准备好的布包放到柜子里面。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摘掉手套,不动声色地坐回到椅子上。

    【作者题外话】:今天剩下的更新大概在下午2点以后~木木今天上午要帮老公进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借助法律手段惩治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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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那里坐了有十几分钟,便走出去对村长老婆说道:“婶儿,我今天不能在你家吃饭了,实在是很抱歉呀,我也想再多待一会儿,但是忽然接到电话说是刘绍安我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那村长老婆一听,心里头更乐呵了,心想,你不在这儿吃饭连这顿饭都省了。

    但是她表面上仍旧是装成依依不舍的样子,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看婶儿今天辛辛苦苦地为你做的好吃的,你要是不在这吃饭的话,你让婶儿心里多过意不去啊。”

    “没关系,来日方长嘛。”朱容容笑呵呵地对她说道,“以后我来您这吃饭的时间长着呢。”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不强留你了,你以后没事多来呀。”朱容容点头答应着。

    老村长便也把头探出去,望着朱容容那丰满而又年轻的身体,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对着朱容容喊道:“你以后没事常来啊!”

    “啪”,他脑袋上就挨了他老婆一巴掌,他老婆瞪着眼睛对他说道:“你给我滚进来!”

    老村长只好跟着他老婆,眼巴巴地走了进去。而朱容容从他们家出来之后,回过头去望了一眼他们的家,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朱容容出来之后,刚走了没有几步就立刻拨打了110。她在电话里说道:“喂,110民警是吗?我现在要举报,我发现我们村子里有一个人藏毒,藏了很多的海洛因,您还是赶紧过来看看吧。”

    那110接到报警之后顿时吓坏了,连忙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能乱说吗?而且我也是政府的工作人员,我是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

    对方一听,觉得事情的的确确是很严重了,他们不敢怠慢,便向朱容容问了详细的情形。

    朱容容摇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去他们家吃饭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在他们的柜子里面放着,我现在就被吓得跑出来了,具体的你们还是自己派人来看吧。”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完电话之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她冷冷地说道:“李红旗啊李红旗,你不是贪财好色吗?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好下场!”

    朱容容一边笑着,就一边慢慢地溜步溜回家里,她回去之后,见到她娘正匆匆忙忙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连忙揽着她的手臂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可把我给吓死了。”

    “有什么害怕的呀。”朱容容不以为然,笑笑说道。

    “你还说没什么害怕的呢,我听说你去了村长家,这是怎么回事啊?”

    “哦,你是问这个呀。”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说:“没什么呀,我就是去他们家探望一下村长和他老婆嘛,你也知道村长和他老婆一直以来都对我们母女不薄,我这个时候去探望一下他也很应该的啊。”

    她娘听到朱容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冷不热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但是她又忖度不出朱容容现在心里头在想什么,便只好对她说道:“容容啊,不管怎么样村长咱们还是惹不起啊,咱们既然惹不起就只好躲着了,你说是不是?”

    “不会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躲着村长了。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朱容容笑着说道。

    祝融看到她娘在那里不停地叹息,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就一把拖着她娘的手对她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热闹。”

    朱容容的娘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这样被朱容容拖着走了出来。她们一直到了村口,然后就在村长家附近停了下来。

    朱容容指着村长家笑着对她娘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看看吧,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看到好玩的一幕了。”

    朱容容娘不知道朱容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只好皱着眉头,拖着她说道:“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不管怎么样,在村子里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你就算是再有钱再有权又能怎么样,这村子里还不是村长说了算?”

    “是啊,现在还是,也许过一会儿就不是了呢?”朱容容正说着呢,几辆警车已经呼啸而来,那警车就一起在村长家门口停了下来。

    朱容容娘就更害怕了,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跟你说我们不要招惹村长,你看我没说错吧?警察局里的人都要来跟村长拉关系了。”

    “娘,你是不是脑子被烧糊涂了?”朱容容不以为然地望她一眼,脸长带着不屑对她说道:“你以为村长是什么呀,可以一手遮天?警察局的人干吗要买他的账啊?走,我们跟着进去。”

    她们边说着,几个公安局的人就从车上下来了,他们问清楚了村长家的门口之后,就把车停在村长家的门口,一起走了进去。

    那老村长正拆开朱容容送给他的两条好烟,拿出来一根在那里抽,吞云吐雾,说不出的惬意。忽然听到外面喧喧嚷嚷的,走出去一看就看到一些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连忙上前去拿了一包烟给那些警察们分烟,一边分烟一边说道:“警察同志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你们怎么来我家里?我可是一个守法的良民啊。”

    那负责带头的警察听了后,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之中满是鄙夷和不屑,对其他的警察挥挥手说:“赶紧搜!”于是那些警察们便开始在他家里大肆地搜东西。

    村长见到这种情形,连忙眼巴巴地问道:“到底为什么呀,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搜我家呀?”

    那些警察根本就不理他,他们里里外外地几乎搜了一个遍,村长见到这种情形后,他简直快要崩溃了,他上前去问那警察,警察根本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他一样。

    他老婆扭着肥壮的身躯走了出来,走到那警察面前掐着腰狠狠地问他说道:“喂,我问你,为什么要搜我家?我家到底有什么问题?”

    那警察眼睛都不待看她一眼的,那村长老婆不禁气得浑身发抖,指那警察恨恨地对他说道:“喂,死警察,你听到了没?”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人神共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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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如果你再辱骂我的话,现在就把你带到公安局里去坐监,到时候你就知道辱骂警察的厉害了!”

    “你……”她刚刚还要继续说什么,已经被老村长制止了。老村长知道这些警察的厉害,他便在他老婆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你不要再吵了,他们都是有枪的。”他老婆这才不敢说话了。

    那警察在他们家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了一番后,都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来,于是他们便上前来向这个带队的警察报告。

    那个警察皱着眉头,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冷峻,他面色深沉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既然接到了举报,有这么严重的事情发生,就一定要把结果给查出来。你们再继续给我搜,什么地方都不许放过!”

    那些警察们在村长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而外面早就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平时村长在村子里作威作福,村子里的人都很怕他,现在看到有警察在这里撑腰,他们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那些警察们搜得更加地仔细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很快地就有一个警察搜到了那柜子。

    他把柜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个布袋,然后再把布袋打开,顿时愣住了,只见里面全是白白的粉末,看上去就好像是面粉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奇怪地地方,可是那警察弄了一点点在鼻子上一闻,立刻就闻出了很有问题。

    他连忙走到那带队的警察面前,把这包东西交给他。那带队的警察见了后,脸色一时之间也变得更加地阴沉起来。

    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他的兄弟们说道:“果然是没有错的,这些东西足够有五十克以上的了吧?”说着,他就挥了挥手对其余的警察说:“还不抓人?”

    那些警察点了点头,便上前去有的人拖住了村长,而有的人则按住了村长的老婆。

    村长完全不知道现在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他睁大眼睛望着对面的警察,斥责说道:“喂,你疯了呀,你干吗把我给抓起来呀,我到底怎么着你了呀?”

    “你竟然在家里藏了五十克以上的海洛因,你可知道窝藏海洛因是什么样的罪名?”

    “海你个头,什么叫海洛因啊?我什么时候又藏过海洛因啊?”那老村长不服气地说道。

    “海洛因就是毒品,也就是老一辈人说的大烟,你知道吗?私藏这种东西足以构成枪毙的,你现在竟然私藏了五十克以上,哼哼!”那警察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

    老村长听完之后浑身一紧,他开始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村长现在开始变得有些慌乱起来,他连忙对那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请您明察秋毫啊,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大烟是怎么在我这里的!对,不是大烟,叫做什么因来着?”

    那老村长紧张得连名字都说不清楚了,看到他如此紧张的样子,越发地让人产生怀疑。那带队的警察吩咐其余的警察道:“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总之坚决不能让他逃走!”

    “是!”那些人都答应着,村长和他老婆都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很快地就被警察带走了。

    朱容容领着她娘站在那里,笑着对她娘云淡风轻地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村长的下场。”

    “为什么会这样?”她娘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笑着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啊?这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她们正在说着的时候,那些警察们已经走过来向路边的人打听朱容容的消息,朱容容便上前去说道:“是我报警的。”

    那警察便向朱容容问了笔录,朱容容如实地回答。回答完了之后,警察便对她表示感谢,然后他们就开着警车准备走。

    这个时候那老村长已经在那里大喊大叫起来,一边喊着一边说道:“朱容容,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你把毒品藏在我们家里的,是你来害我的!”

    朱容容笑嘻嘻地走到他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对他说道:“村长,你没有弄吧?我怎么可能会把毒品放到你家里啊?还有啊,这毒品拿到警察局里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我的指纹不就知道了吗?我忘了跟您说了,”她脸上的笑意更加地浓重了,“你真的是令我很失望啊,你是我们村子里的村长,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是人神共愤啊。你可知道毒品到底能害多少人,你知道吗?”朱容容斥责他说道。

    老村长被她斥责得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朱容容脸上的笑容就更加地甚了。

    那警察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朱主任,这次真是多谢您了,给我们提供这么大的线索,非常感谢。”他们对朱容容还是必恭必敬的。

    老村长看着朱容容回来后还占她的便宜,也不知道对她尊敬,那是因为他不知道A市的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职衔,但是那些警察们却很清楚啊。

    原来朱容容在栽赃嫁祸老村长的时候,她早就把那袋子上的指纹给擦干净了,她放的时候手上也戴了一个手套,所以那袋子上绝对不会有她的指纹。

    相反那袋子上也不会有老村长的指纹,但是这也没有关系,毕竟是在老村长的家里发现的,总之这包毒品是在老村长的家里发现的,那么肯定就跟老村长有关系。

    那老村长就被警察带回去了。朱容容在后面望着他,脸上的笑意忍不住盈了出来。

    看到她的样子之后,她娘不禁皱了皱眉头,问朱容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朱容容笑着说道:“难道您还没有看懂吗?很简单啊,老村长在家里藏了五十克的毒品,所以现在被公安抓走了。”

    “不可能!”朱容容的娘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老村长怎么可能会在家里藏毒品呢?他虽然的确是很下流也很无耻,但这种事情他哪里懂啊?容容,是不是你……”

    她娘边说着,边拉着朱容容到了一旁。朱容容笑了起来,说道:“不错,就是我栽赃嫁祸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冷冷地说道,“事实上这老村长的的确确做了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他那么对我,我也反过来这么对他,这是情理之中的呀,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报复后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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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娘听了,顿时吓得浑身抖索起来,她对朱容容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那毒品是你放到老村长的家里了?”

    “不错,是我放的,谁让他们贪财呀?我随随便便拿几千块钱的东西给他们,他们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活该他们有这种遭遇!”

    “容容啊,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这不是在造孽吗,这不是在害人吗?你害了你嫂子还不行啊,还要害这么多人……”

    “你不必再跟我说这些了,我知道你以前跟村长相好过,也知道你跟村长有过一段情,可是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前两天碰到我还想再强X我,你说像这样的人是不是死不足惜?”

    “可是……”朱容容的娘不禁气得跺脚,“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对与错,只有应该不应该做,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以后那老村长还会对我不利。我要让伤害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不认为我做错了,如果你认为我做错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朱容容笑着对她娘说。

    她娘听了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而朱容容却很不以为然。

    朱容容也正准备回家,一转头看到旁边有一个人正在那里闷头往朱容容这里看过来,他的眼睛不停地停在朱容容的胸脯之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淫邪的笑意。

    朱容容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原来用这种猥琐的眼神打量着她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老光棍。

    朱容容顿时被气得怒火中烧,她还记得有一次自己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差点被那个老光棍给weixie了。朱容容不禁转过脸去望着他,眼神冰冷如刀子一样,就好像恨不得立刻把老光棍给割死。

    老光棍看到朱容容那恐怖的眼神,他不以为意,反而还对着她露出了一张满是大黄牙的嘴,看上去真是叫人觉得十分地恶心。朱容容心里面也觉得非常恶心,她转过脸去连看都不再看那老光棍一眼,就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之后,朱容容的娘正在那里把她的所作所为一字不落地跟刘绍安说,刘绍安只在那里沉默地听着不说话。

    朱容容见了之后,连忙上前去对她娘说道:“娘,你够了,不要在这里添油加醋地说这些事了,我还能做出什么事来啊?我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我们自己好吗,你说是不是?”

    “我不知道!”她娘摇了摇头,看都不看朱容容就生气地说道。

    “绍安……”朱容容转过脸去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相信我会做出这些坏事来吗?”

    刘绍安想了想,摇摇头对她娘斩钉截铁地说道:“伯母,我相信您一定是误会容容了,容容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苦衷,你不要再怪责她了。”

    “你……”朱容容的娘指着刘绍安,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不跟你们再说了,反正跟你们说你们也不听我的。”说着,她就气呼呼地走了。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一字一顿地说道:“绍安,谢谢你相信我。”

    刘绍安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才说道:“容容,我也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相信你,但是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不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好吗?”

    “伤天害理?我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了?要是说伤天害理,那也是对付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对付善良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你放心吧。”

    “我……”刘绍安有些担忧地望了朱容容一眼,“我只是为你着想,没有别的意思,我不希望你有一天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对我好,绍安。”朱容容对着他粲然一笑说道。

    刘绍安便不再说话,而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发呆,她一想起老村长有可能会遭受的待遇,心里便觉得说不出的开心。

    她和刘绍安说完之后,就到里屋去打了一个电话,她的电话是打给钟云飞的。

    钟云飞听到朱容容打电话来,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朱容容小姐,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呀?”

    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地寒冷,她缓缓地对钟云飞说道:“我让你派几个兄弟来帮我打一个人,至于价钱方面我是不会少算给你的。”

    “打人?连打手这种事情都要替你包揽了吗?”

    “不错。”朱容容点点头说:“怎么样?”

    他想了想才问朱容容说道:“也好,只不过我需要知道到底是打谁?为什么会打他?”

    “打我们村子里的一个老光棍,因为他以前欺负过我,我要报仇。”

    “好,没问题。”于是,他就向朱容容问了一些详细和具体的情形,然后两个人商讨的价钱,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完电话,朱容容一回头,就见到刘绍安站在她的背后,她面上变得有些讪讪地,对刘绍安说道:“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

    刘绍安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刘绍安不语。

    朱容容这才拉着刘绍安的手,在边上坐了下来,对他说道:“绍安,我并不是有心要这么做的,可是你也知道以前我受过多少苦,而你也知道自己受过多少苦,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你明白吗?”

    刘绍安点了点头,对她说道:“也许事实上是像你说的这样吧。”

    “好了,你也不要再郁闷这件事情了。我答应你,我做完这件事情之后,以后就再也不会做伤害任何人的事了,好吗?”

    刘绍安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她的脸仍旧是像高中时候那么的美丽,可是脸上已经多了一些沧桑,而且她的眼神也不再像是当初那样的柔软,却多了几分犀利。

    她真的是受了很多很多苦,所以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些刘绍安心里都明白,所以他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刘绍安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但是你不能犯法,你明白吗?如果犯法的话,总有一天你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作者题外话】:谢谢读者们对木木的支持~今天第四章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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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刘绍安就没有再多说。

    然而在朱容容的心里面,她已经发了誓,让害过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过了没多久,那老村长李红旗的案子就判了,李红旗和他老婆五星因为私藏海洛因超过了五十克,所以两个人一个被判处了二十年有期徒刑,一个人被判处十八年有期徒刑。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朱容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探监。

    那天她对刘绍安说想要去城里一趟,刘绍安便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连忙摆手笑着说:“哪有什么事情啊?只不过我来了很久都没有去城里走走,你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刘绍安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还是答应了她。

    朱容容坐上车,便来到城里,然后她就径自去了刘山县的公安局,找到刘山县的刘局长。刘山县还是那个刘山县,刘山县的局长还是以前的那个局长,但他几乎不认识朱容容了。

    直到朱容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刘局长,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他才抓着脑袋说道:“我好像是有一点印象,但是实在想不起你是谁了。”

    朱容容便把自己的身份向他一说,那刘局长顿时脸色铁青,连忙给朱容容端茶倒水对她说道:“对不起啊,我知道我之前做事情做得不好,您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朱主任,真是对不起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冷漠地对他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倒没有怪过你,你也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再说了,作为一个公安局长,我觉得你处事处置得挺好的。”

    “真的呀?谢谢您啊。”他对朱容容简直是殷勤到极点。

    朱容容知道这种人就是见风使舵,她也不想再跟他废话,便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她说:“我想见李红旗夫妇。”

    “见李红旗?没问题,我现在就让人帮你安排。”他边说着,就派人去帮朱容容安排了。

    于是朱容容便见到了老村长和村长的老婆,他们夫妇俩被关在监狱里面,听说有人来探监了都很开心,谁知道一出来看到坐在他们对面的竟然是朱容容。

    老村长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顿时露出了怒意,他的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样子看上去非常地可怜,他指着朱容容恶狠狠地对她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来看我们热闹的吗?”

    “不错,我摆明了就是来看你们的热闹的,怎么样啊,村长叔?”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到底那海洛因是怎么回事?我们根本就没有藏过毒,但是现在却在我们家里搜出一包海洛因来,弄得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天只有你来过我们家,难不成……”老村长惊疑不定望着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已经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着一边对他说道:“不错,你猜对了,那天的海洛因就是我放在你们家里的,那又怎么样啊?比起村长你带给我的那简直是少太多了。你也不想想你当初是怎么伤害我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那种地步?村长啊村长,我朱容容现在会让伤害我的人一个一个的都不得好死,你也不例外。”她冷冷地盯着村长,对村长说道。

    村长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过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村长老婆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忽然感觉到有了一丝的生机,她连忙浑身哆嗦着对朱容容说道:“既然是村长害过你,我没有啊,你为什么我也要送进监狱呢?你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你能不能跟警察说让他们把我给放了呀?你知道的,我以前对你还挺不错的。”

    “挺不错?”朱容容的声音立刻变得冷漠起来,对村长老婆说道:“你以前对我还挺不错?你还在想什么呀,你以前对我挺不错吗?”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她,“你对我非打即骂,你还记得那一次吗?老村长他跑到我家里去差点占了我的便宜,结果呢你怎么样?你差点把我打个半死!当年的情形我都历历在目,全都记在心里呢,别人是怎么对我的,我一定要让他十倍二十倍的偿还,害过我的人我一定都让他们不得好死!村长不得好死,而你也一样!”

    村长老婆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顿时吓得浑身瑟缩起来。现在的朱容容就好像是一头凶猛的斗狮,她好像完全换了一个样子一样,听到她这么说后,让人感觉到心里面遍地是寒意。

    那村长老婆指着她对她说道:“你知道你栽赃嫁祸这是犯法的。”

    “是啊,是犯法的呀,我知道啊,可是有谁知道我做过这种事情啊?你能知道,可是公安局的人能知道吗?他们不知道,所以这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你们做的。好了,你们以后就算是说我做的也没有用,我是什么啊?我是堂堂的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而你们是什么呀?你们只不过是我伸出一只手来就可以捏死的蚂蚁,你说别人会相信你们,还是会相信我?哈哈哈……”

    朱容容说到这里后便笑了起来,她笑得有一些癫狂,让人看了后心里面不由自主地就产生惧意。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老村长指着她,有些害怕地说道。

    “不错,我就是疯了。”朱容容冷冷地说道:“可是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把我逼疯的,当初就是你们把我逼疯的,所以我现在要你们十倍、一百倍、一千倍的还回来,今天我也要让你们发疯!”朱容容冷冷地对他们说道。

    老村长和村长老婆都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两个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现在的朱容容就像一只恶魔,只是被她看一眼,就会让人感觉到坠入到万丈深渊里面。

    朱容容又继续皮笑肉不笑地对村长和村长老婆说道:“对了,村长叔还有村长婶儿,忘了跟你们说件事情了,我一会儿一定好好地跟刘局长说一下,让监狱里的人好好地招呼你们,让你们在监狱里过一点美好的日子,那些日子都是你们在外面想象不到的,哈哈哈!”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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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到村长和村长老婆那副失落而又没有办法的样子,一阵一阵地快意涌上心头,快意都好像要把她给淹没了。

    她今天是就特意来落井下石的,想来看看村长和村长老婆的热闹,当初他们曾经那么对我,如果有这样的报应也算是他们自己找的。

    朱容容乐呵呵地离开公安局之后,就回到家里面。她刚刚回到村口,就见到村子里的三婶儿从那里着急地跑过。

    朱容容看到她后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她说:“三婶儿出了什么事啊?我看你慌里慌张的?”

    三婶儿连忙跟朱容容说:“容容你不知道啊,那个老光棍被人打了!”

    “老光棍被人打了?”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

    “是啊,就是老光棍被人打了,而且快要被人给打死了这个老光棍平日里没少干坏事,现在啊被人打,你说算不算是报应呢?”

    朱容容听了之后,就知道钟云飞开始做事了,她笑了笑说道:“这么好的事情我也要去看一看。”说着,她就跟着那三婶儿一起跑了过去。

    她们跑过去的时候,那老光棍已经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朱容容看了心里头只觉得无限的畅快。

    老光棍看到朱容容那恐怖的眼神后不禁愣住了,他望着朱容容似乎是有话说,但是手刚刚抬起来却又在一瞬间落下,显然是什么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朱容容看到了之后,那内心的畅快简直是再也没有办法抑制了,她忍不住在那里哈哈地笑了起来。然而她笑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觉得多多少少地有一点点失落。

    报复人的的确确是很快乐,可是为什么快乐过后并不像自己想得那样呢?反而还有一种淡淡的失落,这是为什么?

    她过了好久才回到家里,回去之后,她娘便立刻冲上前来指着她对她说道:“容容,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朱容容冷冷地看了她娘一眼。

    “我问你,那老光棍是不是你派人打的?”

    “老光棍?关我什么事?”

    “你不用否认了,我猜也知道是你派人打的,容容啊,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那老光棍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你要这么对他?”

    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么问后,她脸上顿时涌出了层层的怒火。她望着她娘一字一顿地说道:“不错,他的的确确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我才派人打他的,那又怎么样?所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的人都不得好死,这个老光棍也不例外!好了,你不必再跟我说这些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这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容容,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啊?”她娘指着她问她说道。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不如问我,我在受苦受难的时候你们在什么地方啊?没有一个人肯帮我,所有的人都欺负我,现在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你又过来指责我,你认为你自己做得对吗?”

    “我……”她娘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说什么好。

    朱容容便又继续跟她娘说道:“娘,我并不是要怪你,可是你仔细地想一想吧,每次出了什么事情都是我来摆平,每次需要花钱也都是我来出,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女儿而已,你还有儿子的呀,但是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最能帮得上你的到底是你女儿还是你儿子,你自己心里明白。你自己心里偏袒的是女儿还是儿子,你自己心里头也明白,你说是不是?”朱容容一连喋声地问道。

    她娘被她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终于流下泪来说道:“容容啊容容,好吧,就当是我错了,就当是我以前没有好好地对你好不好?你是在发我脾气吗?”

    朱容容望着她娘缓缓地说道:“事到如今我们什么也不必说了,娘,我马上就要回A市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不如你也跟我回去吧?”

    容容娘听了朱容容这话,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说:“我不回去。”

    “为什么?”朱容容问道。

    “我不想回去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回去之后,你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不想再看着你做出这样那样的坏事来,你明白吗?”她指责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心里头黯然神伤,她娘这么说她,让她觉得特别地难过。可是事到如今,既然她已经这么想,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朱容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既然在你的心目中我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明天我就走了。”她跟她娘说,她娘也不说话。一夜无话。

    晚上的时候,刘绍安望着朱容容欲言又止,朱容容抬头看他对他说道:“绍安,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我做错了?认为我不应该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刘绍安坐在那里闷着头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说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容容,我知道为什么你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而又活泼可爱的容容了,是因为我当初没有好好地对你。”

    朱容容听了心里特别感动,她把头埋在刘绍安的怀里,泪水便夺眶而出。两个人就那样相互偎依了一段时间,过了很久他们才各自去睡觉。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就要走,她娘开头的时候也没有起床,到最后朱容容要出门了,她娘这才送出来,望着朱容容泪水就忍不住地往下流。

    她娘缓缓地说道:“容容啊,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害得你失去了儿子,才会把你变成这样的。以前的事情我知道是我不好,现在我也没有资格来说你什么了。你自己去了A市后,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知道吗?”

    她这么一说,让朱容容的眼泪再次倾泻而下,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便和刘绍安坐到车上一起走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要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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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上,刘绍安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眼神之中满是诚挚,他过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其实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你做这些事情是因为别人伤害过你,以后你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对不对?”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知道虽然他表面上看似不在意,实际上还是很在意自己做的这些事的,所以她便勉强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绍安,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你放心吧。还有,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北京的医学还要昌明一些,我们回去之后先想想办法把你的腿给治好了。”

    一听到朱容容提他的腿,刘绍安就黯然神伤,他原本是意气风发的归国学子,可是没有多久现在却变得这样,让他心里面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便点了点头。

    朱容容和刘绍安回到A市之后,她就出钱为刘绍安租了一套房子,让他在那里住了下来,然后朱容容就让刘绍安组织了一个建筑公司。

    刘绍安的建筑公司很快地组织起来,由刘绍安做老板,那公司命名为安楠建筑有限公司。紧接着朱容容所在的重大工程办公室又继续做酒店的投标。

    这一次在开会的时候,尹守正知道之后连忙跳出来说道:“上一次把表述拿给了容容,看中了那个熊国涵的公司,结果才发现那个熊国涵用伪材料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你们说这一次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家公司,用我提出的那家?”

    朱容容听了不以为然,笑吟吟地对他说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如沐春风,然而字字句句却好像是戳入人的心房中一样。

    “因为这个原因,就要用你所说的那家建筑公司吗?上一次啊可不能怪我,上一次我提议的那间公司你们也都同意了呀,而且我还拿到了你的批条呢。唉……”说到这里,朱容容叹了一口气,“我记得拿到批条的时候,我嫂子也莫名其妙地自杀死了,正好这两件事情赶在一起了,一件让我欢喜,一件让我忧虑,我该怎么做才好呢?”说着,她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尹守正。

    尹守正被她的样子给吓了一条,他打量着朱容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尹守正才对她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哦,没想说什么。”朱容容微微地笑了起来,“前几天呀,我刚刚回家去拜祭了我嫂子,还整理了一下我嫂子的遗物,结果被我发现了很多不该发现的东西……”

    众人见朱容容在那里不着边际地说着话,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有一个人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朱副主任,我们现在是在谈正事呢,你家常里短的事情稍候再说好不好?”

    朱容容连忙笑嘻嘻地说道:“哎呀,真对不起啊,我刚才一时激奋,竟然说了不该说的话,来来,我们继续讨论这个工程。依照我的看法,这个工程应该拿给安楠建筑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一家新组建没有多久的公司,他们起码比较有活力,而且像这种公司,他们刚刚组建成,一般都会希望在拿到标书后可以努力地把我们的投标工程做好,获得更多的标书,这么一来,可以壮大他们公司的实力,所以我坚持想要让这家公司拿到这个标,如果尹主任你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再聊一聊。”她说到这里后,嘴角就立刻弯成了月牙,望着尹守正,显然有威胁尹守正的意思。

    尹守正看到她的神情之后,不禁被吓了一跳,尹守正知道她手里头有他自己的把柄,所以才会如此地有恃无恐,否则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尹守正的脸青了白,白了青,过了很久才重重地说道:“反正你心里头已经有自己的打算了,又何必跟我们商量呢?既然朱容容这么说,就这么做吧。”

    众人听了不禁都觉得大吃一惊,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尹守正竟然这么容易就屈服了,他们都抬起头来望着尹守正。

    尹守正被众人望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就说道:“我觉得朱副主任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我才赞同的,难道你们有不同的看法吗?岳市长,您有不同的看法吗?”他转过脸去望着岳云帆。

    岳云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心里面在想什么。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说道:“好,既然你们都同意拿给安楠建筑有限公司,那么这个标就拿给他们做吧,我想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好,那真是谢谢你们了。”朱容容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我希望我提议的这个公司,这一次能够把酒店给盖好。”

    众人又讨论了一些别的无关紧要的问题,就各自散场。

    朱容容从会场里走出来,她脚步非常地轻快,而脸上的笑容更像是春意一样,一层一层地散播开来。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开心。

    但是此时此刻有一个人却非常地不开心,而那个人就是刚刚被她在会议上恐吓了的尹守正。

    尹守正紧走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拖到旁边,他紧张地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刚刚说你回家去拜祭你嫂子发现了一些遗物,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朱容容冷冷地笑了起来,对他说道:“你对我嫂子很熟吗?为什么会对我嫂子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呢?”

    “朱容容,你不要在这里跟我装模装样了,你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一点点证据,这点证据可以证明是你逼死我嫂子的,当然也可以证明是你强X了我嫂子。我嫂子那天被你强X之前,她虽然有些迷糊,可是我是在她的身上做了手脚的,当然瞒天过海把你瞒过去了。还有,我嫂子临死之前还写下了一封遗书,字字句句都泣血,那可是用血和泪写成的呀,尹主任,你说我是让你血债血偿好呢,还是以后你乖乖地听我的话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容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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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过了很久才指着她怒气冲冲地说:“你不要希望可以威胁到我,我尹守正不受任何人威胁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威胁你啊,你要是这么说我,可真是冤枉我了。”朱容容连忙摆了摆手,似笑非笑,眉眼之中带着一丝淡漠缓缓地说道:“我可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啊,如果你真的要这么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其实从头到尾我想做的事情都很简单,你不是口口声声地跟我说你跟你老婆关系不合,要跟你老婆离婚吗?现在呢,现在这不是一个大好机会吗,你又不舍得离了对不对?我算是看透你们这些男人了,口口声声地这么说,而实际上怎么做的呢?实际上说的跟做的完全都是两回事。”

    “你……”尹守正指着朱容容,非常生气。

    朱容容却仍旧是咯咯地笑着,她越笑越是开怀。她缓缓地说道:“你倒不用再说这些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舍得跟你老婆离婚的,一旦跟你老婆离婚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我相信你是不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情来的,你说是不是?所以啊……”

    说到这里,朱容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厉声地对着尹守正说:“以后在这重大工程办公室里面,虽然我是副你是主,可是不管什么事情,你最好附和我一下,否则的话我也不担保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女人啊一旦上了狠劲,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哦。”

    朱容容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就越发地欢畅起来。她轻轻地伸出手来拍了拍尹守正的肩膀,对他说道:“当然,我朱容容这个人一直都很好相处,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别人不来找我的麻烦,一般情况之下我也不会去找别人麻烦的。所以啊,尹主任你放心吧,你的片子也好,书信也好,都可以安安稳稳地在我这里的。还有,你也不用想找人来杀我什么的,我已经写好了遗书,如果是哪天我出事了,第一个被送进监狱的就是你,你跟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完,她就轻松地望了尹守正一眼,步伐轻快地走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放不开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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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朱容容的背影,尹守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也有她如此犀利和锋芒毕露的一面。

    本来他也只不过是一时的贪念,所以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将会成为他永远的把柄。

    一想起朱容容那邪恶的眼神还有她那不容置喙的语气,就让尹守正觉得浑身上下冰凉。他知道接下来好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他都没有办法摆脱朱容容了,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由。

    朱容容和尹守正聊完之后,她便施施然地从市政府办公室走了出来,现在她要急着去找一个人,向他来汇报这个好消息。

    她拿起自己的电话给刘绍安打了一个,刘绍安听到朱容容的声音便问道:“出什么事了,容容?”

    朱容容的声音里面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对他说道:“我们的安楠建筑有限公司已经拿到了市政府的投标,相信在这个工程之中我们可以稳稳地赚上一笔,只要有了钱,你的那笔债很快就能还了。”

    听到朱容容的这番话,刘绍安顿时感动地热泪盈眶,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心里面既有些愧疚,又有些觉得对不起朱容容。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问朱容容说道:“你晚上有没有时间,约你一起吃个饭?”

    “好啊。”朱容容轻快地说道:“我们去北京吧,就在峰阳大酒店一起吃饭庆祝,你说怎么样?”

    “峰阳大酒店?”刘绍安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朱容容听得出来他声音里面有一丝难以排遣的惆怅,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腿所以才会这样的,便好言地安慰他说道:“你放心吧,现在医术这么昌明,你的腿一定会没事的。”刘绍安应着,便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又打电话给了她的丈夫岳忠诚,听得出来岳忠诚似乎是有点忙,朱容容便跟他说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回去,或者不回去了,岳忠诚也不以为然,点点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到了晚上,朱容容特意换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就去见刘绍安。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来了之后不禁非常高兴,连忙迎上前来对她说道:“容容你来了。”

    朱容容也上前去笑着对刘绍安说:“是啊,我来了。”

    “快来坐。”刘绍安边说着,边一瘸一拐地把朱容容带到了桌子旁。

    朱容容看到他的腿心里也一阵黯然,现在对于刘绍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她自己也始终没有办法来分辨清楚,不管怎么样,她只好想等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看着自己和刘绍安到底会落得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朱容容刚刚挥了挥手准备点菜,刘绍安已经笑了起来,摇摇头对她说道:“容容,你不用点了,我都已经点好了。”说着,他轻轻地挥了挥手,那服务员会意,就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了过来。

    她后面也跟着一个服务员,那服务员手上托着一个蛋糕,她们把蛋糕和玫瑰花放在朱容容的面前。

    当蜡烛点上,朱容容的心顿时觉得一阵温暖。是啊,他还记得,他竟然没有忘记。

    朱容容记得她上高中的时候,刘绍安也是这么同她一起庆祝生日的,而今他竟然还是记得。不错,今天就是朱容容的生日。

    朱容容满怀感激地望了刘绍安一眼,对他说道:“谢谢你。”

    “这是什么话呢,容容,现在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感谢你给我了新生。”

    朱容容的眼睛顿时湿润了,刘绍安把蜡烛一点一点地点上,朱容容心里面只觉得说不出的感激。

    两个人一起庆祝完了生日,刘绍安便拿出塑料刀具来,想要把蛋糕切开。朱容容却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感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压抑,尤其是在她见到刘绍安的时候,这份感情已经不由自主地像是洪水一样地蔓延开来了。

    毕竟刘绍安才是她的最爱,而岳忠诚只不过是她的丈夫而已,她当初是为了报复所以才嫁给岳忠诚的,她自己心里面很清楚。

    刘绍安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你……你……”然后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朱容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他说道:“绍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你放心,只要有我就有你,我们两个永远永远是最好的……”说到这里,她就打住不说。

    刘绍安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而她也反过来紧紧地握着刘绍安,两个人就这样对看着,四目相对之间,那情意不由自主地就流淌了开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轻轻地唤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听到这声音,一瞬间只觉得头都要炸了,因为她听得清清楚楚是她的丈夫岳忠诚在喊她。

    她愣了一下,回过头去,果然看到岳忠诚站在那里望着她。岳忠诚的脸上一点神情都没有,朱容容也看不出来他心里面到底是在想什么。

    他望了朱容容一眼,有些尴尬地对她说道:“容容……”

    朱容容点点头,她想跟岳忠诚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她转过头去一看,见到岳忠诚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纪,朱容容眼生的很,应该是他的同事或者是朋友之类的。

    朱容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握着刘绍安的手呢,连忙把刘绍安的手给挣脱了,这才有些尴尬地对岳忠诚说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是觉得很奇怪呢,容容,你怎么在这里啊?”

    朱容容见岳忠诚并没有记起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便勉强地笑了笑说:“是这样的,我正在同安楠建筑有限公司的刘总聊天呢。”

    “可是刚才我看到你们……”岳忠诚的眼中带着疑惑,似乎又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看法,他问朱容容的时候问得也非常地犹豫。

    【作者题外话】:木木今天傍晚出院~身体很差~

    发的是存稿,明天继续一万字~

    前段时间落下的会等身体好点补上的

    很对不起读者~木木也很恨自己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很辛苦!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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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便点点头,对他说:“不错,你的确没有看错,刚才我的的确确是和刘老板在这里说了一些事情。是这样的,刘老板他刚刚遭遇了一场车祸,他的腿断了,所以他心里面很难受,刚刚在跟我倾诉呢,结果我们两个说着说着就有些忘情了。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了,他是我原来的老同学,所以我们会比较稔熟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岳忠诚答应着,可以看得出来,他脸上仍旧是带着一丝疑虑。

    刘绍安见状,只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去同岳忠诚打招呼,岳忠诚看他的腿果然是一瘸一拐的,知道他的的确确是一个瘸子,一颗心才稍微放得安稳了一些,而且他又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也不会去想太多了。

    他便同刘绍安握了握手,对他说道:“容容刚刚才担任A市市政府重大工程办公室的副主任,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以后啊还请你多多提拔和帮助。”

    “您太客气了。”刘绍安微微地笑着对他说道。

    “还有。”岳忠诚很仔细地安慰他说:“人生在世总是有起伏失落的,有时候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也未必像自己想得那样的不堪,所谓祸福本来就是相依的,你说对吗?”他边说着,边笑呵呵地望着刘绍安,显然是想安慰刘绍安。

    刘绍安微微一怔,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岳忠诚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真是让他觉得很惊讶。

    “好了,你们两个先聊着吧,我先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说着,他便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朱容容的一颗心不停地跳着,见到岳忠诚坦然地走了,显然是没有把刚才两个人的事情往心里头放,这也才放下心来。

    刘绍安望着岳忠诚的身影,若有所思地对朱容容说道:“看得出来,你的丈夫对你的的确确是很好。”

    “是啊,的确是很好,可惜……”说到这里,朱容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可惜我跟他的爸爸势不两立。”

    刘绍安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茫然,“其实你最应该恨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当初弃你而去的话,也许你现在会过得好很多。”

    “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朱容容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对他说道:“那件事情怎么可以怪你呢?我知道不可以怪你的。”她郑重地对刘绍安说:“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遇到那种事情都是不能忍受的。”

    “如今我看到你的丈夫对你这么好,”刘绍安犹豫了一下,才对她说道:“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你的身边经常出现了,不然的话,倒显得我……”

    朱容容望着他,目光之中一时之间带着一分炽热,“绍安,你应该知道我心里面在想什么。”

    “我知道,也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而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可是我们两个接二连三地错过了,现在你又遇到了一个对你这么好的人,难道我还忍心把你们拆散吗?容容啊,你听我的,以后啊对你老公好一点,我们两个没事也尽量不要再见面了,你说好不好?唉……”刘绍安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岳忠诚对你不好的,可是现在发现原来你们两个其实真的是挺般配的,我先走了。”说着,他便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朱容容看到他拖着跛脚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心里面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迅速地在她心中压抑开来,让她没有办法来释怀。

    等到他走了后,朱容容这才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其实刚才他说的话中有一句话朱容容还是听进去了,那就是刘绍安说从头到尾她丈夫对她很好,她以后应该对她丈夫再好一些。

    朱容容觉得他说的其实还是很对的,一直以来再也没有人比岳忠诚对她更好了,再也没有,就连刘绍安对她的好都比不上的。想起这些,朱容容心里面多多少少地生出了一些歉意来。

    想当初她嫁给岳忠诚是有目的的,但是岳忠诚待她却从头到尾都是一颗心思,一想起这些,她就感觉到有一些对不起岳忠诚。

    想明白了这些,她心里面就稍微地通透了一些。到了第二天,她很早就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她想去看一下岳忠诚,毕竟岳忠诚的公司那么久了,朱容容也都没有去看过他,而他却经常来看朱容容,这让朱容容想起来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内疚的。

    于是,朱容容便亲自下厨做了一样好汤,然后就拎着食盒去岳忠诚的公司里面看。因为朱容容平时很少来,他公司里的人倒也不认识她。

    朱容容走进去后,便向一个人问道:“请问岳忠诚的公司是在这里吧?”

    那人看着朱容容,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来,便点点头说:“是,请问您是哪位,找岳先生有什么事?”

    朱容容微微一笑,对她说道:“我是岳忠诚的妻子,我找他也没什么大事,你在这里等着吧,我自己进去见他。”说着,她就往里走。

    那个人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不好看,她往前走了两步拦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不如还是我帮您去跟岳总说一声吧?”

    她说话的样子吞吞吐吐的,倒是让朱容容心里面起了一点疑心,朱容容便立刻变得有些不高兴起来,她说:“我来看自己的丈夫,难道还不能进去吗?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她边说着,边执意往前走。

    那个长得不是很好看的女秘书,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也没能拦住朱容容,朱容容便往前走。很快地,她就找到了一间房子,外面写着“岳忠诚办公室”几个字。

    朱容容便走上前去,刚刚准备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出来女人的笑声,朱容容心里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不对,她皱着眉头便在外面停了下来,果然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她听到一个女人用非常娇媚地声音对岳忠诚说道:“岳总,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很喜欢你的,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情意吗?想当初啊,我们一起读大学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了,你心里对我必然也是有感觉的,要不然你又怎么可能明明知道我对你有意思,还要让我来你公司工作呢,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选老公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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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听到岳忠诚在回答那个女人,岳忠诚对她说道:“丽湘,你别这么说,我之所以让你进公司工作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要是你这么说的话,倒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了。我心里面只喜欢我妻子一个人,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人了。”

    “可是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你就曾经追过我。”

    “是啊,那是读大学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大学生了,我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你说是不是?”

    “我不管,总之在我的心目中无论如何你是最好的,以前是我不好,不知道珍惜你,现在我知道了,去了这么多地方,见了这么多人,却发现没有一个比你更好的。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娶你的妻子,你肯定是因为当时我并没有爱上你,所以你受了打击,一时激愤才去随随便便地娶了一个别的女人,我说的对不对?”

    “不对。”岳忠诚的声音变得有一些冷漠起来,他对那个女人说道:“我对我的妻子是真心真意的,我见了容容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真爱,以前是我自己年少轻浮,所以才会……”

    “好了,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了,总之我迟丽湘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清楚,我现在求你了,我们两个从头开始,你说好不好?我也不指望能够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我也不指望你给我名分,我只是希望可以做你的情人,就这么简单。”

    朱容容不动声色在外头听着,她只觉得非常地荒谬,天底下竟然有女人主动提出要给别人做情人的,这种事情真是让她觉得非常地可笑。于是她便继续在外头听了下去。

    果然就听到她丈夫对那个女人说道:“好了,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什么了,总之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在我的心目中,现在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容容重要,便是任何人也不能够让我改变对容容的心意,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再来办公室里面单独见我了,要是被人家看到那就不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岳忠诚,难道你真的可以当当初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当初明明是你爱我的,现在你又说你不爱我了,你这不摆明了要过河拆桥吗?”

    岳忠诚实在是不打算再跟她纠缠下去了,然而那个女人却丝毫不死心,她不停地说着。朱容容听了后,不禁皱起了眉头,现在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起码她看得出来在她丈夫岳忠诚的心里自己还是最重要的,要不然岳忠诚对不会对那个女人说出这么一番言语了。

    朱容容便不动声色地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就听到岳忠诚在里面喊道,朱容容便笑着走了进去。

    朱容容走进去后,便往岳忠诚的面前一站,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最近有点忙,所以啊就特意炖了汤来看看你。”

    朱容容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今天来见岳忠诚又带了一点愧疚之心,所以打扮得也特别地漂亮,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看上去美丽动人,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不由自主地为之沉醉其间。

    朱容容看了一眼那个被岳忠诚称作叫丽湘的女人,她果然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而且她的身材也很好,紧紧地裹在衣衫下面,而胸口的领口开得很深,把小半个胸脯露了出来,果然带着几分吸引男人的狐媚。然而在朱容容的面前,她的美却是远远不及的。

    朱容容笑着走进来后,那岳忠诚连忙一把拉过朱容容来,对那个女人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婆朱容容。”

    “你是忠诚的妻子?”那个女人看了朱容容一眼,那脸上的神情也开始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她知道岳忠诚娶了妻子,却没有想到她妻子是这样的漂亮。

    “不错,我是忠诚的妻子,我现在在A市市政府重大工程办公室做办公室主任,很高兴认识你,你是忠诚的老同学吧?”

    “我……是。”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还是勉强地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啊。”朱容容笑着说道:“忠诚,我早知道你有老同学在这里,我就不过来见你了。”

    “不是,她虽然是我的老同学,可是也是我公司的员工。”

    “是吗?”朱容容笑着说道,她便连忙把手里的汤盒拿了出来,放到岳忠诚的面前,笑着对他说道:“我就见你最近整天都在这里忙,我怕你都没有时间喝汤,所以就熬了一点汤给你送过来。来,你先喝一点吧。”说着,她就把汤递给了岳忠诚。

    岳忠诚笑着说道:“我倒是很长时间没有喝你亲手熬的汤呢。”他边说着,边喝了一口,连声称赞说道:“果然还是以前的味道,容容啊,你果然是非常有心思的。”

    “当然了,你是我老公嘛,我对你没有心思还对谁有心思呢,你说是吧丽湘小姐?”她边说着,边望了那叫迟丽湘的女人一眼。

    那个女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得极其难看起来,她一个人在那里站着也感觉到非常没趣。所以她便望了岳忠诚一眼,眼神似笑非笑地对岳忠诚说道:“既然你妻子来看你,我就先不在这里多待了,我先走了。”说着,她便转身就走。

    朱容容对她说:“好。”便亲自把她走到门口。

    岳忠诚看到她走了,这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怎么忽然来了?倒是让我觉得很意外呢。”

    “意外?为什么会意外啊?”朱容容笑呵呵地说道:“难道是因为……”她一边说着,边望了外头的迟丽湘一眼。

    岳忠诚连忙摇头说:“容容啊,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跟迟丽湘真的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我对她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了。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我都没有再对别的女人看过一眼了。”

    看到他如此地着急,朱容容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只不过呀你这么想,别人未必是这么想呢。但是别人都喜欢我老公,也说明我选老公的眼光好,你说是不是?”说着,朱容容便把那壶汤端到他的面前。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要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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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我知道她对我有这样的心思,还留她在公司里?”

    朱容容知道岳忠诚其实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只不过是单纯,但是实际上却并不蠢,所以朱容容便笑着说道:“你既然留她在你的公司里,一定有你的想法,我若是多问了,那不就不相信你了吗?”

    “容容,你对我真好。”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知道迟丽湘她对我还是有想法,不过她喜欢的却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地位和我的钱。她以前在大学里的时候以为我是一个穷小子,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后来她知道我实际上是岳市长的儿子,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我知道她这样的人的的确确是靠不住的,然而做员工却还是没有问题,她还是非常有本事的一个女人。”

    “有本事吗?”朱容容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岳忠诚。

    岳忠诚坦诚地对她说道:“是啊,她还算是一个比较有本事的女人。”

    “那就好,怪不得你留她在你公司里面帮忙呢,能帮得上你的,对你有帮助的自然是好事了。”

    “容容你不生气?”

    “我有什么生气的呀?”朱容容尽管心里面非常地不爽,可是表面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她笑着说道:“我呀是开心还来不及呢,有这么多人喜欢你,说明你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来,快把汤喝了吧。”朱容容边说着,边又劝岳忠诚喝汤。

    岳忠诚没有想到朱容容竟然是这样开明的一个人,这也让他觉得非常地安慰,于是他便把汤接过来喝了下去,连声称赞汤很好喝。

    朱容容又同岳忠诚聊了几句后,便转身走了。她走出去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她回到家里之后,打电话给了她的一个下属,这个下属的名字叫李安顺。这个李安顺原来是文教科的一个科员,朱容容在文教科的时候她曾经偷偷地帮过朱容容两次,后来朱容容到了重大工程办公室就偷偷地把他给提拔到重大工程办公室来了,而且一直以来可以重用他。他也希望自己可以得到更大的发展,所以对朱容容也算是尽心竭力,私下里也帮了朱容容不少的忙。

    朱容容知道他是一个很能帮得上自己的人,平时也不跟他走得太近了,免得让别人怀疑,只有有重要事情要办的时候才会找他帮忙。

    李安顺也知道朱容容平时没事不会找他,既然找他就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他连忙接了电话,连声问道:“容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比朱容容年级还要大上十多岁,但是因为依靠着朱容容才有了这些前程,所以对朱容容说话就分外地客气。

    朱容容对他说道:“你帮我去查一个人,她是在我老公岳忠诚的公司做事的,名字叫做迟丽湘。”

    “好,然后呢?然后还需要我做什么?”李安顺连忙问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别的暂时没有什么让你做的了,只不过嘛,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地去查一下,明白吗?”

    “我知道了。”李安顺连忙答应着,就去帮朱容容查去了。

    这件事朱容容很是记在了心上,李安顺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很快地,李安顺就把这个事情给查了出来,他来见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姐,你让我查的事我已经帮你查清楚了。”

    朱容容喝了一口咖啡,眼中深不见底,连声问道:“好,你帮我查到了什么?”

    “那个迟丽湘她是你老公的旧同学,以前的时候你老公曾经追求过她,因为岳先生读大学的为人非常低调,并不张扬,所以迟丽湘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只是个穷小子呢,迟丽湘对他非常不好,还三番五次地嘲笑他,到最后岳先生就对这个迟丽湘慢慢地死了心。再后来岳先生的身份不知道怎么样被她知道了,岳先生公司里面招聘,她就去应聘,到最后竟然被她给应聘上了。应聘上后,她似乎又开始打岳先生的主意,整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了。”

    “好。”朱容容听了后,连声说了几句好,这才转过脸来望着李安顺,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何必说得这么客气呢,容姐有什么事就吩咐做就是了,我李安顺是受过容姐恩惠的,能够帮得上你的,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帮你。”

    “你说这些倒也客气了。”朱容容知道这个李安顺也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助自己,只不过嘛他们两个是互相利用罢了,她就对李安顺说:“其实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你帮我想个办法恐吓一下这个迟丽湘,让她自动从我老公公司里面辞职。”

    “好。”李安顺立刻点了点头,对她说道:“这事简单。”说着,他就悄无声息地和朱容容告辞。

    等到他走后,朱容容一个人又在那里喝了一会儿咖啡,就转身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她以为自己对岳忠诚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但是当看到别的女人跟岳忠诚那么亲热的时候,她心里面也非常地不舒服。

    迟丽湘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会对付自己,这一天她刚刚从百货商场里面出来,买的一大堆的名牌衣服拿在手上,就有一个男人从斜里跑出来,跑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连忙对她说道:“丽湘,我可找到你了,你为什么最近这几天都不见我?”

    迟丽湘冷不防那个人会出现,不禁皱了皱眉头,非常嫌恶地对他说道:“你要干什么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丁亚伦,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

    “分手?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那个被叫做丁亚伦的男人说道:“我一直以来对你都不错,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你这一两年先后也花了我有十多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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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亚伦,你不要在这里说这么搞笑的事情好不好?不错,我承认这两年里也花了你有十几万了,可是这十几万对有钱人来说算个什么?什么都不算,对你来说难道很多吗?你还这么斤斤计较,难道这两年里我把你伺候得还不好吗?”

    听到她这么说后,那丁亚伦不禁非常生气,他用力地抓着迟丽湘的肩膀对她说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我家境还算能说得过去,家里面几百万还是能拿得出来的,而我的工作也不错,一个月可以赚到一两万,可是我赚的这些钱基本上全都给你挥霍了,你竟然还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来,还要跟我分手!”

    “丁亚伦,你不是这么搞笑吧?”迟丽湘不屑一顾地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对他说:“我长得这么漂亮,凭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啊?你也说了嘛,你家里只不过才几百万,一个月才挣一两万而已,你知道我的新目标他家里有多少钱,一个月挣多少吗?”

    “那又怎么样?”丁亚伦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问道。

    “不怎么样啊,我告诉你啊,我的新目标就是我们的同学岳忠诚,他爸爸是市长,他开的车都是几百万的,他一个月随随便便地就可以赚上几十万,而他长得又比你长得帅,我凭什么还要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啊?”

    “你说岳忠诚?他已经结婚了,我上次跟他一次去酒店吃饭的时候看到他的老婆。”

    “那又怎么样啊,他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我又没打算嫁给他,只不过嘛是想做他的情人而已了。怎么样?你也觉得自己比不上他了吧,既然这样,就不要再来我面前丢人现眼了!”。

    “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你竟然是一个如此贪财而又见风使舵的女人!”丁亚伦气急,连声吼道。

    “不错,我就是,可是那又怎么样?这样也好,好让你死得瞑目嘛,起码你知道了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就算是离开了我也不会觉得后悔对不对?”

    “好,你既然这么做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过脸去就去告诉岳忠诚,让他也知道你是怎么样的女人。”

    “好啊,你去告诉他嘛,我最不怕这个了。你也知道岳忠诚这个人又单纯又死心眼,还心软,只要我在他的面前随随便便地掉两滴眼泪,他肯定就会立刻相信我了。他这个人天生就是耳根子软,心里头对人又好。”说到这里,她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

    看到她那张狂的样子,丁亚伦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给她一巴掌,谁知道他的手落到半空却被迟丽湘一把给抓住了。迟丽湘逼视着他,冷冷地对他说道:“怎么样,你还想打我吗?我告诉你,你不用做梦了,谁都能有本事打我,我就看扁了你丁亚伦没这个本事,如果你这个巴掌打下去的话,我们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了,你打,你打看看呀?”迟丽湘边说着,边嚣张地把脸仰了起来望着丁亚伦。

    那个丁亚伦虽然眼中怒火熊熊地燃烧,看迟丽湘的眼神也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但是到最后他竟然叹了一口气,把手落了下来。

    他指着迟丽湘说:“好,迟丽湘,你今天这么对我你自己全都记得,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后悔,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回来求我的,我就等着那一天。”说着,他像一个女人似的,跺了跺脚,转身就走了。

    迟丽湘的嘴边露出了一抹冷笑,冷冷地说道:“是啊,总有一天我会来求你,你想得太多了吧?就像你这样半男不女的,亏我看在十几万的份上伺候了你这一两年,你应该笑都笑掉大牙了,还在这里跟我说这番话?哼!”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嚣张跋扈地往前走。

    她刚刚准备去停车场,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冷不丁有几个人冲了上来,那几个人拖住了她,很快地就把她拖到一个小胡同里面,然后几个人对着她狠狠地一吨恶揍。

    迟丽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边哭着一边喊救命。

    【作者题外话】:明天更新时间在下午~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报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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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丽湘冷不防被人打了一顿,完全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她不禁很是恐慌,四处看了一下,然而那些人拳脚落在她的身上非常地重,根本就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是不是……是不是丁亚伦让你们来打我的?”

    “当然不是了。”其中有一个人冷冷地对她说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做了什么事?”

    她的声音变得非常地惊慌起来,那些人打她的时候专门往她的脸上打,很快地她脸上就被打得青一块红一块的,看上去样子非常地恐怖。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你们可以打我,但是你们不要打我的脸呀!”

    “打的就是你这一张脸,看看你这张脸以后还敢不敢去迷惑男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那些人越说越起劲,越打也越起劲,很快地迟丽湘就被他们打得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只有哇哇哭的份了。

    这个时候有一把声音忽然在她的身边响起,那声音听起来似曾相识,她听到有个人笑着说道:“咦?这不是迟丽湘迟小姐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迟丽湘转过脸来——现在她的一张脸简直是比茄子还难看,就好像是鬼画符一样,她透过有些朦胧的眼睛看到了站在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朱容容。

    “快救我,快救我!”她边说着,边伸出手来对着朱容容喊道。

    “救你?”朱容容满面笑容蹲了下来,距离她大概有一米远。

    “我为什么要救你啊?”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让人琢磨不透她心里面到底是在想什么。然后当这一句话响在迟丽湘的耳边时,迟丽湘却感觉到毛骨悚然。

    “救救我,求求你了,刚才那些人打我,打我……”

    “打你是吗?你说的是他们吗?”朱容容边说边指着她身后的那几个人,笑嘻嘻地说:“如果你说是他们打你的话,你就不用这么恐慌了,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人。”

    “你打我?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并没有招惹你啊。”

    “你没有招惹我吗?”朱容容笑得简直是灿如春花,“你招没招惹我,你自己知道啊。我知道你是忠诚的老同学,也知道忠诚他人特别好,也更知道你现在在忠诚的公司里面帮忙,忠诚也挺器重你的,可是……”

    说到这里,她的话锋骤然一转,脸上也全都是森然寒意,“你不应该去勾引忠诚,我的男人也是你应该勾引的吗?你就应该被打,没把你往死里打算是你的福气。”

    她边说着,边扬起巴掌对着那迟丽湘虚晃了两巴掌,迟丽湘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头往后一缩,朱容容却笑得更加地得意起来。

    朱容容缓缓地说道:“你不必吓成这样,我不会真的打你,打你这种人真是污了我的手啊。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你现在赶紧去找到忠诚对他哭对他喊,说是我找人打你的嘛,看看他到底相不相信,你说他会不会相信呢?”

    【作者题外话】:我是木木的小编,这几天联系木木同学更新。据悉她上次小产后身体一直不好,前天晚上大出血又被送进医院。

    作为未婚一族,小编也不太懂这些,然而觉得木木很可怜。我们都在出游的时候,姑娘却在医院里面煎熬,为木木祈福,希望她早点好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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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眼中微微地转着,她的双目晶莹透亮,看上去特别地漂亮,让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沉浸其中了,像她这样的女子,在什么地方都是美丽的夺人眼球,可是现在她的样子真的是看上去很是凶狠。不管是谁看到她的样子也会毛骨悚然。

    那迟丽湘不由自主地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过了很久她才对朱容容说道:“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哦?以后再也不敢了吗?不敢做什么呀?”朱容容笑着对她说。

    朱容容的笑容在她看来就好像是鬼脸一样,她连忙摆着手哀求朱容容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敢打你老公的主意了。”

    “仅仅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今天干吗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教训你啊?”朱容容笑得更加明艳动人。

    “我……我从你老公的公司辞职,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了,我……我见过鬼还不怕黑吗?我求求你今天放过我,送我去医院好不好?如果不送我去医院的话,我的这张脸,这张脸……就可能毁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恳求朱容容。

    朱容容听了,终于站了起来,她转过脸去对身后的那几个人说道:“不错,我也相信,如果她今天不被送去医院的话,她这张脸一定会毁了。我朱容容这个人一向很有善心的,也不想赶尽杀绝,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哥几个就辛苦一下送她去医院吧,至于钱嘛我会算给你们的。”

    那几个人听了朱容容这话之后连忙说道:“容容姐,我们知道了,我们转过脸来就送她去医院。”

    “好,也不用转过脸来,等一会儿也没关系。”朱容容笑着说道:“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的,她在勾引别人老公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这个可能吗?”说着,她就站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容容的样子看在迟丽湘的眼中,让她觉得非常非常地害怕,她吓得呆呆地愣在那里,过了很久才咬出一口鲜血,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她真的知道害怕了,也知道自己做了最错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勾引了她的老公。

    朱容容做完这件事情之后神清气爽,连步伐也轻快了很多。她回到家的时候岳忠诚正在那里等她回来,看到她回来了,岳忠诚连忙笑着上前去对她说道:“容容啊,今天看你特别开心,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一样,可不可以说出来分享啊?”

    “不错。”朱容容在沙发上坐下来,嘴角上翘,似笑非笑地望着岳忠诚,“今天呀我的确是遇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只不过嘛这件事情是个秘密,我是不能告诉你的。”

    “难道你我两个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吗?”岳忠诚边说着,边在朱容容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双手,问她说道。

    “我们两个之间当然没有秘密了,不过总要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嘛。”她边说着,边伸出双手去紧紧地勾着岳忠诚的脖子,笑着对他说。

    “好吧,就当是私人空间吧。对了容容,你是不是还因为那天迟丽湘跟我说的那番话而生气啊?其实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我跟她已经是过去了事了,而且人家也没喜欢过我呀。”

    “我当然知道了,我哪有这么小气嘛。”朱容容一边笑吟吟地望着他,一边对他说道:“其实啊,迟丽湘是你的同学,又能够帮得上你,那你就应该好好地重用人家才是,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跟你生气呢?你认识的我有这么小气吗?”

    “没有,当然没有了。”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就把朱容容揽在了怀里。朱容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时,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凶光。

    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在朱容容的预料之中了,那迟丽湘被送到医院后,岳忠诚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有一天他神色张惶地回到家里,朱容容看到他如此地张惶,便笑着问他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那岳忠诚听了连连跺脚说道:“现在的劫匪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出什么事了吗?你先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朱容容边说着,边上前去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这才望着朱容容,很着急地对她说道:“我的那个同事叫迟丽湘的,你是认识她的。”

    “当然认识她了。”朱容容含笑望着他,“岂止认识啊,而且知道她还很喜欢你呢。”

    “容容,事到如今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她出事了。”

    “哦?出了什么事啊?”朱容容不动声色地望着岳忠诚问道。

    “她忽然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那是为什么呀,被人打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据说是劫匪,她说有一天她在街上走,忽然遇到了几个抢钱的,那抢钱的上前来夺她的钱,她不肯给,结果就被人打了一顿,现在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医院里,样子看上去非常地可怕。”

    “是吗?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啊?”朱容容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你确定是抢劫的吗?”

    “我也不确定。”岳忠诚仔细地想了想说:“你说就算是抢劫的吧,她也应该把这件事情报警啊,我跟她说让她报警,她怎么都不肯报警,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

    “是这样啊。”朱容容笑着说道:“那么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掺和,也不要再管了。”

    “为什么呀,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打了也不管吗?”

    “人家都说了不要报警嘛,说不定啊打她的人是她认识的人呢。有可能是……让我猜猜吧。”朱容容一边笑着一边说:“我觉得呀有可能是她以前的男朋友什么的,她好像有一个男朋友跟她关系不是很好。”于是,朱容容就把上次在商场里面遇到丁亚伦和她争执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岳忠诚听完,他不禁叹了口气说:“照你这么说,这个可能xing也真的是有的,她的的确确是一个比较贪钱的人,这也算是一个血的教训吧。”

    “所以啊,这种事情人家自己都不想报警,我们就不要为人家强出头了,你说是不是啊?”朱容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晴天再起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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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容容你说的有道理。”

    “还有啊,你要是真的关心她的话,你就多去看看她嘛,她也的的确确是很可怜的。”朱容容笑着对岳忠诚说。

    “什么?你让我去看她?”朱容容的反应出乎岳忠诚的意料之外。

    “怎么了?难道我这么说不对吗?”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他。

    “不是的,只是我以为你会很忌讳我跟她来往,没有想到你这么大方。”岳忠诚的脸色变得非常地感激起来。

    “当然了,难道我还不相信我自己的老公吗?你说她很能够帮得上你的忙嘛,我让你去看看她也是为了你着想。”

    “容容啊,你还是你最懂我,最了解我,也对我最好。”岳忠诚一边说着,一边把朱容容揽在怀里。朱容容把头埋在他胸前的那一刻,嘴角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那迟丽湘被打了之后果然就消停了很多,等到她出了院,脸上的伤疤也没有完全好,在嘴角还有一道非常醒目的伤疤看起来非常吓人,她自己竟然很主动地就跟岳忠诚辞了职。

    当岳忠诚听说她要跟自己辞职时,岳忠诚不禁很是吃惊,岳忠诚千方百计地挽留她,毕竟在岳忠诚看来她的的确确是一个很帮得上忙的人。

    但是她却好像把岳忠诚的公司当成了鬼域一样,不管岳忠诚怎么挽留也就走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岳忠诚的面前。

    当李安顺把这件事情向朱容容汇报的时候,朱容容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嘴角仍旧是带着冷漠的笑容。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要怎么样才能够保护得了自己。保护自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择手段。

    接下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无论是刘绍安那边承包的工程,还是朱容容这边,尹守正也没有再跟她为难。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朱容容感觉到时间过得飞快,而一切也非常地好,她感觉到老天非常地眷顾她,让她的日子一日比一日过得顺心起来。

    这一天她闲得没事,就约了以前的老同学高飞虹出来一起吃饭。高飞虹曾经帮助过她,她也算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跟高飞虹的关系也一直保持得不错,再加上高飞虹现在已经跟陈一生结婚了,陈一生也曾经屡次三番地帮过她,对于陈一生和高飞虹夫妇,她还是非常信任的。

    她们正在一起吃饭,席间高飞虹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便有些抱歉地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想我今天不能再陪你了,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朱容容听了之后,不禁觉得非常诧异,她问道:“出了什么事啊?连跟我喝茶都不喝了就要这么急匆匆地走,难道是一生找你吗?”

    “倒不是一生,是一生的爸爸。”她笑着说道,“一生的爸爸最近代表他们医院来北京参加一个研讨会,我现在要去接机呢。”

    “什么?陈一生的爸爸来了?”朱容容的眉心顿时露出了一丝冷漠,她的神思一时之间又回到了从前。想起以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而高飞虹却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高飞虹就笑着对她说道:“是啊,一生的爸爸是来了,怎么?你跟他也认识吗?”

    “哦。”朱容容非常冷漠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是认识,只不过不熟。”

    “认识就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了,我先不说了,我先走了。”说着,她转身便走。

    朱容容连忙拉住她,问她说道:“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吧,容容。”高飞虹一向是一个心里头没有什么城府的人,她一边看着手表一边说道:“你要不赶紧说呀,我这都来不及了。”

    朱容容问道:“我想知道陈叔叔他现在在做什么。”

    “你说一生的爸爸吗?哦,他现在好像是在你们老家刘山县临县一家医院里面做院长。”

    “什么?”朱容容顿时睁大了眼睛,她的脸上全是不可思议,她望着对面的高飞虹,反应非常强烈地说道:“你说他现在在做院长,怎么可能?”

    “谁说不可能呢,事实上就是这样嘛。我听一生说过几次,他说他爸爸和他妈妈感情不合离婚了,离婚之后他爸爸意兴阑珊,连刘山县人民医院副院长的位子也不做了。”

    “是啊,这事我知道。”朱容容冷冷地接上了一句,“可是他为什么又到了临县去做了院长呢?”

    “这我还真的不知道了,据我所知本来我婆婆和我公公,也就是一生的爸爸离婚了,最近他们好像在准备着复合。”

    “他们在复合?”朱容容听了这话,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煞白的,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想当初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陈一生的爸妈离婚的,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陈一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得到了惩罚?可是才短短的几年时间里,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不一样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朱容容在那里发愣,而高飞虹却已经有些等不及了,高飞虹对她说:“容容,好了,我不再跟你多说了,你为什么好像对一生家里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啊?你不是还对他……”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笑着对她说道:“你这倒是多虑了,我跟一生从来没有过任何感情啊,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所以你倒不用这么担心,只是一生他一直帮助我嘛,所以我就多口问了两句他家里的情况,你不会连这也吃醋了吧?”

    “当然不会了,我开玩笑呢,容容我先走了。”高飞虹一边说着,就一边跟朱容容告辞,急匆匆地走了。

    朱容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非常丰盛地一桌菜前面,她却再也没有任何的食欲了。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的对待她?为什么陈院长这个禽兽才过了这几年便又咸鱼翻身了?她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她一定要让陈院长得到应有的惩罚,一定要。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陈院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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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一个人坐在那一大桌菜的面前,足足地发了有两三个小时的呆,才还转过一口气来。而她在发呆的时候,高飞虹和陈一生已经接到了陈院长。

    陈院长这几年看上去的的确确有点老了,他头上多了一点萧萧的白发,但是人看上去也很精神,而且他西装革履,现在倒越发地显得精神矍铄起来。

    高飞虹平时跟他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便笑着对他说道:“公公,本来还以为您和婆婆能够一起来呢,现在只接到了您一个人。”

    陈院长笑了笑对她说道:“本来我也想带你妈一起来的,结果县里面有事,所以她没能来,你们也知道了,她现在正在为竞选副市长做准备呢,所以时间没那么宽裕嘛。”

    听了他的话后,陈一生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神情,他有些感叹地望着陈院长,对他说道:“真没想到你和我妈也有关系破冰的一天。”

    陈院长听了,望着陈一生,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言的羞愧,过了很久才缓缓地对他说道:“一生,过去的事情你不是还在怪我吧?”

    “我不记得了。”陈一生摇了摇头,对他说:“你始终还是我爸嘛,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的。”

    “过去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啊?”高飞虹看到他们两个父子两个说话的时候似乎是有些尴尬,而且还是有些欲言又止,让她感觉到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没什么事。”陈一生笑着对她说:“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好。”高飞虹连忙上前去扶着陈院长,对他说道:“对了爸,刚才我在跟一个老同学吃饭,她说也认识您,跟您还很熟,说等有机会啊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为您接风呢。”

    “哦?你老同学会认识我,是谁啊?”陈院长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她叫朱容容,你和她很熟吗?她说你以前帮过她呢。”高飞虹心无城府地说道。

    “朱容容”三个字一说出来,陈院长和陈一生的脸色顿时都变得非常地难看,他们的变化让高飞虹觉得非常地惊讶。

    高飞虹望了陈一生一眼,见陈一生脸上有些面无表情的,她顿时也有些不高兴起来,她就对陈院长说道:“爸爸你看呀,我跟你说吧,我没次提起容容来一生都不开心,因为他以前追过容容嘛,人家容容又没喜欢过他……”她在那里不停地说着,陈院长脸上的神情就越发地尴尬。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还好陈一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才为了解了围。陈一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皱着眉头对陈院长说道:“我到旁边去接个电话。”说着,他便走到了旁边。

    电话却是朱容容打过来的,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清澈,清澈得就好像是溪流水一样。陈一生却很是紧张,陈一生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他问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错,我听说你爸爸来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啊?”

    听到朱容容这么问,陈一生就越发地有些尴尬,他感觉到双手和双脚都没地方放似的,他只好勉强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现在……”

    他还没有说完,朱容容已经很开朗地笑了起来。朱容容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呀,都说到哪里去了?什么以前现在的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有说要跟叔叔计较过去的事情吗?其实我想了想,当初要不是叔叔给了那笔钱,我妈妈的腿也没有办法医治,所以我对叔叔还有一丝感激呢,你不要以为我这么小气好不好啊?”朱容容努力地压抑住她心里的痛楚和厌恶对陈一生说道。

    陈一生素来都是一个没有很多心机的人,而且他对朱容容可谓是言听计从,所以当朱容容这么说,他就立刻相信了。

    他犹豫了一下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真的不再生气了?”

    “当然不再生气了,好了,你以为我这么小气啊?还有,其实我想跟你说,当初如果不是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今天怎么可能会嫁得这么好呢?又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这么好的工作,你说是不是?其实说起来啊,我还要感谢叔叔呢。”

    陈一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一句话都不说,朱容容便继续笑着对他说道:“好了,其实是这样的,我倒是想跟叔叔见个面,你看行不行?”

    “见个面?”陈一生愣了一下,这才对她说道:“还是不要了吧,他只是来参加一个研讨会议,很快就要走了。”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么长时间在官场的生涯已经教会了朱容容什么叫隐忍,朱容容忍住自己心里头的愤懑缓缓地对他说道:“既然叔叔来了,我也不尽一尽地主之仪的话,这岂不是显得我太没有风度了?难道说我已经不计较了,现在反而是你在计较当初的事情吗,一生?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尽管告诉我,我不怕伤心的。”

    陈一生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朱容容的,因此当他听到朱容容这番话的时候,他连忙急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好办了,那我已经在蓬莱居订了一桌五星级的大餐,我们就约明天下午在这里好好地吃一顿吧,你一定要让叔叔来哦。这是一顿和头酒,吃完这顿饭之后过去的事情就一笑泯恩仇了。”说完,她不等陈一生回答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陈一生望着手中的电话,一时之间显得心事重重。高飞虹过来,伸出手来在他肩膀上打的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喊了一声:“飞虹。”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呀,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是谁?”高飞虹问道,这个时候陈院长也走了过来。

    “是……是容容。”

    “是朱容容啊,难怪你这么失魂落魄呢,真没想到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心里头还忘不了朱容容。”

    “不是这样的。”陈一生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他抬起头来望着陈院长,对他说道:“容容约我们明天下午见面,说是摆了一桌五星级的酒菜,想要……”说到这里,他便打住不说。

    陈院长听完,他一时之间有些惊慌失措,一想起朱容容他也恨得牙痒痒的。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因为朱容容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不能咸鱼翻身,所以他摇了摇头,声音非常冰冷地说道:“我不想见她。”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容容摆酒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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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飞虹倒是觉得有些奇怪起来了,她便追根究底地说道:“爸爸,我刚才看提起容容,您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当年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您才不想见她呀?”

    陈院长一时之间面色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高飞虹便又继续说道:“其实容容那人也没什么,就是自尊心挺强的,既然大家都认识,大家不妨明天就见个面吧。”

    高飞虹一直在旁边喊着,那陈院长还不知道该说什么,陈一生便也上前去拖着他的手臂对他说道:“爸爸,既然容容有心要看淡当年的事情,您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既然她想跟我们见个面,不如就跟她见一面吧。”

    听了他的话后,陈院长终于点了点头,他心想就算见面那又能怎么样呢?同时他又担心朱容容会在高飞虹面前揭穿他自身份,所以他就对陈一生使了个眼色,看了一眼高飞虹。

    那陈一生连忙说道:“明天下午飞虹应该不能去,飞虹她还要值班呢,就只有我们两个去赴容容的约了,你觉得怎么样?”

    陈院长这才放下心来,笑呵呵地说道:“好,那我们明天就一起去吧。”

    “谁说我不去了呀,我只是晚点去而已,公公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

    陈院长只好尴尬地点了点头,他们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回到了家里面,而朱容容也在精心策划着她的举动。

    到了第二天下午,朱容容果然一大早就赶到了那家五星级的大酒店蓬莱居里面,而且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去的。等到了蓬莱居,她就在那里等待着陈一生和陈院长,过了很久陈一生和陈院长才来到。

    朱容容抬头看陈院长,已经有些年不见了,陈院长倒比以前显得更加意气风发了,虽然年纪见长,但是他的样子却仍旧是那样的讨厌和可恶。

    朱容容强忍住心中的愤恨,她脸上露着隐而不发的笑容,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子,对陈一生和陈院长说道:“两位请坐。”陈一生和陈院长便一起坐了下来。

    朱容容便抬起头来笑着望了一眼陈院长说:“陈院长,其实以前的事情我真的做得挺不对的,我今天之所以把您请过来,是想特意跟您说声对不起,您是长辈,请不要生我这个晚辈的气。”她边说着,边倒了一杯酒送到陈院长的面前。

    陈一生望着陈院长,示意陈院长把酒喝下去,而陈院长心里面仍旧是隐隐约约地有怒气,他说道:“你也知道你当初做错了吗?”

    “不错,我真的是做错了,所以我今天才特意来摆这和头酒的。陈院长,请您不要生气了,我知道当初如果没有您那几万块钱的话,我娘的腿也治不好。”

    陈院长仍旧在那里不说话,铁青着脸,陈一生见状连忙对他说道:“爸爸,这件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可以原谅你,难道你不可以原谅容容吗?”

    陈一生的话顿时刺激到了陈院长,陈一生又继续缓缓地说道:“其实当初的事情是你有错在先。”

    陈一生都是一个很公正的人,他这几句话说出来后,陈院长终于点了点头,把朱容容的那杯酒接了过来,就一口喝了下去。

    看到他喝完这杯酒后,朱容容便又笑吟吟地为他们倒上了,然后他们便一起吃饭,朱容容问他们道:“飞虹今天值班吧,所以不来了吗?”

    “她晚一点要过来的。”

    “是吗?”朱容容似笑非笑地说着,然后他们便一起吃饭。

    酒过三巡,大家都没有那么拘泥了,连陈院长对朱容容也没有那么多敌意了。他看到朱容容长得比以前更漂亮了,人也显得很精神,不禁感叹说道:“容容啊,我倒也没有想到你今天会成为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副主任呢,你现在也算是混得很好了。”

    “那是啊。”朱容容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我能够有今天呀还是托了您陈院长的福呢,所以我今天更应该敬您一杯了。”说着,她就举起酒杯来敬了陈院长一杯。

    敬完酒之后,朱容容才“咦”了一声说:“你们不是说今天飞虹要来吗?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没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呀?”

    她这么一说,就连陈一生都觉得有些不妥当了,陈一生便赶紧拿出电话来给高飞虹打电话,谁知道打了很久都没有打通,而高飞虹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不禁有些着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问道:“请问你是高飞虹的亲人吗?我们这里是北京地坛医院打来的,高飞虹出了车祸,现在正被送到医院,我们急着给她做手术,需要她亲人的签字。”

    “什么?”陈一生猛地站了起来,他从来没有那样暴躁过,他脸色变得有些发红,连声问道:“你说飞虹出了车祸?”

    “是啊。”电话里的那个人不慌不忙地说道:“你现在能赶到地坛医院来吗?”

    “好,我马上就赶过来!”说着,他便站起来,转身就准备走。

    走了两步,这才又对朱容容和陈院长说道:“是飞虹出了车祸,我现在要赶紧赶去看她,爸爸你跟我一起去吗?”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是医生。”陈院长说着,就准备站起来走。

    谁知道刚才他喝了点酒,脚下就有点不稳,朱容容连忙拦着说道:“一生,你先不要这么着急,事情到底是怎么样还没有弄清楚呢,你看刚才陈叔叔喝了这么多酒,你还是一个人先过去看看吧,我在这边不停地给飞虹打电话,你说行不行?”

    陈一生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那就拜托你了容容。”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朱容容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朱容容和陈院长两个人坐在桌子旁边,陈院长喝了很多的酒,便上了一趟厕所。

    朱容容趁他上厕所的时候,从包里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个瓶子,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酒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陈院长才出来,坐到了朱容容的面前,而朱容容则拿出手机来笑着对陈院长说道:“我刚才已经联系到飞虹了,知道他们刚才所说的那个车祸原来是一场误会,陈叔叔您不用这么担心了。”

    “你说的是真的呀?”陈院长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飞虹是我的好朋友呢,她要出了车祸我还不得比任何人都急啊?来,再喝杯酒吧?”说着,她就又倒了一杯酒给陈院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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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长摆了摆手,他浑身散发着酒气说道:“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朱容容便故意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同他挨着坐下,然后她吐气如兰,举着手里的酒杯,抬起头笑着望着他,娇滴滴地说道:“陈叔叔,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再喝一杯嘛,今天可是我攒足了诚意特意请你来喝酒的哦。”

    她说话的声音听在人的耳中就向是软软的嚼着糯米一样,让人感觉到特别地舒服。

    陈院长了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看了朱容容一眼,她刚才喝了两杯酒,所以脸色显得红扑扑的,就好像是扑了一层胭脂一样,而一双眼睛更是明亮,她轻轻地眨巴着眼睛,眼中好像是蕴藏了无限的情意一样,再加上她现在比以前出落得更加漂亮了,身上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衣,胸口露出一道深深的RuGou,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让任何男人看了也不由得血脉喷张。

    那陈院长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他看到这种情形之后,一时之间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朱容容便趁机笑着对他说道:“来嘛陈叔叔,就当给我个面子喝这一杯嘛。”说着,她就把那一杯酒亲自送到了陈院长的唇边。

    陈院长看着朱容容是如此地殷勤,他终于把那杯酒接了过来,在接酒杯的时候还趁机在朱容容的手背上轻轻地捏了一把,但是他并没有及时地喝下去,反而感叹说道:“容容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果然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了。”

    “是啊。”朱容容笑着说道:“我还记得当年陈叔叔对我的那一番情意呢,时时刻刻记在心中并不敢忘。”

    她这一句话让陈院长听了,顿时心里面一凉,对她就多了几分警惕之意。他上下打量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容容这才意识到自己把恨意全都带出来了,连忙摆手说道:“真没什么意思,就是请您喝酒而已。”

    “我看我还是不喝了,我先走了。”陈院长边说着,边站了起来就准备走。

    朱容容见状,连忙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她把脸凑近他,在他的脖子边上吐气如兰,缓缓地轻轻地对他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当年呀要不是因为跟您在一起,我哪里知道做女人原来是这般有滋有味的呀。跟您在一起教会了我怎么样做女人,所以我心里才会很感激您,时时刻刻都不能忘记,我呀也遇到过很多很多人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孔武有力。”

    朱容容自己说这些违心的话,自己感觉到都要恶心呕吐了,但是男人是最在意这个的,尤其是到了陈院长这个年纪,他听了后转过连来,问朱容容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干吗废这么大的力气约您出来,殷勤地在这里劝您酒啊?还有,刚才一生也是我找人支开的,其实我就是想跟您……”说到这里,朱容容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她把脸轻轻地低了下去。

    陈院长看到她的样子娇媚动人,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把朱容容抱在利里头,伸出手来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对她说道:“小东西啊,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坏,那当初你又费了那么大的劲来报复我?”

    朱容容轻轻地不动声色地推开他说道:“当初是人家年纪小,不懂这些嘛,现在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懂了,今天你我相见也算是旧情人重逢,怎么样?我们一起喝完这杯酒,然后到这酒店里开个房间……快活快活?”朱容容似笑非笑地勾引他说道。

    陈院长听了,他顿时变得非常地猴急起来,俗话说什么人什么德xing,有的人的本xing是永远不会改的,就好像陈院长他本来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就算是他再怎么翻新,好色的本xing也不会改变的。

    他想也不想,就一把把这杯酒给喝了下来,然后猛地把朱容容抱住,对她说道:“我们现在走吧。”

    朱容容推开他,对他说道:“您看这可是五星级大酒店呀,我们在这里推推搡搡的像是什么样子?您在这等着,我去买了单,然后啊我们就一起去酒店上面开房,您说好不好?”

    陈院长点了点头,而朱容容则笑了起来,她不动声色地去买了单,然后还一面注意着陈院长的一举一动。

    陈院长喝下那杯酒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头昏眼花起来,大概是那酒的度数太烈了,让他觉得很是上头。而且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刚才跟朱容容接触过了,他浑身就好像是要着火一样,那种感觉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yu火焚身。

    可是他在那里等朱容容等了很久,都没有见朱容容过来,他感觉到自己都快压抑不住自己了,浑身在那里不停地颤抖着,他甚至在想这是不是朱容容故意捉弄他,所以跟他开的一个玩笑,而且现在他也意识到刚才自己喝下的绝对不是一杯高度数的酒那么简单了。

    他以前喝过很多酒,可谓是千杯不醉,刚才虽然是有了一点酒意,但没有可能这么快就立刻醉倒,喝了这杯酒之后,简直是让他浑身燃烧起了熊熊的yu火,什么都不想,就只想着找一个女人一起快乐一番。

    他感觉到这是一场阴谋,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朱容容是故意这样来捉弄自己。他恨恨地捶了捶桌子,站起身来就准备走,谁知道双脚却好像是踩了棉花一样,软绵绵地站都站不起来。

    朱容容看情形也差不多了,于是她便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很快地电话接通了,朱容容笑着对电话里的人说道:“小丽,你现在可以下来了。”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仍旧在那里看着陈院长的反应。

    过了没有多久,就看到一个上身只穿着紧身吊带,露出一段白色的肚子,而且还露着肚脐眼,下身只穿着仅仅能够遮住半个屁股的短裤的身材非常火爆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那个女孩子打扮得非常娇媚,她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地,非常夺人眼球。她脸上化了很浓的妆,很快地她就走到了陈院长的面前,在他背后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无比娇媚地对他说道:“帅哥你好,我叫朱小丽,请问你在这里等谁?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快活一下吧?”

    陈院长正在那里yu火焚身呢,猛然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尤物,就好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紧紧地就抓住了她的手,用渴求地眼光望着她。
正文 一百三十二章 艾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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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您年纪也不轻了,怎么这么猴急呢?”朱小丽笑嘻嘻地望了他一眼,便上前去从他的背后搂住了他。

    在那一瞬间,陈院长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只觉得气血上涌,整个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转过脸来一把把那个女人给反抱住了。

    那个女人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但是她也丝毫不畏惧,她冷静下来之后,立刻抱着陈院长,扶起他来对他说道:“不如我们去楼上吧怎么样?只不过酒店钱要你付哦。”

    陈院长用力地点头,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崩溃的,说话都说不成溜了,那里还顾得上那些呢?很快地,他就在这个叫朱小丽的陌生女人的搀扶之下到了酒店的房间里面。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开的房,怎么进去的,进去之后他就迫不急待地一把抱住了朱小丽,猛地把她推到床上,然后伸出手来就开始在她乱摸。

    朱小丽被他摸得咯咯笑,好像一点都不反感他的举动,她丰满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活力,是那样的刺激和引诱着陈院长。

    陈院长原本就是个好色的人,现在更是压抑不住了,他很快地就把朱小丽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全都剥下,对着朱小丽丰满的身躯就覆盖了下去,朱小丽发出了夸张的shenyin声,两具躯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第二天陈院长醒来的时候,只是觉得头昏脑胀的,他抬头看了看,见自己置身于五星级大酒店的房间里面,周围一片狼藉,全是撕碎的衣衫。他昨天晚上隐隐约约地记得抱着一个女人来这里行乐及时,可是现在却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踪影了。

    他四处看了看,这房间里到处都留下女人曾经待过的痕迹,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他闭上眼睛闻了闻,只觉得鼻子里面一阵芳香,就为之陶醉不已。

    虽然没有能够再一次跟朱容容在一起,可是昨天晚上的艳遇仍旧是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非常有魅力的,竟然有年轻的小姑娘愿意主动地凑上前来,愿意跟他过夜。

    一想起这个,他就觉得心里头说不出的得意,而且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男性的雄风,这让他非常为之沉醉。

    他正在回味昨天晚上那桩艳遇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是陈一生打过来的,便自信地接起了电话,问道:“一生,有什么事吗?”

    “爸爸,你去哪里了呀?昨天晚上我找你又找不到你,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问容容,容容说她去买了单后就看不到你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哦,没事。”陈院长连忙笑着对他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有点不舒服,所以就去一个老同学那里借宿了一晚上。”

    “老同学?你在北京有老同学吗?”陈一生有些诧异地问道。

    “当然有老同学了,只允许你在北京有朋友,不允许我有吗?”他笑着说道。

    陈一生连忙跟他道歉说:“对不起啊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昨天我们没有见到你很担心。”

    “没事的。对了,你老婆没事吧?”他问高飞虹。

    “没事,昨天纯粹是一个误会,具体的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解释吧。”

    果然是朱容容安排的呀,挂断电话之后陈院长心想,朱容容为什么处心积虑地安排这么一场好戏呢?到底昨天晚上为什么自己忽然之间就好像yu火焚身,难道说是被人给下了药?是朱容容给自己下了药了吗?这是否说明朱容容对自己仍旧没有死心?

    陈院长在那里胡思乱想着,想了很久,他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他就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就从酒店里面施施然出来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可是却是一场华丽的梦。他心满意足地从酒店出来后就回到陈一生那里,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陈一生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也并没有说什么,当然也并没有怪他,昨天的事情陈一生并不知道,也没有想到他爸爸会这么做。

    接下来陈院长就在北京留了下来参加研讨会,研讨会一共要举行一周,他在研讨会上来发表一些对医学独到的见解,就连京城大医院里的医生也感觉到很佩服,这也让他格外的得意。

    然而,他还没有得意多久,到第三天忽然接到了一条短信,短信上面说:“陈院长,前些天您是否跟一个叫朱小丽的女子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建议您还是去检查一下血型吧。”

    他看了这条短信之后起初不以为然,可是再仔细地想想,却心想到底是谁知道他的电话,而且又能够发这样的消息给他呢?难道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所以到第四天休息的时候,他就趁着所有的人不注意,偷偷地去医院里面验了一下血。等到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他顿时愣住了,他发现他的血液是呈现阴xing的,这也就是说明他患了艾滋病。

    得到这个消息后,他顿时被吓住了,他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愣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刚刚从医院里面检查回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朱容容打来的,朱容容笑着说道:“陈院长,听说您今天去医院做检查了,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啊?要不要我帮您?”

    “你怎么知道我身体不太好?”听到朱容容这么问自己后,陈院长心里头只觉得寒意阵阵。

    “哦,我也只不过是听我在医院的一个老朋友说的。”

    “你派人跟踪我?”他问朱容容说道。

    “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怎么会派人跟踪您呢?您目前来说还是不值得我跟踪的,好了,我不说了,挂电话了。”说着,朱容容便施施然地把电话给挂掉了。

    陈院长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他又特意去艾滋病化验中心做了一个测试,化验结果仍旧是和在医院的结果一样,都证明他的的确确是染上了艾滋病。

    【作者题外话】:木木最近已经不看评论了~~

    谢谢支持木木的读者们~

    木木最近一个多月身体不太好~更新有所滞缓~请读者们谅解~

    就算在这种情况下~木木的更新在所有书里也算是比较快的~

    着是木木的真心话~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半夜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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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滋病”这三个字就好像是一团一团的乌云一样照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浑身发凉,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是怎么样染上这种可怕的病症。

    他颓废地走到家里的时候,高飞虹和陈一生见了连忙上前来对他说道:“爸爸,您回来了?我们已经做好了晚饭等您回来吃呢,快来吃吧。”

    说着,陈一生就上前来准备给他拿拖鞋。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外,脸色阴晴不定地望着陈一生。

    陈一生看到他的样子,连忙问道:“爸爸怎么了呀?怎么看你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研讨会进行得不顺利?”

    “是……是……”他一连说了两个“是”,犹豫了很久,才猛然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陈一生说道:“我得了艾滋病。”

    “什么?你得了艾滋病?”陈一生脸色顿时发白,他望着陈院长,过了很久才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爸爸,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怎么可能会得艾滋病呢?前几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我确定我得了艾滋病,我今天已经去两个地方检查过了,我不想连累你们两个,你们不要过来。”

    高飞虹毕竟还是外人,她听到这么说后,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而陈一生则像是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在那里呆呆地愣住了,愣了很久他才犹豫了一下对陈院长说道:“爸爸,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吗?”

    “没有弄错。”他颓然地说道。

    陈一生准备上前去搀扶他,一边宽慰他说:“就算是这样那也没有什么,现在艾滋病又不是绝症,也可以治疗的,你先进来休息一晚上,我们明天一起去医院治疗就是了。”

    “我不能进去,我不能害了你们,你们就不用管我了。”陈院长说完,转过身去就下了楼梯,他走得非常急,非常坏,而且他现在非常地羞愧。

    陈一生见了连忙准备下去找他,谁知道等到他下楼的时候,发现陈院长已经不知所踪。陈一生拼命地去打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但一直都没有人接。

    这一天晚上,陈一生和高飞虹两个人是在极度惶恐的状态之中度过的,他们甚至在犹豫要不要报警。高飞虹不停地给他们的朋友和亲戚打着电话,甚至连朱容容的电话都打了,都没有陈院长的下落。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高飞虹把早饭做好了端到桌子上让陈一生吃,陈一生却一点胃口都没有,高飞虹便说道:“你多多少少吃一点吧,吃完之后我继续跟你去找爸爸,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们就报警吧。”

    陈一生点了点头,他坐在沙发的一角,双手紧紧地抱着头,他的肩头不停地颤抖着,声音里头满是颓废说道:“我爸明明已经改邪归正了,而且他还愿意跟我妈复婚,两个人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为什么我爸会忽然染上艾滋病?”

    高飞虹望着他欲言又止,但她始终还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她说道:“艾滋病这种事情通过爱爱来传染的可能xing会比较大一点,你说爸爸会不会……”

    “当然不会了!”陈一生猛然站了起来,望着高飞虹,眼住露出一丝凶狠的光芒,他就像是一头困兽一样望着高飞虹,毅然地对她说道:“爸爸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他是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他马上要跟妈妈复婚了,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改邪归正?”高飞虹惊讶地望着陈一生,陈一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颓然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个时候陈一生的电话响了,陈一生一看是他爸爸打过来的,连忙问道:“爸爸,你现在在哪里啊?我马上就去看你。”

    “我现在在艾滋病治疗中心,我已经决定了趁着刚刚感染立刻治疗,说不定还有希望呢。”

    “你这么做是对的。”见到他做了一个如此理智的决定,陈一生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说道:“爸爸你等着,我跟飞虹很快就去看你。”

    “好。”陈院长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疲惫。

    当陈一生和高飞虹见到陈院长的时候,陈院长已经被隔离起来,他们只能通过那隔离的窗户来说话。

    陈一生是第一次见到艾滋病病人,发现他们是这样接受治疗的,心里面非常地痛苦。陈一生望了他一眼,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动情地说道:“爸爸,你在这里好好地治疗吧,现在医学技术这么昌明,你一定会没事的。”

    陈院长望着他欲言又止,过了很久才喃喃地说了一句:“你还是小心朱容容。”

    “容容?这件事情跟容容什么关系?”陈一生想了想,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我也只是随口说一说。”陈院长摆了摆手,他的头上多了一些白头发,看上去人显得苍老了很多,“我知道你以前喜欢过容容嘛,现在你跟飞虹在一起了,我只是循例来提醒你一下。”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飞虹的,爸爸,你放心吧。”说完,他又同陈院长聊了一会儿,就被那看护人员带走了。

    他和高飞虹两个人走在路上都没有说话,他们的心里特别特别地难受。就在这个时候高飞虹的电话响了,是朱容容打过来的。

    高飞虹接起电话来,非常疲倦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找我有事?”

    “哦,你起初不是给我打电话来问我陈叔叔有没有来我这里吗?他没有,你们现在找到他了吗?我们要不要报警?”

    高飞虹听到朱容容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之情,便颓然地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不用了,我们现在已经找到我公公了。”

    “哦?陈叔叔现在在什么地方?在你们家吗?”

    “没有。”高飞虹想了想,她看了陈一生一眼,见陈一生低着头只顾走自己的路,便小声地对朱容容说道:“我公公他得了艾滋病,现在正在艾滋病医疗中心治疗。”

    “已经确诊了?”朱容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地夸张,不知道为什么,高飞虹觉得她声音里面竟然带着一丝兴奋之情,在那一刹那,高飞虹误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作者题外话】:写书并不是木木的正职~木木还要做人家的妻子~还要和老公一起经营书店~

    木木只能兼职写书~

    木木一小时的速度是一千到一千五之间~

    读者们看一万字~木木写六到八个小时~

    经常有人说我不看你的书~你喝西北风去~木木想跟您说~写书只是木木的兼职~但木木也会尽我所能写好~!!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门前的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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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已经确诊了。”高飞虹对她说道。

    朱容容问清楚了地址之后,便把电话给挂掉了,而高飞虹则继续跟在陈一生的后面,两个人步履艰难地走回到家里。

    朱容容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比这件事情更让她喜悦了。

    她想起当年陈院长是怎么样凌辱她的,第一次是在别墅里面,陈院长QB了她,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陈院长不仅仅糟蹋她的**,而且还三番五次地侮辱她的精神。

    还有一次是在陈院长的办公室里面,他把朱容容按到那办公椅子上,就狠狠地把她给QB了,而且临走之前还丢了一盒避孕药给她。

    这一切的一切,这种种的种种,前尘往事涌上心头,让朱容容心里面异常的悲苦起来,而想到现在陈院长的下场,朱容容只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到快要高兴地跳出了胸膛。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驱车来到了那艾滋病治疗中心去见陈院长,当她见到陈院长的时候,发现那陈院长在两天之间就好像老了十年一样。

    他头上的白头发又多了一些,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眼角有些黑黑的颜色,而脸上的皱纹也开始显现了出来,人显得特别的颓废,一点精神都没有。

    朱容容看了之后,便甜甜地喊了他一声:“陈叔叔。”

    陈院长一抬头,就看到朱容容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头顿时涌了一层冰霜似的寒意。

    他望了朱容容一眼,脸上木无表情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我?我来看看你落得什么下场啊。”朱容容直接开门见山,“没有想到这么快啊,这么快啊您就染上艾滋病了,真是太让人觉得开心了。”

    “你……真的是你做的?”陈院长指着她愤然说道,他手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

    朱容容却在那里吃吃地笑着,一边笑一边说道:“陈叔叔啊,不错,的的确确是我做的呢。”

    “果然是你!”陈院长暴跳如雷,黑着脸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我害你?我狠心?”朱容容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淡淡地说道:“我这叫狠心吗?如果真的狠心的话,说不定连你的命都要了呢。”

    “你现在跟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吗?你简直就是比杀了我还让我难过呀。”

    “你也别这么说,现在这个社会人人平等,艾滋病患者也是平等的嘛。”朱容容笑嘻嘻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是说过去的事情已经不计较了吗?”

    “过去的事情不计较了?”朱容容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阴狠,她声音冰冷地对他说道:“陈院长啊陈院长,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你吗?你不要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而且你到现在也不思悔改。如果你真的肯真心悔改的话,那一天我就放过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院长紧紧地攥着床单,朱容容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就好像是蚯蚓一样,显然他已经怒火之烧,没有办法压抑了。

    “很简单。”朱容容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其实我前两天设下的那桌五星级的宴席本来就是鸿门宴,是我设计引开了一生,也是我想办法让飞虹不能来这里,然后宴席上就只剩下了你和我。本来如果你不那么好色的话,那就不会喝那杯酒;你不喝那杯酒的话,你就不可能会中了迷药;不是因中了迷药的话,也不会yu火中烧;如果不是yu火中烧的话,也不会同我安排的那个小姐上床;你不同她上床的话,也就不会患上艾滋病喽,整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明白了吗?”

    朱容容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却显然说得畅快淋漓,显然陈院长在她的心目中是属于她非常憎恨的人物。

    陈院长听完后,他呆呆地望着朱容容,过了很久才指着她大声地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心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你bi我的呀,如果不是当初你对我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今天会得到这种报应吗?如果要怪的话你就只能怪一个人,而那个人就只是你自己。”

    听了她这番话后,那陈院长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在那里发了半天的呆。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对朱容容说道:“就算我以前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算是看在一生的面子上也不应该这么对我。”

    “你让我看一生的面子吗?不错,我也的的确确有考虑过一生的感受,可是俗话说亲父子明算帐,你是你,一生是一生,你做了坏事要自己承担的,总不能因为一生而让我放过你吧,你说是不是?”朱容容不以为然地对他说。

    陈院长只觉得一颗心透心凉,他看着朱容容的笑容还是那么美,简直是美艳动人,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起了歪心思,可是那样的美人背后却有一颗如此恶毒的心肠。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伸出双手来对着窗户就狠狠地敲打了过来。他的手打在窗户上,啪地一声那窗户便破碎了,他的手上满是鲜血。

    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往后一退,但是还是有一粒血液溅在她的袖子上。她吓了一跳,连忙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了下来。外衣脱了,她就只剩了一件吊带,那件吊带越发衬得她的身材玲珑动人。

    这个时候医护人员已经上前来了,他们连忙问朱容容有没有什么事,朱容容指着陈院长对他们说道:“你们好好地看着他,我看这个人简直快要疯了。他们得了艾滋病就会仇视社会的,要是你们不好好地看着他的话,说不定以后会出去伤害别人的呢。”

    那些人连忙给朱容容道歉,朱容容冷冷地转过身去走了。她刚刚走到门口,却正好与一个碰了正着,那个人正睁着眼睛望着她。

    朱容容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原来那个人不是别人,却是陈一生,陈一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

    朱容容看到他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她勉强地打起精神来喊了一句:“一生。”

    陈一生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盯着朱容容看,盯得朱容容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

    “如果你有话想要问我,直说就是了,不用这么看着我吧?”朱容容甩了甩衣袖对他说。

    “我们出来说吧。”陈一生便引着朱容容,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一缕轻风拂面而来,让朱容容压抑的心稍微得到了一丝安稳。

    【作者题外话】:木木是人~不是机器人~

    女读者肯定知道小产后是怎么样~

    木木小产第三天木木就没日没夜的赶稿子~

    以至于身体越来越差~

    大家信也好不信也好~

    木木自认为对得起天地良心~没说过一句假话~

    以后的题外话木木不会再说一句话~

    请大家看书吧~

    再次多谢我的读者们~谢谢你们~

    国庆节开心~!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报复后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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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这么做?”陈一生转过脸来bi视着她,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而脸上又透着一丝绝望的神情。看到他的样子后,让朱容容的心里也觉得很不好过。

    “我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始终是我的爸爸呀。”

    “我知道他是你的爸爸,可是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你的爸爸,做了错事就不用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

    “容容。”陈一生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这些年里我帮了你什么,我相信你心里面很清楚,我并不是想在你的面前邀功,我只是想跟你说,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份上放了我的爸爸,而一定要赶尽杀绝吗?你弄得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难道你很开心吗?”

    “是的,我很开心!”朱容容猛然转过头来望着陈一生,她冷冷地对陈一生说道:“你不是我,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心里的感受的,你不是我,你也不知道我心里头的想法。这些年我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就只会来指责我。这些年我受了多少痛苦你理解吗?你就只会来说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爸爸的话,也许我会有一个很美好的前程,又自然可能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难道你今天过得不好吗?”陈一生对朱容容说道。

    “好?你说这是好吗?”朱容容冷冷地笑着,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知道的,我过得好不好你比谁都清楚,这些年我的日子是怎么样的你比谁都明白,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这一边,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想,仅仅是因为他是你的爸爸吗?”

    “容容,你不要这么说,我从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你真的变了,你变得很可怕很可怕,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朱容容了。容容,你收手吧,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但是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收手?我为什么要收手啊?”朱容容望了他一眼,冷冷地笑着对他说道:“你也以为我做得很错吗?我却不这么认为,我只是让坏人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觉得我做得很对。总之害我的人都会不得好死,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爸爸也不得例外。”

    陈一生走上前来,他看到朱容容只穿着一件吊带站在风口边上,风过来,她的脸色冻得有些发白,而她的嘴唇也有些发紫,他能够感觉到朱容容身体微微地颤抖。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她激动呢,还是因为她很冷。

    陈一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朱容容的身上。他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双肩,让朱容容抬起头来看着他。

    陈一生的眼神明亮,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他一字一顿地,很认真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过去的事情不管是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你这样只想着去报复别人,到头来最伤害的人是谁?是你,你知道吗?你现在有一个挺好的职业,而且有一个疼爱你的丈夫,还可以过幸福的日子,为什么你选择这些幸福不要,偏偏要铤而走险呢?你听我的,放下仇恨,重新开始好吗?”

    “不好!”朱容容边说着,边猛地推了陈一生一把,她身上陈一生给她披的衣服也滑落在地。

    她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仇恨的火焰,她对陈一生说道:“你不必再跟我说这些了,说什么都没有用,我是不会改变我自己的想法的,谁都不能够让我改变我的想法,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你知道吗一生?我以前有一个孩子,他的名字叫正直,你知不知道我的正直是怎么死的?他死的真的很可怜很可怜的,他是被人给害死的,你知道他是被谁给害死的吗?他就是被那些害我的人给害死的。本来我也希望可以过好日子,我也希望可以跟我的儿子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是现在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在地底下对着我哭,你说我能就这么收手吗?不能,绝对不能!我一定要让害我的人付出他应有的代价,一定要让害我的人不得好死!”

    说到最后的时候,朱容容几乎已经是挥舞着双手在说了,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激动,让人看到她的表情后,心里面都会生出一种寒意,陈一生也不例外。

    陈一生刚刚还想说什么,朱容容已经指着他对他说道:“一生,我跟你是朋友,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跟我说任何事情。总之我的事情请你不要再cha手了,如果再cha手的话,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非但连朋友都做不成,你要是干涉我的事,我们就只能做敌人!”说着,她就转过身去,飞一样地跑远了。

    望着她的背影,陈一生只觉得心里面一阵一阵地生疼,凉风吹在他的身上,也吹在他的心口,让他的心里面觉得一阵一阵的寒意。

    为什么像朱容容这样好的女孩子,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的错呢?是他的错还是别人的错?

    陈一生茫然地问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而且他也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容容越走越远。

    他感觉到朱容容已经陷到了报复的欲海里面而不能自拔了,他很想很想把她救上来,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带着报复后的快意,朱容容飞快地跑回到家里,回到家之后她的心仍旧是没有平静下来。想起刚才在医院里和陈一生所说的那一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竟然是有一些难受,而且她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她努力地跟自己说:朱容容不要哭,绝对不要哭,不要让任何人看扁你,你这么做是没错的,是很对很对的。但是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也不知道是因为报复后的快意还是因为别的。

    她正在那里有些茫然的时候,忽然她的丈夫岳忠诚走了进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市委收到检举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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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诚?你怎么回来了呀?”朱容容连忙站起来,擦干了眼泪走到岳忠诚的面前。

    岳忠诚看到她满脸的泪水,连忙对她说道:“容容出什么事情了呀?为什么你在这里哭?是不是在单位里面谁又给你难堪了呀?”

    朱容容摇了摇头,勉强地说道:“谁敢给我难堪呀,你想多了,没有人敢给我难堪。我不是哭呢,刚才呀是有东西迷到了眼睛,所以……”

    “容容,难道夫妻两个人也要互相欺瞒吗?到底是为什么哭你快告诉我吧。”

    朱容容当然不敢把一些事情告诉他了,但是又见到他追根究底,所以朱容容便只好笑着说道:“真的没什么事情,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是今天单位里有一个同事怀孕了,我想起我们两个结婚也有这么长时间了,正直也走了那么久了,我竟然还没有怀孕,所以心里面特别地难过。”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他听了以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便揽着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着急,我们都还年轻嘛,怀孕也是早晚的事情。你是不是又想小正直了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给自己增加这么多的压力和负担了,我相信以后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孩子的,你说好不好?”

    “好。”朱容容微笑着点了点头。

    朱容容偎依在他的怀里头,现在每当她偎依在岳忠诚的怀里头,就能感觉到心里面特别地安宁。她笑着对岳忠诚说道:“我明白了,也不会再因此而感觉到难过了。反正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的,对不对?”

    “当然了。”岳忠诚笑着对她说道:“还有啊容容,你不要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这么不开心,我来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吧?”

    “什么事?”朱容容转过脸来望着他,对他说道:“你不是让我帮你查一下关于你朋友刘绍安的腿伤吗?我已经托美国的朋友帮忙问过了,现在在美国的的确确是有一种技术可以治疗他的腿伤的,只不过嘛需要一大笔钱。”

    “他有钱。”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他自己有公司嘛,怎么可能会没钱?”

    “那就好办了,我把所有的资料都找齐全了拿给你,你可以给他看一看。”

    “谢谢你啊,忠诚,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这么放在心上。”朱容容甜甜蜜蜜地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谁让你是我的妻子呢?你说的话我当然字字句句都要记在心上了,而且时时刻刻也不敢忘。”他们两个边说着,边甜蜜地拥抱在了一起。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岳忠诚告诉她的这一切都转告了刘绍安,自从刘绍安的安楠建筑有限公司承包了A市市政府的这个工程之后,他们在修建这五星级酒店的过程之中果然赚了很多的钱。

    朱容容把可以好消息告诉刘绍安的时候,刘绍安也很兴奋,朱容容便立刻派让帮他订了机票飞往美国接受治疗去了。

    刘绍安是在两个月之后回来的,他的腿经过治疗后已经完全地好了,虽然走路的时候还多多少少地有一点疼,但是这也只不过是需要时间而已,他心里头挂记着朱容容,又挂记着工程,所以才这么快回来的。

    而让朱容容感觉到非常兴奋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关于陈院长。陈院长在艾滋病治疗中心治疗了两个月之后,他由于忍受不了在那里面的痛苦,最后竟然选择了割脉自杀。

    虽然最后没有死成,但是整个人的精神完全都已经崩溃了,他甚至变得有些疯疯癫癫起来,和以前那个温文尔雅,而且又能说会道,善于谋划的陈院长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朱容容偷偷地去看过他两次,每次去看心里头觉得特别地兴奋。

    不过,也有一件很遗憾的事情,那就是因为这件事陈一生再也没有同朱容容联系过,高飞虹还为此觉得很奇怪。她曾经三番五次地问过陈一生和朱容容,但是他们都没有告诉她事实的真相。

    现在的朱容容可谓是春风得意,一切都进行地特别顺利,也特别地好,同时她还在省里头有李委员这个靠山,所以她再做什么事情也没有丝毫顾及,而且据岳云帆说,市里面在商量着还有可能会继续擢升她。

    就在她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的时候,一封举报信被递到了市纪委。

    那天岳忠诚有事离开A市去北京办事,家里就只有朱容容一个人,朱容容闲得无聊,正准备打电话约刘绍安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门。

    朱容容还以为岳忠诚回来了,就连忙挂断了电话,谁知道进来的人不是岳忠诚,却是岳云帆。

    朱容容似笑非笑地弯着嘴角,看了岳云帆一眼,对他说道:“爸爸,请坐。”边说着,边去为他倒了一杯茶,端到他的面前。

    岳云帆望着她,眼中慢慢的都是厌恶和恨意,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你做的好事!”

    “爸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啊?”

    “你自己看吧。”岳云帆边说着,边把一封信仍到朱容容的面前。

    朱容容打开信看了看,竟然是一封举报信,里面都是举报她作为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所做的一切违规的事情,有些事情是真的,也有些事情是捏造的。

    朱容容看了之后,她见到岳云帆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说道:“爸爸,我还当是什么事呢,这么一件小事就把您气成这个样子啊,您也真太沉不住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岳云帆拿出了领导的威严,猛地一拍桌子,他的眼中就好像是有利剑射出来一样,对朱容容说道:“你还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你以后给我收敛一点,不要仗着是我儿媳妇,就在市政府里面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事情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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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也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她皮笑肉不笑地对岳云帆说道:“爸爸,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您怎么知道这举报信里面所说的都是真的呀?他们都是凭空捏造而已,而且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还说没什么大不了的?都被别人举报到市纪委来了,为什么别人没被举报,偏偏你被举报了?你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你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朱容容双臂抱起来,抱在胸前,她目光倨傲地望着岳云帆,嘴角含着一抹冷笑说道:“这封信就算是投到了市纪委那里又怎么样?现在你拿到了我的面前,就说明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你还激动什么呢?我相信你有办法摆平的,不是吗爸爸?好了,你有时间呀还不如多陪陪我婆婆呢,没有必要在这里发疯吧?还有,人家说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我们两个的的确确是公公和媳妇的关系,可是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始终还是不太好。要是传出什么绯闻来被忠诚知道了,那可不太好,我不送了。”朱容容边说着,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显然是让岳云帆走人。

    岳云帆指着她恨恨地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你不管怎么样给我收敛一点,否则的话不管是谁都保不了你,哼!”说完之后,他就转身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出了一抹笑意,她才不害怕呢,她和岳云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不管她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跟着遭殃的肯定是岳云帆,所以就算是拼了老命,岳云帆也一定会保她的,这件事情她绝对地相信,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朱容容一点都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她依旧是我行我素,可是她还没有得意多久,又一个不好的消息降临在她的头上,那就是有人写了一封举报信到省纪委去了。

    这一次他们拿到了证据,写的那封信里面不仅仅有朱容容把工程拿给刘绍安做的这件事情,同时还有朱容容当年参加北京电视台《非娶勿扰》的光盘。

    因为她参加《非娶勿扰》的时候,有一期是刘绍安向她求婚的,在这个光盘里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和刘绍安的关系,而现在她又把这个工程拿给刘绍安做,这就是说明两个人之间是有关系的。

    省纪委经过商量之后,立刻下了决定,派人来调查这件事情,然而这一次来调查的人却不是李委员,而是省纪委的副书记,他的名字叫做包黑虎。

    他一向刚直不阿,严明公正,光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了,他一直很以自己姓包为荣,也一直四处对人说自己是包青天的后代,不管处理任何事情都绝不拖泥带水,而且都处理得特别公正严明。

    朱容容的这件事情被他知道了后,他决定亲自彻查,如果真查出确有其事的话可以严惩,也好给所有的人一个警惕,也算是杀鸡儆猴。他打定主意之后,就决定亲自来A市调查这件事。

    包黑虎还没出发的时候,朱容容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是李委员打电话通知她的。

    朱容容知道后,顿时只觉得浑身发软,差点就瘫倒在那里,她也不是不害怕,只不过是以前的时候有恃无恐,然而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也知道害怕了。

    她连忙对李委员说道:“李委员,我跟您之间的关系这么亲密,这件事情你是不是也要帮帮我呢?”

    李委员听了之后,声音之中听起来很是焦虑,他连声对朱容容说道:“别,这件事情我可帮不上你什么忙,你也别扯上我,如果扯上我的话,我也会成为你的敌人,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总之我给你打个电话提个醒,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就知道他是铁了心不帮自己了,朱容容便问他:“你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举报了我?”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总之这件事情引起了高层的震怒,你一定要小心点才是啊。还有,无论在任何时候你都千万不能把我供出来,否则的话,我会做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明白。”

    “您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把您给供出来呢?”朱容容连忙赔笑着对他说道:“我自己会想个办法来处理这件事的。”

    “好,总之啊这一次我看你要想处理就有点难了,包黑虎调查的人还没有一个能够躲开的呢,这一次我看你也难,你只不过是A市一个小小的重大工程办公室的副主任,竟然惊动了包黑虎亲自来查你,就可以证明省里头对这事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视了。”

    他的一番话说得朱容容也冷汗涔涔,朱容容也感觉到非常地害怕了。不错,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副主任,竟然惊动了省委副书记来检查,那么将来等待她的又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一想起这个,她就感觉到浑身不寒而栗。

    害怕和恐惧一层一层地渗入了她的心底,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没有人会知道,就连她自己也第一次地感觉到了害怕。

    怕归怕,朱容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包黑虎,也不了解他,她能够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和想办法。

    朱容容在忐忑不安中等待了五天。这五天里,她安排了很多人帮她去调查关于包黑虎的一切,包括他的出身、家室、缺点等。

    但是调查结果几乎让朱容容心凉,这个包黑虎出身农村,是根正苗红的农民阶级,后来进城后,严于律己,刚直不阿,在官场上步步高升,一步步升到省纪委副书记这个职位,没有落下一点把柄给人。

    朱容容接到这个结果后,非常不满意。她对着电话,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对李安顺吼道:“我不管,你一定要找人帮我继续查。他既然能到这个位子,我就不相信他没有一点把柄掌握在别人手里。是人都会有缺点,一定会有。”

    挂断电话,她感觉到自己都快虚脱了,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预知到自己的死期一样。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唇齿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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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过了没几天包黑虎来了,尽管朱容容心里面有所准备,但是包黑虎的到来还是叫她有点儿猝不及防。

    那天朱容容刚刚走到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没有过几分钟,忽然有几个人闯了进来,他们连门也没有敲。朱容容看到这群人觉得很眼生,并不认识,便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指了指朱容容,说道:“你是不是朱容容?”

    “不错,我是朱容容。”

    “就是她了。”那个人对其他的人分咐说道。

    其他的人就上前来,他们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你被双规了。我们现在有点儿事情需要你协助我们调查一下,请先跟我们离开吧。”说着,他们就一左一右架起朱容容,拖着朱容容走。

    朱容容到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是包黑虎来了,“您是包书记?”朱容容强忍住心中的紧张,身子还是有些忍不住颤抖的对他说道。

    “不错,我是包黑虎,今天的的确确的是有一点儿事情向让你帮忙协助调查的。”

    朱容容知道自己被捉起来了,说的好听一点儿叫做软禁,说的不好听一点儿这就叫做双规。她心里头一阵一阵的紧张,果然不出乎她的意料,包黑虎果然就派人将她关到一间房子里面关了起来。平时除了吃饭之外,不允许她跟外面的人有任何的接触。

    朱容容忽然落得了这样的一个下场,心里头很是害怕,却又无可奈何,她所有的通讯工具都被收缴了,现在她也联系不到任何人。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关在这里面,心里面除了恐惧就是恐惧,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她知道包黑虎在外面搜集她的罪证,可是她很想做什么却一点儿都做不了,那种日子每一天都过得惶惶恐恐的,每一天就好像是忽然掉到冰窖里面一样,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难受。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几天,这一天忽然有人进来对朱容容说道:“走,去吃饭吧。”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那个人原来是她的心腹李安顺,她的心顿时平静下来。李安顺和另外一个人就带着朱容容出来吃饭,李安顺和那个人说了几句,那个人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张皇的说道:“你快一点,而且有什么话赶紧说,这件事千万不能够泄露出去。”“我知道了,真是谢谢您啊!”他连忙对那个人说道。

    说完之后,他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容姐,对不起啊,我来迟了。”

    “你怎么混进来的?他们把这里看的这么严。”朱容容有些紧张的问道。

    “其实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被我查到刚才看守你的那个人他老婆要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如果没有这笔钱的话,手术就做不了,所以我就拿了一笔钱给他。”

    “多少?”朱容容问他。“七……七万。”他犹豫了一下才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知道他肯定是说多了,便也不跟他计较,笑着对他说:“你放心吧,回头我拿十万给你,现在外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

    “我也说不好。”李安顺摇了摇头:“听说岳市长下了令,这件事儿谁也不要管,谁也不能够干涉。总之,现在外头没有一个人敢提这件事情的。”

    “忠诚呢?忠诚他有没有做什么?”

    “我听说岳先生他倒是想了办法来救您,可是他毕竟不是咱们市政府的人,做事也有限,而且你也知道了。”李安顺犹豫了一下,才对朱容容说道:“这件事情这一次是省纪委副书记亲自来调查,可见已经严重到什么地步了。我觉得就算是岳市长肯cha手,也没有办法了。”

    “不会没有办法的。”朱容容目光之中露出了一丝坚毅,她缓缓的说道:“安顺,你今天来见我不就是觉得我还有可能会出去嘛,你说是不是?”“这个倒是。”李安顺犹豫了一下,才笑着对朱容容说。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倒感觉到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个救生圈一样,便问他说:“我之前让你调查过包黑虎,你有没有查出他到底有什么把柄可以落在人的手上?”

    “我还真查不出来。总之打听过很多人,都说这个包黑虎是一个公正严明、刚正不阿的人,而且他一不近女色二不好钱财,我觉得没有这么容易来对付他了。”

    “我就不相信,我觉得是人都会有缺点的。他也是人,他就一定能够有办法。对了,你帮我带两句话给岳云帆。”“带两句话给岳市长?给岳市长做什么呀?”他问道。“让他来救我。”

    李安顺听了黯然伤神,他抬起头来对朱容容诚恳的说道:“容姐,不是我打击你啊,我倒是觉得他是不会来看你了。岳市长他现在自顾不暇呢,而且据我观察所得他好像跟你有什么过节一样。他犹豫了很久,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朱容容却笑了起来,她笑的无声无息,嘴角带着一丝凉意,缓缓的说道:“不错,他的的确确跟我有很多过节,正是因为他才可以帮助我。你帮我带一句话给岳云帆,你说如果我这次翻船的话,我一定会把岳云帆做出的那些事情抖出来,而且我手里头还有他做那些事情的证据。还有你再帮我加一句,到时候他儿子都不会原谅他。”

    李安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那个看守的人已经进来了,他走到李安顺的面前,对他说道:“兄弟,你还是赶紧走吧,万一等一会儿被人发现了那怎么办才好?”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容姐。”他边说着边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朱容容见了李安顺后,一颗心才变得稍微踏实起来。她相信岳云帆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只要岳云帆收到这几句话后,他一定会为自己办事的,否则的话只要自己不死,一定会把他给牵扯进来。

    李安顺出去之后,就把朱容容的这句话捎带给了岳云帆。岳云帆当时听了后,只觉得浑身上下冰凉,一根筋通到底,冷到心里头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行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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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艳华走进来看到他这种情形,便笑着对他说道:“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呀?我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呀,是不是因为你儿媳妇被抓起来了所以你也跟着紧张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啊,朱容容刚才托人从看守所里带信给我,说是如果我不救她的话,那么我也不用活了。她就算是死,也要拖着我一起死。”

    “你说什么,她竟然敢威胁你?”李艳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吗?”

    “你说呢?”岳云帆冷冷的白了她一眼,对她说:“真是妇人之见。如果我不救她的话,她把我给捅出来,这一次可是包黑虎亲自来调查呀,你说应该怎么办?”

    “你真的是为了这件事情,而不是对她还有感情?”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啊,她现在可是你的儿媳妇,你最好把你的一张嘴给闭的紧紧的。要是有一句话传到你儿子的耳朵里头,你儿子最后选择怎么做我可说不清楚,你难道真是想把你儿子给bi死吗?”

    听了他的话后,李艳华现在才感觉到害怕。李艳华点了点头,说:“好了,我不说就是了嘛,难道你真要把她给救出来?救出来又是一个祸害,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可是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岳云帆心浮气躁的说道:“总之,这件事情牵连盛广,我一定要想个法子保住朱容容,否则的话就连我这个市长的位置也保不住了。你赶紧去拿一笔钱出来。”

    “好。”虽然李艳华心里头不愿意,可是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xing。于是,她就去提了三十万出来。

    拿了这笔钱之后,岳云帆便准备去买通包黑虎。他相信人都是爱钱的,尤其是担任这么高的官职。只不过嘛,有些人爱钱是爱的比较隐秘而已。拿了这笔钱之后,他便在犹豫怎么样可以把这笔钱拿给包黑虎。

    他这个市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头的,他正在犹豫怎么做的时候,恰好岳忠诚来了。

    岳忠诚按了按门铃,李艳华给他打开。岳忠诚走进来,他非常担忧的说道:“爸爸,容容怎么忽然就被关起来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又见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你快想想办法,把容容救出来吧。”

    “是啊,我们现在也在想办法救容容呢。”李艳华连忙说道:“你看你爸刚让我去提了三十万出来,这不在犹豫着怎么样可以把钱送到包黑虎的手上嘛。”

    “我去送。”他想也不想的,就说:“反正容容也是我的妻子,她出了事情我是第一个应该救她的。”

    “好,你去送这倒是不错的选择。你本来就不是官场上的人嘛,就算是这件事情被牵扯出来也牵扯不到别人。既然这样,你就去把这笔钱送上吧。”

    岳忠诚答应着,就去了一个礼盒,把那三十叠钱都放在一个礼盒里面。现在正好马上就要中秋了,他这么包装起来看着倒像是月饼一样。岳忠诚心里特别鄙夷这种事情,可是事到如今为了救朱容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知道包黑虎住在A市的一家比较普通的宾馆里面,所以他就拿着这笔钱去敲开了包黑虎的房门。

    包黑虎看了他一眼,发现并不认识他,便问道:“请问您是哪位啊?您要找谁?”“请问您是包黑虎包书记吗?”“不错,的确是我。”

    包黑虎五十多岁了,人看上去神倒也还好,头发还非常的浓密,身材也有一些干瘦。他的一双眼炯炯有神,看人的时候目光犀利,让人看了他的眼就不敢跟他对视。

    他仔细的打量着岳忠诚,问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是这样的,包书记,现在马上要中秋了,我送了一点儿东西,我给您送几盒月饼过来,让您尝一尝我们A市的月饼。”岳忠诚的局促的手脚都没有地方放了,如果不是为了朱容容,打死他都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他感觉到自己做的事情跟自己平时所有的信念都是相违背的。

    “送月饼?你是谁啊?”包黑虎看到他神色张皇失措,就好像是小偷一样,不禁被吓了一跳。

    他对包黑虎说道:“我……我,我是朱容容的丈夫,我的名字叫做岳忠诚。总之,容容的事情还请您多多关照一些,容容她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子,单纯而又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出你们给她扣的那个帽子呢?”他仓仓促促的说完,便把那个礼盒往桌子上面一摆。

    包黑虎还打算问他什么,他岳忠诚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把那月饼盒子往包黑虎的房间的桌子上面一放,就对他说道:“容容的事情真的摆脱您多关照了。”说完,他就风一样的跑了。

    等到他跑下楼的时候,只觉得气喘吁吁,浑身出了很多冷汗。回去之后,他就打电话告诉岳云帆说是包黑虎已经把东西给收下了。岳云帆听完之后,就让李安顺把消息带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不由得心安起来,她缓缓的说道:“我就说嘛,天底下就没有不吃腥的猫,他怎么可能会不把这钱收下呢。毕竟这么一大笔钱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的,我觉得我没说错吧。”她笑着说道。

    说完之后,她心里面就安心了很多。不管怎么样,既然包黑虎收下了钱,那么她就有可能被放出来了。岳云帆心里面也是这么想,可是他没有想到到了第二天,那包黑虎便黑着脸拎着那月饼盒子到了岳云帆的办公室。

    岳云帆连忙站起来招待他,他却背着手冷冷的对岳云帆说道:“云帆,你干这市长也没干多久吧?”“是啊。”岳云帆连忙赔笑着说道:“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还请包书记您好好的指点一下。”

    “指点?指点就不用了,只不过嘛,你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你儿子这个做法可真的不好。”说着,他一下子就把那月饼盒子猛的摔到了桌子上。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用色来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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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那月饼盒子一眼,岳云帆立刻认出这是他让岳忠诚去送给包黑虎的。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他对包黑虎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事到如今,他只能装糊涂。

    “哦?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您这么说我可真不知道了,难道是包书记您来给我送月饼吗?这样我可真是过意不去啊。”“你自己打开看看。”他一把把月饼盒子打开,里面就放着三十整整齐齐的一叠又一叠的人民币,红彤彤的耀的人眼睛生疼。

    岳云帆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神色,他有些紧张的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可把我给吓死了,这么多钱去哪里弄的?难道是……难道是……”“好了,不用在这儿难道是了。”包黑虎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

    “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其实这钱是你儿子送给我的。是你儿子啊,你要搞清楚。”

    “我儿子,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事实上你儿子昨天跑到我下榻的宾馆,拿了这笔钱塞给我后转身就走了,还让我把你儿媳妇给放出来,你说你这是干的什么事啊?”

    岳云帆心里头立刻一阵冰凉,只觉得好像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一样,那种凉简直是透心的。他连忙抬起头来,有些惊慌失措的对包黑虎说道:“真是对不起啊。包书记,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我儿子他这到底想做什么呀啊?”

    “想做什么?想让我把你儿媳妇给放出来呗!你儿媳妇的罪证现在我正在收集,而且越收集越多,相信过不了多久啊,你儿媳妇这个官,这个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也不用做了,说不定还要等着坐牢呢。你现在竟然还纵容你儿子给我送钱,要是这事儿把你给牵连进去,那可是罪加一等啊。”

    “我错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好我儿子,我还真不知道这种事情。”岳云帆只好打着哈哈,极力的撇清这趟浑水。

    “我儿子他不是我们官场上的人,所以有很多事情他都不了解,可能他是看到妻子被抓进去了,关心妻子,所以才出此下策吧。您可千万不要生他的气啊。包书记,来,您赶紧坐下,尝一尝我新买的普洱茶。”他边说着,边拿凳子让包黑虎坐下。

    岳云帆一个劲儿的向包黑虎道歉,包黑虎似乎也并没有追究他的意思,只是义正词严的看了他一眼,说:“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一定,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我儿子。”“好。”

    说到这里,包黑虎又义正词严的对岳云帆说道:“云帆呀,其实你在官场之上还大有前途的,你为什么要包庇你的儿媳妇呢?如果是你也包庇你的儿媳妇的话,到最后只会连你都连累了。”

    “我知道了,我绝对不敢这么做的,您要查她就好好的调查吧。总之,我很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好。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对了。”包黑虎缓缓的点了点头,笑着对他说道:“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包黑虎就转身离去。

    送走包黑虎后,岳云帆只觉得一颗心跳得不停,他特别的紧张。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那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包黑虎不肯收下这笔钱,到底是他本来就不爱钱呢还是嫌钱太少?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件事情,于是他就让李安顺把这个消息带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听完之后,在那里想了很久,她才缓缓的说道:“男人嘛,如果不爱钱的话就一定爱权,不爱权的话就一定好色,总之不外乎是这三样东西。既然他不爱钱,那么是不是应该以色相诱呢?”

    李安顺回去就把朱容容的原话告诉了岳云帆,末了他还转达了朱容容说的一句话:“如果岳云帆不肯帮她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就只好鱼死网破了。”

    岳云帆可不愿意出现这种事情,他想了很久,努力的想把这件事情撇清而没有办法,就只好铤而走险再试一招了。

    他按照朱容容所说的去天上云间夜总会找了最漂亮的一个小姐,她的名字叫做她的名字叫做齐玉玲。然后那岳云帆又不方便自己出面,所以他就按照朱容容的交代嘱咐了尹守正,让尹守正来办这件事情。

    尹守正现在是巴不得朱容容死,可是朱容容手里头又有他太多的把柄,而且如果朱容容嫂子被bi死的事情闹出来的话,尹守正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无奈之下,他只好请包黑虎到天上云间夜总会吃了一顿饭。

    席间包黑虎四处打量着天上云间夜总会的情形,这才缓缓的字正腔圆的非常严肃的说道:“这个地方啊,根本就不是我们来的,来这种地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儿。我们作为政府官员,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呢,你说是不是?”

    尹守正连忙向他赔不是,说道:“是啊,您说得很对,看来是我疏忽了,以后再也不带您来这种地方了。”

    “好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守正,你也要好好的干啊,前几天在省里头见到你岳父,你岳父还让我带话给你呢,让你在任上好好的做,争取做出一点儿成绩来,不要丢了他的脸。”

    “我知道了。”尹守正连忙说着点头。

    过了没有多久,就见到容嬷嬷带着两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就是他们天上云间夜总会现在最漂亮的坐台小姐。齐玉玲她已经收了一大笔钱,所以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走进包厢之后,她就立刻往包黑虎的身边凑了过去,然后为他倒了一杯酒,端到包黑虎的面前,语笑嫣然的说道:“来,请喝一杯酒。”

    包黑虎接起了那杯酒,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她见到包黑虎这么好说话,于是整个身子就不停的往包黑虎的身上凑了过去。

    她只穿着一件吊带,是黑色的,上面镶了点点的鳞片,而穿着一件超级短的裙子,整个人显得丰满而又性感。她的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容,更加美得动人心魄,只要是男人见了这种角色的尤物就没有不为之沉醉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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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包黑虎的身上凑,凑的包黑虎有些不高兴了,包黑虎就一把把她推开,对她说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她望了包黑虎一眼,大惊失色,连忙对他说道:“我只是想好好的为您服务一下嘛,您来到这里若是不享受我们的服务……”

    她话音未落,包黑虎已经指着她说道:“出去,不要再进来了。我告诉你,我包黑虎一向不吃这一套的,谁也不用想用钱用色来收买我。”

    他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给尹守正听的,总之齐玉玲见到之后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尹守正。

    尹守正见到用齐玉玲来收买他是不行了,所以尹守正就挥了挥手说:“你先出去吧,不要在这里惹大家不开心了。”

    齐玉玲便走了出去,另外一个女人也讪讪的一起跟了出去。

    等到她们都出去之后,包黑虎又转过脸来望着尹守正,冷冷的对他说道:“守正啊,你今天拉我来这里,是不是也想给朱容容求情?你是不是也一起跟她做过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你怎么这么殷勤呢?”

    尹守正被吓得浑身直冒冷汗,连忙说道:“您弄错了。包书记,我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再说了,朱容容跟我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我们两个人也一直不和,她之前说要把工程拿给安南建筑有限公司做的时候,我就曾经千方百计的阻止过她,只不过最后没有成功而已,我又怎么可能是为她求情呢。我只是觉得您老人家来了,我也应该尽一尽地主之仪才是。”

    “哦,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多心了。”包黑虎拿起酒杯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然后又对他说道:“只不过嘛,有件事情你要弄清楚,那就是我们身为政府公职人员凡事都一定要节俭,而且绝对不能够参与任何黄赌毒的行为,否则的话就是犯法、就是违纪,明白吗?”

    他的声音说的非常的洪亮,说完之后尾音还在包厢里面不停的回荡着。尹守正听了只觉得浑身一阵发抖,连声说道:“我知错了。包书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既然你知错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总之啊,以后你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情来就行。”尹守正连忙给他赔礼道歉,两个人又喝了一会儿酒,尹守正就把包黑虎给送回去了。送回去之后,他就托李安顺向朱容容诉说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朱容容听完之后,只觉得自己简直都要掉入到冰窟窿里去了,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她知道现在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的时刻,如果是一不小心的话她有可能就万劫不复了。一想起这些,她就觉得惊颤不已。

    她望着李安顺,非常紧张的对他说道:“最近包书记正在搜证,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搜集到了多少证据,而且我跟刘绍安的关系肯定是一查就能够查得到的。现在又有光盘作证,如果再被他查出我和刘绍安本来就是中学同学,还是恋人的话,那么我跟刘绍安都要受到牵连。安顺,我拿十万块钱给你,你再帮我去省里头上下走动走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李安顺哭丧着脸,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姐,你让我帮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做的,这次我也很愿意帮你,可是你要知道包黑虎他在省里头也就是数得着的了,就算拿钱到省里头走动也没有用。他这一次摆明了,我们都看得出来并不是想惩治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为了立威而已。我听说他一直跟省纪委的马书记两个人不对,总之现在市政府里面人心皇皇,大家都很害怕。总之,那叫一个乱啊。”

    “乱?”朱容容愣了一下,却忽然笑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乱那就对了,如果是不乱的话那我还怕呢。安顺,你再帮我回去把市政府里面搅和的再乱一点儿,最好要多乱有多乱,把这件事情闹大再闹大,闹到省政府去。我就不相信他们能由着人心皇皇大家都乱下去。”

    “好吧,我尽力而为。”李安顺无奈的点了点头,就同朱容容告辞离开。

    等到李安顺走了后,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绝地反击的机会。倘若如果不能够把市政府给搅乱了的话,她就没有办法逃出生天了。倘然把市政府搅乱的可能xing她知道也不是很大,她心里头感觉到了绝望。

    就在她几乎已经完全绝望的时候,两天后李安顺来到这里,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原来李安顺查到了一件事情,是关于包黑虎的。他见到朱容容后,就神秘兮兮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姐,这下有救了,被我查出了包黑虎的一桩陈年旧事来。”

    “什么陈年旧事?”朱容容连忙问他说道。“我查到了原来那个包黑虎有两房妻子,一妻一妾,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的事情?”

    “哦,你快仔细的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他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嘛,怎么可能会有两房妻子?”

    “说起来这件事情还真是天赐良机。”李安顺一边笑着,一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朱容容讲了一遍。

    原来包黑虎出身于贫苦的乡村,他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家里人就帮他买了一个童养媳,那个童养媳比他大十六岁,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和那个童养媳圆了房。

    过了没多久,他就出去上大学去了,而那个童养媳则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后来包黑虎到了城里,包黑虎读完大学,他又当上了公务员,一步一步的升迁之后,他很快的就重新又组建了一个家庭,有了自己现在的妻子,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也过得很幸福。

    但是他当时跟他农村的那个童养媳的妻子也已经生了一个女儿,所以他一直还跟农村的那个女儿有着联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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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农村的那个女儿还被调到省城里,后来他农村的那个女儿来见他,他就帮他农村的那个女儿包了省城一所大学的食堂,让她可以赚一些钱。

    他的女儿名字叫做包翠华,而且这么多年来他还经常回老家去看望他那个童养媳的妻子。他童养媳的妻子现在也差不多有七十多岁了,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精神还一直很好。他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女儿,而他又特别心疼这个女儿的原因。

    他之所以和他现任的妻子结婚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现任的妻子出身于官宦家庭,能够帮助他在仕途之上发展,可是他现任的妻子却不能够生育。所以很久以来,他们一直没有孩子。

    朱容容听完之后欣喜若狂,高兴的对那李安顺说道:“照你这么说,他岂不是犯了重婚罪。只要我们想个法子去举报他,那包黑虎说不定也会因此而倒台。”

    李安顺听了他连忙摇头,他望着朱容容,脸上还是带着一丝愁容说道:“容姐,事情并不是像你想得那么简单。我觉着我们就算去举报包黑虎也没有用的,你想啊包黑虎他有两个妻子这件事情连我都能查到,他省里头那些竞争对手难道查不到吗?但是他们都没有办法来拿他这件事情说事,很明显是有原因的。因为包黑虎和他以前童养媳的那个老婆他们当时并没有领什么结婚证书,只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朱容容低下头去仔细的想了想,沉思片刻才说道:“这样可就难办了。”“是啊,所以说这个也算是一个利好的消息,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样用这个消息。”

    朱容容想了想,便问李安顺说:“你说他的那个女儿叫做包翠华,是在省城一所大学里包食堂的,那么我问问你他的这个女儿是不是可以贿赂呢?”

    “贿赂恐怕不容易,她包着那所大学的食堂也已经挣了很多很多的钱,她应该是不缺钱的。”

    “那她缺什么?”“缺什么我也不知道了,那个大姐已经有三十四岁了,要说她缺什么嘛……”李安顺想了想,猛的一敲脑袋说:“我想起来了,她缺男人。”

    “缺男人?三十几岁的女人会缺男人?不会吧?”朱容容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李安顺便一字一顿的向她解释:“她以前曾经嫁过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但是后来一场车祸那个男人死了,后来有很多人给他介绍过不少男人,但是她都看不上。就这样过了几年,她现在都熬到三十四岁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心里面若有所动,然后她就抬起头来望着李安顺。

    李安顺被朱容容的目光打量的有一点点紧张,他连忙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容姐,你不要让我用美男计啊,我可不行。你看我长的这个样子,整个就一歪瓜裂枣的,人家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

    “你想哪里去了。”朱容容嗤的笑了一声,对他说:“你确定包黑虎是很疼他这个女儿的吗?”

    “疼,非常疼,简直是把他女儿当成掌上明珠一样,含在嘴里把化了,捧在手心又把掉了。可是啊,她又不缺钱,总之我们要想从她身上打主意的话,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容易。”

    朱容容想了想,便对李安顺说道:“你回去去举报包黑虎,就说他犯了重婚罪,然后写一封信直接寄给省纪委的马副书记。我相信这个对马副书记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另外你就四处去让人散播谣言,无论是在网上还是现实中多找一批人猛去吹这股风,这股子风吹的越烈越好,最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包黑虎是有两个老婆的。你也可以让人添油加醋,总之拼命的摸黑他,摸黑的越厉害越好,能摸黑到什么地方就摸黑到什么地方。”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之后,那李安顺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李安顺也连忙答应着,就走了。

    “还有你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来看我了,再有什么事的话,你让收了你钱的那个看守人把纸条直接传进来就行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岳云帆商量,岳云帆他有那么多把柄在我手里,我就不相信他敢不跟我坐一条船。如果是缺钱的话,你就直接去跟忠诚拿。”

    “好,我知道了,容姐。”李安顺说着就恭恭敬敬的对朱容容点头说道。说完,他就从那里走了出来。等到他走出去之后,朱容容的心里面很快的就燃起了一份生机。

    果然李安顺出去之后就让人写了信,直接寄到马副书记那里去投诉包黑虎,但是那信很快的也就石沈大海。

    毕竟省里面的官员相互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外人看的也只是雾里看花,也只能用心去揣摩而已,他们到底是和还是不和也没有人能够说明白,显然这封举报信没有起到它应有的效果。

    而另一方面李安顺找了大批的网络推手,还有找了很多的人四处去散播谣言,一时之间不仅仅是A市,就连省城那关于包黑虎有两个妻子的谣言也满天飞了。

    同时这消息又被发到了网去,经过在微博上一传播之后,这火头就很快的被点燃起来,许多许多的人都在拼命的转发,许多许多的人都拼命的在微博论坛、还有其他的地方来散播这些消息,总之一时之间包黑虎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包黑虎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心里面非常的恐慌,毕竟现在快到了省纪委换届选举的时候,他可不希望自己因为这些事情出什么差池。

    所以他把朱容容的事情暂时搁下了,朱容容仍旧是被看守起来,而他则连夜匆匆忙忙的赶回到省城里面去交代这件事情了。

    包黑虎走了,对朱容容的看守自然就松懈了很多,看守朱容容的这些人都是可以花钱买通的。李安顺又悄悄的来见过了朱容容几次,跟朱容容说了说外面情况的发展。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美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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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算完,本来她以为包黑虎自顾不暇就会放弃对她的调查,没有想到包黑虎就算是回省城,也特意嘱咐了人让他们好好的看着朱容容。

    眼看着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朱容容知道自己一定要快点儿下决心,否则的话到后来她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否则的话到后来就算她能够杀伐决断,事情也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特意让李安顺帮她把刘绍安找了过来,刘绍安见到朱容容的时候非常心疼,看着她忍不住说道:“容容,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天没见你,你消瘦了这么多。”

    朱容容对着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抓着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心互相的温暖着。朱容容这才对他说道:“没事儿,我还撑得住。”

    “容容。”他看着朱容容深深陷下去的眼眶欲言又止,过了很久才对她说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你快告诉我,这些日子我想尽办法想要进来,但是却没有办法来看你。”

    “当然了,这是官场嘛,你只是一个生意人,哪儿有这么容易进来啊。”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刘绍安,看到刘绍安果然憔悴了很多,想必也是为她担心。刘绍安丝毫不回避朱容容的眼神,勇敢的迎了上去,缓缓的对她说道:“容容,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救我的话,不是为了帮我还债的话,你也不会来cha手工程的事情,也不会把这个工程批给我做,也不会到现在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其实是我害了你。”说到这里,他的双手就有些颤抖起来,看得出来他心里面很激动。

    “不错。如果不是为了你的话,我的确是不会这么做。绍安,我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很清楚。”朱容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酸涩,但是她还是强忍着痛苦把这些话都给说了出来。

    “不错。”刘绍安点了点头:“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你赶紧告诉我,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为你做。”刘绍安目光诚挚的望着朱容容,他的眼神之中满是对朱容容的歉意,还有关怀和疼爱。

    朱容容咬了咬牙,就挥手让他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对他说了一翻话。他听完之后,顿时就好像是被一个雷劈中了,整个人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过了很久,他才咬着牙对朱容容说道:“好。既然能够救你,我一定会做的。”

    “绍安,我知道这样很委屈你,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可以,我也舍不得你。”朱容容眉心掠过一阵黯然之色,她缓缓的把头给低了下去。

    “你别这么说,容容。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就应该守望相助,总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妥贴贴的。“刘绍安下了极大的决心,对她说道。

    朱容容眼中满是泪花,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朱容容只有在刘绍安面前才会流泪。

    刘绍安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诚挚地说道:“自从上次你和我说,你要和你丈夫好好过日子,我就没打算再和你有什么。这次,也许是最后一次了,你别怪我。好了,我先出去了。”说着,他站了起来,拥抱了朱容容一下,就转身离开。

    看到他的背影,朱容容觉得散发出一种决绝的气质。刘绍安走了,而且以后也会离她越来越远。

    他的腿现在已经完全治好了,整个人看上去是那样的潇洒帅气,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大起大落后他整个人也更加增添了一种大气和沉稳,像这样的男人不管走在哪里都是很多女人喜欢的对象。

    朱容容知道他一定能够成功的,朱容容只觉得心里面刀绞一样的疼痛。

    她还记得那一次是她把刘绍安推给了沈卓依,而这一次她又一次要把他推给别人,这是她不情愿的,可是却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刘绍安就出现在了省城某所中学的食堂中,刘绍安是经过刻意打扮的,他穿了一件灰黑色的格子的衣服,虽然显得年轻之中又不失沉稳。而脚下则登着一双球鞋,头发也刻意修饰过了,好让整个人看得更加稳重一些。

    他在食堂里面去买了一份饭在那里吃着,吃了没有多久,他就去找食堂管理人员说:“你们看看我这份饭,我这份饭里面竟然有一根头发,我是不是应该去举报你们食堂的伙食达不到卫生标准呢?”

    “你是谁?是学校里面的老师吗?”那食堂的管理人看着他很陌生,就气势汹汹的对他说道。

    刘绍安看那个人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脸色很黑,脸上一道又一道的皱纹,看上去就好像是被岁月腐蚀过一样,而且看上去又力大无比,一看就是一个很能打架的。

    刘绍安不由得有一阵心虚,但是他想起朱容容所遭受的苦,便冷冷的说道:“我在你们的饭里面吃出了头发,你们总要给我一个交代的。总之,如果是不给我交代的话,我立刻打电话打到卫生局去投诉你们。”

    “投诉啊,怕你不成。”那个大汉猛的cha起了腰,对他说道:“你也不看看我们这个食堂是谁开的,就敢在这里大吆小喝的在这里放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那个人边指着刘绍安,边骂到。

    刘绍安就在一旁坐了下来,他现在看上去整个人气定神闲多了,他缓缓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也不管这食堂是谁开的,总之吃出了头发,卫生有问题,的的确确是应该对我们这些食客负责的。这次吃出头发,下次吃出苍蝇,要是吃死人怎么办呀?”

    刘绍安正跟他争执着,那个大汉见威胁不了他,便狠狠的举着拳头。旁边有人就上来劝,在那个大汉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大汉点了点头,那个劝说的人就走了。过了没有多久,那个劝说的人就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场布局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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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几岁的年纪,浓妆艳抹,但是仍然没有办法遮住眼角的皱纹,还有皮肤的粗糙。她长的五大三粗的,大概有一米六八的样子,水桶腰,胖脸从下巴露了出来,只是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粉,看着仍旧是不光滑,还皮肤有点儿黑黑的。不用说,这个肯定就是包翠华了。

    包翠华走出来后,她冷冷的打量了刘绍安一眼,对他说道:“你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吗?敢来我的餐厅里面捣乱?”

    “不是,我不是这个餐厅的老师,我只不过是来看望一个学生而已。”

    “原来你都不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啊,那你还敢来我的食堂里面捣乱啊,你怕不怕我找学校保安啊?”那个女人趾高气昂的对他说道。

    刘绍安见到这个女人后,倒是真是觉得有点儿奇怪,包黑虎怎么说也是省里面有头有脸的人,本来他以为他的女儿会比较有一点儿涵养的,但是直到他看了包翠华之后,才知道自己弄错了。

    原来包黑虎这么多年来在省里建了自己的家后就很少再回农村去了,他也很少再见到自己的女儿,所以他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是在农村长大的,直到后来包黑虎和他现在的妻子生不出孩子来,所以到最后他们才去找包翠华。

    可是当时包翠华已经辍学在家做了农民了,她后来随着包黑虎进了城,也还没有改变她在农村时候的一些陋习。

    刘绍安定定的看着她,愣了一下,这才缓缓的对她说道:“不管怎么样,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事实上我的确在你的饭菜里面吃出一根头发来。”

    “好啊,那你就等着,我叫学校保安来。”说着,她就挥了挥手,分咐那个五大三粗的精壮男人说道:“二胖,你去找学校保安来。”

    过了没多久,学校保安就来了,然后他们就上前来把刘绍安给赶走。刘绍安镇定自若的走了出去,望着他的背影,包翠华不禁冷冷的说道:“哼,什么人啊,竟然也敢来我这里捣乱。”

    她旁边有一个女人似笑非笑的说道:“虽然说这个人是来这里捣乱的,但是我看他长的还挺帅的,真是一个帅哥呢。”包翠华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包翠华亲自出去办货,她出门后开着车到了海鲜市场,就把车停在一边,然后按照惯例去跟老卖家订了一些货。订完之后,她就从海鲜市场走了出来。

    海鲜市场再往前要走个三四百米才是停车的地方,她刚刚走出来,冷不防有几个人上前来用麻袋把她套了起来,把她拖到了旁边的巷子里面。

    然后那些人就对她拳打脚踢,一边打她一边说道:“谁让你爸爸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呀,打你也是应该的。”

    “是啊,打不死你。”那些人对她动手动脚的,包翠华身上很疼,疼得她哇哇的大叫起来,她像发了疯的母老虎似得,喊道:“你们要干什么,小心我报警。”

    “报警?报啊,你报嘛。”其中有一个人冷冷的说着,就用脚猛得在她的腿上踢了一下,还有一个人在她的脚上踩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都止不住流了下来。可是她头上套着麻袋,根本就没有办法。

    那些人一边打她,一边喊道:“让你嘴硬,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嘴硬。”

    包翠华这才意识到肯定是自己父亲的仇家找上门来了,她只好跟那些人道歉说道:“我错了,我回去告诉我爸爸让他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你们不要再打我了,你们这样打会出人命的。”

    “就是要你的命啊,还唯恐打不死你呢。”他们边说着边继续狠狠的踢她。那些人穿着皮鞋,一脚一脚的踢在身上,疼痛的感觉就立刻钻心而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人高喊了一声“做什么?我要报警了。”

    紧接着,那群人就转过脸去看了一眼,其中有一个人说道:“有人,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好,赶紧走。”于是,他们便四散而逃。

    刚才喊为什么打人的自然就是刘绍安了,刘绍安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有精神,然而却又不乏沉稳

    包翠华被那几个人打的吓坏了,她站起来准备逃走,谁知道刚刚走了几步,便扭了脚,疼得她“哎呀”一声,就半趴在了地上。

    刘绍安已经上前去,伸出手来帮她把脸上的麻袋给摘了下来。刘绍安看到她的脸的时候,“啊”的一声,对她说道:“你不是昨天食堂里的女人吗?”

    包翠华也才认出他来,包翠华现在非常的狼狈,她对刘绍安说道:“怎么会是你?”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啊,怎么会是你啊?刚才看到很多人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翠华痛的在那里连声shenyin,一边shenyin一边说道:“你管得着吗?”

    刘绍安风趣的一笑,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食品不够干净,所以他们才来找你算帐。”

    包翠华一听顿时怒火中烧,猛得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你小心我报警把你抓起来,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你爸爸你谁了,我刚才听到那些人一边打你一边喊,就是因为你爸爸得罪了他们,他们才打你的。来,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说着,刘绍安便把她给扶了起来,让她的身子半靠在自己的身上。

    包翠华本来很生刘绍安的气的,可是当刘绍安半扶着她半把她给托起来时,她心里的气愤之情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瞬之间竟然消失殆尽了,而且她的身子半依靠在刘绍安的身上。包翠华的老公已经死掉很多年了,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现在刘绍安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半抱着她,她的身子又半依靠在刘绍安的身上,她心里面忽然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有说不出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体贴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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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刚刚走了几步,还没有走出巷子,包翠华心里面只觉得如小兔乱撞,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忽然她走了几步脚,歪了一下,忍不住“啊呀”一声叫了起来。

    原来她开始就崴了脚的,现在整个人心里又都是乱的只是在胡思乱想,走了几步脚又被崴到了,她才疼的在那里大叫。

    见到这种情形后,刘绍安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扶着她到一旁,对她说道:“来,坐下吧。”

    她看了看地上觉得有点儿脏,正犹豫的时候,那刘绍安已经将她按到一旁了,然后刘绍安把她的鞋子给拖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脚踝处,然后对她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过一会儿我来找你,哪里都不准去。”说着,他转身就走了。

    包翠华看到刘绍安不理她走了,心里只觉得空空荡荡的,正在那里感觉到彷徨无助的时候,却见到刘绍安用一个袋子盛了两块冰块回来。

    刘绍安在她的面前蹲下来,然后拿冰块轻轻的敷在她的脚上,温柔的对她说道:“你的脚崴了,一定要用冰块敷一下,否则的话很容易就会肿起来的。等到肿起来就会疼的更加厉害了,知道吗?”他的声音听上去是那样的温柔,他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轻柔,轻轻的揉在包翠华的脚上。

    包翠华一颗心顿时沉醉期间,她忍不住偷眼看了一下刘绍安。他应该年纪比较轻,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吧,可是他照顾人的神情,可是他的样子是那么的帅、那样的俊朗,他照顾人的时候又是那样的体贴、那样的温柔。他手里头拿着冰块也不嫌弃自己的脚,他用那冰块轻轻的在自己脚腕那里揉着,那么用心、那么认真。包翠华呆呆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绍安看了一下手表,对她说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揉了有半个小时了,我还是赶紧带你去医院吧,走吧。”说着,他就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示意他要背着包翠华。

    包翠华看到他的身躯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你背不动我的。”

    “试试吧,你的脚现在都伤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还要让你自己走啊,要不然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伏在了刘绍安的背上,可以看得出来刘绍安背着她背得很吃力,就好像背着一座山一样,但是最后刘绍安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咬着牙,流着汗水,一步一步的把她背到了停车场那里,然后到了一辆车的面前,他把车打开,又把她扶了进去。

    等到她坐好后,刘绍安又细心的给他系上安全带,轻轻的,似乎是不轻易的握了她的掌心一下,对她说道:“你还好吧?还能撑得住吗?”

    刘绍安把包翠华照顾好之后,然后自己就坐上了司机的位子,然后开车送她去医院。刘绍安一边走着,一边对她说道:“如果你觉得很疼的话,你不要忍着。”他边说着,就放了柔和的轻音乐给她听。

    包翠华小时候在农村里面长大,从小到大就经常和男孩子打架,后来架了一个老公,也是一个生意人,她自己又包了一个食堂,她所接触的都是那种五大三粗的粗人,都是什么都不理会的。可是现在刘绍安却对她这么好,让她的心里面感觉到泛起了一丝又一丝的涟漪。

    她坐在车里面,听着那柔和的音乐,只觉得身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疼了,腿脚上也觉得一阵一阵的热气传了过来,心里面更是格外的温暖。

    刘绍安开着车一句话也不说,她从反光镜里看到刘绍安那张俊朗的脸,的的确确是会另女人沉醉的。她犹豫了一下,才试探似的对刘绍安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吗?”刘绍安指了指自己:“我叫刘绍安。”

    “刘绍安这个名字倒是……”

    “倒是很普通,是不是啊?”刘绍安已经接口说了出来,他爽朗的笑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昨天在你们食堂里面还看到你那么凶,今天却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叫包翠华。”

    “哦,我们俩也算是很有缘分了,竟然昨天遇到今天又遇到,你说是不是?”

    包翠华听到缘分两个字,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都快要跳出胸膛了。她低下头去,脸色发红,过了很久才说:“你说是就是吧。”

    看到她扭扭捏捏的样子,刘绍安知道自己按照朱容容所做的很快就要达成了,他心里既觉得有些苦涩,又觉得有一些欢喜。苦涩的是他为了朱容容而他自己不得不这么做,而欢喜的是如果是可以成功的话,那么也许朱容容就真的不用再受苦了。

    刘绍安开着车将包翠华送到附近的医院,然后又把她从车上给扶了下来,搀扶着她去挂号,又把她送到医生那里,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毫不紊乱。

    等到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帮包翠华拿了药,然后才对包翠华说道:“我还是继续把你送到昨天那里去吗?”

    包翠华脸上带着一丝红润,点点头说:“是的,真是有劳你了。”

    “没什么,不麻烦。”刘绍安说着,就继续把她给扶到车里,然后又把她给送到食堂。

    他扶着包翠华出现在食堂里的时候,那个叫二胖的男人已经冲上前来,他看到包翠华走路一瘸一拐的,连忙上前去扶着她,对她说道:“堂妹,你没事儿吧?”

    他一抬头看到了刘绍安,就举了拳头猛得拍了自己的胸脯一下,对刘绍安说道:“你对我堂妹做什么了呀?竟然把我堂妹弄得浑身是伤,走路又一瘸一拐的,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快说。”

    “好了,你不要乱冤枉人了。”包翠华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我说二胖,你什么时候能收敛一下你这种脾气啊。今天我遇到了几个坏人抢东西,多亏刘绍安救了我,要不是因为他的话我现在早就被别人打死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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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时口口声声的听到打她的人说之所以打她是因为她爸爸得罪了他们,但是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这个事实,也不想说什么对她爸爸声誉有损的事情,所以她只说遇到了几个流氓。

    “就凭他能救你?我才不相信呢。”二胖耷拉着脑袋,说道:“你看他那文文弱弱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书生啊,他怎么可能会救你?”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要再找他麻烦了,听到了吗?”

    “我知道了。”二胖嘟囔了一声。

    她连忙让刘绍安坐下,又让人倒茶给刘绍安喝。刘绍安看她现在也挺忙的,便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你,我还是先走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说着,刘绍安转身就走。

    她望着刘绍安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竟然有一种难以割舍的留恋之情。她等到刘绍安走的远了,还没有回过神,直到二胖喊了她一声,说道:“你看什么呀看?堂妹,你没事儿吧?”

    她才摇了摇头,勉强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对了,今天到底是谁找你麻烦呀?”

    “我怎么知道。”她没声好气的说道:“这件事情谁也不准再提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知道了吗?”

    “好了,知道了,又不是什么,难道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呀,还这么谨慎小心。”二胖不以为然的说道。

    包翠华就让人送她回去了,她回去之后再仔细的想着这些事情,越想心里头越觉得甜蜜,越想越觉得开心。也不知道刘绍安是什么人,竟然在无意识之中救了她。

    她似乎是除了他的名字叫刘绍安之外,对他其他的事情都一无所知了。想起刘绍安那温柔的眼神,又想起他那温柔的一举一动,包翠华就觉得心里面有一江春水泛滥开来。

    不错,她男人死了已经有好多年了,她的的确确是很缺少一个男人,这些年她之所以没有再找是因为她身边的男人不是粗俗的像是二胖这种的,要不就是肮脏的,总之没有一个人像刘绍安这样可以拥有一种绅士一般的气质,然而又对人这样的体贴,而且他还长得那么的俊朗。

    可惜自己竟然连他是谁、住在哪里都不知道,而且他似乎是比自己小很多岁,自己似乎是想多了。包翠华越想心里觉得越乱,到最后心思竟然搅在一块儿,自己也不知道该放哪里哪里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她对店里的事情也爱理不理的,整个人也无精打采的,她心里头总在想着刘绍安,又想到自己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就觉得惆怅难言。她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也害起了相思病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有五六天,忽然有一天她正在房子里面算帐,有一个人服务员小妹进来喊她说道:“有人找你啊,大姐。”

    她听了就走出去,一看就见到刘绍安站在那里。

    刘绍安今天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他看上去更加的俊朗和帅气了,人也显得非常的干净儒雅。看到他之后,刘绍安便把手里头的水果放下来,这才转过脸来,笑着对她说道:“怎么,会不会觉得我来得有点儿冒昧啊?”

    “不会,怎么会呢。”她欣喜若狂的说道:“对了,你怎么来了呀?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错,的确是有点儿事情,然后就顺便来这里看看你。”他笑着说道:“我有一个侄子在这个学校里面上学,所以我有时候会来看看他的。对了,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好了一点,大碍都没有了。”说着,她就请刘绍安到房子里面去坐。

    两个人坐在那里,刘绍安看着她,而她也看着刘绍安。她一直都是一个嗓门五大三粗的非常粗鲁的女人,可是现在竟然显得和平时不一样,她望了刘绍安一眼,有点儿犹豫的对他说道:“对了,你到底是哪里人啊?上次你救了我,我竟然连这件事情都忘了问你了。”

    “哦,我是A市的人。”

    “你不是这里的人吗?”她一时之间倒是有一点点失望。

    “是啊,不是省城的人,来省城是办点儿事情。”说完,他就笑着对包翠华说道:“对了,其实我今天找你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哦,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啊?”包翠华也觉得手和脚都没地方放了。

    他点点头,对包翠华说道:“其实我是想请你去看场电影,不知道你赏不赏脸?”说着,他就把放在公文包里的两张电影票拿到了包翠华的面前。

    “看电影?电影这种艺术不是很适合我吧。”包翠华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我跟你不一样,我……”

    她刚刚想说自己是个大老粗,但是又想到如果是这么说的话,恐怕刘绍安会更加觉得和自己不是同一阶层的人了。所以说到这里后,她就连忙解释说:“对不起啊,我有时候是不太会说话,看电影会很好啊,只是你为什么忽然邀请我看电影啊?我觉得好像来得很突然似的。”

    “没什么呀,只是朋友之间看个电影嘛。”刘绍安似笑非笑的对她说。

    本来她还以为刘绍安会跟她说对她有意思之类的,可是又听到刘绍安说只是朋友之间看个电影,让她觉得有点儿失望。可是想想,能够跟刘绍安做朋友也算是一件好事,她便答应了。于是,两个人就约了晚上在长乐电影院见面。

    到了晚上,包翠华特别打扮了一番,她今天特地找了一件黄色碎花的上衣穿了,下身穿上了一件裙子,然后加上一双棕黑色的平底靴子。还像模像样的穿上了一条大号的打底裤,脸上也抹上了一层粉,还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点儿滑稽,让人看了半分美感也没有。但是她自己从镜子里看的时候,却觉得自己也不是很难看,然后她就施施然的去赴刘绍安的约会。

    当她如此隆重的找到刘绍安,却发现刘绍安穿的跟平时没有区别,她有些尴尬的望了刘绍安一眼。刘绍安却已经上前去,他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的,一把就抓过包翠华的手,对她说道:“我等你了很久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电影吧。”

    “哦。”包翠华答应着,就跟着他一起走进了电影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示爱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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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电影演的,这是一场恐怖的电影,里面的镜头非常的惊悚,简直是不亚于《午夜惊魂》。包翠华其实对这些镜头根本就不害怕,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小鸟依人,她还是有意识无意识的装出很害怕的样子,然后还把自己的身子往刘绍安的身上靠。

    刘绍安见了强忍住心中的厌恶,他伸出手去竟然揽住了包翠华,在她耳边悄悄的对她说道:“没事儿的,你放心,真的没事儿的,有我呢。”

    包翠华就觉得心里特别的温暖,两个人终于看完了电影,走出来后,包翠华这才有些尴尬的对他说道:“对不起啊,刚才在电影院里我有些失态了,平时并没有看恐怖电影,所以一看有一点点接受不了。”

    “我知道,这有什么呀。女孩子嘛,看电影的的确确是有可能会害怕的。对了,我请你去喝咖啡好不好?这附近有一家咖啡店,里面的咖啡味道很香。”

    包翠华对这些事情哪里感兴趣啊,但是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她立刻答应了。于是,两个人便结伴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面。

    这家咖啡店装饰的非常的素雅干净,墙壁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青苔一样的瓷砖,让人坐在里面心旷神怡。刘绍安点了两杯摩卡咖啡,就同包翠华在聊天。

    过了没多久,咖啡送了上来,刘绍安就把杯子端到她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对吗?”

    包翠华睁大眼睛望着刘绍安,她仔细的想了想,今天的的确确是她的生日,她心里面顿时有些震撼起来。

    她活了三十四年,自己都把自己的生日给忘记了,她娘已经七十岁了,年纪又老又什么都不懂,而她爸爸虽然是很疼爱她,但毕竟还是有自己的家庭,平时对她的事情也不能够那么上心,她的生日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记得。甚至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忘了,没想到刘绍安却忽然跟她这么说,顿时让她非常感动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对刘绍安说道:“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你就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了,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就是了。”

    “不错,的的确确就是我的生日,今天是九月初一。”

    “对啊,是你的生日就好了。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生日蛋糕。”说着,刘绍安就挥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对那服务员说道:“我订的蛋糕你可以送过来了。”

    那服务员点了点头,就把刘绍安订的蛋糕给送了过来。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欧式巧克力加蓝莓蛋糕,上面还cha着三十四根蜡烛。

    刘绍安便笑着对她说道:“怎么样,你喜欢吗?”

    “谢谢。”她已经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带给她这样的惊喜,就连以前她老公还在世的时候也不会玩这样的浪漫,这让她心里面觉得特别的开心。

    刘绍安见一切都差不多了,然后他就笑着对包翠华说道:“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些话想跟你说的。”然后他就对服务员使了一个眼色,服务员很快的就去把一大束红玫瑰拿了过来。

    他把红玫瑰往包翠华的怀里面一推,这才缓缓的对她说道:“其实我今天特别想跟你说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不知道你肯不肯答应?”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顿时让包翠华给吓蒙了,包翠华满眼尽带着不可思议。她望着刘绍安,目光之中带着几丝询问,还有几丝惶恐。过了半天,才对他说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这么大的人了还寻开心啊。”

    “可是……可是我是个寡妇啊。”她咬了咬牙,还是把自己的实情跟刘绍安说了出来。

    “我知道。”刘绍安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睛弯成了月牙。他看人的时候,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淡淡的神气,是那样的好看。

    “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其实我已经三十四岁了,我想你今年应该也就是二十七八岁吧。”

    “不错,我是二十八岁,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年龄并不是问题,你说是不是?”

    “但是……”包翠华的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的脸也变得绯红绯红的,她感觉到有一种少女重新降临自己身上的感觉。她缓缓的,一字一顿的对刘绍安说道:“可是我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又有什么地方好?我已经这么大把年纪了,长的又不好看,而且你看我这身肥肉……”说完,她脸色有些自卑的就低下头去。

    “不错,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刘绍安淡淡的说出了这几句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努力的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想象成是朱容容。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可是如果你不跟我说理由的话,我相信我没有办法接纳你,因为我不知道这是真还是假。”包翠华忽然想起自己父亲的官职,她顿时对刘绍安起了疑心,她甚至在考虑刘绍安是不是想攀附她父亲,所以才会这么做,以前也有这种事情发生。

    刘绍安便笑着对她说道:“好吧,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我从小到大,你是不是湖南省F县人?”

    “不错,我是。”包翠华点了点头,对他说。

    “那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的时候你曾经救过一个小男孩?”

    “救过一个小男孩?我怎么不记得了。”包翠华摇了摇头。

    “那么我来告诉你吧,那一年我才五岁,我跟着我的家人去湖南省F县探亲,当时我们经过金水村,我在河边玩,一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有一个大姐姐救了我。当时那个大姐姐就是你,你还记得吗?”

    包翠华脸上的肥肉轻轻的抖动了一下,过了半天她才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没关系,但是我却永远都记得,而且我当时发誓以后一定要娶这个大姐姐做妻子。”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幸福来的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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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这一些当然都是信口胡诌的了,没有想到包翠华竟然感动的泪水都流了下来。

    刘绍安又继续说道:“我找了很多年,直到上次我无意中听人提起你的名字叫做包翠华,又知道你是哪里的人,我就想到了当初救我的那个大姐姐,我让人查过,事实上的的确确是你没错儿的。我为了吸引你的注意,上一次就故意到你的食堂里去吃东西,还闹了一场。我看你当时对我没有什么好印象,就想订完海鲜就离开省城。谁知道我又无意之中在海鲜市场外面碰到了你,上天又多给了我一次机会,现在我想送一束玫瑰花给你。如果你也觉得我是一个值得你喜欢和依赖的男人,那么请你收下我这束玫瑰花。如果你觉得我这个男人不可以信任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刘绍安字字句句都满是诚挚,他对包翠华说道。

    包翠华听了他的话,眼中竟然流出了泪水,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人送过她红玫瑰,也从来没有人这样为她举办过生日宴会,更没有人请她看过电影,而且对方还是这样一个既体贴又帅气的男人。她终于点了点头,含着泪水把那玫瑰花给接了过来。

    “你接了我的玫瑰花就代表着你以后愿意接受我的追求了,就不能够再翻悔了,你想明白了?”

    包翠华点了点头,她噙着泪水有些哽咽的说:“我愿意接受你的追求。”

    刘绍安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刘绍安对她说道:“现在你来把蜡烛吹灭吧,然后许下一个生日愿望,我们切蛋糕,好吗?”

    包翠华把玫瑰花放到一旁,然后闭上眼睛,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每个女孩子心目中都有一个梦想,就是希望长大后自己可以成为童话里面的那个公主,等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来营救自己。年龄小的时候会这么想,年龄大了却仍旧难免也有这样的想法。

    包翠华她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社会险恶,她的思想仍旧还是这么的单纯,所以她很快的就点了点头,许下了自己的愿望,然后她就跟刘绍安两个人一起切蛋糕。

    两个人一起吃着蛋糕,喝着咖啡,享受着这美丽的下午时光。很快的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到了傍晚时分,太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那淡黄的光晕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让他们心里面都觉得非常的美好。

    包翠华有一种错觉,就是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天底下就再也没有什么让她忧心的事情了。

    他们就在咖啡厅里面坐了整整一下午,到了晚上刘绍安才开着车把包翠华送到了家里,送到了学校。

    当包翠华捧着一大束玫瑰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只有那个二胖在那里嘟嘟囔囔的,他对包翠华说道:“翠华,你不要相信那个男人嘛,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贼眉鼠眼的,像那种斯文人一般都是斯文败类。”包翠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不敢再说了。

    接下来几乎每一天刘绍安都会约她出去,刘绍安果然有很多的花样。他往往是今天带着包翠华去游船,带着包翠华去森林公园里面迈步,明天又会带着她去动物园看动物,后天又会带着她去看夜景。

    时光如穿梭机,不知不觉一星期多就过去了。刘绍安虽然他陪伴在包翠华的身边,每天都看上去好像无忧无虑的,其实他心里面特别担心着朱容容的安危。

    第九天他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他就特意约了包翠华来到一间非常高雅的外国餐厅。两个人刚刚点了餐准备吃饭,就见到服务生又送了一大束玫瑰过来,然后还递给了刘绍安一个漂亮的天鹅绒的黑色盒子。刘绍安把这一切捧在手上,转过脸去望着包翠华,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对她说道:“翠华,我今天约你来这里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有什么事情啊?”看得出来包翠华有点儿紧张。

    “来,这九十九朵玫瑰送给你,希望我们两个的感情也可以像这玫瑰花一样长长久久。”

    “谢谢。”包翠华接过玫瑰花,娇艳的玫瑰映着她肥胖的脸,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扭曲。

    刘绍安又把手上天鹅绒的盒子打开,露出了一个足足镶了一克拉多重钻石的戒指。他举着戒指,半跪下来对包翠华说:“我希望你能够嫁给我。”

    “你说……你说什么?”包翠华睁大了眼睛望着他,脸上的肥肉不停的颤抖着。

    “可是我们刚刚认识了不过才十多天而已。”

    “是啊。如果是喜欢一个人的话,那就应该是一见钟情。算一算当年你救我,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三年过去了,说明了我们两个已经认识有二十三年了,你说是不是?所以我恳求你接受我的求婚。”刘绍安虔诚的望着她。

    “我……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再考虑一下,毕竟婚姻大事不能够视同儿戏。”她有些紧张的对刘绍安说着。

    说完后,就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鲜花放在了桌子上,措了措手对刘绍安说:“对不起啊,我忽然想起学校里面还有一点儿事情,我还是先走了。”说着,她就像逃也似的走了。

    看着她那肥胖的身躯一拐一扭的消失在餐厅里面,刘绍安不禁又气又急,他伸出拳头去,重重的在桌子上打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第二天,他就没有再去找包翠华,而包翠华也没有来找他。包翠华见到刘绍安忽然跟她求婚,让她格外的紧张,她感觉到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而且突然得有些不真实,所以她一时之间也定不了主意。

    可是第二天她见不到刘绍安,心里面就觉得好像是被千百只猫的爪子在心上一点一点的挠过一样,特别的痒特别的不舒服,一整天下来她脑海里面晃动的几乎全都是刘绍安这三个字。

    终于到了晚上,她就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对他说道:“绍安,我想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谈一下,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当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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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也唯恐自己的计划全盘皆输、前功尽弃,可是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又不能够走得太紧,这一步棋一定要慢慢的下。听到她主动的打电话给自己,刘绍安连忙答应着说:“当然有空了,你今天要见我吗?”

    “是啊,我想见你,你来接我好不好?”

    “没问题。”刘绍安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半个小时后,刘绍安就出现在那所中学的外面,他亲自来接了包翠华。

    包翠华今天又是经过一番刻意打扮走下来的,她虽然脸上没有抹那么厚重的粉,可是腮的两侧却涂了淡淡的桃红色的胭脂。她努力的想把自己打扮的年轻一点儿,可以拉近跟刘绍安之间的距离,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她显得有点儿滑稽可笑。

    他们两个一起走在街上的时候,经常被人指指点点的。虽然刘绍安从来不在乎,可是包翠华每一次都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看到她神色有些紧张,刘绍安笑着对她说道:“好了,你不要再这么紧张了,不如这样吧,我带你今天晚上去酒吧里喝酒,醉了之后也许就没这么多烦心事了。”

    “绍安……”她望了刘绍安一眼,欲言又止,这才缓缓的对他说道:“你向我求婚的那件事……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才刚刚认识,要是我们两个现在这么快就结婚的话,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不如我们还是再多等一点儿时间,你看好不好?”

    刘绍安心里头暗叫不好,她倒是无所谓的,既然走了这一步,他就预料到可能会出现的结果。可是他知道朱容容现在却是等不下去的,朱容容还等着他救呢。

    所以他不动声色的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先去酒吧喝酒吧。”于是,他们两个便一起来到了德如大酒店下面的酒吧里面。

    到了酒吧后,刘绍安要了一杯伏加特,给她要了一瓶香槟,但是包翠华喝了几杯后,显然喝得有点儿不过瘾,她便问酒保说:“有没有二锅头?”

    那男酒保过来用很奇怪的眼光打量着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敢接近刘绍安的原因,她总觉得自己和刘绍安不像是一个阶级里面的人。

    刘绍安便笑着说道:“麻烦你帮这位女士取一瓶白酒过来,要茅台。”

    “知道了。”那酒保答应着,过了没多久就拿了一瓶茅台过来。

    刘绍安给她倒上,这才对她说道:“好了,你如果是觉得我真的给你很多压力的话,那么你就喝点儿白酒吧。”

    她就拿着一瓶白酒一下子全都灌了下去,喝得太急了,没多久就有些醉醺醺的了。他看她醉的不成样子,刘绍安不禁叹了一口气,就搀扶着她准备离开。

    谁知道她那么胖又那么重,而刘绍安又由于喝了点儿酒,走的也不是很稳,两个人一下子都摔在了那里。

    刘绍安见他们没有办法再继续走下去了,就干脆在大酒店里面开了一个房间,由服务员扶着她一起到了房间里面。

    到了房间以后,刘绍安帮她脱了鞋,把她放在床上,就转过身来准备走。他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还不成功的话,自己就没有必要再招惹这个女人了。谁知道他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包翠华在后面喊他,说道:“刘绍安,刘绍安……”

    他转过脸去,看到包翠华眯缝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点儿红晕望着他,似乎欲言又止,有什么事情一样。他便走了过去,对她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翠华。”

    “是啊,我找你有事。”包翠华一下子抱住刘绍安的身子,托着他的脸,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凑到他的嘴唇上,抱着他一阵拥吻。

    刘绍安心里头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反胃,但是他略一犹豫,还是反过手来也稳住了包翠华,这是两个人交往以来他们第一次接吻。包翠华就好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条船那般的兴奋,她抱着刘绍安吻了半天才松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伸出一指指头来指着刘绍安,醉眼朦胧的对他说道:“刘绍安,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爱我,也不是喜欢我,我十三岁的时候也没有救过你。我十三岁那一年得了脑膜炎,一整年都是在乡镇医院里度过的,我又怎么可能会救过你呢,你骗我……你骗我,我早就知道你骗我了,我只是没有揭穿你而已。你对我很好,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就算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沉醉其中,我真的觉得我自己很傻,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是还是看不开。你知道吗?我还是看不开。”说到这里,她就哭了,一边擦着泪,一边望刘绍安的身上靠。

    刘绍安和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能够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触在刘绍安的胸上。刘绍安也能感觉到她身上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刘绍安这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以来这么犹豫,原来自己说了一个谎话竟然被她给识破了。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说着,他就准备站起来走。

    谁知道那包翠华却像疯了一样,一把把刘绍安给抱住,然后把他的身体给压到床上,她趴在刘绍安的身上,她的脸对着刘绍安的脸,眼睛望着刘绍安的眼睛,缓缓的说道:“今天晚上不要走,哪里都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求你了,留下来陪我,我是真的很爱你啊,要不然为什么不识穿你的谎言呢。”

    说到这里,她又喃喃自语说道:“其实有很多人他们都想靠近我,他们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也并不是真的爱我,他们只不过是想靠拢我爸爸而已。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对她说道:“当然不是了,你想多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你真的爱的是我这个人?”她的脸通红通红的,粗糙的皮肤显露在刘绍安的面前。

    “是。”刘绍安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对她说。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女人三十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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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那么就让我们放纵一次吧,让我来温暖你,好不好?”她拼命的跟刘绍安说着。

    刘绍安感觉到她急促的喘息,到了她这个年纪,可以称得上是如狼似虎,在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很明显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

    但是包翠华已经有这么几年没男人了,她好不容易有一个刘绍安爱上了她,自然她对刘绍安也格外的喜欢起来。

    刘绍安点了点头,他闭上眼睛,把包翠华想象成朱容容,然后他就慢慢的剥落了她的衣衫,露出她圆润的肩头,有一股狐狸的臊臭味传了出来,熏得刘绍安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他仍旧是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心里的厌恶,然后他慢慢的把包翠华身上的衣衫尽数的全都退去了。包翠华裸露的身体就呈现在了刘绍安的面前,她非常非常的肥胖,横躺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一摊肥肉一样。

    刘绍安不禁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这一摊白花花的肥肉,心里只觉得非常的恶心,但是到最后他还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那就是他知道包翠华现在渴望的是什么,也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他终于缓缓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健美的胸肌,然后对着床上那一摊白花花的**就覆盖了上去。

    他听到包翠华发出了满足的shenyin声,而他的心里只觉得非常的肮脏,他努力的幻想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朱容容,可是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是朱容容。

    他跟她在一起的感觉跟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做完这一切的。

    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看到包翠华早就已经烂醉如泥趴在那里睡着了,他也只好跟她一起躺在她的旁边睡着了。刘绍安只觉得一阵恶心呕吐,在睡梦之中他又看到朱容容哭喊着让他救她,心里就更觉得很不是滋味儿了。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才从睡梦中醒来,等到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没有化妆的包翠华横躺在他的身边。

    她身上未着寸缕,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欢喜,但是她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皱纹一道又一道的,看着就让人打从心里面觉得很恶心。他强忍住心中的厌恶之情,这才对她说道:“你醒了?”

    “是啊,我醒了。”包翠华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看得出来她的脸上含羞带笑,显然昨天晚上跟刘绍安在一起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快乐。

    她望了刘绍安一眼,捧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真的爱我吗?可是我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

    都说爱情是盲目的,不管什么年纪的女人一旦被爱情缠上,那就再也没有办法脱身了,包翠华也不例外。

    刘绍安点了点头,笑着对她说道:“当然了,难道你怀疑我说的是假话吗?如果我说的是假话的话,我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接近你了。”

    说到这里,刘绍安顿了一下,这才缓缓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她说:“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告诉你的,要是再瞒着你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哦,什么事情?”她问刘绍安。

    刘绍安这才真诚的望着她,把他想说的事情说了出来,他缓缓的说道:“其实你知道吗?我骗了你,我以前根本就没有去过你所在的金水村,也没有被你救过,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又怕你不接受我,所以才找了一个理由来接近你。如果你不能够接受我这个人的话,我是无所谓的。”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她边说着,边伸出手去堵住了刘绍安的嘴,她笑着对刘绍安说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只不过是怕你因为我揭穿你而离开我,所以一直没有把这件事给说出来。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想跟我一起了,我们结婚吧。”她鼓起勇气对刘绍安说。

    “你真的肯跟我结婚?”刘绍安心里一阵一阵的冰凉,就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冰窟中一样,但是他仍旧是露出笑容,缓缓的对她说,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是,我决定跟你在一起了,你看我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不能跟你在一起的呢。只是我害怕跟我相处久了,你会嫌弃我粗鲁。”

    “怎么会呢。”刘绍安立刻向她表白说道:“我在见你第一次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粗鲁了,倒是你。”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的对她说:“我听你说有很多人是为了你爸爸的权势,所以才接近你的,你会不会这么以为?你会不会认为我也是为了你爸爸的权势接近你的呢?如果我真的是为了这个,你会怎么样?”

    听到刘绍安这番话,她的脸上顿时变得铁青起来。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一字一顿的对刘绍安说:“我想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忽然接近我,而且对我这么好,绝对不可能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我活了三十多岁,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但是也不重要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接近我,我都可以接受。总之,现在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也恳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一个劲儿的对刘绍安说道。

    听了她这番话后,刘绍安已经明白了,显然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被自己说征服了。刘绍安听到她这么说后,连忙点点头,对她说:“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结婚。”

    “好。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你一定以后也不会离开我的。不管你有什么事情,我都会让我爸爸帮你摆平的。如果你想做什么,我也会让我爸爸满足你的愿望。”她边说着,边用力的攀上了刘绍安的身子,在刘绍安的身体上索取着。

    刘绍安感觉到那股狐臭味扑面而来,但是他还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刘绍安终于摆平了包翠华。他立刻发短信告诉了李安顺,而李安顺又辗转告诉了朱容容。

    【作者题外话】:今天加一更~以前欠下的都会慢慢补上~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当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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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朱容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心里头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总之那种感觉让她觉得特别特别的不舒服,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知道刘绍安是为了帮自己才这么做的,而且这个主意也是自己出的。可是一想到刘绍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还是觉得很没有办法接受。

    她想起刘绍安临走之前给她的那个满满的拥抱,心里就好像是堵了一块东西一样,堵得特别特别的难过。而且晚上做梦的时候,她总是梦到刘绍安对着她笑,但是却离得她很远,她怎么抓都抓不到。

    当包翠华和刘绍安确定关系之后,她对刘绍安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刘绍安经常去她的食堂里面等她,他看得出来那包翠华分明就是一个势力恶俗,而且又非常泼辣的,完全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女人。

    她对任何人都粗声大气,一点点礼仪都没有,而且她还大着嗓门在学校里面跟那些人吵架。总之,她的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这让刘绍安打从心底里看不上她。

    但是当她跟刘绍安在一起,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不但马上变得小鸟依人,而且简直是对刘绍安百依百顺。但是当刘绍安看到她的那副尊容之后,所有的胃口便都没有了。

    刘绍安却知道到了这种时候已经快要大功告成了,绝对不能够再生出枝节来,免得功败垂成,所以他对她其实是很好很好的,而包翠华更是对刘绍安好得不得了。

    刘绍安不时的跟包翠华商议他们结婚的事情,她看到刘绍安那么着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一直拖过了三天,到了星期五包翠华让刘绍安陪着她去买了一件特别漂亮的衣服。

    穿上之后,那豹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把她变成了一条粗大的蟒蛇一样。他看了不禁连连皱眉,包翠华似乎也意识到有些不妥当,她就转过脸去,笑着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说我穿这件紧身衣服怎么样,是不是不好看呀?你也没有给我任何意见。”

    “当然很好看了。”刘绍安立刻违心的说:“在我的心目中你穿什么都好看。”

    “是吗?”她望着刘绍安回眸一笑,她的笑容简直是,别人卖笑最多是要钱,她的笑容简直是要命啊。

    刘绍安看了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凉,刘绍安只好对着她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而她好像意识到刘绍安对自己的厌恶一样,她笑着对他说道:“绍安,今天晚上我想带你去见一见我爸爸,你看好不好?”

    “见你爸爸,好啊。”刘绍安连忙点头。他还没有见过包黑虎呢,他知道前些日子包黑虎在查他,而也有人来问过他关于朱容容的事情,但是包黑虎并没有亲自见过他。

    刘绍安笑着说道:“既然去见你爸爸,那么我得穿一件比较像样的衣服了。”于是,他便去买了一套西装,打了领带,又重新理了一个非常沉稳的平头,人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看到他那帅气爽朗而又稳重的样子,包翠华不禁迷恋的说道:“我真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是修了什么样的福气,竟然可以让你喜欢我。”

    “傻瓜,为什么这么说呢?”刘绍安虚与委蛇,其实现在刘绍安自己都有点儿看不起自己了。可是一想到还在受苦的朱容容,他就立刻感觉到自己所受的这些苦都是应该的,也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很快的他和包翠华开着车一起来到了包翠华的家里面,很快的就见到了包翠华的爸爸包黑虎。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包黑虎的,见了包翠华拉着他上前去,指着包黑虎说道:“这是我爸爸。”

    他连忙跟包黑虎打招呼,说:“您好。”

    包黑虎威严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问包翠华说:“他是……”

    包翠华连忙跟他说:“爸爸,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两个已经决定近期要结婚了。”

    “什么,你的男朋友,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呀?”包黑虎铁青着脸对他女儿说道。

    “爸爸。”她肥胖的身躯往包黑虎的身边扭,然后伸出手来攀在包黑虎的胳膊上,笑着对他说道:“你不是跟我说过了嘛,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作主,我喜欢嫁给谁就嫁给谁,你都说了不干预了。现在又好像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我没有不满意的样子。”包黑虎摇了摇头,轻轻的拍了拍了她的肩,指着沙发说道:“坐吧。”于是,包翠华就在那里坐了下来。看她跟包黑虎说话的样子亲亲热热的,看得出来他们应该真的是父慈女孝。

    见到这种情形后,刘绍安心里已经有了底。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就四处的打量了一下包黑虎的房子,发现他的房子非常的旧了,应该是那种比较旧的家属楼,而房子里面的摆设也非常的陈旧。

    而且他的楼房看上去也非常的拥挤,就像是很老式的那种筒子楼一样,他不禁感慨包黑虎已经做到省纪委副书记了竟然还住在这里,也难怪别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刚正不阿而又清贫的省纪委副书记了。

    刘绍安不禁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准备应对他,这时候包黑虎的妻子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连忙端了一些水果上来,对刘绍安说道:“吃点儿水果吧。”

    “谢谢阿姨。”包翠华连忙代刘绍安说。

    于是,刘绍安又发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包翠华和包黑虎的现任妻子感情应该还比较不错。

    包黑虎无比威严的看了刘绍安一眼,缓缓的问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在省城做什么工作的?老家是哪里的?”

    他的口气就好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问得刘绍安心里有一点儿不爽,但是刘绍安仍旧是必恭必敬的对他说:“我叫刘绍安,我是A市人。其实我不是在省城工作的,我现在在A市做一个政府的工程。”

    “A市?”包黑虎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问他说:“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刘绍安他立刻跟包黑虎说道。

    【作者题外话】:再补一章~下次更新时间是明天零点10分~

    木木已经设置好延时章节喔~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追女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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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黑虎听了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包黑虎望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就是安南建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刘绍安?”

    “是,我就是刘绍安。”他点了点头,对包黑虎说。

    包黑虎的一颗心顿时变得非常的寒凉,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刘绍安。刘绍安什么时候做了他女儿的男朋友了,而且看到他女儿这个意思显然是要跟刘绍安结婚的。他愣了一下,这才对刘绍安说道:“你和翠华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多久了?”

    刘绍安不卑不亢,他非常沉着的说道:“我跟翠华已经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我们两个感情很好,所以我们打算结婚。”

    “是啊,我跟绍安认识有大半个月了,我跟他在一起感觉到非常快乐,所以我们两个决定结婚了。”

    “胡说八道,才认识半个多月就结婚?”包黑虎的脸色顿时变得黑了起来,而他的样子也好像是一只威武的老虎一样,他对包翠华说道:“你知不知道别人接近你打的是什么样的心思啊,你就在这里跟我说要跟别人结婚,别人把你卖了你也不知道。”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说话呢,绍安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你真的很清楚吗?”包黑虎冷冷的对她说道。

    他们两个在那里吵了起来,包黑虎的老婆见到这种情形,连忙上前去劝他,对他说道:“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干嘛在这里吵起来啊,在这里吵起来让人家看笑话了。不如这样吧,你们爷俩先去房间里面好好的谈,有什么事情就说清楚。对不起啊,你先在这里等一等。”她说着,就笑着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才看得出来,原来这个女人才是真正聪明的人。于是,那包黑虎就带着包翠华到了房间里面,而刘绍安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他们父女谈判的结果。

    这时候刘绍安就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吵架声越来越高,他听到包翠华大声的对包黑虎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啊?我喜欢的男人你老是不喜欢,几年前我丈夫刚死的时候,我打算跟他的朋友在一起,你又说如果我那么做的话会被人笑话的。现在我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个,结果你又说他犯了罪,你不觉得你这些理由都很过分吗?爸爸,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爸爸啊?到底有没有为我着想啊?”

    包黑虎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包黑虎几乎是用吼的,包黑虎大声跟她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跟我吵了。总之,你要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这个人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明白吗?他现在犯了罪,犯的是很严重的商业诈骗罪,要是被查出来的话,是要做很长时间的牢的。”

    “那有什么关系,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就一定是你在查他了,那你不查他不就行了吗?”她非常生气的对包黑虎说。

    包黑虎简直是怒不可遏了,他怒吼着对包翠华说道:“我,我怎么可以做贪赃枉法的事情啊,你爸爸我从来不干这种事的。”

    “是啊,你不干这种事,那你干嘛还娶阿姨啊?你当时明明已经跟我妈在一起了,还跟我妈有了我,但是你是怎么对我们的呀。你自己难道忘了吗?你为了在仕途上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结果你就抛弃了我妈还有我,娶了阿姨,你知道我们小时候的日子是怎么过过来的吗?你知道我们有多苦吗?结果你在城里享福,你配做别人的爸爸吗?现在只不过是这么小的小事你又不肯帮我,你是不是想要赶绝我呀?”

    包翠华果然是一个很泼辣的女人,她在那里大声的喊着,说的每一句话就好像是机关枪一样。

    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包黑虎也是一个非常倔强而又有原则的人,他大声的对他女儿喊道:“你不用再跟我说这些了,那么你知不知道他跟我正在调查的那个A市的女科长朱容容两个人是有关系的,他还曾经在电视节目上跟朱容容求婚呢,你说他们两个难道没有一点儿JQ吗?朱容容会把几亿的工程拿给他做?”

    “爸爸,你不要老这么小人之心好不好啊,就算是这样,你女儿我爱他,难道你还能管得了吗?谁没有过去啊,你女儿我以前的老公还不是也死了。”她大声的对包黑虎喊,看她的样子就好像是要把包黑虎吃了一样。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拍桌子的响声,应该是包黑虎在里面发脾气了,包黑虎大声的喊道:“总之,我说你们两个不能结婚就不能结婚。”

    “总之,我一定要跟他结婚,如果你不让我跟他结婚的话,我们就断绝父女情分,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女儿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包翠华边说着,就冲了出来。走到刘绍安的面前,拉着他连声说道:“走,绍安,我们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刘绍安看到这种情形,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遏制了。虽然他现在还是不想离开这里,因为不管怎么样他知道自己和朱容容这桩事情能不能解决,自己能不能把朱容容救出来,最主要的还是要似乎包黑虎。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包翠华说道:“翠华,你先不要这么激动,你先听我说嘛。”

    他正说的时候,包黑虎也已经走了出来,刘绍安这才对包黑虎说道:“伯父,我觉得你一定是对我有所误会,你一定以为我接近翠华是为了很多商业目的,是不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和翠华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你不用来跟我说这些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真心相爱,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翠华什么?她跟朱容容比起来好在哪里呢?她要身材没身材,要样子没样子,年纪还这么大了,你说你到底是喜欢她什么?”

    刘绍安被他问得一时语塞,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喜欢她对人好啊,她不管对谁都那么好。她心地很单纯,又很善良,跟那些官场上、还有商场上的女人都不一样,她心里头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都会立刻说出来,从来不会隐藏着。我就喜欢她这一点,她这一点是别的女人都比不上的。”

    “你不用说的这么好听。如果不是我在调查你的话,你会来追我的女儿?”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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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追翠华之前并不知道是您来调查我,您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说的都是实话。”其实他这话说得根本就是假话,连包翠华都知道的,但是包翠华现在已经完全被他迷住了心窍。不管他说什么,包翠华都点头赞同。

    “你听到了没?爸爸,他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嘛,我们两个认识在先,然后你调查他的事情在后。再说了,他只不过是负责去筹建酒店而已,别人非要把工程拿给做关他什么事啊。总之,你不能够再查这件事情了,如果你非要查的话我……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爸爸了。”说着,她就拉着刘绍安往外走。

    那包黑虎的老婆连忙上前去阻止住她,可怜巴巴的对她说道:“翠华,有什么事好好说嘛,父女俩还有隔夜仇啊。你知道你爸爸还有阿姨我一直都对你很好的,你不能这么气你爸爸呀!”

    “阿姨,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也一直都很尊敬你啊,可是今天这件事情分明就是我爸爸的错。”

    “让她走,由她走,我就好比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人家的女儿都是帮她爸爸的,结果我这个女儿却尽扯我的后腿,不用管她,让她有多远走多远。”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包翠华喊道。

    包翠华见自己以断绝父女关系来威胁她爸爸都威胁不了了,她看到刘绍安在一旁有些站立不安的样子,就觉得很心疼。

    于是,她猛得冲到厨房里面拿了一把刀,然后就把刀架在脖子上走到了包黑虎的面前,指着对他说道:“爸爸,你不是要害死我吗?反正你横竖也是要我死,既然这样,我不如就直接死在你的面前吧。”说着,她就要拿着刀抹脖子。

    “别管她,她要是想死就让她死吧。反正这么不懂事,活着也是祸害。”包黑虎气得拍着桌子大声的喊道,一边喊着一边就在那里不停的咳嗽起来。而他的老婆则在两边劝着两个人,但是他们父女都是一样的倔强,包黑虎的老婆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包翠华见她爸爸怎么样都不肯听她的话,顿时气得不行,她拿着菜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抹了下去。包翠华一向都是一个非常犀利的直xing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谁能够阻止得了她。

    她的刀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刘绍安见状连忙上前去,一下子就把她的刀给夺下来。尽管刀是被夺下来了,可她脖子上还是有血不停的往下留。

    刘绍安猛得把刀往下一挂,连忙对她说道:“你没事儿吧?翠华,你可不要吓我呀啊!”

    “我没事儿。”包翠华摇了摇头,这才望着她爸爸冷言冷语的说道:“总之,我今天就算是死了也是我爸爸bi我的,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人家的爸爸都是帮着自己的孩子,我爸爸偏偏要把我往绝路上bi。”

    包黑虎的老婆一看这种情形顿时吓坏了,她连忙走到包黑虎的面前,半跪下来,扯着包黑虎的衣服,对他说道:“老包啊,你不能这么对孩子,你要是这么对她,我看她真的会自杀的。她始终也是你的孩子啊,你要真这么对她的话,你让我怎么跟她妈妈交代啊!反正我看绍安犯的那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你……”他指着老婆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你看孩子脖子上的鲜血,如果不赶紧送到医院里去治疗的话,我怕出什么事儿。你就这么一个女儿啊,你不要忘了啊。”

    她这话却正好说到了包黑虎的心里面,包黑虎一直以来就只有包翠华这个女儿,所以才对她千依百顺。他这一次之所以这么生气,气得是明明他知道刘绍安利用她还心甘情愿的被刘绍安利用,这不是蠢上加蠢嘛。

    他听到自己的妻子也这么劝自己,心里头的那口气终于稍微舒展了一些,他叹了一口气,连声说道:“父母一生真是还不清楚的儿女债啊。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那这件事情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发生过吧。”

    “真的?”刘绍安忍不住问道,他脸上露出了喜悦之情。

    包黑虎这才铁青着脸,猛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刘绍安怒气冲冲的对他说道:“刘绍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接近我的女儿,只有我女儿这么蠢才会相信你,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总之,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我女儿,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今天既然有本事放了你,将来我也有办法收拾你。”

    刘绍安听了后,心里面凛然一寒,连忙说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翠华的。您既然不调查我的事了,那容容……”

    “既然你的事情不调查了,朱容容的事情还怎么调查啊,都放了吧。”他没声好气的说道。

    “那真是谢谢您了。”刘绍安一听说他不调查朱容容了,顿时喜上眉梢,他的表情变化一字不落全都落在了包翠华的眼里。包翠华心里面非常的不满意,可是她表面上却也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的样子。

    那包黑虎又教育了包翠华和刘绍安一顿,把他们教育完了之后,包翠华和刘绍安又留在家里吃了一顿饭,然后两个人才离开。

    走出包黑虎家里后,那包翠华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她一双胖手紧紧的抓住刘绍安的衣服,对他说:“绍安,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我。刚才在爸爸家里我可是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来帮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好。”

    “你知道就行。其实我刚才是故意跟爸爸闹的,你看我脖子上。”她边说着,边指着脖子上的绷带。

    “虽然是皮外伤,但是我是为了你才闹成这样的。”

    “我都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我们赶紧结婚吧。”

    “赶紧结婚?”刘绍安愣了一下。

    “是啊,你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我知道你是利用我来过河的,我也知道你其实不一定真的喜欢我,你只不过是因为犯了事儿,所以想利用我来过我爸爸那一关,让我爸爸不再查你了,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参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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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说到刘绍安的心坎儿里去了,刘绍安只好跟她道歉说:“对不起。”

    “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你跟我求婚。既然我们的婚期都已经定了,那我们就不要再延缓了,我们就尽快结婚吧,你说好不好?”

    刘绍安听了她的话后,只是觉得有点儿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想了很久,在那里犹豫不觉的时候,就听到包翠华对他说道:“绍安,如果是你不同我结婚的话,那也没有关系,我就让我爸爸继续再查这件事情好了。总之,我包翠华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你认识我第一天你就应该知道了。”

    刘绍安见到她说的这一切显然是真的,他知道女人为了爱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了,刚才她为了自己几乎连命都没有了,也让刘绍安感觉到很感动。

    刘绍安就把她拥在怀里,笑着说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答应过你要跟你结婚吗,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你真的肯同我结婚?”

    “真的。”刘绍安点了点头。

    “好啊,那你同我结婚就好了,也不枉我帮你做了这么多。”她边说着,边趴在了刘绍安的胸脯上。

    刘绍安闻到她身上那种难闻的气味,差一点儿就吐了。不管刘绍安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和包翠华的婚期还是定了下来,时间就定在一周之后的九月二十。

    在包翠华闹了一场之后,第三天包黑虎就向省纪委汇报说朱容容的事情他调查过了,的确没有徇私,所以朱容容也很快的就被放了出来。

    被放出来之后,朱容容第一时间给刘绍安打电话,刘绍安当时正在陪着包翠华。接到朱容容的电话,他便对包翠华说道:“有一点工作上的事情我先去处理一下。”说着,他就去到了一旁。

    包翠华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已经料到多半是朱容容了。上次包黑虎跟她提起关于《娶勿扰》盘的事情,包翠华也特意去看了一下,她看得出来刘绍安对朱容容还是非常有感情的,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朱容容和刘绍安的电话接通之后,她百感交集的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终于被放出来了,这件事情终于顺利而又圆满的解决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他的声音里头满是苦涩,对朱容容说道:“我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回去了。”

    “为什么?”朱容容有些惊讶。

    “因为……因为包黑虎的女儿看上了我,非要逼着跟我结婚,她是用这个做要挟,才肯让包黑虎放弃调查这件事情的。”

    朱容容听了只觉得浑身都是凉意,她非常歉疚的对刘绍安说道:“对不起啊。绍安,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

    “其实这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不管怎么样我也没事儿,你也被放出来了,你说是不是啊?容容。”

    朱容容的声音非常干涩的说道:“我不知道。”

    “好了,你不要再为这件事情感觉到不高兴了,现在你也是有丈夫的人了嘛,你有岳忠诚,我平时也不能够经常去打扰你。现在我也娶了一个妻子,你应该为我感觉到开心才是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朱容容却能够感觉到他声音里面那种难过之情。朱容容便对他说道:“我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你为我做的事情我全都记下了。”

    “你别这么说。容容,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还是一个瘸子呢。总之,我们两个以后再也不要说谁帮谁这种话了。”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就点了点头。

    “还有过几天我会在省城举行婚礼,到时候你要不要参加?”

    “我……”朱容容勉强的打起精神来说:“要,当然要了,你要娶妻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来参加。”说完后,朱容容就挂断了电话。

    她被放出来之后,第一个感谢的人是刘绍安,她跟刘绍安两个人之间是不用说感谢的。而第二个人就是李安顺,在这段时间里面李安顺也的的确确的帮她做很多事情。

    而当她见到岳忠诚的时候,岳忠诚简直开心的要疯了,岳忠诚连忙抱着她,欢喜的快要跳起来了,他对朱容容说道:“容容,真是担心死我了,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无罪释放了。你知道吗,在你被软禁的那段时间里,我简直感觉到天都快要塌了。”

    听到岳忠诚对她的这番表白,她心里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岳忠诚。一直以来岳忠诚都对她很好,但是她却有很多事情都是瞒着岳忠诚的,她便和岳忠诚拥抱了一下。

    “容容,其实我还有一点儿事情想问你,为什么省纪委会来调查你呢?”

    “其实……”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省纪委来调查我是因为省纪委马上要换届了,包黑虎像立一点儿功劳,而我和绍安恰好又是同学,他就想拿这件事情来大作文章。只是没有想到啊,绍安最后竟然成了他的女婿。”

    “什么,绍安成了包黑虎的女婿,你说的是真的?”

    “是啊。”朱容容苦笑着说道。

    “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也算是一桩美事了。对了,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时间就定在这个星期。”朱容容声音很苦涩的对他说道。

    “你到时候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吗?”岳忠诚问。

    “当然要了。”朱容容点头对他说道:“我这个老同学的婚礼怎么能够不去呢,这一次要不是这个老同学的话,我也有可能根本就出不来了。”

    “那我们得好好的谢谢他了,给他包个大红包。”岳忠诚仍旧是幸福无私的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点了点头,赞同说道:“那是一定的。”

    他们两个人商量了之后,又去见过了岳云帆,岳云帆少不得要说一些让朱容容以后好好干小心在意,不要再被人抓住把柄之类的话。说的朱容容从心底里觉得很烦,却也不好反驳他,只好答应了。

    朱容容和岳忠诚从岳云帆家里回来之后,朱容容就继续回到市政府去上班。

    接下来朱容容要筹备的就是去参加刘绍安婚礼的事了,不管怎么样,尽管她心里面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这一次的婚礼她也必须要去参加。而岳忠诚则什么都不知道,他为了感谢刘绍安也要跟着朱容容一起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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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们举行婚礼的当天早上,朱容容和岳忠诚赶到了省城去参加刘绍安和包翠华的婚礼。当朱容容第一次出现在包翠华等人面前的时候,包翠华顿时只觉得眼晕了,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简直要站不稳。

    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她也相信任何男人都是以貌取人的动物,自己是一个又老又丑又胖又肥的肥婆,而朱容容呢?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花样少妇,她样子美丽身段玲珑,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优雅迷人。哪怕自己是个男人,也会一下子就喜欢上她了,凭什么刘绍安会选择自己而不选择她呢。

    当包翠华看到朱容容身边还跟着一个又高又瘦又文静又儒雅的岳忠诚时,她心里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刘绍安连忙上前介绍说道:“这是我的老同学朱容容,这一位是她的丈夫岳忠诚,是A市市长岳云帆的公子。”

    包翠华连忙伸出手来跟他们打招呼,岳忠诚什么都不知道,他连声感谢包翠华说:“听说这次容容的事情你出了很多的力,真是非常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我也只不过是帮我自己的丈夫而已。”包翠华冷冷的暼了朱容容一眼说道,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不少人走了进来。

    “对不起,我们要去招呼其他人了。这些人可都是省里的要员呢,你们还是自己在这里休息吧。”说着,她就拉着磨着刘绍安缠着刘绍安,让刘绍安走了。

    朱容容望着刘绍安的背影,看到刘绍安站在她的身边就好像是一棵玉树cha在牛粪上一样,让朱容容心里觉得只是说不出的难过,她一时之间看得有点儿发呆。

    岳忠诚笑着问她说:“容容啊,你怎么了?看你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只是没想到绍安会娶这样的一个女人。”

    “其实我看包翠华也没什么,她的确是年纪大了一点儿,可是年纪大一点的人会疼人嘛。而且她的身世也挺好的,你看她是包书记的女儿嘛,绍安娶她当然也有他的意思。这是别人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管了。”

    朱容容答应着,朱容容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到刘绍安和包翠华两个人一起走来走去的敬酒,心里面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她在一旁冷眼旁观。过了没多久,他们便在所有的来宾和亲友的见证之下行了礼。

    行礼完毕后,朱容容只觉得有一阵头昏脑胀的,而岳忠诚则被边上几个男的拉去喝酒。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坐了一会儿,觉得挺没有意思的,她就悄悄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到了阳台上。

    她抬起头来往外面望去,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上去特别的漂亮,海风习习吹在她的脸上,而沙滩轻轻拍打在海岸上,发出一阵一阵轻微的哗哗声,可是朱容容却觉得这些声音特别的刺耳。

    她在那里发了半天的呆,想起自己和刘绍安经历了那么多,没有想到刘绍安到最后为了救她却娶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儿。

    她正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她的后面轻轻的拍了她一下。她转过脸去,充满警惕的问道:“谁?”

    就听到刘绍安笑着说道:“我。容容,你怎么这么紧张啊?”

    “怎么是你?你不是正在陪着包翠华吗?”

    “是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了,这次的婚礼我家里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来参加,我爸妈为了躲债现在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所以来的人都是包翠华那边的,而且都是她农村过来的一些老乡。我连他们的话都听不懂,他们说话我更cha不上话了。”

    “是吗。”朱容容心里头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问他说道。

    “可不是嘛。对了,容容,我看你愁眉不展的,你……你不要这么难过了。”

    朱容容强打起精神,说:“我有吗?”

    “有。”刘绍安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定定的望着她,他很严肃的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头在想什么,你一定是在为我报不平,你甚至还会觉得是因为你的原因所以才使我娶了包翠华,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们要是在省里面多几个靠山也未尝不是好事儿,你说是不是?容容,更何况你也已经嫁给岳忠诚了,我……”他说到这里抬起头来,目光之中满是叹息。

    “我也应该娶一个妻子了,你说是吗?”

    “我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过了很久才望着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迷惘,说道:“绍安,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所以才走到这一步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向你表达我心中的歉意。”

    “容容,你不要这么说了。其实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个结局也是蛮好的,你说对吗?”

    “可是我一想起你……要每天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心里面就觉得很痛苦。”

    “那有什么关系啊,只要我心里面喜欢的人还是你就够了,在不在一起并不重要,只要都在彼此的心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吗?”

    刘绍安其实本来也不想跟朱容容说这些的,可是他知道要是现在不赶紧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的话,以后也许就真的没有机会说了,所以就一口气把这些说了出来。

    朱容容听完,心里也觉得特别的激动,她望着刘绍安缓缓的说道:“绍安……”而刘绍安也满怀感叹的望着她,深情款款:“容容……”

    两个人互相注视着,心中都是波澜起伏。朱容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在高中的时候刘绍安就曾经许诺她,以后一定要娶她做自己的新娘。可是现在刘绍安果然已经娶了妻子,新娘却并不是她,而她也嫁了人,新郎也不是刘绍安。此情此景,猛然的浮现于心头,让人说不出的感慨和难过。

    朱容容和刘绍安相互注视着,前尘旧事涌上心头,两个人心里都特别的哽咽。终于刘绍安忍不住伸出手了,他抱住了朱容容,将她拥在怀里,轻声的说道:“容容,让我最后再抱你一次吧,以后也许就没有机会可以拥抱你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闹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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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朱容容点点头,他们紧紧的拥抱着,就像是失散多年又忽然重逢恋人,那种感觉让人看了都觉得特别的窝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大声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在做什么?”那女声听起来非常的尖锐,就好像要杀人一样。

    朱容容转过头去一看,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包翠华竟然站在了阳台口,她这一叫惊动了很多人,很多人都过来了。

    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连忙彼此松开了对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可是也有不少过来的人看到了,顿时大堂里面议论纷纷,说什么话的都有。

    包翠华冲上前去,在朱容容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就听到“啪”的一声,朱容容的脸上已经多了五个红色的手指印。她声音冷冷的对朱容容说:“你想干什么?想要勾引我老公吗?你这个女人真是太无耻了,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朱容容冷不防的被她打了一巴掌,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岳忠诚也赶了过来,他一把扶住朱容容,有些恼怒的对包翠华说:“你想干什么?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打人?”

    “哼!无缘无故的打人,打人那又怎么样?”包翠华往前走了几步,双手cha着腰,肥肥的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她指着朱容容,恶狠狠的骂道:“我刚才只不过是打你一巴掌算好了,你敢勾引我男人,小心我拿刀砍了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啊,狐狸精。”

    她各种各样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朱容容在那里捂着被她打得通红的脸向她解释说道:“我跟绍安只是朋友而已,我们并没有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两个人用得着拥抱在那里,就好像是连体娃娃一样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背着人做的那些见不得的勾当。”

    “好了,你够了没有?”刘绍安上前去一把推开了包翠华。

    “绍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之前求我让我帮忙和我爸爸说,让我爸爸保住你和朱容容的时候,你可没对我态度这么嚣张吧?现在你就对我态度这么嚣张,你这是什么意思吗?今天是你和我的婚礼啊,你竟然在这里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今天是我的婚礼啊,你竟然在这里搂搂抱抱别的女人,你让我怎么想,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了?”

    “我……”刘绍安试图向她解释:“我和容容是高中同学,刚才我们只不过是礼节xing的拥抱了一下而已。”

    “礼节xing的拥抱了一下?礼节xing的拥抱了一下用得着脸贴着脸、身子紧紧的粘合在一起吗?刘绍安,我忍够了,之前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为了你拿着刀跟我爸扛上了,结果你却这么对我。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你对得起我吗?”她边说着,边往阳台边上的一把椅子上一坐,就坐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充分的拿出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

    她这本事刘绍安早就见识过了,上次她在她爸爸面前也是这么闹,才让她爸爸放过了自己和朱容容。

    现在她又充分发挥了泼妇本色,在那里吵吵嚷嚷的,她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堆肥肉一样的堆在了那里,领口撑开,望过去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让刘绍安觉得很烦。

    刘绍安走到她的面前,小声的跟她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这么闹了,在这么闹下去传出去对你也不好,对我也不好,对容容也不好,对爸爸也不好……”

    “你说到底不就是怕影响到朱容容吗?那个狐狸精,那里扫把星,那个坏女人,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娶我,你是怕我爸爸查到你们两个人同流合污嘛,所以你才娶我的。现在我们还没有结完婚呢,你就先在这里跟你的老相好又好上了,是不是啊刘绍安?”

    包翠华平时对刘绍安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的,这一次她看到刘绍安和朱容容感觉到他们两个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这才气得忍受不住了,才在这里撒泼的。她这话还没说完呢,包黑虎就冲到了她的面前,包黑虎黑着脸,抬起手来在她的脸上又重重的打了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流出血来,包黑虎指着她对她说道:“你跟我进来。”

    “爸。”包翠华一边捂着脸,一边指着朱容容说道:“明明是她的错,是她来勾引我丈夫的嘛,你干嘛打我呀?”

    “你跟我进来,听到没有?”包黑虎的声音就好像是雷霆万钧一样,他在那里大吼着,而他后面不远的地方则站着一些省里的官员。

    包翠华“哼”了一声,扭着肥胖的身子就跟着包黑虎往里走。

    包黑虎又转过脸来对刘绍安说:“你也跟我一起过来。”

    刘绍安点了点头,他看了朱容容一眼,对朱容容示意安慰的目光,然后就跟在包翠华的后面同包黑虎一起到了里面的房间里面。

    到了那里之后,包黑虎这才转过脸来,他刚刚抬头看了包翠华一眼,包翠华已经扭着身子上前喊了一声:“爸爸,你要为我做主啊。”

    包黑虎黑着脸,狠狠的对她说道:“你给我坐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要说,我不问你什么都不要说。”

    他从来没有用那么严厉的态度跟她女儿说过话,包翠华不禁被吓了一跳,只好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坐了下来。然后他这才看着刘绍安,对刘绍安说道:“你刚才在搞什么鬼啊?”

    “岳父,其实我刚才只不过是礼节xing的跟容容拥抱一下而已。”

    “好了……”他还没解释完,就听到包黑虎摇了摇手说:“好了,我不要再听你们说这些话了,你们再说这些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总之,你以后给我听清楚了,你既然现在娶了我的女儿,你以后就要对我女儿好好的,否则的话我是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的。还有那个朱容容,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同学也好、相好也好,总之现在你跟我女儿结了婚了,就不能够跟她有任何的来往,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吗?”

    刘绍安明白这个时候包黑虎正在气头上,所以他立刻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岳父。”

    “你明白就好。”说完,他就指了指旁边让刘绍安坐过去,接着又转过脸来,对包翠华说道:“你闹够了没有?”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暴风雨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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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翠华捂着被他打的有五个手指印的脸,一边掉眼泪一边对他说:“爸,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好日子啊,您在这么多宾客面前打我,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您以后让我怎么在那些叔叔伯伯面前立足?还有你是当着我食堂里的伙计打我的,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管他?”

    “脸面,你也知道要脸面吗?你也知道要脸面你刚才就应该忍下这口气,不管你丈夫真的跟别的女人有私情也好,假的跟别人有私情也好,你总不应该在众人面前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可是爸爸你知道这件事情我怎么能忍呢?难道我眼睁睁的看着我老公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啊,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她边说着,抬起手来重重的在沙发上打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把包黑虎吓了一跳。

    包黑虎瞪了她一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指着她,恶狠狠的对她说:“好,就算你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你要报复,你也不能够把我的老底儿给揭出来啊。刚才在大厅里有多少人你看到了没?有省长、副省长、省纪委书记,结果你却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你还说我是因为你和刘绍安结婚所以才不查刘绍安和朱容容的事了,你以后让我怎么在省政府立足啊。”

    “我……”包翠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ing,刚才她的的确确是鲁莽了,所以才把那些事情都给捅了出来。

    这些事情被闹出去,的确是可大可小。如果是被有心人利用的话,对于她爸爸的仕途会有很大的影响。她头上不由自主的冷汗涔涔,看了她爸爸一眼,这才说道:“对不起啊,爸爸,我刚才没有想那么多,我刚才只是在气头上了。”

    “我知道你是在气头上,还好刚才张省长他们都离得比较远,大概没听到这些话。但是我想这些话早晚也会有人说给他们听的,现在他们跟我关系好倒没什么,以后如果哪一天我做的有件事情不合他们心意了,他们要整我,就是你今天把我给害死的。”

    “爸爸。”包翠华紧张的一张脸都胀成了红色的番茄色,她有些害怕的对她爸爸说道:“真是对不起啊,我刚才没有想那么多,我现在已经知错了。”

    “现在知错了有什么用啊。总之,这一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如果你以后再给我惹出这些事情来,我就全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知道吗?”

    “我知道了。爸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包翠华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是犯了一个大错误,毕竟她爸爸包黑虎在省里一直都是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著称的,而且马上要面临着换届选举了。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包黑虎的仕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爸爸交代。

    包黑虎叹了一口气,对她说:“我本来就不赞同你们结婚,结果你们非要在一起,现在让你们在一起了,又搞得一塌糊涂,真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说着,他就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包翠华和刘绍安训斥道:“你们还不赶紧跟我过来,等一会儿见到宾客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明白吗?谁要是再给我惹事,我绝对不会饶过他。还有啊,绍安,不是我警告你,你竟然娶了我女儿,就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我女儿的事情来。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就敢跟那个朱容容搂搂抱抱的,以后还得了啊。”

    刘绍安听到他这么训斥自己后,就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他这才没那么生气了,带着刘绍安和包翠华走了出去,然后又让他老婆去给包翠华补了个妆。回到大厅里头之后,他们又开始逐个儿的去给所有的人敬酒。

    刘绍安偷偷的抬起头来看朱容容,看到朱容容和岳忠诚坐在一旁,朱容容半偎依在岳忠诚的怀里,岳忠诚正温言细语不知道跟她说着什么。他看到岳忠诚的脸上都是浅浅的笑容,而朱容容的神色显然也平静了很多。刘绍安叹了一口气便不在看她,跟着包翠华一起给那些省里的大员们敬酒。

    婚礼热热闹闹的持续了很久,到了傍晚时分朱容容和岳忠诚就先借故离开了。他们走的时候,包翠华还是用满怀敌意的目光望着朱容容,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恨不得立刻把朱容容给吃了一样。

    朱容容也没怎么理她,就跟岳忠诚一起走了出来。晚上他们先在省城里面找了一家酒店下塌,到了酒店安顿好之后,岳忠诚下去买了一块冰块拿回来给朱容容敷,朱容容把冰块敷在脸上。她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看得出来她心情非常糟糕。她心情之所以很糟糕第一是因为刘绍安结婚了,而新娘不是她。第二是因为在结婚现场的时候那包翠华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没有面子,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一定会闹得非常不好。

    她紧紧的皱着眉头,美丽的眼睛露出了一丝担忧,这个时候岳忠诚已经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的对她说道:“你没事儿吧?容容。”

    朱容容抬头,连忙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儿。”

    “没事儿就好。对了,刚才你跟绍安……其实当着那么多人我不方便问你,你跟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他犹豫了很久才问朱容容。

    朱容容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她立刻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她眨了眨眼睫毛,似笑非笑的对岳忠诚说道:“忠诚,你不是也怀疑我跟绍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就算我们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用得着在大厅外面的阳台上那么做吗?这不是想着被别人捉到吗,没想到你也跟那些人一样的想法。”她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对岳忠诚说道。

    “我……”岳忠诚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朱容容便继续无比哀怨的对他说:“你也知道了,我跟绍安只不过是高中同学而已,这一次我们也算是一起患难好不容易才度过了这次的劫难。我们谈了起来,大家都觉得心有余悸,所以就难免多说了几句,然后就互相拥抱着祝福,只不过是一种最寻常的礼节而已,为什么在别人的眼里就成了奸夫**呢?”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城管局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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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的。”岳忠诚连忙跟她解释。

    “是啊,我以前也以为我很了解你,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我真是没有想到我的丈夫都会怀疑我,这实在是太让人痛心了。”朱容容非常生气的说道,边说着边把身子转了过去,她是故意装成很愤怒来做给岳忠诚看的。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表现的愤怒一些,也许岳忠诚真的会怀疑自己,毕竟自己跟刘绍安的关系连包翠华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了,岳忠诚不知道只是因为他老实而已。

    果然岳忠诚听到朱容容这么说,一时之间觉得很内疚,他连忙对朱容容说:“对不起啊。容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了,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你跟绍安的确好像是非常亲近嘛。”

    “我跟他是老同学能不亲近吗?我好朋友又没几个,难得有一生、绍安这几个好朋友,你还不为我高兴啊。现在连一生结了婚后都不怎么跟我走动了。”朱容容故意装成很生气的样子跟他说。

    “我知道。容容,对不起啊,刚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更不应该说这些话,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要怎么样肯原谅我?”

    “你不用说得这么好听,我怎么敢原谅你呢。”她便背对着岳忠诚冷冷的说。

    岳忠诚听了这些话,越发的觉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心里也更加的觉得对不起朱容容。他向朱容容道歉说:“刚才真的是我想多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好不好啊?容容,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嘛,你知道我是紧张你才这么做的。”

    朱容容转过脸来,笑语嫣然的望着他,缓缓的说道:“你真是因为紧张我才这么做的?”

    “真的,我发誓。如果我有半句谎言的话就天打雷劈……”他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伸出手去捂住了他的嘴唇。

    朱容容轻轻的笑着对他说道:“真傻,哪儿有人诅咒自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呀,你很喜欢发这样的誓言吗?”

    “容容。”岳忠诚一把把朱容容抱在怀里面,笑着对她说道:“我从来不对别人发这样的誓,只对我的妻子才会发出这样的誓言。”

    “真是太傻了。”朱容容边说着,边把头埋在了岳忠诚的怀里面,而岳忠诚也紧紧的搂住了她。两个人忽然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心里头都有些亢奋。

    岳忠诚搂住朱容容后,便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一件一件的退掉了她的衣服,跟她缠绵在一起。炙热的感觉从朱容容的心地而发出,朱容容在床榻之上终于发出了一声一声的shenyin……

    第二天朱容容就和岳忠诚一起离开了省城,因为有了包黑虎这个大靠山,岳忠诚的安南建筑有限公司发展的一直都很顺利。而朱容容也因为卷入了省政府的调查里面,她在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做了没几天,岳云帆就把她给调到别的岗位上去了,这也是他们在官场上生存的一种存活之道。如果还继续让朱容容在重大工程办公室继续做副主任的话,这样就太过于招摇了,所以朱容容就被调到了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做副局长。

    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是属于城市建设局的,她虽然名义上是做了副局长,可是实际上确实是明升暗降。她以前可以管到很多的重大工程,可是现在她能够管到的只不过是城市环境管理人员,也就是俗称的城管而已。对于城管这种东西朱容容一直都没有什么样的概念,她只是在读大学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有小摊贩被城管们追的四处都是,而且那些城管各个凶神恶煞,就好像是别人杀了他们全家一样,要将那些小贩们赶尽杀绝。

    朱容容打从心底里面是看不起他们的,但是她自己却被调到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做了副局长,别提有多郁闷了。当接到这个调令之后,她立刻去找岳云帆算帐。她找到岳云帆后,非常生气的把这个调令书往岳云帆的面前一扔,冷冷的对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啊?”岳云帆正坐在那里抽烟,见到朱容容进来,不以为然的说。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把我好端端的调到了什么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去做副局长让我管这一群城管?”

    “这么做难道不好吗?多少人想进去还进不去呢。”岳云帆把烟头给拧灭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

    “你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把我赶尽杀绝吧?”朱容容非常恼怒的对他说。

    “随便你怎么想,也随便你怎么认为。如果你认为我是想要把你赶尽杀绝的话我无所谓的。”岳云帆笑了笑,冷冷的对她说道:“我可不希望你再一次闹出什么事情来,再一次惊动了省纪委来调查,然后连累到我。”

    “你的意思是怕我会连累到你了?”

    “本来就是。”岳云帆猛得站起来,指着朱容容怒斥她说:“本来我在A市做市长一切都挺好的,自从你来了之后你看看前前后后惹出多少事情来了,我嘱咐过你多少次让你小心让你谨慎,你就是不听我的。上次有人来市纪委举报了你,我把事儿给你压下来了,你还继续做得那么明目张胆,结果好了吧,惊动了省里头,省里派了省纪委副书记亲自来调查,你高兴了吧?还有啊,你不要动不动的就来威胁我,说什么跟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什么只要你遇到什么事儿你就会把我给招出来,我真的很怕啊。”岳云帆说到这里声音就提高了八度,他狠狠的斥责了朱容容一番。

    朱容容看他激动的眼镜都抖了起来,可见真的很生气。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城管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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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你让我给你做情人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应该预料到这种后果了,不是吗?”

    岳云帆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过了很久才对她说道:“不管怎么样,现在这是命令,你一定要无条件的执行。”

    “好啊,我知道这是命令,是你为了打击报复我嘛。你把我调去管城管,以后我的仕途还有什么可以发展的呀?”

    岳云帆见朱容容显然是太生气了,她一定要跟自己讲个清楚明白,岳云帆只好让自己平心静气下来,然后指了指旁边对朱容容说道:“你先坐下来,我跟你慢慢的说。”

    “跟我慢慢的说,有什么好说的啊!”朱容容尽管不以为然,可是却还是坐了下来。

    岳云帆这才对她说:“容容,我之所以把你明升暗降,实际上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因为你得罪了太多人了,你把省纪委副书记给得罪了,又连他的女儿也得罪了,闹出这么多事情来。而且现在省里的人谁不知道A市有一个很能干的女副主任叫朱容容啊。”

    “你嘲笑我吗?”朱容容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岳云帆冷冷的说道。

    “我不是嘲笑你,我只是把形势给你讲清楚。你可不可以听我把话说完,现在既然你已经在省里面挂了号了,那也没有人可以保得住你了,只有一个办法,现在就是想个办法让这件事情平息下去。只要这件事情平息了,等以后再出一些别的事情就很快没有人记得这件事了,到时候你再出来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所有的人都盯着你,我当然应该做点儿事了,否则的话我是你的公公,又不做事,肯定有很多人以为我们两个是同流合污的。你别看我这市长做得好像很稳啊,到底有多少人想整死我说出来你也不知道。”

    朱容容听到岳云帆这一番解释后,才稍微的心平气和了一些。她抬起头来望着岳云帆,对他说:“你的意思是说只是让我暂时去管城管,并不是以后也让我在这上面老死,对吗?”

    “当然不会了,你放心吧。”他安慰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后,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先听你的话,先去城市管理安全执法局上任,等过一段时间要是你不把我调出来的话,我不会就这么容易跟你算了的。”说着,朱容容猛得摔了一下门,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岳云帆只觉得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朱容容对他来说始终还是一个祸患。如果这个祸患不能够为自己所用的话,总有一天会威胁到自己。他想起这些,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朱容容走出去后,心里头这口气虽然没有平息,却也没有办法,她只好在第二天就开始去城市管理安全执法局上任。

    城市管理安全执法局离着市政府还有一段时间,是在一栋单独的小楼里面,平时来的人也不是很多。

    朱容容走进去后,才发现这里和市政府完全是两个样子的,这里看上去非常的混乱,无论是从管理还是从环境都远远的比不上市政府,她心里越发的觉得有一些不平衡起来。

    那些五大三粗的城管们见到来带领他们的人竟然是一个娇滴滴的丫头,而且只不过才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看着非常的年轻,又很漂亮,有些人不由自主的打从心里面就不服。

    正好朱容容刚刚去上任的第一天他们就要出车,朱容容并不知道城管出车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就主动提出要跟他们一起出车。

    旁边有一个叫做大刘是城管队执行任务的队长,他听说朱容容也跟着去,就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朱副局长,我看你还是不要跟着去了,这出车又不是什么好玩的。”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她知道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自己绝对不能够被这些人看扁了。如果刚开始这把火烧不起来的话,自己又是一个女的,而且又捅出了这么多篓子来,一定会被这些人给踩在脚下的。所以她冷冷的暼了大刘一眼,对他说道:“你也知道我是副局长,你是一个队长,你说出车不出车我要不要跟着出车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朱容容拿官威压人,大刘不禁很生气,他压抑着心里的怒气,说道:“好,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呗,谁让你是领导呢,领导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既然领导要跟我们出车,就带领导一起去吧。”于是,朱容容就跟着他们的城管车一起来到了A市的闹市。

    到了闹市后,朱容容看了看发现在步行街果然有不少人在那里摆摊,城管们见了就好像是饥饿的人扑在了面包上一样,他们立刻上前去把那些人纷纷围住。

    那些小贩们看到城管的执法车来了,有人大喊一声城管来了,于是那些小贩们便收拾东西连忙跑。大部分都跑掉了,可是还是有一部分没跑掉,就被这些城管给堵截住了。

    很快的他们就到了一个卖橘子的老太太那里,朱容容看着那个老太太大概有七十岁左右,脸上一层一层的皱纹,看上去既像是一条一条爬着的蚯蚓,又好像是一片一片的菊花,让人看了打从心底里就觉得她很可怜。

    她身上穿着粗布的衣服,衣服上面满是油渍,在两个胳膊那里还有不少的补丁。

    朱容容看到那老婆婆一头箫瑟的银发正在寒风之中飘扬,又看到她衣衫单薄,不由自主就觉得她很可怜。

    她手里头拿着个篮子,篮子里面是一篮子金橘。本来她把那篮子金橘摆在那里卖的,见到城管来了就垮起篮子准备跑,谁知道这小脚的老婆婆由于跑的太急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橙子洒了一地,她才把那篓子放在那里,一个一个的去捡橙子。

    那些城管们把她团团的围住,大刘队长指着那老婆婆对其他的人说道:“把东西都给上缴了。”于是,那些城管们七手八脚的就上前去缴老婆婆的东西,包括她的篓子和那一篓子橘子。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踢小孩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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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婆怎么都不肯给,她用力的去扯着那篓子,嘴里头喃喃不清的说着些什么。有一个大概有十**岁年轻的城管跟她在那里争执着,大刘队长见到他们两个抢了半天,那个小伙子也不敢用力,也没有把东西抢过来,很生气。

    走到前面去,伸出脚来,在那小伙子脚上跺了一下,疼得小伙子“哇”的一声大叫,手一松,他手里头抓着的篓子把便一下子放开了。于是,老婆婆“砰”的一声就摔倒在了那里,摔得老婆婆“哇啦”一声大叫,然后她篓子里面的金橘就立刻又滚得满地上都是。

    大刘队长每走一步都要踩一个金橘,一边踩着,一边走到了那顾不上疼痛而在地上捡金橘的老婆婆面前,对她说道:“你知不知道步行街是不允许随便摆摊的,你在这里摆摊这一次就不跟你计较了,罚款五百。”

    “五百?”老婆婆睁着浑浊的眼睛,用蹩脚的北方方言说道:“我哪里有五百块钱啊,一共就只有五十块钱,是过年的时候儿子给的,现在快没钱吃饭了,就拿钱去买了橘子在这里卖……”

    她说得有些含混不清,但是朱容容最后还是听懂了,她听得出老婆婆的意思大概是说她的儿子不孝顺,平时都不管她,只有过年的时候给了她五十块钱。

    她家里头的粮食都快吃没有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拿着五十块钱去水果市场批发了一些橘子抱到这里来卖,没想到还没卖几个,就遇到了这些穷凶极恶的城管。

    那大刘队长仿佛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冷冷的说道:“我管你吃不吃得上饭呢,总之要是不交五百块钱的话人带走关起来,这所有的东西都上缴。”

    老婆婆连忙抱着自己的篓子,在那里边哭着边说:“你们不能把我的橘子给抢走啊,抢走了我老太婆就真的没东西吃饭了,难道你们要把我给饿死吗?把我给饿死了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啊……”她喃喃不清的说着这些话。

    朱容容听明白了七八分,她打从心底里面觉得这老婆婆很可怜,所以她上前去看了大刘队长一眼,对他说:“你们本来是来抓小商小贩整理城市环境的,现在跟一个老太太过不去算什么英雄好汉啊。就算你们把她给抓到局里去那又怎么样,她还照样没有五百块钱给你们呀。”

    “她没有五百块钱,她家人有嘛,让她家里人拿钱把她给赎出去。”

    “这算什么呀啊!”朱容容狠狠的剜了大刘队长一眼。

    “你没听她说她家里她儿子不孝顺嘛,你把她弄到局里去又有什么用啊。总之,我是非常不赞同你们欺凌老幼的这种行为。”

    “你……”大刘队长也返过脸来,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朱容容,他睁着大眼睛。

    朱容容看他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便脸上有点儿黑,眼睛下面有一道伤疤,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拳头上面青筋爆出,手臂上青筋爆出,可以看得出来朱容容的话已经激怒了他。本来他就不把朱容容一个小女人看在眼里面,现在朱容容又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教训他,当然让他觉得很没有脸面了。

    他对朱容容说道:“我们平时就是这么执法的,从来没有人管。”

    “是啊,从来没有人管那是因为以前的局长、副局长管的不好,现在既然我来了,这事儿我就管定了。总之,这老婆婆谁都不准欺负她,你们帮她把橘子给捡起来,放到她篓子上,然后把她给送回家去。”朱容容把声音提高了八度,狠狠的对那大刘队长说。

    大刘队长拳头在那里颤抖了半天,他才努力的把一口气压抑下去,说:“好。”

    朱容容便亲自带头帮忙把那些橘子给捡起来,然后她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三百块钱递到老婆婆的手上,对她说:“老人家,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不要再出来卖东西了,一不小心摔着自己反而更不合算了,这些钱拿给你买点儿吃的,你回家找你儿子去吧。要是你儿子不管你,你就去找政府,让政府帮你教育你儿子,好吗?”

    她跟老婆婆说的话,老婆婆似懂非懂,但是她握着朱容容的手,老泪纵横对她说道:“闺女,真是太谢谢你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老太婆这么好,太谢谢你了。”边说着,边感动的眼泪横流。

    朱容容心里也很感动,她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她吩咐那些城管和她一起把橘子都给捡起来后,就让两个人把老婆婆给送走了。

    他们处理完这个摊子之后,又去处理别的摊子。那边朱容容看到一群城管围在一起,周围也站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在那里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连忙走过去。

    走过去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群城管围着一辆烧烤车子,那辆烧烤车子崭新崭新的,上面写着“东北烧烤”,显然是刚做的一辆车子。

    车子后面站着一对中年妇女,他们大概也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脸色都特别的黑,其中一个男人身边还坐着一个**岁的小孩,那个小孩在那里玩着石子儿。

    朱容容走过去看了看,才发现原来是那些城管想要收缴他们的这辆车子,但是他们又不肯,双方在那里争执了起来。那个小孩也过去帮忙,双方争执了起来。

    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她看着这些城管把他们烧烤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都扔在地下,简直跟一群强盗似的,跟强取豪夺没有任何的区别,不仅皱起了眉头。

    这时候那小孩站了起来,举着手中的石子儿对一个城管说道:“你不要抢我家的东西。”说着,就把那石子儿对着城管狠狠的扔了过去,那石子儿打在一个城管的肚子上。

    那个城管大概有三十七八岁,他被那小孩儿的石子儿打的很疼,走上前去毫不怜惜,对着小孩狠狠的跺了一脚。

    他脚上穿着皮鞋,一脚跺在了那小孩的肚子上,小孩“哇”的一声就被他跺在了地上,他大哭起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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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到只觉得心里面一阵又一阵的寒,她连忙上前去把那小孩扶起来,指着那个城管对他说道:“你想干什么?”

    那个城管刚刚想要发横,一见是朱容容,顿时气焰就矮了三分,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刚才是这个小孩先拿石子儿砸我的。”

    “你也说他是个小孩儿,你看他才七八岁,你几岁了呀。我看你有三十七八了吧,你们家的小孩也有十几岁了吧。如果换成你们家的小孩被人打,你会怎么样啊?你舍得让别人穿着皮鞋去跺你家小孩的肚子吗?”

    “我……”那个城管叫做老王,老王被朱容容这么一说,他在那里窘迫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正好大刘也走了过来,他连忙上前去用求救似的眼神看了大刘队长一眼,对他说:“大刘队长,刚才我……”

    “你不用说了,我都看到了。”然后大刘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朱副局长,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啊?我们每一次出来执法都是这么做的,我们不认为我们做得有任何问题。我们做这么多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为了整清城市,为了美化城市环境,使城市变得更好。结果你却在这里妨碍我们执法,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过分吗?”

    “我过分?”朱容容指着大刘队长,非常生气的对他说道:“我警告你,我哪里过分了呀?你到底分不分尊卑啊?你口口声声的说执法,难道拿皮鞋踢小孩的肚子就是执法吗?你们口口声声的说执法,你们可以把小贩们赶走就是了,为什么要把他们的东西都给拿走呢?就说他这辆烧烤车吧。”

    说着朱容容就走到了那对中年夫妇的面前,她问那两个人说:“你们两个多大了?”

    那个女的在那里一边掉泪,不敢说话。那个男的刚才跟他们争夺那些烧烤用的物品被打了几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他对朱容容说:“我三十三,她三十一。”

    朱容容听了心里更加觉得辛酸,她指着那两个人说:“你们两个本来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来城里面卖烧烤?又为什么在这里步行街影响了城市的市容?”

    那个女的看到朱容容说得声色俱厉,显然那些城管又有点儿怕她,她连忙一边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我们真是无心的。我们两个都是牧民,可是现在草原上的草都被遭到了破坏,我们在老家实在是吃不上饭了,这不就领着孩子来城市里面做点儿烧烤嘛。北京城的消费太高了,我们又不敢去,所以就在A市卖。我们把家里的两头牛全都卖了,好不容易才凑了五千块钱来到这里……”

    说到这里,她抹了一把眼泪,又继续说道:“我们租了房子,又安置下来已经花去一大笔钱了。这个烧烤车是我们花了两千块钱做出来的,要是你们把烧烤车都没收走了,我们以后就要喝西北风去了,我们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她边说着,边把她的孩子抱了起来。那个小孩仍旧在那里不停的哭着,中年妇女连忙用肮脏的衣袖去给他抹眼泪。

    朱容容看到这一幕,朱容容只觉得是人间惨剧,她打从心里就受不了这种场面,她指着大刘队长对他说:“大刘,你不觉得你的执法很有问题吗?你这么做这是治理和维护城市管理秩序吗?这是监察城市设施吗?我倒是觉得你们现在是在犯罪,你们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打人,你们看他们的脸上,难道他们小商小贩就不是人啊?”

    大刘怒气冲冲的对朱容容说道:“朱副局长,你够了,我们要是不把他们的车子给收缴走了,不给他们一点儿教训,他们下一次还来这里继续卖,还是会继续影响城市市容。”

    “那又怎么样?好啊,你们把他们的车子收缴走了他们以后凭什么吃饭?”

    “有手有脚的总是饿不死吧。”大刘不以为然的说道:“再说了他们的命jian得很。”

    “就你的命高贵。”朱容容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来“啪”的一声就在大刘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你……”大刘举起了手,看他的架式像是要打朱容容一样。

    “你打啊,你有本事就打下来,你今天打下来我明天就有本事让你这个队长做不成了,你不信你就试试。”朱容容抬起头来睁大眼睛望着他,她眼中毫无惧意。

    大刘队长举着巴掌,一时之间有些委决不下。这时候那个老王上前来连忙拉住他,对他说:“队长,你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啊,也不要对她动粗。要是你对她动了粗,这就是打领导,你不要忘了她是岳市长的儿媳妇啊。”

    “岳市长的儿媳妇”这几个字果然是很有效,大刘队长听了后,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动着,但到最后这一巴掌还是没落到朱容容的脸上,而是狠狠的打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朱容容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轻蔑的说道:“你们看到了,刚才大刘队长试图想打我,到最后是被老王给劝住才不打的,这件事情我回去以后一定会如实的向市政府的人交代。至于该怎么处罚嘛,你自己心里有数。”

    “好了。朱副局长,你也不想想你为什么把我给气成这样,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阻挠我们执法,我才会这么激动的。”

    “好啊。那我继续问你,你把他的车子给收缴了,他还能不能拿回自己的车子?”

    “当然能了。”老王连忙在一旁打着哈哈,赔笑说道:“朱副局长,你别这么生气,这车子肯定是拿回来的,只要他们肯缴上两千块钱的罚款,我们可以把车子给他们送回来啊。”

    “哦,是这样吗?”朱容容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们真的是想要治理城市市貌呢,没有想到啊,花两千块钱就能把车子给拉回来啊,那你们是想赚钱呢还是想管理城市建设?”朱容容的一番话问得大刘和老王两个人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正义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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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很多的人,他们有不少的人把这一幕都用手机摄象头给录了下来,很多人看到朱容容的一番举动之后,都对她纷纷竖起了大拇指,不停的称赞她。

    朱容容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她和大刘队长对质了半天,大刘队长才说道:“好了,今天的执法就到这里吧,大家收车回去吧。”说着,他挥了挥手,就准备让城管们走。

    “慢着,不能走。”朱容容却昂首挺胸的望着大刘队长,对他说道:“不能走。”

    “为什么呀?你还想怎么样啊?朱副局长,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呀?”

    “当然有不满意的了。”朱容容看了一眼那个卖东北烧烤的男人,看到他脸上的伤痕,这才对大刘队长说道:“刚才他脸上的伤痕是你和你手下的几个兄弟们打的吧,你们打了人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医药费还是要赔偿的吧?”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大刘队长气得青筋暴突,指着朱容容说:“朱副局长,你不要太过分啊,你不要忘了你是哪一方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一方的,我只知道我站在正义的这一方。”朱容容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对他说道:“还有啊,你们打了人我没报警来抓你们,只是让你们赔偿医药费算够意思了吧,还有你。”

    说着,她走到那老王的面前,一把把那老王拖到那小孩的前面,小孩被吓得直往她妈妈身后缩。“你看你把这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如果换成你家的孩子你会怎么样啊?不要拿别人的孩子就不当孩子,你一脚踢到孩子的肚子上,要是不凑巧了可能会把孩子给踢死的。这样吧,你就拿一千块钱赔着孩子做医药费吧。”

    “我……我哪儿有一千块钱呀。”老王用央求的目光看着朱容容,他知道朱容容这次是要来真的了。

    “没有也没关系,我回去之后交代他们就从你工资里扣好了。”朱容容笑着说:“我可以现在先帮你垫上,然后扣了你的工资再还给我就成。”

    朱容容这番话其的老王浑身发抖,可是老王又不像大刘这样硬气。大刘之所以这么硬气是因为他的姐夫是副市长,老王可没这么硬的关系,所以老王只好骂了一声“娘”,然后把手伸到口袋里面拿出皮夹子来取了一千块钱扔到了那小孩的身上。

    那钱洒到小孩的身上,然后又散落在地上,朱容容亲自把它捡了起来,把钱拿给那卖东北烧烤的女人,对她说道:“这一千块钱你们拿去好好的治疗一下,还有你们最好不要再在这里卖东西了,否则的话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我也不一定能够帮得了你们。”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就走到大刘的身边,抬起头来昂首挺胸对他说道:“大刘队长,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还做什么呀,收队。”大刘队长挥了挥手说。于是,城管们便集体收队回去。

    回去之后,朱容容做了这一切之后心里面才稍微舒服了一些,她非常的愤恨岳市长,于是就给岳云帆打了个电话,把发生的事情跟岳云帆说了一遍。

    岳云帆听完后,不由自主的直皱眉头,他对朱容容说:“容容啊,你现在已经到了那边,你就稍微消停一点儿,不要再搞出那么多事情来了,好不好啊?你要搞出这么多事情来,我是要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这有什么烂摊子好收拾啊?”朱容容不以为然的说:“事实上的确是他们做错了事嘛,我不希望A市的城管队伍会变成这样,只会打人抢钱,这样和强盗们有什么分别。总之,你既然派我来做城市执法管理局的副局长,那么这一切就由我说了算了。”

    “你最好不要造次啊,上面还有局长呢。”

    “是啊,我知道。”朱容容点了点头:“那局长姓刘嘛,也姓刘。”

    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这才问岳云帆说:“是不是和那个大刘队长有什么关系啊?我看那大刘队长还真够嚣张的。

    “好像城管就是他们家的一样。”朱容容愤愤不平的对岳云帆说道。

    岳云帆冷冷的笑了笑,说:“我跟你说城管局的局长名字叫做刘二山,而大刘队长叫做刘大山,你说他们两个有没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是亲兄弟?”朱容容问道。

    “当然了。”

    “你说大刘队长是城管局局长刘二山的哥哥?”

    “当然是了,你说他都是城管局局长的哥哥,他还有什么害怕的。”

    “怪不得这么嚣张啊。”朱容容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说她在官场上碰了很多的钉子,也受到了很多的教训,知道有一些闲事自己实在是不应该管,但是像城管执法这种的却让她怎么样都受不了。这些人简直是不把人命当人命,不把别人的亲人当亲人。朱容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要让她袖手旁观她怎么样都看不过眼。

    朱容容冷冷的对岳云帆说:“难道你就任由他们胡来不管吗?我看他们号称什么城管执法啊,说白了就是敛钱呗。”

    “就算是敛钱那又怎么样?”岳云帆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只要不给我闹出什么事情来就可以了,难道我还指望着他们给我建什么大功绩啊。”

    “你就不怕他们给你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吗?”朱容容不以为然的对他说。

    “不怕的。刘二山当城管局局长当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出什么事儿。”

    “没见出什么事儿并不代表没什么事儿。”朱容容不以为然的说:“我实话跟你实说了吧,我总觉着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早晚会出事的。他们把百姓们往死里bi,百姓们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受不了会怎么样,受不了肯定就会反抗。只要他们一反抗的话,到时候A市一定会非常的混乱,你这个A市市长也不见得能做多久了。”

    “你……”岳云帆被朱容容一番话气得不行。

    朱容容却笑着说道:“我所说的都是真话啊,你不信自己去看一眼城管执法的情况,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你再看看百姓们对他们都恨成什么样了,你就知道他们有没有可能有一天会惹出什么大事儿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准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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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岳云帆的声音到最后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问朱容容说:“你专门给我打这个电话一定不仅仅是和我诉苦这么简单吧,那你想出什么办法来整顿他们?”

    “对了,刘局长最近是不是出差了?”

    “是,他到广州去学习了,有一段时间不能回来。”

    “那好,就趁着这段时间我好好的给整顿一下城管局吧。”朱容容尽管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是一想起那被推倒在地上的老婆婆,又想起那被踢了一脚的小孩儿,心里头那口气就觉得咽不下去。

    岳云帆本来也不愿意让朱容容多惹事的,可是再想一想朱容容说得也未必没有道理。如果那些城管把事情闹大的话,传到北京城里事情影响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所以他想了想,就跟朱容容说:“也行,这样的话我就发道文件给他们,你好好的整顿一下。只不过嘛……”

    他沉吟了一下:“你整顿的时候自己要注意一点儿,千万不要惹下什么把柄才行,毕竟你还是我儿媳妇嘛。”

    “我知道。”朱容容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跟岳云帆通完电话后,她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她跟岳云帆通完电话后,得了岳云帆的授权,她心里头就慢慢的有了底儿。

    到了第二天,市里的文件就发了下来,文件上无非是朱容容向市办公室申请的要重新整顿一下城管局。拿到文件后,朱容容立刻去找大刘,让大刘召集所有的城管们开会。

    她走到大刘的办公室外面,听到里面群情激昂,似乎有不少的人在那里吵吵嚷嚷的,就在门口停下来听了一下。她果然就听到里面在那里很多人大吵大闹,她听到有一个人很生气的对大刘说道:“大刘队长,我们以前一直都这么做事的,管他什么老弱妇孺,总之只要谁敢出来摆摊就一定要把东西给扣下,然后拿钱才能把东西给还回去。现在啊,朱副局长来了之后,不让我们这么做了,还动不动就让我们给那些小摊小贩们赔礼道歉,你说我们以后还怎么继续混下去啊?”

    “是啊。大刘队长,你倒是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有人在那里不停的问大刘队长。

    接着朱容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老王的声音,老王愤愤然的说道:“大刘哥,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呀。昨天朱副局长跟着我们出了一次车,我就赔上了一千块钱,她要多跟两次我还不倾家荡产啊。以前我们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有很多油水可捞,现在可好了,清汤寡水也就算了,白菜豆腐也不在乎,这不是连这一点儿都捞不到嘛,简直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大刘听了后,他很久没有说话。紧接着,朱容容听到“砰”的一声,像是拳头重重的砸在木质的桌子上的声音。紧接着,她就听到大刘用非常冰冷的声音说道:“朱容容那个小丫头,没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就在我们这里指手划脚的。哼,老子绝对不会就这么跟她算了,一定要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老王听了,连忙喊着:“大刘哥,你可不要再搞出什么事情来呀。刘局长走的时候吩咐了,让我们千万不要在他走的时候惹事儿,有什么事儿要等他回来再说。那个朱容容她始终还是岳市长的儿媳妇,要是惹到了她恐怕不太好。”

    “岳市长的儿媳妇又怎么样,我怕她吗?”大刘不以为然的说道:“别说是岳市长的儿媳妇了,就是岳市长我也不怕。总之,谁阻碍着我们兄弟们发财,谁就不能有好日子过。”

    “你打算把她怎么样啊?”老王在一旁有些谨慎小心的问道。

    大刘沉吟了很久,说:“我也没想好。”

    朱容容听到他们在里面合计怎么对付自己,一股子冷气就直往脑海里面冒,她猛得把门推开,皮笑肉不笑冷笑的说道:“你们要是还没想好的话,要不要我帮你们想一想啊?”

    大家谁也料不到朱容容忽然走进来,都被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敲了,只是你们没听到而已,你们刚才只是在里面商量着怎么对付我了,哪儿有闲心来听我敲门的声音啊,是不是?你们刚才不是说害怕出车后再打伤人再赔钱嘛,那我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接下来一个月你们都不用出车了,这一个月我按照岳市长的指示给你们上城管教育课,教你们怎么样才能够真正的让老百姓对你们心悦诚服,怎么样才能够真正做好城管这份工作。”

    “你教我们?”大刘握着拳头,瞪大眼睛对朱容容说。

    “对啊,岳市长的文件指示里是这么写的。如果你有什么不清楚、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去问岳市长,你来问我也没有用啊,是吧?”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他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没有办法。

    朱容容走到他的身边,把他的拳头猛得往下一推,然后就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说道:“大刘队长,是吧?听说城管局的刘局长是你的弟弟,而市委副书记兼副市长则是你的姐夫。既然你家里头有这么多都是官员,那么你更应该做得好好的,免得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连累了家里人。”

    “你在威胁我?”他冷冷的对朱容容说。

    “别说威胁这么难听,我说这么多可是为了你们好啊。要是你们哪一天在街上强取豪夺一不小心被人打死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啊。还有啊,就算是没有被人打死,事情要是闹大了,传到北京去,让岳市长怎么收场啊,你们说是不是?好了,我们什么也不用多说了,你们准备准备,等一会儿就去上课吧。”说着,朱容容便望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看着朱容容的背影,他们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其中有一个脾气急的,狠狠的说道:“断人衣食犹如杀人父母,朱容容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不出车我们还有什么额外的收入,难道紧紧的靠着政府给发的那几千块钱来养活自己啊?”

    【作者题外话】:明天晚上零点过后更新~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丈夫的遭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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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刘紧紧的攥着手掌,攥起了拳头,但是到最后却还是把这一口气给忍了下来。

    尽管城管局里面对朱容容都很有意见,而且很多人都恨不得把朱容容赶走,但是毕竟是市政府下达的文件,他们还是要无条件的去执行。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倒没有再去出车了,每一天都在城管局里面由朱容容给他们培训。

    就这样大概过了有十天左右,朱容容见到他们被自己给彻底制服了,心里不由自主的涌上了一丝喜悦之情。谁知道她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到多久,就发生了一件事。

    这一天朱容容回到家里面,呆了很久很久,还不见到岳忠诚回来,她不禁很是着急,打岳忠诚的电话但是又一直无人接听,再打给岳云帆,问岳云帆岳忠诚有没有去他那里。

    岳云帆皮笑肉不笑的冷冷的说道:“你的丈夫你来问我有没有来我这里,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朱容容懒得跟他斗嘴,就对他说:“忠诚以前要是不回来一定会提前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的,但是今天也没有打电话告诉我,我怕他出什么事儿。”

    “能出什么事儿啊?”岳市长不以为然,说:“他都那么大的人了,你不用担心他了。总之,我这个儿子我心里很了解,他是不会在外面搞东搞西的,你这个做老婆的自由空间还是要给他一点儿的。”

    朱容容听到岳市长这番话后不禁非常生气,就狠狠的把电话给挂掉了。她仔细的想了想岳忠诚能去的地方,想了半天又想不出来,到最后没有办法了,就只好在家里等岳忠诚,等到了半夜她就迷迷胡胡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大概是半夜三点钟,岳忠诚还是没有回来,这一次朱容容感觉到有点儿害怕了。因为岳忠诚以前从来没有到半夜三点还没有回来,朱容容心里头特别的紧张,所以她又给岳市长去了一个电话。

    岳市长听了后,也有点儿紧张起来,对于他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他知道他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儿子是绝对不会在外面过夜的。因为他非常喜欢朱容容,因此他接到朱容容的电话之后,便连忙问道:“我们分头去找找,你在家里面给他打电话,要是打不通的话就出来在附近找一下。我呢,也四处去打听打听。”

    “好。”朱容容紧张的说道,然后她就开始不停的拨打岳忠诚的电话,打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打通。到最后没有办法了,朱容容就从楼道里面走出来,想出去找一下岳忠诚。

    她刚刚走出小区门口,走到那条暗道里面,忽然看到那里有一个东西在蠕动,在阴暗的灯光下那个东西蠕动起来的速度非常之慢,可是让人看了还是有点儿害怕。朱容容大着胆子走过去一看,顿时被吓住了,在阴暗的路灯下她看到有一个人躺在那里浑身是血,他的样子让人感觉到非常的害怕。

    朱容容伸手摸了一下那个人,那个人的身体冰凉冰凉的,朱容容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正准备拿起手机打电话的时候,就听到那个人轻声的喊了一声“容容”。

    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天气有点儿冷了,朱容容听到这声音后,她的心里面却更加的冰冷。“忠诚,是你?”朱容容惊讶的说道。

    “是我。”岳忠诚点了点头。

    “你怎么在这里啊?”朱容容有些紧张和害怕的说道。

    “我……我……”他一连说了两个我,就再也说不出话来,昏倒过去了。

    朱容容非常紧张,连忙打了120,大概过了有二十多分钟120的车才来到,就载着岳忠诚将他送到了医院里面去。到了医院后,朱容容陪伴在岳忠诚的旁边。医生给他做了检查之后,对朱容容说道:“病人也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是遭受了一顿毒打,他身上有不少的伤痕,但是这些伤痕都没有伤及到骨头和内脏,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只要在医院里休养几天就好了。”

    “谢谢你啊,医生。”朱容容感激的对医生说道。

    她心里面特别的担忧,岳忠诚怎么忽然被人打成这样了,到底是谁打的他,是仇杀还是抢劫。朱容容想到这些,心里面就越发的害怕起来。过了没有多久,岳云帆和他老婆李艳华也来了,他们一来到便一起到了岳忠诚的身边,见他还没有醒过来,两个人便跟朱容容一起在旁边候着。

    岳云帆气得走来走去的,而李艳华则连声问朱容容说:“你是怎么当人家老婆的呀?竟然让你老公被人家打了一顿到了半夜三更才发现。”

    朱容容不禁很生气的说:“我很早就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不是说让我不要看着忠诚太严了吗?现在又反过来怪我。”

    “说你两句都不行了啊?”李艳华不禁很生气的说道。

    朱容容懒得再跟她多嘴,就陪在岳忠诚的面前。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岳忠诚才苏醒过来。他苏醒过来后,见到朱容容等人陪在他的身边,就用尽全身的力气唤道:“爸爸,妈妈,容容。”

    朱容容上前去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对他说道:“忠诚,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打的你?”

    岳忠诚想了想,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大概是抢劫的吧。”

    岳云帆气得在那里走来走去的,说道:“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些抢劫的竟然这么无法无天,竟然连我岳市长的儿子也敢打。我现在就让警察局局长好好的去给我调查这件事情。”说着,他就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局长接到岳市长的指示,立刻派了很多人来调查这回事。

    岳忠诚看到他爸妈都在那里那么上火,就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对他们说道:“爸妈,我觉得现在好多了,你们也不用一直在这里陪着我了,我看你们也一晚上没睡了,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吧,让容容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丈夫的遭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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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容容在这里陪着你我不放心。”李艳华直言不讳的说。

    “你放心吧,容容会好好的照顾我的。”岳忠诚连忙笑着对李艳华说道。

    李艳华见到他执意如此,就只好跟岳云帆先走了。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岳忠诚才有些紧张的看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容容,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我得罪了什么人?”朱容容听到他这么问,不禁惊讶的望着他说:“我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怎么了?”

    “其实……”他挣扎着,半靠在床上,说道:“那打我的人打完我之后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回去跟你老婆朱容容说让她以后最好不要再管我们的事,否则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一直到把你打死为止。容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当着爸妈,我怕他们对你有什么想法,所以没敢说。”

    朱容容听完,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她仔细的想了想,最近跟自己有过节的很明显就只有大刘队长一伙人了,自己不允许他们城管出车,只是把他们关在城管局里给他们进行再教育,显然这已经触犯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只要不出车就赚不到外块,所以他们恼羞成怒之下才做出这种事情来。

    “太无良了。”朱容容恨恨的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岳忠诚满怀担忧的望着她。

    朱容容想了想,还是把在城管局里面遇到的事情向岳忠诚说了一遍。岳忠诚听完后,惊讶的说:“天底下竟然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你也觉得荒唐了吗?忠诚。”

    “是啊。”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他们今天之所以打你无非是想威胁我,我……”

    “容容,这件事情既然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我看你还是跟爸爸说一声吧,我相信爸爸他一定会帮你的。”

    朱容容想了想,她说:“好吧,我知道了,总之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儿啊。”

    岳忠诚叮嘱朱容容说:“官场险恶,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得罪了一个人,就被他们给抓起来卖到了山村里面去,过了好长时间你才逃出来的。”

    说起这件事简直是朱容容心里面的痛,然而岳忠诚的一番话也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让她明白到自己的的确确是不可以再跟大刘一伙人硬碰硬了。他们操纵着整个城管局已经操纵了很久了,而自己是刚刚过去的新人。虽然自己名誉上是副局长,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对自己心服口服的,而且现在他们又怪自己挡了他们的财路,当然会恨不得自己立刻死了。他们不敢打,他们怕朱容容有什么事情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就派人把岳忠诚给打了一顿。

    她想明白这些后,就在那里紧紧的锁着眉不说话。看到她的样子,岳忠诚非常的担忧说道:“容容,我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要不然你跟爸爸说一声吧,让他帮你来处理这件事。”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朱容容安慰岳忠诚。

    岳忠诚见朱容容不肯听他的,只好点了点头,说:“那你千万要小心,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我知道了。”朱容容笑呵呵的对他说道。

    在医院里面照顾岳忠诚照顾了一天,到第二天朱容容就去上班。大刘队长见到她立刻皮笑肉不笑的对她说道:“朱副局长,听说你老公被人打了进了医院,有没有这回事啊?现在的治安可真是差啊,自从你不让我们城管出车之后,整个社会的治安就变得像现在这样了。哎,真是太让人无奈了。”

    朱容容听了,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想了很久,到上课的时候就对大刘队长说道:“今天大刘队长跟我说你们很久没有出车,结果导致A市的治安变差了,既然这样你们明天就继续出车吧,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了。”

    “你让我们继续出车?”大刘听到朱容容的话后,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望着朱容容问道。

    “是啊,是让你们出车,怎么你们不想出车吗?”朱容容带着一种难以琢磨的笑容问他们说道。

    “想,当然想了。”那些人呱呱的大叫起来,看到他们嚣张得意的样子,人人的脸上都好像是绽开了嘴的石榴一样,就让她觉得打从心底里面感觉到悲哀。她知道这些人出去所谓的执法并不是真正执法,而是他们做这么多事情无非是为了敛财而已。虽然她心里头很明白,可是现在也不能再把话说得那么直接了,要不然他们这一次打了岳忠诚,下一次他们的目标又该是谁呢。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朱容容的气焰倒是收敛了很多。朱容容并不是打从心底里面怕了他们,而是她一直都在等待着一个机会。接下来有时候出车朱容容也跟着他们去,在看到城管往死里面欺负人朱容容也不再说话了,她只是等城管走了之后,偷偷的拿一些钱给被欺负的人,但是她不再光明正大的跟那些城管们对着干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她只能等一个机会。她知道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自己要是再做这么多的话,一定被他们所记恨,到时候自己一定会遭到打击和报复。

    朱容容等待着的机会很快就来了,这一天是星期五,那些城管们到了下午就纷纷嚷着要去步行街,就纷纷嚷着要出车。因为星期五一般摆摊的会比较多,星期五出车的话也可以缴获更多的东西拉回来,等到他们拿钱来换又可以打捞一笔了。朱容容便也提出要跟他们的车,他们都没有反对,很快的就到了步行街的街口。

    城管们眼尖,一眼就看到一辆崭新的三轮车在那里拉客,几辆城管车立刻上前去把那辆三轮车给拉住了,然后大刘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下来,其他的城管都跟在他的后面。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恶贯满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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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则站在一旁不说话。他们一起把三轮车给围住了,那个三轮车师傅大概有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长的眉清目秀,然后看上去却很壮实。

    朱容容等人突然出现让他吓了一跳,当他看清楚是城管执法的时候,他连忙拖过三轮车就准备骑着冲出去。那些城管们早就把他给拦在中间了,他怎么走都走不住,而他崭新的三轮车也被人拉住了。

    大刘走上前去,冷冷的看了他几眼,说道:“你刚才很急着要走吗?”

    “你们想怎么样?”他眼中带着惧意望着大刘。

    大刘笑了起来,眼睛弯得像是月牙似的。“我还能怎么样啊,当然是收你的车子了,下来。”说着,大刘挥了挥手,老王和另一个人就去拉车子。

    那个人被几个城管硬拖了下来,然后大刘走到那车子前面轻轻的拍了拍,连声称赞说道:“这辆三轮车还很不错嘛,看得出来是刚刚改装过的,还上了新漆。我看你一定是改装好了拉人用的吧?”

    “我不是拉人,我是自己用的。”

    “自己用?骗谁啊,你以为我刘大队长是白活了这么多年的吗。”他不屑一顾的暼了那个人一眼,那个人说着就对那些城管们吩咐说:“把这辆车拿走,如果他交不上五千块钱的罚金就不要还他。”

    那个人一见顿时急了起来,他用力的挣开了老王和那个城管的手上,走到大刘队长的面前扑通一声就给他跪上了,脸上满是可怜之色,说:“求求您,不要拉我的车走啊,这车可是我的命啊。”

    “车是你的命是吧?你到底是要车还是要命呢?”大刘现在已经不怕朱容容了,所以他说起话来特别地嚣张和霸道。

    年轻人着急了,一边眼泪汪汪的一边说道:“我当然是想要车又想要命了,要是没了这辆车,我以后可怎么跑生活啊?我是花了很多钱,不好容易才从老家来到北京的,要是赚不了一点钱回去娶媳妇的话,我还没过门的媳妇就会被迫嫁给别人了,我求求你了大叔……”

    “大叔?靠,你叫谁大叔啊?”大刘队长一听不禁急眼了,他自己以为自己风度翩翩还很帅呢,就猛地把年轻人推了一把。

    年轻人见了以为自己叫得不够尊重,于是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那叫大爷行不行?大爷我求求您了,您看在我这么年轻不懂事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在这里拉买卖了。”

    “你叫谁大爷呀?”大刘队长不由自主地浑身气得眼冒金星,对老王等众多队员们说道:“你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呀,还不赶紧把他的车子给收了?你们还要不要执法呀!”

    老王等人现在也已经不怕朱容容了,听到大刘队长吩咐他们,纷纷上前去就要抢年轻人的车子。

    年轻人不禁泪流满面地对他说道:“我求求您了,我真的就只有这么一辆车子,要是你把我的车子给抢走了,我在北京活都活不下去了。”他边说着,边给大刘队长跪了下来。

    见到这种情形,大刘队长不以为然,他冷冷地笑着说道:“你不要以为给我跪下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像你这种人我也见得多了,总之我大刘队长绝对不会为你这种人所收买的,你现在就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交两千块钱罚款,要么就是将车子给交上来。”

    听到他这么说后,那年轻人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朱容容冷眼旁观,她一句话也不说,大刘队长只以为朱容容怕了自己,所以他心里头别提有多得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一边眼泪汪汪地跟大刘队长说道:“好吧,既然你不肯答应的话,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你们不能抢走我这辆车子。”他边说着,边猛地站了起来。

    刚才他还是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委屈兮兮的样子,但现在只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就好像变成了一只饿狼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大刘队长,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是要把大刘队长吃了一样。

    大刘队长不禁皱了皱眉头,对他说:“小样儿,你还想怎么样啊?”

    “我不想怎么样,总之你就不能推走我的车子。我知道你们这些城管很心狠手辣,完全不把人当人看,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能够随便侵吞我的财产。”他边说着,转过身去,身子便紧紧地贴在那车子上,转过脸来望着大刘队长。

    大刘队长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缓缓地说道:“好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几个上!”他边说着,边指了指后面的人。

    于是,那几个人纷纷上前去就要抢他的车子,几个人很快地便簇拥在一起,折腾了起来。

    见到这种情形后,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可是她也冷眼旁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接下来肯定又是一场闹剧。她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切都没有看到一样。

    她正在那里看热闹呢,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大刘队长的人像是疯了似地,他们纷纷上前去对着那个年轻人一顿拳打脚踢,有的人使出穿着皮鞋的脚在他的后背上狠狠地跺着,也有人一拳又一拳的击打在他的后背上,而他却死死地抱着那车子,一动也不一动,看他的样子倒好像是发了疯一样。

    朱容容看到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多半会闹出人命的,于是她便走上前去皱着眉头对大刘队长等人说道:“够了,你们不要再打他了,如果是再打他的话我怕会闹出人命来。”

    “闹出人们来还是不闹出人命来,我们出车出了这么久我们有分寸,就不劳朱副局长你烦心了。”他转过脸来,笑着对朱容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朱容容本来想跟他争论几句的,可是看到大刘队长那凶恶的眼神,她皱了皱眉头便对大刘队长说道:“好吧,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自己负责,总之我觉得作为城管你们怎么执法都行,但不能够欺压百姓。”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闹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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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刘队长一边笑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朱容容说道:“朱副局长,其实你真是一个又貌美又能干的人,可是我相信这关于城管怎么执法的事情,你应该不是很清楚吧?如果我们不把这群人给好好地处理了,若是有人出门再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我听说上一次你老公出门就被人打了一顿啊,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事?”

    朱容容听了后,越发地气愤起来,她知道自己就算是生气也不用急在这一时,现在就算是自己急也没有用,大刘队长是不会买她的仗的。而且他既然知道岳忠诚被打的事情,显然是他找人动的手,因此朱容容便皱皱眉头往头退了两步,一句话也不说。

    见到这种情形,那大刘队长越发地嚣张起来,他指着那个年轻人对他的兄弟们喊道:“给我往死里打,狠狠地打,打死了我来负责!听到了没,兄弟们?”

    “队长说了,打死了他来负责,所以大家就不用客气了,狠狠地打吧。”于是那些人便拼命地去打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又是被一顿暴打,浑身上下满是伤痕,就连嘴角也不断地流出血来。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知道要是他再被打下去的话,恐怕他自己也撑不住了,可是不管朱容容怎么说,又没有人肯听她的,她就只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年轻人就像是疯了似地,他转过脸来恶狠狠地对大刘队长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真是连强盗都不如啊,我犯了什么法呀,我不就是出来蹬个三轮车嘛,我靠自己的劳力赚钱你们凭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你们不知道大人也是犯法的吗?你们凭什么打我,凭什么!”他手上青筋爆裂,眼中带着一丝愤怒,疯狂地喊道。

    “凭什么?就凭我是大刘队长,我想打谁就打谁。”大刘队长把两只手臂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望着那个年轻人说道。

    “好,你想打谁就打谁,我让你去见阎王,让你在阎王殿里想打谁就打谁吧!”说着,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对着大刘队长就刺了过去。

    那大刘队长还没反应过来呢,只是“啊”了一声,他的身子便猛地往后一仰,就摔倒在地上。

    朱容容凑过去一看,原来刚才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生气了,简直是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地步,所以他一刀刺过来后,直接把水果刀插入到了大刘队长的左边心脏里面,大刘队长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下,就已经被这个人给cha死了。

    那些城管们见了都非常地害怕,于是有个人伸出手去摸了摸大刘队长的鼻息,皱着眉头说道:“他已经死了,没命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他们每个人都非常地害怕,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朱副局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大刘队长他死了!”。

    这时大家才想起朱容容的存在,于是便纷纷上前去向朱容容询问。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还不赶紧打120,把大刘队长送到医院里去?”那些人这才想起来,于是便有人打了120。

    朱容容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一切,而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他们围在两旁议论纷纷,嘴里面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都是在那里幸灾乐祸的,毕竟这些城管们实在是做了太多的坏事,如今大刘队长被人捅死了,很多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整个局面已经一团糟了,那个杀了大刘队长的年轻人样子看上去非常地可怕,显然大刘队长的死对他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吧,任凭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过了很久120才来,把大刘队长抬上医院的车后就拉着离开这里,便只剩下了一众城管,还有那个被吓傻了的年轻人。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她觉得那个年轻人很可怜,可是不管怎么样事实上他的的确确是杀了人了,那些城管们的样子变得非常地紧张,而且人人摩拳擦掌,看样子好像是要给大刘队长报仇一样,就等着朱容容一声令下。

    老王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抬起头来向她申请说道:“朱副局长你看,这个人把我们大刘队长给打死了,如果不把他打个半死实在是不足以平民愤啊。”

    “打人是犯法的你们不知道吗?其实大刘队长的死我也看到了,也不能全怪他,如果不是大刘队长先挑衅的话,他也不会进行防卫了。我想不仅仅是我看到了,周围的人也看到了,还有出了这种事情你们不是应该打110报警吗?现在你们竟然想说私了,你们不怕被一起拉到公安局里去吗?”

    那些人见到朱容容并不帮着自己人反而帮着外人,不禁很是生气。可是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有围观的市民报了警,他们说着话呢警察也已经赶来了,从警察上跳下几个公安来,于是一群人便一起被带到了公安局里面。

    那个杀人的小伙子他看上去愣头愣脑的,现在好像已经完全被吓傻了一样,样子十分的可怜。

    录口供的时候,朱容容尽量地说了一些关于那个年轻人的好话,她甚至提出了那个年轻人之所以杀人有可能是正当防卫。

    因为那公安局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岳市长的儿媳妇,跟她说话的时候也格外地尊敬,等到录完口供之后,那群城管们就开着车回到城管局。

    回去之后,每个人都愤愤不平,朱容容不禁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对他们说道:“你们最好安分守己,这些日子谁也不要出车了,在这个给我好好地待着,给我学习一下到底怎么做城管,否则的话到底出什么事情我也不敢确保。”

    老王等人一听不由自主地怒了,老王往前走了几步,白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朱副局长,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大刘队长说过了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坚持出车,要是不出车,我们兄弟们吃什么喝什么?”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谁是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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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什么喝什么?”朱容容听完猛地一拍桌子,望着他们忿忿地说道:“还好意思跟我说吃什么喝什么,政府不给你们发工资吗?难道每天要出去强取豪夺就是对的吗?你们口口声声地一口一个大刘队长大刘队长,现在大刘队长的结局很好吗?他是怎么死的呀,横尸街头,你们不想跟他有同样的下场吧,如果不想的话,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再出什么事情别怪我不帮你们。如果你们再闹这么多事情的话,我也不排除会跟岳忠诚说把你们全都换了,重新再召一批听话的城管进来。”

    那些城管们听了,人人都觉得噤若寒蝉,只有以前几个大刘的心腹不服,老王便往前走了几步,他皮笑肉不笑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副局长,难道你忘了你老公……”

    “我老公怎么了?你又想说我老公半夜三更被人打了是不是?这件事情我会把它查清楚的,还有,如果是谁想要对付我老公的话,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有没有那个本事,有没有大刘那么硬的关系,如果是没有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搞风搞雨的了,哼!”

    她说完,猛地一拍桌子,冷冷地扫射了众人几眼。众人听了之后,顿时都不敢再说话了。可是朱容容的心里面却有一点点的阴寒,她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解决。

    不错,大刘死了她的确是很开心,也为当地的老百姓感到开心,因为像大刘队长这种如狼似虎,只知道对百姓横征暴敛的人,人人都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

    可是事实上这件事情的确是发生在朱容容当城管局副局长的时候,虽然说城管局的局长是刘二山,可是不管怎么样朱容容也参与了这次出车,如果这件事情要追究责任的话,朱容容肯定是脱不了关系,她心里面也有些紧张。

    果然,这件事情很快地就被市电视台报道了,而且也很快地就传到了市政府。过了没有多久,岳云帆就把朱容容给叫去了。

    朱容容刚踏进岳云帆的办公室里,岳云帆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对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抬头一看,只见桌子的正中间坐着岳云帆,而他旁边坐着大刘队长的弟弟,也就是城管局的局长刘二山。见到刘二山的样子好像是要恨不得要跟她拼命一样,朱容容只作没有看见,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岳云帆这才冷冷地打量了他们两个每人一眼,对他们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需要一个解释,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解释的话,我是不会容易就这么跟你们算了的。”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呀,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我只能说是大刘队长他们的执法有问题,倘若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惹恼了寻常的百姓,让百姓把他给刺死呢?说出去啊真是笑死了人了。不过也好,也算是给全市的城管们都提一个警钟,下次如果还有人敢这么做的,那么……”说到这里,她不禁笑了起来。

    听到朱容容这一番话后,那刘二山简直要气得浑身喷火了,可是毕竟当着岳云帆的面,他也不好太过于表露什么,朱容容看到他脸上带着哀伤对岳云帆说:“岳市长,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总要给我们一个交待,毕竟我弟弟是被人活活地给打死了。”

    岳云帆还没有说话,朱容容已经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刘局长,不是我说话难听啊,你哥哥被人打死这件事情真是怨不得人,要怪的话就怪你哥哥刘大山自己。如果不是你哥哥强取豪夺,激起民愤,又怎么会被人在执法过程中活活打死呢?我曾经不只一次地跟岳市长提起过这件事情,还跟岳市长提起过要整顿城管,结果你哥哥派人打了我丈夫,让我不要再多管闲事,否则的话就把我丈夫给杀了。我为了我丈夫才不敢吱声,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总要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你说什么?”岳云帆听了又惊又疑,指着朱容容问她说道,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气愤,显然还是朱容容那句“打我丈夫”刺激了岳云帆。

    朱容容不慌不忙,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您不知道啊?事实上就是这样的,事实上他们为了阻止我好言相劝,就把忠诚给打了一顿,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忠诚被打成那个样子吗?事后忠诚悄悄地告诉了我,他又怕被您知道了您担心,所以千叮万嘱让我不得告诉您,要是您不相信的话就自己去问问忠诚好了。”

    “不象话!实在是太不象话了!刘局长,你是怎么样管理你下属的,竟然让你下属随便打人,打的人还是我儿子!”

    “岳市长,这恐怕是误会吧?”刘局长连忙向他解释。

    “误会不误会的都不重要了,事实上的的确确发生了这件事情,我看这样吧,你实在是不太适合做城管局局长这个位子,你就去基层再锻炼几年吧。好了,你先出去吧。”说着,岳云帆就挥了挥手就让刘局长出去。

    “这……这怎么可以?如果你这样的话,我要去找……”

    他话音未落,岳云帆已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去找谁也没有用,之你哥哥激起民愤被人打死这是事实,而我因为你们城管局出了问题而对你们进行处置,这也没有问题,如果你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尽管去找人投诉我。”说着,他就拍了拍桌子,示意刘局长出去。

    这个刘局长比起他哥哥刘大山的彪悍果然差了很远,听到岳云帆这么吩咐后,他只好无可奈何地走了出去。

    等到他走出去后,朱容容在那里轻轻地抬起手来捏着指甲,一句话也不说,而岳云帆则皱了皱眉头,看朱容容的眼神也多了很多不满。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拆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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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再在城管局待下去也不是个事了,不如这样吧,你去拆迁办做个副主任吧。”

    “拆迁办?”朱容容愣了一下,问岳云帆说道,她对拆迁这种事情的确是不怎么了解的。

    岳云帆见状连忙皮笑肉不笑对她说道:“其实拆迁办可是个好地方,能去拆迁办工作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你想啊,在拆迁的过程中,多多少少地你能拿到多少的钱……”说到这里,他眼中露出了一丝狡黠之色。

    朱容容倒是觉得今天岳云帆很奇怪,竟然主动跟她提出去拆迁办有油水可捞,朱容容就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可是岳云帆说得也有道理,事实上她现在在城管局的确闹出这么多事情来,恐怕是没有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

    她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说:“好吧。”她又跟岳云帆说了几句便出去了。于是朱容容就从城管局便调到了拆迁办。

    起初,她来拆迁办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很快,也没什么事情,但是过了没多久,市政府规划了一块地皮,要用来做公共娱乐场所,所以那块地皮上的所有人都必须要拆迁,于是就劳动到了拆迁办。

    朱容容第一次知道原来拆迁办和城管局是差不多的部门,到了拆迁那天,一大群拆迁办的管理人员浩浩荡荡的赶到要拆迁的那部分房子里。

    本来朱容容曾经经过那里的,发现那里还挺繁华,虽然房子是有点旧了,可是平时有很多小商小贩在那里卖东西,还有一些穷人住在那里房子里。

    这一次等到他们去的时候,那些小商小贩早就已经被赶走了,而那些穷人们也已经走了七七八八。

    负责主管拆迁工作的人姓陈,别人都喊他陈队长。那个人黑糊糊的脸庞,四十岁上下,平时沉默寡言,也不怎么说话,可是一旦到了拆迁的时候,他就立刻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一次有两家不肯搬走,陈一张便带着一群人进去,把第一家的人全都给拖了出来。

    朱容容走进那房间里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愣住了。那间房子就是一间小小的青砖房,里面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炉子,一个小小的马扎,还有一张破旧的瘸一条腿的写字台,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在床上躺在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那老奶奶看上去很老了,她的一张脸卷的就像是菊花一样,手更是干瘦好像树皮。她躺在那里,神色有些恍惚。

    朱容容仔细地看了看,才发现她的背后还躲着一个孩子,由于这间房子太过于阴暗了,开始那个朱容容竟然没有看到。

    那个孩子扎着两个小辫,穿着白绿相间的校服,校服上竟然全都是黑灰色的油渍,看上去让人觉得十分地可怜。

    那老奶奶听到声音后,便摸摸索索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呀?”

    朱容容听了连忙对她说道:“老人家,我们是拆迁办的,我们需要把这块地方建造成政府的一个公共设施,比如说会见一个大广场之类的,这也是惠民措施,希望你能够从这里搬走,这样的,我们会有一批拆迁款补给你的。”

    “拆迁款?”老奶奶抬起头,她的眼中满是浑浊的白丝。她摸索着从床上下来,朱容容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老奶奶竟然是个瞎子。

    她摸着站了起来,一双小脚巍巍颤颤地站在那里,指着朱容容对他们说道:“你们都不是好人,竟然给我八百块钱就想我把的房子给弄走,弄走了,我们哪里还有栖身之地啊?”

    “八百块钱?不可能啊。”朱容容愣了一下,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这房子,这房子应该也有十多个平方,按照他们对拆迁人家的补偿,一平方米一千二的话,怎么着也有一万五六左右,所以她便转过头去望着陈队长。

    陈队长木无表情,朱容容这才问他说:“是怎么回事?”

    陈队长脸上露出了一丝怪罪的神情,他对朱容容说:“这是李主任吩咐下来的,至于拆迁款的问题我也不清楚,朱副主任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回去问李主任。”显然他是不想再跟朱容容多说下去。

    朱容容知道自己新被调过来的,是会受到排挤的。她想了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见到这么一大群人围着这个地方,知道要是这个老奶奶和她的孙女不赶紧搬走的话多半会吃亏的。

    朱容容便对老奶奶说道:“老奶奶,不如这样吧,你们先搬出去,至于你们住的地方还有关于你们的拆迁款,我稍候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好不好?”

    “不好!”老奶奶果断地拒绝了她,“我老婆子活的七十六年,什么事情没见过呀?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想先把我老婆子骗出去,让我们流离失所当乞丐,然后就再也不管我们了。我这么大把年纪了当乞丐没什么,可是我孙女她还要上学呢。”

    “不会的,怎么可能啊。”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就算你们真的没钱了,那不还有救助站吗。”

    “救助站?”老奶奶伸出手来用力地拍着旁边的墙壁,拍得墙壁上的灰簌簌地落下来,她说:“救助站肯帮助我们这种人吗?我们要真的被赶出去,就会被人家说是有辱城市环境,然后就会被人抓到救助站里面去,在救助站里被关上几天,又会再把我们放出来。被关也没好日子过,放出来也同样没有好日子过,你以为我老婆子什么都不懂吗?”

    朱容容听了心中黯然,虽然她不知道这个老奶奶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是听她这么说,多半是**不离十的,朱容容不由自主地犹豫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陈队长已经往前走了几步,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副主任,你请往边上先站一站,让我们来跟她们祖孙俩沟通一下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火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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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跟她们沟通?你们会不会对她们进行暴力对待?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是不被允许的。”

    “绝对不会的,您放心,您先出去,让我跟她们说几句话。”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转身走了出去,她知道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了。她刚刚走出去,就见到陈队长也跟着出来。朱容容心想,这拆迁办比那城管局还是要好一点,起码他们不会枉顾人的性命。

    她刚刚这么想着,就听到陈队长对着那些人喊道:“好了,放火。”

    那些人听了,便有的人往房子上面淋油,有的点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房子就呼呼地烧着了。朱容容还没完全反应过是怎么回事来呢,那老***房子就已经燃烧了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朱容容不由自主地大吃一惊,对着那些人吼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呀,里面还有一个老奶奶,还有她的孙女了,你们这样会闹出人命,赶紧救火,救火……”

    朱容容大声地喊着,但是那些人冷冷地望着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打的呼声一样。以前朱容容也曾经听说过“血拆”,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见到过,这一次她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房子烧着后,朱容容见没有人肯听她的,她愣了一下只好准备进去救人。而令她感觉到很意外的是,这旁边围观了很多的人,但是也没有人一个人肯出手相助的。

    她连忙冲到房门口正准备救人,却差点与人撞了一个满怀。她抬头一看,见是那小孩拉着老***手,两个人一起从房子里面冲了出来。

    那老奶奶身上已经有几个地方着火了,朱容容见状,连忙上前去伸出手来,把她身上的火给扑打灭了。那小孩竟然很听话,她在那里不哭也不闹,只是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一双大眼睛骨碌骨碌的。

    老奶奶出来后,就“啪”地一声坐在地上,她身上的火被打灭了,然后她就在那里茫然地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有十几分钟,只听到“啪”地一声,那栋房子的横梁便被烧塌了,很快地房子也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见到这种情形后,朱容容也在那里呆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房子被烧成了灰烬。

    那小孙女一边垂着泪,一边对她说道:“奶奶,我们的房子全被烧没有了,爸爸回来找不到我们的怎么办?”

    “造孽啊,真是造孽!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呀,你们到底是强盗还是官府的人啊?”那老奶奶一边哭着一边说。听她说话的语气,显然是只有她们老辈的人才能说得出来。

    朱容容的心里面莫名地心酸,而且她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如果那老奶奶和她的孙女稍微再晚出来一会儿的话,两个人就一会被烧在里面了。想起这些来,她就觉得心情沉重。

    “好了。”陈队长却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对那些人说道:“继续去另一家。”

    “是。”那些人答应着,就往前走。

    朱容容回头看了一下老奶奶和那孩子,见他们显然是没有地方去了,而他们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八张一百块钱的人民币,显然是刚才陈队长甩给她们的。

    朱容容便上前去对那老奶奶说道:“老人家,你不要这么难过了。”

    那老奶奶听得出朱容容的声音,便对她说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把我们害得无家可归,现在你们高兴了吗?”

    “不是这样的。”朱容容向她解释着,但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没有说服力。她说:“政府想把这个地方开拓成一个公共设施,可以方便市民,所以才需要把这个地方拆迁的。”

    “是吗?就算是这样也不用逼得我们无家可归吧,难道我们不是市民吗?”

    她的一番话问得朱容容哑口无言,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她知道老奶奶和她的小孙女恐怕真的要露宿街头了,所以朱容容便对她说道:“老人家,我先帮你们找个地方住吧?”说着,她便想伸出手去搀扶老奶奶。

    那老奶奶一把把朱容容的胳膊给甩开了,冷冷地对她说道:“我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反正现在我的房子已经被你们给烧了,你还要在这里假惺惺的干什么?”

    “我不是假惺惺的。”朱容容向她解释说:“其实我也是刚刚被调来拆迁办才几天的,我没有想到他们是用这样的方式拆房子,我也感觉到痛心。”

    “原来是新来的,难怪呢。”老奶奶叹气说道。

    “好了,我先把你们找个地方给安置下吧,要不然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你说是不是啊老人家?就算是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孙女着想啊。”

    她这句话说到了老***心坎上,老奶奶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

    朱容容便扶着老奶奶,带着小女孩一起去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将她们暂时安置下来。她帮她们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又千叮万嘱旅馆的房东要好好照顾这祖孙俩。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朱容容便安慰老奶奶说:“老人家,你放心吧,这个拆迁的款项我一定会为你们要到的,也会找地方政府的人帮你们安置个新家。”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良心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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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安置好老奶奶和她孙女,回到拆迁现场,发现拆迁现场已经不见人影了,只有另外一家人在那里抱头痛哭,场面之凄惨令人感慨,这让朱容容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那家抱头痛哭的女人看到朱容容后猛地冲上前来,她一把扯住朱容容,追着她问道:“你不就是那个拆迁队的吗?你们真是一群恶人啊,给我们一千块钱就把我们给打发了,把我们这么好的房子都给拆了,让我们没有容身之所,你们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呀,怎么这么黑呀……”她边说着,边在那里嗷嗷哭个不停。

    听到她这么说后,朱容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朱容容只好往前走了两步对她说道:“大姐,事实上是……”

    那个人对着朱容容又拍又打,还用尖锐的指甲在朱容容的手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她哭着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事实上呢?事实上就是你们非要把我们bi死是不是?如果你们非要bi死我们的话,我们全家人就死给你们看!”

    朱容容看了她,发现她还有一个双腿残废的丈夫,还有一个女儿大概有十二三岁,还有一个儿子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她看了也觉得很难过,她想再拿出点钱来给那个女人,翻了翻皮夹子,却发现只有几百块钱了。

    她便拿出了那仅剩的几百块钱给那个女人说:“这里有几百块钱,您先拿着,等我回去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是新来的……”

    她话音未落,那个女人已经一把把她手里的钱夺了过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对她说道:“谁稀罕你的臭钱呀!你们不知道贪了我们多少钱,就拿几百块钱来打发我。你看我这一家子所有的东西都在房子里,我的房子一把火就被你们给烧掉了,你们说这笔账怎么算?”

    见到她如此地激动,又听到她这一番话,朱容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看了那女人几眼,试图向那女人解释.

    谁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招手把她的孩子唤了过来,对那几个孩子说道:“你们看到了没?这个就是害我们无家可归的恶魔,你们一定要记住她的样子,如果你们下辈子做鬼也不要放过她!”

    “大姐,你听我说。”朱容容缓缓地,也有些心虚地向她解释道:“你们现在是不是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不如这样吧,我先找个地方安置你们……”

    “不用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那个女人脸上的皱纹就像是菊花一样,微微地蠕动着,她指着自己有些发白的头发说:“我今年不过才三十四岁,你多大了?你也应该快三十岁了吧?但是你看看你是什么样,我是什么样?我丈夫本来是铁道部的职工,前两年在铁路上负责维护经过闹市区的那段铁路的秩序,也是他心好,他有次为了救一个横穿铁路的孩子,连累自己把双腿都给轧断了,结果怎么样?结果上面只给了几千块钱的补偿款,医疗费,又给了几百块钱的营养费,就把我们全家丢在这里不管了,从此我一个女人就担起了养家的担子。我会做什么呀,我也就是会做点吃的拿到街上去卖,还经常被城管赶到这里,赶到那里,一旦被发现还要把我们的工具全都给收缴走,还要我们不停地给拿罚款。我丈夫的腿已经放弃治疗了,我们屡次三番地去找单位领导帮忙,也没有人理过我们……”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蹲了下来,双手捂住眼睛在那里哭了起来,看到这种情形,也让朱容容心里觉得特别地难受,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拿出纸巾来递给那个女人说道:“大姐……”

    那个女人却猛地把她的手给推开了,她继续一边哭着一边说:“我们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个地方来安置,这是以前我丈夫买下来堆放杂物的,现在我们一家人住在里面,好歹也有一个容身之所,可是你们怎么样?你们还不是把我们从这里赶走?要是有地方住,我们愿意赖在这里吗?这两年为了给我丈夫治病,还有我们两个孩子读书,我们把以前的房子全都变卖了,全家就挤着这个十几平方的小屋里面,我们……”那个女人说到这里,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朱容容也蹲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说道:“大姐,你先不要这么难过,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我也是刚刚调到拆迁办,第一次看他们拆迁。其实我也很不认同他们的做事手法,你放心吧,我会向市政府的领导反映的。”

    “反映……”她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哭着说道:“人生在世实在是太苦了,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不用帮我反映了,你们还不是官官相护?我知道你肯跟我们平心静气的说话是因为你才来,你还没有被他们污染得那么厉害,等过一段时间后你就会漠视我们这些人了。”说到这里,她便无比凄然地望了朱容容,指着她说道:“你滚吧,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忍你多久。”

    朱容容看着她那箫瑟的白发在风中飘扬,她心里面只觉得说不出的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会弄成这样?这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政府不是应该关心老百姓吗?为什么拆迁办会这么对待他们,而拆迁局又来这么对待这可怜的一家四口?

    朱容容含着热泪站起来,她看了看这一处的房子,几乎每户房子都已经被烧成灰烬或者是移为平地了,她确定在每一个住户的背后都有一个难以向人言说的故事。

    朱容容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临走之前,她看到那个女人眼中满是仇恨而又无奈的光芒,便对她说道:“大姐,你好好照顾好你的孩子吧,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听见了假装没有听见,还是根本就没有听见,她只是在那里呜呜地哭泣着,看着朱容容走。

    这个时候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忽然冲过来,从地上捡起一个砖头砸在朱容容的身上。朱容容愣了一下,那个小男孩已经在那里高声地嘟囔着说:“你不是好人,你是坏人,砸死你这个坏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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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无奈地望了他一眼,便很难过地走了。

    这一次参与拆迁活动带给她的冲击,比以前在城管队的时候参加城管出车带着她的冲击更大,城管出车顶多是抢人财务,干的是强盗一般的行径和勾当,而他们拆迁简直是要人性命。

    一想起这些,朱容容便觉得心里非常地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回到拆迁办的。

    陈队长他们看到朱容容才回来,便上前去不冷不热地问她没事吧,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望着陈队长欲言又止,想了想觉得跟他说也没有用,既然这样的话倒不如直接跟岳云帆说一声,如果是这里闹出什么人命跟岳云帆也脱不了关系,所以她便立刻给岳云帆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她的电话后,岳云帆的声音显得非常地冰冷,朱容容便平心静气地对他说道:“岳市长,我有点事情想要跟您汇报一下。”

    “有什么事啊,容容,你是不是在那里干得不尽如人意啊?你年轻人要好好地干,不能就这样垂头丧气,要好好地锻炼一下才会有出息嘛,你说是不是啊?”

    他不停地跟朱容容说着,朱容容听完皱了皱眉头,这才冷漠地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我找您不是谈这件事情,是想谈一谈拆迁办的手法。”

    “手法,有什么问题吗?”

    朱容容不由自主地悲声叹口气,对他说道:“你不觉得拆迁办这样做早晚会闹出人命来吗?人命是无价的,我们为了拆一座房子就要烧人家的房子,对人家打打杀杀的,这和强盗有什么分别?再说了,要是真的闹出人命来的话,对你也没好处,你说是不是?”

    岳云帆皱了皱眉头,他从心底里觉得朱容容毛病太多了,而且他对朱容容所说的很不以为然,所以他便冷冷地说道:“容容,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说你上一次去城管局的时候也是嫌东嫌西的,我听你说的话,结果怎么样,还不是闹出人命来了?这一次你又到了拆迁办,我以为你会收敛一点呢,没想到吧你又闹出这种事情来。别人到底是怎么做的,自然有别人的原因,拆迁办做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拆迁得很顺利,没有闹出一点事情来,这跟他们的努力和经验分不开的,你要是一进去就诸多非议的话,只会引起别人对你的反感。还有啊,要是你又得罪了人,到时候替你受苦的又是我儿子了,你说是不是?”

    “岳市长……那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放任对方胡作非为啊。”

    “总之这些事你不用管了,现在市里面刚换了市委书记任华为,他跟我本来不是很合的,我现在光这些事就闹得焦头烂额了,你就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好不好?”说着,他“嘭”地一声就把朱容容的电话给挂断了。

    朱容容听了他这么说,不由自主地很生气,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她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想了很好久的办法,也没想得出来,回到家里面也闷闷不乐。

    她丈夫岳忠诚看到她的样子,连忙上前来赔笑着说道:“容容你没事吧?我先去给你倒杯水喝。”说着,他就去给朱容容倒了一杯水,端到朱容容的面前,朱容容仍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容容,你没事吧?如果是你很不开心的话,不如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好吗?”

    朱容容知道岳忠诚对自己好,也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便站起来点头说道:“好吧。”于是他们两个便出去吃了一顿烧烤。

    等他们回到家里,朱容容随手打开电视,就看到电视上在播紧急新闻,只听到一桩新闻在那里播报说:“今天傍晚有人**,经过调查之后,证实这四人是一家人,分别是父母和儿女。其中男死者原本是铁道部的职工,现在因伤在家,年龄是三十五岁。女死者年方三十四岁,而两个孩子一个是十二岁,小的那个男孩才七岁,据说这一家是因为被拆迁办烧了房子无家可归才会选择了自杀……”

    岳忠诚刚削好了水果,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听到这则新闻之后不禁非常惊讶地说道:“容容,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们把别人的房子给烧了,害得别人自杀?”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质问后,她在那里唉声叹气的,岳忠诚便坐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容,你快跟我说一声。”

    朱容容便苦笑着说道:“其实是这样的……”于是朱容容便把整件事情向他说了一遍。

    岳忠诚听完后,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对朱容容说:“人命关天啊,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岂有此理了。”

    “是啊。”朱容容苦闷地说道:“我也想跟公公说,让公公管一管的,但是公公说他管不了……”她话音未落,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岳云帆打过来的,岳云帆在电话里面怒斥说道:“容容,你们是怎么回事嘛,你们拆迁办做的好事啊,现在闹出人命来了,就连新闻也在播报,还好我打电话制止住了新闻稿继续播出,但是你们怎么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啊?”

    朱容容冷笑一声,这才对他说道:“公公,我今天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早就说过他们拆迁办的手法有问题,你又不相信,但是等出了事了,你却反过来怪我,你不觉得你这么做非常不地道吗?”朱容容忍不住驳斥他说。

    岳云帆听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时候岳忠诚已经把电话给抢过来,他素来是一个非常热血的人,他理直气壮地对岳云帆说道:“爸爸,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选择放弃不管吗?你是市长啊,容容她虽然是拆迁办的副主任,可是上面还有正的,她说的也算不了,一定要你说才能作数的,你说是不是?”

    岳云帆见到他儿子也帮着朱容容,这才无奈地说道:“好吧,我也会说他们一下。”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狮子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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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他们一下?”朱容容异常地悲愤,“如果可以早一点制止他们这种恶行的话,那么就不会赔上这一家四口的性命了!”说完,她就把电话狠狠地挂掉了,坐在那里沉声不语。

    岳忠诚也很难过,夫妻两个人忿忿然,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发现无论是报纸上也好,电台上也好,关于这则消息已经完全没有了,朱容容去拆迁的地方看,发现他们的尸体也都早就被人给拖走了,整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人原来可以死的这样无声无息的,谁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走的。

    最可怜的是他们那两个孩子,那个女人怎么那么忍心把他们的孩子也一起给烧死呢?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非常地难过,蹲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才离开,然后就去找到岳云帆,跟岳云帆说明了老奶奶祖孙俩的情况。朱容容还郑重地跟他说道:“这拆迁款一定是上上下下被很多人给贪污了,岳市长,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把这笔拆迁款给吐出来,否则的话会bi死多少人没有人能说得清楚,要是再死几个人的话,我相信这事也捂不住了,到时候你这市长也没得做了。”

    岳云帆听了后,他来来回回地走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就不用管了,先回去吧。”朱容容便回去。

    回去后她发现拆迁办里所有的人都跟往常一样谈笑风生,一点点内疚和后悔都没有,她不禁感叹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间地狱,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这样的冷漠?

    岳云帆到底是怎么样操作这件事情的,朱容容也不知道,但是被拆迁的那些人后面的确也拿到了大笔的拆迁款。虽然朱容容觉得那也不是所有拆迁款的全部,但是多多少少地比以前也多了很多,足够这些人在一段时间内维持生活了,她才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岳云帆亲自来拆迁办,把拆迁办上上下下的人都教训了一遍,让他们以后注意一点,千万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情来了,否则的话到时候会带来什么影响没有人会知道。那些人表面上都答应着,事实上他们心里怎么想也没有人能够明白。

    接下来在拆迁活动中,他们却真的是比以前收敛了很多,起码他们不再像以前一样去烧别人的房子,对别人非打即骂,总之这比以前的确是好了很多。

    然而这样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半年后拆迁办的人又故态复萌,他们出去拆迁房子的时候又开始恢复了以前的老状态,甚至还有变本加厉之风,这让朱容容感觉到非常地无奈。

    她三番两次地向岳云帆提过,但每次岳云帆都不以为然,他还口口声声地说这半年来拆迁办拆了这么多的房子都没有出任何事情,让朱容容不要杞人忧天,无奈之下,朱容容也就只好由着他们这样做了。

    这一次拆迁办接到的命令是要拆在城市最中心的一片老楼,这里面的居民都住了几十年了,他们对这里的房子都非常有感情,所以拆迁工作会进行地非常迟缓。朱容容被派去负责这一块的拆迁,她便带着陈队长等人前来拆房子。

    临拆之前,朱容容特意嘱咐过陈队长等人绝对不能动粗,要跟居民们和平地谈判,如果出现有居民抗拆的情况要好好地进行思想教育,绝对不能闹出人命来,更不能跟他们起任何冲突。陈队长等人都答应着,他们这才来到了居民楼这里。

    经过他们的政治教育和劝说,再加上大批金钱的补偿之后,有大部分的人终于同意要搬出居民楼,可是还有一小部分的人不肯搬,朱容容便动员拆迁队的队员们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

    陈队长等人对朱容容的做事手法很不以为然,可是毕竟朱容容是他们的领导,他们也不得不听。一连劝了三天,到最后基本上所有的钉子户都被解决了。

    朱容容便笑着对他们说:“你们不是说拆迁非要靠打打杀杀才行吗?你们看,我们正常地去劝说居民们,他们还不是很爽快地就答应我们肯搬走吗?”

    陈队长听了不以为然地说道:“容姐,你现在不要说这些话了,就算他们都搬得差不多了,还是有一家不肯搬呀,这家钉子户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解决。”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反诘自己不以为然,她笑着说道:“我并不认为他们有什么难解决的,这件事情就包我的身上吧,由我来说服他们。”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亲自带了人去说服那钉子户搬迁,谁知道事实上根本不是她想得那么简单,而且她也低估了钉子户的实力。他们到了那家二层后,就去劝说那个钉子户

    那人有五十岁上下,看上去非常地彪悍,满脸横肉,浑身上下有好好地方还绣着花纹,人看上去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还有一个老婆,大概有三十几岁,打扮得摇摇妖妖艳艳的。

    朱容容见到他后问道:“请问一下您叫什么名字啊?”

    “我?”那个人一边撸着袖子,一边说道:“我叫张二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啊,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从这座楼里搬出去,这座居民楼已经全都搬出去了,就只剩你们一家了,要是你们不搬出去的话……”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们还放火烧了我们?我可不怕,还有啊,你们也不用妄想用暴力把我给赶走,我张二牛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呀。”

    “如果这样的话对大家都不好,你从这里搬出去得到一笔拆迁款,而我们又交差,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如果你不肯搬走的话,这就是同政府对着干,跟政府对着干总是没好处的。”

    朱容容对他谆谆善诱说了半天,张二牛不禁生气起来,他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我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不打你,你也不要在这里得寸进尺,要是你再在这里说个不停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给打出去的。”

    他那三十多岁涂脂抹粉的老婆便走了过来,一股劣质粉的味道呛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在那里尖着嗓子说道:“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拆迁办的呀。你们要想拆我们这座房子那也可以啊,给个百八十万的我们就同意搬出去。到时候有了这笔钱,我们也好再找个安置的地方嘛,要是没有百八十万,就不要再来跟我们谈条件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是血拆还是私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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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见他们狮子大开口不禁很是生气,她开始感觉到有些愤怒了,于是便硬起心肠对他们说道:“我也希望你们见好就收,不要狮子大开口,否则如果真的会采取强硬措施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哎呦,真的对谁都没有好处吗?那我倒是要试试啊。”那个女人边说着,边去里面接了一盆水,对着朱容容便狠狠地泼了过来。

    朱容容只好往后退了几步,退到门口,她叹了一口气就走了出去。见到外面陈队长等人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看到朱容容的样子他们已经料到朱容容没有成功了。

    陈队长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说道:“容姐,您不是要苦口婆心地劝说这钉子户吗,到最后他怎么样了?”朱容容只好把刚才的实情跟他们说了一遍。

    “不如就这样吧,还是由我们来行动吧。”

    “你们又想放活烧楼?”朱容容冷着脸说道。

    “当然不是了,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些别的办法嘛,你就交给我们做吧,你先下楼等着。”

    朱容容就无奈之下,先下楼等着。

    陈队长带着两个兄弟走了进去,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一些什么,到最后陈队长和那两个兄弟浑身是伤地冲了出来,朱容容看他们脸上身上全都是伤痕。过了没多久,张二牛和他那年轻又妖媚的老婆也一起走了出来。

    张二牛一边cha着腰,一边对他们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别想在我张二牛身上得到什么,我张二牛以前可是练过泰拳散打的,要想打你们十个八个,那一点都不麻烦!”

    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凶恶,十几个拆迁队的人上前去想要跟他打,但是很快地就要被他轻松解决了。

    见到这种情形后,让朱容容也颇感为难,陈队长看了对朱容容说:“容姐,我们干脆报警吧,你看这个人他简直是疯了。”

    “报警?”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摆摆手说:“报警不好,按照规定拆迁队的事情警察不能参与的。”

    “不能参与也要参与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他给打死了。你看我们这浑身是伤的,我们不单完不成任务,还要被人打一顿,说出去多没面子啊。再说了,我们本来就主张血拆、火拆,容姐你人好,心地善良,非要进行温情教育,我们听你的,结果怎么样了?”

    他的一番话反诘地朱容容说不出话来,朱容容想了想便摇摇头说:“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赞成让公安参与这次活动的。”

    “这样吧,容姐,你先回去好好歇着,我们再自己想想办法,我们保证不给你捅娄子就是了,你放心了吧?”

    朱容容本来也有点烦,又被那个人弄湿了衣服,她想了想说:“好吧,如果张二牛不同意的话,你们也不要强拆,等过后我们再想办法。”

    “知道了。”陈队长连忙答应着,于是朱容容便离开这里。

    她离开了之后,陈队长立刻拿起电话打了公安局的电话,过了没多久就有两辆警车来了,紧接着就下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公安。他们下来之后走到陈队长的面前,其中有一个人拿出烟来递给陈队长问道:“老陈,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吗?”

    “是啊,我们拆迁遇到一个钉子户,老刘,你看看这个钉子户是不是你那死对头?”

    “是啊,可不是他吗?”那被称作老刘的公安顿时怒火中烧,指着张二牛说道:“就是这家伙,上次约我出去赌博赢了我几十万,还逼迫我说如果我不把钱给交出来的话,他就会把我的事情给捅出来,你说我是不是很生气?”

    “果然有这种事情啊,既然这样的话,今天他就交给你摆平了,老刘,我相信你有办法的。”

    “有办法,当然有办法了。”他边说着,边拿着枪走到张二牛的面前,对着张二牛说:“喂兄弟,你最好乖乖地马上从楼上搬下来,不要再为难我陈兄弟了,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米的。”

    张二牛一看见他,便把袖子给撸了起来,脸上带着愤愤不平,又带着一丝得意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老刘呢,你欠我的那几十万到底该怎么算?”

    “哼!我什么时候欠过你几十万?”

    “在赌桌之上啊,你还写了一条合约给我呢。诺,我找给你看,我就随身带着呢。”说着,他就从口袋里面翻出了一张借据来,在老刘的面前晒了晒。

    老刘大惊,刚想去夺那欠条,已经被张二牛收了起来。张二牛对他说道:“这欠条可没这么容易就被你拿走,要是欠条被拿走了,以后我可怎么跟你追债啊,你说是不是?”

    他继续笑着说:“还有,咱俩关系平时也不错,也算得上是气味相投的赌友了,你现在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呢?还帮他们来拆迁,你要是不赶紧带着你们公安兄弟走,那没关系,我就立刻把这欠条给交到你领导那里,我就不相信你到时候还能保住你公安局大队长的帽子。”他边说着,边在那里哈哈地笑起了。

    老刘一看他这么说立刻慌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就对陈队长说:“老陈,这个人实在是顽固不化,怎么样都不肯答应我们搬出房子,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客气了。”说着,他就指着那些公安,对他们说道:“上!”

    那些公安点了点头,就准备上前去打人。

    张二牛冷冷地一笑,把膀子往上一撸,便就要跟他们打。他学过泰拳散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那些公安就被他打趴在地下了。

    见到这种情形,老刘一把从屁股后面拿出枪来,对着他一连扫射了六枪,“嘭、嘭、嘭、嘭、嘭、嘭”六声响过之后,张二牛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躺倒在地上,顿时鲜血涌了出来,流得四处都是,见到这种情形,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那老刘也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队长连忙上前去用力地摇了摇他的身子,对他说道:“老刘,你到底跟这个张二牛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一连射了六枪把他给射死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口蜜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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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跟他一点仇恨都没有啊,是我来帮你们拆迁队解决拆迁问题嘛,他拒不合作,而且还打人,我才拿枪把你们给打死的。刚才你也看到是他先动手的,我之所以开枪也属于正当防卫。”

    “唉……”那老陈在那里走来走去的,他喃喃地说道:“这下坏了,事情闹大了,这下坏了,事情闹大了……”他就在那里不停地说着。

    与此同时,那张二牛的老婆看到她的老公被人用枪打死,她愣了一下,像发疯一样地冲到他的尸体面前,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二牛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呀,你真是死不瞑目啊,竟然被人用枪给打死……这天杀的呀,你怎么这么做呀,你们这不是草菅人命吗?……”她就在那里不停地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见到这种情形后,陈队长越发地紧张起来。

    大家都在那里急得乱作一团,陈队长拆迁了这么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死人了,但是却是第一次遇到请警察来助阵打死人。

    他走到刘队长的面前,一个劲儿地跺脚说道:“你真是的,闹出人命来了。”

    “老陈,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刘队长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这事可不能只怪我,你别忘了呀,是你千方百计地求我我才肯过来帮你的呀,现在闹出人命来了,你又把这事往我身上推。你怕什么呀?政府部门不是有文件说了吗,在拆迁的过程中不管闹出什么事情来,所有的媒体一律都不准报道,这对于你们拆迁办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呀,所以你说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他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有道理,于是就点头说道:“就算是说得通吧,我该怎么回去跟朱副主任交待啊,你要知道啊,她是岳市长的儿媳妇。”

    “怕什么?”刘队长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这次的事情你就尽力地往她的身上推吧,如果非要有一个人来承担责任的话,我可不希望是我们两个,而是第三个,你说对不对?”他笑了笑对陈队长说道。

    陈队长听了他这番话后,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便冷着脸说:“好像你说的也对,那就这样吧,总之啊必要的时候你也会受到牵连的。”说着,他们就各自散了。

    他们临走之前,刘队长特意走到那个在那里失声痛哭的女人面前,冷冷地对她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如果你敢闹出什么事情来,或者敢把这件事情捅大了的话,到时候张二牛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如果你肯乖乖地接受和解的话,你还可以拿到一笔钱。我知道你跟张二牛做夫妻也没做多久,你们两个也是半路出家而已,感情肯定不那么深,如果你肯接受钱的话,到时候几万块钱那是没有问题的,否则的话你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那女人被吓得半天不敢哭了,于是他们便各自分开。老刘回去后立刻向上面打了报告,把这件事情悉数都推到朱容容的身上,说是由于朱容容带领着拆迁不利,而这时警察前往打死了人。

    当拆迁办的办公室主任知道这件事情,他知道跟朱容容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大,他很了解朱容容拆迁的手法。

    但是现在到了这种时候,总要出来一个人替罪的,而陈队长明显得不够分量,所以他就顺水推舟,打好了报告把整件事情给推到朱容容的身上。

    等到朱容容知道整件事情的时候,报告已经递到了上面,不仅岳云帆看了,就连市委书记任华为也已经审批通过了,于是朱容容便被撤掉了拆迁办副主任的位子以示惩戒,而其他参与拆迁事宜的人没有一个有事。

    当朱容容接到这个撤职通知的时候,她不禁非常生气,便立刻去找岳云帆,她不知道这次岳云帆为什么不帮她。

    她冲到岳云帆的家里面,发现岳云帆和她老婆都没有在家,于是她就近来到这附近的一家味道比较好的餐馆里吃东西。

    她刚刚坐定,点了吃的,正准备开动筷子的时候,就听到两个人在那说话。其中一个人对服务员吩咐道:“来,给我开一瓶上好的茅台。”

    朱容容听出那声音是岳云帆的,她心里不禁一动,刚刚准备转过去找岳云帆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对岳云帆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今天似乎很高兴啊,出了什么喜事啊,竟然要叫茅台来庆祝一下?”

    说话的人是岳云帆的老婆李艳华,应该是他们两个一起出来吃饭的。

    朱容容不想打断他们的对话,便只好耐着xing子在那里等着,就听到岳云帆冷冷地笑了几声说道:“我当然应该开心了,今天朱容容得到了撤职令,她被免掉了在市政府的一切官职,你说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真的?”李艳华也问道,她的声音里面听起来竟然也有一点兴奋。

    听到他们两个的讨论后,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啊,自己被撤职查办了,他们两个还这么高兴?

    她便继续听了下去,只听到岳云帆在那里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总之这件事情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的,还是不要跟你说的好。”

    正说着呢,茅台送了上来,岳云帆让服务员把茅台打开,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饮,喝了两杯酒下肚子后,他忍不住有些兴奋起来,就对李艳华道:“如果你想知道是为什么,那我就告诉你吧。你来告诉我,你说朱容容当官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没?”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谁是她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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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处?”李艳华皱了皱眉头说:“总之从头到尾我都不愿意接受她做我们的儿媳妇,她当官对我们有没有好处,我也说不好。”

    “那不就得了,你不接受她,我也不接受她呀,因为呀她知道我太多的秘密了,而且还动不动就来要挟我,说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曾经有好几次的机会都可以将她铲除掉的,但是那好几次都是她命大或者是有贵人相助,被她躲过去了,现在这一回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李艳华也是一个鬼精的人,要不然的话她之前也不会装残疾装了整整六年,她想了想就沉吟着对岳云帆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把她掉往城管局和拆迁办的,对不对?”

    “当然是了,谁都知道城管局也好,拆迁办也好,这两个部门是最容易生出事端的部门。朱容容刚被包黑虎调查过,我正好可以借着这两个机由,将她调到城管局和拆迁办这两个部门去,一方面呢既可以向包黑虎示好,而另一方面呢,又可以顺理成章地找个理由好让容容丢官弃职,她现在成为一介平民了,我终于不用每天都悬着一颗心去上班了。还有啊,她动不动就跟别人说是我岳市长的儿媳妇,害得我得罪了不少人,也帮我结下了不少仇敌,你说像这样的人我能容她吗?”

    听了他的一番话后,朱容容直气得浑身发抖,原来这一切都是岳云帆的阴谋。只听到岳云帆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就知道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还有一点良心,在城管局和拆迁办都是混不下去的,除非他能完全泯灭着良心做事。而朱容容正好就是被我抓住了这一点,你说艳华我做得是漂亮呢,还是不漂亮?”

    “漂亮,很漂亮,可是……我又有点不太明白,要是朱容容知道你这么做的话,她岂不是会跟你为敌?”

    “那有什么可怕的呀,她没可能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的,除非她现在就在这里听到我们这一番话,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你说是不是?”

    岳云帆又喝了一口酒,连声称赞说道:“这茅台要卖888一瓶,味道果然不是很好,比我们在五星级大酒店里喝的那种18888一瓶的要差远了,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唉,我们还是走吧,不在这里喝了,去找一家更好的地方,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好,当然好了。”李艳华拍手庆祝说道:“你知道的,我也一向看朱容容不顺眼,现在终于可以把这个瘟神打发走了,我真是高兴还来不及啊。”

    两个人一边说说笑笑的,一边站了起来,很快就去前台结了账离开。等到他们走了后,朱容容就好像被人从头顶上都头泼了一盆冷水,又被推到天寒地冻的腊月天里面去冻着一样,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根冰棍,浑身上下都是冰凉的,就连一颗心也好像完全变成冰做的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事实上是这样,而又为什么被她知道了这个事实?原来从头到尾这件事情都是岳云帆一手谋划的,岳云帆故意把她调到城管局,等到她在城管局出了事,又故意把她调到拆迁办,到现在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自己撤职查办了,怪不得自己这么快就被撤职查办了,原来是这样。

    朱容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她决定自己绝对不能再这么任人宰割了,她真是太傻了,以为岳云帆和帮她,会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上。再仔细地想想,当年她做过岳云帆的情人,知道岳云帆很多的秘密,后来她的儿子是得病死的,岳云帆也不管她。

    岳云帆曾经屡次三番地抛弃过她,而且曾经有好多次都弃她于不顾,像这样的人当然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了,偏偏自己还那么傻,把一切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再仔细地想想,他也间接算是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

    一想起这些,就让朱容容浑身热血沸腾,她感觉到自己好像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一样,一会儿浑身熊熊地燃烧起火焰,而另一会儿又感觉到浑身冰冷,好像置身于偌大的冰窖里面一样。总之这种感觉就好像要将她剥皮拆骨一样。

    过了很久,她才从迷茫之中反应过来,她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尽她最大的能力来做个绝地反击,绝对不能就这样让岳云帆把自己给打压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把最后两口饭吃完,然后出了门找了一辆出租车,就径自打车回去了,也没有再去找过岳云帆。

    回去之后,岳忠诚早就把饭给做好了,正等着她回来。看到她有些迷茫的样子,便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好像看你有些不开心,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道。

    “容容,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就告诉我,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真的没有!”朱容容恶狠狠地对他说着。

    岳忠诚听了,他连忙上前去,伸出手来扶住朱容容的肩头,缓缓地对她说:“容容,我听说你最近被撤掉了在市政府的一切职务,所以你心里面很难过是不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要这么伤心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而且我再回去帮你求求爸爸,我相信爸爸一定会帮你的。”

    “不用了。”朱容容冷冷地打断了他,对他说道:“你不用再帮我求你爸爸了,总之我自己的我会好好地处理的。”

    听到她这一番话后,岳忠诚只好点了点头。朱容容在那里仔细地想了想,她觉得自己要重新找一个避风港了,既然岳云帆往死里面害她,那么她绝对不能再依靠岳云帆,她如果想从头再来的话,就必须要找一个和岳云帆对着干的人。

    仔细地想了想,这市里面能够跟岳云帆实力相当,又能够庇护得了自己的人,想来想去似乎就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市委书记任华为,要是能够找到任华为来帮助自己的话,那么一切就容易得多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漂亮是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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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瞬间又变得兴奋起来,她转过脸去笑着对岳忠诚说道:“忠诚对不起啊,刚才我的语气太重了一些,你知道拆迁办出了那种事情,我的心情是会比较的难过,不管怎么样,那个人被警察枪杀跟我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关系,如果我当时不离开那里,可以继续在那里看着的话,事情就不会闹到这种地步了,所以我觉得非常地自责。”

    “容容,你真是一个好女孩,悲天悯人,什么事情就只知道为别人着想,从来不知道为自己着想,像你这种好女孩真是越来越少了。”

    “你不要这么说。”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对了,你认不认识任华为,任书记啊?”

    “哦,你说任叔叔啊,我认识啊。”

    “他刚刚被任命为我们市的市委书记,听说他跟公公的关系还不错。”

    “他跟爸爸呀……”岳忠诚一直是一个心无城府的人,听到朱容容这么问后,他就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他和爸爸原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政见有一点不合,所以平时来往的也不是很多,具体的我也不是太了解。”

    “是吗?”朱容容听完后,笑了笑说:“对了,我听说过几天市政府会举办一个慈善舞会,到时候所有的政要都要携眷出席,有可能你那位任叔叔夫妇都要去,我想见他们一面。”

    “见他们一面,那是为什么呀?容容,你是不是想跟他们说一下你被撤掉职务的事情啊?”岳忠诚问她说道。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笑着拖着他的手在一旁坐了下来,诚恳地对他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跟他们道歉,他们将城管局交给我来处理,结果我在任上期间却出了这种事情,我打从心底里觉得对不起他们,所以……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啊?现在我已经没有公职在身了,恐怕去不了了。”

    “原来是这样啊,容容,你真是太善良了。好啊,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就带你去好了。”

    “谢谢你,忠诚,你对我真好。”

    “傻瓜,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们是夫妻呀。”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便笑着点了点头对他说:“是啊,还好一路上有你帮我,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岳忠诚听了,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朱容容和岳忠诚说完之后,她现在面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只要岳忠诚肯带她去参加这个舞会,她就有办法接近任华为。她让李安顺帮她打听后,掌握了任华为的一切资料。

    这个任华为可以说是年轻有为,年仅四十二岁。他的妻子名叫罗秀珠,也算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

    可是作为一个名流和上层社会的女人,罗秀珠最喜欢的就是珠宝,尤其是钻石,而任华为最喜欢的有两样,一样是他的老婆,而另外一样就是古董。他对古董几乎是到了醉心的程度,收集古董就好像岳云帆收集女人一样。打听清楚了这些事情后,朱容容的心里面渐渐地就有了谱。

    到了舞会这一天,岳忠诚便带着朱容容去参加。进了酒店,朱容容四处看了看,发现果然来了很多市政府的高官,而这酒店正是刘绍安建成的那座,因为酒店刚刚落成,也顺道是为了庆祝酒店建成,同时还有就是这些高官们象征xing地募捐一点给市政府,好给电视台和报纸一些写的料子,这样就可以宣传市政府,也可以宣传那些高官们,这只能是高官和有钱人玩的游戏。

    朱容容跟岳忠诚进来之后,她便四处走了走,恰好这个时候岳云帆携着李艳华也走了进来,看到朱容容他们,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对岳忠诚说道:“忠诚,你怎么也来了呀,你又不是市政府的人。”

    “是啊爸爸,我的确不是市政府的人,可是热心公益来募捐算是人人有责嘛,我跟他们说了一下,他们知道我是你的儿子就让我进来了。还有,我今天把容容也带来了,你知道容容她刚刚被撤了职,不开心嘛。”

    岳云帆看了朱容容一眼,也不知道朱容容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所在的拆迁办刚刚惹出了那么多事端来,现在又刚被撤了职,实在不宜再出来面对媒体,要不然就会被人家大肆报道,你知道吗?”

    “对不起啊爸爸,如果你觉得我在这里不合适的话,那我走好了。”说着,她就赌气一般地转身就往外走,她知道岳云帆不会让自己走掉的,否则他都没有办法跟自己的儿子交待。

    果然岳云帆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你这是在跟我生气吗?说这样的气话,你既然有心热议公益那也是好事嘛,我也没有阻止你的道理,我只是跟你就事论事嘛。好了,我们都不要说了,慈善舞会很快就要开始了,大家还是各自准备着吧。”说着,岳云帆就指了指前面说道:“我还有点事情,我先去那边了。”说完,他就带着李艳华往那边走。

    见到这种情形后,朱容容心里面冷冷地一笑,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需要做什么,所以她就跟岳忠诚两个人也去跳舞。他们两个可谓是郎才女貌,俊男靓女,刚刚才跳了一支舞,就立刻引起了全场的赞叹。

    岳忠诚非常开心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实在是太漂亮了,你看所有的人都在称赞你呢,他们都称赞你跳舞跳得好。”

    “哪里有啊?”朱容容笑着,“别人呀是笑我们跳得不好呢。”

    他们正说着,朱容容就四处回头去看,很快地就被她发现了市委书记任华为的夫人罗秀珠的身影。

    她看到罗秀珠在一边坐着,便也对岳忠诚说道:“忠诚,我觉得有点累了,我想先去边上休息一下,你看好不好?”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送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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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好啊。”岳忠诚笑着说道,“那你先去休息吧。”

    于是,朱容容便也挨着罗秀珠坐了下来。朱容容看了罗秀珠一眼,笑着说道:“咦?您不是市委书记任华为的夫人罗小姐吗?您真是太漂亮了,比电视和杂志上报道的更加漂亮几分。”

    罗秀珠今年有三十七岁了,但是她一直都保养得宜,最喜欢的就是听别人夸她漂亮和年轻。当听到朱容容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看了朱容容一眼,见到她也很漂亮,人又透着几分清纯和精灵,便笑吟吟地问道:“你是谁?”

    朱容容微微一笑,对她说道:“我,我还是不告诉您我是谁了,免得您听了之后不敢跟我说话了,现在啊我可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管是谁见了我都巴不得离得远远的呢。真对不起,看来我刚才不应该跟您说话。”

    朱容容故意这么说道,她跟罗秀珠打交道之前已经研究过罗秀珠的性格了,也清楚罗秀珠的为人。

    果然罗秀珠听了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哦?你这么说我倒越来越感兴趣了,我看人的眼光跟别人可不一样,我们华为以前的时候大家不都说他根本不可能当上市委书记吗?你看现在还不是当上了市委书记,以前谁能想得到啊。”

    两个女人便坐在一起,越说越兴奋,那罗秀珠学历很高,也一向自恃甚高,她说话的时候也难免带着几分傲气。当她听说朱容容是人大毕业的时候,便笑着说道:“我是北大毕业的,看来我们也算是有缘分。”

    “您是那个时候北大的大学生啊,真是不得了。”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呵呵地笑着,朱容容便趁机把自己的手指在罗秀珠的面前晃来晃去。她手指上戴着一枚七克拉的钻戒,是岳忠诚之前买给她的,果然很快地就吸引了罗秀珠的注意。

    罗秀珠见到之后,便问她说:“你手上戴的是真正的钻戒吗?”

    “是啊,是我老公送给我的。”

    “哦?那你跟你老公关系应该不错呀。”她笑吟吟的望着朱容容,但眼睛还是不离她手上的钻戒。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是有点难言之隐一样。

    “怎么拉?”罗秀珠便问道。

    朱容容如实回答说道:“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并不是像秀珠姐您看到的那样呢。不错,我跟我丈夫感情的确是不错,可是跟我公公嘛就……”

    “怎么了?”罗秀珠听到朱容容这么说,觉得朱容容可以笼络,便连声笑着问道。

    “我跟我公公的关系实在是不怎么好,你知道我公公那个人了,我也就是私下里这么说一说,他又自私又小气,什么事情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根本就不顾别人,我跟忠诚在一起后,都快要结婚了,我才知道他是岳市长的儿子,如果早被我知道的了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跟他在一起的。我丈夫的确很好,可是我公公嘛,实在是……”朱容容故意这么说着。

    听了她一番话后,那罗秀珠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便沉声不语。朱容容知道在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只会引起对方的疑心,所以她就笑着对罗秀珠说道:“对了秀珠姐,我听说你对珠宝首饰非常有研究,对吗?”

    一说起珠宝首饰来,罗秀珠的眼睛顿时变得发亮,她连声说道:“可不是吗,我对珠宝首饰特别有研究,比如说你手上戴的那枚钻戒嘛,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分量应该在七克拉左右。”

    “您真是太了不起了,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那您再帮我看看这枚钻戒的品质如何吧?”说着,她就把手上的钻戒摘下来,递给了罗秀珠。

    罗秀珠就拿在手上,她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连声说道:“这钻戒果然是用上好的钻石做成的,这是女人的终极梦想啊,要是一个女人一辈子能有一枚这样的钻石,那么就算死也死而无憾了。容容,你丈夫送你这样的钻石,可以看得出来真的是很疼你啊。”

    “是吗?”朱容容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对她说道:“其实我对钻石完全没有什么研究,我觉得戴一个钻石的戒指,和戴一个石头的戒指一点区别都没有,既然秀珠姐您是识货之人,您又懂得欣赏,不如我就借花献佛,把这枚戒指送给您了。”

    “什么?你把这枚戒指送给我?”罗秀珠听到她这么说顿时睁大了眼睛,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不是在向我行贿吧?”

    “秀珠姐觉得我是不是在向你行贿呢?如果我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直接去找我公公啊,没有必要来找你,我是真的觉得您是慧眼识珠之人,既然这样,我就不如借花献佛,把这枚钻戒送给您,您说戴在我手上也没戴在您手上好看呀,您一看就是又高雅又能干又出众的女性,您说是不是?”

    罗秀珠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她顿时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这七克拉的钻戒价值可是几十万,因此她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果然是一个又能干,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我是很喜欢你,你放心吧,所谓是投桃报李,你今天既然对你秀珠姐我好,我也绝对不亏待你的。既然你坚持的话,那这枚戒指我就先替你保管着,等到哪一天你想戴了,你就再问我要,你说好不好?”

    “秀珠姐怎么说就怎么是。”朱容容连忙笑着对她说道。

    罗秀珠就连忙把那戒指给收了起来,可见她对那戒指果然是很喜欢的。朱容容最害怕的是她不肯收下戒指,现在既然戒指她已经收下了,那么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她便笑着对罗秀珠说道:“对了秀珠姐,任书记呢?怎么我们聊了这么久没看到任书记的影子啊,据说任书记他是出了名的模范丈夫,对您疼爱有加。”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倾城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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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特意打听过我们的底子呢,知道的可真多。”罗秀珠笑着对朱容容说。她现在一边拿着那钻石戒指,一边在那里翻来覆去地看,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她们正说着,就见到任书记走了过来。他个子很高,看上去清清瘦瘦的,倒跟那些肥肠大耳的官员们不一样。他走过来后,便喊了一声:“秀珠,要不要去跳个舞?”

    一转眼就又看到朱容容在旁边,便问道:“这位是……”

    “哦,这位啊,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小姐妹,她叫容容,我现在有点不舒服,不如这样吧,你跟容容去跳支舞吧。容容,你可要好好地跳,不要让任书记丢脸啊。”

    “那当然。”朱容容笑了笑,便站了起来,主动走到任华为的面前,对他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说:“任书记请。”

    任华为愣了一下,他不禁觉得很奇怪,因为罗秀珠一直以来都是“妻管严”,对他看得也很紧,从来不允许他跟别的女人有太过于亲密的接触,现在竟然主动地让他跟朱容容去跳舞,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啊。但是朱容容又已经把手伸了过来,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点了点头,同朱容容一起来到了舞池里面。

    朱容容特意在身上喷洒了一种她和喜欢的香水,那香水的味道幽幽地传来,而朱容容的舞步又非常地美妙,两个人在舞池之中翩然而起,伴随着悠扬的音乐,让任华为的心里竟然一阵一阵地感动,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下怀中的朱容容,见到她长得非常地漂亮,长长的睫毛,美丽的眼睛,一举一动无不透着灵动,让人见到她后就忍不住喜欢上她。任华为心里面微微地一荡,他虽然很快收敛了心神,但是对朱容容也没有了任何的戒备之心。

    两个人在那里跳着舞,朱容容笑着对任华为说道:“任书记,任书记……”

    她一连叫了任华为两声,任华为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下怀的可人儿,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刚才我踩到你的脚了。”

    “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这才笑着对她说:“您的舞姿果然很厉害啊,听说您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被人称作探戈小王子。”

    她竟然把自己以前的事情悉数地都说了出来,让任华为一时之间很是感慨,任华为笑了笑对她说道:“你说的呀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可不再是什么王子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您和您的夫人,一个美丽,一个能干,简直是珠联璧合的一对璧人,听说你们当年也是在大学里面跳拉丁舞认识的,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啊?”

    “哦?”他听到朱容容这么说,一时之间就对她很感兴趣起来,笑着说:“看来你来跟我跳舞之前,已经做足了打算呀,你是哪个部门的呀?”

    “我?我就是刚刚被撤职的拆迁办的朱容容,也是岳市长的儿媳妇,怎么样?您是不是听了我这话之后,为了避嫌就不会再继续跟我跳舞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无所谓的。”朱容容大胆地说道。

    本来任华为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一听到朱容容这么说,他便又不好再说别的了。朱容容继续说道:“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现在就连我公公也千方百计地躲避着我,把我当成妖魔鬼怪一样的疏远。所谓人情冷暖本来就是这样的,所以您要是怎么样的话,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想法的。”

    “我任华为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任华为连忙摇了摇头,对她说:“你被撤职那是政府的决定,而我跟你跳舞只是处于私意,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了。”朱容容边说着,便又往他的身上靠了靠,两个人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了,朱容容身上的幽香一阵又一阵地传入到任华为的鼻孔之中,让他顿时为之心神迷醉。

    他和罗秀珠虽然是模范夫妻,一方面固然是由于两个人已经认识二十年了,情分在那里,而另一方面也是处于政治需要,这么多年对着一个女人,要说心里面没有丝毫的厌倦那是不可能的,现在跟朱容容在一起,又让他重新感觉到了活力。

    尤其是他和岳云帆本来也算是死对头,两个人非常不合,如今就连岳云帆的儿媳妇都对他投怀送抱,那么这种胜利的感觉是无以言喻的,也让他越发地得意起来。

    他和朱容容便继续搂着,在那里翩然起舞,两个人一连跳了三支舞,这才一起携手从舞池上走下来。

    从朱容容和罗秀珠在一旁说说笑笑的时候,岳云帆就注意到两个人,等到他看到朱容容去和任华为跳舞更觉得生气,但是又不易发作,只好一个人在那里憋屈着。

    看到他们在那里一连跳了好几支舞,还在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说自己的坏话一样,更让岳云帆觉得很生气。

    岳云帆便走到岳忠诚的身边,指着朱容容对他说道:“忠诚啊忠诚,你应该看好你的妻子嘛,你看她现在竟然跑去跟任华为跳舞了,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是吗?”岳忠诚笑了笑,便坐在那里兴致勃勃地看着朱容容跳舞。

    见到这种情形,让岳云帆非常地生气。岳云帆对他说道:“你不觉得你妻子这么做非常有问题吗?”

    “爸爸,她只不过是跟任叔叔跳一支舞嘛,大庭广众之下还能有什么事啊?再说容容对我怎么样,我心里面很清楚,你不要疑神疑鬼地好不好啊?”

    “你……”岳云帆简直快被气疯了,却又无可奈何。

    等到朱容容和任华为从舞池上下来之后,岳云帆这才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

    朱容容笑吟吟地点了点头,便跟着他一起走到了一旁。

    岳云帆冷冷地望了朱容容几眼,对她说道:“容容,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在我的眼前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你现在已经被市政府撤职了,我相信你自己心里面也很明白,你要是安分守己,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再重新复职,你要是再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的话,没有人可以帮得了你。”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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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搞出什么事情来了呀?”朱容容不以为然,笑着望了他一眼。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还不明白吗?”岳云帆简直快要气疯了,他看到朱容容故意在那里装着好像没什么事情一样,便非常生气地对她说:“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不能帮你忙嘛,所以就想投靠任华为,想通过他那方面可以帮你,让你重新回到市政府去工作。可是你这么想也未免太天真了吧?任华为是什么人啊,他在官场上纵横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以为他的思想还跟你们小女孩这样的天真吗?他知道你是我的儿媳妇,他怎么可能会帮你啊,谁都知道任华为和我不合了。”

    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朱容容一边听着,一边在那里冷冷地笑。

    看到朱容容不以为然,岳云帆便瞪了她几眼,非常严肃地跟她说:“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没?这是非常重要的。”

    “我都听明白了,公公,请问您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我就先走了。”朱容容说着,转身就走。

    岳云帆却一把扯住了朱容容,冷冷地对她说:“你不要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没人知道,我刚才分明看到了你拿了钻石戒指给了罗秀珠,你这么投其所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希望可以向任华为投诚吗?容容,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儿媳妇。”

    “爸爸,我知道我是您的儿媳妇,可是那又怎么样?”说到这里,她靠近岳云帆,在他的耳边小声地对他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不是千方百计地要把我给赶走吗?既然你这么希望我被赶出市政府,我也算是成全了你啊,为什么你还咄咄bi人呢?爸爸,你说是不是啊?如果被忠诚知道当初我是你的情人,你说以忠诚的性格他会怎么样呢?他会不会选择自杀?”

    朱容容故意这么吓唬岳云帆,岳云帆听了脸色果然变得煞白起来,他指着朱容容有些害怕地说道:“你……”

    “我?我什么都不想做呀,爸爸,你知道我跟忠诚的感情其实是很好的,不过你也知道我朱容容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你非要bi我的话,到头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我自己实在是也没有办法预料。”她故意对岳云帆说道。

    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喜欢岳忠诚的,毕竟夫妻两个这么久了,而岳忠诚对她又很好,她这么说无非是想吓一吓岳云帆而已。果然岳云帆被她吓得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这个时候,岳忠诚也已经走到边上,笑着说道:“爸爸,你在跟容容说什么呀,你们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我还要跟容容去跳舞呢。”

    “我们已经说完了,爸爸是在嘱咐我,让我离得任书记远一点,免得惹上什么事情,我也当然会听爸爸的话,你说是不是啊忠诚?”

    “好,那就好了,我们去跳舞吧。”于是他们两个便一起去跳舞。

    这个时候李艳华已经走到他的身旁,李艳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看你气成这个样子啊?”

    他摇了摇头,冷冷地对李艳华说:“我觉得我以前还是对朱容容太过于仁慈了,只是想方设法把她在市政府的职位给下了而已,现在看来她不会这么容易死心的,我还是太过于心慈手软了。”

    “是吗?”李艳华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来对付我们这个好儿媳妇呢?”

    李艳华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不冷不热的,岳云帆不由自主很生气,他转过脸去指着李艳华说:“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呢,这件事情跟你也有莫大的关系,你不要以为朱容容是那么好于相与的人,她刚才威胁我,对我说如果我以后再敢动她的话,她就会来伤害我们的孩子,还说把我们以前的事情都告诉给忠诚,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绝对不可能,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忠诚的。”

    “我也不会,所以嘛,我们就要想个办法了,既然她来拿这件事情来要挟我们,如果有一天忠诚也会知道这件事的话,我们不如想个办法……”

    “想个办法怎么样?”李艳华往前凑了凑,在他耳边问道。

    “想个办法让忠诚不再相信她。”岳云帆冷冷地说着,然而他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可是我看得出来我们的儿子对她很好,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她呢?”

    “事在人为,我相信只要肯去做,什么事情都能够成功。你放心吧,我现在心里面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拭目以待,到底看看这个女人到最后是怎么死的。我见到她霸着我们的儿子不肯放手,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夫妻两个人在那里商量着,朱容容对于这些当然是茫然而不自知。

    经过这次慈善舞会后,朱容容和罗秀珠两个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朱容容经常有事没事地约罗秀珠出来逛街。任华为曾经警告过罗秀珠,让罗秀珠不要再去赴朱容容的约,毕竟朱容容是岳市长的儿媳妇,她到底是真心实意地想跟罗秀珠做姐妹,还是是被岳云帆派来的,没有人知道。

    可是每一次朱容容都约她去看珠宝展览,而且还会买下特别漂亮的珠宝送给她,让罗秀珠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而朱容容和罗秀珠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两个人很快地就以姐妹相称了。

    这件事情也很快地就被岳云帆知道了。

    岳云帆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计划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到后来连自己都办法控制了。所以他觉得想个办法来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以朱容容的聪明才智,她真的投靠了任华为的话,对他岳云帆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酒店爱欲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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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刘绍安的生日,朱容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刘绍安了。自从他娶了包黑虎的女儿包翠华之后,朱容容跟他两个人为了避忌很少联系,只是偶尔发一条短信。

    这一边朱容容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刘绍安约她在常平大酒店一楼举行生日聚会。朱容容也没有多想,就相信了,毕竟以前常平大酒店是两个人经常去的地方,她便一大早就买了花,还买了蛋糕来到那里等待着。

    过了没有多久,刘绍安果然也来了。刘绍安见到朱容容,非常惊喜地说道:“容容,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朱容容笑了笑,她看到刘绍安的样子有一点憔悴,跟以前相比他的脸上长了很多的胡渣子,人看上去就好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朱容容心里面觉得有些不好过,就连忙拖着他的手到自己对面坐下来,对他说道:“绍安你没事吧?为什么我看你好像是日子过得并不好一样?”

    “没什么,还不是那个女人嘛。我们今天是好时候,不要提她好不好啊容容?”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特意买了很多东西来为你庆祝生日。”

    朱容容边说着,边把蛋糕拿了过来,又让店员拿了好酒过来,两个人就在那里一起吃东西喝酒。他们互相说了彼此的情况,心里都非常地感慨。

    聊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便都有些醉意朦胧。朱容容看到刘绍安样子过得似乎并不好,便问他说道:“到底那个女人对你做什么了呀,我看你的样子这么难过。”

    “好吧,如果你问我,那我就实话实说告诉你吧,那个女人简直是变tai,她基本上每天都要怀疑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而且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动不动就歇斯底里的。还有,她简直是索欲无度,欲求不满,我跟她在一起感觉到非常非常地累。容容,我不知道还能够支撑多久,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跟她离婚了,到时候也许就不能帮你很多了。”

    听到刘绍安这一番真情表白后,让朱容容也感觉到很难过。朱容容便连忙为他倒了一杯酒,放到他的面前,望着他目光像是宝石一样晶亮,缓缓地说道:“绍安,其实我知道是我不好,这么久以来是我连累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如果是不喜欢那个女人,你不必为了我非要跟她在一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会让我感觉到很过意不去的。”

    “容容……”

    “绍安……”

    两个人抬起头来互相对望着,那种感觉是那样地熟悉,就好像回到了多少年前两个人又重新在一起时候的样子一样。

    朱容容也是心情激荡,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还可以无条件地信任的话,那个人一定就是刘绍安,而刘绍安的心里面也很不好过,两个人便又继续在那里不停地喝酒。

    几杯酒下后肚,两个人都有一些迷醉起来。朱容容还稍微地清醒一些,她知道刘绍安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没有办法再开车了,更没有办法回去,于是朱容容便带着他到酒店里面开了一间房,就把刘绍安扶到房里头。

    到了房里后,朱容容叹了一口气,为他盖好被子就准备走。谁知道刘绍安却一把抓住了她,刘绍安的声音之中带着几丝哀求,他用尽心力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不要走,我求求你,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我不能留下来陪你,我还要回去见忠诚呢,如果忠诚他见不到我会怀疑我的。”

    “容容,难道你真的可以忘了我吗?我的日子真的过得很难过很难过的,我什么也不指望你为我做,就是希望你今天晚上能留下来陪我好吗?我接到你的电话说你想要见我,我想也不想就从省城来到A市,为就只为见你一面。”

    “什么?你接到电话说我约你来A市?”

    朱容容微微一愣,总觉得事情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对劲,明明她也是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刘绍安想约她来这酒店的,为什么又成了她打电话约刘绍安呢?

    她看到刘绍安醉醺醺的样子,心想刘绍安是因为喝多了,所以才说话有些不清不楚,那也有可能的,她也便没再想那么多。

    刘绍安已经扯着她的手,带着哀求说道:“容容,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好不好……”他一连问了朱容容好几遍,问得朱容容的心都要碎了。

    朱容容最爱的人始终还是刘绍安,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个也算是风雨不离,荆棘不弃,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外人可以理解的,所以朱容容便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好,我今天晚上就留下来陪你。”

    “容容……”刘绍安紧紧地抱住了她,而朱容容也抱住了刘绍安,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朱容容感觉到刘绍安的心里像是熊熊燃烧着一团火一样,很快地他就一把把朱容容的衣服给撕掉了。

    朱容容在那一瞬间很想推开他,但是一种对自己最爱的人的渴望加上怜悯,又让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将他推开。她知道刘绍安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最应该付上责任的就是自己。

    她抱着刘绍安,任凭刘绍安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扯掉,露出了自己美丽而又丰满地**,她同时也伸出手来一件一件地为刘绍安解掉了他的衣服,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她心里面竟然有一种迷醉和沉沦。

    刘绍安把她放在床上,对着她的身体便用力地挺进去……

    朱容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shenyin,跟刘绍安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永远使她激情澎湃。而刘绍安一边在朱容容的身上冲击着,一边小声地喃喃地对她说:“你知道吗?我每次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都忍不住会喊你的名字,所以那个女人恨不得将我杀了,容容,我真的很爱你。”

    “我也很爱你。”朱容容伸出双手来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正在床上覆雨翻云,翻来复去的时候,忽然酒店的门被猛地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岳云帆,而另外一个则赫然是朱容容的丈夫岳忠诚。

    床上的人完全被激情和酒情给淹没了,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岳忠诚犀利地喊了一句:“朱容容!”朱容容才反应过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这是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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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诚,怎么是你?”朱容容顿时惊呆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顿时所有的激情和酒意都在一瞬间被冲散了。

    刘绍安也转过脸来望着岳忠诚,他也呆呆地愣在那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刘绍安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从朱容容的身上爬了下来,他慌慌张张地去找衣服,而朱容容连忙用被子把自己的身体遮挡起来。

    岳忠诚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她,过了很久他才走进来,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朱容容看到他的眼中竟然溢满了泪水。人家都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般是不会轻易流泪的,但是今天她的确看到了岳忠诚的眼中满是泪水。

    岳忠诚望着她,过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了一句:“容容,我们离婚吧。”

    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连忙去扯住岳忠诚的衣服,对他说道:“忠诚,你在说什么?刚才我跟绍安只不过是喝醉了酒,我们酒后糊涂所以才会……”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岳忠诚转过脸来,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容容,我只想告诉你,忠诚的婚姻是容不下任何污渍的,两个人如果真心相爱,那么绝对不能在对方的心里面留下任何的污点,你不觉得如果一段婚姻中有三个人的话,这段婚姻就太挤了吗?”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话后,她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她呆呆地望着岳忠诚,喃喃地说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是我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有人让我来这里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是没有想到……曾经有很多人跟我说你和刘绍安有见不得人的事,上次在刘绍安的婚礼上我也见到包翠华大闹,我以为都是别人冤枉你们,可是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最可笑的那个人是我,最不了解事情真相的那个人也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呆呆地望着朱容容,似乎是在问她,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朱容容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被人捉奸在床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朱容容知道他是一个眼睛里面容不下任何沙子的人,而且他生xing正直,一旦对一个人好就是全心全意的,可是一旦认为一个人有了污点或者一段婚姻有了污点,又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她和岳忠诚的婚姻大概要到此结束了。

    朱容容承认自己最开始接近岳忠诚是带着报复的心理,是用手段让他娶了自己,但是嫁给他后,她发现岳忠诚对自己真的是很好,他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呵护着自己,无条件地为自己付出,他是天底下对自己最好的男人,可是现在为什么事情会闹成这样?

    她还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岳忠诚已经苦涩地干笑了一声说:“容容,我先走了。”说着,他转身就走。

    “忠诚……”朱容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但是任她怎么呼唤那个人已经一走不回头了。

    朱容容眼中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有一种痛苦的感觉顿时蔓延了她的身心,让她好像是一个落水的稻草人,抓不到任何的依靠一样。过了很久,她才用被子捂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见到她哭得如此伤心,刘绍安连忙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说:“容容,你不要这么难过了,你放心吧,就算是岳忠诚和你离婚,我也会和包翠华离婚娶你的。”

    “不是这样的,绍安,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两个刚才会稀里糊涂地做出这种事来?上次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要做最好的朋友,不再牵扯任何男女关系吗?”

    “我也不知道。”刘绍安颓然地说:“我刚才就好像是自己完全不受控制了一样,大概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原因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默默地把衣服穿上了,而刘绍安这时也穿好了衣服,她便跟刘绍安说:“我先回去了,我还需要再跟忠诚好好地谈一谈。绍安,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见面了,你说好不好?”

    刘绍安尽管有些依依不舍,但他仍是很尊重朱容容的意见,他和朱容容一起走过了太多的风雨和苦难,两个人就好像是最亲的人一样,所以他便点了点头说:“好,就这样吧,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不管出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我预料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的话,你约我出来我就不出来了。”

    “什么?我约你出来?”朱容容愣了一下,她这才记起刘绍安曾经告诉过自己是自己约他出来的,而她也的的确确以为是刘绍安约她有事他才来的,为什么他们双方都说是对方约自己的呢?

    “你确定是我约你的吗,绍安?”

    “不错呀。”刘绍安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不是托人打了个电话给我,约我在这常平大酒店里见面吗?”

    “不是,我也接了一个同样的电话,说是你约我在这里见面,难道……”

    想到这里,朱容容心中顿时一阵寒凉,她的心就好像是用冰凝住,狠狠地刺过一样,在那一刻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她望着刘绍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局,这是一个局,我们被人算计了。”

    “你说什么?我们被人算计了?怎么回事?”刘绍安惊讶地问朱容容。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约过你,而你也没有约过我,那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借我的名义约你出来,同时又借你的名义约我出来,既然他能做到这些,我们喝的那些东西里面想必是被别人下了药的,不仅仅是酒这么简单。”

    “对。”刘绍安非常赞同地说道:“我的确是觉得喝了酒之后就浑身被**冲昏了头脑,就连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了,难道是因为被人下了药?可是谁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我们的酒里面下药呢?”

    “很简单呀。”朱容容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只要买通侍应生就可以了。绍安,你和我都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没有想到我们两个竟然都阴沟里翻了船。”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刘绍安摇了摇头说:“到底是谁会这么做呢?是谁会对付我们呢?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朱容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想,她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凶光,她那样子就好像是要吃人一样。

    她定定地一字一顿地对刘绍安说:“我知道谁要对付我们,那个人就是岳云帆。”

    “啊?”刘绍安顿时愣住了,他望着朱容容眼中满是疑惑的神色,过了很久才摇头,摆手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岳云帆呢?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我知道岳云帆一直对你有意见,可是事实上他对他的孩子还是很好的,他又怎么可能来破坏自己儿子的婚姻呢?”

    “这就叫长痛不如短痛,他怕我在忠诚的面前揭露出他的嘴脸,他觉得我早晚有一天会这么做的,否则的话我就会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这只老狐狸果然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心狠手辣,我们都被他给算计了。”

    听到她这么说后,刘绍安顿时愣住了,过了很久他才犹豫了一下,问朱容容:“容容,那你有什么打算?你……你真的决定跟岳忠诚离婚吗?”

    “不,我不想。”朱容容用力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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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求求他吧?”刘绍安想了想说:“也许你求求他,他会答应你的,毕竟你们两个夫妻也那么久了。容容,这次真是对不起,我……我很惭愧。”他诚心地向朱容容道歉,“我以后会尽量地少来找你的。”

    朱容容摇了摇头,也有些尴尬地对他说:“你不要这么说,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你,这分明是岳云帆故意设了一个局,先下手为强来对付我,是我自己太疏忽大意了,竟然没有意识到,我们先各自回去吧。”于是,他们两个人便各自分手回去。

    朱容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她进去后发现房子里面暗暗的,走到卧室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原来岳忠诚根本就没有回来。

    她打电话去找岳忠诚,打了很久也不见岳忠诚的踪影,她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她不知道岳忠诚为什么不肯接她的电话。她等他回来,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岳忠诚从外头回来,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地憔悴和落魄,整个人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一样。头发乱七八糟的,而浑身上下看上去也非常地脏乱。他从来不是一个这样的人,现在显然是因为心里面受了极大的打击。

    他走进来后,一眼瞥见朱容容坐在那里,微微一愣,朱容容已经站了起来,喊道:“忠诚。”

    岳忠诚点了点头,他有些尴尬地望着朱容容说:“你回来了。”

    “是啊,忠诚。”朱容容恳求他,“昨天晚上其实不是这样的,是有人故意约我和绍安去酒店里面,然后在我们的酒里面下了药,所以才……我真不的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我们夫妻两个人的感情,忠诚,你难道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要跟我离婚吗?”

    岳忠诚无奈地看了朱容容一眼,他缓缓地说道:“容容,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跟刘绍安在一起,但是我也不是一个瞎子,平时你跟刘绍安两个人感情不一般,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我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事到如今……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这个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我们离婚吧,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好了。”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只觉得透心凉,她用哀怨的目光望着岳忠诚,缓缓地说道:“忠诚……”但是岳忠诚都没有再回应她,他说:“我收拾几件东西就走,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要的,我净身出户,房子还有别的东西都留给你,我们约个时间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他的眼睛很红,里面布满了血丝,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表面上他看上去很轻松,可是实际上朱容容却能够感觉到他内心里面的震撼。

    也许他受到的伤害不比朱容容少吧,毕竟他是一个那样正直的人。一直以来都对朱容容全心全意,为了朱容容什么事情都肯付出,但是现在却闹到了这种地步。

    岳忠诚说完,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走了,只留下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发呆。

    果然过了没几天,岳忠诚就约她一起去领离婚证。朱容容虽然心里面很不乐意,可是她知道既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自己也实在是不好再违背岳忠诚的意思,否则的话只会让他很难做,所以再三思量之后,她就去跟岳忠诚领了离婚证。

    岳忠诚净身出户,把房子还有全部的财产都留给了朱容容。朱容容现在有一座房子,还有一大笔钱,可是除此之外她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丈夫,也没有了工作。

    她一想起这些事情都是岳云帆害她的,就感觉到心里面有一口气不能平复,她发誓她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把岳云帆从台上给拽下来,他是怎么对付自己的自己一定要十倍、一百倍地报复回去。

    朱容容知道唯一可以跟岳云帆对抗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市委书记任华为,所以想到这些之后,她就立刻给罗秀珠打了个电话,电话号码是上次在舞会上罗秀珠留给她的。

    接起朱容容的电话后,罗秀珠有些惊讶地问道:“请问是哪位?”可见朱容容虽然当时送了她那么大的厚礼,她却连朱容容的电话都没有记下。

    朱容容心里一阵心凉,但仍旧说道:“我是朱容容,就是上次在舞会上见您的那个。”

    “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是不是让我办事?虽然我丈夫是市委书记,可是我一向不帮别人办任何事的。”罗秀珠已经抢先说。

    朱容容连忙赔笑着,呵呵地说道:“当然不是了,您不要这么想,秀珠姐,我今天找您是因为在北京有一个珠宝展,想约您一起去看看,我一个人能有什么事让您办呀?”

    “你一个人?你不是岳市长的儿媳妇吗?”罗秀珠愣了一下,她这个时候终于记起来了。

    “是啊,但是我跟我丈夫已经离婚了,我现在一个人住着一间大房子,天天闲得没事做,你说除了逛街我还能做什么呀?”

    “哦,是这样。”罗秀珠听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对她说道:“那也行,正好我今天也没事做,我们就一起去看珠宝展吧。”

    珠宝对罗秀珠的诱惑实在是没有办法低估的,她一听说“珠宝”两个字立刻两眼放光。

    于是朱容容便笑道:“我开车去接您吧?”

    “没问题。”罗秀珠说着,“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她就开车去接罗秀珠,两个人就一起去北京看了一趟珠宝展。

    在珠宝展上,朱容容还花了几万块钱买了一些小玩艺儿送给罗秀珠,虽然东西不值什么钱,但罗秀珠见了还是双眼放光,可以看得出来她对珠宝的热爱几乎已经到了炽热的程度。

    接下来的日子,朱容容便经常往罗秀珠和任华为的家里跑。任华为很忙,通常时候是不在的,而罗秀珠巴不得她来找自己。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私运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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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朱容容这种既懂得珠宝,又跟她有共同话题,又随便很大方就送一些东西给她却又不让她帮自己办事的人,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朱容容在罗秀珠的家里面前前后后流连了一个多月,流连得久了,朱容容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这一个月里面,她一次都没有碰到过任华为,她如果不接近任华为的话,那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而且一想起岳云帆不仅破坏了她的婚姻,破坏了她的家庭,还让她什么工作都没有了,她就感觉到有一种彻头彻尾的仇恨,让她浑身窒息而喘不气来,她感觉到自己都快不能等待了。

    这一天朱容容去罗秀珠家里面,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珠宝,聊了一会儿闺蜜的话题,朱容容就转身告辞。

    临走之前,她特意问了一句:“对了,怎么最近都没有见到任书记啊?”

    “哦?你找我老公有什么事吗?”罗秀珠立刻充满了警惕望着朱容容,她看朱容容的眼神非常奇怪,好像朱容容会跟她抢老公的样子。

    “哦,没什么事。”朱容容只好叹了口气,对她说:“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只是看秀珠姐你一个人在家,所以就随便问问。”

    “是这样啊。”罗秀珠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她点了点头说:“华为他的确是很忙,平时经常不在家。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朱容容便告辞离开。她走出门的时候,心里面在想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自己现在没了家庭,没了工作,她便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接近罗秀珠身上,想通过罗秀珠再伺机接近任华为。可是看得出来这似乎是有点缈远,她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往门口走,一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他们院子的后门。原来她刚才走得太投入了就没有注意,她把后门打开就走了出来。

    谁知道她刚刚走到后面的小路上,映着昏暗的路灯走了几步,就听到任华为家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紧接着有两个人走了出来。

    那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而另外一个也打扮得非常正式,手里头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那盒子应该是被装饰得非常好,在昏暗的路灯下还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只听到那个穿着西装的人说:“这件事情啊做起来还是非常有难度的,也不知道这幅文征明的画到底能不能运出去。”

    “是啊,总之啊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帮任书记给做好,这样以后我们两个才能平步青云,才能傍上任书记这棵大树啊,你说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另外一个抱着盒子的人,有些紧张地四处望了望,朱容容在他望之前躲到了树后面,他并没有看见朱容容。

    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地对那个穿西装的人说:“可是任书记让我们从文物馆里面把这画给偷出来,通过画馆将它运到国外去,我总是觉得心里忐忑不安的,那幅伪造的文征明的画虽然是看上去很真,可是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毕竟我们两个才是文化馆的职员啊。”

    “那有什么关系呀?”那个穿西装的人不以为然地说:“文化馆的职员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上上下下也有几十个呀,就算是怀疑偷画,也不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啊。怀疑到我们身上,我们也可以死赖着不承认,你别担心。再说了,就算真的出了这种事情任书记也会出来保我们的,这不是帮他做事吗,你说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他紧张兮兮地说着。

    两个人看上去有一个很放松,一个看上去很紧张。他们两个的一番话,让朱容容渐渐地听明白了什么意思。她不禁愣住了,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任书记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原来她就知道任书记是一个狂热的古董爱好者,他对古董的狂热就好像是他老婆对珠宝的狂热一样,一定是有文化馆的人找他帮忙,而他恰好又看上了文物馆的一幅文征明的画,所以他便威逼利诱,让这两个人把画给偷出来,然后通过民间的画馆把话运到国外去收藏。

    她呆呆地想到这些,就有些紧张和害怕。没有想到这些官员们表面上看上去都道貌岸然,实际上每个人做的事情都那么的见不得人,可是自己知道了任华为的这件事情也算是一个机会。

    她现在面临着三个选择,第一个就是什么都不做,这不符合她朱容容的性格,而且也不符合最近她做了这么多事情的用心。

    第二件事情就是举报任华为,可是一旦任华为被举报查处之后,那么市里面就更没有人可以和岳云帆抗衡了,那么岳云帆就会更加地嚣张和目空一切了,显然这一条也不合适。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最后一条就是帮助任华为。怎么样才能够帮他,而又能让他知道呢?朱容容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回到家里后,一直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却又想不到,恰好在这个时候她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一条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条新闻上说,文物馆今天下午临时开会决定拍卖文征明的那幅画,把筹得的钱用作资助A市的贫困山区。

    朱容容看到后,顿时大吃一惊,因为她知道这些话一旦被拍卖的话,就会对它进行真假鉴定,到时候文物馆里的那幅万一被查出是赝品,说不定真的有可能会顺势查到任华为的头上,到最后任华为可就倒霉了。

    她一想到这些就变得非常地紧张,而且在紧张之于又有点兴奋,她知道这个时候是自己可以帮到任华为的时候了,但是她要怎么帮他呢?如果要帮他的话只有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却要花去她很多很多的钱,甚至让她破产。

    晚上的时候,她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找了一支烟点上,灯也没有开。她在那里不停地抽着烟,让烟圈一圈一圈地冒出来。

    到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破釜沉舟试一试,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没有了家庭,也没有了事业,那么还有什么好留连的呢?与其如此,倒不如拼尽所有,让曾经害过她的人不得好死。

    想明白这些后,到了第二天,她就立刻着手这件事情,她找了房产中介来卖房子。

    朱容容忽然卖房子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就连岳云帆也注意到了,岳云帆便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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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朱容容看到电话竟然是岳云帆打过来的,顿时嗤之以鼻。她让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来,用非常冷的语调对岳云帆说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容容,我听说你要卖房子,有没有这回事啊?”

    “不错,我的确是要卖房子,那又怎么样啊?”

    岳云帆的声音里面听起来非常的冰冷,他用威胁地语调跟她说:“这房子当初是我买的,写的也是我儿子的名字,我儿子现在不要你了,跟你离婚,你却要把他的房子给卖了,你不觉得这么做非常过分吗?你会伤害到忠诚的。”

    “我伤害到忠诚?您不要这么搞笑了,我曾经的公公大人,要说伤害到忠诚,谁才会真正地伤害到忠诚您心里明白,想当初要不是您安排了那么一个局,引我和刘绍安入局,又怎么可能会把忠诚伤成那样,忠诚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跟我离婚呢?您可不要说整件事情您完全不知道。”朱容容忿忿然地说,她气得都难以自缢了。

    果然岳云帆听了后,他点头说:“不错,我承认的确是用了一点办法,可是这事你也不能怪我,如果当时你不去找刘绍安的话,那不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还好意思说是我自己的问题?”朱容容恨恨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有人在那酒里面做了手脚,怎么可能会出这种事情啊?总之事到如今您要做的事情都已经成功地做完了,您还要在我面前来炫耀,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您这种人。”

    “好了,我不想跟你逞口舌之争,跟你逞口舌之争也没什么意思,我只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房子我是不会同意卖的。你如果敢卖了我的房子的话,那么你就等着吧。”

    “好啊!”朱容容提高了声调,听起来丝毫不惧,“反正我已经被bi到这个份上了,随便您怎么说吧,房子是一定要卖的,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跟您没关系,因为就算以前房产证上写的是忠诚的名字,现在呢?现在忠诚已经把房子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

    朱容容说着,就狠狠地把电话给挂掉了。挂断电话后,她想想刚才发生了事情,还是觉得有点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在外面按门铃,她就走过去把门打开,见到刘绍安赫然站在外面。她微微一愣,这才望着面前的人说道:“绍安,你怎么来了?”

    “是啊容容,我听说你要卖房子,你现在是不是手头紧啊?你需要多少钱你告诉我,我先把钱拿给你用,你怎么着也用不着卖房子啊。”

    “唉,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没想到这么快你也知道了。”朱容容无奈地摊了摊手说:“不错,我是在卖房子,可是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就不用管了,好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最近我们不要经常来往。”她边说着,边把刘绍安往外面推。

    刘绍安看朱容容的样子,知道她还在为上次岳忠诚撞破两人,然后两人离婚的事情而不开心,所以他就叹了一口气。

    他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握住朱容容的肩膀,对她说道:“容容,我是真心真意地想要帮你,你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说如果你真的要把房子给卖掉的话,那你以后住在什么地方啊?还有,你一个人要是没有房子的话,将来那该怎么办呢?”

    他跟朱容容说了很多,朱容容微微一笑对他说道:“总之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好好地处理的,你先走吧,以后尽量少来找我,万一被包翠华知道了,再跟你闹起来那样就不好了,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要有什么让包翠华帮忙的地方呢。”说着,朱容容就死命地把他给推了出去。

    刘绍安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朱容容那抗拒的眼神,只好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走了。

    等到他走了后,朱容容把门关上,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心里面也有一点彷徨和迷茫。这一次的确是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但是成不成功也就在此一举了,总之不成功便成仁,她自己心里面很清楚,也很明白。

    她把门关了后,一个人就在那里发呆,她也问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但到最后她告诉自己做的是对的。

    接下来,她仍旧是在那里奔忙她卖房子的事,果然她这栋房子的地位置不错,房子的格局又很好,房子也很值钱,过了没多久就以两百一十万的价格把房子给卖掉了。

    她又仔细地凑了凑手里的现金,发现加上卖房子的钱一共有三百万。她把这些钱全都拿在手里,很快地就到了市文物馆拍卖的那天。

    那一天朱容容也早早地去了,她去了后,发现整个会场里面门可罗雀,并没有几个人。她这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但是她却一点都不紧张,而且看上去气定神闲,因为她知道不成功便成仁,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工作人员就宣布拍卖会开始。他们一共拍卖了三件东西,其中有一幅就是那幅文征明的画。

    朱容容不禁很佩服任华为的本事,她知道任华为派人把真正的话给掉了包,按理说文物馆要进行拍卖之前一定会请专家鉴定真伪的,但是事实上他们竟然没有鉴定出这是赝品,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任华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朱容容早就料到会出这样的结果,但是真的出了这样的结果还是让她感叹。

    过了没多久,任华为竟然亲自来了,看到任华为出现在拍卖会的现场,看到他在跟工作人员嘱咐着什么,朱容容心里头便了然于胸。

    她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这幅文征明的画拍卖出去了,原来那任华为让人把这幅画给换成假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做的,只要这幅画一旦被拍卖出去,那么是真是假就死无对证。就算是拍卖者拿到后发现是假的,他们也可以全都顺理成章地推到拍卖者的身上,原来这一切都是任华为一早已经计划好的。

    想到他的用心之险恶和聪明,朱容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绝对也是一只老狐狸,他的聪明和精明程度绝对不在岳云帆之下,这样精密的布局如果不是有非常缜密的头脑,如果又不是被朱容容正好撞破了,她绝对不可能想出来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赝品被查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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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任华为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说为了帮助贫困小学出卖文物,体现了市领导的人文主义关怀等等一类的话,说完之后,他们就开始举行拍卖。

    那些拍卖的物件一样一样地被拍卖出去,最后就到了这幅文征明的画。拍卖者便上去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他说:“各位今天来参加这场拍卖会,想必是对文征明有所了解,也都知道文征明是明代的画家、书法家,文学家,他在诗文上被称为吴中四才子,而画史上又被称为吴门四家,这幅《溪山对奕图》乃是他的传世名作,现在我们开始来拍卖这幅画,这幅画的底价是两百万,请各位们出价。”

    坐在下面的几个寥寥的人开始举牌,其中有一个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两百零五万!”

    接着又有一个人喊了:“两百二十万!”场上顿时一片静谧,再也没有人说话。

    于是那主持人便问道:“二百二十万一次!二百二十万二次……”

    他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高声地喊道:“二百三十万!”

    大家听到她喊后,都转过脸去望着她,就连那任书记也多看了她几眼,他觉得朱容容很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又记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

    有一个人好像故意要跟朱容容叫板,朱容容喊“二百三十万”,他立刻喊道“二百三十五万”。

    朱容容便又喊道:“二百四十万!”那个人又加五万。

    两个人你拼我抢,到最后朱容容喊了一句:“二百七十万!”

    喊到这里她也有些紧张了,因为她一共只有三百万现金,如果三百万还拿不下的话,那她就白白地忙活了这么多,白白地把房子给卖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赝品被查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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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七十万一次!”

    “二百七十万两次!”

    “二百七十万三次!”

    “好,正式成交,这幅文征明的《溪山对弈图》,现在将由这位小姐获得。”他边说着,边指了指朱容容。

    朱容容站起来面含微笑,任华为一回头,发现最后得到这幅古画的人竟然是朱容容,他不禁被吓了一跳,总觉得跟朱容容有点相熟,却又记不清楚是哪里认识的。

    那拍卖负责人继续说道:“现在请这位小姐上前来领取古画,将由我们任书记亲自把古画交到你手上。”

    朱容容便走上前去,任华为轻轻地托起那幅古画,小心翼翼地交到了朱容容的手上。

    朱容容对着他粲然一笑,缓缓地说道:“谢谢你啊,任书记。”

    任华为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问她说:“我们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

    “是啊,没想到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了。我叫朱容容,本来是岳市长的儿媳妇,现在……”她摊了摊双手,“我和我丈夫离婚了。我和秀珠姐是好朋友,还经常一起去看珠宝展呢。”

    她声音压得极低,任华为却听得清清楚楚。

    任华为犹豫了一下,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巧合了,所以就勉强地笑了笑说:“是吗?”

    “就是这样的呢。”朱容容对着他露出了笑容,她的笑容很美,美得令人心动。

    任华为点了点头,又同朱容容随便闲话了几句,朱容容便带着这幅伪造的古画回到了她暂时居住的酒店里面。

    回去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省纪委打电话举报,说是任华为把文物馆里面文征明那幅《溪山对弈图》换成了赝品,现在那幅画被送到春山画馆,准备伺机运到国外去。

    接到举报电话的人是包黑虎,包黑虎一向是个刚直不阿的人,除了他的女儿包翠华之外,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屈服。所以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变得非常重视起来。

    他马上就召集省纪委其他人开会,大家聚在一起经过商量之后,决定认真来调查这件事,而且这件事情若是能够成功,对包黑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意义,那就是现在省里即将要换届选举,要是能立下这个大功,对包黑虎来说绝对是个平步青云的保证。

    任华为完全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包黑虎找上了他,他才被吓了一跳。

    他望着包黑虎,有些紧张地说道:“包书记,您怎么不声不响就亲自来了?还忽然出现在这里,是开会顺便经过A市吗,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是有别的事情。”包黑虎开门见山,“我刚接到了一个举报,说你把文物馆的一幅古画给偷偷地换走了,而且打算运到国外去,有没有这回事?”

    任华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他连忙摇了摇头,赔笑说道:“当然没有这回事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呀?您应该很了解我呀,包书记。”

    “是啊,二十年前我是很了解你,那时候你还跟着我嘛,但是现在我可不了解你了,官场是会把一个很纯洁的人给腐蚀得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样子的。总之这件事我一定要查。”

    见到包黑虎执意要这么做,任华为反而变得镇定起来。他微微一笑,说道:“包书记,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了闲言碎语,但事实上这幅画我怎么可能会动呢?不错,我的确是很喜欢收藏古董文物,但是以我的经济能力,能收藏的也就是那种很便宜的,像是这些东西,我又哪有什么能力呢?”

    “是啊,所以别人才说你利用职权偷偷地把文物给换了。”

    “一定是竞争对手对我的打压,您也知道了,在官场上派系林立,有时候难免得罪人……”

    “好了,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他冷冷地对任华为说:“我就是念在你以前跟我的份上,所以提前来跟你打个招呼,这件事情以我的性格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任华为的额头上不禁沁出了层层的冷汗,他翠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但是他还是强作镇定,缓缓地说道:“好吧,既然包书记您不相信我,您就不妨去调查吧。总之我的确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而且文征明的那幅古画前些天我们已经在拍卖大会上卖出去了。”

    “哦?买家是谁?”他问道。

    “是朱容容,她原来是岳市长的儿媳妇,您肯定是不知道的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之前还曾经调查过她呢,她哪有那么多钱来买这幅古画,难道你们是一伙的?”

    包黑虎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心里的疑问给说了出来,可见他是一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

    “当然不可能了,包书记,您要是这么说可真是折煞了。谁都知道朱容容是岳市长的儿媳妇,而岳市长在政见上跟我也有一些不和,我又怎么可能会跟她串通起来呢,您说是不是?”

    “是与不是我自己会查的,总之这个招呼我是跟你打好了,我先走了。”说着,他便转身就走。

    等到他走了之后,任华为吓得浑身冒出了一些冷汗,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害怕过,因为现在来查的人是包黑虎,包黑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他会怎么做呢?想到这些,他就越发地紧张。

    傍晚下了班回到家里,他妻子罗秀珠已经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罗秀珠看他有一些不高兴,脸色铁青,便连忙端了一杯茶端到他的手里,笑着说道:“怎么了?看你今天不高兴,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情?”

    “倒也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情,是我被省纪委给调查了。”

    “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罗秀珠顿时也变得害怕起来。

    “还不是关于文征明的那幅溪山对弈图。对了,你认识朱容容,跟她关系很熟?”

    “是啊,你忘了她曾经送过我一枚钻戒了?她经常跟我一起去北京看珠宝展,我们也算很谈得来。”

    “是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罗秀珠紧张地问他:“难不成是朱容容做了什么事?”

    “那倒不是。”任华为摇了摇头,“只是这一次包黑虎为什么忽然知道了我私下调换了文物馆的那张《溪山对弈图》呢?而那张赝品《溪山对弈图》又恰好被朱容容给买走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不奇怪。”罗秀珠不以为然笑了笑说道:“你别这么担心了,也更不要见风就是雨,我想一定是包黑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到了风声才这么做的。朱容容她以前也曾经跟我说过,她很喜欢《溪山对弈图》,上次在《溪山对弈图》拍卖之前她也说要来买这张古董,古董爱好者的心思有时候会是这样的,我不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疑点。”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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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认为有疑点。”他叹了一口气说:“你不觉得这件事太多巧合了吗?而且朱容容到现在还没发现那张画是赝品吗?我早就做好准备有人会大闹一场,但是现在却格外的平静,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觉得你想多了。”罗秀珠摇了摇头。

    “你不是说朱容容曾经是岳云帆的儿媳妇吗?岳云帆和我一向都不对付,有没有可能是岳云帆故意布了一个局来害我?”

    罗秀珠听完也变得紧张起来,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应该不会吧?”

    “应该不会?”任华为有些懊恼地看着她,“你也说了只是应该不会而已,那事实上是怎么样呢?事实上你也不知道吧?总之这件事我觉得就不是那么简单,这种事情岳云帆还是做得出来的。”

    罗秀珠想了想,便拍着他的肩头安慰他说:“好吧,就算是岳云帆布了一个局来害你,可他没可能知道那《溪山对弈图》早就被我们给调换了呀,而且明天《溪山对弈图》就会被送到国外了,我觉得包黑虎的动作没有那么快,他就算听到了风声,他也要查出那幅图被藏在什么地方吧?”

    “但愿吧。”任华为有些紧张地说着,就去给那帮他调换《溪山对弈图》的两个人打了电话。他们都纷纷表示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听了之后也变得紧张起来,这些也让任华为更加地不安。

    毕竟在外人的眼中,任华为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清廉而又公正,如果他的这件事情被捅出来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被严肃处置,说不定还会乌纱不保,变得一无所有。

    他知道包黑虎要是查了自己的这件案子就一定能够上位,那他一定会不遗余力了。一想起这些,他就越发地紧张起来。

    他想了想,就嘱咐那两个人说:“那幅《溪山对弈图》现在是不是藏在春山画馆?你们赶紧想个办法把它藏到别处去吧,最好不要让人发现。”

    罗秀珠恰好听到了,她连忙走上前来劝说任华为,她说:“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自己先乱了阵脚,说不定他们已经都被人给监视了,要是他们去找那幅图的话,反而自报其短。总之以不变应万变,一动不如一静啊,他一天之间又怎么可能会查到春山画馆呢,你说是不是?”

    任华为仔细地想过后,觉得似乎罗秀珠的话更有道理,他又吩咐那两个职员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第二天他刚刚回到市政府,就被两个人走上前来给制住了。

    他认得出来那两个人是包黑虎身边的人,他心里暗暗地吃惊,面上却强作镇定,问他们说道:“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是奉了包书记的命令,在这里等你回来。”

    “包书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包书记有什么权利把我给控制在这里?这可是市政府,我是市委书记。”

    “是啊,您请少安毋躁,我们马上就把包书记请来。”

    过了没有多久,包黑虎就回来了,他看上去有一些得意,很快地他就走进了任华为的办公室里。

    任华为便向他投诉说:“包书记,您为什么派您的人把我给抓起来?您这么做可不对了,虽然我尊敬您,可是什么事情都要讲求证据。”

    “是啊,我已经查到证据了。我去春山画馆查过了,有一幅文征明的《溪山对弈图》被放在春山画馆里面,而且明天就要被运送到国外去了,暂时我虽然还没有查出是谁托人运送的,但是你不是告诉过我说这幅画已经被人给买走了呢?那为什么现在又会在春山画馆出现呢?”

    “这……也许这幅画是赝品,又或者是这幅画是买走那幅画的人让春山画馆给托运的呢?”

    “是啊,我也这么想。”包黑虎笑了笑,“可是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们很快就知道了,我已经查出买走这幅画的人是朱容容,这个女人我上次也跟她打过交道了,对她也很了解,也可以谈得上跟她有过几面之缘,我已经派人去请她了,到时候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吗?”说着,他就对着任华为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一时以来都很严肃,从来不轻易对人笑,一般对人笑的时候就是证据十足的时候了。

    任华为顿时吓得浑身冷汗,他的肩膀都忍不住有些微微地哆嗦起来。只要朱容容来到这里指证她买的那幅《溪山对弈图》并没有往国外运过,那么真相就会大白,到时候任华为怎么样都脱不了干系了,毕竟当时那场拍卖会是他主持的。

    他开始紧张得不停地流汗,在那里走来走去。看到他的样子,包黑虎更加确定事情跟他有关。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朱容容已经被带了来。朱容容走进来之后,皱着眉头说:“到底是谁要请我来这里啊,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市政府的官员了,跟市政府也没有任何联系呀,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边说着,边跟着带她的人走了进来,一抬头看到包黑虎在那里,朱容容心里面微微一动,就知道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控之中。

    她进来后装作惊讶地看了包黑虎一眼,有些奇怪地说道:“包书记,您怎么在这里啊?是您找我吗,还是任书记找我?”

    “是我找你。”包黑虎的脸上不再露出任何表情,他望着朱容容冷冷地说道:“我听说你在文物馆举办的拍卖会上买了一幅文征明的《溪山对弈图》,花了二百七十万,有没有这回事?”

    “是有这回事,只不过这些钱都是我前夫开办公司赚到的,我可没有贪你政府一分一毫啊,难不成包书记现在是想查我吗?”朱容容故意装作茫然而不知的意思说道。

    “我倒也没有查你的意思,你现在已经不是市政府的人了,我查的人是他。”说着,他指了指任华为。

    朱容容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她惊讶地说道:“你查任书记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跟任书记跟他又不熟。”

    “你是跟他不熟,但是你买的那幅《溪山对弈图》熟,我想问问你在拍卖会上买到的那幅《溪山对弈图》,可有没有找文物专家鉴定过是正品起来赝品?”

    问了这句话后,任华为开始更加地紧张起来,他的眼神里面满是害怕。他惶恐地望着朱容容,谁知道朱容容却不慌不忙,从容自若地说道:“我花两百七十万,几乎是倾家荡产,买一幅心头好,您说我会不会找古董专家来鉴定一下啊?当然鉴定过了,而且也可以证明我那幅画是正品。”

    “是正品?不可能。”包黑虎望着朱容容,冷冷地打量着她,对她说:“你要说真话。”

    “当然要说真话了,两百七十万呀,您以为是十万八万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成功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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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就算是这样。”包黑虎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了,“你那幅画现在在哪里啊?是不是放在家里?”他边说着,边问朱容容。

    朱容容却像早有准备似的,她微微一笑对他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现在是住酒店的,当然不能放在家里了,我已经把它送到春山画馆里去了,我想请春山画馆的人帮我把这幅画运到国外去。”

    “什么?你要把这幅画运到国外去,你说春山画馆的那幅画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如果不是我的那是谁的呀?如果你不相信啊,你可以把春山画馆的人叫来问问呗。”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那包黑虎也不知道她哪句说的是真的,哪句说的是假的,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就是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现在也没有办法治任华为的罪了。

    果然就看到任华为微微一笑,面上波澜不惊,缓缓地对包黑虎说道:“包书记,你现在弄明白了吧?其实您说在春山画馆查出了一幅画来,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身为市委书记自然是奉公守法、清正廉明,这些品质不是当初在您身上学的吗?为什么你现在会转过来怀疑我?”

    他的一番质问让包黑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包黑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嫌恶的神情,他有些怒声怒气地对朱容容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绝无虚言,难道这种事情还能骗您吗?您不会以为我花二百七十万买一幅假画,然后再做出什么手脚来吧?当然,您包黑虎嘛是堂堂的省纪委书记,有时候要用怀疑的精神却看待每一个身边的人,这也是情理之中。”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为悠闲自在,显然跟包黑虎很不以为然。

    包黑虎听了之后,他非常生气却又不好发作,毕竟在这个所谓的事实面前他是无从辩驳的,所以他想了想便对朱容容和任华为说道:“看来应该是我弄错了,任书记,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怪我吧?”

    “当然不会了,怎么可能,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情怪您呢?”他笑了笑说:“我知道您也是职责所在嘛,您说是不是?”

    “那倒是。”包黑虎有些尴尬地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说着,他就带着人往外走。

    临到门口,又对任华为说:“小任啊,这一次真是很对不起你,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任华为且对着他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没事,这件事我也没往心里去,查清楚了就好。包书记,您慢走。”说着,他就目送着包黑虎离开,而这里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任华为。

    任华为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朱容容,他的脸上满是沉思的神情,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朱容容微微一笑,对任华为说:“任书记,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任华为其实心里有很多话想要问她,但是有些话又不好在明面上公开来问,所以他就点了点头挥手说道:“好,你先走吧,以后欢迎你去我们家里作客。”

    “谢谢任书记。”朱容容边说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笑容。

    她很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也很明白怎么做是对的,怎么做是错的。

    二百七十万固然很重要,可是帮任华为一个忙更重要,一旦让任华为欠了自己的情,而自己的手里又掌握了他的把柄,以后自己要想重新回到官场那就容易得多了,而一旦能够重新回到官场,金钱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这就是朱容容过人的地方,她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贪图于蝇头小利。

    任华为还是很想弄清楚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见当天朱容容并没有去他家里面邀功,到了第二天,他就让罗秀珠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请朱容容去作客。

    罗秀珠听了之后,有些惊讶地说道:“华为,你今天倒是很奇怪哦,为什么让容容来作客呢?你不是一直认为她是岳市长的前儿媳妇,让我跟她离得远一点吗?”

    任华为便把发生的事情向她讲了一边,她听完后大为惊讶,连声问道:“有这么一回事?”

    “是啊,你也觉得很惊讶吧?”他对罗秀珠说。

    “是啊。不错,容容的确是跟我很好,以前也曾经送过我一个几克拉的钻戒,也算是值很多钱。可是现在,她按理说应该已经没有什么身家了呀,哪里有那么多钱来买这幅画呢?而且又好像恰如其份地给你解了围,就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所以我才奇怪嘛,你想不想弄清楚是她到底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要是不弄清楚的话,我们一辈子也不安了。”

    “那是。”她点点头对任华为说着,于是,她便打电话请朱容容来家里作客。

    朱容容早就等着她这个电话了,所以她立刻很高兴地就答应了。

    到了晚上,朱容容带了一点礼品就来到他们家里,罗秀珠连忙迎出来,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来了,快来坐。”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罗秀珠又笑着说道:“今天呀任书记亲自下厨,为我们做好吃的,我们先在这里聊一点体己话吧。”于是,她们两个就在那里聊了一会儿。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任华为挽着袖子出来说:“可以吃饭了。”接着,他就亲自把菜都端到桌子上,请朱容容去吃饭。

    在饭桌上大家倒也没有说什么,朱容容只是一直称赞任华为是个好男人,做的菜很好吃,罗秀珠脸上都要笑开花了。

    等到吃完饭以后,任华为这才在旁边坐了下来,他望着朱容容,眼里有很深的笑意,对她说道:“朱小姐,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朱容容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任书记认为我应该有什么话跟您说呢?”

    “好吧,既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不妨打开窗户说亮话吧。”任华为没有想到朱容容竟然有这么好的忍耐力,他便如实说道:“关于那幅画,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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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含笑说道:“那幅画?哦,我知道了,您说的那幅画是我放在春山画馆里的那幅是吗?我知道任书记您一直最喜欢古董,这幅画我就借花献佛送给任书记吧,希望任书记能够喜欢。”说着,她便跟罗秀珠嘻嘻哈哈地说别的,再也不再提这件事情了。

    直到她走的时候,任华为便又问她:“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我吗?”朱容容笑着说道:“既然任书记肯帮我,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我想秀珠姐应该很明白,我跟我的前任公公关系非常不好,而又是他想方设法地拆散了我和我老公,所以我心里一直都很恨他。我不妨打开天窗跟您说亮话,我就希望能够重新回到市政府工作,看看有没有机会来对付他。”

    “你要对付岳云帆?”

    “是。”朱容容点了但头,义正词严地跟他说道。

    任华为也不置可否,想了想,他便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们市领导班子讲究的是和谐,怎么可以用对付这个词来形容呢?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不过嘛,年轻人有时候思想容易想歪了,那也很正常。好了,你先回去吧,等到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职位再通知你。”说着,他就走了一个“请”的姿势。

    朱容容摸不透他心里头的想法,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所以就只好告辞离开。

    等到她离开了之后,罗秀珠有些奇怪地对他说道:“华为,我倒是没弄明白,你不是跟岳云帆一直都不共戴天吗?为什么刚才容容说要帮你对付岳云帆,反而被你拒绝了呢?难道你现在改变想法了?”

    “没有,我从来没有改变想法。”他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岳云帆我早晚是要对付的,只不过嘛不一定要借朱容容的手。而且朱容容到底是真的想对付岳云帆呢,还是并不是真的想对付岳云帆也没有人知道,说不定她是被岳云帆派到我身边的一颗棋子呢,想先帮我一次,然后再想方设法地对付我。”

    “我看不像。”

    “总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看这个女孩子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光看她在一些事情上的表现,你就可以知道了,对不对?”

    罗秀珠点了点头说:“虽然我也不太明白,可是我觉得你这么做总有你的原因的,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朱容容回去之后,就等待着任华为那边的好消息。可是她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她有点不耐烦了。毕竟她是花了二百七十万才买了这么一个机会,要是任华为拿了好处还不做事的话,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她知道自己最多能做的就是在包黑虎的面前再告任华为一状,把那幅真正的《溪山对弈图》拿回来,那样的话可以确保她能够赚回拍卖的那笔钱。

    可是就算拿了这笔钱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拿了这笔钱,也不能重新回到市政府,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之一。再说了,脱掉了任华为,又有谁可以跟岳云帆抗衡呢?所以想来想去,她决定再等等,静等事情的发展。

    这一天,朱容容实在等不及了,就又继续去任华为的家里面找罗秀珠,在跟罗秀珠聊天的时候,她有意无意地向罗秀珠透露了自己的想法,罗秀珠便答应她帮她转达给任华为。

    到了晚上任华为回来,罗秀珠就把朱容容今天来过的消息告诉了任华为,还把她的意愿也跟任华为说了。

    任华为想了想说:“对,现在倒也真的是做事的时候了。好,那你给她打个电话吧,告诉她明天就可以去市文化馆上班了。”

    “哦?你决定让她去市文化馆上班?那她的职位是什么呀?”罗秀珠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职员了。”

    “让她做职员,不会吧?”罗秀珠惊讶地说道。

    “当然是让做职员了,难道我会让她做别的吗?你放心吧,我觉得像她这种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底细,是不能还没想好一切,就立把她提升到很高的职位的。等慢慢看看吧,要是确定她已经真的跟岳云帆闹翻了,我再把她提到别的职位就是了,你说好不好?”

    “也好吧。”罗秀珠点了点头。

    结果朱容容第二天就接到了市文化馆的电话,通知朱容容却市文化馆上班,职位是职员。

    朱容容听了这个消息后神思恍惚,差一点把手机掉在地上。这些年的大起大落,她虽然经历了很多,可是这件事情对她来说还是非常震惊。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任华为会做得这么绝,看来这官场上没有一个人像她想象得那么简单。

    任华为最后竟然决定让她去市文化馆做一个普通的职员,这距离她进市政府做高官对付岳云帆的理想还差很多。虽然她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是她却咬紧牙关坚持下来,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再想别的办法就一定能够越来越好的。

    就拿这次来说吧,虽然她损失了这么多钱,但是毕竟也跟任华为打好了关系,而且距离她进市政府的路也越来越近了,这样一来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些,她心里面就稍微地舒服了一些,她知道自己的钱不多了,不能够再在酒店里住着了,否则的话一定会坐吃山空。而自己现在的职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文化馆职员而已,所以她就在文化馆的附近租了一间房子,第二天便照常去文化馆上班。

    她在文化馆里面待了三天,任华为特意来看她。她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学历又高,又经历过很多波折和起落,对人对事都变得非常圆滑,因此文化馆里的人跟她相处都不错,大家也很喜欢她。

    任华为到来的时候,她正在帮人家做一个表格。大家都没想到任华为会忽然来了,便都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任华为笑了笑,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不动声色地问她说道:“容容,你在这里还好吧,还习惯吗?”

    “非常习惯,谢谢任书记的提拔。”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眼波一动,非常漂亮。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心里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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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我还怕你有些不习惯呢。”他笑着说道:“对了,既然你在这里干得还不错,我看你跟大家的关系也都很好,那你就先在这里先做一段时间吧,等以后再去做别的。”

    “好。”朱容容笑着答应,其实她心里面却很不爽。

    任华为又嘱咐了朱容容几句,就转身走了。朱容容内心很是愤愤不平,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发作的时机,而且自己也绝对不能够得罪任华为。

    任华为是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虽然她不知道现在任华为的心里面在想什么,可是只要有一点她确定的那么就对了。她确定的那一点就是任华为和岳云帆两个人的的确确是势不两立的,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胜算。

    她送任华为后,下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到了晚上,就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面。

    相比起她以前住的那套非常豪华的房子,这套简陋的出租房她也慢慢地习惯了,毕竟一个人过日子怎么样都容易打发一些。

    她进来之后觉得有点累,就直接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按门铃,她愣了一下,到底到了现在还有谁来找自己呢?

    她便想走出去看看,打开门一看,却赫然见到刘绍安站在门前。她不禁很是惊讶,便问道:“绍安?你怎么来了呀?”

    “是啊,容容。”刘绍安对着她笑一笑,说道:“我知道你把房子给卖了,又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这次正好去北京出差,我就借着这个机会悄悄地来A市见你一面。”

    朱容容不禁苦笑,两个人现在见面倒弄得好像是要偷情一样了。

    “怎么样?不欢迎我进去吗?”刘绍安笑着说道。

    “当然欢迎了。”朱容容便把他让进来。

    进来之后,刘绍安就在床边坐下,朱容容便问他:“我知道你的那笔钱现在快要到期了,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自从娶了包翠华之后,我又从省里面拿到了一些工程,现在那笔钱也赚得差不多了,过两天我就还给高利贷,而且现在我这个位置我相信高利贷他们也不敢为难我,也不敢多收我的钱。”

    “那倒是。”朱容容笑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当初回老家的时候,遇到了落魄的刘绍安在修鞋,当时的他和现在的他相比较起来,完全都是两个人了,环境也都不一样了。

    当时刘绍安是最落魄的时候,而她朱容容却说不出的风光,现在好像又反过来一样。想到这些,她不禁很是叹息。

    “你和包翠华的婚姻还好吧?”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还挺好的,你呢?”他虽然是在问“你”,显然是想问朱容容和岳忠诚怎么样了。

    朱容容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我和忠诚恐怕……恐怕没希望了。你知道他是一个好男人,可是就是太死心眼了,所以他没有办法接受现在的我,我也完全可以理解。”

    刘绍安伸出手来,忍不住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头以示安慰。朱容容勉强地打起精神对他说:“你放心吧,我没事,这一点点小事没有办法打倒我。”

    “对了,容容。”刘绍安便又继续问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朱容容想了想,摇摇头说:“我现在也没什么打算。”

    她并不想要让刘绍安知道自己想要对付岳云帆,更不想让刘绍安蹚入到这场浑水里面去,所以就这么说。

    “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刘绍安开口问她。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她便点头说道:“不错,你的确是可以帮我一个忙。我知道你现在在省里面人脉广,也有钱,你帮我找一个私家侦探去调查一个人,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把柄,调查的结果告诉我,这算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私家侦探调查人?你想调查谁呢?”他有些奇怪,问朱容容说道。

    “任华为。”朱容容想也不想地就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让我帮你调查A市的市委书记?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呀?”刘绍安有些狐疑地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你知道的,我还是想继续回A市市政府去工作,如果我想复职的话自然需要他的帮忙,所以我需要让你帮我查一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把柄,我再想办法。”

    刘绍安听了后恍然大悟,他连忙点头说道:“好,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吧,我会尽快给你回复的。容容,其实你现在已经和岳忠诚离婚了,你有没有想过……”

    刘绍安望着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终于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随时和包翠华离婚,跟你在一起的,你知道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我们两个才应该是一对的。容容,你嫁给我好不好?”他边说着,边伸出手来用力地扯住了朱容容的肩膀。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朱容容最后竟然摇了摇头,轻轻地把他给推开了。朱容容说:“对不起啊,绍安,我知道你很想跟我在一起,可是我始终还是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已经不合适了。”

    “为什么?你是嫌弃我娶了包翠华吗?”

    “怎么会呢?你娶包翠华也是为了我,想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我的,你又怎么可能会娶包翠华,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跟你在一起呢?只不过你现在已经是省里的红人了,又可以接到很大的工程做,而且你还把安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做得那么大,你成了全省知名的企业家,而我现在算什么呀?我现在根本就一无所有,是一个市文化馆的小职员,你要跟我在一起,你说不定到时候就会被打成原形的,以包黑虎的手段,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伤害他最疼爱的女儿呢?你跟我在一起,一定没有好下场。”

    “容容,你不要这么说,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我知道,有时候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跟那个人在一起啊,你说是不是?”

    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刘绍安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朱容容了,而且他也不知道朱容容心里面到底喜欢的是谁。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被迫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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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好吧,容容,我愿意等你,不管哪一天你愿意我跟在一起的话,我再跟你在一起。”

    “好,谢谢你尊重我的选择。”朱容容憋了很久,才说出这一句话。

    “那么今天晚上我在你这留下来好不好?”刘绍安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眼中满是期待的神情。

    看到他是如此地期待,又想起他是因为自己才被迫娶包翠华的,朱容容的心里面觉得非常地难过。

    可是她真的是不想让他留下来,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自己觉得不知道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竟然多多少少地爱上了岳忠诚,从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最爱的人是刘绍安的,可是慢慢地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喜欢上了岳忠诚,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

    “绍安,其实……”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想拒绝刘绍安,她实在是不想让刘绍安再留下来了。

    谁知道刘绍安误会了她的意思,刘绍安以为她是顾及到包翠华,就对她说:“容容,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会顾及到包翠华。可是你放心吧,我跟包翠华真的是只有夫妻之名,并没有夫妻之间的感情,我真正爱着的人是你啊。”说着,他就紧紧地把朱容容搂在怀里面。

    朱容容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打从心底上是抗拒的,她很想推开刘绍安,但是到最后还是没有推开。因为她心里头很清楚,如果自己推开刘绍安的话,一定会深深地伤害到他,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刘绍安又怎么会用得着去娶包翠华那个胖女人呢?所以她微微地挣扎了一下,就没有再挣扎了。

    刘绍安把她抱在怀里后,浑身的血脉开始喷张起来,他抱着她就好是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他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说道:“容容,你知道吗?我真的是好爱你好爱你的呀,虽然我现在被迫娶了别的女人,但是我对你的爱却没有一点减少,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能够吸引我。”

    他边说着,边把她的头扳过来,就给了她一个绵长而又深远的吻。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也只好配合着他。于是,他们两个人便缠绵地吻在了一起。

    刘绍安吻得激情,吻得热烈,但是朱容容却吻得有些无可奈何。在一个缠绵而又悠长的吻之后,刘绍安非常地满意,他就伸手一件一件地把朱容容的衣服给脱掉。他的手触到朱容容的身上,朱容容的身子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你没事吧,容容?”刘绍安感觉到朱容容似乎是有点不安。

    “没有,可能是很久没有跟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才会……”朱容容只好找了一个理由来瞒天过海。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放心吧,等一下我会很温柔的。”刘绍安向她许诺着,然后就开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动作起来。

    毕竟朱容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经过人了,所以显得特别地敏感,当刘绍安的手在她的身上动作的时候,开始她还没有反应,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轻轻地shenyin了起来。

    看着她陶醉的样子,就好像是漫步云端一样,让刘绍安的心里面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的感觉。

    “轻一点……”朱容容在刘绍安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我知道了,等一会儿我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地对待你的,容容。”他边说着,边抱着朱容容,经过一番爱抚之后,就猛然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两个人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燃烧和释放着他们体内的激情……而衣服则被撕得满地都是,整个房间里面处于一片旖旎之中。

    过了不知道多久,刘绍安和朱容容才从激情中清醒过来。

    刘绍安紧紧地搂着怀中的朱容容,他感觉到有一点疲劳,有一点累,轻声地在朱容容的耳边说道:“容容,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激情了,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很快乐的,跟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完全不一样。我一点都不愿意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你知道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那样的委屈,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轻声地对他说道:“对不起啊,绍安,我知道当时你是因为我才被迫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可是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看你呢?容容,你答应我吧?”刘绍安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

    他感觉到了朱容容吐气如兰,他也感觉到了朱容容其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对他有些留恋的。

    刘绍安也是一个聪明人,其实在朱容容开始对他有所抗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隐隐约约地有些不对。毕竟以前朱容容跟岳忠诚在一起,碍于伦理道德,不跟他在一起那还可以说得过去,可是现在她跟岳忠诚已经分了手,为什么还会对自己如此抗拒呢?

    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他也并不说出来,他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让朱容容回心转意,重新感化她,所以他才说出了这番话。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对他说道:“绍安,如果你经常来找我的话,我怕你的妻子会不高兴,不如……”

    “容容,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她的感受啊?你要知道,我更在乎的是你的感受,难道你现在已经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爱上了岳忠诚?”他问朱容容道。

    听了他的话,朱容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便犹豫了一下跟他说:“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就好了,容容,你放心吧,我一定是这天底下最爱你最爱你的男人,而且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娶你,我求求你答应我?”他向朱容容恳求着。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脸上还有激情过后没有褪去的红潮,她缓缓地说道:“好吧,你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吧。”

    “容容,我爱你。”他对朱容容说道,说完,就紧紧地把朱容容揽到怀里,又一股激情在他的体内熊熊地燃烧着,让他没有办法遏制自己。

    跟朱容容在一起,他觉得浑身上下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所以他在朱容容的耳边轻声地对她说道:“容容,我还想要……我还想跟你在一起……”

    “我觉得有点累了。”朱容容有些疲乏地说道。

    “可是我真的还想……”说着,他又翻身爬到了朱容容的身体上,于是两个人再一次沉溺于激情之中。

    【作者题外话】:明天起恢复六章,更新时间为中午12点以后,傍晚6点以前。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被人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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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刘绍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朱容容早就已经把早饭给做好了,他躺在那里,打从心里面感觉到了一丝温馨。

    “容容……”他轻轻地呼唤着朱容容的名字,朱容容对着他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他从背后抱住了朱容容,轻声地说道:“容容,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为什么我感觉到你跟我在一起好像是很勉强一样?”

    “没有。”朱容容连忙摆了摆手说:“不是,你不要多想了。”

    “那你为什么看上去不开心呢?”

    朱容容只好转移话题说:“那你因为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我花了很多的钱,下了极大的赌注,本来以为可以重回市政府工作,结果弄了半天却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在市文化馆里面做一个职员而已。我心里不开心,那也是有的。”

    “原来是这样啊。”刘绍安抬起头来望着她,很认真地对她说道:“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不必了,我还是不希望你牵扯进这里面来,毕竟你的妻子也好,你的岳父也好,他们都对我颇有成见,要是你牵扯进来的话,我怕连你也连累了。”

    “容容,你对我真好。”他伸出双臂来紧紧地抱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我现在有什么可以帮你做的,你告诉我。”他连忙对朱容容说,态度十分诚恳。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心中一动,便点头对他说道:“还是要请你帮我调查一下任华为。”

    “容容,你之前也跟我说过要找私家侦探调查他,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刘绍安不解地问道。

    朱容容想了想,对他说道:“现在我跟岳云帆闹翻了,需要再重新依附一个人,而唯一可以与岳云帆抗衡的人就是任华为了。但是上一次我花了很多钱,费了很大的心力,好不容易帮了任华为一次,结果他只是让我做一个小小的文化馆的职员,我心里头自然是很不愤了,所以我想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查出他还有什么样的把柄。”

    “你是想用他的把柄威胁他?”他犹豫了一下,才问朱容容。

    还没等朱容容回答,他就劝说道:“容容,我认为这么做不好,这么做的话有可能连你自己也给搭上去了。任华为混迹官场那么多年,还能屹立不倒,绝对是跟他的手段有关系的,又岂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你威胁?”

    朱容容扑哧一笑,娇红的脸上闪着几丝红晕,她才笑着说道:“我没想过要对付任华为,我只是想着要帮他摆平困难。我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只要我能够多帮他几次,他就一定会为我所用的,你说是不是,绍安?”

    刘绍安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其实我一直都不太能明白。”

    “为什么不太能明白啊?”朱容容问刘绍安道。

    “是这样的。”刘绍安如实向她回答:“我一直最不明白的是这样的一件事情,容容,你明明可以不用再涉足官场了,为什么你非要涉足呢?”

    “你不会懂的。”朱容容摇了摇头,有些茫然而又失措,但是却更加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让当年曾经对不起我的人挨个付出代价,我头一个扳倒的人就是岳云帆。”

    “这好办。”刘绍安连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温柔地对她说道:“不如我帮你派人去查岳云帆的把柄,只要查得到,我相信也许把这些材料交到包黑虎这里,包黑虎会想方设法地使岳云帆下台。”

    “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岳云帆的势力那么大,这些把柄他可以不用承认,就算是承认了,也不一定真的能够扳倒他。万一他补救了,那怎么办?而且我们这么一查就打草惊蛇,使我和他到了对立面。总之这里有很多问题。”

    “还是你考虑问题比较周全些。”刘绍安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说:“是我没有看全面。”

    朱容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要是凭我们的能力想推翻岳云帆,那是非常不现实的,我始终是觉得还是要任华为才能对付得了他,你说呢?”

    “好像也有一点点的道理,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会立刻去帮你查这件事情的。”刘绍安轻轻地抱了抱她。

    朱容容简简单单地给刘绍安做了一点吃的,吃完之后,刘绍安便跟朱容容告辞,而朱容容则继续回到文化馆里去上班。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都在等待着刘绍安的消息。一直过了有差不多一星期,刘绍安才再一次来到她家里。

    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她一个人正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看着电视,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她走到猫眼里往外一看,就见到刘绍安正拿着一把伞站在外面。

    她连忙把门打开,把刘绍安让进来,问道:“怎么这么晚了又来了?”

    “是啊,我……我有点事,所以来晚了。”

    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又看到他闪闪烁烁的眼神,朱容容知道他一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避开包翠华,才能来到A市找朱容容。朱容容也不点破,就把他让进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喝。

    他喝了两口,这才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说:“你上次让我帮你查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查了。”

    “结果是怎么样的?”朱容容便问他。

    “是这样的。”他回答道:“我的确是查到了关于任华为的一些实行,恐怕你做梦都没有想到吧。”

    “什么事?”朱容容连忙问道。

    “我的私家侦探查到任华为现在正在被几个人威胁。”

    “被人威胁?怎么可能会这样?”朱容容觉得非常地惊讶。

    这几天她还有去过任华为和罗秀珠的家里面,看到一切都和以前差不多的,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任华为竟然被人给威胁了,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盗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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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他的确是被人威胁了,威胁他的人据说是几个盗墓者。为什么威胁他我们还不知道。总之这件事情听起来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就好像是小说里的内容一样。”

    “是啊,何尝不是呢?”朱容容点了点头,于是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朱容容就在那里沉思不语,过了很久刘绍安才轻轻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对她说道:“容容,外面下着雨,今天晚上你不会赶我走吧?”

    “不会。”朱容容点了点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容容,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刘绍安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然后就在她的脸上开始亲吻着。

    朱容容感觉到自己的肌肉都是僵硬的,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地侧了侧脸,来配合着刘绍安。

    刘绍安在她脸上亲吻了好久,才又从背后紧紧地握住了她的纤腰,朱容容只好轻轻地扭动了几下身子来配合着他,让他有一种征服欲和征服的感觉。

    很快地,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就抱在那里,他们两个缠绵在一起,亲吻了很久,刘绍安才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掉,然后把她给抱到床上。两个人又是一夜激情缠绵。

    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朱容容的心里面一直都有心事,而刘绍安也等着去赶车,免得走得太晚又被包翠华怀疑和刁难。他吃过朱容容做的早饭就跟朱容容告辞。

    朱容容想了想便继续问他:“你说任华为被几个人所威胁,你知道这几个人是谁吗?知不知道他们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在哪里?”

    刘绍安便一一的向她说来,原来这三个人竟然是亲兄弟,他们的名字是王永明,王永清,王永浩。

    “这三兄弟现在在什么地方?”朱容容问道。

    “这三兄弟据说已经被关到牢里去了。”

    “关到牢里去还怎么继续威胁任华为?”

    “这我就不清楚了,私家侦探就查到了这么多,但是任华为的确是被他们三兄弟给威胁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朱容容便笑着对刘绍安说。然后她就跟刘绍安拥抱之后,将刘绍安送走。

    送走刘绍安,房子里面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在那里仔细地想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很久,也都没有怎么太想明白。

    后来她决定去见一下那三兄弟,她相信见了那王永明、王永清、王永浩三兄弟,说不定可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可以她知道整件事情也一定跟古董有关系。于是她就请了一个假,去见那三兄弟。

    在会见室里面见到那三兄弟后,那三兄弟见了她都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朱容容。

    老大王永明问道:“你是谁?要见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笑了笑,连忙说道:“不错,我是任书记派来的。”

    “哦,原来你是任华为派来的呀,那就好了,我们看任华为这么久都不来见我们,以为他没有诚意要见我们呢。”

    “当然不会了。”她连忙说道:“任书记只是比较忙而已,你们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吧。”

    “任华为没有告诉你我们提出的要求吗?”那三个人问道。

    朱容容笑而不语,老大王永明便继续说道:“好,事到如今要么就让任华为想个办法把我们三个给弄出去,让我们不必在这里被扣留。另外一个嘛,那就是在审讯的时候我们会把任华为给供出来,我相信到时候要是被查证属实的话,任华为的书记也未必能够保得住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小声地问他说:“你们被关在牢里面,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件事情跟任书记有关系?”

    “那倒没有,我们还在等着任华为的答复呢。”他们回答道。

    朱容容问过他们之后,心里大概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就站起来跟他们告辞。

    回去之后,她仔细地考虑了这件事情。这三个人现在在牢里面关着,眼看就要开庭审问了,他们现在还明显是要让任华为把他们给救出来,但是任华为到底有没有办法呢?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似乎是有点难度,如果任华为公然要放他们的话,也未免做得太明显了,一定会被别人留下很大的把柄。她心里明白,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任华为还没有做决断的原因吧。

    她想到了这些,心里慢慢地就有了主意,她决定先去任华为家里看一看,探探口风。于是,她就忽然出现在了任华为和罗秀珠的家里面。

    佣人引着她走进去,她远远地就听到任华为和罗秀珠似乎是有所争执。

    她听到罗秀珠有些生气地跟他说道:“事到如今,我们难道只有予取予求了吗?他们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吗?那他们如果是要我们全部的财产该怎么办?”

    任华为则有些懊恼地跟她说道:“妇人之见,如果是现在我们不能够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对付我的,到时候你说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早就说了嘛,你喜欢文物就喜欢文物啊,干吗去招惹这些人?你招惹了他们,现在没有办法脱身了吧?”这是罗秀珠的声音。

    这个时候朱容容已经走了过来,朱容容为了让他们没那么尴尬,就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罗秀珠一回头,看到朱容容来了,就一把把朱容容拉过来,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来了,你最近有好几天没怎么来过这里了呢。”

    “是啊。”朱容容有些尴尬地说道:“秀珠姐,没有影响到你们吧?”

    “没有,我跟任书记已经聊完了,是不是啊?”说着,她望了任华为一眼。

    任华为的样子看上去有一些不高兴,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说:“你们聊吧。”说完转身就走。

    朱容容看到他们的样子,心里大概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过了没多久,等到任华为走了后,朱容容便才小声地说道:“你没事吧,秀珠姐,我看你跟任书记好是有所争执啊。只不过嘛,夫妻之间有所争执那也在所难免,只要两个人重新和好那就没什么了,你说是不是?”

    罗秀珠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我的妹子啊,事情怎么会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呢?总之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黑道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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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说不清楚?您和任书记可是模范夫妇啊,难道还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吗?”朱容容试探xing地问道。

    那罗秀珠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也有些说多了,连忙摇了摇头说:“算了,也没什么事情,总之你不要管了。”

    朱容容拉着罗秀珠来到了一旁的偏厅里面,对她说道:“秀珠姐,我有一点女人之间的话题想跟你谈一谈,你跟我过来。”于是,罗秀珠就跟她一起走了进来。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她了才把门关上,然后她便对罗秀珠说道:“秀珠姐,我来问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如实地回答我。”

    罗秀珠点了点头,看到朱容容好像很认真似的,不知道她会问自己什么,便问道:“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吗,容容?

    “是的。”朱容容点了点头才说道:“是这样的,我最近听到了一个消息,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就赶紧来跟你报信。”

    “哦?是什么消息,你不妨说来听听。”罗秀珠也有些紧张地问她。

    朱容容便跟她说道:“我听说罗秀珠得罪了三兄弟,那三兄弟叫做王永明、王永清、王永浩,他们发誓一定要诬陷任书记,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听到这三兄弟的名字后,那罗秀珠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她神色非常严肃地对朱容容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容容便笑着对她说:“秀珠姐,你先不要这么着急,我当然是听别人说的了,我知道了之后就第一时间赶来告诉你,当然是希望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了,你不用对我这么有敌意。”

    罗秀珠这才点了点头说:“不错,这三个人最近的确是缠上了任书记,而且他们还诬蔑任书记。容容,我知道上次你帮过任书记的忙,这一次你快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主意吧?”

    “任书记是怎么想的呀?”朱容容试探着问道。

    “唉,任书记能怎么想啊?任书记当然也不希望出现这种事了,但是那三个人的要求实在是很过分啊,任书记目前不一定能够做得到。总之现在是做也难,不做也难。”

    罗秀珠差不多已经把朱容容当成自己人了,所以才把事情告诉了她。

    “这样吧。”朱容容想了想,就笑着对她说:“这件事情不如就放在我身上吧,由我来摆平。当然,秀珠姐你现在先不要告诉任书记,我怕任书记会有想法,可能他心里头会觉得我是岳云帆的前儿媳妇,会没有那么相信我,你说是不是?只要你相信我的话,我一定能够帮忙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容容,你真的有办法帮忙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那罗秀珠连忙问道。朱容容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谢谢你了,容容。”罗秀珠连忙向她表示了感谢之情,“你放心吧,如果这件事情你真的解决了,我一定会让任书记好好地报答你的。”

    “报答两个字就不用说了,谁让我们都是好朋友呢?你说是不是啊,秀珠姐?”罗秀珠点了点头。

    朱容容这一次来到任华为家里,得到了罗秀珠的授权,她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去解决这件事情了,否则的话倒还不容易解决。于是她回去后就立刻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她的电话后,刘绍安连忙问道:“容容,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问他说道:“绍安我想问你,你做建筑公司做了这么久了,我相信你那边也一定会跟一些黑道上的人打交道,有没有这回事?”

    “那的确是有。”刘绍安讪讪地笑了笑,“有时候跟黑道的人打交道也在所难免。”

    “那就好了,你介绍几个可靠的给我,我需要他们的帮忙。”

    “你要黑道的人帮忙,那是为什么呀?”刘绍安有些紧张地对她说道:“容容,你跟他们打交道一定要谨慎小心才好。”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朱容容连忙点头说道。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帮她联系黑道上的人物。

    到了傍晚,朱容容便在家里等着刘绍安的电话。听到门铃响,把门打开,却又看到刘绍安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你要找黑道上的人物,我怕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赶紧过来看看。”

    朱容容心里挺感激刘绍安的,她便把自己的想法跟刘绍安说了一遍。刘绍安听完之后,还是有点紧张。

    他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件事情如果做不好的话,那可能会吃力不讨好。”

    “是啊,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做不好,我一定要想方设法把这件事情给做好,你帮不帮我,绍安?”

    “我帮你。”刘绍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立刻答应了。朱容容便满心地欢喜。

    于是刘绍安便介绍了几个黑道的人给朱容容认识。朱容容看那几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的,看上去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他们身上还都抹着纹身。

    朱容容知道这些人自己是不能得罪的,所以便非常客气地对他们说道:“请问三位怎么称呼啊?”

    领头的那个人说:“像我们这种江湖上混的人,哪有什么名字不名字的呀,你叫我阿大,叫我的兄弟阿二、阿三就行了。”

    “好啊。”朱容容连忙很客气地对他们说道:“阿大哥,阿二哥,阿三哥。”

    “好好好,这样就可以了,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刘绍安便连忙向他们介绍说:“是这样的,现在有一件事情想请几位帮忙,至于酬劳的话,几位想要多少就多少,只不过嘛我跟几位也合作过几次了,几位的办事效率一直都没话说的,这件事情也希望几位能够帮我们办好。”

    “什么事,你说吧。”他便问刘绍安。

    刘绍安便望着朱容容,示意朱容容说出来。朱容容便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去威胁几个人。”

    “威胁几个人?是什么人?”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反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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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女人,还有两个孩子。”

    “什么?老弱妇孺?我们出来行走江湖,威胁老弱妇孺的事我们三兄弟是不干的。”他连忙摇了摇头说。

    “是啊,那些老弱妇孺的事情,我们三兄弟坚决不做。”那阿二也跟着说道。

    “坚决不做。”阿三也继续重复着。

    朱容容便望了刘绍安一眼,刘绍安却好像是早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了一样,于是他就笑着说道:“酬劳暂时是定在十万,不知道三位有没有兴趣?如果三位没有兴趣的话,那我们就只好再去找别人了。”

    “十万?”阿大愣了一下,阿二、阿三也跟着愣了一下。

    终于,那阿大笑着说道:“是啊,本来威胁老弱妇孺的事情我们是不肯做的,可是我们跟刘兄弟也合作很多次了,每一次合作得也很好,刘兄弟也算是我们的朋友,这一次我们就当帮朋友,再帮你们做一次吧。”

    “真的?”朱容容笑着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

    “那好。”朱容容便在他们的耳边笑了笑,跟他们说了一番话,那三个人便连连点头……

    到了第二天,在县城的某一栋的单元楼外面,忽然有人在那里嘭嘭嘭地敲门,房主过了很久才来把门打开,开门一看,就看到有三个凶神恶煞的人站在外面。

    她愣了一下,才问道:“你们是谁?”

    那三个人每人拿着一桶红油漆,对着里面猛地泼了进去。那个女人躲避不及,被他们泼了一身,还没有来得及叫保安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扬长而去了。

    而在这样的事情在这一天里面一连发生了三起,而被泼红油漆的三个人也是有关系的,她们是妯娌,她们的丈夫是三兄弟。

    到了第二天,这三个女人就聚在一起,互相讨论着昨天被人泼红油漆的事情。

    她们感觉到事情非常稀奇古怪,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商量了很久。

    这个时候,其中王永明老婆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问道:“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是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匿名号码,就听到电话里头的人恶声恶气地说道:“你是王永明的老婆吗?”

    “是啊,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只不过有句话我要警告你,你们最好说服你们的老公,让他们不要再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了,否则的话就不仅仅是泼红油漆这么简单了。”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王永明的老婆顿时给吓坏了,她连忙和她的两个弟媳妇儿说了这个事情。她们听了后连忙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还是去探望一下他们,告诉他们吧。”于是,她们就一起去告诉了王永明、王永清和王永浩三兄弟。

    三兄弟听到之后就开始商量,那王永明是胆子最大的,脾气也最暴躁,他生气地说道:“哼,这件事情不用说了,一定是任华为搞出来的,他做这么多事情无非是希望我们兄弟不要指证他嘛。”

    “是啊,老大。”那王永浩是最胆小的,连忙说道:“大哥,我们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盗墓者而已,人家却不一样啊,人家是市委书记,有的是权,有的是钱,我们还是不要再跟他斗下去了,否则的话我觉得一定没有好下场的。”

    “不是吧,三弟,你竟然这么容易就退缩了呀?如果你退缩的话,那你自己退缩吧,我不是会退缩的。我们要是以盗窃文物罪被抓住的话,就算是不被判死刑,也会被关上个十几二十几年,等到我们再出来还有什么好过的呀,这一辈子就过了一大半了,你说是不是?”

    “话也是这么说,可是我们总不能不顾及家里人的安全啊。”

    “你放心吧,我觉得他们也就是说说而已,不敢做什么事情的。”王永明信誓旦旦的说道。

    王永清也赞同他大哥的说法:“事实上我们以前盗窃文物,那任华为也的的确确是受过我们的好处嘛,现在我们要求他为我们做一点事情的确也不过分,我赞同大哥的意见。”

    “好吧,既然你们都赞同,那我也只好听你们的了。”

    于是,他们嘱咐了他们各自的老婆几句,让她们回去好好地等着,谁也不必再那么担心了。

    可是她们刚刚回去,到了第二天就又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先是老大王永明的儿子上了幼儿园之后一直没有回家,老大媳妇儿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最后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人在电话里跟她说她的孩子现在在他们手上,如果她敢轻举妄动的话,就等着给那小孩收尸吧。

    紧接着老二的媳妇儿莫名其妙地被人打了一顿,还有他们三兄弟的老爸出门的时候,也差一点被一辆车给撞到。

    这些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他们的家里面几乎被扰得鸡犬不宁。就在三个女人完全都失去了抵抗力的时候,她们又去牢里把这些事情逐次告诉了她们三兄弟。

    王永明的老婆一边哭着一边说道:“老公啊,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一些什么人啊?现在我们的儿子小贝也不知道被人拐到哪里去了,他们说一报警就撕票,我这也不敢报警,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王永明听了,不禁气得一拍桌子说:“任华为啊任华为,没有想到你这么快翻脸不认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兄弟们,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他给控制了,我们把他的事情给捅出来,我相信到时候他一定会很难看。”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大哥,你以前说什么我都同意你,可是现在我坚决不同意。我女儿现在还不到两岁呢。”那王永浩紧张兮兮地说道:“万一他们把我女儿给虏走了怎么办啊?我女儿还需要别人照顾,万一被他们给虏走了,就是他们不想撕票,我女儿也活不过几天呀。我已经决定了,我们这些罪行不至于会枪毙的,所以我愿意自首认罪,哪怕是在牢里坐一辈子,我也不能再这么做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容容的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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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老三?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呀?如果你这么容易就屈服了的话,那么我们以前做的不就是白做了?”你放心吧,任华为是市委书记,他不敢闹出很大的动静来,闹出什么动静来,首先被殃及的是他自己。虽然我儿子被虏走了,可是我觉得我无论如何也会抗争到底的,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你想一想你后半辈子在牢里面关着,什么都看不到,就能看到四四方方的一面天,那人还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老二王永清则一直沉默不语。就这样,他们三个老婆各自回去,而她们家里面又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很多这种事情。

    原来这些事情都是阿大、阿二和阿三搞出来的。朱容容见到事情已经搞得差不多了,于是她决定亲自出面去见一见王永明、王永清和王永浩三个人。

    她去见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妻子刚刚走,他们的妻子又向他们大吐苦水,说家里面发生的事情,就连王永明也有一些坚持不住了。

    他们见到朱容容后非常地生气,尤其是那脾气暴躁的王永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朱容容笑吟吟地对他说道:“我今天来这里当然是有一点事情要告诉你们了,我听说你们几位家里面最近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真是为你们感到可惜啊,所以特意来慰问你们一下。”

    “你不要在这里装好人了。”那王永明冷冷地望了朱容容一眼,“我知道你是任华为派来的人,你带一句话给任华为,只要是他不怕死的话,他就继续闹吧,他要闹我们也陪他闹到底,到最后看看谁生谁死,谁能闹过谁。”

    “是吗?”朱容容听完之后,忍不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笑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得意,而且显然都没有把兄弟三人放在眼里面。

    “你笑什么?”王永明被朱容容笑的有一些紧张起来。

    朱容容便笑着对他说道:“我是笑你们太天真了,你们认为你们三个真的是任书记的对手吗?就算是你们到时候在法庭上扯出任书记来,那又怎么样?你们和任书记真的是做过交易,你们自己知道,别人知道吗?你们有单据为证吗?有照片为证吗?有没有别的为证?”

    朱容容一番话立刻问倒了他们三个人,王永明仍自强撑着说道:“就算是我们没有东西为证,那也不怕,只要是我们把这些话给说出来,就一定会把任华为的名声给搞臭了的。”

    “是啊,你们充其量就是可能会对任书记的名声造成一点点的影响,但是任书记完全可以推说这些事情都是你们诬蔑他的,这些事情的影响充其量也就是几天而已,过了那几天后,我相信大家很快就会把它忘到九霄云外去,反而迎接你们的是什么呢?你们在盗窃文物罪之外又加上了一条诬蔑罪,到时候你们的刑罚就更重了,说不定还会被抓去枪毙呢。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啊。”

    朱容容笑得更开心了,“你们现在家里被弄成什么样了,我相信你们自己心里面明白,你们各自的老婆有多么怨恨你们,我相信你们也很清楚。如果再这样闹下去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人会预料到。”

    “你威胁我们?”王永明恨恨地对朱容容说道。

    “也说不上威胁,我只是就事论事,跟你们谈一下。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有道理的话,你们就最好在庭上不要乱说话,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的话,那么就当我没有来找过你们。好了,我也没有时间再跟你们耗下去了,我先走了,你们再好好考虑一下吧。不过啊,这几天我可不担保你们的家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说着,她就站起来准备走。

    这个时候王永浩连忙喊住她,王永浩非常紧张地对她说道:“这位小姐,我答应你,我绝对什么都不会说的,也不供出不该供出的人,你不要再对付我的家人了。”

    “好,既然你不去找任书记的麻烦,任书记当然也不会没事来找你的麻烦了,没问题。”她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呢?”

    朱容容便转眼望着王永明和王永清,王永清一直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沉默地点了点头说:“好吧,我本来也没想把谁给揪出来,那么就这么做吧,我也不会把任何人给捅出来的,但是也希望他们不要再搞我家里人了。”

    “好,还是你聪明啊,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朱容容笑着说道。

    到最后只剩下王永明一个人了,朱容容笑吟吟地望着他说道:“王永明是吧?我想你也不用考虑了,你继续把任书记给捅出来吧,这没关系的,我想任书记也不会那么往心里放。还有,任书记知道你们帮过他,现在他并不是不肯帮你们,只不过是有心无力,盗窃文物这么大的罪,他怎么可能说把你们放了就把你们放了,你们却拼命地咬着他,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好了,言尽于此,我走了。”说着,朱容容便转身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快要消失的时候,那王永明忽然从后面喊了她一句:“你先等一等。”

    朱容容转过脸来笑着说道:“请问我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得上你吗?”

    王永明有一些不高兴地对她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我慎重地考虑过了,好,我答应你,我是不会把任华为给供出来的,但是你回去告诉任华为,让他也不要再搞我的家人了,否则的话他要是非要这么做的话,我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跟他斗到底。”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样才是好合好散嘛,你们说是吧?你们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们,任书记非但不会再怎么对付你们家里人,反而还会帮你们照顾好家人,这下你们放心了吧?”说着,她就笑着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后,她就来到了任华为的家里面,任华为当时不在,罗秀珠正在那里生闷气。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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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到她的样子,便走上前去笑着问道:“怎么了呀?秀珠姐,看你闷闷不乐,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罗秀珠看到朱容容来了,点了点头说:“是啊,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可把我给气死了。”

    “什么事情把你给气成这样啊?”朱容容笑着问她。

    “还不是华为吗?说不到两句就跟我吵,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嘛,我也是想帮他呀,我跟他说让你帮忙来摆平这件事情,结果他知道了后就恼羞成怒,对着我大发雷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好了秀珠姐,夫妻哪有隔夜仇啊,一日夫妻都是百日恩的,你和任书记一直都是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何必为了一些小事弄得不开心呢?我今天来就是想专门跟你说一下,你托我帮你办的那件事情已经摆平了。”

    “摆平了?你说的是那三兄弟要把任书记给扯出来的事?”

    “可不是嘛。”朱容容笑吟吟地说道:“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他们也答应了我,绝对不会再扯上任书记了。”

    “你确定?”罗秀珠惊疑不定地望着朱容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朱容容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这件事情给摆平了。

    “当然是真的了,如果没做好,我哪里敢来见你,你说是不是啊?”她笑着对罗秀珠说。

    罗秀珠望了朱容容半天,连忙点头说道:“容容,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使得他们这么容易就不再咬着华为不放了呢?”

    “这是一个秘密。”朱容容一边笑着,一边对她眨了眨眼说:“总之是什么原因您就不用问我了,我可以向您担保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真是谢谢你啊,容容。”罗秀珠连忙笑着对她说道:“今天晚上留在这里吃饭吧?”

    “这不太好吧。”朱容容眨着眼睛说道。

    “怎么会不太好呢?秀珠姐喜欢你,想让你在这吃饭,你就听秀珠姐的话嘛,等一会儿华为来了我跟他报喜。还有啊,你不是一直都想在市政府里谋一个好一点的差事吗,我等一会儿帮你跟华为说。”

    “谢谢你啊,秀珠姐。”

    “别客气,都是自己人嘛,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呢?”她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便点了点头。

    过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等到罗秀珠亲自下厨把饭菜给做好,任华为才回来了。任华为回来的时候看上去精神非常的不好,他看到朱容容在也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

    朱容容则站起来,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任书记。”他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罗秀珠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罗秀珠连忙上前去笑吟吟地对他说道:“华为,我今天亲自做的饭,做的是你最喜欢吃的梅菜扣肉,这可是我的拿手厨艺啊。”

    任华为看上去有一些不高兴,他勉强地皱了皱眉头,就不再说什么了。

    那罗秀珠连忙欢天喜地地跟他说道:“华为,我知道你在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你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再生气了,因为刚才容容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件事情已经被摆平了。那三兄弟说了,他们绝对不会再在法庭上把你给抖出来了,事实上我们也的确是没做过嘛,没做过怕什么?”因为朱容容在,所以她就特意加了这两句。

    “你在说什么呀?”任华为皱着眉头跟她说。任华为不禁有一些反感他老婆非要管他这些事。

    朱容容连忙上前来,笑着对任华为说道:“是这样的,任书记,我一直都知道您清正廉明,是一个好书记。我知道那三兄弟非要来诬蔑您,所以啊我就特意去找他们谈了谈,现在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而且跟我保证绝对不会再随意诬蔑您了,您也不用再为无所谓的人而生气了。”

    “你说的是真的?”任华为不动声色地问朱容容,看得出来他对朱容容始终还是有所保留的。

    “都是真的我怎么敢欺骗您呢?您说是不是?”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

    任华为看朱容容的样子很认真,这才多多少少地有一些信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谋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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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朱容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便让朱容容跟他在桌子旁边一起坐下了,罗秀珠便把那些做好的吃食一样一样地端了过来。

    任华为笑着看了他妻子一眼,然后就向朱容容介绍每一道菜的名字,边介绍边说道:“容容,你今天倒是很有口福呢,秀珠可从来不轻易给别人做吃的,今天竟然亲自给你做,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朱容容知道他说的都是客气话,于是便笑着说道:“任书记,您和秀珠姐真是太客气了。”

    “来,我问你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任华为问自己是怎么回事,朱容容这才笑着把前因后果也说了一遍。

    任华为听了之后沉默不语,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来问道:“容容,既然你帮我了这么多,那么我也不妨有什么说什么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任书记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问我就是了。”朱容容笑着说道。

    “我最不明白的一点就是你为什么会帮我呢?你不应该是岳云帆的儿媳妇吗?就算你已经和你前夫离婚了,而且据我所知,岳云帆以前也帮过你很多啊。”

    听到他提起岳云帆后,朱容容就被气得浑身发抖,她觉得事到如今自己应该开诚布公地跟任华为说了,这样也更容易取得任华为的信任。

    她恨恨地说道:“其实我跟岳云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关系和谐,我跟他是仇敌。”

    “仇敌?”任华为盯着她,不动声色,他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这个时候罗秀珠也走了过来,她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听着,也一句话都不说,可见对于朱容容所说的话,她也持保留态度。

    “不错,是这样的……”

    朱容容便把自己当时察人不慎未婚生子,然后又跟沈少明分手,自己带孩子的事情给他们讲了一遍,他们听完后都很是唏嘘。

    朱容容故意把一些重点略过去不说,比如说她和岳云帆曾经是情人关系等,这一些她都不提。

    她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孩子明叫正直,那年他都两岁了,本来他可以快快乐乐地活下去,但是有一次他心脏病突发,就是因为岳云帆见死不救,而我又因为岳云帆的一些事情受到牵连,被关了起来。”说到这里,她tian了tian上嘴唇,“我以前是在夜总会做小姐的,不过我只是陪客人喝喝酒而已,卖艺不卖身。那次所谓的扫黄把我给抓起来了,使我跟我的儿子没有办法见面。然后在我儿子心脏病发作的时候,岳云帆正好经过见死不救,所以到最后我儿子死了……”

    说到这里,她凄然笑了一声,脸上已经满脸满脸的泪水,看上去让人特别的同情。

    本来罗秀珠和任华为都抱有怀疑态度的,但是看到她的样子倒不像是假的,两个人都叹了一口气。

    朱容容可没敢说自己和岳云帆的情人关系,也没有敢挑明当时是特意找岳云帆帮忙的。她避重就轻地把自己和岳云帆的恩仇说出来之后,任华为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任华为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而罗秀珠则拿了纸巾给她,笑着对她说道:“来,快擦擦眼睛吧,再哭都要把眼睛给哭肿了。”

    朱容容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啊,秀珠姐。”说着,她就擦了擦眼睛。

    罗秀珠又继续对她说道:“也不是我说呀,这件事情他堂堂的A市市长,就算是以前跟你素不相识,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孩子见死不救呢?这么做实在是太不道义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是啊,可是岳云帆做的不道义的事情又何止这么多啊。总之在我阴差阳错成为他的儿媳妇后,他一直怕我报复他,所以再加上又看不起我的出身,就三番五次地对付我。”

    “可是据我所知,岳云帆还是很维护你的呀。”任华为仍旧是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水对她说道。

    “那只是你们看到的表面现象。”朱容容忿忿然,“如果他真的维护我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先后把我调到城管局和拆迁办?谁都知道这些部门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部门,而且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捅出娄子来,岳云帆不就是等着我捅娄子吗?而且我为什么会同他儿子忠诚离婚啊,还不是因为岳云帆布了一个局害我钻进去,如果任书记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尽管去查查就是了。总之我一想起这件事情来,我就气得浑身发抖。”

    说到这里,她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来平复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

    看到她如此地生气,罗秀珠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说:“不要这么生气了,来,我们先吃东西吧,要不然饭菜就凉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勉强地吃了一些。提起了她的儿子正直,她还是有点伤心的。

    一顿饭吃完之后,席间还是很沉默。等到吃完饭,罗秀珠又殷勤地去给她张罗着切水果吃。

    水果端上来后,罗秀珠才笑着问朱容容说道:“容容,其实有件事情,我和任书记一直不大明白,关于上次那幅《溪山对弈图》是怎么回事啊?”

    朱容容微微一笑,便巧言令色地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可巧了,那天我正好来您家里玩,走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文化馆的职员拿着一幅《溪山对奕图》,说要去送到春山画馆,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万一被捅出来的话,有可能会连累到任书记。所以当市文化馆决定拍卖这幅画的时候,我就把这幅画给买下来。”

    “据我所知,你拍买这幅画可花了二百七十万啊,听说你是把房子卖了才买的这幅画。”罗秀珠惊讶地对她说道。

    “的确是这样。”朱容容微微一笑,轻轻地说道:“其实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就算有这么多钱也没有用,最重要的是我能够重新回到市政府,我一定要对付岳云帆。岳云帆当初是怎么对付我的,我一定要十倍、一百倍地还回来!”说到这里,她眼中就好像是出火来一样。

    听到朱容容的一番剖白心迹,再加上她的这一番动作和表情,让任华为心里多多少少地有了底。

    但是任华为仍旧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打着官腔对她说道:“容容,你有这种想法就不对了,怎么可以以对付岳市长作为你的人生目标呢?人生在世有很多可以做的事,难道不是吗?像你年轻人,就应该生活得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才好,要是一心一意想着对付别人,那生活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话,心中一沉,她有些惊疑不定地盯着对方。

    谁知道任华为又继续说道:“至于你想再回市政府去工作嘛,这倒是一件好事,年轻人本来就应该有上进心的。”

    朱容容顿时心中又狂喜起来,一颗心跳得很快。她明白既然对方这么说的话,那么就表示对方认可,答应要帮助她,也相信了她的话。

    罗秀珠见状,连忙给朱容容剥了柚子送到她的面前,笑着说道:“来,以后啊你就叫我干姐姐,而我就把你当成我干妹妹了,我们啊都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啊容容?”

    说到这里,她又重新剥了一瓣柚子送到任华为的手边,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华为啊,无论如何你也要多照顾一下我的容容妹子,我的容容妹千万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她现在老在这文化馆里面当一个小职员也不是办法,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她,帮她安cha一个别的职位?”她抬起头来望着任华为问道。

    任华为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才沉声说道:“我看这件事情有点难,不如这样吧,容容,你先在市文化馆做一个副馆长吧。”

    “为什么是副馆长,不是正的?容容前前后后也花了有三百多万了,她的这份心的确也很让人感动啊。”

    罗秀珠为了表示对朱容容的亲热,也为了表示她是帮着朱容容的,就赶紧向任华为求情,做出夫妻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

    谁知道任华为并不领她的情,任华为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这才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对她说道:“容容,我倒还真不是不帮你,只不过如今我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帮你。为什么不帮你,我相信你自己心里面也有数。以前你闹出了一些事情来,据说包黑虎也特意调查过你,还把你关起过一段时间,是有这回事的吧?”

    朱容容顿时脸上羞得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而且据我所知,”任华为又感叹道:“你在城管局的时候曾经闹出过人命,后来去了拆迁办还是出了人命,前前后后的闹出了很多事情来,后来岳云帆才找了机会,把你给退下来的,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不错,的确是有这回事。”朱容容只好如实回答。

    她知道大家都在A市市政府里工作,彼此之间的底细自然是一查就很清楚,除非是一些特别**的事情,可能会查起来困难一些。

    任华为这才微微一笑,他的目光看上去非常的和缓,脸色也很沉静,他一字一顿地对朱容容说道:“所以说我并不是不想帮你,只是如果我非要再把你调回到市政府,非要再升迁你的话,这也做得太明显了。知道的人明白我是爱才心切,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故意要跟岳云帆对着干呢,这可不太好,毕竟我们两个人一个是市长,一个是市委书记,我们两个人要是有什么样的不合,传出去影响会很恶劣的。”

    朱容容听他这番话后,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知道岳云帆和任华为两个人虽然彼此不合,但是显而易见,任华为还并不想把这斗争抬到明面上来。

    朱容容沉声不语,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任书记,您对我的栽培我全都记在心里的。”

    “唉,”任华为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知道让你回去做个文化馆的副馆长的确是有点大材小用,但目前为止,市里面不太重要的岗位就只有这一个有空缺。”

    【作者题外话】:读者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木木家里近期家事频频~我也不想这样~

    到今天为止~事情算是告一个段落~木木尽量恢复日更万字~

    希望你们还支持我~当然如果亲爱的们已经对我失去信心~我亦只能说一句抱歉~

    我会用行动证明木木不是大话精~是真的有事才这样~

    一路跟木木走过来的读者都知道~这本书前面三分之二部分木木一天六章~就算哪天偶有拖欠~

    也一定会在一周内全部补上~

    最近频频生事~大觉人生无奈唏嘘~我也是无可奈何才不得不在快完结的时候给你们留下断更的坏印象~

    今天这章三千字~晚些时候还有~今天一定会有万字~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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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后,知道任华为所说的都是真的,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任华为要想再升迁她的话,的确有点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且也一定会得罪岳云帆,使得他和岳云帆的斗争明面化。

    怪不得上次任华为只是让她去文化馆做了一个小职员,原来其中还有这些诀窍。

    她想了想,便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任书记。”

    任华为微微一笑,于是,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天色有点晚了,就由罗秀珠送朱容容出去。

    罗秀珠送走朱容容的时候,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也不要这么气馁,我知道华为之所以安排你去市文化馆做副馆长,一则可以先帮你正式安排一个职位,而则那市文化馆的馆长孙家庆过不了多长时间也会退休了,到时候他退下来之后,你就可以做市文化馆的馆长了,就可以一步一步地来,慢慢地再担任一些比较重要的职位。”

    朱容容听她这么一说豁然开朗,她心中猛地一动,连忙问罗秀珠说道:“秀珠姐,孙家庆还有多久退休?”

    “瞧你急的。”罗秀珠对她粲然一笑,说道:“也没多久了,据我所知应该还有两年多就可以内退了。”

    “哦。”朱容容听了轻轻地“哦”了一声,听她的语气显然是心里有点失望。

    罗秀珠送她出来,亲自为她找了出租车送她回去。

    回到家里面,望着自己这个租来的简陋的家,朱容容心里波澜起伏,很不是滋味。

    仔细地想想做的这些事情,越想越觉得很生气。自己辛辛苦苦地做了这么多,但是显然付出和回报却不成比例。

    任华为也绝对不会因为她先后帮了自己两次,就和岳云帆闹翻。虽然他们两个的确是面合心不合,但无论如何在人前也要做出书记和市长很和谐的样子来。

    朱容容胡乱地洗了一把脸,就在床上躺了下来。她想了很多事情,到最后忍不住轻声地发狠似地说道:“哼,任华为啊任华为,既然你要让我再等两年,等着孙家庆从文化馆馆长的位置上退下来,我又怎么能够等得了呢?”

    她微微地一笑,便决定由自己想方设法地再想办法,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尽快地回到市政府比较重要的岗位上,这样才可以想方设法来拖岳云帆的后退,向岳云帆报复,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那任华为果然也没有食言,过了几天之后,朱容容果然就从一个普通的文化馆的职员,被提拔成了文化馆的副馆长。

    朱容容忽然被提拔成文化馆的副馆长,令那些职员们都感觉到很奇怪,他们议论纷纷,但是却也没有人敢当着朱容容的面多说什么。

    馆长孙家庆看上去对她也非常好,孙家庆今年有五十出头,人看上去很精神,平时也很慈祥。据说他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对于中国文化有着很深的研究,这文化馆里上上下下的人也都非常地尊敬他。

    平时他对人彬彬有礼,看上去也道貌岸然,好像从来不会做错什么事一样。

    但朱容容偏偏不信这个邪,她相信是人就一定会犯错的,她一定要找一个把柄让孙家庆从文化馆馆长的位子上退下来,好把位子让给她做。

    她想了想,便继续让刘绍安帮她请以前的私家侦探做事。私家侦探查过孙家庆的底细后,对他家里的情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他的老板比他小几岁,原来是个人民教师,现在已经退休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女儿今年也已经大学毕业,刚刚找到了一份比较好的工作,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当私家侦探钱焦原向朱容容汇报的时候,朱容容不禁紧紧的皱着眉头,她有些神气地对钱焦原说道:“我给了你那么多钱,让你来查这件事情,查了半天你就给我一个答复?”

    钱焦原哭丧着脸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我也没办法呀,事实上这个孙家庆就是一个老好人,平时对谁都很好,人又很正派,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把柄啊。”

    “我不管。”朱容容望着他,目光自中带出一丝寒意。“既然你收了我的钱,要帮我做事,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好。如果是办不好的话,那么以后我就绝对不会再光顾你了,而且还会跟你追讨之前付给你的钱。”

    钱焦原一听顿时很生气,他猛地一拍桌子,嚣张对朱容容说道:“喂,朱容容,你够了,你在我面前逞什么强啊,你嚣张什么啊?不错,我是拿了刘绍安一笔钱,可是那又怎么样?如果是你让孙家庆知道你在调查他的话,你说他反过来会怎么对你呢?”

    “我不管他怎么对我。”朱容容也站了起来,她的样子像一只战斗中的公鸡一样,看上去非常地恼怒。

    她指着钱焦原,冷冷地对他说道:“我警告你,你也知道是刘绍安帮我请的你,刘绍安到底在黑道白道上有多少朋友,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有多大的势力,我也相信你比我更明白,如果你敢把我的事情透露出一分一毫去的话,我保证让你家里人跟着你一起遭殃,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试试!”

    朱容容的骄横无理顿时把钱焦原给吓住了,钱焦原愣了一下,只好哭丧着脸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姐,刚才是我不好,一时脾气大了点,您不要放心里去。您放心吧,这件事情啊我一定会好好帮你查清楚的。”

    看到他前倨后恭,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朱容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不屑一顾的笑容。

    “好,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我给没有什么耐心,如果三天之内这件事情你能帮我办好的话,我一定会给你大笔钱,如果这件事情三天之内你还办不好的话,那么我也不知道刘绍安的朋友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你好自为之!”

    说着,朱容容便站了起来,买单就离开了两个人相见的这家咖啡厅。

    “刘绍安?”她问了自己一声。这三个字在她心中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不错,刘绍安和她似乎已经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了,他有他自己的生活,而朱容容也有自己的生活,两个人之间好像交集越来越少了,一想起这些,就让朱容容打从心底里面感觉到非常的寒冷。

    但是不管前途再怎么样艰难,她朱容容一定要大踏步的走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绝对不能妥协,也绝对不会给任何人让路。

    就是因为她的懦弱和妥协,以至于让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她当初所承受的痛苦是谁转嫁在她身上的,她一定要对方全都还回来,而且要十倍一百倍地讨回来。想起这些,她就抬起头,大步昂扬地往前走。

    她对私家侦探钱焦原的恐吓果然收到了效果,三天之后钱焦原就约她在原来的咖啡厅里面见面。

    他们见面之后,钱焦原连忙讨好似地拿出了一叠照片,双手送到朱容容的面前。

    朱容容低头看了那些照片,不禁“啊”的一声,说道:“真是奇怪啊,记得孙家庆的女儿今年不过才大学毕业找工作,她竟然已经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了吗?”

    “你弄错了,容容姐,这个孩子今年十岁,他不是孙家庆女儿的儿子,而是孙家庆的儿子,是他的私生子。”

    “你说什么?孙家庆有个私生子?”

    “是啊,没有想到吧?我也是误打误撞之下查到的,原来那个孙家庆的老婆生了一个女儿后,因为计划生育,他们就没有办法再生了。但是他又很想要一个儿子,所以就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还生下了一个孩子,现在那个孩子都已经有十岁了,他隔三差五地会偷偷地去看望那孩子一次,那个孩子叫做孙小宝,孙家庆就把他当成宝贝一样地呵护着。”

    “是吗?”朱容容听了之后,不禁笑了起来,她又继续问道:“我想知道现在这个孩子到底是跟谁在一起呢?”

    “听说是跟他妈妈在一起,也就是孙家庆在外面的小老婆。孙家庆每个月会定期的给他小老婆一大笔钱,这也是他小老婆没有离开他的原因,而且还在外面细心地给他照顾孩子。”

    “好,有了你个消息,这些事情就方便得多了,真是谢谢你啊。”朱容容笑着说道:“至于钱嘛……”

    她刚提到钱的问题,就听到私家侦探钱焦原连忙摆了摆手,讨好似地对她说道:“刘哥吩咐了,说这钱他会全都付给我的,容容姐你这边就不用操心了。”

    “好,那你帮我谢谢他。”朱容容也不推辞,又跟他说了几句后,便拿着那些照片转身离开。

    钱焦原给她的照片还有资料里面,关于孙家庆的这个孩子孙小宝的一切资料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还知道他在A市的中心小学上学,今年正好读三年级。

    朱容容知道孙家庆既然最在乎的是自己的这个私生子,但是呢这个私生子又是见不得光的,自己要对付他的话就唯有从私生子的这方面来下手。

    想到这些,她心中便豁然开朗。到了晚上,她就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

    刘绍安接到朱容容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他把声音提高了八度,竟然说道:“哦,是陈总啊,对不起啊,我这边有点吵,你说的话都听不清楚,不如这样吧,我们改天见面再联系吧。”说完,他啪地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对着电话里面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忙音,心里面觉得非常不舒服。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刘绍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就听到刘绍安在电话里面跟她道歉说:“容容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挂你的电话的,但我刚才跟包翠华在一起,我怕她会怀疑打电话来的人是你,又跟我闹得要死要活的,我才……你别生我气。”

    【作者题外话】:三千字的大章,今天还有更新~

    今天已经更了六千多字~完成万字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雇佣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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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猛地一寒,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有些不舒服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胃抽筋一样,只好冷冷地笑了笑说:“没什么。”

    “对了,容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我怕你有很重要的事情,就赶紧打电话找你。”刘绍安连忙对她说道。

    朱容容心里面又是一阵凛然寒意,她心想,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如说自己生了什么重病等待着送医院急救,像刘绍安半天才给她打回来,自己恐怕早就已经病入膏肓了。

    虽然心里面是这么想,她却也没有说出来。她知道现在并不是跟刘绍安计较这些的时候,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刘绍安娶了包翠华的话,她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境况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因此她便缓缓地对刘绍安说道:“你在A市有没有认识的黑道上的人,我需要两个来帮我的忙。”

    “你想要找黑道上的人来帮你?”他紧张地问道:“容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总之你就不用管了,我敢担保一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也一定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总之这件事情对我有很重要的意义。”

    “好吧。”刘绍安想了想,就对她说:“上次我帮你找的那几个人,他们也可以用。另外我还认识一对兄弟,老大叫吴大山,老二叫吴小山,他们两个倒也很妥当,有什么事你也可以找他们。”说着,他就给了朱容容一个电话号码。

    朱容容便又跟他草草地聊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拿到电话号码后,朱容容便迫不急待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过了很久才有人接起来。

    她听到对方的声音感觉有些粗鲁,接着他生气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啊,有什么事情啊?”

    朱容容便微微笑着,对他解释说:“你是绍安的朋友吗?是刘绍安把你们的电话给我的,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忙。”

    “刘绍安?哦,原来是刘先生的朋友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人的声音立刻变得和缓起来,态度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朱容容便微微一笑说道:“现在在电话里不方便,不如这样吧,我们明天约定在澜珊茶馆,到时候再讨论我找你们有什么事情,你看可以吗?”

    “没问题。”那个人立刻答应着,朱容容便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掉电话后,她的一颗心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她心里非常地开心,她知道,一旦自己的计划进行得顺利,那么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可能很快就可以做成功了。

    晚上她睡得很浅,还一连做了好几个噩梦。到了第二天醒来后,她就打电话跟孙家庆请了假,然后就去澜珊茶馆见吴大山和吴小山。

    按照和吴大山与吴小山约定的,朱容容特意穿了一件红色的长裙子,把头发高高的绾了起来,头上扎着一个桃红色的蝴蝶结。

    她刚刚走进澜珊茶馆,就有人走到她的面前问道:“你是朱容容吗?”

    朱容容抬头看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多了两个人。那两个人长得样子很像,但是有一个长得特别胖,看上去就好像是粗大的水桶一样,而另外一个则是非常瘦,不用说这一定是吴大山和吴小山了。

    朱容容便微微一笑,面上带着几分优雅,缓缓地跟他们说道:“不错,我是朱容容,两位请这边坐吧。”说着,她就指了指旁边的位子。吴大山和吴小山就跟着她一起在旁边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吴大山便问道:“我想知道你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朱容容便压低声音,如实地对他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想让你们帮我绑架一个人。”

    她开门见山,倒是把吴大山和吴小山吓了一跳。

    吴大山肥胖的身躯抖动了一下,他拿出一支烟来叼在嘴里面,一边缓缓地吐着烟圈,一边笑着对她说道:“你能给多少钱?”

    吴小山则有些害怕,他连忙阻止道:“大哥,这种事我们不能做啊,绑架一旦被抓起来可是大罪啊,说不定要判个十年八年的。”

    “你是第一天出来混啊?出来混还怕这些?”吴大山有些生气地瞪着他弟弟一眼,显然是不满意他弟弟如此地胆小。

    然后他就转过脸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能给多少钱?我弟弟说得对,杀人越货这种事情我们一般是不做的,不过嘛,如果是金主能够出得起钱的话,我们也会考虑。”

    朱容容想了想就伸出了一个指头。

    “十万?”吴大山顿时双眼放光。

    朱容容不禁哑然失笑,缓缓地对他说道:“我说的是一万而不是十万。”

    “一万?”吴大山顿时变得非常没兴趣起来,他边笑着边对朱容容说道:“我说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在跟我们消遣,拿我们兄弟开玩笑啊?给我们一万块钱,就让我们兄弟帮你做绑架人的事情,这未免也太廉价了吧?”

    朱容容微微一笑,便继续对他说道:“虽然我的确是让你们绑架一个人,可是让你们绑架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而且我别的都不需要你们做,只要你们给我好好地看着这个孩子,照顾好这个孩子就是了,如果你们不肯做的话,我无所谓的,我想随随便便的一个清洁大婶也能完全这个任务。”

    吴大山和吴小山对看了一眼,吴小山一个劲地摇头,显然并不想答应这件事情。

    反而是吴大山看上去比较贪财,他想了想便伸出两个指头,对朱容容说道:“两万,如果你肯给两万的话我就肯做,一万的话我们兄弟没法分账。”

    “好吧,两万就两万。”朱容容倒是爽快地答应了他。

    “只不过你们也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我说怎么做就得怎么做。”

    “没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做?”吴大山听到朱容容肯给钱,立刻笑呵呵地问道。

    朱容容便把她的想法跟吴大山和吴小山说了一遍,兄弟二人听完后连声答应着。朱容容就先拿出五千块钱来付给了他们定金,然后就回去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好消息。

    【作者题外话】:2000字一章~今天八千多了~
正文 第二百章 被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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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总是来得特别地快,第二天朱容容回文化馆上班的时候,就看到孙家庆愁眉苦脸的,看他的样子倒好像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朱容容前前后后跟他说了几句话,看他的样子都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般,朱容容不禁关切地问他:“孙馆长,请问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看您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没,什么事都没有。”孙家庆连忙摆了摆手,着急地对朱容容说道。

    “哦?那您为什么这么慌张呀,如果您身体不舒服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想我可以搞定。”

    “不用了。”孙家庆连忙摇了摇头,对她说。

    这时候,他就在那里焦急地走来走去,手里面拿着手机,看他的样子倒好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电话一样。

    朱容容心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她便走到孙家庆的面前坐了下来,然后盯着他,非常诚恳地说道:“孙馆长,到底出了什么事,您不妨跟我说说吧,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两个人商量总好过一个人商量。我看得出来,看您的样子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看到朱容容如此的体察如微,孙家庆也终于忍不住了,他便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对朱容容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的孩子忽然失踪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跟这个孩子感情很好,所以现在正在为他担心呢。”

    “哦?不知道去了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朱容容便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问他说道。

    孙家庆便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他四处看了看没有别人,就打算把事情告诉朱容容。

    因为他为人一直非常简单,很容易相信别人,也并没有把朱容容当成外人,所以就如实跟她说道:“是这样的,我亲戚家的孩子昨天放学之后,我亲戚去接他的时候,才知道这孩子原来已经被别人给接走了,但是接走他的人,经过我们四处打听询问后,发现竟然不认识,而且那孩子现在也不知道被接到什么地方去了。”

    “难道是绑架?”朱容容故作惊讶地说道。

    “绑架?可是要说是绑架的话,我迄今为止还没有接到绑匪的勒索电话呀。”他紧张地说道。

    “难道是您有什么仇人?”朱容容连忙故意装作非常紧张地问孙家庆。

    孙家庆也摇了摇头,他苦笑着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做这文化馆的馆长,一做就做了接近二十年,能跟什么人结怨啊,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按理说不会有人绑架我儿……我的……我亲戚的儿子啊。”他结结巴巴地对朱容容说道。

    听到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朱容容自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只作不知道也不肯揭破,便安慰他说道:“您也不要担心,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嘛,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紧张地走来走去,焦急地对朱容容说道:“我想看来我要报警了。”

    “报警?”朱容容心里头有点紧张,连忙摇了摇头说:“您可千万不要报警啊,且不说现在的警察到底信得过信不过,要是被绑匪知道您报警的话,我怕他们会对您亲戚的孩子不利。依我所见,还是再等等消息吧,如果他们真是绑匪,绑架了小孩总要跟家里勒索钱的,您说是不是?”

    他觉得朱容容所说的话也非常有道理,便点点头说:“话虽这么说,可是真让人担心啊。”

    朱容容便又假意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去**的事情了。

    一直到了晚上,朱容容回到家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变声器和买好的一张没有署名的电话卡,就给孙家庆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孙家庆接起来,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非常的颤抖,也能够感觉到他心里面的担忧。

    他非常紧张地问道:“是哪位?”

    朱容容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达到他的耳中,听起来已经分辨不出她是谁了。朱容容便恐吓他说:“我就是绑走你私生子孙小宝的人,如果你让你的儿子孙小宝好好地活着的话,那么你要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全都答应你,钱不是问题,只要我能救我儿子,这才是问题。”

    好,既然你紧张你的私生子就好。

    朱容容不禁有些得意起来,笑着跟他说:“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让你从你现在的位子上提前退休。”

    “什么?提前退休?”孙家庆连忙抗议说道:“这怎么行?你要钱,要多少我给你就是了,为什么要让我退休?我还想向组织上申请再晚几年退休呢,这是我最爱的工作……”

    他想向朱容容解释自己对于文化馆馆长这个职位有多么的热爱,但是朱容容才懒得理他。

    朱容容又继续恶狠狠地对他说道:“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你私生子被撕票,第二条就是自己想个办法把文化馆馆长的位子让出来。”

    “你到底是谁?”孙家庆满怀疑窦地说道:“你让我把文化馆馆长的位子让出来,难道你是副馆长朱容容的什么人?我退下来,她就能够当上馆长。”

    听到他这番话后,朱容容却丝毫都不紧张,她笑吟吟地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怎么选择,你会选择你儿子的性命呢,还是会选择一个文化馆馆长的虚衔?”

    “给我两天时间让我考虑。”孙家庆恳求说道。

    “不可能,一天都不会。如果明天上午还收不到你退休的报告,那么你就等着给你的私生子收尸吧!”说着,她就猛地把电话给挂上了。

    孙家庆又惊又怒,可他又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虽然他有点怀疑朱容容,但又觉得朱容容未必会这么做。

    因为就算是他从文化馆馆长的位子上退下来,紧接着能够上位的也不一定就是朱容容。她资历尚浅,才做副馆长也没几天,说不定上面会空降一个人来担任馆长的职位。

    那么就是说这是上面某些人的意思?他越想就越觉得心惊,连夜就去把申请提早退休的报告给写好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报告给递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回来后,他正好遇到了朱容容。朱容容仍旧是笑吟吟地跟他打招呼,还关切地问他他亲戚家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看样子倒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绑架他儿子的人。

    他便只好尴尬地笑着对朱容容解释说道:“亲戚家的孩子已经找到了,你不用担心,昨天真是谢谢你的安慰啊。”

    “客气了。”朱容容不卑不亢地笑着跟他说。

    看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朱容容就预料到自己的这次计划一定会成功的。

    接下来她就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因为她知道提早退休的报道一旦递交上去,上面要走程序,前前后后地也要几天。

    果然这份申请过了好几天才批了下来。见到自己的退休申请批下来之后,孙家庆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看到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望着他的萧然白发,朱容容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罪恶的感觉。

    孙家庆很快地就从市文化馆退休了,他办好一切回到家里的第二天,他的私生子就被人送回到他家门前。

    见到他儿子后,他便问他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绑架了他,有没有虐待过他,他儿子对答如流,说起来反而还有一点兴奋。

    他笑着说道:“这几天我都不用上学,天天跟两个哥哥混在一起,我们玩各种游戏,实在是太开心了,我们下次再去玩好不好?”

    看到他儿子一切都好,孙家庆这才觉得自己的付出有意义。

    朱容容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到了傍晚下了班,她就特意去买了很多珍贵的补品,去见罗秀珠。

    【作者题外话】:今天一万一千字了~

    先更这些吧~明天继续一万字~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娶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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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你放心吧。我任华为纵横官场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输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我相信她一定不敢轻举妄动的,再说了我也的确派人查过,她和岳云帆的确是仇恨深似海,她现在要对付的人绝对不是我,而是岳云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罗秀珠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任华为脸上露出的那种兴奋的神色,总是觉得有一点点不妥当。

    任华为没有欺骗朱容容,他答应朱容容要提拔她成为市文化馆的馆长,就真的这么做了。而朱容容也因此而坐上了市文化馆馆长的位子。

    可是市文化馆馆长这个位子却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职位,但不管怎么样,她倾尽所有,总算又重新回到了官场这一步上,她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来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一天,朱容容从市文化馆下了班,正准备回家。她一出市文化馆门口,几乎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她抬头一看,见那个人正望着她。他俊朗的眉目中带着一丝忐忑,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一样。

    朱容容抬头一看不禁被吓了一跳,原来来找她不是别人,是岳忠诚。

    “怎么是你啊,忠诚?”朱容容惊讶地问他,她感觉到有点尴尬,手脚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了。

    岳忠诚却反而比她还要淡定一些,岳忠诚偷偷地望了朱容容一眼,这才小声地跟她说:“我可不可以请你去吃顿饭?”

    “当然可以了。”朱容容点头答应着。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去吃饭。

    他们很快地就来到了吃饭的地方,特意找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包厢,在里面坐下。

    岳忠诚望了朱容容一眼,这才对她说道:“容容,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有点事。”

    “什么事情啊?”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充满渴望地问道。

    虽然当初嫁给岳忠诚的确是怀着一定的目的,可是真正的嫁给他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喜欢上了他,因为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而且像这样的男人朱容容不知道这一辈子还能不能再遇到。

    看到朱容容眼中的火焰,岳忠诚似乎是感觉到更加地痛苦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跟你说一声,我可能要再结婚了。”

    “什么?你要再结婚了?”朱容容一愣,手中的茶杯怦然掉在地上,茶水顿时洒了一地。

    她连忙摇了摇头,对岳忠诚说:“对不起啊,我可能是因为工作太累了,所以才会……”

    岳忠诚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岳忠诚望着她,缓缓地问道:“容容,你赞不赞同我再结婚?”

    朱容容的心里面感觉到非常地冰冷,她想了想才对他说:“如果你很想结婚的话,那么我就恭喜你。”

    “如果是我不想呢?”他问道。

    “如果你不想,我相信也没有人能够逼得了你,你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帮你决定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朱容容已经有些意兴阑珊,“你也曾经说过,我们两个已经是过去时了,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要怎么做都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容容……”岳忠诚望着她,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地难过。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说道:“是啊,也许当初我们分开真的是一时冲动吧,其实这一次是我妈让我跟那个女孩子结婚的。”

    “那你自己喜欢她吗?”朱容容问他。

    “我不知道。”岳忠诚犹豫了一下才说:“在一起也感觉到挺愉快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好像是少了一点东西一样,跟……”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跟与你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显然他还是没有忘记朱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那你今天找我出来是想做什么?”

    “我是想问你,你说我应不应该结婚?”

    朱容容被他这么一问,一颗心顿时被搅乱了。她知道岳忠诚之所以来找自己,显然是不能放下自己,他又不能对当初的事情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始终是还有所介怀。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总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心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忍不住感叹道:“只不过嘛,我想以后等你结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坐在这里和平地吃饭了,就算是你愿意,我想你地新妻子也不会愿意你跟前妻坐在一起吃东西吧?女人嘛,心胸都是没有那么开阔的,换了我,我也不行。”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有一丝苦涩。

    岳忠诚就低下头去沉思,一句话也没说。两个人就那样呆呆地对望着,后来朱容容才说道:“菜都凉了,赶紧吃东西吧。”

    岳忠诚点了点头,就跟她一起吃东西。两个人坐在桌子前面,岳忠诚下意识地把朱容容爱吃的东西夹给她。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一种甜蜜的感觉,但是她看得出来,岳忠诚显然还是没有办法不介怀当初的事情。

    就算他表现得有一点甜蜜,可是当朱容容直视他的时候,他又把头给低下去了。

    朱容容心里面也很难过,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要付要最大责任的始终还是自己。

    两个人吃一顿饭吃了很久,岳忠诚似乎也很享受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时光,毕竟他是一个非常执着而且又非常单纯的人,无论是在爱情上还是在别的地方,他都是非常专一的。

    他和朱容容两个人吃了很久,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有人愤然走了进来。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他妈妈李艳华。

    朱容容不禁愣住了,她望了李艳华一眼,而李艳华走进来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他们的桌子给掀了。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不能说出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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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禁愣在了那里,而李艳华则愤怒地说道:“忠诚,你这是怎么回事嘛,你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现在竟然又跟你的前妻在一起,你怎么可以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啊,难道你忘了这个女人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是她出卖了你!”

    “妈妈,你怎么来了?”岳忠诚惊讶地望着他妈妈问道。

    “我怎么来了?这家酒店的领班是我的一个远方亲戚,听说你来了我还不赶紧过来看看,结果真没有让我猜错,你果然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你现在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人,你干吗还要招惹她?”

    “妈妈,我……”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自己现在一点原则都没有了吗?你不要忘了你答应我娶婧可的,现在你又反悔,你让妈妈怎么跟你陈阿姨交待啊。好了,赶紧跟我回去吧!”她边说着,边拉着岳忠诚就走。

    临走之前,她还望了朱容容一眼,有些愤怒地对她说道:“朱容容,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勾引我儿子了,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就这样跟你算了的。”

    朱容容冷冷地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什么,她眼睁睁地看着岳忠诚走了。

    等到岳忠诚走后,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心里感觉到有点意兴阑珊。事情到这种地步,其实她多多少少地也已经预料到了,她也知道岳忠诚总有一天要再婚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事到临头总是让她感觉到有一点点难以接受。

    那服务员见到这种场景之后,连忙上前来把桌子给收好,而朱容容也跟她们要了一瓶酒,就在那里不停地喝着。喝了很久很久,她才觉得稍微没有那么难过了。

    她喝得醉醺醺的,稀里糊涂地从酒店里走出来,就准备回家,而这个时候有人在旁边喊了一声:“容容。”

    她回头一看,发现那岳忠诚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酒店外面等着她,这让她感觉到非常地诧异。她问道:“你不是已经被你妈妈给叫走了吗?怎么又在这里啊?”

    岳忠诚有点苦涩地对她说道:“不错,刚才我妈妈的确是把我带走了,可是我又担心你一个人。”

    “是吗?你有什么好担心我的呀?”朱容容抬起头来,扬着脸问他,一阵又一阵的酒气扑面而来,让岳忠诚不禁皱了皱眉头。

    岳忠诚扶着她,对她说道:“走,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他便拉着朱容容到了自己的车里,然后就开车将朱容容送了回去。

    他竟然知道朱容容住在什么地方,可见这些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有关注朱容容的。

    他和朱容容一起到了出租房的门口,就把钥匙拿了出来,朱容容把门打开,他们两个就一起走了进去。

    岳忠诚把朱容容安置下之后,就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睡吧,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走。

    “可不可以不要走啊?”朱容容转过脸来望着他问道,目光之中全是恳求之色。

    岳忠诚愣了一下,朱容容便继续对他说道:“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忠诚,其实我真的很爱你啊。”

    他愣了一下,似乎也有一点点犹豫,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望着朱容容,目光之中带出了一丝哀凄,对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今天不能留下来陪你了,我们两个……”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里面还是有一点悲伤的。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朱容容质问他,一连问了好几句,然后她就躺倒在那里人事不省了,显然她喝了太多的酒,昏睡过去了。

    岳忠诚则轻轻地捋着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们两个分手之后,我也时时刻刻地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我也时时刻刻地希望也许有机会将来可以再重新跟你在一起,可是……”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句,“可是我竟然发现,原来刘绍安经常会来你这里过夜,你们两个原来还是在一起的,我过不了我自己这关,对不起啊,容容,你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好了。”

    说着,他便给朱容容盖好被子,一个人转身而去。朱容容还在那里喃喃地说着一些含糊不清地梦话。

    第二天朱容容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了,照在她的床上,使得她一时之间有些心旷神怡。

    她想起昨天晚上似乎是岳忠诚把她送回来的,但好像又不是,整件事情就如梦如幻一般,连她自己也想不清楚了。

    她想得有些头疼,所以就觉得不再去想这件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去上班的,总之一整天她都有些头昏脑胀的,就好像整个人不是自己的一样。

    一整天下来,她都觉得心不在焉,她知道岳忠诚就算是要再婚,自己也阻止不了他了,毕竟当初是自己做错事情在先,就算现在他要重新娶别人,自己也算是无可厚非。

    接下来几天,她都觉得精神有些恍惚,时时刻刻的等待着有人说市长公子再婚的消息。

    但一连过去了好几天,这个消息都没有传来,反而是有一天她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个不速之客就是那天在她和岳忠诚见面的时候,掀翻他们桌子的人,李艳华。

    这天朱容容正在文化馆里面处理一些事情,忽然她的秘书小张走了进来,对她说道:“容容姐,有人来找你。”

    朱容容在文化馆以后,很少再有人找到这里来,难道是刘绍安?

    她连忙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是谁?”

    正说着话,就见到李艳华走了进来。李艳华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是我。”

    “是你?”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问道:“怎么会是你?”

    “难道不能是我吗?”李艳华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是我让你觉得很失望吗?”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儿子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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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个意思。”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她说道:“请问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一边笑着,一边招呼李艳华坐下,不管怎么样,李艳华也始终是她以前的婆婆。

    李艳华却丝毫不领情,她的眼中像带着利剑一样,冷冷地盯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我儿子呢?”

    她这番话让朱容容感觉到非常震惊,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含笑对她说道:“您说什么?”

    “我问你我儿子去哪里了,把我儿子还回来!”她猛地一拍桌子,那架势像要跟朱容容打架一样。

    朱容容一看,再这样下去被人看到不好,所以她就挥了挥手对小张说道:“你先出去吧。”

    小张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然后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李艳华两人。

    朱容容这才坐下来,她似笑非笑,嘴角往上一弯对李艳华说道:“您刚才在说什么呀,我可一句都听不明白,忠诚去哪里了,这关我什么事情啊,他又没来找我。”

    “你还好意思说我儿子没来找你,那他为什么忽然始终了呢?本来说得好好的,他要娶婧可的,结果他上次见了你之后,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你敢说整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朱容容冷冷地对她说道:“你不会以为是我拐走了他吧?”

    “那可说不好。”李艳华指着她,“肯定是你教唆他逃婚的,要不然我儿子怎么可能会逃婚呢?你快告诉我到底他在哪里,否则的话我夷平了你这文化馆,你不要以为我李艳华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我告诉你,我李艳华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朱容容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我答应相信您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了,我还记得有一次我还差点命丧在您的手里面呢,只不过嘛,就算是您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那也没用,因为事实上我就是不知道您的儿子去什么地方了。对不起,你不要在我办公室里大呼小叫的了。”

    朱容容听到她在这里大吵大闹的,知道她再这样吵闹下去被人听见了不好,所以她赶紧想办法把李艳华给打发了。

    谁知道李艳华并不吃她这一套,李艳华猛地一拍她的桌子,大声地喊道:“怎么样,你也怕丢脸吗?如果你也怕丢脸的话,你最好告诉我我儿子去哪里了,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跟你罢休的!”

    朱容容看事情再闹下去,恐怕会惊动很多人,到时候她自己也会成为这市文化馆的笑柄。

    她想了想就对李艳华说道:“你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是吧?那可以,今天晚上六点钟,我们两个在华泰大酒店顶层的阳台见面,你说怎么样?”

    朱容容之所以跟她约这一个地方,是因为这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但是上面桌凳一应俱全,也可以乘凉也可以休闲,而且离着海边还很近,也许两个人可以静下心来谈一谈。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那李艳华想了想就点头道:“好,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今天晚上六点,不见不散。”说完,她这才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朱容容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岳忠诚上次是特意来问自己他要不要再重新娶别的女人,难道自己对他真的有那么重要的影响?自己跟他说不喜欢他再娶别的女人,所以他就选择了逃婚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些,她心里面就感觉到有一点甜甜蜜蜜的,而那种甜蜜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感觉有一点无所适从。

    可是又想到晚上就要应付李艳华,她又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不管怎么样,她知道李艳华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跟她算了的,她一定要向李艳华解释清楚才对。

    想起这些,她就赶紧给岳忠诚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打过去手机却是关机状态,显然岳忠诚是有心要避开他家里的人,所以最后才选择了逃婚。

    一整天下来,朱容容都觉得有些神思恍惚,一直到了下班时间,她就出门打车到了华泰酒店。朱容容是这酒店的VIP贵宾,进去之后,她便径自走到了顶楼的阳台上。

    她去的时候李艳华还没有来,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纳凉,有冷风吹了过来,吹的她长发飘扬,心里也觉得舒服了很多。

    过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李艳华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看到她在那里,李艳华就冷冷地对她说道:“你快告诉我,我儿子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不是说知道我儿子的下落吗?”

    朱容容这才望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如果你要想听假话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确是知道你儿子在什么地方,可是如果你要听真话的话,那么我想我可以跟你说我完全不知道你儿子在什么地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忠诚他去什么地方根本就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呢?”她便对李艳华说道。

    李艳华愣了一下,这才指着她缓缓地道:“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没有理由骗你的,你说是不是啊?上次忠诚的确是来找过我,但是我们也只不过是谈了一下他要结婚的事情,我并没有不让他结婚,也没有阻止他去做别的事情。接下来你就进来了,然后我们两个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了。那天你也是看到的,你说是吗?”朱容容问她。

    李艳华低下头去想了好一会儿,才对朱容容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儿子现在就是找不到了,这件事情你一定要负上责任。”

    “我说李阿姨,您要是非让我负责任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事实上忠诚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就算是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不知道还是不知道啊。”朱容容对她说道。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天台上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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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朱容容的话,她非常地恼怒,很是生气却也没有办法。她仔细地想了想才对朱容容说道:“本来我儿子是打算要跟婧可结婚的,但是他见了你之后就逃婚了,显然这件事情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你说你究竟对我儿子说过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有对他说过。”朱容容苦笑着说道:“就算是我说什么,也要他能够听得进去才是,您说是不是?总之您要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了,我其实今天跟您解释的就是这么多,别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先走了。还有啊,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去文化馆里找我闹,您是堂堂的市长夫人,大吵大闹的也不怕失了身份。”说着,她便转身就走。

    看到朱容容就要走了,她不禁非常生气,猛然上前去拉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不许走,你没有跟我解释清楚,绝对不能走!总之整件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的话,我是不会就这样跟你算了的。你这个坏女人,本来我儿子都答应了要娶婧可做老婆的,就是因为你的阻止,使他不仅仅没有结婚,而且还下落不明。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啊,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呢?我恶毒女人见得多了,像你这么恶毒的却从来没有见过。”

    她边说着,就狠狠地给了朱容容两巴掌。

    朱容容被她打得脸上生疼,她知道李艳华是个疯婆子,以前李艳华就曾经做出过伤害她的事情来。

    她犹豫了一下,本来想还击的,但最后想起不管怎么样她也是岳忠诚的妈,所以她最后还是没有还击。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冷冷地说道:“好了,刚才这两巴掌就当是以前您做过我婆婆,所以我就不跟您计较了。但是您不要再指望着可以对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没有必要给你面子的。”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然而对方却不依不饶,仍然是冲上前来用力地扯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把我儿子还给我,把我儿子还给我!”她边说着,边在朱容容的身上用力地拍打着。

    朱容容被她打得生疼,所以也伸出手去猛地推了她一把。朱容容显然要比李艳华力气大一些,李艳华病了一场之后也没那么有力气了。朱容容猛地一推她,啪的一声她就摔倒在地上。

    朱容容看到她摔倒在地上了,觉得有一些过意不去,连忙上前去把她扶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谁知道那李艳华却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来,对着朱容容就刺了过去。

    朱容容一愣,猛地往后一躲,她那匕首划在朱容容的手臂上,顿时就有鲜血流了出来。

    “真是疯婆子!”朱容容指着她愤然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你的脾气竟然还是一点都没有改。”

    李艳华歇斯底里地跟她说:“不错,我就是不改,非但不改,而且我一定要对付你!你这个坏女人,你这个坏女人!”

    她指着朱容容恨恨地说着,又拿着那匕首对着朱容容给刺了过来。

    那匕首虽然只有十厘米左右,可是却锃光发亮,尤其是现在天色有一点阴暗,映着西边的残阳,越发地显得光亮可见。

    朱容容没办法,只好往边上退。她一路往边上退,而李艳华则一路追着。

    她一直退到了阳台边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退了,如果再退的话,就一定会从楼上摔下去的。

    虽然这华泰酒店不是很高,一共只有六楼,但是真的摔下去的话,说不定也会粉身碎骨。

    她望了一眼李艳华,愤然地对她说道:“你不要再过来了,如果你再追来的话,就等于是杀人了。”

    “不错,就是杀人,我就是要杀了你怎么样?你这个坏女人,以前的时候勾引我老公,后来你嫁给了我儿子。我儿子好不容易摆脱了你这个魔鬼,结果你现在还不放过我儿子,要是真的可以杀了你,那么从此以后我们家就清静了!”

    朱容容见到她已经几乎处于失控的状态,知道她心里有点病态,所以她想了想,便试图跟李艳华讲道理,对她说:“你不要再过来了,如果你再过来的话,我一定会跳下去,是你把我bi死的,那么你就要坐牢的。你现在年纪也不轻了,快五十岁了吧,你要是被判个蓄意杀人罪的话,那么就只有被枪毙了,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了。就算你不是蓄意杀人罪的话,下半生也注定要在牢里度过了,你也见不到你儿子了。而且我相信,这样你真的杀了我,你儿子以后也不会再认你做妈妈了,也不会再想见到你了,你要想清楚才好。”

    李艳华呆呆地望着手里面的匕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朱容容看到她似乎是冷静了一点,这才继续对她说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忠诚去了什么地方,这样吧,如果忠诚他真的联系我的话,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你看好不好?我们还是各自回家吧,好不好?”她对李艳华说道。

    她看到李艳华仍旧是在那里呆呆的,一只手举着匕首,似乎是在沉思。她想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溜下楼去,所以她就转过身去连忙往那边上走。

    谁知道这个时候李艳华却像是发了疯一样,对着朱容容冲里过来,一边冲过来,一边举着手里面的匕首,恶狠狠地对她说道:“你这个坏女人不要走!”

    说着,她又冲上前来,想要跟朱容容纠缠在一起。

    因为她手里面拿着匕首,而朱容容却是徒手,无奈之下,朱容容只好猛地把她往后推了一把。

    朱容容这一推,也算是用尽了力气,不管怎么样她可不想在这里就被人活活地给捅死。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事发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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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也是因为她这一推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那李艳华竟然被她推得踉跄倒在阳台边上,然后撞在阳台边的围栏上,接着她的整个身子没有被控制住,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就从阳台上摔了下去。

    朱容容听到她“啊——”的大叫一声,也被吓坏了,她转过身去一看,就见到李艳华已经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冲下去了,她自己根本就连阻止都没有办法。

    她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李艳华就已经冲到下面去了。

    朱容容连忙喊道:“李阿姨,你没事吧?”

    她喊了这一句,但李艳华也听不到了,因为她已经从高处落地了。

    朱容容愣住了,刚才的事情就好像噩梦一般,她足足在那里发了有两分钟的呆,等到她看到下面有很多人聚拢在一起的时候,这才意识到真的是出事了。

    她相信很快地就有人找到这上面来,所以现在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逃走。

    她想也不想转身就走,而差点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她正准备走的时候,那个人却很她说道:“朱小姐,你还是不要这么着急走了,我相信你下去的话,一定会被人堵个正着的。”

    那个人穿着服务生的服侍,想必是这酒店的服务生。

    朱容容愣了一下,非常害怕地问他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刚才听到了你们两个全部的对话内容,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来,你跟我过来。”说着,他就跟朱容容走了下去,然后他带着朱容容从酒店的后门离开。

    朱容容心里对他非常地感激,连忙说道:“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他笑着对朱容容说:“对了,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你叫朱容容,而刚才跟你对质的那个女人我似乎以前在报纸上见过她,她是市长夫人是不是?”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问后,顿时充满了警惕,连忙问他说道:“你想要做什么?”

    “哦,我也不想做什么,只不过嘛你看我今天帮了你……”他边说着,边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映着后门的灯光,朱容容才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大概也就是有二十二三岁,最多不超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看他样子有一点流里流气的,虽然是穿着那服务生的服侍,可是还是遮掩不住他那份流里流气的模样。

    他跟朱容容说话的时候,几乎要把脸凑到朱容容的脸上,人看上去非常的讨厌。朱容容不禁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下来。

    而他似乎已经完全知道朱容容心里在想什么,就笑着对她说道:“刚才如果你不跟我从上面下来的话,我相信你现在已经被人给抓住了。朱小姐,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朱容容非常紧张地望着他问道。

    “我什么也不想,我只想你把你的电话给我,否则的话我可不担保我现在不会报警啊。”

    朱容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就只好把手机拿出来给了他。

    他在朱容容的手机上面拨了一个电话号码,紧接着他的电话就响了,然后他又把电话还给朱容容,笑着说道:“好了,刚才我拨打的就是我的电话,我们随时联系,多亲近亲近,我先走了。”说着,他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后,又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你也赶紧回去吧,放心吧,警察一时半会查不到这后门来的。”

    朱容容心里面有点害怕,她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那种好心帮别人的人,他之所以帮自己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那个人则像是明白了朱容容的想法一样,他就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是这酒店的服务生,我的名字叫做张小三。对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我劝你最好不要把手机给换了,如果你换了手机号让我找不到你的话,我想我就只好让我的兄弟们帮忙四处去打听了。能跟市长夫人在一起的,想必也就是市长夫人身边的人,要想打听清楚是谁应该也不是很难。不过嘛,到时候我可不担保我会不会把刚才你们两个人在阳台上纠缠的那一幕给说出去。”

    “就算你说出去又有什么用?”朱容容这个时候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就算你说出去也不一定会有人相信你。”

    “是啊,可是有手机短片为证,那又不一样了。”他边说着,边打开了手机,紧接着刚才朱容容和李艳华争执的那一幕就被放了出来。

    “你竟然偷拍?”

    “是啊,当然要偷拍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不偷拍呢?只不过嘛,我最开始是觉得市长夫人跟人争执挺有意思的,但是到现在嘛就不仅仅是有意思这么简单了,你说是不是啊?”说着,他就笑了笑,转身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顿时陷入了极大的惶恐之中,她心里头很明白,这个人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的,既然他手里面有自己犯罪的证据,他肯定后面还会威胁自己。

    朱容容一边茫然地在马路上走着,一边在想这件事。想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她相信就算是这个张小三想要威胁她,那么充其量也不过是想要钱而已,既然他想要钱,给他就是了。

    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酒店的小小服务生,就算是要钱想必要的也有数,也不会很多。关键是现在李艳华怎么样了,如果李艳华死了,她该怎么跟岳忠诚交待?如果李艳华还活着,出来指证她,那她又该怎么办呢?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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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陷入了极大的惶恐和无奈之中,一个人呆呆地在马路上走。走了很久,有一辆车冲了过来,差一点撞到她。

    那司机冲着她大声喊:“有病啊你,撞死你老子还要赔呢!”

    她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应该回家了。她稍微地静下心来,然后这才转身离开,重新打了一辆车就回到了出租屋里面。

    一晚上她都睡不着,脑子都是空的,但是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到了第二天,她还照常去上班,她一走回去就看到那些人正在那里议论分咐的,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事情一样。

    那些职员们看到她回来了,大家便跟她打了招呼,然后就各自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去了。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过了没有多久,她的秘书小张来给她送上一杯咖啡,她这才试探地问道:“小张,我刚才看到你们在说什么,见到我来了你们就都不说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呀?”

    小张为了讨好朱容容,就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你肯定还不知道吧?就是岳市长的夫人,您应该认识的,那天她还来找过你。”

    “是啊,我是认识她,她是我以前的婆婆嘛。”

    “啊?她是您以前的婆婆啊,难怪呢。这件事情就是跟她有关的。”

    “她怎么了?”朱容容压抑住心里的惶恐,连忙问她说道。

    “她呀出了大事了,她昨天傍晚从华泰大酒店的阳台摔了下去……”

    朱容容的脸色惨白,还没等小张回答,连忙有些紧张地问道:“她死了吗?”

    “那倒没有,只不过听说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浑身是血,肋骨也断了好几根,腿也被摔断了,整个人也变成的植物人,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想想也真是可怜,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又被摔成了个植物人,吃喝拉撒都不能自己控制了,都要别人伺候了……”

    “真的有这回事情?”朱容容连忙紧张地问她。

    “是啊。”小张点了点头,她看到朱容容特别激动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容容姐,您原来是她的儿媳妇,对这件事情特别紧张也没什么奇怪的,只不过嘛,我还听了一些传闻,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那小张便偷偷地对她说道:“我听说岳市长其实跟他老婆的感情其实一点都不好,这一次他老婆被摔成了植物人估计就惨了,岳市长肯不肯找人来伺候她还不一定呢。为了,您以前曾经做过他们的儿媳妇,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呀?”小张有些八卦地望着她问道。

    看到小张一点都没有怀疑自己,朱容容这才笑着摊了摊手说:“我怎么知道啊,反正我平常看着公公婆婆感情还挺好的,后来我跟他们儿子离了婚,对于他们家的事情就不再关心了。”

    “对了,容姐……”小张仍旧是非常感兴趣地问道:“其实其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你是岳市长的儿媳妇,为什么要跟他儿子离婚呢?其实多少人做梦都希望可以做上市长的儿媳妇呢。”

    朱容容听到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就正色说道:“有时候一个人活着,只要幸福就是最好的事情了。李艳华还是市长夫人呢,结果你看她现在幸福吗?”

    见到朱容容的脸色在一瞬间拉了下来,小张连忙吐了吐舌头对她说:“对不起啊容姐,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是把你当成自己人嘛,所以才有什么跟你说什么,我先走了。”说着,她便转身就走。

    朱容容一个人则陷入的沉默之中。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把头仰向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但是她又感觉到有点害怕,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没有这么容易解决,就算她运气好,李艳华被摔成了植物人,可是那个张小三对她来说始终还是一个隐患。

    果然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朱容容非常紧张的时候,那张小三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

    “是朱小姐吗?”张小三在电话里面笑着问道。

    朱容容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她非常紧张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哦,我找你啊就是纯粹地想谈谈心而已,对了,我们可不可以见个面,喝喝酒聊聊天呀,不如就在华泰大酒店的阳台,你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听了心里一紧,她忙正色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实话实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总之我要是能够帮得上你,我尽管帮你就是了。”

    “好,有了朱小姐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既然朱小姐是个爽快人,那么我也不在这里枉做小人了。其实是这样的,我现在手头紧,想和朱小姐借三万块钱,不知道朱小姐可不可以借给我?”

    朱容容微微一愣,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点点头说:“没问题,本来我是没有责任和义务借钱给你的,但是看在你也帮过我的份上,我就借给你三万块。但是一口价三万,以后你再也不能管我要钱了,否则的话我不会这么容易就再被你威胁的。”

    “不要说威胁这么难听嘛,我已经打听清楚你所有的资料了,你叫朱容容,现在在市文化馆做馆长,对吗?”他嬉皮笑脸地说道。

    听了他这句话后,朱容容内心特别紧张,她愣了一下便斥责对方说道:“我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要乱来,我明天就把三万块钱转帐给你,你把你的银行卡帐号和姓名都发给我吧。”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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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笑着说道:“好,容容姐,你可真是一个识趣的人啊,跟你这种人打交道一点都不累。”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只留下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过了不到五分钟,果然有一条短信发了进来。他跟朱容容勒索三万块钱,把自己的帐号和密码都发给朱容容。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取了三万块钱转给了张小三。其实三万块钱对她来说她并没有那么心疼,但她现在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紧张,最紧张的就是她怕这一次张小三勒索三万,下一次他不死心又勒索更多。

    接下来又过去了大半个月,一切都很平静,并没有遭遇到朱容容想象中的事情发生。

    就在她渐渐的把这件事情淡忘,慢慢地把张小三给抛到九霄云外的时候,那个张小三像是阴魂不散的鬼魂一样,再一次地缠上了她。

    那一天朱容容正在街上走路,忽然被一个人打从斜里面冲出来给拦住了。那个人嘴角还叼着一支烟,似笑非笑地喊了一声:“容容姐。”

    朱容容抬头一看,只见对方竟然是张小三,她不禁被吓坏了,脸色在一瞬间就变得发白起来。

    张小三看到她的样子后,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容容姐,你这是怎么了啊,我们两个也算是老朋友了,你怎么一见到我就是这种表情啊,你这样反而弄的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朱容容懒得跟他废话,就斥责他说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你赶紧说吧。”

    “在这里说吗?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如果是被别人听到的话,我可不担保会发生什么事情啊。当然,如果你喜欢我在这里说的话,我们就在这说吧,大家都听着……”

    他刚刚要喊,朱容容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拖着他来到旁边的一家小饭馆里。两个人找了一个非常小的包厢,然后就在包厢里面坐了下来。

    他笑嘻嘻地打量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姐,这才对嘛,你也不想你的事情被人给发现吧?”

    “你何必再跟我说这么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实话实说吧。”朱容容非常恼怒地对他说道。

    “其实我想要的很简单,我现在手头很紧,我想要十万块钱。容容姐,你是堂堂的文化馆的馆长嘛,十万块钱你总是有的吧?”

    “你上次不是刚刚才要了三万吗?而且你还说拿了那三万之后,就不会再跟我要钱了,你现在又跟我要十万,我哪里去给你弄这么多钱,你当我是提款机啊?”朱容容忿忿然地对他说道。

    他却不急不徐的说:“我倒还真没把你当成提款机,我是真心真意地想来跟你借的,你看我现在态度多诚恳啊。”

    他一边嬉皮笑脸地对朱容容说着,一边缓缓地说道:“是啊,本来我也以为三万块钱就够了呢,结果我那丈母娘狮子大开口,说如果是三万块钱别想娶她女儿,如果我拿不出十万块钱来的话,就逼着我跟我的未婚妻分手。你说吧,为了娇娇我也不能这么做呀。哦,对了,告诉你娇娇是我未婚妻的名字,她可是个美人啊。”

    他边说着,就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朱容容的面前,但是他看朱容容的目光显然多了一丝*邪。

    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虽然说娇娇的确是很美,跟容容姐你比起来嘛还要差一点,但容容姐你也不会嫁给我这种人啊,是不是?”

    他在那里说了半天不着调的话,让朱容容觉得非常地无可奈何。

    朱容容低下头去沉思了很久,才对他说道:“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还答应你给你最后一次钱,但是再也没有下次了。”

    “当然没问题了,容容姐,你不会以为我很想来跟你要钱吧?其实每次跟你要钱,我也感觉到非常的不好意思啊,但是你知道现在就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嘛。你放心吧,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只要你给我十万块钱之后,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了,还有啊,那条短片我也删除。”

    说着,他就把手机拿了出来,把那条短片给朱容容看了一下,对她说道:“等你给我十万块钱,我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看怎么样?”

    人在矮檐下,有时候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朱容容心里面很不愿意这么做,可是却也无可奈何了。

    她低下头去想了想,就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给你十万块钱,但是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地方去弄那么多钱,你还是要给我一点时间的,怎么样?”

    “没问题。”他立刻爽快地答应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们还是在这个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看怎么样?”

    “三天?三天我怎么可能会弄到十万块钱呀。”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

    “你弄不弄得到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看好你啊,容容姐。”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只留下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发了半天的呆。

    过了很久很久,朱容容都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似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回去之后,朱容容心里挺不是滋味,她很明白这个张小三既然会勒索自己一次两次,会不会就这样一直贪得无厌下去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种别样的心思,但是这种心思很快就被她压抑下去了,她决定再多给自己一次机会,也再多给张小三一次机会。

    她不能让张小三觉得她找钱很容易,所以她就一连拖了三天。到了第三天傍晚,直到张小三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又重新约他在那间小饭馆的包厢里面见了面。

    她拿出装着十万块现金的一个包,递到了张小三的手里面,对他说:“这些钱是我攒了很多年才攒起来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租房子住的,我自己也没什么钱,要是你再勒索我的话我也没办法了,除非你真的是想bi死我。”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狮子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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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听了后,他连忙笑嘻嘻地说:“容容姐,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张小三从来就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来,我先数数钱。”

    他边说着,就把钱拿了过来数了数。数了半天,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我从小到大可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呀,谢谢你,看来我能把娇娇给娶过来了,到时候你不要忘了来喝喜酒啊。”

    “喜酒什么的我是不想喝了。”朱容容恨恨地对他说道:“我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我们两个以后就只当作是不认识,如果你再勒索我的话,我宁愿被人给抓到警察局里去,也不会再被你勒索,因为这样比坐牢更难受。”

    “我知道了,当然知道了。”他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我既然答应过你不会再勒索你,就一定不会了,你放心吧。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他边说着,就拿着那包钱站了起来,跟朱容容告辞。

    等到他走了后,朱容容整个人就像是瘫倒在那里一样,过了很久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事实上她真的是没有什么钱可以让这个男人勒索了。如果张小三再勒索她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整件事情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紧紧地在她的心上,却又让她无可奈何。她想起整件事情来就觉得特别后悔,可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样,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接下来一连有两三个月张小三都没有来找她,在朱容容的心里已经完全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她在市文化馆里干的也非常好,也很开心,她相信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一定能够升迁的。

    就在一切都非常得意的时候,朱容容再一次接到了这恶梦一般的电话,电话是张小三打过来的。

    张小三在电话里面对着朱容容笑,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容容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听到他的话后,朱容容顿时一颗心紧张得都提到嗓子眼了,朱容容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容容姐,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吧?我是小三啊,是你的小三弟弟啊,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你还曾经资助了我十三万呢,难道你就这么快把我给忘记了?”

    朱容容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她放低了声音,冷冷地对张小三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你真的想要把我给bi死吗?”

    “不要说死死活活的这么难听,要这么说的话,那就真的太见外了。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找我会有什么好消息?”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真的是个好消息,是这样的,容容姐,我经过仔细考虑之后,真的决定把短片一次xing地全都拿给你,你也知道这短片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嘛,还不如物归原主呢,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出来聊一聊,还是在上次那个小饭馆,就这样。”他还没等朱容容再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发了半天的愣,可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在对方约的时间里,到了对方要求她去的那家小饭馆。她在包厢里面等了很久,那张小三才姗姗来迟。

    张小三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了,他身上穿的全是名牌,看朱容容的时候也在那里得意的笑着。朱容容记得上次他抽的是劣质烟,这一次就连烟也换了好烟,这肯定是用朱容容给他的钱换的了。朱容容想起这些,心里面就一阵的恼怒。

    张小三却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朱容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闹够了没有?你上次不是答应我把短片给删除了吗?”

    “是啊,我上次是真的把短片给删除了,还是当着你给删的呢,你给忘了吗?结果后来我回去之后发现手机上的是删除了,电话上竟然还有,唉,真是对不起啊,容容姐,我实在是粗心大意啊,以后我不会这么粗心大意了,你放心。”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朱容容望着他恨恨地问道。

    “这一次我是想跟你来一次痛快地交易,一百万,只要你给我一百万,我就把所有的底片都给你,绝对不会再见你了,以后在大街上见了你也当是从来都不认识你。”

    “一百万,你疯了呀!”朱容容睁大眼睛望着他,“我怎么可能会有一百万呢?”

    “你有没有一百万我也不知道啊,而且我相信你这么聪明,要想弄到一百万应该也不是一件难事啊,是吧?”

    朱容容冷冷地望着他,她想了想,便要挟他说道:“你最好不要再生这么多事情了,你跟我要一百万,但是我只要给杀手十万,你就一定会没命的。”

    “哎呀,容容姐,你威胁我呀!”他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你威胁人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让我都忍不住喜欢你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只好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就是烂命一条,死了也没什么,你应该不知道吧?我从小到大就是孤儿院出身的,从小到大一个亲人都没有,就算是死了也是jian命一条。不过嘛,我已经跟我的一个朋友说了,如果什么时候我死了的话,那就一定是你做的,而且我还让我的朋友随时把底片收好,到时候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朋友就一定会拿着底片来指证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您尽管可以试试啊,我是不会说谎的。”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她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狡猾很多。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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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的确是手足无措。如果他真的已经把那底片交给了他的朋友,到时候他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朋友的确是有可能会拿底片出来指证自己的,到时候岂不是惨了?所以朱容容根本就不能轻举妄动。

    但是一百万她又真的是拿不出来,所以她便实话实说地说道:“不如这样吧,一口价三十万,我给你三十万,你把底片还给我。你非要跟我要一百万,事实上我也没有。”

    “三十万?不是这么可笑吧,你以为三十万就可以把我给打发了吗?我又不是叫花子。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实事求是地告诉你,是我那该死的丈母娘非要我买栋房子才肯让我娶娇娇,如果是拿不到一百万的话,我就娶不到老婆,娶不到老婆我就会很暴躁,人一暴躁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嘭”的一声,他就狠狠地敲了一下那桌子,看得出来他也有些发怒了。朱容容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朱容容努力地使自己淡定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应该乱了分寸。

    “怎么样,朱容容,我好心好意地跟你说这么多,结果你不领我的情,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就算我坐牢的话,你也会坐牢的,你曾经勒索过我。”

    “是啊,反正我jian命一条,坐牢也没什么呀。再说了,勒索人嘛,大不了坐个两年三年的,你呢?你可是蓄意杀人,到时候我相信你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头度过了,哼!”

    说完,他就站起来,转身要走,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是要一拍两散。

    朱容容不禁被吓坏了,她叹了一口气就喊他说道:“你站住,我们有事好商量,没有必要谈不拢就伤了和气,你说是不是?”

    张小三这才转过来,脸上又重新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只要你肯谈就好,我最怕的就是你不肯跟我谈,一百万一口价,没得商量,你到底是同意还不同意?”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才对他说道:“一百万就一百万,不过你要给我十天,怎么样?如果低于十天的话,我相信我绝对拿不到这一百万的,因为事实上我的的确确手头没有。”

    “好,我就给你十天。可是我张小三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十天之后我拿不到这笔钱的话,我也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我知道了。”朱容容点了点头,叹口气对他说道。她眼睁睁地看着张小三走了,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朱容容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面,顿时有一点心灰意冷。她一心一意地想要对付岳云帆,结果还没对付岳云帆呢,又因为这件事情而惹上一个小流氓,还被流氓威胁和勒索,并且自己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百万以前的时候她还拿得出来,但现在她连房子都卖了,又先后被人勒索去了十三万,她哪里还有什么钱呀。事到如今,唯一能够帮得上她的人也许就只有刘绍安一个了。

    于是她就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之后就被人接了起来,紧接着她听到一个女声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朱容容一听就知道这是包翠华的声音,她知道包翠华是个醋坛子,如果被包翠华知道自己和刘绍安来往的话,那肯定会有很多麻烦,所以她一句话都没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过了没多久,就有又打了电话过来。朱容容一看是刘绍安的电话,心里面一阵的欢喜,就接了起来,连忙喊了一声:“绍安!”

    结果就听到包翠华在电话里面冷冷地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绍安的旧情人啊,你找绍安有什么事情?”

    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电话原来是包翠华打过来试探自己的,她想了想便只好说道:“我找绍安是有一点点公事,我想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嘛,他现在在洗澡,只不过你以后都不用再打电话过来找他了。你以为我知道你们有联系这第一次,还会让你们有机会再联系第二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太低估我包翠华的能力了。”

    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朱容容不由自主地愣在了那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每一天她给刘绍安打电话,刘绍安的电话都是拿在包翠华的手里面。

    包翠华每次都会对她冷嘲热讽,冷冷地说道:“你竟然勾引别人的丈夫,真是不要脸啊。我告诉你,绍安他现在已经完全被我控制了,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根本离了我就不行,你不要忘了他以前还欠高利贷那么多钱,是谁想办法帮他给还的。总之他是不会见你的,你也不用再费尽心思打来了。”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七天,到了第七天晚上,朱容容接到了张小三的电话。

    张小三在电话里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我并不是跟你要钱,只不过是打电话过来友情提醒你一下,时间快到了,你一定要尽快啊,如果是到时候凑不出钱的话,我也不敢担保会发生什么事情。”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心里面非常地惶恐和害怕,却又无可奈何,她只好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

    朱容容这个时候几乎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境地,她真的不知道该跟谁去借钱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肯帮他的人也就只有刘绍安,岳忠诚还有陈一生了。

    但是当初是她想方设法让陈一生的爸爸患上了艾滋病,她相信这一辈子陈一生也不会再原谅她了。那么能够帮得上她的人,从头到尾也就只有刘绍安和岳忠诚。

    岳忠诚现在下落不明,而刘绍安的电话又一次一次地打不通,她近乎陷入到了绝望之中。

    想了很久之后,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无论如何也应该去省城找一次刘绍安才对。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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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相信就算是包翠华能够把刘绍安的手机拿在手里面,她应该也没有办法控制到刘绍安的人,只要她去刘绍安工作单位的外面来等刘绍安,还是有机会等得到他的。

    想起这些,她心里就渐渐的有了一个比较明朗的想法。她第二天就请假到了省城,在刘绍安单位的外面,等着刘绍安下班。

    她足足等了半上午,才看到刘绍安从单位楼里面走了出来,她心里面一阵欢喜。她知道只要找到刘绍安,那一百万无论如何刘绍安也会想方设法帮她凑的。

    她紧走两步刚刚想要赶上去,却看到包翠华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冲到了刘绍安的面前。包翠华笑着喊道:“绍安。”

    朱容容见状,连忙到一旁躲了起来,她就听到那包翠华笑着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特意来接你的,惊喜吧?”

    她看到刘绍安的脸上有一些尴尬,还有一些不愿意,但是刘绍安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说道:“真是太惊喜了。”

    “既然你也觉得惊喜,那就好,我们走吧。”说着,她扭动着肥胖的身子,拉着刘绍安的手,两个人就一起往前走,朱容容最后也没有敢出来。

    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她想只要自己留在这里,还是会有机会见到刘绍安的,也不急在这一时。

    朱容容便找了一个旅馆住了下来。到了第二天,她又去刘绍安的单位外面等刘绍安,谁知道包翠华还是来接刘绍安。

    可见包翠华也不是一个笨人。她肯定是害怕朱容容会来找刘绍安,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朱容容不禁又是恼怒,又是生气。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朱容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自己还没有办法找到刘绍安的话,那么情形就会变得非常糟糕。她如果拿不到钱的话,张小三会怎么做,她也完全预料不到。

    她一想起这些,心里面就非常地紧张。因此当刘绍安从单位里走了出来,她四处看了看,见没有看到包翠华的身影,就走了出来。

    正准备往前走,谁知道包翠华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笑着喊了一声:“绍安。”

    而且包翠华还转过脸去冷冷地看着朱容容,可以看得出来,包翠华也发现了朱容容,但是她只当作完全没有发现朱容容,就亲亲热热地去拉着刘绍安一起走。

    朱容容在那一瞬间真的很想冲出去,可是她又怕给刘绍安带来麻烦,所以她就只好把身子给缩了回去,而包翠华则向她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包翠华拖着刘绍安的手扬长而去,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等了很久她才回到旅馆里面。

    她知道自己要想见到刘绍安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既然这样也不能再等下去,要是再等下去的话,接下来事情也许会变得越来越麻烦,毕竟无论如何她还是要回去给对方一个交待的。

    经过再三思量之后,朱容容决定明天就回去,她不能在这里再待下去了。打定了主意,朱容容就收拾东西。

    她收拾了一会儿东西,正准备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高声喊了一句:“失火了!”

    这时候天已经很晚了,还好朱容容没有睡着,她便连忙往外走。

    这家旅馆很小,是一家家庭旅馆,平时旅馆里面根本就住不了几个人,更加上现在是淡季,里面住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朱容容很快地就逃了出去,等她出去的时候发现小旅馆已经烧得非常旺了。有很多人在那里救火,但是边上还是有不少人在那里围观。

    朱容容无意中转过脸去看了一眼那些围观的人,就在这一瞬间让她发现了包翠华的影子。

    朱容容看到她那得意的笑容,虽然她不敢确定这一定是包翠华放的火,但是她知道这跟包翠华一定有很大的关系,甚至也有可能这场火根本就是包翠华放的。

    还好朱容容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但是她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一场火中化为灰烬了。

    朱容容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悲愤,她便往前走了几步,挤过人群,走到包翠华的面前,冷冷地对她说道:“你为什么要放火?你放火烧死我没有关系,可是你也会烧死别人的!”

    “我有放过火吗?”包翠华厚厚的嘴唇卷了起来,望着朱容容笑着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火呀,我只是正好经过这里而已。”

    “你……”

    “我怎么了呀?”

    “你不要脸!”朱容容恨恨地对她说道:“你真是什么坏事都做的出来啊!”

    “比得过你吗?”她却笑着说道:“你不是更坏吗?你竟然勾引别人的老公,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以前的事情了,结果你竟然还跑到省城来找我老公,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包翠华是这么一个好惹的女人,谁要想勾引我老公,我一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跟刘绍安在一起,那么我就有责任好好地保护他,不要让他被狐狸精伤害!”

    “你……你实在是不可理喻了,我都说了我找他只是公事。”

    “公事?什么公事啊?据我所知,你现在只不过是A市市文化馆的一个小小的馆长,而他呢?他是做建筑工程生意的,你要跟他讨论文化呢,还是要跟他讨论建筑?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警告你,总之谁敢打我老公的主意,我就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说着,她就狠狠地瞪了朱容容一眼,指着她说:“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省城,如果到明天被我发现你还在省城的话,我可不敢担保我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你。”说完之后,她就对着朱容容冷冷的一笑。

    她笑的时候一张脸被挤成一团,就好像是一张大饼一样。但是她笑的样子红口白牙,让人感觉到打从心里面就出来森森然然的寒意。

    因为她脸上化了很浓的妆,现在又映着火光,看到她那狞笑的样子,就好像是看到鬼一样,让朱容容感觉到有一点点的害怕。

    朱容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失落而又无可奈何过,她把这件事情全都记在了心里面。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反抗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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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冷地对对方说道:“好,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事情,我也全都记在心里了,包翠华,希望你这一辈子都能一帆风顺,都能够像现在这样的富贵,都能够像现在这样的有权势,否则我有一天一定会报仇的。”

    “好啊,我等着,我最喜欢别人找我报仇了,尤其是那种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倒是想看看,像你这种狐狸精有什么本事能够斗得过我。”说完,她就仰起脸来,得意洋洋地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知道再跟她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了,便不再理她,而她也笑嘻嘻地离开。等到她走了后,朱容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难过,趴在那里泪水便夺眶而出。

    为什么事情会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自己会弄得像现在这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她知道现在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得上自己,就连刘绍安也不能了。

    那些人好不容易才把旅馆的火给扑灭了,但是朱容容的身上也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她看了看包里面一共只有五百块而已,她无奈之下就只好找了一家小旅馆,还好自己的身份证手机还都在自己的包里面。

    到了第二天,她就决定离开省城,回去之后再想办法。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却接到了一个匿名的电话,她接起电话来便问道:“请问是哪位?”

    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刘绍安的声音,刘绍安说道:“容容,是我。”

    “绍安,真的是你?”朱容容问他说道:“我正好要找你。”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刘绍安问她:“我跟你说啊,这几天不知道我老婆发了什么疯,把我的手机给拿去了,非要我跟她换着用,而且天天一下了班她就来接我,还安排了人在办公室里面看着我,我想找你也没有机会,真是对不起啊,你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刘绍安关切地问朱容容。

    朱容容感觉到心里面一阵的暖,她便点头说道:“是啊,我这里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本来就想找你帮我解决的。”

    “有什么事你赶紧跟我说。”刘绍安连忙问她。

    朱容容正准备说的时候,就听到刘绍安说道:“容容,你先听我说,我老婆马上就要过来了,我现在是在公用电话亭里面给你打电话,包翠华非要让我陪她出国,也不知道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先挂电话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出国回来再说。”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还没有来得及跟刘绍安说什么呢,刘绍安就把电话给挂了,可见刘绍安已经怕包翠华怕到一定程度了。

    朱容容不禁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来朱容容都指望不上,能够指望的也就只有自己了。她有些茫然地去买了车票,就从省城回来。

    回到A市之后,她知道今天是十天的最后一天,她把自己所有的银行卡全都翻了出来,还把信用卡里的钱也提了出来,算了算,加起来也不过一共还有二十一万而已,远远不够张小三所说的那个数目。

    她心里头很明白,张小三既然说他敢找人对付她,就一定会有人把这个片子给曝出来,因此朱容容尽管无可奈何,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她有些茫然失措的时候,这一整天不知不觉地又过去了。

    到了晚上,朱容容还在想办法到底该怎么应付张小三,这个时候却有人在外面敲门。难道是刘绍安来了?因为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来她这里,经常来的也就只有刘绍安了。

    她心里面一阵狂喜,连忙把门打开,喊了一声:“绍安?”

    谁知道,出现在她门口的并不是她非常想念的刘绍安,而是让她见了后就会觉得做噩梦的张小三。

    “张小三,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她惊讶地望着张小三问道。

    张小三笑着说道:“那你因为我很喜欢容容姐你啊,喜欢一个人嘛,对她的一切都会非常关注的,所以我就知道你在哪里了。怎么?是不是很感动啊?”

    他一边嘻嘻地笑着,一边对朱容容说:“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喝杯水吗?如果你不让我进去的话,我就只好大声地喊叫了。”

    朱容容很怕他大声喊叫惊动了别人,所以朱容容便只好打开门让他走了进去。

    进去后,他便把门一关,就往朱容容的简单的沙发上一坐,四处看了看,笑着说道:“这一室一厅看上去还不错嘛,虽然小了一点,但是看上去倒也干净整洁,跟我以前所住的那种房子可完全不一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朱容容紧张地问他。

    “不干什么,我是来拿钱的,今天就到了期限的第十天,容容姐,那一百万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便恳求他说道:“我求求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就算是我被抓起来,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你也无非是想要钱而已,你说是不是?”

    “哦?听你这么说,那就是钱没有拿到喽?”

    朱容容点了点头,只好如实地说道:“我想尽了一切的办法,但一共也只不过才凑了二十一万,这就是我所有的家产了,我把这二十一万先给你,你看好不好?”

    “好倒是好,但是嘛……”他想了想又笑着说道:“难道一百万就真的要缩水成二十万吗?这也差距太大了吧,这实在是没有让我心理平衡啊,容容姐,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把钱凑上给你的。”朱容容对他说:“我有一个朋友,他近期出国了,等到他回来之后,他会把钱借给我的。”

    “是吗?什么朋友这么要好啊,男朋友?”他笑着说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的。”朱容容向他解释说道。

    “好,也可以,这二十一万嘛我就要定了。”

    他边说着,边把那个小箱子拿过来,往自己的怀里一揽,然后这才笑mimi地望着朱容容,笑着说道:“只不过嘛,你还差我这么多利息,我总是要算的吧?”

    “好,我给你一百二十万。”朱容容想了想,摇了摇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一百二十万,你给我一百五十万也没有用了呀。就是因为你给钱拖拖拉拉的,害得我岳母现在逼着娇娇跟我分手了,我一想起这件事情来就很生气啊,我的女人现在跟我分手了,我现在没有女人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把自己的胸拍得啪啪作响,非常生气地跟朱容容说道。

    然后他就上下打量着朱容容,笑着说道:“其实再仔细地看看啊,还是我自己没眼光,容容姐,你跟娇娇比起来可漂亮多了,娇娇哪有你长得这么好看啊?你看你不仅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前凸后翘的,怎么看怎么吸引人啊,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流口水。我看你应该也就是比我大个两三岁吧,大几岁也不是问题嘛,关键是你真的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朱容容往后退了一步,紧张地问他说道。

    “我不想干什么呀,只不过嘛,现在我女人没有了,你要还我一个女人吧?”他一边笑着,一边往朱容容的身边靠。

    看到他bi近自己,朱容容变得非常紧张起来。朱容容对他说道:“你要钱,我给你钱就是了,你何必动手动脚的呀?”

    “钱我要,人我也要。”他猛地把箱子往地上一摔,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一把就把朱容容的上衣给扯了下来。

    朱容容里面只是穿着一件绣花的纹胸,纹胸上的图案非常性感,她的胸部很丰满,看上去两胸之间的RuGou若隐若现,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沉醉其间。

    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就连张小三都忍不住叹了一声说道:“好美啊。”

    然后他便色迷迷地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你真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啊,跟你比起来,我原来的那个女朋友娇娇简直就连残花败柳都不如啊,难怪你这么吸引我,你以前又能够成为岳市长的儿媳妇。反正你现在也没钱给我了,不如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里睡吧。我年轻力壮,一定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的。”他一边笑着,一边对朱容容说道。

    “你不要乱来!”朱容容紧张兮兮地望着他,对他说。

    “我怎么会乱来呢?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很温柔的,我相信啊你跟我睡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再去想跟别的别人睡了。”

    他嘴里头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就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一把把朱容容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朱容容的眼中顿时流下了泪水,在那一瞬间,她竟然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不该反抗。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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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朱容容犹豫不决的时候,张小三的手已经覆到了朱容容的胸前。他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意。

    朱容容想用力推开他,却被他把手给紧紧地背在了后面。

    “你闹够了!”朱容容横眉冷对,冷冷地对他说道:“我答应过你要给你钱,你不用对我用强吧?”

    “可是你现在没钱给我呀,你没钱给我害得我失去了我未婚妻,我总要找一个女人来泄泄火吧?”

    他笑呵呵地说着,就走上前来,伸出手在朱容容的脚上摸了一把。其实脚对于女人来说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尤其是被男人这么捉着摸。

    朱容容只觉得一阵痒从脚底传到了心里。她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岳忠诚说过的一句话。

    岳忠诚说:“我来找过你几次,但是经常看到刘绍安进来,所以我就知道事情演变到什么地步了,我也决定了以后再也不来找你。”

    是这样的,一定不能这样。朱容容轻声地对自己说道。

    她用力地推开张小三,她头发零乱,眼神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冷冷地对张小三说道:“我告诉你,你不用想对我用强,我朱容容绝对不吃你这一套,你有本事就把我的事情给捅出去吧,否则的话你最好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狠狠地用力去打张小三,张小三见状不禁更加高兴起来,他说:“如果一个女人太容易就顺从了反而没有意思,像你这样反而更加让我的富有挑战xing,更刺激,来啊。”他边说着,就走到朱容容的身边。

    朱容容把床上的枕头、被子,能够抓得到的所有的东西都对着他狠狠地扔过去,用力地砸他,谁知道他非但不恼,脸上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很享受朱容容这么对待他似的。

    等到朱容容把能扔的东西全都扔了之后,他这才笑着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伸出手来一把就把朱容容按到了床上,然后他就把朱容容的上衣给拿过来,把她的双手反剪到她背后,让她没有办法挣扎。

    做完这一切后,朱容容仍旧是恶狠狠地瞪着他,还不停地伸出双脚来踢他。朱容容的动作越发地激发了他心底的shou欲,他呵呵地笑着,就干脆连朱容容的双脚一起绑了起来。

    然后朱容容就被绑得像一个粽子似的,被他扔到了床上。这时候他才一件又一件地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给扒了下来,然后扑在她身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耳边,一边笑着对她说道:“怎么样?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做呀?”

    朱容容感觉到有一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却不是她所想要的。她想尽了办法,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任由着对方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动作着。

    见到朱容容现在狼狈的样子,使得张小三更加地兴奋起来,他伸出手来抚摸着朱容容的身体,经过一番**之后,他毫不留情地进入到朱容容的身体里面。

    朱容容只不过是他威胁和勒索的对象而已,所以对于她,他一点都不知道怜悯。

    朱容容被他折腾的非常难受,可是在朱容容的身上他体味到一种成熟女人的美丽,这种美是他跟他的小女朋友所永远体会不到的,那种感觉让他沉溺于其中不能自拔。

    到最后他终于无可控制的被朱容容所迷住了,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心满意足地从朱容容的身上下来,抱着朱容容快乐地进入了梦乡。

    朱容容却一直都很不踏实,身边睡着一个陌生的人,这个陌生人还是QB了自己的人,而且他还知道自己那么多的秘密,总之这一切让朱容容打从心底里不能接受,却又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在一种屈辱感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她睡醒的时候,那张小三却还在那里抱着她,她的手脚也还被绑着。

    她冷冷地看了那张小三一眼,过了很久张小三才醒过来,见到朱容容那凶神恶煞一般的目光,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小美人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这么不开心啊?你要这么不开心的话,那么你让我也跟着不开心了。我是这么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他说一些很肉麻的柔情蜜语,朱容容便用力地把脸转向了一边不再看他。

    他非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你真是一个令我着迷的女人啊,跟你在一起我能够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可乐,那种快乐是我以前跟娇娇在一起感受不到的,而且你比娇娇漂亮多了,像你这样美的女人,让人没有办法不喜欢呀。”他边说着,就伸出手来轻轻地为朱容容整了整头发。

    朱容容看他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炽热,不仅仅是刚开始时候的勒索,朱容容知道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那也没办法了,所以她就赶紧对对方说道:“你把我给松绑好不好?这样真的很难受。”

    “好啊,我可以给你松绑,但是松绑之后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哦。”他一边说着,就给朱容容松了绑。

    朱容容伸出手来啪地一声就在他脸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他猝不及防,猛然往后退了几步才对朱容容说道:“你做什么?”

    朱容容冷冷的,眼中充满愤恨地对他喊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威胁了我这么久还不够吗?先先后后的你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你,要给你找一百万吗,但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作者题外话】:晓雪、小红~不要生气~

    木木爱你们~

    谢谢你们的支持~木木很感动~

    为了我的读者们~我会好好写!

    骂人的那个id和你的马甲~评论又不是我删的~我又没有删的权限~

    骂有什么用~只能暴露个人素质不好而已~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沉溺于她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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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听了后,他耸了耸肩,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冀,缓缓地跟朱容容商量道:“不错,我承认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想来勒索你一笔钱,好拿这些钱去取一个妻子,不过嘛现在娇娇又嫌我穷,又嫌我干服务员没什么出息,我们两个基本上已经接近要分手的边缘了。跟你在一起我却觉得很快乐,你不单人长得漂亮,又有气质,而且床上功夫也很好,能把人伺候很舒服,这样吧,我们谈一个条件怎么样?”

    “什么条件?”朱容容冷冷地对他说。

    “很简单,就是你的这笔钱我也不要了,我把钱还给你,不过嘛你以后要让我不定时地来你这里过夜,如果你答应的话,我担保你做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想有可能我会生气的,我一生气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他说这些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让朱容容做他的情人,甚至让朱容容完全依附于他,他对朱容容予取予求,随叫随到。

    朱容容以前喜欢的人起码没有一个人像张小三这种流里流气的德xing,所以她打从心底里面抗拒。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等她摇头,张小三就已经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我劝你最好还是答应了吧,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一定会答应的,因为就算是一个月跟我上几次床又怎么样啊?反正你也不是chu女了。再说你跟我上几次床能损失什么呀,而我却能够帮你保守这么多秘密,你不觉得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吗?不过,如果你非要给我钱的话,我也没有理由来拒绝,但是我也不知道哪一天我想起觉得一百万不够,又会来跟你要更多。”

    听他的意思,显然就是吃定了朱容容,如果朱容容不答应让他不定时来自己这里过夜的话,他就一定会继续勒索朱容容的。

    朱容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想,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也不差这一个了,反正现在岳忠诚也没打算过要跟她和好。

    她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对对方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你真的答应我?”

    他连忙走到朱容容的面,仔细地捧起朱容容的脸,在她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道:“你果然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啊,你的皮肤真好,比娇娇那皮肤真的是要好上十倍百倍啊,你真的答应让我到你这里不定时地来过夜吗?”

    朱容容紧紧的咬着牙,她的下嘴唇上被咬上了两道牙印,但她还是点头说道:“不错,我答应,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答应你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我一定帮你做就是了。”张小三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

    “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每次你来我这里之前,请先打电话通知我,不要不经过我同意就自作主张走到我这里来,这样我不喜欢。还有一件事,你不能再bi我,也不能要挟我,否则我也不担保我会不会被你bi死。”

    “没问题。”张小三抬起手来轻轻地摸了一把她的脸,笑着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见到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我真是做什么都心甘情愿了。别说是让我死一次,就算让我死十次八次都没问题。好了,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记得给我打个电话。”说着,他就穿好衣服站起来走了。

    事到如今朱容容心里只存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破罐子破摔,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是她自己所能控制的,那还能够怎么样呢?除了破罐子破摔外,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想起这些事情,她就觉得很难过。

    接下来张小三果然不再逼迫朱容容给他钱了,而真的是让她做到钱债肉偿。他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找朱容容,然后从朱容容的身上不停地索取着,让朱容容来偿还她所欠下的那笔债务。

    朱容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这样,只好任凭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后,朱容容也渐渐地习惯了张小三每周都来找她一次,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女人,有时候的确是难抵空虚寂寞,还是需要男人的安慰的。

    更何况现在岳忠诚失踪了,刘绍安陪着他老婆包翠华出了国,她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倚靠的男人了。

    张小三这个人虽然人是流里流气的,整个就是一个流氓,而且也没有什么大志向。但是有一点,他要比刘绍安他们更好一点,那就是他一旦觉得朱容容好,就全心全意地听朱容容的话,为朱容容做事,不管朱容容让他做什么都义不容辞,没有半句怨言。

    这一天张小三又来找朱容容,他买了很多东西带了来。见到朱容容后,就把东西往朱容容的面前放,笑嘻嘻地说道:“容容,我看你自己平时一个人在家里,也不煮饭,我就特意买了一些锅碗瓢盆,你自己一个人还是需要自己做点吃的,总是在外面吃,吃味精对自己身体不好。”

    “我跟你很熟吗?”朱容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她的声音里面显然都是不满意。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不过这也没办法了,生气不生气你也都是我的人了。”

    朱容容不理他,他就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在五星级大酒店里是做什么的,对吗?”

    “不就是一个服务员吗?”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错,是服务员,可是我现在已经被晋升为厨师助理了,我能够做很好吃的饭菜,你在这里等着,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刘绍安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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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就拎着买来的东西,跑去做饭了。而朱容容也不理他,一个人就在那里看电视。

    过了没多久,张小三就做出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来,然后他就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我的女神,请你来尝一尝我做的饭菜吧。”

    他把朱容容带到桌子前,朱容容尝了几口,也不禁很是赞叹,他的厨艺果然是不错的,朱容容也很喜欢吃,就多吃了几口。

    他看到朱容容喜欢也很高兴,连声说道:“怎么了容容,还不错吧,你喜欢就好。对了,如果你是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上来给你……”

    “不可以。”朱容容想也没想,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你以后不用想着来我这里,我这里不是什么人都欢迎的,你不要忘了,现在我只是被你胁迫而已,我是没有办法才让你来我这里的。”

    “好吧,容容,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强迫你了,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好的。”

    吃完饭之后,他就做到朱容容的身边,陪朱容容看电视。然而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不老实起来。他把手不停地往朱容容的大腿上伸,在她的大腿上用力的揉搓着,让朱容容的觉得很不舒服。

    朱容容便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看电视就老实一点好不好?不要东摸西摸的。”

    “可是你知道我来找你并不是看电视的呀,我来找你是想和你……”

    说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往她的身上凑,然后就把他的脸凑到朱容容的脸面前,对她说道:“怎么样?我们现在去上床吧。”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她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情不愿地就跟着张小三来到床边。

    朱容容自己动手把衣服给脱下来,往床上一躺,就对张小三说道:“你愿意做什么随意吧,只不过我希望你速度能够快一点。”

    “容容,难道你真的是把自己当成一个ji女,把我当成一个piao客了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啊?”

    “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朱容容不再说话,紧紧地咬着牙,对他说道:“你来吧。”

    张小三见到她的样子非常生气,显然朱容容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把两个人的上床当成一宗交易而已。

    本来他以为她或多或少会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感情的,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这让他打从心底里感觉到特别的失望。那失望的情绪就像是洪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涌了过来,让他没有办法自持。

    他见到这种情形后,便来不及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就猛地趴到了朱容容的身上,然后他解开自己下身的衣服,就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里。

    朱容容只感觉到下身一阵疼痛,然后两个人便进入到了无穷无尽的欢ai之中。那欢ai犹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涌来,涌得朱容容脑子一阵发昏。

    她在那一瞬间有片刻的迷糊,把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当成了另外一个人,便忍不住发出了轻轻地shenyin声。见到她终于有了反应后,张小三变得满足了不少。

    张小三便一边在她的身上狠狠地动作着,一边怒气冲冲地说:“你不是不把我当回事吗,你不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面还想着别的男人吗?好,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让你尝一尝我的本事。”他边说着,就更加用力起来,而朱容容则在他的身下曲意承欢。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两个人都没有听到,也都没有注意到,然后一个人就出现在他们的门前,而这个人就是从国外回来的刘绍安。

    刘绍安上一次知道朱容容找自己似乎是有一点事情,但是他也并没有往心里去,也没有认为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然而总是念叨着的,等到他回来后就第一时间来找朱容容,想要问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而且他还特意从国外带了礼物给她。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打开门后等待他的竟然是这样的场景。他看到朱容容正躺在床上曲意承欢,而她身后有一个男人正在她的身上拼命地动作着。

    看到这种情形,让刘绍安打从心底里不能接受,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他就觉得事情似乎是有一点不可思议。

    他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和不舒服,走到朱容容和那个人的面前,喊了一声:“容容……”

    然后他就看到朱容容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有些发红,身体**着,人看上去也感觉到非常的疲累。

    “你怎么了呀,容容?”刘绍安连忙问道:“他是谁?”

    朱容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刘绍安,刘绍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这个人来QJ你,是不是这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是不是?”

    朱容容并没有回答他,而张小三没有想到自己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男人冲了进来,还打断了他们。

    他心里非常的不爽,所以他便冷冷地对那个男人说道:“我就算是QJ她,那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你竟然敢QJ她?”刘绍安非常生气,抬起拳头来对着对方就是狠狠的一拳头。

    那一拳头打在张小三的身上,张小三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叫声。

    “我让你对容容不利,我让你对容容不利,你知道欺负容容是什么后果吗?如果你不知道,今天我就告诉你!”他边说着,边狠狠地揍着张小三。

    张小三被他揍得浑身疼痛,却又无可奈何,过了很久张小三才喊道:“你疯了呀!我见过疯子,没见过疯成你这样的!”

    “我就是疯了那又怎么样?总之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容容!”刘绍安非常恼怒地对他说,然后一把把他从朱容容的身上给扯了下来,就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苦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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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也不示弱,他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也同刘绍安扭打起来。两个人打在一起,而朱容容则在一旁看热闹。

    她看到两个人基本上要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这才缓缓地把衣服穿上,似笑非笑地对他们说道:“你们要干什么,打架打够了吗?”

    “容容,你没有看到吗?他竟然这么对你,他到底是谁?我打电话报警!”刘绍安非常生气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报警啊?”朱容容见到刘绍安这么关心自己后问道。

    “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欺负呢?”他连忙说道。

    “你既然这么说,为什么那天我找你,你却跟我说你要出国?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啊。”

    “我知道,容容,可是那时候我真的是要出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包翠华的脾气,要是得罪了她,那还得了?”

    “你的意思是说在你的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包翠华,而不是我了?”

    “那倒不是,在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当然是你了。”刘绍安连忙跟她解释,“只是你也知道包翠华是个母老虎,没人敢得罪她的,我要是得罪了她,以后就没有我什么好活路了。”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最后选择了跟她去国外,而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问道。

    “你怎么想都不重要。”刘绍安点了点头,然后就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道:“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这一点就重要了。”

    “可是我并不想做你最爱的女人,原来做你最爱的女人就是要忍受你的折磨,就是要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出来,而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却不知所踪,这样我宁愿不要。”

    刘绍安和朱容容两个人起了争执,而张小三则在一旁站着。他一边摸着自己被打的嘴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冷冷地对刘绍安说:“其实一直以来我也以为你对我很好的,可是现在我却感觉到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总之过去的事情我们谁都不要提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就互不相干。”

    “容容,你这么说对我是不公平的。”刘绍安皱着眉头对她说道:“你知道我明明是很爱你的,而我之所以会跟包翠华在一起,当初也是为了你啊,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呢?”

    “你就当我变得蛮不讲理好了。”朱容容冷冷地笑着说道:“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我想找你却四处都找不到你,请你离开这里。”

    “可是他……”刘绍安指了指趴在地上抹嘴的张小三,“我是不会让别的男人随便欺负你的。”

    “他怎么会是别的男人,又怎么会是随便欺负我?是我自己很喜欢他,是我心甘情愿地跟他睡在一起的,怎么样?”

    她冷冷地对刘绍安说道,便亲自去把张小三扶了起来,对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缓缓地说道:“他有什么不好的呀,他年轻力壮又威猛能干,作为一个男人,他已经让我觉得非常满意了。而你呢?你有他年轻吗?你有他孔武有力吗?你有他能够带给我快乐吗?总之你什么都不如他,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不跟他呢?你说是不是啊,刘绍安?”

    朱容容的话彻底地伤透了刘绍安的心,刘绍安过了很久才说道:“容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呀,你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后,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是啊,我知道。”朱容容冷冷地笑了笑,“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再收回去了,总之你回去后问问包翠华,我当初找你做什么,你回去后也问问包翠华,先先后后地对我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你给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了。”说着,朱容容就走上前去,把门给打开,把刘绍安给推了出去。

    刘绍安完全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也不知道整件事情是怎么样的,他被朱容容赶出门来之后,有些茫然失措,在门前叹息了几声,最后终于还是离开了。

    而朱容容把刘绍安赶出去之后,一个人就忍不住趴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看到她哭得不成样子,张小三觉得我见犹怜,连忙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问她说道:“刚才那个就是你的男人啊?”

    “你也不是我的男人吗?”朱容容似笑非笑,冷冷地对他说道。

    “你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了吗?”他笑着问朱容容。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回答,张小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好了宝贝,不要再这么难过了,你再这么难过我也会心疼的,虽然我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对你做过些什么,可是像这种男人你既然不喜欢,那也就没有必要非要跟他在一起了呀,我愿意照顾你,你说好不好?”

    他紧紧地把朱容容搂在怀里面,对着朱容容上下其手了一番,朱容容却好像是木头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跟朱容容告辞离开。

    朱容容想起刘绍安来的情形,忍不住便泪如雨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现在都远远的离自己而去了。

    陈一生已经完全不跟自己联系了,岳忠诚为了躲避她的那段苦涩的婚姻,竟然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到现在还杳无消息

    【作者题外话】:今天还有~以后更新为每天晚上零点10分~

    如有改动另行通知~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海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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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想到自己孤身一人,再也忍不住了,趴在那里失声痛哭。张小三有些茫然无助地望着她,只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道:“容容,不要这么难过了,你还有我不是吗?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一定会的。”

    朱容容一声不吭,过了很久才对张小三喊道:“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张小三愣了一下,就点点头说:“好吧,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就先走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见到我的时候,我就来找你。”说着,他就穿好衣服站起来走了,只留下朱容容一个人在发呆。

    朱容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失落和悲伤之中回转过神来。

    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朱容容慢慢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而刘绍安也很长时间没有再找她了,两个人的关系处于非常尴尬的状态。

    这个时候省教育厅厅长孙慕义来A市开了一场文化教育的会议,宣扬强调要重视文化馆的建设,想要在A市打造一家五星级的文化馆。

    因为打造五星级的文化馆可以更加地陶冶人们的情CAO,也可以让更多接触到更多的文化建设,使得他们在精神文明上有所提升。

    开了这场会议之后,市政府起初并没有太在意,因为文化建设始终不会像经济建设那样给A市市政府官员的仕途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朱容容满心欢喜,以为市文化馆可以重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更加发挥自己的作用,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就这样被带过了,让她觉得非常的不值。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那一天朱容容闲着没事,罗秀珠来找她,说要她陪罗秀珠去北京看珠宝展览。

    虽然朱容容心里很不想去,但市委书记夫人的面子总是要给的,所以她就同她一起去看了一次展览。

    在那次展览会上,罗秀珠瞬间就被展览会上的一条钻石项链给吸引了,那条项链名叫海洋之心,价值一千万。

    罗秀珠看了之后就不停地跟朱容容说道:“你看到了吗?这个海洋之心真的很像电影《泰坦尼克号》上的那条海洋之心啊,对于喜欢珠宝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顶级的珠宝了。”

    “是啊。”朱容容也在一旁附和着她,所以她心里面很不以为然,但是基本的敷衍还是要有的。

    罗秀珠见到朱容容也很热衷,就试探xing地看了朱容容一眼,笑着对她说道:“不如这样,你把这珠宝给买下来吧,以后我就是想看看呀还可以去你家里欣赏。”

    朱容容心想,我把它买下来好送给你吗?不要做梦了。

    她便笑着对罗秀珠说道:“秀珠姐,你别开玩笑了,别说是一千万了,现在就算是十万块钱我也拿不出来啊。我唯一的房子也卖了,你是知道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是靠死工资赚钱呢。”

    “哦,那也是。”罗秀珠虽然心里不相信,可还是点了点头。

    她想了想,又在那珠宝面前来回地徘徊了好久,才说道:“唉,这么好的珠宝要不是拿不到手里摸一摸,真是可惜了。”

    朱容容见到她那一副贪婪的样子,就在一旁笑了笑对她说道:“既然您这么喜欢这海洋之心,不如就让任书记买给你吧?任书记那么疼爱你,一定没有问题的。”

    “你说老任?让他买给我,怎么可能啊,你别在这里开玩笑了。”她立刻非常忌讳地说道:“我们老任一直都是个清官,哪有这么多钱呀,让他买给我当然是行不通的了。”

    “那说的倒很对,任书记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清官。”朱容容不屑一顾地说道。

    罗秀珠就在那珠宝面前来回地看了几次,到最后叹口气说道:“看来这珠宝真的是跟我无缘了,既然没有缘分,我也就不必强求了。”然后她们两个人便一起离开。

    离开之后在路上,罗秀珠还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在展览会上见到的那海洋之心项链,她一路之上唠唠叨叨的,听得朱容容有些心烦。要不是因为她是任书记的老婆,朱容容早就一脚把她从车上给踢下去了。

    罗秀珠到最后应该也是看到朱容容有些不耐烦了,便向她道歉说道:“对不起啊容容,女人嘛没有不爱珠宝的,见到珠宝当然是有一点点忘乎所以,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怎么会呢?”朱容容连忙赔笑着说道:“我是在想怎么样可以帮您把那珠宝给买到啊。”

    “哦?你有什么主意吗?”罗秀珠立刻瞪大了眼睛,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还真是没有,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了,不过您也不要这么担心,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呢。好的珠宝首饰多的是,又不是只有这一样。”

    “是啊,你说的虽然也有道理,好的珠宝首饰是有很多,但是恰好又来这里展览,恰好又被我看到的可没有多少,就算是看见了也没钱去买啊。”

    说到这里,她就不停地叹气。朱容容就陪着她,两个人一起从北京回到了A市。

    回到A市后,罗秀珠对朱容容说道:“今天你也有点累了,我已经吩咐佣人做好了饭,不如你去我那里吃了东西再走吧。”

    朱容容见她其意殷殷,也不好推辞,就只好答应着跟她一起去了她家里。

    刚刚走进她家里,任书记就迎了出来。任书记看到她们两个,便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今天去北京看珠宝展览,有什么收获吗?”

    听到他这么问后,罗秀珠的脸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罗秀珠轻轻地嘟囔了一声说道:“我们今天看到了一条项链,要价值一千万呢,可惜啊那么好的珠宝项链,这一辈子应该也不会再见到第二次了,可是我们又买不起。”

    “哦?是吗?”听到她这么说后,任华为便问了几句。

    她便点了点头,叹口气说道:“华为,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亲眼看着你一步一步地升迁,到现在坐到了这么高的位子,可惜啊还是连自己女人喜欢的珠宝都买不上,我其实心里面真的还是挺难过的呢。”

    【作者题外话】:读者们冷静~安静看书~不跟没有素质的人一般见识~

    宝宝晓雪~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支持~木木很感谢你~不要再回复那些无聊人的谩骂了~

    随他们去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重建文化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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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概是非常想要那珠宝了吧,所以说话的时候就有点口不择言。任华为听了,脸色顿时铁青起来,当着朱容容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好说道:“我们是政府官员嘛,政府官员是为百姓、为人民谋福利的,当然凡事要以百姓的福祉为先了,怎么可能会有很多钱为自己谋私利呢?你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他特意加重了口气,因为是当着朱容容的面,罗秀珠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点了点头。但是,看得出来她非常不高兴

    她对任华为说道:“我先去睡觉了,今天走了太多的路,有点不舒服。容容啊,你就留下来在这吃饭吧。”

    朱容容点点头,罗秀珠就回房去了。任华为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心里多多少少地有点不满意。

    在吃饭的时候,任华为长嘘短叹的,朱容容看他似乎并不像仅仅因为罗秀珠的事情感到这么生气,似乎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便对他说道:“任书记,您是不是在工作上有什么不顺的事情啊,如果是的话,您不妨说给我听一听,说不定我可以帮到您呢。”

    听到她这么说后,任华为就摇了摇头说:“没事。”

    “您是不相信我吗?如果您相信我的话,不妨告诉我,说来让我听听嘛。”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我也许真的可以帮到您呢。您知道的,我一直以来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朱容容向他表忠心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他终于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倒也没有生我老婆的气,我也知道人人都有自己的心头好,要想割舍掉心头好那是非常难的。其实现在也有人向我推荐一件古董,这件古董可大有来头,是唐朝大诗人李白的一部诗词题作,可谓是价值不菲啊,可惜啊我做书记做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这幅画也买不起。”

    他叹了一口气说,听他的语气似乎是真的很想买这幅画,但是一时又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

    朱容容便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她心中一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对他说道:“任书记,我倒是有一个方法,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只不过嘛,您也知道我在官场上也没待几天,要是我说错了话,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才是啊。”她笑呵呵地对任华为说道。

    任华为看朱容容的样子非常认真,便问她说道:“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就是了,也不是同外人。”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朱容容便笑着对他说道:“是这样的,之前省文化厅的孙慕义孙厅长曾经来我们A市开过一场座谈会,在座谈会上我记得他说要让A市大力的兴建文化馆,这样可以陶冶群众的情CAO。我觉得这真的是一桩好事啊,如果任书记可以批这个项目来做的话,到时候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她说的话让任华为心里面一动,但是他始终还是有所顾虑,便转过脸去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则坦然地看着他,笑着说道:“任书记,您不用担心我,我跟您是一条船上的,一直以来我对您怎么样您又不是不清楚,而且我跟岳云帆之间也的确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朱容容便大胆地向任华为表白,她等着任华为的表态。她知道她说的这么大胆会带来两种后果,一种是那任华为认同她的想法,第二种就是任华为大怒一场,毕竟她现在在任华为在面前说这些,显然是暗示任华为让他贪赃枉法。

    谁知道任华为也不知道是早就对朱容容很信任了,还是真的被那件礼拜的诗作冲昏了头脑。

    他低下头去想了很久,竟然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既然是孙厅长的指示,我们要重新再建设一下文化馆,这也是有必要的。”

    朱容容心里头一紧,这件事情也算是一个标志xing的建筑,既然任华为肯答应她这么做了,也就是说他打从心底里面认同了朱容容这个人,而且他已经不把朱容容当成外人,才会听信她来讲这么私密的事情。

    这顿饭从开始的不愉快到最后吃的很愉快,吃完饭之后,任华为还连连称赞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更聪明能干一些,你以后啊还是大有发展大有可为的。”

    “谢谢任书记。”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任华为也点了点头。

    朱容容吃完饭之后,任华为亲自把她送下楼,叫了车将她送回去。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接到了上级的指示,要她去市政府参加一场会议。到了市政府的会议厅,朱容容发现岳云帆和任华为等人已经都在了。

    看到岳云帆后,朱容容心里面一紧。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李艳华被她从楼上推下来,变成了植物人,所以面对岳云帆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紧张。

    然而再仔细地想一想岳云帆以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那么无耻,她心里面的愧疚感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任华为指了指最后面的一张座位,对朱容容笑着说道:“朱馆长,坐吧。”朱容容就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

    岳云帆望着她不冷不热地说道:“朱馆长还真是厉害啊,这市政府所有的官你都当了个遍了吧?以前是在我这边跟着我的,现在又在任华为这边跟着任书记,朱馆长果然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任华为已经抢先说道:“那也是岳市长你教导有方啊,岳市长亲自**出来的人会差到哪里去啊?我就算不给朱馆长面子,也要给岳市长面子啊,所以才会重用朱容容的。”

    听了他的话后,岳云帆心里很生气,可是任华为口口声声地说给自己面子,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岳云帆就咳嗽了一声说道:“开会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任华为便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叫到这里来开会,是想跟大家探讨一下重建文化馆的事情。”

    “什么?重建文化馆?”岳云帆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要重建文化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只剩下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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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华为不动声色看了朱容容一眼,笑着说道:“其实这个计划最早还是容容提出来的,其实容容说的也很有道理啊,前不久孙慕义厅长刚刚来我们A市做了一场研讨会,建议我们要大力的建设精神文化,提出最好可以重新扩建文化馆,我们只有从精神上改造,让市民们的精神文明变得更好,才能够更大的丰富他们的精神生活,减少犯罪事件的发生。总之不管怎么想,这件事情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最后我决定采纳朱容容的建议,来扩建文化馆,不知道岳市长你以为怎么样?”

    岳云帆听完之后,他上下打量了任华为一眼,也不知道任华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知道任华为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清廉的人,起码他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他是真的想大力发展文化事业呢,还是想从中捞一笔钱?他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大力扩建文化事业这一点我也很赞同,只不过现在市政府的财政非常紧促,并不是很宽松,要是我们还再把钱花在别处的话,恐怕是不大好。”

    “把钱花在建设文化事业和精神文明上,怎么算是把钱花在别的地方呢?”朱容容便立刻说道:“据我所知,岳市长您的夫人现在还躺在家里面吧,也不知道是被别人从楼上推下去了,还是自己摔下去了,如果我们大力发展精神文明建设,减少犯罪事件发生的话,我相信像您夫人那样的案例就不会再有了。而且据我所知,您儿子,也就是我的前夫现在也不知所踪了是吗?”

    岳云帆想不到朱容容会突然发难,而且说话还这么难听,他有些茫然不知应对,铁青着脸说道:“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公事,不是在讨论私事。”

    “我知道是讨论公事,我也是就事论事。”朱容容缓缓地说道:“如果我们可以大力发展精神文明建设的话,使大家的境界都可以再高上一层楼,那么我相信像是您儿子离家出走这种事情以后也许就不会发生了,您说这是不是非常的有利?”

    “你……”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对他说道:“岳市长,您不要觉得我是在揭您伤疤,当然,如果您非要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事实上我也是在揭我自己的伤疤啊,毕竟走的那个人是我前夫,您说对不对?”

    她一番话竟然让岳云帆为之沉默,因为她了解岳云帆的软肋,基本上每一句话都说到岳云帆的痛处之上。虽然她也明白岳云帆说不定会找自己秋后算帐,但是事到如今到了结骨眼上,她也不能不这么说了。

    岳云帆非常恼怒,任华为便连忙笑着打圆场说道:“好了,大家是在开会嘛,不要扯得太远了,不过嘛容容说的多少还是有一点道理的,岳市长您觉得怎么样?我认为这个计划是可行的。”

    “你们都认为可行那就这样吧。”岳云帆非常生气地说道:“只不过嘛想批很多钱下来可没有,我能够接受的范围就在一千五百万,你们以为怎么样?”

    “一千五百万有点少。”这个时候任华为开始端起了自己书记的架子,“就两千五百万吧,我认为拿出两千五百万来建设市文化馆是有必要的,如果钱不够的话,容容就要靠你自己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招商引资,吸引一些商人参与到合作中来,到时候市文化馆建好了,有个别的项目也可以收费。”

    朱容容连忙点头,笑着说道:“任书记说得非常有道理,我一定会严格执行任书记下的命令的。”

    “怎么样?老岳,你觉得呢?”他转过脸去笑着望着岳云帆问道。

    “你们都已经打算好了,还用得着问我吗?这样就这样吧,我无话可说。”岳云帆点点头说道。

    这一次看得出来岳云帆非常不开心,他和任华为的斗争虽然非常激烈,可是却很少拿到明面上,现在两个人显然已经都快要拿到明面上了。

    听到他答应了后,那任华为便点了点头,转过脸去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那容容,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来处理吧,你一定要处理好,明白吗?”

    朱容容笑着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您放心吧任书记,我一定会把它处理好的。”

    朱容容早就想到了,通过这一次来扩建文化馆,一方面可以巩固自己在文化馆的位置,另一方面又可以变为自己的政绩,把市文化馆的建设变成政绩工程,可谓是一举两得,同时还可以接此来讨好任华为。

    可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任华为居然比她想象中的要狠很多,那笔钱等到她的手上的时候,两千五百万就只剩下五白万了。

    让她拿着五白万去建一座文化馆出来怎么可能,难怪任华为上次会忽然提到什么招商引资之类的事情了,显然他早就已经埋了好了伏笔。

    拿到拨款的那天,朱容容非常生气,但是她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找到任华为的办公室见他。

    任华为看到朱容容来了,便笑着说道:“容容,你来了。”

    朱容容上下打量着任华为一番,见他根本就像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显然他把一切当成理所当然。

    朱容容一直以来都以为他不是贪官,可是到现在才知道,这天底下真是无官不贪。

    朱容容看了他一眼,她努力地使自己心平气和,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对任华为说道:“任书记,我今天来找您其实是想跟您谈一下市文化馆拨款的事情。”

    “拨款不是已经到位了吗?”

    “是已经到位了,可是拿到我们市文化馆,拨款只有五百万了,五百万我怎么可能会把市文化馆给重新建出来呢?”

    “容容啊。”任华为喝了一口水,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能够完成人所不能的事情,这样才能凸显出来你的价值啊。我也知道五百万的确是少了点,可是原先你也看到了,你秀珠姐她一心一意地想要那海洋之心的项链,而我这边又有一幅李白的诗作,你说这两样都不能割爱,既然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啊,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这才明白任华为真是老奸巨滑,居然要把这两笔钱全都拿去用来满足他自己的私欲,竟然让自己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作者题外话】:下次更新时间为零点十分~

    一次xing更新六章~读者们请继续支持木木~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会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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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书记,我明白您心里头的想法,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了。我拿这笔钱是真的不够建市文化馆的,到时候市文化馆建不出来,您和我都不好看,您看这样吧,您再多拿一千万给我,让我把市文化馆给建的好好的,对您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您看行不行?”朱容容用近乎卑微的语气跟任华为商量着。

    任华为听了之后果断地摇了摇头,他看了朱容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清雅的笑容,缓缓地对她说道:“容容,你就是拿这么少的钱把市文化馆建好,这样一来我才能够看到你的能力啊,才会更加重用你,如果拿着那么大的一笔钱,人人都能把市文化馆给建好啊,你说是不是?”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说:“不错,您说也有道理。”

    “是啊,你知道我说的有道理就行。而且你想,你要是真的能够用这么少的一笔钱把市文化馆给建好的话,我也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到时候你也许就不仅仅是做个文化馆的馆长这么简单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错,钱我是没办法给你,但是我想你所需要的也不仅仅是钱吧?”

    他这番话意思显然是在暗示朱容容,她想要的不仅仅是钱,想必还有钱之外的东西,那就是权。做市文化馆的馆长,的确是没有什么权力,如果朱容容这一次做得好了,他可以放权给朱容容,让朱容容得以晋升。

    朱容容听了任华为的这番话后,她低下头去想了想,岳云帆以前也曾经三番五次地利用过她,而任华为现在又在利用她。

    相比两个人,似乎是岳云帆更加地老奸巨滑一点,任华为相比倒还显得厚道一点,两者权衡取其轻,朱容容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她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任书记,您说的也有道理。”

    “不错,还有一件事情其实我也要告诉你呢,容容,就是你拿了这笔钱以后啊,你自己也可以想想办法再从外面招商引资,再招来一笔钱,到时候把市文化馆给建得漂漂亮亮的,让我看到你的能力,你说好不好?到时候我一定会论功行赏的。”他边说着,边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的肩头。

    朱容容顿时冷静下来了,她连忙点头说道:“任书记,您说的非常有道理,那就按照您所说的去做吧。我知道您非常疼爱秀珠姐,要是秀珠姐知道您可以买海洋之心的项链给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任华为的嘴角带出了一丝笑容,可以看得出来他真的是很爱罗秀珠。

    “我也认为秀珠拿到那项链一定会很开心。其实说真的,秀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确很少买很贵重的东西给她,而她呢,除了珠宝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嗜好,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老婆都办法不了的话,就算像我做到这么高的位子又有什么用呢?”

    这最后的一番话显然是在那里感叹。

    朱容容便笑着点了点头,赞同说道:“您说的非常有道理。”

    “好了,你先下去吧,容容,你有什么事情再随时来找我联系,好吗?记住,我们现在是坐同一条船上的。”

    他特意把“我们现在是坐同一条船上的”这句话说得重了一点,意思是想让朱容容明白,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保朱容容的。朱容容便点了点头,她从任华为那里告辞离开。

    回来之后,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仔细地来想这件事情,不禁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可是再仔细地想想,又似乎的确是一次机会。

    她现在已经基本上能够取得任华为的信任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向任华为证明她的能力,如果可以就此机会向任华为证明自己能力的话,任华为以后想必一定会更加重用自己的。

    而且她之前在会议上扫了岳云帆的面子,她跟岳云帆肯定是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xing了。既然跟岳云帆不能合作的话,那就唯有继续跟任华为合作了。

    想到这些,她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一步应该做什么,那就是按照任华为所说的招商引资,把这工程给做好。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她就开始筹谋招商引资的事情,如果是可以建营利的组织,那么招商引资显然是很容易的。可是现在是建市文化馆,市文化馆要想招商引资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又有几个人愿意把钱投在像文化馆这样的项目上呢?

    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很久很久,也始终没有想出一个法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刘绍安,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刘绍安打个电话了。她把电话打过去了时候,刘绍安起初并不接,到最后接了起来。

    朱容容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是什么事情,容容?”刘绍安问道。

    虽然刘绍安还是很生她的气,气她跟别的男人上床,但是不管怎么样刘绍安还是真的很爱她的。

    她听到刘绍安来问自己,心里慢慢地就充满了希望,她对刘绍安说道:“是这样的,绍安,我希望你能够出一笔钱来投资到市文化馆的建设上,你看怎么样?”

    “容容。”刘绍安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一点点冷漠起来,他缓缓地说道:“原来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跟我说这件事情啊。”

    “是啊,绍安,就是跟你说这件事情的,你一直都会帮我的,是不是?”朱容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感慨。

    刘绍安想了想,对她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这里还有一点事,我先挂电话了。”说着,还没等朱容容回答,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刘绍安会管自己的电话,也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现在连刘绍安也都靠不住了。

    她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继续想办法,但是想来想去,似乎除了刘绍安之外,她没有人可以再指靠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再见沈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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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刘绍安跟她说过,等晚一点会打电话过来给她一个回复,她就耐心地等着刘绍安的电话。但是一连等了两天,刘绍安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到最后她有一点点绝望了,她便又给刘绍安打了过去。

    谁知道到最后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刘绍安已经完全不接她的电话了,她从开始的充满信心,到最后完全失去了耐心,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的。

    刘绍安为什么竟然见死不救,不肯帮她呢?为什么刘绍安要这么对她?她本来有想过再去省城找一次刘绍安的,但是想来想去,她觉得就算自己去到省城也未必能够见到刘绍安,而且包翠华还说不定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到最后她决定直接放弃刘绍安了,她就不相信除了刘绍安之外,她不能想到别的办法。她一定可以想到别的办法的,一定可以的,她对自己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基本上每天都在跑招商引资的事情,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好几天,事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到最后她都有一点绝望了。

    这一天罗秀珠忽然来找她,罗秀珠进来之后非常高兴地跟她说道:“容容,我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听说你最近很忙,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是啊,最近的确是有点忙。”

    “真不知道你一个文化馆的馆长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在忙,你到底忙什么嘛。走了,我们两个出去玩一会儿去,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

    朱容容有点意兴阑珊,打从心底里面不想去,可是再仔细地想想,不去似乎又有一点说不过去,毕竟她是任书记的老婆,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任书记。

    朱容容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好忙了,我就跟您出去玩去吧。”

    她们两个就一起走了出去。出去之后,罗秀珠拉着朱容容上了她的车,两个人就一起往罗秀珠的家里直奔而来。

    到了罗秀珠的家里,罗秀珠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给你一个惊喜。”

    朱容容不知道罗秀珠想要做什么,就点点头在那里坐了下来。过了没多久,就见到罗秀珠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了出来。

    很快,她就把盒子拿到朱容容的面前,然后把盒子打开,对朱容容说:“你看?”

    朱容容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原来那盒子里面放着那条价值上千万的海洋之心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怎么会在这里啊?”朱容容的声音变得有一些喑哑起来,她小声地问道。

    “是华为给我买的,怎么样,还不错吧?”她笑着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呆滞地说道:“还不错。”

    “其实这件事情我可谁都没敢告诉啊,华为是托别人帮我把项链买到的,他真的很爱我呀。这么多年以来我也没有求过他什么,现在他知道我喜欢项链,就想尽办法帮我弄到,容容,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啊?”

    “是啊。”朱容容木然的点点头说道。

    “可惜啊。”她叹了一口气说:“这么漂亮的一条项链却不能拿出来给别人看,我怕被别人看到的话,他们会认为华为贪赃枉法才有钱买这条项链的,我也就是只能偷偷地拿出来给你看看了,容容,你觉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还不错。”朱容容点头说道。

    “唉,我早就知道你也很喜欢这条项链了,女人嘛,谁会不喜欢这种东西呢,你说对不对啊?”

    朱容容也机械地回答:“是啊。”现在她的脑子里完全一片混乱了。

    她们两个欣赏了一会儿海洋之心钻石项链,那罗秀珠又笑着对她说道:“还有啊,华为他还买了一幅李白的诗作,据说这幅古董诗作可是李白亲笔写的呀,价值连城。华为好不容易才弄到这幅字画呢,是别人便宜卖给他的。”

    朱容容嘴角勉强地牵出了一丝笑容,问道:“是吗?”

    “是这样的,容容。你怎么了?看上去似乎是有一点不舒服。”

    “是啊,我身体不舒服。”朱容容连忙点头说道。

    “是身体不舒服啊,你也不用这么不开心了,总之也没什么,如果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随时告诉我嘛。你以后就跟着华为好好干吧,将来一定会有一个大好前途的。今天晚上我让佣人做一点好吃的,你就在这里留下来吃饭吧。”

    “不用了。”朱容容像是被刺激了一样,连忙摇了摇头说:“秀珠姐,我晚上还有一个饭局,是关于建文化馆事,所以就不能在这里陪你了,还希望你能见谅。”

    “是这样吗?”罗秀珠有一些感慨地说道:“我还想晚上戴上这海洋之心的项链给你看看呢。”

    “来日方长嘛。”朱容容勉强地对她笑着。

    罗秀珠显然不知道朱容容心里在想什么,只好等朱容容坐了一会儿后,就送她走了。

    朱容容离开之后,她心里面非常不舒服,她坐在出租车上,心都变得有一些寒冷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她知道任华为拿了那些钱一定会做什么事情的,但是没想到原来他真的是给他老婆买了一条项链,而给他自己买了一幅字画,结果害得自己在招商引资这个事情上很久都完不成。

    任华为就算是觉得她是一个可用之才,也不过是把她当成一颗棋子而已。一想到这些,她心里面就很不是滋味。

    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她必须要快一点把招商引资的工程做完,否则的话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情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现在招商引资又哪是这么容易做的呢?毕竟这是做市文化馆,而不是建筑一个商业大项目,刘绍安又生她的气不肯接她的电话,自己哪里去弄那么多钱?

    朱容容正在茫然无计的时候,却做梦都没有想到遇到了她生命中的一个冤家,也是她的仇人,沈少明。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在商言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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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朱容容正到本市的凌月大酒店见一个商家,跟他洽谈出资修建市文化馆的事情,谁知道一番谈下来之后,没有谈拢,那商家就转身告辞。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也正准备走,忽然有人喊了她一声:“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见到她哥哥侯树勇站在那里。她哥哥侯树勇如今看上去也混得人模人样了,穿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西服,头发也弄得非常干净,鞋子穿的也是名牌货,擦得油光锃亮。

    他站在那里,朱容容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只好问他说:“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陪我老板来谈点事情,这个是我的女朋友。”他边说着,就扯着他身边的一个女人给朱容容看。

    朱容容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只见那个女人大概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人长得倒也清秀,只不过脸上涂了厚厚的粉,衣服穿得非常暴露,看上去非常的发sao,与她原来的大嫂梅素花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这倒让朱容容愣了一下。

    她却笑着对朱容容说道:“这就是你的妹妹啊,妹妹好。”

    朱容容看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嗲声嗲气的,腰枝扭动,显然是一个非常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她哥哥口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侯树勇却似乎像是完全不在意,他很快就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问她说道:“你还好吧?”

    “还好,谢谢关心了。”朱容容不冷不热地说道。

    “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们兄妹本来是有仇的,但这一次见面的情形显然好了很多。侯树勇似乎已经不记得朱容容害死梅素花的事情了一样,大概是因为他有了新女朋友的原因吧。

    “我是来跟人家谈一个招商引资的工程,你呢?你现在做什么?”

    “我,”他笑了笑说道:“我现在跟着我老板正在来A市找一项招商引资的项目呢,我老板他钱很多,所以就想开发一点项目。”

    “哦?真的吗?你可不可以引见你老板给我认识,正好我这里也需要找一个商家来合作,来做一项工程。”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

    谁知道这个时候她哥哥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哥哥有些无奈地说道:“我老板其实你也是认识的。”

    “我也认识?那太好了,快点介绍给我吧,哥。”她向侯树勇恳求说道。

    “这……”侯树勇犹豫了一下,只好无奈地说道:“我想我老板没有兴趣来做你这个工程的,你还是另外再找一家吧。”

    “哥,你是不是还怪我当初害死嫂子啊?我都跟你说过了,那次的事情纯粹是属于意外,你不能什么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的,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朱容容无奈地对他说道:“我现在的确是处于一种非常无奈的情况之下,如果有办法的话,我也不会来求你啊,你还是介绍你老板给我认识吧。”

    “这……真的不行啊,容容。”侯树勇一个劲地推辞她,这让朱容容心里越发地有些不爽起来。

    朱容容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哥,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如果你坚持不把你老板介绍给我的话,那就算了,我先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忽然听到有人在后面笑着说道:“谁要认识我啊?”

    朱容容听到声音欣喜若狂,便转过脸去笑着说道:“你好。”

    谁知道她这转脸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沈少明,是当初利用她来为自己生孩子的沈少明。

    朱容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自己跟沈少明会在这种情况之下相遇。她冷冷地望了沈少明一眼,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抹不去的恨意,冷冷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沈少明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来这里想找个新项目做而已,谁让我的钱花不完呢?对了,我好像忘记了你们两个是兄妹是不是啊?”他边说着,边笑着问侯树勇。

    朱容容到这一刻才弄明白了,原来她哥哥所说的老板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哥哥,你什么时候跟了沈少明?”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非常难看的神情,问他说道。

    她哥哥叹了一口气,对她说:“其实我跟沈老板已经很久了,容容,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当初一个人出去,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我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跟了沈老板,而沈老板也对我很好,现在我已经是沈老板身边最信任的人了,如果没有沈老板的话,我早就被饿死了。如果当初不是因为素花的死,我又怎么可能会出走呢?”

    显然他说这些话,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在怪朱容容。

    朱容容知道既然现在他的老板是沈少明,那么他们就没有办法再谈别的了,毕竟她跟沈少明之间有难以解说的恩怨,而且她时时刻刻恨不得将沈少明置之于死地。

    她便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我先走了,你有时间去找我。”说着,转身就走。

    谁知道沈少明却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道:“我刚才似乎听到你说想要找商家来跟你合作一项工程,不妨说来听听啊,也许我会感兴趣呢?”

    “你不用逗我玩了,我可不想成为你这种人的玩偶。”朱容容冷冷地对他说道。

    “容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沈少明笑呵呵地对她说道:“不错,我的确是跟你有一点过节,可是在商言商嘛,我既然是想来找新项目,那么我就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而弃新项目而不顾,你说对不对?”

    朱容容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还是有一点点诚恳,她犹豫了一下便点头说道:“好,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妨谈一谈。”

    “那就一起坐下谈一谈吧,反正树勇也很能帮得上我的忙,而你又是树勇的妹妹。来,坐下吧。”他边说着,就指着旁边,让朱容容一起坐了下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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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把市政府打算的项目跟他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沈少明只是在那里喝酒,一句话都不说,看他的样子似笑非笑,也不知道他心里面是在打算什么。

    朱容容便对他说:“如果你觉得建市文化馆没有任何的利益,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先走了。”

    “诶?你先不要着急。”沈少明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对她说道:“这样吧,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你真的有意向?”朱容容问他说。

    “我还没想好。”他笑着说:“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好吗?你留一个电话给我吧,我们随时联系。”

    “好。”朱容容尽管心里面很不愿意跟这种人打交道,然而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谈招商引资的事情谈了这么久,似乎就只有一个沈少明对这件事情有兴趣,别的人似乎完全对这件事情都没有兴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朱容容便和沈少明交换了名片,就回去静等着消息。

    她并没有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沈少明的身上,反而是一连谈了好几个人。但是那些人对这项目似乎兴趣都不是很大,甚至有的人直接摆冷脸子给朱容容看。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三天,在朱容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她却接到了沈少明的电话,沈少明约在她在凌月大酒店7032号房见面。

    朱容容想起自己以前跟沈少明之间发生的事,她以为沈少明一定是再一次垂涎自己的美色,所以才想要跟自己见面的。

    想到这些,她就特意经过了一番打扮,化了淡淡的妆容,穿上一件鹅黄色的紧身连衣裙,脚上蹬着白色的靴子,人显得非常漂亮而又婀娜多姿。打扮好了之后,她就去见沈少明。

    到了凌月大酒店7032号房,朱容容轻轻地敲了敲门,就见到沈少明来把门打开。

    沈少明指了指里面,笑着对她说道:“进来吧。”朱容容便跟着他走了进来。

    沈少明让朱容容坐下,这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我看了看你建市文化馆的那个项目,如果是再在市文化馆里面加上游泳池文化宫等,并且进行收费的话,我相信还是有钱可赚的。”

    “是吗?”朱容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神情,她连声说道:“既然你也觉得有钱可赚的话,我们不妨来合作建立这个吧,起码这个项目会非常保险,毕竟这是市立文化项目,绝对不会让你亏钱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要让我一次拿出几千万投资,我还是要仔细地想想才是啊。”

    朱容容看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世界顶级名牌,显然现在沈少明已经非常富贵了,跟当年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完全变了一个样。

    朱容容想了想,她便决定利用自己本身的本事来诱惑沈少明,所以她就往身边的身边凑了凑。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传入了沈少明的鼻翼间,笑着对沈少明说道:“少明,我们怎么样也曾经在一起,而且我最漂亮,最青春的那两年全都奉献给了你,现在有这么好的项目,我们不妨再合作一次,你说怎么样?”

    “我的儿子呢?”沈少明忽然抛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朱容容听了这句话后,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几乎惨白如纸。过了很久,她才叹了一口气说:“正直他死了……”

    “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是吗?”沈少明望着她,怒气冲冲地问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怎么可能呢,正直他是心脏病发作死掉的,他是我的儿子啊,我又怎么可能会害死他呢,你说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初如果你肯让正直跟着我的话,也许正直就不会死掉了。正是因为你非要跟我打官司,把孩子抢过去,才弄得孩子心脏病发作失救而死,你说你是不是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听到他的质问后,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这件事情我的确是要负上很大责任的,对不起。”

    “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我女儿现在已经被送走了,我一个孩子都没有了,你知道吗?如果可以有正直的话,那该多好?”

    “你女儿被送走了?”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是啊。”沈少明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地对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飞燕她根本就容不下我女儿,所以我女儿就被送走了。但如果是儿子的话,飞燕一定会很喜欢的,你明不明白啊?”

    朱容容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过了很久,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才咬着嘴唇,对沈少明说道:“我再帮你生一个儿子,你来投资这项项目好不好?”

    “你?”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了,你现在有多少个男人我可不知道,你就算跟我生一个孩子,生出来后那个孩子到底姓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暂时还没有想跟你生孩子的打算。”

    “那你到底想怎么做啊,你今天叫我来就是消遣我吗?”朱容容终于有些怒了,她站了起来,冷冷地对沈少明说:“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沈少明却猛地拦住了她,对她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坐下来我们慢慢的谈,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个人也算是在一起两年,所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我对你恩情还是有的。来,坐下来慢慢说。”

    说着,他就拖着朱容容,让朱容容在旁边坐了下来,然后他才对朱容容说道:“不错,我现在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我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一个儿子。而且我现在也三十五六岁了,如果不快一点要个孩子的话,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忍辱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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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怎么样?”朱容容生气地对他说道。

    “很简单,如果你能够说服一个人为我生个孩子,我就会拿钱来投资你这项项目。”

    “你说的是谁?”朱容容惊讶地望着他,她脑海中仔细地想了想,转出很多人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跟沈少明有所交集。

    沈少明却笑着对她说道:“凌玉芬。”

    “你说我哥哥女朋友,凌玉芬?”

    “不错,我想了想凌玉芬的确是很适合,她年轻又貌美,而且我只不过是想跟她生个孩子而已,他还可以继续做你哥哥的女朋友,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朱容容没声好气地对他说:“那你自己去跟凌玉芬说不就得了,干吗还要让我做这个中间人?”

    “那不一样。”沈少明上下打量着她,笑着说道:“如果我去找凌玉芬的话,凌玉芬不同意,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到时候我的面子往那里搁呀。而且要是她告诉了你哥哥,你哥哥来找我的麻烦那该怎么办?如果由你说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你跟她怎么样也算是亲戚嘛,由你来说这番话,她就算是不高兴也顶多是心里埋怨你而已,也不会折腾到我的身上来,你说是不是?”

    “你……你真是老谋深算呀!”朱容容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很想投资文化馆,认为文化馆可以赚钱,但是又顺带着让朱容容帮他做这件事情,拿文化馆的事情来要挟朱容容,仅此而已。

    朱容容地下头去想了一会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点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帮你做这件事情,你也要记得你自己的承诺。我觉得我们还是到时候签一个协议比较好。”

    “没问题。”他用力点了点头,笑着对朱容容说道:“那这件事情就包在你的身上了。”他边说着,就伸出手来一把勾住朱容容的脖子。

    “你想干什么!”朱容容有些生气地推开了他的手,冷冷地对他说:“我不是已经答应你要帮你来骗取凌玉芬的信任吗?你现在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了。”

    “那不一样,我跟凌玉芬在一起,只不过是想让她为我生个儿子而已嘛,同你不一样啊。容容,你真是一个天生丽质的女人啊,你今年也二十七八岁了吧?可是越看越漂亮,真是让人怎么看怎么都喜欢呀。”

    他边说着,就一把扳过朱容容的身子,让朱容容来面对自己,朱容容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的。

    他却笑着说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嘛,我看得出来,你今天是特意打扮过之后才来见我的,你敢说你根本就不想勾引我,你敢说你今天来就没有打算过要跟我上床?”

    “你……”

    朱容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嘴唇早就已经被沈少明的嘴唇给堵住了。

    沈少明紧紧地抱着她的身子,嘴唇够像是八爪鱼的吸盘一样,紧紧地亲吻着朱容容,最后把她给压倒在沙发上面,一件一件把她身上的衣服给脱掉,然后他肆无忌惮地进入到朱容容的身体,并且在她的身体里面驰骋……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从朱容容的身上心满意足地下来。他一个人进去洗澡,留下朱容容躺在沙发上。

    朱容容身上衣衫不整而又零乱,她的头发也显得非常蓬乱。她躺在那里,在那里发了好久好久的呆,直到沈少明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少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屑一顾地说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朱容容这才爬起来,她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这才看都不看沈少明一眼,转身走了。

    刚才两个人欢ai的时候有点激烈,朱容容走起路上身子有些歪歪扭扭而又不稳,她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差点摔倒在地上。沈少明却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就任凭她走了。

    朱容容走回去之后,她心里感觉到非常屈辱,但是屈辱归屈辱,日子总还是要过的,而且她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怎么样沈少明是能够帮得上她的人,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助沈少明来劝说凌玉芬,让凌玉芬接受跟沈少明有个孩子。

    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因为朱容容心里面很清楚自己跟凌玉芬并不熟,而且凌玉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也不知道,她只能慢慢地跟凌玉芬打好关系,然后才可以逐渐的进行这件事。

    于是,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就特意打电话给凌玉芬,约凌玉芬见面。

    凌玉芬对她说道:“我和你哥哥现在在凌月酒店呢,你来找我们吧。”朱容容便开着车去凌月酒店找他们。

    到了凌月酒店后,发现他们两个刚刚起床,凌玉芬身上还穿着一件睡衣,睡衣空荡荡的,显得有点不太合身,可是却也让她美好的身材全都呈现出来。也难怪沈少明如此的觊觎她了,她果然是一个身材非常好的女人。

    她哥哥也刚刚穿好衣服,正准备起身出去。

    “来了?”她哥哥见了她,语气有些淡淡地说道。

    虽然他们兄妹的感情经过梅素花一件事情之后,已经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好了,可是看得出来她哥哥对她的敌意也明显少了几分。

    朱容容点点头,对她哥哥说道:“我是来找玉芬逛街的。”

    “哦?那也行,你陪着她逛逛吧,她刚来到A市,对这里都不了解。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一趟?”

    “回老家做什么呀?”朱容容问道。

    “我打算过些日子就跟玉芬结婚。”

    “你跟玉芬结婚?那也挺好的。”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对了,你跟玉芬是怎么认识的呀?”

    “说起来呀这还真是缘分呢。”凌玉芬听了,立刻滔滔不绝地说道:“其实我以前是在夜总会做舞小姐的,有一天我下班之后回家,路上遇到一个抢劫的,多亏了勇哥他奋不顾身把我给救了,要不然我现在说不定早就已经被那人给劫财劫色了呢,你说是吧,勇哥?”

    她边说着,边仰起头来笑嘻嘻地对侯树勇说道。侯树勇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亲密。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做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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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树勇梳洗好了之后,就对她们说:“你们两个一起逛街吧,我先出去随沈先生做事去了。”

    “哥。”朱容容忽然喊住他,问他说道:“有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沈少明,要帮沈少明做事呢?”

    侯树勇转过脸来对她说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当初你跟沈先生的事情,所以认为我不应该跟着他做事?容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就好像是素花的事情,玉芬也劝说我放下过去,她还对我说亲情是最重要的,要让我对你更好一点,我都可以放下了,为什么你不可以放下呢?”

    一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朱容容看得出来侯树勇非常激动,显然侯树勇跟着沈少明,他心里多多少少也觉得有点对不起朱容容,有一点点不安心,所以才会反应过激。

    朱容容则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她的神情看上去非常平静,缓缓地说道:“哥,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愿意跟着沈少明就跟着他呗,我又没有不让你,我只不过是随口问一句,你别想多了,还是早点上班去吧。”

    “是啊,勇哥,你想这么多干什么呀,你妹妹只是问你一句嘛。好了,赶紧去上班吧。”凌玉芬也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

    “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可能是我觉得跟着沈少明有点对不起妹妹你吧,我先走了。”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快去吧。”说完,侯树勇转身就走了。

    等到他走了之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凌玉芬。朱容容便笑着对凌玉芬说道:“有件事情恐怕你不知道吧?”

    “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呀?”凌玉芬问朱容容说。

    朱容容这才一字一顿地对她说:“其实我也做过舞小姐的。”

    “我知道,你的事情啊我都知道。”凌玉芬大大咧咧,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以前在夜总会做过嘛,其实你之所以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哥嘛,我全都知道了。”

    “那你怎么看呀?”朱容容笑着问她说道。

    “其实吧,本来我没见过你之前对你还是挺不错的,你哥呀其实挺恨你的,后来我劝说你哥哥,他才不恨你了。”

    “谢谢你帮忙啊。”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

    “你也不用感谢我,其实我并不是在帮你,我也是在帮我自己。你要知道啊,要是你哥一直恨你,就说明他心里面一直还想着梅素花呗,他不恨你了,就说明他连梅素花也放下了,你说是不是啊?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全心全意地对自己,而希望那个男人还想着别的女人呢?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她笑着问朱容容。

    朱容容不禁有些惊讶,这个凌玉芬似乎比自己还要聪明一点,她看事情竟然这样通透,在自己二十一二岁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聪明。

    她笑着点了点头说:“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你比我想象中的倒还是要睿智很多。”

    “那当然了。”凌玉芬轻轻地说道:“你不知道我小时候经历了多少的痛苦啊,唉,不过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了,现在嘛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前的确是受了很多的苦,自己懂得爱惜自己,而且说真的,你哥倒也真是个好男人。”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立刻笑着说道:“我哥当然是好男人了。”

    “就是有一点你哥不太好。”她边说着,边走到旁边去拿了一盒烟,把烟给点上。

    让朱容容觉得很惊讶的是凌玉芬竟然抽烟,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以侯树勇的个xing怎么会允许他的女人抽烟呢?

    看到朱容容有些惊讶地望着自己,那凌玉芬连忙把烟给熄了,她自嘲地说道:“在舞厅里面习惯了嘛,现在正在慢慢的戒,不过要戒掉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点点头,她便又继续说道:“你哥哥别的地方都很好,只有一样不够好,那就是没钱。虽然在我说服之下你哥哥现在跟了沈少明,但他还真赚不到什么钱,而且还真不知道沈少明为什么会这么重用你哥哥。”

    她感觉到有些奇怪地说:“你哥哥又不认识几个大字,充其量也就是为人比较老实,比较勤恳而已。”

    她们边说着,凌玉芬已经把衣服换好了,朱容容便笑着对她说:“走,我先带你出去逛逛街吧。”她们边说着,边一起去逛街。

    朱容容带她去A市最豪华的购物广场里面,给她买了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首饰,还买了别的东西,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三四万块。

    朱容容的大方让她大吃一惊,她惊讶地对朱容容说道:“我听说你现在只不过在A市做一个小小的文化馆馆长,你那有这么多钱呀?”

    朱容容笑而不语,看到朱容容那神秘莫测的样子,让凌玉芬觉得更加好奇了。凌玉芬就拖着她的手,连声说道:“你告诉我嘛,你告诉我嘛,你快告诉我吧。”

    朱容容还是不说,凌玉芬便自己去猜。她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有一个有钱的前夫,他是市长公子。一定是你那有钱的前夫一直接济你是不是?”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当然没有了,我前夫他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那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呀?”

    朱容容见到她对钱这样有兴趣,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说服她了,于是她便叹了一口气说:“女人嘛,但凡是有这么多钱,肯定都是靠男人的,只不过嘛那个男人不一定是自己的男人,也有可能是别人的男人。”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有一个情夫是不是?”

    “是。”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说:“我们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妨告诉你。”

    “那你的情夫是什么人啊?他是不是有很多钱可以供你挥霍?”

    【作者题外话】:下次更新时间为明天零点十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赚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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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到凌玉芬一提到钱字就双眼生辉,知道她显然是以前受了很多苦,现在对钱特别感兴趣。

    于是朱容容便说道:“不错,他的确是很有钱,他现在在省城呢,可惜啊他已经有老婆了。”

    “有老婆的男人你还跟他在一起啊?”凌玉芬有些不屑一顾地说。

    “不错,我是跟他在一起,要是不跟他在一起的话,我哪里可以有这么多钱呢?你说是不是?”朱容容望着凌玉芬,问她说。

    凌玉芬点了点头说:“也对,反正你现在是小户独处嘛,一个人又没有丈夫可以管你,你愿意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就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啊。我可不同了,你现在已经跟你哥在一起了,要是敢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话,你哥那还不杀了我?”

    “你爱我哥吗?”朱容容忽然问了她这么一句。

    凌玉芬仔细地想了想,她才说道:“也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你要真的跟我说爱不爱,我也没文化,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只是嘛跟你哥在一起挺好的,你哥会保护我,而且他还挺有男子汉气概的。”

    朱容容听完后不禁笑了笑,对她说:“那你是不是打算将来都跟我哥在一起啊?”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听到朱容容问她,她连忙说道:“起码跟你哥在一起,他可以好好地照顾我,以后我不用再受苦,以后也不用再去当舞小姐了啊。”

    “可是我哥有一样是不能给你的。”

    “什么?”凌玉芬问道。

    “钱。”朱容容干脆地说道:“我哥没钱,就算我哥跟了沈少明,但是他又没什么文化,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唯一有的就只是衷心,我相信沈少明也不会给他很多钱的。”

    “那是。你哥表面上看着很风光,跟着沈少明出前出后的,一年拿不到十万块钱,唉,要想在你们县城买一套房子都不可能了,起码要十年八年的。”

    朱容容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在乎一点的,朱容容便笑着说道:“其实不光可以我哥挣钱,你也可以挣钱呀,女人有时候挣钱比男人挣的多。”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像你似的给别人当QF啊?那你哥还不敲断了我的腿?”

    朱容容看到两个人说到这里,她知道再说下去的话也不太好,所以她笑而不语的说道:“当然不是了,我还有别的门路呢,只是我们现在先不要说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到吃饭的地方我再慢慢跟你说。”

    凌玉芬显然也来了兴趣,她点了点头,就跟朱容容一起找地方吃饭。

    朱容容带她来了A市最大的五星级海鲜酒家,到了之后,朱容容就连忙叫了这里最好的菜,一桌菜下来又花了接近一万块钱。

    朱容容这大手大脚花钱的态度,让凌玉芬觉得非常羡慕。凌玉芬也不禁咂舌,连声说道:“容容啊,你到底傍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大款呀,竟然有这么多的钱,简直是让我侧目啊。我们今天花一天的,也够你哥挣半年的了。”

    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那当然了,我就说了嘛,女人有时候真的是赚起钱来不比男人差的,而且女人那赚的钱多容易啊,男人赚的都是辛苦钱,你说是不是?”

    听到她的话后,凌玉芬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在吃饭的时候,凌玉芬不由自主地连连称赞东西美味。她虽然跟了侯树勇很久,但然很少吃到像这样好的东西。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就吃饭后甜点,她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刚才跟我说你有门路赚钱的,你不妨说的清楚明白一点呗?”

    “你不是说怕我哥打你,不敢赚吗?”朱容容挑衅似的对她微笑。

    “那不敢赚是一回事,说来听听总是一回事吧。”她犹豫了一下,才对朱容容说道。

    看到她眼中的向往,朱容容知道是时候该提了,她便说道:“其实啊,我跟的那个人还没沈少明有钱呢,你要跟着沈少明就能赚钱。”朱容容看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就对她这么说。

    “你不要开玩笑吧,容容,沈少明我知道他很有钱,但是谁不知道他老婆厉害啊。而且他钱多,要想找女人多容易啊,为什么非要找我呢,你说是不是?”

    “据我所知,沈少明现在正在找一个女人帮他代孕。”

    “你说什么?”她惊讶地望着朱容容问道。

    “是这样的,我听到了一点风声,就是沈少明现在想找一个女人帮他生个孩子,他会给那个女人五百万的酬劳。其实这倒是一件好事啊,有了这五百万后,做什么不可以啊,只不过嘛你是我嫂子,这种事情我还是不跟你说了,我还是帮他问问别人吧。”

    “问问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妨说来听听,容容,我就当是个笑话听一下。”她望着朱容容,连声问道。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想当个笑话听听,我也就当个笑话说说吧。其实是这么回事,沈少明的老婆不能怀孕,他很想找个人帮他生个儿子,一定要找个年纪轻的,就是要二十岁到二十三四岁之间的女人,那个女人跟他生一个儿子之后,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他愿意给那个女人五百万。”

    “可是那生个女儿怎么办呀?”凌玉芬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倒也没关系,听说他们找医生配置的秘方,吃了后可以生儿子的。其实这倒是一件好事呢,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赚得到五百万啊,有了五百万什么都有了,只不过就是痛苦一年嘛。唉,如果我有一个很疼我的,但是又很穷的丈夫,我想我也会帮他生这个孩子,然后拿了钱跟丈夫好好过日子,这样还是很幸福的一生,你说是不是啊,玉芬?”她跟凌玉芬说。

    凌玉芬听了后,双眼之中放出了光辉,连忙点头说道:“容容,你说的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跟他也不是真感情嘛,只是帮忙生个孩子儿子,生了孩子后就可以拿到这么一大笔钱,真是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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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说的满脸兴奋,朱容容就知道她然就想这么做了。朱容容没有想到还没用自己说呢,她就先掉下自己挖的这个陷阱里面了,便笑而不语望着她。

    她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说我是你嫂子,你跟我关系好不好啊?”

    “当然好了。”朱容容点点头,对她说道。

    “那你疼不疼你哥哥?”

    “当然疼我哥哥了。”

    “那你愿不愿意看着你哥哥每天累死累活的去给别人打工,而且还挣不到什么钱呀?”

    “唉……”朱容容故意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愿意看到啊,可是谁让我这个妹妹不济事呢,帮不到我哥哥。”

    “其实你可以帮到的。”她连忙对朱容容说道。

    “我可以帮我哥哥做什么?”

    “你帮我把我引荐给沈少明,让我帮他生孩子,这样一我就可以挣一大笔钱了,以后我跟你哥哥在一起就不用再受苦了,你说好不好?不过你要帮我保密。”

    “什么?你要帮沈少明生孩子?”朱容容故意装作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假装阻止她说道:“这样不好吧,要是被我哥知道了,我哥哥一定会很生气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啊?再说了,之所以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想赚一点点钱嘛,赚了钱只后你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容容,我求你帮帮我好不好啊?”她连忙推着朱容容的手,连声问道。

    “再说了,我又不是要跟你哥分手,也不是要给别人做QF,只不过就前后一年的时间嘛,过了这一年后,我就可以跟你哥哥过上幸福的日子了,你说是不是?”

    听了她的话后,朱容容只是装作很为难,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不管怎么样啊,如果是你真的跟沈少明在一起了,我心里面总觉得有点对不起我哥哥。”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我们这并不是对不起你哥哥,是想早点赚点钱,好让你哥哥不用那么CAO劳,也不用那么辛苦,这对谁都有好处啊。我就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反正我跟你哥的时候也不是chu女了,再跟别的男人上床我也不在乎。”

    她果然是一个非常发sao的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有丝毫羞耻。

    朱容容内心掠过一阵狂喜,但是表面上却丝毫也看不出来。她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很愿意帮你,可是我又不愿意做对不起我哥的事情,你还是让我想想吧好不好?”

    “好吧。”凌玉芬叹了一口气,眼中仍旧是满怀渴望。

    “容容,你这并不是对不起你哥,你是在帮我们呀,你帮了我们之后,我跟你哥才会有好日子过呢。”

    “你还是让我再想想吧。”朱容容仍旧是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

    凌玉芬见朱容容一时之间也不松口,知道这件事情也没这么容易办成,所以她就缓缓地说道:“也罢,那你就好好地想想吧,不过你要快一点想好啊,要不然的话,如果有别人找到了沈少明,那怎么办才好啊。”

    朱容容便连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两个人便一起把甜点吃完,朱容容亲自把凌玉芬送到酒店。

    到了酒店后,朱容容连忙叹道:“这凌月大酒店还真的挺不错的呢,这五星级酒店的设备果然是很好的。”

    “那又有什么用?”凌玉芬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是再好,也还不是沈少明出的钱,我跟你哥平时别说是住五星级大酒店了,就算是住三星级大酒店,我们两个也住不起啊。不过要是有了五百万,那可就不一样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就来到了门口。打开门,见到哥已经在那里了,朱容容连忙跟她哥哥打了招呼说道:“我就先走了,你们先休息吧。”她哥谢过朱容容后,就送她离开。

    朱容容回去后,没有想到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她根本就没用得着跟凌玉芬说什么,凌玉芬自己就很想来做这件事。

    虽然她觉得有一点对不起她哥,但是她又觉得也的确是可以像凌玉芬所说的那样,拿到一大笔钱,以后他们可以过上有钱而又富足的生活。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心安理得起来。

    到了第二天,凌玉芬就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吃东西,朱容容知道她肯定是想问自己代孕的事情,所以朱容容就假装说有事,推托了她。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这样,凌玉芬再也忍不住了,到了第四天朱容容刚刚回到办公室,凌玉芬就来找她。朱容容躲避也躲避不了,就只好让小张把凌玉芬给请进来。

    见到朱容容后,凌玉芬便连声对她说道:“容容,我都不知道你这几天在做什么,为什么非要躲着我呢?你说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让你这么不待见我?”

    “嫂子,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待见不待见,躲着不躲着的呀,快来坐吧。”说着,她就连忙拉着凌玉芬在一旁坐下来。

    凌玉芬坐下来后,仍旧是在那里生气:“容容,你是不是打算把沈少明的那个名额给别人,怕我坏了你的好事,所以才故意躲着我啊?”

    “嫂子,瞧你说的,这算哪门子好事,给别人做代孕嘛,怎么会算是好事?”

    “也许你觉得不是好事,可我看着就是好事啊,能一下拿到五百万,多少人梦寐以求而又不得啊。容容,我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我一定要帮沈少明做代孕。我自己觉得我的资质也不差嘛,给他生儿子也不丢了他的脸,不如你帮忙引荐引荐,你觉得怎么样?”

    “我怕我哥会杀了我。”

    “这是我的意思,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你哥真知道了要问起来,到时候我就说是我bi你这么做的,好不好?”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出国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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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她表现得非常纠结,过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说:“好吧好吧,既然你非要这么做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那就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约沈少明吃饭吧。”

    “好,到时候你可不要带我哥去啊,要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我哥会不会杀了我,你也很了解我哥的脾气。”

    “放心吧,不会带他去的。”她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送她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送走她嫂子,朱容容特别的开心,她知道事情距离自己所想要的越来越近了,而且真是没有想到啊,凌玉芬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

    到了晚上,她们早就在约定的法巴拉西餐厅见面。这是一家意大利餐厅,里面的格调非常好,还有鼓手在那里奏乐,还有歌手在那里唱歌,餐厅的氛围让人像是置身于意大利的风情之中。

    朱容容和凌玉芬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凌玉芬有些局促不安,紧张地向朱容容问道:“怎么样?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你再耐心的等等吧。”看到她急不可耐的样子,朱容容不禁觉得很可笑。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沈少明姗姗来迟。

    见到沈少明后,朱容容便笑着说道:“你来了呀。”沈少明点头。

    沈少明只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便笑着问道:“容容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找一个人帮你代孕吗,我现在已经找到那个人选了。”

    “哦?在哪里啊?”沈少明四处望了望,笑着说道。

    “就是她呀,我嫂子。”朱容容指着凌玉芬,对沈少明说道。

    “是她?这恐怕不太好吧。”沈少明心里面很是得意,但表面上这场戏还是要做的。“要是被你哥知道了,那以后我岂不是做了对不起下属的事情啊。”

    “您也别这么说,我嫂子说了,您找人代孕不是可以给五百万吗,拿了这五百万,我嫂子和我哥就可以过上比较幸福的生活,总之这一切是我嫂子的主意,跟别人都没有关系。”

    “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其实我有很多别的人选的。”沈少明便在这个时候拿捏着。

    “沈总,既然玉芬她这么想做这件事情,而玉芬长得又这么漂亮,想必生出来的孩子素质也不会很差,你不如就考虑一下她嘛。”朱容容装模作样地劝解着。

    沈少明想了想,终于点头说道:“好吧,虽然本来我是非常不赞同的,可是既然容容也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

    “你真的愿意让我帮你代孕?”凌玉芬兴奋地对他说道。

    “不错,容容介绍的人,难道我还信不过吗?”

    “是要给我五百万吗?”凌玉芬问他说。

    “是要给你五百万,可是你老公那里你该怎么交待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凌玉芬连忙点头说道。听了她的话,沈少明便笑着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朱容容便假装不胜酒力,要站起来告辞。她走了,只留下凌玉芬和沈少明两个人眉目传情,在那里似乎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朱容容走出很远,还看到他们两个在那里态度非常亲昵,两个人互相偎依着,看他们的样子显然就这样搭在一起了。

    朱容容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侯树勇,可是事到如今似乎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很快就离开了西餐厅。

    过了几天,朱容容都没有怎么理会这件事情。到了第三天,她正准备出去吃饭,就见到侯树勇站在外面。看到侯树勇,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点害怕,毕竟她是做了对不起她哥哥的事情。

    谁知道侯树勇看了她后,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呀,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听到他是同自己谈这个,朱容容才笑了笑说:“就算没有时间,我哥来找我当然也要奉陪了。对了,你不是应该跟我嫂子一起吃饭吗,嫂子呢?”她问道。

    “玉芬这几天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听说她找了一个工作,就天天在上班。对了,有一件事情我现在心里还很烦呢,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也帮我想个主意。”

    “好啊。”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有什么事情呢?”他们边说着,就一起去吃饭。

    因为朱容容心里有愧,就特意找了一间非常好的五星级大酒店,来请她哥哥吃。

    侯树勇连忙摇摇头说:“这么好的地方,我们又不是请客,没必要来啊。”

    “哥,你对我来说不就是我最好的客人吗?”朱容容笑嘻嘻地对他说道:“来,快坐下吧。”就亲自拉了他坐下。

    “容容,其实想想以前素花那件事情,你的确做得很不对。”

    忽然听到他提起梅素花的事,朱容容便不再说话了,他又继续说:“可是再仔细地想想,我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如果不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了那么多债回来,你也不会帮我还债了,如果不是帮我还债的话,也不会先先后后地出出么多事,总之哥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便连忙笑着说道:“哥,都是自己人嘛,何必说这些?不管是谁对也好,谁错也好,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好。”侯树勇点了点头。朱容容便叫了很多好吃的,两个人一起在那里吃饭。

    吃了一会后,看到侯树勇似乎是有心事一样,朱容容便连忙问道:“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你不妨说出来一起参谋一下,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是啊,我是很不开心。”他连忙说:“其实这件事情是跟玉芬有关的,我不知道玉芬最近在搞什么,她竟然跟我说她找了一家单位,在里面做的很好,还说想要出国一年。”

    “想要出国一年?”朱容容装作不知道什么事情的样子,问道:“为什么要出国一年呢?”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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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新工作,岗位需要上岗培训一年。”

    “新工作岗位,上岗培训一年?”

    朱容容听了,她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是凌玉芬想要找个理由,利用这一年时间赚沈少明那五百万。

    她想了想,便笑着对她哥哥说道:“哥哥,我想问你啊,你是不是真的很爱玉芬呢?”

    “那倒是,玉芬人也的确是不错。”

    “既然你真的喜欢她的话,那么你也就要让她有自己的事业啊,她要是真的找了一份好工作,可以出国培训一年的话,你就放她去一年吧。”

    “妹妹,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啊,哥哥,做人不能太自私了嘛,就算是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业的。我听说玉芬原来是做舞小姐的,她肯定也想找一份好工作,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听你的,等我回去就跟她好好地谈一下。”

    “好。”朱容容听了,便笑着点点头说:“难得你这么想,玉芬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于是,朱容容就跟她哥哥又聊了一些,吃完饭之后,她就把她哥哥给送回去。

    凌玉芬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见到她哥哥回来,就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哦,我今天跟容容吃饭,谈了一点事情。对了玉芬,”他当着朱容容的面,对凌玉芬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要出国去培训,我没有答应吗,容容劝了我一阵子,我觉得如果你真的很想去的话,那就去吧。”

    “你真的愿意让我去?”凌玉芬抬起头来笑着问他,她的样子真的是发sao而又妩媚。

    “我愿意让你去。”

    “好,那我就去了。”她笑着说道,然后她就向朱容容挤了挤眼,朱容容就趁机告辞离开。

    接下来凌玉芬就似模似样地骗侯树勇说要出国,而事实上呢她则在北京郊区住了下来。沈少明帮她买了一栋房子,她就住在这栋房子里面,准备为沈少明生儿子。

    而朱容容帮沈少明做完这一切后,沈少明也按照之前所说的拿出钱来给朱容容建了文化馆。当然,他建文化馆也是为了利益所在,因为建文化馆的确是有利可图。

    文化馆建好之后,里面包括了游泳池还有一些健身场所,包括图书馆都是收费的,进去就要收钱。

    这笔钱市文化馆可以拿到一部分,大部分的都被沈少明给拿走了,所以沈少明建了这文化馆,对他来说也绝对是一桩好事。

    朱容容完成这件任务之后,她就去找任华为,想要跟任华为提一提任华为再升她职的事情。

    见到任华为后,罗秀珠今天恰好不在,朱容容便把东西放下,笑着说道:“任书记,我今天来实际上是有一点事情想跟您谈一下的。”

    “哦?有什么事啊?”任华为笑着问她说。

    朱容容便如实地说道:“是这样的,之前您跟我提过建市文化馆的事情,您说如果市文化馆建起来的话,那么您会……”

    “是吗?有这回事吗?”任华为笑着问她。

    “您不会是忘了吧?”朱容容有一点着急,紧张地问道。

    “当然不会忘了,我记得嘛,一定要你把市文化管给建起来了,又拿到投资,也算是做得很好了。容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升迁你的,只是嘛也不会这一会半会的,你也知道这一会半会也没什么空缺,你说是不是?”

    “那任书记您的意思是,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升迁我呢?”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朱容容也就不妨有什么说什么了。

    任华为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才笑着说道:“你放心吧,容容,既然我答应了你会升迁你,就一定会升迁你的,只不过升迁这种事情真的不能急,你先回去等着吧。你放心,只要有了空缺,我就一定会升迁你。前些日子因为建文化馆的事情我还得罪了岳云帆呢,要是我在这个时候升你的话,岳云帆他一定会对我意见更大了,要是被上面知道我跟岳云帆不合,对谁也没有好处,你说是不是?总之你也为我着想,我也为你着想,你好我也好行不行?”

    朱容容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显然都是在推托,心里头多多少少就明白了,肯定是他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自己,只是利用自己来过桥而已。想到这些,朱容容心里面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她越想越生气,可是毕竟人家是堂堂的市委副书记,而她朱容容呢?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文化馆馆长而已,她凭什么跟人家斗?根本就一点资本也没有。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就对他说:“好吧,那我就等任书记的好消息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正好走到门口跟罗秀珠碰了个正着,罗秀珠看到她后笑着说道:“咦,容容,你怎么来了?你来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我马上要走了。”朱容容边说着,边往外走。

    罗秀珠拉着她,笑着说道:“来嘛,你再来我这里,我还有一样好东西给你看,过来,我给你看一下嘛。”

    朱容容知道她一定又收集了什么样的稀奇古怪的珠宝之类的,想要给自己看,朱容容便冷着脸对她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是有事,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吧。”说着,也不等她回应,转身就走了。

    “哎,容容……”她大声地喊着朱容容的名字,朱容容却气冲冲地走了。

    等到罗秀珠走了之后,罗秀珠感觉非常地奇怪,她惊讶地对任华为说道:“华为,容容今天怎么了呀,跟平时看上去不大一样,她平常可不敢这么对我呀。”

    任华为便望了她一眼,对她说:“你以后还是少跟朱容容这种女人来往。”

    “为什么呀?”罗秀珠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觉得容容很能帮得上忙吗?”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空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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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她是很能帮得上忙,可是你不觉得她太聪明了一点吗?像这么聪明的女人,如果是可以被我们所用固然是好,如果不能被我们所用,成为我们的敌人的话,那岂不是很可怕?”

    “这有什么可怕的?那你好好的笼络她,不要让她成为我们的敌人不就得了?”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官场复杂嘛。好了,不管怎么样,你听我的没错。”任华为便对他老婆说道。

    罗秀珠心里虽然不以为然,可是也不好驳了任华为的面子,就转头说:“好了,我知道了,我先进房里了。”她说着,就走进了房里面。

    朱容容离开任华为家里之后,越想越心里越不服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只不过是被人耍弄的一颗棋子而已。

    任华为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就利用自己,而一旦不需要自己帮忙了,就立刻把自己给扔到一边去,他和岳云帆又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是在利用自己?

    一想起这些,朱容容的心里越发地觉得有些生气起来,她决定事到如今谁也不靠,一定要靠自己。

    想清楚这些,她就缓缓地回到了家里面。走到房子门口,却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容容。”

    她抬头一看,才发现张小三竟然站在门前。她被吓了一跳,十分警惕地对张小三说:“你来做什么?”

    “容容,难道你忘了?我不是一星期来一次吗,现在不又是新的一星期了,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你想我了吗?”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怕被别人看到,她就指了指房间说道:“先进来再说吧。”

    张小三就拿了很多吃的进来。进来之后,朱容容有些闷闷不乐,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张小三则勤快地帮朱容容做这做那的,去给朱容容做好吃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吃的做完之后,就端出来让朱容容过来吃饭。

    在饭桌上朱容容吃的很少,他看朱容容很不开心,就对她说:“容容,到底出了时间事情,你不妨跟我说出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你?”朱容容望着他,不屑一顾地说:“你连自己都顾不好,怎么可能能帮得上我的忙啊。”

    他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也不一定啊,你不要小看我,最主要的是我对你可是全心全意啊。”张小三连忙向朱容容表白。

    朱容容转过脸去,仔细地干了一眼张小三。这个张小三再仔细地看看,似乎也并没有那么讨厌。

    他个子也蛮高的,人虽然长得有一点流里流气,可毕竟也胜在又青春又年少,浑身的肌肉很结实,看上去身材也很好,样子长得也不差。

    朱容容心里忽然猛地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就笑吟吟地打量着张小三。

    张小三被她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就把她抱在怀里面,对她说道:“宝贝,怎么了吗?是不是几天不见我,想我了呀?看你这小眼神怪怪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是啊,就是想你了。”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不过嘛,我还想你帮我一个忙。”

    “哦?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你尽管说,只要我张小三能够帮得上的,我绝对不会说个不字。”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好,等一会儿你可不要后悔啊。”朱容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张小三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一点点紧张,便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先说来听听?”

    朱容容刚才有一个念头,隐隐约约地在她脑海里面形成了。现在张小这么一问,这个念头顿时又变得非常地清晰起来。

    她便望着张小三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不是真的很爱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只是说说而已,还是真的能够做到?”

    “当然真的能够做到了,如果不是真的能够做到的话,我愿意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倒不用发这么严重的誓。”朱容容笑了起来,对他说:“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现在的确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帮我,也不用你天打雷劈,也不用你发别的誓言,这一件事情只有你可以帮到我了,就看你愿不愿意。”

    “愿意。”他想也不想地就回答说道。

    “好啊。”朱容容便也笑着对他说:“其实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我跟你在一起也这么久了,今天正眼看了你几下,发现你也的确是一个很帅很有魅力的男人嘛。”

    “那当然了,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你也见识到了呀,容容,能够哄得你很开心吧?”张小三有些得意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倒也不置可否,她缓缓地笑了笑说:“其实我今天让你做的事情就是帮我去勾引一个女人,勾引得那个女人让她出轨。”

    “啊?”张小三被朱容容的话给吓了一跳。他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过了半天才说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容容?你把我往别的女人身边推?”

    “怎么样?你不愿意吗?”朱容容忿忿然地对他说道。

    “这个……”张小三苦笑着说道:“可是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人啊,对别的女人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

    “那你就把她当成是我呗,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要报复一个人,我要报复的人就是任华为。”

    “市委书记任华为?他怎么着你了呀?”那张小三有些惊讶地望着她问道。

    “任华为当然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我先先后后地给了他那么多钱,结果他只不过是想用过桥,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恶?”

    “那倒的确是很可恶,可是容容,你到底让我帮你做什么?你让我帮你引诱他老婆?”

    “对啊,怎么样?你愿不愿意答应?”朱容容挑明了说,“我看得出来,罗秀珠虽然跟她丈夫感情很好,可是平时她丈夫很少回家,就她一个人在家里面。她经常跟我抱怨她一个人非常空虚,日子也不开心。如果这个时候走到她身边的话,就一定可以打动到她,你愿不愿意帮我来做这件事?”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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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是很不想帮朱容容做这件事的,可是看到朱容容望着自己那期待的眼神,张小三终于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容容,如果你非要让我帮你的话,我就帮你吧,这一次我真是为了你连什么都豁出去了,你一定要把我对你的好都记在心上啊。”

    “你放心吧,我全记着呢。”朱容容一边笑着,边伸出手来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两个人便滚在了一起……

    其实朱容容之所以让张小三做这种事情,也是她一时之间忽然想到的。她想起任华为做了这么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真的是要搞得他妻离子散,那也是平常的事。

    本来她以为任华为可以依靠的住的,可是事实上她发现任华为根本就是完全靠不住的,对于这样一个根本靠不住的男人,自己想要对付他,那也很正常。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朱容容便更加地心安理得起来,而张小三则按照朱容容的指示去帮她办事。

    张小三先是了两个小流氓,他摸清楚了罗秀珠经常路过的地方,然后就开始实施他的计策。

    这一天罗秀珠去逛街,她有些百无聊赖的,这个时候她看到一条巷子里面的一家时装店还开着门,就走了进去。

    等到她从巷子里面拐出来的时候,猛地被两个人给捉住了,那两个人很快就把她拉到一条巷子里面。

    罗秀珠被吓了一跳,她看着那两个人紧张地对他们说道:“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那两个人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其中一个四十四、五岁的人*邪地笑着说道:“这位小姐,看你长得也挺漂亮的,你说我们兄弟两个把你捉来这里会想着怎么样呢?当然是想让你陪我们快活一下了。”

    “你们不要乱来啊。”罗秀珠非常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对他们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哦?你是谁?”其中一个人笑嘻嘻地问她说道。

    “我是市委书记任华为的夫人,罗秀珠。”

    “市委书记的夫人?市委书记的夫人会没有保镖保护?市委书记的夫人会一个人逛街?你不要在这里开这种玩笑了,你以为这么说我们就会怕你吗?我们哥们儿两个什么女人都玩过,就没有玩过市委书记的夫人,今天正好可以尝试一下,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另外一个人也哈哈地笑了起来,两个人非常地嚣张得意。

    见到这种情形后,罗秀珠不禁很是害怕。罗秀珠知道这次恐怕要麻烦了,她连忙拿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

    谁知道那两个人眼疾手快,猛地就上前去把她的手机一把给夺过来。其中一个冷冷地说道:“想要打电话求救,没门!”

    另外一个则直接说道:“不要跟她客气了,直接上吧。”

    “好,你先上还是我先上?”他问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笑得非常的*邪,他忽然哈哈地笑了起来,样子非常的讨厌。他说道:“反正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chu女了,看她年纪这么大了,不如我们两个人一起上吧,这也叫兄弟有福同享,你说好不好?”

    这两个人扯住罗秀珠,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他们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一把就把罗秀珠的上衣给扯掉了一半,她的肩膀顿时裸露在空气中。

    罗秀珠感觉到有点害怕,她惊慌失措地往后缩身子。谁知道那两个人见状反而更加得意起来,他们一左一右把罗秀珠紧紧地按在墙边上,然后就打算从背后把她的衣服给扯开。

    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大叫一声:“你们想要做什么?”

    那两个人听了就连忙转过头去看,罗秀珠也被他们松开了。罗秀珠回头一看,见前面有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这个男子长得还不错,人看上去倒是也像一个老实人。

    他站在那里身形伟岸,看样子像是练家子。罗秀珠连声对他喊道:“赶紧救我呀,他们两个是流氓!”

    “你说谁是流氓啊?”其中有一个人伸出手去,啪的一声就给了罗秀珠一巴掌。这一巴掌非常用力,罗秀珠的嘴角顿时渗出了鲜血来。

    “快救我!”罗秀珠抬起头来,非常紧张地对那个人说道。

    那个人听了之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有些恼怒地对他们说:“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调戏良家妇女,你们这么做也不怕被关进去。”

    “这有什么好怕的呀?我劝你这死小子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你是一个人,我们可是两个人,我们两个要对付你那可是很容易的事情。”

    “好,那就试试吧,等一会儿被我打趴下,你们可不要哭天抢地才好。”

    这个人看上去倒好像是一切都在把握之中了,他便上前去跟那两个流氓缠斗起来。

    他抬起脚来,一脚踢在一个流氓的肚子上,那个流氓往边上一闪,躲闪不及,一脚被他踢在地上。

    另外一个流氓则冲上前去,打算从后面把他给扳倒在地。谁知道他后面却好像是长眼一样,一拳打过去,正好打在那流氓的额头上,那额头猛地就扑到在地上。

    两个人流氓互相看了看,就站起来,一起上前来想要对付这个男人。谁知道又是被这个男人三下五除二,就打得全都趴在地上了。

    见到这种情形后,那两个流氓顿时吓坏了,其中一个问道:“我们怎么办?”

    “还怎么办呀?赶紧逃吧!”于是,他们两个人转身就逃。

    这个男人这才走到罗秀珠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刚才谢谢你了。”罗秀珠惊魂甫定地对他说道。

    “没什么,其实这么晚了你就不应该一个人在这小黑巷子里逛街,在这里很容易出事的。不如这样吧,你一个女人我看也不方便,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

    “好的,谢谢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罗秀珠连忙问他。

    “张小三。”

    “张小三?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啊?”罗秀珠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

    张小三却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个名字也不错嘛,张小三又简单又好记,是不是?再说了,名字是父母给取的嘛,我自己也做不了主。”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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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是。”罗秀珠便让他将自己送回去。

    很快地他就开了一辆车过来,对罗秀珠说:“上来吧,我送你。”

    “你是做什么的呀?”在车上,罗秀珠闲得无聊,便开口问他。

    “我是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

    “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听上去好像不错。”

    “当然了,你以为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人人都能做得了吗?”他笑呵呵地对罗秀珠说道。

    罗秀珠看到他的态度和蔼可亲,又见到风趣幽默,两个人也一时很谈得来。

    罗秀珠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热情的女人,她一个人平时在家里面待得久了,无所事事,因此多多少少见了人后有一点忘乎所以。而张小三又救过她,他们两个人很快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张小三的风趣幽默,时常逗得罗秀珠忍不住笑开怀。

    很快地,张小三就把罗秀珠送到家里,张小三对她说道:“原来这是你家。”

    “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吗?”罗秀珠笑着问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张小三不以为然地说道:“穷人和富人本来就不应该分得那么清楚,穷人有穷人的本事,人穷人富并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准,你说是不是?”

    他的这番论调倒是让罗秀珠感觉到很稀奇。本来罗秀珠还以为张小三会因为自己家里如此豪华,他会因此而感觉到有一点点自愧不如,进而攀附自己,谁知道看他的样子并不十分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倒是让罗秀珠感觉到非常惊讶。

    张小三便又同她说了几句,对她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

    罗秀珠笑着说:“你还是进来坐一会儿吧,我请你喝杯水再走。”

    “这样不太好吧,我看你们是豪门大院,像我这种人也没有什么好来攀附的。”

    “话也不是这么说呢。”罗秀珠对这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非常感兴趣,她笑着说道:“来,你进来坐吧。”于是她便把张小请进来坐。

    张小三就进来坐了一会儿,中间她问了张小三很多事情,张小三全都一一告知。

    当罗秀珠问到张小三的婚姻状况时,张小三不禁皱了皱眉头,如实地跟她说道:“我也很想有一个女朋友啊,可是有什么用呢?没有一个女孩子可以看得上我。”

    “我瞧着你很不错啊,为什么没女孩子看得上你啊?”罗秀珠有些诧异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我穷呗。”张小三如实地说:“如果我要是像里这样住在这种豪宅里面,想必早就已经有很多女孩子来攀附我了。”

    罗秀珠听完不禁有些得意,谁知道张小三又补了一句:“不过她们是因为这个原因来攀附我,我也不稀罕她们。”

    他的骨气倒是很令罗秀珠刮目相看,罗秀珠便笑着说道:“你跟我以前见到的年轻人都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也说不出来,大概是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才会觉得你有点不一样吧。”

    他们两个又聊了一会儿,张小三看时间有些不早了,就站起来说道:“我先走了。”

    “哎,你先不要走,你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吧?”罗秀珠问他说道:“我们互相把电话给留下,以后啊说不定我还可以请你吃饭什么的呢,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张小三也没有说别的,就把电话留给了她。两个人互相留了电话后,罗秀珠就送张小三离开。刚刚把他送到门口,罗秀珠正准备走进来,就看到她老公回来了。

    任华为见到罗秀珠似乎刚刚送了一个男人离开,他便有些不开心地问道:“你刚才送谁走啊?”

    “送一个救了我的人。”

    “哦?救了你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任华为问道。

    于是,罗秀珠就把发生的事情跟任华为说了一遍。任华为听了之后,他一句话也不说,绷着脸就走进了房子里面,罗秀珠也跟了进来。

    进来之后,任华为才沉声对罗秀珠说道:“秀珠,我说过你多少次了,让你平时没事多在家里面看看书,结果你又不听我的话,非要那么晚出去购物,现在惹出麻烦来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呢。”罗秀珠见他不安慰自己,反而还埋怨自己,顿时就有些生气。

    她对任华为说道:“你就只知道埋怨我,你每天都那么忙,又没有时间陪我,我当然要自己去找节目了。”

    “好了,这一笔我就不跟你算了。”任华为又继续责难她说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什么人啊?说不定人家是坏人,故意布了一个局来引你上当呢,你还非把人家带到家里来,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看人的眼光不准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张小三他其实根本就不是想救我?人家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人家是一个单纯的好人!”罗秀珠见到任华为竟然这么不理解自己,就非常生气地跟他吵了起来。

    任华为显然也有些生气,任华为对她说道:“秀珠啊,你平时想要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你之前想要那海洋之心的项链,我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帮你弄到手,你说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蛮不讲理啊?”

    “是我蛮不讲理吗?”罗秀珠便恼怒地跟他吵了起来,“是你蛮不讲理不好啊?我差点被人给QJ了,你回来之后非但没有半句安慰我的话,反而就知道埋怨我,哪有你这么做丈夫的呀?”

    “我市政府的事本来就已经很多了,回到家里面想要安安静静一会都不行!”任华为也很生气,对她吼道。

    夫妻两个人都很生气,两个人便不再说话了。那罗秀珠望了他一眼,自己就转身去客房里面睡觉了,任华为也没有去哄她。

    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平时也很少因为这种事情吵架,这一次是任华为本来就因为在政见上有些不合,跟岳云帆闹了一番别扭,谁知回来之后又看到罗秀珠出了这种事情,当然让他气急败坏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裸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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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罗秀珠呢,见到自己丈夫竟然这么不体谅自己,她也非常地不开心。

    到了第二天罗秀珠起床之后,她做了早餐想要叫任华为吃饭,谁知道打开卧室的门,发现任华为早就已经上班去了,她心里就更加地生气起来。

    她一个人在家里呆呆地坐了很久,不知道干什么才好,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她还是接了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张小三的声音,张小三便问道:“你是罗小姐吗?”

    “不错,是我,你是……你是张小三?昨天晚上救我的那个是不是?”

    “是啊,我找你有点事情。”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罗秀珠想起任华为跟自己所说的那一番话,他说别人有可能是有求于自己,才故意做了一个圈套,顿时就变得警觉起来。

    她问道:“有什么事情?”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冷的。

    这知道张小三笑着跟她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我送你回家后,发现我的车里面有一个耳环,应该是你的,这耳环应该值很多钱的,上面还有钻石呢。”

    听到他的话后,罗秀珠就仔细地找了找,果然发现丢了一个钻石耳环,她为自己的想法觉得有点羞愧,就跟张小三道歉说:“对不起啊,我刚才误会了。”

    “你误会了什么?”张小三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开朗。

    “哦,没什么。”

    “那我怎么样才可以把戒指还给你呢?”张小三问她说道。

    “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取吧。”罗秀珠想了想,反正自己每天都无所事事,朱容容最近好像很忙,也不怎么理自己,而自己也没别的什么朋友,她便对张小三说。

    张小三想了想就对她说:“这样吧,我今天傍晚会在游泳馆那里游泳,到时候你来游泳馆找我,会不会很麻烦?”

    “也不会的。”罗秀珠笑着说道,就挂断了电话。

    到了傍晚,罗秀珠就来到了市立游泳馆找张小三。到了那里后,她给张小三打电话,张小三说他正在市立游泳馆里面游泳,罗秀珠就走了进去。

    她走进游泳馆后,按照张小三所说的来到了他所在的那三号游泳池,这时候游泳池里游泳的人很少。罗秀珠坐在一旁往里面看去,果然看到张小三正在里面游泳。

    他浑身的肌肉强壮有力,胸前更是有六块腹肌,看上去非常的引人夺目。他正在地游泳池里像一条矫健的游龙一样游来游去,游的非常开心。

    看到他那矫健的身姿,又见到他那英勇不凡的身手,让罗秀珠不由得有些感慨。

    她本来其实可以把张小三叫上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最后竟然没有这么做,就等着张小三在那里游来游去。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张小三才从游泳池里爬上来。他只是穿着一条泳裤,上半身完全luo露在罗秀珠的面前。

    很快地,他走到罗秀珠的身边,笑着说道:“真对不起啊,罗小姐,让您久等了。”

    罗秀珠连忙摇了摇头,对他说:“没关系。”

    “您先等一会儿,我先擦干身上,去换衣服,然后再把耳环还给您,您说可以吗?”

    “可以的。”罗秀珠连忙答应着。

    于是,张小三就拿一条毛巾擦拭着身上。他的身形看上去是那样的完美,他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更显得人非常的性感,而且还别有一番的风姿,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怦然心动。

    罗秀珠虽然已经有四十岁了,可是她平时完全没有接触过除自己丈夫以外别的男人,更没有看到过别人的**,而今忽然看到了张小三那矫健有力的**,又见到他在那里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竟莫名其妙地跳了起来。

    张小三似乎是挑逗她一般,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样慢,而且还那样的细腻,这让她看得非常地投入。

    过了很久,张小三才把自己身上的水珠给擦干,然后他就去储物柜里面拿了耳环,递到罗秀珠的手上,笑着对她说:“罗小姐,这就是您的耳环了。”

    他并没有换回平常的衣服,坐得非常靠近罗秀珠,罗秀珠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

    罗秀珠的心怦怦地跳,有些紧张地对他说道:“哦,谢谢你啊。”

    “对了罗小姐,我看您刚才在这里坐了很久,您平时很少来游泳馆里玩吗?”

    “我不会游泳。”

    “那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做什么呀?”张小三倒好像是很好奇一样,望着她笑着问道。

    “我平时……”罗秀珠犹豫了一下,只好实话实说,跟他说:“我平时也就是逛逛街,看看珠宝之类的。”

    “你不做健身吗?”

    “有时候也会去健身房跑跑步。”

    “你平时就做这些啊?”他似乎是很惊讶似的望着罗秀珠。

    罗秀珠只好如实地回答说:“就做这些了。”

    “你平时也不上班?”张小三似乎是对她有一点感兴趣,便笑着问她。问完之后,又自嘲地说道:“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只不过我看你好像是有一点点寂寞,有一点点无聊似的。作为朋友嘛,才随便地问两句。”

    听到他说的这样开通,让罗秀珠心中对他的怀疑顿时消失殆尽,罗秀珠只好如实地跟他说:“不错,我丈夫平时上班很忙,没有时间来管我,所以我有时候会同姐妹一起,大部分时间就是一个人了。一个人嘛,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就只好自己购购物,看看电影什么的,有的时候也会去健身房做做健身。”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诱惑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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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这样吧,罗小姐,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缺钱,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以为怎么样?”

    “哦?什么提议?”一听到他提到“钱”字,罗秀珠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望着他问道。

    他轻轻地松了松筋骨,笑着对她说:“我基本上擅长任何运动,尤其是游泳,简直是我的强项,我觉得你也很需要来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了,不如你就聘请我做你的游泳教练,以后每天来跟我学游泳怎么样?”

    “我聘请你做我的游泳教练?”

    “是啊,我就象征xing的一周收你一百块,怎么样?”

    “一周收我一百块?哪有这样的好事啊?”罗秀珠愣了一下,便对他说道。

    “我早就说了嘛,我们是朋友,我不收你的钱又怕你不开心,所以我就象征xing地收你一点钱,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一个人这么无聊。而且我看你的身体也不像是很好,你来跟我学学游泳,多锻炼一下,过不了多久身体肯定会变得很好的,你同意吗?”张小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她抬起头来看张小三,本来她要比张小三大十几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他竟然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的吸引力。

    她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不如这样吧,我还是再想一想,你看好不好?”

    “好啊,那么你就再考虑一下吧,不过可不要考虑太久啊。”

    “好的,我知道了。”罗秀珠连忙站了起来,对他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等着,我送你回去,你自己开车了吗?”张小三问她。

    明明罗秀珠已经开车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很想让张小三送自己,所以她就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没有开车。”

    “那太好了,你等我换衣服,马上去送你。”张小三就换了衣服,把罗秀珠给送了回去。

    将罗秀珠送回家后,张小三哪里都没有去,他径自去找朱容容。他还特意买了很多吃的,到朱容容的出租房里面做给她吃。

    一直过了很久,朱容容才回来,看得出来她喝了酒,她的样子很憔悴,也很让人心疼。

    张小三连忙上前去一把扶住朱容容,让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才对她说道:“你看你怎么又喝了酒啊?”

    “我喝酒不喝酒关你什么事啊?是你我什么人,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朱容容猛地一把推开他,“张小三啊张小三,你不用在这里百般讨好我,就算你再怎么讨好我,我也不会爱你的,我永远记得你是怎么威胁我和勒索我的。”

    显然朱容容有点喝多了,说话的时候有点含糊不清。张小三也不跟她计较,就去做了醒酒汤给朱容容喝。朱容容喝了一会儿,精神好了很多,她也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她抬起头来非常排斥地对张小三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张小三才笑着对她说道:“我当然在这里了,你知道啊,我是来看看你嘛。”

    “谁让你过来的?我不是帮我去勾引罗秀珠吗?”

    “我已经在帮你做了。”

    “真的帮我做了?情形怎么样?”朱容容连忙问他说道。

    “一切进行得还比较顺利,罗秀珠她还比较相信我。”

    “真的呀?”朱容容连忙问道。

    “不错,她的确是很信任我。”张小三只好如实地把发誓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时候朱容容几乎睡意全无,她听张小三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活,不禁有些惊讶地望着他,自嘲似地说道:“难道我平时看错了你,我把你当成草,别人还把你当成宝。”

    “容容,不管你把我当成什么都没有关系,总之我很喜欢你啊,你是知道的。”他边说着,边抱着朱容容,将她抱在怀里面,拼命地去亲吻她。

    这一次朱容容没有拒绝,反而还伸出双手去回吻着他,两个人紧紧地吻在一起,很快地他们就滚到了床上去。

    这一晚上,张小三心安理得的狠狠地要了朱容容,他们两个人颠鸾倒凤,过得非常开心,这让张小三沉溺在了无比的欢乐之中。

    到了第二天张小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朱容容正在那里梳妆打扮。看到他醒来,朱容容竟然跟他打招呼说:“醒了。”

    张小三有点受宠若惊,连忙说道:“是啊。”

    “对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要让罗秀珠出轨,你知道吗?这对我是很重要的。”

    “容容,你放心吧,你吩咐我的事情就算我不愿意做,我也会帮你去做的。”

    张小三现在已经完全被朱容容迷得七荤八素了,不管朱容容说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答应。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很是高兴,便笑着对他说:“还有啊,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再来我这里了。”

    “为什么?”张小三有些不满意地问道。

    “你经常来我这里,万一被人发现的话那就不太好了。等到你拆散了罗秀珠和任华为,我们也会来日方长嘛,你说是不是?好不容易设了一个计策,才让罗秀珠渐渐地信任了你,如果被她发现你来我这里,被她发现整件事其实是我们布的局,她怎么可能会再相信你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向张小三撒娇,本来张小三也不想答应她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朱容容对自己撒娇的样子,他就立刻觉得什么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便点了点头说:“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朱容容走上前去,伸出手去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笑着对他说道:“小三,我知道你有点不开心,你不要这么不开心了,我们两个还来日方长嘛,你说是不是?总之以后你帮我办完这件事情后,不是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吧。”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爽约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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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今天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你可绝对不能亏待我呀,容容。”

    “你放心吧,我现在对你还不够好吗?”朱容容笑嘻嘻地对他说道。

    “也还算比较好了。”他点点头。

    朱容容便亲自拿衣服来给他穿上,笑着说道:“现在不早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在我这里,那就不太好了,你说是不是?总之我也是为了我的将来打算嘛,我答应你,我的将来一定会有你一起陪伴。”

    朱容容一番甜言蜜语顿时让张小三完全相信了,张小三便点了点头,从朱容容那里走了出来。

    他昨天晚上跟朱容容一夜**之后,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要为朱容容好好完全这件事的信念,无论如何他也要为朱容容做成这件事情。因为他知道只有帮朱容容完成这件事后,朱容容以后才会更加地信任他,也会对他更好。

    他没有钱,给不了朱容容什么钱,唯一能够帮助他心爱的女神所做的也就是这些事了。就算是明明知道被朱容容利用,他也心甘情愿。

    有时候说女人傻,可是男人一旦傻起来,也许会比女人傻得更厉害呢。而且他们一旦傻起来,就会愿意被心爱的女人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张小三回去后就等着罗秀珠来找他,可一连等了好几天,罗秀珠都没有来。他慢慢地有一些不耐烦起来,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应该主动出击。

    之所以有这种想法倒也不是为了自己,最主要的是为了朱容容,因为他答应过朱容容,会帮朱容容来搞定这件事情的,如果他做不到的话,那岂不是有些对不起朱容容了?

    他正在琢磨着怎么样继续同罗秀珠打交道时,罗秀珠却也陷入到了极端的困惑和生气之中。

    本来罗秀珠知道张小三邀请自己后,也有一点想去跟他学游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上次见到张小三后,她多多少少感觉到有一点把持不住自己,她可不想做出这种事情来。

    如果真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话,那肯定就对不起任华为了。所以经过再三考虑之后,她决定还是要控制住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去找张小三。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好几天,她和任华为这几天也一直处于冷战之中。

    一直到这一天,离着她的生日还有一周,往年到了这个时候,任华为就开始会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但是今年任华为一直没有怎么问她,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天早上,她做好了早餐,就喊任华为出来吃早餐。任华为看上去精神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便笑着对她说道:“对了,快到你的生日了,你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礼物?”

    “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啊?”她有些抱怨地对任华为说。

    任华为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往年这个时候都开始为你准备礼物了,怎么会不记得你的生日呢?”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她望了任华为一眼,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幽怨,“你平时都那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理我。”

    “真是对不起啊。”任华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说道:“最近市政府的事情真的把我搞得焦头烂额的,你放心吧,到今天晚上陪你去看电影好不好?”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呀?”她望了任华为一眼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还骗你不成?你早早地把票买好,在电影院门前等着我,你说好不好?”

    “好啊。”她笑着点了点头,见到任华为肯来哄自己,她也有一点开心。

    于是,白天罗秀珠就去买了票,她准备等任华为下了班后,两个人可以一起去看电影。她就在电影院门口等着任华为,谁知道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任华为还是没有来。

    她一直等到晚上**点任华为都没有过来,最后电影都要散场了,可是连任华为都影子都没有见到。她很生气,到最后就一个人怒气冲冲地回去。

    她回到家后,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佣人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她不禁很是生气。她在那里发了一会儿脾气,过了好一会儿任华为才从外面回来。

    任华为回来后,见到罗秀珠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连忙上前去笑着对她说道:“秀珠,你怎么还不睡啊?”

    罗秀珠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还不睡,你难道忘了今天约了我在哪里见面了吗?”

    “我约了你在哪里见面,有这么一回事吗?”他问道。

    “是今天早上你跟我约好了在电影院门口见,结果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了你整整一天你都没有来。”

    任华为这才想起来,他有些抱歉地对罗秀珠说:“秀珠,真的对不起啊,今天市政府有很多事情,太忙了,很快地上级就要来检查。你也知道了,上级是最难应付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改天在补回来给你。”

    “补?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补的?”罗秀珠冷冷地对他说。

    任华为见到她完全不理解自己,还跟自己发脾气,也不禁有些恼怒起来。正好今天他跟岳云帆在市政府里吵了一架,心情也不好,见到她完全不听自己的解释,就冷冷地对她说道:“好了,你够了没?我平时对你也算是不错了,你看像到了我这个级别的,哪个官员在外面没有情人啊?哪个官员不是在外面养着小老婆?但我有这么做吗?我一直以来都对你很好,但是我觉得我越对你好,你越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你自己说,你这么做你觉得对吗?”

    任华为不禁有些生气,所以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显然就重了很多。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个人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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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什么意思?”罗秀珠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教训我是不是?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进房去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了,到第二天她起床后,发现任华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市政府里去了,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在家里。

    想起发生的事情,心里越发觉得不服气。她在家里面生了一会闷气,就让司机带她出去购物,买了很多东西回来,可是还是觉得心灵空虚。

    最后,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了,她正不知道该怎么消遣的时候,电话铃响了,电话里传来了张小三的声音。

    张小三笑着跟她说道:“罗小姐,我上次说了要教你游泳,你是不是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呀?”

    “怎么是你啊?”她惊讶地说道。

    “我打电话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自己的身体自己当然要好好地保护了,难道还要让别人里保护你的身体吗?你必须要跟我学游泳,否则的话你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听到张小三这么关心自己,让她觉得很感动。

    “谢谢你啊。”她忍不住对张小三说道。

    张小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笑着对她说:“你也不用感谢我,今天晚上你要不要来游泳馆这里,跟我学习游泳?”

    “我愿意来。”她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说着。

    “好,你愿意来那就好了,我在这里等着你,记得自己带着游泳衣啊。”张小三嘱咐了她一遍后,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傍晚,罗秀珠经过几番考虑后,还是来到了游泳馆。到了游泳馆后,她发现张小三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

    见到她来,张小三非常开心,连忙上前去笑着对她说:“我还真怕你就不来了呢,快跟我过来吧。”

    说着,他就抓起了罗秀珠的手,拉着她往游泳馆里面走过去。他做这些动作显得是那样的自然,但是当他抓起罗秀珠的手,罗秀珠还是觉得有些脸红。

    他们两个很快就到了游泳馆里面,张小三便笑着说:“你先去把衣服给换了吧。”

    罗秀珠点了点头,就把衣服给换成了泳衣。她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的,忽然换成了三点式的泳衣,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

    反而是之张小三见到她后,目光顿时落在她的身上,过了半天才忍不住称赞说道:“你实在是太漂亮了,真是没有想到啊,罗小姐,看你三十多岁了,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

    “我三十多岁了?你听谁说我三十多岁了呀?”她问道。

    “啊?难道是我弄错了吗?真是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有三十多岁了。”

    “我岂止是三十多岁了呀。”女人总是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的,所以罗秀珠听到他说自己三十多岁后,就摇了摇头,连忙说道:“其实我已经四十岁了。”

    “什么?你有四十岁了?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看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以不像是有四十岁啊。”张小三笑着对她说。

    “其实我真的有四十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显得稍微年轻一点吧。”听到张小三夸奖自己,她对自己的信心也暴涨。

    张小三便开始教她去游泳,两个人在教游泳的时候,难免身体会发生摩擦,而且张小三的手时不时会搭在她的身上。两个人经常会弄得很尴尬。

    但是张小三看上去也并没有别的意思,因此罗秀珠过了一段时间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等到他们游完泳之后,张小三便笑着对她说道:“好了,我送你回家吧,你一个女人自己回家我也不放心。”

    “谢谢你啊。”她连忙对张小三说道。

    “不用客气。”张小三不以为然地说:“送女士回家嘛,这是我应该干的事情。”于是,他就把罗秀珠给送回了家。

    罗秀珠被送回家后,张小三就离开。罗秀珠走进客厅里面,看到任华为正从卧室里走出来。

    任华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见到她后,就直接问她说道:“刚才的事情你有什么解释?”

    “什么事情啊?”罗秀珠皱了皱眉头说:“我有点累了,如果你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

    “累?你刚才跟一个男人出去了,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去什么地方了?”

    “我这需要跟你交待吗?”罗秀珠见到他这样不相信自己,顿时也有点怒了起来,两个人就在那里争执不休。

    争吵了一会儿,罗秀珠就对他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在学游泳,刚才送我的那个人是我的游泳教练,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没什么想跟你说的了。还有啊,任华为,你最好不要派人去查我,否则被我知道的话,我们两个夫妻也没得做。”

    说着,她就转身回房间里面去睡觉了。而任华为因为市政府的事情也很闹心,他就在书房里面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早早地回市政府上班去了。

    就这样,接下来的时间,罗秀珠每天都在跟着张小三学游泳。

    一直到了她生日的那一天,她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往年任华为一定会提前下班回来帮她庆祝的,所以她也早早地回到家里做了很多的菜,在那里等待着任华为回来。

    谁知道一直等到了傍晚五点多,任华为还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时候张小三给她打过电话来,问她说道:“罗小姐,你今天怎么没有来学游泳啊?”

    她连忙对张小三说:“对不起啊,今天我家里有点事情,不能来了,真是很抱歉。”

    “好吧,既然不能来了,那也没办法了,等你能来了再说吧。”张小三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而她则继续等着任华为。

    谁知道一直到了六点多,任华为也没有回来,她就给任华为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显示的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真爱面前年龄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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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实在是很生气,简直都有把桌子给掀翻的冲动了,可是她起来耐着xing子在那里等。一直等到八点钟,任华为还是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以前不管他们夫妻两个有什么矛盾,一到了她生日这谈,任华为总是及时来给她过生日,但现在任华为显然已经把这事给忘记了。

    她越想越生气,就随手拿了一个包包,走了出去。佣人问她去哪里,她也不说。

    出去后,她一个人茫然地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到底该去哪里。她想起那一天晚上差点被两个流氓给捉住的事情,又心有余悸。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她有些茫然无助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张小三。不错,还有张小三呢,也许这个时候张小三可以陪自己聊聊天。

    于是,她就给张小三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张小三接起电话来后,笑着对她说:“罗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罗秀珠便对他说道:“不错,我的确是有一点事情,我想问你,你现在忙不忙啊?”

    “我现在?我现在还挺忙的。”

    “哦。”罗秀珠的心里猛地一沉。

    “不过,”张小三又继续笑着说道:“就算我再忙,罗小姐找我,我也当然先来陪你了。你在哪里?我马上就开车过来。”

    于是罗秀珠就说了一个地方,张小三就开着他那辆早就租好的车来找罗秀珠。

    见到罗秀珠后,看到她一个人正站在那里,张小三连忙上前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对她说:“你也不怕冷,穿这么单薄的衣服就出来。”

    罗秀珠只觉得心里头有很多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便一下子扑到张小三的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张小三被她给吓了一跳,心里头却是暗喜。

    张小三轻轻地伸出手来拍打着她的脊背,给了好一会笑着对她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你也可以跟我说一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够帮得上你的忙,可是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陪我去喝酒好吗?”她抬起头来望着张小三。

    “当然好了,只要你喜欢我陪你去做什么,我都会陪你去做什么的。”于是,他们两个人便一起去喝酒。

    他们到了一间酒吧里面,两个人便要了一瓶法国拉非、、、红酒,然后就在那里一起喝着。

    喝了一会儿,看到她似乎是有心事一样,张小三便把她的杯子给夺了下来,说道:“好了,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对身体不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回哪里啊?”她有些茫然地说。

    “你跟我来。”于是,张小三便带着,很快地就来到了他住的地方。

    “这是哪里啊?”罗秀珠稍微有一点点醉,她头有点疼,便问道。

    “这是我住的地方,不过你别担心,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来,你先坐下。”

    于是,她就坐了下来,这个时候看了看表,已经有十点钟了。罗秀珠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见任华为并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来,她心里头就变得非常失望。

    张小三笑着对她说:“我有一个惊喜给你,你在这里等着,等我半个小时。”说着,张小三就走了进去。

    过了大概有大半个小时,张小三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他的手上端着一个蛋糕,蛋糕上面还cha了两圈蜡烛。那蛋糕做的非常精致漂亮,而且上面还摆满了各色的水果。

    把蛋糕放到茶几上后,张小三又走到房里面,像是变戏法似的,捧着一大捧玫瑰走了出来。

    他把那红得好像血滴一样的玫瑰送到罗秀珠的面前,对她说道:“你喜欢吗?”

    “这是送给我的?”罗秀珠惊讶地问他说。

    “当然是送给你的了,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很喜欢。”罗秀珠就把玫瑰收了下来。

    张小三又指着桌子上的蛋糕笑着对她说道:“蛋糕是我刚才亲手烤的,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其实我本来也很想跟你一起过生日的,但是我知道你是有丈夫的人,我知道这样做不好。本来我想默默地给你过这个生日的,谁知道我们还是这么有缘分,还是在一起了。”

    “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张小三犹豫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像是鼓足勇气一样,很认真地对她说:“也许我跟你说你不相信,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你,但是我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你,每一次想起你后,心里面就觉得很乱。虽然我们两个年龄的确是有所差距,但年龄不是问题,你说是不是啊?”

    他笑着对罗秀珠说道:“如果你不开心的话,你可以打我一巴掌的,我真的不介意。我知道我说这些话其实挺混帐的。”

    罗秀珠也看得出来,张小三对自己的确是很不错,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张小三会向自己表白。

    她犹豫了一下,才有些吃惊地说道:“我们两个相差足足有十五六岁。”

    “我不是说了吗,在真正的爱情面前,年龄不是问题。”

    罗秀珠想了一下,才对他说道:“好吧,既然你跟我坦诚,我也不妨跟你实话实说,其实我的丈夫是A市的市委书记,我是市委书记夫人。”

    “那又怎么样?”张小三扬了扬眉对她说:“你的身份是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份。我只是单纯的爱你,又没有任何事情要你帮我办,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

    他的一番话让罗秀珠极为震撼,罗秀珠愣了一下才缓缓地对他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夜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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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第一次救你的时候吧。我发现你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你第一眼就感觉到喜欢上你了,我是不是很傻呀?”他抬起头来望着罗秀珠,对罗秀珠说。

    罗秀珠看到他那真诚的眼神,在一瞬间只是感觉到非常感动。她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竟然有一个才二十几岁的男人会喜欢上她,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一时之间有些不能适应。

    本来她一个人平时在家里面空虚寂寞已经很久了,再加上任华为最近又一直和她感情出现问题,而相比较之下,张小三又对她关怀得无微不至,让她感觉到特别感动。

    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很久,才抬起头来望着张小三问道:“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好,值得你喜欢呢?”

    “喜欢一个人难道是分原因吗?就好像是我能够静下心来给你烤好这只蛋糕,就好像是我知道是你生日,尽管觉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过,还是早就藏好了这九十九朵玫瑰一样,爱一个人其实真的是这么简单。来,来这里吹蜡烛吧。”

    他边说着,边拉着罗秀珠的手一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还点燃了蜡烛。罗秀珠轻轻地挣脱了一下他的手,没有挣脱,最后就不再挣了。

    他们便一起把蜡烛点着,罗秀珠许了愿,就把蜡烛给吹灭了。张小三切了蛋糕给她,她吃了一点点,又喝了几口酒,精神变得好了很多。

    她很郑重地对张小三说:“我跟你说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年龄的差距在这里不说,你是满足不了我对生活的追求的,我是堂堂的A市市委书记的夫人,我怎么可能会跟我丈夫离婚,跟你在一起呢?”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从你身上得到过什么,我只是单纯的很爱你而已。”

    张小三坦然无畏地扬起脸来对她说道。她看到张小三那清澈而又明亮的眼神时,心里就更加感动了。

    张小三见到她现在已经陷入了极大的感动之中,知道时机到了,就上前去紧紧地把她给抱住,然后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

    罗秀珠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有挣扎开,于是她就半推半就的,任由张小三来亲吻她。

    张小三从她的额头一直往下吻下去,又吻了她的腮,吻着她的嘴唇。当他们火热的嘴唇碰触在一起,所有的激情在那一瞬间燃烧了起来。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互相拥吻着,就好像很快地要融为一体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小三才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张小三一件一件地把她的衣服给去掉,她美丽的**就出现在张小三的面前。

    她虽然是有一点点的年纪的女人,但是保养得非常好,再加上本来身材也很棒,很漂亮,所以她还是非常吸引张小三。张小三也运用自己熟练的床上技巧来刺激着她。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任华为在一起了,所以跟张小三在一起后立刻qing泛滥,两个人很快地就进入到了缠绵之中。而罗秀珠在张小三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下,发出了轻轻地shenyin……

    到了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子外面晒过来,罗秀珠才睁开了眼睛,她发现张小三就睡在自己的身旁。

    张小三全身**着,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身材非常健硕,而且想起昨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的情形,就让罗秀珠感觉到面红耳赤。

    张小三果然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男人,他们在一起可以很久很久,跟她同任华为在一起只不过例行公事完全不一样,这让她感觉到了另外一种激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竟然有一点发红。

    这时候张小三也醒了,张小三便把她揽在自己的臂弯里,轻声地对她说道:“罗小姐,不,我以后改叫你秀珠好吗?”

    罗秀珠点了点头,他又继续对她说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好,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吧,我什么怨言都没有。”

    “其实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能怪你,是我喝多了,不管怎么样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好。”张小三紧紧地抱着她说:“那你以后会经常来见我吗?”

    罗秀珠很想拒绝他,但是她完全都不能抗拒他那充满青春活力眼神的勾引,所以她便点了点头说:“好。”

    “那我就放过你了。”他轻轻地刮了刮罗秀珠的鼻子,对她说:“我现在去给你做点早餐。”说着,他就披上衣服,下床去厨房做早餐了。

    这个时候罗秀珠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一看,只见上面一共有十六个未接电话,这些未接电话都是任华为打过来的。她顿时给吓坏了,连忙把衣服穿好,躲上阳台上去给任华为打电话。

    电话打过去后,任华为不禁很生气,厉声问她说道:“你昨天晚上去什么地方了呀?怎么一夜都没有回来?”

    “哦,我昨天晚上跟朋友在酒吧喝酒喝醉了,就睡在我朋友这里了。”

    “你哪个朋友啊,我认识吗?”

    “你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的。”

    “我派人去接你吧?”任华为想了想,沉声对她说道,毕竟夫妻两人在电话里争吵也不是办法。

    谁知道他老婆顿时紧张起来,罗秀珠对他说:“我自己会回来的,你不用派人来接我了,我让我朋友送我就好了。”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掉电话后,她连忙穿好衣服。张小三做了可口的早餐让她吃,她摇了摇头,紧张地对张小三说:“我要先回去了。”

    “你先吃完东西再走吧。”张小三拉着她的手到了桌子旁边,指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我是专门为你做的,是心型的蛋糕,我自己烤的,你尝一下?”

    她尝了尝,味道果然很好,可以看得出来,张小三用了很多心思的。她刚刚要说什么,张小三已经拖着她说道:“你吃完再走嘛,好不好?”

    看到张小三用恳求似的目光望着自己,她终于点了点头,就在旁边坐了下来,于是她就吃东西。

    等到他们吃完东西后,她就对张小三说:“我先走了,我跟我老公说有人会去送我。”

    “你跟你老公说有人会去送你?我去送你吗?”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谎言被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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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要了,要是你去送我的话,被我老公发现了,那样他会误会的。”

    “那怎么办呀?”他问道。“不如这样吧,我倒是有个办法,让你的好姐妹来接你吧,你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女性朋友?”

    “有,你说容容,好啊,我可以让容容来接我。”

    于是,罗秀珠就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让朱容容来接她回去。过了没多久,朱容容就开着车来接她了。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后,心里头很明白,知道张小三的计策已经成功了,她对着张小三微微一笑,只假装不认识他,就走到罗秀珠的面前,笑呵呵地说道:“秀珠姐,你今天怎么在这里啊,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是这样的,容容,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这么多了,你开车送我回去,如果是我任书记问你我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你就告诉他说我在你家睡的好不好?”

    “好啊。”朱容容根本就问都不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就爽快地答应了她,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谢谢你啊,容容。”她连忙向朱容容道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能够为秀珠姐办事,这也算是我的荣幸。”

    “那我们就走吧。”于是,罗秀珠就下来,朱容容便开着车把她送回了家。

    她们进门后,果然看到任华为正铁青着脸坐在那里抽烟,一句话也不说。

    罗秀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心里就有点惊慌,她走进去后勉强地喊了一声:“华为。”

    任华为抬头一看,见到罗秀珠站在自己的面前,看她的样子有些惊慌失措,和平常有点不一样,他便冷冷地问她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哪里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朱容容,连忙把朱容容往前一推说:“昨天我在容容家住下来了。”

    “你在容容家?”

    “不错,我真的是在容容家住下来了,你要不信,你可以问问容容啊。”

    朱容容连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地说道:“是,是在我家。”

    “好吧,那你先回去吧。”任华为挥了挥手,就让罗秀珠进去休息。他便又对朱容容说道:“走吧,反正我们顺路,我开车捎着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了。”她对任华为说道。

    任华为想了想,他眼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他缓缓地说:“正好我的司机身体不舒服,你开车来了,你送我走。”

    朱容容也没有办法推却他,就跟着任华为一起下了楼。任华为坐到朱容容的副驾驶座上,朱容容便开车往前走。

    “昨天晚上秀珠真的在里那里睡了一晚上吗?”任华为问朱容容。

    “这……”朱容容故意装作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样子,她的样子更是引起了任华为的怀疑。

    任华为缓缓地对她说:“据我所知,昨天晚上你正在招待文化馆的一批贵宾,按理说不可能会遇到秀珠的,也不可能会将她带回到家里去,我说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朱容容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猛踩了刹车,回过头来望着任华为,脸上全是惊愕的神色。

    “你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总之我就是知道,你跟我说秀珠她昨天晚上到底在什么地方?”

    “秀珠姐她……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朱容容和张小三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那你今天早上又送她回来?”任华为铁青着脸问她说。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接到她的电话,她在马路上等我,我去马路上把她接回家,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任书记啊,我不是有心要隐瞒您的,只不过您也是我的朋友,而秀珠姐也是我的朋友,您说是不是?”

    听到她这一番话后,任华为很久没有说话。任华为问她说:“在车里可以抽烟吗?”

    “请随便吧。”朱容容连忙说道。

    于是,他就把烟拿了出来,在车里面开始抽烟。车里面雾气弥漫,可以看得出来他心情沉重。朱容容先把他送到市政府,然后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市文化馆。

    回去之后,张小三就立刻给她打了电话,汇报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朱容容听完满心欢喜,连忙夸赞了张小三半天,才把电话给挂了。

    她知道罗秀珠和任华为之间的婚姻已经出现了极大的裂缝,而这就是她的可乘之机了,只要自己乘胜追击,那么一定会有可能来实现自己的想法和报复。

    想到这些后,她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光芒。她知道事情到现在为止还算没有完,一定要继续进行。于是,她千叮万嘱让张小三无论如何也要看牢罗秀珠,张小三连忙答应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他隔三差五的就给罗秀珠打电话,邀请罗秀珠到外面聚一聚,而且还经常带罗秀珠去游泳。

    罗秀珠非常喜欢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而且她又感觉到他的脸上对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这两者加在一起,就让她对张小三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接下来,她经常和张小三在外面,还经常和张小三一起去游泳,有时候也留在张小三的家里面过夜,这样让任华为有一点怀疑起来,任华为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请私家侦探来查他老婆了。

    这一天朱容容故意来到罗秀珠的家里面,而在她来的时候,她已经从张小三那里知道,张小三给罗秀珠打了电话,约她出去。

    因此,当朱容容进来的时候,看到罗秀珠张惶失措地往外面走,朱容容连忙拦住她,笑着说道:“秀珠姐,你要急着去哪里啊?我找你有事呢。”

    “什么事情啊?”罗秀珠没声好气地问道。

    “我想让你陪我去逛街买衣服。”

    “逛街买衣服?对不起啊,我现在没时间,我现在有一点事情要去做,逛街买衣服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好吧。”朱容容只好叹了一口气,这时候她手机响了,响了一声就挂断了,她便对罗秀珠说:“秀珠姐,我的手机没电了,我可不可以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妻子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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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朱容容非要用自己的手机,罗秀珠心里有一些不高兴,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说。

    于是她想了想就对朱容容说道:“这样吧,我有点事情着急先出去了,手机就先放在你这里,你用了后给我收起来就行。”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好,真是谢谢你了,秀珠姐,我真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要打。”

    罗秀珠说着就匆匆忙忙地出去了,朱容容就把她的手机拿过来,先装模装样地用她的手机随便给自己的秘书小张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开始看她手机里面的东西。

    不出朱容容所料,里面果然有罗秀珠和张小三两个人的QY照,还有两个人很多大头照,看上去两个人显得年龄那么不相称,但是两个人之间又是那样亲密。

    见到这些,朱容容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她又看了看短信,发现里面也有两个人很多的亲密短信。

    大概罗秀珠没有想到朱容容会算计自己,她也没有想多,才会如此放心大胆地给朱容容看手机的。结果现在可好了,让朱容容发现了她手机里的秘密。

    朱容容拿着手机在那里发呆,过了没多久就见到她老公任华为走的进来。

    任华为看到朱容容的样子有些奇怪,就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在那里发呆,怎么回事啊?秀珠呢?”

    “秀珠姐她有事先出去了,她把手机放在这里了,我先走了。手机你记得帮我给她。”

    她正准备把手机拿给任华为呢,却又想了想摇头说道:“不要了,还是我自己把手记拿给秀珠姐吧。”

    看到朱容容吞吞吐吐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样,让任华为感觉到非常奇怪。

    任华为就皱了皱眉头,对她说:“容容,我看你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事一样,到底怎么回事啊?”

    “哦,真的没什么事情,任书记,我先走了,秀珠姐的手机我晚一点拿给她。”说着,朱容容转身就走。

    看到朱容容匆匆忙忙的样子,就让任华为感觉到特别的奇怪。任华为在朱容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她喊了一声:“站住!”

    朱容容就像是被人施了定法针一样,缓缓地站在那里。

    “容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任华为的口气变得非常严肃起来,他想朱容容询问说道。

    “你不要问我了,任书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什么而不告诉我的话,你明天就不用在市文化馆里面干了,你直接卷铺盖回家去吧。”

    听到他是如此的雷厉风行,朱容容这才好像是感觉有点害怕似的。她只好无奈地走到任华为地身边,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刚才我拿着秀珠姐的手机打电话,发现她手机里面有一些照片和短信,可能这一切都是误会吧。”

    “什么照片和短信?拿过来给我看看。”任华为对朱容容说道。说着,他就一把从朱容容的手里面把手机夺过来。

    他翻出了相册,看到那些照片和短信后,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啊?”朱容容叹的一口气,“我也是刚才打开手机无意中才看到的。不过,任书记您也不要往心里去,我觉得这可能会是一场误会吧,可能是秀珠姐和她的朋友,年轻人嘛,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稍微亲昵一些也是有的。”

    “这是亲昵吗?你看他们的样子仅仅是亲昵而已吗?”任华为怒气冲冲地对朱容容说。

    “这个……”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摇了摇头说:“您不要问我,我哪里知道啊?”

    任华为越想越生气,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罗秀珠已经背叛他了。

    任华为一把就把朱容容拉到自己的身边来,他伸出一只手来用力地搂着朱容容的纤腰,怒气冲冲地对她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平时有没有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来往?”

    “我?我真的没有啊。”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感觉秀珠姐对任书记您是一心一意的,平时也并不见到她跟别的男人来往。”

    “那这个男人你认识吗?”他便把相册里张小三的照片拿给朱容容看。

    朱容容立刻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你确定?”

    “我确定。”朱容容用力地抿着嘴说道。

    “这个人我倒是见到过,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真是没有想到啊,我和秀珠这么多年的夫妻,她竟然背叛我。”

    任华为越说越生气,他伸出手来猛然把手机给摔到地上。还好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手机只是被摔了一下,也没摔出什么问题来。

    任华为用力地搂住朱容容,低下头去狠狠地亲吻着她的嘴唇。朱容容的红唇娇艳的犹如玫瑰花一样,非常地引人入胜,任凭任何男人见了也会忍不住攫取的。

    任华为当然也不例外。只可惜任华为在亲吻朱容容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妻子罗秀珠的镜子。

    他抱着朱容容吻了很久,才猛地把朱容容给推开。朱容容本来以为任华为会对自己有下一步的动作,她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任华为把自己推开了,这让她感觉到特别地惊讶。

    她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喊了一声:“任书记……”

    “好了,不用再喊我了,你走吧。”他说着,指着外面就催朱容容走。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便轻声地劝他说道:“我想秀珠姐的事情可能只不过是一场误会,任书记您也不要往心里去才好啊。既然您让我走,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她就转身就走。

    她心里面感觉到非常地失落,本来她以为可以就此取得任华为的信任,甚至因此可以和任华为发生关系,这样一来就可以通任华为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高官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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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没有想到任华为竟然是这么喜欢他的妻子罗秀珠,虽然明明知道罗秀珠已经背叛了他,他还是不会做出背叛自己妻子的事情。

    尽管心里面很失落,朱容容还是继续往前走,她相信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以后一定还有办法。

    她刚刚走到门前,任华为再一次又喊住了她。朱容容心里面一喜,任华为却对她说:“明天我会下达一份指令,你不用再市文化馆工作了,直接调到我身边来做秘书。”

    “什么?我调到您的身边来做秘书?”朱容容惊讶地望着任华为,似乎是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做我秘书吗?”任华为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一些冷漠。”

    “当然愿意了。”朱容容心里头一阵狂喜,喜悦的感觉就像是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涌来,又好是温暖的阳光,要把她包围在其中,让她感觉到说不出的快乐。

    她心里头很明白,能够成为任华为的秘书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可以进入市政府的最高决策机构,比她只是做一个小小的有名无实的市文化馆的馆长那可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兴奋之情简直是难以压抑。她转过脸来,向任华为确认道:“任书记,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任华为说话从来都说一不二,你明天早上直接过来市政府帮忙就行了。”

    “谢谢您。那我先走了。”朱容容欢天喜地地走了。没有想到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进行地比她想象的还顺利。

    她回去之后,想到一切都是张小三的功劳,又想到一切也都是因为自己部署得好,心里就觉得说不出的开心。到了第二天,她起了一个大早后,就赶紧去任华为那里报到。

    任华为果然是说一不二,朱容容到了,他就立刻来安排朱容容做自己的秘书,并且还下达了文件和指令,把朱容容从市文化馆的馆长转调成自己的秘书。

    这个消息一出去,所有的人都感觉到非常震惊,而且还有很多人窃窃私语。

    谁都知道朱容容本来是岳云帆那边的人,后来朱容容和岳云帆的儿子离了婚,也被从市政府里面给赶了出去。没有想到在短短的时间里面,她又傍上了任华为。这些人不禁感叹朱容容的本事之大,能人所不能。

    忽然成为任华为的秘书,让朱容容有些手足无措。她尽量办好每一件事情,在任华为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

    可是事实上她却发现任华为似乎对自己的能力一点都不重视,不管她做什么,任华为也只是淡淡的答应着,也并不指出她到底做的好还是不好。

    就这样过了几天,任华为忽然对朱容容说道:“今天晚上我要去参加一个高官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

    “我陪您一起去?”朱容容不禁有些惊讶。

    她知道像这种高官饭局,一般都是由他们和他们的妻子一起出席的,朱容容要是这么出席的话,似乎是有点与理不合。

    她想了想就笑着对任华为说:“任书记,不如您还是让秀珠姐陪您去吧。”

    “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罗秀珠的名字。”任华为冷冷地对她说。

    朱容容看到他气成这个样子,就已经知道他因为罗秀珠出轨的事情非常恼怒。

    朱容容便试探着问道:“任书记,您上次看到手机里的照片和短信,您有没有同秀珠姐提起?”

    “没有。”他冷冷地说道。

    “其实我觉得您倒是可以找秀珠姐开诚布公地谈一下,我认识秀珠姐这么久了,我知道她心里其实还是很在乎您的,可能她只不过是一时糊涂而已。”

    朱容容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她当然应该要帮罗秀珠说好话,这样才显得她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或者是设计别人的事情。

    任华为听了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他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对她说:“我们夫妻两个人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也不用你来教我,总之晚宴你要不要跟我去?如果你要跟我去的话,你最好现在就去买一件漂亮的衣服准备着。”

    “好,既然我是您的秘书,当然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了。”于是,朱容容便去准备了一件漂亮的衣服,跟着任华为参加他的高官晚宴。

    参加晚宴那天,朱容容特别进行了精心的打扮。她把头发高高的绾了起来,在头发上束了一支碎钻做成的发簪,越发地显得非常精神。

    她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显得清雅而又不失妩媚。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脚上登着一双高跟靴子,衬得整个人高挑而又美丽,就好像是电影明星一样。

    当她去见任华为的时候,任华为不禁被吓了一跳,他呆呆地看着朱容容,一时之间也很为朱容容的美色迷惑。

    朱容容心里头暗暗地高兴,表面上却丝毫也不表现出来,她只是轻轻地喊了一声:“任书记。”

    任华为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对她说:“我们走吧。”于是,他们便一起来到了高官晚宴上。

    这样的高官晚宴,这些高官们多半会选择带自己的夫人前来参加,要是换了平时,对于任华为来说,这也是他和他妻子秀恩爱的一次好机会。但是这一次他却是带了朱容容过来,而且朱容容又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让所有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于是,就有人上前来调侃说道:“任书记,您今天怎么带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姐来,不知道这漂亮的小姐是谁?”

    任华为就笑呵呵地向人解释说道:“这个是我的秘书,以前的时候是岳市长的儿媳妇。”

    “哦?原来是岳市长的儿媳妇啊?”

    正好岳云帆也走了过来,他听到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只好解释说道:“是啊,容容以前的确是我的儿媳妇,但她跟我儿子离婚已经很久了。真没想到啊,才几天不见呢,竟然做了任书记的秘书。”

    任华为便笑着说道:“像容容这么聪明又能干的人才,怎么能浪费了呢?您说是不是啊,岳市长?”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因爱生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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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答应着,看得出来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你来我往,两个人互相交锋。

    任华为看了看,见岳云帆也带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过来。那个女人虽然不像朱容容那样的艳光四射,但仍旧是让人过目不忘。

    任华为便笑着指着那个女人说道:“又不知道岳市长今天带来的人是谁呢?我倒是忘了,岳市长的夫人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

    “只不过是我一个远房的世侄女而已。正好我今天找不到一个伴侣,她就陪我过来参加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真是彼此彼此啊,可以称得上是难兄难弟啊。”任华为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道。

    两个人的积怨显然是很深,在这样一个非常温馨的晚会上,两个人之间所说的话也让人感觉到浮想联翩。

    朱容容便走过去同那个女人打招呼,那个女人看朱容容的眼神似乎颇为敌意,让朱容容感觉到非常惊讶。

    她冷冷地瞥了朱容容一眼,像是要把朱容容给吃了一样,狠狠地说道:“你就是朱容容啊?”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就是朱容容,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了。”那个女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就是忠诚的前妻嘛。”

    “对啊。”朱容容笑着说:“不过我跟忠诚已经是过去时了。”

    “那又怎么样?忠诚还不是因为你而逃婚,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现在早就跟忠诚在一起了,也不用弄得像现在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被迫跟岳……”

    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打住不说了。

    然而朱容容是何等聪明的人啊,只是从她几句话里,朱容容就基本上已经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定是因为岳忠诚走了,不知道岳云帆受了什么刺激,而这个女孩子大概也受了刺激,所以她竟然跟岳云帆在一起了。

    看得出来她也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而岳云帆仿佛是扬扬自得,这种禽兽一般的事情,岳云帆绝对做得出来的,朱容容也没有感觉到特别的意外。

    朱容容便笑着对她说道:“总之啊,我跟忠诚的事情已经是过去时了,我也不知道忠诚在哪里,我只是希望忠诚能够开心就好,别的什么都不指望了。唉,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走,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希望这些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那个女人便不再说话。朱容容越发地明白了几分,于是她便故意笑着说道:“其实你叫婧可对不对?我觉得你倒也是一个孝顺的女孩子呢,一般人很好有陪自己的未来公公来参加这种宴会的,你竟然陪着你的未来公公来参加,可以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孝顺啊。”

    她的话让婧可的脸顿时红得好像苹果一样了,显然朱容容的话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朱容容嘲讽完了她之后,便笑着离开了。

    这样的晚宴多半是乏味而又无聊的,朱容容一个人也觉得很没有意思,可是因为任华为要应付很多人,她也不好离开。

    晚宴一直举行到差不多快要十二点,任华为喝了很多酒,他和朱容容一起上了车后,就吩咐司机把车直接开到他家里去。

    朱容容愣了一下,连忙对他说道:“任书记,我要先回我的出租屋里了,要不您把我放下,我自己回去吧。”

    “回我家。”任华为想也不想,就说了这三个字。

    “啊?”朱容容惊讶地说道:“这恐怕是不太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哦。”朱容容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她虽然不知道任华为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她对自己的花容月貌还是很有信心的。她以为任华为是因为喜欢上了自己,所以才会这么做,她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很快车就开到了任华为的家里面。车停下后,司机老杨就回家了,而朱容容则扶着任华为一起进去。

    朱容容扶着任华为来到客厅里面,任华为指着沙发对朱容容说道:“坐。”朱容容便坐了下来。

    接着任华为对朱容容说道:“你帮我打个电话。”

    “帮您打个电话?”

    朱容容不知道任华为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她见任华为这么说,就只好把自己的电话拿了出来。

    于是,任华为便吩咐朱容容说道:“你给秀珠打个电话。”

    “哦。”朱容容点点头,就给罗秀珠打了一个电话,按照任华为吩咐的问罗秀珠什么时候回来。

    罗秀珠听了后笑着说道:“我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回来了。对了容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只好说道:“我现在在你家里呢,是这样的,你知道我现在是任书记的秘书,晚上我陪他去参加一个高官晚宴,结果他喝醉了,我只好把他给送回家里来,他需要你的照顾,所以我就给你打个电话。”

    “哦,那你等着吧,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可以到了。”罗秀珠笑吟吟地说道。

    晚上她同张小三两个人去游了泳,还看了一场电影,然后两个人又在一起亲热了一番,她心里正说不出的开心呢,朱容容的电话让她感觉到更加地没有了负罪感。

    任华为带着朱容容去参加高官晚宴,就说明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产生任何怀疑,这一点还是非常让她感觉到开心的。

    这个时候,任华为见到朱容容挂断电话,便问她说道:“秀珠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朱容容只好如实回答道:“秀珠姐说她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就可以回来了。”

    “真的吗?”朱容容点点头。

    任华为把一把把朱容容给拉了过来,朱容容被他给吓了一跳,连忙喊道:“任书记,您这是……”

    话音未落,任华为已经把脸俯到朱容容的身上,然后一把把朱容容给压到沙发上。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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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他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头发情的豹子一样,让人感觉到很害怕。朱容容迟疑了几秒钟,就已经被他的嘴唇紧紧地堵住了红唇。

    他在朱容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你知道吗?你今天晚上很漂亮,在整个晚宴上就艳压群场,看来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他边说着,边用力地亲吻着朱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知道这是一个机会,所以她就伸出手来也紧紧地勾住的任华为的脖子。

    两个人很快地在那里缠绵在了一起,可这个时候朱容容忽然想起罗秀珠很快要回来了,但是看到任华为的样子显然不是很在乎,朱容容想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肯定是任华为早就知道罗秀珠要回来,所以才会故意同朱容容做出这种事情来,好激怒罗秀珠。

    现在的情形让朱容容感觉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她不跟任华为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又恐怕任华为会不高兴。

    可是呢她要是跟任华为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又怕会得罪罗秀珠。总之现在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犹豫了一下,轻微的挣扎着,小声地对任华为说:“任书记,您不要这样了,要是被秀珠姐见到那就不好了。”

    “被她见到又有什么关系啊?”

    任华为边说着,边把她翻身压到了沙发上,伸出手去一把把她的晚礼服给拉下了一半来,她的半个胸脯就露在任华为的面前。

    任华为伸出手来轻轻地在她的胸前抚摸着,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轻声的shenyin。

    朱容容心想,既然自己没有办法摆脱任华为了,而自己又的的确确是需要任华为来帮自己的,不如就从了他算了。

    从了他可能会得罪罗秀珠,得罪罗秀珠也好过得罪他这一位市委书记,所以朱容容便放弃了挣扎,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着。

    任华为见朱容容不再抗拒了,打从心里面感觉到一种得意。他便抱着朱容容紧紧地把她压在那里,把她晚装的另一边也撕了下来。

    朱容容雪白的肌肤就呈现在他的面前,犹如美玉一般,让人看了后不由自主地就为之窒息。

    任华为伸出手来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抚摸而过,然后就开始去亲吻她的前胸,朱容容则扭动着身子配合着他,两个人一时之间就沉浸在了前戏的QY之中。

    然而就在他们两个完全沉迷欲海的时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他们太投入了,并没有发现。朱容容在那里shenyin着,配合着任华为,而任华为的手在朱容容的身上不停地摩梭着。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了有人喊道:“你们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朱容容微微一愣,连忙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罗秀珠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了。她心里很紧张,连忙喊了一声:“秀珠姐……”

    “你不要喊我秀珠姐了,你自己说,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秀珠姐,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罗秀珠忿忿然地说:“你趁着我不在,就跟我老公上床,亏我以前还那么相信你,容容,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她怒气冲冲地说。

    “不错,”任华为这个时候已经从朱容容的身上俯身爬了起来,他笑着说道:“你说对了,我跟容容就是要趁着你不在的时候才上床的,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知道的话,不妨由我来告诉你吧。”他笑着对他妻子说道。

    听了他的话后,罗秀珠便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因为啊你根本就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任华为猛地站了起来,忿忿然地对她说:“如果你非要摊牌的话,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妨把话说清楚,秀珠,你自己说,一直以来我对你怎么样?”

    “你对我?”罗秀珠想想才赌气似地说道:“你对我并不怎么样。”

    “你敢拍着胸脯说我对你真的不怎么样吗?你说你想要海洋之心项链,我就想方设法地帮你拿到。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想做什么我也从来没有阻拦过你,你有那么高的学历而不想上班,每天就知道去购物,吃吃喝喝的,我也全都满足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结果你还背着我去偷汉子!”

    “你在说什么呀,你不要胡说八道!”罗秀珠显然也有些恼羞成怒了,对着他喊道:“我什么时候去偷过汉子?”

    “你自己打开手机看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你不要以为我真的被你蒙在鼓里面,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打听清楚了你那个情夫是什么身份,他叫张小三,是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的服务员兼助理厨师,你说有没有这回事?”任华为非常生气地对她说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罗秀珠的脸变得非常难看。

    朱容容这个时候半躺在沙发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只好慌张地站了起来,想把衣服给拉起来。

    可是她的晚装已经被任华为给撕裂了,根本就没有办法遮掩住她美丽的前胸,所以她便只好转过身去坐在角落里不说话。

    “我已经知道有一段时间了,本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能够自己改掉。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竟然执迷不悟,还每天跟那个年轻人混在一起。”

    “我喜欢,那又怎么样?也不见得你对我多好。”

    “不管我对你好不好,如今你一头绿帽从头给我戴到脚,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争吵,你说你做得对吗?”

    “对不对有什么关系啊,反正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骗你了。华为,我们两个感情本来很不错的,闹到这种地步你也不能只怪我。你也自己想想吧,你平时有没有时间陪我,有没有时间跟我在一起,留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我自然要出去多结交一些朋友了。至于小三,他是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我才会跟他在一起了,如果你对我有他对我的十分之一,我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还在这里强词夺理!”任华为不禁很生气地对她喊道。

    【作者题外话】:明天更新时间为凌晨0点10分左右~

    木木家里的事处理的差不多~木木也恢复更新~

    希望书友们一如既往支持~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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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就当我是强词夺理吧。”罗秀珠摊了摊双手,无所谓地说:“反正事到如今我是无所谓的,既然我们夫妻两个人不能好好地在一起了,那么我们不如离婚吧。”

    “你说什么,离婚?”任华为惊讶地望着她,大声地问道。

    此言一出,不仅是任华为被吓了一跳,就连朱容容也被吓了一跳。她知道罗秀珠沉迷于张小三对她的恋爱之中,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沉迷的这么深,竟然要跟任华为提出离婚。

    “你真的想置我们多年的夫妻感情于不顾,真的要跟我离婚吗?”任华为咬牙切齿地对罗秀珠说道,而朱容容则在一旁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是的,我是真的想离婚了。”

    “难道我们几十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你跟那个小厨师几天的感情?”

    “你不会懂的,华为。不错,你以为你对我很好,尽量的从物质上满足我,我想要什么你都给我什么,可是账不能这么算的,我在精神上是很空虚的,你知道吗?这几天我跟小三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日子,你能不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不能明白!”任华为忿忿然地说道:“总之你要是想跟我离婚的话,就是让我没面子,既然你非要这么做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你不用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你跟了那个小服务员之后,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自己给我想清楚!”

    听了他的话后,罗秀珠就好像是被激中了软肋一样,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很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到罗秀珠多多少少开始有些服软了,任华为便继续威胁她说道:“你最好给我从头到尾想明白,否则的话我也不敢担保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你要是真的想跟那个小男孩在一起,我也不阻拦你,但是你几岁,他几岁啊?你以为他真心真意地是想跟你这个老女人在一起吗?你全都给我想明白再说吧!”

    在朱容容的印象之中,任华为一直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些话。可是看得出来,他现在之所以说这么多话,都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妻子很在乎的缘故。

    原来有时候在乎一个人是会让人迷惑到这种地步的。

    朱容容便站了起来,她有些紧张地走到了罗秀珠的面前,怯怯地望了她一眼,缓缓地对她说道:“秀珠姐,今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跟任书记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我们有点喝多了,所以才……”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朱容容脸上已经挨了罗秀珠的一巴掌。

    “滚!马上给我滚,给我滚得远远的,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罗秀珠之所以打朱容容,并不是因为朱容容今天跟她老公滚在一起,而是那天朱容容跟她要手机,现在任华为就知道她手机里面有她跟张小三在一起的照片,当然是朱容容给泄露出去的,她是恨朱容容如此地多事。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点了点头,准备往外走。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又没有办法走出去,毕竟她的上半身几乎是**的。

    她用求救似的目光望了任华为一眼,对他说道:“任书记,您看我现在这种样子怎么出去?”

    任华为便去拿了一件西装给她披上,然后对她说:“你先回去吧,容容,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市政府再说。”

    “好。”朱容容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穿着那件西服就走了出去。远远的她还听到任华为和罗秀珠在争吵……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回到市委书记办公室后,她去得很早,可是她发现任华为比她更早。

    见到任华为的样子,看到他有些憔悴不堪,人吓得也特别没精神,头上好像还多了几根白头发,显然跟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不一样,这令朱容容感觉到非常的惊讶。

    朱容容心里头明白,这多半是因为他妻子的缘故,朱容容也知道,他跟他妻子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的牢不可摧,两个人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也难怪任华为会这样难过了。

    朱容容便在一旁不说话,任华为指了指前面的椅子对她说:“你坐吧,你今天过来不就是想知道昨天的事情有什么样的后果了吗?”

    “是啊,真是对不起啊,任书记,昨天晚上我可能也是喝多了,所以晕头转向的才差点跟您发生了关系。”

    “没事,其实我和秀珠已经和好了。”

    “什么?你和秀珠姐已经和好了,真的还是假的呀?”朱容容顿时愣住了,浑身的血液就好像要凝固了一样,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

    她用尽了手段,好不容易才使得罗秀珠和任华为之间生了嫌隙,可是为什么这么短短的时间,竟然让罗秀珠重新夺得了任华为的心,而也让任华为重新愿意跟罗秀珠在一起呢?

    她不禁感觉到非常惊讶,因此她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她说:“任书记,您和秀珠姐真的和好了吗?您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我自己妻子心里面在想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好了容容,你先出去吧。”说着,他就指了指外面,朱容容就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朱容容想来想去觉得有点担心,不知道任华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所以她就立马悄悄地给张小三打了电话。

    张小三接起电话后,听到是朱容容的声音,他感觉到特别地兴奋,他连忙对朱容容喊道:“怎么样?事情办得应该还不错吧?”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笑着对他说道:“你做得真的是挺好的,如果不是你的话,罗秀珠和任华为夫妻两人也不会闹着要离婚。”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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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我不想和罗秀珠纠缠了。”张小三说道。

    “小三,你口口声声地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愿意给我付出一切,以后我的幸福就在你的手里了,无论如何这次你也一定要帮我办成功,好吗?”朱容容几乎是用央求的语气跟张小三说话了。

    虽然张小三很不想再继续跟罗秀珠纠缠下去,但是为了朱容容,他还是必须要这么做,所以他最后还是点头答应着,对朱容容说:“你放心吧,既然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做到的。”

    “好,你真是我的福星啊,等过几天我再找你。我先挂电话了,免得被人听到。”说着,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挂断电话后,她心里还是在那里不停地狂跳着。

    既然张小三说罗秀珠还一直跟他联络,那就说明罗秀珠其实并没有真正地跟任华为和好,就算是两个人达成了表面的妥协,实际上可能还会再有很多事情发生。

    朱容容想起这些,心里面就特别地高兴。她知道只有bi走罗秀珠,让任华为不再喜欢罗秀珠了,自己才有可能会乘虚而入,从而夺得任华为的喜欢,这样也才有可能平步青云。

    作为一个女人,她唯一的资本就只有自己的美貌和身体,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倚靠了,她可以利用的也只有这些。

    她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是为自己打算,也同时是为了帮自己报复。可是到现在为止,她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好好地办成任何一桩事情。

    像是岳云帆还在那里春风得意呢,而自己现在却落得孤身寡人一个。要钱没有钱,要权力也没有权力,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就这样。

    朱容容静观事情的发展,同时她让张小三无论如何也要对罗秀珠更好一点,好让罗秀珠对张小三更加地死心塌地。

    果然,四十岁的女人一旦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所诱惑,那结果简直是可怕的。

    大概过了有十多天,朱容容正帮着任华为处理好一些文件,她拿着文件到任华为的办公室里面,正准备去敲门,就看到罗秀珠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

    朱容容看到她后,还是下意识地跟她打招呼说:“秀珠姐。”

    罗秀珠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就径自推开任华为的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她冲着里面喊了一声:“任华为!”

    任华为正处理一些公事呢,猛然见到罗秀珠进来了,不禁觉得有些惊讶,便问道:“秀珠?你有什么事情啊?”

    罗秀珠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好像一点感情都没有。她把手上拿着的文件猛地往任华为面前的桌子上一扔,生气地对他说道:“你在上面签字吧。”

    “签字,这是什么呀?”

    任华为觉得很奇怪,就把那文件拿起来。一看,谁知只是看了这一眼,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铁青的。

    朱容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所以她就往边上躲了一下,免得让任华为看到自己尴尬。

    她注意着里面的情形发展,果然就听到任华为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情深义重地对罗秀珠说:“秀珠,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两个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来跟我耍脾气。”

    “我这是跟你耍脾气吗?”罗秀珠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要想太多了,任华为,我告诉你,我今天绝对不是跟你耍脾气,我是很认真地跟你说要跟你离婚。”

    “好了,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啊?你口口声声地说跟我离婚,难道你说离就离吗?你要想清楚,跟我离了婚之后你将一无所有。”

    “我会一无所有吗?”罗秀珠说着,就在他对面的一张牛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翘起了二郎腿,眼中带着一丝张狂和得意,缓缓地跟他说道:“你以为这些天我在做什么呀,你以为那天晚上我是真的跟你妥协了吗?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十来我一直都在转移财产,现在属于我的一些财产,还有我收藏的一些珠宝首饰已经被转移走了,你说我还怕跟你离婚吗?我手底下足足有几千万的首饰和财产,这些钱足够我和小三好好地过这一辈子的了。”

    “你……”任华为被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罗秀珠忿忿地对她说道:“秀珠,我们夫妻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在我最困难的日子里,也是你跟我一起打拼的,那个时候你都没有跟我说分手,现在你却来跟我说离婚?”

    “不错,既然我们的感情已经到了尽头,没有办法挽回了,除了离婚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任华为,你最好乖乖地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跟我离婚,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知道我这个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否则的话别人让我不好受,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任华为的声调显然不再像刚才那样的高昂了,似乎是他有一些的把柄在罗秀珠的手里面。

    罗秀珠便冷冷地对他说道:“总之,你自己有什么样的把柄在我手里,你比谁都清楚。要么这些把柄早晚就会被公诸于世,要么你就乖乖地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个各不相干,你选择一样吧。”

    任华为听了她的话后,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他在那里沉思了良久良久,才抬起头来缓缓地对罗秀珠说道:“秀珠,事情既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妨跟你摊开说吧。我觉得我们两个离婚一点好处都没有,不如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吗?毕竟我们还是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啊。”

    “如果你在我没有遇到小三之前跟我说这些话,或者我会听你的,现在绝对不可能了。我只有两条路给你走,要么就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让我带着财产走,要么就是你等着省纪委来把你双规吧!”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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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她做得这么绝,这不仅是出乎任华为的意料之外,就连朱容容都觉得很意外。她知道女人一旦狠起来是很厉害的,可是从来没有见到有一个女人竟然可以狠到这种地步。

    任华为低下头去想了很久很久,他的脸色变得越发地憔悴起来,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罗秀珠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等改天再跟你去民政局办离婚。”说着,他抬起笔来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那罗秀珠一字一顿地看完,笑着对他说道:“你要是早点签字,我们不就不会闹得这么僵了吗?我先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让任华为觉得非常的难以接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妻子忽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任华为眼睁睁地看着罗秀珠走了,他再一抬头,又看到朱容容站在门口,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连忙解释说道:“对不起啊,任书记,我也是刚刚才过来的。”

    任华为点了点头,朱容容便拿文件给他签,又一边小心翼翼地劝解着他,缓缓地说道:“任书记,您也不用太担心过去的事情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嘛……”说到这里,她便打住不说。

    任华为低下头去想了很久很久,挥了挥手对朱容容说:“你先出去吧。”朱容容便乖乖地走了出去。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任华为的情绪都不是很好,有一天任华为没有在,据说真的是去民政局和罗秀珠办了离婚手续。

    A市的市委书记离婚,一时之间在市里面闹出了不大不小的风波。还好各种各样的事情纷至沓来,这件事情很快地就从人们的茶余饭后消失了。

    这一天朱容容刚刚从市政府下班,回到自己的出租房前面,已经有人跳出来拦住了她,缓缓地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拦住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张小三,她觉得很惊讶,连声说道:“你怎么来了呀?现在你不是不能随便来见我吗?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多不好啊?”

    “容容,我知道我不能随便来见你,可是我真的很想你嘛,我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想你的心了,所以才来看你一眼,你到底让不让我进门啊?”

    朱容容知道张小三为自己牺牲了很多,也为她做了很多事。虽然她心里面从来都不当张小三是自己的什么人,可是看在他为自己做什么多事情的份上,朱容容便指了指房门对她说道:“进来吧。”于是,张小三便跟着她一起走了进来。

    走进来后,张小三就在那里长嘘短叹的,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样,这让朱容容觉得非常地惊讶。

    朱容容便为他倒了一杯水,亲自端到他的面前,笑着对他说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值得你在这里长嘘短叹半天?”

    “容容,你不知道啊。”张小三抬起头来,扯着朱容容的衣襟对她说:“你让我帮你迷惑罗秀珠,我倒是帮你做到了,但是现在却招惹了一个瘟神来。”

    “什么意思啊?”朱容容惊讶地问他说道。

    “你不知道啊,现在罗秀珠她竟然粘上我了,非要跟我结婚,天天跟我提结婚的事情,我就要快被她弄崩溃了,我怎么可能会跟她结婚啊,你说是不是?”

    提到他这番话后,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我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啊,罗秀珠要真的跟你结婚的话,那你不妨就跟她结婚算了。”

    “你说什么?你让我跟她结婚?你知道我心里喜欢的明明是你。”这个时候,显然张小三变得非常激动起来。

    朱容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她笑着对张小三说:“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当然是真的了,否则我又怎么可能会死心塌地地为你做这么多事情?”

    “好,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的话……”朱容容的嘴角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你就再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就是跟罗秀珠结婚。”

    “啊?容容,你竟然让我跟那个老女人结婚,你不觉得这么做实在是有点太可笑吗?”

    “一点都不可笑,因为我知道罗秀珠一个秘密。”朱容容神秘兮兮地说道:“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两个的未来着想。”

    “我一点都不明白。”张小三摆了摆手,显然对朱容容的话不以为然。

    朱容容便对他谆谆善诱,缓缓地说道:“我想你不知道吧,罗秀珠和任华为离婚,她从任华为那里拿了几千万,你说她手上有这几千万的话,是不是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很好?”

    “那又怎么样啊?我都说了我是不会喜欢这个老女人的,我喜欢的只有你,穷点没关系,富点也没关系,只要你心里也有我就好了。”张小三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

    “你可以忍受贫困的日子,我却不能!”朱容容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所以我现在让你跟她结婚也是为了我们两个的未来好,你们结了婚之后就可以拥有她一半的财产。就算是你们结婚后立刻又离婚,你也可以马上变成一个千万富翁,有了这上千万甚至几千万,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好,到时候我也可以放弃我目前的工作,可以跟你拿着钱远走高飞,从此以后过好日子,你说好不好啊,小三?否则的话,我们两个难道真的一辈子要过穷日子吗?我们过穷日子没关系啊,要是以后我们有了孩子,难道也要让我们的孩子跟着我们过这种穷酸的日子吗?”

    显然朱容容的一番话彻底地打动了张小三,他感觉到朱容容说的入情入理,而且听朱容容的意思,显然是想跟自己在一起,才会有如此周详的打算。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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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那你意思是说让我骗罗秀珠的钱?”

    “这怎么能够用骗呢?你知不知啊,之前我帮任华为建市文化馆的那个工程,任华为前后从里面拿了两千万出来,其中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帮罗秀珠买了一条叫海洋之心的项链。本来这笔钱给我用来建文化馆的,结果却被他们拿了去,害得我又想了很多办法,才把钱筹到手重新去建了文化馆,所以我把这笔钱拿回来,也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说是不是?”

    “容容,你说的很有道理,没想到任华为他们竟然这么对你,就算是帮你报仇吧,我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这笔钱拿回来的。既然你说让我跟那个女人结婚,那我就跟那个女人结婚吧。”

    经过朱容容一番的劝抚后,张小三终于听信了她的话。朱容容见张小三如此轻易地就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只觉得说不出的开心。

    她立刻伸出手去,紧紧地勾住了张小三的脖子,就对张小三送上了一个热烈而又绵长的吻。

    张小三平时跟罗秀珠在一起惯了,忽然得到像朱容容这样的美人软玉温香抱怀中,自然觉得说不出的畅快,简直就是是如鱼得水。

    他跟朱容容很快就脱光了衣衫,两个人翻滚到床上。他们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只觉得说不出的缠绵和情深……

    到了第二天,张小三又回去。他回去的时候见到罗秀珠正在那里发脾气。

    原来罗秀珠自从和任华为离婚之后,她就从任华为的房子搬了出来,自己在酒店里面租了一间房长住着,而张小三平时也在这里陪着她。

    张小三一回去就看到她在那里发脾气,就连忙上前去在她的面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然后才拖着她的手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去,一只手紧紧地揽着她的香肩,然后把脸凑到她的面前,笑着说道:“我的宝贝儿,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你还说呢,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你都没有陪我,你是不是要像以前任华为一样不把我放在心里啊?”

    “宝贝儿,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我昨天晚上是因为有工作嘛,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助理厨师,大厨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昨天晚上有一场宴会嘛,真没办法。我知道我出身不好,配不上你,不像你做市委书记的夫人那么风光。”张小三故意叹口气对她说。

    他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听到罗秀珠的耳中,罗秀珠连忙伸出手来堵住了他的嘴。

    罗秀珠主动地向他送上一个热烈的吻,两个人亲吻完了之后,罗秀珠才缓缓地对他说:“不错,做市委书记夫人表面上看上去的确是很风光,好像是很好似的,实际上也没你想得那么好了,反正啊,就等于是一个人在守空房,我觉得还不如跟你在一起开心呢。”

    “是吗?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呀?”张小三抬起手来,轻轻地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他语重心长地对罗秀珠说:“秀珠,我是一心一意地爱你的,所以我今天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罗秀珠抬起头来望着他问道。

    “我们两个再这样长久下去也始终不是办法,既然我是打从心里面爱你的,而你也为了我跟任华为离了婚,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住酒店吧?所以我仔细地考虑了一下你那天的想法,我决定了跟你结婚。”

    “你真的决定跟我结婚了?”罗秀珠把自己丰满的前胸用力地往张小三的身上蹭,想要激起张小三的情趣。

    张小三点了点头,像下了极大的决心说:“对,我决定跟你结婚了。”

    “那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好啊。”张小三苦笑着说道。

    罗秀珠丝毫感觉不到他的不满意,她主动地拿起张小三的手,放进了自己的领口之中,牵着张小三的手在自己的胸前不停地抚摸着。

    张小三心里很不愿意,他表面上也不得不装出一副非常的兴奋的样子。两个人调了一会儿情后,罗秀珠就示意张小三抱着她到了床上。

    还好张小三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虽然昨天晚上同朱容容在一起,今天他的体力也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他很快就跟罗秀珠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两个人进入到了无休无止的换爱之中……

    到了第二天,他们就一起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而三天之后,他们则举行了一场比较盛大的婚礼。

    顾及到任华为的面子,婚礼没有往特别奢华的方面办,但是仍旧是很盛大。因为罗秀珠也不想失礼于张小三,所以婚礼的钱都是她出的。

    这场婚礼同时还深深地刺激了一个人,那就是任华为。任华为以为张小三只不过是想跟罗秀珠玩玩而已,没有想到他那么年轻,却真的娶了一个比自己打十五六岁的女人做妻子。

    听说罗秀珠和张小三结婚,任华为虽然没有去参加,可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罗秀珠是自己喜欢了十几年的女人,而且两个人感情一直都不错,可是说破裂就这样彻底的破裂了,一点转寰的余地都没有。

    罗秀珠刚刚同自己离婚没有几天,就立刻同别的男人结婚了,这让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那天工作完了之后,他一个人就去附近的酒吧里面喝了很多很多酒。喝完酒后,他从酒吧里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他本来是去找自己的车子,可是七拐八拐的,竟然拐到了一条巷子里面。

    这时候正好有几个小流氓从这里走过,他们见到有人喝醉了酒,几个小流氓就一起冲上前去。这些小流氓都很年轻,为首的那个也不过才二十一二岁的样子。

    为首的那个见到任华为的穿着,就知道他非常有钱,于是他便恶狠狠地对任华为举了举拳头,对他说道:“把你的钱全都给我拿出来,否则的话你会挨打的。”

    “你们想打我?”任华为醉得有些不省人事,可是他却还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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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冷地对那几个小流氓说道:“我告诉你们,我可是A市的市委书记任华为,你们敢打我的话,你们就等着去坐牢吧。”

    “这个人疯了,醉得不省人事了,竟然说自己是A市的市委书记。A市的市委书记半夜三更怎么会喝得醉醺醺的,跟个醉汉似的在这巷子里啊?”其中一个人指着任华为哈哈地大笑,其他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另外一个头发染成金毛的“金毛狮王”说道:“你要是A市的市委书记啊,那我还是省长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几个人听了又哈哈地大笑起来。

    为首的那个瘦高个儿,指着任华为恶狠狠地对他说道:“你到底要不要把钱交出来啊?如果不把钱交出来的话,那你就等着挨揍吧。”

    “我就是不交,看看你们能把我堂堂的市委书记怎么样?”任华为虽然有些醉醺醺的,可是他的神志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清醒的。

    “好啊,你想看看我们把你怎么样,那我们就怎么样给你看。兄弟们,还等什么?上啊。”其中那为首的大喊了一声,于是,他的兄弟们便一窝蜂似地上前去准备打人。

    拳脚无眼,落在任华为的身上,打得任华为身上很疼。可是虽然现在他身上很疼,他最疼的还是一颗心。他任凭那些人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他却哼也不哼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带着几个保安走了过来。朱容容指着那几个人说道:“就是他们要打任书记。”

    那几个保安见状便上前去对那几个小流氓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呀?”

    那些小流氓一见来人了,便拔腿就跑,保安们就赶着去追他们了。

    原来朱容容看到任华为下了班之后闷闷不乐,就预料到她可能是因为罗秀珠再婚的事情非常难过,朱容容觉得这是走近他的好机会,所以就一直跟踪着他。

    见到他喝醉了酒,从酒吧里出来不辨东西南北,又看到他被几个小流氓给围住了,朱容容立刻去找了酒吧的保安,向他们说明了任华为的身份。

    那几个保安不敢怠慢,连忙就过来了,因此朱容容就救了任华为。朱容容扶着任华为,皱着眉头对他说道:“任书记,您没事吧?”

    “秀珠,你来了呀秀珠?”任华为错把朱容容当成了罗秀珠,就把身子往她身上倾。

    朱容容不禁眉头锁得更紧了,她声音还是十分的平静,缓缓地说道:“我想您弄错了,任书记,我是朱容容,并不是您的前妻罗秀珠。来,我先送你您车上,让老杨把您送回家吧。”

    说着,她就扶着任华为来到了他的车子旁边,把他扶到车里。

    她本来想让任华为自己回家的,可是转念一想,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所以她也跟着进了车里,对老杨说道:“送任书记回家吧,任书记喝醉了。”

    老杨点点头,就开车,很快地就把任书记和朱容容送到了任华为的家里面。老杨自己离开,而朱容容则扶着任华为走到了楼上。

    今天正好佣人也放假,任华为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朱容容从他身上掏出钥匙后,就把门打开,把他扶了进去。她扶着任华为坐在沙发上,然后就去找了点醒酒汤端给任华为,给他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后,任华为的精神放松了很多。可是他身上刚刚被那几个小流氓打过,感觉到有些酸疼。

    他一抬头,看到朱容容正在那里,非常惊讶地对她说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容容,你怎么也在这里?”

    朱容容走上前来笑着说道:“您还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是我在酒吧外面遇到了您,见到几个小混混正在打您,就找了保安把您给救了。我又担心您一个人喝醉了酒会出什么事,所以就把您给扶上来了。既然现在您也没事了,任书记,那我就先走了。”说着,朱容容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那一碗醒酒汤。

    她端碗的时候,故意把身子全都给俯下,那样她胸前的柔软就露在了任华为的面前,而且还露出了一道深深的RuGou,让任华为看了不禁为之心神一动。

    朱容容把醒酒汤接过来,放在旁边,站起来转身就走。任华为抬头去看她,见朱容容今天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带着鳞片的短裙,她还穿着**的丝袜,下面是一双非常迷人的高跟鞋子,整个人显得非常利落又有气质,而气质之中又不乏一种高雅和妩媚。

    尤其是她走路的时候,腰枝轻轻地一扭一扭的,越发显得娇媚而又迷人。而她胸前高高耸立的胸脯,更是容易引人犯罪。还有她那穿着***的双腿,更是处处透射出了性感。

    任华为见了之后,不由自主地为之心神一动,他便喊住了朱容容的名字。

    朱容容便转过身来,对他露出了迷人的一笑,笑着说道:“任书记,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帮您吗?”

    “你过来。”任华为向着她招了招手,朱容容便走了过来。

    她刚刚走到任华为的身边,任华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把朱容容给抱了起来,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就走到他的卧室里面,然后就把朱容容重重地摔到床上。

    朱容容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虽然这也是她想要的一种结局,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来换取自己的前途,可是任华为的样子还是让她感觉到有点害怕。

    “任书记——”她犹豫了一下喊道,任华为却不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了。任华为猛地冲到她的面前,想也不想一把就掀起了她的裙子,将她的丝袜往下扯了一块,露出她雪白的大腿,然后任华为就强行进入到了她的身体。

    一种痛楚慢慢地弥漫了朱容容的心,但最后她便感觉到如鱼得水一般了。她跟任华为进行了一番痴缠和欢ai……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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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当朱容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但是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被除去。

    她的裙子上半身被撕裂了,露出了胸前的柔软,而她的下半身裙摆则被推了上来。她的身边躺着任华为。

    朱容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任华为也顿时清醒了。他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朱容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他不禁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抱歉地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昨天晚上我大概是喝多了,才会……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不要往心里去。”

    朱容容撇着嘴,一句话也不说。看到她的样子,让任华为感觉到非常的担心。任华为很怕朱容容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到时候绝对会影响他的官运仕途。

    于是他便轻轻地在朱容容洁白的大腿上抚摸着,缓缓地对她说道:“容容,昨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现在你也是离了婚的女人嘛,你也是自己孤身一人,而我呢,我也是个离了婚的男人。一个失婚少妇和一个离了婚的男人凑在一起还能做什么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他看到朱容容的一张脸美丽得俏如春花,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又亲吻了几下,这才缓缓地对她说道:“不如你就做我的情人吧?”

    “什么?”朱容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踟蹰了半日才对他说:“你让我做你的QF?”

    “是啊,你愿不愿意?”任华为审视着朱容容,他的目光又恢复了一贯的睿智和冷静。

    朱容容咬着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好吧,既然我们两个已经发生了关系,那么接下来做什么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能够哄得你开心,任书记。”说着,朱容容便对他献上了妩媚的一笑。

    任华为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他有些陶醉地把朱容容青春而又美丽,丰满而又性感的**搂在怀里面,缓缓地对她说:“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对你,会好好地照顾你的,但是你最好不要向秀珠一样背叛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朱容容对着他露出了妩媚的一笑,这才缓缓地对他说道:“对了,任书记,秀珠姐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想了,我看到你的身体变得一天比一天的差,又看到你整个人越来越瘦削,心里就为你感觉到很难过。既然你让我跟你在一起,那你以后答应我,不要再去想别的女人好不好?”

    任华为犹豫了一下,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朱容容难以掩饰住心中的兴奋之情,她紧紧地把头埋在任华为的怀里面。她认为自己到现在几乎已经可以驾驭任华为了。

    当然朱容容的这种想法完全是错的,只不过是她自己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因为这件事情,也使得她之后栽了一个大跟头,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朱容容又跟任华为痴缠了一阵子后,正好司机老杨也回来上工。任华为也需要会市政府了,他就吩咐司机老杨亲自把朱容容给送到了她的出租房里面。

    朱容容回去后觉得很累,就在房间里面睡了整整的一天。到了晚上,她起床后正琢磨着要去干什么呢,忽然听到有人按门铃。

    她走到门口,从猫眼里面一看,见到外面站着的人是张小三,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很不愿意让张小三进来,便假装不在。

    谁知道张小三按门铃按得更加凶了,而且还在拍打着门,喊道:“容容,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不要出来见我呀?”

    张小三的举动引来了一些邻居,朱容容知道再这样闹下去的话只会越闹越大,对她绝对没有半点好处。

    她就赶紧把门打开,对张小三说:“你干吗闹出这种动静来啊?我今天睡了一天,你看我刚刚才起身呢,还没有来得及梳妆打扮。”

    张小三抬头看朱容容,见到她果然头发蓬松,显然是刚刚起床。虽然她有点睡眼朦胧,但是还是难以掩饰住她的美丽。

    而且正是因为她显得有些慵慵懒懒的,人更加的漂亮起来,身上自然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让人见了便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于是张小三就在沙发上坐着等她梳妆打扮。过了半个多小时,朱容容才梳妆打扮好了。

    她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干练和利落,走到张小三的面前,对他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小三,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吗?找得这么急。”

    “是啊,容容,我来找你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张小三一字一顿地对她说:“你之前让我跟罗秀珠结婚,不是跟我说为了她那几千万的财产吗?现在我们已经成了夫妻了,那明天我是不是就可以跟她离婚,然后就可以同她分割财产?”

    “当然不可以了!”朱容容立刻高声制止了他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什么你这么说?你之所以这么说是把我妨碍到你和罗秀珠前夫任书记,你说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呀?”朱容容避重就轻,把脸转向了别处。

    “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总之我再也没有时候去应付那个丑女人罗秀珠了,那个老女人,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动不动就对我指手划脚的。容容,你说吧,我是不是应该跟她离婚?”

    “当然是了。”朱容容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来,对他说道:“小三,你要听我的话,绝不能就这么容易断了罗秀珠的这条财路,总之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她帮忙,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嘛?小三,我答应你,等过段时间你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说好不好?”朱容容连声恳求着张小三。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现在是办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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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心里面非常不满意,可是看到朱容容抬起头来娇嗔着求自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张小三又觉得心软了。

    张小三伸出双手来摸了摸头,无可奈何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为你做任何事,但是你不知道,跟罗秀珠在一起要多痛苦。我才二十多岁,而罗秀珠她现在已经多大年纪了呀?我们两个根本就不配。”

    “我知道,可她就算再怎么样也是个女人嘛,是不是?”

    朱容容走到他的身边去,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而且据我所知,罗秀珠现在已经很喜欢你了。小三,你不觉得你自己是一个很传奇的男人吗?你本来只不过是一个酒店的服务员,可是现在呢?连市委书记的夫人都为了你跟她老公离婚,你不觉得自己非常有魅力吗?”

    朱容容对着他一番哄骗劝说,她的这番话让张小三重新又燃起了希望。张小三低下头去想了想,他心里那股男子汉的气焰顿时又熊熊的燃烧起来。

    他终于点了点头,这才对朱容容说道:“不错,你说的很对,我的确应该要更男人一些,我知道了,容容,放心吧,我一定会尽量帮你来办好这些事的。但是我好像感觉到你最近明显想要躲着我似的,是不是因为……”

    “当然不是了。”他话音未落,朱容容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朱容容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跟你站在一起的,我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总之你这么年轻,而且又长得这么帅气,床上的功夫又很好,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明白的。”

    朱容容知道这个时候要是不给张小三点甜头,他绝对不会这么收手的,所以她就走到张小三的身边,伸出双手来抱住了他。而张小三见到朱容容对自己这么好后,他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朱容容便抱着他,对他投怀送抱,而他一下子就把朱容容压到了自己的身下,两个人在沙发上便进行了一番**入骨的痴缠……

    等到他们两个做完事后,已经是晚上了。

    张小三爬起身来,伸出手在朱容容的胸前摸了一把,笑着说道:“容容,你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啊,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可以如鱼得水,什么事都忘记了。对了,听说你现在做了任华为的秘书,他对你有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啊?”

    朱容容连忙伸出手来堵住了他的嘴,笑着对他说道:“你在说什么呀,不错,我是成了任华为的秘书,那是因为任华为很生气罗秀珠背叛了他嘛,要说也是你的功劳啊?总之就算是我跟他有了什么,那也是我为了我们的将来打算,你绝对不能因为这样而恨我。”

    “可是我一想到你跟别的男人……”

    “就好像是你跟罗秀珠在一起啊,我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责怪你,反而还鼓励你为了我们的将来更好的生活,而去做出贡献和努力,你说是不是啊?”朱容容连忙对他说。

    朱容容这番话张小三听起来觉得很别扭,可是不管怎么样仔细地想想又似乎真的是这样。他哪里料得到朱容容是对自己进行欺瞒和哄骗,是让自己帮她做这么多的事情啊。

    朱容容看到他那副痴缠的样子,就特别嘱咐他说:“对了,你不能让罗秀珠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也不能让她知道我们两个有感情,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张小三有些生气地说道。

    朱容容便笑着安慰他说:“小三,我知道你年轻气盛,有时候会沉不住气,可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打算嘛,你说是不是?如果我们两个身上都没有任何钱的话,就算我们私奔到天涯海角,那又有什么用啊?到头来还不是贫jian夫妻百事哀,我相信你也经历过贫苦的日子,也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没有钱是不行的。”

    朱容容的一番话也的确是触动到了张小三,张小三想起以前自己每次找的女朋友都是因为嫌弃他贫困,而最后不能在一起。

    现在朱容容非但没有嫌弃他,反而还跟他一起出谋划策,希望可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不管怎么样,朱容容也算对得起他了。

    想到这些,他心里又觉得安慰了一些。于是,他又跟朱容容亲热了一番后,就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送走了张小三后,朱容容的心里开始有些担忧起来,事到如今她隐隐约约地已经感觉到张小三对自己有些不满了。如果张小三再多闹这么两次的话,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来。事到如今,为今之计就是赶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觉得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对付岳云帆,岳云帆前前后后带给她的痛苦和无奈,她全都记在心里。

    她发誓一定要让岳云帆来血债血偿,而且她要让岳云帆从最高处跌落到最低谷,就好像自己当初被迫跟岳忠诚离婚一样。想到这些,她又觉得充满了斗志。

    打发走了张小三后,朱容容便又睡着了。到了第二天,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就去上班。

    这一次,她见到任华为的时候,就故意在任华为的面前卖弄发sao,任华为也看到了她经过刻意的打扮。

    她身上穿着一件低领的V型的橙色羊毛衣,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把她美好的身材尽情的勾勒出来。

    她下身则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裤,短裤下面是白色的打底裤,脚上则穿着一件淡灰色的靴子,整个人看上去明朗大气而又美丽。

    任华为看到她这么打扮后,也不禁愣了一下。朱容容端着一杯水到了任华为的面前,笑着说道:“任书记,您喝杯水吧。”

    任华为顺势就一把摸住了她的手背,她的手背滑腻而又充满了弹性,人摸上去觉得非常舒服。

    朱容容就愣了一下,她微微一挣扎,却被任华为给狠狠地拉住了。于是她就对着任华为送了一眼秋波,笑意盈盈地说道:“任书记,这里可是您的办公室啊。”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向前夫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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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那又怎么样?”任华为笑着对她说:“不错,的确也不能怎么样。”

    他自己在一个非常大的办公室里面,办公室是从里面反锁了的,隔音效果很好。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事情,但是把窗帘一拉上,外面的人却压根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朱容容便望了他一眼,笑着说:“现在是办公时间嘛。”

    “是啊,是办公时间,那又怎么样?”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任华为伸着手,轻轻地摸着朱容容的手背,而朱容容则低下头去看着他。她V型的领口呈现在任华为的面前,胸前的白腻惹得人有些眼花。

    任华为猛地一把,就把她给扯到自己的怀里面,笑着说道:“你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啊。”

    “是吗?”朱容容对着他缓缓一笑,说道:“我任书记,您这可是在办公室里啊。”

    “那又怎么样?”任华为不以为然,他边说着,边把朱容容抱在自己的怀里面,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朱容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起来,而任华为现在隐隐约约地开始感觉到有一点点的冲动,他抱着朱容容感觉到非常的开心。

    朱容容知道这个时候正好是自己可以跟任华为保持最好关系的时候,她便对着任华为露出了笑脸。

    两个人正在这里甜甜蜜蜜,眼看着任华为就要把手伸到朱容容的衣服里面,这个时候任华为的电话响了。

    他皱了一下眉头,把电话接起来,问道:“哪位?”

    电话里面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些什么,任华为就叹了一口气对他说:“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过来。”说着,他一把把朱容容从身上推了下来,对朱容容说道:“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也出去吧。”

    “这是怎么回事啊,任书记,出了什么事?”

    朱容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为什么任华为忽然之间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连忙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您去处理,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

    “没什么你可以帮得上的,我去处理一点私人的事情。”

    “私人的事情?”朱容容便想打听清楚,于是她就笑着说道:“任书记啊,到底是出了什么私人的事情,您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上您呢,是不是?”

    任华为刚刚还脸上含笑的,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忽然转过脸去,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轻的厌恶。

    他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到底问够了没有啊?我的事情又不是你可以打听的,你不要忘了,你只是我的一个秘书而已。”

    朱容容没有想到他忽然会对自己发怒,被吓了一跳。任华为把衣服整理好,就径自推门走出去了。

    朱容容见了觉得非常的奇怪,能够让任华为一时之间变得这么暴躁,刚才他还打算同自己在这里**的,可是只是这一会会的功夫就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魔力呢?难道说是岳云帆?还是有别的事情呢?

    朱容容心里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她犹豫了一下,便决定出去跟踪任华为。她就紧紧地跟着任华为走了出去。

    任华为也没有想到有人会跟踪他,朱容容出去之后,她就到了停车场。她去取车的时候,看到任华为也刚刚取了车走了,她就开车跟上任华为。

    她跟在任华为的后面,就见到任华为的车很快地就往A市的一家咖啡馆走去。到了A市那家咖啡馆后,任华为把车停在一旁就下了车。

    朱容容觉得特别的奇怪,完全不知道任华为来这里做什么,她心中觉得很惊讶,心想,难道说任华为另外还养了一个小三,现在是来见他小三的?

    可是再仔细地想想,任华为似乎当初对罗秀珠是一心一意的,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是除此之外又还有什么解释呢?朱容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她就决定跟着任华为去看看。

    她进了那咖啡馆后,就见到任华为匆匆忙忙地走到了一个角落里面。到了角落里后,任华为便在那张桌子坐的下来。

    朱容容低头一看,发现那张桌子边上果然坐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她也看不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任华为轻声地对那个女人说:“你没事吧?”

    就听到那个女人非常难过地对任华为说:“你竟然还来见我。”

    那个人一说话,朱容容可就听出是谁来了,原来那个女人竟然是任华为以前的老婆,也就是前几天刚刚才为了张小三跟任华为离婚的罗秀珠,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朱容容觉得很惊讶,她就在一旁坐的下来,要了一杯咖啡,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听他们说话。

    罗秀珠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她一边哭着一边对任华为说:“华为,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出来见我,我以为你已经恨死我了呢。”

    任华为的声音里面听不出感情,他冷冷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满是唏嘘说道:“不错,你要说我一点不恨你,那绝对不是真的。”

    “那你还肯来见我?”罗秀珠问道。

    “是,毕竟我们也那么多年的夫妻了,你说你有事难道我不立刻赶来见你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你在电话里哭的那么凄惨。”

    朱容容这才明白,原来刚才任华为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匆匆忙忙地赶了出来,是出来见他的前妻罗秀珠。

    罗秀珠不是刚刚跟张小三结婚没多久吗?按理说两个人应该是新婚宴尔,为什么她又悄悄地出来见前夫呢?

    朱容容就在旁边凝神静听,就听到罗秀珠一句话也不说,而任华为显然有一些着急了。

    朱容容把眼睛斜过去,她就看到任华为的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罗秀珠的手,他非常感叹地说道:“秀珠啊,你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了,从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妨告诉我听听,你弄得自己这么痛苦也不是办法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

    “你帮不了我了。”她摇了摇头对任华为说道:“我怀疑我老公有外遇。”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逢场作戏要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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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怀疑你老公有外遇?我没有外遇。”任华为连忙摇了摇头说。说完这句话,他似乎意识到了她所说的老公并不是自己,自己现在已经只是她的前夫了。

    他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对不起啊,刚才是我一时糊涂了。”

    但是显然这个时候罗秀珠也没往心里去。罗秀珠一边流着泪一边说道:“我说的那个人是小三,你也知道了,我跟小三在一起才没有多久,他以前对我是很好的,结了婚之后,我总觉得他对我不像从前那样好了,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回来陪我。我看得出来,他好像是有很多心事一样,除了他在外面有女人,怎么可能还会对我这样呢?”

    朱容容听到罗秀珠的一番抱怨后,她简直是傻眼了,她觉得这个女人以前接触社会应该接触得真的不是很多,竟然什么事情都是这样的天真,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来找自己的前夫说这些事情。

    可是任华为的反应也更加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若是换了寻常的男人,这种事情一般都会视而不见的,可是任华为竟然对他的前妻是那样的包容。

    他轻声地安慰罗秀珠说道:“秀珠,我觉得这也可能是你自己的错觉吧,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当初也是你自己非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我承认我这么多年来也的确是没有照顾好你,所以才让你对我死了心。”

    “华为,我真的怀疑是有这种事情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忽然觉得很害怕。”罗秀珠一边说着,一边拿了纸巾擦眼睛。

    “我觉得可能是你想多了,男人有时候会比较忙一点。”任华为也只好安慰她。

    “不可能的。他那天回来很晚,我问他去什么地方了,他不告诉我,我闻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而我再问他的时候他还把我打了一顿,你看?”

    说着,她就把脸上的围巾给扯了下来,让任华为看她的伤口。

    朱容容转过脸去看了一眼,不禁被吓了一跳,她脸上的的确确是有很多的伤口。

    “那个混蛋竟然敢打你?”任华为快要气疯了,他跟罗秀珠结婚那么多年,都是把她当成宝一样,从来没有打过她一次。就算两个人闹别扭,最后往往也是任华为来向她道歉。

    可是现在她刚刚嫁了别的男人,那个男人竟然敢打她,这让任华为简直不能够容忍。

    “是啊,他是打我了,华为,我……”

    “要不你跟他离婚吧?”

    “我跟他离婚?”罗秀珠有些茫然。

    “是啊,如果你愿意跟他离婚,重新回到我身边的话,我愿意再跟你在一起。”任华为向她表白自己心中的想法。

    朱容容的心特别紧张,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拆散了他们,可是现在任华为原来是这样爱他的妻子,他竟然跟他妻子说这种话。

    朱容容唯恐罗秀珠在这个时候就答应了,她心紧张的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罗秀珠则很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摇摇头说:“对不起啊,华为,我想我们两个已经不可能了,是我不好,是我先做错了事,是不对不起你,可是现在我发现我真的已经离不开小三了。”她一边哭着,一边对任华为说道。

    任华为便问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好?”她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望着任华为。

    朱容容想起自己刚见到她的时候,一身的珠光宝气,谈吐自如,可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怨妇一样了。

    “这样吧。”任华为想了想,仍旧劝说她:“我派人去打听一下这件事情,如果真被我查到了张小三在外面有QF的话,我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他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谢谢你啊,华为。”她边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任华为则充满怜惜的望着她。

    直到这一刹那,朱容容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她处心积虑地做了这么多,也想过要通过任华为来对付岳云帆,甚至她心里面多多少少地还冒出过要做市委书记夫人的念头,可是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从罗秀珠的手中将任华为抢过来了。

    显然任华为的心里除了罗秀珠之外,应该再也没有别的人了。就算是到时候自己想方设法地把给抢过来,那也没有用。

    如果抢一个完全不爱自己的男人,甚至还要背着自己跟别人来往的男人,那么还真是不如不跟他在一起呢。

    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越觉得有些紧张。她拼命地告诫自己,无论如何只能逢场作戏,而且这场戏一定要演好。

    她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走了出去,唯恐被任华为他们发现。果然她取了车回到市政府没有多久,就见到任华为也回来了。

    回来后他脸色有些发黑,显然是像有什么心事一样,市政府里也没有人敢问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任华为果然就让朱容容帮他找人去查张小三,看张小三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什么QF。

    朱容容听到这消息后,不禁浑身便冒了一场冷汗,还好这件事情正好被自己知道了,而任华为又主张让自己来调查,否则的话事情可真是麻烦了。

    要是真的被任华为查出自己和张小三有什么关系,那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善了。

    接下来,朱容容便装模作样地去调查这件事情,总之她知道有些事一定要做,但是做的时候也不一定要真正的做到圆满,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最好的解决一件事情的办法。

    过了两天,朱容容便悄悄地约了张小三来自己这里见面,因为她知道她派出去调查的那个私家侦探今天晚上有事,正好不会跟踪张小三。

    张小三来到朱容容早就已经约定的泰国餐厅里,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今天晚上怎么特意约我来这间泰国餐厅啊?”

    朱容容四处望了望,看也没有人跟踪着,这才指了指前面,示意他坐下。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避见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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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就在前面坐了下来,他没有想到朱容容会主动地约自己,感觉到特别的开心,反而朱容容对他并不是那么好。

    朱容容便点了一些菜,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吃。两个人吃了好一会儿,席间张小三不断的称赞这里的菜好好吃,吃完后他还亲自去叫服务员过来把单给结了。

    等到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张小三这才非常威武霸气的坐在朱容容的身旁,对她说道:“容容,你到底找我来有什么事啊?你不妨实话实说算了。”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终于点头说道:“不错,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只不过嘛你到底能不能听得进去,那我也没办法左右了。”

    “你说。”张小三便惊讶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希望我们以后尽量可以少见面,甚至不见面。”

    “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朱容容沉思了一下,这才缓缓地说道:“因为罗秀珠对你起了疑心,现在任华为正在查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小三连忙问朱容容,朱容容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这才望着他叹息道:“其实任华为要想查你的话,我想一定非常容易的,以后我们尽量少见面,而且你不要对女人动手动脚的嘛,你为什么要打罗秀珠呢?”

    “哎,你不知道她多讨厌啊,什么事情都要对我问长问短的,什么事情都要管我,我一时忍不住嘛……”

    “那你以后是不是也会打我?”

    “那不一样。”张小三连忙把她的手拖过来,紧紧地摸着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你是一个年轻美貌,而且又这么有吸引力的女人,任何男人见到你都只想把你抱在怀里好好地珍惜你,又怎么可能会打你呢?可是那个老女人不一样啊,她都那么大把年纪了,还每天都对我指手划脚的,你说我要是不生气才怪呢。”

    “你就是嫌弃她年纪大了,可是我也比你大两岁啊,如果有一天我也变得人老珠黄,你是不是也这么对我?”

    “当然不一样了,容容。”张小三便望着她,诚恳地对她说道。

    朱容容不想再跟他过多的纠缠下去了,她知道再这么纠缠下去的话,事情只会越变越复杂。

    她就缓缓地抬起头来,伸出手来反握着他的手,很认真地对他说:“小三,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也正是因为你对我好,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一定要沉得住气,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对罗秀珠很好,把局势给掌控住,我才可以在任华为这边做得更好一些,才可以在市政府做得更顺利一些。等到我找个机会,能够谋一份比较重要的职位,到时候可以赚一大笔钱,我们就一起私奔离开这里,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的话再一次给了张小三希望,他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朱容容便再三地嘱咐了他一番,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要再打罗秀珠了,而且一定要对罗秀珠言听计从,两个人这段时间都不要见面,到最后这些话张小三也都一一的答应了,然后他们两个就告辞离开。

    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摆平了,朱容容心里才开始没有那么害怕。

    嘱咐好张小三后,朱容容便径自离去。

    接下来,她故意装作非常殷勤地帮任华为调查调查张小三有没有QF,但是到底结果显而易见,自然什么都没有查到,任华为也没有再提这件事。

    可是朱容容却还是能够感受到任华为的改变,那就是他跟朱容容两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也从来不在办公室里面跟她**了,什么事情都是公事公办,这让朱容容心里面有些彷徨。

    她好不容易才取得任华为的信任,可以顺利的成为任华为的枕边人,可是现在看任华为的架势似乎是想一脚把自己踢开的样子。她便静观其变,坐等事情的发展。

    这一天任华为忽然说要提早下班,朱容容看了看行程表上,今天并没有安排他的行程,他却这么早离开,似乎是有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朱容容笑呵呵地送他走,其实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打算。

    任华为刚刚走,朱容容也去地下车库取了车跟着他,很快地又跟着他来到了上次来过的那个地方,也是在同样的地方,她见到了任华为和罗秀珠再一次在一起。朱容容也在上次同样的位置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她不禁非常的焦心,心想,好不容易才拆散了任华为和罗秀珠,让自己可以取得任华为的信任,可是现在恐怕他们两个又要旧情复燃了吧?

    这么想着,朱容容就觉得非常的紧张,她仔细地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这一次却听到罗秀珠非常开心地对任华为说道:“华为,这段时间真是感谢你帮我查小三的事了,我们两个虽然已经不再是夫妻了,可是你对我的事还是这么上心,让我非常的感动。”

    “你不必这么客气,毕竟我们两个也曾经是夫妻一场。”

    “是啊,我们曾经是夫妻一场,而且是我对不起你,你还对我这么好,这才更加让我羞愧呢。其实我今天约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罗秀珠说这些话的时候,听得出来语气非常的羞涩,这让朱容容心中一动。

    显然坐在那里的任华为应该也是心里面一动,他有些焦急地问罗秀珠说:“秀珠,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快跟我说一声,听一听。”

    听了他的话后,罗秀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娇媚。她已经有四十岁了,可是她脸上露出那种娇羞的时候还是有少女般的美丽。

    她笑着说道:“这段时间小三对我很好,根本就不再像以前一样了,我心里也觉得很满意。我已经确定他在外面没有别的女人了,你不用再查他了。”

    “你说什么?”任华为听了大吃一惊,他有些恼怒地望着罗秀珠,对她说道:“你到底弄清楚了没?”

    “我当然弄清楚了,华为,我仔细地想了想,无论如何我也要相信自己的丈夫,绝对不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对他产生怀疑,这样的话只会使得家宅不宁,夫妻失和。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家庭,不想再次失去一个家庭,你明白吗?”

    她抬起头来望着自己的前夫,对他说道。任华为听了她的话后,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罗秀珠则抬起头来望着他,笑着说道:“怎么华为,难道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发泄不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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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任华为苦笑着望着她,叹口气说道:“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

    “好,你也为我感到高兴就好,总之这段日子很谢谢你的照顾了。其实我今天约你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任华为现在已经有些神思恍惚了,他问道。

    “那就是我们两个已经尽量不要再见面了,毕竟你是我的前夫嘛,如果我们经常见面的话,会引起别人的闲言闲语的,你说是不是?”

    任华为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罗秀珠找他出来原来是想跟他说这些事情,他浑身轻轻地颤抖起来。可以看得出来,其实他真的很爱自己的妻子。

    他听了罗秀珠的话后,只是在那里苦笑着点头说:“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以后我们就不用见面了,我走了。”说完,他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罗秀珠有些娇娇怯怯地对他说:“华为,真是对不起啊,我知道我自己对不起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本来任华为还怒气冲冲的,可是听到罗秀珠的话后,他竟然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道:“我并不怪你。”

    “你不怪我,那就好了。”罗秀珠这才高兴地说道。

    这一切让朱容容不禁大跌眼镜。朱容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任华为在他的前妻面前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副状态,跟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同,可以看得出来他到底是多么爱他的前妻。

    显然是张小三听了她的话后,就对罗秀珠好了,这样就导致了罗秀珠重新树立起了对张小三的信心,她自然就不愿意再跟任华为来往了。

    也就是说任华为对她来说,只不过是用以过桥而已,任华为知道了当然很伤心。任华为在那里坐了很久,这才彷徨而又茫然地走了出去。

    朱容容转过脸去看着他的背影,他是一个市委书记,有权有势,可是现在因为女人的事情,却弄得看上去精神恍惚,整个人好像完全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相比起岳云帆来,他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痴情的男人了。

    朱容容看着他走了,心里面不禁掠过了一丝欢喜。她知道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接下来她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相信只要任华为跟罗秀珠不再有什么来往,那么任华为就一定会继续让她当自己的QF。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心里面慢慢的有了指望。

    她再想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去,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电话是任华为打过来的。朱容容不禁有点惊慌害怕,任华为是不是刚才看到了自己在这里?

    她努力地静了静心神,这才问道:“任书记,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你在哪里?”任华为问道。

    “我?我现在是一个人,你有事吗?”朱容容问他说道。

    “你马上给我过来,马上!”

    “去哪里?”她问道。

    “来我家,我限你十分钟之内赶到我家,如果来晚了,后果自负。”

    听得出来,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暴戾,这让朱容容感觉到很不爽。这样看得出来他对朱容容似乎是召之即来,麾之即去一样。

    朱容容心想,难道自己连个ji女都不如吗?竟然被他这样的呼来唤去。尽管心里面很不爽,可是朱容容也很清楚现在绝对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她跟任华为本来也没有什么感情,两个人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想清楚了这一点,她就从店里面出去,取了车,开着车径自往任华为的家里面走去。

    过了没有多久,她就驱车来到了任华为的家里,按了按门铃,任华为来把门打开。朱容容走了进去,看到他家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是没有别人一样。

    于是,她便问道:“任书记,家里就你自己,佣人呢?”

    “佣人我让她们先回去了,怎么样?过来。”说着,他一把把朱容容拉了过去。

    他非常粗暴地拉着朱容容,扯着她就往卧室里面拖。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给扯到卧室里面了。

    “你要做什么呀,任书记?”朱容容有些惊慌地说道。

    “我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经常三番五次地在我面前抛媚眼,不就是希望我这么做吗?”他说着,就拖着朱容容,狠狠地一把把她给摔到床上。

    朱容容心里面掠过一阵惊慌,在那一刻,她竟然有莫名其妙的一种惧意,在心里隐隐约约地产生。但是到最后,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惧意,因为她看得出来,今天的任华为真的是很疯狂。

    任华为把她给往床上一摔后,就猛地欺身而上,一把把朱容容的裤子给扯掉,然后一句话都不说,就强行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里。

    一种屈辱的感觉油然而生,让朱容容觉得特别地不舒服,而且疼痛的感觉伴随而来。毕竟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前戏,就直接进入了正题,这的确是很难忍受的。

    朱容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做出任何反抗行为来,可是她的眼神和痛苦还是出卖了她。

    “连你都这么对我吗?”任华为有些恼怒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回答他,任华为便更加地用力,朱容容仍旧是不说话。

    他看到朱容容的样子,不禁恼怒地说道:“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说着,他就在朱容容的身上狠狠地发泄着,朱容容则闭着眼睛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痛楚的感觉才慢慢的散去,有一种快乐的感觉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任华为过了很久很久才从朱容容身上下来,他把朱容容拥在怀里面,点燃了一支烟,在那里抽着。

    任华为平时很少抽烟的,他只有在自己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这一切朱容容也知道,所以她也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任凭任华为在那里发泄着他自己不爽的情绪。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为升迁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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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最后,任华为忽然转过脸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有时候我想一想,你这个女人的确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是吗?”朱容容问道。

    “不错,你不想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粗暴吗?”

    “不想。”朱容容笑着摇了摇头说:“如果任书记想告诉我的话,就算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的。如果你不想告诉我的话,就算问了那又怎么样呢?”

    朱容容的聪明和睿智让任华为忍不住赞叹。任华为忽然扳过她的脸来,一字一顿地对她说:“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因为我发现秀珠她竟然已经完全被她现在的丈夫给征服了,她今天告诉我,让我以后不要去找她,你明白吗?”

    “你说的是秀珠姐?”

    “不错,就是秀珠,我真是没有想到啊,我堂堂的市委书记竟然连一个酒店的服务员都不如,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他说到这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彷徨和无助。

    朱容容转过身去,把手搭在他的身上,笑着对他说道:“你又何必再去想这么多呢?每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也许秀珠姐就是贪图新鲜,觉得那个人可以给她她所想要的刺激呢,也许等到以后她慢慢地想清楚了就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因为我看得出来,你还是很喜欢她的。”

    “不错,我的确是很喜欢她,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才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他对朱容容说道:“你怎么看?”

    朱容容摇了摇头,茫然地说道:“我没有什么好看的。”

    “你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容容,以后你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好不好?”

    朱容容的心里面一阵狂喜,她等待着任华为下面说出的话。没有想到任华为笑着说道:“你做我的QF可以吗?”

    朱容容心中所有的希望顿时破灭了,本来她还以为任华为有可能会向她提出来娶她进门呢,结果只不过是让她做QF。

    朱容容便顿时让自己从梦幻和憧憬之中走了回来,她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任书记,难道你没有发现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崇拜你吗?如果不是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先后给你做这么多事呢?”

    “是啊,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吧。”

    现在似乎只有朱容容才可以给他心灵上的慰藉一样了,所以他花言巧语地来哄朱容容。朱容容心里头也很清楚,她也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做什么。

    她想了想,这才对任华为说道:“任书记,其实……”

    “你不用叫我任书记了,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叫我华为。”

    “华为,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你说吧。”任华为这个时候自然是怎么样都可以了。

    朱容容便如实地对他说道:“好,那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其实你最近一直遇到了感情的困惑,就每天将自己沉浸在痛苦之中,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啊?”

    “什么事情?”他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在事业上的事情?”

    “在事业上的事情?”任华为愣了一下问道,“是啊,你说吧。”

    她笑着对任华为说道:“我听说现在省里面有一个厅长的名额,可能会从下面市里的各个市长或者书记之中提拔,而呼声最高的听说是你和岳云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任华为想了想,他点头说:“不错,我的确是听说了这件事。”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往上升吗?”朱容容试探着问他的口风。

    他想了想,这才点头说道:“不错,我也的的确确想过要往上升迁,可是岳云帆在省里面关系网要比我更牢固一些,我要想升迁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那也不一定,关键要看你自己怎么想办法,现在你说了我是你的QF嘛,而岳云帆是我的仇人,岳云帆又阻碍了你的进展,他就是我们两个共同的仇人,那么我们两个当然可以一起对付他了,你说是不是?”

    听到她的话后,任华为微微一愣,转过脸来笑着看朱容容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啊,容容,你竟然还能够在事业上帮到我,你倒是说来听听,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大垮岳云帆?”

    现在在朱容容的面前,任华为也没有了什么忌讳,他可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朱容容见到他好像是有意向一样,心里非常高兴,就趴在他的耳边跟他说了一番话。

    他听完后,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恐怕不太好吧,这个事情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而且倘若真的是要建那个项目的话,只怕会激起民愤,而且也会对这里的百姓造成不利的影响。”

    朱容容忍不住感叹任华为也的确算是一个有良心的父母官了,起码对百姓而言,他能够时时刻刻地想到百姓,这点跟岳云帆不一样。

    朱容容笑着跟他说道:“你放心吧,我保证他建不成,吃不到葡萄而且还惹上一身sao。”

    任华为低下头去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听你的,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可以办成的话,也的确可以让岳云帆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翻身了。”

    朱容容内心一阵狂喜,得到了任华为的授权,这件事情要做起来那就容易多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按照计划中的规定,她去探望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凌玉芬。

    现在凌玉芬已经被沈少明给养在了A市郊区的一个别墅里面,而沈少明则带着她哥哥继续在A市发展他们的新项目。

    朱容容走到别墅前面按了按门铃,就有一个打扮得非常纯朴的老妈子上前来把门打开,对朱容容说道:“请问你就是朱小姐吗?我们小姐早就等你很久了,进来吧。”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跟着走了进去。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代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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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的花园里面种满了漂亮的花,朱容容想起自己当初也是在那样的一座别墅里面被沈少明包养的,心里就只觉得恨意翻涌。

    很快地,她就来到了房子里面,凌玉芬走了出来。现在凌玉芬已经有了身孕,但是她的身孕也只不过才几个月,还看不出来。

    见到朱容容来了后,她连忙迎了出来,笑着说道:“容容,你还真的来看我。”

    “嫂子。”朱容容亲热地叫着她。

    她们上前来互相地拥抱了一下,凌玉芬便拉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来,来别墅里面坐,这个地方还算好,一个人在这里也不觉得闷热,可以看看电视,还可以玩玩别的,有时间了还可以偷偷地出去购物,而他一星期也会来个一两次。”

    她口中的“他”,当然是指的沈少明。朱容容看她不再像以前的那样发sao如骨,反而有一种洗尽铅华的美,朱容容不知道这到底是该欢喜还是该忧伤。

    拖着朱容容进门之后,她便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对了容容,今天你怎么这么有闲功夫来看望我呀?”

    “我一直都很挂记着你,一直也很想来看你,就怕是沈少明不高兴,这才来晚了嘛。”

    “少明啊他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瞎紧张,对我好的简直……”说到这里,她脸色一时之间竟然有一些羞红,显然在她的心目中,沈少明是一个绝世的好男人。

    她的这种转变不禁让朱容容感觉到有些担忧,朱容容便试探着问她说:“你觉得沈少明很好吗?比起我哥怎么样?”

    凌玉芬听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她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朱容容便问她说道。

    她想了想,这才一字一顿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既然你要问我,那么我也不妨实话实说告诉你吧,其实跟少明在一起了这段时间后,我发现少明才是我喜欢的那种好男人,你哥也不是说不好,只不过你哥跟少明比起来总是好像缺了一些什么,我跟少明在一起其实挺开心的。”

    朱容容听完,不禁脸色大变,连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

    凌玉芬铁青着脸,点了点头,她便把心里的话一字一顿地都向朱容容说了出来:“事到如今,我不妨有什么就说什么,把我的想法都告诉你吧,反正你也不是外人。对不起啊,容容,我想我不能做你嫂子了。”

    “你想要跟沈少明在一起?”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望着她问道。

    凌玉芬默许地点了点头。

    “你的想法沈少明知道吗?”

    “知道。”

    “他怎么说的?”

    “他说如果我愿意做孩子的妈妈,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对我很好很好的。”

    朱容容听了,心里不禁大为恼怒,这个沈少明分明又是拿出了当初哄自己的那一套来哄凌玉芬了。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是真的又喜欢上了凌玉芬。沈少明总是这样的,很容易就喜欢上自己身边的女人。

    可是朱容容心里头更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无论如何沈少明也根本就离不开高飞燕,离了高飞燕之后他什么都不是,所以早晚有一天他会重新回到高飞燕的身边,而曾经为他付出过的女人只会被深深的伤害。

    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有些对不起她哥哥,也对不起凌玉芬。

    她便尝试着劝说凌玉芬说道:“其实玉芬你有没有想过,沈少明现在他家庭挺好的,他的妻子是高官,沈少明之所以在商场上这么呼风唤雨,之所以能够有这么好的成就都是因为他妻子帮他的缘故,如果没有了他妻子,他是一事无成,你明白吗?”

    “容容,我想你是太小看少明了,少明他现在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他妻子的确是高官家族出身,可是那又怎么样啊?现在少明他已经在生意场上建立好了自己的网络,他能够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是谁也没有办法阻碍他,而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他完全是被他的妻子所控制的,你明白吗容容?”她语重心长地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听了只觉得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寒意,想当年她也这么相信过沈少明,而她的上一届被沈少明代孕的女人,也曾经这么相信过沈少明,可是最后都落得很凄惨的下场。那个女人还死了,而她虽然坚强的活了下来,整个人却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了,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心里就觉得非常的恨。

    她想了想,便继续对凌玉芬劝说道:“玉芬啊,你真的不是很适合沈少明,你就听我一句吧,你在事情完了之后还是跟我哥哥在一起,我哥哥他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而且他也会尽心尽力地对你好。但是沈少明显然就不一样啊。”

    凌玉芬听了后就有些不高兴起来,凌玉芬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这是什么意思呢,你的意思就是说我非得跟你哥哥在一起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自己的哥哥好,可是就算这样,你也不用拿我的终身幸福来做赌注吧?这件事情还是你从中牵桥搭线的呢,要是被你哥哥知道了是你从中牵桥搭线的,你想你哥哥会很高兴吗?你哥哥会怎么看待你,他要怪的话会怪谁?”

    朱容容被她这么一反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事实上的确整件事情是她牵桥搭线的,她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到凌玉芬那沉浸其中,洗尽铅华一心想要做个小女人的样子,她就知道不管自己再说什么,那也没有用了。

    她转过脸来望着凌玉芬,叹口气说:“好吧,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什么都不想说了,总之女人一定要懂得爱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才对,你明白吗?”

    【作者题外话】:今天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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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凌玉芬不一定会听她的,而她也不能把话说得太过于透彻明白。

    今天她是来找凌玉芬谈别的事情的,她便把话锋一转,笑着说道:“沈少明对你真的很好啊?”

    “当然好了,他简直就好像把我当成宝贝一样。”

    朱容容便笑着说道:“他既然对你这么好,你有没有想过为他做什么呀?”

    “我为他做什么?除了为他生个孩子,我还能为他做什么呢?”她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眼中带着征询的意味。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笑着说:“我倒是听说最近有一个项目可行,我知道沈少明现在正在为了寻找新项目而焦虑不已,如果能够帮他找到这个新项目的话,相信啊一定能够对他有所帮助。”

    “是啊,容容,你说的很对。可是生意上的事儿我一直都不太懂,你也知道了我是舞小姐出身。”她耸了耸肩,对朱容容说道。

    “是啊,你不懂可是我懂啊。”朱容容笑吟吟地望着她。

    “对啊,你肯定懂,你毕竟在市政府工作了那么久。可是我能够帮他找什么项目呢,难道你有什么好项目可以做?”

    朱容容便坐了下来,她笑着说道:“我倒是听人家说了有一个项目挺好的,可惜呀我没有钱,要是有钱的话,我也会把钱投资于这个项目的。”

    “什么项目?”她迫切地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便把早就准备好的话告诉了她,她说:“BY项目。”

    “BY项目?这是什么呀?”她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笑着把早就熟悉好的资料告诉了她,朱容容说:“BY现在可以广泛的用于聚脂的生产胶片片基,磁带片基,电容器模,光盘,磁卡等电子信息产品,同时啊它还是生产的的确良和塑料的重要原料。你想啊,我们国家现在涤纶产量能够占到化学纤维产量的81.4%,我们平时穿的衣服还有喝的矿泉水瓶都离不开BY。BY啊现在正在越来越多的取代铝、玻璃陶瓷、纸张等材料,现在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化工原料呢。”

    听完朱容容这番话后,凌玉芬睁大了眼睛,她连忙问道:“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当然了,如果不是好项目,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啊。正好我们聊起来了,我才随口说给你听的,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毕竟要投资做这么一个大项目,一定要很有财力才好。”说着,朱容容故意又把话题转到了别的上面。

    在此期间,她一直观察着凌玉芬的一举一动,发现凌玉芬已经被她深深的打动了,她心里不禁一阵狂喜,但是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

    凌玉芬便又请她在这里吃了一顿饭,吃完后,朱容容就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朱容容做完这一切后,她心里非常开心,她知道只要凌玉芬肯相信她,能在沈少明的面前提,这就是事情的第一步。

    如果是由她亲自跟沈少明提的话,沈少明一定会有防备之心,可是如果是借凌玉芬的嘴说出来,那么就一定能够把沈少明给牵涉其中了。

    回去之后,朱容容一直表现得很镇定。过了两天,她特意派人去查清楚了岳云帆平时什么时候去医院探望李艳华。

    在岳云帆去探望李艳华的那天,她就故意去买了一篮子水果,提前了一会儿去探望。她知道岳云帆会来的,所以她一直特别小心地注意着。

    大概过了有二十多分钟,她听到有人推门,便故意把电话给拿了起来。病房里面是不允许通电话的,她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正好与岳云帆碰了个正着。

    她冷冷地望了岳云帆一眼,就故意神色慌张地跑到了旁边去,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机密一样,这顿时引起了岳云帆的好奇心。

    岳云帆不动声色的借着倒水,故意走到她边上去听,朱容容正全心全意地把头转向里面,打着电话。

    她故意装作根本就没有看到岳云帆,岳云帆竖起耳朵听着,只听到朱容容在电话里面说道:“绍安,这个BY项目绝对可以赚大钱,你也知道了,现在我们国家80%多的化工材料都来自BY,而这BY项目呢又可以生产出大量的涤纶,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项目啊?我相信只要是做这个项目的话,就一定能够赚大钱。”

    朱容容说完后,就安安静静地听着电话里面的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又神秘兮兮地说:“你放心吧,市里面肯定会有人支持的,你也知道了,现在我是任书记的秘书嘛,这件事我稍后就跟任书记提起。再说,现在省里面有一个厅长的空缺,只要任书记他来做这个工程的话,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取得很大的政绩,到时候就能得到升迁,这样一箭双雕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会不做呢?”

    对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她临挂电话之前还说:“你放心吧,任书记那边就由我来沟通,而你呢就准备着钱。据我所知沈少明也打算投资这个项目,你知道我跟沈少明一直以来都有隙怨的,我可不想跟他合作,给别人发财的机会倒不如给自己。”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岳云帆听了她的话后,知道她挂断了电话,连忙往边上靠了靠。而朱容容从里面走出来,并没有注意到正在倒水的岳云帆,就重新走到李艳华的病房里面,拿了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正好岳云帆倒水回来,她跟岳云帆狭路相逢,就冷冷地望了岳云帆一眼,岳云帆倒显得比平时客气很多。

    岳云帆喊住她说:“容容,谢谢你来看望你婆婆呀。”

    “不要说是我婆婆,这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跟忠诚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难道不是吗,岳市长?”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看到朱容容的样子,显然是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也难怪她会站在任华为的那一边了,他心里就暗暗地有了想法。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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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院走出来后,见到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朱容容内心一阵狂喜,现在就是她扳倒岳云帆的好时机。只要能够扳倒岳云帆这个市长,她朱容容在市政府的进程就一定能够一帆风顺。想起这些,她脚步就越发地轻快了起来。

    回去后,她就向任华为禀告了这件事情的经过,任华为听了后有些紧张地说道:“容容,你认为岳云帆会上当吗?”

    “当然会上当了。”朱容容斩钉截铁地回答他:“岳云帆这个人一向功利心很重的,他是慢慢的一步一步做到市长这个位子,现在又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还有可能成为省里的厅长,难道以他的脾气会不抓住这个大好机会吗?你放心吧。”

    “好,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总觉得这其中不是很好,如果这BY项目真的建成的话,到时候就是政绩工程,对岳云帆来说就等于是他完全了一项很好的政绩,同时再加上这个BY项目会对百姓造成危害,你说如果是闹到没法收场了那该怎么办?”

    “你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朱容容斩钉截铁地对他说。

    任华为仔细地考虑了一下,这么多年以来他和岳云帆竞争,两个人可以说得上是棋逢对手,他们过了这么久,谁都没有把谁打倒。如今有一个好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可以将岳云帆打倒,他自然是没有不这么做的理由。最后,他还是相信了朱容容。

    朱容容的想法果然没错,到了第二天岳云帆便召集了所有的人去开会。

    在开会的时候,他目光往下逡巡了一番,缓缓地说道:“今天我召各位来,是想跟各位讨论一下一个大项目。”

    “什么项目?”有人问道。

    岳云帆便淡定地说出了几个字:“BY项目。”

    “BY项目?”任华为故意装作很惊奇的样子,望着他问道:“你说什么BY项目?”

    岳云帆看到任华为的样子,就越发地相信任华为是故意装成这样的,所以他就笑着对任华为说道:“是这样的,任书记,有一位曾经帮我们投建过市文化馆的商人沈少明昨天找过我,跟我谈起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就是BY项目,我认为这个项目完全可以在我们这里建设。现在既然有又有商人肯投资,市政府也不用拨很多款项,建成以后利国利民,也可以为我们A市取得更多的利润,造福百姓,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我不赞成这么做,你要知道BY项目是有很多危害的。”任华为便把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全都说了出来。

    听到他这番话后,岳云帆更加地认定了任华为是因为自己抢在前头才会这么生气的,他便非常淡定的笑着对任华为说道:“你放心吧,任书记,我会尽量想方设法地把所有的损失降到最低的,难道有这么好的工程在我们面前,我们不做吗?就算我们A市不做,也早晚会有其他的省市肯做的,既然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那么我们当然要做了。”

    任华为便把他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念了出来,他说:“反正我坚决不同意这个工程,要知道发展BY项目是会产生很多有毒物质的,而那些有毒物质则会造成老百姓们致癌,我们作为官员的,在任上可能待几年就走了,但是老百姓呢?难道可以置老百姓的安危于不顾吗?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同意批准这项工程。”

    “那也没有用了,我已经跟上面请示了这项工程一定要如期进行。任书记,如果是您有什么疑问的话,请您亲自去跟上面说吧。”

    任华为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岳云帆利欲熏心,为了升迁简直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听他的这番话,显然在短短的一天里,他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做好了。

    他既跟沈少明洽谈了合作,还跟上面打过了招呼,因此他只是装作很生气很愤怒,却又很无奈的样子说:“好吧,如果你愿意做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件事情就不用算我一份了,反正从头到尾我都反对,我走了!”说着,他站起来愤然离席。

    岳云帆和任华为不和,在市政府里面几乎人人都知道,但是他们却没有闹得像现在这样,任华为竟然被岳云帆气得离席而去。

    岳云帆以为他是恼羞成怒被自己抢在了前面所以才这样的,他心里就越发地高兴起来。

    他笑着望了众人一眼,说道:“既然任书记不同意这个项目,那么我们还是来做我们自己的吧,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为的呢?”

    剩下的人官衔又没有岳云帆大,也没有能力跟岳云帆抗衡,听到他这么问,他们当然都把头点得像鸟啄米似的,连声说道:“既然岳市长觉得可行,那就可行,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

    “好,既然你们都答应,那就容易办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吧。现在我们就开始做BY项目的前期筹备,希望我们A市能够借助这个项目在经济发展上更进一步。”

    “是啊。”那些人便纷纷答应着,说着岳云帆的好话。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岳云帆和沈少明合力出钱出力。事情进行得如火如荼,一切也发展的非常顺利。

    起初任华为还相信朱容容的话,到最后他就有点生气了。

    那天他又听到岳云帆他们在讨论BY工程发展项目的选址等各方面前期预备都已经做好了,马上就要开始进行的时候,任华为不禁很是恼怒。

    恰好朱容容进来给他送茶,他猛地把文件往桌子上拍,恨恨地对朱容容说道:“你做的好事啊!”

    “怎么了?”朱容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连忙问任华为说。

    任华为冷冷地望了她一眼,非常生气地跟她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自己做的好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朱容容惊讶地望着他。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利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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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知道。”朱容容惊讶地望着他。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吧。你当初费尽心力地说要让岳云帆做什么BY工程,还说这件事情一定能够扳倒他,但事实上呢?事实上他的工程做得如火如荼,就连上面都公开点名说他做得尽心尽力,现在好了吧,偷鸡不着蚀把米,你高兴了吧?”

    朱容容听了后微微一笑,她觉得任华为也未免太过于沉不住气了,所以她就笑着对任华为说道:“你放心吧,任书记,既然我答应了你这件事情一定能够扳倒岳云帆,就一定能,你应该相信我才是,毕竟我们两个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是不是?”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了。”任华为无奈地说道。

    朱容容却走到他的身旁,对着他妩媚的一笑说:“事到如今除了相信我,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任华为看都不看她一眼。朱容容的确是一个美貌动人的女人,可是任华为对她却始终缺乏了像他对罗秀珠的那种激情。

    朱容容心里面也很清楚,可是这件事情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改变,也只好先由着他去了。

    朱容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她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买通了报馆,然后让他们在报纸上大肆地报道岳云帆要建BY工程的事情,然后又把兴建BY项目所造成的危害向民众们说了一遍。

    报纸发行之后,民众们看到BY项目能够带来的危害人人自危,一时之间整个市里面都人心惶惶,朱容容则趁着这个时候找了一批人到街上去闹事。

    这群人到街上去闹事,无非说的就是BY工程所造成的危害,然后就是大肆的宣扬岳云帆为了政绩如何不顾百姓们的性命安全。

    本来这件事情进行得非常低调,除了市政府的人知道外,百姓们并不知道。

    可是朱容容找了几十个人天天围在市政府的面前闹事,再加上报纸的大肆报道,还有一部分人负责在论坛宣扬,总之过了没有多久,这件事情就闹得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而且百姓们既然知道BY工程会对自己造成的危害后,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于是一大批人就聚集在市政府的门口,开始大肆的闹事。

    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毕竟像岳云帆这种官员,明明知道BY工程会造成什么样的危害,还是为了一己私利要大肆的发展这种工程,当然为百姓所不容了。

    总之这件事情一时之间闹得如火如荼,有很多人天天都集结在市政府的门口不肯离去,逼着岳云帆来取消这个项目。

    任华为见状,便及时召开了一个会议,市政府所有的人都出席了这个会议,而朱容容作为任华为的秘书也出席了。

    在会上,任华为先利用自己市委书记的身份,严厉的批评了岳云帆的做法,他非常生气地说道:“上次云帆说要建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就曾经大肆的反对过,但是云帆怎么都不肯相信我说的话,认为做这件事情绝对没有什么危害,还会利国利民,现在呢?现在证明了我当初说的是对的。既然这个项目有这么大的危害,会给百姓们带来这么大的危险,我们要是再继续做下去的话,只会引得神憎鬼厌,让百姓们不再信任我们市政府,所以我现在要求立刻停止这项工程,绝对不能再做下去了。”

    岳云帆听了后,他不禁非常生气,他认为任华为是趁机来打击自己,而且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是他想说停下就可以停下了,毕竟沈少明也投了大把的钱在这前期工程上,如果工程就这么停了的话,沈少明是不会这么算了的。

    沈少明的老婆又出身于高官家族,他们家的势力非常庞大,如果这工程不再做下去的话,那就等于把沈少明和他老婆高飞燕的家族都给得罪了,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生的。

    岳云帆便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认为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每天有一点民众在这里闹事吗?只要派人把他们给镇压下去不就得了?”

    “现在是法制社会,朗朗乾坤,如果非要镇压民众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弄的人心惶惶,无论如何我是不同意你这么做的。”任华为非常生气地说道。

    “任书记,我知道您是书记,但按理说您说的话我是多多少少也应该听取的,可是现在整个工程已经做了这么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上面又把这个工程交给我全权的负责,如果是不做的话,到时候牵扯有多么的广,我相信你心里面也能够明白。”

    他说这些话,多多少少地带着一点威胁的意思,他是故意拿上面来压任华为的。

    任华为便装作很气恼地说道:“总之我的意见就是这个工程绝对不能再做下去了,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不过如果闹出什么事来,你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散会吧!”说着,他就让大家散会。于是,众人便散了会。

    回去之后,朱容容又去给任华为送茶,这个时候任华为见到朱容容却对着她笑着说道:“容容啊,真是对不起,上次看来真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这个办法还真有效的嘛。”

    朱容容微微笑着说道:“这也要有人够蠢,肯上当才是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岳云帆真的不是一个什么好官员,而且他也绝对不再适合做一个官员了。他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枉顾百姓的利益,在利欲熏心的情况下连BY工程都要做,这种工程绝对会伤害到百姓的身体健康。任书记,其实我有件事倒很想跟你说。”

    “你说来听听。”任华为现在已经很重视朱容容了,无论朱容容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朱容容便很认真地跟他说:“我希望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够以百姓为先,像这种事情你千万不能做。”

    “当然了。”任华为连忙笑着说道:“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我任华为的确是做了一些不太光明磊落的事,但是损害到百姓利益的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再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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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对着他笑了笑,不错,她跟了任华为这么久,贪污受贿的事情任华为的确是做过,可是这种事情就算他做了,那也没有从根本上伤害到百姓的利益。

    至于真的是那种会伤害到百姓人身和生命安全的事,他是不会做的,这一点就是朱容容认为任华为比岳云帆要好很多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只有朱容容派的几个人在那里偷偷的闹事,到后来闹事的人越来越多,再往后,几乎所有A市的人都加进了闹事的行列里面来,用岳云帆的话来说,他们就是在闹事。

    可是事实上这些百姓们做这么多事情,也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人,一旦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损害的时候,自然不可能不站出来说话。

    岳云帆见事情越来越收不住场了,而上面也不停地给他施加压力,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事情出什么乱子,好好的一件事结果变成了一件坏事。

    本来这是代表他政绩的一件工程,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乱子,一则说明他的眼光有问题,二则说明他的能力有问题,三则又会得罪沈少明的妻子,这样一来可谓是吃力不讨好。

    岳云帆做市长这么久以来,还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这次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栽在这件事上面,所以他硬着头皮也要把这件事给做下去。为了要对付那些闹事的人,他便派了很多的警察去镇压。

    这一天,百姓们人潮汹涌,又挤在市政府的门口。这些人有的拿了标语,有的写了大字报,上面都是写着要求市政府来停办BY的工程。

    过了没有多久,岳云帆看到这阵势有一些控制不住场面了,他有立刻派出了警察局去镇压。过了没多久,便有很多实枪核弹的警察们来到了街上。

    民众们越来越多,聚集的也越来越多,而他们显然是对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意见。

    总之岳云帆看到场面完全都控制不了的,他就命令警察们做事,结果这些警察们就开始真的做事了。

    他们见到闹得最凶的是一波学生,就有警察上前去对付那些学生。这些学生都是出于义愤,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而这些警察对付他们的时候完全像是对待暴民一样。于是,就有几个学生跟他们厮打在一起。

    警察们见状啊,他们要杀鸡给猴看,就有几个警察冲上去拼命地打几个学生。

    在这种场面上,任何人都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绪,过了没多久,那几个学生就被他们打得躺倒在地下,动也不动。这个时候,那些警察才意识到出事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有人大声地叫了起来。于是,那些人便纷纷上前来。

    围观的民众见到这种情形,有的赶紧打了急救电话,而有的就帮忙把几个学生抬到车上,把他们送到医院。那几个学生被送到医院后,没有多久就先后离世。

    这件事情越闹越大,几乎已经惊动了全国各地的媒体,而且几乎所有的舆论都是一边倒,都倒向了百姓这一边,无论如何BY工程就是不应该建的。建这个工程劳民伤财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会对百姓的健康造成影响。

    很快地任华为就召开了内部会议,利用市委书记的严重命令岳云帆停止再将这个工程进行下去。

    到了傍晚十分,岳云帆不得不命令市政府的发言人对外宣传,说关于BY工程的一切项目都停止。直到官方发了消息后,A市的人心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可是岳云帆准备兴建BY项目这件事情却是闹得非常大,甚至惊动了省政府的一些领导人。很快地,省政府那边的意见就下来了。

    岳云帆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严重的警告和处分,虽然市长的职位没有被撤掉,可是这么一来,岳云帆肯定要好长时间萎靡不振了。

    与此同时,任华为则受到了省政府的褒奖和赞扬,而且省政府还决定让任华为成为那个空缺厅长的候选人。

    知道这件事情后,任华为心中欢喜雀跃,他亲自在五星级的酒店订了一席朱容容喜欢吃的东西,请朱容容来吃饭。

    那天朱容容打扮得特别漂亮,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又一起去酒店开了房。

    任华为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地打败岳云帆,在市里面夺取了所有的权柄,而且还成为省政府的那个空缺厅长的候选人呢?”

    朱容容听完不禁莞尔一笑,缓缓地对他说:“这也是任书记您肯信任我呀,如果您不信任我的话,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搞下去。”

    “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子啊,竟然懂得利用民众的力量和利用全国媒体的舆论来被迫岳云帆就范。”

    朱容容点了点头,可是看得出来她并不是特别开心,任华为便对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呀?这件事情应该特别高兴啊,可是我看你好像并不是特别高兴的样子,还像有心事,为什么呢?”

    朱容容无可奈何地说道:“是啊,本来我是应该特别高兴的,我算准了这件事情一定会让岳云帆得到他应有的惩罚,可是我却算漏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那几个学生,想起这件事情来就觉得很对不起他们,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搞出人命来啊。”

    “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嘛,有时候不可能算得面面俱到,你说是不是?其实能够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你也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任华为劝说朱容容道。

    朱容容始终觉得心里面有些惶恐不安,可是任华为这个时候却笑着对她说道:“好了容容,你不要想这么多了,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相信你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什么好消息啊?”朱容容问道。

    任华为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道:“我打算重新任命你做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

    “你说的是真的?那尹守正怎么办?”

    “尹守正,我已经想好了把尹守正调到别的部门去做负责人。”

    “他能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要同意,现在他跟他老婆离了婚,他背后一点都没有能够依靠的势力,也就没有什么再忌讳的地方了。”

    朱容容听完不禁欣喜若狂,同时也为任华为的精于算计而感到赞叹不已。她也相信只要是在尹守正和他老婆没有离婚的情况下,任凭是谁也不能让他从重大工程办公室退出去的。现在既然他和他老婆离了婚,那就另当别论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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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想起来,心里也有一点高兴,不管怎么样尹守正当初也是害死梅素花的罪魁祸首,而今知道他落得这样的下场,也很让人开心。

    看到朱容容沉思不语,任华为便问她说道:“怎么了?为什么看到你好像是有心事一样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有什么心事啊,谢谢你啊,任书记。”说着,她就主动地去亲吻任华为。

    任华为也哈哈地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就在床上吻作一团……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立刻被任命为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而与此同时,尹守正也被调往了别处。

    这个任命下来之后,尽管有很多人心里面不服气,可是却也无可奈何,谁让尹守正已经没有任何后台了呢?

    而这个时候的岳云帆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很多事情他都尽量能避免就避免。显然现在最得意的人自然就是任华为莫属。

    朱容容被重新任命之后,她去市政府上班,恰好与岳云帆碰了一个正着,岳云帆冷冷地望了她一眼。

    朱容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太过于焦躁,所以她就笑着跟岳云帆打了一个招呼说:“岳市长您好。”

    岳云帆非常生气,他横着眼睛望了朱容容一眼,朱容容赔笑着说道:“岳市长,上次您不是说过吗,我是您的儿媳妇,无论如何我们也都算是一家人是吗?我现在被安排在了重大工程办公室,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就好,先走了。”说完,她就转身就走。

    岳云帆在后面望着她的背影,一句话也不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朱容容做回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后,一连做了几个项目都做得很好。

    这一天,她有一点事情需要去省城办事。她来到省城之后,办完事情天色已经有点黑了,她决定先在这里住一晚上,然后再离开。

    她刚刚走到了一家宾馆边上,正准备进去,忽然有一个人冲了过来,差点把她给撞倒。她不禁皱了皱眉头,抬头一看,映着昏黄的灯光,发现撞自己的人竟然是刘绍安。

    她愣了一下才喊道:“绍安,你怎么了?”

    刘绍安一看,竟然是朱容容,省城之大,两个人在这里都碰上了,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缘分。

    刘绍安有些紧张地对朱容容说道:“有人在追杀我。”

    “追杀你?”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她连忙拖着刘绍安走进了宾馆里面。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开了一间房,然后就同刘绍安一起走到了房里面。

    看到刘绍安仍旧气喘吁吁的,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一样,她不禁叹了一口气,连忙拿了茶端到刘绍安的面前,对他说道:“你先喝点茶吧。”

    刘绍安点了点头,就喝了几口茶,他的样子仍旧是很紧张。

    朱容容连忙问道:“绍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看你这么紧张?”

    刘绍安苦笑着无奈地说:“不错,就是出了一些事,有人追杀我。”

    “有人追杀你?为什么会这样?”朱容容紧张地问他说道。

    刘绍安看到朱容容还是那么关心自己,心中一热,这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他说:“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欠了高利贷三千万的事啊?”

    “你不是已经还上了吗?”

    刘绍安无奈地点了点头说:“是已经还上了,可是也是拆东墙补西墙,从别处又借了高利贷还上的。”

    “那怎么可能啊?你不是比较有钱了吗?你是包黑虎的女婿,应该做了很多的项目才对啊。”

    刘绍安只得无奈地说道:“不错,我的确是做了一些项目,可是却没你想象得做的那么多,包黑虎那个人一向是号称清正廉明,就算是自己的亲戚也不可以从他那里叨光。虽然包翠华三番五次地跟他闹,让我做了一些工程,可也没你想得那么多,总之就没有赚够钱来还高利贷了,到时候我只好再跟高利贷重新借钱,就是这样了。”

    朱容容听完后也不禁很是惊讶,她真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她便继续望着刘绍安问道:“那接下来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啊,现在高利贷天天追着我来要钱,我真怕有一天他们会把事情闹大了,那样就惨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无奈地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些高利贷他们都是没有人性的。我真是没想到,原来你做了包黑虎的女婿那么久,包黑虎竟然也没有给你什么大项目来做。”

    朱容容想了想,便对他说:“这样吧,现在我是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负责人,我这里有几个项目,我拿给你做吧。”

    “你说真的,容容?”刘绍安问道。朱容容点了点头。

    刘绍安想了想,连忙问道:“这会不会对你的仕途造成什么影响?如果会的话,这样的工程我宁愿不做,如果不会的话,我觉得无所谓。”

    朱容容笑着说道:“当然是不会了,反正这工程包给谁做都是做,只要你能把它做好就没有问题。”

    “谢谢你啊,容容。”刘绍安连忙对她感谢,朱容容则笑着摇了摇头。

    “以前的事情我觉得很抱歉。”刘绍安想了想,终于向她表达自己的歉意。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用再提了,我知道那也是因为你心里有我的原因,才会对我的事情这么紧张。”

    “容容……”刘绍安说着,就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了朱容容的手。

    朱容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笑着对他说:“其实我觉得男女之间是可以单纯做朋友的,你说呢?”

    听到她的意思似乎是不愿意再跟刘绍安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刘绍安心里觉得有一点不开心,但是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疑似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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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回到A市之后,就立刻批了一个项目给刘绍安做。任华为知道后很是生气,因为任华为早就听说了朱容容和刘绍安的关系,而今朱容容刚刚当上市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没几天,就拿这个项目给刘绍安做,这摆明了有徇私之嫌。

    于是,他就把朱容容叫到办公室里,问朱容容说道:“容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为什么你要把项目拿给你的旧情人做?”

    朱容容听了不慌不忙,似乎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她笑着说道:“任书记,您过虑了,其实绍安他根本就不是我的旧情人,我们只不过是老同学而已。我之所以把这个工程拿给绍安做是有原因的,你知不知道绍安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什么?”

    “刘绍安还有一个身份是什么?”他问道。

    “他就是包黑虎包书记的女婿啊,如果我们把这工程拿给他做的话,我相信包书记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因为包书记碍于面子,有些事不能自己亲自出面,我们把他想做而又不能做的事情给做了,我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您说是不是啊?任书记,如果以后您要到省里去担任官员的话,到时候和包书记相处的机会一定很好,你们两个人也一定会有很多交集,到时候包书记说不定会感谢你呢。”

    “可是据我所知包书记这个人铁面无私,谁的面子也不买。”

    “话当然是这么说了,包书记作为省纪委的书记,不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在省委立足呢,你说是不是?可是人怎么做,那还是说不准。”朱容容似笑非笑地对他说道,显然她的话里面是别有深意的。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任华为觉得她说得似乎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好吧,就当是你做得对吧。”

    朱容容就笑着点头说:“你放心吧,任书记,我做任何事情都会有分寸的,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任华为便点了点头。于是这项工程便顺利的交给了刘绍安来做。

    因为这项工程属于市政府拨款,所以刘绍安很快地就在做工程的期间赚到了一笔钱,他把这笔钱给还了,也非常感谢朱容容。

    他在A市做工程的这段时间,和朱容容走得一直很近。因为不用在省城,也不用天天见到包翠华,他们也没有什么避讳的地方。

    这一天刘绍安特意请朱容容去喝酒,朱容容虽然不是很想,但是想想以前刘绍安和自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她还是决定去了。

    她到了刘绍安的出租房里面。刘绍安租住的房子是两室一厅,装饰得非常豪华,看得出来他也是一个对生活很有追求的人。

    朱容容到了后,刘绍安已经开好了上好的红酒等着她了,于是他们两个人便亲密地喝酒。

    刘绍安望着朱容容,两个人之间隔着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全都没有了,他非常感激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们两个人一起走过来也有十年了,其中经历了风,也经历了雨,一直到了今天我心里面真的很感谢你,这一次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一定会被地下钱庄追杀,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会落得什么地步。”

    朱容容走到他的面前笑着说道:“绍安,我们是老朋友嘛,这也是我应该为你做的是不是?”

    “我们今天就喝点酒,然后等一会我亲自找出租车送你回去好不好?”

    “好。”朱容容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就一起坐在那里喝酒,一边喝酒一边回忆着当年的事情,两个人都非常的感慨。

    朱容容和刘绍安都敞开心扉来说这些年的变化,两个人谈得非常开心,所以喝到最后都有些不胜酒力了。

    朱容容心里面很清楚,知道再这样喝下去一定会出事,她就勉强地站起来,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先走了,要不等一会儿就很晚了。”

    刘绍安知道朱容容内心的想法,他也不便强留,就笑着说道:“好,我送你出去吧。”于是,他就扶着朱容容一起往外走。

    两个人走起路来都有一点歪歪扭扭的,毕竟是喝了太多酒的原因,朱容容的半个身子就倚靠在刘绍安的身上。他们走到门口,刘绍安便伸手开门。

    开门的时候两个人没有站稳,往后一退,显得好像特别亲密似的。谁知道门一打开,他们霍然门口站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刘绍安的老婆包翠华。

    包翠华武大三粗的身躯横在那里,她双手cha着腰,一句话都不说。

    “怎么是你啊,翠华?”刘绍安惊讶地问道。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呢?是不是怕我发现你们两个的JQ啊?”包翠华怒气冲冲地说道:“刘绍安啊刘绍安,真是没有想到啊,你口口声声地说要来A市做什么项目,原来是来私会你的旧情人去了啊?很好,你做的好事啊!”

    “我跟容容真的没什么,就是喝了点酒,我是谢谢容容拿项目给我做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欠了高利贷那么多钱,你爸爸又不帮我的忙。我曾经三番五次地去找你爸爸帮忙,看他能不能给疏通一下,让省里头拿点工程项目给我做,哪一次不是被骂得狗血淋头,被骂回来啊?现在容容给我工程做,我谢谢她难道还不行吗?”

    “你,你,你强词夺理!”包翠华怒气冲冲地喊道。

    “你跟踪我?”刘绍安非常生气地望着她。

    “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来A市看看你,结果就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包翠华连忙狡辩说道。

    其实包翠华自打刘绍安来A市做工程,她就开始有一些担心,她就特别找了人来跟踪他们,而她也一直都在A市找了个地方住着。

    今天她听说朱容容进了刘绍安的房子,很久都不出来,所以就特意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她正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半搂半抱地走了出来,这当然令她怒火中烧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开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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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瞥了刘绍安一眼,对他说:“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话有几分的可信度。”

    刘绍安也生气起来,刘绍安望着她恼怒地说道:“好了,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没必要强求你相信,大不了我们就离婚吧。”

    “你说什么?”包翠华睁大眼睛望着刘绍安。

    “我们离婚吧。”刘绍安又把心里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包翠华听到刘绍安跟自己说离婚,顿时脸都绿了。她指着刘绍安愤然地说道:“刘绍安,你要弄清楚啊,当初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我对你伸出了援助之手,我们两个结婚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很快乐,现在你竟然要跟我说离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刘绍安皱着眉头,这才一字一顿地对她说:“其实我也不是有心要跟你说这些话的,可是你自己想过没有,”他生气地对包翠华说:“反正你每天都不相信我,除了找人跟踪我就是做这做那的,做出那么多事情来,你说怎么能够不让人寒心啊?我来A市做个工程,你还要找人来跟踪我,你说你是不是真正的尽了一个做妻子的责任?如果你是真正做了一个做妻子责任的话,那你就应该说服你爸爸,让他帮我疏通门路找点工程给我做。”

    刘绍安现在也算是因为喝了酒,酒气上涌,有点在气头上,什么话也都说出来了。

    听了刘绍安这番话后,包翠华愣了一下才对他说:“这是你的真正想法?”

    “是我的真正想法。”刘绍安斩钉截铁地点头。

    包翠华她的胖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而眼中也有泪水滚动。她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彪悍的女人,从来都很有自己的看法,但是现在刘绍安竟然跟她说出了这番话,她也有些慌了。

    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对他说:“你又没有很认真地跟我说过让我找我爸帮你疏通。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提了,我也相信你和容容没什么,既然这样还是我帮你把容容给送回去吧。”说着,她就扶着朱容容往外走。

    “你把容容送回去?”刘绍安皱了一下眉头问她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会对她做什么呀?”

    “我还敢对她做什么呀?我不怕你要跟我离婚吗?”她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看到包翠华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有点害怕自己跟她离婚,他又看到朱容容走起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他也的确是很需要人帮忙搀扶着。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就把朱容容交给了她,对她说:“那就麻烦你了,等一会儿你送完了容容,你就回来吧。”

    包翠华点了点头,就把朱容容接了过来。于是,她就同朱容容一起走到了外面。

    包翠华见这时候朱容容已经有些醉得不省人事了,她身子如此的肥胖,又长得五大三粗,抱着朱容容简直是轻而易举,很快地她就把朱容容扶到了楼下。

    她找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对出租车司机说道:“把她送回去。”她就说了一个地址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答应着。

    朱容容现在喝得醉醺醺的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紧紧地抓住了包翠华喊道:“绍安,绍安……”

    见到她抓着包翠华喊刘绍安的名字,包翠华心里头的那股怒气顿时油然而生,她心想,刘绍安啊刘绍安,你还说你跟朱容容没什么,没什么她会在醉酒的时候喊你的名字?想起这些,包翠华心里就觉得很不顺畅。

    所谓是恶向胆边生,因为现在朱容容这么做,让包翠华觉得非常的不爽,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她就重新打开了出租车的车门坐了上去,对司机说:“开车吧。”

    司机就开着带着朱容容和包翠华一起来到了朱容容的出租屋里面。包翠华将朱容容扶到了房子里面,她心里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这口气顺不过来。

    她看到朱容容喝得醉醺醺的,她长得非常美丽,脸若银盆,睫毛很长,轻轻地颤抖着,让人看了我见犹怜,连女人看了都觉得她非常的美丽动人,更何况是男人呢?

    就连包翠华也忍不住称赞她美丽,难道刘绍安会被她所迷惑了。

    所谓是怒从心上起,恶从胆边生。

    包翠华将朱容容送回去后,看到朱容容生得是如此的美丽动人,而让她心里越发地觉得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刘绍安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却跟这个女人过往甚密。是谁都知道刘绍安是喜欢这个女人的,如果这个女人只要一直在,那么刘绍安永远都不会改变心意。

    除非……除非可以让她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到时候刘绍安就不会再总是想着她了。一想到这些,包翠华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女人在感情的事情上都会不理智的,尤其是像包翠华和刘绍安这样,老妻少夫就不说了,包翠华又长得那么憎人厌,而刘绍安却是一个帅气而又俊朗的小伙子,有很多莺莺燕燕都想着围绕在他的身边,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包翠华想清楚这些后,她忽然做了一个决定,那个决定就是要对付朱容容。反正现在朱容容也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如果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她杀死,那么自己和刘绍安之间的障碍岂不是就没有了吗?

    想到这些,她便想办法,看怎么样可以将朱容容在神不知鬼不觉杀死。

    朱容容现在躺在沙发上,看得出来她喝得有点醉,人也有点累,就睡着了,现在要杀她是最好的机会。

    包翠华想起以前放火没有烧死她,她心想要不要再放一场火?可是如果放火的话一定会惊动别人,到时候说不定有很多人来救她,那自己就白白地放火了。

    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包翠华苦思冥想,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煤气。

    如果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让她死于煤气的话,那就一定没有人会怀疑到自己了。想起这些,她心里就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起来。

    包翠华便忙不迭当的跑到了厨房里面去看了看,发现厨房里面果然有煤气灶,于是她一狠心就把厨房的煤气灶打开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中毒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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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很久都不怎么用厨房,所以厨房的地板上囤积了厚厚的灰尘,当她去打开煤气灶的时候,不小心把厨房的水龙头给打开了。

    她去关水龙头,又把案子上放着的一杯水给泼在了地上。只听到嘭的一声响,那个杯子就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包翠华听到声音后非常紧张,唯恐一不小心把朱容容给吵醒了,所以她就赶紧往外跑。

    谁知道由于她身躯过于肥胖,再加上她打翻水后厨房的地板非常滑,她嘭的一声就被滑倒在地上,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就昏睡了过去。

    朱容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嘭的一声响,震耳欲聋。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时候有煤气的味道传进了她的鼻子里,朱容容不知道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真的有煤气,她感觉到非常的紧张和害怕,想要睁开眼睛冲出去,却又不能。

    煤气的味道越来越浓,她渐渐的感觉到这不是自己在做梦,而是事实上的确是这样。

    她非常紧张,一心想着往外走,可是浑身酸软无力,眼皮又完全睁不开,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

    正在她睡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就要为此而搭上性命的时候,她的门被打开,张小三走了进来。

    张小三走进房子就闻到房子里面有浓重的煤气味道,他不禁被吓了一跳,走过去一看,见到朱容容正瘫倒在沙发上,心里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一定是煤气泄漏。

    他想也不想就冲上前去抱着朱容容往外走,很快地他就抱着朱容容来到了外面。他把朱容容抱出来之后,看到朱容容喝得醉醺醺的,就皱了一下眉头。

    他想房子里面是不能待了,全是煤气,既然这样就先带朱容容找个宾馆安顿下来再说吧。

    于是,他就抱着朱容容出来,很快地带着她到一个宾馆里面,然后就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住宿,跟朱容容一起在那里住下来。

    住下来后,他看到朱容容还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本来想离她而去的,可是看到她那娇俏可人的样子后,就怎么样也不忍心走,于是他便也留下了。

    朱容容仍旧是睡得很沉,张小三就在她的旁边睡了下来,他还是打从心底里面喜欢朱容容的。

    很快地,就到了第二天,朱容容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睡在张小三的身边,而自己现在正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阳光从窗口照了进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朱容容不禁愣了一下,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小三也醒了,他看到朱容容后便笑着说道:“昨天的事情你忘记了?”

    “昨天出了什么事啊?”朱容容问他说道。

    他便跟朱容容说:“昨天我去你家里,本来想去偷偷的见见你,谁知道却发现你家里面全是煤气的味道,我就赶紧把你给抱出来了。我看要是再在你家里待下去的话可能会煤气中毒,我就带着你来到了宾馆里面先住下,你还记得吗?”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印象了,她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跟刘绍安一起走了出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都不记得了。于是她便摇了摇头。

    看到她那迷茫的样子,张小三不禁笑着对她说道:“好了,如果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你怎么好端端的弄的房子里面都是煤气啊?你这样一个人真是让别人不放心。”

    “我没有。”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说:“我昨天晚上应该是喝醉了酒,回到家里后我怎么可能会有精神去弄煤气呢?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我还有本事去开煤气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逃不出来?”

    “那是怎么回事啊?”张小三问她道。

    朱容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有点晚了,我还是准备去上班了,小三,以后你没事啊尽量还是少来找我,如果被人发现那就不好了。”

    张小三脸上顿时就有点挂不住,显然他很不高兴朱容容这么跟他说话。

    朱容容又想起昨天晚上多亏张小三救了自己,她便轻轻地在张小三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笑着说:“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对我好,总之昨天是你救了我,真是很感谢你啊,小三,你真是我的福星。”

    她又说了这些好话后,张小三才又重新开心起来。朱容容和张小三便从宾馆里面分手,她和张小三分开之后,就径自回到了市政府。

    谁知道她刚刚回去,就有几个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在那里等着她。

    见到朱容容后,他们便上前去说道:“是朱主任吧?对不起,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去公安局一趟。”

    “去公安局?出了什么事了呀?”朱容容不禁非常惊讶地问道。

    于是有一个工作人员便非常恭敬地对她说:“昨天晚上在您家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

    “发现了一具女尸?这是怎么回事啊?”朱容容顿时非常地惊讶起来。

    “不管有什么事,还是到公安局再说吧。”那工作人员仍旧是非常客气地跟她说话,可是客气之中显然又带着一分紧张和威严。

    朱容容无奈之下就只好跟着他们先回到了公安局。在去公安局之前,她特意的去跟任华为打了一声招呼。

    任华为听完也感觉到非常诧异,便安慰她,让她放心的先去把事情说清楚就好。

    到了公安局后,公安局的李局长亲自来跟朱容容谈话。朱容容平时也认识李局长的,看到李局长后,她感觉到非常惊讶,便问李局长说:“李局长啊,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要劳动您亲自来跟我交谈?”

    李局长这才非常严肃地对她说道:“今天凌晨我们接到了报案,说你家里面煤气泄漏,我们公安方面派人到你家后,在你家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一具女尸?”朱容容惊讶地说道。

    “不错,那女尸头部有摔伤的痕迹,现在已经死了,应该是煤气中毒死的。”

    朱容容听完不禁觉得非常奇怪,连忙问道:“那女尸是谁?我认识吗?”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痴男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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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不认识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嘛她就是省委包书记的女儿包翠华。”

    朱容容听完后顿时睁大了眼睛,说道:“你说什么?你说包翠华死在我家里?怎么可能啊?”

    她现在完全处于茫然状态了,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所以我们才把你叫来,想要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仔细地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始终都想不清楚了。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并没有在家里睡。”

    “那你在哪里睡的?”

    “我在宾馆里面睡的。”朱容容说。

    “为什么你好端端的不在家里睡,却要在宾馆里面睡呢?”李局长有些惊讶地望着她问道。

    “是这样的。”朱容容只好如实说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后,迷迷糊糊的就被人送到宾馆里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她不想让自己和张小三的关系被曝光,所以她就推推搪搪的这么说。

    听到她这番话后,李局长显然有一点不相信。李局长便说道:“你昨晚去宾馆有没有证人?”

    朱容容想了想就说:“我想宾馆的服务员应该看到了我。”

    “那好,我们会调查这件事情的。不过,你也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情有可能会跟你扯上关系,当然我们也不相信朱主任你会做这种事,但是作为执法机构,我们必须严格执法。”

    朱容容听了连忙说道:“那是当然了。”

    她又被李局长问了一些话后,就迷迷糊糊的从公安局里走出来,她当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刘绍安。

    刘绍安看到她后,神情也非常的紧张。朱容容向刘绍安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两个就一先一后的从公安局里走了出来。

    刘绍安紧紧地跟在朱容容的后面,朱容容见四顾无人,便问他说:“绍安,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包翠华会死在我家里?”

    “我也不知道。”刘绍安摇了摇头,他说:“刚才我得到公安局这边的认尸电话,让我来认尸,我就过来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绍安问道。

    朱容容也茫然地说:“我现在还在奇怪呢,为什么好端端的包翠华会出现在我家里面?难道说她又想对付我,所以就偷偷地跑到我家里面吗?”

    “是这样的。”刘绍安有些歉意地对她说道:“昨天晚上不是你跟我都喝醉了酒吗?恰好包翠华来了,她主动说想要送你回去,我也没想太多,恰好我自己又喝醉了酒,于是就让她送你回去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我还真的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杀死了包翠华?”朱容容听刘绍安这些话的意思,似乎是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绍安连忙摇了摇头,“只不过你有没有可能会同翠华有所争执,然后……”刘绍安试探的望着她问道。

    “不可能。”朱容容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又怎么可能会有本事杀人呢?绍安,你不是不相信我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刘绍安连忙摇了摇头,对她说:“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你也不要太往心里面去,我相信应该没什么大事的。”

    刘绍安安慰着朱容容,他的语气好像朱容容成了嫌疑犯一样,这让朱容容心里非常的不自在。

    她便转过脸来义正词严地对刘绍安说:“总之昨天晚上我并没有杀过人,我也没有碰过煤气,到底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现在还在调查之中,你也不要给我扣上这种帽子好不好?”

    见到朱容容已经怒气冲冲了,刘绍安连忙对她说道:“容容,你别这么说,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对吗?”

    朱容容这才平静下来,她望了刘绍安一眼,对他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我的心有点混乱。”

    “你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一遍,我们再想想看看怎么办吧?”刘绍安便问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她实在是头脑一片混乱,想不起来了,于是她便对刘绍安说:“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是跟小三在一起的,我相信小三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去找小三问问他吧。”

    “小三,张小三吗?”刘绍安问道。朱容容点了点头。

    “你现在还跟张小三混在一起。”刘绍安有些不满意地说。

    朱容容沉默不语,刘绍安知道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件事情的时候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张小三,问问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路上刘绍安沉着脸,他缓缓地对朱容容说:“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张小三杀死了翠华?”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茫然地摇了摇头,她给张小三打了电话,约张小三在街角的一间茶室里面见面。

    过了很久,张小三才姗姗而来,见到朱容容和刘绍安在一起,张小三不禁有些不高兴。

    他瞥了朱容容一眼,冷冷地说:“容容,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呀,不是来找我摊牌吧?我看你连你的情人都带来了。”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他说:“我不是来找你摊牌的,我是想来问问你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不是我救了你吗,还有什么别的事啊?”张小三不以为然地说道。

    朱容容才把包翠华死在自己房里的事情告诉了张小三,张小三听完之后不禁大为惊讶,连声说道:“你说什么?昨天晚上有人死在你的出租房里面?”

    “是,现在公安已经找上我了。”朱容容便问他说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杀了那个女人?”

    “你不要胡说,容容,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呢?我又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压根都不知道你房子里有人啊。”

    张小三低下头去想了想说:“不可能啊,昨天晚上按理说你房子里有人我不会看不到的呀。对了,包翠华是死在什么地方?”他问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便说:“她死在厨房里面。”

    “难怪啊,我进你的房子后,看到你躺在那里,里面又有煤气的味道,我当然是立刻抱着你逃出来了,难道还在房子里面多待啊,你说是不是?”他说的话合情合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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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包翠华为什么会莫名其妙会死在房子里面呢?据说包翠华身上还有伤。”

    朱容容用疑惑的眼光望了张小三一眼,张小三有些生气地跟她说:“总之容容,你一定要相信我,就好像我相信你一样啊,我相信包翠华不是你杀的,难道你就不相信包翠华的死跟我没关吗?”

    他的一番话让朱容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因为张小三的话,说不定朱容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连忙对张小三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现在公安局已经怀疑上了我,我怕他们随时会找我的麻烦。”

    “你放心吧,大不了我出来给你作证呗。”张小三立刻笑着说道。

    “那怎么行?你现在跟罗秀珠在一起,要是被人知道了跟我还有什么来往的话,恐怕罗秀珠不会这么容易就跟你算了。”

    她的一番话说的张小三又有些不高兴了,张小三便望着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明明知道跟罗秀珠在一起是没办法的事嘛,你还在这里打趣我。”

    朱容容和张小三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说着,两个人到好像完全忽视了刘绍安的存在一样,让刘绍安心里也觉得有一点不高兴。

    可是毕竟他还是一个比较沉得住气的人,他仔细地听完两个人说的话后,便说道:“总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既然翠华的死跟你们没有关系,我相信公安也不会找上你们的。”

    “希望是吧。”朱容容有一些紧张地说道。

    朱容容的担忧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过了没有多久,公安就找上了朱容容,而且这个时候朱容容已经被公安锁定是嫌疑人了。

    他们那天冲到了办公室里面,就把朱容容给抓了起来,要把朱容容给带走,恰好朱容容正在跟任华为谈一个项目。

    猛然见到李局长带人冲了进来,任华为不禁皱了皱眉头,他问李局长说道:“李局长啊,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呀,怎么你连我市政府都要闯了?”

    “对不起啊,任书记,真是很对不起。”他连忙向任华为道歉说,“我们也是按照上面的指令行事。”

    “按照上面的指令行事?我什么时候给你们指令了,还是岳市长给了你们什么指令?”任华为生气地问道。

    “是包书记,包黑虎包书记。”李局长连忙说道。

    “包黑虎包书记?包书记怎么会亲自给你们什么指示?”他有些惊讶地说道。

    “是这样的,上次死在朱主任家里的那个女人是包书记的亲生女儿,包书记对这件事情非常生气,所以他就亲自下了命令。这件事情经过我们调查之后,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朱主任,所以我们也没办法,只好把朱主任带回去立案了。”

    听了这番话后,朱容容不禁被吓了一跳,她只好说道:“她的死真的跟我没任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到公安局里再说吧。”说着,他们就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把朱容容给拖走了。

    朱容容这一辈子也进过几次公安局了,所以这次她倒比较沉得住气。再加上这一次她毕竟是以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的身份被抓进来的,李局长等人对她也还算客气,只不过经过草草的问话后,他们就直接把这件事情给立案,起诉朱容容。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朱容容就是想再隐藏她和张小三的关系,那也是不可能了,所以她就拖人带话给了张小三,让张小三帮忙出来作证。

    很快就到了这桩案子审理的那一天,朱容容作为被告人在被告席上,有很多人都出席了这场审讯。其中包括包翠华的亲生父亲包黑虎,而刘绍安也作为主要证人出席了这场审讯。

    首先是由公安局方面来起诉朱容容,他们把朱容容作为杀害包翠华的嫌疑人的原因给说了一遍,然后就由辩方律师来问朱容容。

    朱容容这时候倒显得有一些镇定了,她缓缓地说道:“对于包翠华的死,我真的是不知情的,那天是这样的,刘绍安他请我喝酒,感谢我们在新工程上的合作,于是我就去同他喝了酒。喝完酒之后,我喝得有点醉醺醺的了,正要走的时候,是包翠华忽然出现,主动请缨,说要送我回去。接下来包翠华就到了我的家里,到我家里之后,我当时已经不胜酒力睡着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刘绍安便被传召上来作证,刘绍安说的跟朱容容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他还笑着说道:“那天我的妻子,也就是包翠华,她说很感谢包朱小姐这么放心的交给我们来做,为了表示感谢,她亲自送朱小姐回去。她们走的时候,两个人还非常的开心。”

    “她们两个走的时候非常开心?你确定?”律师问道。

    “当然了,朱小姐把这么大的工程拿给我们公司来做,我和我的妻子都对她充满了感谢。所以我妻子才会主动请缨,要送她回去。”

    “可是据我所知,朱容容和包翠华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我这边要求传召一个证人。”控方律师说着,就把包黑虎给传召上来。

    包黑虎可是堂堂的省纪委的书记,他被传召上来之后,顿时场面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包黑虎包书记是吗?包翠华跟您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女儿。”包黑虎说道。

    “那么我来问您,您认识朱容容吗?她跟您又是什么关系?”

    “认识她,不熟,以前我曾经调查过她,怀疑过她的经济方面有问题。”

    “那调查结果是怎么样的?”

    “调查结果暂无可疑。”

    “好,那么包翠华跟朱容容又是什么关系呢?”

    “情敌的关系。”包黑虎竟然毫不遮掩地说了出来,包黑虎说道:“刘绍安以前跟朱容容在一起,后来他忽然追了我的女儿,又跟我的女儿在一起了。但是他跟朱容容旧情难断,我女儿非常生气,就在我女儿结婚的时候,还曾经在婚礼上大发脾气,将朱容容赶走。”

    “您确定有这么回事吗?”

    “我确定,当时还有很多人可以作证。”于是,包黑虎便被请了下来。

    那主控律师就继续问刘绍安说道:“刘先生,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错,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我刚刚跟我的妻子结婚,我的妻子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一些闲言碎语,她脾气一直都很大的,她的伙计们也可以作证,当时她很生气,就掀了桌子。但是后来她发现我跟朱小姐根本就没有任何过于暧昧的关系,而且也知道我和朱小姐只是朋友,朱小姐把工程拿给我做,仅仅是因为我有能力,她就改变了对朱小姐的看法,她们两个关系好转,还成了朋友,否则的话我妻子又怎么会主动请缨,去送朱小姐离开呢?”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奸情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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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作供之后,控方律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说:“尽管现在有人证明被告朱容容和死者包翠华的关系已经得到了好转,但是包翠华的爸爸也就是包黑虎包书记却并不这么认为,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到底还是不好,也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但死者现在的确是死在朱容容的家里面,要说嫌疑最大的人肯定还是朱容容,不知道各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庭审席上所有的人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辩方律师说道:“我们还有一个人可以出庭作证,证明这件事跟朱容容小姐没有关系,我希望可以传召我们这位证人,这位证人早就已经在证人名单上了。”于是,就见到张小三被传召上来。

    张小三被传召上来之后,那辩方律师便问他道:“这位证人,请你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张小三。”

    “好,你的名字叫做张小三,你今天是来为朱小姐作证的吗?”

    “不错,今天我的确是来给朱小姐作证的。”

    “你想要证明什么?”

    “我想要证明包翠华的死跟朱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小三便把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说:“那天的情形是这样的,我去朱小姐的家里,打开门后,进去就看到她家里面全都是煤气的味道,而朱小姐则躺在沙发上醉得人事不省,我看有煤气,怕出什么事,就赶紧把朱小姐给救出来了。”

    “然后你们两个去了哪里?”律师问道。

    “然后我们两个就去了宾馆,我把朱小姐送到宾馆后,还用我的身份证开了房,我相信只要你们去我所说的金祥宾馆查,一定能够查出记录来。”

    “就算是这样吧。”控方律师说道:“那也不能够证明什么,在你去之前,说不定是朱小姐早已经杀了包翠华,所以她故意装成醉酒的样子,在那里等着你的到来呢?”

    张小三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因为我有朱小姐家里的钥匙,朱小姐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来,她又怎么可能会早就做好了这么多事情等着我来中计呢,你们说是不是?”

    “哦?你有朱小姐家里的钥匙,我倒是想请问一下,你跟朱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那个律师问道。

    “好吧,既然你们要问,我也就不妨实话实说吧。”张小三仰起头,“是这样的,朱小姐她其实是我的情人,我们两个是情人的关系。”

    “你说什么?你说朱小姐是你的情人?”律师问道。

    “不错。”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们两个的口供最有可能不可信了,有可能是你两个串通起来的。”控方律师便立刻找出了这一点来攻击。

    张小三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可是试问一个人在醉酒的情况下,又如何能够杀人呢?我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张小三就把他们早就想好的可能xing说了出来,他说道:“我倒觉得这件事情朱小姐才是受害者,有可能是有人想害朱小姐,所以就打开了煤气,结果自己不小心被滑倒,所以才导致了这种情形产生。当然,这件事情要怪的话也不能怪朱小姐啊,因为当时朱小姐醉了,而我呢去救人的时候也并不知道厨房里还有人。”他缓缓地说道。

    听完他这番话,似乎是有一些道理,于是他就先被叫了下去。

    等到他下去之后,那辩方律师便把早就准备好的情形对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我们之前已经请求让警方去帮我们查过朱小姐的房子,因为朱小姐平时基本上自己不怎么做饭,所以在煤气上应该没有她的指纹。而警方通过在煤气上取证后,发现在煤气上有包翠华的指纹,而包翠华跌倒的姿势经过警方的鉴证科验证之后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很有可能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这一切都证明了整件事情跟朱小姐无关。”

    “你说整件事情跟朱小姐无关,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可是现在所有的事实真相都指向了我的这边。”辩方律师缓缓地说道:“其实整件事情很简单,就是包翠华送朱小姐回去之后,她心里面非常不愤朱小姐和刘先生的关系很好,所以她一怒之下就起了杀心,她打算害死朱小姐,所以她就去开了煤气。没有想到由于她身躯太过于肥胖,当她开煤气的时候却一不小心自己摔倒了,还摔的昏了过去。而张小三又恰好走到了朱小姐的家里面,他把朱小姐给救了,包翠华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在厨房里面,所以就没有人能够救她,而导致了她到最后被煤气所害这个悲惨的事实。”

    法官听了之后就宣布休庭,过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判决结果出来,最后审核结果认定朱容容是无辜的,而是包翠华想害朱容容,结果却反而被自己放的煤气所害死了,朱容容无罪释放。

    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想起整件事情,简直是令人感觉到惊魂不已。

    朱容容从被告席上走下来之后,刘绍安和张小三都先后上前去拖住她问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笑着摇了摇头说:“刚才多谢你们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不如我们去吃顿饭吧,容容。”刘绍安说道:“给你压压惊。”

    朱容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说:“也好。”于是他们便打算往外走。

    而张小三有些不满意,他皱着眉头看了朱容容一眼说:“容容,你不是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吧?如果不是我出庭给你作证的话,你怎么可能会无罪释放呢?”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话后,连忙笑了笑说:“不如我们就一起去吃这顿饭吧,走吧。”于是,他们便一起往外走。

    他们刚刚走出法庭,就见到有个人冲上前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啪的一声就给了朱容容一巴掌。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最爱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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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还没反应过来呢,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她忍不住喊道:“你疯了呀?”

    转过脸去一看,却发现打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罗秀珠。不知道罗秀珠什么时候早就在法庭外面等着了。

    朱容容惊讶地喊道:“怎么是你啊,秀珠姐?”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是我,朱容容,你真对得起我!”

    朱容容开始有点紧张,见到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心里很不以为然。她便冷冷地瞥了罗秀珠一眼,缓缓地对她说道:“我为什么对不起你啊?我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说,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丈夫啊,你这个狐狸精!我早就说了嘛,小三一定在外面有女人,可是我做梦没想到,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是你,张小三,你们怎么对得起我呀?”

    她边说着,就转过脸去望着张小三。张小三假装没有看到她,一句话都不说。而她见到这种情形之后,不禁恼羞成怒,她又准备上前去厮打朱容容。

    以前她是市委书记夫人,朱容容给她面子,可现在呢?她什么都不是了,朱容容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再给她面子。

    所以当她过来厮打自己的时候,朱容容猛地把她往前推了一把,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要疯的话,最好回你家里去疯,不要在这里疯疯癫癫的。”

    “小三,你都不管我吗?”她转过头去望着张小三。

    张小三不以为然说道:“是你自己过来闹事的,我怎么管你啊?”

    “你什么时候跟朱容容勾搭上的,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我妻子的话,最好给我乖乖马上回去,否则的话我们两个就离婚。”

    “你要跟我离婚?”

    罗秀珠哪里受过这种气啊,以前任华为对她很好,可现在张小三简直就把她当成一根草一样。

    “不错,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地回去,还在这里闹很多事的话,那么我想我就只好选择跟你离婚了。”

    “你不要忘了你跟我离婚的话,你什么都得不到,因为现在是你出轨在先。”

    “是吗?可是你不要忘了,你之前写了一份共同财产协议书,你在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你名下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转让给我。”

    “当时是你骗我写的!”

    “你现在说什么都好,你说是我骗你写的也好,说不是我骗你写的也好,总之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最重要的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如果跟我离婚的话,你也没有任何好处,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赶紧老老实实的回家去,不在这里丢人现眼。”

    听了他的一番话后,罗秀珠只觉得气得浑身发抖,而又无可奈何。她再仔细地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是跟他闹翻了的话,自己也未必见得会得到什么好处。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好,你有种,你今天做的事我全都记下了,哼!”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朱容容的嘴角带出了一抹冷笑。朱容容转过脸去望着张小三,缓缓地对他说:“想不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聪明一点,你什么时候让罗秀珠给你写下了一个财产转让书啊?”

    “是她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嘛,非要给我写,我有什么办法呀?”张小三摊了摊双手说道。

    他如此的作为让朱容容越发觉得他有些不可靠了,但她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张小三便和朱容容还有刘绍安一起去吃饭,吃完饭之后,他们便分开。

    朱容容以前的家她是不想再回去住了,于是她就到附近的酒店里面先去住几天,然后准备着把出租房给退掉。

    她到了酒店之后,想想发生的事情,也感觉到这一次也算是运气比较好,如果是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连自己的前途都要赔上了,就感觉到心有余悸。

    到了第二天,她便开始继续回市政府去上班。她刚刚回去后,任华为的另外一个秘书就来找她,说是任华为想要见她。

    她觉得自己也的确是很需要跟任华为交待一下事情的经过,于是也就去见任华为。

    任华为见了她后铁青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她不知道任华为到底哪里不高兴,就笑着说道:“任书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我看您好像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我的事?”

    任华为沉默不语,过了很久才对她说道:“容容,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原来那个张小三真的是有情人的,而你就是他的情人,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亏我当初还让你帮我去调查呢。”

    朱容容连忙赔笑说道:“任书记,您也不要生气。”

    她边说着,边往任华为的身边靠了一下,说:“不管怎么样,我心里最爱的那个人还是您,您是知道的,我跟张小三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我只是看秀珠姐为了张小三而背叛了您,所以就想给您出口气嘛。”

    “给我出口气?你平心而论,这是真的?”任华为狠狠地瞪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

    朱容容心里一阵紧张,连忙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了,任书记,秀珠姐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反而去搭上了那个张小三,我当然为您感到不愤了,所以我才去勾引张小三,好让秀珠姐也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嘛,你说是不是?”说着,她就往任华为的身边凑。

    凑到任华为的身边后,她就伸出双手来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谁知道任华为脸色铁青,而且表现得并不买她的账。

    他推了朱容容一把,差点把朱容容推倒在地上,然后他抬起脚来狠狠地踢了朱容容一脚,踢得朱容容一阵腰疼,差点爬不起来了。

    她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任华为说:“任书记,您这是……”

    “我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任华为眼神冰冷,缓缓地对她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心里面最爱的人是谁吧,现在你偏偏要跟她作对,这分明就是跟我过不去。”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为势所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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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对他说:“任书记,我真没这种意思,我真是觉得那个女人她对不起您,所以我才为了您出气才这么做的,您总不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而怪我吧?”

    “我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怪你?”他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告诉你,在我的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永远是秀珠,如果谁敢伤害秀珠的话,那就是伤害我,伤害秀珠的结果跟伤害我的结果一样。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我的QF就觉得了不起,像你这种女人,我随随便便的一抓就是一大把。”

    任华为一把提着朱容容的头发,就把她给提了出来。他伸出手来狠狠地给了朱容容一巴掌,朱容容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又再一次摔倒在后面。

    任华为这才指着她恶狠狠地说道:“总之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摆平,我绝对不会允许秀珠受到任何的伤害,否则的话我是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朱容容心想。她想到这些,心里面就一阵冰凉。没有想到自己前前后后帮任华为做了这么多事情,结果到头来任华为还是这么对自己,这让她非常的难过。

    她只好用力地咬了咬牙齿,缓缓地对任华为说道:“我知道了。”

    “好,你知道了就好。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清楚。”任华为继续对她说:“你现在虽然是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但是现在你闹出这么大的事来,又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你的这个位子能不能保得住我也说不准,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就挥了挥手让朱容容出去。

    朱容容伸出手来摸了摸嘴角,竟然全是血丝,她一步一个脚印地从任华为的办公室里面走出来,一颗心只觉得冰冷冰冷的。

    都说男人靠不住的,没有想到像任华为这样的男人还是靠不住。他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可是自己却不是他有情有义的那个女人。

    回去之后,朱容容立刻打电话给了张小三,张小三也马上就赶到了她住的酒店里面。

    他带了很多吃的,拿到朱容容的房间里面,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想我了吗?打电话让我过来,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说着,他就靠着朱容容坐了下来。

    朱容容抬起头望着他,声音之中带着哭腔对他说:“小三……”

    张小三点了点头,一看朱容容的脸不禁被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容容,你的脸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被人打的。”朱容容咬牙切齿地说道。

    “谁敢打你啊,你告诉我,看我不找兄弟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朱容容挥了挥手,摇头说道:“你拿他没有办法,是任华为。”

    “任华为?任华为为什么要打你啊?哼!他仗着自己是市委书记就很了不起吗?容容,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被人打的,我一定会给你出气。”

    “不要了。”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现在是A市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手里头握着很多的大工程,如果得罪了任华为的话,我将一无所有。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啊,小三?”朱容容抬起头,转过脸来望着他,对他说道。

    “我答应你一件事情?什么事情,不妨说来听听。”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这才缓缓地说:“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你回去后好好地哄回罗秀珠,让罗秀珠自以为她过得很快乐,好不好?”

    “容容,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竟然让我回去哄回罗秀珠?我正准备着跟罗秀珠离婚呢,反正现在她也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了,我再跟她相处下去也没有意思啊。”

    “那你就是打算害死我了。”朱容容眼中带着泪光,泪水莹莹地说道。

    “容容,你不要这么说,我怎么会舍得害死你呢?可是你知道对着这种老女人,的确是很难熬的。”

    “我知道,所以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一定要好好的忍耐一下,好不好?”

    张小三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望着她,很认真地对她说:“其实我们何必要再忍呢,你也不用再做什么市政府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了,现在罗秀珠手里面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是我的,拿了这笔钱后,我们也有几千万,可以过很幸福的日子了,又何必这么为难自己?”

    “不是的。”朱容容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悲伤对他说:“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有很多害我的人我也没让他们还回来,小三,难道你真的只是想要我一个空壳子吗?”她眼中泪水泫然欲滴,对张小三说。

    张小三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软,他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好吧,我就帮你回去哄回罗秀珠吧。”

    朱容容这才点了点头,连声感谢他。张小三把朱容容往怀里面一抱,说道:“我们有好几天没在一起了,不如今天我们……”

    “你看到我的脸了。”朱容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现在实在是不适宜再跟你做亲热的行为。不如这样吧,我答应你,等我伤好了后,我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张小三虽然很不满意,可是现在朱容容也的确是脸上受了伤,他无奈之下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要记住你的承诺啊。”

    “我记住了。”朱容容再三地叮嘱他:“你回去后也一定要把罗秀珠给哄回来。”

    “我知道了。”说完,他又安慰了朱容容一会儿,便离开了。等到他走了后,朱容容这才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一个女人沉浸在爱情之中果然是很傻的,罗秀珠知道了张小三和朱容容的事情后,当时还气得半死不活的,可是张小三回去之后,谁也不知道对她说了些什么,到了第二天张小三就给朱容容打电话。

    他在电话里面笑着,有些得意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让我办的事情我都办好了。”

    “你哄回罗秀珠了?”

    “是啊。一个女人嘛,还不容易摆平?天底下除了你之外,任何女人对我来说简直都是浮云。”他有些得意而又张狂地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你竟然已经哄回了她,那实在是太好了,小三,辛苦你了。你放心吧,等到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我一定会跟你在一起的。”说完,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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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去市政府上班,她就决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任华为。本来今天她是请了假的,忽然又重新回到市政府。她正准备去见任华为,就看到任华为的另外一个男秘书拦住了她。

    任华为的那个男秘书孙向阳对她说:“容姐,现在任华为正在里面见客人呢,不如你先在外面等一等,你说好不好?”

    “见客人?他在见什么客人啊?”朱容容问道。

    “是这样的,省纪委的包书记来了,现在正在里面跟他谈话呢。”

    “哦?包黑虎来了?”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是啊,就是包黑虎包书记。”

    “好了,我知道了。”朱容容挥了挥手,对孙向阳说:“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在外面等着。”

    孙向阳知道朱容容和任华为似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样,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对朱容容尊敬一点,否则的话只会让任华为非常的不高兴,也会对自己有所看法,所以他就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而门口就只留下了朱容容。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见再也没有别人,于是她就悄悄地走到了任华为办公室的门前,把门打开了一道细缝,往里面看过去,果然任华为和包黑虎正在里面谈事情。

    本来要是别人的话,朱容容也不会听的。可现在是包黑虎,而且包黑虎一心认定朱容容害死了她的女儿,他现在来找任华为,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就听到包黑虎缓缓地对任华为说道:“华为,我跟你说的这番话,你认为如何?”

    就听到任华为点了点头说:“包书记说的其实也很有道理。”

    “是吧,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接下来不管说什么我就好说了。其实我倒还担心要多费唇舌呢,没想到跟你这种聪明人说话,几句话就能说通。”

    朱容容不禁满是好奇心,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在说的是什么,所以她就在一旁凝神静听。

    又听到包黑虎对任华为说:“你不要以为我是因为死了女儿变得很偏激,所以才会来找你说这番话的。事实上我跟你说的这也就是真话,我觉得你的确是应该离着那个朱容容远一点,如果那个女人是个好女人的话,岳云帆又怎么可能会把她一脚踢开。而之前我也查过关于她的资料档案,果然是非常厚厚的一叠。上次我还查过她到底有没有贪污受贿,你说像这种女人是不是应该敬而远之?”

    听了他这么一番话后,任华为松了一下口气,他才转过脸来赔笑着对包黑虎说:“包书记,我想这件事情您想多了,我跟朱容容只不过是平常的秘书关系而已,并没有别的关系。”

    “是吗?”包黑虎抬起头来望着任华为,“你和朱容容的关系真的就这么简单?”

    “真的就这么简单。”任华为连忙诚惶诚恐地说道。

    “如果是您觉得她不适合做我的秘书的话,那也没有关系,我再让她去别的地方担任个职位,您觉得怎么样?

    “我的意见是,像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适合在市政府担任任何职位,她在市政府担任职位,只会让人觉得市政府是一个非常滑稽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包黑虎有些恼羞成怒地对任华为说道。

    任华为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地说道:“我知道包书记您的意思了。”

    朱容容在外面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听得心惊肉跳。她听到任华为犹豫了一下,这才对包黑虎说道:“包书记,不是我不听您的话,只是朱容容她刚刚才担任我们市办公室主任没多久,而且她做事一向很认真,各项工程和项目处理得也很好,要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把她职位给撤掉的话,恐怕会引来非议,是吧?”

    包黑虎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的,可是沉沉满满的全是威力:“如果是她犯了错呢?那是不是另当别论?”

    “那是那是。”任华为打着哈哈答应着,看来任华为也非常的矛盾。

    就又听到包黑虎笑着跟他说:“我知道最近省里面有一个名额,可能会提拔你,你好好做吧,绝对不能让那些毫无关系的人影响了你自己的前途,知道吗?”

    任华为连忙答应着说:“我知道了,包书记,谢谢您的提点。”

    包黑虎又嘱咐了他几句后,听他的架势就要出来了,朱容容连忙就近躲到旁边的一间房子里去了。

    包黑虎走了后,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犹豫了一会,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到了任华为的办公室里面。她轻轻地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她看到任华为看她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厌恶,便若无其事地说道:“任书记,我这边有一个工程想和您商量一下,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任华为皱着眉头对她说:“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商量,我这会也在忙着呢,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朱容容听到他说话的时候明显的语气不怎么好,就知道包黑虎的话对他或多或少是起了影响的,她就点点头走了出来。

    事到如今她终于算是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靠谁都不顶用,最重要的是靠自己。想到这些,她就开始筹谋应该怎么办。

    她知道任华为就算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那也没关系,他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对自己下手。可是包黑虎这个人却不能不防。

    包黑虎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先后对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而她的女儿想要杀自己,结果却连她的性命搭上了,以包黑虎那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呢?

    朱容容想了很久,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给包黑虎点颜色看看,否则,包黑虎说不定还怎么对付她呢。她回去之后就开始想办法,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想出应该怎么做来。

    恰好这个时候刘绍安给她打电话,她接起来后,就听到刘绍安在电话里面非常紧张地嘱咐她说:“容容,你小心一点。”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行贿之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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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刘绍安的语气有点紧张,便笑着说道:“绍安,出什么事情了呀?我听你好像是非常紧张。”

    刘绍安便对她说道:“我怕我岳父会对你不利。”

    “你说包黑虎?”

    “是啊。”

    “你怎么知道他会对我不利?”

    “我也不知道,总之我感觉到他现在好像是恨不得要把你杀了一样,你也知道了,他就有那么一个女儿,现在她女儿是因你而死的,他刚刚才打电话嘱咐我最好离你远一点,否则的话出了什么事他也不担保。”

    朱容容听了后,就开始觉得有些紧张起来。刘绍安既然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情一定是有蹊跷。

    她想了一会儿,就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可是如果你觉得很为难的话,那就算了。”

    “不为难。”刘绍安立刻斩钉截铁地跟她说:“容容,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个认识也这么多年了,是情侣的时候也好,不再是情侣也罢,总之相濡以沫也这么久了,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永远是你第一个跳出来帮我,你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说吧。”

    朱容容听了内心也觉得很温暖,虽然同样是她的情人,可是她对刘绍安却满怀尊重,对刘绍安跟对张小三不一样。对于张小三纯粹是利用的成份,而对于刘绍安是她真正所在乎的人。

    听了刘绍安的话后,她便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怕这件事情会对造成什么影响。”

    “我不怕。”刘绍安斩钉截铁地说:“现在除了你之外没有什么让我更加在意的人和东西了。”

    朱容容内心更加的温暖起来,她缓缓地说道:“是这样的,我知道现在包黑虎正在处心积虑的对付我,所以我想抓住他的把柄。”

    “抓住他的把柄?可是他好像很少有什么把柄可以让人抓住啊。”刘绍安不禁感叹说道。

    “我也知道。”朱容容点了点头,“所以我想制造一个把柄,我制造把柄的话还是需要你的帮忙。”

    刘绍安苦笑着说道:“容容,我想这个我应该帮不上你什么忙了,因为包黑虎他这个人非常聪明,而且非常的严苛,他真的就是不管什么事情都按步就班的来,违法犯罪的事情绝对不做,又不肯贪污受贿,你说能抓住他什么把柄呢?”

    朱容容想了想,笑着对他说:“就算是他没有什么把柄可以让人抓住,那他的妻子呢?”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刘绍安不禁愣了一下,这才缓缓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想要从我岳母那里下手?”

    “正是如此。”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刘绍安在那边想了想,他恍然大悟地说道:“我倒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虽然我岳母跟了我岳父那么久,她也得到我岳父三令五申,不得受贿,不得贪污,不得接受任何人的好处,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有点不满意的,她经常抱怨生活过得不够好,还经常抱怨别的。”

    “那就好办了。”朱容容说道:“只是我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到我去贿赂她,你那边能不能找到人?还有,你知道我虽然是做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做了一段时间了,其实我并没什么钱。”朱容容有些尴尬地对刘绍安说。

    “这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吧。”刘绍安说道:“到时候你只是需要找个人去拍照就是了。”朱容容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朱容容便跟着刘绍安一起去到省城。到了省城之后,刘绍安帮忙牵桥搭线,朱容容认识了一个需要她帮忙的工程商人,名字叫做张霖安。

    张霖安找到朱容容后,他就一个劲地想要讨好朱容容,想可以从朱容容那里拿到工程来做。朱容容便把她的想法告诉了张霖安,张霖安听了,连忙答应着说:“没问题。”

    于是,张霖安便拿出了一百万,跟着刘绍安一起去贿赂他的岳母,也就是包黑虎的老婆。

    刘绍安特意在省城的一家非常高档的酒家里面邀请他的岳母前来。他岳母来了后,朱容容早就在一旁等着了。他岳母也并没有看到朱容容,她走进来后,刘绍安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刘绍安笑着说道:“岳母,你来了。”

    “是啊,绍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他岳母最近对刘绍安也有一点不满,因为她知道刘绍安在包翠华的案子里面好像并没有帮过包翠华。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包翠华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对刘绍安的反感也就不像是包黑虎那么多。

    刘绍安见了之后便笑着说道:“是这样的,岳母,我知道自从翠华走了后,您和岳父大人心里面都很不高兴,也很不开心,我也整天在外面跑工程,平时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特意约您出来吃顿饭。”

    他岳母听了对他说道:“也难得你还有这份孝心了。”

    “对了岳母,这是我的合作伙伴,名字叫做张霖安。”

    “哦。”包黑虎的老婆看了一眼说道:“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这里有一笔钱,我想拿给你做私房钱。”说着,刘绍安就看了张霖安一眼,张霖安就把一张一百万的存折拿给了包黑虎的老婆。

    包黑虎的老婆把钱接过来,看了一下说道:“这不太好吧?”

    “这没什么不太好的。对了,岳母大人,我先去一趟厕所。”说着,他转身就走,去了厕所,然后场上就只剩下了张霖安和包黑虎的老婆两个人。

    包黑虎的老婆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家老爷子说了,谁的钱都不能收。要是收钱的话,这肯定会对他的声誉造成影响,所以这笔钱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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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黑虎的老婆不是官场中的人,可是她多多少少还是懂得一些事情。她知道既然这笔钱是张霖安拿出来的,就不是刘绍安要孝敬自己那么简单了。

    见到她怎么都不肯收这笔钱,那张霖安不禁在一旁劝说她道:“伯母,其实我之所以拿这笔钱给您也是为了您着想,您想啊,您现在连女儿都没有了,我知道包书记又是一个非常严明忠正的人,他绝对不会收受任何的贿赂。可是像你们这样,等到有一天包书记他要是退休了,那么你们两个该怎么办才好啊,你说是不是?”

    他的这番话正好说道了包黑虎老婆的心里面,其实她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她也曾经三番五次地埋怨过包黑虎。

    同样是做官的,为什么别人有那么多钱,但是他们却一点钱都没有,还要经常过那种没钱的日子,以后等到他们退休了,难道真的只是靠那么一点退休金来生活吗?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看到她似乎是有一点心动,张霖安便趁机说道:“伯母,其实这也不仅仅是我的意思,暂时我没什么想要求包书记的,只是我现在在跟绍安合力搞一个工程嘛,绍安说要孝敬您,我就帮他一起来孝敬您,仅此而已,所以您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会给包书记带来什么不利。”

    “哦?你没有什么想要找包书记帮忙的吗?”听到他这么说后,她心里面倒放下了心头大事。

    “不错,我目前的确是没什么想要找包书记帮忙的,我想以后也不会有,所以您不用这么忧心。”

    听了他的一番话后,她终于放下心来。她笑着说道:“那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我跟绍安是搭档,他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他连忙笑着说道,“这一百万您还是收下吧,你收下了这一百万啊,我跟绍安的合作也会更加的顺利一些,您知道绍安是一个非常孝顺的人了。”张霖安在一旁连声地说道。

    听了张霖安这番话,又见到事实上他并不是想找包黑虎帮忙,而只不过是想找刘绍安而已,她就算收下这笔钱也不算是什么收受贿赂,包黑虎的老婆一时之间就为之心动。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就把钱放在手里说道:“好吧,既然是你们做小辈的一番新意,那我也就收下了,你看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呢,真是非常谢谢你们。”她连声说道。

    听了她的话后,那张霖安连忙说:“这是我们做小辈的应该做的呢。”

    而朱容容就坐在一旁,把这个场景全都给拍摄了下来。看到她收下钱后,过了没多久,刘绍安便走了回来。

    刘绍安笑着说道:“唉,我刚才有一点肚子疼,真是不好意思啊。对了,岳母大人,您想吃点什么,我们就点点什么吧。”于是他们就点菜,也没有再提那笔钱的事情。

    吃完饭之后,他们就各自离开。等到他们都走了,朱容容这才笑着走了出去。她走到停车场那里,刘绍安早就已经在等着她了。

    见到朱容容后,刘绍安笑着说道:“容容,事情终于大功告成了。”

    “是啊,绍安,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其实我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让你来算计你的岳父岳母。”

    “话也不能这么说。”刘绍安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朱容容说道:“我的岳父也好,岳母也好,他们也未必在心里面把我当成什么。其实我知道我的岳母她一点都不喜欢包翠华,只不过是碍于我岳父的面子嘛,不得不把她当成女儿来对待。而至于我的这位岳父大人嘛,在我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他都不肯出手帮我,每次出手帮我的都是你,容容,我要反过来帮你这也是应该的。”

    他们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就一起走了出去。

    朱容容拿到了包黑虎老婆受贿的证据后,她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她知道拿到这个之后,要对付包黑虎那就容易多了。

    她把这份光盘录制好了之后,就特意拿出了张霖安和包黑虎的老婆两个人独自相处的那段时间的录像来,拍了照片。

    拍好照片之后,她就把那些照片寄给包黑虎,然后在想里面写清楚让包黑虎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倒霉的就是他的老婆。

    包黑虎收到这封匿名信之后,不禁吓了一跳,他当时就恼羞成怒,正准备去质问他的老婆,朱容容的电话已经打了过去。

    朱容容在电话里笑着对包黑虎说道:“包书记,我寄给您的信您收到了吗?”

    本来朱容容也不想暴露自己,但后来她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所以就给包黑虎打了这个电话。

    包黑虎听出了是朱容容的声音,他冷冷地说道:“朱容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包黑虎听出了是朱容容的声音,他冷冷地说道:“朱容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您,如果是得罪我朱容容会有什么下场,你的女儿想要烧死我,结果你呢?你还要告诉任华为,让任华为来害我,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吗?”

    包黑虎听了之后,他不禁皱着眉头对朱容容说道:“以我对我老婆的认识,我认为我老婆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一定是你设了什么诡计来陷害我老婆是不是?”

    “是也好,不是也好,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事实上的确是你老婆收了那一百万,而事实上照片又的的确确是在这里,你说如果别人看到这些照片,再有人出来作证的话,你说你包黑虎包书记还能留存一世英名吗?”

    “你想怎么样?”包黑虎非常紧张地问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改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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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书记,从来都不是我想怎么样,而你是想怎么样,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没阻碍过你,但是你呢?你却三番五次地来阻碍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最好给任华为打个电话,把你之前的话给收回去,然后不要再管我的事情,否则的话我朱容容也绝对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朱容容声音非常阴沉地跟他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包黑虎非常的懊恼,他知道自己着了道,但是却又没有办法。他冷冷地说道:“我稍后再答复你。”

    “好啊,我朱容容一直可没什么耐心的,包书记,当初你来调查过我的经济,如果再有人去调查你经济的话,你说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呢?”她边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包黑虎现在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立刻驾车回到家里面,他老婆正在那里做饭。

    他老婆看到包黑虎怒气冲冲地走进来,连忙笑着说道:“黑虎,出什么事了呀,看你这么不高兴。”

    “你干的好事啊。”包黑虎边说着,边把那些照片猛地摔到了他老婆的面前。

    他老婆看到那些照片后,脸色顿时大变,连忙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倒是想问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看看吧!”

    他老婆看了那些照片,脸色大变,连忙说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形啊?这些照片又怎么会在你这里啊?”

    “我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收了人家多少钱?我不是说过了吗,不准收任何人的钱,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他非常生气地对他老婆说道。

    他老婆急得连忙摆手说:“黑虎啊,你听我说,事实不是这样的,我压根就没收过别人的钱。不错,我是收了一百万的支票,可这一百万是绍安和他朋友给我的,也就是绍安给我的呀。”

    “你的意思是说绍安给你了一百万,那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人给你一百万?”

    “他说是绍安的搭档,替绍安给我嘛,当时绍安去了厕所,所以我就把这一百万给收下了。”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收别人的钱吗?”

    “是啊,所以我跟你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收过任何人的钱。现在我只不过是收自己女婿的钱,你觉得这也算是收别人的钱吗?”她老婆也有一些生气了,忍不住对他说道。

    “总之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把我嘱咐你的话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吧,就算是这样吧,那又怎么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以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跟人家在外面养了个私生女,我也没有怎么样,反而还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别人也是在省里面当官的,你也是当官的,别人的官也没你的官大,别人就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你呢?我跟了你之后,每天都是咸鱼青菜豆腐,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现在我只是收自己女婿的一百万,就被你怨念成这样,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两个不好再相处下去的话,那我们就离婚吧,我回我娘家住去。”

    包黑虎的老婆娘家也非常有势力,只不过这么多年来,包黑虎不允许她跟她娘家有太多的来往,免得让人说他自己没有钱没有能力,靠娘家接济。

    如今听到他老婆这么说后,他不禁皱着眉头说:“你这是在跟我发脾气了?”

    “你就当我跟你发脾气好了。”他老婆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不就是收了自家女婿一点钱吗?现在反而被你怨成这个样子,你说我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我再待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他老婆一边哭喊着,一边闹着。包黑虎见到这种情形后,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用了,就算是再说下去,他老婆只会更加地怪他而已。

    他皱着眉头,连忙拉着她说道:“晚芳,我真是不这个意思。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不提了,我只不过是想要对付一下朱容容嘛,谁让她害死了我们的女儿。可是朱容容却利用绍安来蒙骗你,同时还制造假的我们贪污受贿的证据,这是很严重的嘛。”

    “你不要动不动就说翠华是我的女儿,动不动就拿翠华来说事。不错,我跟你这么久的确是没给你生个女儿,也没给你生个儿子,你是不是很为这件事情而怪我呀?翠华的死,说句不好听的,那是她咎由自取,跟人没关系,如果不是她起了坏心想要去杀别人的话,怎么可能会反而被别人杀了呢?总之这些我不认为绍安有什么做错了的,他拿一百万给我就算是另有目的,也算是孝顺我这个岳母了,哼!”他老婆怒气冲冲地说道。

    包黑虎知道跟他老婆再说下去也没任何意义了,女人嘛,有时候根本就说不通,所以他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吧,就你对。”

    说着,他就怒气冲冲地回房去了。他刚刚回到房间里面,朱容容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

    朱容容笑着说道:“怎么样啊,包书记,不知道您有没有问清楚夫人?如果是问清楚了的话,我希望您还是马上给任书记打个电话吧,您要知道,这可是不等人的,如果您不方便打的话,那么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我会做什么。”

    包黑虎心里面很不甘心被人要挟,可是事实上别人又的确是有他老婆受贿的照片,他无奈之下只好沉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那就好了。”朱容容笑着说道:“所谓和气生财嘛,虽然说你女儿曾经想置我于死地,可是我已经不计较了。”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包黑虎气得在房间里面走了好几圈,但到最后却也无可奈何,他只好拿起电话来给任华为打了一个电话。

    任华为一见是包黑虎打过来的,连忙接了起来,连声说道:“包书记,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包黑虎的声音变得非常难听,但是他却又不得不把自己的话表达出来,他说道:“华为,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一番话呀?”

    “什么话?”任华为连忙问道。

    “关于朱容容的。”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女人太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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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记起来了,您的意思是说让我尽快地把朱容容赶出重大工程办公室,让她不要在市政府里担任职位了是吗?我现在正在考虑中,等到我想到办法之后再给您一个回复好吗?您知道,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让我把她赶走也的确是有些困难。”

    “不是这么个原因。”包黑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我的意思是说朱容容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其实让她在重大工程办公室里面继续做下去也挺好的,必要的时候你还可以提拔她一下,她也算是个人才。”

    尽管很不愿意,包黑虎还是把自己不想说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任华为听到后,不禁睁大了眼睛,他惊讶地问道:“包书记,您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假话呀,我也只不过是就事论事,既然是人才,就不要浪费了嘛。”包黑虎说这些话的时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过。

    说完之后,他声音冰冷地说:“好了,先不说了,我挂电话了。”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等到他挂电话后,只留下任华为一个人在那里发呆。任华为愣了半天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包黑虎会忽然打这个电话给他。可是也不难想象,一定是朱容容做了什么事了。

    事到如今,任华为不禁感觉到朱容容的确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她竟然连包黑虎都能够摆平。

    虽然他想象不出来朱容容到底对包黑虎做了什么,可是能够让包黑户在短短的几天内立刻就转变了看法,恐怕朱容容也算是第一个人了。

    最主要的是包黑虎这个人他根本就不接受任何人的贿赂,朱容容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够让他放下杀女之仇,完全接纳了自己呢?他想了很久也都没有想明白。

    不过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朱容容的确是一个非常神通广大的女人,自己好好地利用她,胜过让她和自己为敌。如果是多了这么一个敌人,简直是寝食难安了。

    任华为立刻把朱容容叫了过来,朱容容早就料到任华为会叫自己了,所以并不感到意外。

    当她被任华为叫过来的时候,笑着说道:“任书记,不知道您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呢?”

    任华为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她说:“上次因为秀珠的事情,我对你做的有些太过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任书记你见外了,我怎么可能会往心里去呢?”

    “你不往心里去那就好了,总之你好好干吧,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前程的。”

    “谢谢任书记的提拔。”朱容容不卑不亢地笑着说。

    任华为又安慰了她几句后,便让她离开了。等到她走了后,任华为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再让她做自己的QF了,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厉害,如果自己再让她靠近自己的话,说不定她会得到自己很多把柄。

    任华为为这件事情并没有担心多久,他就得到了省里面的调令。他由于在A市做市委书记做得非常好,所以被提拔为那个空缺的厅长名额。

    任华为非常开心,临走之前他想起了包黑虎对他的叮嘱,又想起朱容容的确是一个非常神通广大的女人,所以他特意提拔朱容容做了A市工商局的局长。

    临行之前,朱容容正好拿到了任命的调令,朱容容非常感谢他,就为他践行。

    到了践行那天,他本来是不想出席的,可是想了想,也不想跟朱容容有太多的过节,所以他就去了。

    等他到了那里之后,他见朱容容一个人正在那里等着他,他不禁笑着说道:“我本来以为你找了很多人一起来为我践行呢,没想到就只有你一个。”

    “是啊。”朱容容笑着说道:“我非常感谢任书记对我的提拔,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所以就特意在这五星级的酒店里面包了场子,为任书记践行。”

    任华为笑着说道:“真是多谢你了。”

    “何必客气呢,任书记。”朱容容笑着说道。于是,她便同任华为一起坐了下来。

    任华为刚刚坐下,朱容容就随手拿起了一样东西递给他,说道:“任书记,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这件事情对你能够有帮助。”

    说着,她就把手上的一个带包装的小盒子递到了任华为的手上。

    任华为觉得有些奇怪,便笑着说道:“这是什么礼物啊?我可不可以拆开看一看?”

    “我建议您还是等到回去再看吧。”朱容容笑着说:“总之这件礼物对您一定非常有帮助的。”

    任华为也不敢掉以轻心,于是他就对朱容容表达了感谢。

    很快地这顿饭就吃完了,他们两个便互相告辞,这个时候两个人倒显得非常客气起来,仿佛他们以前并不是那种关系一样。

    等到任华为回家之后,就立刻把朱容容送给他的那个盒子拿出来看了看,他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光盘还有一些照片。

    他打开一看,不禁吓得脸都绿了,因为那光盘里面竟然有他很多的犯罪记录,有他跟朱容容对话的一些场面,还有一些视频,照片。另外还有他之前买这些盗墓者古董的时候,那些盗墓者出来作的证供。总之这里面随便一样证据,就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任华为拿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不禁被吓得脸色都变了,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朱容容的心思如此的缜密。

    他想起之前包黑虎让自己对付朱容容的时候,自己也曾经动了心思,想着要不要对付朱容容,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这么做。如果当时他真的是对付了朱容容的话,恐怕朱容容随便拿出一样东西来,都足以让他致命。

    想起这些,他就觉得异常的害怕,他深深地为自己没有得罪朱容容而庆幸。他便立刻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面他由衷地对朱容容说道:“谢谢你啊。”

    朱容容听到他对自己说感谢,便笑着说道:“任书记,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您有什么需要谢我的地方啊?”

    任华为只是淡淡的说道:“真的非常谢谢你了,容容,总之我就什么都不说了,你这份人情我会永远记得的,就算到了省里面,有什么事情你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只管开口就是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帮你的。”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朱容容笑呵呵地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复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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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和任华为又聊了一番后,就挂了电话,不管以前谁是谁非,也不管以前朱容容是不是曾经做过任华为的QF,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倒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了。

    而且任华为现在也知道了朱容容其实绝对不是一个等闲的女人,他对朱容容的敬畏之情也多了几分。

    一个女人竟然能够在官场上几起几伏,做到今天这种地步,那果然还是有她的过人之处的,这一点想不承认都不行。

    过了没几天,任华为就准备去省城上任。临走之前,他回市政府去收拾东西,恰好遇到了岳云帆。

    他和岳云帆在市里面你死我活的斗了这么久,但是现在两个人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岳云帆虽然还是市长,可是他的被上面的重视和信任度显然已经不高了。而与此相反,任华为却被升为省里的官员,两个人的情景大为不同,岳云帆也很唏嘘。

    任华为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拿出气度来,便笑着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办公室里面坐一下?”

    岳云帆点了点头,就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坐下之后,任华为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们两个一起共事了没多久,就要各走各的了,想想还真是觉得挺唏嘘的呢。”

    岳云帆觉得他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就半带嘲讽地说道:“真不知道任书记走了之后,会由谁来担任市委书记。”

    “我也不知道,大概上面会平调或者是委任一个过来吧。”

    任华为不知道岳云帆到底是在向自己打探军情,还是讽刺自己,所以他便实话实说,意思是告诉岳云帆,他当市委书记的可能xing应该不大。

    岳云帆脸上不禁非常难看,而任华为则笑着对他说道:“其实我能有今天真是多亏了一个人啊,说起这个人,我真是要非常感谢她。”

    “你说的是谁?”岳云帆问道。

    “当然是朱容容了。”任华为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然后他就转过脸去望着岳云帆说道:“岳市长,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前任儿媳妇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如果你跟她成为敌人的话一定会后悔的,我建议你还是不妨多重用一下她吧。”

    “我明白了,难怪任书记今天这么好兴致,把我专门请过来,原来就是想跟我谈一谈朱容容的事情啊,难道是朱容容她给您下了降头,您要走了还这么为她说话。”

    “我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他笑着对岳云帆说道:“总之这个是我对你的忠告,岳市长觉得能听进去呢就随随便便地听着,要是觉得听不进去呢,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岳云帆不以为然,他缓缓地说道:“朱容容要是真的这么了不起的话,那么也不会几起几落,闹到现在这个下场了,你说是不是?”

    “一个女人能够在官场上沉沉浮浮,几起几落,这就是她的本事所在啊。”

    “哼,她所依靠的不就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吗?任书记,您敢说您跟她没有……”说到这里,岳云帆脸上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容,显然是说想必是朱容容跟他上过床。

    他这话虽然说的也在理,可是任华为想了想,点头说道:“不错,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是有时候一个女人能够征服男人,并不仅仅是靠上床这么简单,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智慧的。”

    “如果任书记今天找我来,是想跟我说这些没有建设xing的话的话,那么我想我们两个就不必再多聊下去了,祝您在省里面一帆风顺。”说着,他就站起来转身就走。

    反正他们两个的关系是没有办法修补了,既然这样,岳云帆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非要逼着自己给他面子。于是岳云帆便转身离去。

    任华为叹了一口气说道:“岳云帆啊岳云帆,你今天不听我的话,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固执的想法而付出代价的。”任华为说着,就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他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就去省城赴任。而他在临走之前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对于朱容容来说莫过于提拔朱容容做了工商局的局长,这也算是朱容容的官场生涯上最了不起的一次。

    之前她并没有做到过工商局局长这么重要,而且还这么高的位子,这对她来说也的确是一件好事,她心里还是很感激任华为的。

    她在同任华为交往的时候就已经多了一个心眼,知道把任华为做的任何事情都给记录下来,甚至还拍了照片和视频为证。可是在她跟岳云帆相处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这对她来说的的确确不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人总是要慢慢学着成长,只有慢慢的学着成长,才能在成长中不断进步。

    自从任华为走了之后,市委书记的名额一直悬空着,省里面一直都没有新派下人来担任市委书记这个职位,只不过岳云帆在市里面也做不到一手遮天。

    岳云帆现在已经低调了很多,他时时刻刻地都充满了警惕,唯恐一不小心就授人以柄。

    而朱容容则顺利的当上了工商局局长的位子,坐上这个位子后,朱容容想要对付的第一个人就是沈少明。

    她永远记得沈少明在自己身上为自己所造成的痛苦,而且像沈少明这样的人渣,为了一己之私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若是不给他一点点脸色看的话,他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朱容容心里这么想着,就决定要做一件事情了。

    恰好沈少明在A市寻找投资,他上次做BY项目失败之后损失了一大笔钱,他心里面很不忿。岳云帆为了补偿他,就特地批了市里面最好区域的地方给他。

    他利用这块地皮在那里建立了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专门供给A市附近和A市边上,北京的有钱人来这里吃饭。他利用这个优势也挣了很多钱,甚至这笔钱让他赚的一时之间很是得意。

    朱容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付他。朱容容知道沈少明绝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对付的人,所以她首先就派人到那里去闹事。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酒店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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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是派别人也信不过,所以她就找了张小三,于是那天在沈少明的锦鑫大酒店里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张小三哄回罗秀珠后,他这一天提出要带着罗秀珠去锦鑫大酒店吃饭,罗秀珠自然非常的高兴和开怀,于是他们两个就来到了锦鑫大酒店。

    刚刚叫了菜,吃了几口,张小三就在那里大吵大闹地说道:“这是什么酒店呀,做的这是什么菜呀,你们过来看看,我的菜里面竟然有一只苍蝇!”

    张小三这么一闹,顿时惊动了很多人。五星级大酒店里面竟然吃出苍蝇来,这还得了?更何况这还是很多名人和高官都经常光顾的大酒店。

    酒店的领班立刻上前来问张小三说道:“请问一下这位先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请您不要生气,慢慢的来说。”

    张小三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非常生气地说道:“你自己来看看吧,你们这个菜里面居然有一个苍蝇,还有啊,这个凉拌虾仁里面竟然还有一只蟑螂,你过来看。”他边说着,边拿起来给那个人看。

    领班看了看,发现的确是这样,她皱着眉头对张小三说道:“不如这样吧,这位先生,我们马上给您重新换一桌。”

    “换一桌?那怎么行啊,刚才这菜我已经和我老婆吃了几口了,要是我们两个吃出什么病来,那该怎么办才好?”

    领班想了想便对他说道:“真是对不起啊,应该是我们的厨师一时疏忽,所以才会闹出这种事情来的,不如这样吧,我马上就去给您换。”

    他们正说着,就有两个人走了进来。那两个人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其中有一个人就拿出了摄录机来,而另外一个人则拿出了本子来记录着。

    看到这种情形,那领班顾不得张小三了,连忙上前去问那两个人说:“请问你们两位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那两个人笑着说道:“我们两个是A市晨报的记者,是这位先生打电话让我们过来的,听说你们的菜里面竟然吃出了蟑螂和苍蝇,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领班听了不禁觉得很是惊讶,这些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呢?显然是有人有心算计。

    于是她就走到张小三的面前,对张小三说道:“这位先生,您吃出苍蝇和蟑螂是这一会儿的事情,为什么记者会来得这么快?”

    “说明他们兵贵神速呗,记者得到了这种消息还不快点赶来啊。”张小三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大厨走了出来,他看到张小三连忙说道:“我知道他是谁,他是另外一家酒店的服务生兼厨师助理,原来你是来找麻烦的。”

    领班听了之后就连忙去叫保安,过了没多久,保安就走了进来,领班怒气冲冲地说道:“把他们两个给我赶出去,他们两个分明是来找茬的。”

    “你最好不要动手动脚的。”张小三有意要把事情闹大,就非常生气地跟她说道:“不错啊,我的确是别的酒店的助理厨师,那又怎么样,我不能够来你们这里吃饭吗?事实上我现在的的确确是在你们的韭酒菜里面吃出了蟑螂和苍蝇嘛,你们是不是恼羞成怒就要赶我走啊?”

    “是啊。”罗秀珠也皱着眉头说道:“我可以作证,这苍蝇和蟑螂的确是在你们的酒菜里面吃出来的。”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夫妻。”

    “是啊,既然你们两个是夫妻,那么如果是你们串通好了来诬陷我们酒店,那又怎么说?”

    “诬陷你们酒店,不会吧?难道我还带着苍蝇和蟑螂过来吗?你们不要这么可笑好不好啊?”张小三怒气冲冲地说着,就对那些记者们说道:“你们过来评评理。”

    那些记者们就点点头,走过来问道:“你是这酒店的领班吧?请问你可不可以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

    领班本来也不想接受他们采访的,可是看到事情闹得这么大了,她心想,既然这样的话,倒是不如借助媒体的力量来为自己澄清。

    所以她连忙说道:“当然可以了,我们对待媒体一直都是非常客气的。这位先生是别的酒店的厨师助理,他故意了蟑螂和苍蝇来我们酒店里面对我们进行陷害,希望记者朋友你们可不要乱写啊。”

    “我们从来不会乱写,一向实事求是。你说你们的酒店的菜品里面绝对不会出现苍蝇和蟑螂对吗?那么请问我们可不可以去你们的厨房参观一下啊?”

    “这……”领班犹豫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正好沈少明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少明见了这种情形后,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情?”领班便把事情的经过向他说了一遍。

    沈少明从来都不把去取几个小记者放在眼里面,他就摆了摆手说:“赶他们走。”

    领班有些紧张地对他说道:“沈先生,如果我们把记者给赶走的话,我怕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有什么好怕的呀,不就是几个小记者吗,我们还会怕他们闹事吗?把他们给赶走。还有,那个吃出苍蝇和蟑螂来的,也把他们赶走,如果赶不走的话,就让保安把他们给架出去。”

    “是。”领班答应着,她知道沈少明是非常有自己的关系网的,所以才可以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也可以不用买任何人的面子。

    于是,她就转过脸去,吩咐保安把那些记者和张小三夫妇都赶了出去。

    被赶出去之后,罗秀珠一个劲儿地埋怨张小三,张小三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你既然对我这么不满意,那不如我们离婚吧。”

    只是一句话唬得罗秀珠再也不敢多说话了。

    张小三做完这一切之后,就立刻打电话给了朱容容,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吩咐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果然不出你所料啊,那沈少明刚愎自用,立刻就把我和记者都给赶出来了。”

    “那也是你聪明啊,知道选一个沈少明会去酒店的时间嘛。”朱容容笑着夸奖张小三,张小三听了不禁非常开心。

    罗秀珠在一旁听到他跟朱容容打电话,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她对张小三说道:“你还跟朱容容来往啊?”

    “朱容容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我不能跟她来往?”张小三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你们两个是情人关系。”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谁跟你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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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就算是情人关系,那又怎么样呢?”张小三冷冷地望了她一眼,“总之我的事情你最好什么都不要管,否则的话我们两个就离婚吧,如果你认为你的前夫任华为还会要你的话,你尽管可以去省里面找他好了。”

    罗秀珠听了羞愤难当,她发现张小三现在对自己非常不好了,可是她也没有脸面去找任华为。自己到了今天也算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所以她就只好沉声不语。

    朱容容接到张小三的电话之后就静观其变,果然到了第二天,A市晨报就大肆地报道了锦鑫大酒店的食物不干净的事情。

    那两个记者绝对没有给沈少明留任何的面子,他们不仅仅对锦鑫酒店的视频进行了报道,而且还极其恶毒地进行了攻击。

    知道这件事情后,朱容容不禁大为高兴,朱容容马上就带着人赶到了锦鑫大酒店。

    等到他们赶到锦鑫大酒店的时候,酒店的餐饮部还没有营业,领班只好把他们招呼到西餐厅里面先坐着。而她则同时给沈少明打了电话。

    沈少明接到电话之后,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赶过来之后,他一看对方是朱容容,见是熟人,他心里就没有那么紧张了,连忙上前去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怎么是你啊?”

    “可不是我吗?”朱容容笑着说道:“我今天接到了几个举报电话,说是你们酒店的食品品质不好,所以就带着几个伙计过来查一查,也只不过是过过场而已。”

    “是吗?”沈少明笑着说道:“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难道我还怕你来拆我的招牌啊?”沈少明凑近她,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朱容容听了微微一笑,她脸上看上去云淡风清,样子像是一点都不想找沈少明麻烦似的,沈少明对朱容容的表现不禁很是开心。

    朱容容笑着说道:“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的酒店有问题,所以嘛于公于私都要来检查一下,怎么样?”

    “好,尽管检查就是了。”沈少明笑着说道。朱容容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对了,到底是谁举报我们酒店的?”沈少明问道。

    朱容容便把前几天的报纸拿给沈少明看了。沈少明看了后,不禁有些生气地对朱容容说道:“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当真呢?这摆明了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的栽赃陷害,容容,你应该不会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栽赃陷害吧?”

    朱容容只是笑而不语,然后她就派人去四处检查他们酒店的卫生。

    这群人像是得了什么授意一样,进了厨房后就四处去翻。过了没多久,他们都已经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有人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去跟她说了一番话。

    朱容容这才笑着对沈少明说道:“沈少明先生,经过我们的检查后,发现你这里的确是存在着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沈少明还以为朱容容只是说说笑笑而已呢,所以他便不以为然地说道,毕竟他之前曾经出钱给朱容容建过市文化馆嘛。

    朱容容便让跟着她的人把餐厅里面存在的问题全都说了一遍,无非就是餐厅的卫生不合格,因为在厨房里面发现了有苍蝇和蟑螂的存在。还有就是拿一些粉丝来冒充鱼翅,拿品质低劣的燕窝来冒充一级的血燕等。总之不合格的地方很多。

    一一列举完毕之后,沈少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他便对朱容容说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想了想便对他们说道:“既然出现了这种情况的话,那也没别的办法了,就只有一个法子,只能让你们锦鑫酒楼暂时先关张,然后等待着我们的检查。如果确定没问题的话,再重新的开张。”

    “不是吧?”沈少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望着朱容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朱容容所说的话。

    他犹豫了很久才说道:“容容,我们这么熟,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朱容容却很严肃地望着他,看她的样子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她义正词严地说道:“不错,我们的确是很熟,而且还可以称得上是老朋友呢,不过嘛,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就更不能徇私了,如果我徇私的话,传出去岂不是对我对你都没有好处,你说对吗?”朱容容笑着望着他问道。

    听了她的话后,那沈少明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朱容容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打着官腔说道:“好了,既然这样的话,锦鑫大酒店就暂时勒令先关张吧,我就先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看到她的样子后,沈少明只是以为她当着人多,所以才会这么做的。他私下里并不认为朱容容敢得罪自己。

    当朱容容回去之后,他打听清楚了朱容容住的地方,就去见朱容容。他还特意地买了一些东西,准备着拿给朱容容,希望朱容容能够买他的面子。

    很快的,他就到了朱容容住的那里。见到朱容容后,朱容容冷着脸问他说道:“沈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容容,我们都是自己人,你又何必这样呢?”沈少明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其实我今天来也没别的事情,我听说你现在一直都住在酒店里,是这样的,正好我在A市有一栋公寓,不如你就来我的公寓里面住吧?”

    “住你的公寓?”朱容容冷笑着对他说道。

    “是啊,怎么样?”沈少明乐呵呵地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却不以为然地说道:“还是不要这么做了,现在我正好在整治你的锦鑫大酒店,你却让我住你的公寓,也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吗?”

    “容容,我们都是自己人,你又何必说这么多见外的话呢?”沈少明笑着对她说:“你难道忘了,市文化馆也是我们两个合力建起来的呀。”

    “我知道,我当然没忘了,你建市文化馆也不过是为了想要赚钱嘛,你说是不是?难道还是为了我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少明终于感觉到朱容容的话里面有一些不客气不友善了。

    朱容容轻声地笑了笑说:“我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呢?自然是没什么意思的,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她望了一眼沈少明,“事情既然闹到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啊,谁让你的酒店确实存在问题呢?而且你又得罪了记者,被记者给爆料了,你说是不是?如果我要包庇你的话,那么恐怕连我都会连累到了,事到如今你还是好好的整治酒店吧。”

    沈少明听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看得出来他非常的不悦。但是他仍旧是压下了心里的那口气,这才对朱容容说道:“这样吧,你说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答应帮我这个忙?一百万怎么样?”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揭穿她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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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万,好多啊。”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一百万对我来说可实在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干多久才能够赚这一百万呢。但是不管怎么样啊,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她冷冷地说道:“因为我是市政府的官员,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做出对不起百姓,对不起良心的事来呢,你说是不是啊?”

    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沈少明这才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朱容容是有意的针对自己,于是他便望着朱容容冷冷地说道:“你的意思就是摆明了要针对我了?”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既然你不会相信,我也没必要强求你。”

    “我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得罪了你,以至于你要跟我为敌?”沈少明怒气冲冲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却仍旧是面上不动声色,她缓缓地说:“你没有什么地方做错,也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总之我只不过是公事公办而已。”

    她坚持公事公办,她认为别人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沈少明愣了一下,过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好,朱容容,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情我全都记下了,如果有一天你还要让我帮忙的话,你都别想了。”

    看到他恼羞成怒,朱容容不禁觉得很是畅快,她便笑着对他说道:“好啊,我也没打算以后再有什么地方找你帮忙,沈少明,如果你要怪的话你也怪不了别人,要怪的话就请你怪你自己吧,如果你非要问我原因的话,那么我也不妨实话实说告诉你。”

    朱容容终于把自己胸中的闷气说了出来,她说道:“那时候我还很年轻,你骗我,骗我给你生孩子,还骗我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难道你就这么快都忘记了吗?现在你在我的面前装什么无辜?我的孩子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记得吗?我告诉你,你当初做的事情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说到这里,她的面容有些扭曲,“只是我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而已,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小惩大诫,你也不用这么往心里去。以后到底会出什么事情,没有人能够说得准。”

    说完之后,她就挥了挥手对沈少明说道:“请你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沈少明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得罪了朱容容,他愣了一下,紧紧地盯着朱容容看。见朱容容看他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不屑一顾,显然之前朱容容跟他说了那么多,都是在跟他闹着玩而已,她只不过是有意要气他。

    沈少明定定地对朱容容说道:“好啊,你今天做的事情我全都记在心里了,如果你有一天再来求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帮你的,哼!”

    “我也没打算过再求你。”她仍旧是笑嘻嘻地对沈少明说道,“怎么样?是你自己走出去呢,还是我把你送出去啊?”

    很快的,沈少明就被朱容容赶了出来,他心里面简直是快要气炸了,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被赶出来之后,朱容容心里面就算是出了一口气,但是这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报复而已,她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是对还是错。

    如果说她做得对的话,的的确确是从沈少明的身上出了气。可如果说她做得不对的,也的确是有可能,毕竟这件事情也让她彻底的跟沈少明撕破了脸。

    如果以后她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同沈少明合作的话,应该是不可能了。而且以沈少明那样的性格,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对付她,也没有人能够想得明白。

    朱容容想了很多很多,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就决定不后悔。而且如今她已经成了A市的工商局长,她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沈少明在朱容容那里出来之后,他简直被气得浑身发抖。他一直以来不管是在商场上也好,还是在别的地方也好,因为有高飞燕家族的庇护,他一直都一帆风顺。

    唯一不顺的就是以前跟朱容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后来他悬崖勒马,及时跟他的妻子复合,又重新过起了顺风顺水的生活。

    而今朱容容却给了他气受,而且还责令他辛辛苦苦建成的五星级大酒店关张,这让他非常的生气。

    因为锦鑫大酒店花了很多钱投资才建成的,如果是关张一天,损失可能都要几十万。

    工商局没有给批条,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锦鑫大酒店才能继续重新开张。他想起自己损失的钱,就感觉到非常生气,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朱容容既然一口咬定了绝对不会帮他,而且还会想方设法地打压他,岳云帆现在又基本上处于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境地,他也没有办法决定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他回去之后生了一夜的闷气,到了第二天早上,沈少明起床,恰好侯树勇来找他。

    侯树勇敲了敲他的门,他把门打开,见到侯树勇站在门口,当时便有些没声好气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侯树勇连忙对他说道:“沈先生,您昨天吩咐我让我今天早上来接您,说是要送您去一个饭局,难道您忘了?”

    看到侯树勇那低眉顺眼的样子,沈少明心里面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是吗,有这回事?”

    “不错,的确是有这回事。”侯树勇只好向他说道。

    沈少明本来想把自己的这口气撒到侯树勇的身上,谁让侯树勇是朱容容的哥哥呢?可是想了想,他竟硬生生地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他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一会儿,便对侯树勇说道:“这样吧,树勇,你开车今天送我去一个地方,我要去看一个人。”

    “好。”侯树勇答应着,便等着他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走出来。沈少明先去吃了早餐,然后侯树勇这才开着车载着沈少明往他所指定的地点走。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千谎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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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车子就到了一栋别墅的外面,沈少明笑着说道:“就在这里停下吧。”侯树勇就把车子停在了别墅的外面。

    沈少明从车子上下来,他想了想,就故意对侯树勇说:“树勇啊,你送我来这里也辛苦了,不如进去一起喝杯茶吧?”

    侯树勇犹豫了一下,这才憨厚地笑着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还是在这里等着沈先生吧。”

    “我叫你来你就来,客气什么呀?”沈少明不怀好意地笑着,对他说道:“跟我进来吧。”侯树勇就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进来。

    很快的就到了别墅的门口,侯树勇按了按门铃,过了不到一分钟门就被打开了,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了出来。

    那个女人一边笑呵呵地说道:“死鬼,你有多长时间没来看人家了呀?”一边把门打开,然后里面女人的那张脸就出现在了门前。

    那个女人赫然是凌玉芬。

    沈少明似乎早就预想到了侯树勇的变化,所以他只是在那里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若无其事,微微而笑。

    而侯树勇见到从里面出来开门的人是凌玉芬,又听到高声地叫着死鬼,死鬼两个字显然是爱称,但也显然不是对自己的爱称。

    当她走出来后,侯树勇就像是木头人一样定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而与此同时,凌玉芬也像是被人施了符咒一样,整个身子就僵在那里。

    沈少明则故意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笑呵呵地说道:“怎么?你们两个又不是不认识,干吗这么拘谨呀,走,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这外头风大。”说着,他就指了指里面,要带着侯树勇一起进来。

    侯树勇再也隐忍不住了,他不顾沈少明在一旁,猛地冲到了凌玉芬的面前,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握着她白皙的双手,用质问的口气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是公司组织出国培训去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还有,你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玉芬本来就觉得对不起侯树勇,她真没有想到侯树勇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所以她满面羞愧地看了侯树勇一眼,转过脸去就跑到房间里面去了。

    沈少明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侯树勇的肩膀,对他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进来说吧。”

    侯树勇充满敌意的眼光望了沈少明一眼,猛地把沈少明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给拍了下去,然后就跟着沈少明走进了别墅里面。

    别墅里面的采光效果非常好,太阳通过高大的窗子照射进来,使得整个别墅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而侯树勇心里却全都是凛然的寒意。

    他在别墅里面坐下来,就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而沈少明则陪坐在旁边,得意的望着他。看到侯树勇的这个样子,沈少明打从心里觉得开心。

    凌玉芬则坐在一旁,她望着侯树勇,过了很久也没说话。

    还是侯树勇先打破了沉默,侯树勇抬起头来望着凌玉芬问道:“玉芬,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凌玉芬犹豫了一下才说:“树勇,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太合适,我现在已经跟沈先生在一起了,我还怀了他的孩子,你看,我都快要生了。其实我没打算要伤害你,所以当初我才跟你说要出国。”她有些心虚地望着侯树勇,对他说道。

    侯树勇不禁越发地暴躁起来。侯树勇转过脸去,他看到桌上放着茶壶,便拿起茶壶来要往沈少明的身上砸去。

    沈少明往边上一靠,躲过了,但还是被吓了一跳。沈少明脸色铁青望着侯树勇,对他说道:“侯树勇,你不要在这里闹事,如果你闹事的话,我会开除你的,而且我随时可以叫公安来。”

    “那又怎么样?”侯树勇非常难过地说道:“沈少明,你实在太过分了,你竟然连我的女人你也搞,很好,我一定会告诉你老婆的。”

    “那也没用。”沈少明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开心,他缓缓地说道:“你知道的,我和我老婆生不出孩子来,所以我老婆高飞燕是允许我在外面找个女人帮我生个儿子的,当初找了你妹妹,难道你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吗?”

    侯树勇越听越生气,他看到边上放着一把水果刀,就拿着水果刀冲着沈少明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喊道:“沈少明,你为什么老是要动我身边的女人?我妹妹当初已经被你害得很惨了,现在你还不放过我的女人,我今天不会这么跟你算了的。”

    说着,他就要拿着水果刀,往前冲着沈少明刺过去。沈少明还真没有想到侯树勇是一个脾气这么硬的人,他被吓了一跳。

    而这个时候,凌玉芬见状已经上前去挡住了侯树勇。她冷冷地看了侯树勇一眼,有点生气地对他说道:“你到底闹够了没呀?”

    侯树勇目光之中带出了一丝悲凄之色,他缓缓地对凌玉芬说:“玉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知道他只不过是想让你帮他生个孩子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啊。”

    “我知道。”凌玉芬点头说。

    “你既然知道还要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是疯了?他有什么好,你是不是贪图他有钱?”侯树勇质问凌玉芬说。

    凌玉芬低下头去想了想,这才抬起头来,鼓起勇气对侯树勇说:“不错,起初我的确是贪图他有钱,所以才想跟他在一起生个儿子,可是后来经过相处下来之后,我发现他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他又体贴又细心,又懂得疼人,跟与你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错,我是个舞女,出身不好,可是少明他也没有嫌弃我,他反而还让我给他生儿子,总之树勇,我们两个已经是不可能了,你就当从来没有交过我这个女朋友好不好?”

    听了她这番话后,侯树勇顿时怒气冲冲地喊道:“不好!”

    侯树勇对她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想想当初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是谁帮你,你也答应过我这一辈子就跟我了。”

    “是啊,你也说了我当初最困难的时候,最困难时候说的话怎么可以听信呢,你说是不是?”她叹了一口气对侯树勇说。

    侯树勇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他转过脸去看到沈少明在一旁得意的笑。他走到沈少明的面前,一把把他提了起来,冷冷地对他说道:“哼,沈少明,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的,绝对不会。”说着,他就把水果刀横在沈少明的脖子上。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妹妹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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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明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侯树勇平时看着不言不语,像是没嘴的葫芦一样,一旦发起怒来竟然这样的恐怖。

    他转过脸去看了侯树勇一眼,紧张地跟他说道:“你不要乱来啊。”

    “我也没打算乱来,反正你竟然敢搞我的女人,我宁愿跟你同归于尽。”说着,他就用尽了力气,紧紧地抱着沈少明。

    凌玉芬在一旁紧张得不行,她就要打电话报警。

    侯树勇看了凌玉芬一眼,对她说:“如果你敢报警的话,你就等着给沈少明收尸吧。”

    凌玉芬这才非常紧张的跟他说道:“树勇,这事你真的不能怪少明啊,少明他也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怪不得你这么好心会留我在你身边做事啊,原来你只不过是想打我女人的主意而已,总之我作为男人,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今天如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侯树勇简直快要气疯了,他恶狠狠地对沈少明说。

    沈少明本来是想让侯树勇过来受点窝囊气的,却没有想到侯树勇是一个性格如此刚烈的人,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自己的命一样。

    他不禁给吓坏了,连声对他说道:“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只要你放过我,你愿意怎么样都行。”

    “我愿意怎么样都行?”侯树勇的声音里面带着不屑一顾。

    “不错,我把这个女人还给你,而且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碰她了好不好?反正这个女人我也不喜欢,我只不过是想让她给我生个孩子而已。”

    “你不喜欢吗?不喜欢还要让她给你生孩子?”侯树勇非常生气地对他怒吼道。

    “是啊,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我只不过就是想让她给我生个孩子,然后跟她一刀两断,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喜欢我嘛,我是为了孩子着想,所以才假装对她也有兴趣。你想啊,我的老婆她是高官世家出身的千金大小姐,而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舞女,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没眼光,看上这个女人呢?”他连声向侯树勇解释道。

    这番话听到凌玉芬的耳中,凌玉芬顿时被气得怒火中烧,连声喊道:“沈少明,你说什么?”

    沈少明现在到了保命的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便对凌玉芬说:“你不要再在这里说话了,不管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你以为你自己出身很高贵啊?只是一个舞女而已,我是跟你玩玩的,你还以为我真的是会跟你在一起吗?”

    听了他的话后,凌玉芬简直快要被气疯了。凌玉芬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她安安静静地对沈少明说:“我为你洗尽铅华,为了你什么都肯做,但是你是怎么对我的?原来从头到尾你都只不过是在骗我而已,你真是骗得我好惨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看到凌玉芬那悲切的样子,沈少明也怕她一时想不开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到时候可就惨了。

    但是权衡之下,还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所以他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说道:“我只不过是想哄你开心而已,你要是开心了,也能够给我生个又白又胖的而已嘛。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啊?总之,对于你这种女人,你给我生了孩子之后,我是绝对不会再看你一眼的。”

    “好,你说的很好,既然这样的话,我心里就死给你看。”说着,凌玉芬便准备去自杀。

    一看凌玉芬去自杀,那沈少明急了。沈少明连忙对她喊道:“你不要这么傻,你要是自杀了,也没有人会为你流一滴眼泪的。”

    “是啊,是没有人会为我流一滴眼泪的,可是沈少明,我也让你得不到你的孩子。你不是拿我当做生产工具吗?那好,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说着,她就准备往墙上撞过去。

    侯树勇一见这种情形,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凌玉芬死,所以他就把手中的水果刀一扔,猛地冲着凌玉芬扑过去,把凌玉芬紧紧地抱住了,这样凌玉芬才没有撞到墙上。

    沈少明则乘机把水果刀捡了起来,然后他从侯树勇的后面把水果刀抵在他的后背上。

    这时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他说道:“侯树勇,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我的手会不会歪了。要是手不小心歪了的话,那你就没命了。”

    侯树勇发现自己被沈少明制住了,他也不吭声,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有些无所谓。

    沈少明见侯树勇虽然是很激动,可能现在却已经平静下来了,他想了想便非常恶毒的对侯树勇说道:“侯树勇,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我的气,恨不得把我给杀了,可是我却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生我的气那是没用的,因为从头到尾都不是我挖你的墙角,从头到尾也不是我抢了你的女人,如果你要怪的话,你就去怪你的妹妹吧!”

    “怪我妹妹?这关我妹妹什么事?”侯树勇不以为然地说道。

    “怎么可能会不关你妹妹的事呢?因为啊是你妹妹从中搭桥牵线,让玉芬为我生孩子的,如果是你不相信的话,你尽管可以去问一下你妹妹,看看她肯不肯承认。”

    “我不相信。”侯树勇连声说道。

    “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我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呀,你还记得你妹妹当初在文化馆做馆长吗?她当时想要让我出钱帮她重建文化馆,我当时让她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让她帮我找个女人代孕,最后她帮我选定了你的女人,也就是玉芬,如果你不相信,你也可以问问玉芬是不是这么回事。”

    他便转过身去像疯了似的摇着凌玉芬的身子,问她说道:“玉芬,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沈少明说的是不是真的?是我妹妹要让你这么做的吗?”

    凌玉芬此时此刻已经被沈少明给伤到了,她在那里发呆,而侯树勇的话她很久才听到。

    她只不过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侯树勇看到之后,顿时觉得非常生气,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地大叫一声,就冲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不再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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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树勇冲出去之后,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就冲去找朱容容。恰好朱容容正准备去谈事情,她就从市政府里面走出来,跟侯树勇碰了一个正着。

    侯树勇的样子像是要杀人一样,朱容容便对她的秘书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跟我哥哥谈点事情。”秘书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这个时候,朱容容才拉着侯树勇笑着说道:“哥,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开心呀,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沈少明惹你生气了,没关系,我知道他为什么惹你生气,因为我刚刚查封了他的酒店嘛,如果他不让你在他那里干了,你就来我这里干吧,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比较好的职位的。”她笑吟吟的样子越发的惹得侯树勇生起气来。

    侯树勇便恨恨地扯着她,对她说:“你跟我过来。”说着,就拉着朱容容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里面。

    朱容容看他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便抬起头来对他说:“哥,你怎么了呀,为什么我看你好像很生气似的,是谁惹你生气了呀?”

    朱容容笑语嫣然的样子惹得侯树勇越发地沉不住气了,侯树勇声音益发的冰冷起来,他对朱容容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事啊哥,我完全听不懂得。”朱容容有些茫然地对他说道:“是沈少明让你来做说客的吗?如果是的话,那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事实上的确查出他的酒店不合标准嘛。”

    “你不要转移话题。”侯树勇怒气冲冲地对她说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玉芬介绍给沈少明,让她帮他代孕?”

    “你知道了?”朱容容脸上顿时变得不好看了,就好像是忽然从春光烂漫的三月变成了寒冬腊月一样。

    “不错,我什么都知道了。容容,我知道你现在为了在官场上攀爬什么都不念了,你嫂子梅素花是你害死的,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为什么你现在又要来害玉芬,为什么?”他忿忿然地对朱容容说道,“你是我妹妹啊,可是你现在给我感觉却好像是魔鬼一样。”他看朱容容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朱容容给吞噬了一样。

    朱容容慢慢地平静下来,她抬起头来望着侯树勇,神色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她故意装成轻描淡写地说道:“哥,这事你可真不能怪我,我也只不过是跟凌玉芬提了提这件事情,她就非要让我给她牵桥搭线,我有什么办法啊?这事啊怎么着都怨不到我的,如果是她压根都不想做的话,难道我还能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着她做吗?显然是她自己很想做,我也没办法呀。”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跟我商量?”

    “跟你商量有用吗?跟你商量,只会打击你的自尊心而已啊,你以为凌玉芬是个什么女人?她是个舞女啊,她贪图的是什么,贪图的是钱而已,但是你又没有钱给她,就算是我跟你说了,凌玉芬也不会接受你的,你说是不是?说到底,凌玉芬已经打定了主意,任凭谁再劝也没有用的,我跟你说了,只会惹得你也跟着伤心而已,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顾全你的自尊心啊,结果你还来找我吵架。”朱容容便说了一番。

    那侯树勇听了后,不禁恨恨地咬牙切齿地对她说道:“歪理,全是歪理!容容,我没有想到上次你害死了嫂子,我来跟你说,你说的全是歪理,现在你又把我唯一的希望给抢走了,你还是在这里不停地跟我说歪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呀?”

    “我本来就是这种人。哥,我自己认为我很对得起你,你也不想想,当你欠了债被别人追杀的时候,是谁帮你啊,是谁牺牲了性命帮你?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要帮你的话,我用得着去讨好沈少明吗?如果不是为了帮你的话,我用得着跟沈少明有任何的关系吗?如果不是为了帮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弄到今天这种地步?你口口声声地说我对不起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对得起我吗?”朱容容便开口连声去质问侯树勇。

    侯树勇听了后,一时之间为之语塞。朱容容的话也的确是实话,而他以前也的确是做过很荒唐的事情。

    他低下头去想了想,才对朱容容说:“就算我以前真的做过这种事情,可是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呀。”

    “是啊,那为什么你能给自己机会,就不能给别人机会呢?就算是我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改过自新了呀。我作为妹妹的,不管你这个做哥哥的做什么事情,我都原谅你,而且我也都尽我最大的能力来包容你,可是你这个做哥哥的有没有这么做呢?”朱容容便忿忿然地问他说。

    侯树勇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朱容容的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听起来都是道理,而他也的确是亏欠了朱容容很多。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猛地就把拳头打到墙壁上。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后,朱容容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这才缓缓地对他说道:“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这么难过,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如果她真的是很爱很爱你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做呢,你说是不是?很明显,她完全是因为不爱你,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多事情来的,你现在在这里生气有什么用?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跟这个女人脱离了关系,否则的话,这个女人哪一天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来呢。早一点认清楚了她的真面目那也好啊,你说对不对啊,哥?”

    朱容容抬起头来,无所畏惧地望着侯树勇。侯树勇被她问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茫然地摇了摇头说:“你不要再问我了,你问我也没有用。”

    “好,哥,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也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们两个就当扯平了,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好吗?”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哥哥要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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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侯树勇断然的拒绝了她。

    侯树勇的声音听起来冰冷冰冷的,那声音里就好像是全都是寒冰一样,他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以后这件事情再也没有下一次了,而且你也不再是我的妹妹了,我也不再是你的哥哥,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说着,他转身就走。

    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朱容容不禁叹了一口气,朱容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却一点也没有后悔。

    她眼睁睁地看着侯树勇走了,她心想上次梅素花死的时候,那么大的打击侯树勇都挨过来了,这一次并不是什么很大的打击,侯树勇应该也没有问题的,所以她也并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

    然而这一次侯树勇却完全已经快要崩溃了,他感觉到这世界之大简直已经完全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侯树勇一路狂奔,也不知道奔了多久,他抬起头来一看,见到前面有一座新建的大桥,这座桥叫做明光大桥。

    这座桥的建设据说采用了很多先进的技术,当时也是花了巨资来打造的。建这座桥还是朱容容做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的时候建的,也刚刚建成了没有多久。

    侯树勇看到那座桥后,想也没想,就一下子跑到了桥上。到了桥上,他在桥上想了想,往下看去,只觉得人生庸庸碌碌,似乎一点意思都没有,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呢。

    这么想着,他心中就有了厌世的念头,于是,他就打算从桥上跳下来。

    这个时候正好有人从他身边经过,连忙一把拉住了他,对他说道:“喂,你要做什么呀?”

    他狠狠地瞪了那个人一眼,对他说:“你最好不要管闲事,否则的话我把你一起给拖下去。”

    那个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地喊着:“有人要跳桥啊,有人要跳桥自杀!”于是,就有很多的人都围在边上看,桥上的人便越挤越多。

    因为有两个人扯着侯树勇,侯树勇没有办法往下跳,但是看他的架势,显然是不跳也不能算了。

    这件事情很快地就被很多人知道了,侯树勇坐在桥上,呆呆地往下看。本来他也只不过是一时的轻生,然而被这么多人一搅和后,心里轻生的念头就越来越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会跳下去,但是坐在那里,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

    很快的电视台记者全都赶过来了,这件事情也报到市委市政府。本来朱容容也不打算去看的,但是当她听说了那个要跳楼的人的穿着打扮后,她心想,这不是她哥哥侯树勇吗?她再也等不及了,就匆匆地赶到了明光桥的下面。

    她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密密麻麻地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有很多人都在看热闹,侯树勇呆呆地坐在那里,明光桥上面也站了很多人,但是都距离侯树勇有一段距离,没有人敢靠到他的身边去。

    不过就有人在边上一个劲地起哄,大声地喊道:“快跳啊,快跳啊,不是说跳吗,为什么又不跳了?快跳啊,你到底是不是来跳桥的啊,你到底敢不敢跳啊?”

    这些人越闹越厉害,侯树勇的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想跳的决心也慢慢地就被撩拨了起来。

    看到这种场景后,朱容容不禁非常的紧张,她连忙走到桥上,连声地喊道:“哥,你不会真的是要跳吧?你不要这么傻了,就算是跳下去了也于事无补啊。”

    他回头一看,见到是朱容容,就冷冷地对她说道:“我不是你哥,你也不要叫我哥,我没有你这种妹妹。”

    “哥。”朱容容皱着眉头对他说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就算是你跳下去了,凌玉芬她能看到吗?就算是你跳下去了,凌玉芬她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我觉得她也不会往心里去的呀,因为她现在已经都不喜欢你了呀,你说是不是?”

    “我什么都不想听,你给我走开!”他望着朱容容,恨恨地说道。

    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她想了想便连声劝他说道:“好吧,如果你真要跳的话,我也不阻止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呀,你家里面还有老母亲要养呢,如果你就这么跳下去,娘怎么办呀,你说是不是?”

    “反正也有你养。”她哥哥非常生气地说道。

    “就算有我吧,那也不能代替得了你啊,毕竟你是家里的儿子嘛,你就这么跳下去的话,我相信啊她一定会伤心欲绝的。哥,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不管怎么样,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下来慢慢的谈嘛,你在那坐着很危险。”朱容容连忙地劝说他。

    可是侯树勇听了后,他一点都不为所动,朱容容的话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后,不禁连声吩咐人,找人帮忙。

    侯树勇看到朱容容紧张的样子,就对她说道:“你不是我的妹妹,我也没有你这种妹妹,你也不用再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假惺惺地找人来帮我,你肯定是恨不得我立刻死在这里,以后就没人再找你麻烦了是不是?”

    “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们都是自己人嘛。”朱容容便连忙对他说道。

    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到了市政府的官员,所以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了,那些人纷纷的都站到了桥上,站在那里看热闹。

    人越挤越多,就好像是潮水一样的涌了过来,大部分的人都是在起哄,让侯树勇赶快跳的。侯树勇被他们刺激了之后,想跳桥的心就越来越重了。

    朱容容不禁很是生气,连声对那些人说道:“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否则的话如果他有什么样的后果,你们就成了杀人帮凶,公安局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那些人听到朱容容的斥责后,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也有人认得她是市政府的官员,所以他们便禁声,不敢再乱说话了,但是围观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少。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豆腐渣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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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那侯树勇也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什么,他忽然转过脸来恶声恶气地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走!你给我走!”

    “哥!”朱容容连声喊道:“如果我走了,那剩下你一个人在这怎么办?你也下来吧,好不好?”

    她说了很多的话,想把侯树勇哄下来,可是侯树勇偏偏不听她这一套,而且看他的样子显然像是跟朱容容有深仇大恨一样。

    “你给我下去!”他对朱容容怒声地喊道:“如果你不给我下去的话,我现在就真的跳下去了,而且到时候你就是杀人凶手!”

    朱容容一听,这帽子可扣得大了,所以她只好无奈地摊了摊双手说:“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她就穿过人群,从桥上走到桥下去了,而留下了侯树勇一个人在上面。

    侯树勇看到朱容容走下去后,他脸上的凄然之色更加的重了,再加上边上不停地有人在那里起哄,侯树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那口怒气了,他就冲着桥猛地跳了下去,只听到啪的一声,他就摔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明光桥上还有很多很多围观和看热闹的人,毕竟像这种自杀场面平时也不多见的。

    也不知道是桥本身的质量就不好,还是因为在明光桥上的人实在是太多,导致超载了,只听到轰隆一声,明光桥就塌了。

    桥塌了后,桥上的人都被摔到地上,那座桥本来也挺高的,忽然就这么塌了,很多人摔下去,当时便有一些人被摔死了,还有一些人也受了伤,一时之间哀嚎声、叫嚷声、骂人声、痛哭声、呜咽声……

    朱容容站在桥边上,她忽然看到侯树勇从桥上跳下来,本来就被吓了一跳,正准备吩咐去救侯树勇的时候,没想到轰的一声,场地里面一片混乱。

    那些围观的人各种反应都有,比如说那些记者们,一见这种出了大场面还不赶紧立刻就抢新闻?还有一些人看到出了事,就连忙四散而逃,另外有一些人见到自己的亲人也从桥上摔了下来,就赶紧的去救助自己的亲人,也有人在打电话报警,还有人打给消防队,总之场面一时之间顿时就控制不住了。

    过了没有多久,那消防车就来了,各种各样的工程救护车也来了,还来了很多的救援人员,他们来了之后就一起动手,先把场地给清理了,然后把那些被砸的人一个一个地给解救出来。

    解救工程整整进行了两天,到最后一共有十二个人死了,还有二十多个人受伤。这件事情闹的非常大,肯定是要有人为这件事情而负上责任的,矛头首先指向的就是朱容容。

    这几天朱容容每天也忙进忙出的,她在医院里面看着她哥侯树勇。侯树勇从桥上跳下来之后,没有被摔死,但是摔断了腿,他就被送到医院里面。

    朱容容其实心里觉得对他也挺内疚的,而且他始终也是自己的哥哥。虽然说他做了傻事,而且引发了这么大的狂潮,但是朱容容还是坚持每天都去照顾他。

    但是到了第三天,岳云帆便派人来找朱容容回去。朱容容刚刚回去,岳云帆就立刻要召开内部会议。于是,所有的成员便一起去开会。

    到了会上,岳云帆铁青着脸,非常生气地说道:“今天我之所以召开这个会议,让你们都来参加,是因为关于明光大桥倒塌的事情。”

    朱容容一听心里面一沉,这件事情她怎么样也要负上责任的。

    紧接着就听到那岳云帆继续说道:“这修建明光大桥的时候市政府是拨了足够的资金的,但是现在为什么明光大桥成了豆腐渣工程呢?我相信这个也需要当时来负责筹建明光大桥的重大工程办公室主任,也就是现在工商局局长的朱容容小姐给我们一个答复吧?”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阴森森的,显然恨不得一口吞了朱容容。

    朱容容一听,心里知道这次麻烦了,其实像这么大的工程也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当时岳云帆还有任华为他们都给了意见。到最后大家一起敲定的,但是现在问责的时候却要找她来承担责任。

    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要找一个替死鬼嘛。

    朱容容皱着眉头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当时所有的人都已经同意了,我们才开始做的这个工程,现在就算是怪也怪不到我一个人的头上。”

    “不怪你怪谁?”岳云帆望了她一眼,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你当时就是负责筹建的这个工程,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当然是要你来承担责任了,你说是不是?”他冷冷地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替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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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便冷着脸不再说话。看到她不说话,似乎已经认了一样,岳云帆不禁更加得意起来。

    岳云帆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非常冷漠,他缓缓地说道:“有些同志没有尽职尽责,结果导致我们A市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件事情始终还是要问责的,希望其他的同志可以引以为戒,不要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好了,今天的会议先开到这里吧,等事情有了进展,我再陆续通知你们。”

    说着,他就目光深重地看了朱容容一眼,有些得意洋洋地令会议散了。

    朱容容没有想到岳云帆竟然这么做,果然令她非常的生气。还好事实上她早就已经想好了有些事情应该怎么做,也已经想好了退路,所以在岳云帆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始至终她都不动声色。

    等到岳云帆回去,朱容容便也跟着回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

    见到他,朱容容笑着说道:“岳市长,其实您刚才说的话真是非常在理,我觉得有很有意思,也非常的对,事实上的确是我把工程拿给别人做的嘛。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把工程拿给谁做了,这个人和你也有很大的关系呢。”

    “你不是拿给一个叫长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做的吗?”他不以为然地说道。

    事实上这个什么长发有限公司岳云帆当初也派人调查过底细,似乎是跟刘绍安有点关系,所以他就更加得意起来。

    朱容容不禁笑得更加的畅快了,她的眼角眉梢尽是淋漓尽致的狠意,她缓缓地说道:“不错,长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和安楠有一点点相关,可是最相关的恐怕还是和岳市长您,因为啊长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最大的老板名字叫做张霖安,不知道岳市长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字呢?”

    “你说什么?你说长发建筑有限公司最大的老板是张霖安?怎么可能!”

    岳云帆的脸色当即就变得非常难看起来。原来这张霖安不是别人,而是岳云帆的表弟,所以岳云帆才会如此的惊慌失措。

    “我怎么可能会说假话呢,岳市长不相信的话,尽管可以调查下去吧,我相信事情到最后一定会水落石出的,结果也一定让您很满意。好了,我先走了。”说着,朱容容转身就走。

    看到她那一副嚣张而又得意的样子,岳云帆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冷冰**对朱容容说:“就算像你说的这桩工程是由长发建筑有限公司做的,而长发建筑最大的头目是张霖安,也就是我的表弟,那也没有什么,我岳云帆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在公事上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含糊,不管是谁做错了事,他都要为他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是吗?那我倒想着静观其变了。”朱容容说着,就笑呵呵地转身走了。

    看到她如此得意,不知道为什么,岳云帆心里面多多少少地有一点点紧张。

    他原本不应该怕朱容容的,朱容容对他来说原来是他的QF,后来一步一步成长到了今天,难道他还有什么害怕的吗?

    想起这些,岳云帆就觉得自己可能杞人忧天了,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既然明光大桥倒塌这件案子他已经决定了让朱容容来做替死鬼,那么他绝对不会因为朱容容几句话就这么轻易的放手,大不了搭上他的表弟张霖安,这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想起这些,他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很快的,他就回到了家里面。刚刚回去就听到有人在按门铃,门铃声非常急促,他听了不禁皱了皱眉头。

    走到门前把门打开,就看到有人站在外面,苦丧着脸对他喊道:“表哥啊,事到如今你一定得救我啊,如果你不救我的话,那就没有人可以救我了。”

    原来来找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表弟张霖安。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对张霖安说道:“你怎么来找我呀?”

    “当然了,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救我呀,表哥,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张霖安紧张兮兮地对他说道。

    听了张霖安一番话后,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表哥我倒也真不是不想帮你,可是我也没办法呀,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嘛,你说你让我怎么帮你好?现在出的可不是一件小事啊,整座大桥都塌了。”

    “表哥,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你是市长,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我没有任何办法。”他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我有办法,我也不会帮你的,如果我帮了你,我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立足啊,你说是不是?”

    “表哥,你不会这么不讲情理吧,更不会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就不理表弟的生死吧?”他连声对岳云帆说道。

    岳云帆摇了摇头对他说道:“谁让你跟朱容容混在一起啊,你既然跟这个女人混在一起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就总要认啊。”他不禁皱着眉头对张霖安训斥了一番。

    “我现在也知道错了呀,我真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参与到他们这个工程里来啊,当时不就是想赚点钱嘛,谁知道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啊。表哥,你说事到如今那该怎么办才好呢?我求求你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真的没有办法。”他摇了摇头,非常淡定地对他表弟说道:“事情又不是闹得小,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出事吗,表哥?”张霖安不禁更加紧张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就直接给岳云帆跪下了,他连声说道:“表哥,你小时候家境不好,我爸爸妈妈对你一直都很好,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啊,你现在不是过河拆桥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给你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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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过河拆桥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过什么河,又何谈拆桥之说呢?”他缓缓地说道:“不错,你爸爸妈妈当初的确是对我很好,可是这也是陈年往事了,再加上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不是?总之我作为A市的市长,又怎么可能会陪你一起做犯法的事情啊,你想都不要想了。”他狠狠地瞪了张霖安一眼,说道。

    听了他这番话,张霖安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他高声地喊道:“好啊,表哥,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竟然一朝富贵就连表弟都不认了,亏我爸妈当年对你还那么好,现在想想啊简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啊。哼,既然你不仁的话,那也就不要怪我不义了。”说着,他就冷冷地望了岳云帆一眼,转身往外走。

    “表弟。”岳云帆从后面叫住了他。

    “表哥,你真的肯帮我了吗?”他顿时又变得有些高兴起来,连忙喊道。

    “我并不是想帮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事到如今你除了认罪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既然早晚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劝你倒不如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证朱容容,把责任都推到朱容容的身上,说不定你还有一线生机。”

    “哼!你不要以为我是法盲。”他有些生气地对岳云帆说道:“这些事情我还是懂的,就算我站出来指证朱容容那也没有用,总之我自己还是难逃一劫。你今天不肯帮我,我全都记在心里了,总有一天我会跟你算帐的。”

    说着,他就转过身去,气冲冲地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岳云帆不禁冷笑了一下,他心想:朱容容啊朱容容,你真是太失算了,你不是以为这个工程我的表弟参与了,我就会因为而心软吧,那你实在是小看我了,就算是我的表弟参与了这个工程,我还是会公事公办的。既然有机会来整整你,我又怎么可能会不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呢?

    想到这些,他不禁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张霖安回去后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他这个表哥也实在太不仗义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压根不想帮他,也不买帐,显然他是想赶尽杀绝,把自己bi往绝路。一想起这些,他就气得牙痒痒的。

    他正在这里生气不已的时候,忽然有人按他家的门铃。他皱了皱眉头就走上去把门打开,打开门就见到朱容容站在他的面前。

    他望了朱容容一眼,没声好气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因为整件事情是由刘绍安做引荐,然后朱容容拿给他做的,所以他对朱容容也满怀敌意。

    朱容容也不跟他计较,只是笑着说道:“是啊,我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工程的事情。如今明光大桥出了这种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总之我们两个都面临着困境,这个时候我们不是应该携手帮忙吗?”

    “我跟你携手帮忙?你把我害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我还要跟你携手帮忙,朱容容,你不要以为我是真傻!”他忿忿然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笑呵呵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会认为你傻呢?你现在是不是在怪我呀。”她抬起头来笑着问张霖安。

    张霖安用力地点了点头,用冰冷的眼神望着她说道:“你以为我不怪你吗?我怎么可能会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把工程拿给我做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总之你当初竟然骗我来做这个工程,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要用骗这个字这么难听,既然工程是你做的,我相信偷了多少工减了多少料,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是不是?”朱容容不急不徐地对他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还很生气,可是你就算是发脾气也用不着来找我,我是来给你一条生路走的。”

    “给我一条生路走?”他听了朱容容的话,有些惊讶。

    “不错。”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看你现在如此的垂头丧气,想必你已经去求过你那当市长的表哥岳云帆,而他又不肯帮你了吧?”

    朱容容的一番话正好说到他的心里面,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那又怎么样?就算他不肯帮我,他也始终是一个市长,连他都帮不上我,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工商局的局长,难道你能帮得了我吗?”

    “你说对了,我的确是能帮得了你。”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主要是因为我是有心要帮你的,不像有些人,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帮你,可事实上肯定是要害你的,如果他真的有心帮你,事情又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呢?”朱容容含笑望着他问道。

    张霖安也不知道朱容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在这个时候,朱容容既然上门来说要给他活路走,他也没有必要跟朱容容把关系彻底的闹僵,免得也许她是真的来给自己路走,自己却抓不住那条路。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问道:“好吧,你既然口口声声地说今天来这里是给我指一条明路的,那你告诉我这条明路是什么?”

    “很简单。”朱容容笑吟吟地望了他一眼说:“你的明路就是出来指证一个人。”

    “指证一个人,指证谁?”他惊讶地望着朱容容问道。

    “当然是岳云帆了,既然岳云帆又不肯帮你,显然他是不把你当成自己人的,你站出来指证他也不算是不仁不义吧。”

    “我指证他做什么?”

    “我相信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和岳云帆的亲戚关系,如果你肯出来指证他,整件事情是他授意你做的,可以把豆腐渣工程的事情全都推在他的身上,我想你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你想让我出卖我表哥?”他望了朱容容一眼,问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不仁,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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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别说出卖这么难听,我只不过也是实话实说嘛,你说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张霖安听了,他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这才对朱容容说道:“你让我出卖我表哥来证明整件事情是我表哥一手策划的,跟你没有关系,那么我为什么不反过来指证你,说整件事情是你教唆的,跟我表哥没有任何关系呢?这样还可以保得住我表哥,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如果你想要这么做的话,你早就这么做了。”朱容容边说着,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融融的笑意。

    她缓缓地说道:“就算是你指证说整件事情跟我有关,我相信也不一定有人肯相信你,毕竟我跟你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把好处拿给你做呢?可是你如果反过来指证整件事情是岳云帆做的,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么一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脱罪的,就算不能脱罪,也一定可以得到量刑,你说是不是?”

    听了她一番话后,张霖安低下头去想了想,其实他心里觉得朱容容说得非常有道理,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只有他反咬一口,说整件事情是岳云帆教唆的,才会有人相信他。他说是朱容容,而他跟朱容容又没有任何关系,别人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呢?

    他低下头去想了想,这才对朱容容说道:“你跟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地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我明天给你答复,你说怎么样?”

    “好啊。”朱容容站了起来笑道:“既如此,我就先走了,还有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耐性的,如果你让我久等了的话,也许我就不会选择再跟你合作了,而是会选择从别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

    “好,我知道了。”他脸色阴沉的对朱容容说道。

    同他说完之后,朱容容就从张霖安家里走了出来。走出来后,她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到了今时今日这种地步,只有张霖安反咬一口,把所有的坏事都推到岳云帆的身上,那么她才有可能没事,否则的话到头来第一个跟着倒霉的就是她自己。

    她相信,如果岳云帆坚持不肯帮张霖安的话,以张霖安那样自私的性格,一定会同自己合作的。想到这些,她心里就特别的开心。

    到了第二天,她果然等来了张霖安的答复。

    张霖安似乎是非常为难一样,但是他还是在电话里说道:“好吧朱容容,我仔细地考虑过你所说的办法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还是非常有效的,既然这样,那么一切就按照你所说的做吧。”

    “你真的同意这么做?”朱容容惊讶地在电话里问道。

    “不错,我的确是同意这么做。”张霖安点了点头,回答她:“既然岳云帆对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对他不义了,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他bi我的。”

    “你早就这么想那就太好了。”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娇媚之意,让人听闻之后不由自主地为她所折服。

    果然朱容容给张霖安的计策,张霖安就这么同意了。得到他稳妥的答复后,朱容容的心里面总算安心了不少。

    其实当初做这些工程的时候,朱容容就特地多长个心眼,尤其是像明光大桥这么大的工程,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拖别人下水才是。

    所以当初她和任华为商量之后,就特意找了张霖安这家公司,如果除了什么事的话,到时候岳云帆也不好太过于苛责。

    在这件事情发生后,朱容容见到岳云帆处处针对自己,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了。

    而后她又派人去跟着张霖安,见到他垂头丧气地却岳云帆家里出来,自然知道岳云帆为了自己的即得利益,绝对不肯出手帮自己的这个表弟,这样一来才使得朱容容有了法子,来连横合纵,也就是联合他一起来对付岳云帆。

    很快的上面就派人来调查这件事情,而岳云帆正如在会议上所说的那样,把整件事情推到了朱容容的身上。

    调查挨个进行,等到了朱容容的时候,朱容容非常委屈地对上面派来的调查人员说道:“其实明光大桥倒塌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当初你是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主任,整件事情是由你来筹办的,现在你却说跟你没关系?”他们有些恼怒地望着朱容容,显然是不满意朱容容推脱责任。

    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真的。”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调查的人,她脸上的神情楚楚可怜,让人看了也忍不住起怜惜之意。

    可是那调查的人却非常的铁面无私,仿佛没有她的样子一样,反而冷冷地望着她对她说道:“朱容容,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希望你能够勇于承担责任,而不能够一味的推脱,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朱容容连忙说道:“可是这件事情真的跟我关系不大,因为我有一个证人。”

    “那个证人是谁?”上面的人问道。

    朱容容连忙说道:“证人就是来做这个工程的张霖安。”

    调查的人顿时有些生气起来,他说道:“那又怎么样?这个工程既然是你拿给他们做的,而且还做成了豆腐渣工程,显然就说明你跟做工程的私交甚好。而今你说他可以为你作证,又怎么能够让人信服?”

    “不是的。”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虽然说这做工程的人的的确确是跟我认识,可是我们并不是熟,因为等一会儿你们听听他说的话就知道了。”朱容容抬起头来对那些人说道。

    他们看朱容容说的有理有据,似乎是掌握了什么证据一般,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经过商量后一致决定愿意见一见张霖安,毕竟张霖安也是整件事情中的一个关键的人物。

    过了没有多久,张霖安就被带了进来。带进来后,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对着上面派来调查的人鞠躬,连声说道:“领导好。”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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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了,朱容容说你是这件事情的重要证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错,我的确是一个重要的证人。”他连忙说道:“其实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不是朱容容,也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哦?你说的另有其人是谁?”其中有一个平头的人问道。

    “这个人啊其实就是我的表哥,这个工程是我表哥拿给我做的,而且当时偷工减料之前我也曾经问过他,我表哥答应了才敢这么做的,如果没有他的授意,我又怎么敢这么大胆呢?”

    “你表哥到底是谁?”上面检查的人问道。

    “我表哥其实,其实……”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其实”,脸上露出一副非常为难的神情,过了很久才说道:“其实我表哥他就是岳云帆,岳市长。”

    “你说什么?整件事情跟岳市长有关系?”

    “不错,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这件工程的的确确是我表哥拿给我做的,而且出了这么多事情也是他允许的,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们尽管可以去调查,看看岳云帆是不是我的亲表哥。”他边说着,边嘿嘿地笑了起来。

    那些人听了之后,慢慢地意识到这件事情也许并不是他们想象得那么简单。过了没多久,岳云帆也被请了过来。

    岳云帆进来后,脸上露出笑容,连声说道:“不知道陈书记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这个陈书记就是上面派下来的一个调查案子的人。

    “不错,我的确是找你有点事情。”陈书记指了指旁边说:“坐吧。”

    岳云帆就坐了下来,然后他就对岳云帆说道:“我听说其实这个工程并不是朱容容拿给长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做的,而是你,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然没有了。”他立刻矢口否认说道:“我怎么可能会把这个工程拿给自己的表弟做呢?而且我又怎么可能会赚政府的钱呢?陈书记,您一定要查清楚啊。”

    “谁是谁非我一定会查清楚的。”陈书记看人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几分的阴郁。

    事到如今,朱容容不禁有些得意起来,她仔细地看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只是坐在旁边不说话。

    “可是据说这是你的表弟,到底是不是这样?”陈书记指着张霖安问岳云帆。

    “不错,他是我的表弟,可是……”岳云帆刚刚想要讲什么,调查组的人已经打断了他的对话,连声说道:“你什么也不必说了,我们大致了解事情的经过,你们都先出去吧。“

    于是,他们便先后走了出去。

    经过一番调查之后,那些上面派来的人便越发地肯定整件事情可能真的不是朱容容这么做的,而是岳云帆授意。毕竟的确没有错,负责来建明光大桥的这个人其实是岳云帆的表弟。

    虽然岳云帆也极力的否认,可是亲戚关系始终在这里放着呢,任凭他怎么否认别人也不会相信,更何况有张霖安的诬陷。

    不过相信是一回事,有实际的证据是一回事,他们倾向于认为整件事情和岳云帆有关,可是又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到最后这件事情就只好不了了之。

    他们一时之间也拿不出什么交待给别人,不过有一样,那就是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之后,岳云帆受到了严厉的批评。

    由此可见,上面的人虽然没有实实在在的给岳云帆落实这条罪责,可是却也已经认为就是跟他有关系了。

    本来这件事情岳云帆想顺势推到朱容容的身上,没有想到朱容容竟然和张霖安联合起来,反过来又把罪责转推到他的身上,他别提有多生气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他想起任华为跟自己说的那番话,让他不要时时处处针对朱容容,说朱容容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在这一刻他终于是领教到了,他感觉到朱容容再也不像当初那么容易对付了。

    可是这一次朱容容害他栽了一个大跟头,他一定不会这么算了的,一定不会。他一定会让朱容容为此而付出代价,一定会。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方法而已。

    恰好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情,给岳云帆造成了不大不小的震撼,同时这件事情对朱容容也有很大的影响,那就是岳忠诚回来了。

    前些日子岳忠诚离家出走了,为了躲避父母为他安排的婚姻,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可能是因为明光大桥倒塌的这件事情被四处报道,岳忠诚知道了他母亲李艳华竟然成了植物人,就从外地赶了回来。

    这一天朱容容正从市政府里面走出来,有个人走到她的面前,轻声地喊了一句:“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岳忠诚,不禁非常惊讶,问道:“忠诚,你回来了?”

    “是啊。”岳忠诚笑了笑说:“我回来了,我本来没想回来的,可是后来知道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就回来看看。”

    朱容容听他说完这番话,心里觉得很是感慨,便问道:“前些日子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啊?”

    岳忠诚见到朱容容询问之后,他只好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不提也就罢了。”

    朱容容听完便点了点头,她有些感慨地说道:“没想到你回来竟然还来找我。”

    “是啊。”岳忠诚点点头说道:“其实我回来有好几天了。”

    看到他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事一样,朱容容不禁坦然地一笑说道:“如果有事的话,你尽管说就是了,不用吞吞吐吐的嘛。”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前夫要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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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见到朱容容竟然察言观色就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他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容容,既然到了这种地步,那么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

    听到他欲言又止,朱容容越发地紧张起来。朱容容想起李艳华从楼上摔下来是跟自己有关系的,难道说被岳忠诚知道了?

    虽然知觉告诉她不太可能,可是又有一种很紧张的情愫在她心里漫然升起。她一句话都不说,抬起头来打量着岳忠诚。

    岳忠诚便着她,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妈妈她现在身体不好,我想你也知道了,你也去看过她了是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神色黯然地说道:“是啊,我知道了,不过人有悲欢离合,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相信等过段时间说不定她就能醒过来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想我现在唯一能够为她做的就是实现她的心愿,而不是再违拗她的意思,所以……所以我想我要娶她让我娶的那个女孩子婧可了。”

    “你要娶别人?”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

    岳忠诚点了点头,他别有深意地望着朱容容,跟她说道:“容容,其实以前是我小看了你,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一个非常单纯,非常简单而又柔弱的女孩子,你是需要保护的,可是后来我们接触之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才知道其实你是一个最了不起的女人,要不然你为什么能够在市政府那种地方生存下来呢?”

    听了他的一番话后,朱容容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在赞美自己,还是已经觉得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可能当它没有发生过,就好像她和岳忠诚的距离越走越远,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她望着岳忠诚有些沧桑的脸,知道他这些日子在外面也许真的很艰苦,也许真的吃了很多的苦头,便叹口气对他说道:“对了忠诚,你什么时候结婚?”

    岳忠诚想了想便对她说道:“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这么快?”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是啊,我爸爸说竟然我已经同意了,那就不如趁早举行,说不定结婚可以刺激一下我妈妈,让她可以醒过来呢。”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越发的有些不自在起来。显然岳云帆在这个时候让岳忠诚结婚,其中可能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李艳华的心愿,使李艳华得到刺激醒过来这么简单。

    因为朱容容知道岳云帆和李艳华的感情其实没有这么好,最大的可能xing可能就是为了打击朱容容。

    朱容容知道就算是跟岳忠诚说这些,也不能够改变他的心意,反而还会让他越发的不待见自己,她便忍住了没说。

    她只是叹口气说道:“好吧,忠诚,既然你心意已决,我祝福你。”

    “容容。”岳忠诚无限依恋地看了她一眼,“希望你以后一切都安好。”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蔓延她的身心,虽然那种感觉无以言说。

    跟朱容容说过之后,两个人都在站那里,没有说话。

    岳忠诚忽然叹息了一声说:“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先回去医院看望一下我妈妈。”

    “好。”朱容容便要送他。

    岳忠诚走了几步后,朱容容问道:“忠诚,你真的是要娶那个叫做婧可的女孩吗?”

    “是啊。”岳忠诚头也没回,“婧可她其实挺好的,人又很单纯,又很细心,对人也很好,跟我爸妈的关系也很好。好了,我先走了。说着,他就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的心里觉得非常的难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忽然被人剥离了一样,无以言喻。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到了这种地步?岳忠诚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忽然回来,而且还要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子。他和朱容容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难道都已经成为过往了吗?

    想起自己以前并没有对他付出真心,只不过是想利用他,可是等到自己深陷进去,对他付出真心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在了。

    朱容容的心里面就觉得非常的疼痛。一整晚上她都没怎么睡好。

    接下来几乎每一天她都在想岳忠诚要结婚的那件事情,想起来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疼。

    本来她以为她已经不再爱任何人了,可是直到现在这刻,她才知道原来她竟然始终放不下岳忠诚。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岳忠诚结婚的那天。

    在前一天,岳云帆特意派人拿了一张喜帖给她,朱容容收到喜帖的时候,简直恨得浑身发抖。

    岳云帆为什么这么做,显然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要对付自己。

    难道是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岳忠诚娶那个叫婧可的女孩子,而是这是他的一个阴谋?他从头到尾只是想用这件事情来打击报复朱容容而已。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浑身很不舒服。

    她收到这个喜帖之后,还特意跟送喜帖的人说:“麻烦你告诉岳市长,说这样的盛会我一定会到的。”送喜帖的人便如实回禀了岳云帆。

    到了那天,婚礼在教堂里面举行。这是岳云帆的意思。

    据岳云帆说,自从李艳华生病之后,他便信教了,所以希望婚礼可以在教堂里面举行,这样也可以让他儿子和儿媳妇的婚礼更加的庄严,更加的肃穆,也更加的忠诚。

    岳忠诚不想违背岳云帆的意思,所以岳云帆怎么说,便都怎么做了。

    教堂果然是一个庄严而又肃穆的地方,会让所有的人感觉到心思凛然。当朱容容坐在观礼席上的时候,她心中也是这种感觉。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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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里面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这个教堂原本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吗,为什么现在属于岳忠诚还有他的另外一个女人?他现在牵起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手。

    朱容容一想到这些,心就刀绞一般的疼痛。然而再想想自己,似乎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她终于缓缓地把头给低了下去。人生在世,有时候痛苦是在所难免的。

    很快到了婚礼进行的时刻,所有观礼的人都已经到齐了,而新郎新娘也在婚礼音乐声中,由花童陪伴着往台上走去。

    乐声悠扬,听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面,大家都忍不住欢呼雀跃,唯有朱容容心里忐忑不安而又难过。

    当岳忠诚拉着新娘子的手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头。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忠诚……”朱容容小声地念叨着他的名字。

    很快的,岳忠诚带着美丽的新娘婧可就到了礼台之上。上去之后,便有大牧师来主持婚礼。

    大牧师把手按在圣经上,高唱了一曲结婚的宣誓,这才抬起头来庄严而又肃穆地问婧可道:“肖婧可,你愿不愿意嫁给岳忠诚为妻?以后不管生老病死,贫富疾病,都愿与他共筑真爱,生死相依?”

    “我愿意。”新娘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明快,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性格比较爽朗的女人。

    而且出了这么多事,她还愿意跟岳忠诚在一起,也明显得可以看出她对岳忠诚的爱到底有多深。

    “好。”牧师点了点头,便继续问岳忠诚道:“岳忠诚,你愿不愿意娶肖婧可为妻?不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愿意与她生死相依,共筑真爱,两个人这一生一世永远都不嫌弃?”

    “我……”岳忠诚竟然在那一刻卡壳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愣了半晌,居然没有说出话来。

    下面的观礼席上开始有人躁动了,也有人在那里窃窃私语,不知道在妥协着什么。见到这种情形,朱容容的心里面也跟着一紧。

    岳忠诚把头转了过来,他的目光掠过人群,竟然看到了朱容容的身上。他呆呆地看着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似乎是心里面有什么样的隐情一样。

    而朱容容也抬起头来望着他,她的眼中都忍不住要流出泪水了。

    岳忠诚在那一刹那,他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居然高声地喊道:“我不愿意!”

    说完,就把手里的花猛地往地下一扔,冲下礼台,冲到朱容容的身边,拉起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走,我们走。”

    朱容容只是愣了一秒钟,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以的,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尤其是现在这么对她的人是岳忠诚。

    岳忠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他为人一向非常正直,这种事情对于朱容容来说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岳忠诚竟然为了她在婚礼之上悔婚,这简直是跟他做人的一向原则不符合,但是他却做到了,感动顿时涌满了朱容容的内心。

    她牵起了岳忠诚的手,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趁着那些观礼的看客们还没有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就像飞一样地冲出了礼堂。

    冲出去之后,岳忠诚冲向了自己的车子,把车打开对朱容容说:“进来。”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坐到车上,然后两个人就飞快地离开这里。岳忠诚开着车,开了很久很久,等到了一家非常漂亮的酒店门口,他才停了下来。

    “跟我进来。”他拉着朱容容,朱容容便跟着他一起进了酒店。

    登记之后,他们到了一间房里面。朱容容望着岳忠诚,看到他实在是非常紧张,便对他说道:“你还好吧?”

    “我还好。”岳忠诚点了点头。

    “你刚才实在是太傻了,刚才是你在结婚啊。”

    “我知道。”岳忠诚点点头,犹豫了片刻,猛地把朱容容拥在怀里。

    他抱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好女孩,也不是一个理想的结婚对象。”

    朱容容听到他这话,心里猛地一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那么的喜欢你,而且只喜欢你一个人。本来我以为我是可以娶婧可为妻的,可是事实上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过得了自己这一关,容容,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呀?”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感动,对他说道:“忠诚,我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为了个人的私利来做这种事的人,而今你竟然为了我逃婚,我真的很感动,可是你怕不怕你爸爸会生你的气?”

    “我不知道。”岳忠诚猛地低下头去,把头埋在双臂之中。可是在一瞬间,他眼中又掠过了坚毅。

    “我只知道我离了你不行,我还知道如果我娶了别的女人,我就要对别人负责任,可是我却不爱她,这样对她来说也很不公平的。”

    两个人便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岳忠诚和朱容容他们都没有说话,在这一刻,朱容容才感觉到了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她想起以前自己和岳忠诚在一起的时时刻刻,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变过,她真的是岳忠诚一个人而已。至于她和刘绍安,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容容,我们以后在一起好不好?”岳忠诚抬起头来问朱容容。

    “当然好,可是我做了很多的错事,而且……”

    她咬着嘴唇,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事到如今她也不想瞒着岳忠诚了。

    “我跟过很多别的男人。”

    “我知道。”岳忠诚点了点头,“我爸爸全都告诉过我了,这些都不重要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以后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容容?”

    朱容容再也隐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感情,她抱着岳忠诚便泪流满面。

    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完全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什么都会变,可是唯一没有变的就是岳忠诚对她的这份感情。

    朱容容紧紧地拥抱着岳忠诚,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你今天为我做出了这种事情,我真的是很感动,可是你该怎么跟岳市长交待啊?而且出了这种事情后,我相信一定会引起很多人注目的。”

    “没关系,我一定有办法向他们交待,如果我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的话,我也一定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要对我有相信。”岳忠诚非常诚挚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逃婚是缘还是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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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两个就在酒店里面住了一夜,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一定有很多人在找他们。

    他们两个一个是市长公子,一个是市工商局的局长,两个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出了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关注呢?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还是如常地去上班,而岳忠诚则回去,他决定勇敢地面对他家里的人,跟家里人来协商这件事。

    到办公室后,果然过了没多久,就见到岳云帆的秘书来找朱容容,说岳云帆找她有事。这一切早就在朱容容的意料之中了,她便从容淡定地去见岳云帆。

    岳云帆铁青着脸,见到朱容容走了进来,就冷冷地望了她一眼,看他的样子好像要杀人一样。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她只是望着岳云帆笑。

    她在那里冷笑,她的冷笑让岳云帆感觉到很不舒服,感觉到好像被人嘲弄了一番一样。

    他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恶狠狠地对她说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罢手?”

    “什么叫才肯罢手啊?”朱容容抬头望着他,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冷漠。

    “我知道你做这么多事情无非就是想bi我就范嘛,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妨直说,我能够满足你的尽量满足你,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的儿子。”岳云帆冷漠地对她说道。

    朱容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对他说道:“岳市长,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你以为我现在还缺什么,又还想要什么?总之我跟忠诚在一起是他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任凭是谁都没有办法把我们给分开。”

    “如果被他知道了你以前曾经是我的女人这件事情呢?”岳云帆望着她问道。

    “你不怕的话尽管告诉他吧,我相信你儿子以后再也不会原谅你。”朱容容说完,就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岳云帆在后面气得浑身发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朱容容走回去后,心里面平静了很多。她曾经想过自己和岳忠诚的未来,她相信岳云帆只有岳忠诚一个儿子,不管岳忠诚做了什么错事,到最后他也一定会原谅他的。

    至于自己,岳云帆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来对付自己。而她却也不是当初的朱容容了,她自信有办法能够应付得了岳云帆。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她就没有再想那么多了,总之她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她是真心爱岳忠诚的,任凭是谁也没有办法再将两个人分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至于她和其他人的不正当关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朱容容绝对跟他们分手,毕竟自己喜欢的人是岳忠诚。

    如果被岳忠诚知道自己跟他在一起后,还要同其他的男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岳忠诚一定会为此而感到难过。

    其实从头到尾朱容容也没想过自己会在官场上有什么样的作为,如今成了A市的工商局局长,对于她来说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岳云帆是她本来要对付的人,既然他是岳忠诚的爸爸,如今看在岳忠诚的份上,她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希望岳云帆以后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就好。

    想清楚了这一切后,朱容容便开始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计划自己的人生,就有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那个不速之客就是张小三。

    朱容容回到家里面,张小三也紧紧地跟着走了上来。朱容容看到张小三后,她铁青着脸不说话。

    其实她早就料到张小三会找来了,她和岳忠诚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有很多人都知道了,张小三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只不过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来得还要快一些。

    朱容容看到他后,就打开门让他进来。他进来后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一句话都不说。看他的样子似乎好像要吃人一样,让人心里面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些不安。

    朱容容望了他一眼,有些尴尬地对他说道:“你来了。”

    “是啊,你是不是很不想看到我?”张小三问朱容容。

    “哪里的话,怎么会呢?坐吧。”朱容容指着沙发,对张小三说道,张小三就坐了下来。

    “不问问我是为什么事情而来的吗?”张小三望着朱容容,问她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什么事情来的。”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其实本来我也打算去找你,现在既然你来了那也好,小三,我们分手吧。”朱容容望着他,终于说出了这番话。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本来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各自想要的,再这样纠缠下去也没有意思了,不如就此分手,你觉得怎么样?”

    “分手?”张小三生气地对她说道:“容容,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什么叫各取所需,得到了彼此想要的,你是得到了你想要的,你现在当上了工商局的局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我呢?我现在还是以前的我而已。”

    “当然不一样了,你现在有一个有钱的妻子,你妻子还有很多巨款,而且她还很爱你,难道这对你来说不是收获吗?”

    “收获?这是收获吗?”张小三怒气冲冲地对朱容容说道:“你也不想想当初为什么我要跟我妻子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用得着娶那个老女人吗?容容啊,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过了河就拆桥。”

    朱容容听了他一番话后,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可是事实上似乎真的是这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犹豫了一下才对张小三说:“好吧,就当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不管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生气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放我一条生路,也放自己一条生路。”朱容容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一番话,他眼中的怒火更加的盛了。他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朱容容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甩掉我,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张小三当初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可是你呢?你现在转过脸去就说要跟我分手,而且还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难道我张小三对你而言真的只不过是一个玩偶吗?就算你是肯,我也不肯啊。”

    他忿忿然地对朱容容说,看他的样子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朱容容一时之间也不由自主地愣了,她知道张小三很喜欢自己,但是她认为这种喜欢也是掺杂了很多利益的。

    可是到现在看过来,他似乎不单单是喜欢自己这么简单了,甚至还带着一种盲目的迷恋,这种盲目的迷恋让他现在有些丧失了理智。

    朱容容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而张小三则得意洋洋地望着她。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恐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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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吧,你到底要什么才肯跟我分手?”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张小三,非常认真地跟他说道。

    “不管要什么,都不会跟你分手,除非……”

    “除非什么?你要多少钱?”

    朱容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虽然说她的确是积攒了一些积蓄,可是如果张小三狮子大开口的话怎么办?她想起当初张小三也曾经三番五次地威胁过自己,就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谁知道张小三却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很认真地跟她说道:“我要的只有一样,那就是你,否则给我多少钱都没用。”

    “你……”朱容容被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给气坏了,她望着他恶狠狠地说道:“张小三,做人见好就收,不要这样别人给脸不要脸,要不然到头来倒霉的可能就是你。”

    “你威胁我吗,容容?不过我不怕,你真的好美啊,容容。”他说着,就伸出手来在朱容容的脸上摸了一把,朱容容下意识地往后去反抗。

    “你果然想要摆脱我呀,你骗我娶了罗秀珠那个老女人,紧接着又对我赶绝,你实在是做得太好了。”

    他眼中露出凛然的光芒,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是要把朱容容给吃了一样。

    朱容容却越发地沉静起来,她缓缓地说道:“五十万。我知道你先后为我做了很多事情,如果你要补偿的话,我可以给你五十万,如果再多我也没有了。你要么就接受这五十万,要么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麻烦你出去吧。”

    “想要我出去,怎么可能。”张小三边说着,就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然后他伸出手来抱住朱容容,在她的身上开始乱动起来。

    朱容容觉得非常的屈辱,她下意识地推开了张小三,谁知道张小三却怒气冲冲地跟她说:“我劝你最好不要推开我,否则的话我会很生气,至于我生气的情形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连我自己也不能肯定啊。”

    他的要挟显然对朱容容起了作用,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后便不再说话,而他就越发的得意起来。

    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容容,其实我们两个在一起挺好的,你不觉得吗?起码我们是同一个类型的人。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像我这样的男人的,而我又迷恋你这样的女人,好不好容容?”边说着,他就用力地抱住了朱容容,伸手去撕扯朱容容的衣服。

    “不要啊。”朱容容痛苦地喊了一声。

    张小三却冷冷地跟她说道:“你最好不要拒绝我,如果你拒绝我的话,我现在马上就去找岳忠诚,告诉他你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要告诉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青春,实际上人尽可夫,而且还是我的QF。”

    听了他的这一番话,朱容容简直是太后悔了,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竟然跟张小三在一起鬼混过,结果现在让张小三有机会来威胁自己,她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只好抬起头来跟张小三说道:“好,我今天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今天之后我跟你之间将不会再有任何的联系,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同意吗?”

    张小三显然已经迫不急待了,朱容容的话在他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动听,眼前就好像是一个非常的美丽的猎物一样。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就紧紧地上前去搂了朱容容。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天晚上愿意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在那里不停地呓语着,就把朱容容推倒在床上。

    朱容容闭上了眼睛,当她身上的衣服被悉数撕扯而下后,张小三便强行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夜色是如此的漫长,而张小三却好像是永远不知道疲惫一样,他在朱容容的身上狠狠地索取着,希望可以折辱她,折磨她,让她知道得罪了自己原来也没什么好处。

    朱容容隐忍着,咬着牙,任凭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不知不觉漫长的一夜就过去了,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张小三才睡着。朱容容一夜没睡,她眼神有些呆滞。

    到了早上,她又好像清醒了一样,就把张小三给叫醒了,对张小三说:“现在已经天亮了,麻烦你走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将我赶尽杀绝吗?”张小三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朱容容摇了摇头,脸上表现得非常痛苦,她跟他说道:“我既然已经决定了跟忠诚在一起,感情这回事真的是不能勉强的,小三,我求求你,你也不要再勉强我了好不好?我承认我是利用了你,可是现在你不也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一个富人了吗?你现在手里面有那么多钱,而且还有罗秀珠对你死心塌地的,就算你不喜欢罗秀珠,哪怕你去找别的女人也都可以啊,你说是不是?总之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好不好?”她边说着,边向张小三哀求着。

    张小三看着朱容容那样美丽的脸上闪着泪光,他一时之间竟然心软了。他想了想,就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容容。我答应你以后会尽量少来找你。”

    “不是少来找我,是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好不好?”朱容容仰着脸向他哀求说道。

    张小三不置可否,既没有答应朱容容,也没有拒绝她,他就走了。

    临走之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朱容容笑了笑说:“容容,我发现我真的很舍不得你,你放心吧,等过几天我会再来看你的,我相信你对我也是真爱是吗?你其实也很舍不得我,对吗?”

    朱容容简直快要被他弄崩溃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张小三走了。

    等到他走出去之后,朱容容非常的生气,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由着张小三再这样威胁自己了,否则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她想了很久,就决定找一个人去威胁张小三。她很快地就花钱买通了人,让人去威胁一下张小三,不过不要伤害到他。

    于是,那天张小三刚刚跟罗秀珠吃完饭,走出来后,他就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电话里面的人怒气冲冲地跟他说道:“请问你张小三先生是吗?我劝你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得罪人,否则得罪人的话容易活不长。”

    听了这番话后,张小三别提有多生气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难以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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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张小三怒气冲冲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把我今天说的这番话全都记在心上,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说着,他就嘭地把电话给挂掉了。

    见到他挂断电话后,张小三便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到底是谁给自己打威胁电话的,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威胁自己的竟然是朱容容。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朱容容也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岳忠诚那边的消息,可是岳忠诚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曾经叮嘱过朱容容,在他没有消息之前,让朱容容不要打电话给他,所以尽管心里面非常的难过,但朱容容除了等待之外似乎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

    到了晚上,张小三又给她打了电话过来。张小三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洋洋,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怎么样?昨天晚上我去找你,我们过得很开心吧?今天晚上我决定还去你那里睡,你准备好等我啊。”

    听了他的话,朱容容简直快要疯了,朱容容觉得他简直是个疯子,于是她便郑重地对张小三说道:“张小三,我警告你,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就好像我昨天跟你说的一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是绝对不可能会跟你有任何联系的,而你呢,最好也只把我当成普通的朋友,不然我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我也不能控制住我自己的情绪。”说着,她就凶狠地把电话给挂掉了。

    张小三的事情深深地刺激了她,对待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这次她先把狠话说到了头里。

    张小三听完朱容容的电话之后,他呆呆地愣在那里,又想起自己曾经接过的电话,顿时明白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显而易见,原来是朱容容找了人威胁他。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朱容容想要对付他。为什么会这样呢?一想起这些,张小三心里面怒火中烧,简直烤得他一颗心生疼生疼的。

    他觉得他对朱容容很好,结果朱容容却反过来这么对他,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而朱容容做这么多事情,为了一个人,也就是岳忠诚。

    他想到这些之后,就冷冷地说道:“容容啊容容,我对你这么好,但是你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反而却只知道倒贴岳忠诚,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心里面已经有了主意。接下来他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做了。

    而这两天在岳忠诚的身上也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岳忠诚回去之后就见到了岳云帆。

    岳云帆正在家里面走来走去的,忽然看到他回来了,顿时怒气冲冲地冲上前来对他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你还舍得回来吗?”

    “对不起啊爸爸。”他有些愧疚地望了岳云帆一眼,对他说道:“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如果你想骂我,想打我,请随便吧。”说着,他就往前一站。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认为自己做得很错吗?”岳云帆生气地对他说道。

    “是,我承认我自己做得很错,我也为我自己的行为感觉到非常的痛苦。可是爸爸,你有没有尝试过爱上一个人?当你爱上一个人之后,有些时候你就算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还是会忍不住对她好,就好像是我现在一样。不错,我知道我自己这么做是很错的,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对容容好,因为我很清楚我是真心真意地爱着她的,爸爸。”

    “爱?你不要跟我说你竟然爱朱容容,有肖婧可这么好的女孩你不爱,结果你却爱朱容容那个**dang妇!”他爸爸非常生气地骂道。

    “不错,也许在你的心里面容容她是**dang妇,甚至我也很清楚她应该不只是有我这样一个男人,可能也做过很多错事,可是对我来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爸爸,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好好地跟容容在一起,我求求你成全我吧,好不好?”

    岳云帆听了后简直快要被气疯了,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岳忠诚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向他发出这样的请求。

    岳云帆想了想便如实地对岳忠诚说道:“好吧,如果你非要跟那个jian人在一起的话,那我也不阻止你,但有件事情我必须要让你弄清楚,那朱容容她在政治上跟我根本就是政敌,我们两个之间有很多的矛盾,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之间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要让你帮,你会选择帮谁?”

    岳云帆问的这句话显然是非常的认真,岳忠诚想了想觉得这的的确确是很难回答,因为一个是他的爸爸,而另外一个则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你是不是不能回答了?”岳云帆冷冷地笑了笑,说:“你刚才还跟我说你有多爱多爱朱容容,可是一旦有现实的问题摆在你面前,你就没有办法抉择,你不觉得你跟朱容容在一起根本就不会有幸福吗?就算是为了爸爸吧,我希望你能够重新跟婧可在一起,而不要再去招惹朱容容了,好不好?”

    岳云帆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跟他儿子说话了,但是岳忠诚始终还是一个有想法有抱负而又有理想的青年。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对岳云帆说:“我知道也许以后你都不会原谅我,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绝对不可能会放弃容容的。”他终于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也许在你们的心目中她的确是不够好,可是爱一个人是不分对与错的,爸爸,请你原谅我。”说着,他转过身去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岳云帆喊道。

    岳忠诚回过头来,他眉宇之间尽是英气,然而每一句话却说得异常的决绝:“爸爸,我知道你不可能接纳容容再次成为你的儿媳妇,既然如此,我只有选择以后不再回来了。放心吧,我会经常去看妈妈的,但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再分开我和容容了。真的对不起,办了一场这样的婚礼,还给您惹了很多的笑柄,我真的打从心底里觉得对不起您,真的。”说着,他就深深地给岳云帆鞠了一个躬,转身就走。

    岳云帆见到他掉头不顾,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不管怎么样他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可不希望他儿子像之前一样忽然就走了,而且很长时间也不回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作者题外话】:谢谢读者们对木木的谅解~今天更新10章~谢谢支持~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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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犹豫了一下,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想了很多的问题。不错,他的确是不赞同他的儿子和朱容容在一起,可是再想一想,如果他的儿子真的是跟朱容容在一起的话,未免也没有一些好现象,起码如果朱容容再次成为他的儿媳妇,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地跟他对着干。

    虽然心里有点忍不下这口气,可是为了他儿子着想,同时也为了他的仕途,到最后他还是硬生生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他对岳忠诚说:“站住。”

    “爸爸,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岳忠诚目光之中满是歉疚地问道。

    “难道没事就不能喊你吗?”岳云帆皱了皱眉,对岳忠诚说道:“好了,你不用走了,我想过了,我知道现在没有办法阻止你,既然是这样的话,也唯有同意让你跟容容重新再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爸爸?”他还疑心自己听错了呢,就问道。

    于是岳云帆就把他想说的话重新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岳忠诚可没有听错了。

    岳忠诚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连声说道:“爸爸,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同意我跟容容重新再在一起?”

    岳云帆没声好气地说道:“不错,我是同意了,可是我之所以同意主要是为了不想让你难过,并不是说是我接纳了朱容容,你明白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你肯同意我就很高兴了。”

    他连忙说道:“我相信你这次能够接纳容容,以后你们的关系会慢慢改善的,你一定会知道容容的好的。”

    他连忙笑着对岳云帆说,岳云帆一时之间有些无可奈何。

    “至于婧可那边该怎么办?”岳忠诚犹豫了一下,问道。

    岳云帆叹口气说:“还能怎么办呀,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总之婧可那方面就由我来处理吧。只是忠诚,我希望你以后做事不要再这么冲动了,你知道吗?你这么做可是让爸爸在你那些叔叔伯伯面前没有了任何的面子。”

    “我知道了,对不起啊,爸爸。”岳忠诚连忙对他说道。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就对岳忠诚说:“好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既然爸爸答应了你不干涉你,就不会再干涉你了。”

    “谢谢爸爸。”他非常高兴地说着,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岳云帆不禁皱了皱眉头。其实岳云帆打从心底里面一点都不希望朱容容再进自己的家门,然而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似乎根本就不由得他来控制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岳忠诚终于说服了岳云帆后,他非常高兴。本来他想当天晚上就去找朱容容的,可是看天色又有点晚了,于是决定第二天去找朱容容。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问道:“容容,你现在在哪里?”

    朱容容在等岳忠诚的电话等快要等疯了,她感觉到这几天是自己人生里面最漫长的几天。

    忽然接到了岳忠诚的电话,别提有多高兴了,她连忙说道:“我现在在市政府,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岳忠诚对她说道:“是啊,容容,我的确是找你有事。这次你不要担心,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爸爸他终于答应让我们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听了后不禁有些惊讶。

    “我爸爸终于同意让我们在一起了。”岳忠诚再次说了一遍。

    朱容容只是疑心自己听错了,因为岳云帆怎么可能会允许她和岳忠诚在一起呢?朱容容便惊讶地问他说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不用走,哪里都不用去?”

    “不错,不用走,哪里都不用去,我跟我爸爸说了,如果他不允许我跟你在一起的话,那我就只好再次离家出走,跟你私奔。所以到最后我爸爸同意让我们在一起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其实她也有点舍不得离开,毕竟她现在好不容易才当上了市工商局的局长。能够攀爬到这个位子上,她付出的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忽然之间让她离开,对她来说的确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听到岳忠诚的这番话后,她别提有多开心了。她欢喜地对岳忠诚说道:“忠诚,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啊?”岳忠诚惊讶地问她说道。

    “因为你对我这么好,为了我什么都肯做。”

    “那我今天晚上去找你好不好?”岳忠诚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便点了点头说:“好。”

    她说完好之后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张小三。

    张小三对她来说始终都好像是定时炸弹一样,虽然说她已经跟张小三讲清楚了,但张小三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啊,万一张小三发什么神经,再跑到朱容容家里面去找她,那该怎么办?

    所以朱容容便又立刻改变了主意,她对岳忠诚说道:“不如这样吧,你晚上不要来找我了,我们去前天去的那家酒店,你说好不好?我很想你。”朱容容非常甜蜜地跟他说道。

    “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岳忠诚立刻答应了。于是,朱容容便挂断了电话。

    朱容容现在心里面可以说是乐开了花,实在是太开心了,没有想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进行的还要顺利。

    她也很爱岳忠诚,从最初的不爱到后来的完全爱上,这其中经历了多少也没有人知道。

    朱容容决定了,既然岳云帆同意了让岳忠诚和她在一起,那么她绝对不再计较岳云帆以前伤害过自己的那些事情了,也决定了不再去跟岳云帆为敌了。因为这一切都她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就是岳忠诚能够开心。

    她心里面特别的高兴,想起来精神也变得特别的好。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魔咒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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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知道他爸爸同意他和朱容容在一起后也特别的开心,他决定白天去医院看望一下他妈妈,然后晚上就跟朱容容一起去朱容容说的那家酒店。

    他刚刚走到医院门口,有一个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个人往他身边走了几步,笑着说道:“岳忠诚对吗?”

    岳忠诚仔细地看了看那个人,有点脸熟,却好像又不认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是谁来了,便问道:“请问你是哪位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叫张小三,是朱容容的姘头,我今天来找你的确是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

    “朱容容的姘头”几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让岳忠诚特别不舒服,但是到最后他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皱着眉头对张小三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跟容容是什么关系,可是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如果你是想来告诉我你跟容容有多暧昧,或者是以前容容做了什么错事背叛过我,你就不用再提了,现在我完全相信容容。”

    “当然不是了,你以为我有这么幼稚吗?”他笑着望了岳忠诚一眼,缓缓地对他说:“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的。”

    “什么事?”岳忠诚看了一下表,有些不耐烦地跟他说道:“麻烦你有事的话请快点说吧,要不然我要进去看我妈妈了。”说着,他就准备往里走。

    谁知道却被张小三给拦住了,张小三笑着跟他说道:“好了,你先不要这么着急,等你听了我的这番话之后,我相信就算是我让你走,你也不会走了。其实我是告诉你有关朱容容的一件事情,你不要以为朱容容真的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好吗?其实啊朱容容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的一番话惹得岳忠诚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容容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不要在这里造谣了,现在不管有什么人说什么话,我都不会相信的。”

    “反正你不会相信,那么也不妨听我说说吧,你的确是跟朱容容有不共戴天之仇,因为朱容容把你妈妈害成了植物人。”

    “你说什么?”

    这句话的杀伤力可见一斑,听了这句话之后,岳忠诚的脸色都变了。可以看得出来,别的事情他的确不在乎,可是这件事情他却很在乎。

    “我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半句假话。”于是,他就把那天在酒店天台上发生的事情跟岳忠诚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他笑着说道:“怎么样?你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为什么容容她长得那么漂亮又那么能干,肯这么委屈自己给我当姘头呢?其实原因很简单,主要是因为我手里面有很多她的证据,你说我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如果她不给我当姘头的话,我随时随地地就可以把她的事情给揭发出来,她是迫于无可奈何才会这么做的,你明白了吗?”他笑着对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脑海中一片浑浑噩噩的,但是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有个声音跟他说道:一定是假的,一定有人故意中伤容容的。

    他平静下心神之后就对他说道:“你的话说完了吗?如果说完的话,我想我可以走了。”说着,他转身就走。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些不信,张小三便紧走几步对他喊道:“我劝你最好相信我吧,我没有说一句假话,如果你不相信,你尽管去问朱容容就是了。如果她真的爱你的话,我相信她是不会在你面前说假话的,在你面前说假话的女人也不值得你去喜欢,对吗?”

    张小三的话在岳忠诚的耳边想起,岳忠诚耸了耸肩便转身就走了。

    一路之上,他脑海中一直都浮现着张小三的话,仔细地想想张小三为什么把这件事情都知道得这么一清二楚呢?是不是事实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难道说朱容容真的是因为被张小三要挟,所以才给他做QF的?难道说整件事情真的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还是自己把朱容容想得太简单了呢?

    他的心绪非常的混乱,越想越觉得复杂,越想越觉得弄不清楚。他知道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朱容容问个明白。

    张小三说的那句“如果她真的爱你的话,就一定会把事实真相告诉你的”,在他的耳边像是惊雷一样的炸响。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张小三这句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只要朱容容是真的爱他的话,那么一定会把实话都说出来的。他决定等到晚上跟朱容容见面的时候,去质问她。

    去医院见到他母亲李艳华,看到李艳华躺在床上,身子日渐消瘦,又看到她紧紧地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的确是十分可怜。

    张小三的话又像是魔咒一样的响彻在他的耳边,张小三说他母亲是被朱容容害成这样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但是这件事情却的的确确是影响到他了。

    他过了很久才让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回复过来。看过他母亲之后,他特意地像医生询问了他母亲的病情,才知道他母亲绝对不可能一时半刻苏醒,最大的可能是这一辈子都要成为植物人了。

    一想起这些,他就觉得特别的难受。苍天为什么这么捉弄人呢?李艳华不管对外人怎么样,对他还是很好很好的,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母亲。

    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弄到这种地步呢?到底是谁的过错?

    他神思恍惚地从医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白天他在李艳华的身边整整地待了一天,他很想让李艳华告诉他到底是谁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可是李艳华却完全不会说话,也始终没有办法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他。

    【作者题外话】:第六更~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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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跌跌撞撞地在外面待了很久很久的,才去和朱容容的越好的地方见朱容容。因为他不知道见了朱容容后,自己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她,甚至也不知道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总之这些事情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非常非常的痛苦。他过了很久很久才走到酒店,到了酒店里面,就见到朱容容早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没想到朱容容这么早就在那里等着他,就勉强地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点点头,就拿出身份证来笑着说道:“我们先进房去再谈吧。”

    “好。”岳忠诚的神色很难看,朱容容只是以为他累了,也并没有想太多。于是,两个人便一起走了进去。

    到了房间后,岳忠诚脸上的神色这才越来越难看起来,看到他的样子好像非常生气,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这让朱容容觉得很奇怪。

    朱容容便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抱住了岳忠诚的脖子,笑着对他说道:“忠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出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嘛。”

    听了她的话之后,岳忠诚终于点了点头说:“容容,你真的确定我很希望我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吗?”

    “当然了,难道你真的有事情瞒着我呀,不可以瞒着我,一定要告诉我。”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妈妈从天台上推下去?”他采用了直接的询问,他相信朱容容会告诉他实话的。

    朱容容听了他这番话之后,反应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明白过来,肯定是张小三搞的鬼。当时岳忠诚的妈妈李艳华从楼上跌落下去的时候就只有张小三一个人看到了。

    她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才缓缓地对岳忠诚说道:“你竟然相信是我把你妈妈从楼上推下去的,在你心目中我真的是那么十恶不赦吗?”

    “我不知道。”岳忠诚摇了摇头,目光一时有些散乱起来。“我也想相信你啊,容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总是让我不开心,心里也觉得别别扭扭的,所以我选择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我希望你也要对我坦诚相对,不要说假话。而且……他还说他当时给录下来了,说要把那视频拿给我看。”

    其实这最后两句话是岳忠诚自己加上的,岳忠诚的确是一个非常正直而又从来不说谎的人,但这一次可谓是事关重大,而且牵扯的人也都是他至亲和最爱的人。他知道绝对不能有所闪失,所以他就故意编了一个谎话来告诉朱容容。

    果然朱容容听了之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起来。

    她的目光之中露出了一丝哀凄,这才缓缓地对岳忠诚说道:忠诚,事到如今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不妨告诉你吧。不错,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我承认我也的确是和你妈妈纠缠的时候,害得你妈妈从天台上掉了下去,可事实上也不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当时你妈妈她非要扯着我,差点把我推到了天台下面,我是处于自保才反推过去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她给推到天台下面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朱容容的眼神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终于把事实的真相跟岳忠诚说了出来。岳忠诚听完之后,他整个人像是愣住了一样,呆呆地愣在那里,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原来我妈妈跌落天台,真的跟你有关,容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有些茫然地望着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的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可是事到如今一切的解释似乎都显得有点多余和苍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向岳忠诚来解释了。

    “你相信我吗?”朱容容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岳忠诚低下头去沉思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我相信你。”

    “你真的相信我?”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你肯相信我真的是太好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忠诚。”她仰起脸来,带着恳求的神情对岳忠诚说道。

    “可是容容,我想我们以后不能在一起了,就算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也没办法了。”他终于把最残忍的话说了出来。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妈妈跌落天台也的确是跟你有关,而且现在我妈妈她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说她这一辈子可能都要做个植物人了,再也不能醒来了。”说到这里,他脸上的难过更加的盛了。

    朱容容像是泥塑一样愣在了那里,她整个人呆呆地望着岳忠诚,过了半天才对他说道:“忠诚,难道你要跟我分手吗?我们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在一起的,我们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很不容易的,难道我们两个要因为这些事情而分开吗?”

    “不错,我们必须要分开。”岳忠诚终于点了点头,他非常决绝地说道:“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我的眼睛里面容不下一点沙子,如今出事的人不是别人,是我的妈妈,而且她这一生都再也不能醒过来,也不能再跟我说一句话了。总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情更严重的了。容容,我是很爱你。”说到这里,岳忠诚的脸上露出了极大的痛苦。

    “但是就算是很爱你,我心里面也不会忘记这件事情的,这件事情对我造成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我想你是不会知道的了。”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朱容容悲凄地笑了笑,她终于点点头说:“我真是没有想到啊,相爱一场,到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结局,好吧,那你走吧。”

    朱容容终于把头给垂了下去,事到如今她知道不管再说什么,不管再解释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岳忠诚是一个非常耿直的人,一旦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了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就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杀人就能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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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这也早就是意料之中的,可是偏偏又来得这么快。

    岳忠诚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朱容容,像是抱着珍宝一样。他把她拥抱在怀里面很久,才轻轻地推开她,对她说:“容容,我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望着他决绝而去,朱容容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几天她经历了非常开心的事情,那就是岳忠诚回来了,而且他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跟自己在一起,他肯为自己做任何的事情。

    但是,也同样是在这几天,朱容容又经历了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那就是她和岳忠诚以后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了。

    她相信以岳忠诚的性格,绝对不会再原谅她了,除非李艳华能够平安无事地醒过来。一想起这些,她就觉得非常的伤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她一个人在酒店里面待了整整的一晚上,这一晚上又是一夜没睡,痛苦像是洪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了过来,涌在她的心坎上,让她觉得痛不欲生。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才多多少少地有一些反过神来。可是她实在是没有精神再去上班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岳云帆。

    她不知道岳忠诚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天下人,会不会把她告上法庭,总之她有太多的不确定了,便请了假,一个人待在家里面发呆。

    她难过了很久,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都没有公安来找过她,那就说明到最后岳忠诚还是爱她的,他还是不舍得把她做过的坏事公诸于世,还是不舍得将她绳之以法。

    到了晚上她的精神才稍微地好了一点,这个时候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电话是张小三打过来的。

    张小三打过电话来后,声音里面有些幸灾乐祸地跟她说道:“容容,你现在一切还好吧,我真的是很想你啊。”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好发作。

    “是吗?”她冷冷地说道。

    “当然是了,容容,我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难道你不知道吗?怎么样,你现在跟岳忠诚已经完全脱离关系了吧?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我现在去你家找你好不好?我早就说了嘛,你跟我才是最合适的,因为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你跟那个岳忠诚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将来的嘛。”他边说着,就笑呵呵地问朱容容。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很久,才缓缓地对他说道:“小三,你今天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那当然了。”张小三笑着说道。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来吧。”朱容容对他说道。

    张小三点了点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而朱容容则准备好等着张小三来。

    一直到了晚上,张小三终于来了。他来的时候还洋洋得意,特别的开心。一见到朱容容,就伸出手里紧紧地把她给抱住了。

    抱住她之后,就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摸,一边笑一边对她说道:“容容,哎呀,我真的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有一两天你不在我身边我就这么难过,如果很久你都不在我的身边,那我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来,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开心一下好吗?”

    说着,他就用力的拖着朱容容,往床边拖去。

    朱容容心里觉得非常的嫌恶,她点了点头说:“好。”

    张小三就把朱容容拖到床上,三下五除二,他把朱容容的衣衫全都给剥去,然后就迫不急待地翻身趴到朱容容的身上……

    本来对朱容容之前说要跟岳忠诚在一起,他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而今朱容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里,那种感觉岂止是失而复得那么简单?

    他狠狠地在朱容容的身上索取着,而朱容容则咬紧牙关。就在他非常快乐的时候,朱容容把早就准备好的放在枕头下面的一把水果刀拿了出来,狠狠地对着张小三给刺了过去。

    她实在是快要发疯了,除了杀了张小三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怎么做。

    张小三正在非常开心的时候,冷不防被朱容容一水果刀刺了过来,他顿时紧张的不行。

    可是朱容容也实在是太过于紧张了,所以她那一水果刀并没有刺到张小三的心脏上,而是刺到了他的腋窝上,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张小三也醒悟过来,他猛地把朱容容给推开,恨恨地对她说道:“你疯了!”

    “不错,我就是疯了。”朱容容点了点头,“可是我之所以变疯也是被你bi的,不是吗?”她怒气冲冲地对张小三说道。

    张小三从朱容容的身上下来,他一边捂着被朱容容刺伤的腋窝,一边望着朱容容,他脸上神情非常的难看,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想怎么样?难道你想杀人灭口吗?”

    “不错,就是想杀你灭口,张小三,到今天反目成仇是你bi我的。”朱容容恨恨地对他说道:“你竟然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忠诚,让忠诚跟我分手,你实在是太坏了。”

    “不错,我承认是我告诉了岳忠诚。”张小三一边捂着他受伤的腋窝,一边看着朱容容,目光之中带出了一丝冷漠。

    他缓缓地说道:“可是就算是我说的那又怎么样?也要岳忠诚肯相信才是啊,岳忠诚因为这件事情就不理你了,你们两个之间的信任也就仅止于此了,容容,我早就说过了,你跟我才是同一类的人,也只有我才会对你最好,可是你偏偏就要跟别人在一起,到现在又偏偏弄得这种下场,你说这能怪我吗?”他边说着,边对朱容容摊了摊双手。

    朱容容目光之中的仇恨越发地盛了,她刚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在敲门。那敲门的声音非常之大力,就好像要恨不得把朱容容的门给敲破一样。

    她看了张小三一眼,非常紧张地说道:“你带了人来?”

    “我?我没有啊。”张小三摇了摇头说:“我能带谁过来啊?”他边说着,边去找绷带来包扎自己的伤口。

    朱容容心里不由自主地有点害怕,难道说是有公安找上门来了?难道说到最后岳忠诚还是把整件事情给捅出去了吗?

    那种紧张的感觉顿时蔓延了她的身心,可是到最后她还是沉住了气,就走到了门口把门打开。而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现在出现门前的并不是公安,而是岳云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打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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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是岳云帆呢?她愣了一下,看了岳云帆一眼,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寒意,对他说道:“岳云帆,你要干什么?”

    其实现在朱容容心里特别的紧张,因为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岳忠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岳云帆,所以岳云帆才来的,又或者是有别的原因。她紧张地望着岳云帆,连声问道。

    岳云帆走进来,伸出手啪的一声就在朱容容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朱容容差点摔在地上。

    张小三正在那包扎伤口,他的伤口并不是很深。见到岳云帆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他不禁非常生气。

    他走到岳云帆的身边,对他说道:“岳市长,您没问题吧,您竟然随随便便地打人。我知道容容她在市政府的确是没你职位高,可是你也没有权利随随便便打她吧?是人都有人权。”

    “你少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岳云帆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亏忠诚还相信你会真心真意地跟他,没想到啊,他前脚才恳求我跟你在一起,你后脚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岳云帆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怨恨,问他道。

    “那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现在忠诚怎么样了?”

    他抬起手来,用力地扯着朱容容的衣服,就要狠狠地把朱容容往旁边摔去。朱容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而张小三则上前来挡住了她。

    这个时候张小三指着岳云帆,恶狠狠地对他说道:“我警告你啊,你不要伤害容容,如果你敢伤害容容的话,就算你是市长我也不买帐。有什么话好好说。”

    “有话好好说?我跟朱容容没任何话好说。”岳云帆生气地说道:“你看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了?”

    “到底忠诚怎么样了?”这个时候朱容容的心里面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安。

    因为岳云帆进来后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过他老婆的事情,而是都在提岳忠诚,难道说岳忠诚出什么事了吗?

    朱容容非常紧张地望着岳云帆,岳云帆这才愤然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昨天晚上她精神非常的恍惚,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她都快要疯了,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昨晚下了一场雨呢?只是今天早上在路上的时候好像路上的确是湿的,她便点了点头。

    “那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不知道你跟忠诚说了些什么,害得忠诚在雨中奔跑,结果被车给撞了,现在他撞得人事不省,你高兴了吧!”

    “你说什么?”朱容容睁大了眼睛望着岳云帆,似乎完全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岳云帆就把话重新给重复了一遍,朱容容现在终于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忠诚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朱容容问道。

    “他现在,他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他现在哪个医院里,我去看看他。”朱容容连声说道。

    “不必了,朱容容,我今天来是警告你,我岳云帆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跟你势不两立的,你最好不要再勾引我的儿子,也不要再玩弄我儿子的感情了。我知道当初你是为了报复我才会这么做的,但是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会害死我儿子的。”

    岳云帆在人前一直表现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倒很少像现在这样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他太喜爱自己儿子的缘故。

    朱容容能够理解到他的一片苦心,她便沉声不语。

    岳云帆又扫了张小三一眼,这才有些不屑一顾地说道:“我就不不妨你们这对狗男女了。”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她紧张得只觉得手脚都没有地方放了。

    “忠诚,你到底怎么样了,忠诚,你到底怎么样了……”

    她在那里喃喃自语,张小三却走上前来,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在做什么呀,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你是不是因为岳忠诚的事情?其实说白了你是一个这么喜欢钱又这么喜欢权势的人,男人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嘛,你要想要男人有的是,身强力壮的也多的很,你看我不就是一个吗?”他说着,就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

    “滚。”朱容容的嘴里面说出了一句话。

    “你让我滚到哪里去啊?”

    “我让你滚你听到了没有!”朱容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冲着他大吼道。

    在这一刻她简直快要崩溃了,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把整件事情告诉了岳忠诚,又怎么可能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张小三,该死的张小三。朱容容在这一刻真的是恨不得想把他碎尸万段。

    张小三见到朱容容的情绪如此激动,而他又的确是受了伤,他知道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再挑战朱容容的脾气了,于是犹豫了一下他便转身就走。

    临走之前他看了朱容容一眼,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道:“容容,我允许你有三天的时间用来伤心,三天之后我会准时来找你的。还有,这一次你不要再搞什么玩什么打打闹闹的游戏了,你不会这么幼稚吧?如果你再这么做的话,我也不担保我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你明白吗?”他狠狠地瞪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看着他嚣张跋扈地走了,他的伤应该不是很重,只是皮外伤,流了一点血而已。而岳忠诚呢?岳忠诚现在竟然躺在了医院里面,她的心感觉到快要爆炸了。

    都是这个张小三,如果不是张小三跟岳忠诚说了这么多事情,如果不是张小三把整件事情告诉了岳忠诚,那么岳忠诚就不会来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现在还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呢,又怎么会害得岳忠诚现在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雇佣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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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就算想去看他,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才可以看得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那焦急的感觉像是烈火一样的燃烧了朱容容的身心,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在心里面对自己说,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她。

    这时候她的眼前又闪过了张小三那得意的脸孔,还有他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全都像倒割一样的插入到了她的心里面,但是对于张小三却又无可奈何。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总算弄明白了岳忠诚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岳忠诚见过她之后大受打击,所以就匆匆忙忙地往回赶。

    结果在他回去的时候,由于下了雨,再加上他心情不好,一路奔跑,竟然一不小心被一辆车给撞了。

    他被撞伤之后,那辆车就逃逸了。过了很久他才被送到医院里去。当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他伤得又特别重,经过医生诊断之后,说是一时半会没有这么容易会醒过来了,一切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本来李艳华变成了植物人对于岳云帆一家人来说已经算是一个不小的大打击了,而且到了现在,就连他最疼爱的儿子也变成了这样,怪不得他会在晚上冲到朱容容家里面来,看样子想杀朱容容的心都有。

    朱容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很郁闷,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应该做一点事情了。恰好这个时候有人来探望她,那个人就是刘绍安。

    朱容容这几天都请了假,在家里面,她正在发呆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按门铃。

    她下意识的第一秒想到的那个人竟然是张小三,她非常郁闷,走上前去把门打开,却意外地看到了刘绍安站在门外。

    她愣了很久,才缓过神来,连声说道:“绍安,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省城做生意吗,怎么会忽然来到A市?”

    “是这样的。”刘绍安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我听说你这里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就特意来看看你,容容,你还好吧?”

    听到刘绍安这么问之后,朱容容就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看到她好像被打击得很严重的样子,刘绍安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刘绍安便对她说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不妨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得上你呢。而且除了我之外,难道你还可以跟别人说吗?”

    朱容容不禁苦笑,不错,事到如今除了刘绍安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跟谁说了,所以她就点了点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跟刘绍安讲了一遍。

    刘绍安听完之后非常恼怒地说道:“难道你就任由这个人渣来威胁你吗?”

    刘绍安现在比以前更加的沉稳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也非常有分量。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摇了摇头,她的眼中忍不住流出泪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道:“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呀,我也想杀他呀,但是那天根本就没有成功,你教我,我应该怎么做?”

    “有些事情不必自己亲自动手的。”刘绍安缓缓地一笑说道:“我们只要有钱,就可以找别人动手啊。容容,这一些都是你当初教会我的,你自己现在却不记得了。所谓是关心则乱,我觉得你打大概是因为太过于关心的缘故吧,只要张小三一天不除,他就有可能会经常的威胁你,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如送他去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朱容容非常紧张地问道:“你不是想杀人灭口吧?”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做到杀人那么绝。”刘绍安笑了起来。可是他的笑容在朱容容看上去,却让朱容容觉得有些紧张。

    “有的时候啊,要对付一个人只要让他闭嘴就行了。”刘绍安缓缓地说道,“总之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你放心吧,我随后就会找人去对付他的。我相信对付他之后,他一定不敢乱说了。”

    听了刘绍安的一番话后,朱容容心里面才没有那么的难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内心。

    她非常紧张地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说他会怎么样?你说他以后是不是真的不能醒来了?”朱容容嘴里面的他自然就是指岳忠诚了。

    “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你放心吧。”刘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不要这么难过了。岳忠诚那边我会派人帮你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的,还有啊。”

    他想了想就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就是张小三,你暂时先把他安抚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在比较短的时间里面把他对付了的。”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点了点头,事到如今除了听刘绍安的话之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刘绍安又同她说了一会儿,看到她精神非常不好,安慰她之后,自己就去住酒店了。

    原来刘绍安这次名义上是说来A市办事,实际上呢却是很想念朱容容了,所以想来看看她。没有想到刚刚到来却遇到了这种情况,他心里自然也很不好受,他安慰朱容容一会儿后便离开。

    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仔细地想了想刘绍安的话,她相信刘绍安一定会帮她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果然刘绍安并没有骗她,到了刘绍安就打电话找了几个在省城里面非常吃得开的江湖中人物,这些人平时都是混迹于省城的各个帮派,他们接到了刘绍安的电话之后,跟刘绍安谈妥了价格,就开始往A市出发。

    而与此同时,朱容容更加地被张小三扰得不胜其烦。朱容容觉得非常心烦,正准备出去走走,她决定晚上也不回来睡了,免得张小三又来找自己。

    她正准备往外走,刚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张小三抱着双臂在那里望着她笑。

    【作者题外话】:第十章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杀手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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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防张小三出现在门外,她被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充满警惕地对张小三说道:“你要干什么?”

    “容容,我来找你还能干什么呀,当然是想你了是不是?我今天本来还想给你带一点菜过来,做菜给你吃呢,我们以前经常在一起让我给你做菜,多么温馨啊,但是我的手臂受了伤,你也知道,拜你所赐,今天就不能给你做菜了。不过嘛这一点都不影响我别的方面的能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床的姿势。朱容容心里凛然一寒,害怕像是洪水一样淹没了她。

    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张小三越发的得意起来,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啊,容容,你不买我的帐吗?如果你是非常不欢迎我来的话,那我无所谓的,我现在就走。对了,我可不担保我出去后会说什么呀,万一我不小心说错了话,你也多多包涵,不要放在心上。”一番冷嘲热讽之后,他便立刻走了。

    镇定,一定要镇定。朱容容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这才笑着对张小三说道:“小三,你在说什么嘛。”

    朱容容努力地让自己笑得更好看一点,免得让张小三起疑。

    张小三看到朱容容竟然对自己笑,不禁愣了一下,对她说道:“容容,不是吧,我没有看错吧,你竟然在对我笑?”

    “难道我不对你笑还对你说别的呀?”朱容容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这才笑吟吟地说道:“我正准备出去走走呢,可巧你就来了,不过我今天真的有事,不能够陪你啊。”

    “为什么不能陪我?”张小三生气地对她说道。

    “是这样的。”朱容容努力地找理由,她想了想就对张小三说道:“我现在身上不是很方便,所以不能陪你,不如这样吧,明天晚上好不好?明天晚上我们在我家里一起开心开心,你想做什么我都让你做,而且绝对不反悔,你说好不好?”朱容容连忙带着恳求似的语气对他说道。

    张小三本来也不想答应的,可是又见到朱容容恳求自己,他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说道:“好吧,容容,你可不要骗我啊。你如果是不想跟我在一起的话,就尽早直说,要不然躲得了今天也躲不了明天。”

    “怎么可能会不想跟你在一起呢?”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难道我全不知道吗?你放心吧,我们明天见。”

    “好,那我就先走了。”张小三走上前去,用力地在朱容容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就走。

    见到把张小三打发走了,朱容容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欣慰的感觉。她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劫后余生。

    这张小三逼得她实在是太紧了,简直快要把她给bi疯了,但是她似乎又根本无可奈何。事到如今除了走一步看一步之外,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送走张小三后,她就赶紧出去了。出去走了好一会儿,她想了想,就径自去了刘绍安下榻的那家酒店。她给刘绍安打了电话,刘绍安便把她接进去,于是他们就到了房间里面。

    在房间里,刘绍安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怎么竟然来看我呀,真是让我觉得很奇怪。”

    朱容容用力地抓着他的手,非常紧张地说道:“绍安,你要帮我。”

    “当然会帮你了,又出什么事了?”他犹豫了一下便问道:“是不是那个坏蛋又来逼迫你了?”

    “是。”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简直快要被他bi疯了,他现在只是把我成泄欲的工具而已,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绍安,你说到底你请的杀手什么时候才会来?”

    “他们已经往这边赶了,可能明天上午就会赶到了,容容,你放心吧。”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才问道:“他们会不会真的把张小三给杀了?其实我压根没有想过要他的性命,只是希望他不要再把这些话给说出去,也不要再来威胁我了。”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刘绍安轻声地安抚她,“对了,今天晚上你也不要回去了,我怕张小三再去骚扰你,你不如就在这里睡吧?”

    “在这里睡?”朱容容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面在想什么,当初既然是我错过了你,那也就怪不得别人了。”刘绍安苦笑一声说道:我只是想保护你,没有其他的意思。你放心吧,在这里睡起码是安全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再去开一间房。”

    正好刘绍安住着个标准间,里面有两张床。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怎么会对你不放心呢?”

    她就在另外一张床上躺了下来。躺下来之后,她心里面一直都不安稳,其中想的最多的就是接下来那张小三到底要怎么对付自己,同时还有就是岳忠诚到底怎么样了。

    这些事情萦绕在她的脑际,挥之不去。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就睡着了,然而这些事情却在她的梦里也挥之不去,把她折磨的非常痛苦和难受。

    还好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天亮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刘绍安坐在自己的身边,正笑着望着她,朱容容便问道:“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昨天晚上看到你睡得很不安稳,你没事吧,容容。”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后越发的有些心疼起来,却又不方便表露,他便赶紧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后回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等的人今天上午九点钟就会赶到,我已经让他来我们这里见我们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快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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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朱容容知道他所说的等的人是谁,一定就是那几个杀手了。

    “真的,现在我们去吃早餐好不好?”刘绍安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还是安慰了很多,于是她便同刘绍安一起去吃早餐。她勉强地吃了一些东西,还是有一些不安心,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安心的感觉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对于朱容容来说觉得每一分钟都那么难熬。还好时间终于指向了九点,而刘绍安的手机再一次地响了起来。

    刘绍安在电话里面问道:“你们来了吗?”

    “是啊,我们来了。”对方回答道。

    “好,你们马上来1213号房,我在里面等你们。”说着,刘绍安便看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走,我们去房里等着。”

    朱容容点了点头,紧紧地跟着刘绍安,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回到房间里等着他们的到来。过了没有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刘绍安便问道:“请问是哪位?”

    就听到外面有人说道:“是我们,刘先生。”

    刘绍安便去把门打开,朱容容一看,果然外面站着两个人。这个人是双胞胎,看上去长得一模一样,分不清楚谁是谁,而且也不知道谁是大哥,谁是小弟。

    他们两个大概都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人长得有点凶恶,胳膊上还有纹身,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那两个人就走了进来对刘绍安说道:“我们来了,刘先生,你这一次又有什么样的任务拿给我们做呢?”

    “不错,这次的确是有一些任务给你们做。”刘绍安点点头对他们说道:“而且这任务对你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无论如何也要劳烦你们帮我做好。”

    “是要让我们杀人,还是要让我们越货?”

    “既不是杀人,也不是越货。”刘绍安看了朱容容一眼,便缓缓地说道:“其实这次只是让你们去恐吓一个人,你们可以把他给打残了,甚至把他舌头给割了,但是就是不能杀人,知道吗?”刘绍安说道。

    听了刘绍安的话后,那兄弟二人尽管不以为然,可还是点了点头说:“反正你是买家,是金主,你是肯出钱的那一方,你怎么说就怎么是了。”

    他这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过来见见他们,他的名字叫做阿水,他的名字要求阿火,他们两个人是兄弟两个,也是双胞胎。他们两个以前一直帮我们安楠建筑公司做事的,前前后后也帮我处理了不少的纠纷,是很能帮得上忙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上前来望着那两个人,恳切地对他们说道:“那这件事情就放在你们的身上了,还请你们能够帮我完成这件事。”

    “你放心吧。”那两个人知道了朱容容的名字,便笑着对她说道:“朱小姐,我们兄弟两个人做事只有三个字,出了名的快、狠、准,再无其他,没有我们兄弟两人摆不平的事,没有我们两个完成不了的任务,而且一定百分百给你完成得很好。”

    “好,那我就放心了。”朱容容这才稍微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刘绍安上前来,把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对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他们真的可以帮得到你的,以前呀他们就三番五次地帮我呢,而且每一次都做得特别好。”

    “那我就放心了。”朱容容咬住下唇对刘绍安说道,紧接着这件事情就交给了他们去做。

    那两个人一个叫阿火,一个叫阿水,他们被人称为水火双煞。因为他们做事非常狠毒,而且绝对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哪怕要他们杀的是天王老子,只要付得起钱照杀不误。

    他们拿了刘绍安一笔钱后,就决定准备去找张小三的麻烦。认准了张小三的特征之后,他们便准备随时动手。

    为了引诱张小三上当,朱容容特意在第二天傍晚时分给张小三打了个电话,让他晚一点来自己家里面,说自己会准备好东西等着他来。

    于是,很快的就到了晚上八点半多,张小三和朱容容约的时间是九点,他出了门后就开着车径自往朱容容的家里面走去。

    他刚刚出了门没有多久,冷不防前面有一辆车直冲了过来。那辆车横冲直撞,眼看着就要撞到人身上了,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骂道:“疯子啊,这是要开车还是要人命啊?”边说着,边把车开到了一旁。

    就在这个时候,对方已经过来了,他们故意把张小三的车给挤到一旁,这一段路上行人非常少,尤其是现在这么晚了,几乎没有什么人走动。

    张小三非常恼怒地骂了一声,然后就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指着那辆车问道:“喂,你们是疯子啊,哪有这么开车的呀?”

    听了他的话后,对方也下来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笑呵呵地走向了他,说道:“其实之所以这么做是有人一个缘故。”

    “什么缘故?”张小三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听我慢慢说。”在前面说话的那个人就是阿水,阿水是哥哥,而在后面的那个人就是阿火,阿火是弟弟。

    趁着阿水和他说话的时候,阿火从后面拿着一把菜刀对着张小三就狠狠地砍了过来。

    张小三开头还以为那个人开玩笑呢,眼看着那菜刀就快要砍到自己的身上,他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惊魂甫定地望着对方,连声对他们说道:“你们干什么呀,疯了呀,哪有拿菜刀砍人的!难道你们是抢劫的?”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他便准备转身就跑。他好不容易避开了那一刀,只觉得脑门子顶下直往下冒汗。

    而那两个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阿水一下子就把他的身子给拽住了,而阿火拿着菜刀就准备砍他。

    张小三连忙大声地喊道:“有人!”

    阿水和阿火下意识地精神一松,两个人抬起头来往前一看。就趁着这个机会,张小三猛地挣脱了两个人,像飞一样地跑了。

    看到张小三跑了,他们两个也飞快地追了上去。他们两个跑得非常快,张小三原本要甩掉他们没有那么容易的,可是现在张小三有性命之忧,所以他就特别紧张。也是因为特别紧张,就没命没命地往前跑。
正文 第三百章 任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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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件让他觉得特别开心的事情,也算是是他运气特别好。

    这个时候恰好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出租车开过来之后,张小三连忙挥了挥手,示意那出租车师傅停下。

    出租车司机就停下了,刚刚准备跟张小三说什么,张小三已经冲到了车里。他非常紧张地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快走,后面有人杀我!”

    出租车司机回头一看,果然从路灯下面能看到两个人拿着刀砍了过来。那两个人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是什么人啊?你快下车吧,万一他们过来砍我怎么办?”

    “他们是抢劫的呀,抢劫的还分你和我吗?你最好赶紧带着我一起走,否则的话我们两个一样没好运。”他连忙恐吓那个司机。

    司机被他吓坏了,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开着车径自往前走了。

    张小三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很快的,那司机就开了出去,而阿水和阿火也追了过来。

    可是这个时候显然他想要对付张小三都已经有些晚了,因为张小三已经坐在出租车上,而出租车司机开着车飞一样地走了。

    “现在怎么办?”阿火问他哥哥。”

    “很明显呀。”阿水有些生气地说道:“当然是追了。”

    “可是他们是开车,我们是走路,怎么可能会追得上嘛。”阿火皱着眉头,有些不满意地对他大哥说道。

    他大哥想了想说:“那也没关系呀,我们赶紧把车给开过来不就是了。”

    “是啊,先去开车。”于是,他们两个就赶紧去开车。

    可是等到他们把车开来的时候,那出租车早就已经载着张小三走得无影无踪了。

    “都怪你!”阿水有些生气地对阿火说道:“我早就说让你不要拿着菜刀,太过于招摇了,而且很容易砍不中,你就非不听我的,非说拿着菜刀更加有创意一些,现在有创意了吧?”

    “哥,你也不能怪我呀,我也已经尽力了,谁想到那个人那么狡猾呢?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吧。”

    “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啊?”阿水垂头丧气地说道:“我们帮刘先生干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跟人家交待。好了,什么都不说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见了刘先生再从长计议。”

    阿火反而比较乐观一些,他仰起脸来,咧开大嘴,呵呵地对阿水说道:“你其实不用这么生气嘛,何必这么生气呢?你看,虽然现在给他逃走了,可是我们下次要想抓住他就容易多了,他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运的,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阿水点了点头。于是他们就一起回到了宾馆里面。

    回到宾馆后,朱容容早就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见到他们回来,朱容容连忙冲了上去,连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见到朱容容如此地着急,阿火便耸了耸肩对她说道:“对不起啊朱小姐,你吩咐我们的事情,我们暂时还没有完成。”

    “什么叫暂时没有完成?”朱容容非常恼怒地对他们说道:“你们之前不是跟我保证说你们一定能够完成吗?现在又跟我说你们没有完成?”

    朱容容生气地说道:“现在张小三去了哪里?他要是逃走了,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对付我的,都是你们害的。”她忿忿然地说道。

    对方听了之后,阿水比较沉得住气一些,他便沉声不语。

    而阿火显然是不吃这一套的,他生气地对朱容容说道:“喂,娘们儿,你不要在这里吵来吵去的好不好?真的吵得哥很烦,如果你再吵的话,小心我连你也一起对付了。”

    “绍安,你看你这请的什么人啊。”朱容容气得不行。

    刘绍安便望着他们,他非常严肃地对阿水说道:“阿水,拜托你管一下你弟弟,你弟弟现在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心里了。”

    “对不起啊。”阿水连忙道歉说道。然后就伸出手来狠狠地在他弟弟的胸前撞了一拐肘,这才对他弟弟说道:“既然刘先生出钱请我们做事,我们当然要做好了,如果哪里做得不好就是我们的问题,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他生气地对阿水说道:“可是我们也只有这一次失手嘛,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何必这样呢?”阿火不满意地说道。

    朱容容听到阿水和阿火两个人一个在那里不停地道歉,而另外一个人则在旁边不停地狡辩,她就越发地紧张起来。

    事到如今她觉得肯定没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既然一不小心让人家给逃走了,那么接下来他会不会猜到是自己找人来对付他呢?同时他又会不会猜到自己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她越想就觉得越紧张,越想就觉得有可能对方时时刻刻地会来找她的麻烦。就在她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刘绍安已经走上前来。

    刘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对她说道:“容容,事情既然到了这种地步,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吧,我也没想到这次阿水和阿火做事情竟然这么不利。”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其实我谁都没有怪,我只是在想到底应该怎么样可以继续对付他而已。”

    “很简单。”刘绍安安抚她说:“这一次我们始终给了他一次下马威,我相信他不敢再乱来了,他如果还敢再乱来的话,难道不怕自己再出什么事吗?而且我多派去找找他,只要找到了就可以交给你惩罚了。就算是找不到你也不要这么担心,那就说明他肯定躲起来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见刘绍安对自己关怀的无微不至,心里面多少有点歉疚,便对他说道:“绍安,真是对不起啊,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好像对你不是很好,而且有点不太理会你的感受。”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善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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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呢?”刘绍安宽容地对她说道:“其实我觉得你是很在乎我呢。”说完之后,他就拖着朱容容来到了阿水和阿火的身边。

    他非常严肃地看了阿水和阿火一眼,这才说道:“阿水、阿火,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跟你们合作,你们也没有办砸我任何事情,我是看在这个份上才让你们来做这件事的。这件事情你们要继续跟下去,可是下一次绝对不能再让他这么容易地过关了,你们知道吗?”

    “我们知道了。”阿水和阿火齐声应答着。

    见到他们都答应了之后,刘绍安就让他们先下去了。等到他们都走了,刘绍安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现在心情好点了没有?”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会心情好一点呢?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她简直感觉到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主要是张小三就这么跑了,接下来张小三到底会怎么对付她呢?会不会报复她,又或者是会想什么法子来折磨她?

    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觉得不寒而栗,她知道张小三是个亡命之徒,他也许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到时候自己可就惨了。她内心越发地紧张起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不知不觉两天的时间就这么溜走了。

    阿水和阿火派了恨多人帮忙找张小三的下落,但是这个张小三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竟然没有出现,而且他自从上次失踪之后,也没有再联系过朱容容。

    阿水和阿火为了找到他,还特意埋伏在了他的家门口,还特意跟踪过罗秀珠,看到罗秀珠很紧张,还看到罗秀珠去报警说丈夫失踪了,显然罗秀珠也不知道张小三去了什么地方。

    而且据阿水和阿火他们跟踪所得,罗秀珠甚至还跑去了朱容容那里,准备跟朱容容大闹一场,质问朱容容到底把人藏在哪里。

    不过她去扑了一个空而已。她到最后也没好意思去市政府里面闹,可是看得出来她已经很紧张了。

    就这样,朱容容越发地害怕起来,朱容容对刘绍安说道:“怎么办?你说该怎么办才好?他现在一定是想方设法地来对付我了。”

    到了现在刘绍安也有些紧张起来,但是他仍旧是对朱容容说道:“总之你放心吧,只要他不出现,那么我们拿他没办法,等到他出现了,我相信一定能够找到他,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觉得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刘绍安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啊,容容,你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照做。”

    “什么事?”朱容容望了刘绍安一眼。

    “那就是你绝对不能再在你以前住的地方住了,那里不安全,张小三如果猜出是你要对付他,他反过来要对付你的话,首先想要下手的地方肯定是你的出租屋啊。”

    朱容容想起张小三还有自己那间出租屋的钥匙,她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容容。”刘绍安宽慰她,“我一定会帮你找一个地方来安顿你的,暂时你就先住在酒店里吧,你出门,我就派人来保护你。阿水和阿火现在肩负着去找张小三的任务,我会另外再找两个人来保护你的。”

    朱容容也不知道刘绍安在说什么,她脑海之中一片混乱。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问刘绍安道:“忠诚现在怎么样?”

    刘绍安的脸色顿时阴云密布,他叹了口气说:“我已经派人去看过他了,他现在还是人事不省,这场车祸对他来说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你不要这么难过了,其实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天灾**有时候的确是难以避免。”

    朱容容听了心头不禁一阵哽咽,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也只有点点头答应着。

    刘绍安便又向A市最好的保镖公司请了两个保镖,让他们来陪着朱容容,而阿水和阿火则继续去找张小三的下落。

    他们一连找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找到,朱容容便如常去工商局上班。

    工商局的大楼就是紧紧地挨着市政府,也可以说算得上是市政府的一部分。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好并没有遇到岳云帆,否则的话恐怕她自己也会非常的尴尬。

    她上了几天班,每一天刘绍安都在帮她调查这件事情。可是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七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

    直到半个月过去,张小三还是无影无踪,罗秀珠都来工商局闹过几次了,到最后都被人给劝了回去。

    朱容容渐渐地把张小三的事情给放到了心底,她以为张小三肯定是非常害怕,所以就逃走了,她的心情明显也好了很多。

    但是岳忠诚昏迷不醒这件事情又好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给她造成了很沉重的压力,每天都压在她的头顶上,让她感觉到几乎不能呼吸。

    这一天她觉得心情很差,所以就决定出去散散心。散心的首选当然是北京,毕竟A市离着北京近,到了北京就可以购物,也可以舒缓一下心里特别压抑的情绪。

    那两个保镖执意要跟着她,朱容容无奈便也答应了,还好那两个保镖跟她始终还是有段距离。

    朱容容到非常豪华的西单去买了几件衣服,一个人觉得百无聊赖。她买完衣服之后又到了王府井,她在王府井漫无目的的逛着,看着,

    王府井人来人往,像是潮水一样四处的涌过来,就觉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她看到路边有一大群人围在那里,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她再看看四处人群最聚集的地方也不过是为了排队领取优惠券而已,现在竟然围了这么多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朱容容不禁被惹起了好奇心,她就走了过去。

    走过去之后,拨开人群,然后看到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在那里呼吸急促。看她的样子口吐白沫,眼珠翻白,就好像是犯了什么病一样。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医院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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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禁非常的紧张,她连忙问道:“这个小女孩是谁家的孩子啊?”

    她看这个小女孩打扮得也非常好,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几千块钱一件的名牌,应该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可是她一连叫了好几遍都没有人答应她,朱容容不禁紧张起来。

    那个小女孩的身子抽搐得更加厉害了,而她的样子也十分的可怕,如果再这么耽误下去的话,岂不是会闹出人命?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已经打了120急救电话了,怎么都这么久了还不见有车来啊?”

    朱容容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小女孩发病已经有一点时间了,如果不赶紧送去医院的话,可能真的会出生命危险。她犹豫了一下,就走上前去抱起那个小女孩,准备把她送到医院。

    这个时候边上有两个穿着打扮非常干净而又时髦的老太太拦住了她,其中一个老太太用夹杂着外地口音的普通话对她说道:“闺女,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你要是冒然救人的话,恐怕这小女娃出了什么事是要你负责的。”

    “还有啊。”另外一个老太太用一口标准的京片子向她指出,“说不定别人会反咬一口,说是你害得小女孩发病的呢。”

    朱容容非常生气地瞪了她们一眼,对她们说道:“亏你们还是慈祥的老太太呢,你们怎么说话这么难听,难道我们要因噎废食,讳疾忌医?就因为可能会被别人误会,而由着这小女孩自生自灭吗?你们实在太残忍了,让开!”

    她的声音非常高昂,看得出来她已经很恼怒了。那些人只好让开了,他们对着朱容容指指点点的,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

    朱容容刚刚抱着那个小女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两个保镖就连忙跟了上来,一左一右连忙问道:“朱小姐,出了什么事?”

    朱容容指了指怀里的小女孩,心情沉重地对他们说道:“你们快看,她好像是发病了,我们赶紧把她送到最近的医院去吧。”

    “好。”那两个人答应着,就准备跟朱容容一起把小女孩给送走,他们看到周围有出租车,就上前去准备打车。

    谁知道那个司机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想要打车吗?去什么地方?”

    朱容容便说道:“去就近的医院。”

    “就近的医院可以啊,两百块钱。”他说着,就竖起了两个手指头。

    “怎么可能会这么远,这不分明宰人吗?”有一个保镖怒了。

    那个三四十岁的胖出租车司机仍旧是趾高气扬地说道:“总之据我所知最近的就是要两百块钱,而且我这车是不打表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啊,有本事我倒是想看看你使出来啊。”

    看他的样子一副泼皮无赖,朱容容皱了皱眉头,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怎么是这副德行?可能现在救人如救火,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连忙抱着那个孩子往出租车里面放,一边上车一边着急地说道:“司机师傅,求求你快一点吧,这小女孩发病了,如果不赶紧送到医院去的话,我怕会出什么事。”

    “什么?有一个生病的女娃子?不能让她上我的车,万一她不小心死了,沾了晦气给我怎么办?”那个司机怒气冲冲地看着朱容容,表示他的反抗。

    朱容容看他的样子无非就是想敲诈一点钱而已,既然北京的出租车司机是这副德行,那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就多拿出了百元大钞,一共三百元递给那个司机,对他说道:“你赶紧开车吧,把我们送到最近的好医院,到了之后我再补你两百块。”

    “好,我就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司机顿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洋洋得意的,肥肉一块一块地颤抖着,他开着车很快的就把朱容容和她的两个保镖还有那个小女孩送到了医院。

    送到医院之后,他们先把小女孩送去急救,朱容容这才又给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两百块钱。

    那出租车司机洋洋得意地把钱接过来,看了朱容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说美女,看来你还真是一个款姐呀,下次你找车还找我。”

    其中有一个保镖对着他喊道:“麻烦你快点走吧,你这不摆明了就是宰人吗?最好以后跟你永远不见。”

    “也不能说是宰人,反正你看到了没?王府井那里停了那么多的出租车,每一辆都是漫天要价的,我也只不过是想混口饭吃嘛,你们说是不是啊?辛辛苦苦地去拉车,拉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可是在那里,只要随便拉几个客,就可以挣到很多钱了,做出租车司机也有出租车司机的难处嘛,尤其是像我这种非常懒又很想赚钱的人。”

    那个人倒是也坦白。他脸上的肥肉轻轻地颤抖着,对保镖和朱容容说道。

    “麻烦你,你还是先走吧。”朱容容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恶心而又讨厌的出租车司机给送走了。送走之后,她便继续回去看小女孩。

    这个时候医院已经给孩子安排了急救,但是需要交纳一笔住院费,最开始需要交纳的是八千块钱,朱容容便被带到了缴费处。

    那缴费处的医生看到她似乎是有点犹豫,便问她说道:“我说小姐,你到底要不要缴费救你的孩子啊?”

    “那不是我的孩子。”朱容容只好向他们解释说道。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天地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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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把钱交了,如果不交钱的话,我们就不能做手术。”

    朱容容跟那个小女孩非亲非故,她原本根本就不需要出这笔钱,但是又见到那个小女孩的样子的确是很可怜,于是她便问医生说:“如果小孩的手术拖延的话,那会怎么样?”

    “这个小孩得的是心脏方面的疾病,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话,我们也不保证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朱容容听了脸色顿时大变,她连忙拿出了一张卡说道:“好,我现在马上就去交费。”

    毕竟八千块钱对她来说也算不了什么,而且那个小孩始终是一条命,如果真的能够救得了小孩,别说是八千块了,就是再多她也肯给。

    她便去缴费处把住院费给交了,紧接着医生们便去准备给小女孩手术。

    朱容容做完这一切后,她便想离开,可是再想想现在小女孩又不知道是谁家丢的,又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脱离危险。

    她想了很久,最后她略微一犹豫,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等着小女孩做完手术再说。于是她就坐在医院里等待,她的两个保镖也跟在她身旁,一起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们走出来,朱容容连忙上前问道:“医生,这个小女孩她病情怎么样了?”

    “手术一切很顺利,小女孩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马上会把她送到病房里面去,你放心吧。”

    朱容容听完,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心里就好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可是又不知道这小女孩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她想了想,便拨打了公安局的报警电话,交给他们去调查。

    小女孩很快的就被推到了病房,现在她睡着了,整个人躺在床上很安静。

    朱容容走过去看她,见到她如此的可爱和漂亮,心中顿时心潮起伏。如果她的孩子还活着的话,大概也有这么可爱吧,如果她的孩子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会是怎么样呢?

    她想到这些,心里就觉得非常疼爱那小女孩,就觉得再也放不下了。犹豫了一会,她决定晚上在这里陪伴小女孩。

    于是她便对保镖们说道:“你们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在这里陪她。”

    保镖们听了,其中有一个忧心忡忡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这样恐怕不太好吧?这样的话我怕你会出什么危险。”

    “不会出危险的。”朱容容摇了摇头,认真地对他说道:“这里是医院嘛,难道还有人来医院里对付我吗?放心吧。你们先回去,等到明天再来接我就好,说不定明天还要让你们帮忙照看这小朋友呢。”

    两个保镖对看了一眼,见到朱容容执意让自己走,他们也只好离开了。等到他们走了后,朱容容就一个人在医院里照顾小女孩。

    半夜的时候,小女孩醒了,看到朱容容陪伴在她的身边,她非常紧张地问道:“你是谁啊?”

    “我叫朱容容,可以叫做我容容阿姨,对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街上呢,又犯了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容容问那小女孩。

    小女孩看到朱容容为人非常的和蔼,她又见到她长得很漂亮,亲切旧好像是幼儿园的老师一样,她便有些可怜兮兮地对朱容容说道:“我本来是跟我们家的保姆一起上街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找不到她了,然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女孩看上去非常可怜,朱容容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头,对她说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可怜巴巴地跟她说道:“我叫落落。”

    “落落,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你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我知道。”小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姓孙,我叫孙落落。”

    “那么你知不知道你的家人叫什么名字?”

    “我也知道,我爷爷叫孙振远,我爸爸叫孙雨桥,我妈妈叫吴翠珍。”

    朱容容看到那小孩对答如流,知道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心里面就更加地疼爱她了。

    她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

    “我也知道,我家住在北京。”

    朱容容被她的样子引得扑哧一声笑了,她便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你家里人的联系电话呢?如果记得话,告诉我一个好不好?”

    “我知道,我爷爷的电话很好记,是13866668888。”

    朱容容听落落这么说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哪会有人的电话号码是13866668888呢?倒好像是一个什么服务电话似的。

    她便轻轻地摸了摸小落落的头,对她说道:“那你先早点睡吧。”

    “我要找我爸爸,妈妈,还有爷爷,阿姨,我求求您想办法让我家里人来看我好不好啊?”她一边哭着,一边恳求朱容容。

    朱容容看到她的样子非常可怜,便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当然好了,你放心吧,我已经报告给警察叔叔了,明天警察叔叔就会帮你去找你爸爸妈妈还有爷爷的。”

    小女孩这才不哭了,她说:“我有点渴,容容阿姨,你可不可以帮我倒点水?”

    “可以啊。”朱容容就立刻去给她倒了一点点水,回来之后,还特意等到水温了才拿给她喝,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见到朱容容对她这么好后,她仰起小脸来非常感激地对朱容容说道:“谢谢你,容容阿姨,你对我真好,我回去后会告诉爷爷,爷爷会夸奖你的。”

    可以看得出来,小女孩和她爷爷的感情非常好。

    朱容容不禁笑着对她说道:“容容阿姨不要夸奖,只要你能够开开心心地就好了。”她又同小女孩说了一会儿话,小女孩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打电话到公安局里去,询问有没有找到小女孩的家里人,公安局那边给的答复是没有。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副市长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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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禁有些焦急起来,她回去后看到落落一个人在那里睡得很安稳,不由自主地感觉到这个女孩真的是一个非常乖的女孩。有一个这样的小孩真是很好的福气,想必现在她家里人也非常的着急。

    朱容容正在考虑怎么样可以联系到她家里人的时候,忽然之间想起了那个小女孩给她的电话,13866668888。虽然她觉得这的确不太像是一个电话号码,她还是尝试拨打了过去。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非常深沉的声音,问道:“请问是哪位?”

    朱容容没有想到这个电话真的能够接通非常诧异,她抑制住心中的好奇,连忙说道:“你好,请问您是孙落落的家人吗?”

    “落落的家人?不错,我的确是落落的爷爷,你是?”对方的声音变得非常焦急起来,可见这几天他一定是很担心落落的安全。

    “哦,是这样的。”朱容容一见联系到了,就把所有的事情跟落落的爷爷说了一遍。

    落落的爷爷听完之后连忙说道:“真是谢谢你了,朱小姐,如果不是你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不要客气,落落现在就在医院里,我把医院地址给你们,你们过来吧。”说着,她就把地址给了孙振远。

    孙振远听了后再次对她连声道谢,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了。回去过了没多久,见到落落醒过来,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落落听完之后非常的开心,一个劲儿地感谢朱容容,感谢得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到了白天,她的保镖们又来了,于是,朱容容便让保镖们照看着落落,她就找了个地方睡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心里面还是非常挂念着落落,就睡不安稳,她又重新回来陪伴落落。

    她刚刚回来没有多久,就见到有几个人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精神矍铄,头上虽然有点白头发,但是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非常好。

    他来到朱容容所在的病房里面,见到朱容容便问道:“请问一下,你是朱小姐吗?”

    “不错,我是朱容容。”朱容容连忙说道:“您是落落的爷爷,孙老先生吗?”

    “是我,真是谢谢您了。”他连忙伸出手来和朱容容握手。

    “您太客气了。”朱容容笑着说道。

    “落落忽然不见了,家里人都很担心,可以说是寝食难安,没有想到就被朱小姐您给救了。对了,朱小姐,”他望了朱容容一眼,问她说道:“您一共给落落垫上了多少钱?我把钱还给您。”

    朱容容笑着说道:“这些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落落能够平安渡过就好了。还有啊,老先生,有句话我也知道我不应该说,可是不说的话我又觉得心里面不舒服,我想还是说一遍吧。”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我看您的穿着打扮应该是有钱人家,可是你不能家里人只顾着自己的生意,就不管小落落呀,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她的确是很需要家里人的照顾,就好像是她犯病的这次真的是非常危险,如果没有人带她来医院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的。当然我不是想说我做了什么好事,也不是想让您觉得要感谢我,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如果您不爱听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朱容容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诚恳,让落落的爷爷孙振远听了不禁称赞她说道:“看得出来,朱小姐您果然是一个很实在的人。对了,可不可以打听一下您现在是在什么单位工作,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他问朱容容,朱容容也没有往心里去,就跟他实话实说。

    听完之后,他连忙说道:“我知道了,真是太感谢您了。”朱容容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站在那个人身后的一个男人,大概有三十多岁,他走上前来对落落的爷爷说道:“老首长,我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落落吧,医生说了,您不能太过于CAO劳,您在这里站着说话也说了这么久了,对身体不好。”

    听到他叫落落的爷爷老首长,朱容容也没有往心里去,她知道在北京城里面高官到处都是,落落的爷爷也许是一个退休了的高官吧。

    朱容容便抬起头来笑着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孙老先生,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好,回去吧。”他轻轻地拍了拍朱容容的肩,派人把朱容容垫付的手术费还给她,就让她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救了落落之后,朱容容的心情好了很多。

    张小三还是没有找到,朱容容倒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着急了,她相信既然这么长时间张小三都没有出来的话,他一定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她人显得也精神了很多。

    她让刘绍安的人慢慢地找,不必那么着急。刘绍安看到她精神这么好,便也就放心了。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段时间,朱容容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多。唯一让她不开心和非常惦记着的就是岳忠诚的身体。

    可是他出了车祸之后,整个人就真的躺在医院里面,不能醒过来了,跟他母亲一模一样。

    也许是他心里根本就不想醒过来,不想见到自己不想见到的人,又或者是有很多别的原因,总之岳云帆怎么都不肯让朱容容去见他。尽管心里面非常想念,朱容容也无可奈何。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恰好市里面有一个副市长被调到别处去了,而在市里面召开的一项会议上确定了三个副市长的候选人。

    这一天的会议是在市委办公室里面开的,很多人出席。岳云帆不着边际地说了一番关于市里面经济建设的话之后,这才话锋一转。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脸上带着万分的不情愿说道:“大家都知道周副市长刚刚才调到别处去了,现在市里面还空缺一个负责分管经济的副市长,我们需要快一点把这个副市长的名额给定下来,这样才能够保证市里面的工作更好的进行。经过慎重地考虑之后,我们一共确定了三个候选人的名单。”

    一说马上要选副市长了,每个人都屏气凝神,仔细地听岳云帆公布名额。

    朱容容只是嘴角一扯,冷冷地笑了笑,她相信岳云帆绝对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的,所以这种事情她就想也不必想了。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贵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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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岳云帆到最后却说出了三个人的名字,他说道:“这次我们的副市长候选人,他们的名字分别是蒋大卫,陈友国,还有——朱容容。”

    “朱容容?”众人听了不禁也觉得很惊讶,毕竟朱容容和岳云帆之间有过节的事情,现在市政府也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再加上朱容容才做工商局长没有多久,可以称得上是年资尚浅,她竟然就成了副市长的候选人,这也实在是太让人难以信服了吧。于是就有很多人转过脸去看着朱容容。

    别说是别人了,就连她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副市长的候选人。岳云帆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么好,会把这么好的机会给自己呢?

    她抬起头来望着岳云帆,目光之中带着征询。恰好岳云帆的眼光也恰好看过来望着她,岳云帆看她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哪里又有半点想跟她和解的意思?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这件事情并不是岳云帆的意思,那能是谁的意思呢?朱容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

    任华为已经被调到省里面去了,应该不可不是他了,那到底又会是谁呢?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到最后她只好不再去费力想这件事情了。

    现在也只不过是候选人而已,到底能不能当得上还是任重而道远,更何况岳云帆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得偿所愿呢?

    岳云帆又说了一番话后,就让大家散会。就在各人都准备收拾文件要离开的时候,岳云帆却喊了一声:“朱容容。”

    朱容容抬起头来,声音冷冷地问道:“岳市长,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错,我的确找你有点事情,你先留下来,我有些事情需要单独跟你谈一谈。”

    “好。”朱容容尽管心里面很不情愿,可是岳云帆他始终是市长,既然他发号施令了,自己也不能够不答应,她就勉强地答应了他。

    于是,等到所有的人都散场了之后,这里面就只剩下了岳云帆和朱容容两个人。

    岳云帆望了朱容容一眼,脸色非常难看,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啊,真是太了不起了。”

    听到他冷嘲热讽,朱容容觉得很惊讶,她问道:“岳市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明人不作暗事,你就不用在我的面前装糊涂了,你竟然能够让一位地位超凡的高官来干涉我们市里的事情,还点名了要让你成为副市长的候选人,朱容容,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什么人都能够被你攀得上。”

    听完之后,朱容容不禁非常惊讶。

    “你说什么?你说一位高官?”

    “不错。”他冰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你不要给我玩什么花样,就算你有京城里的高官给你撑腰,那么也没什么用,毕竟这是还是A市,是我说了算的。”岳云帆显然是有些气急败坏了。

    “是啊,本来就是你说了算的。”朱容容现在已经来不及想太多了,她摊了摊双手说:“所以啊,我从来没有认为不是你说了算呢,只不过嘛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你说是不是啊岳市长?反正别人也不能干涉你,你完全可以不用让我做副市长候选人嘛,我也不是很喜欢做的,如果你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说着,她就站起来准备走。

    岳云帆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你实在是害了太多的人了,我儿子现在被你害得还躺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

    一提到岳忠诚,朱容容打从心底里感觉很痛苦,岳忠诚可以说是她心底最痛的事情了。但是在岳云帆的面前,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的怯意,一定要鼓足勇气。

    她眼神冰冷地望了一眼岳云帆,对他说道:“岳市长,您没有别的事情了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至于忠诚的事也不能全都怪我,如果不是当初你对我们横加阻挠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出这么多事?如果不是当初你设了个局来使得忠诚跟我分手的话,又怎么可能出这么多事?难道你没有想过你自己做这么多事情是错还是对吗?要说忠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你也要付很大责任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说得铿锵有力,虽然她是很心虚的,可是还是说得岳云帆心里不好受。

    毕竟现在他的老婆也好,他的儿子也好,都弄得被躺在病床上不能醒过来,这对他来说是特别大的打击。

    李艳华也就算了,他对李艳华的感情也就是那样,可是他对自己的儿子那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而今就连岳忠诚也弄成这个样子,这对他来说是最伤心的事情了。想起这些,他就觉得非常的痛心也非常的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朱容容竟然大难不死不说,还攀上了京城的高官,现在有人出面为她作保说项,让她成了A市副市长的候选人。

    尽管岳云帆是不同意的,可是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只不过是A市的市长而已,又如何跟北京城里面的高官比拼呢?无奈之下,他也就只好就范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朱容容离开,手上青筋暴出,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恨恨地把手打在桌子上。就连他的秘书走进来向他请示,他都没有听清楚。

    而朱容容从岳云帆处走出来,她也感觉到特别的奇怪。到底京城是有谁为自己作保,让自己当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呢?

    就在她疑虑不已的时候,有人把电话打了过来。她看了看那个号码是13866668888,是那个她认为不可能存在的电话号码,于是她便接了起来,电话里面传来了孙振远的声音。

    孙振远笑着对她说道:“朱小姐,是这样的,我现在带着我孙女A市落落来A市玩,她想见见你,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啊?”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心里蓦然一动,忽然想起当时似乎有人喊孙振远老首长,难道说自己的事情跟他有关系?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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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连忙笑着说道:“当然有时间了,我也真的很想见见落落了呢,她是一个很好的小女孩,很可爱,我也很喜欢。”

    听到夸自己的孙女后,孙振远就更加开心了,他连忙说道:“是啊,我这个孙女可真没话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在A市的云海大酒店见面,你说怎么样?”

    云海大酒店是A市最大的酒店之一,一般一些达官贵人们来了就会在这里下榻的。

    朱容容连忙答应着,她回去之后就特意去买了一些小朋友喜欢的礼物,比如说泰迪熊之类的东西,买好后,就提早来到了云海大酒店。

    到酒店她便进了包厢,离着她跟孙振远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她便随手拿了一本书在那里看。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被推开,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孙小姐。”

    紧接着就有一个小女孩像是一阵风一样,向着朱容容便跑了过来,这个小女孩就是孙振远的孙女孙落落。

    孙落落冲到朱容容的怀里面,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容容阿姨,我想你了,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朱容容连声说道:“阿姨也想你了。”

    她把小落落一把抱了起来,跟她亲亲热热地亲了几下,小落落就更加地喜欢她了。

    看到她们如此的亲昵,那孙振远说道:“落落这个女孩子平时其实不怎么喜欢见生人的,连我们家的保姆她都不怎么喜欢,可是难得却跟你这么投缘。”

    朱容容笑了起来说:“落落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呢。对了,您怎么也来了A市啊,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就上次听你提到A市,觉得离得这么近,还没有过来看过呢,就带着孙女过来看看。来了之后发现A市果然是个好地方啊,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他边说着,边在朱容容的身边坐了下来,而他后面带着的那几个人只是站在了一旁。他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也没有让他后面那几个人坐的意思。

    朱容容一看就知道恐怕事情不同凡响,这个人的身份虽然是迷,可是也许会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厉害一点,所以她就恭恭敬敬地给孙振远讲了一些关于A市的情况。小落落也在一旁眨巴着大眼睛,听得津津有味。

    讲完之后,孙振远连忙说道:“看来真是一个好地方啊,无论如何我也要去看看才好,你说是不是啊落落?”

    “落落要去,落落希望容容阿姨也要去。容容阿姨,你带我和爷爷去好不好啊?”她仰起脸来,非常天真地望着朱容容。

    “这……”朱容容正犹豫着呢,孙振远已经打断了小落落的话,对她说:“你这小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容容阿姨还要上班呢,又不是跟爷爷似的天天没事做,每天都待在家里面陪着你这个小公主。”小落落就笑嘻嘻地笑了起来。

    孙振远又看了朱容容一眼,非常和蔼可亲地说道:“这个小姑娘啊,她爸爸妈妈经常要出国,很少有时候陪在她的身边,就由我来带她,结果一不小心把她的脾气给宠得很坏。”

    朱容容听了后连声夸奖说道:“其实我觉得小落落是一个好姑娘呢。”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孙振远便问道:“对了,你现在已经成了A市的副市长候选人,一定要好好干啊,争取当上副市长,可以造福A市的百姓,我看你连陌生的小女孩都肯救,你一定是个心地非常善良的女孩子。”

    听了他这一番话,显然整件事情真的跟他有关了。朱容容惊讶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您怎么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了A市的副市长候选人呢?难道说整件事情真的是您从背后帮忙?”朱容容连忙问道。

    孙振远轻轻地摆了摆手说:“也不能说是帮忙,我也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话而已,到底能不能真正当上,还是要看你的本事呢,你说是不是?”他笑着问朱容容。

    朱容容听完不禁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这个人果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很多。他只是随随便便地说了几句话,就可以让朱容容成为副市长的候选人,这样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想到这些,朱容容对他就越发地恭敬起来。在席间,大家相谈甚欢,说得也很开心,而最开心的莫过于小落落了。

    吃完这顿饭后,朱容容便告辞离去。临走之前,落落还是对她依依不舍的,而孙振远显然也非常欣赏朱容容。

    从云海大酒店出来之后,朱容容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前些日子她的运气一直不是很好,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无意之中会转了运。非但转了运,而且还有贵人相助,这的确是令她感觉到非常开心。

    只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她现在心里唯一的忧虑就是张小三了。张小三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他到底又是打的什么主意,他会不会成为自己升迁路上的障碍?

    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心里面有凛然的寒意。不管怎么样,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接下来几天朱容容经常陪着孙振远和他的孙女四处游玩,游玩之后,这一天孙振远便笑着说道:“我既然来到这里,也很想去市政府走一趟,不如你陪我去吧。”

    “我陪您去?”朱容容问道。

    “是啊,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朱容容连忙答应着。于是,她便就带着孙振远来达了A市的市政府。

    一见孙振远来了,A市市政府上上下下立即给予了非常高的接待,而且岳云帆等人见到他也很紧张。

    经过打听之后,朱容容才知道孙振远果然是大有来头,他曾经在京城担任过重要的官职,后来虽然是退休了,可是他的势力还是在那里的,有很多在任的官员都要听他的话,也会买他的面子,所以他有本事能够让朱容容成为A市副市长的候选人。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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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本来她只是存好心救了孙振远的孙女,结果却得到孙振远的大力相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有好报吗?每次这么问自己,她又都这么回答自己。

    然而快乐的日子也没有多少,毕竟就像她想的一样,始终还有那个定时炸弹,而那个定时炸弹就是张小三。

    自从张小三上次被朱容容派去的人追杀好不容易逃离了之后,他想到了有可能是朱容容要对付自己,所以他就跑到北京藏了起来。

    A市地方小,要想找出一个人很容易,而且朱容容在A市有很大的势力,要想找到他绝对不那么难。

    可是到了北京城就不一样了,北京城里面人非常多,要想藏住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张小三就在北京朝阳区四惠附近租了一间房子来居住。他每天深居简出,哪里都不敢去。除了每天出来吃饭外,其余的时间都窝在出租房里面。

    还好他身上拿了一笔钱,这笔钱也足够他花一段时间的了。同时他也不敢联系罗秀珠,因为他相信朱容容可能猜到他会跟罗秀珠联系,也一定会找人监视罗秀珠的,甚至还有可能会监听她的电话。

    他哪里都不敢去,什么都不敢做,每天都躲在出租房里面,希望可以找机会再进行反击。

    他帮了朱容容那么多,对于朱容容来说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竟然能够那么下得了狠心,要置他于死地。一想起这些,他心里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他见到朱容容心狠手辣,知道她这一次是来真的了,又不敢出去,怕万一被朱容容的人碰上,到时候肯定就不会放过他。

    就这样他在这里待了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觉很多天就过去了,他身上的钱越来越少,而且他的花销却并没有减少,如果他不赶紧想办法拿一点钱的话,恐怕会饿死在街头。

    为今之计,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弄得到钱呢?看着自己手里的钱越来越少,张小三不禁着急起来。

    他想了很多办法,似乎都不可行。就在他想不出到底应该怎么做的时候,也人找到了他。

    他的运气比较好,找到他的人并不是朱容容,也不是朱容容手下的人,而找到他的人是岳云帆的人。

    岳云帆的人发现了他的落脚之处后,就告诉了岳云帆,A市就那么大,A市里面永远没有秘密。

    自从张小三和朱容容的不正当关系公开之后,岳云帆就经常来盯着张小三,后来他知道张小三忽然潜逃了,就知道整件事情一定跟朱容容有关系。

    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岳云帆还不知道,可是他相信只要找到张小三后,就一定能够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还能因此而打击到朱容容呢,他就派人不遗余力地去找张小三。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张小三被他给找到了。他亲自从A市赶到了北京,来到张小三那间出租房的外面,就在那里等待着张小三回来。

    张小三出去吃饭,吃完饭后回来,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似乎非常眼熟,再仔细地看看,发现竟然是岳云帆。

    他不禁大吃一惊,不知道岳云帆为什么会忽然找到这里来,便决定拔腿就跑。

    这个时候岳云帆已经看到了他,岳云帆便紧走几步拦住他,对他说道:“你不要走,我有事情找你。”

    张小三被他拖住,想走又不能走,不禁很是无可奈何。他便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不用非要来找我吧,是不是?”

    “不错,我的确是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岳云帆笑着说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来帮你的。”

    “你来帮我?你来帮我什么呀?”张小三耸了耸肩,无可奈何地望着岳云帆。

    虽然说他跟岳云帆没怎么打过交道,可是他才不相信岳云帆有这么好心呢,无缘无故地怎么可能会来帮自己呢?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相信岳云帆来找自己一定是有目的的。

    他看到岳云帆看自己的眼光非常的感兴趣,显然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自己帮忙一样,便冷冷地笑了笑,对他说道:“岳市长,我看您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如果您真有事的话不妨直说吧,我可以帮得上的话,我一定会尽量帮忙。只不过嘛——”

    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了岳云帆一番,开始打起了主意,他对岳云帆说:“我现在手上没钱了,你要拿几万块钱给我花一花。”

    他本来就是一个小痞子、小混混、小流氓,现在他的流氓本色完全显现出来了。

    但是岳云帆显然也不以为意,岳云帆点点头说:“可以,你想要多少尽管告诉我,不就是钱嘛,我会拿给你,但是我现在需要你来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如果不是好事的话,我想不是不会帮的,我得看一下这件事情对我有没有好处。”

    “对你有没有好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呢对一个人一定没有好处。”

    “你说的是谁?”他望着岳云帆问道。

    “当然是朱容容了。”岳云帆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据我所知,你和朱容容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你愿意为她隐瞒任何事情,但是现在呢你却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北京城里面,躲着她不肯见她,我相信一定是因为你和朱容容闹翻了是不是?”

    岳云帆果然有很强的洞察力,张小三不置可否地说道:“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岳云帆对他说:“既然你们已经闹翻了,我想以朱容容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吧,要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躲在这里呢?”

    他的话全都说到了张小三的心里面,张小三沉默不语。岳云帆便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给你指一条路走的,既然朱容容她这么对你,那么你又何必为她隐瞒一些事实呢?我相信朱容容千方百计地派人在找你,一定是因为你知道她一些秘密对吗?如果你可以把那些秘密告诉我的话,我相信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出来指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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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说岳市长怎么会亲自来这里找我呀,我还以为我真的是这么大的脸面呢,原来您是来找我帮您指证朱容容的呀,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摇了摇头,对岳云帆说道。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岳云帆问他。

    “您也不要说执迷不悟那么难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嘛。不错,容容她是对我不仁,而且还三番五次地想对付我,可是就算她对我不仁,我也不能对她不义呀,总之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是不会被任何人CAO控来对付她的。你不用劝说我了,就算是劝说我也没有用,我不会听你的话。”

    岳云帆真是没有想到,到这个时候张小三还是这么的执拗,而且他竟然还这么为朱容容着想,这不禁让他觉得非常的感慨。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问道:“那你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把朱容容所做的坏事说出来?”

    “我想没有任何办法。”张小三摇了摇头,坦然地跟他说道:“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岳市长,我也希望您不要强迫我,您知道就算是强迫我也没有用的,既然我不想说,也没有人任何人可以逼得了我说。”他很郑重地对岳云帆说道。

    岳云帆见到他如此地冥顽不灵,不禁有些恼怒起来。岳云帆对他说:“事到如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不要忘了,如果我岳云帆要对付你的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更何况你家里还有一个妻子呢。”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喜欢任华为的老婆吗?”他摊了摊双手说道:“如果你很喜欢的话,你随便用吧。”

    岳云帆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张小三竟然对他现在的妻子罗秀珠没什么感情,所以说话才会如此的无所顾忌。

    他觉得很惊讶,可是很快的他也明白下来,毕竟他那么年轻,而罗秀珠却已经很大年纪了,两个人之间有分歧或者其实并不相爱那也是有可能的,也可能是因为他贪图罗秀珠的钱,所以才做出这些事情来。

    但是他和朱容容两个人之间有矛盾这一点是一定的。

    岳云帆想了想,他觉得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说服张小三,既然张小三死活都不肯开口,那么起码可以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猜对了,张小三和朱容容之间的确是有秘密。

    他便语重心长地对张小三说道:“好吧,你如此的执拗,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是想跟你说,朱容容那个女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我都很清楚,她既然不喜欢你,就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你了,她只不过是利用你过桥而已,你还把她看得这么重,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傻了。她既然想方设法地对付你,你又躲在这里,我能够查得到你的下落,我相信过不多久,她也一定能够找到这里来。我还可以放过你,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那是不可能的,事到如今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我合作,我还可以救你。”

    岳云帆试图想要说服张小三,张小三则笑着不说话。

    他又继续对张小三说道:“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无所谓,我就走了,我看你手上应该没什么钱了吧?没钱的话,要么就只能让罗秀珠支援你,要么就会采取别的办法,可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相信都很容易惊动朱容容,打草惊蛇,到时候朱容容那边的人过来找到你,他们会怎么对付你真的是难以想象。我给你一条明路走,既然你不喜欢走的话,我是无所谓的。”

    听了岳云帆的话后,张小三这个时候多多少少地有一点触动了。岳云帆见到他低下头去沉声不语,便又语重心长地劝说他道:“其实张小三你还年轻嘛,你想要年轻漂亮的女人有的是,你又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不错,朱容容的确是很漂亮,可是这个女人到底跟多少人上过床,你又知道吗?实不相瞒,她以前还曾经做过我的QF呢,后来又嫁给了我的儿子,你说这样的女人你可能会喜欢她?我知道你现在跟罗秀珠在一起了,我也知道罗秀珠拿了任华为很多钱,也就是说你现在应该是一个有钱人,你有那么多钱,想要找一个年轻漂亮而又有魅力的女人,难道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吗?”

    听了他的话后,那张小三果然被触动了,一方面是岳云帆跟他说的这番话,一方面是朱容容对他的绝情,还有一方面就是他现在的生活的确是很窘迫了。

    他基本上已经没有办法支撑下去了,如果是再没有人拿钱救他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就连饭也吃不上了。经过再三的权衡之后,他终于认可了岳云帆的话。

    不错,岳云帆说得很对,他这一辈子没有经历过几个女人,只是有一个分了手的女友,还有就是朱容容,再有就是罗秀珠。

    这三个女人里面,朱容容是最让他沉醉和着迷的,可是除了她们之外,这天下之大,是不是还有很多别的好女人值得他来喜欢,值得他来爱呢?

    而且就像是岳云帆所说的那样,朱容容的确是很漂亮,也很吸引人,可是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跟过很多个男人了。

    他最后终于认可了岳云帆的话,他点了点头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您不愧是做市长的,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说服力,如果您真的很想跟我谈这件事情的话,就请进来吧,我们进去之后慢慢地谈。”

    岳云帆见到他终于被自己说服了,大喜过望,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连忙对他说道:“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于是,他就跟着张小三走了进去。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让她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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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出租房里后,那岳云帆四处看了看,忍不住感叹说道:“真是没想到啊,你老婆有那么多钱,你竟然在这里过这种生活,朱容容真是不配有你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啊。”

    “不必说这么多话了,你有什么话问我就问吧,但是在问我话之前,你要先拿三万块钱给我,够我在这里生活的。”

    “好。”岳云帆点了点头答应着,就随手拿了一张卡给他,对他说道:“这是我的信用卡,我一会儿把密码写给你,最大额度是没有上限的,你可以随便刷,我无所谓的。”

    他见到岳云帆这么爽快,倒是让张小三觉得很出乎意料之外。

    张小三想了想,就说:“好吧,既然岳市长你这么爽快,那么我张小三也不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我告诉你吧,不错,我之所以躲到北京来的确是因为容容她派人杀我,当然这只是我的怀疑,但是我想应该也**不离十吧。”

    “那我就不明白了,据我所知你跟朱容容是情人关系,而且你先后帮了她那么多忙,她为什么忽然之间要杀你呢?这一点我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岳云帆便把心里的疑惑告诉了他。

    “很简单,就像你说的嘛,因为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认为我对她来说是个定时炸弹,所以一定要将我除之而后快。”

    “什么秘密?这个秘密是不是能够扳倒她?”岳云帆连忙问道。

    他心里面顿时一阵狂喜,如果张小三真的知道朱容容什么秘密,那实在是太好了,就可以把朱容容给扳倒了,因为朱容容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碍手碍脚,让他觉得很不满意。

    岳云帆的一番话引得张小三不禁笑了起来,张小三说道:“岳市长,真没有想到你跟容容竟然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好吧,反正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我就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吧。这件事情的确是事关重大,而且关系着容容的前途,同时还与一个人有关系。”

    “那个人是谁?是任华为?”

    “不是,那个人不是任华为,是……”张小三犹豫了一下,还是指着岳云帆说:“是你。”

    “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岳云帆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真的跟你有关系的。”他对岳云帆说道:“因为是朱容容把你老婆从楼上推下去的,你老婆才会摔成了一个植物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件事情,你说这件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岳云帆心里面喜悦之情更盛了,他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整件事情是这样的。

    他的确是对他老婆一点都不好,甚至巴不得他老婆早日出事呢,可是他自己又不能够动手,难得他老婆后来变成了植物人,方便他**作乐,也方便他出去结交别的女人,他真是高兴还来不及。

    可是现在却听张小三这么说,就更加高兴了,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利用他老婆李艳华的事情来指证朱容容了。

    “你确定整件事情是这样的?”他有些紧张地问道。

    “当然确定了,要不然你以为容容她为什么会跟我好啊?难道你以为我长得很帅,或者是你觉得我很有钱,再或者是你说我很有魅力?”张小三摊了摊双手说:“这些我全都没有吧,我唯一有的就是知道容容的秘密,就这么简单。”

    他说到这里后,便问道:“怎么样?这个够不够大?当然,如果你要是怪我眼睁睁地看你老婆摔下楼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因为当时我很想去救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怪你。”岳云帆连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所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嘛,既然我老婆无福消受,那么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与人无由,但是我现在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什么事情啊?”他问道。

    “很简单,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出来指证朱容容。你知道吗?你现在在这里躲躲藏藏的,但是朱容容的日子却过得非常好。她现在已经是副市长的候选人了,我想你也不愿意看着她成为A市的副市长吧?如果是不愿意的话,你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我合作,出来指证朱容容,怎么样?”他连声问道。

    听了岳云帆的话后,张小三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你做这么多事情,只不过是想来找到我让我出来帮你指证朱容容对吗?岳云帆,你倒也真的是很聪明,可是你不要忘了,难道爱的反面就一定是恨吗?我对容容到底是什么感情连我自己还不能想清楚,我想我是没有办法帮你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呀。”岳云帆连忙笑呵呵地对张小三说道:“你这不光是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啊,你想如果朱容容的事情被揭发了,那么到时候她就一定要去坐牢,如果她真的去坐牢的话,我相信她对你也会比以前好很多。起码去坐牢,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应该都能散开,所以她就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了,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话好像也真的很有道理。”张小三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我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总之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安排吧。”

    “好。”他答应着。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张小三跟着岳云帆回到A市之后,怕再遭遇到朱容容那边人的追杀,就直接住到了岳云帆的家里面。

    因为李艳华和岳忠诚都在医院里,平时也不过是岳云帆一个人在家里而已,所以就让他住了下来。
正文 三百一十章 情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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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A市后,岳云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控告朱容容,控告她蓄意杀人,而且还宣称自己已经掌握了有利的证人。

    警方很快就介入了这件事情的调查,因为岳云帆方面有张小三这个非常有利的证人,而又有朱容容以前在市文化馆的秘书等可以作证,证明当时朱容容的确是跟岳云帆的老婆李艳华来往密切。

    方方面面的证人出面作证下,朱容容似乎陷入到了一个绝境,好像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翻身了。警方就先把她给拘留,准备等待着开庭审判。

    本来她有大好的前程,是副市长的候选人,眼看着就能够飞黄腾达,却没有想到在关键的时候出了这种事情。

    朱容容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可谓是透心凉。她在官场上沉浮了那么多年,没想到还是怕什么就出什么事。

    刘绍安来看她,朱容容脸上露出了非常哀凄的神情,她有些绝望地说道:“绍安,这次我应该没有办法逃出来了,你说我去坐牢会不会遇到韩国雄啊?当初是我陷害他让他坐了牢,而今我也坐牢,要是遇到他的话,你说他会怎么对我?”

    “不要胡思乱想了,韩国雄已经被遣回我们老家去坐牢了,难道你忘了吗?”刘绍安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就安慰她说。

    “对了,上次你不是告诉过我,说你救了一个姓孙高官的孙女,你也是因为他的帮忙,你才可以被提拔成副市长的候选人。不如这样吧,你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帮你去走动一下。”

    “没用的。”朱容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绝望,说道:“如果我好好的,别人怎么样都肯帮我的忙,锦上添花的事情谁都会做,可是现在我是被别人指控杀人,而且百口莫辩,你也说了他是高官,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掺一脚呢?雪中送炭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得到的。”

    听了她这一番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的道理,让刘绍安也觉得她说得很对。刘绍安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对她说:“我就不相信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容容,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

    朱容容摇了摇头,有些呆呆地说道:“真的没有用了,没用了……”

    刘绍安看她的样子,才很短时间不见,可是她人却显得特别憔悴,整个人看上去像苍老了好几岁一样,让人特别地心疼。刘绍安又劝慰了她好一会儿后,这才离开。

    从拘留所里出来,刘绍安开着他那辆宝马在街上走。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在那里买东西。再仔细地看了看,那个人竟然是张小三。

    他连忙把车给停下,停到张小三的身边,喊了他一句:“张小三?”

    张小三抬起头来一看,见对方竟然是刘绍安,他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这时候有两个男人冲上前来,紧紧地守护在张小三的身边,显然是岳云帆为他雇的保镖。

    张小三指着刘绍安对他说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杀人灭口?我告诉你,你以为我张小三这么容易就能被人杀人灭口吗?你告诉朱容容想都别想了,而且我一定会出来指证她,让她坐牢的。”

    刘绍安看到他的样子显然是对朱容容非常的愤恨,他犹豫了一下便对张小三说道:“我有几句话跟你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我跟你没话说。”张小三摆了摆手,就对他身后的那两个保镖说道:“我们走吧。”

    刘绍安一把扯住了他,对他说道:“我真的有话告诉你,容容有一件东西送给你,而且这件东西我相信你一定很有兴趣看。”

    其实朱容容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送给张小三,只不过是在情急之下刘绍安随便说了一个谎。

    张小三听了后,他身子微微颤抖,便转过脸来问刘绍安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跟我过来。”刘绍安边说着,边拉着他就近来到了一个小餐馆里面。

    他们让保镖在门口等着,刘绍安这才摇了摇头对张小三说:“其实容容什么东西都没有让我给你,因为她对你已经绝望了,难道你真的忍心要把她送到大牢里去吗?”

    “不忍心那又怎么样啊?也是她先对我不仁,我才对她不义的,如果不是因为她那样对我,我又怎么可能会那样对她呢?你说是不是?”张小三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说道。

    “其实容容也是不想的,可是你逼得她太紧了嘛,你要知道啊,她是你喜欢过的女人,也是我喜欢过的女人,你有多么想疼她想爱她,我就有多么想疼她想爱她,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将她送到监狱那种鬼地方去的,女人进了那种地方还有活路吗,你说是不是?”

    刘绍安的一番话问得张小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是张小三仍旧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用来找我了,不管你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除非……”

    他沉思了片刻,似乎是有话说一样。

    “除非怎么样?”刘绍安连忙问道,“你不妨说来听听,如果是能够帮你做到的话,我一定帮你做到。”

    “好,除非你能够让容容见我一面,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

    “什么?让容容见你一面?那怎么行啊。”刘绍安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我并不是不想让容容见你,可是容容现在在拘留所里面,你不是不知道,不如这样吧,我带你去拘留所里面见容容,你说好不好?”

    “不好。”他摇了摇头说道:“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去拘留所里面见容容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不就让她想想办法出来见我吧。”

    听了他一番话后,刘绍安低下头去想了想说:“好吧,那我自己再想想吧。”

    和张小三一番长谈之后,刘绍安看得出来他对朱容容应该是余情未了,可是他也应该很恨朱容容,要不然怎么会千方百计地对她留难呢?

    “好。”刘绍安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我答应你让容容出来见你一面,可是你也要答应我,见过她之后,你要考虑帮她。”

    “我无所谓的。”张小三摊了摊双手对他说道。

    “那我再给你打电话。”刘绍安斩钉截铁地对他说。张小三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那里猛灌着茶水。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蓄意杀人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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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张小三聊完后,刘绍安就走了。走出来后,他就赶紧去银行提了一大笔钱,然后来到拘留所里面。

    他买通了几个看守拘留所的人,然后让朱容容故意提出肚子疼,说要把她送往医院去。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有人跟朱容容调了包,朱容容则同刘绍安一起从车上下来。刘绍安让他雇来的那个人替朱容容去医院。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绍安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不枉他花了很多钱。

    朱容容看到他那紧张的样子,又见到他把自己给换出来觉得有些奇怪,问刘绍安说道:“绍安,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啊?你到底想怎么做呢,我真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刘绍安轻声地对朱容容说道:“是这样的,容容,我之所以这么做有个原因的,我是想带你去见一个人。走,我们去云海大酒店。”

    他边说着,就招了招手,有一辆早就准备好的宝马车上前来,拉着他们两个一起来到了云海大酒店。到了云海大酒店后,刘绍安便把朱容容送到605号房。

    这个时候他又给张小三打了一个电话,他对张小三说道:“我希望你能够赶来,因为容容好不容易才从拘留所里出来,她真的很不容易,难道你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这么做吗?就算是她有求于你,可是她对你始终还是有一番心意的。”

    刘绍安可谓什么话都说尽了,张小三只是沉默不语,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刘绍安和朱容容在那里等待着,朱容容也不知道刘绍安要做什么,刘绍安看到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张小三还没有来。

    就在他差不多快要绝望的时候,竟然听到了门铃响。他把门打开,本来还以为是服务员呢,谁知道外面赫然站着张小三。

    “你来了。”刘绍安连声对张小三说道。

    张小三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走了进来。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是张小三,她非常惊讶,连忙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容容根本不知道整件事情?”张小三问刘绍安。

    “不错,我没告诉她。”刘绍安说道:“因为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是你自己跟容容你们两个人说清楚的比较好,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又何必呢?”刘绍安连声说道。

    张小三沉默不语,走到了朱容容的身边,对她说道:“容容,你恨我吗?”

    朱容容望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事到如今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自己能不能够逃离噩梦,能不能够摆平这件事情,关键就是要看张小三的口供。

    因为他是一个最直接的证人,他说自己没事自己就没事,他说自己有事,自己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面渡过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张小三,真情真意就算做不来,虚情假意也必须要做。

    所以她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探问望了张小三,喃喃地说道:“小三,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肯来见我,我真是没有想到啊……”她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感觉到非常的痛心。

    张小三听到她这么说话后,身子抖得一动,他又看到朱容容那娇媚的脸庞,心里莫名其妙地就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好感。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那么容易给忘却的,有时候因为喜欢而恨,但是越是恨她,就说明越是难以忘记她。

    张小三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来看看你。”

    刘绍安非常的识时务,在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在这里待着了,否则的话只会影响到两个人的谈判结果,毕竟两个人的感情世界里面是容不下第三者的。

    他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先在这里聊着吧,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走,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张小三和朱容容。

    张小三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见我,你之所以来见我是因为想来告诉我,让我不要帮助岳云帆对不对?”

    “你可以这么认为。”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反正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我知道我再解释什么也没有用了。”说着,她就在床上坐了下来,神色黯然。

    看到她的样子后,让张小三的心里面更加的颤动了,他忍不住走上前去,在她旁边并排坐了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说道:“你知道吗,容容,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也很爱你,甚至对你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因为我很累。”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目光哀怨地说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我觉得实在是太累了,我岂止是杀你啊,我甚至还想要过自杀呢,不过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一定会觉得我很矫情是吗?无所谓的,其实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绍安一个人安排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把我弄出来是为了要让我跟你见面,我也知道不管再跟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既然你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了我肯定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而且接下来后半生我也要牢里渡过了,蓄意杀人罪名是很重的,是会判十年二十年,还是无期,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我们不来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免得你以后还会想起我。”朱容容忍不住叹息说道。

    听到朱容容的这番话后,张小三一时之间也沉默了。

    朱容容看到他似乎已经有些为自己说动了,便趁机说道:“还有啊,蓄意杀人这个罪名在牢上关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之后,我相信我出来后已经跟罗秀珠一样人老珠黄了,你也不会再爱我了,这样一了百了,岂不是一件好事?”

    张小三听了她的话后,一句话也不回答她,他的脸上显然也非常动容。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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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刚才说的一番话也打动了他,因为爱一个人的时候,她说一句往往抵得上别人说十句,所以不管刘绍安跟他说什么,他都无所谓,但是当朱容容跟他说的时候,效果就不一样了。

    “容容,其实你知不知道啊,我真的很喜欢你,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喜欢你这个人,还是喜欢你的身体。”他边说着边吻了她。

    没有拒绝,朱容容反而还迎合着他。两个人在那里长吻着,吻得一时之间很是迷醉。

    而他伸出手来把朱容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面,朱容容也没有推拒,反而也伸出手来紧紧地与他相拥。两个人拥抱着亲吻了半日后,就一起滚在了床上。

    朱容容知道张小三喜欢自己喜欢的是什么,她也知道成与不成就看今朝了,所以她便主动地去给张小三把衣服解开。

    张小三的身体露在朱容容的面前,朱容容便把头别向了一边,然后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而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露在张小三的面前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动人心魄,让人看了后就忍不住沉醉其间。

    张小三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扯掉朱容容的衣服,像一只发情的豹子一样,紧紧地把朱容容搂在怀里面,然后狂风暴雨一般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朱容容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屈辱,她感觉到自己是在用身体来引诱张小三。可是作为一个女人,除了身体之外她还有什么资本呢?

    她任凭张小三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还要故意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当张小三大汗淋漓躺在床边的时候,朱容容伸出手去紧紧地拥抱了他,他也反过手来抱住了朱容容。

    “容容,你的身体真的好美啊,每一次跟你在一起,就好像是洗过了一场热水澡一样。”

    朱容容也不说话。

    张小三便又继续说道:“其实我真的很爱你的,你知道吗?”

    朱容容仍旧是不说话。

    张小三便把她的脸扳过来,让她对着自己。看到她脸上居然隐隐约约地有泪痕。

    “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张小三有些不满意起来。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反正我也是要即将坐牢的人了,能够满足你我也很为自己的能干而感到高兴。”

    显然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听了她这番话后让张小三的心里猛然一动,让他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他要亲手把朱容容送到监狱里面吗?他来问自己。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听朱容容的花言巧语了,但是却又拗不过自己的感情。

    他犹豫了一番后,终于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好了,你不要再这么说了,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想为难你做任何事情的。真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

    张小三低下头去想了想,他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吧,我先走了。”说着,他穿好衣服站了起来,准备要走。朱容容点了点头,于是张小三便起身穿上衣服离开。

    等到他走了之后,朱容容仍旧是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刚才张小三像是疯了一样,让朱容容感觉到浑身骨头都好像是断了,但是她也强忍着,努力地让自己不要表现出厌恶来,她知道这是自己翻身的最后机会了。

    等到张小三走了没有多久,刘绍安便走了进来。他看到朱容容**落体地躺在床上,不禁皱了皱眉头,连忙上前去拿毯子给朱容容把身体给覆盖上,然后轻声问道:“怎么样?进行得还顺利吗?”

    “谢谢你啊,绍安,我知道你用了这么多的办法只不过是想帮我。”

    “你也不要这么说。”刘绍安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总之能够帮得上你,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只是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张小三他肯不肯放弃出庭作证?”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她对刘绍安说道:“我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而你能够帮我的事情也已经帮了,至于别人想要怎么做那也无可奈何了,你说是不是,绍安?”

    听了她一番话,语气之中似乎还是带着绝望,刘绍安心里不由自主地一凉。难道是张小三出尔反尔,没有答应朱容容的条件吗?

    他也不好再跟朱容容多说什么,于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说道:“容容,我还是早点把你送回去吧,免得中间再出什么乱子。”

    朱容容却轻轻地把毯子揭开,她对刘绍安说:“我知道张小三之所以跟我走得这么近,他之所以接近我无非是为了我的身体而已,绍安,如果你也喜欢的话,你也拿去吧。”说着,她就把眼睛给闭上了。

    刘绍安不禁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对她说道:“容容,你在说什么呀,不管张小三是为了什么,总之我却不是这样的人,我真的是很爱很爱你,不管你现在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你现在快点把衣服穿好,我把你送回去好不好?”

    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她和刘绍安两个一起走过了太多的风风雨雨了,刘绍安一直以来都对她很好,可谓是极尽责任。

    她想起在高中的时候,本来刘绍安承诺让她做自己一辈子的新娘,结果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命途多舛,一直到现在两个人还维持着这种说不出的关系。

    可是最难能可贵的是不管出什么事,刘绍安一定是第一次出现在她身边帮她的人。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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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对刘绍安说道:“我们走吧。”说着,她就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给穿回去。

    看到她身上被张小三抓出的那些伤痕,刘绍安也感觉到心里面很不舒服,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最应该做的不是心里面不舒服,而是赶快地帮助朱容容让她回去。

    刘绍安带着朱容容出了云海大酒店,将她送到医院去,把她和冒牌顶替的那个人给换回来。朱容容在医院里待了没多久,就又被送回到了拘留所。

    一切又如常的进行,接下来还有三天就要上庭了,在法庭上到底会出现什么事没有人知道,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上法庭了,她表现得也没有像以前那么紧张。

    三天的时间转瞬而过,很快就到了开庭那一天。

    这件案子可谓是一场大案子,因为牵扯了太多官场中的人物,A市最大的高官都被牵扯到了,比如说市长岳云帆。还有朱容容,她虽然是一个工商局的局长,可是在A市也算是炙手可热,呼风唤雨的人了。

    如今竟然是由岳云帆告朱容容,这场戏自然是充满了戏剧的砝码,有很多人都来旁听席下听审。

    到了这一天,岳云帆就及时地出现在这里。岳云帆出现的时候,看得出来他洋洋得意,非常的高兴,因为他觉得这一次一定可以把朱容容给置之死地,这几乎就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了。

    他站在原告席上,他知道如果是可以因循司法程序把朱容容入罪的话,那么他就没什么遗憾的了。

    过了没多久,朱容容也被带到了被告席上。这是她第二次站到被告席上,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的紧张。

    她看到坐在原告席上的岳云帆,他是那样的得意,那样的高兴,好像这一次的官司他是志在必得一样。

    朱容容只是当做没有看到他,然后她一句话也不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坐在那里扫视了众人一眼,就听到法官说是要开庭。她一句话也不说,紧紧地抿着嘴。

    法官宣布开庭后,首先就由原告律师先发言,接着就由岳云帆出来作引证。

    岳云帆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非常生气地说道:“朱容容,她是A市的工商局局长,同时也是我的前儿媳妇。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出来告她似乎是有些不太好,也知道我出来告她对我这个市长的声誉多多少少也会产生影响,可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让我没有办法不来告她。”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倒是显得有一点难过。他缓缓地说道:“其实是因为她做了一件让我很痛心的事情,那就是她竟然把我的老婆从华泰大酒店的天台上给推了下去,害得她现在变成了植物人,每天躺在那里也不能醒过来,我想我是没有办法不起诉她的,希望法律可以惩处到她。”

    说完这些话他就望了朱容容一眼,脸上的神情越发地嚣张得意起来。

    听了这番话之后,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动容,毕竟朱容容是A市的工商局长,同时她还是岳云帆的前儿媳妇,如今岳云帆竟然这样出来指责她,恐怕一定是事出有因。

    于是,原告律师又长篇大论地说了一番,说完之后,他说道:“现在我们打算传召一位我方的证人出来作证,那个人名字叫做张小三,是在我们呈给法官大人的作证名单里面。”

    法官看了看证人名单,表示同意。紧接着,张小三就走了上来。张小三四处看了大家一眼,又清了清嗓子。

    这件案子可以说是万众瞩目,他看到岳云帆在原告席上对着自己笑,而又看到朱容容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知道她现在心里面在想什么。

    于是,原告律师便向张小三询问道:“张先生,请您把那天看到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好不好?”

    张小三点了点头,他便说道:“不错,我的确是华泰大酒店的服务生,还是助理厨师。那天我也的确是看到了朱小姐和岳市长的夫人,也就是李艳华女士,两个人一起上了天台。”

    原告律师听了,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官司摆明是稳赢不输嘛。他笑着说道:“那接下来呢?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循循诱导着张小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张小三这话说出之后,岳云帆也非常的得意,他心想,自己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把张小三劝服,果然还是有价值的。

    就听到张小三继续说道:“那天我看到了两位女士似乎是因为有些事情说不拢,紧接着我就看到了李艳华像是疯了一样的去打朱容容,而朱容容就千方百计地躲着她,有几次还差点从天台上摔下来呢。”

    说了这番话后,他抬头去看朱容容,见朱容容脸上仍旧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反而岳云帆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岳云帆认为这只是张小三的铺垫而已,可能当时事实真相就是李艳华曾经这么做过,他也相信他老婆绝对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就继续耐心地听下去。

    又听到张小三说道:“紧接着我看到李艳华女士快要疯了,她对着朱容容小姐便用力地把她往下推,而朱小姐连声地向她恳求,她都不肯答应。就在这个时候,我上了天台,我问道:你们干什么?李艳华女士看到我来了,她非常的张皇失措,这才松开了朱容容,然后我就看到朱容容躲到了旁边,我对她们说道:你们不要再在这里打打闹闹了,快下去吧。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准备往下走,而李艳华看到朱容容快要走了,她就像疯了一样,对着朱容容冲了过去,想要把朱容容推下去,结果我高声地喊了一句:小心,朱容容下意识地往边上一躲,可能是由于李艳华太笨重了,她跑得时候也很快,那时应该是刹不住了吧,就从天台上摔了下去。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

    张小三像是早就已经背好了口供一样,一字一顿地把事情给说完。

    “你撒谎!”岳云帆顿时气坏了,他真是没想到这个张小三竟然会临阵倒戈,反咬一口。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张小三说道,岳云帆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起来。

    法官见到岳云帆如此的生气,虽然他是市长,可是这个时候也必须要行使法官的权威,

    法官只好敲了敲惊堂木说道:“原告人,请不要大声喧哗。”然后他就对张小三说道:“你要确定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否则的话你就是做假证供,妨碍司法公正。”

    “不错,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朱容容,当时一共三个人在场,现在有一个人被摔成了植物人,但是我还会说话呀。”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戏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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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没有想到张小三会临阵倒戈,完全站在朱容容的这一边,据他所知朱容容似乎在看守所里面也做不出什么手脚来,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他便挥了挥手,示意原告律师走过来。

    原告律师走到他的身旁后,岳云帆就对原告律师说了一番话。

    这个时候原告律师就向法官申请道:“法官大人,由于原告证人忽然改变供词,就证明他的供词完全不可信,而且鉴于他和被告人朱容容两个人以前有过同居关系,所以我建议取消他的作供。”

    法官顿时也有些生气起来,对他们说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事先没有调查清楚吗?”

    这时候张小三连忙说道:“法官大人,我承认我的确是和朱容容同居过,可是这是后来的事情了,就是因为那次我救了朱容容后,她非常感激我,所以我们两个人才开始了恋情。可是谁都知道我们前些日子已经分手了,不但这样,我跟朱容容也闹得非常不愉快,而且我也已经娶了老婆,总之现在我和朱容容没有任何关系,我敢担保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绝无虚言。”他向法官发誓道。

    法官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岳市长,不知道您那方现在还有什么人可以出来给你作证呢?”

    岳云帆无奈地点了点头说:“不错,还有几个证人可以出来作供。”于是,他那方的几个证人就先后出来给他作供。

    不过那些人的作供完全没有什么作用了,他们所指出的也不过是朱容容有段时间经常和岳云帆的妻子来往。岳云帆的妻子李艳华似乎是对朱容容很有意见,恨不得将朱容容杀了一样,类似类似的作供。

    这些作供只能说明李艳华和朱容容的关系不好,刚才张小三的证词也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而且还说出李艳华是想杀朱容容,结果自己一不小心给掉到楼下去了,这些也完全的跟他们的作供都吻合。

    很快的,这场法庭审判就下来了结果,结果自然是判处朱容容无罪

    当朱容容从被告席上走下来,刘绍安上前搀扶住她,他们一起往外走的时候,朱容容就感觉到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一样。

    他们刚刚走到法庭的门口,看到岳云帆正带着他的律师怒气冲冲地往前走,朱容容的心里就觉得特别不舒服。

    岳云帆,这个老狐狸,老奸巨滑,时时刻刻地都想对付她。她本来看在岳云帆的面子上,都不想再跟他为敌了,结果他却不放过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心慈手软了吗?

    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心里面非常的不高兴。她确定她绝对不会让岳云帆有好日子过的,绝对不会。

    她回过头去看了一下刘绍安,示意刘绍安跟她一起走到了岳云帆的身旁,然后她便缓缓地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刚才您在庭上的表现不错嘛,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没有想到您堂堂的岳市长也会污蔑别人。”

    “朱容容,你不要这么高兴,也不要这么得意,不错,这次的确是没有办法将你绳之以法,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你就是无罪的,总之你犯了罪就一定会得到惩罚的。”

    “是啊,犯了罪当然要得到惩罚了。”朱容容缓缓地一笑,脸上的神情越发地娇媚起来,“可是事实上我并没有犯罪,所以法官才判我无罪的嘛。可是岳云帆,你今天是怎么对我的我全都记在心上了,总之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快乐的,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一定十倍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你……”岳云帆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对她说道:“你最好不要太过于嚣张得意,太过于嚣张得意早晚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啊,我无所谓。”朱容容摊了摊双手说道:“刚才在庭上你也看到了,代价能付出的我也已经付出了,难道还有什么代价吗?”她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心里头简直是窝了满心的火,因为岳云帆实在是太可恶了。岳云帆既然不让她有好日子过,她也绝对不可能会让岳云帆有好日子过。

    听了她的一番话后,岳云帆冷冷地打量着她,对她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除非真的没有做过错事,否则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

    “我好害怕呀。”朱容容提高了声音,高声地说道:“可是岳市长你不要忘了,要说做坏事啊,跟您比起来我还是小巫见大巫呢。要说谁做坏事做得最多,难道还有人比得过你岳市长吗?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笑着,一边转过身去问刘绍安道:“绍安,你说是不是?”

    刘绍安知道朱容容是因为在拘留所里被关了这么久,心情很不好,显然是受到了一些刺激,所以才有一点点语无伦次。而且因为岳云帆对她太差了,屡次三番地对付她,她对岳云帆才充满了敌意。

    不过再仔细地想想,她似乎也真的是需要发泄一下了,否则的话憋了这么久,恐怕她会很难受。

    所以刘绍安便附和着她说道:“容容,你说的很有道理。好了,我们没必要再跟这种人说下去了,我们还是走吧。”说着,他就轻轻地搀扶着朱容容准备走。

    刚刚走了两步,朱容容又回过头来对岳云帆说道:“岳云帆,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朱容容再不济,我身边还有朋友来帮助我,还有人愿意为我付出,愿意为我牺牲,可是你呢?你现在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了,围绕在你身边的都是马屁精,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扳倒的,总有一天。”她狠狠地对岳云帆说。

    她目光之中露出了凶残的神色,让岳云帆心里莫名其妙地一凛。

    岳云帆忽然想起任华为临走之前曾经警告过他,说朱容容并不像他想象得那么简单,让他最好不要再没事针对朱容容,也不要跟朱容容作对了。

    当时他不以为然,直到现在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真的是犯了一个错误,而且到现在这个错误已经没有办法来挽回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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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和刘绍安陪着朱容容出去之后,朱容容一路之上表现得非常沉默。

    张小三看了朱容容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她说道:“容容,你不会怪我吧?”

    其实朱容容的心里面此时此刻简直对张小三恨之入骨,可是她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来,免得张小三又成为被岳云帆利用的棋子。

    他看到朱容容没说话,便又往后退了两步,眼神之中惊疑不定地说道:“你不会还想找人杀我灭口吧?”

    “哪有这回事?”朱容容连忙安慰他说:“我从来没找人对付过你啊。”

    张小三不置可否,显然是不相信。朱容容便只好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道:“真的,我没有找人对付过你,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这件事情到现在就过去了,小三,你不会跟我计较这些的对吗?否则你就不会来帮我了。”

    朱容容的一番话说到了张小三的心坎之上,不错,他的确是不会再在意这些了,所以他就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容容,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刘绍安听了这话,一言不发。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张小三说道:“不如这样吧,你先回去看看罗秀珠,你这么久没回去,我相信罗秀珠她也很想念你了。”

    “你让我回去看罗秀珠?可是我今天晚上想你在家里睡。”他觍颜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但是只不过片刻的工夫,她脸上又恢复如常,笑着对张小三说道:“这样不大好吧?不错,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可是如果你不回去的话,罗秀珠怪罪你,你又怎么可能取得她的信任,将来又怎么可能拿到她的财产呢?你不会是想净身出户吧?”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张小三这才觉得说得很在理。经过这一次之后,他深刻得觉得财可通神,有钱才是万能的。他沦落在北京租房子的时候,一个人几乎走投无路,就是因为没有钱的缘故。

    他便点了点头,有些不高兴地对朱容容说道:“好吧,那我先回去吧,你和刘先生两个人也赶紧分开吧。”显然是很不满意朱容容和刘绍安腻在一起。

    “我知道了。”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他这才有些不高兴地离开。

    等到他走了之后,刘绍安不由得叹息说道:“容容,没想到这张小三对你还真的是情深一往,你都那么对他了,他还肯出来给你作证,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朱容容撇了撇嘴不说话。

    “你现在打算怎么对付张小三呢?”刘绍安开口问道。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要说对付他吧,他也的确是很帮我,可是如果不对付他呢,我又始终觉得他在我身边是个定时炸弹,我现在也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做,你说呢?”她说着,就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

    刘绍安想了想说:“不管对付也好,不对付也好,我觉得也不应该是最近的事情了,毕竟张小三刚刚为你出庭作证,倘若马上遭遇不测的话,所有的人都一定会想到跟你有关,在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沉得住气。”

    刘绍安和朱容容可以称得上是无话不谈,而朱容容把刘绍安当成天底下她最信任的人,是没有什么话她不能跟刘绍安说的。刘绍安为她做的事情,她也全都记在心里。

    因此,听到这番话之后,她便点了点头说:“好,绍安,我全都听你的话,你说怎么样那便怎么样吧。”刘绍安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宾馆吧。”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眼中露出了一丝失落,他犹豫了一下才对朱容容说道:“要不我今天晚上去你那里吧?”

    “啊?还是不要了。”朱容容摇了摇头,一想起岳忠诚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的身边再有别的男人了。

    有时候是为了政治使命而不得不这么为之,可是如果可以避免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她便笑着对刘绍安说道:“绍安,等下次吧好不好?这一次你知道我刚刚从看守所里出来,身心都很疲惫,我只想好好地休息休息,冷静一下,你说好吗?”

    尽管心里面很失落,但是刘绍安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刘绍安点点头说:“好吧,一切都随你的意愿,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朱容容连忙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看她的样子倒好像是不想跟刘绍安有过多的接触一样。

    刘绍安心里虽然有一些不高兴,可是毕竟他还是和朱容容一起患过难的,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也走得非常不容易,所以他便点了点头,就跟朱容容分手告别。

    朱容容上了出租车之后,就径自回到了家里,她只觉得身心疲累,躺在那里就睡着了。等到第二天,她就赶紧换了一套房子。

    新换的房子比之前的老房子倒是更好一点,面积也更大一点,人住起来也很舒畅。里面有一个大大的阳台,还有一间书房,就像她小时候的梦幻之屋一样。

    做好这一切之后,朱容容就觉得自己非常的累。这段时间一路走来真的是太难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事情到了今天,她仍旧是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也不得不说这是老天对她的眷顾。

    安顿好这一切后,到第三天朱容容便去上班。她回到工商局,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毕竟知道她跟岳云帆打了一场官司,而且这场官司以岳云帆的失败告终。

    岳云帆是堂堂的A市市长,而朱容容虽然是工商局的局长,可是毕竟也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很多人看朱容容的时候眼神都很奇怪。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陆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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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趋炎附势的社会里面,当然有很多的人是站在岳云帆那一边的。还好朱容容也不以为意,更不以为然。

    她本来以为这场风波很快就会过去了,可以慢慢等着选副市长,谁知道事情却不能尽如人愿。

    过了没几天,朱容容刚从工商局里面出来,就有一个记者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个记者见到朱容容出来后,连忙冲上前来笑着对她说道:“请问您是朱局长吗?”

    朱容容回头看了一下那个人,见到她脖子上挂着记者证,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乱说话,免得说错了话,她便点头说道:“不错,我的确是朱容容,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那个年轻的女记者连忙笑着对她说道:“我是A市晨报的记者,我今天来是想问朱局长一些事。”

    朱容容微微地蹙了蹙眉头,笑着对她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跟岳市长那桩官司的事情啊?如果是的话,我觉得一点必要都没有了,毕竟现在官司也已经判决了,结果就在面前,没有什么可以再讨论的了,你说是不是?”

    “我想您弄错了。”那记者笑着说道:“我真的不是问您关于这桩官司的事情,我是想问您另外一桩事情。”

    朱容容不禁很是惊讶,仔细地想一想,难道自己还有什么值得记者来问的吗?她便问道:“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事情呢?”

    “是这样的。”那个记者连忙笑着说道:“我们听说您以前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过小姐,而且还非常红,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岳云帆的车经过,岳云帆让司机停了车,把头探出来对着朱容容非常不友善地笑了笑,然后便开车走了。

    见到这种情形后,朱容容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岳云帆见在法庭上没有办法对付自己,所以他就特意想办法来抹黑和中伤自己。

    因此,她便笑了笑说道:“我想你弄错了吧,我什么时候在那种地方做过呢?”

    “朱局长,您真的没有在天上云间做过小姐吗?可是天上云间夜总会有一个绰号叫容嬷嬷的人出来指证,说当初您是跟他的。”

    朱容容听了后,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很多人的名字,包括梦姐他们。

    她皱着眉头对那记者说道:“其实真的没有这么回事,俗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别人有心抹黑我的话,他们肯定是什么样的理由都能够找得出来,你们作为堂堂的大报纸,怎么可以相信别人的栽赃嫁祸呢,你说对不对?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那个人点了点头说:“朱局长,您说的也很对,可是您有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证明您不是那里的小姐?毕竟现在有这么多人可以作证。”

    朱容容被她问的一时之间哑口无言,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但是她还是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气,笑着对她说道:“好了,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有点事情,我要先去处理我的事情了,真是很抱歉,等下次我们有机会再约吧。”说着,她转身就走。

    那个记者见她如此的焦急,连忙上前去拦住了她,说道:“朱局长,为什么一问您这件事情您就匆匆忙忙地走呢?请问一下您是不是有点心虚,或者是有别的隐情?如果您真的没有做过小姐的话,为什么我一追问您,您就显得这样言词闪烁呢?……”

    她一连追着朱容容问了很多,朱容容知道自己越跟她纠缠下去,越会被她乱认为,所以她就摇了摇头,往前紧着走了几步。

    正好这个时候她的司机走了出来,见到这种情形连忙问道:“朱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朱容容指了指那个记者说道:“我现在有点事情,没有时间来回答她的问题,有什么问题你帮我回答吧。”

    “我?”司机愣了一下。

    朱容容点头,那司机只好说道:“那也好。”

    朱容容便对她说道:“你有什么事情问我的司**,不要再问我了。”说着,她就转身走了。

    那个记者看到她越走越远,见没有办法拦住了,便皱起了眉头。

    司机便上前来对女记者说道:“刚才朱小姐说了,您有什么事情可以问我,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呢?”

    那记者想了想,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便往他的身边凑了凑,对那司机问道:“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司机咧着嘴笑了笑说:“俺叫陆大宝。”

    “陆大宝?这个名字挺好的。”她夸奖那个司机说道。

    司机也笑了笑说:“俺娘以前也这么说,说俺就是一个宝,说俺以后啊一定会有好运气的,结果俺叫这个名字真的有好运气啊,现在就在工商局里面给朱小姐开车呢。”

    那女记者跟他聊过两句之后,知道这个人是个非常憨直的人,应该不会乱说话,便问他说道:“听说朱局长以前做过夜总会的小姐,你知不知道这种事啊?”

    “当然不会了,俺们朱局长人那么正直,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可是现在有人出来爆料。”

    “别人出来爆料肯定是想借朱小姐来炒作呗,现在的这些人啊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政府部门的人都敢拿来炒作,俺觉得就应该将他们关起来。”陆大宝指手划脚地说道。

    那记者听完之后,就跟他说道:“谢谢你。我有什么事情还可以继续问你吗?”

    “当然可以了,你给俺留个电话号码吧,俺也给你留个电话号码。”陆大宝仰起脸来笑着对记者说道。于是,他们就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等到那记者走了之后,陆大宝不禁在那里呵呵地笑着说:“这是什么记者啊,我还以为很聪明呢,被我胡乱的几句话就给打发走了,真是太傻了,竟然问我朱小姐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就算是做过我也不能告诉你啊。被我这么几句话就打发了,也不见得是有什么能耐。”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夜总会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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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准备把那记者的名片扔掉,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这个记者还挺漂亮的呢,或者可以追她做女朋友。”一想到这些,他就咧开嘴笑了。

    这个记者还是太年轻了,她大概永远都想不到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人,思想又岂会是那样的单纯,又岂会是像她所想的那样的简单呢?他们的想法往往都是出人意表,而又让人意想不到的,表面上看起来憨直,而实际上却也未必如此。

    朱容容很快地就去取了车,开回到家里。谁知道到了她住的楼下,见到那里又围堵了很多的人,看上去应该是记者。她刚刚把车停到车库,那些记者们就已经围上来了。

    朱容容看到他们之后,不禁皱着眉头,冷冷地对他们说道:“如果你们是问我有没有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过小姐的话,我想我没什么跟你们所交待的,所谓清者自清。”

    那些人听了之后就连忙围上前去,说:“朱局长,请您说几句嘛,毕竟这件事情也是牵扯着很多人,我想很多读者都想知道的。”

    “是啊是啊,朱小姐,您就说两句嘛……”

    那些人不停地追问着,朱容容不禁很是恼怒,她冷冷地看了那些人一眼说:“我说没有这回事就没有这回事,你们不信就算了。”说着,她转身就走。而那些人却又全都跑着追上来。

    见到这种情形之后,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对他们说道:“你们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要报警了。我无所谓的,如果你们不怕的话,那我就报警了。”说着,她就要拿起手机来报警。

    那些记者们一看情形不好,再想想朱容容毕竟不是一般的明星,也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她还是A市工商局的局长,所以现在要是得罪了她的话,那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他们便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朱小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您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商量。”说着,他们便纷纷散开。

    那些人见到朱容容发怒了,便给朱容容让了一条路出来。朱容容走了进去,她皱着眉头非常生气。

    走到房子里之后,越想越不开心,越想越郁闷。到底是谁在背后整她呢?

    看到岳云帆见到她被记者追问时那开心的样子,一定是岳云帆搞的。一个堂堂的A市市长,难道竟然连这样的小伎俩都要用出来吗?

    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觉得非常的生气。

    她正在那里生气不已,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是张小三打来的,在一瞬间真的很想把他的电话按掉,但是又怕岳云帆会利用他兴风作浪,知道现在对他还是应该以安抚为主,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她努力地把声音变得温柔一点,问道:“小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是啊,容容,我真的找你有事啊。”张小三笑着跟她说道:“不过现在有事的是你,这样吧,你快打开电话,看一看现在网上最火的视频是什么。”

    “是吗?”朱容容听了之后,就按照张小三的指示,把电话挂掉,仔细地看网上的视频。

    原来这网上的视频竟然是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节目给容嬷嬷,还有她以前在天上云间夜总会的同事单单做的一个访谈。

    就听到那个长得很蹩脚的主持人用非常蹩脚的普通话笑着对容嬷嬷说道:“容先生,请您自我介绍一下好吗?”

    容嬷嬷咧开大嘴笑了笑,说:“我姓容,不用叫我容先生,其实大家都亲切地叫我容嬷嬷,因为我这个人嘛是个好人,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爱戴,所以呢你们都不用客气了。对了,主持人,您今天找我是想我问我关于朱容容以前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过小姐的事情吗?”

    他简明开头地说了,显然是有人授意的。那主持人立刻说道:“不错,就是这回事,不知道容嬷嬷您有什么可以跟大家透露的吗?”

    容嬷嬷便对着视频屏幕做了一个鬼脸,显然是他第一次上节目有点紧张的缘故吧,他笑嘻嘻地说道:“不错,你们说得没错,以前呀朱容容她的确是在我们天上云间夜总会做过小姐,她那时候还挺红的呢,应该是在她大学毕业前后吧,有很多人都来捧她的场,真可谓是阅男无数啊。”说到这里,他就猥琐地笑了起来,连主持人也跟着他笑了几声。

    主持人便继续对他说道:“哦?那朱小姐又是怎么样攀爬上官场的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朱容容真的是很厉害啊。当时啊有很多男人都很喜欢她的,他们每次来都点名要她来陪着,像她当时那么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又有那么多人找她,说不定就成了谁的QF之类,这样就很容易攀爬官场了,主持人您说是不是啊?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见,您也不一定非要放在心上,我说说的而已。”说到这里,他又捂着嘴在那里不停地笑,朱容容看了简直气得火冒三丈。

    她压抑住心里的厌恶之情,继续看了下去,就听到主持人笑着对他说道:“容嬷嬷,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些关于朱局长以前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当小姐的趣闻轶事呢?这也不失为一段美谈嘛,您说是不是?再说了,朱小姐以后还有可能会成为我们A市的副市长呢,她的事情当然要有更多的人知道了,您说对吗?”

    容嬷嬷便点了点头,于是他就一桩桩一件件的把朱容容以前在天上云间夜总会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朱容容听得简直浑身青筋暴起。

    真是没想到啊,容嬷嬷当时看上去还人模人样的,现在转过脸来却翻脸不认人了,竟然这么对她。

    朱容容看到这个视频的点击量已经有几十万人了,而且有很多人在下面大肆的发贴炒作,可见对朱容容这件事情都很感兴趣。她紧皱着眉头把这一切看完之后,就气愤地把电脑给关掉了。

    关掉电脑,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这一口气没处出。岳云帆暂时还没有办法动得了他,但是容嬷嬷总能够找到他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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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朱容容就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问他说道:“绍安,阿水和阿火离开了吗?”阿水和阿火就是上一次帮朱容容来对付张小三的人。

    “还没有,你找阿水和阿火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便把网上那个沸沸扬扬的节目视频说给他听了,刘绍安去看了后也感觉到非常生气。刘绍安对朱容容说道:“这肯定是有人蓄意抹黑,你打算怎么做啊,容容?”

    “反正我是不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绍安,我打算找人来对付容嬷嬷,你觉得呢?”

    “也行,那么我帮你把阿水和阿火叫来吧,我让他们去你家找你。”

    “谢谢你啊。”朱容容连忙对刘绍安说道。

    “你太客气了。”刘绍安非常柔情地对她说道。

    跟刘绍安通完电话后,朱容容便在家里面等待着阿水和阿火的到来。

    过了没多久,阿水和阿火就到了。听到敲门声,朱容容便把门打开,就看到阿水和阿火站在外面。

    “朱小姐。”阿水和阿火连忙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们说:“进来吧。”他们便一起走了进来。

    “朱小姐,刘先生说您找我们,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可以为您效劳呢?”

    “的确我是需要你们的帮忙,你们把我把这个人找出来。”朱容容把在视频上截下来的照片拿给阿水和阿火看。

    “一天,一天的时间一定要找到他,我把他的工作单位告诉你们。”

    朱容容说着,就把天上云间夜总会的地址告诉了阿水和阿火,他们连忙答应着,就带着兄弟去找人了。

    到了第二天,阿水就给朱容容打电话。朱容容接到电话后连忙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朱小姐,我们已经找到这个人了,现在是不是要把他带来见您?”

    “不错。”朱容容郑重地说道。

    于是,阿水和阿火就押着他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朱容容的家里面。因为朱容容家里经常会有记者,他们特意从后门走的,避免被别人发现。

    来了之后,阿水和阿火就带着容嬷嬷去见朱容容。朱容容看到容嬷嬷的脸上有几个手指印,显然像是被阿水和阿火已经打了一番。

    朱容容转过脸去望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

    看到朱容容的笑容后,容嬷嬷连忙觍着脸往前走了两步,连声说道:“容容啊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不好。”朱容容冷冷地说道:“怎么可能会好啊,你竟然在节目上说我的坏话,真是没想到啊容嬷嬷,想当年你对我还的确是不错的呢。”

    “容容,你可不能怪我。”他苦丧着脸哀求朱容容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错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容容啊,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让它发生的,可是我也控制不了啊。总之有人向程少通融,让程少帮忙想办法说来对付你,程少让我出来爆料的,我又怎么可能不听程少的话呢?不听程少的话,连饭碗都保不住了。”

    听了他的话后,这倒让朱容容非常的吃惊,因为朱容容知道程少是非常有势力的一个人,竟然有人能够请得动程少。她低下头去想了想,岳云帆竟然有这么的本事,能够请得到程少帮忙?

    她正在想什么的时候,容嬷嬷干脆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他翘着兰花指,用非常惶恐的声音哀求朱容容道:“容容,我跟你共事了那么久,容嬷嬷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想以前我真的都很罩着你啊,这次如果不是程少的安排,我也不可能会这么做啊,你说是不是?总之我已经知错了,你不会是想把我……想把我给杀了吧?”他非常可怜地对朱容容说道。

    “哼,既然没有那个胆量,就不要学人做坏事嘛。”朱容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总之这件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一定要给我想办法摆平,否则的话我朱容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朱容容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我真没有办法呀,容容,你要让我摆平这不就等于让我得罪程少吗?要是得罪了程少,以后还有我混的份吗?”

    “哦?那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给剁了吗?”朱容容转过脸去恶狠狠地对容嬷嬷说道。

    开始容嬷嬷还在那不停地哀求她的,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他竟然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神情,对朱容容说:“好吧,如果非要杀了我才能解气的话,那么你就杀了我吧,容容。”

    他的表现让朱容容特别的惊讶。

    “你居然这么不怕死?”朱容容惊讶地问他。

    “我当然怕死了。”他吓得浑身发抖说道:“怎么可能会不怕死呢?可是这怕死是一回事,肯不肯帮你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你对我不满意顶多也就是把我给杀了,可是程少如果对我不满意的话,那么我家里人也没命了,你说两者选择的话,我还有什么办法?”

    说着,他干脆往地上一坐,摆出一副负责无赖的样子,他的样子让朱容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再仔细地想想,谅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显然是程少对他施行了高压政策,或者是说程少平时在他心目中就很让他畏惧,他才肯为程少做这件事情的。

    朱容容皱着眉头想了想,阿水和阿火便连忙问道:“朱小姐,这个人这么冥顽不灵,要不我们帮您把他给做了吧?”

    说着,阿水就要去拿刀,阿火也在旁边欢呼雀跃地看着。他们一听说要杀人,两个人竟然那么的兴奋。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用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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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阿水的刀子就要到了容嬷嬷脸的一旁,朱容容连声喝止住了他们说:“慢着。”

    “朱小姐,难道您要亲自来吗?”阿水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问道。

    “算了吧。”朱容容摇了摇头说。

    “您说什么,朱小姐,算了?真的就这么容易跟他算了吗?”

    “不算了那又怎么样啊,他也是被人bi的。以前容嬷嬷的确是很关照我的。你走吧。”说着,她指了指外面,示意容嬷嬷走。

    容嬷嬷非常惊讶地看着朱容容,对她说:“容容,你真的要放我走啊?”

    “你走不走?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的话,我可不担保我会不会反悔。”

    容嬷嬷听了连忙爬起来,屁滚尿流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连声朱容容说道:“谢谢你啊,容容,其实我真的是被bi的,我一点都不想害你。”说完,他人就一溜烟儿似地走得没影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阿水和阿火齐声问朱容容。

    朱容容摆了摆手说:“没什么需要你们做的了,你们两个先走吧。”

    “是,朱小姐。”他们答应着,便转身就走。

    等到他们走了后,朱容容一个人呆呆地在那里坐好一会儿。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主谋一定是岳云帆,要不然岳云帆就不会对整件事情就这么清楚了。

    她越想越生气,就拿起电话来,把电话直接打到岳云帆的手机上。

    岳云帆像是早有准备似的,接到朱容容的电话竟然丝毫不惊讶,只是笑着说道:“朱容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岳云帆,你够了,你最好不要再在背后做那么多的手脚,否则的话我也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跟你算了的。”

    “哎呀,容容,你说得我好怕呀,你这是属于在对市长进行威胁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言论就已经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我完全可以把你说的话录音,然后再交给市纪委来处决的。”

    朱容容听了之后,只觉得浑身气得发抖,她便继续忿忿然地对岳云帆说道:“我只是想问你,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我?”

    “我有害过你吗?”他问道。

    “你没有害过我吗?”朱容容反问。

    “如果不是因为你害我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记者来找我麻烦?如果不是你唆使了容嬷嬷的话,容嬷嬷又怎么可能会来指证我?你跟程少到底是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情?”朱容容一连叠声地质问他。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岳云帆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对朱容容说道:“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总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任凭是谁也帮不了你了,朱容容。不错,我承认我的确是在这件事情上做了很多的手脚,可是那也要你真的做过才会让别人爆料,是不是啊?”

    “你不要这么无耻。”朱容容恨恨地对岳云帆说道:“你不要忘了,就算是我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过小姐,可是当时你也是那里的piao客。”

    “是,那又怎么样?”岳云帆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承认我在天上云间夜总会做过piao客,有本事你就把我们两个上床的事情说出来啊?如果你把我包养你的事情说出来,我都不介意的。”说着,岳云帆就一边喋喋地怪笑着,一边把电话给挂掉了。

    事到如今,朱容容觉得岳云帆简直是疯了,他简直是不惜以本伤人,可见对朱容容已经是恨意深重。

    朱容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应对之法,想了很久她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恨恨地说道:“岳云帆,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很忍受你,这么久以来你要怎么对付我,我都看在忠诚的面子上留了三分的颜面,可是如今,到现在是你bi我的,我这一次绝对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你手下留情了。”

    说着,朱容容的眼中就露出了一丝阴郁的神情,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心软了,她一定要做得狠毒一些。

    朱容容因为这件事情后声誉几乎一落千丈,然而有些人却特别地开心,最开心的当然莫过于岳云帆了,其次也就是她的那些竞争对手们,再次就是张小三。

    张小三觉得朱容容是因为官职越做越大,所以跟他的差距才越拉越远,如今朱容容的声誉受损,那么说不定她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呢。想起这些,他就非常的得意。

    他正得意洋洋的时候,又接到了朱容容的电话,朱容容约他晚上在她的出租房里面见。于是到了晚上,张小三便准时来赴约。

    见到朱容容,他就伸出手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面,笑着对她说道:“容容,我听说你要见我,立刻第一时间赶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她连声笑着说道:“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朱容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张小三,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对他说道:“因为我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很想念你。”

    “哦?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张小三的眼中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他望着朱容容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朱容容定定地点头,“你有没有想我呀?”说着,她从背后抱住了张小三的身子,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顿时有一种**的感觉蔓延了张小三的内心,让张小三感觉到说不出的畅快。

    朱容容在他的心目中永远就好像是女神一样,她是那么的美,人又那么的有魅力,让他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抗拒。

    他把朱容容抱在怀里面,反过来将她的身子压到沙发上,然后就把手探到她的衣领里面,在她的身上乱摸。朱容容尽管有些不满意,可是也强忍着。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激情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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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看朱容容脸色不愉,便皱了皱眉头,跟她说道:“如果你不想见我的话,我是无所谓的,容容,我想你大可不必为难自己。”“当然没有了。”朱容容说道:“我只是有些饿了,我已经叫了外卖,是你最喜欢吃的日式鳗鱼饭,不如我们先吃了饭,然后再做一些我们想的事情,你说好不好?”“好啊。”张小三又用力地在朱容容的身上掐了几把之后,这才站了起来对她说道:“真没想到啊,你竟然这么关心我的喜好了。”“那当然了。”朱容容说着,她就和张小三一起走到了餐桌旁边。两个人吃完饭洗过浴之后,朱容容披着宽大的浴巾躺到了床上,张小三洗完澡后也抢到了床边。他全身**着看着躺在床上的朱容容,见她头发还是有点湿湿的,人看上去非常的性感而又有诱惑力,躺在床上就好像一朵湿润的水莲花一样,让他再也隐忍不住心里面的欢喜之情。他猛地上前去就扑在了朱容容的身上,用力地揉搓着她的身体。过了没有多久,朱容容就发出了轻而**的呻吟声,使得张小三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把朱容容的身子扳过来,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的身上动作着。等到他感觉到朱容容动情的时候,就再也不犹豫,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朱容容虽然不想跟张小三继续维持这种关系了,但是她还是要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让张小三以为她很开心。她全力地配合着张小三,越发地使得张小三兴奋起来……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后,张小三才沉沉地睡去。朱容容被他弄得浑身都是伤痕,她怎么样都睡不着。她转过身去看着张小三,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笑意。到了第二天张小三醒过来的时候,见到朱容容睡得正香甜。她的睫毛长长地覆盖在眼上,青春的脸庞是那样的美丽,让人看了不由自主地就为之心动。朱容容一直以来都是让他最动心的女人,他伸出手去在她胸前的柔软轻轻地揉搓着,她的身体是那样的敏感,身子猛然地抖动着,嘴里面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在梦中都会发出呻吟声,容容,你果真是一个人间极品啊。”他说着,就不由分说地再一次进入到了朱容容的身体里面。经过一晚上的养精蓄锐后,他的精力充沛了很多。当他再次进入朱容容的身体后,终于把朱容容给弄醒了,她轻轻地款摆着腰枝来配合着他,两个人再次沉浸在爱河之中。经过一番的欢爱之后,张小三这才从朱容容的身上退下来。他非常满意地望着朱容容,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面,对她说道:“容容,你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啊,每一次跟你在一起就好像是洗了一场热水澡一般的畅快淋漓。”朱容容微微一笑,对他说道:“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当然了,这次你经过我帮岳云帆指证你的这件事情之后,你就不会再理我了呢。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竟然还对我这么好,而且还会让我来这里看你,容容,难得你心里面有我啊。”他说着,就对着朱容容重重地亲吻了一下。朱容容这才抬起头来媚眼如丝,笑吟吟地对他说道:“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放弃你好不好?只不过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对我没有信心,还怀疑我找人杀你,你现在想想感不感觉到羞愧呢?”“当然感觉到羞愧了,宝贝儿,你怎么可能会舍得杀我呢?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跟我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呀?其实……”说到这里,他在朱容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真是一个*荡的小sao货。”朱容容听了觉得万般的屈辱,直恨不得狠狠地给张小三几巴掌,然后一脚把他踢下床,但是她还是把这些全都忍了下来。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才对张小三说道:“不如这样吧,小三,我们结婚吧。”“你说什么?”张小三听了,双眼立刻变得炯炯有神,他惊讶地望着朱容容,连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跟我结婚?”“是啊。”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难道你不想吗?”“想,当然想了,我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跟你结婚呢,只不过我觉得有点好奇。”“有什么好奇的啊?”朱容容轻轻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跟我结婚的吗,为什么现在忽然又想跟我结婚?所以啊我才感觉到特别的好奇,容容,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张小三拥着她白玉一般的身体,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朱容容听了之后,她这才抬起头来笑着说:“其实还不是岳云帆那桩案子嘛,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样的委屈才会去告发我,可是啊在关键时刻我发现你还是那么爱我,由此可见我对你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起码你是一个真心真意对我的男人。既然你对我真心真意,我又怎么可能不对你真心真意呢,你说是不是啊,小三?”她边说着,边抬起头来望着张小三。听了她这番话后,张小三点了点头,现在他深刻的感觉到自己所有的付出并没有白费,原来在朱容容的心目中,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可是我感觉到刘绍安似乎对你不错啊。”他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不错,刘绍安是对我不错,可是他就算对我再不错,也不会像你对我这样好啊。我知道你为了我任何事情都肯做的,你说是不是?”朱容容问他说道。“那当然。”他连忙向朱容容表决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前提是我要跟你在一起。”朱容容轻轻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笑着说道:“可是你现在还年轻,比我还年轻两岁呢,我现在又比你年纪大一些,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也许你就不会再爱我了,会爱上别的女人也说不定呢。”朱容容是故意这样的,故意装吃醋,好让张小三更加有存在感。果然张小三听了之后连忙笑着说道:“容容,你放心吧,我向你担保,如果有一天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话,你尽管可以将我杀了。不,将我阉了都可以。”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赶紧伸出手去捂住了他的嘴,对他说道:“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了,你又何必这么放在心上呢?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总之啊我相信你就是了,那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吧。只是你怎么回去跟罗秀珠说呢?”“罗秀珠?哼,那个老女人,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喜欢她吧?我压根就没有喜欢过她,我之所以跟她在一起还不是因为你让的,你说是不是?反正啊我对那个老女人又没有什么感情的,不如我回去后一脚就把她踢开,然后马上跟她办离婚。”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让朱容容的心里感觉到非常的寒冷。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这个张小三也仅仅是对自己好而已,对别人也未必有那么好。如果有一天自己也红颜老去,人老珠黄了,他又会怎么做呢?但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朱容容便笑着对他说道:“当然不行了,我知道你跟罗秀珠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但是我们既然要跟罗秀珠分开,绝对不能便宜了她呀,毕竟你也跟她在一起了这么久。”“对,你说怎么办?”他边说着,边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朱容容想也不想地说道:“分她一半的家产。”“好啊,反正她所有的钱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是以两个人的名字共同设置的,要分她一半的钱那还不容易?你放心吧,容容,我一定能够做到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我的到来吧。”说着,他再一次地把朱容容压到了床上……年轻就是好,果然精力旺盛,朱容容差点被他给折腾死。过了很久,他才从朱容容家里面离开,而朱容容现在就在等待着他那边给出一个好的答复了。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这似乎是对一个人有些不公平,而那个人就是刘绍安。岳忠诚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朱容容想去看他却也不能,现在还有一个对她痴心一片的刘绍安,什么事情都肯为她做,但是现在她却要嫁给张小三,被刘绍安知道了,刘绍安会怎么想?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低调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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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果然对朱容容很好,他对朱容容的心大概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这八个字就是苍天可表,日月可鉴。

    朱容容跟他说了后,他回到家里面,想也不想就立刻跟罗秀珠闹离婚,罗秀珠当然不肯了。这件事情前前后后的拖了不到十天,还是被张小三给办妥了。

    他非但跟罗秀珠办好了离婚,而且还从罗秀珠那里一共得到了一千几百万的财产。办妥了这些,他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朱容容。

    朱容容决定自己要去省城探视一下刘绍安了,因为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打好这个主意之后,把局里面的工作安排了一下,借着出差的契机,她就来到省城找到了刘绍安。

    这时的刘绍安也正在为他安楠建设有限公司的一些计划忙碌,可是一看到朱容容来了,他立刻放弃手头的工作来陪伴朱容容。

    他陪着朱容容在省城四处逛了一下,朱容容不禁感慨道:“以前来省城也来很多次了,可是却从来没有一次逛这么多,你说是不是啊?”

    刘绍安笑着说道:“总之你喜欢哪里就告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去逛的。”

    “你对我真好,绍安,而且我知道你对是我无条件的好。”

    刘绍安听了朱容容的话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对她说道:“容容,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对你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你说是不是?”

    他边说着,边上前去轻轻地揽着朱容容,问她道:“晚上去什么地方吃?吃完晚饭之后,晚上继续帮你安排什么节目呢?”

    “我觉得有点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吃点饭吧,晚上先送我去酒店好吗?”

    刘绍安便点点头答应着,他载着朱容容去吃了一顿饭,吃完饭之后就把朱容容送到了酒店里面。

    回到酒店后,刘绍安便对她说道:“容容,那我就先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地休息吧。”说着,他便转身就走。

    听到他这番话后,朱容容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连声对他说道:“绍安,今天晚上不要走,在这留下来陪我好吗?”

    刘绍安听了后觉得特别的惊讶,因为朱容容曾经跟他说清楚了,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只能做朋友,因为朱容容不能对不起岳忠诚。

    而今朱容容竟忽然说让自己留下来陪他,她心里面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呢,这又是为了什么?

    刘绍安惊讶地看了朱容容一眼,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他便问道:“容容,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你非常勉强的话,我想还是不要了。”他边说着,边摆了摆手。

    “是真的。”朱容容说道。

    说着,她就上前去一件一件地把身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让自己雪白无痕的身体露在了刘绍安的面前,然后她就攀上了刘绍安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而刘绍安也伸出手来抱住了朱容容,两个人很快地就拥抱在了一起。

    过了没有多久,刘绍安的**被激发了,他把朱容容抱到沙发上,然后两个人就在沙发上面欢ai。朱容容用尽全力地去配合着刘绍安,而刘绍安则尽他的努力给朱容容最大的快乐。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忽然在一起,那种激情的感觉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得到的。

    刘绍安就好像是隐忍了好久而膨胀起来的气球一样,在那一瞬间就爆炸了。他从朱容容的身上索取着,而朱容容则配合着他。

    此时此刻朱容容又想起了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大概是十年前了吧,或者是更晚一些,又或者是更早一些,他们曾经一起躺在学校的草坪里面,两个人曾经偷偷的来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虽然到最后都没有偷吃到禁果,但是那种感觉再一次地重新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绍安抱着朱容容把她放到了酒店的大床之上,两个人一起躺在那里,紧紧地相拥着而眠。

    第二天早上刘绍安起床的时候,发现朱容容已经走了,只是留下了一张字条说她在A市还有一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刘绍安也没有多想。想起昨天晚上跟朱容容充满激情的一晚上,他再次感觉到了朱容容的好,而且他觉得自己始终还是离不开朱容容的。

    朱容容回去之后就立刻去找了张小三,两个人约定马上举行婚礼。他们的婚礼举行的非常简单而又低调。

    他们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两个人又一起吃了一顿别样的晚餐,甚至连朱容容的同事和张小三的同事都没有请,为此张小三觉得非常的不满意。

    到了那天晚上,他喝了一些酒,走到朱容容的身边把酒瓶猛地往地上一摔,恶狠狠地瞪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你分明是觉得我丢你的人是不是?”

    朱容容正坐在那里看电视呢,猛然听到他这么说,不禁皱了皱眉头说:“你在说什么呀。”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面知道,难道不是吗?哪有人结婚这么随随便便的,容容,结果我们的婚礼就这么随随便便,就是两个人简简单单地吃顿饭,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笑啊?”

    朱容容听了之后连忙向他解释着说道:“其实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最近在A市的声誉不好,如果再让人知道我跟你结婚的话,恐怕别人会说我抢别人的丈夫,你不是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这一次就当是你为我付出一次好吗?”朱容容说着,抬起头来望着他。

    “好,当然好了。”张小三脸上怒火中烧,连声说道:“如果是你跟岳忠诚在一起,又或者是你跟刘绍安在一起,你的婚礼还会这么马马虎虎吗?你不要把我当成傻子,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爱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虐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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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就上前去伸出手来啪的一声给了朱容容一巴掌。

    这一巴掌顿时把朱容容打得有点清醒了过来,朱容容在那一瞬间忍不住问自己,我这到底是做得对还是不对?

    “怎么样?不满意吗?”张小三骑坐在朱容容的大腿之上,抬起了她的下巴,捏着她的脸,恶狠狠地对她说道:“总之我愿意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你明不明白啊,朱容容?”

    朱容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非常紧张地望着张小三。眼前的这个张小三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跟以前对她柔情款款的那个男人完全不一样,她不禁很是惊讶,甚至在想自己这一步是不是走错了。

    “怎么样,看我干什么呀?”

    张小三也许是喝醉了酒的原因吧,他用力地把朱容容的下巴捏得生疼,对她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跟过多少个男人,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多少个人睡过,总之我不计较头上戴绿帽子,但是你以后最好给我乖乖的,现在你是我老婆了,我愿意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说着,他就一把把朱容容按倒在了地毯上,想也不想地就在她的身上狠狠地动作着。有一种说不住的干涩的疼痛顿时溢满了朱容容的内心,她忍不住痛苦地叫了起来。

    张小三非常生气,伸出手来狠狠地打了她**掌,连声对她说道:“怎么样,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吗?还是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会这么勉强?朱容容,看我今天怎么好好地折磨你!”

    说着,他就在朱容容的身上毫不怜香惜玉地动作,而且他的手还在朱容容的身上用力地揉搓……

    被他折腾了一场之后,朱容容只觉得浑身疼痛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她的身上再一次淤青累累,全是伤痕。在那一刹那,她简直恨不得拿刀砍了张小三。

    看到张小三嚣张而又得意地在地毯上睡着了,朱容容也不理他。她勉强地爬了起来,爬到床上去睡了。

    谁知道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觉到下身一阵的刺痛,抬头一看,见到张小三再一次地在她身上欲求不满而索要着。

    “够了!”朱容容非常痛苦地跟他说道:“我也是个人,不是你的泄欲工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偏偏要这样,看你能怎么样?”

    张小三得意洋洋地对她说道:“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老婆,我愿意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啊。”说着,又开始了新一**风骤雨的“袭击”。

    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再也睡不着了,她看到自己身边睡得像一头猪一样的张小三,不禁觉得很痛苦。

    她把手机拿过来,给刘绍安发了一条短信说:绍安,我那天去见你,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坦诚相待,因为现在我已经嫁给张小三了,我是张小三的妻子。

    为什么?刘绍安立刻回了一条,显然觉得很惊讶。

    朱容容转过脸去看身边的张小三,见他睡得非常熟,朱容容这才给刘绍安回了一条:我也不想的,可是我要扳倒岳云帆需要张小三来帮我。

    你疯了呀,容容,你想要扳倒岳云帆,需要什么我给你!

    刘绍安的短信看上去非常的着急,他不停地打电话过来,朱容容连忙把手机设成了静音,又挂断了他的电话,显然朱容容是不想惊醒了张小三。

    朱容容便又回了刘绍安一条,对他说:我需要很多钱,我知道你的安楠建筑有限公司现在周转有些不灵,你自己也处于泥菩萨过江的地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为了帮我而把自己的事业也赔上。

    容容,你真傻。刘绍安回了她一条,紧接着电话就响了起来。

    朱容容看了张小三一眼,就站了起来,然后就走到卫生间里去接刘绍安的电话。

    刘绍安在电话里面非常焦急地跟她说道:“容容,你真的是太傻了,你怎么可以为了钱给嫁给张小三呢?就算我拿不出那些钱来,我也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到底需要多少钱?”

    “一千万,甚至更多。”朱容容想了想,便斩钉截铁地说道。

    刘绍安沉默了几秒钟,便又立刻跟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够给你凑到这些钱的,你跟张小三分手好不好?”

    “我其实根本就不想跟张小三在一起,但是绍安,我不能拖你下水,因为你是一个值得我真心相待的人。”朱容容由衷地说道。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嘭的一声,原来厕所的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接着她就看到张小三赤身**地站在她的面前。

    张小三冲上前去把朱容容的手机夺了过来,然后对着电话里吼道:“你算是什么野汉子,以后再打我老婆的主意,小心我找人打瘸你的腿!”说着,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然后他又把短信给看了一遍,砰地一声把手机摔到浴缸里面,这才转过脸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容容,我真是没有想到啊,我说呢你忽然之间要跟我结婚,原来是想要谋夺我的钱啊,真是想不到啊,你为你的情郎刘绍安还真是有情有义呢。”

    朱容容见到东窗事发,就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她脸上露出了一种倔强的神情,对他说道:“不错,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你了,我承认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的话,无所谓,那我们就分手吧。”

    “分手,你想得倒美,你说分手就分手吗?”说着,他就啪的一声给了朱容容一巴掌。

    朱容容被他打得往后一退,一下子就摔到了浴缸那里,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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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张小三非但不怜悯她,反而还笑着说道:“报应,你说这叫不叫报应?容容,真是没想到,我对你这么好,你却把我的好当成驴肝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让我失望你知不知道?”

    说着,他就伸出手来揪着朱容容的头发,猛地把朱容容给压到了浴缸的沿上,把她的身子给反转过去,接着又把她身上披着的浴巾给揭起来,从她身后强行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一番暴风骤雨的肆虐之后,朱容容已经被张小三给弄到了浴缸里面。朱容容的脸上全部都是血,可是张小三简直是疯了,他越是看到那些血越是兴奋。

    朱容容被他狠狠地折腾了一番之后,张小三这才把她给扯了起来,对她说道:“自己去拿绷带包扎一下头。”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她打开水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肮脏,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清洗掉身体上的那些淤痕还有她额头上的血,还好她的额头伤得也不是很深。

    她自己去涂了一点药,又拿绷带把头给包住了。她知道明天上班恐怕要戴帽子,而且在这个时候,A市说不定还有很多记者在关注着她呢,要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又不知道有多少的风言风语。

    等到这一切做完之后,天色已经明了,朱容容想了想,还是决定今天不去工商局上班了,免得再出什么事情。她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安安静静地等着张小三醒来。

    过了没有多久,张小三果然醒了过来。看到朱容容后,张小三不禁望了她一眼。张小三的脸上还有一点点得意,大概是觉得现在朱容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离婚。”

    “离婚”两个字冰冷冷地从朱容容的嘴里面传了出来。

    张小三听了之后不禁很是惊讶,张小三连声问道:“你说什么?”

    “离婚。”朱容容再次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

    “不会吧,容容,你跟我结婚不就是为了我的钱吗,怎么可能现在又要跟我离婚啊?如果跟我离婚了,你哪有那么多的钱去扳倒岳云帆呀,你说是不是?”

    “不错,我是很想扳倒岳云帆,甚至为了扳倒岳云帆愿意做一些我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你现在这样对我,我觉得你比岳云帆还可恶,所以我就只能跟你说两个字了,离婚。”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张小三问道。

    “是真的。”朱容容对他说。

    “我不同意。”张小三仰起头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今天就去验伤,我相信验过伤之后,法院一定会判决我们离婚的。”朱容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

    张小三听了这才有些急了,他连忙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一把把她搂在怀里面,笑着说道:“容容,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开头是因为喝醉了,后面是因为听到你和刘绍安打电话,发短信,知道你在乎他胜过在乎我,我才有些失去理智的,你不要这么生气了好不好?我大不了以后不对你这么粗暴了,我也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做的嘛。”

    朱容容不置可否,一句话都不说。张小三可谓是千言万语,好话说尽。

    朱容容见到自己恐吓他起了作用,心里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觉得自己所受的苦果然没有白受。

    其实她也并不是真心地要跟张小三离婚。不错,张小三昨天晚上的确是虐待了她,但是回想起以前她比这更严重多少倍的虐待也受到过,这些对她来说也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且在她心目中,当然是岳云帆更加可恶。

    她想故意吓一吓张小三,果然张小三还是很在意她的,一听到她吓唬自己立刻被吓坏了,就向她恳求。

    朱容容想了想,就对张小三说道:“你要想继续跟我在一起也可以,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如果你全部答应了的话,我就考虑还跟你在一起,否则的话我想我们就没有将来了。

    张小三眼珠子滴溜骨碌地转了一会儿,这才问她说道:“什么约法三章,你说来听听?”

    “第一,你要给我一千万。”朱容容毫不犹豫地就说道。

    “什么?一千万?容容,你没搞错吧,我一共也才一千几百万呀,你就拿走我一千万,这……未免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如果不给的话无所谓,你有这一千万可以找很多个女人,你没有必要非要来黏着我呀,反正像你说的,我已经是被很多个男人给上过的女人嘛,我也已经陪很多个男人睡过觉了,我真的无所谓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小三连忙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说:“你知道我就喜欢你嘛,好吧好吧,反正我这些钱也都是不义之财,如果你真的扳倒了岳云帆,当上副市长的话,我随随便便地也能弄到很多钱,我答应给你一千万了。”

    朱容容听了之后,心里面这才高兴起来,她继续跟他说道:“第二,我们每天晚上过不过X生活由我来决定,而且一周最多不能超过两次,你不能够虐待我。”

    “什么?不能超过两次?这怎么行啊,你这不是让我去找别的女人吗?”

    “无所谓,我不在意。”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如果别的人可以满足你的话,悉听尊便,但是我们就不能超过两次。”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他说。

    “三次。”他跟朱容容讲价。

    “好。”朱容容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了他。

    “第三,你绝对不能再对我施行任何家庭暴力,否则的话我们就离婚。如果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签一张合同做实,不然我们马上离婚吧。”

    张小三简直气得浑身发抖,可是他又看到朱容容此时此刻坐在那里,美得就好像一座雕像一样,浑身洁白,胸脯高高地耸了起来,胸口露出雪白,有一道深深的,吸引人的玉沟,更让他见了浑身就颤抖不已。

    他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好吧,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正文 第四卷 踏上新的征程 第一章 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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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自己终于摆平了张小三,朱容容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她知道张小三也只是临时xing的被她摆平了,后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也是将来的事情了。

    于是朱容容就立刻拿纸把刚才所说的事情给写了下来,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各自在合同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签好名字,按好手印之后,朱容容就笑着在张小三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对他说道:“你放心吧,小三,我既然嫁给你,我就一定会对你很好的。还有你放心,扳倒了岳云帆,我以后有可能会当上A市的市长,说不定啊你也有很多的机会来大展拳脚,你说是不是?”

    张小三点了点头,虽然他心里面有一点点不高兴,可是朱容容所说的也是实话,他就不再计较什么了。

    “你今天就跟我去银行把一千万给提出来,怎么样?”

    “去银行提一千万?容容,这怎么可能啊,你总要给银行一点时间吧。”他说道:“这样吧,我打电话去预约,然后我们过两天再去拿钱,你说好不好?”

    “不好。”朱容容顿时摇了摇头,很郑重地跟他说道:“我想跟你说,如果我们现在不赶紧去把钱拿出来的话,那么对付岳云帆的事情就会被延后,被延后得越久,就会让岳云帆有更多的时间来想办法对付我。如果最后他对付了我,就有可能我连工商局的局长都做不成了,难道你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从A市的领导班子里面给打出来吗?”

    张小三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就觉得朱容容说得也有道理。他想了很久,最后下定了决心说道:“好吧,我会尽快把钱给你取出来的。但是,容容啊,我们两个现在毕竟在一条船上,你认同也好,不认同也好,我也是你的丈夫,你可不能把这一千万给我乱花了呀,一定要拿到应有的成效啊。”

    “你放心吧。”朱容容对他说。

    朱容容在家里养伤,养了几天。这几天张小三果然就老实多了,而过了没多久,张小三果然就把一千万给提了出来,然后这一千万被朱容容拿去兑换成了支票。

    接下来朱容容就有进一步的行动了,朱容容想了很久也没想好这个行动应该由谁来进行。

    恰好这个时候市政府又有一项工程要招标,这项工程整个的价值上亿,如果可以拿到这个工程的话,对于公司的发展一定会很有前途。朱容容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跟刘绍安联系了一下。

    刘绍安听说朱容容有事要帮她,就赶紧地赶到A市。他跟朱容容约到酒店里面见面。

    张小三跟朱容容结婚之后,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就等着朱容容飞黄腾达后,他可以有一番大作为。

    他每天都特别关注朱容容的一举一动,这一天见朱容容下了班之后还没有回家,就觉得有些不对。

    他打电话给朱容容的秘书,秘书说朱容容早就已经下班了。他这才着急起来,连忙问她的秘书朱容容去了什么地方。

    秘书想了很久才说道:“朱局长没有交待。”

    “你给我好好地想一想,如果想不出来的话,唯你是问。”

    朱容容的秘书小魏听了之后,仔细地想了想,这才对他说道:“朱小姐有可能是去了北京。”

    “去了北京?去北京做什么?”

    “我记得前两天她让我在北京环岛大酒店给她订了一间房,还订了一顿五星级的餐,应该就是今天。”

    张小三就把电话给挂掉了,然后他就打朱容容的电话,很久都没有打通。他有些焦躁不安的时候,朱容容却把电话给打了过来。

    朱容容对他说道:“小三,我今天有点事情跟朋友商量,是官场上的事情,所以有可能会晚一点回去,甚至有可能不回去,你早点休息吧。”

    “容容——”张小三着急地跟她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先跟我说清楚。”

    “等我回去慢慢跟你说吧。”说着,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张小三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有问题,想了很久,他还是决定去北京。于是他就干脆直接开着他的车,径自往北京城开区。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那家环岛大酒店。

    到了那里后,他看看时间是晚上八点多,正准备往里走,忽然看到出租车上下来了一个丽人,抬头一看,却不是朱容容是谁?

    朱容容今天显然是经过刻意打扮的,她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复古旗袍,头发绾了起来。

    旗袍的开衩开得很好,下面穿着一双精致的鞋子,走起路来袅娜生姿,很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容容。”

    朱容容恍惚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还以为是刘绍安,就转过头去四处看了看,结果并没有看到有熟悉的人,就继续走了进去。

    张小三见她回过头来竟然没有看到自己,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他越想越生气,就紧紧地跟着朱容容走了进去。朱容容也完全没有在意到他,所以压根也就没有看到他跟着自己。

    进去之后,朱容容就径自走进了楼上的一间房。她并没有去餐厅里面,而是直接上了房间,这让张小三更加觉得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他心里很愤怒,不用说,朱容容肯定是和刘绍安在这里幽会。虽然说早知道他们两个是有JQ的,可是现在她既然已经嫁给自己了,两个人还如此光明正大的幽会,在实在是太气人了。
正文 第二章 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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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越想越生气,就走到门口。他在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一时之间也没拿定主意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如果他要进去的话,朱容容再跟他提离婚怎么办?那一千万他已经拿给朱容容了,要是朱容容再跟他离婚,岂不是人财两空吗?可是要是不进去,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他再仔细地想了想,心里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难道说朱容容想要那一千万并不是想要扳倒岳云帆的,也不是像她说的那样?

    他记得刘绍安和朱容容发短信的时候,朱容容曾经说过刘绍安的公司有些周转不灵,难道说刘绍安和朱容容见面是因为朱容容把那一千万拿给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光为别人做嫁衣了?想到这些,他简直快要气疯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仍旧是急得在门口走来走去,他在想着到底要不要进去,而朱容容也完全没有想到张小三竟然会跟来。

    她走进去之后,刘绍安便站了起来,看到她笑着说道:“容容,你这么着急把我找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怎么不在A市谈,反而要在北京见面?”

    “A市是岳云帆的地盘,很容易就被他知道了,我们来北京谈,反而还可以不容易被人发现一些,你说是不是?”

    刘绍安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一次普通的见面却好像搞得像偷情一样。对了,容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向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便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对他说:“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我要借助张小三的钱来扳倒岳云帆,这次我又需要你的帮忙了。”

    刘绍安连忙点头说:“好,我答应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吧。”

    朱容容想了想,便抬头对他说道:“我需要你提供一个可靠的人给我。”

    “可靠的人?这我倒不明白了。”

    “是这样的,市政府如今有一个大工程即将招标,而现在呢这些事情几乎都是岳云帆说了算的,如果可以贿赂得了岳云帆的话,就能够拿到这项大工程,所以我现在需要有个人帮我去贿赂岳云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贿赂他的同时,还要把一切的证据都给拍下来,这样才可以将他绳之以法。”

    “你真的铁了心要对付岳云帆了?”刘绍安惊讶地对她说道。

    “铁了心要对付了,否则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委身张小三呢?嫁给张小三也无非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情而已。”

    刘绍安听了内心不禁一阵黯然,连声对她说道:“容容,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可是你一生的幸福啊。”

    “好了。”朱容容笑着对刘绍安说道:“过去的事情自不必提了,我们还是说说该怎么样打倒大老虎吧,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可靠的人?”

    刘绍安想了想说:“我这边也有可靠的人,但是却很容易被岳云帆给查到底细。我知道有一种人可以帮我们。”

    “那是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公司,他们可以为客人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只要你提出来的服务能给得起钱,他们就能够做到。而且这公司的信誉也非常好,就设在北京,我们不如去找这间公司,让他们来帮我们的忙吧。”

    “公司的幕后人是谁?”朱容容问道,“竟然这么神通广大,什么事情都能做到?”

    “公司的幕后人是谁,这我就不清楚了。”刘绍安摇了摇头说:“总之啊,以前有很多人都在他们那里做过事情,并没有什么纰漏,容容,你觉得如何?”

    朱容容想了想,似乎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便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做吧。绍安,总之这一次全靠你了。”

    刘绍安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你的这个心愿给完成的。对了,你来这里应该还没吃饭吧,不如我们下去吃饭?”刘绍安指了指下面,对朱容容说道。

    “好。”朱容容连声说道:“正好我也在下面订了饭菜,我们就下去吧。”于是,他们两个人便准备往外走。

    张小三这个时候在外面待了这么久,见到朱容容还没有出来,一想到朱容容拿着自己的钱去填补她的情人就算了,结果两个人还在里面待那么久。

    又想起朱容容说晚上可能不回去的话,那么就是说她晚上要跟刘绍安住在一起了。

    他已经肯定里面那个一定是刘绍安了,绝对不可能有别人,要是还有别的男人的话,说说明了什么?说明朱容容在外头不只刘绍安一个男人。

    总之他的心非常的乱,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进去看一看。于是,他就猛地在外面踢了一下门。

    刘绍安和朱容容正商量着要走,忽然听到有人踢门,他们不禁觉得非常的惊讶。刘绍安看了朱容容一眼,朱容容也不说话,朱容容便往卫生间里面一站。

    刘绍安走到门前去把门打开,却赫然看到了张小三站在外面。

    “怎么是你?”刘绍安望了张小三一眼,脸上的神情也看不清楚。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张小三生气地说道:“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跟朱容容在里面吧?”

    听了张小三的一番话后,刘绍安想了想便息事宁人地跟他说道:“容容并不在这里。”

    “容容不在这里?你不要骗我了,是我亲眼看着她走进来的,你不要以为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们就可以当我不存在似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容容的老公,而你呢,你就算是她的情人,可是也没名没分啊?”张小三越发地生气了,他连声说道。

    听到张小三这番话后,刘绍安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就见到朱容容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

    朱容容看了张小三一眼,对他说道:“你到底闹够了没啊?”

    “你问我闹够了没?容容,应该是我问你闹够了没啊,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我们约法三章,曾经说过什么呀?说过你不能够背叛我,如今我拿了那么多钱给你,结果你却来倒贴小白脸,你说这多让我伤心啊?”

    听到他越说越混帐,简直是一派胡言,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

    朱容容挑眉对他说道:“你别胡说八道了,我这次之所以来见绍安是有正事要办的。”

    “正事要办,两个人关起来躲在房里?为什么你刚才看到我就躲起来,难道不是心里有鬼吗?”

    “还不是怕你胡思乱想,你进来我们再商量吧。”说着,朱容容就一把把他给扯了进来。

    进来之后,张小三四处看了看,见到房间里面整洁而又干净,似乎并没有两个人发生过关系的迹象。

    他这才没那么生气,就在床边上坐了下来,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今天的事情你给我一个解释吧。”
正文 第三章 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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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把来找刘绍安的事情从头到尾地都告诉了他。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张小三生气地说道:“容容,你为什么老骗我呢?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找刘绍安是来跟他商量扳倒岳云帆的事情啊?”

    朱容容便语重心长地跟他说:“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事实上就是这样的。你不要忘了,他是一个生面孔,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可是你却不一样啊,你不是一个生面孔,所有的人都认识你,而且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公。如果是我让你来做这些事情的话,岂不是会引起岳云帆的怀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朱容容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有道理,张小三这才没有那么紧张了。张小三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好吧,那你告诉我,我可以帮得上你们什么?”

    朱容容想了想,就对他说道:“你什么都帮不到,你不是已经出了钱了吗?现在你应该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千万不能露出什么马脚来。你也知道岳云帆那个人,摆明了就是一个老狐狸,若是你有什么轻举妄动的话,被他发现就不好了。”

    跟张小三解释了半天之后,张小三这才冷静下来,他可算相信朱容容并没有背着他偷人。

    刘绍安见到情形有些尴尬,便连声说道:“我们还是一起下去吃顿饭吧,别的事情容后再说。”

    于是他们就一起下去吃饭。在饭桌长,三个人之间才没有那么尴尬了。

    接下来刘绍安就开始着手为朱容容办这件事情。刘绍安果然是神通广大,很快地他就联络上了这间公司,出了很大的一笔钱,才让这间公司的人来帮忙做这件事情。

    那间公司接下这桩生意之后,便着手去做。过了没有多久,刘绍安就笑着对朱容容说:“整件事情都已经搞定了。”

    朱容容听完后,也稍微放心了起来。很快的朱容容就见到了刘绍安请来的那个人,那个人的化名叫做李友宽,身份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

    当刘绍安带他来见朱容容的时候,朱容容就刻意地问了他很多问题,没有想到这个人对答如流。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的话,无论如何朱容容也绝对不可能知道他是冒充的。

    问了他一番问题之后,刘绍安这才笑着对朱容容说:“怎么样?这个人还不错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连声说道:“你花了多少钱?”

    “十万块。”刘绍安笑着对她说:“你觉得值不值这个价?”

    “值,当然值了。”朱容容点了点头,目光之中露出了满满的恨意。

    “如果能够扳倒岳云帆,别说是十万、一千万,就算是两千万三千万我也愿意出。”她点了点头说道。

    那个李友宽参加了市政府的招标会,走完了第一步的程序后,果然岳云帆并没有怀疑到他。参加招标会的人,岳云帆也已经把每个人的身份都调查清楚了。

    这个李友宽果然是很厉害的,要不然就是他背后所在的那个公司很厉害,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假冒的,就连岳云帆那么神通广大也都查不出来。

    等到把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朱容容就准备着让李友宽来进行她的计划。紧接着岳云帆的家里面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来得那个人正是李友宽。

    当那天晚上岳云帆从医院看完岳忠诚和李艳华回来,一个人正百无聊赖地在这里躺着想一些事情,忽然听到有人按门铃,他便去开门。打开门后,见到门口站着李友宽。

    看李友宽四十多岁,人长得一副精明的样子,但是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一看都是很名贵的。这些衣服当然是刘绍安和朱容容额外置办给他的,但是岳云帆就没有可能会知道了。

    岳云帆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对他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岳市长,您还记得我呀?”他连忙笑着对岳云帆说道:“难得岳市长还记得我,我真是感激不尽啊。其实我今天来找岳市长真的是仅仅想和岳市长您聊一聊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岳云帆便对他说道:“现在天色不早了,我想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见吧。”

    李友宽便连忙把手上的东西往岳云帆身上一塞,对他说道:“岳市长,我真的是想来跟您讨论一下的,因为我听说您是南大哲学系毕业的,而且非常热爱哲学,其实我也是南大的校友。”

    岳云帆低头一看,发现他手上拿着的竟然是自己以前所出的一本论文研究书稿,这篇关于哲学的论文研究书稿是他在大学的时候写的,没想到后来还被人给印刷出版了。

    他想了想就对李友宽说道:“那你进来吧。”李友宽便紧跟着走了进来。

    坐定之后,李友宽笑着对岳云帆说道:“其实岳市长表面上看我是一个生意人,事实上我是一个哲学的爱好者,要不然呀我当初念大学的时候也不会选择哲学系了。”

    然后,他就跟岳云帆说了很多南大的风物,岳云帆听了之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竟然聊得非常开心起来。

    他们聊了很多南大的风土人情,还聊了南大几个很有趣的导师,居然全都说得头头是道,岳云帆到现在完全已经相信这个人的确是南大毕业的了。

    “对了。”看到天色有点不早了,岳云帆便对他说道:“你今天是专门来找我谈关于哲学的吗?如果是的话,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先送您出去吧。”岳云帆非常有礼貌地对他说道。

    “岳市长,”他这才抬头望着岳云帆,向岳云帆恳求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见您并不仅仅是这样,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想跟您提一下。”

    岳云帆知道他这才准备进入正题,不过看在他跟自己聊了那么久哲学的份儿上,岳云帆也没有跟他过多计较,就笑着跟他说道:“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你想说A市市政府招标那个工程的事情是不是?这个工程不是由我一个人决定的,你也知道这属于重大工程办公室的一个项目,我就算是有心要帮老校友,恐怕也没有办法。”

    “岳市长,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我求求您了,帮我想想办法吧。”
正文 第四章 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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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说着,就拿出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直接往岳云帆的面前一放,连声对岳云帆说道:“这点是我孝敬您的,等到工程开始之后,会有更多陆陆续续的到您的口袋,我李友宽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我也是敬重您岳云帆的为人,才来跟你打这个包票,我一定会把工程办得很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至于怎么做嘛就是要看我了,我有一流的供应商,也有一流的资金,正好又很需要来做一个好工程,岳市长,现在可是天时地利人和都集齐了,就等着您点点头了。”

    听了他一番话后,岳云帆丝毫不为之所动。他摇了摇头说:“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啊这的确不是我能够做得了主的,要是能够做得了主,难道我还不帮自己的校友吗?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岳云帆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要送他走。他却把手里的支票往岳云帆手里面一塞,连声对他说道:“岳市长,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好不好?我也是很尽诚意的。”

    说着,他便用力地按了按塞在岳云帆手中的那张支票。

    谁知道岳云帆连低头去看都没有看一眼,便把手中的支票推回去,只是对他说:“我既然身为A市的市长,就绝对不能做出不公平的事情来,否则的话只会招人话柄,而且这种事情我应该严肃地批评你一下,你跟我都是南大的校友,我们两个人怎么可以讲钱呢?你这么做真是侮辱了我这个市长的名声了。”

    看到他似乎是有些生气,那李友宽却丝毫不肯放弃。李友宽便把支票往他的面前一放,连声对他说道:“岳市长,我知道一千万的确是个很小的数目,一千万也不足这工程的十分之一,可是我只是想告诉您,我是真的很想来拿到这个工程的,我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而且我现在拿着这么多钱想要投资一个项目,正好又看中了这个项目,您不妨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岳云帆看都没看他的支票,可是如今忽然听到他说一千万,顿时给吓了一跳。因为他前前后后地也接到不少人来贿赂他,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拿着这么一大笔钱如此招摇地来到这里,这让他觉得特别惊讶。

    “一千万?”他不禁有些面色变了。

    “不错,是一千万。岳市长,我知道一千万的数目的确是有点少,您放心吧,总之以后绝对不会少了您的,您看好不好?而且这件事情对您对我都有利,我李友宽拍着胸脯发誓,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任何人,也绝对不会损伤到您岳市长的名声,岳市长,您觉得怎么样啊?”

    岳云帆听了他的话后,一时之间不由自主地也有一点点为之心动,毕竟这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一千万,有太多太多的人赚一辈子都赚不到一个零头了。

    岳云帆最近开支又特别大,尤其是他的宝贝儿子岳忠诚出了车祸住院之后,因为肇事司机一直没有找到,所以所有的费用还是要他来掏腰包。

    他老婆也在医院里面,鉴于她老婆娘家的势力,他又不能够不管李艳华,所以这么多的开支抗在他的肩上,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压力。如今忽然有一千万送上门来,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财物。

    他低下头去想了想,总是觉得一千万有点来路不明,而且为什么这个人会拿这么多钱来贿赂自己呢?

    他想了想,连忙说道:“无论如何这一千万我是不能收下的,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过两天再说。”

    李友宽看岳云帆的样子,他当然很明白岳云帆是什么意思了,所以他立刻笑着对岳云帆说道:“好,岳市长,那等我过两天再上门来,反正离这个工程的招标会还有几天呢。”说着,他转身就走。

    离开岳云帆家之后,他哪里都没有去,就径自回了酒店。

    他给朱容容打电话,对朱容容说道:“我今天已经去会过岳云帆了,他果然是个老狐狸,我拿钱给他,但是他并没有收下,我看他的意思是准备想要查清楚我的底细,等到查清楚之后才决定收不收这笔钱。”

    朱容容听了之后便对他说道:“那也好,既然他这么想,就说明他有意图来收这笔钱了。对了,你怎么打电话告诉我,没有直接来跟我说呢?”

    “我怎么能直接跟你说呢?”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我想从这一刻开始我已经进入到岳云帆的监察范围了,要是他收我一千万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派人来查我呢?你说对不对啊,朱小姐?”

    朱容容听了后,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不错,如果岳云帆真的要来查他的话,这个时候恐怕就已经准备派人查了,如果两个人再见面的话,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朱容容便连声称赞说道:“你们的服务业务真的是太好了,而且你们的服务也没话说,凡事都考虑得很周到。”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公司成立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失败过一次的原因。”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便点头。

    紧接着岳云帆的的确确是做了李友宽猜到的事情,那就是派人去调查李友宽。他总觉得这个李友宽多多少少地透着一点古怪,是因为他给自己的钱太多了。这个工程总值也不过是一亿,为什么他一心一意地想要拿下这个工程呢?

    查了一天后,私家侦探就给了他消息。据那个私家侦探说,这个李友宽本来是北京城里一个有钱富商的儿子,他是一个纨绔子弟,平时只会空谈,但是不能够真的做出什么实事来,一直为那富商所嫌弃。但是这富商又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就有一点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李友宽就想做出一点事情来给他的父辈看看,所以他才拿了一大笔钱来到A市,想要接下这个工程,想做出点样子来给他的父辈看看,仅此而已。
正文 第五章 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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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还向私家侦探探问了一些关于这个李友宽方方面面的事情,私家侦探全都查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他一些参加活动的照片和一些报纸的消息全都拿了出来,递给了岳云帆。

    岳云帆看过之后,确定这个人的确是北京某富商的公子,也的确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做这么多事情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正在有些后悔自己那天没有收下他那一千万支票的时候,到了第二天晚上,岳云帆家里的门铃再一次地响起来。他把门打开,果然就看到了李友宽站在岳云帆家的门外。

    岳云帆见了不禁心头一阵狂喜,连忙对他说道:“进来坐吧,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找我?”

    “是这样的。我前几天不是跟岳市长说过了吗,今天还会来拜访岳市长,难道岳市长不欢迎我吗?”他问岳云帆道。

    “哪里话,怎么会不欢迎呢?当然是很欢迎了,快请坐下吧。”岳云帆边说着,边请他坐下。

    他坐下之后,这才笑着对岳云帆说道:“岳市长,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又明人不说暗话,那么有什么我就说什么了。其实那天的事情不知道您考虑得怎么样了?这里仍旧是那一千万的支票,只要您点点头的话,这一千万就是您的了,岳市长您觉得呢?”他边说着,边抬起头来望着岳云帆。

    岳云帆热心是不置可否的望着他,他见到岳云帆的这分神情就猛地一拍桌子,对他说道:“好了,我不妨告诉您吧,岳市长,我们家族其实挺有钱的,也有家族生意,我今天之所以来A市发展这个项目地是因为我都活了四十多岁了,可是却一事无成,一直被我爸爸看不起,我现在只是想证明给他看其实我是很能干的,仅此而已,难道这个机会你都不给我吗?”

    他的这番话跟岳云帆派私家侦探调查所得的果然不谋而合。

    岳云帆显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沉思了很久才对他说道:“我也不是不帮你,只不过嘛有些事情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岳云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清廉的官员,要是做出这种事情来,万一闹了出去,恐怕以后连职位都保不住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故意同李友宽说得推心置腹,显然听他的语气已经放松了很多。

    李友宽听了连忙笑着说道:“你放心吧,这对我来说又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是通过找你的关系花了钱才把这个工程拿下来的,你以为我会傻得去四处张扬啊?你放心吧,我敢担保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样你满意了吧?”

    岳云帆听了这番话之后,顿时就点了点头说道:“算了,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做这件事情的,只是看在我们是大学校友,你又非要哀求我的份儿上,我就答应你,帮你做一次吧。只不过嘛……”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你的支票我是不能要,我会重新给你一个帐号,到时候你把钱打到那个帐号上就行了。”

    “没问题,你的意思是说决定要把工程拿给我做了吗?谢谢您啊,岳市长,谢谢。”他连忙对岳云帆说道。

    岳云帆便点了点头,对他说:“好了,以后我们还是要装作互相不认识的样子,你可不能见了谁都说跟我很熟,知道吗?”

    “这个分寸我还是有的,我想做点成绩给我的父辈和叔叔辈们看,又怎么可能会见到谁都说认识您呢,您说是不是?”岳云帆点了点头。

    见到他答应了自己所有的要求,又看到他向自己表了决心,岳云帆这才放下心来。岳云帆对他说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先走了。”

    于是,李友宽就拿着岳云帆给他的那张纸条走了。那张纸条上写着一个岳云帆给他的指定帐户。

    不过他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也知道这肯定不是岳云帆自己写的,又怎么可能会是岳云帆自己写的呢?一定不是的。他走出来之后,就径自给朱容容打了个电话。

    朱容容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对朱容容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说了一遍,朱容容又继续问他说道:“你有没有把你们两个见面的情形全都录下来?”

    “都录下来了。”

    “好,那你明天就去打钱。”朱容容便对他说道。

    那个李友宽想了想,就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想法?”朱容容问道。

    他便如实地跟朱容容说道:“其实我觉得既然已经有了这个视频,你实在是没有必要再把那所有的钱都拿给他了,一千万呀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朱容容知道他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但是她坚定地说道:“不行,这笔钱一定要拿给他,一定要,如果不把这笔钱拿给他的话,我怕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而且谁知道能不能扳倒岳云帆?总之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我可以不在乎这笔钱,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够不在乎我所付出的努力。”

    李友宽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之后,便连忙说道:“我知道了,朱小姐,您放心吧,一定会把整件事情都办好。”朱容容这才放下心来。

    到了第二天,果然他就把那一千万打到了岳云帆指定的帐户上。紧接着,省纪委就接到了一封举报信。

    这封举报信是举报岳云帆收受贿赂的,而且里面还有用针孔摄录机摄录的视频和录音。

    显然里面的录音经过了处理,只能够听到岳云帆所说的一部分的话,而给岳云帆行贿的那个人所说的话就全都听不到了。

    拿到这个视频之后,省纪委立刻派人下来调查岳云帆的事情。很快的,省纪委的官员就来了,这一次来的人还是包黑虎。
正文 第六章 垂死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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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黑虎是一个非常铁面无私的人,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后来因为朱容容蓄意陷害的原因,让他的生活中也有了污点,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么久以来他也仍旧是在贯彻着自己一贯的想法和做法。

    包黑虎忽然来到了A市,让岳云帆觉得有一些奇怪。

    这一天岳云帆正好开完招标会议,把工程拿给了李友宽来做。他刚刚从会场走出来,包黑虎的人就立刻来截住了他,对他说道:“包书记有请。”

    他听说包书记有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向他们打听道:“包书记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啊?包书记找我有什么事你们知道吗?”

    他们摇了摇头,齐声说道:“我们并不知道找您有什么事情,总之您跟我们去就行了。”

    岳云帆心里面非常没有底,毕竟他曾经收受了贿赂,心里多多少少地有一点害怕。

    但是再仔细地想想,整件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绝对没有可能有人会知道的。就算是包黑虎,也不一定能知道。

    他想起包黑虎和朱容容之间有过节,说不定包黑虎找自己是让自己帮他想办法来对付朱容容呢。

    毕竟现在朱容容马上就要被晋升为A市的副市长了,他因为这件事情不爽那也是有的。一路上这么想着,一颗心就宽怀了不少。

    很快的,他就来到了包黑虎下榻的那间酒店,就跟着带他来的人走了进去。走进去之后,包黑虎便指了指旁边的位子对他说道:“坐吧。”

    他看到包黑虎的神色有点冰冰冷冷的,心里面多少有点害怕。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在包黑虎的身边坐了下来。

    岳云帆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对包黑虎说道:“包书记,不知道您让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到您呢?您不妨直接告诉我就是了,只要我能够帮到的,一定帮您做好。”

    他说这些话的意思,显然是暗示包黑虎,如果是要对付朱容容的话尽管说出来,他绝对会帮他的。

    谁知道包黑虎听了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今天还的确是没什么事找你帮忙,今天之所以找你来这里啊,是有另外的一件事情跟你说。这件事情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跟你嘛那关系可就大了。”

    听到他这一番话后,那岳云帆的心里头就更加紧张起来。岳云帆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包书记,您不要跟我打哑谜了,您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胆子小。”

    “你胆子小?你担子小居然敢收下一千万?”

    “一千万?”

    听到“一千万”几个字后,岳云帆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这一千万的事情才发生了几天呀,为什么他会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对包黑虎说道:“包书记,我想您弄错了,什么一千万呀,绝对没这回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收一千万呢?我以前曾经跟着您那么长的时间,也跟您学了很多的为官之道,那就是一定要为老百姓做事,而且一定要清廉,您当时教的我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面呢。”

    “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么多了,若是没有证据的话,上面也不会派我来找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从实招来,把话跟我说清楚吧。”

    看得出来,他一点都不打算给岳云帆留情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直直地说到了岳云帆的心里。

    岳云帆连声说道:“真的没这回事,包书记,我想您真的是弄错了。”

    “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那你就等着被双规吧。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掌握了实质的证据,我也不会来找你的。”他岳云帆说道。

    岳云帆听了连忙摇头,他故意装作有点生气的样子对包黑虎说道:“您为什么老是怀疑我呢?不管怎么样,我以前也跟过您一段时间呀,难道在您的心目中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我记得以前的时候您也这么对过我,现在您又这么对我了,我想我没什么跟您好说的了,我还是先走了。”说着,他就站起来走了。

    他认为包黑虎肯定没什么证据,包黑虎一定是在吓唬自己,可是至于那一千万包黑虎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想起这些,他还是觉得很紧张,回去之后,他就立刻给李友宽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打过去之后,发现那个电话竟然是空号。

    白天在招标会上见到李友宽的时候一切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他的电话就变了空号,而他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呢?

    现在他开始觉得整件事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他非常的紧张,想了很多的办法,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谓是用尽了心力。

    一晚上过去,他就好像老了几年似的,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隐隐地蔓延到了他的身心。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他也没有回市政府,反而去了医院看望岳忠诚。

    他坐在岳忠诚的床边,见到岳忠诚在那里昏迷不醒,心里觉得很难过,连忙握着他的手对他说道:“忠诚,如果爸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你该怎么办才好啊?唉,现在想想出这么多事情其实也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拼命地阻止你和朱容容的话,也许你就不会出车祸了。如果你不会出车祸的话,现在应该还在开着自己的公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是爸爸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你不会怪爸爸吧?”

    岳云帆跟岳忠诚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岳忠诚完全都听不到,他只是在那里昏迷着。

    说完之后,岳云帆便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也许我明天就不能来看你了。不过不管怎么样,爸爸最疼的也永远是你这个儿子,永远是。”
正文 第七章 岳云帆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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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才依依不舍地看了岳忠诚几眼,然后又来到了李艳华的病房。到了李艳华病房之后,他在旁边坐了下来。

    看着沉睡中的李艳华,心里忽然之间也觉得不是滋味起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想跟李艳华离婚的,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要老很多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值得他来留恋了。

    但是在她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面,岳云帆有时候遇到了什么困难,忽然感觉到特别害怕,想起以前李艳华在自己身边多多少少两个人还可以商量一下,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谱了,他不由自主地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他对李艳华说道:“艳华,其实我们两个刚结婚的时候也是非常恩爱的呀,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会闹得那么僵,你说是不是?”

    李艳华仍旧是一动也不动。

    “有时候我常常在想啊,我们岳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都变得像现在这样,完全变成了植物人呢?到底是谁的过错?我曾经问过老天,可老天却不能回答我,到现在,也许我连自身都已经难保了,你说这该怎么办?”

    他边说着,边望着他的妻子,但是他的妻子根本就不能回答他。

    他在那里叹息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艳华,要是我真的被抓进去之后,我想我以后不能够经常来看你了,不过你还有你娘家的人来照料你。其实再仔细地想想,你真的是对我很好,到底是我辜负了你了。”

    说完之后,他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市政府后,上午一切都很平静,他也像往常一样处理市政府的事务。不过他始终不能够平静下心神。

    中间也先先后后地给李友宽打了好几次的电话,但是李友宽的电话已经变成空号了,自始至终也没有人来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的身心。

    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他所想的终于全都出现了。有几个人出现在了市长办公室的外面,然后包黑虎就走了进来。

    他铁青着脸,一脸冷峻地对他说道:“岳市长,我想你现在已经被双规了。”

    “双规”两个字被他听到之后,他的身子猛地抖动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

    包黑虎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对他说道:“云帆,昨天其实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只不过是你没有好好珍惜,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现在实质的证据都已经有了,也由不得你抵赖了。带走吧。”

    于是那几个人就把岳云帆给带走了。

    A市的市长岳云帆被双规的消息顿时就传了出去,整个A市都闹得沸沸扬扬的。当这个消息传到朱容容的耳朵中后,朱容容只觉得浑身颤抖,心里头有一种狂喜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说不出的开心。

    可是再仔细地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还有岳云帆曾经三番五次地陷害自己的事情,她就觉得非常的畅快淋漓。

    岳云帆被包黑虎等人抓走之后,包黑虎便开始来审问他。岳云帆沉默不语,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可以看得出来包黑虎非常严肃地审问着岳云帆。

    包黑虎又向岳云帆出示了那段视频,看完那个视频之后,事到如今岳云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岳云帆在那里不说话,包黑虎便问他说道:“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岳云帆仔细地想了想,整件事情就好像是被人陷害了一样,所以他就垂头丧气地跟包黑虎说道:“包书记,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了,因为您现在已经主观地认为是我收受贿赂,可是我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您一定要相信我,帮我主持公道啊。”

    听了他的话后,包黑虎不禁背着手走来走去。包黑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说道:“要是之前你跟我说这番话的话,也许我还会相信你,可是这次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不只我不会相信你,我相信不管是谁也不会相信你的,因为你要知道一千万呀,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难道有人拿着一千万来陷害你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的确这是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情,竟然有人拿这一千万来陷害自己,别说他不相信了,就算自己,自己也不相信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可是事实上他感觉到自己又是真的被人陷害了,他不禁垂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了。

    “好了。”包黑虎对他说道:“这件事的真相已经查清楚了,你就等着定罪吧。我想你绝对有可能是要进监狱的。”说完,他就脸色阴沉地走了,只留下几个人在看守他。

    过了没多久,岳云帆的判决就下来,因为他收受了一千万贿赂,开除党籍,撤掉他A市市长的官衔,同时还判了他入狱十几年。

    得到这个消息后,朱容容只觉得一颗心跳个不停,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感觉顿时弥漫了她的身心,她便第一时间去牢房里面探望岳云帆。

    起初岳云帆拒绝见她,朱容容便对狱警说道:“麻烦你去告诉他,就跟他说,如果他想知道事情真相的话,他还是见见我的比较好。”

    狱警便把朱容容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了岳云帆,岳云帆便答应了见她。

    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朱容容再看岳云帆,发现他跟那个非常风光的岳市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就完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本来是方方的国字脸,现在却变成了三角脸,他脸上本来是非常有肉的,可是现在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就连颧骨也好像高了许多,脸上的肉看上去都快没有了。

    朱容容看到之后,心里头的畅快之情就越发地盛了。
正文 第八章 人生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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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云帆对朱容容说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是想让你明白那件事情的真相的,我想你一定很有兴趣知道吧?”朱容容笑着问他说道。

    “不错,我很有兴趣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岳云帆非常紧张地对她说。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于是朱容容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岳云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岳云帆顿时睁大了眼睛,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对朱容容说道:“原来这一千元是你拿出来的,你以本伤人?”

    “不错,我为了扳倒你我容易吗?”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为了扳倒你,我不惜嫁给了张小三这个混帐,为了扳倒你,我不惜拿出了一千万来,为了扳倒你,我可以说得上什么能做的事都已经做了,不仅仅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同时也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甚至我付出了一千万的代价,我想没有一个人有我这样的魄力吧,岳云帆?”

    岳云帆睁大了眼睛望着她,看了半天,双目之中忽然老泪纵横。不知道为什么,才短短几天的工夫,朱容容看着他竟好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甚至比李艳华都老了。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怎么样?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不错,的确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栽在你的手里我认了。朱容容,你这么对我,你早晚有一天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我不怕。”朱容容笑着跟他说道:“我还要慢慢地看着你在牢里面怎么受折磨呢,我怎么可能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呢,你说是不是?”

    她的笑容看上去非常漂亮,让人看了不由自主地会多看两眼。可是此时此刻在岳云帆的眼中,朱容容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一张美人蛇的脸一样,让他见了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他对朱容容说道:“你今天这么对我,早晚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还有,我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让你看着我在监狱里面受罪的,朱容容,我就算是想个法子死在监狱里面,都不会让你看笑话。”

    “好啊,那么我就告诉你吧。”朱容容沉声对他说道:“如果你死了之后,忠诚的医药费就没有人管了,如果你在监狱里面好好地活下去,忍受折磨的话,我可以承担忠诚所有的医药费,可以让他得到最及时的治疗,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难得忠诚对你那么好,你现在竟然还要利用他来要挟我?朱容容,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狠毒了!”

    “随便你怎么想啊,岳市长,其实我本来根本就不是一个这样的人,我是被你**出来的,难道你忘了包我做你QF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如果不是你,我的儿子就根本不会死,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由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子,变成像现在一样这么连我自己都看不起的女人,总之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必定要付出这些代价的。”

    她越说越生气,目光之中的恨意就好像是熊熊的怒火,像是要把岳云帆给燃烧起来。

    岳云帆这才指着她,生气地对她说道:“朱容容,你能够怪得了谁啊?”

    “当然要怪你了,本来我跟忠诚过得好好的,我也不想再找你报复了,可是你呢?你偏偏看不得我们在一起,你想方设法地拆散了我们,结果现在弄得忠诚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面人事不省,还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醒过来。而弄得我呢?弄得我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嫁给了张小三这个丈夫,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你造成的?其实本来你也可以好好地做你的市长,而我也可以好好地跟忠诚生活在一起,可是你却偏偏不肯答应,这都是你害的呀,是你让我害你的呀。”

    朱容容一番声色俱厉的控诉,让岳云帆心里面莫名其妙地感觉到有了凛然的寒意。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感觉到有点害怕了,原来一直以来他弄错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他为了不想让朱容容和岳忠诚在一起,就想办法拆散了他们,结果造成了现在这一切的悲剧。

    就像朱容容所说的,如果她还是岳云帆的儿媳妇,那么不管她做什么都会有所顾及,绝对不会把岳云帆往死里整的。

    还有另外的一件事情也是让岳云帆觉得非常后悔的,那就是任华为临升迁之前曾经告诉过他一件事情,任华为说朱容容绝对不会省油的灯,让他最好不要得罪朱容容,免得哪一天没有翻身之处。

    他认为任华为是危言耸听,更认为朱容容微不足道,所以他才想方设法地对付朱容容。

    结果这两件竟然全都发生了,这不管是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更何况是现在身陷牢狱之中的岳云帆呢?

    朱容容很快的就从监狱里走了出来,临走之前她告诉岳云帆,她说为了感谢岳云帆当初包养她,她决定以后每个月都来看岳云帆一次。

    岳云帆心里很清楚,朱容容之所以来看他,并不是真的来看他,只不过是想对她冷嘲热讽一番,还好发泄她心中的怒气而已,这让岳云帆觉得非常的不爽。

    可是再仔细地想一想,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若是朱容容不管忠诚了该怎么办?为了儿子也一定要忍下去。

    这件事情办妥了,朱容容又去医院里面看过了岳忠诚,她感觉到一切的恩怨全都烟消云散了,心里面现在说不出的畅快。一想起是自己把岳云帆给扳下台的,她就感觉特别高兴。

    回到家里面,张小三就迫不急待地迎了上来。张小三笑着对她说道:“我听说你去看岳云帆了,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啊?”

    “是。”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正文 第九章 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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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岳云帆今天真的被你给弄到这个地步了,那接下来你要是做副市长的话,有没有希望啊?”张小三连忙问朱容容。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这才摇头对他说道:“这件事情我还真的说不好,一切要等结果出来了才知道。而且现在岳云帆倒台了,任华为又走了,我相信A市很快会来一个新的市长,一个新的市委书记的,他们会怎么看我,我到现在也还没想清楚。”

    “管他呢。”张小三笑嘻嘻地说着,就凑到了朱容容的身边。

    他伸出手来把朱容容紧紧地搂在怀里,笑着对她说道:“这些事情啊以后再去烦吧,容容,现在我们应该还有更快乐的事情要做,你说是不是啊?”

    说着,他就伸手去把朱容容抱在怀里面,然后就准备对她上下其手。他的举动非常猥琐,也让朱容容非常反感。

    朱容容白了他一眼,声音冷冰**说道:“我今天不想。”

    “不想也不行啊。今天是这周的最后一天了,我们每周按照协议规定是要有两天的嘛,如果你今天不跟我做,那么我们这周你就要欠我一次了,欠我一次可要多补哦。”

    张小三边说着,边又觍着脸上前来非要把朱容容往沙发上按。

    朱容容心里面越想越觉得反感,越想自己嫁给了张小三越觉得委屈。

    她伸出手来一把把张小三推开,恶声恶气地对他说道:“你够了,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啊?”

    “容容,你干吗要生气嘛。”张小三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对她说:“现在应该是高兴才对啊,你说吧,我们走到今天多么不容易啊,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吗?就算是为了庆祝一下,晚上你也应该好好地陪我呀。这件事情其实我是最大的功臣,如果不是因为我拿出一千万出来,又怎么可能会拔掉这颗眼中钉呢?你可不能一朝富贵,就忘了郎啊。”他边说着,就继续去撕扯朱容容的衣服。

    他说的话非常的粗俗,让朱容容也非常反感。一想起自己当初是为了他的钱才被迫跟他在一起的,朱容容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朱容容推开了他,然后就盯着他,郑重其事地跟他说道:“我警告你啊,你最好不要再给我制造麻烦,你也不要以为我朱容容是好惹的,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你最好什么都听我的,否则的话我也不敢担保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会对我不利,或者是要跟我离婚?”他问朱容容说道。

    “不错,我们离婚吧。”朱容容斩钉截铁地对他说道。

    “你这不属于卸磨杀驴吗?典型的我帮你完成事情之后,你就要把我一脚给踢开,朱容容,你以为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张小三顿时又来气了,他一把把朱容容的头发给扯了过来,然后把她往边上一推。冷不防朱容容被他给推倒在地上,她忍不住疼得发出了轻轻的一声shenyin。

    张小三这才继续跟她说道:“朱容容,我告诉你,你不用想着一脚把我张小三踢开,我张小三可不是岳云帆,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总之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你是政府高官也好,你有钱有势也好,但是在我张小三的面前你永远是我的老婆,我要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往东你最好不要给我往西,我让你往南你最好不要往北,否则的话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信不信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他边说着,边恶狠狠地瞪了朱容容一眼,朱容容心里头的怒火不禁往上升。

    “还有啊,你不要以为我张小三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是当初的那个傻子,随随便便地就可以被你糊弄去的。我警告你啊朱容容,你最好乖乖地当我老婆,什么事情不要搞出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的恶行全都宣扬出去的,到时候莫说是A市的副市长了,我看呀说不定你也会像岳云帆一样被关到牢里面呢,说不定你还能够跟岳云帆在牢里面有重逢的机会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恼怒,可以看得出来事到如今他简直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话之后,心里面仔细地权衡了一下,也的确是有一点害怕。

    事到如今,她仔细地想了想,张小三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丈夫,扳倒岳云帆这件事情他也有份参与,他中间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也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拿这些证据来威胁自己,还是没有人知道。

    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张小三见了越发的得意,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可不要想着一脚就把我给踢开啊,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其实我手里有很多证据的,而且我把这些证据都放在我朋友那里了。我告诉过我朋友,如果哪天我有什么不测的话,就一定是你做的,而且我也让我的那些朋友们把这件事情大肆宣扬出去,到最后啊包黑虎再来调查的人就不是岳云帆,而是你了。”

    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灰暗。

    “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很简单,就是你以后不要再做A市政府的官员了,如果你不做A市政府官员的话,那么我相信我也奈何不了你,你觉得怎么样容容?你放弃吧。”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朱容容,显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嘲讽朱容容。她好不容易才攀爬到了这个地位,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放弃呢?

    马上就面临着选副市长了,她当选的机会多多少少还是有的,就算是当选不了,她现在也是A市的工商局局长,在官场上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放弃的。一想起这些,她就猛地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张小三似乎已经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意,他跑上前来一把把朱容容给抱住了,然后对着她便狠狠地俯了下去。

    朱容容的身躯轻轻地挣脱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他全部的剥落,然后他就无情地在朱容容的身体上动作起来……
正文 第十章 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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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一想到自己以后还要经常受到张小三的折辱,朱容容就觉得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

    可还好的一点就是,张小三他始终也不是一个像岳云帆那样有心机的人,也不是一个像岳云帆那样什么事情都要针对自己的人。

    张小三有一点还是要让比较放心的,那就是对她的忠心,这一点毋庸置疑,朱容容只得忍耐着张小三对她的折磨。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悄悄地去医院看望了岳忠诚。她看到岳忠诚躺在那里,仍旧是一点气色也没有。

    她便伸出手来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声音里面带着恳求连声说道:“忠诚,希望你能够早一点好起来,希望你不要再像现在这个样子了。每一次看到你像现在这个样子,我就觉得心里头说不出的难过。忠诚,我求求你,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啊?”

    朱容容说着,就伏在岳忠诚的床边哭了起来。哭过一场之后,她觉得舒服了很多,然后她就继续抽抽噎噎地对岳忠诚说道:“忠诚,你知道吗?我最近做了一件非常错的事情,要是你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我相信你一辈子都不会跟我说一句话了,我把你的父亲送进了监狱,我知道你的父亲在你眼中非常高大,可事实上他的的确确是做过很多坏事,他对我又非常差,经常对我打压,所以我才在无奈之下出此下策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朱容容越说越觉得伤感,她在岳忠诚那里坐了很久才离去。

    从岳忠诚那里出来之后,她又去了她哥哥侯树勇的病房,她之前想去找岳忠诚住在哪个医院,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是弄了半天,后来她才知道岳忠诚竟然和她的哥哥侯树勇在同一间医院。

    她走进去的时候,侯树勇正坐在那里,他的手上放着一个电脑本,正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朱容容走进来之后,轻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他抬头一看见是朱容容,便不再理她,仍旧是在那里玩他的东西。

    朱容容便在床边坐了下来,对他说:“哥哥,事到如今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如果你生我的气,我知道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整件事情真的是我做的不好,可是我希望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啊,哥哥?”朱容容连声地向侯树勇恳求道。娘等过段时间就会来照顾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他边说着,边向朱容容挥了挥手。

    事到如今,看他的样子,朱容容知道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跟侯树勇讲和,她既然得到了一些,也就注定着同时要失去很多。她叹了一口气,就转身走了。

    回去之后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刘绍安接到朱容容的电话,连声问道:“容容,怎么了?”

    朱容容便央求他说道:“我想跟你说件事情,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有什么事你说吧。”

    “是这样的,我想给你一点钱,让你帮我拿去给我哥哥,你一定要想个理由才好,千万不能说钱是我给他的。我刚才问了医生,他的腿很早就应该做截肢手术了,但是因为没有钱一直拖着,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会出什么问题的。”

    刘绍安听完后沉默不语,他想了想就对朱容容说道:“这样吧,我这个周末就赶过来帮你,你看好吗?”

    “谢谢你啊,绍安。”朱容容连声对他感谢。

    “何必客气呢?都是自家人。”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心里面只觉得说不出的感慨,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她扳倒岳云帆之后,虽然多多少少地也经历了一些波折,然而不管怎么样,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对她来说也始终是好事一桩。

    这一天,朱容容下了班正往回走,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看了看是孙振远的电话,连忙接起来,声音听起来十分温和地对他说道:“老首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孙振远点点头说:“来华泰大酒店,我们现在都在这里等着你呢。”

    华泰大酒店就是上次朱容容和岳云帆的老婆李艳华起了争执,结果害得李艳华堕楼的地方,她是千般万般地不想去那里。

    可既然是孙振远说的,她自然也不好拂孙振远的面子,就点头说道:“好的,我马上就来。”说完,她就让司机驱车赶往了华泰大酒店,没多久便到了那里。

    朱容容由服务员引着来到了华贵的包厢里面,见孙振远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连忙上前去跟他打招呼,非常恭敬地对他说道:“老首长,好久不见了,您精神也矍铄了很多,今天落落怎么没有来?”

    “是这样的。”孙振远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落落她到国外看她姑姑去了,所以就没有来。落落也很惦记着你呢,我跟她打电话说要来找你,她也特别的开心,还让我代她表示对你的谢意。”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老首长,您太客气了。”说着,她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她看到席上除了孙振远之外还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有四十七八岁的样子,或者是更年轻一些。
正文 第十一章 新来的女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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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的衣服也很中规中矩,一身正装,给人的感觉干练而又精明。

    朱容容看了看,又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也不好乱说话。她心底里暗暗的想,她是不是孙振远的情人或者是他的继室呢?

    正想着呢,就听到孙振远笑呵呵地指着那个女人说道:“她叫秦有清,以前呀曾经做过我的秘书。”

    “哦,原来是秦姐,秦姐您好。”朱容容忙伸出手来跟她打了一个招呼。

    那个女人也笑了笑,她显然也在打量着朱容容。打量了一番后,就对孙振远说道:“老首长,一看容容就是那种又懂事又聪明的女孩子,这次您还真没有介绍错。”

    “那当然了。”老首长笑着说道:“容容啊,以后你跟秦大姐多亲近亲近,秦大姐说什么你就听着,知道吗?”

    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老首长的介绍。”

    说着话的工夫,饭菜就上来了,于是朱容容便给老首长和秦有清敬酒。酒过三巡之后,众人又聊了一会儿,也算是聊得比较投契,聊完之后就各自回去。

    孙振远和秦有清回北京,而朱容容则回到A市的家里面。回去后,张小三抢上前来,看到她喝得醉醺醺的,当即有些不高兴。

    他生气地对朱容容说道:“喂容容,你是不是又出去见刘绍安了呀,你们是不是又一起去喝酒?”

    “你闹够了没有啊?”朱容容看了他一眼,非常不满意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去见绍安了呀,净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你为什么浑身酒气,你必须要告诉我。”

    看到他跟个小媳妇似的,让朱容容觉得非常不高兴。可朱容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事情来,就只好如实地跟他说道:“今天是孙振远老爷子来了,他带我去华泰酒店吃了顿饭,还有他介绍了一个女人给我认识。”

    “介绍个女人给你认识?没搞错吧,那个女人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反正听说以前是他的秘书,人看上去还挺不错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那可就奇怪了,你说的是真的?”张小三望着她连声问道。

    “随便你怎么想。”朱容容懒得理他,就进去洗澡,张小三便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

    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刚刚出来,张小三就抢上前去拥着她,就把她抱到床上……

    接下来朱容容都像如常一样的去上班。很快,新来的市委书记兼市长就要上任了。

    听说这是临时的决定,上面先派了一个人来担任A市的市委书记同时兼任市长,等到有了合适的人选后再换回来。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后也不以为然,反正市长也好,市委书记也好,这个宝座她还从来没有觊觎过。

    新的市委书记兼市长来了之后,首先要召集所有的人官员开会,朱容容也赫然在列。

    朱容容去参加会议,她走进会议室后,见到主要的负责人都已经在那里了,她也到旁边坐了下来。

    过了没多久,就见到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那个女人进来之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就在正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说道:“我就是新来的市委书记兼市长。”

    朱容容抬头一看,不禁甚是惊讶。原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天见过的秦有清。

    没想到还被张小三说对了,原来孙振远让朱容容见秦有清果然不是没有目的的,肯定是他知道秦有清马上就来A市担任市委书记兼市长了。

    孙振远也算是还她一个人情,给她铺一条路而已。想到这里,朱容容内心就一阵狂喜。

    紧接着秦有清就讲了一些接下来的发展动向,讲完后就让大家回去,朱容容也径自离开。

    走到门前,秦有清喊住了她。朱容容回头连忙问道:“秦市长有事吗?”

    秦有清摇了摇头,笑着对她说道:“以后不要因为我成了A市的市委书记兼市长,就不当我是秦大姐了,有时间还是经常出来一起玩。”

    朱容容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秦大姐。”说完,这才走了。

    不管怎么样,如今秦有清既然已经成了A市的市委书记兼市长,她对她绝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想起以前自己和岳云帆的恩恩怨怨,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如何也要跟这位女市委书记兼市长打好关系。秦有清既然能够来A市兼任市委书记和市长,那么说明她一定是有一些本事的。

    一般在一个市里面经过重大事故之后,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会派一个人来兼任市委书记和市长,但这也只是临时xing的,以后还会继续再有一个人来顶上职位。

    不管怎么样,跟秦有清搞好关系,这总是不错的。想到这些,朱容容心里就慢慢地明朗起来。

    她回到工商局后,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总算是占了先机。还好中间有孙振远牵桥搭线,她也不至于那么被动。她想了很久之后,便继续开始做她的工作。

    到了傍晚时分,她让司机开车送她回去。在车库里,他们刚取车子准备走,司机陆大宝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姐,这下恐怕不大好。”

    “什么不大好啊?”朱容容皱着眉头问他说道。

    “车子坏了。”陆大宝无可奈何地对朱容容说道。

    “怎么忽然就坏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不如这样吧,我马上把车开去修,您先回办公室里等着,等到我把车子修完之后,再送您回去,您看好不好?”

    “算了。”朱容容皱着眉头说道:“等你把车子修完,谁知道到什么时候了呀,我还是自己打辆出租车回去吧。你记得快点去修车子。”
正文 第十二章 心酸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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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知道。”陆大宝连忙唯唯诺诺地对朱容容说道。于是,朱容容便出来打车。

    她正站在路便准备打车,有一辆黑色的夏利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紧接着有一个人从副驾驶座上探出了头,对她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不是别人,正是新来的市委书记兼市长,秦有清。朱容容心里面一阵紧张,连忙说道:“秦大姐,您好。”

    她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得有点错,就连忙补上一句:“秦市长,您好。”

    秦有清笑了起来,连声对她说道:“干吗这么拘束嘛,你既然是老首长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这么疏远呢,你怎么在路上打车啊?”

    朱容容就只好告诉她自己的车坏了,拿去修理了。听完后,秦有清就笑着说道:“这样吧,我让司机先把你送回去。”

    “太麻烦了,还是不麻烦您了。”朱容容连忙摆手说道。

    “有什么麻烦的呀,都是自己人嘛,何必客气。来,上车吧。”她便让朱容容上车。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要是上车吧,恐怕会太麻烦别人了。可是如果不上车吧,又似乎显得不给她面子。经过半分钟的考虑之后,朱容容还是上了秦有清的车子。

    上车之后秦有清便问了她一些事情,而朱容容也就如实地回答。

    秦有清想了一会儿便笑着对她说道:“对了,容容,有件事情其实我很想知道,听说以前的老市长岳云帆他是你公公,有没有这回事啊?”

    “是有这回事。”朱容容只好回答。

    “可是听说你们后来又闹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这……”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有清便对朱容容说道:“你不用这么担心,我也只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也不用告诉我的。”

    “当然方便说了。”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她便如实地秦有清说道:“秦大姐不瞒您说,其实我以前生过孩子,后来我又嫁给了岳市长的儿子忠诚,大概岳市长觉得我配不上忠诚吧,所以总是千方百计地想拆散我们,对我又特别不好,所以我跟他之间就难免有些嫌隙。”

    “哦。”她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对了,这一次岳市长倒台,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这我倒不知道了。”朱容容摇了摇头,连忙把整件事情同自己撇清。

    “听说岳市长是收受了一千万的贿赂,这一千万是哪里来的?”秦有清乐呵呵地望着她问道。

    朱容容不禁感觉到这个秦有清的厉害,表面上她看上去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一样,可是事实上问的每一句话都问到了点子上,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朱容容叹口气说:“一千万呀,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有了这一千万,很多人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也难免岳市长会为之心动。具体的是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好像是关于招商引资一个工程,据说男方是北京一个富商的儿子,家族企业有很多的钱,想要做出一点事来给父辈看看,证明自己是能干的,就拿了一千万来贿赂岳云帆。”

    “原来真的是这样啊,跟我听说的倒是差不多。”

    “据说是这样呢。”她连忙点头说道:“可到底为什么这件事情会东窗事发,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事实上啊,岳市长听说也的确是收下了那一千万,到最后事情是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听说那一千万被充了公。”

    听了朱容容这一番话之后,秦有清便点了点头,朱容容也赔笑着。

    不管怎么样,秦有清问起这件事情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朱容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答错,如果是说错了半个字,一定会影响到秦有清将来对自己的印象的,说不定还会出现别的问题。

    她见秦有清对自己没有起疑,只是笑着说道:“唉,想想岳市长也真是的,他这一辈子据我所知也算是一个非常清廉的人,没有想到到最后却栽在了这一千万上,非常值得引以为戒啊。”

    岳云帆是个清廉的人?朱容容心里面很不以为然,但是表面上却没有说什么。

    秦有清的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朱容容的家门口,她让朱容容下了车,朱容容便下车连忙向她表示感谢。

    秦有清点了点头,挥挥手笑着说道:“何必客气呢,都是自己人。对了容容,听说你结婚了是吗?”

    “是的,我结婚了。秦大姐你呢,您孩子现在多大了?”

    因为秦有清已经有四十五岁以上了,所以才这么说。没想到她这么问后,气有清脸色立刻变了。朱容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已经收不回来了,只好非常尴尬地望着秦有清。

    还好秦有清也没有怎么跟她计较,只是说道:“我还没有结婚呢。”

    “没有结婚?”朱容容愣了一下。

    “对了,容容,我可不可以去你家里坐坐呀?”秦有清突发奇想问道。

    “当然可以了。”朱容容连忙点点头说着。

    于是,她便引着秦有清一起走了上来。还好她老公张小三并不在,家里没有人,朱容容就连忙请她坐下。

    坐下之后,她这才叹了一口气对朱容容说道:“其实啊刚才守着司机,我也不好意思多说我的私生活,我呀的确是还没有结婚。”

    “怎么会呢?”朱容容问道。

    “傻呗。”她叹了一口气,像是什么话都肯跟朱容容说的样子。

    “年轻的时候啊曾经嫁了一个人,但是他嫌弃我不能生育,后来他就在外面***,我们就离婚了。离婚之后,我算是看透男人了,男人这种东西啊,只不过是做做情人还差不多,如果真的让做丈夫的话,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十三章 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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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她这句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道:“秦大姐说的也有道理啊。”

    “可不是吗。”秦有清又继续叹道:“你既然是老首长的人,也不是外人,我也不妨有什么话就直接跟你说了。我觉得有个男人还不如养只狗呢,哪怕是闺蜜也比男人要好啊,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后只好点头答应着,她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其实后来我的官职一步一步的越做越好,当年不要我的那个男人后来又打算来要我了,可是又能怎么样?现在轮到我不要他了。你明不明白啊,容容,女人是绝对不能回头的。”

    她这些话大概是倾尽全力说的,因为朱容容感觉到她事实上也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大概只有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可以倾诉一下,才把心里憋了这么久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秦大姐,那您现在住什么地方啊?”朱容容问道。

    秦有清便说了一个地方,朱容容知道那个地方的公寓非常好。

    “平时是谁在帮您做饭?”朱容容便继续问道。

    “还有谁帮我做饭呀,当然是请了一个佣人帮我做饭了。唉,不过佣人也只不过是对我们敷衍而已。”

    朱容容听完之后,想了想连忙对她说道:“这样吧,您在这里稍微坐一坐,厨房里还有一些菜,我做顿饭给您吃如何?”

    “你会做菜吗,容容?”

    “当然会了。”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就连忙去做饭了。

    过了没多久,热腾腾又可口的饭菜就端到了桌上,让秦有清看了后不禁非常感慨,对她说道:“容容啊,有时候其实我也挺羡慕你的,你做了菜还有人可以同你一起吃,就算是我会做菜,做了菜也没有人跟我在一起吃,你说是不是?”

    “怎么会呢?”朱容容笑着说道:“如果秦大姐不嫌弃的话,以后我经常去秦大姐家里蹭饭吃,秦大姐您看好不好?”

    秦有清便笑呵呵地说:“好,当然好了。”于是,两个女人便一起在这里吃饭。这顿饭秦有清吃得非常快乐。

    跟她聊过天之后,朱容容大概知道了她的家世。秦有清是跟着她妈妈一起生活,她还有一个弟弟,跟弟弟是同母异父的,但是他们两个的感情也非常好。

    她弟弟不争气,而她则非常的努力,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她妈妈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就跟着她弟弟住在北京。她被调到A市后,她妈妈觉得她工作繁忙,就没有来打扰她。

    知道了这些事情,朱容容知道秦有清家世简单,应该不会很复杂,更不会像岳云帆那样做出什么事情来了。她明白了这些后,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来讨秦有清的欢心。

    跟秦有清的聊天过程中,她虽然口口声声地说看不上男人,很鄙视男人,可是朱容容却能够听得出来,她现在最大的困惑就是身边缺少一个男人,要不然她也不会经常把这一切都挂在嘴上了。朱容容便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吃完饭之后,朱容容便亲自开了车送秦有清回去。送到她的家门口后,又亲自看着她上去,朱容容这才离开。

    回到家里发现张小三已经回来了,张小三惊讶地说道:“我不在家,今天谁来了呀,竟然看着你难得的做了饭,怎么回事啊?”

    朱容容懒得理他,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喂,你到底说不说呀?”张小三生气地说道。

    “是秦市长来了。”

    “秦市长?新来的市长吗,男的?”他连忙问道:“你竟然带男人回家?”

    “你发什么疯啊?”朱容容皱着眉头对他说道:“新来的秦市长就是那天孙老爷子让我见过的那个秦大姐,你还记得吗,那天我跟你说过的。”

    “原来是她呀。”张小三惊讶地说道:“我那天就说了嘛,孙老爷子让你去见那个女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一定有什么事情,你还不相信,现在知道我未卜先知了吧?对了,她现在对你应该不错吧?”

    “还好。”朱容容点了点头,就对他说:“她现在还是不错,只不过嘛,毕竟刚刚才认识没有多久,还是有隔阂的,我还是要再努力地讨她的欢心。”

    “这才对嘛,容容,难得你有这种想法,当然要讨她的欢心了,以后你还要在市里面混呢。”张小三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问他:“对了,你晚上去哪里了?”

    “我?”张小三四处看了看,便顾左右而言他说道:“哪里都没去啊,就是出去跟几个哥们儿见了见面。”

    听他说话说得这么言词闪烁,朱容容知道一定不是这么简单,但是她才懒得理会张小三的私生活呢,所以就去洗澡睡觉了。

    这天晚上,张小三也并没有像一只恶虎似的爬到她的身上去,对她进行一番蹂躏,反而也早早地就睡着了。

    看到他那疲惫的样子,朱容容心里面一清二楚,觉得他大概在外面有个女人了。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免得他整天没事来缠着自己。想到这些,朱容容又变得开心起来。

    接下来朱容容每天在单位里面的工作都很开心,毕竟扳倒了岳云帆后,没有人再专门找她的麻烦了。而秦有清对她也事事宽容。

    不知不觉就到了周五。周五晚上,朱容容特意给秦有清打了个电话,约她一起去吃饭逛街。秦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亲自去接了秦有清,然后载着她,两个人一起开车去了北京。她们买了一些衣服,接着又去非常豪华的酒店里面吃饭。

    吃完饭之后,朱容容就非常神秘兮兮地对秦有清说道:“秦大姐,您有没有觉得有点累啊,逛了一天街?”

    “当然累了,你这年轻人都喊累了,更何况我比大一二十岁的呢?”

    “秦大姐,您别这么说,您看着可年轻了,看着我们两个也就是差个三五岁而已。”

    “就你会说话。”秦有清笑呵呵地望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便继续对她说道:“秦大姐,不如我们去放松一下吧?”
正文 第十四章 女人的按摩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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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一下?去哪里啊?”秦有清问朱容容。

    朱容容神秘兮兮地对她说:“你跟我来就是了。”

    其实朱容容知道自己跟秦有清并不是很熟,然而副市长的任命越来越迫切了,如果她现在能够取得秦有清欢心的话,那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想了很久,就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铤而走险。

    很快的,她就带着秦有清进了一个装璜的金碧辉煌的地方。到了门口,她轻轻地拍了拍门,便立刻有一个打扮得非常漂亮的女人走了出来,对着朱容容鞠了一个躬,说道:“朱小姐,您来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说道:“麻烦还是给我以前的包厢,这次包厢里面要清场,我有贵重的客人。”

    “是是。”她连忙答应着,就引着朱容容和秦有清走了进来。

    秦有清发现原来整个楼层都是这一家的,她走过门口的时候,好像看着写着“名人按摩洗浴中心”。

    进去后,发现里面有几十个包厢,每个包厢都装饰得非常漂亮,可见是花了重金的。

    她们两个走进去后,朱容容就笑着对她说道:“秦大姐,这里还挺不错的,是一个按摩的地方,我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在这里放松一下。他们的按摩师技术很好,进行全身按摩之后,浑身上下就会觉得很舒服,悄悄地说呀,比以前的人抽大烟还过瘾呢。”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秦有清的脸色一直铁青着,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

    两个人到了包厢里面之后,秦有清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包厢非常敞亮,包厢里面的环境也很好。

    里面不知道点了什么香,昏昏暗暗的,还放着非常舒缓的音乐。再配上华美的装饰和美丽的灯光,让人走进来之后就好像是徜徉在天堂一样。

    朱容容便对秦有清说道:“我们每个人在一张床上,你说好不好?这包厢里面一共有两张床。”

    秦有清点了点头,就按照那两个女服务员所说的,在其中一张床上躺了下来。

    那张床非常舒服,又很是柔软,让人躺上去之后就觉得非常的舒心,而朱容容则在另外的一张床上躺了下来,那服务员马上就拿了漂亮的屏风把两个人遮挡住了。

    这种屏风是复古的屏风,映着幽暗的灯光,看上去后让人觉得更加的有意境。

    一张屏风隔开了朱容容和秦有清,让朱容容也没有办法看到秦有清那边的状况,秦有清也没有办法看到朱容容那边的情况。

    做好这一切之后,那两个女服务员便上前来为她们把外衣全都给脱掉,然后在她们的身上涂抹了一些高级进口精油,便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秦有清有些诧异地说道:“这就是按摩吗?她们怎么没有给我们按摩就出去了呀?”

    朱容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隔着屏风对秦有清说道:“秦大姐,是这样的,刚才进来的只不过是服务员而已,等一会儿才会有按摩师进来。这里的按摩师技术个个都很好,尤其是他们可以给人做全身推拿,会让人觉得很舒服呢。他们都是这家名人按摩馆花重金去礼聘的师傅,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见到门被打开了,紧接着两个按摩师走了进来。

    那两个按摩师都是男人,有一个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多岁,而另外一个大概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朱容容笑着说道:“让平时经常给我按摩的思海,今天去给秦大姐按摩一下吧。”

    那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答应着,就走到了秦有清的床边,而朱容容的床边则换成了那个三十多岁的按摩师。

    这里的按摩师无一例外的都是身材魁梧,他们的身高肯定都在一米八以上,胸前有八块腹肌,体格健硕,而且样子又长得非常帅,基本上每一个脸上都是棱角分明,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他们上身**,把肌肉呈现给客人,而只是在腰腹间系了一块白色的毛巾,就走了进来。

    名字叫做思海的那个人是以前经常给朱容容按摩的,这个地方还是以前罗秀珠带朱容容来的呢,朱容容来了一次后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以她的心里想法,是个女人,尤其是那种深闺寂寞的女人都会喜欢这种地方的,所以她这次才特意带着秦有清来这里。

    秦有清猛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浑身是肌肉,一张脸又长得非常好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浴巾,不禁吓了一跳,连忙高声地喊道:“容容,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正说着话呢,朱容容身边的这个按摩师已经上前来为朱容容按摩颈部。

    朱容容便笑着对秦有清说道:“秦大姐,你放心吧,他们只是单纯的按摩师而已。”说着,她就发出了舒服的shenyin声。
正文 第十五章 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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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朱容容的呻吟声,让秦有清心里面觉得非常混乱。秦有清正准备跟朱容容说句话,就见到包似海对着自己俯了过来。

    他的身子半趴到自己的身子上,然后伸出手来在她圆润的玉肩上轻轻地按摩了两下。那种感觉伴着男性的气息,让秦有清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男人了,虽然有时候在深闺寂寞难耐的时候也会跟一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发生关系,可是不管怎么样,却从来没有如此实实在在地跟一个长得又这么帅又这么年轻的男人接触过。

    “放松一点,您放松一点。”包似海把身子俯下去,让自己有六块腹肌的胸部几乎全都压在了她的胸口上,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后,秦有清的心在那一刹那就放松了很多,然后包似海就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双肩,然后从双肩就慢慢地往下揉搓,很快地就到了她有些干瘪的前胸。

    他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动作着,每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温柔。

    “他只是在按摩而已,只是按摩而已。”秦有清这么跟自己说着,她就这么想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里面终于发出了满足而又放松的呻吟。

    包似海的手熟练地抚过她的胸前,然后又在她的小腹上停留,然后慢慢地往下。

    他的每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熟练,他的每个动作都是那样的耐人寻味,到最后,秦有清在他熟练的动作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的呻吟。

    而与此同时,朱容容则笑了起来。作为一个经常来这里按摩的人,朱容容知道按摩师到底有多么大的本事,否则的话这里也不会收得那么贵了。

    再加上朱容容也不是第一天来了,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甚至也是像秦有清这么夸张地叫了起来,现在她已经完全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包似海为她全身推油,他的手漫过她每一寸肌肤,两个人就在那里不停地动作着。然后他又轻轻地把她的身子给扳过去,又给她做后背的按摩。

    一场按摩下来,足足花了有接近两个小时,然后那包似海竟然把自己挂在腰间的浴巾给扯了下来,顿时他的**就出现在秦有清的面前。

    秦有清惊讶地望了他一眼,就见到他已经拿着那浴巾来给她擦身上,把她身上的精油全都给擦掉,秦有清顿时陷入了无穷无尽地迷恋之中。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他是那么的身强力壮,而且又那么的有本事,每个动作都让自己**欲死。

    而且她应该看到的不应该看到的,全都看清楚了,一时之间不由自主地觉得浑身欲火中烧,再加上精油的作用,那一瞬间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朱容容这个时候已经轻轻地对她的按摩师挥了挥手,示意按摩师离开。按摩师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朱容容穿好衣服后便也走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里面。

    临走之前,朱容容特意跟她说道:“秦大姐,我先出去上个厕所,你先在里面按摩吧。”说着,她想也不想地就转身离去。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包似海和秦有清两个人。

    秦有清听到朱容容出去,其实她也很想跟朱容容出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包似海的大手覆盖在她的身上,就让她没有办法往外挪动脚步。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就好像是飘在云里雾里一样,一点点反应也没有。

    包似海边按摩边继续对她说道:“我还有一种按摩的法子,小姐您也试试吧?”说着,他的身子就缓缓地覆盖到了秦有清的身子上面。

    此时此刻秦有清正趴在床上,他的身子又覆盖在了秦有清的身子上面,两个就好像是叠罗汉一样。

    包似海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动作着,伸出手来摸着她胸前,见她没有反感,包似海就明白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于是,等到秦有清动情了之后,他就从她的后面缓缓地进入到了她的身体,秦有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种快乐的感觉是她多少年都没有享受过的了。

    包似海就在她身上开始动作起来,秦有清就扭动着来配合他。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有清的身子又被扳了过来,然后两个人继续……

    经过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后,秦有清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像散了骨头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了,而包似海则躺在她的身边。

    包似海跟他欢爱完后并没有离去,反而伸出手臂来把她抱在怀里面,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怎么样?刚才还舒服吗?”

    秦有清点了点头说:“还不错。”

    “你喜欢就好,如果喜欢的话,以后经常来找我吧,我的名字叫做包似海,您可以叫我似海,叫我包包,叫我什么都可以。”

    听了他的话后,秦有清点了点头,他便继续对秦有清说了非常多的柔情蜜语。

    秦有清感觉到不仅打从身体上舒服到了,心里面那种感觉也是她跟她丈夫分手以后二十多年来都没有的。

    包似海和秦有清两个人在那里缠绵了一场之后,包似海便站了起来,他重新拿浴巾披在身上,对秦有清说道:“我先出去了,请您有时间多多的光顾。”

    这个时候两个人倒好像又真的是piao客和ji女的关系,只不过这次的piao客是个女piao客,而ji女则是个男ji女。

    等到他走了之后,秦有清觉得心里面非常的失落,那种感觉无以言说。就在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了朱容容。

    她便喊了一声:“容容。”

    谁知道那边却没有人来回答她,再回过头去看,发现朱容容已经不在了。

    她再仔细地想想,想起来她好像中间曾经出去过了,秦有清的心里才稍微没有那么尴尬,否则的话,若是被朱容容看到自己跟男人欢爱,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正文 第十六章 春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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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们的名人会所还提供这样的服务,朱容容是不是也曾经在这里找过男人呢?秦有清的心里面非常混乱。

    她正在那里混乱不已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敲了敲门,喊了一声:“秦大姐。”

    她听出是朱容容的声音,便说道:“你等一会儿,我先换好衣服你再进来。”朱容容答应着,就等着她把衣服穿好,然后她才走了进来。

    朱容容看到她脸色绯红,看上去像是非常开心的样子,便笑着对她说道:“秦大姐,这里的服务还不错吧?”

    秦有清听了她的话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正经,这才转过脸去对朱容容说道:“你平时经常来这里吗?”

    “倒也没有经常来。”朱容容如实地回答说道:“以前有个朋友带我来的,来过一次之后,觉得这里按摩师的水平还挺不错的,再加上他们长得又很好,不管怎么样都可以带给人身心愉悦的感觉,有事没事的也就会来一趟。秦大姐,您放心吧,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秘密,我是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再说了,按摩也不犯法呀,谁说按摩只是男人的专利,女人就不能按摩呢?”

    她故意地在“按摩”两个字上加重的语气,显然是让她觉得两个人只是过来按摩而已,并没有别的事情。

    朱容容大约是知道秦有清跟那个按摩师在那里做了什么了,只是她表面上却装作不知道而已,可以看得出朱容容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秦有清便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我们平时工作劳累,偶尔来按摩一次放松一下身体,还是很不错的。”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竟然又绯红了起来。

    想起刚才包似海娴熟的技巧,让她非常的沉迷,就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洗了一场热水澡一样。多少年都找不到那种快乐的感觉了,一想起这些,她就恨不得再跟包似海来一次。可是碍于朱容容,又不好再说什么。

    朱容容是何等的聪明啊,她一看到秦有清的样子,就知道秦有清在想什么了。

    但是她只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就笑着对她说道:“秦大姐,那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回去吧。”秦有清点了点头,就跟朱容容一起回去了。

    她们两个人出去之后,还看到包似海和另外一个按摩师站在其中一间包厢的门口说话,见到秦有清后,包似海便对着她绽放了一个倾城倾国的微笑。

    原来男人的微笑也可以这样的迷人,看到他的微笑后,让秦有清心里面猛地颤抖了一下。

    秦有清的确已经年纪不轻了,所以只有跟比她年纪小一些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够带给她更大的愉悦,让她感觉到更加的快乐,更加的开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罗秀珠宁愿跟她做市委书记的丈夫离婚,也愿意跟张小三在一起的原因了。他们年轻身体好像有永远爆发不完的精力一样,能够让人感觉到特别的舒服。秦有清的心里想必也是这样的。

    秦有清看到他对自己笑了笑,便也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她叹息一声对朱容容说道:“这里的服务还的确是挺好的。”

    “是啊,服务是很不错呢,秦大姐,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

    “好。”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到有个服务员过来对包似海说道:“似海,有人点名要让你去,是你的老客户,你快去吧。”

    秦有清听了这番话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了。朱容容察言观色,自然也明白她心里头是怎么样的想法。

    是想包似海带给了她那么多的愉悦,而且包似海又深深地迷住了她,她自然希望包似海是归自己所有,不希望他再去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了。

    不管他有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作为曾经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来说,秦有清肯定也是不想的,这一点朱容容心里面还是很清楚。

    朱容容看到秦有清在那里发呆,便笑了笑对她说道:“秦大姐,我们走吧。”

    “哦,走。”秦有清点了点头,这才跟朱容容一起走,但是朱容容也看得出来她似乎非常的不开心。

    “秦大姐。”朱容容喊了她一声,见到她魂不守舍的,心里也觉得好笑,可表面上却也不表现出来。

    她笑着说道:“我看您好像有一点不开心似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哦,能出什么事啊,只不过第一次进这种场合,心里总是觉得有一点怪怪的。不过就像你说的嘛,只是按摩的场合,也没有什么。女人工作累了,也是需要按摩来放松一下的。”

    “是啊。”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朱容容的面前表露出自己是多么不愿意让伺候过自己的男人再去伺候别人的事情,免得朱容容笑话她连一个按摩的男人都看得上。

    可是不管怎么样,那种感觉也的的确确得是让她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那种舒服的感觉简直让她的全身都很高兴。

    她和朱容容一起走出来之后,朱容容便开着车,一路之上她都沉默无语。

    她脑海中一直想着自己跟包似海在床上的事情。想起包似海那温柔的手势,想起包似海在她身上的动作,多少年也没有这么爽快地感觉了。

    那种感觉顿时蔓延了她的身心,让她觉得有说不出的快乐。

    她恨不得现在立刻再折回去,能够再一次跟包似海在床上翻云覆雨。可是这只是她心里面的想法而已,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朱容容知道的。

    车子一路开着,一直从北京开到了A市,到了她家门口,她仍旧是在那里失魂落魄的。

    朱容容对她喊道:“秦大姐,您家到了。”

    她愣了一下,问道:“什么?”

    “您家到了。”朱容容这才跟她说了一遍。

    “哦。”她这才反应过来。

    朱容容便把她送下来,帮她把东西送到家里去,这才笑着对她说道:“其实秦大姐,有句话我倒很想问问您。”

    “什么事啊?”她问朱容容道。

    “您觉得包似海那个人怎么样啊?”
正文 第十七章 出轨,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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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似海?他还不错吧,人很年轻嘛,小伙子也见眼色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其实以前啊我每次按摩都要找他。”朱容容笑着跟她说道。

    “那你们两个有没有……”她连声问道,显然都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朱容容连忙笑着摇头说道:“你说我们有没有别的特殊服务啊?当然没有了,您要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我老公就是一个醋坛子,要是被他知道了,那还不打翻醋坛子啊。”

    秦有清皱着眉头对朱容容说道:“你脑子在想什么呀,我怎么可能问你这件事情啊,我怎么知道他们的会馆里面有没有特殊服务啊?”

    朱容容看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就知道了她肯定为自己没有和包似海发生过什么关系而感觉到很舒心。

    朱容容察言观色后,明白她心里面在想什么了,表面上却仍旧笑着对秦有清说道:“不过我知道似海他人真的很不错的,秦大姐,你知不知道似海他为什么要去做按摩师啊?”

    “为什么呢?”她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这才叹了一口气道:“我以前也问过他了,听说这孩子啊家庭条件特别不好,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要上学,没办法呀,他要养活弟弟和妹妹嘛,但是又没读过什么书,学问又不高,除了做这行之外也没有别的可以再赚到很多钱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做这行毕竟也是学一门技术嘛,再加上他又的的确确长得很帅,又很有魅力,所以一直以来都客似云来。”

    “客似云来?”秦有清听到这话之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了。

    朱容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便笑着对她说道:“是啊,像他这样的男人,长得非常好,人又很年轻,而且还没结婚,当然有很多客人想要找他了。不过他也是挑客人的,并不是什么客人都肯服务的。您知道啊,他现在也算是名人会所的金牌按摩师了,名人会所有很多的客人就是慕他的名声而来呢。”

    朱容容故意把包似海的作用给夸大了,其实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但是现在秦有清刚刚和包似海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对包似海充满了迷恋,听到朱容容的这番话,她当然也就非常相信了。

    她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朱容容见到时机差不多了,便笑着说道:“那我就先走了,秦大姐,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去放松。”说着,她就转身离开。

    开车回到了家里面,她打开门进去,听到房子里面传来了shenyin声,那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刺耳,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进去一看,就看到张小三正抱着一个女人,全身**着滚在沙发上,两个人看上去都非常的猴急。

    朱容容进去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但是那在欢ai中的男女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朱容容便只好把包放下,准备往房间里面走。大概她的脚步声影响到了两个人吧,他们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朱容容,那张小三怀里面还抱着那个女人呢。

    朱容容看了看那个女人,见那个女人大概也就是个十六七岁,最多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化了很浓的妆,是个还没有成熟的小妹妹,她不禁笑了起来。

    她轻轻地摊了摊双手说:“你们继续吧,不用理会我。”说着,朱容容就走进书房里面,去筹划她的事情了。

    她才懒得管张小三到底跟多少个女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呢,本来她也是不在乎张小三的,结果她听到外面真的有暴风骤雨声又响了起来。

    过了大概有接近半个小时,张小三才洗完澡,穿着浴袍走了进来。

    看到朱容容后,他从后面一把搂住了朱容容的纤腰,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喊道:“容容。”

    “好了,闹够了没有啊。”朱容容白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不要再折腾了,折腾下去有什么意思啊?”

    张小三在她的脸上亲了亲说:“我承认我刚才是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但是那个女人也不过是个酒吧妹嘛,你不会是连她的醋也吃吧?”

    “当然不会了。”朱容容笑了笑,非常“大度”地说道:“无所谓的,只不过你可以带她去酒店嘛,不一定非要带她来家里面是不是?”

    “好,我下次注意点。”张小三连忙跟朱容容说道。

    “还有啊,容容,我们两个……”说着,他就用力地亲吻朱容容的脸。

    “你还有心有力吗?”朱容容猛地把他往后一推,对他说道:“我现在在想事情,你就不要再在这里碍着我了。”

    “想什么事情啊?你说出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够帮得到你?”张小三连忙抬起头来对朱容容说道。

    刚才的事情张小三毕竟还是有点心虚的,所以他觉得自己的的确确是需要做点什么来补偿一下。

    朱容容想了想,便对他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想知道的话,我不妨告诉你吧。是这样的……”

    朱容容对他说道:“我现在在想一件事情,我在想着怎么样才可以讨得秦有清的欢心。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去了哪里啊?”

    “去了哪里?你不是陪秦有清了吗?”

    “是啊。”朱容容笑着,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张小三说了一遍。

    张小三听完之后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一个有权势的男人他最缺的是什么?”

    “什么?”朱容容问道。

    “钱和女人。”张小三斩钉截铁地回答她。

    “这也就是为什么岳云帆可以栽在你设下的钱的陷阱里面的原因。”

    “好,我承认。”朱容容点了点头。

    “那么你知不知道一个有权势的女人她最缺的是什么吗?”张小三又继续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笑mimi地望着他,不说话。于是他就对朱容容说道:“男人和钱。
正文 第十八章 名人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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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朱容容理都不再理他了。

    “哎,这里面其实有很大的玄机的,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话的次序啊?我说有权势的男人最缺的是什么,是钱和女人,那么在有权势的男人心目中最要紧的第一样肯定是钱,其次才是女人。”

    朱容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呢,有权势的女人最缺的是什么呢?最缺的就是男人和钱,也就是说对于有权势的女人来说,她们最缺的首先是男人,其次才是钱,你明白我了意思了吗?这其中有很大差别的。”张小三一板一眼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之后扑哧一笑,对他说:“你又没有很有过权势,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啊?”

    “唉,你不用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了,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在五星级大酒店做服务员的,这种事情啊就算我没有经历过,我也见多了。男男女女的那回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你说是不是?”

    听他说完后,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似乎也有道理。难道事实上的确是这样吗?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就对他说道:“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他便抬起头来对着朱容容说道:“其实很简单呀,你要是想讨好你的这位女上司的话,只要把她想要的东西给她就是了。要说钱吧,咱现在也没多少了,她的钱也未必会比咱们少。可是要说男人吧她却没有,有些实行是她不方便出面的,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方便出面,你说是不是,容容?”

    朱容容仔细地听完他讲的这番话之后,想了想似乎觉得也是很有道理的,于是朱容容便点了点头说:“张小三啊张小三,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聪明,以前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张小三不禁笑了起来,继续对她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朱容容想了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把包似海给包养了。”

    “你要包养男人?”张小三顿时怒火中烧,指着朱容容跟她说道:“那你这不是给我戴绿帽子?”

    朱容容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不是了,我是想把包似海给包养了,找个地方让他住下来,然后嘛平时有事没事的让秦大姐去,让他单独给秦大姐做特殊服务。你也知道嘛,毕竟在名人会所那种地方人多嘴杂,一不小心泄露出去,对谁也没有好处。再说了,我看秦大姐的眼神,她也很是不想让似海在去伺候别的女人了,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当然好了,绝对是个好主意。”张小三上下打量着朱容容,忍不住对她说道:“容容,真是没想到啊,注定你要在官场上得意的,看来你还真是个在官场上混的好材料。”

    朱容容听他说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因为跟张小三说完这番话后,朱容容就决定按照张小三说的话去做。

    张小三为了帮助朱容容,可谓是出钱又出力了,之所以帮朱容容,一方面是希望朱容容飞黄腾达,他自己也能跟着占便宜,另一方面他也的确很喜欢朱容容。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昨天他被朱容容发现了跟一个小妹妹在沙发上翻云覆雨,他心里面多多少少的觉得有些理亏,所以才想多给朱容容做点事情,这样一来说不定朱容容还能够没那么生他的气呢。

    打定了主意之后,他就开车载着朱容容来到了那名人会所。

    到了名人会所之后,朱容容想了想,就对张小三说道:“你知不知道这名人会所是谁开的呀?”

    “我怎么知道?官场和生意场上的事情你应该比我了解啊。”

    “不错。”朱容容点了点头继续说:“我听人说呀,开这名人会所的是非常有权势的一个人,可到底是谁我还真不知道呢。”

    见到朱容容来了,还带了一个男人,于是便立刻有人上前来接待。

    朱容容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道:“我今天想见一下你们的老板,有点事情想跟他谈,不知道合不合适。”

    “对不起啊,老板今天不在。”那服务员连忙向朱容容说道。

    “这样吗?那我不妨就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吧,你们有没有什么休息室可以让等人的?”

    见到朱容容这么说后,虽然他们的确是有点不太愿意,可是想了想朱容容也的确是这里的老客户了,而且一直以来也带了很多人来光顾,他们就只好引着朱容容来到了一间非常豪华的休息室里面,又给朱容容送上咖啡。

    这里的一切服务都非常的好,让张小三不禁非常惊讶,连声说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啊,容容,你早不带我来。”朱容容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过了没多久,有一个三十几岁,打扮得非常妖艳的女人走了进来。那个女人的脸上涂了厚厚的粉,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她应该不是很年轻了,眼角有细细的皱纹。

    她的样子长得非常好看,鼻梁高挺,虽然有三十几岁了,但身材看上去也非常的好。

    她上身穿了一件紧身的皮衣,是宝蓝色的。下身穿了一件非常短的裙子,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有风韵。这还是朱容容第一次见到这里的老板,原来是个女人。

    朱容容连忙站了起来,笑着对她说道:“请问您是这里的老板娘吗?”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说:“好说。”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坐下后,她抬头望了朱容容一眼,这才缓缓地说道:“这里的人都叫我燕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我们这里的服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太好,需要改进的?您是我们这里的贵宾,尽管提就行了。”
正文 第十九章 程少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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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和缓,可是也看得出来,她的眼角眉梢全带着一种骄傲的冷。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您这里的服务怎么会不好呢?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听到朱容容似乎是隐有所指,燕姐也不禁转过脸去望着她,想看看朱容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朱容容连忙对着她笑了笑,这才说道:“是这样的,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是让包似海帮我按摩的,包似海的手艺非常好,所以我想跟您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帮他赎身。”

    朱容容对于他们这里的规则还是知道的,知道来这里工作的按摩师都是负责有特殊服务任务的,所以他们跟名人会所也都签有长期的协议,这种协议跟卖身协议是差不多的。

    “哦?你是说包似海?”燕姐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包似海是我们这里的台柱子,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赎身呢?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朱容容连忙笑着对她说道:“不管需要多少钱,只要能够做到,我一定会尽力的,不如您再考虑一下吧?似海他现在的确是还不错,可是要是再过几年后,年纪大了,恐怕就没这么受欢迎了,您说是不是?”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燕姐沉默不语。朱容容以为她心有所动了,就连忙说道:“其实我是真心真意很欣赏似海的,我老公也是这么认为的。”说着,她就指了指张小三。

    燕姐听了她的话后不禁大感诧异,因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来这里找男人给自己做全身按摩,甚至有特殊服务,还会带着自己老公的。

    张小三也连声说道:“是啊,我也是听容容说了之后才想来见识一下呢,您看看要出多少钱才能够把包似海的卖身协议给解除了呢?”

    见到他俩是如此的妇唱夫随,让燕姐感觉到哭笑不得。但她仍旧是郑重地说道:“对不起两位,我想这个我真没办法帮您。似海跟我们还有三年多的协议,在这三年里面,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我们这里的,如果两位来享受的话欢迎,我们这里既有手技高超的男按摩师,也有女按摩师,保证可以让两位享受到快乐。可是如果是谈别的的话,就不必了。”说着,她站起来就转身往外走。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拦住了她,对她说道:“燕姐是吧,我是真心实意的,总之包似海我是想要定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想我也会出钱支持他,让他从这里离开的。”

    朱容容的一番话终于引起了燕姐的怒意,她转过脸来,眼神中的冷漠非常深。她望着朱容容,跟她说:“你的意思就是要跟我们程先生做对了?”

    “我真的没这个意思,我从头到尾都是很认真很也诚意地跟您谈的。”朱容容连忙对她说道。

    听这女人的话,似乎她背后还是有一个幕后大老板一样,朱容容心里面也些忐忑不安起来,甚至在想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她幕后的大老板又是什么人呢?

    燕姐望着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不管怎么样朱容容一年在这里也花不少钱呢,也可以算得上这里的老客户了,按照规矩,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自己家的客户。

    她想了想,就对朱容容说道:“这样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程先生。”说着,她就走出去。

    朱容容连忙拦住她,问她说道:“请问大概要多久?”

    她缓缓地说道:“用不了多久。程先生今天恰好在这里,你等一会儿,等他做完按摩之后,我就去询问他的意见。”

    朱容容没有想到,连开这家会所的人自己都在这里按摩,可见这里的服务质量到底有多好。

    张小三不禁连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等一会我觉得我也要去尝试一下这里的按摩,听上去好像很不错一样,怪不得你有事没事的经常往北京跑呢,原来是来这里风流快活呀,也不带你老公。”

    朱容容听在那里说混话,也不答理他。他仍旧是在那里说着,朱容容心里面非常地紧张。

    刚才听燕姐的那一番话似乎让她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这里的老板似乎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么自己就只好带着张小三走了,绝对不能在这里死皮赖脸地非要跟人家争,否则的话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还不知道呢。

    正在想着呢,一会儿过去了,燕姐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个人走进来之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朱容容抬头一看,见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白色的裤子,头上还戴着一个白帽子,人看上去非常的精神,清爽而又干净,只不过却好像是电视上的那些戏子一样。

    朱容容不禁一愣,这个人看上去好面熟啊,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只不过嘛似乎她年纪又跟自己见到的那个人要稍微的大一点。

    “您是……”朱容容犹豫了一下,问他说道。

    但是他却一眼就认出了朱容容,他笑着说道:“原来是你啊。”

    “您果然是程少。”朱容容连忙说道。

    “不错,是我。”他点了点头,对朱容容微微一笑,指着旁边说道:“坐下吧。”

    朱容容又重新和张小三坐下。坐下之后,他这才对朱容容说道:“我当今天是谁来了呢,原来是A市的朱局长来了呀。”显然他对朱容容现在的情况了如指掌。

    朱容容面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情,对他说道:“程少,我不知道这场子是您开的,要是知道是您开的话,我就不过来自讨没趣了。”
正文 第二十章 包养按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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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知道这个程少绝对不是好惹的,也知道他非常的有关系,还知道他的人脉之类的都很强。

    以前在人上云间夜总会做小姐的时候,朱容容就知道这些了,现在她又见到程少竟然开了这么一家名人会所,就对他的实力更加清楚了,可见他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朱容容抬起头来,笑着对他说道:“如果程少没别的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在这里做一次按摩回去了,至于包似海的事情您就当我们没说过吧。”

    张小三在一旁虽然不说话,可是听朱容容的意思,他显然也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大概这个人真的是很有本事,要不然的话朱容容又怎么可能会在忽然之间就改变了主意呢?

    程少在那里不说话,他只是拿出一支高级烟来,把烟点着了,轻轻地抽了一口烟。朱容容就对张小三使了个眼色,示意张小三走。

    就在他们两个即将走出去的时候,程少却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倒也没说过不买面子给你嘛,你们也不必这么着急走。”

    朱容容转过脸去,望着程少惊讶地说道:“您真的肯把包似海的卖身契给我?”

    “当然了。”程少笑了笑,指着旁边说:“坐吧。”于是,朱容容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那个叫燕姐的女人倒了几杯茶进来,一杯放在程少的面前,另外两杯则往在朱容容和张小三的面前。

    朱容容轻轻地喝了一口,茶味芳香扑鼻,一闻就知道是好茶,可见这个程少一定有很多的钱。

    就听到程少继续对朱容容说道:“本来嘛,如果是别人想从我这里把包似海给要走,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同意的。可是是你嘛,那就不一样了。”

    朱容容听了这番话后,总觉得似乎一切进行得太过于顺利了,顺利得让人感觉到奇怪。而且她知道程少和岳云帆两个人之间似乎也有一些交集,为什么现在他会帮自己呢?实在是让她想不通。

    她皱着眉头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她的样子引起了程少的注意。

    程少便笑着说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朱容容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便缓缓地对他说道:“好吧,既然程少让我说,让我也就无所隐瞒,有什么说什么了。我倒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程少肯卖给面子给我呢?据我所知,程少上次还曾经让容嬷嬷去电视台上……”

    说到这里,朱容容就打住不说,显然是说程少上次允许容嬷嬷去电视台上抹黑她的事情。

    程少缓缓地抽了一口烟,一边抽,一边吐出漂亮的烟圈。在烟雾缭绕中,朱容容看到了他有些暧昧不清的脸。

    他缓缓地说道:“不错,我承认的确是我让容嬷嬷去指证你的,可是却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要买面子给岳云帆的嘛,可是我真没有想到啊,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多了。”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就沉默不语,他继续对朱容容说道:“你竟然能够把岳云帆给弄下台来,看来我以前对你的看法真要重新衡量了。”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浑身上下顿时非常的紧张起来。她连忙对他说道:“我想您是弄错了,要不就是有人在那里胡说八道一些什么,我又怎么可能会是您想的那样呢?再说了,岳云帆岳市长他是我的前公公嘛,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一场亲戚,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付他呢,您说是不是?”朱容容笑着对程少说道。

    程少听了后不置可否,也不知道相不相信朱容容的话。

    朱容容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的,程少既然知道岳云帆曾经找人抹黑过她,那么她要对付岳云帆也是情理之中的,朱容容也不知道他到底和岳云帆的关系好到什么样的地步,所以说完后就非常尴尬地笑了笑。

    程少听完朱容容的一番辩白之后,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好吧,朱局长,今天既然你看上了包似海,想要把包似海给包场,那么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包似海让你带走吧。”

    “真的呀?”张小三有点沉不住气了,连忙问道。

    “我程少说话从来说一不二,从来不会说一套做一套的。”

    “程少,真是谢谢你了。”朱容容连忙对他说道。

    “好,接下来就是要多少钱的问题,程少,您要多少钱呀?”张小三连忙抢先问道。

    程少想了想,这才笑着说道:“钱多钱少都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我们以后保持良好的关系,说不定我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朱小姐您帮忙呢。”

    听他的话,倒对朱容容很客气。他想了想就说道:“就给一百万吧。”

    朱容容听了,心里面一沉。而张小三顿时嘟囔了一句:“一百万,还是一个非常客气的价格。”不过他嘟囔归嘟囔,并没有说得很高。

    程少只是在那里抽着烟,呵呵地笑着。燕姐则靠近程少,她抬起头来不屑一顾地对张小三说道:“程少要的这个价格真的是很低了,你们知不知道包似海一年可以为我们带来多少收入啊?”

    “我怎么知道?”张小三嘟囔了一句。

    燕姐继续说道:“其实包似海啊他一年稳稳妥妥的可以给我们带来一百万以上的收入,这我还是保守的算法,朱小姐也知道了,做一次按摩也要几千块钱,如果再升级到特殊服务的话,一场下来都要上万了,您说他一天就做一场的话,一年也有几百万啊,所以说嘛,我们程少要的这个价格真的是非常的低了。”

    张小三不禁咂舌。朱容容想了想,的确是程少给了面子了,连忙感谢程少。他们聊完之后,就去找包似海过来,跟包似海说要带他走。

    包似海有些紧张地说道:“对不起啊,我想我不能离开,我必须要在这里干。”

    “为什么呀?”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包似海这才无奈地说道:“我还要供我弟弟妹妹上学呢,一年只有从这里才能够拿到二十万,别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拿到二十万呢?”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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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二十万呀。”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在这里辛辛苦苦地能拿到二十万,你跟我们走吧,也让你拿到二十万就是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朱容容对他说道。

    包似海点了点头说:“那行。”于是,朱容容和张小三就带着包似海离开了名人会所。

    离开这家按摩院后,包似海有些茫然地问朱容容说道:“朱小姐,请问您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是另外一家按摩院挖脚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了,来,你跟我们走就知道了。”说着,朱容容和张小三就开着车,带着包似海来到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一间房里。房子是朱容容派人去租的,离着秦有清的房子非常近。

    这间房子是两室一厅,里面收拾得非常干净,其中有一间是卧房,另外一个房间就是朱容容让人按照按摩室的样子来装修的,并且无论是灯光之类的全都一应俱全。所以这间房子暂时还在装修之中,但其中另外一间是可以住人的。

    到了这房子之后,朱容容和张小三便引着包似海走了进来。包似海走进房间之后更加惊讶了,连忙问道:“朱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朱容容这才让他在客厅里面坐下来,说道:“这房子从明天开始就有人来装修了,但卧室是可以住人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你就当是被我给包养了。”

    “被你给包养了?”包似海的脸色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他看朱容容,见她长得非常漂亮,又很有女人味,一时之间也很是喜欢,有些羞涩地说道:“朱小姐,您真的确定要包养我吗?”

    朱容容还没有琢磨透他话里的意思,连忙笑着说道:“当然了,我看你在名人按摩院里面同时要伺候那么多人,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在这里被我包养呢,你说怎么样?你可以少做很多,钱又不会少给你。”

    听了朱容容的话,他连忙点头说:“这当然是好了。”说着,他就去打量朱容容。

    看到朱容容长得非常漂亮,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样子又很美,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惑人的妩媚之气,还带有几分性感,是男人就会对她动心的。

    包似海也不例外,尤其是他在按摩院的时候,有时候被迫服侍了那么多年纪大的女人,他简直有时候都快想吐了。可是为了赚钱也没办法,只好忍着。

    一想到现在只要服侍朱容容一个,简直就太开心了。

    不过他始终还是不能理解,在按摩院的时候似乎并没有看出朱容容有想和他发生关系的意图,可是现在却将他包下来,这其中肯定是因为朱容容喜欢上他了。

    想起这些,他就有点脸红,看了朱容容几眼,笑着说道:“朱小姐,真是没想到,可以跟你……”

    他边说着,就走上前去,然后伸出双手来把朱容容揽在怀里,就要搀扶着她去坐下。

    见到他动作这么暧昧,张小三顿时愣住了。张小三犹豫了一下,这才对他说道:“喂,我说兄弟,你不会以为是容容包养了你吧?”

    “刚才朱小姐的确是说她包养了我呀,难道弄错了吗?”他惊讶地问道。

    朱容容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不错,你没有认为错,是我包养了你,可是我只是负责出钱,你伺候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朋友。”

    “原来是这样啊。”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过朱小姐的朋友应该也一定跟朱小姐似的,长得非常漂亮吧。不知道是哪位呢?”

    朱容容只好跟他说道:“那天我不是带着一个秦大姐去名人会所找你按摩吗,你以后负责伺候的就是秦大姐,你一定要将她伺候好。如果伺候好的话,我以后还会给你很多小费的。”

    “什么?让我伺候她?”一看到眼前长得娇美如花的朱容容,再想起那个老女人秦大姐,他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

    朱容容其实也能够理解他的这种心态,便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笑着对他说道:“其实让你伺候秦大姐也没什么不好的呀,起码秦大姐她为人身家清白,绝对不会像那些女人似的在名人按摩院里面只要给你钱,你根本就没得选择,你说对不对呀?现在你只要伺候一个人,好过你去伺候那么多的女人,对吗?”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朱容容的一番话给听进去,他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我再考虑考虑,然后把我考虑的想法告诉你。”

    朱容容听了不禁觉得非常的诧异,没想到包似海到了这个地步反而还要要挟自己,她刚刚再打算劝说包似海的时候,张小三就扯住了她。

    张小三对她说道:“先让他在这里休息吧,我们走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朱容容就只好跟着张小三走了。

    一路之上朱容容不禁感叹说道:“我这就不明白了,包似海怎么可能忽然之间又不答应了呢?真是奇怪。”

    “这有什么呀,他就是想多要一点钱呗。”张小三不以为然地说道:“其实你想想也可以理解嘛,难道还有人会嫌钱多呀?你不用管他,冷上几天,我相信到时候他就一定会答应的。”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说:“我倒也愿意冷上他几天呀,可是你也知道了,现在副市长的任命越来越近了,如果我们不赶紧讨好秦有清,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呢,你说是不是?”

    听了朱容容一番话后,张小三对她说道:“好了,你先不要这么郁闷了,这件事情反正是急不得的,要不等明天我去恐吓他吧?”

    朱容容想了想,虽然觉得张小三说的这番话非常不在理,可是想想似乎自己也真是没有办法了。她便叹了一口气说:“等过几天再说吧,也许过几天呀他就想明白了呢?”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因为要去出差,就嘱咐了张小三要照顾包似海。等到三天之后她出差回来,见到张小三浑身是伤,也不知道怎么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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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冷地看了张小三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是不是跟你的那个小妹妹吵架了,所以被她抓得浑身是伤,闹到去医院呀?”

    “当然不是了,容容,我怎么可能会无聊到去跟那种小女孩吵架呀?”

    “那是怎么回事啊?”朱容容有些奇怪地问他。

    “别提了。”他皱着眉头对朱容容说道:“说来说去还不是那个包似海吗?”

    “包似海?这又关包似海什么事啊?”

    张小三这才有些嚣张跋扈地对朱容容说道:“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我想给你把事情弄妥当,所以到了第二天你走后,我就去找包似海的麻烦呗,我对他进行了一番恐吓,并且警告他如果他不肯答应的话,我就会打他。”

    “结果呢?”朱容容问道。

    “结果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硬气的,我怎么bi他,他都不肯答应,并且还跟我说他在按摩院里伺候很多的女人,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可以接触到不同的女人,有时候还会遇到年轻貌美的,他自己也心甘情愿,就是跟你似的……”说到这里,他特意地顿了顿。

    “别听他胡说,我可没跟他做过什么事。”朱容容有些不满意地说道。

    “我就觉得他胡说嘛,所以就特别地生气呗。我就跟他说,不管怎么样既然程少都已经答应了,那么他也别无选择了。谁知道这死小子就是嘴强,就是不肯答应。”

    “于是?”

    “于是我就跟他打起来了呗,我本来想好好地打他一顿,教训他的嘛。”

    “结果呢?”朱容容问道。

    “结果……”他无奈地说道:“结果被这小子给打了一顿呗。不过你老公也不弱,他是把我给打了一顿,我把他打得也不轻。”

    他嚣张地对朱容容说道:“尤其是他那张小白脸啊,被我打得好几个地方都是伤痕,容容怎么样?这次我干得不错吧?”

    朱容容听了之后简直气得不行,她觉得张小三实在是太误事了,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不是耽误自己的事吗?

    朱容容便皱着眉头对张小三说道:“你真是的,你就算是跟他打架,打他哪里不好啊,偏生要打他一张脸。”

    “为什么不能打他的脸啊?”

    “你说秦大姐喜欢他哪里啊,不就喜欢他一张小白脸吗,你把他的脸都给打伤了,你这岂不是在坏我的事吗?”

    “哎呀,好像有道理啊。”他愣了一下,这才对朱容容说道:“你该怎么办才好?”

    “人呢?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还能在哪里啊,在医院呗。”张小三对朱容容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打他打得不严重吗,怎么又会到医院去啊?”

    “是啊,就是因为我第一天跟他打了之后,结果竟然被他给打伤了,我心里头当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了,于是我……于是我……”

    他无奈地对朱容容说道:“我就找了几个人去把包似海狠狠地打了一吨呗,结果他就被送进医院了。他身上也没什么钱,他的病有没有治我还不知道呢。”

    朱容容听完之后简直快要气疯了,觉得张小三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到底是打断了腿还是打断了胳膊啊,还要住医院这么严重?”

    “那倒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自己去看吧。”张小三挥了挥手说道。

    听了这番话后,朱容容简直气得不行,可是却又无可奈何,事到如今她只好去医院看看了。

    张小三带着她到医院后,就见到了包似海。见到包似海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人显得非常的没有精神。

    朱容容心里头不禁深深地责怪张小三这次闯了祸,她走进去之后,连忙笑着对包似海说道:“似海,你没事吧?”

    包似海抬头看了朱容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朱容容看他的脸上有点红红的,倒也没有影响到他整体的容貌,这才放下心来。

    “我听小三说你们之间起了一些冲突,其实大家都是自己人嘛,一言不合有时候闹点别扭也是在所难免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朱容容低声下气地跟他说道。

    之所以这么低声下气,是因为朱容容觉得早晚有一天要把他放到秦有清的身边去,到时候还要多靠他在秦有清面前给自己说好话呢。

    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他摇了摇头说:“我可担当不起啊,朱小姐。”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笑着对他说道:“我想知道你到底伤到了哪里啊?我还听小三说得非常严重,害得我紧张得不得了。”她连声笑着说道。

    “我伤到了哪里?我只觉得呀被人打了之后,心里头很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大概浑身上下都伤到了。”

    听到他这番话后,朱容容反而放下心来。如果他真的说是断了腿断了胳膊的话,反而会比较麻烦,听他这么说,显然应该伤得没那么严重,就算是伤到了也是皮外伤,他只不过是因为想要斗气,所以才留在这里而已。

    朱容容连忙笑着跟他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小三做得不对,他一向都没什么脑子,不如这样吧,你要是哪里不舒服,我就让医生赶紧给你看,你说好不好?”

    见到朱容容这么关心自己,他才没那么生气了。

    “不用了。”他摇了摇头说:“其实张小三是找了人来打我,但他找来的那群都是什么酒囊饭袋呀,根本就打不过我。我以前在名人会所的时候也学过泰拳,他们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会来医院里呢?”

    “我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张小三出这口气的。”

    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连忙对他说道:“不用和小三一般见识,他呀就是没大脑,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如收拾收拾出院吧?”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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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他就点了点头,答应和朱容容一起出院。

    见到劝服了他,朱容容便也没有那样担心了。于是,朱容容便同他收拾好了东西,一起出院。

    回到朱容容为他租的房子里后,他一屁股坐在那里,笑着说道:“果然是回到了家里面比较爽,在医院里每天都要闻到那难闻的药水味,真是难闻死了。”

    听到他么说后,朱容容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忙笑着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以后就在这里好好地住着吧,你看那间房里面也在施工,一切也进行得很快,相信过不了多久啊这里就可以被改装好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他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

    听了他的这番话,似乎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一样,朱容容连忙问道:“为什么不好呢?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就尽管跟我说,不用客气。你是不是因为小三的事情而生气啊,我跟你道歉,他的确是没什么脑子,那个人就是那样的,你实在是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听了朱容容这番道歉的话后,他点了点头说:“朱小姐,你的这番话我是很爱听的,我也知道你把我包养在这里要我做什么,你让我伺候那天的那个女人,我仔细地想了想,那个女人应该是你的上司吧?你一定是有求于她,所以才要让我这么做的是不是?”

    没想到他这么聪明,一下子就能说中了朱容容的心思。朱容容只好如实地回答他说:“不错,是这样的。”

    “可是你让我伺候一个老女人,我觉得我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忍受,我觉得还是不如回去好。”

    “为什么呢?”朱容容对他说道:“你回去之后要伺候那么多人,但是现在你只要伺候一个人就好了,你自己斟酌一下到底怎么样更好一点了。”

    “不错,我回去是要伺候很多人,可是有时候也会遇到年轻漂亮的,而且我也不用每天都对着一个老女人。现在我对着那一个女人,我觉得我这样长久下去肯定会不舒服的,而且我以前在会所的时候还有很多朋友,大家没事的时候就可以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现在我连这个自由都没有了,你说我又怎么会答应你呢?”

    仔细地想了想,朱容容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觉得包似海似乎也并不是无理取闹,如果他真的要来伺候秦有清一个人的话,以后的确是没有办法经常出去了,而且他每天多半也会过得不开心。

    因此朱容容想了想,就对他说:“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好不好?”

    他看着朱容容笑着说道:“如果朱小姐真的想要让我被包养在这里伺候你的那位秦大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一个要求,就是我也要伺候你。”说着,他就抬起头来别有深意地望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顿时脸上一红,对他说道:“你在说什么呀。”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朱小姐,你又年轻又美貌,能够伺候你啊是我的福分,可是伺候那个老女人我就要忍着了。我知道你要我去伺候那个女人肯定是你有求于她,既然你有求于她的话,也希望我在她的面前给你说一些好话是吧?如果你让我连你一起伺候了,我就一定会在她的面前帮你说很多好话的。”

    朱容容的脸顿时通红通红的,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个包似海是什么样的心思了。说到底就是他嫌弃秦有清是个老女人,他是看上自己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对他解释道:“似海呀,我也不是不答应你,可是你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了,若是被我老公知道我这么做的话,他一定会打死我的,你说是不是?而且我老公那个人非常不讲理,你又不是不知道。总之你对我的一番心意我就心领了,其实秦大姐人也真的很不错的。”

    朱容容便连忙为秦有清说好话,但是她说了很多好话后,那包似海就是不同意。他对朱容容说道:“那你就再回去好好地想一想吧,我想我也不会逼迫你的,朱小姐。”

    说着,他就对着朱容容笑了笑。他这一笑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美丽,是女人都很难抗拒,朱容容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这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也算是朱容容认识的人里面长得最年轻,而且最帅气的一个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跟他在一起,总是觉得跟这种人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格调,而且和这样的一个人混在一起像什么体统啊。

    朱容容就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先回去再考虑考虑吧。”她并没有一口回绝他,就先回去了。

    见到朱容容回来之后,张小三连忙问她:“怎么样了?那个人是不是非常的赖啊?怎么样都不肯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朱容容不以为然,也懒得向他解释,就自己去睡觉了。张小三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敢再怎么缠着朱容容问长问短,问东问西了。

    朱容容躺在床上仔细地想了想,她绝对还是不能给人留下把柄,而且包似海摆明了就是趁机来要挟,说不定包似海早就看上她很久了,只不过是欠一个契机而已。所以朱容容便装作若无其事,每天正常去上班。

    直到这一天下班之后,她刚刚准备走,秦有清就已经来到她办公室里叫住了她,说有些事情跟她商量。

    朱容容也不知道秦有清有什么事情,就连声说道:“秦大姐,请坐。”

    秦有清就在她边上坐了下来,两个人商量了一些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以及工商局未来的发展和规划等。

    聊完之后,大概就过了接近半个小时,然后秦有清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我觉得最近特别特别的累,不知道你有没有觉得呢?”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被迫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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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心里面一愣,连忙说道:“倒也没觉得。”

    “其实我是想问你这周末有没有时间,要不然我们再去趟北京?”秦有清问她。

    听了秦有清的话,她终于知道秦有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原来秦有清肯定是很怀念上次去北京的名人会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她不禁笑了起来,连忙对秦有清说道:“秦大姐,好吧,那我们就再去一趟吧。”朱容容只好这么说,毕竟她现在还没有想好这件事情该怎么做。

    “好,那就我们姐妹两个人去,还是不要再带着别人了,司机也不用了,你看好吗?”她问朱容容,朱容容就连忙答应着。

    朱容容回去之后心里面一直地不安宁,在想这件事情。

    到了晚上,秦有清忽然打过电话来,声音冰冷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明天没时间,不去那个名人会所了。”

    听了她这番话后,朱容容就觉得很奇怪,连忙问道:“秦大姐,这是为什么呀?”

    秦有清冷冷地说道:“不为什么。”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听了越想越觉得奇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件事情跟包似海有关吗?她想了想,见张小三也还没有回来,就径自驱车到了包似海住的那个地方。

    她到了上面之后按了按门铃,见到包似海来把门打开。因为有一间房里面正在装修,客厅里倒是堆着一些东西。

    看到朱容容来了之后,包似海非常高兴,连声说道:“朱小姐,你来了呀。”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问他说:“你今天是不是见到秦大姐了呀?”

    “你怎么知道?”他连忙问道。

    “你真的见到秦大姐了?”

    “是啊,我晚上没事就出去走走,谁知道在小区门口的路上就遇到了秦大姐,还跟她聊了几句呢。”

    “你跟她说了什么啊?”朱容容非常紧张地问道。

    “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没跟她说,我只是说已经从名人会所辞职了,住在一个朋友这里。你放心吧朱小姐,我是不会乱说话的。”

    朱容容听了后,这才放下心来。他便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可以看得出来她听说我辞职了非常不开心呢。对了,朱小姐,你到底做什么的?你这位朋友又是做什么的呀?”

    听到他这么问后,朱容容连忙皱了皱眉头,跟他说:“有些事情啊不应该你知道的,你最好不要问,问多了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那我不问就是了。”他无所谓地说道,“只不过嘛,我觉得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很久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你那个秦大姐还真的挺喜欢我的。”

    他这一句话的确是说到了朱容容的心上,朱容容也知道秦有清的确还是很喜欢包似海的,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听说包似海不在那里干了,就立刻不去名人会所了呢?

    朱容容低下头去,正在沉思接下来要怎么做的时候,包似海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他在朱容容洁白的脖颈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对她说道:“朱小姐,其实你跟我在一起真的没什么损失的,你想要让我帮你做什么我就帮你做什么,你说是不是?你要让我帮你去伺候一个老女人,总要给我一点好处啊,否则的话我每天都对着那个老夫人,我想我肯定会变得精神分裂的。”

    朱容容听了他这话后沉默不语,而他见到朱容容并没有抗拒自己,就伸出手来顺着朱容容的衣领,探索了下去。

    他的手停留在朱容容胸前的柔软上,然后就轻轻地揉动了一下,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shenyin。他作为一个非常专业的按摩师,手法是非常好的,要不然朱容容也不会三番五次地找他按摩了。

    他在朱容容的耳边轻轻地跟她说道:“朱小姐,我已经为你按摩了那么多次了,只不过你从来没有要过特殊服务,今天我就给你特殊服务好不好?”说着,他就把朱容容抱到了床上。

    朱容容一时之间头脑也非常的混乱,在半推半就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朱容容给彻底的征服了。朱容容躺在床上,他为朱容容按摩,他的手法是那样的娴熟,好过朱容容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

    过了没多久,朱容容就感觉到自己醉身在一片海洋之中,沙滩上满是暖风照人,熏得人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快乐,那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美妙,让人终生难忘。

    而看到朱容容终于动情之后,他便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跟朱容容缠绵在了一起。终于在他娴熟的技巧之下,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轻轻地shenyin,两个人很快就滚在了一团……

    等到朱容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浑身懒洋洋的,一点都没有觉得累。

    见到她醒来后,包似海一把把她给扯过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笑着跟她说道:“昨天晚上开心吗?”

    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事实上的确是很开心。但是一想起自己竟然跟从事这样服务的人在一起,就觉得非常的肮脏。

    他便继续跟朱容容说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就绝对会答应你的。你不是让我服务那个秦有清吗?我答应你。”

    “你真的肯答应我?”

    “当然了,你可以随时把她带来。”

    朱容容想了想就继续对他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你也要答应我。”

    “什么事?”他看到朱容容郑重其事,便笑着问道。

    “你不能把我们两个的关系告诉秦有清知道,否则的话她会恨我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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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吧,女人最小器了,我是不会多话的。”他连忙笑着说道:“不过嘛,以后她不来的时候你要经常来陪我哦,我对那个女人可没什么兴趣,我比较喜欢你。”说着,他就在朱容容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

    朱容容被他这么一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也服务了那么多人,我觉得跟你在一起还是比较快乐的,你还是一个非常性感而且又很让人具有征服欲的女人。”

    朱容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于是便不说话。她正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那敲门声非常的大力,好像要把门给砸了一样。

    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是谁来了,便向门口问了一句:“是谁?”

    就听到张小三在外面大声地喊道:“开门!给我开门!”

    朱容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张小三见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回去,所以现在来上门捉奸了,也难为他居然想得到自己在这里。

    包似海问道:“怎么办?”

    “不用管他。”朱容容说着,就缓缓地起身,把衣服穿好。过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她才到门口把门打开。

    张小三看到朱容容出来后,连忙上前去一把把她拽住,连声地说道:“容容,你对得起我吗?”

    “我怎么对不起你啊?你进来说话,不要在门口,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啊。”

    张小三就跟着朱容容走了进来,他非常有怨气地对她说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这里过夜了,是不是跟这个**在一起了呀?”他说着,就指着包似海。

    “你说谁是**啊?你说话最好放尊重一点。”包似海生气地说道。

    “我就说你,难道你不是**吗?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事哪一行的。容容啊容容,你跟这种人在一起也不怕会染病。”

    “好了,你够了没有啊?”朱容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我从来没干涉过你的事情,你最好也不要干涉我的事情,否则的话我们就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啊?”张小三问道。

    “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后,张小三的嘴翕动了一下说:“容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就把离婚两个字挂在嘴上呢?我们两个在一起容易吗。”

    “你知道就好了,你之前带女人到家里鬼混我是怎么做的?我只不过是一笑置之而已,现在我跟他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为了工作。总之啊你就不要再找这么多麻烦了。我警告你啊张小三,你也不要把这些事情乱说出去,总之要是我倒台了对你也没好处。”

    “可是,容容,你不觉得你跟这种人在一起太掉身价了吗?”

    “我跟你在一起还不一样?”朱容容不屑一顾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

    听到朱容容的这番话后,张小三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在朱容容的面前,他现在竟然多多少少地有一点怕她了。

    他只好愣了一下,这才对朱容容说道:“那我们走吧。”说着,就要拖着朱容容走。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包似海说:“今天晚上哪里都不要去,在这里等着,知道吗?”包似海便答应着。

    朱容容便被张小三拉了出去,张小三怒气冲冲地跟她说道:“你让他晚上哪里都不要走,在家里等着是什么意思啊?你晚上还要来这里?”

    “你疯了呀?我是去找秦大姐。”朱容容皱着眉头跟他说道,“我先回家梳洗一下,你开车来了没?把我送回去。”

    张小三来之前简直快要气得怒火中烧了,因为他昨天晚上回来后见朱容容不在家,就睡着了,谁知道一觉醒来后发现还没有朱容容的影子,而天已经大亮了,他就猜到朱容容多半是来了这里,就赶紧捉奸上门。

    可是当他来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朱容容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竟然还任由朱容容来指责。

    他只好点头说道:“我把车开来了。”

    于是,朱容容就上了他的车,很快他就开车载着朱容容回家。回到家里面梳洗完毕后,朱容容就去找秦有清。

    秦有清那天见了包似海,问了包似海,知道他已经不在名人会所干了,她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就算是去按摩也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就打电话给朱容容说是不去了。

    她半天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的,正想着要做什么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按门铃。打开门一看,见朱容容来了,她有些颓废地跟朱容容说道:“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连忙笑着走上前来,对她说道:“要不我们今天一起去购物吧,秦大姐?”

    “我今天没时间。”秦有清冷冷地跟她说道。朱容容明白,她显然还是在因为包似海的事情不高兴。

    朱容容想了想就笑着说道:“秦大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认识了一个人,叫包似海啊?”

    一提到包似海的名字,秦有清的脸顿时亮了,连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他,他不是已经不在名人会所干了吗?”说到这里,她又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

    朱容容笑着说道:“是啊,他是不在名人会所干了,这是他就住在这附近呢,本来想今天约了他一起吃饭的,他也非常愿意跟我们一起吃,不知道秦大姐你有没有兴趣呢?”

    秦有清听了,想了想说道:“跟他吃饭成何体统啊?我的时间非常宝贵。”

    “是啊是啊。”朱容容知道她是需要一个台阶下的,连忙笑着说道:“如果是您觉得不方便的话,那我就推了他了。他也真是的,他算什么呀,竟然想要跟秦大姐您吃饭,就是很过分。”

    朱容容看了她一眼,就接着说道:“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推了他。”

    “慢着。”她阻止了朱容容说道:“算了,看在他上次也帮我们按摩过的份上,吃顿饭就吃顿饭吧。不过最好不要挑一些太惹眼的地方,免得呀被人看到不太好。”

    “当然了。”朱容容笑着就对她说道:“不如我们就去他家怎么样?”

    “去他家?”她惊讶地望着朱容容说道。

    “是啊。”朱容容说:“我问过他,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呢,你跟我来吧,秦大姐。”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做戏还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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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有清半信半疑地就跟着朱容容来到了包似海住的地方。包似海刚刚吃完早餐回来,他正在那里准备收拾收拾。

    今天朱容容已经通知了装修工人不必来开工了,他知道晚上多半是秦有清要来的。

    谁知道听到有人来按门铃,他走上前去打开门一看,见到朱容容和秦有清站在外面。他心想,不是说好晚上才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但是表面上他也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来,笑了笑说:“原来是你们两位啊,快请进吧。”

    朱容容就带着秦有清走了进来,笑着对包似海说道:“似海,难得的是大家都住在这附近,所以今天就带着秦大姐来你这里吃顿饭。”

    “吃饭?可是我不会做呀。”包似海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会。”朱容容笑了笑说:“你们在这里聊着,我去买菜做饭吧。”说着,朱容容就走了,留下了秦有清和包似海两个人。

    秦有清和包似还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个人就絮絮叨叨地说一些索然无味的事情。过了没多久朱容容就把菜给买了回来,然后她把菜拿到厨房里面,就开始做饭。

    见到朱容容如此殷勤地张罗着,秦有清的脸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

    等到朱容容把六菜一汤做好,端到桌子上,也差不多是午饭时间了。她笑着对秦有清和包似海说道:“来吃点东西吧。”

    秦有清和包似海就一起过来吃饭。自始至终秦有清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她。

    看到她的样子,朱容容也觉得非常的奇怪和诧异,她自己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等到吃完饭之后,朱容容说道:“秦大姐,要不您在这里多坐一会儿?我先走了。”说着,她准备站起来就走。

    “不用了。”秦有清非常恼怒地说道:“我跟你一起走,免得影响到你们。”

    “影响到你们”几个字一说出来,朱容容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秦有清竟然误会了她跟包似海同居,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对这里的事情这么清楚呢?简直出入无忌,就好像是出入自己的家一样。

    朱容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了,所以就引起了秦有清的怀疑和不满。

    朱容容连忙笑着对秦有清说道:“秦大姐,来,您坐下来,我有一点事情想跟您说。”

    秦有清虽然不愿意,可是也不好太过于逆她的意思,就在旁边坐了下来说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呀?”

    “秦大姐,其实我想您是弄错了,我不妨坦然地跟您说吧。”朱容容指着包似海说道:“不错,是我让包似海在这里住的,也是我包养了他。”朱容容对她坦诚相待地说道。

    那秦有清脸色就更加难看起来,朱容容立刻说道:“可是我之所以这么做呢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您。我上次跟您一次去名人会所的时候,看得出来您上次还是非常欣赏似海的手法,似海又非常能干,我当时就想怎么样也不能让秦大姐您去跟别的女人来享受似海的按摩呀,要这样的话显得对秦大姐您多不敬啊。所以我想了想就去找名人会所的程少帮忙,让他把似海让给了我。其实整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知道我不跟您商量是我的错,我也知道偷偷地把似海包养在这里也是我的不对,可我真的是为了您着想啊。我知道我做错了,如果您要怪我的话请怪我吧。”说着,她就把头低了下去。

    秦有清望着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朱容容心里开始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她抬起头来望着秦有清,见到秦有清也正bi视着她。秦有清一句话也不说,越是这样不说话,越让人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做了这么多事情,如果非但没有笼络到秦有清,反而还使得她失去了秦有清的信任,那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朱容容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秦有清也只是那么打量着她。

    这个时候包似海连忙从旁说道:“秦大姐,您也不要生容容的气了,其实啊容容她真的是一心一意地为您好,要不然她又何必出这么大的本钱呢?”

    包似海不说这句话还好,他说了这句话后反而让秦有清更加不高兴起来。

    秦有清皱着眉头望了朱容容一眼,缓缓地说道:“容容啊,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朱容容连忙紧张地对她说道:“秦大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呀,如果您觉得我做错了,我现在马上就把似海给赶走。”

    “当然做错了,你身为公职人员怎么可以这么做呢?要是这件事情被追究起来,你知道最坏的可能xing是怎么办吗?一定会被双规的。”

    朱容容听了她的话后更加紧张得不敢说话,秦有清说着,就站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多待下去了。”

    朱容容只好悻悻地站了起来,就跟着秦有清一起走了。

    走到门口,包似海见到这种情形后知道是自己发力的时候了,于是他就上前去一下子把秦有清给抱住了。

    他把秦有清的身子扳过来,望着她,俊眉朗目中尽带着男子汉的气概,对她说道:“秦大姐,其实容容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觉得您工作太辛苦了嘛,她只不过是包养我在这里为您按摩,这也没有什么呀,难道请个按摩师还犯法吗?您说是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包似海,秦有清怎么样都生不起气来。本来她见到朱容容擅作主张这么做了之后,心里面一时之间什么滋味都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才就故意板起脸来说要走,免得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之类的,影响非常不好。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怎么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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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包似海这番话后,她脸上的神情顿时又变得缓和起来了。

    朱容容见状,她连忙笑呵呵地对她说道:“是啊秦大姐,只不过想让似海平时帮你按摩一下嘛,你看小三有时候没事也会来找似还按摩一下呢。似海他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要养,他也需要钱,而我们小三做生意也挣了一点钱,反正让谁雇佣都是雇佣,咱们自己雇佣也没什么嘛,你说是不是啊,秦大姐?”

    秦有清心里头很清楚这件事情的猫腻绝对不仅于此,她听了之后神情才缓和了下来。

    她其实非常舍不得包似海,但是又不得不拿捏出一副样子来给朱容容看。包似海那么一拉扯,顿时就觉得身体有点软了。

    包似海便乘机对她说道:“秦大姐,不如这样吧,我看您精神也有点紧张,您不妨再享受一下我为您按摩吧。”说着,他就把秦有清硬往里面拖。

    朱容容趁机说道:“我还约了小三呢,我先走了。”说着就把门关上了,只留下秦有清和包似还在里面。

    包似海见朱容容走了,一把就把秦有清横抱起来,把她抱到房子里面,用脚把房门踢起来,就把她往床上一放,然后他就扑到了秦有清的身上。

    秦有清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而包似海男性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他紧紧地把秦有清给按在床上,让她不能动弹。

    秦有清心里面最渴望的就是被征服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来了,让她的心里更加地高兴起来。

    可是她又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就望了包似海一眼,缓缓地跟他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这从头到尾都是容容闹出来的,你们这么做只是为了讨好我是吗?”

    包似海笑着对她说道:“秦大姐,您何必这么说呢?就算是朱小姐她来讨好您,也说明她是把您当回事啊,说明她尊敬您。您要让她讨好别人她还不他好呢,而且说真的呀,我也的确是很怀念跟您在一起的时候。”

    秦有清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绯红了,她啐了一口说道:“你在说什么?”

    “是真的。”包似海连忙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因为啊跟您在一起,让我感觉到了一种重生的魅力,我以前有时候伺候那些小姑娘,觉得她们手软脚软的,动不动就喊疼,一点经验都没有,反而跟您在一起啊让我觉得特别舒服。”说着,他就伸出手来,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

    秦有清觉得自己被他几下推拿之后,自己的全副精神全都放松了下来。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自己好像置身于日光浴之下,觉得说不出的快乐。

    原来跟包似海在一起是这么快乐的,再加上她也的确很久都没有经历过男人了,上一次还是跟包似海在一起的。这一次两个人躺在大床上,更让她觉得很抒怀。

    经过一番推拿按摩之后,包似海便不失时机地同她进行了一场欢ai缠绵……

    欢ai之后,两个人便沉沉地睡去。等到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秦有清紧紧地抱着包似海,两人的衣衫被扔得满地都是。

    秦有清对包似海说道:“年轻就是好。”

    “年轻也要懂得服务别人才是啊,如果呀你找个什么都不会的,看看他能不能让你这么舒服。”他边说着,边对秦有清笑着。

    “对了。”秦有清郑重地跟他说道:“我们两个发生的这些事情,你不要告诉朱容容,知道吗?”

    “其实是人也都猜得到了,我肯定不会多嘴跟她说的。”包似海点了点头,对她说道。

    听到他这么为朱容容说话后,便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你跟朱容容有没有发生过……”显然是问他有没有跟朱容容发生过关系。

    包似海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掩饰说道:“我倒是想啊,可是朱小姐难道还不怕她老公张小三吗?她就算不怕张小三,还不怕您吗?又怎么跟来接近我半步呢,您说是不是啊?”

    他本来是为朱容容说好话的,但是秦有清听了他这句话之后反而觉得心里面更加的不舒服。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说自己倒是想跟朱容容发生关系,那也就是说嫌她年纪大了,又不够有姿色了?秦有清顿时就有一些不高兴起来。

    包似海又抱着她说了半天的好话,才使她稍微开心了一点。

    两个人晚上一起去吃了饭,回来后又在包似海那里缠绵了一番,包似海才又把秦有清给送回去。送走秦有清之后,包似海连忙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

    朱容容问他说道:“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还算顺利,总之这个老女人,可以看得出来她果然是缺乏滋润很久了,她倒是很愿意跟我上床。可是朱小姐,我也不妨有什么说什么,跟她在一起啊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她在一起的。”

    他向朱容容抱怨着,朱容容听了后连忙笑着说道:“我知道了,让你为难了,我以后一定会多多报答你的。”

    “报答我?怎么报答我呀,是不是多来陪我几次啊?”

    朱容容听了后就笑着说道:“死相,好了不说了,我以后非但不能多去找你,而且一定要少去找你才好,如果我要是多去的话,被她知道了那还得了啊,你说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见面反而要少了?”他有些不高兴地对朱容容说道。

    “当然不是了,总之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你放心吧。”朱容容便安慰他说道。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立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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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包似海,朱容容心里面才稍微放心了一点,不管怎么样,现在秦有清终于肯跟包似海在一起了,这也就说明了她变相地接受了自己的这份礼物,这对她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但是接下来会出什么事情呢?她会不会因此而对自己改观呢?朱容容心里面也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接下来又到了市委要循例开的每周一的例会。在例会上秦有清特意地称赞了朱容容一番,夸她做事情做得非常好,在工商局的工作也做得非常好,还举了很多的例子来说明,总之她对朱容容的夸奖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意。

    但是也让朱容容看到了,显然秦有清心里面还是非常满意上一次自己的安排的,如果不是的话,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夸赞自己呢?

    朱容容心里面非常的高兴,眼见着距离任命副市长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朱容容心里面也充满了向往。

    可是却不知道其实秦有清对朱容容还是颇有微词的,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到包似海在为朱容容说好话,她甚至觉得朱容容和包似海两个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眼看着期限越来越近,朱容容发现了一个让她非常感到困惑的现象。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弄巧成拙了,因为表面上她感觉到秦有清似乎一直在各种公众场合夸她,表面上也似乎感觉到秦有清跟她的关系越来越近,可实际上凭女人的直觉,她却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疏远了。

    她有时候会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张小三也说这是她的错觉,可是她却觉得不是这样的。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好几天,朱容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有清说。

    这一天包似海忽然打电话给朱容容,让朱容容过去坐坐。朱容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过去了,万一被秦有清撞到那就不太好了。

    包似海笑着跟她说道:“你放心吧,她现在不在A市,她回老家去了。”

    朱容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想到包似海就知道了。

    包似海非常生硬地对朱容容说道:“如果你不来的话,那我就只好把我们的关系告诉秦大姐了。”

    现在包似海也隐隐约约地知道了秦有清的身份,也知道了朱容容的身份,只不过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朱容容想了想,最后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得罪包似海,就去了。到了包似海那里后,见到他那里已经被装修好了,那间按摩房也准备出来了。

    “吃过饭了吗?”他问朱容容。

    “吃过了。”朱容容答应着他。

    “那不如你就跟我来这里看看吧。”说着,他就带着朱容容来到了他的按摩房里面。

    这里的按摩房果然装修得非常好,跟上次朱容容在名人会所见到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房子里面的灯光很暗,红色的光晕下让人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来,你躺在这里吧。”说着,他就让朱容容躺在了床上。

    朱容容躺下之后,他就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知不知道啊,我每天都要面对着那个老女人,我觉得我都快要崩溃了。还好啊你来看我了,否则的话我觉得我真是熬不下去了。”说着,他就伸出手来,轻轻地揉搓着朱容容的前胸。

    朱容容知道他是借故在吃自己的豆腐,虽然心里有点不满意,可也只得由着他去了。他为朱容容推拿了半日,终于让朱容容放松下来了。

    这个时候朱容容的电话响了,她刚刚要去拿电话,已经被包似海阻止住了。

    包似海对她说道:“你来到我这里了就不要再接电话,也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瞥了一眼电话,见是刘绍安打来的。刘绍安平时应不经常给她打电话,要是打电话多半有事。

    她摇了摇头就说:“不行,这个电话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说着,她就去接电话。

    “好啊,如果你要接电话的话,我也不阻止你。”包似海有些生气地对她说道:“我就不把知道的秦大姐的一些事告诉你,总之啊我知道了她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也是你立功的一个好机会,如果你想把握这个机会立功的话呢,你就让我来好好地伺候你。”说着,他就在朱容容的身上加重了力度,让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shenyin声。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给接了起来,她问道:“绍安,有什么事情啊?”

    她正说着话呢,包似海的手也没有停止,在她的身上继续动作着,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shenyin声。

    刘绍安其实给朱容容打电话并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想告诉朱容容最近他可能要来A市一趟。

    谁知道在电话里面听到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自在,好像正是在跟别人欢ai一样,刘绍安愣了一下,就说:“没事了。”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不禁非常嗔怪地看了包似海一眼,很没趣地说道:“我先走了。”

    包似海连忙对她说道:“我可不跟你开玩笑啊,朱小姐,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来告诉你,这件事情啊对你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你听了绝对没什么坏处,也是你立功的好机会。你自己选择吧,如果你非要走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的。”

    听到他说的这么神秘,朱容容想了想,自己好不容易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到了今天这种地步,难道就这么放弃大好的机会吗?

    她便对包似海说道:“好了,我不走,你告诉是怎么回事吧。”

    包似海卖关子似地说道:“那也行,那你今天晚上就留下来陪我。”

    朱容容心里面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然后两个人便进行了一番痴缠和欢ai。

    等到一切都做完之后,朱容容这才对他说道:“好了,事到如今你是不是可以说了?”

    “当然了。”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秦大姐这几天为什么回去了呀?”

    “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对他说道:“秦大姐现在对我反而没有以前亲切了,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得罪了她。”

    “这些你先不要管了,我跟你说吧,是因为她弟弟出了事,她回去给她弟弟收拾烂摊子去了。”

    “她弟弟出了什么事啊?”朱容容似乎曾经听她说起过她只有一个弟弟在北京,还有一个老母亲。

    “听说是她弟弟QJ了一个女的,被那个女的告上了法庭。据我所知是这样的,现在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她弟弟向她求救,她就回去帮她弟弟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朱容容听完之后,不禁皱着眉头说道:“那你告诉我有什么用啊,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

    “谁说帮不上她什么忙啊,容容,这可是一个你立功的好机会呢,难道你没想过吗?”他边说着,边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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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之后心中不禁为之一动,她觉得包似海说得似乎也很有道理,有时候有些事情作为他的姐姐,秦有清似乎真的不方便出面,可是要是由自己出面那就不一样了。

    朱容容便沉思了一会儿,继续问包似海说道:“你除了知道这些事情之外,你还知道什么事啊?你知道的事情不妨全都告诉我,或者可以对我有帮助呢。”

    “好,容容,我早就说了嘛,你跟我在一起绝对没什么坏处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就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跟朱容容说了一遍。

    朱容容听完他的话,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秦有清的弟弟根本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平时里仗着秦有清有官职,简直是为所欲为,无恶不作,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秦有清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在北京开了一个小公司。其中公司里有一个女职员,她已经结过婚了,结果秦有清的弟弟秦有亮看上了人家,就把她给QJ了。

    QJ完之后还沾沾自喜,结果那个女职员的老公找上门来。他一气之下就和人家打了起来,把对方打了一顿。整件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了。

    知道事情的经过后,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件事情难道很严重吗?”

    “当然很严重了,那个人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啊,所以就报了警,当时就把秦有亮给抓住了,秦有亮就被关了进去。哎,你说吧,秦大姐这个人平时看着还挺有能耐的,结果却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弟弟,也真是让人感觉到很唏嘘啊。不过呢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你说是吧,容容?”

    朱容容第一次觉得包似海这么厉害,居然能够为自己找到这种机会,她连忙笑着说道:“你说得非常有道理,我知道可以怎么做了。”

    “怎么做?”包似海笑着问她说道。

    “财可通神嘛。”朱容容笑着说了四个字。

    “财、可、通、神?对,就是这四个字,容容,有些事情秦大姐她的确不方便去做,你想啊,如果秦大姐拿钱给对方,对方不收的话,那么秦大姐岂不是也颜面扫地?可是你去拿给他就不一样了嘛。”

    朱容容点了点头,连忙在包似海的脸上又吻了一下,连声对他说道:“似海,真是谢谢你啊,这次如果不是多亏你的话,我还没有想到这个主意可行。”

    又同包似海亲热了一番后,朱容容就非常高兴地从包似海那里回来。回去之后,就见到她老公张小三正闷闷不乐地望着她。

    看到张小三的样子,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又发什么脾气啊?”

    “我发什么脾气?容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你又去见包似海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迷上他了呀,我承认他比我长得帅,可是就算这样,你也不用做得这么明目张胆,给我这个做老公的戴绿帽子吧。”

    朱容容听了之后,知道他在这里乱发脾气,也不理他,就径自去找存折。

    看到朱容容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张小三越发地生气起来,他说:“容容,你可不可以不要无视我的存在啊,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

    “听到了。”朱容容点点头说。

    “那你可不可以回应我一下呀?”

    “可以啊。”朱容容简短而又有力地回答。

    “我跟你说,你以后不要跟包似海来往行不行啊?这样真的会让我很没面子的。”

    “行啊。”朱容容轻描淡写地回答着他,显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简直快要气炸了,他指着朱容容说道:“好吧,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管你了,你简直是太离谱了。”

    朱容容听他在那里抱怨了半天,只是当做没听见,转过脸来问他说道:“存折呢?在哪里,给我取三十万出来。”

    “什么,三十万?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张小三非常着急地问朱容容说道。

    “容容啊,我真没多少钱,你说你在市里面工作这么久了,但是你这个人也没贪污下多少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所用的钱都是我以前跟罗秀珠离婚的时候从她那里分到的,你用的一点都不心疼,我先先后后地为你搭上多少钱了呀?”

    “我知道你厉害,你了不起。”朱容容笑着,就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好了,把钱拿给我吧。”

    听到朱容容一个劲地要钱,他便皱着眉头问道:“让我拿钱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啊,那你得先告诉我你要钱干什么吧?”

    朱容容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一遍,说完之后朱容容笑着说道:“我承认我的确是去找包似海了,不过我去只是想从她那里探听一点消息,绝对没有别的,你才是我的老公嘛,我知道应该怎么对你的。”

    张小三听了后,他眼神有些闪烁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朱容容连忙笑着对他说。

    张小三犹豫了一下,显然还是不舍得拿钱。朱容容这才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小三,你可知道我们已经先先后后地花了多少钱了呀,我们今天到了这种地步容易吗?如果就这么放弃的话,你说这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呀,你说是不是?如果现在放弃,前面的那些事情就全都白做了。”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张小三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上千万都出了,难道还差这三十万呀。

    “可是我们真的钱不多了,可别你没有晋升上去,我们的钱全都花光了呀,你确定这次真的可以让秦有清对你刮目相看吗?上一次我们还不是为她做了那么多,但是我眼瞅着也没有见她特别感激你。”

    “你放心吧。”朱容容点了点头,向他保证道:“我保证。”

    “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吧。”

    张小三不情不愿地去把存折拿了出来,陪同朱容容去提了三十万。
正文 第三十章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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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完钱之后,朱容容对他说:“我马上要去北京一趟了,你先回去吧。”

    “我要跟你一起去,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做。”张小三显然是不相信朱容容。

    朱容容知道他肯定是以为自己有可能去见别的男人,所以也不多说,只笑着说道:“好吧,那走吧。”

    于是,张小三便开着车,一起同朱容容上了高速公路。很快的,就来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后,朱容容按照包似海跟她说的秦有清的弟弟公司所在的地方,进去打听了一下。

    俗话说有钱可使鬼推磨,她拿出了一些钱来,果然就打听到了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连那个受侮辱的女人家里的地址和她丈夫所在的医院地址也知道了。于是,他们又一起来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朱容容又假装是过来看望病人的,问清楚了病人所在的病房,就同张小三一起到了病房里面。朱容容在病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就见到有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看了朱容容一眼,问道:“请问你找哪位?”

    朱容容笑着说道:“你是李雪香小姐吗?”

    “我是李雪香,你是谁?”

    她听了朱容容问自己后,顿时充满了警惕,对她说道:“你是记者吗?如果是的话,我们不接受任何记者采访,你走吧。”

    “我们要接受记者采访,如果你是记者同志的话,你快进来吧,我跟你把秦有亮的恶行说一遍!”

    就听到病房里面有人在大声地喊着,显然喊这话的人就是那个男人。朱容容打听过他的名字,知道他的名字叫卞宇驰,她便笑着走了进来。

    那个卞宇驰已经像筛豆子似地跟她说道:“你们是记者吗?我告诉你们啊,秦有亮简直不是人,他对着我就打了下来,现在打得我浑身是伤,躺在医院里面好久了。虽然没有骨折,可是医生说他还是严重的伤害了我的身体,我要很久才能出院了。而且我最近一直觉得有点头晕,医生说我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记者同志啊,你们可一定要为我伸冤啊,你们回去一定要把他的行全都写出来,听说他是仗着有个姐姐是当官的,就这么不知所谓。”

    朱容容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完之后,这才笑着对他说道:“我知道你说的秦有亮有个姐姐叫做秦有清,是A市的市长,而我正是A市工商局的局长,秦大姐是我的朋友。”

    “什么?你是那个败类的姐姐的朋友,你来这里干什么呀?”卞宇驰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我们不欢迎你,滚!”

    其实跟他谈过一番话之后,朱容容早就已经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这个人显然并没有什么重伤,但是他只是赖在医院不肯走,想必是故意装成重伤的。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其实我们今天是代表秦大姐来看望你们的。”说着,她就望了张小三一眼,张小三连忙把那两个名贵的果篮放到了床头上。

    这两个果篮价值要两千多块钱。卞宇驰应该也是识货的人,看了一眼后,脸色就变得稍微好看了一点。

    “他QB了我老婆,证据确凿,警方现在已经把他给抓进去了,就等着开庭审问了。他跟我说他有个了不起的姐姐,不怕我,好啊,那我倒是看看他有什么能耐,你们不是他姐姐派来的吗?回去啊就把我的话告诉他姐姐。”他忿忿然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了缓缓地一笑,就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张小三则站在朱容容的身边。

    朱容容笑着跟他说道:“其实啊我们秦大姐知道她弟弟做了这种事情之后,她也感觉到很难过,还一个劲地说自己教弟无方呢。其实他们也很可怜的,从小到大都没有父亲,就是在单亲家庭里面长大,而他们的妈妈身体又不好,可能是对她弟弟疏于管教了,才使得秦有亮现在变成这样,秦大姐托我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朱容容的一番话让卞宇驰稍微平静了一点,但是他却仍旧忿忿然地说道:“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官司我是打定了,说句对不起有什么了不起啊,说句对不起能够弥补我和我老婆的创伤吗?你知不知道啊,我现在出去都被别人嘲笑,说我头戴绿帽子,浑身上下绿得就跟一只乌龟一样,你说我这样子我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朱容容听完后,也对他说:“其实我们也很同情你们的,秦大姐也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这才让我们来看你呢。”

    他说什么头戴绿帽子,浑身上下就像一只乌龟绿到底的时候,脸色最难看的人莫过于张小三了。

    张小三心想,哼,你那叫头戴绿帽子吗?要说头戴绿帽子,浑身上下绿到底的,还有谁能够绿得过我张小三啊。

    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张小三也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添乱的时候,他就在那里静静地着朱容容和卞宇驰协商。

    朱容容笑着跟他说道:“是啊,其实秦大姐已经严厉地批评过她弟弟了,这件事情再闹下去的话对谁也没有好处,您想啊,要是再闹下去,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你的老婆李雪香曾经被人侮辱过,对您也没好处是不是?我们不如私了了吧。”

    “私了?绝对不可能。你想私了我就跟你私了啊?”他看了朱容容一眼,生气地对她说道:“要私了也可以,让那个龟儿子过来先给我磕上几个响头,看我心情好不好,如果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愿意跟他私了呢。”

    朱容容含笑说道:“其实啊我也知道秦有亮真的是做的很错,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这次带了十万块钱过来。我打听过了,知道你的家境也不是很好,如果有了这十万块钱的话,不仅可以帮助你把伤治好,而且你们也可以回老家去做点小生意,你也不用在北京开出租车了是不是?”

    “我说你们口口声声地说来跟我和解呢,原来早就把我的事情给打听好了。不错,我承认十万块钱的确是很多,我辛辛苦苦地干一年也不一定能够挣到十万块钱,可是你们不要以为十万块钱就能买走我的尊严,十万块钱又能够算得了什么?”他边说着,边把头高高地仰了起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二十万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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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朱容容便站起来准备走,临走之前她还跟卞宇驰说:“那您好好休息吧,我们下次相信就只能在法院里见了。”

    张小三见状,知道该自己说话了,连忙笑着说道:“其实啊,我说大兄弟,见好就收呗,女人嘛有的是,又何必闹成这种地步呢?你拿这十五万做什么不行啊?说句再不好听的,你女人跟别人睡一晚上就可以挣十五万,这样的好买卖那里可以有啊?咱们都是男人,我才会地地道道的跟你说这些话的,如果你还是冥顽不灵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十五万唉——”他高声地喊了一句。

    看到卞宇驰似乎已经有点心动了,张小三又继续加了一句:“其实那秦有亮还真的没有欺骗你,他姐姐的确是很有本事的,不单是A市的副市长,听说呀跟上面的人也有很多关系呢。这个社会现在靠什么呀,一是靠钱,二是靠关系呗,你要没关系,就算把别人告得了入罪又怎么样?别人说不定啊可以照样过得很开心很幸福,说不定啊他们反过来再怎么对付你呢,唉,真是太傻了。”说着,他就跟着朱容容一起走。

    两个人走到了门口,朱容容看到李雪香非常恼怒地站在那里,就对着张小三使了一个眼色,张小三便把李雪香拉到一旁,对她说道:“我说大妹子啊,你现在是不是很恨秦有亮啊?”

    “当然恨了,那个混蛋。”

    “可是就算是你恨他,你也不能这么自私啊。”

    “我怎么自私了?”她愣了一下,对张小三说道。

    张小三这才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跟她说:“你要想清楚这件事情啊,别人有权有势的,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十万来,如果你真的把秦有亮给告得坐了牢,如果别人要对付你们怎么办?如果要雇杀手来对付你丈夫怎么办?对付你的家人怎么办?我听说你还有一个两岁半的孩子,来对付你的孩子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啊?”

    张小三的这些话果然都说到了李雪香的心里面,李雪香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地说道:“我……”

    “好了,我先不跟你说了,我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你也未必能够听得进去,其实啊秦大姐她本来不想跟你们和解的,是我跟我媳妇儿觉得你们挺可怜的,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通了她,拿了一笔钱,还跟你们和解。可是你和你老公又这么冥顽不灵,唉,秦大姐那个人心狠手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啊。”张小三说着,转身就走。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拿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李雪香,对她说道:“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们改变心意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吧。”说着,他转身走了。

    他们走下来之后,张小三有些嗔怪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我们明明拿了三十万过来的嘛,结果你跟他讲价十五万,我看他呀你开价三十万的话,那个卞宇驰一定会答应的。”

    “是啊,可是我为什么要便宜他呢?你也说了,我们钱不多。”朱容容笑着对他说。

    “唉……”张小三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你真是一个女人啊,一看就不是个办大事的,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除了把钱拿出来还有什么办法呢,你说是吧?刚才我也就只是那么一说,你知道我开始不知道你是拿钱做什么嘛。”

    朱容容这才笑了起来,她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倒也不是不舍得钱,只不过一开始我们就跟他提出很多钱,那么他一定会以为我们出钱很容易,到后来也会狮子大开口的,而且也越来越难以说服。现在我们把钱数说得少一点,反而可以更容易摆平。还有啊小三,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嘛,最后我听到你跟李雪香说的那番话果然入情入理,我相信不出两天,他们一定会打电话给我们的。”

    张小三笑了笑,就同朱容容一起走了下来。

    张小三便继续问朱容容说道:“你说我需不需要派人打个电话吓唬他们一下什么的呀?”

    “不用了,如果非要这么做的话,可能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地惶恐,没有必要把他们搞得像丧家之犬似的。”

    张小三摊了摊双手说道:“好吧,什么都听你的。”于是,他们便一起乘车回到A市。

    到了第二天下午,不出朱容容的所料,张小三果然接到了李雪香的电话。

    李雪香在电话里面对张小三说道:“我老公有话跟你说。”

    张小三便接起电话来问道:“有什么事吗,兄弟?”

    就听到卞宇驰对张小三说:“你不是说愿意拿十五万出来吗?一口价,二十万,如果你们肯出二十万的话,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计较了。如果少于二十万的话,我想我们就不用谈了。”

    “二十万呀……”张小三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二十万好像有点多,不过其实说真的我也是很同情你们的,这样吧,我再帮你们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争取到二十万,你看好不好?我只能说尽力啊,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说着,他就挂断了电话。

    到了傍晚时分朱容容回来,张小三就把接到电话的事情跟朱容容说了一遍,朱容容笑着说道:“我们拖到明天早上,再打电话过去,否则的话真的会让他们以为这个钱很容易,会让他们更加地狮子大开口。”

    张小三点头答应着,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就把电话打了过去,说道:“一切都可以商量。”于是,他们就继续约了在医院里面见面。

    朱容容和张小三驱车赶到这里,见了他们。那卞宇驰有些闷闷地说道:“我打从心里还是不能够原谅秦有亮的,他的确是个混帐,也的确是做了很欺负人的事情。可是雪香劝了我很久,到最后我愿意答应跟他和解了,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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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朱容容叹了一口气,在他床边坐了下来说道:“其实昨天接到你们电话后,我们也立刻去向秦大姐争取了,也是争取了好久才说服了秦大姐愿意和解。秦大姐说了,这二十万嘛你们拿了之后就立刻撤诉,绝对不能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否则的话她在黑白两道有的是人脉。”

    “我们不敢了。”李雪香连忙说道。

    于是,他们就收了一张二十万的存折。收了钱之后,朱容容就把早就准备好的和解书拿出来给了他们,让他们签了字,还盖了卞宇驰的章。

    做好这一切之后,朱容容就对他们说道:“好了,这份协议书我会拿去给秦有亮签字的,等到签字之后再把它拿回来给你们。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说着,朱容容就和张小三告辞离开。

    办好这件事情之后,朱容容心里面别提有多开心了。这件事情花钱虽然是花了一笔,可是比上次包似海的那件事情要干得漂亮很多。因为她知道在秦有清的心目中,她的弟弟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朱容容出来之后就立刻给秦有清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很久秦有清才把电话接起来,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非常疲惫。

    听到是朱容容打电话过来之后,她便有些有气无力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工商局有什么事啊?如果不是急事的话,可不可以等我回去再谈?”

    “秦大姐,我这次找您真的是有点事情,我现在也在北京,您看我们能不能见上一面?”

    秦有清愣了一下,便对她说道:“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实在没时间跟你见面,这样吧,等回去再说吧。”

    “秦大姐,真的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见您,而且这件事情十万火急的,不如我们就见上一面吧。”朱容容连忙对她说道。

    秦有清到最后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可是她毕竟也不太好就跟朱容容发脾气,犹豫了一下后就对她说:“那好吧,那就今天下午三点钟,我们在东方广场见吧。”

    “好的。”朱容容连忙答应着,于是他们就等待着下午的到来。下午,朱容容便和张小三一早就赶去了那里等着,过了很久才见到秦有清过来。

    秦有清看上去显得有些匆匆忙忙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见到朱容容后就对她说道:“容容,到底有什么事你非要见我不可啊,我都请了假了嘛。”

    朱容容连忙笑着对她说道:“秦大姐,其实这件事情我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知道最近您在忙些什么,其实这件事情也跟你最近忙的这件事情有关呢,这个给您,您看一眼就会明白了。”

    说着,她就把卞宇驰和他老婆李雪香一起签字的那份和解书拿给了秦有清。

    秦有清看了一眼后,“啊”的一声,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她说了出来,她说道:“是这样的,我看您很久没有在市政府,便问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后来多方面打听,才知道您原来在为您弟弟的事情奔波。我瞧着您奔波,心里面也非常的担心您的身体,所以我就跟小三私下里去找了他们,跟他们和解了。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会引得您不高兴,可是秦大姐,我是真的很想帮您做点事情,毕竟您是市长又是市委书记嘛,整个市里面也不能少得了您,如果出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谁能担待得起呢,您说是不是啊?都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朱容容连忙笑着对她说道。

    秦有清听完后,她的脸色顿时就凝固了,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朱容容心里面一紧,也不知道秦有清会怎么想,会不会怪自己多事呢?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有清已经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抓住了朱容容的双手。她连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弟弟的事情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解决,你为我做的事情,我全都记在心上了。”

    朱容容心里头一颗石头这才落了地,她连忙笑着对秦有清说:“秦大姐,这是应该的,能够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再说了,这件事情也没什么,我就是不想看到您每日里为了这些事情奔波而已,您是做大事的人嘛。”朱容容边笑着,边对她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秦有清不禁缓缓地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感觉到朱容容的确是太聪明了,但说到底朱容容毕竟也是个可用之才。

    其实她来A市之前,她听了很多关于朱容容的风言风语,甚至她听说岳云帆的倒台也是朱容容一手造成的。可是这些毕竟只是听说而已,所以她来了之后就对朱容容非常的笼络。

    可是到了现在,她终于明白朱容容似乎别不是别人所说的那样,起码她对自己还算是很忠心的。

    她用力地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膀,对她说道:“容容,你今天帮秦大姐做的事,秦大姐全都记在心里了,总之你以后就跟着秦大姐好好地干吧,秦大姐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秦大姐。”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

    于是,他们就一起在这里吃了一顿饭。吃完饭之后,秦有清就等着把和解单子送到公安局去,把她弟弟给带回来,而朱容容和张小三则一起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张小三不禁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地说道:“哼,你的这个什么秦大姐啊,表面上说话说得那么好听,可事实上呢,你说是吧?”

    朱容容听了后问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非常简单明了啊,你这个秦大姐表面上说话说得这么好听,好像是真的很在乎你一样,可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也看到了,她压根就是只空口说说而已,都是给你许空头支票,我们为她的事情花了二十万呀,她刚才可没有说要把那二十万还给我们,你说是不是?”

    “反正更多的钱也花了,难道还在乎这二十万呀?”朱容容不禁笑了笑,对张小三说。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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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虽然心里面很不以为然,可是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只好嘟着嘴说:“那就看看她到底给你什么好处吧。”

    时间一天又一天地过去,秦有清从北京回来之后果然笑逐颜开,非常开心。

    过了几天后,就是来推举副市长的日子。那一天,朱容容他们几个人都去参加了会议。

    当一纸任命书递到朱容容的面前,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把那任命书接过来,见到上面的确是写着要任命她为A市的副市长,她顿时有点惊讶了。

    望了秦有清一眼,秦有清就笑着对她说道:“容容,我们市政府的领导们都研究过了,发现你在工商局做得很好,一直以来又尽心尽力的,大家一致觉得你是担任副市长职位的最好人选。”

    “谢谢秦市长,谢谢各位,我一定会好好做的。”朱容容连忙向他们许诺道。他们又说了一会话,于是便各自散去了。

    临走之前,秦有清把朱容容给留了下来,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你不要以为秦大姐是一个是非好坏都不分的人,你为秦大姐做的事呢,秦大姐全都记在心里了,给你攒着呢,等到攒多了就一次xing地回报给你。这一次你成了副市长,虽然说到底分管哪一块还没有决定下来,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做呀,明白吗?”

    朱容容连忙说道:“秦大姐,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做的,绝对不会辜负您的希望。”

    “那就好。”秦有清笑呵呵地跟她说着,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朱容容心里头也非常的激动,回去之后她就把事情都告诉给了张小三。

    张小三听完觉得非常诧异,非常奇怪地说道:“不会吧,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说秦有清她真的任命你做A市的副市长了?”

    “是啊,没想到吧?”朱容容对他说。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上次我看你帮她包养了包似海,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这个老女人根本就一点都不会记别人的恩呢,没想到这次你帮了她的弟弟,她这么快就回报你了。”

    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张小三靠近朱容容,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你以后就是A市的副市长了,你有什么打算呀?”

    “能有什么打算啊。”朱容容笑了笑。

    她心里面仍旧是有点掩盖不住的得意,对张小三说:“你知道吗?我是A市最年轻的副市长,A市建市以来,从来没有一个副市长像我这样年轻,还不到三十岁。”

    张小三也连声说道:“你要做了今天职位不要忘了一个大功臣啊。”

    “是谁啊,你说绍安?”

    “容容,你不会这么健忘吧,当然是我了,如果没有我一直以来支持你的话,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坐上副市长这个位子啊,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了。”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好了,你是我的丈夫嘛,都是自己人,干吗这么计较?”

    “不是我计较,只是你说我也在家里闲了这么久了,我就等着你当上副市长沾你的光呢。你快想想吧,可以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职位让我做?”

    “给你一个职位让你做?”

    “难道不行吗?你看刘绍安也不是搞了公司吗,难道我还能比刘绍安差?”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才对张小三说:“小三啊,绍安不一样,绍安的安楠建筑有限公司,我承认当初是我授意他搞的,可是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呀,别人要查也查不到我的身上。但你不一样啊,你是我的丈夫嘛,如果别人要查的话,一下子就可以查到我们有关系了,你说是不是?这样不太好,你还是再在家里闲置一段时间吧。我现在刚刚才当上副市长就被人发现做这种事情的话,相信位子还没坐稳呢,就被人给扯下来了。”

    “你这什么意思啊,容容?你这不是过河就拆桥吧?”

    “当然不是了,你跟我是夫妻嘛,难道还计较这么多?”朱容容笑呵呵地对他说道。

    张小三心里面很不以为然,可是见朱容容意见非常坚决,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很郑重地望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容容你要记住啊,在你最困难最落魄的时候,是谁帮过你,是我呀。是谁出了那么多钱给你,也是我呀。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想啊,你怎么可能会有今天,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后就一个劲地点头。

    见到朱容容点头了,张小三这才说:“我就姑且听信你吧,如果你将来反过来再对付我的话,我可不敢担保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知道了。”朱容容笑吟吟地对他说道:“对了,秦大姐说星期六晚上在蓬莱大酒店举行给她弟弟的庆功宴,你到时候出不出席啊?”

    “庆功宴?”他想了想,撇撇嘴说道:“我还是不去了,她弟弟跟我又没任何关系。虽然我也承认我的确是出了很多的力,不过对这种事情我可不感兴趣,你还是自己去吧。”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本来也不想带着张小三去,她觉得张小三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当张小三说不去的时候,她立刻故意表现得有些失落,说道:“你看你,怎么说不去就不去呢?我还跟秦大姐说你一定会去的呢。”

    “那你就帮我给她送点东西呗,这种场合我不喜欢,又不是让我做主角。”他忿忿然地说道。

    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好了,那我会帮你在秦大姐的面前说的。你那天晚上要去做什么?”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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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目光有些闪烁,四处看了看说:“我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说吧,说不定一个人窝在家里看电视呢。”

    听到他说话支支吾吾的,朱容容多么聪明啊,立刻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八成就是想去找他的小女朋友。

    朱容容也不拆穿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笑着说道:“好吧,那我那天晚上有可能会回来得很晚啊,你也不用等我了。”

    “好,我不等你了。”他对朱容容说着,便露出了一丝笑容,朱容容也不理他。

    朱容容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两个人是因为很多原因而不得不在一起的,所以朱容容对他的事情也丝毫都不放在心上。她跟张小三协商完毕之后,也不揭破张小三的谎言。

    很快就到了星期六,朱容容如期去赴宴。因为要见人,朱容容特意进行了精心的打扮。

    她今天穿上了一件奶黄色的紧身长裙,头发绾了一个盘子头,点缀了一点点的饰物,看上去人显得非常高贵。再加上过膝的长筒靴,越发显得明yan照人,宛若就是职场丽人。

    她脸上淡施脂粉,更加显得有气质,而且始终也不遮住她那妩媚。

    她来到蓬莱大酒店后,秦有清正好给她打电话。于是按照秦有清的提示,她来到了包厢里面。

    见到包厢里面坐了几个人,一个是秦有清,还有几个男人。那几个男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人。

    秦有人便拉着朱容容走过来,笑着给朱容容介绍,说道:“容容,你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弟弟秦有亮。”

    她说着,就指着其中的一个男人说道。朱容容连忙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秦有亮大概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脸盘长得很大。他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是一个好人,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纨绔子弟。

    秦有清便又继续说道:“这几个都是有亮的朋友,在有亮出事的时候,他们都很辛苦地为有亮奔走,这一次就一起请了。”

    朱容容连忙跟那些人打招呼,那些人也说了他们的名字给朱容容听。

    朱容容认为自己是不会跟这些人有什么交集的,所以她也没记下这些人的名字,只记得有一个人的名字有点怪,叫做吕小实。朱容容忽然想到了吕老实,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朱容容妩媚的一笑,那秦有亮的眼睛都直了,他连忙对秦有清说道:“姐姐,你别告诉我这个就是你们A市的副市长啊。”

    “是啊,她就是我们A市的副市长。”秦有清连忙笑着说道。

    “原来这么年轻啊,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的姑娘做副市长的啊,真是了不起啊。”说着,他就对朱容容竖起了大拇指。

    朱容容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连忙说:“多亏秦大姐的照顾,如果不是秦大姐的话,怎么可能会有我的今天呢?”

    “那倒是。”秦有亮毫不客气地说:“我姐姐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心眼最实诚了,也最喜欢帮人。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朱容容心里面对他就有了一点厌烦,但是她还是说道:“我叫朱容容。”

    “哦,你叫朱容容是吧?你以后一定要听我姐姐的话哦,不要跟我姐姐对着干,我姐姐说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吗?这样啊才能够在官位上做得更长久。”

    他这些话倒不知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还是秦有清教他说的,总之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一凛。

    她连忙说道:“这是当然了,秦大姐的话那当然得听了。如果不是秦大姐的话,怎么可能会有我的今天呢。”

    “别听他胡说八道了,容容,他就是喜欢说话不着边际的,你不用往心里去的。”

    朱容容却连忙说道:“这是应该的,秦大姐身上有很多需要我学习的地方,我一定要好好地学习。”

    场上的气氛就越来越活跃起来了,朱容容很快地也跟他们打成了一团。

    秦有清大概对朱容容的表现也非常满意,她对朱容容可谓是恩威并施,如今也算是给朱容容一点下马威。见到朱容容完全臣服于自己,她这才非常满意起来。

    秦有清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这次多亏你救了有亮,如果不是你的话,有亮说不定还不知道被那夫妻怎么搞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不禁非常诧异,事到如今她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秦有清的心目中,自己的弟弟*renqi子,还把别人打伤了都不算是犯错,她对她弟弟的包庇也可见一斑了。

    朱容容想了想,不禁摇摇头,心想,这真是慈母多败儿啊。

    几杯酒下肚之后,秦有亮就有点不知所以然了。他抬头去看朱容容,见到朱容容在俯下身子喝酒的时候,胸口春光乍泄,看上去是那样的娇美动人,再配上她非常美丽的容颜,简直是美得动人心魄。

    比起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朱容容更加充满了魅力,简直比起电影明星都差不到哪里去。

    他借着有几分醉意,就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朱容容的手,笑着对她说道:“来,哥喂你喝。”说着,就拿着被子要灌朱容容。

    朱容容的手被他的胖手捏着,心里觉得有一点不高兴。可是见到秦有清仍旧是笑吟吟地看着,似乎完全没把这种事情当回事一样,她只好忍着心里的不悦,就勉强地把那杯酒给喝了下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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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她喝下去之后,让人越发觉得她是软弱可欺的了,于是被灌下那杯酒之后,他又捏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来,你喂我喝一杯吧。”

    秦有亮的举动若朱容容觉得非常不自在,也很不高兴,可是碍于他姐姐的面子,也只好这么做。可是没有想到,她越是这么做了,越是让秦有亮更加的忘乎所以起来。

    秦有亮看到她胸前春光乍泄,样子娇媚动人,就忍不住在她胸前猛地一抓。朱容容只觉得胸口一阵疼,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占了便宜了。

    她站了起来,有一点点不高兴地说道:“我先去趟厕所。”说完,转身就走了。

    “姐姐,你看她害羞了,姐姐。”秦有亮笑着对秦有清说道。

    秦有清也觉得她弟弟做得有点过火了,可再想一想,朱容容平时不还是会去那按摩中心让人家帮她按摩吗,那说明她也不见得会在乎这件事情的,所以她就笑了笑说:“你玩归玩啊,但一定要注意分寸,明白吗?”

    “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见过鬼还不怕黑啊,我一定会注意分寸的。”他连忙向他姐姐保证着,秦有清含笑着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朱容容却在厕所里面生闷气。

    她生了半天的闷气,心想,如果要是不回去的话,就摆明了不给秦有清面子。自己刚刚才坐上A市的副市长,要仰仗秦有清的地方还很多呢,如果现在不回去的话,恐怕秦有清会对自己很有意见的。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洗了一把脸,重新补了补妆就回去。

    回去之后,她脸上强颜欢笑,对秦有清说:“秦大姐,不好意思,我刚才喝多了,所以就上卫生间了。”

    “没关系,快来坐下吧。”秦有清指着旁边,让朱容容重新坐下。

    她看到朱容容脸上笑吟吟的,以为朱容容也没恼,便对她说道:“我看我们喝得也差不多了,不如今天就这么散了吧。”

    秦有亮摇了摇头,对他姐姐说道:“姐姐,不行,这一次是容容她救了我,我一定要谢谢容容小姐的。容容小姐,再陪我喝一杯吧,不然的话就是不给我面子。”说着,他就举起一大杯酒来,递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又不想在秦有清的面前得罪她弟弟,只好把那一杯接过来,仰头喝了下去。喝下去之后,她就觉得有些头昏脑胀的,甚至都忍不住快要吐了。

    她这才说道:“真是对不起啊,我不胜酒力,让你们见笑了。”

    “不见笑,当然不见笑了,看到你酒量还挺好的嘛。对了,容容小姐,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秦有亮说着,就伸出手去把朱容容往自己的身边拖。朱容容听说他要说事情,还以为是真的,就把身子凑了过去。

    谁知道这个时候秦有亮一把把她抱住了,然后对着她的胸口就亲了过去,还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秦也清一见这种情形,连忙喊道:“够了有亮,你喝多了。”就准备去推开秦有亮。

    “姐姐,我只不过是跟容容小姐玩一玩嘛,你难道都生我的气了呀?”

    秦有清看到秦有亮用哀求的目光望着自己,又不好说什么,她只好对朱容容说道:“我这个弟弟就是这样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美人。”说着,他猛然就把朱容容外面的衣服给扯下大半来,朱容容**的香肩还有胸前顿时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秦有清越看越不象话了,便狠狠地喝止住了他,对他说道:“有亮,你不要在这里再惹事了,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有亮只好点了点头,放开了朱容容。朱容容连忙把衣服给弄好。

    看到朱容容有些不高兴,秦有清就只好对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们这个弟弟就是这样的,我先去把帐给结了,我们走吧。”说着,她站起来就去结帐。

    看到秦有清去结帐了,秦有亮又凑到朱容容的身旁,一下子把朱容容按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顶在她的身体上,把她狠狠地压在那里,对她说道:“你装什么装呀?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跟过很多男人了,要不然像你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会当上副市长嘛,你在我面前演什么戏,装什么高贵啊,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之前你救我是为了讨好我姐姐,其实你要讨好我姐姐很简单的,那就是要讨好我,因为呀我姐姐就只听我这个弟弟的话,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你讨好了我呢,把我哄得开开心心的,我姐姐也会很开心的,来吧。”

    说着,他就满嘴喷着酒气,对着朱容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朱容容想到自己是一个堂堂的副市长,竟然在这种情形之下被人强行得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心里就觉得很屈辱。

    她用力地去推开秦有亮,谁知道她越是推,秦有亮越是觉得开心。

    秦有亮高声地说道:“我最喜欢反抗的小妞了,小妞越是反抗啊,我越是有精神,你们说呢?”他边说着,边去问那些人。那些人便一起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让人听了非常不舒服。

    秦有亮说着,就伸出手去用力地把朱容容的裙子给扯了下来,然后又去伸手扯她的内衣。

    朱容容简直快要气疯了,而她见到秦有亮边上的朋友都在那里起哄,她越想越觉得生气。再加上是喝多了酒的原因,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气愤之情了,就随手从旁边拿了一个酒瓶子,对着秦有亮的头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不能得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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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到啪的一声,秦有亮的脑袋顿时血花四溅。

    而这个时候秦有清也正好买完单走了回来,看到这种情形后,她连忙问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朱容容这才稍微地反应过来,她看着眼前的秦有亮满头血花,正在那里捂着头,看样子非常的痛苦,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了。

    她连忙向秦有清解释道:“秦大姐,刚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喝多了,所以才……”

    秦有清皱了一下眉头,连忙对那些人说道:“你们还不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那些人连忙就打了电话,叫救护车来。秦有清看了她弟弟,连声说道:“真是太可怜了,弟弟啊,你真是可怜。”她边说着,边去为她弟弟手忙脚乱地包扎着。

    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后,她心里面特别的紧张。她试图向秦有清解释着,跟她说道:“秦姐,其实刚才的事情真的不是这样……”

    她话音未落,秦有清已经打断了她的话。秦有清对她说道:“现在是怎么回事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先把我弟弟送到医院里去。好了,我不想听什么,你也不用说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不如我跟你一起把你弟弟送到医院去吧?”朱容容连忙向秦有清示好。

    秦有清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非常生气地说道:“不用了,我怎么知道你在把我弟弟送医院的途中会不会再对他下毒手啊?我告诉你啊,朱容容,我也的确是很欣赏你,也很器重你,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谁要是敢对付我弟弟的话,那么就是跟我秦有清过不去,你滚!”

    她用了这大的力气跟朱容容吼着,朱容容不禁有点害怕,因为她从来没有见到秦有清这么生气过。看到秦有清的样子,就好像恨不得立刻将她剥皮拆骨一样。

    朱容容只好连声对她道歉道:“真的对不起啊,秦大姐,我刚才真的是喝多了,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她走的时候,转过头去看了看秦有亮,见到秦有亮在那里痛得不行,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样了。

    等到她从里面走出来之后,一阵冷风出过来,才觉得精神了很多。

    朱容容不禁非常地紧张,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特别的后悔,因为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秦有清生那么大的气,而之前秦有清因为自己救了她的弟弟,才想方设法地安排自己做了副市长。

    现在自己又打了她的弟弟,以她的脾气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跟自己算了的。因为朱容容看得清清楚楚,秦有清最器重的人就是她的弟弟了。

    想起这些事情来,朱容容就觉得非常难过,早知道今天就让张小三跟着了,也许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娄子来。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更不会闹出这么的大娄子……

    朱容容的心里面想了很多,要是今天……可是这些都已经没有用了,毕竟也没有办法回到当初。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怎么补救,才能够重新讨得秦有清的欢心。

    她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跟秦有清建立了这种互信的关系,可是现在一酒瓶下去,秦也清对她的恨肯定很深重了,说不定她还会调转枪头来对付自己呢。

    回到家里,朱容容还忐忑不安。到了很晚张小三才回来,张小三也喝了酒,他看上去有点醉醺醺的。

    看到朱容容在那里发呆,就走上前去摸了她一把,笑着说道:“容容,你今天晚上应该很开心才是啊,你去参加了庆功宴不应该是大功臣吗,为什么现在反而在这里嘟着嘴,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钱一样啊?”

    听了张小三这番混帐的话后,朱容容也懒得理他,她仍旧是沉默不语。

    张小三见状便笑着对她说道:“好了,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妨跟我说来听听?”

    朱容容这才把在庆功宴上发生的事情先后地跟张小三说了一遍,张小三听完后猛地一拍大腿,指着朱容容称赞道:“容容啊,真没想到你这么刚烈,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竟然不惜拿酒瓶砸了秦有亮的头,我真是很佩服你啊。”说着,他就不停地对朱容容竖大拇指。

    看到他那醉醺醺的样子,朱容容知道他多半是已经喝醉了,才会这样的。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便不再同他说话。

    张小三偏偏要凑上来,笑嘻嘻地跟她说:“容容,那这件事情到最后怎么处理的呀?”

    “我怎么知道怎么处理啊?”朱容容没声好气地说道:“我本来跟秦有清说要帮她一起去把秦有亮送到医院去,结果她把我赶走了,这次我恐怕得罪她了,以后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报复我。”

    “是吗?”张小三想了想,他连忙点头说道:“我知道她肯定会报复你的,你要知道啊,女人嘛最是小器了,女人一旦报复起来真的好恐怖啊,就好像是你上次曾经派杀手杀我一样。”

    所谓是酒后吐真言,朱容容听了心中一动,原来一直以来张小三都知道上次的杀手是朱容容派出去的,她也懒得理会张小三,张小三又说了几句后,就趴在那里睡着了。

    朱容容则心有忧思,一晚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好。

    到了第二天,她便回市政府上班。到了市政府,她坐在那里没有多久,就见到秦有清的秘书来通知她,说市长要通知大家开会。于是,朱容容和几个副市长聚集一堂。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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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有清目光非常严肃地扫过朱容容的脸,这才缓缓地说道:“我今天之所以召大家过来跟大家开会,是有一件事情,主要是关于朱容容的分管工作。朱容容刚刚晋升为副市长,我到底应该拿什么工作给她做呢?想了很久,我决定让她来分管农林牧副渔这块,毕竟你经验尚浅嘛,你说是不是啊,容容?”

    朱容容听了,只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知道之前的那个副市长明明是分管经济建设的,而今却让她分管最不被重视的一些产业,她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

    可是她表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有丝毫的不满意来,她连忙笑着对秦有清说道:“谢谢秦市长。”

    “你肯做就好,我还怕你年轻人心高气傲的,对于我的分配心存不满呢。不过嘛,年轻人够应该多磨炼磨炼才行,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也只能点头答应着。接着秦有清又很严肃地说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让大家解散了。

    朱容容本来想留下来问问她秦有亮的病情,可是看她在那里忙来忙去的,显然都没有把朱容容看在眼里,无奈之下朱容容就只好先走了。

    回去后,她越想越觉得整件事情分明是秦有清有心要针对她,如果不是因为得罪了她的话,现在她肯定是分管经济和建设的。

    朱容容越想心里面越觉得窝了一团火。可是她知道秦有清纵然心里对自己有意见,也未必是像岳云帆那样对自己有深仇大恨。

    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去看一下秦有亮,来向秦有亮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说不定秦有清这口气消了,就不再怪罪她呢。

    到了晚上,朱容容下班之后,就特意叫张小三开车载着她去买了上万块钱的礼物,带到医院去看望秦有亮。

    秦有亮正躺在医院的特护病床上,在那里嚣张而又得意地把护士指使来指使去,看他的样子张扬跋扈,显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面。朱容容和张小三互相对看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朱容容轻轻地敲了敲门,笑着说道:“秦先生,您现在的病情好点了没有?”

    秦有亮抬头一看,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竟然出现了朱容容,他一想起自己的头就是被朱容容用酒瓶给砸破的,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他指着朱容容非常生气地说道:“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朱容容连忙把东西放在他的床边,这才笑着对他说:“昨天晚上是因为我喝醉了,所以才会做出了对您不利的事情来。其实现在我也很后悔了,真是很抱歉,请您不要往心里去,我今天是特意来看看您的。”

    “你来看我?”秦有亮指着朱容容,哈哈地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是你来看我吗?朱容容啊朱容容,我告诉过你,我秦有亮想要得到的女人,没有一个女人不像是飞蛾似的立刻扑过来,唯有你竟然敢拒绝我,简直呆头呆脑不知所谓,我还是有句话想好好地跟你说一下,我觉得你应该也嚣张得意不了太久了。”

    说着,他就指了指外头,对朱容容和张小三说道:“滚出去!”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显然是非常生气,连忙向他赔不是说道:“真的是很对不起啊,我也知道我的确是做错了,可是整件事情还是有很多误会的。秦先生,请您不要往心里去好不好啊?”

    朱容容连忙向他道歉,希望能够打动他。

    正在僵持的时候,秦有清走了进来。她看到朱容容和张小三待在里面,而秦有亮的情绪又非常激动,她不禁问秦有亮说道:“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秦有亮非常怨念地对他姐姐说:“还不是朱容容吗,也不知道是谁让她来的,她竟然跑到这里来跟我说了半天的好话,真是可笑。如果真的把我当得这么金贵的话,当时又怎么可能会拿酒瓶砸破我的头呢?姐姐,我麻烦你帮我赶他们走。”

    毕竟还是同事一场,而且朱容容也为秦有清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个时候无论如何秦有清也不方便出面赶朱容容走。

    她只好轻轻地拍了拍秦有亮的腿,对他说道:“有亮,你就不要这么对待容容了。我承认整件事情容容她的确是有错,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们以前的时候出的那些事也多亏了容容的帮助。倘若不是因为容容帮助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完成这些事情呢,你说是不是?”

    秦有清在这个时候顺利地扮演出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形象。谁知道秦有亮并不以为然,他对他姐姐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朱容容害我这件事情反正就是这样的。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如果还不滚的话,我就报警来抓你们了!”说着,他就嚷嚷地让秦有清报警。

    秦有清也不想看到朱容容等人出现,因此当她弟弟把要求说出来之后,她就转过脸去眼神郑重地望着朱容容,对朱容容和张小三说道:“谢谢你们来看望我弟弟,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有亮现在的情绪不是很好,所以就请你们先回吧。”说着,她就指了指外头,示意朱容容走。

    “秦大姐……”朱容容向她解释着:“我今天过来是真心实意地想向秦二哥道歉的,那天我真的是喝多了……”

    朱容容话音未落已经被秦有清给打断了,秦有清对她说道:“你是有意的也好,无心的也好,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挽回了,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有什么事情我们稍候再说。”

    朱容容只好看了张小三一眼,对张小三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准备往外走。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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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有清又紧走几步,对他们说道:“还有啊,你们最近先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因为你们的到来而刺激到有亮的情绪。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才好?”

    她显然是在下逐客令了,而且以后也不允许朱容容和张小三来,无奈之下朱容容和张小三就只好离开了。

    出去之后,张小三忿忿然地说道:“这个秦有清真是的,给她脸不要脸。还有那个秦有亮分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到之后就蓄意地报复嘛,容容,不要理他们了,你也不要生气了。”

    朱容容铁青着脸,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担忧,她缓缓地说道:“我本来也没打算买秦有亮的账,关键是秦有清,她是我的直属上司,现在她已经对我非常不满意了,而且还让我去管一些别人都不愿意管的事情,以后要是在工作上她蓄意地为难我,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张小三不以为然地说:“你怕什么呀?她是要为难你啊,还有我呢。”两个人边说着,边到车库里面取了车,就一起上了车。

    张小三一边开车一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知道你非常在意秦有清的看法,怕秦有清给你小鞋穿。可是你想想啊,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副市长?”

    朱容容听了后,想了想说道:“因为我想证明给别人看,我朱容容是可以的,而且也不想再被别人欺负了。”

    “那不就得了吗?不过你要是仅仅想证明这一些的话,那么你这个副市长未免做得太没有意义了,你当然是趁着自己在任的时候能捞多少油水就捞多少了,你不可能永远都官运亨通的。但是如果有了钱傍身的话,那么对我们的将来一定很也好处。”

    朱容容听了张小三的这番话后,心里面也多多少少地为之所动。张小三便继续对她灌输思想,他继续说道:“你也看到了,秦有清,你这个所谓的秦大姐是怎么对你的,在官场上啊是没有任何可以畅通无阻的,说不定哪天你做什么事情就会让人觉得看你不顺眼,就会把你扳倒呢。但是钱是实实在在的,只要拿在手里面就会有。前些日子你为了扳倒岳云帆也花了一千多万,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把这些钱都给捞回来了?”

    朱容容听了后不说话,事实上她的的确确地也从政府工程里面贪过钱,可是这些钱却不是给她自己的,都是为了刘绍安。

    而今听到张小三这么说后,朱容容心里头不禁也一动。她觉得张小三说得多多少少还是有道理的,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很努力地去工作,可是到头来决定她命运的还不是秦有清的一句话?如果是有很多钱在身上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张小三看到朱容容似乎有点为之所动,他便端正了一下前面的镜子,让车上前视镜正好对着朱容容,他这才对朱容容说道:“俗话说无官不贪,无贪不官,这几句话你应该比我明白的。容容,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要想捞钱实在是太容易了,你说是不是?”

    他一连对着朱容容说了很多这种悦耳动听的话,朱容容渐渐地就开始动了心思。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说:“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我觉得起来要等待一个机会,你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了,知道什么样的机会对自己有利。如果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机会,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张小三没有想到朱容容终于开窍了,他冷漠的嘴角这才染上了笑容。

    听了张小三的话之后,朱容容不禁也为之心动。她想起自己在市政府担任要职的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都是一心一意想着怎么样可以攀爬官场,怎么样可以对付对自己不利的人,但是从来没有一心一意地为自己捞过钱,以至于现在她在官位上有时候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也不一定会有钱傍身。

    想起这些后,张小三的话又一次在她的耳边想起,她觉得张小三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手上可以有一笔钱的话,哪怕将来疏通起来也容易一些。

    所以她就对张小三说道:“好吧,小三,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做了。”

    “你真的同意这么做了?”张小三也只不过想劝说一下朱容容,没想到她真的一下子就答应了自己。

    朱容容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叹息之色,她缓缓地说道:“不错,我答应这么做了,事到如今不这么做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我现在已经得罪了秦有清,她如果在官场上处处给我穿小鞋,那么我该怎么做呢?我还不是应该多捞一笔钱,就算是将来真的跟她起了什么冲突,要对付她,手里面也要有一笔钱,你说对不对?”

    “容容,你这句话说得我最爱听了,就是这么说的。好,那么你赶紧去找好目标,我们一起着手来做如何?”

    “到底应该怎么做呢?”朱容容问张小三。

    张小三想了很久才说道:“你现在不是只管农林牧副渔嘛,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项目可以从中捞钱的,我们就从里面捞钱,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便点了点头,可是她主管的农林牧副渔这个项目又能够从里面捞到什么钱呢?又不像是搞建筑,也不像是做工程。

    不过自从跟张小三谈过之后,她也算是长了一个心眼,时时刻刻地就留意着有合适的机会,没有想到机会还是被她给等到了。

    很快就到了年终,等到做年终报告的时候,朱容容把她下面管辖的一些单位的报告拿到手。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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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之后,她发现有一家老字号的粮食厂,叫做庆丰粮食厂。一直以来庆丰粮食厂都盈利的,可是近几年开始严重的亏损。它的亏损幅度实在是很大,每年市政府都要赔上一笔钱在庆丰粮食厂。

    朱容容看了这个报告之后,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办法。她仍旧是不动声色,回去之后就跟张小三商量。

    “好机会。”张小三连忙说道:“当然是个好机会了,据我所知这个庆丰粮食厂就算是不值钱了,它左右还能有个几千万的资产呢。这下我们之前对付岳云帆赔上的钱可以一次xing拿回来了。”

    “那就好。”朱容容想了想就跟张小三说道:“不过我们的手法一定要巧妙一些,如果是被人发现的话,我这个副市长也不用做了。”

    “那当然,那当然。”张小三笑着说道:“总之啊所有的事情由我出面,你就不用出面了。”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笑着跟他说道:“小三,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一旦被人查出来,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难免会往我的身上联想。不如这样,我们离婚吧。”

    “离婚?”张小三听了,不禁猛地跳了起来。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朱容容,跟她说道:“容容啊,你不是故意想跟我离婚才耍这么多花招吧?”

    朱容容见他不肯,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总之这件事情照样不能露出任何马脚来,你知道吗?”

    “你放心吧,我张小三办事绝对靠得住的,就算我不方便出面,我也可以找一个哥们儿出面嘛。”

    听到张小三的话后,朱容容便点了点头。于是张小三便去奔波着成立一个公司的事情。

    朱容容想了很久,觉得要是这个公司由张小三来做的话,始终还是太过于招摇过市了。她正好想起以前有一个对她很忠诚的下属,名字叫做李安顺,后来那个人被调到外省去了,再后来听说在外省犯了事,最近回到了家里面,每天都不知道做什么好。

    朱容容觉得如果可以找到他的话,那一定会帮得到自己。于是朱容容就找到了李安顺。

    经过询问之后,才知道原来他在外省政府上班的时候,做会计贪污了一笔小钱,被人发现了,就被革了职。他之所以贪钱是因为他的女儿得了一种病,那种病要花很多钱才能医治。

    朱容容知道这些事情后便跟他说道:“安顺啊,你以前也跟了我很久,我现在给你一条明路走,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李安顺听了后连忙问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你有什么好路子给我走,不妨说来听听吧。”

    朱容容就跟他说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现在在A市已经做到副市长了,而我分管的是农林牧副渔。”

    “我知道,我已经听人说了,还有几次想去找您帮忙呢,又怕您不记得我了,也没好意思去。”

    “怎么会呢?”朱容容笑着说道:“你当初是为我办事的人嘛,我怎么可能会把你给忘了?我来找你还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呢,你也知道我现在分管的是农林牧副渔,农林牧副渔这块你也知道,没什么油水可捞。不过我们既然是老同事,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现在通过你的遭遇使我认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任上的时候一定要多赚点钱,否则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我们也不是外人,我有什么就直接跟你说了。”

    李安顺听完朱容容的话后,他也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来跟自己说这番话,只是不停地赞同着说“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朱容容知道李安顺是个老实人,而且以前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就曾经帮自己四处奔忙,可见是一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她就继续笑着说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做,我想让你去成立一个公司,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成立公司?”李安顺望着朱容容问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他想了想才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按理说您让我成立一个公司来帮您,我当然是义不容辞了。可是我现在真的是没什么钱了,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帮您的,我根本就拿不出成立公司的钱来,实在是囊中羞涩,而女儿又生病了。”

    朱容容扑哧一声笑了,笑着跟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你现在的环境了,可是让你出来成立一个公司只是以你的名义而已,至于接下来别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了,钱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他望着朱容容问道。

    “不错,只不过嘛这件事情得看你有没有胆量做了,也许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李安顺不禁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到现在一无所有,人财两失,既不再是公职人员,而且还落得现在连女儿生病都没钱医治的地步,难道我还有什么看不透吗?朱小姐,我想您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当然了。”朱容容点了点头,“只不过嘛任何时候赚大钱都是要冒风险的。”朱容容仍旧是实话向他实说。

    “我不怕,反正到了现在我基本上都已经走投无路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以前在A市的时候跟着您,凡事您都可以帮我,可是后来呢?后来被调到别的省后,做什么事情都有人趁机打压,官场上的事情还是要有人帮着比较好,而今您既然都成了副市长了还想着我,要给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又岂会不尽心尽力地为您效劳?”
正文 第四十章 转移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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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的话,又看看他家里的家庭环境后,朱容容已经确定他百分之百的会帮自己了,因此她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我朱容容也从来不会亏待帮过我的人。今天只要你帮了我,以后我一定不会少让你拿钱的,总之这公司开张以后,我们赚来的钱有百分之五的分红是属于你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李安顺连忙答应着。

    他走起路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朱容容这才发现他竟然拄着拐杖,不禁惊讶地说道:“你这腿怎么了呀?”

    李安顺这才苦丧着脸对朱容容说道:“还不是因为做假账得罪了人,被人痛打了一顿,那些人把我赶出了政府之后还不肯放过我,又派人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顿,就被打成这样了。”

    “真是可怜啊。”朱容容忍不住地叹道。

    她拿出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递给了李安顺,对李安顺说道:“你先把这笔钱收下吧,我知道你现在条件不好,很多地方都需要钱,你先拿着这笔钱给孩子治病。你放心吧,只要我们合作,以后就会有很多赚钱的机会的。”

    李安顺听了之后不禁感激涕零。

    朱容容从他家里出来,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她知道李安顺一定是被自己说服了。

    朱容容既然专门来找他,而且跟他说了这么多,这件事情到底会不会触犯国家法律,甚至会犯别的,他自己心里头多半也很清楚。但是他仍旧肯干,就说明第一他对朱容容非常的忠心,第二他实在是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而且又需要很多的钱。

    朱容容知道这样的人绝对会对自己死心塌地,不会出任何幺蛾子的,她心里觉得越发地安慰起来。

    回去之后,把整件事情向张小三说了一通,张小三立刻怒火中烧,他非常生气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完全是不尊重我呀,简直没有把我当成你的老公啊,你实在是太让我受伤了。”

    听到他在那里抱怨个不停,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什么地方不把你当成我老公了,又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啊?”

    “你自己说吧,本来说好了这公司明明是由我来控股的嘛,结果到最后你却来找了别人,这还不是说明你完全都不把我放在心上,不把我当成什么,一点都不信任我?”

    他一连喋声地对朱容容说个不停,朱容容听了后便神情郑重地跟他说道:“张小三,你给我听好,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只不过嘛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无论如何也不能由你出面。你是我的老公,如果是你来做这件事情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到底你来负责还是我来负责?到头来整件事情还不是会查到我的头上?如果你想负责这桩工程的话也可以,那就是离婚,只要我们离婚后,你想做什么就让你做什么,绝对不会再干涉你半点。”

    一听到朱容容又拿离婚作为威胁,张小三不禁嘟囔了几声,说道:“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嘛,我又没想真的来操纵这件工程,做不做这件工程有什么关系呢?最主要的我还是幕后大老板嘛,我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闹离婚的。”

    朱容容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是以就对他说道:“那你以后就小心一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要是真的做了这件事,一不小心被人查到的话,我们都很麻烦。”

    “我知道了。”张下三嘟了嘟嘴说道,朱容容便不再理他。

    李安顺得到朱容容的指示后,又从朱容容手里面拿到了一大笔钱,于是,他就开始利用这笔钱来成立了一个公司。为了表示这公司他才是负责人,公司的名字便叫做安顺粮油有限公司。

    拿到这公司之后,在一次市政府官员开会的时候,朱容容特意提出了庆丰粮食厂所面临的问题,并且要针对庆丰粮食厂进行改革。

    因为只不过是一间小小的粮食厂,再说朱容容主管农林牧副渔,这些不重要的事情秦有清觉得她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就立刻同意了。

    朱容容见到她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心中很是欣喜。接下来她就立刻安排李安顺来主导这间公司。

    朱容容让安顺粮油有限公司全权控制了庆丰粮食厂所有的主要项目,又把庆丰粮食厂的主要资金全都转移到了安顺粮油有限公司。

    做完这一切之后,为了欲盖弥彰,朱容容特意把庆丰粮食厂分拆成两个公司。一个是安顺粮油有限公司,而另外一个就叫做庆丰粮油有限公司,主要是负责粮食,厂长叫做吕小实。

    这个吕小实朱容容见了后,忽然想起是谁来了。朱容容还记得上一次给秦有亮举办庆功宴的时候,吕小实还曾经出现过,他就是秦有亮的好朋友。

    朱容容想起秦有亮上次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而今可以报复在他朋友的身上,心里也觉得很开心。与此同时,李安顺所在的公司基本上控制了庆丰粮食上原来所有的钱。

    朱容容和张小三慢慢地把这笔钱给转移出来,竟然先先后后的一共有几千万。

    朱容容做这一切的时候十分谨慎小心,之后她又特意分了百分之五的钱给李安顺。她跟李安顺商量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后,趁着风头没这么紧了,就让这间公司自然而然地倒掉。

    朱容容做完这一切后,口袋里不知不觉地就进了一大笔钱,她心里非常的开心。同时非常开心的一个人还有张小三。

    这一天等到钱全部到帐,张小三笑嘻嘻跟朱容容说道:“容容,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早就说过了嘛,你就不要只为别人打算,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为自己打算一些,我这话是没错的吧?”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也很有道理,事实上也对,总之不能够什么事情都由别人来CAO控。”

    “然后等过段时间让李安顺把厂子给做倒闭了,到时候整件事情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别人要查也没有任何证据,你说是不是?”

    听到他说这番话后,朱容容的心里面也很得意。事情到了今天,她觉得非常开心,不管怎么样,整件事情进行得比她想象得还更加顺利一些。

    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就等着假以时日,让李安顺把他那间安顺粮油有限公司倒闭就行。

    可是在这个时候却出了一桩事故,原因就是吕小实。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要挟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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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小实他本来是庆丰粮食厂的厂长,虽然说粮食厂一直以来都亏损,可是他作为粮食厂的厂长也受到各种各样的优待。虽然粮食厂是亏钱的,他却能时时刻刻地从中得到好处,自然是很开心了。

    可是没想到朱容容干涉了这件事,结果庆丰粮食厂不得不被分拆。分拆之后,厂里的钱和资金差不多全被安顺粮油有限公司给挖空了,到头来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是拿了一个空壳子而已。

    他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郁闷,可是又没有办法。毕竟这种事情一旦捅出来的话,万一搞不掉朱容容,将来他自己也会很麻烦,但是他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正好这天秦有亮从北京过来看他,两个人就一起去酒吧。到了酒吧后,他就在那里不停地喝酒。

    看到他喝酒喝得醉成那样,秦有亮不禁笑了起来,边笑着边说道:“喂,我说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呀,兄弟,干吗在这里喝得醉成这样?我看你都醉得不像人样了,不是跟嫂子吵架了吧?”

    “当然不是了,她敢跟我吵架?”吕小实生气地说道:“我生气当然是生气公事了。”

    “公事?有什么事啊,不妨说来跟我听听?”

    “唉,说了也没用。”吕小实拿起杯子来就狠狠地喝了几口酒。看他的样子,果然像是要气疯了一样。

    “谁说告诉我没用呢?你不要忘了呀,你现在是在A市混饭吃呢,A市现在的市长兼市委书记是谁啊?是我姐姐,你说到底有没有用?”

    吕小实一想他说的也很有道理,现在A市的市委书记可不是他姐姐是谁?而且是他的亲姐姐,不管他说什么,他姐姐都肯听他的。

    他便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事到如今既然你说你能够帮得上我,那么我也不妨实话跟你实说了吧。”

    于是他就把朱容容如何利用安顺粮油有限公司控制了庆丰粮食厂的所有资金,又如何把钱掏空,把公司分拆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有亮不禁睁大了眼睛,他连声说道:“那个女人不是吧,她竟然通过这种方式赚钱,你有没有搞错呀?”

    “我怎么可能搞错呢?这都是事实,如果不是事实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乱说话,难道我还诬蔑她呀?”

    “我倒也没说你诬蔑她,你也不用这么着急。但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不像是会干出这么有魄力的事情来。”

    “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女人,女人有时候做一些事情可要比男人厉害一些呢。总之朱容容这次可把我害惨了,她只是图一己之利,可是到头来害得我什么钱都没有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生气?”

    “那倒是。”秦有亮点了点头,“如果换了我的话,我也一定很生气。”

    “那么你姐姐能不能帮我呢?”他连忙问道。

    秦有亮也就是那么说说而已,他当然不会真的去找他姐姐来帮吕小实了,这种事情没证没据的,若非要干涉的话,说不定还会引来他姐姐一顿臭骂。

    他便笑呵呵地说道:“唉,我也是很想帮你的,可是这种事情你又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只是凭你一个人的一面之词,我怕我就算是跟我姐姐说了也没有人肯相信。不过我们两个也算是老朋友了,既然你都开了口,我也一定不会不照做的。等改天我见了我姐姐后,一定把这件事情跟她好好的说一说,你说行不行?”

    “那我就拜托你了。”吕小实连忙对他说道。

    “好说,都是自家兄弟嘛,何必说拜托这么客气呢?来,喝酒。”秦有亮边说着,边拿起酒瓶来,一瓶又一瓶地给他倒上,让他喝酒,两个人就这么喝着。

    过了没多久,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了。秦有亮还稍微清醒一点,现在吕小实简直有点醉得不成人形了。

    他一边嘴里喃喃地骂着:“朱容容,你这个臭婆娘,竟然做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用得着弄得像现在这么落魄吗,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用得找弄得像现在这样吗,总之这一切全是你这个臭婆娘的错。”他说着,就在那里骂个不停。

    秦有亮把他搀扶着出来,到了外面给他找了一辆出租车,就让司机送他回去了。

    秦有亮本来喝得也有点醉,可是一阵凉风吹过来后,他觉得精神好了很多,明显没有那么醉了。他正在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可巧他姐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有清的电话打过来问他,为什么来了A市后还不赶紧去找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便连忙对他姐姐说道:“姐姐,我现在是跟朋友在一起呢,你不用担心。我刚才跟我朋友在酒吧里面喝了几杯酒。”

    “你真是让我担心啊。”秦有清连忙说道:“那你早点回来,知道吗?”

    “我知道了,姐姐。”他好言好语地答应着他姐姐,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就回宾馆睡觉,睡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他那还中隐隐约约地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想起来心里就觉得非常兴奋,他认为这是一个勒索朱容容的好机会。

    朱容容既然敢这么做的话,那么她心里面肯定也有鬼。如果自己可以在这个时候吓唬吓唬她的话……

    想到这里,秦有亮就更加觉得有些忘乎所以起来。想起上次他原本是想得到朱容容,可是朱容容却对着他又打又骂的,看上去非常的生气。如果是这一次的话,说不定事情还有效果一点呢。

    一想起这些来,心里面不由自主地掠过一阵狂喜,他认为现在时机已经到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找朱容容报仇,所以他醒来之后就在A市四处逛了逛,然后到市政府门口等待着朱容容下班。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乖乖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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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朱容容从市政府里面走出来,而秦有亮便迎了上去。

    秦有亮走到她的身边,笑着喊了一声:“朱小姐。”

    朱容容抬头一看,就见到秦有亮站在这里。她知道秦有亮是秦有清的弟弟,而且秦有清平生最疼爱的就是自己这个弟弟了,如果是得罪了秦有亮的话,那无疑就是等于得罪了秦有清。

    她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这么做的,因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秦有亮说道:“秦先生,您怎么在这里啊?”

    “何必叫秦先生这么见外呢?直接叫我有亮哥就行了嘛。”

    秦有亮边说着,边毛手毛脚地就打算上前伸手来揽住朱容容。朱容容下意识地往边上一躲,就躲了开来。

    看到她是这样的清高,秦有亮就越发的对她感兴趣起来。秦有亮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你说我现在来了A市,你是不是于情于理都要请我吃顿饭呢?”

    朱容容根本就不想跟他来往,可是又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拒绝他,免得会让秦有清认为自己有意思针对她弟弟。

    她便勉强地笑着说道:“好,那也可以,只不过今天晚上我也约了我老公两个人在一起在华泰大酒店呢,要不我们就一起去华泰大酒店,您看怎么样?”

    “约了你老公啊?不过我今天找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庆丰粮食厂的事情跟你谈一谈,我手里面不知道怎么样掌握了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其实我本来是想要不要告诉我姐姐的,所以才在市政府门口等着,没想到你先出来了,我就想先跟你谈一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一听到他说庆丰粮食厂这几个字,朱容容的脸顿时都吓得有些变了。不管怎么样,朱容容自认为庆丰粮食厂的事情做得非常隐秘,不管是谁都不能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却被他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想了想,便笑着跟他说道:“那也不必了,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去华泰酒店坐一坐吧。”于是,他们就一起到了华泰酒店。

    在酒店里坐下之后,那秦有亮便主动地点了一些菜,然后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今天呀我请你,你不用客气,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朱容容不以为然,她一句话也不说。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秦有亮又继续说了一句:“趁着现在还有的吃就赶紧吃吧,要不然等到哪天东窗事发,万一被关进去那就不太好了,你说是吗?”

    朱容容听到他这番话后,脸色顿时就变了。可是朱容容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她也就一句话都不说,两个人就在这里吃东西。

    这一顿饭朱容容吃得实在是非常难熬,她几乎感觉到食不下咽。而秦有亮却大吃大喝的,非常开心。等到他吃完后,又要了两瓶啤酒喝。

    喝完啤酒,朱容容这才皱着眉头对他说道:“我想我现在应该回家了,如果再不回家的话,我老公一定会担心我的。”

    “你真的那么喜欢你老公吗?真的跟你老公那么好啊?好吧,如果你不想知道关于庆丰粮食厂的事情,那我是无所谓的,你回家吧。”说着,他就摊了摊双手,示意朱容容走。

    又一次听到他提到庆丰粮食厂,朱容容的脸色又变得非常难看起来。朱容容强忍住心中的不快,缓缓地跟他说道:“有件事情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我刚刚听到您一个劲地在说庆丰粮食厂,却不知道庆丰粮食厂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容容,我们明人不作暗事,明人也不说暗话,庆丰粮食厂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你比我清楚,而且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你也比我清楚,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

    “我也不是强迫你做什么,更不是让你做你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可以现在走,我是无所谓的。如果你愿意赏脸跟我一起玩玩的话,我们不如开个房间,到房间里慢慢的谈,你说好不好?”

    看到他那*邪的眼神,又听到他这些话语,朱容容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很明显了,他就是摆明了要对付朱容容的。

    他故意这么说,其实就只不过是在威胁朱容容而已,庆丰粮食厂的事情毕竟是朱容容第一次做这么大的项目,而且也是朱容容在没有任何人授意的情况之下第一次贪了这么多钱。

    她低下头去想了想,便对秦有亮说道:“好啊,既然是有亮哥说要带我一起去房间里头坐坐,又怎么可以不给有亮哥面子呢?”

    “你知道就好,哎,我还就怕你不知道这些事情呢。那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房间里面坐坐吧。”说着,他就拖着朱容容的手往外走。

    虽然心里面很不愿意,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朱容容只好跟着他,两个人一起往酒店里头走。

    原来这个败类早就已经订好了酒店房间,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了,他做这么多无非就是等着朱容容上钩。

    朱容容虽然现在有些后悔莫及,可是也没有办法,就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房间里面。

    到了房间后,他望着朱容容笑着说道:“所谓明人不说暗话,事到如今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容容,你到底做过什么事情,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朱容容愣了一下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总之我现在已经有了你从庆丰粮食厂谋利的证据,如果你乖乖地听我的话,那一切都好有得商量,如果你不乖乖听我的话,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被迫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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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顿时呆呆地愣在那里,朱容容问他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你告诉我吧,只要我能帮你,我就一定帮你。”

    朱容容的这番话越发的默认了她曾经做过分拆粮食厂的事情,她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秦有亮的圈套之中。

    秦有亮便笑着对她说道:“很简单,我要你做一件那天你没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朱容容问他说道。

    “就是陪我一晚上。”

    听了这话之后,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不行。”

    “不行?我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要求你都做不到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我也不想再跟你多说下去了,不过到明天,这件事情就会闹到我姐姐那里,至于我姐姐会怎么惩罚你呢,我想没有人知道。”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顿时愣在了那里,朱容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容容抬起头来,目光之中露出了阴郁的神色,冷冷地对他说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啊,我也不想欺人太甚的,所以我说无所谓嘛,反正是你不肯答应我,那我也没办法呀,是不是啊朱小姐?好了,我们什么也不必说了。”他继续对朱容容说道:“总之现在有一个选择,要么就是你杀了我,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被别人知道了,要么就是你从了我,你自己选一样吧。”

    朱容容愣了一下,知道杀他肯定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杀人偿命,朱容容才不会这么傻呢。可是另一方面,朱容容也不想被他占了便宜去。

    她犹豫了一下说:“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听你的,我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看到朱容容往外走,他不禁露出了笑容。朱容容走到门口,他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你要想清楚,你这一走就不能回头了,你就算再回头来后我,我也不会答应你了。”

    朱容容微微一愣,听到他说的话,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个秦有亮一直以来因为有他姐姐的庇护,所以刚愎自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要不然上一次就不会*renqi子,并且还把别人的腿给打伤了。

    她正在那里发呆的时候,秦有亮又嘻嘻地笑着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傻,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乖乖地陪我一晚上,反正我想你也不是陪过一个男人了,再多陪我一晚上那也没有什么,你说是不是?”

    这话倒是真的,朱容容听了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当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据我所知,你能当上A市的副市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的事,而且其中有很多事情自然是别人所不能够理解的,我相信你也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你也不希望自己所有的基业到现在全都没有了吧,你也不希望自己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问道:“我怎么知道陪你一晚上之后你还会不会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去说给你姐姐听啊?”

    “简单。”他笑着说道:“只要你肯陪我一晚上,明天我就把所有的证据都给你,怎么样?到时候我就算是去说给我姐姐听,也空口无凭了。”

    朱容容听了他一番话后,仔细地权衡了一下利弊,似乎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虽然她打从心里面看不上秦有亮,然而有的时候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是要有所付出的。

    她好不容易才做上了A市的副市长,绝对不可能允许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弄得自己官位尽失。她想了想便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你答应我就好。”

    于是,朱容容便重新走回来,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麻烦你快点吧。”

    他抬起头来看朱容容,见朱容容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心里面,顿时他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

    他一把把朱容容扯过来,把她推到床上,对她说道:“怎么样?难道跟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表现得这么为难。”说着,他就欺到朱容容的身上去了。

    朱容容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而他则用力地在朱容容的身上动作着,把朱容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掉,然后毫不客气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经过一番的折腾后,朱容容终于有了反应,她忍不住发出了轻轻地shenyin声。见到她终于有了反应后,秦有亮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一晚上对于朱容容来说是非常屈辱的,不错,她已经跟过很多男人了,但是基本上没有一次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就算是跟张小三也好,跟包似海也好,张小三和包似海两个人毕竟都是年少俊朗,又跟眼前的这个秦有亮不一样。

    等到做完这一切后,秦有亮心满意足地睡着了,朱容容则睁大眼睛躺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她在等待着明天的判决。

    她非常害怕,到时候秦有亮会出尔反尔。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容容才睡着。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秦有亮仍旧在那里睡着,她便把秦有亮给弄醒了,对他说:“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呀?”

    秦有晴揉着惺松的睡眼,笑望着她问道:“什么承诺啊?”

    “你现在在装傻。”朱容容生气地说道:“你说了只要昨天晚上我陪你一次,你就把证据交还给我,难道你忘了吗?”

    秦有亮听到她这么说后,忽然哈哈地大笑起来,他越笑样子越让人讨厌,越笑越显得猥琐。

    笑了很久他才跟朱容容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有人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可是看了你之后啊,我有时候却也不得不相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容容望着他问道。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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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有手里面有什么证据吧?”

    “你没有证据?”朱容容蓦然一松,可是在松口气的时候又觉得非常悲愤。

    “当然没有证据了。”他乐呵呵地对朱容容说道:“如果有证据的话,我还用得着来这里威胁你吗?要是我真有什么证据啊,我早就拿着去给我姐姐看了。你上次拿酒瓶砸我的头,你以为这口气我这么容易咽得下呀。”

    “那你骗我?”朱容容忿忿然地说道。

    “是啊,我是骗你,那又怎么样,谁让你上次拿酒瓶砸我的头啊?我上次只不过是想占你点便宜嘛,你用得着装得跟个纯洁圣女似的吗?所以我这次才让你主动地送上门来,而事实上你也就主动地送上门来了呀,还以为你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还不是一模一样。”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她脸上的神情动了好几动,这才望着他忿忿然地说道:“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谢谢夸奖。”他含笑道:“不错,就算是我这么过分那又怎么样啊,那你还不是很愿意跟我?”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是上了秦有亮的当了,吃了一个哑巴亏。

    他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不过朱容容,我告诉你,虽然我是没有证据,可不代表你没有做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庆丰粮食厂做的那些勾当吗?岂止我知道啊,就连我的朋友吕小实他也知道,如果不是他告诉我,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事到如今朱容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心里面猛地一沉。

    一直以来她在粮食厂做她想做的事情,却忘了一个人,那就是吕小实,如今她自己栽了也怪不得别人,如果不是她忽略了吕小实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到今天这种地步呢?

    她忿忿然地想了想,只怪自己当时思虑得不周全,一定是吕小实向秦有亮抱怨,秦有亮便趁机把整件事情了解清楚,就拿来吓唬她。既然事到如今自己又吃了哑巴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朱容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就站起来要走。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对了容容,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女人还真的挺不错的呢,如果是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再继续幽会,你说好不好啊?”

    朱容容只当没有听见他说的话,转身就走了。

    从那里走出来后,朱容容的心里有点忿忿然的,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地吃了个哑巴亏,不禁又是生气又是后悔,却又没有办法。

    她越想越生气,想想自己帮了秦有亮之后,秦有亮不单不感谢自己,反而还恩将仇报,在庆功宴上开始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而且也不知道秦有亮会不会到秦有清的面前去乱说。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头疼。

    她觉得非常累,就没有去市政府,径自回到了家里面。

    刚刚回去,她老公张小三就像疯了一样冲上前来,忿忿然地望着她,问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过分啊。”

    朱容容听了后,没声好气地对他说道:“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应该我问你才对啊,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啊?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你不能随随便便地再去跟别的男人幽会了,难道你忘了呀?你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我也是个男人啊,怎么可以随便给我戴绿帽子嘛。”

    听了他一番无稽的抱怨后,朱容容只觉得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够了。”朱容容伸出手来啪的一声就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张小三吓得退了几步,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对朱容容说道:“喂,你竟然敢打我,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朱容容一边摸着头,一边在旁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她才缓缓地对张小三说道:“你以为我昨天晚上不想回来啊?”

    张小三见到朱容容怒气冲冲的,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就往她的身边凑了凑,小声地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嘛,看你这么生气。”

    朱容容便对他说道:“你真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然想了,你说你一夜未归,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他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这才忿忿然地说道:“你非要知道,你非要知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原来你昨天晚上真的是去跟别人幽会了呀,容容,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你这完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他有些恼怒的对朱容容说道。

    “我愿意啊?”朱容容简直觉得怒火中烧了,朱容容对他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有什么办法?你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

    面对朱容容的质问,张小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低头想了想说:“哼,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秦有亮,秦有亮好过分啊,上次我听你说起来就恨不得把他给杀了,没想到他死xing不改,竟然还敢来骗你,容容,我们对付他吧?”

    “对付他?他可是秦有清的弟弟啊。”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说道,但是可见她心里面也有一点点心动。

    “他是秦有清的弟弟那又怎么样啊,我们可以不主动出面,花钱找人出面对付他,那不就行了,你说是不是啊。他们把咱们害成这个样子了,难道我们还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反正作为一个男人,我是没有办法忍受,他竟然这样对我妻子。”

    朱容容听了他一番话后,心中渐渐地为之所动,其实她也很想对付秦有亮。这个秦有亮实在是太过分了,从头到尾竟然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来。

    她低下头去想了想说:“好,就按照你所说的办吧,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付他。”

    朱容容本来心里全是恨意的,听张小三这番话后,她的恨意渐渐的消除了。

    张小三便低头帮她想,想了一会儿,张小三笑着对她说道:“你说是谁告诉秦有亮,说咱们从庆丰粮食厂赚钱的事的?”

    “还不是吕小实,就是原庆丰粮食厂的那个厂长。”朱容容忿忿然地说道。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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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办了,让他们狗咬狗呗。这样吧,你想想那个吕小实和秦有亮的关系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可能会反目成仇?”

    听了他一番话后,朱容容便非常认真地去思考起来,想了一会儿后,她终于恍然大悟,连声笑着对张小三说道:“张小三啊张小三,想不到你现在还越来越精明了呢,你说的话很对,他俩的确是有可能会反目成仇的。我看得出来,秦有亮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只要是有人打他女人的主意,那么他就一定会跟别人拼命,事到如今,我们去查一查,看看他有没有一个经常跟在身边的女人,然后就想办法对付他就是了。”

    “我就说嘛,是人都有弱点的,怎么可能会不能对付呢?”张小三得意洋洋地跟朱容容说道。

    紧接着张小三就按照朱容容所说的帮她去打听,而朱容容则回到了市政府。

    回到市政府后,她心里面还一直很紧张,唯恐东窗事发。可是秦有清并没有来找过她,可见这件事情也没有人知道,朱容容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几天张小三果然就把事情给打听出来了。这一天,张小三找到朱容容,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我已经打听过了,秦有亮果然有一个姘头,那个姘头是个寡妇,不过长得很美,大概有三十二三岁的样子,秦有亮也一直都对她很好,她名字叫做李晓惠。”

    “好,就是她了。”朱容容想了想,心里头就有了一个主意。

    她对张小三说了一遍,张小三想了想就对她说道:“这些事情由我来出面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太好的,你不是喜欢做事吗?”朱容容笑呵呵地说道。

    “那倒是。”张小三想了想,就点头答应着。于是,就由张小三出面来约吕小实。

    吕小实那天喝醉酒,就把朱容容如何把粮食厂的钱全都转移走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秦有亮后,他心里也有一点忐忑不安,毕竟朱容容现在是A市的副市长,要想对付他简直是太容易了。

    他忐忑不安了好几天,见没有人来找他,才觉得有可能是秦有亮没有把这件事情给泄露出去,他才稍微地安了心。

    谁知道过了没两天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朱容容的老公张小三打过来的。

    接到这个电话后,吕小实顿时觉得有一点紧张,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得有任何怯懦,如果是张小三问自己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只能死咬着不承认。

    他便问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啊,张先生?”

    张小三笑吟吟地跟他说道:“我想约你出来见一面,有点事情想跟你谈一下。”

    “我有点事,恐怕没有时间。”

    “总之这件事情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出来吧,就算你不出来啊,我跟容容也会去你的工厂找你,你总不可能不回工厂吧?”

    张小三便约了他在星巴克咖啡见面,很快的,两个人就见上了。

    见到吕小实来了之后,张小三不动声色,立刻去叫了两杯咖啡,每一杯咖啡的价格都上百元,吕小实见了,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他抬起头来望着张小三,有些不高兴地对他说道:“张先生,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他之所以不高兴,是不忿朱容容把庆丰粮食厂的资产全都转移了。以前庆丰粮食厂虽然年年亏损,可是他毕竟还是厂长,多多少少地一年也能从中捞个几十万,现在就没这回事了。

    张小三见到他有点不太客气也不太友好,就笑着说道:“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说。是这样的,我今天之所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让我帮你一个忙?什么忙,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

    “当然不是了。对了,吕先生,我听说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你老婆好像跟你离婚了,以后你就没有再娶,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啊?”

    他的话正好说到了吕小实的心坎上,不错,事实上的确是这样,他老婆跟他离婚之后,他就没有再娶过了,因为他也一直没什么钱,只是一个落魄的国有企业厂长而已。

    听了他的话后,吕小实的脸上就青一阵白一阵的,说:“那又怎么样?”

    “所以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介绍一个女人,你看怎么样?”说着,张小三就把李晓惠的照片给了他。

    看到李晓惠的照片后,吕小实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吕小实冷冷地对他说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呀,让你追她。”张小三仍旧是笑嘻嘻地说道。

    “她是秦有亮的女朋友。”吕小实耐着xing子跟他说完。

    “不错,我知道她是秦有亮的女朋友,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也不妨碍你来追她是不是,如果你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帮我把秦有亮的女朋友给抢过来的话,我建议给你这个数。”

    说着,他就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三万?”吕小实问道。

    “当然不是三万了,我出手怎么可能会那么不大方呀,三十万。”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因为现张小三和朱容容把庆丰粮食厂的资产给转移了,他们现在手里面有钱,所以他给钱也毫不客气。

    “三十万?”吕小实的脸色顿时变了。

    这三十万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就算以前他还在庆丰粮食厂当厂长的时候,这三十万对他来说也绝对是个大数目了,更何况是现在他已经沦落得没有任何权力了呢?

    “不错,就是三十万,你觉得怎么样?”张小三笑着对他说道。

    吕小实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再想想。”

    “好啊,那你就慢慢想吧,反正秦有亮有的是女朋友,你不帮忙还有别人愿意帮忙呢,我去找别人。”说着,他就站了起来。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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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答应你。”犹豫了很久,吕小实终于下定了决心。

    反正这三十万给别人赚也是赚,给他自己赚也是赚,为什么别人可以那么有钱,而他却这么落魄呢?

    张小三笑着说道:“好,那接下来我就看你的表现了。”

    他刚要准备走,已经被吕小实拦住了他。吕小实说道:“你答应给我三十万,可是你让我追女人总不可能不花钱的吧?”

    张小三想了想说:“哦,这也对。”

    他便又拿出了十万块钱来给吕小实,对他说道:“你既然收下了这十万块钱,你就一定要把秦有亮的女朋友追到手。你看看你吧,人长得也比他帅,地位也比他体面,现在手里面又有了钱,追个女人总没有什么难度吧?”

    吕小实就笑着点了点头,送走了张小三。

    他仔细地想了想,反正自己和秦有亮也只不过是酒肉朋友而已,真的追他的女人那也没有什么。

    秦有亮为人非常好色,但是他也有一个正牌女友,名字叫做李晓惠,今年三十二岁,职业是个车模。

    她身材非常好,人长得又很漂亮,而且床上功夫也很好,虽然年纪不小了,还是离过婚,但是一直以来秦有亮都跟她维持着关系。

    吕小实打定主意之后,就想着怎么样去接近他。吕小实想了想就给秦有亮打个电话,对他说道:“有亮哥,我找你有点事情。”

    秦有亮问他说道:“哦,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的女儿想学习模特,听说你女朋友晓惠姐就是模特对吧,我想是不是可以向她请教一下,不如我们约个时间见面,你看怎么样?”

    “哦,原来就是这么点小事啊,你自己去找她不就行了。”秦有亮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自己去找她?这不太好吧,再说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没关系,我把她的地址发给你,你自己去找她吧,像这种小事啊不要来烦我。”

    秦有亮不以为然地说着,就把李晓惠的地址发给了吕小实。于是吕小实便去找李晓惠。

    他到了李晓惠住的门口,发现她只不过是住在一间很平常的小公寓里面,这间公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来她也不像是一个什么很有名气的车模。

    吕小实便上前去按了一下门铃,过了没多久,就看到有一个女人抽着烟走了出来。那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岁的样子,比她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一些。

    她身上穿着紧身的衣服,嘴角带着笑容,手上还夹着烟,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散漫,而且又带着骄傲。

    吕小实望了她一眼,仔细地想了想,似乎真的是在秦有亮的手机上看到过她的照片,她应该就是李晓惠了。

    于是吕小实便往前走了几步,笑着对她说道:“晓惠姐吗?您好,我叫吕小实。”说着就伸出手来跟她握手。

    那个女人高傲的用眼角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叫什么吕小实吕老实的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商业会演?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是不会私下跟人有接触的。”

    吕小实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想,这个女人这么大年纪了还做模特,怎么跟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们争啊,也难怪她脾气这么坏了。

    吕小实犹豫了一下,便笑着说道:“不是的,是有亮哥让我带一件礼物给你,请问一下,我可不可以先进去啊?”

    李晓惠似乎也隐隐约约听秦有亮提起过他有一个朋友叫做吕小实的,便想了想,对他说道:“你先等着点。”

    于是,她就给秦有亮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打过去,听到秦有亮那边声音喧嚷,似乎是在夜总会一类的地方,心里就很生气。

    她压抑着怒气问秦有亮说道:“喂,秦有亮,有个叫吕小实的人来找我,说是你让他来找我的,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他有事找你,你自己跟他谈吧。不说了,我正在谈生意呢,先挂电话了。”说着,啪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李晓惠不禁很生气,心想,你明明在外面花天酒地,笙歌yan舞,还好意思跟我说谈生意?”

    她越想越生气,就对吕小实说:“你跟我进来吧。”吕小实就跟着她走了进去。

    吕小实递上自己的名片,对她说道:“我是庆丰粮食厂的厂长,庆丰粮食厂是A市最大的粮食厂。”

    李晓惠拿过名片来看了一眼,不禁顿时对他高看了几分。心想,原来这梳着平头,看着老老实实的男人竟然是个粮食厂的厂长,看上去地位还不低嘛,说不定自己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他帮忙呢。

    顿时她的脸色就好了很多,连忙笑着端了两杯茶来,对他说道:“到底有亮让你帮我带什么东西来啊?”

    吕小实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其实不是有亮让我帮忙带来了,是我自己要来找你。我有一个亲戚家的女儿想要做模特,知道你在模特界做得很成功,所以才来问一下。”

    “胡扯。”她不屑一顾地望了吕小实一眼,说道:“你听谁说我在模特界做得很成功啊?”

    “这……我是听有亮哥说的。”吕小实只好呆呆地对她说道。

    “秦有亮说的话你也相信吗?我告诉你,我在模特界做了这么多年就是没混出来,你看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跟那些小姑娘们争?”她冷冷地说道。

    看到她这么说,大是让吕小实吃了一惊,由此可见,这个人应该是一个比较心直口快的人,有什么说什么。

    他便笑着对她说道:“总之你是能够帮得上我的人了,我才来请你帮忙的。对了,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点礼物。”

    其实今天根本就不是李晓惠的生日,但是李晓惠听说要送她礼物,就没有再说话。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干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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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接着高级蛋糕,红酒,还有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就送了过来。

    吕小实把这些东西接了之后,就抱到李晓惠的面前,对她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李晓惠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便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跟他说道:“吕小实啊吕小实,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根本就不是来问我关于模特这个行业的,你是来追我的吧?你最好说实话,否则的话我会被你给赶出去的。”

    听了她的话后,吕小实的脸上顿时变得非常难看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这个女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竟然这么精于看人,一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吕小实便诺诺了几声,不说话。

    谁知道李晓惠上前来一下子抱住了他,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吕小实吓了一跳,他的脸上满是红色的唇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喂,你明明是来追我的,你干吗不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来啊?谁是人谁是鬼,谁要做什么,我是做哪一行的呀,难道还不知道?”

    听到她这番话后,吕小实心里面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李晓惠在时尚圈子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自然难免会接触到很多好色的人,这些人对她是什么样的想法,她往往一眼就看明白了。

    而今自己虽然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可是想必她也看得清楚,自己其实是想对她有所企图而已。

    他像一只落败的公鸡一样站了起来,喃喃地对她说道:“对不起啊,你不要跟有亮说这些,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就走。

    李晓惠却从后面一把扯住了他,在他的耳边笑着说道:“怎么样?你现在不想追我了吗?如果想的话,我劝你最好加把劲。”

    “你不生我气?”吕小实有些紧张地问她说道。

    “干吗要生你气啊,有人追我说明我还有魅力啊,再说了,你也是一个堂堂的粮食厂厂长嘛,你不会一点好处也不给我,跟秦有亮那个吝啬鬼似的吧?”

    吕小实被她一问,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这才愣了一下,又问李晓惠说道:“你和秦有亮……”

    “不错,我是秦有亮的女朋友,可是我们两个在一起也只不过是没有法子的法子,你也知道了,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三十来岁,还能在模特里混几年,哪能和十六七八岁的小姑娘比啊,我必须要找个可以倚靠的男人,目前除了秦有亮之外,还没找到另外一个,所以就只好跟他在一起了。但是嘛,现在我觉得其实你也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说着,她就把红唇印在了吕小实的嘴上,伸出舌头来与他进行绵长的舌吻。

    那吕小实平时虽然跟秦有亮是狐朋狗友,但是为人作风却还是比较正派的,他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如今忽然被一个女人这样的吻着,而且又是个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他心里面顿时热血沸腾了。吕小实便紧紧地回抱住了她,胡乱得吻着她,两个人滚作一团。

    李晓惠那饱满的胸脯压在他的脖子上,脸上,让他更加觉得浑身慌乱不堪起来,他便紧紧地抱着她,用力地去掐她,就好像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女人一样。

    李晓惠咯咯地娇笑着,她的笑声越发的引人注目,两个人便紧紧地抱在了那里,在床上滚来滚去。

    很快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就被剥落下来,两个人从沙发上一直滚到了床上……

    一夕风流之后,两个人便起身,开始在那里吃蛋糕喝红酒。

    李晓惠一看就是一个非常风流的女人,她衣衫半裸,把大半个身子靠在了吕小实的身上。两个人在那里痴痴缠缠了半天,吕小实才对她说道:“我下次还可不可以约你啊?”

    “当然可以了。”李晓惠对他说道:“你可不要玩完就算了,一定要记得我啊。”

    “那当然。”

    吕小实又跟她在那里痴缠了一会儿,这才从她那里离开。离开后,他的一颗心还在那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不停,真是没有想到啊,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容易勾引。

    而李晓惠自然也有她的打算,李晓惠本来对吕小实不屑一顾,可后来听说他是个粮食厂的厂长后,仔细地想了想,似乎比秦有亮更加有前途。

    秦有亮也就是仗着他姐姐是A市的市长,所以才会作威作福,但这些毕竟都是人家的,不是他的。

    他跟李晓惠在一起这么久了,也就是想女人而又找不到的时候就过来找她一下,然后其他的日子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李晓惠现在也已经三十二岁,她的模特生涯也持续不了两年,现在最主要的是能找一个可靠的男人来托付终身。

    哪怕是给别人做小三也不介意,她这个年纪也不在乎这些了,最重要的是能够弄到一笔钱,让她安安稳稳地养好下半辈子。

    但对秦有亮这种一毛不拔的人,她实在是无可奈何,所以当吕小实主动地来勾引她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献给了吕小实。

    这么一来,她希望自己可以再多一个指靠,却没有想到吕小实过来找她其实也是怀了不良的心思。

    做完这一切,吕小实出来之后,心里面就一阵狂喜。

    恰好这个时候秦有亮打电话过来问道:“喂,吕小实,你去跟晓惠谈得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告诉你啊。”

    “有,真是谢谢你了,有亮哥。”吕小实毕竟是上了别人的女朋友,心里还是格外的紧张。

    “别客气,我们是兄弟嘛,兄弟当然是一条裤子两个人穿了,你说是不是啊?”秦有亮笑呵呵地对他说道。

    “是是。”吕小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好勉强地说是。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蓝月亮歌舞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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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有亮又继续说道:“好了,其实啊我觉得你去问李晓惠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她要是懂什么早就出名了,用得着混了这么久还是个小模特吗?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应酬呢。”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吕小实的一颗心里也扑扑的作响,直到他走回家里面,心才安定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他想起张小三的话,便又继续给李晓惠打电话,约李晓惠在五星级的酒店见面。李晓惠很快就去赴约了,她还特意梳妆打扮过,人显得特别漂亮。

    吕小实知道在这个时候一定要让她得到一点好处,于是就送了她几千块钱的礼物。

    接下来两个人更加频频的约会,每一次约会吕小实都会给她一种惊喜,或者给她这样那样的礼物。

    但是这毕竟只不过是激情的外遇,而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作为一个老实人,这一切吕小实却始终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跟李晓惠交往的目的。

    他等到过了有一个多月,他感觉到李晓惠的心差不多全都靠在自己这边了,这才给张小三打电话,说是任务完成了。

    张小三听了之后非常高兴,他便对吕小实说道:“你现在任务不是完成了吗,好,你再演一出好戏给我看,那么我就把剩下的三十万都给你。”

    “还要我做什么呀?”吕小实有些紧张兮兮地问道。

    “你现在跟李晓惠搞在了一起,这个是事实,但是秦有亮不知道啊。秦有亮不知道,这就打击不了他,有什么用啊,得想个法子让这件事情给秦有亮知道。我知道明天晚上秦有亮会去蓝月亮舞厅参加一个舞会,到时候你也要一起去,知道吗?”

    “我?”吕小实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才对张小三说道:“小三哥,你这么做可就不对了,你开始的时候光说让我勾引他的女人,可没说让我做这些事情啊,要是被秦有亮知道了我这么做,他还不杀了我呀?”

    “你难道怕他吗?他就只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而且你现在已经勾引了他的女人,你以为他现在不会杀了你吗?你到底是选择要三十万呢,还是选择跟秦有亮保持那表面上的友好,你自己选。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了,如果是你不自己把这件事情暴露在秦有亮的面前,我一定会帮你暴露的,到时候秦有亮要打要杀就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了。”

    吕小实知道自己到了这种时候已经别无选择了,他咬了咬牙说:“好,我答应你,可是我做完这件事情后,你就必须要把那三十万给我,让我远走高飞,否则的话秦有亮一定会派人杀了我的。”

    “好,没问题,那明天晚上蓝月亮歌舞厅见吧。”张小三说着,就把电话挂掉了。

    而这个时候吕小实拿起电话来给李晓惠打了个电话,李晓惠那里想事情呢,冷不防吕小实把电话打过来,她便问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啊,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

    吕小实声音问题生硬地说道:“不是的,是这样,明天晚上我想约你在蓝月亮歌舞厅跳舞,听说你的舞姿一向很好,怎么样?到时候我还有一件大礼物要送给你呢。”

    “真的?”李晓惠顿时便精神起来,说道:“好,没问题。”

    “那明天晚上八点钟蓝月亮歌舞厅见吧。”

    其实本来李晓惠不想去的,但是她跟吕小实交往这么久,从吕小实的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现在又听说有礼物,当然就答应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还有三章。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蓝月亮歌舞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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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李晓惠便来到了蓝月亮歌舞厅门口。她来的时候,吕小实早就到了。

    吕小实穿着非常随便的衣服,甚至有些蓬头垢面,精神看上去也不好,像是没有睡足觉的样子,跟平时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这让李晓惠觉得很奇怪。

    可是李晓惠也没多想,走上前去笑着对他说道:“你不是约我今天晚上来蓝月亮歌舞厅吗?我们走吧,还等什么。”

    吕小实心里非常害怕,毕竟这次他真的要得罪秦有亮了。他点了点头,就挽着李晓惠的手,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等到他们走进去之后,看到舞厅里面已经走很多人在那里跳舞喧闹了,吕小实四处打量了一下,果然看到秦有亮在一个角落里面,但是李晓惠并没有注意到。

    于是他故意拉着李晓惠来到一个角落里面,从口袋里便拿出了一枚价值七八千元的戒指,笑着对她说道:“亲爱的,这就是我今天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李晓惠把戒指拿在手里面,掂量着看了几眼立刻就知道这戒指价值不菲。她非常开心,双手勾起了吕小实的脖子,就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吻了一下,说道:“真是谢谢你了,你对我真好。”

    张小三早就在那里等待着了,他看到吕小实和李晓惠开始亲热后,就走到秦有亮的身边笑着对秦有亮说道:“有亮哥,你认识我吗?”

    “你是谁啊?”秦有亮望了他一眼,冷冷地笑着打量着他说道。

    张小三便嘿嘿干笑了两声,才说道:“我是朱容容的老公,张小三,你不认识我,那么容容你该认识吧?”

    “朱容容啊……”他的嘴角立刻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说:“当然认识,岂止是认识这么简单呀。”说到这里,他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他那副暧昧的样子,让张小三心里很不舒服。

    张小三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这才对他说道:“我刚才看到庆丰粮食厂的吕厂长了,他正在那边和一个女人亲热呢,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听容容说你们也是好朋友对吗?”

    “当然了,吕小实那家伙来了呀,走,我们过去打个招呼。”秦有亮拍了拍张小三的肩头,对张小三说道。

    在张小三面前,他有一种特别的优越感,因为他曾经跟朱容容上过床。一想起这些,他就觉得特别的开心。

    他拖着张小三来到了角落里面,果然看到吕小实正在跟一个女人亲热。那个女人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热烈的激吻着,他们的身体完全都贴在一块了,一看就是属于关系最亲密的那一种。

    秦有亮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吕小实这个家伙,平时看上去还挺老实的,没想到搞女人也很有一手嘛。”

    他正说着呢,就见到吕小实和那个女人换了一个姿势。那个女人的身体几乎已经紧紧地贴到他的身上,那个人可以说得上是贴身肉搏。

    然而这一转身的工夫,秦有亮立刻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这不是他的女朋友李晓惠吗?她什么时候和吕小实勾搭上的?

    而且看两个人的样子显然早就已经发生了很亲密的关系,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亲密和暧昧的举动来?

    张小三冷眼旁观,看到秦有亮眼中怒火升腾,就已经预料到是怎么回事了。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笑着对秦有亮说道:“你快看呀,吕厂长身边的那个女人身材真是火辣呀,跟这种女人在一起,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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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闭嘴。”秦有亮狠狠地瞪了张小三一眼,就怒气冲冲地冲上前去,一把把李晓惠从吕小实的身上拉开,伸出手来“啪、啪”连续给了李晓惠两个耳光。

    李晓惠冷不防被人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抬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有亮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顿时愣住了,过了半天才摸着流血的嘴角问他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你当然不希望我在这里了,你这个biao子,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偷情,这笔账我等一会儿再给你算。”说着,他就走到吕小实的面前,伸出拳头来狠狠地给了吕小实一拳。

    吕小实被他打得胸口一阵疼,猛地往后退了几步,连声说着:“有亮哥,我们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嘛,你何必动手动脚的?”

    “我跟你动手动脚的?你连我的女人都敢上,我还有什么跟你好说的呀?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秦。”说着,他又抬起拳头来,对着吕小实狠狠地是一拳头。

    这一切早就在吕小实和张小三的商议之中了,吕小实只好连声向他哀求道:“有亮哥,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感情这回事情真的是不能勉强的嘛,你知道的。你看晓惠跟我在一起还挺快乐的,她又喜欢我,要不你把你的女人让给我吧,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你说是不是?”

    吕小实之所以这么说是想故意激怒秦有亮,果然一番话说下来后,秦有亮简直已经气得头顶冒青烟了。他指着吕小实恶狠狠地对他说道:“吕小实,我警告你,我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的,哼!”

    “那又怎么样啊?”吕小实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来,这才对他说道:“你能拿我怎么样啊?你只不过是一个挂牌的经理而已,实际上就是一个无业游民,而我呢?我却是庆丰粮食厂的厂长,你说好女人是跟你还是跟我?有些女人宁愿给我当小三都不愿意给你做女朋友,秦有亮,你还是自己去思考一下你做人到底有多失败吧。”

    这番话正好说到了秦有亮的心坎里面,他简直气得浑身发抖。他一下子就冲上前去,又伸出手来狠狠地给了吕小实一巴掌。

    吕小实也毫不示弱,他反转手臂,也立刻挥手给了秦有亮一巴掌,打得秦有亮差点摔倒在地上。

    秦有亮这才指着他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不要以为你自己是什么破粮食厂的厂长就不得了了,我一定会放火烧了粮食厂的,我今天就去放火,你给我走着瞧吧,我让你连厂长都当不成。”

    说完,他就拖着李晓惠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女人,跟我来!”李晓惠就被他连拖带拉地拖走了。

    他们都走了之后,周围围观的人也慢慢散了,张小三这才走到吕小实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这次做得很好,你放心吧,答应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的。”

    “麻烦你尽快把钱给我,我要赶紧离开这里,我知道秦有亮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的。”

    “你离开这里?你不是吧,你还有一个粮食厂呢,你要是走了,你的粮食厂怎么办呀?”

    “这个粮食厂厂长不做也罢,粮食厂只不过是一个空架子而已,我一个月只能拿几千块钱的死工资,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至于粮食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比我心里更清楚。”

    他的意思显然是说朱容容和张小三悄悄地把粮食厂给掏空的事情。

    张小三便抱着双臂,冷冷地笑着对他说道:“你放心吧,给我一个账号,明天就把钱给你打到账号上。”

    吕小实把早就准备好的写着账号的纸条交给张小三,就急匆匆地走了。

    张小三回去之后,就把事情的经过向朱容容说了一遍。朱容容听完后,她抬起头来,眼光中露出了一丝冷漠,缓缓地对张小三说道:“你去给我把庆丰粮食厂给烧了。”

    “你说什么?”张小三惊讶地说道。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朱容容的头,发现她没发烧,便对她说道:“喂,你没有搞错吧,你竟然让我把粮食厂给烧了,烧了后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朱容容缓缓地一笑,这才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难道你忘了吗?现在的粮食厂只不过是一个空架子,如果上面要派人调查的话,有可能会查到我们这里,你一把火把粮食给烧了,家伙给秦有亮,这样的话整件事情就跟你我没有关系了,就算上面再查账的话,我们也可以说一把火把账单给烧了,什么都查不到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不错啊,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好,我现在就去做。”

    朱容容看了看表,跟他说道:“你大概两点到三点左右的时候去放火,明白吗?我先出去一趟,今天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

    “你去哪里?”他警惕地望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对着他妩媚的一笑,“这你就不用管了,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

    说着,她就特意去房间里面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碎花裙子,把头发梳了一个马尾,高高地束了起来,显得既清纯又性感美丽,让人见了都会为之心动。

    张小三不禁有些生气,连声跟她说道:“你又打算出去勾引谁啊?”

    “我们不是说了吗,彼此不干涉彼此的生活,而且你放心吧,今天我这么做绝对是做一件对你对我都有好处的事,你不要忘了,半夜两点到三点之间去放火。”说完,朱容容就笑着走出了家门。

    张小三骂了一句,却又无可奈何。他和朱容容的关系发展到这一步,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朱容容出门之后就立刻给秦有亮打了个电话,秦有亮把李晓惠送回去,嫌李晓惠让她戴了绿帽子,结果两个人一番争执。
正文 第五十章 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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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气得不行呢,忽然接到朱容容的电话,他觉得有些奇怪,便没声好气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朱容容的声音非常甜美,笑着说道:“有亮哥,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呀,我想找个人陪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

    秦有亮听完觉得非常惊讶,又问了一遍说道:“你说你想让我陪你,你确定?”

    他上次跟朱容容在一起是他用粮食厂的事情威胁了朱容容,这一次朱容容竟然主动地来勾引他,这难道是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吗?

    跟朱容容在一起后,他深刻的感觉到朱容容比起李晓惠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跟她在一起也让人欲死欲仙,每当想起来都觉得回味无穷。而今朱容容竟然主动来约他,他的一颗心一时之间又开始荡漾起来。

    朱容容想了想就说:“我们不如在格林酒店见面好吗?”

    “格林酒店?那个地方又脏又破的,不如还是找一个好地方吧,你看怎么样?”

    “我就喜欢那里。”朱容容撒娇似地对他说道。

    一听到朱容容这样子说话,他感觉到自己的魂魄都没有了,连忙笑着说道:“好,你说哪里就那里,我愿意听你的。”

    “那好,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在格林酒店见面吧,千万不要失约啊,我现在就去等着你。”朱容容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秦有亮也不疑有他,他还以为是上次朱容容跟自己在一起后迷上了自己,才会主动打电话来给自己的。

    更何况他知道朱容容很多事情都要依赖秦有清的帮忙,来讨好自己也就是间接的讨好秦有清。他也没有想多,白天所生的气一扫而空,便兴高采烈地来到了格林酒店。

    格林酒店靠近庆丰粮食厂,破破烂烂的,酒店很残旧,连三星级水平都算不上,真不知道为什么朱容容会选定了这一个地方。

    到了格林酒店后,他就准备给朱容容打电话呢,冷不防有个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身子,轻轻地喊了一句:“有亮哥……”

    他回头一看,就见到朱容容穿着一身紧身的衣服,正站在他的背后。这紧身的衣服将她的身材衬得特别好,该凸的地方凸起,该凹的地方凹下去,该挺起来的地方挺起来,让人见了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他抱住朱容容就是一阵狂亲,朱容容拖着他,小声地说道:“我已经把房间订好了,我们走吧。”

    “那还算不错。”秦有亮冷冷地说道:“你看这前台,连个服务员都没有,这什么垃圾酒店呀。”他边说着,边骂骂咧咧地就跟着朱容容来到了二楼。

    到了楼上之后,他迫不急待地抱住朱容容就要求欢。朱容容看到他那急不可待的样子,连忙往边上躲了躲,笑着对他说道:“你着急什么呀,反正我既然约你来这里了,难道还会让你空手而归吗?我已经点了一些好酒,不如我们喝一点酒再做我们想做的事情,那样会更有激情一些,你说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秦有亮已经急不可耐了,但是一看到朱容容那美若天仙的笑脸,他什么气都没有了,什么都要由着朱容容。

    朱容容便立刻打电话叫了两打啤酒,两瓶白酒加两瓶红酒,这些酒混着喝是容易醉的。她叫好之后就把门关上,嘱咐了服务员不要再来打扰。

    她先倒了两杯白酒,给自己的杯子里面倒上一点点,但是秦有亮的杯子里面却是慢慢的一大杯。

    她举起被子来笑着对秦有亮说道:“有亮哥,来,我们干一杯,以后在秦大姐的面前你可要多多给我美言几句啊。”

    “当然没问题了,你放心吧,我姐姐就我这一弟弟,她不疼我还疼谁啊?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秦有亮说着,就把那一杯酒给喝了下去。

    喝完后,他呛得有些咳嗽起来,就上前去一把搂住朱容容的肩头,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摸来摸去,笑着说道:“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共浴爱河了吧?”

    他猥琐的样子让朱容容打从心底里面就感觉作呕。朱容容便又为他满上一杯酒,亲自端到他的唇边,笑着说道:“你再把这杯酒喝了嘛。”

    秦有亮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就把朱容容端过来的那杯酒一饮而尽,这才对她说道:“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吧?”

    “当然不可以了,人家还要喂你喝酒呢。”朱容容说着,就把酒喝到嘴里,然后再去亲吻秦有亮,把酒喂给他。

    秦有亮非常享受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来二去,一瓶白酒被他喝了个精光。可是朱容容看他的样子,丝毫没有要醉酒的模样,她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倒是秦有亮觉得有些奇怪,他一把抓住朱容容雪白的手腕,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容容,我看你今天是有意灌醉我呀,怎么,你这小妖精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快点告诉我。”

    说着,他的手就不安分地在朱容容的胸前胡乱摸索起来。

    朱容容知道这个时候势必是要给他一点好处的,否则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上当呢?于是她就任由他动作着。

    过了一会儿,秦有亮便把朱容容往床上一压,有些急切地说道:“我已经不行了,容容,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了。”

    朱容容想了想,眼珠转了转对他说道:“好,如果你还想跟我在一起,那也没有问题,只不过嘛我听人说过,一般呀勇猛的男人都喜欢喝酒,可是我看你的酒量好像很一般啊,除非你再答应我喝一瓶红酒,我就让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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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答应你,反正你今天晚上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秦有亮说着,就走到桌子的前面,拿起了一瓶红酒,咕嘟咕嘟全都灌了下去,就好像是牛饮一样。喝完之后,朱容容便又灌他喝了一瓶啤酒。

    秦有亮这个时候脸已经红红的了,眼中也散发着凶恶的光芒,而且他的身子也有些站不稳了。看到他的样子,朱容容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

    可是尽管他已经喝得有**分醉了,他的神志却还是很清醒,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笑着说道:“怎么,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说着,他就把身子压到了朱容容的身上。

    一股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使得朱容容不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朱容容知道,看来今夜的这场凌辱势在难免了,她便把眼睛给闭上了,只求让时间快一点的过去。

    等到秦有亮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下来后,朱容容便拖着疲惫的身躯,重新又去拿了那瓶白酒端到他的面前笑着说道:“有亮哥,我看你也有些累了,不如这样吧,你再喝点酒,我们……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她故意装出不胜娇羞的样子,让刚刚**欲仙的秦有亮哪里抵受得了。秦有亮连忙点头说道:“当然好了,便从朱容容手里接过那瓶白酒来,咕嘟咕嘟的就灌了进去。

    谁知道那瓶白酒还没喝完呢,就听到啪的一声,酒瓶掉在地上,秦有亮则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显然已经醉得人事不醒了。

    朱容容看了一下时间,是夜里一点多钟,她就打电话让张小三去放火。与此同时,她收买了两个酒店服务员,让她们帮忙把秦有亮给拖到庆丰粮食厂的外面。

    等到张小三到达的时候,见到朱容容正指挥着那两个酒店服务员把秦有亮放在一边。

    朱容容手上戴着手套,还拿着瓶没有开封的白酒。等到服务员走了之后,她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开瓶器,把那瓶白酒给开了瓶,然后就把白酒倒在了粮食厂里面,折回来,把酒瓶拿到了秦有亮的手上。与此同时,张小三已经点燃了火头放火。

    等到这场火熊熊的燃烧起来,朱容容和张小三看了看,见到火势蔓延的非常凶猛,已经没有办法可以阻止了,她才对张小三说道:“我们赶紧走吧,万一被人发现就遭了,至于秦有亮嘛,就让他在这粮食外面待着吧,反正也不会烧到他的。”

    朱容容说完后,特意用带着手套的手把打火机扔到了秦有亮的身边,就从张小三一起走了。

    他们走出去了很远,才听到有人高声大喊着:“失火了,快救火!失火了,快救火……”

    他们很快的就回到了家里。回到家里之后,张小三有些惊讶地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你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

    “你管得着吗?”朱容容懒得理他,就径自回房去睡觉了。

    张小三跟着过来他扯开朱容容的衣服一看,见她的身上满是淤痕,就很生气地说道:“你肯定又背着我去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朱容容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如果我不是想办法把秦有亮灌醉,又怎么可能会把他弄到火场那里,又怎么可能会栽赃嫁祸?”

    “栽赃嫁祸?”张小三双眼立刻亮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把整件事情嫁祸给秦有亮?”

    “当然了。”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阴狠之色,“想当初他是怎么对待我的,我今天一定会让他双倍的奉还。”

    张小三的心里只觉得冷风阵阵,真没想到朱容容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狠了,但是这不是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吗,他便什么也没说,就挨着朱容容去睡觉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庆丰粮食厂便烧为灰烬,而警方在现场发现了喝醉酒的秦有亮,还在他身边发现了有他指纹的打火机,警方依照法律规定逮捕了他,并且随时准备向法院起诉他。

    秦有清忽然接到电话说她弟弟放火烧了庆丰粮食厂,还好当时是晚上,没有烧死人,但是整个庆丰粮食厂却已经化为灰烬了。秦有清知道后非常紧张,便立刻去探望她弟弟。

    秦有亮正被关在看守所里面,走来走去的,内心非常紧张。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有可能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正在那里等待着,见到秦有清终于来了,连忙说道:“姐姐,你可来了,我在这儿等了你很久了。”

    秦有清走上前去,怒气冲冲地指责他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糊涂到去庆丰粮食厂放火?”

    “姐姐,你相不相信我呀,这场火真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放的,怎么可能?”秦有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才说道:“我知道知道你为什么放火了,你是为了跟庆丰粮食厂的厂长吕小实争女人,所以就放了这场火,你说是不是?你昨天还曾经在蓝月亮歌舞厅扬言,说会一把火烧了庆丰粮食厂,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上次你闹出了QJ别人老婆的事情,现在又放火烧了A市最大的粮食厂,你说若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帮你?”

    “姐姐,你可不可以听我说一句,不要老在这里自言自语啊。我都说了整件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是有人栽赃陷害你的。”

    “有人栽赃陷害你?”秦有清不信任地对他说道。

    “是啊。”秦有亮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他告诉秦有清是怎么样听到吕小实对他抱怨,说朱容容他们掏空了庆丰粮食厂,又说自己怎么样把朱容容骗上床,又一直到昨天晚上,把整件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调查朱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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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有清听完之后半信半疑,她一方面觉得有可能是秦有亮在编故事,秦有亮这个纨绔子弟,为了给自己摆脱罪责,编出这样一个故事来一点都不为过。

    另一方面,她觉得也有可能秦有亮说的是真的,要不然为什么整件事情这么有逻辑呢?到底孰真孰假,孰是孰非,她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秦有亮见秦有清在发呆,便连声对她说道:“姐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吧,你知道我是糊涂啊,可是我以前从来没给你惹过这么大的事情啊,这件事情是真的,我是不会骗你的。总之都是朱容容搞的鬼,我是她那天为什么主动打电话给我,说要陪我上床呢?原来是想个法子设个圈套来陷害我呀,姐姐,你赶紧想办法把我救出去,还有啊,一定要帮我对付朱容容……”

    “好了,过了,不要在这儿说这么多了。”秦有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总之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容易摆平,等我回去再想想办法吧,毕竟这一次人证物证俱在,我要想帮你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帮得上的。”

    “姐姐,你可以去格林酒店问一下,就知道那天晚上真的是朱容容约我去格林酒店的,而且当时那间房也是她登记的。”

    “就算房子是她登记的,她不会用假身份证啊?我已经派人去哪里问过了,那些人都说那天晚上没有看到朱容容,只看到你一个人喝得醉醺醺地走了,还扬言要去庆丰粮食厂放火,由此可见他们要么就是已经被朱容容给收买了,要么就是你在骗我。”

    “姐姐,我真没骗你,你一定得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我求求你了。”秦有亮哀哀干嚎着对她说。

    秦有清又安慰了他几句,就从看守所里走了出来。虽然说她身为A市的市长,可是在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有丝毫的徇私。

    她也不知道到底秦有亮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她现在心里面乱得就跟一团乱麻一样,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就解决的,而且还非常的棘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从看守所走出来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只觉得浑身很不舒服,身上就像背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

    走出去后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忽然脑海中掠过一个人的名字,包似海。竟然没地方去,那不如就去找包似海按按摩,放松一下心情吧,也可以跟他倾诉一下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她就让司机开着车,径自来到了包似海所住的那个房子里。到了楼下之后,她看到一个女人也在往楼上走,看那个女人的背影倒很像是朱容容。

    她紧紧地跟在那个女人后面,果然看到她是进了包似海的这间房。见到她走到包似海的房门前按了一下门铃,包似海就走了出来,看看四顾无人,伸手就把朱容容给揽了进去,然后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秦有清见了不禁眉心打结,总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样。她在门口等了几分钟,见朱容容没有出来,觉得两个人可能有见不得光的私情,她便拿出钥匙来准备把房门打开走进去。

    谁知道钥匙怎么cha都cha不进门锁孔里面,原来是有人把门锁给换掉了,秦有清越发的生气起来。

    她走出去,让司机开着车兜了两个圈,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那口怨气怎么样也压抑不住。再三考虑之下,她还是重新走了回来,走到包似海的门前,用力地按着门铃。

    大概过了有三四分钟才见到门打开,包似海和朱容容都站在门口,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衣衫不整,朱容容的头发还有些零乱。包似海非常紧张,脸泛潮红,而朱容容相对来说还显得自然一些。

    秦有清一看这种场面,心里面多多少少地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两人。

    朱容容连忙露出了一脸的笑容,赔笑说道:“秦大姐,我今天觉得有点累,又没有时间去北京,所以就冒昧过来,让似海帮我按摩了一下,真是很对不起啊。”

    “是吗?”秦有清缓缓地笑着说道:“不请我进去坐?”

    “当然了,您赶紧快进来吧。”朱容容连忙说着,就往边上靠。

    秦有清进来之后,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朱容容连声说道:“秦大姐,我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说着,就拿起包来,逃一般地走了。

    等到朱容容走了之后,秦有清这才转过脸来,眼神凌厉地望着包似海,对他说道:“你和朱容容有没有私情?”

    “我和她没私情。”包似海的眼神有些闪烁,对秦有清说道。

    “是吗?”秦有清站了起来,冲进了房里头。她往床上一看,就看到床上被褥零乱,显然刚才一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大姐,你真的弄错了,容容她真的只是来按摩的,这里的被褥有点零乱是因为刚才我在这睡觉呢。”包似海连忙向她解释道。

    秦有清见到包似海矢口否认,知道自己不管自己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承认了,既然这样,再苦苦强bi下去也没有用,所以她便勉强地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啊,好吧,那我也先走了。”

    “秦大姐,那你既然了,不如就让我陪你……”

    包似海话音未落,秦有清就已经冷冷打断了他,说道:“不用了,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说完,她就拎着包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那包似海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朱容容逃也似的从包似海的家里面走了出来,心里也很紧张。她不知道关于秦有亮的事情秦有清知道了多少,也不知道秦有清到底有没有怀疑过自己。

    不过刚才她跟包似海的事情万一被秦有清知道了,她知道秦有清也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她现在算是为了争一口气惹出了大麻烦,她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秦有清走出去之后,越想朱容容越觉得朱容容可能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越想心里觉得越不舒服。

    她又想起在看守所里弟弟对自己说得一番话,决定要好好地查一查这个朱容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想跟自己为敌。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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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有清忽然想起在整件事情中起着很关键作用的一共有两个人,一个是张小三,一个就是吕小实。

    张小三有可能知道整件事情是怎么样,可是张小三是朱容容的丈夫,无论如何他也是跟朱容容一条心。相比较之下吕小实就不会了,他一定是拿了什么好处所以才会这么做的。于是,秦有清便派人去找吕小实。

    吕小实拿到三十万后,正准备把出租的房子给退了,带着全家人举家搬迁,冷不防家里里了两个彪形大汉。

    那两个人来了之后往他家里一坐,对他说道:“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啊?”吕小实有些害怕地望着那两个人问道。

    “跟我们走一趟。”那两个人仍旧是重复这句话,这让吕小实更加的害怕了。

    “你们不要乱来啊,如果乱来的话我就报警了。”

    “我们就是警察。”两个人说着就拿出了证件来给吕小实看。

    吕小实顿时吓呆了,他只好对两个警察说道:“警察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那两个人也不理他,还是冷冷地说那句话:“跟我们走一趟。”不

    无奈之下,吕小实只好嘱咐了一下家里人,就跟着那两个警察走了。他们径自来到了市政府,那两个人带着他去见秦有清。

    他走进去一看发现是秦有清的办公室,见到秦有清正在那里坐着,不禁有点紧张,只好喊了她一声:“秦大姐。”

    他眼神闪烁,让秦有清更加觉得其中有不可告人的事情。秦有清便望了他一眼,指着旁边的座位对他说道:“坐。”

    吕小实犹豫了一下,就在那座位上坐了下来。秦有清定定地望着他,不急不徐地对他说道:“小实啊,我今天之所以让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问你,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地回答我,不要欺骗我,否则的话你秦大姐我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的。”

    吕小实知道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市长,心里就更加紧张起来。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秦大姐,您有什么事情就问我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我来问你,有亮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跟有亮是兄弟,你为什么要抢他的女人,又为什么会做那么多的事?如果你不回答我的话,我一定有办法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几句话一出,吕小实顿时吓得浑身哆嗦起来,他竟然吓得往前挪了几步,噗的一声就给秦有清跪下了。

    “秦市长,秦大姐,秦书记,您可千万不能够治我的罪啊,这事跟我真没什么关系,我也只不过是为了一点钱而已,我也是受人摆布才做出这么错的事情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边在那里赔礼道歉,边陆陆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他说了事情基本上和秦有亮说的吻合,只是除了后来发生的庆丰粮食厂放火的事。

    听完这番话后,秦有清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弟弟根本就没有骗自己,那么说骗自己的人就是朱容容他们了。

    朱容容到底和秦有亮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一定是秦有亮从吕小实知道了朱容容的把柄,就拿她的把柄要挟她,bi她和自己上床,结果惹得朱容容恼羞成怒,所以才兵行险招。

    秦有清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养虎为患,如果不是自己把朱容容提拔到这个地步的话,又怎么至于如此?

    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朱容容,又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张小三,更想不出来她又能有什么办法救她弟弟。

    她低头望了吕小实一眼,走上前去轻轻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肩头,笑着对他说道:“小实啊,咱们平心而论,一直以来秦大姐我对你也不错,简直是把你当成我亲生弟弟一样,你说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现在秦大姐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出来指证朱容容和张小三贪污调控了庆丰粮食厂,到时候我就一定有办法来将他们入罪,你说好不好?”

    “当然不好了。”吕小实一口拒绝了她,对她说道:“现在庆丰粮食厂被一把火烧光了,根本一点证据都没有,再说了秦大姐,我是不会出来替你指证的,而且我劝你也不要这么做,如果到时候被朱容容反咬一口告你弟弟QJ,那该怎么办?QJ的罪名可不小啊。”

    一句话正好说大了秦有清的心坎里面。不错,QJ的罪名的确是不小,如果朱容容真的这么告秦有亮的话,她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大姐,我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也是为了赚一点钱养家糊口而已。”吕小实连忙向她求情说道。

    秦有清仔细地想了想,就安抚吕小实说道:“你先回去吧,不过你也不能够离开A市,如果我需要找你帮忙的话,你要随传随到,知道吗?”

    “我知道了。”吕小实口是心非的答应着,就跟她告辞离开。

    等到吕小实走了之后,秦有清越想越觉得心里咽不下这口气,难道自己就这么白白的被朱容容给耍了吗?难道自己就眼睁睁地要看着秦有亮被人诬陷入狱?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对付朱容容呢,而且又神不知鬼不觉?她想了很久,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张小三。

    张小三和朱容容的婚姻一直不怎么幸福,这点她是听说过的,如果可以瓦解他们的同盟,让张小三反过来帮助自己,这么说来还是有可能为她弟弟翻案兼对付朱容容的。

    她想清楚了这些之后,在上班后马上给张小三打了一个电话。

    张小三接到秦有清的电话,还以为是秦有亮打错了呢,便问道:“秦大姐,您找容容吧?容容她这会不在,要不您就打她手**。”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威逼兼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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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有清笑着说道:“我不是找容容,我是找你,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

    “找我?你确定是找我?”张小三惊讶地问道。

    “不错,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随时啊,秦大姐约我,当然是随时有时间了。”他连忙讨好似地对秦有清说道。

    “那好,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在华泰大酒店见面吧,你看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了。”张小三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不知道秦有清见他要干什么。他本来想跟朱容容说这一件事情的,又怕朱容容会多想,就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到了晚上,他如期地去华泰大酒店赴约。到西餐厅后才发现秦有清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他连忙走上前去跟秦有清打招呼,问道:“秦大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来,先吃点好吃的。”秦有清赶紧吩咐人把叫好的鲍参翅肚全都端了上来。

    张小三见秦有清笑mimi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似的,就陪着她一起吃喝了一些,这才问道:“秦大姐,您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秦有清这才转过脸来笑着对张小三说道:“我想让你出来指证朱容容,怎么样?”

    “什么?指证容容?”张小三一听大惊,惊得差点跳到桌子上,他连忙摇头说道:“当然不行了,我有什么可以指证容容的呀,容容又不犯法不犯错。”

    秦有清望了他一眼,这才放低语调说道:“其实朱容容做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而且我也知道你们两个的婚姻名存实亡,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能够多为自己打算一下呢?只要能够扳倒朱容容,我答应一定会让你进市政府的。”

    “我对进市政府没兴趣,我对官场也丝毫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容容。”张小三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怎么样才肯出来指证朱容容?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她就把事情的真相给说了一遍。

    “好,真是说得太好了,没想到您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可是就算知道的这么清楚也一点用都没有,因为我是不会出来指证容容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证得了她。”

    见到张小三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帮自己,秦有清顿时有些失望。她知道要想把自己的弟弟从牢里救出来看来是不能了,只能够等着司法机关起诉他锒铛入狱了。

    秦有清又想了想,她还是有点不死心,便问了一个男人比较忌讳的话题。

    她问张小三说:“朱容容喜欢的人是你吗?”

    张小三犹豫了一下,说道:“当然是我了,不是我们难道还是你啊?我没什么话好跟你说的了,我走了。”

    看到张小三气成这样,秦有清顿时明白自己问对了,而且关于朱容容的风言风语层出不穷,秦有清自己当然也懂得把握。

    秦有清便对张小三说道:“我只是为你不值,自己的老婆背着你出去偷人,你不觉得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很大的耻辱吗?”

    “秦市长,您可是堂堂的市长呀,在这里说这些,您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

    “过分不过分的都不重要,我只是希望能够帮到你。”秦有清微微含笑,对他说道:“不如这样吧,你想想朱容容最喜欢的男人是谁,我帮你把他给打垮,到时候我相信朱容容就会喜欢你一个人了,你看怎么样?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告诉我一个人名就行,而我却可以为你做那么多事情。一来我可以出了心头这口闷气,二来呢对你也绝对有好处,难道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张小三听了之后果然怦然心动,他心里其实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但他嘴上仍是倔强说道:“你不用再想这些坏主意了,我是不会帮你的。”

    “好吧,如果错过这一村的话就没有这一店了,等到我心里头这口气消了,我相信我就不会再想着这么做了,既然你无所谓,我也无所谓的。有些男人嘛,就是天生喜欢戴绿帽子。”

    秦有清虽然身居高位,可始终也是个人,是人都会有思想情绪,再加上在这种情绪之下,她忍不住喟叹了一声说道。说完,站起来就准备走。

    她这句话可说到张小三心坎里了。张小三愣了一下,只觉得浑身上下很不舒服,仔细地想想,自己似乎真的是这样的男人,简直要从头绿到脚了。

    他这才扯住秦有清,声音非常凄冷地对她说道:“慢着,你等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

    “什么事情啊?”秦有清望着他,含笑道。

    他愣了一下,这才对秦有清说道:“很简单,我想跟你谈一下容容最喜欢的男人的事情。”

    “好,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来,我们好好谈一谈吧。”说着,她就坐了下来,问张小三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朱容容最喜欢的男人是谁了吧?”

    张小三紧紧地抿着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也许是岳忠诚。”

    “岳忠诚?是岳云帆的儿子吗?可是据我所知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啊。”

    “就是他。”

    “只是他现在躺在医院里了,也没什么好对付他的。”

    张小三想起当初是自己跟岳忠诚说了一番话后,才害得岳忠诚在夜里被车撞到的,心里就有点说不出的得意。他半分愧疚之色也没有,反而还觉得挺高兴。

    他再仔细地低头想想说道:“你等我再想想,看看还有谁。”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刘绍安。刘绍安平时和朱容容实在是关系太好了,两个人走得那么近,而且刘绍安还曾经因为朱容容和张小三两个人有私情,动手打过张小三。

    毋庸置疑,刘绍安就是喜欢朱容容的人,而朱容容肯定也对刘绍安有感情的,据说他们两个还是青梅竹马。

    “去你的青梅竹马!”张小三恶狠狠诅咒了一下,这才对秦有清说道:“刘绍安,就是刘绍安。是安楠有限公司的那个刘绍安,你有办法办法对付他吗?他可曾经是包黑虎的女婿啊。”

    “你也说曾经是了嘛,现在据我所知包黑虎的女儿都已经死了,他还能够有什么作为呢?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张小三看到秦有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毒之色,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跟容容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现在要扯她的后腿?”

    “是啊,你也会说我跟她是好朋友,那你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把我弟弟害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还在坐牢。”

    听了她这番话后,张小三心里一紧,连声问道:“你弟弟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那当然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只要做过的事情就不要怕会有报应,更不要怕会被别人知道,不过不相信在整件事情之中你只不过是受朱容容唆摆而已,我只会向她复仇,而不会向你,你放心吧。”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看到她的背影,又听到她说的这一番话,让张小三的心里一阵阵的寒凉。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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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三喊住秦有清,冷冷地对她说道:“我知道你想要对付刘绍安,你对付刘绍安我不管,不但不管还会支持,可是万一你要对付容容的话,就算你是市长我也不买账。”他忿忿然地对秦有清说道。

    秦有清仔细打量着他,看到他的样子不似作伪,显然在他的心目中朱容容是非常重要的人,朱容容对他来说应该比什么都重要了,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维护朱容容。

    秦有清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你真是痴心情长啊,没想到对朱容容这么好。有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我想朱容容也心满意足了吧。”

    张小三紧紧地绷着脸不说话,显然他认定了秦有清是要对付朱容容的。

    秦有清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把关系搞僵了,因为作为一个市长,在众人面前她必须要表现出她有形象的一面,绝对不能让别人觉得她是一个公私不分,或者是有心要做坏事的人,她真的要对付朱容容的话,很多地方应该还要靠张小三。

    她便笑着对张小三说道:“我知道你对朱容容情深义重,可是呢,我这心里面呀又的确憋了一口气。不如这样吧,我们两个打个商量,你看如何?”

    “好,你说。”他望着秦有清,想看看秦有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秦有清便如实地对他说道:“很简单,你帮我我也帮你,你帮我对付刘绍安,如何?”

    “我为什么要帮你?”他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帮我对付了刘绍安,一来可以为你除去情敌,二来嘛又可以让朱容容对刘绍安死心,专心一意地对你好,难道这不是对你对我都有利的一桩好事吗?”

    听了她的话后,张小三不禁为之心动。张小三知道,虽然朱容容是自己的枕边人,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可是事实上她喜欢的人肯定不是自己,她只不过从头到尾是跟自己结成了利益同盟而已。

    岳忠诚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那么她最喜欢的人大概也就真的是刘绍安了。要是能够分开她和刘绍安的话,自己和她岂不是可以重新和好?

    一想起这些他就觉得很开心,因此他顿时就镇定了心神,缓缓地对秦有清说道:“我为什么要帮助你?”

    秦有清察言观色如何不明白,她在官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有见过。所以她就笑着说道:“怎么样?这件事情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如果你不帮我的话,以后我想没有人会帮你再对付刘绍安了。而且我不对付刘绍安的话,那我肯定就要集中全力对付朱容容了,你也不想你自己爱着的女人受伤吧?这样来说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的一番话果然打动了张小三,张小三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说道:“好吧,我答应帮你,但是你绝对不能对付容容,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跟你拼命的。你说我有什么可以帮得到你的地方?”

    秦有清想了想,这才笑吟吟地说道:“我暂时还没想出来,等我想好了我会给你电话的,我先走了。”说着,秦有清转身就走。

    张小三看着秦有清的背影,心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可是一想到秦有清倘若真的能够对付得了刘绍安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能够跟朱容容重归旧好呢。一想起这些,他心里还是有些兴奋的。

    秦有清回去之后仔细的研究了刘绍安的资料,终于想出了一个对付刘绍安的办法。正好这个时候A市打算筹建一个五星级酒店的项目,于是秦有清心里面慢慢地有了谋划。

    这天她把朱容容叫到办公室里去,望着朱容容笑容满面。朱容容知道她弟弟已经被判了三年的刑罚,关在了监狱里面,所以当看到秦有清的时候,朱容容心里莫名其妙的也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她很怕秦有清会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进来之后,她便心惊胆战地望了秦有清一眼,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秦大姐,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秦有清指了指旁边的位子对她说道:“坐吧。”朱容容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她看秦有清看自己的眼神仍旧是很平静,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便犹豫了一下才对秦有清说道:“秦大姐,我听说有亮哥现在被判坐了几年牢,可有这么一回事吗?”

    说到这里,她就不停地叹息,看她的样子好像很惋惜一样。秦有清见到朱容容如此的虚伪,心里对她越发的恨意丛生,可是她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好。

    她连声叹了一口气说:“就不要再说我那不争气的弟弟了,俗话说呀慈母多败儿,我这个做姐姐的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么多年来我对我弟弟真是太好了,结果把他给惯坏了,让他一直以来都招摇过市,做了这么多的错事,现在连粮食厂都要放火烧掉。我是想保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朱容容听完后,越发的觉得有些心惊,也跟着在一旁叹气。

    秦有清便继续笑着望着她说:“其实上一次我弟弟就应该得到惩罚了,上次多亏你。可是我们能够帮得了他一次,却帮不了他第二次、第三次,你说是不是啊容容?”

    朱容容以为秦有清所说的都是真话,她便连忙对秦有清说道:“秦大姐,您也不要这么说,其实我想有亮哥也只是一时想歪了,他也是有脾气的人嘛。总之三年的时间很短,相信很快就可以过去了,有亮哥出来之后又可以重新做人。”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有清现在心里面简直快要气爆炸了,朱容容的话简直就让她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三年牢狱的时间很好熬,秦有清心想,那你去牢里坐三年试试啊?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不让刘绍安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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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她却绝对没有丝毫的表示,反而在这里连续的数落秦有亮的不是,让人感觉似乎她已经对这个弟弟完全绝望了一般。朱容容见到她这种态度,才放心了不少。

    秦有清跟朱容容聊完之后,便又说道:“对了,容容,我今天之所以叫你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秦大姐?”朱容容望着她,问她说道。

    “我们马上就要筹建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这个大酒店到底交给哪个工程团队来做,我现在还没想好,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好推荐呀?”

    朱容容听完,仍旧是不说话,毕竟秦有清忽然之间对她这么好,让她也觉得有点奇怪,她为了慎重起见,便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暂时也没有想到什么比较好的工程团队。”

    “是吗?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秦有清叹口气说道:“这毕竟是我来到A市要做的第一个项目,我现在就想把它给做好,结果又找不到合适的建筑公司。”

    朱容容听秦有清倒了一番苦水,仍旧是不说话。秦有清见她不动声色,便缓缓地说道:“我听说似海说你还是认识不少建筑公司的,如果有好的一定要推荐给我,毕竟啊像这么好的工程,我们一定要交给放心的做才行,这也算是政绩工程了。”

    朱容容听完后怦然一动,她犹豫了一下才对秦有清说道:“秦大姐,那您先让我回去考虑一下吧,我想想,如果是有合适的我再推荐给您,您看好不好?”

    “好,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秦有清笑着说道。

    朱容容从她的办公室里面走出来,心里面仍旧是有些不得要领,她也不知道秦有清说的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而且她现在也没搞懂秦有清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她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帮自己解答疑难,于是她下了班之后便偷偷地来到了包似海那里。

    包似海一看到朱容容顿时两眼放光,一把把她扯到怀里面,对着她又是亲又是揉又是搓,直弄得朱容容浑身发痒,直皱眉头。

    她冷冷地说道:“好了,够了,你这一辈子没闻过女人味吗,干吗这么猴急。”

    包似海却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是这样的,我天天要帮你的忙来应对秦有清那个老巫婆,好不容易看到了你,我当然觉得如同仙女下凡了,来,我们两个要不就先……”说到这里后,他就抬头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对他说道:“你要想让我跟你上床,那也没问题,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啊,你随便问。”

    包似海迫不急待地拖着朱容容的手来到客厅了里面,让她坐到沙发上,这才仰起脸来望着她。他那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笑着说道:“好了,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你说吧。”

    朱容容点点头,便对他说道:“我来问你,秦有清有没有跟你提过秦有亮的事情跟我有关?”

    “秦有亮的事情跟你有关,有关吗?”他惊讶地望着朱容容。

    “当然没有了,我只不过是在问你嘛,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没有啊,她还经常在我面前夸你有多好呢,说你是最懂得她心里面在想什么的人,又很能帮得上她的忙,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器重你的,秦有亮的事情她提都没提过呀,只是说她弟弟不争气。”那包似海便如实地向朱容容说。

    朱容容听完这才放下心来,她觉得秦有清应该没有对自己起疑,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她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好,那你再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容容?”包似海有些迫不急待的对朱容容说道。

    “你帮我好好盯着秦有清,发现她有什么一举一动地全都告诉我,如果她对我有什么不满之类的,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当然明白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为你做什么。”说着,他就一把把朱容容搂在了怀里面,迫不急待的把头探到她的胸前。

    朱容容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虽然包似海的确是一个非常帅气而又俊朗的男人,可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并不感觉到有多么的愉快。

    包似海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然后施展自己完美的按摩手法,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游走着。

    他的按摩手法果然很有一套,朱容容只觉得心情放松了很多。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缓缓地发出了一声shenyin。

    包似海见她差不多已经进入状态了,便翻身爬的了她的身上,两个人又是一番覆雨翻云……

    朱容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年多了,她看看包似海睡在自己的身边,犹豫了一下,便悄悄地起身离开。

    包似海醒了,抬头看到朱容容要走,便扯住她对她说道:“容容,你今天晚上就留下来陪我,不要走了。”

    “不行。”朱容容满怀警惕地说道:“万一秦有清哪根筋不对了,半夜三更来你这里,正好发现我们两个在,那怎么办才好?我先走了。”说着,她就把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回到家后,她悄悄地把门打开,走进卧房发现张小三已经躺在那里没有声息,显然是睡着了。

    朱容容也不理他,匆匆地去洗了一个澡,这才上床睡觉,她却不知道张小三压根就没有睡着。

    张小三见她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心里面很生气,只是以为她又去见刘绍安了呢,简直气得怒火中烧。想起朱容容已经是他老婆了,竟然还经常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让他觉得特别的不爽。

    可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拿她没办法,不管怎么说也没用。他无奈之下就只好装聋作哑,心里面却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让刘绍安好过。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最爱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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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在起床,她回到市政府刚刚坐稳,就听到秘书走进来说道:“朱副市长,秦市长找您。”

    “哦?”朱容容微微一笑,就跟着秘书走到了秦有清的办公室的里面。

    秦有清笑着对她说:“你来了。”

    朱容容点头,连忙恭敬地问道:“秦大姐,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还不是昨天跟你商量的那个建筑公司的事啊,这个事情要尽快落实,我现在还满脑子的混沌,不知道找哪家好呢。你也知道我刚来到这里不久,什么事情还是需要你多多帮忙。”

    朱容容立刻笑着说道:“秦大姐,其实有一家建筑公司还不错,如果您觉得合适,我就推荐给您吧。”

    “哪一家?”秦有清立刻喜上眉梢,问道。

    “叫做安楠建筑有限公司。这家建筑公司以前也曾经跟我们合作过不少的项目,都挺不错的。”朱容容便笑着向她说道。

    “好啊,那就这一家吧,首先是曾经合作过的嘛,再者是你介绍的我都放心,那么在招标的时候就让这家公司中标吧,接下来的事我就不做了,你去做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笑着说:“那就谢谢秦大姐了,我先走了。”说完,她便跟秦有清说了再见,转身离开。

    秦有清一句话都不说,嘴角只是挂着冷冷的笑容,心里面满是兴奋和得意之情。

    朱容容啊朱容容,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容易上钩啊,我还以为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呢,结果到头来还不是要栽在我的手里?秦有清心里面非常得意,表面上却丝毫也不显示出来。

    朱容容回去之后就立刻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了工程的事情。刘绍安听完也很开心,连声说道:“容容,真是谢谢你了,不管有什么好的工程,你却总是想着我。”

    朱容容连忙对他说道:“绍安你别这么说嘛,我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的工程当然拿给你做了,更何况这次是秦市长她自己主动来问我的,你就准备好标书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负责了,我都可以为你做到的。”

    刘绍安点了点头,就自行去准备标书了。朱容容见到可以帮到他,也非常开心。

    果然过了没几天,那招标工程就如期的进行。因为这已经变成了内部操作,所以刘绍安很容易就中标了。他拿到项目之后,就特意请朱容容吃饭。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酒店里面,刘绍安看到朱容容最近的样子有些憔悴,心里觉得很心疼,就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说道:“容容,你真的瘦了。”

    一句话说的朱容容心里面特别不好过,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哪里啊,这次拿到了这个招标工程真是一件好事。”

    “是啊,容容。”刘绍安便连忙吩咐人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蛋糕、红酒放了上来,然后他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今天要给你一个特别的惊喜,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朱容容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蛋糕,仔细地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连声说道:“今天竟然是我的生日。”

    “不错,就是你的生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高中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为你庆祝生日,那个时候也是我们两个人……”

    朱容容闭上眼睛仔细地去回味当年,不错,当时也是她跟刘绍安两个人在学校的咖啡厅里面过生日,只是那次朱容容一抬头好像看到了韩国雄,她当时被吓坏了。

    这种种的往事涌上心头,使得朱容容心里特别的感慨,不知不觉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朱容容感慨地望了刘绍安一眼,叹息道:“难得你还记得。”

    “岂止是记得,永远也不会忘。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兜兜转转走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在一起。”刘绍安说着,就伸出手来拥抱住了朱容容。

    朱容容下意识地躲开了,跟他说:“我们切蛋糕吧。”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切蛋糕。

    席间朱容容什么话都没说,谁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切完蛋糕,将蛋糕吃了,喝完红酒,两个人又在那里聊了一会儿,朱容容便说道:“我先走了。”

    刘绍安一把扯住了她,用央求的神色对她说:“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好吗?”

    朱容容愣了一下,才摇了摇头说:“绍安,我们两个是朋友,我不想再去牵扯一些纠扯不清的关系了,对你对我都不好,我今天有事情,我先走了。”说着,她便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里啊?”刘绍安在后面问她。

    “我要去看一个人。”朱容容用力地点点头,对他说道。

    刘绍安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感慨的神色。原来有些人一旦失去了,要想再找回来真的就很难了。

    告别了刘绍安之后,朱容容就匆匆忙忙地往医院里赶。很快的,她就赶到了医院里。她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岳忠诚。

    她见到岳忠诚之后,就坐在岳忠诚的床边。岳忠诚仍旧是躺在那里,动也不动,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憔悴。

    朱容容紧紧地握着岳忠诚的手,非常感慨地说道:“忠诚,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不是不来看你,而是每一次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一定很怪我对吗?”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心里越发的难过了。

    她紧紧地抱着岳忠诚,对他说道:“忠诚你知道吗?在我心目中现在只爱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要是你可以醒来,我答应你,我愿意舍弃一切,哪怕不做这个副市长都没有关系,我就只想跟你在一起,你快点醒来好吗?”

    说着,她的眼泪又汹涌流下,继续说道:“我知道,就算你醒过来也不会原谅我了,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害了你的爸爸,又害了你的妈妈,我是一个坏女人,而且也是一个不值得你爱的女人。只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跟你一起度过。”说着,她就抱着岳忠诚,泪水再一次的止不住的流淌。

    只有在岳忠诚的身边,她的一颗心才会变得特别的平静,这种平静的感觉只有岳忠诚能够带给她了。

    她后来发现自己原来是爱岳忠诚的,只是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上天就是喜欢这样的捉弄人。

    她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跟岳忠诚说了很多话,说着说着就趴在那里睡着了。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她看到岳忠诚仍旧是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一点气色都没有,心里觉得特别的难过。她又跟岳忠诚说了一会话,这才离开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设计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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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回去之后,刘绍安正好打电话给她。她觉得特别的尴尬,便说道:“绍安,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刘绍安其实是想看看她昨天晚上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会将自己抛下,是不是在家里面。他往朱容容家里面打了电话,听到张小三也很郁闷的说朱容容没有回去,知道朱容容昨天晚上并没有回去,那么她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呢?

    他很想弄清楚这一点,朱容容接起他的电话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哦,容容啊,我是想问你一下,你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材料商介绍?”

    “材料商?”朱容容愣了一下。

    “是啊,以前跟我合作的那个材料商现在已经不合作了,你不是把你们A市五星级酒店的工程交给我做吗,我要想一想看看找一家比较好的材料商合作。”

    朱容容想了想这才对他说道:“材料商这方面还一直没有什么,我帮你打听一下吧,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哦,没有了。”刘绍安有些讪讪地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觉得他很奇怪,莫名其妙的打个电话来问自己材料商的问题,但也没有多想,她就继续去上班。

    到了傍晚回到家里,张小三有些不开心,见到她回来就冷冷地对她说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呀?”

    朱容容也不理他,张小三就继续对她说:“怎么样,见到刘绍安了吧,刘绍安对你还不错吧?”

    “你闹够了没有啊?”朱容容冷冷地对他说。

    “我什么时候闹过啊?”他不以为然地望着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闹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他生气地问朱容容说道。

    “我昨天晚上?”朱容容也不想把自己跟岳忠诚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他,就只好说:“昨天晚上去见一个朋友了。”

    “那么今天早上刘绍安为什么又打电话过来呢?你不要告诉我说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啊。”

    朱容容只好对他说道:“是这样的,绍安打电话过来是想让我帮他介绍一个材料供应商。”

    “材料供应商?”张小三问道。

    “是啊,你也知道了,绍安他是做建筑公司的嘛,他原来的合作商现在已经不合作了,他需要一个新的材料供应商,所以就打电话问我一下,你不要每天都疑神疑鬼的好不好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小三不动声色地说道,便不再继续追问。朱容容见到他这次还算比较好说话,也就没有多想。

    张小三知道这件事情后心中一动,很快的他就对朱容容说道:“我要出去一下,晚一点再回来。”

    朱容容理都没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好。”

    他看到朱容容对自己的态度就越来越不高兴了,便很快的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后,他就给秦有清打了一个电话。

    秦有清正有些无聊,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忽然接到了他的电话,便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秦大姐,我是小三,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聊一聊。”他便对秦有清说道。

    秦有清问道:“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是明天再谈吧。”

    秦有清本来打算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就去找包似海。虽然现在她知道了包似海是朱容容的心腹,也总是有意识无意识的包似海的面前说一些假话来迷惑包似海,好让包似海把这些带给朱容容。可是跟包似海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让她觉得身心舒畅,她还是很想去找包似海。

    张小三便对她说道:“秦大姐,这件事情啊非常重要,是关系着你要对付的那个人。”

    “我要对付的那个人?”她连忙问道。

    “是啊,你是不是要对付刘绍安吗,这件事可以帮你对付得了刘绍安,如果你不去的话,错过了这一村可就没这一店了。”

    一听说可以对付刘绍安,她顿时睁大了双眼,连忙说道:“好,那我们约个地方吧,你说在哪里见面?”

    他说随便的说了一间咖啡馆的名字。过了没多久,张小三就和秦有清在那里见面了。

    秦有清冷冷地看了张小三一眼,说道:“你说你有对付刘绍安的办法了,倒是说出来听听啊。”

    “秦大姐,你介绍这个工程给刘绍安做,不就是希望他做出什么纰漏吗,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让他在这个工程里做出纰漏?”

    秦有清摇了摇头说:“我正在想办法呢,总之既然他已经上了贼船,早晚能够想出办法来。”

    “那么你现在不用这么费力了,我已经帮你想出办法了。”他笑着对秦有清说道:“我知道刘绍安以前的材料供应商现在已经跟他分道扬镳了,如果我们可以介绍一个新的材料供应商给他,而这个材料供应商提供的材料又有问题的话,那你说是不是……”说到这里他便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秦有清听完顿时心里觉得很对,事实上也的确这样。她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想说:“我倒是有个法子,我知道有亮以前有个好朋友也是做过材料供应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这么做吧,等我打听清楚了有亮朋友这家的情况告诉你,你再想个办法告诉刘绍安,没问题吧?”

    “没问题,包在我的身上。”他不禁得意洋洋地说道。于是那秦有清便跟他又嘱咐了几句后,就转身离开。

    秦有清离开后,也没有心思去找包似海了,回去之后她就尽心的筹谋。到了第二天,她就去监狱里探监,见到秦有亮,让秦有亮把他那个老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她。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装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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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这些事情不方便自己出面,就让张小三代她出面见了那个人,谈妥了整件事情。

    事情谈妥之后,张小三也非常开心。他一想到有可能会让朱容容和刘绍安不能再见面,他就有些说不出的得意。他跟那个材料供应商谈好之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家里面。

    到了晚上,朱容容很晚才回来,他这一次不但没有发脾气,反而还笑着走上前去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谈谈。”

    “什么事?”朱容容问他。

    “你前几天不是说刘绍安想要找个材料供应商吗?我有一个表哥是做材料供应生意的,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如你就把这个好事拿给我表哥做好不好?我表哥一定会给优惠的,一面砌墙两面光嘛。”

    “你表哥是做材料供应生意的?怎么没听你提过啊。”朱容容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所有的事情你都漠不关心嘛,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总之你到底要不要拿给我表哥做嘛,如果不给的话,好,那我们就好好地清算一下以前我为你做的事情。”

    朱容容看到张小三又在那里发横,她不禁皱着眉头对他说道:“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你这个表哥可靠的话,就拿给他做那也没什么。”

    “既然这样,就谢谢你啊,容容,你也帮我谢谢刘绍安。”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哪里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啊,也不以为然地说道:“好。”

    张小三看到朱容容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自己,别提有多高兴了,就悄悄地发短信把事情跟秦有清说了。

    过了几天后,刘绍安来到了A市,准备要做这个工程。朱容容想起他说的材料供应商的事情,就向张小三询问,于是就让张小三带了他的那个所谓的表哥,名字叫做沈大友的人来见面。

    那个沈大友看上去肥肥胖胖的,油光满面,那一副尊容看上去就像一尊弥勒佛一样,满脸堆笑。朱容容仔细地打量着他,看他的样子觉得他倒也像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于是张小三便给刘绍安介绍,刘绍安同他聊了几句,又聊了一下现在建筑材料的行情,聊完之后觉得他倒也非常的懂行,他们接着便谈价格。

    谈价格的时候,这个人倒也没有斤斤计较,反而把价格给得特别低,也算是业内比较公道的价格了。一切谈妥之后沈大友便离开,这里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张小三和刘绍安。

    张小三笑着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给你们介绍的这个在材料供应商还满意吗?”

    刘绍安便连忙说道:“还挺不错的,谢谢你啊,小三。”

    “不用客气,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他嘴里头这么说着,心里头却想到,我们是连襟兄弟嘛,共同拥有一个女人。只是他这些话也没有敢说出来。

    谈好之后,他们便在第二天签订了材料供应的协议。这一切全都做妥当了后,刘绍安便正式接手了这桩五星级酒店的建设工程。这是一个大工程,而且做这种工程往往可以赚到很多的油水。

    刘绍安可以做这桩工程,朱容容很高兴,其中一个原因是这样的,她知道安楠建筑有限公司前些日子资金有些周转不灵。做了这个工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摆脱困境。

    工程如火如荼的进行,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就在酒店的建设工程进行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天刘绍安正在办公室里,过了没有多久,就有几个人走了进来。那几个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刘绍安吗?”

    刘绍安觉得非常惊讶,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便说道:“我是,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质量监督局的,我们发现你在建造五星级酒店这项工程中偷工减料,用了很多假材料。”

    “什么?”刘绍安听完之后不禁大为吃惊,连忙说道:“绝对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跟我回去你就知道了。”说着,那些人就把刘绍安给带走。

    刘绍安想了想,便嘱咐秘书给朱容容打电话。朱容容接到电话后便连忙赶去帮助刘绍安,这个时候刘绍安已经被关到看守所里去了。

    朱容容去看他,刘绍安非常紧张,连忙对她说道:“容容,这批材料出了问题,我总觉得事情非常的蹊跷,现在我被关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做。”朱容容连忙对他说道。

    “你帮我去找张小三的表哥沈大友,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批材料怎么会出问题,之前我去检查接收的时候我记得是没有问题的。”

    “好,我马上帮你去做。”朱容容又安慰了他几句,这才离开。

    回去后,朱容容连忙找到张小三,张小三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东窗事发了,而且也知道整件事情是秦有清做的,他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正在那里洋洋得意,就见到朱容容回来,怒气冲冲地对他说道:“小三,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他装作无辜的样子问道。

    “我来问你,之前你不是说你的表哥沈大友完全靠得住吗,为什么现在他给绍安的材料是假冒伪劣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后果非常严重啊?”

    “假冒伪劣?有这么一回事吗?”他睁大眼睛,故意假惺惺的望着朱容容说道。

    “当然有这回事了,你现在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吧容容,只要我能够帮到的,我一定帮你。”

    “你赶紧带我去找沈大友,我要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六十章 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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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他连忙笑着说道:“可是你是一个堂堂的副市长,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不如还是我帮你去问吧?”

    “不用。”朱容容显然已经没那么相信他,她冷冷地说道:“我自己去问就行了,你带我去找。”

    “好,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张小三不紧不慢地说着,就故意拿起了电话打过去。

    过了很久电话都没有人接,他这才抬起头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竟然没有人接电话,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走,他住什么地方,我们去找他。”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到朱容容为了刘绍安的事情如此的奔忙,越发的让张小三觉得不高兴。他觉得自己做这么多事情看来是应该的,谁让朱容容竟然背着他对刘绍安这么好呢?

    其实整件事情都是他和秦有清串通的,质监局的人也是秦有清派去的,而至于给有问题材料的事情,当然也是秦有清和张小三一手策划的了。

    而那个沈大友,他们早就给了他消息,让他卷着钱逃走了。所以当朱容容和张小三镰刀沈大友住的地方,发现这里空空如也,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朱容容生气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这个表哥人一直都不错的,为什么现在忽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啊,你说怎么办啊?”他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想了很久才对他说道:“事到如今我们报警吧。”

    “报警?可以啊,不过报警也没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又没有证据说整件事情都是我表哥的问题,你说是不是啊容容?我看呀我们还是私下里去找我表哥吧。”

    朱容容见到他在这里阴阳怪气地说着,懒得理他,就直接打电话报了警。于是警方便派人去找沈大友。

    可是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那秦有清早就暗示过公安局,让他们不要管这件事情了,所以公安局局长也只是表面上敷衍着她,说会帮她找人,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做。

    朱容容见找不到沈大友也无可奈何,而最后质监局查出来发现整个五星级酒店都是豆腐渣工程,所用的材料很有问题,刘绍安便成了最大的替罪羔羊。

    因为刘绍安根本就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整件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事情到最后刘绍安被起诉。

    朱容容虽然请了很知名的大律师去为他打官司,可是到头来官司还是输得一败涂地,刘绍安也以商业诈骗罪被判处入狱八年。

    当刘绍安有些颓废的从法院走出来的时候,朱容容连忙从旁听席站了起来。她紧走几步跟上上去,抬起望着刘绍安,抓住他的手对他说道:“绍安……”

    刘绍安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非常紧张地说道:“容容,这件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你。”

    朱容容心里顿时觉得非常的温暖,真是没有想到,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刘绍安心心念念想着的人并不是他自己,而是朱容容。

    她连忙摇了摇头,对刘绍安说道:“我没事,你放心吧。只不过……”她想了想才说:“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有找到沈大友,你也只不过是戴罪羔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沈大友给找出来,绝对不可能让你吃这个哑巴亏的。”

    “我吃这个哑巴亏也不重要。”刘绍安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事实上我的确也做过很多坏事,最重要的是不要连累到你。好了,我先走了。”

    他身边的执法人员已经在催促,朱容容便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带走了。

    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暗自发誓,说道:“绍安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坐冤狱的,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给救出来。”

    寒风箫瑟,她一个人站在风中,身影被拉得很长,越发的显得羸弱。她有些无助地走回到家里面,张小三正在那里一边哼着歌,一边看电视。

    她走上前去,想也不想地就拿起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对着电视狠狠地砸了下去,电视屏幕砰的一声就被砸碎了,那花瓶也应声而碎。

    朱容容望着张小三,对他说道:“你是不是害过刘绍安?”

    “我害过刘绍安?怎么可能啊,容容,你不要在这里冤枉我好不好啊,你跟绍安是朋友,我跟绍安也是朋友啊,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看到张小三那副既有些无赖又有些无辜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自己又的确是没有证据。

    张小三便往前走了两步,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还是好好去休息一会儿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开心,可是就算再怎么样也没用啊,我们现在还是冷静下来要想想怎么样可以帮到绍安才是,你说对不对?”

    朱容容听他说的话似乎也有一点道理,便点了点头,走进去洗澡。

    张小三越想心里越觉得紧张,他看到朱容容走出来的时候愁眉不展,便对她说道:“反正刘绍安现在既然已经进去了,你就先不要这么难过了,我们再想想法子,你说好不好?”

    他也是心疼朱容容,才这么安慰朱容容的。谁知道这个时候朱容容却更加的紧张起来,她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其实牵连到的人不仅仅是绍安,也牵连到了我。”

    “牵连到了你?怎么可能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张小三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不要忘了,这桩工程是我拿给绍安做的,而且自始至终整件事情都是我跟他一起出面的。你还记不记得就算是见你的那个表哥沈大友,也是我跟绍安一起去的?所以上面要是问责的话,我也一定脱离不了关系。”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棋高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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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朱容容一直在为刘绍安的事情伤怀,也没有想太多,现在忽然想起来,知道自己原来也莫名其妙被牵扯到其中了。

    这个时候张小三才慌了,张小三连忙说道:“这不是秦有清拿给刘绍安做的吗?”

    “你怎么知道?”朱容容转过脸来望着他。

    “哦,你上次告诉我的呀。”

    “秦有清只是私下跟我提过,让我帮她介绍一个可靠的建筑公司来做这项工程,可是整件事情都是由我出面来做的。”

    “这个女人好恶毒啊。”张小三顿时忿忿然,连忙手握着拳头说道。

    “是啊,本来我以为她对我真的已经没什么介怀的了,可是现在看来才知道原来她可能早就知道我害她弟弟的事了,才想方设法地对我报复。这次真是一箭双雕啊,不仅报复了我身边的好朋友,就连我恐怕也难以幸免了。”朱容容愁眉紧缩地说道。

    她好不容易才当上了这个副市长,可是看眼前的这种情形,似乎过不了多久,她这个副市长的位子就要保不住了。

    张小三也不说话,他紧紧地抿着嘴唇,劝了朱容容好久,朱容容才睡得着。

    第二天一大早,见朱容容去上班了,张小三就走出来。他出来之后走到无人的地方,便给秦有清打了一个电话。

    秦有清接到他的电话后,冷冷地说道:“你找我有事吗?我现在在开会呢,没时间理你。”

    “秦大姐,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现在你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呢你就开会?你最好马上来我们上次见面的咖啡馆见我,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秦有清的确是不想再见到张小三了,可是听到张小三这么说,她又有些紧张,无奈之下就只好去见他。等到她到咖啡馆的时候,发现张小三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

    见到她来了,张小三才上前去指着她恨恨地对她说道:“秦大姐啊秦大姐,你这个人果然是心思很重啊,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来害我。”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啊?”秦有清冷冷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没害过我,你跟我说你今天回去是不是会对付容容?”

    没有想到张小三竟然也知道的这件事,所以秦有清便一句话也不说。

    张小三继续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原来从头到尾你只不过是想利用我对付容容而已,整件事根本就是你设下的一个陷阱,这个工程你故意让容容拿给刘绍安做,现在刘绍安出问题了,容容也一定脱不了干系,你果然好狠啊。”

    “是又怎么样?”她又些洋洋得意地对张小三说道:“反正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又能怎么样?”

    “当然可以了。”张小三这才望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你以为我真傻啊,我每次跟你见面或者打电话的时候,都把我们两个说的话给悄悄地录了下来,你说如果我把录音拿出去的话,你说到时候倒霉的会是你还是容容呢?”

    “你少在这里吓唬我了。”秦有清不屑一顾的对张小三说。

    张小三便打开手机放了一段录音给她听,听完之后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她非常紧张地对张小三说道:“张小三,你竟然坑我?”

    “是啊,我是坑你啊,可是你同样不也坑我吗?我都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不要打容容的主意,要是谁敢打容容的主意就是跟我张小三过不去,可你偏偏还这么做,那既然你不仁,我也就只好不义了,你说是不是啊秦大姐?”

    秦有清一句话也不说,事到如今她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这么容易解决了。她犹豫了一下,就黑着脸对张小三说道:“你说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不要追究容容任何责任,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秦有清一句话也不说,她过了很久才猛地一拍桌子说:“不可能,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好不容易才能够对付得了朱容容,怎么可能因为你几句话就放过她?”

    “我无所谓的。”张小三摊了摊双手说:“大不了你可以派个人来暗杀了我呀,不过嘛录音我还是会继续交出来的,就算我死了,也有朋友会帮我。”

    他又继续拿出了他那无赖的伎俩,想当初他也是这么来要挟朱容容的。

    “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而且你最好马上就要给我一个答复,我张小三一向都没什么耐性的。”他冷冷地笑着对秦有清说道。

    事到如今,秦有清知道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听张小三这么说,就知道张小三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容易算了。

    她又想起张小三说如果谁敢伤害朱容容就是跟他过不去,由此可见在他心目中朱容容的地位到底有多么重要。

    她无奈地说道:“好,我答应你,可是张小三,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朱容容从来没有爱过你,你们两个的爱情是不对等的,你这么费心费力地为朱容容做这么多,说不定有一天朱容容会一脚把你踹开,而且你还会死得很惨。”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张小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可是我就是喜欢容容啊,有什么办法?这种事情啊,像你这种老女人是不会懂的。”

    他故意在秦有清的耳边对她说道,他还是很生气秦有清出尔反尔。说完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他走了,只剩下秦有清一个人在那里发呆。秦有清愣了一会儿,非常生气地握紧拳头,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冷冷地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这次算你走运。”说完,她便买了单离开。

    她离开咖啡馆之后就径自回了市政府,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始终还是需要有人问责的,所以她昨天就已经召集了有关部门的负责人来开会,其中也包括朱容容。

    见到秦有清迟到了,所有的人都在紧张的等待着,最紧张的人当然莫过于朱容容了。

    过了很久,秦有清回来之后,她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冷冷地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开会吧。”于是会议便开始。

    秦有清先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找各位开会主要是想跟各位谈一下五星级酒店的事情。”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吴正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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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心里一紧,知道整件事情跟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大约秦有清会找自己算账了。她努力地镇定心神,缓缓地望了秦有清一眼不说话。

    秦有清目光威严的扫过众人,这才轻轻咳嗽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其实如果要是问责的话,大家都脱不了干系,因为整个酒店的项目是大家一致通过的,而且我们到最后选择的建筑公司也是大家一起通过的,总之这一次的事情你们认为怎么做才好?”

    朱容容那一刻还疑心自己听错了,秦有清竟然说这件事情是大家的错,而不是她的错,她非常惊讶地望着秦有清。

    秦有清连看都没看她,她轻轻地望了一眼众人,见大家也没有说话的,便抢先说道:“这件事情要怪的话,我想我要担上责任的,毕竟这个工程的事情我也一直在看着,正是因为这样,更不能怪你了。”

    她犹豫了一下,便继续违心地说道:“你为这工程劳心劳力做了这么多事,出了问题还要让你背黑锅那怎么行,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其他的副市长还有别的领导们见到市长都这么说了,他们也都点头说:“秦市长说得很对。”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大家都回去好好地反省一下,然后明天每人给我一个报告,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能够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并且可以全心全力的开始继续兴建,明白吗?”

    “明白。”众人答应着,于是会议就散场。

    朱容容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还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秦有清怎么会忽然放过她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样都想不到原来秦有清是被张小三威胁过,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

    秦有清这会正气得浑身发抖呢,这本来是一个铲除掉朱容容的大好机会,可是却被她白白的错过了,她知道以后要想找这样的一个机会恐怕不容易了。

    可是她又想起不管怎么样刘绍安毕竟也进了监狱了,这样一来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很多,心里又觉得开怀了不少。

    朱容容非常无奈地回到家里,整件事情对她的打击非常大,尤其是刘绍安就这样被控罪入狱,而她却一点办法也帮不上,一想起就觉得浑身很不舒服。

    她想起刘绍安以前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但是现在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非但不能施以援手,反正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关进去,朱容容便觉得心里面很烦。

    她回去之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不说话。张小三过了没多久便回来了。

    张小三笑着说道:“容容,你回来了呀。”

    朱容容随意的看了他一眼,他又继续说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一听觉得很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啊,难道这件事情你也有份参与?”

    朱容容早就怀疑张小三跟这件事情有关了,但是一直都是揣测。而今听到张小三这么说,便转过脸去义正词严地望着他。

    “我怎么可能啊。”张小三连忙打哈哈说道:“我和绍安关系也不错了,我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害他呢?当然不是我了,容容,你不要东想西想的,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朱容容见到他说话含含糊糊的,越发觉得整件事情跟他有关了。他便抬起头来看了朱容容一眼,笑着对她说道:“对了容容,我想起一件事情来。”

    朱容容见到他顾左右而言他,便缓缓地说道:“什么事情?”

    “你知不知道啊,世界排名第三的脑科专家吴正豪先生明天会来我们A市参加一个医学活动,你不是一直想救岳忠诚吗,这是一个好机会啊。”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之情,连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啊。”说完后,张小三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其实这个消息他可不想告诉给朱容容的,可是见朱容容苦苦相bi关于刘绍安的这件事,无可奈何之下,他才只好把话题扯到别处去的。

    朱容容听了后,在那里呆呆地坐了很久才说道:“这下好了,这下忠诚有可能会有救了,谢谢你小三。”

    “没关系,不客气。”张小三只好无可奈何地对她摊了摊双手说道。

    朱容容便懒得再去想别的事情了,至于刘绍安的事,只有将那个沈大友抓住,才有可能会有进一步的进展。可是关于岳忠诚的事情,只要能够见到吴正豪,也许就可以帮得了他。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去打听了一下,发现果然有一个国际的医学会议在A市举行。只不过因为她一直都不是负责这些项目的,所以并不了解。她特意申请去参加这个会议。

    会议进行得非常顺利,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吴正豪刚刚走出来就被一群记者给围住了。那些记者们围着他问长问短的,问了他很多关于他自己的工作生活,还有很多别的事情。

    吴正豪觉得不耐其烦,朱容容便趁机打发工作人员,把那些记者们赶走,然后她就走到吴正豪的面前,对他伸出了手,笑着说道:“你好,我叫朱容容,是A市的副市长。”

    吴正豪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A市的副市长这么年轻,但他还是礼貌的伸出手来跟朱容容握了一下手。

    朱容容看到他大概也就是三十一二岁的样子,人长得非常有书卷气息,但是脸上没有笑容,样子看上去非常的严肃,显然是那种做学术的人。

    朱容容便对他说道:“吴医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您,麻烦您跟我来这里坐坐。”

    吴正豪抬起手来看了一下手表,才缓缓地说道:“对不起啊,朱副市长,我有点事情,我必须要先走了。”显然他一点都不给朱容容面子。

    朱容容看到这个人如此的古板,不禁心里头有点不高兴。但是她还是强忍着心里面的那口怨气,赔笑对他说道:“我是想向您咨询一点医学上的常识,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生病了,就麻烦您一会儿,您看可不可以?”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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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豪听说是跟别人有关,这才伸出手来端了端眼镜,缓缓地跟她说道:“好吧,不过我希望不要太长。”

    “谢谢您啊。”朱容容说着,就连忙引着吴正豪来到了旁边的房间里面坐下。

    吴正豪端坐在那里,抬起头来目光之中带着严厉,缓缓地对她说道:“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看他说话时候的样子显然是并没有觉得朱容容这个副市长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朱容容连忙找人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笑着说道:“我知道您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喝雨前龙井,这是我特意派人找到的,您先尝一尝吧。”

    朱容容这次见到吴正豪有两件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第一她没有想到这吴正豪这么年轻,第二她没有想到吴正豪这么难说话。

    吴正豪点了点头,便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得出来,他对这茶还是非常满意的。

    朱容容便趁机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被车撞了后就一直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帮他去诊断一下,做个脑部的手术将他治好?”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吴正豪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对不起啊,朱副市长,看来这次帮不上您了?”

    “为什么呀?”朱容容连忙问道。

    “总之我有私人的原因,我想我不能够告诉您是为什么了,但是这次我真的是帮不上您,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呢。”说着,他便站起来转身就走。

    朱容容见到他是如此的冷漠,又见到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给自己面子,越发的有些恼怒起来。

    她一想起他就是救岳忠诚的唯一希望,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走到了他的身边,对他说道:“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怎么样您也是医生啊,难道救人不应该是天职吗?您要多少钱您告诉我,我给您就是了。”

    朱容容一时着急之下,忍不住对他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朱容容的话大概让他觉得很惊讶,他便转过脸来冷冷地对她说道:“我想你弄错了,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对不起,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了。”说完,转身就走。

    他是如此的冷漠,让人心里面觉得很不舒服。朱容容此时此刻也觉得特别的不舒服,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利用自己A市副市长的身份来以权压人吧?

    等到吴正豪走了后,她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想了一会儿,无论如何她也要来做好这件事情,因为这吴正豪是岳忠诚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吴正豪肯出手相助的话岳忠诚还有可能会变好。如果是连他都不肯出手相助的话,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越是这样,就越发的激起了她的斗志。

    他便派人仔细的去查这个吴正豪的底细,还有他到底有什么缺点。朱容容坚信任何人都是有缺点的,只要能够找到一个人的缺点,就是可以对症下药,然后可以让他帮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个吴正豪应该也没有什么可以例外的。

    做完这些之后,朱容容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一整天下来,她觉得非常累。回到家里后,张小三已经在那里紧张地等待着她了。

    见到她回来,张小三连忙凑上去笑呵呵地觍颜问道:“容容啊,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朱容容声音非常冷漠,问他说道。

    “我当然是问你正事了,你白天不是特意去找过那个吴医生吗,他怎么说?要不要救人啊?”

    听到他是问这件事,朱容容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吴正豪非常奇怪也非常难缠,根本就不答应要救人。”

    “他不答应?”张小三表面上显得非常失望,心里却有些高兴。

    因为他知道那天是他告诉了岳忠诚真相,岳忠诚才会在雨里面奔跑,才会被车撞到的。如果他醒了,自己一定会被朱容容所厌弃,无论如何他也不希望有这种局面发生。

    “是啊。”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我相信是人都会有缺点的,只要我们找到了他的弱点对症下药,那么就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张小三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凑到朱容容的身边,笑嘻嘻地跟她说道:“容容啊,要不我劝你这件事情就算了吧,你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要再继续搞下去了,再搞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为什么?”她不以为然地说道。

    “因为啊,反正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就不妨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吴正豪来头不小,你知道吗?他是京城四少之一。”

    “什么叫做京城四少?”朱容容倒觉得有些奇怪。

    “就是北京城里面最有权势的四大家族的四大公子呗。他不仅身家丰厚,而且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在别的部门都有很多自己的亲戚,他们家族可谓是盘根错节,财富非常之多。虽然不能说得上是中国首富,但是也差不了哪里去了,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朱容容听完之后,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吴正豪医生对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不动心了,原来他这么有钱。他既然这么有钱就肯定不缺钱了,又怎么可能会为金钱所引诱呢?

    朱容容坐在那里继续苦思冥想,她过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对了,他结婚了没有?”

    “你说他,吴正豪吗?当然没有了。”张小三顿时提高了警惕,“容容,你不会想seyou他吧?”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可是堂堂的A市副市长,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啊。只不过这些事情不必由我来做,我相信也有人可以帮我做的,你说是不是啊?”朱容容冷冷地笑着,显然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主意。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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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认为,男人嘛所好的无非也就是酒色财气,既然他有钱,家里面又有权力,那么这些他应该都不稀罕了,唯一稀罕的就是女人。现在应该找一个漂亮的女人来接近他,也许可以帮得上自己的忙。

    朱容容便把自己的想法跟张小三说了一遍,张小三听完后不以为然,连忙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嘛。你想啊,像他这种身份这种地位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啊,又怎么可能会被你派去的女人给吸引啊?我劝你想都不要想了。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啊,你以为人家是娶不上妻子吗?只不过是眼光高嘛。”

    朱容容听完张小三这番理论,认为张小三说得也很有道理,一时之间不禁觉得很是无奈,顿时就拉长了脸,坐在那里不高兴了。

    张小三看到朱容容非常的失望,反而有些高兴起来。他知道只要朱容容愿意放弃来做这件事的话,对他绝对是有好处的。

    于是他就笑着说道:“容容,要不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反正就算是吴正豪肯出手,也未必能够救得了忠诚。忠诚他其实现在也挺开心的,要是他醒了后,知道了你以前对他爸妈做过的事,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朱容容听了张小三的这番话,正好触动在了她的心底,她美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情。

    但是只是过了片刻,她立刻摇了摇头说:“就算他不原谅我,那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好起来。”

    “你……你怎么这样啊,我跟你无话可说。”张小三气得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

    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低头想办法,她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你放心吧忠诚,无论如何我也一定会求他来帮忙的,就算是用任何手段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朱容容说完后,她已经在心里面想办法了,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有头绪。有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人心都是肉长的。

    既然这个男人他什么都不缺,朱容容就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慢慢地将他感动,希望可以让他来救岳忠诚了。这么想着,她也就没有像开始那样沮丧了。

    朱容容派去打听消息的人打听到了吴正豪的身份,果然是跟张小三所说的一模一样。他是一个非常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大富大贵,绝对不是可以用钱用权,又或者是用女色可以迷惑得到的。

    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一定要想办法感动他,也许他肯帮自己的忙。

    朱容容派出去的人也打听到了吴正豪的父亲吴国甄将会在西单开一家规模非常大又非常豪华的名牌包店。

    知道这件事后,朱容容决定去道贺,趁机可以跟吴正豪走得再近一些,最好是能够跟他成为朋友,这样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找他帮忙了。

    到了吴国甄的新名牌包店开业那天,朱容容一大早便去了。她走到那里一看,只见这家店果然是富丽堂皇,能够在西单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开这样豪华的店,吴家不愧是非常有钱。

    他们的店面非常大,足足的占了数百个平方,而且店面也装饰的富丽堂皇,让人走进去后就会有一种非常迷幻的感觉,那种中西结合的风格果然是非常迷人。

    而且为了筹备这新包店开业,他们还特意请的模特,还请了明星来剪彩。那店的外面彩带高挂,一个非常大的T台和广告牌子已经做好了。

    朱容容走进去之后,就看到有一个人正在那里跟一些人说话,而周围也站了很多的记者,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吴正豪站在那里,而吴正豪的旁边则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人。那个人脸上虽然有皱纹,可是面皮白净,看上去倒是非常有气度的一个人。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准备过去打招呼,就走了过去。刚刚走过去,走到他们的旁边,就听到吴正豪笑着对吴国甄说道:“爸爸,我今天特意买了一件礼物送给您,祝贺您新店开张,希望您能够喜欢。”

    原来那个非常有威严的男人正是吴正豪的父亲,吴国甄。吴国甄缓缓地望了他一眼,这才说道:“你送什么礼物给我呀?”

    “您看看就知道了。”吴正豪拍了拍手,就有一个男子上前来送上了一个礼盒。

    他把那礼盒往台子上一放,亲自上前去把礼盒揭开,笑着说道:“这就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自鸣石英钟,应该是几十年前用到的老东西,但是现在在一些有钱人的家里面都是把它当作饰品来用的。看这个石英钟浑身上下镶满了宝石和水晶,显然价值不菲。

    然而吴国甄本来应该高兴的,但是他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他周围跟着的秘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胆战心惊地望着吴国甄。

    而吴正豪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为什么他爸爸一时之间态度变得这么奇怪。他仍旧是笑着说道:“怎么爸爸,我送给您的礼物您不喜欢吗?我看到家里您收集了非常多的钟表啊,所以今天我才送钟表给您。”

    听到他这么说后,那吴国甄这才冷冰**说:“我以前让你多学习人情世故,让你多学习礼仪,你就不肯听我的,你现在知道自己做事情是多么的鲁莽了吧?我今天店面开张,结果你送我什么?你送我一个钟表,送钟送钟这是什么意思啊?”

    吴正豪的脸顿时也变得很难看起来,但是他仍旧是说道:“爸爸,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啊?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要把这个石英钟送给你的,结果你还要发我的脾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呀?你喜欢什么我就送你什么,结果你还不满意,你喜欢我回来,我就从国外回来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啊?”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钟鸣鼎食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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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豪说话的语气顿时激怒了他爸爸,吴国甄便怒气冲冲地跟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从国外回来不高兴了?我让你回来继承家业难道有错吗,你就在我开新店的大好日子里面送钟给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

    “爸爸,你真是无理取闹,我跟你真是没话说了,我都怀疑我们父子是不是上辈子有仇,见了面就吵。我今天不想再跟你吵了,随便你怎么想吧,我无所谓的,我先走了。”说着,他转身就走。

    那吴国甄顿时气得不行,吴国甄连忙喊住他,对他说道:“你今天敢踏出这里一步,就不要再叫我爸爸了。”

    “你对着我又不高兴,我走了你又不开心,那你到底是想我怎么样啊。”

    吴正豪顿时皱起了眉头,连声对他说道:“爸爸,你不要这么倚老卖老,仗势欺人好不好啊?我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安心啊?”

    他显然是已经气到了极点,而吴国甄听到他这番话后也很生气。周围围了很多的记者,一见到这夫子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他们顿时都拿着摄像机纷纷往这边拍了过来。

    吴国甄的助理连忙去拦住那些人,对他们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再拍了,如果再拍的话,我们有权利起诉你们的。”

    那些记者们哪里肯听他们的呀,有这样的大好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呢?他们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在那里更加卖力的拍了。他们在那里不停地拍着,一时之间也根本没有办法挡得住。

    吴国甄见状越发的觉得自己没有面子,就对吴正豪说道:“总之你是我的儿子就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绝对不能够跟我唱反调,今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等着贺我新店开张。”

    “爸爸,你不要这么**好不好?我送你的东西你又不喜欢,我送你最爱的钟表给你,结果你就说我给你送终,你这么不喜欢,我准备离开,你又非让我在这里,你这是何苦呢?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吗?”

    吴国甄被他儿子这么一说,顿时越发的生气起来。吴国甄指着他破口大骂,连声说道:“你这死小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你是真的因为刚才事情才生气吗?你分明是借题发挥嘛,从头到尾你都想去搞什么医学,根本就不想回来继承家族产业,你见我让你回来,所以就故意跟我为难是不是?”

    “好吧,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随便你怎么想吧。”吴正豪摊了摊双手,“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好了,我要走了。”说着,他便转身就走。

    吴国甄在后面指着他大声地喊道:“你这个不肖子,今天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敢离开这里,不给我留脸面的话,我就跟你脱离夫子关系。”

    夫子二人闹得非常僵,看这场上的情形显然是矛盾一触即发。朱容容愣了一下,她见到吴正豪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要走吧,的确是会引起吴国甄生气,可不走吧,他自己显然心里又愤愤不平。

    朱容容想了想,便笑着走上前去对他们说道:“两位吴先生,你们好。”

    吴国甄抬头一看,不知道朱容容是谁,发现并不认识,这才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想了想便笑着说道:“我是吴正豪先生的朋友,今天是来贺吴老先生新店开张的。刚才无意中听到了吴老先生和吴先生两个人之间的争吵。其实请两位听我说句公道话吧,古人经常说钟鸣鼎食之家,我想吴正豪先生送给吴老先生的这个石英钟也正是这个意思,是说家有余庆,钟鸣鼎食之意,也就是祝贺吴老先生大富大贵,富贵荣华,不知道我这句话说得对不对?”说着,她就转过脸来望着吴正豪轻笑。

    吴正豪见到这种情形之后,他犹豫了一下,也实在是不能再下吴国甄面子了,否则真是要闹得断绝夫子关系。是以,他便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你也是为了吴老先生好嘛,吴老先生,我相信吴先生他是经过仔细慎重的考虑之后才决定送这个给您的,他对您非常的尊重,您也不要生气了,如果再生气的话,恐怕会伤了夫子的和气。”

    朱容容这番话听在两个人心里,他们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实吴国甄一直以来最疼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儿子,他也对吴正豪寄予了厚望。

    只不过是吴正豪从小到大就对做生意不感兴趣,很小就偷偷地背着他去学医学,后来还在医学界闯出了名堂,成了非常著名的脑科神经医生,他根本就无心回来打理吴家的家族生意。

    但这一次吴国甄可谓是用尽了浑身的解数,利用身边的亲戚朋友去进行游说,费了好大的劲才使得吴正豪答应放弃医生这个行业,回来帮他的忙。

    结果夫子两个人心里面都有结,今天就闹出了这种事情来,还好朱容容出面解围,否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差。

    经过朱容容说了这一番话后,父子两人都没有那么生气了,朱容容便含笑对他们说道:“对了,我今天是特意来恭喜吴老先生新店开张的。”说着,她就上前去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吴国甄听说她竟然是A市的副市长,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虽然在吴国甄看来A市的副市长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大官,可是毕竟朱容容还这么年轻就能够坐上这个位子,可见果然不是一个小角色。

    他便望了朱容容一眼,连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啊,看你年纪轻轻的,却能够坐到这样的位子。正豪,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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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没认识多久。”显然他对朱容容并不是很友好,可朱容容也不在乎。

    那吴国甄跟他们聊了一会儿,便道:“你们先在这里聊着吧,我先去招待那些记者们。”说着,他转身就走。

    朱容容才走上前去,望了吴正豪一眼,有些歉疚地对他说:“刚才我自作主张了,说了很多话,也许您不爱听,但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吴正豪打量了朱容容一番,他的眼神冰冷冰冷的,看人的时候眼中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让朱容容心里面特别紧张。

    过了很久吴正豪才缓缓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此言一出,倒把朱容容给吓了一跳。朱容容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愣了一下才说道:“你谢谢我?”

    “是啊,谢谢你刚才为我解围。”他的声音虽然仍旧是冷冰冰的,可是看得出来他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

    “如果您真的要谢谢我的话,”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笑道:“我希望您能够帮我一个忙。”她所说的显然就是让他帮助来救岳忠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那边喧喧嚷嚷地吵闹起来。吴正豪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和朱容容一起抬眼望过去,但见一群人把吴国甄围在中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叹口气便走上前去,显然他是想过去给吴国甄解围。

    朱容容这才看出来,这个吴正豪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表面上看着他跟吴国甄两个人好像是仇人一样,实际上显然他是很疼他爸爸的。朱容容便也跟了过来。

    那些记者们就开始问道:“吴老先生,听说今天您新店开张,请了国内当红的模特柳依燕来走T台,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是不是您的吴氏集团出了什么问题啊?”

    他们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着,问得吴国甄脸色发青。他的秘书连忙上前去对那些记者们说道:“你们先不要围着吴老先生了,柳小姐之所以还没来是因为路上堵车,所以她来晚了。你们先来茶水间里稍微休息一下吧,等到活动正式开始再把你们请出来。”

    秘书们说着,就把那些记者们引到旁边的休息室里去休息了。吴国甄的脸色非常难看,难得这次新店开张他亲自出面,结果却出了这种事,让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他在那里皱着眉头不说话,吴正豪连忙走上前去问道:“爸爸,出了什么事情啊?”

    真所谓是父子没有隔夜仇,刚才两个人还闹得不可开交呢,现在吴国甄已经对他推心置腹了,连声说道:“还不是那个小模特柳依燕临时闹出很多事情来,本来说好了她今天来走T台的嘛,结果现在又不来了。”

    听了这番话后,那吴正豪问道:“为什么不来了,是不是因为给的钱不够?”

    “不知道。”吴国甄怒气冲冲地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呀,董事长?”他的秘书连忙问道:“要是柳小姐不来的话,我们该怎么样像媒体交待呢?这么传出去的话,只怕我们的声誉会扫地啊,或者别人会怀疑我们是不是财力不济,所以才会临时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吴国甄紧紧地皱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忿忿然地了他的秘书一眼,严厉地对她说道:“这件事情不是应该由你来解决吗?你来问我,我临时去哪里弄一个模特出来给你?”

    秘书顿时唯唯诺诺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朱容容便也凑了上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吴正豪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想,她知道这种大集团最爱的是面子,如果这次没有柳依燕来为他们做模特的话,恐怕一定会诺出很多的事情来。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便笑着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不如我们换一个模特吧?”

    “可是临时之间去哪里找啊?”那秘书望了朱容容一眼,显然认为她是在那里痴人说梦。

    朱容容想了想,一个电话打了出去。过了没多久,她便回来笑着说道:“我已经打给了我的一个朋友,让他帮忙带着国内知名的一线演员陈冰冰过来了,我相信如果让她来帮忙做模特走今天这场T台的话,应该也不失礼吧?”

    “陈冰冰?你竟然请到了她?”那个秘书听了后,连忙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吴国甄虽然仍旧还是不满意,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吴国甄便也强子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对朱容容说道:“谢谢你啊。”

    “这是应该做的,不客气。”

    吴国甄便说道:“那你们先聊着吧,我回去休息一下。”吴国甄说完转身就走。

    过了没多久,果然陈冰冰就来了。原来朱容容曾经跟这个陈冰冰合作过一两次,留了彼此的手机号码。

    这次朱容容给了她很高的出场费,让她放弃一切,立刻赶来参加这场T台秀,所以她就在第一时间赶来了,她便代替柳依燕去走了这场T台秀。

    作为国内的一线演员,她的名气显然要比柳依燕大一点,粉丝们见到她出场都觉得特别的精细。T台走下来,那个粉丝个个都很满意,围观的人也都兴趣大增。

    记者们更是很高兴,出乎意料之外竟然见到了比柳依燕更大牌的艺人,他们很快就把柳依燕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于是这场T台秀就成功的走了下来。

    新店的开张仪式举办的非常顺利,吴正豪非常感激的望了朱容容一眼,对她说道:“真是谢谢你了,老爷子其实心脏特别不好,一生气就容易爆血管。”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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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平时说话都是冷冷淡淡的,而且说的很少,如今一口气跟朱容容说了这么多话,显然是把她当成了朋友。

    朱容容便含笑说道:“既然这样,你还跟吴老先生吵架呀。”

    “唉,所谓无仇不成父子嘛,有时候吵习惯了,就不由自主了。”他无奈地说道。

    朱容容又笑了起来,对他说道:“吴正豪先生,不管怎么样我今天也算帮了您不少忙,您看您能不能够帮我去看望一下我的朋友?”

    听到她这么说后,那吴正豪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非常为难的神情,他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才对朱容容说道:“等我过几天再答复你好吗?”

    朱容容见到他的样子似乎是特别的为难,显而易见的他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犹豫了一下,朱容容还是答应了,对他说道:“我希望能够等到的是你的好消息,而不是坏消息。”

    “好,我会尽快答复你的。”

    做了这场好戏后,朱容容的心里就充满了希望,她希望吴正豪能够尽快地来找她。可是一连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吴正豪的影子,她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可是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又不方便再去烦他,免得他再对自己产生反感之意,就越发的不会来帮忙救助岳忠诚了,所以朱容容只好非常耐心地等待着。

    这一天她刚刚从市政府里走出来,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有一个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朱容容抬头一看不禁非常惊讶,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吴正豪。

    她很少见到吴正豪这样的打扮,就算那天在他新店开张的日子,他都没有穿成这样。朱容容见了,不禁觉得很奇怪。

    再仔细地想想,他曾经答应过自己,等下了决心就会来找自己的,朱容容顿时非常激动,连忙走上前去喊道:“吴先生。”

    吴正豪看了她一眼,他线条生硬的脸上神情有些不自在,过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

    见到他开门见山,朱容容立刻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得上您的?”

    “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好吗?”朱容容点点头,就上了他的车子。很快的,吴正豪就带着她来到了一家咖啡厅里面。

    两个人坐定之后,朱容容这才对他说道:“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到您的,吴先生?”

    吴正豪这才把事情的经过向朱容容说了一遍。原来吴正豪答应了他爸爸吴国甄要打理家族生意后,就亲自来负责了一些公司的业务。首先因为新店开张,他就在打理新店的生意。

    他亲自让员工们进了一批名牌的包包,谁知道花了很多钱进来之后,才发现那些包包原来竟然是假货,这让他父亲吴国甄非常的生气,简直是怒火中烧。

    损失的一大笔钱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吴国甄认为他的精力根本就没有放在做生意上,还是一心一意地想着研究医学,这让吴国甄感觉到非常痛心,一气之下就气病了。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吴国甄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生病,可是他又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一时之间的确是无计可施。他想了很多办法都行不通,到最后无奈之下就只好来找朱容容帮忙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这才笑着跟他说:“其实这件事情要想解决很简单。”

    “很简单?”他睁大眼睛望着朱容容,脸上带着一丝做学术的人特有的严肃。

    朱容容缓缓地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如今你进了一批假的名牌包包,可是就算是假包包,我相信跟正品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那倒是,只有一点小小的差距,要不然也不能够蒙骗过我的双眼了。”

    “这就很简单了。”朱容容莞尔一笑,对他说道:“我知道吴氏还有很多别的产业,我建议你们可以把这些包包作为赠品之用。比如说要是有人去吴氏购买汽车,又或者是家具,又或者是别的东西,就可以把这些包包作为赠品,这样一来就可以带动其他产品的销量,又不会浪费包包,你说是不是?这样一来,虽然也许未必能够帮得上什么忙,可以的确是可以令损失降到最低。”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他仔细地想了想,连声说道:“朱小姐,这果然是很有道理的,你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真是谢谢你了。”他说完之后,站起来就赶紧走了。

    朱容容还想问问他岳忠诚的事情呢,可是喊他的时候见到他头也不回,才知道他心里面应该是特别紧张,他紧张的应该不是那些包包卖不出去,而是他非常紧张他父亲的病。

    朱容容无奈之下便只好决定等下一次再对他进行询问了。他走了之后,朱容容也回去。

    就这样等了几天,朱容容实在是有一点沉不住气了,她便亲自去找吴正豪。她问清楚了吴正豪所在的总公司的地方,就到那里去等。到了之后,秘书帮她约见了吴正豪,她便上去见他。

    吴正豪看到朱容容来了,连忙请她坐下,笑着说道:“朱小姐,我正准备去见你呢,没想到你就来找我了。”

    “你见我有什么事吗?”朱容容问他说道。

    “是这样的,上次你把你的主意告诉我后,我告诉我爸爸,果然就采用了这个办法,虽然这一批货的确是赔钱了,可是却在别的方面为公司带来了销售业绩,我爸爸非但不再生我的气了,而且还对我进行了一番夸奖,这可是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夸奖我呀。”

    朱容容听了后,便笑着说道:“那岂不是好事一桩?”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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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好事,真是多亏了你。”他由衷感激地对朱容容说道。

    “对了朱小姐,今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朱容容连忙把自己的来意对他说了一遍,朱容容对他说道:“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吗?你说等你再考虑考虑,决定要不要治疗我的朋友。”

    “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啊?我想他一定对你很重要吧,要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会为了他而做这么多事情呢?”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问后,犹豫了一下这才如实地回答说道:“他对我的确是很重要,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告诉你吧,他是我的前夫。”

    “什么?是你的前夫?”他惊讶地对朱容容说道。

    “不错,是我的前夫。”

    “既然是你的前夫,你又这么爱他,为什么你们还会分开呢?”吴正豪有些惊讶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想了想,这才笑着说道:“有时候两个人不能够在一起并不是两个人的问题,因为爱情始终不是两个人的,还要牵扯上很多,比如说家族,比如说事业,又比如说认知,总之各种各样的事情。”她叹了一口气,便抬起头来,一句话也不再说。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吴正豪倒也深以为然。他想了想就对朱容容说道:“不错,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非常赞同。其实我当初并不是有心不帮你的,只不过我答应过我爸爸,开完那次会议之后,就再也不能够cha手医学的事情,而是专心一致的回来做我的企业少东。好吧,既然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一定帮你去看看你的前夫。”

    “真的?”朱容容连声问道。

    “真的。”他对着朱容容缓缓地笑了笑。

    这是朱容容第一次看到他笑,他笑的样子也带着几分严肃,怎么看都觉得他始终是一个知识分子之流,怎么看也不觉得他是一个生意人。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帮得上岳忠诚。

    “请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忠诚呢?”朱容容连声问他说道。

    她太过于着急了,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抓着吴正豪的双手。吴正豪的脸顿时变得有些红,他连忙低下头去看了他们两个的手一眼。

    朱容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于紧张了,她连忙把手松开,对他说:“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不如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跟你悄悄地去医院看望他一下,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这件事情不能够说出去,因为我不想让我爸爸知道,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真谢谢你了。”朱容容连声道谢,便从公司里离开。

    到了傍晚,朱容容唯恐他会忘了,所以很早就在他们楼下等着了。等到吴正豪下班走出来后,朱容容便上前去喊了一声:“吴先生。”

    吴正豪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他见朱容容有些疲惫,而且又有些憔悴,不禁笑了笑问道:“你不会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吧?”

    “哦,没有多久。”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您现在吃饭了吗?我载您去吃饭吧,等吃完饭后您可以陪我去趟医院吗?”

    他心里特别感动,就对朱容容说道:“从这里去A市还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等到了A市后随便买一点吃的就行。”

    “谢谢您。”朱容容连忙说道。

    接着他就上了朱容容的车,两个人就从北京开车往A市走。到了A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他们便随便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就一起来到了岳忠诚所住的那间医院里。

    到了医院后,朱容容便带着吴正豪来到了岳忠诚所在的病房里面。她指着岳忠诚对吴正豪说道:“这就是我的前夫,麻烦您了。”

    吴正豪不愧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医生,来到医院之后,他整个人也变得不一样了。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浑身上下充满了斗志,让人感觉到精神饱满,跟平时朱容容见到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不禁感叹,原来这个人真的应该是属于医学界的。

    没了这么一个好医生,果然是医学界的损失。

    朱容容便走上前来,对他说道:“麻烦您帮忠诚看一下吧。”

    “好。”他答应着,就从身边的箱子里面拿出了一些仪器来替岳忠诚看病。他的动作举止之利落,不禁让人感觉到非常诧异,他实在是太专业了。

    他给岳忠诚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望着朱容容,对他说道:“我们出去吧。”

    朱容容看到他神情严峻,心里面已经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些失落了。但是一想到他总算是世界排名第三的脑科神经医生,就又对自己劝说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们出去之后,朱容容便连忙问他说道:“您刚才去看过忠诚,忠诚他到底怎么样?还有没有办法医治,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只有这个时候朱容容才会流露出自己充满真情的一面,她的话问得吴正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吴正豪板着脸缓缓地对她说道:“朱小姐,我想我已经尽力了,但是很抱歉,我帮不上你什么忙。”

    “你说什么?你帮不上我,怎么可能?”朱容容非常惊讶地对他说道:“你是世界排名第三的脑科医生啊,你医术高明的,你可以帮得上我的,也可以帮得上忠诚的,但是为什么你现在说你帮不上我呢?”

    朱容容像是疯了一样,伸出双手来用力的摇着他的身子,任凭是谁也能够感觉到朱容容对岳忠诚的爱。

    “真的对不起,朱小姐,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他叹了一口气对朱容容说道:“我真的没有办法帮到你,也没有办法帮得到岳先生,也许他这一辈子都不能醒过来了。”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朱容容茫然地向他说道。

    他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其实人类的大脑是非常神奇的,我只能说他现在已经完全处于昏迷之中,从医学上我是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了,他到最后能不能醒过来就只能够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如果你希望他能够早点醒过来的话,平时就多来陪他说说话,也许能够唤醒他的记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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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说这些话只不过是安慰朱容容的,朱容容听完后便点了点头。他看到朱容容的样子觉得有些担心,便对她说道:“不如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说好不好?我也要赶回北京去。”

    朱容容想了想,就对他说道:“对不起啊,我今天实在是精神不好,我想我没有办法开车送你回去了,你看看能不能自己找辆车回去好不好?”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他,有些恳求地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才点头说:“那好,那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他也不是一个很会安慰人的男人,见到朱容容这么难过,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了,嘱咐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到了医院的楼下,他想想朱容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但是自己却也没能帮上她的忙,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他正准备打一辆出租车回京的时候,却发现把钱包给掉在楼上了,于是他就只好重新又回到病房里面去找钱包。

    他到了病房门口,发现朱容容正坐在岳忠诚的病床前,她正背对着吴正豪。吴正豪发现她的双肩在不停地抖动着,显然是在那里哭泣。吴正豪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进去还是不应该进去了,只好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

    他看到朱容容一边哭一边擦拭着眼泪,她过了很久才说道:“忠诚,我本来以为我做这么多可以帮到你的,谁知道到头来还是徒劳无功,你知道吗?每天看到你躺在这里我真的很难过,那种感觉生不如死,我们已经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在一起了,我只是希望你能能好好的活着,希望你能够幸福,可是为什么我这么卑微的愿望都不能达成呢?”

    朱容容说到这里,声音就越发的哽咽起来。这些全都是她的心里话,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岳忠诚,而且她在失去了岳忠诚后才发现原来他是最好的。一番话说完之后,只觉得心里特别的难过,她便又在那里轻轻地抽汽了起来。

    看到她这样的痛苦和难过,让吴正豪觉得很奇怪。因为吴正豪平日也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女人,有很多女人都很喜欢他,也有很多女人天天黏着他,还有很多女人想要嫁给他。

    可是她们看中的多半都是他的财势、地位,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欣赏他这个人的,也没有一个人是打从心底里喜欢他,对他情真意切。

    如今看到朱容容对岳忠诚这么好,让他觉得特别的感动,心里多多少少的也觉得有些羡慕。他心想,要是有一个女人可以对我这么好,我愿意为她付出生命又何妨呢?

    他正在那里发呆的时候,朱容容一回头却看到他站在门前,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她连忙抹了抹眼泪,故意把自己伪装得非常坚强,缓缓地对他说道:“吴先生,您怎么又回来了?”

    吴正豪也觉得尴尬,他说道:“是这样的,我把钱包落在病房里面,所以我回来拿。”

    “哦,您的钱包。”朱容容找了找,就把钱包拿给了他。

    他看到朱容容双眼哭得就跟核桃一样,又看到她这么难过,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缓缓地对她说道:“我以为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做了副市长的女人,应该是很硬朗呢,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

    朱容容擦拭了一下眼泪,才尴尬地对他说道:“对不起啊,让您见笑了。”

    “没有,我是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情真意切的女子。像你这样情真意切的女子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吴正豪由衷地说道。

    朱容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两个人一时之间都非常的尴尬。朱容容为岳忠诚盖好被子,这才缓缓地对吴正豪说道:“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吴正豪连忙说:“你一个女人嘛,来来回回的要这么久,恐怕晚上回来我还要再送你,一个女人是不安全的,我自己走了。”说着,他便站起来转身就走。

    朱容容这个时候精神已经平静了很多,她便亲自把他给送下楼来,又连声向他道谢,才送他走。

    吴正豪觉得朱容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朱容容和其他人不一样。并不是因为她年纪轻轻就做了副市长,也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在她的身上,吴正豪觉得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那就是真情。

    朱容容将他送到医院门口,他这才转过脸来含笑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朱小姐,我们以后还可以再做朋友吗?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当然。”朱容容点了点头,对他说:“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别这么说,你也帮过我很多忙,以后要是有生意上的事情,有可能还是会请教朱小姐的,可以吗?”

    朱容容点头说道:“没问题。”说着,就送他坐上了出租车。

    送走他之后,朱容容又回去陪了岳忠诚一会儿,也自己回家了。见到她这么晚回来,张小三非常的不高兴。

    张小三虽然也没有说什么,可是朱容容也能感觉到他心里那份怨气。但是朱容容觉得无论他怎么怨恨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两个的婚姻本来就是名存实亡,两个人各自欢喜而已。

    岳忠诚的事情忙了这么久,到最后却只是徒劳无功,这让朱容容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连过了好几天,她才稍微平静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她却收到了刘绍安的口信。刘绍安让人带口信给她,说是想要见她,朱容容就赶紧来到了看守所里面见刘绍安。
正文 第七十章 公开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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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刘绍安后,朱容容发现才短短几天不见,他的样子竟然憔悴了那么多,跟自己以前见到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朱容容看到他的脸上还有伤痕不禁很是心疼,连忙问道:“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脸上有这么多伤痕?”

    刘绍安挽了一下袖子,对她说道:“没事。”

    就他这么一挽袖子,朱容容又看到他的手臂上竟然也有很多伤,一道一道的红色痕迹触目惊心,这让朱容容觉得很心疼。

    朱容容连忙说道:“绍安,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你。”

    刘绍安见到已经没有办法隐瞒了,这才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朱容容。原来在这牢里面,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他们听说刘绍安以前是开公司的,就对他进行了敲诈和勒索。结果刘绍安也没有带很多钱,所以就经常被他们打,还被他们欺负。

    听完刘绍安的这番遭遇之后,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连忙说道:“绍安你放心吧,我已经加紧派人在找沈大友了,只要找到沈大友,你就可以出来了。”

    “容容啊,唉……”刘绍安叹了口气,无奈地对她说道:“实话实说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够等到你找到沈大友的那一天,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让你帮忙。”

    “什么忙?”朱容容连忙问道。

    “是这样的,现在有人向我暗示,只要我能出一大笔钱,我的罪责就能减轻一些,容容,你说……”说着,他就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显然是想让朱容容帮他筹措一大笔钱。

    虽然刘绍安说他在监狱里被人打是因为有人想要敲诈他,可朱容容心里明白,一定是秦有亮在里面有自己的势力,所以才会折磨刘绍安的。现在既然有人向刘绍安要一笔钱肯把他放出来,那么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朱容容连忙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刘绍安一番长谈之后朱容容才知道,刘绍安犯的是商业诈骗罪,只要他把当初那笔钱给掏出来,然后再拿一笔钱贿赂分管司法的副市长的话,那么他就有可能将刑期减为两年到三年。

    朱容容听完之后,连忙问道:“真的有这么回事?”

    刘绍安点头说道:“是的,是有人暗示给我。”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也要想个办法让刘绍安早点出来,否则的话他在里面一定还要受很多很多的苦。

    可是五千万再加上贿赂分管司法的岑副市长的那笔钱,至少都要六千万了,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让朱容容一时之间去哪里筹措这笔钱?

    刘绍安的安楠建筑有限公司开始就已经资金周转不灵了,要不然的话朱容容也不会介绍这桩生意给他做,他根本就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他自己显然是没有法子筹到这笔钱,所以才求助于朱容容。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去找岑副市长帮忙。可是想了很久后,她觉得应该是不可能的。因为岑副市长纵然不是站在秦有清的那一派,却也绝对跟自己没有任何的交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他为自己做事。

    虽然两个人都是副市长,可是分管的东西不一样。朱容容分管的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而这位岑副市长则分管的是最重要的,两个人之间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地位差距的。

    当务之急是能够帮刘绍安把那笔钱给填上,然后再让刘绍安可以拿一笔钱去贿赂这位岑副市长。

    朱容容看到刘绍安那痛苦的样子,知道他在牢里面受的苦非常多,显然是快要挨不住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她便望了刘绍安一眼,缓缓地对他说道:“绍安,你放心吧,我就算用尽我最大的能力,也一定会把钱给地筹措到的。”

    “容容,我知道这么做真的是对不起你,我也知道是让你为难了,可是……”

    “什么都不必说了。”朱容容做了一个捂住他嘴的姿势,“我们之间难道还要说什么吗?”朱容容对他说道。

    刘绍安满怀感激地望着她,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后,朱容容离开了看守所。

    回来之后,朱容容仔细地想这件事情。的确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救得了刘绍安了。她想了很久,心里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

    让她一时之间拿出五六千万,她又哪有那么多钱?就算她想要贪赃枉法,一时之间也根本不可能筹措到了。她想不出办法来,整个人都觉得精神恹恹的。

    回去后见到张小三又带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回来上床,那个女孩子看上去特别年轻,不过就是十七八岁,大概是未经什么人事吧。

    张小三按着她在次卧里面,两个人在次卧里面欢ai,她被张小三弄得直叫,叫得非常大声,叫得朱容容都有些心意烦乱,但是她仍旧强自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过了没多久,张小三才满意地走出来。那个女孩子眼神恐慌,见到朱容容后紧张得看着她,好像生怕朱容容会把她吃了一样。

    朱容容面无表情,她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这才缓缓地说道:“你们完事了吗?”

    “对不起啊容容,你难道生气了吗?”张小三连忙凑上前去,伸出手来准备把她揽在怀里面。

    朱容容指了指他带来的那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问道:“请问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对,可以走了。小霞,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再找你。”

    那个叫小霞的女孩不禁觉得很奇怪,显然是觉得这对夫妇的相处方式很让人觉得诧异。妻子看到丈夫偷情竟然什么事都不管,而且还要等他们完事后再同丈夫说话,简直是天下奇闻。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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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霞呆呆地看了他们几眼,张小三已经随手拿出了几千块钱来给她,拍拍她的肩,在她胸前捏了一把说道:“自己去买些好吃的吧,走吧。”小霞这才拿着钱欢天喜地的走了。

    张小三凑到朱容容的身边,对她觍颜笑着说道:“怎么宝贝,是不是吃醋了呀?如果是的话,不如现在就由我们再……”

    “好了,别闹了。”朱容容推了他一把,这才问他说道:“我来问你,我们一共还有多少钱?”

    “还有多少钱?”他不禁惊奇地问道:“你要钱做什么呀?”

    “总之我问你你就告诉我,我们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我需要钱。”

    张小三想了想就跟她说道:“我们真没多少钱了,也不过才两千多万而已,容容,这笔钱可是我们将来的养老钱啊,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地花了。我们上次把庆丰粮食厂的钱给转移了,我们就只得到了这么一点。现在你又不去做别的,我们根本就拿不到什么钱,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也懒得理他,只是对他说道:“你赶紧帮我那笔钱给拿出来,我要用钱。”

    “什么?把两千万全都拿出来?容容,你没疯吧?”张小三惊讶地对她说道。

    “拜托你帮我把这笔钱拿出来,我真的有急用。”朱容容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跟他说了。

    “不行。”张小三连忙摇了摇头说:“当然不行了,这笔钱我们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存下来的,怎么可以就这样用了。”

    朱容容见张小三不肯把钱拿出来,不禁有些懊悔,当初她和张小三一起做事的时候,为了使张小三安心,所以就特意让张小三来管钱。没想到现在跟张小三要钱又这么难要。

    她转过脸去望着张小三,非常认真地对他说道:“这笔钱我一定要要,总之你想给也要给,不想给也要给。”

    张小三却对她说道:“除非你告诉我你要这笔钱干什么,否则我是不会给你的。”

    “好,那我就告诉你。”朱容容便把这笔钱的用途说了出来,她说道:“我要拿这笔钱去救绍安。”

    “什么?救刘绍安?刘绍安都已经判刑了,是八年啊,就算你拿到了这笔钱又能怎么样?”

    朱容容便把今天见刘绍安的情形说了一遍,张小三听完后非常不高兴。他好不容易才和秦有清合力把刘绍安给弄了进去,怎么可能又在这个时候拿出这笔钱来救他呢?

    他想了想就跟朱容容说道:“容容啊,还真不是我不肯救刘绍安,只是我们拿这笔钱去救他也没用啊,你想他都已经判刑了,我想一定是有人想要从他身上捞点钱,所以才出了这个馊主意,我们没有必要拿这么多钱来去冒这个险呀。再说,就算是我给你这两千万又怎么样啊?人家先后要的是六千万,难道你有本事拿六千万出来吗?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异想天开了。”

    朱容容本来还是在这里想法子的,听到他这么说就好像是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是,就算是拿到了两千万又怎么样,还有四千万呢,一时之间朱容容怎么可能会筹措到四千万呢?她不禁觉得有些头昏脑胀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那张小三就非常得意,他缓缓地说道:“我们也不是不肯帮助绍安嘛,也已经尽心尽力了,事实上我们的确拿不出这笔钱来嘛,你让绍安好好地在监狱里面待着吧,大不了我们经常去看看他,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不说话,她只是冷冷地道:“我觉得有点头疼,我先去睡觉了。”说着,转身就走。

    张小三等到她走了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他知道朱容容一定觉得非常的失望,因为肯定没有办法来救刘绍安了。

    朱容容一整夜都睡得不好,她在梦中看到刘绍安被秦有亮和一些监狱里的人给打得半死不活的,看到他浑身血淋淋的就让自己觉得特别不舒服,她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刘绍安在监狱里面受苦,刘绍安之所以会落得像今天这种地步,也是被她当初所连累的。

    朱容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她的眉头每一天多紧缩着,却在这个时候出了一件事情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一天朱容容觉得有些闷闷的,便去医院里探望了岳忠诚。

    探过岳忠诚之后,她从医院里出来,正有些茫然失措的时候,忽然有一辆车开到了她的面前,有个人从车上走下来,对着她喊了一句:“朱小姐。”

    她抬头一看,见到眼前竟然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她意想不到的,是吴正豪。自从上次在医院一别之后,她已经和吴正豪没有什么联系了,今天却在这里看到他,让她觉得非常诧异。

    朱容容连忙强打着笑容,走上前去对他说道:“吴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

    吴正豪脸上仍旧是一脸的严肃,他正色的说道:“难道我来找你就只是来找你帮忙吗,有时候也许是我来帮你的呢。”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满面喜色,连忙问道:“是不是您想到了什么办法可以救忠诚啊?”

    “我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不过嘛,我跟国际上的几个医生朋友通了一下电子邮件,我们觉得岳忠诚的病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现在美国正在研发一种脑部受创修复仪器,只要这部仪器可以成功的话,我相信他的病是非常有希望的,我赶紧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真的呀?”朱容容听了后,顿时面露喜色,连声说道:“真是谢谢您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借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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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欢天喜地的样子,倒是让吴正豪非常的感慨。吴正豪望着她,连声感慨地说道:“我想你的前夫一定非常的幸福,因为有你这样一个愿意为他筹谋打算的前妻。”

    朱容容脸上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吴正豪这才笑着说道:“对了,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愿不愿意赏脸?”

    “当然愿意了,应该是我请您才对啊。”朱容容连忙说道:“如果不是您的话,就不会重新给我燃起希望了,谢谢您,我请您吃饭。”

    “你请我吃什么呢?”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这……”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想起今天张小三说过晚上不会回来了,那么是否可把他带回到家里去呢?

    于是朱容容便对吴正豪说道:“如果您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我家里去,我做一顿好吃的给您吧?”

    “你会做饭?”他惊讶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含笑点点头。于是他们便开车来到了朱容容的家里,果然今天张小三和他的那个十七八岁的小朋友小霞鬼混去了,今天不在家。

    朱容容和张小三的感情一直都不好,房中连一张两个人的合影都没有。走进来之后,吴正豪看了看笑着说道:“你的房子装修得挺不错的,是你一个人住吗?”

    “这……”犹豫了一下,朱容容对着他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说道:“你猜?”

    “我猜不到。”吴正豪缓缓地摇了摇头。

    在他的心目中,当官的应该都是非常严肃的,可是朱容容却完全不是,她不禁非常可爱,而且还自有她情深义重的一面。现在然吴正豪发现了她竟然会做饭,这更加的让吴正豪惊讶起来。

    朱容容便让吴正豪在那里坐着,她进去做饭。从冰箱里面把储存的食材找出来,很快的三菜一汤就做了出来。

    她端上来后,笑着对吴正豪说道:“我做的饭肯定不会像酒店里面那么好吃,如果难以下咽的话,请您见谅。”

    “哪里话呢?”吴正豪笑着说道,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吃完咽下去后连声赞叹:“真是没想到啊,你堂堂的一个副市长竟然还会做饭,而且还做得这么好吃。”

    朱容容这才无奈地望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其实你觉得我是一个副市长,事实上我也是过过苦日子的。”

    她就把自己小时候所过的苦日子向吴正豪说了一遍,吴正豪听完觉得非常诧异,他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个风光无限的女副市长,以前也曾经过过吃不饱穿不暖上不起学的日子。当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是隐去了自己和刘绍安的感情,还有自己和韩国雄之间的纠葛。

    吴正豪跟朱容容吃完饭后更是连声赞叹不已,朱容容的确是让他很刮目相看。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既纯朴又善良,又长得这么漂亮。优雅之中不失妩媚,妩媚之中更显脱俗,脱俗之中又带着贤德,总之在他看来朱容容简直就是完美女人的代表。

    吃过饭之后,两个人便又说了一会儿话,看到朱容容面带愁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便安慰朱容容说道:“你是不是还在为你前夫的病情担忧啊?你放心吧,只要美国这项脑部微创仪器研究成功,也许他的病就可以得到治疗了。”

    “不是的。”朱容容摇了摇头,只好向他说道:“其实我是在为另外一件事情烦恼。”

    “什么事情?我可不可以帮到你呢?”他含笑问朱容容。

    朱容容这才记起了他是大企业的接班人,那么他手中能够调动的资产一定很多,如果是让他帮忙的话,倒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可是那么一大笔钱,他们才认识几天,别人凭什么会把那么一大笔钱借给她呢?想到这,朱容容又觉得非常的失望。

    看到朱容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吴正豪连忙问道:“朱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呀?”

    朱容容便点了点头,抬起头来有些难以启齿地对他说道:“我想跟你借钱。”

    “借钱?借多少?”

    “很多。”朱容容想了想,才咬了咬牙说道。

    “多少呢?”他笑着望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五千万。”

    “五千万”这几个字吐露出来,果然把他给吓了一跳。他望着朱容容惊讶地说道:“你刚才说多少?”

    “五千万。”朱容容又重复说了一遍。

    她见到吴正豪脸上露出非常诧异的样子,便缓缓地说道:“吴先生,我也知道我们两个刚刚认识没有多久,我就这么冒昧,真是很抱歉,刚才的话您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你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钱呢?”吴正豪并没有借朱容容的那句话,反而是向她询问。

    犹豫了一下,朱容容还是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现在很需要这笔钱来救命,所以……”

    “你有一个朋友需要这笔钱来救命,所以你就宁愿为他来借这笔钱吗?”他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点点头,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说话。

    “可是你的朋友到底跟你关系有多好,才能够让你为他做这么多事情呢?”

    朱容容仍旧是不说话,她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真是对不起啊,我也知道我太过于冒昧了,您就当我没有说过吧,吴先生。”

    吴正豪摇了摇头,他想了很久才对朱容容说道:“既然你借钱是为了帮你的朋友,那么我把钱借给你也能够帮助我的朋友,这样我何乐而不为呢?”

    “你的朋友?”朱容容问道。

    “就是你啊。”吴正豪笑了起来,“难道不是吗?”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被容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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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愿意借五千万给我?”朱容容非常惊讶地望着吴正豪。

    吴正豪点头说:“不错,我愿意借给你,可是你要给我一点时间,现在我们没有这么多钱,你要等我慢慢地调动资金,恐怕你要等上几天。”

    “没关系,谢谢您。”朱容容又忍不住伸出手去握着他的双手,连声向他道谢。

    再一次被朱容容握住双手,让他觉得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望了朱容容一眼,见到她美丽的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些事。

    他便也望着朱容容笑了笑,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朱容容心里对他说不出的感激。

    他回去之后立刻想方设法的为朱容容筹钱。作为一个大财团的接班人,要想筹措这五千万也并非一件难事。

    可是说容易也不容易,一连过了七八天,他才把这笔钱给筹好。筹好之后,就将钱打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拿到了这笔钱,可谓是欢天喜地,立刻将钱带去给了刘绍安,帮刘绍安把他用假材料所造成的损失给填补上。

    填补完这笔钱后,接下来需要的就是要有一笔钱来贿赂主管司法的岑副市长。朱容容软硬兼施,终于从张小三那里拿到了一千万。拿到这一千万后,朱容容毫不犹豫的就让刘绍安给人拿着去贿赂了岑副市长。

    这一切做完之后果然收效甚大,最后刘绍安的刑罚被减轻了五年,虽然说他的确是犯了商业诈骗罪,在建筑A市五星级大酒店的事情以次充好,可是另外一方面他也的确已经改过了,最重要的是他愿意拿出这么一笔钱把所有的损失都给补上,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说刘绍安的刑期终于被减了,朱容容特别的开心,还特意的去探望刘绍安,为他打气,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等着有朝一日可以出狱。

    刘绍安心里特别感激朱容容,可是有些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所以他只是望着朱容容,郑重地对朱容容说道:“你也一定要一切都安好。”

    两个人说了一阵子话后,朱容容这才离开。走出监狱探监的地方,朱容容心里面忽然莫名其妙的开朗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以前的时候她是一个那样单纯的女孩,她什么事情都忍让,什么事情都可以迁就别人。

    可是一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权力真的是一个好东西,有了权力可以让人为所欲为。而金钱也的确是个好东西,只有有了金钱,有很多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才可能会做到。

    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自己受了不少的刺激。要说是权力,虽然她的确也是有权,可是毕竟也很有限。

    因为一切的事情都是秦有清统筹策划的,包括他们的工作安排,朱容容所做的事情可以说得上是微乎其微,只不过是空空的顶了一个副市长的名号而已,这样她一点都不甘心。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想个办法来改变这个局面。

    而这个时候又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也让朱容容感觉到手足无措,那就是吴正豪向她求爱。

    这一天吴正豪打电话给朱容容,说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找她帮忙。因为他曾经帮过自己,朱容容就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便驱车开往了北京城,到了两个人经常相聚的那个地方。

    见到朱容容来了后,吴正豪连忙上前来非常绅士地迎着她坐下。吴正豪的脸永远都是那么冷冰冰的,可是看得出来他真的非常在乎朱容容,才会为朱容容做这么多。

    两个人坐下之后,朱容容笑着对吴正豪说道:“吴先生,您今天专门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情又需要我帮忙?”

    “不是。”吴正豪连忙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了,朱小姐,难道除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们就没有别的事情可谈吗,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了。”朱容容连忙点头,“我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有您肯帮助我这五千万的话,我想我到现在还没有做到我想做的事情呢。总之今天这一顿一定要我请您,无论如何您也不要推辞了,而且忠诚的病我还指望着您呢。”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他不禁笑了起来。两个人一时之间相处得特别融洽。朱容容含笑望着他,可眼角眉梢总带着一种忧伤。

    那种忧伤在吴正豪的眼里面就是一种独特的气质,吴正豪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她的心里面到底是在痛什么。

    “其实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吴正豪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朱容容见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的帮忙,便笑着说道:“您说吧,只要能帮得上您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真的?”吴正豪听了她这番话后,不禁为之动容。

    “真的。”朱容容含笑。

    “那好,你做我女朋友吧。”说着,他就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朱容容的手,朱容容能够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他的举动让朱容容觉得非常惊讶,她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您不是开玩笑吧,吴先生?”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很认真的。”他对朱容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这个决定也太突然了吧?”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就对他说。

    其实在那一刻朱容容很想把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告诉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大概是因为吴正豪的确是太有钱了,而之前发生的事情让朱容容深刻地感觉到没有钱是什么都行不通的。

    如果没有钱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把刘绍安的刑罚从八年变成三年呢?如果没有钱的话,她溶然是一个副市长又有什么用呢?她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吴正豪非常紧张地看着朱容容,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问他说道:“吴先生,其实我觉得特别奇怪,您为什么会让我做您的女朋友呢?我又有什么地方吸引了您呢?”

    “是这样的。”他看着朱容容,终于把心里的想法一字不落的跟她说了出来。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欧竹豪华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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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你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你对人非常深情,是一个非常念旧而且又情深义重的人,就连对你的前夫都那么好,我又看得出你很贤慧,你能够做得一手好菜,而且你也很能干,年纪轻轻的还当上了副市长。总之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他望着朱容容,情深一切地问她。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心里面也有一些欢喜,真是没想到,她竟然能够吸引像是吴正豪这样人的注意。

    她想了想才有些尴尬地对吴正豪说道:“我想我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对不起啊,吴先生。”

    吴正豪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显然他没有想到朱容容会拒绝他的。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好吧,那你仔细地想一想吧,我是真心真意的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女朋友的,因为我觉得你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他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朱容容的双手,在他心目中朱容容是那样的高贵典雅,冰清玉洁,而且又贤慧,对人又好,总之他看不到朱容容的身上又任何的缺点。

    朱容容便连忙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好。”

    两个人一起吃完了这顿饭,吴正豪便把朱容容送回去。送到门口,吴正豪脸上满是笑容,缓缓地说道:“朱小姐,不知道今天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继续去你家里坐一下呢?”

    朱容容害怕他被张小三看到,又害怕他看到张小三,便连声对他说道:“真是对不起啊,今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改天好不好?”

    “好吧。”尽管有一点失落,可吴正豪还是答应了她,朱容容便跟他告辞,自己回去。

    回去之后,朱容容的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张小三看到她开门进来,有些不开心对她说道:“刚才送你来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你又想说什么?”朱容容冷冷地望了他一眼。

    “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没看见。”张小三嘿嘿地笑了两声说:“刚才我是亲眼看到有一个男人把你送回来的,他是谁?是你的新欢还是旧爱?”

    朱容容实在是懒得理他,冷冷地望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吗?夫妻之间的事情互相不干涉,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了。”说完,转身就走。张小三只在那里空生气,一点用都没有。

    朱容容回去后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地睡不着,她想起傍晚时候吴正豪跟他说的那些话,一颗心就觉得激荡不已。

    吴正豪的确是个好男人,而且他的财产绝对可以让人咂舌。朱容容早就已经打听过吴国甄的身家,知道吴国甄的财产足足走几百亿。

    吴国甄有两个女人一个儿子,他的思想非常古板,那就是家产一定要传男不传女。他的女儿对他非常孝顺,他儿子则一直违拗他的意思,但是他一直以来最疼的却始终是他的这个儿子,他一心一意想着可以把吴氏的家族可以交给自己的儿子打理。

    朱容容便在心里面把张小三和吴正豪仔细地比较了一下,论起年纪,张小三还要年轻一点,甚至他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八

    朱容容深刻的知道女人老得快,有一天自己已经有些年纪了,而张小三却仍旧是很年轻,到时候张小三一定会变心的。

    要论人品,张小三的人品肯定没有办法跟吴正豪比。吴正豪不仅是外国名牌大学毕业的,而且学历很高,为人又彬彬有礼,他还是全世界排行前三的脑科医生,他在学术方面的造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

    朱容容又比较了他们的身家,这就根本毋庸置疑了,吴正豪不知道要比张小三优秀出多少倍。

    朱容容想起自己当初跟了张小三也是情非得已,而今有这么一个大的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无论是对于自己的仕途也好,还是对于自己在别的方面也好,都有很大的助益,难道自己真要就此白白的放过吗?不行,一定不行。她在脑海中缓缓地对自己说道。

    她年纪也不小了,而且还生过孩子,先后还结过两次婚,跟过很多个男人,要是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话,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有些心惊胆战的。

    她仔细地想了很久之后,终于打定了主意。这么好的机会在自己的面前,是绝对不能放弃的。难得吴正豪稀里糊涂地喜欢上了自己,绝对不能够放弃他,绝对不能。朱容容就对自己这么说着。

    但是她知道对于像吴正豪这样的男人,虽然他是一个性格比较古板,为人又很正派的人,但是他身边想必莺莺燕燕的也有不少,他早就看惯了女人的阿谀奉承。

    如果自己对他太好的话,他也未必会领情。所以自己对他无论如何要也欲拒还迎,这样才能够让他更加的珍惜自己,更加觉得自己非常难得。想起这些后,朱容容心里就越发的明朗了目标。

    而在这个时候,朱容容心里面很清楚,最能干扰到她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张小三。所以她仔细地想了想后,便想出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张小三一觉睡醒,发现朱容容早就已经醒了,而且正在床边含笑望着自己。

    张小三看到朱容容笑得非常灿烂,便把脸支起来对她说道:“有什么好事啊,这么开心?”

    朱容容缓缓地说道:“是有一件好事,现在有一个欧洲的豪华团,只需要二十多万就可以游遍欧洲,而且对方所提供的酒店和邮轮都是顶级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呢?”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张小三果然睁大了双眼,他的确还没去过什么地方旅游过呢,他一直也觉得自己目光短浅。

    他便非常开心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难道你要请假陪我去旅游吗?”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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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你不要忘了我是做副市长的人,哪有时间陪你去旅游啊,你说是不是?”

    “那你还跟我说这豪华团的事情?”张小三皱着眉头,对朱容容抱怨道。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嘛,而且法国还有一个厨师展,听说这个厨师展汇集了世界各地的顶级厨师,如果去参观这个厨师展的话,一定可以学到很多厨艺,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兴趣啊?”

    “我有兴趣有什么用啊,你也说了,这个豪华的欧洲旅游团是双人的嘛,我一个人怎么去啊?”

    “那也不一定。”朱容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不是有小霞嘛,让小霞陪你去。”

    “容容,你不是吧,你竟然把你的老公往别的女人身边推?这就足以证明你心里到底多么没有我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我这是大方好不好啊?难道你愿意我每天闲来没事都天天看着你,不许你跟别的女人来往吗?我要真是这么做的话,我相信过不了几天你就对我厌烦至极,你说是不是?”

    听了她的话后,张小三仍旧是不以为然,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显然是对朱容容非常不满意。

    朱容容便笑着说道:“我只是偶尔看到这个豪华的旅游团就推荐你去,如果你不感兴趣的话,那我也无所谓啊,我这么大方让你跟情人一起去旅游,结果你还怪我,那你还要让我怎么做呀?我怎么做都里外不是人了,是吧?”说着,她就把那张宣传单放到了张小三的面前。

    朱容容永远很清楚张小三心里面在想什么,他知道张小三对厨艺其实还是非常执着的,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个优秀的五星级厨师。

    果然当她那张欧洲豪华团的旅游单放到张小三的面前,张小三看了看“全国顶级厨师厨艺大展”后顿时为之怦然心动,双眼放光。

    他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真的愿意我跟小霞一起去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便起身穿衣服。她RF丰满,皮肤白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美光泽,看得张小三一时之间有些发怔。

    朱容容在他的心目中永远是那么美,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张小三忍不住扑上前去,抱住她圆润的肩头,猛地一阵狂亲,亲得朱容容浑身急剧的颤抖起来。

    他这才伸出手来用力的在朱容容的胸前揉搓着,缓缓地对她说道:“容容,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你的身体还是很喜欢我张小三的,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懒得理他,他却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他用力地在朱容容的胸前揉搓着,揉搓着她的丰满,使她觉得浑身就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的不舒服。

    终于她忍不住发出了轻轻地shenyin之声,张小三便把她推倒到床上,欺身而上,他毫不留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个人快乐着。

    在那一刻,就连朱容容也迷茫了,她到底对张小三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呢?

    一番欢ai之后,张小三心满意足地从朱容容的身上下来,这才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你说的那个欧洲豪华团的事情,我决定还是去参加了。因为刚才跟你在一起,我发现你还是真的很需要我的嘛,所以我想了想还是不担心我走后你会不想我,我决定拍很多照片给你看,你记得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好不好?”

    朱容容现在只是巴不得他立刻就走,听到他这么说便立刻说道:“当然好了。”

    “可是我也想拍一些你的照片带在身边,你看好不好?”

    朱容容立刻说道:“当然好了。”

    “好,那你摆好姿势。”他便上前来把朱容容的被子给扯开,就开始拿手机去拍朱容容。

    朱容容不禁皱着眉头,非常生气地跟他说道:“你要干什么呀?”

    “我要拍一下你的luo照啊,只有拍下你的luo照,这样我才会经常想起你嘛。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合适的话,那就算了,我还是在家里守着你吧。”

    朱容容终于明白张小三这是什么意思了,张小三果然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多了。张小三显然是怕朱容容在他走了之后又会跟别人鬼混,所以就打算拍一些她的luo照,可以拿这些luo照来威胁她。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到底怎么样才合适,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她便笑着对张小三说道:“我们是夫妻嘛,真是的,既然你这么喜欢拍,就让你拍个够吧。”说着,她就对着镜头露出了微笑。

    张小三便拿着手机让朱容容摆出各种各样令人羞愧的造型,把她的luo照全都拍摄下来。过了一会儿他便把luo照拿给朱容容看,这些luo照看得朱容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更何况是男人。

    张小三轻轻地亲吻了一下那照片,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果然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女人啊,光是看你的这些照片已经可以把我迷得七荤八素了,你放心吧,就算我身在外面,也一定会时时刻刻地想念你的。”

    朱容容听他的意思,显然是已经决定要去参加这个欧洲豪华团了,应该不能再误自己的事了。

    她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对他说道:“你好好的玩吧,不用担心我。你放心吧,你看市政府里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缠着我,我哪有时间去找别人啊?你不是天天怀疑我跟绍安在一起吗,现在绍安他被关了起来,你应该没什么值得怀疑的了吧?还有,跟我有瓜葛的再就是忠诚,可是忠诚他现在还在医院里面呢,人事不醒,总之我一定会好好的等你回来的。”朱容容非常体贴的跟他说道。

    张小三还以为刚才他跟朱容容在一起,让朱容容感觉到特别的快乐,所以朱容容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呢。

    他便笑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宝贝,你又何必这样呢,弄得我好像在怀疑你一样。对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国外。”

    听到他这么说,朱容容顿时很是惊讶,但她强自镇定着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你想让我去国外参加这个厨师厨艺展览嘛,你肯定是觉得我平时经常管你的事情,觉得我碍手碍脚的,是不是啊?容容啊,其实上次我真不是不想把钱拿出来给你,你看最后我还不是拿了一千万给你吗?”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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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张小三以为朱容容是觉得他在自己工作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上对自己进行干涉,所以自己才让他走的,他这么想倒也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朱容容连忙笑着对他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都不要提了。总之你带着小霞好好地去玩吧。”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番后,张小三这才下定了主意。朱容容终于说服了张小三暂时离开中国去外国旅游,别提有多高兴了,还特意托人提早把他和小霞的签证给办了下来。办理好之后,张小三就带着小霞去国外旅游了。

    送走了张小三后,朱容容心里才觉得安心了很多,这样一来就算是她经常会跟吴正豪在一起,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而且朱容容为了可以做得更好一些,还可以把家里面所有张小三的东西全都收拾起来,这样如果有时候吴正豪会来她家里,也不会发现她其实已经结过婚了。做好这一切之后,朱容容终于放心了。

    但是她并没有急于去找吴正豪。作为一个久经情场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够既保持自己的高贵和矜持,又能够吸引男人的注意。

    吴正豪有些焦急地等待着朱容容的答复,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得到朱容容的回答,他变得非常失望又失落。一直以来都是别的女人来追求他,难得他喜欢上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似乎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

    一想起这些,他就觉得非常沮丧。可是他又不甘心自己竟然会失败,犹豫了很久后,他终于决定去见朱容容一面。他想弄清楚到底自己哪里不够好,所以朱容容才不会喜欢自己。

    他想了很久之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便开着车来到了A市,在傍晚时分到达了朱容容的家门口,在她家门口等着朱容容回来。

    他本来以为朱容容可能是有了别的男人所以才会拒绝他的,但是他却看到朱容容的司机将她送到楼下后,她就从车里面出来,一个人往楼上走。

    她刚刚走了几步,吴正豪就已经上前去喊住了她,喊道:“朱小姐。”

    此时此刻的朱容容已经抱有目的xing了,而且她借了吴正豪五千万,她知道自己也许这辈子都没有这笔钱来还,所以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她知道吴正豪早完会来找她的,可是没想到会这么久。

    在这段时间里面,她也有些等得紧张了,但是当看到吴正豪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仍旧是冷冷淡淡的,缓缓地喊了一声:“吴先生。”

    吴正豪点头走上前来,他望着朱容容,眼神中带着几分失落对她说道:“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坐一会儿?”

    “这……恐怕不太好吧。”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我也不勉强了。”吴正豪说完转身就走。

    朱容容却喊住了他,对他说道:“好吧吴先生,那你跟我上来吧。”于是吴正豪就跟着她一起走到了楼上。

    他们到了朱容容家里后,他发现朱容容家里面打扫得特别干净,跟上次来的时候摆设又略微有些不同。

    他看到墙角新摆了一盆兰花,就走上前去端详了一阵,问道:“原来你是喜欢兰花的。”

    “是啊。”朱容容点头,笑着说道:“兰花乃是花中君子,也是我最爱的花。”

    “跟我一样。”吴正豪连忙点头说道:“我也是只喜欢兰花,空谷幽兰正是君子的气节。”

    原来朱容容在之所以在家里面特意种上了一盆醒目的兰花,就是因为她打听到吴正豪最爱的是兰花而已。可吴正豪哪里知道这么多,他还以为朱容容和自己乃是同道中人呢。

    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对了朱小姐,上次你做的饭我觉得非常好吃,不知道你还可不可以给我做一次呢?”

    “当然可以了。”朱容容笑着,就立刻下厨去给他做饭。这一次朱容容早就有所准备,所以她很快的就做出了三菜一汤来,仍旧是摆在桌子上。

    吴正豪尝了一口,仍旧是当时的味道,一时之间心里面特别的感慨。他有些唏嘘地吃完饭之后,就又跟朱容容闲聊了几句,才对她说道:“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觉得很为难,还来应对我的,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烦你了。”说着,他就向朱容容告辞。

    朱容容微微一愣,她美丽动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之情,才缓缓地说道:“你以后都不来找我了吗?”

    她这句话在吴正豪听起来觉得非常惊讶,吴正豪便转过头对她说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拒绝了我吗,朱小姐?”

    “是。”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

    但她仍旧是走到了吴正豪的身边,做出一副非常感慨的模样,抬起头来眼神娇俏的望着他,水波盈盈的眼中流露出让人疼惜的神情。

    她缓缓地对吴正豪说道:“吴先生,我之所以拒绝你并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我不好,总之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如果要怪的话,请你怪我吧。”

    她的话让吴正豪觉得特别的奇怪,吴正豪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犹豫了一下,朱容容才对他说道:“你是堂堂吴氏家族的继承人,而我呢,虽然表面上我是一个风光无限的副市长,实际上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曾经离过婚的,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来找像我这样的人,你明白吗?你以后忘了我吧。”朱容容非常煽情地跟他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让吴正豪特别的动容。他愣了一下,走到朱容容的身边,目光炯炯有神注视着朱容容,缓缓地对她说道:“原来这么久以来你之所以不跟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你对我不动心,而是你怕自己配不上我是吗?”
正文 第七十七章 野合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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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吴正豪严肃的脸孔之上也非常紧张起来,额角满满的都是汗。他看了朱容容一眼,才对她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一句话呀。”

    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才轻声地跟他说道:“不错,事实上我的确是配不上你啊。”

    吴正豪连忙摇头对她说:“你怎么可能会配不上我呢?我心里面很爱你啊,你品行高洁,又肯为朋友,又肯为别人,就连前夫你都对他那么好,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地方找,就算是结过一次婚又怎么样?我不在乎,最主要的是你也喜欢我,不是我自作多情。”

    朱容容听完,她便不失时机地扑到了吴正豪的怀里面,泪如雨下。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格外的使人垂怜,顿时吴正豪的心都快化了。

    他是一个从事学术研究的人,一直以来都思想正派,行为检点,面对着很多女人的引诱都能够把持得住,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既能干又漂亮,而且又善解人意,还品德高尚的女人。

    现在在他的心目中,朱容容正是这样的女人。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就扑倒在了他的怀里面,还哭得如此的惹人怜爱,让他怎么能不动心呢?

    他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着朱容容带泪的面颊,犹豫了一下,朱容容便也回吻着他,两个人很快的就拥抱在了一起。

    朱容容心里面很清楚,今天她既然想嫁到吴家去做吴家的媳妇,所以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无论如何要也拴住吴正豪的心。她伸出双手去勾住了吴正豪的脖子,热烈地回吻着他。

    吴正豪也有跟女人发生过关系,可只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而且他遇到的女人没有一个像是朱容容这样既主动而且又热情奔放地,跟朱容容在一起,唤醒了他体内那种沉寂很久的**和活力。

    他们两个紧紧地拥抱着,用力的亲吻着。吻了很久之后,朱容容的身子不停地往后退着,很快的就退到了墙角上。

    吴正豪伸出手来一件一件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而朱容容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更是刺激了他的**。

    当她白皙的如同白玉一样的身体裸露在他的面前时,吴正豪再也隐忍不住了,他抱住朱容容,便对着她一阵狂吻,然后将她抱了起来就走向了卧室……

    一切都是朱容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就连床单和所有的床上用品都是新换的,显得是那样的整洁。

    朱容容被他轻轻地放在床上之后,他便迫不急待地爬上了朱容容的身体。朱容容扭动着柔软的身子,轻轻地配合着他。两个人一时之间如鱼得水,非常的快乐。

    朱容容可谓是身经百战,她自然懂得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她知道到底能不能够跟吴正豪在一起,对于她将来的路事关重大。

    成败只在此一举,所以这次她可谓是用尽了浑身的解数,很快就把吴正豪给侍奉得飘飘然然,就像是飞上了天那般的愉快。

    吴正豪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火辣的身体,他们过了很久很久几乎是同时攀上了**的顶峰……

    吴正豪和朱容容一起去洗过鸳鸯浴之后,两个人便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吴正豪望着朱容容那美丽白皙而又略带娇媚的脸庞,心里面觉得越发的喜欢起来。跟朱容容在一起的那种快乐,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容容,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他紧紧地拥抱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朱容容只是做出娇羞的样子来,她把头窝在吴正豪的怀里面,对他说道:“只可惜我没有把我的处子之身留给你,我觉得这是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没关系。”吴正豪把她搂得更加紧了,连声说道:“可是你让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激情。”

    他们两个人喃喃细语说了一会儿,朱容容便笑着说道:“不如我帮你按摩吧?”

    “按摩?”吴正豪觉得有些奇怪,朱容容却已经翻身到了他的背上,然后便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这些按摩的技巧都是朱容容从包似海那里学来的。

    和朱容容一番鱼水之欢后,吴正豪觉得非常累。尤其是像他这种本来就不擅长在风月场上厮混的男人,思想古板,而性格又冷漠,他刚才的一场欢ai已经精疲力尽。

    朱容容便利用自己从包似海那里学来的按摩技术,按摩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很快的就让他感觉到了说不出的舒服,他便在莫大的愉悦之中沉沉睡去。

    看到他那心满意足的样子,朱容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知道她离她想要的越来越近了。

    到了第二天,吴正豪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温和的阳光透过空旷的落地窗照了进来,照得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抬头一看,见到朱容容穿着非常性感的睡衣走来走去。

    那睡衣真是恰到好处,让她美丽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她走路的时候便露出美好的胸部线条,微微颤抖,使人特别的迷恋。

    吴正豪不禁看得有些呆了,他一个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曾几何时看到过女人这样若隐若现美丽的**。

    他正在那里发呆,朱容容已经走到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道:“还不下来吃早饭?”

    他愣了一下,便又开始打量着朱容容的身体。朱容容娇嗔地对他一笑,说道:“我跟你说的早饭就是早餐了,你不会以为想吃我吧?”

    她这一番话让吴正豪有些尴尬,吴正豪连忙摇头说道:“不是,好,吃早饭,吃早饭。”他边说着,就要去找衣服。

    朱容容已经把衣服拿了过来,然后亲自为他把衣服给穿上。等到穿好之后,两个人就来到了餐厅里一起吃饭。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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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尝着朱容容的手艺,觉得朱容容做饭果然做得很好吃,他不禁连连称赞,朱容容就继续把以前的一些遭遇讲给他听,他听了也非常的唏嘘和感慨。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朱容容看了一下外面,笑着说道:“你该回北京去了吧?”

    “可是我还是不想走。”

    他显然是一个不会开玩笑的人,他无论说什么话都非常的生硬。可是这些都没关系,朱容容就好像是一缕和煦的春风一样,可以瞬间就让他融化。

    朱容容轻轻地靠近了他,她那绸纱的衣服使得她若隐若现的**更加的迷人,尤其是胸口,露出了若隐若现的一道玉沟,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朱容容引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对他说道:“要不我再帮你按摩一会儿,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着,她就伸出手去给吴正豪按摩。

    她的手在他的两个太阳穴上轻轻地按着,她那娴熟的手法让吴正豪更加觉得心慌意乱,再加上朱容容的体香一阵一阵地传了过来,吴正豪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朱容容的手臂,猛地就把她给拽到沙发上,然后把她的睡衣一把给扯了下来,让她洁白的后备对着自己,然后低低的吼叫一声,就从背后进入到了朱容容的身体里面。

    那种疼痛的感觉让朱容容瞬间变得有些失神,可是吴正豪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他放肆的侮辱着朱容容,脑海里面浮现着朱容容跟他说过的那些话。

    一想起她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还曾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让吴正豪的心里面充满了妒嫉,越是妒嫉,他的动作就越发的加快。

    朱容容感觉到有痛楚传了过来,但是她还是努力的迎合和配合着。男人在发疯的时候就像是狼虎一样。到最后疼痛被快乐所代替,两个人再一次又同时攀上了快乐的高峰……

    当朱容容羞红着脸坐起来的时候,吴正豪见到她走路有些不稳,连忙向她道歉说道:“真是对不起啊容容,我真不是故意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你,我就没有办法自拔。”

    朱容容挑逗他,却又始终保持着应该有的神秘感和距离,让他越发的对朱容容着迷起来,吴正豪便在朱容容的家里住了下来。

    一连住了好几天,这间房里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沙发上,地板上,床上,阳台上,桌子上,椅子上……

    跟朱容容在一起,让吴正豪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快乐。他觉得朱容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而且他随着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时间越多,对朱容容的迷恋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深了,他在朱容容的身上得到了非常大的满足。

    见到他一直都没有提起别的事情,朱容容也只隐而不说,心里却有些紧张起来。

    终于几天过后,朱容容对他说道:“你一直在这里也始终不是一个办法,不如这样吧,你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我倒是害怕你爸爸知道你一直在我这里,不管公司的事情,还以为我是狐狸精迷惑你呢。”

    听了这话之后,他那一直神情呆板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把朱容容紧紧地抱在怀里面,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着,缓缓地对她说道:“容容,你嫁给我吧?”

    朱容容等待的就是这一句话,当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朱容容却故意装作非常惊讶的样子,对他说道:“你说什么?”

    “你嫁给我吧。”他又对朱容容说了一遍。

    朱容容既不表示答应也不拒绝,只是笑着说道:“别人不是说求婚要有花的吗?你的花在哪里啊?还有啊,听说要有戒指,你的戒指在哪里?”

    他脸上顿时露出了非常尴尬的神情,对朱容容说道:“好,等我买了花和戒指,再向你求婚好不好?”

    朱容容却扑到了他的怀里,情深义重地说道:“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能够永远永远的这么爱我,而我也会永远永远的这么爱你,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你说是不是?”

    听了朱容容这番表白,他心里面越发的动容。他用力的点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对你好的,不但不会任何人欺负你,反而会让你过上最好最好的日子,而且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

    朱容容伸出双手来搂着他的脖子,她吐气如兰,缓缓地说道:“我不是对你没有信心,我是对我自己没有信心。你知道了我的出身不好,而且还曾经嫁过人,你说这样会不会在你家人心目中的分数打一个很大的折扣呢?你家里人会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吗?我听说你爸爸的性格是非常……”

    “顽固”两个字朱容容故意没有说出来。

    吴正豪一直都很冷漠的脸上顿时有些动容,他虽然仍旧是那般的古板,但是却望着她很认真地说道:“你放心吧,就算我跟家里断绝关系,也一定会跟你在一起的。

    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那倒不至于,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说是不是?不如等找个时间我们单独去见一下你的爸爸还有你两个姐姐,看看他们允不允许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时此刻吴正豪已经完全被朱容容迷住了,不管朱容容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他觉得朱容容集合了天下女人所有的有点,在他心目中朱容容是天底下最重要的宝贝,他和朱容容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而朱容容之所以如此的催促他,是因为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过不了多久张小三一定会回来的,自己和吴正豪的事情一定要在张小三回来之前定下来。她和吴正豪又缠绵了一番后,就送吴正豪离开。

    吴正豪临走之前对她千叮万嘱,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回来的。临走之前她还和吴正豪进行了一番非常激烈的欢ai,

    她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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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非常大的本钱,利用自己的身体可以更好的留住吴正豪的心。果然吴正豪每次跟她有过身体上的欢ai后,就会更加的喜欢她,也会更加的沉迷于这样的欢情。

    吴正豪走了之后,朱容容倒是没有怎么担心过,她相信吴正豪一定不会骗她,一定会来找她的。果然过了几天后,吴正豪又回来见她。

    吴正豪给朱容容打电话说要见她,当时朱容容正好在办公室里面,犹豫了一下便对他说道:“你来办公室里找我吧。”

    吴正豪便连忙驱车赶大了市政府的办公室,秘书将吴正豪引了过来。吴正豪进去后,见到朱容容正坐在那里处理一些文件。

    看到她处理文件的样子也是那么美,吴正豪只觉得内心一阵激荡,连忙上前去紧紧地把她给搂住了。两个人已经有几天没有见面了,吴正豪更加的想念朱容容。

    他一下子从背后把她给抱住了,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容容,你有没有想念过我呀?”

    “不要这样,会被别人看到的。”朱容容轻轻地试图想推开他。

    吴正豪却小声地说道:“那又怎么样?”

    说着,他就走到了门口,把门从里面给反锁上了,又把所有的窗帘给拉上,然后走回朱容容的身边,问她说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朱容容心里面明白,虽然吴正豪是一个非常古板而且又有些学究气质的人,可是男人始终都是好色的,这一点怎么样都改变不了。

    她便故意娇嗔地看了吴正豪一眼,对他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嘛。”

    “容容,我想干什么你明白的,不是吗?”吴正豪边说着,就边bi近了朱容容。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将大手顺着她的领口伸了进去。

    朱容容全力地配合着他,两个人一起沉沦在爱欲之中。

    当吴正豪气喘吁吁地从朱容容身上下来的时候,他望了朱容容一眼,把她搂在怀里面,笑着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的。”

    “什么事情呢?”朱容容心里特别紧张,她感觉到一颗心跳个不停,但脸上却表现得非常坦然。

    “是这样的,”吴正豪跟她说了出来,“我爸爸马上要举行六十大寿,所以我想邀请你一起回家去见他,到时候向他挑明我们的关系,而且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内心特别高兴,她便缓缓地说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容容,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立刻伸出手来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柔声说道:“我当然愿意了。”

    “那就好。”他们两个人又疯狂地抱在一起……

    很快的就到了吴国甄六十大寿那天,一大早朱容容就开着车来到了北京城,到了吴国甄举办宴会的那家豪华的酒店,这家酒店是属于吴国甄所有。

    朱容容走到门前,刚刚要往里进,却被两个人拦住了。那两个人看了朱容容一眼,职业十足地笑着说道:“小姐,请问一下您有没有邀请卡?”

    “邀请卡?”朱容容愣了一下。

    “是啊,今天我们的宴会厅不对外开放,只对有我们邀请卡的贵宾开放。”

    朱容容不禁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就给吴正豪打电话。吴正豪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朱容容的心里也特别紧张。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忽然有人从后面一把搂住了朱容容的纤腰,在她的耳边柔声地说道:“你来了。”

    朱容容回头一看,仍旧是那张古板的脸。原来吴正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了她的后面。

    朱容容有些尴尬地对他说道:“是啊,我并没有邀请卡,差点就站在这里进退两难了。”

    “唉,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

    吴正豪牵着她的手,走到门前对门口的保安说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你们认清楚了,以后不要再跟她要什么邀请卡了。”

    那两个人连忙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吴正豪便带着朱容容走了进去。走进来后,朱容容才发现原来这只是一个家宴而已,里面的人并不多。

    可是她仔细地看了看,发现有不少是政界的高官和名流,让她特别吃惊。她问道:“正豪,你们家不是做生意的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高官?”

    吴正豪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大伯是做官的,还有我的姑姑也是做官的。”

    朱容容听了后,仔细地看了看,发现那些人不仅仅是做官这么简单,而且全都是高官,她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吴正豪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她心里的紧张,就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等一会儿我会向你好好介绍他们的,你是个好女人,他们一定会接受你的。”

    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可是心里面总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的手足无措。

    吴正豪正跟朱容容说着话,就见到吴国甄走了过来。吴国甄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是他的妹妹吴国美。

    朱容容曾经从报纸上看到过她,知道她是一位地位很高的高官,朱容容心里面也有些紧张。

    吴国甄走过来之后,望了吴正豪一眼,有些责怪地说道:“你这个不肖子,今天我举办六十大寿家宴,你都来迟了。”

    “对不起啊,爸爸。”吴正豪这次非但没有跟他对着干,反而还向他道歉,倒让他觉得很诧异。

    “好了,你跟我去见叔叔伯伯们吧。”吴国甄指了指旁边,对他说道。

    吴正豪犹豫了一下,对朱容容说道:“你在这里先自己坐一会儿,我等会再来找你。”说完,就跟着吴国甄转身就走。

    朱容容抬起头来看到他去见了很多的人,那些人每个人都声名赫赫,这才知道原来吴氏家族所拥有的不仅是财力这么简单,他们在政界也有自己的权力,而且那权力网远远超过朱容容的预想。
正文 第八十章 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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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吴正豪见完所有的人,重新回到了朱容容的身边。过了没多久,他便拉着朱容容走到了吴国甄的身边。

    吴国甄正跟他的妹妹吴国美,还有他的哥哥吴国生说话,见到吴正豪华过来了,便说道:“你也有段时间没见你大伯了吧,快来见你大伯。”他便走过去跟吴国生说话。

    吴国生特别喜欢吴正豪这个侄子,因为他家里也只有两个女儿,而吴国美也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他们吴家就只有吴正豪这么一个男丁,一直以来都对他特别的宠爱和重视。

    吴正豪便上前去跟他的伯伯和姑姑打过招呼,看得出来他们都对他特别的疼爱。

    然后,吴正豪望了一眼朱容容,便拉着朱容容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对他们说道:“姑姑,伯伯,我今天也有一个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爸爸,你已经见过了,这个是朱容容,是我的女朋友。”

    “你的女朋友?”吴国甄听了觉得特别惊讶,不禁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觉得似乎是有印象,可是一时之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吴国美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这才缓缓地问道:“你的女朋友是做什么的呀?不会是那些小明星吧?”

    吴国美虽然很疼爱吴正豪,可是说话的时候却丝毫都不客气。

    “姑姑,你弄错了,我女朋友是从政的,她现在是A市的副市长。”

    “A市的副市长?”吴国美听了后,不禁笑了起来,“还真没看出来。”

    “爸爸,你觉得怎么样?”吴正豪转过脸来望着吴国甄,想要征询他的意见。

    吴国甄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沉思之色,他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既然以后要成为你的妻子,那就是要跟你共同度过下半生的,爸爸说好也没用,说坏也没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喜欢。”

    说着,他就转过脸去望了朱容容一眼,这才对她说道:“朱小姐,你是什么学历?”

    朱容容连忙把自己的学历说了一遍,吴国甄听完后想了想说:“原来是人大出身,那倒也还不错。”他接着又问了朱容容几个问题,朱容容也都对答如流。

    本来朱容容还以为自己的贫苦出身会引起吴国甄的不满,谁知道吴国甄却笑着说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越是出身贫困的人越懂得富贵荣华来之不易,越会珍惜,这次正豪你找的女朋友不错。”

    吴正豪听完,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连忙对吴国甄说道:“爸爸,你的意思是同意我跟容容在一起了?”

    吴国甄仍旧是板着脸,缓缓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女朋友是你自己的,将来你要跟她生活在一起,爸爸同意不同意又有什么用?难道我不同意能改变你不跟朱小姐在一起的事实吗?”

    “伯父,请您喊我容容就可以了。”朱容容连忙趁机笑着说道。

    “好,那以后我就叫你容容了,反正也都是一家人了。”吴国甄满面含笑的笑着,接着又对朱容容说道:“以后你要帮我多看着正豪,多管管他,让他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动不动就去研究什么学问,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继承家族企业。”

    朱容容连忙点头说:“我知道了。”

    原来这个时候吴国甄想起了上次朱容容帮吴正豪解围的事情,所以对朱容容的印象特别的好。再加上她竟然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而现在又是从政的,人应该也算是正派,所以他对这件事情非常满意。

    吴国甄笑着说道:“正豪,既然现在你难得有女朋友了,不如就去介绍给亲戚朋友们认识吧,走吧。”说着他就拉着吴正豪,准备让吴正豪带着朱容容介绍给亲朋好友认识。

    吴正豪非常高兴,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一些,没想到吴国甄这么快就认同了这个未来儿媳妇。他连忙笑逐颜开,带着朱容容去见亲戚朋友们。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侍应生走到吴国甄的身旁,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吴国甄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我看还是等一会儿再介绍吧,我现在先去一趟休息室。”说完,他转身就走。

    吴正豪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更不敢问他,就看着他爸爸走开。吴正豪只是以为是生意上的事情,也没有多想。

    谁知道过了没多久,那个侍应生便走了出来,把吴国生和吴国美都请了进去,外面就只留给吴正豪招呼着。又过了一会儿,侍应生神色匆匆地走出来,把吴正豪也给叫进去了。

    朱容容总是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觉得整件事情似乎是跟自己有关一样,所以她就假借上厕所为名,走到了休息室的旁边,四顾无人,就在那里仔细地倾听着。

    果然就听到虚掩着的休息室里面传来争执的声音。因为吴正豪也是刚刚走进来,她就听到吴国甄和吴正豪在说话。吴正豪笑着说道:“爸爸,你找我进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自己看吧。”吴国甄猛地一扔,似乎把什么东西扔到了吴正豪的面前。

    吴正豪便笑着说道:“看什么东西呢?”

    接着他似乎把那东西给捡了起来,他应该是看到了,就听到他“啊”的一声说:“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由我来问你吗?你这是交的什么女朋友啊,还说是A市的市长,A市的市长会拍这种东西吗?”

    听到他这么说后,让吴正豪觉得很尴尬,吴正豪只好说道:“爸爸,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吧,容容她怎么可能会拍yan照呢?”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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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这才知道原来吴国甄让吴正豪看的竟然是yan照,这是怎么回事?她越发的紧张起来。

    “现在有一种技术叫做PS,我想一定是有人PS了容容的照片,故意拿给您看的。”

    “PS?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这照片怎么看都是原版,绝对不可能是认为拼凑的,你以为我们和你爸爸都老糊涂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是吴国美的声音。

    吴正豪仍旧是有些不相信,他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爸爸,就算是这样吧,那又怎么样啊?容容她以前是结过婚,可是就算是结过婚又怎么样,您说是不是?”

    “你说什么?这个女人曾经结过婚?我坚决不允许你们在一起!”吴国甄有些生气地说道:“我的儿媳妇怎么可能是个结过婚的女人呢?”

    “爸爸,你不要这么古板了好不好啊?你也说了容容的出身不错,学历又好,她现在又是从政的,方方面面都跟我很匹配啊,难道你仅仅是因为几张照片就逼着我跟她分开了吗?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自己懂得辨识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什么是适合我的。”

    “好了,你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了,总之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你出去吧,立刻给我赶她走。”

    听了他一番话后,吴正豪恼怒得不行了,吴正豪连忙说道:“总之我一定要跟容容在一起,如果谁想拆开我跟容容的话,可以,那么我就只好跟吴家断绝关系。”

    “你说什么?”砰的一声,显然是有人在拍桌子。

    吴国甄被气坏了,他连声说道:“你竟然为了个一个女人要跟我脱离父子关系!妹妹,哥哥,你们看,我这个儿子越来越不象话了。”

    “是啊。”吴国美往前走了几步,连忙对吴正豪说道:“正豪,你要这么说可伤你爸爸的心了,自从你妈妈死了之后,这么多年来你爸爸身份这么显贵都没有再娶,那是为了什么呀,还是不是为了你吗?结果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弄得父子反目,你不觉得太伤你爸爸的心了吗?”

    “姑姑,难道连你也这么老古板吗?我只知道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既然爱一个人就要尽最大的力量去爱她,我发誓,除了容容之外,我再也不会爱另外一个女人了,我一定要跟容容在一起。”他努力地争执着。

    朱容容仔细地听完这一切后,一颗心稍微的安稳了一些。她本来也很害怕吴正豪看到自己的yan照后会因此而跟自己分手,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坚定,这一点倒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房间里面的争执越发的有些不休起来。

    这时候有人喊了一声:“朱小姐?”

    朱容容回头一看,见到是侍应生,顿时觉得很尴尬。那侍应生问道:“朱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啊?”

    他的声音很高,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朱容容只好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去洗手间,刚刚才经过这里。”

    “是谁在外面?”就听到吴国甄问道。

    “哦。”侍应生走进来连忙说道:“是朱小姐,刚刚去卫生间经过这里。”

    吴国甄非常沉得住气,他缓缓地说道:“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朱容容只好走了进来。

    吴国甄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说道:“朱小姐,既然你在外面,我相信你已经把我们的话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了吧?”

    朱容容非常尴尬,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只好不吭声。吴国甄便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呢?”

    朱容容正准备说什么呢,吴正豪已经拉起了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你是不是还下决心跟我在一起?”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前功尽弃,所以便用力的点头说道:“是。”

    “爸爸,你看到了,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现在只想在一起,为什么你非要从中作梗来为难我们呢?”

    “朱小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地为什么要跟正豪在一起。我们吴家的确是财雄势大,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上流社会的淑女,而不是像你这样被别人随随便便就拍下yan照的女人做妻子,这样只会带给我们正豪和吴家羞辱。我知道虽然你身为副市长,可是副市长的待遇也不一定很好,你到底要多少钱,随便开个价,我一定可以满足你,只是希望你可以离开正豪。”

    听了他这番话后,朱容容的脸谱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朱容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才对他说道:“吴先生,我知道您很有钱,可是有时候有些东西并不是钱可以买到的,比如亲情,比如爱情。好了,既然您不接受我,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她就走到吴正豪的身边,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对他说道:“正豪就当我们两个有缘无分吧。”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急匆匆地走出了宴会厅,吴正豪见了非常生气,他的一张脸憋得通红,呆板而又木讷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对吴国甄说道:“爸爸,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要是容容就此跟我分手的话,我也一定要跟你脱离父子关系。”说完,他就追了出去。

    朱容容从酒店里面走出来之后,她有些茫然地走在了大街上。这一切都不在她的算计之内,她没有想到临阵吴国甄竟然会收到自己的yan照。到底那yan照是谁寄过来的呢?又是怎么回事?

    她正在仔细地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她后面喊了一声:“容容!”

    她回头一看,就见到吴正豪正站在她的后面。她看了吴正豪一眼,对他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想我们两个真的是不合适,要是非要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引得你们父子反目的,我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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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你不要走啊。”他一把抓住了朱容容,跟她说道:“想要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而不是我家里人,爱你的人也是我,而不是我的家里人,难道你因为这样就要跟我分手吗?”

    “那有什么办法?”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我总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父子反目吧?”说着,她便想挣脱吴正豪的手,转身离开。

    吴正豪犹豫了一下,就拉着她一起来到了酒店里面。他带着她径自到了酒店的贵宾房里,把门给关上,然后伸出手来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呀?”朱容容有些紧张起来,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这种事情?”朱容容不禁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怪了,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吴正豪却对她说道:“容容,我无论如何也要跟你在一起的,我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说服我家里的人不再反对我们,那就是我们快点生个孩子,你说好不好?”说着,他就把朱容容推倒在了床上。

    朱容容现在心里面很烦,可是这似乎并不影响吴正豪的情趣,只要跟朱容容在一起,他就立刻会变得血脉喷张。

    朱容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贵的嫩黄色的晚礼服,她长发飘飘,吹拂了下来,整个人显得越发的青纯。

    虽然是二十七八岁的人了,但是看上去也不过才二十三的小姑娘一样,让人见了就会为之怦然心动。

    吴正豪把朱容容推倒在床上后,就欺身而上。朱容容愣了一下,努力想要推开他,一连推了好几遍,一点用处都没有。吴正豪的手臂就像是铁箍一样,紧紧地箍住了她。

    朱容容皱着眉头,显然对吴正豪的这样做法表示非常的不满意。吴正豪却已经伸出手来在她的身上不停地动作着。

    他知道怎么样才能激发一个女人的情yu,他专门抚摸着朱容容身上敏感的部位。本来朱容容非常反感的,但是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地呻吟,身子也扭动起来,显然她已经动情了。

    吴正豪见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有时候征服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的确是很有成就感的,尤其是能够从身体上彻底的征服她。

    他跟朱容容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然后他低低的吼了一声,就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

    朱容容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取悦吴正豪。是以,她就努力地配合着吴正豪,竭尽自己所能去勾引他。果然这一次又带着吴正豪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折腾了朱容容很久,才抱着朱容容的**的身体沉沉得睡去,而朱容容则睁大双眼仔细的筹谋。她在想到底是谁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底又是谁把艳照寄给了吴国甄。

    她努力地想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拍下艳照,仔细的想想似乎就只有张小三这么做过。张小三给自己拍下了艳照,可是张小三明明去了欧洲啊,这又到底怎么回事呢?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

    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完的,接下来等待她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是不管怎么样,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一定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她躺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等到她醒来,发现吴正豪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

    她打开手机,手机里面有条短信,吴正豪说他先回宴会上去了,让朱容容在这里好好地休息,他也让朱容容放心,他一定能够说服吴国甄的。

    见到吴正豪已经完全沉溺在自己给他编织的情yu网中,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这让朱容容感觉到非常的畅快。

    她知道只要让吴正豪能够彻底的沉沦爱欲之中,以吴正豪和吴国甄的父子关系,吴正豪总有一天能够说服吴国甄,只不过是早晚的关系而已。

    朱容容仔细了想了想自己的未来,她知道未来有很多不确定,但一定要靠自己去把握。

    傍晚时分,有一个人自称是吴正豪的司机来接朱容容,要带朱容容回去,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便上了车。

    过了没多久,她发现自己带到了一栋别墅里面,她觉得很惊讶。这栋别墅被建造在京城的贵族区,能够住在这里的人非福既贵,而且各个有权有势。

    她跟着那个人走,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她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也许是很多不确定的事情。

    果然她被带到了一间书房里面,那个司机敲了敲门,引着她进来,对里面的人必恭必敬地说道:“老爷,您要请的人已经帮您带到了。”

    朱容容心想,这是什么年代了呀,竟然还有“老爷”这个如此迂腐的称呼,她便抬头望了一眼。

    这个时候站在那里一直沉默的人也回过头来,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吴正豪的父亲吴国甄。

    她便顿时紧张起来,搓着手说道:“吴老先生您好,不知道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朱小姐,”吴国甄不动声色地望了朱容容一眼,“我今天之所以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朱容容问道。

    “是这样的。”他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也许是真的很喜欢我儿子,才会跟正豪在一起。”

    朱容容连忙说道:“不错,我们两个的确是真心相爱,希望您能够谅解。”

    “我当然能够谅解,可是却不能接受。”

    他含笑望着朱容容,显然已经没有了上午的那份怒气,又或者是只有在他儿子的面前他才会表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在别人的面前,一切只不过是作作样子而已。

    他继续缓缓地说道:“你要知道的,我儿子他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他平时所接触的都是一些做学术人,和你不一样。你这么年纪轻轻就能够坐上副市长的位子,显然是有过人之处,我的哥哥他是在这个部门做高官的。”
正文 第八十三章 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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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就比划了一下。朱容容看了一眼,立刻知道是什么部门了,顿时吓了一跳。

    他便又继续笑着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一定可以让我哥哥帮到你的,你是打算继续往上做官呢,又或者是要一笔钱,这都没有问题,怎么样朱小姐,你考虑一下吧。”

    朱容容听了,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他今天来找自己,就是想跟自己谈条件的。朱容容不动声色地望着他,她想了很久,只是在那里微微含笑,一句话也不说。

    越是这样,越发的让人不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就连吴国甄这个老谋深算的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了,所以吴国甄也不说话。朱容容跟他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过了很久吴国甄才笑着说道:“朱小姐,你想清楚了吗?”

    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我想我是清楚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朱容容便望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坦然,她缓缓地说:“对不起,我想我可能会让您失望了,因为我是真的很喜欢正豪,也是真心真意地想跟他在一起,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

    朱容容之所以这么说,她也是仔细的盘算过,如果自己因为这件事情跟吴正豪分手了,就算是吴国甄的哥哥能够帮她,所帮得到的也有限。

    可是如果她真的成了吴正豪的妻子,那么跟吴国甄、吴国生、吴国美三兄妹就是一家人,就算他们不想帮她也不可能。再说吴家还有强大的财力可以支持她。

    吴正豪又没什么心计,只不过是一个只想研究学问的人而已。虽然不招人喜欢,但是也不招人讨厌。而且有时候在他的身上,朱容容或多或少地还能够看到岳忠诚的影子,这一点也一直很让朱容容觉得感慨。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吴国甄顿时很生气。吴国甄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脸露怒气,对她说道:“朱小姐,那你的意思就是非要跟我对着干了?”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朱容容连忙解释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他的。”

    吴国甄见朱容容怎么样都不肯听自己的话,他也不由自主地有些着急起来。他仔细地想了一会儿才对朱容容说道:“你跟我继续抗争下去,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不错,你是一个副市长那又怎么样?我要想对付你的话还是很容易的,你一会后悔的。”

    朱容容仍旧是微笑着,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一点也不怕。其实此时此刻她心里也很紧张,所有的不怕都是装出来的。

    那吴国甄又跟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了好一会儿,朱容容也不肯听。吴国甄终于有些恼怒了,冷冷地说道:“好吧,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就怪不得我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回去吧。”说着,他扬了扬手,示意让朱容容离开。

    朱容容便非常有礼貌地向他行了礼,这才转身走了。走出来之后,她也不由得紧张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早就知道这个吴国甄绝对不是好惹的,要好惹的,他也不可能会攀爬到今天这种地步。而且他们兄弟三人各个有财有势,得罪了他们显然是跟自己过不去。可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既然没有,就只好硬着头皮走了。

    出了别墅之后,朱容容就找了一辆车,重新回到了A市。她想起在北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也觉得有一点害怕。可是再害怕也好,她坚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像往常一样上班,每天都特别的紧张和小心,唯恐一不小心就被人给穿了小鞋。就在这个时候,又出了一件让她非常无奈的事情。

    这天她刚刚下班,走出来正准备让司机送她回去,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一看电话号码是吴正豪的,欣喜若狂。

    她便压抑住心里的激动,问道:“正豪,你在什么地方?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正豪点了点头,无奈地对她说道:“容容,我现在就在市政府对面的西餐厅里面,不如我们出来见个面,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非常的紧张,她不知道到最后吴正豪和他家人的这场拉锯战是以谁的胜利告终,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说:“当然好了。”

    于是,朱容容便走了出来。进了西餐厅之后,吴正豪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朱容容连忙上前去对着他露出了款款的微笑,说道:“让你久等了。”

    “这有什么,你快坐吧,容容。”他就让朱容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他望着朱容容,犹豫了很久才跟朱容容说道:“容容,有句话我想跟你说。”

    朱容容内心觉得有点凉,便勉强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说吧,你放心,我一定能够撑得住的。”

    “你不会以为我想跟你分开吧?”他问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望了他一眼,笑着说:“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他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说:“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分开呢,容容,你知道我是很喜欢你很喜欢你的,而且我也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跟你分开的。”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心里就没有那么紧张了。朱容容点了点头,问他说道:“那你有什么事情呢?”

    “是这样的。”他看了朱容容一眼,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爸爸现在让我出国去处理公司的一桩生意,而且他跟我说,如果我可以把这桩生意处理好的话,就同意考虑让我们在一起,我大概有一个多月不能跟你见面了。”

    朱容容听完后,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声:“果然老奸巨滑。”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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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明白吴国甄这是什么意思了,显然吴国甄见强行拆散两个人引起了他们的反感,最重要的是他儿子无论如何也要跟朱容容在一起。

    他就打算用这样的政策,希望可以先把吴正豪给调走,这样一来他跟朱容容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了,慢慢的他们之间的交往也会越来越少了。

    朱容容心里头想明白了之后,脸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出对吴国甄的不满。

    任何人对自己的父母都是心存感激的,就算平时吴国甄和吴正豪两个人再不对板,可事实上吴正豪对于他的爸爸还是很尊重的。

    朱容容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这才笑着说道:“当然好了,你还是先去国外好好地处理这些事情吧,等你处理好了之后,回来我们再商量别的事情好吗?”

    “容容,真是太谢谢你了,还是你能够体谅我。”

    “我不体谅你,那让谁体谅你呢?”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家……”

    “对不起啊,容容。”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今天晚上我想我没有办法去你家了,因为今天晚上有一个叔叔要为我们践行,这个叔叔关系着我们家族的生意,我爸说如果我不去见他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认我了。”

    朱容容连忙笑了笑说道:“好,那当然还是去见你的叔叔伯伯重要了,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等你回来的。”

    他们说着,两个人就拥抱在一起。就在这个时候,吴正豪的手机便响了。吴正豪看了一眼手机,对朱容容说道:“我爸爸的电话,我先走了。”

    朱容容只好依依不舍送他离开。

    吴正豪走后,朱容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只要吴正豪心里还有自己,那么这一切都还有转机,就算吴国甄再顽固再不答应,到最后应该还是拗不过他的儿子。

    她只好每天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张小三出去旅游都很久了,也一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了。朱容容更懒得理他,最好他一辈子不回来才好呢。

    朱容容经常这么想,一想起自己跟张小三被迫在一起,她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几天,吴正豪开始的时候还经常打电话给她,到最后电话越打越少。

    朱容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果到最后真是这样的话,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她也没办法。

    这一天她刚刚回到办公室里,就见到秘书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跟她说道:“朱副市长,秦市长让您过去,说有点事情想要找您。”

    朱容容愣了一下,秦有清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单独找她了,到底有什么事呢?朱容容便连忙站了起来,跟着秘书去找秦有清。

    朱容容发现秦有清正在会客室里面,就跟着秘书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往里面探头一看,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在坐着。一个是秦有清,而另外一个则是吴国甄。

    她不禁吓了一跳,心想吴国甄怎么来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朱容容愣了一下,只好礼貌地跟秦有清和吴国甄打了招呼。不

    秦有清便指着旁边的位子说道:“坐吧。”朱容容就坐了下来。

    吴国甄看了朱容容一眼,脸上的神情仍旧是非常严肃。秦有清反而在一旁笑着说道:“吴老爷子今天过来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朱容容惊讶地看了吴国甄一眼,似乎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秦有清不禁笑了起来说道:“真没有想到容容你跟吴老爷子也认识啊,吴老爷子的妹妹也就是美姨曾经帮过我好几次呢。吴老爷子问我你的工作如何,容容的工作一直都是最让我放心的,什么事情都处理得很好。”

    秦有清连忙在吴国甄的面前连着称赞朱容容,因为她不知道吴国甄和朱容容到底是什么关系。

    今天吴国甄忽然来到了市政府,并且找到了秦有清,向她来询问关于朱容容的消息。她觉得非常惊讶,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就只好凡事都往好处说,唯恐一不小心得罪了人。

    听完她这番话后,吴国甄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用眼角扫了朱容容一眼,脸上满是威严,缓缓地说道:“这个给你。”说着,他就拿着一个盒子,递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把盒子拿了过来,见到盒子包装得非常好,看了一眼觉得很惊讶,连忙问道:“吴老爷子,这是?”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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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觉得特别奇怪,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吴国甄本来不同意自己和吴正豪在一起,还千方百计把吴正豪给调离了的时候,现在却又来找自己。

    她正在那里犹豫的时候,就看到吴国甄望了秦有清一眼,缓缓地说道:“我有几件事情想要跟朱副市长单独的谈一谈,不知道……”

    “当然可以了。”秦有清立刻识眼色的站起来,连声说道:“吴老爷子,那您先跟容容聊一聊吧,我先走了。”说着,她便走了出去,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吴国甄两个人。

    吴国甄望了朱容容一眼,这才叹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今天接到了正豪从国外打过来的电话,他始终还是不能对你死心,既然这样,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我也没有必要再非去强迫你们不在一起,免得正豪他将来怪我。只不过嘛……”

    说到这里后,他停顿了一下便又对朱容容说道:“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地帮助正豪,千万不要做出什么给我们吴家丢脸的事情来。我们吴家虽然说不上是大富大贵的钟鸣鼎食之家,可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地说道:“吴老爷子,您的意思是愿意让……”

    “不错,我愿意让你跟正豪在一起了,免得正豪怪我这个爸爸干涉他的幸福。”

    原来吴国甄强迫吴正豪出国之后,本来以为吴正豪可以很快的就忘记了朱容容,可吴正豪始终还是一个死心塌地的男人。

    他见到吴正豪还是不答应自己和朱容容的事,就基本上不再跟吴国甄联系了,而且其三番五次地不接吴国甄的电话。总之让吴国甄伤透了心。但是他又只有这一个儿子,有些无可奈何。

    正好这个时候他女儿来看望他,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就对他进行了一番劝说,让他在适当的时候也给吴正豪一点自由,毕竟是他的婚姻大事,将来娶的女人是要陪伴他一辈子的。

    经过他女儿的一番开解,让吴国甄终于改变了心意。他再仔细地想了想,好像除了曾经结过婚之外,朱容容似乎别的地方还可以让人满意。最起码她也是A市的副市长,也算是身家清白,这些还算能够说得过去。

    所以他就主动来向朱容容示好,当然同时也是为了打听一下朱容容的底细,就特意来找秦有清询问。

    朱容容听到他说了几句后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没想到吴国甄最后还是接纳了她。

    她连声对吴国甄说道:“吴老爷子,真是谢谢您了。真没想到您最后竟然会同意我跟正豪在一起。”

    那吴国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才说道:“我之所以同意你进我们吴家的门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不想跟正豪把父子关系给闹僵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照顾正豪,帮助他在生意上有所发展,不要扯他的后腿,明白吗?”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相当不客气,显然没有再把朱容容当外人了。

    “谢谢吴老爷子,我知道了。”朱容容连忙赔笑着说道。

    吴国甄又嘱咐了她几句,把吴正豪带给她的礼物递给她,说道:“正豪大概还要十几天才回来,回来之后你们愿意完婚的话,我是不介意你们马上举办婚礼的。”

    原来吴国甄想了想觉得吴正豪三十多岁也不年轻了,如果可以早点结婚传宗接代的话也未免不是一桩好事,所以他才对朱容容这么说。

    朱容容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连声说道:“吴老爷子既然觉得合适的话,一切都听老爷子您的意思。”

    “好。”吴国甄对于她这么说还是挺满意的,起码说明朱容容足够的尊重自己。又跟她说了几句后,吴国甄准备离开,朱容容便亲自将他送了出来。

    他们出来后,看到秦有清却正坐在外面,却没有想到事实上并非如此。秦有清见到吴国甄忽然来找朱容容,并且问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觉得特别奇怪,刚才吴国甄让她出来后,她就一直躲在外面听了听他们在聊什么。

    当她听到朱容容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搭上了吴正豪,这让秦有清觉得特别诧异,而且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她心里很明白,搭上吴家这意味着什么。

    吴家绝对是大富大贵,不仅有钱,而且在政治、经济、军事每一方面都有自己独特的人脉,他们家绝对是非常有本事的一个家族。比起岳云帆等,绝对是不可同日而语。

    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不禁大为恼怒,再仔细地想一想,越想越生气,为什么朱容容把她弟弟害得坐了牢,现在却可以有个这么好的归宿呢?为什么自己的弟弟秦有亮现在还在牢里面?越想越觉得心里面不平衡。

    她虽然表面上笑嘻嘻的跟朱容容一起把吴老爷子送走,心里却在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来对付朱容容。

    她仔细地想了想,朱容容显然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随便再嫁给别人呢?想必朱容容的事情吴老爷子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儿子要找个已经结婚的女人呢?她想了想,心里面慢慢地就有了主意。

    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再适合去跟吴老爷子说什么了,要是再说的话,难免就有挑拨是非之嫌,但是却有人绝对方便来说话。

    秦有清首先想到的人很自然的就是包似海,她知道包似海和朱容容一定有不正常的关系,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承认。她想起这些后,决定要利用包似海来对付朱容容。

    她这天吃过饭之后就到了包似海的出租房里面。包似海听到有人来还以为是朱容容,非常开心,连忙把门打开。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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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一开门却看到门外站着秦有清,他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可是他又不得不敷衍秦有清,就只好笑着说道:“秦大姐,您来了。”

    “是啊。”秦有清察言观色,看到他那失望的样子,便笑着说道:“怎么?不愿意我来吗?”

    “怎么会呢,秦大姐,来,您快进来吧。”包似海边说着,边将她带了进来。

    她进来后就坐下,笑着对包似海说:“我看你刚才好像是在等人一样,你在等谁啊,不妨告诉我。”

    包似海连忙说道:“秦大姐,我当然是等您了,平时除了等您之外还能等谁啊?”

    “是吗?”秦有清不动声色地对他说道:“似海啊,其实这么久以来你的确服侍得我很好,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我们两个维持不正当关系也维持了这么久了,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包似海一听吓了一跳,他可能绝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跟秦有清断了关系,如果断了关系的话,接下来他该怎么样赚钱来负担弟弟妹妹的学费呢?

    包似海连忙走到她的身边,将身子往她身上靠,一边靠着一边连声说道:“秦大姐,您这是为什么呀,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惹您不高兴了?我改。”

    说着,他就凑到秦有清的身上,伸出手来利用他的按摩技术给秦有清按摩。秦有清被他双手这么一拨弄后,立刻觉得浑身很酥软,忍不住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见到秦有清还是很喜欢自己的技术,包似海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包似海便把身子俯了下去,在她的耳边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耳垂。虽然这个举动连他自己也觉得恶心,谁让自己还指望着她来赚钱养家糊口呢?

    他的举动刺激的秦有清那敏感的身体,她终于有了反应,两个人就慢慢地爬滚到了床上,最后滚在了一起。

    当包似海大汗淋漓地从秦有清身上下来的时候,秦有清注视着他,嘴角含着笑容,缓缓地说道:“似海啊,你跟容容两个也经常这么玩吧?”

    听到她的话后,包似海顿时愣住了。包似海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您说什么呀,秦大姐,我跟朱小姐我们两个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呀。”

    “没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骗得了我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很早就有不正当的关系了,只不过我当没有看到而已。其实这也没什么,你们都是年轻人,**一点就着,你说是不是?”

    包似海不知道秦有清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秦有清到底想干什么,他就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来把秦有清抱在怀里,希望可以减少秦有清对自己的嫌弃之情。

    秦有清见到他如此的紧张,就笑着说道:“你也不要这么害怕,秦大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嘛,每天都要让你来伺候我这个老的,你有时候难免心思会有点野,这也是情理之中。不过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好好地一个人会答应容容来伺候我这个老的呢?没事,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吞吞吐吐的隐瞒。”

    听了她这番话后,包似海愣了一下,才紧张兮兮地望着她说道:“秦大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您不要这么生气,我一定改。”

    “当然不是了。”秦有清立刻笑着说道:“你哪里有做错什么事情啊,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我也很满意。是这样的,我是觉得让你跟着我实在是太委屈了,不如先给你找一份好的事情做,你看怎么样?”

    “秦大姐,你不要我伺候了呀?”包似海顿时紧张起来。

    他能够做的事情实在太少了,他会得也无非是按摩而已。自从他被秦有清包养了之后,他已经习惯了好逸恶劳,再让他回到名人会所里去做按摩的工作,他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得了了。

    他顿时很害怕,唯恐丢失这份工作,犹豫了一下连忙光着身子爬起来,给秦有清跪下了。他跪下后连声说道:“秦大姐,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您也不要怪我,我求求您了,您原谅我吧好不好?我答应您,以后再也不跟朱小姐有不正当关系了,也不会再跟她来往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是吗?”秦有清笑了笑,说道:“好,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现在有一件好事交给你做,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事情?”他连忙问道。

    “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做这么多事情也就无非是为了赚钱养你的弟弟妹妹,我不如直接给你一大笔钱,有了这笔钱之后你就不用再害怕自己失业之后该怎么办了,而且要是我以后单次找你的话,每一次再按单次的钱计算,你说好不好?”

    “秦大姐,你到底让我做什么事情啊?”他开始意识到秦有清一定是有什么很特别的事情想要让他做,所以才会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我让你去见一个人,把朱容容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他。”

    “见一个人,是谁?”

    秦有清想了想,最后说出了吴正豪的名字。

    “吴正豪?他是谁啊?”他觉得有些奇怪,问道。

    “他嘛就是朱容容现在的情人,你去告诉吴正豪你跟朱容容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别的就没什么了,我给你这个数。”说着,她伸出了十根手指头。

    包似海仔细地想了想,似乎还真的是可以有利所图,他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可是您让我再想一想好不好,秦大姐?”

    “没问题。”秦有清笑着说道:“那你就好好再想一想吧,这可是十万块啊,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知道了。”包似海连声说道。

    他拿了这笔钱之后就仔细地想了很久,决定应该怎么做。到最后他想出了一个非常妙绝的主意,他相信只要有这个主意活,自己就可以挣到更多更多的钱,而且以后都可以衣食无忧。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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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在想吴国甄终于同意了自己跟吴正豪在一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想个办法要摆平张小三,赶紧跟张小三脱离夫妻关系,这样一来她才可以实现她的梦想。

    可张小三最近又一直联系不到,朱容容就只好当方面向法院提出了申请离婚,并且她把早就准备好的张小三和那个第三者小霞的照片递交给了法院,这就是她申请离婚的理由。

    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的心里安慰了很多,她相信张小三只要一回来,就立刻可以同他进行离婚协议,到时候张小三手里那笔钱她是不会再要了,她宁愿给他一笔钱将他打发掉。

    而吴正豪回国的日期越来越近,朱容容也越来越高兴。一想到自己以后可以跟吴正豪在一起,到时候无论是对她的事业还是对她的一切都非常有所助益,她就觉得特别开心。

    很快就到了吴正豪要回来的前一天,明天晚上吴正豪就要坐飞机回来了,朱容容答应了他要去接机。而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接到了包似海的电话。

    朱容容看到是包似海打过来的,紧皱着眉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包似海便又连续打了好几次,见到朱容容不接,他不禁觉得有些心狠,冷冷地说道:“容容啊容容,真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你竟然这么对我,简直是对我无情无义啊。”

    他越想就越觉得生气,越想就越觉得不开心,便给朱容容发了一个短信说道:“速来这里见我,否则你跟我的事情就会被秦有清给说出去了。”

    朱容容看了这短信之后不禁被吓了一跳,心想,难道秦有清知道了自己和包似海的关系?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包似海打了一个电话。包似海见到朱容容竟然是因为这样才肯给他打电话的,心里就对她更加的失望起来。

    电话打过去后,朱容容故意把声调放得非常温婉,她缓缓的用无比娇媚的声音对包似海说道:“似海,你找有我什么事啊?刚才我没有来得及接你的电话,现在就赶紧给你打回来了。”

    “是吗?”包似海完全没有觉察到朱容容的异样,他便缓缓地对她说道:“你最好能来我这里一趟。”

    “你今天有事吗?”

    “我要跟你说一下秦有清来找我说过的一番话,还有给我的十万块钱。”

    “什么?”朱容容非常的惊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跟吴正豪的关系啊。”

    听了他这句话后,朱容容的心里猛的一冷,知道包似海应该是没有说假话,否则的话他的确是没有可能会知道自己跟吴正豪之间的关系的。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才对包似海说道:“好吧,那我现在马上就去见你,今天秦有清不会去你那里吧?”

    “当然不会了,你放心吧。”

    朱容容挂断电话之后,就径自去了包似海的寓所。到了那里后,她敲了敲门,包似海便给她打开了门。

    见到她来了之后,包似海便笑着说道:“进来坐吧。”

    她皱着眉头望了包似海一眼,对他说道:“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容容啊,我找你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我呀是想要跟你说一下秦有清到底要让我做什么呢。”

    于是他就把秦有清跟他说的那番话说了一遍,朱容容听了后心里不由得渗出了一层一层的寒意。

    秦有清果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一些,而且也很沉得住气。本来朱容容以为秦有清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没有想到她竟然了如指掌。

    自己将她的弟弟送入了监狱,而且又抢了她喜欢的小白脸,接下来秦有清到底会怎么对付自己呢?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很紧张。

    她在那里皱着眉头不说话,想了一会儿才对包似海说道:“你打算怎么做?”

    包似海对着她露出了笑容说道:“容容,你说我会打算怎么做呢?如果我真想出卖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第一时间把你找来将事情告诉你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了这才点点头,笑着说道:“不错,你对我做的我一定不会忘记的,当然,好处也不会少给你的。”

    她明白包似海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些人你是必须要给他钱来打发的,而显而易见包似海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朱容容就立刻提出了要给他钱。

    包似海听了后果然呵呵地笑了笑说:“真是知我者莫若容容啊,既然她给我十万,不知道你要让我不说的话,会给我多少钱呢?”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这才说道:“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二十万,整件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过。”

    “二十万?这也未免太少了吧。”他笑着望了朱容容一眼,说道:“毕竟你以后要嫁给的是吴正豪,以后是要做少***,只是拿二十万给我还是有点少。容容,不如这样吧,一口价三十万不讲价,而且我只要现金,怎么样?”

    朱容容想了想就点头说道:“好吧,可是一时之间让我去哪里给你找三十万呀。”

    “很简单呀。”他望了朱容容手上戴着的那个戒指一眼,笑着对她说道:“只要你把你手上的这枚戒指摘下来给我就好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手上的这枚戒指的确是价值不菲,别说是二十万三十万了,甚至可以值更多,她很明显不想把戒指拿出来送人的。这枚戒指是当初岳忠诚送给她的,在她心目中岳忠诚是最重要的人。

    见到朱容容不肯,他顿时就变得有些不高兴起来,望了朱容容一眼说道:“好吧,容容,既然你这么没诚意,那我也没办法了。我真的很想帮你的,可是你又不给我帮你的机会。”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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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到包似海的嘴脸,知道今天包似海无论如何也会威胁她了,她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把钱拿出来痛痛快快地给包似海,要么就是等着包似海把她的事情给张扬出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戒指褪下来给了包似海,然后叮嘱她说道:“现在钱已经给你了,这件事情你不能说给任何人,明白吗?”

    “我当然知道了,容容,你不要这么不相信我好不好啊,如果我真的想告诉别人的话,又怎么会先把你叫过来呢?只不过嘛,除了这个戒指之外,我还有别的要求,我也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念在我们两个人好了一场的份上。”

    朱容容见到他有诸多的要求,顿时变得有些不满意了,她冷冷地说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很简单啊,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两个也不只是一夜夫妻,好了那么久了,所谓好合好散,今天晚上你就陪我一夜好不好?”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用力地抱起了朱容容的身子,觍颜对朱容容说道。

    “不行。”朱容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对他说道:“这你想都不要想了,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嫁给吴正豪了,我怎么可能会再跟你有什么瓜葛呢?你这样分明是想害死我。”

    “容容,你也不能这么说嘛,我知道你很快的就有好前程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忘了老相好啊。今天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如果你真的还是不想这样做的话,我想我也不会为难你的,只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我这张嘴会不会把我们俩之前的事情给说出去。”

    朱容容见到他显然就是想威胁自己,可是自己又的确是有把柄在别人的手中,无奈之下她经过仔细的掂量,当然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知道自己现在除了答应他的要求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便把牙一咬,冷冷地对他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容容,你说是不是啊?”

    他笑着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就一把抱住了朱容容的身子。朱容容心里面觉得非常的不高兴,可是又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他抱住了。

    抱住朱容容之后,他就在她的脸上猛地亲了一把,伸出了强壮有力的手臂把她抱到了房里面,将她放到床上,接着又把朱容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扯下来。

    今天的包似海似乎特别勇猛,他把朱容容的衣服扯下来之后,甚至他把朱容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都扯成了碎片。

    朱容容只以为他是认为以后两个人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才会这样的义愤填膺,便也懒得理他,由着他去了。

    然后他就开始在朱容容的身上动作起来,朱容容紧紧地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他用力地打了朱容容一巴掌,对她说道:“你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的?”

    “你够了。”朱容容非常生气地说道:“最好不要欺人太甚,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又怎么样?否则的话,你怕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跟别人说了呢?你最好不要为难我,也不要违拗我的意思。”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看他的样子显然是非常生气。

    朱容容想了想,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我是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你满意了吧?”朱容容按照他的要求把话说了出来。

    “好,当然满意了。”他笑着说道,于是就开始在朱容容的身上动作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有个人站在外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看到衣衫被撕碎了,撕了一地,而朱容容正在跟一个男人躺在床上,那个男人长相非常英俊,而且人看上去也很帅气,这个人到底是朱容容的什么人呢?

    朱容容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握着床单,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也很享受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感觉一样。

    朱容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忽然有人来,她一转头,只是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吴正豪。

    她顿时愣住了,望了吴正豪一眼,便用力的推开包似海,这才对吴正豪说道:“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为什么今天就回来了?”

    “容容,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这样的女人。你当然是希望我明天才回来了,这样我就不会知道你做过的好事对吗?本来有人跟我说你的事情我还不相信呢,我通过我姑姑的关系找到了秦大姐,硬让秦大姐带着我来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容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他那古板的脸上满是深恶痛绝。

    朱容容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思想非常的古板、传统和守旧,一旦他认定了一个女人是很好的女人,他就会倾尽全力的对她好。

    可是一旦他认为一个女人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或者是一个不值得自己对她好的女人,那么无论别人再说什么都一点用也没有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眼神非常怨毒的望了秦有清一眼。而站在门前的秦有清却在一旁缓缓地说道:“容容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你说正豪这个人这么好,对你也不错,结果你还包养男人,唉……这件事情啊我真不知道是应该给你遮掩着呢,还是在我们的会议上把它说出来。”

    “你……”朱容容没有想到秦有清在这个时候会先发制人。

    她缓缓地望了秦有清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对她说道:“秦大姐,如果你想在市政府的会议上说出来我无所谓的,反正啊我手里头也有不少的证据。”

    她这话显然是想警告秦有清,让她不要轻举妄动,秦有清和包似海在一起的证据她手里面也有。秦有清顿时脸色苍白不敢说话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你不仁,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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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这才爬了起来,想要把衣服穿上。可是衣服都已经被撕碎了,只好拿着床单披在身上,走到吴正豪的身边,用力地抱住他缓缓地说道:“正豪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也很想相信你啊。”吴正豪无奈地说道:“可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了,毕竟眼见为实。”

    吴正豪的一张脸孔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他叹了一口气便转身就走。望着他的背影,朱容容知道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吴正豪离开。

    等到吴正豪走了之后,秦有清冷冷地笑了笑说:“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两个继续吧。”说完,秦有清也转身走了。

    朱容容呆呆地坐在那里想了半天,仔细地想整件事情似乎是有人预谋安排好的一样。她转过脸去望着包似海,却看到包似海那英俊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朱容容愣了一下,走到他的身边,扯过他的身子对他说道:“你告诉我,整件事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呢,容容?”他呵呵地笑着,望了朱容容一眼。

    “真的是你,你明明告诉我说你是不会出卖我的,而且还从我这里拿走了我的钻石戒指,结果现在又这么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如果你不放过我的话,那么你会有更多的证据被别人给知道。容容,其实我也是真心不想这么做的,可是你想想,你对得起我吗?你说我让你来,你怎么样都不肯来,你心里面把我当成了什么你自己告诉我吧,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在意我的话,又怎么可能在我让你来的时候不肯接我的电话,而且最后是因为你听说秦大姐要让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你就立刻赶来了,由此可见你这个女人也是不值得帮的,那我为什么还要帮你啊?”

    包似海说到这里又笑着说道:“这么一来难道不好吗?我既可以从秦大姐那里她那十万,又可以从你这里拿到三十万,这四十万够我花上一段时间了。”

    包似海得意扬扬的望着朱容容,看他的样子完全是小人得志的脸孔。

    “你……”朱容容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包似海却笑着说道:“你也不能够怪我,这些勾心斗角的伎俩是跟着谁学的呀,还不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你们久了,就把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的伎俩全都学了来了,你说是不是啊,容容?”

    朱容容听了后,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此时此刻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她双眼狠狠地逼视着包似海,包似海却一点都不害怕。

    包似海反而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最好能够祈祷我长命百岁,如果我有什么危险的话,我相信你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被别人知道的。好了,你说我们两个要不要继续?”

    朱容容上前去伸出手来狠狠地给了他两巴掌,这才拿了一件他的衣服,穿上之后,转身就走。等到朱容容走离开这里之后,包似海在后面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而得意之中却又带着几分苦涩。

    他叹了口气说:“容容啊容容,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没办法了,谁让我对你这么好,一直以来你都完全不把我放在心里呢。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朱容容走出来之后,脑海之中一直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想起这些发生的事情,越发觉得一颗心特别的乱。

    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她问自己,吴正豪还会不会原谅自己?再仔细地想想,应该不会了,以吴正豪那样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原谅自己呢?

    吴正豪的眼中根本就揉不下任何沙子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去跟别的男人上床,而且那个男人还只是一个小白脸。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很无奈。

    朱容容跌跌撞撞地走回到家里,回去之后,却看到房门已经被打开,有人在里面。她往里看了一下,却发现原来是张小三回来了。她懒得理会张小三,径自往里面跌跌撞撞的走。

    看到她的样子后,张小三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幸灾乐祸地说道:“容容你回来了呀,怎么样?那场面应该还不错吧。”

    朱容容听他说话似乎是话中有话,不禁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走到他的身边问他说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实话。”张小三笑得越发得意而嚣张了,“你刚才不是跟包似海被吴正豪捉奸在床吗,我有没有说错?”

    “你怎么会知道?”朱容容不禁大吃一惊,这张小三居然什么都知道,而且还知道得一清二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张小三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非常猥琐,边笑着边说道:“你坐下来,我慢慢的把事情的经过跟你说清楚,让你也能够明白一些,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就在一旁坐了下来,等待着张小三跟她交待。

    张小三便笑着说:“其实整件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如果你要怪的话也怪不了别人,就怪你自己。不错,开始我的确以为你喜欢的人是刘绍安或者是岳忠诚,从来没有想到过你可能会再跟其他男人有什么。直到有一次你莫名其妙的让我去旅游,我想了想,总觉得事情似乎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我就派人去打听调查你,果然查到了你和一个男人有关系,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正豪。查到你们两个有关系后,我很想第一时间出来揭发你们。”
正文 第九十章 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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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没有?”朱容容望着他,生气地说道。

    “不错,我后来想了想,就算是揭发了你们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你不承认的话,我也无可奈何。所以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装糊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继续按照你的安排带着小霞去欧洲旅游,这些一来就可以迷惑你,让你以为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你好歹毒的心机啊。”朱容容生气地对他说道。

    “彼此彼此。”他望了朱容容一眼,“你也比我差不到哪里去啊。我虽然人走了,可是却有人时时刻刻地帮我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他所说的那个人自然是秦有清了,但是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把秦有清给供出来,便继续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后来你的一举一动我全都掌握了,我还知道你搭上了吴正豪,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对付你,那个办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你去见吴国甄的那天寄了很多艳照给吴国甄。你还记不记得你走的那天拍了很多艳照给我?”

    朱容容记起了那天,当时她并没有多想,只不过是想把张小三给打发走了,却没有想到正是那些艳照是她厄运的开始。她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根紧绷了的弦一样,望着张小三,一句话也不说。

    张小三继续笑嘻嘻地说道:“其实你真不能够怪我,俗话说你不仁我不义,后来我还知道了秦有清决定要对付你,不过你放心吧,在秦有清对付你的整个过程中我绝对没有参与,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知情的看客而已。”

    听到张小三说完这一切后,朱容容忽然冲上前去用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她在那一刻只向狠狠地把眼前这个人给掐死。为什么张小三要这么对她,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给她一条活路?

    张小三被她掐得透不过气来,声音颤抖地说道:“你疯了,你疯……”朱容容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仍旧是狠狠地掐着他。

    张小三始终还是男人,力气相比较而言也要大一些。虽然被朱容容掐住了脖子,可是他用力还是把朱容容给推开了。朱容容便他推到沙发上后,他就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够了,容容!”他望了朱容容一眼,“不要再闹下去了,再闹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朱容容不理他,她恶狠狠地瞪着张小三,看她的样子就好像要把张小三吃了一样。

    张小三抱住手臂笑着说道:“如果你要怪的话,你可不能够怪别人,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曾经约法三章,谁都不能够背叛对方,结果呢?结果是你先违背了承诺,我从头到尾只不过是装聋作哑,已经算很对得起你了,你说难道不是吗?还有啊,吴正豪那种人岂是你能够高攀得起的?吴正豪他有钱有势而且又有身份地位,他们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你进门,你说是不是?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好好地死了这条心,然后乖乖地跟我过日子。”

    朱容容听了他这番话之后,终于把头低的下去。不错,这句话说得还是很对的,她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自己算什么呢?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

    而吴正豪他们家族的确是有钱有势,又怎么可能会容忍朱容容这样的人生存呢?就算是今天不知道这些事情,早晚有一天也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想到这些,她的心里面终于略微的平静了一些。她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呆呆地在那里坐了下来。

    张小三便望着她,继续笑着说道:“容容,其实有一句话还是没有说错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其实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才是最适合的吗?我们两个的出身都不好,都出身于非常贫困的阶层,我们两个都是同样类型的人,为了利益和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不择手段,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又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人来照顾你呢,你说对不对?”他笑嘻嘻地对朱容容说道。

    他的样子非常猥琐,朱容容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此时此刻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也一点用都没有了。

    “我累了。”她转过身去回头走到了房里。

    张小三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望着她的背影,他就在那里洋洋得意的笑着。他知道一时之间朱容容没有办法接受他,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这也只是早晚而已,早晚有一天朱容容会明白自己对她所花的一番心思的。张小三看到朱容容走进去后,他就越发的洋洋得意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朱容容每一天都觉得不是很好过。她心里多多少少地还存在一点幻想,幻想着自己会被那个男人所原谅。

    不管怎么样,吴正豪也是一个非常死板的男人,而且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曾经真心真意的爱过自己,不会就这么容易把以往的恩情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吧?存了这样的幻想,朱容容总是希望可以有奇迹出现。

    但事实上奇迹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事实也不像她想的那么完美。她本来以为过不了多久对方还会来找自己的,可是一连过了很久,那个男人都没有再来找过她。

    到最后,朱容容的心几乎都要绝望了。既然他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自己,不管自己再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了。

    朱容容非常清楚这一点,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好好地活下去,而且也要活得别别人更好,日子再难也是要过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段时间,朱容容忽然觉得身子有些不适起来,每天动不动的就恶心呕吐,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觉得不想吃,只想吃酸的东西。这样的征兆跟她第一次怀孕的时候非常像。

    这一天她就决定去医院里面检查一下。到了医院之后,医生为她检查过,发现她果然怀孕了。

    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后,朱容容被吓了一跳。她望着医生连声说道:“医生,你没有弄错吧,我真的怀孕了?”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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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可能会弄错呢?”那医生望了她一眼,有些不满意地说道:“你真的已经怀孕了。”

    朱容容听完后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忽然她想清楚了一件事情,自己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多了一个筹码。

    本来她到现在为止也不能够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张小三的还是吴正豪的,又或者是包似海的。

    可不管是谁的,对于自己来说能够有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在必要的时候,这个孩子还可以成为自己的筹码。

    正想着往外走,冷不防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朱容容抬头一看顿时愣在了那里,原来她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吴正豪。

    吴正豪也看到了朱容容,吴正豪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看得出来,他对当初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朱容容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转身就走。她本来希望吴正豪有可能会追出来的,但是显然对方根本就没有追出来的意思。

    朱容容的心里也觉得非常的不是滋味,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吴正豪离开。吴正豪走了后,她自己也显得有些茫然无措,便回到了家里面。

    回去之后,她怀孕的事情谁都没有告诉,仍旧是像以往一样去市政府上班。

    她和秦有清仍旧是心里面不和,可是秦有清毕竟也害过她一次,自己也觉得该报的仇都已经报了,该报的怨也已经报了,对朱容容便不再像以前那么严苛。而朱容容也时时刻刻地表现得非常低调,唯恐一不小心就被秦有清抓住什么把柄。

    就这样很快的过去了一段时间,这一天秘书来告诉朱容容,说是晚上有一个饭局等待着她,问她去不去。

    朱容容打从心底里面不愿意去,便挥手对秘书说道:“你帮我把这个饭局给推了吧。”

    “好吧。”秘书答应着。看她的样子显得有点为难,站在那里不走。

    “怎么了?”朱容容问道。

    秘书才对她说:“这个饭局虽然还是平时那些常规饭局,可是其余的几个副市长都去,若是单单您不去的话,恐怕……”

    朱容容有些无奈,既然已经坐上的这个位子,总是要做一些实事的。她想了想就说:“好吧,既然他们都去,那你也给我安排就是了。在什么地方?”

    “是在西海龙大酒店。”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让她出去了。

    自从怀孕之后,她的精神变得很不好,可是她却没有把怀孕的消息告诉给任何人。到了傍晚,他们便来到了西海龙大酒店吃饭。

    朱容容到了之后不禁很生气,本来这些副市长们都说来的,结果事实上却一个都没有来,就只剩下朱容容跟一些无关紧要的部门的同事。

    朱容容不禁觉得有些不耐烦,而其他的人看到朱容容在这里,他们也不敢过分放肆,有一些举动也不敢做,场面上反而非常的拘束,而且不够热闹。

    朱容容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再待下去的话大家心里都会不爽,所以她随便地讲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

    她刚刚走出来,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的身影非常熟悉,只是看了一眼,朱容容就认出了那是谁。

    吴正豪,他好端端的来A市做什么?朱容容觉得有些奇怪。她正准备走,就见到吴正豪进了旁边一个半开敞式的包间。

    那包间里面坐着一个女人,她转过脸去看了看,发现那个女人大概有二十四五岁,长发披肩,眼睛很大,人看上去也非常的漂亮。

    吴正豪坐下之后,那个女人就抬起头来看他一眼,问道:“你就是吴先生吗?”

    “是,我就是。”吴正豪的声音有些生硬,“你就是我姑父的世侄女吗?”

    “是,我是的。”那个女人忸忸怩怩地说道。

    朱容容看了,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生气。她看到吴正豪冷冷地望了那个女人一眼,对她说道:“我根本就不想来相什么亲,我觉得以我的条件也不用乡亲,我只不过是给我姑父面子才来的,我们象征性的吃顿饭就各自走各自的吧。”

    他果然是一个做学术的人,非常古板,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那个女人听了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见到吴正豪这么对待那个女人,就连朱容容也有些看不过眼了,如果她是那个女人的话,她早就掉头就走了。

    谁知道那个女人愣了一下,非但没有说什么,反而含笑温言说道:“你能够出来见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知道你的医术很好,在脑科神经方面世界上排名第三,果然是年轻有为。”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刻意奉承吴正豪,可以看得出来,她应该特意研究过吴正豪的喜好还有他目前的成绩才来见吴正豪的。

    而吴正豪最喜欢的就是跟别人讨论学术上的问题,当他听到对方这么夸自己后,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对她说道:“你对医学也有研究?”

    “是啊,其实你没看出来吧,我也算是一个医学爱好者,所以之前世伯让我跟你见面,我立刻想也不想的就来了。”

    “原来是这样。”吴正豪脸上的笑容更加盛了,但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其实我个人是非常不赞同像是相亲这样愚昧的方式,两个人相亲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见一面,见一面后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对方呢?培养感情是需要很长时间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她立刻笑着说道:“不过我也相信两个人既然能够见到也就是缘分了,就算是不能成为男女朋友,可以成为好朋友那也不错,你说是不是,吴先生?”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孩子是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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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说起话来七窍玲珑,几句话就已经让完全不谙世事的吴正豪非常赞同。吴正豪笑着说道:“怪不得姑姑在我面前说你有多好有多好,果然很不错呢。不过……”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感情这种事情,我还是认为是没有办法靠相亲来建立的,我认为……”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向那个女人灌输一些他的思想和理论,尤其是关于对医学的看法。

    那个女人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还听得津津有味,这倒是让朱容容不禁暗暗的纳罕。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就有些不耐烦了。

    谁知道那个女人听他说完之后,还连连在那里点头赞同。朱容容见了就觉得很是生气,可是她知道吴正豪又不会理会自己。

    她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恰好这个时候有个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她便借故往那服务员的身上一蹭,只听到“啊”的一声,她就跟那服务员撞在了一起。

    她故意提高声音说道:“你小心一点,我已经是有身孕的人了,万一撞坏了孩子怎么办?”

    她故意声音很高,听到她这番话后,周围的人果然都抬起头来看,而吴正豪也不例外。吴正豪一抬头,却看到眼前站着朱容容,不禁觉得非常奇怪,但朱容容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他一样。

    接着就看到那服务员在向朱容容道歉说:“小姐对不起啊,我真是不知道您怀孕了。”

    朱容容便有些恼怒地对他说道:“你不知道我怀孕了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撞我吗?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对我多重要啊,现在我已经失去了他的爸爸,我绝对不能再失去他了,你明白吗?”

    那服务员见到朱容容有些神经兮兮的,但是他没有认出朱容容就是A市的副市长。他连忙附和着说道:“我知道了,真是对不起,这次真是我的不对,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朱容容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戏也做得差不多了,要是再做下去的话,就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就望了那人一眼,对他说道:“好了,你去上菜吧,以后一定要注意一点。”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的这番话是说给吴正豪听的,而吴正豪也一字不落的全都听了去。吴正豪听到她说孩子的爸爸已经走了,她现在只剩下这个孩子后的,不禁愣了一下,心里面在想难道这个孩子跟我有关系吗?

    他想到这里后就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朱容容已经走了。朱容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憔悴,让人见了忍不住产生怜爱之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紧地追了上去,很快就追到了朱容容的身旁,喊了她一声:“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见到是吴正豪,便故意装作惊讶的说道:“正豪,你怎么也在这里?”

    “是啊,我……我来见一个朋友。”吴正豪不想让朱容容知道自己来相亲的事情,就找了一个理由来搪塞。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是跟几个单位的同事来吃饭,我先走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她故意把脚步放得很慢,心里面期待着吴正豪可以追上来问自己是怎么回事,果然吴正豪到最后还是追了上来。

    他追上来后扯住朱容容,问她说道:“容容,我有几句话想问你,我希望你能够实话实说回答我,好吗?”

    “什么事?”朱容容望着他,目光之中带着似笑非笑的感觉,对他说道。

    “是这样的,我刚才似乎听你说过,你说你现在怀了身孕,可有这么回事?”

    “不错,我是怀了身孕。”朱容容点头。

    “你的孩子是……”

    “你不用管了,跟你没有关系了。”朱容容把头转过去,她故意做出非常痛苦的样子来。

    “难道是……难道说这个孩子是我的?”吴正豪扯住她的手,非常紧张的问道。

    “是你的不是你的都不重要了。”朱容容冷冷地说道:“是你的那又怎么样呢?反正我们现在也已经分开了,孩子也已经没有爸爸了,你说是不是?”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心里面越发觉得不好受起来,他终于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说,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一定会负责任的。”

    “负责任?不用了。”朱容容故意装作很大方的样子,对他说道:“你只不过是为了负责任才跟一个人在一起的话,这样的爱情又有什么值得人向往和留恋的呢?”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就转身就走。

    吴正豪根本就不想去追她,可是双腿就好像是有人用线扯着一样完全都不受自己控制,很快他就追到了朱容容的身旁。

    他伸出手来拦住她,问道:“到底孩子是谁的?”

    其实上次撞破了朱容容和别的男人的奸情之后,让吴正豪一直都很难以接受,他心里面也很不舒服。可是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他没有那么生气了,反而怀念和朱容容在一起的日子。

    也正是因为朱容容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又很解风情,不管他跟谁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着朱容容,所以尽管家里给他张罗了那么多的婚事,对他来说也一点用都没有。

    他紧紧地抓住了朱容容的手,问道:“容容,你快告诉我,到底孩子是谁的?”

    “我说是你的,你会相信吗?”朱容容望了他一眼,声音非常平缓地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孩子真的是我的?”他连忙问道。

    “孩子现在还不到两个月,与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恰好相合,而且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没有让你用……跟包似海在一起我都有让他用的,我又怎么可能会怀他的种?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道。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做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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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朱容容的一番话后,他心里顿时只觉得非常感慨。他连忙上前去握着朱容容的手,连声对她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真的是我的,容容,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

    这个一直都非常古板的男人,忽然听说自己有孩子了,顿时激动得有些忘乎所以。他一把把朱容容给抱了起来,抱着她又是跑又是跳,又是转又是闹。

    转了半天,这才看到朱容容皱着的眉头,才想起她现在已经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经得住自己这样折腾。

    他只好把她放下,跟她道歉说道:“容容,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忽然听说自己有孩子了,一时有些忘乎所以,你不要怪我。”

    “我没有怪你。”朱容容的声音仍旧是淡淡的,也听不出有任何的意思。她说道:“既然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他连忙拦住了朱容容,对她说道:“容容,你不能走。”

    “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朱容容眼中含着泪水,对他说道。

    “我……”他很想留下朱容容,可是一想起她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样子,又让他觉得没有办法接受,顿时他也陷入了极大的沉默之中。

    朱容容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刺激一下他,就对吴正豪说道:“正豪,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个人一直以来都这么的讲究原则,做事情又这么认真,怎么可能会把我做的事情给忘了呢?我真的无所谓的,既然你不能够接受我,我也无话可说。总之你放心吧,孩子也好,我也好,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来麻烦你了,真的不会。”说完,她便把头转了过去,不再同吴正豪说话。

    她这一番话说得吴正豪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吴正豪一想起自己的孩子将来有可能是别人的孩子,就觉得没有办法接受。

    他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朱容容,对她说道:“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给我抚养好吗?”

    “不好。”朱容容摇了摇头,“我不但不会把孩子交给你抚养,也不会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因为要是真的那么做的话,我相信这一定会对孩子造成极大的伤害。哪有孩子喜欢在单亲家庭里面长大呢?哪有孩子喜欢过只有父亲或者母亲的生活?与其这样,不如将来我给他找一个完整的家庭,赋予他快乐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当然不好了。”吴正豪连忙摇了摇头,脸色都已经急得非常难看了,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毕竟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他自己也有些无奈起来。他很想原谅朱容容,可是又没有办法原谅。不想原谅朱容容,但一想起她要离开就又觉得很不是滋味。

    朱容容便又继续流着泪水对他说:“其实上次我的确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可是我跟包似海在一起也是无可奈何,他手里面掌握了很多我做过的错事的证据。你也知道,在官场上有时候难免是会做错事的,可是那个坏蛋在无意之中掌握了我做错事的证据,就一直拿这个来要挟我,强迫我跟他在一起,如果你是我的话,除了答应他还有什么办法?否则的话就会身败名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也未必相信,可是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而我呢则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我从小到大过的都是清贫的苦日子,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为了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将来,我除了出卖自己的身体,还能够做得了什么,你告诉我!”

    朱容容边说着,边伸出双手来紧紧地把脸给捂住了。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样子真的是很难过,也很痛苦。

    吴正豪听完她这一番心里剖白之后,对她的恨意顿时减少了几分,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事实上我真的是犯了错,我还记得以前我跟着我娘一起生活,那个时候的日子才叫苦呢,那个时候你不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啊,我平时根本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而且根本也没有钱上学。我娘为了让我上学,真是什么样的办法都使出来了。”说着,朱容容便把当初她娘和老村长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她是添油加醋说的,给吴正豪造成的感觉就是当年朱容容的娘为了供她上学,所以才跟老村长相好,而且还因此受了很多委屈。

    朱容容又给他讲了读书的时候差点要辍学的事情,还给他讲了她嫂子梅素花被车撞了,一家人没有钱给她治病的事情。总之先后讲了很多很多,听得吴正豪心里特别难过。

    吴正豪终于叹了一口气,望着朱容容神情悲悯的说道:“容容,真是没想到,你从小到大受了这么多的苦。”

    “是啊,真的受了你想不到的苦,所以我才会特别珍惜我现在取得的成绩,所以在被人威胁后,我没有办法才会跟他在一起的。结果我最爱的男人非但不能理解我,反而还要赶我走。”说完,她双手捂着脸转身就跑。

    吴正豪听了后,在那一刹那只觉得自己非常坏,是他极大的伤害到了朱容容,使得朱容容变得这么痛苦。他便紧走几步追了上去,喊道:“容容。”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激情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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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穿过马路,正好这个时候有一辆车开了过来,她只是想做一出好戏给吴正豪看,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辆车。

    当那辆车开过来的时候,她抬头一看不禁被吓了一跳,连忙往边上一躲。眼看着就要来不及了,吴正豪却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来一下子把她抱住,两个人齐齐的摔倒在了一旁。

    见到吴正豪奋不顾身地救自己,朱容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惊险和刺激了,如果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车给撞到,可越是这样,就越发的显得情真意切。

    吴正豪紧紧地抱着她,把她拥在怀里面,边轻轻地用手抚着她的胸口安慰她,边对她说道:“容容,真是对不起,我真是没有想到原来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也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的痛,是我不好,是我对你不够好。”

    朱容容见到自己只不过是略施手段,吴正豪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心里面暗暗的得意。

    她紧紧地跟吴正豪相拥在一起,她知道只要她能够登堂入室,接下来将要迎接的可能就是一种全新的生活。她跟吴正豪牵着手,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吴正豪有些对她依依不舍地说道:“容容,今天晚上要不我还去你家里好不好?很长时间没有见你,很想念你。”朱容容自然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吴正豪是很喜欢她的身体。

    朱容容想了想就白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不如我们两个今天晚上一起去酒店里面好不好?”她抬起头来望着吴正豪央求道。

    吴正豪想了想,终于还是答应了她。于是他们两个就近找了一间十分豪华的酒店,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朱容容便把空调打开,房间里面的温度非常高,她便将自己的外套脱去,只留下了贴身的衣服。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身孕,但是完全还看不出来,她身材姣好,胸部高高的耸立着。

    她对吴正豪说道:“你刚才饭都没有吃,有些饿了吧,我去给你要点吃的。”

    “不用了。”吴正豪摇了摇头,“我觉得有点渴,你给我倒杯水吧。”朱容容便低下身子去给他倒水。

    倒水的时候她胸前深深的沟露了出来,吴正豪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已经血脉喷张,这种感觉在别人的身上是完全体验不到的,唯有朱容容才能带给他这种感觉。

    朱容容把水递过来的时候,他伸手把水接住往桌子上一放,已经把朱容容拉在了怀里。然后俯下身子便去亲吻她的胸前。

    朱容容愣了一下,但却立刻做出了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她坐在吴正豪的大腿之上,吴正豪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大腿,两个人顿时显得亲密无间。

    吴正豪看到朱容容娇艳如花,又听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便越发的忍不住了,在她耳边轻轻地对她说道:“容容你知道吗,这些天见不到你,我每天都很想很想你,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你的影子,你实在是让我没有办法不爱你啊,你明白吗?”说着,他就伸出手来,把朱容容的衣衫给撕了下来。

    这一天朱容容穿了一件紧身的上衣,上衣的扣子非常紧,吴正豪扯的时候怎么扯都扯不下来,只好把她的衣服给扯烂了,她圆润的肩头就裸露出来,让人看了就越发的爱不释手。

    吴正豪就用力的亲吻着她的双肩,从她圆润的香肩亲吻下去,一直吻到她的胸前,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之声。

    听到她的呻吟声后,吴正豪就越发的有些难以自控了。他抱着朱容容,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朱容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痛楚的感觉还没有持续多久,那种快乐就好像是神秘的源泉一样持续而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吴正豪已经急不可耐地攀援上了她的身体,朱容容便配合着他发出呻吟之声。她越是这样,越让吴正豪感觉到喜欢。

    吴正豪一边用手在她的身子上不停地摸索着,一边对她说道:“容容,你真是太美了,你是我的女神。”

    朱容容也故意说了一些话来挑逗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两个便一起进入到了快乐的漩涡里面。

    朱容容实在是太累了,便拥抱着吴正豪,两个人一起沉沉地睡去。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吴正豪正在身边睡着。

    她便在吴正豪的耳边轻轻地喊了他一声:“正豪……”

    吴正豪抬头一看,看到朱容容正对着他笑。她笑颜如花,她那一举一动美丽的神情都分外的让人向往。吴正豪看了后,也不由自主地为之怦然心动。

    “容容,你真的是太美了。”他在朱容容的耳边轻声地说着。

    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羞红,她知道离着自己想要的还有一点距离,便对他说道:“对了正豪,你说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以前的事情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朱容容问他。

    吴正豪心里总觉得有一点疙瘩,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发现自己真的是离不开朱容容,跟朱容容在一起时候与跟任何人在一起都不一样。所以略一犹豫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他望着朱容容,神色郑重地对她说道:“容容,你知道我是一个做学问的人,只是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答应我,而且绝对不能够反悔。”

    听他说得如此的郑重其事,朱容容便连忙点头说道:“是什么事,只要你说了,我一定答应你。”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和张小三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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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过去到底跟多少个男人有过交集,但是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瞒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如果真的有人威胁你,你告诉我,我一定愿意为你出头。可是如果你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被我知道了,我想我没有办法再原谅你。”

    “我知道了。”朱容容点了点头,连忙含笑对他说道:“以前的事情你以为我不后悔吗,我是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说着,她便趴到了吴正豪的怀里面,哭了起来。

    吴正豪见到她哭得这样凄惨,一颗心顿时软化了。他紧紧地抱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对了,你今天跟我回去,我跟我爸爸提我们的婚事。”

    朱容容点了点头,可是她又有些紧张,便问道:“你爸爸知不知道我之前的事情?”

    “你是说上次吗?你放心吧,没有人告诉他。”吴正豪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肩头,示意让她安心,朱容容这才放下心来。

    她知道如果吴国甄知道她身上以前发生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进门的,所以她才有此一问。听到吴正豪这么说后,她才慢慢地放下心来。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没有去上班,反而同吴正豪一起来到了北京,他们一起来到了吴正豪的家里。

    吴正豪的家并不是上次朱容容来过的那栋别墅,而是一间四合院。这是北京城里面非常古老的四合院,这样的四合院价值不菲,相信这样随随便便的一栋四合院价值绝对在上亿甚至几亿元。

    朱容容走进去之后看到里面的陈设,发现这里面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看得出来,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精心挑选的,也看得出来主人到底是多么的有财有势。朱容容一路走进来,不禁暗暗的咂舌。

    走进四合院里,她才发现原来这四合院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她还看到院子里面爬满了漫漫青箩。

    东西南北方向各有四进房子,吴正豪便拉着她径自来到了最中间的一进。走到一个房间外面,吴正豪小声地对朱容容说道:“这是我爸爸的书房。”

    朱容容点头,吴正豪便敲了敲房门,过了没有多久就见到门被打开,吴国甄走了出来。

    吴国甄望了吴正豪一眼,他又看到了朱容容,神色变得有些冷淡缓缓地说道:“你一大早来做什么?”

    吴正豪在他爸爸面前始终带着一点怯意,但他仍旧是鼓足了勇气对他说道:“爸爸,我今天是带着容容来见你的,我最后决定了要跟容容在一起。”

    “你到底在搞什么?”吴国甄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上次我已经同意了你跟朱容容在一起,结果是你自己说你们两个不合适,现在我让你姑姑帮你找一个好女朋友,结果你又来告诉我你要跟朱容容在一起,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了。”

    “爸爸,以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总之我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跟容容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们。”

    吴国甄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一会儿,才挥挥手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再慢慢地考虑一下,我总觉得你们这样分分合合的也始终不是办法。”看得出来他对上次的事情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见到吴国甄这么说,吴正豪连忙走到他的面前拉着朱容容一起给他跪下来,这才对他说道:“爸爸,无论如何你也要让容容跟我在一起,因为容容她现在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

    “容容她现在有了我的孩子,她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

    吴国甄听完之后愣了一下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开玩笑呢?爸爸,我求求你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吴国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必要非要拆散你们,免得你将来怨恨我,你们去准备结婚的事情吧,结了婚之后你要好好地接管和打理我们吴家的产业,不准再去做医学研究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爸爸。”吴正豪连忙答应着,就拖着朱容容一起走了出来。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走进四合院的一个葡萄架下面,朱容容的心只觉得像是快乐的鸟儿一样飞了起来。

    真没想到一切原来是这么顺利,她很快的就要成为吴正豪的妻子了,只要做了吴正豪的妻子,以后就有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且吴正豪的大伯和姑姑都是担任高官的,将来他们也一定可以对朱容容的发展有所助益。一想起这些,朱容容的心里就更加快乐。

    她也曾经问过自己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吴正豪,但她自己也不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是有一点是一定的,那就是她应该不反感吴正豪。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要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那就是想方设法打发走张小三。

    跟吴正豪分别后,她脑海中一直在想着张小三的事情。她一定要想方设法来说服张小三,让张小三拿一笔钱后离开,免得在这个时候多生事端。

    回去之后她精神有些恹恹的,张小三看到她回来了,便上前去笑着说道:“容容,你回来了。”

    “是啊。”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我回来了。小三,我们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谈一谈了,不如今天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什么事啊?”张小三咧开嘴,露出了白白的牙齿,笑着对她说道:“你要跟我谈什么?”

    “我怀孕了。”朱容容开门见山地对他说道。
正文 第九十六章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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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张小三欣喜若狂,走到她的身边半跪下来说道:“容容,你真的怀孕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以后要当爸爸了。”

    看到他笑逐颜开的样子,朱容容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打击他一下。所以她就想都不想地跟张小三说道:“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是你的。”

    “什么?不是我的孩子,那是谁的?”张小三有些生气地问她说道。

    “孩子是吴正豪的。”

    张小三听到朱容容怀孕的消息,起初非常高兴。可是一听她说孩子是吴正豪的,顿时傻了眼。他愣了半天才问道:“容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怀了吴正豪的孩子?”

    “不错,所以我们两个再这样继续下去也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小三,不如我们分手吧。现在分手,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想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你说好不好?免得再这样下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不可能。”张小三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

    他望了朱容容一眼,冷冷地跟她说道:“我可以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可以允许你跟别的男人有私情,但是我绝对不会跟你离婚的,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却要跟我离婚,你说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的话,我告诉你,我张小三反正就一泼皮无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看到他说话的样子非常生气,朱容容也知道他的脾气,他果然像他所说的那样是个泼皮无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朱容容想了想,她觉得人嘛总不可能是不爱钱的,就算张小三再硬气,有一笔钱砸在他的面前,也不见得他能够抵受得了诱惑。

    是以她想了想就对张小三说:“我给你一千万,你看怎么样?”

    “一千万?你不是说笑话吧,容容,你以为我这辈子没见过钱呀?”

    “两千万?”朱容容问他。

    张小三却只是望着她,嘴角带着冰冷的笑容,一句话也不说。

    “五千万。”朱容容咬了咬牙,终于把这个钱数给说了出来,“但是我现在也没有这么多,要等我跟吴正豪结婚后才能拿出这笔钱来给你。”

    “容容,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张小三笑着对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张小三的脸却在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起来。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用力的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倒在地板上,然而张小三扯着她的头发狠狠地往地板上砸了下去。

    朱容容冷不防被他一阵猛掼,顿时头上流出血来,但张小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他反而忿忿地对朱容容说道:“哼,朱容容,你这个坏女人,我张小三对你多好啊,情深义重,什么都肯为你做,为了你去娶一个老太婆都肯答应,结果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还真是对得起我,竟然跟别人怀了孩子,还口口声声地要跟我分手,我怎么可能会成全你,怎么可能呢?”

    他边说着,边用力的把继续把她的头往地上掼了下去。还好地上有地毯,尽管把她的给硬碰下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碰下去后,仍旧让人感觉到生疼生疼的。

    朱容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要再这样把我碰下去,会要了我的命的。”

    “你也知道害怕了?”张小三的语气明显要好了很多,他这才笑着说道:“你可知道我张小三绝对不是好惹的,你是副市长又怎么样?你有钱又怎么样?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张小三绝对不可能让我的女人去跟别的男人,你明白吗?”说着,他就一把把朱容容的衣服给扯开了。

    当他看到朱容容的身上满是淤痕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显然朱容容白天跟别人上过床,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弄得身上全是伤痕,这些摆明了就是跟别人欢爱时留下的痕迹。

    他再也隐忍不住了,猛地把朱容容掼倒在地上,就从后面非常残忍而又粗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他一边狠狠地动作着,一边恶声恶气地跟她说道:“你不是说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我的?既然不是我的,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跟你重新再生一个孩子呢?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语气非常恼怒,每一句话都说的掷地有声。朱容容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对待自己,所以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小三就已经在她的身上开始了大幅度的动作。

    朱容容疼痛不已,她在那时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任由张小三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容容原本是狠狠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的,但是到最后她竟然没有能够控制得了自己,她竟然也忍不住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张小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把朱容容的身子猛地扯了起来,笑着对她说道:“容容啊容容,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是说你要去跟那个吴正豪吗?不错,吴正豪是个有钱人,可是他能够像我这么年轻有活力吗?能够像我这样带给你这么多的快乐吗?你不要这么天真了好不好啊?”他用力的扯着朱容容的头发问道。

    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张小三非常的生气,对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给我脸色看是不是,是不是啊朱容容?”

    他狠狠地问着她,然后就伸出手来在她的脸上劈里啪啦的就打了两巴掌,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被张小三一番折腾之后,她浑身觉得很不舒服,浑身就好像有很多蚂蚁在啃噬一样。

    她望了张小三一眼,对他说道:“总之我今天无论如何要也一定要跟你说清楚,我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也不配,除了分手之外别无选择。”
正文 第九十七章 不能被任何人毁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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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无选择是吧,那我就给你一个选择!”

    张小三一把把朱容容扯了起来,把她拖到了卧室里面,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竟然拿出了一条铁链来。

    他把铁链绑在朱容容的腰上,又把铁链的另一端绑在了床上,朱容容就被他绑在这里。她试图挣扎过,可是她哪里有张小三的力量大呢。

    把朱容容绑好之后,张小三这才洋洋得意的望着她,笑着说道:“怎么样啊容容,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好?你不是想要逃离吗,我现在倒你给你机会,你再逃离看看呀,再逃啊。”他笑着说道。

    朱容容用力的扭了扭身子,却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开。她的脸上变得阴云密布,对张小三说道:“你最好不要再这么做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非法禁锢?”

    “是吗?做丈夫的把自己的妻子绑在了床上,这也叫非法禁锢啊?我现在要做的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啊,你在这里等着。”说着,张小三便走了出去。

    过了大概有大半个小时,他才回来。朱容容挣扎了半天,根本就挣不脱,她想要打电话找人来救自己,可是根本就摸不到电话,而且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去找谁好了。

    自从刘绍安被关起来之后,似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得上自己了,她只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张小三回来的时候,他手上已经多了皮鞭,蜡烛还有几样药。

    他走进来之后,一把把门给关上,然后用那种毛骨悚然的笑容望着朱容容。朱容容忍不住哆嗦起来,这个张小三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朱容容紧张的问他说道。

    “我嘛……”张小三边说着,就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轻轻地拍了拍双手说道:“其实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啊,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你说是不是啊容容?”他边笑着,就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

    他伸出手去在朱容容的身上不停地抚摸着,此时此刻朱容容身上未着寸缕,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任由张小三来这么做。

    张小三折磨了她一番,又皮笑肉不笑地说:“以前我总觉得你是我的老婆,我要好好地对你,可是现在你已经不值得我来信任,也不值得我好好地对你了。没有人可以抢走我的女人,没有人可以。”

    他忿忿然地说着,就把蜡烛点着了,把蜡油一滴一滴的滴在朱容容的身上,痛得朱容容哇哇大叫。做完这一切后,朱容容的身上已经被烫得很多地方都变得红肿起来。

    他又拿了皮鞭过来,在朱容容的身上抽打了一番,直打得朱容容伤痕累累,他这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怎么样?你到底还要不要跟我离婚?”

    朱容容看到张小三的样子,知道他现在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所以才会这么对付自己。她仔细地想想,张小三平时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并没有做出过什么过激的举动,现在却这么对自己,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哪些话刺激了他。

    再努力的回想一下,每次跟他提出离婚他都这样,显然是自己说想要离婚的话刺激到了他。每次自己说要离婚,他就立刻显得好像不是一个正常人似的。

    想到这些,朱容容这才对他央求道:“小三,我错了,我不应该跟你提出离婚,我跟你道歉。”

    朱容容知道自己家里就只有自己和张小三,而自己的力量也没有张小三大,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把事情给闹大了否则颜面无存,她才对张小三示好,说了很多好话。

    见到朱容容似乎真的是有认错的意向后,张小三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经过朱容容一番哀之后,张小三终于过来把她身上的铁链给解开。

    这时朱容容偷偷地打量了张小三一眼,看到他嘴角全是笑容,但是那笑容非常的邪气,显然他现在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所以才表现得异于常人。

    她仔细地想了想,张小三有些话还是没有错的,他始终也不过是烂命一条,而自己又不一样了,自己若是有什么闪失,那该怎么办才好?

    她犹豫了一下,便笑着对张小三说道:“小三,我知道是我不够好,是我惹你生气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这么生气了,我现在累了,我乖乖的躺着去睡觉好吗?”

    张小三看到朱容容终于平静了下来,他便笑着弹头说道:“好,你睡觉吧。还有,这几天不管你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跟着你的,你不要想能跟吴正豪结婚,毕竟现在你还是我老婆呢,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离婚,你说吴正豪知道他爱上的是一个有夫之妇,而且要娶的也是一个有夫之妇,他会娶你吗?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再做这种白日梦了。”

    朱容容见到他分析事情竟然分析得头头是道,她便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低头沉思了片刻才说道:“你说得对,我一切都听你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张小三后,朱容容就连忙回房间里面去睡了。果然这一晚上张小三都非常安静,也没有再找她的麻烦,朱容容心里面这才平静了不少。

    她前半夜一直睡得不安稳,身上的伤痕碰到床就非常的疼,她心里面的恨意就越发的浓重起来。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今天,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毁掉她的幸福,张小三他想都别想了。
正文 第九十八章 阿大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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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张小三果然是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朱容容。每天朱容容去上班,他就紧紧地跟着。

    朱容容进了市政府后,他就在市政府门口的报摊上随随便便地买份报纸,漫无目的的坐上半天。中午等着朱容容一起吃饭,晚上又接她一起回家。

    朱容容见了后,她觉得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看张小三的样子显然是想跟自己扛上了,无论如何也不想跟自己离婚。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很久之后也想不出办法,她觉得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好来硬的了。想明白这些,朱容容便打电话给了阿大和阿二。

    阿大和阿二以前曾经帮刘绍安摆平过很多是非,后来也曾经帮朱容容干过一些事情,朱容容对他们也绝对信任。

    阿大和阿二接到朱容容的电话之后,立刻跟朱容容保证。阿大拍着胸脯说道:“朱小姐,您放心吧,只要是您交待的事情啊,我们兄弟俩一定会给你办得好好的,如果这次还给您办不好,您把我们兄弟俩给阉了都没问题。”

    “是啊,朱小姐,我跟我哥哥的想法一样。”阿二也连忙说。

    朱容容便又千叮万嘱了他们一番,他们听完之后都点头答应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就站在办公楼上往下看了过去。

    从这里正好看到外面的书报摊,看到张小三还在那里坐着看报纸,张小三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朱容容扛上了。

    他正在那里看着报纸,冷不防有人走到书报摊的前面对着老板说道:“老板,我要买两瓶汽水。”

    老板答应着,就拿了两瓶汽水给他,那个人大大咧咧地把钱扔到老板的面前。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就拿着两瓶水往边上走。他故意地走到张小三的身边,跟张小三擦身而过,他手上的那两瓶水就被张小三猛地蹭在了地上。

    那个人脸色顿时大变,他走上前来指着张小三,对他说道:“你想干什么?”

    张小三在焦急地等待着朱容容下班,本来就有一些不耐烦,冷不防有人过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冷冷地笑着说道:“喂,你是不是故意找麻烦的呀,还来问我?明明是你自己把水蹭到我身上,才把水瓶掉到地上的,现在你对着我来发什么火?”

    “明明是你把我的水蹭到地上的,现在你还在这里得意扬扬,兄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是啊,我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张小三不屑一顾地望了他一眼,才不相信眼前这个人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这个人就是阿大,原来这一切就是阿大和阿二早就商量好的。见到张小三果然很容易就中计了,阿大便冷冷地对他说道:“兄弟,你有本事就跟我来这边,我们把话好好地说清楚。”说着,他指了指旁边。

    张小三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唯恐他会对自己不利,便冷冷地望他一眼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啊,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我告诉你,我又不认识你,你最好也不要在这里找我麻烦,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张小三对那书报亭的老板说道:“老板,给一块甘蔗。”那老板点了点头,就准备去切甘蔗给他。

    阿大便走上前来故意激怒他,阿大望了他一眼说道:“像你这种男人啊,这么点小事都不敢做,让你来边上跟我说清楚也不敢,看来你这辈子注定是要戴绿帽子的货了。”

    果然听了“要戴绿帽子的货”这几个字后,张小三顿时被气坏了。张小三被气得怒火中烧,心里面就好像燃起了团团的火焰一样。

    他嚯的一声站起来,走到阿大的面前,对他说道:“哼,我还怕你啊?走,我倒是要跟你好好的说清楚,让你知道什么叫理亏。”说着,他就紧紧地跟着阿大走了过去。

    阿大见到张小三果然中计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他就带着张小三一起走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面。

    到了巷子口,张小三往里面看了看,心想,绝对不能再跟他进去了,要是再跟他进去那还得了?

    所以张小三就往外面退了一步,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在这里说清楚吧,兄弟,我不就是不小心把你的两瓶水给弄到地上了吗,我赔你钱还不行吗?”说着,他就随手拿出了几百块钱来扔在了阿大的身上。

    阿大却双手插腰,恶狠狠地对他说道:“现在根本就不是两瓶水的问题了,而且别的问题,你跟我进来吧。”说着,他就猛地一推张小三。

    阿大长得强劲有力,张小三力气哪里比得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推到旁边去了。进了巷子之后,早就埋伏在巷子里的阿二也跑了出来。

    他和阿大一左一右拖着张小三往里走,很快的就把张小三拖到了里面。做完这一切之后,阿大和阿二才得意洋洋地望了张小三一眼,猛地把他推倒在地上。

    张小三被人推到墙角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感觉到有一个大麻袋套在头上,紧接着有人对着他猛地一阵暴打。

    他们可真是下得了手,对着他有是踢又是打。过了没多久,张小三就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打完之后,他们得意洋洋地望着张小三,对他说道:“怎么样?知道害怕了吧?”

    此时此刻张小三是真的知道害怕了,他连忙跟他们道歉说道:“兄弟,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多少钱告诉我,我把钱拿给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不要再打你也行。”阿大的声音变得非常的蛮横无理起来,“只不过嘛你也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这条件后,别说不打你了,就算是不打你,还好好地把你当成二大爷似的供着也没关系呀。”

    “什么条件?”张小三听到后,觉得非常的奇怪。

    就听到阿大对他说道:“事到如今也不妨告诉你吧,只要你肯去同朱小姐离婚,那么一切都好说,如果你不肯同朱小姐离婚的话,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想也没有人知道。”

    “跟容容离婚?你们是什么人?”

    现在张小三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流氓,而又可能是朱容容派来对付自己的人,他非常紧张的问道。

    听到他的询问之后,阿大便笑了起来,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叫阿大,这是我的弟弟阿二,我们都是朱小姐的朋友,有谁欺负朱小姐就是跟我们兄弟俩过不去,有谁要跟朱小姐为难就跟我们兄弟俩为难。听说你迟迟的不肯去跟朱小姐签订离婚协议,显然就是不给我们兄弟俩面子,被我们兄弟俩打那也是应该。”

    他们这一番逻辑,让张小三无可奈何,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张小三只好摇了摇牙,赔笑对他们说道:“其实这事吧你们还真不能怪我,还不是容容她有了外遇,你说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有外遇,给我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而无动于衷呢?你们非但不帮着我想想办法,反而还帮着女人来欺负男人,你们不觉得你们这么做一点点男人的自尊心都没有吗?”

    “你少在这跟我越扯越远。”阿大伸出手来在他的脸上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对他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会听你胡言乱语,更不要以为我会帮你的忙,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实上我不妨告诉你吧,我就是只为朱小姐办事的,反正只要是朱小姐下了命令,就一定会做到最好,你到底肯不肯签离婚协议?”

    说着,阿大把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拿了出来。在这份离婚协议上面早就已经签了朱容容的名字,显然朱容容早就已经想跟他离婚了。

    张小三见了更加觉得气愤难当,本来还只不过是三分气,被他这么一气,简直气得有七八分气了。

    他便冷冷的又十分倔强地对阿大和阿二说道:“你们不管再搞什么花样,总之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可能会赞同跟朱容容离婚的,就算你们给我金山银山都不干。”

    见到他是如此的倔强,也颇为让人感觉到有一些无可奈何。他显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如何也不会跟朱容容离婚的。

    见到此情此景之后,阿二顿时有些不耐烦了的。他插着双臂对着阿大说道:“哥,你到底讲够道理了没有啊,跟这种人讲道理有什么好讲的?不如我就用拳头跟他讲道理吧。”说着,他就狠狠地对着张小三打了一顿。

    张小三本来就已经被这兄弟俩打得浑身是伤了,结果这么一来弄得不仅仅是身上,就连脸上也挂了很多的彩。

    把张小三暴打一顿,打得很多地方都流血不止后,阿二这才拍了拍手,笑着说道:“怎么样啊?张先生,如果你乖乖的听话,就不必挨揍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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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张小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狠,恶狠狠地对阿大、阿二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答应你们同朱容容离婚的,我知道是朱容容给了你们钱,让你们来打我的。不如这样吧,她给你们多少钱,你们告诉我,我给你们更多的钱,你们看怎么样?”

    听到他这番话之后,阿大、阿二不禁一起笑了起来。他们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看你搞错了吧,朱小姐的确是给了我们一笔钱,可是我们两个一直都是非常讲义气的人,又岂是随随便便的一点钱就可以收买得了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认为朱小姐是一个值得我们帮她的人。”

    阿大、阿二一直以来都帮刘绍安做打手,现在刘绍安已经被关了起来,但是他们还是非常效忠朱容容,对朱容容也算是忠心耿耿。

    听到他们怎么样都不肯答应后,张小三便皱起了眉头。他想了一下,便继续对阿大阿二说道:“你们帮朱容容有什么好帮的呀?她根本就是一个不值得帮忙的人,你们也看到了,我是她的老公她还这么对我呢,你说是不是?”

    阿大笑了笑,看了一眼阿二,两个人互相对看着,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哥哥,干吗跟他废话呀,跟他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啊?这样只会助长他嚣张的气焰。既然他不答应我们,干脆给他点颜色看看吧。”阿二一边搓着双手,一边说道。阿二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凶狠的人。

    阿大点了点头说:“也好,上次我们给朱小姐办的事没办妥当,结果害得朱小姐还要跟这个混蛋生活在一起,现在既然有这样的好机会,我们怎么能放过呢?我们狠狠地对付他吧,你先来,阿二。”

    阿二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对着张小三的腿便狠狠地踩了一脚下去。他穿着厚重的牛皮鞋,一脚踩下去之后,还用力地碾了一下,疼得张小三哇的一声大叫起来。

    阿大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阿大的力量很大,比起阿二来不知道要大多少,所以他也凑上前去,也一脚继续对着张小三的腿给踩了下去。

    也算是张小三恶有恶报了,平时都是他害人设计别人的,可是现在却反而被别人给设计了。他疼得哇哇的大叫,一边叫着一边说道:“你们不能这么做,我的腿都要断了。”

    “你的腿断了吗?我看看?”阿二上前去用力扭了他的腿一把,说道:“我怎么看着还没断呀?”

    他一转身,正好看到旁边有一块石头。他一把抓起石头,对着张小三的腿便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张小三顿时痛得哇哇大叫,痛不欲生。

    刚才阿二的那一板砖实在是太重了,重得简直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他一边痛得哇哇大叫,一边哭喊个不停。

    “怎么样?哥,你快看一看。”

    阿大上前一看,发现他已经晕过去了,便说道:“张小三晕了,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晕了?拿水将他泼醒,继续。我们一定要完成朱小姐交待的任务啊。”

    “你说得有道理。”兄弟两人商量过后,又去拿了水来泼到张小三的脸上。张小三从昏睡中被泼醒了,他看到兄弟两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显然是今天不逼迫自己就范,绝对不罢休。

    他心里非常害怕起来,紧张地望了他们一眼,对他们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做,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很简单呀,这份保证书,你在上面签个字。”说着,阿大就拿出一份保证书来,交到张小三的手上。

    张小三大概的看了看,只见保证书上写着以下的字:我张小三自愿放弃与朱容容的婚姻,从此以后两不相欠。下面就是他签名的地方。

    尽管心里头千般万般的不愿意,但是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没有办法之下他只好接过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既然肯签名,那就好。”说完,阿大和阿二拿起那份保证书就要走。

    “送我去医院吧……”张小三觉得自己都有些气若游丝了。

    “送你去医院?没搞错吧,你自己想办法吧。”阿大和阿二说完,就赶紧拿着那份保证书向朱容容邀功去了。他们很快地见到了朱容容,把保证书拿给朱容容看。

    朱容容见到上面的字果然是张小三写的,欣喜若狂,连忙说道:“阿大、阿二,这次真是谢谢你们了。”

    “朱小姐,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刘先生入狱之前曾经吩咐过我们要听你的话。”

    一想起刘绍安,让朱容容觉得心里面非常的不安。因为刘绍安入狱跟她也有着极大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护着她的话,也许刘绍安就不会入狱了。

    她想起自己到最后还是没能跟刘绍安在一起,现在反而要嫁给吴正豪,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她想了一会儿就说:“我明天去牢里头看看绍安。”阿大和阿二在一旁跟着点头,也不敢再多说话,朱容容便拿了钱给他们。

    到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就去牢里探望刘绍安。刘绍安出来的时候精神非常颓废,看他的脸上有些伤痕,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朱容容不禁非常紧张,连忙问他说道:“绍安,你在牢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没有。”刘绍安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呢。你放心吧,容容,没事的。”

    朱容容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就跟他说:“绍安,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刘绍安问她说道。

    “我……我要跟别人结婚了。”

    “什么?你又要跟别人结婚?”刘绍安睁大了眼睛,望着她问道。

    “是啊。”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我的确是又要跟别人结婚,对不起啊绍安,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很喜欢我,而且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也不会坐牢。我一定会尽快把沈大友给找出来的,你放心吧。”朱容容对他说道。

    刘绍安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说了一句:“容容,祝你幸福。”

    “绍安,你也一定要很幸福。”朱容容缓缓地对他说着。

    两个人相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环境非常的压抑。朱容容便又跟刘绍安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从牢里走了出来,她心里面特别不好受。

    她还想去医院探望一下岳忠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到医院的门口,却发现自己不敢进去。事到如今,她竟然不敢去见岳忠诚了。回去之后,再想想自己的将来会更加美好,心里就觉得舒服了很多。

    正好吴正豪过来看望她。吴正豪见到她后,对她关怀备至,简直是把她当成心肝宝贝一样,顿时朱容容宽慰了不少。
正文 第一百章 假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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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豪见到朱容容后,因为朱容容怀着孩子,两个人也不敢再进行别的举动了。

    吴正豪紧紧地把朱容容搂在怀里面,对她说道:“容容,我们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朱容容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个好妻子的,就算到了必要的时刻,让我在家里相夫教子,我也绝对会答应你。”

    “真的?你真的愿意在家里相夫教子,放弃你副市长这么好的地位?”

    “当然愿意了。”朱容容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做副市长的确很不错,可是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比老公更重要的呢?”

    听了她一番话后,让吴正豪非常的感动。

    “你放心吧,容容,我一定会好好地对你,好好疼爱你的。”吴正豪一向是个学究式的的人物,虽然人很年轻,可是思想却是非常的传统,他便对朱容容承诺,朱容容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三天后朱容容和吴正豪的大婚如期举行。因为这一次朱容容算得上是奉子成婚,而她的未来公公吴国甄对这个儿媳妇显然并不看好,所以婚礼举办得非常低调。

    只是吴家始终还是大户人家,而朱容容也算是A市的副市长,就算是再低调的婚礼,也始终还是有很多人的参加。

    婚礼是在北京非常大的饭店望湘楼举行的,可以这里算得上是五星级的食肆和酒店,环境非常的优美。这也属于吴氏旗下的企业。

    到了婚宴这一天,一切都按照传统的中式婚礼举行。这一天吴国甄的所有亲朋好友们早早地来到了这里等待着。

    过了没多久,豪华的婚礼房车就把朱容容接到了望湘楼酒店。而吴正豪早就在这里等待着了,见到婚车驶来,连忙上前来迎接着朱容容。

    朱容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雪白的婚纱,婚纱的腰身设计得非常高挑。这样一来既可以彰显她非常纤细的腰身,又可以使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的高挑。

    她非常开心的和吴正豪一起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在座的人全都是一些政界或者是商界的名流,非富则贵,他们跟吴家也算是至交。

    而主婚人也是请的某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婚礼的排场对于吴家来说已经一切从简了,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却仍是很大。

    朱容容和吴正豪一起走上前去,按照主持人的要求对长辈还有来宾行礼,然后两个人又互相行礼。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喧喧嚷嚷的,似乎是有人在闹事一样。

    吴国甄不禁皱起了眉头,正准备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到有一个人推着轮椅走了进来,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人。

    一群人闯进来之后,朱容容看了一眼,不禁吓了一跳。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小三。显然是张小三花钱雇了一些人,让这些人跟他一起来闯婚礼的,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张小三走进来之后,他目光四处逡巡了一下。吴正豪已经走上前去,对他说道:“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你问我吗?”他对吴正豪说道:“按理说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抢了我的老婆,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听了他的话,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他们有的人感觉到很惊讶,而有的人则幸灾乐祸。因为吴在生意上做得很大,就难免会有很多的同行眼红。

    但是这些人又不得不同他们进行生意来往。如今来参加婚礼,却见到弄出这种事情来,当然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拭目以待,等着看好戏了。

    朱容容对张小三斥责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张小三却望了朱容容一眼,义愤填膺地对她说道:“容容,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会真的是这样心狠手辣吧?你已经派人打断了我的腿,逼着我签了一份离婚的授权书给你,还逼着我在离婚证上签了字。你现在好了,可以嫁给富贵之人,可是我现在呢?我现在却被你打成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说我今天要是不来这里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我怎么对得起自己啊?”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他们都纷纷地望着朱容容。甚至那些贵宾席上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都在讨论这是怎么回事。

    吴国甄冷眼旁观,他早就知道朱容容肯定是有些前科的,但是却料不到这么严重。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这件事情自由发展下去,否则的话实在是太丢脸了,简直是影响他们吴家的声誉。

    于是他就吩咐说道:“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拖下去。”

    那些保镖们点点头,就准备来拖人。而张小三花钱雇来的那几个保镖则紧紧把他围在了中间,场面变得非常紧张,一触即发。

    张小三便大声地喊道:“吴国甄,如果你不让我在这里说的话,没关系,我一会儿就出去说,我出去胡说八道,什么事情都给你们揭出来,要是你们让我在这里说了,发泄了我心中的这口怨气,我就不出去乱说了。”

    显然他是在威胁吴国甄,吴国甄冷冷地望了他一眼,说道:“我吴国甄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好吧,那我就出去开个记者招待会,对着记者把朱容容的老底全都揭出来。这个朱容容先先后后都嫁了很多次了,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有染才爬得上这个副市长的位子,现在还假怀孕,来骗取吴正豪的信任,想要进入你们吴家做儿媳妇,你们有眼无珠,这样底细的女人也娶进来。”

    他恶狠狠地说着,便对那些保镖们挥手说道:“我们走。”于是,那些保镖就推着腿被打断的他往外走。

    吴国甄本来一心一意只想平息这件事的,如今忽然听到张小三说朱容容是假怀孕,不禁愣住了。他伸出手来,手指颤抖着指着张小三说:“慢着,你把话给说清楚,什么叫假怀孕?你说朱容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根本就妄图进入我们家?”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嫁入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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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张小三在那里连声点头说道:“她只不过是假装怀孕,想嫁入豪门,难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吴国甄。本来他听到了这一番话之后,就认为张小三说的是真的了,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他只是假装没有这么一回事。

    然而当他听到说朱容容是假怀孕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之所以肯让朱容容进门,无非就是因为她怀了孕。可现在竟然弄了一个假怀孕,简直是太让人生气了。

    他便走到吴正豪的面前,对吴正豪说:“正豪,反正今天丢人已经丢到这种地步了,我也不妨跟你有话直说,你马上取消跟这个女人的婚礼。”

    “什么?爸爸,你说让我取消跟容容的婚礼,这怎么行?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难道你因为有人来胡说八道,就质疑容容的诚信吗?”

    “反正我质疑不质疑,自己心里有数,总之今天的婚礼作罢,各位请回吧,改天我吴国甄亲自上门给各位道歉。”

    众人听了之后不禁议论纷纷,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吴国甄兄妹都觉得非常的丢脸,而朱容容更是惊慌失措,此时此刻,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好不容易才打发了张小三,没想到张小三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出来摆她一道。

    她恶狠狠地望了张小三一眼,对他说道:“张小三,你不要诬蔑我,我承认我很久以前是跟你有过一段婚姻,可是我们两个并没有感情的,之所以在一起也是被迫无奈,现在你不用在这个时候诬蔑我吧?大家不要相信他,他所说的一番话都是假的,公公,你不能相信他。”朱容容连忙对吴国甄说道。

    “我相不相信他,我自己心里有数。朱容容,总之今天我是不会让你嫁给我儿子的,我们家绝对不会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朱容容听完这番话后,顿时花容惊变,脸上变得惨白如纸。张小三越发的得意起来,他继续喧喧嚷嚷的大闹说道:“朱容容做的坏事不仅如此呢,朱容以前的丈夫岳忠诚,他的妈妈就是被朱容容给害死的,你们恐怕不知道吧?她把岳忠诚的妈妈从楼顶上给推了下去,将她摔成了植物人,所以她才会嫁给我的。她嫁给我就是因为想要让我帮她保守这个秘密,总之朱容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你们要是相信她一定会后悔的。”

    听了他这番话后,在场所有的人都发出了啧啧的声音,显然谁都没有想到吴正豪竟然娶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吴正豪这时候甚至也有一点质疑朱容容了。

    朱容容心中非常慌张起来,她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表现出有丝毫的怯懦,更不能表现出有一点理亏,否则的话别人就以为张小三说的是真的。到时候她不仅失去了吴家这个有利的靠山,还有可能连自己副市长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朱容容便高声说道:“你实在是太能造谣了,张小三,我知道你很爱我,所以因爱成恨才会这么做的,今天我不怪你,你走吧。我知道你实在是因为太痴情了才这么做,可是我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正豪。从我见到他第一天开始,我就感觉到了他的人格魅力。”

    吴正豪听完朱容容这一席话后,他低头沉思了片刻,决定相信朱容容。于是他便高声地对众人说道:“你们误会容容了,容容绝对不会对岳忠诚不利的,上次她想方设法的求我去救治岳忠诚的病,绝对是出于真心,我们两个也是因为那样才认识的。”

    “对。”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场面越是混乱,她越是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平心静气,绝对不能够让人感觉到她在紧张。

    “我不管你们到底谁是谁非,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嫁入我们家的。她竟然欺骗我们说她已经怀孕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吴国甄非常生气地说道。

    朱容容抬起头望了吴正豪一眼,对他说道:“正豪,我是真的怀孕了。”

    “我知道。”吴正豪把手搭到她的手腕上,一起走到了吴国甄的身边,对他说道:“爸爸,容容她真的怀孕了,你不要忘了我是一个医生,她到底有没有怀孕,根本就不能骗得了我,难道我会跟她一起串通起来骗你吗?”

    吴国甄犹自不信,张小三在一旁哈哈地笑着,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肯定是被朱容容骗了,她什么事做不出来啊?她欺骗你她怀孕了,吴正豪,你不会是被她灌了**汤,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吧?我完全可以理解,其实我以前也曾经像你这样的。朱容容别的没有,最擅长的就是以狐媚之心来迷惑别人。”

    听了这话,吴国甄就越发的不相信朱容容。正好这时候吴国甄的家庭医生往前走了两步,对吴国甄说道:“吴老先生,您不要这么生气,不如这样吧,就让我为朱小姐诊断一下,对于我的医术,您应该相信吧?”

    吴国甄这个家庭医生已经跟了他很多年了,深得他的信任。听到他这番话后,吴国甄就点了点头说:“好,你一定要检查清楚。”

    于是他就上前去给朱容容把了把脉。过了一会儿,就走过来笑着对吴国甄说道:“吴老先生,恭喜您,朱小姐她真的是有喜了,而且孩子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了。”

    “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我怎么可能会骗您呢?”那医生笑着对吴国甄说,吴国甄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朱容容见状,便趁机对张小三斥责道:“张小三,我知道你还对我有情,可是两个人缘分尽了那就是尽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勉强,你就算来这里大吵大闹造谣生事也没有用,事实上我本来就是怀了正豪的孩子,结果你却闹这么多事出来,现在还不是自己贻笑大方?”

    本来吴国甄已经完全不相信朱容容了,可是他没想到原来朱容容真的是怀了身孕,那么说谎的人自然就是张小三了,于是他也开始不相信张小三起来。

    张小三立刻高声地对吴国甄喊道:“吴老爷子你要相信我呀,朱容容就算真的怀孕了,那个孩子也一定不是吴正豪的,是我的!”

    朱容容仍旧是从容自若的笑着说道:“孩子这种事情我自己怎么能够弄错呢?当然是正豪的了,我们两个之前没有离婚的时候,婚姻也名存实亡,我真正喜欢的人是正豪,又怎么可能会跟你有孩子?孩子生下来还可以验DNA的,这种事情能够骗得了人吗?”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挂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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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一席话终于给了吴国甄信心,吴正豪便趁机说道:“爸爸,容容说的是真话,这孩子真的是我的,而且容容早就跟她的前夫没有任何联系了,是她的前夫死打烂缠不放,非要跟我抢容容,所以才闹出这么多事情来。我求求你,让我继续跟容容结婚吧。”

    听了他一番话后,吴国甄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把轮椅上的这个人给我扔出去,至于这次婚礼,我们继续进行。”

    “是。”几个保镖上前来拉拉扯扯的,把张小三和他的保镖全都拉走了,然后婚礼便又如常的举行。

    朱容容此时此刻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说事实上这次婚礼的确让她丢尽了脸面,可是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有惊无险的正式结婚了。

    结婚之后她就会成为吴正豪的妻子,也会成为吴家的儿媳妇,到时候就算是秦有清也拿她没办法了,毕竟吴国甄妹妹的官衔要远远地高过秦有清。朱容容心里面越发的开心起来。

    婚宴举办完毕之后,晚上,吴正豪和朱容容一起来到了婚房里头。吴正豪充满歉意地望了朱容容一眼,看到她容颜娇媚如花,走到她的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往上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跟她说道:“容容对不起,我知道白天在婚礼上让你受委屈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能够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对我来说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

    “你说的是真的?”吴正豪紧紧地抓着朱容容的手问道,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

    “正豪,你对我真的很好,你从来不介意我有什么样的过去,也从来不介意我有什么样的以前,你喜欢的只是现在的我,就像我喜欢的也是现在的你一样,这就是我最欣赏和最喜欢你的地方。”

    “人又何必一直沉溺于过去呢?”吴正豪把她搂在了怀里,“只要你是真心真意地爱我,那就好。”

    他想了想,像是想起一件什么事情似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实话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岳忠诚?”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绝对不能让男人心里留下一根刺,所以她便含笑说道:“当然不是了,忠诚他虽然是我的前夫,可是我们两个离婚后就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朋友关系。”

    “可是我看你上次那么紧张的找我医治他。”

    “如果是你非常好的一位朋友像他一样,你会不会想办法来帮助你的朋友呢?”

    “当然会。”吴正豪点了点头。

    “这不就对了,就像之前我们两个没有成为情侣,还只不过是朋友的时候,你就肯帮我的忙,借给我五千万,你还记得吗?”

    吴正豪连忙笑了起来,说道:“那么大的数目,我怎么会不记得呀?”朱容容偎依在他的身上,吴正豪紧紧地抱住她,就好像是珍宝一样。

    朱容容心里面还是有隐忧的,她缓缓地对吴正豪说道:“正豪,我要怀胎十月,在这十个月里没有人陪你,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意思显然是说接下来她怀了孕,两个人就不能再进行男女之事了。

    吴正豪不禁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介意这些,而且我也愿意等待。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始终如一的,而且你还怀了我的儿子。”

    “如果是个女儿呢?”朱容容笑着说道。

    “儿子也好,女儿也好,都没有关系,只要是你为我生的,我都喜欢。”

    朱容容听到他说的这番温馨的话后,脸上不禁露出了暖暖的笑容。她紧紧地偎依在吴正豪的怀里,好久都没有说话。

    朱容容嫁给吴正豪之后,时时刻刻都管好自己,绝对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的纰漏。她知道吴国甄本来对自己的印象就不好,如果再做错什么事情的话,就会更麻烦,所以便在所有的事情上都循规蹈矩,果然吴国甄对她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再加上朱容容怀孕了,她就趁这个机会向秦有清提出请一年的长假,秦有清听说之后心里非常高兴。

    按理说像朱容容官居高位,这样做是不行的。可是因为秦有清有私心,不想看着朱容容升迁,她知道如果朱容容请假一年的话,要想再在官场上有所发展恐怕就很难了,所以就立刻答应了她的请求。朱容容就安心在家里相夫养胎,希望可以早一点生下一个可爱活泼的孩子。

    就这样过了有一个多月,一切都相安无事,她跟吴正豪也显得非常甜蜜,她做事也让任何人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就连吴国甄对她也很满意。

    就在这个时候,吴国甄的公司里面倒出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在外国投资了一些关于石油的业务,结果由于战乱使得他们的业务出现了危机,吴国甄便决定飞到外国去处理这些业务。

    吴国甄带着秘书、医生浩浩荡荡地来到机场,朱容容和吴正豪一起来送他。他们正坐在那里等着飞机。忽然吴国甄感觉有一些不舒服起来,看他的样子显得很难受,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医生见了,便连忙上前来小声地问他说道:“吴老先生,您现在是不是有一些不舒服?”

    吴国甄捂着胸点了点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说道:“我多半是心脏病发作了。”

    “您不要担心,我帮您进行急救。”医生说着,就去帮吴国甄诊断。

    诊断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给吴国甄服下,然后就对吴国甄说道:“吴老先生,这种情形之下,我劝您还是不要出国了,还是先好生地去治疗吧。”

    “什么?那怎么行?”吴国甄摇了摇头说:“如果我不出国的话,这可是牵扯着十多亿的生意呢,怎么可能不管呢?绝对不行。”他坚决不同意。

    “可是要是您硬撑着出去的话也不行啊。”那医生连忙对他说道:“您的身体现在本来就很弱了,刚才又慢性心脏病发作,还好及时服了药,才可以抵制住。要是这个时候非要出国的话,到头来只会让自己的身体更差。而且到国外之后,要是不适应那里的环境就更麻烦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丈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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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医生郑重地对他说道:“您也知道那边战火连天,空气肯定也很差,这对您的病有很大的影响,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去了。”

    “那不行。”吴国甄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也不答应不去。他想了一会儿就对医生说道:“你给我开药吧,给我开一些能够遏制住我病情的药,到了那里就算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以还有你给我诊治,不是吗?”

    听了他的话后,医生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吴老先生,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建议您去的。不错,就算到了那边万一您发病,我可以为您诊治,可是您不要忘了呀,那边的医疗环境本来就不好,有一些东西在国内可以买得到,在那边未必有,您说是不是?”

    他极力地劝说着吴国甄,但吴国甄坚持己见,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他。

    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吴正豪上前来郑重地对他说道:“爸爸,您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您万一到了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该怎么办太好?我也赞同医生的看法,您绝对不能去。”

    “不行,可是有那么多的生意啊。”他连忙说道。

    朱容容也在旁边劝说了几句,吴国甄怎么都不答应。他叹气说道:“这是一笔大生意,如果不亲自去处理的话,我怕会出现什么问题。”

    吴正豪想了想,他就对吴国甄说道:“爸爸,如果您相信我的话,就由我代您去处理这次的生意危机吧?”

    “什么?你代我去?”吴国甄看了吴正豪一眼。

    “是啊,我代您去。”吴正豪连忙点头,“我知道我在生意上没有什么天赋,可是最近已经在努力学习了,爸爸,您不会对我没信心吧?”

    说真话,吴国甄还对吴正豪真的没信心。可是仔细地想一想,这次难得他主动请缨,肯去处理这件事情,也算是一个绝好的锻炼他的机会。吴国甄就算是损失那笔钱,也愿意让他得到这次的锻炼。

    所以他便含笑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去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儿子你一定能处理得很好的,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打电话跟我沟通。”

    吴正豪点了点头,对吴国甄说:“那您就不用再担心了,好好地在家里养病吧,您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陪您的。”

    吴国甄笑着点了点头,吴正豪便赶紧派人去给他办理了飞往Y国的机票。办理妥当之后,他就出发。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捧着朱容容的手,一直严肃刻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对她说道:“容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快会回来赔你的,这段时间我不在家,你自己要好好的保重,保护胎儿,明白吗?”

    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他又对吴国甄说道:“爸爸,我希望您能够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吴国甄笑着对他说道。

    “我希望您能够好好照顾容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您一直对容容有成见,可是容容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坏女人,她真是一个好女孩,我求求您帮我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你放心吧,爸爸答应你。”他连忙对儿子说道。吴正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因为吴家实在是财熊势大,很快他们就拿到了飞往Y国的头等舱的机票,于是吴正豪就向吴国甄和朱容容告辞,飞往Y国。他去了Y国之后,吴国甄就放心地去医院里养病了。

    虽然吴国甄知道吴正豪在生意上其实并不擅长,可是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一定能够妥当的处理这件事情。再加上他又很想给儿子一次锻炼的机会,就算是赔钱也在所不惜。

    而朱容容平时则越来越无聊,她每天都待在家里面,哪里也不去,这样才可以使吴家的人更喜欢她,也不会再去议论她以前的事情。

    她这样一连过了有几天,有天晚上,她刚刚睡着没有多久,忽然在睡梦之中看到吴正豪走到她的身边对着她笑。

    朱容容觉得非常奇怪,她连忙坐起来,走到吴正豪的身边笑着说道:“正豪,你回来了呀?”

    吴正豪点点头说:“是啊,容容,我来看看你。”说着,他就伸出双手来抱朱容容,朱容容也拥抱着他。

    可是这个时候,朱容容才发现手上很湿。她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竟然发现一手鲜血,再去看吴正豪的时候,发现他也浑身是血了。

    看到这种情形,朱容容不禁哇的一声大叫起来,叫完之后,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被惊醒了,这才知道是做了一场梦。

    想想梦里的情形那么真实,真的好吓人啊,她就怎么样也睡不着了。

    她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坐了很久,想着发生的事情,就觉得非常的害怕。一直到了第二天她都没精打采的。

    她特意炖了汤去医院看望吴国甄。见到吴国甄的时候,看他面色非常难看,一句话也不说,朱容容还以为谁又做错事惹吴国甄生气了呢。

    走进去后,她便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公公。”吴国甄看到朱容容走进来,也没理他。他神情冷冷的,朱容容也不敢说话。

    吴国甄正准备说什么呢,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连忙接起来,高声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人找到了没有啊?”

    对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吴国甄便非常生气地说道:“我不管,总之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儿子受到任何的伤害,你们就是把Y国给翻过来也要找到我的儿子,听到了吗?”

    对方似乎是回答了一句“听到了”,吴国甄又继续高声地喊道:“我就这一个儿子,要是我儿子有什么闪失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断电话后,朱容容感觉到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得那么简单,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她连忙对吴国甄说:“爸爸,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听您的意思似乎是正豪出事了一样,我很担心,求求您赶紧告诉我。”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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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望了她一眼,这才叹口气说道:“不错,是正豪出事了,他失踪了。”

    “什么?正豪失踪了?怎么会失踪,他不是去了Y国吗?”

    “是,他是去了Y国,可是Y国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Y国现在正在内乱呢,我听那边的生意合作伙伴说,正豪到了那里处理一切事务都井井有条,他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正准备回国,晚上出去走了走就不见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我正在担心他的安全呢。”

    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她连忙说道:“Y国现在非常的乱,爸爸您一定要想个办法赶紧把他给找到啊,我怕他出什么事,我可不希望肚子里的宝宝一出生就……见不到他爸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吴国甄狠狠地斥责了她一声,冷冷地对她说道:“也许是他一时贪玩,或者发现了什么医学类的东西去调查研究了呢?你何必这么惊慌失措,自己吓自己还说这些话?”

    吴国甄和朱容容焦急地等待着Y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但是一直等了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他们知道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就越发的紧张起来。

    到了晚上,朱容容也一直没有睡好。因为她刚刚才嫁到吴家,而且决定洗尽铅华好好地做吴家的儿媳妇,就出了这种事情,任凭是谁心里也不会觉得很舒服。

    到了第二天早上,朱容容起床之后去吃早餐,在饭桌上她看到吴国甄脸色冰冷,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那里坐着,好像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他妹妹吴国美也陪在身旁。

    吴国甄望了吴国美一眼,吴国美连忙劝他说道:“大哥,这件事情你没有弄错吧?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啊?”她看到朱容容过来,便打住不说了。

    朱容容一听,知道事情似乎有什么蹊跷,于是她就在旁边坐了下来。吴国美望了她一眼,缓缓地说道:“既然有外人在场,那么我就不方便再说这些了,哥,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联系吧,我先走了。”

    朱容容心里面很不舒服,她缓缓地说道:“姑姑你不用走,要走的人是我,你和公公慢慢聊吧,我先回房去了。”说着,她转身就走。

    吴国甄却又叫住了她,他说道:“反正正豪是你丈夫,这件事情你也应该知道,我今天半夜接到Y国的勒索电话,说是正豪被他们抓了起来,他们打电话过来要赎金?”

    “什么?正豪被抓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朱容容惊讶地说道。怪不得吴国甄连夜从医院回到家里,原来出了这样大的事情。

    朱容容的脸色变得非常差,吴国甄也一言不发。吴国甄过了很久才叹息说道:“其实这事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让正豪去处理那边业务的阻滞,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他妹妹吴国美见准连忙跟他说道:“哥,你何必到这个时候还责怪自己呢?事到如今你再责怪自己也没用啊,我们还是想个办法去把正豪救出来吧。我们吴家已经是几代单传,到了正豪这一辈如果再出什么茬子的话,简直是愧对我们吴家的列祖列宗啊。”

    听了吴国美的一番话,吴国甄点了点头。吴国甄对吴国美说道:“妹妹,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你帮我察探一下那边现在的资料,明白吗?”

    “当然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吴国美干脆利落地说道。

    吴国甄想了想又继续说:“对方要求三天之内必须要把赎金给交上,否则的话他们就撕票,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妹妹,我也没什么亲人了,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好啊,哥,你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帮助你。”

    朱容容看到他们兄妹二人把自己当成不存在一样,心里觉得挺不好受的。可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她只好在那里默默地坐着,不说话。谁让人家兄妹情深,而自己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呢?

    吴国甄便继续对她说道:“绑匪指明了要让我,或者我们家里的人亲自去交赎款,我一个人害怕应付不来,妹妹,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陪你一起去Y国?哥,你有没有搞错啊,那里可是战火连天啊。依我之见,非但我不能陪你去,你自己也不能去。”

    “可是正豪是我儿子啊,而且绑匪指明了要让我和我们吴家的人亲自去交的,不能够带保镖,也不能带任何人去,否则的话就会撕票。”

    “哥,那绑匪只不过是吓唬你而已嘛,你何必被他们吓成那样?唉,其实说起来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去,可是你知道的,我这个工作岗位怎么能走得开呢?所有的人都指望着我来开饭呢,如果我走了,那么他们怎么办呀,你说是不是?”吴国美搪塞地说道。

    显然吴国美是贪生怕死,一知道那边战火连天,非常混乱,是以她才不愿意同吴国甄前去。吴国甄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非常失望的神色。

    他又望了吴国美一眼,对她说道:“国美,你真的不跟我去?”

    “对不起啊,哥,我真的没法跟你去。我也很想的,但是我自己也走不开啊,我真的很抱歉。对了,你不是有个干女儿叫梦婉吗?她上次连她哥哥结婚都没有回来,实在是大逆不道,不如打电话把梦婉和她老公叫回来陪你一起去吧?”

    “梦婉?”吴国甄摇了摇头说道:“你也说了她只是我的干女儿,连你这个亲妹妹都不肯陪我一起去,这个干女儿又怎么可能会陪我去呢?”

    “哥,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吴国美有些生气地说道:“我都说了不是不陪你去,而是真的有事走不开。你不是在外面还有一个相好的女人秀云吗?一直以来你都很想让她进门,因为我们千方百计的阻止着,你才没有让她进门。不如这样吧,你就让秀云陪你去,这次如果她陪你去的话,那我们就不会再阻止她进门给你做继室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自告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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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想了想,便叹口气说道:“好吧,事到如今也只好这么做了。”吴国美在一旁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见到这种情形之后,朱容容听了只觉得这世家大族实在是太过于复杂,她听起来都觉得非常纷繁复杂。而显然吴国甄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她,也没有认为她会陪他去。

    她现在又怀了孕,朱容容也只好不动声色,在那里尴尬地吃完早餐,转身就走了。

    背后传来吴国美略带讽刺的声音说道:“哥,你看到了吧?不仅仅是我,这个朱容容她可是正豪的老婆呀,出了这种事情没人比她逃得更快。”吴国甄听了,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起来。

    朱容容不知道吴国甄是怎么跟他的干女儿还有他在外面的女人谈的,到了中午时分,佣人正张罗着午饭,就见到他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神色非常难看。看人的时候,眼中就好像是带着要把人吃掉的光芒一样,让人见了心里不由得猛地一寒。

    他看到朱容容后,气就不打一处来,在那里坐下。但是朱容容又怀了他的孙子,他没有办法拿朱容容出气。

    他坐下后就拿佣人撒气,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三高不能吃这些东西,结果你非要弄这些东西来。”

    佣人连忙跟他解释道:“您之前吩咐过,说少奶奶怀了孩子,必须要吃一些补品的嘛。”

    “我有说过吗?”他生气地质问着佣人。佣人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正好这个时候吴国美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接起来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便问道:“妹妹,你是不是决定了要跟我一起去Y国?”

    不知道吴国美在那边说了什么,他脸上顿时又黯然失色。紧接着,吴国美像是在询问他找他的情fu和干女儿怎么样了。

    他有些生气地说道:“我找梦婉,梦婉她现在正在跟她老公闹离婚,她一点心情都没有。我跟她说大哥的生死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了,结果她一点都听不进去,毕竟还是个干女儿,不是亲生女儿嘛。”

    吴国美不知道在那边添油加醋地说了什么,似乎又接着问道他的情fu怎么样。

    提起他的情fu,吴国甄脸色显然缓和了很多,他叹口气说道:“秀云倒是挣扎着说想要跟我去,可是她前些日子就说身体不好,现在身体越来越差了,而且还发烧发热,烧到接近四十度,我总不能强迫一个病人陪我去吧?”

    吴国美不知道在那边又说了句什么,吴国甄有些生气起来,他横眉倒竖,对她说道:“你不要诬蔑秀云,也不要对她有看法。她是出身不好,可是就算出身不好也可以照样有情有义啊,有些人出身好,也不见得会有情有义。”

    他这番话显然是在说吴国美,吴国美有些生气,不知道嘟囔了几句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吴国甄就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朱容容知道现在他必须要赶紧赶到Y国去了,否则的话超过三天的期限,吴正豪就黑有危险。

    在这个时候最不希望吴正豪有危险的人就是朱容容了,要是吴正豪有什么危险的话,以后她在吴家怎么立足?她好不容易才想尽办法嫁到吴家来,甚至因此连她副市长的职位都挂职了。

    她仔细地想了一会儿,便对吴国甄说道:“公公,不如就由我陪着您一起去Y国吧,多个人凡事也好有个商量。”

    “什么?你要陪我去Y国?”他似乎没有想到朱容容会跟他说这番话。

    “是啊,我知道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毕竟多个人凡事好商量些,您说是不是?”

    他听了之后,低头不语,沉思了一会儿才语气非常重的说:“不用了,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地养好胎吧,毕竟正豪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了,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公公你放心吧,我会非常小心的,现在正豪出事,最担心他的人当然是我了,我一天看不到他就觉得心不安,晚上也睡不着。与其在这里焦急地等待,还不如跟您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呢。公公,我求求您,您就让我去吧。”朱容容向吴国甄请求着。

    而吴国甄望了她几眼,没有说话,似乎是想看一看她的真心。过了很久吴国甄才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我就答应你。不过到了那里之后,凡事不要轻举妄动,一切要听我吩咐,明白吗?”

    朱容容连忙点头说:“明白。”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战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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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主动请缨,而吴国甄恰好又找不到人可以跟自己一起,见到朱容容肯陪自己去,权衡再三之下就答应了她的要求。于是,两个人就一起来到了Y国。

    到了Y国之后,发现这里果然是战火连天,动不动的就一个炸弹扔下来,在自己的身边炸响,果然是危机重重。也难怪连吴国美,他的亲妹妹都不肯跟着来。

    他们在Y国的首都找了号称最安全的酒店住下来,接着他们就只能等着绑匪给他们打电话。过了没多久绑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显然绑匪早就已经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电话打过来之后,绑匪对吴国甄说道:“吴先生,让你准备的一亿,你准备好了吗?”

    “一亿?”吴国甄愣了一下,“你开头没说这么多钱。”

    “是啊,开始是没说这么多,可是想想嘛你赚了那么多钱,多跟你要一点也不过分吧,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吴国甄听了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犹豫了一下就说道:“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要让我儿子平安的归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在什么地方交易?”

    对方想了想就说道:“在玛雅司广场见面,到时候你把钱放到玛雅司广场雕塑的下面,我们自然会有人来取钱。我可以接受支票,但是我劝你最好等我把支票兑现了再报警,否则的话你儿子一定不得好死。”

    “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报警。”吴国甄连忙说道。对方发出了满意的笑声,他们约定的明天上午九点钟在玛雅司广场交赎款。

    一整个晚上朱容容和吴国甄都没有睡好,他们在不安地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外面战火连天,时不时地传来飞机的声音和炸弹响起的声音。这个国家的确是地球上最混乱的国家了,这个时候来,也的确来得不是时机。

    到了第二天,吴国甄就拿着兑换好的支票去玛雅司广场交赎款。在广场上,看到那里孤零零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也是年纪大了,心里面不由自主的害怕,所以才会带着朱容容一起来。

    朱容容陪着他来到这里之后,他把装着支票的小布包放在了约定好的地方,然后就跟朱容容离开。

    谁知道他们走了不到有十分钟,就再次接到了绑匪的电话。绑匪让他们回去把支票取回来,再拿到另外的一个地方去,至于具体的时间再重新通知他们。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照做。

    吴国甄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出尔反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反而是朱容容临走的时候看到这附近有一队军警在巡逻,显然是对方觉得要过来拿钱不大容易,所以最后选择换一个地方来交易。

    朱容容心里非常紧张,不知道吴正豪现在怎么样了。她才刚刚嫁给吴正豪没多久,要是吴正豪出什么问题的话,她在吴家的地位也就不保了。

    她想方设法地嫁入到豪门,还把副市长的职位给挂了职,到头来所图的无非都是一场空。于是,她便越发的谨慎和小心起来。

    他们回去之后,吴国甄一直在那里生气,不说话。朱容容倒是像若有所思似的对吴国甄说道:“公公,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什么办法?你快说吧。”

    “你的电话上不是有绑匪的来电显示吗?”

    吴国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难道你以为那些绑匪会笨得用自己的电话打给我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也不会走太远。按理说应该是会在自己的附近打电话的,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只要花钱去请人调查,想必就一定能够查得出绑匪所在的地方,这样一来我们要去救正豪的机会就多了很多,你说呢?”

    听了她这番话之后,吴国甄觉得也很有道理。吴国甄想了想,却又叹口气说:“这兵荒马乱的,找谁帮我们调查呢?”

    “很简单。”朱容容仍旧是笑着,“正是因为兵荒马乱的,所有人都很需要钱。哪怕是官方,他们也需要大把的钱来作为给士兵的军用,所以我们找人就更加容易了。”

    朱容容的一番话提醒了吴国甄,吴国甄点了点头,于是就迅速的出面来联系当地的军政界。联系上之后,他就出了一大笔钱让那些人帮他调查他儿子的下落。

    那些人因为有这么一大笔钱,他们的确又需要庞大的经费,当然很乐意的就答应了。他们接了这任务之后,就四处去给调查。

    没也许是因为这群人大概是打仗打得多了,他们的侦查能力很强,很快就查出了吴正豪所在的地方。

    原来吴正豪被关在了Y国首都旁边的一个叫做托马斯的小村子里面。那个村子周围几乎全都是热带丛林,吴正豪就被关在那个地方。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吴国甄便继续花钱想雇佣他们帮自己把吴正豪给救出来,可这个时候战争再一次爆发,所有的当地百姓们顾着逃命,而军方也好,反对党也好,都打了起来。

    战火连天,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帮得到自己。吴国甄便派人从国内派了十个保镖过来,好让这群保镖陪着自己一起去救吴正豪。

    这十个保镖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而且他们没有住在跟吴国甄一起的地方。因为吴国甄知道对方一定死死地盯着他和朱容容两个人,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那么一定尽数收入那些人的眼中。

    做完这一切准备之后,吴国甄下一步就打算亲自带着这队保镖去把儿子给救出来。朱容容听了也要求一起去,吴国甄当然不答应了,多一个孕妇只是给自己找麻烦而已。

    但是朱容容却对他说道:“公公,我是真的很想去救正豪,多一个人也多一个照应,那些保镖都是外人,他们一定不会尽全力的,只有我们才是自己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拖累你的,我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吴国甄再仔细地想想,自己有心脏病,万一遇到什么事情也的确很麻烦,如果还有一个朱容容来主持大局的话,对于救出他儿子的机率将大大的提高。

    所以经过再三的犹豫之后,他答应了朱容容的请求。于是,朱容容和吴国甄乔妆打扮,他们花钱雇佣了两个服务员装成他们的样子,从后门走了出去,把那些监视他们的人引开,然后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门外,上了一辆车。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丛林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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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车子开动,他们就来到了那村子的外面,这时候就见到那些保镖早就已经在等着他们了。见吴国甄他们到了,保镖便纷纷恭恭敬敬地跟他们打招呼。

    吴国甄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说道:“这次我们将要到托马斯村子里头去把我的儿子救出来。我已经调查过这村子里的事情了,这村子里目前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应该就只有绑匪一伙人在里面。”

    朱容容抬头看去,发现这村子只剩下残残破破的屋子,地方看上去非常荒凉,果然让人见了心里面觉得特别不舒服。

    她一想到战争居然是如此的残酷,心里就觉得有说不出的滋味。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跟着吴国甄。

    看得出来,吴国甄也非常紧张。他带着那些保镖们一起走了进去,在丛林之中小心翼翼地前进。

    这也是第一次来到丛林,来到这里之后,朱容容感觉到浑身非常不舒服,身上就好像有无数的毒蛇在啃噬一样。

    她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丛林反应,所以她便压抑着自己心里的不舒服,绝对不表现出一丁点来,免得让吴国甄对她有什么意见。可是她看得出来吴国甄也忍得很辛苦,倒是那些保镖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还好一些。

    朱容容和吴国甄非常担忧,他们两个走在前面,那些保镖们走在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走得要比朱容容和吴国甄慢很多。

    就在快到走到丛林前面的时候,那些保镖们忽然纷纷大叫起来,叫得很凄惨。吴国甄不禁回过头去瞪了他们一眼,对他们说道:“你们大声叫什么?万一惊动了绑匪怎么办?”

    那些保镖们纷纷捂着腿对吴国甄说道:“吴先生,我们的腿都被毒蛇咬了。”

    “都被毒蛇咬了?怎么可能?”吴国甄冷冷地望了他们一眼,走过去看看,这才发现有四处逃窜而走的毒蛇。

    刚才他跟朱容容走在前面,倒是安全的。后面的这些保镖们大概是踩到了毒蛇聚集的一个窝,使得毒蛇都纷纷出来咬人,结果他们十个人中有九个人都中了招。

    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对吴国甄说道:“公公,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吴国甄急得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儿子藏身的下落,好不容易才来救他,结果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要说继续走,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势单力薄。可是如果不继续走,又怕那些绑匪们做出什么没人性的事情来,他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极大的犹豫之中。

    朱容容也不说话,吴国甄却问她:“你的看法呢?”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我也没经过这种场面,还是公公你拿主意吧。”

    “我让你拿主意。”吴国甄不容置喙地说道。

    朱容容看到他说话像真心的,也不像在故意为难自己,就说道:“依照我的看法,或者我们可以先去看看正豪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境地,我心里面很担心,又怕那些绑匪们不守信用会撕票,公公,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国甄点了点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吴国甄心里何尝不是非常的挂念着他儿子的安危。于是他们两个人便带着那仅剩的一个保镖继续往前走,其余的九个保镖,吴国甄让他们自己回去治疗身体,他们只好答应着。

    朱容容、吴国甄和那个保镖继续往前走,他们终于走出了丛林,到了一个用木栅栏围成的房子外面。

    这个房子看上去已经非常古老了,都是用一些热带植物搭建而成的,但是看着上面已经落了层层的灰尘,好像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一样。

    周围有不少同样的房子,但是那些房子都被炸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只有这个房子是完整无缺的。

    朱容容顿时紧张起来,对吴国甄说道:“公公,我想正豪大概就是被藏在这里。”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吴国甄点了点头,对她说:“我们怎么样才能够过去呢?”

    朱容容连忙对吴国甄说道:“你在这里等着,让我和保镖去把正豪给救出来吧。”

    “当然不行了,我是正豪的爸爸,这个时候怎么可以不管他?”吴国甄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

    “可是我怕你……”朱容容话音未落,吴国甄已经打断了她。

    “放心吧,我还撑得住,我们什么也别说了,赶紧一起进去救人吧,等一下万一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们谁能够引开绑匪,就引开绑匪,一切以救出正豪为第一,明白吗?”

    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那个保镖也连声答应着。于是,他们四处看了看,就准备往里走。

    他们往前走了几步,看到院子里面竟然有一只体积庞大的藏獒,让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在这热带的丛林之中居然有一只体积这么大的藏獒,也难免让人觉得特别惊讶。

    那只藏獒坐在那里神态悠闲,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们。他们闻到这附近传过来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据那保镖说应该是一种野果,大概是这种野果的味道将众人的味道隐藏了,所以才让这只藏獒觉察不到众人的味道,他们这才稍微放了一下心。

    那个保镖不愧是做保镖的,竟然早有准备。他把早就准备好的麻药拿了出来,对着那狗便吹了过去。一管子麻药下去,那只藏獒便躺在那里不动了。

    朱容容、吴国甄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们正准备有进一步的举动,冷不防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忽然看到藏獒躺在地上不动了,他觉得非常奇怪,就走了几步,对里面的人喊道:“你们快看呀,这狗竟然昏过去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管它呢,一只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老大说这只狗能够帮助我们啊。”其中有一个人说道。他们说话的声音非常高,而且是操着标准的中国话,显然是一群华人。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夫妻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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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他们说话的样子大概是有四五个人,而且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老大,显然不在这里。朱容容看了吴国甄一眼,看到吴国甄也很紧张。

    “没关系,那只藏獒早就该死了,每天该叫的时候不叫,不该叫的时候天天吵我们的雅兴,不要妨碍我们打麻将。”里面的人嚷嚷着,终于那个大声说话的人也不敢再说话了。

    朱容容、吴国甄和那个保镖看到没有人再出来,他们便对望了一眼,然后就悄悄地跃过栅栏,来到了那栋小屋的外面。大概绑匪们没有想到有人会找到这里来吧,所以防守非常的松散。

    朱容容他们到了小屋的窗外,正好那里有一大丛的热带植物,很好的把他们三个人给遮挡起来。

    正在他们想着要怎么对付里面人的时候,院子里走来了一个人。那个人走过藏獒的时候望了一眼,惊讶地说道:“我的藏獒怎么不动了?”不过他也没有上前去察看,而是径自走到了房子里面。

    进去之后,他猛地把那群人的麻将桌给掀了,生气地对他们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打麻将,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那群人看到这个人回来后,连忙恭恭敬敬地喊道:“老大。”就不敢再打麻将了。

    “对了,老大,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收到吴国甄的赎款呀?那一亿够我们兄弟们花好长时间了。”

    “赎款?你不会傻得以为吴国甄还会交赎款吧?上次我们约他在广场见面,结果这个老乌龟故意叫了军政界的人来挡着我们,而且据我所知他还在四处调查我们的下落,显然根本就是不想交赎款了。”

    听到这些话,那吴国甄不禁吓得脸色惨白,朱容容也一句话不敢说了。

    “老大,那你打算怎么做呀?还要不要再继续联络吴国甄?如果不联络他的话,我们就拿不到这么多钱了。”

    “当然要联络了,不过嘛,他这次惹得老子动气了,老子下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他们连忙问道。

    “很简单,就是把吴正豪给杀了,反正留着他也是一个累赘。”

    “老大,这么做可不行啊,要是杀了吴正豪,我们怎么还能够拿到钱呢?”

    “真是太笨了,杀了吴正豪怎么拿不到钱了呀,吴正豪被我们杀了,吴国甄不知道啊,杀他之前我们还可以先录一段他活着的录像嘛。每天都看着这个家伙,听他大呼小叫的,烦死了。”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重重地一拍桌子,又继续说道:“我本来倒是打算等拿到钱之后再撕票的,结果吴国甄那个老乌龟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真是逼着我提前撕票啊。而且留着吴正豪每天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早晚会被别人给发现,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把他给杀了,你们说呢?”

    那些人听了之后都非常赞成,他们连忙说道:“老大,你说得很有道理。既然这样,干脆把他杀了吧,这样兄弟们也不用每天看着他了。”

    朱容容和吴国甄听完这番话后,两个人的脸色都顿时变得惨白惨白的,没有想到他们来到这里,听到的第一个事情就是绑匪要撕票。

    吴国甄狠狠地瞪了朱容容一眼,显然是对朱容容有意见,嫌弃朱容容让他去找军政界的人帮忙调查吴正豪的下落,这下可惹出祸事来了。朱容容也不敢说话。

    吴国甄仔细地想了想,他挥了挥手,让朱容容等人不要说话,先继续观察着。很快的,他们就看到吴正豪被带了出来。

    朱容容悄悄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吴正豪,发现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脸被打得肿得跟猪头一样,跟以前英武的样子完全不同,让人见了心里面特别不舒服。朱容容只觉得心里面有说不出的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吴正豪被带上来之后,他冷冷地望了那些绑匪们一眼,倔强地对他们说道:“不管你们怎么打我骂我都没用,你们的阴谋是永远不会得逞的。”

    “哦?你这小子还嘴硬呢,给他一拳。”

    啪的一声,他脸上就挨了一拳。一拳打下去,吴正豪反而好像是麻木了一样,竟然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而他们的老大却因此而动了刀子。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吴国甄毕竟是爱子心切,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对那些人说道:“慢着!你们不要这么对我儿子了,你们想要什么,我满足你们就是了,别说是一亿,就算是两亿三亿我都给你们。”

    他们一看,发现竟然是吴国甄站在窗外,这些人不禁吃了一惊。他们看到吴国甄之后,对他说道:“吴老头,怎么是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吴国甄对他们说道:“你不用管我们到底怎么来这里的,只要你放过我儿子,愿意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

    “快把他们押进来!”那被称作“老大”的大胡子吩咐着,于是一群人就把吴国甄和朱容容,还有那个保镖给押了进来。

    押进来之后,他们上下打量着吴国甄,对他说道:“吴老头,你还带了多少人来?你赶紧告诉我,否则小心我一枪把你给毙了。”说着,他就拿出了一把枪。

    吴国甄摇了摇头说:“没有带什么人来了,带来的人都在丛林中被蛇给咬了。”

    “真话?”

    “当然是真的了,我只是一心一意想要救我儿子,不会再跟你们为难的。你们说吧,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儿子?”

    那些人听了之后不说话,大胡子老大想了一会儿说:“吴国甄,你不用在这里继续引诱我了,无论如何今天我是不会放走你们的,就算我杀了你们,把你们的影像录下来,照样可以去威胁你们的家里人。我要是把你们给放了的话,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找警察来抓我呀。”

    他的话众人听了都不说话,终于他有一个手下继续说道:“老大你说得对,不要忘了他们已经看到了我们的容貌,如果他们对我们下毒手的话,那么我们也没有办法,你说是不是?依我所见,不如真的杀了他们算了。就像你说的嘛,杀了人我们也可以照样去勒索。”

    众人听了他们的话后,全都表示赞同。于是就有人拿了手机来,把他们几个人的片段给录了下来。

    朱容容看着吴正豪,非常心疼地说道:“正豪,你没事吧?”

    “我没事,容容你放心吧。你怎么这么傻,还跑来这里救我,我娶了你这个妻子真是太幸运了。”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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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这么说。”朱容容说着,就上前去紧紧地拥抱着他。夫妻两个人的感情在这个时候倒是显现出来了。

    朱容容知道无论如何吴正豪也不能够有事,从私心里来说,吴正豪的确是一个好男人,起码对她很不错。

    另一方面,吴正豪若真的出什么事的话,只怕朱容容在吴家地位也不保了,这一点她从头到尾都很清楚。

    是以,她才会选择哪怕是拿自己的命,也要来换吴正豪的命。吴国甄在一旁看了,倒是非常的感动。

    “好了,没时间看你们卿卿我我的,我看这个小妞儿长得还不错嘛,不如……”那个被称作老大的人看了朱容容一眼,眼中立刻露出了淫意。

    “你们不要乱来,我妻子她怀孕了,如果你们要想怎么做的话就对我吧。”吴正豪连忙指着自己说道。

    “你?你是个男人,我们对男人可不敢兴趣。”那个被称作老大的人非常生气地跟他说道。

    “兄弟们,我看这个女人还真的挺不错的,现在在Y国很少能够见到这种货色了,不如……就便宜我们吧。”

    他说着,就上前来想要对朱容容动手动脚。他一把把朱容容扯了过来,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乱摸,显然是想非礼朱容容。

    吴正豪对那绑匪的老大喊道:“你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是人,你如果敢这么做的话,一定不得好死!你一定会得到神的诅咒的。”

    像他们在这种热带国家做绑匪的人,最信奉的就是神的意旨。如今听到那吴正豪这么说,他们顿时就很生气。

    那个绑匪的老大上前去抬起拳来就狠狠地给了吴正豪一巴掌,但是吴正豪不但没有畏惧,反而还仰起头来高声地跟他说道:“你不要乱来,否则的话神一定会惩罚你。”

    “是吗?神会惩罚我?”那绑匪老大又重重地给了吴正豪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据我所知你不是一个医生吗,竟然还说什么神?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说着,他就把朱容容推到了一边,将身子抵在朱容容的身上。

    朱容容用力的挣扎着,但是她越是挣扎,越是刺激了这些绑匪的**。那个人被朱容容这么一刺激后,就越发的有兴趣起来。他开始对朱容容上下其手,其他的人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声。

    吴正豪看到这一切后,再也不能够忍受,天底下没有任何比让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受辱更痛苦的事情。

    吴正豪低头一看,正好发现房子里面放着一块石头,拿起那块石头来,对着那绑匪老大的后背就重重地砸了下去。

    只听到“啊——”的一声,那绑匪老大身子猛地一抖,他的后背被砸得生疼,就好像骨头断裂那么疼,疼得他一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他转过脸来,却看到吴正豪正望着他。

    吴正豪的样子一点都不畏惧,他打了绑匪老大之后,连忙上前去抱住朱容容,跟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没事。”朱容容眼中含着泪水,对吴正豪说:“你没事吧?”

    “我也没事。”

    “你们现在是没事,我马上就让你们有事,非要把你们送去见阎王才行。”

    他生气地说着,就拿出了一把枪,指着吴正豪说道:“你这个小子,竟然连我都敢打,而且还打得我这么痛,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一定不会。”说着,他就拔起了枪,准备杀吴正豪。

    这个时候他有一个小弟上前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听完,他嘴角就露出了笑容,对那小弟说道:“这个主意不错,要是直接把他给杀了,那也未免太便宜他了,刚才他打我的那一下也白打了。兄弟们,上前来给我把他活活的打死。”

    原来刚才他的小弟给他出的主意,就是要把吴正豪活活的打死,这样才可以报他打他的那一时之仇。他这么做也无非是为了讨好老大而已,却给吴正豪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

    那群人听到绑匪老大的命令后,就纷纷上前去对着吴正豪一阵拳打脚踢。有的人打头,有的人打脸,有的人打手。

    他们完全是没有人性的,一拳拳一脚脚的落在吴正豪的身上,痛得吴正豪发出了重重的呻吟和闷哼声。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想要挡住吴正豪,吴国甄也千方百计地护着自己的儿子,但是一点用都没有,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人性。

    绑匪老大吩咐道:“把他们两个拖到旁边去,先把这个小的给杀了。”那些绑匪们便纷纷上前来,把朱容容和吴国甄拖到一边。

    绑匪老大得意洋洋地望着吴正豪,对他说:“你刚才不是很有本事吗?现在你倒是有本事给我看看呀。”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扯住了他的手,那绑匪老大抬起拳头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头,打得吴正豪一口血吐了出来,样子很是惨烈。”

    “正豪……”朱容容喊着他的名字,但是这个时候吴正豪已经被他们打得有些神经错乱了。他什么都听不到,整个人完全是混乱的。

    绑匪老大越发的得意起来,对他的手下说:“给我狠狠地打,谁打得多重重有赏。”

    他手下们就上前去,又是七手八脚地对着吴正豪一阵暴打。很快的,吴正豪就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这些人的狂性大发,他们手中还拿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的人拿石头,有的拿木棍,在吴正豪的身上重重地打着他,好像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野兽一样,甚至连野兽都不如。

    朱容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惨烈的场景,她连忙把眼睛给闭上了,不敢睁着眼睛去看这一切。

    她承认跟吴正豪在一起,多多少少也是为了他的钱,可是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些感情的,起码吴正豪对她是死心塌地的。然而现在她却亲眼看着吴正豪受这样的苦楚,一颗心只觉得说不出的疼痛。

    而吴国甄更不用说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今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要被人活活打死了,只气得一口气快要喘不上来。他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是比吴正豪更痛苦,更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外然有人喊话:“你们都已经被包围了,要么就直接走出来,要么我们就冲进去!如果冲进去的话,你们一定没有活路,最好乖乖地束手就擒!”

    他们是用中文在向这些人喊话的,朱容容心里面一松,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她跟着老爷子来这里之前,曾经吩咐过当地的华人军方势力,万一出了事情请他们帮忙。

    刚才进了丛林逼近小屋的时候,吴国甄就已经把他们的藏身地点发给了华人军方的那些人。这就是吴国甄聪明和厉害的地方。

    “是军方的人?他们怎么会来?”绑匪老大顿时变得暴怒起来。

    【作者题外话】:木木回来了!恢复更新!每天五到六更!时间暂时先不固定!等到有能力固定再告诉!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客死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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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那几个绑匪都被吓坏了,连忙上前去望着那绑匪的老大,等着他给出主意。

    那个人倒也显得很镇定,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人质,冷冷地说道:“怕什么?我们手中有人质,我们可以将他们带出去,用他们来威胁他们的人就是了。兄弟们,把他们几个都给拖出去。”

    当下就有几个绑匪上前来,有的人拖着吴国甄,有的人拖着朱容容,还有人想要拖吴正豪。但是吴正豪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拖得动他。于是,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他架了起来。

    一行人走出了房子的里面,果然见到整栋房子已经被很多人给包围了。那些人看上去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身上穿着的服饰一看就知道是当地军方的人

    那绑匪的老大却也丝毫不畏惧,他冷冷地看了那些人一眼,对他们说道:“你们想要做什么?如果我是你们的话,就一定会先考虑一下事情的后果是怎么样的,如果你们敢动手,我保证我手上这几个人质也一定活不了。”说着,他上前去在吴正豪的脑袋上重重地打了一拳。

    谁知道那些军方的人显然都不放在心里面,其中那个首领走上前来,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还真的无所谓,你如果是想要杀人的话,悉听尊便。”

    官方的人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先收拾了你们,其次才是救人,如果我们因为收拾你们而没有办法救人的话,我想应该没有任何人会责怪我们。”

    听了他们一番话后,那些绑匪们被吓了一跳。他们在Y国也混迹很久了,知道Y国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形,也知道这里真的存在着军令如山倒的情况。在军令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听他们的长官这么说,并不像是假的,所以那些绑匪们开始有些紧张起来。绑匪中有一个人走到绑匪的老大面前,对他说道:“老大,我看情形有些不乐观,不如我们还是投降吧?”

    “投降?不可能,在我脑海之中从来没有投降两个字。”他转过脸来对那个人忿忿然地说道。

    却冷不防有人从他身后拿了一把枪,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枪。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地上。抬起头来一看,见对他出枪的竟然是他的好兄弟。

    “你……”他指着那个人,脸上满是死不瞑目的惊讶。

    “老大,我们也没办法,总不能够因为你的固执葬送我们所有兄弟的性命吧。你好好安息吧。”那个人说完后,就对其他的人说道:“如果不想死的话,我想我们还是投降吧,我们的实力悬殊,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他们嘛。”

    其他的人听完也深以为然,于是他们就把朱容容、吴国甄还有吴正豪给放开,向军方投降。些军方的人便上前来把那些绑匪们全都抓了起来,只有那绑匪的老大刚才中了枪后昏迷不醒,也被抬走了,其他的人都是被押走的。

    这个时候军方的长官就上前来跟吴国甄道歉,对吴国甄说道:“刚才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吴老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吴国甄这时哪还有心思去理他,连忙转过身去看吴正豪。见吴正豪躺在那里动也不动,就上前去连声喊道:“正豪,正豪……”边喊着,边摇晃着他的身子。

    朱容容也在一旁呼唤着吴正豪,但是他们喊了好久,吴正豪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赶紧帮我叫医生,赶紧叫医生!”吴国甄吩咐说道。

    军方的长官答应着,就连忙派人将吴正豪抬上担架,叫了军医过来。军医过来之后为他诊治了一下,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沉沉的,他缓缓地对吴国甄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国甄更加的紧张起来。

    “对不起吴老先生,我想我已经尽力了,但是令公子他已经死去一段时间了,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说什么?”吴国甄脸上的青筋要爆出来了,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可怕,浑身不停地颤抖着,他的样子就好像要吃人一样。朱容容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去吴正豪的鼻息上探了一下,顿时脸色苍白。

    这医生没有说错,吴正豪早就没有气息了,而且他身体也开始发冷。也就是说,刚才在小屋里面,他就已经被绑匪给打死了。朱容容人像呆滞了一样,呆呆地跌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什么!”吴国甄仍旧是在那里大叫着。他太过于激动了,身子抖动了一下之后,就躺在那里四肢伸直,一动也不动了。

    军医连忙上前去给他诊治了一下,这才说道:“吴老先生他是心脏病发作了,需要赶紧送往医院。”

    于是,便有人上前来将他们父子二人抬上担架,抬了出去,还有人上前来扶着朱容容。众人一起走出了丛林,然后就上了一辆车。

    吴国甄很快的就被送到了医院救治,而吴正豪也被放置到冰库里面。朱容容心里面特别的难过,那种难过的感觉就好像是烈焰一样,将她熊熊的燃烧起来。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自己到现在是不是这样呢?她冷冷地问自己,却没有办法回答。她抚着自己有些高起来的肚子,心想,且还有机会的。

    她脑海中回旋着吴正豪的影子,心里就觉得痛彻心肺。她知道吴正豪如果不是为了向吴国甄表现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他也不会主动来到Y国,更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心里很不自在。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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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被送到医院后,医生们对他进行了基紧急的抢救,可是由于Y国现在处于战火连天的情况下,医学技术终究是不够发达。吴国甄和朱容容就准备尽快回国,而且他们一起带走的还有吴正豪的骨灰。

    回国之后,到了机场,朱容容搀扶着吴国甄从飞机上下来,就看到有人前来接机。接机的人是吴国美与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是大波浪卷,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她眉清目秀,人看上去有一种非常淡雅的气质。朱容容似乎曾经见到过她的照片,她就是吴国甄的情人,秀云。

    在她们两个的身后还有一个很年轻的女人,那个女人大概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她长长的头发笔直笔直的披在双肩后面,人看上去有点憔悴。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可是由于皮肤白皙,一白遮百丑,倒也算看得顺眼。

    见到吴国甄出来之后,她们连忙上前去一起迎接了吴国甄,对吴国甄说道:“你还好吧……”然后便是接踵而至的问候。

    吴国甄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没说,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

    “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看你很难过,难道说正豪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正豪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吴国甄终于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变得非常的阴冷。他缓缓地说道:“不错,正豪他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他死了,他的骨灰在这里。”说着,他就把怀中的骨灰龛拿给吴国美看。

    吴国美顿时被吓了一跳,吴正豪始终还是她的侄子,她一直以来也很疼爱他。现在却出了这种事情,让她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

    “你说什么,大哥?”她一连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骨灰瓶差点拿不稳掉在地上。

    那吴国甄点了点头,又不停地咳嗽起来。虽然才短短的几天不见,可是他人看上去老了很多,头发斑白,样子也很憔悴,看得出来一定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呢。”秀云上前来搀扶着吴国甄。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淡淡的,可是自有一种能够夺人心魂的魅力,让吴国甄听了之后就变得很平静。吴国甄点了点头,就由众人搀扶着一起上了车。

    上车之后,一路之上都很安静,谁也没敢说话。在这种情形之下若是说话的话,岂不是会引起吴国甄的暴怒。

    车子很快就驶回到家里面,吴国甄由秀云扶到楼上去休息,而朱容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子,可是她只是看了第一眼,她就知道是谁了。这个女孩子一定是梦婉,也就是吴国甄的干女儿。吴国甄一直以来都很疼爱自己的干女儿,对她也可谓是非常的关心和爱护。

    她随手倒了两杯蜂蜜茶,拿了一杯递给朱容容,对她说道:“喝一点吧。”朱容容点了点头,就接过来喝了两口。

    朱容容在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朱容容。她一句话也不说,看得朱容容有些不自在。朱容容便问她:“有什么事情吗?”

    “不错,当然有事了。”她似笑非笑地跟朱容容说道:“你真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啊,竟然敢跟我爸爸去Y国,谁都知道Y国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那吴梦婉继续缓缓地说着:“也不枉我大哥爱你一场。”

    听了这番话后,朱容容忍不住泪落如珠,吴梦婉就拿了纸巾递到她的面前说:“擦一擦吧。你其实很幸福,虽然大哥现在已经不在了,可是他是一个好男人,而且从头到尾也很爱你。我就不一样了。”

    她无奈地摊了摊双手说道:“我遇到了一个坏男人,你能够嫁给我大哥真是很幸福,只可是我大哥现在已经不在了。”说到这里,她就叹了一口气。

    她不提这件事情还好,一提朱容容的眼泪就更是汹涌而下,她连忙又拿了几张纸巾递给朱容容,这才笑着跟她说道:“好了,你也不要这么难过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目光还是要放长远一点的好。总之啊我们两个都是命苦的女人,我嫁给了一个混蛋,好不容易才跟他离了婚,而你呢,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但他现在却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以后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相处才对,你说是吗?”

    显然她是在向朱容容示好,朱容容双眼红通通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话。吴梦婉见到她心情不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就是吴正豪的丧礼,看得出来,吴国甄真的很疼这个儿子。吴国甄为了他的丧礼花了很多钱,尽了很多的心思。那种老来丧子之痛相信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其他的人始终不得而知。

    对于吴国甄来说,这场丧礼不仅老劳民伤财,还劳心劳神。在举办丧礼的过程中,他一连又病倒了一次,先后住了医院几天。

    这一天吴家的人把他从医院里接了回来后,看到他精神还不错,吴国美便趁机上前对他说道:“哥哥,有句话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讲,可是如果不讲的话,我心里又始终是藏不住话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什么样的性子。”

    “你说吧。”吴国甄问她说道。

    “其是我是这么想的。”她犹豫了一下才对吴国甄说道:“哥哥,你现在正在病着呢,这公司里的事情也不能没有一个人做主,不如……”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笑着说道:“就由永杰来做主吧,你说怎么样?”

    永杰是她现在情人的名字,他姓盛,名永杰。吴国甄听完之后,脸色立刻大变,连忙说道:“这怎么行?他从来都没有打理过这么大的公司,我怎么可能会把公司交给他?”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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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他目光在朱容容的脸上扫过,眼睛望着朱容容鼓起的肚子,这才又有些安慰,缓缓地说道:“公司还是暂时由我来打理,等到以后再说吧。”

    显然是想等朱容容的孩子出生以后,将来把公司拿给他的孙子打理。吴国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变得很难看,她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接下来几天吴国美倒是往家里面跑得勤了,动不动就和吴国甄两个人到书房里面密谈一些什么。

    朱容容对于这个家来说始终还是一个外人,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控制住别人做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反正要想在A市继续往上升一步也很难了。现在A市是由秦有清做主,秦有清跟她是有仇的,又怎么可能会让她有好日子过呢?想都不用想了。

    是以,朱容容除了继续在吴家待下去外,暂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这是她唯一的出路。她每天都表现得恭恭敬敬,谨谨慎慎,绝对不给任何人留下话柄和口实。

    然而这一天吴国美又兴致勃勃地来了,进来之后,她就径自跟吴国甄两个人去了书房,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书房里面谈了什么。

    后来朱容容在外面客厅里面,还听到他们两个偶有争执,似乎有一些事情谈不拢。过了没多久,吴国甄就派人来把朱容容叫进去。

    朱容容不禁觉得很奇怪,他们平时从来没有叫过自己,这一次却忽然叫自己进去,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她顿时变得小心翼翼。

    走进去之后,她低眉顺眼地看了吴国甄一眼,又跟他说道:“爸爸、姑姑,你们叫我有什么事?”

    吴国美声音冷冰冰地跟她说道:“你在旁边先坐下吧。”朱容容就坐了下来。

    吴国甄望着她,虽然在很短的时间里,可吴国甄看上去却像是老了很多一样。吴国甄看了她两眼,不禁摇了摇头,对吴国美说道:“既然是你出的主意,就由你来开口吧,我可开不了这个口,我不想对不起正豪。”

    吴国美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她就亲亲热热地往朱容容的身边一坐,对她说道:“容容,其实姑姑也是因为疼爱你,才有什么跟你说什么的。刚才我跟我哥聊了一会儿,现在你知道外面的人都说你什么?”

    朱容容愣了一下,摇头说:“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吧。”吴国美叹口气说:“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你克夫,他们都说正豪的死跟你有莫大的关系,正豪本来好好的,现在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打死了,是因为你克夫的缘故。”

    朱容容听完之后仍是沉声不语,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吴国美这么说了,她不管再说什么也没有用,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吴国美没想到朱容容会这么沉静,便立刻嘴角堆笑跟她说道:“容容,当然别人这么说,我跟我哥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我们也不想耽搁了你,你看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青春,不如这样吧,我们给你一大笔钱,你哪里都不要去,在家里好好的养着,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孩子就由我们吴家来抚养,而你呢,想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

    “姑姑,难道你要赶我走吗?”

    朱容容郑重其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别说赶你走这么难听,姑姑也是实话实说嘛,你说对不对?毕竟你还年轻,难道你想为正豪守一辈子吗?”

    听完她这番话后,朱容容紧紧地抿着嘴唇,抬起头来对吴国甄说道:“爸爸,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吴国甄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声音平缓的跟她说道:“是谁的意思也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着想。”

    “不,这绝对不是为了我着想。”朱容容摆了摆手,一字一顿地跟他说道:“爸爸你要知道,正豪他是爱我的,为了我他什么也肯做。同样的,我对他也是一样的,为了他我什么都肯做,如今她才去世没有几天,尸骨未寒,如果我就背叛他的话,你们认为他泉下有知会开心吗?”

    朱容容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出有丝毫的软弱,她听到吴国美一番话后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吴国美很想将公司的主事权给夺过来,可是吴国甄又不肯放权。

    因为他知道朱容容的肚子里面怀有吴正豪的骨肉,无论如何将来大集团也是要交给自己的亲生孙子或者孙女来打理的。

    吴国美当然就不甘心了,她就想方设法的每天都来变着法子找吴国甄谈,并且跟他说三道四的,想慢慢为吴国甄洗脑。可是她还是低估了她这个哥哥的能力,同时也低估了朱容容的聪明。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方案会遭到朱容容这么强烈的反击,便对她说道:“容容,你先不要这么着急不答应嘛。”

    吴国美嘴角带着很含蓄的笑容,“我和哥哥也知道你为吴家生孩子很有功劳,所以我们决定拿五千万给你,有了这五千万,你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而且平时你要是想来看孩子的话随时都可以来,你说这是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朱容容听完之后,脸色变得越发阴沉起来,她郑重地对吴国甄保证说道:“我以后一定会尽我做人qi子和做儿媳妇的本份,将来还要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一定要让正豪泉下有知也感觉到很安慰。”她这一番话说下来,说得她自己也有点动情,眼角便有泪珠落下。

    吴国美见朱容容不为所动,连忙在旁边利诱她说道:“不错,五千万的确是有点少,但容容你也不要灰心嘛,至于价格这方面我们还可以再……”

    朱容容只作没有听到吴国美的这一番话。

    “够了!”吴国甄猛地一拍桌子对吴国美说道:“我早就说过容容她不是这种人,如果是的话,当初也不会冒着连天的战火跟我一起去Y国救人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争一夕之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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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美微微一愣,倒没有到吴国甄会这么跟她说话。她满怀委屈地说:“哥哥,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

    “好了,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吴国甄摇了摇头说:“你回去吧。”

    吴国美见到他这么说,知道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了,显然是因为上次她不肯跟着吴国甄去战火连天的Y国,反而朱容容去了,这让吴国甄对她有了不好的想法。

    她只好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对他说道:“哥哥,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我想搬到家里面来住。”

    “搬到家里来住?为什么?”吴国甄不动声色地问道。

    吴国美就跟他说:“你知道我现在一个人住嘛,要是出了什么危险也没有人管我,现在年纪大了,也很愿意一家人能热闹一些,再加上正豪他……”说到这里,她还特意拿出手帕来擦拭了一下眼睛,“我也不忍心看到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陪,若是我在家里的话,我可以经常陪你聊聊天,喝喝茶,你说是不是?”

    虽然吴国甄对这个妹妹吴国美有点不满,可是她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妹妹,那份兄妹的感情还是在这里的。

    听了吴国美的话后,他点点头说:“那也好,你就回来吧。”吴国美笑吟吟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了。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先出去了。”朱容容对吴国甄说道。吴国甄点了点头,朱容容也回去。

    果然到了第二天,吴国美就搬了进来。吴国美一搬进来之后,就立刻是一副主人的姿态,号令群雄一样。一进来就指挥着人做这做那的,那些工人都被她使唤得团团转。

    她看到在吴正豪死了之后,朱容容又没有住在两个人一起住的那个卧室里面,反而住到了她以前最喜欢的房间里,不禁很生气。

    她就命令佣人们把朱容容的东西全都搬回到她的那间背阴的小房间里面,而她自己则住进了那间又向阳,空气又好的大房间。

    朱容容回来之后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微微一愣。吴国美看着她,手里头端着一碗上好的茶水,皮笑肉不笑地跟她说道:“容容,你是正豪的妻子,你就应该住在跟正豪一起的那卧房里面,现在你又不住,也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

    “我……”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只是怕触景伤情而已。”

    “是啊,姑姑也很体谅你,可是你自己一个孕妇嘛,住在太向阳的房间里面不好,很容易就晒伤到身体,所以我就特意把最北边的那间房间收拾出来给你住了,这房间很好,而且最重要的你怀了孕不用爬上爬下的,就不容易受伤,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知道她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她心里面尽管很是不满,但仍旧是别着胸口那怒气,点了点头说:“是。”

    “既然你也认为是了,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啊我们两个就换着房间住吧。还有,你不要在我大哥面前说我哦,如果是说的话,我也有话要说。”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跟自己说话,显然是警告自己,朱容容就只好点了点头。在这种情形之下,除了一个“忍”字没有别的办法,毕竟吴国美是长辈,而她在吴家的势力多么雄厚,自己要想跟她争,也不在这一夕之长短。

    她点头之后就回到了房间里面,看到吴国美让人搬她的东西,搬得乱七八糟,扔得满床满地都是,只好自己来收拾。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朱容容打开门一看,见到外面站着吴梦婉。吴梦婉笑呵呵地跟她说道:“怎么,欢不欢迎我进来?”

    朱容容愣了一下,就含笑说:“请进。”

    吴梦婉进来之后,这才笑着跟朱容容说:“你在收拾东西啊,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朱容容摇了摇头。

    “好吧,本来我也不太会弄这些东西,既然你不用,我也不用在这里碍着你了。对了,我来找你是端一碗燕窝给你,女人嘛一定要滋补,只有吃了燕窝之后,才可能会更加的漂亮。虽说你如今是孕妇又是寡妇,也不能不好好照顾自己。”她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但她仍旧是含笑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是我大嫂嘛,对你好是应该的,放心吧,我是不会跟我姑姑那样狗眼看人低的,以后我们是好姐妹,要互相照顾,你说好不好?”这吴梦婉试探的说道,她显然是想来跟朱容容示好和结盟的。

    朱容容听完这番话后就已经了然于胸,想必是吴梦婉对于这家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收养的女儿,她在吴家的势力也没有很多,平时一定是受惯了她姑姑的气,所以就趁着这个时候来跟朱容容示好了。朱容容点了点头。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收拾了,我先走了。”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朱容容送她离开,她给朱容容送来的的确是一碗很好的燕窝水,可见是下了本钱的。朱容容没有来得及喝,继续收拾东西,收拾出一些垃圾来之后,她喊了几声佣人,见没有人答应她,就自己收着垃圾,准备到外面倒。

    倒完垃圾回来,她觉得有些累,就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那碗燕窝,想要把它喝掉。谁知道当她打开之后,赫然发现那燕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换了,换成了银耳水。

    一种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朱容容只觉得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也就是说,刚才有人悄悄地进了她的房间,还悄悄地换了她的燕窝。

    朱容容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寒意涔涔,她想了想,这样的小事跟任何人说都没有用的,所以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仍旧是去做她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这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出有什么异样,否则的话只会被别人给趁了去。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去收拾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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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吴家的日子过得乏味而又没有意思,平时吴梦婉对她倒很热情,而吴国美显然很不喜欢她。吴国甄的情人秀云看上去娇娇弱弱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

    朱容容现在已经没有了吴正豪,没有了依靠,唯一有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她知道无论如何自己放弃了大好的仕途来做一个全职的妈妈,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这样以后她在吴家才会有更多的地位。

    吴国美也好,她始终是一个女人,至于吴梦婉,她虽然是吴国甄的女儿,可是她始终是一个养女而已。还有秀云,吴国甄现在还没有娶她做续弦,顶多算是一个情fu,她们都对朱容容的孩子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朱容容的日子一定会很好过。如果是生个男孩的话,说不定吴家财产将来都是他的。所以她十分小心,不管是吴梦婉向她示好也罢,吴国美对她进行欺负也罢,她全都不放在心上,淡然的对待。她也都这么大了,也经历了很多事情,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她心里面很清楚。

    不知不觉在吴家已经住了有小半个月了,朱容容每天带家里面都很闷得慌。正好这一天老女佣走进来,看到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在那里把电视给拨来拨去的,就跟她说道:“少奶奶,您不出去走走吗?”

    “出去有什么好玩的?”她淡淡的说道。

    “北京城好玩的地方当然很多了,现在这不是过节吗,听说在西单那里有一个鲜花荟,您可以去看一看,那里各种各样漂亮的奇花异卉都有呢,人又多又热闹。”

    朱容容想了想觉得也行,虽然是自己很谨慎很小心,但也不能每天都窝在房子里。她点了点头,就跟老女佣说道:“你帮我去找个司机,送我到西单逛逛去吧。”

    “好。”老女佣答应着,就去为她找了司机老刘。

    吴家一共有很多个司机,吴国甄、吴国美都有自己专门用的司机。吴国甄为了让朱容容好好照顾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特意为她配备了司机老刘,方便她出入。

    朱容容跟老刘说去什么地方,老刘便开车载着她去。一路上往西单而来,看到路上果然是很热闹,朱容容才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是在家里待了很久了。

    车子开到了西单,老刘对朱容容说道:“少奶奶,已经到您要来的鲜花荟了,你现在要下车吗?”

    “下车。”朱容容点点头,就走了下来,对老刘说道:“你把车子停好,先在里等着我,一会我给你打电话。”

    “好的。”老刘连忙答应着,就目送朱容容离开。

    朱容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在鲜花荟里面走来走去,她看着那绽放的鲜花,其实小时候她也已经见过很多了,老家的后山比这里要漂亮多了。这些人真是少见多怪,把一些野花装在花盆里面,就很好看了吗?她不以为然。

    她围绕着那鲜花荟看了几圈,见到有人不停地在摄影,还有很多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但这并不是她所喜欢的,因此她觉得百无聊赖,就打算去商场里面逛逛。

    转了几圈,想买的东西倒不少,可是自己现在有身孕了,要提恐怕也提不动。所以她光看不买,转了一圈就出来了,觉得很累,她就准备离开。拿起手机来给老刘打电话,一连打了好几遍都没有打通。

    她就跨过天桥,来到了对面,在那里站着。站稳之后,正准备继续打电话,忽然有一辆车像疯了似的,对着她横冲直撞而来。

    那车眼看着已经撞到了她的面前,来势汹汹,似乎是不撞死她不罢休的一副神态,她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候多亏后面有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环卫老大爷猛地从后面拖了她一把,那辆车呼啸着过去了。又想要转过弯来继续撞她,可是因为路是单行路,没有办法转弯。朱容容愣了一下,就想去记车牌号,而这个时候那辆车就像风一样的开走了。

    那环卫老大爷看了朱容容一眼,责怪她说:“姑娘你没事吧,你要小心一点,不能够往马路中间站,你刚才差点被车给撞死,多亏了我。”

    “是啊,老大爷,谢谢你。”朱容容连忙向他道谢。

    “不用向我道谢了。”他看朱容容的肚子有些凸了起来,便对她说道:“你是不是怀孕了?”朱容容点头。

    “怀孕了还一个人来这种人挤人的地方,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快点回家吧。”他关切的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点了点头,便又继续给老刘打电话,一连打了两次才打通。老刘连忙跟朱容容道歉道:“对不起啊,我刚才去厕所了,没有注意到,真是太对不起了,少奶奶。”

    他诚惶诚恐的,朱容容也懒得跟他计较太多,就说:“我现在在鲜花荟的对面,你来这里接我,快点。”老刘答应着,就把电话给挂了,朱容容则站在路边等他。

    她等了有两三分钟老刘还没有来,忽然觉得肚子疼得不行,疼得她在那里紧紧地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老大爷看了,连忙上前来问她说道:“姑娘你没事吧,怎么了?”

    朱容容咬着牙齿,捂着肚子跟他说道:“好像是动了胎气。”

    “哎,怀孕的女人动胎气最麻烦了,要不要我帮你打辆出租车?”老大爷人很好,心地也很善良。

    “不用了,我司机会来接我,谢谢你。”

    老老爷点点头,他搀扶着朱容容,使朱容容不至于摔倒。这个时候老刘开着车过来了,他把车停在一边连忙下车。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很痛苦,对她说道:“您没事吧,少奶奶?”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困兽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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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没事呢。”朱容容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我肚子疼。”

    “我赶紧送您去医院。”老刘吓坏了,连忙把朱容容搀扶到车上,开着车将朱容容送进了医院。朱容容只觉得疼痛越来越难忍了,到最后几乎疼得不能抑制住了。她就在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昏倒在了车里,临昏睡之前还听到老刘在喊她。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病房里面了。她抬眼一看,见到有人站在她的面前,那个人竟然是她娘。朱容容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有些惊讶地说道:“娘?是你?”

    “你以为是谁?”她娘头上多了一些白发,叹口气说道。

    朱容容又继续揉眼睛,“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在胡说什么?”她娘走到她面前,拿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半倚靠着坐起来,这才跟她说道:“你还活得好好的呢。”

    “那我怎么会看到你,你不是在老家吗?”

    “是,我是在老家,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哥哥吗,你哥哥的腿……”说到这里,她娘就不停地抹眼泪。朱容容心里也觉得挺内疚的,但是她又不想认错,就一句话都不说。

    她娘又继续说道:“我打听了你的消息,听说你嫁到吴家来了,就去吴家找你。结果刚到吴家,吴老爷子就接到电话,说是你被送到医院了,他就将我带过来了。”

    “我公公呢?”朱容容问道。

    “吴老爷子刚才还来看过你,现在走了,让我们母女好好的聚一聚。”她娘说着,就在病床边坐着,不停地叹气。

    朱容容心里慢慢的有了底,不管怎么样,始终还是跟自己至亲的人在一起才不会感觉到害怕和惶恐。

    她看到她娘看她的眼神,显然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就跟她娘道歉说道:“哥哥的事情我也很抱歉,可是出了这种事谁也不想的,你说是不是?你不是还怪我吧?”

    “怪你有什么用?都是自己亲生的。”她娘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你都跟着我一起长大,也是我没有把你教好。”

    “娘。”朱容容皱着眉头跟她说:“我现在又怀了孩子了,不如你就留在我身边照顾我吧。”

    “照顾你?”她娘摇了摇头说:“我打算带你哥哥回老家去了。”

    “难道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吴家没人管吗?”她在她娘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刚才在路上,有人想要撞死我。”

    “撞死你?那你为什么?”朱容容的娘惊讶地问道。

    “唉。”朱容容叹了口气,见到四周无人,这才小声地跟她说道:“还不是有人不想我把孩子生下来,怕跟他分家产呗。”

    “那你谁要害你?”朱容容的娘惊讶不已。对于这些世家大族争产的事情,显然她并不是很明白。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总之是有人要害我,害我的人也不外乎有三个。”

    “哪三个?”她娘问道。

    “第一个是吴国美,吴国美是我公公的妹妹,她一直都想把持公司,但是我公公并不是很信任她,没把公司给她,她本身也是当官的。第二个就是我公公的养女梦婉,梦婉和她丈夫离婚了,刚刚回国。她性格很强势,什么东西都想抢到手,如今正豪已经死了,吴家就只有她一个养女,她当然想来得到吴家的财产了。”

    “还有一个。”朱容容定了定神,现在她已经变得很睿智了,心里面也很明白。她继续跟她娘说道:“另外一个就是我公公的情fu,不知道为什么,我公公一直没娶她进门,但是对她却很好,她对我公公也千依百顺的。这个女人平日里不言不语的,可是你想,如果是一个真的没本事的女人,长相又很一般,怎么可能会把我公公迷得七荤八素的,让我公公对她这么好呢?所以说这个女人实际上是最有手段的,只不过是深藏不露而已。娘,你说我跟她们生活在一起,每个人都想害我,害你的孙子,我怎么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

    听了她这番话后,朱容容的娘似懂非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她很坚定地说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害我孙子的。”

    “那很简单,那你就留下来照顾我,多个人总是多个照应嘛。至于我哥哥,我在附近给他买栋房子,请一个工人看着他,照顾他,你说行不?”

    容容娘想了想,只好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罢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答应你吧,就算我再怎么不认同你,你始终也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肚子里那个也是我的外孙。”

    朱容容听到她娘这么说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有你在我身边,那我就放心多了。”

    她娘在旁边长嘘短叹的,朱容容见了便问她说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着你年纪轻轻的就遇到这么多事情,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你在A市做副市长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忽然嫁人?”

    “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希望我嫁入豪门吗,现在我嫁入豪门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朱容容冷冷地白了她娘一眼,对她说道,不知道她娘心里在想什么。

    “是,我承认我是很世故,我也承认我认钱不认人,可是你知道那是因为以前受了很多的苦,现在才会这样的。容容,其实有些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你现在真的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唉,我也不知道你这样变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她说道:“路是我自己选的,就没什么后悔的。”

    “可是现在你没有了丈夫,一个女人孤零零的还要生孩子。”容容娘说到这里,就拿着手绢不停的抹泪。

    朱容容骄傲的昂起头来跟她说道:“不错,那又怎么样?正是因为我没有丈夫帮我了,所以自己就只能比别人做得更好,绝对不能够让人看扁了。在A市继续做下去固然是很有前途,可是如果能够生个孩子,成为吴氏大集团的继承人,那将会更好,娘,难道你忘了我们以前所过的那些苦日子了吗?现在难得可以有机会过上好日子,难道你不愿意?”

    朱容容的娘也不懂那么多道理,可是现在总有一点能看得出来。她看得出朱容容是吃得好穿得好也住得好,但是却没有丈夫,这让她觉得很难过。

    一个女人缺少一个男人,而且一辈子都要这么过下去,想起来都要让人伤心。她叹了口气,抹着眼泪说道:“你跟娘其实也没什么不同的地方,我做了半辈子寡妇,没想到你也要做半辈子寡妇……”说到这里,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流。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家族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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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她那么伤心,也不再说话,她知道她没有办法让她娘明白她心里的想法。又或者是她娘的想法是对的,但不管怎么样,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只能坚持下去。

    朱容容在医院里一连住了三天,这三天吴国甄因为挂念孙子的原因,倒是每天都来看她,家里的那几个女人也都来看她。

    吴国美每次来的时候都大大咧咧的,看得出来对朱容容有些不屑一顾。毕竟她官比朱容容做得大,比朱容容更有身份有地位,再加上朱容容做了她不敢做的事情,更得到了吴国甄的喜爱,当然让她很不爽了。但是碍于吴国甄的面子,她又不能不来看她,所以就算来了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而吴梦婉每次来的时候,见到朱容容都亲亲热热的,她那亲热的样子简直是比亲姐妹还亲,弄得朱容容都感觉到她是热情过度了。所有的事情都要适可而止,如果做得太过了,反而给人的感觉很假。

    秀云也来看过朱容容,秀云人安安静静的,很少说话,只是给朱容容炖了汤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很低调似乎又很纯朴的女人,但朱容容知道,这种人往往深深藏不露的,这样的人也许就是最可怕的人。

    她一直没有弄清楚到底是谁想开车撞死她,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能告诉吴国甄,一旦告诉了吴国甄,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吴国甄可能会认为她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朱容容就算是受了任何委屈,她也不敢说出来,也不能说。

    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她娘倒是照顾得她无微不至。三天之后出院,吴国甄派了司机老刘来接她们回去,朱容容便将她娘一起带回了家里。

    她这几天早就已经找人去为她哥哥物色了一间公寓,买下来直接写上了她哥哥名字,把那间公寓给了他住。

    虽然是一间不大的公寓,可是在北京随随便便的买一栋公寓也要花个几百万了。这一次朱容容对她哥哥可谓是大手笔,她娘见了简直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笑得像绽放开的喇叭花一样。

    朱容容回来之后,先带着她娘去书房里面见了吴国甄。当时吴国甄正在那里写毛笔字,他写着写着就想起当年自己是怎么教吴正豪写毛笔字的事,就觉得很感慨又很伤怀。正在那里唏嘘不已的时候,朱容容在外面敲门。

    “进来。”他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朱容容便带着她娘走了进来。

    朱容容怯怯地叫了一声:“公公。”

    她一低头,看到吴国甄的手里面正捧着吴正豪的遗像,脸上露出了很北上的神色,声音顿时就有些哽咽了,对她公公说道:“公公,你心里还在念着正豪?”说到这里,她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看到朱容容那悲伤的样子,吴国甄越发觉得难过起来。吴国甄摆了摆手,对她说道:“容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这刚刚才好一些了,你又来招我,怎么了?”

    朱容容这才跟他说道:“公公,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什么事,你说吧。”吴国甄点头道。

    朱容容也才有些难为情地跟他说:“是这样的,我娘不远千里的从乡下来看我,她知道我怀孕了,身体又不好,所以就想留下来照顾我,可是我又怕她只不过是一个农村妇女,对什么事情也不懂,要是留下来的话可能会做错事情,让姑姑和小妈她们不满意,所以就想来找公公商量一下。”

    吴国甄听完后点了点头,他神情有些严肃地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不应该歧视农民嘛,想当年我的父亲和我的爷爷也都是农民,既然你娘来了,那就让她在里住下来吧,这样也可以好好的照顾你,我还真是担心你自己照顾不好自己,请的人又不放心。”

    没想到吴国甄这么好说话,倒是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但朱容容很清楚,他之所以这样并不是因为多么喜欢自己,也不是多么认同自己这个儿媳妇,最主要的他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大概就就是因为刚才他见到朱容容对着吴正豪的遗像表示出了极大的难过和伤心,使他觉得朱容容对吴正豪有很深的感情,所以他才会答应的。

    朱容容继续望着他,对他说道:“公公,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带着我娘出去随便找一间房给她住。”

    “怎么能随便呢,这样吧,反正秀云也已经搬进来了,现在我让她掌管着家里的家务,你去找秀云,让她帮你娘找一个好房间,最好就靠近你的房间,这样容易照顾,明白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正准备往外走呢,可巧秀云就端了一杯茶走进来。一走进来,见到朱容容也在,脸上顿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很亲热的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出院了我也没去接你,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小妈。”朱容容对她说道。

    虽然秀云和吴国甄还没有正式的结婚,可是现在吴家上下的人都已经承认她了,吴国甄也已经肯让她住进来,就等于是承认她的身份,朱容容对她自然也极为客气有礼。

    她笑了笑,把茶放在吴国甄的书桌前面,这才拉着朱容容的手,亲昵地跟她说道:“我看过你的房间了,你是孕妇,肚子里面怀着我们吴家的血脉,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住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呢,你当然是应该住在最好的房间里。”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害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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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又转头对吴国甄说道:“国甄,我已经给容容重新准备了一间最好的房间,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吴国甄点了点头,“就算是大的不好好照顾,小的也要好好照顾啊,再说了,我把家里的事情全都交给你做主,就是对你放心,你要给我处理得井井有条。”

    “那是自然的。”她连忙含笑对吴国甄说道。

    吴国甄又继续对秀云吩咐:“容容的母亲也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挨着容容的房间给她找一个好房间住,方便她们母女互相照顾。”

    “这是当然的。”她边说着,就挽着朱容容的手臂亲亲热热的走了出来。她的性子是很淡的,但是看得出来,在吴国甄面前,对朱容容还真是好的没有话说。

    出来之后,她就给吴国甄把门关上,然后就带着朱容容和和她娘走到一楼最大的两个房间前,对朱容容说道:“这朝阳的房间你来住,你是有身孕的人了,不方便爬上爬下的,这二楼不能住了,还是住在一楼吧。这里阳光又好坐北朝南,又通风,又有阳光照进来,对你身体很有好处。”

    朱容容连忙感谢道:“多谢小妈。”

    “别客气,都是一家人。”秀云微微一笑,对她说道。

    她的表情永远都是那样的既不会表现得对人太过于亲热,像是吴梦婉一样让人感觉到无所适从,但是也不会感觉到是她冷落了你,跟她相处永远会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

    她又把朱容容住的那间房旁边让给她娘,朱容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妈,这间房本来是打算留给你的,现在让我娘住,恐怕有点于理不合。”

    “没什么不合的。”秀云笑了起来,“我住哪里都一样,最重要的是你可以住得舒心,你娘远来是客嘛,也可以住的舒服。”

    朱容容连忙向秀云道谢,秀云又跟她说了几句后,便去吩咐厨房做饭去了。等到她走了,朱容容娘把门一关,拉着朱容容的袖子在床边坐了下来,连声对朱容容称赞说道:“你这个小妈人真是太好了,有她照顾你,我倒也放心了不少。”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朱容容不屑一顾的微微冷笑。

    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犀利,对她娘说道:“我公公是一个多厉害的人,你看到了吗,我小妈样子也很稀松平常,但是竟然能够让我公公将她娶进门做续弦,你就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了。”

    “你是说她也有可能是不怀好意,想要害你的人之一?”

    朱容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公公要比她大二三十岁,从年龄上来说,当然是我公公要比她早走很多年,如果我公公死了的话,那么你说她想不想得到吴家的财产?”

    “当然想了。”朱容容的娘脱口而出。

    “正是如此,她既然也想得到吴家的财产,那又怎么可能会对我这么好呢?你相不相信她嫁进吴家是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喜欢我公公?”

    “我也不知道,不过嘛我觉得她才三十多岁,你公公都已经六十出头了,两个人之间倒也不像有什么样的爱情。如果你公公是咱们农村的一个老头,我想她肯定不会嫁的。”

    “那不就对了,她是有目的进来的,你说我们应不应该防着她?”

    她娘点了点头说:“看来是应该防着的,容容,你现在果然越来越聪明了。”

    朱容容缓缓地跟她娘说道:“世家大族就是这样的,要想在这家里面占有一席之地,就一定要有自己的一手。”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朱容容缓缓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娘不要再说话。然后朱容容就去开门。

    这个时候就见到吴梦婉走了进来。吴梦婉又重新换了一个新的发型,她头发高高的绾了起来,头上用一个金光闪亮的发簪簪了起来,样子看上去非常的高贵典雅。

    她手里面捧着血燕,走进来后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知道你回来,在医院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就只会做血燕,所以就给你特意炖了燕窝,来,你快尝一尝吧。”说着,她就把手里的两个碗放下。

    她笑着对朱容容的娘说:“这是阿姨吧?阿姨,这一碗是您的,您照顾容容还是很辛苦呢。”

    “谢谢你。”朱容容的娘连忙对吴梦婉说道。吴梦婉见到朱容容对她的神情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热情,就又讪讪的说了几句话就走出去了。

    等到她走了后,朱容容的娘望着她的背影,连忙点头,她对朱容容说道:“容容,看得出来你这小姑子人品倒真的是不错嘛,你看她性格很爽朗,有什么说什么,又很热情,怎么看怎么也不跟你小妈似的,她应该是靠得住的吧?”

    朱容容冷冷一笑,这才向她娘解释道:“你以为她是靠得住的吗?你不觉得她对人实在是太热情了吗?热情得让人觉得很假。她虽然是我公公的养女,可是是我公公一手带大的,我公公自然同她还是很有感情,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不下来,那么我公公名义上就只有她一个女儿。如果我公公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肯定能分得不少的财产,你说她对我怎么可能会是真心真意的?如果我生下的这个孩子是个男孩的话,就有可能会是吴家的继承人,而她到时候就只能分到很少一部分了,于情于理,你认为她肯定会对我真心真意吗?”

    朱容容的娘听完之后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她头上倒满是凉汗了,连声说道:“既然是这样,马上我赶紧把她送给咱们的血燕给倒了吧,虽说燕窝是好东西,万一吃了有毒那就不好了。”

    “不用。”朱容容摆了摆手,含笑走到桌子旁边,端起那燕窝缓缓地把它喝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防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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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的娘吓得脸色苍白,大骇道:“容容,你这是想死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含笑说道:“当然不是了,既然我小姑子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怎么可能会送我燕窝的时候下毒呢?用这个愚蠢的方法来害我,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天下人我是被她害了吗,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再得到我公公的信任?所以说这燕窝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原来这样,看来在豪门世族里面生存,果然还是要很多学问的。”朱容容的娘感叹着,便也把燕窝给喝了。

    她们母女二人正在说话,又听到门响了起来。这次敲门的声音很大力,朱容容的娘皱了皱眉头,说道:“难道又是吴梦婉来了?”说着,就走到门前把门打开,见到外面站着吴国美。

    吴国美怒气冲冲地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跟她说道:“我们不是已经把房间给换过来了吗,为什么又用重新换回来?”

    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姑姑,你听我解释。”

    “好了,没什么好解释的,容容,我知道你现在怀了孩子,可是你也不用狗仗人势,连我这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吧?”说完,她转过身去就气冲冲地走了。走到门口还指着朱容容,跟她说道:“你走着瞧。”

    她走了之后,朱容容的娘呆呆的愕立当场,她点了点头,别有深意的跟朱容容说道:“这个女人一定不怀好意,容容,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免得被她害你。”

    朱容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对她娘说道:“不错,她的确有可能是想害我,也的确有可能不怀好意,但是在这三个女人之中,她其实是最好对付,最没心机的一个,如果你处心积虑的对付一个人,你会时时刻刻的把‘我要对付你’这句话挂在嘴上吗?”朱容容的娘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错,所以说姑姑这个人性格虽然直,但有可能她是三个人心里面最没心机的,你明白吗?”

    听完朱容容的这番话后,简直让她娘大跌眼镜,而且是受益匪浅。她娘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看来这宅子里面每个人都要好好的防着。”

    朱容容点头:“只是除了一个人。”

    “谁不用防,是我吗?”

    朱容容被她娘说得哭笑不得,只好跟她说道:“当然是我公公吴国甄了,如今正豪不在了,我公公没有了儿子,他也希望有一个孙子能够继承他的家业,这想必是他必生最大的心愿了,所以说他肯定会希望我把孩子好好的生下来,而不希望我的儿子有任何的损伤,你明白吗?”

    听了这番话后,朱容容的娘点了点头,连忙说道:“我明白了,我知道以后该怎么照顾你了。”朱容容的娘拉着她的手,抚摸着她的手背跟他说道,朱容容点了点头。

    果然在这接下来的一两周里面,朱容容凡事都提高了警惕,而且也不会轻易的出门。而她娘更是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什么事情都会给她做到很好。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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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在做生意上果然很有一手,吴正豪的死一度让他一蹶不振,但过了没有多久后,他就很快的从悲伤中恢复过来了。

    吴氏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且开始做了很多不同的行业和部门。他虽然年纪很大了,可是眼光却很长远。他决定接下来做的一个比较大的项目,是投资二亿元在王府井开一个很豪华的天字级美容院。

    这家美容院无论是从构造设施到内部的服务,再到各种用品全都一应俱全,选的都是最好最高级的。做好一切准备,一个月后美容院在王府井最豪华的地段开业了。

    之前这个构思也已经做了很久,但一直没有在王府井找到楼盘。现在他让吴国美帮他托了关系,终于把这一切做好了。

    而朱容容的肚子也慢慢的大了起来,她每天都窝在家里面,衣食住行有她娘来照顾,倒也一切都还好。

    这一天她知道吴国甄回来了,便准备把身体检查的情况去跟他说一说。她就来到了吴国甄的书房里面。

    刚刚走进来坐下,她就笑着对吴国甄说道:“公公,我今天去做了身体检查,医生说很正常,而且……”说到这里,她掩盖不住脸上的笑容,“我之前偷偷的去做了B超,医生说这胎是个男孩。”

    “是个男孩?”吴国甄听了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笑容,“你确定?”

    “我确定。”朱容容含笑,就把结果拿给吴国甄看。

    吴国甄看得很兴奋,如果朱容容真的能够生一个男孩,那么他吴家就有后了。在老一辈人的思想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还是跟根深蒂固。他正喜气洋洋的看着检查报告,就听到有人敲门。

    “进来。”他冷冷地说道,紧接着就见到吴国美走了进来。

    吴国美走进来后,往吴国甄的身边一坐,连忙笑着对他说道:“哥哥,我知道王府井美容院已经开张了,所以特意想来跟你谈一谈。”

    吴国甄点了点头,头也没抬,但仍旧是跟她说道:“这一次你总算是立了不小的功劳。”

    “我们都是亲兄妹嘛,我帮你也是帮自己,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一说。”她对吴国甄说:“有外人在这里始终不大方便,不如让容容先出去,你看行不行?”

    “不用了,容容是我孙子的妈妈,当然是自己人了,你有什么直接说就行。”

    吴国美听了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冷冷地横了朱容容一眼。见到朱容容很淡然的在那里坐着,她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她说道:“哥哥,这家美容院的名字是我起的,叫做宝丽姿美容院,这个名字是不是很有水平?”

    “还行。”吴国甄仍旧是低头看关于朱容容B超报告的资料,并没有继续跟她说话。

    吴国美便含笑说:“既然你也觉得不错,那么不如这样吧,就把这美容院交给我来打理吧,反正现在我也没有太过于插手我们家族企业的生意,而对于别的,哥你每次都说我不了解,可对于美容,我相信我绝对是权威。我知道什么样的女性需要什么样的市场,我也知道什么人会选择我们品牌,你以为如何?”

    听到她这么说后,吴国甄不置可否,既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摇头否认。就在吴国美有些焦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敲了敲门。

    朱容容抬头一看,就见到吴梦婉站在了门口。吴梦婉手里面端着参茶,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将参茶送到吴国甄的面前,对他说道:“爸爸,我知道你一个人在书房里面,怕你太累,所以就特意泡了一杯参茶来给你喝。”

    “坐吧。”吴国甄这才抬起头来对她说道。对于吴梦婉他还是一直很疼爱的,可是自从上次吴梦婉不肯跟他一起出国去救吴正豪,使他对她的印象大打了折扣。吴梦婉这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吴国美便不说话了。

    吴梦婉望了吴国美一眼,笑着说道:“姑姑,你有什么事情同爸爸说吗?你们继续说就行,不用管我。”

    “本来有什么事的,看到你进来也没什么事了。”

    “好啊,如果你没事了,那我就把我的事跟爸爸说了。”

    说着,她便转过身子去对着吴国甄,含笑跟他说道:“爸爸,我现在刚刚从国外回来,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正好你开了一个美容院,不如就把宝丽姿的生意交给我来打理吧?你知道我在外国就是念经济管理的,我本身又比较时尚。”

    吴国美的脸顿时就拉长了,她白了一眼吴梦婉,对她说道:“你年纪轻轻的,懂什么做生意?”

    “姑姑,话也不能么说。”她的笑容里面带着一根刺,“我是要年轻一些,可是年轻人不是才站在时尚前沿的吗,年轻人不是更懂得怎么样来做美容吗?你看你身上穿的衣服都还是**十年代的款式,你又怎么可能会走在时尚的前列,让你去做这么时尚的美容生意那怎么行?爸爸,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吴国美听了,指着她忿忿地说道:“我是你姑姑,你说话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

    “你虽然是我姑姑,可凡事也离不开一个理字嘛,不如就让爸爸来评个理吧。”说着,她就凑到吴国甄的身边,伸出双手来勾住了吴国甄的脖子,显得跟他很亲热。

    吴国甄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他轻轻地把吴梦婉推开,这才挥了挥手说:“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会好好处理的。”

    “哥,你不同意让我们两个来打理吗?”吴国美连声问道。

    “是啊,爸爸,难道你认为我打理不好吗?”

    “我让你们出去,你们听到了没有?”

    “总之这块地皮和楼盘都是我给谈下来的,如果不是利用我在政界的关系,你也拿不到这块地皮,你如果不把这生意交给我来打理的话,那你说你要交给谁来打理?”她很生气地对吴国甄说。吴国甄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有说。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失败的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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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想把这生意交给秀云来打理吧,难道你认为秀云她可以吗?”她对吴国甄质问道。“她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妇女而已,要打理这样的生意,岂不是拿钱给她往大海里面扔?”

    “够了!”吴国甄猛的一拍桌子。

    “总之如果你不肯让我打理这盘生意的话,说什么也没有用!”吴国美在那里撒起了泼来。

    吴国甄不禁很是头疼,他低头想了想就说:“这盘生意交给谁来打理我还没有想好,不如这样吧,你们公平竞争,每个人提出一个构思,如果谁的构思能够促使宝丽姿的生意得到长足发展,谁就来接手这盘生意。”

    “好,当然没问题,我一定不会输的,只不过不知道有些人输不输得起。”吴梦婉说着,就转眼看了吴国美一眼。

    吴国美也被她激得不行,她连忙高声说道:“当然可以了,哥,你放心吧,我对于做生意一直都很拿手,只是这么多年来我走的是政界的道路,没有太过于把精力放在这里。”

    吴国甄点了点头,继续缓缓地说道:“国美、梦婉、秀云,再加上容容,你们每个人都提出一个构思,到时候谁的构思可行就用谁的。”

    “什么?容容也要参加?不会吧,哥哥,你让她来管理我们的家族生意,太过分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外姓人。”

    “可是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孙子。”吴国甄声如洪钟的说道。说完后,他又继续道:“我已经下了决定,谁都没有办法来改变。”

    吴梦婉连忙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搀扶住他,缓缓地跟他说道:“爸爸你不要这么生气,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可是现在嫂子她怀孕已经这么久了,如果还管理生意的事情,若是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这番话倒是让吴国甄听了有点为之动容。朱容容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含笑说道:“梦婉真是多虑了,其实我每天都在家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闲得慌,更加的闲得发闷,人家说胎教很重要嘛,如果是多动动脑子,想想构思,这样想必以后对孩子的成长也有好处,如果是个男孩的话,说不定以后还要帮公公打理生意呢。”

    她的话正好说到了吴国甄的心坎上,吴国甄含笑说道:“容容说得很有道理,就这么做吧,你们每人想一个构思出来,如果是谁可以使得公司挣钱,谁就可以坐上宝丽姿主席的位子。”

    几个女人点了点头,心里面都暗暗的加了一把劲儿。吴国美高声地说道:“我始终还是你妹妹,当然是我第一个来牵头做了。”

    她知道宝丽姿刚刚才进行了强势的广告宣传,这个时候接手是最好的。虽然别人心中不忿,可是也没办法,就只好让她先来接手了。

    吴国美接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很多学经济和美容的人来给她出谋划策,军师坐的四处都是,他们每个都在为她出主意。

    朱容容知道这一切之后,反而显得气定神闲起来。朱容容的娘倒有些为她担心的说道:“容容,我知道你公公想把宝丽姿交给你们其中一个人打理,别人都急得不行,你怎么好像没事似的?你看吴国美,她现在找了那么多狗头军师在帮她出主意呢。”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冷冷地笑了笑,不屑一顾地说道:“我就不相信她的那些所谓的狗头军师、经济学家能够帮得上她。”

    “这些人可是有硕士甚至博士文凭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朱容容的眼里面全都是冷冷的寒意,“她们就算是有文凭,说到底还不都是纸上谈兵,娘,你不要担心,总之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自从吴国美接手宝丽姿之后,朱容容便也跟她娘开始上街。她们经常去王府井宝丽姿美容院,看美容院的状况,结果事实上吴国美所请的那些狗头军师、经济学家果然还是有用的,他们帮吴国美打响了第一炮。

    吴国美用的是优惠的办法,她采用星期一所有的东西都打一折,星期二所有的东西都打两折……到星期天所有的东西都打七折这样的形式。

    又因为加上很多的广告宣传,所以宝丽姿美容院做大优惠活动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有钱人没钱人都很想去试试。

    可是这么一来,状况就出现了,因为星期一是打一折的,很多人宁愿不上班请假,也要趁着星期一的时候来。而星期二、星期三的客流量也不小。到了星期四以后基本上就萧条了,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来。

    到了星期六星期天,按来说是店里面最火爆的时候,因为所有的人都放假了,可是偏偏到了这时候,店里面根本就小猫两三只。经过半个月的试运营下来之后,宝丽姿美容院不仅没有盈利,反而还赔上了上百万。

    两星期后,所有的人都在吴家吴国甄的书房里面召开了经济会议。吴国甄脸色铁青望着吴国美,把做好的账本往她面前一扔,冷冷地跟她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吴国美看了看,脸色变得惨白。她有些犹豫的跟吴国甄说:“哥哥,这事你真不能怪我,我觉得像打折这种事吧,我们都是为了长足发展,只要过几天我们把折扣全都提上来不就行了,到时候客人也知道我们这里了。”

    “姑姑,你不要在这开玩笑了。”吴梦婉毫不给她留面子的来驳斥她,“你以为那些人真的是能够消费得起你美容院的产品吗?比如说你做一个脸部的按摩,原价是两千元一次,你打一折的时候才需要两百元,你以为付两百元来做面部按摩的人,她们会出两千元一次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情色经营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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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美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吴国甄便冷冷地说道:“国美,看来你真的不具有打理生意的头脑,以后这间美容院的事情就跟你无关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也不要再干涉了,明白吗?”吴国美虽然不高兴,可是她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没有别的办法了。

    吴梦婉脸上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之色,她笑着说道:“爸爸,现在应该让我来施展拳脚了吧?”

    吴国甄摇了摇头,这才望了秀云一眼。秀云仍旧是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人看上去宁静祥和,也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所想的是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到底愿不愿意做这件事情。听了吴国甄的话后,她点头说道:“我按照你所说的做,老爷。”

    “好,你有什么本事,我倒是想要瞧瞧,难道你能够比我做得好吗?”吴国美恨恨地望了她一眼,秀云却只是缓缓的一笑。

    接下来的半个月就由秀云来打理宝丽姿美容院,秀云表面上看着好像没什么,实际上原来她早就已经找人统计过美容院的一切数据了。

    她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推出了会员制度,一万块钱可以办一个普通会员卡,五万块钱可以办张银卡,十万块钱可以办一张金卡,二十万可以办钻石卡。金卡、银卡、钻石卡和普通卡又各自有不同的折扣。

    会员制度实行起来,果然也有不少的人来入会。但是事实上却也没她想象得那么好,看上去还是有些萧条。

    经过半个月之后,钻石卡的会员一共才只办了两张,而至于别的会员也办的不多,就连一万块钱的普通卡也很少,主要是因为普通卡的折扣太低了,也不是工薪阶层所能消费得起的。而那些有钱人,办卡和不办卡对她们来说一点区别都没有。

    经过办个月的试营销之后,众人又都坐到的吴国甄的书房里面。吴国甄这次脸色和缓了很多,他含笑着说道:“秀云推出的会员制度虽然没有为我们带来很大的利润,可是也没有赔,经过预算之后,美容院现在处于不赚不赔。”说着,他就把账单拿出来给大家看。

    “哥,我们做生意嘛,无非就是希望可以赚钱,结果做了这么久才能够做到面前的不赔钱,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觉得秀云也不合格。”

    秀云脸上仍旧是安安静静的,就好像一朵平和的白莲花一样。她笑了笑说:“是啊,生意这种事情的确是我不精通的,我没有做好。”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吴国甄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头,这才说:“接下来就由……”他刚刚看了一眼朱容容,吴梦婉已经站了起来。

    吴梦婉兴高采烈地对吴国甄说道:“爸爸,你看大嫂的肚子已经很高了,如果让她每天来操劳美容院的生意多不好,要是我先做,我能把美容院做好的话,大嫂就根本不用参与这个尝试了,她也可以省省心,你说是不是?”

    吴国甄犹豫了一下,在生意和孙子之间,当然义无反顾的选择孙子。他点点头说:“由你来做,那也好。”

    吴梦婉便全心全意打理起了这盘生意。吴梦婉做生意做得非常神秘,她只是让人四处去发了一些传单,但是这些传单发得很秘密,没有人知道到底发到了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她还做了什么。

    可是她做得这些事情却使得宝丽姿美容院在几天之内就大活起来,每天来的绅士淑女络绎不绝。他们对宝丽姿的美容院的爱,简直到的难以抑制的程度,几乎隔三差五的,那些名流淑女和太太们就会来一次。

    美容院的生意简直火爆得不了,一周之后,吴梦婉便把众人都聚集在了吴国甄的书房里面,拿出了账单给吴国甄看。

    她笑着对吴国甄说道:“爸爸你看,我都说了我是打理美容院生意的材料吧,我才一星期呢,就把美容院的生意做得井井有条,这一星期一共赚了三十多万。”说着,她把账本放到吴国甄的面前。

    吴国甄看了也不禁感觉到很惊讶。他问吴梦婉说:“你是怎么做,能做出这么好的业绩?”

    “没有啊,我也是按照西方的那一套来嘛,凡事以顾客为上,对顾客精心的照顾和服务,自然能够得到顾客的认可,你别忘了我是学经济管理的嘛,在于这些事情上当然很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

    吴国甄点了点头,含笑说道:“既然这样,那美容院就暂时先由你来打理吧,反正容容的身孕也越来越重了。”

    “谢谢爸爸。”她很高兴,飞奔到吴国甄的面前,在他面颊上礼貌性的亲吻了一下,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光彩,用不屑一顾的眼光扫视了吴国美、秀云和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什么话都没说,她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容容再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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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回去之后一直闷不吭声,她娘看到她沉默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上前去笑着跟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我知道你最近在跟你小姑子和姑姑她们争宝丽姿美容院的经营权,但你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不要跟她们再去争这些抢那些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转过脸来郑重地对她娘说:“你不认为这事情很有蹊跷吗?”

    “有什么蹊跷?”她娘完全是个农村妇女,对什么事也不懂。

    朱容容知道跟她说了也白说,她想了一会儿,这才跟她娘解释说道:“我总觉得吴梦婉她的经营手法很怪,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星期就让美容院忽然赚那么多钱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有没有稀奇的地方关你什么事啊。”她娘走上前来扶着朱容容坐下,跟她说道:“这些事情你不要再去管了。”

    “我也不想管,可是既然发生了这些事情,我总要查清楚,我现在想向我公公证明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都没有时间证明,我公公已经怎么可能会放心的把家族生意交给我儿子打理呢?”她脸上满是坚毅之情,对她娘说。她娘也不懂这些,听了一个劲儿的摇头。

    朱容容发现自从吴梦婉去打理美容院的生意后,整个吴家倒是安静了很多。吴国美因为生吴国甄的气,很少回家,而秀云她一直都是很低调的,现在越发的低调起来。

    对于秀云来说,当务之急并不是要打理美容院,而是能够先进了吴家的家门,成为吴国甄名正言顺的续弦,这才是最重要的。

    朱容容的生活也过得比平时更安静了许多。这一天,她趁着没人注意,就悄悄地出去了一趟。她径自来到了一家茶馆,在那里等着。过了没多久,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个人长得浓眉大眼,看上去很是凶悍。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货,看上去也很值钱,但是跟他满脸胡子的形象严重不符。他来了之后就在朱容容的面前坐了下来,问道:“朱小姐,你有什么事找我?”

    朱容容笑着望了他一眼,跟他说道:“阿大,怎么是你自己,阿二呢?”

    “我弟弟啊,被关进去了。”

    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被关到哪里去了?”

    “监狱呗。”阿大对朱容容说道:“上次那小子没钱花了,竟然学人家去抢钱,结果一不小心就被抓进去了,还好我没参与。”

    朱容容听完之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跟他说道:“你现在应该混得还不错,我看你的衣服应该也不便宜。”

    “那是,只不过嘛……”他搓了搓手,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正在给人当保镖,你看我表面风光,我穿的这些衣服都是人家不穿拿给我的。对了,你忽然找我有什么事情?”

    朱容容对他说道:“你帮我一个忙,你知不知道宝丽姿美容院?”

    “你说王府井最大的那个美容院?当然知道,广告铺天盖地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你去那里消费一次,帮我看看那里有什么门道,回来之后告诉我。”

    “去那里消费?不是吧,那里消费一次都要几千,上万块钱,我哪里消费得起啊。”阿大无奈的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把早就准备好的几叠钱交到他手上,说:“这里是三万块,你先去做事,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三万块,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了,你放心吧,朱小姐,我一定会给你干得很好的。”他笑呵呵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点了点头,阿大又跟她说了几句,转身就走了。

    等到阿大走了之后,朱容容一个人在沉思了片刻,这才付了钱,不动声色地离开。在外人看来只当她来茶馆里喝茶坐坐,也不会想那么多。

    而阿大拿了朱容容的钱后,就帮朱容容去宝丽姿美容院探访去了。过了两天后,阿大给朱容容打电话,两个人又相约在同样的地方见面。

    这一次阿大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受了伤,样子看上去很狼狈,头发也有点乱乱的。见了朱容容,他就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你这次可得帮帮我。”

    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问他说道:“出什么事情了,你的头怎么了,被人打了?你又跟人打架?”

    “不是跟人打架,是我去宝丽姿美容院被人给打的。”

    “去美容院怎么会被人打,你坐下来慢慢说。”朱容容不动声色地望着他,于是他就跟朱容容把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

    原来他去宝丽姿美容院,进去之后就摆出一副大爷的款,让人给他做全身按摩。过了没多久,就有几个漂亮的小姐上前来问他要不要全套的服务,他一时兴起就要了。

    果然那几个漂亮的小姐除了给他做全身按摩之外,还向他提供了特殊的情se服务。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女人了,当然特别高兴。结果去了一天后,第二天又继续去,钱却不够了,还差人家两千块钱,就被人给打出来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皱着眉头不说话。阿大又继续跟朱容容说:“朱小姐,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那里消费实在太高了,不过是上了几个妞儿而已,结果才两天三万块钱就花光了,还硬说我欠他们两千块钱,这简直是剥削。”

    “那里人多不多?”朱容容不动声色地问道。

    “当然多了,人山人海的。我跟你说,那里的妞儿个个儿都很漂亮,一个一个的白胸脯大长腿,那脸长得就跟天仙似的,是男人的**窝,我想啊,任何男人到了那里都没办法不出钱的。”

    朱容容听完之后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吴梦婉奉行了这一套,表面看上去还是做美容为主,实际上却带入了很多的Se情服务。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后,她微微一笑,就把早就准备好的五万块钱拿给了阿大,对他说:“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说。”

    阿大点了点头,对她说:“朱小姐,要是再有这种事情,你记得要叫我帮忙。”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让他先走了。

    朱容容送走阿大之后,她又从容不迫的从茶馆里面出来,坐回到车上,很悠闲的回到了家里。她娘看到她大半天没回来,连忙上前去对她说道:“你没事吧,容容,可把人给担心死了。”

    “当然没事。”朱容容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觉得有些累了,我想先去休息一会儿。”

    “好,那你快回去休息吧。”说着,她娘就让朱容容去休息了。

    朱容容躺回床上之后,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嘴角露出难以琢磨的笑容。她把手机拿了起来,然后按下了110,面带微笑说道:“你好,我要举报宝丽姿美容院提供Se情服务。”然后她又分别给几个报馆的热线打了电话。

    做完这一切后,她按下电话,心想,今天晚上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睡个好觉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有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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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一直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刚起床,就看到吴梦婉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而吴国甄则冷着脸坐在客厅里面。朱容容连忙躲到了一旁,她知道现在容易起是非,自己千万不要掺和什么。

    果然吴国甄冷冷地看了吴梦婉一眼,指着对面的沙发跟她说道:“坐下。”吴梦婉才敢走到吴国甄的面前坐下。

    吴国甄猛地一拍茶几,声音中全是愤然之意,冷冷地对吴梦婉说道:“看看你做的什么事,现在我这张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爸爸,这真的不关我的事,纯粹是误会。”

    “你还好意思说是误会?昨天有记者偷偷的混到宝丽姿美容院去,发现果然有Se情服务,而且记者还大篇幅的报道了,把它也写了下来,你现在告诉我这是误会,你自己看今天早上的报纸。”说着,他就把报纸扔到吴梦婉的面前。

    吴梦婉看了一眼吓得脸色苍白,这才扭捏了一下,对吴国甄说道:“爸爸,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你也看到了,不管是姑姑经营也好,是秀云阿姨经营也好,到最后怎么样?美容院都在赔钱,我也是想个办法让美容院赚钱,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赚钱可以有很多办法,不一定非要走歪门邪道。”他生气地跟吴梦婉说道。

    “我也不想走歪门邪道,可是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嘛。再说了,现在是自由开放的社会,就算是提供男女服务那也没什么嘛,你不要思想这么不开化了,这样会被人叫老古董的……”她说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出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国甄抬起头来生气地跟吴梦婉说道:“你不要以为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只不过是我当年捡回来的一个弃婴而已,现在你竟然把我吴氏家族企业搞得一团糟,你是不是非要让我跟你脱离父女关系?”

    吴梦婉一听,她那热情入火的脸上顿时吓得花容惨变,连忙对吴国甄说道:“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来,先喝杯茶吧。”说着,她就给吴国甄倒了一杯茶。

    吴国甄猛地用手一推,茶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就摔碎了。吴梦婉看到他的样子,知道这次真的惹他生气了,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出声。

    她知道吴国甄向来都是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而且他的思想又比较古板,再加上吴家还有人在政界,如果宝丽姿搞Se情服务的事情被人曝出来,吴国甄果然是要气死的,所以她就大气也不敢出了。

    这个时候朱容容适时的走了过来,她故意发出了一声轻轻地呻吟声。吴国甄脸色铁青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笑呵呵的对吴国甄说道:“你是的孙子他在踢我呢,爸爸,你不要再生梦婉的气了,梦婉也只是一门心思想把生意搞好才对,你说是不是?”

    吴国犹自在那里气得不已,但是见到朱容容,他态度明显的好了很多,毕竟朱容容怀了他的孙子。朱容容便又继续笑着说道:“爸爸,不如这样吧,反正我最近也闲得慌,你暂时把美容院交给我来打理吧?”

    “交给你?”他愣了一下,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点头说:“其实正豪以前在世的时候,他的很多商业点子都是我帮他出的,相信爸爸也知道。而且我以前还在A市做过副市长,希望爸爸你对我的能力能够认可,放心吧,我是不会走歪门邪道的。”

    吴国甄听到她这番话后,想了想就说道:“那也好,你可以尝试着来接手一下宝丽姿美容院,如果还做不好的话,这盘生意就不做了。”

    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这才笑着对吴梦婉说道:“梦婉,美容院的事情你就先不要操心了,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至于别的,有我和爸爸来帮你善后。”

    吴梦婉听了她这番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得非常难看。她有些愤然的望着朱容容,简直恨不得上前去一把把朱容容给掐死,可是她又不敢这么做。

    真是没想到,这个朱容容平时里不动声色,看着比秀云还要低调一些,实际上却是一个这么有心机的人。她现在出现的恰到好处,一方面既可以让吴国甄感觉到她的好,而另外一方面有可以让吴国甄适时的把这盘生意交给她做。

    吴梦婉低头想了一会儿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对朱容容说道:“嫂子,既然这样,那么美容院的生意就交给你好好的做吧,我相信你能够把它做好的,对吗?”

    朱容容笑着点了点头,说:“我也不一定保证我能够做好,我只能说我尽量往好处做。”

    “这样吧容容,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跟别人一样,如果半个月还没有成效的话,美容院就不用做了。我是宁愿不做,也不会让人说我吴国甄临老还要搞Se情行业。”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

    她接手美容院后只是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把美容的价格全部提高,她提高三倍,本来做一次面部护理只是需要两千块钱,现在就需要六千块钱了。本来做一次全身按摩是需要五千块钱,她整整提到了一万五,这样高的价格简直是令人听之而咋舌。

    她接手美容院第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几个女人就在那里嘁嘁喳喳不停地讨论着。先是吴国美,她的性格一向直来直去的。

    吴国美皮笑肉不笑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听说你把美容院的价格给提了三倍,以前的价格就很高的,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的,你现在竟然提高三倍,你这不是赶客吗?”

    朱容容面露微笑缓缓地说道:“我有我的想法。”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商业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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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有什么想法?”吴梦婉瞥了她一眼。她故意提高声调,带着一丝讽刺说道:“不过嘛嫂子也一向很厉害,说不定这次能够出奇制胜呢,你说是不是,嫂子?”

    秀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说道:“容容,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不可能太过操劳。来,好好再喝碗汤吧,这汤很补的,是当归炖乌鸡。”朱容容含笑点点头。

    吴国甄声音淡淡的说道:“既然现在已经把这个生意给了容容,那就是希望容容可以将这盘生意给做好,至于她怎么经营,只要是不违法的,我都可以接受。”听到他这番话后,众人就没有再多说话。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她不仅在提高价格的基础,就连每日的名额都做了限制。她规定美容院每天只接待五十个人,而星期六、星期天再减二十个人,只接待三十个人。

    这个规矩一出,不禁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之间,朱容容几乎成了整个美容院同行嘲笑的对象。宝丽姿美容院自从开业以来,本来负面新闻就很多,又出了这件事后,简直已经被人嘲笑的无地自容了。就连吴国甄出去做生意的时候,也连带着被人说了好几句。

    晚上吴国甄回去,脸色铁青的把朱容容叫到面前,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到底以前有没有做过生意?”

    朱容容微微一笑,问道:“爸爸,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错,我今天几乎被人嘲笑的无地自容,说我们吴家开得美容院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不禁价格奇高,而且竟然有生意也不做,你说哪有你这么做的,我简直没有脸在行家面前抬头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嘴角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含笑对吴国甄说道:“爸爸,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证明给你看,这件事情并不是像别人所说的那样,你既然答应了我给我两周的时间,请你再给我多点的机会好吗?”

    吴国甄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吧,我既然答应了你,就继续给你个机会,但是你绝对不能够像梦婉那样为所欲为,明白吗?”

    “我明白,爸爸。”朱容容恭恭敬敬地跟他说道。吴国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朱容容知道他心里对自己很不满,但是碍于自己怀了身孕的份上,就没有表现出来,朱容容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谁知道到了第三天,所有嘲笑朱容容的人都不敢再嘲笑她了。因为他们发现朱容容将宝丽姿美容院的价格提高,又限定了每天的人数之后,宝丽姿的生意反而火爆起来。

    每天都有很多人赶到这里来做美容,尤其是那些有钱人,她们花钱本来就不在乎,五千还是一万五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能够在每天限定人数的宝丽姿美容院做美容,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只要说我是在宝丽姿美容院做美容的,那里每天只服务几十个人而已,而且价格奇高,就会被人刮目相看,认为是很有身份很有地位。

    所以在宝丽姿做美容,竟然已经变成了不仅仅是做美容那么简单了,竟然成了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城中的有钱人纷纷的都涌进宝丽姿,每个人都花大把大把的钱来做美容、按摩,甚至做桑拿浴等一些其他的服务。

    这里每一项价格都很高,一天虽然只接待五十个客人,可是赚的钱不仅能够回本,还能够有很多的结余。

    朱容容见到效果越来越好,连忙就适时的推出了明星效应。她先后邀请了几位明星和名人来宝丽姿美容院,免费的给她们做美容服务,她们也可以帮宝丽姿美容院起到宣传效应。

    因为时间比较短促,她只是请到了林冰冰、李心如、赵迅、周薇、杨诗诗、刘幂等演员。虽然只请到了六个明星,可是这六个明星现在都是当红,在圈内的影响简直是举足轻重。经过她们一宣传后,宝丽姿美容院果然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里面,得到了大众的认可。

    而朱容容又适时的拿出钱来跟其中最出名的一位杨诗诗签定了协议,让她来担任宝丽姿美容院的代言人,她又顺便推出了会员制度和会员折扣优惠。

    一时之间宝丽姿美容院成了北京城中的热门话题,而且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来这里做美容,做按摩,做洗浴等。

    才短短的半个多月,宝丽姿美容院就已经获得了上百万的收入,朱容容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期限到了的那天,吴国甄特意在他自己家族酒店请家里全部的人吃饭,包括朱容容、朱容容的娘,还有秀云、吴梦婉、吴国美都一起来吃这顿家常便饭。

    在饭桌上,吴国甄亲自为朱容容倒了一杯白开水,自己则举起了酒杯,笑着跟她说道:“容容接手美容院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就使美容院的生意有了极大的改变,而且不仅把口碑做出去了,还让她得到了上流社会人的一致认可。容容简直是个商业奇才,以后美容院就全权交给容容来打理了。”

    朱容容听完之后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也是之前姑姑、梦婉,还有秀云阿姨打下的底子好,如果不是因为大家,又怎么可能使美容院的生意这么好呢。”

    听了这话之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个人心里的想法也都不一样,只有吴国美冷冷地说了一句:“虚伪。”

    “好了,够了。”吴国甄生气地对吴国美说道:“你说让我给你机会公平竞争,现在事实上证明容容就是比你们强,她就是把生意打理得很好,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牢骚?”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朱容容的这些手法我们也会嘛,还没来得及用呢你就把这盘生意交给别人了,要是我做的话,我也一定能做得很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都是腹痛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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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她这番话后,吴国甄目光冰冷的扫了她一眼,把酒杯往浊上一掼,生气地说道:“算了,你就不要每次都在这里事后诸葛亮了,总之我决定了,美容院就交给容容来打理,谁也不能够插手,这盘生意我将来要交给我的孙子,你们听到了吗?”

    众人全都点了点头,朱容容的娘满怀喜悦的看了一眼朱容容,只是她却看到朱容容阴沉着脸,面容微微有些扭曲。她努力的挤出笑容,可是那笑容看上去比哭很难看,看样子应该是她身体不舒服。

    其实她娘没看错,刚才朱容容不知道为什么肚子忽然疼了起来,而且疼得厉害。她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身体虚弱的表现来,否则的话到时候美容院的生意大概就不会轮得到她来打理了。她们可以以她身子弱为名将她赶出局,所以她自始至终都笑呵呵的望着众人。

    吴梦婉转头一看,见到朱容容脸上的表情,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就立刻信到了什么似的。于是她含笑对朱容容说道:“嫂子,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不用了,谢谢。”朱容容含笑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二小姐来帮忙的,我一定会及时去找二小姐的。”

    “我不是说生意,我是说你,我看你现在很不舒服似的,嫂子,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朱容容笑了笑,美丽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缓缓地说道:“我只是因为美容院的生意很好,所以特别高兴,并没有别的。”

    “哦,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就喝酒吧。来,我们一起来喝。”说着,她就为朱容容倒一杯酒。

    “当然不行了。”吴国甄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容容她现在怀孕了,又怎么可以喝酒。”

    “喝水吧,喝水也没关系,我们难得出来,不如就在酒店里多待一会儿吧。”吴梦婉含笑跟朱容容说道。

    “我,想先去洗手间。”朱容容犹豫了一下道。

    “我也想去,我跟你一起去吧。”说着,她就站起来扶着朱容容的手臂,对她说道。

    朱容容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只好跟她一起到了洗手间。到洗手间后,她只是站在一旁笑着看朱容容说道:“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是也想来洗手间吗?”朱容容犹豫了一下,问道。

    “当然没有了。”吴梦婉连忙摆手,“我是担心你一个孕妇来上洗手间,怕不安全嘛,所以才特意扶你来,你快去吧。”她指了指,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便关上了厕门,她就坐在了坐便器上。她现在肚子里面疼得翻江倒海,就好像随时要了她的命一样,吴梦婉显然是故意跟她为难。

    她在里面不知道待了多久,她总觉得每一分钟都特别的难过,就好像过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而吴梦婉在外面不失时机的笑着说道:“怎么样了,嫂子,你没事吧?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你就及时跟我说。”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好,那你快一点,你带里面待了那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

    朱容容说道:“我知道了。”她用力的撑着,但她的肚子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轻轻地呻吟声。

    “你没事吧?”吴梦婉在外面有些得意的问道。

    “我没事。”朱容容强撑着。她疼得脸上汗水直流,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疼得脸都扭曲了。

    吴梦婉便故意在外面笑着说道:“如果你真的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一定要说啊,怀了孩子可大可小的,万一把孩子给弄掉了那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完心中一动,这句话倒是大实话,生意的事情可以再商量,但孩子一旦没了,她什么地位都没有了。

    她就点了点头,对吴梦婉说:“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肚子疼,疼得好像翻江倒海似的,快送我去医院。”

    “是吗?原来你肚子疼啊。”

    朱容容把厕门打开走了出来,吴梦婉便扶着她。走出来后,吴梦婉看到朱容容脸色已经从惨白色变成了青灰色,她额头上汗珠不停地往下流。

    吴梦婉对吴国甄说道:“爸爸,嫂子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肚子疼得厉害,我们快把她送到医院去吧,肯定是这几天打理生意太专注了,动了胎气。”

    吴国甄见了不禁大吃一惊,于是就叫来了酒店的经理帮忙扶着,把朱容容送到了车上,由司机开车将朱容容送到了这就近的一家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为朱容容检查过,吴国甄在秀云的搀扶之下找到医生,连忙问道:“医生,我儿媳妇怎么了?她没事吧?”

    医生点了点头,对他说道:“她没事,只不过是动了胎气,而且太过于操劳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看着她,孕妇不能够太过于操劳。”

    吴国甄点点头问道:“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什么影响?”

    “还好这次比较幸运,没什么影响,可是如果有下次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吴国甄连忙道谢。他听说朱容容没事,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而吴梦婉在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吴国美刚才见朱容容生病,早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她才懒得陪朱容容来医院呢。

    朱容容的娘则在那里急得搓着手走来走去,连声说道:“这傻孩子,真是太傻了。”吴国甄则沉默不语。

    见到这种情形后,秀云连忙跟他说道:“既然容容已经没事了,不如我们就先回去吧,明天再来看她。”

    “好啊,爸爸,我们回去吧。”吴梦婉说着,就要拉着吴国甄一起往外走。

    吴国甄点头答应了,吴梦婉扶着他走了几步,又继续问他说道:“对了,爸爸,你说大嫂她生病了,宝丽姿美容院怎么办,这几天谁来打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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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吴梦婉又继续说道:“而且依我所见,就算大嫂她出院之后,也不能再让她去打理了,医生说了,她是因为太过于操劳所以才动胎气的,爸爸,你说是不是?”

    这番话倒真的是说到了吴国甄的心坎里,吴国甄低头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说的倒也很有道理。”

    “不如这样吧,暂时就由我来代替大嫂先打理美容院的生意吧,等大嫂生了孩子后,我再把生意还给她。”吴梦婉笑着对吴国甄说。

    “你?我看算了,你上次把美容院打理得一塌糊涂,我可不希望人家再说我临老入花丛,年纪大了才做Se情行业。”

    “爸爸,上次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你知道我虽然是个东方人,可在外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和洋妞没什么区别,思想才会比较开放的嘛。我答应你,现在回去之后我就按照大嫂的这个步骤来做,按步就班,绝对不会改变店里任何的风气,你说可以吗?我要是有什么拿不准的地方,我再来问你和大嫂,这样店里既有自己人看着,可以赚钱,大嫂也不用这么操劳。”

    吴国甄低头想了一会儿,秀云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说:“既然梦婉想要做,就让她做吧,毕竟是自己人,还放心一些。”

    秀云现在时时刻刻地想嫁入吴家,当然想跟吴家的人都搞好关系了,吴梦婉不禁对她投去了感激的一眼。

    吴国甄终于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美容院暂时就交给你来做吧,但是等你大嫂生下孩子后,你要第一时间把美容院交还给她,明白吗?”

    “明白了,爸爸。”她连忙说道,心里却想,等到她生下孩子,就天天只顾着照顾孩子了,还哪有时间来管美容院呢。她便又继续对吴国甄说道:“至于大嫂那里,该怎么跟她交待呢?”

    “就由我来跟她说吧。”吴国甄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之所以这么做也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和她的身体。”

    “爸爸你真好。”吴梦婉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也不顾有这么多人,在吴国甄的脸颊上重重地亲吻了一下。

    “胡闹。”吴国甄白了她一眼,就由秀云搀扶着离开了医院。

    容容娘见到吴国甄等人走了,就重新回到病房里面。又等了好一会儿,朱容容才醒了过来,看到她娘火急火燎的,便问道:“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这么担心?”

    她娘这才坐立不安的把刚才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她娘安慰朱容容说:“我知道你在宝丽姿美容院花了很多心血,可还是身体更重要,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你在吴家生存的王牌,至于这美容院不能做就不做吧。”

    朱容容听完之后气得咬牙切齿,她挥了挥手跟她娘说道:“你先出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我很快就没事了。”

    “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面,不要跟她们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她娘学着说书人说话的样子,跟朱容容说道。朱容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后回到了家里,吴国甄就把让吴梦婉打理美容院的事情跟她说了。朱容容听完后就点了点头,含笑说道:“爸爸说得也很有道理,既然医生说我身体不好,那我当然是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

    “你这么懂事,我倒是很安慰。反正现在美容院在你的打理之下已经基本上进入了正轨,梦婉只是进去帮手,按照你的决策来做,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二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做不好呢?”朱容容不动声色地说道。

    她接下来每天都在家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装成努力养胎的样子。而吴梦婉则顺利的入主了宝丽姿美容院。

    她经营了一段时间后,美容院的业务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没有朱容容起初接手的时候赚钱多。看着生意额一点一点的下滑,她不禁很焦急。

    吴国甄倒安慰她说:“你刚刚才接手,再加上美容院刚刚开始做,有一些不平稳那是正常现象,你就好好做就行。”吴梦婉嘴里面答应着,实际上却又开始想办法。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办法。她请来了一些夜总会的美女做兼职,只要有人来做美容业务,就让那些人向她们推销连带的相关业务。

    久而久之,使得美容院的口碑渐渐的差了,在业界的负面评论也很多,生意又重新落下来。而且很多人提起宝丽姿美容院都会说很没有档次,跟它当初火爆身份的象征完全不符。

    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吴梦婉也很着急,她想方设法的想要改善这种情况,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焦急万分,可是却又没有办法。

    这一天,吴国甄在家里处理一些事务,处理完了之后,他从书房里走出来。朱容容正好也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笑着说道:“公公,你没事吧?”

    “我年纪大了,身体就是不好,没事。”他笑呵呵的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想了想,这才笑着说:“我有一个提议,不如我们去宝丽姿美容院做个全身按摩吧,这么一来对身体很有好处。”

    “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做什么全身按摩。”

    “宝丽姿美容院的按摩师手法很好的,做过按摩之后,让人通体舒泰,这只是一种让身体健康的形式而已,而且我也很想去做,好让肚子里的宝宝更加舒服一点。”

    吴国甄听了之后,正在犹豫,朱容容又笑着说:“听说二妹最近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如我们也正好去看一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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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句话倒是当真让吴国甄心中一动,吴国甄点了点头,就带着朱容容和朱容容的娘一起出了门,坐上车,让老刘开车去美容院。

    开到美容院门口后,吴国甄就跟她们一起走下来。刚刚走到门口,就有几个打扮得妖妖艳艳的女子上前来笑着对吴国甄他们说道:“请问几位是不是来做美容的?”其中有一个女的还不停地拿身体往吴国的身上蹭,吴国甄不禁皱了皱眉头。

    “是啊。”朱容容含笑说道。她早就知道宝丽姿美容院在吴梦婉的打理之下又恢复了原状,只差没有做Se情生意了,她是故意带吴国甄来看情况的。

    “我们进去吧。”她含笑对吴国甄说道。

    吴国甄点了点头,就跟着朱容容一起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他们就各自被安排了房间。过了没多久,就有一个穿着打扮很时髦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个女人上身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下身穿着短裤,样子看上去又风骚又是野性,看着怎么也不像正经人家的女人。

    走进来后,她含笑对吴国甄说道:“先生,我来给您按摩。”说着,她就去给吴国甄把上衣脱了,然后给他按摩。

    她手法非常生疏,按得吴国甄忍不住疼得叫了起来。吴国甄皱着眉头问她说道:“你学按摩学了多久了?”

    “学了差不多有一个星期,其实按摩这回事很简单,只要把人身上几个穴位记住,再把经络搞清楚,随时就可以按了。”

    吴国甄听完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继续问道:“我记得以前这里有一些老按摩师傅,都是学了很多年的,经验丰富,手法又好,怎么都不见了?”

    “我们总经理吴小姐说了,做按摩这一行最重要的是年轻靓丽,要那些老头子、老太太们有什么用,难道有人还愿意让老头子、老太太为自己服务吗,您说是不是啊?”说着,她就不停地跟吴国甄抛媚眼。

    吴国甄不禁很是生气,他便坐了起来,跟那个女人说道:“钱照给,你不用给我做了。”

    “好吧,不如您再考虑一下做一个别的吧?”她继续对吴国甄说道:“我们这里有很多美容产品,我看您年纪也挺大了吧,您要是不做美容不保养的话,以后啊就老得很快……”

    她就不停地说着,攻击着吴国甄的每一个缺陷,说到底无非就是游说吴国甄来重新再做一个美容,吴国甄不禁很是生气。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按摩女郎,走出门去却看到有人在那里吵架。

    有一个女的脸上化了极浓的妆,她眼睛上戴着长长的假睫毛,眼睛周围涂得黑黑的,就好像化了烟熏妆一样。样子看上去很难看,但身材火辣,前凸后翘,腰很细。

    她正在跟一个客人不停地吵着,那个客人不禁叹口气说道:“真是没想到,宝丽姿美容院根本就名不副实,以为是多高贵的地方呢,结果请一些夜总会的女人来这里,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夜总会的女人又怎么样?上次你不是去夜总会点名了要找我吗,你少在这里装假正经了,总之上次你答应要买个金戒指给我,从此就躲着我,这次正好给我碰到了,要是不给我买金戒指的话,你休想离开这里。”

    又有一些按摩女郎听了,便一起围过来对着那个男人七嘴八舌的攻击。吴国甄看到这种情形之后,简直气得浑身发抖。他生气地说道:“够了!”

    那些按摩女郎回头看到他,其中有个不屑一顾的说道:“糟老头,关你什么事啊,你最好离得远远的。”

    给他按摩的那个女的也叫嚣着说道:“是啊,这个老头根本就没做什么,就做了一个全身按摩,我再给他推销别的,还把我骂一顿,真不识货。唉,像这种老的,都进了半截棺材的人,他能懂什么?”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又把攻击的对象转移到了吴国甄的身上。这些夜总会女郎本来就没有什么节操,她们都是风尘中人,平时过得也就是这样糜烂的生活,说话也很没有口德,当然不知道避忌。

    她们七嘴八舌的那议论着,吴国甄生气地跟她们说道:“我现在告诉你们我是谁,我是这家美容院的老板,我叫吴国甄,你们的吴经理就是我的女儿吴梦婉,现在你们知道了吧?”

    “你不是冒充的吧,老头儿,看你怎么也不像啊。”有个按摩女郎嘲笑他说道。其他的人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里闹得乱七八糟的,终于有一个主管走了出来。她一看到这种情形顿时吓了一跳。她是见过吴国甄的,连忙上前去扶着吴国甄问道:“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吴国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我不来,这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老爷子,您先别生气,先消消气吧,吴经理出去了,我立刻打电话帮您把她叫回来。”说着,她就把吴国甄扶到贵宾室里,让他休息。

    那些按摩女郎没想到吴国甄真的是这按摩院的幕后大老板,她们吓得一个个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敢说,主管连忙把她们给赶走。

    过了没多久,朱容容做完按摩后从里面出来,朱容容皱着眉头不说话,她娘嘴里面则喃喃不清的在说些什么。

    吴国甄对她们说道:“我们走吧。”朱容容点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走出去。

    主管连忙上前去对他说道:“老爷子,您还是先等一等吧,吴经理马上就回来了。”

    “不用了。”吴国甄冷冷地说着,带着朱容容还有她娘就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神州好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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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之上她娘不停地说道:“这是什么美容院嘛,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这里服务态度实在是太差了,那些人就是知道不停地向我推荐这推荐那的。”

    “娘,你不要乱说了。”朱容容扯了她娘的衣服一把,跟她娘说道。她娘便点了定头,不再说话。而吴国甄一路之上都冷着脸,不管说什么,他一律都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回去之后,吴国甄什么话都没说,就自己回房去睡觉了,连晚饭气得都没吃,朱容容则不动声色。

    到了第二天,吴家的家庭医生杨医生循例来给朱容容做检查。他来得很早,吴国甄还没有起床,吴梦婉昨天吓得一晚上没有回来。

    朱容容见到他来了,连忙让他给自己检查身体。检查了之后,他跟朱容容说道:“少奶奶,你身体一切都很好,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健康。”

    “那么我有没有别的问题呢?”

    杨医生点了点头说:“就是不能太过操劳,如果太操劳的话会让身体过于疲惫,这样对胎儿的成长不好。”

    朱容容低头想了想,这才含笑跟他说道:“我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帮我。”

    “不敢当,少奶奶,您说。”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随手去保险箱里面取出的几叠钱塞着他手上,这才跟他说道:“杨医生,一会儿你在我公公面前要夸我的身体好,让我公公以为我身体一点事都没有,你明白吗?”

    “这不太好吧,万一有什么事……”

    “你别担心,真的万一有什么事,还有你来帮我,不是吗?”

    本来杨医生也不想答应的,可是看到朱容容手里那花花绿绿的几叠票子,他还是没忍住,就点头说:“行,我愿意帮你。”

    朱容容又嘱咐了他几句,过了没多久,就见到吴国甄起床了。他有一个好习惯,就是每天早上都要出去晨练。他刚刚要往外走,就看到了杨医生。

    他把杨医生叫住,问道:“我儿媳妇的身孕现在怎么样?”

    “少***身体很好,胎儿的成长也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嘛我倒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就是不要让少奶奶每天都闷在房子里,人闷在房子里早晚都会闷出病来的,依我所见,不如让她多出去参加一些户外活动什么的,甚至可以让她做一些工作,这么一来她就没这么无聊了,孩子也会活泼一些。”

    “可是上次医生说如果她太过于操劳的话,会导致身体不好。”

    “当然不是了,我做吴家的家庭医生这么多年,难道老爷子您还信不过我吗?少奶奶一定要多多出去走走,多多接触一下社会,这样才能够让身体更好,也更利于胎儿的胎教。不耽误老爷子了,我先走了。”说完,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吴国甄点了点头,而朱容容也正好走了出来。朱容容看到吴国甄,也跟吴国甄打招呼。吴国甄问道:“容容,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朱容容苦笑了一声说:“还能做什么?我在家里坐着看一会儿电视吧。”她说着,就准备去看电视。

    吴国甄想了想,跟她说:“医生说了,让你多出去走一走,这样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利。”

    “我也没什么地方去。”朱容容苦笑着说。

    容容娘恰好从一旁走出来,她连忙对吴国甄说:“老爷子,不如你就让容容再重新去管美容院吧,你看那美容院都被管成什么样了,容容一定能管好,连医生都说让她多出去做事,甚至多出去工作,管美容院应该没问题。”

    吴国甄犹豫了一会儿,朱容容连忙说道:“娘,你别这么说,二妹把美容院打理得挺好的。”

    “那叫好?”朱容容的娘毫不客气。

    吴国甄想了想,点头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让容容去管美容院吧。你要是支撑不住,或者身体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说出来,知道吗?”朱容容点了点头。

    他们正说着呢,恰好吴梦婉也回来。吴梦婉脸色看上去很难看,眼眶黑黑的,就好像通宵未眠一样。她没想到吴国甄、朱容容等人都在客厅里,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道:“爸爸。”

    “你还知道我这个爸爸!”吴国甄很生气地拍了拍桌子,跟她说道:“我来问你,美容院是怎么回事?”

    吴梦婉连忙跟他解释:“爸爸,其实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是想多给美容院挣点钱,没别的。”

    “难道我们吴家很缺钱吗?好了,我看准了你也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以后美容院的事情你就不用过问了,全权交给你大嫂吧。”

    “可是医生说……”

    她话音未落,就已经被吴国甄打断了。吴国甄说道:“医生怎么说我自有分寸,总之你以后不要再插手美容院的生意了,知道吗?”

    吴梦婉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她哭了起来,边哭着边说:“爸爸,你偏心。”说完,她就跑到房子里去,把门嘭的一声给关上了。吴国甄也不理她,就重新让朱容容去打理宝丽姿美容院。

    朱容容果然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她重新入主美容院后,很多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包括吴国美等人,她们都认为朱容容没有办法再改变宝丽姿美容院的形象了,而老办法也行不通了。

    谁知道朱容容在这时候又做了一项出人意表的决定。她接手美容院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资助了浙南卫视的一台节目,叫做“神州好声音”。

    没有人认为这台节目会火的,但是事实上证明朱容容的眼光真的很非凡,这样的选秀类节目一开播之后,立刻成了全国最火的节目,几乎上上下下都在讨论着“神州好声音”。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账目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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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其中有几个特别奇葩的歌手,他们非常具有争议性,也很具体话题性。这场节目的收视率也越来越高,它火遍了神州大地每一个角落里,只要有人就会有“神州好声音”。

    而打开微博,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讨论着“神州好声音”。总之“神州好声音”真的是大火特火了,跟“神州好声音”一起火的还有宝丽姿美容院。

    宝丽姿美容院赞助了每一个参赛演员和评委的装扮,包括他们的衣服、美容,以及其中一切的一切,甚至他们也出了一笔钱给了“神州好声音”。

    随着这电视节目的大火,“神州好声音”的热播,宝丽姿美容院终于重新拾起了名誉,并且树立了很正面的形象。

    而朱容容把那些什么夜总会小姐之类的全部赶走,又恢复了她以前经营时候的模式。宝丽姿美容院的生意越来越火。

    有一天,朱容容在查账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账目上面少了两千万,她觉得特别奇怪。她仔细的查了查,那账目是在吴梦婉主持大局的时候出现的问题,她就决定去找吴梦婉问个清楚。

    她知道吴梦婉自从不再打理美容院之后,就一直都在王府井附近的一个五星级的酒吧出现,几乎酒吧里每天都留下了她的身影。

    朱容容晚上打理好一切之后,就带着保镖准备去找吴梦婉,把账目的事情问清楚,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告诉吴国甄。

    来到了酒吧门口,朱容容吩咐保镖进去找。保镖回来说并没有见到吴梦婉,朱容容觉得很奇怪。正准备离开,听到不远处的巷子里面似乎有人隐隐约约的在喊救命。

    朱容容愣了一下,就跟保镖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她带着保镖走出去之后,果然看到有五六个人围着一个女人。

    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是流里流气的,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是花哨,在幽暗的灯光了,有一个女人瑟缩在墙角。

    只听到一个人冷冷地说道:“怎么样啊,尊贵的吴小姐,既然你欠的钱还不了,那够只好先钱债肉偿,不如你就先陪陪我们哥们儿几个来抵偿利息,你说怎么样?”

    “这个办法很好,谁都知道吴小姐你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要是能跟你**一度的话,简直是人间美事啊。”

    他们每个人都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而且也开始动手。他们很快上前去把那个女人按在墙上,就伸出手去脱她的衣服。

    朱容容看了一眼,虽然灯光幽暗,可是她还是看得出来那个人是吴梦婉。吴梦婉的神智看上去倒好像没那么清醒,但还是知道下意识的去抗拒。

    那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在她的身上乱摸,有的人摸她的胸脯,有的人摸她的腰,还有的人直接将手伸向了她的下身……

    朱容容看到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对几个保镖吩咐道:“你们去把二小姐救下来。”保镖答应着,就上前去。

    这些保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打手,他们上前后一句话也不说,对着几个追债的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些人很快就被保镖们制服了。

    那些人被打趴下后问保镖:“你们是谁?”保镖也不说话。

    那些人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对吴梦婉说:“哼,今天算是运气好,总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就等着瞧吧。”说着,他们就一溜烟儿的跑了。

    等到他们都跑了,朱容容这才走上前去。她看到吴梦婉浑身上下都被那些人掐得全身伤痕,衣服也已经被扯破了一半。她雪白的肌肤露出来,洁白如玉,让人看了不禁心生邪念。

    朱容容指着一个保镖对他说道:“把你衣服脱下来给二小姐穿。”保镖答应着,就把衣服脱下来递给了吴梦婉。

    吴梦婉套上那件西装外套后,这才擦了一下眼睛,她终于变得有些清醒了。她身上散发出一股酒气,对朱容容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了,你跟我过来。”朱容容带着她就近找了一间虽然小,却很精致的饮料店坐了下来。

    朱容容这才望着她,问她说道:“我是想来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美容院查账的时候有两千万的账目查不出到哪里去了?”

    听到朱容容这么问,吴蒙问的脸上顿时笼罩了一层黑色。她有些茫然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嫂,你不要冤枉我。”

    “有没有冤枉你,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既然你不想承认,没关系,我这就把账本带回去给公公看,到底是我诬赖你还是事实,相信他老人家会有判断。”说着,朱容容就站起来,头也不回,准备离开。

    吴梦婉顿时被吓坏了,一时之间酒全都醒了,她连忙拖住朱容容,对她恳求说道:“大嫂,我求求你,你不要这么做,我求求你好不好?你要这么做,以后爸爸一定会将我从吴家给赶出去的,我在吴家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又重新坐了下来。她点头说道:“你要想我不告诉公公也行,你得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梦婉犹豫了一下,她知道事到如今再也隐瞒不下去了,只好如实的跟朱容容说道:“不错,我承认那两千万是我偷偷的做了假账,那两千万已经入了我的账户。”

    “家里面有的是钱,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到头来只会让公公很讨厌你?”

    “我也不想啊。”吴梦婉伸出双手来捂着脸,脸色难看至极。她露出很痛苦的神色说:“如果不是我前夫丢给了我半亿的债务,我也用不着这么做,你以为我愿意找那些舞小姐去美容院,把美容院弄得乌烟瘴气吗?我只是想多赚点钱而已。”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给你钱,请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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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她说完之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想怎么办?”朱容容望着她,不急不徐地问道。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抬头着朱容容,央求她说:“我求求你帮我一下吧,嫂子,除了你之外没人可以帮到我了,我的确是有想过要对付你,可是最主要的就只不过是想把美容院的管理权拿到手而已,我也是为了还债。”

    她给朱容容解释着她的想法,朱容容听完之后,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跟她说:“行,我可以帮你承担这半亿的债务,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吴梦婉连声问道。

    朱容容毫不犹豫地跟她说道:“离开吴家,离开中国。”

    “什么?要我离开吴家?不可能。”吴梦婉摇了摇头,她郑重地望着朱容容,跟她说道:“如果我离开吴家,我就一无所有了。”

    “你错了。”朱容容的声音听起来很淡然,“如果你不离开吴家,你才会一无所有。”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朱容容说道。

    “如果你不离开吴家,明天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就会传到公公的耳中,以公公那样正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放过你?他怎么可能会养只老鼠放米仓,你说等待你的结果将会是怎么样?”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她顿时愣住了,她知道朱容容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如果知道自己挪用了公款,而且还整整挪用了两千万,把美容院搞得乌烟瘴气完全是为了一己私欲,以吴国甄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跟她罢休。

    她在那里低头沉思不说话,看到她还犹豫不决,朱容容半冷冷地笑着:“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绝对没有别的想法,你想一想吧,你本来就是公公的养女,公公对地的情义也很有限,如果现在你无声无息的走掉,时常跟他保持联络,在他心目中你还是一个乖女儿的形象,可如果他知道你犯了这么大的错,以后你就不用在吴家立足了。”

    听到她一番话后,吴梦婉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猛地一咬牙,跟朱容容说:“好,我答应你,你帮我还了这半亿债务,我马上就去跟爸爸说要出国。”

    朱容容却看着她,嘴角带着不易为人琢磨的微笑,缓缓地跟她说道:“我从来都不做这样的事情,你先主动去跟公公说清楚,让公公同意你离开,我才会帮你还钱。”

    朱容容果然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吴梦婉到了这一刻才发现原来最错的是人是自己。她认为家里这么多人中,只有朱容容是最不具有伤害性,最好欺负的。可是现在才看明白,原来朱容容才是所有人中最厉害的一个角色。

    她点了点头,跟朱容容说道:“好,我答应你。”

    “我们回去吧,我的千金大小姐。”朱容容不动声色地对她笑了笑,就跟她一起离开。出来的时候,吴梦婉一直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第二天,她便把自己打扮得焕然一新,去找吴国甄。恰好朱容容当时也正在书房里跟吴国甄聊天,她跟吴国甄聊得有声有色的,多半都是在说以后等孩子生出来的事情。

    她果然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自己跟她为敌显然很不明智。吴梦婉想到这些,走到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吴国甄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吴梦婉便走了进来对吴国甄说:“爸爸,我今天来找你是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

    “你坐吧。”吴国甄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让她坐下。

    她这才坐下来,挺直了身板对吴国甄说道:“爸爸,我想继续回外国读书,本来想帮你打理生意,结果却搞得一塌糊涂,我想我还是需要多充实一下自己,不知道你以为如何?”

    吴国甄听了沉声不语,还没有说话,朱容容已经在一旁笑着说道:“其实梦婉的这个主意倒真不错,她这么喜欢念书,也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呢,果然比旁人目光放得长远一些。在这个知识就是力量的年代,没有什么可以比读书更好。”

    “是啊,大嫂说得很对,直到自己进了社会才发现,原来还有很多东西没学好。爸爸,你觉得怎么样?”她今天说话的语气很恭敬,反而跟吴国甄有些生分了。

    吴国甄想了想,对她说:“那也好,那你就去外国读书吧。”

    “谢谢爸爸。”她笑了笑,对吴国甄说道。

    朱容容又趁机向吴国甄进言:“梦婉自己去国外读书还是需要一大笔钱的,正好最近美容院这边的进账挺富余,不如我就从这笔账上拨一笔钱给她吧,爸爸你觉得怎么样?”

    吴国甄看朱容容这么懂事,他表示很满意,含笑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谢谢公公。”朱容容连声对他表示感谢。这么点小钱吴国甄也未必看在眼里,只要是用这种途径出去的,也不会心生怀疑。

    吴梦婉又继续说道:“我先不打扰你了,爸爸,我先出去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朱容容也和吴国甄聊了一会儿,就假借有点累了为名,也回去了。她也是说到做到,在吴梦婉临走的前一天,她就帮吴梦婉还清楚了所有的欠债,还拿了一千万给吴梦婉。

    吴梦婉拿到这笔钱,她眼中不禁泛着泪花,对朱容容说:“谢谢你,大嫂,我以前那么对你,对你也不好,还经常利用你,你非但帮我把钱给还了,还拿这么一大笔钱支持我去外国游学。”

    朱容容美丽的脸上露出深沉的笑容,缓缓地跟吴梦婉说:“你何必说这些,你也是正豪的妹妹,正豪以前也很疼你这个妹妹,我当然也要疼你。”

    两个人那天的不愉快在一瞬间一扫而光,朱容容又继续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跟她说:“我肚子都这么大了,明天就不送你去上飞机了,你自己一路保重。”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盗卖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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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保重,大嫂。”吴梦婉拥抱朱容容。在朱容容走出她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叫住了朱容容,跟她说道:“大嫂,我觉得有一个你不得不提防她一下。”

    “是谁?”朱容容心中一动。其实她三番两次的被人暗害,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从中做了手脚。

    吴梦婉想也不想,毫不犹豫的跟她说道:“不说的那个人是秀云。”

    “怎么会是秀云?”朱容容觉得很奇怪,“不应该是姑姑吗?”

    “姑姑那个人的确是最硬而已,她是很喜欢争,很喜欢抢,可是你要知道这种人什么事情都会说出来,绝对不会藏在心里面,哪怕她要害你是光明正大的害你,姑姑她在官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现在还是这种脾气,看来是改不掉了,反而是那个秀云一直小心翼翼的,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什么都不懂,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朱容容听了之后觉得的确是这样的,她心里面不禁微微地一动,仔细地想了想,事实上想要除掉自己的人屈指可数。

    第一个就是吴梦婉,现在听她这么说,肯定她只是为了求自保,并不是为了真正的想争家产,除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应该跟她没什么关系。”

    至于吴国美,她的确是大大咧咧的,她就算再坏,应该也不至于来派人来庄死朱容容,就算是朱容容肚子里的孩子生不下来,那么财产也不会轮到她的身上。

    而秀云就不一样了,秀云一旦嫁给了吴国甄,就是吴国甄的合法妻子,到时候如果吴国甄没有儿子的话……朱容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自己有任何表现的时候,只能相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她虽然肚子已经有点大了,可是还是每日都在奔波宝丽姿美容院的生意。

    这一日,她刚刚走进宝丽姿美容院,就见到有财务走上前来,匆匆忙忙地跟她说道:“不好了,总经理。”

    朱容容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有不满地说道:“大清早的,有什么不好的。”

    财务很着急地跟她说道:“刚才得到消息,有在淘宝上低价卖宝丽姿美容院的一切护肤品,他们的价格在二折到五折之间,他们这么闹,我们的客源至少会减少一半。”

    “是这样吗?”朱容容听完问道,财务在一旁着急地点头。

    朱容容想了想,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先要弄清楚淘宝上卖的那些宝丽姿的护肤品是真货还是假货。宝丽姿这个牌子在全世界都很有名,他们的东西价格也很高。如果是卖真货的话,这样的折扣恐怕无利可图。到底对方图的是什么呢?

    朱容容越想越觉得奇怪,她就托朋友从淘宝的宝丽姿商城买了一套宝丽姿的护肤品。经过化验之后,发现竟然是正品。

    朱容容不禁觉得很奇怪,纵观整个中国也就是只有他们这一家宝丽姿美容院是专用宝丽姿产品的。这产品因为价格比较高,平时用得很少,这淘宝上的店铺怎么会以这样便宜的价格卖出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生意额一天比一天往下跌,朱容容一天比一天着急,她知道生意额下跌意味着什么。如果有一天生意额会跌得很低,那么她公公吴国甄恐怕就不会再信任她。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有一点懊恼。

    她特意去找了计算机高手,查出了那低价买宝丽姿的淘宝商城的位置,发现原来竟然登录地址是在北京某区的一栋楼房里面。

    朱容容亲自带着两个保安到达了那个地点,到达之后,两个保安就搀扶着朱容容下了车,一起到了那户民宅的楼层处。

    朱容容带着两个保安,来到了那户楼房的门口。她按了按门铃,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高个儿清瘦的男人来把门打开了。

    他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发现不认识她,便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朱容容微微一笑,便笑着跟他说:“我听说你这里买宝丽姿的护肤品,也是听周围的人说的,就特意想来买一套,不知道可不可以进去?”看朱容容的打扮,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就打开门让朱容容走了进来。

    他带着朱容容来到了一间储藏室里,对她说道:“这里全都是宝丽姿产品的护肤品,全都是正品,你喜欢什么就随便选吧,至于价格,我会给你很低的折扣。”

    听完后,朱容容就走上前来开始选货。她仔细地拿那些货来筛选,表面上是筛选,实际上却是想看一看这些货到底是不是自家店里的货。

    果然被她发现了端倪,这些货竟然是从宝丽姿美容院里拿出来的货。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偷了这么多的货拿出来让这个男人卖,怪不得价格会卖得那么低了,这纯粹就是等于无本生利。

    秦小双很是生气,她回头望了那两个保安一眼,不动声色地对他们挥了挥手。两个保安会意,上前去就把那个男人抓住了。

    这个又高又瘦的男人冷不防被两个保安抓了个正着,顿时往后退了一步。他瞪着朱容容问道:“喂,你干什么,抢劫吗?”

    “应该是我问问你干什么,我们宝丽姿美容院的护肤品为什么全都出现在了这里,是不是你偷来的,还是和谁勾结?你最好把实话如实的说出来,否则的话现在就把你扭送到公安局里去。连吴老爷子开的美容院你都敢偷护肤品,你真是胆大包天。”

    那个人愣了半天才问朱容容道:“你是谁?”

    “我既然能够代表宝丽姿美容院来找到这里,我当然就是美容院的总经理朱容容了。”她含笑望着那个又高又瘦的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放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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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宝丽姿美容院的老板会是一个孕妇,更没有想到她这么精明,竟然会找到这里来。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扭脱了保安,转身就要往外跑。

    “抓住他。”朱容容连忙分咐保安。

    那个人跑得很快,眼看就要跑到门口了,两个保安也追了上去。但是就在他跑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跟一个人碰了个正着,那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快跑。”高瘦的男人低声地跟那个女人说道。那个女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就在这时,保安已经上前来把那个男人给重新抓住了。那个男人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却是害怕。他把头昂了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朱容容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就看到了刚才跟这个男人说话的女人,原来不是别人,竟然是她公公准备要娶的续弦,也就是秀云。

    秀云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格子衣服,跟平时的贵气和端庄打扮完全不一样,这样看上去倒好像是一个平常的家庭主妇出买菜一样。

    朱容容想了想,她似乎是故意做这个打扮,做这么一个打扮用意很明显,显然就是想掩人耳目了。也就是说她跟这里有着莫大的关联,整件事情也跟她有很大的关系。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她对着秀云一笑,露出了两便编贝似的牙齿。她笑着说道:“秀云阿姨,我正觉得奇怪呢,可巧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多了很多我们宝丽姿美容院的产品,听你刚才和他说话。”说着她指了指那个又高又嫂的男子,“你们两个好像认识对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不可以告诉我,否则的话我想我会报警了。”

    朱容容早就猜到了事情是另有端倪的,果然就听到秀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跟朱容容说道:“你想报警就报警吧,如果想要把我带到老爷子面前去,也没什么。”

    看她的样子,倒仿佛不再把这些放在心上一样了,也让朱容容觉得很奇怪。朱容容转动眼珠子细想了一会儿,她知道吴国甄还是很喜欢秀云,秀云平日里又能够讨得他的欢心。如果是自己这个时候就像是五花大绑一样把她带到吴国甄的面前,恐怕连带着一起受责备的还有自己。

    朱容容想了想,就上前去连忙把秀云扶到沙发上坐下,这才笑着问她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妈,你不妨告诉我。”

    她平时也很少叫秀云“小妈”的,毕竟还没有名分。听到她这么一叫,似乎事情还是有转寰的余地。

    秀云的脸上露出了一资为难之色,这才跟朱容容说道:“其实你们抓的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亲弟弟,我叫秀云,他叫文风,是我的亲生弟弟。他最近来北京找我,欠下了别人一大笔债,希望我可以帮帮他。我手里又没什么钱,也不好跟老爷子开口,没办法就只好想了个主意,拿宝丽姿美容院的美容品来卖。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我真没办法,容容,我知道这么做给你带来麻烦了,这样吧,我们去找老爷子,我亲自把事情跟他说清楚,跟他道歉,他如果要惩罚我的话,我也愿意受着。”

    秀云平时不言不语的,可是一说起话来,倒显得很是坚毅。朱容容仔细的想了想,也不知道秀云说的话有几分真,还有几分假。毕竟人谁不爱钱呢,她是想挣钱,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是不是真正为了救她弟弟,那就没人知道了。

    她想了想,知道事情闹出来恐怕对谁都没有好处。要是真的捅到老爷子面前,就等于跟秀云闹翻了脸,以后秀云要是嫁到吴家的话,两个人该怎么相处?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一会儿,这才含笑对秀云说道:“小妈,你倒是多虑了,我们都是一家人,难道出了事情还不互相帮衬着。这件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只是宝丽姿的护肤品真是不能再卖了,极大的影响了美容院的生意。如果是舅舅缺钱的话,我这里也有点私房钱可以拿出来的。”

    那个又高又瘦的男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希望之色,他刚刚要说什么,已经被秀云阻止住了。秀云点点头,眼圈就有点红,她说:“其实我早就意识到这么做是错了的,我马上派人就把产品给送回去,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容容,难得你这么体谅人,不把事情告诉老爷子,我真是很感激你。

    “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说话呢?我们就先走了,刚才有得罪的地方,还请笑舅舅不要放在心里。”说完,朱容容就跟秀云又说了几句,带着他的两个保镖走了下去。刚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两个人凶神恶煞的往上走。

    “这么多高利贷,看怎么还?”

    “是啊,真是还死。”

    ……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她债的一样,朱容容皱了一下眉头,连忙把那两个人拦住,问道:“你们是不是准备去这间房子里面讨债?他到底欠了你多少钱?”

    本来朱容容以为如果秀云的弟弟文风欠钱不是很多,自己就帮他还了,也好卖个人情给秀云。谁知道那两个彪形大汉连忙摆摆手说:“什么呀,我们根本就不是去要债,我们是去借钱好不好,九出十三归,就是这家。”说着他就指了指秀云和她弟弟文风的那栋房子。

    朱容容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刚才秀云说她弟弟欠债之类的话纯粹是骗人的,如果真欠债,她怎么可能有钱放高利贷呢,还要收九出十三归这样的利息,如果没有很多钱,是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也就是说,秀云跟着吴国甄并不是为了爱,也不是为了别的,只不过是为了敛财而已。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很悲哀。想想自己当初嫁给吴正豪,何尝不是这样呢。她叹了口气,就准备往下走。

    脑子里面一直在挣扎,要不要把秀云放高利贷的事情告诉吴国甄,放高利贷这绝对是犯法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哥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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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想了很久还是拿不定主意,毕竟秀云对吴国甄到底是怎么样的态度,她也不是很清楚。就算是为了钱,那又怎么样。

    还有一点,就是秀云对自己是怎么样的态度,她同样也不清楚。她不知道这个表面上安分守己又老老实实的秀云,私底下会不会真的像吴梦婉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

    她站在楼梯上发呆,冷不防秀云打开门走出来。见到这种情形,秀云脸色苍白,走下楼梯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可不可以再上来谈一谈?我看你挺着大肚子也挺累的,坐下好好歇息一下,喝口茶好吗?”

    朱容容摇了摇头,神色严峻地说道:“不用了,谢谢你,秀云阿姨。”她已经不再叫她小妈,而是叫她秀云阿姨,可见在她心目中觉得秀云也生分了。

    秀云听了微微一愣,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连忙跟她说道:“容容,其实有些事我都没有跟你说清楚,不如你跟我进房,我跟你慢慢说清楚好不好?而且我相信有一个人你一定很想见,我已经打电话让他来了,见到他后你会大吃一惊的。”

    “谁?”朱容容愣了一下,问道。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秀云向朱容容保证。

    朱容容垂头想了很久,觉得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还带了保镖,想必秀云也不至于会把自己怎么样。她点了点头,就跟着秀云一起走了进来。

    走进来后,秀云就指了四旁边的位子,跟她说:“坐吧。”她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的两个保镖在门外,也没敢跟着进来。

    坐定之后,文风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看得出来他显得很局促,显然是有点害怕朱容容。

    秀云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不动声色地就给朱容容跪下了。她的举动让朱容容觉得很惊讶,连忙说道:“秀云阿姨,您这是干什么?”

    “容容,我求求你,今天的事情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吗,我并不是有意要做这些事情,我也是为了很多人。”她连声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垂头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秀云阿姨,你要知道现在宝丽姿是交给我打理的,但是你却偷偷地把里面的产品拿出来卖,这本来就是很大的罪责,要是公公追究下来就是我的问题,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公公不会管的这么细才会这么做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会帮你抗的。”她连忙向朱容容许诺。

    朱容容心里面并不相信,她又继续说道:“秀云阿姨,我不知道你从我公公那里捞了多少钱,可是你放高利贷是不对的,你要知道我公公身份地位显赫,而你却悄悄地放高利贷。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对他的声誉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我真的知道错了,容容,我求求你,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好吗?”她连声向朱容容恳求着。

    朱容容想了很久,摇了摇头,站起来对她说道:“秀云阿姨,我想我不能够给你承诺什么,我先走了。”说完她就打算要走。

    秀云连忙上前去准备拦她,朱容容愣了一下,这才笑着说道:“秀云阿姨,你不是想连我也拦住吧,你不要忘记我的保镖还在外面。”

    “当然不会了。”她连忙向朱容容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明白,容容。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只是希望你这么做后不要后悔,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为了谁。”

    朱容容也不理她,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走,她刚刚打开门,却与两个人碰个正着。她抬头看到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二十七八岁的女子。

    那个女子长得娇小玲珑,眼睛很大,水汪汪的,就好像是用春水做成的一样,轻轻转动眼眸间,便给人一种很灵动的感觉。她扎着两个辫子,身上的衣服穿得也有点土里土气的,但是也难以掩饰住她美丽的容貌。

    她的旁边扶着一个人,那个人更是让朱容容差点跌坐在地上。原来那个女孩子扶住的不是别人,是她的哥哥侯树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容容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让她觉得很意外的是,侯树勇的腿已经比上次好了很多,在人搀扶之下竟然能够走路了,虽然走起路来仍旧是一瘸一拐的。他看到朱容容后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拜你所赐。”他瞥了朱容容一眼,“你把我的腿害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一句话顶得朱容容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朱容容面露难色,缓缓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侯树勇却伸出胳膊来拦住她,对她说:“进来谈一谈。”

    朱容容见到侯树勇走起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挺内疚的,毕竟始终是自己的亲哥哥。在沉思片刻后,她还是点了点头走了进来。

    侯树勇随手把门关上,这才指着身边的女孩子给朱容容介绍说道:“她叫秀宁,是我的新女朋友。”

    “你说什么?”朱容容睁大了双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很奇怪吗?”侯树勇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对她说道:“我最开始的妻子被你给害死了,我的前女朋友也被你送给了别人,现在好不容易又新交了个女朋友,你又要害她。容容,你为什么老跟我过不去呢,我这个做大哥的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听了他这番话后,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她犹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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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树勇这才向她道明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个眼睛大大的女孩子叫做秀宁,她是秀云的亲生妹妹,也是侯树勇现在的女朋友,侯树勇跟她正在热恋之中。

    他的腿本来注定要坐轮椅了,后来多亏了秀云的帮助去做了手术。虽然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可是却比以前好多了,起码不用每天都坐在轮椅上。

    他谈起秀云和秀宁来充满了感激,他满怀深情地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的腿是你造成的,是你害我成这样的,你根本就没有管过我,但是秀云姐呢,她宁愿放高利贷,还去卖一些偷出来的化妆品,她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为了赚钱治好我的腿,希望我能够跟秀宁幸福得生活在一起,你现在还要跟她为难,你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朱容容听了后一时哑然,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跺了跺脚才说:“你要真的缺钱你可以问我要,干吗做这些犯法的勾当?”

    “跟你要?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哥哥吗?”他不屑一顾的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眼里真的还有我这个哥哥,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看到,否则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认你。”

    朱容容听到侯树勇斩钉截铁的这番话,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知道侯树勇是个性情中人,他每一次有了新女朋友都会对自己的新女朋友死心塌地,甚至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给别人,现在看得出来他对秀宁也是如此。

    秀宁,长得那么秀丽的一个姑娘,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他一个瘸腿的人在一起?这件事情肯定是另有蹊跷,直觉告诉朱容容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现在侯树勇已经完全陷了进去,不管朱容容说什么,他都不相信。虽然心里面很是怀疑,可是朱容容也不想因为这么点事情就跟她的亲生大哥再一次闹翻。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好吧,这件事情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到过,只是秀云阿姨,以后希望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万一被公公问起来,我还是会如实回答。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侯树勇也没有说什么,仍旧是用那剑一样锋利的目光望着她,望得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她走下来之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在楼上的气氛真是太压抑了。

    可是她也不想跟她哥哥断绝兄妹关系,她一时心软,还是答应了侯树勇。整件事情既然到了现在,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回去之后,她不动声色地来处理着手头的这些事情,宝丽姿丢产品的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丢掉的那笔账目她也悄悄地给补上了。

    无声无息的做完这一切后,日子又重新回归了平静。她大哥和秀云的妹妹秀宁谈恋爱的事,她连她娘都没有告诉,她唯恐告诉她娘后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朱容容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她只有两个愿望,第一个愿望就是能够尽快的把宝丽姿打理好,使它一切都上正轨。而另外一个心愿就是能够尽快的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就皆大欢喜。

    她每天早上起床后,吃过饭就由司机开车将她送往王府井的宝丽姿,去店里面坐镇,到了傍晚又继续回来。有时候她娘也会跟着,这样会多一个照应,不管有什么事情她娘也可以看着她。

    过了几天后,这一天早上朱容容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出门。她由她娘陪伴着一起出门,老刘开车送她们去店里面。

    走到一条繁华的大街,像以往一样,朱容容经过这里,她必定会让老刘停车,下车跟她娘一起去这家的零食店里面买一包话梅。

    这家的话梅特别酸,很适合孕妇吃,朱容容每天都可以吃几乎整整的一斤。她每天早上都来买一次,这么做也是为了图新鲜。

    她娘扶着走下车来后,连声跟她说道:“我说容容,我让你好好在车上待着,我下来给你买就是了,你干吗非要自己下来嘛。”

    朱容容笑呵呵地跟她说道:“我也是想多走走,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我不是这么认为的。”她娘摇了摇头跟她说道:“你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只是自己受累,让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受累。”

    两个人正说着,就进了那家果脯店。朱容容像以往一样,她面带笑容对店员说道:“请给我来一斤话梅。”

    店员点了点头,就去给她称了一斤话梅递到她的手上,笑着跟她说道:“二十八元,谢谢。”

    朱容容的娘就连忙拿出钱来递给店员,接过话梅,扶着朱容容继续走了出去。她们刚刚出了店门口,却发现大街上一片骚动。只不过是才几分钟的时间,就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这街上本来就人很多,人来人往,再加上前后左右走过来的车,简直就是一个很拥挤的地方,现在却更加的拥挤了。

    看到有人不停地在四处跑,朱容容脸色有些苍白,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她这句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响,原来是枪声。

    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一瞬间很是紧张。她娘却仍旧是傻呆呆地说:“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拍戏,还是在进行什么演习?”

    朱容容却拖着她娘的手,跟她说道:“我们赶紧回果脯店。”一回头却看到果脯店早就已经被门给关了。

    她们身边不停地有人跑过去,边跑边大声地说道:“有人抢劫银行!有人抢劫银行!……”

    朱容容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有人在打劫银行,从银行出来之后,歹徒就想要逃走,所以他们就开着枪在街上扫射。朱容容心里面一惊,她娘更是惊得不知道四肢往什么地方放。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临危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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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紧紧地拖住朱容容,大口大口地喘气说道:“我好害怕啊,容容,这该怎么办?那些人有枪的。”

    朱容容很镇定地跟她说:“我们先跑到一旁去避一避。”她说完,拖着她娘就往边上走。

    因为她们现在离老刘在的那辆车还有一段距离,要想穿过人群走到车的旁边,恐怕还是很费力。既然如此,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躲在一旁,这样才不会被那些劫匪的枪扫射到,也不会被人撞到。

    她娘紧张地拖着朱容容就往前走,走得太急,冷不防有人撞过来,狠狠地撞到了朱容容的肚子上。朱容容只觉得肚子一阵疼痛,顿时天旋地转一般,人就猛地跌倒在了地上。

    她娘连忙上前去扶住她,紧张地问道:“容容,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肚子疼。”朱容容肚子疼得像得了绞肠痧一样,肚子里面翻江倒海,连额头上也有点点滴滴的汗珠渗了出来。

    她很疼,那疼痛的感觉蔓延了她的身心,简直让她快要没有办法忍受了,她的身子也不停地瑟缩起来。

    来来回回的还有人踩了她的脚过去,但是她现在脚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反而是肚子疼得没有办法压制。

    她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半拖半抱着朱容容将她拖到了墙角,这才将她揽在怀里面,紧张地问道:“女儿,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我肚子疼,我恐怕……恐怕要生了。”朱容容抬起手来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她的手也在那里不停地颤抖着。

    “你不要吓唬我,怎么可能,你现在才不到七个月。”朱容容的娘连忙跟她说:“难道要生七星子?你没事吧……”她娘不停地询问着。

    朱容容浑身越颤抖越厉害,根本没有办法回答她娘的话。她感觉到天旋地转,有一种潜意识告诉自己,恐怕她很快就会晕过去了,甚至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可能会掉,她感觉到了肚子里的那个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逝。

    她紧紧地握着她娘的手,集中精力吩咐了她娘几句话。她郑重其事地跟她说道:“娘,你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件事,你一会儿马上找车送我去医院,记得不要用老刘的车,一定要找辆出租车,避开老刘把我送到不经常去的医院,明白吗?”

    她娘点了点头,脑子已然是一片混乱和混沌,连忙问道:“容容,你到这个时候就不要瞎操心这些了,你就好好的养病吧。”

    朱容容却摇了摇头,她的神智还是很清醒。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继续嘱咐她娘说:“还有一件事,你将我送到医院之后,不要通知家里任何人,如果有人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宝丽姿美容院,你就说我想在外面坐一坐休息一下,明白吗?倘若老刘问起来,你就告诉他我们遇到了枪战,自己先回去了,明白吗?”

    她不知道费了多大的气力才同她娘说完这番话。她娘听了之后点点连头,抱怨说道:“你这孩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还记得这些事……”她娘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痛得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紧紧地抱着肚子在她娘怀里的面晕了过去。

    一见朱容容晕倒,她娘顿时吓坏了,连忙扶住她的身体连声叫道:“容容,你没事吧?容容,你快给我醒来,别吓唬娘啊。”

    一连喊了好多遍,朱容容都没有反应。她娘很害怕,在她的鼻端下面轻轻地探了一下,发现还是有气息的,这才没那么害怕了。她想起朱容容刚才吩咐的她那两点,就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面等待着时机。

    过了大概不到十分钟,那抢劫银行的劫匪就已经逃走了,大街上又恢复了平静。劫匪虽然开了枪,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过了没多久,警车就已经呼啸而来。

    她娘则悄悄地走到街道中央,一边回头照看着朱容容,一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司机问道:“去哪里?”

    朱容容的娘连忙说道:“去医院。”

    “晦气,不去。”司机没声好气地说道。

    她娘一直都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这个时候居然急中生智,懂得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两百块钱,往那出租车司机手中一塞说道:“去不去?”

    那司机一看到两百块钱顿时脸上乐开了花,满脸笑容地说道:“去,为什么不去,你快上车吧。”

    “还有我女儿,你来帮我把我女儿一起送到车上。”

    司机点了点头,就跟着朱容容的娘一起来到了街道的一角。看到朱容容正半倚靠在那里,她肚子圆鼓鼓的,可是她的下身已经渗出血来,那嫣红的鲜血将她的裤管给染红了。

    司机见到这种情形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就要把钱还给朱容容的娘,一边还钱,边跟她说道:“算了,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不吉利了,我不打算拉你女儿。”

    她娘见了把心一横对司机说道:“只要你把我女儿送到医院,我再给你三百块钱怎么样?”司机摇头。

    “四百,在加上刚才的两百,凑成一个六字,六六大顺怎么样?这样可以帮你驱除晦气。”

    司机平时要干很多活才能够挣到六百块钱,现在只不过是就近去一趟医院,竟然能够赚到这么多。他想了一会儿,咬牙说道:“算了,不吉利就不吉利吧,看在你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操这份心的份上,我就帮你们。”

    说着,他就和朱容容的娘一起把朱容容抬了起来,将她的身子半靠在出租车后座上,出租车司机这才开着车就近往医院而去。一路之上,朱容容的娘紧张得浑身冰冷,不住地催促出租车司机。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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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就近的一间大医院,她娘见自己根本没法子把朱容容给扶进去,又拿了几百块钱给司机,让司机帮忙把朱容容给扶了进去。

    扶进去后,她又连忙去挂号,还请医生给朱容容安排了病房,交了费用。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没多久,护士们就把朱容容给送到了加急病房去,又过了一会儿就有医生走了进去。她娘见到这种情形,心里终于没有那么担忧了。

    医生在里面过了很久才出来,朱容容的娘急得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只差没有推开门闯进去。好不容易见到医生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脸色沉重地点点头说:“病人没事。”

    “那就好。”没等医生说完,她娘已经打断了医生的话,连忙说道:“我就知道我女儿福大命大,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有事的,谢谢你啊,医生。”说着,她就伸出她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去跟医生握手。

    医生的脸色却越发的沉重起来,他缓缓地对朱容容的娘说:“阿姨,虽然病人的确没事,可是您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做好心理准备,什么心理准备?”她有些惊讶地问道。

    “病人起初已经怀孕七个月,可是现在她的孩子已经丢了,您是病人的家属吧,希望你平时能够多开导她一下,让她不要因为孩子丢的事情而感到难过。”

    “你说什么?”容容娘简直快要跳了起来,“你说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你弄错了吧?”她娘紧紧地抓住医生的衣领子,连番逼问道。

    “我没有弄错,她应该是肚子撞到了什么动了胎气,所以才会导致流产,真是对不起,没有帮上您。”

    医生轻轻推开了朱容容娘的手,跟她说完这些话后,连忙一溜烟似的走了,可见朱容容的娘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医生才会如此怕她。

    “喂,医生别走,我还有话没问完呢……”她娘对着医生那里大喊,但医生早就已经走了出去。朱容容的娘叹了口气,就只好自己走回到病房里。

    走回到病房后,看到朱容容正躺在病床上,她双眼禁闭着,显然是因为刚刚做了手术的缘故,人看上去也很憔悴,脸色苍白如纸。

    容容娘不禁在一旁长叹说道:“女儿,你为什么这么命苦啊,好不容易才怀了身孕,眼看着就可以把孩子生下来,却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情。”

    朱容容一动也不动,任凭她娘唠叨着。她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时候忽然想起来应该给吴国甄打个电话,怎么说吴国甄也算是朱容容的公公,孩子没有了,她是有责任要告诉吴国甄的。

    想到这里,她就拿起电话,准备要打出去。却忽然想到朱容容在昏到之前所叮嘱的那番话,她说过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人,既然是这样,一定有她的用意。

    她娘拿着电话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还是按照朱容容所说的来做。当时她都已经疼成那样了,还挣扎着说出这番话,可见在她心目中这番话是很重要的,她绝对不能够违背朱容容的意思。

    她无奈之下就只好坐在床边等着朱容容醒来,过了不知道多久,她也困得趴在床边睡着了。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发,容容娘愣了一下,连忙抬起头一看,就见到朱容容正抬眼望着自己。她的精神还是不好,看得出来,也真的是很憔悴。

    朱容容轻轻地呼唤着她娘道:“娘。”

    容容娘抬头一看,发现朱容容醒了,连忙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大声地喊道:“女儿,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刚才可真是把我给吓死了。”

    朱容容听完后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她脸色显得很冷峻。

    见到她这个表情,容容娘连忙问道:“你没事吧,容容,你可不要吓我?”

    朱容容在此时此刻,她的目光中变得深邃而又阴沉。原本她应该很痛苦很难过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她却表现得如此平静,容容娘更加的担忧起来,她忧心忡忡地望着她女儿。

    朱容容忽然转过脸去,对着她娘缓缓地说道:“你扶我起来。”

    “你要起来做什么,你刚刚丢了孩子,身体很虚弱不能起床,这个时候起床会落下病根的。”她娘连忙表示反对。

    朱容容又继续说了一遍:“扶我起来。”

    看到她是那样的坚决,显然是不容人拒绝,她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眼神也觉得有点害怕。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朱容容给扶了起来,拿个枕头让她靠在床上。

    朱容容这才望着她娘,一字一顿地问道:“刚才在我晕到之前我交待你的事情,你全都做到了吗?”

    “你放心吧,我全都按照你所说的做的,找了一个出租车把你送到医院,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你做得很好。”她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说道。

    其实在朱容容被人撞到,肚子剧痛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的孩子快要保不住了,她才会忍着痛苦向她娘作了这么一番交待。

    她娘看到她倚靠在枕头上不说话,似乎是在筹谋什么,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静,她娘更加的担心起来。

    她娘小声地跟她说道:“容容,孩子丢了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你人健健康康的,这比什么都好,你还年轻,丢了孩子将来有的是机会……”

    说到这里,她娘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对,吴正豪华已经死了,朱容容跟谁有机会?她连忙抬起手来打了自己几下,说:“你知道你娘我不会说话,打嘴。”

    朱容容看到她娘做这一切后,她倒什么也没有说。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娘,我的孩子没了这件事,你答应我不要说出去,不要透露给任何人听,你明白吗?”

    她娘听了连忙答应说道:“我当然明白,可是你到底要做什么?”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伪装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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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这才一字一顿地跟她娘说:“我的孩子没有了,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她娘摇了摇头,朱容容继续说道:“孩子没有了,这就意味着我在吴家的地位没有办法保全,正豪已经死了,老爷子为什么允许我在家里,就是因为我肚子里面怀的是他的孙子,如果我连这最后的法宝也没有了,他们我在吴家的地位就犹如草芥,任人踩踏,你明白吗?”

    她娘终于明白朱容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难得的是她女儿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还能那样沉着,把事情全都向她交待清楚。原来她是害怕失去孩子后,自己没有了任何的筹码,所以才这么做。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可你现在肚子里真的没有孩子了,难道将来还有办法拿个孩子给吴老爷子交差吗?”

    “当然有。”朱容容不急不徐地说道:“事在人为,我现在休息一会儿,我们必须在傍晚之前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绝对不能够让人感觉到有任何的异样。”

    “什么,我们要在晚上赶回家里?不行,你刚刚掉了孩子,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能够下床。”

    “不能也要能,我筹谋了这么久,难道因为一时小小的失误而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她反问她娘。

    她娘犹豫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是一个见识浅薄的农村妇女,什么世面都没有见过。

    她低头想了很久才说道:“好吧,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能勉强自己,明白吗?”朱容容点头,她就靠在床上休息了半天。

    等到休息过之后,觉得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朱容容就跟她娘说:“你去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要记住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

    朱容容的娘心中很不以为然,她始终还是觉得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朱容容的身体。可是朱容容既然这么打算,那也真是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去帮朱容容办了出院手续,又帮她把衣服穿好,扶着她从医院里面走出来。

    她们找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到了出租车上后,她娘拿出电话来才发现电话上已经是好多个未接电话,想必是在那条街发生抢劫案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吴国甄很担心,才会打过电话来询问。

    “怎么办?”她娘紧张地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则不动声色地把电话给拿起来打了回去,吴国甄接的。吴国甄紧张地问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脸色惨白,但是她却表现得极为镇定,努力地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很舒缓,缓缓地笑着说道:“我当然没事,公公,你放心。”

    “你今天一整天去哪里了?我听老刘说发生劫案后,你就不知所踪。”

    “发生劫案的时候我当时正在果脯店里,见到外面有人抢劫,果脯店的老板就把店门给关上了,今天在果脯店里待了很久。等到事情过去后,我娘又带着我去医院做了一个检查,免得因为惊吓而影响到胎儿。”

    一听她说到胎儿,吴国甄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当然没事。”朱容容的嘴角绽放着笑意,“孩子一切都好,只是我今天受到一点惊吓,动了胎气,医生说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你赶快回来吧,要不要我派司机去接你?”吴国甄听到她说孩子没事,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赶回去。”朱容容笑着说,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出租车司机载着她们就往家走,在路上看到一家卖家纺的店铺,朱容容不动声色地对那司机说道:“麻烦你在门口停一下。”

    司机很不情愿,朱容容随手拿出两百块钱来递给他,说:“够了吗?”

    “够了。”司机连忙笑呵呵地说,将钱捧在手里。

    朱容容跟她娘说:“扶我下去。”她娘也不知道朱容容想做什么,只好扶着朱容容走了下去。

    下去之后朱容容什么都没有买,她只是走到卖枕头那里去选枕头。选了好久才选了一个觉得合用的。选好后跟她娘说:“我们走吧。”她娘也不知道朱容容想要做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

    出来后,朱容容又像人打听这附近哪里有公共厕所,有人告诉她后,朱容容就让她娘扶着自己,一起来到了公共厕所。

    到了厕所后,发现这公共厕所里面很冷清,一个人都没有。朱容容便把枕头拿过来,用刚才从店里面跟店主要的绳子,把枕头绑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又把衣服重新给弄好,看上去她的肚子又鼓了起来,跟孩子没丢掉的时候没任何区别。

    容容娘不禁惊叹朱容容的智慧,原来她之所以做这些,无非是希望想要告诉别人孩子根本就没有丢。朱容容前后转了一圈,问她娘说:“怎么样,还行吧?”

    她娘连声点头说:“还真看不出孩子掉了。”

    “那就好,回去后你什么都不要说,不管是谁问话由我来回答,明白吗?”

    她娘连忙答应着。朱容容就跟着她娘重新回到出租车上,两个人又让出租车司机开车回到了家里。

    回去之后,到了门口,朱容容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够露出丝毫的破绽,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着的是什么人。

    吴国甄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吴国美这个女人绝对包藏祸心,她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还有秀云,她是最深藏不露的,表面看上去很老实和单纯,实际上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吴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是好对付的。

    朱容容紧紧地抓着她娘的手,感觉到她娘的手在那里轻轻颤抖着。她却对她娘嫣然一笑,就跟她娘一起走了进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真假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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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去之后,吴国甄看到她们连忙上前去问道:“你们回来了。”

    “是啊。”朱容容苍白如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从容不迫的笑容,她缓缓地对吴国甄说:“公公,真不好意思,我们今天让你担心了。”

    “没事。”吴国甄点了点头。看到朱容容的样子问道:“今天的枪战没有影响到你吧?”

    “当然没有,还是我运气好,若是运气不好,不正好趁着那个时间去买东西,也许就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了。”

    冷不防有人在那里高声地喊道:“是吗?你运气真的这么好?”她边说着,边看朱容容,似乎是想看朱容容有什么损伤。

    但是看到她完整无缺,只是脸色有点惨白,显得身体有点羸弱,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就阴阳怪气地跟她说道:“我说容容,你都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就不要动不动就往外跑,你如果是天天往外跑的话,早晚过不了多久这孩子就没有了。”

    朱容容听了这话之活,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娘的手臂甚至不由自己控制了,在那里抖动得很厉害起来。朱容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示意她娘不要这么紧张。

    朱容容这才转过脸去淡淡的对吴国甄说:“公公,这几天我也觉得很累,也想好好休息一下,不如店里的事就暂时交给姑姑管理几天吧,等我身子好一点再去管就是,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肚子里的孩子。”

    见到她这么说,吴国美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连忙说道:“这个主意不错。”

    吴国甄也没有反驳,缓缓地说:“既然我把宝丽姿交给了你,你这么决定我当然尊重你的意见了。”

    秀云走了出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朱容容,看朱容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损伤,她只是在一旁微微地笑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觉得有点累了,我想先进去休息。”朱容容趁机连声说道。吴国甄便点了点头,朱容容连忙走了进去。

    她在外面站了这一会儿,已经累得快没有办法支撑了,她是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来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走进去之后,她娘把她扶到床上,连声问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对着她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她娘吓得连忙噤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等过了一会儿后,朱容容才点头说:“我们可以说话了,刚才我们才回来,我相信一定有人想知道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再一次地叮嘱她娘,她娘也知道事关重大,连忙点头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你也累了,你去休息吧,娘。”朱容容对她娘说。

    她娘很是不放心朱容容,连忙说道:“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没事,我自己可以搞得定。”朱容容含笑。

    她娘想了想,点了点头说:“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说完才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朱容容觉得四肢都好像要散架了一般,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累过,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她受到折磨的不仅仅是**,还有精神。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而她也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可是她还是倔强而又顽强地支撑了下来。

    她躺在床上,把四肢舒散开,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把被子盖上,想起没有关门,又重新走到门前把门关上。

    她再想了想,又特意去搬了张桌子顶在门前,然后才放心地躺在床上睡觉。她那晚上睡得很熟,连饭都没有顾得上吃。她感觉这是她这一生睡得最熟的一天。

    第二天直到很晚她才醒过来。她今天哪里都没有去,同她娘一起吃过早饭后,就坐在别墅的花园里面晒太阳。她坐在摇椅上,看她在休息的样子,果然像是一个孕妇,没有人怀疑她到底出什么事情。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好几天,朱容容没有过问宝丽姿的事,由吴国美全权处理,吴国美当然特别高兴,对朱容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而秀云仍旧是不动声色,看上去是这天底下最无害的人,没有人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朱容容现在想的就是能够尽快的到达生产日期,然后要想一个办法找个孩子来代替她肚子里的孩子,巩固她在吴家的地位。

    这一天午后,她正躺在摇椅上,轻轻地摇晃着摇椅,让微风吹拂在自己的身上,很是惬意。

    冷不防她娘像离弦的剑一样冲了过来,冲到她的身边就半跪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朱容容的手,带着哭腔跟她说道:“容容,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朱容容被她莫名其妙的样子给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不要这么着急。”

    “容容,我求你一件事情,求求你答应我。”

    “什么事?”朱容容问道。看到她娘那痛哭流涕的样子,这件事多半是跟她哥哥有关。

    果然她没有猜错,容容娘哭着跟她说:“我今天之所以求你是跟你哥哥有关,容容你知道吗,你哥哥被人绑架了,绑匪要两千万才能把你哥赎出来。”

    “你说什么?”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感觉到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她娘却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绝对没有半句假话,容容,你说这该怎么办?”

    朱容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你到底是听谁说的我哥哥被人绑架了?”

    “绑匪打电话给我。”说着,她就把手机拿朱容容。

    朱容容看到是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号码,她问道:“你刚才跟绑匪通过话了吗?”

    “是,我跟她通过话了,他的声音很奇怪,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人声所发出来的。”

    变声器,朱容容下意识地想到。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着急。她缓缓地说道:“你先不要这么着急,总之我想我一定有办法的,我哥哥到底是不是真的被人绑架了那还不一定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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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觉得事有蹊跷,一个人好好的,怎么说被绑架就被绑架了呢?而且绑匪为什么会知道她娘的电话,又会跟她娘要两千万?

    两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普通的人家绝对不会拿得出来,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很熟悉侯树勇和朱容容,甚至他所有家人的事情的人干的。也就是说就算她不拿钱去赎人,事情也没有那么糟。

    容容娘看到朱容容有些不急不慢的样子,便央求她说:“容容,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救救你哥哥吧。”

    朱容容含笑跟她说:“你放心吧,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再等一天看看吧。如果等一天我哥哥还没回来,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她娘求了朱容容半天,见朱容容也不答应,不禁恼羞成怒对她说道:“你也不想想你的孩子丢了是谁帮你的,是我,可是现在你为什么恩将仇报,连你哥哥也不肯救?”

    朱容容望了她一眼,无奈地跟她说道:“娘,我并不是不肯救我哥哥,但是你要让我筹两千万,一时之间去哪里筹,难道跟我公公要吗?你认为他会无缘无故给我两千万?你要慢慢地等我想到办法筹到钱,才能够给你把我哥哥救出来。”

    “你确定你要帮我救你大哥吗?”她娘连声问道。

    “当然。”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之下,如果自己说不答应的话,恐怕她娘会被气疯,只好先把她娘稳住。

    她娘见到朱容容答应了,才放心了很多。她连忙催着朱容容说:“你快想办法吧,无论如何也要把钱给弄到。”朱容容点头答应着。

    她表面上说是筹钱,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动作,一连过去了两天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她娘有些沉不住气了,就又来找朱容容。

    朱容容无奈地摊开双手,跟她说道:“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筹钱,但还没有筹到。”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你哥哥?”朱容容的娘生气地说道。

    “骨肉连心,若是我不救我哥哥,难道还要指望别人吗?”朱容容笑着跟她说。

    看到朱容容的样子显然并不甚着急,容容顿时气得快要像发疯一样。她正无可奈何,听到有佣人走了进来,是看门的才叔。才叔走进来后,走近朱容容和她娘,两个人连忙不再说话,免得她们谈话的内容被才叔听到。

    才叔走上前来,他手上抱着一个盒子走到容容娘的面前,对她说道:“朱老太太,这个盒子是给你的。”

    “给我的?这是什么?”

    “快递。”才叔说道:“有快递公司送到门口说是送给你的,我帮你签收就给你送了进来。”

    朱容容的娘不禁觉得很诧异,她在北京又没有什么亲戚,竟然会有人给她送东西。她正在犹豫的时候,朱容容已经打发才叔走了。

    “是什么?”朱容容望着她娘问道。

    “不会是炸弹吧?”她娘有些紧张地问道。

    “怎么可能,拆开看看。”朱容容不动声色。

    她娘点了点头,就偷偷地把盒子给拆开了。当盒子被拆开后,她像疯了一样猛地把盒子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啊”的一声大吼。她吼得很高,吼声直穿云霄,让人听了觉得很惊悚。

    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对她娘说:“出什么事情了?”

    她娘摊倒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你看,你快看盒子里有什么。”

    朱容容低头去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也愣住了。盒子里面竟然有一截断指,是人的食指连根切下来的。看到这食指后,朱容容也不禁为之动容。她什么大风大浪也曾经见过的,可是此时此刻却也感到了害怕。

    她呆呆地望着那食指愣了一下,她娘却已经扑上前去,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这肯定是你哥哥的食指,容容,我让你帮我筹钱救你哥哥你不肯,现在你哥哥被人把食指切掉了,你还不拿钱救他,也许到明天送过来的就是一只手,到后天送过来的是一条腿,再往后心肝脾肺肾什么东西都送过来,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哥这样被人害死吗?”

    朱容容也感觉到了害怕,她轻轻地弯下腰去把那根断指捡了起来,仔细地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心里面深深的懊恼,本来她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骗局,是身边的人故意这么做的,可是现在她感觉到事情不是像她想得那么简单。她认得这食指,食指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这伤疤是没有办法复制的,是侯树勇的。

    侯树勇有一次为了帮她,被刀子划伤了食指,从此就留下了一条深深的伤疤。如果说这只是身边人的一个恶作剧,那么怎么会把侯树勇的食指给切下来。难道说他真的是遇到了绑匪,真的是有人绑架了侯树勇?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朱容容这几天特意观察过秀云,发现她跟往常没有什么两样,而侯树勇又在跟秀宁谈恋爱,大概不是秀云做的。看吴国美的样子也不像,除了她们两个之外,吴国甄更不可能做这种事了。

    朱容容想了很久也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已经无路可退了,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赶紧把钱交给绑匪,只要绑匪拿了钱后就一定不会再伤害她大哥。

    想到这些后,朱容容拿着断指在那里发呆,她娘走上前去对着朱容容又是捶打又是哭喊,鼻涕眼泪弄了她一身,边哭着边问她说道:“容容,你口口声声地说你哥哥没事,让我放心,现在出这种事了,你说怎么办?”

    “我晚上就想办法把钱拿到,明天把钱送给绑匪。”朱容容坚决地说道。

    “你真的肯?”朱容容点头。

    “你可不要再骗我,否则的话你哥哥的命保不住,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你放心吧。”朱容容连忙对她娘说道。

    休息了这几天之后,朱容容的身体也好了很多。到了晚上她故意化了一个淡淡的妆,使自己看上去更加精神。

    在吃饭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对吴国甄说:“公公,我在家里待了这几天后,又觉得很无聊,我还是想继续回宝丽姿,去打理宝丽姿美容院的事,也好给孩子一些胎教。”

    吴国美听完顿时脸色阴云密布,她把饭碗往前面一推,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气呼呼地说:“你不是说要把宝丽姿美容院的事情暂时交给我打理吗?”

    “那几天我身体不好,这几天我身子已经复原了,天天闲在家里没事做会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好。”她郑重其事地说道:“是医生特意嘱咐过的。”边说着,边抬头偷偷地拿眼看着吴国甄的反应。

    吴国甄笑了笑,他很宽容地对朱容容说:“既然你想回宝丽姿继续去做事,那你就回去吧。”

    “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前两天容容都说过把宝丽姿交给我打理了,现在又出尔反尔。哥哥你这不是偏心吗?”吴国美生气地说道。

    吴国甄却很严肃:“容容现在是孕妇,肚子里怀了我们吴家的孩子,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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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吴国美心里再百般不情愿也不敢怎么样,只好点了点头。她不高兴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就让朱容容去管去吧,以后不要再让我管。”吴国美说完,就忿忿然地走了。

    朱容容微微一笑,对吴国甄说:“对不起啊公公,给你带来麻烦了。”吴国甄却也并不放在心里面。

    到了第二天,吴国美很生气,她没有再去美容院。朱容容一大就到了美容院,她到美容院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查账。

    她很快的就把美容院的一笔固定资产给拿了出来,她偷偷地拿到了两千万的存折后,就不动声色地从美容院里走了出来。

    她回到家里,她姑姑也不在家,只有她娘一个人在家里正着急地不行。看到朱容容回来了,她娘连忙迎上前去跟她说道:“容容,现在我可着急了,你哥哥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说怎么办?”

    “不要着急。”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很镇定地把存折拿了出来,跟她娘说:“这上面一共有两千万,只要拿到这两千万,我们就可以去救我哥哥了,我先休息一会儿,等他们来电话再说。”

    过了没多久,果然就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在问朱容容有没有把钱准备好。这一次朱容容可不敢把事情当成是假消息,她唯恐一不小心就害了她哥哥。她连忙跟对方说道:“钱我已经拿到了,我怎么样拿给你们?我派人去给你们送过去。”

    “不用,要你自己过来,你马上来到你哥哥住的房子,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你哥哥就没命了。”对方用狠毒的语气跟她说道。

    朱容容连忙答应着,她跟她娘说道:“我先出去一趟。”

    她娘见了连忙问她说:“事情怎么样了?”

    朱容容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她娘说了一遍,她娘完后连忙摇摇头说:“你一个人去我可不放心,更何况你还挺着个大肚子。”

    朱容容不禁哑然失笑说道:“难道你忘了我的肚子……”显然是在说她的肚子其实根本就是假的,现在已经没有孩子了。

    她娘也很为她难过,犹豫了一下就跟她说:“好吧,既然这样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就去送钱。她不敢用自己家里的司机,出了门之后就找了个出租车,让出租车把她送到了她哥哥住的那栋房子的下面。

    给了出租车司机钱,这才从出租车上走下来,然后她就走到了房子里。走到房门口后,她敲了敲门,果然看到有人来开门。

    这个人显然是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连衣裙,但是脸却被蒙住了。朱容容看了她后只觉得有点眼熟,也没问她是谁,她就已经跟朱容容说:“进来。”朱容容便走了进来。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她哥哥的影子,便问道:“我哥哥呢?”

    “你钱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朱容容说着,把手中的存折拿了出来。

    “密码是什么?”

    朱容容说道:“是372168。”

    “你不要骗我,如果骗我的话,你哥哥也一定不得好死。”

    “我不会骗你的。”朱容容有些烦燥起来,“我哥哥呢?”她正说着话呢,就见到侯树勇从厕所里面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而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刀子,她把那刀子架在朱容容的脖子上,跟她说道:“不要乱动,否则的话我杀了你。”

    朱容容看到这场景后,她顿时感觉到很吃惊。等到侯树勇走出来后,那个女人把手里的存折递给侯树勇,跟他说道:“密码你听到了,你下去看看能不能够取一部分钱出来。”

    侯树勇点了点头,他就准备往外走。结果他走路一瘸一拐的,那个女人就觉得不得劲。那个女人说道:“你来好好地看着你妹妹,不要让她逃走,我下去取。”

    侯树勇点头答应着,便把她手里的刀子接了过来,架在朱容容的脖子上。那个女人把脸上蒙着的面巾给揭了下来,朱容容看了一眼不禁愣住了,原来不是别人,正是侯树勇的女朋友秀宁。

    朱容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是她哥哥和秀宁串通起来骗她的,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只是她自己傻,竟然太顾念亲情而被骗了也不知道。

    秀宁拿着存折下去了,而朱容容则被侯树勇拿着刀子架着。朱容容不禁很生气,她连声对侯树勇说:“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连自己的妹妹都要骗吗?”

    “你不要跟我讲亲情,倘若你真的有亲情的话,当初你为什么会害死你嫂子?还把我的女人让给别人?”

    朱容容听了,她一时之间也无言以对,过了很久她才问侯树勇说:“难道你真的不把我放走吗,难不成还要杀我灭口?”

    “等一会儿秀宁回来查了钱,如果钱到手了,我们一定会放了你。”

    “你认为她会放了我吗?”朱容容反问道。

    侯树勇犹豫了一下,才斩钉截铁地说道:“会放了你,但你现在不能走。”他显然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放朱容容走。朱容容又尝试着跟他说了一些话,但他却充耳不闻,无奈之下朱容容只好在那里等着。

    过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秀宁走回来,对着侯树勇点了点头说:“钱可以取出来,我们现在走吧。”

    侯树勇点了点头,秀宁又望了朱容容一眼,她对侯树勇说:“我看你还是把你妹妹给杀了吧,她知道我们骗了两千万,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到时候她要是报了警,我们就完蛋了。”

    “钱既然已经拿到了,干吗要杀人?她是我的亲妹妹。”侯树勇摇了摇头,坚决不同意。

    秀宁很着急,她就上前去从侯树勇的手里要夺过刀子来去杀朱容容。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冷不防侯树勇推了秀宁一把,她胳膊上被刀子刮出了一道血狠。

    秀宁不禁很生气,跺着脚跟侯树勇说:“你想杀我吗?”

    “当然不是,对不起啊秀宁,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他连忙对秀宁说道,“可是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妹妹,我们赶紧走吧,如果待得太晚了,到时候警察来了想逃也逃不了了。你放心吧,我妹妹不会出卖我们的。”他向秀宁保证着。

    秀宁见侯树勇无论如何也不肯杀朱容容,而现在朱容容也已经站了起来。她只好跺了跺脚说:“好吧,我们走吧。”说完,两个人转身就走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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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来制住他们两个,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拿钱走了。等到他们拿钱走了后,她一个人颓然坐在那里,很久都不说一句话。

    她心里面很难受,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哥哥之间会到了这种地步,而她哥哥竟然不惜利用亲情来向她骗钱。

    刚才她看过她哥哥的手,的确是少了一个手指,说明为了拿到这两千万,她哥哥不惜剁掉了自己的手指。

    她想这一切都是秀宁的主意,为了骗钱,这个秀宁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她哥哥跟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又怎么会有出路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从公寓里面走下来的,走出来后,她就很颓废地回到了家里面。老爷子还没有回来,家里面只有几个佣人。

    见到她安全地回来了,她娘连忙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问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了。”

    她边说着边往后看,又没有见到侯树勇就越发着急了,连忙问道:“你哥哥呢?你哥哥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朱容容觉得很烦,一句话也不说。她娘便继续问道:“容容,你快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你哥哥他遇到危险了,是不是你没把你哥哥救出来?”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冷冷地看了她娘一眼,说道:“够了!你不要口口声声地一口一个哥哥好不好,侯树勇他有把我当成他的妹妹吗?”

    “容容,你为什么这么说,到底怎么了?”她娘连忙问道。

    朱容容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她娘说了一遍,她娘听闻后不禁张大了嘴巴,连忙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我骗你吗?”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为了骗钱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已经完全被秀宁迷惑了,眼里心里何曾还有我们母女两个?他这次真是害死我了,我早就说过这是一个陷阱,你又不相信,现在好了吧?”

    朱容容对着她娘发脾气,她娘诺诺地一句话也不敢说,也不敢看朱容容。朱容容忽然又觉得她娘很可怜,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要再提了,总之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你哥哥他现在去了哪里?”她娘还是忍不住担心侯树勇的安全。

    “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朱容容摇了摇头,“总之有了那么多钱,他可以活得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了。”

    她娘点了点头,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这才跟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也知道你哥哥这么做不对,你原谅他吧,毕竟当初素花的死跟你也有关系,你就当是还你哥哥一个人情吧,好不好?”

    “除了这么想,我还有什么办法?”朱容容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跟她娘说道。朱容容和她娘聊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累,就回房去休息了。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吴国甄还是没有回来,秀云却回来了。秀云见了朱容容后脸色很难看,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第一句话就是劈头盖脸地问她说道:“容容,秀宁去哪里了,你有见过她吗?”

    “秀宁?我没有见过。”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这么说,她总不能够把她哥哥和秀宁合计起来骗她钱的事情告诉秀云吧。

    秀云像是不相信似的望了她一眼,说道:“你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朱容容摊了摊手。

    “可是她在跟你哥哥谈恋爱。”秀云立刻说道。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望了她一眼,她似乎是提醒又似乎不是提醒地对秀云说道:“我知道她跟我哥哥谈恋爱,上一次不是因为我哥哥的话,也许有些事情老爷子就已经知道了,现在你来问我她的消息,我怎么知道,我还要问你我哥哥的消息呢。

    朱容容说这些话的时候说得很不友善,但是却让秀云一阵语塞。秀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好点了点头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先等老爷子回来再说吧。”

    秀云便进去张罗着做饭,没有再跟朱容容提起这件事情。朱容容也懒得理她,朱容容知道这秀云根本就不是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贤惠,也无非是别有用心而已。

    她料定了秀云不敢在老爷子面前说什么,果然等到吴国甄晚上回来,秀云什么话都没在他面前透露,朱容容不禁暗暗地嘲笑她。

    倒是吃过饭之后,朱容容回房去休息,秀云却笑着对吴国美说道:“国美,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你进来看看。”

    “你买的能有什么好衣服啊,我都看不上。”吴国美不以为然地对她说道。

    “这件衣服是我托人特意从法国巴黎订过来的,据说是今年爱马仕出的最新款,全世界一共只有十件,你确定你不看吗?”

    吴国美一直都对名牌很感兴趣,听到她这么说后,就咬了咬牙说:“无所谓,如果你非要请我看的话,进去看看也无妨。”说着,她便跟着秀云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秀云就拿出了那件衣服来给吴国美看,吴国美看了一眼就很喜欢,果然是她所说的那件衣服。

    她拿在身上比划着,比划来比划去,越看越觉得好看。她对秀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笑着对秀云说道:“嫂子,你看我这样穿着好不好看?”

    秀云连声点头说道:“当然很好看,你人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很好看。”

    其实吴国美的年纪要比秀云还要大一点,秀云只不过是故意称赞她而已,听得她顿时心花怒放。吴国美笑着说道:“衣服我已经试完了,嫂子,你还有什么话就照直跟我说吧。”

    吴国美一向快人快语,有什么就说什么。她能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叫秀云觉得意外。秀云笑着说道:“你果然很聪明,连我叫你来是别有想法你都知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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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你无缘无故的叫我来,显然是有些话不方便在人前说嘛,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秀云便对吴国美说道:“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很想打理宝丽姿。”

    “不错,我承认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想有什么用,我哥又不肯把宝丽姿拿给我打理,说了也是白说。哥哥现在就只相信朱容容了,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朱容容肚子里怀了他的孙子呢?”

    听到这番话后,那秀云就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跟她说道:“其实如果你真的想掌管宝丽姿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你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来获得宝丽姿的管理权。”

    “什么手段?”吴国美问道。

    秀云便含笑跟她说道:“比如说你可以去查一查宝丽姿的账,你知道老爷子平时最讨厌别人以权谋私了,倘若宝丽姿的账目有问题,你说老爷子还会相信朱容容吗?”

    吴国美看那秀云笑得暧昧,显然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她不禁笑了起来,对秀云说道:“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你不是一直以来都站在朱容容那边看我不顺眼吗,今天为什么忽然要帮我?”

    “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一定不会错的。”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吴国美笑着说道:“正好明天我哥他有事要出国几天,我就趁着这几天去查一查宝丽姿的账目。”

    说完之后,她就对秀云致谢道:“谢谢你送我的衣服。”接着她拿着衣服走了出去,秀云在她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果然吴国美是说到做到的,到了第二天她便开始去宝丽姿查账。当时朱容容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冷不防吴国美来了,倒让她觉得很意外。可她毕竟是长辈,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姑姑,您怎么来了,快请坐下。”

    “我可不敢当,叫得这么好听。”说完之后,她就对朱容容道:“你今天忙不忙?”

    “倒也不忙,你知道了,现在宝丽姿已经上了正轨嘛,也没有什么忙的。”

    “那样就好。”她对朱容容说:“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有一件事情,我要查账。”

    “什么?查账?”朱容容愣了一下,对她说道:“你要查什么账?”

    “当然是查宝丽姿的账了,你知道宝丽姿虽然是你一个人来打理的,可是我们吴家的产业,而我是吴家的二女儿,还是你的长辈,你说我有没有权利来查账?”她逼视着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听完后点了点头说:“不错,你的确是可以查账,只不过我自信账目没有任何问题。”

    “账目不是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的,总之我一定要查账。”她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不禁有些紧张。宝丽姿的账目显然是存在问题的,先有吴梦婉之前偷偷挪走的那笔钱,再加上朱容容为了救她哥哥拿走的那笔钱,如果要查账的话,显然很容易就会被查出来。

    朱容容只觉得浑身冰冷,这真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她觉得简直是透心凉。她呆呆地望着吴国美,含笑跟她说道:“姑姑,如果是要查账的话,我想也是由公公来查账比较好,你今天冒然跑到这里来就说要查账,要是明天云姨也跑过来说要查账,那大家都来查账了,我这宝丽姿还怎么打理?”

    她故意说得很生气,可是吴国美听到她这么说后,就越发的觉得有问题起来。吴国美冷冷地跟说道:“总之你到底要不要让我查账?如果不要的话,我只好打电话报警,说你贪污公款,让商业罪案调查科来查你了。”

    朱容容听完后,知道她显然是已经下了决心。犹豫了一下,她咬咬牙跟她说道:“好吧,那你查吧。”

    吴国美查账,就算是查出什么问题来,那她还可以再想个办法来推脱。可是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闹到商业罪案调查科,恐怕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吴国美见到朱容容终于让她查账,她不禁很是得意。她立刻打电话叫了几个核数师过来帮她一起查,这是她昨天一早就请好的。

    这几个核数师得到消息之后就立刻赶到宝丽姿。他们让朱容容把所有的账目给拿了出来,就开始查账。查账整整持续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时分才把宝丽姿的账目给查完。

    本来吴国美以为一定可以查出什么猫腻来的,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竟然一点猫腻都没有,这账目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她看到那些核数师们查完之后,他们都对吴国美说:“吴小姐,这账目没有任何问题。”

    吴国美很不以为然,她定定地跟他们说道:“你们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吗?你们再仔细地看一看,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真的没有问题。”他们连忙对吴国美说道。

    “我总觉得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吴国美不以为然,“你们确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们点头答应着。

    吴国美又把账目拿过来,自己看了半天。她也毕竟是曾经做过公司又打理过企业的人,对于这些账目问题还是比较敏感的。

    但是经过她一番查账之后,发现账目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她不禁觉得很奇怪。看看朱容容,朱容容好像都觉得有点奇怪,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事有蹊跷。

    犹豫了一下,她就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既然账目没有问题,那我就先走了,不过容容,你可不要这么掉以轻心啊,说不定哪天我还是会继续来查你账的,你最好永远不要让账目有问题。”说完她才挥了挥手,带着她的核数师离开。

    等到他们走了后,朱容容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账目竟然没有问题。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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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她亏空了这么多的公款,不管她是怎么做假账都会被人发现的,可是现在连吴国美带来的专业核数师都没有查出来,这实在是太令人觉得诧异了。

    她就仔细地看了看账目,经过仔细的一番核查后,她发现账目真的没有问题,她调的那几笔钱都已经被人给补上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她一整天都觉得有些头昏脑胀的,因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了傍晚回家的时候,心里面也很紧张。

    回到家之后,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本来今天她公公说是要去国外的,但是竟然没有走,她觉得很奇怪。见到她公公后,就跟她公公打招呼。

    吴国甄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她说道:“容容,你跟我来一趟书房。”朱容容点点头,就跟着吴国甄来到了书房。

    到了书房后,吴国甄不说话,只是望着朱容容,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等着朱容容坦白一样。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这才对吴国甄说道:“公公,你是不是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吴国甄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已经知道了,你以为为什么今天你姑姑去查账没有任何问题,是我把账目给你补上了,容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吴国甄很失望地问她。

    朱容容这才知道,原来今天吴国甄并没有出国,反而偷偷地帮她补上了账目,这的确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这才对吴国甄说道:“公公,我很奇怪,你为什么知道姑姑今天会来宝丽姿查我的账?”

    吴国甄这才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原来昨天晚上吴国甄本来想去秀云的房里面找秀云,结果无意中听到秀云在跟吴国美说宝丽姿的账目有问题,让吴国美去查账。

    他总觉得事情很蹊跷,为什么秀云会怂恿吴国甄去查账呢,于是他就连夜让人调看了宝丽姿的账目,发现账目果然有问题,先先后后有四千万的款项去向不明。

    四千万对于吴国甄来说并不是大数目,所以他就不动声色地把这笔钱给朱容容补上了。今天吴国美去查账,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可是吴国甄也很生气,他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要私自挪走宝丽姿四千万的钱。

    他望着朱容容,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以为你不是为了钱才嫁到我们吴家来的,我以为你是真的很爱正豪,所以当初才肯跟我一起去国外救正豪,可是现在事情却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容容,如果你真的缺钱,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让我感觉到很失望呢?”

    朱容容听完他这番话活,知道事到如今自己不坦白不行了,犹豫了一下,她便把事情的真相同吴国甄说了出来。

    她说道:“其实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的,公公,我承认我的确是前前后后一共亏空了宝丽姿四千万的公款,可是这四千万我别有用途。”

    “你有什么用途?”吴国甄不以为然地望着朱容容,恨铁不成钢地对她说道。看得出来,他越来越失望了,因为他没想到这个时候朱容容竟然还砌词狡辩。

    朱容容便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向她公公说了出来。吴国甄听完后,他半信半疑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话?”

    朱容容用力地点头,“公公,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梦婉是不是有这么回事,至于我哥哥的事情,你跟我过来。”说着,她便站了起来。

    吴国甄也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便跟着朱容容一起走到了庭院里。朱容容带他来到院子里,很快就从院子里一棵植物下挖出一个盒子来。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截手指。

    由此可见,朱容容并没有骗他,事情的真相的确是这样的。见到自己误会了朱容容,吴国甄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吴国甄点了点头跟她说道:“容容,事实上你亏空公款这的确是很不对的,可是你一次是用来帮你妹妹还债,她是我的养女,你这么帮她我也很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你拿钱是救自己的亲哥哥,虽然最后你被你哥哥骗了,我也能够理解,就算是我没有白白地信任你。”

    “你真的肯信任我,你不给梦婉打个电话了吗?”

    “明明知道我给梦婉打个电话就能够把谎言拆穿的话,你又怎么会如此的坦然,我相信你。”吴国甄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

    见到他相信自己,朱容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反而是吴国甄,他并不把这么一点钱放在心里面,他更注重的是朱容容的品行。见到她的品行没有问题,吴国甄便表示很满意。

    吴国甄又继续跟她说道:“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必再提起来。至于宝丽姿的账目,我已经给你填补好,以后如果出什么事情要用钱,你直接告诉我,不用再做这么多事,明白吗?”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

    随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吴国甄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好。她知道吴国甄之所以这么宽容自己是因为他唯一的儿子已经没有了,他现在很疼很疼这个孙子。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感到心中特别的有压力。

    如果有一天吴国甄发现自己的孙子其实早就失去了,那么他会怎么对自己呢?想到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很紧张又很害怕,但是她却不能够说出来。

    经过这件事之后,老爷子非但没有非难朱容容,反而对她更好了,这让秀云和吴国美心里都觉得很不是滋味,而朱容容也尽量不去招惹她们。

    吴国美自从上次查账未果,还被吴国甄骂了一顿后,她的动作就小心谨慎了很多。上次的事情很明显就是秀云想借她的手来对付朱容容,她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很生气。

    本来以为秀云有了确凿的证据才会利用她这么做,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白白的吃了这个哑巴亏,这当然不能够容忍。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心机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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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在以后做事就低调了很多,不管秀云再让她做什么,都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也决定去不去做。而秀云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也显得忧心忡忡起来。

    那天朱容容吃过饭后,她想讨老爷子欢心,就倒了一杯茶想给老爷子送去。她走到吴国甄的书房外面,就听到里面他和秀云在说话。

    朱容容一时之间很好奇,就忍不住在那里听了起来。只听到秀云抽抽噎噎的,显然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听下去。

    秀云对老爷子说道:“国甄,你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为什么?”吴国甄不以为然地说道。

    “现在我跟着你没名没分的,所有的人都把我当成你的情人、二奶,我感觉自己很没有地位,我从来没有跟你要求过什么,可是难道一个名分你都不能给我吗?”

    听了她这番话后,吴国甄觉得有些不耐烦。吴国甄皱着眉头跟她说道:“我不是答应过你吗,早晚会给你一个名分,只是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我来打理,等容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反正我们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也不差这么几天,你说好不好?”

    秀云听了后,她抽噎得更加厉害了,听起来特别的委屈。她说道:“你现在这么答应我是不是也答应了别人?你对我很好,可是现在却没有以前好了,我听说你在外面又跟一个女人关系不错,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吴国甄在外面当然有各种各样的女人围着他,不过一般他都是逢场作戏。听到秀云竟然干涉他这种事情,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对秀云说道:“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也要跟你交待吗?”

    秀云很委屈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我却感觉到没有一点安全感,要不我们就抽出个一天半天的时间去领一张结婚证,至于酒席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补办,你说好不好?”

    她几乎是在恳求吴国甄了,吴国甄却显然不以为然。吴国甄的脾气一直很大,但是他也算讲理。可是再讲理的男人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希望被女人所威胁,他们自己想做的事情绝对不希望有任何女人左右自己的想法。

    吴国甄平时一直都是他管别人的,哪里轮得到别人来管他,替他拿主意?因此他很不满意地说道:“总之我说什么时候来做就什么时候来做,你不要再无事生非,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了,秀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肯让你住进吴家?”

    秀云闷声不语,吴国甄又继续跟她说道:“你也知道在外面有很多女人都想做我吴国甄的继室,但是我从来都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她们很多人比你年轻,有很多人比你漂亮,更有很多人比你聪明,有才智,甚至比你学历高,这些都不重要,我看重的就是你从来与世无争,什么事情也都不往心里去,也不跟我吵闹,不跟我要这要那的,如果你现在连这个品行都没有了的话,那么你这摆明了就是把我往别人身边推。”

    他这番话说得不软不硬的,表面上好像是在夫妻之间闲话家常似的,但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威胁。

    吴国甄无非是想让秀云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们两个人的这段感情中,他是占据主导地位的,秀云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听完这番话后,秀云忽然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的本领果然很厉害,哭哭笑笑就好像寻常的事似的。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吴国甄说:“老爷子,真是对不起,我也知道刚才是我一时不懂事,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才会来找你闹,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懂事就好,懂事,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吴国甄点点头跟她说道。

    “那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秀云向老爷子说道。

    吴国甄答应了一声说:“好。”秀云便往外走。

    朱容容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闪到楼梯后面去了。她看到秀云很颓废地走了出来,走到门口后,她那充满委屈的一张脸却立刻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凶狠之情,看上去很让人害怕,朱容容看了也不禁被她吓了一跳。

    朱容容知道绝对不能让秀云知道自己听到了这一切,否则秀云也不见得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以前她一直以为秀云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可是自从上次发现她把宝丽姿的产生拿出去当卖,并且还发现她放高利贷等事之后,朱容容就明白了,这吴家上下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越是不会叫的狗才越咬人。这秀云表面看上去最无害的,实际上有可能心机最深的就是她了。

    等到她走了后,朱容容知道现在吴国甄正在气头上,自己再把茶端进去只不过是徒然找骂而已,于是她就端着茶不动声色地走了。

    她回去之后总觉得秀云不会就此罢休,表面上看起来越无害的女人,实际上心机越深。尤其是现在吴国甄显然把大半的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正欢天喜地的等待着自己肚子里孩子的降生,秀云对此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她悄悄地走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想了很久。过了一会儿,就见到她娘走了进来。她娘走到朱容容的身边,笑着跟她说道:“容容,你看这条围巾好看吗?”

    朱容容看到她娘的脖子上新围了一条围巾,这条围巾竟然是一个很出名的时装品牌的新款,要价值八千块。她不禁愣了一下,犹豫地问她娘说:“你去哪里弄的这么贵的围巾?”

    她娘这才含笑说道:“还不是刚才我在外面碰到了你秀云阿姨,她正在那里晾衣服,我夸她这件围巾好看,她说还基本上没戴过,就立刻拿给我了,她人真是很不错。”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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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也不知道秀云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她却对她娘说道:“你以后不要再随随便便地拿别人的东西。”

    “这不是我随便拿,是她送我的。”朱容容的娘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她贪婪的这个事实。

    朱容容便很郑重地跟她说道:“既然这样,我不妨告诉你。”说着,她就把秀云的斑斑劣迹全都跟她娘说了一遍。

    说完后,她才对她娘说:“你现在竟然还接受秀云的东西,如果有一天被我公公知道了,你说他要是赶走秀云的话,会不会连你也一起赶走?”

    朱容容的娘听完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对朱容容说:“我大不了以后不要她的东西就是了,你不用这么担心嘛。”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她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起来。她继续跟她娘说:“还有一件事情你要弄清楚,以后你不要再跟那个秀云走得很近了,她如果是再给你什么东西,你一定要敬而远之,我可不知道她东西里面有没有下毒,现在最巴不得我们出事的就是她呢。”

    容容娘听完后不禁更加害怕,这宅子里的斗争实在是太厉害了,远远不是她娘所能够想得到的。她连忙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朱容容这才勉强地答应着,她看得出来秀云表面上是在笼络她娘,可实际上越是这样做,越证明她唯恐朱容容自己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就是说明她对朱容容越有芥蒂。

    她想了很久后决定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再想办法。毕竟这个时候她实在不适合再闹出什么事来,但是她却时时刻刻地注意着吴国美和秀云的行踪。

    吴国美自从上次查账失败之后,弄得很没有脸面,她平时回家的时间也很少了。而秀云却越发的有些奇怪起来。

    吴国甄在家的时候,她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显得特别的贤惠。可是一旦吴国甄离开,她就立刻换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每天去哪里,朱容容很少能够看到她。

    朱容容觉得很奇怪,而在吴国甄回来之前,她又及时地回来了,吴国甄也不知道她每天的行踪。人都是好奇的,看到她这么做后,朱容容总觉得很稀奇古怪,甚至她在想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系。

    有一天她正出门买了点东西,想要往回走的时候,却看到秀云走了出来。她走出来之后四处看了看,见到四顾无人,就立刻上了一辆出租车。

    恰好这个时候另外一辆出租车到了朱容容的面前,朱容容心里面按捺不住好奇之意,她便也上了那辆出租车,对司机说道:“跟着前面那辆车。”司机答应着,就紧紧地跟着前面那辆车。

    朱容容的车跟着秀云的车,却完全没有被秀云所发现。一路上那辆车东拐西拐的,转过了好几个大街小巷。越是这样,越是惹人狐疑。

    本来北京城的路就是四四方方的,要想去哪里是很容易的事情,根本就不用绕来绕去的。这车子却不停地拐弯绕来绕去,好像在故意兜圈子一样。

    朱容容觉得特别的奇怪,就连那开车的司机也惊讶地说道:“你到底跟着的是谁,是不是在捉你老公的奸呀?我一看就有问题,哪有大街小巷的沿着拐个不停,走来走去都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朱容容也不说话,她也意识到事情绝对不会很简单。车子转了好久之后,终于在一栋楼面前停了下来,她看到秀云从车上走了下来。

    秀云四处看了看,见到没有熟悉的人,她立刻从包里面掏出钱递给司机,然后便往里面的一栋楼上走了过去。

    朱容容看了之后,就越发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她也下了车,随手把一张百元大钞扔给那司机,就紧紧地跟着秀云走了过去。

    朱容容跟着秀云一路进了里面。朱容容仔细的看了看,却发现原来这是一间茶餐厅,她不禁觉得很奇怪,好端端的秀云只不过是来个茶餐厅嘛,用得着要如此的小心谨慎吗?这其中似乎真的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跟着秀云走进了茶餐厅,果然她看到秀云和一个男人在站在那里面说话。朱容容看了那男人一眼,微微一愣,那个男人她是认识的,不就是秀云的弟弟吗。要见她弟弟而已,为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的呢?

    朱容容还没反应过来,她往边上一坐,就看到秀云走到她那个所谓的弟弟身边,她弟弟就立刻向她伸出了手,抓着她的手,两个人在一旁坐下来。他们叫了一点吃的,就在那里说话。

    朱容容坐的地方离着他们坐的地方不远,但是好在有椅子后背挡着,他们看不到朱容容,朱容容也看不太清楚他们两个人的正面表情,却能够把他们两个之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两个在那里小声地说着话,那个男的有些迫不急待地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秀云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他说道:“我也很想把事情办好,可是现在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为什么?”那个男的有些懊恼地对秀云喊道。

    秀云叹口气说:“昨天晚上我特意去书房求老头子跟我结婚,给我一个名分,谁知道老头子不但不答应,还把我训斥了一番。他现在心里面压根就没有我,每天都想着要抱孙子呢。”

    “你说的是真的?可是前段时间他不是对你很好吗?”

    “是啊,你也说是前段时间了。”秀云无奈地跟他说道:“现在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也不太信任了。”

    秀云想了想,无可奈何地对他说道:“志刚,要不我们这件事情就算了吧,现在我手里面也有几千万的积蓄,拿到这笔钱后我们远走高飞,到哪里都可以过好日子,何必一定要让我嫁给老头子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古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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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行。”被她叫做志刚的男人摇了摇头说:“我们现在的确是有点钱,可这么点钱根本就不够我们花的,更没法让我们过上大富大贵的好日子,要是你嫁给老头子,再随随便便地设个陷阱让他跳进去,你趁机跟他离婚的话,到时候你就可以分到他一半的家财,而不是像现在只是拿个零头。”

    “可是他不娶我,我也没办法,你不知道我跟他在一起到底有多困难。”秀云叹了口气,对那个男人说道。

    “我知道你辛苦了,可是再辛苦你也要忍。”那个男人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脉脉含情地对她说道。

    “我忍不了,要怪的话也怪不了别人,我还能说什么?”秀云无奈地说道:“想当初那个朱容容刚刚得宠的时候,我还特意派了车子想去把她给撞死,可谁想到头来却功亏一篑。她手里面又掌握着宝丽姿,上一次明明宝丽姿的账目出现了问题,我怂恿吴国美去查账,结果莫名其妙的竟然被她给躲过了,我怀疑是老头子偷偷地帮她填补了账目,现在老头子只对她一个人信任,我有什么办法?”她对着那个叫志刚的男人大吐苦水。

    “我知道你辛苦了,秀云,可是那么多人谁不想扒上吴国甄呢?现在你成功了,你很了不起,难道你打算要放弃吗?只要你能够成为他的合法太太,再跟他离婚,分到他一半的家财,我就可以娶你。”

    朱容容听完他们两个这番话之后,内心不禁甚是震撼。原来她以为这个人真的是秀云的亲生弟弟,可是听到这番话之后才知道,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弟弟,他是一个姘头而已。

    从他的语气里面可以听得出来,是他把秀云安排到我老爷子的身边,让她去骗取吴国甄的信任,然后试图可以嫁给他,再借机与他离婚,分他的财产。

    他们的想法真的还挺高明的,连朱容容都忍不住称赞了。朱容容继续听他们讲下去,她绝对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指责他们,当然也不适合揭穿他们。如果这么做的话,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朱容容的想法没有错,就听到秀云想了想,叹口气说:“好吧,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再尽量的尝试一下,可是如果到头来不成功的话,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你说好不好?我每天回去要跟朱容容斗,还要跟吴国美斗,真的是心力交瘁。”

    秀云向他诉苦,那个真名叫做志刚的男人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这个时候服务员送了吃的过来,他们两个草草地吃了一会儿。

    志刚才紧紧地抱着秀云,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平时最离不开的就是我了,而我最疼的也是你,不如这样,今天我们就近去酒店里面……”

    他剩下的话是趴在秀云的耳边说的,朱容容没有听到,显然是想跟她偷情,秀云立刻红着脸答应了。于是两个人便一起从茶餐厅里面走了出来,就近上了一家酒店,朱容容也跟着他们进去。

    他们开好房之后,朱容容看到他们进了电梯,便也不动声色地走到前台,连忙对那服务生说道:“刚才进去的人是我大哥大嫂,我想要去找他们,他们在的是哪间房,对了,他们的名字一个叫做志刚,一个叫做秀云。”

    服务员见到朱容容能说出他们的名字也没有多怀疑,就把他们的房号给了朱容容。朱容容便不动声色地上了楼,然后就到了他们的房间外面。

    到了房门外后,朱容容将耳朵放在门上仔细地听了听,里面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从外面根本就听不到里面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他们是在偷情,这是一定的。

    想到这里,朱容容觉得自己应该找人给吴国甄打个电话,让吴国甄亲自过来看看了。这么想着,她便在考虑要给谁打个电话。

    她正拿着电话犹豫来犹豫去的时候,却冷不防房门被打开,志刚站在她的面前。看到朱容容在这里,志刚感觉到特别的惊讶。

    原来刚才他们进去后,发现房间里的洗浴用品少了一套,志刚往前台打电话,前台没有人接。他正准备下去拿一套洗浴用品,冷不防却遇到了朱容容。

    上次事件后,他是认识朱容容的,看到朱容容站在门前,他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犹豫了一下,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是这样的,我来这里找一个朋友,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朋友住哪个房,问前台,他们说保护客人的私隐又不肯告诉我,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我先不跟你多说了,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志刚见到这种情形后,他略一沉思,看到朱容容走得那么急,就已经料到事情绝对不会是朱容容所说的那么简单。如果仅仅是那么简单的话,她又怎么会如此慌乱呢,而且天下之大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是以,他便冲上前去一把扯住了朱容容的衣服,跟她说道:“你跟我过来。”

    “你要做什么?我会叫的。”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

    “随便。”他冷冷地回应着朱容容,拖着朱容容就来到了酒店的房间里。

    秀云正准备脱衣服跟奸夫一起洗澡,冷不防志刚把朱容容给拖了进来。她看到之后不禁吓了一跳,连忙惊讶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朱容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那志刚连忙跟她说道:“我刚才出去就看到她在这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先把她拖了进来,她一定是跟踪你。”

    “什么?跟踪我?”听到这句话后,秀云不禁吓了一跳。她望着朱容容,愣了一下才问道:“你跟踪我?”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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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朱容容连忙摇头说:“我怎么可能会跟踪你呢?”

    “没跟踪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问道。

    “我只不过是刚刚来这里找人。”朱容容很无力地说,她也知道自己说的这话是多么的不容易被人相信。

    果然秀云也不会相信,她冷冷地看着朱容容,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寒气凛然。她对朱容容说:“你快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朱容容连忙跟她说道。

    “你确定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确定什么都没看到。”朱容容立刻下意识地回答。

    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回答错了的话,秀云不见得会放过她。她和志刚两个人要对付自己一个单身女人,显然是没有问题的。

    “好,既然你什么都没看到,那很好。”她含笑望着朱容容说道:“你回去也什么都不会跟你公公说,对吗?”

    “当然不会。”朱容容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秀云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如果你跟我说你要在你公公面前告我一状,我反而会相信你,可是你跟我说你不会这么做,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说完,她就对志刚说道:“将她绑起来。”志刚答应着,就去拿了条床单,把朱容容给绑了起来。

    秀云对朱容容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就不妨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来。”

    朱容容看到这个时候的秀云又是阴狠又是毒辣,显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人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女人心,这个时候显然已经得到了最多的体验。

    朱容容只好点了点头,而秀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秀云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对志刚说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置她?”

    志刚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眼中带着一丝好色的光芒说道:“她倒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嘛,只可惜是个孕妇,我对孕妇不感兴趣。”

    “难道不是孕妇你就感兴趣了?”秀云白了他一眼,有些生气地问道。

    他连忙拍着秀云的肩膀,含笑说:“我只是在开玩笑嘛,我是最喜欢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生气呢?”

    “你们果然是奸夫**。”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朱容容也就没什么隐藏的了。

    “不错,我们就是奸夫**,那又怎么样?”志刚不以为然地笑着说:“你现在就算知道,也没命告诉别人了。”

    说着,志刚就去旁边拿了一把水果刀,递到秀云的手上跟她说道:“你把她给杀了。”

    “把她杀了?”秀云不禁愣了一下。她听到说要让她把朱容容杀了,她还是很害怕,杀人越货的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的,她不禁犹豫着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算了?怎么可能会算了?”他逼视着秀云,跟她说:“你好不容易才到吴国甄的身边,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信任,好不容易才让他决定将来或者可以给你一个名分,我们部署了这么多年才做到这些,现在你竟然跟我说算了,那我们之前所做的岂不是全都白费了,难道要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吗?”

    志刚变得很阴狠,他似乎是有些声嘶力竭的对秀云喊道。秀云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她想了想点头说道:“可是杀人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出来。”

    “你做不出来,那就让我做。”说着,他就从秀云的手里把受过刀拿了过来,就准备往朱容容的身上捅。

    朱容容吓得紧紧地把双眼给闭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心里别提有多害怕了。她看着那闪亮的刀锋就快要到了自己的面前,连忙把双眼给闭上了。

    谁知道眼看着志刚要就要杀朱容容,秀云却拉住了他。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她对志刚说道:“你要杀她我也没意见,可是你别当着我的面杀,你这么做我真的是受不了。”

    志刚不理她,秀云又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老爷子其实他最在乎的就是朱容容肚子里的孩子,不如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先敲他一笔,然后再杀朱容容也不迟,你以为怎么样?”

    秀云的这个提议显然得到了志刚的认同,志刚微微一笑对秀云说道:“你这话说得倒很有道理,不错,现在他迟迟不肯纳你入门,那么我们不妨敲他一笔也是好的。”

    接着他就对秀云说了几句话,跟她说道:“你先回去吧,回去之后装作若无其事,至于这个女人,就先把她放在这里,我稍后就会往吴家打电话,到时候你一定要相机行事,劝说那个死老头交赎款,明白吗?”

    “我知道了,你放心。”秀云对着他莞尔一笑。他们两个又说了几句,秀云便离开了。

    临走之前,秀云还特意嘱咐他说:“我们能不杀人就不杀人,我们只不过是求财而已,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伤害她。”

    “我知道了,不要那么罗嗦,走吧。”他挥挥手对秀云说。

    这个秀云虽然也算得上是心狠手辣,可总算还有良心未泯的时候。如果要让她亲手来杀朱容容,她还是做不到,虽然她以前也安排让车来撞朱容容。总之人都是很矛盾的,尤其人性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

    秀云回去之后,见到老爷子还没回来,她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若无其事的。过了没多久,老爷子回来了,她就偷偷地给志刚发了一条短信。

    接到她短信后,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他们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响得是那样剧烈,就好像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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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挥了挥手,让佣人去接电话。佣人接起来,笑着问道:“请问是哪位,想要找谁?”

    她说完,对方就说了一句什么话,那佣人不禁吓坏了,说:“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请老爷子过来。”

    说着,她就飞快地跑到吴国甄的面前,对他说道:“老爷子,大事不好了,您快先去看看吧。”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那佣人苦丧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她的样子倒好像真的出了什么事一样。吴国甄也不以为然,他走到电话旁边,拿起电话问道:“请问是哪位,有什么事情?”

    他刚刚开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跟他说道:“吴国甄,你的孙子和你的儿媳妇现在在我的手中,如果想要你孙子的性命,那么你就立刻拿五千万来赎,否则的话你就等着为你孙子和儿媳妇收尸吧。”

    吴国甄听完之后不禁微微一愣,他以为对方是跟他开玩笑的,就不以为然地跟他说道:“你弄错了吧?我儿媳妇现在好端端的在家里呢。”

    “我没有弄错,我还是等再晚一会儿打过来吧,记住你不要报警,如果报警的话,我马上就撕票,让你吴家绝后。”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无聊。”吴国甄摇了摇头心想,现在的人为了骗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宅子里电话的。

    他正在那里感慨,冷不防秀云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秀云问他说道:“老爷子,出什么事了,看你闷闷不乐的。”

    吴国甄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竟然有人假装说是绑架了容容和我的孙子,竟然打电话过来勒索,实在是太可笑了。”

    “什么?容容被绑架了?难道是真的?”虽然这一切秀云都有份参与的,可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演技很好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充分将她夸张却又不失真实的演技给表现出来。

    老爷子觉得她女人家见识短,便狠狠地瞪她一眼跟她说道:“你胡说什么,容容和她娘今天出去了,早上临走之前她已经告诉过我了,怎么可能会被人绑架?”说完,他就准备往书房里面走,头也不回,显然并不把这件事当回事。

    他刚刚走了几步,却正好跟朱容容的娘撞了个正着。朱容容娘一看是他,连忙跟他打招呼说道:“老爷子。”

    他点了点头,见朱容容娘就一个人,下意识地问道:“容容呢?”

    “容容?哦。”她娘连忙笑着说道:“容容今天在家里,没有跟我一起,我在家里很闷,容容就让我自己去找了几个麻将搭子一起打麻将。”

    “什么?容容没跟你在一起?”老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有一番责怪的意思。

    因为他认为这个时候朱容容已经有了身孕,她娘就应该好好的照顾她。但现在竟然去忙着打麻将而不顾念她,当然让人感觉到很生气了。

    他想起刚才那个电话,便吩咐佣人说道:“去找一下少奶奶。”

    “是。”佣人们答应着就去找人,几乎把整个宅子都翻了过来也没有找到朱容容的影子,只好过来如实地向吴国甄汇报说:“今天没有见到少奶奶。”

    “少奶奶有没有出去?”他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佣人们一个一个的低着头不说话。

    “混帐!”吴国甄不禁生气起来,“让你们好好地伺候少奶奶,你们现在连她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简直是太混帐了。”

    他正在大发雷霆的时候,园丁刘叔连忙上前来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今天看到少奶奶了,少奶奶今天出去了一趟,之后就没有回来。”

    “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绝对是真的。”说着他就把朱容容出去的大概时间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吴国甄的眉头锁的更紧了,原来刚才那个电话并不仅仅是一个勒索电话那么简单,有可能他们真的抓了朱容容,所以才会勒索自己来交赎金。

    吴国甄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一直很坦然的脸上也渗出了点点滴滴的汗珠。出了这种事情果然不是小事,那该怎么办才好?

    他正在那里垂头思考问题,冷不防吴国美走了进来。吴国美这两天气消了,跟他的感情便又恢复了一些。见到他在那里低头沉思,便笑着跟他说道:“哥,出什么事情了?”

    看到吴国美,他便皱着眉头不说话。吴国美连忙跟他说道:“哥,出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是你的亲妹妹。”

    吴国甄点了点头,由秀云搀扶着他在一旁坐了下来,他就把朱容容有可能被绑架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吴国美连忙问道,“你说容容被绑架了?不可能吧。”

    虽然表面上说得表现很关心,实际上吴国美却巴不得朱容容被绑架呢。朱容容一旦被绑架了,那么吴家的一切就是她的了,她心里面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是看到老爷子那番忧心忡忡地表情,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够表现出任何的高兴来。虽然她一向大大咧咧的,这不代表着她傻。

    她连忙上前去安慰吴国甄,跟他说道:“你别这么担心,说不定绑架只是求财呢,不一定会伤害你孙子的。”

    “希望吧。”他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现在的精神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出了这种事情更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朱容容怎么样对他来说是小事,可朱容容肚子里的孩子是吴家唯一的骨血。如果朱容容救不回来的话,那么吴家就有可能会绝后,他自然没有道理不紧张。

    他正在那里紧张得不知所以的时候,秀云连忙上前来拿了一瓶药油给他抹上,这才对他说道:“老爷子,你现在先不要这么难过,也先不要这么担心,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说。”他问秀云。

    秀云连忙点了点头,把早就想好的一套托词跟他说了出来。秀云笑呵呵地跟他说道:“其实我觉得我们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想想怎么样把容容和孩子给救出来,绝对不能让容容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我坚决不同意报警。”

    “你说得不对,如果不报警的话,那些绑匪他们是没有人性的,随时都可能会撕票,到时候容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们一定要报警。”吴国美连忙高声地喊道。

    “当然不能报警了。”秀云也倔强起来,“要是报了警,绑匪们伤害了孩子,你来负责。”

    “如果不报警,出什么事情你来负责。”两个女人在那里喋喋不休。

    “够了!”吴国甄猛地一拍桌子,跟她们说道:“我说你们够了,你们听到没?不要两个人在这里嘁嘁喳喳的,可不可以让我静一下?”

    “是。”她们两个连忙答应着,可是又始终不甘心。吴国美便问道:“哥哥,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了,电话铃又响了起来。他连忙冲到电话的旁边把电话接起来,果然又是那个绑匪打来的。

    绑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嚣张而且很得意,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吴老爷子,相信你现在已经清楚你的儿媳妇的确是落在我手中了吧?她现在是一个有身孕的人,如果你要想保住她的话很简单,那就是拿钱来赎人,五千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否则的话我就只好要她的性命。”

    吴国甄连忙跟对方说道:“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不要伤害到孩子,也不要伤害到大人,你明白吗?”

    绑匪笑着说道:“这就要看你肯不肯合作了,如果你肯合作的话,我愿意这么做。”

    吴国甄连忙点头说:“好,你赶紧把收货地点和收货时间说出来,到时候一定派人拿钱去。”

    “我要你派个女人来送钱。”他高声地喊道。

    “好,我到时候派我妹妹去。”对方没有说话,对方只是继续跟他说道:“我跟你约定明天一大早在蓟门桥见面,到时候你们只要拿着钱在这里等着,自然会有人去收钱的。”

    说到这里,他又郑重警告了一句:“千万不要报警,如果报警的话就一尸二命。”

    吴国甄连忙答应着说:“放心吧,不会报警,我现在马上就去给你筹钱。”对方见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显然也有些得意,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和他通完电话之后,秀云和吴国美连忙上前来,一个问道:“容容怎么样了?”一个问道:“你还好吧?”

    现在吴国甄的身子已经微微地有些抖动起来,看得出来他心里面很生气。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他人看上去特别的焦躁。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绑匪让我明天去交钱,而且只能是要现金,他们到时候会派人来取。”

    朱容容的命现在就攥他的手上了,还有朱容容肚子里的那个所谓的孩子。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心脏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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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将钱准备好后,第二天就准备由他去交钱。可是在他准备去交钱的前夕,绑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绑匪威胁他说道:“吴国甄,你最好快点把赎款交过来,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等待着朱容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把钱交过来,不过你要让我听一下朱容容的声音。”吴国甄对绑匪说道。

    志刚听了吴国甄的话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他对朱容容说道:“老头子让你听电话,我劝你听电话的时候一定要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否则的话我也不担保接下来我会将你怎么样,你可不要逞一时之快,连自己的命都搭上。”

    朱容容看志刚果然就好像是疯了一样,她点了点头,志刚才把塞在她嘴上的那块布拿了下来。朱容容便对着电话里面喊了一声:“公公。”

    吴国甄连忙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还好。”朱容容点头说道:“没有受到什么损害。”

    “好,那你等着,我很快就会拿钱去救你。”

    朱容容还打算说什么,志刚就抢上前去把电话抢了过来,跟吴国甄说:“怎么样?你准不准备送钱?”

    “准备,你等着,我马上就把钱送过去。”说完,志刚就把电话给挂掉了,而吴国甄拿着钱就准备出发。

    朱容容的娘在一旁哭天抢地地对吴国甄说道:“老爷子,麻烦你了,我们家容容的命就交在你手上了,你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呀,否则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吴国甄握着她的双手跟她说道:“你放心吧,容容也是我的儿媳妇,她肚子里面还怀着我们吴家的孩子,我怎么样也不会让她流落在外面的。”

    听到他这番话之后,容容的娘才放心。吴国甄拿着钱往外走,刚刚走了几步,他的身子猛地扭动了一下,人就摔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扑地一声响。

    吴国美、秀云,和朱容容的娘连忙上前去扶住了他,问他说道:“老爷子,你没事吧?”他的身子不停地抽搐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痛苦。

    “他怎么了?”朱容容的娘连忙问道。

    吴国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说道:“我知道了,我哥哥有心脏病,一定是心脏病发。”

    “什么?心脏病发,那该怎么办?”

    “送医院呀,还能怎么办?”吴国美高声地喊道。

    “可是如果他不拿钱去救容容的话,容容她会很危险的。”

    “那你拿钱去救吧。”吴国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跟她说道。

    秀云连忙抢上前来说道:“不如这钱就由我拿去吧。”

    吴国美这个时候却多了个心眼儿,她冷冷地瞥了秀云一眼,跟她说道:“你老公现在心脏病复发马上要送到医院去了,你不去医院看着他却还要去交赎金,不是有鬼吧?”

    “当然没有了。”秀云连忙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担心我们家孩子的安全,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由我们两个人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去,由容容的娘去交赎款吧。”

    朱容容的娘连忙答应着,她就跑出去交赎款,而秀云则和吴国美把吴国甄送到医院。到了医院后,秀云趁着吴国美正看着老爷子,就偷偷地跑出来给志刚打了一个电话,她连忙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志刚有些焦急地跟她说:“这话不是应该由我来问你吗,情况怎么样了?”

    “我哪里知道啊。”她连忙说道:“是朱容容的娘拿了钱去蓟门桥给你送了。”

    “是她拿了钱给我送?”志刚惊讶地说道:“她到底知不知道蓟门桥在哪里啊?”

    “这我怎么知道啊。”秀云越发的焦急起来,连忙说道:“那你该怎么办?”

    “没事,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他们又不敢报警,我就在这里等着,等着她把钱交过来。”

    “那容容呢?容容该怎么办?”秀云想了想,问他说道。

    “容容?当然是收到钱就把她给杀了,难道还放了呀?她知道我们的事情,放了她不就等于害了我们自己吗,你不会就是想拿吴家这么一点钱,以后不想要他们的大钱吧?”

    秀云心里面很乱,她看到吴国美出来了,只好说道:“你自己做决定吧。”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吴国美打量着她,看到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很平常很沉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吴国美便含笑跟她说道:“大嫂,出了什么事呀,你在给谁打电话?”

    “我没给谁打电话。”她连忙摇了摇头说。

    “是吗?对了,也不知道容容娘把赎金送去了没有。”

    “是啊。”秀云也连忙说道,她又往里看了看问道:“老爷子的病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啊,还好好的呢,老爷子经过治疗之后已经脱离了危险。”

    “我进去看看老爷子。”说完,秀云就走了进去。

    吴国美也紧紧地跟在了后面,吴国美含笑对秀云说道:“你说单凭这朱容容的娘去救容容,能不能把她给救到?”

    “我也不知道。”秀云摇了摇头说:“应该可以吧。”

    “我觉得不可以,她是个乡下来的村姑,我觉得我还是报警吧。”吴国美说道。

    秀云很紧张起来,连忙跟她说道:“你要做什么?你要报警?这不太好吧,万一容容出什么事你来负责吗?你要报警的话,这不是害死她吗?”

    “错了。”吴国美面含威严,缓缓地跟她说道:“我报警正是救她们,正中情形之下除了警察没有人可以救得了她了,如果你不让我报警的话,那就是你心里有鬼。”

    “我怎么可能心里有鬼,我只是担心容容的安全。”秀云有些言不由衷地说道,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吴国美报了警。她报了警之后,秀云便一句话也不说。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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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云的心里面特别紧张,可是她又想到,就算警方得到了消息后,一时半会要找到朱容容藏身的地方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这么想着,才稍微放下心来,事到如今就只能相机行事。

    她就同吴国美一起在医院里面陪着老爷子,老爷子送入医院急救后,虽然脱离了危险,可是人仍旧是昏迷不醒。医生说这次心脏病有可能会到底他中风,如果中风的话,就意味着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

    吴国美和秀云各怀心思,当然是吴国美对她哥哥还有一点怜悯之情。她们谁都没有说话,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与此同时,警方派出了大量的人出去搜索朱容容的下落,而朱容容被志刚关在那里,过着很难过的日子。

    她心里面知道,她既然已经发现了志刚和秀云两个人之间的奸情,那么她相信志刚就算拿到赎金也一定不会放过她了,她随时随地在找机会逃走,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看到有人在外面敲门。志刚走到门口,他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就把门打开,紧接着朱容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那个人就是她的哥哥侯树勇。

    她记得侯树勇上次和秀云的妹妹谈恋爱,两个人还联合想要对付她,到后来拿了一笔钱后他们就逃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朱容容都没有了他的下落,现在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朱容容呆呆地看着侯树勇,侯树勇也看着朱容容。见到朱容容被绑在这里,他觉得特别的惊讶。走到志刚的面前,他问志刚说道:“刚哥,这是怎么回事?”

    志刚望了他一眼,随手将烟扔给了他,笑着说道:“是我绑架了你妹妹,怎么样,你不是很恨你这个妹妹吗,这种事情以前你又不是没做过。”

    “是。”侯树勇点了点头说:“钱拿到了吗?”

    “钱还没有拿到,现在已经过了让那个老家伙付款的时间了,但是还没有拿到。我听秀云说他忽然心脏病发,被送进医院了,真是背气。”他有些忿忿然地说道。

    “那应该怎么办?”

    “还能够怎么办,再等等吧,要不然的话就只能把她给杀了。”说着,他指了指朱容容。

    侯树勇被吓了一跳,侯树勇连忙跟志刚说道:“刚哥,我们是求财嘛,又不是害命,没必要把我妹妹给杀了吧。”

    “你也说了,虽然她是你妹妹,可是对你也不好,以前做过很多害你的事情,你不会对她还有什么怜悯之心吧?”志刚上下打量着侯树勇,显然是想把侯树勇的心思给看透。

    侯树勇被他看得眼神有一些恍惚,连忙把脸转向了别处,说道:“怎么会呢,我本来也很讨厌她,你知道的,上次我还坑了她一笔钱呢。”

    “这样就好,等我们拿到钱后就立刻把她给解决了,她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勾当,绝对留不得了,你千万不能够心软,明白吗?”

    侯树勇连忙点点头说:“刚哥,你放心吧,我明白了。”

    两个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不避讳朱容容。朱容容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了心里面,她心里觉得很心寒冷,望着侯树勇,这可是她的亲大哥,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朱容容眼神有些凄怨的望着他。

    侯树勇却挺直了腰板儿,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去狠狠地给了朱容容两巴掌,对她说道:“看什么看,你以为看我,我就会放了你吗?不可能,你也不想想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你这叫恶有恶报,你没有把我当哥哥,也不要指望着我把你当妹妹。”

    朱容容听完这番话之后很是心寒,志刚就打电话叫了外卖上来。两个人大鱼大肉的在那里吃的,朱容容觉得肚子很饿,她不禁转过脸去看向了那些食物。

    志刚见到朱容容那渴求的眼神,便哈哈地笑了起来,跟她说道:“怎么样?你想吃吗?想吃,怎么可能会给你吃。”

    侯树勇连忙对志刚说道:“刚哥,不如拿点吃的给她吧,万一钱还没有收到把人质给饿死了,那就麻烦了,或者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饿到了,那就更麻烦,你知道那个老家伙他其实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妹妹,在乎的是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

    志刚觉得侯树勇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他点点头说:“好吧,就听你的话。”

    他就拿了一瓶水,拿了两块干馒头到朱容容的面前,跟她说道:“吃吧。”

    侯树勇犹豫了一下,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他拿起水来给朱容容灌了下去,跟她说:“喝吧。”因为他发现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办法喝水。

    朱容容喝了水后,他又拿起干粮来给朱容容吃。朱容容看他的时候,他也不敢看朱容容,眼神闪烁。

    侯树勇喂完朱容容吃完饭之后,就过去继续跟志刚吃外卖。两个人吃完后,志刚对他说道:“树勇,你在这里给我好好地看着她,我去里屋休息一会儿。”

    侯树勇连忙点头说:“刚哥,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好好地看着她。”志刚点点头就进了里屋。

    朱容容见到志刚走了,她连忙跟侯树勇说道:“大哥,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给杀了吧?你救我吧。”朱容容向他恳求。

    侯树勇话也不说,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着她又是狠狠地几巴掌,跟她说道:“你虽然是我的妹妹,但我跟你一点兄妹之情都没有,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如果挑战我耐性的话,我就把你给做了。”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恐吓朱容容,看他的样子很吓人,朱容容被他吓得脸色一变,只好抿着嘴不说话。而这个时候志刚却从门缝里面看到了这一切,他露出了一丝微笑。

    本来志刚不相信侯树勇可以这样绝情,所以他就假装到里屋去睡觉,他却从门缝里面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这一切之后,他就放下心来,他走出来拍了拍侯树勇的胳膊,跟他说道:“很不错,懂得随机应变。”

    侯树勇连忙点了点头,对他说:“刚哥,你放心吧,既然我已经告诉过你我绝对不会再跟她有兄妹之情,就绝对不会了,我们做这么多都是为了钱,如果这个时候放了她,岂不是前功尽弃,而且也会让她知道了我们的大计划。”

    “你能这么想最好了。”志刚含笑跟他说道,“只不过吴国甄那老家伙都已经病倒了,现在这笔钱怎么办呢?”

    志刚想了想就给秀云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很久秀云才接起来。秀云躲到厕所里面接听的电话,秀云有些紧张地跟他说道:“现在已经报警了,你们一定要小心,我看吴国美存心是想整死朱容容。”

    “什么?报警了?”

    “对,我觉得警方有可能会调查到这里的,怎么办?”

    “那笔钱呢?钱在哪里?”

    “吴国甄本来想拿着钱去送给你的,结果他犯了心脏病,那笔钱就被朱容容的娘拿走了,朱容容的娘拿着那笔钱去了蓟门桥,可是我怕她不认路。”

    “不认路不会打车啊?”志刚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朱容容娘的电话是几号?”

    “我也不知道。”秀云摇了摇头说:“她应该没有电话。”

    “真是晦气,既然这样,那不如我自己亲自去蓟门桥走一趟,快点把钱拿到就可以解决了朱容容,到时候就算警察找上门来也不怕他们了。”他连声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志刚走到侯树勇的面前,跟侯树勇说:“树勇,我给你一个任务去做。”

    “什么任务?”侯树勇问道。

    “你去蓟门桥拿钱,你娘拿了一大包钱去了蓟门桥,你把那包钱给我拿回来。”

    “有多少钱?”侯树勇连忙问道。

    志刚看到他那炽热的眼神,似乎是对钱很感兴趣。他微微一愣,本来还想着让侯树勇拿钱的,但是他很快的就大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那么一大笔钱,任何人对着都有可能会起贪念,所以他果断地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对侯树勇说:“你在这里给我看着你妹妹,我去拿钱,明白吗?”

    侯树勇只好无奈地点头说道:“好吧,拿钱这种好事却也轮不到我。”

    志刚听到他这么说后,含笑对他说道:“你给我好好地看好你妹妹,拿到钱后我就给你电话,到时候你就把她给解决了,那笔钱我一定会分你很多的,放心吧,好不好?”

    侯树勇点了点头说:“刚哥,我都听你的。”

    “这才是好兄弟嘛。”说完之后,志刚就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他走了后,侯树勇正襟危坐,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他的神情看上去很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朱容容被他连续打了几耳光之后,也不敢再问他,让他放了自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侯树勇忽然站了起来,靠近了朱容容,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凶光。朱容容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子。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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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怕我吗?”侯树勇看了朱容容一眼,有些黯然神伤地说道。听到他的问话后,朱容容没有回答,她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然而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却是满满的惧意。

    侯树勇叹口气,在朱容容的面前坐了下来。在他的心目中,朱容容一直都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像她这么强势的人,本来就不可能会害怕什么的,可是现在却很害怕自己,这使得侯树勇心里多多少少地产生了些许的愧疚。

    他望着朱容容,缓缓地跟她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朱容容见到侯树勇对自己的样子忽然友善了很多,便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放了我。”

    “我不能放你。”侯树勇连忙摇了摇头,他无奈地说道:“你也看到了刚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我放了你,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可是如果你不放了我,他一定会杀了我。”朱容容忽然转过脸来跟他说道:“你以为他拿到钱会允许我继续活下去吗,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妹妹被人撕票?”

    侯树勇听到朱容容这句反诘之后,他顿时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朱容容,竟然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和朱容容说才好。

    事实上他很清楚,依照志刚的性格,他拿到了钱怎么可能还让朱容容活着?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可以送给吴国甄,让她去骗取吴国甄的信任,借机再从她的身上捞好处,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朱容容。

    侯树勇顿时陷入了极大的挣扎之中,其实他本来就很担心朱容容,他刚进来之所以表现得对朱容容那样的冷漠,是害怕被志刚发现自己对朱容容这个妹妹还很关心,到时候志刚就会连他们兄妹两个人一起对付。

    朱容容看到侯树勇若有所思,可是她却能够瞧得出来侯树勇心里面还是对自己好的。于是她便连声对他说道:“哥哥,我是你的妹妹,难道你真的愿意眼睁睁地看到我遇到什么危险吗?”

    “你不要逼我。”侯树勇难过地摇了摇头,跟她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好吧,我不逼你了。”朱容容闭上眼睛,“那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就行了。”她便转过脸去不再搭理侯树勇。

    侯树勇听到她这番话后,就越发的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侯树勇也算是良心未泯,虽然朱容容以前的确是跟他有过很多的过节,但她始终还是自己的妹妹,两个人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没有办法抹掉的。

    侯树勇上前去,他一把扯开朱容容身上的绳索,跟她说道:“你快点逃走吧,不要让人发现。”

    朱容容站了起来,焦急地往前走。谁知道她由于过于用力,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顿时把脚脖子给扭伤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侯树勇连忙扶住她,脸带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扭伤了脚。”朱容容无奈地回答,真是偏偏屋漏又逢连夜雨,刚刚准备走,可是却又扭伤了脚。

    她撑着往前走,走两步身子就不停地往前摔。看到这种情形后,侯树勇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扶着她,跟她说道:“我把你送回去吧,我们快点走。”说着,他就拖着朱容容一起往外走。

    朱容容点了点头,心里感觉到有一丝的温暖之意。侯树勇扶着她,两个人的很快就从那间房子里面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他们立刻找了一辆出租车,侯树勇将朱容容送到车里面,打车将她送到了吴家的别墅外面。他跟朱容容说:“你自己进去吧,我走了。”

    “你要去哪里?”朱容容连忙拉住他的手,跟他说:“你偷偷地放了我,志刚一定不会饶恕你的,不如你跟我进去向老爷子指证志刚的阴谋,向他指证秀云,我有办法说服老爷子让他任用在他的身边做事,好不好?这样也算奔一个前程。”

    他摇了摇头,跟朱容容说道:“不行。”

    朱容容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连忙跟他说道:“大哥,你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你真的宁愿一辈子跟着志刚那些人吗?那群人不走正路,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抓起来的,难道你愿意跟他们一起吗?”

    “那也没办法。”侯树勇摇了摇头,无奈地跟她说道:“谁让我喜欢秀云的妹妹呢,我走了。”

    “可是你把我放了,志刚回来找你麻烦怎么样?”朱容容还是有点担心他。

    “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你就不用管了。”说完,他就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了。望着他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了远处,朱容容心里面一时有些心绪不宁起来。

    朱容容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别墅里面,别墅里面安安静静的,树木高大而又繁茂,可是却没有几个人。远远的看到园丁在那里打瞌睡,朱容容便喊了他。

    园丁连忙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问道:“少奶奶,有什么可以帮您?”园丁可不知道吴家发生的这些事情,他还以为朱容容出去刚刚回来呢。

    朱容容点点头,吩咐他说:“你送我去房间里面。”

    园丁答应着,连忙把朱容容送到了房间里面。到了房里后,朱容容就打电话给她娘,但是打了好久都没有打通,她不由自主的焦急起来。

    可是现在却也没有办法,为今之计就只有等她娘回来。她觉得很累,就半靠在床上睡着了,临睡之前还特意把房门给关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她以为是她娘回来了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外面。她看了一眼,就看到吴国美和秀云走了进来。

    秀云看到朱容容后顿时很诧异,她呆呆地看了朱容容一眼,惊讶地跟她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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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在这里,我公公呢?”

    “你公公他心脏病发去了医院,你怎么回来了,是你娘拿书款把你赎出来了?”吴国美问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也不多说话,她站起身说道:“我要去医院看我公公。”

    “不要胡闹。”吴国美望了她一眼,跟她说:“你就算不为别人着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我哥他最看中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半夜三更的要往医院里面跑,被我哥哥知道了怎么会就此罢休。”

    朱容容往外面看了看才发现已经天黑了,她犹豫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把秀云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仔细地想了想,现在说也的确是没有用。

    且不说吴国美不一定会相信,再说吴国美跟自己也不是一条心,就算是说出来,一点用也没有。她想了想,就起身对吴国美说:“那我就先回房去休息了。”

    吴国美点点头说:“快去吧。”朱容容就微微一笑,走到了自己的房里面,特意把房门紧紧地关上,就准备再休息一会儿。

    她把门关好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怎么样也睡不着,她脑海中老是闪现出侯树勇的影子,也不知道侯树勇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说以前侯树勇的确也给朱容容惹了很多的麻烦,可是对她这个大哥她还是很了解的,侯树勇倒不至于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想必是因为他很喜欢秀宁,才肯为了秀云和秀宁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的连续几任妻子或者女朋友离开他,或者都跟朱容容有莫大的关系,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很内疚。她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秀云和吴国美两个人也正在密谋。

    秀云等到朱容容走进去后,她脑海中千回百转,知道不能够让朱容容这么嚣张,否则的话她一定会把自己的事情给捅出来。

    秀云想了想就走到吴国美的面前,伸出手挽着她的手臂跟她说道:“你跟我来这里,我有一点事情想要告诉你。”于是吴国美就跟着她一起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吴国美皱着眉头问她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是有事你就直说。”

    她点了点头,连忙对吴国美说道:“其实我的确是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自从朱容容怀了孩子之后,整个吴家到底是谁势力最大?”

    “当然是朱容容了,这还用说吗,我哥就是喜欢她,有什么办法。”吴国美摊了摊双手对秀云说道。

    秀云不动声色,只是嘴角微微上弯泛着一点微笑。她笑嘻嘻地说道:“我也知道是这样,你不要忘了朱容容甚至敢把你美容院的生意给抢走了,美容院原本是由你来打理的,可是自从朱容容出现后,最后还是要交给她打理,你不觉得老爷子对于朱容容似乎格外的偏心吗?”

    吴国美听完后,她仔细地想了想就点头说:“我承认我哥哥是对她特别的偏心,那是因为她肚子里面怀着的是他的孙子,总之这些事我们是羡慕不来的。”吴国美甩了甩头发跟她说道。

    “那倒不一定。”秀云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恶毒的光芒,她跟吴国美说:“我有一个办法让老爷子对她深恶痛绝,莫说是以后不再疼她,就算是看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有什么办法?”吴国美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致。朱容容在吴家被如此的疼爱,吴国美忽然也感觉到很不是滋味。

    “很简单。”秀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那就是想办法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说什么?”听了她的话,吴国美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一退说道:“不行,你疯了,要是我们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被我哥哥知道了,我哥哥还不跟我们拼命啊。”

    “只要你不承认,我也不承认不就行了?我们到时候就跟老爷子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了,却反过来诬蔑我们两个,你说怎么样?”

    秀云脸上的恶毒之情更加甚重了,使得吴哥美见了后不由自主地有点害怕。一直以来秀云都是安安静静的,她从来不轻易地说话,可是任凭是谁也不知道原来她才是最恶毒的那个。

    吴国美低头想了想,这才沉思着说道:“你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秀云往她面前走了两步,抬起头来望着她,对她说道:“吴国美,你哥哥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重视你,就是因为你是个女人,如今你哥哥又没有了儿子,唯一有的就是朱容容肚子里那个孽种,倘若连她肚子里那个孽种都没有了,你哥哥到时候一定会把你当做自己的心肝宝贝一样,难道连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她的话顿时使得吴国美一阵心动,不错,吴国美也感觉到吴国甄最近对她的确是冷淡了很多,而且凡事都不再依靠她。

    吴国美在那里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秀云便趁机跟她说道:“其实我要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有谁能够证明朱容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们吴家的后代呢?也许是她跟外人生了个野种回来,故意说是我们吴家的孩子,你说是不是?”

    “那倒有可能。”吴国美赞同地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心里面已经有一点赞成秀云的想法了。

    “那不就得了,那我们两个连手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到时候整个吴家就是你的了,朱容容一定会被赶出吴家的,你说是不是?你才是姓吴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容容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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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秀云的蛊惑之下,吴国美顿时起了贪念。吴国美点头说:“不错,你说得有道理,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我侄子的,也不是姓吴的,她是故意假装怀了吴家的孩子来这里骗好处的,好,我答应你,我们两个就去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秀云见到吴国美终于受了自己的蛊惑,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人性都是自私的,在这个时候越发的体现了出来。

    她对吴国美说道:“你平时和她也没有什么过节,又是吴家的人,她会把你当姑姑,不如这样,就由你去把她的门敲开,我熬一碗堕胎药,你让她喝下去就行,怎么样?”

    吴国美听了后,她摇了摇头说:“当然不行,这不等于我亲手谋杀了她的孩子吗。”

    “别忘了堕胎药可是我熬的,是不是?”秀云有些狠辣地对吴国美说:“我们两个总要都有份参与吧。”

    吴国美低头沉思了很久,现在天地之间一片昏暗,就连她的心也是黑洞洞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到最后她终于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你去吧。”

    于是秀云便亲自去熬了堕胎药,把堕胎药加到了孕妇可以吃的很补的那汤水里面,这才把汤水拿到了吴国美的身边,对她说道:“这碗汤已经熬出来了,到底能不能让她喝下就要看你了。”

    吴国美点了点头,她把汤拿在手里面,心里很紧张,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颤抖什么呀?”吴国美的手一颤抖,秀云就很冷漠地跟她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们是在害朱容容,你以为我们是在帮吴家,这样你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事实上我们也真的是在帮吴家,帮你大哥铲除孽种啊。”秀云果断决绝地说道。

    吴国美听了她的话后便点了点头,于是她便拿着那碗堕胎药走到朱容容的房门口。朱容容现在躺在房间里面,睁大眼睛仔细地想事情。她拨打了好几次她娘的电话,都打不通。

    她娘打从白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朱容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她也不知道该跟谁说,她也不敢报警,如果报警的话,那么连侯树勇也会被牵连了。

    她正在那里焦灼不安等待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她便问道:“是谁?”

    外面没有人应声,她走到门前从猫眼里面望过去,就见到吴国美端着一碗汤站在外面。她对吴国美说道:“姑姑,你有什么事吗?”

    吴国美连忙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点,跟她说道:“容容是这样的,你刚刚回来,我看你没有吃晚饭,就特意让你小妈给你熬了一碗汤,你快喝了吧。”

    吴国美不知道她最失误的地方就是跟朱容容提了秀云,朱容容知道秀云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如今一听说这碗汤是秀云熬的,她立刻变得很警惕起来。她摇了摇头,跟吴国美说道:“不用了,你回去吧姑姑。”

    吴国美本来就紧张,听到朱容容不喝后,她就越发的有些紧张起来。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秀云已经走到了她的门前,故意砸她的门跟她说道:“你最好马上把门打开,把这碗汤给我喝下去,否则的话我们两个还治不了你?”

    朱容容听到她恶毒的话后不发一言,但她就是不开门。吴国美这个时候倒有些退缩起来,吴国美想了想跟秀云说道:“容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我们吴家的,如果我们真的逼着她把孩子打掉的话,有可能真的是打掉了吴家的孩子,我们不要这么做了。”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要退缩,不是吧?”秀云生气地说道,一把把她手里的碗夺过来,走到房门前,用力的砸着朱容容的房门,跟她说道:“你马上把房门给我打开,听到了没?”

    朱容容用身子紧紧地顶着门,怎么样也不肯开。秀云不禁冷冷地笑了起来说道:“你以为你不开门,我就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国美,你去找后备钥匙来把门打开。”

    “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吴国美有些害怕地说道。

    “你疯了,现在才算?只要她还怀着身孕,明天到老爷子面前告你一状,你就要被赶出家门了。”

    吴国美听得心里面一个激灵,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只要朱容容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吴国甄就对她予取予求。所以她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连忙就去找钥匙。

    朱容容现在在那里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还好把手机拿在手里面,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找谁才好。她想到了侯树勇了,连忙把电话打过去,可是侯树勇却没有接电话。

    她又继续跟她娘打,打娘的电话也一直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她无奈之下就打了老爷子的电话,她认为吴国甄大概是不可能会接电话的,因为现在在医院里。没想到打过去后,电话却打通了。

    原来吴国美和秀云回来的时候,吴国甄已经醒了过来。他醒过来之后就不愿意让人陪,把秀云和吴国美打发了回来。

    他身体刚刚恢复一点,坚持要医生给他把手机拿过来,随时注意情形的变化。医生本来也不肯的,可是没有人能够拗得过他,只好把手机拿给了他。

    他拿到手机之后,就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一连打了好几次朱容容娘的电话,都没有打通。正在焦急不已的时候,朱容容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很惊讶,连忙接了起来,急切地说道:“容容,你在哪里?”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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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很紧张地跟他说道:“爸爸,我说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第一,我的确是被人绑架过,可绑架我的人是秀云和她所谓的弟弟志刚,志刚其实不是她的弟弟,是她的情夫,他们两个靠近你是为了骗钱。第二我现在被姑姑和秀云关在了房里,她们两个要逼我服堕胎药打掉孩子,我现在一个人在卧房里,而她们两个则在外面,姑姑现在去找钥匙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爷子听完之后,他在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消化这么多的信息量,连忙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唯恐老爷子的心脏受到什么刺激再昏过去,连忙说道:“老爷子,你一定不要再昏过去,现在你孙儿的性命就在你的手上。”

    吴国甄勉强地定了定心神,他说道:“我很清楚,你先在里面好好地待着,我马上找人去救你。”说完后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而这个时候吴国美已经找了后备钥匙过来,吴国美把后备钥匙交到了秀云的手说,但她仍旧是有些紧张地说道:“我们这样做不好吧?”

    “我们一定要快狠准。”秀云斩钉截铁地说道:“事到如今绝对不能够半路退缩,你明白吗?”吴国美只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吴国美的电话就响了,她看了一眼,立刻吓得浑身发抖起来,吴国美害怕地望着秀云跟她说道:“我要不要接我哥哥的电话?”

    秀云不禁觉得她实在是太胆小了,她一边去开朱容容的房门,一边跟她说道:“你想接就尽管接。”

    于是吴国美就把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吴国甄沉默的声音,吴国甄缓缓地跟她说道:“国美,你是我的好妹妹,结果要害容容,害死我们吴家的骨肉,有没有这回事?”

    “我……我没有。”吴国美小心翼翼地说道。

    而这个时候秀云看到她在那里犹犹豫豫的,心里觉得她很笨,她已经一把把电话抢了过来,立刻含笑对吴国甄说道:“老爷子,你这是听谁在这里胡说呢,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做呀,容容她是我们的好媳妇儿,我们疼爱她还来不及呢。”

    吴国甄声音有些不友善地说道:“是容容说的。”

    “哦,容容她刚刚从绑匪那里逃出来受了极大的刺激,人有点疯疯傻傻的,不过你放心吧,只要再好好地保养两天就没事了,如果别没的事情我们就先把电话挂掉了,老爷子你好好休息吧。”秀云有条不紊地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看到秀云的举动后,连吴国美也吓了一跳。吴国美从来不知道,一向看上去很懦弱与世无争的秀云其实才是最狠的那个角色,她不管做什么事情看上去都游刃有余,而且也能够下得了狠心,她不由自主的有些感叹。

    看到她把电话挂了后,她就匆忙地去打开了门。朱容容狠狠地抵在了门那里,秀云用力的推门,可是推不门。她对吴国美说:“你还不快过来跟我推门,站在那里做什么?”

    吴国美很害怕地摇了摇头说:“我看我们还是算了,现在我哥哥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那又怎么样?就是因为你哥哥知道了我们更应该做下去,我们没有办法回头了,既然已经准备做了,当然要完成,只要朱容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你大哥也不会怎么怪你的,可是如果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你哥哥到时候一定会狠狠地责备你,你连这个道理都想不通吗?”

    吴国美仍旧在那里犹豫不已,秀云又推不开门,她生气地对吴国美说:“你也不想被你哥哥赶出家门吧?”

    听了她的话后,吴国美略一犹豫,她终于点了点头,走到门前跟她一起去推门。两个人合力的推着门,朱容容用力的依靠在那里。可是她毕竟刚刚逃回来没有多久,身体还有一些虚弱,她再用力的抵着门也不是秀云和吴国美两个人的对手。

    在这种情形之下,朱容容心里越发的害怕起来,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已经没有了,现在只不过是在假装怀孕而已。如果她们两个进来,有可能会发现这种情形,到时候朱容容真的是在吴家什么地位都没有了,也会沦落到被赶出去的命运。

    一想到这些,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狠狠地把门抵靠住。可这还是没有支撑多久,过了不多会儿,吴国美和秀云两个人合力就把门给推开了。

    她们冲进来后,朱容容忍不住往后退,她想看准时机夺门而逃,但是秀云早就一把把门给关上,她根本没有办法逃开。

    就在这个时候,秀云已经拿着碗走到她的面前,朱容容退到了床上。秀云看着她,阴恻恻地跟她说道:“你给我把这碗喝下去,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就不喝。”朱容容往后退了两步,摇头说道。

    “不喝是吧,不喝我帮你喝,过来按着她。”她对吴国美说道。吴国美犹豫了一下,就过来按着朱容容,两个人逼着朱容容把这碗汤给喝下去。

    她们两个很有力气,朱容容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在两个人的合力轧制下,那一碗汤朱容容被迫喝下去了半碗。喝下去之后,吴国美吓得大口大口地喘气,而秀云则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低头看了朱容容一眼,为了保险起见,还抬起脚来准备在朱容容的肚子里狠狠地踹两脚。她只要拿起脚来在朱容容的肚子上一踹,就立刻会知道朱容容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怀孕。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管家带着园丁还有另外的几个人走了进来。他们冲上前来有的人拖开了秀云,有的人拖开了吴国美。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雷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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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冲到朱容容的面前,连忙跟她说道:“你没事吧,少奶奶?”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你们怎么会来了?”

    管家连忙说道:“我本来今天要出去采办一些货品,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了老爷的电话,说是你有危险,让我赶紧回来救你。”

    朱容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对他说道:“那就好。”

    她看了吴国美和秀云一眼,管家已经吩咐道:“老爷说了,把秀云给关起来。”

    “我呢?”吴国美紧张地问道,吴国美到现在才感觉到很害怕很害怕的。

    “你到自己的房里去反省,是老爷说的。”他说完后,就命人把秀云给关了起来,而吴国美也被带到自己的房里面去反省。

    管家看着一地的狼藉,连忙对朱容容说道:“小少奶奶,你是不是被她们逼迫着服下了药?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检查吧。”

    “不用。”朱容容摇了摇头,跟他说道:“那些药我全都吐出来了,没喝下去一口。”她连忙说道。

    管家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到有人大声地喊了一句:“容容你没事吧?”

    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她娘不知道什么事情拎着个大箱子走了回来,朱容容连忙点头说:“我没事。”然后她挥挥手跟管家说道:“你先出去吧,去跟老爷子打个电话说一下情况,告诉他我一点事情都没有。”

    “好吧。”管家答应着,就带着那些人走了出去。

    朱容容的娘这才到了朱容容的身边,朱容容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娘看到她神色张皇,连忙问她出了什么事。

    朱容容便把发生的事情跟她娘说了一遍,然后她又问她娘说:“你没事吧,你不是去蓟门桥送赎款吗?”

    她娘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说道:“不错,我是去蓟门桥送赎款,可是我出门的时候又忘了到底是什么门桥,我让出租车司机送我去,结果出租车司机带着我绕了不知道多久,把我绕到东五环去了,到最后实在找不到地方,我就想先回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你没有接电话?”朱容容嗔怪地说道。

    “我手机没电了。”她娘连忙把手机拿出来,递给朱容容说:“再说了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我也不太会用。”

    听了她这番话后,朱容容哭笑不得。她娘连忙上前去问道:“容容,你怎么逃出来的,那些绑匪们没拿到赎款,怎么肯把你放出来?”

    朱容容无奈之下,就把她哥哥也是绑匪之一的情况说了一遍,她娘听了后直听得咂舌不已,连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哥哥也是绑匪,不会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还好他良民未泯,到最后还是把我放了出来,我倒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全,那个志刚杀人不眨眼,要是他知道我哥哥把我给放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那该怎么办?”容容娘连忙紧张兮兮地望着朱容容,“你哥哥怎么这么傻呀,为什么要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还不是为了秀宁。”朱容容无奈地跟她说道:“我哥哥喜欢秀宁,也愿意为了秀宁干任何事情,就这么简单呗。”

    “可是秀宁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朱容容的娘跺脚说道,她又想起来什么对朱容容说:“想想当初你嫂子素花,那是一个多好的女人啊,现在你哥哥竟交一些什么女人。”

    朱容容一想起梅素花心里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梅素花也不会自杀了,也难怪她哥哥心里对她积聚了那么深的恨意。

    “别说了。”朱容容摇了摇头,她揉着脑袋说:“我觉得有点头大,刚才又闹了这么一出。”

    “那个秀云真的不是好人吗,她竟然真的去谋夺老爷子的财产?”她娘连忙问朱容容说。

    “不错。”朱容容答应着。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她娘紧张兮兮地说道:“事到如今我看我们不如报警吧,把贼窝给指出来,说不定警察有办法把你哥哥救出来呢。”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你要知道绑架是大罪,就算警察把我哥哥给找出来,到时候我哥哥下半辈子恐怕要在牢里过了,一切等明天老爷子回来决断吧。”

    朱容容对她娘说道:“老爷子毕竟在各方面都有人脉,我相信就算哥哥有罪,他也能够帮他想办法洗脱罪名。”

    朱容容的话听在她娘的耳中,虽然她娘还是急得不行,可是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她也知道吴国甄的确是手可通天。她点了点头说:“那也就只好这么做了。”

    两个人便没有说话,见外面全都安静了下来,她们便吃了点东西睡觉。这一天晚上睡得很不安稳,她们都很担心侯树勇的安全。

    还有就是秀云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大势已去,她一整夜就跟疯了似的,被关在阁楼里面。她用力的拍门试图逃走,没有办法逃走之后,又在那里不停地发出大哭声,狂笑声,以及各种各样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吓得朱容容的娘浑身都打哆嗦,就连朱容容也感觉到心惊不已,她从来不知道秀云发起狂来原来这么厉害。

    时间很快的就过去,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不出朱容容的所料,吴国甄果然在医院里待不下去了。知道家里面出了这种事情之活,他连忙命人给他办了出院手续,第一时间赶回到了家里。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是半上午,朱容容和她娘刚刚吃过早饭。见到吴国甄被抬了回来,朱容容连忙上前去笑着跟他说道:“公公,你回来了。”

    吴国甄神色威严地扫过她,挥了挥手,让抬着他的人将他抬到了卧房里面去,这才对朱容容她们说道:“你们都来我房里面一趟,包括秀云还有国美。”

    “是。”朱容容答应着,连忙由她娘搀扶着到了吴国甄的房里。随后秀云和吴国美也被带了过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雷厉风行的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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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吴国甄,吴国美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眼神闪烁地看了吴国甄一眼,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哥哥。”

    吴国甄什么都没说,他目光威严地望着吴国美和秀云,然后他的目光就停在了秀云的脸上,他对秀云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秀云听了之后,她顿时觉得有些害怕起来。然而事到如今,她还是往前走了几步,满脸含笑地对吴国甄说道:“老爷子,你应该相信我,不要相信那些无谓的人,难道你也相信我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害你吗?”

    “混帐!”吴国甄猛地一拍桌子,对朱容容说:“你说。”

    朱容容点点头,就把跟踪秀云,又差一点被他们算计的事情说了一遍。她还特意跟吴国甄说道:“公公,有一个男人,之前秀云跟我说过那是她弟弟,名字叫做文风,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叫志刚,根本就是秀云的姘头,他们之所以要混到我们家里,到公公你的身边是想骗我们的钱。”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吴国甄恶狠狠地扫视了秀云一眼,秀云却越发的不害怕起来。

    她盯着吴国甄,一字一顿地跟他说道:“你怎么能够听信别人的谗言呢?朱容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绝对没有这回事。”

    “是吗?”他冷冷地打量了秀云一眼,跟她说道:“你自己看这是什么。”说着,就把手中的手机猛地摔到了秀云的面前。

    秀云只看了一眼,顿时就被吓到了。原来那手机的照片清清楚楚地显示了志刚,他换上了犯人的服饰。

    “你以为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然会让警方尽快将他们抓获。”说到这里后,他才一字一顿地对秀云说:“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事到如今秀云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她抬起头来望着吴国甄,声音不急不徐地跟他说道:“不错,我承认我做这么多事情的确是为了骗你,那又怎么样?你不是差点被我骗了吗,老糊涂,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想跟你在一起吧?”

    吴国甄听了后气得咳嗽了几声,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按了按手上电话的键子,就见到管家带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老爷子指着秀云跟那个警察说道:“我说的跟绑匪一起合伙绑架,又犯了诈骗罪的就是她,你们将她带走吧。”

    两个警察连忙上前去,什么都没有说就把秀云给带走了。秀云被带走的时候脸色惨白,样子看上去很憔悴,就好像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样。

    仔细地观察着这一切,朱容容手心里不禁捏了一把汗。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吴国甄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吴国甄这才将眼光移到了吴国美的脸上,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吴国美斥责道:“你昨天竟然想要打掉容容肚子里的孩子,你真是太糊涂了,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你是怎么做长辈的?”

    吴国美连忙跟他辩解道:“哥哥,你不能怪我,昨天其实是我受了秀云的蛊惑才会这么做的,我以为容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们吴家的骨肉……”

    “混帐,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秀云蛊惑你,你就那么做吗?她让你杀你你就杀人,让你放火你就放火,你还是一个干部。”

    听了吴国甄这番话之后,吴国美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垂头喃喃地说道:“我真的知错了,哥哥。”

    吴国甄又把她狠狠地斥责了几句,然后冷冷地跟她说道:“国美,这次我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就跟你算了,可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一定连亲生妹妹也不讲情面,你明白吗?”吴国美很害怕,连答应着。吴国甄挥挥手,示意她离开,她连忙逃也似地离开了。

    等到她走了之后,厨房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吴国甄。看到朱容容脸色惨白如张,吴国甄的声音便变得温和起来。他缓缓地跟朱容容说道:“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昨天没受惊吧?”

    “没事。”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她走到老爷子的面前,犹豫了一下就给他跪下了。

    吴国甄见到她大腹便便,行动不便还要给自己下跪,连忙扶着她,跟她说:“起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老爷子,我不知道您派人抓了志刚他们,其是也有我大哥,我大哥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而他真的没参与绑架,是他送我回来的,她只不过是跟秀云的妹妹秀宁谈恋爱,被她蛊惑了而已。”

    “你放心吧,我已经决定放过你大哥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不会追究他们。”

    “你说的是真的?”

    朱容容连声望着吴国甄,她脸上露出了焦急地神情。她知道她大哥绝对会不能够有任何的事情,否则他娘一定受不了刺激。

    “真的,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为了让你好好在极力养胎,明白吗?”

    “我明白了。”朱容容脸上立刻转伤为喜,她笑着说道:“谢谢公公。”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坐一坐。”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她就走了出去。走出书房后就按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书房中看上去很平静,可实际上那绝对是不平静的。

    一想起吴国甄的眼神,朱容容打从心底就觉得害怕。他果然是不是一个平常人,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已经掉了,那怎么办呢?”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都很安静,吴国美也不敢再大吵大闹了,而秀云也被人抓走了,整个家恢复了死气沉沉,就好像是人间地狱一样。朱容容每天和她娘在这里生活,就连她娘也不敢大声地吵闹了。

    看到这种情形后,朱容容心里越发的慌张起来,她娘则每天念叨着,不知道侯树勇去了哪里,朱容容便渐渐地觉得有些烦闷。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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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朱容容忽然想起了她很长时间没有去探望过刘绍安了,也不知道他在监狱里面怎么样。她就悄悄地从吴家走了出去,假装出去散步,然后悄悄找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将自己载到了监狱。

    到了监狱她便见到了刘绍安,刘绍安来见她,朱容容也看到他。刘绍安看上去有些消瘦,人也变得黝黑,样子看上去很憔悴,朱容容不禁觉得一阵心疼。

    刘绍安倒显得有些淡然,他看到朱容容后问她说道:“你不是现在已经做少奶奶了吗,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绍安。”朱容容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如果说这世界上她对谁还有几分真心的话,刘绍安便是其中一个。“我承认我是为自己做了很多事,可当时也是为了给你筹那笔钱才会跟正豪在一起的。”

    刘绍安听完后也觉得自己这么说似乎是有一些太好,所以他便点了点头跟朱容容说道:“真的很高兴你能来看我。”

    朱容容的声音里面也有些苦涩,便问他说道:“你在监狱里面还好吗?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那样销声匿迹了,再也没有找到,真是难为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监狱里的日子就这样,还能说上什么好不好呢。”刘绍安说这些话的时候,朱容容心里面一沉,显然他在里头的日子应该不大好过,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这样郁郁难舒。

    朱容容不禁叹口气,她眼圈登时就有些红了。看到她的样子,刘绍安也很是关切起来,连忙问她说道:“你如今做上了大少奶奶,应该是很高兴的才对,为什么看你反而也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朱容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就随随便便地说了几桩宅子里的斗争给他听。

    听完朱容容这番话后,刘绍安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叹口气对她说道:“容容,如今你一个人在外头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可惜我也不能照顾你。”他说这些话是真心实意的,一直以来他都对朱容容很好。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感情,她的双眼之中顿时多了几分神采,定定地对刘绍安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疏通把你给放出来,绝对不会让在这里再待很久,你等我的好消息。”

    刘绍安有些感激地看了看朱容容,快十年过去了,两个人之间什么都不一样了,可是很难得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后,两个人还能够在一起,而且还能同心同德。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见面的时间便到了,刘绍安便辞别了朱容容离开。他走了后,朱容容坐在那会见犯人的会见室里面低头想了一会儿,便也站起来不动声色地回去。

    刘绍安的事情的确是很棘手,事到如今她想来想去,能够帮得上刘绍安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恰好是跟她水火不容,那就是吴国美。

    别看吴国美平时在家里被吴国甄随随便便地骂一句就大气也不敢喘,可事实上吴国美却是一个很有权力的女人。她也在政府机构担任高官,只不过平时这一些都是女人眼皮子短罢了。

    她如果肯帮忙想个法子把刘绍安给救出来的话,那还是很有机会的。只是经过这么多事情后,自己跟她几乎已经水火不容,恐怕她不肯帮自己。

    朱容容悄悄地回到宅子里面,刚回去走到门口,就见到吴国美也从一辆豪华的宝马车上走下来。她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径自走了进去。

    秀云被处罚后,吴国美也变得聪明了一点,不敢再面对面的跟朱容容起冲突,免得引起吴国甄不满意。可是她心里面怎么样都是看不起朱容容的,因此才会对朱容容这么的冷漠。

    朱容容一回头却也看到了她,朱容容连忙上前去含笑跟她说道:“姑姑。”

    “不用叫得这么亲热,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关系多好呢。”吴国美素来性子都有点直,她也不是一个多能沉得住气的人。

    听到她这番话后,朱容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地跟她说道:“姑姑,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吴家的孩子啊。”

    两个人边说着,边一起往别墅里面走。朱容容还特意跟她说道:“姑姑你还记得吗,公公说了让我们相亲相爱。”

    “你少动不动就拿你公公出来压我,我承认我是有点怕他,那又怎么样?”吴国美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笑呵呵地跟她说道:“姑姑,你怎么会怕我公公呢?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能干的女高官,所有的人都在称赞你很有能力。”

    听到朱容容竟然在拍自己的马屁,她别提有多开心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好听的话自然是人人爱听的,因此吴国美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就露出里一丝得意。她有些嚣张地望着朱容容,对她说道:“那当然。”

    “只不过姑姑,你到底是做多大的官呢?”朱容容笑吟吟地望着她,脸上带着迫切的表情问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继续打击我?”

    “姑姑,我们两个感情一直都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那么多事情都是秀云搞出来的,她还找人去撞我,还做了很多坏事,无非是为了能打压吴家的骨肉而已。但我知道姑姑你人很好,是绝对不会像秀云一样的,因为你也是姓吴的人,咱们才是至亲的一家人。”

    朱容容和颜悦色的,笑mimi地望着她,跟她说道。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恰如其份地说到了吴国美的耳中,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别墅里面,吴国美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将包一扔,顺手将电话打开了,然后才看了朱容容一眼,跟她说道:“那当然。”

    朱容容又继续试探地问道:“可是我听人说,就算是高官也没有用,比如说秀云进了监狱,姑姑难道你还有办法帮她放出来?”

    “什么?你想让秀云放出来,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当然不是。”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没声好气地说道:“秀云这么害我,我怎么会愿意她被放出来呢,我是巴不得她在监狱里面一辈子都放不出来。我只是想知道姑姑你的权力到底有多大?”

    听到朱容容充满好奇地问自己,吴国美心想,她以前职位最高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有名无权的副市长,自然不能够明白这官场上的事情。于是她就给朱容容讲了一番。

    朱容容假装听得津津有味,听完后这才恢复了一贯的神情,她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寒意,淡淡望着吴国美,跟她说道:“姑姑,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不知道你以为如何?”

    “什么交易?”吴国美没声好气地问道。

    “你不是一直很想管美容院吗,既然这样,我愿意把美容院给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到朱容容这么爽快,吴国美反而又紧张起来。“你是想表面上把美容院给我,实际上却在你公公面前告我一状吧,你打的这些鬼主意就不要在我面前现眼了。”她不屑一顾地对朱容容说道。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朱容容连忙摇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说服公公,让他把美容院交给姑姑打理,而且以后我再也不会插手。姑姑,你以为如何?”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吴国美低头沉思了片刻。当然,她不会相信朱容容是一个这么好的人,会忽然把自己掌管的美容院这笔大生意拿给自己做,让自己从中可以偷偷地赚钱,可是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你直接开条件吧。”吴国美想了想,便点头对朱容容说道。可是看得出来,她还是对朱容容充满了警惕,唯恐一不小心就上了她的当。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男女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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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这才含笑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让姑姑帮我一个忙,把我一个关在监狱里的朋友给放出来,如果姑姑做得到的话,我就一定说服公公把美容院转给你,如何?”

    “监狱里的朋友?他是你的什么人?”

    “他……”朱容容略一犹豫才说道:“他是我的中学同学。”

    “是吗?这么简单的关系,你会这么卖力的帮他?”她问朱容容说。

    朱容容连忙轻轻咳嗽了一下来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她对吴国美说道:“实际上是这样的,他跟我也算是很好的朋友,而且在我当年读书家里穷的时候,他曾经也照顾过我很多次,现在他有事了我当然要帮他。”

    吴国美听了朱容容这个理由,觉得还有几分道理,她便点点头说:“好吧,那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

    朱容容连忙含笑对吴国美说:“其实要姑姑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你能够想办法让我这个朋友从监牢里被放出来,那么就万事大吉。”

    “你把你朋友的姓名,还有一切的资料都给我,我尽量给你想想办法。至于美容院嘛……”说着,她就看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连声说道:“姑姑放心吧,晚上我立刻说服公公把美容院交给姑姑打理。”听到她对自己的承诺后,吴国美这才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晚上,在饭桌上的时候,吴国美看到朱容容在吃东西吃得津津有味,似乎早就已经把白天所说的事情给忘了一样。她不禁有些着急起来,一连看了朱容容好几眼。

    朱容容这才好像意会了似的,对吴国甄说:“公公,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讲的。”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

    “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我不想再去管理美容院的生意了,免得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所以不如美容院的生意就先交给姑姑来管理吧,如今美容院一切都走向了正轨,相信姑姑可以把它带得很好。”

    吴国甄是最关心朱容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一听说这样可能会对孩子没好处,立刻就爽快地答应了。他连忙说道:“好,本来我也想让你多休息一下的,现在既然你愿意把美容院的生意交给你姑姑来打理,那就这么做吧。”

    吴国美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她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朱容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吴国美在官场上果然还是有些势力的,她的影响力也很大。她答应了朱容容后,就跟朱容容要了一大笔钱,去帮朱容容活动。果然没过几天,她就帮朱容容办妥了将刘绍安从监狱里面放出来的这件事情。

    知道这件事情后,朱容容心里面很欢喜连忙感谢吴国美,吴国美却也不太理她,更不肯让她承自己的情。

    做完这一切之后,很快就到了刘绍安出狱的那一天,朱容容亲自去接他。到了监狱门口,她在那里等待着,果然过了没多久,刘绍安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现在的刘绍安跟以前的确是有些不一样了,以前他是一个骄傲的有钱人的公子,可是现在他样子看上去很憔悴,脸色有些黝黑,在额头处还有两道伤疤,跟以前娇生惯养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迎着他,跟他说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听说这次是你帮了我,真是多谢你了。”他连忙跟朱容容说道。

    “绍安,你何必跟我这么客气,当初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有牢狱之灾。”她看了刘绍安一眼,淡淡地跟他说道。刘绍安点了点头。

    “你现在还没地方住吧?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地方住,你跟着我上车一起走。”她指了指自己临时叫那辆车,刘绍安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就一起坐到了车上。

    朱容容向司机说了个地址后,司机很快地就将车子开到了那里。到了之后,朱容容带着刘绍安走了下来,跟他一起走到了楼上。

    打开门走进去后,她对刘绍安说:“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地方,还满意吧?”

    这地方果然是很大手笔,刘绍安只好连忙跟她说道:“容容,你破费了。”

    “不要这么说,我们两个又何必生出这种的嫌隙来。”

    朱容容又陪刘绍安说了一会儿话,看得出来,刚刚从监狱里面放出来,刘绍安的心思还是有一点不稳。朱容容又看到他显得有点累,便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她自己坐车回去了。却不知道她接刘绍安的这一幕悉数的落在了别人的眼里。

    原来吴国美之前见到朱容容让自己帮忙把刘绍安从监狱里面放出来,她就已经意料到了事情不太寻常。

    等到帮朱容容把事情办妥之后,她一边告诉朱容容事情办妥了,而另一方面则悄悄地找人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看能不能抓住她什么把柄。果然她派出去的私家侦探就拍到了朱容容去接刘绍安出狱的情形。

    拍到照片后,私家侦探立刻去找到吴国美,把拍好的照片拿给了她。吴国美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的照片,见到两个人那么亲密,又想到朱容容为了救他出狱,不惜交出美容院的管理权,觉得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拿到这一叠照片后,吴国美可谓是如获至宝,她连忙拿着照片去给吴国甄看。当天晚上,照片就被送到了吴国甄的面前。

    吴国**阳怪气地说道:“哥哥,你自己看看吧,这可不是我诬陷容容,她做的好事啊,挺着个大肚子和男人勾肩搭背,还公开卿卿我我,真是把我们吴家的脸面都丢光了。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抱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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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听了之后,他不禁皱着眉头看了吴国美一眼,冷冷地跟她说道:“够了,国美,你好歹也是身为长辈的,说话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分寸?”

    “我这叫说话没有分寸吗?我每一句话都是很认真的,哥哥,难道你从照片上看不出这两个人之间有问题吗?”

    听的她这番话之后,吴国甄仔细地想了想才对吴国美说道:“国美,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容容呢?上次你跟秀云干出来的好事,我没有跟你算帐,你现在接着又闹这么多事情出来,非要将她赶尽杀绝吗?”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可这次我真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奸情。”

    “好了!”吴国甄猛地一拍桌子,这才打量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总之我认为容容跟照片上的人未必有什么私情,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而已,就算真的有私情的话,那也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我自己会处理。”

    “哥哥,你怎么这么昏庸了,一直以来你都是最聪明的……”吴国美还要说什么,可是一看到吴国甄那要吃人的眼神,她顿时把嘴巴给闭上了,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吴国甄这才打量了她一眼说道:“总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一切等孩子生下来。”

    吴国美看到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只好把嘴给闭上了。而吴国甄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照片,他什么都没有说,然而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很幽深的神色。

    吴国美所做的这些小动作,朱容容当然不知道,她现在也忧心忡忡。眼看着分娩期就要到了,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有了,去哪里弄个孩子来给吴国甄呢?

    她娘自然是不能够商量事情的人,跟她商量了也是白商量。而其余的唯一能够跟自己商量事的人,朱容容低头想着,似乎就只有刘绍安一个人了。

    她想了很久,趁着所有的人都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地出了门,到了刘绍安的住处。

    见到朱容容来了,刘绍安连忙把门打开,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跟着她,这才对她说道:“进来,今天怎么忽然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不错,的确是有事。”朱容容点了点头,这才抬头望着刘绍安,跟他说道:“我其实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绍安,现在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上我了。”

    “你说。”刘绍安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望着朱容容跟她说道。

    朱容容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他说了一遍,她说道:“这孩子马上就要分娩了,可我现在去哪里弄一个孩子给老爷子呢?到时候我一定会被赶出吴家,这可不是我想的事情。”

    刘绍安听完后点了点头,他拉着朱容容的手在一旁坐下,这才跟她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会帮你做好的。”

    “真的?你愿意帮我?”她抬头望着刘绍安。

    “愿意。”刘绍安斩钉截铁地说道。

    朱容容听完,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她想了想又说:“可是我很害怕到时候孩子能不能顺利地换过来。”

    刘绍安沉思了片刻,这才跟朱容容说:“很简单,如果你知道在哪家医院生产的话,我可以把孩子提前给换过去,到时候绝对没有问题,而且你最好出点什么状况,趁着所有的人都不防备的时候被送到医院,这么一来没有任何人在你身边守着,我们做起事来也容易得多。”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望着刘绍安说:“既然这样,那我们等到你把孩子拿到了,我们再商量。”

    刘绍安点了点头,他又跟朱容容聊了一会儿,朱容容也不敢多耽搁唯恐被人发现,到时候只怕事情没这么好处理,她就悄悄地从刘绍安的住处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她又悄悄地找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别墅里面,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这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而刘绍安自从受了朱容容的拜托后,他就开始利用他以前的关系,还花了很多钱,去给朱容容找和她怀孕期限差不多,或者比她怀孕稍微早一点的人。终于在一个很偏远的乡村里面,被他找到了一对夫妇。

    那对夫妇男的是个残疾人,丧失了干活的能力,而女的年纪有点大了。因为他们是童养媳,再加上身体很弱,所以他们就不想自己养孩子,毕竟家里面养了七八个孩子,都快揭不开锅了。

    当刘绍安提出愿意拿一万块钱来买他们的孩子,他们立刻高兴地不得了。一万块钱在这里,足够他们生活好几年的了,一家人大大小小的开支就全都靠这个了,他们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那农妇的胎倒也一直很健康,很快的她就分娩了,剩下了一个很漂亮的小男孩。刘绍安拿了孩子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将孩子送到了医院,然后又给朱容容打电话,示意她假装要生孩子。

    正好这个时候家里面也没什么人,就朱容容和她娘在家里,朱容容就立刻假装要生孩子的样子,让她娘找了司机去送她上医院。

    她娘很紧张地跟她说道:“容容,你根本就没有怀孕,你生什么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好……”

    她娘在这里滔滔不绝地说着,朱容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跟她说道:“你最好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要说,否则穿帮了我找你算帐。”

    她娘被朱容容这么一瞪,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答应着说:“我知道了,总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来到医院后,朱容容很快被送到了特护病房,被安排妥当。

    不多久,刘绍安就来了,这里的医生护士都被他收买过了,都是自己人。他吩咐过医生护士后,那些医生护士就假装做出给朱容容接生的样子。过了没多久,被抱养的孩子就被送了过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孩子不像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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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婴儿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那里,朱容容看了他一眼,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想起自己失去的孩子,不由自主的就对他多了几分疼爱之情。她把孩子抱在手里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刘绍安走了进来。刘绍安嘱咐她说:“一会儿相信你家里人就会来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沉得住气。这个地方我不能再待下去,我先走了。”说完,他又嘱咐了朱容容几句后转身就走。

    等到他走后,朱容容就跟这个小婴儿一起躺在那里。她故意把头发弄得很蓬乱,样子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很辛苦似的。果然过了不多久,吴国甄就来了。

    到了之后,医生连忙向他贺喜说是朱容容生了个男孩,他便由医生带领之下去看孩子。当吴国甄看到被放在保温室里的孩子那么可爱时不禁笑逐颜开,便向医生询问孩子的健康状况等,一切都很好。

    当把孩子抱在手里面,他立刻感觉到了很安心,顿时乐得舍不得放手。吴国甄抱了一会儿孩子,又去看朱容容。

    看到朱容容虽然脸色苍白,看上去人很憔悴,可是精神倒也很好,便笑着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可是我们吴家的大功臣,为我们生了一个孩子,你有没有想过给孩子取名叫什么?”

    朱容容立刻恭恭敬敬地跟他说道:“给孩子取名这样的大事当然是公公说了算,不知道公公心里面可有想法?”

    吴国甄显然很满意她的回复,他笑呵呵地说道:“我们吴家的孙子当然是人中之龙,我以前想过,如果是生个男孩的话,就取个名字叫飞龙,生个女孩,就取个名字叫飞凤。当然你知道我是希望你可以生个男孩来继承我们吴家的香烟,现在你果然为我添了个孙子,你为吴家做了这么多,我是不会忘记的。”他连声夸赞着朱容容。

    朱容容微微一笑,她那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谦逊的神情,她笑着说道:“这是我作为儿媳妇应该做的,既然公公觉得飞龙这个名字不错,我当然也没有别的意见。”

    “好,那孩子就叫飞龙吧。”给孩子起了名字后,吴国甄更高兴了。

    朱容容在医院里住下来,孩子也暂时被安排在医院里。吴国甄每天都要来看望孩子,把这个孩子当成了他的心头肉一样,不管是谁也不能说孩子的不好。

    在他的心目中,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他的孙子更好。见到吴国甄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怀疑,反而还对孩子这么好,朱容容这才放下心来。

    反而是朱容容的娘在医院里照顾朱容容,有时候吴国甄一走了,她立刻很忧伤又有点害怕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说现在怎么办?你公公已经完全把这个孩子当成是你的亲生儿子了,我们这等于是骗他。”

    “那又怎么样?”朱容容冷冷地看了她娘一眼,跟她说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好日子是谁带给你的,如果没有了吴家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千万不要乱说话,明白吗?”

    朱容容的娘听了后,连忙唯唯诺诺地说:“这个道理我懂,可我总觉得骗人不太好。”

    朱容容生气地望了她娘一眼,声音里面带着不容置喙,冷冷地跟她说道:“我大哥现在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你已经没有儿子了,难道你想连最后的依靠也要失去吗?如果我被赶出吴家,你也没好日子过。”

    她娘听了后连忙闭嘴,朱容容的能耐她是知道的,她也不想给朱容容带来什么麻烦。可是她一想到那孩子根本不是吴家的孙子,她还是很担忧,唯恐有一天这个秘密被人发现,每天都过得忧心忡忡的。相比较之下,朱容容倒是坦然得多了。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朱容容和孩子也被从医院里接了出来。她们出院之后吴国甄很高兴,要给孩子举办一个满月宴。

    按理说小小的孩子是没必要这么做的,因此当吴国美知道后,她立刻不满意地跟吴国甄说:“哥哥,飞龙只是个小孩而已,你没必要给他办这么大排场的满月宴会吧,我怕他小小的年纪担不起,要是折了福就不好了。”

    吴国甄立刻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怒气对她说道:“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你现在在诅咒我的孙子,如果飞龙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就由你来负责。”他这话吓得吴国美一句话也不敢说,立刻乖乖地把嘴给闭上了。

    到了满月那天,吴国甄果然请了很多人来参加这个宴会。宴会是在北京很豪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的。

    这家五星级酒店本来也就属于吴家的产业,吴国甄所有的朋友那个时候都已经来了。他们来了之后,很多人都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送给飞龙。虽然飞龙还小,可是他的身家已经很丰厚。

    宴会上吴国甄抱着孩子亲自上台致词,说了很多祝福的话。台下的人为了拍他的马屁,全都劈里啪啦的鼓掌。这次宴会举办得倒是像模像样的。

    吴国甄特别高兴,他觉得自从他儿子去世后,他已经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朱容容见到吴国甄这么疼孙子,倒也很安慰。

    虽然这不是她亲生的儿子,可是她也要对这个孩子好,这个孩子代表了她将来一切的希望和她在吴家的身家地位。

    吴国甄折腾了半天后觉得有些累了,就让管家送他去酒店的房间里面休息。管家连忙扶着他往豪华总统套房里面走。

    刚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听到两个人在说话,那是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说话的时候都阴阳怪气的,显然一看就是八卦长舌妇。

    只听到一个声音很尖刻地说道:“真不知道那吴老头子也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添了一个孙子吗,值得弄得全世界的人都来替他高兴吗?请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炫耀还是做什么。”

    “是啊,可不是嘛。”

    “对了,悄悄地跟你说,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孩子长得其实跟吴老头子一点也不像,跟他的儿子也不像?”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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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像谁?”另外一个人很好奇地问道:“像儿媳妇吗?”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的就是连儿媳妇就不像,这个孩子就感觉不像任何一个人,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说……”另外一个女人很八卦地问道。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你也知道,人家都说小孩子一般长得都会像父母其中的一方嘛,但是居然一点都不像,这不很令人觉得奇怪吗?”

    另外一个女人则想了想,她说:“我觉得不会是这样吧,事实上虽然说这个孩子的确不太像他家里的人,可是现在还小嘛,说不定以后稍微长大一点就会像了,你说是不是?这种话还是不能乱说,万一传到吴老头子耳朵里面,你家和我家以后都不用想跟他们吴家做生意了,那个时候损失的还是我们自己。”

    “我知道了,事关重大,我一定不会再胡说八道了,刚才的话你就当没有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是窃窃私语。

    管家刚刚准备上前去阻止她们,吴国甄却已经挥了挥手,跟管家一起走进了楼梯的拐角,上了电梯。

    进了电梯后,他一直低头不语,脑海中浮现出了吴国美偷偷拿给他看的照片,照片是关于朱容容和刘绍安的。

    他派人去打听过刘绍安的事情,大概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来路,也知道他跟朱容容的关系非比寻常。难道说这个孩子真的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孙子?他越想越觉得像,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就在电梯上了十几层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脸来目光犀利地在管家脸上扫射了一遍,冷冷地吩咐他说:“你马上给我拿飞龙的头发和我的头发去做DNA验证,一定要快,明白吗?”

    “做DNA验证?”管家听了后有些惊讶,可是他一直都很听从吴老爷子的吩咐,不管吴国甄说什么他绝对不会反对。因此管家连忙答应着说:“我知道了,我即刻就去办这件事情。”

    吴国甄点了点头,脸上阴云密布。可以看得出来,刚才那两个女人私下的言谈对他来说还是有影响的。

    管家送吴国甄到楼上休息后,就拿了吴国甄的头发,又悄悄地取了小飞龙的头发去做DNA测试和验证。

    一般做这种验证是需要几天时间的,管家做好这一切之后,就吩咐了他们要亲自把验证结果送到家里面去,化验所的人连忙答应着。

    管家做完这件事情后,他就回去等消息。而朱容容完全被蒙在鼓里面,对这些一切都不知道。

    过了几天后,这一天朱容容正在房间里面抱着小飞龙跟他玩,而朱容容的娘则准备去菜市场里面买一些补品炖给朱容容吃。

    虽然说她的确是没生孩子,可是多吃点补品总是不错的,这样还可以迷惑别人,让人觉得朱容容好像真的是一个孕妇一样。打定主意之后,她就准备出去。

    刚刚走到门口,却被一个快递员拦住了。快递员问她说道:“请问吴国甄先生是不是住在这里?”

    “不错,就是住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朱容容的娘打量着那个快递员问道。

    “我是送快递的,这是有一份DNA的化验结果,是给吴国甄先生的,可否麻烦您代收一下?”

    “什么叫做DNA?”朱容容的娘问道。对于这些事情她可都是孤陋寡闻,完全都不知道。

    “DNA是一种称谓,就是说通过验证两个人的DNA可以证明两个人有没有血缘关系。”快递随口说道。可是这随口的一句话顿时让朱容容的娘吓得脸色很难看起来,她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很焦虑。

    朱容容的娘下意识地说道:“你干吗来送这个东西,难道是想离间别人的感情吗?”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们家的人去验的DNA。”快递员摊了摊手跟她说。

    容容娘吓得很害怕,她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对那快递员说:“是这样的,老爷子他今天不在,这个东西要不我就帮你先拿进去吧,等老爷子来了我一定会给他的,一定会给的。”她特意在“一定会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好让快递员相信她。

    对于这些事情容容娘也不太懂,谁知道那快递员很不负责任地说道:“当然没问题,你在这里签个名就把快递带进去吧。”说着,他就拿给了容容娘。

    容容娘接过来之后就在他指定的地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名字几个字她还是会写的。写好后快递员就走了,而容容娘拿个这个东西连忙跑了进去。

    跑进去之后她找到了朱容容,惊慌失措地跟她说道:“容容,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看到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问她说道:“什么大事不好了,火急火燎的。”

    “你看这个东西,我听说这个东西能查出来两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这是高科技。”容容娘对朱容容说着,就立刻把那DNA的报告拿给了她。

    朱容容只是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她本来以为老爷子那么喜欢飞龙一定不会有别的事情,没想到节外生枝。

    事实上吴国甄也并非她想得那么糊涂,他竟然拿着孩子的头发和他的头发去验了DNA。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起来。

    她那着那DNA报告,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这份DNA报告她压根都不用拆开也知道内容是什么,可是老爷子回来看到了那该怎么办呢?

    容容娘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跟朱容容说道:“要不我们潜逃吧?要是被老爷子回来发现的,我们这可是诈骗呀。”

    看到她娘已经急成了那个样子,朱容容反而镇定了很多,她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有一个人是镇定的。

    她想了想,便对她娘说:“你不用这么担心,这份DNA报告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拿过,知道吗?你帮我看着飞龙,我出去一趟。”

    说着,就把孩子往她娘怀里面一放,跟她说:“如果有人问起我,你就说我出去散散心,不要再多说,知道吗?”

    容容娘现在早就已经乱了分寸,连忙跟她说道:“你要去干什么?”

    “总之我能够有办法让人发现不了这个秘密,你一定不要说漏了嘴,知不知道?”

    容容娘很害怕,可是看到朱容容那坚毅的眼神,她连忙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我知道了。”

    朱容容拿着那份DNA报告就走了出来。她走出宅子之后就打了一辆出租车,让那出租车司机把她给送到了刘绍安那里。她在楼下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跟踪她这才悄悄地到了刘绍安住的房子里面。

    刘绍安看到朱容容来了觉得很奇怪,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今天怎么会来了,你现在不是应该躲在家里吗?”

    “是。”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他说:“可是现在出了一件大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大事?”刘绍安有些奇怪地问道。朱容容便把手里的那份DNA报告给了他。刘绍安看了一眼后脸色也为之一变,可是却很快的又镇定下来,显然他并没有朱容容那么惊慌。

    “你说这该怎么办?”朱容容有些难为情地跟刘绍安说:“我怕万一被老爷子发现那就惨了,我以后在吴家的地位也会不保,我牺牲了这么多才到了吴家,我不会允许自己这个时候就失败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打理家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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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那斩钉截铁的眼神,刘绍安不禁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想帮朱容容做这些事情,可是他却爱她,而且他知道朱容容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地好,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甚至做很多没底线的事情。

    想到这里后,他立刻对朱容容说:“你不要担心,其实我们只要随随便便地去找一家复印社,让他们利用移花接木之术帮我们来完成这件事情就好了。”

    “移花接木之术?那是……”朱容容低头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可是我却不方面出面。”

    “没关系,交在我手上,我保证下午就把这份东西处理好送到你的手上。你先回去,不要让人发现。”他连忙跟朱容容嘱咐。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感激地望着刘绍安说:“这件事情就全都交给你了,绍安。”

    “没关系,你去吧。”刘绍安点点头答应着,朱容容这才从刘绍安这里走了出来。走出去后,她便直接回了吴家。

    刚刚一回去,她娘抱着飞龙就迎了上来,连忙问道:“容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下不会再被人发现了吧。”

    她娘的问话使得朱容容很不满意,她摇了摇头说:“你动不动地就对着我问这些,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很容易的就被别人听了去告诉老爷子,难道到时候你就高兴了吗?我嘱咐过你多少次了不能够告诉任何人,你明不明白啊?”

    被朱容容一顿骂之后,她娘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绝对不会给你带麻烦。”

    朱容容笑了笑,她就走到飞龙的面前将他抱了起来,看着他那也并不是很可爱的小脸对他说道:“飞龙啊飞龙,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是从此以后这是一个永远的秘密,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坚毅。

    刘绍安说话果然算话,到了下午之后,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DNA验证报告就送到了朱容容这里。当她看到那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报告时不禁很惊,如果她不是事先知道这份报告是假的,也完全看不出来报告不是真实的。

    她看着那报告,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对她娘说道:“你先把报告放在你那里,晚上等到老爷子回来,你就把这份报告拿给他,明白吗?”

    “可这是DNA验证报告。”

    朱容容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是说什么事情都不会再问了吗。”

    她娘连忙点头答应着,嘟囔着说:“不问就不问。”

    到了晚上,吴国甄果然很早就回来了,他急着看孙子。回来后还来不及歇歇,就急忙去瞧他孙子,他把飞龙抱在怀里面,简直是爱不释手。

    就在这个时候,容容娘上前来把手里的那份文件拿给了他,对他说道:“今天我出去买菜,有个快递员给我让我交给你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他把那份DNA报告拿过来后,脸色顿时就变了。DNA验证报告里面有他很想知道的结果,可是又有点害怕知道那个结果。

    倘若事实上那个孩子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孙子,那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些问题,他就觉得脑袋一阵比一阵的大。他挥挥手对朱容容的娘说:“你先出去吧,帮我把飞龙也抱出去。”

    朱容容娘也不敢多说话,她就抱了飞龙走了出来。她出去后没有多久,吴老爷子就把那封DNA验证报告给拆开了。

    可是当他看了这份报告之后,脸上顿时欣喜若狂。这份DNA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清楚了他们两个的染色体非常接近,他们一定是有血缘关系的。

    拿到这份DNA验证报告之后,吴国甄心里可谓是欣喜若狂。不管怎么样,现在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孙子如假包换。

    也就是说朱容容的确是有功于吴家,并且给吴家生下的一个孙子,他自己却还怀疑朱容容,想到这些他不禁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想了想,就命令佣人把朱容容叫了进来。

    朱容容和她娘在房间里面等待着,她娘早就被吓得七魂不见了三魂。她一个劲地拉着朱容容,抬头望着她,紧张兮兮地说道:“容容,要是被你公公发现了,这该怎么办才好,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朱容容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吓得她娘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听说吴国甄想要找朱容容,她娘更加害怕了,朱容容却很坦然。她相信自己做的这一切不会被人发现的。

    她来到了吴国甄的书房后,吴国甄便指着一旁的座位跟她说道:“坐吧。”朱容容在那里坐了下来。

    吴国甄抬头看着她,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给我们吴家生下的我们唯一的男孙,你辛苦了。”

    “公公,我是爱正豪所以才愿意这么做的。”她知道老人家喜欢听什么。果然听了她这番话后,吴国甄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吴国甄就对管家说道:“你去把我们的传家古玉拿过来。”管家点了点头,答应着。过了没多久,他就她了一个檀木盒子走了进来。

    他把檀木盒子往吴老爷子面前一放,对他说:“老爷子,这是您要的传家古玉。”

    吴老爷子点点头,他就把那紫檀木的盒子打开,在那精致的花纹包围的盒子里面,、看到有一块晶莹剔透的玉。那块玉一看就知道是上乘的古玉,玉的纹理花纹都清晰可见,显得格外的莹润而又剔透,朱容容只是看了一眼就之知道这个玉价值不菲。

    就听到吴老爷子对她说道:“容容,这块玉代表着我们吴家的一种身份,你拿到这块玉之后,以后就是我们吴家正式的当家人,我会慢慢地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你打理,而我呢就留在家里面弄孙为乐。”他呵呵地笑了起来。

    朱容容听完后心中一动,可她仍旧是犹豫了一下这才推辞说道:“公公,这不太好吧,我对于打理生意这些事情没有什么经验。”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吴国美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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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你打理宝丽姿的事情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你打理得非常好,只要你肯用心一定能够做得很好,你不要推脱了,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退不了休吗?我可不想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把精力都放在事业上,让我没时间照顾我的孙子飞龙。”

    看得出来,他对飞龙的爱果然是很浓厚。朱容容一想到其实飞龙根本就不是他的孙子,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有些歉疚。但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走下去了。

    因此她连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公公,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打理得很好。”

    老爷子这才含笑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好了,你出去吧。”朱容容连忙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手心里西面也满满的全是汗。说不紧张是假的,其实刚才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紧张呢。

    她走回去之后,她娘连忙上前来拉住了她问道:“容容,事情怎么样了,老爷子他有没有怀疑你?有没有怪我?”

    “没有。”朱容容淡淡地摇了摇头,“他还把吴家的掌家大权交给了我。”

    她娘听了她这番话后,这才连声说道:“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朱容容坐在那里沉声不语,她娘又问她说道:“你还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朱容容笑了笑,她刚刚跟她娘准备说话,冷不防吴国美就走了进来。

    吴国美走进来之后直接来到朱容容的面前,她恶狠狠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这才跟她说道:“朱容容,你到底给老爷子吃了什么**药把老爷子迷得神魂颠倒的?”

    朱容容听到这番话之后,她犹豫了一下才含笑说:“姑姑,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听说老爷子把传家古玉都已经给你了,非但如此,还让你从此来掌管吴家所有的生意,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朱容容听到吴国美的这番话之后,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吴国美继续跟她说道:“你不要得意嚣张,地一定嚣张得意不了多久,只要我拿着飞龙的DNA去和老爷子的DNA验证,到时候一定可以证明飞龙根本就不是他的孙子。”

    “是吗?”朱容容听完后觉得很是可笑,她也不揭破,笑着说道:“既然这样,姑姑,你不妨现在就让老爷子去验吧。”

    “好,你等着。”说完,吴国美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容容的娘在后面害怕得不行,连忙跟她说道:“你就不怕被验出来?”

    “难道你忘了吗,老爷子已经验过一次了,像他这么骄傲的人相信自己的判断,又怎么会再验第二次?”听到朱容容这笃定的话后,她娘才放下心来。

    吴国美去找老爷子的后果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也可以预料她一定是碰了个钉子,总之从此之后吴国美就再也没有来故意找过朱容容的麻烦。她看到朱容容之后还要躲着走,好像很害怕朱容容似的。

    朱容容见到这一切之后,她不禁冷冷一笑。她相信吴国美这个人在官场沉浮半生,不会就此罢休的,暂时的韬光养晦也并不代表着什么。梦婉也好,秀云也好,都一个一个地被朱容容迫离了吴家,如今就只剩下这个吴国美了。

    但吴国美又和其他的两个人不一样,秀云她只不过是吴国甄的一个女人而已,女人如衣服,随时随地都可以换。

    而梦婉虽然名义上是吴国甄的女儿,可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养女,和吴国甄并没有血缘关系。这么一来,两个人之间的亲情就显得很薄弱。

    只有吴国美不一样,吴国美是老爷子的亲妹妹,兄妹之间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所以不管吴国美做了什么错事,老爷子也只不过是对她进行斥责和警告,并不见他有具体的行动,这大概就是兄妹情吧。还好朱容容去打理家族企业之后,吴国美也没有再找过她的麻烦。

    这一天朱容容从公司里面出来,她就听到门前在吵吵嚷嚷的,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样。朱容容不禁皱了皱眉头,她让司机把车开进来,然后就下了车。

    走过来之后,就看到有一个年轻人正站在门口不停地说些什么。看那个年轻人的样子也不过才二十出头。他长得眉清目秀,人看上去也很有一分书卷的气息,并不像是会胡乱闹事的。

    他正在跟吴家的保安说着什么,而且说到激动的地方似乎还起了争执。朱容容见了之后,她皱着眉头就走了过来,走到那保安的面前问道:“出了什么事?”

    保安一看是朱容容,连忙跟她说道:“少奶奶,是这个人,他刚才口口声声地说他是吴家的私生子,要来吴家认亲。”

    “私生子?你是老爷子吴国甄的私生子?”朱容容连忙问他。

    “不是的。”那个年轻人连忙摇头说道:“我妈妈叫吴国美。”

    “吴国美的私生子?”朱容容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滑稽了,吴国美德竟然有私生子,她觉得非常可笑。

    就在这个时候,吴国美的车也开了过来。吴国美见到朱容容和一个年轻人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她心中一动,连忙把车停在附近就走了下来。

    她心想,朱容容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把奸夫带到门口来了吧,就连忙问道:“这是谁?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朱容容嘴角带着一抹笑容,用嘲笑的口吻对她说道:“姑姑,刚才这个年轻人说他是你的私生子。”

    “混帐,怎么可能是我的私生子?我哪里有什么私生子?”吴国美看到朱容容那得意的样子,只觉得受了很大的伤害。她连忙反驳说道:“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就是吴国美?”年轻人连忙上前去,望着她连声对她叫道:“妈妈,我真的是你的儿子啊,你不要不认我。”

    他越是这么说,吴国美越觉得这是朱容容的一个阴谋而已。她不禁恶狠狠地望了朱容容一眼,一把把那个年轻人给推开,跟他说:“滚,要多远滚多远,不要再来这里闹事,否则我把你抓到警察局里去,不信你就试试看。”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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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的名字叫做孙有才。”那个大男孩唯唯诺诺地说着。他望着吴国美,脸上带着一丝恐惧的神色,显然是有点害怕她。

    “我管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都没有用,总之来这里冒认亲戚就不行。我吴国美行得正走得端,从来都不会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是被谁派来的?不要诬蔑我。”她恶狠狠地对那个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可怜巴巴地望了朱容容一眼,对朱容容说:“我叫孙有才,真的是吴国美的儿子,我真的……”

    吴国美看他还这样,越来越生气了。正好管家从里面走出来,吴国美连忙叫住他说:“孙管家,你给我过来。”

    孙管家连忙过来问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找几个人把他给我狠狠地打一顿,要多狠有多狠,让他知道以后来我们吴家冒认亲戚是多么大的罪孽。”

    管家听了后犹豫一下才说道:“打人不太好吧?”

    “怎么孙管家,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眼中没有我这个小姐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后,孙管家连忙点头说道:“当然不是,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好吧。”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她唯恐那个年轻人吃了亏,就走到年轻人的身边跟他说道:“你还是走吧,冒认亲戚这种事情实在是要不得。”

    “我真不是冒认亲戚的,我妈妈真的是吴国美,是我爸爸临死的时候告诉我的,我叫孙有才。”年轻人抬头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看管家去找人了,她便走到吴国美的面前跟她说道:“姑姑,你还是弄清楚才好。”

    “弄清楚才好?难道我弄得还不够清楚吗?朱容容啊朱容容,你现在已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们吴家的家族产业都交给你打理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想诬蔑我将我赶尽杀绝是不是?”她对着朱容容恶狠狠地喊道。

    朱容容听了这话后,一时之间不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她只好叹口气说:“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正说着,管家已经带人过来了。

    “给我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看看以后还有谁敢来我们这里冒认亲戚。”吴国美气势汹汹地说道。

    听了吴国美的话后,管家无可奈何地吩咐那几个佣人说:“你们给我上前去把他给打一顿,打完后再送到公安局里去。”

    那几个佣人听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个一个都上前去按住那年轻人,狠狠地就打了一顿。他们打起人来可谓是很用力,七手八脚,你来我往,不一会儿那年轻人就被打得头破血流,鼻子还在不停地留血。

    见到这些人公然在大门前施暴,朱容容觉得很厌恶。就算这个人冒认亲戚也不至于把他往死里打要他的命。

    朱容容便吩咐说道:“好了,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的,你们也不想老爷子回来后生气吧。”

    “你拿老爷子来压我是不是?给我狠狠地打。”吴国美继续吩咐管家说道。她认定了这个人是朱容容故意派来陷害她的,要不然朱容容怎么会如此的维护。管家听到吴国美和朱容容两人起了争执,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不快打?”吴国美指着那个年轻人说着,上前去抬起高跟鞋来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管家只好又吩咐人准备打。

    朱容容却上前拦住了,她说:“现在老爷子说了,吴家是由我来当家的,是我说了算,我说不能打就不能打了,再这样打下去闹出了人命,老爷子回来怪罪起来怎么办?会影响到我们吴家声誉的。”

    “是。”管家听了后连忙用衣袖抹了抹汗,看得出来他也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可怜,不想再教训他。

    吴国美冷冷地望了朱容容一眼,跟她说道:“朱容容,你不要老想着陷害我,我警告你,你以为用这种狠毒的伎俩就可以陷害到我了吗?我吴国美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走过的路比你走过的桥还要多,你的这些小伎俩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我,哼!”说完后,她就趾高气扬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容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之间结的怨竟然这么深了。那也没有办法,毕竟两个人都想得到吴家的家产。

    朱容容走到那个年轻人的身边,看到他浑身是血,虽然只是些皮外伤,可是伤却很重。她犹豫了一下就对管家说道:“孙管家,麻烦你将他带进来,找个人好好地给他看看,要是传出去了会影响到我们老爷子的声誉的。”

    那个孙管家一直都对吴老爷子忠心耿耿,听到朱容容吩咐后,他连忙答应着,让人把那个叫孙有才的男子拖到了花房里面,又专门去请了医生给他看病。

    朱容容回去后,吴老爷子不在,显然是抱着孙子出去了,而她娘正在那里悠闲地晒太阳。她看到她娘满面忧色,朱容容上前去问她说:“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是不是谁又给你气受了?”

    “现在谁还能给我气受啊,容容,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大哥。”

    所谓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朱容容自然也很了解。她只好安慰她娘说:“你放心吧,我大哥没事的,他要是想念你就很快会回来看望你的。”

    听到她这么安慰后,她娘心里面稍微好受了一点,可还是觉得有一些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朱容容听了她娘这番话后,她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那个孙有才。

    难道那个孙有才真的是来冒认亲戚的?可是到底还有谁跟吴国美过不去呢,难道说她在政府里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有人故意整她?可看那个人的样子又好像不像,真情流露这种事情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演出来的。

    她仔细地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去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此她就来到了花房里面。看到医生已经给孙有才看过了,他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但是有些地方还是伤得很重。他看到朱容容来了后,望了朱容容一眼,眼中全是绝望。

    看到他本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被打成了这个样子,朱容容也觉得有一些过意不去。朱容容便跟他说道:“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然而说起话来却很忧伤,他跟朱容容说:“我真的没有骗你,吴国美她真的是我妈妈,我是她的儿子。只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她应该已经把我给忘记了。”

    听到他这番话后,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跟他说道:“你口口声声地说我姑姑是你的妈妈,可是你有没有任何的证据?这怎么能够证明什么。”

    “不,我有证据的。”年轻人经过朱容容这么一提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连忙了一样东西给朱容容。朱容容看了看发现是一封信,还有一块玉佩。

    他跟朱容容说道:“这就是当初我爸爸给我留下的信物,玉佩是我妈妈送给我爸爸的,还有如果她不相信的话可以验DNA,我真的没什么企图,只不过是来找我妈妈而已,没想到她会这么对我。”

    看到他那渴望爱的神情,使朱容容心里面莫名其妙的一酸。朱容容想起了她的大哥侯树勇,又看到这个年轻人,看他品性倒也看着很纯良。

    因此犹豫了一下后,朱容容还是跟他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找姑姑问一问。”说完后,朱容容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谢谢你,我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的。”孙有才连忙向朱容容说道。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记得我的什么大恩大德。”朱容容含笑说道,说完后她就走了出去。

    她来到了吴国美的房间外面,敲了敲门。吴国美没声好气地问道:“是谁?”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谋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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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连忙说道:“姑姑,是我。”

    吴国美把门打开,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没声好气地说道:“你又来找我做什么?您不用再想什么花招来陷害我了,我告诉你,我吴国美不是这么容易就上当受骗的。”

    “姑姑,你想多了。”朱容容淡淡地望了她一眼,缓缓地跟她说道:“其实我是想跟你确认一下,你确定你没有一个私生子吗?”

    “我确定。”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孙有才却让我把这封信还有这块玉佩给你。”

    “不用了。”吴国美挥了挥手,看也不看。她一用力的时候,那玉佩就被摔在了地上,被摔成了两半。

    下意识地吴国美往下看了一眼,可是这一眼后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她半蹲下去捡起那块玉佩,端详了一下,只见玉佩晶莹剔透,上面刻着一个“美”字。

    她看了半天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她才问朱容容说:“这块玉佩你是在哪里拿到的?”

    朱容容对她说道:“是刚才孙有才给我的,他是这是来认你的信物。”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吴国美顿时呆呆地愣在了那里。其实她本性也并不是那么坏,只不过一直有争强好胜之心,对于自己的亲人还是看得很重的。

    她愣了很久后连忙像疯了一样的冲了出去,朱容容就紧紧地跟在后面,拿着那封信追了上去。过了不多久,吴国美就冲到了花房里面,果然看到孙有才伤得很重正坐在那里发呆。

    猛然看到吴国美来了,他还是有一点害怕,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跟吴国美说:“我真的不是冒认亲戚。”

    吴国美什么都没说,只不过是紧紧地抓住了他,然后连声问他:“你爸爸的名字是不是叫孙振国?”

    “不错。”孙有才点点头说道:“我爸爸就是叫孙振国。”

    “这不可能,我承认我以前是跟孙振国有过一个孩子,可是后来那个孩子明明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生生的?”

    孙有才听了后,他对吴国美说:“妈妈,你看看那封信你就明白了,爸爸当初是为了你所以才故意说我死了的。”

    吴国美就拿着那封信在一旁看,孙有才继续跟她说道:“当初我爸爸只不过是一个很穷的打工仔,而你却是有钱的白富美,当时你那么爱我爸爸,可是他又不想连累你,不想你因为他而跟吴家断绝关系,所以在我出生之后他就告诉你说我死了,好让你无牵无挂的离开他,回到吴家过你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你说的是真的?”吴国美连声问他。

    “是真的,我爸爸再也没有娶过别的女人,我是二十二年前三月初六的生日。”

    听到他这番话后,吴国美顿时愣住了。吴国美犹豫了一下跟他说道:“我记得我儿子的手臂上有一颗痣。”

    “你说的是这颗痣吗?”说着,他就把衣服给扯了开来。

    吴国美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她连声说道:“不错,就是这颗痣,是一模一样的,孩子出生后我就看了一眼,可是我却把这颗痣记得清清楚楚的,你真的是我的儿子,你爸爸呢?你爸爸他现在在哪里?”吴国美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说起话来都有些话不成话。

    “我爸爸他已经死了,临死之前告诉了我这个秘密,跟我说让我来找你。他跟我说不管你怎么对我,让我一定要好好地孝顺你。”

    吴国美听完之后,她一把就把孙有才搂在怀里面,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跟他说道:“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我的儿子,我以为我的儿子已经死了所以才会打你的,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了。”孙有才摇了摇头,跟她说道:“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是个好妈妈。”看到他如此的品性纯良,朱容容也感觉到欣慰。

    “谢谢你啊。”他望了朱容容一眼,跟她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找到我的妈妈。”孙有才由衷地对朱容容说道。

    听到他这番话后,朱容容只是微微含笑,就连吴国美也皮笑肉不笑地跟朱容容说:“这次多亏你了。”

    “没事。”朱容容含笑摇了摇头说:“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子叙旧情了。姑姑,你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在想别人害你,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实在无话可说。”说完后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了她们母子二人在这里。

    朱容容从花房里走出来之后,心里莫名其妙的还有一点欣慰。其实今天的这件事情她完全可以不管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能看到孙有才这样子,她还是很高兴。

    朱容容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情跟她娘说了,她娘听完后一时之间也很感慨。母女二人正在感慨着,就看到吴国美走了进来。

    吴国美手里面拿着一条钻石项链,那条钻石相连上面镶着差不多有一克拉重的钻石,其他的地方都是用白金包裹,应该也能值上十万八万的。她走过来之后,把那钻石项链拿了朱容容,跟她说道:“送给你的。”

    “哦?姑姑,莫名其妙的你干吗送一条钻石项链给我?我是受之有愧啊。”

    “你应得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也没办法找回我的儿子。”

    朱容容把那拿项链收了起来,她相信吴国美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向她示好的,以她那么倔强的性格竟然低声下气地来求自己,还送礼物给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帮忙。

    果然她没有猜错,吴国美看了她一眼跟她说道:“其实我今天找你还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帮我一把。”

    “什么事情,姑姑你不妨说来听听,都是自己人家人,何必客气。”

    “我知道,我哥哥现在已经把整间家族企业都交给你打理了,有才他跟着他爸爸以前吃了很多苦,没有什么学历,要想找一个轻松的好工作根本就不容易,要想进政府部门也要从长计议,在这段时间里面我想先让他在我们的家族企业里面担任一个比较好的职务,好树立他的信心,你以为如何?”朱容容听了后低头不语,既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朱容容,你不会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吧,好歹吴家的家族企业我也有份的。”

    “姑姑,你太抬举我了。”朱容容含笑望了她一眼,对她说道:“像公司里面安排人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还是去问我公公吧。”

    “你让我问哥哥?哥哥怎么会答应我,当年吴家的人都以这件事情为耻,大家知道我现在认回私生子就会很生气了,又怎么可能给我好脸色看。再说了,他说现在已经把整个吴家的产业都交给你来打理了,只要你点头就没问题,你不会是这点忙都不帮吧?”

    朱容容听完她这些话后,不动声色地笑了起来。她想了想才说:“好吧,我看有才也是一个品性很纯良的孩子,我可以考虑让他在公司里面担任职务,不过你要给我一段时间考虑一下。”

    吴国美顿时便有些不乐意起来,容容娘看到两个人闹得有些水深火热的,她可不想朱容容家里面再多竖敌。虽然她只是一个见识浅薄的农村妇女,可是对这件事情还是了解的。

    于是她便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就答应你姑姑吧,你看我如果知道你哥哥现在在外面过得不好,我心里面也会很难受的,你就当帮帮娘,你看行不行?”她娘也向朱容容求情。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笑着说道:“好吧,姑姑,我就答应你,不过我们既然把天窗都打开了,那就说亮话吧,我希望你也能答应我一些事情。”

    “什么事,你说?”她姑姑连忙问道。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来针对我,更不要有事没事就喜欢找我的麻烦,我知道一直以来你私下都做了很多的小动作,我不说不代表我不明白,我不动声色,不代表我不准备做什么事情来对付你,我只是不希望一家人过得不开心。你如果答应我的话,我也就答应让你儿子来家族企业帮忙。至于他的职位嘛,我会给他一个副经理之类的,有名无实,但绝对不会亏多待了他。”朱容容淡淡地跟吴国美说道。

    所谓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是现在吴国美还有求于朱容容,再加上现在老爷子真的很信任朱容容,几乎对朱容容的话言听计从。

    吴国美连忙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也不想跟你斗来斗去的,现在既然有了儿子,我当然好好照顾儿子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办公室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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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吴国美的话,心里面也略显安慰。本来她也不想跟吴国美斗来斗去的,毕竟斗来斗去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如今她已经有了一个儿子,还掌管了家族企业,随时随地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跟吴国美斗。见到吴国美终于肯答应自己不再没事找事,朱容容倒也觉得这样可以省心不少。

    谁知道她第二天还没有来得及给孙有才安排工作岗位,傍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吴国美和孙有才在院子里面一个地方说话。朱容容从他们身边经过,因为有个葡萄架,他们并没有看到朱容容。

    朱容容听到吴国美跟孙有才说道:“有才,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知道吗?”

    孙有才笑着说道:“能够认回妈妈就已经很高兴了。”

    “你知道就好,你是我的儿子这件事情老爷子还不知道,老爷子这几天不在,等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他的。只不过嘛你以后要乖乖的帮我把我们吴家的家族企业夺回来,明白吗?”

    听到这句话后朱容容心里面一动,却不知道吴国美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她不动声色继续听下去,便听到吴国美又继续跟孙有才说道:“以前我没有儿子的时候,夺不夺这家族产业都无所谓,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儿子,我当然要把这产业给夺回来给你了,难道要眼睁睁地便宜了朱容容那个外姓人吗?”

    听到她这么说后,孙有才似乎有些听不懂。孙有才犹豫了一下才对吴国美说:“一家人不应该是和和睦睦的吗,为什么要你争我夺的,容容嫂子的不就是我的吗?”

    “傻子,朱容容的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吴国美生气地对他说道:“朱容容的就是她自己的,跟你没任何关系,朱容容这个人刻薄而且又寡恩,现在老爷子相信她,我拿她也没办法。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儿子,却不能给你最好的,那我认你做什么?”

    听了她的话后那孙有才似乎是有点不认同,但他毕竟是一个很孝顺的人,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朱容容听到这一番教唆的话后心里面很不爽,而吴国美继续跟孙有才说:“朱容容说了要给你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副经理职位,你做了这个职位后一定要想方设法的笼络属于自己的人,然后建立自己的势力网,到时候就可以一击即中打击朱容容了,明白吗?”

    孙有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妈妈。”

    可是看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是有一点点不情愿,吴国美便皱着眉头跟他说道:“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怪你的。”

    “我知道了。”他连忙说着。

    朱容容在一旁听了这番话之后心中一动,真是没想到吴国美打的是这个主意,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吴国美的计划成功。

    自己不知道倒也罢了,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会这样算了。是以朱容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并没有惊动她们母子二人。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给孙有才准备了一个职位,那就是办公室助理,是负责做一些零碎活的,比如说送信等。朱容容安排这个职位之后,她就通知孙有才去上班。

    吴国美知道后很是生气,到了傍晚时分朱容容和孙有才下班回来,吴国美便冲到朱容容的房间里面,气势汹汹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你说话不算话,你怎么答应我的?你答应我说要给我儿子一个副总经理的职位,结果现在却只让他做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助理,还不是让别人笑话?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朱容容听完后淡淡地说道:“我也并不是有心要这么做的,可是你也知道有才他一没有能力,二没有学历,如果我冒然升他做副总经理的话,一定会引起别人的不满意。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在公司里面不会受到别人的排挤。我是一番好心,姑姑,你如果不能体谅我那也没有办法。”

    听到她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吴国美别提有多生气了。吴国美看到她正在抱着飞龙,便生气地指着飞龙说道:“我知道,你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怕我们有才抢了这个野种的一切,这个野种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你用得着这么早就为他打算吗?早早的给他准备了钱去送他死吗?”

    她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朱容容听得眉头紧皱不禁有一些生气。这个时候那吴国甄走了进来,吴国甄把吴国美的话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看吴国甄走了进来,那吴国美连忙上前去扶住了他,讨好似地跟他说道:“哥哥,你说容容她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说有才也是我的儿子嘛,也是她的堂弟,她竟然给她安排了这样的职位,你说这是不是很气人?让他做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助理从低做起,这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嘛。”

    她一连喋声地说个不停,吴国甄刚刚听到了那吴国美的一番话本来还没那么生气,但是听到她诅咒自己的孙子,这对于吴国甄来说简直是最令他生气的事情。

    吴国甄便冷冷地望了吴国美一眼,跟她说道:“难道你认为有问题吗?我认为容容的这个安排挺合理的,办公室助理从低做起,靠自己的能力不好吗?你不要忘了我们吴家虽然是家族产业,中间曾经中落过一段时间,如果不是我的话,我们吴家也不可能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我认为在基层多锻炼锻炼这是好事。”

    “哥哥,你不能太偏向容容了吧,我好歹也是你的妹妹啊。”

    “就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才这么跟你说,如果你觉得容容的安排不合理,那你就自己想个办法把他安排到政府机关去,又何必在公司里面呢?”

    听了他这番话后,吴国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吴国美最近在机关的斗争之中处于劣势,很多人都想着要抓她的把柄。

    她如果是这个时候冒冒然然地把孙有才安排进去的话,一则给他安排不到好职位,二则还会受到别人的排挤。是以她才来央求朱容容的。听到吴国甄也站在朱容容这一面,她别提有多生气了。

    正说着话,就听到飞龙哇的一声哭了,吴国甄连忙上前去抱住了飞龙,笑呵呵地说道:“你这小子哭什么,是不是你的姑奶奶吓到你了?”

    然后他就对吴国美说:“你看,你都把孩子吓到了,你还是出去吧,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了。”

    吴国美被气得头皮发麻,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好点了点头,就气呼呼地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后,她越想越觉得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找上门来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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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好看到孙有才衣服有点脏了,连忙跟他说道:“衣服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刚刚给你换了一件新衣服吗?今天又弄脏了。”她心里就觉得有点怪她的儿子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孙有才不以为然地说道:“今天跟他们去换办公室饮水机的水时不小心跌倒了。”

    “什么?这种事情也要你做?”吴国美怒气冲冲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是让你多去笼络一点人建立自己的势力吗?结果你却去给人家换办公室的水,你太让我失望了。”

    “妈妈,其实都是做一份工作嘛,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很清楚,我根本就不是会笼络人的人,而且我又没什么能力,也没有办法让人家服气我呀。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忙的时候送送信,闲的时候想休息一下也行,想帮帮人也行,日子过得很好,比我以前轻松多了。”

    吴国美听了这一番话之后,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没有办法。最让她生气的是就连孙有才也不把这一切放在心上,反而认为这一切是理所当然,感受不到自己的用心良苦。

    她生气地看了孙有才一眼,跟他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以后不管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孙有才见到把吴国美气坏了,连忙上前去抓住她的衣袖,跟她说道:“妈妈对不起,你别生气,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全都听你的好不好?我现在就你一个最亲的亲人了,连你都不管我就真的没有人管我了。”

    听了他的话后,吴国美也顿时心软下来。毕竟也算是老来得子,而且这么多年又对他有亏欠,心里当然格外地对他好了。

    吴国美点点头跟他说道:“你回去先不动声色,等过段时间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舅舅给你安排一个好的职位。”孙有才为了安慰吴国美,只好答应着。

    吴国美就一个劲地苦思冥想,看看怎么样能够帮她的儿子安排一个好职位。而她在机关里面又不停地遇到这种那种头疼的事情,加上她的脾气特别暴躁,很多人都不喜欢她,一时之间可谓是背腹受敌。

    这一天在机关里面受了气,她就提前回到了家里面。谁知道她回家之后发现她儿子孙有才也在家里面。

    孙有才正在那里找衣服换,看到他满头满脸的都是灰和土,她顿时愣住了,连忙问道:“有才,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灰头土脸的?”

    孙有才没想到吴国美这个时候会回来,他连忙望了她一眼,笑着对她说道:“我回来换件衣服。”

    “好好的回来换衣服做什么?”她有些奇怪地望着儿子,问他说道。

    “我……没什么,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把水洒到身上了。”孙有才连忙对吴国美说。可是看他的样子,弄得一头一脸的都是灰,而且手臂上还有伤痕,怎么看也不像是把水洒到身上了。

    因此吴国美抓住他的手臂,有些生气地跟他说道:“你是不是跟妈妈一条心?”

    “那当然。”孙有才立刻说道。

    “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

    见到没有办法瞒住了,孙有才只好实话实说说道:“我去送信的时候结果碰到了一群小混混,他们跟我要钱我又没有,被他们给打了一顿。”

    “什么?你去哪里送信?”

    “去深水埗。”

    “什么,去深水埗那种地方送信?是谁让你送的,是不是朱容容故意陷害你的?”

    “不是的,跟大嫂没有关系,只不过公司的信的确是要送往这个地方的。”孙有才连忙向吴国美解释道。

    吴国美却气势汹汹地说道:“你不用帮她说好话了,我是不会听信的。走,我现在带你去找你舅舅,跟他说清楚这件事情。”说着,她就要拉着孙有才去找吴国甄。

    走了几步后,吴国美想了想,吴国甄也不一定会帮自己。现在吴国甄眼里心里就只有他的孙子,也因为他孙子的缘故对朱容容特别好。就算去找他诉苦,他也不一定会放在心上。

    既然这样,不如凭着自己的身份大闹一场,把事情闹大了,吴国甄说不定为了平衡家庭之间的关系会重新考虑给孙有才安排一个职位的,毕竟兄妹两个人也算是比较有感情的。

    想到这里后,她心中顿时明了了。于是她对孙有才说:“走,你跟我去公司,我帮你出这口气。”说着,就生拖硬拽着孙有才往前走。

    “我不去。”孙有才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跟她说道:“妈妈,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跟人打架而已嘛,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弄得这么僵吧。”

    “你到底理不理解我一番苦心?”吴国美生气地跟他说道:“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妈妈的话,你就跟我来。”说着,她就拖着孙有才往外走。

    孙有才无奈之下只好跟在她的后面,走了几步后,孙有才犹豫了一下跟她说道:“我先去换件衣服,随后就来。你跟大嫂好好地说,千万不要吵起来,你看我现在穿这样子也没办法出去。”

    吴国美这才松了手,气冲冲地就往公司里来了。她很快的就到了公司的总部,冲到了朱容容的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口有人拦住了她,跟她说道:“对不起,您先不要进来,朱小姐她现在没有时间。”

    “什么,朱小姐?不应该是吴太太吗?”她生气地说道:“我是朱容容的姑姑,这吴家的家族产业我也是有份的,我凭什么不能进来?”吴国美气焰嚣张地对朱容容的秘书说道。

    这个秘书平时也见过这个姑奶奶,知道她的性格一直不好,而且动不动就会惹她生气,秘书也有点害怕。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往前说道:“真是对不起,姑奶奶,主要是朱小姐她吩咐了说不管是谁来了一定要提前告诉她。这样吧,您在外面等一下,我进去告诉她。”

    “提前告诉她?她当自己是什么,老佛爷吗?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跟你说,你最好不要再管这么多闲事,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炒鱿鱼,你信不信?”她气势汹汹地吓唬秘书。

    秘书被她吓了一跳,毕竟秘书作为一个外人也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吴国美毕竟也是吴家的人,吴家的人怎么样也是亲的。她犹豫了一下,只好胆怯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睁睁地看着吴国美走了进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几亿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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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进去之后,吴国美冲到朱容容的身边,生气地跟她说道:“朱容容,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猛地一拍朱容容的桌子。

    朱容容正处理着手上的一份很重要的合同,冷不防看到吴国美进来了,还这么气势汹汹,好像要吃人一样。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才跟她说道:“姑姑,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这是公司,没必要闹成这样,让别人看笑话。”

    “你也知道丢脸吗?你也知道没面子吗?那你为什么要让有才去做办公室助理,还让他送信,结果害得他被人打了一顿?你根本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姑姑。”

    听了她一番话后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朱容容这才跟她说道:“姑姑,我当初问过有才他喜不喜欢这个职位,他说喜欢我才让他做的,你自己不相信可以去问问他,何必没事来这里发疯呢?”

    “你说谁发疯?”女人发起疯来果然不得了,吴国美一听到发疯两个字,顿时气冲冲地跟她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泼妇了?朱容容啊朱容容,你真是不得了,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待,我还就不走了。”说完,她就在朱容容对面坐了下来。

    朱容容心里面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可是又没有办法,毕竟吴国美的确是长辈。现在吴国甄又不在,自己要真的是派保安把她赶出去还真说不过去,显得好像不顾念亲情一样,被吴国甄知道了也不好。

    犹豫了一下她就看了吴国美一眼,含笑跟她说道:“姑姑,你这么喜欢在我这里坐着,那你就在这里坐着吧,我不打扰你,你也不要打扰我。”说着,她就继续去做她自己的事情。

    吴国美见到她竟然这么泰然自若,似乎完全不把她放在心里一样,吴国美简直快要气疯了。吴国美对朱容容说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警告你朱容容,你始终是一个小辈,而我是你的长辈,对长辈要有基本的礼貌。”

    “我对您已经很有礼貌了,您请在这里坐着。”朱容容不理她,就继续去看合同。

    那吴国美气哼哼地在那里坐了半天,可是看朱容容眼里面好像完全没有她似的,根本就不想跟她谈孙有才的事情。似乎在朱容容的心目中这压根就不是一件事,她气得实在是不行。

    她冲到朱容容的面前,一把把她手上那份合同夺了过来,三两下就把合同给撕得稀巴烂,然后还用力地踩上两脚,将那合同的碎片弄得到处都是,对朱容容说道:“怎么样?现在你可以跟我谈了吧。”

    朱容容见到她这么做后顿时脸色大变,她很生气地说道:“姑姑,你太过分了。”

    “怎么,我把你的合同撕了,你才跟我说话吗?好啊,我本来就很过分,谁都知道我吴国美天生就是这个脾气。别说是你了,就是我哥哥,就是我机关里的那些领导们也要给我几分脸面,你竟然这么做,撕你的合同活该!”她得意洋洋地跟朱容容说道,看她的样子显然已经嚣张跋扈到无以复加。

    朱容容气得浑身发抖,她对吴国美说道:“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只不过这份合同关系着几亿的生意,你还是想想怎么来填补吧。”

    “你吓唬我?”她向朱容容说道。

    “我还真不是吓唬你,这份合同的确是关系着几亿的生意。”她无奈地摊了摊双手说道。

    两个人正说着,孙有才已经闯了进来。孙有才连忙拉住了吴国美,跟她说道:“妈妈,你真的弄错了,大嫂她对我不错的。大嫂,真是对不起啊,我现在就带我妈妈走。”说着,孙有才就要拉着吴国美走。

    “不能走。”朱容容淡淡地看了她们母子一眼,跟他们说道:“我觉得你们要走的话,我还是跟你们一起走吧。”说着,朱容容便站了起来。

    “你不要吓唬我。”

    “我没有吓唬你,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回去跟老爷子把事情说清楚。”朱容容说完就准备跟他们一起走。

    “哼,我就偏不跟你一起走那又怎么样,我们走吧,有才。”说着,她扯着孙有才就走了出去。孙有才无奈地望了朱容容一眼,显然他对于吴国美做的这些事情也无可奈何。

    朱容容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见过傻的,没见过傻成这样的。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冲动,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是让人笑话。朱容容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回家去了。

    而吴国美带着孙有才在街上转了好久才决定回去,她不回去也没有办法了。她相信朱容容是故意来吓唬她的,如果真是几亿的合同,又怎么会被她触手可及呢?

    她带着孙有才回去后,就见到家里的氛围非常奇怪。管家见到她回来了,马上上前来跟她说道:“姑奶奶,老爷子喊您,请您跟我过来。”说着,他就指了指路,带着她过来。无奈之下,吴国美只好带着孙有才跟管家一起走了进去。

    走到了吴国甄的书房,看到吴国甄正在那里,他的脸色很难看。见到她之后,吴国甄指了指旁边跟她说道:“坐吧。”说话间,看到朱容容抱着飞龙也坐在一旁,她只好在一旁坐了下来。

    她不知道朱容容跟老爷子说了什么,唯恐老爷子已经相信的朱容容,所以连忙跟他说道:“哥哥,你不要听朱容容乱说,其实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要怪的话只能怪容容她不念亲情。”

    老爷子一句话也不说,继续听她说下去。她有些心虚地望了朱容容一眼,又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容容虐待有才的话,那么我也不会这么冲动,去把那份合同给撕了,是朱容容她设局害我的。哥哥,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你是我的亲哥。”她抬头望着吴国甄,向吴国甄说道。

    吴国甄听完后猛地一拍桌子,生气地跟她说道:“够了,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哥,你不要被朱容容迷惑了,你知道她来我们家只不过是为了觊觎我们家的财产,我才是你的亲生妹妹。”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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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生妹妹又怎么样?当初我儿子有危险的时候你让我跟我一起去,你有没有跟我一起去?还不是容容跟我一起去的,你还好意思说她是为了谋夺我们的财产,那你是为了什么?还有,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容容她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并没有说你做过什么事情,我是听公司的修叔他们几个说你今天去公司大闹了一场,就把容容叫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容容只是说让我你回来的时候问你自己就是了,结果你一回来就恶人先告状,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过分吗?”

    听了他的话之后吴国美才知道,原来朱容容回来之后根本就没有说什么,这样一来反而是她自己不打自招了。

    她有些惶恐地望了朱容容一眼,又看了吴国甄一眼,这才对吴国甄说道:“哥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容容,你也不会怪姑姑的对吗?”她连忙对朱容容示好说道。

    朱容容仍旧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吴国甄却又生气地说道:“就这么算了?你想得倒是美,那公司几亿的生意怎么可以跟你就这么算了。你这么做太过分了,你给公司损失了几亿的生意知道吗,难道我就这样跟你算了吗?几亿啊,这几亿要赚多久才能够赚到?”他非常生气地跟吴国美说道。

    吴国美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法国说谎,她这才说道:“容容,你确定是几亿的生意吗?”

    “我确定。”朱容容这才点了点头,含笑说道:“奥斯美一直都是我们的大客户,这次是我们跟奥斯美合作的一个新项目,我们这份合同没有了之后一定要赔偿给奥斯美几亿了。”

    朱容容边说着边叹了口气,这才语重心长地说道:“姑姑,我知道您的一番心意,您是一位母亲嘛,所以对自己的儿子难免会更加紧张一些,其实我对我的这个堂弟又何尝不紧张呢?你问问有才我平时对他好不好,之所以安排他做办公室助理的工作,是因为不想让他被人嘲笑他一无学识二无能力,如果冒冒然然地坐上经理这样的位置只会被别人嘲笑,而且还会引起公司元老的不满,修叔他们已经向公公投诉过很多次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吴国美听完后她又生气起来,指着朱容容说:“你不要危言耸听,我有才到底哪里不行了?

    吴国甄气呼呼地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看到他们吵吵嚷嚷的,孙有才连忙拉了拉吴国美,跟她说道:“妈妈不要再吵了,我自己有什么本事自己很清楚,我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我知道你对我抱有很大希望,是我不好,其实这件事跟别人没关系。”

    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说自己,吴国美一时之间简直快要气急攻心了。她一把拖住孙有才,跟他说道:“你是我儿子就永远是个好孩子,而且也很有本事,绝对不会是像你自己说得那样。”

    她说着又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一把将她手里的婴儿抢过来,指着飞龙说道:“像这个孩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才没有什么本事,傻乎乎的,说不定生下来就是一个傻子。哥哥,你天天养个野孩子在家里面,帮人家养孩子有意思吗?”她说着就要把飞龙往地上摔。

    其实吴国美也不敢真的那么做,她只不过是做个样子来发泄她心里的不满而已。她一这么做顿时把吴国甄给吓坏了,吴国甄连忙指着她气急败坏地说道:“你……”

    说话间已经上前去把孩子给抢了过来,可吴国甄还是气坏了,他气得指着吴国美双手不停地打哆嗦,脸色开始变得发白起来。

    吴国美见他不说话,又继续跟他说道:“怎么,哥哥,你也认同我的看法吧,其实我真是不知道你干吗要为别人养野孩子?朱容容根本就不守妇道嘛,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到底姓什么谁知道啊,这个孩子看着就傻乎乎的,说不定长大了以后就是个缺心眼……”

    她只是在逞一时口舌之快,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她越是这么说,吴国甄越是生气。正在说着的时候,吴国甄终于气得捂着胸口,“啊”的大叫了一声就躺了过去。

    他脸色发白,人看上去很憔悴,双眼紧闭着一动也不动。朱容容吓得大叫了一声:“公公,你怎么了?”

    里面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孙管家连忙走了进来。一看到这种情形后,他连忙说道:“老爷的心脏病又发作了,赶紧送他去医院。”说着,孙管家就派人来将吴国甄往医院里面送。

    而吴国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把老爷子给气得送到医院了,又给公司丢了那么大的生意,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朱容容则跟着他们一起把吴国甄送到了医院。

    吴国甄被送进医院之后,医生给他进行了急救,但还是迟迟没有醒过来。吴国美心里面有点害怕,可是没有吴国甄为朱容容撑腰,她反而又有些嚣张和得意起来。

    反而是孙有才心里面老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因为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跟他都有着很大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了。他每天都很紧张,看上去人也显得很憔悴。

    这一天他又在那里垂头丧气的,朱容容走过去后见到这种情形,她想了想心里便有了主意。她知道其实虽然吴国美实在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可是她这个儿子却还是不错的。

    朱容容便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有才,你在想什么?”

    他抬头一看见是朱容容,连忙叫了一声“大嫂”,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无精打采的。朱容容便问他说道:“你到底怎么了,不妨告诉我。”

    果然不出朱容容的所料,他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心里面一直很不安。”

    “为什么会不安呢?”朱容容含笑望着他问道。

    “我害得舅舅进了医院,如果妈妈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就不会闹得这么大了。对不起啊,大嫂。”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后笑了笑,这才跟他说道:“不错,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很大,而且我也在为这件事情发愁呢,我们跟奥斯美的那个合同如今面临着一起官司,要是官司打输了,我们就要给别人赔很多很多的钱。只是如果你肯帮忙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当然肯了,大嫂,我应该做什么?”他连忙问朱容容。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救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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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想了想,便笑着跟他说道:“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我相信这几亿的合同一定没问题,到时候你舅舅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很开心,说不定病就这么好了呢。”

    孙有才本来就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连忙点头说:“我愿意答应。”

    朱容容就在他耳边跟他说了几句,他顿时紧张起来跟朱容容说道:“大嫂,这不太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德性,别人怎么会对我有好感呢?”

    “其实你不差呀。”朱容容含笑望着他,跟他说道:“除了你学识稍微浅一点,能力还需要锻炼之外,样子长得还是不差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朱容容对他说道。

    听到朱容容的安慰之后,他稍微鼓起了一些勇气,可仍旧是有点担心。朱容容便笑着跟他说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帮你舅舅呢?如果想帮他,这可是唯一的办法了,否则的话我也没法子帮你。”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跟她说道:“好吧,那我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朱容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从容自若。

    奥斯美公司的老板名字叫做钟成志,他今年五十多岁。钟家一直以来生意都做得很大,甚至几乎可以跟吴家媲美。虽然比吴家稍微弱一点,可是在某些方面却做得很有成绩。

    而且钟老板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他比起年轻时候的吴国甄一点都不逊色。只可惜钟家一直以来都人丁不旺,只有一个女儿而已。女儿名字叫做钟雪晴,是钟老板的掌上明珠。

    钟雪晴今年也不过才刚刚大学毕业,她出来找了一份工作。据说这个钟雪晴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女人,不希望借助家族的势力来帮助自己,而愿意自己出去找工作,靠自己的能力打拼,这一点已经引得了不少人的称赞,她现在就在西单的一家护肤品公司做销售。

    这一天,她下了班之后就和同事们一起离开。因为她是在西单商场做销售的工作,所以一直到晚上十点半才下班。这样的工作对于她一个大学生来说,再加上是钟家的千金大小姐,实在是不太体面,可是她偏偏就喜欢。

    而钟老板认为她只不过是一时之间很感兴趣,等这几分钟热度过了之后就没什么了,所以也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她下班之后就在街上走,她想打一辆车回去,可是天这么晚了,找了半天都没有打到车。而她又特别的跟她爸爸说过,不准任何人来接她,这个时候她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就在她焦急不已的时候,她看到不少人往旁边的小巷子里面过去了,便也想穿过这小巷子到另外的街上大车,可能要好一点。

    她跟着那群人一起穿过去之后,没多久那些人就各自散了,小巷子后面就只剩下了她自己。她在那里想要打一辆车,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人走了过来,那几个人走过来之后就看着她。他们笑嘻嘻地对她说道:“看,这个小妞儿真是太漂亮了。”

    “是啊,这么漂亮,如果不好好地陪她玩一玩,对不起我们自己啊。”

    她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有几个小混混来到了她面前,她不禁有些紧张,连忙往后退了一退,对他们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什么都不想干呗,只不过是想gan你而已。”

    听了他的话后,钟雪晴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害怕的神情。钟雪晴跟他们说道:“你们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可我们真的就想乱来。”他们边说着,边笑嘻嘻地上前来想要动钟雪晴。

    钟雪晴不禁很害怕,她吓得连忙后躲,可是这几个人已经前前后后地包围了她。她心里面的害怕之情就像是滔滔的洪水一样不绝而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

    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那几个人里却已经有个人从后面摸上了她的纤腰,而另外一个人则伸出手去想要解她的衣服。

    这群人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这么做,她反而有些紧张起来。她越是挣扎,那些人越是得意。他们上前去一个接一个地按住了她。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人高声地喊道:“你们要做什么?”

    回头一看,就见到阴影里面一个男人站在那里,那个男人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岁吧。看到他之后,钟雪晴连忙对他说道:“救我。”

    正说话之间,那个人已经来到了钟雪晴的面前。他一把抱住了钟雪晴,对那几个人说道:“你们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会报警的。”

    “小子,我们好怕呀。”其中一个小混混说道。说完后,他吩咐他们的同伴们说:“给我狠狠地打。”于是那群人便上前来准备打人。

    而此时此刻,见到这种情形之后,那个男人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一把抱住钟雪晴,伸出腿来对着那些人便是一顿暴打。

    那群人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形,他们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能打。他们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打了一顿之后,一时之间就四散而逃,很快就作鸟兽散了。

    等到他们都逃了之后,这个男人才稳稳地抱住了钟雪晴,跟她说道:“你没事吧?”

    钟雪晴摇了摇头说:“我没事。”说着,就抬头去看他,跟他说:“谢谢你了。”

    “不客气。”他摇摇头,笑着对钟雪晴说道:“对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半夜三更地在路上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雪晴。”钟雪晴连忙回答道,又问他:“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我会让我爸爸谢谢你的。”

    “我叫孙有才。”男人笑呵呵地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钟雪晴连忙对孙有才说。

    “不客气,半夜三更一个人在外面走也不太好,不如我送你回家吧,我让司机送你。”说着,他就扶着钟雪晴来到了他车子旁边。

    看到他开得车子价值足足几百万,应该也算是大富之家的人,钟雪晴点了点头就坐上了车。于是他就吩咐司机把钟雪晴送回了家。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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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回去之后,他对钟雪晴说道:“钟小姐,不知道明天我可不可以继续来接你呢?”

    他忽然这么问倒是出乎钟雪晴的意料之外。犹豫了一下,钟雪晴才说道:“不用了,我们也并不是很认识,我先进去了。”她显然是把孙有才当成浮浪子弟了。

    孙有才听了后心里不由自主的觉得有些懊恼,朱容容好不容易让自己来演了这么一场大戏,结果教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自己似乎完全都没有做到。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尽管心里面有些懊恼,可他还是叹了一口气,就回吴家去了。

    回去后,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朱容容说了一遍。朱容容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孙有才也算是做了,虽然做得没有理想中的好。

    能做这件事的人也无非只有刘绍安和孙有才两个人,至于刘绍安朱容容可不舍得让他来做这些事情,显然孙有才是做这种事最适合的人选。

    朱容容笑着跟他说道:“没关系,我相信不管怎么样这一次这个钟小姐对你也已经有所印象了,你先回去吧。”

    “好。”孙有才点点头,他便回去了。朱容容则继续在思考这件事情。她想了好一会儿后,决定第二天就带着孙有才去钟家拜会。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果然带着孙有才去了孙家拜会。她特意让人打听清楚了,说是今天钟小姐在家里。

    到了钟家,朱容容便请求去见钟老板。钟老板恰好还没有回来,管家就安排朱容容和孙有才在客厅里面等着。过了没有多久就见到钟雪晴走了出来。

    钟雪晴一看到孙有才觉得很惊讶,问道:“你是……我们似乎是见过的,你是不是昨天救我的人?”

    孙有才按照朱容容所说的,好像是刚刚见到钟雪晴一样,连忙含笑跟她说道:“不错,我们的确是昨天见过面的,您好。真是没想到原来你就是钟家大小姐。”

    “你是吴家的人吗?”钟雪晴问道。

    “不错,吴国美是我的妈妈。”

    “原来是这样。”他们两个就在那里说说笑笑的,看得出来聊得还蛮投契的。朱容容看了这一切之后,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一切都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过了没多久就见到钟老板走了进来,他看到朱容容也在这里,微微一愣这才说道:“什么风把朱小姐也刮来了?”

    朱容容笑了笑说:“其实是想来拜会钟老板,跟您谈一谈那笔生意。”

    “没什么好谈的了,等法院判吧。”他望了朱容容一眼,这才冷冷地跟她说道:“你们根本也没什么诚意跟我们合作,连合同都弄没了,我们还有什么合作的可能?”

    “话也不能这么说。”朱容容含笑望着他说道:“您看雪晴和有才他们两个也算是朋友,当是老朋友聚会,好好聊一聊,您说行不行?”

    他听到朱容容这番话之后,转过脸去果然看到孙有才和钟雪晴两个人正聊得很开心。他微微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的神情果然缓和了很多。

    他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既然这样,你等我一会儿。”说着,就上去换了一件衣服,又跟朱容容聊了一会儿。

    他们看到钟雪晴和孙有才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朱容容便含笑跟他说道:“不如我们出去聊一聊,您认为如何,钟老板?”钟老板点了点头,他跟朱容容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后,朱容容这才笑着说道“有才是我姑姑的儿子,我觉得他跟雪晴还挺配的,不知道钟老板觉得怎么样?”

    钟老板听到这番话之后,他沉默不语。朱容容又继续笑着说道:“我其实觉得他们两个很有夫妻相的,他们两个如果可以成为夫妻的话真的还不错,总比让雪晴嫁给什么穷小子要好得多吧,不知道钟老板意下如何?”

    朱容容似笑非笑地跟钟老板说道:“钟老板,我知道您现在一定要追究我们的责任,可是如果我们可以成为亲家的话,到时候就是一家亲了,两家就是一家,没有必要再为了这点小事而纠缠不休吧。”

    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他低头想了一会儿说:“不管怎么样,雪晴将来的幸福还是很重要的,我还是需要问一下雪晴的意见,而且这件事我也要好好地考虑一下。”

    “那您尽快吧,我想您也没有很多机会再等了,这个机会也很难得。而且就算您能等得,雪晴也等不得了,是不是?”说完,朱容容就不动声色地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钟老板。”

    说完后,她就走了出去,对孙有才说道:“有才,我们走了。”

    孙有才还和钟雪晴谈得兴致勃勃呢,冷不防听到朱容容喊自己走,只好“哦”了一声就跟朱容容一起离开。一路之上,朱容容笑着问他说道:“你觉得雪晴这个女孩子怎么样?”

    “挺不错的。”

    “你喜欢她吗?”朱容容继续问他说道。

    听到朱容容的问话之后,稍微一犹豫,孙有才便点了点头说:“我以前也见过很多女孩子,但我们乡下的女孩子都没有雪晴那么好看,而且也没有她那么会说话,我想我是很喜欢她的。”

    “既然这样,大嫂帮你安排的这个婚事也不算是委屈了你是不是?”

    “当然不算了。”他继续对朱容容说道。

    “我就怕你妈妈那关不好过。”

    “没关系,回去之后我跟我妈妈说。可是雪晴家里人肯答应吗?我们刚刚才认识没多久。”

    朱容容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她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也由不得他们不答应了。”

    他不知道朱容容在说什么,然而总是觉得似乎整件事情就好像是天上掉了馅饼一样,自己交上好运了。他看了朱容容一眼,连忙对她说道:“大嫂,谢谢你。”

    “不用客气,能够帮得了你,又能够帮得了公司,这样一举两得的公司我当然也愿意做了。”朱容容对他说道,两个人便一起回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政治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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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之后,朱容容果然更加重用孙有才,她非但不再让他做办公室助理,还升了他一个经理的位子让他做。

    吴国美知道这件事情后,她总觉得朱容容不会那么好心,但又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然而不管怎么样,让自己的儿子做一个好的职位总是一件好事,她跟朱容容之间的关系无形之中也缓和了很多。可是老爷子在医院里面昏迷着,还是没有醒过来,让人很是担忧。

    朱容容想事情果然是很周全的,过了两天后,钟老板就派人来给朱容容回话,说是愿意让他女儿和孙有才一起,也答应了让他们结婚。朱容容特意把孙有才叫过来,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朱容容望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有才,我帮你安排了这样的一桩婚事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只不过我跟你妈妈之间是有一些过节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让我跟你妈妈说的话,你妈妈肯定会以为我有什么企图,不如你自己回去告诉你妈妈,就说你喜欢上了钟家的小姐,怎么样?”

    孙有才听了朱容容的教唆之后连忙答应着,跟她说道:“谢谢你,大嫂,你说的话我全都记在心里了,我一会儿就回去跟我妈妈说。”

    “很好。”朱容容笑着说道:“希望你能够说服你妈妈。”

    下了班之后,孙有才便回到了家里面。过了没多久,吴国美也回来了,他连忙端了茶去给吴国美喝。吴国美喝了两口,这才笑着对他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孙有才这才跟她说:“妈妈,其实我今天有件事情想跟你说,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哦?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很重要的事?难得你这么小心翼翼地跟我说话。”

    “是啊,我想娶雪晴做妻子。”

    “雪晴?雪晴是谁?”她问道。

    “就是奥斯美公司老板的女儿。”

    “什么?是钟家的大小姐钟雪晴,你要娶她做老婆?”吴国美越看自己的儿子越觉得他有发展前途,越看越觉得他聪明,现在竟然能够把目光放得这么长远,娶奥斯美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做老婆,这可是一件好事。

    吴国美望了他一眼,笑呵呵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自己学聪明起来了,这个钟家大小姐是出名的难缠,据说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要想娶她做老婆的话也没这么容易,等我仔细的想想办法安排你们见面,看看能不能培养出感情来。”

    听了吴国美的话后,他连忙摆了摆手说:“我跟雪晴情投意合,而且钟家已经来提亲了,雪晴随时都可以嫁过来。”

    听到孙有才这么说后,吴国美顿时愣住了。吴国美惊讶地抬头望着他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妈妈,我是不会骗你的,好不好?”他说得太急了,反而让吴国美觉得有些惊讶。

    吴国美便问道:“你和雪晴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两个又发展得这么快,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呢?”

    听到她这么问,孙有才想起朱容容嘱咐过自己的事情,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才好,就只好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来。

    吴国美顿时拉长了脸,跟他说道:“我是不是你妈妈?”

    “当然是了。”

    “你是不是很把我当成你唯一的亲人?”

    “是。”孙有才连忙答应着。

    “那你为什么有事要隐瞒我呢?你有事隐瞒我,你知不知道我很伤心?”

    听到她这么说,孙有才又觉得有些尴尬。孙有才只好跟她说道:“妈妈,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可是……”

    “是什么?你快跟我说一遍吧。”她连忙追问道。

    看到她如此追问,他也不想隐瞒着自己的妈妈,他就把跟朱容容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这才跟吴国美说:“妈妈,你可不要怪大嫂,其实这件事情跟大嫂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自己让大嫂这么做的。这样一来不仅对我有好处,对公司也有好处,可谓是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我就不相信什么一举两得。”她冷冷地说道:“朱容容会这么好心吗?她做这些事情其实就是为了公司。再说了,她怎么就这么笃定那钟雪晴一定会嫁给你呢,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呢?妈妈,你想多了。”他连忙说道。

    “我想多还是没想多很快就会知道了,总之这件事情暂时就先这样吧,等过两天我再跟你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听了她的话后,孙有才脸上不禁露出了沮丧。

    “是我问大嫂,怎么样可以帮到家族企业的生意,大嫂教我这么做的.”

    “我就说朱容容会这么好心?原来说到底也是为了她自己。”吴国美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也别这么说,妈妈,其实也的确是我把舅舅气坏了的,大嫂这么做也是希望挽回这笔生意,而且也帮了我是不是?我真的很喜欢雪晴。”孙有才抬头望着吴国美,向她表露自己的心情。

    吴国美仔细盘算了一会儿,她觉得如果真的可以和奥斯美公司的钟雪晴结婚的话,对于她儿子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她又不相信钟雪轻会这么容易就看上孙有才。孙有才虽然长得眉清目秀的,也还算可以,可他到底内里有多少东西自己也清楚得很。

    是以,她想了想这才对他说道:“你先出去吧,总之这件事情我会有一个决断的。”孙有才还想说什么,可是一看到吴国美的脸色就吓得不敢说了,只好先出去。

    就这样过了几天后,他见吴国美一直没有表态,就向吴国美询问说:“妈妈,你到底同不同意我跟她在一起?”

    吴国美低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含笑说道:“你的婚事我当然也不想破坏了,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钟雪晴的话,那我也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嘛,如果出什么事情你可不要怪我。”

    “你放心吧,妈妈。”孙有才很高兴地跟吴国美说道,吴国美的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孙有才便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朱容容说了一遍,朱容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吴国美这次这么好说话。

    然而不管怎么样,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合同的事情给解决了,否则的话造成几亿损失,对于吴家的家族企业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一年才能够赢多少利润,这么一来所有的利润都没有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只是备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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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尽快地安排了孙有才和钟雪晴见面,见到两个人感情越来越好,马上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她心里更开心了。

    这一天朱容容特意约了钟雪晴和孙有才,想跟他们谈一下婚礼举办的事宜。他们一起约在了一家很出名的咖啡厅里面。

    到了那家咖啡厅后,朱容容和孙有才到了没多久,钟雪晴也到了。钟雪晴看上去比前几天胖了一点,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脸色也有一些苍白,但是精神却很好。

    孙有才见了之后连忙上前去扶住了她,对她说道:“你来了,快来这里坐下。”说着,就扶着她在自己的对面坐了下来。看两个人那亲密的样子,显然感情已经很好了。

    朱容容笑着跟他们说道:“你们的婚事也已经定下来了,只是不知道你们两个想办中式的婚礼还是西式的婚礼?”

    钟雪晴却对仿佛对这一切并不是很在意,她淡淡地说道:“我觉得怎么样都可以,你们拿主意吧。”

    朱容容想了想便笑着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办西式的婚礼吧,年轻人都喜欢西式的呢。”

    孙有才也点头说道:“我愿意遵从你们的意见和看法。”

    他们正有说有笑的时候,冷不防有一个人冲进来,冲到了他们这张桌子边。他一下子冲到了钟雪晴的面前,伸出手来紧紧抓住了钟雪晴的手,跟她说道:“雪晴,你这是要干什么?”

    朱容容一看,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连忙招呼说道:“你们保安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让不三不四的人闯了进来,快点给我将他带走。”

    “我不走,我今天是来找雪晴的。雪晴,你不会真的让他们把我带走吧。”

    朱容容非常着急,那经理已经找保安过来了,可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却紧紧地握住了钟雪晴的手,对她说道:“雪晴,难道你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你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后没有爸爸,或者是认别人做爸爸吗?你真的要向你的家庭屈服,要嫁给你并不爱的人吗?”

    这样的变故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钟雪晴听到那个男人那么说之后,她顿时愣住了。而朱容容暗暗地叫了一声不好,她连声说道:“你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捣乱,你是个疯子吧?”

    “我根本就不是疯子!”他望着朱容容,生气地跟她说道:“我叫曾庆生,我是雪晴的男朋友,现在雪晴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只不过是由于她家人的反对,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听说雪晴被迫要嫁给别人,我心里面很难过,今天特意来找她说清楚。”

    朱容容不不禁暗叫不好,这个时候保安已经走了过来,保安紧紧地拉着他,就要将他带出去。朱容容看到钟雪晴面上露出了很难过的神色,眼中的泪水更是泫然欲滴。

    此时此刻保安已经走到曾庆生的面前,刚刚要将曾庆生带走,孙有才已经大叫了一声说:“慢着,我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吗?”朱容容连忙说道:“这是因为有人看到雪晴家里面有钱,所以才故意来这么做的,雪晴,你该不会忘了你爸爸跟你说过的话吧。”钟雪晴的脸色一连变了好几变,显然她心里面在想着什么。

    而曾庆生已经给她半跪了下来,紧紧地抱住她的腿,跟她说道:“雪晴,难道你忘了我们在学校里的那些美好的日子吗?我们一起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我才能够理解你的心,难道你真的愿意同这种不知所谓的人过一辈子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我的好不好?你不会真的把我忘了吧?你喜欢这个小白脸?不会的,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的都不是这样子的人。”他连声的对钟雪晴说道。

    钟雪晴起初还没有反应的,可是听他说的几句话之后再也压抑不住她心中的那份感慨,她紧紧地搂住了曾庆生,两个人便抱在了一起。

    “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勇气来脱离我这个封建的家庭,是我受我爸爸的摆布,是我不好。”

    “没关系的,我这一生只愿意跟你在一起,我并不像是你爸爸说的那样爱的是你万贯家财,我爱的只是你这个人,我们两个在一起哪怕一起去乞讨也没有关系,更何况我们都是大学生,有手有脚,做什么工作不行,怎么会饿死自己呢,你说是不是?”他连连对钟雪晴说道,钟雪晴终于用力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切之后,孙有才简直蒙了,孙有才这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谁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雪晴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带着莹然的泪水,跟他说道:“对不起啊,我也不想伤害你的,有才,你是一个好男人,可是……”说到这里,她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

    原来钟雪晴很喜欢曾庆生,他们两个在大学里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偷偷地同居了,后来还珠胎暗结。可是曾庆生的家庭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属于赤贫的阶层。

    尽管他很喜欢钟雪晴,可是钟老板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样没财没势的赤贫青年呢?于是他就想方设法的来拆散他们两个。

    最后钟雪晴屈服于家庭的压力同意不跟曾庆生在一起,她才会自暴自弃,不进家自己的家族企业去上班,而是选择去西单商场做一个普通的售货员。

    而与此同时,她也发现自己真的是怀孕了。等她发现怀孕的时候孩子已经好几个月了,要是这个时候打掉孩子的话,对钟雪晴的身体可能会有危险。而钟雪晴自己也不想打掉她和庆生的孩子,这就是她答应和庆生分开的其中一个条件之一。

    经过几次三番的考虑之后,钟老板同意了她这个要求。可是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接一天,根本就掩盖不住了,钟老板就想着赶紧给她找一个比较好的夫家给嫁出去。

    而这个时候朱容容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朱容容才让孙有才施展美男计,看看能不能娶钟雪晴。娶了钟雪晴,对于他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有着极大的好处。

    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曾庆生会突然出来,并且把这一切全都给揭破了。一直以来钟老板都防着曾庆生,让他没有机会和钟雪晴见面,可是现在曾庆生却忽然出现在这里。

    朱容容眼珠子转了转,她知道一定是有人蓄意破坏,把曾庆生引来了这里,她心里面很是生气。她看着孙有才,对孙有才说道:“有才,你说句话吧。”

    孙有才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钟雪晴和曾庆生,他摇了摇头,颓然地站起来就往外走。钟雪晴满脸哀伤地望着他说:“有才,你真的是个好男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愿意跟你生活在一起。除了庆生之外,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好男人,可是我已经有庆生了,真的对不起。”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备胎而已吗?”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老爷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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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雪晴无奈地跟孙有才说:“可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只能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我承认的确跟你很谈得来,可是跟庆生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了什么,庆生还是我孩子的父亲。”

    “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孙有才点点头,他说:“既然这样就不妨碍你们了,希望你们幸福美满。”说完后他就跑了出去。

    朱容容看到这一切之后,她不禁摇了摇头。她知道孙有才是个实心眼,心里面怎么想的就怎么表现出来。自己好不容易帮他设置了这样的机会,可是到现在却功亏一篑。

    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叹口气,看看钟雪晴跟她说道:“既然你非要这么选择的话我也无可奈何,只不过相信你爸爸不会这么容易同意的。”

    “我爸爸要不是不同意,我就和庆生一起殉情,你说好不好?”她望着曾庆生问道,曾庆生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们那痴缠的模样,朱容容心里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一点过意不去。其实曾几何时她也拥有这样的爱情,可是后来这样的爱情却已经远离她而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就从里面走出来。她越想越觉得心烦,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又电话过来。她接起来,看是孙管家打来的连忙问道:“孙管家,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老爷子的病情有什么变化?”

    “是的,老爷子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医生说如果不再刺激他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稍微安慰了一些。不管怎么样现在一切都不明朗,她还需要老爷子给她撑腰,绝对不能够允许有什么事情。

    听到孙管家这么说后,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跟孙管家说:“我先回去看看飞龙,明天上午就带飞龙去看老爷子。”

    “老爷子就是这个意思,他就是想飞龙想得不得了,今天就不要带他来了,免得天冷。明天早上让司机把你们送过来吧,少奶奶。”孙管家跟朱容容商量。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那也好。”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朱容容没精打采地回到家里面,本来这笔生意还可以谈妥的,几亿的损失也可以不用再出现。可是没想到半路里杀出了一个曾庆生,以至于所有的计划全都不能实行,她也很无奈。

    她刚刚走进客厅里,吴国美便抱着双臂上前来。吴国美看到她后,冷冷地笑着跟她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朱容容听到吴国美这么问自己,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姑姑。”

    “我是说你利用有才的事情,你想让我儿子做个便宜爸爸,想都不用想。我告诉你,如果是在平时的话,钟雪晴是一个好人家的女儿,我当然愿意让有才娶她,更何况她爸爸钟老板又那么有钱。可是现在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你想让我儿子娶她,想都别想。”她咄咄逼人地对朱容容说道。

    听完这番话后朱容容心中一动,这才转过脸上望着她说:“难道这一切全都是你搞出来的是不是?”她气势汹汹地问吴国美。

    听到朱容容询问之后,吴国美含笑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吴国美一向做得出来我就不怕认,的确是这样,一切的事情都是我搞出来的,是我特意找了曾庆生,带着他到了门口,让他进去找钟雪晴的。可事实上证明我这步棋是走对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完之后直气得浑身打哆嗦,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指着吴国美跟她说道:“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姑姑,你这么做你可知道到最后给吴家造成了多少的损失?本来合同就是你撕毁的,有才之所以这么做也无非是为了帮你将功补过,可你现在却害得我们还是要赔偿别人几亿元,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很过分又怎么样?就算是再过分,我也不会拿我儿子的终身幸福做赌注。”她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这才扬长而去。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就抱着飞龙准备去医院。朱容容的娘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些衣服和婴儿的被褥、纸尿裤之类的。

    吴国美看到她们这阵势后觉得很奇怪,她在那里抱着双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这么大的阵势。”

    朱容容这才跟她说道:“我们去医院看公公。”

    “去医院看我哥哥?不是吧,我哥哥他还昏迷不醒呢,你去看他又有什么用?”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公公他昨天已经醒了吗?”朱容容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说道。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之后,吴国美的脸色顿时变了好几变,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吴国甄醒来这件事情竟然没有人告诉她,想必是吴国甄的意思。那也就是说在吴国甄的心目中,她这个妹妹的地位实在是远远的比不上朱容容这个儿媳妇。

    她越想越生气,眼睁睁地看着朱容容和她娘走了。她仔细地想了想,现在这个时候还必须要忍,否则的话只会让朱容容拿走吴家所有的财产,而她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因此她想了一会儿后,连忙进去把衣服换了,吩咐司机载她去医院看望吴国甄。她特意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得飞快,还专门绕了小路,终于在朱容容到达之前赶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她连忙去见吴国甄。吴国甄正在病房里面等着他孙子飞龙的到来,冷不防看到吴国美走了进来。

    吴国美满脸笑容,看到他连声说道:“哥哥,听说你醒来了,我第一时间就赶来看你,你看还是我这个妹妹关心你吧。”说着,她就在吴国甄的身边坐了下来。吴国甄看了她一眼,也不想跟她说话。想想她做的那些事情,心里面就觉得生气。

    吴国美见到吴国甄的这番表现之后,她不知道是不是朱容容昨天打电话跟他说了些什么,于是她便连忙向吴国甄说:“哥哥,你要知道我才是你最亲的人啊,我是你的亲生妹妹,我跟你说吧,这个朱容容她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手段也用得出来,你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

    吴国甄只是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她见吴国甄还不为所动,于是就把朱容容设计想要让孙有才娶钟雪晴的事情告诉了他。

    说完之后,她还刻意地对吴国甄说道:“你看,容容是不是一个根本就不念亲情的人,她竟然想害我儿子去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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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番话听在吴国甄的耳中,吴国甄简直要气疯了。吴国甄指着她对她说道:“你真是太混帐了,整件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吴氏集团虽是我们吴家的家族企业,可随时有可能会面临着官司,容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从大局着想,化解官司,可你目光竟然这么短浅。”

    “难道你愿意有个便宜孙子吗?”她望着吴国甄问道。

    “这些事情都是后话。”吴国甄显然因为孙有才跟他并没有什么很亲的关系,针扎不到肉就不觉得疼,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他说出这番话来后,吴国美简直气得暴跳如雷。吴国美冷冷地跟他说道:“哥哥,你太过分了,亏我一直以来这么尊敬你,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们母子竟然什么都不是,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既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呢。”

    吴国美也是一时气急,心直口快,所以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吴国甄本来醒过来后慢慢地再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听到吴国美这番话后,他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国美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你……”一连说了好几句,身子抖着就像是筛米糠一样。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木?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爱听不听。”吴国美扬起头来,她得意洋洋地跟吴国甄说。看到吴国甄被她气成这样,心里竟然隐隐约约的有一种快感。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吴国甄说完后,一下子又昏倒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孙管家正好和朱容容还有她娘一起抱着飞龙走进来。见到这种情形后,朱容容连忙把孩子递给她娘,上前去喊了好几声:“公公,公公……”一连喊了好几声,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朱容容不禁连忙吩咐管家说道:“管家,赶紧去叫医生。”孙管家听了之后就连忙去叫医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转过脸来看着吴国美,吴国美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也被吓坏了。开始以为吴国甄没什么了,没想到被她这么一气,又气得昏过去了。

    很快的就有医生上前来为吴国甄检查,检查了很长时间医生才从里面走出来。朱容容和管家连忙上前去,吴国美也跟在后面。他们问医生说道:“老爷子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面色沉重地跟他们说道:“老爷子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这么一来你们要想救他的话,就唯有让他做手术了。他的心脏需要换很多东西,做这手术的话风险还是非常高的。”

    朱容容听完后,她皱着眉头问道:“医生,可不可以不做手术?”

    “不做手术的话也可以,可是也不能够保证老爷子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甚至有可能醒不过来。”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狠狠地瞪了吴国美一眼,跟她说道:“姑姑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把公公气得昏倒过去。”

    “你可不要恶人先告状,没凭没据的你凭什么说是我把你公公气得昏死过去了,我还说你公公是被你气得昏死过去了呢。谁知道你公公电话里面跟你说了什么呀,你说是不是?”她在这里很无赖地跟朱容容说。但她说话的时候显然声音已经很小了,看得出来她还是有几分的心虚。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不想再跟她说了。朱容容便对医生说道:“医生,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医生想了想,还是很认真地跟她说道:“我还是建议你公公做手术吧,这种手术虽然有很大的风险,可只要是做得得当的话,还是有可能会恢复的,毕竟还有五六成的机率呢。”

    朱容容想了想,她觉得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明朗,飞龙还小,绝对不能够让吴国甄有事。否则的话只怕吴梦婉、吴国美都不会这么罢休的,因此朱容容点点头说:“那就做手术吧。”

    “我不同意。”吴国美连忙上前去摇了摇头说:“你也说了这个病有很大的风险,要是我哥哥做手术有什么风险那该怎么办?”其实吴国美还是心虚着呢,她唯恐吴国甄醒来之后把自己将他气坏的事情给揭露出来,并且还会把自己从吴家赶出去,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阻挠。

    医生想了想便问道:“你们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朱容容连忙说道:“我是病人的儿媳妇。”

    “我是他妹妹。”

    医生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孙管家已经拿出了一封信来给医生看。他说道:“老爷子曾经吩咐过,如果他有什么事的话,家里的一切事情都由少奶奶做主。”说着,他就望了朱容容一眼,跟她说道:“少奶奶,就由您来拿主意吧。”

    朱容容面色变得平静起来,她缓缓地笑了笑说道:“如果是由我来拿主意的话,我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公公有什么危险而不理。我建议让公公做手术。姑姑,你如果真的是为了公公好,我认为你不要管这么多。”说着,她狠狠地瞪了吴国美一眼。

    朱容容说这些话的时候满脸的煞气,样子看上去也很是恼怒。吴国美知道她很有办法,如果是得罪了她的话,她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自己。毕竟现在内忧外患,吴国美想了想,吴国甄就算做手术失败的机率也有五六成,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于是她就耸了耸肩跟朱容容说道:“好,如果你非要做手术的话,那你就做吧,只不过我哥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唯你是问。”说完后,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容容便又同医生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她安排好吴国甄的手术之后,这才跟她娘一起带着飞龙回来,她娘一路上都很紧张。到了家里面,她连忙把门关起来,紧张兮兮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说事到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怎么办才好?”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她娘很紧张地说:“你也看得出来吧,这种情形之下你姑姑显然不把你放在眼里,说不定她已经知道了飞龙根本就不是吴家的血脉这个事实。到时候要是她再闹出什么事情来,那该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吧,现在能拿一笔是一笔,你说对不对?”

    朱容容听了后冷冷地望了她娘一眼,哼道:“你真是目光短浅,你现在要是从吴家拿走任何东西,那就是偷窃,难道你想一辈子背上一偷窃的罪名吗?如果不想的话,你最好闭嘴。好了,我觉得有点累了,你先出去吧,娘。”说着,朱容容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娘出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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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一番好意的,结果却被朱容容臭骂一顿,她娘心里面也觉得很不舒服,出来后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发呆。她发一会儿呆,便狠狠地在那里咒骂几句。

    一连咒骂了好几声,冷不防有人走了过来,走到她身边笑呵呵地说道:“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呢,伯母?”

    “你叫我什么?你叫我伯母,有没有搞错。”朱容容的娘看了吴国美一眼,显然有些生气。

    见到她娘那一副见识短浅的样子,吴国美把心一横就计上心来。她连忙走到了朱容容娘的身边,这才含笑跟她说道:“我说亲家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吗这么生气嘛,是不是容容又不听话惹你生气了?其实容容这孩子吧有时候就是太倔强了,她刚愎自用,别人的话都听不进去,我们作为亲戚,难道我不希望她好吗?只是她这个毛病怎么改都改不了。”她故意推心置腹似的同容容娘说。

    虽然吴国美的性子也不是太过于狡诈和奸猾,可是毕竟在机关里面混得久了,基本的心眼还是有的。容容娘听了后一时之间也很是感触,再加上她最近对朱容容的确是有点不满,最不满的地方是她让朱容容帮她寻找侯树勇的下落,朱容容只不过随口答应着,却从来没有做过,因此这些话才会引起她的共鸣。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又怎么样?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办法挽回了是不是?”

    她们在那里说着,吴国美便又继续亲亲热热地拖着容容娘的手臂,跟她说道:“你是不是有一点身子虚?这样吧,我拿一些吃的给你。”说着她就吩咐佣人去帮容容娘炖燕窝去了。

    看到她如此的殷勤,容容娘又变得很朴实起来。她本来就也不是一个多有心机的人,别人算计她,她也只当是别人对自己好。看到吴国美对自己这么好,她当然很开心了,于是就打开了话匣子,两个人在那里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后,吴国美故意试探着说道:“其实亲家母,我悄悄地说一句,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我发现容容和飞龙长得还真是一点也不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飞龙他是正豪的遗腹子,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照顾他。可是样子长得不一样啊,又难免会想多了,你说是不是?”

    “哦,是。”容容娘无奈地只好点了点头,跟她说道。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飞龙到底长得像谁呢?”吴国美轻轻地拍了拍手,拍打着手上刚刚吃瓜子留下的瓜子皮。

    她正和容容娘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呢,就见到佣人把燕窝送了上来,送到她们面前说:“姑奶奶,您要的燕窝。”

    容容娘又见到吴国美竟然拿燕窝给她,一时之间受宠若惊,顿时就什么话都跟吴国美说了。她悄悄地跟吴国美说道:“其实你也不是外人,姑奶奶,你看着飞龙跟容容长得不像那也是合该的,飞龙嘛本来也不是容容的孩子。”

    她一时之间说得滔滔不绝,说到这里后,冷不防看到有人站在边上恶狠狠地等着她,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抬头一看见是朱容容,心里面一急,顿时又暗自埋怨起来,心想,我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呀。她连忙对朱容容说:“容容,你什么出来了?”说着把燕窝放在案几上。

    朱容容看了她一眼,她慢吞吞地说道:“是飞龙在里面着急着喊外婆呢,你快进去看看吧。”

    “飞龙这么小会喊什么呀。”尽管这么说,她娘还是跟着朱容容回了房间。

    从里面把门关上,朱容容从猫眼里往外看,见吴国美没有追过来,这才恶狠狠地瞪了她娘一眼,生气地跟她说道:“你跟吴国美胡说八道什么呀?”

    “我看姑奶奶也不是外人,就随便跟她聊一聊,没想到一时之间聊得忘形,就算姑奶奶知道了也没什么吧?”朱容容的娘抬头跟朱容容说道。

    “你说有没有什么?她也是姓吴的,如果知道了飞龙根本就不是姓吴的,你说到时候你会落得什么下场?”

    “我会落得什么下场?”

    “我们这是诈骗罪,如果我是主犯你就是从犯,我们都要坐牢的。”朱容容故意吓唬她娘说:“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在牢里面度过,以后最好给我安生一点,把这个秘密永远吞到肚子里去。”

    她娘被朱容容一吓之后,顿时吓得浑身哆嗦,弱弱地问了一句:“真的是要坐牢的?”

    “难道我骗你吗?”朱容容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娘这才知道了害怕,连忙跟她说道:“对不起啊,容容,我知道了,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无心之失,要吴国美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了有什么用?没人肯信她,也没人把她的话当成实话。只不过你要是再乱说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她恐吓她娘说,朱容容的娘连忙答应着。

    见到自己的娘竟然这样,朱容容也感到无可奈何。可她始终也是自己的娘,又不能够拿她做什么。

    朱容容把飞龙交给了她娘,她心想,如果以后再出这种事情的话就要把她娘送走了,绝对不能让她在这里再待下去,否则的话后面接二连三的还会给捅出什么娄子来。

    吴国美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她欣喜若狂。她知道朱容容的娘是老实人,肯定是聊得忘形了,所以什么都说出来了。她很开心。

    到第二天吴国甄做手术,她特意去守候着。吴国甄做完手术后,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过没多久朱容容她们也来了。朱容容连忙问医生说道:“我公公的手术怎么样?”

    “老爷子的手术一切做得都很顺利,休息一段时间的话,只要没有并发症就可以出院了。”

    朱容容听完后含笑点了点头,孙管家连忙上前来跟朱容容说道:“少奶奶,真是多亏有你啊,老爷子一直都有这个病,可是他一直讳疾忌医不肯做手术。如今幸亏你下了决断,帮他签了字让做这个手术才能够使得他病从根除。”

    朱容容听完后微微一笑,跟他说道:“孝顺公公这是应该的。”

    “你孝顺你公公吗?要是孝顺你公公的话,就不会做出一些自己才知道的事情来了。总之啊容容,你别以为你做了什么好事我不知道。”她恶狠狠地看了朱容容一眼,朱容容完全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修改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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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甄的身体果然恢复得很好,她们探望吴国甄的时候,吴国美想要把容容娘跟她说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她又犹豫了很久,怕当着朱容容的面说朱容容会进行反驳,到时候自己再落一个不讨好,就什么都没说。

    过了两天后,朱容容在忙家族企业的事情,吴国美这一天就趁着没有人,悄悄地来探望老爷子。

    看到吴国甄拿着飞龙的照片在那里看得乐呵呵的,吴国美上前去一把把飞龙的照片夺了下来,将手里的汤往他面前一放,跟他说道:“哥哥,你还是先喝点汤吧。”

    他点了点头对吴国美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心,竟然来给我送汤水?”

    “那当然了,除了你自己的妹妹,还有谁会对你这么好啊,难道你还指望别人会对你这么好吗。来,我特意给你熬了补身子的汤。”说着,吴国美就把汤打开喂吴国甄喝。

    本来吴国甄被她气得心脏病发,心里面有一千种一万种的不满。可始终也是自己的妹妹,他顾念亲情,也就不跟吴国美再继续争论下去,吴国美就拿着汤给他喝。

    喂他喝了一点汤后,吴国美故意装作义愤填膺地看了飞龙的照片一眼,这才对吴国甄说道:“我说哥哥,你以后不要再拿着你那个宝贝孙子的照片看来看去了,只会让人贻笑大方的,你知道吗?”

    听到她这么说后,吴国甄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又继续滔滔不绝地跟吴国甄说:“我已经跟朱容容的娘打听过了,这个孙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骨肉,他是别人的孩子,都不是朱容容生的。他们拿来李代桃僵,目的就是为了想骗我们家的钱,你知不知道?”她连声对吴国甄说道。

    吴国甄听完后一句话都不说,他只是抬头望着吴国美。吴国美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于是便继续跟他说道:“哥哥,你年纪大了,老糊涂了,我也不怪你,可是我们吴家的家族产业你总不能够把它交给外人吧。其实说白了我们自己人就只有有才一个,你应该把产业交给有才管理才好啊,为什么非要交给别人呢?”

    一听到她这么说后,吴国甄顿时觉得她的司马昭之心又昭然若揭。吴国甄现在一点都不相信飞龙不是他的孙子,因为之前的DNA显示两个人的确是有血缘关系的。他看了吴国美一眼,指着外面跟她说道:“你给我出去。”

    他忽然发作使得吴国美吓了一跳,吴国美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她有些紧张地对吴国甄说:“哥哥,我也是好心好意的,怕你被人骗嘛。你也知道现在有些坏人专门捡老人家入手,你被骗了那就不好了。现在是容容娘自己说的,难道还有假吗?”

    “我让你滚你听到没有?”吴国甄说着,把手中的汤对着吴国美砸了过去,差点砸到她的头上。吴国美往后闪了一闪,好不容易才避开。但是汤汁四溅,溅了她一身。

    “好啊,哥哥,你是真的不识好人心对吗?”吴国美义愤填膺地跟他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要指望我将来还要照顾你。”

    “你滚不滚?”吴国甄望着她,生气地跟她说道。

    “孙管家!孙管家……”他一连大叫了好几声,孙管家连忙走了进来问道:“老爷子,有什么吩咐?”

    “给我把她赶出去,以后不要让她再来看病了。”吴国甄说着,就指了指吴国美。

    “是。”孙管家连忙答应着,就上吴国美的面前对她说道:“姑奶奶,你跟我走吧。”

    吴国美冷冷地看了吴国甄一眼,真没想到吴国甄被朱容容等人骗得竟然是神魂颠倒,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生气地说道:“哥哥,你现在赶我走了,如果有一天出什么事了,你可不要再反过来让我来帮你啊,我可一定是不会帮你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哥。”说完后她就忿忿然地走了。

    赶走吴国美之后,吴国甄仍旧是在气得浑身发抖。吴国甄望着孙管家,孙管家连忙上前去扶住了他,对他说道:“老爷子,您不要这么生气,也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这才气哼哼地跟孙管家说道:“孙管家,你在我们吴家多少年了?”

    “一共有接近三十年了吧。”

    “不错,国美,你也知道她小时候其实是一个很天真的孩子,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得满口谎言呢?”

    孙管家听了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吴国甄叹了口气才对孙管家说:“你帮我去联系王律师,让他有时间来医院找我一趟。”

    王律师是老爷子的御用律师,平时有什么事情吴国甄都会找他。孙管家下去后就给王律师打电话。而这个时候吴国美还没离开医院,她正一个人气得不行,在医院里面暴走。

    冷不防看到孙管家走了下来,而且还神情焦虑的在打电话,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她便不动声色地躲在一旁偷听孙管家的电话。

    结果发现孙管家的电话原来是打给王律师的,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听到孙管家约王律师明天来医院一趟后,吴国美也多了一个心机。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吴国美故意吩咐孙管家出去帮老爷子买参茸海味。她吩咐的那些地方都很远,一来一回的话都需要一整天,然后她不动声色地来到了医院。

    她到了医院后一直在楼下徘徊,过了没多久看到王律师来了,就悄悄地跟在他后面上了楼,果然看到王律师进了老爷子的病房。两个人在里面说话,吴国美便连忙躲在了门口,悄悄地听他们说话。

    因为老爷子这是特护病房,平时几乎很少有人来,只有他叫护士的时候护士才敢过来,因此也没有人发现这种情形。

    吴国美在外面仔细地听着,就听到王律师很恭顺地问:“老爷子,不知您忽然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王律师,麻烦你鉴证帮我把遗嘱给改了。”

    “改遗嘱,为什么?”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把以前给我妹妹吴国美的那二成股份给我儿媳妇朱容容。”

    “啊?”王律师顿时愣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才问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现在确定吗?”他这么问的意思显然是想知道老爷子是不是精神非常的清明。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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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定。”老爷子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跟他说道:“这有医生证明,证明我现在的精神是完全清醒的。”说着,他就把医生证明拿给了王律师。

    王律师看过之后这才点头问道:“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了,老爷子,您以前都说你的儿媳妇在你家是另有所图,并不想把一点遗产分给她,为什么现在又要分给她呢?”

    老爷子这才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不错,以前我以为我妹妹对我不错,还念着手足的亲情,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上次我儿子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让我妹妹陪我去,但是她根本就不肯,只有儿媳妇肯陪我去。现在我儿媳妇为我们吴家生了一个孩子,又打理家族企业不遗余力。而我妹妹呢,每天就知道在那里造谣生事,唯恐天下不乱。她上次还把我气得做手术,你说有个这样的妹妹,我怎么能够还把遗产留给她?你说是不是。”

    王律师听完之后,他便点了点头说:“好,既然这样的话,我现在就把老爷子的遗产改为百分之八十由您的孙子飞龙继承,朱容容暂管,有百分之二十直接交给朱容容。”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着律师把一切的手续都办了。

    办完手续之后,他对王律师说道:“王律师,我希望这件事情可以保密,说不定以后我妹妹如果表现好的话,也许我还会分一点财产给她,而我儿媳妇呢也还需要观察观察。”

    “您放心吧。”王律师站起来含笑跟他说道:“老爷子今天吩咐的我都记住了。”说完后,他又跟吴国甄说了几句话后,吴国甄便扬扬手让他离开。

    等到他走了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吴国甄一个人。而这个时候吴国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吴国美看到吴国甄正在那里输着氧气管,可是他精神却很好,显然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痊愈了。吴国美想起刚才的事情就觉得很生气,她走到老爷子的面前,阴恻恻地喊了一声:“哥哥。”

    冷不防吴国美忽然闯进来,还这么阴森森的喊自己,吴国甄不禁被吓了一跳。他抬头一看见是吴国美,这才皱着眉头跟她说道:“你来干什么?”

    吴国美看到他满身都插着管子,笑呵呵地说道:“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恰巧来到这里,又恰好听到了你和王律师的话而已。哥哥,你待我真是好啊。”

    吴国甄听完后,他神色一凛,郑重其事地跟吴国美说道:“那你听到了也就无所谓了。不错,你最近的确是做了很多事情让我很失望,如果你以后愿意改过自新的话,我还是愿意给你机会的。”

    “哥哥,你对我真是好,我也算为我们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呢?你竟然把这么多的资产都留给你的孙子飞龙,只留给我百分之二十,现在我连百分之二十都没有了。那你告诉我,以后我的有才怎么生活?你有孙子,我也有儿子啊。”她咄咄逼人地望着吴国甄。

    吴国甄冷冷地说道:“吴家是我的产业,我愿意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我顾念一点亲情所以才会分家财给你,可如果你再这么不懂事的话,我是一分钱也不会分给你的。”

    “哥哥,你真是好狠心啊。”她冷冷地望着吴国甄,跟他说道:“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我的好哥哥,可是你却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好妹妹,既然是这样,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不要找王律师把遗嘱给改了?”

    “我绝对不会改的。”吴国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好,这是你说的,那么你也不要怪我没有兄妹的情义了。”说完之后,她伸出手来就要拔掉吴国甄身上所有的管子。

    吴国甄不禁被吓了一跳,他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连忙问道:“你要干什么?”

    “很简单,拔掉你身上所有的管子,你既然不让我好,那我也不会让你好的。”

    “孙管家,孙管家……”吴国甄一连叫了好几声孙管家。

    “你不用再叫孙管家了,你叫也没有用,他已经被我支开了。”说着,吴国美就要去拔他身上的管子。

    这个时候老爷子就要铃去叫护士,结果吴国美一把将他的手给按住,不让他去叫护士,然后就伸出手来飞快地把他身上所有的管子都给拔掉了。

    要是在平时,吴国美根本就没有吴国甄有力气,可这种情形之下,吴国甄他哪里还是吴国美的对手。于是三下五除二,身上的管子就都被吴国美拔光了。

    吴国美冷冷地笑了笑,对他说道:“哥哥,你这次可真不能怪我,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你自己糊涂,为什么要把遗产留给别人而不留给我,你这么想分遗产,那你去死吧。”说完后,她四处看了看见没人,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

    走出医院之后,她心里面才有一点点的后怕。想到吴国甄始终也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却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是不是有些于情于理不合。

    可是再想想,他竟然不把自己当妹妹,自己又何必把他当哥哥呢。这么想着,她又泰然自若了很多。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差点撞倒一个人的身上。

    “你瞎眼了呀?”抬头刚刚要骂,却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妈妈,你没事吧?”她这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孙有才。

    看到孙有才之后,吴国美连忙问他说道:“你去哪里啊?”

    “我想去医院看望舅舅。”

    “不准去。”吴国美连忙拦住了他。

    “为什么不准去啊,舅舅现在身体好了很多嘛,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就是想去看看他。”

    “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吴国美拦住了他,“你也不想想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他们为了那几亿元宁愿牺牲你的幸福,让你去当一个便宜爸爸,你看朱容容和老爷子他们是用心何其歹毒。”

    孙有才听完之后,他低头想了想这才摇头对吴国美说:“妈妈,其实我并不认同你的想法。我承认大嫂之所以这么做她是有利用我的成份,可是是我主动去找她,问她怎么样才可以帮助我们吴家解除危机的,她出了这个办法也不能够怪她。再说雪晴真的是个好女孩,她可能是一时误入歧途才会那么做的。后来我想如果我们真的结了婚,我再知道她的孩子是别人的,我也愿意做她孩子的爸爸,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她。像我这种人能够得到她的爱,我觉得真的很幸福了。”

    听到他这一番话之后,吴国美简直气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儿子为什么会这么傻,这么没追求呢。她怒气冲冲地跟他说道:“算了,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个话题了,走,回去。”说着,拖着他就要走。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贿赂王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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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要去看看舅舅。”而孙有才也有些倔强起来。

    “我说不准就不准。”她郑重其事地望着他,跟他说道:“你口口声声地说要去看你舅舅,难道你就不怕被人说谋杀吗?”

    “谋杀?这是什么意思啊?”孙有才虽然不太聪明,可是听到这句话后也已经知道了话中有话,连忙问道:“是不是我舅舅出什么事情了?”

    吴国美见到他如此的着急,好像恨不得马上就要赶去看吴国甄了一样,心想,这个孩子真是太实在了。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也不能继续隐瞒下去了,就只好对孙有才说道:“好吧好吧,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把你舅舅的管子给拔了,你可不能告诉所有的人,你舅舅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

    “啊?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太过分了!”孙有才惊讶地大叫起来,看得出来他还是一个很纯朴的人。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能怪得了我吗?要怪的话也要怪他们,他们是怎么对我们母子的?”吴国美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口口声声地说你舅舅,可是你知不知道啊,他刚刚改了遗嘱,在遗嘱上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朱容容母子,我们母子二人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是为了你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她连声地对孙有才说道。

    孙有才连忙摇了摇头,他往后退了几步,像看魔鬼似的看着吴国美,连声对她说道:“不行,我要去救舅舅。”说完后不等吴国美说话,就像发疯一样的冲了上去。吴国美也只好跟着往前走。

    可是走到楼前她又有点心虚,只好又重新折了回来,先回家去。她心里面很害怕,也不知道到底事情发展得怎么样了。如果吴国甄真的得救的话,那么到头来恐怕她就是故意杀人罪了,这可是很大的罪责。要怪的话都怪她儿子。

    她一整天都惶恐不安的,等了很久很久她儿子才回来。看到他好像很累似的,吴国美连忙上前去问他说道:“没事吧,你舅舅到底怎么样了?”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到他的样子,吴国美简直快要吓坏了,吴国美连忙问答:“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呀,你难道想急死妈妈吗?”

    “医生说还好我发现得早,告诉了他们,所以保住了舅舅的性命。”

    “什么?你舅舅没事?”吴国美惊讶地问道。

    “可是医生说由于舅舅不小心把所有的管子都给弄掉了,他就算是救活了也恐怕只不过是一个植物人而已了,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说也不能动了。”

    听了这番话之后,吴国美脸上顿时露出了高兴的神情。她看了一眼孙有才,心想,这死小子误打误撞的,没想到还做了一件好事。要是吴国甄真的死了的话,一分遗产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还要被赶出这栋大宅。可是现在他半死不活的,财产也没有办法分。

    因此她笑呵呵地拍了拍孙有太的肩膀,跟他说道:“妈妈做这么多也是为了你,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做了明白吗,你会害死我的。”

    孙有才也明白吴国美对他的一番苦心,只好点了点头跟她说道:“我以后不会了。”虽然他很不认同吴国美的做法,可是他不敢也不忍心去检举吴国美做了这么多的错事,毕竟这个是他的亲生母亲。

    吴国美回去之后,她就在努力地思索这件事。事情到了现在,她绝对不能够再眼睁睁地等下去了。她知道老爷子把那么多钱都给了朱容容和她的飞龙,而自己却一无所获,这绝对是不公平的。

    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把这件事情变得公平一些,于是她便把主意打到了王律师的身上。想到这些之后,她便去见王律师。

    来到王律师的事务所之后,吴国美便连忙吩咐人帮她去找王律师。那个前台小姐鄙夷地看了吴国美一眼,动也不动。

    吴国美觉得很奇怪,她的脾气顿时又上来了,她就对那个前台小姐说道:“你疯了呀,我让你去找王律师,你听到了没有,否则的话我让王律师解雇你。”

    “解雇我又怎么样,反正我随时也没得干了。”那前台小姐摊了摊双手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律师怎么会请你这种人。”

    “我肯给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那前台小姐不以为然地说道:“谁不知道王律师现在输了官司,被人索赔一大笔,律师事务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关门,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两天辞职了。如果你现在让他解雇我的话,那我真是谢谢你了,还可以拿到一笔赔偿金。”

    听到她这么说后,吴国美顿时愣住了,她犹豫了一下,眼珠子不停地转。她连忙走到那前台小姐的身边,随手从手上摘下一个金戒指递给,笑着说道:“这个送给你吧,看你在这里也挺不容易的。”

    那前台小姐是何等的乖觉,一眼就看出这个金戒指可是纯金的,能值几千块钱呢,她知道吴国美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自己。

    于是她便抬头望了吴国美一眼,笑呵呵地说道:“你有什么要问我的随便问吧,你是不是也被王律师欠了债务的?既然这样,我劝你赶紧进去讨债吧,如果稍微晚一点的话,律师事务所申请破产,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到。”

    吴国美听完后,她连忙问道:“王律师现在的情况这么窘迫了吗?”

    “当然了,你以为呢?”

    “王律师是个什么人,我想知道这一点。”

    “你不会爱上王律师了吧?”前台小姐放肆而又张扬地笑了起来。

    “你拿了我的东西,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他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还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吴国美连忙问道。

    抬头看吴国美穿得衣着光鲜,身上穿的衣服什么的都是名牌,应该是比较有钱那种人。那前台小姐想了想就跟她说道:“王律师这个人也还行吧,他也算是一个严谨而且又很正直的人,可是关键时刻吧人想不变通都不行,必须要会变通,否则的话就会一无所有,我相信这点聪明王律师还是有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伪造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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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知道了他是什么性格之后,吴国美便点点头,含笑跟她说道:“谢谢你,你以后还是要好好的做你的前台小姐,如果不想失业的话。我相信王律师的律师行不会倒闭的。”说着,她就对前台小姐说:“你去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有笔大生意上门了。”

    那前台小姐仔细地思索着吴国美的这番话,又见到她说话很笃定,想了想便点头说:“好。”说完,就站起来向王律师去说了一声。

    王律师正在那里焦头烂额,猛然听到说有大生意上门了,连忙让人把吴国美请进去。吴国美走进去后,就在王律师对面坐了下来。王律师连忙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

    吴国美笑着跟说道:“不错,你的确是有可以帮到我的。”然后她就对王律师说道:“王律师,我想问问你,你现在惹上了官非不会想就这么关门吧。如果想这么关门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王律师听到吴国美的这一番话后,认为吴国美是来调侃他的,他就很生气地说道:“请问这位小姐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为你效劳,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请你离开吧。”说完后他就指了指外面。

    吴国美笑着跟他说道:“你错了,我并不是来调侃你的,而是来帮你的,只不过是要看你肯不肯答应帮忙。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将给你这个数。”说着,她就拿起了两个手指。

    “两百万?”那所谓是人在绝路的时候都是很期盼着钱的,因此听到她这么说后,那王律师顿时双眼放光起来。

    “王律师,据说你肯为一些很有地位的人服务啊,不会目光短浅吧,我说的是两千万。”

    “两千万?”王律师的身板顿时挺得笔直,他连忙问道:“这位小姐请问尊姓大名?”

    “我叫吴国美,是吴国甄的妹妹,我今天来找你是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你就可以得到两千万,怎么样?”

    他听到吴国美这么说后顿时低头不语,他也知道昨天吴国甄刚刚改了遗嘱,今天吴国美就找上门来了,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善茬,这两千万也不好拿。于是他便低头不语。

    吴国美笑着问他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我会不会是为了那个遗嘱来的,对不对?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为那个来的,你只要肯帮我就可以拿到两千万。两千万啊,你做几年生意都不一定能够挣到两千万,而你现在又面临着破产,如果是帮了我,你就可以拿到整整的两千万。”吴国美对他威逼利诱说道。

    王律师一直以来也算比较清正,可是现在落到了这种地步,他自己心里也觉得很悲伤。很多人都来趁机落井下石要债了,眼看着公司也要关张。

    他犹豫了很久后,点头对吴国美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付给我一千万的定金,让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剩下的一千万你可以晚一点给我,我来重新打响我的招牌。”

    “没问题。”吴国美郑重其事地说着就给他签了一千万的支票。虽然说大钱没有,可是在吴国美看来这笔钱还是有的。

    他拿到了吴国美的支票后,倒也不担心吴国美的支票会跳票之类的,毕竟也算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他拿到这笔钱后,这才问吴国美说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篡改遗嘱?”

    “不仅是这么简单,我让是篡改遗嘱,把百分之八十的钱给留给我,而百分之二十留给朱容容,这一点你要做到。”

    王律师听了后点头说道:“我可以答应你。”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现在老爷子已经昏迷不醒了,你要帮我作证老爷子曾经立下一个志愿书,说是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把吴家还有我们家族企业的大权都交给我,由我来处理。”

    “这个恐怕有点难。”那王律师皱着眉头说道:“老爷子根本就没有立过这样的一个志愿书,我们就只能伪造了,伪造的话会很麻烦的,万一被人查出来……”

    他话音未落,吴国美已经冷冷地打断了他:“我们现在已经伪造遗嘱了,再伪造一个志愿书那有什么?不会被人查出来的,现在老爷子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呢,医生说百分之九十从此就是个植物人了,你帮我拿到了吴家大权,我让你做我们吴家家族企业的御用律师,到时候你一定可以赚到很多钱的,怎么样?你也知道没钱是多么凄惨的,还要被别人追债,你这么帮着朱容容母子又有什么用呢?朱容容还不是照样不聘用你做我们的御用律师。”

    听到这番话之后,那王律师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他现在也是急坏了。人一旦是穷疯了急怕了,这个时候最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他听了这番话之后,点点头跟吴国美说:“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够说出去,影响我的律师操守。”

    “废话,我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去,说出去不是告诉别人我伪造遗嘱吗?我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帮你就是帮我,而你帮我呢也是帮你自己,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番话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认为吴国美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他就跟吴国美说道:“好吧,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于是他们两个商量好了之后就一起来做了这件事情。

    等到把所有的伪造书信做好之后,吴国美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含笑对王律师说:“王律师,从此之后就是你好我也好了,对你我二人来说都是很好的事情,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王律师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毕竟他是个堂堂的大律师,知法犯法还是第一次。他手有些发抖的把那伪造好的协议书递给了吴国美。

    吴国美便笑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接下来我要找你的话,你一定要随传随到,因为回去斗垮朱容容还是需要你帮忙的。”说完后,她有同那王律师握了握手,泰然自若地转身走了出去。

    做这一切,吴国美竟然做得十分顺手,中间没有受到任何因素的影响。她走到前台的时候,看到那前台小姐在那里剃指甲,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跟她说道:“好好的做吧,你们律师行不会破产了,而且你们老板也会越来越有钱。”说完后,她就哈哈的大笑着走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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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台小姐在后面喊了她一句:“神经病。”

    吴国美走出去之后,她拿着那份协议书,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一想到吴家很快就要到自己的手上,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心花怒放一样。很快她就回到了吴家,她不动声色一直忍到了晚上。

    到了晚饭之前,她便把所有的人都叫到了大厅里面。朱容容刚刚从公司回来,觉得很累,见到她要叫人,朱容容便望了她一眼,有些没声好气地说道:“做什么,姑姑。”

    “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都给我坐下来。”正好孙管家也在这里,吴国美得意洋洋地望了朱容容一眼,笑着跟她说道:“你很累吗,容容?”朱容容点了点头。

    “很累没有关系,因为很快你就不用这么累了。”她看了朱容容一眼,这才笑呵呵地跟众人说道:“我今天特意把你们都请到这里来,包括孙管家也在这里,是因为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老爷子在病重之前曾经写下了协议书,协议书上说以后但凡是出现他病重的情形,吴家也好,我们的家族企业也好,都要交给我来打理,这一份就是协议书,有老爷子的亲笔签名,当时是在王律师的见证之下做成的,今天王律师打电话告诉我的。”说着,她就把那份协议书拿了出来。

    见到这种情形之后,朱容容不禁觉得很惊讶,她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会这样,公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病重?前段时间他身体一直都很好,眼看着就快要痊愈了,怎么可能会写下这种协议书,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没什么问题,不仅如此,老爷子还说等到他百年之后,就把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全都给我这个妹妹,而你和你的飞龙得到的只有百分之二十,这一份就是老爷子的遗嘱。”说着,她就把那份遗嘱拿了出来。

    看了这份遗嘱之后,孙管家在一旁点头说道:“不错,这的确是老爷子的字体。”他又想起那天老爷子真的是让他把王律师叫来,就把事情如实地说了。

    听完这一切之后,吴国美这才含笑望着朱容容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怎么知道这份遗嘱是不是你伪造的?”

    “那很简单呀,叫王律师来不就知道了吗。”说着,吴国美就打了电话。过了十分钟,王律师就出现在了这里。他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来了之后他看了众人一眼,跟众人打招呼。

    吴国美张扬跋扈而又颐指气使地跟他说道:“好了,王律师,你也不用跟那些无所谓的人说这种废话了,你现在也来了,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吧。”

    王律师点了点头,就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他说道:“不错,那天老爷子的确是叫我到医院把遗嘱修改了,说是飞龙不是他的孙子,但是看在少奶奶当初跟他一起去救儿子的份上,还是留给了少奶奶百分之二十的遗产,剩下的百分之八十都要留给姑奶奶。至于这份协议书,更是老爷子那天立下来的,说是他一旦被气得病重的话,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要交给姑奶奶来打理。他当时似乎是听说了少***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孙子,当时恼羞成怒,所以才会这样的。”

    这些话都是吴国美早就教好的,朱容容听了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她毕竟是一个聪明人,什么大风大浪都已经经过了,仔细地想了想吴国甄似乎根本就没有普遍知道这件事情。

    她看了她娘一眼,她娘连忙对着朱容容摇了摇头,表示她没有再乱说话。那么刘绍安是不可能乱说话的,而至于孩子的亲生父母,他们都不知道孩子的去向,也就是说吴国美是在撒谎。

    朱容容望了她一眼,缓缓地说道:“姑姑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公公都已经验过DNA了,孩子的确是他的亲孙子,我公公一直以来都没有把家族企业和吴家交给你管理,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交给你管理了呢,这其中一定有诈。”

    “有什么诈?现在连律师都这么说了,难道你说律师撒谎吗?事实上就连孙管家都可以证明那天律师的确是去老爷子的面前跟他修改了遗嘱,不信你可以问孙管家,孙管家在老爷子的身边跟了他三十年了,难道还会说谎骗人吗?孙管家,你告诉大家。”

    孙管家只好点了点头说:“不错,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可是至于遗嘱的内容……”他话音还没有落,吴国美已经打断了他。

    吴国美冷冷地说道:“至于遗嘱的内容也不是你当下人的可以知道了的,你就不用管了,但是现在可以证明了王律师也没有骗我们,这份遗嘱是真的,这份协议书也不是假的。朱容容,请你现在马上把吴家所有的管理权给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就要报警了。”她冷冷地望着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看这种场面,那吴国美显然是有备而来了。她既然是有备而来,自己如果是再不答应的话,她也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来对付自己。这种情形之下,朱容容经过深思熟虑后便点头说道:“好,愿意把吴家的家族产业和吴家的管理权交出来。”

    “不仅这么简单。”吴国美冷冷地望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还有就是你现在必须要滚出吴家,带着你的飞龙,以后也不准再踏入我们吴家一步了,否则的话我见你一次不会给你好脸色看一次。”

    朱容容听完这番话后,她仔细的想了想,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是如果她真的就这样走出吴家了,就等于承认了飞龙真的不是吴国甄的孙子,这点是她不能够容忍的。

    因此她摇了摇头对吴国美说道:“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就算是老爷子把吴家交给你来打理,那么飞龙作为他的孙子也绝对有理由生活在这里,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好吧,我也不会把管理权交出来的,那我们就等着打官司吧,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显然她在这件事上是较起了真。吴国美犹豫了一下,她知道如果真的跟朱容容打官司,自己绝对占不了理。万一被人检查出来那协议书是伪造的,到时候恐怕对她没有好处。

    因此她想了想,叹口气说道:“算了,本来我也不想赶尽杀绝的,毕竟你也是我侄子的媳妇儿嘛,算了,就让你在吴家生活吧。不过,朱容容我警告你不要闹出什么事来,否则的话我一定把你给赶出吴家。”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竟然没有说话,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朱容容把吴家所有的管理权都交给了吴国美,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事到临头,自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无奈之下的举动。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带着飞龙回去休息。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两难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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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去之后,心里面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简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娘则是害怕不已,连忙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既然老爷子已经知道了飞龙不是他的孙子,你干吗还死赖着这里不走啊。这里生活是好,可是万一老爷子醒了过来,那怎么办才好?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凭什么要离开?”朱容容冷冷地望了她娘一眼。

    “因为我们已经被人识穿了呀。”

    “识穿了?娘,你不会这么天真吧,你难道以为吴国美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以为老爷子真的已经识穿了我们吗?”

    “难道没有吗?”她娘惊讶地问道:“废话,当然没有了,如果是有的话,吴国美怎么可能还让我们在这里生活下去?这一切肯定只不过是吴国美的阴谋。可是这一切她做的这些实在是太过于精密了,我也没有办法。事到如今我自己只好再想一个法子,看看怎么样可以来解决这件事情。”

    “你还要继续跟她斗下去?”

    “当然,最近我是忙于生意,没有时间去管这些,就让她给钻了空子。我朱容容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被别人给斗倒的?”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她娘仍旧是忧心忡忡的,朱容容反而含笑安慰她说:“你不用这么担心,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不出一个月,吴家又会重新回到我们的手上。而至于吴国美嘛,也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朱容容冷冷地说道。

    她娘看到朱容容一意孤行,似是下了决心,谁也没有办法来动摇她了,只好叹口气说:“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没办法了。”

    朱容容自从被迫交出吴家的管理权之后,她每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好像是好好地来教养起孩子来,这种变化让吴国美都觉得很惊讶。吴国美连续观察了她好几天之后,发现她似乎没有别的异样,便也不再去管她了。

    而朱容容这个时候则开始了自己的行动,这一天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朱容容看到花匠也请假回去了,便放心地走出了吴家。她已经看出来这个花匠是吴国美派来监视她的。

    出了吴家之后,她就径自去找刘绍安。刘绍安最近从朱容容那里拿到了一笔钱,现在正在积极地筹办自己的公司,也有一点忙,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倒也很少。

    忽然见到朱容容来找自己,刘绍安倒是很高兴。他含笑对朱容容说:“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满面忧虑地望着刘绍安,跟他说道:“绍安,我需要你帮忙。”

    “需要我做什么?”刘绍安想都没想就问她。

    朱容容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刘绍安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她又继续说道:“我现在很忧心,也不知道我姑姑到底花了多少钱去收买了那个王律师,我相信这件事情我公公肯定不知道,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来查一查王律师的底细,看看能不能让他反口再咬我姑姑一口,这样一来我们才可以反败为胜。”

    刘绍安想了想,他点头跟朱容容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妨就去找一找这个王律师吧。”

    “我去不太好吧,我怕他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姑姑,让我姑姑以为我有什么异动。”

    “就算是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他还是照样知道我是你派去的人,还不是一样?”刘绍安摊了摊双手说:“放心吧,现在吴国美既然管了那么多事,想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没有时间来管你,她自己在机关里面还有政治嘛。”

    听了这番话之后,朱容容才点了点头,她认为刘绍安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们便一起来到了王律师的律师事务所。来到之后,发现这些装饰得很气派,焕然一新,显然是刚刚经过很豪华的装修。

    刘绍安和朱容容找到了王律师,王律师正忙得不可开交。自从拿到吴国美的那两千万后,他所有的厄运都尽消,而且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

    他把律师楼重新装修过后,引了不少的客人前来。就连他惹上官非的事情也很快被大家淡忘了。所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大概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他正在那里洋洋得意,冷不防朱容容和刘绍安来了。他也不认识刘绍安,但是却见过朱容容。看到朱容容后他脸色顿时变了,就问道:“你来做什么?”

    “你打开门做生意,难道我不能来吗?”朱容容含笑望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跟你谈一谈关于我们之前谈过的一件事情。”

    “如果你想问我协议书的事,那你就最好不要问了,那都是真的,是吴老先生让我帮他开的。”

    朱容容听完后不动声色地着他,而刘绍安也笑呵呵地跟他说道:“你这么做的话一定要考虑清楚后果,那协议书要真得是吴老先生让你帮忙写的才是。吴老先生现在的确是不舒服,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医生说他醒过来的机率却也还是有的,万一他醒过来之后你们做的事情有可能会被拆穿的,这件事情一旦被拆穿,那可就是大罪啊,你不仅会被吊销律师执照,而且还有可能会坐牢。”

    刘绍安说这些话的时候,每一句话虽然都是淡淡的,可是都很有分量。其实这些事情王律师也不是没想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在拿身价性命开玩笑,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只好死鸭子嘴硬,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你们怎么想的,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们两位没别的事情,你们就请回去吧。”

    “好。”朱容容含笑跟他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才是,我留一张名片给你,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及时打电话给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呢。当然,如果真的等我公公醒过来的话,那么我想帮你也帮不上了。”

    说到这里后,朱容容又含笑继续跟他说:“今天我们来找你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去跟我姑姑说,如果说了的话,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说完后,她就跟刘绍安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走出去后,朱容容一直沉声不语。刘绍安跟她一起到附近的一间西餐厅里坐了下来。

    坐定之后,刘绍安这才对朱容容笑问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为这件事情而觉得有些不安,还是有点生气呢?”

    朱容容笑了笑,摇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经过今天跟王律师谈话后,我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盲目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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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刘绍安问道。

    “那就是可以证明事实上这份协议真的是伪造的,如果是真的,那个律师又怎么会慌成这个样子。”

    刘绍安点了点头说:“可是我们却能够看得出来这个王律师,要是想让他改口恐怕没那么容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你公公醒过来。”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要想让我公公醒过来,这就不是我们人力所能做到的了。对了绍安,你帮我个忙,帮我查一查这个王律师他有什么把柄,只要我们抓住了他的把柄,拿他的把柄来要挟他,就一定能够为我们所用。”

    刘绍安听完之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这件事情看来我还真的帮不上你,其实我们去见他之前我就已经把这些事情都给调查了一遍,这个王律师孤家寡人一个,无父无母,无儿无女,没有妻小,一点点负累都没有,他就是属于一个人吃饱全都都不饿,一个人饿死全家也不受连累的那种人,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来威胁他。”

    “这倒真是麻烦了。”朱容容低头想着,刘绍安便劝她说道:“容容,人家说得些好处须回手,如今你在吴家也得到了不少东西,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朱容容却摇了摇头,她郑重其事地跟刘绍安说:“我以前过了太多太多的苦日子,在官场上也受过各种各样的排挤和打压,使我认识到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有权力,或者一定要有钱。我在官场上做了一个副市长就上不去了,秦有清又很忌讳我,时时刻刻地想要打压我,要想往上升的可能没有了。但是我承认我这些年攒了一些钱,可是你也知道,你的事情还有还多别的事情,我手上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她望了刘绍安一眼,这才跟他说道:“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的打算一下。”

    刘绍安听完后,顿时也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知道朱容容本来还是有一笔钱的,后来三番五次的帮他打点,所以才会弄到现在这个样子。

    朱容容便继续跟他说:“我前些时间虽然替我公公管理着吴家的家族企业,可是我知道他公司里有很多人盯着,也不敢从公司里面倒腾很多钱出来,总之我一定要完成我的计划,否则做这么多事情就白做了。”

    听完朱容容这一番话后,刘绍安点了点头,可是却又爱莫能助。刘绍安握住她的手,跟她说道:“容容,真是对不起,我什么都帮不上你。”

    “没关系。”朱容容摇了摇头,这才继续问他说道:“我让你打听我哥哥的下落,打听到了吗?”

    “打听到了,听说你哥哥现在跟一个叫秀宁的姑娘在一起,隐姓埋名,日子虽然过得不是很好,可是却也不差,两个人招呼照顾。”

    “那就好。”朱容容点了点头。她眼神有些闪烁地望了刘绍安一眼,这才跟他说道:“前些日子我让你帮我去探望一下岳忠诚,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

    “也去了。”刘绍安点了点头跟她说道:“岳忠诚还是老样子,每个月需要花很大的一笔钱,可是病情却一点也不见好转。”

    朱容容用力地点头,她眼中带着无限的期望之色,说道:“我相信总有一天忠诚会醒过来的,绍安,还是希望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帮我去看看他,至于他的钱我一定会出的,一定要让他住最好的医院。”

    刘绍安听了这些话后,心里一时之间也很是感慨。想当年他跟朱容容原本是一对的,却没有想到后来朱容容心里面喜欢的竟然是岳忠诚。虽然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一点点不安,可是他却愿意帮朱容容去做这些事情。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后,朱容容便回去了。刘绍安嘱咐她说:“现在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机会,如果吴老爷子能够醒过来,也许事情还有转机的。”

    朱容容却淡淡地说道:“事在人为,我相信就算是我公公不醒过来,我也有办法。”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决绝,像是已经想出了什么主意一样。刘绍安也没有再继续问她。

    朱容容回去后,她便不动声色继续过着像以前一样的日子。她想知道那个姓王的律师有没有把自己去找过他的事情向吴国美,可是一连好几天,吴国美都没有来找她的麻烦,应该是并没有告诉吴国美,朱容容心里面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又过了几天后,朱容容仔细地观察着吴国美的一举一动。自从吴国美管理吴氏企业后,就让孙有才在里面担任了很重要的职位。

    可是孙有才根本就不具有那方面的才华,他尽管是担任了很高的职位,可也没有相应的本事,一直以来都在公司里面得到别人的嘲笑。而另一方面吴国美也很担心吴国甄会醒过来,所以她就千方百计的去转移吴家家族企业的财产,先先后后已经转移了不少钱。

    这一天朱容容抱着飞龙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孙有才正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喝酒,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很痛苦。

    朱容容便走上前来,看了孙有才一眼,笑着跟他说道:“别喝了,这酒度数这么高,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孙有才抬头看是朱容容,连忙勉强地支撑着叫了一声:“大嫂。”

    朱容容点点头,这才跟他说道:“有才,据我所知你本来是滴酒不沾的,为什么现在在这里大口喝酒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如果你可以信得过我的话,不妨跟我说一说。”

    孙有才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那压抑已久的心情就更加的有些释放了。他对朱容容说道:“大嫂,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痛苦多难过,我不知道我妈妈怎么想的,非要让我去公司做一个什么经理,可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懂得那些事情。开会的时候一群人在那里讲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好像被人当傻子耍一样,一点都不开心,还不如以前做办公室助理的时候呢,你说我妈妈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今天又被别人给嘲笑了,他们私下里面都说我……”他向朱容容抱怨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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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后叹了一口气,她对孙有才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妈妈这么做也无非是为了你着想,其实……”说到这里后,朱容容故意不再讲下去,可脸上却露着很担忧的神色。

    孙有才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连忙问道:“大嫂,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知道我从来对钱也好,对权势也好,都没有什么期望,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为了钱就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我只想找到妈妈,过点快乐的生活。”

    “大嫂当然理解你。”朱容容便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地拍打着孙有才的后背,这才跟他说道:“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前两天已经去见过律师了,律师跟我说你妈妈让律师来证明的遗嘱也好,还是你妈妈之前拿出来给我们看的那份协议书也好都是假的,她做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了你,无非就是希望你可以继承吴家的家业,你明白吗?”

    “什么?是假的?你不会骗我吧,大嫂,我妈妈不会这么做的。”

    “你自己其实心里面应该明白你妈妈跟我公公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你也很清楚公公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会把所有的家产全都留给她呢,他要留也是留给自己的孙子啊,你不真的相信飞龙他不是老爷子的孙子吧,老爷子那么爱他。”朱容容向孙有才说。

    孙有才听完朱容容说的,觉得她说得也很有道理,他又想起上次吴国美一气之下拔掉老爷子管子的事情,果然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于是他便望了朱容容一眼,有些尴尬地对她说道:“对不起。”

    “其实你现在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对不起的人是你妈妈。”

    “为什么?”他望着朱容容问道。

    “你妈妈其实做这么多事情为了什么?无非都是为了你,希望你能有财有势,能够在别人的面前立得住脚,她才会不惜做了这些犯罪的事情。这些事情如果哪一天被揭穿了,你妈妈是要坐牢的,恐怕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面度过了,这是很严重的罪行,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你尽管可以去问一问律师。”朱容容不动声色地跟他说道。

    要说是拼心眼,孙有才本来就是一个很纯朴的人,打死他都没有朱容容一成的心眼多。听了朱容容说的这番话后,他竟隐隐约约地有些相信了。他很紧张地望着朱容容,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且我知道依照姑姑的脾气,就算是你劝她收手,她也不会答应你的。事到如今真正能够让你妈妈迷途知返的是有一个人可以出来指证她所做的这些事情,把这件事情当做家事来处理,让她把权力全都交出来,到时候就不会闹得很大,也不会闹上警察局了。”朱容容便悄悄地跟孙有才说道。

    孙有才听完后就陷入了沉思之中,朱容容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然而她却很适时地加了一把火,缓缓地跟孙有才说道:“也许你觉得我所说的只不过是想把家产夺回来,你是可以这么想的,我也承认事实上我也真的想这么做。可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姑姑坐牢我还是做不到的,老爷子随时都可能会醒来,只要他醒过来的话,那么姑姑就会很麻烦,要是他硬起心肠将姑姑送到监狱里面去,她这么大年纪了就还要在监狱里面度过。”

    “不会吧?”孙有才连忙问道:“我相信他是不会这么心狠的吧。”

    “那也不一定,姑姑心狠的事情做得出来,那么你说他怎么会做不出来呢?”

    听到这番话之后,孙有才顿时愣住了。呆呆地在那里愣了半天才缓缓地说道:“那该怎么办?”

    “你肯不肯出来指证你妈妈?”

    “我……”孙有才也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么做。“可是我要是出来指证她,她会恨死我的,这一辈子都不会理我。”

    “那你是希望你妈妈恨死你呢,还是希望她被别人抓到监狱里面去。”朱容容慢慢地引导他。

    听了朱容容的一番话后,他顿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的。他紧紧地捂着头对朱容容说道:“大嫂,你不要再说了,我真的是需要一段时间来仔细地考虑一下这些事情,谢谢你能够开诚布公的跟我说这些,谢谢你。”他连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便抱着飞龙,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朱容容本来是打算可以利用他来指证吴国美,这么一来吴国美就没有办法再控制吴家的家业了,可是孙有才的顾虑却很多。

    朱容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飞龙,正好这个时候飞龙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孙有才连忙上前去轻轻地抚摸了他的头一下,无比疼爱地跟他说道:“你没事吧,飞龙,你没事吧,来,让我抱抱你。”说着,他就把飞龙接过去,爱抚地抱着他。

    看到他是那么的疼爱飞龙,朱容容心里面慢慢地就有了想法。她跟孙有才提过来指证吴国美的事情之后,孙有才显然也有考虑过,但到最后却给了朱容容一个答案,那就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出来指证吴国美的。

    如果吴国美知道自己这个亲生儿子都出来指证他的话,一定会很难过,甚至会难过得生不如死。至于别的事,他只想走一步看一步。朱容容也知道孙有才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勇敢的人,因此她决定再走一步试试。

    朱容容看着手里的孩子,她叹了一口气,将他抱在怀里面,抚摸着他的小脑袋跟他说道:“飞龙啊飞龙,您跟了妈妈这么久,妈妈也很疼你,可是你始终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还是要利用你来夺得家产,你也不要怪我,如果真的能够夺得家产的话,对你也未尝没有好处,你说是不是?”

    那飞龙什么都不懂,但他竟然“啊”、“啊”的在那里叫了起来,好像就是赞同朱容容的想法一样。朱容容更加坚定了她自己的信念。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故意激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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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天天气不好,朱容容很早就起了床。等到吴国美起床的时候,她就递了一碗燕窝给吴国美。

    吴国美很奇怪朱容容会这么做,她立刻阴阳怪气地对朱容容说道:“你给的东西我可不敢喝,万一不小心喝死我怎么办?”朱容容只是笑,什么都不说。孙有才正好从里面走出来,见到这种情形后不禁皱了皱眉头。

    白天一天都很好,到了晚上的时候,等到吴国美和孙有才回来后,看到朱容容在那里抱着飞龙。飞龙哇哇的哭,不知道为了什么。

    孙有才见了之后他就很紧张,连忙上前去想要抱飞龙,对朱容容说道:“他没事吧,他怎么了?”

    “没什么。”朱容容摇了摇头,看看外面雨下得挺大的,便说道:“应该是发烧了。”

    “发烧了应该送他去医院呀。”

    “我已经给他吃过药了,过一会儿再看看吧。”

    吴国美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我早就说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了,要不然的话你会这么不关心他?”朱容容也不说话。

    过了没多久,吴国美吃完饭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老听到外面有孩子的哭声,就觉得很烦。她准备走出来跟朱容容说,走出来后就见到朱容容正抱着飞龙在那里不停地说话。

    吴国美叫了她一声,朱容容正说得起劲,没听到。走出去后,吴国美就听到朱容容正在跟飞龙说道:“飞龙,你快点好起来吧,快点长大,等你长大了一定好好的对付你的姑奶奶,是她把你害成这样的,她还诬蔑你,说你不是吴家的孩子,是她把你爷爷害成这样,她是我们的大仇人,你知不知道?”

    朱容容跟飞龙说得正起劲,冷不防吴国美走进来全都听到了。吴国美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自己允许她住在这里,结果她还在这么中伤自己。

    她便继续听下去,果然又听到朱容容继续跟飞龙说道:“你长大以后不仅要对付吴国美,你记住还有她的儿子也要对付,那个孙有才来路不明,口口声声地说是吴国美的私生子,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说不定是吴国美养的小白脸呢,要不然吴国美怎么肯为他做那么多,你说是不是啊,飞龙。等你以后长大了好好的对付那些坏人,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知道吗?一定不能手软……”

    朱容容仍旧是在喃喃不停地教诲着,吴国美听了之后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走到朱容容的身边,高声地对她说道:“你在说什么?”

    朱容容听了之后,一回头,似乎是刚刚发现吴国美站在自己的身边,连忙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跟她说道:“姑姑,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当然是不希望我在这里了,我在里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对不对?朱容容啊朱容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你刚刚教唆飞龙在做什么?”

    朱容容悄悄地掐了飞龙一把,飞龙哭的声音更高了,两个人吵吵嚷嚷的很大声,惊动了房间里面的孙有才。

    孙有才听到声音后连忙走了出来,朱容容一回头见到孙有才出来了,她就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说下去,反而是对吴国美说道:“姑姑,我求求你了,你还是派个司机让他送我带飞龙去看病吧,你看他小脸发烫,又这么难过,如果再不去看病的话恐怕会出问题的,你也不想老爷子醒来之后看到他的孙子出什么危险吧?”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从来没有承认飞龙是我哥哥的孙子,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后,她又继续对朱容容道:“朱容容,你不用再说这么多废话了,说这么多废话也没有什么用,我警告你,你刚才对飞龙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到了,你还让飞龙对付我和我儿子对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了。”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看了孙有才一眼很无辜地说道:“我怎么会这么做呢,姑姑,现在飞龙生病了,我只是在想着他的病,并没有想别的。白天也想送他去医院的,可是家里没有车子,现在车子回来了,姑姑你高抬贵手,答应让我带飞龙去医院吧。”

    朱容容可怜巴巴地望着吴国美,向她恳求。见到这种情形之后,那吴国美顿时更加的趾高气扬起来,她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跟她说道“你倒是也很清楚现在吴家是我说了算,你还在这里给我搞这么多小动作,不要以为我吴国美是好惹的。”

    她恶狠狠地对朱容容说道:“还有这个孩子,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野种,想带他去看病,没门,有本事你就自己抱着他去看病吧。”说完后,吴国美就眼神高傲地看着朱容容,脸上一点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孙有才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切看完,他冲到了朱容容面前,对吴国美说道:“够了,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手辣,你就算再对大嫂有意见,可是飞龙确实是吴家的孩子,怎么可以置他于不顾呢,血浓于水这句话难道你不知道吗?”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出来教训自己,吴国美顿时愣住了。犹豫了一下她才对孙有才说:“你在说什么呀,你竟然敢教训我?不要忘了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有本事进吴家的家族企业当经理吗?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怎么可能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妈妈为你打算,你还在这里怪我。”

    “我宁愿不要当什么经理,宁愿不要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我还是喜欢做办公室助理的日子,每天笑嘻嘻的无所顾及,还可以跟培养们打成一片。可是现在呢,人人见了我就跟个魔鬼似的,我就算是在公司里面开会,我什么都不懂,你明不明白,我很痛苦!”

    孙有才咆哮起来,他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从来都是吴国美说一不二的。

    “好,就算这件事情你不开心,我以后再跟你说。可是你有没有听到朱容容刚才在教唆什么?她在教唆飞龙以后对付你,我不准许他去看病也是应该的,这个野孩子早死了早好。”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且不说飞龙是不是一个野孩子,就算他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你也不可能不动恻隐之心吧。再说了,大嫂她一直都对我很好,绝对不会对我有敌意的,又怎么会教唆飞龙来对付我?你就不要诬蔑她了好不好?你用这样拙劣的伎俩来诬蔑她,我真的是很为你感到痛心。”他不停地对那吴国美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墙倒众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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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美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了,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顿时蔓延了她的内心。

    她很生气地对他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才是你的亲生妈妈,做这么多是为了你,你却反过来指责我?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她说着,就指着儿子,气得浑身发抖。

    而这个时候,孙有才却没有再看她。孙有才走到朱容容的身边,一把将飞龙接过来,摸了他的额头,果然发现小孩子的头发烫,他便对朱容容说道:“大嫂,我赶紧帮你一起将飞龙送到医院里去吧,否则的话这怎么行。”

    朱容容点了点头,连忙跟他说道:“那就谢谢你了,我真的没有跟飞龙说过你什么坏话,你也知道的,飞龙他这么小,就算是我跟他说什么他也听不懂,我不会那么无聊的。”

    “我相信你,大嫂。”说完,他就抱着飞龙吩咐司机去备车,跟朱容容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时候,吴国美气得浑身发抖,一抬头却看到朱容容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显然她已经成功的离间了孙有才和自己的感情。她看中的就是孙有才良心未泯,不是一个坏人,而吴国美现在显然都快已经疯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就在孙有才的帮助下把孩子送到医院,得到救治。那个时候飞龙已经烧得很高了,医生给他治疗后对朱容容和孙有才说:“幸好这个孩子送来得早,再稍微送得晚一点,有可能会得脑膜炎。”

    朱容容听完后也不禁觉得浑身发冷,其实之所以飞龙会生病,是因为她故意让飞龙挨冻才会发烧的。她之所以这么做,一切是因为她想好的对付吴国美和孙有才的计策而已。

    给飞龙看完病后,安抚他在医院里面睡下已经是第二天了。孙有才一直都沉默不语,看到他很难过,朱容容便假意的安慰他说道:“有才,你也不用这么难过,飞龙很快就没事了,我知道你很疼他,他也知道你很疼他,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地孝顺你的。”

    孙有才摇了摇头对朱容容说道:“你说得对,大嫂,我一定要揭穿我妈妈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她做了这么多坏事的话,你们也不可能这么凄惨。还有飞龙这么小,妈妈连他都不放过,她再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朱容容听了后就叹口气说:“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思,不怕她怪你,她现在自己误入歧途,不能够迷途知返,还是需要你这个好儿子来提点。”

    “你说得对。”孙有才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朱容容的想法。朱容容见孙有才已经被自己说服,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老爷子什么时候醒过来她是不指望了,现在她最想的就是希望孙有才能够出来指证吴国美,这样的话自己就有很大的胜算了。

    毕竟她的亲生儿子都出来说那些遗嘱和协议书是假的,也算是很有力证据。只是到底能不能够打倒吴国美,重新夺权,朱容容自己也不能够做准。

    一直快到傍晚的时候,孙有才才让司机载着朱容容和飞龙一起回去。飞龙退烧之后,精神仍旧是有些恹恹的,看上去也不开心,朱容容把他交给了她娘来照顾。

    到了晚上,孙有才就把吴国美从房里给叫出来。所谓是母子没有隔夜仇,虽然吴国美很生孙有才的气,可他始终也是自己的儿子。

    见到他亲自去房里面把自己叫到客厅,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还以为他要向自己道歉。吴国美做了姿态后,便也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看到朱容容也在那里了,就连那个王律师也被叫过来,她不禁觉得很奇怪。可这一切又不是朱容容做的,是自己的儿子孙有才做的,她不知道孙有才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就看着孙有才。

    孙有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我之所以让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情。王律师和我妈妈串通起来想要谋夺吴家的家产,其实那份协议书是假的,舅舅从来没有嘱咐过让我妈妈来打理吴家,也没有让她来管理过这吴家的家族企业,一切都是我妈妈和王律师合作起来的一个阴谋。现在我不仅仅叫了大嫂和妈妈你过来,还找了很多人。”

    说着,他就打开了另外一个房间的门,果然看到吴家家族企业的一些老人家都走了出来。那些老人家一个一个的脸色冷峻,走出来后他们都冷冷地看着吴国美。

    吴国美没有想到孙有才会这么做,她连忙对孙有才斥责说道:“有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在做什么!”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就把一些账目给拿了出来,她含笑说道:“这是公司的账目,你们可以看到我姑姑最近在把我们家族企业的财产大量的往外转移到一个叫**多伦的公司里。我查了一下这个公司,只不过是一个皮包公司而已,姑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骗我们吴家的财产,这在法律上可是重罪。”

    那些人听了后全都点了点头。见到这种情形后,朱容容不禁抬头望了吴国美一眼。吴国美看到王律师一直没说话,她认为只要王律师没有被收买,那么朱容容也拿自己无可奈何。

    于是她便看了那些老人家一眼,对他们说道:“朱容容在我们吴家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外嫁过来的儿媳妇。而我呢,我跟了我哥哥那么多年,我们兄妹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哥哥把企业和家都委托给我管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现在朱容容搞这么多事情无非就是希望夺权嘛。”

    那帮老人家里面有一个叫修叔的,也算是德高望重了。他跟了吴老爷子很多年,他叹口气说:“我先说一句公道话,其实之前容容打理吴家的产业一直都打理得很好,依我所知,老爷子也一直都很信任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换了国美。国美也的确不是管理生意的材料,将公司管理得乱七八糟,而且还从公司转移走了很多的财产。我认为那个协议书是假的,你们怎么看?”

    那些老家伙听了修叔的话,他们都纷纷点头,他们都说:“修叔你德高望重,虽然这几年都没有再管事了,可是我们认为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再说这件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一定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互相摘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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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含笑望着吴国美,吴国美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她指着朱容容恶狠狠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你不要在这里诬蔑我,我哥哥之所以么做是因为她知道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们吴家的种,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飞龙根本就不是我哥哥的孙子。”

    “是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了。孙管家,麻烦你把证据拿出来吧。”

    孙管家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他伺候老爷子那么久,自然也很了解吴国甄的心意,他就去把DNA验证报告拿了出来,拿到众人的面前,这才说道:“其实因为姑奶奶一直都在老爷子面前说孩子并不是少爷的,老爷子也拿孩子的DNA和他的DNA去验证过了,事实上证明DNA完全一致,他们的确是亲爷孙,孩子也真的是少爷的,所以我想老爷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将少奶奶赶下台的。”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含笑望着吴国美,对她说道:“姑姑,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可知道如果你真的伪造协议书的话,这可是大罪。”

    吴国美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她很害怕,可她却还是咬紧了牙关。她认为她只要咬紧牙关不松口,朱容容也拿她没办法。

    她冷冷地说道:“总之那份协议书就是哥哥的,上面还有哥哥的印鉴,你们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你们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逼宫嘛,可是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只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你们拿不到证据就只凭推测,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孙有才一直都没有说话,听到吴国美这么说后,他连忙走到吴国美的身边对她说道:“妈妈,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你做了这么多事情,要是舅舅醒过来知道了他一定很痛心,你说好不好?你就算没有了那么多钱又有什么关系呢,起码够我们生活的,而且我会好好孝顺你,我们也可以过开心的日子。”

    孙有才的话说出来实际上是最有分量的,他说出来之后,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修叔说道:“既然连国美的儿子都这么说了,那么显然就是国美伪造了这封协议书,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妨报警吧,让公安来调查这件事情,一定能查得水落石出。”

    一听说要报警,最害怕的人不是吴国美,吴国美还在死撑着,毕竟她有的是关系在政界,她也没那么害怕。最害怕的人是王律师,他已经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朱容容便适时地说道:“王律师,你一定要想清楚啊,如果报了警,相信警察一定能够查出来的,只要他们查出真相的话,到时候你不仅仅会被吊销营业执照那么简单,这么多年来的奋斗所得也一无所有了,说不定你还要坐很长时间的牢。当然,你是无所谓的对不对?据我所知你无牵无挂。”

    王律师听了之后不禁浑身发抖,不错,他是无牵无挂的一个人,可是他一直都很珍惜自己的一切,所以上一次他在没有办法之下才跟吴国美合作。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孤儿,他今天做了律师,打拼到这一步比别人付出的实在是要多很多倍,因此他顿时给吓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了那里,犹豫了一会儿才对朱容容说道:“我如果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朱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追究我?”说着就在那里抹汗。

    朱容容看了众人一眼,这才笑着说道:“只要你所说的是事实之全部,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是做律师的,你也知道只要没有原告,你想被入罪那也不可能的,可是如果非要交给警察的话,那么事情会闹到什么地步你也很清楚。”

    这王律师听了之后,他一边拿出手帕来不停地抹着汗,一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很清楚。”说完他就看了吴国美一眼,准备说话。

    吴国美连忙走到他的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跟他说道:“朱容容说的话你也信,你可不要跟朱容容一起砌词狡辩来诬蔑我,你说每句话之前要想清楚。”

    “你放心吧。”朱容容含笑说道:“现在修叔他们都在这里,我说得话绝对算话,修叔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看到吴国美真的是众叛亲离,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帮她,这群人又没有站在她这一边。再加上吴国美在转移吴家家族企业财产的这件事情的确是影响巨大,如果吴国美继续转移下去,事情闹大了的话,那么她的罪责早晚也会被揭穿出来,自己的事情也会被揭发。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说出来可以从轻发落。

    因此王律师想了想,便斩钉截铁地说道:“好吧,事到如今我愿意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于是他就一五一十地把吴国美怎么去找他,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对众人说道:“我所说的都是事情的真相,当天吴国美去找我的时候,我的律师事务所里还有很多人看得到,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们。”

    吴国美气急败坏,连忙伸出手去想抓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了,吴国美差点摔倒在地上。

    那些人听了之后不禁议论纷纷的,终于修叔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跟朱容容说道:“原来吴老爷子当初立下的遗嘱是要把所有的钱都要交给容容和你儿子,那么家族产业现在自然也还是由你来管理了,至于你姑姑所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天理不容,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吧,是要把她抓去坐牢呢,还是从轻发落?”

    修叔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停地在叹气,可以看得出来事实上他并不想把事情给闹大了。朱容容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何尝不知道这些想法。

    而孙有才也来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手臂恳求说道:“大嫂,我之所以做这么多事情也无非是希望我妈妈不要再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也希望她可以迷途知返,你不会真这么狠心去拉她坐牢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轻轻地推开了孙有才的手臂,她淡淡地说道:“姑姑,按理说你做了这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如果是不抓你去坐牢实在是太便宜你了。可是看在你有一个像有才这么好的儿子份上,我今天就饶过你,不会再把这件事情闹大,只不过我告诉你,吴家是不能够容你再待下去了,如果你再在吴家待下去,再闹出什么事情来,那该怎么办才好,没有人帮你收拾,也没有人愿意陪你玩,你说是不是?”说着,她便转过脸去望了吴国美一眼。

    吴国美顿时愣住了,她指着朱容容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赶我走吗?你不要忘了吴家本来就是我的家,我是姓吴的,而是你姓朱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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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错了。”朱容容淡淡地说道:“我也是姓吴的,我嫁进来之后已经冠了我丈夫的姓。”

    听到她这么说后,吴国美气得浑身发抖。朱容容便继续跟修叔等人说道:“修叔您也看到了,现在我并不是有心要赶她走,可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如果我不赶姑姑走的话,相信姑姑一定会继续做出很多对我不利的事情来。对我不利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我家里面还有一个孩子,我可不希望让孩子受到什么伤害,您说是不是?”

    朱容容的一席话听在修叔等人的耳中,他们互相看了看,点点头,觉得朱容容说得也很有道理。事实上吴国美连她大哥都敢伤害的话,那么也没有她不敢伤害的人了。他们都说道:“我们认为你做得很合理。”

    朱容容又继续对吴国美说道:“姑姑,反正你从公司里面也捞了不少钱,这些钱也够你花完下半辈子了,你随便出去买一栋房子住就是了,没有必要在这里天天跟我这个仇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对吗?孙管家,麻烦你看着我姑姑去收拾东西,让她离开。”

    “朱容容,你真是好样的,真没想到你这么狠,一定要赶绝我是不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全都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现在就走,我不会带走吴家一分钱的东西,可是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会让你落得无比凄惨。”

    说完后,吴国美就像疯了一样往外跑了出去。孙有才看到她跑出去后,有点担心她,怕她出什么事情,就喊了一声“妈妈”,也追了出去。

    朱容容这才对众人说道:“今天麻烦各位叔叔伯伯们一起来到我们家,实在是不好意思。”

    修叔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家事也是公司的事情,我们这些老的能够帮得上忙,自然也愿意帮忙。只是没想到国美小时候看着还是个很好的孩子,长大后会这样。”

    那些人边说着,边摇摇头,于是纷纷告辞离开。等到他们走了后,朱容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坐在了地上。

    刚才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实在是让她觉得很劳累。做这些事情,天时、地利、人和少一样都不行,她是费劲了心思才把戏演到最好。

    正好这个时候她妈妈抱着飞龙走过来,看到飞龙自从生病之后人看上去没有以前机灵了,她娘很担忧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飞龙就忽然生了那场病,现在生病之后人看着也不聪明了,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把他抱在怀里面微微一笑,轻声地说道:“飞龙啊飞龙,这次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能扳回这一局。”

    她把飞龙递给她娘,跟她说道:“你好好照顾他吧,我很忙,没那么多时间。”说完就站起来往书房里面去了。朱容容稳稳地赢了这一局后,她心里面自然很高兴。而吴国美则被气得不行。

    吴国美像疯了一样冲出去后就在大街上跑,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最让她生气的是就连她的儿子也帮着朱容容,这一点让她没有办法接受。

    她跑着跑着,冷不防被孙有才赶上了。孙有才连忙抓住了她得袖子,跟她说道:“妈妈,你没事吧?”

    她看了孙有才一眼,这才对他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干的好事啊,你现在竟然连你妈妈也出卖了,真好。”

    “你别这么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啊,你做了这些事情竟然还说为了我好,你现在害得我被人赶出了家门,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无家可归,你还说为了我好。”

    “那也总比进监狱得好啊,你私自篡改了别人的遗嘱,又让人伪造了协议书,这真的是很严重的罪过知道吗?虽然我很傻,我也知道。”孙有才始终认为他自己做得没错。

    “你这个傻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以为朱容容会那么好心,会很关心我吗?她只不过是在利用你夺权而已。”

    “就算大嫂是利用我夺权,可是她说的也很有道理,事实上你伪造这些东西,真的会被别人给抓到监狱里去。”

    孙有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跟她说道:“妈妈,其实我们现在日子挺好的,没必要再搞这么多事情出来了,就好像你手里面拿了吴家的家族企业又怎么样,你也不会打理,而且你让我做上总经理那又如何?我根本就不是做总经理的料,我们只会越帮越忙,把整个企业都弄得一团糟,徒然被人家笑话,既然这样还不如还给大嫂呢。”

    听到他这一番说辞后,那吴国美越听越生气。吴国美指着他生气地说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怎么这么没有志向。”

    “妈妈,从小爸爸就教我,让我快快乐乐的就行了,别的事情什么都不要管。你每次都跟大嫂斗,可是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呢?到最后受伤的不还是自己?”他连忙对吴国美说道。

    吴国美听完这些话后简直快要气疯了,她猛地一推孙有才,怒气冲冲地说道:“滚,要多远滚多远!我没你这样的儿子,竟然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她这一推推得非常用力,冷不防把孙有才推到了马路的中间。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大卡车正从对面开了过来。

    当那个司机看到孙有才的时候,他想要马上停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车子撞到孙有才的面前,还从他的身上硬生生地碾了过去,这才停了下来。

    司机停下车之后脸色就已经变了,而吴国美看到这种情形后,她本来想去拉孙有才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车给碾死了。

    她浑身像被人打了石膏一样,一动也不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辆车,过了很久很久才反应过来。她猛地冲到车的面前,去车子底下找她儿子,可是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这个时候那个司机连忙打了110,过了没多久公安来了,他们帮吴国美把孙有才从车子底下给救了出来。

    可是现在的孙有才他脑袋都已经被碾扁了,整个人的身子也已经被碾过去了,样子看上去很恐怖。他浑身上下都满满的是伤痕,显然早就已经断气很久了。

    吴国美看着孙有才顿时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很久,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猛地扑到孙有才的尸体上大声地喊道:“儿子!儿子!你快醒过来,妈妈什么都不要了,你快醒过来!我可以不跟朱容容争,不跟她抢,不跟她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扔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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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凭她怎么喊怎么叫都没有用,孙有才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不知道多久就晕倒了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医院里面。而她旁边站着的则是公安。她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公安早就查清楚了她的身份,知道她身份显赫,就跟她说道:“吴女士,真是不好意思,您的儿子孙有才先生他在这次车祸中去世了,司机也已经被抓了起来,我们现在想要等您的意见和口供。”

    “把那个司机抓去枪毙了!”她很生气地说道。

    “可是据那个司机说当时是您忽然把儿子推到了他车的面前,他一时之间刹不住车才会这样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不能够完全怪司机。”

    “不怪司机怪谁?难道怪我吗?”她生气地跟那警察说道:“你明不明白啊?现在是我没了儿子。”

    警察听了后也就不停地叹气,没有再说什么,吴国美就把他们给轰了出去。吴国美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又觉得很疼痛。

    这次真是没想到,她本来只不过是表达心中的怒气,可一不小心竟然把儿子推到了卡车的前面。她又是悔恨又是难过,到最后就把所有的怨气都归咎到了朱容容的身上。

    她在心里面冷冷地说道:“朱容容啊朱容容,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今天又怎么可能会冲出马路。如果不是因为我冲了出去,我儿子怎么可能为了追我也跟出去。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我儿子又怎么会被碾死?”

    她越想越是生气,气得浑身发抖,就好像恨不得要将朱容容立刻给杀死。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她听那声音好像是朱容容的,顿时警觉了起来。

    果然看到朱容容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不管怎么说孙有才是个好人,他遇到这种事情,朱容容也感觉到很难过。她如今是吴家的人,吴国美出了这种事情,就算她再不想来看也不能不来看,否则的话别人只会说她气量太小。

    她走进来之后走到吴国美的床前,跟她说道:“姑姑,你定要节哀顺便,千万不要这么生气了,否则的话只会让自己心里面难过。你放心吧,至于有才的后事我会来帮他办的。”

    “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了。”吴国美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心里面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朱容容说:“如果你真的对有才好的话,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朱容容问道。

    “让我回吴家去住。”

    朱容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说道:“我也不是不想让您回吴家去住,可是吴家有你和有才共同的记忆,要是让你回去的话只会让你触景生情。所以啊,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特意在郊外给你买了一栋别墅,你可以住到那里去,别墅里面也有佣人伺候你,一切都好,比你每天都在吴家胡思乱想好多了,是不是?”朱容容淡淡地跟她说道。

    她听了之后气得身子不停地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朱容容也懒得理会她,只是淡淡地跟她说道:“好了,姑姑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我会让孙管家来同你一起处理的,我是特意来看你的,不管姑姑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对你不好。”说完后她就走了出去。

    吴国美知道朱容容这么做只不过是给别人做出来看的,这样一来别人又会夸她贤良淑德,而认为自己是个毒妇。她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愤恨。

    再想想孙有才刚来到她身边没多久,就这样被夺走了,又觉得很不公平。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哭了半天后她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就这么放过朱容容,她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有才是个好孩子,为什么就这样没有了?

    她抹干眼泪之后,觉得要报仇。有了这种想法后,人就有了支撑的信念,过了没多久,吴国美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好了很多,她很快就从医院里出来了。

    孙管家便把她接到了朱容容为她准备好的那栋别墅里面,至于孙有才的后事,是朱容容让孙管家一手包办的。虽然也算是比较简陋,可是也是朱容容的一番心意。

    果然那些老人们都称赞朱容容做得很好,又称赞她有孝心,又称赞她以德报怨。一时之间朱容容简直成了众人捧着的对象,而吴国美则成了过街的老鼠。

    吴国美住到那别墅里面之后,才发现那别墅冷冷清清的,只不过经过了简单的装修而已。里面很冷,连基本的饱暖设备也没有。所谓的佣人,只不过是一个又老又哑,耳朵又聋的一个老太太,跟她说话十句也不会应你一句。

    朱容容只是面子上做得好,实际上可谓用心歹毒。她想了很久后,决定要报复朱容容。她的儿子没有了,当然也不会让朱容容的儿子好过。她要想对朱容容下手没那么容易,可是要想对朱容容的儿子下手,那就容易得多了。

    吴国美生病后就特意向机关里面请了假,很长时间也不去上班。她每天都无所事事,过了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淡下来之后,所有的人也都疏于防备了。

    吴老爷子仍旧是像个活死人一样的躺在医院里面,而朱容容则照常在打理着吴家的家族企业。至于小孩子嘛,朱容容仍旧是给她娘带,毕竟给她娘带还要放心一点。

    这一天朱容容去公司了,而她娘在家里面百无聊赖,就带着飞龙走了出来。出来之后,她带着飞龙四处走,很快的到了护城河的旁边。

    她坐在护城河边上,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在那里聊天,聊得兴起。老头老太太们就过来看飞龙,个个都夸他长得很好看。

    虽然明明知道这个孩子跟自己没任何血缘关系,可带得久了心里也就很喜欢。听到有人称赞后,自然也很开心了。

    容容娘正在开心不已的时候,冷不防有一个人冲过来。她像疯了一样冲到朱容容娘的身边,一把就将那孩子夺了过来。她娘还没反应过来呢,那个人就把孩子往河里面扔了下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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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动作非常的迅速,他们都没看清楚,孩子就已经被扔到了河里。这种剧变,那种老头老太太们都吓呆了,而扔孩子的人,就听到有人说道:“快抓住她。”

    可这个时候护城河边上都是老头老太太们,他们手脚哪有那么利索,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呢,那个人就跑得无影无踪了。看她的身材倒像个女人,头上戴着很厚的围巾,也不知道是谁。

    朱容容娘顿时被吓得脑子都糊涂了,幸好这个时候有一个年轻人经过,二话不说跳到河里,一下子就将飞龙救了出来。还好河里的水本来就很浅,再加上飞龙身上的包裹又很厚,孩子并没有怎么淹着,只不过是被吓到了。

    救上来之后,那个年轻人又立刻帮孩子进行了急救措施,很快的孩子就没事了,哇哇的哭了几声后也觉得很新奇,反而在那里咯咯笑了起来。周围的老头老太太们见了,他们都也被吓得不行。

    容容娘总觉得很奇怪,不知道是谁忽然跑过来夺孩子。当时边上就有老太太跟她说道:“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刚才那个人看上去也不像疯子啊,一来就把你孩子夺走了扔下去,你还是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吧。”

    容容娘心里很害怕,她点点头抱着孩子就走,可老觉得有人跟着她。救孩子的年轻人上前来笑呵呵地跟她说道:“大娘,我把你送回去吧,你住在哪里?”

    她点了点头,就让这个年轻人把自己送回去。送自己到家门口后,朱容容的娘对年轻人千恩万谢的走了。朱容容的娘惊魂甫定的回到宅子里面,心里面很害怕。

    恰好孙管家过来,她连忙把事情跟孙管家说了。孙管家听完后连忙问道:“孩子没事吧?”

    “看着像没事。”

    孙管家想了想说:“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再请个医生来给他看一看吧。”

    容容娘答应着,过了没多久医生就来看孩子。还好孩子真的是一点事都没有,容容娘还是觉得很担忧,她就给朱容容打电话。

    朱容容听完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在开会,等晚上回来再说吧。”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朱容容的娘很清楚这个孩子不是朱容容的,所以一直以来她跟孩子也不亲,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强求。

    到了晚上朱容容回来,容容娘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想向她说了。朱容容听完之后便问她娘说:“我问你,那个人你看着像不像吴国美?”

    “吴国美?”容容娘愣了一下才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好像还真的有点像吴国美,可是吴国美应该不至于这么狠毒吧?”

    “当然这么狠毒了,她自己的儿子没了,也不希望别人好。你以后就不要带着飞龙再出去了。”

    “可是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呀,在家里会被闷坏的,你知道小孩子这个时候最喜欢出去玩了。”

    “怎么那么多事。”朱容容皱着眉头说:“既然这样,你就让孙管家找两个人保护你和孩子吧,这样总行了吧。”容容娘点点头。

    朱容容便吩咐了孙管家,让他雇佣两个保镖来保护飞龙和她娘。孙管家连忙去做了,很快的就找了两个保镖来。这两个保镖都年轻力壮,看上去也很有本事,身手敏捷也会游泳,这样就不怕再出什么事情了。

    朱容容对她娘说:“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你带着飞龙出去玩,尽量少出去,如果别人用枪来击杀的话,我可不担保两个保镖一定能够救得了你们。”

    “吴国美不会真的用枪击吧?”

    “当然不会了。”朱容容笑了起来说:“我跟你开玩笑呢。”

    她娘惊魂甫定地说道:“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你是没见过那场面,真的好吓人啊。吴国美啊,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吴国美,她一定是疯了。”

    自从有了保镖跟着容容娘后,果然容容娘心里面就踏实多了。她带着孩子再出去,也没有遇到这种事情,她放心了不少,慢慢地也就没那么戒备了。

    两个保镖老跟着她,很多人都不敢上前来跟她说话,因此她娘也就觉得很不自在,就让保镖离着她远一点。慢慢地过了一些天,她几乎把以前的事情给忘了。

    这一天她带着飞龙又在街上逛悠,看到旁边有一家卖饺子的,想起很长时间没吃过饺子了,就忍不住想进去吃。于是带着飞龙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就要了一碗饺子在那里吃着。她吃得很欢乐,而飞龙也不停地咯咯地笑,容容娘见了心里面也很高兴。

    她喝着喝着,有人走到她的身后,对她说道:“来,给你倒碗饺子汤。”说着,就拎着一个铝壶,对着飞龙就浇了过来。

    容容娘一抬头,她看到那个人头上戴着很夸张的围巾,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不好。”就把身子一扭,挡住了飞龙,接着一大铝壶的热汤就泼到了她娘的后背上。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叫了起来,外面的保镖听到声音后连忙走了进来,他们上前来问道:“怎么了?”那个女人已经趁着人很混乱的时候从后门走了。

    容容娘后背痛得好像快不是自己的了,低头去看飞龙,却发现飞龙一点事都没有,还在咯咯地对她笑,她这才放下心来,就对那个保镖说道:“我被热汤烫到了,送我去医院。”

    那两个保镖连忙答应着,就将她送到了医院。一路之上容容娘还是抱着飞龙,舍不得放手。很快的送到了医院,医生给她检查后发现烫伤了一大片。

    “打电话给容容。”她吩咐保镖。于是其中一个保镖就打电话给了朱容容。朱容容听说她娘烫伤了也很着急,连忙赶到了医院。

    赶到之后看到她已经办了住院手续,连忙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朱容容的娘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她说道:“虽然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人应该就是吴国美,身形很像的。”

    朱容容听了之后直气得浑身发抖,她冷冷地说道:“吴国美啊吴国美,我放过你,可是你竟然还做这种事情,既然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说着,她又对她娘说道:“你真傻,你怎么自己的身体去挡他的身体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计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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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外孙嘛,我当然要疼他。”朱容容的娘说道。

    朱容容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她娘说:“那现在你已经住院了,孩子先交给我来带吧。”

    “你上班哪有时间带孩子啊,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虐待他。”

    “我还能怎么虐待他呀,他是我们在吴家生存的砝码,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虐待他的。”朱容容向她娘承诺着。

    她娘仔细地想了想才说道:“好吧,我就姑且信你这一次,你千万不能够虐待我外孙啊。”说着她就把孩子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又安慰了她娘几句之后,她就抱着飞龙走了出来。看到小家伙还在那里偷偷地笑着,朱容容心里面就觉得有气。孩子已经快要年满一岁了,朱容容打从心底里面不喜欢他,一看到他就想起了这些纷繁的斗争。

    以前老爷子在的时候,她做样子也要很喜欢这个孩子,这样一来才能够夺得老爷子的欢心。可是现在老爷子跟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还不知道能不能够醒过来,她从心底里面又厌弃了这个孩子。

    可理智告诉她孩子也不能够有什么三长两短,否则的话,万一哪一天老爷子醒过来就麻烦了。

    她看了那孩子一眼,有些厌恶地说道:“飞龙,飞龙,叫你飞虫还差不多,真是烦人。”那孩子哇的一声就大哭了,朱容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随手把他交给了保镖,一行人一起回到了家里。

    回去之后,朱容容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吴国美做出来的。吴国美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她自己的儿子没有了,也想让飞龙陪葬而已。既然这样的话,朱容容倒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对付她,让她不能够翻身。

    朱容容低头冥想了好一会儿,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她对孙管家说道:“孙管家,你也看到了,我娘她现在受伤了带不了孩子,你去花高价给我请一个保姆来照顾孩子。”孙管家便连忙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选保姆这件事情上孙管家可不敢怠慢,她知道这个孩子一直是老爷子的心头好,所以就千挑万选,选了一个很好的保姆来。这个保姆带孩子带得特别好,当然也要价不菲。

    她来了之后,朱容容打量着她,见到她看上去很敦实,手脚也很勤快,大概有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人看着倒也像是个厚道人。朱容容就把孩子交给她带了,还嘱咐她让她小心一点。

    就这样过了几天后,容容娘从医院里面出来了,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但是很想念飞龙非要坚持出院。她坚决要带孩子,朱容容却不肯让她带。朱容容跟她说道:“你自己的伤还没好,怎么带他呀。”

    “可是你要不让我好好的看着他,我心里面很不自在。容容,我求求你了,就让我带他吧。”

    “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朱容容眼神闪烁地跟她说道。

    新来带孩子的那个保姆名字叫做顺嫂,朱容容便每天吩咐顺嫂去别墅外面不远的一处护城河边上坐着。每天都抱着孩子去那里坐,时间久了连容容娘就觉得奇怪。朱容容的娘虽然很老实,可是她并不傻。

    这一天她娘走到朱容容的书房里面,见到她正在处理一些文件,她娘便责问朱容容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朱容容头也没有抬,问她说道。

    “你每天都让顺嫂抱着孩子去护城河边上,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朱容容摇了摇头说:“飞龙喜欢那个地方,就让顺嫂抱他去了。”

    “你不要骗我了,你以为你娘我傻吗?你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把吴国美引出来,而且你肯定已经安排了人在那里对付吴国美了是不是?你这么做我没有意见,可是你不能拿飞龙去冒险。”她娘斥责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倒没想到她娘这么聪明了,可见对孩子的事情很上心才会这样子的。朱容容听完后点点头说:“不错,事实上的确是这样,那又如何?现在飞龙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知道那个吴国美现在已经疯了,她没有人性的,虽然有可能会做出伤害孩子的行为,万一飞龙被她伤害到那该怎么办才好?”

    “那也没办法。”朱容容挥了挥手说:“现在医学这么昌明,你被烫伤了后背还能好呢,难道飞龙真出了什么事情就医治不了啊?”

    “容容。”朱容容的娘见她怎么都不肯听自己说,就只好跟她说道:“我知道飞龙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所以你才会这么对他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呀,万一老爷子再醒过来,他是疼孙子的。”

    “不错,我知道。”朱容容点了点头说。

    “万一伤害到了飞龙,你去哪里弄个孙子给老爷子?”

    “医生说他百分之九十的机率醒不过来了。”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这笔账他也只会算到吴国美的头上,不会算到我头上的。”

    “可是你跟飞龙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朱容容冷冷地笑了笑说:“他是别人家的孩子,为什么要对他有感情?好了,娘,你出去吧。”说着,她就挥挥手让她娘出去了。

    见怎么说朱容容都不肯听,她娘无奈之下就只好走了出去。顺嫂还是按照朱容容的吩咐,每天都抱着护城河边上引诱吴国美。看到这种情形后,她娘心里面很忧虑。

    她娘怎么样都不肯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每当朱容容去上班之后,她娘就去找顺嫂,让顺嫂把孩子给自己带。

    她拿一个跟孩子差不多大的布娃娃,用襁褓把他给包起来,让顺嫂每天都带着那个布娃娃去护城河边上坐。

    顺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问过一次被朱容容的娘狠狠地说过了,而且还吓唬她说让她不能够把这件事情告诉朱容容,否则的话她就在这里干不下去了。顺嫂为了有钱拿,也只好这么做了。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好久,有一天顺嫂抱着那个像孩子的布娃娃又去护城河边上坐。到了护城河边上,刚刚坐了没多久,忽然从她身边走过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手上拎着一个小桶,走到她身边后,猛然就把那小桶对着她泼了过去。顺嫂还没反应过来,那桶东西已经泼到她的身上了。不仅仅泼到了她的身上,还泼到了襁褓里的布娃娃的脸上、身上,泼得到处都是。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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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一见得手了就连忙跑,而顺嫂疼得在那里杀猪似的大叫起来。原来她泼的不是别的东西,是硫酸。硫酸是一种强腐蚀性的液体,泼到人的身上后,会使人的头、脸、身上都会烧伤。

    顺嫂疼得哇哇大叫,而与此同时已经埋伏好的保镖立刻有两个人上前扭住了那个女人,把她的脸打开来一看,果然是吴国美。

    吴国美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她顿时愣住了,对那两个保镖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保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狠狠地扭着她。而另外朱容容请的包也有人把顺嫂送到了医院里面,然后他们就给朱容容打电话。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便不动声色地回来。回到家里面本来以为她娘会对她抱怨的,谁知道她娘走上前来只是跟她说道:“现在事情证明了果然是吴国美做的,吴国美现在正被押在后面的柴房里。”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娘说道:“你怎么不去看飞龙?听说这次飞龙被泼了硫酸。”

    她娘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泼硫酸?你以为我那么傻呀,我怎么可能会让顺嫂抱着飞龙去河边等着那个疯子来对付他?我早就把襁褓里的孩子换成一个大布娃娃了,飞龙现在在房子里面睡得好好的呢。”

    朱容容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一方面有些怪她娘自作主张,而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什么,听说飞龙没事她也有一点欣慰。

    她便去看吴国美,看到吴国美被关在柴房里面。吴国美看到她后不禁冷冷地笑了起来,跟她说道:“朱容容,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以为很了不起吗?”

    朱容容淡淡的望了她一眼说:“你做了那么多,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很简单呀,我的儿子死了,你的儿子也一样没什么好结果。这样一来我心里面才高兴。”

    “可是现在你不觉得你做得很没有用吗?你做了这么多,到头来我的儿子还活得好好的,可你呢,却没关在了这里。”

    “你不要骗我了,那么一大桶的硫酸泼下去,我就不相信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是真的。”朱容容笑着说道:“其实一直以来顺嫂只不过是抱着一个布娃娃在河边,你只是把硫酸泼到了顺嫂和布娃娃的身上而已,飞龙他现在还生龙活虎的呢。要是你不信,赶明儿我抱来给你看看。”

    听到朱容容的这番话之后,吴国美顿时像疯了似的,她指着朱容容恶狠狠地说:“你太过分了!你故意挖了一个陷阱让我跳下来。”

    “不错。”朱容容笑了起来。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尽管送我去公安局,我倒是要看看你拿人设了一个这样的陷阱来害我。“

    听完之后,朱容容淡淡地笑了起来眼波莹莹,缓缓地对吴国美说道:“姑姑,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我怎么舍得把你送到公安局去呢?不过明天的确是有一个好地方,我会送你去的,你先好好休息吧。”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果然派人把吴国美从柴房里押了出来,临行之前还特意给她看了看飞龙。她看到飞龙生龙活虎的时候,简直气得快要爆炸了。

    朱容容派人把吴国美押到了机关,到了吴国美所在的机关后,直接找到了她的上级领导,拿了一个视频给她的上级领导看。

    原来这一切都是朱容容设下的一个计谋,她一边让顺嫂再引诱吴国美,另外早就派人在旁边拍照了。结果就把吴国美泼硫酸的情形全都给拍了下来。

    当吴国美的上级领导看到这个视频之后简直快要气疯了,朱容容则淡淡地跟这位高官说道:“我知道我姑姑做这些事情的确是很影响你们的声誉,如果你们可以让我姑姑内退的话,我是不会再追究的,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这个视频到底会传到什么地方去。”

    那高官平日里是趾高气扬,要是平时朱容容来跟他说话,他都懒得理朱容容。可这种事情的确是影响着他们的声誉,而且也跟自己管教下属不利有关系,说出去还会伙计祸及自己。

    因此他跟朱容容说:“好,我答应你,马上就让想个办法让吴国美内退。可是你也要答应我,把这个视频还给我。”

    “没问题。”朱容容点了点头,两个人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上级领导要打击吴国美,果然是很容易的,仅仅才过了两天,吴国美就被做内退处理了。她本来在机关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官职,可是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只不过是一个退休人员而已。吴国美连机关也不能去了,她每天都在那房子里面发呆,人都快要疯了。

    她一想起朱容容做了这么多事情来害自己,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她。非但如此,还被她打击成像现在这样。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一个人老弱孤独,她就觉得心里面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恨不得立刻把朱容容烧为灰烬。

    她想了很多办法要去对付朱容容,可是发现对付朱容容可不像对付小飞龙那么简单。朱容容的身边有很多保镖在保护着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她。

    吴国美气得一蹶不振,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缓过来。不过以她之前做出的那些事情都可以坐牢了,可是现在也没有坐牢,有时候她倒真的想可以去坐牢,那样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吴国美想尽方法去对付朱容容,可是她的每一个办法都最后都一点用都没有。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被朱容容逃脱。

    还好她手上还有好大的一笔钱,是当初她自己的积蓄,还有之前一短时间在她掌管吴家家族企业的时候从里面转移到的钱。

    她拿了这些钱,派私家侦探去打听关于朱容容的一切,很快就打听到了朱容容有很多很多的仇人,而她最大的仇人叫做韩国雄,而韩国雄现在正被关在监狱里面。

    朱容容和他有着很大的仇恨,如果可以想方设法的利用他来对付朱容容,简直是最好不过的方法。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吴国美顿时欢喜雀跃,她相信只要能够把韩国雄救出来,对付朱容容简直易如反掌。于是她就千方百计的去救韩国雄。

    她花了很多很多的钱,终于把韩国雄给救了出来。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如此。

    韩国雄被从牢里面弄出来之后,被人带去见吴国美。他被带到了那栋别墅里面。韩国雄看到这栋别墅虽然是在郊外,看上去像是刚刚建好没有多久,可是面积的确是很庞大,就知道要见自己的肯定不是简单的人。

    他在监狱里面挨了不少的打,也打了不少的架,人已经混得很聪明也很机灵了。他跟着来到了那别墅里面后,很快的就被引着去见了吴国美。

    吴国美正拿着一串佛珠在那里念,她努力的使自己的心情平静。听说韩国雄来了,连忙让他进来。

    韩国雄见了吴国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自己又不认识她,可是据说是她把自己放出来的觉得很奇怪,便问她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从牢里面救出来,你让我替你做什么?”

    吴国美指了指旁边那**的沙发,跟他说道:“坐。”他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吴国美。

    看她大概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但头上已经有了斑斑的白发,脸上没有化妆,皮肤显得很松驰。她的眼睛黯淡无神,可是眼神之中却带着一丝冷漠的光芒。她的脸上只是写满了怨毒两个字,可手上却持着佛珠,样子看上去让人有说不出的恐怖。

    韩国雄看到她后,心里面咯噔了一声,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便等待着她的回答。吴国美放下佛珠,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来,挺直了后背对他说道:“你叫韩国雄是吗?”

    “不错。”韩国雄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叫吴国美,我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我今天之所以把你从监狱里面救出来,是希望你可以帮助我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

    “是谁?”韩国雄惊讶的问道。他的敌人太多了,他都快记不清了。

    “是朱容容。”听到“朱容容”三个字,韩国雄的额头上顿时青筋暴出。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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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她的确是我的敌人,而且是我最大的敌人之一,我恨她,这一辈子都会恨她。”他生气地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她呢?你不会跟她的过往就这样一笔勾销了吧?”

    “不会。”韩国雄怔怔地望着吴国美,想了好一会儿才问她说道:“你是不是也要对付她,你跟她有什么过节?”

    吴国美这才咬牙切齿地把她跟朱容容的过节说了一遍,说完后她对韩国雄说道:“你打算怎么对付朱容容?”

    韩国雄想了想,他无奈地看了吴国美一眼,摊摊手说:“我倒很想对付她,可是现在我一没有钱,二没有权,要想对付她根本就不可能,她又有钱又有权,你说我能怎么办?”

    “很简单,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你。只要你能够对付得了她,我就很高兴了。你说吧,我可以怎么帮你,你要多少钱?”

    韩国雄想了想,他对吴国美说:“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不过,如果朱容容知道我从牢里出来了,我想她一定会受到极大的惊吓。不如这样吧,我想我应该先去拜访她一下了,我相信她见了我后一定会很吃惊的。”

    说到这里,韩国雄就哈哈地笑了起来。长期的监狱生涯已经让他养成了跟一般人不一样的习惯,心狠手辣,而且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心里面永远都想着朱容容对他所做的那些坏事,如果这辈子不是遇到了朱容容,也许他可以过得很好。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恨不得将朱容容杀之而后快。

    可是眼前一晃出她那张美貌动人,好像天仙一样的脸,又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很复杂的感情。怀着这样复杂的感情,他决定去拜访一下朱容容。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正在公司里面处理一单事情,忽然她的秘书上前来跟她说道:“总经理,外面有个人找您说是您老家的亲戚,我们已经赶他走了,可是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很重要,您一定很愿意见他。”

    朱容容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老家似乎也没有什么亲戚了,这个人既然这么说,难道是跟哥哥有关吗?

    她犹豫了一下就跟秘书吩咐说道:“你先带他进我的办公室里面等着我,我开完会后就去见他。”秘书答应着,她就按照朱容容的吩咐去做了。

    朱容容继续开会,开完会之后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想起秘书说有一个人她老家的人在等着她,就问道:“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男的。”秘书连忙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也记不起是谁,她开门走进去后,便看到有一个人坐在那里背对着她,连声跟他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开会开得有点晚了,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是……”朱容容边说着,边问道。

    那个人已经把头回了过来,他身上穿着一套名贵的西装,人看上去也很得意。见到朱容容后,他笑着对朱容容说:“朱小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说到这里后,他顿了顿说:“不应该再叫你朱小姐了,应该叫你吴太太才对,对吗?”

    朱容容的脸前立刻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韩国雄。他什么时候出来了,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朱容容呆呆地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心里竟然有些紧张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韩国雄相比起她的紧张,倒反而显得很放松。他含笑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上一次拜你所赐让我进了监狱,第一次也是拜你所赐,总之我先先后后的进过很多次监狱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特别的谢谢你?”

    他说这些话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大概因为自己第一次的贞操就是被他给夺走的,所以朱容容看到他心里特别的不舒服,而且莫名其妙的还有一点怕他。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坐下。她冷冷地望着韩国雄,跟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情最好直说吧,对不起,我没有很多的时间陪你来说这些废话。”

    “是吗?”他含笑对朱容容说道:“据我所知你很有时间呀,比如你经常都会回去看看岳忠诚,可以看得出真是夫妻情深啊。”

    朱容容真没有想到韩国雄竟然知道这些,她不知道韩国雄到底还知道什么,犹豫了一下跟他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要钱?”

    “想要钱,你说呢?你看这身打扮是想要钱的样子吗?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刑期还没有满,就可以从里面出来?”

    “为什么?”

    “因为是吴国美把我给救出来的,吴国美让我对付你,而且让我尽我一切的所能来对付你。”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他这么坦白倒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犹豫了一下朱容容才跟他说道:“既然吴国美让你对付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不舍得对付你啊,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嘛,更何况我们也不是一夜夫妻。”

    朱容容听完后,她的脸上流露出了很复杂的感情,她对韩国雄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的。”

    “不错,我的确不会那么好心,只是我还没想好要怎么样,总之你放心吧容容,无论在任何时候我都不舍得伤害你,非但不舍得伤害你,还舍不得让任何人伤害你,你说是不是?其实我的要求从头到尾都很简单。”说着,他就往朱容容的身边靠了过去。

    现在他虽然年长了一些,可是看上去还是跟当初那么恶心。不管穿得再怎么人模人样的,那种猥琐的气质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朱容容打从心底里就看不起他,下意识地她往后退了退。

    韩国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他跟朱容容说道:“其实我的要求很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够把我当成你的男人,就像你跟刘绍安一样,我自认为没什么地方比不上刘绍安那个纨绔子弟。如果你可以让我取代刘绍安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以前的前尘旧恨都可以不计较了。”

    “你疯了,我跟刘绍安根本就没有什么,我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

    “是啊,普通朋友你肯为了他花几千万把他从牢里面弄出来?如果你也肯为我这么做的话,我愿意为你死。”

    他说到“死”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调,声音阴恻恻的,让朱容容浑身不寒而栗。朱容容望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害怕。她知道韩国雄跟任何人都不一样,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想麻烦你先离开吧,我接着还有很重要的会要开。”

    “我知道你贵人事忙,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不要太想念我,你可以好好地考虑一下我说的话,你知道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耐性。”说着,他抬头盯着朱容容,他的眼神仍旧是那样的恐怖,让人看了后有说不出的惧意。

    朱容容只觉得浑身不寒而栗,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等到一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韩国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走了。韩国雄的眼神就好像是雄鹰一样,又好像是狡猾的狐狸,从头到尾朱容容都觉得很害怕。

    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种地步,那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应不应该告诉刘绍安,又或者是需不需要谁来帮忙?她努力地想了很久,到后来慢慢地心神也平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韩国雄有三头六臂也不能够怎么样,毕竟自己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相信就算是雇佣杀手,也能够将韩国雄解决。想到这些她倒放心了不少,但是韩国雄的出狱仍旧是给她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本来以为吴国美被她报复之后就会就此罢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坚韧,不到黄河心不死,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无非是想跟自己决斗到底。她心里面想着这些,就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

    当刘绍安听说韩国雄出狱的时候,他变得有些咬牙切齿。他安慰朱容容说:“你放心吧,容容,你不要这么担心,总之一切都有我,我会帮你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他的。”

    “可是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韩国雄当既然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还被关到了牢里面去,难道你以为现在他会是我们的对手吗?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刘绍安安慰着朱容容。

    在他的一番安慰之下,朱容容终于没有那么担忧了。她点点头,对刘绍安说:“但愿如此,希望他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他敢。”刘绍安斩钉截铁地说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逞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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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刘绍安的一番安慰之后,朱容容没有那么担心起来。她相信刘绍安一定有办法帮她搞定韩国雄的。

    虽然韩国雄那个人穷凶极恶,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但是他现在毕竟没钱也没势,又能够怎么样呢。可是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到,韩国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过了两天,朱容容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她听到她的秘书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您不能够进去的,没有我们总经理的命令,谁也不能够进去。”

    就听到有人冷冷地说:“要是我非要进去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们总经理的情人,你们总经理喜欢我的,怎么可能会不让我进去呢?”他越说越有些不着边际。

    犹豫了一下,朱容容觉得再这样闹下去的话肯定会闹大的,因为她已经听出了那个声音是谁。朱容容便对外面喊道:“让他进来吧。”秘书觉得很吃惊,还是打开门让他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韩国雄看到朱容容,就觍颜往她面前一坐,笑着跟她说道:“容容,前两天跟你商量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让你答应我做你的男人,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反正你也经历过这么多男人了,再多我一个也不多,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他一边说着很恶心的话,一边对着朱容容伸出了一只手。朱容容见到他那副猥琐的表情,就忍不住往后退去。而他的手却顺着朱容容的衣服滑了下去,正好蹭过朱容容胸前的高挺。

    朱容容觉得浑身下意识地一阵酥麻,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冷冷地对韩国雄说道:“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要多少尽管开口吧,我给你就是了。”

    “钱?我也曾经很有钱啊,如果不是你害我的话,就不会弄得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你说这笔账是不是应该你来还呢?”他越说音调越高,就凑近了朱容容的身边,将朱容容的身子卡在椅子上。

    他的身子半侧在朱容容的身上,就对着朱容容吻了下去。朱容容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却比朱容容有力量多了。紧紧地卡着她的身子,对着她一阵乱吻。朱容容只觉得很恶心,有一种想吐的感觉,用力全力去推却推不开。

    韩国雄跟她亲吻的时候与她唇齿相依,还在她的嘴里面不停地去吸食着她的**,使得朱容容越发觉得不适应起来,她心里觉得异常的屈辱。

    韩国雄吻过她之后,他的双手倒背在后面,冷冷地说道:“容容,我看你真是连biao子都不如啊,你还记不记得十多年前是我要了你的第一次,现在你还不是要对我予取予求?给我乖乖地把衣服脱光趴在那里,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听到了没有?”他恶狠狠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的眼中顿时流下泪水来,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可以耍阴谋用手段,这种时候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也许人都害怕回忆自己最痛苦的事情吧,她这一辈子最不能面对的就是韩国雄。每次面对韩国雄,心里面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惧意,那惧意就好像蛇一样的在她内心之中蜿蜒。

    “听到了没,趴下。”韩国雄再一次地命令她。

    朱容容倔强地仰起了脸,说:“就不!”

    “好啊,你不肯,那我就只好动粗了,你不要哭才好。”说完,他扯过朱容容的身子,猛地把她推到了椅子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一把又扯掉了她的上衣,朱容容雪白的后背就裸露在他的面前。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了笑容,就继续去扯朱容容的裤子。他的手一边在朱容容白玉一般的后背上抚摸着,一边缓缓地笑着说道:“手感果然很不错,虽然说时光流转了这么多年,容容,你倒没怎么变嘛,来,再让我疼你。”说着,他就打算要将朱容容的裤子给扯下来。

    朱容容扭动着身子,她越是这么做,越是激起了韩国雄的占有欲。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这种香艳的场面。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刘绍安走了进来。进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门关上,免得被外面的人看到。

    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韩国雄的面前,伸出手来狠狠地给了韩国雄两巴掌,跟他说道:“滚,立刻滚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韩国雄抬头看了刘绍安几眼,哈哈地笑了起来,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刘绍安。你少在这里给我装了,在监狱里的时候还不是被我欺负得跟个孙子似的。”

    “你滚不滚?”刘绍安继续挥舞着拳头跟他说。要说单打独斗,韩国雄这种小个儿当然打不过刘绍安这种大个子,他心里也有一点害怕。

    犹豫了一下,韩国雄又继续说道:“你凭什么管我?你要是敢对我动手的话,我马上就报警。”

    “你报警吧。”刘绍安把电话扔到他的身旁,“我倒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忽然被放了出来。”韩国雄真的不敢报警,他也很害怕被警察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到时候再把自己给关进去。

    “你让我报警就报,那我岂不是太没有颜面了。”他看了刘绍安一眼,冷冷地说道。

    “要么你就报警,要么就给我滚出去,否则的话我就只好铁拳相对了。”

    看到刘绍安那一副凶狠的模样,他才对刘绍安说道:“好吧,刘绍安,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装,有什么用呢?十年前朱容容还不是一样在我身下承欢,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女人被我给上了,还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威风?哼,走就走,不过你给我记清楚,早晚朱容容会再次成为我的女人,你不要忘了她的第一次就属于我。”说着,他对朱容容做了一个猥琐的表情,这才转身就走。

    刘绍安气得浑身发抖,他看到朱容容的上半身全都裸露出来,她那高挺的双峰挺拔而又骄傲,一时之间也不由自主的为之心摇神荡。

    但他还是选择了上前去给朱容容把衣服穿好,这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跟她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朱容容屈辱地摇了摇头。

    “放心吧,韩国雄竟然敢这么做,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刘绍安向朱容容许诺。

    朱容容一边摇头,泪水边流了下来。她叹了口气对刘绍安说:“韩国雄是我身上抹不掉的一个污点,很多年前抹不掉,没有想到现在还是抹不掉,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啊,绍安?”

    “他很快就会抹掉了,我会用一种你意想不到的方法来处置他,到时候你会很开心的。”

    “什么方法?”朱容容问道。

    刘绍安将她半搂在怀里面,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朱容容下意识地抗拒,可是看到刘绍安那英俊的脸庞和真诚的眼神,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愣,刘绍安已经吻住了她。

    刘绍安轻声地跟她说道:“放心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到时候他一定会生不如死。”朱容容听完后便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刘绍安打算怎么做,可是她知道刘绍安一向都是个有主意的人。既然他向自己这么承诺,想必一定就能够做到的,她心里面才没有那样的担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做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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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雄被刘绍安从朱容容的办公室里面赶出来后,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生气。那么多年前,自己是被刘绍安给欺负了,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是被刘绍安给欺负了,他肯定忍不下这口气的。可是该怎么做才好呢,怎么样才能够报复刘绍安?

    去举报他?可是他是通过非法途径放出来的,自己还不是一样。如果去举报的话,上面真的查起来恐怕连自己也难以幸免于难。但是不对付他的话又出不了这口气。

    他想了很久,忽然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去报社抹黑他们。他想到这里,嘴角竟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冷冷地说道:“朱容容,你不是很了不起吗?刘绍安,你不是竟然敢打我吗?既然这样我们走着瞧,看看谁是谁的对手。”他想到这些就很开心。

    他回去后先美美的吃了一顿饭,然后就准备去全北京城最大的报社去抹黑他们,向记者爆料。朱容容现在是吴家家族企业的掌舵人,自然有很多人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韩国雄准备把朱容容所有的事迹他知道的都给说一遍,想必到时候她连立足都没有办法立足了。不,他还要添油加醋,把朱容容和刘绍安说成一对狗男女。想到这里,他就一边走,一边在那里哼唱着歌,显得步伐轻快。

    他坐地铁一直到了最大的报社前的那条三岔路口,正准备过马路进报社的时候,冷不防有一群人冲上前来。有的扯胳膊,有的拉腿,很快就把他给拉到一间房里。

    那些人将他的眼睛捂住,他很害怕,连忙大声地问道:“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最怕黑了,喂,你们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没有人跟你开玩笑。”传来了刘绍安的声音,“只不过嘛你是怎么对容容的,我想办法帮她还回来而已。”

    “原来又是你啊,刘绍安,你们真是一对狗男女啊。”他大声地喊着。

    刘绍安也没有理会,而是派人说道:“打,狠狠地打,把他往死里打。”那些人连忙答应着,就对韩国雄一阵暴打。

    打过之后,刘绍安感觉到那口气发泄了,他看到韩国雄在地上一滚一滚的,样子看上去很辛苦,脸上就带出了一丝笑容,缓缓地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们看

    在那一刻韩国雄感觉到特别的害怕,从来不知道刘绍安竟然这么凶,打起人来根本就不留余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打得满身都是伤痕。

    刘绍安幸灾乐祸地看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对那些人说道:“继续给我打,直到把他打昏过去。”

    “是。”那些人上前来,你一拳我一脚对着他狠狠地打了一顿。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他终于昏过去了。

    等到他昏迷之后,刘绍安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刘绍安吩咐道:“让你们去给我订的机票订的怎么样了?订好的话,到时候就把他给我送到飞机上去。”

    “是。”那些人连忙答应着。

    刘绍安做完这一切,他才来找朱容容。看到朱容容仍旧是愁眉不展,笑呵呵地跟她说道:“容容,你不用这么担心,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帮你给做完了。”

    “什么事情?”朱容容很发愁地望着他,问他说道。

    “你想做的事情很简单,我很清楚,你想做的事情不就是想要对付那个坏人吗,我现在已经帮你对付了,只不过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观摩他的下场?”

    “观摩他的下场?”犹豫了一下,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愿意。”

    “那好,那我们就走吧。”他带着朱容容一起走了出去,朱容容点点头。两个人走出去之后,刘绍安径自打了一辆车,就带着朱容容往机场而去。

    看到他往机场走,朱容容觉得更加奇怪了,她连忙问道:“绍安,我们为什么要去机场?”

    “到了你就知道了。”刘绍安含笑说道,他就带着朱容容很快地到了机场。

    到了机场之后,朱容容也不知道刘绍安到底想要做什么。刘绍安带着朱容容进了安检,跟她说道:“我已经包了一架小型飞机,我们很快就要飞往一个地方,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给你办好了,跟我过来吧。”他们就一起上了那架飞机。

    朱容容在这架飞机上看到了被打得浑身是伤的韩国雄,他被绑在那里而且还昏迷不醒。她觉得很惊讶,连忙问道:“韩国雄怎么也在这里?”

    “他当然是被我带来的了,容容,你等着吧,我们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刘绍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毒,在监狱里面待了那么久,已经让他慢慢养成了怎么对付人的习惯。朱容容只好坐下来,耐心地坐在那里等待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韩国雄醒了过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微微地晃,而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在他的面前。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犹豫了一下他才问道:“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你?你现在当然是在飞机上了。”

    “飞机上?我们要去哪里?”韩国雄问道。

    “去一个让你永远也不会再打容容主意的地方。”刘绍安笑而不语。

    韩国雄感觉到很害怕,他在这一刻才感觉到刘绍安和朱容容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欺负的。于是他连忙对刘绍安说:“对不起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不要这么做了,你要这么做的话我真的会抹黑你们的。”

    “随便你抹黑吧,难道我们还害怕吗?”刘绍安不以为然地跟他说道:“你先跟我们去一个地方,等回来之后随便你抹黑。”

    飞机飞了几个小时后,就降落在了泰国的曼谷机场。当刘绍安和朱容容带着韩国雄从机场走出来后,韩国雄仍旧是不知道刘绍安到底打什么主意。

    别说是他了,就连朱容容也不知道刘绍安到底想干什么,但她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刘绍安绝对不会害自己的,他做这一切肯定都是为了自己,所以她很支持刘绍安的决定。

    很快的,刘绍安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酒店住下。当时已经很晚了,刘绍安说:“容容,第二天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你看一出好戏。”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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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他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心里面隐隐的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暗暗地滋生。

    一想到这么多年来韩国雄做的那些坏事,朱容容又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就觉得一股快意打从心底里面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来表达。

    到了第二天,刘绍安一大早就去敲朱容容的房门。朱容容换好衣服后走出来,见到外面天光明媚,一切正好。

    刘绍安对朱容容说:“走吧,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朱容容点点头,就见到刘绍安带着韩国雄走了出来。韩国雄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友善,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后,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愤懑之情。

    刘绍安却在耳边小声地跟他说道:“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在那里大吵大闹的,你再说什么也没有人可以救你,而且如果你做出什么事情来的话,我可不确定我的匕首有没有情。”

    他边说着,边把手抬了抬,朱容容才看到原来他的手里面拿着一把匕首,心中不禁有一点凛然。

    他们带着韩国雄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地方,那里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外面有一个招牌,那个招牌已经很旧了,上面用泰语写着几个字,朱容容也看不明白。

    她心里面有一点紧张,刘绍安已经走到了那间房子的门前,他拍了拍门。过了没多久,有一个华人走了出来,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华人见了刘绍安后就和他互相拥抱,看得出来像是以前认识的。

    朱容容不禁有些奇怪,她对刘绍安说:“刚才那是什么人啊?你怎么会认识?”

    刘绍安小声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坐过牢?那是我在牢里面认识的兄弟,最近听说他来泰国发展了,前两天才刚刚给我打过电话,邀请我来这里旅游做客。”

    “原来是这样。”朱容容有点愕然,可仍旧不知道刘绍安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刘绍安便带着韩国雄走了进来,朱容容跟在后面。刘绍安在那个华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华人听完就像是打量着一头猪一样打量着韩国雄,眼中带着一丝得意和狡黠。他连连对刘绍安说:“放心吧,没问题。”

    朱容容越发的觉得好奇起来,犹豫了一下,她转过脸看韩国雄。见到韩国雄脸上更加的害怕。

    韩国雄对刘绍安喊道:“刘绍安,你不是给我下降头吧?还是打算养小鬼?我告诉你,我不怕这些的,我……”

    “我根本就没这么打算过,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刘绍安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只不过想带你来这里做一个手术而已,为了你的安全,还特意把你带往了泰国,你说我是不是很关心你?”

    “什么手术?”朱容容忍不住首先问道。

    “变性手术。”刘绍安很笃定地说出了这几个字。此言一出,朱容容的脸色和韩国雄的脸色都已经变了。

    但刘绍安却显得很淡然,他对朱容容含笑说道:“容容,他不是一直以来都喜欢找你的麻烦吗,想要打你的主意吗,既然如此不如就成全他,让他变性变为一个女人,到时候他不能再对你动手动脚了。”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面凛然一寒。把一个男人变性变成人妖,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虽然对人妖的了解很少,可是朱容容也知道一个男人一旦变成人妖,那就意味着活不长了。

    她知道一般的人妖都是活个三四十岁就已经算多了,现在韩国雄都已经三十岁了,这就等于是想要把他给害死。而且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了人妖,怎么还有什么信念能够支持他活下去呢?

    朱容容在那里沉默不语,刘绍安见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容容,你不愿意吗?你难道又要心软?”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转过脸去看着韩国雄,韩国雄也正望着她。他那猥琐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惧意,他连忙摆着手对朱容容和刘绍安说:“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们麻烦了,以后一定离得远远的,我不再靠近你们身边一次,你们放过我吧。”

    朱容容顿时有那么一刹那的心软,对刘绍安说:“我也觉得这个刑罚太过于残酷了,要不然我们放过他吧。”

    “残酷?”刘绍安不以为然,“你不要忘了这小子现在还跑到你的办公室里去对你霸王硬上弓呢,如果不是被我捉到这里来,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说这残酷不残酷?”

    朱容容听了刘绍安的话,觉得刘绍安说的也很有道理。韩国雄现在好像已经认错了的样子,可事实上谁都知道他这个人说的话一向是出尔反尔,靠不住的。

    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对刘绍安说:“这种事情太过于残忍了,我还是先出去了。”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见到韩国雄用异常阴森的眼神望着她,跟她大声地喊道:“朱容容,你真的决定见死不救吗?好歹你跟我也算是几夜情人,我们……”

    他越是说这些话,越是激发起朱容容对他的恨意。朱容容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他,便走了出去。

    她四处看了看,周围有人经过,便用英语跟那些人进行简单的交谈。发现这家所谓的人妖变性医院只是一家设备很简陋,又没有什么保障的医院,有很多的人妖付不起钱就选择这家,结果到最后连自己性命都搭上了。朱容容听了后,心里不禁一阵感慨。

    她在外面等待着,过了没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啊”的一声大喊。她越发的觉得心烦意乱起来,狠毒的事情做过了很多,可是像这种比较变态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

    她忍不住了,就四处去走走。还好她走了一圈后也没有迷路,走了大概有几个小时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刘绍安连忙迎上前去对她说:“容容,你回来了。”

    朱容容有一些紧张地问道:“韩国雄他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还不是老样子。”刘绍安不以为然地说道:“变性手术做得很成功,他现在已经彻底的变为一个女人了,以后他就没有办法再来找你麻烦了。”

    朱容容听了之后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蔓延了她的身心,她只好点头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她看着刘绍安。

    刘绍安跟以前果然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更加有魄力,更加有主见,时时刻刻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这一点是朱容容做梦都没有想得到的。

    刘绍安想了会,笑着说道:“我们当然是再去准备进行一笔交易了,不过这也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接下来两天我陪你在这里玩一玩吧,你手头的工作能够放下吗?”

    朱容容想了想,看到刘绍安一副期盼的样子,她还是点点头说:“可以放下。”

    “那就好。”刘绍安点头答应着,看她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温馨。

    知道他对自己好,然而想起他对韩国雄所做的那一切,还是让朱容容感觉到不寒而栗。这个男人几经沧桑之后,样子比以前变了很多,就连性格也变了很多。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卖到那种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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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带着朱容容在泰国待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朱容容倒是没有见过韩国雄,也不知道韩国雄到底怎么样了。

    有时候她问刘绍安韩国雄到底怎么样了,刘绍安只是告诉她,让她不要担心,韩国雄还好好地活着。

    大概过了有一周,朱容容接到公司的电话,知道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于是她便去告诉刘绍安。

    刘绍安听完之后对朱容容说:“既然公司里有事,我就早点陪你回去吧,只不过在回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呢?”朱容容有些惊讶地问他道。

    刘绍安望着她,眼神之中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含笑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着我过来,容容,我给你报仇了。”说完后,他就拉着朱容容的手,两个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很快的出租车到了他们上次给韩国雄做变性手术的那家,到了之后,对方将他们带到了后面的一间小房子里面。那小房子很小,一共也就是十几平米。

    打开一看,见到里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正用被子蒙着头,他听到有人进来之后,就用被子紧紧地把自己的身子给遮挡起来,不敢回头看。

    朱容容惊讶地问道:“难道这是韩国雄吗?”

    “不错,容容,你说对了。”刘绍安笑了笑,就走上前去跟他说道:“韩国雄,我们今天来看你了。”

    韩国雄听了后更不说话了,他紧紧地窝藏在被子里面,样子看上去很紧张。

    他们正在那等待着,过了没多久有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进来之后就同刘绍安打招呼,他同刘绍安说的是很流利的泰语,显然是当地人,而刘绍安居然也能够用泰语跟他沟通。

    朱容容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便睁大眼睛望着他们。刘绍安对那个人说道:“迪卡先生,听说你的汉语也很棒,不如我们就用中文对话怎么样?我怕我的朋友听不懂。”

    “没问题。”被称作迪卡先生的泰国人笑了笑说:“你不是打电话告诉我,说你这里有一个好货色吗,我愿意跟你买,只不过我要先验验货。”

    他话音刚落,刘绍安已经指着床上的韩国雄说道:“人就躺在床上了,你要是想见的话随时都可以看。”

    他点点头,就上前想要把韩国雄的被子扯开,可是不管怎么扯都扯不开。韩国雄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他异常的紧张,看上去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崩溃了一般。

    迪卡先生便轻轻地拍了拍手,紧接着有人就走了进来。朱容容一看见是两个彪形大汉,他们身上都穿着泰式的服装,画着大象,人看上去也很凶恶。

    进来之后,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迪卡先生不知道对他们吩咐了句什么,他们就上前去一把将韩国雄揪了起来,将他身上的被子扯开,这个时候韩国雄就出现在了朱容容和刘绍安的面前。

    那两个彪形大汉把他给扯了过来,朱容容一看顿时给吓住了。她看到韩国雄竟然真的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女人,虽然他的骨架看上去仍旧是很大,虽然他发出了男性的声音,可是他的样子已经完完全全变成女性了,身体也变成了一个女人。

    他的头上还戴着一个假发套,嘴唇上也涂了唇膏,看上去红红的一片。也不知道谁做了这一切,总之他呆呆地,茫然地看着朱容容。

    朱容容很惊讶地说道:“你真的是韩国雄?”

    韩国雄歇斯底里地跟她说道:“朱容容,刘绍安,是你们害我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不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看上去就好像要打人似的。

    刘绍安便缓缓地笑着说道:“我想你以后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既然来了这个国度,你就好好享受这里的一切吧。”

    说完刘绍安就转过头去对迪卡先生说道:“迪卡先生,怎么样,货色还算满意吧?”

    “也还不错。”迪卡笑了笑说:“好歹人也不胖也不瘦,倒是很适合做人妖。”

    他在“人妖”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可见他跟中国人打交道的比较多,知道中国人对这种变性人是怎么称呼的。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便宜卖给你吧。”刘绍安脸上抹上了一层笑容,对迪卡先生说道。

    “你想要我出多少钱给你?”迪卡先生问道。

    刘绍安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多少钱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你对人满意,随便给我一点钱意思一下就行,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迪卡先生连声问道,他似乎没有想到这宗生意这么好谈。

    韩国雄变成的人妖在整个人妖界也算是品质优良的了,结果刘绍安似乎是根本不把他放在心里,倒是教迪卡先生觉得很奇怪。

    “是这样的。”迪卡先生笑了笑说道:“如果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出来,不过如果是违反了我的信仰,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你放心吧,不会的。”刘绍安连忙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迪卡先生,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地看着他,让他在这里落地生根,以后再也不要回到中国去了,不知道看住自己的员工这个要求算不算过分呢?”

    “当然不算过分。”迪卡先生高声地说道:“我既然花钱买了他来陪人,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容易回去呢?就算是你们肯,我还不肯呢。”

    “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好说的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刘绍安微微一笑说道。

    迪卡先生便拿了几张千元大钞递给了刘绍安,刘绍安看也没看,随手就把那几千块钱的泰币给放到了口袋里面。他又同迪卡先生说了几句话后,迪卡先生便派人把韩国雄给抓走。

    韩国雄的样子看上去很紧张也很害怕,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女人了,朱容容起初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他被两个人抓走后,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你们不要这么做啊,不要啊,我愿意好好地做事,求你们不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朱小姐,我错了,我愿意跟你一千次一百次的道歉,不行……”

    他的声音渐渐地飘远了,简陋的房子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刘绍安。刘绍安带着朱容容从院子里面走出来,一路之上,朱容容闷闷不乐的,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刘绍安也发现了,连忙问道:“容容,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有。”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

    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就坐了从国外回来的航班,回到国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慕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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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雄则被留在了泰国,他待在泰国的Se情场所,为游客们表演真人秀,有时候也会陪着一些思想要求比较肮脏的游客上床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可谓是受尽了凌辱。

    这一天韩国雄晚上刚刚表演了几场真人秀,白天又被叫去陪客人。韩国雄心里面很是愤愤不平,现在他自己也觉得很恐慌。

    他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了,当他醒来之后,他会忍不住的涂脂抹粉,就连手势也很像女人。他会不自觉地翘着兰花指,看人的时候会眯眯眼。

    他看到女人他会感觉到很倒胃口,但是看到男人又莫名其妙的会产生**,他自己也为自己的变化而觉得异常恐慌,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被叫到Se情场所去陪伴客人,这次来的客人倒让他很感兴趣。那个人有四十几岁的样子,倒也文质彬彬的,表面上看着倒像个正人君子,可是他一来到泰国就找人妖,而且还让人妖跟他进行不道德的交易,可见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韩国雄见到他之后,他立刻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他打量着韩国雄,看到他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他的刘海整整齐齐地披靠在前面。

    他脸上化了浓浓的妆,鼻梁高挺,嘴巴妩媚,就好像是成熟的果实一样诱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她的三维很标准,腰肢又很细,简直是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让人看了怎么样都忍受不了心里的**。他连连点头对那Se情场所的表板表示满意,竖起大拇指。

    Se情场所的老板便对韩国雄说:“你给我好好地招呼这位慕容先生,绝对不能够有丝毫的怠慢,知道吗?否则有你受的。”

    韩国雄连忙用力地点头,他现在已经被打怕了,绝对不敢做出什么行为来。听了他这番话后,那个人才满意地走了。

    韩国雄这才走到慕容先生的身边,笑着跟他说道:“您是慕容先生对吗?请问您是从中国来的呢,还是从日本来的?”

    慕容先生听到他用英文问自己,便也用英文回答说道:“我是从中国来的。”

    “什么?您是从中国来的?”韩国雄立刻尖着嗓子跟他说道:“真是幸会啊,其实我也……”他本来想说自己也从中国来的,但是说到这里就多了一个心眼。

    “难道你是来自中国?”慕容先生紧张起来,可见他不想让自己玩人妖的事情传出去,被人知道就不好了,他警惕地问韩国雄。

    “当然不是了,我是说我也很仰慕中国,从小到大就学习了很多的中国文化,所以才会说汉语的。”

    “原来是这样。”那慕容先生点了点头。

    韩国雄靠近了慕容先生,在他的身边跟他耳鬓厮磨,笑着跟他说道:“慕容先生,请问您在中国是做什么职业的,看您这个样子,一看就满是文化的气息又一表人才,一定是做什么高级工作的吧?”

    慕容先生听完他这番奉承的话感觉特别高兴,他笑了起来,喝了一杯酒才说道:“其实也不是做什么很好的工作,我只不过是一个大学教授而已。”

    “哇,大学教授,那该是很有文化的人啊,我最仰慕文化人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慕容先生问他说道。

    他想了想就连忙说道:“我的中文名字叫做韩娇娇,您可以叫我娇娇就是了。”

    “没想到你是个中国文化通。”

    “那是。”两个人越聊越投契,到最后韩国雄又刻意地对他进行奉承,到最后那教授简直要被捧到天上去了。

    他跟韩国雄聊了一会儿,喝了一会儿酒,看韩国雄的眼神就有一些色迷迷起来。韩国雄早就已经被男人凌辱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当然很明白现在这个老教授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于是他便跟慕容教授说道:“我的房间就在里面,不如我们到房间里面去坐坐吧,您觉得怎么样?”

    他这句话正中了慕容教授的心思,慕容教授连忙说道:“好,那我们进去吧。”于是他们两个人就一起走到了房间里面。

    到了房间里面后,韩国雄亲自侍奉慕容教授帮他把衣服脱了,然后就跟他一起上床。两个人在床上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慕容教授简直对韩国雄迷恋得不行了。

    韩国雄也算是一个老手了,床上经验丰富,他跟慕容教授覆雨翻云的时候也故意施展了浑身的解数,把慕容教授迷得神魂颠倒。

    慕容教授跟他在这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要走的时候给了他很多的小费,他便故意装作很感激的样子问慕容教授说道:“慕容教授,您要在这里待多久?什么时候走?”

    慕容教授跟他说道:“我这一次来是自由行,就是想见识一下泰国的人妖,我大概要再待九天就走了,一共行程安排的是十天。”

    “原来是这样,您明天可不可以继续来找我?我真的是很仰慕您的为人,哪怕不用给钱也可以啊。”他故意对慕容教授说道。

    这慕容教授年纪已经不小了,二女也都二十多岁,上大学的上大学,找工作的找工作,他的妻子也已经年老色衰,他跟妻子的感情也不是很好。

    而今见到有一个人妖对自己这么的着迷,而这个人妖最重要的是人才好,样子又长得美丽娇媚,是他年老色衰的老婆远远比不上的。

    他顿时就被韩国雄迷得七荤八素的,对韩国雄说道:“好,那我晚上再来看你。”韩国雄便笑着将他给送走。送走他之后,他果然没有说谎,到了晚上就继续来看韩国雄。

    韩国雄继续施展浑身的解数来伺候他,他完全把韩国雄当成一个女人了而没有把他当成男人,他跟韩国雄在一起感觉到了异样的快乐,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青春慢慢地焕发出来。

    他对韩国雄简直是又迷又恋又爱,有着说不出的畸形依赖的心理,对此时已经易名为韩国雄的韩娇娇(从这里往后都称为韩娇娇)有着无比依赖的情愫,渐渐地对他迷恋得已经不能够改变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天,眼看着他就要走了,最后的那天晚上他来找韩娇娇,看看韩娇娇在那里哭,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使得慕容教授怜香惜玉之心顿时油然而生。

    慕容教授连忙上前去笑着跟他说道:“娇娇,你这是怎么了呀,为什么这么伤心呢?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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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娇娇点点头跟他说道:“是啊,当然出事了,因为你马上要离开这里了,我想想很快就见不到你了就感觉到很难过,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啊,不要走。”

    “我怎么能不走呢?你知道我事业都在中国,如果我不回去的话,那么我在泰国也一无所有啊,你说是不是?”

    韩娇娇听了后,他点点头说:“你说的倒也很有道理的,可是我又完全舍不得你,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他很痴缠地对慕容教授问道。

    慕容教授没有想到自己的魅力还如此厉害,竟然能够把一个人妖给迷惑得神魂颠倒,他顿时就有些洋洋得意起来。他对韩娇娇说道:“这样吧,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嘛?”

    “现在是暑假,等寒假再来看你。”

    “不要。”韩娇娇连忙摇了摇头说:“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在中间这段时间里面,我很想念你那该怎么排解呢?”韩娇娇对他极尽痴缠,对着他不断的撒娇。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对着自己这样撒娇,慕容教授果然有点受不了。慕容教授望了望他,便继续跟他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要不我尽量早点来看你?”

    “干脆你带我离开这里吧?”他对慕容教授说道。

    “带你离开这里?”

    “不错,其实我也一直想去中国,可是我没钱,我每次赚的钱包括小费全都被老板给剥削走了,我又人生地不熟的什么证件都没有,你帮帮我好不好?”他对着慕容教授恳求。

    这件事情很麻烦的,要是平时慕容教授也不会帮他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跟韩娇娇在一起的时间感觉到很多很多的快乐,他竟然最后答应了韩娇娇,就去帮他办手续。

    最后给予了他一个韩娇娇的身份,然后又跟他一起去找Se情场所的老板,给了那老板一大笔钱,就把韩娇娇给赎了回来,这才把韩娇娇从泰国带回到中国。

    回来的路上,韩娇娇不停地对慕容教授抛媚眼,慕容教授也看得出来很疼爱她。

    到了机场后,韩娇娇四处看了看对慕容教授说道:“教授,您一路之上也觉得很辛苦了吧?您在这里稍微坐一坐,我去那边买一瓶水拿来给您喝,好不好?”

    教授犹豫了一下才说:“不太好吧,你人生地不熟的。”

    “放心吧,我就去那里买水。”他说着就指了指旁边,慕容教授点点头。韩娇娇就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跑到买水那里,然后就悄悄地躲藏在了后面。

    他一个人提前悄悄地从机场出来了,教授在那里等他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人,他想要去找自己所谓的韩娇娇时,他才发现已经不见踪影了。

    韩国雄终于摆脱了那个教授,也摆脱了他人妖韩娇娇的身份。他走出来之后,心里特别特别的开心,他望着机场高兴地说道:“我又回来了。”

    他想起刘绍安和朱容容对他做的一切,心中越发的觉得有些愤恨起来。他定定地说道:“朱容容,刘绍安,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让你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的,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而此时此刻,慕容教授正在四处地找她,慕容教授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她,开头还以为她迷了路就准备去报警,让机场的警察帮忙找,但是机场的警察帮忙找了后才发现他已经离开机场了。

    教授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所谓的韩娇娇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来中国而已,他感觉到无比的愤恨却又不敢张扬,就当因为自己的好色而吃了个哑巴亏,这件事情只好隐忍作罢了。

    韩国雄回来之后,他没有地方可以去。还好他身上带着从慕容教授那里骗的一点钱,他就拿着钱先去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住下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本来他是一个昂藏的七尺男儿,但是现在却被迫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打击人的呢?他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天底下最严重的耻辱,这耻辱在他心里面挥之不去。

    他旅馆里住下来之后想了很久,想明白了自己的报复计划。他认为自己首先应该找一个人来帮助自己一起复仇,他认为能够帮得了自己的就是吴国美,因为他们两个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朋友。

    他去见了吴国美,吴国美一个人孤独地住在郊区的别墅里面,本来她还想利用韩国雄来帮她报仇的,但是韩国雄却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竟然一点消息都找不到了。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韩国雄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天她正在花园里面浇花,忽然有人在按别墅的门铃。

    她走到大门前,看到外面站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那个女人头上还戴着一个遮阳帽。她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女人总觉得怪怪的,和一般的女人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她想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可是盯了好久也没有认出来。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也没打算给她开门,就听到那个女人对她喊了一句:“吴阿姨。”吴国美听到这声音后不禁被吓了一跳,这不是韩国雄的声音吗。

    “你是……”她仔细地打量着韩国雄,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跟韩国雄没有任何联系。

    “我是韩国雄。”

    “你是韩国雄?”她顿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韩国雄,过了很久才自言自语地说道:“韩国雄是个女人?”

    “不错,我也不希望我是一个女人,可是我是**人所害的,吴阿姨,你先让我进去,我跟你慢慢地说。”

    “你是被谁所害?”

    “朱容容,刘绍安。”他定定地说道。

    吴国美听了朱容容的名字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就兴奋起来。她连忙把门推开对韩国雄说:“你进来。”

    韩国雄就走了进来,他走到吴国美的别墅里面把箱子放下,这才对吴国美说道:“我饿了,这有没有吃的?”

    “你等一会儿。”吴国美就亲自去给他下的一碗面条,他吃得狼吞虎咽的,看那样子倒好像很多年没有吃过饭一样。

    等到他吃完饭之后,吴国美这才问他说道:“你为什么会弄成这样,这到底跟朱容容他们有什么关系?”
正文 第二百章 岳忠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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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雄便把自己怎么样去纠缠朱容容,结果被刘绍安派人抓住,将他送到泰国变成人妖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很生气地说道:“他们把我害成这样了,害得我后继无人,我绝对不会这么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

    那吴国美仔细地听完这一切,这件事情听起来似乎是很荒诞,但它却真实地发生了,她更加的佩服朱容容的手段了。

    她对韩国雄说道:“你看到了吗,我并没有骗你,朱容容根本就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认为她是一个好人,对她手下留情,可是她现在却把你给害成这样了,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要找她报仇了,而且一定要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我让他们承受比我多千倍百倍的痛苦。”

    吴国美听了顿时很兴奋起来,她对韩国雄说:“其实一直以来我也很想找朱容容复仇,我才把你从监狱里面救出来,可是我年纪大了,我想了很多办法去复仇都没有用,还让朱容容反咬我一口,现在你肯来找她报仇,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提供给你。”

    韩国雄想了想就对她说:“我暂时也没什么需要你帮助我的,可是我现在很穷,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希望可以住在你这里。”

    “没问题。”吴国美说道。

    “还有,我希望如果我需要钱的话,你可以给我提供钱。”

    “也没问题。”吴国美点点头跟他说:“我的钱反正也没有用,如果可以拿它来对付朱容容的话,我当然很愿意了。”两个人很快地就商量定了,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几乎完全一致的,那就是对付朱容容。

    两个人商议好了之后,吴国美继续对他说道:“好了,你现在刚刚回来没多久,先在我这里好好地休息一下吧,等你睡醒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里面有很多房间,随便你选。”韩国雄便去选了一个房间,就在她这里住了下来。

    朱容容和刘绍安回去之后,他们把韩国雄给留在了泰国,自认为少了很多的麻烦。他们认为韩国雄没钱也没有身份,而且还被卖给了那当地人,是没有办法逃出去了。

    却没有想到韩国雄比他们想象得还要狡猾,他竟然能够依靠自己的本事去迷惑一个男人,让那个男人把他带回来,这一点是出乎朱容容和刘绍安的意料之外的。

    而韩国雄最恨的人显然是朱容容,从开始的时候他对朱容容还有感情的,可是朱容容最后却将他弄到了这里,他对朱容容的恨意简直像是滔滔的洪水一样汹涌奔流而又不绝。

    他恨不得吃朱容容的肉,拆朱容容的骨头,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朱容容现在有保镖在保护着她,如果自己有什么轻举妄动的话,那一定会很惨。

    他每天都悄悄地跟踪朱容容,看看能不能够想到什么办法来报复她。现在他的报复已经不仅仅限于让朱容容受到苦楚,他是想让朱容容一无所有。

    他认为这对朱容容来说才是最大的报复,甚至比将她杀了这种报复还要狠毒一些。像朱容容这么好强的人,如果她从天上一下子跌落到了地上,那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

    这一天,朱容容早上去上班,路上买了一个早餐。虽然她现在已经掌管了吴家的家族企业,可是表面上看着仍旧是很低调,她不想给人留下任何的话柄。

    她去买早餐的时候回来,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那个人身上穿着一件绿色的风衣,头发长长的,样子看上去有点诡异。

    远远地看到这个身影总觉得有点面熟,可朱容容一时之间又想不起谁来。她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种惧意。

    她上了车后命令司机开车,车子往前开,她往回看去,总觉得不远处有人也在另外一辆车里跟着自己似的。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真切,可是她只当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另一方面她也加强了戒备,不管去哪里也让司机送自己,再加上有保镖跟着,这样倒也稳当了不少。

    很快的她来到公司,便到办公室里面去处理一些公务。正处理得有些昏昏沉沉,忽然有电话打了进来。她接起来问道:“是谁?”

    就听到秘书对她说道:“是黄立医院的医生打来的,他让我转告您说是有一位叫做岳忠诚的先生醒过来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她忍不住问道。于是她的秘书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秘书觉得很奇怪,朱容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从来都不会出现如此惊慌失措的一面,现在竟然表现得如此惊慌失措,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呢?

    朱容容把电话给挂断了,她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岳忠诚居然醒过来了。本来还以为他这一辈子都醒不了呢,没想到现在竟然可以醒过来了,天底下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情吗?真的是没有了。

    朱容容连忙站了起来,她走出去后吩咐秘书说道:“给我备车,十五分钟后我要赶往黄立医院。”

    “是。”秘书连忙答应着,就去帮她备车,又找了保镖来保护她。一切都安排妥当,十五分钟后朱容容便准时出发去黄立医院。

    司机开着车子经过了一个半多小时到达了黄立医院,她的保镖便跟着她一起下了车子。朱容容大踏步地往里面走去。

    她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望岳忠诚,可是岳忠诚就像个植物人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就连医生都说要让他醒过来应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又醒过来了。

    朱容容满心欢喜,她走到岳忠诚的病房里面,看到有护士正在跟岳忠诚说话,岳忠诚在那里仔细地聆听着。

    朱容容满脸笑容地走过去,她努力地让自己变得很平静,因为她怕岳忠诚会因为以前的事情而怪她。她柔声地喊了一句:“忠诚。”

    岳忠诚回头一看,就看到朱容容正在那里。岳忠诚盯着朱容容看了很久,才问她说道:“你又是谁?”

    “这是什么意思?”朱容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望着岳忠诚,似乎没有想到岳忠诚会有此一问。

    “你是谁?”岳忠诚又问了一遍。

    “我是容容。”朱容容连忙跟他解释说道:“难道你忘记我了吗?我是容容。”

    “容容又是谁?你是我的朋友吗?还是我的亲人?”他向朱容容追问道。

    朱容容呆呆地愣在那里,良久良久她才意识到一件事情,岳忠诚竟然完全不认得自己了。这是为什么?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之前伤害了他,所以他现在要想方设法的避开自己吗?他到底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了呢,还是假装不认识自己了?

    呆呆地看着他之后,朱容容冲上前去跟他说道:“忠诚,你不可能不认识我了,你以前跟我是最相爱的,你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难道你忘记了吗?”

    岳忠诚用力地捂着头,他拼命地摇了摇头跟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这位小姐,你说的事情我真的一件都想不起来了,你说我很爱你,那你是我的老婆吗?”

    “这……以前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朱容容只好如实地回答他。

    “既然我很爱你,为什么我们会分手?”他试图想从朱容容的嘴里面寻找答案。

    朱容容却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来回答他这个问题。难道要告诉他是自己害了他的父母,所以他们两个人才被迫分手了吗?这些话却又说不出来。

    朱容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只好对岳忠诚说道:“总之是因为很多复杂的原因,后来我们就没有在一起了,可是我们两个还是像朋友一样。”

    “像朋友一样,是吗?”岳忠诚盯着朱容容,他似乎是想知道朱容容是谁。他看了很久才微微一笑说:“你很漂亮,可我真的想不起你是谁来了,我大概睡了有多久?”

    “你睡了整整三年了。”朱容容长长地叹口气,跟他说道。

    “三年了?这三年里面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就躺在这里吗?”

    听了他的话,朱容容心里面也觉得很难过,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上前去抓住了岳忠诚的手,跟他说:“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将来还很漫长,将来我可以陪着你一起走,好不好?”

    岳忠诚还是下意识地把她的手给推开了,他说:“小姐,请你自重一点,真的对不起,你不是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吗,我不用你陪我了,我对你还是完全想不起来,或者你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你再仔细地想一想,为什么会这样?”朱容容几乎是有些微癫狂地喊道。真是没有想到岳忠诚竟然会变成这样,岳忠诚是她最爱的男人,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种悲伤的感觉和无助的忧伤在一瞬间就袭卷了她的内心,使得她好像是在一间被抽干了氧气的屋子里面窒息得说不出话,喘不过气来。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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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还打算跟岳忠诚说什么,有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他连忙阻止住了朱容容。他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对不起,麻烦您还是不要再对他说这么多了,现在岳先生刚刚才醒过来,他的思维还是很混乱的,要是你跟他说这么多的话,怕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不如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我们先出去吧。”

    朱容容在医生的劝说之下只好走了出来,临走的时候看到岳忠诚看她那茫然的眼神,让她觉得很受伤。

    出来之后,她才对医生说道:“医生,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失忆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忽然醒过来后就失忆了呢?”

    医生这才跟她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似乎也在常理之中,岳先生似乎是自己根本不想想起一些事情,他好像是在逃避一些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继续问道。

    “岳先生的心里面有很复杂的心理障碍,按理说他头部的瘀血现在都已经散开了,他应该完全可以记起以前的事情,但他仍旧不记得,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从头到尾他都不想记起来,他故意的回避很多的事情,是不是以前在他身上曾经发生过不愉快的经历?”医生问道。

    这番话正好问到了朱容容的心坎里面,朱容容想起以前发生的那种种,越发的觉得心里面很难过起来。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如果岳忠诚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只怕是更加伤心,也难怪他有意无意的要在自己的思想里面抹掉那些记忆了。

    “可是他现在已经完全不认识了。”朱容容有些痛苦地跟医生说道。

    “朱小姐,你不用那么担心,现在病人也没有任何亲人来看他,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只要你可以有耐心地慢慢地接近,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之后他一定会完全接受你,到时候你们还可以重新成为好朋友,这样何乐而不为呢,你说是不是?”

    “你说得对。”朱容容最终下定了决心,她点头说道:“事实上是这样的,好吧,谢谢你医生,麻烦你帮他好好地治疗,用最贵的药,用最好的技术,总之药费我来负担,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他,我先走了。”医生连忙把朱容容给送了出去。

    朱容容走出去之后,她有些神思彷徨而又迷茫。岳忠诚忽然醒过来让朱容容感觉到万分的开心,可是又没有想到他竟然失去了记忆,以前的事情完全都不记得了,而且他对朱容容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敌意,那种敌意是打从心底里面散发出来的。

    朱容容固然不能够理解,恐怕岳忠诚也不能够理解吧。他既然不想去记得那段不美好的回忆,那么自然也就不想面对朱容容了。他这样想,自然而然的就把那些记忆给抹煞了,这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朱容容一想起这些,自己也感觉到很悲伤。她时不时地去医院里面看望岳忠诚,但是岳忠诚似乎也并没有对她表示出非常亲近,反而仍旧是那种淡淡的不近不远的样子,朱容容也感觉到很难过。

    那一天她又继续去看望岳忠诚,她含笑望着岳忠诚,问他说道:“你感觉到好一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摇头说:“你不要这么客气,我们以前从来不这么客气的,毕竟我们是做过夫妻的呀。”

    “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岳忠诚仍旧是对朱容容淡淡地说道。

    朱容容感觉到很心凉,便只好跟他说:“你知不知道以前你其实很愿意跟我说话的,不管我说什么你就会去做什么,你对我好得不得了。”

    她就把两个人怎么相遇的事情说了一遍,岳忠诚听得倒也很认真。听完之后他便对朱容容说:“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帮助我?”

    “是啊。”朱容容点头。

    “那我不想在医院里了,我想出院。”

    “什么,你想出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你现在还没好。”

    “医生说我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说我已经完全好了,至于我的记忆要慢慢恢复,一时半会也是急不得的。你说既然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那么麻烦你可不可以帮我办出院?”他几乎是在恳求朱容容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跟他说道:“好吧,既然你想出院的话,那我就成全你,可是出院之后你也要听从我的安排知道吗?你现在无依无靠的,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可以帮助你,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帮到你了。”朱容容跟他说。

    他倒是很顺从地点了点头说:“好,一切都听你的。”

    朱容容看得出来现在的岳忠诚仍旧是很纯良,他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现在已经变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和朱容容商议之后,岳忠诚就从医院里面出来。出来之后,朱容容也不方便让他住在自己家里面,就特意给他找了一间房子让他居住。

    朱容容为他做这么多,他仍旧是不冷不热的。他开始找工作,朱容容很想把他安排到公司里面,可是心中又有所顾虑。

    这一天,朱容容去看望岳忠诚回来,正好刘绍安已经在她办公室里等着她了。她看到刘绍安后觉得很惊讶,便对刘绍安说:“咦,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难道我只有有事才能来找你吗?”刘绍安反问朱容容,这话倒让朱容容觉得有点生疏了。

    朱容容只好跟他说道:“对不起,最近有点忙。”

    “是在忙岳忠诚的事情吧?”刘绍安不动声色地说道,朱容容只好点头。

    “你也知道了,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知道了,他不但醒过来了,还把你给忘记了是吗?”

    朱容容感觉到难言的苦涩,她点了点头。刘绍安又何尝不清楚现在朱容容最喜爱的那个人是岳忠诚,当时她曾经告诉过刘绍安,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变过了。

    刘绍安莫名其妙的心里就有一点醋意,他对朱容容说:“你打算怎么安置岳忠诚?”

    “忠诚现在在找工作呢,我准备让他来公司里面做。”

    “不可以。”刘绍安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为什么?”朱容容不以为然,她对刘绍安说道:“我认为忠诚现在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他也不是以前的忠诚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到外面去找工作。”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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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也不能把他安排到公司里面,虽然说你公公现在昏迷不醒,可是你如果把他安排到公司里面肯定会惹来很多的闲言闲语,他毕竟是你的前夫,哪有人把前夫安排到自己公司的道理。”

    朱容容听了便沉默不语,她低头想了想觉得刘绍安这番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把岳忠诚安排到自己公司里面,一定会惹来很多闲言碎语。

    尤其是吴国美,时时刻刻地都想对付她,斗倒她。如果哪一天老爷子醒了的话,恐怕事情会变得很复杂。

    她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对,可是现在忠诚如果不出去找工作的话,那也不是个事,他天天都在家里面,我看他也挺不舒服的。”

    刘绍安便对朱容容说道:“这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你也说了,他现在完全都失去记忆了,他能做什么?”

    朱容容摇了摇头,只好如实地跟他说道:“我发现他连他以前学的东西也都给忘记了,不仅仅是忘了人那么简单,找工作的话真的不容易找到,除非要从头学起了。”

    “我觉得有个地方倒挺适合他的呢。”刘绍安含笑说道。

    “什么地方?”

    “美容院。”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不如让他去宝丽姿美容院吧?”

    “让他到美容院去做主管,这也未尝不可以。”朱容容赞同地点了点头。

    “错了。”刘绍安望着朱容容,他不容置喙地说道:“不是让他去做主管,而是让他去做清洁。”

    “什么?你说让忠诚去做清洁?你说得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我是实话实说的,容容,请你告诉我,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能连字都不会写,你觉得他还能够做得了主管吗?除非你愿意让所有的人笑话你,你让他去做一个清洁工人,就算别人知道了也只会说你是一个很常情的人,看到前夫沦落让他有个地方栖身。可是如果你让一个完全不识字的人去做主管的话,恐怕会引起别人的非议。”

    刘绍安斩钉截铁,跟朱容容说得铁板钉钉。朱容容看着他,见到他眼中露出了不可置喙的神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绍安就有了这种霸气。

    朱容容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后,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根本就没有说话,但是这意味着她已经默认了。

    刘绍安这才含笑说道:“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妒嫉或是因为别的才这么做的,我只不过是为你着想,在岳忠诚和你的前途之间,你会选择岳忠诚还是选择你的前途,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刘绍安的话倒说到了朱容容的心坎里面,想当初她在权势和金钱之间选择的是金钱和权势,现在还是一样的,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这一直都没有变过。

    刘绍安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一定要使得自己心如止水,千万不能够给人家留下什么话柄。”

    朱容容点头,她喝了一口水,努力地掩饰自己情绪里的不安,问刘绍安说:“对了,你今天怎么忽然来找我?你不会专门为了忠诚的事情来的吧。”

    “当然不是。”刘绍安摆了摆手说:“我哪有这么无聊,只是看到你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顺便帮帮你而已,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韩国雄的事。”

    “韩国雄他不是在泰国吗?”

    “不错,他曾经在泰国的,可是现在听说他已经从泰国逃回来了。”

    “什么?他逃回来了,现在在哪里?”朱容容紧张起来。

    “我也不知道。”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她似乎记得有一天在街上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很是熟悉,似曾相识,她顿时记得很清楚。

    她对刘绍安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好像是有见到过韩国雄,我们把他害成了这样,他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一定会找我们报复。”

    刘绍安则趁机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朱容容的雪白的手背,跟她说道:“你放心吧,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保护你,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上次他还是个男人的时候想要伤害你,已经被我对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现在他已经成了一个人妖,我更不怕他了。容容,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他对朱容容表白心迹。

    朱容容连忙把头给转过过去,她说:“我觉得有点不舒服,绍安,不如你先回去吧。”

    刘绍安知道她显然是从岳忠诚醒了后对自己有所忌讳,她最喜欢的人还是岳忠诚。刘绍安只好站起来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记得多派几个保安时时刻刻地保护你,千万不能够掉以轻心,我现在也在努力地调查韩国雄的事情了。”

    “我知道。”朱容容连忙点头,目送着刘绍安离开。刘绍安走了之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跟刘绍安在一起有很大的压力。

    跟岳忠诚在一起,她可以让自己完全的放松,她可以使得自己身心都为之感觉到放松。可是跟刘绍安在一起,她却只感觉到压力。

    现在的刘绍安身上的那种霸气和匪气使得她没有办法接受,而且也感觉到刘绍安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在那里呆呆地想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决定采纳刘绍安的意见。

    第二天,朱容容便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看望岳忠诚。岳忠诚正做好早餐,见到朱容容进来,连忙跟她说道:“来,一起吃早餐吧。”

    虽然他对朱容容还是没有办法很亲热,可是却也熟络了很多。而且他也看得出来,朱容容是真心的对他好,还帮他找了房子,又帮他弄这些弄那些的,他也很感激朱容容。

    朱容容点头,就吃他做的早餐。说真的,他做的早餐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朱容容硬是把它给吃完了。岳忠诚还笑着问道:“怎么样?你觉得还行吧?”

    “挺好的。”朱容容连声夸赞说道:“如果是有机会,你多几次给我吃。”

    “没问题,我们是好朋友嘛。”他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心里面便觉得很温暖。

    “对了,我想问你工作的事情,你找得怎么样了?”

    听到朱容容问起工作后,他连忙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摊摊双手说:“别提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字也不认识一个,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请我,我想短期之内是找不到工作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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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朱容容想了想还是把刘绍安说的话跟他说了出来,朱容容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家美容院,美容院的名字叫做宝丽姿,是在王府井那里,我的美容院开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很需要有一个人来帮我在美容院里面打扫清洁,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她说这些,声音也感觉到有一些生涩。谁知道岳忠诚听了后立刻跟她说道:“愿意干,当然愿意干了。”

    “你真的愿意干?”朱容容问道。

    “不错。”岳忠诚还是那样的纯朴,他说道:“反正我现在什么字都不认识,别的也做不了了,你能够让我做清洁我也觉得很开心,谢谢你啊。我想有了工作后就不用每次都依靠你了,我可以自己赚钱来养活自己。”朱容容听了,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酸涩。

    到了第二天,她便安排岳忠诚去美容院上班了。岳忠诚到了美容院后,发现这家美容院还挺大的。

    虽然朱容容说让他来负责这里的清洁和卫生,可这里已经有一个人在负责清洁卫生了,这个地方根本就不需要两个人来打扫卫生那么的复杂。

    可是朱容容还是专门让他这么做了,显然是有意的要给他一个工作,他心里面也很感动,因此在美容院里面也做得很认真。

    其他的人都感觉到很好奇,他们见到岳忠诚长得一表人才,又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却只在美容院里面负责清洁和打扫卫生的,让美容院很多人都看不起他。尤其是那些美容院的女孩子们,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他来调侃。

    这天他刚打扫完卫生后就坐在角落里面休息,冷不防有两个女孩子走了过来。那两个女孩子在那里说话,其中有一个说道:“刚才那个客人真难伺候,真是烦死了,没想到做个美容还要这么受气。”

    “你又没什么靠山的,做美容当然要受气了,既然选择了这一行,你就自己想好了呗。你知不知道啊,听说那个岳忠诚他一个月都可以拿到一万块钱。”

    “什么?他是打扫卫生的,一个月拿到一万块钱?你没弄错吧?”

    “当然没弄错了,有人问过他,他自己说的。听说呀他跟我们的老板认识,是靠关系进来的,你没看咱们这其实根本就不再需要一个打扫卫生的偏偏还让他进来吗,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我觉得挺好笑的,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有游手好闲的,靠着女人的关系进美容院打扫卫生,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是啊,你也觉得了。”

    两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岳忠诚听了心里面很不舒服,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两个人说完后她们走出来,冷不防看到岳忠诚正坐在那里,两个人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了。

    其中有一个连忙上前去跟他道歉说道:“我叫蒋小柔,真是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说你的,我们两个多嘴多舌,知道错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没放在心上。”岳忠诚说道。

    “其实我们也没别的意思,这话也不是我们说的,是公司里面上下的人都说的。”

    岳忠诚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她们也不知道岳忠诚到底在想什么,看到他脸色难看就走了出去。

    第二天,朱容容特意来美容院里面想看看岳忠诚。她假装自己是来巡视业务的,却来看望岳忠诚。她特意把岳忠诚叫到办公室里去,跟岳忠诚说道:“你没事吧?”

    岳忠诚和朱容容相处了这么久后,已经对朱容容比以前好多了。朱容容叫他进办公室,他点点头说:“挺好的。”

    “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那就放心了。”朱容容跟他说道。

    “可是我想跟你辞职。”

    “什么?辞职,这是为什么?”

    “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因为你的关系才来这里的。”

    朱容容的脸色越发变得难看起来,脸上好像罩了一层寒霜似的。她跟岳忠诚说道:“我这里真的是需要一个打扫卫生的,你也看到了虽然有人在这里打扫,可是有时候她请假了,美容院的卫生就会变得很差。作为美容院最需要的当然是拥有一个好的环境,可以让客人来到后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如果你不做了,那我也要请别人做的。”

    “可是据我所知,你给六婶两千五百块钱,给我一万块钱,你摆明了就是想帮我嘛,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他很感激地对朱容容说:“就算我是你的前夫,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帮我。”

    朱容容听完后,她知道自己恐怕是伤害到了岳忠诚的自尊。她想了想就跟岳忠诚说道:“这样吧,那你不要辞职,也不要再想别的了,我把你的工资变成和六婶一样多,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不想再住你给我找的那栋房子了。”

    “那你想住哪里?”

    “你给我找的那栋房子我根本就住不起,我想靠自己的努力。”他斩钉截铁地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想了想就对他说道:“这样吧,如果你不想住那里,我也不勉强你,你就先住在美容院里吧,反正美容院里也需要一个人晚上来看门,这里面有很多贵重的护肤品呢,你说好不好?我再额外给你五百块钱的工钱。”

    岳忠诚想了想跟朱容容说:“这个主意可以。”

    “那好吧,那你就好好做,行吗?”朱容容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谢谢你啊。”他本来醒来之后对朱容容莫名其妙的带着排斥的感觉,可是现在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对朱容容又增添了很多的好感,他便这么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就让他出去了。

    他出去后,朱容容就特意把主管找了进来,对着主管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让她好好地管一管那些女员工们,让她们不要再胡说八道。如果发现谁胡说八道再让岳忠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一定就把她们开除。

    主管被吓坏了,连忙跟朱容容承诺道说道:“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放心吧,总经理,是我管教得不严格,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束她们。”

    朱容容才点了点头,勉强地露出笑容跟她说道:“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下去吧,总之好好地给我管好那群丫头们,不要让她们再做出这种那种的事情来给我惹事生非。”

    主管连忙下去了,她回去后就把那些美容师们叫在一起狠狠地骂了一顿,让她们以后千万要注意,不要再做出什么事来,否则宝丽姿美容院一定会解雇她们。

    宝丽姿美容院是整个北京最大的美容院,来美容的人非富即贵,她们在这里做美容师几乎是在别的地方做美容师收入的五倍以上,她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因此她们就连忙跟主管道歉。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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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管听完之后就继续跟她们说道:“总之啊你们给我好好地捧着岳忠诚,谁也不能够伤害到他,更不能够说话刺激到他,如果谁敢这么做的话就等我好好来收拾你们吧。”说完后,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出去之后,那些人就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说道:“真不知道岳忠诚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吃软饭的呀,为什么总经理会对他那么好,知道我们背地里说他,竟然还让主管来恐吓我们。”

    “是啊,这个岳忠诚有什么本事啊,真是想不到总经理眼光怎么会这么低。”

    她们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最后她们就散了。散了之后,每个人可没有再敢多说话的了,唯恐自己多说一句话就被开除。

    可是那天说闲话被岳忠诚听到的两个女孩子心里面很是不忿,其中最不忿的就是蒋小柔,蒋小柔既不忿又害怕。

    她不忿的是没想到自己只是随随便便地说岳忠诚两句闲话,最后竟然被传到了朱容容那里,显然是岳忠诚出卖了她。

    最让她觉得害怕的是会不会被开除,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想被开除的话就一定要好好地讨好岳忠诚,所以她就决定去讨好岳忠诚。

    早上她第一个来到了美容院,见到岳忠诚起来正准备出去,蒋小柔就上前来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岳忠诚,跟他说道:“这一份是给你的。”

    岳忠诚和蒋小柔也不是很熟,唯一的印象就是上次她在背后说自己的闲话。看到她忽然拿东西给自己不禁觉得奇怪,问道:“你给我什么?”

    “还能是什么,早饭呗。”她笑着说:“上一次我听了别人的闲言碎语就在背后说你,我感觉到很抱歉,所以就特意拿了早饭来给你吃。”

    “不用了。”岳忠诚摇摇头说。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是还生我的气了,就是还怪我是吗?”蒋小柔说着,她睁着大眼睛看着岳忠诚,眼看她眼中快要有泪水流下来了,岳忠诚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岳忠诚就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既然你非要给我,那我就收下吧。”

    他打开一看,见到里面是煎蛋加面包,显然是她特意做给自己的。既有中式风味又有西式风味,他顿时就有点脸红了。

    自从他醒来之后还没怎么同女孩子打过交道,唯一打过交道的就是朱容容。虽然朱容容说自己是朱容容的前夫,可是他对朱容容总莫名其妙的有一点点的抗拒。而今有别的女孩子做早饭给他,他心里反而觉得甜丝丝的。

    “怎么样?早餐好不好吃啊?”蒋小柔连忙往前两步,看着他笑着对他说道。

    “很好吃,谢谢你。”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每天早上都给你带,好吗?”

    “不用了吧。”他连忙摆手说道:“你跟我道歉一次就够了,不用这么多次。”

    “不仅仅是道歉这么简单了,其实我觉得你挺不错的,你吃完后记得将饭盒洗洗给我。”说完她就捂着脸走了。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工作。

    岳忠诚看到她那无限娇羞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的一个颤动。所有的男性都是渴望得到异性的爱情,岳忠诚也不例外。

    他虽然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可是当他醒来之后,他忘记了一切,但他对异性的渴望是不会忘记的。他看到蒋小柔对自己这么好,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阵心甜。

    第二天蒋小柔继续给他带早餐吃,还每次变着花样给他做不同的。他那天正在打扫卫生,六叔走过来笑着跟她说道:“小伙子,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他抬头望着六叔。本来这卫生是六婶打扫的,但六婶前段时间扭了腰,就临时换成了她的老公六叔来顶替。

    六叔笑着说:“就是每天早上都给你来送饭的那个女孩子,她一定是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的话,怎么可能每天都来给你送饭呢?”

    “她喜欢我?不会吧。”岳忠诚的脸变得有点红了。

    “我觉得没错,她肯定是喜欢你,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啊就每天都做饭给你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岳忠诚听了心里面甜丝丝的,他想起蒋小柔那温柔的脸庞,的确是一个温柔可亲的女孩子,他的心就有些跳动起来。他对六叔说道:“那我应该怎么办呀?”

    “很简单,你喜不喜欢她?”六叔问道。

    岳忠诚想了想说:“好像也喜欢。”

    “那你就追她吧。”

    “我怎么追她呢?”

    “约她看电影啊,现在这是年轻人时下最流行的活动。”

    “看电影?”

    “对啊,你去买电影票,将电影票给她,约她一起去看电影就是了。”

    岳忠诚想了想说:“这个主意倒很不错。”

    于是第二天他就特意去买了电影票,当早上蒋小柔又来给自己送饭的时候,他就特意把电影票拿给了蒋小柔,跟她说道:“我想约你看电影。”

    他说得有点结结巴巴的,蒋小柔听了后很是惊讶,似乎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后果。她抬头看了岳忠诚一眼,问他说道:“你没事为什么要请我看电影?”

    “六叔说请喜欢的女孩子看电影是天经地义的。”

    “你喜欢我?”她望着岳忠诚,指着自己,似乎感觉到这很好笑。岳忠诚低下头不说话。

    “你要陪我去看吗?”他问道。

    蒋小柔本来也不想陪他的,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可是如果不去陪他的话有可能会把工作给丢了。于是把牙一咬,蒋小柔跟他说:“好吧,我陪你去看就是了,今天晚上几点?”

    “晚上八点钟,你说好不好?我们在A门口见面。”

    “没问题。”她说完后就脸色有些僵硬地走了。

    见到自己约会成功了,岳忠诚心里很高兴。六叔也在一旁笑着说道:“我早就说了嘛,如果那个女孩子也喜欢你的话,就一定会跟你去看电影,如果她不喜欢你就会拒绝你了。现在她既然答应了陪你去看电影,那就证明她也是喜欢你的,希望你能够成功。”

    “谢谢你啊,六叔。”岳忠诚连忙跟他说道。现在岳忠诚什么都不懂了,都要靠别人的提点。

    六叔点点头说:“不用客气。”

    岳忠诚想起蒋小柔答应自己的约会就很开心,晚上他大概在七点半的时候就出现在了电影院的A门门口,他在那里等待着蒋小柔的到来。一直等到了七点四十多,果然就看到蒋小柔出现在了那里。

    蒋小柔跟在美容院里的打扮不一样,她穿上了很性感的衣服,还化了很漂亮的妆。她扭动着腰肢走过来。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黄马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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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看到蒋小柔如期来赴约,觉得很高兴,正准备上前去跟蒋小柔说话的时候,冷不防斜里面冲出来一个男人,一把将蒋小柔给抓住了。他对蒋小柔说:“喂,你有没有搞错呀,你竟然跟别人约会也来看电影?”

    “我说你有没有搞错才对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有事情要做吗?不能陪你看电影了。”

    “是啊,所以我打算一个人来看,可没想到看到你穿得这么风骚地出现在这里,你还骗我说要加班,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紧紧地抓住了蒋小柔的胳膊,高声地喊道:“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啊。”

    蒋小柔四处看了看,想要看看岳忠诚有没有来。她发现岳忠诚没过来之后,这才对他那个人说:“喂,志刚,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要是被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岳忠诚也发现了,这件事情他觉得很奇怪,于是就悄悄地走到了他们的身后,想要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男人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还让我不要大声,我很生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我的女朋友,难道你背着我又去找了别的男人?”

    “怎么会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怎么可能背着你去找其他的男人?事实上我没办法才这么做的。我承认我是跟一个男人来看电影,可我就是跟我们美容院那个扫地的家伙。”

    “什么?你竟然宁愿跟一个扫地的也要背叛我?真过分啊!”他高声地喊道,举着拳头以表示自己心里的愤怒。

    蒋小柔摇了摇头才说:“我才不会喜欢上那个家伙呢,一个月拿着两千五百块钱的工资,一个扫地的大字不识一个,我怎么可能会爱上这种素质的男人,可他是黄马褂呀,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嘛,他约我看电影,没办法我才这么做的。”她对她的男朋友说道。

    志刚听完后有些狐疑起来,他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算他是黄马褂,你也不用牺牲自己的色相吧?”

    “谁说不用啊,上次因为我说了他一句坏话,结果那话就被传到了我们总经理的耳朵里,总经理把主管叫去训斥了一顿,还扬言说如果谁再敢背后找他麻烦的话就会把那个人开除,你也知道我在宝丽姿美容院里工作,薪水又高,福利又好,我也不想失去这个工作呀,你说是不是?可是不失去这个工作的前提就是不能得罪他,我要是把黄马褂给得罪了,随时就被会开除,你也不想看着我失业吧?”

    “他要真的是黄马褂就不会只扫地了。”志刚不以为然地说道。

    “谁知道他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我总觉得他脑子有点问题,跟正常人不一样,总之啊我就陪他看个电影,看完后就回去了,你不要再跟我纠扯了,现在快八点钟了,我想他快来了,万一被他看到就不太好了。”

    “好,你可以去陪他看电影,可只能看电影啊,千万不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我会把你给甩了的。”

    “放心吧,你这么好,他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子而已,我当然懂得选择了。”蒋小柔在那里笑呵呵地说道,果然志刚听完后就放开了蒋小柔。

    而岳忠诚在身后把这一切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蒋小柔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上次得罪了他,是为了这份工作而已,根本就不是认为自己是个值得信赖的好男人。

    他没有惊动蒋小柔,也没有惊动她的男朋友,而是转过身去径自回去了。他既没有坐车也没有打车,而是在路上跌跌撞撞地往美容院里走。

    他边走边自我嘲笑说道:“岳忠诚啊与忠诚,你凭什么让女人喜欢你?你有什么值得让人喜欢的地方?你现在还住在美容院里呢,什么都没有,一无所获,你让别人喜欢你,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他就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有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上有个人把车窗打开对他说道:“忠诚?”他回头一看,发现跟他说话的人竟然是朱容容。

    “容容,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派人监视我?”他下意识地问道。

    “怎么可能。”朱容容笑着说:“我晚上去跟人家谈一个项目,刚刚谈完,正准备回家就看到你在路上,就想问问你到底怎么了。”

    岳忠诚听到她这么说后,这才放下心来。他对朱容容说道:“没什么,我想要回美容院。”

    “这样吧,送你回去。”

    “不用了。”他下意识地想要跟朱容容保持距离。

    “怎么?难道怕我会吃了你啊?上来吧,这么晚了找车也不好找。”朱容容跟他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就上了朱容容的车子,一路之上沉声不语。朱容容便含笑望着他问道:“出什么事了,你不妨告诉我。”

    “没,真的没事。”他跟朱容容说道,他的语气很生硬。

    朱容容笑吟吟地望着他,她歪着头说:“我猜一猜,是不是同事给你受气了,听说你今天晚上要跟人去看电影啊?”

    “你派人监视我?”

    “没有,是我傍晚去公司巡查业务的时候,六叔随口告诉我的,但是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没有去成。”

    “她嫌弃我。”岳忠诚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女方嫌弃你吗?”

    “不错,她不只嫌弃我还欺骗我,她是因为我跟你的关系所以才同意跟我去看电影的。”

    朱容容听完他这无奈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见到他的容颜仍旧是那么的俊朗,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一种男性的魅力。

    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为了教训一个小偷而追出了那么久,竟然跟那小偷和颜悦色的说话,最后还给了小偷很多钱。他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这也是朱容容最欣赏他和最喜欢他的地方,但是现在他竟然变得这样的落魄。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送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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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之上,含笑安慰他说:“你何必这么自暴自弃呢?不错,我承认你的确是因为失忆忘记了很多的东西,甚至连字也不认识了,那有什么关系,你可以从头再来啊,你说是不是?我相信只要你肯用心去学的话,一定会比别人做得更好的。”

    “我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问朱容容。

    朱容容想了想就含笑跟他说道:“你以前是个有为青年,别人学十天才能学会的东西,你只要两天便可以熟记于心,而且你还自己开公司,你的心肠也特别好,还会以德报怨。”朱容容便把他以前帮助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以前真的这么好吗?”

    “当然,要不然为什么我会嫁给你呢?”朱容容笑着跟他说道。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岳忠诚心里的不快渐渐地全都隐去了。他听朱容容讲他以前的事情,他想了想便问朱容容说:“既然你说我以前很好,那为什么你嫁给我后,我们两个又离婚了呢?”

    “这……”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了想才说道:“你人很好,这是毋庸置疑的,而我你也见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生活中有很多不合的地方,所以到最后我们两个就离婚了。”

    “原来是这样。”他对朱容容说道。

    “是啊,后来当我们决定生活在一起的时候,谁知道那个时候你就出了车祸,医生说你没有办法醒来了。”朱容容继续跟他说道:“我请了一个很出名的脑科医生来探望你,也就是我的丈夫,那个脑科医生对我很好,对你也很好。虽然他对你的病也束手无策,可是也用尽了办法去治你,最后没有成功。”

    “然后呢?”岳忠诚很感兴趣地问朱容容。

    “然后我就跟他在一起了,因为他真的对我很好。医生又说你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没想到一晃几年过去,你醒过来了,而我的丈夫他竟然过世了。”

    岳忠诚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朱容容摇着头,眼中噙着一点点泪水,映着晚上的灯光,岳忠诚正好看到了她的侧脸。

    岳忠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抗拒朱容容,但是现在看到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而且她的脸上闪现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好像让全世界的人都没有办法抗拒,她的侧脸有着几乎完美的弧线,让任何人见了都会为之动心。

    而且她对自己还那么好,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不会嫌弃自己的话,那一定是朱容容了。他竟然一时之间为她而感觉到迷醉了,呆呆地看着朱容容的侧脸不说话。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朱容容转过脸来问他。

    “没有。”他连忙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他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对了,我还想知道一件事。”

    “你说。”朱容容含笑。

    “我家里面还有什么人?难道我是一个孤儿吗?”

    听到他问这个话题后,朱容容浑身的血液顿时像要凝固了一样。她呆呆地望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很久才说道:“你家里面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你一个。”

    “我的家人呢?”他问道。

    “你的家人……”朱容容声音变得苦涩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过了很久才说道:“你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孤儿,你没有家人的,你不会因此而难过吧?”

    “你说我没有家人的吗?”他很好奇地望着朱容容。

    “是这样的,你没有家人。”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

    他叹口气说:“真没想到我是一个孤儿,不过也没什么,还好我有你这么好的朋友,虽然我们没做成夫妻,可是却成为好朋友了,对不对?”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问朱容容。朱容容点了点头答应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的表现让朱容容的心里也特别的安慰,朱容容很开心,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现在终于有人对她这么好了,那种感情是没有办法形容的。

    朱容容呆呆地看着他,而他也看着朱容容。两个人互相对看的时候,他们的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在两人之间慢慢地滋生。

    岳忠诚对朱容容竟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到底是不是爱他也不知道,可是那种感觉却让他感到特别的美好。

    他们两个说话间已经到了美容院的门口,朱容容让司机把他放下来,含笑说道:“那你就回去吧,我也走了。”说完她准备吩咐吩咐司机开车。

    “慢着。”岳忠诚高声喊道。

    “有什么事吗?”朱容容回头问他。

    “没事了。”他摇了摇头才有些尴尬地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其实没什么事情。”

    “好的,那没事我就走了。”朱容容继续跟他说道。他依依不舍地看着朱容容离开,在那一瞬间,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很微妙的感觉。

    第二天岳忠诚去上班的时候,早上蒋小柔又继续来给他送早餐。他没有接早餐,只是对蒋小柔说道:“你不用给我送早餐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清洁工而已,没有任何的前途,你来找我也没有用的。”

    蒋小柔见到他忽然这样了很害怕,连忙说:“你是不是怪我昨天晚上没有陪你看电影?其实我昨天晚上去了呀,我不到八点就去了。”

    “是我没去。”他不想让蒋小柔感觉到特别的恐慌,就对她说道:“虽然我没去,可是我也很谢谢你这段时间给我做早餐,还有我其实跟总经理并不是你们想象得那么复杂,我跟她只不过是认识而已,她的丈夫以前是救治我的医生。”他不想让别人误会了他跟朱容容之间有什么很特别的关系,所以才这么说。

    “就这么简单吗?”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关系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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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简单。”他斩钉截铁地对蒋小柔说道。蒋小柔听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显然她没有那么害怕岳忠诚了。

    “现在你以后不用送饭给我了吧?”岳忠诚跟她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先走了。”说完后,她蹦蹦跳跳地拿着饭盒走了,看得出来她很放松。

    她走了之后岳忠诚就继续打扫卫生,六叔便跟他说:“昨天晚上你们不是一起去看电影了吗,为什么今天反而变得这么生疏了?你不会告诉我你约了人家你最后没去吧?”

    “我去了。”他便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六叔说了。

    六叔听完后点头说:“原来是这样,还真没看出来,那你现在还喜不喜欢她?”

    “不喜欢了。”岳忠诚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本来以为我对她有一点好感的,可事实上后来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

    “那就好,年轻人啊,你还年轻,可以慢慢地找个好女孩子,找个不嫌弃你穷苦的女朋友。”

    “对了,你觉得总经理怎么样?”

    “总经理,你说谁?”

    “朱容容啊。”岳忠诚点头说道:“我说的是朱容容,她也是孤单一个人。”

    “天哪,你不会喜欢上了朱容容吧?你实在是开玩笑啊,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啊,听说她是A市的副市长,还挂着职位呢,只不过是暂时的停薪留职而已,她还经营着吴氏的企业,怎么可能看上你。别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了,就算你是个大老板也追不上她呀,她又有钱又有美貌,又有名又有利的,一样都不缺,她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

    “可是……她对我一直很不错。”

    “那只是她有情有义而已,我们老板一直都很有情有义的,她还经常去看望孤儿呢,她见到陌生人都会帮忙的,又何况你是她老公的病人呢?她反正帮你也只是举手之劳,但帮了你之后呢还可以得到很多的赞誉,为什么不可以呢?”他便笑呵呵地对岳忠诚说。

    岳忠诚本来以为朱容容似乎对自己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可是听完六叔的这番话后,他点了点头说:“也许你说得是对的吧。”

    “六叔我怎么可能会坑你,我说的当然是实话了,年轻人啊,像蒋小柔那样的你还可以追一下,可是像大老板这样的我劝你就不要费心思了,到头来只不过是伤害了自己而已,你说是不是?”

    岳忠诚想起自己去追蒋小柔都碰得了一头包,更何况是像朱容容呢?她的确是高高在上的,就好像是女神一样。

    她帮自己也许因为自己是前夫的原因,她也说了,跟自己分手的原因是觉得不太合适,那么两个人的性格不合适是应该没有可能会在一起的了。他在那里胡思乱想,呆呆地出神。

    “好了,干活吧,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只不过是清洁工而已,跟大老板是无缘的,别想那么多了。”六叔跟他说道。

    “是啊,六叔,你说得对,我也许不应该想那么多。”岳忠诚便埋头干活。

    六叔又继续在旁边说道:“年轻人好高骛远是对的,可是啊你如果是追老板的话,退一万步说,就算老板能够接纳你,可旁边的人会怎么说呢?会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会说你吃软饭,会说你没有前途没有志向,就只知道靠女人,总之各种各样的话会很难听的,你能够接受得了吗?你可是一个堂堂的男子汉。”

    六叔跟他一番话后,他全都听到了心里,他觉得六叔说得很对。自己如果追朱容容,就算真的追上了那又怎么样,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会被人家说闲话而已。

    而且如果这次又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朱容容根本把他当成了普通的朋友,甚至只不过是因为同情他,那么他岂不是很尴尬?所以他便把这些心情全都收敛了回去。

    这些事情都是在岳忠诚的身边发生的,朱容容有些担心他,她最近也经常地往美容院里跑。见到昨天晚上他不开心又对他进行了一番开解,她还是有点担心,决定下了班之后再去美容院里看看。

    她下了班之后正准备往美容院里走,就听到秘书电话进来说是刘先生来了。她知道秘书口中刘先生就是刘绍安,刘绍安经常里,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了,秘书也跟他很熟。她们知道刘绍安跟朱容容关系密切,所以每次刘绍安来,秘书会第一时间通告。

    朱容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有点抗拒,并不是很想见刘绍安。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她,因为刘绍安是从头到尾帮过自己最多的人。

    她跟秘书说:“把刘先生请进来吧。”秘书就把刘绍安请了进来。

    刘绍安走进来后,见到她正在收拾东西,便问她说道:“下班回家了吗?”

    “是啊,正准备回去,准备回家之前去美容院看一看,美容院最近业务还不错。”

    “是吗?”刘绍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准备去美容院看看业务呢,还是去看看岳忠诚啊?”

    他的话正好说到了朱容容的心坎里面,朱容容脸色一红才说道:“岳忠诚也是我的朋友嘛,我去看看美容院的生意顺带着看看他也没什么不可以。”

    “当然了,容容。”刘绍安笑着跟她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啊?”朱容容问道,“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不妨改天再说吧。”

    “可是如果我说很着急呢?”刘绍安有些不悦起来,可见他对朱容容对岳忠诚这么好,还是有点抗拒的。

    “那你说吧,我等你说完。”朱容容耐下了性子,坐在一旁听刘绍安讲。

    刘绍安便跟她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件事情是关于韩国雄的。”

    “韩国雄他最近做什么了?”朱容容很紧张起来。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才让人觉得奇怪呢,我发现他经常跟踪你,可是却什么都不做,我觉得他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但是要等待什么时机却不知道。我还派人打了他两次,但打了他之后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照常地跟踪你,容容,你千万要小心才是。”

    “你放心吧,我有很多的保镖保护我,没事的,倒是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我相信他对你的恨意不在对我之下。”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韩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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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难得你还这么关心我。”刘绍安又跟她说了几句,说道:“你现在是不是要去美容院啊?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朱容容本来不想让刘绍安陪她一起去的,可刘绍安执意要去,她只好点头说:“那好吧,那我们走吧。”于是他们两个就一起走了出来,上了刘绍安的车子,由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到了美容院。

    到了美容院门口后,他们两个就一起走了进去。一路之上说说笑笑的,那些人还没下班,见到朱容容和刘绍安连忙跟他们打招呼。他们巡视了一下之后就去了朱容容的办公室。

    这时候有美容师去厕所,正好六叔和岳忠诚正在厕所附近打扫卫生,就听到那些美容师在那里议论纷纷说道:“今天是刘先生陪朱小姐来的。”

    “是啊,他们两个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听说那刘先生现在也是一间很大公司的总经理,也负责很大的业务,他跟朱小姐还挺合适的,看得出来朱小姐对他也不错,你没看到他们两个人态度很亲密吗?”

    “是啊,连巡视美容院都一起来。”她们就在那里不停地说着,岳忠诚听了后他就沉声不语。

    这个时候六叔走到他面前用扫帚在他身上拍了一下,跟他说道:“喂,小伙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连忙对六叔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六叔嘿嘿地笑了笑,露出了一口黄牙,“我也是个过来人,我很明白你的心思,可是嘛做人真的不能好高骛远,你也听到了,现在我们的老板喜欢的是这位刘先生,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人家是有钱人嘛,你以为灰姑娘和王子的事情还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吗?”六叔还这么先进,说的话也这么先进。

    岳忠诚看了他几眼,点头说:“我明白了,六叔,我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这就好,不给自己找麻烦嘛,免得到头来自己伤心。”

    他们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过了没多久朱容容来看望岳忠诚,刘绍安也跟着来了。岳忠诚找了个借口随便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朱容容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很不舒服,因为她发现到现在为止她对刘绍安虽然还有一点感情,但大部分都已经是感激之情了。

    她很清楚自己心里面喜欢的是谁,她觉得自己心里最喜欢的人始终还是岳忠诚,可是岳忠诚现在对自己似乎是越来越抗拒了,这让她觉得很无可奈何。她跟刘绍安在美容院待了没多久就走了。

    第二天,岳忠诚又照常一样的上班,今天六叔没来,换回了六婶。六婶病已经好了,就回来代替六叔了。他和六婶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挨个房间打扫卫生。

    正好这个时候有人喊他说道:“你来201号房,把201号房打扫一下。有个客人刚刚在这里打翻了水。”

    他连忙就去201号房打扫卫生,那个客人在那里抽烟,看到他抽烟,岳忠诚连忙跟他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不允许抽烟的。”

    “不允许抽烟?谁说不允许抽烟的?”

    “是我们美容院的规定。”他回头看那几个美容师,显然那几个美容师都很怕这个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但他既然是个男人,他就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说规定就是规定啊,我还说规定可以抽烟呢,那又怎么样?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了,小子。”他生气地望着岳忠诚。

    岳忠诚反而有一股牛脾气,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的。他失忆之前也是一个很坚持自己想法的人,失忆之后仍旧是这样。

    他对那个男人说道:“先生,我们有专门的吸烟区,你可以先到吸烟区去吸完烟之后再来这里做美容。”

    “是啊。”那美容师见了连忙也上前去劝说着。她们知道岳忠诚和老板有点关系,既然岳忠诚这么说了,显然如果自己不阻止的话,岳忠诚肯定回头会告诉朱容容。

    “我就偏偏不去,看你怎么样。”说着,他就拿着烟头狠狠地烫了岳忠诚一下。岳忠诚被烫得往边上靠了靠,被烫得生疼。这个时候天气很热,他胳膊上就起了一个泡。

    “怎么样?我看你还敢不敢管我?从来没有人敢管我张大爷的。”他发狠似地说道。

    岳忠诚越发的较劲起来,跟他说道:“你这么做我完全可以报警。”

    “报警啊,你倒是报警给我看看。”他不屑一顾地对岳忠诚说道,岳忠诚就拿起电话来准备报警。

    这个时候美容师已经凑到他身边,小声地跟他说道:“算了,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惹事对我们美容院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岳忠诚却很坚持说道:“他这么做是错的。”

    正在坚持的时候,冷不防有人走了进来,那个人说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在隔壁做美容呢就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

    “对不起啊小姐,我们不是故意的,给您带来了麻烦,我们向您表示歉意。”那美容师连忙向那位小姐道歉。

    岳忠诚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个小姐,看到她长发披肩,样子跟普通的人长得有点不一样,比普通的人脸部线条更加生硬一点,但是却也更加美艳。

    她的嘴唇厚厚的,很性感,眼睛大大的,鼻梁尤其高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妩媚的气息。她长得比一般人也要高一点,足足有一米七几。她说话的时候眼中含情,面上带俏,走起路来更是如弱柳扶风,别有一番的风姿和美丽。

    她走过来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于是那美容师只好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报警。”她立刻赞同地说道。

    “你敢报警?”那男人很生气地说道。

    “当然了,没什么是我韩娇娇不敢做的。”她娇滴滴说道,“对了,忘了把我的名片给你了。”说完后她就把名片拿了出来。

    那个人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韩娇娇的名片,顿时被吓坏了,跟她说道:“你是XX局的?”

    韩娇娇含笑点点头,其实这个韩娇娇就是韩国雄,他这个XX局的名片只不过是让吴国美帮忙帮她挂了一个虚弦而已,但还是很有糊弄人的作用。

    再加上其实整件事情都是韩国雄设计的一个圈套,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她花钱雇来的,故意要制造出这么一番风波来。

    韩国雄一直都很想对付朱容容,可是他认为就算是把朱容容杀了也一点用都没有,她最想做的是让朱容容难受痛不欲生,让她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痛苦,所以他才搞了很多的事情出来。

    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目的只有一个,最终的目的就是可以接触到岳忠诚,因为他知道岳忠诚其实是朱容容最在乎的人。

    果然那个人看了那张名片后连忙说道:“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想我今天有点事情,我先走了,改天再来吧。这是钱,不用找了。”

    说着他就拿了一叠钱出来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换了衣服像逃也似地走了。这个韩娇娇眼角带着不屑一顾,望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愿意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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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小姐,你叫什么名字?”犹豫了一下岳忠诚还是向她问道。

    已经化身为女子的韩国雄便对着他微微一笑,这一笑间越发的显得倾国倾城。而且现在正是夏天,她身上穿着一件碎花的裙子,把她那姣好的身材全都显露无疑。

    她笑着说道:“我叫做韩娇娇,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一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想跟你聊一会儿,你可以跟我聊一会儿吗?”她问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跟自己聊一会儿,但他还是很敬佩这个韩娇娇的,在关键时刻一个女孩子竟然也可以挺身而出,这是他还没有见到过的。

    这个韩娇娇跟美容院里每一个女孩子都不一样,这里的女孩子一个一个的跟是非精似的,每个人都是一个八婆。

    她们有时候说一些话特别的难听,而且很俗不可耐,简直是一点气质都没有。跟朱容容固然是没有办法相比,跟这个韩娇娇也没有办法相比。

    韩娇娇就和岳忠诚在韩娇娇待的那个房间里面聊了一会儿。韩娇娇说:“我刚刚在这里做完美容呢,正准备着离开了,没想到你们那边吵吵嚷嚷的,过去看就遇到了渣男,我最讨厌渣男了。”

    她边说着边翘着兰花指,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柔媚动人,就连她说话的声音虽然有一点点的粗声粗气的,可是跟张柏芝或者周迅的嗓子也有点想象,并不让人觉得很难听。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后觉得特别的投契,韩娇娇对岳忠诚说道:“其实,忠诚哥,我可不可以这样叫你啊?”

    “可以。”岳忠诚脸色有点红,跟她说道。

    “其实我觉得你真的好Man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Man的男人,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像你这么的坚持正义,我挺佩服你的,我们可不可以交往?”她对岳忠诚说。

    “你说什么?”岳忠诚愣住了。

    “我们可不可以交往啊?”她又继续对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简直呆住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女孩子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没听错吧?”

    “你当然没听错了,因为我真的很想跟你交往,我觉得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可我没钱。”岳忠诚继续说道:“而且我也没文化,刚刚开始上夜校才开始学识字,其实我失忆了,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连字也忘了怎么写。”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很好学很上进嘛,我相信你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我们交往好吗?”她继续向岳忠诚恳求着。

    面对着这样一个正气凛然而又坦荡的女孩子,岳忠诚怎么能够抗拒?本来他对朱容容有一点动心的,可是被六叔教训了一顿后慢慢地就死了心。

    现在又有一个这样的女孩子来找他,他还是觉得身份有点配不上,只好说道:“我觉得我们两个的身份不配,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清洁工而已,但你是XX局的。”

    “那又怎么样,你还年轻,总有一天你会比我做得好的,再好的女孩子也需要一个男人的庇护,我以前呀也有很多有钱有地位的男人向我求婚,我都没有答应过,我到现在也都没怎么交过男朋友呢,我就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真正爱我而且又很正义的人,就好像是你这样的。”

    岳忠诚听完她这番话后,也觉得有一些飘飘然起来。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果然听了她的话后,那岳忠诚就为之打动了。岳忠诚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一定会后悔的。”

    “一定不会的。”韩娇娇娇声娇气地跟他说道。

    她没想到一切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顺利一点,这么容易就接近了岳忠诚,并且还很轻而易举的就打动了他。她对岳忠诚说道:“对了,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不可以约会?”

    “可以。”岳忠诚只好又点头说道。

    “那我们晚上再见吧,我先走了,不要打扰你。”说完后她就转身就走,临走之前还拥抱了岳忠诚一下。

    一股香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岳忠诚觉得一时之间难以自控。那种味道很奇怪,就好像带着一种香精的味道一样,让人心里面有说不出的感觉。

    送走她之后,岳忠诚拿着她的名片心想,这一定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忽然有女孩子来向自己请求要跟自己在一起呢,而且还是一个那么优秀的女孩子,这一定是假的。

    可是到了晚上,韩娇娇很快就给他打电话。韩娇娇无限娇羞地跟他说道:“你现在在不在,我过去找你?”

    “我在。”岳忠诚下意识地说道。

    “那好,我马上就过去。”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她就出现在了美容院的外面。她对岳忠诚说:“好了,我现在已经在美容院的外面了,你快出来吧。”

    岳忠诚就走了出去,果然看到有一辆宝马停在那里。她对岳忠诚说道:“你相不相信我?肯不肯跟我走?”

    岳忠诚看到她很诚恳的脸,点点头说:“当然相信你,当然愿意跟你走了。”

    “那我们走吧。”说完后,韩娇娇就把岳忠诚拖到了车里面,然后开着车就往前走去。

    大概走了有一个多小时,车子在一栋别墅的面前停了下来,她笑着对岳忠诚说道:“这就是我家,你跟我进来吧。”说着,她就把车子停在一边,带着岳忠诚走了进来。

    岳忠诚跟她走进去之后,看到这别墅很大。虽然是在比较郊区的地方,可是这么大的别墅应该也很贵了。

    他没想到韩娇娇自己竟然住着这么豪华的别墅,就算她比不上朱容容,应该身家也比朱容容差不了多少。莫名其妙的,岳忠诚就觉得有一点挺自卑的。

    韩娇娇却好像不在意,带着岳忠诚走进来之后对岳忠诚说道:“其实这别墅是我妈的,你跟我进来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男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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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正说话,就见到有一个女人走了出来。那个女人齐耳短发,看到她后韩娇娇就对着那个女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跟岳忠诚介绍道:“这个就是我妈了。妈,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忠诚,他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人,我很喜欢他。”

    “见义勇为吗?那真是挺不错的,我觉得人最难能可贵的就是见义勇为的品质了。”那个女人说道。

    “我先带他上去了。”韩娇娇说完后,就挽着岳忠诚的手一起走了上去,下面那个老太太就在那里笑。

    其实韩娇娇根本就是韩国雄的化身,而这个老太太也不是别人,是吴国美。韩国雄跟她商量了怎么报复的计策之后,她便和韩国雄准备报复。

    韩娇娇带着岳忠诚来到了她的房间里面,发现她的房间里有一股很香的脂粉味道。这股脂粉的味道特别强烈,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似的。

    跟着她上来后,岳忠诚也有些奇怪了。岳忠诚问她说:“韩小姐,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不要叫我韩小姐,叫我娇娇,我想跟你跳舞。”

    “可是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的,我教你。”说完后,她就放了一曲舒缓的音乐,然后伸出双臂来紧紧地勾着岳忠诚的脖子,跟他说:“跟我一起跳舞好不好?”

    岳忠诚就点了点头,她就开始教岳忠诚跳舞。岳忠诚把很多东西都忘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跟韩娇娇跳舞的时候,他竟然能够配合得上,两个人步伐居然很一致。

    他们跳了一会儿后,两个人都觉得有些累了,身上出了不少的汗。韩娇娇就在房间里面点了香薰,那香薰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yu。

    韩娇娇伸出双手来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我真的很爱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岳忠诚自己也有些蒙了。两个人才认识多久,能够谈得上有多么爱呀,所以岳忠诚就不说话。

    “你不爱我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地爱上我的。”说着她就把嘴巴凑在了岳忠诚的耳边,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她的香气扑面而来,如同幽兰芬芳,顿时让岳忠诚觉得有些迷惑了。

    昏迷了好多年,不近女色,忽然感觉到有女人在自己的身边如此的缠绵,也让岳忠诚一时有些忘形。岳忠诚感觉到浑身痒痒的,体内好像有一股热量没有办法爆发。再加上那香薰里面又混合了迷药,那是催情的香薰,更使得岳忠诚把持不住了。

    他紧紧地抱着韩娇娇,韩娇娇把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合着他,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其实自从韩国雄做了变形手术变成了女人之后,他的性取向也跟着改变了。

    以前他爱的是女人,他爱的是朱容容,可是现在他爱的已经变成男人了,所以这也是他向岳忠诚下手的一个原因,他看上了岳忠诚长得很帅,很有男性的魅力。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韩娇娇在他的耳边对他说道:“吻我。”岳忠诚下意识地就对着她亲吻。他几乎是在那里混乱地亲吻着她,可还是让韩娇娇感觉到了很美妙的感觉。

    韩娇娇就也反过来亲吻着他,两个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唇舌相依间,越发的感觉到了彼此真实的存在。

    那香薰的味道越来越盛,两个人体内的激情也越来越多,终于他们都感觉到有点没有办法来压抑自己内心的那种感情了,他们就一起紧紧地拥抱着,岳忠诚把韩娇娇抱到了床上。

    韩娇娇伸出双腿来紧紧地环上了岳忠诚的腰,……似乎要把体内所有的感情给释放出来似的,就将她拥在了床上,用尽自己的全力进入她的身体。

    两个人欢爱在一起,一个是妾有情,一个是郎有意。岳忠诚似乎是要把昏迷这几年的精力全都发泄出来一样,在她的身上驰骋着……经过一番欢爱之后,两个人都有些精疲力尽了,岳忠诚和韩娇娇就相拥着睡去。

    他们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韩娇娇看到岳忠诚躺在自己的身边,就笑着跟他说道:“怎么样?昨天晚上你还满意吧?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岳忠诚下意识地说道。都已经跟他睡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呢?而且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岳忠诚的心里面滋生,他觉得挺奇怪的。

    韩娇娇跟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甚至跟朱容容也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她毫无忌惮地向自己表达着她的爱意和感情,像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很难找到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以后永远互相这么爱好不好?”她在岳忠诚的耳边小声地跟他说道,岳忠诚点头。

    “那么现在我找人送你去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他说着,就穿好衣服,又亲吻了一下韩娇娇就往外走。

    “那么你不要忘了,我们随时要约会啊。”韩娇娇对岳忠诚说,“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要好好地对我。”

    其实昨天晚上他们一夜**之后,也让化身为韩娇娇的韩国雄感觉到了特别的舒服和爽快。他以前在泰国的时候也陪过很多的男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像岳忠诚这样的孔武有力,年轻帅气。在岳忠诚的身上,是他感觉到了第二春。

    岳忠诚点了点头,他便离开了这里,出去后打了车赶到美容院却还是迟到了。还好也没有人追究他到底去了哪里,到底做了什么。他在美容院里面一向都是皇亲国戚,所有的人都不会追究他的,也没有人会感觉到特别的奇怪,总之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无视了一样。

    他接下来几乎每个晚上都跟韩娇娇厮混在一起,他们两个简直是郎情妾意。本来刘绍安可以知道这件事的,但是前段时间刘绍安派人监视了韩国雄一段时间后,发现韩国雄没有异动,就不再监视他了。可没想到韩国雄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才开始了自己的报复行动。

    而岳忠诚也从来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过朱容容,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没有办法跟朱容容启齿说这些事,而且觉得还没有到时机。不知不觉一段时间过去了,韩国雄决定去找朱容容。

    这一天是朱容容的生日,刘绍安早早地就在酒店里面订好了位子。他在酒店里面包了一间最好的包间给朱容容庆祝生日,朱容容也特意叫了岳忠诚前来。

    岳忠诚知道朱容容叫他后,自然也很想去给朱容容庆祝生日。恰好那天韩娇娇又继续给岳忠诚打电话,对岳忠诚说道:“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去哪里?”

    “对不起啊,娇娇,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了,我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去做。”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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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做什么呢?”

    “我去给我朋友庆祝生日。”

    “你朋友是谁啊,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韩娇娇不动声色地问道。

    “她叫朱容容。”

    “朱容容,原来你是去给你的好朋友庆祝生日啊,难道我不能见你的好朋友吗?为什么你不带我去?”

    “其实……其实我是她的前夫。”岳忠诚不想瞒着韩娇娇,就把事情跟他说了出来。

    “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才不带我去的吗?没关系呀,我一向都不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你还是带我去好不好嘛,你放心吧,我一定表现得不会让你失礼。”

    岳忠诚想了想,这件事早晚也要让朱容容他们知道嘛,毕竟自己也就只有他们这几个朋友了。所以他点头说道:“那好吧。”

    “我们晚上等你下班之后先去买一些礼物,到时候再赶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我们一定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娇娇,难为你为我考虑地这么清楚。”

    “不用客气,谁让我是你的女朋友呢?”韩娇娇娇滴滴地说道,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挂断电话,她嘴角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晚上朱容容赶到酒店的时候,发现刘绍安早就在包间里面等她了。她今天盛装出席,穿了一件粉色的裙子,打扮得风姿窈窕,美丽动人。

    刘绍安看了后,连忙上前拥抱她,笑着说道:“容容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朱容容笑了笑说:“什么漂亮不漂亮的,你过奖了。”

    “对了,容容你坐下来,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蛋糕,还有把别的东西也准备好了。”说着他就拿出了礼物来,跟她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朱容容说:“谢谢。”便把礼物拿了过来。

    刘绍安顿时有些失落,问她说:“难道你不打算拆开看看吗?”

    “好啊。”下意识地朱容容就把那礼物拆开了,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条几克拉的钻石项链,那项链很贵的。女人都是爱钻石的嘛,刘绍安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给朱容容买了一条钻石项链。

    可朱容容的反应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觉得朱容容的反应实在是太冷淡了。按理说女人面对着钻石不应该是这么冷淡的态度的,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朱容容这才跟他解释说道:“其实这样的钻石项链有不少了,所以没有特别的惊喜,但是也很感谢你的一番心意,绍安。”

    刘绍安听了莫名其妙的觉得不舒服,过了很久他才紧紧地攥着朱容容的手。朱容容下意识地把他的手推开,跟他说道:“别这样,一会儿忠诚也要来呢,被他看到那就不好了。”

    “为什么被他看到就不好了呢?”刘绍安逼问道:“难道在你的心里面最爱的人还是岳忠诚吗?还不是我刘绍安,是不是这样的?”

    他的话正好说到了朱容容的心坎里面,朱容容没有办法来拒绝回答他,只好跟他说道:“对不起啊,绍安,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管束住我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还请你原谅我。”

    “我可以原谅你。”刘绍安点了点头,“可是我心里面真的很不舒服,我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想法。”他如实地跟朱容容说道。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都没有说话,这房间里一时倒是陷入了很尴尬的境地。

    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岳忠诚正带着韩娇娇赶往酒店。韩娇娇含笑对岳忠诚说道:“我毕竟第一天去参加你朋友的宴会,这样吧,我觉得你还是给你朋友打个电话,让她心里面有点心理准备,如果一会儿见到我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话,那就不好了。”

    “不用心理准备的,容容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强,我相信她一定能够喜欢你的。”

    “那可不一定,毕竟是你的前妻嘛。”韩娇娇似笑非笑地跟他说道:“快打个电话吧。”

    “好吧,听你的。”岳忠诚就给朱容容打了一个电话,跟朱容容说道:“容容,我马上就要赶到了,我今天带我的女朋友一起来祝福你的生日。”

    “什么?你女朋友?”朱容容微微一愣,很惊讶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

    “也是最近的事情,我女朋友是一个很出色的女孩子,一会儿见了你就知道了。好了,我先挂电话了,一会儿酒店里面见。”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望着那电话呆呆地很久没说话,刘绍安也全都听见了,他说道:“岳忠诚已经有女朋友了。”

    “是啊。”朱容容自嘲地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很自作多情?”

    “我又何尝不是呢?”刘绍安很惆怅地说道。就倒了一杯红酒自斟自饮,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现场的气氛很奇怪。

    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按门铃,朱容容说道:“门开着,进来吧。”就见到岳忠诚走了进来。

    他带着一个大大的花篮还拿着礼物,走进来后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特意来为你庆祝生日的,这个花篮送给你,还有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一条晚礼服,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他很尴尬地说道:“这条晚礼服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我也没有很多钱送你很多礼物,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因为他看到了刘绍安送的那几克拉的钻石项链。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看了看岳忠诚的后面并没有人,便问道:“你不是说你带着你的女朋友来了吗?你的女朋友人呢?”

    “咦?她在我的后面啊,怎么没有看到人呢?”他很奇怪地说道,便往后面看了看,对外面喊道:“快进来啊,娇娇。”

    这时候韩娇娇就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头上的长发用一件发夹给夹了起来,那发夹上戴了满满的都是水钻,映得她涂满雪白脂粉的脸更加的雪白,看上去倒有一点像是僵尸的脸了。

    她走进来之后,对着朱容容和刘绍安微微地一笑,眼角眉梢尽是带着得意。朱容容和刘绍安看到她的脸后,两个人都愣住了。他们真是做梦没有想到,原来岳忠诚竟然带了韩国雄来,怎么会这样。

    朱容容呆呆地看着岳忠诚,过了很久才说道:“你确定吗?你确定她就是你的女朋友?”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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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她是我的女朋友。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女朋友很漂亮?娇娇,快过来。”说着,他就把韩娇娇给叫到前面来,对着刘绍安和朱容容说道:“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会这么漂亮,其实我也很奇怪,一切就好像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一样,我莫名其妙的遇到了娇娇,我们又莫名其妙的相爱,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在一起。”

    岳忠诚有些尴尬地介绍说道:“我和娇娇的感情很好,我开始没有带她来见你们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挺配不上她的。”

    岳忠诚尴尬地说着,而韩娇娇则在那里,她满脸微笑地望着朱容容和刘绍安,她很乐于看到他们脸上那既惊讶又愤怒,可是又不得不压抑的表情。

    她走上前来伸出手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是吗?谢谢你照顾忠诚照顾了这么久,真的很感谢。”说完他想跟朱容容握手。朱容容用满是愤怒的目光盯着她,可是她却毫不在意,而是淡淡地看着朱容容。

    犹豫了一下,朱容容只好伸出手来狠狠地握住了她的手,跟他说道:“也很高兴认识你。”

    “既然这么高兴,今天晚上我们就不醉不归哦。”韩娇娇说道。

    岳忠诚连忙解释:“娇娇是一个脾气很直接的女孩子,她有什么喜怒哀乐从来都不压抑在心里,我最喜欢她的就是这一点了,既然她想跟我们不醉不归,容容,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我怎么会生气?”朱容容强烈地压抑着心里的恨意,她眼中像是要冒出火来一样,那火焰像瞬间要把人给吞没。刘绍安给她使了好几次的眼神,她才把自己心里的那团火给平息下去。

    显然刘绍安让她不要轻举妄动,韩国雄既然敢来挑衅,一定是有备而来,那么不妨先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再说。

    朱容容压抑着心里的愤懑,她便倒了一杯酒递给韩娇娇,跟她说道:“喝酒。”

    韩娇娇笑了笑,见到岳忠诚完全不知道这一切,也不知道他们只是随随便便地说说话就已经刀光剑影了这么久,他还以为她们谈得很不错呢。

    岳忠诚笑着说道:“真没想到你们这么合拍,我还怕你们会不合拍呢。”

    “怎么会呢?”韩娇娇亲热地挽着岳忠诚的手,跟他说道:“我一看朱小姐我就很喜欢她,知道她是一个很爽快的人,你说对不对啊,朱小姐,你喜欢我吗?”

    一句话让朱容容无言以对,但朱容容还算沉得住气。她说:“当然喜欢了,为什么不喜欢呢?”

    “那就好,对了,听说从这酒店的房间里面往下可以欣赏到夜景,朱小姐,不如我们去欣赏一下怎么样?”

    朱容容正好也很想知道韩国雄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就同韩国雄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那阳台之上。从阳台上望下去,可以把整个北京的夜景都尽收眼底,显得格外漂亮动人,让人沉醉起中不能自拔。

    韩国雄笑呵呵地望着朱容容,跟她说道:“怎么样?这个游戏现在已经开始了,你觉得好玩吗?”

    “一点都不好玩。”朱容容转过脸去,她眼中露出了穷凶极恶的神情,对韩国雄说:“你不是一次两次栽在我的手里了,现在你虽然变成了一个人妖,可是你如果敢伤害忠诚的话,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是吗?我好怕呀。”他含笑对朱容容说道:“可是你弄错了,现在并不是我主动地来勾引他,而是他爱上了我,你说这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唉,现在我居然被一个男人喜欢了,你说这是多么的好玩啊,是不是很有意思啊?”他笑呵呵地对朱容容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想让我派人把你给干掉?”

    “是吗,我好害怕,那你就干掉我吧,可是我会有办法让岳忠诚以为是你杀了我的,还有,你不要指望着把我是男人变成的女人这个身份告诉岳忠诚,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岳忠诚是何等的脆弱,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我相信一定会伤他很深的,到时候你想要补救也没有办法了,哈哈……”他说着就哈哈地大笑起来,笑的样子很是张狂。

    朱容容听了就越发的觉得愤恨,她紧紧地握着拳头,用质问的语气对他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不过是想向你报仇而已,学习你啊。我相信你懂得分是非轻重的,不会把我是韩国雄变为韩娇娇的这件事情告诉岳忠诚的,谁让你在乎他呢,既然你在乎他,我当然从你在乎的人下手了,你说是不是啊?”

    朱容容一句话都不说,韩国雄继续笑着说道:“好了,我想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别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今天只不过是想来见见你而已,我想要什么的时候再跟你说,好了,夜景我已经观赏完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说完她继续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回去。

    回去之后,韩娇娇立刻扑向了岳忠诚的怀抱里面,偎依着岳忠诚在他的耳边说说笑笑的,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

    他们吹了蜡烛后,韩娇娇就在岳忠诚的耳边小声地跟他说道:“我们还是走吧。”

    “再多坐一会儿吧。”岳忠诚说道:“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容容了。”

    “还是不要了,你不觉得我们在这里很多余吗?你看现在容容正和绍安在一起呢,我们要是在里待下去只会打扰到两个人,你说是不是啊,明不明白?”

    她对岳忠诚说道,意思显然是说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其实是一起的,他们两个人有奸情,若是他们再待下去只会妨碍到他们而已。

    因此听到她这么说后,岳忠诚点点头说:“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走吧。”说完后,他们就准备走。朱容容是有苦难言,她望着刘绍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等到岳忠诚和韩娇娇走了之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朱容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而刘绍安望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跟她说道:“容容,你先不要这么难过,事情不一定到了你所想的没有办法挽回的地步。”

    “没有办法挽回的,绍安,我们两个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你说是不是要报应到忠诚的头上?”

    “你在说什么,我们也不算做了很多的坏事,要说做坏事还有人比韩国雄做的坏事多吗?从十年前他第一次伤害你开始……”说到这里,刘绍安打住不说,在朱容容的脑海里面便又现出了当年的情形。

    她记得那一次在刘绍安的面前,韩国雄竟然把自己给强bao了。他当着刘绍安的面对自己施暴,使得刘绍安从此以后就再也不理会自己,两个人也因此而错过了一段姻缘。

    倘若不是因为那样的话,说不定后来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们的命运也不会因此而改写,朱容容的恨意顿时全都涌上来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私下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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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则继续跟她说道:“你说我们那么对他,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以前做了伤害我们的事情,我们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已,你说对不对?”

    “对。”朱容容点点头。

    “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他现在已经让忠诚把他当成了女人,还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你放心吧,车上山前必有路。你刚才压抑着没跟岳忠诚说还给我使眼色,我就没有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我相信大不了就是把事实真相告诉忠诚,那么他就伤害不了我们,也就伤害不了忠诚了。”

    “不能这样的,如果把事实真相告诉忠诚,我怕忠诚会受不了的。”她连忙说道。”

    “他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受不了。”

    “可是你不要忘了他现在刚刚才醒过来,他还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够接受,也有很多事情不能够适应,你明不明白?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好不好?”她向刘绍安恳求着。刘绍安看到了她的那个样子,还是点头答应了她。

    韩国雄以韩娇娇的身份出现在朱容容的生日会上挽回了一局后,他心里面别提有多得意了。她晚上回到别墅之后,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吴国美。吴国美知道后也不禁很得意,两个人洋洋得意,一时之间有些忘乎所以。

    吴国美继续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韩国雄想了想,笑着说道:“人我也要,钱我也要,你放心吧,我很快会帮你把财产给夺回来的。”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现在朱容容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所谓是投鼠忌器,她就算是想要伤害我也要考虑一下岳忠诚了。”

    “你真是太聪明了。”吴国美跟他说:“不愧是我的干儿子。”

    “应该是干女儿了,干妈。”他抓着吴国美的手,笑着摇动着她的手。

    吴国美听到他那娇滴滴的声音,想到他从一个男人变得现在这样,也不由得觉得一阵瘆人,只好说道:“是啊,不管是儿子也好女儿也好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能够帮助我对付得了我们共同的敌人。”

    “你放心吧,过两天我继续演一出好戏给你看。”

    韩娇娇接下来经常去看望岳忠诚,她还动不动就把岳忠诚接到他们的别墅里面过夜。这一天晚上,她又把岳忠诚接到别墅里面过夜,两个人一番**之后,她笑着对岳忠诚说道:“忠诚,其实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合得来吗?”

    “是啊,挺合得来的。”岳忠诚如实地回答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更长远的未来呢?我是对你一见钟情,很想跟你生活一辈子的,你呢?”她对岳忠诚说道。

    “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岳忠诚抬起头来望着她。

    “傻瓜,人家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向人家求婚嘛,如果求婚的话,我愿意嫁给你。”

    “求婚?这未免有些太遥远了吧。”岳忠诚搂着她,心里觉得很动摇。他跟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现在自身难保,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可能会跟你结婚呢?”

    “可是我有钱呀,钱根本就不是问题,我相信以后你可以挣很多钱的,最重要的是可以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过苦日子也值得了。而且我妈妈也很赞同我们两个结婚的。”她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对岳忠诚说了。

    既然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孩子急着来嫁给自己,这让岳忠诚很感动,也让岳忠诚觉得她对自己的感情不是玩玩而已,而是真的想跟自己在一起。

    他点点头说:“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让我考虑几天好不好?”

    “不要考虑太久哦,否则的话我会伤心的。”她含笑对岳忠诚说道。

    “我知道了。”岳忠诚点头答应着。

    岳忠诚回去之后就开始考虑这件事情,他晚上回去得很晚,正好看到朱容容在那里等着他。他见到朱容容觉得很惊讶,他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就问朱容容说:“容容,你怎么半夜三更的在这里啊,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点事情,我看你这么久都不回来,所以就想在这里等着你。”她对岳忠诚说道。

    “哦,我今天晚上去娇娇那里了,现在刚刚回来,对不起啊,让你久等了。”岳忠诚很礼貌地跟她说道。

    “什么?你又跟韩国……韩娇娇在一起?”她问道。

    “是啊,怎么?有问题吗?娇娇她对我很好,而且我们两个已经打算结婚了。”

    “你们打算结婚?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儿戏呢,容容,为什么你这么惊讶,你是不是觉得不合适?”

    “我……”朱容容只好很委婉地跟他说道:“我是觉得你们认识没有多久,没必要这么快就结婚,这么快结婚的话恐怕两个人认识得还不够深,以后要是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太好了。”

    “可是娇娇非说要结婚,我也跟她说了我现在没什么经济基础的,可是她说她不在乎,像这样的好女孩我不想辜负她。”

    朱容容按捺着听完这一切之后,她就对岳忠诚说:“好吧,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我打算跟她结婚,我正想跟你说呢,你恰好在这里,我就告诉你,容容。”

    朱容容听了后沉声不语,倒是让岳忠诚觉得很惊讶。可是岳忠诚在想她是不对自己余情未了呢?可是再想想,她明明跟刘绍安在一起的,那么跟自己应该没什么关系了。

    他就对朱容容说道:“容容,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朱容容让她司机开着车在一旁等着她呢,听到岳忠诚这么说,她只好点头说:“那我先走了。”说完她对司机说道:“开车。”司机就开车走了。

    他们回去之后,朱容容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几乎一夜都没睡着。到了第二天,她也没敢把事情告诉刘绍安,她知道就算是告诉刘绍安也解决不了问题,说不定刘绍安还会去把真相告诉岳忠诚,到时候万一岳忠诚接受不了该怎么办呢?

    她便向岳忠诚问了韩国雄的电话,就给韩国雄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出来见面。韩国雄接到朱容容的电话一点都不惊讶,他倒像是早就已经料到了一样。两个人约在皇家咖啡厅见面。

    朱容容到了很久,韩国雄才姗姗来迟。朱容容看到他身上穿着吊带裙,脸上化着很浓的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很奇异的香气,心里就觉得有说不出的厌恶。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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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也看到了朱容容对他的嫌恶,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坐在朱容容的身边,含笑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只是跟我喝咖啡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情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为什么要让忠诚跟你结婚?你分明是在蒙骗他。”

    “什么叫做蒙骗他呀,他很爱我嘛,我也很爱他,我们郎情妾意,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当然要结婚。”

    “可是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女人。”

    “喂,我说你不要歧视变性人好不好啊,当初是你们把我给弄成变性人的,现在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百分之百的女人,我爱的是男人,已经不爱女人了,所以啊我才无数次地跟忠诚发生关系,而且他还屡次称赞我床上功夫很好呢。”

    他故意想要激怒朱容容,朱容容果然越听越生气。朱容容气得几乎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韩国雄看到他的目的达到了,就继续对朱容容说道:“好了,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说朱小姐,你让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我想我的时间还是挺宝贵的,而你的时间也很宝贵,你也不愿意时常看到我吧?”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便按捺住心中的不快,对韩国雄说:“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你说的他是谁啊?我听不明白。”他故意跟朱容容耍花招。

    “我说的自然是忠诚,你不要跟我说你不明白了,你到底需要什么的条件,你跟我提出来,我尽量满足你就是了,只要你不再去找忠诚的麻烦,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不适合陪你玩这样的游戏。”

    “看来你还真的挺爱他的嘛,幸好我没有找刘绍安。当然了,刘绍安也不会上我的当。好吧,如果你非要求我的话,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原则上呢我是不会把我的男人给让出来的,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如果我不让出来倒显得我好像是夺人所爱一样呢。只要你肯把吴氏集团一半的钱给我,我就同意把那个男人还给你。”

    “你说什么?你要吴氏集团一半的钱?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最重要的是钱吗?你自己心爱的男人连你企业的一半的钱都不值吗?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如不要他,把他让给我吧,我还挺爱他的呢,我会好好对他的,还会努力地伺候他满足他,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在精神上,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他继续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后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冰冷,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地考虑一下。”

    “给你一点时间?我也想啊,可是就算我想也没用啊,忠诚他已经答应了要跟我结婚嘛,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不如这样吧,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让你考虑一下,如果三天后你愿意给我吴氏集团一半的财产,我马上就离开岳忠诚,而且再也不会烦他。如果你不给我的话,那么你就不要管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了,最好你还要祝福我们两个人呢,你说是不是?”

    说完后他就站起来,淡淡地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说着他就往外走。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后,简直被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看着他走了。

    朱容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从咖啡厅里出来,她一路之上都有些呆呆的。走了很久才记起来自己其实应该去找司机的,结果把司机丢在咖啡厅门口了。她打算拦出租车回去,可这个时候出租车又特别难打。

    她正准备怎么做的时候,正好刘绍安给她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里。她把自己的地点说了,刘绍安跟她说道:“我也正好在附近,你等我五分钟,我把车开过来。”

    五分钟之后,刘绍安果然把车开过来,对朱容容说道:“上车吧。”

    “咦,你怎么在这里?”朱容容惊讶地问他。

    “我刚刚谈一笔生意,恰好经过这里,怎么?不欢迎我在这里吗?”刘绍安含笑对朱容容说道。

    “当然不是了。”

    “上车吧,我们走吧。”朱容容点点头,她就跟着刘绍安上了他的车子。刘绍安带着朱容容,两个人便一路往前走。一路之上朱容容显得特别的沉默,她一句话也不说。

    刘绍安便问她说道:“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看你好像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很少看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是不是又是为了岳忠诚的事情?”

    他简直是一语中地,正好说到了朱容容的心坎里面。朱容容只好点了点头说:“不错,是这样的。其实刚才韩国雄他约我见面了,我刚刚跟他见完面。”

    “是吗?”刘绍安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韩国雄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跟我说让我把吴氏集团一半的股份给他,或者是分一半的钱给他,他就肯放过忠诚。”

    “我说容容,你不是这么傻吧,你不会拿吴氏集团的钱冒险的对吗?你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吴氏集团,而且你现在名义上虽然是吴氏集团的总经理,可实际上你公公现在还活着呢,如果他醒过来,随时可能会把吴氏集团给收回去的,要是他发现你把吴氏集团给败了,这该怎么办才好,你千万不能够做傻事啊。”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觉得脑子很乱,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也什么都不想听。”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痛。他知道朱容容肯定是在犹豫了,如果她不是在犹豫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显得这么难受呢?这让刘绍安觉得很不爽。

    刘绍安本来很爱朱容容的,可是朱容容却偏偏最爱岳忠诚,以前她心里面只有权欲和钱,为了权欲和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可是现在她竟然考虑韩国雄这么无理的要求,为的就是怕伤害岳忠诚。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要一半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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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这太荒诞也太滑稽了,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把朱容容送了回去。他已经想了办法怎么来做这件事情了。

    第二天他便特意地约了岳忠诚,约他在上次的那家酒店里面见面。岳忠诚去了后,还是同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酒店长期为刘绍安保存的。

    岳忠诚本来还以为朱容容也在呢,去了后发现朱容容没在,只有刘绍安一个人。他很惊讶,便问刘绍安说道:“咦,绍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跟刘绍安也挺熟了,说话倒也随便。

    “我还以为今天是你跟容容一起找我呢,竟然你一个人找我。”

    “是啊,我找你的确是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谈一谈。”

    “什么事?”

    “不如我跟你玩个游戏好吗?”刘绍安淡淡地跟他说道,不动声色。

    他不知道刘绍安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他知道刘绍安不会害自己的,想了想就说:“好吧,做什么游戏?”

    “我一会儿约了一个朋友来,那个朋友你也认识的而且还很熟悉,我想跟他在外面谈点事情,你就躲在里面听我们谈话,我不叫你你就不能出来,你一定要忍住,怎么样?”

    “这有什么呀。”那岳忠诚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偷听你们谈话嘛。”

    “怎么样想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够做到?”

    “当然可以了。”

    “好,那你就进去吧。”说着,他就把岳忠诚给推了进去。

    岳忠诚不以为然地就走进了里面的房间里,而刘绍安则打了电话,问道:“你走到哪里了?”

    “我马上就到了,还有几分钟。”

    原来刘绍安是约了韩国雄来,也就是现在的韩娇娇。过了没多久韩娇娇就来了,听到按门铃的声音,刘绍安就打开门让她进来。

    她进来之后看了刘绍安一眼,冷冷地说道:“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不要告诉我说你是代表朱容容的。”

    岳忠诚在里面忽然听到了外面竟然是韩娇娇的声音,而且她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也不一样,让岳忠诚觉得很奇怪。

    岳忠诚不知道刘绍安到底约她来做什么,可是听两个人说话似乎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他就在旁边继续听了下去。

    就听到刘绍安跟她说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威胁容容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容容她好不容易才可以打理吴氏集团,怎么可能为了忠诚的事情就把整个吴氏集团的一半给你呢?我想告诉你,让你不要再逼迫她了,你这样做只是逼死她。”

    “逼死她又怎么样?你们也不见得对我做了什么好事啊,总之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我要全部偿还。”

    “你不是跟容容说你爱上了岳忠诚吗,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伤害岳忠诚?”

    “怕,很怕,可是又怎么样呢?毕竟朱容容是最爱他的,我嘛,我又不缺男人,本来我其实是喜欢女人的,我喜欢容容,可是又怎么样呢?结果容容把我从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是她让我喜欢上男人的,既然这样的话我何不好好地喜欢给她看看呢?”

    那岳忠诚在里面仔细地听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头脑都快要爆炸了,不知道他们在说的什么,一会儿男人一会儿女人的。可是多多少少的也听明白了一点,他觉得异常紧张,就继续听下去。

    就听到刘绍安接着说道:“容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想当初你差点把容容给逼死,我们也是为了救容容才把你弄到泰国去,又把你变成了人妖,本来以为你会在泰国待一辈子,可没想到你本事很大,自己还从泰国逃了回来。逃回来就不说了,还想方设法的来报复容容,为了报复容容你还特意接近了容容很在乎的人,不仅如此,你还故意引诱他上床,让他爱上你,然后再利用他来要挟容容,你这么做其实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无非就是希望可以让容容把她的财产分一半给你,对不对?”

    “你好聪明啊,刘绍安,你就算这么聪明,说得这么清楚又如何?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你如果做了什么伤害我的事情,难道你以为朱容容会放过你吗?你也说了,朱容容现在最爱的人不是你的,而是岳忠诚,她为了岳忠诚什么事情都肯做,她未必不肯把企业的一半拿出来给我的,你说是不是?总之啊,她真是一个太傻的女人了,想当初我对她那么好,结果她对我不屑一顾,可是现在呢,岳忠诚对她根本就不屑一顾,看都不看她一眼,岳忠诚爱的人是我嘛,结果她还对岳忠诚死心塌地,你说这样的女人值得我们去爱吗?不值得对不对?其实我不一定非要岳忠诚的,我觉得你刘绍安也挺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

    说着她就伸出双臂去勾住了刘绍安的脖子,刘绍安猛地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她很生气地指着刘绍安,跟他说道:“刘绍安,你可不可以怜香惜玉一点?”

    “一个大男人跑来跟我说让我对你怜香惜玉一点,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不,错了,你根本连个男人都不是了,我只能说你现在呀只是变成了一个太监,人妖而已,是人见人送的东西。”

    “你……”她很生气地对刘绍安说:“好了,那你要为你今天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负上责任的,你今天既然这么对我的话,那么我马上回去去挑唆岳忠诚,逼着朱容容把财产给拿出来,到时候我看看你们后悔也来不及了,哼!”说完后,她爬起来就要走。

    谁知道这个时候岳忠诚在里面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推开门走了出来,大声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苍白,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切的发展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完全让他没有料到。与他一样没有料到的还有韩国雄,韩国雄也没想到这原来是刘绍安设的一个计策而已,中了他的计。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和人妖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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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不是你想得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韩娇娇连声对岳忠诚说道。可是现在岳忠诚已经不再相信她的话了,因为他什么都已经听到了。

    他看着趴在地上那娇弱无力的韩娇娇,怎么样也不能够想象她竟然是由一个男人变性而成的,而且从头到尾她做这么多的事情无非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而已。

    呆呆地望着她,过了很久岳忠诚才说道:“我跟你以后断绝任何关系,更不用提结婚了,我是不会跟一个男人结婚的。我们两个以后没有任何的瓜葛。”说完他便转身就走。

    韩娇娇紧追几步走了上去想要拦住他,可是却怎么样也拦不住,只好眼睁睁地由着他走了。

    他走了之后,韩国雄很生气地对刘绍安说道:“刘绍安,你太过分了,你竟然做了这种事情,难道你不怕朱容容不原谅你吗?”

    “就算她一时的不能体谅我,过段时间她也会明白的,我怎么可能会由着你乱来呢,你说是不是?要是由着你乱来的话,我刘绍安怎么配称得上是一个男人,容容是个女人,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出面做,那么我就只好帮她出面做了。”

    说完后,他就对韩国雄说:“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的待着吧。”接着他就转身,有些洋洋得意地走了。

    把事情给拆穿了,那么韩国雄就没有什么倚靠了,他所做的一切简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他还是想再赌一赌运气,看看岳忠诚愿不愿意原谅自己。

    到了第二天,岳忠诚下班的时候,韩娇娇就在美容院的门口等着他。等到岳忠诚出来后,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岳忠诚的面前,跟他说道:“忠诚,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你不要忘了我们度过那么多的美好时光。”

    岳忠诚一听到她这么说,顿时觉得恶心想吐。岳忠诚望着眼前这个娇媚如蛇蝎的女子,怎么样也想不到原来她是一个男人变成的。一想起自己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缠绵,他就觉得好像是吞吃了苍蝇一样了,浑身的不舒服。

    他望着韩娇娇,眼神冰冷地说道:“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找我也没有用的,我绝对不会再跟你有丝毫的瓜葛了,你走。”说完他就指着远方让她走。

    韩娇娇急了,连忙上前去,她拉住岳忠诚的手跟他说道:“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们两个也不是一日夫妻了呀,难道你这样就把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情给忘记了吗?你不会就真的这么狠心吧,我求求你了,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了,我是真的爱你的,让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啊?”她一个劲地问道。

    岳忠诚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话,推开了她说道:“不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根本就不是女人,我是不会跟像你这样的物种在一起的,人妖。”

    岳忠诚因为被她欺骗得惨了,到最后说话也说得颇为有些不客气。她见到岳忠诚的样子,知道岳忠诚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的了。

    她还是故意惺惺作态,装出很惋惜的样子跟岳忠诚说道:“好吧,忠诚,虽然你不能够原谅我了,而且你会远离我而去,以后我们两个将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这也不能抹杀我对你的爱,我对你的爱永远是那么深情。”说完之后她就转身走了。

    岳忠诚几乎要吐了出来,一想起自己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那种感觉真的是比吞吃了一百只苍蝇还要难受。

    等到她走了后,岳忠诚才继续去夜校上课,他浑身上下都感觉到特别的不舒服,总之那种感觉是简直是无以言喻的。

    本来韩国雄想要通过瞧痴撒娇的手段来跟岳忠诚恢复关系,却没有想到岳忠诚最后根本就不打算跟自己有任何的瓜葛,无奈之下他就只好选择了放弃。

    既然选择放弃了,那么他决定一定要想个办法来离间岳忠诚和刘绍安的关系。他想起整件事情其实是刘绍安揭穿的,那么刘绍安真的很该死。他知道刘绍安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不像岳忠诚那样单纯而又好对付,可他还是有办法。

    第二天,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又用韩娇娇的身份去美容院里面做美容。做美容的时候她特意避开了岳忠诚,找了一个从来没有给她做过的美容师给她做。

    他们一边做美容一一边聊天,那个美容师对她说道:“小姐,我觉得你有点面熟,似乎什么时候来过一样。”

    “哦,我是刘绍安的女朋友。”

    “刘绍安的女朋友,不会吧?刘经理的女朋友不是我们总经理吗?”

    “他的女朋友多得很,而且呀我真的是他的女朋友,我跟他在一起知道很多事情呢。”韩娇娇在那里故作神秘地跟美容师说道。

    那美容师就算本来不感兴趣,为了迎合客人也故意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有什么秘密你不妨说来听听吧,我听起来就觉得很感兴趣。”

    “是这样的……”她就把岳忠诚怎么跟一个变性男人谈恋爱的事情说了一遍。

    美容师听完后,她的嘴巴顿时张成了O型,很惊讶地说道:“不会吧,这不是会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吗?这是刘绍安亲自告诉我的,这个秘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那美容师连忙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多话的人,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的。”

    她给韩娇娇做完美容之后讲她送走,就立刻迫不急待的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她的朋友,她怎么可能不做长舌妇呢,女人总有她们八卦的一面,更何况是这么八卦的消息。

    她的朋友又继续告诉了朋友,结果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整个店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还不停地通过那些来美容的客人往外扩散,渐渐地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们每天都在讨论。

    有一次岳忠诚正在一个房间外面打扫卫生,而房间里面有两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房门开着一点,岳忠诚可以听到她们的对话。

    他本来是无心偷听的,可是却听到那两个女人在那里讨论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啊,岳忠诚看着还挺像个男人的,结果却跟一个人妖搞在了一起。”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自卑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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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这件事情啊还是刘绍安说出来的呢,看来还是我们总经理和刘经理比较配啊,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像岳忠诚这样的男人么,你也看到了,岳忠诚他竟然喜欢不男不女的人。”

    “是啊,说起来就感觉到很丢人。”她们就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

    岳忠诚把这些话全都听在了心里面,他越听越生气,到最后简直全都都咯咯作响了。他再也忍不住就冲了出去。冲出去之后,他就去找到了刘绍安。

    刘绍安当时正在开会,见到岳忠诚冲了进来。他知道岳忠诚最近受了极大的打击,就对岳忠诚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在开会。”

    “不用了,刘绍安,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我知道你喜欢容容,可你不至于这样吧?”说完,他走上前去狠狠地给了刘绍安一拳。岳忠诚一向不是一个思想很复杂的人,他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狠狠给了刘绍安一拳后,刘绍安顿时愣住了,连忙问他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打人?”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是莫名其妙打人,我打你是有原因的,你为什么要毁坏我的名声?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上一次你揭穿了我爱人妖的事情就算了,结果你又在美容院里四处告诉别人。”

    “我没有。”刘绍安只好跟他说道。

    “没有才怪呢,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他很生气地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只好无奈地说:“你如果真的不相信,那也没有办法,可事实就是事实,我真的没有说过的。”两个人在那里闹得不可开交,其他的人见状连忙就离开了。

    “我知道你很喜欢容容,可容容她喜欢的人是我。”岳忠诚终于忍不住嚷了出来。其实他一点都不想伤害别人,可是一想到刘绍安既然伤害了他,那么他就只好偿还。

    刘绍安听了越发的觉得有些难过,他说道:“岳忠诚,够了,你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话了,你再说这些话的话,我是不会这么容易饶过你的。”

    “你本来就没有饶过我,你之所以做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容容嘛,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吗?你打的是容容的主意。”他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被他气得不行,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只好跟他说:“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走就走。”岳忠诚说完后,他转过身子就走了出去。从刘绍安公司里面走出来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一口恶气出了不少。可是以后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美容院的那些人了。

    他就在路上走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到了晚上才胡乱地吃了一个饭,就回到了美容院。这时候美容院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回去之后就把门关上。

    到了晚上后,朱容容给他打电话。朱容容已经知道了事情了始末,就想打电话安慰他。接到朱容容的电话之后,他的声音也是冰冷的。他对朱容容说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你是有一些事情。”朱容容跟他说道:“我现在可不可以去找你?你在哪里?”

    “不用了。”他冷冷地跟朱容容说道:“我现在不需要你来找我。”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朱容容问他。

    “我现在在哪里也不重要了。”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晚上朱容容怎么联系他都联系不上,最后无奈之下也只好由着他去了。

    第二天趁着美容院的人没有来之前,他又急急地逃离了美容院,实在没地方可以去。朱容容的电话打过来,他便接起来。

    朱容容跟他说道:“我现在在办公室里面,你要是没地方去就来我的办公室吧,反正这公司没有人知道你的事情,也没人认识你,你在我办公室里等着好不好?”

    岳忠诚正好也没有地方去,他想了想其实整件事情跟朱容容没有任何关系,从头到尾朱容容只不过是想保护自己而已。他便点点头,来到了朱容容的办公室。

    进去之后,他看到朱容容的办公室非常的豪华,他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朱容容做事。

    朱容容偶尔对他微笑一下,她笑起来美目盼焉,巧笑倩焉,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快乐的感觉,现在才是一个真正完美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朱容容有时候俯下身子,她胸前的事业线便秀了出来,别有一番的风光动人。岳忠诚看了也忍不住有些看得眼睛发直。朱容容偶尔对着岳忠诚莞尔一笑。

    中午两个人一起吃了饭,下午朱容容就继续处理她的事情。看到朱容容如此的繁忙,越发让岳忠诚感觉了那工作中的女性魅力,简直是没有办法抵挡,对朱容容的爱慕之心也越来越强烈。

    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朱容容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接起来之后就说道:“绍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绍安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朱容容说道:“晚上的舞会我尽量吧,可是我不能够确定我一定能去。”朱容容对刘绍安说道。刘绍安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之后,朱容容就把电话挂掉了。

    朱容容便打电话去让秘书帮她查她晚上的行程,她对秘书吩咐道:“晚上刘经理约我去参加晚会,可是我不知道我晚上是什么样的行程安排还有没有事,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如果没事的话就帮我答应刘经理。”秘书答应着,就连忙把她去查行程。

    岳忠诚听到之后就很生气,他走上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坐下,望着朱容容,眼睛一瞬也不瞬。

    朱容容偶尔抬头看到他,发现他正望着自己。朱容容脸色便有些羞红,对他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不真的很喜欢刘绍安?”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办公室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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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道:“我和他其实是好朋友,多年的好朋友。”

    “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岳忠诚继续问朱容容。他这句话似乎是有意的刁难,可是他却用那样真挚的眼神望着朱容容,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

    岳忠诚听了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从她的背后一把抱住了她,伸出手来抓向他的胸前。朱容容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跟他发生过关系吗,那么你也要跟我发生关系。”他对朱容容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朱容容有些反抗。

    “你不是说最爱的人是我吗,为了我什么都肯做,难道把你自己的身子给我不可以吗?”他很冲动地对朱容容说道。

    其实是因为他受了太多的刺激和打击了,又加上跟刘绍安有一些龃龉和误会,这种情形之下他才会这么做的。

    朱容容打从心底里面有些抗拒,跟他说道:“我现在在工作。”

    “那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不是?”说着,他就俯下身子轻轻地亲吻着朱容容雪白的玉颈。他跟韩国雄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面,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有技术的男人。

    他轻轻地从背后抱着朱容容的娇躯,在她的玉颈上轻轻地舔舐着,朱容容只觉得浑身立刻酥麻,顿时就酸软无力了。因为她最爱的人始终是岳忠诚,跟岳忠诚在一起的时候实际上是最有感觉的时候。

    岳忠诚见她身子完全都酥软了,浑身柔弱无骨似地瘫倒在自己的怀里面,就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坐在她的身体之上,把她紧紧地抱住就是一阵的亲吻。

    朱容容感觉到了那吻悠长而又甜蜜,她伸出双手来勾住了岳忠诚的脖子,两个人紧紧地拥吻着。

    朱容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一样,她感觉到体内的青春在一瞬间都好像要爆发出来了。

    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朱容容刚刚过三十岁,正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个时候是最缺男人的。

    可是她跟刘绍安已经逐渐恢复到朋友的关系,两个人自从刘绍安出狱之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在这种情形之下,她自然也很需要别人的爱抚。

    岳忠诚用自己的身子紧紧地抵住了她的身子,他疯狂地抱着朱容容就是一阵狂吻。朱容容几乎已经完全没有力量了,她半依靠在那沙发上,衣衫也被岳忠诚给撕开了,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晶莹如玉,闪烁着动人的光辉。

    岳忠诚将手从她的衣领探了进去,捉住了她的胸前。他第一次接触到一个真正的女人,从他醒来之后,这是他感觉到的第一次这么美好的感觉。

    他用力地揉搓着,朱容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面欢爱,这绝对是很刺激的事情。岳忠诚把朱容容的裙子掀了起来,然后他就冲刺进入了她的身体……

    经过一阵欢爱之后,顿时这里变得满目狼藉。看着这一切,岳忠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抱着朱容容亲吻她,跟她说道:“你喜欢吗?”

    朱容容脸含娇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说真的,刚才跟岳忠诚在一起,她真的觉得很快乐的,两个人不知道用了多少不同的姿势才把自己心目中的那份爱意给宣泄出来,那种感觉已经是很长时间所没有的了,她紧紧地闭着嘴不说话。

    “跟我在一起。”岳忠诚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跟她说道。朱容容猛地愣了一下,她却下意识地把岳忠诚的手给推开了。

    “怎么了?”岳忠诚问朱容容道。朱容容想了想,什么话都没有说。

    “是因为刘绍安吗?是不是因为刘绍安所以不能跟我在一起?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告诉我的。”岳忠诚又问她。

    朱容容想了想,这才跟岳忠诚说:“不是因为这样的,其实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家庭,如果跟你在一起的话这是不行的。”

    “那么你做我的情人可以吗?岳忠诚不容置喙地问道。

    朱容容抬头看看岳忠诚,觉得他似乎真的是有很多地方不一样了,可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朱容容又说不出来。犹豫了很久,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

    岳忠诚说道:“好吧,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情人了。”

    两个人衣衫不整,在那里欢爱了很久很久。岳忠诚猛地把朱容容的身子扳了过去,跟她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的还是想狠狠地蹂躏你,折磨你,欺负你……”

    说完之后,他把朱容容的身子反过来,再一次地在沙发上同她进行了一次缠绵。两个人无穷无尽的痴缠着,把什么都给忘记了。

    他们从开始到现在,加上中间的休息,一直进行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他们也都没有发觉。

    忽然电话铃响了,朱容容皱着眉头说:“是我的秘书打电话给我。”

    “不用管。”岳忠诚几乎是命令朱容容。

    朱容容倒是很享受被男人命令的这种感觉,一直以来她都太强了,以至于强得很多人都怕她。她点了点头,两个人在那里继续着他们的事情。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的办公室房门被推开,有个人走了进来。房子里面已经有些昏暗了,那个人走进来之后把灯打开了,然后他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到沙发上面一片狼藉,看到朱容容正裸着上身,还露出修长的大腿,正趴在那里,而在她的身上则是**着上身的岳忠诚。他们两个人正在做着属于他们的事情。见到这种情形之后,那个男人顿时快要愤怒了。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绍安。

    原来刘绍安约了朱容容今天晚上一起去参加一个舞会,一直等着朱容容的答复。可朱容容一直都没有给他答复,他便打电话问朱容容的秘书。

    谁知道朱容容的秘书说朱容容没有接电话,他怕朱容容出了什么事情就想过来看看,结果一进来后就看到了如此的一幕,这让他心里燃烧了无穷无尽的愤怒。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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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一直知道朱容容爱的人是岳忠诚,可是岳忠诚前脚才刚刚跟韩国雄有过关系,现在马上就来搞朱容容,他告诉存的是什么样的心?

    刘绍安想也不想,走上前一去一把将岳忠诚从沙发上拖了下来,狠狠地就给了他一拳,对他说道:“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存的是什么心?”

    岳忠诚被他一拳打得嘴角出血,他却站了起来。他含笑跟刘绍安说道:“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爱容容?那么我告诉你,我也爱容容,既然我们两个都爱容容,就只能够让容容自己选了。容容,你爱的是谁?”

    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很是窘迫,她才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对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都出去吧,我现在没什么好说的。”

    “容容。”刘绍安跟她说道:“难道你真的认为岳忠诚他爱你吗?他只不过是被人抛弃了,所以想要找一个发泄和出气而已。”

    “你们出去好不好?”朱容容感觉到自己特别没有了尊严,因为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这两个男人给看光了。

    他们两个便一起走了出去,朱容容连忙把衣服给穿好,她呆呆地坐在那里,过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其实刚才刘绍安的话也说到朱容容的心坎里了,为什么岳忠诚莫名其妙的想要来占有自己,而且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因为他受了刺激所以才来自己的身上发泄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刘绍安和岳忠诚走出去之后,他们两人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现在整个大楼里面安安静静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

    刘绍安这才指着岳忠诚,跟他说道:“你够了,你不要玩弄容容,容容她不是一个要别人玩弄的对象,你要是敢玩弄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对她不是真心实意的?也许我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呢?”

    “不可能。”刘绍安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说:“如果你爱容容的话,你早就会爱她了,为什么现在会忽然爱上她呢?你以为我相信你吗?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爱她。”

    “难道你有吗?”岳忠诚反唇相讥。岳忠诚现在最恨的人就是刘绍安了,他也承认之所以跟朱容容发生关系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想要得到刘绍安得不到的东西。

    刘绍安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抹黑他,把他跟人妖相爱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弄得他现在没脸见人。他不知道那是韩国雄的诡计,还以为真的是刘绍安这么做的,才会对刘绍安产生误会。

    刘绍安跟他说道:“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也不想再跟你追究了,以后拜托你离容容远一点,如果你真的爱她,我可以把她送还给你,可是如果你真的不是爱她的话,请你不要去肆意地伤害她,她已经受了太多的伤害,她伤不起了。”

    刘绍安语重心长地跟岳忠诚说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每句话都是极其用心的,可见他心里面也真的是很爱朱容容。

    岳忠诚听完刘绍安这番话后倒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刘绍安竟然会这么爱朱容容,他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看着刘绍安,半晌才对刘绍安很硬气地讲出了一句话。他跟刘绍安说:“你没有资格来教训我,你是容容的什么人?什么都不是吧。”

    “那你又是她什么人?”刘绍安生气地跟他说道。

    “我是她的前夫。”

    “前夫又怎么样?你们两个永远都不可能,因为你的爸爸和妈妈……”刘绍安一怒之下差点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岳忠诚听到了连忙问道:“我的爸爸和妈妈怎么样了?我不是一个孤儿吗?”

    “这……不错,你是一个孤儿,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一个孤儿,根本没有人可以帮你,你现在既没有钱又没有事业,当然就更没有资格来娶容容了,你说是不是?所以说容容跟我在一起才是明智的。”

    两个男人在这里争吵不休,但是显然刚才刘绍安说的话多多少少还是引起了岳忠诚的怀疑。

    岳忠诚望着他,跟他说道:“我不想跟你说了,你简直是无理取闹,不管怎么样,我岳忠诚已经忍让得太多了,可是到头来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刘绍安你为了中伤我简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做过什么事?”刘绍安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告诉了整个美容院的人我和那个死人妖的事情。”

    “我没有。”刘绍安斩钉截铁地说道。

    “做的出你就敢做敢当好不好,要不然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我懒得理你了。”说完后岳忠诚就走了。

    他走出来之后,一个人在路上有些彷徨无助。刚才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美妙,他沉浸在对朱容容身体的迷恋之中,几乎不能自拔。而且有一种很特殊的心理让他觉得,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感觉跟韩国雄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是他真的爱朱容容吗?他自己问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来回答,甚至他觉得自己也许根本就是不爱朱容容的,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刘绍安才会那么做的。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而刘绍安则在外面静静地等待着朱容容出来。

    过了很久朱容容才走出来,她头发仍旧是有些凌乱,脸色发红,脖子上面还有很多的吻痕,人看上去倒是红粉菲菲,显得别有一番的风情。大概女人有时候的确是需要沐浴爱的吧。

    她走出来之后没想到刘绍安还在,愣了一下才说道:“绍安,你怎么还没走?”

    刘绍安走上前去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知不知道你不应该跟忠诚在一起的,忠诚根本不是真的爱你,他只不过是想要报复而已,他想要报复我们罢了。”刘绍安语重心长地跟朱容容说。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容容是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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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有些迷乱,她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再听这些了,我现在只想回去。”

    “你到底爱的是谁?”刘绍安问她,他用力地摇着朱容容的肩膀。

    朱容容紧紧地闭上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才跟他说道:“我想我最爱的是忠诚。”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们先相爱的。”刘绍安说着,就紧紧地把朱容容抱在了怀里面。

    他低下头去亲吻朱容容的嘴唇,他用力地亲吻着她,试图想要在她的身上得到温暖和安慰。朱容容也没有反抗,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样子看上去倒是有些不甘心不情愿。

    “为什么?为什么岳忠诚可以跟你在一起,我不可以?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说着,他就想要去扯朱容容的衣服。谁知道出乎他意料之外朱容容并没有反抗,她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眼神呆滞,没有一句话。

    刘绍安反而愣住了,他停止了他手下的动作,这才跟朱容容说道:“为什么你不反抗?”

    朱容容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我没有必要反抗,因为就算是我反抗有什么用,你既然想这么做了,那我就让你这么做吧。”

    “对不起。”刘绍安猛然感觉到很多的歉意,他对朱容容说道:“我刚才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我一时之间也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情,我错了,跟我回家吧。”说着,他给朱容容把衣服穿好,一起送朱容容回家。

    在车上,刘绍安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对于岳忠诚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我心乱如麻。”

    “你一定要分得清大局,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刘绍安继续跟她说。

    “我知道了。”朱容容点点头。

    车子开到了朱容容家门口的时候,朱容容仍旧是有些心迷意乱的。她走了下去,有些彷徨无助的走到了那宅院里面,而刘绍安则开着车调头回去。

    岳忠诚一个人在大街上彷徨无助的四处走着,走了不知道多久。有一辆车过去,他差点被撞到。就在这个时候,他脑海中猛然闪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是下着雨,他在街上奔跑,他好像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他感觉到很痛苦,在街上疯狂地奔跑着,这时候有一辆车过来就把他给撞倒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脑海中想的是“容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容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容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朱容容做了什么事情,使得自己那么的失控呢?他越想越觉得有些深思迷乱,越想越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

    这个时候差点撞到他的那辆车子在他面前停了下来,韩国雄从里面走出来。韩国雄现在已经完全蜕变成女人了,他脸带蜜色地望着岳忠诚,跟他说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没有地方可以去啊,我请你喝一杯酒怎么样?”岳忠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你不用这么怕我,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说的是真的,我今天去调查了很多资料,那资料是关于你的过去的,你想不想知道你到底有过什么样的过去?想不想知道你跟朱容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朱容容的前夫。”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朱容容的前夫,可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昏迷,而你跟朱容容好端端的又为什么会离婚呢?”

    “我们因为性格不合。”

    “你太傻太天真了吧,你以为这么简单呀?总之我有很多证据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你跟我来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车子,对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犹豫了一下就到了他的车子上,韩国雄就开着车子载着岳忠诚来到了一个酒吧里面。到了那里后,他们拣了一个很安静的角落坐下来,韩国雄这才对岳忠诚说:“其实我想跟你说的事情是,你的爸爸和你的妈妈都被朱容容给害了,你知不知道?”

    “你说什么?不可能。”他摇了摇头说:“容容怎么可能害我的爸爸妈妈?”

    “很简单,我已经调查过了,当时容容她为了夺得自己在政界的职位,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她当时把你妈妈从天台上推了下去,把她害成了一个植物人,到现在她还在医院里呢。至于你的爸爸嘛,朱容容曾经是他的情人,她后来为了报复你爸爸才嫁给了你,你知道了真相后当然会跟她分手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原因?而你之所以被车撞了是因为你知道了这些真相在雨中奔跑,才会被车给撞了,我是废了很大的力量才打听到这些消息的。”

    “你骗我。”岳忠诚连忙摇了摇头。他今天才跟朱容容进行了身体的交he,却没有想到晚上听说了这件事情,他当然不肯相信了,而且他感觉到朱容容对他真的是有感情的。

    “我说的是真的。”韩国雄喝了一杯酒,他翘起了兰花指,含笑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明天我就带你去两个地方看看。”

    “去哪里?”

    “先去医院看看你的妈妈,再去监狱看看你爸爸,到时候不如就让你爸爸把真相告诉你,总比我说得有说服力吧?”

    “我怎么知道你带我见的是不是我的爸妈?”

    “所谓是骨肉亲情,天性而生,到时候见了你自然就知道是不是了,对不对?”韩国雄笑着跟他说。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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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雄的话无异让岳忠诚很赞同,岳忠诚其实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到底在哪里,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朱容容害了他们,又或者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的。他同时也相信如果真的见到他的爸爸妈妈的话,他一定能够认得出他们来。他就答应了韩国雄的想法。

    第二天,韩国雄就带着他先来到了医院去见他妈妈,当他看到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时候,他的心里面蓦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果然是骨肉连心的,有一种强烈的意识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的妈妈。

    “妈妈。”他坐下来,坐在她的面前,轻轻地喊道。那个女人动也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完全是一个植物人了。

    韩国雄在一旁抱着手臂,跟他说道:“看到了没?我没有骗你,这真的是你妈妈,你自己也一眼就能认出来了。她是被朱容容害成这样子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竟然还把朱容容当成一个好女人,还那么爱她,你真是太傻了。”

    岳忠诚挥了挥手跟他说道:“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下。”韩国雄就走了出去。岳忠诚一个人待在那里,他便把医生找了过来,问医生了一些情况,知道她果然是自己的妈妈。

    他呆呆地望着这一切,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了,脑海中也模模糊糊地显示出了他妈妈以前的一些画面。他的记忆中,他妈妈应该对他很好,可是为什么朱容容会把她给害成这样呢?

    他在那里待了很久,就问道:“我妈妈在医院里这么多年,她的医药费是谁帮她交的?”

    护士连忙回答说道:“是一位叫朱容容的小姐帮她交的。”

    容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带着满腹的疑团从病房里面走出来,他把疑问向韩国雄提了出来。

    韩国雄不以为然地跟他说道:“赎罪心理,她害了你妈妈,当然要做一点补偿,好让自己心安理得,否则睡觉都睡不安稳。”他的话果然让岳忠诚再一次地听了进去。

    岳忠诚和韩国雄两个人从医院里走出来后,韩国雄笑着对岳忠诚说:“我们现在已经看完了你的妈妈,我们接下来要去看望你爸爸了,你爸爸在监狱里已经待了很多年了,他的名字叫做岳云帆,原来是A市的市长,你要想查自己的身份显然是很容易的,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也很容易的。”他对岳忠诚说。岳忠诚点点头,就跟韩国雄一起上了车。

    韩国雄开着吴国美的车子,他们就来到了A市的监狱,提出了要见岳云帆。他们在那里等候了很久,岳云帆才被带了出来。岳云帆出来后,看到他的样子让岳忠诚一阵心酸。

    他看到岳云帆已经有些白发苍苍,背还有些驼。他脸上满是皱纹,看上去就好像是有六十好几岁的样子了,其实岳云帆也不过才五十多而已,只是多年的牢狱生涯使得他老得很快。

    岳云帆抬头看到岳忠诚后,他把手放在玻璃上,拿起电话呆呆地跟他说道:“你是忠诚吗?你当初在医院里面成了植物人,你现在已经好了吗?你醒过来了。”他连忙问岳忠诚。

    岳忠诚听到岳云帆跟自己说话后,他愣了一下才问道:“你是我爸爸?”

    “我当然是你爸爸了,你怎么了,忠诚?”岳云帆声音沙哑地问他。

    他只好如实地跟岳云帆说:“我失忆了,把以前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失忆?”岳云帆呆呆地看着他。

    “不错,我失忆了。”但是当他看到岳云帆的时候,他还是立刻知道了这个人是他爸爸,他脑海中也闪现出了岳云帆以前的画面。

    但是在他脑海中闪现出来的那个岳云帆是风华正茂的,他充满了朝气和活力,做事情也游刃有余,跟眼前出现的这个人完全都不一样,也就是说牢狱生涯压垮了岳云帆。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岳云帆问他。

    “我醒过来有段时间了。”他如实地跟岳云帆说,“只不过我已经不记得你了,容容跟我说我是一个孤儿,我以为我真的是一个孤儿,后来韩国雄告诉我原来我还有爸爸妈妈,我就来看望你们。”

    “你去医院里看望你妈妈了,她是不是还是老样子?”岳忠诚点点头。

    “是朱容容害的,都是朱容容害的,是她把我们害成这样的。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怕,她是魔鬼。”岳云帆声音颤抖地跟他说道。

    岳忠诚听了这才问:“容容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为什么?”岳云帆就一五一十把自己当初怎么在夜总会里面认识朱容容,后来对她始乱终弃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后,他才对岳忠诚说:“朱容容当初嫁给你并不是因为爱上你,只是想对我报复而已,她这个女人真的很恐怖,她还把我给设计弄到了监狱里面,还把你妈妈弄成了一个植物人,但是我们还没有办法将她绳之以法,也没有办法让她认罪,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真的是容容做的?”他呆呆地望着岳云帆问道。

    “是真的,难道我还诬蔑她吗?没有一句是骗你的,这个女人很恐怖,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们家现在还好好的,我现在还是A市的市长,而你也不会作为植物人在病床上待了三年。”他一字一顿地对儿子说道。

    听完这些话后,那岳忠诚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难过了。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脑海中的画面陆陆续续地出来,但是出来的只不过是以前自己跟朱容容之间痛苦的画面,似乎朱容容真的不是一个好女人,又似乎他真的看到了朱容容做得很多坏事。

    他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手臂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看到岳云帆的样子,他很心疼地对岳云帆说:“爸爸,我可以怎么帮你?”

    “你不用帮我了,我这辈子是没有希望了,如果你真的愿意帮我的话,我希望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他连忙问道。

    “对付朱容容,让她把以前欠我们的全部还回来。”岳云帆斩钉截铁地跟岳忠诚说道。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人就是朱容容了,他对她的恨简直恨到了没有办法遏制的地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离间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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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亲眼目睹了他爸爸妈妈所遭受的苦楚,又想起自己被朱容容害得家破人亡,越发的有些恨朱容容起来。他心里的恨意一旦生了,就难以有办法遏制。

    岳忠诚就好像是一张白璧无瑕的纸,上面一点颜色都没有,如果有人在上面用画笔画出一幅美丽的图案,那么他就是一幅美丽的图案。如果有人拿墨在上面乱泼一气,那么他就会被污浊,这跟他的心灵是完全一样的。

    本来岳忠诚只想简简单单的过一些属于自己的生活,像正常人一样的过活。可是他真是没想到,现在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原来他跟朱容容之间有着这么多的恩怨。最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朱容容竟然爱上了他,这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呢?

    他在那里发呆,就听到岳云帆继续跟他说道:“朱容容她现在在做什么?她现在是不是已经遭报应了?”

    岳忠诚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韩国雄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朱容容怎么会遭报应呢,她现在小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好,你不知道吗,她现在已经成了吴氏财团的女主持人,同时还挂着A市副市长的职位,简直是财势两得,没有人可以比她更风光了。”

    “你说什么?”岳云帆听完后,他好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他指着韩国雄很生气地说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竟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岳忠诚见了越发的心疼起来,连忙对看守的狱警说道:“你们快看看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那些看守的狱警上前去拖着岳云帆,跟他说道:“走吧,进去。”岳云帆便只好跟着他们走。

    等到岳云帆走了后,岳忠诚眼中就有两行泪水流了下来。这实在是太苦了,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过得是这么苦的日子,他呆呆地愣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出来。

    于是韩国雄就趁机跟他说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你以为我会骗你的,可事实上我根本就不会骗你,其实真正骗你的人是朱容容,朱容容竟然跟你说你是孤儿,她就是害怕你报复她而已,你明不明白?”

    “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岳忠诚同韩国雄走出来后,他问韩国雄说:“我有一点怎么都想不明白,那就是你们都说朱容容最爱的人是我,为什么会这样呢?可事实上她跟我有不同戴天的仇恨。”

    “还不简单吗?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呗。”韩国雄嘿嘿地笑了起来,他说:“朱容容简直是个人迷人的小妖精,当我是个男人的时候我也很喜欢她,甚至为了她什么事情都做。当年我之所以被休学还少年劳教,就是因为朱容容的原因,总之她是一个对人有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人,但是这样的女人是很自负的。”

    “从何说起?”岳忠诚问道。

    “就是只能够让她来抛弃别人,不能让别人抛弃她,总之啊当初是你提出跟她离婚的,你因此也成了她的前夫,由此可见她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她才会认为你是她最爱的人,你明白了吗?这并不是真正的爱,这是一种畸形的,变相的想要证明自己而已。”

    听到他这番话后,岳忠诚倒觉得蛮伤心的。没有想到事实上会是这样子,岳忠诚点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打算怎么做?”韩国雄问道。

    “我知道你想借我的手来对付朱容容。”

    “是啊,我承认,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要不然我干吗费这么大的力量让你来找到朱容容呢?再说了,我们也的确有过肌肤之亲嘛。”他说着就往岳忠诚的身边凑了凑。

    岳忠诚感觉到很恶心,下意识地把他推开,跟他说:“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朱容容我肯定会对付,但是我不一定要跟你合作。总之你离我远一点。”

    韩国雄听了后,他只是在那里嘴角含笑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跟他说道:“我呀最喜欢很Man的男人了,你就是那种很Man的男人,好吧,既然你自己有办法了,那你就对付朱容容吧。你打算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他听到韩国雄这么问,他倒有些彷徨起来。可是他也不需要跟韩国雄混在一起,更不需要韩国雄帮他出主意。

    他回去后就继续回美容院上班,他表面上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却避开不见朱容容了。

    过了两天后,他又去监狱里面看了岳云帆。当他把自己想要报复的事情向岳云帆表达后,岳云帆的一张老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岳云帆很开心地跟他说道:“你能这么做我就算是死也觉得很高兴了,可是你有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么样报复朱容容呢?”

    “我也不知道。”岳忠诚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其实很单纯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报复别人。

    “我来教你。”岳云帆笑着跟他说道,于是就吩咐了他一番。听完之后,他还在那里不停地犹豫。

    岳云帆已经跟他说:“我们家的孩子做事是不需要犹豫的,难道朱容容把你的父母害得这么惨,又把你害成了植物人,你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而不对她进行报复吗?她现在过得那么好,可是你看看你爸爸我,现在在监狱里面过的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岳忠诚看了一眼岳云帆后,顿时便坚定了报复的心,对岳云帆说:“你放心吧,我一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

    岳云帆这才含笑点头。他在官场上打滚了很多年,是一个很擅长玩弄政治权术的人,他很懂得人的心理,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够利用人性的弱点。

    他对岳忠诚提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岳忠诚去离间朱容容和刘绍安。只要能够离间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要对付朱容容显然就容易得多了。

    刘绍安对朱容容的痴心,那岳忠诚也看得清清楚楚,岳忠诚表面上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回去之后正好是周六,就给朱容容打电话约她一起去游泳。朱容容听说他约自己游泳觉得很奇怪,就问他说:“你现在记得怎么游泳了吗?”

    “不记得,可是你可以教我嘛,是不是?”他声音很低缓地对朱容容说。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游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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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本来想拒绝他的,可是听到他这么说后又没有办法拒绝。她点头说:“好吧,那我们去游泳。”

    “我上午十点钟在美容院门口等你好吗?”他问朱容容说。朱容容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其实第二天朱容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可是她还是在十点钟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了美容院的门口,见到岳忠诚早就在那里等待着了。

    岳忠诚换了一套运动服的打扮,样子看上去很清爽。他发型也整理过了,竟然跟以前一模一样,让朱容容看了微微一愣。

    “你怎么是这个打扮?”朱容容惊讶地问他。

    其实这是岳云帆教他的所谓的攻心战术,但他却没有这么说。他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脑海中想起了一些以前的画面,我记得我以前好像是这么打扮的,现在就随随便便地这么打扮了一下,怎么了,难道不好看吗?”

    “不是。”朱容容被触动了心怀,连忙说道:“挺好看的,我们走吧。”他们便上了朱容容的车,一起来到了游泳馆。

    到了游泳馆后,发现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人,安安静静的,岳忠诚跟朱容容就一起到了那里。岳忠诚换上了泳衣,他身上的肌肉露了出来,倒显得很有英伟气息。

    而朱容容也换上了三点式,她胸前双峰凸起,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而又笔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别样的美。看到她这样的身材后,不禁让岳忠诚看得微微一愣。

    “怎么了?”朱容容含笑望着他,“我是不是长胖了?”

    “没有,挺好看的。”岳忠诚由衷地说道,“走吧,我们去游泳吧。”他们两个便手把手地去游泳。

    岳忠诚虽然记不起汉字了,需要从头学起,可是游泳他竟然还记得。当他和朱容容一起下水后,他竟然完全记得怎么样来游泳,而且还游得很好。他来回游了两趟,朱容容不禁对他拍手。

    他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对她伸出双手,一把将她给扯到了游泳池里面。两个人的身子紧紧地碰撞在了一起,朱容容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热。

    他一点都不感觉意外,反而抱着朱容容,对着她的唇便吻了下去。朱容容想要推开他,可是根本就推不开。

    犹豫了一下,她双手就攀上了岳忠诚的脖子。两个人在那里亲吻着,岳忠诚一面沉醉在她那动人的气息中,一面却又打从心底里面骂她是贱人。

    两个人拥吻了好久后,他们又游了几趟就一起来到了岸上。正好这个时候朱容容的电话铃响了,她连忙接起了电话,是刘绍安打过来的。

    刘绍安问道:“容容,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找你,有点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吗?”朱容容问。

    刘绍安说:“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她刚刚准备告诉刘绍安的时候,岳忠诚已经对着她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让她告诉刘绍安自己现在在哪里。

    她便对刘绍安说道:“我现在在办公室里,有一个会议要开,不如这样吧,有什么事我再去找你好吗?我先挂电话了。”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刘绍安见到她这么着急地挂断电话,脸上不禁露出了一种很难看的神情,因为刘绍安现在就坐在她办公室的外面。

    他来朱容容的公司里面找朱容容,可是却没有找到,这才给朱容容打了这个电话,没想到朱容容竟然来骗他。

    这是以前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以前不管怎么样朱容容都不会骗他的,那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朱容容现在跟岳忠诚在一起。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又往美容院里打了个电话,问岳忠诚在不在。果然对方回答说:“岳忠诚今天歇班,也不在店里面。”

    刘绍安越想越觉得很不舒服,虽然说他知道朱容容最爱的人始终还是岳忠诚,可是他对朱容容也是痴心一片的,现在朱容容却把他的痴心全都看不见,这让他觉得特别特别的不舒服。而且最要命的是朱容容竟然还骗他,他不禁觉得很难过。

    刘绍安感觉到了一种被疏远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和朱容容的距离莫名其妙的被拉得很远。但是朱容容却不知道,她陶醉在岳忠诚的温情之中。

    岳忠诚隔三差五的就会约朱容容出去一趟,他们有时候是出去游玩,有时候是出去游泳,有时候又做别的项目。总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让朱容容觉得很开心。

    刘绍安每次打电话过来询问,朱容容都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搪塞过去,这让刘绍安越来越觉得不安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跟朱容容谈一下了,她要是再这样下去无异于玩火**。

    他就约朱容容见面,约了好几次后,朱容容才肯答应跟他谈一谈。他下了班之后在那里等待着,朱容容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刘绍安,很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是啊,如果我不在这里等着你,你怎么可能会见我呢,是吗,容容?”刘绍安问她。

    朱容容觉得很尴尬,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绍安。”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都没有关系,只是我觉得有点事情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

    “好吧。”朱容容点头。

    “你上车。”刘绍安就让朱容容上车。

    朱容容上了车之后,她对刘绍安说:“不如让我来开车怎么样?很久没有开过车了。”

    刘绍安点点头,就把驾驶座让给了她。朱容容开着车在马路上兜风,一路之上两个人都很安静,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朱容容有点沉不住气了,就问刘绍安说:“绍安,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你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是说我跟忠诚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刘绍安摇了摇头,“我的确是要说你和岳忠诚的事情,你不觉得你们最近走得太近了吗?走得这么近很容易就引来别人的闲言闲语,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啊,好不容易才打拼到今天这种地位,如果引来别人的闲言闲语的话那多不好,你说是不是?”刘绍安向朱容容询问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栽赃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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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不是这么认为的,别人能有什么闲言闲语呢?”

    “你现在是吴家的少奶奶,你公公没有醒过来就把整个家族产业都交给你来管理,多少人对这件事虎视眈眈呀,可是你却好像没事人一样,非但不以为然,还时常跟岳忠诚来往,这样的话如果哪天你公公醒了,有人把这些话传到你公公的耳朵里面,你公公恐怕会多心的。”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对刘绍安说:“绍安,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实话实说吧,我很不赞同你这么想。你说我跟忠诚走得很近了会被别人说闲话,可是我跟你一直都走得很近啊,也没见到有人说闲话,是不是?”她向刘绍安询问道。

    一句话倒让刘绍安无言以对,刘绍安只好跟她说:“我们是不一样的,毕竟我们发乎情止乎礼,你说对不对?”

    “一样的,那是因为我没有答应跟你在一起,如果答应了的话还不是一样?你敢说如果答应了跟你在一起的话,你会不跟我在一起?”朱容容转过脸来有些任性地问他,刘绍安听了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总之我觉得岳忠诚这次有点来者不善,容容,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吧,你不觉得他态度的转变太诡异了吗?开始他根本跟你远远的离开,这才是正常的,到后来忽然天天都约你出去,我总觉得有点不正常。”

    “没什么不正常的,那是因为他把以前的事情都给记起来了所以才会这么做的。绍安,我觉得你太过分了,你找我来竟然就是说忠诚的坏话吗?”朱容容有些责备地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反而无言以对,他无奈地跟朱容容说:“好吧,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跟你说了,既然我们这么不信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朱容容听完后就很生气,她不停地跟刘绍安争执着。

    两个人争执的时候冷不防前面有一个人正横穿马路,朱容容没有看到红灯,继续把车子开过去,重重地撞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顿时血花四溅,朱容容惊讶地“啊”了一声。

    她和刘绍安撞到那个人之后,车子又继续向旁边撞了过去,撞到旁边的一棵树上,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的头都往前撞去。

    但是很明显刘绍安撞得比较重,朱容容在昏迷之前她还来得及拿出电话。她打了岳忠诚的电话,跟岳忠诚说了她所在的地方,并且说道:“忠诚,我出车祸了,快来救我。”说完后她才把手机给丢掉,昏了过去。

    岳忠诚接到朱容容的电话后,他就匆匆忙忙地赶到了这里。他来到现场,发现这个地方非常的偏僻,平常很少有人过来,就连红绿灯也很长很长的时间才有一个,也难怪朱容容会不慎撞到人。

    他看到前面有一个人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朱容容和刘绍安都趴在车子的前面。朱容容在方向盘上,刘绍安则在副驾驶座上。

    岳忠诚上前去探了探朱容容和刘绍安的鼻息,发现他们都活着。他看到朱容容似乎受伤要比较轻微一点,就用力地把朱容容给摇醒。

    朱容容睁开眼睛看到岳忠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连忙扑到岳忠诚的怀里,跟他说:“刚才不小心出车祸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女人在这种时候的确是很容易慌乱的。

    岳忠诚看了一眼前面,他记起了岳云帆教他的,他顿时就很冷静了。他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应该是撞死了人。”

    “我不知道。”朱容容看了看前面的那个人躺在血泊之中已经很久了,也许他现在已经死了吧,那么她该怎么办才好?

    她堂堂的吴氏家族企业的总经理做出这种事情来,一定会成为报纸的头版头条,同时她还是A市的副市长,总之这对她的声誉来说有极大的影响。

    她仓皇无助地跟岳忠诚说:“你说用钱可不可以摆平这件事?”又是钱。岳忠诚心里不以为然地道,朱容容果然是冷血的吗?

    他故意摇了摇头,跟朱容容说:“我觉得用钱不一定能摆平这件事,可是如果这件事情闹出去就不好了,容容,其实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洗脱罪名。”

    “有什么办法?”朱容容连忙问道。

    岳忠诚看了已经严重受伤的刘绍安,他对朱容容说:“你先从车上下来,我把他抱到驾驶座上去,反正这本来也是他的车嘛,没有人会怀疑你的,到时候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就行了。”

    “可是一路上有摄像头……”

    “你放心吧,这晚上摄像头也不一定拍得清晰,而且据我所知很长的一段路都没有摄像头,你要知道你完全可以说你本来跟刘绍安在一起,后来你们两个分道扬镳了,是他撞死了人,你明白吗?”岳忠诚条分理析地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看了一眼刘绍安,也觉得于心不忍。她摇摇头说:“还是不要这么做了,这对绍安不公平。”

    “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据我所知是你花了很多钱把刘绍安从监狱里面救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刘绍安现在还在监狱里呢,他又那么爱你,帮你也是应该的。如果这是我的车的话,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容容,绝对不能够让你受到任何的损伤。”

    听到岳忠诚的话后,朱容容的心又乱了。不错,如果朱容容让刘绍安帮她顶罪的话,刘绍安的确是会帮他顶罪的。

    岳忠诚又继续说:“容容,如果你有什么损伤的话,到时候牵连很广,你不要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可绍安跟你不一样,绍安并没有你这么多的负累,他也不用担心出什么事情,总之这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他一个劲地游说朱容容。

    朱容容现在本来就已经惊慌失措了,她的一颗心在那里不停地跳着。听到他这番话后,朱容容终于点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我先下去。”

    岳忠诚见她终于肯答应自己了,心里面不禁暗暗地笑。他心想,朱容容果然很自私,原来岳云帆也好,韩国雄也好,都没有说错她,竟然被自己三言两语就蛊惑得要自己关系这么好的人去为自己顶罪,她果然是个不值得帮的女人。

    岳忠诚就把朱容容从车上拖了下来,她身上有些地方还在流血,可也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他把朱容容从车上抱下来之后,他又走到那刘绍安的面前,他对刘绍安说道:“刘绍安呀刘绍安,你也不能怪我了,如果要怪的话你就怪朱容容吧,是她把你害成这样的。”

    心里面这么说着,他就把刘绍安抱到了驾驶座上,把朱容容的指纹全都擦掉,然后让刘绍安的手覆盖在那方向盘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对朱容容说:“容容,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发现这个事故现场,他们就会赶到了。如果到时候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

    “我怕绍安他一个人有危险。”朱容容看了一眼头破血流的刘绍安,这才说道。

    “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能够有什么危险呢,是不是?我们快走吧。”说完后他就拖着朱容容,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为了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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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岳忠诚带走后,朱容容心里面一直有些忐忑不安,她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形到底怎么样了。她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过了很久很久都不能够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这实在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可是最后却不得不这么做了。刘绍安到底会怎么想呢?

    她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过了很久很久刘绍安终于把电话打给了她。那是第二天的早上,朱容容接到刘绍安的电话后很焦急地问道:“绍安,你现在在哪里?”

    刘绍安自我解嘲,讽刺地说道:“我还能在哪里呢,在警察局,我现在需要一个人来保释我,容容,你来保释我吧。”

    朱容容说:“我马上拿钱去保释你。”

    她的伤口已经经过了处理,伤得还比较轻,又不是伤在头脸上,用衣服一遮挡就看不出来了,她就去保释刘绍安。

    到了警察局后见到了刘绍安,她感觉到满面羞愧,对刘绍安说:“对不起啊,绍安,我……不是故意那么做的。”

    刘绍安却好像是不以为然一样,他也没想到朱容容会这么做。虽然他很愿意为朱容容这么做,可是朱容容的做法显然都已经伤害到了他。他对朱容容说道:“我现在需要付一笔保释金将我保释走,你愿不愿将我保释出去?”

    “愿意。”朱容容连忙拿了一大笔钱将刘绍安保释出来,但是他要随时回去协助调查。

    他被保释出来后,一路之上就跟着朱容容往回走。他一句话都没说,可以看得出来他心里面不开心,朱容容也感觉到了。

    朱容容便对他说道:“绍安,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一时糊涂,我不应该这么做的,你如果要怪我的话就怪我吧。”

    刘绍安看了朱容容一眼,对朱容容说道:“我相信凭你自己一定不可能会将我给扳到那里去的,是有人教唆你这么做的吧?是谁帮了你?”

    朱容容只好如实地回答说道:“是忠诚帮了我,可是整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总之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吧。”她对刘绍安说。刘绍安一句话也不说,他们两个在那里都没有说话。

    朱容容感觉到很受不了这种氛围,她便对刘绍安说:“算了绍安,我去澄清吧,澄清其实人是我撞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昨天晚上是我一时糊涂才会决定这么做的。”她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没有想到朱容容会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下才跟朱容容说:“算了,反正现在也已经认定是我把人给撞坏了,你就算再去澄清也只会连累到你的名声而已,我也不打算让你再去澄清了,这件事就算是我做的吧。”

    “可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被撞死。”

    “没有被撞死,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如果是被撞死的话也许会很麻烦。可是如果没被撞死,情形也许会乐观。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再去坐牢。”刘绍安很怜惜地对她说。

    朱容容听完心里觉得很感动,可是她还是没有勇气去承担。刘绍安继续说道:“我在牢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对牢里的情形很熟悉,你一个女人进去的话一定会被别人欺负的。”朱容容听完后就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朱容容把刘绍安送回去,朱容容想进去帮刘绍安做饭,刘绍安第一次拒绝了她,跟她说道:“我觉得很累,容容,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联系。”

    “我……”朱容容还想说什么,可是刘绍安却没有给她机会,把门给关上了。

    看得出来,刘绍安的心里还是很悲愤的,他对朱容容也很失望。最让他失望的是在出了事情之后,朱容容竟然听从岳忠诚的教唆让他做替死鬼,这种感觉任凭是谁也觉得很难受。朱容容见刘绍安不想再跟自己说下去,就只好离开了。

    过了几天,那个被撞到的人在医院里失血过多去世了,他们的家属几次三番的进行大闹,还好最后他们接受了赔偿。刘绍安赔偿了他们两百万,他们才放过了刘绍安,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

    但是经过这件事后,刘绍安跟朱容容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了。他以前经常会找朱容容的,现在除了有必须的事情外,几乎已经不再找朱容容了。而朱容容因为有愧于他,也不去找他,两个人的关系慢慢地变得很淡很淡。

    反而是岳忠诚,他倒经常去找朱容容,而且他跟朱容容在一起的事情从来都不避讳任何人。美容院里的人惊讶地发现岳忠诚跟朱容容在一起,她们对岳忠诚也变得恭敬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老用有色的眼光来看他。

    岳忠诚感觉到了众人对他特别的尊重,这让他越来越感觉到舒服。他知道只要紧紧地抓牢朱容容,那么就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最重要的是他要报复朱容容,让她为她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这一天,岳忠诚又约了朱容容见面,他约朱容容在美容院里面。晚上美容院里每个人都不在了,他们到了一间专门让客人等待美容的休息室里面。

    岳忠诚把休息室布置得很雅致,等到朱容容来了后,他点燃了蜡烛,然后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他还准备了一束玫瑰花,那是红色的玫瑰。

    他在朱容容的面前半跪下来,含笑跟她说道:“容容,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他的忽然表白让朱容容也感觉到很惊慌失措,朱容容从来没有想过再嫁给他。虽然说心里的确很爱他,可是现在的身份让朱容容绝对不能够这么做。

    朱容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到了今天这种地步的,她怎么可能会舍弃掉眼前的一切,嫁给岳忠诚呢?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只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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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一下,勉强地跟岳忠诚说道:“不要开玩笑了,我们这不好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说嫁不嫁的问题嘛。再说我还有一个儿子,要是嫁给你的话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我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只愿跟你在一起。”他斩钉截铁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把岳忠诚给扶起来,她郑重地跟岳忠诚说道:“忠诚,我很享受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但我绝对不赞同我们的关系再有进一步的发展,我是不能够嫁给你的,对不起。”

    “为什么不能嫁给我?”岳忠诚声音有些嘶哑地问朱容容,朱容容只好如实地跟他说:“我如果是嫁给你,意味着我不再是吴家的儿媳妇,这就意味着我必须要从吴家搬走,我也不能再掌管吴家的家族企业,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事业,如果是我放弃了就等于一无所有。”

    “你就是为了吴家的产业,所以才不嫁给我的吗?”他逼问朱容容。

    朱容容想要否认,可是也没有办法否认了,所以她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好啊,容容,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不过我也可以理解你。”岳忠诚把话锋一转跟她说。

    他本来向朱容容求婚,一来也是想让朱容容感受他的诚意,二来也想看一看朱容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如果朱容容愿意放弃眼前的荣华富贵,跟他在一起的话,那么说明她还是很爱自己的。她真的那么爱自己,以前的事情就可以既往不咎了,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

    可是朱容容却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子,这条路子使得他更加认为朱容容是一个贱人,是一个眼里面只知道钱的女人,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要对朱容容进行疯狂的报复。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笑呵呵地跟朱容容说:“我刚才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呢?你以为我真的会想你逼婚啊?再说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美容院的清洁工而已,不过呢我已经认识很多字了,你知道我每天都有去上夜校的。”他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她便对岳忠诚说:“真的?那真是恭喜你了。”

    “对了。”朱容容想了想,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向他说道:“忠诚,虽然我们不能够成为夫妻,可你老是在美容院里住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吧,我拿一栋房子给你,你住进去,以后如果你真的很想我了,我可以去你那里。”她对岳忠诚说。

    岳忠诚看到她的样子,在心里面更是暗暗地骂着贱人,心想,这个女人只知道索取而不知道付出,真是一个贱人。他心里面虽然这么骂,表面上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好啊,谢谢你的馈赠,容容,既然你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愿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他很诚恳地跟朱容容说道。

    他越是这样,越是让朱容容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朱容容看了她一眼这才说:“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提了,将来我们好好地生活在一起好吗?”

    “当然好了,能够成为你的男人我就感觉到很满足。”

    岳忠诚把她抱在怀里,他感觉到朱容容身上传来了一种很温热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有些头晕目眩,有些迷醉。可是与此同时也让他有些着迷。

    他把朱容容拦腰抱了起来,就将她放在了休息室的床上,然后他将身子狠狠地压了下去。在朱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与她痴缠在了一起。

    朱容容忍不住叫了一声:“你要干什么?”

    他在朱容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作为你的男人我能够为你做什么而已,难道你不喜欢吗?”说着,他就放慢了速度。

    朱容容感觉到很美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终于发出了低低的呻吟之声,两个人缠绵在了一起……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果然就找了一栋公寓。那栋公寓一共只有六七十个平方,却干净整洁,她让岳忠诚住了进去。

    岳忠诚住进去的时候含笑说道:“别人说金屋藏娇,藏一个美女在这里,没有想到我现在却被人金屋藏娇藏在这里了,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朱容容怜惜地跟他说道:“忠诚,其实我真的很爱你的,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够体谅我现在的处境。”

    “体谅你,当然体谅你了,你知道我是很爱你的,而且只爱你一个人。”他对朱容容承诺。

    他故意装成吃醋的样子对朱容容说道:“可是据我所知你却不一定只爱我一个人哦,我看得出来,你也很爱刘绍安呢。”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忧伤起来。她只好说道:“我跟绍安已经没有男女之情了,只不过是最好的朋友和战友而已。”

    听到她这么说后,那岳忠诚不以为然,心想,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和战友,出了事的时候你还不是让他第一时间出来给你顶包?可见你这个女人是信不过的。心里面这么想着,嘴上却没有这么说。

    他含笑对朱容容说道:“我能够理解你们的感情,你们的感情也很让我羡慕呢。总之啊以后我会给你最好的,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说着,他就把朱容容按在了沙发上,欺身而上,想要去解朱容容的衣服。

    “不要啊。”朱容容顿时觉得酸软无力起来,每一次跟他在一起就好像洗了一次热水澡一样,现在的岳忠诚变得那么孔武有力。

    “要不要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说了算。”说完他把朱容容的衣服片片撕落,残酷地进入了朱容容的身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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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朱容容和岳忠诚正式在一起了。

    刘绍安几乎成了朱容容的替罪羔羊,虽然最后官司得以打脱,可是他和朱容容之间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两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一根刺,不知不觉来往的就少了。

    朱容容和岳忠诚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亲密,岳忠诚也不再上美容院上班了。他的性情跟以前相比徒然大变了不少,变得全都不一样了。他住在朱容容为他准备的六七十平米的公寓里面,平时无所事事,只是偶尔跟韩国雄见一面,或者偷偷的去探视一下他的父母。

    但是,在朱容容面前他丝毫不把这些表露出来,反而是千方百计的取悦朱容容,朱容容对他也渐渐地很信任起来。

    这一天,朱容容很忙,正在处理一些事情。岳忠诚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外面,她的秘书安斯雅平素里经常见到他,也不觉得奇怪。

    安斯雅连忙站起来对他说道:“岳先生,朱小姐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要紧的事情,接下来她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恐怕……”

    她的话音未落,岳忠诚便摆了摆手说:“知道了。”

    说完后,不等安斯雅开口说话,岳忠诚便径自走到了朱容容的房门前,跟着推开房门便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他看见朱容容正坐在那里喝咖啡,一只手支这脸颊,另外一只手正在飞快的翻阅资料,样子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脸色有些苍白。

    岳忠诚蹑手蹑脚的走到朱容容的身后,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朱容容回头一看,却是岳忠诚,只好勉强的露出笑脸说:“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这里看看你了,难道我忍心让我最心爱女人一个人在公司里面熬吗?你说是不是?”岳忠诚柔声在她耳边低语道。

    朱容容听了后,微微含笑说道:“但是我今天没有时间陪你了,我今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要去见,还有一笔大生意要去谈,好了我先不说了,我准备走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朱容容便站起来准备要走,可是她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岳忠诚连忙上前扶住了她,于是她的身子几乎全部都跌进了岳忠诚的怀里面。

    岳忠诚不禁皱着眉头说道:“是什么样的大生意啊,看你这么焦急,竟然连命都不要了。容容,不如这样吧,今天你就不要去谈这笔生意了,还是身体重要。”

    “那可不行。”朱容容摇了摇头说,“这笔生意对企业的发展有着极为重大的作用,利害攸关,如果我不去的话,可能会导致公司损失惨重。”

    “不如这样吧,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让我去吧。”岳忠诚自告奋勇的说道。

    “你去?”

    朱容容有些愣住了,她犹豫了一下,才摇头说:“这不大好吧?”

    “没有什么不大好的,除非你不信任我的能力,你知道我昏迷以前也是做过一番大事的吗,你说是不是?”他含笑望着朱容容,他已经慢慢的知道了以前的事情。

    朱容容见他有此说法便应答了一句:“这倒是,不过你毕竟失忆过。”

    “其实我失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岳忠诚含笑看着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犹豫了很久,才点头说:“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去吧,我把项目的资料和地点都抄送给你,你还来的及看吗?”

    “当然来得及,放心。”

    他轻轻的拍了拍朱容容的肩膀,无比温柔的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便把地址给他写了下来,然后把资料拿给他。

    岳忠诚把朱容容扶到一旁的躺椅上,扶着她慢慢的躺下身子,然后对朱容容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叫你的秘书过来,我现在就过去帮你把这个项目给签了,你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这些话之后,岳忠诚便拿着这些资料头也不回的走了。

    朱容容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朱容容倒也不相信他真的能够把这份协议给签回来,就算是自己亲自出马,朱容容也不确定自己能够顺顺当当的把它签下来。

    如今岳忠诚对于这个事情几乎是毫无了解,他怎么可能会签下来呢,朱容容心里头不免有些疑惑。

    朱容容躺在那里想着这个事情,慢慢的困意上来了,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不是的睡了多久,睁开眼睛一看,房子里一片漆黑,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连忙起身,正准备离开。

    冷不防有人喊了一声容容,听入耳中是岳忠诚的声音,紧接着蜡烛被点了起来,她的办公室里面竟然变成了烛光的海洋。

    朱容容回头一看,只见她的桌子上摆着一瓶红酒,边上是两份西式牛排,还有点着几只蜡烛,从上到下都散发着浪漫的气息,让人见了就忍不住沉醉其中。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朱容容揉了揉眼睛,似乎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是这样的。”

    岳忠诚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亲吻着,跟她说道:“我已经把生意给谈好了,合约也已经签订下来了,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就在这里烛光晚餐。一方面就当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甜甜蜜蜜,算是我给你的惊喜,另外一方面就当是给我庆功,你说好不好?”

    “你真的已经谈下来了吗?”朱容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真的,难道你不相信我?”

    “没有,”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惊讶之余,朱容容觉得岳忠诚的能力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之外。

    “你究竟是怎么谈下来的?”朱容容有些好奇的问道。

    “秘密。”

    岳忠诚应和了一句,便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抱住了她,伸出手来在她胸前轻轻的抚摸着,这才笑着说道:“总之,你就不要管这么多了,你只要知道生意谈成了还是没有谈成就好,今天晚上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浪漫时光,我不希望这些琐细的事情破坏了如此美好的氛围,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便点了点头,岳忠诚便又继续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来,你快来尝一尝,不然等一会就凉了。”

    说着岳忠诚便细心的给朱容容切牛排,他一切都做着的很体贴很温柔。

    两个人喝完酒吃完牛排之后,岳忠诚便对朱容容说道:“走,去我那里好不好。”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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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了,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你公公现在躺在医院里,又没有人管的了你,你说是不是。难道你想在这里吗。”

    说着,岳忠诚看了看那躺椅,一把把朱容容抱了起来,将她放到了躺椅上。

    “你要干什么?”朱容容脸色绯红。

    “你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的,是不是?”

    岳忠诚俯下身子,打量着朱容容。

    在黯淡的烛光之中,朱容容看到他的眼神跟以前的岳忠诚真的很不一样,以前的岳忠诚为人单纯而且善良,而且从来都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的。

    可是眼前的岳忠诚却处处透着一种邪魅的气息,带给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她微微一愣,岳忠诚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唇……。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温存缠绵。

    经过一番发泄之后,两个人并排着躺在那里,房子里面一片狼藉,朱容容脸色羞红,把头紧紧的埋在岳忠诚的怀里面。

    岳忠诚这才微微笑着跟她说道:“容容,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跟你说,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什么事情?”朱容容开口问道。

    岳忠诚便趁机说道:“我想进你的公司帮忙。”

    “进我的公司帮忙?”朱容容顿时愣住了。

    “不错,你看我现在游手好闲的,什么也做不了,也不是个事,你也不想我被人说成是一个小白脸软饭王吧。不如你让我进你的公司做你的助理,可以帮你处理一些日常的事务,又可以帮你完成一些大事。这样也可以摆脱别人异样的目光,你说,这样不是一度三得的好事吗?”

    朱容容见他说得情意拳拳,只好犹豫了一下再说:“可是公司的事情处理起来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看我现在好像是每天都很悠闲一样,其实到底有多累只有自己知道。”

    “我不怕苦,不怕累,难道你是质疑我的能力吗?”岳忠诚不动声色的问道。

    朱容容听到岳忠诚这么一番话后,便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会质疑你的能力。”

    “那你是怕我来到你的公司后,抢你的东西。”岳忠诚继续问道。

    朱容容听了,觉得心里面很不好过,只好坦白的跟他说道:“我也并没有这么想,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好吧,既然你非要来,那就来吧。”

    “容容,我只是做你的助理而已吗,只是想要听听看到你,你也不希望我天天拿着钱,没有事情做,天天在街上晃悠吧,这样时间久了,说不定啊会招引来许多的狂蜂浪蝶的。”

    朱容容听完后扑哧一笑,两个人又再一次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一种情yu在两个人之间勃发着。

    第二天,朱容容便让他做了自己的助理,她知道岳忠诚现在刚刚醒过来没有多久,很多记忆并没有恢复,并不像以前那样的能干,所以给他的只不过是一个虚衔而已。

    公司上下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无不在背后风言风语指指点点。他们知道朱容容和岳忠诚有一腿,朱容容却只当做视而不见。

    这一天,岳忠诚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出来,想要去朱容容的办公室里面去找她。

    忽然听到几个人在边角处议论纷纷,这些人显然是公司的秘书团的。

    岳忠诚只听得其中有人说道:“早就说了吗,岳忠诚本来就是靠男色,听说他以前是在美容院里面做事的,忽然就变成了我们的主席助理,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情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是呀,我看出朱小姐倒是不计较这些,可是也没有看出岳忠诚到底哪些地方好。”

    “是呀,真没看出来,还是觉得以前的刘总比较好,只是他现在也不太来了……”

    那些人叽叽喳喳的在那里议论着朱容容跟岳忠诚的事情,这时候大秘书安斯雅走了过来,她冷冷的扫了一圈,然后板起脸来说道:“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公司付给你们薪水难道是让你们到这里来说三道四论人是非的吗?”

    哪些秘书们回头一看,见是顶头上司安斯雅,连忙说道:“斯雅姐。”

    “还不赶紧回去做事。”

    “知道了。”

    秘书们自然是不敢招惹安斯雅,他们就赶紧回去做事去了。

    安斯雅叹了一口气,一回头却正好撞上了岳忠诚的目光。

    岳忠诚对她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

    “不必了。”安斯雅冷冷的横了他一眼,话也没说,就径自往前走。

    “安小姐,我们可不可以聊一聊?”

    “聊一聊,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安斯雅不以为然的说道。

    安斯雅将双臂抱在胸前,面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一顾的神色说道:“其实我斥责她们,不让她们胡说八道,无非只是想要维护朱小姐的名誉而已。至于岳先生你,她们刚才的那些看法,其实我个人还是很认同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安斯雅便把岳忠诚晾在一边,大摇大摆的就自顾自走了。

    留在当地的岳忠诚盯着她的背影饶有兴味,岳忠诚觉得这个女孩子倒是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他越看越觉得很喜欢。

    当然这种新鲜的感觉是在朱容容身上捕获不到的,朱容容对他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是予取予求,以致于朱容容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再加上他靠近朱容容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并不是对朱容容真正的有了什么样的感情。

    岳忠诚倒了一杯咖啡后,环顾了一下只见四面没有人,便把早就藏在袖管里面的一小包粉末取了出来,混入倒了咖啡里面,然后用勺子搅拌了一阵。

    准备停当后,岳忠诚端着咖啡就走到了朱容容的房门口,将门推开,将咖啡放在了朱容容的面前,然后对着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最近每天都很累,还是喝点咖啡提提神吧,喝点咖啡对你自己的精神状态有好处。”

    “谢谢。”

    朱容容拿过咖啡杯后,便喝了下去。

    喝完后,岳忠诚继续含笑而又显得深情脉脉地问她道:“怎么样,帮你调的咖啡还不错吧。”

    “挺好的。”朱容容继续淡淡的说道。

    看到朱容容的神情显然是有点忙,岳忠诚便说道:“怎么了,你在忙些什么?”

    “我上午有一些文件要处理,下午还要去参加一个剪彩。”

    “剪彩,是什么样的剪彩?”

    “是公司的商城开张,我要出面参加剪彩。”

    “我陪着你去吧,看你的精神状态这么差。”

    “不用了。”朱容容下意识的摆摆手。

    “难道你是怕人家说你跟我之间的是非,你是介意这样的情况出现吗?”岳忠诚继续不动声色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文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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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朱容容下意识地摆摆手。

    “难道你是怕人说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你是介意吗?”岳忠诚继续不动声色地问道。

    “当然没有了。”朱容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好说道:“好吧,如果你也很想去,那我们下午就一起去吧,你现在先出去,我先处理好手边的事情好不好?”

    “好。”岳忠诚还是一个很懂得进退的人,他便点点头走了出来。

    走出去之后,他就没有再打扰朱容容,而朱容容一个人则就在那里处理东西。处理完了之后,下午他们便一起去文亚商场参加剪彩。

    到那里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说:“朱小姐来了。”于是所有的记者全都涌了过来。看得出来他们就是在这里等朱容容的,她出行的阵势简直超过了小明星。

    他们上前后就开始采访朱容容,你一言我一语,简直让朱容容觉得头昏脑胀的,倒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挥挥手说道:“各位记者朋友们,今天的采访和拍摄就到此为止吧,我们马上就要到剪彩时间了,希望你们能够体谅。”那些记者们听了后就无精打采的四散开来,在旁边等着拍摄。

    很快就到了剪彩的时候,朱容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长裙。长裙上进行了青花瓷的设计,映着她雪白的皮肤,越发显得肌肤似莲藕,衣衫又很合身。而岳忠诚则在旁边看着。

    朱容容走到剪彩那里,拿起了剪刀。她正拿起剪刀准备要剪彩的时候,冷不防觉得脚下一松,尖尖的后跟一扭,整个人就像是一片飘落的树叶一样向前飘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如果她摔在地上的话,剪刀有可能会剪到自己的脸,这情形简直是千钧一发,在她前面围着的人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从旁边斜里面冲了上来,一把揽住了朱容容的腰,将她稳稳地抱住放置在地上,这才淡淡地跟她说道:“你没事吧?”朱容容抬头一看,发现抱她的人是刘绍安。

    “你怎么会在这里?”朱容容觉得有些奇怪。

    “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刘绍安下意识地扫了岳忠诚一眼,这才跟她说道:“今天我正好也在附近参加一个签约项目,经过这里就过来看一看。”

    “谢谢你啊。”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

    “不用客气。”刘绍安说着,他将朱容容搂在了怀里面。看着朱容容那美丽的脸庞,看着她那无数次在自己梦中魂牵梦萦的脸,让他更加觉得喜欢朱容容了。

    他在朱容容的耳边小声说道:“你要小心岳忠诚,我总觉得他不是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话音刚落,岳忠诚已经抢先上前来了。他一把将朱容容给抱了过来,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面,丝毫也不顾忌媒体们在场就跟朱容容说道:“你没事吧?我刚才真是好担心你啊,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什么。”朱容容含着泪,摇摇头说:“我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刚才你不知道那场面有多惊险,我本来想要冲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向朱容容解释,朱容容点点头。

    刘绍安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那里说得很亲密,只好无奈地道:“我先走了。”说完后他就转身走了。朱容容剪完彩之后,岳忠诚就送她回去。

    回到家里面,朱容容的精神还是不好,她只觉得脑海中有一种很亢奋的感觉,那种感觉无以言喻,但是精神却又是失落的。

    看到她的样子,岳忠诚连忙去为她冲了一杯咖啡,递到她的面前跟她说道:“容容,你喝杯咖啡吧,你肯定是太劳累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形。”

    “没关系的。”

    “你听我的话。”

    朱容容点点头就把咖啡给接了过来,接过来之后她慢慢地喝掉了。看着她喝掉后,岳忠诚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狡黠笑容。

    “容容,今天晚上就在我这里不走了好吗?”岳忠诚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面,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乱摸着。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房间。”说完他站起来,走到房间里面把香薰给点上,这才重新把朱容容抱到房里面去。

    伴着舒缓的音乐和香薰的味道,朱容容只觉得浑身上下好像真的是放松了不少,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置身于迷幻之中一样。到底是为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可是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一种可以放松的力量。

    慢慢地,朱容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甚至有时候会出现幻听幻觉的情形,还会莫名其妙的亢奋,她简直是一时一刻都离不了岳忠诚。

    朱容容有时候会感觉到自己有些难以忍耐心中的**,甚至是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也会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形,于是她便不得不更加的依赖岳忠诚。

    而岳忠诚每次都很愿意为她效劳,而且也能够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和方法使得她的精神慢慢地平稳和平静下来,她几乎一刻都离不了岳忠诚了,两个人的感情也进展得越来越好了。

    而岳忠诚本来由一个闲散的助理,慢慢地也开始去管一些公司的事情。他时不时地会拿一些文件来给朱容容签,但是每次签文件的时候都是朱容容精神特别亢奋或者特别不好的时候,朱容容往往是看也不看就给签了。

    这一天岳忠诚又拿了一叠文件来给朱容容签,朱容容觉得头有些疼,便挥了挥手跟他说道:“你先出去吧,文件放在这里,我随后再看。”

    “容容,这文件还是有一点重要的,你还是先把它签了吧,你说好不好?”岳忠诚走到她的身边安抚她。

    “我真的精神不好,你先出去吧。”朱容容挥了挥手对岳忠诚说。

    岳忠诚的脸色一变,但他最后还是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跟安思雅撞了个正着,安思雅端了一杯茉莉花茶走了进来。

    她放到朱容容的面前跟她说道:“朱小姐,我看您最近好像精神一直都很差,而且还喝那么多的咖啡,咖啡喝多了对人体没什么好处,您先喝杯茶吧?”

    “谢谢,放下吧。”朱容容点点头,挥挥手让她出去。

    安思雅正准备往外走,一低头看到了桌上的文件,她觉得很诧异。她下意识地往文件上看了看,这才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这些文件是哪里来的?这些文件全都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朱容容精神有些不太好地跟她说道。

    “您看到了,这些文件都是被别人改过的,这个文件需要的资金明明是只要一百万,可是却被人改成了一千万,您看这个,这个文件明明是作废了的,根本就不再需要公司付款,可是为什么又忽然出现在了这里。还有这个文件,这个文件更有问题了,这笔两千万的钱我们明明已经付过了,为什么还需要付一次?朱小姐,这账目有很大的问题。”

    朱容容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那文件看了一眼,发现那文件正是岳忠诚拿给自己签的文件,她微微一愣。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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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思雅有些局促地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如果是不讲的话在心里面又始终不得解脱,如果是讲的话,又怕是会破坏到您和岳先生的关系。”

    “没什么,你有什么话就讲吧。”朱容容喝了几口茉莉花茶,精神好了一些。

    “我总觉得岳先生有些古里古怪的,就好像这些文件吧,没有一个是真实的,这些文件都是需要好多好多的钱,这些钱到最后会落入到哪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钱最后还是进了岳先生的腰包,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您不觉得岳先生他有亏空公款的嫌疑吗?”安思雅问朱容容说。

    朱容容她脑海之中虽然慢慢地清晰起来,可是跟岳忠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都涌上了心头,事实上她还并没有感觉到事情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经过安思雅这么一提醒倒是觉得了,岳忠诚到底在做什么呢?可是她记忆中的岳忠诚并不是这样的,难道说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朱容容越发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了,她挥挥手对安思雅说:“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安思雅焦急地跟她汇报:“朱小姐,可是这件事情牵涉重大……”朱容容已经用力地挥了挥手,安思雅就只好走了出去。

    岳忠诚其实一直都在门口听朱容容和安思雅说话,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之后,岳忠诚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他等在门口,见到安思雅走了出来。

    安思雅一抬头看到是他,不禁吃了一惊。而看到安思雅走出来后,岳忠诚也跟着一起走到了外面。岳忠诚走到她的面前含笑说道:“安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

    “不用了。”安思雅冷冰冰地摇了摇头说。

    “哦?那你这就是不赏脸了,你要是不赏脸的话,这可不对啊。”看到安思雅拒绝自己,岳忠诚微笑着说:“既然这样就不打扰安小姐工作了。”说完之后他转身就走。

    他努力地在想这件事情,越想越觉得事情有问题。本来朱容容被自己长久以来给她灌得迷药迷得迷迷糊糊的,而且他还在朱容容的体内加了一种慢性的毒药。这种毒药一次喝下去对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害,但是长久喝了之后就容易麻醉人的神经,使人变得没有办法辨认对方到底想要自己做什么。总之迷迷糊糊的,精神不振,什么事情就会更加的依赖岳忠诚。

    可是被安思雅这么一搅和后,事情变得不这么容易了,朱容容一向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自己拿一些假账给她,她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以前是因为很相信自己,现在所有的相信都已经破灭了,那么他该如何是好呢?他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这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他坐回到座位上仔细地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想出一个很好的办法。这个办法既可以去近朱容容,又可以打击安思雅。

    他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到了第二天他继续去找朱容容。朱容容看到他,想起昨天安思雅说的事情,便问他说道:“昨天我听人说起你给我签的单子都有问题,有这么回事吗?忠诚,如果是你缺钱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给你的,你又何必通过这么多的手段呢?”

    岳忠诚故意装作有些愤怒的样子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这么做了,可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不希望别人说我是依靠你朱容容,不希望别人说我没有什么能力,都是靠你,我是希望可以拿到一笔钱,然后用这笔钱去做生意,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从来都是明着做的,也没有暗着做过,你要是怪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斩钉截铁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倒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坦白,而且什么事情都立刻答应着。朱容容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见到他的确是没有什么想隐瞒自己的,反而觉得有一点过意不去了。

    这些钱对朱容容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无非是心里上和自己有差距罢了。想到这,朱容容的语气顿时变得和缓了很多。

    朱容容笑吟吟地望着他,才跟他说:“好了忠诚,我也只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你如果真的缺钱,如果想要外做生意,那就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你又何必生气呢?”

    岳忠诚在一旁坐了下来,他点燃了一支烟在那里慢慢地抽着,吐着烟圈,神色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朱容容惊讶地说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有一段时间了。”他不急不徐地说道:“你也知道现在所有的事情跟以前都不一样了,而且我连以前的事情也想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还能做什么,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朱容容听到他声音有些悲催,再想想以前那个壮志未酬的青年,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抱负而且很有才能的人,可是现在难道真的是时移世易吗?

    朱容容只好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送上了一个香吻,这才笑呵呵地跟他说:“你何必如此感怀身世呢,还有我呢不是吗,我永远是你很好的伙伴?”

    “是吗?”他抬起头来,面带疑虑地望着朱容容。

    “是。”朱容容斩钉截铁。

    “可有时候我真不觉得。”岳忠诚叹了一口气,跟朱容容说:“罢了,容容,你也不要怪我,我其实本来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料子,我现在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得差不多了,根本就不能够帮得上你的忙,如果你觉得我在你公司里面不合适的话,我随时可以选择离开。”

    “我真没这个意思。”朱容容一手拖住了他,她半靠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胸部相抵,姿势异常的暧昧。朱容容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难道你和我两个人还要分彼此吗?”

    “是吗?”岳忠诚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难道不是吗?”朱容容笑,两个人对视着忽然笑了起来。朱容容这才语重心长地跟他说道:“其实你想要钱,我一点都不生气,这么点钱对我来说也算不了什么,我只不过是有点生气你竟然瞒着我,你有什么事情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吗,我们两个难道还要分彼此吗?”

    岳忠诚听完之后,他这才双手捧着朱容容的脸颊,非常感动地跟她说道:“容容,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隐瞒你了,真的不会,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请你相信我。”

    说完后,他低下头去做沉思状,好像想起什么东西似的。他连声对朱容容说道:“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朱容容问他。

    他对朱容容说道:“我想起有件事情我隐瞒了你,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你听了之后会不开心,可是瞒着你我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什么事情,你说?”朱容容连忙含笑望着他问道:“我们两个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好。”他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跟朱容容说道:“其实安思雅向我表白过,被我给拒绝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我,也许是觉得我跟你关系密切,想要讨便宜吧。”

    “你说什么?”朱容容本来还没有怀疑岳忠诚的,听了岳忠诚这番话后,她反而有些狐疑起来。为什么岳忠诚忽然跟自己说起安思雅的事情。

    “是真的。”岳忠诚点了点头,他抬起头来目光遥远,缓缓地说道:“我本来也不想把这么多的烦心事情告诉你的,可是这个是事实。容容,对于你和安思雅的宾主关系我实在是不宜评价,只不过嘛她明明知道我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还故意的挑逗我,还存心想要跟你争夺,可见这个女人的野心真的是不小。”他继续对朱容容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做我的情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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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真的?”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望着岳忠诚,也不知道岳忠诚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岳忠诚点了点头,他很认真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知道我从来不会欺骗你的,也绝对不会跟你说一句假话,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如果我们连这么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在一起呢,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完之后沉吟不语,过了一会才点头说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吧。”岳忠诚这才伸出手来把她抱在了怀里。

    朱容容完全相信了岳忠诚,在她的印象之中岳忠诚是对她最好的男人,他是那样的忠诚。她记得第一次遇到岳忠诚的时候,岳忠诚被一个强盗给打劫了,结果他非但没有怪责那个人,反而还在不停地劝他改邪归正。

    这样的一个人又有什么可能会做出坏事来呢?朱容容想到这里,心中就越发的安慰起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安思雅谈一谈了。安思雅很快就被她叫到了办公室里面,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安思雅两个人。

    朱容容抬起头来,目光如流水一般在安思雅的脸上缓缓地掠过。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安思雅,你来了公司有多久了?”

    安思雅想了想说:“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是吗?有多长时间了?”朱容容含笑望着她。

    她想了想说:“我也不记得了。”

    “你记不记得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知道在公司里面我们给了你很好的发展,也让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人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循规蹈矩,千万不能够做一些越矩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不禁有些茫然,连忙摇了摇头说:“朱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好吧,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跟你说清楚吧。我不知道你到底对忠诚有什么样的企图,可是你要弄清,他是我的男人。”

    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道:“现在虽然我承认我是吴家的少奶奶,可是那又怎么样,我的丈夫已经死了,我有权利追求我的自由,我劝你最好不要跟我抢男人。”

    她听完朱容容的话后顿时呆住了,她抬头看着朱容容,过了半天才说道:“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想和你抢男人吧?我对岳忠诚根本就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只是把他贪污公司钱的事情说出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朱容容果然地打断了她,淡淡地说道:“我想公司上下没有人不知道岳忠诚是我的男人,那么我的男人从我的公司里面拿钱用,这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也不认为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先走吧。”说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安思雅离开。

    安思雅被朱容容一番警告之后,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愣了一下,点点头就走了出来。走出去后,她整个人有些茫然若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一走出去正好撞上了岳忠诚,岳忠诚冷冷地打量着她,笑着跟她说道:“怎么样?你被叫进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说完后,他就伸出手臂把安思雅堵在了一旁。

    安思一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跟他说道:“你不要碰我,离我远一点。”

    “我也不想碰你,可是是你自己非要黏过来嘛,你不要忘了我是容容的男人,容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允许别人跟她的男人在一起,你说是不是?”

    安思雅看到他那英俊的脸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恶心,这使得安思雅心里又怒又羞愧。她本来是为了公司着想才会这么做的,可没想到到头来反而被朱容容给误会了,她觉得自己特别的难过。

    她抬头看着岳忠诚,过了很久才跟他说道:“你不用嚣张得意多久,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吴老爷子就会醒过来,到时候就算是朱小姐罩着你也没有用。”

    “是吗?我倒是很想等着那天呢。”他冷冷地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后,安思雅便不再说话。安思雅知道不管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很显然现在朱容容是维护他了,她便转身就走。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岳忠诚上前走了几步一把抓住了安思雅的手臂,把她拖到了墙角,狠狠地将她按在了墙上,对着她的红唇便亲吻了下去。

    安思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岳忠诚给紧紧地吻住了。他的舌在她的口内轻轻地攫动着,与她是那样的痴缠,两个人就好像是无缝的连体婴儿一样。

    愣了一下,安思雅才用力去推开岳忠诚,谁知道岳忠诚反而对着她微微一笑,笑着说道:“怎么样?刚才被我亲吻是不是感觉到很开心?如果是的话,不如你就做我的情fu吧?”

    他在安思雅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要是做我的情fu,我什么都会给你享受最好的,你现在是秘书,而我则是朱容容最信任的人,我们两个在她的身边很快就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休想。”安思雅伸出手去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转身就走。

    谁知道她这么做并没有激怒岳忠诚,岳忠诚反而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淡淡地说道:“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岳忠诚做我想做的事情,难道你以为你可以吗?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你真的是很天真也很幼稚。”安思雅却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这些话。

    安思雅忠心耿耿地对公司,没想到到头来反而被人责怪,心里越想越不舒服。她一个人茫然地走在街上,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很生气。

    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有人喊了她一声:“安思雅。”她回头一看,就见到岳忠诚站在她的身边。

    见到岳忠诚后,她不禁提高的戒备,冷冷地说道:“你找我做什么?”

    “你说我找你做什么呢?半夜三更一个男人找一个女人,难道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吗,你说是不是?当然是做我们都想做的事情了。”说完后他就一把拉住了安思雅。

    “你不要乱来,我会告诉朱小姐的。”

    “你告诉容容吗,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她会相信吗?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约会的,怎么样,想不想跟我约会?”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换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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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她义无反顾地拒绝了岳忠诚,“我不知道为什么朱小姐会喜欢你,可是我自己却一点都不喜欢你,我认为你没有让我喜欢的地方。”她斩钉截铁地对岳忠诚说道。

    “那好吧,我很快就会让你发现你有我喜欢的地方的,很快很快的。”说完后,他转身就走了。

    安思雅望着他的身后喊了一声:“神经病。”喊完之后,安思雅就加快了步伐,眼看着就要到家里了。

    就在她很快要到自己那座楼门前的时候,冷不防有人在后面用力地拍了她一下。她回头一看,不禁被吓了跳,就见到一个娇艳的女人站在那里。

    那个女人看到她之后,对着她露出了娇媚的红唇,笑呵呵地说道:“小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她看到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骨架虽然有点大,可是长得却特别漂亮,身材也很好。她化了浓浓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迷路了。她立刻好心地对那个女人说道:“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得到你的?”

    那个女人笑嘻嘻地说道:“我叫韩娇娇,我迷路了,请问一下联康胡同怎么走?”

    “联康胡同就在前面,你先往左拐,再往右转就是了。你要去联康胡同吗?那个地方好像有点偏僻,你一个女孩子要小心一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娇媚的女人跟她说道:“不如这样吧,你送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她用央求的目光望着安思雅。

    安思雅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送你去吧。”

    “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她连忙对安思雅说道。

    安思雅就带着韩娇娇往前走,很快的就到了联康胡同那里。到了胡同口后,她对韩娇娇说:“你进去,里面有几家住户,你是要找人的吧?”

    “是啊,你陪我好不好?”韩娇娇笑着跟她说道。

    “对不起啊,我也不太来这种地方的,晚上还是有一点可怕。”安思雅连忙拒绝了韩娇娇。

    韩娇娇却在这个时候凶相毕露,她一把抓起了安思雅的手,跟她说道:“你就算是不想也要过来了。”说完之后,拉着安思雅就将她拖进了巷子里面。她的力量力大无比,根本就不像一个女人,她的声音变得很像男人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像男人?”

    “你说呢?”她笑着对安思雅说道。说完后,就拖着安思雅,捂着她的嘴,硬将她拖到了联康胡同其中的一家住户里面。走到门前后,立刻有人打开门让她们进去。

    这是北京城里的那种老式的房子,这种房子都是平房。她们进去之后把门给关上,从小院一直将她拖到了里屋,然后安思雅就被放了开来。

    安思雅连忙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你喊吧。”那个女人笑着说道,一边笑着就一边拿着一把雪亮的刀子到了安思雅的面前。她拿刀子在她的脖颈上划过,笑呵呵地说道:“你再喊一声,立刻要了你的命。”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没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这离我家还很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了,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你被绑架了呀,更不知道我们绑架了你来这里,你说是不是?”

    安思雅微微一愣,不错,她说得很有道理,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她被绑架了。安思雅异常紧张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不是我想干什么,我现在是一个女人了,我能对你干什么呢?是他想对你干什么。”说着,她就指了指里屋,接着就看到了岳忠诚走了进来。

    岳忠诚一把将领带扯了下来,走到了安思雅的身边,伸出手来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含笑说道:“怎么样?我就说要跟你约会嘛,你不答应我,非要让我以这种形式请你来约会,你说这样多不好意思。”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好可怕。”安思雅望着他紧张地说道。

    “我本来就很可怕,我其实只是想跟你约会而已。”说完后,他对韩娇娇说道:“韩国雄,现在没你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韩国雄笑着说道:“好,你慢慢地快活,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找你。”说完后,他就转身走了,他走的时候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岳忠诚一把扯住了安思雅的头发,拿着刀子,那冰凉的刀刃划过她雪白的脸颊,在她的耳边冷冷地跟她说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我一刀子就要了你的命,就算要不了你的命,我也会把你的脸划花。”

    “你难道不怕犯法吗?”

    “当然不怕了,你也看到的有朱容容护着我,我有什么可怕的?吴家财大势大,你以为你能斗得过他们吗?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把衣服脱掉,乖乖地躺到床上去。”岳忠诚笑着说道。

    安思雅听完后,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但是一看到那冰凉的刀刃,她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她连忙点了点头,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脱了下来。

    她解开衬衫的口子,把衬衫脱下来,里面露出了雪白的肌肤。雪白的肌肤犹如冰雕玉砌一般,加上黑色的蕾丝内衣,越发的显得性感动人。

    “继续脱。”岳忠诚上下打量着她那姣好的身材,跟容容比较起来,她的确是还有不如的地方,可也算是很完美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把自己的短裙给脱了下来,现在她身上已经呈现出了三点式。看到她的样子后,岳忠诚不禁笑了起来,岳忠诚跟她说道:“你乖乖地躺在床上。”

    她只好爬上了床,无奈地躺在了那里。她浑身肌肤雪白,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她的娇躯曲线玲珑,她躺在那里后,胸前更是鼓鼓的,两座双峰越发显得女性的魅力在一刻展露无疑。

    她躺在那里动也不动,脸上的样子楚楚可怜,越发上人见了忍不住起了怜惜之意。岳忠诚看了也忍不住笑了笑,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手顺着她的黑色内衣伸了进去,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揉搓着,笑着说道:“真没有想到今天晚上我要换一个女人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爸爸的教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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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思雅闭上了眼睛,任凭岳忠诚在她的身上驰骋。岳忠诚也闭着眼睛,他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空空落落的特别奇怪,好像要把自己的身子掏空了一样,只想尽情地放纵,从此什么也不想,把所有的不快乐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等到安思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床上。而她的身边,岳忠诚正在那里抽烟,岳忠诚并没有捆绑着她。

    她站起来后冲到了岳忠诚的身边,伸出手就打算给他一巴掌,却被岳忠诚一把将她的手给拖住了。岳忠诚望着她冷冷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这个贱人……”

    “我贱?有没有你贱呀,不知道谁在床上对我曲意承欢。”岳忠诚异常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轻举妄动,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听到岳忠诚的话,安思雅越发的生气起来。“我会告你的,我告你强X还有绑架。”

    岳忠诚听到她的话后不禁冷冷地一笑,说道:“随便你,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忘了告诉你了,你先看看这些。”

    说完后他从一旁拿起了一叠照片,扔到了安思雅的面前。安思雅只是看了一眼,顿时面红耳赤。

    原来那些照片全都是她和岳忠诚两个人**裸的床照,岳忠诚的脸是特意经过处理的,看不出样子,但安思雅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照得清清楚楚,还有一些是安思雅的裸照写真。

    安思雅顿时愣住了,她呆呆地望着岳忠诚,跟他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岳忠诚微微一笑说:“你说我想干什么呢,我当然是想跟你说,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你这个混帐!”她边说着,边用力地把那些裸照全都给撕破了,撕成了一片一片的扔在地上。她这才对岳忠诚说:“现在这些裸照已经全都被撕了,你根本就威胁不了我,看你能怎么样。”

    “你不会是傻了吧,看你平常还挺精明的,还知道会跟容容打小报告,结果却这么傻,难道你不知道我可以保存底片的吗?”

    听到他这么说后,那安思雅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安思雅呆呆地望着他,过了很久才恶狠狠地跟他说:“你是变态,你真的好变态……”

    “谢谢夸奖,总之你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我让你往东你不要往西,让你往南你也不要往北,更不要试图在容容面前告我的状,最好的办法就是跟我同流合污,这么一来我会考虑把你的裸照给你的,否则的话我会把你的裸照放上网,到时候看你安思雅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安思雅一直都是一个很大方得体又很漂亮的白领,她从小到大就很骄傲,在人前永远都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可是现在忽然出了这种事情简直让她难以接受。她呆呆地望着岳忠诚,过了很久很久才对他说道:“算你狠。”

    “谢谢夸奖。”岳忠诚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至于你嘛,愿意走就走,如果你喜欢这里,可以长期留在这里,如果你想报警的话,我真的一点都无所谓,哈哈……”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转身离去,只留下安思雅一个人呆呆地在那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的样子就好像要疯狂一样,这种时刻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大风大浪也见过了不少,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遇到。

    她趴在那里一边哭一边跟自己说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理智告诉她应该去报警,可是一想起报警有可能会遭遇到的问题,她就失去了去报警的勇气。

    她在那里呆呆地哭泣了不知道多久,才双腿迟缓地走回到家里面。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十问九不应的,整个人就好像从云端一下子跌到了泥地上一样。

    而与此同时,岳忠诚则很是得意。岳忠诚从这次之后,他就不再忌讳安思雅了,反而大肆地从公司拿了很多很多的好处和钱。

    朱容容也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两个人是女强男弱,若是朱容容不这么做的话,唯恐岳忠诚心理上会有什么很难过的地方。

    很快的岳忠诚就已经拿了很多很多的钱,这一天他偷偷地去见了岳云帆。岳云帆见到他来看自己特别兴奋。他跟岳云帆说道:“爸爸,你在里面还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本来是一个堂堂的市长,可是现在落到这种地步,你说我心情能好吗。”

    听到他这么说后,岳忠诚觉得心里面有一点点的苦涩。岳云帆又抬起头来双目炯炯地望着他,跟他说:“我怎么样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怎么样?”

    他斩钉截铁地跟岳忠诚说:“我教你的,你有没有按照我所说的做?现在你有没有从朱容容那里弄到很多的钱?”

    “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岳忠诚点了点头,他说:“我每天都要靠骗朱容容来拿到这些东西,我也觉得很累了,现在我前前后后已经从她的手里拿到一亿多了,不如我们就此收手吧。等你出来之后,也可以一辈子都花不完了。”

    “就此收手?你不是开玩笑吧。”岳云帆看着他的儿子,忍不住从心坎里面对他产生了鄙夷之情。他冷冷地说道:“你也不想想朱容容是怎么害我们的,就算拿她一亿,能弥补以前所有的损失吗?”

    “你想怎么样啊,爸爸?”

    “很简单,我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地整垮朱容容,让她不能再嚣张得意下去,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彻底地打垮她。”

    “可她是我们的经济来源,如果是彻底打垮她的话,那么也许以后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听到他这番话后,岳云帆笑了起来。岳云帆想了想跟他说道:“你去跟朱容容求婚,只要朱容容答应跟你结婚了,那么到时候她的就是你的,她万一遇到了一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到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归你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傻瓜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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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太好吧?”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岳云帆冷冷地说道:“我说你到底肯不肯做,如果不做的话以后不要认我这个爸爸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岳忠诚点了点头说:“我当然听你的,你是我的亲人嘛。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帮你和妈妈报这个仇。”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岳云帆满意地笑了起来。

    岳云帆忍不住叮嘱他说道:“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全都记住,明白吗?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闪失,否则的话我一定会生气的。你要是不肯听我的,才是对我最大的不尊敬,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爸爸。”

    听完他的一番话后,岳忠诚终于点了点头。岳忠诚有些心虚地走了出来,他现在心里面也挺矛盾的,因为他觉得自己虽然应该是恨朱容容的,但是不知不觉的竟然也对她产生了些许的爱意,那种感觉是很微妙的。朱容容对他来说也是很有吸引力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朱容容害得他父母一个坐牢一个变成了植物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不能够有丝毫的心软。想到这里,他就立刻鼓足了勇气。

    他回去之后就立刻约朱容容晚上到他住的地方,朱容容到了之后笑着对他说道:“你今天找我来做什么?”

    “难道没事不能找你吗。”他笑着问道。

    朱容容打量着他,眼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缓缓地说道:“可是你最近并不经常找我呀。”话里话外似乎有所暗示一样。

    岳忠诚想了想连忙对她赔笑说:“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想给你一个惊喜,今天这个惊喜就到了。”

    说完,他就把早就准备好的红酒还有玫瑰花拿了出来,把蜡烛点上,把灯给关上了,然后在CD机里面播放起那动听的音乐。他这些举动让朱容容觉得很奇怪。

    “你要做什么?”朱容容问道。

    “我想向你求婚。”说着,他就拿着那束玫瑰花对朱容容半跪下了,“容容,既然我们情投意合,不如你嫁给我吧,你知道我现在也有一点钱了,我想自力更生自己做点生意,到时候也不会仰人鼻息,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低头想了想才说道:“你为什么忽然向我求婚?这也未免太突然了吧。”

    “我爱你你不是不知道,向你求婚也只是早晚的事情,除非你对我没感觉,根本就不想跟我在一起。”岳忠诚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淡淡地跟她说道。

    听完这番话后,朱容容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其实实话实说,对于岳忠诚她一直以来都是很喜欢的,对他的爱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本来她当初嫁给岳忠诚是怀着报复的心理,可是后来岳忠诚对她那么好,彻底地改变了她心里面的想法。她不但接受了他,而且还对他特别特别的好。

    可是现在重新恢复记忆后的岳忠诚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给朱容容的感觉很奇怪,像一个捉摸不定的影子一样。

    朱容容永远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也永远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打算。所以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那种感觉很微妙的,也说不出来,因此她一时之间反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她犹豫了一下才对岳忠诚说道:“忠诚,并不是我不肯嫁给你,只是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若是我嫁给你的话,那么家族企业就不再归我管了,我只不过是吴家的儿媳妇而已。”

    “可是现在吴老爷子已经形同废人了,吴家没有人可以掣肘得了你,就算你跟我结婚,也不会影响你分毫的。”

    “可万一老爷子醒过来呢?”朱容容反问他说。

    岳忠诚不禁有些气恼,他故意很生气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在你的心目中老爷子和吴家的产业要比我更重要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我没有提过,枉我这么多年来只爱你一个人,你竟这么对我。”他故意说得很煽情,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后连忙摆手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这么生气。不如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再想想,你给我一段时间来考虑好吗?”

    看到朱容容的表现,岳忠诚知道她肯定不会立刻答复自己了,如果自己再逼她的话,这会使得她对自己反感。

    于是岳忠诚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他指着旁边的位子让朱容容坐下,这才握着她的双手含情脉脉地跟她说道:“容容,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心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顾虑,你这样的想法也是对的。好吧,那我希望你能够快点有一点主意好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和岳忠诚吃了一会儿饭就准备离开。一路之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岳忠诚将朱容容送到下面,对她说道:“不如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朱容容摇了摇头,有些忌讳。其实她压根没打算要跟岳忠诚结婚的,岳忠诚今天晚上忽然提出要这么做反而给了她莫大的压力,她甚至考虑自己要不要跟岳忠诚分手。

    因此她对岳忠诚说道:“过去的事情都不必再提了,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吧。”

    “好吧容容,既然这样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他含笑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点了点头,他便送朱容容离开。

    就在朱容容正准备开车走的时候,忽然有人拿着刀子从一旁冲了出来,对着朱容容打声喊道:“死八婆!”

    朱容容回头一看,就见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往她的身边冲了过来,拿着刀子对她砍了过来。朱容容被吓了一跳,她往后一退,害怕地说道:“你是谁?”

    那个人已经大声地喊道:“死八婆,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你跟政府联合起来非要开发我们的地皮,结果不但强拆还不给我们补偿,害得我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我要不杀了你我就不叫潘仁发。”

    朱容容躲开他的那一刀后,他举着刀子再一次地向朱容容砍了过来。朱容容被吓坏了,她对潘仁发说:“你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我能够帮你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

    “没什么好好说的,也没什么可以帮我解决的,总之我今天杀了你什么事就一了百了了。”说完,他就对着朱容容追了过来。

    岳忠诚正转身走呢,忽然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来把朱容容挡在他的身后对潘仁发说:“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

    “好啊,那我就冲着你来,你跟这个婆娘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后,他就拿着刀对着挡在前面的岳忠诚砍了过去。

    第一刀岳忠诚躲过了,第二刀不偏不倚的正砍到了岳忠诚的左肩上,顿时他的衣服被砍破了,有皮肉露了出来,鲜血直流。见到这种情形之后,朱容容“啊”的大叫了一声。正好这个时候有两个巡视的巡警走过。

    “警察来了!”朱容容大声叫道。潘仁发见了后,连忙像兔子一样的就走了,只留下了朱容容和岳忠诚。朱容容看着岳忠诚,一时之间只是觉得很感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而岳忠诚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他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朱容容的双肩,对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真是多怕你有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很关心你,你的命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对着朱容容不停地说着,朱容容点了点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她对岳忠诚说:“是我连累了你。”

    “傻瓜,我跟你还要分彼此吗?”

    “你的手臂被砍得这么厉害,我还是赶紧送你去医院吧。”她正这么说着,岳忠诚却一把把她抱在怀里面。

    “其实我现在并不想去医院,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容容,你嫁给我好吗?”他对朱容容说道。

    “你说什么?”朱容容愣住了。

    “你嫁给我好吗,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尤其是刚才的事情更让我觉得了人生的短暂,我们每个人活多久都不一定,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能够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要是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再多的钱也是没用的,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被他的话出动了,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善意的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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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结婚吧。”

    岳忠诚对朱容容说道:“结婚以后你就会是我的人,到时候我会倾尽我最大的权利来爱护你、照顾你,让你得到最多的快乐,永远都不会感觉到伤心和难过。”

    朱容容听完他这一番剖白之后,她心里也觉得有说不出的感慨,自己和岳忠诚在一起这么久了,而岳忠诚的确是一个很打动她的男人,当初她从对岳忠诚单纯的利用到现在对他有了爱意,不得不说这一切早就已经深刻入骨。

    看到朱容容终于肯点头了,岳忠诚连忙将她抱过来搂在了怀里,微微笑着跟她说道:“容容能够跟你在一起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事情,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朱容容点了点头。

    他轻轻地亲吻着朱容容的脸颊跟她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恨不得立刻可以跟你在一起。”

    朱容容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很烦,现在她公公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所以她才可以掌握家中的财政大权,倘若哪一天她公公醒过来了知道她并没有为他的丈夫守寡,而是跟了别的男人,那么她该何去何从呢?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犹豫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你给我一点时间吧,等我处理好,好吗?”

    “好,我愿意等你,一生一世的等你。”岳忠诚满含热泪的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见到他对自己这么好,终于把头轻轻地抚在了他的怀里,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让朱容容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虽然现在的岳忠诚跟以前的岳忠诚性格已经不一样了,朱容容也能感觉到他的转变,可是尽管如此,那份感情却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送走岳忠诚之后,朱容容一个人呆呆的愣着站在了那里,她想了很久之后,坐上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到了家中后心烦意乱,她娘走过来看到她的样子便问她说:“容容你怎么了?为什么看你不开心?”

    朱容容挥挥手说:“没事,你出去吧。”

    “为什么说没事呢?到底有什么事你不妨跟我说来听一听。”她连忙含笑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低下头先想了一会儿这才跟她娘说:“如果我改嫁你觉得怎么样?”

    “改嫁?”

    她娘听了手里的杯子差点落在地上,连忙把杯子给接住了,这才看着她,想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提改嫁的事情呢?”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朱容容抿着嘴跟她说道,国豪已经死了这么久了,难道我要一直为他守吗?”

    听到朱容容的话后,她娘在那里不停地叹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叹息。

    朱容容觉得很惊讶连忙跟她娘说:“娘你为什么不说话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妨告诉我说给我听一听。”

    “好吧,如果你非要我跟你说一说,那我就给你说一说吧,其实,我是很不赞同你改嫁的,如果你改嫁之后,我们就一无所有了,现在你可以掌管着吴氏的企业是因为你是吴家的儿媳妇,可一旦你不再掌管这企业了,到时候你姑姑她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将你赶走了,你说是不是?”

    听到她娘的话后,朱容容觉得又说在了她的心坎里面,只不过吗对于她姑姑倒是没什么惧怕的,她相信吴国美就算再有本事,又能够怎么样?反而一直她放心不下的是别人,而那个人就是她的公公。

    因此她挥挥手跟她娘说:“你出去吧,我再好好考虑一下。”

    她娘点头往外走,刚刚走了几步,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里面神情寥落,显然是很不开心,便又继续转过脸来跟她说道:“就算是你愿意改嫁,那从新过苦日子娘也愿意,只要你自己开心就好。”

    听了这话后朱容容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感动,她娘虽然是一个很势利的人,可是在大是大非上总还是以她的幸福为本源的。

    “我知道了,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

    她娘又继续说道:“还有你要看清楚那个男人值不值得你为他牺牲,如果是值得的话你才为他牺牲,如果不值得的话,他不值得你为把付出这么多,一定要看清楚。”

    “我知道了。”朱容容又点了点头。

    她娘见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就走了出去。等到她娘走了后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徘徊不已,她忽然感觉自己想要找一个人聊聊天说说话都没有,正好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了一个人刘绍安.刘绍安,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找他了,两个人似乎已经有些生疏了吧,朱容容一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上一次岳忠诚的教唆之下是她害得刘绍安差点坐牢,所以从那以后他跟刘绍安的相交已经很淡了,可是,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莫名其妙的脑海中还是会想到他,因此,朱容容想了想便拨通了刘绍安的电话,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打过电话之后那边传来了女人的调笑之声,朱容容听那个氛围可能是在夜总会一类的地方,想必是有应酬。

    刘绍安连忙问道:“容容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我随便打个电话而已。”

    说完她便准备要挂断电话,可是,刘绍安却连忙阻止住了她。

    刘绍安高声的说:“我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在陪人应酬,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说完后他就从包厢里面走了出来,然后他连忙问朱容容说:“到底怎么了?容容,你告诉我,我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

    朱容容想了想才对他说道:“岳忠诚向我求婚了。”

    “什么?他向你求婚了?你答应了没有?”

    “我答应他了。”朱容容想了想才说道。

    “你现在在哪里?”刘绍安已经有些焦急起来了。

    “在家里.”朱容容回答。

    “那好,那你等我哪里都不要去,我还是想见见你,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一下,你一定要等着我。”

    他对着朱容容千叮万嘱,然后才挂断了电话。见到刘绍安似乎并没有太把自己当外人,有什么事情还是第一时间来跟自己说,朱容容心里面才稍微的宽慰了一点,她在家里面等待着,不管刘绍安对岳忠诚有怎么样的不满,可是,她自己懂得分辨,她还是需要刘绍安提供一点意见的,毕竟他也算是自己最亲的人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财产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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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过了没多久,朱容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刘绍安在楼下跟她说道:“容容你可以下来吗?不如我们到你楼下的24小时咖啡厅坐一坐,好吗?现在我半夜三更的上你家不太好。”

    朱容容点点头说:“没问题,你等我。”

    说完后她就随便换了一件衣服走了出来,见到刘绍安的时候,刘绍安正在楼下等着她,看到她下来了,刘绍安才说:“走吧,我们一起去边上的咖啡厅。”

    朱容容知道他特意在下面等了自己,那么久的不见也觉得很感动,刘绍安却似乎完全没往心里放,他便跟朱容容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走出来之后刘绍安含笑跟朱容容说道:“我们就去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吧,咖啡馆的环境可能也不是很好,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朱容容含笑点点头,两个人就一起来到了那间咖啡厅里面.到了之后他便笑着跟朱容容说道:“其实,我听说岳忠诚向你求婚了,我觉得蛮惊讶的。”

    朱容容跟刘绍安说道:“我也没想到忠诚会在这个时候跟我求婚,也许他是因为太爱我了吧,你知道以前的时候是我对不起他,我还三番两次的利用他,但是,他每次都对我很好。”

    朱容容沉浸在以前的回忆里。

    刘绍安不尽摇摇头,他紧紧地抓住了朱容容的手,朱容容微微一愣,刚刚想要挣脱那已经被刘绍安给阻止了,刘绍安跟她说道:“容容,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紧张,你听我跟你把话说来,我认为岳忠诚他不适合你,而且他也并不是真心的爱你,你不要这么傻了。”

    “不可能”

    朱容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一样猛的挣脱了刘绍安,跟他说道:“你说别的我相信,你说他并不是真心的爱我,并不是真心对我好这一点我完全都不相信。”

    “你为什么不相信呢?我跟你说如果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在这种环境之下怎么会让你嫁给他呢?如果你嫁给他,到时候你公公醒来你该怎么面对?我爱不爱你,你自己说。”

    朱容容没想到刘绍安忽然这么问她,她只好喝了一口咖啡才说道:“也许爱吧。”

    “不是也许,是真的很爱,所以我才可以为你做这么多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让你嫁给我,因为你这种环境之下如果嫁人的话,你就会失去你的所有,如果老爷子醒过来之后,他只认孙子,不认你,你该怎么办?更何况那个孙子跟你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你懂不懂。如果一个男人真心的爱你这个时候他就会好好的保护你,而不会作出这么多事情来。”

    听到他的一番话之后,朱容容不尽也有所触动,但是她想了想,还是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说:“忠诚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忠诚是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一直都对我很好,想当年我是利用他才嫁给他的,可是他完全都没有介意还是对我好得不得了。”

    “你也说那是几年前的岳忠诚了,难道你不觉得现在醒来之后的岳忠诚性格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吗?”

    一句话说道了朱容容的心坎上,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谜。

    朱容容听完这番话以后,她的心里面猛的一愣,其实,这番话她自己也曾经考虑过,可每次都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想,如今一旦听人说起来又觉得的确是这样的。

    她点了点头说道:“那又如何?”

    “那就说明也许现在的岳忠诚根本就不是为了爱你才跟你在一起的,你明不明白?”他斩钉截铁的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想了想后才点头说:“好吧,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就算这样那又如何呢?也许一个男人是真的爱你才会想跟你在一起。”

    “可是据我所知岳忠诚曾经经常去看岳云帆,难道你认为他还会真的爱你吗?容容你不要再这么执迷不悟了,否则早晚有一天连你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都会赔上的,你知道吗?”他斩钉截铁的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过了很久才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的一番好意,我自己会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的。”

    “希望你真的能够理智的弄清楚,如果你真的想嫁给岳忠诚的话也可以,你可以跟他签一份财产协议,那就是你们两个人结婚之后他得不到你一分钱的财产,我相信到时候你就会看到他的真面目了。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天也很晚了,你需要早点休息。”

    刘绍安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点点头叫刘绍安将她送回到了家里面。刘绍安才又告辞离去。

    朱容容心中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她也不知道刘绍安说的话到底对不对,可莫名其妙的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被触动了,不错,其实有时候她自己也有那个感觉就是岳忠诚跟原来的岳忠诚性格完全都不一样了,而且他竟然去看过岳云帆,那么他们到底商量了一些什么呢?岳云帆恨自己可谓是恨之入骨,岳忠诚会不会受到他的影响……

    朱容容心里只觉得乱七八糟的,几乎是七上八下,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朱容容想了很久之后,她决定按照刘绍安所说的那个办法去做。

    第二天朱容容去上班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刘绍安坐在门外等着她,刘绍安拿着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笑着说道:“容容,我等你很久了。”

    朱容容眉头微微一皱,岳忠诚没有看到以前的岳忠诚是不会抽烟的,可是现在却好象是姿势韧熟显然已经习惯了。

    朱容容往前走了两步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对岳忠诚说道进来吧,岳忠诚点点头就跟着朱容容一起走了进去,走进去之后他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昨天晚上你答应嫁给我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问你不会反悔吧?”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她只是淡淡地说道:“昨晚有人找了我。”

    “谁找了你呢?”他连忙问朱容容。

    朱容容说道:“是绍安找了我。”

    “什么?刘绍安找你,他找你做什么?”岳忠诚不动声色的问道。他见朱容容不说话便又连忙补了一句说:“他不是也向你求婚吧?”

    “不是?”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能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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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含笑说道:“他说他就算再爱我,也不会向我求婚的。”

    “哦”岳忠诚点点头他也不知道朱容容到底想说什么,所以便以竟至一句话也不说等待着朱容容来说。

    朱容容又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含笑跟他说道:“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仔细的想了想,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昏迷不醒也受苦了,所以,我决定嫁给你。”

    “你真的嫁给我。”

    岳忠诚非常开心,本来他以为朱容容见过刘绍安后,事情会有变故呢.没想到朱容容还坚持要嫁给他,那么就说明他在朱容容心目中的影响力远远地要超过刘绍安了,因此他觉得特别的开心。

    可是朱容容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有些无可奈何,朱容容说道:“只不过吗,我觉得如果我们两个人结婚的话,一定会被人所议论,到时候啊大家都会认为我是为了吴家的钱才会嫁给正豪的,而你呢又是为了我的钱所以才会娶我的,不如这样吧,我们去律师行签订一个婚前财产核定,到时候我们可以签订一个条款,那就是两个人结婚后彼此得不到彼此的一分钱,你认为怎么样?如果这个没有问题的话,我就会同意嫁给你。”

    朱容容不动声色的说道。

    那岳忠诚仔细的听完,他想了想,不禁被气的咬牙切齿的,可是却又不能够表现出来,很明显这件事不是朱容容的主意,要是她的主意她早就会告诉自己了,显然是刘绍安给朱容容出的主意,如果自己要是答应的话,那么自己可能就算是跟她结婚也落不到什么钱在手里,可是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话,那么他和朱容容便更没有可能了,还会因此而产生了阶地,如果到时候刘绍安趁虚而入……

    一想到这些岳忠诚的心里就警惕起来了,他想想要得到朱容容的钱可以慢慢的来,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吗。

    于是,他连忙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我对你的感情如何,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难道你以为我是因为钱才想跟你在一起的吗?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只能说我感觉到很寒心,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你现在一无所有我还是会跟你在一起的,这就是爱情,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别的,你明白吗?”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抬头望着他淡淡地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没有一句假话,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他一个劲儿的追问朱容容,朱容容点了点头含笑说道:“我当然愿意跟你在一起了,你对我提出的条件没有意义,那我们就去律师行签署一个和约吧。”

    “好,容容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的对你的,绝对会对你一心一意,就像以前一样。”

    说完后他伸出双手来就把朱容容揽在了怀里面,他所说的那句就像以前一样更加地触动了朱容容心底的那根弦。以前岳忠诚真的对他很好很好的,两个人的感情也很和睦,如果后来不是出了那些事情的话,也许他们现在还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朱容容对岳忠诚不尽越发的产生了几丝好感。她对岳忠诚说道:“只要你不怪我,我就开心了。”

    “我当然不会怪你,走,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就去把那份协议给签了好不好。”

    他连忙问朱容容,朱容容点头答应着,两个人只觉得说不出的开心和快乐。朱容容又和岳忠诚聊了一会儿后,岳忠诚就先走了,他走出去后越想越生气,简直快要气爆炸了,真没想到刘绍安见了朱容容后,竟然教了朱容容这么一手。

    “刘绍安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在心里面恨恨的说道。

    心虽然这么恨,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隐忍,不能够有任何的表现,如果被朱容容发现了,那么就什么都不成了,只要朱容容答应跟他结婚,以后他还有的是办法来取得朱容容的信任,到时候要想再夺得朱容容的财产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让朱容容一无所有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他出来之后哪里都没去,就亲自去看守所看了岳云帆,岳云帆见到他来看自己连忙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于是他便把事情的经过跟岳云帆说了一遍,岳云帆听完后有些暴跳如雷,岳云帆生气的说道:“你怎么这样子,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危险吗?你现在竟然还来见我,想必朱容容一定知道您来见我的事情了,她对我恨之入骨,你来见我这不是摆明了教唆她让她跟你掰脸吗?”

    “那我应该怎么做?”岳忠诚有些奇怪的问岳云帆。

    “很简单,你马上回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知道吗?然后朱容容不是说了吗,你跟她结婚后不能够分到她一分的财产,如果是她死了呢,你明不明我的意思?”岳云帆对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听完后微微一愣过了半晌,才对岳云帆说道:“爸爸,你不是想让我对容容下毒手吧?”

    “不错,我就让你对她下毒手,怎么样?难道你不愿意吗?你不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吗?”他对岳忠诚教唆说道。

    岳忠诚听完他摇了摇头,他很紧张的对岳云帆说道:“爸爸,你知不知道杀人要偿命的,这么做的话早晚连我自己也要赔上。”

    “如果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呢,你不要忘了朱容容她到底做过一些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你妈妈用得着躺在病床上吗?跟个活死人似的,而我也用不着被关在看守所里面,我还是A市的市长,我们一家还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就是因为朱容容,所以我们全家才弄成这样,你就算是将她杀了,或者是将她弄成植物人,这也不能够怪你,你只不过是报酬而已,还有你要拿回自己应得的。”

    他听了岳云帆这番话后,一时之间也有一点迟疑,跟朱容容交往下来,要说没有一点喜欢朱容容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一想到朱容容对自己家里人所做的事情他的心又立刻被仇恨所充斥着。

    岳云帆见岳忠诚很徘徊很犹豫,便继续跟他说道:“朱容容做了那么多事情,把我们害的家破人亡,她现在却在那里享福气,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仇人这么开心吗?你为什么会好端端的的晕倒了3年,也是拜朱容容所赐.那天只有你们两个人,她把你推到了雨里面,一辆车过来就把你撞成现在这样了,你明不明白?”他连忙跟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听完之后他低头不语,想了很久才对岳云帆说:“我知道了,爸爸,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他们两个正说话呢,冷不防有人从后面猛的拍了岳忠诚一下子,岳忠诚回头一看就见到已经变身为韩娇娇的韩国雄在他身后,看到韩国雄后他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是知道了你的事情特意来劝戒你的,我跟你说岳忠诚,”韩国雄笑呵呵的跟他说道,”你不要这么妇人之仁,如果你这么妇人之仁的话,到头来你只会落在锒铛入狱,或者是被杀死的人是你,你知不知道?朱容容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是被她害成这样的,你们全家也是被她害成这样的,你如果是真的可以对她对手,一来可以把钱拿到,二来又可以为你们家人报酬,何乐而不为呢?难道你不是想让她来对付你吧,你别忘了你也做了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只要我随便告诉她一件你就知道她的手段了,更何况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刘绍安,他们两个人是上过床的,而且我们读高中的时候他们两个就相爱了,难道你认为他们两个之间会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难道您认为朱容容会完全信任你吗?……”

    他对着岳忠诚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岳忠诚听完之后,他心里面慢慢的有了想法,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就对岳云帆说道:“爸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也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做好。”

    “好了,那你可以先走了。岳云帆对他说道:”我有几句话想要跟韩国雄说。”

    岳忠诚点点头就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他心里面有点七上八下的,来之前的时候是这样,可是现在他七上八下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他也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要怎么做了,绝对不能够就这么算了,如果是这么算了的话,他的爸爸妈妈是不会原谅他的,一想到正躺在病床上的他的妈妈,他心里面就觉得有说不出的难过之情。他决定了就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

    回去之后岳忠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给朱容容打了个电话,约朱容容两个人一起去律师行办了两个人之间财产分配的问题,在这个财产分配的协议上规定,他带着朱容容两个人一起去律师行签好字之后,朱容容的心终于安下来了,可见刘绍安说的是不对的,岳忠诚还是爱她的呀,不然也不会来跟她签这个证明。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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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和岳忠诚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朱容容心里面可谓是喜忧参半,已经没有了当初在嫁给岳忠诚时候的那份喜悦,反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当刘绍安知道这件事情后,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劝说朱容容一切要小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尽管朱容容想低调行事,可是她再嫁的消息仍就是不胫而走,很快的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又大肆的报导,朱容容想方设法的去阻止也没有办法阻止得了。

    到了结婚那一天,他们只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举办了几桌宴席,新郎和新娘早早的到了那里,梳妆打扮好就准备走出来向宾客行礼。

    他们刚刚走下楼梯后,冷不防有人冲上前来。她冲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就狠狠的给了朱容容一巴掌。朱容容根本就没想到会在宴席上出什么事情,一切都猝不及防,冷不防挨了一巴掌后,抬头一看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吴国美。

    “姑姑,怎么是你……”朱容容望着她一边想着言辞。

    她很生气的跟朱容容说道:“你还好意思叫我姑姑,还好意思跟我说话,你做的好事啊。”

    “我做了什么事?”朱容容平心静气的跟她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做什么好事,我来问你,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再嫁?如果你再嫁了,那你就不再是我们吴家的人了,凭什么还掌管着我们吴家的企业,你要么就选择不要嫁给这个人,要么就选择把吴家的财产给交出来。”吴国美气势汹汹地对朱容容恐吓说道。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听完后,她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姑姑我想你弄错了,我再嫁不再嫁都不重要,因为吴家的财产本来就不是我的,是属于我儿子的,我儿子他是吴家的骨血,难道这一点你能否认吗?”

    吴国美听完后,她狠狠的对朱容容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够在吴家呆了,你滚出吴家,以后吴家的事情不用你来管,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拿我们吴家的钱去倒贴别人。”

    “姑姑,我想你弄错了吧,这是我公公生病之前亲自交代下来的,由我来负责吴家的一切的事情,而且,我公公可没说不允许我再嫁,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还是去跟公公说吧。来人,把她给拉出去。”

    接着就有很多保安上前来拖着吴国美要往外走。

    吴国美很生气的指着她的鼻子斥责说道:“朱容容你不要给我嚣张,也不要跟我得意,总之你今天敢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稍候一定会找很多的记者来大势爆料这件事情,我让你没法在北京城里面呆下去。”

    朱容容婉儿一笑,她对吴国美说道:“请随意。”

    吴国美见她一点都不怕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有恃无恐,她跟朱容容说道:“你拿着我们吴家的钱去倒贴小白脸,到时候是非公理自有人会评论的。”

    “那有什么关系,当初公公生病之前告诉我,他说只要我愿意生下孩子,并且愿意好好的把孩子教养成人,那么我改嫁不改嫁都没有关系,吴家是不会将我束缚掉的,就算是我改嫁了,他仍就愿意把吴家的家族企业交给我来打理,因为我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我又很有能力。”朱容容不动声色的来编了一番说辞。

    吴国美看到她镇定自若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你以为我信口开河骗你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难道我不怕公公醒过来吗?”

    吴国美听完这番话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不错,朱容容说的应该是真的,否则吴国桢若是醒了过来,怎么可能跟她善罢甘休?也就是说吴国桢竟然曾经允诺过她,只要她愿意好好的把孩子抚养长大,那么,就愿意把吴家的财产交给她来管理,这是什么道理,她越想越觉得生气。

    吴国美不禁生气的大声喊道:“大哥,你太偏心了,你太偏心了,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偏心的。”

    她一边大叫着,边被那些宾客们拉下去了。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后,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朱容容的下属,或者是朱容容以前的朋友,就连刘绍安都没有来,他们都不说话,每个人都很尴尬的看着这场景,

    还好朱容容似乎并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里,反而淡淡的说道:“好了,大家开席吧,不用这么拘谨。”

    他们这才有说有笑的对朱容容进行奉承和恭维。于是宴席开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之中进行。朱容容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其实她心里面也很慌张,没想到吴国美连这个机会也不肯放过,还来大闹一场,若非她能够应变的快,也许情形就不是像现在这样了。

    有不少的人走过来向她敬酒,她心中百感交集,不知不觉地就喝多了,她的酒量本来也不是特别好,尤其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就算是酒量好的也撑不住了。她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就觉得有点困了。

    岳忠诚看到这种情形后,连忙体贴的跟她说道:“容容,你是不是有点困了,如果是的话,不如我先送你回房间去睡觉吧,这里由我来应付好了。”

    朱容容点点头,她便由岳忠诚扶着到了房间里面,到房间里后她就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她睡得迷迷胡胡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觉得头很疼很疼的,头疼欲裂,就好象要裂开一样,她缓缓地的睁开了眼睛,恍惚之中忽然看到前面有东西在闪耀,光华闪动令她觉得不知所措。

    她轻轻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费了好大的劲才能看清楚映着外面的灯光,使她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个人手里面正拿着一把刀走向了她,那把刀子明晃晃的是一把水果刀,那个人走的速度很慢很慢的。可是,却一步又一步的靠近了朱容容。

    朱容容不禁觉得很紧张,她还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那个人一步一步的逼近,朱容容很紧张快要大声的叫了起来。但是,她在一瞬间又很快的冷静下来,能够有这间房钥匙的没有别人,要么就是他娘,要么就是他现在的丈夫岳忠诚。现在既然有人拿着刀来刺向她,这个人该是谁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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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娘的可能性绝对不可能,那么就只有一个人是岳忠诚,难道说岳忠诚要拿刀刺她。她顿时紧张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但是她却努力的压抑着,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那个人的脚步停住了,似乎在那里犹豫一样,他在那里停滞了一会儿,转过身去就走了。

    朱容容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等到他走了之后,朱容容这才长长的疏了一口气,她看到那个人走出去把房门也一顺带着关上了,这里面又只剩下了朱容容一个人。害怕像是滔滔的洪水一样不断地向她涌了过来,那害怕的感觉就好像要把人给淹没一样。

    她想起了刘绍安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她曾经一点都不相信刘绍安的,可是,她不相信刘绍安的话刚才那个人又是谁呢?难道说真的跟岳忠诚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是说从头到尾岳忠诚都成了想要对付她的心思?

    朱容容害怕的不能够自已,她躺在那里只觉得浑身的酒意顿时全都消失殆尽了,然后她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现在怎么做呢?”她对自己说。“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当然是赶紧打电话给刘绍安,刘绍安是唯一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信赖,也可以帮得到自己的人。”下意识的有一个声音在这么跟她说。

    于是,她就赶紧拨打了刘绍安的电话,刘绍安接到她的电话后,他的声音有些慵慵懒懒的问道:“容容你找我有事吗?”

    朱容容点点头说:“绍安,我找你有事,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于是,她就把事情向刘绍安说了一遍。

    刘绍安听了朱容容的一番叙述之后,他还是很冷静也很沉着,他缓缓地对朱容容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原本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说过他不可信的,但是,你又不相信我,还是非要嫁给他。”他责怪了朱容容几句便不忍心再责怪她,就跟她说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

    刘绍安低头想了想,他跟朱容容说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还是不适合过去的,而且,也不能够过去。如果是过去的话,一定会引起岳忠诚的猜忌,你也不希望他现在对我和你产生任何的猜忌吧?这样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你说是不是?”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终于肯相信他了,便对她说道:“总之,你要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千万不要引起岳忠诚的怀疑,你再仔细的看看如果他让你吃什么东西,或者给你什么东西,你一定要注意一点,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吃下去,明白吗?他有可能会对你下毒。”

    “他下毒害我,对他有什么好处?”朱容容有一点不理解的说道。

    刘绍安想了想这才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财产没有给他,我只知道他一定会有他的目的,总之,一切小心为尚。”

    朱容容点的点头,她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也不敢睡觉,惟恐一不小心就出了什么问题,她过了很久很久都不敢睡,一直到半夜时分岳忠诚才回来,回来之后他轻轻地推了推朱容容喊道:“容容。”

    朱容容故意装作完全喝醉了,一动也不动,岳忠诚见她没有反应,也在她旁边躺下睡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起床之后就见到岳忠诚站在自己的面前,岳忠诚含笑望着她,他看朱容容脸色不好,笑着说道:“昨天是不是喝多了,怎么看你今天脸色也不好?”

    “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也不敢把自己已经发现他所作所为说出来,而且,她也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岳忠诚,岳忠诚有什么样的打算她也不知道,因此,一切还都有待观察。

    岳忠诚笑着跟朱容容说道:“我给你做了牛奶、稀饭,你来喝一点吧。”说着他就指了指桌子上。

    朱容容看到岳忠诚果然做好了稀饭,并且还煮了鸡蛋,她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还有一点事情,我要赶着走了。”

    “那你把牛奶给喝了吧。”他连忙端了一杯牛奶给朱容容。

    “我真的来不及了。”朱容容只好摇头。

    岳忠诚见到朱容容很慌张的梳妆打扮,他含笑说道:“早上不吃早餐怎么行,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一瓶牛奶来。”

    朱容容点点头,过了没多久岳忠诚便了拿了一瓶牛奶递给朱容容跟她说道:“你带着这瓶牛奶去公司吧,如果是饿了,就记得一定要喝哦。”

    朱容容见到他神色慎似殷勤,便含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朱容容很快的就走掉了,她出去后就给刘绍安打电话,刘绍安接到她的电话很快就赶了过来,刘绍安在离着朱容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就连忙让朱容容上车。

    朱容容上了车后,两个人就一起往医院走去,很快的他们到了医院,他们让人检查了一下岳忠诚拿给朱容容的牛奶,经过医生检查之后果然发现那牛奶是有问题的。

    那牛奶里面有一种慢性的毒药,喝了之后能够让人神智变得越来越昏迷,甚至越来越不清醒,甚至到最后喝个一年半载之后,还会引发一些心脏之类的病症,很容易就致人于死地。

    朱容容得知这个结果之后,她顿时睁大了眼睛,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岳忠诚早就已经处心积虑的想要对付她了,也就是说岳忠诚跟她结婚早就有所打算的。朱容容一想到这个结果就觉得心里很难过,她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都在那里发呆。

    看到她的样子之后,刘绍安连忙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跟她说道:“容容你不要这么难过了,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你这么难过也不是办法。”

    “你说我怎么能够不难过?本来我以为岳忠诚还是以前的岳忠诚,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岳忠诚了。”

    “不错,”刘绍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派人跟踪过他,发现他跟韩国雄过往慎密,他又一直都去看望岳云帆,想必现在他们几个人是勾结在一起的。”

    “我该怎么办?”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迷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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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低头想了想说:“其实,岳忠诚这么做他也不一定非要得到吴家的财产,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吴老爷子醒了,你真的有可能一无所有,到时候他们看你的笑话,你懂不懂?”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强忍着心里的痛苦继续跟刘绍安说:“我该怎么办?绍安。”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只觉得一种很怜惜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伸出手来抓朱容容半搂在怀里面,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缓缓地跟她说道:“你放心吧,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不会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子悲观的,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办了。你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回去,回去之后一定要小心翼翼地,千万不要吃他拿给你的东西,也不要管他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捉到他做坏事的证据,或者你可以派一个女人去诱惑他,只要捉到他出轨的证据,到时候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跟他离婚了,这样一来只要在老爷子醒来之前做完这些事情,我相信一定没有问题的,老爷子醒过来后你就跟老爷子认错,到时候他还是可以原谅你的,你明不明白?”

    朱容容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好,那你赶紧去做你的事情吧,回去后一定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千万不能够被看穿,你明白吗?否则,如果岳忠诚不跟你离婚的话,那么,你就真的可能一无所有了,你不要忘了,其实那个孩子也并不是你的亲生骨肉。”

    刘绍安的话猛的在朱容容的心头挫了一下,使得朱容容如梦初醒,朱容容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了。

    她对刘绍安说:“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而且还错得很离谱,我本来以为我做的全是对的,可一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竟然这么感情用事。”

    “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晚。”他轻轻地缕缕了朱容容的头发跟她说道:“好了,你回去吧。”

    朱容容点点头,她便从新回去。这一天在公司里面处理事情,她倒有些心不在焉的还做错了好几次,她一想起刘绍安跟她说的话心里就有些紧张,可到最后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了,毕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多走这一段冤枉路那也没什么,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这件事情是让她感觉到很痛苦的,因为她要对付的是曾经深爱过的人。

    回去之后她仍就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岳忠诚看到她来了,连忙上前去含笑跟她说道:“容容你回来了,我在家里等你很久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想起早上检测那牛奶的结果便有些恹恹的,神情看上去也暧昧不明,缓缓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最近有一点不舒服。”

    “不舒服,你怎么了?”他连忙问。

    朱容容说:“没怎么。”朱容容缓缓地摇了摇头:“就是感觉到有点不舒服,一整天没有精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

    岳忠诚连忙笑着跟朱容容说道:“毕竟你工作忙,要是有一点累这个也是很正常的嘛,你说是不是?”

    “是啊”朱容容笑了笑跟他说道:“对了,我很累,我先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说吧。”

    说完后她就转身要往房间里面走。

    岳忠诚看到她往房间里面走,连忙叫住她,跟她说道:“容容,你先不要这么着急,我有一句话想要跟你说。”

    朱容容笑着说道:“有什么话跟我说。”

    “我给你做好了饭,你来吃一点吧,吃完之后再去睡觉好不好?”

    “我觉得有点累,先不吃饭了。

    “那也没关系,这有一杯牛奶,你把它喝了吧,喝完牛奶后可以休息的更好一些。”说着他就把牛奶递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接过牛奶,心里面只觉得说不出的厌恶之情,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岳忠诚,把牛奶接过来说道:“你对我真是细心。”

    “你是我老婆嘛,我对你细心那是应该的。”岳忠诚对朱容容笑道。

    他笑起来的样子仍就是跟以前一样,可是让朱容容看在眼里只觉得有说不出的生气。

    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她对岳忠诚说:“我先拿到房里去一会儿再喝。”

    说完后她就拿着牛奶走进了房间里面,把门给关上,进房之后他见到岳忠诚没有跟着走进来,她便把牛奶拿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厕所里面不动声色的就把牛奶给倒掉了,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又用厕所的水把牛奶给冲掉,然后就躺在床上去睡觉了。

    过了之知道多久,她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轻轻地抬头一看,就见到是岳忠诚走进来了。岳忠诚走进来之后,他低头看了看朱容容,见到她正睡得很熟,便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容容你可不要怪我,如果要怪的话,就怪你自己以前做了太多缺德的事情了,把我爸爸害成那个样子,又把我妈妈害得变成了植物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说完之后他就从新走了出去,他认为朱容容喝了他的药已经安睡,所以也没有想那么多,出去之后他连门都没关。

    朱容容听到他在外面打电话,朱容容听到他说道:“你要马上赶过来,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赶不过来的话,你就等着你的照片被曝光吧。”说完后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冷眼旁观,过了没有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按门铃,朱容容变得有点紧张起来,此时此刻卧室的门并没有关掉,朱容容还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他就看到有人走了进来,那个人穿着超短裙,露出了一双修长而又美丽动人的长腿,看的人血脉贲张。

    朱容容也不知道是谁来了,就听到那个人生气的说道:“你让我来干什么?要是被朱总看到了那怎么得了。”

    听到这说话的声音,朱容容不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因为她听得很清楚这不是别人,是安思雅,怎么会是安思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容容感觉到事情不是她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了。她记起安思雅上次来跟自己说岳忠诚侵吞帐目的事情,可是现在为什么岳忠诚又能够对安思雅呼之即来呢?

    岳忠诚一把把安思雅搂了起来,他把安思雅压到了沙发上,用力的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边亲吻着,一边含笑跟她说道:“你别担心,朱容容不会发现我们两个做什么的,她现在在卧室里面睡得很熟很熟的,就算是打雷也把她叫不醒。”

    “你给她吃了安眠药?”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隐形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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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安眠药,跟安眠药不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是效果一样罢了。”他笑着对安思雅说道:“怎么样?我对你还不错吧?”

    安思雅听完后久久的没有说话,她过了很久才说:“你到底还想玩什么花样?我已经答应过你不再在朱总面前说你的坏话了,但是你现在还要这么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想,只不过嘛,想要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而已,我跟你在一起后发现还挺喜欢你的,你也不想一辈子只做我的情人吧,等我有钱了,让你做我的老婆怎么样?”他笑嘻嘻的跟安思雅说道。

    安思雅的语气本来是很险恶的,听了这话后竟然没有再说话了。

    他便又继续对安思雅说道:“你也知道,朱容容手里面到底掌控着多少财产,等到我把这些财产全都弄到手之后,让你做我的妻子也不算委屈了你吧,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做我的妻子我还不愿意呢。”他向安思雅承诺着。

    安思雅听完后感觉特别惊讶,她对岳忠诚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朱总的财产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她是怎么可能会……”

    “你不要管了。”

    岳忠诚说着伸出手来,紧紧的堵住了安思雅的嘴巴,这才笑嘻嘻的跟她说:“总之,你现在是愿意臣服于我,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呢?还是非要跟我过不去?如果你非要跟我过不去的话,我也不会手软的,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做事手法。”

    安思雅听完之后久久的没有说话,听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惊惧不安。

    朱容容抬眼望过去,见到岳忠诚大手抬起来覆盖在了安思雅的胸前轻轻地揉捏了一下,安思雅胸前的衣衫便脱落而下。

    他含笑对安思雅说道:“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朱容容活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所有的都是我的,是我的也就等于是你的,你说是不是?”

    听到他这一番话后,安思雅终于没有说什么,两个人便很快的就在沙发上扭在了一起,看到他们在沙发上热血征战,不尽让人觉得有点热,浑身沸腾。但是朱容容的一颗心却寒冷的好像掉进了冰窖里面一样,她竟然糊涂了,错信了岳忠诚,果然刘绍安没有欺骗她,岳忠诚对她原本是不安好心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她觉得心头一阵又一阵的疼痛,那疼痛的感觉灼烧了她,让她觉得没有办法来承受。

    但是,她最后还是把他给稔忍住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她努力的告诉自己说:“容容不要这么伤心,也不要这么难过,现在的岳忠诚并不是当年的岳忠诚了,当年的岳忠诚他是真的爱你的,现在这个岳忠诚他虽然有岳忠诚的外壳,可是,却失去了有关他所有的记忆,并不是你心心念念,一心一意爱着的那个人。”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安慰和舒服了很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岳忠诚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他看着熟睡的朱容容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的笑容看上去的异常的诡异,而又带着一丝不羁……。安思雅在他们家里坐了很久才离开。

    朱容容第二天装作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就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后看到岳忠诚睡在自己的身边就觉得恶心想吐,可是却仍就是没有表现出有丝毫的不乐意,她缓缓地对岳忠诚说道:“我昨天晚上觉得特别困,不知道为什么一觉就睡到现在了,今天不想去公司,你帮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你看行不行?”

    岳忠诚见到朱容容跟他结婚之后果然这么相信他了,看她的样子显然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他立刻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怎么能帮你处理事情呢?这恐怕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丈夫嘛,帮我处理公司的事情原本就是应该的。”朱容容含笑跟他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去处理吧,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有什么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好吗?”

    “谢谢你”朱容容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吻了一口。

    岳忠诚便又亲自去给她做了早餐,还特意的做好了牛奶和稀饭,让她去吃饭。朱容容她慵懒的躺在床上说:“不想起床,等一会儿我自己去吃。”

    “那么你让佣人陪你一起,我先回公司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朱容容笑着点了点头,就目送他离开。

    很快的岳忠诚便离开了朱容容,一个人呆坐在床上,她脸色很快的就变了,她冷冷的说道:“岳忠诚啊,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既然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义了。”

    说完之后她便站了起来,然后她马上就打电话给刘绍安,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刘绍安连忙问道。

    “你帮我买一个隐型的摄像头,我要把它装在岳忠诚的书房里面,如果下次他再带人来鬼混的话,我相信到时候一定能够抓住他的罪证。”

    刘绍安听了也感觉很惊讶,就问她说:“难道岳忠诚竟然带人到家里面去厮混了吗?啊,竟然这么大胆。”

    “不错,你说可笑不可笑。”朱容容苦笑着说道。

    “路是你自己选的,你也必须要来承担,可是你放心吧,我会跟你一起走的。”刘绍安跟她说完后,依旧去帮她买了一个摄像头,然后两个人又在上次见面的咖啡厅里面见面。

    朱容容现在已经不敢在家里面跟刘绍安里面了,惟恐家里面有岳忠诚的奸细。她跟刘绍安见面之后,刘绍安就仔细的给她讲解了摄像头的用法,并告诉她这个摄像头应该是怎么用的,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便含笑跟刘绍安说:“再见。”

    两个人离开之后,朱容容哪里都没有去,她只是回到了家里面,然后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来到了书房里面,这个书房朱容容现在已经很少进来了,以前是老爷子用的,朱容容进来之后就把摄像头装在了里面,装好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她回去之后就故意的把牛奶拿到了房里面去继续将它到掉了,到在了卧室的冲水马桶里面,当然这一切是做给家里的佣人看的,因为她也不知道哪个佣人会是奸细,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便等待着。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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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岳忠诚回来之后,果然没有先来看朱容容,而是找了佣人悄悄地问了朱容容的情况。他听说朱容容白天做的一切之后,听完后不尽一边点头,一边答应着显然对这样的境况感觉到非常的满意,认为朱容容已经完全在他的操控之中了。

    今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照常的拿给朱容容一杯牛奶,而朱容容则照常地悄悄地把那杯牛奶给到掉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他不尽又故态复萌,在朱容容假装喝下牛奶之后,他便很快地就又打电话把安思雅叫了来,安思雅来了之后,她有些紧张的跟岳忠诚说道:“你是不是变态的,你每次让我来都让我跟你在沙发上,而且还开着你卧室的房门,你也不怕被朱小姐看到。”

    “那我们去书房好不好?”他笑着对安思雅说,安思雅点了点头。

    于是,他便带着安思雅来到了书房里面,到了书房之后见到书房装饰的富丽堂皇,里面随随便便的一件古董都要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让安思雅叹为观止,她从来不知道吴家原来是这么有钱的。她心里莫名其妙的就对岳忠诚产生了一点一点的折服之意。

    岳忠诚便抱起了她,将她抱到了书房的床榻之上,两个人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的,一番欢好之后,安思雅显得特别地顺服,让他也感觉到很满意,两个人欢爱完毕之后。岳忠诚含笑对安思雅说:“你明天继续来好不好?”

    “明天再说明天的吧。”她站了起来仔细的看着这书房里的每一件古董,这书房里的每件古董都价值连城的,她走到一件花瓶的前面看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这花瓶看上去还挺不错嘛,看上去很值钱,你说几百万有没有?”

    岳忠诚不尽有些不高兴起来,这个女人到底她是来做什么的,因此,他便斥责她一声说道:“你够了,你还是乖乖地过来,不要再弄这些了。”他说得很大声,把安思雅给吓了一跳,安思雅手中的花瓶应声而落,啪的一声便掉在了地上,被打成了碎片。

    岳忠诚不尽微微一愣,他刚刚准备斥责安思雅的时候,就看到花瓶里面掉出了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很小,好象一个戒指那么大,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往前走了两步,看了之后,他看到了窃听器,这花瓶里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藏了窃听器,到底是谁藏的,想必是不言而喻了。

    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想到一个人朱容容,也就是说朱容容早就怀疑自己了,甚至说她已经知道自己想要对付她,所以才特意在这里藏了一个窃听器,目的就是想要拍下自己和别的女人鬼混的罪证,到时候可以堂而皇之和自己离婚。到底她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岳忠诚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仔细的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他觉得什么时候发现的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一定是两个人婚后,她才发现了自己的真面目,她竟然这么沉得住气,非但没有跟自己闹翻,反而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真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啊。

    岳忠诚呆呆的愣在那里,仔细的想对策,他不论如何他也不能够乱了阵脚,不论如何他也要想个办法反败为胜才是。他在那里想了很久很久的也没有想出办法来,反而有些焦急了,他双手紧紧的抓着头,觉得有点头疼,看到他的样子后安思雅也被吓坏了,安思雅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看你好像心里面有什么心事似的,到底怎么了?”

    “朱容容她竟然按上摄像头试图来偷拍我。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里啊?”安思雅紧张的说道:“现在朱小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她会不会对付我。”

    “你真是太笨了,如果她会对付你的话,她用得着拿摄像头来偷拍我们吗?总之,你马上回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平时见了她也不能够有丝毫的不稳当,知道吗?如果敢坏了我的事,我一定杀了你。”他生气的对安思雅说道。

    安思雅知道岳忠诚是一个很恐怖的人,他说什么一定说得出做得到的。因此,她点了点头就同安思雅一起出去了。

    临出门之前他拿了一片安眠药走进了朱容容的房间,朱容容在那里假装睡觉,她实际上却想监视着岳忠诚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岳忠诚忽然走进来了,他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把自己的头给掀了起来,半抱在了他的怀里面,然后拿了那药片给自己塞到了嘴里面,朱容容很害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她现在有两种反应可以做,第一种就是赶紧醒过来大叫救命,甚至和岳忠诚起冲突,可是这么一来她不能够担保一定有人能够来救得了自己,而且自己一个人对付岳忠诚和安思雅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二就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任由他给自己吞食药物。

    朱容容脑海里面转了好几转动,她相信一时之间岳忠诚不敢就这么把自己给杀了,否则的话他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因此,朱容容装作若无其事的就把他的药给服了下去,服完药后感觉到有困倦的睡意向自己袭击过来,她才明白原来这是安眠药,很快的她就昏睡过去了……。

    她睡着了之后,岳忠诚这才把水杯往桌上一放,跟安思雅说:“我们走吧。”

    安思雅点点头,她还是很害怕的看了朱容容的房间一眼小声的说道:“朱小姐她没事吧?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当然没事了,你放心吧,我只是给她吃了一点安眠药而已。”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不是我们,是我,你离开这里,回自己的地方去装作没事发生过,而我则要去找一个人。”说着他指了指门外。安思雅点点头就拿好自己的包,整理好衣服走了。

    看到朱容容在那里昏睡,岳忠诚则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走出来后他哪里都没去,而是径直去车库里面取了车,开着车来到了吴国美的住处,他按了好一会儿的门铃,吴国美才走出来,吴国美现在见了他多少有点敌视他,毕竟觉得他是朱容容的丈夫,正好韩国雄也走过来,韩国雄见了他后连忙笑着说道:“快进来,老朋友你半夜三更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冰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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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吴国美敌视的目光,岳忠诚说:“我们出去说吧。”

    “不用出去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也都是一条心的,又何必这样子见外呢?你放心吧干妈。”

    韩国雄现在已经认了吴国美做干妈。

    “他跟我是一条心的,他也是想对付朱容容,他之所以肯娶朱容容无非是想要将朱容容从你们吴家赶走而已嘛,你还去他婚礼上大吵大闹,这几乎破坏了他的计划。”

    吴国美半信半疑就让他们两个走了进来,他们走进来之后,岳忠诚簇着眉头拿了一支烟在那里抽烟,见到他抽烟后似乎是出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韩国雄立刻怪谲的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不妨说来听听。要不是出了大事,你也不会半夜三更的就跑到这里来向我求救了,是不是?”

    韩国雄果然擅长猜心一下子就说中了他的心里话。他点了点头跟韩国雄说道:“不错,你说对了,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朱容容她现在已经怀疑我了,我看她在书房里面安装了摄像头,显然是想录下我平常的举动,我刚刚给她服了安眠药,把她给弄昏迷了,我也不知道接着应该怎么对付她才好,你说该怎么办?”岳忠诚抬头望着韩国雄,他知道韩国雄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果然韩国雄低头想了想才跟他说道:“很简单,你是不是真的一心一意地想要对付朱容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岳忠诚点了点头说:“当然,你知道我之前一直在给她服食慢性毒药,就知道我有多么想要她的性命。”

    “那就行了,我害怕你会觉得她是一个美娇娘会舍不得呢?”

    说道“美娇娘”三个字,韩国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朱容容那美丽的面容,曾几时他一度为之沉迷,他也很爱朱容容的,可是现在他自己就已经变成人不人来鬼不鬼的这个样子了,朱容容也不会再爱他了。他便猛得把心一狠,对岳忠诚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样好东西。”

    说完后他就走到了房间里面,过了没多久拿出了一袋白色的液体走了出来,手中还带着一个针管,他把那液体和针管放到岳忠诚的面前说:“这是个好东西啊,你回去之后把这个给朱容容注射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听你的,你让她往东,她就往西,你让她往南,他就绝对不会往北,甚至你让她去大庭广众之下跳脱衣服,我相信她也一定会满足你的**。”

    “这是什么?”他很紧张的问。

    韩国雄说道:“这个东西嘛有一个名字叫做冰毒,你听过吗?”

    “冰毒,你竟然手里面有毒品,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事,我只是做点小生意而已嘛,黄赌毒本来就不分家,我韩国雄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现在更变成了一个女人,你说我偶尔沾点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吧。”

    吴国美的脸色猛得一沉,她对韩国雄说道:“你怎么在我房子里面弄这种东西。”

    韩国雄笑着跟她说道:“干妈你别生气,你看幸亏我弄这种东西啊,忠诚才能及时控制住朱容容,否则的话今天朱容容可不就发现了忠诚的计划,到时候我们的仇不就报不了了吗?现在只要他拿这个回去给朱容容注射,相信啊容容一定会对他千依百顺,很快的吴家的家族企业就能够回到您的手上,您说是不是?”

    吴国美想了想便不再说话了。

    “快去吧,我不知道你那安眠药药力有多久,如果回去晚了被她醒了的话,那就不太好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狠不下心来。”韩国雄问岳忠诚。

    岳忠诚低头想了一会儿,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回头了,事到如今,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因此,他摇头说:“当然不会狠不下心,我现在就回去,可是我怕她一旦沉迷毒品之后,人会变得很疯狂。”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毒品这东西我这里面有的是,您随时随地需要就随时随地来我这里拿嘛,关键是把朱容容给控制起来,你说是不是啊?”

    “对,你说的有道理,没有什么比把她控制起来更重要的了。”说完之后他就点了点头。

    岳忠诚拿着韩国雄为他准备的冰毒很快的就回到了家里面,一路之上他特别的紧张,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惟恐一不小心会被别人看到,他把冰毒带回到了家里之后,去看了看朱容容发现她还在那里熟睡,睡得非常的香甜。

    她注视着朱容容她真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睫毛长长的,抖动着高挺的鼻梁,嘴唇又薄又美丽,带着几分性感,任何人见了这张天使雕琢成的脸孔都会为之沉沦不休,而他也完全不例外。可是现在他要亲手摧毁这个人,一想起这些心里面就觉得很不安,但是如果不摧毁她,接下来要摧毁掉的就是自己了,所以他狠下了心把注射器拿了出来,按照别人交给他的缓缓地给朱容容注射了冰毒,一支冰毒打下去之后,沉睡中的朱容容很快的就有了反应,她过了没多久就不停地在那里摇摆着头,她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茫茫无际的大海和草原上,不停地游,美丽的海浪拍打着她,一会儿又有风儿吹拂过她的头发,有绿柳搭在她的肩上,她看到自己置身于天堂一般的地方,有天使的光环将她环绕着,她一会儿上天一会儿下地,做得都是集美集美的梦,身边陪伴着的都是自己最爱最爱的人,一会儿是岳忠诚,一会儿又变成了刘绍安。每个人都对她很好,所有的不痛快不愉快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了,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她感觉到自己快要沉迷于其中而不能自拔了,就在她睡得迷迷胡胡地时候,她的神智一点一点的清醒了,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岳忠诚坐在床边,岳忠诚看到她刚才发疯的情形,心里不尽感叹毒品这东西果然是很厉害的,一不小心碰到它就会连自己的神智都不清醒了。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有点后怕,还好他没有吃过这些东西。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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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睁眼之后看到岳忠诚在自己的面前,而旁边放着针管,岳忠诚正在对着她笑,他的笑容看上去很诡异,其中似乎带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

    朱容容微微一愣努力地去回想,她只记得岳忠诚好像给她服下了安眠药,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自己刚才出现那样的幻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打开台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针孔,又看了看那里的注射器,她抬头望着岳忠诚生气的跟他说道:“岳忠诚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任凭朱容容脾气再好,或者是任凭她的忍得功夫再到家,现在也没有办法忍了,她心里有一种感觉好像真的岳忠诚对她做了什么事情一样,而那种事情似乎又是不可饶恕的。

    果然听了她的话之后,岳忠诚反而微微的笑了起来,岳忠诚看着她,脸色显得平平淡淡地笑着跟她说道:“没什么容容,我很爱你的,你知道?刚才看你太痛苦了,所以我只不过是给你注射了一点那种东西而已。”

    说着他把冰毒往朱容容的面前一放,朱容容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她指着岳忠诚指责他说道:“你竟然给我注射了毒品。”

    “不错,你可以认为它是毒品,可是,刚才你真的是很欢乐,很开心哦,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像现在这么嗨,你不觉得这对你自己而言是一种解脱,是一种快乐吗?”

    “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岳忠诚你滚,你给我滚出去,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真意的想要跟我在一起,我也知道你接近我是另有目的的,你根本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岳忠诚了。”

    岳忠诚听完后心中微微一震动,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以前的岳忠诚是怎么样的?”

    “他对我很好,从来也不会欺骗我,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不仅如此,他对任何人都很好。”

    “所以你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利用他,害他的家人,对吗?”岳忠诚反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容容惊讶。

    “没什么意思,我早就知道你对我和我的家人做的一切事情了,你当初利用美色来诱骗我嘛,是我自己蠢,是我自己笨,被你欺骗,现在绝对不会了,朱容容我要让你为你自己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之后他就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后他才笑着跟朱容容说:“你最好不要提出离婚,如果我们刚刚结婚你就提出离婚的话,只有你才能成为笑柄,因为你现在并没有抓住我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实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到时候你认为舆论会偏向谁的那一方。”

    朱容容听到后只觉得又气又急,一时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岳忠诚会变成现在这样了,他现在简直不是人是一个魔鬼,而且还是那种很可怕的魔鬼,眼睁睁地望着他走了。

    朱容容一个人呆呆的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缓过神来,被岳忠诚注射了毒品之后,朱容容自己心里显然并没有当做一回事,虽然她也听人说过毒品到底有多么厉害,甚至她以前为了报复老村长,也曾经这么对我他,可是,她还是忽略了毒品的影响,她就算是被岳忠诚注射了毒品,她也没想那么多。第二天还是如常的去上班,甚至她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刘绍安,因为她认为一次性的注射那么一点毒品又能怎么样呢?

    她到了公司之后如常的上班,可是过了没多久觉得自己越来越困,简直困得不行了,浑身上下一点精神也没有,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拼命的喝水,喝了一些水后身体却越来越难受了,整个人好像是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煎熬里面一样,那煎熬好像随时会把她给弄崩溃,她现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她自己也隐隐约约地知道了那种渴望到底是什么,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如果这么做的话只会会毁掉自己。

    毒品,这竟然是毒品的力量,毒品竟然有这样大的力量,她忍,她一定要忍住,现在只不过是刚刚才被人注射了冰毒,只要她可以忍的话她一定能够忍受得了。

    她浑身收缩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说是所有的人都不见,就躲在了那里。她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躺着,滚来滚去的,努力遏止心中的那种想法,可是越是遏制心里面就越有一种强烈的信念,想要马上注射冰毒,想要马上吸食毒品,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一直到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遏制住了。

    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这一刻她就好像是一个溺水的稻草人一样,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思想。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把门推开走了进来,那个人脸上带着笑容,淡淡地说道:“容容怎么样?我说你离不开我吧,你还是离不开我。”抬头一看见到竟然是岳忠诚。

    “岳忠诚怎么是你?”她有些含混不清地跟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笑着说道:“不是我,难道你以为是谁吗?你以为会是别人,只有我才来拯救你呢,怎么样要不要注射冰毒。”

    他边说着边把那冰毒拿了起来给朱容容,他想要朱容容注射。

    “我不要”朱容容用力的摇了摇头。她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量跟他说道。

    “你确定你不要吗?你如果不要的话,你就会继续这么痛苦,可是现在如果你要注射的话你就会快乐的上天堂,一个是地狱,一个是天堂,难道你宁愿选择地狱,也不选择天堂吗?”他在那里说着很蛊惑人心的话。

    朱容容用力的咬紧了牙关,她心里有一种信念告诉自己:“只要自己能够忍受的话,后面也一定能够撑过去的,只要自己能够撑过去,以后就不用受到他的控制了。”

    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咬紧了牙关不说话。她在那里几乎就要打滚了,那痛苦一波一波的传来,好像让她浑身上下全都破碎了一样。她整个人支离破碎,身上没有一点点完好无损的地方了,她快要忍不住了,她用尽了全力,可是,还是没有办法抵御痛苦,到最后她猛的爬到了岳忠诚的身边,对着他伸出了手跟他说道:“我要,我要……”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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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什么?”岳忠诚笑呵呵的跟她说道。

    “我要,给我……”朱容容大声的喊到。可是就算她用尽了全力喊出来的声音也是极其微弱的。

    “刚才我给你,你不想要,你现在竟然想来跟我要,你要我就会给你吗?你不觉得自己真是太下贱了吗?”岳忠诚嘴里面说着侮辱朱容容的话。

    朱容容点点头她连声说道:“我承认,我承认,你快点给我,快点给我……”

    “是你求我的,你求我总要作出什么一点点表示来,表现出你求我的诚意吧?”他笑呵呵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爬到了他的身边,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裤腿,她很痛苦的说道:“我真的需要,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好,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给你注射一点。”说完后他把冰毒拿了出来,拿了注射器继续给朱容容注射,很快的注射下去之后,朱容容觉得浑身上下通体舒坦了很多,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她感觉自己一下子从荒芜的大漠里走进了阳光普照的草原一样,那很舒服的感觉又来了,她闭着眼睛在那里享受着,而这个时候岳忠诚看到她那蛊惑人心的容颜,有一点稔忍不住了,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摸索着,含笑说道:“你是不是感觉到很快乐,是不是很快乐?”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岳忠诚一边抚摸着她的香肩,一边笑着跟她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快乐的,你只要好好的听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更快乐的,你要不要好好听我的话?”

    朱容容也不说话。他伸出手来从朱容容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用力的在朱容容的胸前抚摸着有一种很痛楚的感觉就油然而生,让朱容容此时此刻本来就有一些眼光迷离,欲仙欲死了,冷不防的被人肆意的零虐着更加觉得很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想要推开岳忠诚,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岳忠诚注视着她,她实在是太美了,那一张秀美而又无暇的脸颊就好像是白玉一般的惹人怜爱,长长的黑发披了下来,一身紧身的衣服,此时此刻被自己将领口给扯开了,越发的显得凹凸有秩的身材玲珑动人、丰韵撩人,她是那样的美妙,是那样的让人看了后便忍不住沉迷其中。她在那里微微的叹息着轻轻地闭着双目,越是那样越发的现出了她的迷离之色,看到她是这样的漂亮,岳忠诚伸出手去用力的揉搓着她那好像瓷器一般光滑的**的后背。他把她的上衣给扯了下来,那白色的丝制的上衣散发着玲珑的光彩是那样的神秘。

    朱容容忽然感觉到后背一阵清凉,她感觉到自己好像置身于天际一样。

    此时此刻,岳忠诚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他又解开了朱容容的裙子,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之下,朱容容那洁白而又晶莹光滑,越发圆润像是那修长而又动人的双腿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的曲线是那样的匀称和柔和,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女性的美,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真是美不胜收,引人充满了瑕疵。

    她这样的美使得岳忠诚竟然忍不住了,岳忠诚将他抱了起来,将自己的唇覆盖在了她的唇上,用力的亲吻着她,两个人的唇齿浓烈的交缠。朱容容完全都没有反应,她完全沉浸在冰毒之中了,而岳忠诚的吻又连续的落在了她那粉白的玉颈之上,每一次跟朱容容在一起,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朱容容只觉得浑身上下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她在一种说不出的快乐之中接受着岳忠诚的爱抚,岳忠诚用他那高超的技巧来爱抚着朱容容,使得朱容容越发得快乐。

    他把朱容容轻轻地推倒在了沙发上,朱容容嘴里面发出了断断续续地呻吟声,已经有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岳忠诚已经进入到了她的身体,在她的身子之上驰骋着,在她的身体上索取着、寻找着……。

    他是那样的凶猛就好像是雄师一样,想要来攫取自己的猎物。

    朱容容感觉到无穷无尽地痛楚,可是却又伴随着说不出的快乐……。

    很快的两个人便完全融合在一起了,他们两个沉浸在彼此的身体里面,每个人都气喘吁吁……。

    等到朱容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岳忠诚在一旁望着她,越忠诚坐在那里抽烟,他的眼神之中带着冷漠和阴智,看人的时候那目光好像恨不得把人全都给吞下去一样,是那样得让人害怕,又令人怦然心动.

    朱容容惶恐的望着岳忠诚,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彻底的失败,她对岳忠诚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你不觉得我对你很不错吗?给你吃的这东西也是你喜欢的,我看你吃的很高兴啊。”

    朱容容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针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上,是她自己非要吃的,是她自己毒隐发作的时候就完全什么都不记得了,又能够怪得了谁?她想努力的控制自己,但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她感觉到特别的痛苦。

    看到她的样子后,岳忠诚反而笑了起来,岳忠诚笑着跟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可是,毒品又岂是那么容易就戒掉的,不过它既然能够给你带来欢喜,你自己又喜欢,何必非要戒掉呢?就现在这样子不是也很好。”

    朱容容不说话,理智告诉她应该戒毒,可事实上每次帮她注射了冰毒之后,那种兴奋的感觉是没有办法形容的,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丝丝毫毫地沉溺。

    她的样子使得岳忠诚越发的猖狂起来,岳忠诚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相对,他觉得朱容容到现在为止已经完全被自己控制了。事实上,他的想法并不错,果然朱容容以后完全就离不了毒品,甚至已经完全被毒品所操控了。她也试图摆脱岳忠诚,想通过自己的方法来弄毒品,可是她每次弄的毒品的纯度都没有岳忠诚从韩国雄那里找来的毒品纯度高不能满足她的兴奋和需要,这是使她越发的依赖起岳忠诚。

    岳忠诚则趁机操控了公司的大权,不管有什么项目,有什么事情,他只要随便拿着让朱容容来签个字就是了。

    朱容容不在公司里出现,每天都得在家里面吸毒,每当岳忠诚拿着文件来让她签字的时候,她为了得到毒品往往连看都不看就会给他签字,就这样岳忠诚已经完全掌握了吴家企业的大权。他一边操纵着吴氏的企业,一边慢慢的把吴氏企业的财产往外转移,他相信照这样的速度不用两年吴家财产就可以完全给转移出去了,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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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越来越兴奋沉溺于毒品了。可长久的吸毒使得她本人变得很憔悴,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眼睛凸出,脸色蜡黄,样子显得很恐怖。直到有一天朱容容吸完毒,从迷幻中沉浸醒过来之后,她无意中拿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顿时被吓坏了。镜子里的那个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脸色蜡黄的女人是自己吗?她不过才三十岁,可是镜子里的女人看上去就好像有四十多岁了。头上也有了白头发,特别特别的恐怖。朱容容“啊”的大叫了一声,一时之间快要疯,她不愿意接受现实,无奈之下就想吸食更多的毒品,恰好岳忠诚走了进来,岳忠诚现在也看出朱容容的毒隐越来越深了,他也适当的在控制着她,免得怕造成什么样不必要的后果。

    看到朱容容向自己冲了过来,岳忠诚微微一愣,朱容容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头来望着他,有些渴求的跟他说:“给我”

    “什么?”岳忠诚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他看得出来现在的朱容容还是清醒的,他有些险恶的望着朱容容一眼,他是亲眼看着朱容容从一个美女变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

    “把毒品给我。”朱容容心里仍就是清醒的,知道那是毒品。

    “你不是刚刚还用了吗?”岳忠诚看着那针管冷冷的跟她说道。

    “我还要”朱容容斩钉截铁。

    岳忠诚皱着眉头跟她说道:“我不会再给你了,你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就死了。”

    “你给不给我。”朱容容伸出手来紧紧的掐着他的双肩,快要掐到他的肉里了,掐的他生疼。

    “你疯了?”岳忠诚瞪了她一眼。

    “你给不给我?”朱容容的双眼充血跟他说道:“如果你不给我,我马上就会收回吴氏集团的控制权,到时候我相信你会一无所有。”

    岳忠诚见到她用这件事情来威胁自己,不尽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没想着这朱容容已死去,看到她的样子也觉得她怪可怜的,本来好心想要发一回慈悲,谁知道她却不肯让自己做这个好人。岳忠诚只好说道:“好吧,难道你要死,我还拦着你不让你去死吗?不过我劝你最好注意一下份量,要不然这种药真的会吃死人的,知道吗?”

    说完后他就拿了一点给朱容容,朱容容如获至宝连忙拿到手边像疯子一样注射到了自己的手臂上,现在她白白的手臂上已经满满的都是针孔,看上去特别的恐怖。那些针孔的痕迹让人看了也不过为之叹息。

    朱容容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整个人又开始变得疯狂起来,她慢慢地沉浸在那种快感里面,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在一个没有人的世外桃源里面过着幸福的生活,而她的旁边是自己最喜爱的人,每一人的面孔都在她的面前一一的闪过,那种感觉又快乐又幸福。她想要的都可以要到了,亲情、爱情、友情,每一种感觉都像是洪水一样将她包围。

    她实在是太快了,忍不住“啊”的一声的大叫起来,此时此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了,根本就不记得别人,她兴奋的过头,甚至有些发狂,像疯子一样冲上了天台。

    她冲上天台之后,从天台往下望过去,见到天地间都是一片广漠的绿油油的颜色,异常的美丽动人。她忍不住沉溺在那美丽的景色之中,她实在是太兴奋了。

    她大声的喊叫着,快乐地跑动着,那快乐的感觉把她给淹没了。可是,此时此刻在外人看来就是朱容容在天台上发疯,她在那里摆动着双臂,样子看上去很让人发愁。她好像时时刻刻都会从天台上跌下来一样。她娘看了后不尽吓得不行,连忙找来了管家还有几个人帮忙,让他们把朱容容给弄下来。

    那些人前前后后的围着朱容容,朱容容只顾着沉浸在快乐之中没有发现,等到他们慢慢地逼近了朱容容后,从朱容容的身后一把抓住她,然后把她从上面给拖了下来。朱容容这才得救了,所有的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形实在是太惊险了,要是一不小心的话,朱容容可能就连命也赔上了。

    朱容容的娘连忙上前去紧紧的拦住了她,对她说道:“女儿,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朱容容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她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过了没多久她就晕倒过去了。

    看着朱容容的样子,朱容容的娘忍不住失声痛哭。现在朱容容几乎已经完全是疯的了。看着好端端的女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容容娘心里面真是有说不出的痛苦。她虽然什么也不知道,可是也毕竟长久的生活在一起慢慢地看出了一些端倪,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岳忠诚造成的。

    她亲自看到朱容容扯着岳忠诚的衣服向他恳求,跟他要冰毒,朱容容的娘再也忍不住了,她不能够看着女儿这样堕落下去。

    终于有一天晚上,她在客厅里面等着岳忠诚回来,等到很晚很晚,看到岳忠诚走了回来,容容娘连忙上前去,她走到岳忠诚的面前抬头望着他跟他说道:“忠诚你和容容是夫妻啊!”

    岳忠诚听完之后,他便在一旁坐了下来,他点上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两口淡淡地说道:“是,那又如何?”

    朱容容的娘走到他的面前跟他说道:“在我的记忆之中你不是现在这样的,你很爱容容的,对容容也很好,为了容容什么事情都肯做。甚至为了容容不惜跟你家里闹翻了,为什么现在你变成这样呢?现在变得好陌生,都快不认识你了。我不希望你对容容多好,可是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这么做了,你要是再这么做的话,你会害死她的。”

    岳忠诚听完后他抽了一口烟含笑望着容容的娘淡淡地对她说道:“娘,你没有弄错吧?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找我目的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可事实上谁都知道我对容容挺好的,难道不是吗?她想要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她想要吸那贵的要命的冰毒,我就让她吸那贵的要命的冰毒,天下难道还有比我更好更称职的男人吗?”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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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冰毒会要了她的命的。”见到岳忠诚如此的无耻,容容娘一度快要爆发了,她忍住心中的不快,对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却哈哈的笑了起来,边笑着边说道:“可是,如果我不给她的话,现在就会要了她的命,我这么做也完全是为了她着想,我真的是很爱她,您知道吗?”他对朱容容的娘说道。

    朱容容的娘看到他在那里抽着烟的样子变得很陌生了,跟以前他认识的岳忠诚也完全不一样了,她走了两步就给岳忠诚跪下了,她恳求岳忠诚说道:“忠诚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你其实还是很在乎容容的,你不要再这么做伤害她了,这样子你也很痛苦,她也很痛苦,我虽然不说什么,可是我看得很清楚,我也很痛苦,何必弄得大家都很痛苦呢?”

    “你错了。”岳忠诚含笑望着朱容容的娘一眼才说道:“也许你真的很痛苦,可是容容却并不见得痛苦啊!她每天都很开心,而且我也很开心,我认为现在的局面对大家而言是最好的。好了,你要是有闲情逸致平时就多照顾下你的宝贝女儿吧,不要再让她动不动爬到天台上去丢人现眼,要是一不小心惊动了记者,到时候没面子的人是她,可不是我呀。你来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拍了拍双手,无所谓的跟容容娘说道。

    朱容容的娘本来以为他还有一丝侧隐之心能够听得到自己的话,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被金钱和**冲昏了头脑,完全已经把朱容容的生死抛出了九霄云外去了,根本就不会再在意她。她娘也受了很大的打击,却又无可奈何,她娘只好叹口气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后转身往外走。

    她娘刚刚准备走,却又被岳忠诚拦住了,岳忠诚笑着跟她娘说道:“现在容容不和外人任何人打交道,我相信您是知道的,您不会帮她去跟外面的人打交道吧,如果你去找刘绍安的话,我也不确定我会对容容作出什么来,我希望你若认清楚谁才是你的女婿,不要跟刘绍安再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

    其实,容容娘心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她本来见岳忠诚不肯袖手,本来想去找刘绍安帮忙的,可是听到他这么说后,容容娘不尽被吓了一跳。岳忠诚立刻吓唬她说:“我会派人监视你的,要是我发现你跟刘绍安有任何接触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容容,你自己看着办吧。”

    容容娘被吓坏了,连忙说道:“你放心吧,我跟刘绍安没有任何的来往,我跟又不熟悉的,也不认识他,怎么可能会跟他有来往呢?”

    朱容容的娘被岳忠诚恐吓了之后,她连忙点头答应着就走了出去。

    岳忠诚在那里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狂笑。

    容容娘在着急不已的时候,刘绍安也在着急不已,刘绍安忽然之间就失去了跟朱容容的联系,打朱容容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找朱容容也找不到,朱容容一瞬间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曾经去朱容容的单位找过朱容容,可是却被保安给拦下了,根本就不让他进去,他又去朱容容的家里找朱容容,可是还是没有办法进去。总之,朱容容好像瞬间就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他简直紧张得不行了,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认为这件事一定是岳忠诚搞的鬼,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毕竟朱容容已经嫁给岳忠诚了,这也是他们的家事,自己没有办法强硬的去干涉,可是却又不死心。

    就在他慌急不已的时候,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看看能不能从朱容容的娘身上打听到什么关于朱容容的消息。于是,他就每天在河边等着朱容容的娘,他知道朱容容的娘经常会带着她的小孙子去河边的,他在河边等了很久,容容娘都没有出现。

    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忽然看到容容娘抱着小孙子走了过来,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上去好像是保镖一样,他似乎是在监视着容容娘的,也就是说朱容容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人监视着容容娘呢?他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于是,他马上打电话分咐他的下属让他们在这附近制造了一场骚乱,那场骚乱很快的就隔开了朱容容的娘和那个男人,然后他就趁机靠近了朱容容娘的身边,对她伸出了手,跟她说道:“跟我过来。”

    朱容容的娘一抬头看到刘绍安在自己的面前犹豫了一下,连忙跟着刘绍安走了过去。两个人走到了一旁见到周围没有人,刘绍安这才对容容娘说道:“阿姨,容容没事吧?”

    她娘看了刘绍安一眼欲言又止,过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容容到底怎么了?”他紧张的问道。

    容容娘犹豫了半天才说道:“容容现在的日子过得很不好,可是,我却不能告诉你,要是我告诉你的话,容容会有危险的。”她向刘绍安解释说道。

    刘绍安不尽着急起来,刘绍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连声跟她说道:“你要是不告诉我容容才会有危险呢?你赶紧告诉我,我们还可以想出办法来帮她。”

    容容娘仔细的想了想刘绍安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似乎是这么回事的。她便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跟刘绍安说道:“好吧,容容现在被岳忠诚给软禁了,她根本就出不来,岳忠诚每天都逼着她去吸毒,好恐怖。”

    “为什么会这样?”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刘绍安并没有像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他反而很快的就镇定起来,他望着容容的娘连声问道:“怎么会弄成这种地步?”

    朱容容的娘特别难受,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弄到这个地步,可是现在容容真的很凄惨,这件事啊我也不敢跟人说,我怕岳忠诚会对容容不利,我真得很害怕很害怕的。”她用力的捂着头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见到她的样子已经知道事情的确是严重到一定的地步了,他垂头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回去吧,你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明白吗?至于容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怎么处理?”容容娘问道。“你现在根本就见不到容容。”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刘绍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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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我是见不到她,可是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总之,你不要引起岳忠诚的怀疑就行。”他连忙对朱容容的娘说道。

    容容娘点了点头,她用力的扯住了刘绍安的衣角跟他恳求说道:“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容容,虽然你们最后没有在一起,可是无论如何你也要想办法来救救容容,帮帮容容,她真的是很可怜很可怜的,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容容的。”他安慰着朱容容的娘。

    容容娘见到他向自己许诺了,一颗心这才放下来,她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一路之上心里面仍就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刘绍安知道这件事后他的一颗心反而平静下来,之前一直联系不到朱容容,还以为朱容容出了什么事,甚至他有想过朱容容是不是已经被人给杀人灭口了。现在知道她没有出事,只不过是被人软禁了而已,他倒是清醒了很多。他认为当务之急朱容容既然已经被人给吸毒,他最重要的是能够想个办法让朱容容不要再吸毒了,吸毒对身体是很不好的,如果长期吸毒的话,人一定会变疯狂的。因此,他想了想后心里面就有了主意。

    他首先回去取了一大笔钱出来,然后,派人去察探了朱容容所住的那栋别墅周围的情况,知道别墅的治安主要是有几个保安来负责的,而其中管事的那个保安长名字叫做肖玉彭,他的家庭环境并不是很好,他在这里做保安长一个月拿的钱也不是很多。刘绍安决定就从这个人入手。

    有一天肖玉彭下班的时候忽然被人给堵住了,他看了看那几个人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的,不知道是谁。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有惹什么仇家,为什么会好端端的被人给堵住呢?他连忙笑着对那些人说道:“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的呢?你们说是不是?”

    那些人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不错,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们好言好语的想跟你聊一聊,来跟我们过来吧,请。”

    说着就指了指一旁的一辆黑色的大房车让他过去。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跟着那几个人过去了,所谓“寡不敌众,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要真跟眼前这几个人打起来,虽然他是练夹子,可也不一定是别人的对手。他就跟着那几个人一起来到了那辆车里面。

    到了车里后坐下,看到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里,那个男人看到他后笑呵呵地望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缓缓地说道:“你叫肖玉彭,是吧?”

    “不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他望着刘绍安感觉到有点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到底是谁来。

    刘绍安笑着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现在缺不缺钱?我是送钱给你花的。”

    “钱?”他一听到“钱”字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竟然口口声声的说要给他送钱的,他到底要让自己做什么?因此,他便紧张起来对刘绍安说道:“你让我做犯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放心吧,不会让你做什么犯法的事情。我知道你现在在吴家负责他们的治安,是不是?”

    “不错,我是刚刚被调来的。”他说道。

    原来岳忠诚自从把朱容容软禁起来之后,他就渐渐的把吴家进行了一番清洗,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就连保安也是花重金从别的地方礼聘过来的。可惜这个肖玉彭有一个不太好的习惯那就是嗜赌,只要拿了钱后就马上去赌,很快三加五除二就把钱给花光了。现在他有很沉重的家庭负担,还时不时的被人追债,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每天日子都不好过。

    刘绍安笑着跟他说道:“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听说朱小姐现在被困在家里了,没有人能够见到她,是吗?”他笑呵呵的问道。

    一听到刘绍安问朱容容的情况,他顿时紧张起来,因为他曾经受到岳忠诚的叮嘱,不管任何人问起朱容容的情况都说不知道。因此,他连忙说道:“你不用问我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

    “噢,你真不知道,如果是这样呢?”说着他就拿出了一张空白的支票递给了肖玉彭笑着跟他说道:“这张支票是空白的,你可以随便填,在上面填上你想要的数目,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肖玉彭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拿到一张完全空白数额的支票,这支票肯定是很多钱了。但是,这支票到底能不能兑现呢?是不是空头支票呢?他就在迟疑不已的时候,刘绍安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拿了一个箱子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的堆放的都是百元人民币。刘绍安笑着说道:“这个箱子很重,里面共有三十万人民币,只要你告诉我朱小姐现在的情况,这三十万人民币都是你的了。我相信朱小姐现在被软禁的事情你多多少少也略有耳闻,你知不知道将别人软禁起来,并且逼别人吸毒这是犯法的,要是朱小姐出来指正你们的话,你就死路一条了。”

    他听到这些话之后顿时也很紧张起来,但岳忠诚并没有得到肖玉彭告诉到底朱容容为什么被软禁起来,可是他每天都在院子里面巡逻走来走去的,也慢慢的知道了一些事情。

    上次朱容容差点从天台上跳下来也是他和几个兄弟救了她的。因此,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后,他也很紧张了。

    刘绍安见到他似乎略有所动并把那钱往他怀里面一推说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我知道现在有人在向你追债,如果没有这三十万的救命钱,恐怕你老婆和孩子都要被人砍死。”

    经过刘绍安的一番威逼之后,肖玉彭终于点了点头说:“不错,朱小姐的确是被软禁起来了,那又怎么样?”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收买保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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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让你帮我一个忙,这张支票就是你的,随便你填一个数目,我刘绍安绝对不会反悔。”

    “你是刘绍安?”

    对刘绍安的名字也略有所闻。知道他跟朱容容关系姣好,现在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

    “不错,怎么样?”他向肖玉彭问道。

    肖玉彭想了想后才摇头说“不行,我不能够答应你把朱小姐放走,如果把朱小姐放走的话,岳先生不会饶恕我的,而且朱小姐现在深受毒品所害,她也不会就此离开啊。”

    “我没让你放她走,我只是让你想个办法让我进去见一见她,怎么样?”刘绍安问道。

    肖玉彭看着眼前这么多的钱,他要把刘绍安放进去根本不是难事。岳忠诚白天每天都不在,他想放刘绍安进去容易得很,只要他这么做这些钱就是他的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快的点了点头跟刘绍安说:“我答应你。”

    “这才爽快嘛。”刘绍安笑了起来说:“就明天怎么样?”

    肖玉彭想了想跟刘绍安说:“你得多给我两天让我调配一下人手,这件事情不能再被别人知道了,要是再被别人知道传到岳先生的耳中,那么我就死定了。”

    “两天,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是吗?”刘绍安问他说道。

    他终于点了点头,于是在两天后刘绍安见到了朱容容,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现在的朱容容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正半倚靠在沙发上,刚刚注射完冰毒,从很兴奋的状态中醒转过来,一抬头看到刘绍安在自己的面前,不尽吓了一跳。现在她身上的衣衫胡乱的披在身上,整个人显得特别没有精神,舒胸半露,一片春色全都露了出来。可是,她似乎完全都不在意一样,她已经完全进入到疯狂的状态了。

    当她看到刘绍安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幻觉。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是谁?你是真的绍安,还是假的?”

    “容容”刘绍安喊了她一句,往前走了两步,这才跟她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刘绍安用力的摇着朱容容。

    朱容容这才意识到刘绍安真的已经进来的,她的第一反应是有点惊慌失措。她对刘绍安说:“你快点走吧,这里已经完全被岳忠诚所控制了。岳忠诚发现你来了,他一定会对付你的。

    “容容你既然还懂得提醒我让我走,就说明你现在还是清醒,对吗?”刘绍安在一旁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跟她说道:“戒掉吧,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再这么折磨自己总有一天你会变得很痛苦的。”刘绍安跟她说道:“你看你现在形消嘴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再这样下去早晚连命都没了。”

    朱容容听完刘绍安的话后,她痛苦的用手捂住了头,她不敢去看镜子中的自己,也不敢去看刘绍安,她心里的痛苦简直是没有办法说出来。

    “你不要管我了。”终于她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她跟刘绍安说道:“你就让我自甘堕落,自暴自弃吧。”

    “容容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自甘堕落,自暴自弃呢?你想想都不可能,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其实,当初我就已经劝说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

    “是啊”朱容容点了点头。“是我自己当初不听你的话,所以才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与人无由啊!”她长长的叹口气说道:“你跟我说过很多次忠诚是不可信的,可是我却不相信你,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可是来不及了。你也看到我现在这幅鬼样子了,我跟本就离不了他,也离不了他手中的毒品,你明不明白?”朱容容跟她说道。

    刘绍安叹口气:“你明明知道是毒品,你还要沉溺其中,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是自甘堕落吗?”

    “我知道,我自己是自甘堕落,可是那又怎么样?”

    朱容容痛苦地摇了摇头:“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办法,你说我能怎么做?”她望着刘绍安问他说道:“难道我现在已经完全沉溺在毒品之中了根本就戒不掉了,你说这该怎么办?她对刘绍安说道。

    “不可能的。”刘绍安摇了摇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跟她说道:“容容一定可以的,没有什么是戒不掉的,只要你下决心一定可以把毒给戒掉的,你听我的话戒毒吧。”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跟他说:“你以为我有机会戒毒吗?就算是我想戒毒,岳忠诚可能会让我戒毒吗?你不要这么天真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毒品不行的,而且岳忠诚也要靠毒品来操控我的。”

    “那你站出来,容容你站出来揭发他,到时候……”

    “不可能”朱容容已经摇了摇头说:“这种环境我要是站出来揭发他,不要说是他了,我自己也声誉尽毁,我照样什么都得不到了,你以为吴国美没有再虎视眈眈吗?总之,现在我什么都不想了,我只想好好的过日子,过一天是一天,要是有朝一日我有什么不幸的话,你帮我照顾我妈妈,对,还有那个孩子,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是也算是跟我有缘分了。”朱容容无可奈何的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完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觉得特别地痛苦,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呢?他紧紧的抱住了朱容容跟她说道:“容容你可以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你答应我戒毒吧,我会时时刻刻的守在你身边的。”

    “不可能”朱容容的脸色仍就是很淡漠,她说道:“我相信你进来见我一面,都是费了极大的力气吧?现在岳忠诚根本就不让我出门,我也走不出家门去,你见都见不到我,又怎么可能会时时刻刻守在我的身边呢?”朱容容苦笑着说道。

    “如果我可以做到,你是不是就答应我戒毒?”刘绍安连忙问她。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他的态度是那样的决绝。他一句话,每个举动都是为了朱容容。朱容容心里面也受到了一丝震撼。终于她点点头说道:“好吧,如果你可以做到,我就答应你我也能做到戒毒。”

    “好,容容你等我,我以后每天都会来陪你的,一直等到你毒隐戒掉为止。”他斩钉截铁的跟朱容容说道。说完之后他又拥抱了朱容容,两个人也不能够说太久,刘绍安就离开了。

    刘绍安离开之后,他哪里都没有去,而是径直去找了肖玉彭,他跟肖玉彭说道:“你在支票上开了一百万,那一百万已经到帐了,你查到到了吗?”

    肖玉彭高兴地说道:“查到了,查到了。”

    他没想到刘绍安竟然这么大方,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金主了,对刘绍安说话也特别的客气,毕竟那一百万也不是他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可以赚得到的。”

    刘绍安继续跟他说道:“好,你既然得了好处,就要继续为我做点事情。当然,好处费我是不会少你的,我再给你一百万,你答应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又要让我做事啊?”他很害怕的望着刘绍安跟他说道:“这一次是做什么?”他紧张得不得了,可见他并不想再去做这件事。

    刘绍安笑着说道:“很简单你以后每天都放我进来和朱小姐相聚一段时间,我除了给你这一百万后,每天再给你十万,怎么样?你愿意不?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赚到很多钱的。”

    肖玉彭犹豫了很久,这么多钱在他面前实在**裸的诱惑,他终于点点头说:“好吧,我愿意,什么时候开始?那钱什么时候你给我?”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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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见到他肯答应帮自己,就把答应给他的钱给了他。拿到钱之后肖玉彭兴高采烈地欢呼雀跃,他难以压抑住自己的兴奋跟刘绍安说道:“刘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做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影响。”

    刘绍安点了点头,于是,从第二天开始他就安排刘绍安每天都去见朱容容,他知道岳忠诚每天早上去公司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往往是到了晚上才回来。他就利用这段时间来安排刘绍安进去。整件事情只有朱容容的娘、肖玉彭,还有刘绍安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只是觉得肖玉彭最近很愿意帮兄弟们值班而已。

    本来朱容容也不打算戒毒的,可是见到刘绍安竟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她心里面觉得特别的感动,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来戒毒。

    她每次毒隐发作的时候都特别的难受,在卧室里面滚来滚去的,完全都没有仪态。而刘绍安始终不离不弃的陪在她的身边。开始的时候她毒隐发作把自己关起来根本不让刘绍安见到,但是,刘绍安却紧紧地抱住她,告诉她说:“愿意跟她一起度过。”让朱容容感觉到特别的窝心,也感觉到特别的感动。

    这一天朱容容的毒隐又发作了,正好刘绍安刚刚赶到,朱容容紧紧地抱着刘绍安跟她说道:“给我,给我……我不行了,我肯定做不到的。”

    “你可以做到的容容,你一定可以做到。”刘绍安斩钉截铁地跟她说道。

    “我做不到。”她疯狂的摇了摇头。“我真的很难受。”

    “你还有我,我会跟你一起度过的。”

    “给我。”她对着刘绍安大发脾气。

    刘绍安知道她现在神智有一点不清醒,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什么也不说,看到这种情形之后朱容容再也忍不住了。朱容容对着刘绍安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下去。犹豫了一下,刘绍安并没有躲开,朱容容咬在了他的胳膊上疼得刘绍安顿时就把眉头皱紧了,可是他却强忍着痛苦,并没有松手。

    正好朱容容的娘刚刚让小飞龙睡着了,就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种情形之后不禁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这是怎么了?”她看到朱容容正狠狠的咬着刘绍安,连忙对刘绍安说道:“这样怎么行,这样你会受伤的。”

    “没关系。”刘绍安额头上的汗水浸出来说道。

    朱容容像是疯子一样猛着咬着刘绍安,咬了好一会儿,她的精神才慢慢地平复下来,最痛苦的那一段时间过去了,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地上。

    刘绍安顾不得自己被她咬到的手臂,连忙揽起她跟他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她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她看着刘绍安眼泪顿时留了下来,点点头说:“我没事。”

    正好一低头看到刘绍安的手臂被自己咬成了那样子又红又肿的,她觉得很痛苦。她推开刘绍安跟他说道:“你别管我了,我无可救药了。”

    “你这样只会让自己受伤。”刘绍安却斩钉截铁地的说道:“我受一点伤害被没有什么,最重要的是你能够好好的,你明白吗?容容。”

    朱容容点了点头。

    “你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吸食毒品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一定能够彻底的摆脱。”

    “我真的可以吗?”朱容容有些感动的说道。

    “你一定可以的。”刘绍安斩钉截铁。

    朱容容终于点了点头。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就在这个时候肖玉彭走进来连忙对刘绍安说道:“有人来了,你快点走吧。”

    “难道是岳忠诚来了?”他问道。

    “不错,是岳忠诚来了,你快走吧。”

    刘绍安点了点头就由肖玉彭带着他走。可是,他们刚刚往外走,透过电视的闭路画面却看到岳忠诚已经往楼上走了,显然是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这该怎么办?”

    “柜子里面。”朱容容指了指旁边。

    岳忠诚马上就上来了,可是时间已经刻不容缓,本来刘绍安也想藏到柜子里面的,但他略一犹豫怕自己藏在柜子若是不慎被岳忠诚发现的话,那么,他说不定会重新为朱容容注射毒品,到时候就前功尽弃了。因此,他摇了摇头说:“还有没有别的通道可以走?”

    “没有了。”肖玉彭急得火急火燎的。“只有从窗子跳下去。”

    刘绍安走到窗口看了一下,发现这里是二楼,要想跳下去的话有可能会受伤。可是看了一眼朱容容他点点头连忙从窗口就跳了下去。

    “绍安。”朱容容忍不住叫了起来。但是却连忙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走到窗口看了一眼后,看到刘绍安摔倒在地上,脸上漏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显然他摔伤了,到底伤成什么样子?朱容容也不得而知。她觉得很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岳忠诚已经走了进来,他看到朱容容还有肖玉彭,还有朱容容的娘都在这里面。朱容容焦急的看着窗口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他走上前来满是疑惑的望着朱容容一眼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

    她的样子让人看上去觉得很恐怖蓬头垢面的,就好像是刚刚被人打过一样。看到她这副鬼样子之后,岳忠诚不尽险恶的看了一眼。岳忠诚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往外看去,就看到一个人影一瘸一拐的从后院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看那个人的背影倒仿佛有点像是刘绍安,他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丝疑惑问道:“刚才是谁来了?”

    “没有人来。”朱容容摇了摇头说。

    容容娘也连忙说道:“谁能过来呢?”

    岳忠诚便转过头去望着肖玉彭,肖玉彭连忙说道:“是啊,没有人来,刚才是朱小姐忽然大喊大叫的,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上来看看。”

    “是这样吗?”岳忠诚问道。

    “是这样。”肖玉彭有些张皇失措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好了,你出去吧,这里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吗?”岳忠诚冷冷地看了肖玉彭一眼。肖玉彭就连忙走了出去。

    岳忠诚表面上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对容容娘说道:“你看容容这幅样子还是让她去好好休息吧。”

    容容娘连忙点了点头就带着朱容容去休息去了。

    朱容容被带走了之后,岳忠诚越想越觉得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她发现朱容容最近对毒品似乎没有那么依赖了似的,这其中的变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还有刚才那个人真的很像刘绍安,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吗?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心血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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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就去找了肖玉彭。

    他见到肖玉彭后,对着肖玉彭一番威逼利诱,肖玉彭终于把事实的真相给说了出来。肖玉彭给他跪下了跟他说道:“岳先生你千万不要对付我的家人啊,我什么都告诉你。”

    于是,他就把事情的真相全都跟岳忠诚说了一遍。

    岳忠诚听完之后冷冷地跟他说道:“真没想到中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曲折离奇的故事。刘绍安又这么的痴情,你们背后瞒着我做了这么多事,你们骗得我真是好苦啊!”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连忙对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听完后微微一笑缓缓地跟他说道:“好了,这些事情就不必再多说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他连忙问岳忠诚。

    “你改天帮我把刘绍安堵在这里,知道吗?否则的话就不能证实你说的话是真的。”

    “这么做不太好吧,我毕竟拿了他的钱。”

    “你怕不怕我对付你家里人?”岳忠诚微微一笑跟他说道。

    看到岳忠诚对自己的老婆都这样的心狠手辣,肖玉彭顿时给吓坏了连忙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你现在就去联系刘绍安告诉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让他像往常一样明白吗?”

    “明白了。”他答应着。

    于是,岳忠诚回去后就不动声色的在客厅里面装上摄像头,这一切朱容容全然不知道。而与此同时,肖玉彭则给刘绍安打电话告诉他一切如常。

    刘绍安见岳忠诚没有怀疑之后,这才放心了。肖玉彭又问他第二天要不要来,让刘绍安从二楼跳下来崴到了脚。可是一想到如果自己一天不去看望朱容容的话,那么说不定前面帮她戒的毒现在又前功尽弃了。因此,他想了想就斩钉截铁地说:“要去。”

    第二天他就又如常来到了那里。肖玉彭紧张的带着他上了楼,见到朱容容肖玉彭也很担心不知道岳忠诚到底想要怎么做?可是,整个戒毒的过程岳忠诚并没有出现过。这倒是让肖玉彭觉得很诧异。

    刘绍安见朱容容度过了发病的那段期限之后就离开。等到他离开之后过了没多久,岳忠诚就回来了,岳忠诚不动声色的把片子看了一遍,看完后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刘绍安私下一直在悄悄地帮朱容容戒毒,看来朱容容戒毒的状况也非常的理想。他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不尽又气又恨。气的是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结果刘绍安竟然来破坏;恨的是刘绍安对朱容容这样都不死心,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他自己也没有办法描述。可是,他就是不能够见得到刘绍安对朱容容那么好,这极大的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看完录像片后就不动声色的来找朱容容。朱容容正在那里休息呢,冷不防看到岳忠诚走了上来,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是要搞什么鬼。朱容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问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情?”

    岳忠诚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忽然伸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抓住她的头发对她说道:“容容啊,容容,真是没想到啊,看来刘绍安对你真是痴情,他对你简直是余情未了,你们两个私下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真是太难得了。”

    朱容容听完后立刻意识到可能是事情穿帮。但是,她故意装得很镇定,她抬头看着岳忠诚不动声色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说我想怎么样呢?我又能够怎么样?”岳忠诚笑着说道:“其实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用在我的面前做那么多的手脚,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当我是聋子,还是当我是瞎子。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吃了这么多的毒品,结果被刘绍安戒掉了,你说怎么可能啊?”说着他伸出手来紧紧的把朱容容的头给掉了起来。

    朱容容想要推开他,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岳忠诚的对手。她对岳忠诚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啊,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做回以前的你,做一个开朗,做一个我喜欢的你,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联合别的男人对付我。”说完之后他就把早就准备好的针管拿了出来要给朱容容打针。朱容容知道他又想为自己注射毒品,自己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毒品,才慢慢地可以恢复了。现在他却又这么做。

    “你疯了。”朱容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就是疯了,那又怎么样?”

    朱容容冲上前去用力的咬了他一口推开他想要往外逃,可是他眼疾手快一把就把朱容容给拖了回来,然后用力的把她给摔到了床上。他拿出了针管对着朱容容说道:“怎么样?你以为能够逃开我吗?”

    朱容容对着他又拍又打的,他很生气伸出手来对着朱容容的脸狠狠的就打了几巴掌。

    朱容容最近在戒毒身体本来就弱,被他这么打了几巴掌后很快就被晕倒了。他拿出针管来就对着朱容容的手臂注射了下去,他一连给朱容容注射了不少的份量。最后要不是怕朱容容注射了太多会中毒,或者是会造成生命危险,他说不定还会注射更多呢。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满意的看了朱容容一眼,眼神抑郁的说道:“刘绍安想要跟我斗门都没有,容容你想要摆脱我,你也门都没有。”说完后他就忍不住冷冷地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很复杂的感情。

    那种感情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心里面很恨朱容容的,恨不得将她折磨致死,可是,莫名其妙又不想让别的男人来跟自己抢她,那种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可是,朱容容被他确实害苦了。第二天等到朱容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满上针孔。她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顿时记起是怎么回事了。

    岳忠诚没有放过她,也没有对她好。他知道了刘绍安来帮自己戒毒之后,他就这么对自己了。刘绍安帮自己的一番心血算是白费了,她心里觉得很痛苦很痛苦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心痛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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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岳忠诚吃完早饭从外面走了过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尽把手机丢给了她,笑着跟她说道:“怎么样?不如你立刻给刘绍安打个电话吧,让刘绍安继续来救你来帮你,他不是很乐意来帮你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都不想,只想让他看看你现在的这幅样子,这么自甘堕落,你说怎么会有男人喜欢你这幅鬼样子呢?我是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他说着一些很重的话来伤害朱容容。朱容容只感觉到内心一阵酸辛的疼痛。

    他又继续对朱容容说道:“你打,快打。”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竟然拿起了电话她很快就拨通了刘绍安的电话,刘绍安接到朱容容的电话后显得有点紧张跟她说道:“容容你怎么私下打电话给我,被岳忠诚知道了那就不太好。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不用了。”朱容容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岳忠诚已经知道你帮我戒毒的事情,而且他又重新帮我注射了毒品,我想我这一辈子是没有办法摆脱毒品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也不想让他伤害到你,因为他是个疯子。”说道这里后朱容容看了岳忠诚一眼。岳忠诚却仍就是笑着,他那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上去特别的愤恨。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样?”他看了朱容容一眼后笑呵呵的说道:“你跟刘绍安说完了吗?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去公司了。你放心吧现在整栋别墅都已经换成了我的人,刘绍安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进来了。还有每天晚上我会准时给你注射毒品的,除非你不想。”说完后他就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转身就走了。

    朱容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整个人感觉到异常的失落,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后的日子果然岳忠诚没有说谎,他每天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朱容容注射毒品,一连过了有大半个月,朱容容的毒隐又深深的发作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戒除。

    开始的时候她还想努力的来让自己戒除掉毒隐,可是,到最后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而刘绍安跟她联系,她也不肯接刘绍安的电话,因为保安已经换了,刘绍安也没有办法进来。总之,朱容容的近况过得很凄惨很凄惨的。就这样她每天都过得颓废而又无所事事。

    这样有一天刘绍安又给她打电话,她看到刘绍安的电话之后怎么也不肯接,却看到刘绍安发了一条短信给她说:“我快死了。”朱容容看到这条短信不尽被吓了一跳。她知道刘绍安是一个硬汉子,可是现在竟然跟她说自己快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好刘绍安的电话又打过来,朱容容连忙就接了起来,这一次刘绍安开通了摄像会议。朱容容看到他浑身上下缠着纱布,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没想到还能够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后连忙问他:“出什么事了?”

    刘绍安很痛苦的说道:“我被岳忠诚派来的人打成这个样子了,医生说我随时有生命危险。”

    他的气息非常微弱,说话的声音也很低沉。

    “你说什么?”朱容容虽然被毒品折磨得有些疯狂,可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基本的思维还是有的。

    刘绍安便又说了一遍。朱容容听完后她很诧异,她连忙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刘绍安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之,是岳忠诚派人打我的,容容也许我会离开你,以后没有办法再陪你一起戒毒了。”

    “岳忠诚他真是太过分了。”朱容容站了起来大声的喊着。

    她的心感觉到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痛苦。毕竟刘绍安是一个真心实意帮助她爱护她的男人,她正准备说什么呢,就听到刘绍安气息很微弱的跟她说道:“容容我之所以现在还打这个电话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我希望不管怎么样你不要再吸毒了,你那么聪明,那么坚强的女孩子一定有办法不让岳忠诚的奸计得逞的,你说是不是?我是因为你吸毒的事情才搞成这样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你就当为了我不要再吸毒了好吗?”

    刘绍安正准备说什么呢,已经有一个护士打扮的人走过来对他说道:“刘先生请你不要再讲电话了,我们很快就要做手术了。”

    刘绍安眼神有些悲伤的望那护士一眼说道:“护士我痊愈的机会大不大?”

    护士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很难看的神色,她有些忧伤的摇了摇头。

    朱容容看着这一切还准备再说话已经被人把电话给抢过去按掉了。朱容容顿时呆呆的坐在那里不说话,刘绍安难道真的就这样被岳忠诚打死了吗?他的手术到底能不能顺利?

    朱容容第一个想法就是想去医院里看望刘绍安。她拿了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就像一个鬼妹一样,又消瘦又难看,看上去还很恶心,但是她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她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冷不防被人给拦住了,那个人对她说道:“对不起啊朱小姐,没有岳忠诚的吩咐你是不能够走出这个门口一步的。”

    “你什么意思?”朱容容斥责他说道。

    那个人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也不理会她,冷冷地把头转向了别墅。

    朱容容有些颓废的跌坐在那里,现在她已经完全被岳忠诚给控制了,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家里面焦急的等待着,现在岳忠诚连她娘都不让来看望朱容容了。朱容容正焦急的等着。岳忠诚回到了家里面他来看朱容容的情况,看到她越发不像个人样了,不尽越发的对她鄙意起来。

    朱容容冲到岳忠诚的面前跟岳忠诚说道:“你疯了,你这个疯子。”边说着边用指甲去抓他。

    岳忠诚看到朱容容这么做后,不尽很是惊讶。他一把推开朱容容跟她说:“你疯了呀?干嘛没事来找我麻烦,你是不是找打。”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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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也不理会他,只是指责他说道:“你为什么派人害绍安,你为什么派人害他?”

    “我什么时候害过刘绍安?你是不有病?”岳忠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竟然害绍安,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他边说着就边对着岳忠诚又是打又是咬。

    岳忠诚猛的一把将她推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踢了她两脚生气的跟她说道:“我懒得跟你这个没用的疯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然后他就吩咐佣人紧紧的看着朱容容,并每天把冰毒适时的提供给她,然后他就走了出去,把门给关上了。他现在已经不允许任何人来看望朱容容了,把她关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面,还特意把房间的四周都密闭了。朱容容想要逃也逃不了。

    等到岳忠诚出去之后,朱容容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很想知道现在刘绍安的情形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出去,岳忠诚根本就不给她机会也不会让她出去的。

    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忍不住哭。过了没多久,她的毒隐就又发作了,看了一眼边上岳忠诚留下的冰毒,她下意识的就想拿注射器去注射。

    她边往那边走,刚刚走了两步之后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刘绍安的影子,刘绍安做了那么多事情千辛万苦的就是为了帮她戒毒,希望她能够摆脱毒品的阴影重新做人,同时也摆脱岳忠诚,甚至为了这件事情弄得几乎连命也要赔上了,自己却还要继续吸食毒品,难道这能够对得起刘绍安吗?

    不,她要戒毒,她一定要戒毒,她在心里面对自己呐喊着。

    毒品的折磨让朱容容简直恨不得立刻死掉,可是她还是撑住了。她脑海中时时刻刻地想到了刘绍安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他真的对自己很好,为了自己竟然差点连他的命也赔上了。

    一想起这些朱容容就鼓起了勇气,她强忍着不吃那些毒品,还把毒品给倒掉了。过了没多久,她的毒隐过了后人便清醒的起来,看到自己被自己抓得浑身是伤痕,疼痛感不停地袭来,她才知道刘绍安帮自己戒毒到底是多么难过的。

    因为她前几天跟岳忠诚闹了一场后,岳忠诚很少来看望她了,倒是让佣人时时刻刻地给她送吃的,还有把冰毒送过来。

    岳忠诚不相信朱容容现在能够离得了冰毒的控制,而朱容容表面上假装继续服食毒品,实际上却悄悄地把那毒品都倒掉,然后却装出对毒品沉迷地的样子来迷惑人。

    过了几天后岳忠诚来看她,她连忙走到岳忠诚了面前跟他说道:“你给我的冰毒有点少,再多给我提供一点吧。”

    岳忠诚听到她这么说后,脸上不尽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用手捏住朱容容的下巴,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笑着说道:“你不是要戒毒吗?为什么还要吃,难道你这一次来恳求我就忘记你的刘绍安了吗?”

    一说道刘绍安,她的心里面就特别的刺痛。可朱容容却装成没心没肺的样子说道:“我只想要毒品,别的什么都不考虑了。刘绍安是谁?我不认识他。你要不要给我毒品,要不要啊?”

    她紧紧地抓着岳忠诚故意装成很疯狂的样子。岳忠诚看到她这样觉得她已经完成被毒品所控制了,对她说道:“好,当然没问题了,我愿意多给你一些。”

    “我要出去晒太阳。”她对岳忠诚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

    岳忠诚本来不答应的,可是看到她的脸色苍白,好像被人给打过一样,岳忠诚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好吧,我也答应你这个要求,反正现在院子里面已经换成了我的人,他们是不会轻易被人买通的,你不要再给我耍什么花招。”

    他边说着就边把拿来的冰毒放到了桌子上,朱容容理都不理他拿起冰毒就进了卫生间。他从卫生间的门缝看过去,看到朱容容正拿着注射器把冰毒往自己的身体里面打。而她那幅陶醉和享受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副瘾君子的形象。

    看到这些后,岳忠诚不尽笑了起来,他转身走了出去。现在他已经慢慢地控制了朱容容的公司,而且,他本来想把资产给转移的,可是现在他发现其实根本不用转移资产,朱容容已经完全被他给控制了。

    而吴老爷子估计没有可能醒过来了,这整个企业就已经是他的了。他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得了他任何的行动。

    因此,他心里面说不出的快乐和开心,每天都过得很得意。他也正是因为这些得意使得他冲昏了头脑,对朱容容也没有以前防备了。

    等到他走了之后,朱容容连忙把针管给拔了出来。

    不错,刚才朱容容的确是给自己注射东西了,可是却不是那冰毒。她早就在厕所里面藏好了几管子水,刚才她故意拿着冰毒走了进来,事实上却是给自己注射水的。她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岳忠诚而已,事实上岳忠诚却真的被她迷惑了。

    朱容容得到岳忠诚的允许后就时不时地坐在院子里面晒晒太阳。她娘有时候也过来跟她说话,她对她娘也爱答不理的,她的样子让她娘很担心,就连她娘都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再吸毒了。

    她娘看到她的样子,却只是以为她还在持续的吸毒,可是也没有办法。

    朱容容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戒毒以后,她已经把毒品几乎给完全戒掉了,只不过是岳忠诚根本不知道,岳忠诚以为她还是被毒品所控制呢?所以他也越发得肆无忌惮。

    岳忠诚经常带着安思雅回来,他跟安思雅有时候就肆无忌惮地在朱容容面前动手动脚的,可朱容容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他们,完全都不介意。本来安思雅还很忌讳的,可后来看到朱容容的反应后知道她是被毒品所控制了,也知道她应该不会跟自己计较,也慢慢地放下心来。

    朱容容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毕竟岳忠诚不再找她的麻烦了。

    这一天安思雅又来找岳忠诚,安思雅来了之后看到朱容容仍就是在那里晒太阳。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朱容容好像老了很多一样,额头上生出了丝丝的白发,样子看上去特别的颓废,可是她的眼神中却显得也很有精神。

    【作者题外话】:每天更新一章,不会再断更,请多多支持木木。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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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安思雅走过来后,她竟然主动地站起来走到安思雅的身边跟她说道:“你来找忠诚吗?”

    听到朱容容跟自己说话,安思雅顿时被吓了一跳。安思雅有些紧张的望着朱容容,她心里面毕竟还是很害怕的。

    她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其实我并不是有心要跟岳总好的,可是之前的时候他拍了我的裸照,他控制了我,我没有办法不这么做,后来……。后来他答应以后会娶我,我才跟他在一起的,我也没有办法。”

    她跟朱容容解释着,她解释的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可看得出来面对朱容容的时候,她还是特别的紧张,并不像是一般上位的小三那样,有些嚣张跋扈而不能自已。

    朱容容点点头她已经观察了安思雅很长时间了,也慢慢地了解了自己这个下属是怎么样的人,她觉得安思雅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因此,她才笑了笑跟安思雅说道:“你不用说这么多了,其实,我跟岳忠诚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安思雅说道:“你跟忠诚在一起我也很为你们开心。”

    “你说的是真的?”安思雅望着朱容容有些害怕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朱容容笑了起来说:“总之,我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你陪我坐一坐好不好?从来没有人陪我坐,我觉得很孤单。”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样子看上去也有几分憔悴。安思雅就越发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安思雅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朱容容就亲自去为她调制了一杯卡奇诺布奶茶端到她的面前说道:“我听忠诚说你很喜欢喝奶茶,这奶茶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喝吧。”

    她望着朱容容犹豫了一下。

    朱容容却豁达地笑了起来说:“你不会以为我在你奶茶里面下毒吧?要不要我先喝一口。”说着朱容容就准备拿杯子。

    她的举动让安思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安思雅连忙摇了摇头说:“朱小姐我不是这种意思。”说完后她就拿起奶茶来喝了。

    喝完后她看到朱容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就对朱容容说道:“我先走了,我先不等岳总了。”说完后她就拿着包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等到她走了之后,朱容容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笑容。她淡淡地说道:“岳忠诚这是你逼我的,我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安思雅喝了朱容容那杯奶茶后,她就慌里慌张地走了,她想着朱容容的笑容身上总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朱容容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让她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跟她印象中的朱容容完全不一样了。为什么?她会忽然变成这样呢?

    而且她对自己的态度也让安思雅觉得特别奇怪,她不是应该很恨自己吗?为什么看她样子好像完全不恨自己一样呢?安思雅脑海之中不停着盘旋着朱容容的笑容,越发的觉得有些恐慌起来,她也没有多想就匆匆茫茫地回去了,一整天也没有再去找岳忠诚。

    谁知道过了没多久她就开始浑身酸软无力,身体也有些发困起来,她就一心一意地想要睡觉,然后不停地流眼泪流鼻涕,好像是生了什么重病一样。

    她自己觉得很奇怪,就准备出去看病,可是懒懒的却也不想往外走,她便随便的在网上查了一下自己的病情,谁知道这一查不尽被吓了一跳。

    自己的病显然是服食了毒品后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会这样?她不尽有些紧张起来,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自己根本就没有服食过毒品啊?难道是朱容容?她不尽有些紧张起来。

    她特别的难受,人好像快要疯了一样,她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到最后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可是又没有地方去弄毒品,她强忍着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就匆匆地赶去找朱容容算帐。

    她到了朱容容的别墅后,岳忠诚刚刚离开,她是有意要避开岳忠诚的。因为在事情还没有明朗之前,她即不敢去医院也不敢去见岳忠诚。

    她见到朱容容后,就看到朱容容仍就是坐在那里淡淡地喝着茶,她的样子很恬静跟昨天一模一样。

    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生气的跟朱容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呢?”朱容容笑呵呵地望着她说。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你是不是逼我服食了海洛因?”

    “不能说是逼你的,是你自己把它喝下去的,跟我没关系。”朱容容笑着跟她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它可是个好东西啊!能够让人飘飘欲仙,难道你敢说昨天你第一次服食的时候没有一种想要在天上飞的快乐的感觉吗?”

    她一句话说到了安思雅的心里,安思雅的确是有那种感觉的。安思雅愣了一下。

    朱容容继续笑着跟她说:“你不用再这么难过了,你不就是想要毒品吗?我拿给你。”她说着就把昨天岳忠诚给自己的,但是自己却悄悄藏起来的毒品给了安思雅。

    安思雅看了朱容容一眼,她斩钉截铁地对朱容容说道:“你不用想陷害我,我是不会被你陷害的,我是不会吃毒品的,吃毒品就会变成你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你能忍得住吗?我相信毒隐发作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这么折磨自己了。”朱容容笑着就又轻轻地喝了一杯茶。

    她对朱容容说道:“就算我要服食毒品我也不会用你的,我直接跟忠诚说忠诚会自己买给我。”安思雅故意气她。

    朱容容却一点都不生气,她淡淡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岳忠诚最讨厌女人吸毒了,他为了对付我所以才这么做的。而你是现在他喜欢的女人,也是他的情fu,如果他知道你作为他的情fu竟然也吸毒,他怎么可能容忍你,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一脚把你给踢开,到时候你就是人才两失了。不过无所谓啊,反正你本来也不喜欢岳忠诚是吗?”朱容容笑呵呵地跟她说道。

    安思雅顿时愣住了。她承认她的确是不喜欢岳忠诚,跟他在一起除了被迫,还有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易。

    可是,她又不尽想起来如果离开了岳忠诚自己真的发作毒隐那该怎么办呢?她根本就没那么多钱。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容容继续把冰毒往她面前推了推,笑着说道:“你不用客气,我是把你当好姐妹才跟你分享的。你不要叫它毒品,它真是一个好东西的,喝了之后可以让人浑身飘飘欲仙,不用再去想那些难过和不开心的事情,难道这不是好东西吗?”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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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已经深受毒品所害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安思雅生气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我从来不觉得它害我,我只是觉得它让我感觉到很快乐,难道你没觉得很快乐吗?来,我来为你注射,你再感受一下。”

    朱容容边说着边走近了安思雅,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很蛊惑的动力,莫名其妙地安思雅竟然没有抗拒。

    朱容容走到她的身边后便为她注射了冰毒,注射完毕之后她浑身上下顿时感觉到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就好像是沐浴在轻快地阳光里面一样,那种快乐的感觉无以复加。

    难怪有很多人就算是花很多钱也要来服食这东西了,果然是让人浑身舒畅的。

    安思雅兴奋地已经没有办法来抑制住自己的感觉了。她在那里兴奋得不能自已,而朱容容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她感觉到离自己所要的越来越近了。

    “岳忠诚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总有一天你在我身上做的我要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朱容容她心里面喃喃地说道。

    一番快乐的享受过后,安思雅脸色绯红,她蜷缩在椅子里面想起刚才那些情形,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感觉。

    而朱容容则笑着跟她说道:“怎么样?刚才是不是很快乐,快乐得有点忘乎所以了?没关系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好姐妹,才会把我所有的跟你来分享。忠诚每天都会给我提供很多的毒品,然后他每一次给我的毒品都是最好的。这样吧,你每天早上来找我,我们姐妹两个人一起来分享这份快乐,你说好不好啊?”朱容容跟她说道。

    她看着朱容容始终不认为朱容容会对自己有什么好意,可是却没有办法来抗拒。朱容容所说的话她的确是太需要了,她根本已经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没有办法摆脱这种诱惑。因此,她点了点头。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你知道的,忠诚万一知道你服食毒品你们就没有将来了,你说是不是?”朱容容对着她笑美言如斯。

    她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朱容容的脸上笑容越发的盛了,她很快就要实现自己的计划了。现在她还是每天被软禁在这里不能够出去,可是却已经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不出她的意料之外,安思雅果然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她所控制了。

    安思雅每天早上都会来找她,找她后第一件事情就让朱容容帮她注射冰毒,而朱容容很乐意的看着她这么做。现在的朱容容已经完全戒除了毒隐。

    她们两个女人过往慎密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岳忠诚的耳中。岳忠诚知道之后觉得很诧异。正好她跟安思雅约会,她就向安思雅问起了这件事情。

    安思雅没有想到岳忠诚会忽然问自己这件事,她只好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有一次去找你,无意中碰到了容容,我们聊了聊觉得还挺聊得来的,所以……”

    “所以你每天早上就去找她?”岳忠诚问安思雅。

    安思雅无奈地点了点头说:“是,我每天早上去找她,我只是跟她学习一些企业的管理经验而已。”

    “安思雅你想学习企业的管理经验,这一直都不是你所爱好的,还是出了什么别的事情你在瞒着我?”岳忠诚问他说道。

    “真的没出什么事情。”安思雅连忙摇了摇头说:“能出什么事情呢?你说是不是?”她慌慌张张地对岳忠诚说道。

    她的举动越发的让岳忠诚感觉到疑心起来,正好这个时候安思雅不停地在打着呵欠,样子看上去很疲惫。她的样子跟朱容容喝毒品的样子竟然有几分的相似,这使得岳忠诚觉得很诧异,犹豫了一下岳忠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连声对她说道:“你是不是服食毒品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去否认。

    “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要骗我。否则的话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岳忠诚冷冷地跟她说道。

    安思雅听到岳忠诚的话后,安思雅顿时愣住了。她犹豫了半晌后才猛的推开了岳忠诚说:“我真的没有,我现在就有点不舒服,你不要再在我家里呆着,你先走吧。”说着她就把岳忠诚往外面推。

    岳忠诚冷冷地打量着她,她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她的眼泪鼻涕不由控制的流了下来。本来一个美人儿,现在变得如此的难看。岳忠诚不尽有些险恶的望着她,岳忠诚冷冷地说道:“你最好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服食了毒品?如果是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以后你就自己来管你自己吧。”

    听了他的话后,她不尽有些害怕的望着岳忠诚,自从她服食毒品后,她整个人迅速的瘦了下去,而且越来越瘦,渐渐地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让人看上去都觉得很讨厌。如果是岳忠诚不要她的话,那她该怎么办呢?

    她不尽有些害怕的恳求岳忠诚说:“我真的只是生病了,没有服食毒品。”

    “好吧,那我回去问容容,如果被我知道你骗我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岳忠诚故意吓唬她。

    听到岳忠诚的话后,她终于感觉到了害怕,她一把拖住了岳忠诚往他的身上趴了过去,趴到他身上后便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忠诚我也不想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不小心才服食毒品的。那一天容容给了我一杯奶茶,里面竟然有毒品,我喝了后就不由自主地染上的,我也想过戒可是又戒不了。每天早上容容都会给我服食毒品,所以我就去找她,我们两个人一起吸毒……”犹豫了一下她终于把事情和盘给托出了。

    岳忠诚听完之后他不尽很是生气,他缓缓地说道:“又是朱容容,朱容容竟然这么做,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忠诚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边说着,脸上的鼻涕啊眼泪啊都已经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了。

    看到她的样子让人觉得很恶心,任何一个男人见了恐怕都没有办法喜欢她。

    岳忠诚走进来后他犹豫了一下就把随身携带的冰毒拿了出来给安思雅注射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彻底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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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这冰毒是拿回去给朱容容的,注射完毕之后,安思雅立刻沉浸在了快乐之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精神来。她又显得是那样的明媚动人。

    她靠近了岳忠诚往他的身上不停地凑了过去,一边凑一边说道:“忠诚你对我真好,你知道我吸毒之后不仅没有嫌弃我,反而还给我毒品来吸。”她对岳忠诚说道:“你千万不要不要我好不好?好不好?”她对岳忠诚恳求着。

    岳忠诚冷冷地望着她,她不停地往岳忠诚的身上凑。她那高挺地胸部往岳忠诚的身上压了过来,一俯身就看到了她那深深的Ru沟。

    可是这对岳忠诚已经没有丝毫地吸引力了,他是不会喜欢一个吸毒的女人的。因此,他对她说道:“你不用再跟我说这些了,说这些也没有用。明天到我公司来,我拿二十万给你,从此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放心吧,你可以好好的去找一个男人,你拍的那些裸照我也不会给别人看的。”

    “什么?二十万,你打算用二十万来打发我吗?”她望着岳忠诚很生气地说道。

    岳忠诚点了点头。

    “你现在有很多亿的身价,你竟然想拿着那么一点钱来打发我,你是不是疯了岳忠诚?”她很生气地向岳忠诚斥责说道。

    岳忠诚点了点头缓缓地道:“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由。”

    “可是你答应我说会娶我的。”

    “不错,我是答应过你,那是你以前很正常的时候,现在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瘾君子,我怎么会娶一个瘾君子做妻子呢?”

    “可是你说你爱我的?”

    “是,我是这么说过,可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男人都是会喜新厌旧的,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岳忠诚无情地推开了她。

    她看着岳忠诚,她精神简直有些崩溃了。她说道:“你简直是一个魔鬼,岳忠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岳忠诚不理她,推开她转身就走。他可不愿意再跟一个吸毒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安思雅见到这种情形后,安思雅在他的身后说道:“你要是这么对我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二十万根本连我吸毒都不够。”

    “那你可以选择不吸。”岳忠诚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会把我和你的关系都爆出去的,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来看你的笑话,所有的人都会恨你,都会指责你,你一定会被千夫所指。”

    “那又如何?”岳忠诚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这样的话,我会让朱容容断掉你所有的毒品来源,到时候你会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还有你以为一个吸毒女人说的话会有人相信吗?他们一定会以为你是疯了。”他不以为然的对她说道。

    听到岳忠诚的这番话后,她简直快要崩溃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她呆呆的看着岳忠诚,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自己,消失在了茫茫地夜色之中。

    她心里面有无穷无尽地痛苦。她冷冷地说道:“岳忠诚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这么对我,难道你以为我安思雅就是一个妓女吗?召之即来麾之即去。不是的,我要让你为你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的,一定要让你为你所作的一切所付出代价。”她冷冷地说道。

    她的一举一动岳忠诚当然是听不到的,可是,安思雅却下定了决心,她绝对不会让岳忠诚有好日子过的,这个负心汉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到了第二天安思雅去上班,她刚刚走进门口,保安就走上前来,保安看了她两眼冷冷地说道:“安小姐,是吧?麻烦你跟我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顺便去人事部报道一下,以后你不用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安思雅愣了一下。

    那人说道:“是岳总亲自下的命令说以后你被开除了。”

    “为什么我会被开除?”

    “这样的情形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你也不要让我们为难。”

    “岳忠诚竟然这么对我。”她冷冷地说着。就冲到了岳忠诚的办公室里面。

    很多人看到这种情形后都觉得很诧异,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她冲进了岳忠诚的办公室后指着岳忠诚冷冷地说道:“岳忠诚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岳忠诚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一样微微一笑说道:“你在说什么?安小姐。”

    “你难道真的要对我赶尽杀绝。”安思雅冷冷地说道。

    她在那里大声的喊叫着,样子看上去十足的一个刁妇一样。岳忠诚不尽有些奇怪,自己的品位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同样是吸毒朱容容现在看上去特别的优雅,而她却完全像一个泼妇一样,到底有哪里值得自己喜欢的地方呢?

    岳忠诚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你马上出去,如果不出去的话,我答应你那二十万你一分都拿不到。”

    “那又怎么样?”

    “如果拿不到二十万的话,你毒隐发作的时候怎么办呢?你说是不是?”岳忠诚笑着跟她说:“而且我还可以报警把你抓走。”

    “你如果敢把我抓走,我会把朱容容给爆出来的。”

    “那又如何?没证没据的,你以为有人会相信吸毒的女人吗?还有啊,你有裸照在我手上的,总之你有太多太多的把柄在我手上了,你说是不是?”岳忠诚不动声色地跟她说道。

    听完后她颓然地往后退了几步,不得不承认岳忠诚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真的,她有太多的把柄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上了,根本没有办法不被他控制。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乖乖的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来了,也不要再找我,更不要再闹事,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很惨的。你知道我岳忠诚是个什么人,也知道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说你只是我的情fu,就连我的老婆我怎么对她,我相信你也看的清清楚楚。”

    听到岳忠诚这番话后,她的心顿时凉到底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忍着心中的痛苦对岳忠诚说道:“好,岳忠诚算你恨,你今天对我做的这一切我全都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说完后她就走了出来。然后在保安的带领之下就去把离职手续给办了,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这里。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爱是一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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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的人议论纷纷,可是这种事情一般议论不了几天后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了。

    安思雅离开之后,她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二十万她已经拿到了。可算就算是有这二十万又能够如何呢?

    她越想越生气,都是朱容容把自己害成这样的。如果不是朱容容教唆自己吸毒的话怎么可能会闹到这种下场。她不能这么轻易饶了朱容容。

    她便买了一瓶硫酸,然后她就来到了岳忠诚所住的别墅外面。

    现在那些人还不知道岳忠诚跟她闹翻,因此看到她来了后连忙把门给她打开,她便走了进来。走进来后哪里都没有去,而是径直来到了院子里,看到朱容容在那里,她的样子果然很闲雅。

    同样是吸毒,跟自己完全是不一样,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叫了一声说:“朱容容。”

    朱容容回头一看见到她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心中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朱容容立刻镇定下来笑了笑跟她说:“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你先不要着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忠诚发现你吸毒了吧?”

    “不错,是他发现我吸毒了,是你害我的,所以我现在要让你为之付出代价。”

    说着她就举起了手中的瓶子,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朱容容却仍就没有混乱。

    朱容容含笑望着她,语气很轻柔地跟她说道:“你如果这个瓶子倒下来后,你不一定能泼到我的身上的,就算是泼到我的身上又怎么样?只不过让我毁容而已吗?可是对于你自己呢?你以后的下半生就在牢里度过了。牢里有冰毒给你吸吗?牢里有人管你的死活吗?你会过得很凄惨的,你一定要想清楚。”

    “你威胁我?”她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

    她现在已经完全失控了。可是朱容容的话也在无形之中提点了她。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不过是跟体讲道理。”朱容容点点头跟她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坐下来我们两个人好好的商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愿意看着你现在这副样子吗?”她对她说道。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话里面似乎有无穷无尽的魔力,她本来很恨朱容容的,可是见到朱容容似乎每一句话都在为自己着想。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听信了她,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把手中的瓶子放在了一旁。

    朱容容这才在心里面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便望着她跟她说道:“我真的没想过要害你的,我当初是看到你的精神压力很大,所以才想把好东西跟你一起分享。你还记不记得不特意劝说过你让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忠诚,因为我知道他一定接受不了。而且我知道那个男人很自私,如果他知道你吸毒的话,一定会不要你的。我是为了你着想,所以才不让你把整件事情告诉他。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把整件事情告诉他呢?”朱容容故意在那里很惋惜地跟她说道:“如果你不告诉他的话,那么你们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朱容容逐字逐句的为她分析。

    她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不尽楞住了抬头看着朱容容,看她的眼睛竟然是那样的真诚,所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为自己着想一样。

    再仔细地想了想之前朱容容的确是劝过她,让她不让把这件事情告诉岳忠诚的,她还告诫她说只要岳忠诚知道了一定会不要她的。当时她如果真的想要害自己又怎么会善意的提点自己呢?她顿时便冷静了很多。

    朱容容又继续跟她说道:“我因为太了解忠诚这个人了,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样对待别人,所以才好言提醒你的。没想到你还是被他发现了,我为你感到很惋惜。”

    听到朱容容一番话之后,安思雅也觉得很迷盲,不知道该信她还是不该信她。

    于是,她便看着朱容容不说话,朱容容却拿了冰毒给她笑呵呵地跟她说道:“你放心吧,我跟忠诚不是一样的人,不会有好事情便忘了自己的好姐妹的,来这些给你用。”说着她就把冰毒放到了安思雅的身旁。

    犹豫了一下安思雅拿了起来,她拿冰毒用注射器注射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种感觉让她如在云端,心中莫名其妙地就兴奋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后朱容容感觉到很满意。朱容容又安抚了她一番就让她回去了。安思雅经常会来朱容容这里找她,像她索要冰毒。朱容容每次都会满足她。

    岳忠诚因为安思雅走了之后,他对朱容容越发得有些不满意起来,他知道朱容容故意这么做,显然以为朱容容是想报复他。

    可是,毕竟安思雅对他来说也并不是很重要,只不过是给他发泄**的一个工具而已。因此,他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跟朱容容彻底闹翻。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过。

    有一天朱容容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就拨通了刘绍安的电话,她已经无数次拨打过刘绍安的电话了,但每一次都没有人接。

    她心里面很担心,可是苦于却没有什么消息来源。她也不敢问安思雅,因为她不知道安思雅是不是真的彻底和岳忠诚闹翻了。

    这一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却有人接了电话。电话里面响起了刘绍安的声音,刘绍安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是你吗?”

    朱容容听到这声音心底如同有一块大石头落在了地上一样,她连忙说道:“是我,绍安你还好吗?”

    刘绍安连忙答应着说:“我一切都好,你放心吧。”

    “你之前做手术后一直没有联系到你,我真的很担心你啊!”朱容容不无忧虑地跟他说道。

    刘绍安的声音却显得平和起来,他跟朱容容说:“你是不是已经戒毒了?我听你的声音也很有力了,而且我悄悄地派人问过你娘,你娘跟我的人说了你的样子,我觉得你应该是戒毒了。”

    朱容容四处望了一下见到没有人,她就说:“不错,我的确已经戒了,绍安对不起啊,上次是我把你害成那样的,差点要了你的性命。”

    刘绍安却很爽朗的笑了起来,刘绍安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他对朱容容说道:“你放心吧,其实,我一点事都没有,上次岳忠诚并没有派人对付我,是我自己故意布了这样的一个局,目的是为了让你戒毒,容容你不会怪我吧?”

    “你这么做的?”朱容容很惊讶。

    “不错。”刘绍安坦诚地向她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怪我,其实,在我的心目中你真的很重要的。”

    朱容容听了他一番话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中总是很感慨的。她最后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其实也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既然这样我还是该谢谢你的。”

    刘绍安也很有些动容,刘绍安缓缓地说:“我知道你是很在意我的,只有伤害自己才能够让你戒毒,所以,我想了这样的一个法子。”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韩国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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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说着心里面都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对方的那些情义,他们不尽都很在意起对方来。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后,他们就没有再多了什么了。

    朱容容却变得很平静起来,她又对刘绍安说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什么事?”刘绍安问道。

    朱容容便对着他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刘绍安听完后,他知道朱容容要出手了。这么多年以来朱容容的性格已经磨炼得很坚韧,她是因为爱岳忠诚才会让岳忠诚专了空子,如今心中既然没有了那份爱意,相信岳忠诚也没有办法对付得了她。

    “难得你肯下定决心,我当然愿意跟你一起这么做。”刘绍安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那么我们就这么做。”朱容容很用尽心力的说道。

    刘绍安点点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临挂电话之前特意嘱咐朱容容说:“你最近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也尽量不联系你,虽然说岳忠诚现在没有太怀疑你,可是万一他要是调查你的话,我不想你出事。”

    朱容容听了内心也很感动,这么多年过去了,跟她风雨同路的还是那个刘绍安,只是她自己有时候却不知道珍惜。

    把电话挂了后朱容容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想了很久很久,慢慢地心里面就有了她自己的主意。

    刘绍安那方面已经去为朱容容策划了,而朱容容这一面也在慢慢地进行着自己的计划。朱容容这边已经游刃有余了,而岳忠诚最近显然是很暴躁。

    自从安思雅走了之后,有一些帐目就有些理不清楚。岳忠诚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真的能够帮得上岳忠诚的人,岳忠诚有些心烦意乱的。他的确是很需要一个人来帮自己了。

    于是,他便让人出去招聘,正好在这个时候又出了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岳忠诚刚刚从公司走出来后,就见到有一个男人向他走了过来,那个男人五大三粗的走上前去。

    他走到了岳忠诚的面前恶狠狠地跟他说道:“岳忠诚你做的好事。”说完之后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好像要打岳忠诚一样。岳忠诚不尽有点害怕,他正准备往后退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上前去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已经有人走到了岳忠诚的面前,是一个女人,身姿娇俏,看不清楚样子,头发很长,她的身手也很干净利落,走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壮汉给解决掉了。把壮汉打得趴在地上嗷嗷直叫,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到他的样子,那个女孩回过头来后对着岳忠诚嫣然一笑说道:“你没事吧?”

    岳忠诚看了一下那个女孩的脸不尽微微一愣,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看到了一张很美丽的脸庞,那个女孩子长的异常的清秀,身上穿着一件淡白色的衣服,人显得很精神也很漂亮,给人一种很优雅很清纯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没有见过像这样清雅,犹如清水出芙蓉一般的女孩了。他见到她后顿时愣住了望着她缓缓地说道:“你是谁?你刚才为什么救我?”

    他自己觉得自己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连忙努力的恢复风度含笑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了!”

    女孩却含笑说道:“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凑巧碰到了。我的名字叫做金蝶秀,我是一个韩国人。”

    “金蝶秀,韩国人。”岳忠诚不尽微微一愣,她竟然是一个韩国人。可是完全看不出来她的汉语说得非常流利。

    女孩子便笑了起来说道:“没看出来吧,其实我真的是一个韩国人,不过我从小到大就在中国长大的。”

    “你怎么那么能打?”

    他们边说着边往前走,没有再理会那个壮汉。

    金蝶秀对着他嫣然一笑说道:“我小时候就跟我的中国父亲学习武术的。”

    “你的中国父亲?”

    “不错,我从小就被中国人收养了。”她笑呵呵地对他说道。

    听到她这一番话后岳忠诚越发的觉得她很吸引人,岳忠诚问她说道:“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现在刚刚失业,原本是在一家公司做财务的,可惜后来那家公司倒闭了。”

    他们两个人边说着边走,走到了岳忠诚停车的地方,岳忠诚便说:“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当然好了,谢谢你。”

    于是,在车上她就像岳忠诚说了她的身世。原来她是一个韩国女孩,可是她的父母在来中国旅游的时候遇上了事故,于是,她就被一对中国夫妇收养了。

    可是,后来她的养母因病去世了,就只剩下了她的养父将她抚养成人。她从小到大都特别的能干,她不仅曾经跟她做武术教练的养父学过武术,同时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能够做得一手好帐目。

    听完她这番话后岳忠诚不尽心头一亮,心想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吗?两个人正说着呢,他就已经把金蝶秀送到了她所在地方的楼下。金蝶秀指着房子笑着说道:“我就住在这里面,你要进来坐坐吗?”

    岳忠诚对她也充满了好奇,毕竟忽然有一个这么出色的女孩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她身上又散发着迷人的青春活力,任凭哪一个男人也会对她充满了幻想。

    因此,岳忠诚点了点头就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谁知道走进去之后才发现他们的房子破破烂烂的,看上去特别的肮脏,房子里面一点也不整洁,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房子里特别别的暗,把灯打开后。金蝶秀连忙跟他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今天不应该带你来这里的。”说完后她就不停地给岳忠诚道歉。

    岳忠诚看她房间里面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就知道她的生活过得一定不好,便惊讶地说道:“你本来不是做财务的吗?按理说不至于会这样的落魄。”

    “是的,是我的养父生病了,他高位截肢,但是还是总是出问题,所以现在我也在筹集钱给我的养父治病呢。他现在在房子里面,真是对不起?”金蝶秀楚楚可怜的对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仔细的想了想他脸上不尽露出了微笑,他不动声色地对金蝶秀又说了几句话,就跟她说:“你明天不如去吴氏企业面试吧,据我所知吴氏企业他们现在正好缺一个你这样的人才。”

    “吴氏企业那可是大企业。”金蝶秀摇了摇头说:“我以前只是在小公司做财务的,你让我去那么大的企业应聘怎么可能会成功?”

    “你试一试,或者有机会呢?你说对吗?”他笑呵呵地对金蝶秀说。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是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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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蝶秀听完后终于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刚才有人会打你?”她才把自己想问的问了出来。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只能说我不是一个坏人,打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可是一个成功人背后总有很多仇家的,你说对吗?”

    金蝶秀望着他,脸上露出了很倾慕的神情,看她的样子就好像特别特别地的倾慕。她这样的目光让他感觉到特别的高兴。

    他对金蝶秀说:“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地照顾你生病的父亲吧。”说完后他就走了出去,也并没有再多说。

    到了第二天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金蝶秀果然去应聘了。

    金蝶秀到了公司之后按照他所说的先到前台告诉他们说是要找岳先生,并且把岳先生的电话拿给前台的小姐看。

    那前台小姐见了后没想到这人是来找岳忠诚的,连忙把她带上去找到了岳忠诚的秘书。秘书听说她来面试后连忙笑着说道:“你就是金蝶秀小姐吧?”

    “不错,是我。”金蝶丽连忙回答说:“听说你们这里要招一个财务负责管帐的,是一个朋友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今天想来看看能不能面试。”

    “当然可以了,你跟我过来吧。我们老总会亲自给你面试。”说着他秘书就把她带到了岳忠诚的房间里面敲了敲门后就听到里面有人说道:“进来。”

    然后,那秘书就带着金蝶秀走了进去,走进去后金蝶秀只看到了一张湖色的老板椅,椅子后面露出了一个男人的后脑勺。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们。

    秘书很恭敬的给他说道:“岳忠诚来面试的金蝶秀小姐已经到了。”

    “你出去吧。”岳忠诚缓缓地说道。

    于是,秘书就恭恭敬敬地走了出去。秘书出去之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岳忠诚和金蝶秀两个人。金蝶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而岳忠诚也不说话,过了足足有三分钟。金蝶秀终于有点忍不住,她小声地跟岳忠诚说道:“你好!我是来面试的,我的名字叫做金蝶秀。”

    “我知道。”岳忠诚说着就把椅子猛的转过来,露出了他那张风采迷人的脸。

    看到他的脸后,金蝶秀不尽“啊”的一声连忙说道:“您是昨天晚上的那位先生?”

    “不错,正是我,没有想到吧?”他走下来后径直走到了金蝶秀的身边笑着跟她说道:“你被录取了。”

    “我被录取了。”金蝶秀很惊讶。

    “当然了,你昨天晚上救过我,我又见过你是一个身手很好的人,而且我相信你也是一个很有专业水准的女孩,足以胜任帮我做财务。当然,这是我的私人财务助理,怎么样?你愿意吗?”岳忠诚笑着说道:“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做?”

    “当然愿意了。”她连忙点了点头靠近岳忠诚,那身上散发着一种特别的优香,对于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单身的男人。

    她对岳忠诚说道:“谢谢你,岳先生不知道我现在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呢?”她边靠近岳忠诚。

    正好岳忠诚房间里的窗子开着,她的头发无意识的吹到了岳忠诚的脸上,让岳忠诚感觉到有一种舒舒痒痒地感觉。

    那种男人的**是打从心底里面出来的。岳忠诚简直快要被她迷死了。岳忠诚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金蝶秀的仙腰,笑着跟她说道:“做我的情人吧。”

    金蝶秀没想到他忽然会来这样的举动,愣了一下连忙说:“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让你做我的情人怎么样?”他含笑对金蝶秀说。

    金蝶秀愣了一下连忙摇了摇头,她倔强地说道:“请您立刻放开我,您知道我是会功夫的。”

    岳忠诚看到她半推半就的,似乎是有一点意思。再加上他现在的地位他认为天底下没有女人可以抗拒得了他。

    于是,他缓缓地把头低下去靠近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难道你不认为我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吗?难道你敢说你对我一点点想法都没有?”

    “我……”犹豫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愣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承认你的确是有吸引我的地方,可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而且您是有妻室的人了。我知道的。”她咬了咬嘴唇说道。

    “那没关系,我跟我妻子的感情一直都不好,我们随时都会离婚的,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如果愿意的话我向你保证一年之内一定会跟我妻子离婚。”

    她呆呆的愣在那里,有些迷盲的望着岳忠诚,岳忠诚又不失时机地跟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需要很多钱要为你的养父来治病,如果你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让你过很幸福的生活。”

    “你不要以为用钱就可以买到我。”她抬起头来有些倔强的跟岳忠诚说。

    她努力的挣了挣身子,她的前胸正贴在岳忠诚的前胸上,两个人的身体有了摩擦。岳忠诚的心里越发的有些酥酥痒痒的。岳忠诚便笑着说道:“就算是钱买不到你,那有什么关系,我的真情难道还打动不了你吗?我是真的很爱你的。”

    说着他俯下身子去将自己的嘴唇附上了金蝶秀的嘴唇,金蝶秀顿时脸色变得通红起来。她很稚嫩地动作想要把岳忠诚推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好像完全没有力量了一样,只是由着岳忠诚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她感觉到了有一点害怕。“不要这样啊。”她似乎是恳求似的对岳忠诚说道。

    “你不想我这样,那你想我怎么样?”岳忠诚笑嘻嘻地望着她。

    他感觉到了她的稚嫩,也感觉到了她似乎是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情一样。她越是这样的声色举动越是刺激了岳忠诚。岳忠诚半抱着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已经完全酥软了,只好由岳忠诚把她推到了墙角,然后把她按到了沙发上。

    岳忠诚很粗暴地把她的衣服都给撕掉,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然后发出了一声音尖叫声,那声尖叫很高很高,就连外边的人也都听到了。但是这种事情又有谁敢说一句话呢?他们便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岳忠诚此时此刻已经在她的身体上驰骋着了,岳忠诚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虽然她知道了岳忠诚对自己干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在那一刻已经失去了贞操,可是,这又无可奈何,只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痛苦过后那快感可以缓缓地来到……。

    岳忠诚在办公室里面无情地占有了金蝶秀,他已经习惯于用这样的方式来得到每一个女人了。当岳忠诚和金蝶秀做完这一切之后,岳忠诚不尽穿好衣服笑着望着她,看着沙发上的血迹他语调淡淡地说道:“你应该算是自愿的吧?”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游戏还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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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蝶秀望着岳忠诚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抿着嘴点了点头。

    “以后你就跟这我吧,在我的身边帮我做私人财务助理,我不会亏待你的。至于你父亲的病我拿一百万给你去给他治病吧。”岳忠诚很大方的说道。

    金蝶秀又点了点头。

    岳忠诚便跟她说道:“你穿好衣服出去吧。”

    金蝶秀仍就是又点点头。

    岳忠诚见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乖巧一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倒是也觉得很奇怪。可是,也并没有多想。

    金蝶秀穿好衣服走出去后。岳忠诚便一个人在那里吸烟。以前他是不吸烟的,但是自从车祸醒来之后,他的行为举止完全都变了。

    他现在已经对烟有着深深的迷恋,他感觉到从身体上到心灵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那种愉悦让他特别的开怀。他认为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是他岳忠诚征服不了的,再年轻或者是再有魅力的女人也都一样。

    金蝶秀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果然他们两个发生第一次关系之后,以后金蝶秀对他就驯服多了。虽然说不上是呼之即来,招之即去。可是却也没有那么抗拒了,心安理得地做了他的情fu。

    有了金蝶秀之后他早就把安思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虽然说知道安思雅和朱容容有着很密切地关系,也知道安思雅经常会去朱容容那里向朱容容要一些毒品来服食。他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总之,都是两个被毒品所操控的女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知不觉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天下班之后金蝶秀敲门走了进来,岳忠诚看到她已经走到岳忠诚的面前,她变得很主动伸出双手来紧紧地勾住了岳忠诚的脖子,笑着跟他说道:“今天晚上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岳忠诚问她。现在他对金蝶秀还有着很大的热情。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愿不愿意帮我庆祝生日?”她问岳忠诚。

    岳忠诚点了点说:“当然可以,那么你跟我一起来去一个地方,好吗?”

    “什么地方?”他问金蝶秀。

    金蝶秀笑了起来说:“总之,去了后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岳忠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她一起走了。他们上了车子后,岳忠诚就吩咐司机开车跟着金蝶秀一起,很快的就来到了一家酒店。

    他们进了那家酒店后,金蝶秀带着岳忠诚走进去然后走到了旁边的一个很别致的餐厅里面,这家餐厅的装璜很雅致。此时此刻餐厅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走进去之后就立刻有服务生上前来为他们服务,服务得特别周到。

    很快地生日蛋糕还有各式各样特色的点心都已经上来了,又有一个拉大提琴的人上前来为他们演奏歌曲。整个餐厅都处在非常浪漫的环境之中。

    服务生给他们开了红酒,两个人一起喝了一些,喝得有点醉醺醺地。然后那金蝶秀这才媚笑着跟他说:“今天晚上哪里都不要去了,我们一起在酒店好不好?”

    听到金蝶秀的话后,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于是,金蝶秀便扶着他来到了酒店的房间里面。这是一家很好的酒店,房间的布置也很豪华,两个人上来之后他们便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然后岳忠诚在半醉半醒之间,刚刚想要和金蝶秀发生关系的时候,金蝶秀已经笑着说道:“不如我们今天来玩一点特别的,你说好不好?”

    今天的金蝶秀似乎跟以往不同,以往的她跟个小姑娘似的,可是现在却显得是那样的妩媚,那样的性感,那样的有诱惑力。听到她这么说后,岳忠诚笑了笑说:“要我做什么呢?”

    “不如我们就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岳忠诚问道。

    “强X游戏。”她在岳忠诚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假装强X我,我相信一定会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说不定你能更满意呢?”

    岳忠诚也并没有多想,他想起来那天第一次和金蝶秀发生关系的时候,金蝶秀好像也是半推半就的,似乎是别有一番滋味。于是,他笑了笑说道:“好,这个主意很不错。”

    金蝶秀笑着说:“现在我是你的私人财务助理,我重新把你扶到房间里面,然后我们就游戏开始好吗?”

    “当然,没问题了。”岳忠诚看到她那张充满诱惑的脸,以为她是想要给自己不一样的愉悦的感觉就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重新开始。

    金蝶秀扶着岳忠诚走进了房间里面,然后她嘴里面喃喃地说道:“岳总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她刚刚说完这一句,岳忠诚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顿时花容惨变问道:“岳总你要干什么?”

    她的变化让岳忠诚都感觉很惊讶,她的样子倒好像是一个专业演员一样,没想到表现的这么专业。她越是这样,越是让岳忠诚感觉到了感官上的刺激。

    “你说我想干什么?”岳忠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试图要强X她的人,笑呵呵地跟她说道。

    “不要啊,不要这么做,如果您这么做,我会大声叫的。”

    “好啊,那你就叫叫听听吧。”

    看到她这么入戏,岳忠诚也越发的入戏起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果然有各种各样欢乐的方式,这未尝也不是一种,而且这一种还是岳忠诚很喜欢的。

    安思雅是一个很呆板的女人,就不会跟他有这样的交集。而朱容容嘛她早就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跟她在一起纯粹是为了发泄而已,更谈不上别的了。

    金蝶秀的话带给了他别样的感觉,他紧紧的抱住了她,把她压到了身子下面。

    “不要啊。”金蝶秀大声地哭喊着,她不停地挣扎着。越是这样,越是使岳忠诚感觉到了兴奋。

    岳忠诚跟她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很快乐的,你就答应我,从了我吧。”

    “可是你有老婆了。”她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那又怎么样?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个办法跟她离婚,到时候再娶你好不好?你答应我吧。”

    “不要啊,不要这样……”金蝶秀大声地哭喊着。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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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还是被他按在了床上。他粗暴的扯下了金蝶秀身上的衣服,她晶莹而又美丽的**裸露在他的面前,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现在却让他感觉到特别的兴奋。他趴在了她的身上开始强硬地进入到她的身体……。

    金蝶秀竟然哭了出来,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随着岳忠诚在她身上有节奏的动作而感觉到特别的委屈……。

    等到岳忠诚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头昏脑胀的,身上也很累,肯定是昨天晚上和金蝶秀玩的那场休息使得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金蝶秀……真是一个迷人的小妖精啊!

    他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把她给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再好好的蹂躏一番。于是,他就回过头去想要看看睡在自己身边的金蝶秀,可是,一回身却发现她竟然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去了哪里?这让他感觉到特别的奇怪。

    明明昨天晚上还在自己身边的,现在却忽然不见了,难道是她先走了?还是她养父的病出了什么样的变化?有可能是这样的。

    岳忠诚满意的坐了起来吸了一支烟,然后这才缓缓地走了出去。他的神色看上去很坦然,步伐也很轻快。

    他走出去之后,就径直回到了家里面,打开门就看到朱容容和安思雅两个人正坐在那里,两个人在那里说说笑笑的,看到他忽然就停了下来。他冷冷地撇了她们一眼理都没有理她们就径直到楼上换洗衣服去了。过了不多久,换好衣服后,他从里面走出来准备离开。

    朱容容便适时的问他说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一夜没有回来?”

    “我去哪里难道还需要跟你交代吗?你以为你是谁?”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

    “我是你的妻子。”

    “那又怎么样?”他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最好不要管我的闲事,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他懒得跟朱容容多附言了转身就走。

    走了之后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然后她才转过脸来,脸上重新显出了哀伤的神色对安思雅说道:“思雅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前喜欢过的那个男人。”

    安思雅也觉得很难过,安思雅跟朱容容解释说:“其实,我并没有喜欢他,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当时他竟然拍了我的裸照,现在他手里面还有我的裸照呢。他拿那些来威胁我,我有什么办法?”

    朱容容听完之后就对安思雅说:“反抗他,难道你不想报复吗?他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现在呀他又跟别的女孩在一起了,那个女孩又年轻又漂亮。”

    说着她竟然拿出了一张照片来,照片上是金蝶秀和岳忠诚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的亲密照片。她拿给安思雅后,安思雅看了一眼她不尽愣住了,她问朱容容说:“这个女人是谁?是他的新欢?”

    朱容容含笑,“怎么你不会完全不知道吧?”

    她颓然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很失望的神色。

    朱容容笑着跟她说道:“思雅你现在明白了吗?当初忠诚口口声声地说很爱你,说要跟你在一起,都是骗你的。他先用粗暴的手段得到你,然后再把你抛弃了,就好像是避旅一样,难道你不觉得很伤心,很难过吗?你不觉得很恨吗?”

    果然有恨意在安思雅的心中涌了上来。

    朱容容不失时机地继续劝说道:“本来你可以有一个很美好的未来得,可以找一个很好的丈夫,就是因为忠诚他做了这么多害你的事情,让你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现在这幅样子,而且还背着他情fu这样的一个骂名,就算是再出去找丈夫也不容易了吧。”

    安思雅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她跟岳忠诚的事情了,尤其是她身边的人,这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面对一些以前的事情。

    她点点头对朱容容说:“其实,本来也一个人他追我的,我对他也有一点好感,也许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律师,也许我们有可能会在一起的。但是,是岳忠诚毁了我。”

    朱容容便继续问道:“那现在那个律师呢?”

    “他结婚了,他追我没有追到,后来又听说了我跟岳忠诚的风言风语,他就娶了一个我另外一个好朋友。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不可笑。”朱容容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对她教唆说道:“作为一个女人,我们一定要自强,绝对不能够这样做,不如这样吧,你帮我好不好?”

    “我帮你做什么?”安思雅问道。

    “我想告岳忠诚向法院提出跟他离婚,你可以帮我吗?”朱容容转过脸来望着安思雅。

    安思雅愣了一下便问朱容容说道:“我帮你做什么?”

    “你帮我作证,说你原来是他的情fu,我相信法官听了你的口供之后对这件事情会做出一个合理的判决。”

    “你让我承认做人情fu,不可能。”安思雅摇了摇头,她有些痛苦的跟朱容容说道:“我的父母都是老师,他们在社会上都是很受人尊敬的,如果被人知道他们的女儿做人家的情fu,那么以后让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朱容容听完后她微微一笑说道:“可是,如果是你不出来这么做的话,那么岳忠诚他现在手里面还是掌控着我吴氏集团的很多钱,我没有办法跟他离婚,跟他离婚就要分一半的财产给他。”

    “可是,你们不是签了婚前财产协议书吗?你们婚后的财产你不必分给她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他掌握了吴氏集团,我有什么办法。”朱容容无可奈何地对她说道:“我们两个都是受害人,也都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品德,既然这样我们都恨他,为什么不好好地教育他呢?难道你眼睁睁地看着他嚣张得意,而你自己却过着痛苦的生活吗?”朱容容对安思雅说道。

    安思雅觉得头疼,她跟朱容容说道:“我想要那玩意儿。”

    她口里面说的“那玩意儿”是冰毒。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两个亲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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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不动声色的拿来给她又继续跟她说道:“你如果可以帮我的话,我把财产夺回来,我会分你一千万,到时候让你生活过得没有忧虑。你有了这笔钱之后哪怕是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去别的地方也可以,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的话,你父母不但会知道你给别人做情人的事情,恐怕连你吸毒的事情也知道了。你又没有钱没有办法来满足自己吸毒的需求,我不帮你的话,就没有人来帮你了,你说是不是?”

    她半是威胁半是很认真的跟她商量道。

    听到朱容容的这番后她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说:“是你让我吸毒的,你为什么要让我吸毒,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让我给你作证?”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缓缓地说道:“当时我真是看你很痛苦,所以才帮你解压的,都说是吸个一次两次没事,没想到你一次就上瘾了。其实,想起来我也很愧疚的,要不然我也不会长期给你供应冰毒了,你说是不是?这完应儿可贵了,我现在也没什么钱。”朱容容跟她说道。

    听到朱容容的这一番话后,她心中所有对朱容容的误解全都解除了,她点点头说:“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因为你每天都接济我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好,那你好好考虑一下答应我好吗?”朱容容边说着不经意地把岳忠诚和金蝶秀的照片拿了出来。

    照片上的人看上去笑得很幸福,尤其是岳忠诚完全有一种精神焕发的那种状态,让人看了就觉得他是很开心的。

    看到他那开心的样子后,安思雅越发得觉得咬牙切齿了,但她还是没有直接答应朱容容,她跟朱容容说:“你再给我时间让我再考虑一下,好不好?不要逼我。”

    朱容容见状知道自己就算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要是再多说下去的话,还有可能让安思雅对自己产生怀疑,她显然是想要好好地考虑一下这件事情。

    于是,朱容容便含笑说道:“当然可以了,我也只不过是随口提了一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朱容容说完后便又同她闲聊了几句然后就送她走。

    晚上岳忠诚回来,朱容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沉默不语。见到岳忠诚来了说她把照片往岳忠诚的面前一扔故意跟他说道:“这是什么?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岳忠诚听完后觉得朱容容很奇怪,她已经很久没有跟自己说过话了,现在竟然还主动找自己说话,还扔给自己照片。岳忠诚走过去后把照片拿起来发现那照片上的认不是别人,正是他和金蝶秀两个人笑逐颜开的,不知道有多么的恩爱和欢喜。

    “你派人跟踪我?”他冷冷地看着朱容容,看他样子像是打人一样。

    “你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管你的事情,你爱跟哪个女人鬼混就跟哪个女人鬼混。”朱容容不以为然的说道:“可是啊,你实在太伤害思雅了。”朱容容不动声色的挑拨着。“看得出来思雅对你还有是有感情的,可是你竟然为了他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这个女人又是谁啊?”朱容容笑呵呵地说道。

    听到朱容容的这番话后,岳忠诚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他拿过照片来一下子撕成了两半对朱容容说道:“照片是安思雅给你的?”

    朱容容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岳忠诚冷冷地问道:“我问你是不是?”

    “你不会以为我能从别墅里面逃出去,然后再偷拍吧?”朱容容说着又继续道:“还是你以为我对你的私生活还感兴趣?”

    岳忠诚想了想这的确不太像是朱容容拍的,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而且她现在似乎对什么事情都已经不关心了只要给她毒品就行了。她对自己死心很久了,难道还会在意自己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吗?倒是她每天都跟安思雅在一起,这照片有可能真的是安思雅拍的。

    因此,他望着朱容容冷冷地说道:“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每天都跟安思雅厮混在一起,难道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朱容容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可怜她罢了。好了,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去休息了。”说完后朱容容转身就走。

    她先往厕所里面走,手上还拿着冰毒,看她的样子好像是进去注射冰毒一样,因此,岳忠诚也没有再怀疑她。

    看着她走了之后岳忠诚拿着照片越发的生气起来,最令他生气的不是安思雅派人跟踪他,而是金蝶秀不知去哪里了?

    自从那天两个人在酒店发生了那一次强X游戏之后,第二天金蝶秀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岳忠诚去过很多地方找她,甚至找到了她以前住的带自己去的那间房子,那间房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显然都已经搬家了。

    她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总之,就好像是忽然从这个世界上失踪了,人间蒸发。岳忠诚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的,因此他可谓想尽了办法去找她,但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岳忠诚慢慢地变得很生气,却又很愤怒起来,他发誓一定把金蝶秀找出来,他现在也不确定金蝶秀为什么会失踪,但是他也不敢报警。总之,正在他很暴躁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件事情。

    那就是朱容容拿着他和金蝶秀亲热的照片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按照朱容容的说法照片应该是安思雅拍的,也就是说安思雅并没有对他死心,所以才拍了这些照片。

    安思雅到底想做什么?还有她每天都会来找朱容容,每天每天地都会来,有时候两个人也偶尔会碰到,难道说安思雅来找朱容容要毒品是假,想要监视着自己是真?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对自己死心。难道说金蝶秀的失踪跟她有关系?

    他慢慢地不能够按捺住心中的那份怒意了,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和安思雅好好的谈一谈了,甚至对她进行一番警告,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岳忠诚就起床,他穿好衣服后走出来看到朱容容早就已经在院子里面坐着了。她坐在那里喝咖啡,桌子上还放着一片面包,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惬意。见到自己出来之后,朱容容的态度仍就是很淡漠,似乎是跟自己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一样,她指了指旁边对岳忠诚说道:“坐吧。”

    岳忠诚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岳忠诚问她说道:“今天你的老朋友没有来吗?”

    “我的老朋友,你说的是哪一个?”朱容容抬起头来,歪着头微微地笑着问他说道。

    她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苍白了,而且脸上还有了淡淡地血色,可是,她的双眼却深深地陷了下去,人显得有些苍老。失去了往日的明媚和美丽的色彩。

    他对朱容容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说的是安思雅。”

    “噢,你说是思雅啊,思雅平时已经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到现在还没有来。”朱容容含笑说道:“不过也许她一会儿就会来了呢。”

    正说着呢,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按大门的门铃,紧接着佣人打开门后,安思雅就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可是这件裙子却有一点撑不起来,她本来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但是吸毒使得她的身体迅速的报瘦下去,她的脸色蜡黄,颧骨凸出,人看上去没精打采的。而且她的身子也报瘦,她丰满的Ru房迅速的缩水,体重也急剧的下降,人看上去有一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走进来之后看到朱容容坐在那里,而朱容容的身边则坐着岳忠诚微微一愣。她还是走了过来走到朱容容的身边坐下。朱容容像往常一样拿出了冰毒给她,朱容容笑着说道:“这是昨天晚上我用剩下的,就先给你吧。”

    “谢谢!”她回答朱容容。

    两个女人似乎都完全无视岳忠诚的存在,这个时候岳忠诚已经看了安思雅一眼冷冷地问她说道:“我问你金蝶秀去了什么地方?”

    “金蝶秀,金蝶秀是谁?”安思雅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我现任的情人,我问你你到底把她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对她做了什么?最好老实告诉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岳忠诚爆发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一切都在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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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全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到他对自己这么说后,安思雅不禁觉得很是惊讶,莫名其妙地岳忠诚冲下来就来质问自己。他现在果然有情人了吗?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很不好受。可是,她却仍就是笃定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哼,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如果我找不到金蝶秀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安思雅你最好不要再对我纠缠不清,否则有你好受的。”他狠狠地瞪了安思雅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后又回过身来跟朱容容说:“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让这种女人混到我们家里来,否则的话你也一起给我滚出去。”说完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看着岳忠诚离开,她不禁笑了起来,但是很快的她就把自己的笑容给藏了起来。然后她淡淡地看了安思雅一眼,摇了摇头跟她说:“没事的,不用想那么多。”

    “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来冤枉我。”安思雅有些伤心的说道。

    朱容容在一旁不冷不热地说道:“男人心海底针,我们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呢?”说完后朱容容抬起头来叹了口气说:“我记得我刚认识岳忠诚的时候,他根本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单纯而又善良。”

    她缓缓地说道:“我记得有一次有人抢他的东西,他抓住那个人后非但没有怪罪他,反而还对他进行教育,然后又给了他一笔钱送他离开。”

    “岳忠诚也有这么善良的时候?”安思雅听完后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啊。”朱容容声音悠远:“所以有时候我觉得他其实是可以原谅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可是……”说到这里后她眼珠转了转,心里头把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接了下去:“我却不能够一直顾惜他。”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说给安思雅听。

    她继续拿出冰毒来装作跟安思雅分享,看着让安思雅把冰毒给吸完,做完这一切后她又笑着送安思雅离开。

    安思雅面有难色地说:“岳忠诚让我明天不要再来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哪里能出去啊,他已经把我给软禁起来了。要是我出去,他还不打死我。你放心吧,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始终也曾经做过他的情人,他不至于那么坏的。他对于我们的事情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安思雅终于点了点头,她说:“好吧,那我明天再来找你,谢谢你啊容容姐。”

    朱容容笑了起来,她笑的倒是很明朗。她缓缓地说道:“何必这么客气呢,都是好姐妹。”于是便目送安思雅离开。

    安思雅走了后,朱容容的嘴角微微上翘,她觉得离着她想要的越来越近了。

    到了第二天,安思雅如期的出现在了朱容容的面前,她又来向朱容容索要冰毒。朱容容把早就准备好的毒品拿了出来,然后装模做样要跟她分享。

    果然不出朱容容的所料,岳忠诚再一次走到安思雅的面前,岳忠臣现在变成什么样,朱容容很清楚,所以她料定了只要安思雅不听他的话,屡次三番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一定会引起他的不满。尤其是现在在他想找金蝶秀,但找不到的时候。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安思雅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几乎把她的身子提了起来,恶狠很地对她说道:“你告诉我,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金蝶秀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我也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朱容容在一旁站了起来,她脸上故意露出惶恐之色,连声说道:“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也许……。你先放开思雅吧。”

    “没有那么多也许。”岳忠诚说着就紧紧的掐住了安思雅的脖子,然后伸出手来在她脸上狠狠地就给了她两巴掌。这两巴掌很用力,打得她嘴角鲜血直流。

    安思雅没想到岳忠诚变得这么快,一下子就动手打她了。她呆呆地望着岳忠诚,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问他说道:“你竟然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岳忠诚不以为然地说道:“谁让你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快告诉我金蝶秀的下落。否则的话我杀了你都有可能。”

    他用力的掐着安思雅的喉咙,使得安思雅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朱容容在一旁连忙去阻止他,大声的说道:“你最好放开她,要是这样的话,你会把她给弄死的。念在以前你们的情分上嘛。”

    听到朱容容连声这么说后,他犹豫了一下,这才把安思雅给放开了。、然后,他冷冰冰地对安思雅说道:“你快点告诉我金蝶秀的下落,否则,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朱容容不停地给安思雅使眼色,示意她现在要先顺着岳忠诚的话去做。安思雅也很害怕岳忠诚,岳忠诚打她的时候真的是一点情分都不顾念。

    她想了一下,又看到朱容容的暗示,顿时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于是,便瞎说了一个地点对岳忠诚说道:“她就在那里,你去找她吧。”

    “好,要是我找不到她,再回来跟你算账。找人偷拍我,你实在太过分了。”说完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安思雅两个人。安思雅用手摸着自己被掐的生疼的脖颈,忽然忍不住放声大哭,趴在那里哭的样子十分的凄惨。

    见到这种情形后,朱容容连忙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她说道:“不要这么难过了,你这样只会伤害了自己。”

    安思雅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姐你知道吗?我对他也是付出了真心的。本来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起,可是他对我又哄又骗的,等到我对他死心塌地的时候,他就这么对我。他竟然打我,刚才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他就已经把我给杀了。”

    朱容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若有若无的说道:“是啊,我们做女人的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男人他随时随地都会来找你的,我看你还是尽量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要再来了。否则的话,我怕他会打死你的。”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安思雅有些焦虑起来,她用力地抱了抱头,抬起头来很哀怨的望着朱容容跟她说道:“你也很想快点离开这里,也很想再也不要回来了。可是,这样恐怕是不行的,你知道,我离不了毒品,可是我自己又没有钱来买,你又不能够出去,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她显然是很紧张了,她对毒品的依赖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了,她便在那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朱容容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自己下了这么久的功夫,也是时候到收获的时候了。

    因此,她把安思雅的身子半搂在怀里面,也忍不住轻声地抽泣说道:“是啊,为什么我们女人的命都这么苦呢,我们的命应该是由自己做主。而不是由这些男人做主。他们想让我们怎么样?我们就不得不怎么样。真是太可怜了。”

    朱容容这番话说出来后,安思雅却摇了摇头,她对朱容容说道:“我跟你不一样的,容容姐就算是你离开了岳忠诚,你想吸毒品,你自己肯定也有很多很多的钱。但是我不一样,我离开了他后,我基本上没有什么收入来源了。而且我这副样子就算去找工作,恐怕也熬不下整整一天的,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她很紧张的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这一切后,她犹豫了一下才对安思雅说:“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稍后再谈。现在也不是谈事的好时机,我怕一会儿忠诚回来,你还在的话,他会找你麻烦。”

    安思雅只好点了点头,把没有用完的毒品带在身上就准备往外面走。朱容容又特意地叫住了她,跟她说道:“你回去之后不要再去找岳忠诚麻烦了,否则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了,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她由衷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目送她离开。

    等到她走了后,朱容容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不易被人觉察的笑容。

    她知道一个人一旦染上了毒隐,要想戒掉那是很难的事情,甚至根本就不可能,除非他有着超人一般坚强的毅力和自制力。

    朱容容本来也戒不掉的,如果不是因为刘绍安出了事情,她也不会坚持下来。

    现在她表面上看着好像还在吸毒一样,而实际上她早就已经不再吸毒了,只不过是安思雅不知道而已。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非打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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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思雅被岳忠诚赶走以后,她把岳忠诚给她的钱全都去换成了毒品,可是,毒品的花费实在是巨大,这笔钱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她就已经走投无路了。

    沉溺于毒品的人,一旦脱离根本就没有办法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自从没有了冰毒服食之后,整个人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那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一大早悄悄地给朱容容打了一点,向她求救。

    朱容听完之后,她很淡然,缓缓地说道:“没关系,如果你很想要的话,你就趁着早上忠诚去公司的时候悄悄的来吧,不要被他看到。”

    “好,我知道,谢谢你啊容容。”她连忙跟朱容容道谢。

    朱容容微微一笑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安思雅果然就来到了外面,到了之后,她给朱容容打电话没打通。就悄悄地让佣人给她开门走了进来,佣人看她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但是还是把门给她打开了。她刚刚往里走了几步,冷不防有人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对她说道:“安思雅你想做什么?”

    安思雅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岳忠诚,不尽很是惊讶,跟他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要以为你想要做什么?我不知道,年底下就没有什么能瞒得了我岳忠诚的。”岳忠诚不以为然地冷笑着。

    原来他正准备往外走,他走出去之后接到朱容容的电话,朱容容说有点事情想要跟他商量。他就折了回来。谁知道刚刚才回来就看到安思雅要来他们家里。

    走到安思雅的面前,他冷冷地跟她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滚。”说完后他对着安思雅扬了扬手。

    安思雅现在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岳忠诚也觉得奇怪同样是吸毒为什么就有那么大的差距呢?朱容容永远看着那么恬淡,虽然她有些消瘦,可身上那份气质还是存在的。但现在的安思雅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安思雅跪了下来用力的抓在岳忠诚的裤腿,一边哭着,一边眼泪鼻涕直下,跟他说道:“忠诚你就看在我们两个以前也好过一段时间的份上,求求你,拿一些冰毒给我吧,否则的话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给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岳忠诚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我求求你了。否则的话我一定忍受不了了。”她一边痛哭着,一边跟岳忠诚恳求。

    岳忠诚听完之后,哈哈地笑了起来跟她说:“那又如何?你不是本领很大吗?我给你让你吸食得很得意,然后就去破坏我的好事,是不是?”

    一想起金蝶秀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魅力的女孩子,他就立刻觉得怒气冲冲。他分咐佣人说道:“放狗,把她赶出去,她如果不出去的话,就放狗。”

    佣人答应着就走到一旁去赶安思雅,他硬拖着安思雅往外走。可安思雅怎么都不肯走,岳忠诚便走到一旁去把狗放了出来。对着狗,下了命令,那狗就猛的对着安思雅冲了过来。

    那狗足足有一米多高,看上去威风凛凛的,看它的样子好像要吃人一样。安思雅一见顿时双目中露出了惊恐的光芒,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很害怕很害怕的。

    那个狗很快的就扑到了她的面前,扑到她面前后,伸着血红的舌头望着她。看样子就好像是要把她吞噬。她吓的站起身来用尽了力气要走,可是那狗还是把她的鞋子给咬掉了。她像是逃死的,从岳家逃了出来。

    出来之后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句话也不敢说。她想起来后就觉得很害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一边想着,她眼泪鼻涕继续往下流。要是再没有毒品她一定会疯狂的。她坐在别人的楼房下面,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她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朱容容打过来的。她就生气的接起电话来对朱容容说道:“你害我。”

    朱容容惊讶地跟她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我不是嘱咐你,让你晚点来吗?结果你正好碰到了忠诚,哎,不多说了,冰毒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来吧。”

    “我不敢去。”安思雅一想起刚才的情形就觉得很害怕。

    “没关系,你来吧,忠诚他已经走了。”朱容容说道:“我本来想等忠诚走了给你打电话通知你过来的,可是你那么早就来了。”

    听到朱容容的话后她半信半疑,可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控制自己。于是,她还是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来到了那里。朱容容早就找人在那里给她把门打开,带着她走了进来。两个人又走到了院子里面,一前一后的坐下。

    她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冰毒在哪里?”

    朱容容连忙拿了出来,亲自弄到针管里面给她注射了。打完之后,这才跟她说道:“你好多了吗?”

    安思雅慢慢地脸色红润起来,对朱容容说道:“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放心了。”朱容容点头说:“唉,我也真是没办法,每天忠诚都只给我一点点,我就只能分这么多给你。”

    她边说着边抚摸着自己的脸。她的脸上有一道伤痕,而且她的手臂上也伤痕累累,看样子好像被人打过一样。

    安思雅不尽觉得很惊讶,她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朱容容边说着边想把自己的手臂往衣袖里面藏。

    见到她这种情形越发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了。她便惊讶地说道:“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

    听到安思雅这么问后,朱容容便揉了揉眼睛,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没什么事,今天忠诚打的,你看。”她边说着边把手臂上的伤痕给安思雅看。

    果然是新被人打的伤痕,而且历历在目,安思雅觉得很惊讶,她问道:“忠诚为什么会打你?”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吗?因为我悄悄地让你来这里拿冰毒,被忠诚知道了,就把我狠狠地给打了一顿。”说到这里就不停地点头叹气。

    “原来是这样。”安思雅现在神智也清醒了,她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容容,是我连累了你。”

    “没关系。”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们都没错,错的是忠诚,我们也曾经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过,也曾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他是这么对我们的吗?对我们非打及骂,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法院传票今天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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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思雅点了点头,她想起早上自己被狗差点咬到的情形。如果被那个大狗咬到会怎么样呢?

    朱容容见到她陷入沉思之中便又继续说道:“还有,我们一心一意地对待忠诚,可是忠诚根本就不是只爱我们的,而且他现在也已经对我们厌烦了,要不然又怎么会出现他口中的那个金蝶秀呢?”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安思雅更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安思雅点头说道:“你说的对,金蝶秀……,金蝶秀是什么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好了,你不要到现在还冥顽不灵头脑不清醒,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不放过金蝶秀,而是应该解决你自己的问题。现在没有人给你提供冰毒了,接下来你应该怎么办呢?我知道冰毒发作的时候,人是生不如死的,一想到这个就为你感觉到难过。”

    一番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睁大了眼睛,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茫然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好?”

    朱容容想了想,她便缓缓地说道:“其实,我倒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什么办法?你说。”她望着朱容容,对朱容容说道。

    “那就是我们想方设法的对付忠诚,你帮我把家产给夺回来,到时候我就可以有钱来供你,你说对不对?”

    听到她这么说后,不禁愣住了。她呆呆地望着朱容容说道:“啊,不会吧,我们怎么可能会斗倒岳忠诚。”她望着朱容容。

    朱容容笑了起来,缓缓地跟她说道:“你还记得那个金蝶秀吗?”

    “我记得。”一提起金蝶秀来她就恨的牙痒痒的。

    朱容容便不动声色地跟她说道:“其实,金蝶秀也是一个受害者。她根本就不愿意跟忠诚在一起的,是忠诚想劲了法子来对付她,非要强迫她跟自己在一起。后来金蝶秀就逃跑了,我托朋友来打听到了她的下落,知道了她和忠诚的事情。所以,我打算联合金蝶秀一起来对付忠诚。你能不能够帮我?如果你们两个可以帮我的话,到时候我们就胜券在握了。”

    听到朱容容的这番话后她顿时愣住了,她犹豫了一下,跟朱容容说道:“我想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吧,那你慢慢的考虑吧。”朱容容点了点头跟她说道:“可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啊,那就是我们一定要尽快,否则的话真的很无奈的。你现在急需要冰毒,而他给我供应的冰毒量越来越少,我也是冒着自己没有冰毒用的危险,拿一些给你的,你明不明白?”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她顿时愣住了。她点点头说:“好吧。”

    “总之,我有办法的,你愿不愿意?”朱容容望着她,继续跟她尊尊煽诱说:“只要你愿意的话,那么我们会有一个很美好的将来的。可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觉得明天你就没有毒品可以吃了,你懂不懂啊?”朱容容对她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这番话后,她脑海之中一片混乱。她简直不能思想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继续说道:“我知道也许你对岳忠诚还有那么一点感情,可是,岳忠诚又何其对你有过感情,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感情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放狗咬你呢?又怎么可能会不允许你来这里,你明不明白?我好歹也是吴氏企业名义上作主的人,所以他就算再想对付我,一时三刻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可是你不一样,你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了。你以为他还会喜欢你吗?”朱容容把妆镜拿出来递给了她,对她说道:“你照一照,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吧。你看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安思雅看了看化妆镜里面的自己显现的非常的苍老,好像很大年纪一样了。

    朱容容让她继续看。

    她不尽呆呆地愣住了,自己好好的一个妙龄女子,结果现在弄成了这个样子,究其原因始作俑者还是岳忠诚。因此,她只觉得自己对岳忠诚顿时便丧失了所有的信心。

    当朱容容继续跟她说道:“你觉得怎么样?这个办法一定可以斗垮岳忠诚的,到时候你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她听到朱容容这番话之后,终于点了点头跟朱容容说道:“好吧,我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好,这样才对。这样你才可以保证每天都可以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么我会在向法庭提出控诉,你一定哪里都不要去。我现在已经托我一个朋友在门口接你了,你跟他走吧。这几天他会提供给你所需要的东西的。”

    她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现在安思雅脑海之中也是一片混乱,她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好人,到底谁是坏人。看着朱容容这么关心自己的事情,难道说朱容容才是坏人。可是,岳忠诚又那样对她,岳忠诚也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她一直就在想着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简直想的快要崩溃了。她最后实在是想不下去了,就不再多想了。

    走到门口后,果然看到有两个男人在那里站着等她,还有一辆黑色的车子。两个男人扶下身去,恭恭敬敬地跟她说道:“安小姐,请跟我们上车吧。”

    原来这辆车子是朱容容跟刘绍安通过电话后,特意让刘绍安派来接安思雅的。安思雅果然跟着他们上了车。

    紧接着庭院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一个人,朱容容这时采了一朵花,一瓣一瓣的把那花的花瓣给摘了下来。她摘到一大半的时候,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但是也有一种长期被压抑后抒怀的感觉。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切果然在向着她的预期前进。她感觉到离她想要的东西越来越近了。

    把一切都打算好后,朱容容便趁着岳忠诚不在的时候悄悄地从房中走出去,这个时候岳忠诚已经放松对她的戒备了。他认为朱容容已经实实在在的成了一个瘾君子,完全受他控制。却不知道朱容容已经在悄无声息地时候把毒品给戒掉了。

    她特意托刘绍安找了全城最好的律师—赖律师,向法院对岳忠诚提出了起诉。主要是起诉他通奸,还有伪造公司文件,提出要跟他离婚。同时,也不会分割一分财产给他。

    当法院的传票传到了岳忠诚的手上,岳忠诚不禁觉得很惊讶。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看到是朱容容起诉自己之后觉得更惊讶,他完全都没想到朱容容会做出这种害人听俗的事情来。现在朱容容不是已经完全被控制了吗?怎么忽然又会变成这样子?他完全不能理解。于是,便决定回去好好的质问一番朱容容。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临别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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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朱容容早在趁着这几天,把家里的人悄悄都换成了刘绍安的人,当岳忠诚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有三四天没回家了。一直在外面鬼混。

    他冲到朱容容的房间里面,把法院的传票往朱容容的面前一扔,生气地对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你给我解释清楚。”

    朱容容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说道:“什么事?”

    “你看这个是怎么回事?”他冷冷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也没有抬头看,只是笑着说道:“你在跟我说是不是为什么我会告你吗?当然是因为我手上掌握了所有的证据,认为这些资料足以把你入罪,所以才向法院提出起诉的。”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越发的生气了。他指着朱容容说道:“你竟然敢这么做,难道你不怕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呀?”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淡淡地跟他说道。

    “好,你不怕,难道你不怕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冰毒吃了吗?”

    “你以为我是安思雅呀。”朱容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我本来就不吃冰毒啊,难道你不是以为我现在还没戒掉毒品吧?现在还能够随便你操纵。”

    “什么?你戒掉毒品了?不可能,明明我看到你……”

    “不错,你看到我吃了吗?”朱容容转过脸来,抬头笑语俨然地望着他,跟他说:“绍安想了很多的办法来帮我戒毒,我真的要感谢他,最后竟然真的是被我给戒掉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怀疑我,还一定会派人来找麻烦。所以,我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整件事情只有那么简单,你明白吗?”

    他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一时之间生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指着朱容容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干。”朱容容笑着说道:“我只是想拿回我应得的,你明不明白?”

    “好啊,你很了不起,是吧?”岳忠诚越想越觉得生气,上前去一把把朱容容的头发给踩住,就想对朱容容进行拳打脚踢。

    说时迟,那时快,有两个人像是不知道忽然也藏在哪里,从天而降一样,一下子出现在了朱容容的面前。把朱容溶给挡住了,他们两个虎视眈眈地望着岳忠诚,看样子好像随时要把岳忠诚给打死一样。

    朱容容挥了挥手跟那两个人说:“你们不要这么心急。”

    然后,她才笑着对岳忠诚说道:“怎么样?你还是不是想继续打我?如果你想的话,那么我是无所谓的。”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岳忠诚越发的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望着朱容容一言不发,过了很久才说道:“好,算你狠。”

    “当然狠了,要是不狠,不决绝,怎么可能会把家里全都换上了我的人呢。岳忠诚你现在不用再逼迫着我服食毒品了,也不用想着来要挟我了,这都是不可能的。”

    “好,你很好。”岳忠诚指着朱容容,他义愤填膺的跟朱容容说道:“你想跟我离婚是不是?”

    “当然。”朱容容淡淡地说道。

    “好,那么现在你跟我还没有离婚,我们两个人就是夫妻,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是不是?”

    说完后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一把把朱容容的衣衫给撕落了一块,朱容容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那两个人马上上前去准备护着朱容容,岳忠诚已经冷冷地跟她说道:“你随便让你的保镖来护着你吧,如果你不肯答应我的话,到时候我就跟法院说是你不能够尽做妻子的责任,所以我才出去找别的女人的。我相信法院一定会酌情处理。”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一阵心寒,没想到,岳忠诚竟然是一个这么聪明的人。他简直是聪明的不得了。他现在给自己摆了一个局,自己只有两种选择。第一种选择就是跟他尽夫妻的责任,而另一中选择就是把他给赶出去。倘若是后者的话,到时候所有的陪审员和法官都会同情他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故意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她紧紧地咬着银牙,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绝对不能够就此前功尽弃。

    岳忠诚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来透过她的衣领便伸进了她的胸前,在她的胸前大力的揉搓着。然后,嬉皮笑脸地跟她说道:“怎么样?感觉很不错吧。最好让你的两个爪牙出去,否则的话,我也一定会告诉法院说你让两个男人在我们的闺房里的。”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犹豫了一下,事到如今,自己只好由着岳忠诚予取予求了。否则的话,本来打好的算盘也许就出什么问题。因此,她就对岳忠诚说道:“好,我答应你。”

    说完之后她就对那两个保镖说道:“你们出去吧。”

    两个保镖互相对看了一眼,他们是受了刘绍安的托付要来好好的照顾朱容容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又觉得似乎是不太好。于是,他们便对朱容容说道:“你没事吧,我们……”

    “出去。”岳忠诚对着他们大喊到。

    他们两个对看了一眼。朱容容挥了挥手,他们就走了出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岳忠诚两个人,岳忠诚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哼,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人了,我们还是夫妻,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尽一尽做妻子的责任。”

    他边说着边冲到了朱容容的面前,然后继续撕扯她的衣服。朱容容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的反抗,反而是把双眼给闭上了,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那里淡淡地闭着眼睛,看她的样子显得非常的淡漠。

    岳忠诚笑着跟她说道:“你不是这样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后他上前去大力的把朱容容的衣衫给撕扯下来,然后,把她的身子给摁倒在了沙发上,没有经过任何的**,他就肆无忌惮地冲入了朱容容的身体里面,在她的身体里面寻找着自己的存在感。

    朱容容只觉得浑身酸麻,可是,她却闭上眼睛承受着,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的洪水涌了上来,没有任何的快乐,只有痛苦。那痛苦的感觉绵延无尽。现在岳忠诚是有心的糟蹋她,有心的折磨她,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可是,现在这种敏感的时刻,除了忍耐,又能够怎么样呢?

    岳忠诚见到朱容容竟然这样的没有反应,他越想越生气,对朱容容进行过一轮折磨之后,他便拿皮带把她的手脚紧紧地绑了起来。然后,又捡起了一条皮带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肌肤。皮带落在了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但是,她仍就是紧紧地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一声也不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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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不禁很恼怒,他拿手机把朱容容的**照片给拍了下来,然后,跟朱容容说道:“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你敢起诉我的话,到时候你的裸照一定会在网络上疯传,相信这不是你想要的吧?”

    朱容容只是望着他淡淡地说道:“我会向法官申请禁制令,我相信你的照片没有办法在网络上疯传,除非你这一辈子都在牢里面不想出来。还有刚才你打的我浑身是伤,这完全可以成为你家暴的证据。你引诱我故意犯罪。”

    岳忠诚不尽更加的恼怒起来,朱容容不以为然,只是目光如水平静地望着他,他再也按捺不住那份怒气了,他冲到朱容容的面前,把她的双腿分开,再一次的冲击进她的身体里面,狠狠地折磨着她。

    现在除了对她进行狠狠地琢磨外,岳忠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太低估朱容容了,一直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很容易受自己操控的人。可是她一旦摆脱开爱情的迷雾后,竟然如此的精明。

    被岳忠诚这么一番折腾后,朱容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伤痕累累,但是她硬是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虽然,心中有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可是,却也没有再多说一句。

    岳忠诚见到她如此的倔强和笃定,越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他又拿朱容容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朱容容还有几个保镖在外面守着呢,无奈之下也就只好这么发泄了。

    接下来几天里面岳忠诚几乎每一天都狠狠地折磨朱容容,不给她一天好日子过。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这件案子提堂审理了。

    到了法庭上朱容容作为原告,而岳忠诚则成为被告。朱容容向法院提出了要跟岳忠诚离婚,并且要让岳忠诚净身出户。

    朱容容的律师是全城最好的,岳忠诚也特意请了好律师来跟朱容容对质。两个人对质间互不相让。

    先是由朱容容来陈述她的理由,朱容容缓缓地说道:“我今天之所以提出起诉要跟岳忠诚离婚,是因为岳忠诚先后作了很多不忠我的事情,他去跟别人通奸,我有他通奸的证据。申请把他通奸的证据提堂。”朱容容缓缓地说道。

    于是,岳忠诚跟人通奸的证据便被提到了法庭之上。法官看了之后,他又拿给了诸位陪审团来看,每个人都看到了朱容容拍下的乃是岳忠诚和金蝶秀两个人一起在酒店里面缠绵的情形。岳忠诚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手中竟然有这样的筹码,他不尽很惊讶。

    而辩方律师看到这光碟之后,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任凭他巧舌如簧,可是如今铁证如山,他只好望着岳忠诚很生气的表示。岳忠诚为什么不提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紧接着朱容容的辩护律师又继续说道:“现在由请法官允许我方可以申请传召我方的证人上堂。”

    法官点了点头说:“予以传召。”

    于是,一号证人和二号证人先后被传召了来。一号证人不用说了就是安思雅,安思雅昨天刚刚得到了朱容容的毒品支援,如今她人显得特别的精神。

    她上来之后,当看到岳忠诚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面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岳忠诚竟然那么对自己,她越想越隐忍不住了。

    就先后把岳忠诚怎么样伪造账目,又怎么样虐待朱容容,还怎么样跟自己通奸的事情说了一遍。辩护律师不尽在那里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岳忠诚便连忙说道:“法官阁下我现在不要我的辩护律师帮我辩护了,我恳请自辩。”

    法官想了想对他说道:“好吧,就让你自辩好了。”

    于是,岳忠诚便连忙说道:“安思雅,她根本就是和朱容容串通一气来诬蔑我,朱容容提供冰毒给她,她是一个吸毒的女人,她说的话不可信。”

    众人听了这番话后,他们不尽很惊讶。

    安思雅没有想到岳忠诚竟然连她最后的底线都不给她。于是,她仰起头说:“我承认我是吸毒,可是,就算是我吸毒,这也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了,跟我会不会作伪证,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在这里发誓我所作的每一句证功都是实话,而且我手里面还保持着岳忠诚伪造账目的一些证据。”

    于是,证据被提交上来。法官和评审团看了之后不禁连连摇头。

    岳忠诚没有想到她私底下留了这么一手,不尽恶狠狠地瞪着她,她也没有再看岳忠诚一眼。

    紧接着控方律师又传召了第二名证人上堂。当第二名证人走到堂上之后,岳忠诚顿时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简直说不出话来。错了,一切都错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是这样?他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第二证人竟然是金蝶秀。自己魂牵梦萦又找了很久的金蝶秀,她和朱容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显然他自己找不到她,但朱容容能够找得到她。

    她还心甘情愿地来跟朱容容作证,那么说明了她跟朱容容之间有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关系。或者是……想到这里他浑身发冷。

    朱容容一直都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人,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朱容容派到自己身边的,要不然朱容容为什么会拿他们俩个的照片给自己呢?自己还因为这个去跟安思雅闹翻了。然后安思雅就出庭来指控自己,一切顺理成章。这样就可以解释光碟为什么会在朱容容的手里了。

    寒意不尽蔓延了他的全身,他呆呆地愣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望着朱容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好卑鄙。”

    “被告不能喧哗”法官高声的说道:“在这法堂之上人人都不能喧哗,如果你再喧哗,就会派你藐视法庭之罪。”

    “我请求自辩。”岳忠诚说道。

    “好,你说吧。”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求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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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忠诚看了金蝶秀一眼跟法官说道:“你根本就是朱容容派到我身边故意勾引我的,对不对?”

    金蝶秀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她仰起头来对法官说道:“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们,你们全都弄错了。各位陪审员们你们不要听忠诚乱说,其实忠诚他很喜欢我的,他让我作他的情人,还因为我父亲需要做手术需要很大的一笔钱,他就拿这个来逼迫我跟他在一起。于是,我就跟他有了奸情,他还录制了我的裸照。还有他还拍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光盘。他用这些威胁我,我承上法庭的光盘就是他给我的其中一份。”

    “你血口喷人。”岳忠诚指着金蝶秀。

    他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金蝶秀却坦然自若缓缓地说道:“法官大人我说的话全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凌辱,所以才逃走了。在我逃走的时间里面,他还每天都出来找我,如果我真的是朱小姐派到他身边的,又怎么可能会逃走呢?我逃走的事情我相信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他找了很多的人四处地找我,吓的我连家都不敢回,被迫搬离了原来的地方。我所有的邻居们都可以作证,因为他们几乎把我所有的邻居都给骚扰遍了。”

    于是,金蝶秀的邻居又被传了上来,果然他们个个都可以为金蝶秀作证。这就是证明岳忠诚和金蝶秀根本就是通奸。

    而且岳忠诚是利用自己的钱来强迫金蝶秀跟他在一起,跟他发生关系。说明他对婚姻不忠,朱容容完全有理由向他提出离婚。

    而作为过错的一方岳忠诚,经过评审员的一致协定后,法官判他把他手中的所有财产要分给朱容容一半。而朱容容则没有任何的过失。再加上至于他私造伪证来骗取金钱的事情,等到下次开堂再审。法官判完了之后就宣布休庭。

    朱容容由刘绍安陪同着走了出来,走出来后她简直感觉到浑身步履轻快,整个人都很开心。和岳忠诚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就好像是经历了这一场恶梦一样,一个好端端的人忽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很快的在法院的强制下,岳忠诚被迫和朱容容离婚了。他从朱容容那里弄到的金钱也被迫还回去了一半,他非常生气。可是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过了没几天又审他骗朱容容的金钱那件案子,这件案子里面法官判他犯了商业诈骗罪,他要被关入监狱里面关三年。

    他知道这个判决结果之后简直快要崩溃了。本来一心一意帮他的韩国雄和吴国美,也好像是避瘟神一样地逃避着他,他去见他们,他们也都不肯见他了。金蝶秀就好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他也找不到金蝶秀。这些事情根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快要崩溃了。

    而朱容容终于可以摆脱了他的阴影,在法院的强制下,岳忠诚被迫和朱容容离婚之后,也被迫离开了吴家。吴家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妥当以后,朱容容特意在北京城很好的酒店里面宴请刘绍安。朱容容举起酒杯,她在灯光之下人显得特别特别地美丽。她对刘绍安说道:“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绍安,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可能会有今天的。”

    刘绍安也举起酒杯两个人干杯。喝几杯酒下肚后,刘绍安的脸色有些微红,他抬头看着朱容容,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首饰盒,他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钻石戒指,他半跪下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和风险,如今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希望你可以嫁给我。”

    “嫁给你?”朱容容愣了一下,愕然地看着刘绍安。

    “对,我希望你可以嫁给我。”

    朱容容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个人本来是一对的,原本可以拥有一个很美好的婚姻,可是莫名其妙地就不停地错过,无数次的错过之后,他们最后都没有办法在一起。本来朱容容心里面也很感激他的,可是听到他的话后,朱容容还是犹豫了,她呆呆地望着刘绍安连忙把刘绍安扶起来跟他说道:“绍安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诚惶诚恐的。”

    “容容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们一起走了这十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我是明白。”朱容容点了点头却又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是就算我明白,那又怎么样?现在我根本就惧怕婚姻了,也不想再找个男人来束缚自己。岳忠诚的事情已经让我彻底地伤透了心。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可是你要相信我不会跟忠诚那样的。我会好好的对你,给你天底下最好的幸福,给你你最想要的生活。”

    朱容容看到他那真诚的目光,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感动。就在快要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要融化,快要答应他的时候心头猛的一震。她还是摇了摇头连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够答应你,我现在不想再去考虑这些事情了。”

    “容容你不能够因为以前的事情就彻底的对生活,对人生失去信心,你明白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但是她很快地又很郑重地对刘绍安说道:“我的心意已决,这样吧绍安,你给我一段时间吧,让我慢慢地从以前的伤害中恢复过来,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们再慢慢考虑,好不好?你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女孩子的。”

    刘绍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黯然之色,显然经过上次的伤害之后,朱容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他叹了口气说:“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吧。”他对朱容容郑重其事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朱容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再面对的时候彼此都觉得有些尴尬了。朱容容便看了一下表有些仓促的说道:“对不起,我想我现在有点事情先走了,我们稍候再联系吧,好不好,绍安。”

    刘绍安挥了挥手说:“好吧,那你先走吧,我现在喝了酒就不送你了,你让你的司机来接我,我自己开车了。”

    朱容容点点头就走了出去。刚才她虽然喝了酒,可是她仍就是下去到停车场里面把她的车开出来,开着车往前走了出来。走出来后她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管怎么样刘绍安刚才的举动还是让她觉得很感动。可是,她却又不能答应他,她现在对婚姻一点信心都没有了,她也不知道这到底对不对。她正在胡思乱想的想着,忽然前面有一辆车冲着她冲了过来,那辆车开得非常猛,很快的就冲到了她的面前。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切回到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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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微微一愣,车子已经冲了过来,她犹豫了一下,连忙往旁边躲了过去.这个时候,那个车子已经擦着她的身边冲到了一旁,可以看得出来,开车的人心中有着莫大的仇恨,他一定要置朱容容于死地。

    朱容容躲到一旁后,那车子便像疯了一样继续往前冲了过去,然后车子就冲到了墙边上,对着一面墙狠狠地撞了过去.显然是开车的人想要来刹车,结果却没有刹车成功,以至于出现了这种情况,只听到“哐啷”一声响,那车子就撞到了墙上。

    朱容容回头一看,就见到那车子已经被撞坏了,然后有人扶在驾驶座上一动也不动,心里面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朱容容往前走了几步,她透过微弱的灯光往里面看去,果然看到,那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岳忠诚,原来刚刚是岳忠诚想要撞死自己,结果他却没有把握好,以至于车子擦向了一旁,撞向了围栏.

    她正决定怎么做的时候,刘绍安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刘绍安看到这一切后,他连忙跟朱容容说道:“立刻打电话报警。”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说:“最近关于我的新闻太多了,还要打电话报警……”

    “必须打电话报警,不容置喙。”刘绍安跟她说。

    朱容容只好点了点头,刘绍安便和朱容容一起打电话报警。

    过了没有多久,警察就来了,他们把岳忠诚送到了医院里去,与此同时,还对现场进行了一番侦查。

    弄好这一切之后,已经是半夜时分了,朱容容心里觉得很不好过。

    “早点回家吧。”刘绍安对她说道。

    “我想去看一看岳忠诚,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容容,你不会现在还对他有什么吧?”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其实以前岳忠诚并不是这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变成这样。”

    “如果你真的很想看他,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但现在半夜三更的实在是不方便,好不好?”刘绍安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到了第二天,起床后,朱容容便准备去看岳忠诚,她刚刚走出家门,就看到刘绍安在那里等待着。

    “绍安?”朱容容微微一愣。

    “是啊,我昨天不是说了吗,要陪你一起去见岳忠诚,不能够让他伤害你,今天我就是来陪你一起去的。”

    “谢谢你。”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

    “上车吧。”刘绍安指着自己的车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头答应着就上了车,然后刘绍安一路开着车,两个人很快的就来到了医院里面。

    到了医院后,朱容容心里面觉得很不是滋味。

    刘绍安则轻轻地拍了拍她跟她说道:“你放心吧,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你不用太过于忧心了。”

    “希望吧。”朱容容说。

    两个人问清楚了岳忠诚所住的病房之后,便一起走了进去,走进去后,见到护士刚刚从里面走了出来。

    朱容容连忙问道:“护士,请问一下,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护士看了她一眼,奇怪地问道:“你们是病人的什么人?”

    “哦,我们是他的……朋友。”犹豫了一下,朱容容说。

    “原来你们是他的朋友,病人现在也没有什么,只是他以后恐怕永远都不能醒过来了。”

    “永远都不能醒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朱容容有些紧张地问道。

    “病人的脑部受了很严重的创伤,造成了他脑海之中有瘀血,所以他应该在一段时间内不会醒过来了。”

    “你确定?”朱容容惊讶地问道。

    “我确定。”护士点点头说:“医生是这么诊断的。”

    “你们有没有给他做手术?”

    “有做手术,可是这并不是做手术就能够解决的,还要等他脑海中的瘀血慢慢地散去,要是通过手术的话,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你明白吗?”

    护士很专业地给朱容容讲述着,朱容容觉得心里面很难过。

    刘绍安已经拖着她的手跟她说道:“走,我们先进去看一看吧。”

    朱容容点点头,就跟着刘绍安一起走了进去,进去后看到岳忠诚正躺在病床上,人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显得格外的憔悴。

    “绍安,你说他会不会永远不会醒过来。”

    朱容容心里面有点害怕问道。

    “我不知道。”刘绍安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你不要这么担心了。”

    “我没有办法不担心,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她在岳忠诚的身边坐了下来,呼唤着他的名字,一连呼唤了好几声,岳忠诚都没有反映。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走了进来,她手上还拿着毛巾,显然是刚刚给岳忠诚擦拭身体了,那个人是安斯雅。

    她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不禁很惊讶,说:“你们也来了。”

    朱容容看到安斯雅也觉得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安斯雅看了岳忠诚一眼说:“我来看看他。”

    朱容容这才想起安斯雅没有来找过自己。

    便对她说道:“你不是有毒瘾吗……”

    “不错,我的确是有毒瘾。”安斯雅叹了口气。

    然后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以前的时候,我抢走了你的丈夫,所以你才故意引诱我吸毒品,是不是这样?”

    朱容容见到她竟然什么都知道了,没有说话。

    “不过,自己到最后沉沦毒品,也怪不了别人,都是我自己不好,总之,我已经想明白了,现在我谁也不责怪了。”

    “对不起。”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跟她说道。

    “其实是我先对不起你的,现在,我已经下了决心在戒毒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吸毒了,相信也很快能够戒掉了。”

    “你有什么打算?”朱容容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也许会找个好人把自己给嫁掉吧,不过在把自己嫁掉这段时间里面,我会好好地照顾岳忠诚的,毕竟他给我留下了一段很美好的回忆。”

    “你真愿意照顾他?”朱容容很惊讶地问她。

    “我愿意。”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老爷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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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这些做法倒是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朱容容一时之间对她也有些佩服,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后,朱容容便告辞离开。

    从医院里走出来,朱容容一时之间心潮起伏,只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她脸色很难看,一句话也不说。

    刘绍安见了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跟她说道:“容容,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你就不用再想这么多了,其实这对忠诚来说,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你想,如果岳忠诚现在不是因为撞车昏迷不醒,而是还好好的话,你想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对付你,你们两个之间又会起很多很多的纠纷,你说是吗?”

    朱容容不说话。

    他又对朱容容说道:“现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现在起码他和以前一样了,也不会伤害人,你还记不记得,他曾经昏迷了三年。”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莫名其妙地释怀了。是啊,也许当初岳忠诚醒过来就是一种错,如果他不醒过来的话,那么经历过的这一切也不会发生,一切都不会这么痛苦。

    因此她便点了点头,对刘绍安说道:“你说得很对,我明白了,是我自己太想不开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对。”

    两个人互相对看着,笑了笑。

    “以后有什么打算?”刘绍安问她说道。

    “为什么问我有什么打算,你说是关于什么的?”

    “当然是关于忠诚的。”刘绍安犹豫了一下才对她说道。

    “我看斯雅现在在照顾他挺好的,我若是非必要的话,也不会经常来看望他,也不会经常来打扰他们的生活,当然,我会私下悄悄地帮助他们,忠诚现在昏迷了,就像你说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对刘绍安说。

    “你能想明白了就好,我很担心你想不明白,也担心你会难过。”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相视一笑。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刘绍安继续问朱容容。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也没什么打算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还好,感谢你给了我一个飞龙,我只想好好地照顾我的飞龙,把吴氏集团打理好,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了。”

    刘绍安看着朱容容,他对朱容容说道:“好吧,至于我们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我们两个人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除了彼此,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成为彼此守护的伴侣。”

    他们一起走过一段路,如今就算是分离也仍旧算是好朋友。

    他们离开之后,朱容容便回到了公司,她再次着手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还好一切都处理得得心应手,心里也很开心,她一直到晚上很晚才回到家里面。

    刚刚回到家里面,她娘便已经到她面前神色凝重,跟她说道:“容容啊,大事不好了。”

    朱容容看到她娘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说道:“现在,忠诚都躺在医院里了,还有什么事大事不好的。”

    她娘很紧张地说道:“你竟然还不知道,果然没有人通知你,老爷子他醒过来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顿时睁大了眼睛说:“你说老爷子醒过来了?这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她郑重其事地对朱容容说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朱容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老爷子不是一直都病得很严重吗?怎么好端端地醒过来了?”

    “谁知道这是为什么,容容,你有什么打算?”她娘连忙问道。

    朱容容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好吧,我先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吧。”犹豫了一下她才说道:“我现在去医院,如果是我搞不定的话……”她看了她娘一眼,跟她说道:“我会悄悄给你发一条短信,到时候,你就带着飞龙到医院去找我,知道吗?”

    她很认真地嘱咐她娘,她娘听了后连忙答应着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朱容容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才去医院里看望老爷子。

    到了医院后,她来到了老爷子的病房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吴国美。

    就听到吴国美正跟吴国桢说道:“大哥,你实在不应该这么相信朱容容啊,你一病了,她马上就再婚,还把我们的家族企业交给外人来管理,差点被外人把我们的家族企业给侵吞了,我说她是守不住寡,居心不良吧……”

    她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朱容容越听越觉得很难听,她想了想就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就听到,吴国桢有些虚弱但是却很浑厚的声音说道:“进来。”

    朱容容打开门,走了进来,老爷子正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朱容容后他面无表情,而吴国美已经沉不住气了。

    吴国美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我说朱容容,你现在竟然还好意思来,你真是好意思啊,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竟然还敢来见我大哥,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了。”她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也没有辩解,只是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来。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老爷子想了想,就对吴国美说道:“国美,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稍后再找你,我有几句话想跟容容说。”

    “大哥,我可不放心,你和朱容容在这里,我怕朱容容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来,你还是让我留在这里吧。”她连忙对她大哥说道。

    “我让你走你就走。”吴国桢很郑重其事地说道:“难道你以为我还能被别人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看到他有些生气了,吴国美才说道:“好吧,那有事你就立刻打给我,反正啊,我是不是很相信朱容容。”说完后她转身就走了。

    她走了之后,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对吴国桢说道:“公公,你没事吧?”

    “我身体是没事,可是我心里面却很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坐。”

    说完后,他就让朱容容在一旁坐了下来,朱容容心里很紧张,可还是坐了下来。

    然后他就问朱容容说道:“我来问你,为什么我一昏迷不醒,你就立刻把你的姑姑赶出去,她始终也是我的妹妹。”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爷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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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并没有做过多的辩解,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做过多的辩解,也没有用的,反而显得自己有私心。

    她只是缓缓地对吴国桢说道:“公公,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让姑姑离开的,可是中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甚至有很多事情已经牵扯到了飞龙。上一次在河边的时候,差点被人泼了硫酸泼死,我是没有办法,怕他被伤害,所以才这么做的,你要怪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姑姑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对飞龙下毒手,你这说话的意思就是暗示是你姑姑对飞龙下的毒手吗?”

    吴国桢说到这里咳嗽起来,朱容容连忙就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才跟他说道:“是因为姑姑的儿子死了,她把这笔账算到了我的身上。”

    说完后,朱容容这才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吴国桢也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而且在他的心目中当然最亲的是他的孙子.

    因此听完朱容容这番话后,他便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么就算是这样,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了。为什么一趁着我病了就要我命,竟然还要再婚,你再婚,不就是想要把吴氏企业拱手让人吗?这是我们的家族企业,代代相传的,你却这么做,不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吗?”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知道自己不管再说什么华丽的言词,或者是求饶都没有用了,最重要的是要说得诚恳一些,让吴国桢来信任她。

    于是她就对吴国桢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的前夫以前一直昏迷不醒,后来他终于醒过来了,开始我只是让他在公司里面做一个小小的打杂的,可是再后来,他对我发动了攻势,甜言蜜语,毕竟始终是我的前夫,是我不好,没有意识到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误信了他的谗言,才跟他在一起了,其实我也受了很多的苦,我也知道错了。”

    朱容容就把他给自己服食毒品等事情给说了一遍,说完后,她便哭着对吴国桢说道:“公公,是我错了,随便你愿意怎么惩罚我,我都没有关系的,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后来,我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摆脱了他,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爷子想了想,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而这个时候朱容容则早就已经给她娘发了短信。老爷子一句话也不说,他让朱容容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他听,朱容容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了他听。

    讲完之后,朱容容说道:“如果你真的要赶我离开吴家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这是我的错。”

    老爷子想了想,他就在那里拿不定主意,朱容容悄悄地看了一下时间,不禁很着急,她娘现在应该来了,为什么还没有来呢?正在她焦急不已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然后老爷子皱着眉头说:“进来。”

    就看到朱容容的娘抱着飞龙走了进来,进来之后,容容娘连忙对老爷子露出一个讨好似的笑容,然后跟他说道:“老爷子,我跟飞龙说你醒了,飞龙就不停的在那里哭,我想他一定是想见你了,我就把他给带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老爷子一看到飞龙顿时两眼放光,他有些苍白的脸也变得高兴起来了。连忙说道:“飞龙这么大了,快过来。”

    飞龙已经会走路了,也会说一些简简单单的话,她娘平时带孩子也把孩子给带得没大没小的,因此飞龙一点也不认生,看到了老爷子后,她娘连忙对飞龙说道:“快叫爷爷。”

    飞龙便张开小嘴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听了后顿时心里觉得很欢喜。

    她娘又继续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飞龙被我们容容照顾得很好,容容不管做什么,心里面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好好的把飞龙带大,以后呀,把吴氏集团拿给飞龙,飞龙是她的亲生儿子。”

    老爷子听了一句话也没说,容容娘把朱容容早就教她的话继续向吴老爷子说道:“容容中间虽然也再婚了,可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忘了自己应该做的是什么,应该做的就是要好好的把飞龙带大。唉,我也是做过寡妇的人,我很清楚,一个做寡妇的女人心里面特别的脆弱,要是遇到有好男人来追自己,有时候难免会迷失,可是就算是这样,在自己心中,最亲的始终是自己的孩子,容容把飞龙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连忙对老爷子说着朱容容的好话,老爷子听完后不说话,而这个时候,飞龙就已经跟老爷子混在一起了,他笑嘻嘻地惹得老爷子很开心。

    老爷子想了想这才对朱容容说道:“算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以后啊,好好的将飞龙给带大,要是你想再嫁人的话,就把飞龙留下,我会给你一大笔嫁妆,让你离开吴家。”

    朱容容连忙说道:“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吧,公公,见过一次鬼,难道还不怕黑吗?我会全心全意的将飞龙抚养长大,将来把吴氏集团交给他打理,别的什么都不会做了。”

    “好,你能这么想倒也好。”老爷子点了点头说:“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姑姑,不管她做过什么事情,她始终还是我的妹妹,让她长久地住在外面,也不是一件像话的事,你明天去把她给请回来,向她道个歉,我相信,她并不是真心地想害飞龙的,毕竟飞龙也是她的亲人,你明白吗?”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万般的不愿意,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她只好点头说道:“好,我明天就去把姑姑给请回来。”

    老爷子点了点头跟朱容容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再跟飞龙多呆一会儿。”

    朱容容便跟她娘先出去了,而老爷子就跟飞龙在那里玩耍。

    出去之后,朱容容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责怪的跟她娘说:“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差点来不及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小人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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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娘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这么晚才来啊,可是路上堵车嘛,再加上我要在短时间之内,把你的话想清楚,我也背了很久。”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不管怎么样,这次总算过去了。”

    但她一想到以后吴国美要回来,恐怕家里面又要生出很多的事端来了,就觉得很不是滋味,可是却又没有办法,恐怕以后又有了很多很多令人很心烦的事情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便按照老爷子说的去请吴国美,她到了吴国美所住的那别墅外面,按了好久的门铃,才见到吴国美走了出来。

    吴国美看到她后,冷冷地说道:“原来是你,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被我大哥给赶出去了,没地方去,所以想来投奔我呀?”冷嘲热讽,极尽讽刺。

    朱容容听完后,并没有跟她一般见识,反而跟她说道:“姑姑,我今天是特意请你回去的,你知道,现在老爷子也已经醒过来了,你毕竟也是飞龙的姑奶奶,也是老爷子的亲妹妹,怎么能够让你流落在外面呢?”

    “什么?原来是我大哥让你把我请回去啊,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那么我颜面何存?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样我才肯跟你回去吧。”她有些得意洋洋的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强忍着心中的那口气,跟她说:“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我希望姑姑你不要违背。”

    “是吗?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当初你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这些,现在,你又来求我。”

    朱容容见到她显然是故意这么做的,她里面很生气,于是就跟她说道:“姑姑,你如果真的不想回去的话,那么,我想我只好如实的跟老爷子说了,虽然老爷子是想让你回去的,可是你自己非要不回去,别人也不能够强迫你,是不是?”

    说完后,她便转身就走。

    “你……”吴国美在后面很生气地对朱容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朱容容笑了笑跟她说道。

    吴国美看到朱容容的样子后,一时之间便怒从心来,她很明白朱容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思,很显然,在朱容容的心目中,她是很不希望自己回去的,现在自己要是不回去,岂不是正好中了她的下怀。

    因此,吴国美便跟她说道:“好,跟你回去,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带韩娇娇一起回去,她是我的干女儿。”

    “你要带她一起回去?”朱容容听完后非常不友好地说道:“可是公公只是让我把你请回去,并没有说过你可以带外人回家,如果有很多外人回家的话,恐怕会对我儿子飞龙的成长造成不良的影响。”

    “是这样吗?”她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好吧,那么就由我自己带着娇娇去跟老爷子说吧,我想老爷子也很想听一听娇娇的故事。”她笑着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一想起韩娇娇她其实本来就是韩国雄,朱容容见到她来威胁自己,显然她对自己和韩国雄,也就是韩娇娇的过往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犹豫了一下,就听她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于是她便去收拾东西,带着韩娇娇一起回到了吴家。

    回去之后,朱容容知道以后又要生出很多的事端来了,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趁着吴国美和韩国雄还没有想到要对付自己的时候,便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当然这一切要等老爷子回来之后了,现在就算是做了那也是白做,自从已经变身为韩娇娇的韩国雄和吴国美一起住进了家里之后,朱容容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尤其是有时候经常会碰到他们,那种感觉特别不爽。

    这一天朱容容中午有一点事情,想回来拿文件,谁知道一走到院子里面,就看到她娘正在哄着飞龙,而韩娇娇则站在一旁,她手里面拿着巧克力,在那里哄着要给飞龙吃,笑嘻嘻地说道:“飞龙,你快尝一尝,这巧克力味道可好吃了。”

    飞龙点了点头就说:“我要吃巧克力。”就伸开小手要去拿。

    朱容容见到这一幕之后,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一个念头,猛得一惊,连忙上前去一把把韩娇娇的手给打开了。

    韩娇娇抬头一看,见是朱容容,她立刻露出了笑容,跟朱容容说道:“原来是容容,怎么了,我只不过是拿巧克力给孩子而已。”

    “不用了,你的东西我们飞龙不敢吃。你每天都在家里面无所事事吗?连工作都不去找。”

    “我这不是在找工作吗?”她笑着对朱容容说:“你知道我这个人眼光一直很高的,很低的我都看不上,所以啊,不管是找情人也好,找工作也好,都要慢慢地来。”说话的时候显然是话中有话。

    朱容容听得很不自在,连忙跟她说道:“麻烦你先回房去吧,不要在这里影响到了我的儿子。”

    韩娇娇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吗?”

    “当然是。”朱容容点了点头跟她说道:“你不要忘了,虽然你在这里住,可这始终还是我的家。”

    韩娇娇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走。”

    说完后,她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回头打量着朱容容,朱容容觉得浑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就在她走了之后,朱容容这才责怪地对她娘说道:“娘,你怎么让她拿东西给飞龙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的。”

    朱容容的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觉得大家都住在同一屋檐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冷冷地打断了她:“就算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么,你也不能够让飞龙来吃他们的东西,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害飞龙。”

    “不会吧?”她娘问道。

    “当然会了。”朱容容冷冷地说:“韩国雄做了那些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跟她的恩怨情仇也不是一年半载了。”

    朱容容娘听了心里面一惊,连忙跟朱容容说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好,我先回房拿文件,你在这里看着他。”

    说完,朱容容便准备离开,走之前她摸了一下飞龙的小脸蛋,飞龙拿出手来抓了她一把,她的衣服上便被弄上了巧克力的污渍,她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生气。

    她娘见状,连忙跟她说道:“你知道孩子还小嘛,有时候把你衣服弄脏了也是难免的,重新去换一件就是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就回到了楼上,把衣服脱了下来,准备到房间里面洗澡去换衣服。

    她到了房间里之后,她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光洁而又美丽酮体,虽然现在她已经有三十岁了,可是却越发得显得有一种少妇动人的风韵,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的美,那种美让人爱不释手。

    她将衣服一件一件地除了下来,然后走进洗澡间去洗澡,她伸出手来轻轻的在自己胸前抚摸着,脑海着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她跟岳忠诚在一起的时候。岳忠诚对她好也罢,不好也罢,可是在xing欲上却能够很强烈的去满足她,可能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而且她也答应了吴老爷子要继续守寡,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那种很迷乱的情形,她就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希望可以得到一点快感。

    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她自己也很是沉醉,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嘭”的一声掉了下来,低头一看,竟然是个摄像头,她看到之后脸色大变,连忙把衣服穿好,走了出来,不用说,她想都知道这是谁做的。

    她来到韩娇娇的房间外面用力的去敲门,过了没多久,韩娇娇就走了出来,嘴角笑呵呵地望着她,对她说道:“容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朱容容冷冷地对她说道。

    “我做什么了?”她笑着跟朱容容说道。

    “你竟然偷偷地在我房间里面安上摄像头,偷拍我洗澡的画面,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有吗?我没有啊。”她连忙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吧,我们两个同为女人,我怎么会对你感兴趣呢,你可不要冤枉我哦,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

    朱容容听完之后很生气,她还在打算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就听到吴国**阳怪气的在后面说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朱容容见到吴国美后不说话,反而是韩娇娇连忙说:“干妈,你知不知道啊,容容啊,她为了赶我走,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竟然说我在她的房间里面安装了摄像头,想要偷拍她洗澡,你知道的,我是你的干女儿,又不是你的干儿子,我是个女人嘛,女人怎么可能偷拍女人呢?你说是不是?”

    “是啊。”吴国美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容容,我看你是想多了吧,要不然你还是真觉得自己太美了,美得让女人也动心,你之前勾引男人,现在连女人也不放过,也不知道我大哥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感想。”

    “你们不用强词夺理,就算你们不跟公公说,我也会跟公公说的。”

    “好啊,最好什么都说,摊开来说,就从你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跟韩国雄在一起了说起,就从高中的时候你们两个就有一夜情说起,相信你公公也很有兴趣想听。”吴国美毫不客气地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倾尽一生来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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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之后不禁为之气结。

    吴国美笑着跟她说:“你最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传到老爷子的耳中会是怎么样的,你知道我大哥那个人吧,思想一直都很保守,有很多事情他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当然,如果你们非要刺激他的话,我也无所谓的。”她挥了挥手说:“反正他很久就已经不把我当成妹妹了。”

    听到她这番话,显然是故意要说给朱容容听的。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她仔细地想了想孰轻孰重,才跟吴国美说道:“好了,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可是我希望以后你看好你的宝贝干女儿,让她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就算是两个女人,偷看别人洗澡,不觉得很尴尬吗?”说完后她就转身走了。

    看到朱容容的表现之后,吴国美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她笑得非常的开心也很高兴。

    韩娇娇在一旁跟她说道:“对不起呀干妈,我不是故意要偷看她的,我只是……”

    “不用跟我解释了,我反而觉得你做得很好,你最好没事多刺激她一下,这样对谁都是一桩好事,最好可以早点把她赶出吴家,这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她斩钉截铁毅然地对韩娇娇说道。

    韩娇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看来我们两个的目标永远是一致的,那我就知道接下来我要怎么做了,只不过我怕我做得太过分了,刚刚您有可能会不同意。”

    “怎么会呢?你做得再过分也有干妈为你担着。”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行,那我就做得往过分处给你看看。”韩娇娇忍不住笑了起来。

    朱容容一想到家里面来了这两个不速之客,就觉得心烦意乱,所有不顺利的事情总是一波又一波的,解决掉一个麻烦后,又会出来一些麻烦。

    第二天一整天都有些心烦意乱的,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她出手也不能够出手得太过于明显,而且很明显要等老爷子回来之后,否则的话,现在做什么也是徒劳无功的,老爷子不知道做了也是白做。

    她一整天处理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还做错了好几次账目。

    处理完了事情后,她准备下班,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旁边喊道:“朱小姐。”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是韩娇娇,不禁愣了一下,跟她说道:“韩娇娇你想干什么?”

    “其实你可以叫我韩国雄的,我不介意的。”她笑着跟她说道。“我找你当然是有事了,我想带你看一些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

    朱容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她搞什么鬼,因此摇了摇头跟她说:“对不起,我没兴趣。”

    “好吧,你没兴趣的话,我想吴老爷子会很感兴趣的,也不知道吴老爷子看了我的东西之后,会在心里面怎么想你呢?”

    说完后,她就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容容问她说道。

    “我的意思很明显啊,就是希望你能够跟我去看看我收藏的宝贝,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去?”她威胁朱容容。

    见到她屡次三番的威胁自己,朱容容却又没办法,只好答应说:“好,我跟你去看就是了,不过,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情。”

    “那当然不会了,你放心吧,我怎么舍得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呢?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由一个男子汉变成女人呢,你说是不是?”

    她笑着跟朱容容说,就带着朱容容来到了一栋非常老旧的房子里面。到了那老旧的房子里面后,带着朱容容走上楼梯,一直走到了五楼,然后她打开一个破旧的房门,跟朱容容说道:“好了,我带你进来吧。”

    她就开门带朱容容走了进去,走进去之后,朱容容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可是当她进去看到房中的一切之后,顿时惊呆了。她发现这房中全是空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在墙壁上贴很多很多朱容容的照片,是朱容容每个时期的照片,照片上有朱容容各种各样的姿态,其中就有她穿衣服的,也有她穿得很性感的,甚至还有她不穿衣服的。

    朱容容看到这一切之后,她愣住了,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干,很简单,就是纯粹得想带你来看看,看看我对你有多好,容容,我对你的感情,你现在应该明白有多深了吧。”

    朱容容知道她现在已经完全变身为一个女人了,喜欢的也是男人,她这么跟自己说,一定是有目的的。

    因此,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跟她说:“以前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计较了,现在你开什么条件,你可以离开这里?只要你离开,那么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必追究了,怎么样?你无非就是想要钱。”

    “你错了,我想要钱?你不要忘了,我以前曾经在马来西亚做过香蕉大王,我如果想要钱的话,我就不会做这么多事了,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很有钱了,可是你,是你把我送到监狱里去的。俗话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害了我那么多,我若是还好好地对你,那你说我还是不是个人?”

    她笑着跟朱容容说,她笑的样子非常的狰狞,尤其是现在她已经变成一个女人了,而且她脸上还化了浓浓的烟熏妆,看上去让人觉得特别的不舒服,朱容容看到她的样子后,就觉得浑身发抖。

    朱容容说:“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准备走了。”

    说完朱容容打算离开,她却从背后一把扯住了朱容容的肩头,跟她说道:“你不会想这么容易就离开吧,容容,要是想这么容易就离开的话,那么我做这么多事情岂不是白做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被她一把扯住头发,扯得生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便问她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我就是要告诉你,我要倾尽我一生的能力来报复你,我要用尽我所有的力气,来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害过我的人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明不明白,你懂不懂?”她高声地对朱容容喊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满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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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喊起来的时候,声音非常之大,朱容容听完后浑身不禁瑟缩了一下。

    她继续地哈哈地笑着说道:“怎么样?知道害怕了吧,容容,现在知道不应该做那么多坏事来得罪我了吧,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就是想办法把你们吴家一半的财产拿给我,另一种办法,就是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十个大汉给**,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我把你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吴老爷子,你说吴老爷子知道这一切之后,她还会让你呆在吴家吗,你肯定会失去你现在所有的一切,身败名裂,而且我想A市你也回不去了吧,你不会还是继续想回到A市去做你的副市长吧,那你真是太天真了。”

    她威胁朱容容,朱容容听到这些后,只觉得浑身发抖,每个条件都让她不能接受,每一个条件都足足要了她半条命,可是现在她绝对不能够就这样刺激到了韩娇娇,现在她应该做的事情是先把韩娇娇给稳住。

    因此她想了想跟韩娇娇说道:“好吧,你想要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不要把事情跟老爷子说出去。”

    “好,那你是想被十个人**呢,还是想把一半的财产给我?”

    “把一半的财产给你。”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她说道。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这么想,我倒也真为你觉得开心,这个主意不错,那我就等你,我给你两个月的时候,到时候你要把吴家一半的财产拿到我的面前来。”

    “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朱容容连忙抗议地摇了摇头跟她说道。

    “我不管,我知道你很有本事的,你有办法的是吗?你连把我从一个男人变成女人都做到了,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她讽刺地跟朱容容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喙。

    朱容容知道再跟她多解释也没有用了,因此,便点点头说:“好吧,我尽量。”

    “好,那你现在就回去吧,好好的做你的吴家少奶奶,希望有一天你能够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哈哈哈!”

    说着她就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很恣意也很张狂。

    朱容容则忐忑不安地从那座旧楼里面走下来,走下来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浑身冷汗涔涔的,为什么会招惹到韩国雄这个坏蛋。自从招惹到他后,自己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现在他还像是一个不散的阴魂一样,来缠绕着自己,想要摆脱他,却始终不能够。

    想到这些,朱容容心中就觉得很不是滋味,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被人威胁了,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韩国雄现在已经完全疯了,他是一个疯子,跟疯子是没有什么样的理论可以讲的。

    她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走下来后,心情非常的差,她有些茫然无措。

    这时候有一辆车开了过来,那辆车对这朱容容直撞过来,朱容容只觉得身子一阵瘫软,差点被车撞到,还好那辆车及时又躲到一旁去了。

    司机拉开玻璃,对着朱容容喊道:“你找死啊,疯了。”

    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到一旁的,她坐在路边上,拿起电话给刘绍安打了电话,跟刘绍安说了所在的地址,跟刘绍安说道:“你可不可以过来找我?”

    “怎么了容容,又出什么事情了?”刘绍安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朱容容跟他说道:“我被人威胁了。”

    “是吗?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刘绍安跟朱容容说道。

    过了没多久,刘绍安的车子果然停在了那里,她把朱容容扶上车子,这才跟她说道:“出什么事了,容容,看你如此的惊慌失措。”

    朱容容点了点头跟他说:“有没有水,先给我点水喝吧。”

    刘绍安连忙拿出来一瓶水来递给她,朱容容喝了下去才稍微精神了一点。

    她对刘绍安说道:“是韩国雄,韩国雄一定要害死我,他一定要害死我。”

    “出什么事情了?”他连忙问朱容容。

    朱容容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听完之后,他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你不用这么担心,我觉得我们一直以来都对韩国雄太好了,所以以至于让他忘了自己有哪些事情是应该做的,哪些事情是不应该做的,你放心吧,他一定不能够对你怎么样。”

    “可是他现在有整整的一墙我的照片,各种各样的照片都有,我相信这些照片如果是拿到了我公公的面前,我公公一定会怀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她几乎是恳求地对刘绍安说道。

    “我想他没有这个机会了,你回去吧,我会慢慢等着,总之,我会帮你把这件事情搞定的,相信我,好不好?”

    朱容容终于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点了点头说:“绍安,我就要靠你了。”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刘绍安忽然说了一句。

    朱容容点了点头。

    朱容容回去之后,刘绍安将她送到门前,吴国美正好走了出来,吴国美看到她后,这才阴阳怪气地说道:“刚才是有一个男人送你回来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男人应该是你的老情人刘绍安吧,没有想到你们两个还一直来往啊,只可惜啊,可惜我大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你说如果被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样呢?”

    “你想怎么样?姑姑。”

    “我什么都不想。”她笑着说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想怎么样吗?我只不过是提醒你,大哥很快就出院了,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否则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得了你,哈哈哈!”说完后她就哈哈大笑着走了开。

    她的样子异常的猖狂,朱容容只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心里面又总是在想着韩国雄的事情,就越发地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到头来,似乎什么都得不到一样了。

    她正在忐忑不安的时候,刘绍安也开始了他的动作,现在的刘绍安做事心狠手辣,而且从来不留什么余地和活口。

    韩国雄自从威胁到朱容容,朱容容又肯听他的话后,他自认为朱容容已经受他的控制了,特别的开心,简直开心兴奋得无以复加,他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拿到吴家的财产,一辈子吃穿不愁了,还可以狠狠地报复朱容容,整个人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不已,他每天的心情都格外的开心。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韩国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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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他正在联络一件事情,因为自从他变成一个女人之后,他发现自己有很多很多的困扰。所以等他拿到钱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改变自己的性别,重新做一个男人,到时候所有的女人,像朱容容就可以臣服在他的身下了,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很兴奋。

    他经过一个过街天桥的时候,走到了桥上,这个天桥构设得很特别,天桥下面是一条河,他走到这里,忽然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韩国雄。”

    他回头一看,就看到有一个男人在他的身后,那个男人根本就不认识的,怎么知道他原来叫做韩国雄呢?

    他愣了一下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个男人说道:“不错,我的确找你有事情的,是关于朱容容的,我跟你说。”

    男人边说着边靠近他的身边,然后两个人便一起趴到了围栏上,那个男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又或者是他本来就是一个大力士的人物吧。

    他一把扯起了韩国雄的后背的衣服,一把把韩国雄从桥掼了下去,韩国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像是凌空的小鸟一样,被人从桥上给摔了下去。

    他“啊”地大叫一声,那个男人就说道:“有人跳桥了!有人跳桥了!”

    于是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本来这个桥上平时走的人就不是很多,这个时候反而有不少的人过来了,他们看到这一切后,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个男人就很惊慌无措地跟他们讲述道:“刚才这个漂亮的小姐,走到这里后她就想要跳桥,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是想阻拦住她的,可还没来得及呢,她就跳下去了,也不知道年纪轻轻的有什么事情想不开。”

    那些人听了之后,就觉得特别的可惜,就有人拨打了110。过了没多久警察来了,警方来了后,便去营救。这时候韩娇娇已经被从桥上扔到河里后淹死了,警方将他捞上来的时候已经一点气都没有了。

    先那个第一个发现他跳桥的人,也被带到了公安局里面去录口供,他讲的名字叫做王大卫。

    警方问他说道:“王大卫,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卫连忙又把之前说得话重复说了一遍。

    “你确定?”警方问道。

    “我确定,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

    “可是好像有人看到,在韩娇娇跳桥之前你跟她说过话。”

    “我看到她要跳桥就跟她说,让她不要想不开,可是还没来得及呢,她就已经跳下去了。”他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道。

    警方对于他的供词半信半疑,于是他们就去派人调查了这个王大卫的一切。经过调查之后,发现王大卫根本和韩娇娇认都不认识,更谈不上有什么恩怨了,要说是他杀韩娇娇的话,那连杀人动机都没有,应该是韩娇娇自杀被他发现了,他劝阻,而且这个王大卫是个摔跤大力士,平时人也很老实的,他跟任何人没有男女关系。

    经过一段的调查之后,他们就排除了韩娇娇是他杀的嫌疑,将韩娇娇的死列为自杀。

    当朱容容忽然听到消息,说是韩国雄死了的时候,她觉得特别的惊讶,直觉告诉她,韩国雄一定不是自杀这么简单,好端端地他为什么要自杀呢?可是一想到韩国雄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威胁自己了,她就觉得一颗心放了下来。

    正好这个时候,刘绍安给她打电话,朱容容接到后连忙说道:“绍安,韩国雄的死……”

    “他的死是他自己导致的,与人无尤,你不用放在心上了,总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他也不能威胁你了,你说是不是?”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心里面多多少少的意识到了,他的死多半就是刘绍安所为的,刘绍安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自己。

    因此,朱容容很感激的跟他说道:“绍安,谢谢你,可是你也要小心,千万不要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才好。”

    “放心吧,我做事,你难道还不放心吗?”他笑着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韩娇娇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心里面就觉得有一点兴奋,不管怎么样,以后没有人再威胁自己了。

    她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冷不防听到有人走了进来,连忙把电话挂断,就看到她的姑姑吴国美走进来,吴国美的脸色铁青。走进来之后,对她说道:“容容啊容容,真没有想到你这个女人竟然那么狠毒,连杀人灭口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朱容容听完后,她连忙摇了摇头说:“姑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得好奇怪啊。”

    “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傻了,你敢跟我说韩娇娇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韩娇娇?韩娇娇是谁?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带进家里来住的那个人对吗?她也是你的干女儿,听说她是过天桥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自己从天桥上踩了下去的,也有人说,她是做了很多坏事,所以最后选择了自杀恕罪,也不知道哪个传言是真的。不过呀,姑姑,你干嘛招惹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家里呢,你说是不是?”朱容容对她说道。

    “你什么意思?现在你还来训斥我了。”

    她横了朱容容一眼,很生气地跟朱容容说道。

    “我当然不敢训斥你了,你可是我的姑姑啊,我对你除了尊敬就只有尊重,再也没有别的了。”她含笑说道:“可是,你也不能够把所有人的死都往我身上栽啊,要是这样,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对了,你是不是要跟我公公把这件事情说一遍。”她问道。

    “不错,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公公,把你的所作所为和干的坏事全都说出来。”

    “如果你要去的话,你就赶紧去吧,因为我已经去跟我公公把事情说了一遍了,还把韩娇娇所做的坏事都跟我公公说了一遍,我相信你再去说一遍的话,我公公也未必不愿意听,谁让你他的妹妹呢?”

    “你……你真是太心狠手辣了。”她跟朱容容说道。

    “谢谢你啊姑姑,其实我这个人很简单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有些人天天想着来对付我,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呢?”

    她含笑望着吴国美,跟吴国美说道:“还有啊姑姑,你最好走路的时候也小心一点,韩娇娇那么年轻都会一不小心踩空了,从桥上掉下来,年纪大了,走路说不定会更不小心了,你说是不是姑姑?”她含笑对她姑姑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被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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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美听完之后,听她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对付自己似的,吴国美顿时觉得很紧张起来。

    她望着朱容容跟她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会连我也不放过吧?”

    “当然不会了,姑姑你在说什么呀?你今天是不是生病了、发烧了还是喝药喝多了?我可只有你这一个姑姑啊,我好好地疼你还来不及呢。”朱容容含笑跟她说道。

    听完朱容容这番话后,她心中莫名其妙地越发地有些害怕起来,总觉得韩娇娇的死跟朱容容有着莫大的关联,虽然朱容容怎么都不肯承认,可是韩娇娇怎么可能好端端地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呢?

    她越想越觉得紧张,也越觉得害怕,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朱容容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就只有死路一条呢。

    一想到这些,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坐以待毙这么简单了,应该做点什么事情,否则,有一天便是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后,她就明白了自己应该去做什么,她觉得她最应该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挑拨朱容容和老爷子的关系,只要老爷子不再信任朱容容了,那到时候朱容容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想到这些后,她就明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到了第二天,老爷子便出院了,这一次吴国美竟然学精了,她没有在老爷子的面前把朱容容和韩国雄的事情说出来,也没有再在老爷子的面前告朱容容一状,她反而装作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么一来,她就没有再在老爷子面前提这件事情,也没有让老爷子多心,再去想这些。

    她装作若无其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暗地里面却做了很多事情,她派人去跟踪朱容容,不敢朱容容去哪里,她都会悄悄地派人跟着她,然后把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记录下来,尤其是她跟男人见面的时候,更是会被她给记录下来。

    这一天,朱容容正和刘绍安在那里喝东西,刘绍安笑着问她说道:“自从韩国雄死了之后,你是不是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是啊,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帮我的话,韩国雄现在还像鬼一样纠缠着我呢。”

    “容容,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两个又不是跟别人。”

    他们正说着话呢,忽然就觉得两个人面前一闪,然后他们一回头就看到有人正拿着相机在那里拍他们,刘绍安见状,对着身边的保镖挥了挥手,马上就有保镖上前去把想要逃走的人给抓住。

    那个人被带到了朱容容和刘绍安的面前,然后,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朱容容和刘绍安。朱容容看着他,见他大概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头上戴着一个帽子,身上穿着灰白色的衣服,嘴巴有一点往上噘着,仔细地看似乎并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他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偷拍自己呢?

    “是你生意上的敌人?”朱容容问刘绍安

    刘绍安摇了摇头,然后不动声色地跟他说道:“你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听到刘绍安问自己后,他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跟刘绍安说:“你为什么把我给抓来,你们把我抓来到底有什么居心?”

    “是我问你有什么居心才对。”刘绍安淡淡地望着他说:“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说着,他就拿出了一把新亮的匕首来,然后对着桌子的一角砍了下去。

    “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还敢砍人吗?你砍人是犯法的。”

    “那不一定,如果是有人蓄意想要偷拍我,甚至想要伤害我,我自卫反击呢?”他笑着跟那个人说道。

    那个人听完后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关于刘绍安的狠毒他想必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了,因此,当刘绍安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脸色变得很难看起来,连忙跟刘绍安说:“好吧,我知错了,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偷拍你们的,我……”

    “你是谁?快说。”朱容容生气的问他。

    “我是报社的记者,只不过是拍点新闻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答应你们,把你们的底片还给你们,绝对不会再乱拍了,你们放我走吧。”说着他就把相机给交了出来。

    朱容容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些记者真是的,每天没事都会乱拍。

    因此朱容容拿了那相机跟刘绍安说:“放他走吧,只不过是一个小记者而已。”

    “小记者?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吧。”刘绍安含笑着跟他说道:“如果是记者的话,有一些习惯和动作我一下子就能够看得出来,你绝对不是记者,你到底是谁?又是谁派来的,如果不说的话……”说完他挥手对他的保镖们说道:“将他扔到护城河里去。”

    那些人答应着就要上前来拖他,那个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好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做,我向你们认错还不行吗?我的名字叫戴兆宇,我是一个私家侦探,是有人花钱请我来关注你们的一举一动的,这一次我没有骗你们。”

    “我知道你没骗我,是谁花钱请你来盯着我们一举一动的?快说!”他连忙问道。

    那个姓戴的私家侦探犹豫了一会儿,才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她每次来的时候都神秘兮兮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她什么也不让我知道,只让我把这位小姐的一举一动全都拍下来,然后一字不漏地交给她。”

    “她让你拍我拍了多久了?”朱容容抬起头来,目光中带这怒意问他。

    “大概有……有半个多月了。”犹豫了一下他才说道。

    “半个多月了,我问你让你拍我的那个人是不是一个女人,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头上有白头发,但是人看上去很高贵,衣服穿得也很漂亮。”朱容容仔细地给他形容着。

    他听完之后连忙点头说道:“这位小姐说得很对,就是那个人,是那个女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来偷拍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也是混口饭吃而已。”

    “你给了她多少资料了?”

    “给了她很多资料了。”那个人垂头丧气地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是吃这口饭的嘛,我也没办法。”他跟朱容容解释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她挥了挥手跟那个人说:“你回去吧,这一次她问你拍到什么,你就说什么都没有拍到,然后不要把被我发现的事情告诉她,你明白吗?”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第二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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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两位。”说完后,他就连忙拿着相机飞也似的走了。

    “你信得过他?”刘绍安问朱容容

    朱容容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可是不放他走又能怎么样呢?起码要是他不说的话,不会打草惊蛇,你说是不是?”

    刘绍安点了点头这才跟朱容容说道:“看来,你的这位姑姑是铁了心要对付你了,要不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朱容容想了想说:“不用了,你能帮我做些什么呢?她跟韩娇娇不一样,总不能够也让她忽然之间就从世界上蒸发了吧,我想她之所以拍我跟男人在一起的照片,无非是想在老爷子面前抹黑我而已。”

    朱容容叹口气说:“你也知道了,自从老爷子醒来之后,虽然现在还是我手里面掌管着吴家的大权,可是吴国美也在蠢蠢欲动了,尤其是韩娇娇的死,想必更加刺激了她。”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后,朱容容跟刘绍安由衷地说道:“绍安,我很谢谢你,一直以来帮我排忧解难,可这件事情我想我自己能够搞得定,你放心吧,要是再搞不定了,我再跟你说。”

    “好,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找我。”

    刘绍安点头看着她离开。这个女人她身上承受太多太多了,一路走来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呢?她到底是过得幸福还是不幸福?

    这样的日子是她自己想要的,还是她不想要的,可不管怎么样都是她选择的,没有办法改变。刘绍安心里面想着,一时之间也很是唏嘘。

    朱容容离开后,她并没有回公司,要是平时这个时候,她一定在公司里面,今天她特意提早回到了家里。她回去之后,就看到老爷子正抱着飞龙玩儿,而吴国美走过去想要跟他说什么话一样,他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着,于是就跟吴国美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回到别墅里去了。朱容容在他们身后趁着他们不注意也悄悄地跟着,见到他们走到书房,把门关上。

    朱容容就在外面听着他们在书房里面说话,就听到他对吴国美说道:“国美,你又发现了什么?你搞什么鬼啊?”

    吴国美连忙跟他说道:“大哥,我也是为了我们吴家着想才做这些事情的,也许你说我多事,可是我们吴家财大势大,总有很多人觊觎我们的财产,你说是不是?我这么做也总没有错,上次朱容容还不是耐不住寂寞,嫁了一个男人,还差点被那个男人把我们的财产骗光吗?”

    听到她这么说后,到是有一点点道理的。因此吴国桢便点点头说:“好吧,这次你又发现了什么?”

    “大哥,你看这些照片。”说着,她就拿出了一些照片来递给吴国桢,跟他说道:“这些照片全都是朱容容跟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一起,或者吃饭的照片,我早就说了,她是耐不住寂寞的,早晚要跟别的男人走的,现在你还把我们的财产交给她来打理,这样总是不好的。”

    “可是,不交给她打理又能怎么样?”

    老爷子边说着边把飞龙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让他自己玩耍,然后就接过了吴国美手中的照片,果然看到是朱容容跟形形色色男人在一起的照片,有一些照片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上去倒很亲热,吴国桢看了后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吴国美便继续说道:“不管怎么样,要不大哥你就把公司的管理权也分一点给我吧,让我制约着她,你看怎么样?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可总有一个人要管事啊。”她继续对吴国桢说道。

    吴国桢听完后,摇了摇头,跟她说道:“你去管理公司,还不把公司管理得一塌糊涂,以前又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这些照片也未必是容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亲亲密密的,如果是在一起的话,也不会同时这么多男人,多半是在谈生意吧。”

    “可是大哥……”

    “好了,别说了,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我自己会有判断,而且我也会想办法解决。”

    说到这里后,他叹了一口气说:“要是我再有一个儿子就好了。”

    “大哥,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吴国美小心翼翼地跟他说道。

    “不准你提他,听到了没有!”他生气地跟吴国美说。

    吴国美吓得噤若寒蝉,她小声地说道:“大哥,也不是我有心的要提他,可是事实上,你就真的还有一个儿子嘛,你想认他,他也是你的儿子,你不想认他,他也是你的儿子,虽然这么多年以来,你都把他扔在了国外,可是这个事实,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听到她的话后,吴国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

    吴国桢叹了一口气说:“以前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也不用再说了。”

    “你打算怎么办?”

    “好了,你提起正恩来,我倒想出了一个法子,你先出去吧。”

    说着他就对着吴国美挥挥手,示意吴国美出去,吴国美见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吴国桢本来也不是特别信任自己,而且他肯定是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在中间煽风点火,搬弄是非,要是再说下去,反而徒然惹他生厌了。

    因此她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朱容容一听说她要离开,连忙躲开了,躲到了一旁的小客厅里面,过了没多久吴国美就走了出来,吴国美走出来后,她气势汹汹地说道:“哼,朱容容我倒是看你还能够嚣张得意到多久。”她边说着边气哼哼地走了。

    朱容容在那里想着,吴国美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让朱容容感觉到颇为意外的是,吴国桢原来竟然还有一个儿子叫做吴正恩,朱容容怎么完全都不知道,既然他有一个儿子的话,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家产全都交给这个外人来打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容容觉得特别的诧异,她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回到了房间。

    她回房之后她娘正好进来拿衣服,看到她在,不禁很惊讶,对她说道:“容容,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公司在家里面啊?”

    朱容容摆了摆手对她娘说:“你过来。”

    她娘走到她的身旁,见她小心翼翼的,就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她点点头跟她娘说:“你帮我盯着吴国美的一举一动,我发现最近吴国美一直在老爷子面前说我的坏话,你帮我看着她,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跟我说,你明白吗?”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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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国美又找你麻烦了?”她娘皱皱眉头说:“这吴家就不能够一天没有事情发生吗?每天都有这么多的事端,也不知道你天天在这里图什么。好了我不说了,我先去照顾飞龙了。”说完她就走了。

    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离开家,继续回公司去上班,然后晚上回到家里后,吃完饭看到老爷子很还精神,就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说。”

    老爷子听完之后也跟她说道:“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既然这样,你就跟我来书房吧。”

    朱容容点点头,就跟着他来到书房,老爷子威严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很低沉地说道:“你有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

    朱容容想了想连忙跟他说道:“是这样的,老爷子,我觉得我还是在家里好好地照顾飞龙吧,整天抛头露面的去打理生意似乎不太好。”

    “为什么会这么说?”老爷子觉得很奇怪。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这才跟他说道:“今天我跟一个生意伙伴在谈生意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有私家侦探在那里拍摄我们两个的举动。”

    “然后呢?”老爷子一听就知道这是吴国美做的了。

    “然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生意合作伙伴交代了,你也知道他们都很难搞定的,我好不容易才跟他们取得生意上合作的共识,结果好好的生意却又泡汤了,女人谈生意本来就是有很多弊端的,你说是不是?”

    听到她的话后,老爷子点了点头跟她说:“你说得也对,可是一直以来你打理吴家的生意也打理得挺好的。”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那也没有用,我打理吴家的生意就难免要跟一些男人见面。”

    吴老爷子点了点头继续跟她说道:“容容,我仔细地想过了,我们吴家现在除了你之外,没有谁能够打理到这盘生意,你要是不打理的话,我还觉得不知道把这盘生意交给谁打理,交给外人我也不放心,至于你被私家侦探跟踪的,肯定是你姑姑搞出来的,你姑姑那个人一直都这样,你也不用太放在心里面,也不用跟她一般见识。你知不知道?”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知道吴国桢显然已经很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也已经表达清楚了,于是她便点了点头说:“谢谢老爷子对我的信任,可是每次想到我让姑姑这么不愉快,我也挺不是滋味的。”

    “你姑姑做的这些事情你就不用多去想了,最重要的是好好地把我们吴家的生意打理好,你明白吗?”他继续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吴国桢对她的信任似乎都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没有想到吴国桢竟然这么信任她,出了这么多事情竟然不以为怒,反而还继续让她来打理生意,这实在是有点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难道说从头到尾吴国桢都没有一丝怀疑过自己吗?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见他也没有说话,继续说道:“老爷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后,她站起来就打算往外走。

    “慢着。”

    吴国桢喊住了她,抬头望着她缓缓地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她对朱容容说道:“我想跟你谈一谈你的终身大事。”

    “我的终身大事?”朱容容很惊讶说道。

    “不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让我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毕竟你是我的儿媳妇,而我儿子又死了那么久了,总不能够让你为了我们吴家而守寡。”

    “不用担心了公公,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做到的。”朱容容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吴国桢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你能够做到那也没有用,总有人在那里搞风搞雨,唯恐天下不乱的,譬如你那个姑姑,她不是有事没事的总喜欢来找你的麻烦吗?所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觉得还是给你找一个归属的好。这么一来,你既可以帮我打理吴家的产业,而我也不用担心再有一些关于对你不利的传言,一举两得,你说好不好?”

    朱容容听了老爷子的话觉得有些很难理解,怎么样既可以让自己有个归宿,让别人不再闲言蜚语,而且还可以让她来打理吴家的产业呢?这一切难道不是矛盾的吗?朱容容此时此刻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三个字——吴正恩,这是一个人的名字,据说这也是老爷子的儿子。

    朱容容心里面虽然有些紧张,可是表面上却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她知道在老爷子的面前不能够把自己表现得太过于聪明,否则的话很快会被老爷子怀疑自己。

    她看了老爷子一眼,犹豫了一下,便问到:“我应该做什么?”

    老爷子这才轻轻地捋了捋胡须,他缓缓地跟她说道:“其实我不止有正豪一个儿子,我还有一个儿子,他的名字叫正恩,你不知道这回事吧?”

    朱容容其实早就已经听说了,可是她还是装作并不知道的样子,点点头说:“我不知道。”

    “我就继续来告诉你,正恩其实也是我很疼爱的一个儿子,他说起来要比正豪还要大两岁,是正豪的大哥,可是他以前的时候特别的不长进,他中学的时候有一次跟别人打架,竟然……”

    说到这,老爷子气得胡须都发抖了。

    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意识到肯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她便小声地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出了什么事情,您不妨慢慢地说,不要生气。”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他为了追女孩子和一个人发生了冲突,结果竟然拿刀把人活活地给捅死了,本来是要抓他去坐牢的,结果后来经过鉴定之后发现他是得了精神病,所以才会有这样失常的举动,这么多年来,他就一直被我送到国外去治疗了。”

    “是吗?”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只觉得胸口一阵的发凉,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老爷子这番话显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令她吃惊。

    老爷子点点头说:“不错,你是不是有点害怕。”

    “也不是有点害怕。”朱容容摇了摇头,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惊讶说道:“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是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老爷子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来,这个孩子一直都被我放在国外,我从来都没有去看过他,只是每年定时拿一点钱去,作为他的生活费和治疗费用,这些年来,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一说到这里,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

    朱容容察言观色,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点想念自己这个儿子了,便小声地问道:“老爷子,您现在是不是有点想念大哥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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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没有很想念,只是我现在已经老来丧子了,没有一个儿子了,唯有他一个,虽然是有精神病的,可始终还是我的儿子。而且我听国美说,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疗,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像个正常人的样子了。”

    说到这里,轻轻咳嗽一声转过脸来望着朱容容,这才语重心长地跟朱容容说道:“所以,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朱容容听到老爷子这么跟自己说后,心里知道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虽然老爷子表面上说是要跟自己商量,可听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显然是自己必须要答应不可。

    因此,她压抑着自己的不快,缓缓地说道:“不知道老爷子有什么想要说的?”

    “很简单。”他对朱容容说:“等到正恩从国外被送回来之后,我希望你能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到时候你还是我的儿媳妇,而也有自己的男人,就不用顾忌别人东说西说了,你还可以继续帮我打理吴氏企业,还可以抚养飞龙长大成人,简直是一举四得,你认为如何?”

    朱容容心中异常地愤怒,愤怒之火熊熊燃烧,如今却没有办法遏制了,那种愤怒的感觉涌到了她的嗓子眼,她却生生地把它给压抑了下去。

    然后她望着老爷子,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毕竟他是正豪的大哥,我是正豪的妻子,如果我嫁给他的话,恐怕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听到她这么说后,老爷子却摇了摇头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不说出去,没有人会说闲话的,到时候我可以说正恩是我的义子,不说他是我的亲生儿子就是了,你说怎么样?”

    他望着朱容容,似乎是等待朱容容的意见,朱容容听了后一时之间难以抉择,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小事。

    老爷子看到她面露为难之色,便跟她说道:“你回去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希望你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朱容容欲言又止,过了很久才对他说道:“公公,其实你让我这么做,我倒觉得没有什么,可是我怕将来飞龙不能接受,如果飞龙知道这件事情,会难以接受,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作罢吧。”

    “你担心飞龙有什么想法吗?”老爷子盯着她对她说道。

    朱容容点点头说:“是。”

    “这你倒不用担心了,飞龙现在还小,只要将来不告诉他,他是不会知道的,你以为呢?”

    老爷子显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显然从朱容容嫁给岳忠诚到现在,老爷子对她也不是没有怀疑的,老爷子也未必真的愿意把吴氏的企业交给她打理,可是除了她之外,又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所以无可选择之下老爷子才这么做的。

    但是现在他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来抑制朱容容,好来挟制朱容容,好让朱容容不要红杏出墙,或者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对吴家不好,他才想出来这样一个法子。

    朱容容点了点头,面露难色,缓缓地说道:“我回去再仔细地想一想,等我想好了,再给老爷子一个答复。”

    吴老爷子点了点头说:“好,那我期待着你能够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知道了。”

    朱容容点头拖着沉重的脚步便走了出去,出去之后她脑海中一片混乱,真是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想出这样的一个馊主意来,可倘若她要跟吴正恩在一起的话,那么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了。

    她出来之后心情很不好,连续几天都精神恹恹的。一直过了两天后,她下班走出来后见到有人在那里围在一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她对司机说道:“老刘,你把车开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老刘觉得很好奇,就把车开了过去。朱容容走下车来看了看,见到有一个小孩子穿着破旧的衣服躺在了那里,动也不动,躺在血泊之中,而旁边有一个男人正张扬跋扈。

    “明明就是你撞死了我的儿子,你赔我的儿子!你赔我的儿子!”那个女人大声地喊道。

    谁知道那个撞死人的男人趾高气昂地说道:“是我撞死了你儿子,那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爸是孙刚啊!”他大声地喊道:“你知不知道孙刚是谁?孙刚是C市的市委书记,你竟然敢说我撞死你的儿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他嚣张跋扈地喊道。

    那个女人哭得声嘶力竭说:“可是刚才就是你撞死了我的儿子,很多人都看到了,不管怎么样,你要赔我的儿子,我管你爸爸是谁呢?”

    “是吗?”

    说完后,那个人就挥了挥手,接着就几个人上前去对着那个女人一顿拳打脚踢,那个女人被打得浑身红肿,然后那个人张扬跋扈地说道:“早就跟你说了,我爸是孙刚,你就不相信,非要来招惹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我们走。”说完,他会了挥手,对那两个保镖说道。

    那两个保镖护送着他,将他送到车里面,然后开这车扬长而去。

    等到警察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在场围观的人这才七嘴八舌的把情形说给警察听,然后又把车牌号告诉他们。

    朱容容看见这一切,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难过,她知道就算是警方肯插手,这件事情又能够怎么样呢?就算是插手难道真的能够治得了那个人的罪吗?他是有权优势的,又有钱,一定可以来打通官司,而被撞死的那个小孩真是太可怜了,没有钱就是这么可怜的。

    一想到这里,朱容容的心中,莫名其妙地针扎似的疼痛,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违背老爷子的意愿的话,那么恐怕接下来自己也就一无所有了,那么也许她将来会有这样的命运。她猛得一个激灵,顿时什么都想明白了,她觉得自己是有必要一回去跟老爷子谈一谈的。

    她脸色立刻变得很严肃起来,回身对老刘说道:“老刘,开车回去。”

    老刘点了点头,就开车载着她回去。

    两个人回去之后,朱容容刚刚踏入大厅,就听到吴国美上前来皮笑肉不笑地跟她说道:“容容回来了,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容容。”

    说完后,她指着朱容容,朱容容听到吴国美这么说后,觉得很惊讶,抬头一看,见到一个年轻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个年轻人大概有三十几岁的样子,但是人却显得格外的精神,他浓眉大眼,长得很精神,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一个生病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一表人才,也很出众。

    朱容容愣了一下,吴国美已经拖着朱容容上前,见到老爷子坐在那里微微含笑,显然老爷子对这个儿子的改变还是有点满意的。

    吴国美对朱容容说道:“对了,容容,忘记跟你说了,这个叫做吴正恩,他就是正豪的大哥,她是正豪的老婆叫容容,自从她嫁给正豪后没多久,正豪就死了。”吴国美在那里嘟囔着。

    “够了。”老爷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跟她说道:“你好端端地说这些干什么?容容,快过来,见过你大哥。”

    朱容容走上前去,就跟吴正恩说话,吴正恩跟她握手,人显得文质彬彬的,也很有礼貌。

    他笑着跟朱容容说道:“我也是刚刚才从英国回来的,第一次见到,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家里每个人都带了见面礼,这是送给你的。”

    说着他就拿了一个首饰盒给朱容容,朱容容连打开也没有打开,她只是看了看勉强地笑着说:“谢谢你。”

    吴正恩又在那里跟老爷子谈论一些事情,听他谈论得头头是道的,怎么看怎么也不像这个人得过精神病,更不像这个人杀过人的。

    他一会儿谈论着国家的大事,一会儿谈论着要保护动物,一会儿又谈论着要去非洲救济那些受过灾难的儿童,看他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君子,让朱容容觉得很惊讶。

    他对老爷子说道:“爸爸,本来这一次也没打算回来的,因为还打算去非洲做无国界医生的,可是听说你身体不好,所以就早些回来看看你,要是你没事的话,我打算还去非洲做无国界医生,救助更多的人。”

    “非洲?好端端地去那里看什么?”他咳嗽了一声说。

    “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这么过的。”

    老爷子听了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一点过意不去,便咳嗽了一声跟他说:“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总之你现在还好端端地就行了,你说是不是?你现在回来不要再走了,在家里面留下来吧。”

    “让我留下来,可是让我做什么呢?我什么都不会做。”他犹豫了一下跟老爷子说道。

    “我也没打算让你做什么,我们吴家的家族企业容容打理得很好,你愿意做医生得话,就还去做医生吧,怎么样?”他问道。

    听到老爷子的话后,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爸爸,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老爷子不容置喙地说道:“除非你不认我这个爸爸。”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连忙摇了摇头对老爷子说道:“好吧,我听你的。”他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笑了笑这才跟他说道:“好啦,这次回来看到你变了这么多,我也很为你感到开心,总之以后啊,在家里面好好地做人,知道吗?”

    吴正恩连忙点头说:“我知道了,爸爸。”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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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显然对他所说得每句话还有每个表现都感觉到非常满意。

    他想了一会儿,便继续跟他说道:“对了,还有一些事情,我稍后想跟你谈,等一会儿你跟容容一起来我书房一趟吧。”

    朱容容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她很不希望这一天的到来,可是这一天还是到来了,除了已经答应老爷子之外,朱容容没有别的办法,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这种地位,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和想不开而失去所有。

    因此她便含笑说道:“好的,公公,我稍后就到您的书房里面去,我现在先去看看飞龙。”

    一听到飞龙老爷子顿时笑逐颜开,连忙笑着跟他挥挥手说道:“你快去吧,正好把正恩给飞龙带的礼物带过去。”

    老爷子说完后转过脸来望着吴正恩,笑呵呵地说道:“飞龙是你弟弟的孩子,也是我的孙子,我最疼爱这个孙子了……”

    一说起飞龙来,他立刻喜形于色,滔滔不绝地在那里说着,而吴正恩则很有礼貌地听着。朱容容忧郁地看了他们一眼后,便走了进去。

    进去后,到了房里,刚刚坐下,就看到她娘抱着飞龙走了进来。

    她娘走进来后,有些着急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我看你这么不开心。”

    “当然有事了。”朱容容嘟囔了一句,很生气地说道:“真不知道老爷子天天心里面在想什么,竟然想要让我嫁给那个杀人犯,他就算没杀过人,我也不应该嫁给他,哪有让我嫁给自己丈夫的哥哥的,这岂不是乱lun吗?”

    “是。”她娘听了后也点点头,跟她说道:“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好端端地,要是这样子传出去,恐怕会被别人笑话,容容,你有什么打算?”

    朱容容心烦意乱,挥挥手说道:“能有什么打算。”

    她正说着呢,飞龙上前来伸出双手来,抓着她的膝盖笑呵呵地喊道:“妈妈……”

    朱容容听到飞龙这么叫她后,心里面觉得特别的生气,她很厌恶地看了飞龙一眼,一把把他推开,冷冷地说道:“你滚,不要来这里惹我。”

    看到朱容容对飞龙的态度这么差,她娘不禁责备她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飞龙呢,好歹她名义上也是你的孩子,你这么做很伤害人的,知道吗?”

    说完后,她便把飞龙抱了起来,轻轻地拍着他的小肩膀对他说道:“飞龙,外婆先带你出去好不好?妈妈心情不好。”

    飞龙委屈地点点头,眼里面满满都是泪水,虽然他也不过才一岁多一点,可是已经开始懂一点事情了。

    朱容容看到他们走了后,就越发地心烦意乱起来,自己的命运根本就没有办法由自己来控制,这是最让她伤感的事情。

    她躺在藤椅上,背靠在那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断地盘旋出了她这些年的遭遇,十年如一梦,梦中的情形都在她的脑海中一一的闪现,让她感觉到不胜唏嘘。

    她正在那里想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朱容容说道。

    就看到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对她说道:“少奶奶,老爷子吩咐了,请您去他的书房一趟。”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朱容容对那个女佣挥了挥手,示意让她离开。

    佣人连忙答应着就走了出去,佣人也看得出来,朱容容现在心情很不好。

    她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朱容容一个8人,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去面对,朱容容常常地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她缓缓地走了出去。

    她沉住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然后慢慢地走到了那里。

    到了那里后,她就走到书房前面,到了书房前面后,她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朱容容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便推门走了进去,果然看到老爷子正和吴正恩在里面说话,两个人显然相谈甚欢,老爷子时不时地笑出声来,看得出来,他们也算得上是父慈子孝。

    朱容容勉强地定了定心神,往前走了几步,缓缓地喊了一声:“公公。”

    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位子,跟她说道:“坐吧。”

    朱容容就在那里坐了下来,老爷子打量着吴正恩,又看了朱容容几眼,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说:“正恩,你这次回来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没想到这几年你在外国,得到这么好的教育,把你教育成一个这么懂事的孩子,让我也觉得很安慰。”

    其实本来他打算让朱容容嫁给吴正恩,他觉得还是很亏欠朱容容的,因为吴正恩毕竟是有精神病的,以前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杀人,而后出走异国,现在看到吴正恩这么懂事了,又有爱心,竟然还要去非洲做无国界医生。这样才华出众的孩子要是配容容,那也就能说得过去了,因此他对吴正恩的表现甚是满意。

    看到他在那里沉思后,朱容容不敢打断他,朱容容知道自然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是什么。

    果然听到老爷子含笑看了朱容容一眼,这才跟她说道:“容容,我以前也提过正恩的事情,正恩是正豪的大哥,他们兄弟两个以前的时候感情很好的,现在正豪不在了,正恩也感觉到很难过。难得他现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也很想留住他,可是我这个儿子是学医的,对于管理家族企业一窃不通,我暂时也不太想把我们吴家的家族企业交给他打理,还是想继续由你来打理,你看可好?”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一震,连忙笑着说道:“多谢公公,公公既然让我打理,我当然是尽心尽力。”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继续笑了笑,看了看朱容容跟她说道:“还有就是想跟你谈一谈,你和正豪的婚事。”

    朱容容听完顿时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起来,可是她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勉强地笑了笑不说话。

    显然吴正恩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说,他倒是觉得很惊讶。

    他便问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你想让我娶容容?”他很惊讶地指着朱容容问道。

    “是啊。”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他缓缓地说道:“我想过很久了,这个是最好的办法,容容她是飞龙的亲生母亲,而飞龙又是我最疼爱的孙子,将来我这全盘的家业都是要交给飞龙的,可是现在又需要一个人帮我打理,而那个人最好的就是容容,一直以来,我也是很重用容容的。”

    说着他望了朱容容一眼,嘴角含笑,显然是表示他对朱容容的重视之情。

    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说:“很谢谢公公一直以来对我的重用。”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只不过嘛……”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做对表面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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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后,他的语气变得迟缓起来。

    他缓缓的说道:“只不过容容还是在花样年华,现在你就这么早早地一个人过日子了,我这做公公的,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点过意不去。可是要是真是让容容嫁给别人的话,那么还要来管理我们家的这盘生意,于情于理好像都说不过去的样子。想来想去还是你们两个成亲是最好的,你觉得怎么样?”吴老爷子问吴正恩说道。

    朱容容听完这番话后,他连忙望向了吴正恩。她看得出来,这个吴正恩也算是一个有理想,有自己信念的人,那么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老爷子操控的吧。尤其是在这种婚姻大事上,他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也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吧。

    想到这里后朱容容的心中就略略安慰了一些,她抬头望向了吴正恩,满心期待着由吴正恩来顺理成章地推掉老爷子这个荒谬的要求。

    谁知道吴正恩在那里低头想了一会儿后,这才缓缓的说道:“爸爸,你想得实在是太周到了,这么多年来,在国外我只是忙着去做慈善和照顾人,也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现在你为我找了像容容这么又漂亮又贤惠又能干的女孩子作为我的妻子,我心里面觉得很欢喜。”

    说完后,他就对这朱容容缓缓地笑了笑,那笑容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流畅,让人看了后感觉到如沐春风。

    可是看在朱容容的眼里面,那个笑容却是那样的诡异,那样的不可思议,那样的让人浑身坐不住了。

    一个人正常的男人在没有任何利益驱使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娶自己弟弟的妻子呢?

    只有几个可能,第一个可能就是吴正恩太孝顺了,可这么多年以来,他都一个人在国外,老爷子对他也不闻不问的,那么他对老爷子有那么孝顺吗?

    第二个可能就是他有利益的驱使,可是到底有什么利益的驱使呢?想来想去她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样的利益驱使。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真的是喜欢自己,但这个想法让朱容容觉得特别荒谬,也是最不可能的。

    他和吴正恩刚刚见面,两个人甚至连几句话都没有说,朱容容也不是十八、二十,年轻少艾、美貌动人了,而是已经有三十岁了,跟那种十七八、十**的小姑娘比起来,自然是远远不如。吴正恩完全可以找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又漂亮又能力又年轻的女孩子作为他的妻子,为什么要选择已经是残花败柳的朱容容呢?

    朱容容脑海中飞快地盘旋着这些心思,而吴正恩显然并没有往这里看。

    吴正恩只是笑着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觉得怎么样?”

    老爷子听完之后,他连忙说道:“我觉得挺好的,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你们两个尽快结婚,等到你们结婚之后我就放心了。这样吧,你们两个就先出去亲近亲近吧,总是当着我的面会显得很拘束的,你们出去吧。”

    说完后,老爷子就挥挥手让朱容容和吴正恩出去,看得出来他是有一点累了。

    朱容容便只好站起身来和吴正恩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走出来之后朱容容面对着吴正恩感觉到特别的尴尬,可是吴正恩倒却是很泰然自若。

    他低头看了朱容容一眼笑着说道:“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朱容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被吓到。”

    “你没被吓到那就好,还以为刚才老爷子忽然说这样的提议会把你给吓一跳呢,不如我们两个找一个地方坐下,聊一聊好吗?我看得出来你心中也有满腹的疑团。”不等朱容容开口他已经连忙对朱容容说道。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男人,或者说他是一个很能窥探别人心思的人。朱容容看他完全知道心里面在想什么,也感觉到很诧异,听到他这么说后,连忙答应着。

    于是他就带着朱容容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院子的紫藤花架下面,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清风吹来,吹在他们的身上,感觉到特别的清爽,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佣人给他们送上了咖啡和茶,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有风轻轻地吹在朱容容的身上,让朱容容觉得神清气爽,朱容容看了他一眼,见他只是静静地喝茶。喝完茶后他将茶杯放在桌上,然后才笑着对朱容容说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到过这么地道的茶了,这些茶还是很好喝的,只有在家乡才能喝到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显然是有些唏嘘不已,朱容容也搭话,而是静静地望着他。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很惊讶,为什么我会答应要跟你结婚?”

    他含笑望着朱容容,似乎能够洞察她的心思似的。

    朱容容连忙用力了点了点头,语气显得有些特别的惊异。

    她说道:“其实,我们两个在一起并不是很适合,你也知道的,我是你的弟媳妇,如果我们两个结婚的话,会被别人给耻笑的。”

    他听完朱容容的话后,低头想了想说“你不必多心,爸爸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他会跟人说我只不过是他的义子而已,我们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这样就称不上什么乱lun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跟自己解释,只好勉强地答应着,说道:“是。”

    他又继续跟朱容容说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疑问,如果有,你可以尽情地来问我,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容容便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跟他说:“其实以你的条件要找一个好女人并不难,为什么会选择我呢?”

    “为了我的爸爸。”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相信你也能够看得出来,老爷子他现在的身体不是很好,如果我们再违背他的意思,我恐怕老爷子会因此而受到更多的打击,那就不好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也表示赞同。

    她勉强地扯了扯了嘴角说:“我知道让老爷子不开心的确是不好,可是我们两个完全没有见过面的人,又怎么可能在短期之内就融入到彼此的生活之内呢?”她无奈地说道:“不如,我们两个就做一对表面夫妻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爱人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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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完他的一番话后,觉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看上去怎么也不像一个做了那样大案子的人,她有些犹豫地看着对方。

    对方见到朱容容在看自己,不禁笑了笑问她说:“你是不是在想我以前的事情?”

    朱容容沉默不语,但显然已经默认了。

    “好吧,我承认我以前的确是杀过人,可是那一次的事情纯属意外,我的确是患有一点精神病,但是到最后也已经被治好了,现在已经基本上痊愈了,十几年没有再发作过,因此你不用担心我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朱容容心中本来满是疑惑的,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向自己解惑,反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连忙摆了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她又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意思,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也不知该如何跟你说才好。”

    “这件事情既然这么定了,那就这么定了吧,希望以后我们可以成为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他伸出手来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心里面猛地一愣,只好勉强地对他伸出了手。

    老爷子果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他定了这个计划后很快地就去实施了。过了没有几天,老爷子就对外宣布,自己收养了一个养子,名字叫做吴正恩,并且让朱容容嫁给他。

    这件事情一出,不禁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件事情于情于理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可毕竟还只是一个养子,议论声才少了很多。

    朱容容便按照老爷子的吩咐准备低调地嫁给吴正恩,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闹得满城风雨,早晚会被人揭出老底,一切都很低调的进行。

    就在婚礼的前一天,朱容容终于接到了刘绍安的电话。本来她就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接到刘绍安的电话,可一直没接到。

    正在她有些犹豫不安的时候,刘绍安的电话才打了过来,朱容容接起电话,对刘绍安说道:“有事吗?”

    刘绍安听上去很沉默,缓缓地跟她说:“能不能出来一趟,就在你外面的24度酒吧里。”

    朱容容说:“好。”

    她把电话挂掉后,特意去换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准备往外走,差点跟进来的吴正恩碰个正着。

    吴正恩见她打扮得艳光四射,似乎准备去见人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你要去哪里?”

    朱容容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有一点生意要谈,想出去谈个生意。”

    吴正恩点了点头,便目送她离开。

    朱容容出了门后就径自来到了门口的24度酒吧,然后找到了刘绍安等她包厢外面,声音喧天,喧嚣得不得了,可是这包厢里面却特别的安静,刘绍安正一个人正拿着玻璃酒杯,默默地喝着酒,看到朱容容进来了,他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位子,跟朱容容说道:“坐吧。”

    朱容容就在那里坐了下来,坐下来后,她抬起头看了刘绍安一眼,有些犹豫地问道:“事情你都知道了?”

    “不错,我都知道了。”

    “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的?”朱容容问道。

    刘绍安摇了摇头,他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无奈地说:“容容,我知道你做好了决定,就算我跟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非要这么做了,那么我也就只有顺应你的意思了。”

    “你说什么?”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起来,不禁看了他一眼。

    刘绍安斩钉截铁地点点头说:“我想过很久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既然我们已经没有可能在一起了,而你也不会嫁给我,那么现在你有一个好的归宿,我应该替你开心,你说对不对?”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面有点苦涩。

    朱容容听完后也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跟吴正恩名义上有些说不过去,可事实上你们两个人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再加上他听说现在精神病已经完全好了,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而且还非常有爱心,把你交到他的手上,我就放心了。”

    他看着朱容容,举起玻璃杯猛地一口酒灌了下去,呛得不禁咳嗽了起来,咳嗽了好一会儿,他才满脸笑容地说:“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看到他那种强颜欢笑却泪不轻弹的模样,朱容容从心底里面感觉到很不舒服。

    朱容容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全力,跟他说道:“绍安,如果你觉得我跟他不合适的话,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嫁的,如果你可以跟我说,让我不要嫁,我一定不会嫁的。”

    她几乎是感动了,说得特别的动情,可见她说得都是心里面的话。

    刘绍安却缓缓地摇了摇头,他淡淡地对朱容容说道:“我了解你的性格,容容,就算是我不让你嫁那又怎么样?能够阻止得了你一时,阻止不你一辈子。你既然一心一意地想要嫁给他,这是你的决定,我今天阻止得了你,明天你再想一下吴家的产业,也许你就后悔了,你是一个有自己的大理想的人,不应该被我们之间的感情而束缚了你,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见到他这么了解自己,朱容容不禁端起了一杯酒,准备去喝,刘绍安却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夺下了酒杯,跟她说道:“不要再乱喝酒了,接下来有人要管你了,你明不明白?”

    一句话说得朱容容泪雨纷飞。

    两个人又互相对看着,低低地说很长时间的话。

    刘绍安看了看表,跟她说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以后会尽量少见你的,免得产生什么样的流言蜚语,我知道你的姑姑正千方百计地盯着你,更试图想要找到你的问题。”

    朱容容听完后,眼泪顿时又流了下来。

    刘绍安走上前去,拿着纸巾轻轻地给她擦拭了一下眼泪,缓缓地笑着跟她说道:“你这傻丫头,哭什么?不要哭了,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新郎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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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哽咽着点了点头,刘绍安亲自把她从酒吧里面送出来。

    他对朱容容说道:“我就不再继续把你往前送了,万一被记者们抓住了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画面,到时候对你影响不好,我先走了。”

    说完后,他就转身走了,看到他那修长而又略有些沧桑的背影,朱容容心中顿时像是翻江倒海一样的难过,那种难过的感觉犹如滔滔洪水、绵延不绝。从来不知道刘绍安有这么好,可是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些年来,朱容容结过好几次婚,也跟过好多男人,可是唯独她没有嫁给过刘绍安,刘绍安却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他是一个长情的男人,两个人最艰难、最困苦的时期都已经度过了,现在却还是不能够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残忍的事情。

    朱容容呆呆地在那里愣了很久,忽然有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绍安?”朱容容连忙回过头去有些高兴地喊道。

    谁知道映在她面前的,却是吴正恩那张说不上太英俊但是也不难看的脸。

    吴正恩看着她笑着说道:“走吧,现在天有点冷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朱容容感觉到特别的惊讶。

    “天开始下雨了,我记起你说出来谈生意,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就想出来接你,没想到看到你一个人在门口发呆。”

    听到他这番话,朱容容连忙勉强地扯起嘴角笑了笑说:“是啊,我刚刚才回来的,刚才想到一些与生意相关的事情,忍不住多想了一会儿。”

    “先不要说这些了,进去吧。”吴正恩指着里面对她说道。

    她点点头,吴正恩便撑着伞带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两个人一起走,径自走到了正厅里面,却看到老爷子正在那里抱着飞龙喝茶。

    老爷子看到他们走了进来,又见到他们两个非常亲密的样子,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缓缓地说道:“你们两个出去做什么了?

    “没……”朱容容刚刚准备说,已经被吴正恩打断了。

    吴正恩笑着说道:“爸爸,我刚才看到外面下雨,特意去接容容了。”

    “好,你倒也有心了。”

    老爷子笑了笑跟容容说道:“容容,正恩现在就开始关心起你这个妻子来了。”

    朱容容只好勉强地说了句:“是啊,正恩真好。”来敷衍老爷子。

    老爷子看到他们锦瑟和谐,又见到他们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似乎是并没有碰上过什么。

    吴正恩又叮嘱了朱容容几句,就让朱容容进去了,朱容容正好也觉得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便跟老爷子说了几句,转身也走了,看都没有看飞龙一眼。

    老爷子觉得她的情绪有些怪怪的,问吴正恩说:“容容怎么了?我看她似乎是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吴正恩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老爷子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含笑说道:“要她嫁给你,这也难免的,毕竟你终是他丈夫的哥哥。正恩,容容嫁给你后,你要好好地对待她知道吗?我们还要靠她来给我们打理吴氏企业呢,如果是没有容容的话,我们的吴氏企业现在早就不行了。”

    听到老爷子是如此地重视朱容容,又千方百计地来安慰自己,他连忙对老爷子说道:“我知道了老爷子,你放心吧,我一定是尽我所能来对朱容容好。”

    “你有这个想法就对了,好了,那你现在就去休息吧,准备你们明天结婚的事情。”

    “是。”吴正恩连忙答应着。

    他走到老爷子的面前笑着对老爷子说道:“飞龙真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当然了,飞龙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而且他最亲我了,每次都跟我黏在一起不肯放开……”

    一说到飞龙,老爷子顿时有些滔滔不绝起来,说了半天。

    吴正恩听着老爷子夸赞飞龙,他不停地在一旁附和着点头,他对于老头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表示很感兴趣,对老爷子的每一句都表示很认真地倾听,说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离开。

    等到他走了,老爷子的脸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好像事情有点不对劲,因此他便把孩子交给朱容容的娘,然后他自己去往国外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接电话的人是他一个多年的朋友,名字叫做刘卫。

    他打通电话后,刘卫见到是老爷子的电话,连忙笑着说道:“老爷子,现在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过来?”

    老爷子声音很严肃地跟他说道:“老卫,我问你一件事情。”

    “您请说。”刘卫连忙问道。

    “我儿子在国外的生活起居一直是由你管理的,我想请问一下,他在国外的时候到底有什么不合情不合理的地方?”

    “不合情不合理的地方?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刘卫觉得很奇怪地说道。

    “是这样的。”

    吴老爷子犹豫了一下,努力想好这句话该怎么说。

    他缓缓地说道:“所谓是十岁看一生,又有人说三岁看到老,我儿子正恩小时候是什么样的脾气我最了解了,可是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很赞同,而且又有礼貌,看上去都不像我的儿子了,我想跟你确定一下,正恩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刘卫听完后,他连忙跟老爷子解释说道:“老爷子,我想您这下可弄错了,正恩他真的是好了,他以前可能真的有点不懂事,再加上精神有点问题。可是后来他来到这边之后,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一样,再加上医生的细心治疗,过了几年后,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有爱心的孩子。现在他更是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请您放心吧,毕竟那个时候他还小,经过后天教育是可以成为一个好人的……”

    刘卫仍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跟老爷子说着,反正话里面全都是夸赞吴正恩的话,听完他说的这些后,老爷子才感觉到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一样,整个人心思清爽多了,根本就不像刚才似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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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吴正恩的身份没有问题后,他便着手给吴正恩和朱容容准备婚礼事宜。

    第二天,婚礼在一家酒店里面很低调地举行了,这一次和朱容容跟吴正豪结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是请了几个证婚人证明他们两个结合在一起,两个人又低调地领了证件,请所有熟悉的亲朋好友吃了一顿饭而已。

    大企业家有头有脸的人士,婚事竟然办得这么寒酸,也实在是让人觉得很意外。可是毕竟要是大肆承办的话可能会造成记者媒体的狂追不舍,到时候吴正恩的身份一旦被揭露出来,这段婚事就变成不伦之恋了,这一点老爷子心里面还是清楚得很。

    结婚典礼完成之后,到了晚上,朱容容和吴正恩就被叫到了同一间房子里面,这是属于他们的新婚之夜。

    面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对着一段别人强加给自己的婚姻,朱容容心里面特别的不好受,也特别难过。

    她和吴正恩两个人进了房间后,吴正恩就把门关上了。朱容容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的男人,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可是此时却还是很尴尬。毕竟这个人是自己丈夫的哥哥,朱容容挺直了后背,坐在了床边上,抬起头来看着他,很紧张却一句话也许多说,发现他也正望着朱容容。

    他对朱容容说道:“你一定是很不适应吧。”

    犹豫了一下,朱容容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一样。”吴正恩笑了起来说:“就好像那天我跟你解释的,都是为了老爷子,所以才不得不举行这个婚礼,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碰你的。”

    一句话让朱容容顿时放心起来。

    朱容容点点头对他说:“那就好,你给我一段时间适应吧,毕竟现在刚刚开始,我还完全没有适应过来。”

    “没问题。”他连忙点了点头含笑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紧绷着的那根神经顿时又被放松了。

    他往朱容容的身边靠了靠,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说道:“不过,就要委屈你今天跟我住在同一间房里了。”

    两个人既然已经结婚,而这次的婚姻是作为朱容容继续掌管吴氏企业的代价,她自己心里面也很明白,就算现在跟吴正恩不会发生什么关系,早晚有一天,可能这种事情也是避免不了的。

    因此,她点点头说:“我明白。”

    于是吴正恩看她一眼笑着说道:“早点休息吧。”

    朱容容点头就在床上和衣躺下,过了没多久,吴正恩也来到她的身旁和衣躺下了,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可是都没有怎么说话。

    朱容容心里面觉得很紧张,而且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老爷子显然是不顾她的想法,硬要塞给她这段婚姻。谁都知道,吴正恩本来是有精神病的,是个杀人犯,现在说不定他的精神病随时犯病,那么自己也有可能会面临着危险。

    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感觉到在自己的身边埋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让她浑身的不舒服,一晚上翻来覆去的都没怎么睡得着,好不容易挨到的天亮,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她悄悄地从床上起身,就准备出去,这时候忽然听到吴正恩问道:“这么早就醒了?”

    他忽然说话,让朱容容很惊讶,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是啊,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对不起啊,把你吵醒了。”

    “我根本就没睡着。”

    吴正恩淡淡地说,可见他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也没有睡着。

    “是吗?”朱容容尴尬地说道。

    “是。”他点头。

    “那你早点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了。”

    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说完后也不等他回答,就走了出去,出去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在客厅里面想起那些尴尬的情形,越发觉得心里面不舒服起来。

    冷不防有人在她背后冷冷地喊了一声:“朱容容。”

    她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颤抖,一回头就看到了略微发白的客厅里面,吴国美正站在她的背后。吴国美穿着一件睡衣,显然是起来晨运的。

    朱容容看了她一眼有些责怪地说道:“姑姑,你大清早的为什么在这里吓人?”

    “我是在这里吓人吗?人不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别人吓人?”她靠近朱容容在她的耳边笑了笑,声音尖锐地说道:“怎么样?新婚之夜过得还不错吧,不过你已经跟过那么多男人了,再多那一个也没什么。”

    说到这里后,她顿了顿,音调抑扬顿挫地说道:“只是这个有所不同,是你丈夫的哥哥,想起来就觉得很有趣。对了,给老爷子出这个主意,主要是由我出的,怎么样?这个主意很不错吧?”

    朱容容听完后越发觉得心中烦闷。

    她冷冷地对吴国美说道:“姑姑,够了,你不要再说这些了,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是谁出的主意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够帮老爷子完成心愿。”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告诉我,老爷子让你嫁给你丈夫的哥哥,你一点都不怨恨他,一点都不想报复他。”

    “当然没有。”朱容容故意提高了声调,缓缓地说道:“老爷子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还把吴氏集团交给我管理,对飞龙又疼爱得不得了,能够为老爷子做点什么,这是我的容幸。再说了,正恩人又那么好,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归宿,我也感觉很开心。”

    朱容容每句话都说得很高,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吴国美听了后,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哼!算你有种。”

    这个时候老爷子已经说道:“国美,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不是要让我陪你一起出去晨运吗?”

    吴国美回头说道:“大哥,你来了,我们走吧。”

    说完她就拉着吴国桢往外走。

    吴国桢走到朱容容的面前问道:“媳妇儿,你跟正恩还好吧?”

    “挺好的,谢谢公公,正恩他还在睡,而我手里面有点项目要做,我想先起来把事情处理完,又不忍心打扰正恩,就让他先睡了。”

    “好,难得你肯为他着想,真是我的好儿媳妇。”

    说完后,他对吴国美冷冷地说道:“我们走吧。”

    “是。”

    吴国美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着就跟他出去了。

    朱容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确是有一点惊险,朱容容对于这桩婚事自然是心怀不满,可刚刚吴国美忽然就诱导她来说一些对婚事不满的话,朱容容当时听了就觉得似乎是有点问题,她就想到了老爷子可能就在这附近,所以吴国美才会这么做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难得你有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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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朱容容便立刻扭转了话锋,提高的声调,来表达对老爷子的敬意,这使得吴国美很生气,可却又没有办法发作,可明明知道朱容容使炸,又挑剔不出她的问题来。

    等到他们都走了后,朱容容才趴在那里,感觉到浑身很不舒服,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连她自己的世界观都要扭曲了。

    她见老爷子和吴国美出去了,便悄悄地回到了自己以前的房里面,把门关上,躺在床上,稍微地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她也没敢睡太久,闹钟一响就连忙起身,怕被老爷子或者吴国美看到她故意不跟吴正恩睡在一起。

    朱容容起身之后,她连忙梳妆打扮,这时候天色也已经大亮了,她就来到公司。

    回到公司仿佛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面,在这里,她可以运筹帷幄,在这里,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上午处理了一些事情后,她就在办公室的大床上躺下休息了几个小时,最后有秘书来把她叫醒,她就继续处理下午的工作。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可是一想到自己晚上回去又要面对吴正恩,她就觉得特别不舒服。

    到了晚上,她一直在办公室里面拖到了7点多,直到吴正恩的电话打过来问道:“容容,你什么时候回来?”

    朱容容连忙跟他解释说道:“我现在有点事情,估计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是吗?老爷子说今天晚上等你吃饭。”

    显然是老爷子让吴正恩打的电话,朱容容听完后,知道老爷子的意思是不能违背的。

    她只好无奈地说道:“好,我尽快处理完手上的东西,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了。”

    “那就好。”

    说完后,吴正恩又跟她说了几句诸如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了之类的话,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打起精神,喝了一杯茶,这才出门让司机将她送回家去。

    回到家里面果然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朱容容的娘带着飞龙在地上玩玩具,而吴国美则在一旁拿着一本时尚杂志津津有味地看着,吴正恩和老爷子正在那里说话。

    吴正恩和老爷子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老爷子说一句后,吴正恩就不停地点点头,表示赞同老爷子的话,而且他还时不时地哈哈笑了起来,表示对老爷子言词的认同。

    朱容容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顿时心如明镜起来。显然吴正恩是刻意地讨好老爷子,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多的事情,可是至于他讨好老爷子是为了什么,真正是为了尽孝心呢?还是对别的事情有所觊觎,那么朱容容就不得而知了。

    老爷子一抬头看到朱容容回来了,笑着跟她说道:“容容,快过来吧,我跟正恩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

    朱容容点点头就走了过去。她刚刚坐下后,吴正恩就伸出手来一下子揽到了她的肩头,笑着对她说道:“容容,你今天工作忙吗?”

    朱容容身子微微一震,她还是很不习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当着很多人的面搂在肩头上,但是这种情形之下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勉强地笑了笑说:“一切都还挺顺利的。”

    “是吗?那就放心了。”

    吴正恩说到这里后,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对他说道:“爸爸,我最近在家里面无所事事,每天除了陪着你聊天,就是陪着你聊天,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找点事情做吧。”

    朱容容听到他的意思,似乎是想要进家族企业做事一样,朱容容心里面一紧。可是这个时候也应该是她表态的时候,她对老爷子说道:“是啊,不如就让正恩到公司里面去担任一个职位,做点事情。”

    老爷子低头想了想,才摇摇头说:“算了,正恩你学的是医学,你跟我说你的志向也不在经商,你要是去了我们的家族企业,这样对容容也不好,容容本来处理公司的事务,可以凭她一个人的意见来决定,可是如果你进去了,那么她做事难免就束手束脚的了,你说是不是?”

    吴正恩听完后,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划过一丝灰暗的神情,被朱容容悉数地看在眼里。

    但是他马上就微笑着迎合老爷子说道:“爸爸,你说得对,我本来也不想去插手一些生意的事情,我在想要不要去找一家诊所做医生,可是现在你身体不好,工作的事情要不就过段时间再说吧,我先在家里好好陪陪你,尽尽孝道。”

    老爷子听完后顿时笑容满面,连声说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两个人虽然说了不多的话,可是朱容容却把这一切全都收在眼中,她看得很清楚,这个吴正恩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之所以对着老爷子阿谀奉承,又想尽办法地讨好,也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显然在他的心目中,他是很想打理吴家的家族企业的,所以才会对老爷子这样极尽奉承,可是刚才他显然有点按捺不住了,急切地跟老爷子提出来,没想到对朱容容的信任却超过了对这个亲生儿子。显然他心里面对朱容容可能多多少少地都已经有点不满意了。

    而朱容容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又见到吴正恩在千方百计地讨好老爷子。

    她连忙笑着说道:“你们等我吃饭等了很久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去。”

    “好,没问题。爸爸你也饿了,赶紧吃饭吧。”吴正恩连忙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点点头,于是他们便一起到桌子旁边吃饭,一顿饭吃得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朱容容随便吃了几口之后说道:“我吃饱了,我带着飞龙到房间里面去玩儿一会儿。”

    “去吧。”老爷子看了看,点点头答应着。

    朱容容便带着飞龙去房间里了,虽然他很不喜欢这个儿子,可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却比要面对吴正恩好多了。

    朱容容跟他玩儿了一会儿,她娘走了进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老爷子在外面,让你出去一下。”

    朱容容皱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地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她娘诚惶诚恐地说。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美不胜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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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只好点点头走了出去。

    出去后,见到老爷子和吴正恩正在那里,吴国美不知什么时候回房去了。

    朱容容只好笑着说道:“公公,不知道您让我娘叫我出来有什么事要吩咐我?”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容容,我看得出来,你还是挺喜欢飞龙的是吗?”

    朱容容点点头说:“飞龙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而且他还是正豪跟我唯一血脉相连的地方。”

    老爷子听了后点点头,神色有些黯然说:“不知不觉正豪也走了这么久了,你不要太难过。既然你也喜欢孩子,刚刚问过正恩,正恩也喜欢孩子,又特意去查过正恩的精神病,已经完全痊愈了。既然这样的话,不如你们就生个孩子吧,不管是生个儿子也好,生个女儿也好,我都会好好地对待他的。如果生个儿子,将来我会分三分之一的财产给他,就算生个女儿,我也会分两成的财产给她。你们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简直就是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她可不想再生个什么孩子来跟飞龙夺家产,现在飞龙才是她最能指靠得上的,至于别人,那都是浮云。要再生个孩子的话,也就等于是被吴正恩再分走一部分家产,这不是朱容容愿意的。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道:“公公,这种事情并不是我们想就可以的。”

    “我也知道,可是你们趁着还年轻,早点生个孩子吧,否则的话,以后年纪大了,就算生孩子也没那么容易了,你们说是不是?

    朱容容总觉得这个话题特别的尴尬,她都不想回答。

    吴正恩却已经笑了起来,连声说道:“爸爸,你说得很对,其实我也特别喜欢小孩子,要是能生个小孩子,孙子孙女都承欢于您老人家的膝下,那么我们这做子女的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既然这样,我跟容容先回房去了。”他含笑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你们回去吧,早点生个孩子给我带,最好再生个孙女,这样我就既有孙子又有孙女了。”

    “是是。”

    他连忙着答应着,拉着朱容容就走。

    朱容容被她拽得手腕生疼,很快地就被带到了房间里面。

    他进房之后把门关上,然后笑mimi地看了朱容容几眼,对她说道:“脱衣服吧。”

    他忽然说了这句话,让朱容容吓了一跳。

    朱容容惊讶地说道:“为什么要脱衣服?”

    “刚才老爷子说了让我们生个孩子,我们总不能违背老爷子的意思吧。”他笑着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听完后只觉得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她只好对吴正恩说道:“大哥,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嘛,说不会逼我的,还说如果哪一天我愿意了才会跟我在一起,现在要这么做的话,我会感觉到很对不起正豪的。”

    朱容容跟他讲道理,他笑了起来,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他每句话都说得很中正平和。

    他笑着说道:“我其实也很想念我弟弟正豪,所以我才不会强迫你,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老爷子要让我们给他生个孩子,难道为了老人家的健康着想,我们不应该给他达成这个目标吗?来吧,你可以把我当成正豪。”他对朱容容说道:“脱衣服吧。”

    朱容容听他这句话,显然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让朱容容浑身上下觉得特别的不自在。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这才跟他说:“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其实就是算是老爷子想要一个孙子孙女,也不急在这一时,现在毕竟有飞龙可以承欢老爷子的膝下。”

    “我知道有飞龙,可飞龙他只是一个男孩,老爷子现在希望要一个女孩,容容,你该不会是故意跟老爷子过不去吧,如果你不想的话,那么我现在去跟老爷子说一声就是了,绝对不会为难你。”

    他仍旧是笑着,说话的声音也很和蔼,显然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朱容容本来以为这个人没有什么心机的,只是会拍马屁而已,可是听到这几句话后,她顿时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单纯,他的目标绝对不是跟自己生个孩子那么家单,显然是另有打算。

    朱容容听完他这么说后,总不能够让他真的去找老爷子,要是真的去找老爷子的话,恐怕自己在老爷子面前的形象也没办法维持了,到时候这吴家家族企业的归属实在是难以想清楚。

    因此,朱容容想了想,只好一句话也不说。她点了点头就缓缓地把衣服给脱了下来,顿时,一座粉雕玉砌的白玉**便出现在了吴正恩的面前。

    他看到朱容容那像白玉雕像的一样的身体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她有30多岁了,可是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她的美本来就已经让吴正恩觉得很惊叹了,直到他看到朱容容的身体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美。

    朱容容身体上的线条曲线铃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瑕疵,美不胜收,美得就好像是用冰雕雕成的玉人一样,她浑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泽,身体好像是用玉做成的。

    她胸前挺翘,身体是那样的恣意,更是那样的美丽,她的双肩好像是凝脂一般的消瘦,晶莹如玉,身体异常地美丽动人而又鲜嫩。她的胸前更好像是雪里的红梅一样,轻轻地展放出了月光之下的光彩。而她的玉体娇躯更是山峦起伏,美丽不可方物,玲珑浮凸的恰到好处。

    她诱人的双腿光洁而又雪白温暖,柔软而且又有弹性,没有一点点的赘肉,完好地保持着少女双腿的结实、光泽和美丽。

    吴正恩却对这些丝毫不敢兴趣一样,他走上前去,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墙上。然后,他的手冰冷地滑过朱容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朱容容忽然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被人给推到了手术台上,随时准备用手术刀来给她做手术的病人一样。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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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吴正恩那丝毫没有感情的抚摸和挑逗之下,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越来越热,而她的脸也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来控制自己生理上的反应,心里面觉得又羞又觉得有点害怕,她的脸不禁变得绯红动人,可是吴正恩却完全是好像把她当成了一具只是生孩子的躯体一样。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呢,朱容容就感觉到了吴正恩已经肆意地融入了她的身体,她没有办法抑制地发出了冲口而出的让人感觉到面红耳赤的娇ti声和呻吟声,那娇ti和呻吟声从她小巧而又美丽的红唇发出,她柳叶般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而吴正恩完全把这当成任务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吴正恩从朱容容的身上躺下,然后回头看了看朱容容那曲线铃珑而又吹弹可破的肌肤,脸上带着笑容,声音却很冷漠地说道:“去洗澡吧。”

    说完后他自己就径自去洗澡了。

    朱容容在床上,床上刚刚留下的是两个人亲热过后退却的余温,朱容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吴正恩从洗澡间里面出来时,朱容容这才把衣服穿好,走到洗澡间里面去洗澡。

    她这一辈子跟过很多男人,跟男人在一起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也算是司空见惯了,可是没有一次好像现在这样的羞辱。

    她站在洗澡间里面,把水放开,让水肆意地流淌在她的身上,那水珠滑过她晶莹而又玉润的**,她心里觉得特别的难受,她用力地去揉搓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希望可以把刚才那些难以言说的激情的痕迹全都给毁掉。朱容容感觉到有一种痛苦直入她的心扉……

    她在洗澡间里面足足呆了有一个多小时,朱容容才走了出来,等到他走进房里的时候,发现这个时候吴正恩早就已经沉沉地睡去了,似乎只不过好像是他去找了一次妓女一样。

    朱容容越发地觉得很是羞辱,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整个人心里觉得有说不出的难过,最后还是躺在了床上。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起床的时候,发现吴正恩没有在房里,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正准备穿衣服离开的时候,却听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抬头一看竟是吴正恩,朱容容觉得特别尴尬,正准备把衣服穿好的时候,吴正恩却已经上前来。他低头看了看朱容容一眼,然后什么都不说,就把门关掉,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站在朱容容的面前笑着跟她说道:“再来一次吧。”

    “你要干什么?”朱容容望了他一眼生气地说道。

    “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也是在想方设法地讨好老爷子嘛,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再给老爷子生个孩子,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觉得这个人还是有点神经兮兮的,根本就不像是之前所说的精神病完全好了。

    朱容容不想跟他吵起来,便说道:“对不起,我现在还有一点事情,公司很忙,我先回公司去了。”

    “我知道你打理公司很忙,所以我会快一点的,争取15分钟,把该做的事情全都做完,你说好不好?”

    他面不红耳不赤地望着朱容容,竟然是这样的不要脸,朱容容简直快要疯了,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让她还能说什么好?

    朱容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现在要是再这样的话,会被别人发现的。”

    “发现有什么关系,最好能被老爷子听到,知道我们两个人在做他交代的事情,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难道你以为他会因此而对我们不满意吗?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后一时哑然,简直说不出来。这个吴正恩他每句话都是道理,可是每句话再仔细地想想都是歪理,正常人的逻辑怎么能够想出这种事情来。

    朱容容看着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跟他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也很想陪你,可是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如等晚上回来,好不好?”

    “可是老爷子让我们尽快生孩子。”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

    “生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说是不是?”朱容容平心静气地跟他说。

    “有我们两个在这里争论这个问题的时间,我想我们已经可以把想要做的事情做完了。”

    说完后,他伸出一只大手来,就覆上了朱容容的胸,在她的胸前用力的揉搓着,试图想要激发出容容的热情。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接着就传来了朱容容娘的声音,朱容容的娘说道:“容容,飞龙一大早起床就嚷着想要见你,你现在起床了吗?我也没办法才来打扰你的。”

    朱容容听完后,如蒙大赦地说道:“我起床了,我马上就过去。”

    她看了吴正恩一眼说道:“我也很想现在就马上生个孩子,可是你也看到了,现在飞龙找我,老爷子他最喜欢的就是飞龙了,要是飞龙找不到我,哭哭闹闹地话,老爷子肯定会生气的,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跟吴正恩讲道理,吴正恩听了之后他点点头说:“好,既然是这样,我也不会强迫你的,既然是老爷子喜欢飞龙,飞龙现在又需要你,那么你就去找飞龙去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如蒙大赦,连忙说道:“好,真是麻烦你了。”

    她很客气地说完后,连忙走了出去,果然她娘和飞龙早就在那里等待着她了,飞龙在那里哭哭闹闹的,看到她后连忙喊道:“妈妈我要找你,你又很长时间没有陪我玩儿过了。”

    朱容容心里不禁有些感激地望了飞龙一眼,没想到,她不喜欢的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帮得上她的忙。

    朱容容含笑跟他说道:“妈妈最喜欢你了,妈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我出去陪你玩儿一会儿。”

    “谢谢妈妈。”飞龙高兴地喊道。

    难得朱容容今天对他态度这么好,简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便蹦蹦跳跳地跟着朱容容一起走了出去。

    朱容容跟她娘说道:“娘,你刚才来得正是时候。”

    “怎么了?”她娘惊讶地望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想要说,可是有些话又实在是难以启齿,只好摇了摇头说:“也没什么,总之你以后一定要多带飞龙来找我,否则的话,我的日子就难过了,那个男人我怀疑他是不是变态。”

    “是吗?”她娘惊讶地问道:“他对你怎么了?”

    她娘就有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也没做什么,总之,是做那种让人挑不出刺的事儿。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先带着飞龙去玩儿一会儿,然后我就回公司了。”

    她娘点点头,仍旧是有些担心地跟她说道:“容容,其实如果有些事情他要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完全可以告诉老爷子。”

    “可是是老爷子授意做的呢?”朱容容无奈地看了她娘一眼问道。

    “这……”她娘倒一时说不出什么来了,过了半晌才说:“其实,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你要是在a市也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副市长了,又何必非要在他们家做他们家的儿媳妇。”她娘有些埋怨地跟她说。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利益的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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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无奈地说道:“娘,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吗?可是你的想法却是不切实际的。一是官场上的争斗,比起吴家来又何止厉害了一千倍、一百倍,那里人人都恨不得吃人不吐骨头,相比较而言,吴家还算是安稳一些。我经历了太多太多无奈的事情,最后才选择了走这条路,一定有我的道理。”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她娘想了想,这么多年来,她也是吃了很多苦,因此心里也觉得很不好受,便对朱容容说道:“既然这样,你有什么打算?”

    “暂时也没有什么打算,走一步是一步吧。”朱容容叹口气说道:“等到能够想法子让老爷子把财产全都给飞龙,到时候我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

    朱容容娘听完后,不禁在那里摇头叹气,过了半天才跟朱容容说:“其实以前的我也觉得有钱很好,有了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了钱不用吃苦,有了钱不怕有病没处看,可是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看着你天天受这么多的苦,我心里面真的是很难过,容容。”她娘望着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难道你就没有别的打算了吗?”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她反问她娘。

    她娘想了想才缓缓跟她说道:“其实我觉得绍安那个孩子还不错,而且你们两个也这么多年了,上一次你被岳忠诚禁锢了,他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娘都觉得很感动的,难道你不感动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正儿八经地跟他在一起,不用再过这种你自己不喜欢过的生活?”

    “没有。”朱容容脱口而出,冷笑着对她娘说道:“就算想过又怎么样?岳忠诚以前跟我结婚之前的时候,不照样看上去也很好吗?可是结婚之后就一反常态了,绍安,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那样,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有信心。”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绍安不会的,他为你做了那么多。”

    她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就算不会那又如何。”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不会,老爷子能够同意我们在一起吗?除非我愿意放弃吴家的这一切,我是不会为一个男人放弃这么多的,你明不明白?”朱容容望着她娘,对她娘说道。

    显然是企图让她娘明白。

    看到朱容容这么坚持后,她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自己的想法,那么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唉。”

    说完后,她叹了口气,就带着飞龙转身走了出去。

    朱容容便梳妆打扮,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去上班。

    到了公司后,她好好地休息了一会儿,又忙得有些废寝忘食。

    到了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后,她还是不停地吩咐秘书给她找事做,显然是不想走。

    果然到了7点钟,吴正恩的电话就好像是催命电话一样,如期地打了过来。

    电话铃响起来,朱容容浑身震了一下,但是她还是很快地使自己平静下来,把电话接了起来。

    “容容,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跟老爷子都在等你吃饭。”吴正恩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连忙笑着跟他说:“对不起啊正恩,我今天有很忙的事情,你也知道公司时常会有很多事情要由我来处理的,真是没有办法走开,我想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可能会晚一点才回去。”

    “你要晚一点才回来?”

    吴正恩显然有一点不高兴了,可是大概是因为在老爷子面前的缘故吧,他还是努力地端着自己的那副善良明理的嘴脸。

    “不错。”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

    他犹豫了足足有十秒钟,这才说道:“好吧,那你要早点回来,不要太辛苦了,否则我会心疼的,要让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

    朱容容想也不想就推辞了他了想法。

    “好吧。那你早点让司机把你送回来。”他对朱容容说道:“老爷子说了,让我们再赶快生一个孩子,你也知道,我们一定要保持良好的身体状况,才有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

    他在后面有意无意地讲了这么一句,显然是故意说给朱容容听的,朱容容的后背猛的直立起来了,整个人就好像是马上被人打了预防针一样,那种感觉特别的不好受。

    她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挂电话了。”

    他这才把电话挂了,只剩下朱容容一个人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实在是愤怒而又无依孤苦,走到这一步,所有的都要她自己来承受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除了走下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坐在那里,脑海中胡乱的浮现出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莫名其妙地脑海中浮现出了刘绍安的影子,刘绍安倒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他,朱容容心里就好像是被人打了一剂强心针一样,整个人顿时兴奋起来了,她心里面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就好像她娘说得一样,刘绍安应该对她没有任何目的的,会无条件对她好的男人,可是最后为了利益驱使,她还是放弃了他。现在再打电话找他,他会不会搭理自己呢?

    想到这里,朱容容心里面觉得有点难过,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地电话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刘绍安的声音:“容容,是你,有什么事吗?”

    刘绍安气定神闲地问道,似乎朱容容给他打电话并没有在他的意料之外。

    “绍安,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想跟你一起在外面喝杯咖啡,心情不好。”朱容容简单明了地说道。

    早就做好了刘绍安来反对她的决定。

    “好啊。”刘绍安立刻答应着:“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我现在在公司里。”她对刘绍安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皇家私人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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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点了点头便把电话挂了。

    大概有二十分钟,刘绍安的车就停在了吴氏家族企业的楼下,过了没多久,刘绍安就从车里面走了出来,他径自到了楼上。

    这个时候整栋大厦里面,除了保安以外已经没有别人了。刘绍安经常进出这座大厦,保安们都认识他,连忙把他请了进去。

    他到了楼上后,到了朱容容的办公室外面,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办公室的门,朱容容正趴在那里,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听到有人敲门,知道刘绍安来了,连忙欢喜地上前去把门打开,果然看到刘绍安站在外面。

    “进来。”朱容容跟他说道。

    刘绍安便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刘绍安看到朱容容面色不好,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便对她说:“是不是吴正恩对你不好?”

    朱容容摇了摇头,缓缓地跟他说道:“也不是不好,但是我总觉得他是有目的而来的。他其实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讨好老爷子,然后可以进入吴氏的家族企业,一个“利”字头上一把刀,你明白吗?”她对刘绍安说道。

    “我当然明白。”刘绍安缓缓地点了点头说:“其实,你不找我,我也打算来找你了,我已经派人去外国打听清楚了,关于这个吴正恩的情况。他的情况并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以前到底有没有得过精神病才杀人的,没有人知道,他被送到外国之后,头几年性格特别的孤僻,不跟任何人来往,而且甚至有仇视社会、反社会的人格倾向。但是过了没多久,不知道有一次经历了什么之后,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变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而且还很上进也就是你现在所看到的吴正恩。他这个人总觉得心机特别的深,做这么多事情,也不可能没有目的的,你明不明白我说话的意思?他是个危险源,还是要尽快抽离的。”刘绍安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觉得我还能够抽离吗?”她抬起头里望着刘绍安,缓缓地跟他说:“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来抽离了,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刘绍安点了点头跟她说:“可是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她摇了摇头跟刘绍安说:“他第一天表现得很温文,说一切都尊重我,可是到了第二天,因为老爷子说了一句让我们生孩子,他就像疯了一样来对待我……”

    于是朱容容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跟他说了一遍,听完后他很惊讶地望着朱容容一眼,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地说道:“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心很乱,可是我已经做了这么多了,难道要我在这个时候放弃吗?把我得到的一切拱手让人吗?如果是你,你会不会这么做?”朱容容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问他。

    刘绍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不会。”

    “不错,我也不会。”朱容容点了点头说:“这一切始终还是要面对的,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想走出去跟你一醉方休,你愿不愿意陪我?”

    “我无时无刻都愿意陪你。”刘绍安淡淡地说道。

    他抓起了朱容容的手,两个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他们走出去之后四处看了看,见到没有人,两个人这才一起上了刘绍安的车子,然后刘绍安带着她来了一家皇家私人会所。这家号称皇家私人会所的会所特别的繁华、富贵,建筑简直是金碧辉煌,在这里能够享受VIP会员资格的,都是特别成功的人士和很有钱的人,因为刚刚开业没有多久,朱容容也没来过。

    “进来吧。”刘绍安跟她说。

    他就带着朱容容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刘绍安显然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这里的人都认识他,见到他来了,连忙跟他打招呼。

    刘绍安点点头说:“我带一个朋友过来,给我准备一间房,我要特别豪华的总统套房,给我开启最好的酒,要陪我朋友喝酒。”

    “是。”

    服务员立刻彬彬有礼地答应着,然后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非常豪华的房间里面,这间房间足足有一百多平米大,里面所有的摆设都是用世界上最顶级、最豪华的。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从这个落地窗看下去,可以俯瞰到整个京城的夜景,显得格外的豪华美丽。

    这样的情形,这样的景色,任凭是谁都会为之沉醉了。

    “好美。”朱容容忍不住惊呼说道:“这样的好地方我竟然不知道。”

    “是啊,这里号称是北京城看夜景最漂亮的地方,你喜欢吗?”

    朱容容点点头,刘绍安便跟她在窗边上坐了下来,窗边上早就有围炉,这围炉是非常古雅的,两个人坐在围炉的旁边,心情顿时觉得很放松起来。有风从外面吹过来,因为楼层很高,所以空气也特别的好,朱容容神清气爽。

    她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说:“我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自由而又快乐的空气了。”

    “现在不是感受到了吗?”刘绍安笑着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看着他,看到他眼充满深情地望着自己,朱容容就把头低下了。

    这个时候服务员走进来,把酒端了进来,端到朱容容和刘绍安的面前说道:“这是82年的红酒,刚刚空运过来的,两位可以尽情地品尝。”

    “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刘绍安挥了挥手对那服务员了一句,那长相特别美丽的服务员便走了出去。

    这里果然一切都是最顶级的,就连服务员的质量都是最顶级的,刚才的那个女孩子甚至可以去参选选美小姐了。

    朱容容忍不住惊叹说道:“这真是一个好地方。”

    “是啊,每当我遇到一些烦心事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使自己身心舒畅。容容,我们两个人也算一起携手走过了很多的艰难困苦,现在可以一起坐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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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朱容容点了点头,看着刘绍安,见到他经过多年的打拼后,竟然也有一点点的苍老了,可见他每次见自己的时候都显得踌躇满志,可是私底下肯定也有很多不太如意的事情。

    他把亲自把酒打开,晾了一会儿,然后给朱容容倒上说:“少喝一杯吧,不要喝醉,因为你一会儿还要回去。”

    朱容容看到他这么关心自己,望了他一眼,眼中竟然是满满的感情,永远只有他这么为自己着想。现在明明是要把自己送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也许他心里面很痛苦,可是现在他还是显得那样的大度,这份大度和豪气不是人人能做得出来的,可是偏偏这样的好男人自己却错过了,而且先先后后地错过了十几年,朱容容内心莫名其妙地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

    她正在那里低头沉思的时候,刘绍安很关怀地问了她一句:“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连忙说道:“能有什么事呢?能够坐在这里挺开心的,来,我们干杯。”

    说完,朱容容拿起酒杯来,就喝下去了。喝酒的时候眼泪流了出来,心里面特别的感慨。

    刘绍安看到这一切,他又给朱容容倒上一点酒,缓缓地说:“有什么不痛快的,就在这里发泄出来吧,回去之后继续要做你的女强人。”

    朱容容点点头,只有在刘绍安面前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来发泄她自己内心的不快。

    喝了两杯酒之后,朱容容又想去倒第三杯,刘绍安却一把拦住了她,摇了摇头说:“这酒虽好,不可贪杯,你还要回去呢,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你不回家而出来喝酒,这可绝对会影响他对你的印象,你还想着吴家的家产,就不要做这样的事情,明白吗?”

    “让我放纵一回吧。”

    朱容容抬起头来,用恳求似的目光望着他。

    “不可以,就算天下的人都没有了理智,我也要有理智的,如果今天你放纵了,明天你一定会后悔。”他斩钉截铁地跟朱容容说道。

    终于他的理智使朱容容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朱容容点点头,缓缓地说道:“是啊,你说得对,如果今天放纵了,回去见到老爷子没法交代,我想我明天一定会后悔的。”

    “好,我答应你,我们可以在这里聊一会儿。”刘绍安含笑跟她说道。

    于是他们便开始从他们在高中时期聊起,那个时候他们还很快乐的。刘绍安一心一意地想要娶朱容容成为他的妻子,心里面没有别的想法。而朱容容也一心一意地想要做刘绍安的女人,他们甚至想过到了大学就结婚的,他们还有很多美好的打算。可是因为韩国雄的闯入,却使整件事情起了变化,到最后他们没有能够在一起,两个人就因为那样的分开,竟然不知不觉一下子就分开了十几年。

    刘绍安想起了前尘旧事,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每当想起以前的事情,我都会觉得是因为我对你不够宽容,所以老天爷才会对我惩罚,让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能够再跟你在一起。你现在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来容忍你,也愿意来呵护你,照顾你,我是想补偿当年的那段错误。因为如果当年不是我犯了那段错误的话,我们两个现在应该还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也许生活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你说是不是?”刘绍安满怀感慨地说道。

    朱容容顿时脑海中便想起了那样的画面,如果当时她嫁给了刘绍安的话,刘绍安以后也一定会很疼她的。他们两个说不定早就结婚了,过着很平凡的日子,朱容容没有到官场上来,她的思想和性格也没有被污染,而刘绍安要么就是继承了家族的生意做生意,要么就算是他家族生意已经破产了,他也可以去上班,两个人过着普通的都市白领的生活,说不定现在已经生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那日子一定是极其美好的。

    朱容容想着想着顿时就泪流满面了。

    看到她的样子,刘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跟她说道:“容容,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跟刘绍安说道:“是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当年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错误,没有想到以后竟然会半辈子也走不到一起,也不知道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呢,还是上天认为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缘分。”

    “可是不管怎么样,以前的事情已经给我敲响了极大的警钟,以前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那么痛苦了。容容,以后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疼你、爱你,把你当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会对你一如当初。”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很感动,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话,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两个人相视着,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朱容容往刘绍安的身边靠了靠,她身上清香的香水的气味,让刘绍安闻了之后一时之间也有一点情迷意乱。

    朱容容扑到刘绍安的身上,轻轻地吻了他一下,对他说道:“今天晚上,我在这里留下来好不好?”

    刘绍安微微一愣,还没有回答她,这个时候朱容容的电话又已经响了。朱容容看了一眼电话,顿时点色大变,这一次不是吴正恩给她打过来的,竟然是老爷子打过来的。老爷子好端端地给她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朱容容莫名其妙地就有些紧张起来,她看了刘绍安一眼,连忙放开了他,把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面传来了老爷子那深沉而又有些严厉的声音。

    老爷子缓缓地说道:“容容,你现在忙完了吗?现在天色不早了,看你还没有回来,要不要让正恩去接你?”

    朱容容说道:“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忙完了,正准备往家赶呢,在收拾东西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病态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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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快点回来吧,肯为公司做事这是好的,可是看到你这么辛苦,正恩会担心的。”

    “我知道了。”朱容容连忙说道。

    她说完后又跟老爷子说了几句好话,把电话给挂掉了,她心中满满的都是惧意。

    她看了一眼刘绍安,缓缓地跟他说道:“对不起,我想我要先走了。”

    刘绍安点点头,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了。

    刘绍安对她说道:“那你快回去吧。”

    朱容容无奈地跟他说:“绍安,对不起。”

    “没什么。”刘绍安笑了笑,他用有点幽默的语气说:“我可以说我已经习惯了吗?”

    听到“已经习惯了”这几个字,朱容容的心里更加觉得不好受了,她看了刘绍安一眼,站了起来。

    刘绍安想了想说:“你要回家,我去送你也不太合适,我让会所的人开车把你送回去。”

    朱容容点点头,他永远为自己想得那么周到。

    朱容容便出了会所,由会所的人开车将她送了回去。

    回去之后,到了家里面,朱容容才发现,所有的人都没有在那里,只有吴正恩在那里等着她。

    他看到朱容容后,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跟朱容容说道:“你回来了?”

    可是他的笑容总是让朱容容觉得特别的奇怪。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今天有点事情回来晚了。”

    “没关系。”他似乎是很体谅地跟朱容容说:“现在我们还是先会房去吧,你吃过东西了吧?”

    “我……”朱容容顿了一下才说道:“我吃过东西了,可是我想去看看飞龙。”

    “飞龙有什么好看的,他都已经睡着了,你去看他反而还会吵醒他,他现在在老爷子那里睡呢,没在你娘那里睡。”吴正恩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只好点了点头,吴正恩上前去拖着她的手,似乎是很开心地跟她说道:“好吧,走吧,我们进去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进了房里面。

    到了房中之后,他看了朱容容一眼,跟她说道:“你脱衣服洗澡吧。”

    朱容容想了想才说:“我今天还有一点事情没处理……”

    “我知道你是女强人,可是就算这样,在家里面也不能够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啊,否则被老爷子知道,老爷子会心疼的,要是觉得你忙不过来,说不定啊,随时会把你手头的工作分配给别人呢,你说是不是?”

    这话不假,朱容容见到他竟然这么能够体察人的心思,每一句话都能说到自己的心坎上。

    朱容容只好点点头说:“那你说得也对,我去洗澡。”

    说完她就走到了洗澡间里面去洗澡,她故意在里面磨磨蹭蹭的,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看到吴正恩已经脱光了衣服在床上,他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显然好像是睡着了,朱容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准备在他的身边悄悄地躺下来,谁知道他却一下子翻身,把朱容容搂在了怀里面,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跟她说道:“我们生孩子吧。”

    他说的每句话都直入主题,让朱容容感觉不到一点的温存,反而让她觉得很难堪。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道:“我今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我们昨天刚刚才做过,不如明天好不好?”

    “不好。”他摇了摇头说:“我们不快点生孩子,老爷子会生气的,你明白吗?”他看着朱容容似笑非笑地说:“你也不想惹老爷子生气吧,惹老爷子生气对你对我都没什么好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显然就是非要做不可了,朱容容只好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她像条死鱼一样的,一动也不动。

    跟吴正恩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可是没有一个男人像吴正恩这因带给她这样又恐惧又乏力的感觉,按理说,吴正恩长得也不是很丑,可是他的一举一动总是表面上看着很合理,可实际上总是给人一种很病态的感觉。

    他见到朱容容躺好之后,一声不吭的就爬到了朱容容的身上,像例行公事一样,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期间,朱容容也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可是她心中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尤其是他对自己的态度,使得朱容容越发的觉得心冷齿寒起来。

    很快地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朱容容也实在是太累了,过了很久很久,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容容娘果然按照朱容容吩咐好的,就带着飞龙来敲她的门。虽然无可奈何,可是吴正恩却也不得不放朱容容出去。

    朱容容和飞龙玩儿了一会儿,就立刻去办公室了。她重复着这样的生活,一连过了好几天。

    这一天,朱容容又借故在办公里面逗留不肯回来,吴正恩则在跟老爷子聊天,老爷子看了吴正恩一眼说道:“最近,我看你跟容容每天天晚上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你们两个人感情应该很好吧。”

    “很好。”他连忙说道:“容容对我很好,我对她也很好,我们两个挺合得来的。”

    “这样就好。”老爷子点了点头又继续跟他说道“我跟你们说过,让你们快点生个孩子,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动静了没有?”

    “我们一直在努力了。”他连忙对老爷子说道:“只是容容的工作有点忙,有时候会回来得比较晚,可是我们都在尽力。”他连忙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点点头,很威严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们吴家企业,如今没有人能够打理,唯一能够打理的就是容容,所以啊,你一定要体谅她,让她好好地把家族企业打理好,可是呢,再给我们吴家添一个孙子,这件事情也很重要,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和容容都会尽力的。”

    老爷子又点点头,很欣慰地说道:“以前我还怕你跟容容在一起,两个人会不合,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挺合得来的,看到你们感情好,就说明这个判断我没做错,我也就放心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故意来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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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爸爸,您做的这个决定挺英明的,我觉得挺好,我也很喜欢容容,容容又善解人意,又听我的话,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

    “那我就放心了。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等她吧,要是过一会儿她还没回来,你就打电话催一催,或者去公司接她,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他点点头连忙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就拄着拐杖回房去了。上次他生病后一直坐轮椅的,后来又经过了一次手术,恢复得好了很多,现在已经可以自己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可对于公司的事情,还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打理。

    等到他走了后,吴正恩脸上又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情,朱容容最近每天晚上都借故晚回来,分明是在躲着自己,这让他觉得很不爽。可是在老爷子面前,他又要做出一个乖儿子的形象,绝对不能够让老爷子知道自己是一个很挑剔的人,尤其是对他让自己娶的朱容容。

    他正坐在那里考虑要给朱容容打个电话的时候,就见到吴国美神秘兮兮地走了过来。

    吴国美看了他一眼,跟他说道:“正恩,你在做什么?”

    吴正恩望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声:“姑姑。”

    他现在对吴国美一点都不怎么尊重,因为吴国美表面上虽然是他的姑姑,可是就连吴正恩也看出来了,吴国美其实一点都不得到老爷子的疼爱。她现在在政府部门的工作也已经被提前退休了,而她自己在吴家又得不到任何生意的管理权,所以她的位置其实挺尴尬的,也难怪吴正恩也不她放在眼里面。

    她看到吴正恩这么对自己,似乎也并没有太介意,反而神秘兮兮地跟吴正恩说道:“你是在等容容吧。”

    吴正恩点头说道:“是。”

    “这个容容也真是的,每天晚上都要让丈夫在家门口等她才肯回来。”

    “她工作忙也没办法。”

    “其实刚才你和我大哥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她笑着对吴正恩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容容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忙吧,你也不会傻得以为,她真的是因为工作忙所以才不回来的吧,以我看啊,她分明是在躲着你。”吴国美笑嘻嘻地跟他说道。

    本来他不想搭理吴国美的,可是吴国美说的这句话,却的确是说到他的心坎上了。朱容容故意躲着他,他也知道的。因此,他不知道吴国美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他看了吴国美一眼跟她说道:“姑姑,我看你是想多了,容容她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躲着我呢?她应该是真的工作忙。”

    “工作忙?工作忙就不会有时候跟别的男人一起去外面开房了,什么叫工作忙?”吴国美顿时嗤之以鼻

    “我看她是没看上你吧,但是碍于我大哥又不能够说什么,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吴国美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只不过是不吭声而已,就算我跟我大哥说了,我大哥也不会相信我,他只相信朱容容。”

    听到她这一番话后,使得吴正恩顿时愣住了,他愣了一下才抬起头来望着吴国美,缓缓地跟她说道:“姑姑,你可不要诋毁容容,她是我的妻子。”

    “不错,她是你的妻子,可是我也是你的姑姑,要不是有证据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说这些呢,你说是不是?你等着,我拿一件东西给你看。”

    说完后她就走进房里面,过了没多久,就拿出了一张照片来,放到了吴正恩的面前,笑着跟他说道:“你看看,朱容容和这个男人这么勾肩搭背的一起走到了皇家私人会所里面,据说他们还开了一间总统套房。你说他们不是去偷情不是去私会,难道你真的相信他们是去谈生意吗?”

    她边说着边用挑衅似的的目光望着吴正恩。

    吴正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虽然照片很模糊,可是在那家皇家会所金碧辉煌的灯光的映照之下,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朱容容和一个男人齐头并肩,非常亲热地往里走,而且马上有服务员迎接他们,似乎已经熟门熟路了似的。

    看到这一切,吴正恩的脸色顿时有些变了。

    吴国美看到已经挑拨了他们的关系,便继续笑着说道:“其实容容有这样的想法,也可以理解,你人品虽然不错,可是说到底,始终都是背负着一个杀人犯和精神病的名字嘛,容容不喜欢你也情有可原,你也知道你弟弟他是很优秀的,朱容容才会跟正豪在一起。”

    她表面上是在陈述事情的事实,实际上,却在暗地里损吴正恩,吴正恩又如何听不出来,吴正恩手上的青筋已经爆出了。

    吴国美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继续挑衅似的说道:“要是我是朱容容,我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啊,更何况朱容容照片上见的这个人叫做刘绍安,现在在企业圈里也算有一点名气了,自己打理一家规模还算可以的企业,但是相比我们吴氏集团当然是小企业了。”她很不屑一顾的说道:“我都怀疑他从牢里面放出来后,有钱开那家公司,全是朱容容倒贴他的,他们两个人十几年前就是情人了,你说,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会很浅?那我就不懂了。”

    吴正恩故意装作不以为然的说道:“既然他们两个十几年的情人了,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容容反而还要嫁给我弟弟?”

    “因为容容嫁给正豪的时候,那个叫刘绍安的男人正被关在牢里面,后来他被放了出来,你明白我说得是什么意思了吧?他们关系好得不得了,要说他们两个不是姘头,谁会相信啊?”她冷冷地说道。

    吴正恩听完这一切后,心中已经很生气了,可是也很明显地知道,吴国美之所以来说这些,是挑拨离间的。

    因此,他忽然抬起头来,把紧紧握着的手松开,看了吴国美一眼,这才笑着说道:“姑姑,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么多,其实我很不明白,你既然有这么多的证据,为什么你不去找我爸爸说,反而来跟我说呢?”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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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爸不知道被朱容容给灌了什么**药,现在他只肯听朱容容的话,不肯信别人,我有什么办法,所以才来告诉你的,你不会不相信你姑姑吧,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照片呀,有照片为证。”

    “我怎么会不相信姑姑呢。”他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可是我也相信容容。姑姑,我知道你之前和容容两个人之间是有一些矛盾和误会的,可是我们始终也是一家人,容容又为我们家生了飞龙,你还是不要再处处针对她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我先回房去了。”他不容置喙地对吴国美说道。

    吴国美没有想到他前后的变化会这么快,而且也很怪异,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等到他走了后,吴国美才在背后骂了一句:“你就继续装吧,看你能够装到多久。”

    吴正恩走进房里后,他坐在那里仔细地想了一会儿,心里面非常的生气。当然,他生气并不是因为朱容容跟别的男人勾搭一起,他对朱容容的感情还是没有那么深厚的,甚至说他跟她完全没有什么感情,之所以跟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老爷子的命令而已。但是刚才吴国美说的那番话显然已经让他很生气了,尤其是说他不如他的弟弟,又说他有杀人犯的罪名还是精神病等,深深地刺激了他。

    他低头想了想,紧紧地搓着双手,他又开始躁动起来了。

    这么多年来,每当他心情不安的时候,他就会躁动。如果严重的话,有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长长地呼吸了几下,然后在心里面数着阿拉伯数字,这是一种特殊的治疗方法,一直数到100后,他才心情平静下来。

    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自己也应该想个办法了,既然朱容容跟别的男人有一腿,那么就算生个孩子出来,也不一定是他的,要指靠朱容容显然是靠不住了。

    他想了想,就百无聊赖地把电脑打开。电脑里面有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这则新闻是关于一则代孕的,就说的是一家有钱人因为儿媳妇生不出孩子来,所以就花钱请了一个女人帮他们代孕,后来就只要那个孩子,而不要那个女人。

    他的心顿时明朗和清澈起来,为什么非要让朱容容帮他生孩子呢?现在老爷子需要的是一个孙女,或者是孙子,就算是那个孩子不是朱容容生的,那又怎么样,照样还是吴家的骨肉,老爷子照样还是会认的,大不了当时会职责他一番罢了,他又何必找现在已经30多岁的朱容容给他生孩子呢?他完全可以找个又年轻又漂亮,更加有资本的。

    他一想到这里,心中顿时豁然开朗,犹如明镜一般了。

    他正浏览着电脑网页,听到外面有响动,他这次没有再走出去,他想一定是朱容容回来了。

    过了好久,朱容容才走进来。走进来后,她跟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什么都没说,就径自到洗澡间里面去洗澡了。洗完澡后,她穿着浴巾走了进来,然后躺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等着吴正恩来动她。

    吴正恩在电脑上浏览一会儿后,把电脑关掉走到朱容容的身旁,看到她的雪白身躯躺在纯红的床单之上,犹如山峦起伏,白玉一般吸引人的注意。

    可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到朱容容的身上,就开始跟她行男女之事,而是缓缓地望了她一眼说道:“你肯定也很累了吧,工作了一天,早点睡吧。”

    他忽然这么说,倒让朱容容很惊讶。

    朱容容开始有了反应,转过脸来望着他,缓缓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早点休息吧。”

    朱容容特别奇怪,还是没有忍住,问他说:“你不是说老爷子要让我们快点给他生个孩子吗?”

    “是,我想过了,老爷子是这么说,可是我们每天晚上都这么做,实在是很伤身体,这样的话,伤了身体反而更不好了。总之,以后你愿意就做,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了。你每天在公司都已经很忙了,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件事。以前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他笑吟吟地对朱容容说道。

    他的反应使朱容容特别的感觉奇怪,又很惶恐不安。可是他最终也没有来动自己,反而是躺在朱容容的身边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的娘再来叫朱容容的时候,他笑着对朱容容说:“其实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我肯定不会再动你,你放心吧,除非是你愿意。”

    朱容容看到他的变化感觉到非常的惊讶,可是看他说话的神情又不像是假的,不禁觉得他有点神经兮兮的。可是这对朱容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并不再逼迫着朱容容行房,那么朱容容对这个家的恐惧也就没有那么深了她也不必每天躲躲闪闪的马上晚才回来了。

    朱容容现在在家里面呆的时间多了,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发现吴正恩在家里面呆的时间倒很少了。除了偶尔陪着老爷子做做运动,说说话,甚至拍拍老爷子的马屁之外,他经常往外跑,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

    老爷子偶尔问起他来,他就说有一个医学协会想邀请他做学术研究,所以他才会经常的出去。

    老爷子觉得,年轻人在外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是一件好事,所以不但没有不答应,反而还极力地赞成他的这个做法。

    朱容容见到他每天一直往外跑,很少回来后,一颗心也终于心安了下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有一个多月,朱容容自己觉得有时候晚上回来都很晚了,可是当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吴正恩还是没有回来,可见,吴正恩比朱容容回来得更晚,朱容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用见他也很开心。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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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朱容容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有一天朱容容被邀请到一所高校去和学生们她成功的经验,对于这种事情,朱容容一向都很有兴趣的。

    到那个学校后,她便到那所高校的礼堂里面去做了演讲。

    她做演讲的时候,有不少人都跟去参加,而且席间他们还向朱容容提问了各种问题,朱容容全都微笑地回答。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她冷冷地扫了朱容容一眼,对朱容容说道:“听说你嫁了很多次,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你跟你先生的感情怎么样?”

    “这个问题跟今天所有的流程全都没有关系。”

    朱容容忍不住转过头去扫视了一眼那个学生,那个学生是个女孩,大概有一米六左右,人有一点娇俏,眼睛大大的,双眼略有吊梢,鼻梁高挺,嘴巴小巧,嘴唇很薄,脸色很白,算得上是一个美人坯子。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穿着一件白蓝相间的长裙,桌面上还放着一个白色的包包。

    朱容容瞥了一眼那包,不禁微微一愣,那可不是普通的包包,而是LV今年的限量款。谁都知道LV的价格特别贵,一般的学生是用不起的,这个女孩子竟然能够用这么阔绰的包包,还会向自己提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她是谁?朱容容脑海中蓦然浮现出的是这样的三个字。

    见到那个女孩子像盯着仇敌一样地盯着她,朱容容倒笑了起来。

    朱容容缓缓地跟她说道:“我跟我先生的感情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是吗?”那个女孩子扬起声调冷冷地问道。

    “不错,正是如此。”朱容容仍旧对着她礼貌地微笑着。

    “希望你说得是真的。”

    她说完后就坐在了那里趾高气昂,看她的样子显然很不以为然。

    朱容容觉得特别奇怪,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是这种表现,可她也没有多往心里去。紧接着又有其他的人提问,朱容容便回答他们的问题。等到回答完所有人的问题后,也场演讲的时间也恰好刚刚到。

    朱容容便笑着看了众人一眼说道:“今天很高兴能够在这里大家分享一下我以前的经验,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够再来到这里跟大家见面。”

    顿时下面响起了哗啦啦的掌声,朱容容无意中扫射了过去,看到所有的人都在鼓掌,显然对于今天朱容容所表现得非常满意,只有一个人她根本就没有搭理朱容容,而那个人就是刚才向朱容容提问了很多问题的那个女孩子。

    朱容容感觉到特别的奇怪,可是她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都没有再做。

    那个女孩子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转身就走了,朱容容也在主办方的陪同下走了出去。主办方把她送到了门口,朱容容的车子早就在那里等着了,朱容容便上了车。

    她刚刚上了车,车子开走,她往后一回头,见到有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学校门口,那个女孩子竟然在学校门口等着。

    朱容容隐约地看到,有一个人从那辆白色的劳斯莱斯里面走了出来,可是这个时候她坐的车已经离开得很远了,朱容容也没有看得太清楚,但是总觉得那辆劳斯莱斯很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这件事很快被她爬到九霄云外去了。

    过了几天后,有一天朱容容要用车,她就去车库里面开车。她到了车库里,一抬头看到了漂亮而又干净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那里,脑海中猛然一动,顿时想起这是怎么回事来了。

    这辆劳斯莱斯是他公公买给吴正恩的,朱容容最近很少见到吴正恩,所以只是对这辆车有印象,竟然不能够想得很清楚了,现在一下子见到倒是忽然想了起来。也就是说那天是吴正恩开着那辆车到了学校门口,他和那个女孩子难道是有关系的?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猛的一惊,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了。

    她正准备取车的时候,就看到新请的司机老田正在那里卖力地擦着那辆劳斯莱斯。

    朱容容走到他的面前,含笑跟他说道:“老田。”

    老田抬头一看,见是朱容容,连忙恭恭敬敬地说:“少奶奶。”

    朱容容点点头笑着跟他说道:“你最近一直帮大少爷开这辆车还习惯吗?”

    “我没有帮大少爷开这辆车。”老田摇了摇头说:“大少爷虽然请了我,可是最近他基本上都是自己在开,也许是新车怕我开不好吧。”他有些尴尬地跟朱容容说道。

    “是这样啊。”朱容容笑了笑便继续说:“那好,这样吧,我现在想要去公司,你开车送我去吧。”

    “好。”

    老田立刻殷勤地答应着,就开了另外一辆奥迪载着朱容容,很快地就开了出去,一路往公司走去。一路之上,朱容容有一搭没一搭和老田聊天。

    朱容容笑着说道:“老田,大少爷的车买来后,你一次也没开过吗?”

    “倒是也开过两次。”老田点了点头说:“开始,大少爷百乐门舞厅经常让我去,后来大概是因为我开得不够好吧,大少爷就很少让我去了,我还是很害怕,哪一天大少爷不肯用我了,我失去了工作,还要养家呢。”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听完后,连忙着问他说道:“大少爷去百乐门舞厅做什么?”

    他听到朱容容的话猛地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连忙跟朱容容解释说道:“少奶奶,你不要多想,大少爷去,只不过是跳跳舞而已,年轻人嘛,放松一下是很正常的,并没有别的事。”

    朱容容见到他开车开得很稳,他开车的水平,甚至超过了自己见过的很多司机,那么,为什么吴正恩不让他开车呢?这其中果然是有蹊跷的。

    她笑了笑跟他说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也不用太放在心里面,也不用告诉你大少爷了。”

    “我知道了。”老田连忙很乖巧地回答说道。

    朱容容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了一会儿车子。开到了公司门前,朱容容就下了车。

    下车后,她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很大的问题的。就算是那个女学生跟她不认识,莫名其妙地来问她这些问题,都让人觉得奇怪了,更何况她还看到了吴正恩的车停在学校的门口,也就是说,这个女学生似乎跟他是有某些不可或缺的关系。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小三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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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朱容容便打电话给了一个私家侦探,让一个私家侦探帮她来调查这件事。她对吴正恩本身没有什么兴趣,对于他的私生活也懒得干涉,可是却还是有别的原因促使她来这么做的。

    私家侦探拿到朱容容的钱后,立刻很卖力地就去帮她做这份工作。过了没有几天后,私家侦探果然就打电话给朱容容了。

    他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你猜得果然没有错,吴先生和那位凌玉和凌小姐,果然是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是吗?”朱容容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他们每星期都会去兴安酒店开房,而且是固定601号房,我已经悄悄地潜入到601号房,安了摄像头在里面了,你只要打开你的电脑来接受信号,很快地就可以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了。

    对于这个私家侦探所做的这一切,朱容容表示很满意,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少了你的钱的。”

    “谢谢朱小姐。”

    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容容连忙把电脑打开,果然信号已经接了进来,很快地就闪到了那酒店的601号房间里面。

    起初,房间里面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开门声,紧接着,就看到了吴正恩和那个女学生走了进来。那个女学生叫凌玉和,果然就是朱容容见过的。难怪当时朱容容觉得特别奇怪,她竟然会拿着一个LV的高级包包,显然是吴正恩买给她的。

    他们两个走进来后,凌玉和把她手中的包包往床上一扔,冷冷地跟吴正恩说道:“你又骗我。”

    吴正恩笑着一把抓住了她,伸出手来在她的胸前用力的揉搓着,笑着跟她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明明就是骗我,你跟我说,你会跟朱容容离婚的,可是现在你根本没有跟她离婚的打算。”

    “傻瓜,你还小嘛,你现在才读大三,就算我要跟朱容容离婚娶你,也是你毕业之后的事情。”

    “我可以不上学了,专心跟着你。”她斩钉截铁地跟吴正恩说道。

    吴正恩脸上顿时笑容凝滞,但很快地他又笑了起来,说道:“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可是你就算是跟着我,我就算是要跟朱容容离婚,总要让我有一点筹码,现在我们整个吴氏企业都交给她来打理,老爷子最信任的就是她。我要是现在冒冒然然地跟她离婚,岂不是会被赶出家门。”

    “你是男人嘛,她不过是一个女人,你就那么怕她?”

    “我不是怕她,可是这么多年来,我都在国外,老爷子一直都很信任她,我有什么办法,你说是不是?”他无奈地问那个女孩子。

    凌玉和低头想了想,她嘟着嘴说道:“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还有什么打算呢?当然是由你赶快给我生一个孩子,只要你帮我生了一个儿子后,我手里面就有了筹码,到时候,我就可以跟老爷子提出请求,可以很快地离开朱容容,跟你生活在一起,你说是不是?”

    听到他这么说后,她想了想说:“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情根本急不来嘛,你看我跟你在一起了都一个月了,根本就没有生孩子的迹象。”

    “没关系,你年轻嘛,我相信你的生育能力很强的,至于我嘛,你有怀疑过我吗?”

    说着,他用力地加剧了在她胸前的速度,那女孩子果然像是动了情,她的身子不停地扭曲着,嘴里面发出了娇ti的声音。

    但是她仍旧是噘着嘴说道:“你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当然没有了,她那么老了,都30几岁了,而你呢?只不过才19岁,我当然是喜欢你不会喜欢她了,我又不傻,你说是不是?”

    他戳了戳凌玉和的额头,凌玉和笑了起来。

    她忽然转过脸来,一把推开了吴正恩的手,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其实我前几天见过朱容容,还跟她说过话。”

    “你做什么了?”吴正恩很紧张地问她,对她说道:“你可别乱来,现在老爷子很信任她,我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宠。”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前几天她去我们学校去做一个演讲,当时我问了她几个问题。”

    “你问她什么了?”

    吴正恩紧张得不行,抬头起来望着她。

    “也没问她什么,只是问她的家庭生活幸福不幸福。”

    “她怎么回答的?”

    “她说很幸福,我一眼就看出她很虚伪了。”冷冷地对吴正恩说道。

    吴正恩这才脸上放松了一些,他轻轻地摸了摸她了头发,跟她说道:“你可不能现在就沉不住气啊,你要是现在沉不住气去找朱容容,让她在老爷子面前告我一状,你说我爸爸到时候完全不信任我了,我就一无所有了,不能够给你和孩子更好的保障了,你说是不是?”

    凌玉和听完后,她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说得也很有道理。”

    “本来就有道理的,我最爱的人是你,是不会拿你的幸福去赌的,总之你现在快点给生个孩子,我马上去找老爷子让你入门。”

    说着他就一把把她娇俏身躯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然后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动作着,两个人很快地进入了激情和忘我的境界。

    朱容容看得出来,吴正恩和这个叫做凌玉和女孩子在一起,跟和自己在一起完全不一样的。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表现得没什么激情,完全都是例行公事一样。可是当他跟这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恨不得把他所有的精力全都挥洒在她的身体内,两个人是那样的亲密无间。

    朱容容淡然地看着这一切,明白了吴正恩从来就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例行公事。而相反,吴正恩对于这个女孩可能还有那么一点感情。

    朱容容不想再看下去了,就随手把画面给切换掉了,然后她打电话给私家侦探跟他说道:“你帮我切换过来的画面我已经看到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私家侦探笑了起来,讨好似的跟她说道:“朱小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还需要什么我帮你的?”

    “不用了。”朱容容想了想就继续问道:“她和这个叫做凌玉和女大学生是怎么认识的?”

    “我查了一下,听说是前段时间,他一直都去逛酒吧,在酒吧里面遇到了这个叫做凌玉和的女孩子做驻唱歌手,于是他对她发动了攻势,在金钱的攻势之下,这个女孩子很快就屈服了,他们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朱容容仔细地听完这一切后,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好的,谢谢你,帮我查到这么多。钱稍后会汇到你的账上,要是没有别的问题,我就先挂电话了。”说完后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掉电话之后,朱容容仔细地想了想这些事情,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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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这个吴正恩比她想象中的狡诈多了,吴正恩之所以跟这个女大学生在一起,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感情,朱容容不敢断定,他到底有几分是想真的娶她入门,朱容容也看不出来。唯一看出来了一点,就是她想让这个女大学生给他生孩子,然后利用孩子作为筹码,再跟吴老爷子谈判。

    吴老爷子一向很喜欢孩子,尤其是自己的孙子孙女,如果他真的让这个女大学生给他生一个孩子的话,吴老爷子说不定很喜欢,然后会分一半的家产给那个孩子。到时候,飞龙得到的就很少了,这也就意味着,朱容容想方设法信要得到的吴家的产业,也就得到很少了。她不禁很生气,也很愤怒,可是她却很快地压抑住了自己。

    她知道现在她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又是什么。她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想个办法查清楚这件事情,然后打消掉吴正恩这个念头,她是不会允许,吴正恩在外面找别的女人生孩子的,因为这么一来,对于她的地位绝对有很大的影响。而现在不该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够让吴正恩知道自己在查他,也不能够让吴正恩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她有觉得有一点点紧张起来,而且朱容容认为,自己现在也的确很应该生一个孩子,这样那个孩子是自己真正的孩子,他可以帮忙自己来掌握吴家的财产。而另一方面,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朱容容也就不用再担心自己的问题。现在虽然有飞龙,可他始终是别人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朱容容对他也没有什么感情。相反朱容容的娘倒拿着飞龙当个宝似的,这让朱容容很不以为然。

    想来想去,她打定了主意就这么做。可是要让她跟吴正恩生个孩子,她又感觉到特别的痛苦。那么有谁可以跟她在一起生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又让她心甘情愿呢?很明显,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刘绍安。

    刘绍安可以帮她达成这个心愿,而且刘绍安又是她真心真意喜欢的人,若是能够给他生一个孩子,对朱容容来说,她自己也会觉得很幸福。想到这些之后,朱容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见一见刘绍安了。

    朱容容下班之后,就来到了刘绍安的公司。刘绍安的公司,现在已经发展成近一亿的规模了,虽然没有办法跟吴氏的家族传统企业相比,可是也已经发展得很不错了。

    刘绍安听说朱容容来了,非常高兴。朱容容这还是第一次来他这里呢,连忙让人把她给请了进来。

    那个秘书把朱容容请进来的时候,满脸的不高兴,盯着朱容容,看了很久,冷冷地说道:“请吧。”

    朱容容跟着她走进来,她站在那里望着朱容容和刘绍安,久久地不肯离去。

    刘绍安挥了挥手对她说道:“你先出去吧。”

    那个女秘书不高兴说道:“可是,我还有一些文件想要让你签字,刘总。”

    “你先出去吧,这些文件先留在这里,我稍后给你签字。梦梦。”刘绍安很亲切地呼唤着她。

    “好吧。”

    被叫做梦梦的女孩子嘟着嘴走了出去。

    看到他们两个你来我往,朱容容很快地了然于心,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刘绍安见朱容容若有所思,顿时有些尴尬。

    朱容容笑着说道:“她是你的新女朋友吧?”

    “说不上是女朋友。”刘绍安摇了摇头说:“只不过她非要跟着我,你知道做一个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女人的,大家你情我愿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这个我相信。”朱容容笑了笑。

    “可是我看她对你,倒好像是很有感情似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要考虑换一个秘书了,我可不希望,让一个对我有感情的秘书在我的身边。”刘绍安很认真地跟朱容容说道。

    “是吗?”朱容容笑了起来说道:“好了,不要说这么多了,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上次的皇家私人会所,再去看看夜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还可以喝喝酒。”

    “当然没问题,可是你确定你方便吗?”

    “当然方便。”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吴正恩和我一共就只发生过三次关系,以后我们两个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我们两个表面上是夫妻,实际上却没什么感情,所以他现在也不干涉我的任何行为了。”

    “那就好。”刘绍安半信半疑地跟朱容容说道:“你等我,我处理完手头上的文件,就跟你走。”

    朱容容点点头就等把处理手头上的文件。很快地,他把手头的文件处理好了,就跟朱容容一起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朱容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很长时间没有跟你一起出来走走了,觉得神清气爽。”

    “是吗?”刘绍安抬起头来问朱容容。

    “当然是,难道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啊?”朱容容看了他一眼,她有些嗔怪地说道。

    她的眼神还是那样的清澈动人,一举一动还是那样的迷人,让人始终是难以忘怀的,看到朱容容这么美,他一时竟然有些迷醉。盯着朱容容过了半晌才说道:“你真的好美好美的。”

    “好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干吗还说这些话,走吧。”朱容容说道。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上了朱容容的车子。朱容容开着车子飞快地往皇家名人会所驶去,很快地就驶到了皇家名人会所。

    到了那里之后,服务员见到朱容容和刘绍安,已经见过朱容容一次了,也认识朱容容了,至于刘绍安早就是这里的贵宾。

    她连忙说道:“刘先生来了,快请进。”

    刘绍安点了点头,他就说:“我还要我上次的那个房间。”

    “好的。”

    于是,他就带着朱容容来到那个房间里面,到了房间之后,照例又送来了很好的红酒和鱼子酱,这一次刘绍安还特意派人准备了蜡烛。他跟朱容容两个人坐在了靠近窗子的旁边。

    朱容容抿了一点鱼子酱,将手中的红酒举了起来,跟他说道:“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关照。”

    “怎么这么客气啊。”他说道。

    “我一直都很客气,不是吗?”朱容容笑了起来。

    她喝了一杯红酒,谁知道,她喝的时候一不小心红酒滴到了身上,她雪白的上衣,立刻被染成的嫣红的颜色。刘绍安见状,连忙拿起毛巾来去给她擦拭她的上衣,她沾上红酒渍的地方,正好是她高耸的胸部,而刘绍安下意识地给她去擦拭,当他的手停留在朱容容的胸部时,他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而朱容容顿时也愣住了。

    朱容容盯着他,眼神幽幽地说道:“你怎么不动了。”

    刘绍安这才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朱容容却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衣领,让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然后将他的手贴着她那丰满的胸部,让他的手和自己那滑腻而又柔嫩的肌肤,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朱容容说道:“今天晚上我是属于你的,我不会走了,要为你在这里留下来。”

    刘绍安看到她的眼神那么澄澈,人又是那样的有风韵,微微一愣,过了半天才说道:“你说得是真的?容容?”

    “是真的。”朱容容动情地说。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坠入到圈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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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扑到了刘绍安的怀里,刘绍安紧紧以拥抱着他。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紧地互相拥抱着了,在彼此的身上感觉到了彼此的温暖。

    刘绍安抱着朱容容,他伸出双手来,轻轻地托着朱容容的脸,看着她的脸是那样的美丽,是那样的动人,虽然经历过了岁月的风霜,可是在刘绍安的心目中,朱容容却永远是最美的。

    他将她揽在怀里面,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朱容容也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吻。两个人轻轻地互相吻着,让朱容容感觉到,浑身上下就好像是洗了热水澡一样。

    她宛如一只美丽的玉色蝴蝶,一头乌黑的秀发铺散了下来,像是瀑布一般。粉嫩而又修长的玉颈,轻轻摆动之间,越发地显得动人心魄。一身雪白的衣服,将她那成熟女性挺拔而又耸立的酥胸,高高地显示了出来。而她那纤腰,又是那样的纤细,美丽,盈盈动人,不盈一握。她被红酒打湿的衣服,若隐若现地现出了她红色的内衣。她那修长的粉颈还有那深深的ru沟,紧紧束起来的纤腰,高高隆起的胸部,白里透红的美丽的肌肤,她那轻轻颤抖的玉体,没有一样不让刘绍安动心。

    刘绍安轻轻地伸出手来捋一下她的头发,她那如云般美丽的瀑布一般的长发,就披散了下来。刘绍安吻向了她那红嫩而又鲜艳的樱唇,她轻轻地回吻着他,她在刘绍安的面前,终于可以将自己的美肆意地展示了出来。

    两个人不知道吻了多久后,都意乱情迷。终于,刘绍安将她轻轻地抱在了床上,然后与她温存和纠缠在了一起……

    两个人如鱼得水一般,度过了快乐的一夜。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正是因为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忽然重新在一起,才能够彼此燃烧彼此体内的**和激情。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朱容容睁开眼睛,看到刘绍安正在她的旁边,脸色顿时羞红起来了。

    刘绍安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对不起,容容,昨天晚上好像有一天把持不住自己,所以……”

    朱容容伸出纤细而又修长的手指,一把将他的嘴唇盖住,轻声地跟他说道:“不要这么说,你是我喜欢的男人,而我也是你喜欢的女人,我们两个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容容……”刘绍安望着她一时很感动。

    朱容容点了点头,两个人互相对望着,一时之间竟好像是有千言万语一样,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绍安,以后每星期跟你来这里聚一次,好吗?”朱容容轻轻地向他提出了这个要求。

    刘绍安微微有些激动,他连忙点头说道:“好。”

    朱容容和他又紧紧地拥抱了起来,两个人现在都非常的激动……

    过了很久,他们两个体内的热烈的焰火才慢慢的退去。

    刘绍安穿好衣服后,就先走了。朱容容等到他走了后,也慢慢地起床洗漱完毕,然后她叫车来把自己送到了公司里。

    她一夜未归,吴正恩竟然没有丝毫找她的意思,朱容容也不以为然。

    可是朱容容一方面计划着要一个孩子,而另一方面,对于吴正恩所做的这些事情,又很有所顾虑,吴正恩和那个女人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而那个女大学生又比自己年轻,如果她比自己先生下孩子来,那该怎么办好?

    朱容容觉得,还是有必要来揭穿这件事情。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让私家侦探帮她打听吴正恩和凌玉和的行踪,私家侦探帮她打听到,凌玉和和吴正恩每个月初一和十五两天要去观音庙拜观音,以请求观音送子。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朱容容心里面就有了主意。正好马上就是十五了,朱容容特意把公司提前都安排好了,然后准备出了一天。

    那一天她很晚才起床了,等她起床的时候,吴正恩已经出去了。朱容容哪里都没去,她换好衣服之后,就准备着吃早餐。

    过了好久,老爷子从外面锻炼回来,看到朱容容没有回公司,觉得很奇怪,对她说道:“容容,你今天怎么没有回公司。”

    朱容容连忙笑着跟他解释说道:“公公,是这样的,最近公司不是很忙,公司的事情我也提前安排好了。正好,今天是十五,我想去观音庙拜拜观音,看看能不能再为您求一个孙子。本来想让正恩跟我一起去的,可是正恩一大早起床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应该是有事,所以我现在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呢?”

    “当然要去了。”老爷子不容置喙地跟她说道:“这可是一件大事,我马上打电话把正恩叫回来,让他陪你去就是了。”

    老爷子说完之后就打电话给正恩,谁知道,吴正恩的手机已经接不进去留言信箱了,于是老爷子跟她说道:“正恩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不能陪你去,不如这样吧,你让你娘陪你去吧。”

    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说:“不行,因为我刚刚让风水大师算过,他说如果是我想在今年可以要一个孩子,而且是一个男孩的话,必须要由家中的亲人,性别为男的,陪我一起去才可以成事。可是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很多亲人了,唯一有的就是正恩,可是现在正恩他出去了,没有人可以陪我去了。

    老爷子听完后,不禁有些犹豫起来,说道:“这……”

    朱容容又继续叹口气,故意装作很可惜的说道:“我听说,只有这个月是好月份,容易怀孕的可能性最大,真是太可惜了。”她在那里不停的叹息着。

    见到她在那里不停的叹息着,吴老爷子立刻点了点头说:“好了,容容,你不必再这么难过了。不是说了嘛,不仅仅是由正恩陪你去可以管用,家中跟孩子有亲戚关系的,当然还有我了,不如就让我陪你去吧。”

    “老爷子,你陪我去?”

    朱容容见到他一步一步地坠入到了自己的圈套之中,很开心,可脸上仍旧是装作是很惊讶的样子,说道:“可是你的身体不好。”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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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老爷子含笑点了点头说:“我的身体好多了,就这么说定了,让我陪你去吧。”

    朱容容听完后立刻装出很感激的样子,跟他说道:“好吧,老爷子,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由你陪我去吧,谢谢你。”她连忙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说:“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自己走过路,医生说我刚刚可以行动之后,需要自己多走一点路来锻炼一下,这也难得是一个好机会。”

    朱容容便说道:“既然这样,不如让飞龙和我娘也跟着一起去吧,这样出了什么事情,也多一个人照应。”

    “好的。”老爷子笑着答应着。

    于是他们便一起往观音庙而去。

    其实一般来说,很多有钱人都是信佛的,吴家也不例外。吴老爷子特别的信佛,甚至已经到了笃信的地步,因此,他才会很殷勤地陪着朱容容一起来拜观音。

    他们很快地由司机开着车子,他们来到了观音庙。

    这个观音庙向火特别的旺盛,每逢初一十五,人都会挤破头的。可是最近由于天气不是很好,听说随时可能会面临着山洪爆发,所以来的人少了很多。但是也不乏善男信女,冒着毛毛细雨,仍旧是前来拜祭。

    朱容容扶着老爷子,由司机为老爷子打着伞,朱容容的娘在后面抱着飞龙,由另外一个司机撑着伞,他们一行便一起往里走。

    朱容容看了看消息,私家侦探还没有给她发来消息,她也不是很着急,就笑着跟吴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们也不用很着急,不如先到前面休息一下再走吧,怕您太累了。”

    吴老爷子想了想说:“那也好。”

    于是,他们便扶着吴老爷子来到了前面的凉亭里面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朱容容就在那里等待着消息。

    过了大概有十五分钟,私家侦探已经发来了消息,朱容容看到之后,连忙笑了起来,于是她搀扶着老爷子跟他说道:“现在看人也不是很多了,不如我们进去吧,现在的雨越下越大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就由他们搀扶着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朱容容早就算计好了时间,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她到了正厅的时候,朱容容一抬头,就看到了吴正恩正陪着他那个女大学生的女朋友,在那里拜观音。

    吴正恩对于中国的这一套,显然不是特别相信,可能因为他留过洋的缘故吧,但是他那位女大学生的女朋友,却是非常的虔诚,正跪在那里不停地磕头。

    朱容容看到吴正恩跟她说了句什么,然后匆匆地出去了,朱容容微微一愣,他连忙扶着老爷子来到了凌玉和的身边,跪了下来。

    朱容容就听到凌玉和在那里嘴里面念念有词,轻轻地说道:“观音娘娘保佑我,早一天可以为吴家生一个孩子,这样我可以早点进入吴家,成为吴家的大少奶奶。而至于朱容容,她根本就不配,她凭什么跟我争,希望观音娘娘能够保佑我。”她喃喃地在说着。

    她的话全都听到了老爷子的耳中,老爷子听完后,觉得特别的惊讶,朱容容显然也已经听到了。

    朱容容笑了笑说:“没想到还有人跟我是同名同姓的。”

    她说得声音很低,而凌玉和又在那里着急拜观音,根本就没有听到。

    老爷子却脸色变得很难看,显然他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就在凌玉和拜完观音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玉和,我们该走了吧。”

    朱容容听到这声音之后,猛地回过头去,果然不出她的意料之外,吴正恩正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吴正恩手里面拿着两把伞,显然是准备接凌玉和离开的。

    他跟朱容容对了一个正脸,他惊讶地说道:“容容,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他的目光就往下扫视,便看到了老爷子也在那里,把顿时惊呆了,犹豫了一下,才问道:“爸爸,你怎么来了?”

    老爷子看着他,又看着那个女大学生,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一样。

    他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对他说道:“我应该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谁?”

    老爷子说话的口吻显然是带着斥责的。

    “她……她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跟老爷子解释说道。

    “仅仅是好朋友那么简单?”老爷子冷冷地望着他问道。

    他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就在这个时候那凌玉和不高兴了,凌玉和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拖着他来到了老爷子的面前,对老爷子说道:“你就是吴家的老爷子吧,我经常听正恩提起你,我是正恩的女朋友,我已经准备要为他生个孩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正恩?”

    老爷子冷冷地看了吴正恩一眼,吴正恩简直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

    抬头望着朱容容,只见朱容容颇为平静地说道:“今天,本来是想跟老爷子一起来拜观音的,没想到正好碰到了你们也在这里。”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老爷子越发地生气起来。

    老爷子说道:“正恩,你不是跟我说,你跟容容的感情一直很好吗?为什么会私下里包养了一个小三。”

    “我不是小三,老爷子,你不要这么顽固好不好?我哪里像小三了?”凌玉和有些生气地说道:“我本来是在舞厅里面驻唱的,后来正恩来舞厅里面见到了我,我们两个人两情相悦,才决定在一起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是朱容容第三者插足,她才是第三者。”她完全不管不顾地喊道。

    她认为自己有道理,因此说话也很大声,毕竟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认为爱情是大过天的。

    老爷子可不这么认为,老爷子听完之后,被她气得不行。

    老爷子说道:“容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你?我根本就不会认你。”

    “老爷子,你不要这么老顽固好不好?你真是太糊涂了……”

    凌玉和最近隐忍了很久了,也有点忍不住了,因此她像是机关枪似的在那里说个不停,老爷子被她气的简直要浑身发抖。

    朱容容见状,觉得自己是时候该上前说句话了。

    于是她便看了凌玉和一眼,笑着说道:“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跟正恩什么关系,可是我们家老爷子身体不是很好,请你不要再继续刺激他了好不好?至于私底下有什么事情私底下解决吧,你看好不好?”

    “不行,今天一定要解决个清楚,你霸占着正恩,正恩根本就不爱你,要是爱你,他怎么会让帮他生个孩子呢……”她说到这里后,完全不顾老爷子的想法,又继续在那里高声地喊道:“还有啊,你不要仗着自己有一点本事,认为就可以操纵吴氏集团,吴氏集团早晚是正恩和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你算什么东西……”她在那里忍不住破口大骂。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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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恩看到这种情形,知道再不阻止就没有办法收场了,这个凌玉和果然是脾气很大,而且想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忌讳。

    他上前去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凌玉和一巴掌,声音冰冷地斥责她说道:“够了,你要干什么?”

    凌玉和一抬头,正好碰上了他的那张青黑色的脸。

    他对凌玉和说道:“你不要仗着自己引诱过我,就以为自己真的了不起,就可以代表我说话了!滚!有多远滚多远!”他暴跳如雷,对凌玉和说道。

    “你再说一遍。”凌玉和生气地说道。

    “我让你滚!我只不过一时之间误入歧途,才会被你勾引的,以后我是不会这么做了。”

    他果然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情,这种情形之下,当然赶紧的向老爷子来表明决心,于是他便赶紧的说出了这番话来。

    “好啊,你真好,你竟然敢对我说这些话,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再找过你,像你这种女人有钱谁都可以上!滚!”吴正恩显然是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便对着她痛斥说道。

    见到吴正恩这么对自己后,她简直快要发疯了,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一跺脚转身就跑了,跑到了风雨中去。而此时正殿上也已经有不少人在看热闹了。

    朱容容四处看了看,她见到老爷子还准备发脾气,便轻轻地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这种情形,还是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要是在这里说,肯定会被很多人看了热闹的。还有飞龙他还小,见不得这种场面,你说好不好?”

    老爷子低头看了一下飞龙,他已经能在地上简简单单地走一些路了,老爷子越发地对他疼爱起来。

    他含笑说道:“当然好。”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他们一起上了车后,就各自回去。其中朱容容、老爷子和飞龙一辆车,而容容娘和吴正恩一辆车,在车上,容容娘不住地唉声叹气地望着吴正恩直摇头,可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下雨,车子行驶得比较慢,过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才回到家里面。

    回去之后,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撞,恶狠狠地为吴正恩说:“你跟我过来。”

    朱容容连忙往前走了两步说:“老爷子,我也扶着你吧。”

    吴老爷子勉强地点了点头,于是朱容容和吴正恩便一起跟着老爷子走了进去。

    走到了书房之后,老爷子对朱容容说道:“你去帮我把门关上。”

    朱容容连忙去把门给关上了,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三个人,朱容容在吴老爷子身旁站着,而吴正恩则站在吴老爷子的对面,一句话也不说,吴老爷子这才转身对他说道:“我真是太痛心了,正恩,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吴正恩听完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了,可是这种情形之下,他又能够怎么样呢?他只好对老爷子请求说道:“对不起,爸爸,是我不好,是我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就是你糊涂,如果不是你糊涂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招惹那种疯子似的的女人?你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嫌弃我给你找了容容这个人生伴侣?”

    “当然没有了。”他连忙摇了摇头说到:“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是啊。”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平时正恩对我很好的,我相信这一次他不是故意的,想必是因为有一些别的原因,所以才也么做的吧,公公你不要这么生气。”

    吴正恩没想到朱容容会给他求情,也不知道朱容容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就尽管在那里看着。

    老爷子点了点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你来告诉我,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还要怎么处理那个不讲理的女人?”

    老爷子抬起头来盯着吴正恩,试图等待着他的回答。

    吴正恩知道,这是早晚也要面对的事情,因此他想了想说:“我……”

    “都怪我不好,前些日子没有工作,就四处出去逛逛。有一次被几个朋友拉到舞厅,结果就认识了她,又在喝醉的情况下被她给讹诈了。”他只好对老爷子这么说。

    老爷子的心目中当然认为自己的儿子是好人,他听到吴正恩说完后,他的眉头蹙得越深了,冷冷地对吴正恩说道:“你明明知道她不是个好女孩子,为什么还要跟她黏在一起,你这样把容容放在什么地方呢?”

    “我知错了,老爷子。”他连忙跟他道歉。”

    老爷子想了想,就对他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老爷子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连忙说。

    老爷子想了想就跟他说道:“你拿一点钱给那个女孩子,让那个女孩子离你远一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你的身边,你肯不肯听我的话。”

    “爸爸,我当然肯听你的话了。”他顿时有些急了,连忙跟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见到他似乎真心有悔改的意思,也才点点头说:“今天,本来好端端的一件事情,结果遇到了这种扫兴的事,真是让我感觉到很生气。你自己以后要注意一点,不要再跟这种女人在一起了,你听她说得那是一些什么话,早晚会给你惹出麻烦来的。”

    “是的,我知道了。”他连忙说。

    老爷子也并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份骨肉亲情总是在那里的,再追究下去,也怕他难堪。

    老爷子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件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可是你也看出正恩他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朱容容连忙点了点头含笑说:“这些都没有什么,只要老爷子不生正恩的气,那么我就放心了。”

    “好,难得你这么深明大义,也是我一直没看错你,你们先出去吧。”

    他们两个便走了出去。吴正恩走出去的时候,他脸色特别难看,可是过了没多久,立刻恢复如常,笑着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呢?”

    朱容容也笑着跟他说道:“既然老爷子吩咐了下来,当然是按照老爷子说的办了,你说是不是?”
正文 第三百章 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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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今天老爷子怎么正好这么巧,也去观音庙拜菩萨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怎么正好碰到你们了呢?”朱容容不动声色地回应着他。i^

    他本来想试探一下,看看是不是这件事跟朱容容有关,可是见到朱容容不动声色,他也拿不准她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所以就只好对她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做了,也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朱容容仍旧是微笑着说道:“我没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只要能够让老爷子开心我就开心了。”

    她说话如此的滴水不漏,吴正恩也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吴正恩连忙点头说:“你说得是对的。”

    吴正恩得到了老爷子的授意之后,虽然他心里面很不愿意,可是也不得不去找到凌玉和。他找到凌玉和的时候,凌玉和正也准备找他。

    见到他来了,凌玉和脸上这才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连忙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他的双手说:“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我好担心你不肯来见我。正恩,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又有什么用?”吴正恩看了她一眼,生气地跟她说道:“你在老爷子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结果弄的老爷子特别生气。”

    “我根本不是胡说八道,只是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而已,你不是说你平时在老爷子面前什么都不敢说吗,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感谢你?你知不知道,老爷子回去马上把我给训了一顿。好了玉和,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两个并不适合在一起,而且你年龄还小,跟着我也没什么前途,这里有10万块,这一笔钱给你,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你也不要再去找我,听到没?”他的脸色阴沉着对凌玉和说道。

    凌玉和听完后,愣了一下,连忙伸出双臂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身体,连声跟他说道:“正恩,你不会就这么放弃我吧,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我吧?”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的,这样的场面看上去特别难看。

    吴正恩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对凌玉和说道:“凌玉和,你闹够了,不要再抱我了,你要再这样被别人看到,大肆报道,到时候你连这10万块也拿不到了。”

    “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钱吗?我是真心真意的想要嫁给你,真心真意爱着你,好不好?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只是需要钱的女人,我在舞厅里面完全可以找别的男人,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找男人?直到遇见了你?”她用质问的语气对他说道:“那是因为我爱你,你懂不懂什么叫**?”她对吴正恩说。

    吴正恩越发的觉得事情有点麻烦起来,他这些年在国外并没有交过女朋友,当他跟朱容容在一起后,发现两个人的生活并不是很和谐,不管是x生活,还是平时的夫妻生活都不是特别和谐。可是当他跟凌玉和在一起时,大概是因为凌玉和的年纪还轻吧,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激情,那种激情像是熊熊烈火一样燃烧了他整个人,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跟凌玉和在一起,他时时刻刻是很快乐的,所以才会乐而忘返,所以才会如此的纵容她,也会跟她诉说一些心事。没想到凌玉和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他现在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当然要尽快甩掉这个麻烦了,谁知道凌玉和跟他又哭又闹的。

    他推了凌玉和一把,转身就走,就听到凌玉和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道:“你就走吧,走了后,永远不用想再见你的儿子。”

    听到这句话,吴正恩猛地一愣,一回头连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本来我想,等我们拜过观音后再告诉你的,可是,没想到你却这样的不近人情,难道你忘记了我在观音庙里说的话吗?”

    仔细地想想,她真的在观音庙里说过孩子之类的话,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怀了孕?

    “你真的怀孕了?”吴正恩问道。

    凌玉和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张化验单来交给他,吴正恩看了看,果然是一张怀孕的化验单。

    他顿时喜形于色,连忙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跟她说道:“真是太好了,你居然怀孕了,你怀了我的孩子,真是太好了。”

    他笑得合不拢嘴,大概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真心地笑过了。

    看到他那欢乐而又开怀的样子,凌玉和不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猛地把手收回来,这才跟他说道:“你不用这么开心了,这个孩子你是没有份的,你刚才不是给了我10万块吗,我以后会独立养大这个孩子,你还是继续跟你的朱容容在一起吧。”

    听到这番话之后,吴正恩顿时呆住了,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一把凌玉和搂在了怀里面,跟凌玉和说道:“当然不是,你不能打掉孩子,一定要把他生下来,我也不会让你独立抚养这个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只要你生下孩子之后把孩子抱去给老爷子看,我相信,到时候说不定老爷子一高兴会允许你入门的。你答应我好不好?”

    凌玉和摇了摇头噘着嘴说道:“你现在跟我承诺的这么好,可是等到事情临头的时候,你又会以牺牲我作为代价。”

    “我发誓,再也不会了,我错了,我跟你赔不是,好不好?”

    吴正恩连忙向她道歉,吴正恩说了很多的好话,她仍旧是不肯原谅他。

    他想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条钻石项链里递给她,对她说道:“这是我特意给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这条项链要值几十万呢。”

    其实这条钻石项链是他买来打算送给朱容容的,毕竟出了这种事情,他需要在老爷子面前做个姿态,好让老爷子放心,所以他就特意买了这个钻石项链送给朱容容,没想到这个时候又发现凌玉和怀孕了,钻石项链恰好派上了用场。

    “你真是买给我的?”确定这个钻石项链是真的后,凌玉和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你说呢?如果不是买给你的,我又怎么会送给你,除非你不喜欢,也不想要。”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把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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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玉和听到他这么说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好了,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吧,只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下次你还么对我的话,我就带着孩子离开你,再也回来了。”

    “我知道了,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可是你也要听我的话,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够闹事。你知道老爷子其实很喜欢朱容容的,而且他现在要让朱容容帮他打理家族生意,根本就离不开朱容容,你跟朱容容作对,就是跟他过不去。只有你把孩子生下来后,才有筹码,明白吗?”

    “我明白了。”凌玉和用力地点了点头,跟他说:“我们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你经常多来见我,经常多来陪我?”

    犹豫了一下,吴正恩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低调一点,可是他想了想,他觉得,如果自己不来看凌玉和的话,凌玉和要是再做出什么傻事来,影响到孩子那就不好了。

    想来想去后,他对凌玉和说:“好,你放心吧,我答应你,行不行?”

    凌玉和这才破涕为笑说:“饶了你。”

    吴正恩就带着她去好好地吃了一吨饭后,然后把她送回到学校。

    他重新回到了家里面,恰好回去的时候,老爷子正在跟老管家下棋。

    看到他回来了,老爷子跟他说道:“正好,我这盘棋也下完了,正恩,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吴正恩答应着就跟着老爷子来到了书房。

    到了书房后,老爷子望了他一眼,神情严肃地跟他说道:“今天,你不是去见那个女大学生了吗?我让你给她钱摆脱她,你做得怎么样了?

    吴正恩脸色很难看,看了老爷子一眼说:“对不起啊爸爸,我不能够离开她。”

    “你说什么?”老爷子生气的跟他说道:“你现在真是翅膀长硬了,连我的话也不肯听了,你是不是故意要做忤逆子,有心的要忤逆我,气死我?”

    “不是这么回事。”他摇了摇头,这才对老爷子说道:“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这是化验报告。”

    说着,他就把那化验报告递给老爷子。老爷子看了一眼后,不禁一愣,事实上这份化验报告,的确是一份怀孕的证明,也就是说,她真的怀了自己的孙子,老爷子也愣住了。

    吴正恩这才对老爷子说道:“爸爸,我知道我出去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对容容是不公平的。可是请你也顾及一下我的感受,毕竟容容是我弟弟的老婆,现在忽然变成了我的妻子,总是有很多地方不习惯的。再加上玉和她又的确跟我很好,所以才做出了这种糊涂事,我知道错了。我今天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去跟她分手,谁知道,这个时候得知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就算不看在她的份上,也要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能就这么不管她了,否则的话,我们吴家的孩子就要流落在外面了。”他语重心长地跟老爷子说。

    老爷子也是喜欢孙子心切,听完他这么说后,也点点头,他现在平静多了。

    他想了想,神情仍旧是有几分嫌恶地说道:“我忽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很高兴,可是一想到,我孙子的母亲竟然是那样的一副德行,就觉得很不舒服。”

    “你要是不喜欢,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后,再给她一笔钱,把孩子带回到家里面来,让容容抚养就是了。可是那个毕竟是我的孩子,是你的孙子,我们总不能由着他流落在外头吧。”他对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爷子想了想,点头说:“你说得也不无道理,反正我也很期盼着你可以为我再生一个孙子,现在既然有了,虽然不是容容生的,可我照样对我的孙子很喜欢,不如这样吧。”老爷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件事情,就你知我知,不要再告诉第三个人了,千万不要让容容知道,我怕她知道后会不高兴,这么一来对谁都不好。现在你就好好的对凌玉和,让她乖乖地给我们生下来,然后就把孩子拿给容容来抚养,你说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他连忙点点头说:“爸爸,难得你这么开通,也同意这么做。”

    “我也并不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不肯通融的老古董,好吧,这件事就这么做吧。”他对他说道。

    听到他这番话后,他笑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了,我接下来可能还会跟凌玉和在一起一段时间,可是我答应你,只要孩子一生下来,我马上就跟她断绝关系,再也不会跟她有任何的来往了,你放心吧。”他向老爷子拍着胸脯许诺说道。

    老爷子相信了他,跟他说:“你是我的儿子,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你一定要瞒着容容,否则的话,我怕她会想多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吴正恩着跟老爷子说道。

    他说:“如果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出去了,爸爸。”

    老爷子挥挥手示意让他出去,他就走了出去。走出去后发现,朱容容的娘正带着小飞龙在书房附近玩耍,不禁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可是看到他们似乎是在那里玩得正欢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他顿时就放下心来,他就继续去做别的事情去了。只留下朱容容的娘和飞龙在那里玩耍。

    朱容容的娘看到他走了,这才抱着飞龙说:“走,我们也出去玩耍。”

    他们就出去玩耍去了,飞龙在那里拿着一个水枪蹦蹦跳跳的,特别的开心,横冲直撞。

    他们就这样快乐地玩儿了一天,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到晚上,朱容容回来的时候,朱容容的娘则有些紧张兮兮地跟她说道:“容容,你现在有时间没?我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说。”

    “你跟我过来吧。”

    她娘说得那样的紧张兮兮的,倒好像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朱容容不禁惊讶地问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你这么神秘兮兮的?”

    “你跟我进来,我偷偷告诉你。”

    她娘拉着朱容容走进了房里面,然后看到四处没有人,把门关上,这才跟朱容容说道:“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情吧。”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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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就把今天在书房里面,吴老爷子和吴正恩所说的事情跟朱容容说了一遍,

    朱容容听完后觉得很惊讶,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骗你?当时飞龙闹着要找爷爷,我就打算带他去书房里面找老爷子,谁知道,走到书房的外面,就听到他们在说这些话,我赶紧拿了一把水枪给飞龙,让他到客厅里玩儿了,我就在书房门口,把他们说的话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点头,示意她娘做得很不错,她娘顿时就有些得意起来,,又说道:“当吴正恩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他要出来了,连忙就把飞龙抱到边上,跟飞龙在那里玩耍,使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我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的,可是想想,怕给你带来麻烦,所以就一直忍到现在,等你回来才跟你说。

    朱容容听完后不仅莞尔一笑,称赞她娘说:“娘,你真是越来越智勇双全了。”

    “是吗?”她娘很开心地问道。

    “是啊。”朱容容笑了笑说:“真没想到,那凌玉和竟然怀孕了,她要是怀孕了,势必会给吴正恩生个孩子,万一他们的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被送到吴家的话,恐怕后面麻烦就要多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娘点点头说:“我也觉得麻烦挺多的,你也知道,飞龙他其实不是老爷子的亲孙子,这件事情吧,你姑姑也知道,只不过她说的话没人信而已,万一有一天被老爷子发现了,到时候只怕麻烦就大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朱容容听了她娘的说的这些话,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才好呢?”

    朱容容低头想了想,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凌厉的神色,看她的样子好像要杀人一样。

    她娘被吓了一跳,连忙问她说:“容容,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朱容容笑了笑说:“当然没事了。”

    “没事就好,你可不要动什么坏心思啊,毕竟是一条人命。”

    俗话说,知女莫若母,果然是这样的。

    朱容容连忙笑着跟她娘说:“你放心吧,我是不会乱来的,这个办法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有办法的话我是不会动杀机的。”

    她娘连忙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容容,你如果是要杀人的话,这会折寿的,你千万不要这么做,凡事再好好想想办法,你知道吗?反正我们知道的早。要不然,你就给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离开吴正恩,你看怎么样?”

    朱容容想了想,心想她娘虽然平时不是很聪明,可这个时候,倒难得也想出来一个聪明而又有用的办法。

    她点点头说:“这个主意也不错,我觉得这个方法其实是可行的。”

    朱容容打定主意之后,她便决定自己怎么做。她想了想,觉得她娘说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会一辈子也不能够安稳。虽然她做了很多坏事,但还是没有真正的杀过一个人。

    她开了一张500万的支票去见凌玉和,凌玉和正在上选修课呢,忽然听到说外边有一个女人,自称是她的姐姐找她,她觉得很奇怪,就走了出来。谁知道,一抬头看到朱容容站在那里,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您,您什么时候成我姐姐了?

    朱容容也不跟她生气,朱容容说:“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当然可以了。”凌玉和瞥了她一眼说:“虽然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可我倒也很感兴趣,你今天来到底想要让我做什么。”

    朱容容便跟她两个人一起到了操场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朱容容也没有再多说别的,只是拿出了一张500万的支票递给她,说:“这是500万,我想足够你花很长时间了,离开吴正恩,我相信吴正恩没有这么多钱给你的。”

    “是吗?”她笑着忘了朱容容一眼,朱容容点点头。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对朱容容说道:“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让我离开他,难道你知道我怀孕了?”

    朱容容一愣,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她爽快地把那钱收下,对朱容容说道:“好,你既然能给我这么多钱,只要这钱能够兑现的话,我就答应你离开他,反正我现在对这个男人,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很冰冷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容容问她。

    她冷笑了一声说:“前两天在观音庙发生的那件事情,让我彻底对他失去了信息,我发现这个男人他在出现事情的时候,永远都会把我推出来做挡箭牌。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可以保护的了我的男人,也不是可以爱护我的人。我爱他远远超过了他爱我,这对我来说,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你以为呢?”

    朱容容含笑点点头说:“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了,我还怕你会执迷不悟呢。”

    “当然不会执迷不悟了。”她摇摇头说:“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知道什么最重要了,既然他那么不把我放在心里面,你给我这么大的一笔钱,让我离开,我自然会离开他。”

    对于这个答复朱容容很满意,她站起身来说:“既然这样,我想我们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离开他,否则的话,我想我不会就那么容易放手的。”朱容容眼看着她跟她说道:“被逼急了,也许我会做出很极端的手段来。”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她顿时愣住了,她的神情变得有点害怕,但是她仍旧是昂着头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你就不会毁约的。”

    朱容容这才满意的离开。

    谁知道到了晚上,朱容容回去后,吴正恩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吴正恩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神情,可是却勉强地撑着一副笑脸,跟她说道:“容容,你跟我进房里,我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说。”

    朱容容愣了一下,但是夫妻两个人一起进房说句话也很平常,她就只好跟着他一起走到了房里。

    进了房之后,朱容容问他说:“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母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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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做什么?”朱容容微微一愣。

    “是啊,你今天是不是去学校找了凌玉和,你明明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你还要去找她?”

    听到他这么问后,朱容容顿时愣住了。

    朱容容只好跟他说道:“上次公公不是说了吗?让凌玉和离开你,我这次去找她,只不过是帮你打发掉她,让她离开你而已。”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他问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没有说话。

    “那天我看到你娘鬼鬼祟祟的在我爸爸的书房门口,我就想到了,有可能她听到了我和我爸爸的对话。既然听到了,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玉和她的确是怀了我的孩子,而且爸爸也是认这个孩子的,所以你没有权利让她离开我,也没有权利在这个时候拿钱给她,否则我会把这些告诉我爸爸的,你想如果我爸爸知道你要弄走他的孙子,他还会为你那么信任吗?”

    朱容容听完后心中泯然一寒,没有说话。

    他就继续补了一句说道:“还有,你不要妄想对她下毒手,要是你对她下毒手的话,到时候我爸爸那么聪明的人,他就是猜也能够猜出是你做的来,吴氏企业就一定不在你的手里了。”

    朱容容听他说这一切后,笑了笑,冷冷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完全都不知道,我今天是去见过凌玉和,可是却不知道她怀孕了,我只不过是想让她离开我的丈夫,我认为我没做错,你觉得我做错了,你尽管可以去找公公说。”

    说完后,朱容容站了起来不理他,就转身走出去找飞龙去了。

    他见到自己警告了朱容容后,朱容容的态度,也不知道朱容容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他却很生气,他认为朱容容说不定还不肯罢手。

    而朱容容知道这一切之后,她没想到凌玉和竟然敢这么对自己,前面收了500万,后面就马上要这么做了,朱容容觉得自己是时候找人对付她一下了。

    她出去找飞龙玩儿了一会儿,就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刘绍安说:“你说。”

    两个人之间从来是不需要什么废话的。

    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我要让你帮我干掉一个人。”

    “谁?”刘绍安问道。

    “她是x大学的学生,名字叫做凌玉和。”朱容容说道:“至于她的照片,我稍微晚一点传给你。”

    “没问题。”刘绍安并没有问是怎么回事,就义不容辞地答应了朱容容。他对朱容容很好,每次朱容容让他办事情的时候,哪怕是很重大的事情,他都不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信任。

    朱容容很快地就弄到了凌玉和的照片,他把照片传给了刘绍安,而刘绍安则立刻派人去请杀手准备对付凌玉和。

    朱容容知道这个结果后,心里面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稍微放心一点了。

    她正坐在电脑前面,就听到她娘在外面喊道:“容容,你快出来一下,你看看飞龙。”

    朱容容看到她娘在外面叫着,又提起飞龙,不禁觉得有些不高兴问道:“飞龙又出什么事情了呀?”

    “你快里看看嘛。”朱容容的连忙说道。

    朱容容就走了出去,她看到飞龙那个小家伙,竟然摔倒在地上,“呜呜呜”地哭着,怎么样都不肯起来。

    朱容容很嫌恶地看了他一眼,狠狠地斥责他说道:“起来。”

    他看到朱容容后,却猛地爬起来,顾不得哭,扑到朱容容的怀里面,哭喊着喊道:“妈妈。”

    朱容容微微一愣,飞龙在她怀里面哭得更凶了,抱着他让朱容容感觉到,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一点温暖,而她娘则在一旁无意识地说道:“这个飞龙真是的,你们不愧是母子啊,他跟你真是很亲,亏我平日里天天照顾他,可刚才摔倒了,怎么扶他他都不肯起来,就是非要见到妈妈才肯起来啊。你看嘛,你刚刚出来,他自己主动就爬起来,爬到你身上去了。”

    朱容容听着,嘴角就绽放出了一丝笑容。

    她娘又继续絮絮叨叨地说:“这大概就是母子亲情吧,以前的时候你和你哥哥也是这么黏着我的。”

    说到她哥哥,朱容容的娘脸色顿时变了,眼泪几乎要掉了出来,朱容容看到了,也觉得很伤心,很难过,毕竟她哥哥的事情跟她也有着莫大的牵连和关系。

    朱容容只好上前去跟她娘说:“娘,你不要这么难过了,你这么难过我也不好受。

    她娘只好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容容,其实我是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说的。”

    朱容容听了她娘对自己说的话后,见到她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便笑着说道:“我们是母女,母女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密码吗?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你不妨直接说就是了,不必吞吞吐吐的。”

    她娘这才点了点头跟她说:“其实,你跟绍安通电话的时候,我全都听到了,你让绍安去帮你对付那个女人凌玉和,我知道那个女人怀了孕,你心里面很不舒服,因为你也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绝对不可能会让别人把你辛辛苦苦得到的东西全都抢走,娘心里面都完全明白,也很支持你。”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只手轻轻地揽着飞龙,一边听她娘说话。

    她娘又继续缓了缓后跟她说道:“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很多的问题。”她对朱容容说:“难道你不觉得,如果伤害无辜的人这样不太好吗?就算是凌玉和做得再不对,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他是老爷子的孙子,难道你忍心就把那个孩子给伤害掉吗?”

    “那个孩子不被伤害掉,到最后伤害掉的就是我们。”朱容容冷冷地说道。

    “容容,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呢,不一定会出现那样的后果的,你说对不对?”她对朱容容说道:“不如,这件事情你就顺其自然去发展吧,要是你非要对付她的话,娘真的是始终没有办法安心。娘知道,娘的心情你也能够理解,你哥哥现在还一个人在外面呢,其实我也很担心有人会对他不利,你说对不对?凌玉和的父母想必也很担心她。”她娘连忙劝说朱容容说道。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少奶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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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朱容容劝说了很久,朱容容听得有些烦,可是觉得她娘说得也不无道理,实在没有必要去害那些不应该伤害的人命。其实仔细地想一想,凌玉和也挺无辜的,只是对于她的出尔反尔,朱容容觉得很生气,但是,最后她还是听进了她娘的意见去。

    她跟她娘说道:“好了,你不要这么伤感了,我给刘绍安打个电话,让他把杀手撤掉就是了。”

    朱容容便当着她娘的面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让刘绍安不要再派杀手去对付凌玉和了。刘绍安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是还是秉承着不相问的原则,并没有问朱容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容容把杀手给撤回来之后,这才看了她娘一眼,对她说道:“现在,你该满足了吧?”

    她娘点点头说:“你这么想那就对了,否则的话,娘真是一辈子要替你吃斋念佛都还不完。

    她正说着话呢,朱容容忽然觉得胃里面有一阵的酸痛,她跑到一旁去吐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她娘见状,连忙上前去跟她说:“你是不是身体不好?”

    “我也不知道。”朱容容摇了摇头说。

    她娘刚刚准备说什么呢?朱容容又在旁边干吐了一番。

    她娘见了,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她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容容,你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

    她愣住了,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肯定是的。”她娘斩钉截铁地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怀孕了,这是怀孕的症状啊,你已经怀过好几次了,你应该明白的。”

    朱容容想了想,这的确像是怀孕的症状,可是她之前怀孕的时候,每次似乎都不是这样的,但是这一次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强烈。

    她愣了一下才说道:“不会吧。”

    “会不会你自己心里知道,我劝你还是找医生查一查吧。”

    朱容容想了想,她就回到了房里,然后打电话给了老爷子御用的医生莫医生。

    过了没多久,莫医生就来了,朱容容把他请到自己房间里面,对他说道:“莫医生,我最近感觉到身体很不舒服,动不动就呕吐,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肠胃怪病,所以麻烦你帮我瞧一瞧。”

    莫医生点点头就为她看病,他帮朱容容检查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少奶奶,真是恭喜你,你怀孕了。”

    “什么?我真的怀孕了?”朱容容愣了一下。

    莫医生连忙说道:“是啊,真是太恭喜你了。”

    朱容容听问后内心一时悲喜交集,这个孩子她很清楚,绝对不是她跟吴正恩的,是她跟刘绍安的孩子,只是吴正恩却应该不知道。

    朱容容也满脸欢喜,跟他说:“谢谢你。”

    莫医生又特意嘱咐了她几句,就告辞离开。

    朱容容亲自把他送了出来,刚刚走出门口去,却正好碰到老爷子走了进来,莫医生看到老爷子后,连忙去跟他打招呼。

    老爷子见莫医生来了,又看到他身后跟着朱容容,不禁很紧张,连忙问道:“容容,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要请莫医生来家里?”

    朱容容还没回答,莫医生连忙笑着说道:“恭喜老爷子,少奶奶她怀孕了。”

    “容容有身孕了?”

    老爷子一听顿时欣喜若狂。

    “是啊,应该刚刚有了没多久,还不到一个月。”

    老爷子听完后立刻很欢喜,连忙说道:“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祖宗保佑,容容她竟然又怀孕了。”

    他连忙对莫医生说道:“来,老莫,你也再进来坐一会儿,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跟下人说一说,让他们好好地照顾我这个儿媳妇。”

    莫医生便又跟着老爷子进来,嘱咐了朱容容一些。

    老爷子想了想就对朱容容说道:“你最近每天都在公司里面忙到很晚,恐怕会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不如……”

    老爷子在想想,看看谁能够帮助朱容容,来接替管理公司的业务。

    朱容容见状连忙跟老爷子说道:“你放心吧,莫医生刚才跟我说过了,在怀孕初期,应该多运动运动,多思考一下,否则的话孩子会不够聪明的,你说是不是啊莫医生?”

    朱容容抬起头来,他含笑望着莫医生,其实莫医生根本没说过这些话,可是他是个机灵和聪明的人,朱容容一给他使给他使眼色,他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再说,他也很清楚,现在吴家家族企业的掌管大权,在朱容容的手里面,朱容容绝对是一个能够当决策人的人,只要自己肯帮她,应该少不了什么好处的。

    于是他便点头说道:“是啊老爷子,其实吧,我觉得少奶奶现在怀孕了,反而更应该多活动活动,锻炼锻炼,否则的话,闷在家里面反而对胎儿不好,这可是真心话。”

    老爷子听完后,他轻轻地点点头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容容你要好好的养胎,千万要给我在生个孙子,明白吗?”

    “当然了。”朱容容笑着说:“老爷子,你放心吧。”

    老爷子点了点头,非常的开心,派人把莫医生送走。朱容容亲自去送莫医生,走的时候,开了一张支票给莫医生,那支票上的数字让莫医生笑逐颜开,简直欢喜雀跃的不得了。

    朱容容白天没有去公司。一直到傍晚时分,吴正恩才回来,吴正恩去看望凌玉和了。现在老爷子答应让他去看望凌玉和,所以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看望了。

    他回来后发现一家人都喜气洋洋的,似乎有什么事情,他不禁觉得很奇怪。看到吴国美走过来,连忙小心地问道:“姑姑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看上去家里都很开心?”

    “还不是孩子的问题。”

    “孩子的问题?难道老爷子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大家了?”

    “是啊,现在没有人不知道了。”

    他听完后觉得很惊讶,老爷子不是让自己低调,不把玉和的事情说出去吗,为什么他自己先忍不住说了呢?

    他便问吴国美说道:“姑姑,那容容是什么反应?”

    “容容,她当然很开心了。”

    “她很开心?”

    听到吴国美这么说,他更加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朱容容又故意假装开心来瞒骗所有的人?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当家做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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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在那里思考的时候,吴国美猛地推了他一把,跟他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自己做爸爸了很开心,可是你要知道,说不定你这个爸爸只不过是个便宜爸爸而已。”

    “你在说什么呀?”他冷冷地对吴国美说道。

    “我什么都没说,做姑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已,你可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说完后她就施施然走了。

    吴正恩很生气,可是毕竟她是自己的长辈,满肚子的怒气也不能跟她发泄,但是现在老爷子既然公开这件事了,吴正恩别提有多开心了。

    正好看到老爷子在那跟朱容容说话,两个人谈笑风生,似乎都很开心似的。于是他便上前去,有些高兴地对吴老爷子说道:“爸爸,你终于肯把这件事情给公开了。”

    老爷子微微一愣说道:“我要个孙子,这么开心的事情当然应该公开,让所有人知道,开心一下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嫌弃玉和的身世不好,不愿意把她怀孕的事情给公开吗?”吴正恩问道:“为什么现在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因为朱容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再听到他这么说,也并不感觉到奇怪。原来他是弄错了,以为现在老爷子公开的是凌玉和怀孕的事情,因为他还不知道朱容容也怀孕了,所以才闹出了这样的笑话。

    老爷子有些严厉地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住口,你在外面惹了风流债,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好好地把它还完。但是你不能够对容容不闻不问,现在是容容怀孕了,怀了我们家的孙子,知道吗?”他斩钉截铁地对吴正恩说道。

    “什么?容容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怀孕有一个月了,刚刚才发现的。”

    朱容容唯恐老爷子来说,说漏了嘴,她连忙说道。

    因为她自己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跟吴正恩行过房,也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跟刘绍安见面。孩子不到一个月,很明显就是刘绍安的。但是她可不能说不到一个月,否则的话就会被吴正恩知道了。

    吴正恩听完后,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着朱容容呆呆地说道:“你真的怀孕了?”

    “是莫医生亲自来给朱容容把的脉,诊的断,难道这还有错吗?”老爷子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说:“怎么?看你媳妇怀孕了,你似乎是有点不高兴。”

    “当然没有了,爸爸,你弄错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只不过是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让我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我真是……太开心了。”他连忙说道,脸上就露出了满满的笑容。

    老爷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其实前些日子是正恩在外面荒唐,他和凌玉和那个女孩子有了一段感情,现在那个女孩子也怀孕了,这件事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妨告诉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朱容容听完后点点头也不说话,老爷子也不知道她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就继续跟她说道:“我知道,凌玉和那个小一个姑娘,是一个很不讲理的人,可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所以我还是希望,她把我们吴家的孩子生下来,到时候那个女孩子给她一笔钱打发走,至于我们吴家的孩子还是要带回来,由你抚养长大,你觉得我这么处理公平吗?”

    朱容容听完后连忙笑着说道:“老爷子这么处理当然是很公平的,容容谢谢老爷子的厚爱。”

    老爷子听完之后这才含笑说:“难得你这么大度,又肯听我说,那我就放心了。既然这样的话,以后啊,你就好好的对待那个孩子,把他当成你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了。”朱容容连忙点头答应着说道。

    这里的气氛非常的欢欣,虽然吴正恩不相信朱容容会那么做,把那个孩子视如己出,可是这种时候,他就算是揭穿朱容容也没有用的,老爷子只相信朱容容一个,对别人根本就不相信,他就只好也跟着老爷子对朱容容称赞一番。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后,老爷子便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如今我们家多了两个孩子,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你们说是不是?”

    “嗯。”两个人连忙全都答应着。

    朱容容怀孕的事情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可是朱容容怀孕也让吴正恩觉得有点欣喜,这样一来,他就会有两个孩子,那么在争夺家产上,他的赢面就会更大了。

    朱容容怀孕的消息很快的就传了出去,很多人都知道了消息,竟然不知道怎么的,也被凌玉和知道了。

    这一天吴正恩又去看望凌玉和,接她出来吃饭,一路之上凌玉和一直嘟着嘴不肯说话,她那么生气的样子,倒是让吴正恩觉得有一点忐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吴正恩便把她往怀里一搂,笑这跟她说道:“宝贝,出了什么事?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开心?”

    “当然不开心了。”她撇了撇嘴说道:“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只有你瞒着我,你还说,以后要让我做你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呢,你还说,要让我替代朱容容的地位呢。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朱容容她怀孕了,你们吴家把她当成宝贝一样了,我说得是不是?”

    “不错,她的确是怀孕了,可是……”犹豫了一下后,他缓缓地说道:“在我的心目中,最重要的是你啊。”

    “你心目中重要的是我有什么用?在你们家做主的人又不是你,是老爷子。而据我所知,你们家的老爷子可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你说是不是?”

    听到她这么说后,吴正恩也只好点了点头,叹口气说:“都怪你上次,非要出来吵吵嚷嚷的跟老爷子争论,弄得老爷子现在也不能够接受你。”

    “是吧,现在出了事情你就责怪我了,当时你怎么不怪我?”她生气地说道。

    “好了,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个问题了,争论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谁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对我来说却很有意义。”她瞥了吴正恩一眼说:“既然我得不到名分了,我也就不得了,我现在辛辛苦苦的为你生儿子,我相信儿子生下来之后,你一定会把他会抱走,也一定会跟我断绝关系对不对?”凌玉和郑重其事地逼视吴正恩,缓缓地跟他说道。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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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是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要小不要大。”

    “你就不用骗我了,你最好跟我说实话,要是你跟我说实话的话,我还不会打掉孩子,如果你在骗我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真的不会的,你放心吧,大的要,小的当然也要了。”

    “你确定?”

    “我确定。”吴正恩连忙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马上去找老爷子告诉他,这是你所说的话,说完她就站了起来。

    吴正恩见到她吵吵闹闹的,觉得有些烦,便对她说道:“你闹够了没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吴正恩啊吴正恩,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跟我说,你要对我好,大的也要,小的也要吗?为什么我一说去找你家老爷子,你立刻就被吓坏了呢?由此可见,事实上,你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你是不是只想要小的,想要放弃大的了?”

    她逼视着吴正恩,让吴正恩说实话,吴正恩被她闹得很烦,又唯恐她去找老爷子,只好说道:“不错,老爷子是曾经这么说过,可是这是老爷子的想法。

    “我就不相信,你们家老爷子的想法你会不遵从,你敢违背吗?你不敢吧。”她嗤笑地看了他一眼跟他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给我一千万,我就答应给你生这个孩子,否则的话,我会把孩子打掉。”

    “你说什么?你要一千万?我哪有这么多钱?”

    “你自己想办法,如果不给钱的话,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她冷冷地看了吴正恩一眼。

    吴正恩有点生气,可是再仔细的一想,就当自己请了一个代孕妇好了。反正她之前的时候,吵吵嚷嚷的跟自己要感情,自己给不起她,也没有办法给她,现在她要的只不过是钱,这倒是容易多了。

    因此他想了想说:“好,你给我两天时间,两天之内,我拿一千万给你,但你收下这一千万之后,就不要再给过耍什么花招了,乖乖地给我把孩子生下来,要是生下来,到时候我会再给你一笔钱的。”

    “好。”她点点头答应着。

    两个人谈好条件之后,吴正恩便回到了家里。他现在可没有那么多钱,他现在手上有的,只不过是那辆劳斯莱斯,虽然值钱,可是却不能够卖掉。

    他回去之后就径自去见了老爷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老爷子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完之后,不禁怒骂他说:“我早就说了,这个女人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你现在相信了吧。”

    “爸爸,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可是关键是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总不能够不要这个孩子了吧,你说是不是?所以我才答应她这个条件的,只要给她一千万,她就把孩子给我们。这样一来,孩子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免得她日后还缠着我,缠着孩子,纠缠不休,你说对不对?”

    老爷子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沉声说道:“你说得也未尝没有道理,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拿一笔钱给她,让她把孩子给生下来,然后,到时候就可以把孩子抱回家里面来养,跟她断绝任何关系,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老爷子想了想后,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就跟他说:“好吧,既然你觉得这样合适,那就这么做吧。”

    “谢谢爸爸,可是那笔钱……”

    “你放心吧,我让容容帮你准备好。”

    “谢谢爸爸。”他连忙说道。

    老爷子就让朱容容帮他准备了一千万,老爷子并没有跟朱容容说,要这一千万到底要干什么,朱容容也没有问。

    拿到这一千万后,很快地他就把那一千万给了吴正恩,而吴正恩拿到钱就去见凌玉和,凌玉和在那里等着他,既然不用再跟他装情侣了,凌玉和也完全不再那么把他放在眼里了。看到他来了后,凌玉和冷冷地望他一眼,对他说道:“钱谈来了吗?”

    “为什么你的眼里面就只有钱呢?”

    “我以前也对你很有感情的,可是你给不了我,出事情的时候,你心里面永远只顾着你自己,你说我现在眼里面不是只有钱,那还怎么样?”她冷冷地对他说道。

    听到这番话后,吴正恩一时之间为之语塞,只好说道:“好吧,那么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她说道:“你把钱拿给我,拿了这笔钱后,我一定会给你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就跟孩子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把那张支票拿给了凌玉和,跟她说道:“钱在这里,给你吧。”

    凌玉和拿过支票来看了看,说:“我稍后就会把这张支票给兑换出来,谢谢你。”

    说完后,站起来转身就走。显然完全不跟他再讲感情了,她变得这么快,倒是让他觉得很意外,目送着凌玉和离开。

    没过多久,他就接到银行那边的消息,凌玉和竟然把这一千万给取出来了,转到了一张卡里面。他不知道凌玉和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也没有去多想。

    谁知道到了第二天,当他懒洋洋的起床的时候,发现朱容容已经去公司了,太阳也已经老高了。他翻了一个身,拿起手机来,想要看看到底几点了,却发现有一个未读短信,把短信点开之后,发现短信是凌玉和发给他的。

    凌玉和给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息,她写道:正恩,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北京这个让我难以忘怀,却不得不放弃的城市,我是跟爱我的那个男人一起走的,谢谢你送了我们好大的一笔钱。你送了我们一千万,朱容容送了我们五百万,这一千五百万,够我们过着很好的日子了。

    看到这里后,他顿时愣住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吴正恩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只见她写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怀孕,上一次在观音庙里面,大吵大闹了一场,我发现你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我。也许你多少对我有感情的,可是那份感情却是那样的脆弱,在利益的面前,感情就会显得微不足道了。

    我对于你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弄清了这个事实后,我曾经难过了很久。可是很快的,我还是醒悟过来了。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要爱一个只知道向我索取爱,而不知道爱我的男人呢。到最后,经过一番思量之后,我选择了一个很爱我很爱我的男孩,他会用尽他毕生的爱来爱我,他对我的爱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跟他一起,虽然我感觉不到很快乐,可是我却感觉到很安稳很踏实。他很穷,我也很穷,我们两个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于是我想到了,你最希望有一个儿子,也想到了利用孩子来骗你钱。

    不错,我没有怀孕,一切都是假的,是我伪造了怀孕了化验单,来向你骗取一大笔钱,可你却上当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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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钱是我应得的,你既然敷衍我,也就不要怪我骗你了。现在,我已经跟着我一个爱我的人远走高飞了,以后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你要是怪我,请随意吧,我已经对你彻底死心。”

    这封信全都是凌玉和一字一顿写成的,每一句话都表达了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看到这封信之后,吴正恩浑身上下就好像是被人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一样,那种感觉简直让他忍无可忍。他用尽了一切的办法,想尽了一切的心力,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谁知道,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被自己认为可以控制的女人给耍了。

    他简直快要忍无可忍了,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双手不停的颤抖着,样子看上去特别的恐怖,好像要吃人一样。他忍不住对着天发出了一声“啊”的大喊,喊完之后,他的身子剧烈的抽搐起来。

    这种打击,使得他好像随时要杀人一样,那种感觉简直是没有人能够体会。他都感觉到自己内心里面好像有一只狼在那里狂叫着一样,让他没有办法来控制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样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的,当吴国美见到他的时候,看到他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看他的样子倒好像是要吃人一样。

    吴国美见了后,想了想,便走到他的面前,笑着说道:“正恩,你怎么了?”

    吴正恩一抬头,眼中像是放射出火热的光芒,随时像要把人吃了一样,吴国美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连忙说道:“喂,你没事吧。”

    “我没事。”

    他咬牙切齿地回答着,可是他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没事的。

    “没事就好。”

    吴国美强忍着心里的害怕往后退了两步。她可记得很清楚,他这个侄子,以前曾经因为杀人被判定为精神病,然后被送到国外去了。要是他现在精神病再发作怎么样呢?吴国美看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多了一些怯意。

    她正准备往后退的时候,吴正恩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吴正恩在一瞬间冷静了下来,把心里的郁愤全都给忍住了,他知道,要是自己现在表现得太过火的话,一定会被人当做神经病的,到时候老爷子就不会再喜欢他了,所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都白做了。啊

    因此他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勉强地笑着,跟她说道:“我真的没事,姑姑,我刚才是想事情想得有些入神了。”

    “你却没事?”吴国美看到他换了一副面孔似的,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你看我像有什么事的呀?一切都很顺利。”

    吴国美点了点头,含笑说道:“那就好了,其实刚才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以为是朱容容把你给气的呢。”她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

    “容容对我挺好的,是个很好的妻子,又怎么可能会气我呢?”

    “好妻子?你不会弄错了吧,朱容容现在跟刘绍安每天都来往很密切,两个人还悄悄地去一家皇家私人会所,一呆就呆上半天,没人知道他们在里边做什么,你竟然还好意思跟我说,朱容容她为你很好。”

    “你说得是真的?”

    吴正恩的声音在瞬间就变得冷漠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吴国美小心翼翼地跟他说:“难道我做姑姑的能骗你不成,我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侄子被人骗了,你说是不是?”她叹口气说道。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只能告诉你实情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你真的要戴绿帽子了,现在容容怀孕了,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会是谁的。”她故意叹口气说道。

    听了她这番话后,脸色顿时变得越发的难看起来。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声嘶力竭地说道:“好,你说的话我全都记下了姑姑,但是我相信,容容她不会做这种事情,请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在我面前挑拨离间了,我先回房了。”

    说完后,他就回到了房间里面。

    吴国美看到他神经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在后面说了一句:“神经病。”

    他走了进去后,脸色立刻变了,整个人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脸色铁青,身体不停地打哆嗦起来。今天的事情对他刺激太大了,先是凌玉和的事情已经给了他致命的一击。刚才他姑姑对他的挑拨,也触动了他的心事。如果朱容容真的跟刘绍安像吴国美说的那样,动不动就去什么私人皇家会所,一呆便是呆上大半天的话,那么她跟刘绍安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说不出的关系了。

    他仔细地想了想,朱容容最近好像真的每次回家都挺晚的,而且回来之后,也不声不响,不动声色,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跟自己好像很久也没行过房,记忆中仅仅有一两次,难道仅仅这一两次的时间里,她就这么凑巧的正好怀孕了吗?果然是有很多的疑点。

    吴正恩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分残酷,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地冰冷起来:“朱容容,你也背叛我是不是?你也背叛我是不是?背叛我的人都不得好死!都不得好死!”

    他边说着,就拿着一把水果到在手里面不停地转着,最后用水果刀一下子刺伤了手,只觉得手上一阵生疼,可是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有害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的,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的性格,许多年前是这样的,许多年后也从来没有改变过。他决定了要做的事情,也没有人能够组织得了他。

    如果朱容容生下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那么岂不是贻笑大方了吗?他想了想,便把头埋到了桌子,低头想了很久很久,然后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接下来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每天都对朱容容关怀的无微不至,对朱容容特别好,好的简直让人难以理解,就连老爷子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对朱容容会这么好。老爷子对他的印象也很改观,认为他肯听自己的话。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她和刘绍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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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朱容容刚刚从公司回来,他连忙上前去扶住了朱容容,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朱容容的孩子已经有六七个月了,她每天还在公司里面打理,因此他对老爷子说道:“爸爸,现在容容都已经有六七个月身孕了,但是她每天还公司做那么多事情,我怕这样下去,她会太过于操劳的。”

    老爷子想了想说:“那又怎么样呢?我自然是很疼我这个孙子的,可是公司的事情你也没有做过,我怕你没办法上手。”

    吴国美听了连忙上前来说道:“不如就让我来做吧,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得很好的。”

    “你?”他抬头看了吴国美一眼,连忙要了摇头说:“你不行。”

    老爷子站了起来,走了几步,一把抓住小飞龙的手,把他抱在怀里笑着说道:“不如这样吧,容容,你先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就由我自己亲自来做吧。”

    “公公,我可以的。”朱容容连忙说道。

    “不行,我绝对不能够拿我孙子来开玩笑,我跟你这么说,你就听我的话吧。”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很是不乐意,因为她打理了公司这么久,怎么可能就这样把公司给让出来呢,还好老爷子现在,也不认为吴正恩能够打理好,反而要亲自出手。

    朱容容想了想,公司最近她也没有做过什么手脚,一切都很顺利。虽然之前曾经因为岳忠诚的事情,使得公司遭受了极大的损失,可是现在经过她的整合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就算老爷子亲自打理,应该也挑不出什么问题来。如果自己可以生下孩子的话,想必老爷子会重新把公司交给自己。

    因此朱容容笑了笑连忙说道:“老爷子,您要是肯亲自去打理公司,我当然是很愿意的了,可是我就是怕您太辛苦了。”

    “辛苦也没有办法了,为了我的孙子,难道还能让你挺着大肚子去做这些事吗?”他笑了起来,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在家里面安心养胎。”

    这个时候吴正恩连忙上前,他趴在朱容容的面前,竟然给她跪下了。他这个举动,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觉得很吃惊,尤其是吴国美,最喜欢挑事的,又对朱容容恨之入骨,她看到吴正恩这么做后,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就连朱容容也很惊讶。恩

    朱容容连忙说道:“正恩,你怎么了?”

    吴正恩才抬起头来,望着老爷子一字一顿地跟他说道:“爸爸,我做错事了,你惩罚我吧。”

    “你又做错了什么?”

    老爷子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声音听起来也很低沉。

    他这才说道:“我被凌玉和骗了,她根本就没有怀过我的孩子,只不过是假造了一张怀孕单来欺骗我。她现在骗了我一笔钱后,已经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我找不到她了,我现在真正的很后悔。爸爸,容容,求你们原谅我。”

    听到他这么说,老爷子猛地一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他点了点头,有些难堪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我现在只是觉得很对不起容容,我不应该在外面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更不该导致出现这样的后果。”他忏悔说道。

    听到他这番话后,老爷子低头想了想,这才转怒为喜说道:“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既然她没有怀孕,也没有你的孩子,那么你也不用担心她的事情了,好好在家里照顾好你的妻子就行了。”

    朱容容也点头,亲手把他扶了起来,笑着说道:“人在年轻气盛的时候,总会犯错误的,这些都没有什么。再说了,我们两个也是先结婚然后才有感情的,你做这些我都能够理解。”她作出一副很包容的样子,对吴正恩说道。

    吴正恩连忙笑了笑,紧紧握着朱容容的手,由衷地说道:“容容,你真的是太好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说得是那样的诚恳,可是他眼神之中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只是转瞬即逝的时间,却被朱容容看到了。朱容容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便继续笑了笑,就跟他一起坐到了桌子旁边。

    接下来,朱容容不能够再回公司去了,这是老爷子的命令,她被迫每天在家里面安心的养胎,只不过有时候也会协助老爷子,来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而与此同时,老爷子看到吴正恩无所事事,觉得也始终不是办法,又见到他越来越懂事了,就也带着他去公司,跟他一起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然后也让他熟悉公司的一切流程运作。

    朱容容见到这一切后,不禁有些着急起来,毕竟老爷子这样的做法,也使得朱容容特别的紧张。不过还好,虽然老爷子这么做了,但是一些特别重要的项目,还是由朱容容来负责,朱容容才略微的安心一些。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朱容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很快地就到了预产期。

    到了那一天,早上她起床之后,就觉得身子特别的不舒服,吴正恩立刻帮她叫司机,将她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后,被推进了产房,过了没多久,她就顺利地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非常可爱。

    老爷子正在公司开会呢,一听说朱容容又为他生了个孙子,连忙会也不开了,吩咐司机驱车赶到了医院。

    当他看到那个小孩后,简直笑的合不拢嘴了,连声说道:“容容真是我们吴家的功臣啊,又给我们吴家生下了一个宝宝,这个宝宝看上去比飞龙还要更加的壮实一些,而且样子长得又白又胖,真是太可爱了。”

    他不住地称赞着朱容容,朱容容身体是有一点虚弱的。

    她笑着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爷子点点头跟她说:“容容,你为我们吴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忘记的,一定会好好的记你一功,稍后我会制订一个遗产重新分配的计划,也会留给这个孩子很多的遗产。”

    朱容容连忙笑了起来,她对老爷子说道:“谢谢公公。”

    老爷子点点头,反而是吴国美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个孩子哪里像正恩了?正恩长得那么瘦,这个孩子肥头大耳的,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正恩。”

    所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吴国美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这句话听在了吴正恩的耳中,吴正恩顿时愣住了。他呆呆地在那里望着那个孩子,他一句话都没说,可是他越看越觉得,那个孩子跟他长得一点也不像,简直没有一点长得像的地方,为什么老爷子会觉得那个孩子特别像他呢?还有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呢?他一想到这些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不舒服,再看躺在床上的朱容容,也越发的觉得不顺眼起来。

    孩子被带回了吴家,老爷子简直把孩子当成的珍宝一样。朱容容的娘和佣人一起照顾着孩子,而朱容容则开始去管理公司的工作了,她打理家族企业打理了很长一段时间,对于一切都非常的上手,打理起来可谓是没有什么问题,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很快的到了小孩出满月的哪一天,老爷子还没有给小孩子起名字。他的孙子飞龙的时候,老爷子就很快地给他起了一个“飞龙”,可是这个孩子因为太宝贝了,老爷子说不能随随便便地给起个名字敷衍过去,一定要起的比飞龙更好,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到了满月那一天,朱容容正好在处理一点事。这个时候,刘绍安给她打电话,朱容容看到那个电话后,连忙说道:“有一个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给我,我先进房去跟他通个电话。”

    老爷子挥了挥手说:“去吧,不要太累。”

    朱容容点点头就走进了房里面。

    到了房中之后,她看看没有人,就把门关上了,问道:“绍安,你终于打电话来了。”

    “是啊,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在生产,就没有骚扰你,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怎么样?我们的孩子一切都好吧?”

    朱容容笑着说道:“我们的孩子一切都好,你放心吧,我现在不能跟你多说,等过几天,我让我娘把孩子抱出去给你看一看。他浓眉大眼,长得可像你了。”朱容容忍不住说道。

    她终于有了一个跟刘绍安的孩子,两个人跌跌撞撞、起起伏伏,一路走了这十多年,也算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听到她这么说后,刘绍安笑了起来说:“好,我们时间再约,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朱容容就把电话挂掉了。挂断电话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孩子是她跟刘绍安的这件事情,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如果被人知道了,到时候不仅她分不到吴家的财产,恐怕就连性命也有危险。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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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打完电话后,就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她走到门口,一推开门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她看到一个人正站在门口看着她,无声无息的一句话也不说,那个人就是吴正恩。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吴正恩对于刚才自己电话的内容听到了多少,所以压低声音谈了口气对他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吴正恩脸上有一丝狠毒之情一瞬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缓缓的说道:“我也是刚刚过来。”

    “原来是这样。”朱容容勉强地打起精神笑了笑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出去吧,看看老爷子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就跟朱容容一起往外走。

    朱容容看他面色有点难看,便试探地问道:“刚才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我应该听到什么?”吴正恩似乎是有些惊讶地问道。

    看到那略带茫然,应该没有听到太多的事情。朱容容这才放心下来,连忙笑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我们还是去看看老爷子和宝宝吧。”

    她就跟吴正恩一起来到了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正在那里抱着宝宝,笑嘻嘻地笑个不停。看到朱容容和吴正恩来了,才问他们说道:“你们说,我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

    朱容容连忙笑着说:“这件事情当然要由老爷子拿主意了,老爷子是孩子的爷爷嘛,孩子最应该听爷爷的话,有爷爷起名,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

    老爷子听了满心的欢喜,他笑着说道:“我们家既然已经有了一个飞龙了,那么这个孩子就叫飞虎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朱容容连忙抢先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不错。”吴正恩勉强地笑了笑说道。

    老爷子又笑着说道:“容容,你现在开始回公司吧,带孩子的事情由我来就行了,要是能够天天陪在他的身边我才开心。”

    朱容容听完后内心一阵狂喜。

    老爷子又继续说道:“正恩,你之前跟着我也学了不少做生意的手法,现在你就跟着容容慢慢地学吧。”

    吴正恩连忙点头说道:“是,爸爸。”

    “好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们就先各自忙你们的吧,不用管我,我要多陪一会儿飞虎,是不是啊飞虎。”

    他边说着边把飞虎抱在了他的身上,可以看得出来对这个孩子爱不释手。

    朱容容见到老爷子这么疼爱孩子,连忙说道:“我先带飞龙出去走走,飞龙最近很喜欢每天晚上出去散一会儿步。”

    “早点回来,注意安全。”老爷子连忙吩咐道。

    “是。”朱容容答应着,就跟她娘带着飞龙走了出去。走出去后,朱容容内心有点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吴正恩到底有没有听到,更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看到朱容容在那里忐忑不已的样子,她娘连忙问道:“容容,你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勉强地笑着点了点头说。

    “你要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真的没事。”

    朱容容连忙摇头,她可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娘,让她娘也跟着一起担心。

    朱容容这边在带着孩子散步,而那一边,吴正恩已经回到了房间里面。

    回去之后,吴正恩呆呆地坐在桌子面前,忽然伸出拳头来,狠狠地往桌子上用力地打了一下,真是没想到,原来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真的是刘绍安的,姑姑没有说错。

    刚才他看到朱容容慌里慌张地进了房,就料到可能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就悄悄地到门外去偷听了一下,结果听到了朱容容和刘绍安的对话,这使得吴正恩内心的妒忌之情和火焰,在一瞬间熊熊地燃烧了起来。他实在是太生气了,简直是气愤的难以自已,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难难以忍受了。

    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男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杀人了。

    他一想到自己想要生一个孩子来夺取家产,结果朱容容却和别的男人勾搭成奸,为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孩子。那么也就是说,他做了这么多事情,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钱也得不到,做这么多也白做了。又想到偷偷地离他而去的凌玉和,他简直快要发疯了。

    他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就把手机拿了出来,然后打电话打给了他一个很久很久没有见面的同学,这个同学是他以前读书时候的老同学,两个人感情也很好,他的名字叫做尤驰名,听说他最近混得不是特别好,因此,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老同学聊一聊了。

    读书的时候,尤驰名是个小混混,什么事情都敢做,简直是最让老师头疼的学生。在吴正恩杀人之后,大家都说,按理说,要杀人的话,也应该是尤驰名杀人,怎么可能是吴正恩呢?所以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想到这些,他心里面就有了想法。于是他就拨打了尤驰名的电话。在他在国外的这段时间里面,两个人也就是在网上联系过一两次,彼此留下了电话而已,他只知道尤驰名过得非常的不如意,生活贫困而又潦倒。

    尤驰名接到他的电话之后,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也不知道是谁,便问道:“请问是哪位?

    “是我,驰名。”

    尤驰名还是没有想过来,也没有认出他的声音,便问道:“你是哪位啊?”

    “难道你连我也不知道了吗?我是你的老同学正恩。”

    “正恩?是你?这是北京的号码,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很高兴?”吴正恩努力的让自己的态度变得冷静下来,笑呵呵语气跟他说。

    听到吴正恩这么问候,他连忙答应着说:“当然很高兴了,知道你回来,我能不高兴吗?一直以来,我认识的人里面,就你这个老同学最有钱了,现在我过得穷困潦倒的,多希望你可以回来帮我一把。”

    “你这小子,永远都知道为自己打算,也不问我打电话给你有什么事情?”

    “好啊,那我问问你,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他连忙问道。

    听到他这么问自己后,吴正恩这才笑着说道:“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方便,要不我约你在名鉴大酒店见面,请你吃一顿,然后再把要你帮忙的事情告诉你,怎么样?”

    “名鉴大酒店?那可是驰名的五星级酒店啊。我们先说好,要去可以,一定要你请我,要让我请你,我可是砸锅卖铁也请不起。

    “放心吧,既然要让你出来,肯定不能让你出钱。”他连忙安慰着他说道。

    “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连请人吃饭都特别的有派头,很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他兴高采烈地说:“时间约在什么时候?”

    “就明天中午,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陪你大少爷吃饭,我随时都有时间。再说了,我现在也只不过是给人家做个零工而已,没什么出息的。要是能够见到你大少爷,大少爷肯关照我一下,那么我就太开心了。”他在电话里滔滔不绝地说着。

    听到他这番话后,吴正恩不禁冷冷地笑了笑,看来穷人还真的是没有骨气的,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做自己的事。

    到了第二天,他如约赶到了两个人约好的地方,到了门口后,看到有一个大概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的人,在那里慌里慌张地张望着。他头发很长,脸上满满的都是胡子,人看上去很落魄,身上的衣服是那种十块八块钱的旧货,穿的也不是很得体。

    他正在那里东张西望的时候,名鉴大酒店就走出了一个衣着打扮很光鲜的年轻人,看上去像是门卫之类的,对着他冷冷地挥挥手说:“谁让你在这里走来走去的,叫花子。”

    “我才不是叫花子呢,你看我哪里像叫花子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他生气地握着拳头对那个保安说。

    看到他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吴正恩嘴角不禁带出了一弯的笑意,他走了过去,缓缓地说道:“老同学,你还记得我吗?”

    尤驰名回头一看,见是吴正恩,他连忙走到吴正恩的面前,用双手拍着他的双肩,连忙说道:“正恩,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有三十多岁了,可看你的样子真的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跟读书的那会儿还差不多。”

    “怎么可能。”吴正恩摇了摇头说:“那时候我还没长成呢。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今天请你进去吃饭。”

    说完之后他就带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不道德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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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后坐定,尤驰名四处看了看,不禁发出“啧啧”的称赞,连声说道:“果然是好地方啊,你们有钱人就是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真是羡慕得很。

    听到他这么说后,吴正恩微微一笑,缓缓地跟他说道:“你也可以很有钱的,只不过嘛,就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了。”

    听他这么说,似乎是有事想请尤驰名帮忙一样。

    尤驰名立刻点头说道:“当然愿意了,你有什么让我做的尽管吩咐,能够帮你做事是我的容幸,总之为了变成一个有钱人啊,我什么都肯做。”

    他边说着就边向吴正恩抱怨,现在到底过得有多落魄,无非是想得到吴正恩的同情而已。吴正恩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但是并没有打断他。他倾诉了半天后,吴正恩便叫了一些吃的,那些吃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珍馐佳肴,每一样都价格甚高,一顿饭吃下来,两个人要花到上万块。

    见到他如此的大手笔,尤驰名顿时惊呆了。尤驰名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跟他说道:“我说老同学,你为什么要乱花这么多钱呢,你要把这些钱留下来给我,那该多好啊,我真是很感激你了。”他在那里不停地说着。

    吴正恩听完后笑了笑说:“这只不过是这么一点小钱,给你有什么用,男子汉大丈夫,当然是赚大钱了,你说是不是?”

    听他说话的意思,似乎有什么好门路要关照一样,尤驰名顿时激动的无以复加,连忙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太对了,我一直以来都想五赚大钱,可是又没本钱,又没有门路的,有你关照我,以后那就方便多了。”

    吴正恩听了也不说话。

    过了没多久,所有的菜都被端了上来。尤驰名吃得津津有味,吴正恩则偶尔动一下筷子。尤驰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他简直激动的不得了,连声地说道:“太好吃了,实在是太好吃了,从来没有这么好吃的菜可以让我吃,今天真是托了你的福了。”在那里说个不停。

    听到他这么说,吴正恩不禁微微地笑了起来。

    吴正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其实我有一个好门路,想要关照兄弟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好门路,你不要再卖关子了,先先后后地说了这么多遍,也不告诉我,到底是做什么。”他紧张的兮兮的说道。

    尤驰名越发的按捺不住了,连声跟他说道:“老同学,谢谢你什么事都想着我,你快说吧。”

    吴正恩见到他的胃口被吊的差不多了,这才笑着跟他说道:“其实,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你做完之后,我就给你50万,怎么样?”

    “多少钱?”

    尤驰名愣了一下,他转过脸来望着吴正恩,吴正恩含笑说道:“如果你觉得50万太少的话,我再给你加10万,60万怎么样?”吴正恩也毫不犹豫的跟他说道。

    尤驰名微微一愣,他一听到这么多钱,顿时激动的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了。这些钱,别说他见都没见过,就算是听,平时也很少听到过啊。

    他试探着跟吴正恩说道:“100万怎么样?一口价不二话。”

    他只不过是尝试着说的,谁知道,听了他这番话后,吴正恩并没有反驳,只是含笑说道:“100万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你要帮我把事情办好。”

    他听了吴正恩的话后,顿时激动的说话都说不成调了,连忙说道:“好,你让我给你做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我们是兄弟嘛,没二话。”

    吴正恩便跟他说道:“其实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我让你帮我杀一个人。”

    “什么?”

    尤驰名听完后,身子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移动了一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让我做的事情是杀人,这不太好吧,杀人那是要偿命的。”

    “你不用那么担心,只是让你去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而已,这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肯做的话,你就有了100万,下半辈子吃穿不愁了。如果不肯做的话,我想还有很多人愿意做这件事,我看你是老同学才关照你的。”

    “可是毕竟是杀人。”尤驰名听了后还是有一点犹豫。

    “你想当初,你在学校里面什么坏事没干过呢,杀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忘了,我当初就曾经杀过人吗?就算是被人抓住了,你也照样可以说,你是精神病发作才会这么做的,大不了就是被关在医院里关一段时间而已,可是却可以得到100万。”吴正恩很具有诱惑性的含笑跟他说。

    听完了吴正恩的话,他不禁心动了,尤驰名这些年生活过得实在是太落魄了,他每次支持他活下去的念头,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忽然听到吴正恩这么说后,他觉得吴正恩说得话也未尝没有道理。

    因此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让我杀的人是谁?”

    吴正恩见到他动心了,这才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我儿子,是我老婆的儿子。”

    “你老婆的儿子不就是你的儿子吗?”

    “错了,他是我老婆生的,可并不是我儿子,是一个孽种,怎么样?你愿不愿意杀他。”

    “我……我愿意。”

    尤驰名猛地一拍胸脯,事到如今,看在钱的份上,他什么都肯做了,毕竟也落魄这么久了。

    他对吴正恩说道:“我愿意帮你把那个孽种给做掉,然后你一定记得给我钱,100万,一分也不能少。”

    “没问题。”吴正恩点头说。

    “你现在先要给我一笔定金,要不然我做起来没动力。”他犹豫了一下对吴正恩小心翼翼地说道。

    “二十万怎么样,一口价,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

    “那岂不是一百二十万了吗?当然没问题了。”他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连忙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把那个孩子处理掉,而且做得不留任何痕迹,不会让任何人怀疑到你身上的。”他向吴正恩保证道。

    吴正恩笑了笑说:“好,那这件实就包在你的身上了。”

    他连忙点头答应着。

    吴正恩买单结账,随手拿了一张他早就准备好的箱子拿出来,跟他说道:“里面有二十万,你先拿走吧,等至于剩下的钱,我稍后会给你的。”

    “谢谢你啊,谢谢你正恩。”他连忙对吴正恩说道。

    朱容容生下飞虎之后,老爷子便又继续让她重新回公司去打理公司的事务,而老爷子则带着飞虎亲自去照顾他。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孩子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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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天气很好,见到朱容容的娘一只手抱着飞虎,一只手拖着飞龙,好像忙不过来的样子,他便连忙上前去,对朱容容的娘说道:“亲家,你把飞虎给我,我带他出去晒晒太阳。”

    “好。”朱容容的娘笑着说道:“看飞虎的样子,长的真是越来越像老爷子您了。”

    老爷子听了满心的欢喜,连忙说道:“那当然,是我的孙子嘛,当然长得像我。而且这孩子英气勃勃的,我看将来要比飞龙更有出息。”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飞龙也真不错,你看他小小年纪的,就已经很像正豪了。”朱容容的娘连忙搭上了一句说道。

    老爷子听完后,心中忽然想到了已经死去的儿子——吴正豪,那个才是他最钟爱的儿子,心里挺难过的。

    他就对朱容容的娘说道:“我先抱飞虎出去走走了,你帮我照顾飞龙,稍后,我回来再跟飞龙玩儿。”

    “没问题。”朱容容娘连忙答应着。

    老爷子就抱着飞虎走了出去。他并没有走远,只不过是在家门口的一个凉亭里面,抱着飞虎吹风。飞虎的样子胖嘟嘟的,虽然很小,可时不时的就对着他笑,惹着老爷子就更加的开心。

    吴家的总管跟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他是个忠心耿耿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冷不防有个人走了过来,那个人身上穿的衣着光鲜,看样子像个生意人似的。走过来后,他冲到老爷子的面前。他突然出现,让人吓了一跳,老爷子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而管家就连忙挡在了老爷子的面前,充满警戒地问他说道:“你要干什么?”

    他连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两位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想向两位问路而已,我想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咖啡厅,我走路觉得有点累了,想要去咖啡厅里面坐一坐。”

    看他的穿着打扮都是名牌,衣着光鲜,也不像是一个坏人一样,管家便指了指对他说道:“是那里。”说完后,就指着旁边告诉他。

    他一边听着,一边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听完之后,他故意俯下身子去,看了一眼老爷子怀里的孩子,连忙夸赞说道:“这个宝宝实在是太可爱了,这是您家的孙子吗?”

    老爷子一听他说孩子,连忙笑着说道:“是啊,这是我的孙子,才一个多月呢,你也觉得他很可爱吗?”

    “是啊。”

    他见到这么跟老爷子说,老爷子就没有了戒心,就连忙往老爷子的身边一坐,笑着说道:“这个孩子,我看他将来是大富大贵的相,我呀,以前做生意之前,曾经跟着一个风水大师,学过一点命理,不如我帮这孩子看看命相怎么样?我也走路走累了,顺便在这里坐坐歇一歇。”

    管家很紧张,连忙往前走了几步,挡在了老爷子和孩子的前面。

    老爷子却并没有往心里去,反而笑着说道:“好啊,既然是你懂的话,那你不妨说来听听,我倒是想看看我孙子,他是什么样的命格和命相?”

    听到他这么说后,他就立刻往老爷子的面前一靠,他试着把孩子的小手给抓了起来,说道:“这位老爷子,您看这个孩子手心的掌纹,这条是他的富贵线,很长很长的。而这条是他的生命线,这条生命线,也一直托到了手背的后面,这预示着他将来福大命大……”

    他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而老爷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听着,有人夸自己的孙子,当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他夸的忘乎所以的时候,又对老爷子说道:“我想再看看他的脚心。”

    老爷子便把孩子的脚心给拿出来,让这个人看。

    他往孩子的身边凑了凑,一把抓过小孩的脚掌,笑着说道:“这个孩子的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老爷子,见老爷子全神贯注的在听着,而旁边的管家也放松了戒心,一把把孩子从老爷子的怀里面抢过来,转过身飞身就走。

    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呢,自己的孙子就被别人给抢走了,不禁吓了一跳,还是管家反应的要快一点,管家指着那个人大喊道:“你要做什么?”然后他就去追。

    老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孙子被人抢走了,刚才这个人摆明了是有意来抢他的孙子,根本就不是像他所说的看手相什么的,老爷子不禁很是生气,连忙气喘吁吁地往回跑,跑到别墅的门前,对守在门前的几个保镖说道:“快,快帮我去把飞虎追回来,他被人给抢走了。”

    老爷子惊慌失措,那些保镖们见了连忙答应着,就纷纷的往前追。而管家也在追着那个人和孩子。眼看着就追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走到了一辆车的旁边,把孩子往车里面一放,然后自己又跃上了车。说时迟那时快,他开着车子,飞快地就把车给开走了。

    老爷子让管家连忙往前追,可他怎么能够追得上车。

    而这时候,有几个保镖走上前来,管家连忙指着前面说道:“孩子被车给带走了,你们快开车去追。”

    保镖们答应着,便一起去开车。保镖们驱车去追,可是已经追不上了,老管家只好回去,看到老爷子正在那里呆着。

    老爷子见到老管家回来了,连忙上前去问管家说道:“管家,怎么样了?”

    管家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地跟老爷子说道:“对不起老爷子,孩子……孩子他被抢走了。”

    “你们这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飞虎被人抢走了,还不快想个办法帮我把他给追回来。”

    “是,我们这就去。”

    他连忙答应着,就派人去追查孩子的下落,并且去报警。一时之间家里面乱糟糟的,朱容容的娘听说后,早就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了,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朱容容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傍晚回来的时候,见到家里死气沉沉的,她娘哭得眼睛红红的,老爷子在那里长嘘短叹,其他的人也不敢说话,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她没看到飞虎,便走到他娘的面前问道:“娘,飞虎呢?我今天一整天没看到他了,很想他。”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不是绑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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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飞虎是朱容容的亲生儿子,又是她和刘绍安的骨肉,她当然很疼他了。

    她娘一听到朱容容问了,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朱容容听到她在哭,也不知道怎么了?连忙到老爷子的面前,问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是怎么了?”

    老爷子看了朱容容一眼,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们的飞虎被人抢走了。”

    “什么?被抢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连忙问道。

    老爷子叹了口气,管家在一旁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很冷静,她并没有像老爷子那样焦躁,反而慢慢地冷静下来。在她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一件绑架案,因为老爷子有这么多的钱,有人觊觎他的孙子,那也是在所难免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孩子给找回来。

    “你们报警了吗?”朱容容连忙问道。

    “已经报警了。”老爷子点头。

    朱容容不禁焦急起来,她对老爷子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报警不太好,如果惊动了警方,绑匪撕票怎么办?”

    老爷子听完后越发的觉得有些懊悔,连声说:“你觉得是绑匪绑票吗?”

    “我觉得是。”朱容容点点头。

    正在商量着对策呢,就见到吴正恩也来了。

    吴正恩看到家里的气氛凝重,便上前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朱容容把事情告诉了他一遍,他听完后,故意装成很吃惊的样子说:“怎么会这样?飞虎可是我的儿子,我绝对不能够让他出任何事情,这怎么办才好?爸爸你说怎么办?”

    他的表现有些反常,让朱容容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吴正恩是属于那种不管出什么事都很沉得气的人。可是现在,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那样的焦躁,他越是这样,越给人的感觉不同寻常。

    朱容容有些疑惑地望了他两眼,便对他说道:“我刚才跟老爷子说了,这件事情也许是绑匪绑架,我们不能够报警,否则的话,警察插手,怕有人撕票。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听到朱容容这番话,他倒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似的,跟老爷子说道:“爸爸,要是被警察插手这件事情的话,我怕会连累到飞虎的性命。

    老爷子听完后很是沮丧,连忙问道:“你们说怎么办才好?”

    他现在简直快要紧张的没有办法控制了,虽然说老爷子大风大浪经历了很多,可是他最爱的儿子,就是在一次绑架事故中丧生,这一次孙子又遭遇了这种事情,难免会陷入极大的惶恐之中。

    朱容容想了想,她很理智地说道:“我现在马上打电话到公安局,告诉他们孩子已经找到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说完后,她看了一眼管家,对他说:“孩子的样子都长得差不多,你去随便抱一个孩子回来,如果公安要上门来看孩子的话,就把这个孩子抱给他们看。”

    老管家连忙点头答应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才走到老爷子的面前,劝慰他说:“公公,这件事,也不能够怪你,既然是绑匪有心策划的话,那么做什么按都是难以避免的。你也不要这么难过,依我之见,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在这里慢慢地等着绑匪打电话回来,我觉得绑匪也无非是为了钱而已。”

    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老爷子才稍微安心了一些,于是一家人一夜无眠,都在这里等着绑匪的电话。

    而吴正恩则忍不住在心里面暗骂朱容容愚蠢。其实很明显,整件事情都是吴正恩让他的同学尤驰名做的,而骗走老爷子孩子的那个人,就是尤驰名。尤驰名一早就接到了吴正恩的指示,把孩子弄到手之后,就把他给杀死,到时候朱容容他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吴正恩见到朱容容说不让报警,心里面非常的开心。不报警就意味着这件事情不会被闹大,万一被闹大了,他害怕会出什么麻烦。

    家里的人一直等了一晚上,到第二天,都没有任何的电话。

    老爷子的精神很差很差的,随时都有心脏病发作的可能。

    朱容容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便对管家说道:“管家,麻烦你扶老爷子进去休息一下吧。”

    “不要,我要在这等电话。”老爷子很倔强地说道。

    朱容容见状,心里面倒是有一点不安和愧疚起来。怎么说,这孩子跟老爷子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只是老爷子不知道罢了,他是真心真意地疼孩子的。

    朱容容便走上前去,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跟他说道:“公公,现在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等着飞虎回来。飞虎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爷爷了,一时一刻也离不了你。如果你的身体出什么问题,飞虎回来那该怎么办?你就去休息一下吧。”

    吴正恩也连忙扶着老爷子连声说道:“爸爸,我扶你去休息吧,你要听我们的话。”

    老爷子一直都六神无主在这里等待着,他点了点头,对朱容容和吴正恩说道:“你们答应我的,无论如何也要想个办法把我的孙子给带回来,明白吗?”

    “我知道。”朱容容斩钉截铁地点头。

    吴正恩就扶起老爷子,将他送到房里面去了。

    朱容容在那里等着,等了很久,一直等到下午,也没有人打来电话,让朱容容去赎孩子。她慢慢的意识到,恐怕是凶多吉少。

    而这个时候,吴氏家族企业的对头,就开始在外面散布各种各样的谣言,说朱容容连班也不去上了,一定是因为吴氏企业出了很大的问题。

    朱容容见状,无奈之下,到中午时,她只好对吴正恩说道:“正恩,你帮我在这里等着我们孩子的消息,我需要回公司一趟,现在公司出了很重要的事情来让我处理。”

    吴正恩故意装成很焦急的样子,指责她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顾着公司,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孩子。”

    “我知道,可是这么多人在守着又有什么用呢?总之,我回公司一趟,有什么事情你跟我打电话好不好?”

    朱容容的娘连忙上前来圆场说道:“是啊,容容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家好,容容把孩子十月怀胎地生下来,要说疼孩子,还有谁能够比她更疼孩子呢?”

    “对不起。”吴正恩连忙跟她道歉说道。

    “没事,我知道大家心情都不好。”

    朱容容点头答应着,就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之后,就回到了公司,连忙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刘绍安一听也急了。

    朱容容跟他说道:“我本来以为这是一件普通的绑架案的,可是现在觉得不是绑架案那么简单了,如果真的是被绑匪绑架了,绑匪没有理由不要钱的,以老爷子对孩子的喜欢,他怎么可能会不拿钱给绑匪呢。反而我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可疑,而且最有可疑的人是吴正恩。”朱容容跟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说得很着急,连忙跟她说:“你先不要太担心,好好地处理你公司的事情,我马上赶到你公司去见你。”

    说完后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朱容容则吩咐秘书去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刘绍安就已经冲进了朱容容的办公室,所有的人都知道刘绍安和朱容容关系密切,他来是不用特别预约和通知的,所以他们没有一个人管刘绍安,由这刘绍安进来。

    刘绍安进来之后,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对她说道:“容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看了他一眼,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

    “该死的绑匪,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要是我知道是谁,一定不放过他!”刘绍安发狠地说道。

    “我却觉得不是绑匪那么简单。”

    朱容容越来越冷静了,虽然她的牙齿还是有点颤抖,可看得出来,她已经能够很正常的去思考了。

    “为什么这么说?”刘绍安说道。

    朱容容便把吴正恩的反常跟他说了一遍,说完后,她又回忆着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说道:“我记得我有一天跟你通电话说孩子的事情,当时我一推开门,就看到正恩站在外面,我也不知道他有许多听到什么,我问他,他说没有,我没有太往心里面去。现在想了想,总是觉得事情有一些让人怀疑的地方。”

    “你怀疑是吴正恩?”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有可能是,绍安,你要清楚一件事情,正恩他以前就因为跟别人起了口角而杀人,现在如果他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而他和凌玉和的孩子又是凌玉和骗他的,你说为了报复,他会不会派人来杀我们的孩子?”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孩子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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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番话之后,刘绍安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得不承认不我,朱容容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之后,对朱容容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吴正恩做的?”

    “不错,我是这么认为的,你以为呢?”

    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的想法,竟然是惊人的一致。

    想了一会儿之后,刘绍安才对朱容容说道:“如果事实上真的像你想的这样的话,只怕我们的孩子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该怎么半才好?”

    两个人面面相觑,心情都极为的沉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想了好一会儿后,刘绍安才把手放到朱容容的手背上,望着她,目光沉静,缓缓地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只要我们的孩子还活着,我一定会派人把他给找出来。如果他没有活着了,我也一定会想办法为他报仇的。容容,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支持住。”

    朱容容听完他他这么说,心里面只觉得异常的苦涩,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了。”

    刘绍安看到她那痛苦不堪的样子,也觉得很是难过。他跟朱容容又聊了一会儿,安慰了朱容容一番后,就悄悄地走了出去。他现在要立马派人去寻找那个孩子的下落,如果越晚找到飞虎,恐怕飞虎就是凶多吉少。

    他回去之后,马上派了他的兄弟们四处去寻找。而朱容容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则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家里。

    回去之后,看到客厅里面摔了满地的碗碟,而老爷子坐在那里面神色冷静。

    朱容容走进来后,看到这种情形连忙上前去问道:“公公,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他铁青着脸问朱容容。

    朱容容只好如实地说:“我回了公司一趟,处理了点事情。”

    “哼!处理事情,你现在还有心情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你也不看看,是你说过绑匪会打电话来的吗,但是现在都没有打过来,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听到他斥责之后,她心里面猛地一震,抬头看吴正恩,吴正恩在一旁坐着,嘴角竟然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浅笑。

    而吴国美刚刚出门回来知道了这件事,她立刻对老爷子说道:“大哥,我看这件事明明就是拐带孩子,可容容偏偏说是绑架。你看现在好了吧,不让报警,孩子到现在还没找回来,飞虎可是你的命根子啊。”

    她在旁边煽风点火,老爷子气得咳嗽起来。

    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后,知道吴国美是故意要构陷于她,所以她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地对老爷子说道:“你放心吧,公公,如果就算是有人拐卖孩子,也不见得会拐卖我们的飞虎,谁不知道我们家有财有势,也许这件事情另有内情。”

    “另有内情?一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有人上门来报复,就把飞虎给抢走了。容容啊,你做生意的手段,可不可以那么的不择手段。”她有心要找朱容容的茬故意说道。

    老爷子听完后脸色一沉,果然目光沉郁如水地看了朱容容的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朱容容连忙摇了摇头为自己辩解说道:“前端时间,公司一直不是我打理的,我打理公司的时候也没出过什么事情,我觉得这事跟公司没任何关系。说不定啊,是有人想要绑架,反正我觉得是有人想要绑架飞虎,然后想要要钱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她连忙说道。

    老爷子听完之后还准备发脾气呢,这时候小飞龙已经很懂事的上前去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了抓老爷子的手,可怜兮兮跟他说道:“爷爷,你不要怪我妈妈了,妈妈看到弟弟不见了也很生气呢。”

    这话倒正说在了老爷子的心坎上,他不禁恍然大悟,是啊,朱容容的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不见了,要说最伤心的当然是她了。

    老爷子这才看了朱容容一眼,语气平缓了不少,缓缓地说道:“容容,对不起,是我有一点过火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知道老爷子也是对飞虎好,我已经暗地里派人去打听飞虎的下落了,我有一个朋友也肯帮忙,相信过不了多久,飞虎就一定没事的。

    朱容容的话听在老爷子的心中,虽然已经几乎没什么安慰作用了,可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事到如今,除了耐心的等待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除了等待,似乎只有无穷无尽的等待。

    吴国美尖着嗓子在一旁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吧。”

    她这话一出,吴正恩连忙摆了摆手说:“不行,虽然说现在容容的推断不一定是对的,可是也不一定是错的,万一我们再报警的话,恐怕警察找上门来,绑匪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孩子的。作为孩子的爸爸、妈妈,我们当然是全心全意的为孩子着想。”

    吴正恩如此紧张的举动,倒是让朱容容更加的意外,但是仔细地想想,又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朱容容叹了口气说:“我先回房去了,先把飞龙照顾睡下。”

    吴正恩也说道:“我去趟书房,我私下也让朋友在查这件事情了,看看有没有什么结果。”

    说完后,他们便分开来,各自回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朱容容带着飞龙进了房间,哄他睡觉。

    而与此同时,吴正恩则到了书房里面,他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人跟着自己进来,然后他把门关上了。他拿着手机,匆匆忙忙地给尤驰名打电话,一连打了好几次,尤驰名才接起来。他也很奇怪,这么久了,尤驰名都没有来跟自己要过钱,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了。他之前一直没敢联系尤驰名,现在到了这种情况之下,一定要问问他,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尤驰名接到吴正恩的电话后,他第一句话便是:“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吴正恩则有些着急的问道:“孩子怎么样了?你到底有没有把他杀死?”

    “我……”犹豫了一下后,他说道:“孩子已经被我杀死了,钱你什么时候给我?”

    “钱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你把你的账号给我,我会悄悄的汇给你。孩子你确定已经杀死了吗?”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哭声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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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定。”尤驰名毫不迟疑地说道:“我连他的尸首也已经扔掉了,你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你拿了这笔钱之后远走高飞,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要出现了,明白吗?”

    “我明白。”尤驰名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说道。

    吴正恩便盘算着给他钱的事情。

    而与此同时,朱容容好不容易才把飞龙给哄睡着了,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11点多了。

    朱容容接到电话之后,她一看竟然是刘绍安的,非常的紧张,连忙按下了电话,问道:“绍安,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刘绍安在电话那头很郑重其事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我派出去的人已经有了结果,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一个好的结果,还是一个不好的结果,你一定要沉住气。我听说孩子曾经出现在北京附近的C市,不如我们赶去看看吧。”

    “孩子在C市?这是怎么回事?”朱容容问道。

    刘绍安便缓缓地回答她说:“我听你说了情况之后,立刻按照你所说的情况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被查到在孩子失踪那天,有一个男人,开着车载着一个孩子去了C市。我现在听说,那个人住在海边的一栋房子里面,有人在昨天的时候,还听到房子里传出孩子的哭声,今天就没有听到过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赶到C市去看看吧,也许能够查出事情的真相。”

    朱容容听完之后,心里一时之间心潮澎湃起来,她问刘绍安说道:“那个孩子确定是我们的孩子吗?”

    “我不知道。”刘绍安如实地回答她。

    “可是不管是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去看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线索了。”

    朱容容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她便悄悄地走出了房去。走出去之后,看到吴正恩正准备往房间里面走,两个人在走廊上碰了一个正着。

    吴正恩看到朱容容一边走一边穿衣服,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样,便问她说道:“你要去哪里?这大半夜的。”

    朱容容心里面一直在想着孩子的事情,便很随意地跟他说:“没什么,我要去公司一趟,公司出了一点事情需要我处理。”

    “半夜三更回公司?”他问朱容容。

    “是啊。”朱容容点点头。

    “公司出事情难道还分半夜三更还是白天吗?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她转过脸去,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吴正恩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11点了,11点多公司能出什么问题。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于是他悄悄地跟在朱容容的后面。他看到朱容容连车库都没有去,而且径自出了门。出门之后,她便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看到一辆很豪华的宾利车在那里,然后朱容容就上了车。迎着灯光,吴正恩看出那车里面开车的人正是刘绍安,他们两个半夜三更要做什么?难道是要去幽会吗?可是看朱容容神色慌张又不像,吴正恩便觉得很奇怪。

    等到朱容容和刘绍安走了之后,吴正恩就在仔细地想这件事情。他一边踢着小石子,一边往别墅里面走。这个时候接近半夜时分,冷风涔涔,而这个地方又比较的偏僻,夜里很安静,吴正恩心里不由自主地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好像不管走在什么地方,都能够听到小孩的呼喊声一样。

    他走着走着,忽然心如明镜。他心想:如果朱容容跟刘绍安不是趁着这个时候幽会的话,那么就一定跟孩子有关了,难道是说他俩发现了尤驰名的事情?一想到这里,他马上变得很紧张起来。

    他连忙重新给尤驰名打电话,这一次,电话只是响了一声,尤驰名就把电话给接了起来,接到电话后,他便问吴正恩说:“你是不是把钱转到我的账户上了?”

    “没有。”吴正恩摇了摇头。

    “我决定明天悄悄的去转,要是在网上转账会被人发现的。”

    “那你找我什么事?”尤驰名有些生气地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吴正恩从电话里面听到了一声孩子的哭声,那一声哭声忽然平地而起,但非常的尖锐,听起来感觉到特别的刺耳。

    听到这声音之后,吴正恩顿时变得很生气了,吴正恩对着电话里头人喊道:“你口口声声地跟我说,你说已经把孩子给杀掉了,这个是谁?”

    “这个……这不是那个孩子。”

    “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分明就是飞虎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实实在在地告诉我,否则的话,我不但让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还会有办法来对付你。”

    尤驰名听了,他还没说话,就听到吴正恩又继续说:“你也知道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杀过人,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别人不了解,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一句话说得尤驰名心里噤若寒蝉,不错,他的确很了解,也知道他杀人不眨眼的天性。

    因此他愣了一下连忙跟他说道:“你别生气,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地说。不错,我是没舍得杀这个孩子,可是我也没怎么喂他吃东西,他早晚会饿死的。”

    “你少骗我了,声音哭得这么嘹亮,你会没有喂他吃东西吗?你快告诉我,你怎么不按照我所说的去办?”

    尤驰名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沮丧万分。原来尤驰名把飞虎骗走之后,看到飞虎那样的玲珑可爱,长得又清秀又乖巧,怎么样都不舍得把他给杀死,可是一想到那笔钱,又不能够忘记。因此,在他想来想去之后,决定带着孩子离开,然后再假装已经把孩子杀死了,去跟他要钱。

    果然开始的时候吴正恩上当了,但很快的,他又从这分上当之中明白过来,他就非但不要给他钱,反而还明白过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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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不能够给他钱。

    “你在哪里?”吴正恩努力的平心静气问尤驰名。

    尤驰名听到他这么问后,连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找我麻烦?”

    “怎么可能想找你麻烦?我理解,既然这样,你又不舍得对这个孩子,不如这这样吧,你现在马上换个地方,我赶去与你会合,把钱拿给你。同时,这个孩子你把他交给我,他跟你没什么关系,可是你自己却有下半辈子的富贵。”

    尤驰名听到他这么说后,略一犹豫,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自己。

    吴正恩便冷冷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非常的有钱,而且还算是一个地头蛇,现在他们已经查到了你的下落,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已经赶去找你了,如果你不快下决断,恐怕到时候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尤驰名顿时吓坏了,连忙问他说:“那你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在家里。”吴正恩想了想,连忙问道:“你呢?你在哪里?快告诉我。”

    尤驰名便把他所在的地点告诉了他。

    吴正恩听完之后,想了想对他说道:“你现在在海边对吗?你连忙重新换一家酒店,换了之后悄悄把号码牌发给我,然后不要告诉任何人。我马上赶去找你,到时候,我会把钱带去给你的,你就可以拿了钱远走高飞了。”

    尤驰名想了想,好像也只能这么做了,他就答应着。

    而吴正恩做完这一切后,他就去车库里面开了车,往C市赶去。在路上他收到了尤驰名的短信,告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北京离着C市很近,他用了1个多小时就赶到了C市,然后顺利地找到了他所在的那家旅馆。

    而与此同时,朱容容和刘绍安也已经赶到了这里,但是两个人发现尤驰名居然退了房,觉得非常的失望。

    刘绍安看到朱容容很是沮丧,连忙安慰她说:“你不要这么难过,我刚才问了一下,他也是刚走不久,应该走不了多远的,我马上打电话让兄弟们继续去查。”

    朱容容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连声问道:“你说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忽然跑了呢?难道是知道我们来?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听说他走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孩子,孩子应该是安全的。”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这才放心下来。

    这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海边有点冷,刘绍安让朱容容去车里面等着,而他自己则准备去找孩子和尤驰名了下落。

    他不知道吴正恩已经悄悄地来到了这里。找到了旅店之后,他就上楼上去敲门。果然过了没多久,尤驰名悄悄给他把门打开了。吴正恩手上拎着一个箱子,他看了一眼见到尤驰名带着飞虎,飞狐正被他放在床上睡得很香甜。

    他对尤驰名说道:“尤驰名,钱我给你带来了,现在孩子可以给我了吧,你舍不得杀他,我把他杀了好了。”

    说完他就把手里的箱子往尤驰名的边上一放,尤驰名把箱子打开之后,果然看到里面有好多好多的钱。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了那个箱子,对吴正恩说:“好,既然这样,孩子就给你了,我先走了。”说完他拿起箱子转身就走。

    吴正恩冷冷地跟他说:“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的话,警察一定很快会找到你的,你也不想出什么事情吧。”

    “我知道了。”尤驰名点点头转身就走。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往外走了几步后,回过头去看到,吴正恩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很残忍的走向了那个孩子。跟这个小孩相处几天之后,尤驰名也挺喜欢他的,因为他自己很落魄,以前也曾经结过婚,后来老婆带着孩子离他走了,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还是很喜欢孩子的。看到吴正恩这么对待那个孩子,他忽然感觉到挺痛心的,这个小生命就这样无辜的死了,真是太残忍了。

    他心里面不禁很是不忍起来,而且是自己亲手把这个孩子给害死的,这样自己就算是担了一条人命,以后会不会一辈子吃不下睡不着,会很难过?

    一想到这些,他心理就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他往前走了几步后,想了想,就把钱猛地一扔,把孩子一把给夺了过来。

    吴正恩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到尤驰名抱着那个孩子往外跑。

    “你要干什么?”吴正恩问他说道。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一个无辜性命的。”

    尤驰名总算是良心发现,抱着孩子就跑了下去,但是他又不敢大叫,因为两个人毕竟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吴正恩微微一愣,知道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事,连忙拿着匕首就赶了下去,因为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旅馆里面都没什么人,在门口的那个服务员也已经睡着了。尤驰名只觉得心里面很惶恐,抱着孩子就往外走。他把孩子抱出去之后,还是不停地往前跑,而吴正恩一句话都不说,就在他后面紧紧地追着他,尤驰名便拼命地往前跑,吴正恩在后面拼命地追。

    尤驰名一想到,吴正恩以前很小的时候就曾经杀过人,现在他会不会也对自己不利呢?他越想越害怕,但是又怕自己抢劫小孩的事情被发现,以后一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了。因为吴正恩家里有钱有势的,吴正恩以前的时候杀了人,也可以以精神病的原因被送往国外去,现在就算是出什么事情,他也一定没事的,有事的是自己。因此尤驰名就很害怕,他拼命地顺着一条路往前跑。

    而与此同时,刘绍安正在四处的寻找,他映着灯光,刘绍安差点跟一个人碰了一个正着,那个人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却一下子爬起来,抱着手中的孩子转身就走了。那个孩子“哇”的一声大叫起来,叫得非常的分明,刘绍安一见,微微一愣,很快明白过是怎么回事来。

    他正准备往前去追呢,却又有一个人跟他撞了个满怀。那个人手里面拿了一把刀,虽然是灯光很暗,刘绍安也认得出来,他竟然是吴正恩。

    刘绍安心里面猛地一沉,连忙走到车子旁边,把车门打开,对朱容容说道:“快走,我找到吴正恩和抢我们孩子的那个尤驰名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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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问道:“在哪里?”

    “前面。”刘绍安指着说道。

    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便一起往前去追,而前面尤驰名和吴正恩也在不停地跑。很快地尤驰名就跑到了海边,已经是前无去路了。

    吴正恩一步一步地逼近了他,拿着刀子对他说道:“本来我还想给你一部分笔钱,让你离开的,可是你现在竟然这么做,我是不会再拿钱给你了,而且你也不能够活了。”

    这个时候朱容容和刘绍安已经快要追上来了,朱容容喊道:“吴正恩,你不要乱来,放开我的孩子。”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他不禁被吓了一跳,连忙要拿着刀子去杀尤驰名。就在这个时候,尤驰名眼看着就要跳到海里面了,一回头看到朱容容和刘绍安显然是来救孩子的,就跟他说道:“你不要乱来,如果乱来,他们也会对你不利的。

    “我不怕他们。”

    说完后,他就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把黑黝黝的东西来,这个时候朱容容和刘绍安已经近前了,那竟然是一把枪。他不仅带了一把刀,而且还带了枪来。

    他把枪指着朱容容和刘绍安,对他们说道:“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但是我警告你们,你们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绍安见状,连忙挡在朱容容的前面,跟他说道:“吴正恩,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啊。”朱容容惊慌失措的说道:“你不能够对飞虎不利,他是你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你有没有搞错啊?他是不是我的孩子难道我不知道吗?朱容容少要在这里把冯京做马凉,这个孩子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你想骗我,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意识到,这局面已经到了非常难以控制的地步,她呆了一下才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你竟然拿你们两个的孩子,来假冒是我的孩子,让我戴绿帽子就算了,还想跟我抢财产,你说我会对你们怎么样?我会让你们好好地离开这里吗?不过我会先把这个孩子给杀掉。”说着,他就把枪对准了尤驰名和那个孩子。

    尤驰名被吓坏了,连忙说道:“不要啊!我求求你了,不要这么做,不要这么做!”

    “你本来是我的兄弟,结果却背叛我,你说我会允许一个叛徒的存在吗?”说着他就拿着枪对着尤驰名,准备扫射。

    朱容容见状连忙往前去,想要把那个孩子给挡住。而尤驰名则被吓坏了,他就在对方把枪对着自己的时候,愣了一下,连忙把孩子放在地上,像疯了一样地跳了下去,跳到了海里面。而那枪响了,那枪没有打到尤驰名。

    朱容容一把就把孩子抱在了孩里面,孩子看上去还是健康的,他已经不哭了,他的小眼睛乌溜溜地转着,非常的可爱,朱容容抱着他,心里面一阵狂喜。

    这个时候吴正恩的枪口转而对向了朱容容,吴正恩冷冷地跟她说道:“好啊,既然尤驰名已经跳到海里面了,现在轮到收拾你们这对奸夫**的时候了,你们做的好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连忙把孩子递给了刘绍安,跟他说道:“吴正恩,我知道你为什么恨我,你生气老爷子把生意交给我管理,不交给你嘛。你既然想要杀的话就杀我一个好了,跟刘绍安没什么关系。”

    “跟他没关系?谁不知道你是他的情人,他为了你什么也肯做的,难道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

    说到这里后,他就冷冷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道:“朱容容,事到如今,你们都要死。不仅你要死,刘绍安要死,你们的孩子也要死。”

    朱容容见到他已经知道了,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刘绍安则握着朱容容的手一句话都不说,他在伺机而动,看看有没有办法刺激到吴正恩,然后想方设法地把他手里面的枪给抢过来,因此他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吴正恩不禁笑了起来,他仿佛能够读懂人心一样,对刘绍安说:“如果你想抢我的枪的话,那么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也一定要尽快地解决掉你们。虽然现在这个地方有点偏远,可说不定,刚才我开的那一枪已经惊动了人,很快地就会有人来这里了。”他冷冷地对刘绍安说道。

    他拿着枪对准了朱容容,刘绍安便抢在了朱容容的前面,跟他说:“你要杀先杀我吧。”

    “先杀谁也没关系,反正早晚就是一个死,你们都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而且……”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了朱容容一眼,笑着说道:“你死了之后,老爷子就会把吴家的财产全都交给我了,而我们吴家的生意也由我来继承了,哈哈哈。”他有些狂傲地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略一沉思,在一瞬间已经恢复的冷静。

    她很冷静地对他说道:“其实我想跟你说一句话,如果这个时候我和飞虎出现任何问题的话,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为什么?”他看了朱容容一眼冷冷地说道。

    “很简单。”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笑着跟他说道:“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不错,你是吴家的儿子,可是现在老爷子心目中,最重要的并不是你这个儿子,而是他的孙子。

    就算是飞虎死了,我死了,那么老爷子也只会将他所有的财产,留给他的孙子飞龙。你在老爷子心目中实在是不怎么有地位。老爷子一直也不喜欢你,如果真的喜欢你的话,又怎么会把所有的业务都交给我打理,而不交给你打理呢?”

    吴正恩猛地一惊,心里面隐隐约约的就不舒服起来,因为朱容容的一番话正好说在了他的心坎上。老爷子的确是不太信任他,因为他以前的时候曾经杀过人,而且还被判处是精神病杀人,老爷子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这么多年,就好像没有他这个儿子似的,现在如果不是因为吴正豪死掉的话,老爷子也不会再叫他来。而且他来了之后,老爷子虽然也偶然让他打理一下生意,可更多的时候却是亲历亲为,和让朱容容打理。至于对他,的确有点可有可无,倒是一直鼓励他生孩子。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顺利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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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见到他微微一愣,便又争取时间跟他说道:“我还想告诉你,难道你忘记了吗?现在情形很简单,只要你手里面有飞虎这个儿子,老爷子一定会把财产给飞虎的,给了飞虎自然就有你的份。我们吴家的家族企业这么大,就算是小小的一份两份,也够你花很久了。可是如果你手里面没有飞虎这个筹码的话,我相信老爷子所有的财产,都会给我的儿子飞龙,到时候你恐怕一点份都没有。要是不信的话,你尽管可以看看。”

    他听完后有些恼怒地说道:“你这什么意思?想要离间我和老爷子的关系吗”

    “不是离间,只是想让你认清这个事实。现在老爷子对飞虎的喜爱,甚至已经超过了飞龙,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分不少的财产给飞虎的,到时候,那个财产也有你的份,不要忘了。”她对吴正恩说。

    吴正恩听完后,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朱容容说的实在是很有道理,是自己糊涂了。以他现在的情形,老爷子又怎么可能会把财产给他呢?

    他对朱容容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那又如何,今天我这么对你们,难道你们还会放过我吗?”

    “当然会啦。”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还是表面上的夫妻,飞虎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对我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你说是不是?我们倒不如好好地照顾飞虎,将来可以拿到钱,再做打算。至于将来会不会反目成仇,那也是拿到钱之后的事情了。”朱容容很理智地向他分析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未尝不对,不错,这个时候,的确我不应该做出这种举动来。”

    他已经完全被朱容容说服了,因为他意识到朱容容所说的是真的。他把枪给收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听到旁边人生嘈杂了,显然是有人听见后就匆匆忙忙地报了警。

    朱容容见状连忙说道:“我们还是赶紧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吧,如果公安来了,到时候问了起来,这件事情谁都难逃干系。”

    “对。我们应该赶紧走。”刘绍安也连忙说道。

    他把飞虎抱了起来,他便和朱容容一前一后地往旁边走了。犹豫了一下,吴正恩也追了上去,他把枪随手往沙滩上一扔就走了。

    他跟在朱容容和刘绍安的后面,很快的三个人就到了旅馆的前面。

    刘绍安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走,我们上车一起离开这里。”

    朱容容点头,抱着小飞虎准备上他的车子。

    吴正恩却一把拖住了朱容容,冷冷地对刘绍安说道:“刘绍安,你不要弄错了,朱容容她现在是我的老婆,这个孩子是我们夫妻一起找到的,他必须要上我的车子,跟我一起回去,我们可以一起去跟老爷子邀功。”

    他竟然变得这么快,一瞬间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刘绍安异常地担忧,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

    朱容容反而比他冷静的多,朱容容也不知道他把枪扔掉了,唯恐刘绍安有什么危险,就跟刘绍安说道:“好了,绍安,你赶紧回去吧,我和飞虎跟着他走,我相信他不会伤害飞虎的,因为只有有飞虎在这里,他才能够得到更多,你走吧。”

    说着朱容容推了一把刘绍安,刘绍安犹豫了一下,觉得看他的样子,也不会再为难朱容容了,就点了点头,开着车走了。

    而朱容容则跟着吴正恩上了他的车,由他一路开着车,返回到了京城里面。一路之上,吴正恩一句话都没有说,沉默寡言,朱容容也没有多说,但是朱容容的心里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很快的,他们就回到了家,经过一路的颠簸,飞虎已经睡着了,他们则回到了家里。回家之后,朱容容抱着小飞虎和吴正恩一起走了进去地

    他们一走进去,正在等着他们的管家见状,愣了一下连忙问道:“这个孩子是谁?是哪里来的?”

    朱容容笑着说道:“管家,你看看这是谁?

    说着把他的小胳膊掀了起来,果然在胳膊那里有一颗痣。

    管家兴奋地说道:“原来是飞虎小少爷,你们把飞虎找来了,太好了!我去把老爷子叫起来。”

    “哎,不用了,都半夜三更了,叫起来对他身体不好。”

    “老爷子肯定睡不着。”

    老管家对老爷子很了解,已经侍奉他这么多年了,当然明白他现在的心情。说完后,也不等朱容容多说,就去找老爷子了。

    朱容容见状看了吴正恩一眼,对他说道:“等一会儿,公公要是问起来,我们一定要随机应变,你知道吗?”

    “我明白。”吴正恩没声好气地说。

    过了不多久,老爷子就被老管家带了出来。

    他走出来之后,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身子还有点颤颤巍巍的,看着朱容容怀里面抱着的孩子,连忙说道:“这个真是飞虎吗?”

    说完他就把孩子抱了过来,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真的是我的孙子,飞虎,这真的是飞虎啊,真的是我的孙子……”他激动地在那里连声说道。

    朱容容见状连忙扶着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爷子这才转过脸望着朱容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飞虎他去哪里了?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对老爷子说道:“是这样的,飞虎被人给带走了,那个人其实是想跟正恩要钱。”说着她就看了吴正恩一眼说道。

    “那个人到底是谁?你们怎么会找到的?”

    朱容容便笑呵呵地说:“是我们托了朋友,另外一个公司的老总,也就是我的老朋友刘绍安来调查这件事情,被他查了出来,我和正恩就连夜赶了过去,发现这个孩子是被人正恩的一个同学,名字叫做尤驰名的抢走了。我们费了千辛万苦,才在绍安的帮助,把孩子给抢了过来。”

    她故意在老爷子的面前说刘绍安的好话,说完后又继续对老爷子说道:“我打算,把我们下一期房产开发的项目,拿给绍安的公司一起做,老爷子你觉得可以吗?”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杀人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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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听完后,哪里顾得上这些,他连忙说道:“可以,公司的事情我不是都交给你做了吗?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听到他的话后,朱容容笑了起来。

    而吴正恩在一旁非常生气,可是却又发作不得,只好对老爷子说道:“刚才在抢孩子的时候,差点就出了什么事情,想起来还是心惊胆战的。”

    老爷子听完后,转过脸来,冷冷地看着,对他斥责说道:“正恩,我都说过你多少次了,在外面交朋友一定要交好人,你看看你这是交了什么狐朋狗友啊,竟然惹出了这么多的事端来。”

    他听到老爷子的斥责愣了一下,只好讪讪的说道:“我自己以后注意。”

    “好了,这次飞虎找回来,我也就不跟你算账了,如果我孙子找不回来的话,那么我才会跟你算账呢。总之你以后要注意一点。”

    “我知道了。”

    吴正恩被老爷子训斥了一顿后,然后老爷子挥挥手说:“你们也累了,还好,孩子找回来了,我就已经放心了。以后我一定会找很多人来保护我孙子,不会再让他受任何伤害,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他就让朱容容和吴正恩去休息。

    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那么飞虎就拜托老爷子你了。”

    “不用客气,这个是我的孙子,我当然会好好的来照顾他了。”老爷子笑着说。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拖着吴正恩走了进去。

    走到了房中后,朱容容冷脸对着吴正恩。吴正恩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恶狠狠地跟她说道:“这一次虽然我没有把你们给杀了,可是也不代表我就这么算了,等到有一天,拿到财产之后,我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跟你算了的。”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也就没有必要再在朱容容的面前端着了。

    朱容容听完后,不屑一顾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彼此彼此。”

    她就不再理会他,径自洗澡上床睡觉了。

    吴正恩心里面憋着一团火,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爆发出来,可是看在了财产的份上,他把自己的这份压抑,全都给压制了下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朱容容休息到很晚才准备去公司,吴正恩自然也想插手公司的业务,便也跟着朱容容一起去。他们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有公安上门来了,公安由老管家带进来。

    老管家走进来之后,老爷子正在那里弄孙为乐呢。看到有公安来了,不禁皱着眉头说道:“这怎么回事啊?孩子已经找到了,公安还来做什么?”

    那些警察走上来后,连忙对老爷子说道:“是吴老爷子吧,我们今天来,是想找令郎吴正恩的。”

    “找我儿子?找我儿子有什么事情?”他觉得很奇怪。

    “是这样的,我们在C市的海滩发现了一把枪,枪上有令郎的指纹,所以我们想向他套问一下口供。”

    “有他的指纹?”

    老爷子想了想,顿时明白起来,曾经吴正恩杀过人,那么警方自然就已经留取了他的指纹,现在能够通过指纹查到这里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老爷子想了想,他们说昨天晚上曾经跟抢走孩子的歹徒搏斗过,那么也就是说,当时他不小心把枪落在那里了。老爷子的思路飞快地转动了几番。

    过了没多久后,他就挥挥手,对老管家说:“你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老管家点点头,就去把吴正恩给叫了过来,朱容容也跟着一起走过来。

    看到公安之后,吴正恩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于是公安就把枪拿出来给他辨认,他看了枪后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地就泰然自若,连忙说道:“这枪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上面却有你的指纹,那是为什么?”

    “这……”

    吴正恩正在想办法自圆其说的时候,朱容容却声音响亮地说道:“不错,这的确是正恩的枪。”

    “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枪为什么会在海边出现?”他问吴正恩说道。

    吴正恩一时为之语塞,不知道还说什么才好。

    公安便对他说道:“吴先生,我想我们需要你去协助我们调查。因为有人在海里面捞出了一具尸首,那具尸首身上有枪伤,而根据我们的检查之后,那具女尸身上的子弹,和这把枪的子弹是完全一样的,你现在是杀人凶手。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和吴正恩顿时都愣住了,尤其是吴正恩,他虽然拿枪曾经射杀过人,可是却并没有射杀到,而且他当时想要杀的人是尤驰名,怎么莫名其妙的会多了一个女死者呢?

    他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可朱容容早就明白了,朱容容心里面顿时心如明镜起来,很简单,显然是他把枪丢在海滩上之后,被另外的人给捡到了。于是有人就故意拿了他的枪,杀了自己想要杀的人,想必事情就这么简单。他肯定杀人的时候,把枪用东西遮起来了,所以并没有在上面留下指纹,反而是留下了他的指纹。

    朱容容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她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朱容容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摆脱罪名。吴正恩便被带走了。

    老爷子脸色铁青,看着朱容容冷冷地跟她说道:“容容,你是不是不怀好意,到底打的什么心思?你竟然出来指证说,那把枪是正恩的。就算是他的,你也不应该这么做,更何况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他是为了救我的孙子,所以才拿了一把枪的,现在你倒是做了好事。

    朱容容一见老爷子大怒,连忙上前去对他说道:“老爷子,我想您弄错了,我刚才不能不这么说,如果不这么说的话,警方会怀疑是正恩砌词狡辩,反而会对他更不利。我这么说了,警方会认为我们说的是实话,会认为正恩的嫌疑没有那么大,总之,一切我们还有办法,你不要太生气。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作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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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听了之后,想了想,觉得朱容容说得也有道理,但是仍旧是有点不开心。

    他说道:“不管怎么说,正恩也是为了救孩子,才招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你一定要帮他知道吗?”

    “我知道了。”朱容容恭恭敬敬地说。

    “好了,你们也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朱容容就回到了房里面。

    她回到房中之后,心中满满的都是恨意,心想,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要是她要出手来帮助吴正恩的话,那么以后还是给自己惹麻烦,倘若吴正恩这个时候,因为出了什么事情而被抓去坐牢的话,没有比这更让她值得开心的了。她心里面起起落落的想了很多。

    到了第二天,她起床后,看到房间里面很静,老爷子竟然也没有下来,她娘正在那里准备早餐。

    她走到她娘的身边,小声地问道:“老爷子还没起床吗?”

    “没有,老爷子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听说是去了公安局。”

    “去了公安局?”

    朱容容愣住了,老爷子虽然表面上看着对吴正恩并不是很喜欢,可是他毕竟还是他的儿子,他还是会尽他最大的所能来帮助他的。朱容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没有认清楚这个事实,她自嘲地笑了笑就在那里吃饭。

    吃完饭后,她娘跟她说:“老爷子刚才吩咐了,说今天你不用回公司,在这里等着。”

    “我在这里等着?等什么?”朱容容惊讶地说道。

    “等老爷子回来之后,跟你商量。”

    朱容容不知道老爷子要跟她商量什么,可是随便想想也肯定是吴正恩的事情有关了。

    她只好点头答应着说:“我知道了。”

    她就在那里百无聊赖地等着。

    大概到了半上午的时候,老爷子终于回来了。

    他回来之后脸色铁青,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朱容容点点头答应着,跟他到了书房里面。

    老爷子望着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跟她说道:“我今天之所以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跟你说,我去公安局查看过正恩的情况了,公安局现在怀疑是正恩杀了人,所以现在只有你才可以为他作证了,我记得你说,当时还有一个叫绍安的,跟你们一起去抢过孩子,有没有这回事?”

    朱容容只好点头答应着说:“是,刘绍安也跟我们一起去了。”

    “那就行了,只要有你们两个的口供,他就没有问题了。你们两个马上跟我区公安局,告诉公安局的人,当时你们三个在一起谈生意,所以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至于那把枪嘛,上面为什么会有正恩的指纹,你就说那把枪是被人偷了,大不了正恩只不过是非法持有枪械而已,也不会有什么罪,像这种非法持有枪械的罪,随便花点钱就可以摆平了。”

    老爷子的思路异常的清晰,说话也很简单干脆而又利落。

    朱容容听完后,内心猛地一惊,她愣了一下,看着老爷子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老爷子,恐怕公安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不管,总之,该给的钱我也给了,该做的事情我也做了,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你们不会不帮吧”

    朱容容听了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老爷子看着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试探。她看着老爷子那犀利的目光之后,猛地明白过来,老爷子有财有势,要想摆平这件事情,应该也不是很难。他现在之所以来问自己,应该是想试探自己,假如自己和刘绍安不出来给吴正恩做证的话,老爷子也一定有办法找别人出来做证,总之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容易了。最主要的是,有人曾经看到过吴正恩在C市酒店那里出现过。

    朱容容心里面转了好几转后,连忙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先不要动气,正恩是我的丈夫嘛,只要能够救得了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我刚才之所以犹豫,是在想绍安肯不肯帮忙。”

    “据说你跟这个刘绍安关系很好啊,你让他帮忙,他怎么会不帮忙呢?除非是你不想救我的侄子出来。”

    吴国美正好从外面走进来,便故意搭了一句。

    朱容容的脸色微微一顿,旋即又恢复了正常,她连忙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呢?我跟绍安关系是很好,可是也仅仅是限于生意的合作伙伴而已。老爷子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给他。”朱容容连忙说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朱容容就走到了房间里面,给刘绍安打电话。刘绍安应该是还没有起床,他接到朱容容电话的时候,问朱容容:“你干什么?”

    朱容容听到他身边还有女人的声音,显然刘绍安跟别的女人正在一起,朱容容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还是跟他说道:“绍安,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一件事情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啊?”他问道。

    “是这样的。”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刘绍安想了想才摇摇头说道:“当然不行了,容容,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凭什么要帮助他们,你说是不是?”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也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我何尝不知道。”

    朱容容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一遍。

    刘绍安听完后,他犹豫了一下,才对朱容容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这么做吧。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似乎是不太好,毕竟现在难得有机会可以置至他于死敌,我们又这么做,也未免太……”

    朱容容打断了他,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可是难道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的话听在他的耳中,让他觉得也很有道理,毕竟他不能够不管朱容容的死活,因此他说:“好吧,那你等我,我一会儿就赶过去。”

    “谢谢你。”朱容容忍不住跟他说道。

    “别客气,我们也都是自己人而已,如果我不帮你,难道还指望着别人帮你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他便出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立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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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便问她道:“你跟你的朋友谈得怎么样了?

    朱容容连忙说道:“我刚才跟他通过电话了,他答应了,一会儿他就会过来,老爷子放心吧,我想他一定可以的。”

    老爷子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容容,这一次也谢谢你肯帮忙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个是我应该做的,老爷子,你不要这么说。”

    两个人就在那里等待着,果然过了没有多久,刘绍安就在外面按门铃。

    佣人把他带进来后,刘绍安看着朱容容,缓缓地说道:“容容,我来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于是他就在朱容容的旁边坐了下来,跟老爷子打招呼。

    老爷子看着他,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说道:“你就是刘绍安?”

    “不错。”刘绍安欠了欠身子回答道。

    “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个忙,容容告诉过你没有?”

    “已经告诉我了。”刘绍安点头说道:“我很乐意为容容和老爷子效劳。”

    老爷子嘴角带出一丝微笑,缓缓地说道:“你能这么想那就很好了。那么现在你们就去吧,我希望事情能够顺利的解决。”

    “是。”

    朱容容点点头,就带着刘绍安两个人一起到了公安局,向公安局的人说明事情的原委,显然老爷子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来到之后,很快地就被带到。

    朱容容和刘绍安坐下来之后,公安局的人便开始给他们录口供,朱容容很简短地说道:“其实那天,我们的确是在那个地方出现过,可是我们当时只不过是去谈生意而已,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去谈生意?为什么半夜三更去那个地方谈生意?”公安局的人有些不解的说道。

    “我们那个时候正好有一点事情要做嘛,你也知道,年轻人嘛,总是喜欢做一点别人所预料不到的事情,你说对吗?”她笑着说道。

    刘绍安则在一旁不言不语,听到她这么说后,公安又问了她一些事情。

    刘绍安全程都没有说话,可见他心里面非常的不满意。而朱容容则对答如流,她知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既然这样,就只能够坦然的接受。于是她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而且说的非常的有逻辑和有条理。

    听完她这番话后,公安连连地点头,做完这一切后,朱容容问道:“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带正恩走了?”

    显然老爷子也是提前打过招呼的,他们听到朱容容这番话后说:“现在还不能带人走,我们要再经过一些手续和审批,而且他持有枪械,这个也是要罚款的。”

    “好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朱容容站起来,和刘绍安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一路之上,刘绍安闷闷不乐的,也没怎么说话,朱容容便转过脸去,笑着跟他说道:“怎么?你不高兴了?”

    “倒也没有不高兴,刘绍安摇了摇头说。

    朱容容叹口气道:“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嘛,我们现在必须要这么做,如果现在得罪了老爷子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刘绍安听了这番话后,他转过脸来郑重其事地望着朱容容,他说道:“容容,我知道你一心一意地想要拿到吴家的财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现在的财力,足够让你过上好日子了,你又为什么一定非要拿到吴家的财产才肯罢休呢?”

    “这是我应得的。”朱容容很倔强地说道。

    “可是,你就算得到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人这一辈子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刘绍安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笑了起来,她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冷淡,缓缓地说道:“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可是我却并不是这么想的。我知道,你现在做公司做得很好,也有一点钱,也许够我们花销一阵子了,可是万一遇到什么事情,那该怎么办?以前我也不是这么想的,但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使我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们以后有机会重新在一起的,绍安,你原谅我吧。”

    她望着刘绍安,刘绍安叹了口气,他虽然不能够理解朱容容的做法,可是既然朱容容非要这么做不可,他从头到尾也都是支持朱容容,便点头说道:“你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非觉得这么做是对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现在应该去向老爷子复命去了。”她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点了点头便看着她离开。

    朱容容回去之后,她径自到了老爷子的书房,老爷子正在那里等着结果,见到朱容容回来了,连忙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朱容容便把事情跟老爷子说了一遍,老爷子听完后,点点头,跟她说道:“容容,这次你辛苦了。”

    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能够为正恩做点事情,心里面也很高兴。”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了。”老爷子的脸上带着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他对朱容容说道:“总之,你做的事情我全都看在眼里了,也都记在心里了,我会全都记住的。”

    朱容容笑了笑,她说:“谢谢老爷子,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好好地把飞龙和飞虎带大,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朱容容便去公司了。

    到了晚上,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吴正恩已经被放出来了。

    吴正恩见到朱容容回来,老爷子连忙说道:“正恩,这一次多亏了你的妻子,你才能安然无恙,你还不多谢谢容容。”

    吴正恩连忙上前去抓住朱容容的手,笑着说道:“容容,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他抓朱容容的手抓的很用力,而他看朱容容的眼神也很诡异。

    朱容容勉强地笑了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夫妻嘛。”

    他们两个貌合神离,大概也被老爷子看出了一些吧。但是老爷子不愧是一只老狐狸,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难得你们夫妻感情好,我也就放心了。对了,明天你们两个跟我去一趟律师行,我要立个遗嘱。”

    “立遗嘱?”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老爷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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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几乎同时回过头来,望着老爷子。

    老爷子点点头笑着说道:“是啊,我应该立个遗嘱了,难道不是吗?”

    朱容容和吴正恩的心里面都非常的激动,但是他们面上都没有太表现出来。

    他们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一切听你的爸爸。”

    “好了,正恩刚刚从公安局出来,也很累了。而容容,今天也忙了很多事情,你们早点去吃饭休息吧。”

    他们点点头就一起回到了房中。

    到了房中之后,吴正恩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说道:“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救我。”

    朱容容也不用再跟他藏着掖着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打飞虎的主意,要是再打飞虎的主意的话,对你都没有什么好处。”

    “那可不一定,明天我爸爸就立遗嘱了,立下遗嘱之后,说不定我可以为所欲为了呢?”

    “你想得美,你不会为所欲为的,你不要忘了这一次是我帮你作证,你才从公安局里被放出来的,我随时都可以翻供的。”

    “你敢!”他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

    朱容容却笑了起来说:“我觉得我没什么不敢的,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可以试试。”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冰冷,看人的眼神也很凌厉,吴正恩冷冷地瞅了一眼,似乎是让她等着瞧。便回到了房中,吴正恩便不再搭理她,而朱容容也出去吃饭。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起床等着老爷子,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才从房中出来,吃过早饭之后,老爷子便带着他们去了史林律师行办遗嘱的事宜。

    到了律师行后,史林律师行的两位当家作主的律师,史律师和林律师都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了。看到老爷子,他们连忙恭恭敬敬地站起来,扶着老爷子在一旁坐下。

    老爷子看了他们两眼,这才缓缓地说道:“我今天来,是想拜托两位给我做个见证,我将要立一份遗嘱。”

    史律师和林律师都点头,很肃然地答应着。

    老爷子看了朱容容和吴正恩一眼说道:“我现在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儿媳妇,有两个孙子。经过我的仔细考虑之后,我决定这么来分配我的遗产。”

    他缓缓地说道:“我的妹妹,她能够得到我所有财产的一成,但是这份财产是不包括我们的家族企业的,并且她可以这一辈子都有权利住在我们的大宅里面,一直到她老死为止,麻烦你帮我写上。同时我会把北京郊区的两栋别墅送给她,还有我个人的一些珍藏,一共价值5000万。”他对律师说道。

    朱容容听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老爷子对吴国美一直都很不满,但是还是送了她这么多的东西和钱,可见老爷子真的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

    她不禁想起刘绍安跟她说的,刘绍安说自己也有了一些钱,让朱容容跟他离开。如果离开的话,靠他们那几千万,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又怎么够呢?

    朱容容屏气凝视,一句话也不说,坐等老爷子继续分配。

    等到律师写完之后,老爷子又看了朱容容和吴正恩一眼说道:“我的儿子和我的儿媳妇都算比较听话,我也对他们都很喜欢。接下来的日子,我将会授权由我的儿媳妇,帮我来打理我的吴氏家族企业,但是仅仅是打理而已。至于财产嘛,我要把五成分给我的孙子飞龙,他是我二儿子的亲生儿子。”

    说到这里后,他看了朱容容一眼,又继续道:“我要把我剩下的五成财产全都分给我的孙子飞虎,如果在飞虎长大成人之前,可以由我的儿子代为保管,但是公司的决策,还是要让我的儿媳妇来做决定。”

    吴正恩听了之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同时又有点庆幸。果然,朱容容没有说错,如果他当时真的把飞虎给弄死了,也许到现在,这些财产他就分不到什么了,财产也许就会全都给飞龙。

    老爷子问他说道:“正恩,你有没有意见?容容你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连忙说:“一切都听老爷子吩咐。”

    吴正恩笑了起来,又恢复了以往的帅气和冷静,他笑着说道:“爸爸,其实我对这些完全没有概念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但愿这样才好。”老爷子笑了笑又继续说道:“不过嘛,我还有一个要求。”

    他缓缓地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们两个一定要绝对的恩爱,是一对好夫妻,这样孩子们才有资格来分配遗产。如果中间你们两个出现了任何的问题,离婚或者是反目成仇,或者是分手不能在一起了,那么你们的孩子也将得不到一分遗产,遗产我将全部会捐给慈善机构。”他缓缓地说道。

    然后又特意吩咐律师,要以他儿子吴正豪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机构,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这笔钱将会全都捐给吴正豪慈善基金会,由基金会成立组委会代为打理。

    朱容容和吴正恩听完后,两个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朱容容,她看得出来,老爷子显然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两个的感情有问题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现在他通过婚姻来束缚他们两个,一方面,可以更好地把控他们两个,另外一方面,又可以让他们互相制衡,对老爷子来说,的确是个完全之策。

    “怎么样?”老爷子转过脸来,望着他们问道。

    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我和正恩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是巴不得跟他做一辈子的夫妻。”

    “是啊,我跟容容是很好的夫妻,连孩子都生了,当然希望这一辈子好好地走下去了。”说到这里后,他又补上两句道:“夫妻两个人嘛,有时候难免有些争执,不吵架的夫妻那也不是真正的夫妻,可是就算是吵架后,我依然珍惜我的妻子。”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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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也对着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两个人在老爷子的面前做戏,都做得活灵活现的。

    老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他们,便笑着说道:“你们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这么一来,我也就放心的把财产都写到遗嘱上了,还有你们的姑姑,她那个人是有点不好,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终是你们的姑姑,明白吗?”

    朱容容连忙笑着说道:“老爷子,你放心吧,不管姑姑说什么,我们也不会跟她争执的,而且正恩和我一直都很尊重姑姑的,是姑姑对我们有一点成见。”

    她特意在“我们”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无非是想拖吴正恩下水,老爷子却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们分配完遗产之后,朱容容和吴正恩便陪着老爷子从律师行走了出来,然后他们就一起上了车,回到了家里面。

    回去后,吴正恩笑着跟老爷子说道:“爸爸,你陪着飞虎在这玩儿一会儿吧,我和容容先要回公司了,容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开车送她。我现在也学着在打理公司的生意了,不能够让我妻子一个人那么辛苦。”

    老爷子点点头挥手说道:“好吧,你们先回去吧。”

    朱容容和吴正恩就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后,吴真恩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跟她说道:“看来,我们要做更长时间的戏了。”

    “是啊。”朱容容点点头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向他们表示我们两个的感情会永远的长久。”

    “好啊,过几天不是你的生日吗?到时候我帮你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然后趁机向他们表示我们到底有多恩爱,做给老爷子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两个人心平气和地商量着。

    “当然很好了。”朱容容赞同。

    现在他们连架都懒得吵了,毕竟最重要的是那大笔的遗产。

    过了几天后,朱容容过生日,吴正恩果然在他们旗下最豪华的酒店里,帮朱容容举办了一个生日宴会。他邀请了很多的记者,还有媒体的朋友,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各样的绅士和名流,以及生意合作伙伴,就连刘绍安也在被邀请的行列。

    到了为她庆祝生日的时候,吴正恩便走到了台上,吴正恩一只手牵着朱容容,他脸上露出了很幸福的模样,缓缓地说道:“我今天之所以召开这样的一个很大的生日晚会,其实就是想为了给我的妻子庆祝生日。我的妻子朱容容她嫁给我之后,我们两个感情一直都很好,我们在一起也觉得很开心。今天能够在这里召开这个生日宴会,是希望她能够过得更快乐,并且我要在所有的媒体面前承诺,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不离不弃。”

    说完后,他就拥抱着朱容容,亲了她一下。

    朱容容也笑了起来,朱容容也继续发言说:“今天我先生在这里给我举办了这样大的一个生日宴会,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真是没有想到,我先生他竟然这么细心,我真的很感动。谢谢各位朋友的参与,请你们见证,以后我会跟我先生永远在一起,这一辈子都不会分离,我们会好好的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起来了。

    下面有人喊道:“亲她!亲她!亲她……”

    吴正恩微微一愣,朱容容却立刻俯下身子,将唇覆上了吴正恩的唇,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像连体人一样,扭在了一起。他们两个互相亲吻着对方,虽然朱容容打从心底里面就觉得很恶心,可是她却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人看出来。她用力地亲吻着他的唇,而他也用力地亲吻着她,两个人足足吻了有好长的时间,然后才放开彼此。

    朱容容笑着说道:“谢谢各位,让我们有这个机会,在各位面前见证我们两个之间永远绵长的爱情。”

    他们听了之后全都鼓掌。

    朱容容继续笑着说道:“现在大家尽情狂欢吧,今天晚上都不用客气。”

    于是大家便开始在宴会上跳舞、喝酒、吃东西,进入了极度的狂欢之中。

    朱容容看到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她了,她才走下台子来,四处看了看,她想去寻找刘绍安的身影。果然看到刘绍安正在角落里面,大口大口地喝着酒,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有点受伤。

    朱容容走上前去,喊了他一声说道:“绍安。”

    刘绍安回过头来,看着她笑着说道:“吴太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微微一愣,听到了他语气之中的冷漠,便缓缓地跟他说道:“绍安,你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只会让我觉得非常的痛苦。”

    “你应该开心才是啊。”他笑着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跟他说:“我也很希望跟你在一起,你是知道的。可是这种情势之下,我不能够这么做,因为老爷子立了遗嘱,必须要我跟他在一起,而且还要恩爱,才肯把遗产分给我的儿子。为了两个孩子能够拿到遗产,我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容容,我真的太不了解你了,为什么你现在会变得这样,你现在心里面只有钱,除了钱之外难道没有别的东西了吗?”刘绍安摇了摇头,他对朱容容说道:“你这样子,真的会让我觉得你完全陌生了,我也完全不认识你了。你明不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钱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的,比如说两个人的感情。”

    “我不这么认为。”朱容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什么样的痛苦我也经历过了,我不希望自己再陷入到那种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去。没有钱的日子我也过过了,我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滋味,也许你现在可能不理解我,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我永远不能够理解。”刘绍安摇了摇头跟她说道:“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走到这个地步,才发现我们两个没有办法一起走下去,那就算了吧。”刘绍安忽然转过脸来跟朱容容说出了这一句。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亲疏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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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微微一愣,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等到她确定,刘绍安是很认真地跟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她才终于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你终于倦了,我早就知道有一天你会倦的,可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算了,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绍安。”

    她叹了口气说:“你觉得我们不适合再在一起走下去了吗?好,那我就放开你,给你一个自由,让你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那就谢谢你。”刘绍安跟她说道:“我有点事情先不陪你了,我先走了了。”

    说完他站起来就大踏步地走了,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在一瞬间很想叫住他,可是最后却也没有叫他,因为有太多的记者在边上看着了,若是有什么样的举动,那些记者们想必会第一时间出来报道,或者是做出什么事情来。朱容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再出什么事情。她眼睁睁地看着刘绍安走了,心理就好像是被人剜了一刀一样,觉得非常的难过,可是他还是眼睁睁看着刘绍安走了。

    这个时候,有人在她后面用力地拍了她一下。

    “是谁?”

    她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看到吴正恩站在她的身旁。

    吴正恩端着酒杯覆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跟她说道:“怎么样?连你的老情人现在都不理你了吗?”

    “你什么意思?”朱容容看了他一眼,满怀不悦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他笑着说道。“我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难道我在说假话吗?

    两个人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亲密,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可事实上,他们说的话却这样的残酷。

    “不用你管。”

    “当然要我管了,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才能够拿到老爷子的遗产。”

    朱容容冷冷地看着吴正恩,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然而心里面却是不停地翻腾着。不错,老爷子的确说过,要她和吴正恩好好的相处,绝对不可能让两个人闹什么样的别扭。

    可是老爷子说的话,有一种情况那是不成立的,那就是丧偶。

    虽然心里面这么着,可表面上却完全都没有表现出来,朱容容冷冷地望他一眼,而吴正恩打量着朱容容,似乎也有另外的想法一样。

    吴正恩和朱容容举办了这场晚会之后,果然老爷子对他们的态度也缓和了很多,看到他们两个人同进同出,还以为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好呢,也觉得很是安慰。

    这一天,他们早上正准备出门,朱容容的娘抱着飞龙走了过来,对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快看看飞龙,他好像有一点发烧,今天也一个劲的在叫你,我看你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还是跟我一起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她娘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跟朱容容说的,虽然有了飞虎,可是她娘还是很疼飞龙的。

    朱容容听完后,却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飞龙,见到飞龙不哭也不闹,眨巴着大眼睛在那里望着她,眼神中满满地带着渴求。

    朱容容却丝毫也没有为之所动,反而冷冷地说道:“我也很想带着他去,可是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你就带他去医院看医生吧,谁去都一样,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的娘听了之后,微微一愣,但是还是继续跟她说道:“容容,这样不太好吧,你说我一个人出什么事情也都做不了主。”

    “那也没关系,你让司机陪你去,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就是了。我先不说了,我要先回公司了。”朱容容连忙说道。

    她娘无奈地说道:“好吧,那你就去吧。”

    朱容容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吴正恩在一旁的角落里面,把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不禁觉得很生气。心想,朱容容也未免太偏疼她和刘绍安的儿子了吧,反而对于他和吴正豪的儿子不闻不问的。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可是也没有太过于表现出来。却听到朱容容的娘一边拍着小飞龙,一边缓缓地说道:“孩子,你妈妈又不管你,也没办法了,谁让你不是她……”

    说到这里后,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转过脸去看了看,果然看到吴正恩在一旁侧耳倾听着,连忙说道:“谁让你爸爸现在去世了呢,我带你去医院吧。”

    说完她就抱着飞龙去找司机准备去医院。

    而与此同时,吴正恩看了这一切后,总觉得有一点奇怪,虽然到底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出来。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吴正恩特别想试探一下朱容容,看看朱容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到了中午时分,吴正恩就给朱容容打电话,跟她说道:“容容啊,大事不好了。”

    朱容容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吴正恩就跟她说道:“飞虎啊他好像有点感冒了,像是被他哥哥传染了一样,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赶紧送去医院,我现在马上就回来,他没事吧?”

    “也没什么,只是有一点轻微的发烧。”

    朱容容顿时母性毕露无疑,她连忙说道:“孩子要是发烧的话,对他的身体有很不好的影响,我马上就回来。”她连忙对吴正恩说道。

    吴正恩把电话挂了,在那里等着。其实小飞虎早就已经被老爷子和老管家等人带出去玩儿了。

    朱容容竟然在不到半个小时里就赶了回来,一进来后,就连忙问道:“怎么样了?孩子现在在哪里?他没事吧?”

    一连串地问了吴正恩很多,吴正恩无奈地摊手说:“你到底想让我先回答你哪一句呢?你一下子问了我这么多。”

    朱容容这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摇了摇头说:“对不起啊。”

    吴正恩笑了起来,缓缓地说道:“你放心吧,老爷子已经带着孩子出去了,他没事了,可能是刚开始有一点发烧,但是喝了一点东西后,现在好多了,把药给他加在奶里面喝下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飞龙是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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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朱容容一边用手抹着额头,一边问道。

    “是啊。”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啊容容,真是没想到啊,我看你对你跟我弟弟的孩子并不是很上心嘛,反而是对你跟刘绍安的孩子很上心。”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一问顿时警觉起来,朱容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是不怀好意的。

    他继续跟朱容容说道:“你当真是做得这么明显吗?”

    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她把包拿起来,冷冷地说道:“我现在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马上回公司了,你要是想回公司,就回公司,要是不回公司就自己在家里面呆着吧,不要没事搞这么多事情出来。”说完后转身就走。

    他却在后面哈哈地笑了起来。

    朱容容走出去之后,越想越觉得吴正恩故意在找自己的麻烦,再这么下去,恐怕事情会到了一种很难以处理的地步。可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想,她只好暂时先忍着。

    而吴正恩等到朱容容走了之后,他仔细地想了想,总觉得朱容容对待飞龙、飞虎,也未免差距太大了吧。他觉得好像这其中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一样。

    等了一会儿,见到朱容容的娘带着飞龙回来了。他看了飞龙一眼后,愣了一下,发现飞龙长得其实一点都不像朱容容,非但不像朱容容,也不像吴正豪,也不像老爷子,不像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难道说,飞龙他其实跟朱容容没有任何关系的吗?这个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呢?他顿时愣住了,心里面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个念头来。

    于是就走到了飞龙的身边,一把把飞龙给抱了起来,说道:“飞龙,来给我抱抱。”

    朱容容的娘倒有点紧张,吴正恩平时也不怎么搭理飞龙,可是现在居然对他这么亲密,倒是让人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他抱着飞龙,在那里玩得很开心。过了一会儿,朱容容的娘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了,她去忙别的了。飞龙现在退烧了,她也放心了。

    吴正恩见到她娘不在了,就悄悄地从他的头上剪下了几根头发来,然后把他放在地上笑着说道:“快去外婆去吧,我有一点事情先走了。”

    就把飞龙送到了朱容容的娘边上,然后他就回到了卧室里面,他去拿了朱容容的一根头发,然后悄悄地出了门。

    他想要做一个DNA的比对,看看这个飞龙到底是不是朱容容的孩子。他到了DNA化验所之后,就把两根头发的样本拿给了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帮他化验。

    他心里面很忐忑地等待着这个结果,但是同时又有一点兴奋,如果是可以证明,飞龙真的不是吴家的孩子的话,那么朱容容犯的过错,可就是大过错了,到时候老爷子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所有的遗产她也就没有份拿了,到时候自己就有份拿到遗产。

    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很开心。

    他从化验所里出来之后,心里一直都处于非常饱满的状态。

    一直过了三天,化验报告有了结果,化验所通知他去拿报告。到了那里之后,他拿到报告,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一眼,果然发现朱容容的DNA和飞龙的DNA是不吻合的,跟自己的DNA也有很大的差别,也就是说,朱容容所谓的儿子飞龙根本就不是她的儿子,也不是吴正豪的儿子,那个孩子根本就是一个野小子而已,跟吴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得到了这个结果,他欣喜若狂,简直是难以自抑。

    他回去之后,冷冷地看着朱容容,一句话也不说,脸上全是笑容,朱容容今天正好没有出去,而老爷子则去参加一点慈善活动去了。

    朱容容看到吴正恩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就把飞虎给了她娘,然后对他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是啊,我是有一点事情。”他难以压抑住心中的兴奋之情,缓缓地说道:“可是我想啊,这些事情一定不是你喜欢听的,所以我还是不告诉你吧。”

    “你不妨说来听听。”朱容容笑着跟他说道。

    于是他们来到了家里的设置成咖啡厅的房间里面,坐好之后,他才望着朱容容,把报告拿出来,扔到朱容容的面前说:“你看一看吧。”

    朱容容打开报告,见到是两份DNA的验证报告,她微微一愣才说道:“你和飞虎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你不是早就很清楚了吗?还特意地去做一个DNA报告验证,我看你当真是闲得没事做。”

    “你错了,这两份有一份是你的,而有一份是飞龙的,你说你们两个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才对?你说是不是?”他问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顿时愣住了,整个人像是石膏一样凝聚在那里,过了半晌,才又对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意思很简单,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查到了证据,证明了飞龙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只要把这份DNA报告验证,拿给老爷子看的话,相信到时候,老爷子一定很懂得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你的事情,你说是不是?”他恐吓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本来在喝水的,她的一杯水端在半空中,她非常优雅地笑着说道:“是吗?”

    此时此刻,她很快地就恢复了平静。

    见到朱容容似乎是并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还显得很淡定,似乎这一切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他就跟朱容容说道:“你猜等会儿老爷子回来看到这份报告后,他会怎么想呢?我想之前的遗嘱也一定会作废吧,老爷子总不能够把钱全都留给一个外面的人,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还有你说老爷子会不会把你给赶出去呢?”他不停地问。

    朱容容听完之后,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现在就算是她也已经感觉到了事情是多少棘手的。

    她平静下来对吴正恩说道:“这样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么做的话,这会让老爷子觉得你也做过。”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小人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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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恩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笑嘻嘻地跟朱容容说道:“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就算是再求我,我也不会答应你了,总之,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种什么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这活该是你应得的。”

    朱容容听他说话的语气,知道他心中对自己的怨恨,已经到了无可遏制的地步。

    因此她想了想,就把手机拿了出来,将手机放到他的面前,随手打开了其中的一个视频,对他说道:“你自然看吧。”

    视频上竟然显示的是,他对着尤驰名开了一枪,然后尤驰名就掉了海里的事情,朱容容竟然把这一片断给拍下来了。当时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这个女人竟然有那么细腻的心思。

    他顿时被吓得呆住了,抬头看着朱容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容容笑呵呵地望着他说:“事实上,你真的是杀了人。我没有骗过你啊,我虽然帮你洗脱了罪名,可是我也说过,我既然能够帮你洗脱罪名,也一定能够帮你再次入罪,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吗?”

    她的话听起来异常的轻松悦耳,可是却把吴正恩给吓到了。

    吴正恩想去抢她的那个手机片断,她却随手就把手机扔给了他,笑着说道:“你以为这么重要的资料,我不把它拷贝几份吗?那么你真是太小看我了。如果你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子的话,跟简单,我就一定会把手机视频拿给老爷子,到时候,我想老爷子就算再有本事,也保不住一个杀人的儿子,除非你继续被当作神经病送往国外,到时候你还不是什么都得不到。”

    朱容容看他的目光异常清澈,而她脸上的笑容也甜甜的,显得人非常的漂亮。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半天才说:“算你狠。

    “谢谢夸奖。”朱容容笑了起来说:“总之,我不是说过吗?我们两个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对你也没好处。总之,只要我们能够熬到把遗产拿到,到时候,我们再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沮丧而又生气地说道:“现在飞龙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飞虎跟我没任何关系,如果我可以把你的事情全都揭露出来,那么我们吴家的家产早晚就是我的。”

    “你错了,你把事情揭露出来后,吴家的财产不是你的,而是正豪基金会的。你要知道,老爷子成立了一个吴正豪基金会,专门来管理这些财产,只要你把我的事情给揭露出来,我就让会让你坐牢,或者是把你逼到国外去,你以为,到时候你还有资格来拿到一分钱吗?”朱容容坦然自若地跟他说道。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非常的生气。他往朱容容的面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来想要掐住朱容容的脖子,朱容容往后退了两步,笑着说道:“我知道我的力气肯定没有你的力气大,你要杀我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既然在这里杀我,到时候我要是死了,第一嫌疑人还不是你。再说了,你以为那个片子,我没有让别人帮我保留吗?只要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片子会马上泄露出去,到时候你还不是死路一条。”

    朱容容越是这样泰然自若,他心里面越是紧张,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指着朱容容说:算你狠。”

    “谢谢,我一直做事都很狠。”朱容容又继续跟他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我可以去休息去了吧?”

    “朱容容你不要这么得意,我警告你。”他对朱容容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件事情揭露出来的。”

    “欢迎揭露。”朱容容仍旧是泰然自若地笑着。

    她说完后就转过身去,准备去床上躺着休息,吴正恩却往前走了两步,跟她说道:“你要想让我不把事实揭露出来,那也没关系,我让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朱容容笑呵呵地说:“难道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有。”

    吴正恩一直都处于下风的,可是他想了想却瞬间冷静下来,他对朱容容说道:“我要是真的被发现杀了人,大不了像你说的一样,被认为是精神失常,再一次送往国外。可是,说不定过几年后,我姑姑又会向我爸爸建议把我接回来呢?再说了,我完全可以说,我当时是为了救孩子,才会那么做的,你说以我爸爸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做得这么绝,你说是不是?”他对朱容容问道。

    朱容容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便继续跟朱容容讨价还价,可是你却不一样,如果你的事情被揭露出来,我相信,你可绝对不会再过我们吴家少奶奶这样的好日子,我爸爸会把你赶出吴家,把你的两个孩子也赶出吴家,到时候真正一无所有的人是你。”

    朱容容听了心里面猛地一凉,知道这个吴正恩不是简单的角色,显然刚才她是在跟吴正恩打心理战,本来她以为可以一下子把吴正恩打得溃不成军的。可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地就冷静下来,而且想明白了,应该怎么来做。

    朱容容不动声色,并没有表现出很惊慌的样子,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表现出太过于惊慌的话,那么恰好给吴正恩一个转还的余地。

    她对吴正恩说道:“你就直接有话直说吧,想要做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很简单。”吴正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你把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打理。”

    “把公司交出来,你认为这可能吗?就算是我同意,老爷子也不同意啊。”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错,我知道老爷子现在重用你,不过也没关系,你把公司的事情,可以私底下交给我去打理一部分。我想你不跟老爷子说,老爷子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你说是不是?”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他这番话,显然是有逼宫的意思,她沉着头一言不发,就听到吴正恩继续说道:“你也可以不必这么做的,可是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我也不担保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朱容容听他话的意思,知道他现在已经到了狗急跳墙的地步了,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话,那么情形也许真的会很严重。

    因此朱容容想了想后,就对他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但是我只可能会给你一部分的职位,不会把整个公司都交给你打理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擅做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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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没有关系。”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这个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两个人就悄悄地定下了这个协议,而这个时候,朱容容的心中只觉得备受煎熬,别提有多生气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朱容容想,是不是她娘说了什么引起了主意,她想去找她娘的麻烦,可是想了想,看到她娘带着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就把这一切给放了下去。

    而另一方面,朱容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事到如今,吴正恩的野心已经显而易见了,朱容容只能够慢慢地同他周旋。现在的情况无异于是身边有豺狼,可是这种情形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她努力的使自己变得平静,慢慢地来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再想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第二天,朱容容看到老爷子正在那里带着飞虎玩得不亦乐乎。

    按照她和吴正恩两个人的约定,她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句:“公公。”

    老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怎么?要先看看飞虎再去上班吗?”

    “不是的。”朱容容摇了摇头跟他说道:“我是这么想的,现在公司的业务特别的忙,我一个人有些处理不过来,但是要交给别人的话又不放心,所以我想让正恩到公司里去,开始接触核心的业务,我们夫妻两个人,一起把我们的家族企业打理好,公公你说好不好?”

    老爷子听了后,他点点头说:“这倒真是一件好事,其实我也很想把公司的业务交给正恩,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时间亲自把他好好地调教一下,容容你肯教他,倒真是一件好事。看到你们俩的感情这么和谐,我也很开心。”老爷子由衷地说道。

    因为朱容容竟然肯把公司的权利拿给吴正恩,也就说明她跟吴正恩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朱容容听了连忙笑着说道:“这是应该的,我和他本来就是夫妻,我们夫妻二人齐心协力地打理好公司的业务,老爷子才能放心的在家里面弄孙为乐。”

    说着话呢,吴正恩按照原先计划地走了出来。吴正恩听到老爷子这番话后,连忙上前去握着朱容容的手,面上露出非常感动的神色说:“容容,你真是个好妻子。”

    “不用客气,我们是夫妻嘛,夫妻本是同林鸟,本来就应该好好地照顾。”

    老爷子看到他们两个人感情这么好,也很欣慰。

    他们便跟老爷子打了招呼后,就去公司上班。老爷子让他们同车而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板着脸,谁都没有说话。

    快到公司的时候,吴正恩笑着跟朱容容说道:“今天没想到你会在老爷子面前,真的给我说这么一番好话,按理说应该谢谢你。”

    “不用了。”朱容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现在又不是在老爷子的面前,我们两个不用装的这么好,做给谁看啊?”

    吴正恩哈哈地大笑起来。

    到了公司后,朱容容果然就分了一些核心的,有实权的业务给他做。吴正恩做生意倒也是一把好手,只不过以前老爷子对他缺乏观察和信任罢了,难怪他有这么大的野心,他处理事务处理得非常果断。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做得越来越好,也时常在老爷子面前自我卖弄,会把自己的业绩拿给老爷子看,老爷子也慢慢地放心了,竟然授权给他,让他也可以代表公司来处理一些重大的事务了。

    朱容容忧心忡忡,却也没有办法,只得由着他去做。

    过了几天后,公司准备打算做一个不夜城的项目,但是又分不出那么多的人力去做。因此,他们决定只出财力,然后和别的公司签订合同,承包给小公司去做,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项目。这个项目拿到手之后,对于承包的公司也有着极大的利益。

    朱容容当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刘绍安,虽然刘绍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她来往了,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他,要怪的话应该是怪自己。

    朱容容这么想着,她就给刘绍安打了个电话,刘绍安接到电话后,声音倒显得很平静,问道:“找我有事吗?”

    注朱容容就把不夜城的项目跟他说了一遍,对他说道:“我们打算建成整个亚洲最大的不夜城,这个项目由吴氏家族企业来出资,我想让你来承办,你觉得怎么样?”

    刘绍安想了想才说道:“既然是对公司有益的事情,也未尝不可。”

    “好,那么我后天有时间,我们后天见个面来签订合同吧。”

    刘绍安说:“好。”

    说完后,他就问道:“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挂电话了。”

    可见始终对朱容容不肯离开吴家一事不能释怀。

    朱容容点点头,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他挂掉电话后,朱容容心里面也觉得挺难过的。

    可是第二天她答应了老爷子,要带着飞虎和她娘陪着老爷子一起去庙里面祈福,这件事情比较重要,关系着老爷子对她的信任程度,她绝对不能够放老爷子的鸽子,没法很快地跟刘绍安签协议。

    到了第三天,回到公司后,朱容容就找秘书去帮她准备不夜城项目的合同。秘书看着朱容容,面有难色,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

    朱容容觉得很奇怪,就问她说:“我让你去准备这个项目的资料和合同,你干吗在这里支支吾吾的?”

    朱容容的样子让秘书有点害怕,她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地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这个项目的合约已经签了。”

    “什么?已经签了?刘总昨天来公司了?”她问道。

    “没有。”秘书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和刘总签的,是和尤家公司签的。”

    “你说什么?和尤家公司签?谁说要把这个项目拿给尤家公司去做的?是谁自作主张的?”她很生气地质问秘书。

    秘书听了后吓得脸色苍白,小声跟她说道:“是吴先生代表公司和尤家公司签的,昨天,吴先生让我准备了关于这个项目所有的资料,他去尤家公司亲自签的合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朱容容望着秘书很生气地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态度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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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也问过吴先生,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要等你回来再说。可是吴先生说,这件事情是你让他去这么做的。我想你们两个是夫妻,感情又那么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个做秘书的,也很应该的。所以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就帮他把协议准备好了,昨天他们已经把协议签成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朱容容听完后,简直气得浑身发抖。吴正恩现在越来越大胆了,竟然偷偷瞒着她来做这种事情,把这样大的项目拿给别的公司去做,他应该从中得到不少好处吧。

    朱容容越想越生气,对秘书说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以后再有这样事情,你一定要提前打电话问我一声知道吗?”

    秘书被吓得不行,连忙说道:“我知道了,对不起朱小姐,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

    朱容容挥挥手示意让她离开,然后,朱容容便非常地生气地走到了吴正恩的办公室里面,看到吴正恩正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抽烟。他平时在家里面也是不抽烟的,现在显然是没当着老爷子的面就原形毕露了。

    朱容容把门关上,猛地一拍桌子,生气地说道:“你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他抬起头来,看着朱容容笑着说道。

    “我问你,你为什么私下跟尤家公司签了协议,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哦,你说是不夜城那个项目啊,我知道,是我跟尤家公司签的协议,可那又怎么样呢?因为老爷子说过嘛,我也可以全权代表公司的,不是吗?”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是,老爷子是说过你可以全权代表公司,可是也说过,出了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我本来想把这个项目拿给……”犹豫了一下,她说道:“拿给别的公司来做的,你让我怎么向别的公司交代?”

    “你是想把这个项目,拿给你老情人刘绍安的公司来做吧?反正你们两个也是老情人嘛,还谈什么交代不交代的呢,你说是不是?”他笑着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后很生气地说:“就算是我想拿给绍安的公司做,那也无可厚非,他公司的整体情况要比尤家公司的情况好多了。”

    “是,我知道尤家公司的情况是不怎么好,可是他们拿到我们这笔合作基金之后,会马上好起来的,不是吗?用我们的能力去挽救一家即将倒闭的公司,你应该感觉到开心才对,为什么这么难过呢?哈哈哈!”他嚣张地大笑起来。

    朱容容被气得浑身颤抖不已,冷冷地跟他说道:“你不怕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老爷子知道?”

    “怕,谁说不怕,岂止是怕,简直是怕得不得了,可是就算你告诉给老爷子知道,那又怎么样呢?”

    他嘿嘿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现在在老爷子的心目中,你不要忘了,我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是他的亲生儿子,而你始终是他的儿媳妇。他把公司交给你打理,是因为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可是在儿子和媳妇比较起来,你说是比较重要一些呢?”他笑着望着她说道。

    听到这番话后,她顿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吴正恩果然是处心积虑的,她很是生气,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吴正恩继续笑着说道:“这只不过是第一次,以后你会发现,有越来越多的事情,我会逐渐干预进来,因为我是姓吴的,我做主这也是应该的,就算是赔钱,老爷子应该也愿意给我这样历练的机会。你要是觉得有问题,你尽管可以去老爷子面前告状就是了,我就不相信他听你这个儿媳妇的,而不听我这个儿子的,除非你跟他有一腿。”

    “你说什么?”朱容容很生气地说:“你就算侮辱我也不应该侮辱老爷子。”

    “我知道,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嘛,怎么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说完后他就挥了挥手,让朱容容出去,朱容容强忍着心中的气愤之情,缓缓地走了出去,她简直是气得无以复加,可是却慢慢地把这一切全都给忍耐了下来。

    她平静下来之后,就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后,她很沮丧地跟刘绍安说道:“对不起绍安,我答应给你做的项目,现在不能够给你了。”

    刘绍安愣了一下,但是旋即说:“没关系。”

    朱容容叹口气说:“我也不想的。”

    听她说话的语气有很多的无奈,虽然刘绍安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再理她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先把电话挂了,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刘绍安想要打过去问问她,最后也没有这么做。

    朱容容心里越想越觉得没有办法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现在,显然吴正恩的筹码要比她的筹码多多了,吴正恩想要对付她也容易的多了。朱容容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她知道自己只能够慢慢地想办法。

    吴正恩的嚣张态度,让朱容容觉得不能够再这么下去了。可是她尝试着跟老爷子提了几次,每次老爷子都表示了不满。老爷子认为,男人就应该做一番大事业,就算是他做错了决定,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几次三番之后,朱容容知道,再跟老爷子提也没有任何用了,因为毕竟像他说的,他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老爷子无论如何也会护着他的。知道了这个真相后,朱容容又因为被他手中握着把柄,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一连几天都心烦气燥,而吴正恩在公司里面越来越颐指气使了,而且还在慢慢地培植自己的亲信,来排挤朱容容,朱容容觉得挺烦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火车站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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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她忽然想起,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回A市去了。本来她可以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但是最后在金钱和仕途之间,她毅然地选择了金钱。如果当初她选择仕途的话,现在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呢?想到这里后,她心中不禁也充满了想象。

    朱容容准备回A市,她这一次特意悄悄地选择坐火车回去,非常的低调,唯恐被人知道。因为在A市出了太多的事情了,还有她跟A市市长兼市委书记两个人之间的私人恩怨,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要是这一次知道她回去的话,说不定对方会非常的为难她。

    她买了票,进到火车站里面之后,她就在等着火车的到来。却在这个时候,看到有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那些人在那里大声地喊叫着,一个一个的,看上去非常的兴奋。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朱容容也不例外。她就往前走了几步,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有一个人躺在那里,正准备等着火车到来后卧轨自杀。

    那个人穿得破破烂烂的,真上的衣服也很肮脏,应该是个叫花子一类的。所有的人都在旁边看着,非但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去阻止他这种行为,反而还在那里不停地喊道:“你要躺好啊,躺平啊,太壮烈了,你简直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啊……”

    那些人大声的喊叫着,使得卧轨自杀的那个人,情绪更加的不冷静起来。他就在那里塘着,一动也不动。

    朱容容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个情况,这种事情她曾经见过很多的报道,每次都说是有人想要自杀的时候,情绪是非常的差的,这时候总会有很多无聊的人,才旁边煽风点火的,就算想死的那个人本来没打算死的,在这样群情汹涌的煽动下,他也会选择死路一条。

    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叹口气往前走了几步,看看离着火车过来还有十多分钟,便对那个人说道:“你为什么会想不开呢,为什么要选择自杀?这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而且也会让你的亲人很痛苦。”

    “我没有亲人。”那个人冷冷地说道。

    他把头别了过去,身子缩在了那里,他应该也挺高的吧,可是现在看上去缩成了一团。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又继续劝他:“就算你没有亲人,你也应该好好的活下去,娶个老婆,组建家庭,以后你就会有自己的亲人了,也会有很多的牵挂。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尝过就这么死了,那岂不是很可惜。”

    其他的人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们都很生气,纷纷对朱容容说道:“你是谁啊?凭什么来这里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妨碍别人死啊。”

    他们叽叽喳喳地指责朱容容。朱容容叹了口气,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什么样的世道啊,现在人的心都是什么做的,真是太冷漠无情了。

    朱容容冷冷地跟那些人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在这里再挑动,如果他真的因为你们的挑动,而选择卧轨自杀的话,那么你们也犯了煽动罪,你们都是要被关到监狱里去的。”她吓唬那些人。

    那些人听完之后,他们也不知道朱容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互相地询问:“是真的吗,我们也会跟着犯罪吗?”

    边上有一个小伙子,看上去有二十几岁,应该是比较有正义感的那种人吧。他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现在一听朱容容这么说,连忙说道:“不错,我就是学法律的,这位姐姐说的是真的,要是你们真的这么做的话,你们也犯罪啊。”

    听到他这么说,又说得这么严厉,那些人这才不敢说话了。

    朱容容看着火车快要来了,对边上的人说道:“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呢?为什么没有工作人员来劝阻他?”

    便有人说:“刚才有工作人才来劝阻过了,被他骂走了。”

    朱容容叹口气,就算是劝阻被骂,也不应该就这样放弃一条性命。

    朱容容对那个年轻人悄悄地说道:“我们两个下去把他给拖上来。”

    然后又吩咐旁边的一个没怎么参与围观的人说:“你快去把工作人员给叫过来。”

    “好吧。”那个人就去了。

    朱容容和那年轻人上前跳了下去,一左一右的准备把那个卧轨自杀的人拉上来,那个人拼命地挣扎,在挣扎之中,朱容容看到了那个人的脸不禁被吓了一跳,而那个人显然也看到了朱容容。

    “是你?”

    他呆呆地望着朱容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还没死?”朱容容也问他。

    他羞愧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原来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尤驰名,尤驰名哪一天被吴正恩打了一枪,没打中后,他就跳到了大海里。不过他临死之前,还把朱容容的儿子飞虎放在了岸上,可见他还是有良心的。

    朱容容看着时间,对他说道:“现在火车马上就来了,你卧轨不仅仅会死,有可能会造成火车的伤亡,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心地很坏的人,你还是先跟我们上来再说吧。”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说:“有什么问题我帮你来解决。”

    犹豫了一下后,他点点头就跟着朱容容和那个人跳了上来。

    这个时候,车站的工作人员也赶过来了,朱容容冷冷地跟他们说:“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你们难道看到有人卧轨而眼睁睁地不管吗?”

    “没法管。”那个人嘴角长着一颗痣,样子看上去很嚣张说:“你告诉我,怎么管啊?难道人家死,我们能不让人家死吗?”

    朱容容冷冷地说道:“我是A市的副市长朱容容,今天你的言论,我会全都如实地汇报的,我相信,到时候你不用在这里再工作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卧轨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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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愣了一下。关于朱容容的事情他可听说过一些,她不仅仅是做过A市的副市长,现在还在挂职,最重要的是,她还是整个吴氏家族企业的负责人。

    他现在意识到自己得罪人,摊上大事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嘴硬地说道:“你说你是朱容容,你有什么证据啊?”

    朱容容便把身份证拿出来给他看了一下。

    他倒没想到,像朱容容这样的大人物还会坐火车,他愣了一下,才对朱容容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总之是我不好。”说着抬起手来霹雳啪啦地就打自己的脸。

    朱容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种小人嘴脸实在是见得多了,不再理他。对年轻人说了一句:“谢谢你。”就拖着尤驰名到了一旁,这个时候火车来了,所有的人都上了火车,朱容容并没有上去。

    朱容容拉着尤驰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才对他说道:“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为什么又选择自杀呢,难道你觉得自杀很好玩吗?”

    “我真的是活不下去了。”他无奈地对朱容容说道:“我也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要是能活下去的话,我可能会这么做吗?

    “出什么事了?”朱容容连忙问他说。

    他跟朱容容叹口气说:“还不是上次,我被我的老同学吴正恩收买了,他让我杀掉你们的儿子飞虎。当时我把你们孩子抱走之后,看他那么可爱,怎么都不舍得下手,结果我老同学就追了来,要杀我,你知不知道这么回事?”

    “我知道。”朱容容点点头说:“我全都看到了,也算你良心未抿才救了我们儿子一命。”

    “是啊,我救了你儿子一命,可是没有人救我。”他无奈地说:“你知不知道,我跳海侥幸没死,我本来以为,可以再回北京找点事做的,结果吴正恩通知了很多人,黑道白道的都有,让所有的人密切注意着我,就好像抓通缉犯一样地抓我,看到我就会立刻把把抓去见他,如果我敢反抗的话,我想我连命都没有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很是惊讶,犹豫了一下才问他说:“吴正恩不至于这么无法无天吧?”

    “他要真不至于这么无法无天,就不会在读书的时候杀人了,他要真不至于这么无法无天了,就不至于会害你的孩子了。其实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应该很清楚啊。”

    朱容容叹口气,不错,吴正恩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的确很清楚。尤其是现在跟他相处下来后,他简直已经嚣张霸道到无以复加了。朱容容甚至觉得,他应该根本就没有得过精神病,只不过当初杀了人后,精神病作为一种逃走的方法而已。

    “我现在手上一分钱都没有,当初他给了我二十万,我在跳海的时候,把银行卡给丢了,身份证也丢了,现在也不敢去补办银行卡,也不感补办身份证。我每天吃也吃不饱,喝也喝不饱的,想回北京悄悄地来补办身份证和银行卡吧,结果,又四处被人追杀。我想横竖也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一点,就来这儿选择卧轨自杀。”

    朱容容听他讲完这一切后,不禁也很感慨,叹了口气跟他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啊?”他无奈地说道:“你倒是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现在只要我一出现,立刻就会被人大卸八块,你应该恨我才对啊个,我差点害死你的儿子。”

    “可你最后也没有那么做是不是?”

    朱容容笑了起来,她看到尤驰名后,感觉到是上天赐给她的。只要尤驰名在她的身边,那么她向要对付吴正恩容易多了。

    朱容容想了想才说:“现在还有一个人可以救你,你相不相信?”

    “还有人能救我吗?是谁?”他连忙问道。

    “是我。”朱容容淡淡地说道:“只有我能够救你,你说是不是?”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点了点头说:“不错,你是能够救我,可是你愿意救我吗?”

    “我愿意啊。”朱容容笑了起来。

    “刚才你的命不是我救的吗?现在你的命已经属于我了,我本来想出去散散心旅游的,现在哪里也不用去了,你跟着我回北京,我会找一个地方给你住的,让你每天好吃好喝好穿好玩怎么样?”

    “你让我给你做什么?”他警惕地望着朱容容问道。

    他现在已经学精了,天底下没有掉馅饼这回事,既然朱容容这么说,一定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不错,我的确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可是只不过嘛,你要等我慢慢地跟你说,当务之急,你先跟我走吧。”

    他点点头就跟着朱容容从火车站出来,在火车站,朱容容给他买了一套看上去光鲜的衣服,然后买了帽子把他的脸给遮了起来,然后就带着他,悄悄地到了自己在城南买的一套房子里面。这是朱容容用她娘的名义买的一套小公寓,一直空着,也没有住过。本来她打算将来给她哥哥住的,可是她哥哥现在又不知所踪了。

    朱容容带着他进来之后,对他说道:“坐吧。”

    他就坐了下来,双手很局促,看到这里装修得很好,就好像是宫殿一样,显然,每一样的装修也都是费了很多的钱和精力的。

    “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朱小姐。”他抬头望着朱容容,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让你做的很简单,你每天住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出去,然后会帮你拍一张照片,我拿你的照片来威胁吴正恩。”她淡淡地说道:“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

    “肯,当然肯了,但你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他不会放过我的。”

    “你刚才都选择卧轨自杀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让你恐慌吗?”

    “你说的也对。”他点点头。

    朱容容就给他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说道:“我会把背景换一张,让他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你放心吧。”

    听到她这么后,尤驰名才放心下来。

    朱容容又继续道:“我会找专人来给你送吃的,每天让你吃得山珍海味,让你在这里过风流快活的日子,如果你想要女人的话,我也可以提供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够出去,明白吗?”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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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谢谢你啊,朱小姐,你真是个好人,竟然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你这个大好人。”他连忙对朱容容感谢。

    朱容容摇了摇头笑着对他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碰到你,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我先走了,你好好在这呆着吧。”

    说完后,朱容容便走了出去,然后她就悄悄地吩咐她的心腹,来办理这些事情。

    她出去之后,哪里都没有去,而是径自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之后,她走到吴正恩的房间里面,一路上,她已经把图片经过处理了。吴正恩正趾高气昂地坐在那里,看到朱容容走进来后,他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笑容说道:“你不是已经出北京散心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吗?”

    朱容容笑了起来,满脸绽放着桃花,缓缓地跟他说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们始终也是夫妻,你说对不对?”

    听到她这么说后,吴正恩倒是很惊讶。

    “是啊,我们是夫妻嘛,夫妻本来就应该互相关照的。”他也笑着跟朱容容说道。

    “其实我现在来不是跟你讨论我们是夫妻,感情有到底有多深多浅的,想让你看一张照片。”

    说着,他就把手机拿给了吴正恩。

    吴正恩看了一眼,惊讶地说道:“尤驰名?”

    “没想到你还认识他呀?不错,是尤驰名。我今天的确是出门了,可是恰被我遇到了一件事情。我在火车站遇到了尤驰名卧轨自杀,还把他给救了,你没想到上次他跳海之后,福大命大没死,这次卧轨又被我救了吧?”

    “你骗我。”

    “我有没有骗你,你可以去查嘛,当时火车站那么多人,到底有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你一查不就能查得到了吗?”朱容容笑嘻嘻地跟他说道。

    他想了想便哈哈地笑了起来说:“朱容容啊朱容容,那你现在真算是机关算尽太聪明,结果反而误了你自己。你难道忘了吗?你现在手中有我的把柄是对的,可是你有我所有的把柄是什么?你手中有我所有的把柄无非就是我杀人,现在尤驰名还活着,那就证明我没有杀人了,也就是说,你手中持有我的把柄不成立了,哈哈哈!”他笑了起来。

    “错了。”朱容容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你不要忘了,我有了尤驰名,就可以证明当初是你让人把飞虎给抢走的,也就是证明你做了坏事的,你想老爷子知道之后,他会怎么想?”

    “不错,如果飞虎是我的亲生儿子,是老爷子的亲生孙子,老爷子知道了恐怕要生气的,可是现在既然已经证明了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出于愤怒才那么做,我相信他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错了,那你一定不了解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老爷子虽然护短,可是他懂得分是非。你可以对一个婴儿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就算他不是你的儿子,那么有朝一日,你也一定会对别人,甚至对老爷子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不要忘了,你当初杀人的事情,在老爷子的心目中一定留下了很深刻的阴影,这一次你又继续去杀人,而且我算得上是人证物证俱全了,法律没法惩罚你,老爷子也一定有办法惩罚你,你说是不是?”朱容容缓缓地笑着说道。

    他听朱容容的这番话,也不知道朱容容说的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假的。不过有一件事情他不得不承认,朱容容说得对,那就是当初他杀人的事情,一定在老爷子的心目中,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否则的话,不会这么多年来,把他丢在国外不闻不问的。

    他低下头去不说话,沉思了一会儿说:“就算你找到尤驰名那又怎么样?顶多我们两个就算打和了,你手里面有我的把柄,我手里面也有你的把柄,那你说这还能怎么样呢?”

    朱容容却笑了起来,朱容容淡淡地跟他说道:“很简单,我还想出了一个方法。”

    她往前凑了凑后对吴正恩说:“我可以告诉老爷子说,飞虎本来就是他的孙子,但是是你让尤驰名把孩子给换掉了,所以导致现在的飞虎并不是老爷子的亲孙子。飞虎本来就是你的亲生儿子,是老爷子的亲孙子,可是现在,由于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而导致了飞虎已经变成了假飞虎,你说老爷子会不会信呢?人证物证俱全啊。”

    她笑了起来,笑的样子非常的轻快。这一句话一下子击中了吴正恩的软肋,吴正恩呆住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容容会出此一招。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可见他心里面很紧张。

    “我就是想告诉你,除非你有本事找到尤驰名,派人杀了他,或者是让他肯为你做事。否则的话,你最好以后不要再干涉我公司的业务,还有你跟尤家公司签的协议,我命令你马上作废,如果不肯作废的话,我可不担保,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朱容容的一席话,使得他浑身冰冷不已。

    如果说老爷子知道那个孩子不是飞虎,而他绑架了那个孩子,也许会震怒,但还不至于会对他恨之入骨。万一他真的听信了朱容容和朱容容找来做证的尤驰名的话,认为孩子本来就是飞虎,可是是他作假,把孩子给换了,那么以老爷子对飞虎的喜爱之情,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的,甚至会永远的赶出家门。

    就算朱容容得不到什么,他到头来也一无所有。以老爷子的个性,甚至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也不会再原谅他。不错,老爷子本来就对他的诚信有所置疑,对他这个人的人品也有所保留,因为他曾经杀过人,这在老爷子的心目中,想必已经留下了极为深刻和很坏的印象。

    朱容容说的没错,现在他必须要听朱容容的话,全力地跟她配合,否则的话,一旦朱容容揭穿了,他们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最主要的是,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朱容容现在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可是如果自己把她逼到了一定的地步,她说不定真的会出来揭发自己的。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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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这些之后,他呆呆地看着朱容容,过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朱容容却笑着对他说道:“怎么样?”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愣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件事情我答应听你的,我也答应去跟尤家公司取消协议,可是你最好要也要弄清楚一件事,如果这件事情被揭出来之后,不禁对我没有好处,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

    “我当然明白了。”朱容容笑着说:“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不把我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法子。”朱容容笑着对他说。

    听到朱容容的话,他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他缓缓地说:“我马上就打电话跟尤家去取消合同,你先回去吧,做完这一切,我回去跟你说。”

    朱容容笑着说道:“那我就等你的报告了。”

    说完后,她就笑嘻嘻地回去了,看她的样子非常的高兴,简直是云淡风清,使得吴正恩有满心的怒气无处发泄。

    他打电话打给了尤家公司的负责人,说是要取消合同,尤家公司的负责人一听,他就急了,连忙对他说道:“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取消合同?按照合同的规定,如果取消合同的话,你们要赔偿的。”

    “赔偿又怎么样?难道我赔不起吗?”他冷冷地说:“再说了,我是不会赔偿给你的,有本事你就去告我。”

    “你们……”

    尤家集团的老总刚刚要说什么,他已经把电话给挂掉了,还好钱并没有过过去,现在也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

    打完电话之后,他去找到朱容容,把打电话的情形跟朱容容说了一遍,朱容容听完后连忙点头说道:“好,很好,没想到,你竟然做得这么干脆利落,这真不失为一件好事。我现在要打给绍安,告诉他这个项目是他的了,你如果不爱听的话,你可以出去,如果想听的话,我也不介意。”

    说完后,朱容容就拨打了刘绍安的电话。

    他冷冷地看了朱容容一眼,满心的愤怒,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只好生气地走了出去。

    而朱容容就给刘绍安打电话,刘绍安听说,不夜城的项目又可以交给自己来做,他并没有表现得特别高兴,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的不开心,只是说道:“好,既然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把它做好的。”

    朱容容心里觉得有点悲伤,就对刘绍安说:“绍安,难道我们现在除了谈工作,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谈了吗?”

    “我们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谈?”刘绍安的声音淡淡的跟她说道。

    “你可以容忍我那么久,为什么现在忽然又忍不住了呢?”朱容容像是质问他似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一定的极限的吧,以前我可以容忍你,是因为我希望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完全被**迷失了头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刘绍安想了想说:“我希望你能够迷途知返。好吧,我知道说这些你也不爱听,我挂电话了。”

    刘绍安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朱容容想了想,觉得心里面特别难过,可是却也没有办法。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错,还是刘绍安的错了,或者是所有的人没有错,是生活把他们逼迫成这个样子的。

    她对着电话叹了一口气,心里面略微的轻松,不管怎么样,吴正恩终于受她的挟持,她不用再受吴正恩的挟持了。

    摆平了吴正恩后,朱容容的日子过得容易多了,吴正恩虽然时不时地找她的麻烦,但是也不敢再怎么多找她的麻烦了。

    这一天,朱容容发现,吴国美也很少再来找她的麻烦了,因为吴国美竟然交了一个男朋友,那个男孩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跟吴国美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他到底图吴国美什么呢?想都不用想了。

    这一天,朱容容回家后,看到吴国美把她的小男朋友带过来了,两个人在沙发上缠缠绵绵地靠在一起,互相喂对方吃葡萄,而她看到,飞龙就在下面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非常好奇地看着他们做这一切。

    朱容容不由自主觉得很生气,她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把飞龙扯到自己的身边来,对吴国美说:“姑姑,麻烦你收敛一下,不要在家里面动不动就做这么为老不尊的事情。”

    她听朱容容这么一说,抬头望了朱容容一眼,冷冷地说道:“我的私生活用的着你干涉吗?”

    “谁都没打算干涉你的私生活,可是你这样会把飞龙带坏的。”

    “你的孩子学坏都要赖到我身上了,我看你真是越来越会攻击我了。”

    她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在他额头吻了一下说:“保罗,你说是不是?”

    那个叫保罗的男子也笑了起来说:“你说的真是太对了,亲爱的。”

    两个人亲密的情状简直让朱容容作呕。

    朱容容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最好不要被公公看到,否则也不见得他会说你好。”

    说完后,她就抱着飞龙走到了房里面,生气地跟她娘说道:“娘,你好好地看着他行不行啊?我知道你很疼他嘛,怎么可以让他在外面去跟他姑奶奶学坏。”

    她娘听了有点委屈地说:“老爷子今天有事出去了,我这一边要照顾飞龙,一边照顾飞虎,照顾不过来。”

    “你可以让下人帮你嘛。”

    “他们根本就照顾不好。”

    朱容容又气又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不爱跟她说话了。

    她陪着飞龙玩儿了一会儿,现在朱容容对飞龙的态度有所转变,比以前好多了,飞龙也很乖,又肯听她的话,又肯跟她亲热,朱容容也很喜欢他。

    她跟飞龙在房间里玩儿了一会儿后,飞龙忽然说道:“妈妈,我要吃葡萄。”

    朱容容想起院子里面种了几架葡萄树,现在的葡萄应该已经成熟了,便说:“我带着你出去摘葡萄。”

    说完后就带着他往外走。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怀疑之心油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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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外头,就看到,吴国美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而那个叫做杜保罗的男人,正在那里跟佣人小翠眉来眼去的。他摸着小翠白腻的手,轻轻地揉搓着,那个小翠的样子看上去也非常的妖媚,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情意都在不言之中了。作为一个过来人,朱容容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叫做保罗的人和小翠肯定是有奸情的。

    朱容容不禁皱起了眉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保罗连忙把手松开了,而小翠也看了朱容容一眼,连声说道:“杜先生请喝茶。”

    说完她就走了。

    朱容容带着飞龙往外走,走到外面玩儿了一会儿后,她带着飞龙摘了一些葡萄又回来,才看到,她姑姑梳妆打扮走了出来。她姑姑打扮得非常漂亮,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掩饰她脸上的皱纹。

    她走到保罗的面前,对保罗笑着问道:“我好不好看?”

    “当然好看了,实在是太漂亮了,看了就忍不住亲你一口。”

    说着,他就亲了吴国美一口。

    朱容容看他们这样子,不禁叹了口气,就带着飞龙进去玩儿去了,而杜保罗则和她姑姑出去。

    她姑姑晚上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正好朱容容坐在那里陪老爷子聊一些公司的事情。

    老爷子看到吴国美回来了,吴国美就上前去跟他打招呼,老爷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我先回房去了,你们都早点休息。”

    朱容容答应着老爷子就回房去了。

    等到老爷子走了之后,吴国美异常得意地望了朱容容一眼,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屑一顾。

    朱容容看了不禁摇摇头跟她说道:“姑姑,其实有些事吧,我知道我也不应该多嘴,可是你好歹也是我姑姑,我也不忍心看着你被人骗,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劝你,还是跟那个叫杜保罗的离得远一点吧,他跟你谈恋爱图的是什么?”

    “图的是什么?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朱容容笑了起来:“你认为,你已经五十多岁了,他还可能跟你真心相爱吗?你不要说得这么好笑好不好?”

    “你是故意来嘲讽我的吗?谁规定五十岁的人跟二十多岁的人不能谈恋爱?更何况我显得年轻,而他显得老。”

    “你有没有显年轻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显老我也不知道,不过嘛,我看到他跟小翠眉来眼去的,应该是有一腿,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免得这么大年纪,失财又失色,被人笑话。”

    说完后,朱容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吴国美看着朱容容的背影,气得在那里直跺脚,可朱容容的话她却听进去了,其实她也很奇怪,为什么杜保罗会跟她这么好。

    她跟杜保罗的相识完全是一次误会。她有一次丢了东西,被杜保罗捡到了,杜保罗拿东西来给她,然后对她大献殷勤,大肆称赞她到底有多高贵多典雅,自己是如何的喜欢她,然后两个人才在一起的。

    得到了爱情的滋润之后,她一直很开心,可朱容容的话虽然很难听,无意中也提醒了她。她以前也曾经这么想过,只不过都不愿意去想,现在被人提醒之后,心里就觉得特别的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的。

    吴国美表面上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而实际上却约了杜保罗在她城郊的一座别墅里面见面,那栋别墅,就是她以前收容韩国雄的那栋别墅,她现在没有在那栋别墅里面住了,但是偶尔也会跟杜保罗去那里幽会。她还答应杜保罗将来会把这栋别墅送给杜保罗,她打电话给杜保罗,约杜保罗晚上在那里见面,杜保罗听连忙含笑答应着她。

    做完这一切之后,过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快要天黑了,她喊道:“小翠。”

    小翠走过来连忙问她:“姑奶奶,有什么事情可以帮您的?”

    “你帮我去这个地址一趟,告诉保罗,就说我今天晚上,有一个慈善晚会要出席,不能够去赴他的约会了。”

    “您可以打电话通知他的。”小翠连忙说道。

    “打电话通知他?可是我需要你帮我把一件礼物送给他,免得他生我的气。”

    边说着就拿出了一条白金的男士项链来,那条项链也值几万块了。

    她对小翠说道:“你帮我把这件礼物送过去,才能表示我对他的歉意,你说是不是?”

    小翠点点头说:“好,我马上帮你去办。”

    “快去吧,不要让他久等了,你把东西送给他后早点回来,知道吗?”

    “知道了。”

    吴国美想了想又说,我可能会在晚会上呆到半夜两三点才回来,我要是没回来的话,你记得帮我留门。”

    “知道了。”小翠连忙恭敬地说道。

    吴国美点点头就把司机老刘叫来,对老刘说道:“老刘,我让小翠帮我办点事,你送她去。”

    “好。”老刘连忙答应着。

    小翠受宠若惊问道:“姑奶奶,你不用车吗?”

    “我要用车,可是有人来接我,你放心吧。”

    小翠高兴地说道:“好,那我就去了。”

    吴国美等到她走了之后,然后马上出了门,她自己开着朱容容的车,就一路往别墅开了过来,她开得很快,预计在老刘之前已经到达了别墅。她有别墅后门的钥匙,就偷偷地把门打开,进了别墅。

    进去后,没有多久,听到别墅外面传来了狗叫声,这是隔壁的人家养的狗,一见到有陌生人就会大叫,因为已经跟她混熟了,所以见到她是不会叫的。

    她知道小翠去了,她在外面看着,看到客厅的灯关掉了,然后卧室的灯亮了,她就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她走过客厅,径自走到了卧室的外面。

    她的卧室是一个套房,外面是一间小房,而里面才是卧室。因为里面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外面有什么动静也听不太到,她把门打开之后,就在外面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因为外面是很黑的,所以里面也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形,但是因为外面和里面相交的地方,有一个大窗户,所以她可以把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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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外面,这个时候里面的人,完全都不知道外面多了一个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吴国美仔细地听着,果然听到是小翠。

    小翠小声地说道:“我们要快一点,要是回去晚了,被那个老妖婆发现那就麻烦了。”

    “好,我听你的,等一会儿我弄快一点好不好?”杜保罗接着说道。

    小翠点了点头,笑嘻嘻地说:“保罗,我真没有想明白,你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帅气,为什么要跟那个老妖婆混在一起啊?”

    她口中的老妖婆显然是吴国美。

    “你以为我愿意吗?没有谁能愿意让自己对着一个老太太,你说是不是?可是我要不跟她在一起,我怎么能够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呢?难得那个女人那么蠢,这么大年纪了,还以为我会跟她有真爱呢,既然她这么蠢,我就利用她的蠢来挣钱了。”

    小翠听完后娇声娇气地说道:“你真坏。”

    “你放心吧,小翠,我对你才是真爱啊。你看你长得又年轻,又漂亮,为人又乖巧,你怎么应该做丫鬟呢?等我从她身上捞到一大笔钱之后,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你就不用在人家家里面,再给人家做丫鬟了,你说好不好?”

    小翠听了之后,立刻很高兴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嫌弃那个老妖婆年纪大,可是你又青春又靓丽又美貌,难道我还嫌弃你吗,你说是不是?”他笑嘻嘻地对小翠说道。

    小翠听了后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又继续说:“你的脸蛋真滑,就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可那个老妖婆,她的脸就好像是菊花一样,我每次跟她上床,都要强忍着心里的那股恶心,把她当成你,才能够跟她在床上风流快活的。”他对小翠说。

    小翠听了后,得意地笑了起来说:“我早就知道你不怀好意了,总之你答应我的话,可不能骗我,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放心吧。”

    两个人边说着,就拥作了一团,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男女欢好的声音。

    吴国美在外面听了这一切后,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质问这对狗男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最后冷静了下来。她认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小翠,杜保罗和小翠本来是不认识的,一定是小翠勾引了杜保罗,所以他才会跟小翠有一腿。并且两个人走到了今天,一定是小翠在杜保罗的面前,拼命地诋毁自己,杜保罗才会产生,不要自己要小翠的想法,都是小翠的错。

    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没有办法忍受,现在最应该的做事情,就是狠狠地教训小翠那个丫头。

    而对杜保罗,她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意,跟杜保罗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也挺开心的,尤其是现在她没有工作,又没有可以说得上话的至亲,一个人孤零零的。杜保罗的存在的确是带给了她很多的温暖,就算是杜保罗骗自己那又怎么样?自己愿意花钱让他骗。可是小翠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绝对不能够看着小翠过得这么开心。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面不舒服,她犹豫了一下,竟然没有进去,而是悄悄地打开外面的门,走出了房门又把门关上,不动声色地穿过客厅,又从后门离开了这里。

    她开车回到了家里面,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朱容容果然没有骗她,可是她心中的愤怒之情,已经没有办法压制了。

    她就那样坐在客厅里面等着,所有的人都去睡觉了,吴正恩今天晚上又事不回来,而老爷子也去外地见他一个老朋友了,家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容容娘,还有她。

    朱容容和朱容容的娘早就带着孩子睡觉去了,她一个人在客厅里等待着,终于等到了半夜三点多的时候,小翠走了进来。小翠脸上红扑扑的样子看上去很精神,经过男人滋润后,感觉就是不一样。

    她走进来后,一抬头看到吴国美坐在那里,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去对吴国美说道:“老刘还有一点别的事情,我就打发他先走了,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因为那里太偏僻了,老是打不到车,才回来得这么晚。”

    她连忙跟吴国美解释,吴国美点了点头,跟她说道:“你跟我过来。”

    小翠问她说:“姑奶奶,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小翠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一点害怕。

    “能有什么事啊?你跟我上楼来,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小翠犹豫了一下,就跟着她上了三楼。

    现在整个三楼都是吴国美在住,因为他家的房子实在是太大了,三层加起来足足有一千多个平方。这么大的房子,房间平时根本就住不满。

    小翠跟着她到了三楼之后,她把门关上,往床上一坐,对小翠说道:“跪下。”

    小翠愣了一下,可是看到她的样子后,还是跪下了。

    小翠抬起头来望着她,毕竟心里面有点害怕,嘴里面仍旧是有些依依不饶地说道:“姑奶奶,你为什么要让我跪下,虽然我承认我是在你们家打工的,可能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又不是旧社会,你让我跪,这已经侵犯了我的尊严。”

    小翠话音未落,吴国美把早就准备好的带着刺的藤条,猛地往她脸上拍了一下,小翠“哇”地一声就大叫起来。她脸上竟然全都是被那带刺的藤条打的一道一道的血痕,小翠“哇”地大叫一声就准备往外走。

    吴国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她扯回来,然后跟她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根杜保罗勾搭在一起了?”

    小翠愣了一下,捂着脸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看到吴国美跟疯婆子似的,她知道一定不能得罪她,否则的话,她肯定会对付自己的,毕竟这个家里,现在那些下人也全都听她的,要是到时候,她吩咐下人把自己狠狠地打一顿,该怎么办才好?

    小翠愣了一下,就只好跟她说:“是他强X我的,我根本就不想的,姑奶奶,你不能够怪我啊,我也是一个受害者。”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警铃划破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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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害者?你不是背地里叫我老妖婆吗?你不是背地里要让他娶你吗?这是强X吗?他让你感觉到很快乐吧,跟他在一起感觉很开心吧,你把他哄得也很开心吧。拿着我的钱风流快活,你们两个倒也真对得起我。”她跟小翠说道。

    小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么多,犹豫了半天才问道:“姑奶奶,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你当然是希望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了,你说是不是?可事实上呢,我偏偏知道了这些事情,你说该怎么办?”

    她斜着眼睛看着小翠,看她的样子好像要把小翠吃了一样。小翠愣了一下,知道不管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就算是再说好话,以吴国美现在的状态,不把她打死也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与其这样,为什么要怕她。

    因此小翠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跟她说道:“姑奶奶,我是在你的家里打工的,可是这并代表着,我低人一等。我拿你们的工钱,所以才叫你一声姑奶奶。我跟保罗是真心相爱的,你不会以为保罗他喜欢你吧,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人又老又丑,脸就跟菊花皮似的,要我是男人,我也不可能喜欢你啊。你随便找个男人让他选,看看他会选你还是会选我。”小翠捂着脸说道。

    吴国美听到她这么说后,双眼中气得露出了恶毒之色,对她说:“那又怎么样?你现在不是很得意吗?我告诉你,只要我给他钱,他还是会乖乖地回到我的身边的。”

    “你也说给他钱了,用钱来把男人笼络住有什么意思?你以为他会喜欢你这个又老又可怕的人吗?你最好不要再打我,否则我就报警了,我不会在你们吴家再打工了,我就不相信,离了你们,我活不下去。”

    说完后小翠转身就走,吴国美看到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简直快要被气疯了。

    她不能让小翠走,小翠走了之后,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呢,她心里的那口气还没出呢。她正在气头上,一回头就看到旁边放着一个花瓶,想也不想的,拿着花瓶,对着小翠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到“啊”的一声大叫,小翠便扑倒在了地上,然后鲜血就流了出来,流了满地,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吴国美愣了一下,她也没想着要把小翠打死,只是想来发泄心中的这口怨气而已。

    冷不防看到小翠趴在地上,动也不动了,头上还有鲜血往下流,她被吓了一跳,连忙试图地喊了一句:“小翠,小翠……”

    一连喊了好几句,小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呆住了,愣了一下,把手伸到前面去,在小翠的鼻子上轻轻地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谁知却发现一点鼻息也没有,小翠竟然真的已经死掉了,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被她给打死了。

    她顿时给吓坏了,她吓得不知所措,就打算打开门出去走走,然后回来再决定该怎么办才好。

    谁知道,她刚打开门,就看到朱容容站在外面。她的脸色发青,问朱容容说:“你来干什么?”

    朱容容透过她的身子往后看了一眼,就看到地上趴着一个人。

    原来,朱容容听到上面大吵大闹的被吵醒了,就上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谁知道等她上来之后,只听到一个女人惨叫一声,接着就一点声响都没有了。她听到那惨叫声,是从吴国美的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她就走到吴国美的门口看看,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吴国美自己把门给打开了。

    她看到朱容容完全被吓住了,脸色铁青,问道:“你想干什么?”

    朱容容看了她后面躺着的小翠,一把把门推开,走了进去,她走到小翠的面前,把小翠的脸翻过来,看了一眼,确认的小翠的身份,然后喊道:“小翠,小翠……”

    一连喊了好几句,小翠也没有反应,她伸出手来探了一下小翠的鼻息,发现她竟然鼻息全无,朱容容顿时愣住了。

    而吴国美看着朱容容在做这一切,她非常害怕,她知道朱容容跟自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朱容容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么轻而易举地蒙混过关,当做什么事没有发生过,毕竟她是杀了人了。

    她愣了一下,看到旁边还有一个花瓶,就连忙拿着那个花瓶,准备把朱容容也打死算了。

    她拿着花瓶对着朱容容狠狠地砸了过来,朱容容听到耳边有风声,连忙身子很敏捷地往边上靠了靠。她以前是学过一点武术的,有一点武术的根底,因此,当吴国美打过来的时候,她还是闪避开了,然后就看着吴国美拿着花瓶凶神恶煞地站在她的面前,样子好像要吃人一样。

    朱容容被吓了一跳,望着她问道:“姑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吴国美冷冷地望着她,对她说:“你是不会放过我的,既然这样,你就下去陪小翠吧。”

    说着她就拿着花瓶打算去打朱容容。

    朱容容对着她喊道:“姑姑,你疯了,你已经杀了小翠了,你还想再杀我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

    “犯法的也没办法了,反正杀一个和杀两个也没有区别,你说是不是?”

    说这她就拿着花瓶继续准备来砸朱容容。

    朱容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把她手里的花瓶夺了下来,然后大声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于是家里所有的佣人和下人全都被吵醒了,他们全都跑了上来,见到吴国美双手鲜血拿着一个花瓶,正凶神恶煞地望着朱容容,而朱容容则躲在一旁。

    看到所有的人都上来了,朱容容连忙喊道:“快去报警,姑奶奶杀人了!她把小翠给杀死了,那些人听了之后,有的人拉住吴国美,而剩下的人则赶紧去报警,朱容容见到这种情形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吴国美被众人制服了,被绑在了椅子上,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阵响亮的警铃声划破了天际,是警察来了。
正文 第三百三百五章 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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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报了警?”吴国美很生气地向朱容容质问说道。

    “不错,你杀了人,我没有办法不报警。如果我不报警的话,那我就跟你是同罪了。”

    朱容容此时此刻已经淡定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必须冷静的妥善的来处理这件事情,以免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吴国美曾三番两次的找朱容容的麻烦,现在绝对是一个置吴国美于死地的好机会。

    “你竟然这么做?”吴国美指着朱容容,很生气地跟她说道:“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我始终是老爷子的妹妹。”

    朱容容听到这番话后,心里猛地一震,但是神情又冷静下来。她昂起头来,望着吴国美冷冷地说道:“被老爷子知道了那又如何?事实上你的确是杀了人,的确是做了坏事,我也只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

    两个人正在那里说着,警车就已经在她们别墅外面停了下来。有警察下车来后,看到这里是吴老爷子的院子,知道吴家神通广大。他们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过了没多久就有人进来,想要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仆人赶紧把那个警察带了进来,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带着你的同僚和伙计进来吧,我们这里的确是出了一些事情,有人杀了人。”

    “杀了人?”那警察大队的队长顿时脸色铁青,连忙说道:“好,我现在马上带弟兄们进来抓人。”然后他就走出去,招呼他的兄弟们一起进来。

    进来之后,他们围在朱容容的身边,由朱容容带着他们到了二楼,然后朱容容推开门说道:“你们看到被绑着的这个人了吗,她是我的姑姑,也就是吴老爷子的妹妹,可是她已近乎于疯狂了,她竟然把丫鬟给杀掉了,你看这一地的血腥。”说着,朱容容就把那些血腥给警方看。

    警察看了都被吓了一跳,果然看了是极其残忍的。朱容容缓缓地跟他们说:“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也不能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这就交给你们警方来处理吧。”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就算是老爷子来也未必能够解决这件事情。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他们当然要把人给绑走了。于是有的人就上前去取证,而有的人就带走了吴国美。

    朱容容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等到人被带走之后,朱容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吴国美啊吴国美,事到如今是你害我的。”朱容容在心里面缓缓地说道:“如果不是你非要害我,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了。”

    接下来的事情绝对不会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因为还有老爷子。老爷子回来之后会怎么对待她呢,朱容容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她相信老爷子绝对不会就这么跟她算了的,就算老爷子对吴国美有一千种一万种的不满,可她始终也还是他的妹妹,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朱容容想了想,她就走下楼去。她娘正好走上来,问道:“怎么样了?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她在那里不停地说着。

    朱容容听到她娘不停地说觉得很烦,转过身去看了她娘一眼,冷冷地说道:“你可不可以先不要说话。”

    “可以可以。”她娘连忙说:“可是我是怕你出什么事情。”

    “你放心,没事的。”朱容容跟她娘说:“你去拿一把切水果的刀子过来。”

    “要切水果的刀子干什么?”

    “你去拿过来吧。”

    朱容容的娘想了想,就去拿了一把切水果的刀来。朱容容拿着那把刀子,对着自己的胳膊便狠狠地砍了下去,她疼得额头上的汗珠都流了下来。

    朱容容的娘见状则“啊”的大叫了一声,待她想要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前,朱容容就已经把刀子给扔在了地上。

    她娘看到朱容容的手臂上被砍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有大量的鲜血往外直涌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她娘很紧张地对朱容容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赶紧去给你包扎。”

    “不用,帮我把老爷子的私人医生给叫过来,你赶紧去打电话。”朱容容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她娘。她娘听了后叹口气,只好去这么做了。过的没多久,她娘就把电话给打完了。

    老爷子的看护医生在二十多分钟后到达,那时候朱容容的血迹都已经流了满地都是了,她看上去非常的疼痛,眉头紧皱着,像是受了很大的痛苦一样。

    那个特护医生来了,连忙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她说道:“你没事吧,少奶奶?”

    朱容容指着自己的胳膊说:“我的手臂受了伤,麻烦你帮我诊治一下吧。”

    那个特护医生连忙把药箱拿了出来,给朱容容诊治。他看到朱容容手臂上的肉都翻了出来,不禁很触目惊心的说道:“这真是实在太可怕了,竟然连肉都翻了出来,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啊,可真是狠心。”

    朱容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姑姑。”

    “什么?是……”显然那特护医生被吓住了。

    “是啊。”朱容容摇了摇头,叹口气说:“我想我姑姑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好了,先不说这些了,麻烦你帮我包扎吧,我运气好躲得快,如果我躲得慢的话,这一刀就要砍到我的脖子上了。”朱容容像是闲话家常似地说道。

    那个特护医生闷声不响就给朱容容把伤口包扎好了,又给她打了针,嘱咐她不要吃什么东西。如果伤口出现发炎症状的话,一定要到他的私家诊所里去看,然后才离开。

    朱容容等到他走了之后,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知道这个私家医生和吴老爷子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来吴老爷子的身体都是由他来看护的,他跟吴老爷子的关系非同一般。

    如果他发现吴老爷子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老爷子的。朱容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就是在家里等待着。

    吴国美被抓后一直没有动静,到了第二天深夜,老爷子从外地赶了回来。他一进来后就往客厅里面一坐,把一个仆人叫来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一边问仆人,一边让人去找朱容容。

    仆人便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当然也仅仅是限于他自己看到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才算是听明白了,然后朱容容就被带了过来。

    朱容容被带过来之后,老爷子冷着脸问朱容容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国美现在去哪里了?”其实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他只不过是想探一下朱容容的口风而已。

    朱容容听了之后,无奈地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姑姑她现在已经被抓到警察局去了。”

    “被抓到警局去了,是谁报的警?”老爷子的声音声若洪钟,气愤地喊道。

    朱容容只好回答说道:“是我。”

    “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报警把你姑姑抓到警察局里去,就算是你姑姑做得再不对,你难道这么做就对了吗,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尽人情了吗?”他对着朱容容逼问道。

    朱容容听了后,她便装作有点受委屈的样子,这才对老爷子说道:“是这样的,老爷子,是姑姑发现了她的情人和小翠有奸情,于是她就把小翠给杀掉了,正好被我撞到,结果她又想杀我。幸好我躲得快,她的刀差点砍断了我的胳膊,当时我实在是吓坏了,所以才报了警。”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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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听了之后没有说话,显然他的私家医生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老爷子低头在那里想事情,朱容容连忙上前去跟他恳求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知错了,老爷子,求求你原谅我吧,对于姑姑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她给救出来的,我和姑姑始终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她平时又那么疼飞龙和飞虎,如果不是真的吓坏了,我怎么会这么做呢?当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就靠我来拿主意了,又有那么多佣人见到姑姑杀了人,我又怎么敢不报警?”朱容容诚惶诚恐地地跟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垂头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朱容容便又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当初我们去丛林里面救正豪,那个时候我已经非常非常害怕这种血腥的场面了,现在忽然出现在面前,真的是没有办法接受,我真的知错了。”朱容容说着,就要给老爷子跪下了。

    老爷子听到她这样战战兢兢地说完,似乎她真的是因为很害怕,没有主张之下所以才报警的。再仔细地想想,吴国美的确也有点过分,竟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什么事情都敢做,杀人放火这种事对她来说竟然做得这么视若家常。

    他想了想,挥手跟朱容容说道:“算了,你起来吧,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不过嘛这下你姑姑的罪名恐怕不容易洗脱了。”

    “那该怎么办?”朱容容紧张地问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也是她的命吧。早就说了她该收敛一下她的脾气,她总是不相信,现在是惹出事来了吧。”老爷子没声好气地说道。

    朱容容在一旁不说话,老爷子挥挥手对她说:“你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找你。”朱容容只好点点头,就走出去了。

    朱容容出去之后,老爷子低头在那里不说话,管家连忙上前去跟他说道:“老爷子,您不要太担忧,这件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老爷子点了点头,问管家说:“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少奶奶故意要陷害国美的?”

    管家想了想说:“我觉得倒也不像,少奶奶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再说了,姑奶奶她那个人脾气实在是很大,她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没什么好qiguài的。”管家有些不满地说道,显然平时吴国美做的事情已经让家里的下人们都不满了。

    管家又继续说道:“她今天杀了一个下人,势必会引起下人们的恐慌,少奶奶在那种情形之下被要挟着报警,倒也无可厚非,要是不报警的话,恐怕那些下人们也不能跟她算了。”虽然老管家现在已经深得老爷子的信任了,可他始终也是一个下人,因此他说话自然也是向着下人的。

    老爷子想了想说:“不管怎么样,国美她始终是我的妹妹,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妹妹坐牢而不管吗。明天你跟我去孙部长家里坐一坐。”

    “好。”管家连忙答应着,问道:“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老爷子想想说:“把我那个明朝的花瓶拿上,他上次就说喜欢这个花瓶。”

    “是。”管家连忙答应着。不管怎么样,他也还是不希望老爷子担心的。到了第二天,他就陪着老爷子,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孙部长的家门外。

    车子停下之后,老爷子和管家上前去。管家按了按门铃,就有一个佣人上前来问道:“请问你们找哪位?”

    孙管家连忙说道:“我们老爷子想找孙部长。”

    “你们是谁?”她问道。于是老爷子就自报了身份。“等着,我去告诉孙部长一声。”说完用人就去通报了。

    过了好一会儿佣人才出来,她对老爷子说道:“是吴老爷子对吗,对不起啊,早上是我弄错了,我以为孙部长他在家里呢,谁知道刚才想去通报的时候才发现他有事出差去了。”

    “出差了,去了哪里?”老爷子连忙问道。

    “他去了哪里就不是我们这些下人们所能知道的了,不如老爷子再等等,等他回来吧?”那个下人很客气地说道。

    吴国甄想了想,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他在不在单位?”

    “当然不在了。”那个佣人摇了摇头说:“他已经出差去了,真是对不起啊,老爷子。”她连忙说道。

    吴国甄想了想,看那个佣人说话躲躲闪闪的,又看到她前后的反应,大概是因为孙部长不想见自己。

    他想了想就对那个佣人说道:“好,我谢谢你。”然后对管家说:“我们走吧。”两个人便转身就走。

    管家跟在他的身后,跟他说道:“老爷子,您就这样走了吗?”因为他觉得这不像老爷子的风格。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当然不能就这么走了,要是这么走了,国美怎么办哪。”他说道:“你跟我过来,一起把车开到路口去,我们在路口等待着,只要孙部长在家的话,他一定会出门经过路口的。”老爷子很无奈地说道。

    他这一辈子都在商场上纵横,以前也曾经在政府部门担任过要职,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这个孙部长以前还是他的下属,再后来他退休后才接替了他的工作,最后又一路往上升。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没有想到反过来他要来恳求孙部长了。

    他们两个在那里等待着,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就看到一辆很豪华的奔驰开了出来。然后老爷子对管家说道:“这就是孙部长的车,堵住他。”

    司机答应着,连忙开着车在那辆车的前面,将那辆车拦了下来。那辆车被拦住之后,车里的人很生气,连忙骂骂咧咧地打开了车门。谁知司机一走出来,看到老爷子愣了一下。

    这个司机也是认识吴老爷子的,他只好讪讪地说道:“老爷子,您怎么在这里?”

    “是啊,我是等你们孙部长,麻烦你帮我跟孙部长打声招呼。”老爷子淡淡地说道。

    “好。”司机只好回过头去跟孙部长打招呼。孙部长见到司机问了半天又折回来,不禁生气地说道:“你做什么去了,前面的人老半天也赶不走。”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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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只好很小声地跟孙部长说道:“孙部长,车里坐的不是别人,是吴老爷子。”

    “什么?”孙部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犹豫了一下,他只好走出来,果然看到吴国甄正坐在车里面,只好对吴国甄说道:“老爷子,您怎么在这里啊?”

    吴国甄就由老管家搀扶着走下车来,笑着跟他说道:我是在这里特意等孙部长的,既然你不想见我,就只好以这样的方式相见了。”

    孙部长额头上不停地往下流汗,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老爷子,您也不要生我的气,我刚才实在不是故意不见您的,您有去过我们家吗,是不是佣人没有来回报?”

    他看了一下他身边的随从,身边的随从连忙点头说:“是啊,现在的佣人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应该开除才对。”两个人您一言我一语的,显然是在演戏。

    老爷子在这种时候倒也不计较这个,只好跟他说:“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一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他想了想才说:“对不起啊,老爷子,我真是没有时间跟您谈,今天部里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让我回去讨论,急着去开会呢。”

    “是吗?”老爷子想了想才说:“那也没关系,我就跟你一起回部里去吧,正好也想看看老同事们,到时候我在外面等着,你尽管开你的会,开完之后你出来,我再跟你慢慢地商谈。”

    老爷子说得气定神闲,虽然孙部长现在也明白老爷子已经不身在其位了,他说什么对自己也没有震慑力了。但是见了他后,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点紧张。

    他见老爷子死活都要见自己了,只好把心一横,对他说道:“好吧,老爷子,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如找个地方慢慢地谈吧,我也好跟您打开天窗说亮话。”

    说着,他就带着老爷子来的附近一间很豪华的茶楼里面坐了下来,然后就跟老爷子找了一个雅间坐下。

    两家的管家和随从都跟在一旁,他才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有事您就直说吧,我也不妨直接告诉您。如果是想要跟我谈吴国美的事情的话,这个事就免谈,因为我也没办法。”

    老爷子先把那件明朝的瓷器拿出来,给他说:“这是上次你看上的那件明朝瓷器,我上次没舍得送给你,这次就送给你吧,我已经不在这个位子上了,可是孙部长你还在,你帮我想办法救救国美吧,怎么说也是国美看着你长大的。”

    他低声下气地对孙部长说道。

    孙部长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要是别的事,我也许能救到。可是现在是杀人的死罪啊,再加上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又有很多人知道吴国美是老爷子您的妹妹,现在多少人在盯着这件案子呢,要是这件案子稍微有一点差池,一定会连累到很多人,到时候别说一件身外之物了,就是丢官丢爵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无论如何我是不能够帮您办这件事的。”他连忙摇了摇头跟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他的话,似乎是一点转寰的余地都没有了,便继续跟他说道:“和平,想当初你也是我一手提拔的,而你以前的时候也常常去我家里面,国美先先后后也帮了你不少忙。上一次你儿子的事情也是国美帮你摆平的,现在你难道就不能够想想办法帮一帮她吗?”

    “老爷子,这些不用您说我都记得呢,我但凡是能帮自然要帮了,可是这件事我真是无能为力啊。”他摇了摇头说道:“事情闹得这么大了,谁有办法。再说了,又是您家少奶奶报的警。”

    他有些无奈地对老爷子说:“我都不知道您家少奶奶为什么要报警,如果她不报警的话,事情就不会闹得这么大了。”他跟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想了想说:“现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了。”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说:“我就算帮您,也只能够看看,帮您想办法把吴国美的死刑减为无期徒刑,或者是死缓,再别的我是一点都帮不上了。”他说道。

    “真的没别的办法了?”老爷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他。他看了老爷子一眼,摇了摇头。老爷子说:“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在我们来说就不是问题了,老爷子,可是您要弄清楚啊,现在这件事真不是钱能够解决的,相信您也在这个位置上待过,也比我更清楚。这件事情目前要解决,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想方设法的先把她弄成死缓,或者是无期徒刑,然后到时候再慢慢地想办法,我这已经是尽了最大的权力来帮你了。”

    老爷子听完后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毕竟这事到了这种地步,真是也没什么办法了。既然能够把吴国美弄成死缓,或者是无期徒刑再想办法的话,那也可以,这毕竟也是最后的一条路子了。

    因此老爷子想了想,连忙跟他说道:“既然这样,事情就摆脱你了,和平,你一定要帮我办到,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不管她好也罢,坏也罢,她始终都是我的妹妹。”

    他紧紧地握着孙部长的手,向孙部长恳求说道。孙部长看到以前自己叱咤风云的老上司,现在竟然变得这样的可怜。

    老爷子求了孙部长半天,可是看孙部长只肯这样承诺,显然事情就只能办到这种地步了。否则的话,以孙部长和他的交情,是不可能不帮他的。

    “因此他低头想了想就对孙部长说:“既然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全都麻烦你了,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我把事情给办好。”

    “你放心吧,老爷子,既然我答应你了,我就一定帮你办到。”

    “这件花瓶你收下吧。”他连忙把花瓶拿到了孙部长的面前,跟他说道:“记得你上次爱不释手的。”

    “不用了。”孙部长摆了摆手说:“我这次之所以帮您,是看在以前您曾经对我很好的份上,又曾经屡次三番的提拔于我,且钱财乃是身外物,难道到这个时候还有谁能看不透吗。总之她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放心吧。”他这么对老爷子说,老爷子才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同老管家一起回去。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猫哭耗子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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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心情格外地沉重。他刚刚一回去,吴正恩就迎了上来。吴正恩到他后,连忙问道:“爸爸,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去找孙部长为姑姑求情去了,孙部长现在掌管着大权,很多事情都能够说得上话的,应该一切都还比较顺利吧?”

    听到吴正恩的问话,又见他这么关心他姑姑之后,吴老爷子摇了摇头,然后才对他斥责说道:“都是你媳妇儿闹出来的事情,把你姑姑逼得被判终身徒刑,或者是缓期死刑,现在高兴了吧?”

    “什么?要这么严重吗?”他惊讶地说道:“孙部长应该会给您老人家面子啊。”他连忙问道。

    “不错,他是给我面子,就是给我面子才会想办法帮我让你姑姑不用判死刑的,否则的话你姑姑早就成了人家枪下之鬼了。”老爷子恨恨地说道。

    吴正恩听完后也觉得很生气,连忙对老爷子说道:“爸爸,这件事情容容做得实在是太错了,她怎么可以报警让人来抓姑姑呢,结果造成了这样大的麻烦,姑姑她始终也是我们的亲生姑姑啊。”

    老爷子坐在那里,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显然还是很生气的。

    过了一会儿,朱容容回来了,老爷子都没她就回房去了。朱容容想跟老爷子说话,老爷子也没搭理她。

    老爷子走了之后,吴正恩才对朱容容说道:“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你跟我过来。”

    朱容容也猜到吴正恩想要问她什么,点点头,就跟着吴正恩一起到了房间里面。

    然后吴正恩才指着她,愤然地跟她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朱容容抬头,眼中满满的都是坦然和淡定望着他,似乎是并不害怕。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姑姑,我姑姑对你也不错吧?也没怎么招你吧?为什么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你弄错了吧?我可没有置姑姑于死地,是姑姑自己杀了人,被警方抓走的,关我什么事?”朱容容冷冷地说道。

    “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姑姑好端端的怎么会杀人呢?而且还差点把你给弄伤了,你的本事我还不明白吗,一定是你设的局,故意让姑姑来跳的,是不是?”他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死都不肯承认说:“跟我没有关系,那么多人到姑姑杀人了,我也不过是因为吓坏了,所以才报了警而已。要是我不报警的话,下人们也一定会报警的,到时候姑姑还是会出现问题,而且公公也会落得一个包庇的罪名,我这么做也是为公公着想。”她连忙说道。

    “你不用在这里满口仁义道德,你心里在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他忿忿然地对朱容容说道:“总之今天你惹出了这么多事情来,你做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对付我姑姑,你这次对付的是姑姑,下一个应该对付我了吧?”他问朱容容道。

    朱容容心里面猛地一沉,他了吴正恩一眼,这才含笑说道:“我们是夫妻嘛,不要用这么对付这么难听的字眼,我们两个必须要和睦相处,才能够让我们的飞龙飞虎拿到他们应得的。”

    “不要说我们的飞龙飞虎,飞龙飞虎到底是谁的你自己比我更清楚。好了,朱容容,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总之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这一次你竟然把我姑姑害得没有办法回头,下一次你一定会害我的,我算是透你了。”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冷冷地一笑,跟他说:“公公都没有说什么呢,你就在这里说这些,你不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吗?如果没别的事情,我要去我的孩子去了。”说完后,朱容容就不再搭理他,转身走了出去。

    吴正恩望着朱容容的背影,内心充满了害怕。这个朱容容跟他想象中的也完全不一样,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简直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竟然这么快就把一个又一个的人都打垮了。吴国美跟他作对没有好下场,自己跟她作对又会落得什么样的好下场呢?

    吴正恩到了房之后就在那里苦思冥想,想了半天,觉得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与其等着朱容容来对付自己,不如就先下手为强。

    更何况现在老爷子明显对老爷子很有意见,要对付她也是一个绝佳好机会。想到这里之后,他就在脑海中盘算着。终于被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过了两天,吴国美的判决就下来了。果然像是孙部长说的,她被判了无期徒刑,要终身监禁,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老爷子在她被关到监牢之后很想去见她,但是却没有勇气走去见她。朱容容反而显得很坦然,主动提出要代老爷子去见她,老爷子就答应了。

    朱容容见到吴国美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在会见室里面,隔着玻璃,拿着电话说话。到是朱容容后,吴国美不禁很生气,她的脸色都变了。

    她穿着犯人的服装,脸色苍白,样子显得特别憔悴。当到朱容容后,犹豫了半天才问她说道:“为什么是你来?”

    朱容容笑着对她说:“其实本来老爷子想来的,可是老爷子不忍心到你现在的样子,所以就派我来了。”

    她抬头望了朱容容一眼,冷冷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朱容容连忙摇头说道:“姑姑,我真的不想怎么样,我真是全心全意的来您的,我把听当成我的亲生姑姑一样,这个时候也只有我才肯来您了。”

    “你不用说那么多了。”吴国美摇了摇头对她说:“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整件事情就是你布的一个局。”

    “我布的什么局啊?”朱容容内心里面猛地一惊,连忙很无辜地望着她,跟她说道。

    “整件事情是你布的一个局,是你设计让我杀害小翠的,是你故意要把我送进来的,这些事我早晚会告诉我哥哥,到时候我就不相信我哥哥还会相信你这个所谓的儿媳妇。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她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还想再跟她说话,却到吴国美已经走了。朱容容心里面一惊,吴国美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

    本来她以为自己设了这个计策,吴国美到死都不会知道,最主要的是她没想到吴国美竟然没有被判死刑,而只不过是判了一个无期徒刑而已,现在竟然让她有机会把整件事情给说出来了,朱容容内心特别的紧张。

    她回去之后,老爷子便问她道:“你姑姑的情绪怎么样?”

    朱容容只好笑着说:“姑姑的情绪很好,她现在也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就好。”老爷子叹口气说。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跟他说:“公公,整件事情我真是觉得太对不起您,也太对不起姑姑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到现在还为自己报警而感到后悔不已。”朱容容连忙抢先跟他说。

    “算了。”老爷子叹口气说:“以前的事情就不用再想了,反正事情也闹到了这种地步,再说你姑姑杀人这是真实存在的,任凭是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它的事实,要怪就只怪她这么大年纪了,自己不思考清楚就冒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吧。”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大哥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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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老爷子已经打算要接受这个事实了。朱容容见老爷子的心情平复了一些,这才放了心。谁知道朱容容没有想到,这样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到了第二天,老爷子却忽然被人叫走了,朱容容就感觉到其中有蹊跷,连忙派一个私家侦探跟着老爷子。过了没多久,那个私家侦探就打电话给朱容容,说到老爷子去监狱的会见室里面见吴国美去了。

    朱容容当时便感觉到情形不好,连忙想要给老爷子打电话,以飞龙或者飞虎身体不适为由,想要让老爷子离开。

    谁知道老爷子的电话却没有带进去,朱容容怎么打都打不通。她知道这一次老爷子见了吴国美之后恐怕又要生出很多事端来了。

    老爷子本来没有打算去见吴国美的,是吴国美通过狱警致电老爷子,非要见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也还是很舍不得的,老爷子便去见她。

    见到吴国美后,到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又见到她瘦得不似人形,老爷子也觉得挺心疼的。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什么委屈,现在却弄成这样子了,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吴国美了老爷子后,便充满悲情地喊了他一声:“大哥。”

    老爷子点点头说:“什么都不必说了,事到如今你在里面好好地养着吧,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人来照顾你的。”

    “大哥。”她摇了摇头对老爷子说道:“反正我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你也不要再为**心了,不过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这就是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

    “什么事情啊?”老爷子问她说道。

    “这件事情是关于容容的。”

    “关于容容?”老爷子听了不禁有些惊讶,犹豫了一下,他才叹口气说:“我知道你肯定怨恨容容报警,可是那种情况之下,就算她不报警,那些下人们也一定会报警的,你说是不是?所以啊,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老爷子跟她说。

    “不,我并不是怨恨容容报警,只不过整件事情分明就是她布的一个局,是她有意的陷害我的,你知不知道啊,大哥。”吴国美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完不禁被吓了一跳,他才说:“你说什么?你说容容她故意陷害你,怎么可能?她难道能够指挥你去杀人吗?”

    “当然没有,可是她告诉我小翠和我的男人通奸,引得我很生气,然后我就去查他们,果然查到了小翠和我的男人是通奸的,所以我很生气,一怒之下才杀了人。如果不是容容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杀人呢?”她跟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完,想了想说:“这件事也不能够全都怪容容吧,要怪的话,你自己也要负很大的责任,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找什么男人,容容那么做有可能也只不过真的是关心你而已。”

    “她会关心我?”吴国美不以为然地说道:“她要是真的关心我的话,就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了。总之大哥,这件事真的是她一手策划的,是她故意引我杀人的,你要相信我。”吴国美连忙跟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完后,觉得她说的虽然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可是朱容容竟然一句话就能让她去杀人,那么这个朱容容也太恐怖了吧,而且朱容容又怎么断定一句话能够让她如此激动去杀人呢?

    他想了想,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再想想,觉得可能是因为朱容容报的警,吴国美心里面对她充满了怨恨。再加上她一个人在监狱里面待久了,心情难免不好,就会胡思乱想,所以才会构陷朱容容的,其实这也可以理解。

    老爷子便怜惜地跟她说道:“妹妹,外面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了,你在里面好好的待着吧,一定要好好表现,知道吗?等过一段时间,你表现得好了,避过了这阵风头,我再向孙部长求情,他能不能够想办法把你的无期徒刑变成有期徒刑,慢慢地减刑,让你在里面关一段时间后就出来。”老爷子安慰吴国美说。

    吴国美抬头望着老爷子,很哀怨地说:“哥哥,你说我还能不能够等到那一天?”

    她的样子好像已经绝望了,老爷子心里越发觉得疼了,连忙说:“你当然能了,现在正豪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正恩又有些不成气候,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只有你这一个亲人,还有飞龙飞虎,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明白吗?”

    “飞龙、飞虎?”一听到他这么说后,吴国美的眼中顿时又露出了一丝凶光,她对老爷子说:“大哥你弄错了,飞龙他真的不是你的孙子,他是个野种。你知不知道,他是朱容容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因为我之前验过dna,发现他的dna和你的dna是不符的,他没有可能会是你的孙子。”吴国美连忙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完,见到她神情激动,觉得她是因为受了极大的刺激才这么说的。毕竟上一次老爷子也亲自去给飞龙验过dna,发现是自己的孙子,因此他就敷衍吴国美说:“我知道了,这些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在牢里面就不要管这些了,好好地照顾好自己吧。”

    到老爷子如此的轻描淡写,吴国美不禁很生气。得出来,老爷子似乎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

    “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才是你妹妹啊,才是你至亲的人,就算我以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是你妹妹的这个事实是没有办法改变了,我们两个人始终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妹。”她连忙对老爷子说。

    老爷子到她说话越来越有些不着调了,以为她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才会变得这样的,也觉得她很可怜。

    于是老爷子就跟她说:“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你早点回去吧,我也走了。”说完,老爷子便转身走了出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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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吴国美已经被关在监狱里面了,但是对朱容容的意见竟然还这么多。她的话虽然老爷子没有很相信,可要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心里面对朱容容又多了几分怀疑。

    虽然没有马上去验孩子的DNA,因为他也害怕,万一自己的孙子不是自己的那该怎么办,但是他心里对朱容容的印象肯定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朱容容并不知道这些,可是从老爷子平常跟她交往的态度上,她也能够看得出老爷子态度的转变,这也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改观的。而这个时候企业那边也发生了大事,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吴正恩做的。

    吴正恩见到朱容容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吴国美也给弄到监狱里去了,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事了,否则的话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于是他便悄悄地去找了一个被朱容容开除了的员工。

    这个员工姓钱,叫做钱小庆。他本来是吴氏家族企业的一个负责烧锅炉的员工,有一次他在烧锅炉的时候由于疏忽,不小心引发了一场火灾,结果导致他自己也被烧伤了一只手。后来因为烧伤面积太大,就进行了手臂截肢,致使他成为了一个独臂的人士。

    本来他以为朱容容会好好安置他的,谁知道朱容容反而以疏忽的罪责把他给开除了,使他成为了一个无业游民。

    他开始的时候试图去敲诈朱容容一笔钱,可是又见朱容容竟然如此的下手之狠,他就威胁朱容容说要去各大传媒报馆揭露朱容容是个无良雇主,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开除他一个伤残人士。

    谁知道朱容容丝毫不畏惧,反而冷冷地跟他说:“你有本事就去报导啊,到时候我也一定报警,说是由于你的疏忽导致我们的厂房引起的一场大火,给我们企业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他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被吓坏了,思前想后之下还是不敢去报警,因为他的确是由于去抽烟疏忽了,才导致工厂酿成了这样的后果。

    在他看来,朱容容不赔钱给他那就是无良。而在朱容容看来,是他的疏忽给工厂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不报警已经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不

    两个人各有立场,他思前想后之下还是没有敢去抹黑朱容容,唯恐朱容容会真的报警抓自己。但是他被朱容容开除之后,心中对朱容容就充满了怨恨。

    有一次他准备了一桶红油漆,准备在朱容容下班的路上泼她,可是最后他也没敢动手。尽管如此,心里怨恨之情丝毫未减。

    尤其是随着他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他老婆也越来越嫌弃他。既嫌弃他断臂,又嫌弃他挣不来钱,夫妻感情闹得也非常不好。就连两个女儿有时候对他也冷嘲热讽的,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巴不得找个机会可以马上报复朱容容。

    就在这个时候,吴正恩找到了他。他见到吴正恩的时候很惊讶,因为没有想到吴正恩竟然会来找他。他是认识吴正恩的,也知道他是吴氏企业的少公子。

    见到他之后,钱小庆用充满疑惑的目光望了他一眼,冷冷地跟他说道:“你来做什么?你是想来看看我到底有多惨,想来看热闹的是不是?”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连忙摇了摇头对钱小庆说道:“我怎么可能会是来看你热闹的呢,我今天来找你,是听说你被我老婆辞退以后日子过得很不好,特意来看看你的,这是一笔钱。”说着,他就拿出了五千块钱现金,交到了他的手上。

    钱小庆一看到钱顿时两眼放光,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一叠钱了。就连他老婆见了后,也顿时笑逐颜开起来,连忙又是倒水又是沏茶,又是买瓜子,一时之间把吴正恩招待的就好像是国家领袖一样。

    吴正恩看了他们夫妻二人一眼,笑了笑说:“其实我今天来这里并不单单是给你们送一笔慰问金这么简单,是想问问你们被我老婆开除之后,心里到底有没有怨恨。”

    钱小庆的老婆听了,立刻充满了警惕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心里的想法,你们怎么想的怎么跟我说,放心吧,我跟我老婆不是一样的人,我是不会像她那么冷血的,要不然也不会拿钱给你们了是不是?”他用极具煽动性的话语缓和了一下声调说道。

    见到他似乎并非来者不善,钱小庆夫妻俩才放心下来。钱小庆猛地一拍桌子说道:“要说不怨恨那是假的,我是因为工厂的事情结果弄成了残废,工厂不但不赔钱给我,反而还把我开除了。我先后去找过朱容容几次,结果那个女人非但不肯赔钱给我,也不肯再雇佣我,还说要是我再敢闹事的话就报警抓我,你们说她是不是很不讲道理?”

    “是啊,简直太不讲道理了。”

    “你不知道啊,吴先生,自从我丈夫他下岗之后,我们一家人就断了经济来源,每天过的日子真是要多苦有多苦,真是闻者落泪,听着心酸啊。”

    “我也真是很同情你们的遭遇啊。”

    他说着,轻轻地伸出手来拍了拍钱小庆的肩,跟他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方法,既可以帮你讨回公道,也可以帮你赚一大笔钱,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了。”

    “做什么?”钱小庆的眼中立刻放出了异样的光芒来。他望着吴正恩小声地说道:“总之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情我都做,更何况吴先生你对我这么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吧。”

    他就在钱小庆的耳边说了一番,钱小庆听完之后不禁有些犹豫起来。他思量了一番说:“这恐怕不太好吧,毕竟……毕竟我跟她斗的话是自找苦吃。她要是因为我上次疏忽的事情告我,我坐牢怎么办?”

    “反正你现在的日子也不见得比坐牢好多少了。”他老婆连忙说道。

    “是啊。”吴正恩笑着说:“就算你坐牢,我也愿意拿出十万块钱来给你老婆和你女儿,这一笔钱应该足够你们全家花很久很久的了。怎么样,十万块。”

    钱小庆听完后,他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他之前在吴氏企业的工厂里面烧锅炉,一个月才一千多块钱,一年也挣不到两万块。十万块钱要他不吃不喝的挣上六七年才能挣到呢,他怎么能不激动?

    他想了想就对吴正恩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可是我觉得十万块还有点少。”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想到吴正恩特别的爽快,跟他说:“这样吧,一口价,只要你给我办好,我给你二十万,怎么样?但是有可能你会要坐牢的,你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就算你坐牢,我也会为你请最好的律师辩护,你也就是坐个一年两年就出来了,怎么样?”

    他还犹豫的时候,他老婆已经抢先说道:“当然好了,我说钱小庆,你这一辈子没出息,没做过什么大事,这一次难得有一个做大事的机会,无论如何你也要好好地把握,赚到这笔钱,过了这一村就没这一店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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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吴正恩笑呵呵地说道:“其实对朱容容有怨恨的人也应该不只有你一个,我不一定非要让你帮忙,我想拿这笔钱去找任何一个人都会有人愿意帮忙,你说对吗?”

    钱小庆一听,事实上的确也是这样。要是这笔钱拿出来的话,就算对朱容容没怨恨的人,也会假装对朱容容有怨恨,去跟朱容容作对了,更何况自己是真的很想报仇呢?

    他连忙把头点的跟鸡捉米似的,说道:“我干我干,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给你做一场好戏的。”

    “好,那么就全都拜托你了。”吴正恩笑呵呵地跟他说道,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平静之色。

    “可是我有一句话想问你。”犹豫了一下,他才问吴正恩说。

    “你说,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吴正恩笑呵呵地说道。

    “我特别弄不明白,你跟朱容容明明是夫妻俩,为什么你还要让我去做陷害她的事情呢?”

    “很简单。”吴正恩连忙说道:“因为她做事的风格和我做事的风格不一样,你也看得出来,我这个人不管什么事情都希望能够采取和平的方式处理,希望我每一个员工都能够过上好日子,而朱容容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什么也不顾的人,我看不惯她做事的手法,我觉得我们吴氏企业再交给她做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垮在她的手里。所以我希望能够借着这件事情,让老爷子不再相信她,以后让她不能够再担任这个位子,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们这些员工着想。”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完他这一番话后,钱小庆当然不相信他全都是为了员工着想,没有私心了。不过他又可以到钱,又可以报复了朱容容,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他连忙点头说:“好的,你放心吧,既然有吴先生这么好的雇主,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你把事情做到最好的。”

    他听到钱小庆这么说,就笑了起来道:“那么整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钱小庆连忙答应着,两个人商量妥当之后,到了第二天就按照他们说的,钱小庆一大早在十点左右的时候就爬到了吴氏集团最高的那座楼的天台上面。

    他一条腿垮在天台的外面,而一只腿则垮在天台的里面。他坐在天台的外围上,接下来就吸引了很多吴正恩早已经安排好的记者过来。

    那些记者们来了之后,看到这种情形,他们一个一个都很兴奋,都在那里等待着拍摄。

    钱小庆在那里一边大声喊着,一边说道:“我要控诉无良雇主,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我要用死来捍卫我的尊严和权利。”

    那些围着的记者中有一个蘑菇头的女记者,连忙上前来问道:“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才能这么极端的手法来处理这件事情?”

    他连忙拍着胸脯说道:“我的名字叫做钱小庆,虽然我姓钱,可我这个人并不贪钱,非但不贪钱,而且我非常有正义感,什么事情都会以别人为先,所以才导致今天受到无良雇主的欺压。”他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遭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呢?”另外一个记者说道。

    他便拍着胸脯大声地喊道:“是吴氏企业的朱容容,她狗仗人势,仗着自己是吴氏企业的负责人就对我大肆进行欺压,我是一个烧锅炉的工人,我有一次烧锅炉的时候,锅炉发生了故障,结果导致锅炉房起了火,我的一只手臂被烧掉了,怎么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惊动朱容容的,可是她非要插一脚,还说是我玩忽职守,所以才造成工厂的损失,非但不照顾我,还把我从工厂开除了,让我现在成了无业游民!”他大声地喊道,愤愤不平地说。

    那些人一听到他这么说后,一个一个的睁大了眼睛,感觉到特别的好奇,连忙问道:“真的有这么回事吗?”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会说谎吗?”他很生气地说:“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我身边的同事们,就知道整件事情是怎么样了,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由于生病欠下了一大笔的债务,现在朱容容又命人开除了我,我成了一个无业游民,我一家四口就靠我一个人来养,结果现在我根本就连饭都吃不上了,又怎么能够有办法来养我家里人呢?总之既然朱容容不给我活路了,那么我今天就死在这里给她看看。”他大声地说道。

    听到他如此的激动和愤怒,那些记者们全都很感兴趣,连忙拿摄像机去拍他。还有人问道:“我们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电话,说是有人在这里跳楼自杀,这件事情是你宣扬出去的吗?”

    “当然不是。”他摇了摇头说:“应该是有好心人想要帮我吧,总之我遭受这么不公平的待遇,有很多人都看不过去的,但是他们敢怒而不敢言。吴氏企业再被朱容容这样的人经营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垮了的,早晚有一天!”他握着拳头高声地大喊着。

    那些记者们如获至宝,把他说的每一句话全都给记了下来,他们大声地喊叫着,兴奋地拍摄着。你推我嚷,每个人都想着抢新闻……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事情惊动了朱容容。朱容容平时也很少来到这里,她平时都在另外一个地方办公。可是这件事情闹得实在是太大了,于是就有人打电话给了朱容容。

    朱容容得到消息,她开始不打算来的。但是听说事情越闹越大,快要到了压制不住的地步了。经过再三思量之后,她决定亲自来这里跟钱小庆交涉。

    那些记者们本来以为朱容容不会出现的,他们还觉得很失望。没有想到就在他们有些失望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朱容容来了。”

    紧接着,一回头就看到了打扮得珠光宝气的朱容容走了过来。她的头发弄成了波浪卷,脸上化了很淡雅的妆容。身上穿着名牌的西装,人显得异常的干练。脚上踏着名牌皮鞋,手上提着限量版的手袋,看上去就好像是电视中的贵妇一样。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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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多保镖的护卫之下,朱容容缓缓地走上前来。_!~;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钱小庆的面前,钱小庆抬头看着她,目光之中带着怨恨,冷冷地跟她说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是啊。”朱容容微微一笑,声音里面带着不屑一顾,冷冷地跟他说道:“钱小庆,你今天是要搞什么鬼,好端端地为什么在这里闹?”

    钱小庆听到她这么说后,顿时有些激动起来,他指责朱容容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闹?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啊,如果不是你害我,我会落到这种地步吗?我是给你们吴家的工厂烧锅炉而导致烧断了一根胳膊,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结果你们不但把我开除了,还不给我抚恤金。实在是太过分了,无良资本家。”他大声地喊道。

    那些记者们见到好戏上演了,一个一个地屏息凝视,注视着这一切,还有人早早地把摄像机拿出来,准备拍下这一切。

    朱容容听了后,不禁笑了起来,她边嫣然笑着边说道:“你给我们扣的这顶帽子实在是太大了,我可不敢接,你不要这么说,你到今天这种地步跟别人没有关系,是你咎由自取的。”

    “我咎由自取?我怎么咎由自取了?我是不是在为你们吴家做事的,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是不是你们害我的?”他高声地指责朱容容。

    朱容容缓缓地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首先,你落到这种地步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在烧锅炉的时候去抽烟,怎么会酿成如此的惨事。_!~;你自己固然受到伤害,也给工厂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我没有报警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第二,你还好意思来跟我讲这一些,你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吴家肯给你出钱治你的手臂的话,也许现在你早就感染而死了。事实上,是我们吴家有恩于你,你反而还在这里恩将仇报,不觉得做得很过分吗?”

    朱容容提高了声音跟他讲道理,在这件事上,她不能够认错,她一旦认错,那就等于在这么多的记者面前我,承认她朱容容处事手法有问题,这等于给了她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要是所有的人都认为她错了,那么老爷子将会怎么看她,那么她以后将如何管理吴氏企业?因此,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认错,一定要跟这个人据理力争到底。

    钱小庆听到她这么说后,不禁冷冷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那我倒是真不知道了,我想问问您,朱小姐,在您的心目中,到底是人的性命重要呢,还是在这个时候应该去指责谁的过错?”

    朱容容听到他说话有条有理的,倒好像是有人教他的一样,愣了一下,她才说:“不管你怎么说都没有用的。总之,你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离开这里,要么我叫保安把你带离这里,你可以自己选一样,我可以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不用了,你如果是敢找人来驱逐我走的话,我马上从这里跳下去。”

    他边说着,边把两条腿都迈向了外面。朱容容见状,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了。而那些记者们,看到这一切之后,他们也不禁个个都睁大了眼睛,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看这个样子,显然钱小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就看朱容容怎么表态了。

    就在所有的人认为,朱容容这个时候一定会说好话来安慰钱小庆的时候,朱容容已经往前走了几步。

    她往钱小庆的身边走,她快要到他身边的时候,然后才笑着跟他说道:“好啊,如果你想跳下去,你现在马上就跳下去,就算你跳下去又怎么样?就算你跳下去,所有的人也只会说你畏罪自杀而已。对了,我现在已经请了警察来,相信警察很快就会过来的,他们会追究你在工厂锅炉室起火那件事情里面的责任。如果你想死的话,我想没有人有权拦着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你想畏罪自杀,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每句话说的都极为干脆利落,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冷漠,似乎是完全都没有同情钱小庆的意思。钱小庆没想到朱容容竟然是这么的铁血的一个人。他愣了一下,他这个时候可谓是进退两难,摆在他面前的,好像只有两条路走,第一条就是继续闹下去,第二条就是跟朱容容道歉示好,然后当一切得没有发生过,钱小庆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对他的生命造成什么样的威胁,可是他又不可能就这样的跳下去。

    他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冷不防一抬头看到吴正恩正站在人群的后面。吴正恩悄悄地向他摆了摆手,很显然,他的意思是来告诉他,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够就此妥协和认输。

    钱小庆见到吴正恩肯为自己作主了,他猛地把心一横,就转过脸来继续对朱容容说道:“你不用这么着急就逼着我跳下去,我要是死了,这比账所有的人都会算在你的头上。不错,我是要跳楼,而且我也是要自寻短见,可是在我自寻短见之前,我一定要把你的罪行给数落出来。”

    于是,他就在那里滔滔不绝地数落着朱容容的罪行,有很多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朱容容不禁很生气,她便打电话叫保安上来,让保安把人给拖走,然后等着公安局的人来把他带走。保安早就已经被吴正恩给疏通过了,所以很长的时间都不上来。

    朱容容很生气,对他的保镖们说道:“你们上前去把他给扯下来,不要让他在那里胡言乱语了。”

    他的保镖们答应着,就有两个人准备上前。

    谁知道,钱小庆把脸低下去,然后喊道:“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要是敢过来的话,我马上就自己跳下去,在场这么多的记者,都可以为我见证,要是我真的跳下去就是你们把我给逼下去的。”他振振有辞地说着。

    那些保镖们听到后也被吓了一跳,谁也不想背负一个杀人罪,这可不是小罪。因此他们只是敢在钱小庆身边不远的地方打着转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场面越来越僵了。

    朱容容不禁心烦意乱,这件事情要传到老爷子的耳中那还得了。

    朱容容想着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情,因此她对保镖们吩咐道:“你们还不快上去把他给拖过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出面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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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保镖哭丧着脸对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我们不是不帮你,可是我们万一往前,他一不小心掉下去的话,我们哥们儿几个就犯罪了。“

    那些保安们听了朱容容的吩咐之后,只是做了做样子而已,谁也很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惹上什么关系,否则的话,这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钱小庆顿时更加的有恃无恐起来,在那里非常得意洋洋,他见到那些保安们不敢动他分毫,就越发的在那里撒泼。

    记者们见状,赶紧上前又是拍照又在那里记录。朱容容不禁有些头大,她在那一刻有些后悔了,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有想到,事情很快地就到了这种地步,现在的场面甚至有一点失控了,这跟她想象的完全都不一样。朱容容不禁有些懊恼起来,她甚至都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随随便便拿出一点钱来,安抚了这个钱小庆,反而让他现在在这里大吵大闹,破坏了吴氏集团的形象。要是传到老爷子的耳中,恐怕还有一分大的周折,而现在的情形好像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容易就平复。

    朱容容正在懊恼不已,场面正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道:“这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吴正恩走了过来,吴正恩身上的衣服穿的很是笔挺,他像是刻意修饰过一样。

    走过来之后,他缓缓地看了朱容容一眼,走到她的面前问道:“容容,这是怎么了?”

    他忽然出现,让朱容容有一点猝不及防,愣了一下。朱容容只好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她可不想在这些媒体记者的面前,再给他们机会乱写,让他们来写朱容容夫妻不和睦之类的。

    听到朱容容把事情大体说一遍之后,他点点头笑着跟她说道:“今天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不好?作为男人,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妻子了,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微微一愣,这话倒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犹豫了一下,朱容容点了点头。

    他便笑呵呵地走到了钱小庆的面前,一边走一边给钱小庆使眼色。因为他们两个使眼色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能看到,别人都看不清楚,因此他走到钱小庆面前的时候,该给他的眼色都使完了。

    他笑呵呵地对钱小庆说道:“你就是钱小庆是吗?”

    钱小庆点了点头。出乎意料,不跟朱容容说话,他显得很是平静。

    他便继续对钱小庆说:“你的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了,我们也很为你感到难过,其实都很同情你的。”

    “你骗我。”钱小庆放低了声音说。

    是吴正恩让他演戏的,这个时候该怎么演,他还真不能够拿捏到好处。

    吴正恩点点头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肯定也不想死,你要是死了,你的妻子儿女怎么办?你的家里人怎么办?他们该怎么生活下去?你说是不是?”

    钱小庆听到他那么说后,似乎有所触动。

    吴正恩又继续说:“容容她是我的妻子,我跟我的妻子是很有感情的。我相信你今天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生活很艰难,甚至有一些过不下去了,所以才选择走这条极端的道路的,我相信你也是因为爱你的妻子和儿女,所以才拿生命来冒险,我说的对吗?”他很深情地跟钱小庆说。

    钱小庆想了想,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自己还要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但是事到如今,他想了想,点头说道:“不错,你说得很对,我心里面是很疼我的妻子儿女的,我这么做也是为我的妻子儿女来争取权利,就算是我死了,也要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这不就容易了吗?”吴正恩笑着说:“既然你曾经在我们公司做过员工,又是我们公司的人,怎么可能让你说死就死呢?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我们公司岂是成了无良企业了,是说对不对?其实又不是跟外人,何必生生死死的,弄成这样子呢?其实这件事情要处理起来也很容易嘛。”

    他继续笑吟吟地跟他说:“不如这样吧,一次性的给你十万元的补偿金和抚恤金,你回去好好地教养你的儿女成人,跟你妻子也好好地过日子吧,你看怎么样?我们一向都是良心企业。”

    他笑着跟钱小庆说,钱小庆微微一愣,这才问道:“你真的同意给我十万元的抚恤金?”

    “当然了,我一向说话算话的,就算公司不想承担这笔钱,我愿意用我私人的名义拿这笔钱出来给你,你觉得怎么样?”他缓缓地对他说道。

    听了这番话后,钱小庆犹豫了一下,终于从天台上走了下来。

    他走下来之后,对吴正恩说道:“你是吴先生对吧,我好像曾经见过你。”

    “不错,我是吴正恩。”吴正恩笑着点头说道。

    “你真是个大好人啊吴先生,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的人,可是你的妻子她的确是不怎么样。像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娶一个那样恶毒的女人做妻子呢?”

    他冷冷地说着,不屑一顾地看了朱容容一眼,然后对吴正恩说:“吴先生,虽然是朱容容她对不起我,可是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并不会因为这样就把你当成坏人的,你今天说的话,也希望你全都记在心里不要反悔。”

    “当然不会反悔了,你可以让在场的媒体来鉴证。”吴正恩笑着说。

    听到他这么说后,钱小庆很高兴地点了点头说:“好。”

    正在这个时候,警察终于来了。警察上来之后,他们问道:“出什么事了?”

    朱容容冷着脸正准备跟警察说呢,吴正恩已经摆了摆手,说道:“其实没什么事情,是我们自己企业内部的矛盾,我们自己可以处理的。”

    说着他又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吧,不管怎么样,钱小庆也是我们公司的老员工了,给我们公司也做了不少的事情,为我们公司创下了很多的利润,他现在已经这么可怜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们毕竟做的是一个有良心的企业。”他对着朱容容一连串地说了这么长的一番话。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人文主义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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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他连忙摆摆手说:“这真的没什么老爷子,你就不用管了。”

    他越是这么说越是引起了老爷子的好奇心,老爷子连忙说道:“我是你的爸爸,难道现在有事情你还要瞒着我吗?是不是吴氏集团出了什么事情?你赶紧告诉我,否则的话我会生气的。”说着他的神情就严肃起来。

    听了老爷子这么说后,他点了点头说道:“老爷子,其实真的没什么。”

    他在那里说着,老爷子只是抬头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可是看得出来,他显然已经有点生气了。

    吴正恩只好点了点头跟老爷子说道:“爸爸,其实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跟您说的,因为已经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

    “那值得你在这里躲躲藏藏的吗?”老爷子没声好气地问他:“既然不是大事,你更应该告诉我了,到底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便把报纸拿到了老爷子的面前,对他说道:“老爷子,您还是自己看吧。”

    老爷子点点头把报纸拿过来后,拿在手里面就看了一遍。看完后,他有些生气地说道:“真的有这种事情?”

    “其实也不能够这么说,这件事情不能怪容容的,容容实行铁血政策并没有错,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好。”

    他在那里不停地给朱容容说话,听他的意思,好像是站在朱容容这一边似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心里面又想起他妹妹跟他说的那些话,就越来越有些介意起来。不管怎么样,就算吴国美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可是她被关到了监狱里面,的确是朱容容一手造成的。而今又出了这些事,每一件事几乎都让他不能原谅,现在朱容容又不体恤员工,竟然在公司实行铁血政策,导致员工哀声怨道,他别提有多生气了。

    他对吴正恩说道:“你就不知道劝劝你老婆?”

    吴正恩连忙说:“爸爸,我也很想劝容容,可是容容的脾气向来是独断独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说容容不好的意思,她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必须要这么做的,若是我来干涉她,或者是她听我的话,那么一定会影响到她在员工心目中的形象。为了维护在员工心目中的形象,她也不能够听我的话呀。”

    老爷子听了后不禁勃然大怒说道:“这是什么歪理,什么叫为了维护在员工心目中的形象,不能够听正确的话,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吴正恩看到老爷子已经怒气冲冲了,就一句话都不说,等着听老爷子发落。

    吴正恩沉思了一会儿,又继续对老爷子说道:“其实我认为管理一个企业,不应该用铁血政策,而应该用怀柔政策,最主要的是要有人文主义关怀,让员工感受到企业的温暖。”

    “这样他们才会把企业当成家一样,而不会再做出一些对企业不好的事情来。我知道我的想法也许很幼稚,也许很肤浅,可是我认为不管科技再怎么发达,一个企业的发展最离不开的也是人,爸爸你说对不对?”

    老爷子没有说话,而是听他说完了这一切,他抬头看着吴正恩,见到他眼中流露出了睿智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刹那,老爷子心里面,竟然有一种以前太轻看自己这个儿子的想法。他这么想其实是对的,这个想法一点都没有错,管理一个企业,如果一味地用铁血政策,只会让企业的人反感,那么,他们就很容易做出一些暴力和反抗的举动来。如果是能够考虑一下员工的感受,多为他们想想,多从他们的考虑来着手的话,那么事情也许就不会再是这个样子了。

    老爷子听了之后,他点点头说:“其实你说的倒也很有道理,你有时间可以跟容容谈一下这一些。”

    他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看他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老爷子便问道:“怎么了?难道不行吗?”

    “爸爸,我跟容容也不是没有谈过了,但是容容有自己的想法,这也没有办法。你也知道了,就好像今天出了这件事情,我开始的时候没有出面,是因为我觉得,容容会用怀柔政策来处理的,可是最后,容容竟然还是用铁血政策来处理,导致员工们怨声载道,所以你认为我跟容容说这些话,容容会听吗?”

    老爷子听了后沉默不语,他不得不承认,儿子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他这个儿子,也许在商业上并不是他想的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是不想说而已,老爷子对他也刮目相看起来。

    老爷子说道:“你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等容容来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地跟她谈一下了。”

    过了没有多久,朱容容果然回来了。

    她回来之后,老爷子对她说道:“容容,你过来,看看你的两个儿子。”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一把将飞龙抱在怀里面,笑着说道:“飞龙,妈妈回来了。”

    飞龙还小,当然听不明白她所说的话,可是对她却有很亲切的感觉,她一来了之后就伸出手来拥抱她。

    朱容容笑着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看,我一回来,飞龙他就知道拥抱我了。”

    老爷子也笑了,看到飞龙,老爷子心里面还是有一点心软的。

    他犹豫了一下后,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其实有一些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谈一谈了。飞龙先被带回去吧。”

    说着他就让老管家把飞龙给带回去了,老管家点了点头,就把飞龙给抱走了。

    然后这里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吴正恩还有老爷子三个人。

    老爷子想了想对吴正恩说道:“正恩,你也先下去吧。”

    吴正恩点了点头,他便也下去了。

    然后老爷子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容容,其实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想跟你谈什么事情?”

    朱容容心里面已经很清楚了,想想也知道,刚才吴正恩一定是在老爷子面前说了她什么话,吴正恩辛辛苦苦地设了一个这样的局,来让她掉下去,又怎么可能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在老爷子面前参她一本呢?

    因此朱容容便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真不知道您找我要说什么事情?是不是我有什么事情处理地不好,如果是的话,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改正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对于朱容容的回答他还算满意,看来朱容容也并不像是吴正恩说的那样冥顽不灵。

    老爷子想了想后就对朱容容说道:“其实是这样的,听说前两天有人在我们吴氏企业跳楼,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知道,其实当时我也在现场。”

    朱容容料定,吴正恩早就已经跟老爷子说了,事到如今她就是不承认也不行了,倒不如爽爽快快地把这件事情给承认了。

    老爷子听完后点点头说:“这件事情到最后是你处理的还是正恩处理的?”

    “是正恩处理的。”朱容容笑着说道:“难道正恩没有跟老爷子说吗?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朱容容略一沉思便说道:“那天发生这件事情之后,我跟正恩商量过了,我们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红脸这样不受欢迎的角色,当然是由我这个公司集团的负责人来担任了,而好人的那个角色,当然是由正恩来担任了。由我先跟钱小庆来谈,让钱小庆非常愤怒的时候,这个时候正恩才出现,他再对钱小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到时候钱小庆就很容易摆平了。”朱容容故意笑着对老爷子说。

    “你说什么?”

    老爷子愣了一下,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老爷子也是一个很会看人的人,这么多年来,他也看过了很多人,可是当朱容容告诉他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点点的怀疑,不过也有一些相信,因为朱容容应该是不会莫名其妙地里骗他的。看朱容容一副完全无辜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不知情一样。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三国演义》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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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便点点头说道:“老爷子,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老爷子想了想摇摇头说:“这件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你先下去吧。至于公司的政策和方向等稍后再找你谈,我觉得一家公司必须要有人问主义关怀,绝对不能够只靠铁血政策,一个企业最重要的是人,我们最应该做的是笼络人心,你知道吗?”

    朱容容连忙点头说道:“老爷子说的我全都记在心里了,以后回去会好好地琢磨和学习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这才让她抱着飞龙带着飞虎走了。”

    朱容容离开之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那种情形,的确是有一点紧张,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剑拔弩张,要是朱容容稍微做的有一点不好的话,那么有可能万劫不复。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把整件事情给推到吴正恩的身上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有想到老爷子本来对吴正恩就有怀疑,经过朱容容这么一说后,他就越发地怀疑吴正恩了,所以他才有些相信了朱容容的话。

    朱容容进去之后,她把飞龙交到她娘的手里,就在那里低头沉思。

    她沉思了好久好久,她娘才小心翼翼地问她说:“容容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看你好像不开心似的?”

    “没什么事。”朱容容摇了摇头,但是她的脸色仍越发地难看起来。

    “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不妨跟我说一说。”她娘问道。

    “真的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你是帮不上我的,你不用管那么多了,你帮我抱着飞龙吧。”朱容容对她娘说。

    她娘就把飞龙给接了过去,抱在了怀里面。

    朱容容仔细地想这些事,越想越觉得是有蹊跷,越想越觉得心中生气。总之这件事,她绝对不能够跟吴正恩算了,以前她可以跟吴正恩不计较,可是现在,显然吴正恩有一点得寸进尺了。朱容容想了很久后,觉得不应该再这样下去,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对她也好,对吴正恩也好,都没有好处。既然要斩草就一定要除根。

    老爷子曾经立下遗嘱说,必须要朱容容和吴正恩夫妻和睦,飞龙和飞虎才能够得到老爷子的遗产,那么如果是老爷子自己改变了对吴正恩的看法呢?那么也许就要从头开始了。

    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在那里不停地想主意,吴正恩既然已经开始着手对付她了,她也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她能够做的应该就是全力地来反击,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吴正恩有机可乘。

    想到这些,她就在努力地想办法。她知道吴正恩身上有一个软肋,那就是他的精神病,想当初吴正恩是因为杀了人,所以被送到精神病院去的,老爷子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也是一直到今天,老爷子都不肯重用他的原因,朱容容觉得要对付他的话,一定要从他的精神病来着手。

    朱容容便立刻派人,去调查有关吴正恩的精神病的事情,她为了调查这件事情不惜出了重金,派了很多人,她不仅仅在国内调查,还去吴正恩以前呆过的那些医院来调查,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情查得清楚和明白。

    经过一番调查之后,私家侦探终于把他们知道的给了朱容容。当朱容容接过私家侦探给的答案之后,也不禁愣住了。

    吴正恩当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他之所以被遣送到国外,杀了人之后也没有承担责任,那是因为据当时的医生检测报告说,他患了精神病所以才杀人的,可是他杀人的原因,却是为了一个女人,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吴正恩当时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在读书的时候,虽然年纪小,可是他已经对那个女孩子很喜欢了,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叫做何美珍,吴正恩一直都很喜欢何美珍,可是却并没有向何美珍表白,但是他心里面,一直把何美珍当做自己最爱的人。原来就在这个时候,一出惨剧发生在了何美珍的身上。

    何美珍家庭条件特别的贫困,因此就有一个很富的公子哥,名字叫做高伟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这份工作就是做家庭教师。而是给高伟补习,高伟作为学校里面有名的差生,成绩一直都很差的,他故意装成发愤图强的样子,来让何美珍到他家里面去给他补习。虽然他们年纪都不是很大,那个高伟也不过才17岁而已,可是他却对何美珍动了歪心,才设了这样一个局来害她。何美珍去给他补习的时候,他趁着没有人就把何美珍给强x了。

    发生这件事情后,何美珍心里很难过又不能够接受,又害怕又惊惧,差点要去投河自尽。她跑到河边之后,在河边遇到了吴正恩,吴正恩当时正在散步,看到何美珍的情绪有些不对,连忙上前去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美珍很害怕,扑在他的身上一边哭着,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当他听说自己的女神被人给上了之后,他心中的怨恨简直没有办法遏制,怎么遏制都遏制不了,所以一气之下,他就拿了一把水果刀,去找高伟算帐。他跟高伟两个人在纠缠的时候,该拿刀把高伟给杀了。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

    听到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朱容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把那份资料拿在手里面,一边看着资料一边笑着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啊,原来吴正恩以前也曾经是一个多情种子,他杀人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想想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也难怪老爷子很不喜欢他,认为他没有出息。

    朱容容想了很久,怎么样可以利用他的这个缺点来对付他,可是却一直没有想好,朱容容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觉得很无聊的时候,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三国演义》来看。

    这个时候,正好看到了貂蝉的故事,她看到王允认貂蝉做义女,然后让貂蝉一方面去诱惑吕布,而另一方面又去跟了董卓,所以才导致出现吕布和董卓父子相残的事情,结果最后王允得以铲除了吕布。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杀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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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看到这个典故之后,心里顿时明朗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了。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她能够把“系铃人”找出来,一切就容易得多了。

    朱容容立刻派私家侦探,帮她去调查有关那个叫做何美珍的女人的事情,私家侦探拿了她的钱后,很卖力的给她办事,只用了三天的时候,就把何美珍给找了出来。他们把何美珍的地址交给了朱容容,朱容容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上门来拜访一趟,这个何美珍何小姐了。

    朱容容拿到地址后,她发现那个地址是在一个叫做冬瓜胡同的地方,朱容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她甚至拿着手机在地图上搜了很久也没有搜到这个冬瓜胡同。后来到了附近后,经过一番询问后,才花钱给一个小孩,让那个小孩把她领到了冬瓜胡同2号,也就是何美珍贵的家。

    朱容容走到那间破败的小院之后,不禁很惊讶。这是一个平房,但又不是老房子,应该是后期建的房子。像这种房子,在北京城里面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也不值钱。说它值钱的地方,是因为万一这一块被拆迁的话,开发商一定会拿出很多钱来,买这间房子来取得这快地的。说它不值钱,是因为平房住人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夏天会特别的热,冬天会非常的冷,住在里面,不像住在楼房上yiyàng令人感觉到身心愉悦。还有一点就是,这平房也就是自己家里平时住住算了,可是就算是这里的地价再贵,他们也没有办法,把这栋房子给换成钱,她的日子到底过得好还是不好呢?

    朱容容抱着满腹的疑团,走到了那平房的面前,伸手扣了扣门。刚扣完门后,就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走了过来,但那个小孩还垂着两条鼻涕虫,那样子看上去很调皮。

    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后,嘿嘿笑了笑,问她说:“你是来找谁的?”

    他那么小竟然懂得问这些问题,朱容容不禁觉得有点惊讶。朱容容跟他说:“我是来找何美珍的。”

    “哦,你是来找她的,那你跟我进来吧。”

    小孩边说着,边把门推开,让朱容容走了进来。

    走进去之后,他带着朱容容来到了客厅里面,所谓的客厅,只不过是一间很小的房子而已。朱容容看着这房子,一时之间不禁很是感慨,以前她在乡下的时候,住的房子还没有这房子好呢。

    朱容容走进去之后,她坐下来才向那个小孩问道:“何美珍是你的什么人?她在什么地方?”

    “她是我妈妈,她现在在洗衣服,你等着,我把她叫出来。”

    那个小孩边说着边进去喊道:“妈妈,有你的朋友找你。”

    过了没多久,就看到有一个女人走了出来。那个女人看上去比朱容容要稍微大一点,可是她的样子和朱容容的样子没法比,她看上去很憔悴,跟朱容容的容光焕发完全不yiyàng。

    她走到朱容容的面前,手里面还端着一个铝盆,盆里放着衣服和水,她上下打量了朱容容一番,觉得她似乎是有点面熟,可是又记不清是在哪里见过了。因此她问朱容容说道:“请问你是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朱容容点点头,伸过手接过她的铝盆放在地上,这才笑着跟她说道:“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的。”

    朱容容说:“你还记得吴正恩吗?我是他的老婆。”

    “什么?你是吴正恩的老婆?”

    何美珍不禁愣住了,她不知道朱容容到底来这里想要干什么,甚至她觉得朱容容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因此她连忙摆着手跟朱容容解释说:“我跟正恩其实没有什么,我们已经十几、二十多年没见了,我们当年读书的时候也并不是很熟,充其量只不过是认识而已。医生也说,他之所以杀人,并不仅仅是因为我的缘故,最主要是因为他精神有病,不健康。”

    朱容容听到她一连叠声地把这些事情给说完,不禁嘴角卷出了一丝笑容。

    那个人又继续跟朱容容说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来做什么,可是我目前的这种情形你也看到了,如果要钱的话,我是一分钱都没有的,甚至我平时连自己和孩子都养不活。”

    说到这里后,她就对朱容容说:“你看到了吗,我的孩子他其实已经五岁了,可是由于营养不良,看上去就跟三四岁的孩子yiyàng,你说他到底有多可怜?你说可怜吗?”

    她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朱容容。朱容容既不答“是”也不答“否”,只不过是淡淡地跟她说道:“我其实很不明白,这些年难道你的日子一直都过得不好吗?”

    “一直都不好。”她点头跟朱容容说。

    “当初你应该长得很漂亮,有很多人喜欢你啊,要不然吴正恩也不会为了你杀人了,那么为什么最后你会落成这个地步呢?你丈夫呢?”朱容容继续问她。

    听到朱容容问她的丈夫后,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指了指房间说道:“我丈夫现在在床上躺着呢,。”

    “在床上躺着?他生病了?”

    “是啊。”她有些感慨和无奈地跟朱容容说:“其实,我也承认当初的确是有很多人追我的,吴正恩也很喜欢我,虽然当时我不把他看在眼里面。可是你也知道,后来出了那件事情,我被高伟给强x了,那些人看到我被高伟上了,结果吴正恩又为我杀了人之后,他们都在背后里对我议论纷纷的。后来我在那所学校里面,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可是我家境很贫困,我又没有办法转学,最后只好辍学了,你也知道,像我这种名声又不好,又很早就不上学了,没什么文化的人怎么可能会找一个好老公呢?”

    她边说着边蹲下身去,继续清洁着那铝盆里面的衣物,看上去她的样子是非常的痛苦。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爱与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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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丈夫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卧床不起?”朱容容问道。

    何美珍听完后她,叹了一口气说:“他得的是心脏病,开始我嫁给他还没有这么严重,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她说到这里后,又低头看了一下那个小孩,然后跟朱容容说:“其实这个孩子也不是我的孩子,这个孩子是他和前妻生的。我嫁给他后,他的身体慢慢地就变得很差,我们两个连个孩子都没有。”

    “他前妻呢?”朱容容问道。

    “早就跟别的男人跑了,他一事无成,天底下又怎么会有女人嫁给他,我要不是沦落到没有办法的地步,我……”

    说着她就用衣袖去擦眼泪,可以看得出来,她心里真的很不舒服,而且也很为自己的身世感慨。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在外头摆地摊,有一次碰到了城管,那些城管们凶神恶煞地把我给赶到了一旁,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要把我的东西全都给拖走,还有一个人上前来调戏我。正好当时我老公经过那里,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跟那些城管们吵吵闹闹了半天,把我给救了下来。那一次我觉得他好有男子气概,我们就经常来往。后来一来二往的熟悉了,我也觉得自己没有一个归宿,而他又带个孩子,经过几翻商量之后,我就嫁给了他。”

    听完她说这些话后,朱容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他们也只不过是半路夫妻而已。

    “后悔了吗?”朱容容问何美珍。

    何美珍摇了摇头才说道:“谈不上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我又不像是你,一看你就是一个很有钱很有贵气的人,可是我呢,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还谈得上这些事情吗?”

    朱容容听完后,她想了想就对何美珍说:“你想不想赚钱?”

    “谁不想赚钱啊,可是那也要能赚到才是啊。”她叹了口气说:“要是能够赚到钱,我早就赚了,又怎么会过这种日子,还至于每天晚上偷偷地出去卖一些东西,还经常会被城管抓。是不是很可怜?”她抬头看着朱容容,自嘲地说道。

    毕竟她知道朱容容是吴正恩的老婆,所以才会有这些话说出来。

    朱容容想了想说:“好了,你老公的病要怎么样才能治得好?”

    何美珍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做,她很惊讶地看着朱容容,她脸上带着疑问的神情,似乎是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容容问她说道:“如果你想给你丈夫治病的话,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她这才觉得自己有可能是遇到贵人了,于是连忙搬了椅子来给朱容容坐下,这才跟她说道:“其实我丈夫的病非常难治,一定要换一个心才能够治好,要去外国。做这种手术,恐怕要花很多很多的钱,而且要修养上很长时间,还有就是,做这种手术危险率是很高的。”

    “你想不想给他做?”朱容容问道。

    她想了想后点头说:“做吧,要是有钱的话就希望能够给他做了。否则的话,他现在半死不活的,每天都这么痛苦也不是办法。我倒宁愿他痛痛快快的,也不愿意他承受这么多的痛苦,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听完后,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如这样吧,一切都交给我,由我来负责,我帮你丈夫安排手术。”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抬头望着朱容容问道:“我相信,你帮我一定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错,我承认我的确是有目的来的。”朱容容点了点头说:“至于我是什么目的,我希望你暂时不要问。”

    朱容容跟她说:“除非你不想治好你的丈夫。”

    她想了想,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对朱容容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愿意送我丈夫去国外治疗,我愿意答应你任何事。”

    朱容容笑着点了点头。回去之后,朱容容便马上帮她联络了国外的医生,为她丈夫准备换心脏。联络好了之后,朱容容就把她丈夫送到了国外去治疗。

    何美珍本来想要去陪床的,朱容容怎么都不肯,反而把她的孩子托付给了一个保姆照顾。何美珍很qiguài,朱容容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一切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朱容容也不知道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她怎么样也弄不明白。

    她也做好了准备,朱容容会来找她。果然过了没多久,朱容容就来找她了,朱容容约了她在旁边的一间茶馆里面见面。

    这间茶馆非常安静,里面没有几个人,她们两个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之后,她望着朱容容,双手用力地搓着,样子看上去特别的局促。因为俗话说宴无好宴,会无好会,既然朱容容之前帮她做了那么多,那么现在肯定是要让她偿还的时候了。

    朱容容见到她之后,笑着跟她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很紧张?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是。”她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我之所以很紧张,是怕到时候你交付给我的事情我会完不成,我欠了你一个很大的恩情。我知道你前前后后为我做的这些事情,花了足足有一两百万都不止,接下来,还要承担我丈夫在美国半年多的休养费用。”

    朱容容点头说:“你既然知道了,那就是最好了。不过我今天来并不是跟你说这些的,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报答我的恩情?虽然俗话说施恩莫望报,但你明白的,我给你做这么多事情,为的就是让你报答我。

    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唇点点头说:“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其实现在何美珍的心里面,已经开始思想泛滥起来,因为她实在不明白朱容容到底找她干什么。

    朱容容往前凑了凑笑着跟她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吴正恩?”

    “我……”她犹豫了一下,才斩钉截铁地点头说道:“不错,我的确是没有喜欢过他。我也很承认,当初他为我杀人,我是很感动的,但是感动这回事,不能够和爱等于。”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栀子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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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的思维是如此的清晰,朱容容倒是很满意,由此可见,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很有理智的女人,生活的艰辛并没有把她消磨得什么都不懂了。_!~;

    朱容容垂头想了一会儿,才含笑跟她说道:“其实,我跟你说的事情,很简单很简单的,我就是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但是这件事情做起来会很难很难的。要是你现在不想做的话,你可以提前告诉我,我也许可以让你不用再去做。”

    “我愿意做。”

    没有想到她点了点头跟朱容容说:“我知道,你对我的恩情早晚也要报答的,既然这样,早晚都要报答,不如现在就报答了你。”

    朱容容笑了笑,对于她的爽快朱容容还是很喜欢的。

    朱容容跟她说道:“其实我就是很想让你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让你……”

    朱容容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自己的想法向她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她很惊讶地望着朱容容,犹豫了半晌,才说道:“这样似乎是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朱容容含笑。

    “要不然为什么我会为你做这么多呢?其实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如果你真的很不愿意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何美珍低头想的一会儿,才对朱容容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i^”朱容容含笑。

    “如果我做到这一切的话,我希望你给我三百万,这三百万我要拿来做我生活的保障,以后我跟我的孩子还有丈夫就可以平平安安地过好下半辈子,我们会离开京城以后再也不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莞尔一笑说:“三百万并不是很多,当然没有关系了。我答应你,别说是三百万了,更多我都愿意给你,但是你也一定要尽职尽责,中间还要经受得住诱惑。你要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吴正恩是不可能真正的爱上你的,就算会喜欢你一天两天,也只不过是想要弥补自己旧日的情怀,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别的女人,你懂吗?”

    “我当然懂了。”何美珍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我现在的这副样子,又有几个男人愿意靠近我呢?你说是不是?”

    “你自己明白就好。”

    朱容容对于她内心的睿智还是感觉到很满意的,她既然能够想明白这些,那么倒是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朱容容跟她吩咐好了之后,就回去了,两个人把合作的一切的细节全都讨论得很清楚。

    朱容容回去之后就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她找到吴正恩对他说道:“对了,正恩,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一个栀子花展?”

    “什么栀子花展?”他问道。

    “在石景山那里,有一个栀子花展,专门展出各种各样的栀子花,真是一个很神奇的盛会。有人送了我两张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朱容容跟他说道。

    吴正恩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一反常态对自己这么好,但是再想想,也有可能是因为最近她在老爷子的面前失宠了,而老爷子对她的态度也明显的很差,反而对吴正恩的态度好了很多。也许是朱容容刻意地想要讨好自己,希望自己能够在老爷子面前帮她说好话,所以才这么做的。

    吴正恩笑这说道:“当然好了,我们是恩爱夫妻,当然应该同进同出,共同扶持,你说是不是容容?”

    他特意在“恩爱夫妻”四个字上加重了分量。

    朱容容听了后不动声色,她轻轻地用手抚了一下头发,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这才拿起一杯水轻轻地喝着,笑着说道:“当然是了,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做一辈子的恩爱夫妻,这样我们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两个人顿时心照不宣。

    栀子花展是在第二天下午,朱容容跟他约好之后,就把票拿给了吴正恩。

    到了第二天中午,她忽然给吴正恩打电话,对吴正恩说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吴正恩听到朱容容打电话来,连忙说:“我现在就在等着你,一起去栀子花展,怎么样?你准备好了吗?”

    “对不起啊,实在是很抱歉,我今天下午有一项很重要的活动,恐怕去不了了,你要不然就再约一个人一起去吧。”朱容容笑着说道:“可以约你的秘书一起去。”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心里面猛地一沉,听朱容容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有意想要让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一样,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说不定她故意这么做,然后稍后就会对付自己。

    因此他笑着跟朱容容说:“既然你没有时间去,那么我这个做丈夫也就不去了,你不去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说是不是?”

    “别这么说。”朱容容摇了摇头跟他说道:“我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你不去的话,你是不是认为传到老爷子的耳中那就不好了,不如这样吧,你先去,我晚一个小时去,怎么样?”朱容容笑着跟他商量。

    吴正恩觉得朱容容古古怪怪的,但是也不知道她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他也有意弄清楚朱容容的意图,就点头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就这么做吧,分头前去。”

    吴正恩和朱容容挂断电话之后,他就先驱车去了石景山的那个栀子花展。

    到了那里之后,他不禁愣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栀子花,栀子花一大片一大片的如云如织开满了每个角落。

    按理说,栀子花并不是北方的花树,可是偏偏被移植到了北方,还可以扮出一个如此美丽动人的花展,一片一片的栀子花连在一起,好像是灿烂的云霞铺满了天空,又好像是美丽的彩虹在天边绽放,又好像是织锦一样,颤动着人的心房。

    看到后他顿时觉得很为之迷醉,他的思想不禁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他记得那时候,在读书的时候,学校里面也是倒处开满了栀子花。

    有一次他从一树栀子花下走的时候,不小心和一个人碰撞了一下,接着他的书包掉了,那个人亲自上前来,把他的书包捡起来,递到他的手上,嫣然一笑说:“同学,你的书包掉了,还给你。”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旧情侣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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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忙接过来,也看了那个女孩一眼,从此就深深地把那个女孩印在了心里。|i^当时他杀人也是为了那个叫做何美珍的女孩。而今,忽然又见到这些栀子花树,简直感觉到如梦如幻一般,可是一切也都不一样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他一方面感觉到有一些恨意,而另一方面又感觉到有一些留恋。

    之所以产生恨意,是因为,就是因为中学的那件事情,使得他从此失去了父亲的信任,被迫在异国他乡呆了十几年。可是那件事却永远沉淀在了他的心里面,怎么样都不能忘记。

    还有那个像是白云一样纯净和美丽的女孩,她竟然被那个叫高伟的禽兽给上了,也不知道现在她过得怎么样了?

    吴正恩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四处去看,走着走着,忽然一抬头,看到了有个人站在他面前的一棵栀子花树下,还是穿着当年一样颜色的衣服,都是那么的洁净如云。

    她站在那里对着他微微一笑,她的样子很是令人迷醉。

    看到这一切后,他顿时愣住了,因为那个女孩子是那样的熟悉,虽然十几年过去了,岁月把两个人都变得很沧桑,可是他一眼就认得出来,那个化了淡妆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时他的女神何美珍。

    他愣了一下,唯恐自己看错了,又往前走了几步,很快地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而那个女人也恰好抬头望着他。

    那个女人看到他之后,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吴正恩是你吗?”

    吴正恩点点头,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难道你真的是何美珍?”

    “不错就是我。”何美珍笑着说:“你不会过了十几年,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吧?”

    “当然不是了。|i^”他连忙摇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女大十八变嘛,我感觉到有一点认不出你了。”

    他边说着边上下打量着何美珍,她的皮肤并不是很好,可是她化的妆却很巧妙地把她脸上的缺点都给遮住了。她的头发应该是新做的,特意地做了很直很直的长发,分在两边的腮上,使得整个人看上去青春而又不失亮丽。她的身材还是很好,整个人虽然有一点憔悴,也有些变老了,可是那种美丽却是与生俱来的,好像岁月怎么样都不能够抚平。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由于他的心理作用,但是一见到自己的女神后,他顿时还是有些忘情了。

    他打量了何美珍一番后,何美珍才嗔怪他:“你干什么这么看我?”

    “我……”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好跟何美珍道歉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何美珍不禁咯咯地笑着。

    “我只不过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看你还是那么的当真。”

    听到何美珍这么说后,他才笑了起来。

    何美珍又继续说:“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吧?我听说你去了国外,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那样了,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很愧疚。”

    他听到何美珍的话后,心里面一时也为之动容,只好摆摆手说:“过去的事情我们不要再提了,提起来也没有意思,不要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你呢?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何美珍笑着。

    吴正恩也琢磨不透她心里面在想什么,她淡淡地说道:“我过得还好吧,不好也不坏。”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他问何美珍。

    “没什么意思。对了。”何美珍问他:“你的老婆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她……”

    吴正恩犹豫了一下,才下意识地说道:“我跟我老婆并没有什么感情的,我们是政治婚姻。”

    “原来是这样。”

    “你呢?你老公怎么没有一起来?”他问何美珍。

    “我没有老公。”何美珍按照她跟朱容容早就商量好的说道:“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

    恰好这个时候,在栀子花展上播放着一首歌是《烟花易冷》。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配着这样的曲调,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更容易让人动容不已。

    “你竟然还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这样?”

    显然他是说两个人都有三十多岁了,但是她还没有结婚。

    “没有为什么,我以为你会早一点回来的,没想到你这么多年后才回来。”

    听她的意思似乎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因此吴正恩也愣住了,先不说她现在漂亮还是不漂亮,毕竟当年吴正恩是因为她才落的那个地步的,吴正恩对她自然是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了。

    吴正恩笑着跟她说道:“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嫁人,不会是因为惦记着我吧?”

    “说不定是呢?”

    一句话使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柔和起来,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碰上自己当年喜欢的女人,两个人还能够这么坦然地说话。吴正恩一颗心快要出胸膛了,虽然面对朱容容的时候,他可以很冷漠,可是面对何美珍的时候,他却充满了温情。

    何美珍继续有些失望地说道:“可是没想到,这次回来什么都不一样了,连你都结婚了,真是时移世易啊。”

    “你别这么说。”他愣了一下,才对何美珍说:“不知道可不可以留一下你的电话?”

    何美珍想了想,就把她的电话亲自输到了他的电话号码里面,然后她亲自输上了自己的名字,竟然简简短短的只有一个“珍”字。他看着这个“珍”字不禁又有些失态。

    正好这个时候,朱容容的电话打过来了,吴正恩愣了一下,他把电话拿在手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何美珍连忙说:“你快接电话呀。”

    他这才接起来。

    朱容容在电话里跟他说道:“正恩,我今天真不是故意不去跟你扮恩爱,可是我也真的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今天实在没办法去了,如果你觉得那里不好玩,自己回来就是,我先挂断电话了,还有很多事情处理。”

    说完不等他回应,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看到他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何美珍连忙问道:“是你老婆打来的?她在查岗吗?”

    “没有,我们两个的感情其实……并不是很好。”

    “不好?你这样心高气傲的男人,怎么会找一个跟自己感情不好的女人呢?你不要骗我了。”她故意笑着对吴正恩说。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喜欢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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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婚姻嘛。”吴正恩无可奈何地跟她说道:“不必说这些了,我们两个一起走走吧。”

    他两个就一起在栀子花展上走。一路之上,两个人竟然出奇地轻松,尤其是何美珍。当吴正恩说了什么的时候,她时而捧腹大笑,时而满怀神情地望着他,时而主动地跟他说这些说那些的,让吴正恩觉得很开心。跟何美珍在一起,他觉得心情很好,跟朱容容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后,就在边上的星巴克咖啡坐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在那里喝咖啡。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的?”吴正恩终于问到了正题。

    “其实我没有工作。”她对吴正恩说道。

    “什么?你没有工作?那你怎么养活自己呀?”他看着她满身的名牌很惊讶地说道。

    “我以前的时候是专门负责做保姆的,正好最近我服务的那家人,他们出国去了,我现在属于失业的状态。”

    “做保姆?不会吧?”

    在吴正恩的心目中,这一直都是比较低微的职业,做这样的一个职业,怎么可以满身名牌的穿着呢?

    “你不是在给别人做情fu吧?”犹豫了一下吴正恩还是问了何美珍。

    “你猜呢?”

    何美珍笑嘻嘻地打量着他,样子看上去很可爱,就好像是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应该不会吧。”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她说。

    “当然不会了,你想得太多了。”她摇了摇头对吴正恩说:“我怎么可能会给别人做情fu呢?我从小到大都不是这样的人,我之所以能够穿名牌,能够打扮得珠光宝气,是因为我做的是高级保姆。”

    “高级保姆?这我就不懂了。”

    “就是受过专业的培训,然后专门给特别有钱的人做保姆的。这种特别有钱的人,他们对保姆的要求特别高,首先长相一定要周正,其次手脚一定要干净,还有就是要做事情做得特别好,类似于外国管家这样的概念,你明白了吗?”

    因为从小到大是在上流社会长大的,虽然最后他被他爸爸送到国外去了,可是他还是经历过很多很高贵的场合,也知道很多上流社会的事情。

    经过何美珍这么一提点之后,他明白何美珍做的是什么工作了。现在很多的有钱人,他们都会特意雇佣一个外国管家,让他们帮忙来打理家里的事务,特别是那种大家族,尤其会这么做。既然她担任的是这种角色,那么显然能够赚到很多钱了。而且据吴正恩所知,担任这样的职业,一定要考到专业的执照,执照会特别的难考,甚至比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考博士都要严格很多。一个人要很有毅力,才能够从事这种职业。因此他对何美珍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很多。

    何美珍反而在一旁调笑着说道:“你是堂堂的大少爷,你不会因为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保姆而歧视我吧。”

    “当然不会。”吴正恩猛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呢?你其实做的这个职业收入很多,而且待遇也丰厚,你能够做到这样真的是很不错了。”

    “谢谢夸奖。”她笑着说。

    两个人在那里说说笑笑的,又谈了彼此的感情生活。

    “你还喜欢我吗?”何美珍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他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美珍直视着吴正恩对他说道。

    吴正恩也抬头看着她,四目相接的时候,只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两个人心目中滋生。

    他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跟何美珍说道:“美珍,你知道吗?其实我当初真的是好喜欢你,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的话,我也不会为你而杀人了。时至今日,在这样奇特的场景之下遇到你,我发现我还是那么的喜欢你。”他终于把自己的话吐了出来。

    “你会跟你老婆离婚吗?”她问吴正恩。

    吴正恩想了想连忙点头说:“为了你,当然会了,可是你要给我一段时间才好。”

    他这么跟何美珍说,何美珍听后脸上露出了微笑,实际上心中却极为反感。

    因为朱容容曾经跟何美珍提过,老爷子的那张协议。何美珍知道,她跟吴正恩两个人必须要相亲相爱的,那张协议才能够生效。如果两个人夫妻感情破裂或者是别的,那就意味着他们的儿子不能够拿到遗产。

    因此,当吴正恩还假装信誓旦旦地跟她说要娶自己的时候,她觉得吴正恩真是太虚伪了。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反而还要继续拖着自己,这个男人心肠果然不是很好。因此何美珍觉得自己就算是骗他的话,那也是心安理得了。

    她陷入到沉思之中,在想这些,被一旁的吴正恩看到了,吴正恩连忙跟她说:“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我跟你分隔这么久后,居然还能够再重逢,我真的感觉到很开心。”

    “我也是。”

    两个人互相看着,心里面都觉得很开心。吴正恩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缓缓的说道:“其实你知道吗,你看我风光,我这些年过得并不是像你想的那么愉快。”

    “怎么了?”吴正恩问她。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我也很想去国外看看你,看看你的日子到底过得怎么样了?可是我又没有你的住址,外国那么大,要想找到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我很想打听你的下落,曾经和你们家不少的佣人都打听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跟我提起。其中,我也想过要嫁人的,可是一想到你,我发现我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跟自己说一定要等你回来,一定要等你回来嫁给你。”

    何美珍说得声情并茂,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她缓缓地说:“因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也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肯为我付出那么多,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地珍惜你。”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特级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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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动情地剖白后,听在了吴正恩的耳中,吴正恩只觉得热血沸腾,都不知道自己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还有一个女人在这里痴心地等自己回来。

    他心里觉得特别不好受,一把就抓住了何美珍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绸缎似滑腻的手背,这才笑着跟她说:“以前的事情就让一切过去吧,现在我们一切重新开始,你说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情到深处,两个人一时相互拥抱在一起。

    然后何美珍自嘲似的跟他说道:“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为小三的,如今我竟然成了你和你太太之间的小三,想起来就觉得心里面不是滋味。”

    “你别这么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小三,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只不过以前你没有出现过而已。”

    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彼此把对方把搂得紧紧的,很显然是旧情复燃了。

    “我看到你已经为我做地尽心尽力了,我已经很感动了,不要再为我

    两个人聊了很多很多的,鬼使神差之下,吴正恩竟然对她重新燃起了感情和**。大概是因为,想要填补自己年轻时候心里的补偿作用吧。他们两个的感情看上去又非常好了,并且两个人相约隔一段时间会见面一次。

    等到他们从星巴克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吴正恩拖着她的手,对她说道:“不如,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就在一起吧。”

    听到他这么说后,何美珍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抬头对吴正恩说:“我们这么多年后才刚刚见面,这么快就去开房,你也未免太看轻我了吧。”

    听到她这么说,吴正恩只好沉下心来跟她说道:“我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你也喜欢了我这么多年,你情我愿的,难道去……”

    他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何美珍打断了。

    何美珍缓缓地说:“我之所以等了你这么多年,并不是因为图什么,也不是因为图别的,就是很感动你当初为我做的那一切,现在你却见了我就让我跟你去开房,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真是大打折扣啊。”

    听到她这么说后,使得吴正恩愣了一下,吴正恩感觉到自己有些急促了,会让她觉得自己把她当成不正经女人一样。

    因此他笑了笑连忙说:“你不要生气,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好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那过两天我约你见面好不好?”

    见何美珍没有说话,他连忙解释说:“就是约你见见面聊聊天,两个人互相了解一下,多知道一些彼此的事情,至于别的事情,慢慢来顺其自然,你说好不好?”

    何美珍这才转怒为喜,笑着说:“就按你说的去做吧,我们也的确需要重新了解一下对方。”

    他们又谈论了一会儿,就各自离开了。

    何美珍走出去之后,打了一辆出租车,便绝尘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吴正恩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怒吼,很多被尘封的记忆又重新开启,以前的事情,也慢慢地涌上了心头。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又好像是焕发了年轻和活力一样。

    他回去后一直都很开心,甚至晚上到家的时候还在那里哼着小曲。

    朱容容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回来还异常地欢快,就笑着跟他说:“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看你这么高兴?”

    他微微一愣,连忙摇头说:“没有出什么事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不过今天你请我去看那个栀子花展,那实在是太好看了。”

    “是吗?仅仅是因为这样?”朱容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他顿时有些心虚起来了,连忙说:“那你以为还有什么呀?”

    “我当然没以为有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挺高兴的,你开心我也就开心,难道不是吗?”说着她摊了摊双手。”

    吴正恩听到朱容容这么说,也不好再跟她计较,反正两个人也是面和心不和。表面上看上去是恩爱夫妻,实际上早就貌合神离,甚至为了夺吴家的家产,两个人简直是斗得你死我活、天翻地覆的,只是在老爷子的面前做戏而已。

    他们两个正说话呢,就看到老爷子牵着飞虎抱着飞龙走了进来,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在说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朱容容连忙上前去,把飞虎接过来抱在怀里面,这才笑着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看你一个人经常带着飞龙飞虎挺累的,而且您自己的身体也不好,我今天恰好遇到了一个朋友,他给我介绍了一个看护,我特意请她来帮忙照顾您和孩子,您看怎么样?”

    “不用了,有管家就行了。”他摆了摆手说。

    朱容容连忙摇头说:“管家的确是可以的,可是有时候毕竟没有那么细心,而我娘有时候也很大意,要是再请个私家看护的话,对谁也好。要是飞龙和飞虎突然生病什么的,私家看护都可以帮他们应急来治病,您说对不对?都是为了孩子好。”

    老爷子一向都是很疼孩子的,甚至疼到了纵容的地步,因此当朱容容这么说后,他点了点头说:“这个倒也是有道理的,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就按你说的去做吧。”

    朱容容笑了起来说:“既然这样的话,我马上就去请私家看护,我明天就把私家看护带回来。”

    老爷子没有反对,朱容容又转头望了吴正恩一眼,笑呵呵地跟他说道:“正恩,你觉得呢?”

    吴正恩连忙附和她说:“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当然没有问题了。”

    老爷子看他们两个人似乎真的是很互相关照对方,老爷子才笑着点了点头说:“难得你们夫妻和睦,我比什么都开心。”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一切都在她的掌握和预料之中。

    到了第二天傍晚,朱容容就把她请的看护带了来。吴正恩正在那里陪着老爷子说话呢,朱容容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公公,我给您请的私家看护已经来了。”

    “来,你过来,我介绍我家里人给你认识。”

    她边说着边带那个人走到了老爷子的面前,对老爷子说道:“她就是特级看护,她的名字叫做何美珍。而这一位就是我们家的老爷子,这一位是我的丈夫吴正恩。”她挨个给何美珍介绍。

    何美珍连忙一一点头微笑着说道:“老爷子您好,吴先生您好。”

    她边说着边抬头去看吴正恩,而吴正恩也正好去看她,看到她的样子后,吴正恩不禁被吓了一跳,一时之间呆住了,笑容也凝滞在了脸上。原来朱容容请来的不是别人,她请来的竟然是何美珍,真是太奇怪了。但又想想,何美珍跟自己说过的职业,好像跟朱容容说的又完全相符。他心里面充满了疑惑,也不知道朱容容是怎么跟何美珍认识的。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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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朱容容正在观察他。

    朱容容不动声色地笑着说道:“你怎么了正恩?没事吧?”

    “哦,没事。”他连忙笑着点了点头说。

    “对了,你难道和美珍认识?怎么我看你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朱容容故意装很惊讶地说道。

    “不认识,当然不认识了。”吴正恩摆了摆手说:“我只不过是有点奇怪,私家看护竟然还这么年轻而已。”

    朱容容笑了起来说:“难道你以为,私家看护都是一些老护士之类的吗?他们都是拿过私家看护特别证的,既可以做管家又可以做看护,是很了不起的人。”

    朱容容又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美珍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她以前是在一家很有钱的人家里做管家的,现在我特意花了高价把她请来的。”

    老爷子看了何美珍一眼,见她穿着打扮倒也并不是很怪异,人显得也很清纯,浑身上下有一种淡淡的优雅,倒也挺符合老爷子的审美观点。

    他便点头说道:“行,你自己安排着做吧。”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朱容容便让管家带何美珍去找了一间房间,朱容容和吴正恩陪着老爷子说话,等待着开饭。

    吴正恩看朱容容和老爷子在聊公司的事情,聊得兴致勃勃的,于是他假托肚子疼不舒服,想要去厕所为由悄悄地走了出去,然后到了偏房里面,轻轻地敲了敲何美珍所住的那间房间的门。

    过了一会儿,何美珍来把门打开,他很惊讶地望着何美珍,轻轻地把她拉了出来,跟她说道:“我想有点事情跟你说。”

    有什么事啊?”何美珍也四处打量了一下。

    “你跟我过来,我告诉你。”

    他边说着,便把何美珍带了出去,他可不敢在何美珍在家里面说,万一被人撞见了,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出去之后,他很生气地看着何美珍质问她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美珍倒显得有些茫然似的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忽然来我们家里?还要照顾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想来监视我的?”

    “你想太多了吧,还是把自己看得过分重要了。我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朱小姐是你的太太,也不知道这是你们家,我也不过是被人介绍给朱小姐,朱小姐觉得我很不错,所以才把我请来的而已。你竟然这么看我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吴正恩听她这么说,显然是有点生气了。

    愣了一下,吴正恩连忙摇摇头,把手伸出来,搭在她的肩上,小声地跟她说道:“我真不是故意来说这些话伤害你的,你就当我刚才说错了话,不要怪我。其实主要是因为我跟我的太太不和,我只是怀疑我的太太,不是怀疑你。”

    “是吗?现在你怎么说都行了。”

    “我每句话都是真的。你来我家里面,我还巴不得呢,以后也方便我们两个谈情说爱。”

    他一边说着,伸出手去就搂住了何美珍的腰肢,然后把手搭在她的肩头,顺着她的领口缓缓地往下摸了下去,然后就把手透过她的衣领,伸入到了她的肌肤上。

    他的手有点凉,贴近她的肌肤后,何美珍的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可是既然拿了朱容容那么多的钱,就不能够不把这一切进行到底。因此她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把眼睛把闭上了。

    见到她不反抗自己后,他更加地高兴了,用手在她胸前轻轻地揉搓着,那种很舒服和快乐的手感,让他兴奋得有些难以自抑。

    她笑着跟何美珍说道:“没想到,容容她竟然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好机会,以后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真是多得不得了,你说是吗?”说着他俯下身子去亲吻何美珍。

    何美珍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就由他来抱着自己,他用力地亲吻着她,两个人唇齿相依,很快地就纠缠在一起。

    这个时候他又伸出手去想要脱何美珍的衣服,愣了一下,何美珍轻轻地推开了他,跟他说道:“不要在这里,如果在这里被人看到的怎么办。“

    “那你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吴正恩有些迫不及待地跟她说。

    “反正我现在已经住进了你们家里,难道我们两个不是来日方长吗?”她问道。

    “好吧。”

    吴正恩强烈地把自己心中的**给压抑了下去,她说的倒也很有道理,两个人的确是来日方长。只不过嘛,他总要给自己一个时间。

    “不如过几天吧,过几天我在吴家混熟了,没有人注意我的时候,我们两个就……”

    何美珍的声音甜得好像要出水一样,听了后让人觉得很发腻。

    他点头答应着说:“好,我答应你吧”

    两个人互相对望着,眼神碰撞的一刹那,何美珍的心竟然也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可是她很快的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和痛苦之后,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冷静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

    总之在她的心目中,她知道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有钱,有钱就可以摆脱那些痛苦的日子,不用再过痛苦的生活。至于男女之情他反而看的很淡了,这也是他可以淡然地面对吴正恩的原因。再加上她以前都没有看上过吴正恩,也不喜欢他,现在又怎么可能会转过头来喜欢他呢?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走了回去。

    我回去之后,何美珍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面,然后吴正恩又走回去。

    他回去后见朱容容还在跟老爷子攀谈,见到他走了回来,朱容容连忙关切地跟他说:“你出去了这么久,没事吧?”

    “没事,就觉得不舒服,所以出去买了一点药。”

    “家里明明有药的,你还可以打电话让家庭医生看看你,没有必要自己半夜三更的出去买药。”老爷子有些责怪地说道。

    “是我自己没想好,我以后会主意的爸爸。”他连忙跟老爷子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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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答应着,正好这个时候准备开饭了,他们便一起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吴正恩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朱容容叫他好几次,他都没有听到,朱容容便似笑非笑地问他说:“你没事吧,正恩,我看你今天有些魂不守舍的,好像出什么事情了yiyàng。”

    “没什么。”他连忙摇头说:“我只不过是在担心爸爸的身体,我看爸爸最近带两个孩子特别的累,还好你帮爸爸请了一个私家看护,这么一来我就没那么担心了。”他笑呵呵地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觉得他随机应变的本事还是很快的,竟然几句话就被他搪塞了过去,当然这也绝对不是揭穿他的好时候。

    朱容容便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笑着说道:“那就好,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记得看医生。”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容容。”他连忙跟朱容容说道。

    “都是夫妻何必这么客气呢。”朱容容回应着他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表面上看上去倒好像真的是恩爱夫妻yiyàng,要不是真的知道他们两个人感情不和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感情很好呢。老爷子见到他们感情不错,也为他们感到开心。

    晚上吴正恩借口有事到了书房,而朱容容则回到了她的卧室里面。她坐在那里面,过了没多久,她娘带着飞虎走了进来,飞虎现在已经有一岁多了,开始会叫一些简单的词汇。

    对于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朱容容很喜欢,尤其是他是朱容容和刘绍安的孩子,所以朱容容显得对他特别的珍视。她娘把飞虎往她的手里面一塞,她接过来后,抱着飞虎又逗弄又是欢喜,很高兴。

    她娘便对朱容容说道:“你怎么忽然请了个看护回来?有什么用吗?”

    朱容容笑着说道:“你有没有听过,有关貂蝉的故事?”

    “貂蝉?”她娘摇摇头说:“貂蝉是谁?是你公司的员工吗?还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大明星?或者是企业家之类的?”

    “当然不是了。”朱容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貂蝉是三国时期的一个美女,王允把她献给了董卓,而另一方面又把她许给了吕布,你知不知道那样的后果导致了什么?”

    “什么呢?”她娘还是不明白朱容容想说什么。

    “导致了董卓和吕布父子反目成了仇人,后来吕布就帮忙王允一起杀了董卓。”她笑呵呵地跟她娘说。

    她娘听了后仍旧是什么也听不懂,觉得朱容容说得好玄妙,便叹口气说,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以后就会看到好戏了。”她笑呵呵地跟她娘说。

    她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朱容容跟飞虎玩儿了一会儿后,就把飞虎交给了她娘,让她娘带孩子去休息,然后朱容容自己也上床去睡觉,她觉得距离自己想要的真是越来越近了,而吴正恩对付她的,她也很快就可以在吴正恩的身上还回来。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到公司里面开董事会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出现。朱容容没想到老爷子会来,而且还是吴正恩扶着来的。

    朱容容连忙对老爷子说道:“公公,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那些人看到老爷子来了,连忙也上前去跟老爷子打招呼,毕竟老爷子还是吴氏企业的最高当权人,每一个人都要给他面子。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就在正中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他说道:“你们继续开你们的会,我今天只不过是来听听,你们也知道,我很久没有太过问公司的事情了。”于是他们就继续开会,当然因为有老爷子在场,朱容容显得比平时拘束了很多,但是她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思维也非常的流畅。

    他们讨论完了要讨论的事情后,朱容容回头看着老爷子,对她说道:“公公,我们讨论的已经讨论完了,不知道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老爷子把拐杖轻轻地在地上碰了碰,然后笑着说道:“不错,我今天的确是有一点要补充。是这样的,容容,我知道你管理公司的手法,你走的是铁血路线,这固然是很好的,可是前段时间才闹出了钱小庆的事情来,使得我们公司在业内的口碑和声誉大跌,我觉得这对公司是及其不利的,因此……”

    说到这里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又继续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不仅采用铁血政策,同时还可以像正恩说的yiyàng,用怀柔政策来对待我们的员工,这样员工才可以更卖力地给我们工作。”

    朱容容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只好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我知道一个人的性格和做事的手法一旦形成,就很难以改变了,所以我决定,把公司福利和人事变动这一块,先交给正恩来负责,然后他可以协助你处理一些业务,要是正恩做得好的话,我会考虑把公司一半的事务交给他打理。”

    说到这里,他又继续语重心长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和正恩你们两个也是夫妻,原本就是不分彼此的,他做也好,你做也好,都是yiyàng的,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现在心里面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yiyàng,非常的不是滋味。她犹豫了一下,只好笑着说道:“您说得很对,是这个道理。”

    “好,既然你认同我的想法,那就好了。正恩,你一定要把公司的人事和福利这两块,处理得妥妥贴贴的,你明白吗?”

    吴正恩听到老爷子这么嘱咐自己,连忙笑着说道:“爸爸,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呢?既然是您吩咐的,我一定照您的意思把这一切做得很好很好的。”

    “这一点我还是很放心的,因为在为人处事上,你倒也很有我当年的几分风韵。”他笑着对吴正恩说。

    老爷子便又继续问那几位董事说道:对于我今天的安排,不知道你们几位有什么样的想法?”

    那几个人只不过是拿了一些微薄的股份,平时在公司开会,也只不过是过过场而已,并不是真正掌握实权的,公司的事情向来都是吴家的人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们只是负责拿福利而已。

    他们听到老爷子这么说,连忙笑着说道:“老爷子说的当然都很有道理了,您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难得你们几位这么信任我,那我就放心了。”老爷子笑着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好色是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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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老爷子便对正恩说道:“正恩,你扶我起来回去吧。”吴正恩点了点头,就把老爷子扶了起来,然后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笑着跟朱容容说道:“我就先扶爸爸回去了,至于公司的事情,我明天会来处理的。

    朱容容现在的一颗心就好像是泼墨云彩yiyàng,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却只好笑着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把公公送回去吧。”

    然后他就把老爷子给送了回去。朱容容特别的生气,平时她在公司里面也培养了自己的亲信,可是哪里比得上老爷子在公司的实力根深蒂固呢?当然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朱容容还不是不能够反抗老爷子的,这一点她也很清楚。可是要让吴正恩重新来管理公司,她真的是不服气。尤其是他竟然来管理福利和人事这两块,如果他控制了人事的命脉,那么以后朱容容做起事情来就束手束脚的了。

    朱容容很心烦,也很恼怒,她觉得自己应该加快步伐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何美珍悄悄地改到自己的房里。

    何美珍见朱容容叫她,又见到没有什么人,就走进来,小声地问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朱容容便说:“我吩咐你做的事情,本来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可是现在情况很危急,我希望你能够把时间缩短,尽量在一个月之内就把我交给你的事情完成,你觉得怎么样?”

    “一个月?这好像真的是有点太短了。”她为难地跟朱容容说:“我怕我完不成。”

    “你可以的,这样吧,只要你完成,我把钱再多给你多翻一倍,六百万,六百万足够你、你丈夫还有你的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怎么样?我还愿意,你不管去哪座城市,都在那个城市里面送一套房子给你,够你一家三口人舒舒服服的生活。”

    她听到朱容容向自己这么许诺,点了点头说:“那我尽量吧。”

    “好,一切按照我们所说的做,就全都靠你了。”朱容容对她说道。

    她点了点头,就从朱容容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她走出来后,恰好朱容容的娘带着飞龙和飞虎,跟老爷子一起走了进来。

    她连忙上前去,看到外面刚刚下雨了,老爷子淋了雨,她连忙上前拿的毛巾去给老爷子擦脸上的水,一边擦拭着,一边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怎么可以淋雨呢?淋了雨对您的身体特别不好,这样做是不对的。”

    她的声音极尽温柔,又带着三分嗔怒,加上她那很美丽又很清纯的面孔,让人想要生她的气,怎么也生不起来,她这说话的样子,倒不像是一个佣人,好像是老爷子的妻子yiyàng。

    老爷子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这才有些尴尬地跟老爷子说:“对不起啊老爷子,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我真心不想看到您淋雨,这样会很让人心疼的。”

    她说这些话,自然流畅毫不做作,让人一点也感觉不到她是有什么用心的。

    老爷子竟然没有责怪她,而且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帮老爷子把身上的水擦拭了一番后,跟老爷子说道:“您先在这里等五分钟再去洗澡,如果马上去洗澡太急有可能会生病的,这些都是我学到的常识。”

    其实她也是信口开河,谁知道老爷子竟然信了,点了点头,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然后她又赶着上前去,帮飞龙和飞虎都换了衣服。

    她去帮飞龙飞虎换衣服的时候,朱容容的娘阻止住了她,朱容容的娘说道:“两个孩子只是淋了一点点,基本上都没有淋到,不用给他们换衣服了。”

    “不行,哪怕是淋一点点也不行,也必须要把湿衣服给换了,他们是小孩子,不能挨淋的,如果挨淋对身体不好。”她解释给朱容容的娘听。

    虽然很不以为然,可是朱容容的娘记得她是特别看护,也许她说的话有道理吧,只好有些不mǎnyi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去给他们换衣服吧。”

    于是她就拿了衣服给两个孩子换了。

    换好之后,又扶着老爷子去洗澡,将老爷子送到浴室门口,把他的拐杖接过来,跟他说道:“要是有什么事您记得叫我。”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会有什么事情?”

    “您当然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可是,总之我在外面。”她坚定地对老爷子说。

    老爷子看到她那张美丽的脸,本来有满腹的怨气,可是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就冷冷地哼了一声进去洗澡。

    过了有二十多分钟,老爷子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外面等着。

    她扶着老爷子到沙发上坐下,然后马上给老爷子倒了一杯热茶,跟他说:“您刚才淋了雨受了凉,现在洗完澡后喝一杯热茶出出汗,绝对不会生病的,保证您身体硬朗。”

    “这些又是你学特别看护的课程?”老爷子问她说道。

    她点头。

    老爷子皱一下眉头说:“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么做有点太啰嗦吗?

    “不管主人是怎么想的,既然我受人所托,就要忠人之事,拿了您家的薪水,就要好好地做好这件事,更何况……”她有些娇羞地看了老爷子一眼。“老爷子龙精虎猛,老当益壮,只要好好地调理身体,您虽然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体也可以调理成四十岁的状态。”

    “你说得是真的?”老爷子似乎感兴趣起来。

    她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从今天晚上开始,就给您调制养生茶,您每天早上起床后喝一点,过不了多久后,对身体就有极大的好处。”

    其实养生茶这事真不是她捏造的,因为之前她丈夫生病住院,而且又患了很严重的病,她曾经查过很多中医资料,还特意调制出了一种养生茶给他丈夫喝,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老爷子也没有反对,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又跟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便去调制养生茶去了,老爷子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谁知道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一出来就发现,客厅上自己常坐的那个位置前面,摆着一杯热腾腾的热茶,而且那个杯子是他平时最喜欢用的景德镇青瓷杯。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别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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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茶端起来,热热的,温温的,一股暖意直接要沁没到他的心里去了。老爷子便喝了两口,果然觉得脾胃暖和,身心舒畅,整个人好像年轻了好多似的,他便一口气把茶给喝完。

    接下来每天,何美珍为老爷子做的事情简直是不计其数,感觉到她是真心真意地在关心老爷子。关心老爷子饮食起居,关心老爷子的很多事情,事无巨细都亲自过问,简直把老爷子当成了小孩yiyàng的呵护。时间久了,老爷子也感觉到,她对自己与众不同。

    不知不觉有二十多天过去了,距离朱容容说的一个月之期越来越近了,何美珍也很着急,她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己也应该使用杀手锏了。

    因此,晚上当她见到老爷子从洗澡间里面出来,便扶着老爷子在那里坐下,老爷子身上穿着宽大的浴袍,她扶老爷子坐下的时候,故意装作脚底下打滑,然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老爷子的身上。正好她今天穿了一天管家的服饰,一躺下的时候,她胸前的扣子忽然掉了一颗,然后她那丰满而又笔挺的胸就露在了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一低头就看到了深深的ru沟,不禁愣了一下。

    男人不管是十六岁也好,六十岁也好,好色这是天性,没有办法改变。

    她愣了一下,本来想爬起来的,可是在一瞬间,心里又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想法:这是一个好机会,错过了这一村恐怕有没有这一店了,所以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想了想之后,故意晃动了一下身子,故意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样子,可是又起不来,于是她的身子就在老爷子的的身上不断地扭动着。她越是这么做,越是让老爷子觉得很有一种感觉。

    两个人互相对望着,在一瞬间,何美珍的脸顿时就红了,她手足无措,连忙从老爷子的身上起来,这才低下头去望着双脚,懦懦地说道:“对不起啊,老爷子,我刚才不是故意跌倒在您身上的,我……”

    看她那局促的样子,越发地显得脸若桃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老爷子愣了一下才笑着说道:“好了,不必这样子,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我就喜欢你的纯朴。”

    她听老爷子这么说后,连忙点了点头,靠在老爷子的身边。

    她望着老爷子,紧紧地咬着嘴唇,缓缓地跟他说道:“其实,有一些话在心里我也一直想说的,。”

    “你说吧。”老爷子点点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跟自己说。

    她含笑望着老爷子,缓缓地说道:“老爷子,你知道吗?在我的心目中,您是一个非常值得我尊敬的人。我这些年打了那么多份工,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您这样让我觉得对人这么好。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之后,我觉得不知不觉的,我已经对您……对您有说不出的感觉。”

    她想了想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了出。

    老爷子听了后不禁愣了一下,老爷子一直都觉得她很纯朴,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些。

    老爷子才笑着说:“你在说什么?”

    她看到老爷子没有生气,这才缓缓地说道:“也许您会觉得我是为了您的钱才这么说的,也许您会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可是有些事情真的说不清,我从没有见过一个像您这么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我觉得,我不知不觉好像已经爱上你了。我知道我不应该说这些话的,而且我也知道,一旦说了这些话,也许我以后就没有办法在这里呆下去了。可是您越这样,我也想把我的都说出来。”她用力地咬着牙齿,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完后不禁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的坦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老爷子一句话都没有说,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

    她的心里面在很担忧,她知道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如果老爷子表露了对她的半点反感,那么她就意味着必须要离开这里,也就表示着她永远没有办法完成朱容容交给她的任务了。

    老爷子想了想说:“你还年轻,不要想这些了,以后会找到一个很好的男人的。我已经到了风烛残年,不想再耽误一个人了。”

    “不是这样的。”

    何美珍见到事情似乎还有一点转机,她就冲到老爷子的面前伸出手来,紧紧着握着老爷子的手臂,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期盼的跟他说道:“跟您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快乐,要是离开了你,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老爷子,你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吗?我求求你了。”

    她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望着老爷子,她不过才三十多岁,本来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要不然以前在学校里也不会是校花了。虽然说现在她经过了岁月的风霜后,有了几分的苍老,可是经过朱容容为她一番精心的修饰,再加上她本身的魅力,还是很吸引人的。是男人看到她的样子,就会产生对她的爱,要不然,吴正恩也不会对她还有感觉了。

    老爷子看到她这个样子之后,不禁也愣住了。其实老爷子的上一个妻子年龄也不是很大,只过跟她上一个妻子在一起的时候,老爷子受到了一些伤害,让他对女人产生了戒备之心。因此,他并没有回答她。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虽然我不知道您在担忧什么,可是我对您的感情是不会改变的。求求您,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好吗?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既不会要你一分钱,也不会要名分,我只不过是想尽职尽责地,像照顾家人yiyàng的照顾您。”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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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听了她话后,顿时心中很感动,看着她,见到她也望着自己,她似乎也是那样的真诚。刚才家人两个字深刻地打动了他,再加上美色当前,男人都有点难以自控。

    老爷子这么多年以来,他最渴望的就是家庭温暖了,可是他最疼爱的的儿子去世了,他的这个儿子本来也不是自己很疼爱的,朱容容再好,也是儿媳妇而已,跟儿子还是没法比。而他的孙子又年纪小,总之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老爷子觉得自己都感受到什么家庭温暖。因此,当听她说了之后,老爷子顿时愣住了,她的话还是说到老爷子的心坎里了。

    老爷子还没有回答她的时候,她已经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了老爷子的手,一字一顿地跟他说道:“老爷子,你答应我好不好?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我会尽我的所能来好好地照顾你的。”

    她本来就是一个很纯朴的女人,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因此给人的感觉就显得越发的纯朴起来。

    老爷子听她把这一切讲完之后,终于点了点头,看着她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的,可是也许将来你会后悔的,毕竟你还这么年轻。”

    “也许将来会后悔吧,可是现在我却不后悔。”她望着老爷子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今天我不这么做的话,将来我一定会后悔。”

    老爷子听完后,忽然笑了起来,紧紧地抓这她的手,跟她说道:“好吧,其实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难道我还不了解吗?既然你愿意的话,那就先跟在我的身边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老爷子毕竟是一个见识过风霜和世故的人,并没有一下子就为她所动,而是缓缓地说了这一些。

    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老爷子想再看一看,看看她是真的想跟自己在一起,好好地过日子呢,还是为了钱。如果为了他的钱的话,老爷子是不需要这样的一个女人。

    她点点头看着老爷子,眼神中竟然充满了柔情。她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就没有办法完成朱容容交代的任务,完不成朱容容交代的任务,就意味这她拿不到钱。她辛辛苦苦地做了这么多,而她的丈夫现在又被送到了国外去治疗,她别无选择,也没有退路,必须要把朱容容交代的事情全都完成,这样才有可能谈下一步的事情。

    老爷子对她还是有几分喜欢的,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很缓和。

    两个人正在说着呢,朱容容的娘走了进来,冷不防看到他们两个人握着手,愣住了。朱容容的娘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就走过这里。老爷子见到朱容容的娘,倒显得也很淡然。朱容容的娘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也感觉到什么。

    到了晚上,朱容容一回家,她娘就把朱容容拉到了旁边,小声地说道:“你过来,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什么事啊?”朱容容问道。

    “总之你跟我过来,我告诉你你就会知道了。”她娘神秘兮兮地说着,硬把朱容容给拖到了房间里面。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朱容容问她娘。

    她娘打开门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重新把门关好,这才小声地跟她说道:“你知不知道,老爷子很新来的何美珍搭上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望着她娘问道。

    她娘就把看到的一幕告诉了朱容容。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面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色”字头上一把刀,任何男人都不例外,因此她一句话都不说。

    她娘看到她似乎并不惊讶,便问她说道:“喂,你为什么没反应?”

    “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朱容容看着她娘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你不觉得这个女人是别有用心的吗?以后她有可能会抢飞龙和飞虎的财产的。”她娘跟她说道。

    “好了,你不要想这么多了,飞龙和飞虎的财产就是他们的,又怎么可能被别人抢走呢?老爷子不会这样子的,还有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明白吗?”

    她娘看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啧了啧舌头不敢再说话了。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后非常的高兴,她悄悄地把何美珍叫了出来,问她说道:“听说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何美珍点点头说:“不错,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现在老爷子已经有点相信我了,虽然对我还是有些戒心。”

    朱容容听了后笑着说道:“那你要进一步,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她问道。

    “那就是和那个男人有肌肤之亲,发生关系,他就会全心全意地对你。”

    “你让我和老爷子……”她惊讶地望着朱容容摇摇头说:“不行,我做不出来。再说他已经那么老了。”

    “老不老的有什么关系?他能给你钱。这样吧,只要你把事情给我做好,我给你一千万,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怎么样?”

    她听到朱容容说这么多钱,说得那么轻松,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吧,我尽量试试,可是就算我想,他也不一定有心有力啊。”

    “他有没有心力就要看你了。”朱容容笑mimi地望着她。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她终于点了点头,朱容容和她又说了一会儿之后,然后就送她走,两个人一切都商量好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家里没有人的时候,何美珍去给老爷子送茶,她故意在那茶里面,下了一点点能够引发人xing欲的药,这种药是朱容容给她的,朱容容从私人会所里弄到的,据说很有用。

    她拿着茶走进来后,走到老爷子的身边,笑呵呵地说道:“老爷子,我泡了您最喜欢喝的普洱茶,不如你喝一下尝一尝吧。普洱茶对身体很好的,这茶还是正恩拿给我的呢。”

    听到她那么说后,老爷子笑了笑说:“正恩倒也还挺关心我的。”

    “是啊,我也觉得他很关心老爷子。”她边说着边把茶放到老爷子的面前。

    老爷子就拿起来喝了,喝完之后,他开始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起来,他抬起头来,看着何美珍,看见何美珍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紧身的长裙,她美好的身材展露无疑,领口开得很低,让男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入非非,老爷子顿时有些情迷意乱。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命运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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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伸出手来一把把何美珍扯到了床上,何美珍坐在那里脸色羞得有些发红,而老爷子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在慢慢地滋生。

    何美珍笑着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说过会照顾你一身一世的,你不要把我当成外人。”

    说着她就往老爷子的身上凑,有一种清凉的香水味传了过来,老爷子闻到后觉得很是情迷意乱。他伸出手来紧紧地抱住了何美珍,然后就把何美珍的衣服给解开了,一件一件的将衣服脱掉,然后将她按到了床上。

    这个时候房子里面一片安静,老爷子体内的药发作,根本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去关,他也完全忘了这一些了。何美珍则按照朱容容交她的计策行事。

    很快的八点钟到了,何美珍身上的衣服被老爷子脱了个精光,然后她被老爷子反手按到了床上,何美珍则去迎合着他,自从他的上一个女人被赶出去之后,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女人了,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喜悦。而何美珍也想尽快地完成朱容容交付给她的任务。

    就在这个时候,按在朱容容的算计之内,吴正恩走了回来。他刚刚去锻炼完,一边笑着一边走,嘴里面还哼着歌。

    进来后看到小飞龙从房间里面蹒跚地走了出来。小飞龙走到他的面前用力地扯着他的手,抬头跟他说道:“爸爸,我要找爷爷,带我去找爷爷。”

    原来这都是朱容容教的,飞龙什么都不懂,只不过才三岁而已,在朱容容的教唆之下,当然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朱容容跟他说爷爷那里有糖,他有好吃的,他就让吴正恩拉着他去找爷爷。

    吴正恩看了他一眼,不禁觉得很烦,很讨厌这个小兔崽子,跟自己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再想想,要是能带着他去找老爷子的话,那么起码老爷子会觉得自己对他好,也能在老爷子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因此略一犹豫之下,他就抱起了飞龙,笑着跟他说道:“走,我带你去找你爷爷。

    说着,他就往老爷自书房走过去。

    到书房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老爷子一般这个时候都会在书房里面,竟然不在,那在哪里?

    他有些不耐烦起来,想把飞龙放下就跟他说道:“你爷爷不在家,等他回来了,再带你找他拿糖吃。”

    “爷爷在房间里面。”小飞龙说道:“我刚才看到他进去的。”

    “是吗?”

    吴正恩不以为然,就抱着飞龙继续来到老爷子的房门口,谁知道走到门口后,听到有男女欢愉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走到那里后,往里面看了看,就见到老爷子好像浑身很疲惫似的从何美珍的身上下来,而何美珍正躺在那里面,眼角带着泪痕。

    老爷子**着下半身,而何美珍则浑身上下都没有穿衣服。看到这种情形之后,他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正准备冲进去质问,冷不防何美珍往边上一抬头,看到了他站在门口,何美珍连忙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进来。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进去。他简直气得快要发疯了。

    而这个时候,小飞龙完全不知道这一切,他刚准备叫爷爷的时候,就被吴正恩伸出手来一把将他的嘴巴给捂住了,然后抱着他从楼上走了下来。

    走到下面之后,他把飞龙往客厅里面一扔,然后就气得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爸爸跟我去找爷爷嘛。”飞龙对着他喊道。

    他对着飞龙猛得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跟他说道:“你再在这里闹,小心我揍你啊。”

    飞龙被吓得“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容容的娘听到后连忙出来,看到飞龙在那里哭,问道:“怎么了?飞龙?”

    “是爸爸他吓我,说要揍我。”

    容容娘不禁有些生气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是怎么当人家爸爸的呀?怎么可以打孩子呢?把他吓到怎么办?”

    “我这是‘喜当爹’我根本就不是他的爸爸。”他生气得说道。

    容容娘一看吴正恩发脾气,也不敢再多说了,抱起飞龙跟他说:“走,我带你回房去。”

    “可是我想吃糖。”

    “我这里有糖,给你拿。”

    说着她就抱着飞龙走了进去。只剩下吴正恩一个人在那里生气。如果是朱容容设计让他看到这一切的话,他也许真的会怀疑的。可是事实上是飞龙让他看到的,飞龙只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他什么事情都不懂,那么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意外。何美珍和老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爷子和何美珍赤身**第躺在一张床上,明明何美珍答应了做自己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又跟老爷子在一起。

    一想到刚才的情形,他简直气得浑身好像要爆炸了一样。可是那个人是掌握他命运的老爷子,他必须要学会哑忍,否则的话,如果再像当初一样被送到国外很多年不闻不问,那么他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他想了想后,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看到何美珍正在那里指挥人做事情,而老爷子不在。

    他便悄悄地去问佣人:“老爷子去哪里了?”

    佣人说:“老爷子出去散步去了。

    他便吩咐佣人说:“你们都出去打扫一下外面吧。”

    那些佣人答应着就都出去了。

    何美珍正要往外走,他说道:“何管家你过来,我有一点事情安排你做。

    何美珍点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走了过来。他一把将何美珍拖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把门给关上,然后很生气地跟何美珍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何美珍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问他说。

    “你明明答应要做我的女人,为什么又跟老爷子上床?你这什么意思嘛?”

    听到他这么说后,何美珍一句话都不说。

    “你不会是看老爷子更有钱,所以就想引诱老爷子吧,我告诉你,他年纪大了,就算你引诱他也没有用的,他很快就会死掉,到时候家里这些财产还不都是我的。”他很生气地对何美珍说。

    何美珍听完后,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跟他说道:“你误会我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要引诱过老爷子,其实是老爷子非要跟我……”说到这里后,她脸上飞过了一丝红晕。

    “今天早上我去拿药给老爷子喝,老爷子却好像疯了似的,一下子就把我按到了床上,把我的衣服给脱掉,然后就和我……和我发生了那种关系。我年纪轻轻的,怎么想着跟一个老头子相好呢?难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吗?我也觉得很意外,所以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让你快点走,我实在不想让你看到我的样子,你没看到我当时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吗?”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原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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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地想想,她当时似乎真的是在哭。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你情愿的?是老爷子逼你的对吗?”他问何美珍。

    何美珍点了点头,抽抽噎噎地说道:“不错,是老爷子逼我的,当时我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说该怎么办才好?算了,我们分手吧。”她边说着,边甩开吴正恩准备往外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吴正恩拦住了她。

    “你喜欢的是一个纯洁的女人,可现在我已经被你们家老爷子给玷污了,再也不是一个纯洁的女人了,所以……所以你还是从此忘了我吧,当跟我不认识就行。”她一边对吴正恩说着,一边哭喊道:“我很快就会想办法去找老爷子辞职离开这里的,你放心吧。”

    “什么?你要走?”吴正恩很惊讶地问她。

    “是啊,我不想留下来,留下来每当看到老爷子,就好像感觉到了有一场噩梦。难道我还能去起诉他吗?他是你的爸爸呀,我要起诉了他,恐怕到时候你就会一无所有了。”

    吴正恩听到她这么说后,听着她似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又看到她哭得很凄惨,女人的泪水是最能打动男人的了。

    因此犹豫了一下,他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来,让她在旁边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水给她,这才缓缓地跟她说道:“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你先不要这么生气,可是任何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身下,那种感觉当然都是很难过的,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她点点头说:“是啊。”

    “所以啊,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有忍住。其实老爷子喜欢你也难怪啊,你长得这么漂亮,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你都会动心的。”他对何美珍由衷地说道。

    何美珍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你现在还在说风凉话,我现在好难过,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你爸爸的话,我早就去报警了。”

    “好了,先不要再说这些了,他对何美珍说:“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吧。”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很简单啊,你以后忘记我就是了。”何美珍连忙说道:“你就当从来不认识我,当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总之,我们以后也没有任何的牵扯。”

    “不行。”吴正恩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托着她的脸,很动情地跟她说道:“你知道很多年前我就很爱你了,现在我还是像以前那么爱你,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可是……”

    说到这里后,他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个家你也不能够再呆下去了,如果再呆下去的话,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老爷子会侵犯你一次,也会侵犯你第二次的,我也没有能力在他的面前保护你。所以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在老爷子的面前辞职,然后尽快地离开这里。至于你以后的生活,我会负担起来的,你不用担心。”

    没有想到他还是提出让自己辞职,何美珍愣了一下才说道:“你让我离开这里?”

    “是啊,刚才你不是也说要向老爷子辞职吗?我觉得这也是一个万全之策,怎么样?”

    事到如今,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了。

    她点点头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呗,我不是说了,一切都听你的话吗?我明天就去向老爷子辞职。好不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切都听你的。”何美珍向他说道。

    听到何美珍这么说,他才放心下来。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到了第二天何美珍并没有向老爷子辞职。

    他趁着夜色,悄悄地把何美珍拉到了外面,然后对她说:“你不是答应我要辞职吗?为什么还不辞职?难道说你真的是贪图我们家的荣华富贵?”

    “当然不是了,我已经在老爷子面前说过辞职了,可是老爷子他根本就不肯答应,我有什么办法呀?我要是就这么走了的话,那么恐怕我会身败名裂,还有……”她犹豫了一下才说:“老爷子说他愿意对我的一切负责,我说了不用了,他就问我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我说没有,他说他会派人去调查,我是怕他查到你的头上,所以才勉强地留了下来,可是你又误会我。”

    听到她这么说后,吴正恩心里也觉得有点紧张。

    吴正恩想了想说:“可你再这么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我怕老爷子会对你……”

    老爷子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了,总之你放心吧,反正上一次都说清楚了,是一个误会了,我知道你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得到吴氏集团,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帮你,而不会让你失望的。”她对吴正恩说。

    吴正恩想了想,对于吴家的家业他是志在必得,可是现在有朱容容这个拦路虎在,老爷子又一心一意地信任朱容容,想要拿到并不容易。既然她说肯帮忙自己,那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因此他点点头说:“好吧,可是你以后不能够再跟老爷子发生任何关系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何美珍点点头,跟他说道:“对了,我知道明天中午两点钟,老爷子约了人在外面下棋,晚饭也要跟他的老朋友在外面一起吃,不会回来,不如我们两个在客房里面约会吧。”她小声地对吴正恩说道:“我跟你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我想补偿你。”

    吴正恩看到她刻意地化了淡妆,人显得很漂亮,身上又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一时也很为之心动,因此他点头说:“好吧,我们明天下午两点钟在房间里面见,是最左边那间房啊。”

    “我知道了。”

    他们就这么定了下来。

    原来老爷子真的约了人两点钟相见的。到了吃饭的时候,何美珍还特意在桌上提了这件事情,提醒老爷子要在一点钟就开始出发,老爷子点头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何美珍却表现得很不舒服。自从上次老爷子跟她发生过关系之后,对她比以前好多了。看到她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了,连上前问她说道:“美珍,你出什么事情了?

    “我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边说着边捂着肚子。”

    “你肚子疼?”老爷子问道。

    “是有一点肚子疼,我本来想让你留下来陪我的,可是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也不能够打扰你的事情。”

    “那有什么关系啊。”老爷子对于女人一直还是很爱护的,跟她说道:“我就留下来陪你吧,至于跟老朋友见面,什么时候都能够去。”他对何美珍说。

    “我想先去客房里面去休息一会儿。”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公然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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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点点头就跟她一起到了客房。她喝了点水,吃了一片药,过了一会儿后人好多了,然后她就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也累了吧,刚刚吃过饭,不如就在这里午睡一会儿吧。”

    “跟你一起午睡?”老爷子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男人没有不好色的,不管多大年纪也都一样。

    她点点头,边笑着一边说道:“难道你不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呀?”老爷子笑着说道,就在她的身旁躺了下来。然后她伸出手去,把老爷子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给剥掉了,然后她倒了茶水给老爷子喝,老爷子就睡着了。何美珍也躺在他的旁边,何美珍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扔在了地上,两个人就在这里熟睡。

    其实何美珍一点都没有睡着,她心理也很紧张。等一会儿,吴正恩来再一次见到这种情形,恐怕不会就这么容易算了的,这一点她也很清楚,可是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谁也不知道。

    她早就按照朱容容的吩咐,把一把斧子放到了这间客房里面,接下来吴正恩会不会真的杀人,她也不知道,因此心里面有说不出的紧张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过得仿佛特别的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两点钟,然后门被推开了,就看到吴正恩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故意闭着眼睛在那里睡觉。

    吴正恩走进来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情形,见到老爷子和何美珍正赤身**地躺在那里,老爷子拥着何美珍正睡得很熟,他的脸色顿时愣住了,而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

    看这个样子,显然是老爷子再一次强bao了何美珍,他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愤怒。

    看到他走进来后,何美珍故意睁开了眼睛,愣了一下才对他说:“你怎么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何美珍问道。

    “先出去再说吧。”何美珍指了指外面:“把老爷子给吵醒了,对你不利。”

    “好,出来说。”

    于是何美珍便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两个人走到了门口,他这才对何美珍说:“现在到外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还能怎么回事?老爷子他本来说好今天要去跟朋友见面的,你也知道,可是他非但没有去,反而还……反还强x了我,我根本就无力反抗。”她一边哭着一边对他说道。

    听到她的话后,吴正恩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而她继续在一旁对吴正恩煽风点火地说道:“其实这也没办法,谁让你还想拿到老爷子的钱呢,老爷子对你还有很大的作用,你当然有时候要做个小男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因为这一点心里觉得不爽,我也不会怪你的。”

    她虽然嘴里面说着不会怪他,可是眼泪却“哗啦哗啦”地往下流。

    因此,见到这种情形后,他再也压抑不住了,是男人都要有自尊和血性的。最要命的是他在这一刻,有一种说不出的激素在脑海中又分泌得过剩了。当初当他知道何美珍被人强x后,就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些年虽然在国外治疗了很长时间,病情有所火砖,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出现这种情形,又让他受了极大的刺激,他和正常人还是不一样的,这个时候就容易失去了理智。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任何人也不能够给我戴绿帽子,我爱的人谁也不能够占有她,谁也不能!

    他一边在心里面愤愤地这么想着,一边冲了进去,正好看到那里有一把斧子,就把斧子拿了起来,对这床上的老爷子就要砍下去。

    果然不出朱容容的意料之内,这个人是疯的,何美珍浑身被吓起了一身的冷汗,连忙上前去伸出手来扯住了他的斧子,跟他说道:“你不要这样,老爷子他始终还是你的父亲,你要讲究父子的情分啊,你们两个是父子。”她连忙地大声地提醒道。

    可是他怎么都不肯,然后她只好继续跟他说道:“如果你这一斧头砍下去的话,那么吴家的家族企业就是朱容容的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一句话好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熊熊怒火。这话说得太对了,现在吴家的家族企业都在朱容容的手里面,如果老爷子出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要按照遗嘱,吴家家族企业会分给两个人来托管。可是如果他是杀人凶手的话,那么情形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朱容容就占尽天时地利,所有的一切就是她的了,而自己却落得一无所有。

    一听到何美珍这么劝阻之后,他才又重新的没那么生气了,你快出去吧。”

    何美珍连忙把斧子夺下去放在旁边,让他往外面走。

    这个时候他却转过身来看着何美珍,看到何美珍的样子楚楚可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别样的美,就好像是新出水的莲花一样,让人怜爱不已。

    他愣了一下,凑到了何美珍的身旁,一把把他扯到了怀里面,然后俯下身子去,用力地亲吻她。

    “你要干什么呀?你不要这么做。”

    他一边亲吻何美珍,一边看老爷子的反应,见床上老爷子动也不动,显然是睡得很死很沉,老人家睡觉一般都是很沉的,没有那么容易惊醒,一想到这里,他就很高兴,然后他就伸出手来,通过她的领口将手放在了她的衣服里面,在她的胸前用力地揉搓着。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被老爷子发现怎么办呀?”何美珍一边哭着一边用力地去抗拒他。

    “被老头子发现又怎么样?难道我还怕他吗?他能够睡你难道我就不能了?”

    说着他一把就把何美珍推倒在了床上,然后想也不想地将她的裙子给掀了起来,他一只手用力地去压着何美珍的手,而他的腿则用力地撑住何美珍的腿,他用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把裤腰带解开,然后想也不想的就冲进了何美珍的身体。何美珍“啊”的一声,几乎喊了出来,她还是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叫声。

    他们这么做可还是没有惊醒老爷子,吴正恩不禁有点得意。他在何美珍的身上一边动作着,一边嚣张而又得意,何美珍则试图想要推开他,努力地在挣扎,可是又不敢挣扎大了,显然是怕把旁边的老爷子给惊醒。

    他笑着跟何美珍说道:“怎么样?还是跟我在一起比较好吧,还是我让你比较爽吧。你跟老头子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你说是不是啊?”

    说着他就加大了自己的幅度,让何美珍也跟着他一起沉醉在欲海里面。

    何美珍眼泪都流了出来,看她的样子好像非常难过似的。

    “不要这样,被老爷子知道了就不好了。”

    “难道我还怕被他知道吗?他不是跟我抢女人吗?我就让他知道跟我抢女人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边说着边继续加大了速度,在她的身上索取着。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谁真谁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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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中年人,他在她的身上索取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然后才肆无忌惮地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而且还怎么都不肯听她说,还嚣张得意地说道:“我要让你帮我生个孩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系好裤腰带,然后才对何美珍说:“好了,我走了,你等到老头子醒了之后,要立刻告诉他你要离开这里,知道吗?以后我会包养你的。”

    “你不要碰我。”何美珍一把打开他的手,显然也很生气。

    “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蒜了,总之要听我的话知道吗?”说完后他就嚣张而又跋扈地走出去了。

    何美珍看到了看角落里面,角落里面朱容容早就在这里安装好了摄像头,为的就是能够拍下吴正恩想要砍死老爷子的一幕,可是出乎朱容容的意料之外,她这一次的收获应该比她想象中的多了,不仅仅拍下了吴正恩想要砍死老爷子的画面,而且还拍下了吴正恩和她欢好的画面,等一会儿老爷子看到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老爷子觉得自己那一觉睡得特别地深,也特别地沉,睡了很久很久,他才从睡梦中醒来。

    老爷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接近四点钟了。

    他看了看,见到何美珍在一旁不停地哭,两只眼睛哭得红红肿肿的,样子看上去像受了什么大委屈一样,就觉得很奇怪,以为是自己怎么着她了,便跟她说:“你没事吧?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哭?”

    “我没事。”她连忙摇了摇头:“跟老爷子解释道:“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了。”

    她越说没事,老爷子越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因为平时她都不这样的,平时跟自己一起按理说是会特别开心的呀。

    老爷子想了想后便问她说:“你是不是想了想还是觉得嫌我老,所以才……”

    “老爷子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您知道我心里面是很崇拜你的,可是……”

    说到这里后她就大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不再说话。

    老爷子听到她这么后,就跟她说道:“到底怎么了嘛,你为什么好端端地在这里哭哭啼啼个不休。

    她就抹了一把眼泪,这才跟老爷子说道:“是正恩,正恩他……他把我给侮辱了,刚才你睡着的时候,他把我强X了。”她对老爷子说道。

    “你说什么?”

    老爷子睁大了眼睛,感觉到特别地不可意思,于是她就又跟老爷子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完后越发地有些生气起来,老爷子问她说道:“美珍,我之所以答应让你陪在我的身边,就因为觉得你人比较老实,可是现在我还没有答应让你进门呢,你倒先诬告起我儿子起来了。”

    “是真的。”她对老爷子说:“刚才……刚才他忽然冲进来就要拿斧头砍您,我不让他,结果他就把我给强bao了,然后还扬长而去。”她对老爷子哭喊着说道。

    “不可能,我绝对不相信有这种事情。”老爷子摇了摇头冷冷地跟她说道:“你如果想要为了谋夺我的财产而诬蔑我的子女的话,你还是早点打包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欢迎你。”

    老爷子想起他上一个女人就是这么做的,显然这个也是一样的,天下女人怎么都这样子呢?竟然撒一个这么可笑的谎言来欺骗自己。

    “老爷子我说的是真的,没有一句是骗你的,我怎么敢骗你呢?”她很可怜地跟老爷子说。

    “你说他刚才是在哪里把你给强X的?”

    “就是在这里,在这里他凌辱了我,还……还说让我给他生一个孩子。”

    “太可笑了。”老爷子摇了摇头说:“刚才我就躺在这里的,我在睡觉,他还在这里强X你,难道我会不知道吗?我就算有老年痴呆症,也不至于睡得那么死啊。”老爷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后,她用力地抓住了老爷子的手,他的手背上已经有很多的老人斑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跟老爷子说:“事情真的是这样,我没有骗你的。”

    “你没有骗我?我怎么可能相信呢?你真是为了得到我的财产而无所不用其极啊。你马上收拾东西滚出去,至于钱嘛,我会补偿给你十万块。你走吧。”

    说着老爷子挥挥手就要让她走。何美珍站了起来,一边把衣服整理好,一边准备往外走。

    她边走边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啊,老爷子,我明明知道你不会相信,为真正还非要冤枉大公子呢?事实上这件事情是真的,我才这么说的。”

    她向老爷子解释着,老爷子怎么样都不肯听的时候他们两个吵吵嚷嚷的,也吵到了很多人。那些下人们不敢进来,可是朱容容按照约定的计划回来了。

    朱容容回来之后连忙走了过来,敲了敲门说道:“谁在里面?”

    老爷子见朱容容来了,连忙把衣服穿好,这才跟她说道:“进来。”

    朱容容走进来后,就看到了何美珍和老爷子两个人在那里。何美珍哭哭啼啼的,老爷子满脸怒容,朱容容知道事情多半已经很成功了。她看了何美珍一眼,何美珍对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可是老爷子却不肯相信。

    朱容容似乎早就已经成竹在胸了,她走到何美珍的身旁,笑着跟她说道:“美珍,你跟老爷子吵架了,惹老爷子生气了,这怎么行啊?我听我娘说看到你跟老爷子在一起,老爷子身体不好,你千万不能够气他。”

    “我没有。”何美珍摇了摇头,这才跟朱容容说道:“我真的没有,是……是吴正恩侵犯了我,老爷子不相信。”

    “什么?”

    朱容容听完后,她手里面拿着一个包,她故意装作很惊讶,把包“砰”地摔在了地上。

    然后摇了摇头说:“这不可能,正恩他为人一直都很正直,怎么可能会做出侵犯你的事情来呢?”

    “是真的,难道你以为我说梦话吗?”

    “反正我是不相信的。”朱容容冷冷地说:“我相信,就算我跟正恩的感情不是特别特别的好,不像我跟正豪那么好,可是我也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件事情来的。”

    “事实上真的是这样,我是他的同学,以前他之所以杀人就是为了我而杀人的,刚才他差点把老爷子拿斧头给砍了,而且他刚才还当着老爷子面把我给凌辱了。”

    “什么?”朱容容听完之后,这才问他说:“真的有这种事情?那么为什么你不早点把你的身份说出来。”

    她只好跟朱容容说道:“我开始也没想到,直到我在家里见到他后,我才知道原来是来到了他家里。这是我的工作嘛,基于对工作负责的精神,我不想节外生枝,又想好好地把工作做好,就没有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她对朱容容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父子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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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怎么都不肯相信,一个劲地要赶何美珍走。

    朱容容看戏也演得差不多了,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把何美珍拉起来,这才跟老爷子说道:“对了老爷子,你先不要生气,我想起一件事情来。”

    “什么事?”

    “这间房子之前似乎是安过摄像头的。”

    “安过摄像头?为什么?”

    “是这样的,您还记不记得,飞虎刚刚开始没有人带的时候,怕佣人会虐待他,当时佣人一直带着他,住在这间房里面,所以当时我悄悄地在这里安装了一个摄像头 ”“ 。”

    老爷子想了想,似乎真的朱容容让一个佣人在这间房里面带过飞虎,那么作为一个妈妈,她怕别人虐待自己的儿子,所以装个摄像头,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我们现在只要把短片拿出来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那不就知道了吗?”

    这么一说后,老爷子仍旧是不解气地说道:“不用看了,我还是相信正恩的,就算正恩再不争气,这种事情还是不会做的。”

    朱容容含笑走到老爷子的面前,轻轻地捶了捶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老爷子,正恩是我的丈夫,我又何尝不相信他呢,可是既然何美珍这么诬蔑他,她出去后想必也会这么说的,我们只要拿短片给她看了,到时候她心服口服,就一定不会再诬蔑正恩了,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一个道理,于是就对朱容容说道:“好吧,你去把短片拿过来,就让她心服口服。”

    他现在已经完全把何美珍当成一个坏女人了,因为他在诬蔑自己的儿子。

    于是朱容容便带着他们一起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房里面,把门打开,然后开了电脑。电脑是连接着摄像头的,短片已经储存在里面了。朱容容打开之后,就把短片给录了出来。因为前面涉及到了老爷子赤裸着身体和何美珍一起在那里睡觉,所以朱容容马上把这块给快进过去了,然后就到了吴正恩进来的时候。

    朱容容故意不把声音给调出来,她害怕何美珍说出什么样的话,她就对老爷子说道:“我当时这个摄像头只是可以录下人像,却录不下声音。”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没关系,你看吧。”

    接着朱容容就打开看,果然看到吴正恩走进来之后他很生气,要拿着斧头去砍老爷子,多亏了何美珍在一旁努力地阻止住了他,才避免惨事的发生。其中,他们看到何美珍尽力地去护着老爷子,甚至唯恐老爷子受伤,不惜以身体去维护。

    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的,老爷子看了何美珍一眼,何美珍正抹着眼泪不说话,老爷子不禁觉得有些愧对于她,但是更让他生气的是,吴正恩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看下去后,果然看到何美珍推着吴正恩往外走,而吴正恩却反过身来,一把把何美珍扭在了身下,然后他竟然把何美珍给强bao了。确实是当着老爷子的面,老爷子睡得很熟,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爷子看完这一切之后,他惊讶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朱容容也连忙在一旁连声地说道:“为什么?这一定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老爷子你告诉我,正恩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他当初明明跟我说,他会是一个好爸爸好丈夫的呀。”

    朱容容故意装作很可怜的样子,老爷子听了后也满心的愧疚。上一次吴正恩就找了一个女学生,想让那个女学生帮他生个孩子,最后被那个女学生给骗了,现在又出现了这种事情的。

    何美珍则在一旁继续抽抽嗒嗒地说道:“我当时跟他说过了我跟老爷子的关系,我说我经历过了那么多的风雨,只想找一个靠得住的肩膀,找个好好疼爱我的男人,可是不管我怎么说也没有用,他非要占有我。老爷子我以后是不能够呆在你的身边了,而且刚才你也不信任我。”

    老爷子听到她这么说后,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只好跟她说:“对不起。”

    她在那里一边哭着也不说话。

    朱容容连忙对她说道:“美珍,你这也不能怪老爷子,主要是老爷子以前遇到过这样的女人,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老爷子也不知道正恩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啊。我和他是夫妻,每天都睡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我的丈夫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她说到这里后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见状,何美珍便继续说道:“其实,我最生气的不仅仅是他凌辱了我,他还跟我说道,他巴不得老爷子早点被气死,到时候他就可以把家里的财产据为己有。”

    “他想得倒美,就算我死了,我的财产也是归我孙子的。”

    “我也跟他这么说过,我说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容容在打理,可是他说容容是外姓人,只要老爷子您一死,他就有办法把朱容容给赶出去。”

    她说得声音很小,可是却也说得很真挚。这个时候不管她再说什么,老爷子都会相信了。

    她继续跟老爷子说:“我劝过他的,可是由于我越劝他,就使得他越发地发怒,然后他就把我按到了床上,竟然侵犯了我。”

    说到这里后她就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凄惨。

    老爷子不禁很生气,猛地一拍桌子说道:“真是个混帐,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朱容容也在pángbiān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先不要生气,您要是生气的话,那么正恩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其实老爷子,我觉得这件事情也许是一个误会。”朱容容想了想,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来唱一次白脸了。

    “怎么可能是误会呢?”何美珍便继续唱红脸。

    “如果是误会的话,他就不会跟我说那些话了,他说老爷子从小到大,都很偏向正豪,从来都什么东西都不肯给他,都只给正豪,还把他感到了国外去。他心中对老爷子充满了怨恨,他做这一切都是想报复老爷子的。包括他占有我,也是觉得当初是我害了他,所以想跟我报复。他还警告我,如果我敢把这些事情告诉你的话,就杀了我。”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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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到这里就哭得越发的凄惨起来,花容惨淡,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装的。她的演技还真的挺好,朱容容不禁暗暗觉得自己找对了人。

    老爷子简直快要气疯了。

    “忤逆子,真是一个忤逆子。”老爷子猛得一盼桌子说:“没想到我养了一只白眼狼,我把他给接回来,他竟然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老爷子边说这边用力地拍桌子 ”“ 。

    朱容容看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她便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先不用生气,您就算是生气也没有用啊,您说是不是?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怎么做才好,是不是啊?”朱容容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非常痛苦的神情,他的脸孔也有些扭曲起来,他见到吴正恩这么做简直快要气死了,可是毕竟吴正恩也是他亲生的儿子,再仔细地想一想,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把吴正恩丢在了国外,吴正恩心中有怨恨也是在所难免的。他回来后自己的公司也没有让他怎么管过。老爷子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抱歉起来,总之他一时之间也难以抉择。

    他说道:“我现在累了,美珍,你先推我回房需休息吧,至于要离开要辞职的事情,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说后,不禁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可她到底是个沉得住气的女人,所有的惊讶在一瞬间就把它给遮掩住了。真没想到老爷子护短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出了这种事情,而且已经明明知道是真的了,他竟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算他心里面有了不爽。

    以朱容容的想法,老爷子脾气刚烈,朱容容以为老爷子会直接把吴正恩找回来,然后来好好地教训他一番的,可是看老爷子的意思似乎还是没有拿定主意,显然是存了一面之仁。

    朱容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实在不易再说什么了,否则会让人觉得是自己落井下石。于是她便对何美珍说道:“美珍,你听老爷子的话,快点把老爷子扶回房去好好休息吧,至于这件事情,我们再慢慢地从长计议,我相信正恩他也不是故意的,我觉得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本来老爷子还有点怀疑,这件事情似乎有点太巧了,会不会跟朱容容有关系的,可看到朱容容在一旁竟然为吴正恩说好话,老爷子缓缓地点了点头。

    朱容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什么事情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她继续说道:“老爷子,你也不要生气,其实正恩真的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受到过什么样的疼爱,他又不是您亲自教导的,性格难免和正豪有点不一样。我相信只要好好地教导,他一定会改过的,我也相信他会是孩子们的好爸爸,也会是一个好丈夫。”

    老爷子听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于是朱容容便让何美珍把他给扶了上去。

    上去之后,朱容容越想越觉得生气,自己辛辛苦苦地布了个局,难道就这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了吗?她正在那里生闷气呢,坐了有半个多小时。

    到傍晚吃饭的时候,何美珍才走了下来。

    “老爷子呢?”朱容容问道。

    “老爷子刚才在那里躺下了,想必还是在想这件事情。”

    朱容容点点头挥手对何美珍说道:“跟我过来一下。”

    何美珍便跟着她一起到了她房间里面,朱容容把门给关上,然后才对何美珍说:“等一会儿,你答应我做一件事情。”

    “朱小姐,我已经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了。”

    “我知道。”朱容容点点头。

    “可是你就算帮我做这么多事情也没用啊,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最重要的是我的目的达到,到时候给你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怎么样?”朱容容笑着问她。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点点头,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总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放弃,功败垂成吧。”

    朱容容说:“等一会儿吴正恩回来的时候,你就把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添油加醋地跟他说,你让他听明白,知道吗?”

    “我知道了。”她连忙点了点头。

    “记住,你要知道怎么说,然后要控制一个度,还有不要让他把这件事情怨恨到我的头上来。”

    “我明白了。”她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笑着跟她说道:“好了,那你先出去吧。”

    于是她有点点头走了出去,这个时候朱容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嘴角不禁带出了一抹笑意。

    过了没多久,她娘来敲她的门,原来是飞龙非要来找她玩儿。

    朱容容看了飞龙、飞虎一眼,知道今天晚上是很关键的一晚上,于是她跟她娘说道:“娘,你现在带着飞龙和飞虎出去,找一家好酒店住,今天晚上不要再回来了,知道吗?”

    “看你说得这么吓人,不是又要出什么事情了吧。”她娘紧张兮兮地跟她说道。

    “是要出一点事情了,成败就在今晚了。总之你听我的,带他们出去,否则我怕会连累和伤害到他们两个。”

    朱容容的娘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她,就带着他们出去了。

    而朱容容把她娘和两个孩子送走之后,然后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她想了想还不放心,就在里面又加了一把所,她可不敢担保,吴正恩要是发起疯了会做什么事情。朱容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她就把管家叫过来,让管家带了两个人来保护她。

    见到有人保护之后,朱容容这才放心了。她相信吴正恩就算再有本事,他也打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

    老管家看到她神经兮兮的,就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少奶奶?”

    “没事。”朱容容摇了摇头说。

    “你到底在防着谁?”

    “没防着谁。”朱容容仍旧是摇头。

    “对了,老爷子还好吧。”朱容容问道。

    “老爷子还挺好的。”老管家说。

    “那就好。”

    “是不是老爷子会有危险啊?”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砍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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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不会的吧。”朱容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他要恨也是要恨我呀,老爷子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应该不会乱来的。”

    “你在说谁?”老管家问道。

    “没有说谁。”朱容容借故把话头打断,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故意说给老管家听的,她知道老管家是老爷子最重用的人。老管家听到她这么说后也不敢再多问了。

    果然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吴正恩才回来,他喝了一点酒 ”“ 。现在的他非常愤怒,一想到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何美珍竟然和老爷子在一块了,他就觉得很生气。为什么自己喜欢上一个女人就会得到这样的后果,这是为什么?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回来之后就在那里坐下了。

    而这个时候,早就在等着的何美珍则走了出来,她走出来之后,连忙把他拉到pángbiān的房间里面,跟他说道:“你快走吧。”

    “我快走?为什么要快走啊?”他听到何美珍这么跟自己说后,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快离开这里吧,老爷子知道白天你侵犯我的事情了,而且也知道了你打算拿斧子砍死他的事,现在老爷子正准备着要怎么对付你呢。”

    “什么?你竟然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你是不是疯了?”他说着就用力地扯住了何美珍。

    “真的不是我。”何美珍摇了摇头说:“朱容容之前在卧室里面装上了摄像头,是她发现这件事情,把这件事情向老爷子举报的。”

    虽然何美珍想起朱容容不允许她把自己拖下水,可是除了把她拖下水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说什么?她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在房间里面装摄像头?”他不禁有些奇怪起来。

    “好像是之前有佣人带着她儿子在房间里面住过,她怕她儿子受到了伤害,所以才这么做的。”

    原来是这样,他听到何美珍这么说后,酒意顿时也醒了三分,可是心里面又满满的充满了怒意,他悄悄地打听说道:“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当时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呀?老爷子说白生了你这个忤逆子了,还说稍后会送你离开这里,继续让你回国外去,还说他会把遗嘱给改了。”

    “什么?老家伙要把遗嘱给改了,那我岂不是一无所有了?”他生气地说道。

    何美珍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用充满感情的言语跟他说道:“对不起啊,都是我害的,如果我不来,你们家家里面就有女看护照顾老爷子的话,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了。我是真的很爱你的,哪怕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也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会尽我的所能来爱你。”她对吴正恩说道。

    吴正恩听完后点了点头,一下子把她的脸捧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力地去亲吻着她,吮吸着她。

    有一股强烈的酒意在她的嘴里面蔓延起来,虽然觉得很恶心,可是何美珍还是装作很投入的样子。

    吻了她半日之后,他才对何美珍说:“我做了很多事情,才能够有了今天这一步的地位,才能够取得老爷子的信任,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就这样算了的。要是现在老爷子死了的话,我还能够拿到一半的财产,要是他现在还不死,明天去把合同给改了的话,那么我到时候就一无所得了。”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杀人是犯法的。”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杀他,我打算把他砍成一个植物人。”他边说着边推开了何美珍,跟她说:“等我,现在来不及了。”

    说完后他就去找了一把刀,然后往楼上冲了上去。

    看到他匆匆忙忙地往楼上冲去了,何美珍就走到朱容容的房门前,用力地敲了敲房门,

    “是谁?”朱容容问道。

    “是我。”何美珍连忙说道:“少奶奶不好了,大少爷他拿着刀去老爷子的房间了,有可能会伤害到老爷子。”

    “你说什么?真的?”

    朱容容很惊讶,连忙把门给打开。本来她以为吴正恩会先来砍自己的,没有想到他完全已经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现在只想把老爷子砍死,然后可以拿到钱,他这么做倒省事了。

    朱容容连忙把门打开,对老管家说道:“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实在是忤逆不孝。老管家赶紧派人去老爷子的房间去阻止他,否则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可是大少爷为什么要砍老爷子呢?

    “因为老爷子发现了他的狼子野心,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让你们在这里保护我的原因,我怕他会来砍我,没想到,他先想到的竟然是砍他的亲生父亲。”朱容容夸张地说道。

    老管家一听吓坏了,连忙跟那保镖说:“和不快上房间里面去保护老爷子。”

    两个保镖听了之后连忙就站了起来,冲到了楼上,等他们冲到楼上的时候,发现老爷子的房间里面一片漆黑,老爷子在那里痛得呻吟不止。

    原来他上来之后把老爷子的门推开,拿着刀就准备砍老爷子,可是他又想了想,觉得老爷子始终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要这么砍下去的话就真的不孝了,而且一辈子也回不了头了。可是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很愤怒的声音,好像是天使和魔鬼的交战一样。犹豫了一分钟,他还是向老爷子砍了下去。

    这个时候老爷子其实没有睡着,出了这种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睡得着呢?他在那里想到底该怎么出来这件事情。就在他想得入神的时候,门被打开,他透着走廊上的灯光,看到吴正恩上来了,而且他还看到了吴正恩的手里面有一把刀。老爷子被吓了一跳,他想看看这个儿子对自己还有几分的孝心,没想到吴正恩竟然拿着刀就对他砍了过去,老爷子连忙往边上一靠,把身子翻了过去,可是他那刀还是砍到了老爷子的肩膀上。

    就在他准备砍第二刀的时候,保镖们已经冲了上来。保镖们在老管家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地准备上前来制服吴正恩。这个时候朱容容把灯给打开了,就看到吴正恩拿着刀站在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在那里呻吟着,肩膀上在往下流血。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假仁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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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公公。”朱容容连忙喊道。

    老爷子很生气地对吴正恩声音颤抖地说道:“你这个忤逆子,真是大逆不道,竟然连我也想杀,看来我真是看错你了。”

    吴正恩一回头看到老管家带着几个保镖站在那里,那些保镖们各个身手矫健,他一把就把老爷子扯了过来,对那些保镖们说道:“你们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对他不利的。”

    越来越多的保镖冲了进来,可是吴正恩挟持了老爷子,这种情形根本就没有办法。

    “要不要报警?”老管家说道:“赶紧去报警。”

    “不要报警呀。”朱容容连忙喊道。

    她故意装作很疼惜吴正恩的样子,说道:“若是一报警正恩就回不了头了。”

    然后朱容容往前走了两步,跟他说道:“正恩,老爷子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不要这么做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回头怎么可能会来得及呢?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故意在房间里面装上了摄像头,然后又把整件事情给揭露出来的话,我根本不用沦落到这种地步。”他边说着,边对老爷子说道:“其实,朱容容才是最有心机、最坏的那个人,难道你以为她是个好人吗?”他对老爷子说道。

    如果当真是朱容容告密的,可能这话会引起老爷子的怀疑了,可整件事情跟朱容容并没关系,是当初何美珍向老爷子哭诉的,因此老爷子们闷哼了一声不说话。

    朱容容则继续喊道:“就算是我的错吧,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可是你放开公公啊,否则的话他很容易就会受伤了,你知道老人家不能够失血过多的,而且他还有心脏病。你不要这么做了,你是他的亲生儿子呀。”

    “你不用在这里假仁假义了,我一放开他,我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除非……”他看了老爷子一眼,跟他说道:“你答应我,不追究这件事情,否则的话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

    朱容容看到房间里面的人越来越多,她也没有想到情况现在已经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了,竟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因此,她对一个身手特别好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悄悄地到床后面去,然后朱容容故意装作被人推撞了一下,她一下子就把身子埋到了灯的开关上,把灯给弄灭了。然后趁着吴正恩在那里很吃惊的时候,那个保镖已经冲到了老爷子的后面,一把就扯开了吴正恩。吴正恩拿着刀下意识的要去砍他,他抬起脚来,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那把刀便“哐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朱容容把灯打开,其他的保镖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吴正恩给制服了。他们把吴正恩给绑了起来,绑到了房间里面的一把椅子上,让他没有办法动,绑得跟粽子似的。

    然后朱容容就吩咐那些保镖说道:“今天谢谢你们了,每个人可以领到一万块钱的奖金。你救了老爷子,你去老管家那里领五万块钱,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要保密,谁都不准说出去知道吗?也不准报警。”

    那些人答应着,就一起出去了,然后朱容容跟老管家说道:“老管家谢谢你,你也先出去好好休息吧。”

    老管家点了点头走出去了。朱容容便又张罗着给老爷子请医生。

    过了有十几分钟后,老爷子的御用医生就来了,他为老爷子诊断过后,伤口虽然有点深,可是只不过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筋骨,他给老爷子用了药后,很快地就把老爷子伤口的血给止住了,然后又帮他把药给弄好,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先走了。

    房间就只剩下了朱容容、被绑着的吴正恩还有老爷子。朱容容上前去把老爷子扶了起来,让他躺靠在枕头之上,姿势可以更加舒服一点。

    朱容容这才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先出去了,你们先好好地谈一谈吧。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我在外面的侧间里面。”

    老爷子点点头示意朱容容先出去。

    朱容容出去之后,她并没有真的去旁边的房间里,而是在门口窃听。

    她就听到过了很久,老爷子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对吴正恩说:“你是我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我的财产会给别人吗?早晚还是你和你的儿子的,你现在想把我杀了又能够怎么样?”

    他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后,马上对老爷子说:“你不要在这里假仁假义了,我早就知道了,你心目中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儿子的存在,你心里面只疼一个儿子,那个儿子就是正豪。在你的心里面我根本什么都不是,不管我再努力地做什么,你也不会接纳我的,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难道你就把自己看得这么低吗?”老爷子反驳着他。

    “我承认我的心目中正豪是很重要的,而且也是我最重要的儿子,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在我的身边长大,跟我的感情也很深厚,可你也始终是我的亲生骨肉啊,难道我会弃你而不理吗?”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为什么抢我的女人呢?”他看着老爷子生气地说道。

    “抢你的女人?你说何美珍是你的女人?不可能,何美珍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女人?”

    “当然是我的女人了,当初我之所以杀人,甚至因为这件事情而远走国外,就是为了何美珍,她怎么可能会不是我的女人呢?”他对老爷子说道。

    “好吧。”老爷子点点头说:“就算你们以前有过往,可是现在你已经是有妇之夫了,怎么可以为了她而对你的父亲我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呢?”

    听到他这么说后,吴正恩已经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跟他说道:“朱容容?你不要再提她了,你以为这个女人真的好吗?这个女人心里面在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你让她嫁给我,她就会真的爱我吗?真是太可笑了,她爱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她爱的人摆明了就是别人,可是你偏偏硬把她塞给我。”

    “当时是你们同意的呀?”老爷子说道。

    “是呀,我为了你我才同意的,我相信朱容容的心也是一样的。”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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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不要提那个孩子,那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总之我让你去验DNA,你又不肯听我的,你会发现那两个孩子根本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的。他是朱容容和别的男人生的,我只不过是‘喜当爹’而已。”他极其愤怒地说道。

    老爷子见到他如此地愤怒,又听到他这么说后,想了想才说:“我不相信,我以前曾经拿过飞龙的DNA去验过,没有任何的问题,至于飞虎我就更不相信会有问题了,总之……”老爷子话音未落已经被他冷冷地打断了。

    他对老爷子说:“当然了,不管我说的什么事情你都不肯相信嘛,你永远都只相信别人嘛,你连我的女人都要抢嘛!”

    “你不要说我抢你的女人那么难听,美珍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跟我的。”

    “不可能,她明明是我的女人,她是一心一意想要跟我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把美珍叫过来对证?”

    老爷子不想让他的儿子心里面有什么样的遗憾,才对他说道。

    “不用了,在你的威吓之下,谁知道她会被吓成什么样子?我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老爷子见到他如此的倔强和固执,这才缓缓地说:“这件事情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也没想着把你给杀死,只想把你砍成植物人,让你这一辈子,都没有能力再去改遗嘱。”

    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吴正恩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他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真狠啊,你真是太狠了,我怎么可能会有你这样的一个儿子。”

    “是啊,我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的,这么多年你又没有照顾过我,当然不了解我了。”他不以为然地对老爷子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让我坐牢就坐牢,我什么都不怕了。反正走这一步之前我已经想好了。”他冷冷地看了老爷子,对他说道。

    身子轻轻地扭动了一下,由于绑得太紧了,脸孔顿时有些变了形。

    老爷子真是又心疼又气愤,再想想,还好自己身边还有两个孙子。

    他想了想后,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想把你给害成什么样,也不想让你坐牢,你还是继续回国外去吧。就这一次当做没有回来过。”

    说完他对外面大声喊道:“容容,容容……”

    一直喊了好几遍,朱容容才假装听到,把门推开走了进来。

    朱容容走进来后问道:“公公有什么事情吩咐我?”

    “你少在这里装了,你肯定在外面偷听了好久了。”吴正恩揭破她。

    朱容容却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我没有在外面听,我刚刚在想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吗?我不是一直都这样的人吗?”他冷冷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也不搭理他,径自走到老爷子的面前,问道:“公公,你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做的?”

    “我不能够再连累你,再和正恩有什么样的牵扯不清的关系了,这样吧,你们签一个离婚协议,然后我让老管家把正恩继续送到国外去。”

    朱容容想了想,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离婚协议我不签。”

    “为什么不签?”老爷子没想到朱容容会这样说,觉得很惊讶。

    “因为我觉得正恩并不是无可救药的,他只不过是一时想错了而已,而且我虽然不像爱正豪一样的爱着他,可是我心里面还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的。这个时候跟他签了离婚协议书,那岂不是……”

    朱容容话音未落,已经被吴正恩给打断了。

    吴正恩冷冷地说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离婚协议书就算你不签,我也要签的,我是不会跟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的,你这样的女人机关算尽,一点都不可爱,我不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

    朱容容叹了口气,只好无奈地对老爷子说道:“好吧,既然正恩坚持要跟我离婚,我也不想违背他的意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朱容容便继续劝慰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也不要太生气,我相信他也不是有心这样的。我知道正恩应该是精神病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才会这样,如果可以把他继续送到国外治疗,并且让院方将他好好地关押起来,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您说是不是?”

    老爷子想了想点点头说:“也只好这样了,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朱容容笑着说:“我一定会把它办妥的。”

    听了老爷子这番话后,朱容容便着手去办这件事情,这几天吴正恩都被关在了房间里面,朱容容很快到律师事务所把离婚协议书,朱容容很快地拿了她的证件到民政局去领了两个人的离婚证,把离婚证给办完后,朱容容又为他办好了签证,将他送到了国外继续去治疗。

    做完这一切之后,朱容容的心里面轻松了很多,最让她高兴的是,以后整间公司都由她说了算了,也由她来作主了。以后她想作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挡她了。一想到这些,她心理就充满了开怀。

    而老爷子,自从吴正恩走了后,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吴正恩被送走的第二天,何美珍也辞职了,这一次老爷子也没有劝说她留下,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去好好地生活。她从老爷子那里拿到了五十万,又从朱容容那里拿到了说好的一千万,这一辈子也算是衣食无忧了。拿了钱后她很快的就消失了,仿佛就从来没有介入过他们的生活一样。

    朱容容每天都在打理公司的事情,她变得更忙了,简直已经忙得没有办法了,很少回来到家里。而老爷子每天除了弄孙为乐后,人也变得很消极。

    这一天,他带着飞龙飞虎两个人正在庭院里面玩耍。老管家回来后,对他说道:“我刚刚已经往国外打了电话了老爷子,一切都好,您放心吧,大少爷送去之后,已经在院方接受治疗了。”

    “他在医院里面一切都还好吧?”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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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已经被在一旁的容容娘听到了,容容娘本来躲在一旁的,她听了这番话之后,被吓了一跳,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老爷子的亲孙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要是老爷子去做DNA验证的话,那么肯定会出问题的。因此她想了想就匆匆忙忙的想去找朱容容,可朱容容电话一直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找了好久找不到也只好作罢了。

    到了晚上朱容容一回来,她就连忙把朱容容拉到了房间里面,跟她说道:“快走吧,大祸临头了。”

    “什么意思呀?”朱容容问道。

    “还问我什么意思呢,你不知道吗?老爷子他派老管家去拿飞龙和飞虎的DNA做验证去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听了后很惊讶地望着她娘。

    她娘点点头说:“是啊,我今天一整天打你的电话,你的电话又打不通。”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朱容容问道。

    “今天早上的事情。”

    “知不知道拿到哪家去了?”

    “我怎么知道啊。”朱容容的娘摇头说道:“我本来想可以早点找到你,想办法来劝阻老管家,但你回来得这么晚,现在想要劝也没办法了。”

    朱容容听完后脸上遍布了乌云,她想了想后,就打电话给了刘绍安。

    刘绍安接到电话后,问朱容容说道:“出什么事情了,容容?”

    因为朱容容最近不出事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出来聊一聊,老地方见。”

    “好。”刘绍安爽快地答应着,把电话挂掉了。

    然后朱容容和刘绍安就在名人会所见了面。

    他们见面之后,刘绍安问朱容容说:“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你这么紧张找我?”

    朱容容便把老爷子吩咐老管家去做DNA验证的事情告诉了刘绍安,还把老管家无意中说的那句话说给刘绍安听了。

    “没办法。”刘绍安摊了摊双手说:“真的没办法,你知道有这么多的DNA化验所,根本就没有办法。”

    “那怎么办?”朱容容很紧张地看着他说。

    “恐怕事情会穿帮的,你知道飞虎是我们的儿子。”

    “我当然知道了。”刘绍安点头说。

    他想了想,把手放在朱容容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说:“不过你也不要太过于绝望,我现在一面派人四处到化验所去打听,同时也派人盯着这个老管家,我相信到时候一定能够阻止老管家拿DNA的。”

    朱容容听他这么说,这才放心了。

    “可是就算阻止住老管家拿DNA,也不能够阻止得了老爷子继续去验啊。”

    “没关系,我会想方设法先做好一份假的DNA报告,到时候把真的那份换掉就行了。”

    朱容容听到刘绍安这么说才放心,上一次也做过一次类似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做起来倒是熟门熟路的。

    接下来两天,刘绍安果然想方设法地在查,到底老管家去哪一家DNA化验所去做DNA验证了,可是一连查了两天都没有查到。刘绍安的人一直都在跟踪着老管家,一直到了第三天过去了,也没有看到老管家有去拿DNA报告的倾向。

    到了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朱容容回到家里,她眉头紧皱着,老管家虽然还没去拿DNA验证,老爷子还不知道结果,可这件事情一天没有落实,朱容容的心就一天寝食难安。

    她刚刚回去后,就看到老管家站在她的面前,神色凛然地跟她说道:“少奶奶,老爷子有事找您。”

    “找我什么事啊?”朱容容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还是请您到书房里面去,跟老爷子说吧。”

    老管家越发地恭谦起来,朱容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只好跟着老管家来到了书房里面。

    到了书房后,她看到老爷子铁青着脸坐在了那里,正背对着她。

    老管家说道:“老爷子,少奶奶来了。”

    老爷子点点头,然后他就把脸转过来,他脸上的神情乌云笼罩,样子看上去很可怕,他从来都没有这么严肃过,哪怕那一天跟吴正恩摊牌的时候都没有。

    他指着对面的椅子跟朱容容说道:“坐吧。”

    朱容容就在椅子上坐了下,然后他就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朱容容,跟她说:“这张支票是一千万,足够你们母子三人好好的过日子了。”

    朱容容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心猛地往下一沉,身子颤抖了一下,这才望着老爷子,小声地问道:“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已经很清楚明白了,带着你的两个儿子离开吴家,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我给你这一千万就当是你为吴家做了这么多事情的报酬。”

    朱容容心里面一凉,她似乎能够想象到出了什么事情了,可是据刘绍安那边说,老管家并没有去拿DNA验证报告啊。

    朱容容只好勉强地笑了笑,才跟老爷子说道:“公公,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飞龙和飞虎是您的孙子。”

    “错了,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我的孙子,你自己看吧。”

    说着他把一份DNA验证报告摔到了朱容容的面前,朱容容把DNA报告拿过来看了看,上面果然清晰明白地写清楚了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孙子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朱容容很惊讶,她下意识地说道:“您不是还没有派老管家去拿这份DNA验证报告吗?”

    “原来你知道这回事啊。”

    老爷子不禁笑了起来,他虽然是在笑,可是他的脸色却阴得难看,而且他的脸上已经有一半的白胡子了,头发也白了一大片,显然这件事情还是很困扰他的。

    “你是不是想,这一次等着老管家去拿DNA验证报告的时候,想方设法阻止他,把DNA验证报告给换了。恐怕上一次我派人去验证飞龙的DNA报告,你也是这么做的手脚吧。

    朱容容抿着嘴不说话。

    他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水,目光冷冽地望着朱容容说:“我真是没想到啊,国美和正恩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真是太可笑了。我最疼爱的两个孙子,竟然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原来是在给人家养孙子,说出去真的太可笑了。正豪对你那么好,你却背着他跟别人生孩子。”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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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朱容容摇了摇头。

    事到如今,她脑海中一片混乱,现在意味着她什么都会失去了,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可是就算不甘心又能够怎么样呢?

    她想了想决定对老爷子坦白,就跟他说道:“其实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其实我当时真的怀过孩子,可是当时是您身边的那个女人她害人,把我的孩子用车给撞掉了,最后我没有办法,我如果不把孩子生出来,就在吴家没有立足之地了。我才想了个办法,弄了一个别人的孩子,来冒充是正豪的孩子,我也是被逼的。”

    老爷子听了后不禁冷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我的儿子孙子真是争气,我的儿子就拼命地想要杀死我这个爸爸,而我的儿媳妇呢,就弄了假孙子糊弄我。你们是不是真的当我老糊涂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就是我不知道。”

    朱容容听他在那里发脾气,一句话也不说。

    她对老爷子恳求说道:“公公,请您让我留下来吧,我对正豪是真的真感情,而且我跟他两个人也曾经相亲相爱过,我……”

    她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老爷子已经摆了摆手说:“你不必跟我说这些了,你到底爱的是我儿子还是爱的权势,我心里面一清二楚,你以前跟过多少个男人,我也派人调查过了,你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难怪你一进门后,我们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被你弄得四分五裂了。

    朱容容听完后,她抬头看着老爷子,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可是您不能够抹煞掉我对正豪的爱,还有我为吴氏集团做了那么多。”

    “是啊,就是你为吴集团做了那么多,所以我现在才给你这一千万,让你带这两个孩子离开,如果你不离开的话,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报警,因为你用假孩子来欺骗财产,这已经犯了诈骗罪了。”

    朱容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可是她看老爷子的样子,完全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余地了,显然老爷子已经是下定决心要把她和她的两个孩子赶走了。

    朱容容见到没有办法挽回了,她只好站了起来望着老爷子,跟他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带着飞龙飞虎离开,老爷子你要不要再见他们一面,他们虽然不是您的亲孙子,可是对您,真的是把您当成了亲生的爷爷。”

    “不用了,你走吧,马上离开。”老爷子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出去之后,老管家仍旧在那里恭恭敬敬地站着。

    朱容容没想到棋差一招,刘绍安派人去盯着这个老管家,可是DNA验证报告却并非是经过他的手到老爷子的手上的。而且老爷子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比朱容容想得还要精明一些,以前的时候他没有去查两个孩子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因为他糊涂和好糊弄,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想惹起很多是非争端而已,现在朱容容终于明白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个道理。

    下来之后,她走到房间里面,去敲了敲她娘的房门,果断地跟她娘说:“收拾衣服,走。”

    “走?去哪里啊?天都这么黑了。”她娘惊讶地问道。

    “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容容,你没事吧”

    她娘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跟她说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在这里住着难道不好吗?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朱容容生气地看了她娘一眼,愤怒地说道:“现在两个孩子的真实身份被揭穿了,老爷子把我赶走,你说这难道不是出事了吗?”

    “什么,两个孩子的真实身份被揭穿了?也就是说,现在老爷子已经不认他们了吗?”她娘惊讶地说道。

    朱容容点点头,她娘很生气地说:“老爷子怎么可以这样嘛,虽然说两个孩子的确不是他的亲生孙子,可是他们好歹也让老爷子教养了这么长时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怎么可以说没有就没有了呢?没关系,你再等着,我现在马上去找老爷子,跟他去说。”

    说完她就准备把飞龙、飞虎抱起来往上走。对她说道:“我相信老爷子见了飞虎之后一定会心软的。”

    朱容容本来想要阻止的,可是听到她娘这么说,心想老爷子平时最疼飞虎了,如果能够看在飞虎的份上,让她留下的话,那也就好了。因此朱容容并没有多说,就由着她娘抱着飞虎跑到了楼上的书房,到了书房看到管家还站在房门口。

    管家看到她娘来了,问道:“您要做什么?”

    “我要去见老爷子。”

    “去见老爷子干什么?不用了,老爷子说不见您了。”

    “我非要去见老爷子,总之你给我让开。”

    就在这个时候,飞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老爷子在里面全都听到了,说道:“好吧,让他们进来吧。”

    紧接着她就抱着飞虎走了进来,她走到老爷子的面前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看,这个是您的孙子,他是飞虎,您最爱飞虎的。还有我手里领着的这个是飞龙,他也是您的孙子,您怎么可以说赶他们走就赶他们走呢?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他们跟您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也在您的身边长大了,长了这么久,怎么说让他们走就让他们走呢?”

    “爷爷,你要赶我走,哇………”飞龙就在那“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了。

    他现在已经能够听懂一些事情,他坐在地上又哭又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惹人怜爱。

    老爷子低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正伸出手臂来要让自己抱。犹豫了一下老爷子还是伸出双手来,把他给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眨巴着眼睛对老爷子说道:“爷爷,您真的不要我和弟弟了吗?真的要赶我们走吗?那样,我会天天都哭,天天都想您的。”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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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也跟着走了过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在老爷子的心目中的印象,一定是个满腹心机的女人,不管她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因此她并不打算求情,反而径自走到了她娘面前,对她娘说道:“不要再闹了,我们还是带着两个宝宝离开这里吧。”

    说完后就打算上前去抱飞龙和飞虎,飞龙正坐在他爷爷的怀里面呢,冷不防被朱容容这么一拉,“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他一哭,飞虎也跟着哭了起来,场面虽然说不上是生离死别,可是还是让人看了辛酸。

    朱容容的娘连忙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看,两个孩子就算你您没任何血缘关系,可是已经把您当成自己的亲爷爷了呢,难道您就忍心,这么不要他们两个吗?他们两个哭死的。”她跟老爷子说道:“还有容容也一直尽心尽力地为吴家做了那么多事情。”

    她还打算跟老爷子说什么的时候,老爷子已经摆了摆手说:“算了,两个孩子我的确是很疼爱,就把两个孩子留在这里吧,我会好好地照顾他们,把他们当成我亲生孙子的。至于你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能够再回来,拿着我给你们的钱走吧。”

    “不行,我要带着孩子走。”朱容容看了飞龙和飞虎一眼。

    老爷子望着她,缓缓地跟她说道:“难道你认为我不会对他们好吗?这样吧,我再多加一千万给你,你走吧。”说着他就让管家把朱容容带出去。

    朱容容愣了一下,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违背老爷子的意思好,飞龙和飞虎留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还能让老爷子想起自己。

    于是朱容容点点头,跟她娘说道:“我们先走吧。离开这里。飞龙和飞虎跟着我们也没地方落脚,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

    “那不行,飞龙和飞虎都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最疼爱他们了。”

    “老爷子也会好好地照顾他们的。”

    朱容容声音干涩地说着,就要她娘往外走。

    飞龙“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不要妈妈走,我要妈妈,我要奶奶,我要妈妈和奶奶……”在那里大哭。

    老爷子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厌烦之色,朱容容知道再这样下去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她上前去轻轻地对飞龙说道:“飞龙你乖,妈妈和奶奶有点事情出去,去给你买好吃的,等回来再来看你好不好?”

    “真的给我买好吃的?”飞龙问道。

    “当然了,你喜不喜欢?”

    “我喜欢,最喜欢妈妈给我买好吃的了。”他哈哈笑了起来。

    “老爷子,飞龙和飞虎就拜托你了。”

    说完朱容容拉着她娘就走了出来。老管家拿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他们,朱容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支票给收下了。出去之后,前路未卜,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呢。

    她下去后,让她娘去收拾衣服,她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走了出来,而她娘则在那里不停地收拾着,这个东西也想带,那个东西也想拿,都不知道拿不完了,叮叮当当地收拾了一大包袱,还要继续在那里拿,连水杯花瓶什么都要放进去。

    朱容容皱着眉头跟她娘说道:“这些又值不了多少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这不是用习惯了有感情了吗?”她娘没声好气地说:“容容啊,我本来打算再劝劝老爷子,看看他能不能够让你再留下来,可你竟然不给我机会,不让我劝,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朱容容冷冷地看了她娘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以老爷子的性格,你难道认为随随便便地求几句情,他就会让我们留下来吗?我们越是求情,只会让他越发地把我们看扁了。如果他真的这么好说话的话,他就不会把吴正恩送到国外的精神病医院去了,你懂不懂?”

    她娘被她这么一说后,吐了吐舌头,跟个孩子似的,不敢再多说话了。

    朱容容就带着她娘一起走了出来,老管家亲自把她们送出去。

    送出去后,老管家倒是恭恭敬敬的,还问她说道:“少奶奶,你要不要车?如果要车的话,我可以让人去送你们。”

    “不用了。”朱容容摆摆手这才对老管家说:“老爷子身体不好,家里就都靠你了,还有公司的事情,稍后我会做个详细的交待的。”

    “我知道了。”老管家说。

    “还有飞龙和飞虎也麻烦你多多照料着。”老管家点点头。

    朱容容这才带着她娘两个人一起去拦车。

    朱容容的娘不禁埋怨她说道:“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嘛?刚才老管家明明要开车送我们的,你都不让,现在还拦半天的车拦不到。”

    朱容容冷冷地横了她一眼说:“你够了没?”

    “我怎么够了呀?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这么做了嘛,你就不听我的话,现在高兴了吧,东窗事发了吧……”她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

    朱容容横了她一眼,很生气地说道:“这个时候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话,现在我哥哥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你就我一个亲人,你如果再乱说,小心我把你扔在路边。”

    其实她也不是有心要这么呼喝她娘的,只不过她娘说的话让她觉得实在太难听了。

    她娘听到她这么说后,连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了。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一辆车从这里经过,犹豫了一下,朱容容就打电话给了刘绍安。

    过了一会儿,刘绍安就开车来了,他把东西放到车后座里面,什么话都没有说,先把朱容容的娘送到附近的一间大酒店里面,然后帮他们弄好之后,才对朱容容说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是啊。”朱容容点头。

    “那么我们下去说一会儿吧。”

    然后他对朱容容娘说:“伯母啊,您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跟朱容容先下去商量商量。

    “好吧。”

    她娘点点头,虽然现在对刘绍安也没什么很好的印象,可是看刘绍安现在似乎也光鲜体面,朱容容想要嫁给他,那应该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出去之后,他们就一起来到了楼下的咖啡厅里面,咖啡厅里倒是很安静,也没几个人,毕竟这么高档的大酒店,平时也没什么人来的,只有那种有钱人才会光顾这里。他们两个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然后刘绍安便为朱容容点了一杯少糖多奶的奶茶。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买凶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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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才对朱容容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东窗事发了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是,东窗事发了。”

    她有些生气地跟刘绍安说:“是你跟我说,一定不会出问题的,你还告诉我说,只要能够让人盯着老管家,就不会出问题,结果现在好了,那检查报告还是送到了老爷子的手上。”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抓住了朱容容的手,缓缓地对她说道:“冷静一点,先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出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谁能想到是由化验所直接把报告送到老爷子的手上呢?你说是不是?”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所积攒的这一切都没有了,我现在应该干什么?难道让我继续回a市去做副市长吗?我已经挂职这么多年了,我还能回去吗?”她有些迷茫。

    刘绍安听完后,想了想跟朱容容说:“你真的很想继续在吴家掌管吴家的家族企业吗?”

    “当然了,这是我的梦想。”她对刘绍安说道:“我奋斗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你说我会轻易地放弃吗?”

    刘绍安想了想,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朱容容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你有办法?”朱容容问道。

    “哦……”刘绍安摇了摇头这才跟朱容容说:“对了,我来问你,你有没有恳求过吴家的老爷子?”

    “恳求过,什么好话都说尽了,甚至连孩子都拿出来作为挡箭牌了,可是没办法,他怎么样都不肯让我留下。还有两个孩子本来也要让我带走的,但是我觉得孩子跟着我也未必有什么好的出路,还不如将他们留在吴家呢。老爷子自己没有孙子,他又很疼飞龙和飞虎,他们应该会得到他的宠爱的。”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刘绍安点点头说:“你这个想法也未尝不对,你先不要这么伤心,也不要这么难过,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说不定过几天你能够重新回到吴家呢?”

    “我不这么认为。”朱容容摇了摇头说。

    “不这么认为又怎么样呢?你相信我好不好?”他对朱容容说道:“对了,老爷子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去改遗嘱吧?”

    “应该没有吧。”朱容容现在心烦意乱的,刘绍安问她,她点了点头说道:“也没想那么多。”

    刘绍安便拍了拍她的手说:“喝完这杯奶茶,上去好好休息吧,要不然去我那也行。”

    “我还是不去你那里了,我想我虽被从吴家赶出来,现在还没什么人知道,过两天说不定外面一定大肆报道,如果我老在你那里出入恐怕不好。朱容容跟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的眼底掠过一丝黯然,但是他还是很尊重朱容容的决定,跟她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认同你的想法。”

    “好。”朱容容点点头。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朱容容就从他那里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朱容容心里面一直有些焦虑不安的,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又岂是说解决就能够解决的呢?还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办法能够解决啊。

    朱容容和刘绍安倾诉之后,心情却也好了很多,她就回去睡觉了,刘绍安等到朱容容走了后他也也走了出来。

    他出来后开车回到了家里面,然后他打电话给了他的一个黑道上的朋友。那个人名字叫做乐大熊,他姓乐,名大熊,人长得也跟大熊差不多,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实际上却是一个很角色,没有人敢得罪他。他和刘绍安认识后,刘绍安一直待他不薄,他也肯为刘绍安做事。

    接到刘绍安的电话,他连忙赶到了跟刘绍安约定的酒吧里面,酒吧里面很吵,他们便要了一个包厢。

    在包厢里面他问刘绍安说道:“刘哥,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刘绍安点点头说:“不错,我有一个事情需要你来帮忙。”

    “什么事包在我乐大熊身上,我乐大熊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有帮你完成过。”

    “那倒是。”刘绍安笑了起来,说道:“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很丰厚的酬劳,然后你就跑到国外去,再也不要回来了。”

    “什么?让我跑到国外去?到底做什么事情要这么恐怖啊?”他问道。

    刘绍安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跟他说了一声,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望着刘绍安,过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说错吧,真的要让我这么做?”

    “真的。”刘绍安点点头,问他说:“你不是不敢做吧。”

    “倒不是不敢做,只不过嘛,这件事情做了后我真是没办法在国内立足了,你要给我多少钱?”

    “你要多少?”刘绍安问他说。

    “一千万怎么样?”他问刘绍安。

    见刘绍安不说话,他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了,便又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九百万?”

    “我们兄弟肝胆相照是讲心不是讲钱的,就这样吧,我答应你,事成之后我就给你两千万,你好好地离开这里,从此以后,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怎么样?”

    “真的要给我两千万?”他望着刘绍安。

    刘绍安点点头说:“两千万对我来说虽然说是不少,可是我也总不能够亏了你,你说是不是?”

    “谢谢你啊刘哥,这件事情我可愿意做了。再说了,你放心吧,以我的本事和技巧,一定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制造成意外,你放心。”他连忙向刘绍安打包票说道。

    刘绍安笑了起来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得很好。”

    他们两个人便各自散了,然后他就着手去做这件事情。

    他仔细地想了想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做后,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决定了一定要帮刘绍安把这件事情给做好。

    刘绍安吩咐他了后,心里面就好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yiyàng,只要他能够帮自己把这件事情完成,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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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果然做事有自己的方法和风格。这件事情是针对老爷子的,然而吴家老爷子却不知道,死神正在慢慢地向他逼近。

    自从朱容容走了后,老爷子不得不去公司,再加上飞龙和飞虎也让他觉得有点烦,可是又难以掩盖对他们的疼爱之情,那种复杂的情绪,是没有办法来说的。

    老爷子晚上好不容易才把飞龙和飞虎哄睡着了,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去了公司。

    到公司后,他上午急于处理公司一些账目,还有公司的一些工程,而下午他也在尝试着跟每个股东谈话,想要跟他们问清楚公司目前的情况。

    一整天下来之后,他觉得很累,他决定明天就召开股东大会,到时候朱容容已经离开董事局的事情告诉大家,同时他还要去律师事务所去把合同去改了,他不能够让自己家的财产落在朱容容的手上。虽然说飞龙和飞虎他还是很喜欢的,可是飞龙和飞虎他们两个始终不是自己的亲孙子,让他把财产留给他们两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司机开车来接他,他就准备回家,虽然有很多钱,可是还是有很多的不如意。

    一路之上,他什么都没说,司机也一句话都不敢说。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着,在他们走到一段两边比较空旷的马路时,忽然有一辆卡车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那辆卡车把他们的车子往一边给赶过去。那卡车似乎是有意识的,要不然就是司机的开车水平太差了,卡车始终跟他们并行的,用力地将他们往边上赶。

    看到这种情形后,司机不禁骂了一声。

    老爷子问道:“怎么了?”

    司机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看边上那辆卡车,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醉汉开的,车子歪歪扭扭的,愣是要往我们的车子上撞。”

    正说着呢,那车子又撞了过来,司机猛踩油门,把车子开得飞快,谁知道出乎意料之外的,那卡车司机也把车子开得飞快,两辆车子并行着。司机见到这种情形之后,他就准备把车子给停下来,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停呢,那辆卡车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那辆卡车把他整辆车子给撞到了旁边,几乎撞得飞了起来。卡车走到前面后又重新地折了回来,然后对着他们的车子一阵碾压,老爷子和那个司机顿时都昏了过去,人事不知了。

    那辆卡车停下来之后看了看车上的人,见到他们两个人都躺在那里,车子一动也不动。他从撞碎的玻璃里,伸出手去探了探两个人的鼻息,发现他们两个都有气息,于是重新上了卡车,重新又继续往两个人的车上撞了过去。这一次车子被他撞得直飞起来,一下子就飞到了旁边的水沟里面,然后他开着大卡车扬长而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很快地把大卡车放回到自己偷车的地方,然后就给刘绍安打了个电话,对刘绍安说道:“我是乐大熊,刘哥,你吩咐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

    “好,你现在马上来a市的码头坐船离开,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点点头就很快地来到了a市的码头。等到他来到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刘绍安果然在那里等着他。

    刘绍安拿了两张卡给他,跟他说道:“这两张卡里面一共有两千万,这是一张假护照,你赶紧离开吧,去泰国,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如果缺钱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谢谢你刘哥。”

    他拿了两张卡有些狐疑不定,似乎是在想卡里有没有那么多钱。

    刘绍安早就把一个大箱子拿出来,跟他说道:“这箱子里面是现金,你随时可以兑换。这卡里面如果没有钱的话,你随时可以找我麻烦不是吗?难道我会这么傻吗?我们合作那么多次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他想了想,觉得刘绍安说得也很有道理,跟刘绍安合作了那么多次,的确每一次都很愉快。

    于是他就把箱子接过来说:“那我这就走了。”

    “对了,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别人看上去完全是一起交通意外,我相信根本就看不出来,是有人故意撞死他们的。”

    刘绍安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刘绍安回去的时候,他心里面很高兴,毕竟帮朱容容解决了这件事情,却不知道,这个时候朱容容已经去了警察局,她被警察叫到警局里面去认尸。朱容容去认过之后,顿时愣住了,因为她看到昨天还活生生的老爷子,今天已经死了,而且被撞得血肉模糊,但是她还是认出了他就是老爷子来。

    她从认尸间里出来的时候,还有一点失魂落魄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那些警察将她带到会议室里面,然后倒了水给她,问她说道:“你没事吧,少奶奶。”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但是我想知道我公公他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里,朱容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虽然说老爷子把朱容容给赶走了,但是她觉得老爷子还是对她很不错的,这么多年来也很照顾她,虽然不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yiyàng,但是却也很信任她,根本从头到尾就自己先做错了的。可是现在好端端地,老爷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她这么想着,眼泪就不停地往下流,怎么止都止不住。

    警方看到后,连忙安慰她说道:“你先不要这么难过,朱小姐,其实这件事情我们也在调查之中了。”

    “老爷子为什么会……会变成这样?”朱容容哭着问警方。

    警察只好跟她说道:“据我们来看应该是一起车祸,因为那一段是没有路灯的,再加上比较暗,应该是有一辆大车冲过来撞到了吴老爷子,大概那个人不想负担责任吧,所以又把车子赶回来把人给碾死了。”

    “你们一定要帮我把凶手给找出来,不能够让老爷子死不瞑目。”朱容容哭着说道。

    “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后续的认领程序,我们警方会通知你的。”

    朱容容点点头她就走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老爷子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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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警局里面出来的时候,正好刘绍安给她打电话“在哪里,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朱容容听到刘绍安的声音,她越发地觉得有些难过起来,她说:“你现在在哪里,我也想找你。”

    “还是在咖啡厅见怎么样?”

    朱容容点了点头,她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赶到了那间酒店的咖啡厅,到了那里的时候,刘绍安已经在等着她了,朱容容的双眼哭得通红,很肿胀,人看上去也很憔悴。

    走到刘绍安的面前,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刘绍安抓住了她的手,微笑着跟她说道:“怎么了?好端端地为什么哭起来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这才哽咽着说道:“是我公公……我公公他遇到了车祸死了?”

    “是吗?”刘绍安笑了笑说。

    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惊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样。

    朱容容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一种不好的想法,她看了刘绍安一眼,这才试探地问刘绍安说:“你不要告诉我公公的这件事情跟你有关,是你把我公公害成这样的。”

    刘绍安既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他只是把早就叫好的奶茶端到朱容容的面前,笑呵呵地跟她说道:“你先喝杯奶茶定定神吧。”

    朱容容猛地把奶茶推开,指着他愤然地说道:“你快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

    “真相怎么样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现在你可以重新回到吴家,而且吴家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连吴氏集团也是由你来打理,你又可以像以前一样了,难道你不开心吗?”他笑吟吟地跟朱容容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开红酒来庆祝一下?”

    朱容容看着他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一样,才短短的几年的时间,为什么刘绍安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现在他变得好冷血,好可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果当初他杀死韩国雄,朱容容还可以理解的话,认为那是因为关心自己。可是他现在杀死老爷子,朱容容却完全不能够理解了。韩国雄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是死有余辜的,就算是替天行道,杀死他朱容容也能够接受。可是老爷子呢?老爷子他是无辜的,他只不过是一个体弱的老人而已,而且他也六十多岁了,莫名其妙地就被刘绍安给杀死了,他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呢?

    朱容容惊讶地望着刘绍安,她看他的眼神里面有很多的不可思议,过了很久才对刘绍安说道:“你不要告诉我,这一切是真的,老爷子的死真的跟你有关。”

    “就算跟我有关那又怎么样?”刘绍安抬起头来望着朱容容,斩钉截铁地跟她说道:“我做这么多事情是为了谁你应该清楚的,全是为了你,就是因为当初你来向我哭诉,你说老爷子把你给赶出了吴家,你说你还想重新回去,重新操控吴氏集团,你说老爷子还没有来得及改遗嘱,所以我才花了足足两千万去请人做了这场事,我也付出了很多的代价的。你非但不感激我,来了反而还指责我,你不觉得你这么做有点不对吗?”

    “我不觉得。”朱容容冷冷地哼了一声,跟他说道:“绍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老爷子呢?他是一个无辜的人,他是我公公啊,他是我丈夫的爸爸。”朱容容跟他说道。

    “你丈夫?你哪个丈夫?吴正恩还是吴正豪啊?哦对了,你既嫁过吴正恩又嫁过吴正豪是吧,你们的关系真是说不清楚啊。”

    他盯着朱容容上下打量着她,用嘲讽着口气跟她说道:“你不要跟我说老爷子对你多好,有多伟大,他要真的对你好,真的伟大的话,就不会逼着你嫁给你不爱的男人了,为什么人让你嫁给吴正恩,为什么让你前前后后的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不过就是因为好容易控制你嘛。从头到尾,他只不过是利用你而已,你却把他想得那么好,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反而也不感激,我真不知道你现在心里面在想什么?”他指责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用力地让自己心平气和起来,她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她看着刘绍安,双目之中燃着熊熊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吧,就算是你说得对,就算老爷子他对我不是真心的,可是他只不过是一个老人而已,你为什么要害他,他是无辜的。”

    “我是为了你,是你说老爷子很快会把遗嘱给改掉的,我才这么做的。容容啊容容,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你反而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指责我,其实本来我是来向你庆祝的。”刘绍安盯着朱容容对她说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她苦笑着说:“我没有办法来接受你的庆祝,我只知道你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难道你没有害死过人吗?”刘绍安不屑一顾地说道。

    “我承认,我也害死过人,可是我却害死过无辜的人,你明不明白?”朱容容对他说。

    “好,既然这样,那就是我的错了,既然这样,你以后有事不要再找我了,我走了。”说完之后刘绍安站了起来就转身往外走。

    “绍安,绍安,绍安……”朱容容在那里喊他。

    刘绍安转过头来冷冷地跟她说道:“你顶多对我有所不满,我相信你还不至于去公安机关举报我吧。当然,如果你非要去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到他走了后,朱容容颓然地坐在那里,脑海之中只觉得一片混乱,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刘绍安其实是想帮她的呀,可是刘绍安却害死了很无辜的老爷子。老爷子对她来说是一个好人,虽然老爷子赶她走了,虽然她也先先后后在老爷子面前演了很多戏,甚至利用过他,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老爷子会因为自己而死。他是一个好人,起码他对飞龙和飞虎的爱都是出自真心的,他对自己也不错。

    朱容容脑海越发地混乱起来,她想着想着就觉得很难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到酒店里面的。

    回去之后,她娘看到朱容容脸色发青的回来了,神色也很难看,便跟她说道:“怎么了呀?都这么晚了才回来,出什么事情了?

    朱容容定定地看着她娘,缓缓地说道:“老爷子死了。”

    “你说什么?”她娘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说:“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死了呢?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朱容容点点头。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主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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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朱容容点点头。

    “老爷子怎么死的?”朱容容的娘问道。

    朱容容不想把刘绍安的事情说出来,免得再横生枝节,她就只好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警方目前在查,应该是车祸而死的。”朱容容很惋惜的说道,眼眶里面还带着泪水。

    朱容容的娘听完之后,她看了朱容容一眼,有些疑惑地说道:“容容,其实不是你把老爷子害死的吧。”

    “不是。”朱容容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跟她说道。

    “那就好,我也相信你也不会这么做的,老爷子其实人还挺不错的,对你也很不错,对我们母女还有飞龙飞虎也都很不错,要是人真是你杀的,那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不是我。”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个消息我也觉得很难过。”

    “你也不要难过了,人的命这回事,谁都说不清楚的,人有旦夕祸福嘛,你说是不是?”

    朱容容点了点头,脑海之中越发地混乱起来。

    她正在混乱不已的时候,刘绍安的电话打了过来,刚才两个人吵架收场的,她看了刘绍安的电话就按掉了,可是电话一直打过来。

    朱容容不想让她娘担心,就走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接起电话,这才对刘绍安说:“你还想怎么样啊?”

    “我是劝你现在赶紧回去,趁着老爷子刚死,所有的人都不在的时候,趁机把财产都给接收了,否则的话等到飞龙和飞虎的身份闹出来,以后会很麻烦的。”

    朱容容想了想觉得刘绍安说得也很对,她只好点点头说:“谢谢你。”

    “你是谢谢我帮你撞死了老爷子呢?还是谢谢我帮你拿到的财产?”

    “都不是。”朱容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其实你的做法我一点都不认同的,我一只不过是感谢你提醒我去做这件事情。”

    “好吧,随便你怎么想。”刘绍安把电话给挂掉了。

    然后朱容容便走了出来,跟她娘说道:“我们现在回去。”

    “回哪里啊?”她娘说道。

    “当然是回吴家了,你以为回哪里?”

    “现在回吴家?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被赶出来了,这个时候再回去恐怕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朱容容要了摇头说:“你不要忘了,我公公的财产都是给了飞龙和飞虎的,现在正恩他根本就不在国内,而我这时候应该回去接收财产了,你说对不对。”

    她娘想了想,觉得朱容容说得对,然而心里也很难过,她叹口气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老爷子的事情还是让人怪难过的,你说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

    她边叹息着边跟着朱容容随随便便地收拾了几件东西就退房打车,回到了吴家。

    现在吴家已经乱成一团遭了,吴家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朱容容回去后,她按了按门铃,就有仆人来看门,看到她后,惊讶地说道:“少奶奶你怎么回来了?”

    朱容容被赶出去的事情仆人们也略有所闻,可并不知道原因。

    “把门打开。”朱容容命令说道。

    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他不知道朱容容被老爷子赶走的原因,是因为孩子根本就不是老爷子亲孙子的原因,这件实只有老管家制一个人知道。

    朱容容走进去后,带她娘径自来到了房子里面,果然看到老管家正带着一群佣人在那里,每个人的神情都很沮丧,尤其老管家,他服侍了那么多年的老爷子,忽然说没就没了,那种感觉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朱容容喊了一声:“魏管家。”

    他一回头看到了朱容容,愣了一下才说道:“少奶奶你怎么回来了?”

    “是啊,我听说了老爷子的事情就赶快赶回来了。好了你们先退下去吧,我有一点事情想跟老管家说。”

    说着她就让那些人先退下了,那些人就全都退了下去。然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老管家,还有朱容容的娘。

    “娘,你也先去你的房间休息吧。”朱容容跟她娘说道。

    她娘想了想点头答应着就先走了。

    然后朱容容才跟老管家说道:“我被警方叫到警局去了,所以对于老爷子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办了,你回乡下养老去吧。”

    “什么?”老管家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特别惊讶,他张大了嘴巴,对朱容容说道:“不行,老爷子之前说过,飞龙和飞虎都不是他的亲生孙子,所以……”

    他还没有继续说下去,朱容容已经说:“我知道这件事,可是你知不知道事情又有了后续的进展,老爷子又找过我了,说飞龙和飞虎的事情实际上是弄错了,他们都是老爷子的亲孙子,老爷子的财产都是要留给他们的。”

    “不可能。”老管家摇了摇头说:“老爷子的事情我每件都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老爷子的身边。”

    “那又怎么样?难道老爷子所有的事情都要跟你汇报吗?我只是想告诉你,飞龙和飞虎真的是老爷子最疼爱的人,你承不承认?”她继续问老管家。

    老管家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就算老爷子知道飞龙和飞虎不是他的亲生孙子后,要不要把财产分给他们,还是要分给多少,老爷子也犹豫了很久。他的意思就算是不把所有的财产都给飞龙和飞虎,至少也会分三分之一甚至更多给他们,这一点他跟老管家透露过的。老管家点了点头。

    朱容容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吴家的家族企业缺少的是什么?缺少的是就是一个掌舵人,你说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够担起这个重任?

    “那也不一定,还有小姐呢。”老管家说道。

    朱容容笑了起来说:“小姐?小姐对老爷子怎么样你比我清楚,而且小姐她也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女儿,只不过是养女而已,她有多少能力你也明白,要不然之前她跟我来竞争企业的管理权,就不会输得一败涂地了。老管家我真的不是想要打击你,也不是想要刺激你,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够担得起吴氏集团的责任。这件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如果你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吴氏集团就这样垮了,老爷子毕生的心血就这么没有了,你最好还是回家养老去吧。”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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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朱容容的话他愣住了,愣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朱容容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现在没有人来打理吴氏集团的话,恐怕吴氏集团距离倒闭也不会很远了。

    朱容容继续跟他说道:“总之,老爷子的遗嘱里面也写得很清楚了,只要正恩好了之后,他出来我一定会把一半的财产分给他,绝对不会独吞。那个时候要有什么问题,你再来找我就是了,怎么样?”

    老管家听了她的话后,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您对老爷子忠心耿耿的,难道你要亲眼看着老爷子的吴氏家族企业就这么没有了吗?还有啊,老爷子最疼爱的是两个孙子,你也很清楚,姑且不说他们本来就是老爷子的亲生孙子,就算不是亲生的,老爷子也把他们拿着当成亲生的养了。”

    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老管家倒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想了想后才跟朱容容说:“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这里一共有一千万,够你颐养天年的了,你拿着这笔钱回乡下去,好好的找个地方住下来,以后不要再回来了。”朱容容缓缓地跟他说道。

    他想了想后把钱接了过说:“我答应你。”他说完后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对朱容容说道:“我之所以离开,连老爷子的丧礼也不看着,并不是因为我贪钱,而是我认为你说得很对,我也不想让老爷子毕生的心血就这么白流了,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地打理好吴氏集团,否则的话,我会把这件事情公布于世。”

    朱容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跟他说道:“就算你把事情公布于世又怎么样呢?你告诉别人老爷子把我赶了出去,把飞龙飞虎给留下了,那证明了什么?证明了老爷子还是只疼爱飞龙和飞虎两个人的,证明了不管是什么都剥夺不了飞龙和飞虎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毕竟有老爷子的遗嘱在那里,遗嘱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因此,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要再多事了。”

    老管家听了后,知道朱容容说的话都很对的,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因此他想了想后才跟朱容容说道:“好吧,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说完后他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去。

    朱容容叫住他,跟他说:“要司机送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走。”

    这种情形似曾相识一样,那天老管家送朱容容走的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朱容容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胜利的感觉,可是再想到老爷子的死又觉得特别的内疚,一时之间情绪很复杂。

    这间宅子里面,除了老管家外,别人都不知道很多事情,很多事情他们也只是耳闻而已。朱容容重新任命了一个人做管家,那个人姓李,一直都是朱容容很信任的人。

    朱容容让他把所有的人都叫齐了,然后跟他们吩咐说道:“老爷子已经遭遇不幸去世了,以后吴家将会由我来当家,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一定会好好的厚待你们,跟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一模样,一切都不会改变。”

    那些下人们听了这才放心,开始他们听说老爷子出了这种事情特别害怕,害怕朱容容会把他们给开除了,现在见朱容容完全没有要开除他们的信法,才一个一个的都放下心来。

    “还有老爷子的后事,我希望你们协助我办得风风光光的,体体面面的,绝对不能够比人差,知道吗?”

    他们都点点头答应着。

    朱容容很快地就领到了老爷子的遗体,然后帮老爷子风光大葬,办了很声势浩大的丧事。

    这件事情被广泛的报道,就连在监狱里的吴国美都知道了。

    吴国美强烈地要求见朱容容,朱容容本来都不想见她的,可是碍于很多媒体追着,只好去见她一面。

    在会见室里面,朱容容见到了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吴国美。

    吴国美看过朱容容后,很生气地跟她说道:“你把我哥哥给害死了,你开心了?”

    “我没有。”朱容容跟她说道。

    “你不用在我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哥哥身体一向很好的,又怎么可能会忽然出车祸呢?一定是你把他给害死的。”

    “不是我。”朱容容试图跟她解释,可是觉得自己说得也是那样的无力。

    吴国美望着她,目光之中像是要露出刀锋来一样,说道:“朱容容你最好祈祷,我吴国美这一辈子都在监狱里面度过,否则万一哪天我出去的话,我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如果你见我就是说这些的话,姑姑,那我想我没有必要谈下去了。”

    “不用叫做我姑姑。”吴国美愤愤然地说道:“我们好端端的一个家,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了。”

    朱容容不再理她,把电话挂了后就走了出来。刚才在会见室里面,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其实吴国美说的话她也不是没有过的,她的心情特别的差。老爷子的死,她试图想要推卸责任,可是似乎跟她又有推卸不了的关系。如果不是她跟刘绍安诉苦,如果不是她误导了刘绍安,刘绍安又怎么可能会让乐大熊动手呢?至于刘绍安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她好,甚至为了她甘愿冒着法律的制裁去做了这样的事情,她当然不能够把刘绍安给供出来了。

    关于老爷子的死因,警方查了很久之后,也没查到什么消息,最后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交通事故来处理了,一切都很平静,朱容容才慢慢地放心下来。

    她接手了吴氏企业之后,吴氏企业的人对她果然比以前恭敬了。谁都知道,吴老爷子的遗嘱之中,财产是要给他两个儿子的,而她现在又帮忙两个儿子代管,那也就是等于整个吴氏企业就是她的了,朱容容简直是混得风声水起。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两个月,朱容容忽然接到了刘绍安的电话,刘绍安让她来名人会所。

    朱容容和刘绍安最近见的很少,毕竟老爷子的死让他们之间产生了了嫌隙。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相爱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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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名人会所后,服务生是认识朱容容的的,就径自带着她来到了她和刘绍安一直一起呆的那间房里面。进去才发现房里面被布置的美伦美奂的,地上竟然用蜡烛摆出了一颗心,然后桌子上放着红酒和蛋糕,还有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她来了之后,刘绍安走到她的面前,半跪下,把早就准备好的钻石戒指拿出来,对她说道:“容容,我请求你嫁给我。”

    “什么?”

    朱容容愣住了,她看着刘绍安真是没想到,两个人两个月后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刘绍安对她求婚。朱容容想起自己和岳忠诚那段并不幸福的婚姻,她想了想这才对刘绍安说道:“你为什么跟我求婚?”

    “不为什么,我不希望我们两个之间长久的有那么多的误会,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很爱你的。”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却越发地疑心起来,朱容容忍不住对他质问道:“难道说你杀死老爷子,想要我把吴家的财产揽在手里面,就是希望这吴家财产也是属于你的?”

    “你说什么?”刘绍安猛地站起来,看着朱容容,他的双目如利刃,bi视着朱容容,似乎没有想到朱容容会这么想。

    “我……”朱容容也意识到了自己说得太不应该了,把她内心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我没说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你向我求婚太突然了。”

    “我是真的因为爱你,才肯为你做那么多事情,才向你求婚的。如果你认为我向你求婚是为了吴家的家产,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刘绍安猛地把钻石戒指放在了桌子上,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

    朱容容仔细地想想,两个人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的路,刘绍安几乎什么事情都肯为她做,甚至还为她坐过牢,他对她的情谊苍天可证日月可见,又怎么可能是单纯的想要谋夺吴家财产呢?

    朱容容不禁觉得自己有些想岔了,连忙对刘绍安说:“对不起啊绍安,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先后几段婚姻都不幸福,我已经被婚姻给伤透了,我才会这么说的。”

    “我明白的。”刘绍安有些气闷闷地坐了下来。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地说:“还有就是,你一直都放不下吴老爷子的死是吗?”

    “不错。”朱容容点点头说:“毕竟,老爷子对我一直都很好。”

    “我真的是为你着想才这么做的,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我也没办法,你就当我今天没有向你求过婚,我只是想修补我们的关系,可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可笑的一个结果。”

    刘绍安说得都是实话。这两个月以来,他知道朱容容有点责怪他,两个人之间也生出了嫌隙,所以他一直都在想怎么样才能够弥补跟朱容容的关系。他终于下了决心来向朱容容求婚,希望借着这一次,使两个人真正的能够在一起,也让两个人之间的误会真正的消除殆尽,却没有想到朱容容竟然是这样看他的,这让他简直没有办法来忍受。

    他望着朱容容生气地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见到他生气了,连忙上前去伸出双手圈住了他脖子,才缓缓地跟他说道:“绍安,你知道我也是爱你的,我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刘绍安摇了摇头,有些闷闷地说道。

    “你不要这么说嘛。”朱容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闪烁着,然后才缓缓地说:“我答应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刘绍安听她这么说后不以为然,冷冷地说道:“还是不要了,免得有人认为我是为了贪图她的财产,所以才跟她在一起的。

    “绍安,你知道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的,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为自己说过的话向你道歉。”朱容容连忙向他道歉。

    刘绍安仍旧是不吭声。

    朱容容想了想后才笑着跟他说道:“我愿意嫁给你,能够嫁给你也是我的福气,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她对朱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摇了摇头,显然很不以为然。

    “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呢?”

    朱容容看着他,双目之中带着真诚,她紧紧地抓着刘绍安的手,把头往他的怀里面钻,这才小鸟依人似的跟他说道:“我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而且还有了一个孩子飞虎,他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不嫁给你还嫁给谁呢?只是我公公刚刚才去世,再加上又出了那么多事情,我真的是还有一点措手不及,所以才会想歪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愿意嫁给你。”

    “你不要太勉强了。”刘绍安低头看着她,目光之中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怎么会呢?你知道我有多少爱你的,朱容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

    刘绍安点了点头。

    朱容容又继续说道:“怎么样?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我接受你的求婚,你帮我把戒指戴上。”

    刘绍安笑了笑,然后才把戒指盒子打开,把金光闪亮的戒指给她戴上。他说道:“这个戒指是我特意托人到非洲去找到了,这个戒指有一个名字叫做‘一生永恒的爱’,我觉得只有它才能够配得上你。”说着他就给朱容容把那颗名叫“一生永恒的爱”的戒指给戴上了。

    朱容容的脸上带这笑容,缓缓地跟他说道:“谢谢你,绍安,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朱容容由衷地对他表示感激。

    “傻瓜,我们两个难道还分彼此吗?”刘绍安的神情转怒为喜,缓缓地对她说道。

    “当然不了。”朱容容笑了起来,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

    “对了,婚事什么时候办?”朱容容望着他问道。

    刘绍安有些宠意的看着怀中的她。十几年了,两个人被迫分离了十几年没有在一起,难得他们现在又重新很爱着对方。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试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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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想了想后跟朱容容说:“这件事情我愿意听从你的意思,你说婚礼什么时候办,我们就什么时候办。”

    朱容容低头想了想说:“给我一点时间吧,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们就办,现在距离我公公去世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我不想被人非议,毕竟我现在管着一个堂堂的吴氏集团,你说好不好?”

    “一切都听你的。”

    虽然刘绍安觉得朱容容的想法是太多虑了,可是她既然这么说,刘绍安也愿意遵从。

    朱容容又一次的扑倒在他的怀里面,刘绍安就势把朱容容抱在了床上,两个人缠绵在了一起。尽管他们缠绵在一起,可朱容容的心里面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脑海中时常地闪现出老爷子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就觉得很难过。老爷的死,刘绍安还是必须要负上很大的责任的,如果不是因为刘绍安的话,老爷子也就不用死了。朱容容这么想着,心中又有些不舒服起来。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朱容容之所以同意嫁给刘绍安,刘绍安实在是为自己做得太多了,两个人之间不管还有没有爱情,起码恩情还是有的。

    到了结婚的前两天,朱容容的一颗心又开始有些不安起来,她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脑海中非常的乱,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岳忠诚。曾几何时,这个男人也是她全心全意地爱着的。岳忠诚对她很好,甚至为了她倾尽了全力,可是到最后,两个人却又闹翻了。岳忠诚醒过来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他又重新躺在了医院里面。朱容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他。毕竟曾经那么爱他的。

    朱容容就来到了医院里面,到了医院之后,她坐在岳忠诚的床边看着他,他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双目紧闭着,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人却是始终不能够睁开眼睛看她一眼了。

    朱容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缓缓地跟他说道:“忠诚,你一切还好吗?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觉得挺难过的,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呢?”

    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岳忠诚,见岳忠诚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又继续说道:“告诉你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我又要嫁了,这一次要嫁给绍安,我一生有那么多次婚姻,自己都觉得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他没有说话,朱容容看到他动也不动,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继续跟他说道:“其实,我是真的很爱你的,可是为什么当初你要那么对我,我们为什么要互相对付?为什么?”

    朱容容说着就俯在他的身上,泪水流了下来,她心里很难过很难过的,那种难过的感觉好像是滔滔的洪水快要把她给淹没了。

    这个时候有人打电话过来,朱容容看了一眼,见是刘绍安,她想了想就把电话给按掉了。她这个时候只想跟岳忠诚两个人好好地说说话,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也不想被人打扰。

    谁知道刘绍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朱容容皱着眉头只好接起来,走到了门口,她压低声音对刘绍安说道:“你找我什么事啊?绍安?”

    “今天不是说好了去试婚纱和礼服吗?”刘绍安问她说。

    “我现在开会,我稍后再跟你说好吗?”她说着就把电话拿开了耳朵。

    这个时候正好有个护士走过来,对她说道:“朱小姐,你又来探望岳先生了,你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来探望过岳先生了。”

    朱容容笑着说道:“是啊,是有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我快要结婚了。”她对护士说道。

    “是吗?为什么您快要结婚了还不开心?”

    “我也不知道。好了,我只想跟忠诚说说话,麻烦你先出去吧。”

    护士点了点头,对朱容容说道:“有什么事情麻烦您叫我。”

    说完后她就离开了,只剩下了朱容容一个人在病房里面,朱容容随手把电话扔到了一旁。她刚刚没有挂断电话,刘绍安也没有挂断。

    朱容容继续跟岳忠诚说话,她缓缓地说道:“其实,忠诚你知道吗,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你。那个时候的你又忠诚对人又好,那个时候的你对我真的是太好太好了,要是能够那样跟你过一辈子,我倒宁愿什么都不要了。只是当时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想要得又得不到,我最爱的人始终都是你,你知道吗?”她继续对岳忠诚说道。

    岳忠诚没有回应,而朱容容也继续笑着跟他说道:“我也真是太傻了,跟你说这些傻话,我知道你是听不到的。不过就算听不到也没关系,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至于绍安……”

    说到刘绍安后她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起来,对岳忠诚说:“至于绍安,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到底还有几分爱意。现在的绍安变得好可怕,甚至比当初苏醒过来的你还要可怕。我不知道他对我有几分是真心,有几分是假意,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会不会幸福。”说到这里朱容容的脸上掠过了一丝迷茫。

    她继续说道:“现在的绍安,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说有朝一日,他会不会跟我反目成仇,会不会把他对付老爷子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呢?”她望着岳忠诚,岳忠诚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她了。

    她想了想又苦笑着说道:“也许是因为我想太多了吧,不管怎么样,我总之必须要嫁给他。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先走了,我以后还是会经常来看你的。”

    说完后她拿起手机就走了出去,她看都没有看手机一眼,就把手机随手放到了包里面。而她却不知道刘绍安已经把这些话全都听在了耳中,刘绍安悄悄地按掉了电话。

    朱容容下来之后,她坐上车子,然后吩咐司机说:“送我去黄亚天伦婚纱店。”

    “是。”司机恭恭敬敬地答应着,就把她送到黄亚天伦婚纱店。

    到了那里后,她才发现刘绍安并不在,便问店员说道:“刘先生,我跟他约好了的,他在这里等我,是来试婚纱礼服的,怎么忽然不在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婚前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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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只好跟她如实回答说:“本来刘先生是在这里等的,可是最后他好像有事要先走了,叫您来了就自己先试自己的。”

    朱容容有些失望,但是她还是点点头,就让店员把她从国外预订的婚纱拿出来试。其实婚纱已经穿过很多次了,对她来说,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她混乱地试了试,然后就继续驱车回去了。

    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她跟刘绍安两个人之间,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鸿沟和距离yiyàng,就这样结婚的话,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她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女人了,刘绍安到底跟她结婚是像当初的岳忠诚yiyàng想要图谋她的钱呢,还是真的爱她这个人。

    她想了很久很久,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刘绍安来谈一谈了。于是她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律师,程律师就来到了刘绍安的公司。

    原来刘绍安听完她那番话之后也挺伤心的,本来他以为自己为朱容容做了那么多,终于能够换得佳人的芳心,两个人在一起也算是修成了正果。谁知道他却听到了朱容容的那一番话,听朱容容那番话的意思显然是不爱他的。她爱的人是岳忠诚,只不过是碍于自己帮她做了那么多,所以才答应嫁给自己,而且对于跟自己的婚姻,她充满了不确定,到底她有没有爱过自己呢?

    刘绍安觉得特别难受,觉得为朱容容做了那么多,可是她还怀疑自己,挺伤心的,所以就交代了店员一声就回来了。

    他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在想这些事呢,觉得心里压力挺大的,就听到秘书说道:“朱小姐来了。”

    刘绍安很惊讶,可还是说道:“让她进来。”

    就见到朱容容带着律师走了进来。他看到朱容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她的御用律师程律师,觉得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把律师也带来了?”

    “是啊?”朱容容点点头,然后走到他的面前抬头看着他,跟他说道:“绍安,我仔细地想过了,我们两个这一次结婚,可谓是万众瞩目,你说对不对?”

    刘绍安没说话,到一旁倒了一杯红酒,站在那里面,静静地听她说下去。他还是一个很有型的男人,三十多岁正是男人风华正茂的时候,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悠闲,也很淡定,又经过岁月的风霜磨炼后多了几分成熟,随随便便往人前里面一站,一定会吸引到很多的小姑娘。八

    她看了一眼刘绍安,一时也有一点心思迷乱,他当初也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啊,她就继续跟刘绍安说道:“我们两个现在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我想你也不想让人觉得,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吴家的财产,所以思前想后之下,我觉得我们还是立一个婚前协议吧。”

    “婚先协议?”刘绍安听了后绕有兴味地问道:“这是一个什么样东西?”

    “就是在程律师的公证之下,我们两个签一份协议,婚后各自的财产都是属于各自的,就算是夫妻,对方也不能够侵占对方的财产,当然对方如果在律师见证的情况之下书面授权是另外一回事了。”她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到她这么说后,不知道朱容容到底想要搞什么,但是他很明显的知道,朱容容显然是有点不相信自己,所以才这么做的。因此他想了想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你觉得我是因为钱所以想跟你在一起的对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也免得别人说你是非对吗?”朱容容看着他对他说。

    他听了朱容容话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的冷淡。

    朱容容也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只好跟他说:“你也知道当初我跟忠诚在一起,忠诚是怎么对我的,我是有心理阴影的,希望你能够体谅我。”

    “我知道,你今天去看过岳忠诚嘛,我还听到了你们两个人说的话,你当时没有关手机,不能够怪我。”刘绍安慢条斯理地说道。

    朱容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你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不错。”刘绍安点点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朱容容有一些抱歉地说道。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没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刘绍安自嘲似的说了一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律师就把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拿了出来,然后对他们说道:“两位只要在这里签个名,一式三份,两位各自保存一份,由我律师事务所保存一份就可以了。”

    刘绍安拿过来后,想也不想,看也不看内容就在上面签了个名,而朱容容则郑重其事地拿着笔也签了名,终于签好了合同,每人一份。刘绍安把自己的那一份往朱容容身上一扔对她说道:“这份协议你也帮我一起拿着吧,我想对我来说应该也用不到。我并不是因为钱才跟你在一起的,容容,如果是这样的话,比你有钱的女人应该有很多吧。”

    朱容容见到刘绍安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受伤,便试图向他解释说道:“绍安,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希望我们两个婚后有什么纠缠不清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做的,总之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两个好。”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两个好嘛,我真的知道。”

    刘绍安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荒凉,让朱容容听了后心里也觉得挺不舒服的。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我想我要先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了,朱小姐,你还是带着你的律师先离开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就跟程律师说:“程律师我们先走吧。”于是她就跟程律师先行离开。

    刘绍安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可是有些话却始终说不出口。对着朱容容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很心软,有时候他也觉得,朱容容的有些要求和想法很无理取闹,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跟她在一起,大概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吧。

    朱容容和律师走出去之后,她走了几步后,身子猛地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程律师见状连忙把她扶住了,问她说道:“朱小姐,你没事吧。”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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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大概是血糖低吧。”

    程律师见状,连忙跟她说道:“我看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免得有什么病。要不然的话,您就让吴家的御用医生去看看你也行。”

    朱容容可不想见到那个医生的脸,她每次见到医生都会想到老爷子,于是她就跟程律师说道:“那麻烦你把我送到医院去吧。”

    程律师笑了笑说:“乐于效劳 ”“ 。”

    于是他就开车将朱容容送到了医院,朱容容便例行去做了一个身体检查,做完身体检查后,她在那么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出了结果,朱容容便被叫过去。告知检查的结果,是一位专家医师把结果告诉朱容容的,那个专家医师看了朱容容一眼,叹口气对她说道:“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目的来看你的身体主要有两个问题,其中一个问题主要是血糖太低了,这点很容易解决,只要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不要那么操劳就行了。还有一个问题可就严重得多了。”

    “什么问题。”

    “是子宫的问题。”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完后,很惊讶地问道:“那是否意味着我以后不能够再生孩子了?”

    “不止这么简单。”医师想了想说:“我想我还是要等几位老专家回来后再跟他们一起研究一下。朱小姐,稍后再给您答复好不好?

    朱容容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不会是子宫癌吧。”

    “没有那么严重。”他对朱容容说:“你先不要太担心,你先回去吧。”

    朱容容点了点头了失魂落魄的从医院走了出来,还好程律师还在等着她,亲自把她送到了家里面。

    一路之上看到朱容容魂不守舍的,程律师便对她说道:“你没事吧朱小姐,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不妨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够帮你。”

    “没有人能够帮得了我。”朱容容摇了摇头。

    “没事的,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而已,麻烦你快点把我送回家吧。”

    “好。”于是他就把朱容容送了回去。

    朱容容心里一直觉得很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正好她娘抱着飞虎走了过来,朱容容一把将飞虎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他,露出一副很疼惜他的样子。

    她娘看到朱容容表情异样,连忙对她说道:“你这是怎么了?那么抱孩子,小心把孩子给弄伤了。”

    朱容容点了点头,把飞虎给放下,爱抚地看着他。正好飞龙也走过来了,虽然飞龙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朱容容现在也习惯了,有这个儿子陪伴在身边了,对他的态度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朱容容便摸了摸飞龙的头问他说:“你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飞龙今天有乖乖的听***话。”他说道。

    “那就好。”朱容容笑了起来。

    她娘看朱容容笑得有点苦涩,就问她说:“你是怎么了呀?我看你好像一整天都不开心的样子,出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

    “也没什么。”朱容容也不想让她娘担心。

    她娘就继续说道:“是不是因为跟绍安结婚的事情啊?其实吧,说真的我也不是很赞成你跟绍安在一起,可是一个女人这一辈子总是要找一个归宿的,你这一辈子也吃了很多的苦,现在要是能找到一个好男人,我也替你安心。”

    朱容容点了点头,对她娘说:“我知道了,我有点事,我先进房去了。”

    “哎,我还有话跟你说呢。”她娘刚刚想叫住她,朱容容也不搭理她径自走回房去了,她娘只好由着朱容容进去了,叹口气说:“这孩子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朱容容进去之后,她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的,可是既然答应了刘绍安跟他结婚,也不能够反悔。她心想,也许嫁给刘绍安之后,刘绍安会好好的对待她,也许她所有的病痛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呢,她就算是生病了,刘绍安也会陪着她一起度过的。这么想着就开心了很多。

    又过了一天,就是朱容容和刘绍安结婚的日子,虽然他们的这次婚礼尽量地办得低调,可是还是吸引了很多人前来观礼。毕竟朱容容嫁了这么多次,而且每一次嫁的都是青年才俊,这些人有的人怀着八卦之心而来,有的人则是怀着好奇之心,还有的人是怀着嫉妒之心,总之各种各样心思的人都有。

    熟悉朱容容的人,知道她跟刘绍安两个人在一起已经那么多年了,现在能够开花结果,也为他们高兴。而也有的人见到朱容容总是能够嫁给那么好的男人,非常的不服气。

    朱容容和刘绍安的婚礼在很多人的祝福之中完成了。

    到了那天晚上,她和刘绍安两个人在一起,刘绍安紧紧地捧着她的脸对她说道:“容容,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是啊。”朱容容点点头,她样子看上去有些很疲惫。

    “我们……不如……”刘绍安边说着边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就要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了。”朱容容摇了摇头说:“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刘绍安愣住了。

    “不为什么,真的是太累了,希望你能够体谅我。”朱容容对刘绍安说道。

    说完之后,她就转过身去去盖上一床被子,然后把另外一床被子推给刘绍安跟他说道:“我们还是早点睡觉吧地。”说完就背对着刘绍安,很快地就闭上眼睛装睡了。

    而刘绍安则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她睡着了,刘绍安实在是觉得太奇怪了,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朱容容表面上说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他,而且两个人说好了,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事情都一起面对的。可是看朱容容刚才的样子,分明是心里没有他,不然的话,也不会在结婚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们新婚的晚上,两个人竟然没有做任何事情。

    朱容容背对着他,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朱容容根本就没有把他给放在心上。刘绍安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轻轻地推了推朱容容的身子,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后背,朱容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绍安愣了一下,他很快地把自己的身子转了过来,然后躺在那里,过了很久也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走下楼来发现早餐已经做好了。

    “容容呢?”他问佣人。

    佣人告诉他朱容容已经去上班了。”

    实际上今天朱容容根本就不是上班,她是去医院拿自己的检查结果去了。她一大早就起床,想要急切的知道结果,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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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吃了点饭后,然后就一路往公司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他有些心神不定地开着车。走着走着,冷不防有一个女人冲了出来,那个女人在他的车子面前停下,猛地摔倒在那里。他差点撞到那个女人,连把车子停住,这才没有撞到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显然已经也被吓坏了,脸色发白。

    刘绍安不禁觉得自己时运有点背,他下车后扶住那个女人,问她说道:“你没事吧 ”“ 。”

    “我没事。”那个女人抬头望着他,大概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人长得很干净。

    刘绍安看到她后,跟说道:“没事就没关系了。”

    “谢谢你啊。”她对刘绍安说着,站起来就准备走。

    她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刘绍安皱着眉头,总不能够由着一个差点被自己撞到的女人,在街上一瘸一拐地走吧。

    于是上前去跟她说道:“你怎么了?”

    “没关系,刚才自己摔倒了,不小心把腿给摔到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她连忙向刘绍安解释。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怕刘绍安误会她来讹诈自己似的。

    看到她那诚实的样子,刘绍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她说:“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刘绍安摇了摇头,这才问她说:“你打算去哪里?要不然我送你去吧。”

    他跟这个女人聊了几句之后,心情莫名其妙地就好多了,大概是缺乏跟人沟通的原因吧。

    女人点了点头,这才把自己手中的一份简历递给他说道:“我是打算去这一家来面试的,谢谢你肯送我去。其实我也担有点担心会不会迟到。

    刘绍安看了一言后,不禁笑了起来,这不是自己的公司吗?

    刘绍安惊讶地跟她说道:“你要去面试什么职位?”

    “ceo助理。”她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想了想,自己前两天确实让秘书帮自己招聘一个助理,因为自己的工作有点忙不过来了。

    他猛地一拍头恍然大悟,这才跟她说道:“好吧,让你上我的车吧。”

    “谢谢你啊。”那个女人对着刘绍安千恩万谢的。

    上了车之后,刘绍安便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当地人吗?”

    “我不是当地人,我是外地人,我名字叫做梅素清,我是来北京找工作的。”

    “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大学刚刚毕业,怎么会现在才来北京找工作呢?”刘绍安觉得有些好奇。

    她笑了起来跟刘绍安说:“其实我之前硕士因为没有毕业,所以就耽搁了,我本来也上学晚。”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刘绍安见到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女孩子看上去倒也挺有趣的,她的样子长得并不是特的漂亮,然而淡淡的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给人很舒服的感觉,而且说话的时候细声细气的,好像真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一样。

    她跟朱容容不同,她没有朱容容身上的那份成熟和世故,也没有朱容容身上的那份强势和凌厉。莫名其妙地刘绍安对她就有了几份好感。毕竟一个诚实的女人,样子长得又不是很差,而且还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刘绍安的眼前,于情于理对她有几分好的感官,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刘绍安继续跟她说道:“你去面试总经理助理,可是据我所知,他们要招聘的总经理助理是有工作经验的,你有工作经验吗?”

    “我没有。”那个女人有些窘迫地说道:“其实,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但是尽力而为吧。”她对刘绍安说,然后紧紧地握起了拳头说道:“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刘绍安被她的热情感染了,开着车一路走了进,然后跟她说道:“你直接到总经理室来吧。”说完刘绍安就走了进去。

    她很惊讶地跟刘绍安说道:“原来你也是在这里打工的?”

    “你猜。”刘绍安笑着跟他说道。

    梅素清摇了摇头,这才紧张地说:“我猜不出来。”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完后刘绍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上去。

    而梅素清则给招聘的的人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有人把她带了上去,那个人已经接到了刘绍安的指示,就跟她说道:“你跟我到总经理办公室吧。”

    说完就带这她来到了总经理的办公室外面。

    她很奇怪地对那个人说:“你是不是负责招聘的呀?我还没有面试,让我直接去见总经理?”她很惊讶地说道。

    “是啊,总经理点名说要见你,而且总经理说你已经面试合格了。”

    “面试合格?这是什么原因呢?她很奇怪地说道。

    秘书摆了摆手说:“我也不知道,你还是自己去问总经理吧。”

    说着秘书敲了敲门,刘绍安在里面喊道:进来。”

    梅素清就被秘书带了进来,进来之后,刘绍安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坐吧。”然后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出去。

    她看到刘绍安后,顿时睁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巴。她看着刘绍安tèbié惊讶地说道:“原来你就是这里的总经理,不会这么巧吧。”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刘绍安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tèbié的单纯来吸引着他,尤其是现在跟朱容容闹得不愉快的时候,他找一个女人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总是没有错的。

    他跟梅素清说道:“恭喜你,你以后通过了助理的选拔,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

    “可是我还没有面试啊?”她对刘绍安说。

    “刚才不是以后面试过了吗?在车上我已经对你的情况有了全面的了解,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正式到公司上班了。”

    她很惊讶地看着刘绍安,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难道你不想来测试一下我的专业能力吗?”

    “我相信你的技巧能力,刚才我车子差点撞了你,你其实完全可以讹诈我,说我撞了你的,可是你非但没有,还反过来安慰我,现在像你这么诚实的人不多了。”刘绍安淡淡地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梅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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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刘绍安的话,她脸上倒露出了一丝羞涩之情。

    她跟刘绍安说:“谢谢你。”

    “好了,不用说这么多了,你去做事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刘绍安对她说。

    她对刘绍安千恩万谢就走了出去。看到她的样子,刘绍安就想到了当初的朱容容,当初的朱容容也是这么纯洁的,可是后来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想到这些,刘绍安就觉得心情沉重。

    朱容容此时走在医院里面,去听取专家的建议。专家告诉她,原来她的子宫上长了一个瘤子。那个瘤子到底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目前还没有办法来确定,只有做手术把子宫全部摘除,才有可能把那个瘤子给摘掉。如果不做手术来摘除子宫的话,那么那个瘤子是没有办法清除掉的,瘤子不清除掉,就有可能会导致那个瘤子继续长大。如果它是恶性的话,那么到时候想要摘除就已经来不及了。可是摘除了子宫后,朱容容就没有办法再生一个孩子了。她和刘绍安只有飞虎一个孩子而已。朱容容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医生对她建议说道:“朱小姐,幸好你检查身体检查得早,这瘤子也发现得早,如果再发现晚一个月的话,就算是是做手术也没有用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医生?”朱容容问道。

    医生便跟她说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就算你要考虑,也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来考虑了,如果你考虑得太久了,病情恶化的话,那么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可是它也有可能是良性的呀?”朱容容说道。

    “我承认,可是它也有可能是恶性的。”那个医生跟她说道:“良性和恶性的可能性各自是50%,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做赌注的,就算是病人想做,我们做医生的医德也不会让病人这么做的。”医生很诚挚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了之后,她想了想才对医生说:“可是摘除了子宫之后,我怕我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生孩子了。”

    “孩子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强求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命啊,朱小姐。”医生连忙跟她说道。

    “我知道了。”朱容容点了点头,跟医生说:“这样吧,给我一段时间,我跟我先生多商量一下,然后决定怎么做好不好?”

    医生见到朱容容这么倔强,也没有办法。

    “对了医生,我的病情一定要替我保密,不要让任何传媒知道。”

    “放心吧,病人的**我们本来就会为他保密的,就算您不是公众人物,是个一般的人,您的病情我们也不会随随便便地泄露给别人。”他连忙跟朱容容保证。

    朱容容谢过了医生就走了出来,走出来之后,她觉得心里面特别的难过,她想跟刘绍安说一下。电话打过去后,刘绍安却正好在开会。

    接到朱容容电话后,刘绍安先中止了会议,然后问她说道:“容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在开会,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我们稍后谈好不好?”

    朱容容本来有满腹的话想要跟他说的,可是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后,朱容容立刻说道:“好吧,其实没什么事情,我就随便打个电话来,问问你现在吃饭了没有?”

    “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呢,我会好好吃饭的。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哦,我现在也在办公室里面。”朱容容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

    正好这个时候,有一辆大车开了过来,司机猛地一按喇叭,路上嘈杂的声响便传到了刘绍安的耳朵。

    朱容容又在骗他,她根本就在不在办公室里面,从她身边传来的声音判断,她现在应该是在路上。她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好端端地会瞒着自己呢?难道说她又要去看望岳忠诚?一想到这些,刘绍安就觉得心里面很不高兴。

    刘绍安冷冷地跟朱容容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听到刘绍安忽然之间对自己变了语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也没有多想。

    她拿着那份检查报告,一路上走回了家里面,她真的是走的,那么远的路,足足走了有几个时辰。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她娘看到她神色落魄地回来,连忙问她说道:“你怎么了呀?容容?你可别吓我呀。”

    朱容容看到她娘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摇了摇头说:“没事,是工作上的事情。”

    “你手里拿着的那是什么?”她娘连忙问道。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这是公司的一些合同项目,我拿回来看的。我去休息一下,你不用管我了。让李总管派人给我准备一点吃的。”

    容容娘点点头说:“好,我现在就让李总管帮你去准备。”

    朱容容点点头就走回到了房里。回房之后,她把病例拿了出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把病例重新给放到了抽屉里面,想了想拿钥匙把抽屉给锁了起来,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自己找个适当时间再跟刘绍安说好。

    刘绍安开完会后,他正准备去吃饭呢,就见到梅素清走了进来。

    梅素清笑着跟她说道:“刘先生您中午饭想要吃什么?”

    刘绍安觉得没心情,想了想说:“随便吃什么吧。”

    梅素清看着他的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怎么能够随便吃什么呢?随便吃什么对身体不好。”

    “你烦不烦啊,出去。”刘绍安对着她喊道。

    喊完后觉得自己似乎是有点失态,然后又跟她解释说:“对不起,我有一点心情不好。”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就出去。”说完之后她就走了出去。

    刘绍安只剩下一个人在房里面。

    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又有人按门铃,梅素清重新走了过来。

    梅素清进来之后,刘绍安看到她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梅素清便把一个食篮拿过来,然后把食篮放到刘绍安的身边,接着她把食篮打开,见到里面竟然是几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汤,那个汤应然是用莲藕和笋尖熬成的,看得出来,应该熬了有一段时间的火候了。

    她把这些往刘绍安的面前一放,对她说道:“刘先生,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刘绍安看了后觉得非常惊讶,问她说:“这些东西是你从哪里买来的?”

    “你先尝一下嘛。”她抬头看着刘绍安,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刘绍安看了看这些饭菜竟然全是自己喜欢的。似乎以前的时候,爸爸妈妈会做给自己,还有家里的佣人有时候也会做给自己。刘绍安便夹起来尝了尝味道,真的是太像了,果然是自己的家乡菜,刘绍安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梅素清。

    他有些qiguài地问道:“这些菜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不是从哪里弄来的,是我自己去做的。”

    “你做?你去哪里做的?”他问梅素清。

    “我其实早就做好了,在冰箱里面放着。刚刚您说不想吃饭,所以我就打车回家去拿的。”她连忙摆手对刘绍安说:“刘先生对不起啊,我是第一次做人家助理,很多事情也不清楚,可是我觉得我有责任让我的老板吃得好,如果我做错了,您可以发警告信给我的。”

    看到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刘绍安不禁笑了起来,问道:“你怎么会做这些错菜?”

    “这是我的家乡菜啊。”她对刘绍安说。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旧情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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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正在考虑要不要上前的时候,看到朱容容竟然那里擦眼泪。朱容容一向都是一个女强人的形象百折不挠,在刘绍安的面前都很少表现出自己很脆弱的一面,谁知道却跟陈一生表现了出来。

    陈一生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异常亲密地安慰着她,朱容容竟然转过身来,扑到陈一生的身上痛哭流涕起来。而陈一生也没有推开她,反而还搂着她安慰她,看两个人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样。

    看到他们两个这么亲密,刘绍安顿时愣住了。他知道朱容容以前跟过很多很多的男人,可是却没有想到,现在她除了心中挂念着岳忠诚之外,竟然还跟陈一生有所来往。陈一生是怎么样的人,刘绍安心里面很清楚,他是一个好男人。他能够吸引朱容容的注意,一点也不出乎意料之外,他有自己所不及的地方,那就是对人的真诚和好。

    刘绍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在一瞬间很想上前去质问,可是犹豫了一下又怕很尴尬,还是准备走出来。

    刚刚想站起来,就看到陈一生半扶着朱容容,跟她一起走了出去。陈一生结了账后,他跟朱容容两个人一起上了一辆车。

    刘绍安愣了一下就跟了出去,他打了一辆出租车跟着两个人的车子,见他们两个人的车子七绕八绕之后,上了一座大厦。这座大厦里面有很多的住户,也有不少的小企业和单位。

    他们上去后,刘绍安因为没有出入证,又没有某个公司的预约卡,所以跟前台解释了半日才能进去。当他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两个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刘绍安不禁很生气,他狠狠地跺了跺脚,然后给朱容容打了个电话。

    朱容容接他电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如常,问他说道:“你有什么事吗?绍安?”

    “你现在在哪里啊?我想约你吃午饭。”

    “哦,我现在在公司开会呢,没有时间吃午饭,你自己吃吧,我们晚上再约。”

    “好吧。”刘绍安把电话挂掉了,朱容容竟然骗他,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又何必来骗他呢。刘绍安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愤怒。他很想找朱容容质问清楚,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愤怒不已,为什么朱容容要这么做呢?她难道跟陈一生旧情复燃?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查一查这件事了。

    他正准备打电话给他的私家侦探,可又想了想,如果冒然去查朱容容,被朱容容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恐怕没有办法弥补了。可是不查心里面又吞不下这口气。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打电话过来,他接起来问道:谁?”

    里面传来了梅素清的声音,梅素清跟他说道:“总经理我现在给你送吃的来了,大概十分钟就会赶到。”

    他才想到自己刚刚只顾着生气,还没有吃饭呢。

    “你不是生病了吗?”

    “是的,可是没关系,我把饭给你送完我就走。”说着她就挂断电话了。

    过了十几分钟,她果然走了进来,这时候手上换了一个新的食盒。把饭菜拿出来之后,放到刘绍安的面前。她每天做的饭菜都不太重样的,刘绍安很喜欢,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心情看一眼那些饭菜。

    梅素清抬起头来看着他,跟他说道:“出什么事情了呀?”

    “我问你一件事。”刘绍安想了想问她说:“如果,你说一个女人和她的旧情人在一起,两个人窃窃私语,好像有秘密一样,还很亲热,那证明什么?”

    “证明他们两个旧情复燃呗。”梅素清脱口而出。

    她说话的时候完全似乎没有经过大脑,可是越是这样,越让刘绍安觉得很真实。

    “不错,一个女人跟她的旧情人在一起,能够那么亲密,除了旧情复燃还有什么?

    “如果你是那个旧情人的妻子你会怎么做?你会不会去制止自己的丈夫再跟他的旧情人来往?”

    梅素清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会。”

    “那你会怎么样?”

    “他既然那么做,那我要那么做报复他呗。”梅素清脱口而出,她说着就抬头望着刘绍安,睁着大眼睛问道:“怎么了?”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兰花的香味传了出来,这香味是刘绍安最喜欢的。而且她的脸大概是真的由于发烧的缘故吧,有一点红红的,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她正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刘绍安。刘绍安想起刚才她所说的话,内心越发地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他一把把梅素清给扯过来,将她压在的桌子上,伸出手来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呀?”她问刘绍安。

    刘绍安一句话也不说,就把她的衣服给扯掉了,然后没有任何的前戏,刘绍安就进入了她那干涩的身体。

    她并没有大嚷也并没有叫,只是看着刘绍安,蹙着眉头忍着疼痛,但是她却尽力地迎合着刘绍安,刘绍安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发泄着,纯粹是发泄是而已,没有其他的。可是她却似乎完全并不介意一样。

    等到刘绍安发泄完后,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上竟然有很多的血。也就是说,这个梅素清她其实本来是个处女,刚刚被自己夺走了处女的贞操。

    刘绍安愣住了。他看着梅素清,见到她努力想要站起来,走路也走不稳了,也觉得有点很抱歉,就把她抱起来,抱到了里面的房间里的床上,然后对她说:“你还好吧。”

    她点点头。

    “刚才你为什么不反抗?”刘绍安问她说道。

    她却摇了摇头说:“我为什么要反抗?”

    刘绍安觉得很惊讶,说:“刚刚明明是我对你施暴,你难道不应该反抗吗?”

    “可是我很喜欢你。”她干脆利落地说道。

    “我已经结婚了,是有妻子的人了,而且我很爱我的妻子。”刘绍安对她说。

    “那又怎么样?”她不以为然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也没想过要占据你妻子的地位,我只是很单纯的爱你而已。”

    她很自然地把这一切说了出来,如果换成另外一个女人,说这些话,一定显得矫揉而又造作,可是她却说得很轻松,也很自然,好像一切全都是真情流露一样。

    “你爱我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想了想摇头说:“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我不会轻易做饭给别人吃的。”她皱着眉头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叹了口气说:“可是你明明是个处女,刚才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没关系。”她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说道:“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可是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缠着你的。刘先生,我很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做一个小三,我只不过单纯的是喜欢你和敬慕你而已。”

    她说的话每一句话都很平常也很真诚,仿佛是发自内心一样。

    她看刘绍安没有回应继续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你妻子和她以前的男人在一起了?既然是这样,那你跟我在一起也没什么,更何况你对我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你说对不对?”

    刘绍安觉得她说的也对,看着她那倔强的神情,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说:“我知道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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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后不会抛下我不管吧?”梅素清扑倒在刘绍安的怀里面,抬起头来望着他。刘绍安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看到刘绍安的样子,梅素清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跟他说道:“现在我整个人都已经是你的了,要是你就这样放弃我的话,我会伤心一辈子的,我是全心全意爱你的。”刘绍安听完后不置可否,她又继续跟刘绍安说道:“其实有件事情你有没有想过呢?”

    刘绍安看到她那郑重其事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要问,便说:“你说吧。”他以为梅素清会跟他要钱,或者是什么的。

    没想到梅素清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我能够理解到你的处境,也能够理解到你的难处,更知道你跟你的妻子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也能够理解到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很爱你。”

    听到她这么说后,刘绍安心里也一阵感动。刘绍安伸出手来轻轻地拂了拂她的肩说:“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不是胡思乱想,我是想说真的,我不希望我的存在给你什么样的负罪感,也不想让我给你带来什么压力,我只是想你能够开心一点,仅此而已。我真的是全心全意爱你的。”她抬起头看着刘绍安,眼中带着水汪汪的神色。

    刘绍安看到她的样子不似作伪,心里也有一些感动。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朱容容打过来的。他看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

    梅素清连忙说:“其实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挂念你妻子的下落,既然这样的话,你不如接起来,看看她找你做什么。”

    “好吧。”刘绍安想了想,就把电话接了起来,果然是朱容容的打过来的。朱容容问道:“绍安,你在哪里啊,我找你有点事情。”

    刘绍安想了想,怕朱容容注意到自己会跟踪她,就故意说道:“我现在在外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似乎是在考虑什么似的,她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既然你在外地,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没关系,要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的。”他对朱容容说道。

    “真的没事。”朱容容笑了笑,说:“我先工作了。”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挂了电话后,刘绍安有些怅然若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呆呆地坐在那里,脸色看上去很难看。

    “怎么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正是因为没说什么,所以我才感觉到很无奈,她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刘绍安问道。

    听了刘绍安的话后,梅素清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双手来圈住他的脖子,对他说:“真的没什么,你不是还有我吗,对吗?”

    “不错,这么多年来我为容容做了那么多事情,可到头来得到了什么?一无所有,而且甚至到了现在容容的心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这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是啊。”梅素清听刘绍安说话的意思,似乎是有点怪责朱容容。她心中恍然一喜,便试探着问道:“你觉得是你的妻子对你不好吗?”

    “不错,她对我实在是太差了。”刘绍安自嘲似地说道:“要不然也不会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对吗?”

    听到他这么说后,那梅素清点了点头。她把脑袋往边上一歪,在刘绍安的身旁坐了下来,小声地跟他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我觉得我这个想法是很可行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一起实现。”

    “什么想法?”他问道。

    “是这样的。”她往刘绍安的身边靠了,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跟他说道:“你说你妻子对你不好是不是?”刘绍安苦笑着不说话。

    “其实你到底还爱不爱她呢?”

    刘绍安微微地点了点头,但是他也并没有说话。察言观色之下,梅素清就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跟他说:“既然你也感觉到心灰意冷了,而那个女人又不爱你了,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会让你觉得很难过,不如你就一不做二不休吧。”

    “一不做二不休?你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就是谋夺她的财产,反正她现在有那么那么多的家产,你说是不是?”她小声地问刘绍安。

    “你说什么?”刘绍安抬起头望着梅素清,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神之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冷漠光芒,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

    刘绍安听完后什么也没说,伸出手来对着梅素清的脸狠狠的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非常用力,梅素清被他打得往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梅素清惊讶地捂着脸盯着他,像是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一样,过了半天才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打我?”

    “为什么要打你。”刘绍安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我告诉你,你不要在这里挑拨我跟容容的关系,刚才还口口声声地说你没什么要求,现在马上要我对付我老婆,你的心肠真是太坏了。”

    “我真的没有。”她摇了摇头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看来她是低估了刘绍安对朱容容的感情了。

    刘绍安望着她,一把采着她的头发,让她面对着自己,一字一顿很认真地跟她说道:“在我心目中,我从头到尾只爱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容容,至于其他的人对我来说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是可有可无的,也包括你,不要以为跟我发生了一次关系就认为自己很了解我,在我心目中没有人比容容更重要,而且任凭是谁也取代不了容容的位置,你明白吗?”他恶狠狠地说。

    看到他的样子真的很吓人,梅素清被吓了一跳。梅素清只是小心翼翼地说:“你别生气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你跟朱容容闹僵了,我不想看着你这么委屈,我觉得她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出去找男人,就是因为她有很多很多的钱,所以我才让你这么做的。我之所以让你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怪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害一样,看人的时候眼神也很受伤。她眼中泪水流出来,好像雨后梨花一样,带着一种别样的凄艳的美。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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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身上的麻醉药已经过了,她倒是坦然了很多。她点了点头说:“还好。”

    “那就好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没事的,是吧。”陈一生笑着跟她说道:“你这个手术只要在医院里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在医院里多休息几天吧。”

    朱容容想了想,她就跟陈一生说:“你帮我给绍安发条短信,告诉他说我要去外地出差,要几天之后才能回来,好不好?你以我的口吻来发。”

    “我觉得你们不应该这么欺骗,这样的话肯定会造成很多误会的。”陈一生跟朱容容说道。

    “回去之后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总之你帮我发短信吧。”陈一生想了想,点了点头。医生就把朱容容推回到病房里面去休息,而陈一生则用朱容容的手机给刘绍安发了一个短信。

    这个时候刘绍安刚刚从梅素清的家里出来,他接到短信后觉得特别的奇怪。朱容容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出差呢,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想了想就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回拨过去之后,电话却又没有人接。陈一生见是刘绍安打过来的,他故意不接,因为他怕刘绍安打过来的他要是接起来的话,刘绍安会有所怀疑。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越是不接,反而越惹得刘绍安产生怀疑。刘绍安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打过去没有人接呢,这是怎么回事?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些奇怪。

    过了一会儿他就到路旁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打电话过去后,果然电话就有人接了。他听到里面有一个清晰的男声问道:“请问是哪位,要找谁?”

    一听就知道是陈一生的声音,也就是说朱容容真的跟陈一生在一起,所以才不接他的电话的。刘绍安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瞬间就变得冰冷。

    朱容容果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他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恼怒,猛地一把就把电话亭里的电话对着旁边狠狠地摔了下去。

    刚刚摔完就有人走过来对他说道:“这位先生,你犯了故意毁坏公物的罪。”

    “那又怎么样,不就要钱吗?”刘绍安冷冷地看着那维护人员,一把从口袋里面抓出几十张老人头来,对着他的脸狠狠地摔了过去,说道:“够不够。”那人一看他摔出了这么多钱来,又看到他像在发疯似的,还以为他是一个疯子呢。

    陈一生觉得特别奇怪,不知道是谁打电话过来,电话接了之后却又没人说话。他以为是谁要戏弄朱容容,也没想那么多,就走到病房里面。

    看到朱容容的神情似乎缓和了很多,就笑着跟她说道:“你还好吧,怎么样,是不是做完手术之后人会感觉到轻松一点?”

    “是啊。”朱容容点点头说:“感觉没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了,不管怎么样,手术总算做完了。”

    他继续笑着跟朱容容说:“容容,其实我想跟你说,有些事情你不用太往心里去的,真的。这几天我会在这里好好的照顾你,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的身边,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

    “谢谢你,一生。”朱容容感激地望着他说。两个人相视而笑,多年的友谊在这一瞬间展露无疑。

    刘绍安回去之后特意让人查了一下朱容容最近公司的行程,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出差的项目,也就是说她所谓的出差根本就不是出差,而是跟陈一生在一起,这让刘绍安极度恼怒。

    他再打朱容容电话的时候,发现朱容容的手机都已经关机了,他也不知道朱容容到底在哪里。他万般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三天,在这三天里面,他除了借酒消愁之外就去梅素清那里,他简直把梅素清当成了一个爱的替身。只要喝了酒,就会把她按倒在床上,对着她又是狂亲,又是逼着她跟自己亲热,总之他已经完全把梅素清当成朱容容的替身了。

    朱容容在医院里待了三天后,身体倒也恢复的很好。她在医院里待不下去了,还是有点挂念刘绍安就决定出院。

    陈一生知道她心意已决,不管自己怎么劝说也没有用了,就只好陪着她一起出院。她办理了出院手续之后就准备回家。

    陈一生知道她这件事情进行得很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来做这个手术也没有人任何人来见证这一切,只有自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于是陈一生就执意要送她回家。

    朱容容听说后连忙说道:“不用了吧,不用你送我回家了。”

    陈一生拍了拍她的肩,跟她说道:“傻瓜,你是不是怕我送你回家被绍安看到,到时候绍安会不开心?”朱容容没说话,可是她的样子已经告诉了陈一生真的是这样。

    “你放心吧,我只不过是把你送到你门前就是了,不进去,不会让绍安发现的,好不好?而且你要是不让我送的话,我也不放心啊。”

    朱容容点了点头,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她自己一个人,这一刻才知道什么叫做孤苦无依的感觉。幸好还有陈一生陪伴在她的身边,才让她感觉到了人世间的温暖。她跟陈一生协商好了之后,就由陈一生开车送她回去。

    一路之上朱容容的心情很差,她几乎没有怎么说话。看到她的样子,陈一生笑容很温和的跟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为什么看你这么难过,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你不妨说来听听。”

    朱容容想了想,才勉强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这次手术的事情,不知道回家怎么跟绍安说,怕绍安怪你是吗?”朱容容点了点头。

    “其实夫妻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彼此能够体谅对方,你一直都很体谅绍安,我相信绍安也一定能够体谅你,你们两个在一起一定要坦诚,如果两个人瞒来瞒去的就没什么意思了,你知道吗。”他对朱容容说道。

    “可我还是很害怕面对他,你不会理解那种心情的。”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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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会不理解,当我的妻子出了车祸,警方通知我去认人的那一刹那,我揭开盖在她身上的布,我心里面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可是你们毕竟大家都还好好的,是很有希望的,这就已经是很值得幸福和欣慰的事情了,如果你再想那么多,瞻前顾后的,那么到头来后悔的就是你自己,明白吗?”

    陈一生以前是一个话很少的人,现在他的话也不多,可是开导起人来却让朱容容听完后觉得很有益,大概是因为他自己也经历过生离死别吧。

    朱容容听完后想了想才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总之不管出什么事情我也一定会隐忍的。”

    “这就对了。还有,不管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好好的跟绍安解释清楚,绍安又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你解释清楚,他自然能够谅解你。”朱容容经过陈一生的一番开导之后,心情果然开朗了不少。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的就到了他们所居住的那栋别墅的楼下。陈一生笑着说:“我把车子开到门口,你自己下去吧,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啊,一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当我生病的时候想起你,你还是肯愿意帮我。”

    “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他笑着对朱容容说道。

    “是。”朱容容点点头,她就对着陈一生笑了笑。

    陈一生看到她笑了,知道她大概没那么紧张了,就开着车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陈一生说:“好了,你下车吧。”说着,他就先下车把车门打开,然后伸出手来抓着朱容容的手,把她给扶了出来。

    他把朱容容扶出来后,看到朱容容似乎还有一些犹豫,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跟她说道:“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朱容容眼圈就有一点红了,这么多年来没有让她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可是现在听陈一生说了这些之后,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之情。她勉强地笑着说道:“谢谢你,一生。”

    “你看你笑得多难看,好好的笑一笑,大胆地走下去。”陈一生鼓励她:“你都是一间堂堂的大公司的老总了,怎么可以这么不坚强呢。”

    他跟朱容容说话的时候,态度非常亲昵也非常真诚,就好像是跟一个自己的小妹妹说话一样。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高声地喊道:“你们在那里干什么?”朱容容听到这声音后,心里面猛地一震,刘绍安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刘绍安拿着一瓶酒站在一旁。

    原来刘绍安刚刚回家后见到朱容容还没回来,又见到她的电话打不通,问朱容容的娘也是一问三不知。他心情特别的糟糕,就去旁边喝酒了。

    他喝了些酒后又拿了瓶酒,一边喝着一边往家走。谁知道走到门口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到陈一生半拥着朱容容,两个人那么亲昵,直接让他觉得有一股寒意打从心底油然而生,非常的不舒服,他便冷冷地问了这一句。

    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刘绍安已经出现在了自己和陈一生旁边的地方。她微微一愣,这才意识到有可能是刘绍安误会自己和陈一生了,她连忙松开了陈一生的手。

    陈一生倒显得很淡然,他走到刘绍安的面前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不,应该说前两天才见过。”刘绍安笑了起来。

    “前两天在哪里见过?”陈一生想了想,倒不记得了。

    “前两天啊,前两天就是你们两个去开房的时候,我看到过你们。”

    朱容容一听他这么说,似乎是他跟踪自己一样。其实那天朱容容之所以和陈一生两个人去了酒店的一间房里面,是朱容容把自己的情况告诉陈一生,想要问问陈一生到底该怎么办,没想到竟然被刘绍安或者刘绍安的人给跟踪了,这让朱容容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

    尽管这样,朱容容也不想跟他发作。朱容容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来扶着刘绍安,跟他说:“我们回家吧。”

    “不回家。”刘绍安狠狠地一瞪了朱容容一眼,跟她说:“你还有家吗,这是你的家吗?你不是很喜欢跟陈一生在一起吗,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他的家,还要回你这个所谓的家?”

    他看上去有些醉醺醺的样子,可是就算这样,俗话说酒醉三分醒,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更何况朱容容觉得以刘绍安的酒量,根本就不可能醉酒,显然他是在借酒装疯。

    朱容容看了陈一生一眼,见到陈一生正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她,显然陈一生也不希望是自己的原因令得他们夫妻之间产生什么误会,他希望朱容容能够跟她的丈夫解释清楚。

    因此朱容容便跟他说道:“其实这几天我不在并不是因为我去做别的什么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一生有什么,这几天我去做手术去了。”

    “做手术?你去做什么手术。”刘绍安听到她这么说后非但没有相信她,反而还冷冷地笑了起来,他对她所说的话完全都不认同。

    “是这样的。”她对刘绍安说道:“这几天我去医院做手术,你还记得那天我给你打电话吗,你说你当时出差在外地,其实就是我想让你陪我去做手术,我的子宫被摘除掉了。”

    “你说什么?子宫被摘除掉了?”刘绍安听完之后不禁大为吃惊,刚刚喝的酒全都变成冷汗没有了。他惊讶地看着朱容容,望了她半天才说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朱容容苦笑着说:“你也觉得,很好笑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笑,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呢,现在倒好了,什么都可以跟你说出来了。绍安,我不知道你作为一个男人能不能够接受这件事情,毕竟一个女人摘除了子宫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可是我跟一生真的没什么,是那天你说你不在,我才让一生陪我的。”她如实地向刘绍安说。

    刘绍安想了想,继续跟她说:“可是你那天给我打电话并没有跟我说你要做子宫摘除手术啊。”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爱情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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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启齿,所以我就没说。”

    “你不知道该怎么向我启齿,反而很轻易的就告诉了他?”刘绍安指着陈一生,冷冷地问朱容容。

    朱容容想了想才说道:“他是一个医生,我向他咨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了。”

    “到底是我想太多了呢,还是我想的太少了,你就算真的要做子宫手术,就算我真的不在,你难道不可以等几天吗,非要当天就做吗?”

    “如果是等下去,对容容的身体不好,多等一天就多一分的危险。”陈一生缓缓地跟他说道:“以我医生的角度来告诉你,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

    “不用说这些废话。”刘绍安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如利刃,对他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陈一生,你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容容的,难道你敢说不是吗?那么多年之前你对容容爱得死去活来的,难道你敢说现在就已经不是了吗?你如果敢对天发誓你已经完全不喜欢容容,否则的话容容就不得好死,我就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陈一生听完后顿时觉得很尴尬,他轻轻地扶了扶眼镜,然后很严肃很认真地跟他说道:“我和容容是清白的,不管怎么说我都可以问心无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我发这个誓,这种誓言我是不会发的,我没有权力来决定容容的性命,而你是容容的丈夫,更不应该说出这种话来。”

    “是吗?不应该说出这种话,那应该说出什么话呢?”刘绍安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一步,猛地一拳对着陈一生便打了过去。那一拳正好打在陈一生的前额上,陈一生差点摔倒在地上。

    朱容容见状连忙拉住他,跟他说道:“绍安,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还是你想干什么,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去做子宫摘除手术了,还跑过来跟我说这些,你不要说你心里面有我,也不再装作可怜兮兮,哭哭啼啼的样子想要来博取我的同情,要是你跟陈一生真的没问题的话,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踢。”他拍着胸脯,凶狠霸气地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看着他的样子,跟十几年前的刘绍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十几年前的刘绍安是一个充满理想而心思单纯的男孩子,那个时候他只是一心一意的想给朱容容最美好的婚礼,让朱容容成为他最美的新娘子。

    两个人挣挣扎扎,沉沉浮浮了十几年,终于能够在一起了,朱容容成了他的新娘,然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却成了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彼此来信任彼此。

    一想到这些,朱容容就觉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因此她缓缓地说道:“绍安,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如果你非要不信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之我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对得起天地良心,也对得起你。”

    “对得起我?你还好意思说对得起我。”刘绍安不以为然地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了,但是现在你跟陈一生的事情,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够忍受的,你还好意思来跟我说这些,你们两个在外面偷情也就算了,我眼不见为净,可是你们现在竟然无耻的偷到家门口来了,我实在是对你太失望了。”他忿忿然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一时之间只觉得心灰意冷,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为什么刘绍安会对她的误会和成见有这么深?虽然两个人之间很早就生了嫌隙,可是竟然不知道两个人的嫌隙已经到了彼此再也不信任彼此的地步了。

    朱容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身就走。她对陈一生说道:“一生,谢谢你陪我,你先回去吧,我也要进去了。”

    陈一生看到这种局面,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而且是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要是留下来的话,恐怕情形会越发的严重,他叹了一口气就上车走了。

    朱容容也不再搭理刘绍安,她转过身就走了进去。走进去后,朱容容的娘正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她手上小飞虎。看到朱容容回来了,“咦”了一声,问她说道:“容容啊,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朱容容连忙笑了笑说:“没,我有一点事情,这几天去处理了。”

    正好刘绍安从后面也追了过来,仍旧是在那里跌跌撞撞的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不是做子宫摘除手术了吗,为什么你不跟你娘说?刚才你不是跟我说的信誓旦旦的吗。”

    “你说什么?你做子宫摘除手术了,真的还是假的?”朱容容的娘被吓了一跳,她看着朱容容,很惊讶的上下打量着她。

    “是真的。”朱容容想了想就点头说道:“我真的做了子宫摘除手术,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已经有小飞虎了吗。”

    她娘看到朱容容似乎还能够坦然面对这个问题,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地跟她说道:“好了,不管怎么样,只要你没事就行。你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我到底有多么的担心你,先进去休息吧。”

    朱容容就走了进去,而刘绍安也往前来。刘绍安仍旧是在那里说道:“容容要是和陈一生没有奸情的话,我愿意把我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她娘看到他那副醉醺醺的德性,就骂他说:“你不要胡说八道了,容容和陈一生怎么可能有什么奸情呢,容容是你的老婆。”

    “是我老婆又怎么样?”刘绍安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朱容容的娘一眼。

    朱容容的娘被他吓坏了,吓得身子猛地往后瑟缩,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好摇头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往心里放。”

    “哼。”刘绍安看都不看她一眼,便进房去了。容容娘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她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本来朱容容和刘绍安是最相爱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都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难道说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围城吗?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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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刘绍安酒醒之后,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虽然说他昨天晚上的确是喝醉了,可是起码的清醒还是有的。

    对于自己做的事情,他感到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可是再想想朱容容竟然和陈一生在一起,而且据朱容容说两个人还在一起了好多天,这让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之前的后悔情绪全都没有了,他相信自己并没有做错。

    吃饭的时候,他看到容容娘带着飞龙、飞虎连忙躲开他,显然是不想让飞龙、飞虎跟他有什么接触。看到容容娘很害怕自己,他觉得也有点无可奈何。他想要等朱容容来吃饭,问了一下佣人才知道朱容容很早就出去了,应该是回公司了。

    接下来几天,他跟朱容容都一直分房睡,两个人的感情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两个人之间一旦有了误会和裂痕,要想在短时间内把这裂痕修复,也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一点刘绍安还是很懂的,朱容容也很明白。

    过了几天之后,朱容容被邀请去香港参加十大杰出华人的颁奖典礼。因为朱容容打理得吴氏企业非常好,一切又很上正轨,又为公司挣了很多很多的钱。

    朱容容听说这件事情后也非常开心,不过按照惯例,去接受港媒的十大杰出华人褒奖按理说应该携眷出席。因此朱容容想了想,她回到家里后就在那里等刘绍安。

    等了很久,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刘绍安才回来,很惊讶的发现朱容容正在客厅里面。他看了朱容容一眼,觉得朱容容应该也不理会自己,便转身就走。朱容容却叫住了他,说道:“绍安。”

    刘绍安转过脸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朱容容沉思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我现在被港媒选为十大杰出女性华人,我明天就要飞赴香港去领奖,按照规矩你也应该要去的,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刘绍安听到后心里倒是有点开心,本来他和朱容容都闹到这种地步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个台阶下,他心里毕竟还是很爱朱容容的。虽然他也很想跟朱容容握手言和,可是男子汉的自尊心让他始终没有办法跟朱容容来表示和谈之意。如今既然朱容容亲自邀请他,那他当然是何乐而不为了。

    再说朱容容这么做不单单是向他示好,而且也证明了在她的心目中,她是很在乎自己的,否则的话为什么又会主动跑来跟自己说这些呢。他点了点头说:“我这边没有问题,什么时候出发?”

    “我现在马上通知秘书去帮忙订机票,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赶过去,参加明天晚上的颁奖典礼和晚宴。”刘绍安点了点头。

    第二天他特意把公司的事情交待了一下,就跟朱容容一起飞往了香港。他们到香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两个人倒是比以前相处得还要好一些。非但相处得很平静,也没有再吵架,而且刘绍安也表现出他关心朱容容的一面,倒是也很难能可贵。

    两个人到了下午就来到了紫荆花大酒店,去参加十大杰出女性华人的颁奖典礼。朱容容带着刘绍安,两个人一起步入到那漫长的红地毯上。走完红地毯后,又一起来到了金碧辉煌的主办酒店里面,才发现很多人都已经在那里了。

    而大陆和香港的媒体也几乎全都出动了,这倒是让朱容容觉得很惊讶。没想到这场盛事竟然引来了这么多媒体的支持和关注。朱容容一进去,就有记者冲上前来将她团团的围住。

    在这十位杰出女性中,朱容容是唯一一个经商的,其他的多半是政界或者是艺术界的一些女人。朱容容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来拿那个奖,倒是让人刮目相看。那些记者们纷纷地围住她问道:“朱小姐,请问一下这次获奖,您有什么样的想法?”

    “想法?”朱容容想了想说:“我倒是觉得很惊讶组委会会把这个奖颁给我,总之我一定会做得更好的,而且也一定会做出社会良心,绝对不会让我的企业有任何的问题。”

    那个记者点了点头,别的记者又开始发问,他们问了很多很多的问题,那些问题甚至让朱容容感觉到有一些应接不暇。朱容容只好一点一点的跟他们解释着,解释到他们满意为止。

    而这个时候,有人看到了一旁的刘绍安,高声地喊道:“这不是朱小姐的丈夫刘先生吗。”“是啊。”那些人看到后,就纷纷的上前去给刘绍安拍照。

    刘绍安对于这种场合也曾经出席过不少,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因此他就很自然的摆出了POSE给那些人拍照。那些记者们纷纷称赞他保养得好,看上去人很年轻又很帅气,刘绍安礼貌的微笑着。

    朱容容和刘绍安被采访了一会儿后,两个人就站在了一起。他们两个的手臂紧紧地挽着,看上去特别的亲热。那些记者们见到有这样的大好镜头,连忙去捕捉。

    “不知道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怎么样?”有一位记者率先发问道。

    “我们夫妻的感情很好。”朱容容笑了起来,跟记者说道。

    “是啊,很好。”刘绍安也点头。对于他们来说,很清楚在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记者抓着刘绍安问了一句,他说道:“有句话叫做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贤慧耐劳的女人,而每一个吃苦耐劳的女人边上也同样都会拥有一个全权为她处理一些琐碎事务的男人,我想请问一下刘先生怎么看待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刘绍安一听这话,简直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下去,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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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朱容容背后的男人,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感受?”这个问题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在刘绍安的心里重重的爆炸了,他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事实上也难怪别人这么问了,朱容容现在是大企业的负责人,而刘绍安虽然也有属于自己的公司,却没有办法跟朱容容的公司相比,他感觉到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出去透透气 ”“ 。”说完后,他转身就走。

    “绍安。”朱容容喊他,刘绍安却头也不回。朱容容本来想追上他的,可是看颁奖典礼马上要开始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竟然也没有出来追自己,越想越觉得心里窝了一口气,越想越觉得不舒服。难道在朱容容的心目中,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一想起这个,刘绍安就越发的觉得心情很差。他在那里低头想了一会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他听到里面传出了热烈的鼓掌之声,显然是已经开始进行颁发十大杰出女性了。刘绍安想了想,这个时候要是不进去的话,恐怕他跟朱容容刚刚改善的关系又会变得糟糕起来,只好忍住心里的不痛快走了进去。

    朱容容去领奖的时候,一低头看到刘绍安在那里,心里也很高兴。而这次的事情尽管对刘绍安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却没有再在朱容容的面前表现。

    等到朱容容领奖回来之后,她重新坐在了刘绍安的身边,轻声地问道:“你还好吧,你也知道媒体喜欢捕风捉影。”

    “没关系,我心里面很坦然。”

    朱容容看到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口不应心,就继续跟他说道:“其实我们两个是不一样的,你是靠你自己白手起家,而我则是靠吴家的财产,所以这些完全都没有可比性,你说是不是?”

    “是啊。”刘绍安漫不经心地回答,也不知道朱容容说的话他有没有听进去。

    两个人从香港回来之后,刘绍安心里感觉就像窝了一口气,没有地方发泄一样。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应该要做点什么事情了。

    他想了很久后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超过朱容容的财产,只有超过她的财产,这样才有可能让人对自己刮目相看,这样才不会导致自己在朱容容的面前,起码在外人看来永远低她一等。

    要想超过朱容容的财产可没有那么容易,朱容容继承的是吴氏集团所有的财产。吴氏家族企业本来就非常非常有钱,要想跟它抗衡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刘绍安想了很久很久,他觉得除非自己赚快钱才有可能在短期内积累更多的资本,然后再利用积累的钱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样才可以积累到更多更多的资本。只有资本重复的积累,才有可能挣到大把大把的钱。

    想到这些后,刘绍安就一直在想办法该怎么做,想了很久后也没有想出来。他四处去打听生意门路,可是现在经济也不是很景气,似乎并没有tèbié好的门路可以让他来做。

    这一天,刘绍安被邀请去参加一个酒会。其实这种酒会他最不喜欢来了,只不过是应酬一些官员而已。

    刘绍安到了后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恰好有个人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刘绍安的肩膀,跟他说道:“你是刘绍安?”

    刘绍安盯着那个人,似乎是有些眼熟,可是再仔细地看看,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刘绍安只好有些尴尬地说道:“是啊,我是刘绍安,请问您是?”

    “我叫段永青,我们上一次在一个酒会上见过面了,当时您是和您太太一起来的,记得了吗?”刘绍安想了想,脑海中飞快地转出这个人,可是转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因此他有些茫然地盯着这个自称叫段永青的人。

    段永青笑了起来说:“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你肯定认识我爸爸,我爸爸叫段天乔,你想起来了吗?”

    段天乔?原来是段天乔的儿子,顿时刘绍安有些紧张起来了。段天乔是银行高官,刘绍安听了之后连忙笑着说道:“原来是段公子,不知道段公子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段永青笑着说:“我也只不过是被人叫过来参加一个酒会而已嘛。对了,你今天没跟你太太一起来?”

    “她没有,她今天有事没来参加这个。”刘绍安见到段永青过来跟他打招呼,似乎是有所图一样,便笑着说道:“难得今天遇到了段公子,不如我们就一起去那边喝一杯,怎么样?”

    “好,当然很好了。”他们两个人说着,就去那边坐了下来。然后段永青就跟刘绍安打听朱容容公司的情况,听他的意思似乎是有一个情人的妹妹想要进朱容容所在的吴氏集团工作,希望刘绍安可以帮忙。

    刘绍安听了后连忙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了,是段公子吩咐的,我和容容哪里敢不从。”

    “难得你们肯帮我这个忙,那就好了,我知道你们吴氏集团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刘绍安心里也知道这一点,平时这些事情他也从来都不跟朱容容谈,可是现在难得段永青求他,他知道这是自己跟段永青搞好关系的一个很好的时刻。他跟段永青又聊了一会儿便说道:“段公子,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情想问问您,不知道您可不可以不吝赐教一下?”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股票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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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他才说了要帮段永青,现在问段永青事情,段永青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他便问道:“我想问一下最近哪支股票有可能会上涨?”

    “你说股票啊。”段永青笑了起来,拍着胸说:“这个事情你问我就对了,肯定是宏远那支股票了。宏远近期在申请一个牌照,只要拿到那个牌照后,它的股票一定能够涨到涨停板,你买这支股票是没错的,我也打算买个几千万的玩一玩 ”“ 。”

    听他这么说,似乎是信誓旦旦的,刘绍安连忙问道:“万一拿不到牌照呢?”

    “怎么可能,他们已经有人有关系了,这牌照对他们来说是囊中之物,而且近期很快就会下发了,你放心吧。咱们是兄弟嘛,难道我还能欺骗你?”

    刘绍安想了想,他现在正在找自己帮忙,应该不会乱说的。因此刘绍安连忙对他说:“谢谢。”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就各自散开回去了。

    回去之后,刘绍安想了想,觉得要想挣快钱的话,那么其中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炒股票了。只要能够炒股票赚钱的话,很快应该就能赚到很多钱。

    他想起那支宏远的股票,就连忙吩咐财务帮他核数,看看公司能够拿出多少流动资金来炒股票,核数师就连忙去帮他计算。

    恰好朱容容来找刘绍安,听到他吩咐核数师的事情,她走进来后便对刘绍安说道:“你要买宏远的股票,为什么?”

    “我听说宏远的股票有可能会大升。”他对朱容容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我却不这么看。”朱容容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

    “容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各自不干涉各自的商业决定,总之这个是我的商业决定,希望你不要干涉我好吗?”

    “可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家固然是在争夺商业牌照,可商业牌照的竞争还是很jīliè的,包括吴氏企业都在竞争这个牌照,大家各自拼的是关系和人脉,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她只好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完后不以为然地说:“我认为你说的不对,事实上这个牌照要拿到哪是那么难的事情,再说了我有内部消息,总之你不要管了。我们说好了各自为政,谁也不管谁,你这样是不是属于干涉我内政。”

    他虽然半是开玩笑的跟朱容容说,可是说得却很认真。朱容容觉得自己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明知前面是坑,还要让他一头栽进去,就打算继续跟他说。

    他却已经阻拦住了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好了,容容,这个话题我们就此打住好不好?否则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出去走一走吧。”

    “不用了,我忽然想起有点事情,我先处理事情,晚上的时候一起吃饭。”朱容容说完后就走了出去,一路之上倒显得无可奈何。

    刘绍安这个人的脾气是怎么样的她很了解,一旦他认定了的事情那么就不能改变了。可是一想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前面挖个坑再进去,朱容容就觉得很有些无可奈何。

    她一边走着,心里一边在相着这些事情,人倒是显得有些无奈。其实宏远集团只不过是表面风光而已,事实上又怎么可能真的会股票涨那么多呢?

    朱容容想了想,她就吩咐人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把宏远公司最近的一些财务信息发给了刘绍安,希望刘绍安见到这财务信息之后,能够从中看出宏远集团目前的情况,不要一头栽进去。

    可是现在刘绍安已经下定了决心想要赚快钱,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朱容容让人传过去的东西,他看了之后很不以为然,以为只不过是寻常的商业战争而已,甚至觉得有可能是朱容容派人故意传过来,是她不希望自己能够赚很多钱,不希望自己短期内的资本积累赶上甚至超过朱容容,不用再做朱容容背后的男人。

    他知道这些之后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还让核数师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和固定资金全都给核了出来,一把把那些钱全都投到了股市里面。这就意味着他的公司现在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已经没有了流动资金和固定资金。

    钱砸下去后,他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宏远集团的股票,果然发现宏远集团的股票以坐火箭的形势往上涨,一直涨到了牌照申请的前一天。他tèbié开心,认为到了第二天,只要牌照一申请下来,到时候他就能够赚很多很多的钱。

    虽然现在一共有五家公司来竞争这个牌照,也包括朱容容所在的吴氏企业,可是按照他们的传统优势来说,肯定是宏远集团的最具有竞争力了。而且宏远集团的人脉相对于其他几家公司来说,也真的是更加的雄厚一些。

    宏远集团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输在规模,没有其他几家公司大,但是这样应该也不会影响到他们对这个牌照的竞争。毕竟像这种国有牌照,一般政府颁发的时候也是以稳健作为第一选择要素的。像宏远集团这么稳健的企业,相比起其他的后起之秀,自然有更多的竞争力。

    在颁发牌照前一天,刘绍安紧张得几乎一夜都没有睡着。他也没有回家,只是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到了第二天,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九点半多了。十点钟就是正式宣布颁发牌照的最后期限了,他连忙打开了电脑,从网上搜寻信息。果然这个时候网上所有的舆论都一致认定是宏远集团能够拿到这个牌照,他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终于到了十点钟。刘绍安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手心里面也流出了很多很多的汗。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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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事情都做过的,可是以前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他一边紧张的盯着电脑,一边不停地刷新键盘,而他外面也还有一个团队在帮他做这些事情。

    刘绍安正紧张得不停刷新的时候,忽然有一条新闻跳出来,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看到这条新闻,他顿时愣住了。

    那条新闻上清清楚楚地写道:“此次牌照的颁发是由吴氏企业拿到。”他顿时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就连忙又重新刷了一下。

    这一刷更多条的新闻都已经报导出来了。没错,是由朱容容的吴氏集团拿到了这个营业牌照,至于宏远集团一败涂地。他觉得很吃惊,正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冷不防有人敲门。

    “进来。”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梅素清就已经进来了。梅素清跟他说道:“刘先生,他们都急着找你。”

    果然是刘绍安组织的那个团队,他们有十几个人一起涌进来,跟刘绍安诉说着情况,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刘绍安听得都有点头大。

    他们应该很不理解,明明是刘绍安的妻子所在的企业拿到了这次的牌照,为什么刘绍安还要把大把大把的钱拿去买宏远集团呢?这是他们完全不能够理解的。

    “现在应该怎么办?”他们问刘绍安。刘绍安这才想起来,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赶紧把股票给卖掉。

    “把股票卖掉。”他连忙吩咐道,马上有人去帮他操作。不过还是很可惜,牌照宣布的结果一出来后,股市上立刻起了大动荡。宏远集团的股票马上以极快的速度被抛售,股票已经完全不值钱了,简直是一落千丈。

    虽然刘绍安也算当机立断,还是以很快的速度把他手中持有的股票给抛售,可是这个时候却已经是举步维艰了,早已是一片混乱,而吴氏企业的股票早已经被顶到了颠峰。

    总之刘绍安在一瞬间的时间里,他手头的资产就等于是见财化水,他的身家缩水了有足足的五分之四。他顿时呆住了,本来还想赚快钱的,本来打听了资讯,可是现在却忽然变得一无所有,那种情形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

    “现在应该怎么办?”梅素清小声地问了一句。

    “你们都出去。”刘绍安挥挥手说:“你们让我冷静一会儿。”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都出去了。这种情形之下,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用了,而且整件事情是刘绍安自己的决策,跟别人也没有关系。

    他们都下去之后,刘绍安听到电话铃响,看了看是朱容容打过来的,他就没有接。朱容容又打了过来,好久他才接了。

    “你没事吧?”朱容容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刘绍安强打着精神。

    “我之前曾经提醒过你宏远集团不可能拿到牌照,你应该早就已经把他们的股票卖掉了吧?”朱容容问道。

    刘绍安不想让朱容容看扁自己,因此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道:“当然了,你让人告诉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股票给卖掉了,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现在这里有一个庆功宴,我先去参加庆功宴了,等稍后我们再回去一起庆祝。”说完之后,朱容容没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

    刘绍安半躺在那里,一时之间心潮起伏,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事情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也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也不想的,可是却也没办法。

    朱容容之前是好心好意的提醒自己,而他却完全没有把朱容容的提醒放在心上,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的话只能是怪他自己。

    这一次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损失了五分之四的身家,他还偷偷的从银行借了一批贷款来炒股,这笔钱相信过不了多久银行就会来讨债了。

    事实上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果然没过几天银行就来讨债,刘绍安没有办法。他想起段永青跟自己说的话,简直是恼羞成怒。

    他就在段永青经常出没的地方等着他,果然等了没有多久,就见到段永青走了出来。他连忙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段永青,紧紧地握着他的衣领,生气地跟他说道:“都是你害的我,你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子了!”

    “我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段永青愣了一下,见到是他,倒是有一些奇怪。

    刘绍安便指着他说道:“是你口口声声地跟我说宏远集团的股票一定会大涨,宏远集团一定能够拿到牌照的,可是现在呢,现在事实上宏远集团根本就没有拿到牌照,股票也没有涨,这下你满意了?”

    听到他这么埋怨之后,段永青顿时愣住了。段永青喝了酒,人显得有些醉醺醺的,他忽然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嘛,你就那么往心上去,那能够怪谁?”

    “是你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一定会涨的,我以为你有内部消息。”

    “是啊,只不过是你以为我有内部消息而已嘛,我没告诉过你我有内部消息啊,你说是不是?你真是个傻瓜,要是宏远集团的股票能够涨得那么厉害,要是他们百分之百能拿到牌照的话,我早就去买,事实上我一分钱都没有去买啊。还有啊,听说这次牌照是吴氏企业拿到的,难道你老婆没有告诉你他们已经预先部署好了有可能会拿到牌照吗?”

    “你……”刘绍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太生气了,真想很很的给段永青一拳。可是这个段永青也算是高官子弟,如果打了他的话,后果也会很麻烦的。

    他又继续笑着跟刘绍安说道:“其实要怪的话你都怪不了别人,就怪你老婆,你老婆明明自己有可能拿到牌照,为什么不告诉你?至于我嘛,我是有事找你帮忙,你问我我就随口说了一个,这你都会相信,我只能说你的脑子秀逗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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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来狠狠地对着他的脸一拳打了过去,顿时他的脸上就被打了红红的一块。“你有本事报警,我不怕你。”刘绍安冷冷地说。

    “报警?”段永青摸着自己被打的鼻子,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我要是报警不就等于跟朱容容把关系给搞坏了吗,我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你老婆帮我忙呢,怎么可能报警。你喜欢打,随便打,可就算打了我又怎么样,打了我你损失的钱也没办法拿出来了,蠢货。”

    刘绍安听到他来指责自己,只是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继续跟刘绍安说道:“还有,你的妻子那么有本事,那么聪明,可是为什么你竟然这么笨呢?这种小小的伎俩都会相信,我对你真的是很失望,也以你妻子找到你这样的丈夫为耻。好了,我能说的话就是这些,你爱听不听,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反正你老婆那么有钱。”说完后,他就抱着怀里的女人,狂笑着走了。

    刘绍安气得在那里瑟缩而又发抖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事实上要说这件事情怪段永青的话,可是他同时还要怪他自己偏听偏信。

    当时朱容容已经无数次的提醒他宏远不可能会拿到这牌照的,可是他怎么都不相信,以至于现在落了这样的一个地步。他现在的情形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一个人呆呆地在路上走着,欠银行很多很多的钱,银行已经开始来追讨现金了,相信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多久。要是再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情形会变得越来越严重,到时候这件事情被闹大了,朱容容也很快就会知道。

    他想了想,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字眼儿,地下钱庄。现在好像只能够拆东墙补西墙了。他想起以前经常会接到一些所谓的地下钱庄的宣传电话,便把那些电话随便找了一个拨回去。果然没多久电话里就响起了一个很粗暴的声音问道:“是哪位?”

    “我想借钱。”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想借多少?”那个人不耐烦地说道。

    刘绍安想了想说:“想借几亿,可以吗?”

    “几亿?”那个人顿时愣住了,刘绍安也觉得自己说的很荒谬,跟地下钱庄借几亿,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呢。

    可是没想到对方反而说道:“好,可是这么多钱我们做不了主,要由我们老大来决策。如果你真的想借这么多的话,那么你明天晚上八点钟就在戊戌路38号别墅,到时候我们老大会在那里等着你。”说完后,就把电话给挂掉。

    到了第二天,刘绍安犹豫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去还是不应该去。要是不去的话,他真的很想想个办法来解决自己手头上资金的问题。可是要去的话,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陷阱呢?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回去只好仔细地想一想。反正等到银行来要钱的时候,情形也就不好办了。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一趟呢。

    他到了戊戌路的那栋别墅之后,进去果然发现里面有几个穿得衣服鲜亮的人正在那里打麻将。刘绍安被带进去后,他们看了刘绍安一眼,询问刘绍安的身份。刘绍安把自己身份的说了,并给予他们证实。

    他们看了后,发现刘绍安竟然是吴氏企业朱容容的丈夫,他们顿时都觉得很好奇,就放下了手中的麻将,一个一个的围拢着看看刘绍安,刘绍安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这我就不明白了,听说朱容容有的是钱,几亿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数目,你是她的丈夫,竟然还要来借高利贷,这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有人问道,其他的人也上前来。

    刘绍安只好跟他们说道:“我妻子的钱是她的钱,我的钱是我的钱,我们两个人财政独立,各不干涉。”

    “是这样吗?借给他。”马上就有人高声地喊道:“反正他有朱容容给他做靠山,也不怕他不还钱,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另外的人也点头答应着说道。

    “不过我们有个要求。”那些人对他说道。

    “什么要求?”刘绍安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善男信女的,他们肯借几亿元给自己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我们不妨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钱肯定是黑钱,要不然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钱呢,你说是不是。所以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要想方设法的帮我们把这笔钱洗白后再还给我们,至于利息嘛,可以完全不算你利息。”

    刘绍安听完后很惊讶,他看着那群人,想了想明白怎么回事了。这群人肯定平时是做黄赌毒之类的,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所以才积累了这么多的资本。

    他们肯定是一直发愁这些钱没有办法洗白,才把钱拿来做高利贷的生意。如果自己能够想办法帮忙做一笔假账,使得这笔钱被彻底洗白,见得了光的话,对他们来说简直比什么都好。因此他想了想说:“好,我答应你们,给我半年时间怎么样?”

    “不行,半年太长了,三个月,让我们把几亿拿出去在外面待上半年,这可不行。”他们哈哈地笑了起来。

    刘绍安想了想说:“好吧,我答应你们,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一定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好,这样就好了。至于钱嘛,都在这里。”说着,他挥了挥手,就有很多人一箱一箱的把钱搬运过来,堆了几乎满满的大半个屋子的箱子。

    刘绍安愣住了,他知道像他们的钱都是没有洗白的钱,没有办法放到银行里,只要这么堆着,可是却没想到堆了这样多。

    “刘绍安,你随时可以把这些钱拿走,然后用这些钱来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三个月后要把这笔钱以白钱的形式重新打到我们的账号上。”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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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刘绍安点点头,他就马上打电话派人来把这些钱全都给运走。

    等到银行再来催款的时候,刘绍安就有足够的钱还给他们,并且他手里面重新又有了一笔资金。可这笔资金对他来说意义实在是很重大而且很重要,绝对不能够出任何的差池和闪失,因为他必须用剩下的钱来生钱,否则的话到头来他一定没有办法来还高利贷的欠款。

    他开始把这些钱分散投资到各种各样的事业上,努力地来开拓自己的事业。他知道只有一些快钱才能够在短期内挣到钱,于是开设的全都不是一些非常正经的行业。可是动作却很大,甚至他还想到了用房地产套现等招数。

    朱容容知道他的公司最近在做这些后,还是跟他进行长谈了一番。他看到朱容容的时候很不以为然,朱容容倒是语重心长地跟他说:“绍安,我听说你最近公司有很大的动作,而且你最近像发了横财似的,有一大笔钱去扩充各种各样的业务,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绍安跟她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财政独立吗,你不能够干涉我公司的事情,我也不能干涉你公司的事情。”

    “我只不过是关心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你要告诉我。”朱容容发现了他的不对,还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很诚恳地跟他说。

    “没有任何问题,是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想扩充一下业务而已。”刘绍安不以为然。

    “可是我发现你最近涉及的项目都不是特别正规的项目,你这样下去的话等于是在踩界,很危险的。”

    “我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做,好了,我们夫妻不要再谈这些事情了,谈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伤感情而已。”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也知道自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由着他去了。不过私下里面朱容容也悄悄地派人调查,看看刘绍安到底在做什么。

    刘绍安进行了一些投资,包括做夜总会,还有走私水货、走私车等,可事实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人一旦不走运起来就会连续的不走运。

    他的这些项目没有一个成功的,几乎每个项目都是失败了,甚至亏损得很厉害。就好像是走私一样,被海关缉拿之后,到后来他只剩下血本无归。不知不觉三个月就过去了,眼看着就要到了他还高利贷那笔钱的时候了。

    他拿到的那笔钱除了还银行之后,剩下的都差不多已经挥霍一空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剩余。要想让他在短时间之内拿出那笔钱来,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想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而高利贷却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

    这一天他刚刚下班,准备回家,就有人上前来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跟他说道:“刘先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他回头一看,见到自己身后有两个大汉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看到那两个大汉后,愣了一下才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了吗,难道你对于你自己欠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吗?”他们笑着跟刘绍安说。

    刘绍安这才想起来,就用力的挣脱了他们说道:“我跟你们走。”于是他就被带到了那栋别墅里面。

    这一次那四个人没有在那里搓麻将,而是坐在那里,每个人一支烟,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见到他来了之后,其中有一个年纪长一些的叫老青的,才猛地一拍桌子说:“刘绍安啊刘绍安,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拿了那笔钱之后就不知道来了呢。”

    “怎么会。”刘绍安只好跟他们解释说道:“我这不就是来了吗。”

    “你来了又怎么样,你能不能够帮我们把那笔钱洗白,把那笔钱还给我们?”有一个人冷冷地跟他说道。

    刘绍安顿时有些沮丧,只好向他们解释说:“我也很想赶紧把钱还给你们,可是现在的情形真的是不允许,我已经竭尽所能,真的没有办法了,希望你们能够再通融一些时间,你们说行不行?”

    “什么,没有办法?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钱来还我们了,你知不知道没有钱来还我们将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有个人一拍桌子对刘绍安说。那个人长得凶神恶煞的,还**着上身,看样子好像随时要杀人一样。

    “唉,老四,你不要这么紧张,也不要这么激动,就算他没有钱有什么关系,吴氏集团有的是钱,只要他老婆肯出手帮他的话,这笔钱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

    “可是他老婆似乎并没有帮他还的意思。”

    “刘绍安,我实在是不想跟你多罗嗦,我老青一向说一不二的,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要马上把这笔钱洗白再还给我,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知道吗?”他冷冷地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听完后心里知道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顺应他们。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不听他们的话,恐怕情形会到非常难以控制的地步。

    他只好跟那些人说:“你们放心吧,三天之内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把钱还给你们的。”他刻意没有提到朱容容的名字,因为他也不希望自己得到朱容容的施舍或者帮忙才能够把这笔钱来偿还。那几个人又对着刘绍安恐吓了几句,就把刘绍安给赶了出来。

    出来之后,刘绍安的心情也特别的沮丧起来。这些人平时看上去一个一个的倒也还好,而且用到刘绍安的时候还跟刘绍安称兄道弟,可是现在已经完全好像换了一个人,不把刘绍安逼死誓不罢休的架式。

    刘绍安一路回去后,心情特别的沮丧。他回去仔细地计算了一下资产,就算把他所有的资产都加起来,也没有办法偿还。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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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惊动朱容容。如果因此而惊动了朱容容,那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向朱容容交待了。就这样过去几天之后,他仍旧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到了第四天,他开始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他知道那些人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现在既然说对付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可是一直到了中午时分,他都没有等到那些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他不禁觉得很qiguài。

    恰好这天中午朱容容公司不是特别忙,来找刘绍安吃饭。无论如何她还是很想修补跟刘绍安两人之间的感情,毕竟他们曾经相爱过,到现在闹到这种地步也是她很不愿意见到的。

    她来到刘绍安的公司后,一抬头看到几个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朱容容觉得很qiguài,就上前呵斥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些人像是认识朱容容yiyàng,其中有一个人上前指着朱容容对她说道:“你最好早一点让你丈夫还钱,要不然你就帮你丈夫还钱,否则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说不出来,这一次只不过是泼红油漆,下一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来别人公司捣乱是犯法的行为吗?”朱容容望着他们说道。

    “不错,是犯法的行为,那又怎么样?要犯法也是刘绍安先犯法的,他欠了我们老大的高利贷,还不想还钱,你说这是不是他先犯法?”说完后,他们看也不看朱容容,就很嚣张地走了。

    朱容容听说了这件事情,她本来还想进去的,想了想如果在这个时候进去被刘绍安看到自己的话,他的自尊心一定受到很大的打击。

    她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进去了,就悄悄地走下来,然后让人去调查了一下这件事,很快就查到刘绍安炒股票亏了的事情。

    朱容容觉得内心很是不安,就悄悄地让人把这笔钱替刘绍安给还了。他们两个人就算有一些误会,可是在朱容容看来毕竟是至亲至疏夫妻,他们的感情还是别人没有办法来替代的。

    刘绍安那天出来之后,发现公司被人泼了红油漆,连忙派人清理干净。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接下来那些人再也没有找过他。正当他不知道出什么事的时候,他却收到了欠债的那个人打来的电话。

    那个人得意地跟他说道:“刘绍安,我早就说过嘛,借债给你一定没有问题,你一定会有办法的还的,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的就还掉了。”

    刘绍安听说债务还了,觉得很惊讶,问道:“是谁帮我还了债?”

    “你是不是还故意跟我打马虎眼啊,显然是你老婆朱容容给你还的嘛,你们果然夫妻情深啊,以后要是再借债,你可以继续来跟我借,我再多也借给你。”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刘绍安知道朱容容帮他还了这笔钱,觉得很qiguài,也不知道朱容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从公司下班回到家里后,看到朱容容早就在那里逗弄小飞虎玩。他上前去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喊了一声:“容容。”

    朱容容看到他,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yiyàng,只是说道:“你回来了,我让我娘吩咐人去开饭。”

    她刚刚站起身来,刘绍安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缓缓地郑重地向她问道:“你帮我把债给还了?”

    朱容容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缓缓地说:“你说这件事情啊,不错,是我让人把债务给你还了。”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是去你公司找你,无意中看到有人在搞破坏。”

    刘绍安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酸甜苦辣咸可谓是五味俱全了。一方面还了债后他可以松口气,可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男子汉的自尊心被深刻的打击了。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形之下,朱容容是身家上百亿的吴氏家族企业的掌舵人,而他刘绍安只不过是拥有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小公司而已。男女之间的相处有时候真的是很微妙的。

    刘绍安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谢谢你。”

    朱容容倒是看着他,很认真的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夫妻,夫妻之间互相扶持是应该的,如果我出了这些事,你也一定会帮我抗上身的,是不是?”

    “那不yiyàng。”刘绍安苦笑着说:“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本来就应该帮女人抗事,可是要让你一个女人来帮我一个堂堂的男子汉还这笔钱,我觉得很没有面子,也没有办法来面对你。”

    朱容容听完后,她想了想就握住刘绍安的手,看着他异常真诚地说道:“绍安,你不能这么说,其实我有今时今日也是全靠你,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还记得吗,当初如果不是你帮我对付了韩国雄,也许我现在还受制于他呢。还有忠诚,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摆脱忠诚的魔掌,你说是不是?总之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我朱容容,我跟你本来就不用分得这么清楚。”

    刘绍安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心里面虽然觉得朱容容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这也并没有丝毫摆脱他内心的那份自尊受到打击的感觉。

    他笑着跟朱容容说:“我已经在外面吃过饭了,天色不早了,我先上房间去休息一下了。”点了点头,朱容容答应着,眼睁睁地看着他进了房间。

    朱容容知道一时半会让他接受这件事情,的确是有点困难,毕竟作为一个男人,每个人都是有自尊心。回到房里后,刘绍安一晚上都没有下来,也没有吃饭。

    朱容容吃过饭后端了一碗燕窝上去,打开卧室的门,看到刘绍安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没有开灯,房间里面很暗。她便叫道:“绍安?绍安……”连续叫了好几遍,刘绍安都没有回应她。

    朱容容只好把燕窝给端出去,走出去关门的时候,看到刘绍安轻轻翻动了一下身子,知道他其实只不过是在装睡。

    朱容容知道,可能这件事情让他心里面产生了心结,但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说什么他就能够马上改变的,要让他自己好好的想清楚才好。晚上朱容容就没有再回到卧室里面去跟他一起睡,怕给他增加压力。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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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床的时候,刘绍安已经回公司去了。容容娘看到朱容容从楼上下来,觉得很qiguài,对她说道:“我看你跟绍安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你们两个是怎么了。”

    “没什么,夫妻嘛,不吵架那还叫夫妻。”朱容容只好说道。

    她娘点了点头说:“希望吧,你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事情来,你这个孩子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可是也真心命苦,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才有今天,我想起来也为你难过。”

    朱容容笑着安慰了她娘,表面上她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她自己的心里面也感觉到有一阵一阵的悲苦。她跟刘绍安走到这种地步,是她自己所没有意料到的。

    朱容容心里面不舒服,刘绍安何尝又不是,他一大早并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径自来到了梅素清的住处。

    到了那里之后敲了敲门,见到梅素清走了出来。梅素清显然是从睡梦中被他吵醒的,她身上穿着一件睡衣,头发有些蓬乱,脸上未施脂粉。可是因为很年轻,面上仍旧是带着一种别样的美。

    看到刘绍安站在门口她很惊讶,连忙说道:“进来。”说完就拖着刘绍安走了进来。

    有人说男人在清晨的时候xing欲是最旺盛的,他走进来后把门猛地一关,一句话都没说就拖着梅素清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将她按到了沙发上,用力地把她身上的睡衣扯开扔在地上,就想也不想的拉开裤子的拉链,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梅素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叫疼,刘绍安也不管她,两个人在沙发上进行了一番jiliè的战争。

    等到刘绍安发泄完毕后,才从梅素清的身上下来。然后他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就躺在了沙发上跟梅素清说:“我觉得有点饿了,做点东西给我吃吧。”

    梅素清心里很难受也很不舒服,刘绍安一大早的进来不由分说的占有她,摆明了就是找她发泄。可是她现在应该隐忍,还不是跟刘绍安闹翻的时候。

    她先忙笑着说道:“我马上就去给你做。”于是她就下厨炒了几个小炒,摆到刘绍安的面前,还特意给他做了汤,跟他说道:“来,快吃吧。”

    刘绍安点头,于是他们就在那里一起吃东西。刘绍安什么都没说,可是看到他眉头紧皱,又自顾自的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就知道他心里面很不舒服。梅素清看到他的样子便小声翼翼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可不可以告诉我?”

    “没什么,我欠了一笔债,容容她出手帮我还了。”

    “是吗?”梅素清小声地问道。

    “是。”刘绍安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嘴里面,他的确是很饿了。梅素清在一旁察言观色,仔细地看着这一切。见到刘绍安似乎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她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连忙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认为容容姐做的这件事实在是不妥当,她这么做让别人怎么看你啊,你男子汉的尊严往哪里放?别人一定觉得你是在你老婆的庇护下才能够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做。”

    这番话也算是说到刘绍安的心坎里了,刘绍安冷冷地笑了笑,说:“是啊,也不知道容容心里到底想什么,想要证明我这个丈夫一无是处呢,还是想要证明她那个妻子处处比我本事。”他说着就继续埋头吃饭,看得出来心里面很不舒服。

    见到这种情形后,梅素清本来想继续挑拨几句的。可是想了想,上次挑拨的时候被刘绍安打了一巴掌,她也不知道现在时机有没有成熟,就只好埋头不说话。

    刘绍安手机响了起来,有人打电话,刘绍安随口说道:“帮我接下电话,如果是容容的话,就说我现在正在公司开会。”

    因为梅素清是刘绍安的秘书,就算她帮刘绍安接电话也是合情合理的,刘绍安也并不太避讳。于是梅素清就帮他把电话接了下来。

    打电话来的却并不是朱容容,而是一起和刘绍安合资搞房地产的一个老板。这个老板姓袁,他跟刘绍安虽然认识不久,可两个人却谈得很投契,就商定了一起合作。

    打过电话来之后,他问道:“绍安兄,听说你最近经济有点困难,不妨我们出来谈一谈吧。”

    梅素清“喔”了一声才说道:“请您等一下,我让总经理接电话。”说完她就把电话给了刘绍安,说道:“好像是你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刘绍安不禁有些qiguài,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打电话给他呢。他接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对方立刻笑着说:“绍安兄,我是老袁啊,难道你不记得我了?”

    刘绍安这才记起原来是袁老板,刘绍安只好无奈地苦笑着跟他说道:“我最近经济有点周转不灵,所以跟你商谈的一起开发房地产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不如你考虑考虑再去找别人吧。”

    “我知道,我知道你经济有些周转不灵,还知道你欠了高利贷一大笔钱,所以才想跟你谈谈的。”

    “你想谈什么?”刘绍安似乎听到了他话里面有一点别样的意思,于是便有些戒备地对他问道。

    “其实是这样的,不如我们出来找个地方好好的谈一谈,你看好不好?总之我这个计划对你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想了想,他就对袁老板说道:“好啊,我指定一个地方,你自己一个人过来,我跟你谈。”刘绍安随口就把梅素清的地址告诉了他。

    其实这个袁老板在这个时候打什么主意刘绍安不知道,但是刘绍安觉得这时候应该没有人愿意跟他谈了。这个人说要跟他谈,多半是想要借他来跟朱容容合作吧,这样的事情他不是遇到过一次两次了,因此他也并不放在心里面。

    “你让他来这里,那么他岂不是看到我跟你在一起,你不怕吗?”她问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冷冷地说:“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不以为然,听他说话的意思,似乎真的是对朱容容有所不满yiyàng。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洗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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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在那里等待着,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来敲门。刘绍安挥了挥手让梅素清把门打开,梅素清开门后就见到有一个五十多岁秃头大肚子的老男人站在外面。那个人穿得西装革履,但看上去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请进。”她对那个人说道:“您是袁老板吗?”

    “我是。”他点点头对梅素清说道,梅素清就把他引了进来。他进来后四处看了看这里的情形,有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觉。

    看到刘绍安坐在那里,正倚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播来播去的,一副百无聊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刘绍安金屋藏娇。

    他就走过来,笑呵呵地对刘绍安说道:“绍安兄真是有雅兴啊,没有想到在这里还有一个家。”

    刘绍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太太?如果是的话,我无所谓。”

    听到刘绍安这么说,他微微一愣,连忙拊掌大笑说道:“你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令太太呢,我又不认识令太太。”

    刘绍安拿着遥控器,随手播了一个台,然后才正脸看着他说:“袁老板,你今天来这里不就是希望我引荐你,让你可以见到我太太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不用打这个主意了,我跟我太太在生意上没有任何的交集,我们也互不干涉,我是不会帮她引荐你的。”

    袁老板听到这里才明白怎么回事,他连忙拍着大腿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矫情,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当为什么绍安兄你忽然对我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理都不理我,原来你以为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介绍你太太朱小姐认识,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虽然对于朱小姐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可是我从来没想我要跟她谈生意,我是想跟你谈生意。”

    “跟我谈生意?”刘绍安那俊美的脸庞笼上了一层阴云,淡淡地说:“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跟我谈什么生意。我的公司表面上看着没什么问题,实际上早就已经是一个空壳子了,就连我欠高利贷的钱都是我老婆帮我还的,现在你mǎnyi了,可以走了吧。”

    “我就是知道你目前的境况,所以才想跟你谈一谈我们那个房地产的计划。其实如果你愿意牵头的话,我们这个房地产计划还是可以继续做下去的,你的公司一直以来做得都是白道的生意,应该没有公安会怀疑,我手里面有一大笔的钱,可惜是见不得光的,如果我们可以一起做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把这笔钱变成可以随随便便花的钱,那么你我兄弟以后真的就可以随意呼风唤雨了,你也不用再面临着目前这种窘境,你觉得怎么样?”他凑近了刘绍安,压低声音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了后,这才明白这位袁老板的来意。原来他是想要刘绍安帮他一起洗黑钱,可是洗黑钱是犯法的。

    袁老板抬头望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知道洗黑钱是犯法的,但是这些事情绍安兄也不是没有做过嘛,我们也是明人不说暗话,只要绍安兄肯帮我洗这笔钱的话,到时候你二我八,怎么样?”他跟刘绍安说。

    刘绍安听完后不禁也有一点动心,这倒不失为一个赚钱的好时机,而且只不过是让他把钱洗白,就可以赚到很多的钱。

    如果他有十亿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赚到两亿,这样可以早日还了朱容容的钱,也不用在朱容容面前自己总是觉得抬不起头来。他想了想,也不禁为之心动。

    可是再想想,这个袁老板既然有这么多的黑钱,想必来路不正,也许早就被公安给盯上了。如果出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事情会非常麻烦。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显然是一时有点委决不下。

    看到他的样子后,袁老板便继续跟他说道:“绍安兄,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公司陷入了绝境,如果没有人支援的话,你的公司早晚会支撑不下去的,你不接受我的支援,那么能支援你的就只有你太太一个人了,我们都是堂堂的男人,都不想用女人的钱,我想你的想法也不例外吧,你如果不想你太太支持的话,你就只能接受我的支持,否则你就没有退路了。”

    他说的也是事实,刘绍安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有点委决不下。如果是平常的话,偷偷地洗点黑钱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他毕竟是朱容容的丈夫了,而朱容容做的吴氏的家族企业又是大生意,如果是洗黑钱的话,会不会带累到朱容容呢?他首先想到的是这一点。

    看到他那样的难以委决,袁老板便继续凑近他,笑着说道:“你放心吧,只要我们做得机密一点,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这么做的,你说是不是?”刘绍安低头不语,在那里沉思。

    袁老板看到这种情形之后就跟他说道:“既然你今天拿不定主意,不如这样吧,我再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三天之后我再等你的答案。如果你不肯跟我合作的话,我还是可以找到合作伙伴的,可是你就没有办法了,除了接受你太太的资助之外。”

    说完后,他就满脸含笑道:“那我就先走了。”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也并不让人讨厌,可是却给人一种很奸诈的感觉,好像是笑里藏刀yiyàng。说完后他站起来转身就走,刘绍安也没送他,也没做多说什么。

    直到他走了之后,刘绍安才在那里低头沉思。梅素清早就把这些全都听到了,梅素清看到他走了,连忙走到刘绍安的面前,笑着问刘绍安:“你有什么打算?”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娇俏,好像是吃了糯米yiyàng的甜。

    “我还没想好。”刘绍安如实地回答。

    “其实我觉得这未免也不是一条路子,你如果一直靠着你太太的话,那么你真的就永远抬不起头来了,不仅在你太太的面前抬不起头来,在媒体的面前,在整个京城人的面前,大家说起你的时候都只会说你是个软饭王。虽然我说的话很难听,可是全都是实话,我是为你着想才会来跟你说这些。”她对刘绍安一字一顿地说。

    她这一次只不过教唆刘绍安来洗黑钱,并没有教唆刘绍安对付朱容容,她边说的时候就边看着刘绍安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刘绍安才点头说:“你说的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事实上我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其实老袁他不一定非要选择我的,他要洗黑钱可以选择很多人洗,他给出的那个条件我相信也有很多人愿意陪他玩这个游戏。”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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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被你老婆看到吗?”梅素清问他道。

    “当然了,我可不希望让容容以为我跟你有什么。”

    梅素清嘟了嘟嘴,故意向他撒娇说:“你现在什么都告诉我,连你洗黑钱的事情也都不避讳我,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真的不如朱容容吗?”

    刘绍安忽然一把扭过她的脸,伸出手用力地抓着她的下巴,让她望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跟她说道:“不要再跟我说这些,如果再说这些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在我的心目中,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容容,谁都比不上她,你明白吗。就算我再不爱她,就算她在我的心目中再没有地位,她也始终是我刘绍安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唯一的妻子,你明不明白?”

    “当然明白了,我只不过是跟你开玩笑,你干吗这么激动呢。”梅素清连忙轻轻地把他的手给放了下来,安慰他说:“既然这样,你就自己走回去吧,我先走了。”说完后她就转身钻到了出租车里面,让出租车自己送她回去,而刘绍安则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到了别墅门口,佣人来开门。看到他醉成了这个样子,连忙说道:“姑爷,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了,来,我快把你扶进去。”说着就把他扶了进去。

    朱容容见到他这么晚还没回来,又见到他这一段时间神神秘秘的,总觉得有些qiguài,所以她就特意派人去打听,结果一打听竟然发现刘绍安在跟一个叫做袁成飞的人合伙洗黑钱。

    这个名叫袁成飞的人,朱容容特意去打听了他的背景,发现他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这个人既走私枪支弹药又贩毒,总之什么事情违法他就做什么,到最后连倒卖国家文物等全都做了,绝对是一个做尽坏事的不法商人。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把柄落在警方的手里,警方一直都很想抓他,可是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而已。

    刘绍安竟然跟他联合起来做房地产开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洗黑钱。这点朱容容还是头脑清醒。

    等到刘绍安进来后,她连忙上前去扶着刘绍安,然后示意佣人可以退下。佣人们连忙下去了。刘绍安看了朱容容一眼,笑呵呵地跟她说道:“容容。”

    朱容容点点头,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然后亲自去给他弄了一碗醒酒汤放到他的面前,跟他说:“先喝一点吧。”他二话没说,端起来就喝了个精光,人总算稍微清醒一点了。

    朱容容才皱着眉头,缓缓地问他说:“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我今天跟朋友去谈生意了,怎么了,想我了。”说着他就俯下身子,要把朱容容按倒在沙发上。

    他满身酒气,让朱容容觉得有些不舒服,她就轻轻地推开了他,然后跟他说道:“好了,别闹了,我知道你今天去见谁了,我是想跟你谈一谈这件事情。”

    刘绍安心里面猛地一惊,他以为朱容容知道了他跟梅素清的事情,连忙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朱容容把他的身子扳直,让他望着自己,这才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知道你今天去见袁成飞了,可是你知不知道袁成飞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黄赌毒起家的,无所不沾,你要跟他再在一起的话,只会连累你自己,你不能这么做啊,绍安。”

    听到朱容容说的是这件事,刘绍安反而没有那么的担心起来。他挥了挥手,舌头有些含混不清地跟朱容容说:“你放心吧,我跟他只不过是合作关系,而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我自己有数,你不用太过于担心我。”

    朱容容摇摇头,继续正视着他,她严肃而又认真地跟他说道:“绍安,事到如今你必须要仔细地想清楚,你要再跟他继续下去,早晚会让警方查到你的身上来,到时候难道你还想坐牢吗?”

    刘绍安一想到在监狱里面的情形就觉得不寒而栗。想当初他在监狱里待了那么久,一个铁打的硬汉子也支撑不住了,到最后还是求朱容容帮忙,把他给救出来。

    朱容容看到刘绍安有些不清醒,就继续劝说他道:“绍安,你如果真的缺钱的话,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你就算真的是想要做什么大生意,只要走的是正行,我也一定会尽我所能来帮你。可是现在如果你要走歪门邪道的话,早晚有一天你会害了自己。”

    刘绍安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就有一点恼火。他一把把朱容容给推开,然后对着她几乎是用吼的,他大声地喊道:“你不用来劝我了,你就算是设施给我钱,那又怎么样,别人只会把我当成一个窝囊废,把我当成一个靠女人的男人,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你明不明白?我想要的不仅仅是钱,我想要的最主要的就是男子汉的尊严,还有就是在你的面前能够抬起头里,你明不明白啊,你到底明不明白。”

    他看着朱容容,那眼神里面带着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朱容容一瞬间感觉到有一点心疼。

    “绍安,你心里面这么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向银行借钱,由我作担保,到时候你赚了钱还给我,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刘绍安摇了摇,伸出食指来指着她,缓缓地道:“那样说到底还是要靠你,怎么样都是要靠你,我刘绍安根本就不是一个靠老婆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会自己做出一番成绩的,你走瞧吧容容,你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他边说着,边转过身就往楼上走去了。朱容容喊了他好几句,他也没有回头,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管朱容容再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得下去了,这让朱容容觉得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明明知道他错了,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错下去吗?还是要帮他怎么样拨乱反正呢?

    朱容容想了想后,决定第二天再跟他好好的谈一谈。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走了,晚上又回来得特别晚,他好像是故意躲着朱容容yiyàng。
正文 第四百章 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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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过了好几天,朱容容见到他们已经有所动静了,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这样等下去。倘若再这样等下去,等到刘绍安真的帮他把这笔钱给洗白了,那么他就是怎么样也回不了头了。

    因此朱容容想了想,命令她手下的人去做了一件事情。其实她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派人找到了袁成飞的证据,然后把证据交给了警方。

    警方拿到证据后,自然是第一时间想要去捉拿袁成飞,朱容容为了怕连累刘绍安,又派人去通知袁成飞,向他报信说是警方要捉拿他,好让他第一时间逃跑。

    袁成飞没有想到警方最后也会抓住他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的证据,既然这样,他只有带着钱逃走了。警方最后还是没有抓到他,可是在中国他也待不下去了,最后他利用他的假护照偷偷的逃到了国外去。

    刘绍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特别的沮丧,他本来还在雄心壮志的勾划着他和袁成飞成立的那个房产公司,忽然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能够在办公室里面这么行走自如的只有梅素清了。

    他看到梅素清惶急的走进来,笑呵呵地跟梅素清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着急?”

    梅素清走到他的身边望着他,连声跟他说道:“绍安,你知不知道袁成飞出事了?”

    “出什么事啊。”刘绍安不以为然地说。

    “你去搜一搜关于他的新闻,你就知道了。”

    刘绍安就上网搜了一下关于袁成飞的新闻,果然搜到了现在警方正在通缉他,而他也逃到国外去了。一切来得那么突然,让刘绍安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他呆呆地看着梅素清,猛地一拍桌子,几乎是用怒吼的声音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说警方忽然掌握了袁成飞的证据,就开始下了通缉令来抓他。他得知警方布下天罗地网来抓他的时候马上就逃走了,好像是有人报信yiyàng,逃得非常快,总之现在他逃到国外去了,接下来警方有可能来调查你和他的这个房产公司。”

    对于这一点刘绍安倒不怎么害怕,这个房产公司是刚刚成立的,跟之前刘绍安帮他洗两亿黑钱的那家公司不是同一个公司。现在这间公司还没有完全进行运作,就算警方来查也什么都查不到的。

    可是最让他的失望的是,好好的一个财主就这样不见了踪影。他愤怒地拍着桌子说道:“实在是太过分了,眼看着到手的鸭子竟然飞了。”

    梅素清心里其实更不舒服,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把刘绍安推进火坑的,没想到袁成飞在这个时候却又莫名其妙的跑路了。

    可是她不能够有丝毫的表现,只好跟刘绍安说:“你不要那么难过,事情总会过去的,我们接下来还会有别的办法,你说是不是?再说了,你不是已经赚了六千万吗,有了六千万起码目前可以让我们公司照常运行,起码公司也不会倒闭,你说是不是。”这点倒是大实话,刘绍安也只好接受了这个现实。

    梅素清看到他异常沮丧,就劝他说:“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把这个公司好好的留下,等到有用的时候就拿这个公司继续来做你想做的事情,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担心,你说是不是?”

    刘绍安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因此他点了点头说:“其实我也不是一点都想不开,你说的这些我完全都知道,好吧,我就听你的吧,也许这些横财真的不适合我。”他想想朱容容说的话,又道:“这也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梅素清本来以为刘绍安失去了这桩生意会气得火冒三丈,没想到他很快的就平静下来。他的抗打击能力倒是出乎梅素清的意料之外。梅素清只好笑着跟他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刘绍安回到家里之后,朱容容早就在那里等他了。见到他回来,先忙笑着说道:“我今天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来尝一尝吧。”说着,她吩咐下人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

    刘绍安看了看,发现朱容容亲自为他下厨做了很多好吃的,觉得有些qiguài,问道:“你怎么今天做这么多东西?”

    朱容容不想让他想多了,只好含笑说道:“怎么了,难道做妻子的下厨为丈夫做几道菜,都会让人觉得很qiguài吗?我只不过是觉得我们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的吃顿饭了,所以才特意做了一顿好吃的给你,难道你不喜欢啊,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做了。”

    难道朱容容那娇嗔的样子,让刘绍安觉得很喜欢。他喜欢朱容容那么多年了,有一段时间朱容容不在他的身边,简直让他魂牵梦萦。现在到见到朱容容对自己那么好,心里觉得有些感动。又想想自己之前计较的或者有点太多了。

    他伸手从后面抱住了朱容容,揽着她的腰,轻轻地跟她说道:“容容,以前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不好,不管是我做错了也好,你做错了也好,我们可不可以当粉笔字擦掉就算了,然后从头再来,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朱容容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她点了点头,转过脸来含笑望着他,眼中满满的都是惊喜,连忙跟他说道:“我其实心里也一直都这么想,我觉得我们两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过我们都是爱着对方的,两个互相爱着的人没有必要互相折磨,更何况我们还有共同的孩子,你说是不是。”

    “正是这样。”刘绍安紧紧地抱住了她,朱容容心里很开心。他们两个一起吃了晚饭后,又一起回到房里面。

    他们晚上好好的亲热了一番,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热过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感受得到彼此的体温和热量,沁入到彼此的身体里面,让人觉得异常的舒服和愉快。

    经过一番酣暢淋漓的亲热后,他们两个相拥着睡去。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总算是和好如初,两个人又像以前yiyàng,他们心里面都觉得很高兴也很安慰。

    接下来刘绍安没有再理过梅素清,他每天准时的去公司,一到了下班时间就第一时间赶回家等着朱容容。朱容容就算很忙,也会在百忙之中先早点回家跟刘绍安还有她娘和飞龙、飞虎一起吃饭。

    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朱容容的娘见到他们两个这么亲密,也很开心。他们两个人又和好如初了。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罪魁祸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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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刘绍安回来之后,他跟朱容容正在吃饭。这顿饭是朱容容的娘做的,他们一边吃着饭一边说说笑笑的。

    朱容容的娘说道:“你们不知道飞虎到底有多聪明啊,他现在才多大啊,竟然都已经会背儿歌了,我记得容容这么大的时候连说话都说不清楚呢。”

    朱容容笑了起来说:“那当然了,因为飞虎遗传了我跟绍安两个人最好的基因,以后还会长成一个小帅哥呢。”

    刘绍安也疼爱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就听到容容娘又继续说:“虽然说飞龙跟你们没任何的血缘关系,可是这孩子也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们两个也要对他好,知道吗?”朱容容和刘绍安都答应着,一顿饭吃得快快乐乐的。

    刘绍安的手机不停振动,他看了一下,见到是梅素清打来的,连忙把手机给按掉,可是一连好多次梅素清都不停地打来。刘绍安只好发了一条短信问道:“你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我关机了。”

    没想到梅素清也回了一条:“如果你关机的话,我就打朱容容的电话。”刘绍安觉得被缠得不厌其烦,皱着眉头看着手机。

    朱容容见状,连忙问他说:“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你接电话就行,不用这么在意我们的,公司的事情要好好的处理。”

    刘绍安只好点了点头,跟朱容容说道:“那我先进去接个电话,是公司的生意,这个时候打来打扰我们的家庭生活,真是很烦。”

    朱容容对着他微微一笑,刘绍安心里感觉到有一阵又一阵的暖意。他拿着电话来到了房间里面,这才对着梅素清吼道:“你有什么事情啊,非要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以后我们两个不要再往来了。”

    “绍安,我找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是跟袁老板的事情有关的,你出来见我一下,你很快就知道袁老板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你在说什么?”刘绍安问道。

    梅素清说道:“我特意让人查过袁老板的事是怎么回事了,总之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里面等着你,你马上下来,我告诉你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听到她这么说,刘绍安也觉得很好奇,可是他回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就去找梅素清,而是继续跟朱容容和她娘吃饭。吃完饭后,他才对朱容容说:“我觉得吃得有一点饱,出去散散步,你先回房等我好吗?”

    朱容容含笑说:“没问题。”朱容容正好手头也有工作要做,她就先去书房处理工作,而刘绍安则一个人走到了外面。

    他来到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梅素清并没有走,反而一直在等着他。梅素清跟他一起来到了一个角落里面,然后才对刘绍安说:“你知不知道袁老板的事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被警方通缉吗?”

    “我知道是警方通缉,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跟警方告的密?”

    “我怎么知道。”刘绍安摇了摇头,跟梅素清说:“这件事情既然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旧事重提。”

    “可是就算不想旧事重提,你也要让我把真相告诉你,其实是朱容容派人去查到了很多关于袁老板的证据,然后朱容容又故意让人把证据拿给了警方,还有,袁老板跑路也是朱容容吩咐。朱容容提前去派人通知了他,好给他时间让他去跑路,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吧。”

    “你不要陷害容容,容容是不会这么做的,她找不到任何理由要这么做。”

    “很简单。”梅素清抬头望着他,冷笑说道:“朱容容其实是为了害你才这么做的。”

    “你不要胡说八道。”刘绍安瞪着她,眼神之中好像要喷出火来。

    “我说的是真的,是刺到了你的痛处,所以你才这么不舒服吗?朱容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怕你有一天会比她成功,那么她在你的面前就会抬不起头,她的虚荣心告诉她不能这么做,所以她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明白吗,整件事情真的是朱容容做的,我没有骗过你半句。”她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不以为然:“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在这里胡说,你就算说我也不会相信你。”

    “好吧,我是没有证据,可是我却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你想吧,除了朱容容之外,还有谁能够调动得了那么多的人去查到袁老板的犯罪证据呢,连警察都查不到的,就可以知道朱容容到底为这件事情做了多少。”她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完也觉得有一点不舒服起来,难道说整件事情真的跟容容有关?他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天当他知道不能够跟袁成飞合作,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时,发现朱容容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而且那些饭菜全都是他爱吃的,还是朱容容亲手做的。如果朱容容不是心里有鬼的话,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呢。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不舒服起来。梅素清看他的表情似乎已经信了几分,便压低了语气,轻声地跟他说道:“我其实开始就怀疑这件事情了,之所以故意的去调查是为了你,我才是全心全意为你的,不敢说我一定比你的妻子好,至少在我的心里不管做什么都是以你为主的,我真的是想为了你好,你能不能够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刘绍安听完后想了想,然后他对梅素清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刘绍安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倒是让梅素清觉得很诧异。

    梅素清试探似的跟他说:“难道这件事你就打算这么算了吗?”

    刘绍安皱眉,说:“不这么算了又怎么样。”

    “你不打算找朱容容问清楚吗?”

    刘绍安想了一会儿才有些不耐烦地说:“就算我找容容问清楚又能怎么样,问清楚只会影响两个人的相处和感情而已,就算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也这么算了吧。”

    “可是失去了一个大好的赚钱机会。”梅素清抬起头来望着刘绍安。刘绍安有时候反应这么温吞,真是让她着急。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公益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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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反而跟她说道:“这样的赚钱机会失去了也就算了,我觉得容容大概也是为了我着想,毕竟和这么穷凶极恶的人打交道也是很危险的。”

    听他的意思显然全都是在为朱容容着想,梅素清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可是又哑忍着不能说什么。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就抬头跟刘绍安说:“你想得未免也太简单了吧,我倒是觉得朱容容之所以这么做,是怕你真的赚很多钱,怕你比她有钱,到时候她就没有办法把你这个老公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她见刘绍安没有反应,就继续说:“你不觉得你现在在朱容容的屈辱之下生活,在外人看来始终只不过是一个小男人吗,朱容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说得上是对你予取予求,如果你稍微有不愿意的地方,她随时可以在财政上控制你,难道你愿意被一个女人控制了自己的财政吗?”她对着刘绍安不停地说道,刘绍安听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起来。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容易算了,我一定会找朱容容问个清楚,大不了大家就离婚。”

    “啪”的一声,一阵清脆的响声响了起来,是梅素清的脸。刘绍安听完她这番话后,想也不想,对着她的脸狠狠地就是一巴掌,他已经是第二次打梅素清了。梅素清愣了一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捂着自己的脸,抬头睁大眼睛望着刘绍安。

    刘绍安已然一字一顿地跟她说道:“滚,有多远滚多远,这里不欢迎你。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容容的坏话,没有任何人能够破坏我跟容容之间的感情,你明白吗,你做这么多事情只会让我更讨厌你,而不会对你有半分的喜欢。”

    梅素清听了后,她一边捂着脸,一边泪如雨下,哭着说道:“我对你真的很好吧,不管你出了什么事都第一时间来我这里作为避风港,我每一次都接纳你,而且每一次都好好的安慰你,你跟朱容容关系好的时候你就完全记不得我,你跟她一旦出了什么问题马上就来找我,我完全都不计较,我做这么多事全都是为了你,找人调查难道不花钱的吗?做这么多事情难道不费心不费力的吗,你以为我愿意吗?我全是为了你,可是却换来这种后果,我真的很失望很伤心。”说完后,她转过身去站起来就跑了。

    刘绍安结了账,从咖啡厅里走出来。其实听了这番话后,他心里又怎么会好过呢,可是这一切他全都哑忍住了。

    不管朱容容是不是真的做了这么多事,朱容容之前不是说过吗,之所以不让他跟袁老板合作是因为那个袁成飞有很多很多的案底,怕警方查到他的身上。她是为了自己好,难道自己还要因为这件事情跟她翻脸吗。难得她能够对自己好,自己还能够求什么。

    慢慢地走回到家里面,对于这些刘绍安只字未提。回到卧室之后,刘绍安看到朱容容不在房间里面,又听到浴室里面传来水声,显然朱容容在洗澡。

    他就随便地往床上一躺,躺在那里随手拿了一本书,在那里翻来复去的看。其实此时此刻他的心也是很乱的,也没看进去多少。

    他正看着,冷不防朱容容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只见有人发过来一条短信,那条短信上写着:“容容,我们明天好好的商谈一下之前所说的那件事,你以为如何?”

    是陈一生发过来的,朱容容存了他的名字“一生”,刘绍安看了后,顿时浑身又紧张起来。他始终认为朱容容和陈一生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两个忽然见面到底是为什么呢?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弄清楚这件事了。

    他把朱容容的手机放回原位,然后故意躺在那里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朱容容从浴室里面走出来,见到刘绍安已经睡着了,以为他很累了就也没有再叫醒他,而是由着他去睡。

    朱容容躺在后,随手拿过手机一看,见到陈一生给她发短信,她马上就回了一条:“好,明天中午我们在圣彼得堡大酒店的西餐厅见面吧,我顺便请你吃饭,感谢你上次陪我做手术。”陈一生答应了,朱容容看着短信莞尔一笑,就把手机给放下去睡觉。

    刘绍安根本就没有睡着,他看着朱容容所做的这一切,见到朱容容回了短信后那么开心,心里面一阵一阵的寒意涌了过来,有说不出的不舒服。

    男人是不能吃醋的,男人一旦吃起醋来比女人还可怕,现在的刘绍安几乎就是处于这种境地。他心里面熊熊的醋意化作团团怒火,简直快要把他给燃烧了。

    到了第二天,刘绍安打听好朱容容在圣彼得堡酒店的西餐厅订的座位,然后他提前在附近也订了座位。订好之后,他就在那里等着。

    到了中午时分,果然见到朱容容来了。朱容容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头发高高的挽了起来,素面朝天,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风致。她来了之后就在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坐了下来,没多久陈一生也来了。

    陈一生穿了一身西装,人看上去很精神,他现在比起以前来反而更有几分魅力了。他在朱容容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有些抱歉地跟朱容容说:“医院病人有点多,走不开,请见谅。”

    朱容容笑了笑,马上跟他说道:“我们两个是老朋友了,你何必这么客气呢。”

    陈一生点点头,继续跟她说:“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谈一谈上次的那个公益计划,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朱容容摊了摊双手,苦笑着说:“这种公益事业我做的并不多,所以我也并不是很懂,但是我认为既然你这么想做的话一定是很好的计划,经过考虑之后,我愿意拿出一亿给你来实现这个计划。”

    “这么多?”陈一生似乎是有些惊讶,他应该跟朱容容谈得时候没有这么多。

    朱容容点点头,含笑说:“既然要做的话就肯定是要做大的,让更多的人受惠。具体的计划和事实就交给你去做吧,而我只能是出一点钱而已。相比较起你们来,我能做的真的很少。”

    陈一生听完之后,他笑了笑,缓缓地跟朱容容说:“倒难得你有这份心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公益事业给做大的,很快我要把医院的工作给辞掉了,到时候我会全心全意的来做这个公益计划。”

    朱容容听完后觉得很惊讶,连忙跟他说道:“你要把医院的工作给辞掉,以后没有了收入来源怎么办?”

    “我一个人还谈什么收入来源呢,赚很多的钱也没有什么用,你说是不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面有一点苦涩。

    朱容容听完也觉得很凄凉,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缓缓地跟他说:“过去的事情不要想这么多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你说是不是?”

    陈一生抬头认真而又感激地对朱容容说道:“谢谢你安慰我,容容,不管什么时候起码我的身边还有你,你说是不是?”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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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在他们边上听了这一切,心里觉得特别的不开心。什么叫不管什么时候我的身边还有你,他把朱容容当成什么了,把朱容容当成自己的女朋友还是妻子?刘绍安听完这些,越发觉得有一番醋意直接翻涌到心里来,心中有说不出的妒嫉之情。

    朱容容跟陈一生的关系果然不简单,很容易就看得出来了,朱容容竟然随意的就拿出一亿给陈一生,让他做什么慈善计划,摆明了是陈一生在骗朱容容嘛。

    刘绍安越想就越钻牛角尖,越想就越这么认为。他心中觉得异常的不舒服,就站起身来没等朱容容和陈一生他们谈完,就走了出去。

    到了傍晚,刘绍安去接朱容容下班,见到刘绍安后朱容容觉得很诧异,因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接自己下班了。

    “可以走了吗?”刘绍安含笑望着朱容容。

    “我还有一点事情,你稍微等我一下。”朱容容指了指旁边,让刘绍安先坐一会儿,刘绍安就坐了下来。

    他看到朱容容忙得不可开交,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朱容容说话。他问道:“容容,其实我想要问你一件事情。”

    “你问吧。”

    “我听说你最近在跟陈一生有项目往来,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是啊,你怎么知道?”朱容容漫不经心地回答,显然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我是听陈一生说的。”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咦?你跟一生两个人又和好了吗?”朱容容问他说。

    “是啊,也谈不上什么和好不和好的,你知道嘛大家都是同学,能够在一起也是缘分,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朱容容笑了笑。

    他继续跟朱容容说:“听说你要拿一亿给一生做慈善项目,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啊?”

    “是啊。”朱容容丝毫不避讳地说道。

    “可是我始终觉得拿一亿给他太多了,他又没有任何经验,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朱容容反而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我倒不认为他会搞砸,再说了就算他会搞砸也没关系,毕竟是做慈善嘛,这钱又不是很多。”

    听到她在那里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一切,刘绍安越发的觉得不爽起来。女人嘛,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情,就会一头栽进去,现在的刘绍安看朱容容就是这样子的。她好端端的竟然完全都不怀疑,陈一生做什么慈善需要一亿啊。

    刘绍安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问题,他觉得肯定是陈一生想要骗朱容容的钱,拿了这一亿,他当然可以不用再做医生了,因为从此可以不劳而获了嘛。

    想到这里,他就继续缓缓地跟朱容容说:“其实你做慈善我是很支持你的,可是我觉得做慈善这种事情没有必要拿那么大一笔钱出来,适可而止就可以了,而且可以先少拿一笔钱出来,然后再慢慢的看看效果。”

    朱容容一边翻着文件签名,一边笑着跟他说:“无所谓了,反正这次是一生来做,又不是其他人来做,其他人来做我不放心,可能会怀疑账目有问题,可是一生来做怎么可能呢,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他这个慈善想法是我跟他一起想出来的。”

    “我跟他”两个字也深深的刺痛了刘绍安,刘绍安总觉得朱容容和陈一生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因此他笑着跟朱容容说:“容容,你是不是还对陈一生有意思?”他以开玩笑的口吻问的,朱容容就没有再往心里去。

    “你在想什么呢。”朱容容挥了挥手跟他说道:“我跟一生纯粹的是朋友,为什么你要这么想呢?”

    听到她这么说后,刘绍安心里的包袱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的沉重了。他始终认为朱容容和陈一生的关系不仅是这么简单,否则的话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拿出一亿给他做什么慈善项目呢。

    刘绍安本来想继续劝说朱容容的,于是他郑重其事地说道:“容容,我想给你分析一个事情……”

    他话音未落,朱容容已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绍安,你好好坐在那里等我一下,等我把手头的文件都处理完嘛,我们再这样谈下去,到天黑我也处理不完手头的文件,那个慈善的事情反正我们也都不了解,就让一生好好去做吧。”

    刘绍安看她的样子显然没有打算跟自己谈,就算自己跟她谈,估计她也不会跟自己谈的。因此他脸上瞬间黯淡了下来,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

    朱容容就那里不停地翻着文件,很快的把文件全都给签了名弄好,跟刘绍安说:“我们可以离开了。”刘绍安站了起来,就准备跟朱容容一起走。

    一路之上刘绍安倒显得很沉默,朱容容问他说:“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说关于那个慈善计划吗,你现在可以说了,刚才我的确是有点忙。”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刘绍安微微一笑说:“我只不过是提醒你不要被别人骗,不过你说的也对嘛,既然是一生来做这个项目,应该不会有问题。”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朱容容认为夫妻两个人应该坦然,于是她就坦诚地跟刘绍安说。两个人就一起去吃了一顿晚餐。

    吃饭的时候,朱容容显得兴致很高,相反之下,刘绍安只是勉强打起精神,现在他心里面简直是醋意翻涌,有说不出来的很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刘绍安想要做什么事情,跟朱容容拿一亿的话,朱容容会不会就这样拿给他呢?如果是自己像陈一生这样,朱容容会不会答应自己?

    总之他觉得朱容容对陈一生也太过于纵容了,而且他认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到了这个时候,朱容容时时刻刻的都在为陈一生打算,这让刘绍安觉得很不舒服。

    刘绍安一顿饭吃得没有什么兴致,朱容容也发现了,便笑着跟他解释了陈一生提出的那个慈善计划,又跟他说道:“绍安,我之所以肯帮一生并不是因为我跟他之间的私人关系,而是我认为他提出的这个公益医疗保障计划非常有现实意义,可以帮到很多没有医疗保险的人,让他们更好的看病,不要出什么事情,你也知道我们也是挨穷挨过来的,最能够体会到那种感觉了。我记得当初我娘生病了,在医院里面求人简直是生不如死,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体验,我才愿意让一生着手来负责做这件事,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也很清楚,他这种人无论如何是绝对不会贪污公款的,你应该明白才对。”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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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她字字句句的都是为陈一生说话,刘绍安勉强地点头说道:“我当然了解了。”

    “那就对了,你放心吧,他一定会帮我们把这个项目给做好的。”朱容容笑着跟刘绍安说,刘绍安听完后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

    看到朱容容说得振振有辞的,刘绍安就同意了她的说法。可他心里面并不是这么想的,始终认为陈一生忽然出现又接近朱容容,跟朱容容拿了那么多的钱肯定有另外的目的。

    他觉得这件事情朱容容被蒙在鼓里面没关系,毕竟她跟陈一生那么多的朋友之情,说不定现在两个人还有旧情复燃的趋势。她肯信任陈一生,可是并不代表自己意气用事,也肯信任他。

    他觉得对于陈一生来跟朱容容合作做什么医疗保障的事情,让他觉得很受伤,他应该给陈一生一点教训看了。

    两个人吃过饭后像往常一样回家,一路上仍旧是说说笑笑的,谁也看不出谁心里的想法,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到了第二天,刘绍安一回到公司之后,马上就打电话给了他经常联系的一个专门为他摆平很多事情的人,刘绍安跟很多这样的人保持联系。

    这个人姓熊,名乐义,刘绍安平时都叫他小熊。熊乐义最近生意不是很好,正在为揭不开锅发愁呢。一下子接到刘绍安的电话,别提有多开心了,这可是大客户啊。

    他接到电话之后,连忙凑近了笑嘻嘻地跟刘绍安说道:“刘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呢,我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

    “犬马之劳就不必了。”刘绍安并没有跟他多说下去,“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他笑嘻嘻地问道。

    “这件事情办好之后,我愿意给你二十万的酬劳,而且这件事情很简单,只不过是去教训一个人而已。”

    “教训一个人啊。”小熊听了笑嘻嘻地说道:“您知道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我马上就去帮你做。教训谁,他住在什么地方,麻烦您把他的资料全都提供给我。”

    他跟刘绍安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以前一直合作愉快。因此听到刘绍安让他教训人,还愿意给他这么多钱花,见到他出手如此的大方,小熊立刻兴高采烈的询问刘绍安。

    刘绍安就把陈一生目前所住的地方告诉了他,又对他继续说道:“你现在可以去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了,最好让他以后不要再想着去做什么医疗公益骗人,让他还是脚踏实地的做一个医生吧。”

    “我知道了。”小熊嘿嘿地笑了起来,连声说道:“您吩咐的我一定全都做到。”

    “那你今天开始就来着手这件事情,我希望这两天之内就有结果,明白吗?”

    “当然明白了,您放心吧,我一定帮您把事情办得妥妥贴贴的。”他笑着说道。面对着刘绍安这样的金主,他表现得要多么听话就有多么的听话。

    小熊当天晚上就找到了陈一生的寓所和他工作的地方,他便开始跟踪了他两天。这个陈一生果然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每天从家里面出门后就直接去医院上班,下了班之后再从医院回家,每天两点一线,非常的规律。

    他似乎没有什么亲人一样,也没有什么朋友,每天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这样子倒是给小熊制造了下手的机会。

    陈一生从医院到家,回来的路途中间要经过一段路,路的两边都是田野,平时都没有什么人。原来自从陈一生的妻子去世之后,他不想留在旧的宅院里面触景伤情,才会搬到这种地方来的。

    陈一生正开着车往前面走,冷不防有一个人从斜里面冲了出来,然后伸开双臂在那里动也不动的站着。陈一生皱了皱眉头,飞快地把车子停下。还好他停得快,否则的话那个人有可能就要被他给压到了。

    他停下车后,在车子里面向那个人挥手示意让他离开。谁知道那个人就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也不说话,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陈一生只好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却不知道厄运正在悄悄地向他身上降临。

    他下来后走到那个人的身边,对他说:“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为什么站在那里挡着路?”

    那个人忽然转过脸来,恶狠狠地对陈一生说:“你是陈一生吗?”

    “我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谁?”陈一生觉得有些诧异,侧着脸问那个人。

    “你管我是谁呢,总之你是陈一生就对了。”说完后,伸出手来对着陈一生狠狠的就是一拳。陈一生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个人是故意冲着自己来的,而且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你不能随便打人,打人是犯法的。”陈一生跟他说:“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

    “哪里来这么多废话。”说完后,他上前来对着陈一生狠狠的又是一拳。陈一生只好反抗,可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平日里是拿手术刀的,怎么是这种专门混在黑帮的流氓的对手呢。

    陈一生刚刚往前走了几步,这个人就已经狠狠地给了陈一生一巴掌,一下子把陈一生打在了地上,头晕目眩。然后他伸出脚来对着陈一生狠狠地踩了下去,陈一生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哪里是他的对手,陈一生被他打得头昏脑胀的。

    他把陈一生暴打一顿之后,然后跟他说:“你以后最好给我小心一点,离着朱容容远点,否则的话我还会继续打你的。”说完后,他就打算扬长而去。陈一生一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刘绍安找来的人,嫌他跟朱容容在一起。

    他挣扎着站起来,把身子倚靠在车上,然后对那个人大声地说道:“我跟朱容容现在只不过是朋友,我们一起做慈善事业而已,你回去告诉刘绍安,我跟朱容容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是刘绍安派我来的?”原来这个人正是小熊,是刘绍安派他来教训一下陈一生的。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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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生点了点头,小熊不禁有些惊慌失措,上前去一把扯住陈一生的衣领子,跟他说道:“你知道的也太多了。”说完后猛地把他往旁边推了过去,推得非常用力,其实现在他是有点害怕才这么做的。

    谁知道他这用力一推后,陈一生一下子被推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他的头重重地摔在那块石头上,然后人躺在那里就没有了生息。

    小熊上前来正准备继续警告他,让他不要胡说八道的时候,却发现他动也不动了,身子还有一点僵直。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竟然没有呼吸了。

    小熊被吓了一跳,身子不停地颤抖着,连声喊道:“喂!你不要在这装死,快起来。”说着,还用手去拍他的脸。可是怎么拍也没有用,还是一动也不动,显然已经是断气了。

    小熊也被吓坏了,其实他本意也不想杀人了。刘绍安只是给了他那么一点钱,只不过是让他教训一下陈一生而已,结果他一不小心把陈一生推到路边的石头上,导致了陈一生的死亡。

    他受了极大的刺激,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来不及了,连忙转过身去拔腿就跑。他跑了之后就打电话给刘绍安。

    刘绍安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正在外面悠闲地喝茶,他觉得这一次教训了陈一生,让他不敢妄动后,陈一生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小熊却慌里慌张的给他打电话说:“绍安哥,你一定要救我呀,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刘绍安仍旧是很平静,看到他用一个太空卡给自己打电话,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我一不小心杀人了,我把陈一生给杀死了。”

    “你说什么?”刘绍安听完后顿时紧张起来。

    “是啊,我把人给杀死了,怎么办?”

    “我不是让你好好教训他一下吗,你为什么要杀人?”

    “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推了他一把,他头撞在石头上然后就背过气去了。”

    刘绍安也惊慌失措起来,只好问他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想跑路,求求你给我一笔钱让我跑路吧。”他对刘绍安说。刘绍安想了想就跟他约定了一个地点,让他来拿钱。

    小熊来拿钱的时候特别惊慌失措,见了刘绍安,他双腿发软对刘绍安说:“绍安哥,你知道我真不是故意杀人的,虽然我过的是刀尖上tian血的日子,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啊,我也很害怕。我觉得我做梦都会梦到他化成厉鬼来找我的。”

    “你不要想这么多了,总之我去取了一大笔现金,你拿着这箱钱走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明白吗?”

    “我明白了。”小熊拿了钱后就沮丧地走了,而刘绍安呆呆地坐在了地上,过了很久才站起来。他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手上沾满了血腥。

    他也不想的,可为什么每次都会出现这种状况?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到办公室的,回到办公室之后,他人有一点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刘绍安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朱容容不在家,他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很晚,朱容容才拖着疲惫的双腿回来。看到她那憔悴的样子,刘绍安连忙上前去问她说道:“容容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看你这么累。”他故意问得轻描淡写。

    朱容容摇了摇头,忽然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泪水就流了下来。她一边轻轻地擦拭着泪水,一边说道:“一生死了。”

    “你说什么,一生死了?怎么回事啊。”刘绍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警方说有可能是劫财,可是我觉得不像,如果是劫财的话,为什么一生手上戴着一块很名贵的手表,对方根本就没有劫走。”

    听到她这么说后,刘绍安才稍微放心一点。警方如果判定是有人来抢劫的话,这件案子就简单得多了。

    刘绍安故意跟她说道:“其实我觉得有可能真的是劫杀,劫匪也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手表的价钱,是不是把他财物拿走了?”

    “是啊。”朱容容应声道,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刘绍安才稍微地松了一口气,这个小熊真是逃跑的时候都不忘去把财物给劫走,没想到反而就帮了他们。

    “接下来一生的事情该怎么办?”刘绍安问她说道。

    朱容容叹了口气说:“他爸爸妈妈现在情形也不是很好。”说起陈一生的爸爸妈妈,朱容容还是有点怨恨的。“他的堂弟陈二兵会来帮他办理身后事。”

    “陈二兵?这又是谁?”刘绍安问道。

    “是他叔叔家的弟弟,跟他差不多年纪的。”朱容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希望这件案子早日水落石出。”刘绍安在一旁缓缓地说道。

    朱容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道:“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去休息了。”说完后就往楼上走去。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压根就没有怀疑自己,这才放下心来。既然警方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间意外的劫杀案,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后,这一天刘绍安正在办公室里面开会,忽然秘书打电话说朱容容来了。刘绍安以为她是来约自己吃饭的,也没有想那么多,就跟秘书说道:“你让朱小姐先在外面等一下吧,等我开完会出去见她。”秘书答应着。

    谁知道过了一会儿,秘书又给他打电话说道:“刘总,朱小姐非要进来,谁也拦不住。”刘绍安正觉得很惊讶,朱容容已经进来了。

    “容容,有什么事情吗?”刘绍安站起来问她说道。

    “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单独跟你说,麻烦你让他们都先下去。”朱容容声音冰冷地跟刘绍安说道。她在那里站得笔直,好像是一只蜻蜓一样。

    刘绍安觉得有些奇怪,可是看到朱容容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有什么事一样。他拍了拍桌子,对他的那些下属们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这个会我们下午再接着开。”那些人很识趣连忙下去了,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刘绍安。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见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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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刘绍安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

    朱容容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人看上去很是颓废,可是却又很是坚毅。她一字一顿地说道:“难道你要告诉我你跟梅素清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你派人调查我?”

    “不是我派人调查你,而你因为你做得太明显了,让人不得不怀疑。还有,你竟然光明正大的让袁老板去梅素清的家里面跟你谈生意,你以为这些事情没有人会传到我的耳朵里吗?”

    刘绍安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只好跟朱容容说道:“我心里面还是只爱你一个人。”

    “不管你心里面是不是只爱我一个人,可是事实上你真的是做了出轨的事情,对不对?这一切我早就已经知道了,我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并不打算跟你摊开来说,也不打算跟你把关系闹僵了,我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希望保住你的这份尊严,可事实上呢?事实上我能够忍受你这么做,你为什么就不能够忍受我跟一生是真的好朋友呢?一生他很无辜的,因为他真的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就这么简单,他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他想要做慈善事业,我觉得我们以前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所以我想做一些事情来补偿,事情就这么简单,你明白吗?”她望着刘绍安,很诚挚地跟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完后顿时愕然,他的身子半倚靠在椅子上,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悔意。其实陈一生的死他也觉得很内疚,可是那又怎么样。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对她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朱容容想了想说:“我本来打算报警的。”

    “好吧,如果你非要报警的话,那么我什么都不说了,我愿意承受后果。”

    朱容容看着他,目光变得悠长而又深邃。她往前挪了几步,坐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很想报警,可是我一想到飞龙和飞虎,我心里面就没有办法来做这个决定。飞龙他就不说了,飞虎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孩子,我不希望飞虎长大后知道他爸爸在牢里面过活,也不希望你再去受牢狱之苦。”

    听到她这番话后,刘绍安眼中一喜,缓缓地跟朱容容说:“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既往不咎,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吗?”

    看到了他脸上的喜色,朱容容的身子猛地一震,但是她旋即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可能当它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所以才有句老话叫做覆水难收。我们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无论怎么样谁也没有办法挽回了。不如,我们分居吧。”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声音很低,音若蚊蚋,可是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刘绍安的耳中。

    “我们分居?”刘绍安抬起头望着她。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分居。”

    刘绍安听了后愣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伸出手紧紧地拥抱着她的双肩,然后跟她说道:“容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这次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错事了,你原谅我好吗?”他向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她跟刘绍安说道:“我只要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一生是你杀的,一生对我有恩有情有义,是我这一辈子最好的朋友,我真的没有办法来原谅你,我们分居吧。稍后我会把分居协议书拿给你,希望你能够签字。”说完后她就准备离开。

    她的样子看上去特别颓废,整个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走路的时候走得很慢,步伐很小,刘绍安看着也觉得很难受。

    他冲上前去一把从背后搂住了朱容容,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事情来挽回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否则的话也许就真的没有办法来挽回了。

    “容容,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让我们重新开始,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瞒着你做这些事情了。”朱容容只是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外走。

    “容容,容容……”刘绍安大叫着她的名字,他现在好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希望可以得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好像是一个被放上岸的鱼,希望着可以得到水的滋润。如果失去了朱容容,他会怎么样呢?

    “我真的很爱你,是真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做这么多事情,只是因为我很爱你!”刘绍安在朱容容的背后向她喊道。

    朱容容回过头来跟他说:“小心梅素清,她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梅素清是我嫂子梅素花的妹妹,我怀疑她是来报仇的。”

    朱容容淡淡地把这番话说出来,表面上看上去她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她却比谁都清楚。说完她就走了出去。她把门关上,就好像是把两个人关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里面。

    刘绍安在那里呆呆地过了很久很久,他一下子扑倒在椅子上,泪水便流了下来。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在他心中油然而生,那种感觉好像是刀割一样的难过。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跟朱容容竟然走到了这样的结局。他又想起以前他们读书的时候,那时的他是那样的单纯,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娶朱容容娶她的新娘,而朱容容只是希望能够嫁给他。

    两个人的生活无风无澜,就等着有一天可以在一起。可是韩国雄的出现改变了这个局面。如果那次韩国雄当着刘绍安的面侮辱了朱容容,刘绍安并没有介意,而是继续跟朱容容在一起,两个人以后会不会好好的结婚生子,做一对快快乐乐的神仙眷侣呢?

    也许是因为一念之差吧,刘绍安当时放弃了朱容容,没有想到到头来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兜兜转转了十几年,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现在却还是难逃分开的结局。

    刘绍安的心一阵一阵的刺痛,他知道朱容容和陈一生虽然有很多年没有见了,就算他们两个不是情人,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很不简单,这就预示着从此以后朱容容和他之间的关系真的完了。她并没有提出离婚,只是提出分居。可是分居三年之后,双方就会自动变为离婚。

    刘绍安把自己的身子窝在椅子里面,好像一只鸵鸟把头埋在沙里,很久很久也没有出来。痛苦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难过过。

    他能够感觉到朱容容还是爱他的,要不然也不会不去报警。可是他也能够感觉到朱容容跟他的关系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刘绍安正颓废地窝倒在椅子里,朱容容走出去后,她走到了附近的一所房子里面。那个小熊早就已经被她的心腹带到了这里。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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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熊看到朱容容后,很紧张地望着她,害怕地跟她说道:“我求求你了,不要把我交给警察,交给警方我一定是死路一条,也不要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杀人的。”

    朱容容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想给陈一生报仇,可是她也不想再多上一条人命。她对她的心腹说:“把他给安置到泰国去吧,让他以后再也不要回来,否则的话见了他之后一定将他杀死。”她手下连忙点头答应着。

    小熊听了后才没有那么害怕了,他的身子扑倒在地上,半跪着对朱容容说道:“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真是太谢谢你了,朱小姐,我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我一定会重新做人的……”

    他在那不停地说着,朱容容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地从那间房子里面走出来。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想了想这十多年,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到现在为止一切都结束了,包括她和刘绍安之间的感情,包括一切的一切全都在无形之中就这样结束了。

    从那间房子里面走出来之后,她正准备回公司,电话响了起来,有人打电话给她。接到电话后,朱容容问道:“请问是哪位?”

    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还比较清脆的男声,那个男人向朱容容说道:“我是二兵,容容姐,我想见见你,跟你商量一下我哥哥后事的问题,你现在方便吗?”

    朱容容听了之后知道是谁了,原来是陈一生的堂弟陈二兵,他是负责来办丧礼的。朱容容立刻答应了他,跟他说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开车去接你。”

    “好。”陈二兵爽快地答应着,朱容容就派了司机去火车站接陈二兵,她自己则回到家里。

    过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陈二兵被接了来。他走进来之后就大大咧咧的笑着喊道:“容容姐。”

    朱容容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样子看起来很年轻,大概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是四四方方的国字型,可是却不能够给他带来半分的持重。他鼻梁高挺,剑眉朗目,但整张脸上却又不失清秀。总之这是一张长得很好看,却又让人觉得有点说不出的奇怪的脸。

    看到他后,朱容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跟他说道:“坐吧。”

    他就坐了下来,然后才笑着跟朱容容说:“我这次是特意回来帮我堂哥举办丧礼的,你知道他们家里家业凋零,也没有什么人可以了。”

    “他爸爸妈妈还好吗?”

    “他爸爸有一条腿残疾了,下不了床,而他妈妈得了老人痴呆症。”

    朱容容听了后,心里猛地一酸。想当初陈一生的爸爸妈妈都是害过她的,尤其是跟他爸爸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一切却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幼稚和说不出的感觉。也许岁月的流转真的能够改变很多东西吧。

    陈二兵人显得很活泼,他往朱容容的身边靠了靠,笑嘻嘻地跟朱容容说道:“其实我今天来不仅仅是想要帮我大哥来举办丧礼,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容容姐你能够帮我。”

    “什么事情?”朱容容挥了挥手,让佣人帮他送上来几样饮料,让他自己选。这种年纪的人,应该是不会很喜欢喝茶的吧,朱容容则在那里品尝着碧螺春。

    他跟朱容容说:“你看我也三十岁了,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能够拍出一部很红的电影,成为像梁朝伟那样的电影明星,我希望容容姐你能够投钱让我拍一部电影。”

    “你有三十岁了吗?”朱容容问他。

    “是啊,不过看不出来吧,我还是显得比较小的,说明我有当演员的天赋,我的自身条件是没问题的哦。”他说着,就对着朱容容做了一个剪刀手。

    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跟陈二兵聊了聊,朱容容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了一些。这个陈二兵,也许他真的有喜剧明星的特质吧,竟然能够给人带来快乐。

    朱容容本来对于拍电影拍电视这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可是她自己觉得是亏欠了陈一生。现在既然他的堂弟说让她帮忙来拍电影,朱容容哪有拒绝的道理呢。她想了想,低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愿意帮你来拍一部电影,让你做男主角。”

    “真的呀,容容?”

    “当然是真的。”朱容容点点头。

    “难怪我堂哥一直说你人特别好,他还说当初想追你做女朋友没有成功,原来你人真的这么好啊。”陈二兵乖巧地说道。

    朱容容听了心里面好像有一根刺猛地扎了一下,说不出的难过。她勉强地笑了笑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问你,那么你自己想要拍什么样的电影呢?”

    于是他就跟朱容容把他的宏图梦想说了一遍,说得头头是道,也很吸引人,朱容容也听得津津有味的。他跟朱容容说道:“怎么样啊,容容姐,你觉得我的这个想法可以吗?”

    朱容容点点头说:“还是可以的。”

    “既然这样的话,你一定要帮我找大咖一起来拍这部戏,你拍这部戏的目标肯定就是把我给捧红啊。”

    看到他说话完全是无遮无拦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再想想刘绍安,朱容容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觉。

    不管陈二兵的目的是什么,可是他在朱容容的面前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出来,这一点朱容容还是很认可的。朱容容点了点头,答应着他。

    “至于我哥哥的丧礼嘛,你也放心,我一定会给他办好的。我哥哥这个人平生都不喜欢很浮华的事情,他做人一直都很低调,所以我想他的丧礼是希望能够办得低调一点的。”朱容容听了后点头答应。

    “至于多出来的钱嘛,可以一部分拿来给我拍电影,另一部分拿来去救济那些穷苦的人,我哥哥他人最善良了。”陈二兵继续絮絮叨叨地说道。

    这一点朱容容也很赞同,她从来没见过比陈一生更善良的人。陈一生的弟弟果然很知道他的想法。

    朱容容答应了他的要求,于是他就按照和朱容容商量的去给陈一生办了丧礼。办完丧礼之后,朱容容有些忙,便把这些事情给忘了。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拓展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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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朱容容正在办公室里,忽然她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说:“朱小姐,有一位叫陈二兵的先生说是您的朋友,想要来见您。”

    朱容容想起来了,连忙说:“让他进来。”陈二兵便走了进来。他今天穿得更加随意了,上身了一件格子的衣服,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下身穿了白色的裤子,人显得更加年轻而具有活力一些。

    走进来后,他靠近朱容容笑着说:“容容姐,你是不是把答应我的事情给忘记了呢?我记得你说过要开拍一部电影让我做男主角的,我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都等得有点心急了。”说着伸出手来挠了挠头,看他的样子并不让人讨厌。

    朱容容又觉得很愧对陈一生,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对不起啊,我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好吧,我们马上着手来做这件事,稍后会召开记者招待会,让你来做男主角,至于电影的题材……”

    “你放心吧,电影的题材我都已经找好了,我发现了一本很好看的网络小说,只要容容姐你帮我找来编剧,让人把它改成电影就行了,我觉得我很适合演那个角色。”朱容容笑着点了点头。

    陈二兵又继续跟她说:“容容姐,你要开电影公司的话,记得要给我一个职衔,或者是一定要跟我签长约啊。”朱容容也笑着点了点头。

    他才识趣地说:“那你先忙着,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后就走了出去。

    见到他有什么说什么,朱容容觉得倒也不失为一个坦诚的人。他心里是有**的,可是有**就会说出来,不像刘绍安什么事情都瞒着她。又想到刘绍安,朱容容就觉得有点难过。

    很快的,吴氏企业就对外公布了要进军影视界的想法。听说吴氏企业要进军影视界,使得整个圈子里面都轰动了,大家都认为吴氏企业是一家非常有财力有能力的企业,如果他们也要进军影视界的话,一定能够在影视界闯出一番名堂,分得一杯羹。

    很多媒体都大肆地报道了这件事,而朱容容投拍的第一部电影也慢慢地浮上了水面。这第一部电影的名字还是有点搞笑,名字叫做《春花》。

    它讲的是一个农村的女孩子到外地打工,然后在城市里面闯出自己一番名堂的故事,而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就**花。这是陈二兵的选的剧本,朱容容也并没有过问。

    很快的,她组建了自己的影视公司,命名为“一生影视有限公司”,然后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记者招待会那天,朱容容亲自出席了会议,而陈二兵始终则在她的身边。很多记者都参加了这次的活动,毕竟谁都知道吴氏企业是有钱的公司。

    很快的,记者招待会进行到朱容容讲话的时候,朱容容面对着那些人缓缓地说:“我此次开办一生影视有限公司主要是为了来纪念我的一个故人,这一次进军影视行业,也是我们没有预想临时决定,不过希望能够在拍电影拍电视上有一番作为,我说的就这么简单。另外向大家介绍一下本公司的御用男主角陈二兵。”说着,她就给在场的记者介绍了陈二兵,陈二兵则潇洒地甩着头发。

    那些记者们看了看陈二兵,样子长得还不错,但也说不上特别的出众,应该也有二十五六岁、六七岁,甚至还要大一点,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会找这样的一个男演员,而且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新人。

    于是记者们便纷纷地询问朱容容,朱容容不想去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便把问题转给了一生影视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然后她就悄然的离席了。

    陈二兵整场都表现得很活跃也很高兴,现在终于有机会来担任男主角了,而且剧本都是他自己选的,他当然很高兴了,他跟那些记者们谈得非常欢乐。

    朱容容看到这一切后,也觉得心里面有一丝的安慰。不管开办影视公司赔钱也好,赚钱也好,总算是让她看到了一点欢乐的曙光。“欢乐”这两个字已经离着她很远很远了,甚至已经忘了它到底是什么样子。

    召开记者招待会之后,《春花》的拍摄一切都很顺利,都在预计之中进行。可是唯一让人觉得有一些琢磨不定的就是这个剧本。

    这个剧本真是让人觉得很怪,可是不管怎么样,拍摄也在如火如荼进行中了,而陈二兵更是以满腹的心力去拍这部电影。

    大概拍摄了三个月,电影全面的完工,而一生影视有限公司就开始大肆的来宣传这部电影。宣传可谓是铺天盖地,几乎有人的地方就会出现这部电影的宣传片,几乎所有的人都对这部电影抱以了很大的期望。

    因为它的投资公司是一生影视有限公司,后台是吴氏企业,是个大公司,而导演更是国内最知名的导演,女主角也是国内最有票房号召力的女演员。就连一些配角以都是很有票房号召力的大咖,只有男主角用了新人陈二兵。

    也正是因为这样,陈二兵更是被那些记者们捧着,他们都觉得陈二兵是觉得很神奇的存在,拍第一部戏就能够做男主角,竟然还能够跟这么多名导演、大咖和名演员一起演戏,导演和名演员对他还都非常的礼遇。

    很快的有有流言流出来,说陈二兵和朱容容有一腿,所以朱容容才愿意开戏给他拍。还有人说陈二兵傍了朱容容这个富婆,还有人说朱容容和刘绍安的关系之所以变差,他们甚至闹得分居,都是因为陈二兵cha了一腿。

    这遍天遍地的广告,刘绍安自然也看到了。自从他从别墅里搬出去之后,跟朱容容就几乎没有再见过面,只是偶尔有时候去看一看飞虎,但大部分的时候还是碰不到朱容容。看了这些报导后,刘绍安也很生气。

    而另一方面,经过铺天盖地的宣传后,由陈二兵和国内某著名演员演的这部《春花》就被提上了日程。它选了黄金档来上映,可是上映之后效果却非常的差,很快就被人评为超级烂片,被那些影评师们认为只有最烂,没有更烂。

    而且上映后票房非常惨淡,很多人说看不明白故事,也不知道讲的是什么,完全是一个男主角的个人时尚秀。

    电影名字叫《春花》,可春花却没出现几次,基本上都是男主角在那里飙戏,男主角的演技又非常之烂,以至于整个电影的票房遭遇了滑铁卢。

    一时之间关于这部电影的评论甚嚣尘上,而这部电影的热潮也慢慢地褪去了。毕竟它在影院的票房非常差,各大影院也很快把它给下线了。这部电影投资一共用了三千万,可是却只收回了一千多万的纯利润,剩下的钱都打了水漂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不学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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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倒也显得很淡然,她本来也没打算指望这部电影来赚钱,只不过觉得愧对陈一生,所以才想补偿在他堂弟的身上。因此对于这件事,她看得倒也很淡。

    不过影视行业也算是一个比较有发展前途的行业,她开始重金礼聘强的制作人和导演,重新开拍新的电影和电视剧。

    一连拍了一部电影和两部电视剧后,反响都很好,都赚了不少的钱。其中有一部电影还大火了,因此陈二兵被冠以了“票房毒药”的称号。

    同样是由一生影视公司出品,只要是有陈二兵的电影就不能卖钱,而没有他的电影就能够卖得很好。因此陈二兵也很快就被业内的很多导演和制片嫌弃,没有人肯请他拍戏。

    他虽然签了一生影视有限公司,可是公司的导演和主事人并不肯用他。他从刚开始的男主角沦为打酱油的角色,自然心生不愤。

    这一天他鼓足了勇气,决定去找朱容容。他去公司找了几次朱容容,朱容容都没有见他,他最后把朱容容拦在了一个西餐厅里面。

    朱容容跟一个客户谈业务,谈完之后陈二兵猛地就冲了上去,坐在了朱容容的面前,可怜巴巴地说:“容容姐,你真的决定不管我了?”

    朱容容见是陈二兵,笑了笑跟他说道:“吃饭了吗?”

    “还没呢。”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朱容容。朱容容挥了挥手,让人拿了菜单,让人点了一些吃的。

    吃的端上来后,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朱容容,满脸的委屈,跟朱容容说:“姐,你真决定不管我了?我上次虽然拍了电影,由于选材的失误给您赔了很多钱,可是您难道就不看我大哥的面子再继续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一次我对于电影拍摄不再给任何意见,只要让我当个男主角就行,哪怕当个戏中的男二号我也不嫌弃,你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啊?”他向朱容容恳求道。

    他看得出来朱容容对陈一生是非常内疚的,于是便继续跟她说道:“容容姐,我知道我不像我哥那么能干,我哥是个大医生,而我这么大了还一事无成,可是我哥当时也说如果有一天我进军影视圈的话,他一定会支持我的,我对演艺事业是很执着的,我不是开玩笑。”

    朱容容听到他在那里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后,终于笑了起来,缓缓地跟他说:“那你来找我是打算怎么样呢?”

    “就打算让你再给我一个好的角色,行不行?”他望着朱容容,可怜兮兮地问道。

    朱容容听完后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其实我也并没有打算放弃你,也并没有打算以后不再给你角色演了,只不过你在上一部戏里面表现得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我想先给你机会,让你从一些小角色做起,慢慢地磨炼一下,等到以后磨炼好了,再慢慢地担任重要的角色,甚至男主角。”

    “可是容容姐,我等不及了,我又不是那种十八、二十的,我都已经这么个年纪了,要是再不让我担任男主角的话,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我现在真的知道怎么演戏了,上次主要是选的剧本不好,我的演绎方式又有点夸张,总之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连忙跟朱容容恳求着,他一边端着朱容容的手臂,一边像个孩子一样。

    朱容容想了想,就点头跟他说:“好吧,我再给你开一部戏,可是这部戏你一定要演好,否则的话就没有第三部了。”

    “容容姐,你真的肯给我再开一部戏吗?谢谢你啊,我想我大哥要是在地下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他深刻的知道朱容容的软肋是什么,所以就故意这么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微微一笑,说:“希望吧。”

    他们两个的对话全都落进了正在不远处坐着喝咖啡的刘绍安的耳中,原来刘绍安今天也约了一个客户,却被那个客户放了他的鸽子。

    他准备喝点咖啡就走,谁知道看到了朱容容,正犹豫着要不要找她打招呼,就见到陈二兵来了,陈二兵又跟朱容容说了这么多的话,刘绍安全都听在了耳中。

    刘绍安听完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觉得应该是朱容容被骗了,心里面觉得非常的不满意。他便缓缓地走了过来,轻轻地敲了敲朱容容的桌子,跟朱容容说道:“有没有时间谈两句?”

    朱容容见是刘绍安,想了想说:“好。既然这样,二兵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说。”

    “好的好的。”陈二兵答应着就走了。临走之前还点头哈腰的向朱容容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容容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他走了之后,朱容容和刘绍安就互相坐了下来。朱容容问刘绍安:“最近还好吗?”

    “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刘绍安叹了口气,这才跟朱容容说:“我觉得你刚才的做法不对。”

    “什么做法不对呢?”朱容容抬头望着他。

    “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纵容这个人,你要这么纵容他,对他对你都没有好处。”

    “你说二兵?”朱容容问刘绍安道。

    “不错,我说的就是他,你也看得出来这个人本来是不学无术,只不过想骗你的钱,骗你帮他拍电影,想借你来成名,就是这么简单,难道你竟然看不出来吗?”

    朱容容点了点头,想了想说:“我承认二兵就是这么一个想法,可是他这个人其实是无害的,他也并不做什么坏事,他只是想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而已,既然我能够帮得了他,我出手帮帮他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你难道没有发现他是利用你对陈一生的愧疚之情,所以才故意让你这么做的吗?他一口一个他大哥,不就是希望你能够看陈一生的面子吗。”

    “事实上我也的确是很愧对一生,我现在唯一能够补偿的就是补偿在二兵的身上了,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知道不应该对他太过于骄纵,可是也不能够让他失去信心,一下子趴下,永远也不能够抬头。”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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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听完后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问朱容容说:“好,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么我来问地,你到底有什么职责要照顾这个人?他已经三十岁的人了,有手有脚,又不是一个孩子,你凭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不会是因为你看上他了吧?”

    刘绍安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可以看得出他对朱容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_!~;

    朱容容听完后微微一愣,旋即跟他说:“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我到底在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一生又怎么可能会死,一生不死的话,我又何必做这些来补偿他的家人,你说?”

    朱容容想起来也很生气,便也忍不住咄咄bi人。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目光之中都带着阴狠的神色,看得出来他们两个都已经对对方起了不满意之情。

    刘绍安恨恨的望着朱容容,一字一顿地说:“你始终不能够忘记这件事。”

    “我为什么要忘记这件事?它真实发生了。”朱容容也步步不让,提起这件事来她就会很生气。

    她还打算说什么,刘绍安已经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好了,事到如今我什么都不想跟你再说了,既然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先走了。”说完后,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只剩下朱容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

    朱容容越想越觉得生气,刘绍安为什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朱容容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他们两个之间就好像是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已经非常难以弥补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别的办法。

    刘绍安出去之后,他总觉得朱容容是被陈二兵骗了,陈二兵肯定是想利用陈一生的事情趁机来勒索朱容容,而朱容容作为一个女人,她心软是在所难免的。|i^

    刘绍安很替朱容容不值,他真的很爱朱容容,要不然也不会先先后后为朱容容做了那么多事情。两个人兜兜转转下来却到了这种地步,想起来就让他觉得心寒,他觉得自己应该帮朱容容做一点什么。刘绍安一面派人在四处打听陈二兵的底细,陈二兵却不知道,朱容容也不知道。

    这一天朱容容去谈生意,她看到梅素清正和刘绍安两个人双宿双栖一起走出来,她心里面猛地一紧。朱容容觉得非常的难过,没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计的劝说刘绍安,刘绍安还是不肯听她的话,最后还是要跟梅素清在一起。

    她觉得心情很差,谈完生意后就喝了很多的酒。喝完酒,她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可是她由于喝酒太多了,身体轻飘飘的,走路也走不稳。

    她经常来这家高级会所喝酒,会所的人当即要帮她打电话联络她的朋友,朱容容却不知道应该打给谁。

    她正准备让会所的服务员帮她打给她心腹下属的时候,正好有人喊道:“你怎么了,容容姐?”朱容容抬头一看,就见到陈二兵在她的身旁。

    原来陈二兵正好跟一个导演来谈戏,也正好看到了朱容容。他跟导演打了一个招呼后,就上前来扶着朱容容说:“我送你回家吧。”朱容容点点头,就让陈二兵扶着她走出来。走出来后,陈二兵就开始准备送她回家。

    “不要送我回家。”朱容容跟他说道:“先送我去一个酒店休息。”

    “为什么?你这种情况还是回家休息吧。”陈二兵对她说道。

    “不行,我不想让我娘还有飞龙飞虎看到我这副样子,你先送我去酒店。”陈二兵点点头,就找了一家很高级的酒店停了下来。他将车停好后扶着朱容容下车,然后他又扶着朱容容到前台去开了一间房,把朱容容扶上去。

    他们做这一切的时候,正好刘绍安刚刚从那家酒店的西餐厅里走出来。他看到了这一切后愣住了。

    怪不得朱容容愿意因为陈二兵的事情跟他争吵,也难怪朱容容愿意拿钱出来帮陈二兵拍电影,原来她和陈二兵两个人已经有了这种关系。刘绍安想起来就觉得很心疼。

    可是再想想,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说她呢,自己还不是跟梅素清在一起?梅素清跟朱容容之间的恩怨刘绍安不想去深究,他现在只是觉得跟梅素清在一起能够让他感觉到很舒心也很快乐,梅素清能够把他服侍得妥妥贴贴,这一点是没有人能够替代的。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从酒店里面走出来后,觉得朱容容已经变心了,真的很想质问一下朱容容。可现在两个人在分居的时候,又有什么办法呢。

    走出来后,他正准备去梅素清家里面坐坐,冷不防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是一辆普通的面包车,里面拉着帘子,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但当那辆车停在他面前的时候,车上飞快的下来了几个大汉,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挟制住了他,将他一把推到了那辆车上,然后车子被关上了门。刘绍安被堵上了嘴,捂上了眼睛。

    车子飞驰着,刘绍安想要挣扎,可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对方居然敢在闹市区劫走他,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吧。

    很快的车子停了,刘绍安觉得耳边静了下来,听了听好像只有流水的声音,也没有别的声音了。刘绍安被带下来之后,他被几个人一起推着推几了一间房子里面。然后房子的门哐啷一声被关上了,是铁门。这里应该是一个地下仓库之类的地方。

    有人上前去揭开了刘绍安眼睛上的蒙布,他发现这里真的是一个空置的仓库,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只摆了几张桌椅。

    而前面的桌子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正翘脚看着刘绍安,眼神露出的光芒穷凶极恶的。刘绍安看了那个人一眼,发现那个不是别人,是袁老板。

    “怎么会是你,袁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刘绍安的心思飞快的飞转着,想要弄清楚出了什么事情。

    “应该是我问你,你是不是见到我在这里很害怕呀。”袁老板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刘绍安,刘绍安被他身后的两个人一下子踢得跪了下来。

    刘绍安愣住了,他看着袁老板百思不得其解,才问道:“袁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袁老板的脸顿时难看起来,他说道:“应该我问你是什么意思才对,我们本来合作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拿我犯罪的证据给警方,然后让警方赶我走,你是想私吞我们合作的钱是不是?”

    “我没有那个想法。”刘绍安连忙摇了摇头,只好说道:“真的不关我的事。”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就是你做的,怎么,难道你死到临头还不承认吗?”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本来想把这件事情是朱容容做的告诉给袁老板的,可是他又很怕袁老板会对付朱容容,因此他只好说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整件事情是一个误会。”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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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是误会,那你倒给我解释听,我哪里误会你了呢?”他咄咄bi人的对刘绍安说道。犹豫了一下,刘绍安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

    他实在是不想把朱容容给拉下水,面对着这种穷凶极恶的人,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他保护朱容容的,朱容容如何能够面对得了。因此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总之整件事情真的是误会,袁老板,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一向只有我袁成飞负人,没有人敢负我,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么大胆,害得我在国外逃亡了一段时间,你以为我就会这么跟你算了吗?”他眼神冰冷的望着刘绍安,“我一定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血债血偿 ”“ 。”

    刘绍安不禁有些害怕起来,他知道像袁老板这种混黑道的人一向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如果一言不和,他一定会要了自己的命。

    刘绍安只好努力地平静下来,跟他说:“袁老板,以前的事情我们就既往不咎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帮你来做事,你看怎么样?”

    “不用跟我谈以后了,以后我还会相信你吗,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傻子?你要想弥补你的过失没有问题,你在三天之内拿十亿给我,只要拿到了这十亿,我马上就离开,怎么样?”袁老板笑着跟刘绍安说。

    刘绍安愣住了,他仰起头来对袁老板说:“我根本就没有十亿,从哪里拿十亿给你?”

    “好啊,你既然没有,你可以去找你老婆要嘛,谁都知道吴氏集团是很有钱的,现在还进军了电影行业,你要想拿到这些钱只不过小菜一碟。”

    “那你应该知道我跟我老婆已经分居了,她不可能再拿钱给我了。”

    “我不管,总之你答不答应我?”

    刘绍安想了想,自己根本就没有可能拿到十亿,就算是朱容容肯给他,他也不肯去跟朱容容要了,这件事情分明已经进了一个死局。因此他把心一横说:“好吧,要杀要剐随你便吧,反正我是没有十亿。”

    “你竟然这么嘴硬?好啊,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我现在马上杀了你,让你明白到什么是得罪我袁老板的后果。”说完他就对那些人说:“拿刀来,我要亲自杀了他。”

    那些人一个一个的都是坏事做尽的,对这些场面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们便拿了刀过来。然后袁老板便把刀架在了刘绍安的脖子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拿着刀,一点一点的去割刘绍安脖子上的肌肤,刘绍安觉得有沁人骨头的寒意传了过来。最要命的不是他身体上的疼痛,而是他心理上的那份恐惧。

    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之下被人割断喉咙而死,而且还是被一点一点折磨死的,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吗?

    袁老板慢慢地加重了力气,刘绍安根本就没有办法来反抗。刘绍安心里的冷意快要把他自己包围了,感觉到心都凝结成了北冰洋。他大声地喊道:“慢着!我答应你给你十亿,你现在先放了我。”

    “你小子可不要跟我玩什么缓兵之计。”袁老板把刀子从他身上拿下来,这才打量着他笑着说道:“你要想让我相信你也行,你现在马上给朱容容打个电话,让朱容容带着钱来接你。”

    “就算是容容肯来接我,她一时之间也不可能马上筹到十亿给你。”

    “不错,我也相信,可是起码你要先给她打个电话吧。”

    刘绍安想了想,就只好硬着头皮给朱容容打了个电话。电话拨通的时候,朱容容正好在酒店里面休息,因为喝醉了酒,她的头脑完全不清醒,到了酒店之后就伏在那里睡着了,而陈二兵则在pángbiān等待着她醒过来。

    陈二兵知道他离了朱容容可不行,朱容容是他的金主,要想在演艺圈有所发展,一定要努力地讨好朱容容,因此不管朱容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百依百顺的。现在这种情形之下,当然也不能够走了。

    他正在守护着朱容容,冷不防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刘绍安打过来的。陈二兵看了看就把电话接起来,问道:“请问是哪位?”

    刘绍安听到他的声音后,心里有一种熊熊的怒火在燃烧。他跟陈二兵说:“你让容容接电话,我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刘绍安以为陈二兵和朱容容两个人现在在一起,所以语气非常不好。

    陈二兵也没想那么多,他觉得这个时候打扰朱容容不太好,只好跟刘绍安说:“对不起啊,容容姐现在在睡觉,也不太好叫醒她,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吧,我稍后来转告她。”

    “让容容接电话!”刘绍安几乎是用疯狂一般的语气跟陈二兵说。

    陈二兵看到这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因为是刘绍安用绑匪的电话打过去的,他很不以为然,心想,这是谁啊,竟然敢这样子跟容容姐说话。因此他就对那个人喊道:“你自己去找去吧,找我干什么。”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绝望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海水一样蔓延了刘绍安的心房,刘绍安感觉到自己已经跌落到了一个无边的冰窟里,想要爬却始终也爬不出来。

    “怎么样,还有什么好说的?”袁老板笑着跟刘绍安说:“看来朱容容根本就没有想救你的打算,现在已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这是一个误会,我跟容容之间有一点点误会而已,但我们两个之间始终也是夫妻啊,而且就算我们真的离婚,我还可以分到她很多的财产,你放心吧,你要的钱我一定会给你的。”

    其实刘绍安和朱容容签了婚前财产公正协议,他根本就拿不到朱容容的一份钱,可是这种情形之下,他无论如何也要让袁老板相信他是能够拿到朱容容的钱的,否则袁老板一定马上杀了他。

    袁老板想了想,说道:“好,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不过在这三天时间里面,你一定要给我把这笔钱给筹到。可要是就这么把你放走了,我也很没有面子。我觉得放你走之前一定要先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要你一根手指头,让你知道我袁老板说话是说一不二的。”

    刘绍安听完后心里一阵绝望,连忙跟他说道:“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绝对不会骗你,你相信我吧。”

    “我相信你?以前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所以现在才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我现在还要继续相信你的话,你当然要付出一点代价了,你说是不是?”他笑着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顿时心如死灰,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是铁了心想要自己的这根手指头了。果然他吩咐手下说道:“你们帮我把他的大拇指给剁掉。”

    那些人答应着,就上前来把刘绍安的大拇指给硬生生的剁掉了。刘绍安“啊”的大叫了一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的大拇指已经没有了,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钻心的疼痛让他疼得喘不过气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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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那些人问袁老板。

    袁成飞想了想,大手一挥说道:“把他丢出去,三天,三天之内如果他筹不到那笔钱的话,再把他抓回来好好的折磨。”

    “是。”那些人答应着就上前去,他们拉起了刘绍安,走到门口,把他从仓库直直地丢了出去。

    刘绍安被他们丢在了地上,浑身疼痛,最要命的是他的手还在那里疼痛不已,他断掉的手指也被扔了出来 ”“ 。他挣扎着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手机打给朱容容,他现在真的很需要朱容容。

    谁知道电话还是怎么打都打不通,自始至终竟然都没有人肯接了,他觉得很难过。一直打了有十多遍,朱容容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可见是陈二兵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他想了想既然朱容容不肯接他电话的话,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他就只好给梅素清打。电话一打过去,梅素清马上就接了。

    梅素清问他说:“你现在在哪里,找我有什么事?”刘绍安很紧张地跟梅素清说了自己所处的大概的位置。

    “我知道了,我马上报警。”梅素清紧张兮兮地跟他说道。

    “不要报警,我不想被警方知道这件事情,你赶紧来接我,否则的话我的手指就没有办法接得上了。”

    “我明白,我现在马上找一辆车去接你。”梅素清挂断电话后,连忙去找了一辆车。按照刘绍安所描述的大概的位置,给了司机很多钱,让司机开车开到了这里。

    等到车到那里后,刘绍安的手还在不停地流血。梅素清上前来跟他说道:“你没事吧,绍安,你没事吧?”

    刘绍安勉强地睁开了眼睛,他指着自己对梅素清说:“快送我上医院,快送我……”还没说完就晕倒过去了。梅素清让司机帮忙把他抬到了车上,然后载着他到了医院。

    到医院之后,梅素清想方设法的找医生去帮他急救。谁知道由于前面有很多人挂号,那些医生也不肯帮忙。梅素清本来是个没权没势的,她自然也跟那些医生护士大人物说不上话。

    等轮到刘绍安的时候,那些医生很无奈地摊了摊手,跟她说道:“对不起啊,这位小姐,这位先生的手指已经没有办法再连上了。”

    “为什么?”梅素清很紧张,连声问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些紧张刘绍安了。明明从头到尾她都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来复仇的,可是跟刘绍安相处久了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对他产生了一些说不清楚的感情。

    “我们也没办法,麻烦你现在先去把住院费交了吧。”梅素清连忙取钱把住院费交了,过了很久刘绍安才醒过来。

    他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见到包扎着绷带,而梅素清正坐在他的床pángbiān打盹。

    “素清,素清……”他一连叫了梅素清好几声。

    梅素清睁开眼睛,看到他醒过来,扑到他身上哭着说道:“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我了。”

    见到梅素清这么紧张,他连忙说道:“我的手怎么样了?”

    “你的手……”说到这里,梅素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一边落一边说:“我已经尽全力了,可是等轮到我们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大拇指没有办法再连上了吗?”

    “是的。”她点了点头跟刘绍安说。刘绍安听完后只觉得心里面一阵凉意,以前他已经为朱容容失去一个手指,现在他又失去了一个手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又死过一次一样。

    看到刘绍安那么难过,梅素清安慰他说:“你不要这么难过了,就算少了两根手指那又怎么样,你说是不是。”

    说着,她扑到刘绍安的身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每当我在你的面前说朱容容不好,你就打我,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次为了给你能够尽快安排入院,我打电话给了朱容容好多次,她都不肯接我的电话,她对你根本就是冷酷无情。”

    刘绍安听到梅素清这么说后,心里面也猛地动了一下,好像被触动到什么似的。梅素清又继续说:“你对她有情有什么用,她对你却无意,你不肯谋夺她的财产,可是她呢,有没有为你想过?你变成这个样子,有一半间接是她害的,就算你要打我,我也这么说。”

    她抬起头来看着刘绍安,跟刘绍安说道:“我打过去的时候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那个男的根本就不搭理我,他说现在朱容容正在睡觉,这就是你的好妻子。”

    刘绍安听了后,他整个人瞬间在那里呆住了。其实这些事情他也知道,可是当从梅素清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相比较之下,朱容容真是太狠心了,出了这种事他要等着朱容容救命的,但朱容容竟然不接他的电话。

    相比较梅素清,这个女人一直以来他自问对她都不是很好,予取予求,可是她反而肯出面来帮自己,两个人简直是完全不一样的表现。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梅素清的头发,跟她说道:“傻瓜,不要哭了,像你说的,不就是没有了一根手指吗,那又怎么样,是不是?”

    梅素清边哭着边用力地捶打着他,说:“我早就知道朱容容无情无义了,可是她现在这么对你,我真的很难过,你知不知道。”说到这里后,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跟朱容容有仇对吧。”刘绍安忽然这么问了一句。梅素清微微一愣,没想到刘绍安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她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跟刘绍安说道:“我承认我跟朱容容有仇,我是朱容容嫂子的妹妹,可是那又怎么样,朱容容当初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她的亲嫂子也出卖,她出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承认我是来找朱容容报仇的,可是我想报复的人只有朱容容一个,并不包括你,我是爱你的,要不然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为你做这么多事情,难道仅仅因为报复,我就愿意帮你做这么多事吗?”

    “傻瓜,我从来没想过你是报复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么多事还继续跟你在一起。”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任她发稍的香味沁入自己的鼻端。

    刘绍安想了想,才用尽全力说道:“我对容容真的很好,为了她什么事情都肯做,可是没想到女人一旦绝情起来真的是好可怕,我出了这种事情她都不管我,接下来我还要来对付袁成飞。”

    “我知道袁成飞那个人老奸巨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打算怎么做?”她问刘绍安。

    刘绍安想了想,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袁成飞让我三天之内筹十亿给他,我去什么地方拿那十亿给他?早晚只不过是死路一条。”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计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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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去求朱容容,我想就算你去求她,她现在也肯定不会把钱拿给你了。”梅素清连忙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按照我当时跟你说的事情做呢?你不是说过了吗,朱容容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得到这么多的钱,跟你也有莫大的关系,如果不是你帮她的话,她也不可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既然这样的话,不如你想个办法跟朱容容离婚,从她那里分到一半的财产,这样你就可以有钱还给袁成飞了,袁成飞也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不是吗?”

    “你想得太天真了,容容跟我结婚的时候,我们签了一份婚前财产协议,在协议上规定我们两个的财产都是互不干涉的,我没有权利干涉她的财产,她也没有权利来干涉我的财产,就算我们两个离婚,我也分不到她的一分钱 ”“ 。”

    “原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没想着心甘情愿的跟你在一起。”梅素清嗤笑了一声说:“这样的条件你都能够答应。”

    若是在以前,梅素清的挑拨肯定是不管用,可是在这个时候,刘绍安也感觉到了寒心。他不知道朱容容是因为喝醉了酒,所以才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只以为朱容容是有心要置他于死地。

    梅素清跟他说道:“不如这样吧,你约袁成飞见一面,给他一个实现,跟他商量什么时间把钱给他,然后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朱容容的家产给夺过来。”

    刘绍安紧紧地握着拳头,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他忍住身体上的疼痛对梅素清说:“我知道你跟容容有仇,可是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没人让你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是她先对不起你在先,而且你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

    听到梅素清这么说后,刘绍安想了想说:“我觉得我还是先跟容容谈一谈吧。”刘绍安跟她说道:“你帮我约容容来医院见面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梅素清跟他说。其实梅素清的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没想到刘绍安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跟朱容容重修旧好,似乎并没有想要跟她一刀两断的意思,这让梅素清的心里面很不舒服,可是却也没有办法改变。到了第二天,她便约了朱容容来医院见面。

    朱容容听说刘绍安进了医院,当然是第一时间赶过来了。正好陈二兵当时也去找朱容容,听说朱容容要去医院看人,立刻自告奋勇,载着朱容容来到了医院。到了医院后,朱容容和陈二兵一起来到了刘绍安的病房里。

    梅素清在一旁陪着他,看到朱容容来了,刘绍安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转过脸来对梅素清说:“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跟容容谈。”

    梅素清咬了咬下唇答应着,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而朱容容也让陈二兵出去,陈二兵也很乖觉的出去了,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朱容容和刘绍安。

    朱容容把带来的果篮往边上放了一下,这才问刘绍安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弄得进医院?”

    刘绍安苦笑着一声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小病而已。”

    “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啊。”朱容容劝说他。

    “我知道了。”刘绍安看着朱容容,想了想这才鼓足了勇气跟她说道:“容容,我想发展一个项目,但是缺一笔资金,我想先跟你借十亿怎么样?等到我的项目上了轨道之后,我一定会连本带利把钱还给你的。”

    “十亿?”朱容容听完后也很惊讶,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朱容容问道:“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项目?”

    “总之我想做一个新能源开发的项目,这个项目做好了是稳赚不赔的,就是开始需要很多钱,你可不可以暂时先借给我?是借。”他郑重地强调。

    朱容容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她不知道刘绍安到底拿着这十亿去干什么。她想了一会儿才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毕竟这不是一笔小钱,我要把这笔钱拿出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想要让我帮你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一定要给我一份具体的计划书,让我知道这笔钱是来做什么的,到底你该怎么用,我会考虑跟股东们商议把钱交给你的。”

    听朱容容的意思,显然是有点公事公办了,刘绍安不禁有些恼怒。刘绍安跟她说:“总之我现在急需要这笔钱,你就当卖个人情,三天之内把钱拿给我,我以后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行不行?”他眼中露着一丝渴望和迫切,他希望朱容容能够答应他。

    可朱容容想了想,却摇摇头说:“除非你能够告知我你想要拿这笔钱干什么,否则的话我是不会盲目的从公司调一笔钱给你的。”她总认为刘绍安有可能又想要做什么歪门邪道的生意,是以她就拒绝了刘绍安的要求。

    “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吧?”刘绍安有些失望地望着她,他的手紧紧地攥着病床床单的一角,看得出来现在的他心情到底有多么激动。

    “我承认我是比较公事公办,可是绍安,只要你说做正行的,又为什么怕会把计划拿给我看呢?只要计划书没有问题,我一定会把这笔钱借给你的。”

    “不用了。”刘绍安想了想说:“既然你这么为难,那这笔钱我不借了,这生意做不做的都没有关系,反正我现在也有公司,也不用担心自己会遇到什么问题,你说是不是。”他自嘲地跟朱容容说。

    接下来两个人聊得就非常不愉快,聊了一会儿后,朱容容就借故走,刘绍安也没有挽留她。过了没多久,梅素清就走进来了。

    梅素清看到刘绍安铁青着脸,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结果。因此她问刘绍安说道:“怎么样,朱容容肯不肯借钱给你?”

    刘绍安摇了摇头说:“她不肯,她一定要看我的计划书,认为我的计划书没有问题之后才肯把钱借给我,如果我是拿着钱给袁成飞的话,我去哪里拿一个计划书给她?总之她现在已经完全都不相信我了。”

    “我早就知道了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之前我曾经三番五次的劝说你,让你想方设法从朱容容的手里面把她的财产夺过来,可是每一次都只换来你一顿暴打,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之所以让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如果你现在手里面有钱的话,干什么还怕袁成飞?就算你没有十亿拿给袁成飞,你有一笔钱也可以雇个杀手同样去杀了袁成飞啊,可是现在你要想对付袁成飞那么穷凶极恶的人,想要雇个杀手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你说是不是?”她冷冷地笑着,问刘绍安。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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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终于点了点头,他说:“你说得对,亏我这么多年来对容容全心全意,一直都做她背后的男人,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她完全没有感受到我对她的爱意,她压根就不把我放在心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钱实惠,如果早点听你的,手里有笔钱的话,就不会事到临头而手足无措了。”刘绍安苦笑着说。

    “其实你现在做还来得及,毕竟你们两个还没有离婚,只要你能够重新取得朱容容的信任,把她手上的钱全都拿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东山再起,朱容容说不定还要来求你呢 ”“ 。等到她求你的时候,你完全可以用今天的态度来对待她,就算你不想伤害她,那么能够让她来求你帮忙,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是不是?”她在一旁挑拨离间,故意的对他说道。

    听了她的话后,刘绍安点头说:“你说得很有道理,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

    “好,难得你有这份想法,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有一个提议。”

    “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提议。”他问道。

    梅素清附到刘绍安的耳边,跟他说了一边,然后她又继续叮嘱刘绍安说:“这次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够心软,如果心软的话就会前功尽弃,你明白吗?”

    刘绍安跟梅素清商量了之后,正好到了第三天袁成飞派来的人又来找他,这一次袁成飞已经下了死命令,不给钱就要杀人。

    刘绍安连忙把自己的计划和他说了,袁成飞答应再给他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两个月拿不到那笔钱的话就有他好看。

    他按照和梅素清商量好的去见朱容容,朱容容看到他忽然来找自己,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跟朱容容说道:“容容,我今天来找你实际上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朱容容听到他说得这么虔诚,便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商量?”

    “是这样的,我想把我的公司送给你,并入到吴氏企业里。”

    刘绍安忽然提出这么做,让朱容容觉得很惊讶,便问道:“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绍安笑着跟她说道:“其实我想过了,如果上次不是因为你的话,公司也就没有了,我现在对于做公司已经完全没有兴趣,所以我决定了要把公司并入到吴氏企业,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就算是我送你的一份小礼物吧。”

    朱容容觉得很惊讶,也不知道刘绍安为什么会这么做。她仔细地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刘绍安的要求。她说道:“其实我们不是说好了互相不干预的吗,更何况我们现在在分居的时候,我忽然接受你这些东西不是很好,我觉得还是没有这个必要。”

    刘绍安见到朱容容这么说,越发的认为他跟朱容容之间已经有完全没有办法弥补的裂痕。他挺直了身子看着朱容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才跟她说道:“正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的误会,经过一番考虑之后,我决定把公司拿给你来一起管理,我希望可以讨到你的欢心,希望我们可以从头开始,你不是连这样的一个机会也不给我吧?”

    “我其实根本就不是需要一个公司,我们两个的问题根本就不在于一个小小公司的问题。”

    “我知道,可这是我对你的一番心意,如果你连它也拒绝了的话,说明你真的是不想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了。”刘绍安叹了口气,望着朱容容,看得出来他的样子好像是很受伤似的。

    朱容容见到他真的是很诚恳,也没有想太多,更没有想到刘绍安有可能会因为对自己的误会太深而打自己的主意。她想了想就说道:“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就这么做吧,你要是想来吴氏企业任职的话随时可以。”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想能够挽回我的妻子和儿子,就这么简单。”他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听了,心里面莫名其妙的也有一点感动。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难得他能够这么想,倒也很让朱容容觉得难得。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好。”

    “明天我们就去律师楼把公司转让的协议给签署了,好吗?”他问朱容容说。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朱容容见到他真的是很虔诚,也许他真的是想给彼此一个机会,朱容容就答应了他。

    第二天,他们两个就一起去律师楼签署了公司转让协议。朱容容跟他说道:“虽然现在你把你的这家公司签售给了我,可是如果你随时想要,你随时可以拿回去。”

    “我知道,既然送出去了,我就没想过要拿回去。”他笑着跟朱容容说。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朱容容问他,“要不然你来吴氏企业吧。”

    “不用了。”他婉拒了朱容容的好意,跟她说道:“我现在也还没想好,我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对了,我跟梅素清已经不来往了。”他忽然跟朱容容这么说,倒让朱容容很吃惊。

    “你们已经不来往了吗?”

    “是啊,已经完全不来往了。其实我本来就不想再跟她有所牵扯,只不过她怎么样都不肯离开我,现在我公司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应该不会再缠着我了是吧。”他耸了耸肩,无奈地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心里莫名其妙的又觉得有些感动,女人嘛,总有一些时候是意气用事的,朱容容也不例外。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跟他说:“好了,你也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总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一切都慢慢来吧,如果什么时候你想回来的话,家里还是随时欢迎你。”她这么说,显然是已经做好了让刘绍安回来的准备。

    “谢谢你,容容,你真的是我的好妻子。”他紧紧地握着朱容容的手,跟她说。两个人就在这里分道扬镳。

    自从朱容容接受了刘绍安的公司后,倒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到刘绍安。过了几天后,她正在公司里面处理一些事情,忽然秘书有些着急地来敲门。朱容容喊道:“进来。”

    秘书走进来后很焦急地跟她说道:“不好了,朱小姐,有警察要上来找您。”

    “什么?”朱容容皱着眉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想了想,应该自己也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难道说事情跟刘绍安有关?她惊疑不已,但还是挥挥手说道:“你让警察进来吧。”于是她秘书就让警察进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警察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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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进来之后,其中有一个带头的缓缓地看了看朱容容,就在那里坐了下来,然后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我们今天之所以来麻烦您是因为接到一个举报,有人说您的公司涉嫌洗黑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回事?”

    “当然没有。”朱容容果断的摇了摇头,“我堂堂的吴氏企业需要做洗黑钱这种买卖吗?”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只不过嘛指证的人有板有眼,说得也很清楚 ”“ 。”

    “是谁指证我们洗黑钱?”朱容容问道。

    “是袁成飞之前的一个财务站出来指证你的。”

    朱容容听完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是袁成飞想要回来报复。她倒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跟刘绍安有关系,大概是因为之前刘绍安的公司帮助袁成飞洗过黑钱,所以刘绍安把公司给了她之后,现在警方就来找朱容容的麻烦了。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后,她笑了笑说:“我想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可是没有律师在场的话,我不愿意发表任何声明,如果有什么的话,等我律师来了再问吧。”

    过了一会儿,朱容容的律师就来了。她的律师是吴氏企业的御用律师,叫做厉亚楠,是全国乃至整个东南亚地区最好的律师,朱容容也一向很信赖她。厉亚楠来了后笑着说道:“我的当事人现在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了。”

    于是警方便询问朱容容,朱容容说:“我现在没有办法来回答你们的问题,因为就我本人来说我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不过我也要跟我的下属沟通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利用公司的名义来做这种事,所以稍后才能够给你们一个回复。”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等着朱小姐你的答复,希望朱小姐你不要让我们失望。”说完,那些人起身就走了。

    朱容容见到他们走了后,神情就有些懊恼,重重地把文件摔在了桌子上。律师厉亚楠见了连忙走到朱容容的身边,抬起头来望着她说道:“朱小姐,虽然说我们都是女人,可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我总觉得前段时间你先生刚刚把他的公司转让给了你,现在他的公司就出现了洗黑钱的事,以至于连累到我们整个吴氏集团,我觉得这件事情多半是跟你先生有关,你应该跟他好好谈一谈才行。”

    末了,她又郑重地提醒朱容容说:“我觉得不管在任何时候你都要提高警惕,不能够被男人骗,你知道的,凡事都要从吴氏集团的最高利益出发,否则影响到整个集团的利益,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我知道了。”朱容容挥挥手说:“谢谢你,厉律师,你先出去吧。”厉亚楠有些担忧地走了出去。

    朱容容吩咐秘书倒了杯茶给她,她缓缓地喝着茶,连茶水太烫烫到嘴了也不知道。心情非常的紊乱,她在想是不是应该找刘绍安好好的谈一谈。

    她也不知道刘绍安是故意这么做的还是无心的,到底是一个巧合呢,还是刘绍安已经知道公司有可能被别人检举,所以才这么做的。

    想了想后,她就给警方打了一个电话,向警方询问他们是什么时候接到举报的。警方告诉她是刚刚接到的举报,在之前,所以就马上就过来调查。朱容容又问在之间有没有接到过类似的举报,警方说没有。

    朱容容得到这个消息后才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因为她觉得就算天下人都出卖她,刘绍安也不会出卖她的,当然更想不到这一切完全是刘绍安和袁成飞他们一起所设下的一个陷阱和把戏。

    朱容容便选择了约刘绍安出来,她给刘绍安打电话的时候,刘绍安正跟袁成飞坐在一起。袁成飞对刘绍安说:“老弟啊,这一次我们又重新合作,我可不希望你再阴沟里翻船了。”

    他对袁成飞说:“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你把那十亿还给你,只要你肯帮我,无论如何都会还给你的,而且以后还可以继续合作。上次的事情其实是我太太举报的。”

    本来上一次刘绍安拼死来维护朱容容的,可是现在他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做了,因为朱容容对她也是见死不救。

    “我早就说了嘛,我们合作的好好的,为什么我会忽然被警方抓,原来是你太太做的好事啊。那么上次你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弄得我误会了你,还砍去了你一根手指。”袁成飞喝了一口酒,看着刘绍安。

    “过去的事情不用提了,是我太傻了,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真是对不起啊,老弟,上次我没弄清楚情况就砍掉了你一根手指。”

    “算了。”

    “你再砍我一根手指补回来吧。”袁成飞边说着,边把手送到了刘绍安的面前。

    刘绍安可很清楚袁成飞是什么样的人,别看他现在装得人模人样的和刘绍安称兄道弟,可能转过脸来就翻脸不认人。表面上装作好像跟刘绍安很好似的,不过是因为利益驱使罢了,这种人很危险。

    但现在刘绍安还需要他的帮助,因此连忙把他的手推开,笑着说道:“在外面混嘛,早就预料到会出现什么情形,不就是一根手指而已吗,我又不是很看在心上。总之这一次能够把吴氏集团弄到手的话,对我们来说才是最有利的。”两个人说着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正好朱容容的电话打过来了,刘绍安看了一眼才说道:“我先出去一下,我妻子打电话给我。”那些人点点头答应着。

    刘绍安去到了卫生间,这才接起朱容容的电话问道:“容容你找我,什么事?”

    “我想约你谈一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可以,你想要找我随时都有时间。”他连忙对朱容容说道。

    “那么你晚上回家吃顿饭吧,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的谈一谈。”

    “没问题。”刘绍安说道:“不过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你回家再说吧。”朱容容说着就电话给挂掉。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真相还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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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挂电话后,袁成飞问他怎么样了,他跟袁成飞说道:“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那就好,希望这一次可以真的能够把朱容容送入到监狱之中,那么吴氏集团自然而然的就由你来接管了,你想做什么都没有问题,是不是?”刘绍安眼中露出了一丝阴郁,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傍晚,他特意买了朱容容爱吃的东西,回到了家里 ”“ 。见到朱容容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他故意装作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正好她娘抱着飞虎带着飞龙走进来,他连忙抱着飞虎,跟飞虎玩了一阵子。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是很疼爱孩子的,让朱容容觉得有点心软。

    而她娘也不知道两个人出了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劲地问道:“绍安啊,你跟容容到底是怎么了嘛,你们怎么忽然之间闹成这样子了呀?你们两个不是好端端的吗,我看到你们两个这样子,我感觉到很心寒,你们夫妻两人一定要好好的相处,知道吗?”她不停地跟刘绍安说。

    刘绍安连忙说道:“我完全都知道了。”

    “好,那么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有什么事就好好谈一谈吧。”

    刘绍安答应着,这才把飞虎交到她娘的手里面,这才走到朱容容的面前,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应该不会没事吧。”

    两个人就一起来到了书房,刘绍安故意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缓缓地跟朱容容说道:“容容,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是不是想要跟我离婚?”

    朱容容听到他竟然这么问,反而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想了想,她只好说道:“并不是这件事情,只不过我想问问你,如今你把公司给了我后,我的公司忽然被人举报洗黑钱,就是因为之前你跟袁成飞一起做的那一起,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把公司给了我?”

    听到她这么说后,刘绍安愣住了。他望着朱容容,见到朱容容双眸沉静如水,她还是那么美,浑身上下更多了几分知xing的气息。她望着刘绍安,每句话都问得很认真,显然不是跟他开玩笑的样子。

    刘绍安把心一横,跟她说道:“你既然非要这么想我,我也没办法了,不错,就是我提前知道了,所以才要这么做的。好,你现在让我怎么做,我去怎么做行不行?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真的那么十恶不赦吗?”

    刘绍安的反应这么强烈,让朱容容觉得很惊讶。朱容容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管有什么好好的跟我说,难道不行吗,一定非得要吵吵闹闹的。”

    听到朱容容这么问后,刘绍安才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他就把自己的一只手解了开来。

    朱容容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大拇指没有了很惊讶,问道:“你这只手的大拇指为什么也没有了?”

    “很简单,被袁成飞派人把我的手指给砍掉了。”他望着朱容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阴寒,这才跟她说道:“袁成飞以为是我故意向警察告诉了他的秘密,所以派人来找到我,然后砍去了我的手指,在那么危急的情形之下我都没有把你给供出来,我自己独立承担了这件事情,你说我会不会那么害你?”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收到了很大的震动,连忙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谁说我当时没告诉你,我当时给你打了好多次的电话你都不接,是陈二兵接的。”他就把那天的情形说了出来。

    朱容容依稀记得那天大概是自己喝多了,所以让陈二兵扶自己去酒店,自己在酒店里面睡着了。她跟刘绍安说道:“那天我好像喝多了,不小心睡着了,所以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都不重要了。”刘绍安摇了摇头,跟朱容容说:“我之所以愿意把我的公司给你,事实上我是觉得袁成飞根本就不会放过我,我这一辈子也没什么能耐,做了这么久,只不过是有这么一家小小的公司而已,可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它留给我最心爱的女人,而你现在竟然这么怀疑我,我真的觉得很失望。好了,我不想多说了,我先走了。”说着他站起来就准备走。

    走到书房门口,才转过脸来跟朱容容说:“你放心吧,至于这件事情我会去找警方来承担的,我告诉警察整件洗黑钱的事情是我做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担心。”说完后他就准备走。

    朱容容看到他那决绝的样子,又见到他的手,认为他绝对不可能说谎话来骗自己的。也就是说当时自己为了帮刘绍安,所以派人揭发了袁成飞,结果袁成飞把这笔账算到刘绍安的身上了。

    他之所以把公司给自己,是因为他觉得袁成飞不会放过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久于人世了,就把他的财产送给了他最心爱的女人。整件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反而是朱容容自己想多了,朱容容觉得异常的辛酸。

    “绍安你不要走。”她从后面抱住了刘绍安,刘绍安想轻轻地推开她。“我承认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没有帮到你。对了,你前段时间跟我借钱,是不是也是想把钱拿给袁成飞?”

    “是。”刘绍安承认了这件事情,“可是我最后没有把钱给他。”

    “那他怎么会放过你?”

    “我也不知道。”刘绍安摇了摇头说:“反正他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我明白了。”朱容容缓缓地点头说:“也许举报这件事情就是袁成飞故意让他的手下做出来的,本来想害你的,没想到你已经把公司交给了我,这个人真的是老奸巨滑。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有办法来解决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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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愣了一下,梅素清见状连忙跟他说:“绍安,你不能够心软,你不会这个时候又心软了吧?你要知道在你被人砍掉手指都不肯供出她来的时候,她正在跟她的新欢在一起,难道这样的屈辱你能够忍受吗,她已经完全不爱你了,你要认清楚这个事实。”

    “对,你说得很对。”刘绍安紧紧地把那包粉沫攥在手里面,他用力地捏着,心情非常的差 ”“ 。他缓缓地说:“你说得很对,我知道我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刘绍安回去之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他已经拿着那些粉沫在身上。看到容容娘正在哄着飞龙和飞虎,他笑着说道:“不如让我载着飞龙和飞虎出外兜风去吧。”

    容容娘听了后笑着说:“也行,反正你很长时间没有见他们两个小家伙了,也应该跟他们再修补一下夫子情了。”

    刘绍安含笑说:“是啊。”就抱着飞虎,拖着飞龙,带着他们来到了停车场。

    他走到一辆法拉利前面,这辆法拉利是朱容容自己经常开的,今天她恰好没有开走。停车场的管工连忙上前来问道:“刘先生,请问你要去哪里,需不需要我派司机来帮你?”

    “不用了。”刘绍安连忙摇了摇头说:“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了,我今天想要开这辆车。”他指了指朱容容的那辆法拉利。

    “可朱小姐吩咐过了,这辆车没有她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开。”

    “我觉得我应该是除外的吧,你知道她这辆车以前都是随便我开的。”管工想了想也是,毕竟人家是夫妻嘛。

    虽然说前段时间夫妻两个闹了别扭,刘绍安有段时间没回来了,现在回来了就证明人家夫妻已经没事了,如果得罪了刘绍安,那么还要不要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呢。”

    管工连忙把车钥匙拿给了刘绍安,跟他说道:“刚才是我不好,我说错了,希望刘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刘绍安很大度地说着,就把两个孩子给放到了车上,他就载着飞龙和飞虎出去兜了一圈。

    回来之后,他把两个孩子依次抱下来,然后趁着系鞋带,把毒品偷偷地塞在了朱容容车上的一个角落里面。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抱着飞龙和飞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去。

    他前脚刚刚回去,朱容容后脚已经回来了。朱容容看到自己法拉利停放的地方挪动过,就问管工说道:“谁开过我的车子?”

    管工连忙跟她说道:“是刘先生开了车子,载着两个孩子出去玩了。”

    “哦。”朱容容点了点头,就下意识的打开了车门。其实她也没想那么多,只不过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谁知道她眼尖,一见瞥过去,发现角落里竟然多了一包东西,好像是一团纸一样,她以为是垃圾。她叹了口气说:“这父子三个人真是太脏了。”

    正准备把那所谓的垃圾捡起来,谁知道她一打开,一包白色的粉沫就掉了出来。她顿时愣住了,拿了一点点尝了尝,立刻尝出来这是白粉。

    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是无意中掉在她车上的垃圾,而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白粉。朱容容顿时愣住了,很明显想都不用想,这白粉一定是刘绍安放在自己车里的了。

    朱容容觉得很难受,她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是目前来说事实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因为除了刘绍安之外,应该没有人动过她的车子。

    她压抑着自己心里的那份挣扎的情绪,对管工说道:“我来问你,除了刘先生之外还有没有谁动过我的车子?”

    “没有了。”管工连忙说:“只有刘先生今天来动过您的车子,再说除了他之外,别人想要开您的车子,我也不敢给他们钥匙啊。”

    “那倒是。”朱容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对管工说:“你帮我去把停车场的录像调出来,我要看一看。”

    管工也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情,管工也不敢多问,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管工而已,他就马上去帮朱容容把录像带拿出来,交给了朱容容。

    拿到录像带之后,朱容容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家里,发现刘绍安已经去客房里面午睡了,朱容容就没有打扰他。

    她拿着录像带,直接回到了书房里面,打开电脑把录像带放进去,仔细地看了看,果然看到刘绍安鬼鬼祟祟的在她的车上放了一包什么东西。很明显,事情到现在朱容容明白了,刘绍安故意以开车子载两个孩子出去为名,实际上是想在她的车子里面放白粉来诬陷她的。

    朱容容一时之间有一种心碎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忽然觉得刘绍安很可怕,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也不知道他哪句话是假的,更不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还有多少。

    朱容容呆呆地坐在了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中就好像是有大锤重重地压在心里面一样。

    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她不能够去找刘绍安对质,如果去找的话,两个人之间的和谐和信任就完全没有了,而且刘绍安也完全可以说他是不小心把毒品掉在朱容容车上的,朱容容也拿他没办法。最重要的是,她想看看刘绍安下一步会怎么样。

    因此她一整天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到了晚上刘绍安找她亲热,她以很累为名推托了。第二天她故意说道:“我很长时间没有自己开车上班了,每天都让司机接,一点意思也没有,我今天决定自己开我的法拉利上班。”

    她娘在pángbiān笑着说道:“好端端的怎么又自己开车上班呀?”

    “没什么,只是觉得每天让人接让人送也挺没意思的。”刘绍安把这一切全都听进去了,但是他并没有多发表意见。

    吃过饭之后,朱容容就去上班了。因为之前洗黑钱的事情已经有刘江南顶罪了,所以公司倒也没有遭受到任何损失,只是除了她给了刘江南那五百万。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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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想你坐牢,如果让你坐牢的话,我宁愿我自己去坐牢。”刘绍安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情深义重地跟她说道。其实对于朱容容,他还是有很深感情的,所以他的一举一动也透着深情。

    朱容容笑了笑,缓缓地摇头说道:“这倒不用,既不用你也不用我,总之我有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容容,我们一起去面对好吗?毕竟整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 ”“ 。”刘绍安很诚挚地跟朱容容说。

    “好,我们一起来面对。”朱容容想了想,她就拨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连饭也没来得及吃,看得出来都很紧张。

    容容娘一直都不敢催促朱容容,知道朱容容现在脾气很大,而她的一切都是朱容容给的,不管朱容容说什么做什么,她就只有照着朱容容的意思去做。

    过了不知道多久,朱容容公司的一个负责人刘江南来到了朱容容的家里面。来了之后,佣人把他带到了书房。

    看到朱容容,他连忙上前去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决定愿意帮我了?”

    朱容容摇了摇头,跟他说道:“你应该知道一件事情,我是开企业的,但并不是开善堂的,你提的要求我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可是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自己来救自己,救你的家人。”朱容容跟他说道。

    刘江南听到说有办法,连忙说:“好,不管让我上刀山下油锅,哪怕让我死我都愿意帮你,问题是你一定要救我的家人。”

    刘绍安问了问才知道,原来这个刘江南是朱容容集团某个公司的负责人,可是前段时间他老婆怀了孕,而他爸爸又被查出来患上了癌症,他妈妈又被车撞了,总之可以说是一段时间里面祸不单行,他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就来跟朱容容求救。

    他想跟朱容容要两百万,朱容容虽然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但是她当时告诉他说愿意考虑一下。就在她考虑的时候正好出了这种事情,朱容容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朱容容跟他说道:“现在我们公司被人起诉,要一个人帮忙出来顶罪,如果你愿意出来帮忙顶罪坐牢的话,我就给你五百万作为安家费,怎么样?反正洗黑钱的罪责也不是很大,坐个几年牢就会出来了,你一个人的牺牲可以救你整个家里人,你愿意吗?”

    他听完后愣了一下,没想到朱容容是让他坐牢。可是再仔细想了想,怎么样也没有办法赚到这么多钱来救家人。

    他跟朱容容说道:“我答应你,朱小姐,可是你也要答应我,在我坐牢的这段时间里面,帮我好好的照顾我太太,还有我的父母。”

    “没问题,我答应你。”朱容容果断地点了点头,“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不是不通情理的,答应别人的事情都做得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教你怎么样来承担整件事情。”

    “好。”他咬了咬牙跟朱容容说:“坐牢算得了什么,能拿到这么多钱救我的家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确定不后悔?我朱容容从来不bi人做事的,我只能说这件事情如果你不想做的话,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做的。”

    “我不后悔,就让我做吧。”他连忙跪下来恳求朱容容说。朱容容点点头,就让刘绍安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了他。

    “明天我就会打电话给警察说整件事情是你搞出来的,怎么样?”

    “没问题。”他连忙点头,“到时候我会一力承担的。”

    刘绍安没有想到朱容容会用到让人顶罪这一招,但是尽管他心里面有自己的想法,可是表面上却也没有丝毫的表现。等到刘江南走了后,刘绍安跟朱容容说道:“没想到你想得这么周到,容容,谢谢你。”

    朱容容摇了摇头,跟他说:“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夫妻嘛,何必这样,去吃饭吧。”于是他们就一起去坐着吃饭。

    现在刘绍安的心已经完全不跟朱容容在一起了,但是他隐藏得非常深,朱容容根本就看不出来。吃过饭之后,刘绍安跟朱容容说:“现在天也已经不早了,我先走了。”

    朱容容其实并不想他走,但是她也不好开口挽留。容容娘在这些事情上倒是还挺通达的,朱容容的娘看了他一眼,连忙跟他说道:“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夫妻嘛,为什么要闹成这样呢,好端端的干吗要走,在这里住下吧,本来就是自己的家。”

    刘绍安看了朱容容一眼,朱容容点点头说:“是啊,绍安,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下吧。”刘绍安点了点头,就答应着。

    晚上两个人重新在一起,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忽然在一起两个人还进行了一番亲热,倒也其乐融融。可是纵然这样,也没有办法消除刘绍安心中对朱容容的敌意了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去公司的时候,刘绍安悄悄地出去。他知道朱容容很喜欢玩跟踪那一套,他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踪他,这才悄悄地走出去,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饭馆里面见到了梅素清。

    梅素清见了他后连忙问道:“绍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绍安摇了摇头,就把朱容容的对策说了出来。

    “那又怎么样,她可以去买通刘江南,我们可以反买通他,让他帮我们指认朱容容。”

    “没用的。”刘绍安苦笑着说:“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的钱,再说了,我们就算买通了刘江南,朱容容还可以继续再反买通,难道你以为我们和容容比钱多能够比得过她吗?”

    “那也没什么。”梅素清冷冷地笑了笑,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沫,交给了刘绍安,让他好好的收起来,轻声地跟他说道:“这里是一包海洛因,你趁着朱容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这包粉沫放在她的车里面,然后我会报警让警方去查她的车子,只要能够查出她藏毒,我想估计要够她受的了。”

    朱容容开着车在路上走,果然过了没多久,在一个拐角处有几辆警车上前来把她的车子截停了,那几辆警车团团地将她围了起来。虽然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但还是发生了。

    她从车子里面走出来,向警察问道:“不知道几位警察同志截停我的车子有什么事情?”

    那些警察有的认识朱容容,知道她身份显贵,就上前说:“对不起啊朱小姐,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你的车子,不过我们刚刚接到了一个现报,说是你的车子里面藏匿了毒品,我们按照规矩必须要搜车。”

    “原来是这样。”朱容容笑了笑说:“好吧,无条件的配合警方工作一直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很愿意把我的车子拿给你们检查。”朱容容坦然地说道。

    于是那些警察便开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搜朱容容的车子,甚至还有两个女警把朱容容带到一旁,进行了搜身检查。检查完毕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现。朱容容笑着说道:“不知道警官们发现了什么呢?”

    那些警察很无奈也很尴尬地对她说:“对不起啊,朱小姐,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好,那就好,总之还是要证明我的清白的嘛,我朱容容从来都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再说我更没有必要自己来带毒品,就算是我带满满的一车毒品那又怎么样,那些钱对我来说根本什么都不值。”

    听她的言外之意,完全是不把运毒品的钱放在眼里。那些警察听了头上直冒冷汗,很怕朱容容去投诉他们。

    其实朱容容说得也很有道理,她是堂堂的吴氏集团的总裁,凭她现在的财力,又怎么用得着做带毒品这种事情呢。

    她的公司有那么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何必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冒险,一定是有人故意搞恶作剧,或者是她的敌对公司故意抹黑吧。

    那个负责带队的警察连忙上前来给朱容容道歉说道:“朱小姐,真是对不起,是我们不好,没有调查清楚就妄下判断,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没关系。”朱容容挥了挥手说:“不过我也不希望以后再出现有人滥用警力的情况发生。”

    “绝对不会了。”

    “对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报警,告诉你们我的车子里面藏匿毒品的?”

    那些人互相对看了一眼,接到电话的人连忙跟朱容容说道:“是一个匿名电话,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是男人还是女人?”朱容容问他。

    那个警察只好如实地回答说道:“是一个女人,听起来声音应该还很年轻的,说话的声音有点娇嫩。”他还下意识地模仿了一下,朱容容听了立刻就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梅素清,像这样的声音绝对没有第二个,尤其是和她朱容容有仇的也绝对没有第二个,一定是梅素清。

    朱容容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很显然是梅素清故意这么做的,也就是说她跟刘绍安根本就没有分手,刘绍安说跟梅素清已经分手的事情完全是骗朱容容的,从头到尾刘绍安只不过是都在骗朱容容而已,朱容容想到这就觉得心里一阵寒。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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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感觉到很痛心,没有想到刘绍安竟然和梅素清联合起来骗她。最要命的是,刘绍安表面上装作已经跟她和好了,实际上却连同外人来这么对她,这是她始终没有办法接受的。

    她开着车回到公司,陈二兵早就在那里等她了。见到她后,陈二兵上前来笑着跟她说道:“容容姐,我今天来是特意给你送花的。”

    看到他怀里抱着一大束花,朱容容丝毫不感兴趣,冷冷地问道:“你闲得没事做吗,为什么要来给我送花?”

    “是这样的,容容姐,多谢你又投拍了一部电影让我做男主角,这次啊电影很成功呢,你知不知道,刚刚上映票房就已经拿到了冠军 ”“ 。”

    “是吗?”朱容容已经很少有时间去管这些事情了。

    “是的。”他边说着边跟着朱容容一起走回到了楼上朱容容的办公室。

    他在朱容容的面前嘻嘻哈哈的说个不停,朱容容听得有些烦,便跟他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离开了。”

    “容容姐,你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是有什么心事你不妨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他对朱容容说。

    “你帮不了我的。”

    “那你可以把我当成我大哥嘛,如果是我大哥的话,有心事你是不是会告诉我?”陈二兵笑着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听后愣了一下,不错,如果他是陈一生的话,自己有这么多的事情肯定会告诉他的。再想一想,陈二兵也的确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现在能够值得朱容容信赖的人已经很少了。

    她想了想才对陈二兵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不妨告诉你。”于是她就把刘绍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陈二兵听完后说道:“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你有什么打算?”

    朱容容苦笑着说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呢,是他先不念夫妻情分的,我当然是以牙还牙。”

    “你真的要跟他对着干吗?”陈二兵问道。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当然有了。”陈二兵连忙点头说道:“我不认为夫妻两个人一定要闹到这种地步,容容姐,所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跟刘先生两个人能够做得成夫妻是你们两人之间的缘分,这份缘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你们应该好好珍惜才对,如果彼此伤害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现在我并没有伤害他,是他来伤害我。”朱容容冷着眼神,冰冷地回答说道。

    “俗话说有因才有果,他为什么伤害你呢,一定是他认为你做了一些伤害他的事情,他才反过来这么做的。”他对朱容容说道。

    “你们两个能够有今天,还是挺不容易的,并且也互相爱着对方,我认为实在是没有必要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尽力去挽救这段关系,而不是老想着夫妻两人互相报复。”他一板一眼的跟朱容容说。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陈二兵平时嘻嘻哈哈的,谈起正事来竟然这么一本正经。朱容容问他说:“你认为绍安肯跟我坐下来谈,肯接受我的意见吗?”

    “那倒不一定,也许肯,也许不肯吧。”陈二兵想了想说:“可是我觉得如果不坐下来谈一谈的话,那你怎么知道他肯不肯听你的话呢?我觉得你们两个既然还爱着对方,那肯定是因为误会才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只要把那个结给解开了不就没事了吗,你说是不是?”他边说着边耸耸肩,摊了摊双手,样子看上去有点滑稽,可说的话却字字动人。

    朱容容想了想后,她叹口气说道:“是啊,我跟绍安走到今天真的是挺不容易的,我们两个人经历过很多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你说得很对,既然这样我决定回去跟他好好的谈一谈。”

    “还有那个梅素清,容容姐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嘛,她跟刘先生才几天呀,你跟刘先生多少年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又怎么是她能够比得上的呢?只不过嘛,我觉得刘先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可能就是因为她一直在后面煽风点火,所以才让刘先生跟你作对的,像这种小三应该打倒她。”

    他说着就挥了挥拳头,做了一个打倒小三的姿势,朱容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陈二兵又继续笑着跟她说道:“容容姐,你知不知道啊,你冷着脸的样子又吓人又难看,只有笑起来才好看呢。总之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我不会骗你的,我觉得你们真的需要好好的谈一谈。”

    朱容容听了后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想跟刘绍安真正的闹翻,两个人虽然由于陈一生的事情分居了,可是他们两个对彼此还是有感情的,朱容容决定回去后就跟刘绍安好好的谈一谈。

    等到朱容容开着她那辆白色的法拉利回家的时候,刘绍安觉得tèbié惊讶。可是他很快的就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朱容容走到他的面前,跟他说道:“绍安,你来书房一趟,我有很多事情想跟你谈一谈。”

    “什么事?”刘绍安问道。

    “你进来就知道了。”刘绍安就跟着朱容容一起走进了书房。

    到了书房后,刘绍安坐了下来,抬头跟朱容容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容容?”他掩饰得很好,如果不是因为朱容容预先知道了的话,根本就猜不出来这一切是他策划好的。

    朱容容看了他一眼,也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跟他说道:“我们从相识到走到现在也过了很多年了,我们两个以前的时候一直很想做夫妻,后来好不容易才能够在一起,你说是不是?”

    “干吗再去提以前的事情呢。”刘绍安挥挥手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想了,只要看着现在,展望未来就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朱容容笑着点了点头,便问他说道:“那么绍安,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好好的过下半辈子?”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完全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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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愿意了。”刘绍安含糊其词地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不必藏着掖着的。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说什么呀,容容?”刘绍安心里面一惊,听朱容容的意思似乎已经料到是他做的一样,他当然第一时间否认了。

    朱容容笑了笑,这才跟他说:“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看到你往我的法拉利里面藏了一包粉沫,然后我还知道梅素清报警,让警察来搜我的车,不过是我运气好,提早发现了这件事情,所以才能够防患于未然,到最后没有上你们的当 ”“ 。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不跟梅素清往来的吗,为什么还要瞒着我这么做呢?”朱容容望着他,眼神之中有些怨念。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才跟朱容容说道:“没有这回事,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吧。”

    朱容容没想到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刘绍安还抵死不认,于是她就把录像带翻了出来给刘绍安逐格的播放,跟刘绍安说:“现在有录像带做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是一包粉沫吗?没有这回事。”刘绍安仍旧是摇头说:“那只不过是纸巾而已。”

    “绍安,事到如今你难道还要跟我来这一套吗?”朱容容不禁有些恼怒起来。她看刘绍安,见刘绍安看她的眼神有些闪烁,就继续跟他说:“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时很生气,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跟你和谈,而是想着怎么样报复你,但是二兵今天跟我谈了谈,让我彻底的改变了这个想法,我们好不容易才成为夫妻的,实在是没有必要彼此伤害,你说是不是?”

    刘绍安其实本来也有一丝心虚,也觉得对朱容容有些歉疚。没有想到朱容容说她是因为听了陈二兵的话才肯来跟他谈的,刘绍安只觉得心里面一凉。他冷冷地说:“是不是在你的心目中,我连陈二兵的地位都不如啊?”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朱容容连忙摇头说:“你以前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很多疑的人,为什么现在总是那么多疑,天天怀疑我呢?先是一生,接着是二兵,你还要怀疑多久?”朱容容埋怨地对他说道。

    刘绍安听完,他抬起头来盯着朱容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愤然,跟她说道:“好,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妨实话告诉你。是你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让人误会,这件事情还真是怪不了其他的人。容容,你非要说是我变了,难道你觉得自己就一点都没有变吗?”

    朱容容听了他的话不禁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两个人对望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氛围很是诡异。

    他跟朱容容说道:“如果你非要让我承认说我害你,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是我害你,也是你先害我的。我怎么都不肯把你供出来,可是你呢,在关键的时候永远都不记得我是谁,我觉得我们两个没有必要再就这些问题说下去了,我先出去了。”说完后,刘绍安就准备往外走。

    朱容容猛地从身后喊住他,对他说道:“站住。”

    刘绍安就转过身来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吗?”

    “是。”朱容容想了想,就问他说道:“我想问你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害我?”

    刘绍安对着朱容容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他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捉摸不定,朱容容也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心里面在想什么。

    可是朱容容在那一刻,心里面却猛地一凉,她知道刘绍安既然对她是这么一种态度,显然是什么都没有放下,她就算跟他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朱容容只觉得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寒意涌了上来。

    朱容容见到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就跟他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只有一条路了。”

    “什么路?”刘绍安看着朱容容,昂首问道。

    “离婚。”朱容容过了很久,终于把这两个字给吐了出来。刘绍安既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她,转过身去就走了。

    朱容容出去的时候就听到她娘在那里嘟囔着说道:“绍安这是怎么了呀,忽然就走了,怎么叫也叫不住,你们两个又闹别扭了?”

    朱容容精神不是很好,只好说道:“没什么。”

    “你们呀也不要总闹别扭嘛,以前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现在结婚了就天天闹别扭,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这么多就不要问了。”朱容容瞪了她娘一眼,她娘不敢在多说话了,朱容容也觉得心里面很烦。

    而刘绍安走了之后果然就没有再回来过,显然他是不会答应朱容容不再对付她的,他肯定会继续对付朱容容。可是现在朱容容已经对他有了戒心,要想对付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袁老板等刘绍安拿钱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任何的结果,他就去找刘绍安。终于在梅素清的家里面找到了刘绍安。

    袁老板带着他手下的弟兄冲了进来,刘绍安抬头看到这么一群人,他对袁老板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

    袁老板点点头说:“是我,你答应我很快就会拿到那笔钱给我的,可是现在呢,那笔钱在哪里?”

    刘绍安只好跟他说道:“现在朱容容已经完全不相信我了,我根本就没有能力拿到那笔钱,随便你处置吧,要打要杀随便你。”他跟袁老板说道,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袁老板听他这么说后不禁越发的有些生气起来,觉得刘绍安简直是耍了自己。可是十亿元是他做了很多年的黑道买卖才赚到的钱,现在这笔钱不见了,忽然就不见了,他想就这么容易放手了也实在是不甘心。他眼珠一转,顿时就计上心来。

    他走上前去安慰刘绍安说:“天无绝人之路嘛,我也不想逼你啊,我只不过是想要钱而已,并不想要命,你可以再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办法重新接近朱容容,把这笔钱给拿到。”

    “没办法了。”刘绍安摇了摇头说:“现在朱容容已经完全不相信我了,就算是我再怎么接近她也没有用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吧。”他对袁老板说道。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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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马上高声说道:“朱小姐吩咐了,既然这对狗男女这么想一起死,那么就成全他们吧。”于是他就首先挥着刀,对着刘绍安砍过来。

    本来他们也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刘绍安和梅素清的,却冷不防那人挥着刀往前冲的时候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因此他的刀直直的就对着刘绍安刺了过来。

    梅素清见状一把推开了刘绍安,挡在了刘绍安的前面,那把刀就顺着梅素清的后背刺了下去 ”“ 。然后梅素清“啊”的大叫了一声,后背就流了很多很多的血。

    那些人一看出人命了,都吓了一跳,这可不是他们的本意,出人命就意味着事情闹大了。他们互相看了看,赶紧一窝蜂似地逃了。

    刘绍安看到梅素清为自己挡了一刀,紧紧地抱住了她,跟她说道:“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一定要支撑住,你肚子里面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用尽全力跟刘绍安说道:“我真的不行了,绍安,谢谢你带给我这么一段美好的回忆,其实当初我是处心积虑的接近你,想要找朱容容报仇的,可笑的是我竟然爱了你,命运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等我死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说完后,她就闭上了眼睛。

    刘绍安伸手去叹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刘绍安紧紧地握着拳头,青筋暴出,有一种很痛苦的感觉从他的心中蔓延而来。

    他抱着梅素清,首先想到的是去报警。可是想了想,觉得就算是报警报到警方又能怎么样,朱容容现在有那么多的钱,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就算真的是被认定有罪,她照样可以请很多的律师为她辩护,到时候还不是一样治不了她的罪。刘绍安也曾经是个有钱人,他最明白钱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

    他知道梅素清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他就悄悄地去把梅素清给安葬了。安葬好了梅素清和她肚子里面没有出生的孩子后,刘绍安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

    真是没想到朱容容最后竟然对他赶尽杀绝,而且到最后都没有放过梅素清。梅素清是为了替他挡刀而死的,而梅素清肚子里面他们的孩子也很冤枉的死了。

    一想起这些,刘绍安的心里面就忐忑不安。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朱容容害的,如果不是因为朱容容做这么多事情的话,最后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

    很快的这件事情就被报告给了袁老板,袁老板知道后,见到虽然闹出了人命,但是刘绍安并没有报警,反而被激发了斗志,就连连称赞他的手下做得好。

    朱容容拥有很多很多的钱,如果说有一个人是她的软肋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刘绍安。要说有人有可能会从她的身边得到好处的话,这个人很明显的也是刘绍安。现在让刘绍安来做这件事情,简直是最合适不过了。

    更何况刘绍安现在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他认为这些痛苦是朱容容带给他的,他一定会找朱容容麻烦的。不出他们的所料,在梅素清死的第二天,刘绍安就来到了朱容容的办公室,说想要见朱容容。

    朱容容听到秘书来汇报,说刘绍安是来找麻烦的,在外面吵吵嚷嚷的,说让朱容容出来见他。朱容容知道后,觉得刘绍安实在是太奇怪了,她经过打听之后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原来梅素清竟然死了。

    可这件事情跟朱容容没有任何关系,朱容容并不放在心上。她对秘书吩咐道:“你跟保安说把刘绍安轰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他,等到他好好想想,想明白了以后再来见我吧。”

    秘书连忙答应着,就下去吩咐了保安。保安得到了朱容容的指令,当然是赶刘绍安走了。刘绍安在下来闹了一场后被赶出来,自己也觉得可笑,这都不像他的为人处事的作风了。

    他出来之后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他现在只想找到朱容容去质问她,可是偏偏又见不到朱容容,这是最令人嘲讽的事情。

    他一个人在梅素清的家里面住了几天,没事的时候就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喝酒。他那天正在喝酒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遥控器,把电视给打开了。

    听到电视上正在播报娱乐节目,说是明天在云斯顿大酒店,朱容容将专门为陈二兵举办一个祝捷酒会。原来由陈二兵主演的电影取得了极好的票房,朱容容很高兴,就特意为他安排了这场祝捷酒会。刘绍安知道这件事情后,他心里面就渐渐地有了想法。

    第二天,他很早就混入了云斯顿酒店,悄悄打扮成了一个不容易被人看出来的侍应生,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酒会的开始。

    果然酒会很快的就开始了,他们为了庆祝还特意的请了很多的记者。等到几乎所有的记者来了之后,那些记者们就开始对陈二兵进行采访。

    有记者问道:“陈二兵先生,您现在凭借着这部电影成为了影视圈的新贵,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陈二兵笑着说:“我要感谢容容姐,如果不是容容姐大力支持我,我也不可能拍到这部电影,更不可能有幸成为影视圈的新贵。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容容姐的栽培。”朱容容则在一旁含笑望着。

    “好!”主持人连忙带头鼓掌说道:“既然是我们的朱容容小姐一手栽培出了陈二兵,那么朱容容小姐有什么好说的呢?有请朱容容小姐上台来为大家说几句吧。”热烈的掌声又响了起来,朱容容就来到了台上。

    上台之后,朱容容便对台下的众人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觉得二兵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演戏,他的热情感染着我,所以在他第一部戏失败后,我才肯出钱让他来拍第二部戏。现在证明了他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演员,希望以后各位媒体朋友们多多的帮助他,希望他可以做出更好的成绩来。”那些下面的听了后,也在那里连连鼓掌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大声喊道:“朱容容,你到底还要顶着虚伪的面具虚伪多久?”声音很高,朱容容看下去就见到刘绍安站在那里,他还穿着侍应生的服装。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散播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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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朱容容望着刘绍安问道。

    刘绍安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略带嘲讽地说道:“你当然是不希望我进来了,你害怕我见到我嘛,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面知道。”刘绍安看着朱容容,眼中带着怨恨,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愣了一下,没想到刘绍安会特意赶到这里来跟自己说这番话。那些记者们见到又有了猛料,竟然还是关于朱容容夫妻两个人的,他们当然很感兴趣,个个都上前围了起来,想要听听到底有什么事情 ”“ 。这些记者们对于八卦新闻一向不甘人后的,很快的刘绍安就被那些人团团围住了。

    “刘先生,您和朱小姐两个人本来是夫妻啊,听说你们也没有离婚,为什么你要扮成服务生出现在这里找朱小姐呢?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不妨说来听听?”那些人一个一个的都很感兴趣。

    刘绍安看了朱容容一眼,冷笑着说道:“好啊,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妨把事情说出来。”

    他一件一件的开始数落朱容容,他首先说道:“你们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要捧这个小白脸吧,我不妨告诉你们,因为他是朱容容的情人,所以朱容容才捧他的。”

    “是吗?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有一次我给容容打电话,接电话的就是这个小白脸,他跟我说容容正跟他一起在宾馆里面睡觉。”

    “够了!刘绍安你不要再闹下去了。”朱容容听了后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这次的事情根本就是一个误会,朱容容觉得自己明明跟刘绍安解释过了,为什么现在刘绍安又要旧事重提,而且好像还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

    他继续说道:“你们不要看表面上朱容容好像是一个良家妇女一样,实际上她嫁人都已经改嫁过很多次了,跟无数的男人发生过关系,而我只不过是她无数男人之中的一个而已,你们说这是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那些人一见有这种猛料,当然很愿意来听了。朱容容实在是不能再容忍刘绍安继续说下去了,于是她就吩咐道:“把他给轰出去。”就有保安上前来想要把刘绍安给轰出去。

    而这个时候刘绍安就继续说道:“在把我轰出去之前,我还有几句话想要说,我想要说的那句话就是你们知不知道朱容容为什么会有今天的地位,为什么能够坐上吴氏集团总负责人的位子?那是因为她害死了老爷子,然后坐到这个位子上的。”

    朱容容一听,觉得刘绍安简直已经濒临发疯的边缘了。老爷子的事情明明是他做的,他现在反过来诬蔑朱容容。

    朱容容简直快要气疯了,可是她还是很冷静的保持住了自己的态度。她挥手说道:“你们把他给带出去,不要让他胡说八道了。”那些保安们就上前来带刘绍安。

    朱容容拿着话筒向那些记者们解释说道:“其实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我的丈夫刘绍安先生他得了精神病,有很强烈的臆想证,我们之前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了,没想到他会忽然跑出来出现在这里,所以我才觉得很惊讶。”

    朱容容也算是随机应变的快了,可是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好像是雾里看花一样看不清楚。那些记者们对每个人的话都只不过是信三分而已。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他们连忙纷纷地去记录。而朱容容看到那些人把刘绍安带出去,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刘绍安被赶出去之后,他心情非常的差,没想到朱容容还有这么一招。他仔细地想了想,知道有一个人可以证明老爷子在最后已经完全不相信朱容容了,那个人就是魏管家。

    刘绍安把他存起来的钱提出来,然后命令私家侦探帮他调查魏管家的下落,很快的就被他查到了。刘绍安亲自去魏管家的老家走了一趟。

    魏管家的老家在乡下,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管外面的事情了。朱容容给了他一笔钱逼他离开之后,他回到这里,每天都过得很平淡。村委会的人忽然带着刘绍安来找他,说是刘绍安找他有重要的事。

    他看到刘绍安后很惊讶,当然他不知道老爷子的死是跟刘绍安有关的。但是他知道刘绍安和朱容容的关系。刘绍安来找他后,他打量着刘绍安,过了很久才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其实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一件事情。”刘绍安跟他说。

    “什么事啊?”魏管家问道。

    “想让你出去指证容容害死了老爷子。”

    “你说什么?少奶奶害死了老爷子?不可能,老爷子的死是意外。”老管家想了想才说道。

    “当然不是意外,你也知道当时容容和老爷子的关系恶化到什么程度,老爷子一去世,朱容容就马上接管了吴氏企业,你来说,难道老爷子的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吗?”

    “这只不过是巧合。”老管家垂头吸了一口烟,说道。

    “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巧合呢,你说是不是?”他问老管家说道:“难道正好就在老爷子把朱容容赶出去的时候,老爷子就正好出了车祸,朱容容就正好接管了吴家的财产,天底下哪有这么多正好的事情呢?”

    “你的意思是说真的是少奶奶杀死了老爷子?”

    “当然了,我可以作证。”刘绍安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告诉我这些?”魏管家觉得刘绍安说得不可思议。

    “是因为……”刘绍安垂头想了想,便把早就已经编好的说词说了出来,他说道:“因为我知道容容太多的事情了,容容连我都想杀,我也没有活路了,既然这样我们不如联合起来把朱容容做的坏事全都揭露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魏管家听了后连忙摇了摇头说:“既然少奶奶连老爷子都敢杀,那就说她现在已经疯狂了,如果我们去揭露她的话,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老爷子是被人害死而不管吗?老爷子当初对你还不错呀,魏管家。他对魏管家说道。

    魏管家也很清楚老爷子对他怎么样,老爷子当初对他好得不得了,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什么事情都交给他做。因此他点头说道:“是。”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意气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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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忍心看着老爷子死不瞑目吗?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不会畏首畏尾,藏起来做个缩头乌龟,一定会把朱容容做的事情全都揭露出来,让她不能够继续再害人。”

    “我想想吧。”老管家抽了一口旱烟袋,说道。

    “你不要再躲在这里了,只要你跟我出去把朱容容的罪行一一揭露出来,到时候她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否则我想你晚上连睡觉都睡不踏实吧 ”“ 。”

    听到刘绍安的话后,老管家猛地把旱烟袋往地上一扔,跟他说:“好吧,既然这样我就跟你走一趟,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了。”于是老管家就跟着刘绍安从乡下一起回到了城里面,刘绍安马上带着老管家去公安局指证朱容容。

    老管家把他当初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把验出两个孙子不是吴家骨血的事情也说了出来。警察帮他录完口供之后便问他说道:“老爷子明明知道两个孩子不是吴家的骨血,那么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留在吴家呢?”

    “因为老爷子太疼爱两个孩子了,简直把他们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在老爷子的心目中没有什么比两个孩子最重要了,虽然不是亲生的,老爷子还是那么疼爱他们。”

    “按照你的说法,那就是老爷子即使知道两个孩子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还是有可能会把自己的财产分给他们的,是不是?”

    老管家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又对老爷子忠心耿耿,他想了想说:“那倒是。”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朱容容就没有必要来杀老爷子了。”警察分析道:“因为就算是老爷子没有出什么意外的话,财产早晚也都是两个孩子的,而朱容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也就是说那些财产早晚都是朱容容的,她又何必铤而走险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你们说是不是?”

    魏管家听了警方的话后,点了点头,下意识地说:“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他说是朱容容害死老爷子的。”说完,他就指了指刘绍安。

    刘绍安点头说:“是啊,我可以作证的,是朱容容害死了老爷子。”

    “朱小姐早就已经来警局向我们反应过了,说你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好,而且你们两个因为集团财产的事情产生了内讧,你要是编造谣言来诬蔑朱小姐也未尝不可能。”警察连声说道。

    听了这番话后,刘绍安没想到朱容容已经先走了一步棋,现在要想再置朱容容于死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既然两位没有证据,那么就请回吧,等有了证据再来报案不迟。”警察对他们说道。没办法,刘绍安就只好和老管家一起走了出来。出来之后,他们两个人都很沮丧。

    老管家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说道:“我说刘先生啊,你让我来指证,结果原来是你自己跟少奶奶之间的意气之争,既然这样,我要先回乡下去了。”

    “我说的真的都是真的,我跟容容争什么呀,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就算她有什么事情,吴家的财产也是吴家的,不可能落到我的手上嘛,难道我没事去找她麻烦吗?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开一个记者招待会,或者是找一个记者,把这些全都告诉他们。”

    老管家也不知道刘绍安说的是真是假,刘绍安就向他赌咒发誓说道:“我发誓这件事情是容容做的,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当时老爷子查过飞龙和飞虎的dna呢,还是让你去查的。”

    见到他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完全都见过一样,他就点了点头说:“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

    “那不就对了吗,既然真的是这样,我们就应该有责任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于是刘绍安就召开了一个小型的记者招待会,在记者招待会上,他把自己想好了说辞一五一十的跟记者说了,极力的抹黑朱容容,而老管家则负责来陈述朱容容的两个孩子并不是老爷子亲生孙子的事情。一时之间关于朱容容杀老爷子的谣言满天飞,弄得甚嚣尘上,人人皆知。

    朱容容知道后非常的生气,她觉得刘绍安简直是在玩火。因为老爷子明明是刘绍安杀的,现在他却反咬一口,嫁祸到自己的身上。如果警方真的去查,有可能会查到刘绍安的。

    朱容容觉得自己有必要约刘绍安谈一谈了,她给刘绍安打电话,开始的时候刘绍安不接,最后还是接了。

    “你有时间吗?约你在我们上次去的那间名人会所下面的酒店聊一聊。”朱容容跟他说道。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确定吗?如果你不来跟我谈,你有可能会后悔的。”朱容容想了想就跟他说道。

    “好吧,什么时间?”

    “今天下午六点钟怎么样?”朱容容问道。

    “没问题。”刘绍安答应了,于是他到了下午六点钟就来到了那间酒店里面,见到朱容容早就在一个角落里面等着他了。见他来了后,朱容容问他要喝什么。

    “不用了。”刘绍安语气生硬地说。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好好的谈一谈吧。”朱容容抬头望着他说:“你非要弄成这样吗?”

    “是。”刘绍安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跟她说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要闹成这样呢?”朱容容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应该问你自己才是,好好的为什么要闹成这样,如果不是你派人去追杀我的话,梅素清也不会死,她肚子里的我的孩子也不会死,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你算一算这笔账?”

    “我没有派人去追杀你,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你应该相信我。”

    “以前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所以才屡次三番的上当受骗。”刘绍安毫不留情地抨击她,继续跟她说道:“如果你没别的事情我就走了,有本事你就把我给杀了,反正我也是贱命一条。还有,这件事情跟老管家没什么关系,他是被利用的,如果要杀人的话最好恩怨分明。”说完,他站起来就准备走。

    朱容容伸出手来拉住了他,跟他说:“你坐下,我还有一些话想要跟你说。”她说得非常诚恳,刘绍安只好坐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朱容容的时候,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心软。他努力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心软,一定要硬起心肠,可是到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心软,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静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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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跟他说道:“绍安,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谈一个解决事情的办法,梅素清的死我也觉得很难过,可是真的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怎么样才肯不再闹下去呢?”

    他想了想后跟朱容容说:“你要想我不闹下去也行,我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把吴氏企业的管理权交出来,让我来管理吴氏企业,那么我就不会再继续闹下去了。”

    朱容容低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除了这个条件之外,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 。”

    “可是我没有别的条件,就只有这一个条件。”说完后,他站起来就准备走,朱容容这一次没有再留他。

    他走到电梯里准备下楼,谁知道刚刚进了电梯后忽然感觉到身子不停地摇晃起来,整个天地都好像是一片晃荡。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地震了。

    跟他一起在电梯里的一个女孩也就是有个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紧张的抱着双臂,看上去很可怜。刘绍安听到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连忙上前去抱住了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跟她说:“没事,很快就过去了,真的没事。”

    他们的运气极好,虽然是地震了,可是地震的时候电梯已经到达了最下面。电梯打开了,然后刘绍安抱着她冲了出去。

    冲出去后,地震就更加厉害了,山摇地动一般。刘绍安有些担心朱容容,他把那个女孩抱出来往地上一扔就准备再进去救朱容容。那个女孩从他身后一把拉住了他,有些虚弱地跟他说道:“你不能再进去了。”

    “不行,我朋友还在里面。”

    “那也不能再进去了。”她跟刘绍安说:“你要进去会遇到危险的。”她怎么都不肯让刘绍安进去。过了大概有三分钟左右,地震停了下来,房子都已经出现了裂痕。

    有不少的人见到地震晃得这么厉害,他们就完全已经从楼上跳下来了,有不少人摔死了,也有不少人摔得嗷嗷直叫。pángbiān也有楼倒塌了。

    刘绍安很不放心,和那个女孩在外面等待着,始终不见朱容容走出来。他实在忍不住了,正想冲进去看一看,冷不防有人扶着朱容容走出来。

    那个人是陈二兵,朱容容跟陈二兵的关系果然是慢慢变得非同寻常,既然是陈二兵把她扶出来,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刘绍安站起来就走。

    谁知道那个女孩被扭到脚,又有些害怕,她喊道:“你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去?”

    刘绍安看了她一眼,本来不想搭理她的,又觉得她很可怜就说道:“好吧,我把你送回去,你住在什么地方?”那个女孩就把她家的地址告诉了刘绍安,刘绍安也没有多想,就扶着她往前走。

    那个女孩的脚越来越疼,越来越肿,她跟刘绍安说:“你可不可以把我背回去?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还好她所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刘绍安想了想,就背着她往前走。大概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就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家。那个女孩子指着其中的一栋别墅说:“这就是我家了。”

    刘绍安愣了一下,他看着那个女孩子,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孩子来头不小。因为这个地方住的人非富则贵,他们很多人都不仅仅是富商那么简单,有不少的人根本就是军区的一些官员。刘绍安觉得很惊讶,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孩很感谢刘绍安救了她,就说:“我叫孙静怡,安静的静,怡然的怡。”

    “这个名字真好听。”刘绍安称赞她说。

    “谢谢你。”

    “对了,你家住在这里吗?你家是做什么的?”

    那个女孩一看就是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很纯洁又很老实憨厚的女孩子。她长得也不算很漂亮,可是看起来倒也很清爽。她跟刘绍安说道:“我爷爷本来是一支部队的司令,退休之后就住在这里,我们家是做生意的。”

    “你还有什么亲人?”刘绍安问她。听了刘绍安的话后,她低下头去摇了摇头不说话,看上去似乎是很伤心。

    “难道我问错了吗?如果是的话,我跟你道歉。”刘绍安跟她说。

    “这不能够怪你。”她嘟了嘟嘴跟刘绍安说:“其实我的爸爸妈妈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就只剩下了我跟爷爷一起生活,爷爷一直对我很好。”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孙竞邦。”

    “孙竞邦?”刘绍安愣住了,孙竞邦的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这可是一个大人物。以前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队官员,后来退休后做生意也做得很成功。

    他在资产积累上绝对不比吴家差多少,如果要对抗朱容容,找棵大树好遮荫的话,那么肯定是找孙家,刘绍安觉得这次真是天赐良机。他对孙静怡说:“我送你回家吧。”孙静怡点点头,就让刘绍安把她送了进去。

    刚刚走进去,就有佣人连忙上前来说:“你没事吧?刚才地震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我没事,多亏他救了我。”

    “谢谢你啊。”佣人连忙跟刘绍安道谢。

    “不用谢,我先走了。”刘绍安觉得这毕竟是第一次送她回去,如果是多度的黏着反而不好。

    她点点头跟刘绍安道谢,刘绍安想了想跟她说道:“对了,孙小姐,我无意之中救了你,我们也算是有缘,可不可以问你要一下电话号码?”

    “当然可以了。”孙静怡连忙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还特意问他要了他的电话。两个人留了电话之后,刘绍安就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刘绍安马上就约孙静怡出来见面。孙静怡并没有拒绝他,反而第一时间出来跟他相见。一整天下来之后,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刘绍安已经是情场老手了,知道怎么样才能够哄一个小妹妹开心。而孙静怡从小到大被她爷爷保护得tèbié好,又加上他们家的身世显赫,那些小孩从来没有敢惹她的。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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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老爷子的两个副官就走了进来。他们一左一右的架着刘绍安,真的把刘绍安给丢出去了。

    “陈副官、李副官,你们要干什么……”孙静怡追着去问,可是他们两个走得飞快,孙静怡根本就赶不上他们。他们把刘绍安架着走到门口,直接对着门就丢了出去,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你们要干什么嘛。”孙静怡跺脚,正准备出去见刘绍安,两个副官就已经阻止住了她,对她说道:“对不起癢ww. ”“ 。〗悖悴籲énggou出去。”

    “为什么不能出去?”孙静怡生气地说道,两个副官互相看了一见,都没有说话。“好吧,我知道又是爷爷的主意,我自己去跟爷爷说。”

    说完后她就冲到了房里面,对孙老爷子说道:“爷爷,你到底要干什么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绍安给丢出去?”

    孙老爷子想了想,就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嘛这个刘绍安并不是真心真意跟你在一起的,他只不过是看上了我们家的权势而已。”

    “爷爷,你不要把人都想得那么坏好不好,绍安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的,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他喜欢的是我,而不是我们家的权势。”

    “你真的太天真了,他凭什么会喜欢你啊,你知不知道朱容容?”孙静怡点头,朱容容的大名还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我告诉你,他是朱容容的丈夫,他现在还没有跟朱容容离婚呢就来追你,你说他不是贪图我们家的权势那是什么?”

    孙静怡听了不禁“啊”了一声,显然这件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过很快的她就回过神来,她说道:“我认为事情不是这样的,绍安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跟朱容容离婚,应该是他还没有说服朱容容,或者是别的原因。他既然肯娶我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去说服朱容容的,这点你放心吧爷爷。”

    “你不要这么天真了好不好,他完全是想贪图我们家的权势啊,虽然这个事实很残酷,爷爷还是要让你知道。”

    “不可能。”她跺了跺脚,抗议说道:“他要是真的贪图权势的话,他直接跟朱容容在一起就行了,朱容容又有权又有势的,哪用得着这么费力曲线救国来追我呀,是不是?”她跟老爷子分析。

    “唉。”老爷子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跟她说道:“傻孙女啊,你真是太傻了,肯定他跟朱容容有利益冲突,闹翻了,所以才想借助我们孙家的权势来跟朱容容对抗,所以才追你的。”

    “爷爷,难道在你的心目中,你的孙女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吗,难道就真的只能为了权势跟我在一起,而不是为了我这个人吗?”她抗议道。

    老爷子见跟她说不通,想了想说:“总之你要嫁给别人我谁都不反对,但是就不能嫁给刘绍安。”

    “我不管,我现在就去找绍安,告诉他我一定会嫁给他的。”孙静怡说着就要往外跑。

    老爷子已经吩咐道:“陈副官、李副官,你们两个把小姐给关起来,让人看着她,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让她走。”

    “是。”他们答应着就上前来把孙静怡一左一右的给架了出去。“李副官、陈副官,你们要干什么呀,我会生你们气的。”她生气地说。

    “对不起啊,小姐,我们也不想的,可是老爷子吩咐的事情,我们不敢不从啊。”他们很快的就把孙静怡关到了她的房里面,然后把她的房间给锁了起来。

    孙静怡被锁到了房间里面,心情很差,很想逃走,可是外面被把守得很严,她想逃走根本就没有办法。她心里面又一直惦记着刘绍安,很想偷偷地出去见刘绍安,却一直又找不到机会。

    刘绍安被从孙家丢出来后,没有想到本来计划好的事情,却在半途杀出一个程咬金。孙老爷子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可是除了利用孙家的势力之外,暂时还想不到对付朱容容的办法,他不禁也很是生气。

    正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个人到他所住的酒店里面找到了他。那天早上,刘绍安正准备继续给孙静怡发短信,这几天他们两个都是靠短信来传情的,却有人来敲门。

    他把门打开,看到外面站着吴正恩,不禁很惊讶,连声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是啊,是不是很惊讶?我现在已经‘康复’出院了,当然可以回来了。”

    “你回来为什么来找我?”刘绍安很奇怪。

    “因为我听说你也跟朱容容闹翻了,所以我想来联合你对付她,把我吴家的财产拿回来。”

    “跟我有什么关系。”刘绍安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来,心里面非常的不满意。

    “很简单,只要你帮我把吴家的财产拿回来,我就分你一半,到时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刘绍安问他说道。

    “我愿意。”他点头答应着。

    刘绍安想了想说:“我不认为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啊,这么做对我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处,可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想我一个人的力量要想对付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可能。朱容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有多少的本事我也很清楚,她到底有多么的心狠手辣我还是很清楚,我一个人对付她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要是被她知道我回来了,她一定会先下手为强。所以想了很久之后,我才想出了这个方法,就是跟你合作,你最了解朱容容了,跟你合作肯定百战百胜。”他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便不说话。他看透了刘绍安的想法,就拍案而起,跟刘绍安说道:“你放心吧,我是真的要对付朱容容的,我跟朱容容之间的恩怨你是最清楚的,我怎么可能会不对付她呢。再说了,听说我爸爸也是她找人撞死的,此仇不报,不共戴天。”他义正词严地跟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他发完毒誓之后,想了想说:“你想要我跟你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有什么条件,不妨说来听听。”他问刘绍安。

    “你们吴家跟孙家以前是世交吧?”

    “孙家,孙竞邦?”

    “不错,我说的就是他。”刘绍安点了点头说:“现在我想跟他的孙女在一起,可是又苦于没有办法,如果你肯跟我联合起来对付朱容容的话,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帮我想办法把孙静怡给放出来。”

    “你的品味还挺奇怪的,你真的喜欢静怡那个小丫头片子吗?”他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刘绍安。

    “你猜?”刘绍安问他说道。

    “我猜不出来。”他摇了摇头。

    刘绍安笑着说:“我听说你当时是精神病发作,所以才被送往美国的,可是我看你现在精神很正常啊。”

    “我本来精神就很正常,是朱容容他们非要诬蔑我,说我精神病发作,非要把我送到美国去的。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明白吗?”

    “我明白。”刘绍安笑了起来,跟他说:“你经过治疗之后好多了吗?”

    “我本来就没有病,何须治疗。”他干脆利落的回答刘绍安的话。

    刘绍安听了后拍了拍手说:“好,很好,你果然没有病,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告诉你吧,我觉得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要想对付容容根本就不可能,如果可以利用孙家的势力来对付容容的话,那么肯定就容易得多了,我之所以接近孙静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静怡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了,但是孙老爷子始终也不肯让我们在一起,他还把静怡给软禁起来了,只要你能够帮我想办法把静怡放出来,让我们再见一面,我就有办法让孙老爷子帮我们一起对付朱容容,你说怎么样?”

    听了他这么说后,吴正恩想了想说道:“好,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这个忙,那么我今天就应该去孙家拜访一下孙老爷子了。”

    他跟刘绍安商量好了计划后就告辞,就来到了孙府,说是要拜见孙老爷子。孙老爷子当初跟吴老爷子之间的交情还是不错的,因此当他知道吴正恩来拜访他的时候,就让吴正恩进来了。

    吴正恩进来后见到孙老爷子表现得彬彬有礼,倒是让孙老爷子觉得很奇怪。他看到孙老爷子诧异的目光,就跟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是不是之前听人说我被送到外国去治疗了?其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我真的是没有精神病,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

    “谁陷害你?”老爷子问他说道。

    “还有谁啊,当然是朱容容了。”他说:“现在我们整个吴家已经被她侵吞了,她可以称得上是只手遮天,除了她之外,又有谁能够陷害她呢。”他故意说得很可怜,看孙老爷子的反应,他知道孙老爷子当初和吴老爷子交好。

    可是孙老爷子只是捋着胡须,淡淡的笑着,然后拿着手中的一幅画问道:“贤侄,你看我画的这幅画怎么样?”然后就不停地跟吴正恩讨论画,根本就没有帮他的意思。

    吴正恩知道再这样讨论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了,他本来还想试探一下孙老爷子的,没有想到就这样被孙老爷子拒绝了,碰了一个软钉子。

    他就决定要完成自己答应刘绍安的事,对孙老爷子说道:“孙老爷子,其实我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静怡了,不知道静怡现在好吗?我们小时候她还tèbié喜欢我,我想见见她,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孙老爷子点头说:“李副官,你带正恩上去见静怡吧。”本来孙老爷子对于吴正恩的精神病还是有一点点介怀的,可是看到他说起话来跟正常人没有两样,而且讲事情头头是道,他就顿时放松了戒心,就让李副官把他带去见孙静怡。

    李副官把他带到了楼上,把门打开,孙静怡非常开心正准备扑出来,一看见到眼前站着吴正恩。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也不知道吴正恩是谁,惊讶地问道:“你是谁啊?”

    吴正恩跟他说道:“静怡,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正恩哥哥啊。”

    “正恩哥哥?”孙静怡想了想,点头说:“我记起来了,你是吴家的正恩哥哥是不是?听说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外国,你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我们好好的聊一聊怎么样?”吴正恩笑着说。

    “好啊。”孙静怡就把门给关上了。

    然后他才对孙静怡说道:“其实是刘绍安托我来的,刘绍安说他现在非常想念你,几乎每时每刻的都在思念你,没有办法了,他就来恳求我,我就帮他走了这一趟。”

    “什么,是绍安让你来的,你说的是真的?他现在还好吗?”

    “不大好。”吴正恩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说道。

    “怎么了,他出事了吗?是生病了吗?还是……”

    孙静怡的话还没问完,吴正恩已经摇了摇头说:“其实都不是,是因为他太想念你了,得了相思病。”

    “你不要拿人家开玩笑嘛,正恩哥哥。”孙静怡的脸红了,轻轻地白了他一眼说道:“其实我也很想出去见他,可是爷爷把我关起来了,我也没有办法,根本就出不去,不知怎么办好。”
正文 番外:妈妈再爱我一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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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后,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堆积,像是要下雨一样,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节奏。一个身材挺拔,长相俊秀的男子带着一个女孩大踏步的走进了佛堂。

    “妈妈!”他高声地喊道。听了这番话后,佛堂里的女人回过头来。她的两鬓已经有了斑斑的白发,脸上也多了很多皱纹,再也不复二十年前的风华绝代。

    细细的算起来,她今年也有五十多岁了,并不年轻 ”“ 。她站起身,望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就是她的儿子刘飞虎,而她则是朱容容。

    看到刘飞虎后,又见到他手里牵着一个女孩子,朱容容会心地一笑。不用说,肯定是飞虎要带着他心爱的女孩子来见自己。

    朱容容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孩子,见到她容颜俏丽,脸上不施脂粉,淡淡的,看上去很有味道,跟她平时见到的那些女孩子不同。朱容容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含笑说道:“这次你的女朋友倒是很不错的。”

    “妈妈,你不要笑话我了,当着小蝶的面你不要跟我说‘这一次’好不好,小蝶会伤心的。我这次是认真的,希望你能够同意我跟小蝶的婚事。”

    “你要娶她?”朱容容很惊讶。

    “是啊,妈妈,希望你能够答应。”飞虎紧紧地握着蓝小蝶的手。

    朱容容有点吃惊,她知道飞虎是一个风流而又多情的孩子,这么多年来时不时带女孩子回家,但是还很少这样来求朱容容。朱容容觉得很惊讶,她问蓝小蝶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蓝小蝶似乎有些紧张,低下头去紧紧地抓着衣襟,对朱容容说:“我是在一家饭店里面做服务员的。”

    “服务员?”朱容容似乎有些惊讶,蓝小蝶点了点头。“你没读过书吗?”

    “也读过,后来读大学的时候因为家里穷,就辍学了。”

    朱容容听后,心中不禁一阵唏嘘,她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差点面临退学的厄运,想起这些,对这个女孩子不由自主的就多了几分同情。

    现在这个浮华的世界,难得还有女孩愿意为了家里人出来工作,又这么辛苦。她跟飞虎的确是门不当户不对,可却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

    朱容容想了想,跟飞虎说道:“结婚是人生大事,不如这样吧,你先让小蝶在我们家里住一段时间,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让你们结婚,你看行吗?”

    飞虎也很清楚这种事情急不来,朱容容这么说也就是有一点同意的意思了。她想让小蝶住到家里来,肯定是想观察一下小蝶的品行。

    对于小蝶的品行飞虎还是放心的,认为她就是朱容容喜欢的那种人,能够吃苦耐劳又踏实肯干,绝对不是那种花天酒地的少女,跟他以前的女朋友完全不一样。飞虎笑着说:“好啊,我们就听妈妈的话吧。”蓝小蝶也点了点头答应着。

    “我很长时间没有走出佛堂了,也想出去看看。”

    蓝小蝶连忙上前去扶着朱容容说道:“阿姨,我来扶您。”朱容容对于她的灵敏和聪明很是满意。她扶着朱容容走出来后,朱容容又问了一些她的家事,她跟朱容容说得很清楚,朱容容听了不断的点头。

    朱容容从佛堂出来之后,就和飞虎还有蓝小蝶聊天。聊了好一会儿,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妈妈。”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是飞龙回来了。

    飞龙和飞虎完全不是一样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飞虎看上去看上去就像当年的刘绍安,天真烂漫,而飞龙也不知道像谁。

    也许他本来就不像任何人吧,毕竟他跟自己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朱容容想着,一时就有些走了神。“坐吧。”朱容容指了指pángbiān,飞龙就坐了下来。

    现在整个家业暂时先由飞龙来打理,飞虎年纪还小,刚刚才大学毕业,要想接管家族企业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然而朱容容心里也是有私心的,只是这份私心一直没有说出来。

    “对了,你弟弟带了女朋友回来,这是他的女朋友小蝶,我让小蝶先住在我们家里。”

    “你好。”蓝小蝶跟飞龙说道。飞龙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然而只是一眼,飞龙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很难看很难看的,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见鬼的感觉,他的举动朱容容全都看在了眼里面。

    飞龙只不过是那一刹那的惊讶,旋即就恢复了正常。朱容容觉得很奇怪,但是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他们聊了一会儿天,朱容容的哥哥就扶着她娘走了进来。朱容容的哥哥后来回来之后就没再出去过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帮朱容容打理家务。他跟朱容容的感情虽然受到了很多的重创,到后来已经慢慢修复了,毕竟是骨肉情深。

    走进来后,看到朱容容垂头在那里想事情,朱容容娘问道:“怎么了?”朱容容便把蓝小蝶介绍给他们认识。大家都对蓝小蝶赞不绝口,飞虎也觉得很开心。

    朱容容看到飞龙又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个飞龙为什么跟自己完全不像呢,他永远是那么一副没有心机的样子。想到这里,朱容容就觉得很不舒服。

    吃饭的时候,朱容容看到蓝小蝶刻意的在躲避着飞龙,看情形他们两个似乎是认识。朱容容想起自己当年做的事情,为了对付吴正恩,她曾经让吴正恩的旧日情人潜伏在吴正恩的身边,难道说这个女人跟飞龙有着说不出的关系吗?朱容容不动声色地想着。

    她信佛已经很多年了,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失去了往日的聪明和机灵,她当晚就派了心腹去查这个女孩子的身世。

    到了第二天,关于女孩子的一切就到了朱容容的面前。这个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真实身份是在饭店里面做服务员的,她的真实身份是一个舞厅的舞小姐,而且是卖艺也卖身的那种。

    不管她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事实上她真的骗了飞虎。朱容容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坐视不理下去了,她把飞龙叫了来。

    飞龙跟朱容容不是很亲近,因为从小到大朱容容都不是tèbié的喜欢他。相反,他跟朱容容的娘,也就是外婆倒是tèbié的亲。大概是因为可怜这个孩子从小没爹没娘,不是朱容容亲生的,所以外婆对他tèbié的好。

    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低声地喊了一句:“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

    “坐吧。”朱容容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他坐下来后,等待着朱容容发话。朱容容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这才对他说道:“飞龙,其实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蓝小蝶,你认识她吗?”

    “我不认识。”犹豫了一下,飞龙才说道。

    “哦?你确定不认识她?”

    “我真的不认识,妈妈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是看到你见到她的时候似乎很惊讶。”

    “我只是觉得她很美,才会觉得有点惊讶。”飞龙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想了想,挥手说:“没事了,你先早点去休息吧,我只是好奇而已。”飞龙有些忐忑不安的走出去,对于朱容容,他一直不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

    飞龙走出去后,朱容容在那里不停地叹气。事实上她已经派人查到了飞龙和这个蓝小蝶的关系,她虽然不能确定他们真的是有关系,可是却能够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两个本来是旧相识。
正文 番外:妈妈再爱我一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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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龙曾经去过蓝小蝶所在的那间舞厅,而且还曾经包了这个蓝小蝶一段时间,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不认识呢。难道说蓝小蝶真的是飞龙派来到飞虎身边的,他真的想对飞虎下毒手?

    朱容容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冰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一瞬间就溢满了她的身心。

    她害怕、惶恐,这个飞龙如果非要说他像谁的话,也许他像当初的自己 ”“ 。样子虽然不像,行事风格却很像。或者是他像当初的刘绍安,简直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他是不是故意派蓝小蝶潜伏在飞虎身边,想要跟飞虎争夺家产?一想到这,朱容容就感觉到像是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心房一样,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把飞龙养大,是在她娘的坚持之下才把他养到这么大,他如果真的敢做什么对不起飞虎的事,朱容容觉得自己肯定不能放过他。

    第二天,在书房里,朱容容私下悄悄地见了蓝小蝶。蓝小蝶垂首站在朱容容的面前,倒显得很乖巧。朱容容的面前放着一摞钱,一共有十叠,整整十万。蓝小蝶娇声地对朱容容说道:“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笔钱你拿走,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为什么?我不是因为图钱,所以才……”她连忙跟朱容容解释。

    “你不要跟我说你是因为喜欢飞虎,所以才愿意嫁到我们家,是吗?”

    “我真的喜欢飞虎。”

    朱容容笑了起来,她说:“人家说戏子无情,biao子无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番话吗?”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她的身子震了一下,这才幽幽的看着朱容容说:“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了?”

    朱容容点点头,“我不想伤害我的儿子,飞虎现在还不知道,你最好马上拿了这些钱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要回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蓝小蝶想了想把钱收了起来,她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跟朱容容说:“我是真的想洗心革面,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我觉得飞虎少爷是一个好男人,而且他对我很好,我才想跟他在一起,没想过要拿你们家的一分钱。”

    “事实上你已经拿了。”

    “因为我家里的人要靠我养。”她用力地咬着牙齿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漫不经心地问道:“是不是飞龙让你来这里的?”

    她摇了摇头,跟朱容容说:“我跟飞龙少爷的确是有过一段,可是只不过是露水姻缘而已。”

    “是吗?”朱容容望着她笑,她点头。朱容容看着她离开。

    飞虎回来的时候见到蓝小蝶不见了,他很奇怪,在家里面大吵大闹的,问朱容容人到底去哪里了,看他的样子像是怀疑朱容容把人给藏起来了一样。

    朱容容只好向他解释,任凭她怎么解释飞虎也不听。这个时候飞龙走进来,他很沉静地走到飞虎的面前,跟他说道:“蓝小蝶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她偷了我们家里的钱,悄悄地离开了。”

    “你说的是假话。”

    “我有骗过你吗?”飞龙问他。

    “那倒没有。”

    “那你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难道她真的是这种人吗?”飞龙没有说话,可是他的实际行动已经表明了他想要说的话。

    飞虎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飞龙说:“你不应该误会妈妈,应该向妈妈道歉。”

    他只好回过身去对朱容容说:“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想要发脾气的,只不过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现在能够想明白,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就行。”飞虎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很颓废,说话的时候也无精打采的,而朱容容则派人暗暗的盯着飞龙,她发现飞龙真的做了很多很多的事。他私下里面几乎把持了企业所有的事情,他年纪轻轻的却把每一件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害怕在朱容容的心中慢慢的滋生,她总觉得这个孩子养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像是定时炸弹一样,总有一天这个定时炸弹会爆炸,说不定有一天他会夺走整个吴氏企业,也有一天他可能会伤害到飞虎。朱容容很害怕很害怕,她一直想了很久。

    就在有一天飞龙召开企业大会的时候,朱容容忽然出现了。朱容容看了众人一眼,缓缓地说道:“我前段时间一直都在礼佛,不知不觉的竟然都过去了二十年,现在我要重新回到集团,重新打理集团的事务。”

    那些股东们听到都觉得很惊讶,因为朱容容已经不问世事这么多年,却忽然要回来。只有飞龙一点都不惊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朱容容重新执掌了公司的大权,飞龙仍旧是帮她办事井井有条。接触了很久后,朱容容越发觉得这个飞龙是一个很厉害的孩子,而相比之下自己的飞虎却好像什么都不会,每天就知道风花雪月,对公司的事情完全不上心。

    朱容容感觉到有一点害怕,还有一点绝望。她其实心里面一直在酝酿着一个想法,她觉得总有一天飞龙会对飞虎下手的。

    上一次蓝小蝶的事情已经是一个开端了,而有人向朱容容汇报说飞虎之所以耽于玩乐,是因为飞龙经常带他去很多的娱乐场所。

    朱容容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如果撤掉飞龙现在一切的职务,他一定会不甘心。要想对付他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将他杀了,这一点朱容容还是做不到的,毕竟他叫朱容容妈妈已经叫了那么多年。第二种办法就是让他坐牢,永不翻身。

    朱容容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还是很可行的,朱容容便约飞龙出来喝茶。他们选了山顶的一间餐厅,这件餐厅的环境很好,飞龙到了之后把车子停在下面,就上来陪朱容容喝茶。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飞龙,你这一生有什么愿望吗?”

    飞龙想了想,笑着说:“我是有一个愿望的,不过我觉得这个愿望应该永远不会实现了。”

    “是吗?”飞龙点了点头,朱容容越发的怀疑他了。

    飞龙陪着朱容容喝了很久的茶,却不知道他的茶里面已经被人下了药,他很快的就昏过去了。朱容容吩咐他们按照所说的去做。

    飞龙醒过来的时候,他一丝不挂的躺在酒店的房间里面,而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很年轻的少女。那个少女看上去很漂亮,可是毕竟是太年轻了,身姿纤细,身量未足。他醒过来之后,那个少女正躺在被子里面看着他。

    飞龙并没有感觉到tèbié的惊讶,而他醒过来没有多久,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问这个少女到底出了什么事,房门已经被打开了,有一些警察站在了外面。

    那些警察打开门之后,那个少女拿被子捂着胸口,一边哭一边说道:“我叫娟娟,是他把我拖到这里来,把我给强x了。”她哭得tèbié厉害。

    “强x未成年少女罪是很大的。”其中一个警察上前去看了一眼飞龙,吩咐另外的警察把他给抓起来。一切是那样的顺其自然,飞龙竟然什么都没有辩解。

    他被抓到警察局后,经过法庭的审判,因为强x未成年少女,所以被判入狱六年。他的事情很是沸沸扬扬的,被报道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人总是忘性大,记性小,这件事情很快就被所有的人淡忘了。
正文 番外 :妈妈再爱我一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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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朱容容从佛堂里面走出来,有人把公司的事情汇报给她听。自从飞龙出了事情之后,朱容容就激励飞虎,让他去管理公司的事务。

    本来飞虎对这些很不感兴趣的,可是飞龙坐了牢,朱容容身体又不好,他只好硬着头皮上阵,竟然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把公司经营得头头是道,而且还开发了很多新产品,获了奖。朱容容听到这些后,觉得喜不自胜。

    有一天她忽然想起了飞龙,就让司机开车带着她去看望飞龙。飞龙被关进监狱里已经有半年了,每个月只有朱容容的娘来看他,朱容容倒是第一次来看他。

    见到朱容容后,他很惊讶,问道:“妈妈,你来看我了。”

    “是啊。”朱容容点头,问他:“你在里面还好吗?”

    “挺好的。”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仍旧是那样的平静,跟当初没有任何区别,朱容容就觉得安心了一些。

    她们母子两人的关系果然很生疏,几乎没有说什么话,眼看着探监时间就要到了,朱容容站起来说:“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外婆,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让外婆带给你,我先走了。”说完,她站起来准备走。

    “妈妈,我其实有几句话想要跟您说。”他叫住了朱容容。

    朱容容转过身来问道:“你说吧,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能够帮你的我一定帮你。”

    他很认真的望着朱容容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半年前你曾经问过我,我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

    朱容容点点头说:“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其实我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妈妈的肯定,能够为你做事,我觉得很开心。”

    朱容容听完这句话后,她觉得心里面一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飞龙看着朱容容,他平静无澜地说:“我知道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机会说了,我想妈妈也不会经常来看我。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一直以来也得不到你的关怀,所以从小到大我都希望自己做得更好,比弟弟做得更优秀,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多看我两眼。可是后来我发现我的想法只不过是异想天开而已,我一直都希望可以得到你的注意,也想帮你做任何事情,所以我就兢兢业业的去打理公司。”

    朱容容听了后,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剖白这些。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对于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朱容容也不觉得qiguài,毕竟从小到他朱容容对他们兄弟两个人的态度的确是差很多。

    他继续跟朱容容说道:“我想努力地把公司做得最好,将来给弟弟接替。直到蓝小蝶出现,妈妈把我叫到书房里面问了我很多,我才知道原来妈妈的心里面在想什么。我当初之所以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蓝小蝶是弟弟选择的女孩,不管她是什么出身,不管她跟我以前是什么关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跟弟弟在一起了,只要他们两个开心,别人是不能够去干涉的。没想到妈妈因此而误会了我,认为我总有一天会夺走弟弟的一切,所以……”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妈妈不仅重新去管理公司的事务,还特意设了一个局让我住进了这里。”

    朱容容听完后愣住了,她惊讶地望着飞龙,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来。“你说什么?”朱容容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是说妈妈特意的设了一个局,让我被关在了这里。”他又重复了一遍。“其实那天妈妈约我喝茶是妈妈早就想好的,茶里面一定放了药,至于那个未成年少女,想必也是妈妈特意安排到我身边的。还有我知道本来我可以不用有罪的,随便找一个可以打这类官司的律师都可以帮我脱罪,但是妈妈你并没有这么做,只有我被关在这里你才能够放心,认为我不会损害到弟弟的利益。”

    他一字一顿地把这些话说完,听完这些后朱容容惊呆了,一直以来她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可是飞龙原来什么都知道的。

    朱容容望着他,惊讶地问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么为什么你还要来坐牢呢?你完全可以为自己辩解的。”

    “不。”他摇了摇头,目光变得诚挚起来。“既然只有把我关到这里,妈妈才能放心的话,那么为了让你安心,我愿意住在这里。其实从小到大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够得到你的肯定,可是同样的事情就算我付出再大的努力,你也永远只能看到弟弟的好,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一次你的肯定,现在为了让妈妈安心,为了让弟弟可以更好的继承家业,我来到了这里,希望这一次能够得到妈妈你的赞赏。”

    朱容容听完后,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飞龙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的一个人,而事实上飞龙他竟然什么都知道,只不过只是为了朱容容安心,所以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把自己关到这里来。朱容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笑了笑,跟朱容容说:“其实我也不想跟妈妈说这些的,只不过我觉得如果再不说的话,恐怕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朱容容跟他说道。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且心脏衰竭得越来越厉害,妈妈应该不知道吧,外婆因为我的心脏衰竭得很厉害,从小到大对我特别的照顾。其实前两年如果去国外治疗的话,也许还可以有机会治疗成功,可是我不想让自己在这世界上成为一个累赘,我选择了放弃治疗。”

    “你为什么选择放弃治疗?”朱容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飞龙笑了起来,跟她说:“因为我觉得我活着在妈妈的心目中始终都是多余的,反而还会让妈妈担忧我的存在,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弃治疗呢?”

    “所以你才纵情声色,所以你才努力地去表现自己?你只不过是想在你活着的时候,好好的享受一番人生,在你活着的时候好好的帮弟弟把公司做好,是吗?”朱容容感觉到自己眼中有泪水流出来,原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是这么想的。

    他没有回答朱容容“是”也没有否定她,只是跟她说道:“妈妈,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一次肯定,我不管你有没有把我当成儿子,在我心目中您始终是我的妈妈,是把我从小带到大的人。”

    朱容容听完后心里异常的发堵,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她心底蔓延。她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跟他说道:“飞龙,你才是妈妈心中的骄傲……”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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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带你出去见见绍安,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呢?”吴正恩笑吟吟地望着孙静怡。

    孙静怡睁大眼睛看着吴正恩,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犹豫了一下她才说道:“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的是真的,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她连忙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后,吴正恩笑了起来。吴正恩知道她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以前的时候是,现在也还是,而且难得她现在对刘绍安一往情深,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因此他便笑着跟她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出去吧。”说完就带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出去后,看守这间屋子的仆人就连忙拦住,说道:“小姐,老爷子说了你不能出去。”

    “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啊?”孙静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你也不能出去,老爷子已经吩咐了。”

    吴正恩笑了起来说:“我来跟老爷子说,你们先别紧张。”他就带着孙静怡走了出来,去见到孙老爷子。

    他笑着跟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是特意回来见你的,可是跟静怡妹妹也有很多年没见了,我想约她出去吃个饭,见一面,不知道老爷子您同不同意?”

    孙老爷子早就知道吴正恩这个人牵涉到很多命案,打从心里面说他也不愿意让静怡跟吴正恩出去的。可是再仔细地想想,要是不愿意让她出去的话恐怕也不太好,这样倒显得自己很没有风度了。

    他想了想就挥手说道:“好吧,你们出去聚一聚吧,不过要早点回来。”说到这里后,他看了孙静怡一眼,脸色立刻沉了起来,很严肃地跟她说道:“静怡,你出去要乖乖的听话,不要见不该见的人,明白吗?”

    孙静怡倔强地鼓着嘴望着他,看得出来她很不开心。吴正恩连忙用手扯了扯她的衣服,孙静怡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就好。”他点点头说:“那你们出去吧。”于是吴正恩就带着孙静怡走了出去。

    孙静怡还是鼓着嘴,看得出来很不高兴。吴正恩便笑着跟她说道:“静怡,你出来了可不能这么不开心,要不等一会儿被绍安看到了,他岂不是很担心你?”

    “我知道了。”孙静怡听到他这么说,才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两个人就上了他的车子。

    而与此同时,孙老爷子一个人闷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总觉得孙静怡跟吴正恩出去虽然说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是毕竟吴正恩曾经因为精神病杀过人,又被送到国外去治疗了这么长时间,万一他的精神病还没好,或者是对孙静怡造成什么wēixié那就不好了。

    他想了想,便吩咐管家宁叔,跟他说道:“宁叔,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吩咐你。”宁叔连忙走过来低下头望着他,神情看上去很严肃。看得出来,他对孙老爷子是很尊敬的。

    孙老爷子便跟他说道:“你现在马上带人出去,好好的照看着小姐,千万不要让她出什么差池,要有什么事情的话,及时打电话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了。”他连忙说着,就带人跟了出去。出去之后,他看到吴正恩正带着孙静怡上了他的车子,于是他也就上了一辆车,让司机开车在后面跟着他们。

    看到他们走出去后七拐八拐的,最后进了一间酒店,他不禁很qiguài起来,心想,好端端的要进酒店干什么,他就跟着一起进了那间酒店。

    走进去后,他看到吴正恩并没有停下,也没有带孙静怡去办理任何手续,就直接往酒店的电梯里面走了进去,于是他也跟了进去。

    还好电梯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就吴正恩带着孙静怡两个人而已。他看到他们上了十七层,于是他也不动声色地跟着他们上了十七层。

    十七层那里有很多房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个房间。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有打扫房间的人走过来挨个房门去敲门,正好敲到了一间房,就见到吴正恩探出头来,挥挥手说:“这里不用了。”然后吴正恩就重新回到了房里面。

    看到这一切后,宁叔不禁吓坏了,心想,难道吴正恩这么大胆,连孙老爷子的宝贝孙女都要带来开房,那还得了。要是被孙老爷子知道了一定放他不过。

    他想了想,想起孙老爷子的吩咐,就打了一个电话回去,跟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这么紧张?”孙老爷子当时正在品茶,有点怪宁叔破坏了他品茶的心情。

    宁叔就跟他说道:“我看到吴正恩带着小姐进了酒店的一间房。”

    “你说什么?”孙老爷子被吓了一跳,孙静怡是他最疼爱的宝贝孙女,人品很好,长相又不错,一直以来有很多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富贵显赫的人都想向她提亲。

    不过老爷子一向都对这个宝贝孙女很宝贝,也不会轻易地把她给嫁出去。如今听说她竟然跟吴正恩去开房简直气坏了,老爷子私心里还是很看不上吴正恩的。

    他问宁叔说道:“现在他们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马上赶过来。”宁叔就把地方告诉了老爷子。

    “好,你在门口守着,看看他们出不出来,时时刻刻地准备等我过去。”

    “是,老爷子。”宁叔连忙答应着。对于孙老爷子的脾气,他可清楚得很,千万不要得罪他,如果得罪了他,他拼了老命也会让对方受到应有的惩罚,宁叔就在那里等着。

    过了没多久后,孙老爷子就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看到宁叔仍旧在等在那里,便对宁叔说:“走,我们去看看。”

    “去哪里?”宁叔有些诧异。

    “当然是进去了,你以为去哪里?”孙老爷子怒气冲冲地跟他说道。

    宁叔犹豫了一下才说:“老爷子,如果事实上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会不会不太好?”

    “那有什么不太好的。”老爷子脸色犹如冰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吴正恩这小子坏了我孙女的清白,然后再想着去做别的吧,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您说的很有道理,您说怎么做我就听您的话。”宁叔连忙赔笑道。他很清楚老爷子是什么样的性格,违拗了他的意思,那么就等于是自找死路。

    老爷子便带着他们来到了门前,用力地按了按门铃,里面的人大概以为是收拾房间的吧,想也没想就把门给打开了,老爷子就带着他身后的那群人走了进来。

    走进来后,老爷子看了一眼,就见到孙静怡和刘绍安正拥抱在一起。看到他进来,两个人连忙迅速的分开了。而吴正恩则在一旁站着不说话。

    老爷子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刘绍安恳求吴正恩,让吴正恩帮忙把孙静怡带出来。

    他走到吴正恩的面前,生气地跟他说道:“贤侄,亏我一直以来都很信任你,你看看你这是做的什么事情,你竟然出卖我。”

    说完之后,他就不再搭理他,而是径自走到刘绍安的面前,伸出手来“啪”就给了刘绍安一巴掌。他冷冷地跟刘绍安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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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听了后连忙摇摇头说:“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很想念静怡了,所以就想看看静怡而已。”

    “很想念我的孙女,凭你也配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也不看看是什么家世,而且你现在都没离婚,你有权利喜欢我孙女吗?他是骗你的,静怡。”

    “我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我都很清楚,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我是真的很爱他才想跟他在一起的。爷爷,我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决定吧,难道连我的婚姻都要由您来摆布吗?”

    老爷子听了之后勃然大怒,他气得脸色都发青了,连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一直以来都干涉你的婚事吗?”

    “爷爷,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因为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会在短期之内再爱上另外一个人的。”

    “那有什么关系,那就长期。”老爷子想也不想地就说道:“给你一些时间,你总会把他给慢慢忘记的。”

    听到他这么说后,她很不mǎnyi地看了老爷子一眼,郑重其事地跟老爷子说道:“也许在您的心目中爱情真的不重要,对您来说真的没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却不yiyàng,您知道吗爷爷?”

    她望着老爷子说道:“在我的心目中爱情是很珍贵的东西,我会用我的毕生来维护我的爱情,如果您真的疼爱我这个孙女,我希望您能够听我说,好吗?”

    老爷子听了她的话之后顿时气急败坏起来,连声说道:“够了,你非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孙静怡便拉着刘绍安走到了老爷子的面前给他跪了下来,她说道:“爷爷,以前的事情希望您可以既往不咎,现在我跟绍安一定好好孝顺您,您就让我跟绍安在一起好吗?”

    孙老爷子看到自己说了那么多一点用都没有,孙女不但不听自己的话,反而还跟自己对着干,坚持要跟刘绍安在一起,他心中顿时气得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他对宁叔说道:“报警。”

    老管家宁叔听了之后吓了一跳,像是没听清楚似的,揉了揉耳朵问道:“老爷子,您说我们要报警?”

    “当然要报警了,现在有人绑架了静怡,难道不报警吗?”宁叔微微一愣,一瞬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连忙就去打电话报警了。

    刘绍安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所谓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就是他现在的境况,他只好在那里赔笑等着孙老爷子把心里那口气给发完。

    他对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对静怡是认真的,我真的很爱她,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把她当成我最疼爱的宝贝来爱。”说着,伸出手来将手搭在了孙静怡的肩上。

    老爷子上前一把将他的手扯开,声音听起来特别的难听,连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要跟我孙女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我孙竞邦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我想维护的人也没有维护不了的。总之你们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

    老爷子看到孙女不肯妥协,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刘绍安,别提有多生气了。他气哼哼的望着刘绍安,也没有再看孙静怡一眼,而是站在那里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房间里面的气氛很静谧,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可是谁都能够看得到老爷子的心里面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情形看上去非常的紧张,刘绍安知道他跟孙老爷子的冲突势必在所难免,而吴正恩在一旁也压根就插不上话。

    反正孙老爷子本来也就不喜欢他,是碍于跟吴老爷子的交情,所以才肯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辈来看待,可是现在他做的事情却让老爷子觉得很生气。

    看到这种情形后,孙静怡连忙拖着刘绍安上前去给她爷爷跪了下来,她眼中充满了诚恳的泪水,跟她爷爷说道:“爷爷,我是真的爱绍安的,绍安也是真的爱我,难道你忍心拆散鸳鸯,让我们两个不能够在一起吗?”

    孙老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天底下的好男人有的是,又不仅仅是刘绍安一个,我现在逼你跟刘绍安分开,或者你会怨恨我,可是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一定会感激我的,你相信我说的吧,难道爷爷还能够骗你不成?”

    听了他说的话,孙静怡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没多久,警察就赶到了。警察进来看到这种情形,连忙问道:“听说有人报案,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孙老爷子往前走了几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人想要绑架我孙女。”

    那几个公安探员连忙上前去问道:“谁想绑架你的孙女?”他们看得出来老爷子穿着打扮非常的体面,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是一看也应该是有钱有势的。

    老爷子指着刘绍安说:“就是他想要诱骗我孙女,刘绍安。”

    “刘绍安?”那些公安听到“刘绍安”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最近这一段时间关于他的事情特别特别的多。他们连忙问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孙老爷子便一一地数落着他做的事情。

    刘绍安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竟然被人告绑架,难道说他跟朱容容之间闹得很差,现在有人落井下石吗?那些警察开始意识到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正好有一个管事的往前走了两步,问孙老爷子说道:“刘绍安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回警局再说吧。”

    明叔很生气,连忙上前说道:“你们也未免太大胆了吧,跟我们老爷子这么说话。”

    “你们老爷子是谁?”

    “孙竞邦。”他说道。那些人听了“孙竞邦”三个字不禁都睁大了眼睛,他们都知道孙竞邦是多少有势力的人。

    在这座城市里面有权有势的人特别多,而孙竞邦显然就是其中一个。而且他家大业大,名声又大,虽然现在已经从要职上退下来了,可是他的那些事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此他们都被吓坏了,连忙上前去跟老爷子赔不是说:“对不起,孙老爷子,我们还真不是故意的,希望您不要见谅才好。

    孙老爷子听了后,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我们又不是外人,何必这么客气。”那些人听到他这么说后,反而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

    孙老爷子继续说道:“我今天只不过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市民来报案的,就是他想要诱拐我的孙女,现在被抓了个正着。”他指着刘绍安说道。

    那些人心里面很清楚孙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要是得罪了他,恐怕以后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而至于刘绍安,他现在虽然跟朱容容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却不知道他已经跟孙老爷子的孙女孙静怡很好了。

    他们准备上前来把刘绍安给抓走,刘绍安比起孙老爷子来,那始终是小巫见大巫,什么都不是了。他们上前来抓刘绍安
正文 番外 :妈妈再爱我一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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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龙曾经去过蓝小蝶所在的那间舞厅,而且还曾经包了这个蓝小蝶一段时间,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不认识呢。难道说蓝小蝶真的是飞龙派来到飞虎身边的,他真的想对飞虎下毒手?

    朱容容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冰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一瞬间就溢满了她的身心。

    她害怕、惶恐,这个飞龙如果非要说他像谁的话,也许他像当初的自己。样子虽然不像,行事风格却很像。或者是他像当初的刘绍安,简直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他是不是故意派蓝小蝶潜伏在飞虎身边,想要跟飞虎争夺家产?一想到这,朱容容就感觉到像是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心房一样,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把飞龙养大,是在她娘的坚持之下才把他养到这么大,他如果真的敢做什么对不起飞虎的事,朱容容觉得自己肯定不能放过他。

    第二天,在书房里,朱容容私下悄悄地见了蓝小蝶。蓝小蝶垂首站在朱容容的面前,倒显得很乖巧。朱容容的面前放着一摞钱,一共有十叠,整整十万。蓝小蝶娇声地对朱容容说道:“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笔钱你拿走,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为什么?我不是因为图钱,所以才……”她连忙跟朱容容解释。

    “你不要跟我说你是因为喜欢飞虎,所以才愿意嫁到我们家,是吗?”不跳字。

    “我真的喜欢飞虎。”

    朱容容笑了起来,她说:“人家说戏子无情,biao子无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番话吗?”不跳字。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她的身子震了一下,这才幽幽的看着朱容容说:“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了?”

    朱容容点点头,“我不想伤害我的儿子,飞虎现在还不知道,你最好马上拿了这些钱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要回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蓝小蝶想了想把钱收了起来,她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跟朱容容说:“我是真的想洗心革面,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我觉得飞虎少爷是一个好男人,而且他对我很好,我才想跟他在一起,没想过要拿你们家的一分钱。”

    “事实上你已经拿了。”

    “因为我家里的人要靠我养。”她用力地咬着牙齿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漫不经心地问道:“是不是飞龙让你来这里的?”

    她摇了摇头,跟朱容容说:“我跟飞龙少爷的确是有过一段,可是只不过是露水姻缘而已。”

    “是吗?”不跳字。朱容容望着她笑,她点头。朱容容看着她离开。

    飞虎回来的时候见到蓝小蝶不见了,他很奇怪,在家里面大吵大闹的,问朱容容人到底去哪里了,看他的样子像是怀疑朱容容把人给藏起来了一样。

    朱容容只好向他解释,任凭她怎么解释飞虎也不听。这个时候飞龙走进来,他很沉静地走到飞虎的面前,跟他说道:“蓝小蝶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她偷了我们家里的钱,悄悄地离开了。”

    “你说的是假话。”

    “我有骗过你吗?”不跳字。飞龙问他。

    “那倒没有。”

    “那你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难道她真的是这种人吗?”不跳字。飞龙没有说话,可是他的实际行动已经表明了他想要说的话。

    飞虎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飞龙说:“你不应该误会妈妈,应该向妈妈道歉。”

    他只好回过身去对朱容容说:“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想要发脾气的,只不过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现在能够想明白,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就行。”飞虎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很颓废,说话的时候也无精打采的,而朱容容则派人暗暗的盯着飞龙,她发现飞龙真的做了很多很多的事。他私下里面几乎把持了企业所有的事情,他年纪轻轻的却把每一件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害怕在朱容容的心中慢慢的滋生,她总觉得这个孩子养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像是定时炸弹一样,总有一天这个定时炸弹会爆炸,说不定有一天他会夺走整个吴氏企业,也有一天他可能会伤害到飞虎。朱容容很害怕很害怕,她一直想了很久。

    就在有一天飞龙召开企业大会的时候,朱容容忽然出现了。朱容容看了众人一眼,缓缓地说道:“我前段时间一直都在礼佛,不知不觉的竟然都过去了二十年,现在我要重新回到集团,重新打理集团的事务。”

    那些股东们听到都觉得很惊讶,因为朱容容已经不问世事这么多年,却忽然要回来。只有飞龙一点都不惊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朱容容重新执掌了公司的大权,飞龙仍旧是帮她办事井井有条。接触了很久后,朱容容越发觉得这个飞龙是一个很厉害的孩子,而相比之下自己的飞虎却好像什么都不会,每天就知道风花雪月,对公司的事情完全不上心。

    朱容容感觉到有一点害怕,还有一点绝望。她其实心里面一直在酝酿着一个想法,她觉得总有一天飞龙会对飞虎下手的。

    上一次蓝小蝶的事情已经是一个开端了,而有人向朱容容汇报说飞虎之所以耽于玩乐,是因为飞龙经常带他去很多的娱乐场所。

    朱容容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如果撤掉飞龙现在一切的职务,他一定会不甘心。要想对付他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将他杀了,这一点朱容容还是做不到的,毕竟他叫朱容容妈妈已经叫了那么多年。第二种办法就是让他坐牢,永不翻身。

    朱容容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还是很可行的,朱容容便约飞龙出来喝茶。他们选了山顶的一间餐厅,这件餐厅的环境很好,飞龙到了之后把车子停在下面,就上来陪朱容容喝茶。

    朱容容笑着对他说道:“飞龙,你这一生有什么愿望吗?”不跳字。

    飞龙想了想,笑着说:“我是有一个愿望的,不过我觉得这个愿望应该永远不会实现了。”

    “是吗?”不跳字。飞龙点了点头,朱容容越发的怀疑他了。

    飞龙陪着朱容容喝了很久的茶,却不知道他的茶里面已经被人下了药,他很快的就昏过去了。朱容容吩咐他们按照所说的去做。

    飞龙醒过来的时候,他一丝不挂的躺在酒店的房间里面,而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很年轻的少女。那个少女看上去很漂亮,可是毕竟是太年轻了,身姿纤细,身量未足。他醒过来之后,那个少女正躺在被子里面看着他。

    飞龙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惊讶,而他醒过来没有多久,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问这个少女到底出了什么事,房门已经被打开了,有一些警察站在了外面。

    那些警察打开门之后,那个少女拿被子捂着胸口,一边哭一边说道:“我叫娟娟,是他把我拖到这里来,把我给强x了。”她哭得特别厉害。

    “强x未成年少女罪是很大的。”其中一个警察上前去看了一眼飞龙,吩咐另外的警察把他给抓起来。一切是那样的顺其自然,飞龙竟然什么都没有辩解。

    他被抓到警察局后,经过法庭的审判,因为强x未成年少女,所以被判入狱六年。他的事情很是沸沸扬扬的,被报道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人总是忘性大,记性小,这件事情很快就被所有的人淡忘了。

    番外:妈妈再爱我一次(二)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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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朱容容正在埋头看一些文件,有人敲门。“进来。”朱容容让他走进来,原来是主管新公司的一个姓黄的经理。

    黄经理进来之后连忙跟朱容容打招呼,朱容容点点头,让他在旁边坐下,然后才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跟他说道:“怎么了,黄经理,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朱小姐,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在京城东北看到的那块地,孙家也想买这块地,也想做房地产,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跟他起正面冲突,重新换个地方好不好?”

    “孙家?”朱容容愣了一下,想了想才问道:“是孙竞邦吗?”不跳字。

    “就是他。”黄经理连忙说道。

    “这个老家伙好端端的怎么也做起房地产来了。”朱容容冷冷地说。她想了想,知道刘绍安最近孙竞邦孙女的事情,难道说是刘绍安怂恿孙竞邦故意要跟自己对抗的?一想到这里,朱容容就觉得浑身上下的气不顺,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刘绍安之前对她做的事情她固然是觉得很伤心,不过始终也没有把他当成外人,总觉得两个人之间还是能够缓解矛盾的。可是没想到转过脸去,刘绍安却已经跟孙静怡在一起了,他们还没离婚呢。

    朱容容越想越生气,她说:“跟他们把那块地抢下来。”

    “如果要抢这块地的话,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孙家出手一向很阔绰,而且他们在政界、商界和军界都有人。”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们吴家没有人吗?”不跳字。朱容容不屑一顾地说道。“总之需要钱,需要人情你都告诉我,我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你,无论如何,哪怕是赔本你都要给我把这块地给拿下来。”

    朱容容下了命令,黄经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其实真是要开发房子也不一定非要在那块地,可是既然朱容容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着说:“是,朱小姐,您放心吧,一定会帮您把事情给办妥当。”

    他又跟朱容容聊了一会儿,就退下了。回去之后就按照朱容容的吩咐,全力的去争夺这块地。

    朱容容在商业上也不愧是一个说一不二的铁腕女强人,她说了支持黄经理,果然就支持他,用尽了一切的方法和手段,到最后跟孙家经过很激烈的争夺后,就把这块地给争了下来。

    孙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后,当时急得就拍了桌子。可是毕竟吴家财大势大,他们也没有办法。正面对抗的话,也根本就不是朱容容的对手。

    刘绍安静观其变,知道这件事,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了。这一天,他跟孙静怡两个人吃饭,故意在饭菜里面下了一点安眠药。

    孙静怡不知有诈,吃了之后很快的就睡过去了。然后按照他们早就商量好的,刘绍安就让吴正恩带着他去见孙老爷子。吴正恩带着他来到了孙家,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吴正恩也不敢再来打扰孙老爷子了。

    这一次见到他又来了,孙家的人却好像早就已经被人吩咐好了一样,并没有过多的唠叨,直接把他给带了进去。进去之后,他们就见到了宁叔。

    他跟宁叔说道:“宁叔,我要见老爷子。”宁叔听了后,脸色阴沉地带着他们到了孙老爷子的书房,孙老爷子果然已经在那里准备着了。

    孙老爷子坐在那里,见到他们来了后,挥挥手说道:“坐吧。”他们就在那里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刘绍安欠了欠身子,跟孙老爷子说道:“静怡一切都好,您不用担心。”

    孙老爷子这才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今天来找我,绝对不会是想要告诉我静怡一切都好这么简单吧。我知道你要接近静怡并不是那么简单,到底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妨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没想到孙老爷子目光如炬,而且说话也这么直接,刘绍安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了,之前准备好的说辞似乎一句也用不上了。

    他愣了一下,而吴正恩已经上前去给孙老爷子跪下了。吴正恩抬头望着孙老爷子,很伤心地跟他说道:“孙伯伯,您一定要帮我,现在除了您之外没有人能够帮得了我了。”

    “这又关你什么事?”孙老爷子问道。

    “求您帮我对付朱容容,帮我把吴家的家业全都拿回来。”他对孙老爷子说道:“本来我们吴家的产业是应该属于我们吴家的,可是现在却被朱容容一个外姓的女人霸占了,我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还把我送到了精神病医院里去。求求您了,您一定要帮我。”

    孙老爷子听了后不动声色地盯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不用特意跑来跟我说这些,上次你带静怡去见刘绍安,我已经很生你的气了,没跟你算账就是看在死去的吴老爷子份上,你还想怎么样。”

    “我知道上次是我做的不对,可是我跟绍安我们两个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对付朱容容,她真的把我们害得很惨。”

    刘绍安见状连忙说道:“是啊,以前的时候我还跟容容一起对付过正恩,可是在正恩被对付走了之后,容容马上要对付的人就是我。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平共处,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她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要掌控,会要做到的。老爷子,求求您,您就帮一帮我们吧。”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我跟你们非亲非故。”

    “可是我知道你跟我爸爸的关系就好像是兄弟一样的。”吴正恩连忙说道。

    孙老爷子听了后缓缓地点头说:“不错,我承认我跟你爸爸的关系很好,你爸爸也曾经提携过我很多次,可是人死如灯灭,现在你爸爸也已经不在了,你的家事我实在是不方便插手。”

    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强硬,刘绍安想了想便对孙老爷子说道:“只要你答应帮我们对付容容,我可以答应你让静怡死心,绝对不会再让她跟我在一起吃苦受累了。”

    孙老爷子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样,他不禁冷冷地笑起来说:“你之所以跟静怡在一起,又做了这么多,无非等的就是这一天吧,你是想用静怡来要挟我是吗?”不跳字。

    刘绍安回答道:“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我很清楚,我也不希望静怡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可是我也不想搀和到你们那些恩怨之中去。”

    第四百三十三章 要挟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丝绸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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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她连忙笑着说道。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孙静怡便要去给刘绍安做饭。

    刘绍安知道她是个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做饭,笑着说:“我自己出去买点吃的就行了,你放心吧。”

    “好吧。”孙静怡用力点点头,很认真地跟他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努力的去学习做饭的。”看得出来,她也真的是很想做一个好妻子。

    刘绍安想想这件事情,其实真正受到伤害的人就是她了,对她来说整件事情是最不公平的。他想到这些,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刘绍安上次来找朱容容谈过之后,虽然说是要跟朱容容办理离婚,但是却还没有成形。

    而朱容容也并不着急做这件事,她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或许是还能挽回。过了几天之后,朱容容公司里面却出了一件事,使得朱容容很生气。

    朱容容把吴氏的家族企业往多方面发展,她认为吴氏企业一定不能仅仅作为一个简简单单的老式企业这么简单,一定要多元化的发展。她一方面开始命人做房地产,而另一方面则开启了吴氏企业多元化发展的方向。

    她特意去南方考察了丝绸市场,发现丝绸在国外是非常有市场的。对于丝绸,因为外国人本身是不太了解的,他们也不太能够生产得来,所以中国的丝绸才能够大批量的运送到国外去。

    而外国人对中国人的丝绸旗袍等,天生就存有一种很敬畏的感觉。朱容容认为丝绸市场是非常有发展潜力的,于是她很早之前就开始让人专门来做丝绸的生意,一直都做得很顺利。

    而最近恰好接到了一个国外的订单,这个订单是牵扯着上亿元的大生意。有一个外商想要跟她订购一万匹的的丝绸。这些丝绸其实生产起来并不是特别的复杂,可却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生产过的。

    朱容容特意让人去学了技术,回来之后把生产程序写进了电脑里面,让技术员去教那些女工们来学习。这一切全都进行得非常顺利,可是到了马上要交货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就见到丝绸业务的主管陈经理慌慌张张的走进来,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这下可不好了。”

    朱容容听了后很是不满意,觉得他一向都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人,可是现在竟然慌里慌张的,不禁皱着眉头跟他说道:“陈经理,麻烦你进来之前先跟秘书打个招呼,或者先敲敲门好吗。”

    “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可是这件事真的是十万火急,我们生产出来的这批丝绸拿给外商检验,结果全都不合格。”

    “怎么可能?”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当初是我亲自看过的,绝对不可能不合格。”

    “是啊,按理说是不可能不合格的,可事实上却真的这样。”说完后,他就把检验的结果拿给了朱容容,连声说:“现在外商非常的生气,认为我们是蓄意欺骗,这该怎么办才好?”

    朱容容仔细地看了看,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竟然真的是不合格。她不禁很是惊讶,连忙说道:“按理说我们生产出来的丝绸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为什么会不合格呢?”

    “我也不知道啊,朱小姐。”那经理摇了摇头说:“我们请的技术员也个个都很信得过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面出了问题,怎么生产出来的这批丝绸忽然都是有问题的。”

    朱容容想了想后心中很是生气,她说道:“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了,你马上派人再去赶一批丝绸出来,我去跟那个外商谈判。”想了想,她又对陈经理说道:“也只好这样了,这次一定要你亲自监管,绝对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否则的话你就等着回家养老去吧。”

    他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连忙点头说:“你放心吧,朱小姐,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了。”朱容容点点头,就挥手让他出去。

    朱容容最近是什么事情也经历过了,人倒也变得老成持重了一些,这种事情虽然很少发生,可是一旦发生了,她也能足够应付的。

    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首先便悄悄地派人负责丝绸的运作。先派人去查了这个陈经理,然后又去查别人。她知道既然所有的丝绸都出了问题,那就绝对跟技术人员和那些女工们没有关系。

    那些女工们每天负责一定量的丝绸,如果是她们的问题,顶多由她们做的那些丝绸出现问题,而不至于所有的丝绸都有问题。

    如果是技术人员有问题的话,也就只能是他教导的那批人所做的货出了问题,也不可能是所有的都出问题。朱容容一方面派人去查,而另一方面她亲自去见那个外商。

    那个外商倒是有一个很洋气的中国名字,叫做霍清扬。朱容容约他见面,他见到朱容容后很高兴,笑着跟朱容容说道:“按照我们的规定,现在已经马上要到交货期了,朱小姐,你叫我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通知我呀,你放心吧,这次合作成功后,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合作的。”

    朱容容听完后苦笑一声说道:“我之所以叫您来,还真不是想跟您说有什么好的结果,而是想跟您说我们这一次的丝绸出现了问题,恐怕不能够如期交货了。”

    他听完很生气,一拍桌子对朱容容生气地说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好端端的你们告诉我丝绸不能够如期交工了,你们这是故意逗我吗?”不跳字。

    朱容容连忙跟他解释说:“霍先生,您知道我们一直跟您合作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出过一次问题,这一次出了问题我也感觉到很抱歉。这样吧,麻烦您再等我们一段时间,价格再给您降百分之二十,您看怎么样?”

    “不行,当然不行了,你们影响了我开工,给我造成的损失可不只是百分之二十啊。”他生气地跟朱容容说道。

    “那么要不价格我们再商量商量?反正我一定会安排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给您把这一切重新都给弄好,您看行不行?”

    第四百三十七章 丝绸问题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小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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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后跟朱容容说道:“我觉得跟你们合作太没有安全感了,不如算了吧,这个单子就到此为止,反正孙家也想找我跟他们合作呢。”

    “孙家?”朱容容听了心里面一动,连忙问道:“是孙竞邦老先生吗?”不跳字。

    “不错,就是他们,他们也想跟我合作呢。只是我看在我们一直合作的份上没有答应他们,现在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朱容容听完后越发的觉得事情可能跟孙家有关了,她便继续说:“不如这样吧,这一次给霍先生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我也感觉到很过意不去,可是到底是为什么会闹成这样我们也不知道,我就算是赔本,也愿意跟您保持好的关系,我之所以来把这件事情告诉您,也是不想把一批有问题的丝绸交给您,其实这批有问题的丝绸交给您,您也未必会发现的,我们做生意,讲求的就是长做长有,讲求的是一个诚信,我已经让我工厂的人日夜赶工来生产了,不如这样吧,我以六折的价格把货出给您,而且保证这次生产出来的货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向您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朱容容连忙跟他说道。

    听了朱容容这么说后,他的怒意才平息了一下,可是仍旧是对于交货的时间很不满意。朱容容继续跟他说:“其实说句难听的话,我们的丝绸本来从来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孙家要跟我们竞争客户,马上就有问题了,也不排除是孙家找人在丝绸里面做了手脚,要是您跟孙家合作的话而跟我们断绝了关系,他们就会去抬您的价格,到时候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朱容容果然是谈过生意的人,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他听了朱容容这番话后,想了一会儿才说:“好吧,看在我们平时一直都有合作的份上,这件事情我们就算了,答应你以六折的价格出货给我,可是我只能给你半月,半月的时间你一定要把我的货给我准备好,否则我也耽搁不起。”

    “没问题。”朱容容连忙点头说:“难得霍先生这么有诚意,我也一直都很有诚意的,你放心吧。”他点点头答应着。朱容容终于把他给安抚好了。

    安抚好了霍清扬后,朱容容一面让人重新生产这批丝绸,而另一方面则把所有有机会接触到丝绸生产样图的人全都进行了一番调查,到最后箭头直指刚刚辞职的洪业青。

    可是他已经辞职了,而且听说他辞职之后还马上去孙家干了,那很明显他就是孙家派来的无间道。朱容容简直气得不行,她知道孙老爷子多半因为上次自己抢了那块地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做的。

    朱容容本来想就地再还击一次的,可是想了想,如果是刘绍安想要跟孙老爷子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再对付他们,只能够使得自己跟刘绍安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思前想后之后,朱容容觉得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她摆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以为事情能算就算了,可是没想到别人却不跟她算了。

    朱容容的公司四处发展,做得可以说是很好,每一样都做得小有成绩。她答应了陈二兵帮他拍电影,把他捧红,到现在陈二兵真的已经被朱容容捧得很红了,而且也从“票房毒药”变成了“票房的保障”,只要有他拍的戏就一定会红,观众对他的认可度也很高。

    对于这些,朱容容也感觉到很欣慰。而陈二兵也因为自己慢慢地走红而有一点小小的得意起来。朱容容曾经屡次三番的提醒他,可是他并不放在心上。

    朱容容买了地后就建立了一个地产公司,让陈二兵帮忙来剪彩,他就帮朱容容的地产公司剪彩。剪完彩之后他就准备出去,艺人们的生活本来就是很混乱的。

    朱容容见到他急着要走,便问他说:“你要去哪里啊,这么着急?”

    “容容姐。”他连忙笑呵呵地说道:“我还能去哪里啊,我当然是找个酒吧去玩玩了,你也知道嘛,像我们这种每天都拍戏的人很累,不像你们坐在办公室里面,每天都很轻松。”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不禁皱着眉头跟他说:“你啊最好老实一点,你到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一点名气了,而且你留给观众的形象也很好,不要自毁前程。”

    “我知道了,我只不过是去酒吧喝个酒而已,没有别的。你放心,我答应你,保证不惹事。”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才点了点头,可还是有点不放心地跟他说道:“还有啊,你出去之后玩归玩,千万不要惹出什么是非来。如果你惹出什么是非来的话,我会翻脸的。你要知道我不一定非要捧你,比你年轻,比你俊朗,比你条件好的男艺人大有人在……”

    朱容容话音还没落,他已经笑着说道:“容容姐,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你只不过是跟我说说而已嘛,是不是?我走了。”说完之后,他就跑走了。

    他性格永远都是这么的跳脱,朱容容拿他也没有办法。而陈一生当初对朱容容的恩情,朱容容也全都记得,所以对他也极尽的纵容。

    陈二兵到了酒吧之后,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虽然说很喜欢这种地方,可是现在毕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明星了,他也不希望被狗仔队给盯上。坐下来就要了一杯喝的,喝了一会儿后,正好有包房空了出来,他就去到了包房里面。

    在包房里面坐了一会儿,有个女人端着酒走了进来。那个女人走进来后笑着说道:“这位先生,要不要喝一点我们这里八二年的红葡萄酒?”

    谁都知道八二年的红红葡萄酒是最珍贵的,陈二兵听了后连忙笑着说道:“真的是还是假的啊,你可不要骗我。”

    “当然是真的了。”她在陈二兵的身边坐了下来,笑着说道:“不过让我来陪您喝好不好,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

    陈二兵想到朱容容的嘱咐,就问她说道:“喂,我问你啊,你到底是不狗仔队?”

    “狗仔队?怎么可能。”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才对陈二兵说道:“您看,我就穿着这么一条裙子,身上藏什么也藏不住啊,你说是不是?”

    “那倒是。”陈二兵点了点头,心想,我这真是草木皆兵了。他就跟她说:“好吧,你陪我一起喝酒。”

    她又往陈二兵的身边坐了坐,倒了酒在陈二兵的杯子里面。陈二兵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苗。”

    “还有人叫这么怪的一个名字。”陈二兵不以为然地说道。

    “很怪吗?”不跳字。她边说着,边为陈二兵倒上酒。趁着陈二兵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一粒药丸放到了陈二兵的酒杯里面。

    陈二兵笑着说:“也不是很怪,只是很少听到身边有人叫而已。”

    倒上酒之后,她对陈二兵说:“来,我们喝酒吧,好不好?”

    陈二兵点点头,拿起酒杯来准备喝,又看到她正期待着自己喝酒,于是说道:“你喝我才喝,你要不喝的话我也不喝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小苗
正文 番外 :妈妈再爱我一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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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后,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堆积,像是要下雨一样,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节奏。一个身材挺拔,长相俊秀的男子带着一个女孩大踏步的走进了佛堂。

    “妈妈!”他高声地喊道。听了这番话后,佛堂里的女人回过头来。她的两鬓已经有了斑斑的白发,脸上也多了很多皱纹,再也不复二十年前的风华绝代。

    细细的算起来,她今年也有五十多岁了,并不年轻。她站起身,望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就是她的儿子刘飞虎,而她则是朱容容。

    看到刘飞虎后,又见到他手里牵着一个女孩子,朱容容会心地一笑。不用说,肯定是飞虎要带着他心爱的女孩子来见自己。

    朱容容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孩子,见到她容颜俏丽,脸上不施脂粉,淡淡的,看上去很有味道,跟她平时见到的那些女孩子不同。朱容容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含笑说道:“这次你的女朋友倒是很不错的。”

    “妈妈,你不要笑话我了,当着小蝶的面你不要跟我说‘这一次’好不好,小蝶会伤心的。我这次是认真的,希望你能够同意我跟小蝶的婚事。”

    “你要娶她?”朱容容很惊讶。

    “是啊,妈妈,希望你能够答应。”飞虎紧紧地握着蓝小蝶的手。

    朱容容有点吃惊,她知道飞虎是一个风流而又多情的孩子,这么多年来时不时带女孩子回家,但是还很少这样来求朱容容。朱容容觉得很惊讶,她问蓝小蝶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蓝小蝶似乎有些紧张,低下头去紧紧地抓着衣襟,对朱容容说:“我是在一家饭店里面做服务员的。”

    “服务员?”朱容容似乎有些惊讶,蓝小蝶点了点头。“你没读过书吗?”不跳字。

    “也读过,后来读大学的时候因为家里穷,就辍学了。”

    朱容容听后,心中不禁一阵唏嘘,她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差点面临退学的厄运,想起这些,对这个女孩子不由自主的就多了几分同情。

    现在这个浮华的世界,难得还有女孩愿意为了家里人出来工作,又这么辛苦。她跟飞虎的确是门不当户不对,可却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

    朱容容想了想,跟飞虎说道:“结婚是人生大事,不如这样吧,你先让小蝶在我们家里住一段时间,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让你们结婚,你看行吗?”不跳字。

    飞虎也很清楚这种事情急不来,朱容容这么说也就是有一点同意的意思了。她想让小蝶住到家里来,肯定是想观察一下小蝶的品行。

    对于小蝶的品行飞虎还是放心的,认为她就是朱容容喜欢的那种人,能够吃苦耐劳又踏实肯干,绝对不是那种花天酒地的少女,跟他以前的女朋友完全不一样。飞虎笑着说:“好啊,我们就听妈妈的话吧。”蓝小蝶也点了点头答应着。

    “我很长时间没有走出佛堂了,也想出去看看。”

    蓝小蝶连忙上前去扶着朱容容说道:“阿姨,我来扶您。”朱容容对于她的灵敏和聪明很是满意。她扶着朱容容走出来后,朱容容又问了一些她的家事,她跟朱容容说得很清楚,朱容容听了不断的点头。

    朱容容从佛堂出来之后,就和飞虎还有蓝小蝶聊天。聊了好一会儿,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妈妈。”朱容容抬头一看,见到是飞龙回来了。

    飞龙和飞虎完全不是一样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飞虎看上去看上去就像当年的刘绍安,天真烂漫,而飞龙也不知道像谁。

    也许他本来就不像任何人吧,毕竟他跟自己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朱容容想着,一时就有些走了神。“坐吧。”朱容容指了指旁边,飞龙就坐了下来。

    现在整个家业暂时先由飞龙来打理,飞虎年纪还小,刚刚才大学毕业,要想接管家族企业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然而朱容容心里也是有私心的,只是这份私心一直没有说出来。

    “对了,你弟弟带了女朋友回来,这是他的女朋友小蝶,我让小蝶先住在我们家里。”

    “你好。”蓝小蝶跟飞龙说道。飞龙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然而只是一眼,飞龙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很难看很难看的,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见鬼的感觉,他的举动朱容容全都看在了眼里面。

    飞龙只不过是那一刹那的惊讶,旋即就恢复了正常。朱容容觉得很奇怪,但是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他们聊了一会儿天,朱容容的哥哥就扶着她娘走了进来。朱容容的哥哥后来回来之后就没再出去过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帮朱容容打理家务。他跟朱容容的感情虽然受到了很多的重创,到后来已经慢慢修复了,毕竟是骨肉情深。

    走进来后,看到朱容容垂头在那里想事情,朱容容娘问道:“怎么了?”朱容容便把蓝小蝶介绍给他们认识。大家都对蓝小蝶赞不绝口,飞虎也觉得很开心。

    朱容容看到飞龙又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个飞龙为什么跟自己完全不像呢,他永远是那么一副没有心机的样子。想到这里,朱容容就觉得很不舒服。

    吃饭的时候,朱容容看到蓝小蝶刻意的在躲避着飞龙,看情形他们两个似乎是认识。朱容容想起自己当年做的事情,为了对付吴正恩,她曾经让吴正恩的旧日情人潜伏在吴正恩的身边,难道说这个女人跟飞龙有着说不出的关系吗?朱容容不动声色地想着。

    她信佛已经很多年了,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失去了往日的聪明和机灵,她当晚就派了心腹去查这个女孩子的身世。

    到了第二天,关于女孩子的一切就到了朱容容的面前。这个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真实身份是在饭店里面做服务员的,她的真实身份是一个舞厅的舞小姐,而且是卖艺也卖身的那种。

    不管她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事实上她真的骗了飞虎。朱容容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坐视不理下去了,她把飞龙叫了来。

    飞龙跟朱容容不是很亲近,因为从小到大朱容容都不是特别的喜欢他。相反,他跟朱容容的娘,也就是外婆倒是特别的亲。大概是因为可怜这个孩子从小没爹没娘,不是朱容容亲生的,所以外婆对他特别的好。

    他走到朱容容的面前,低声地喊了一句:“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

    “坐吧。”朱容容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他坐下来后,等待着朱容容发话。朱容容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这才对他说道:“飞龙,其实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蓝小蝶,你认识她吗?”不跳字。

    “我不认识。”犹豫了一下,飞龙才说道。

    “哦?你确定不认识她?”

    “我真的不认识,妈妈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是看到你见到她的时候似乎很惊讶。”

    “我只是觉得她很美,才会觉得有点惊讶。”飞龙跟朱容容说。

    朱容容想了想,挥手说:“没事了,你先早点去休息吧,我只是好奇而已。”飞龙有些忐忑不安的走出去,对于朱容容,他一直不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

    飞龙走出去后,朱容容在那里不停地叹气。事实上她已经派人查到了飞龙和这个蓝小蝶的关系,她虽然不能确定他们真的是有关系,可是却能够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两个本来是旧相识。

    番外:妈妈再爱我一次(一)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被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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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坏。”她皱着眉头,看了陈二兵一眼,这才笑着说道:“好了,我听你的,喝就喝嘛。”说完后,她拿起酒杯来,就大口的喝了另外一杯。

    陈二兵就拿起了他对面的那杯酒,也喝了起来。喝完酒之后,陈二兵往杯底朝上往下倒了倒,才说道:“我已经喝完了。”

    “我也已经喝完了。”她笑着跟陈二兵说,又问他说道:“你喝完酒后,现在想干什么呢?”

    一杯酒下肚后,陈二兵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起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让他也没有办法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觉得浑身发热,有一阵一阵的热烈传到身上,而且去看对面的这个女人,发现这个女人的样子变得怪怪的,跟刚才的情形完全都不一样了。

    “你到底给我喝了一些什么呀?”陈二兵问她说道。

    “就普通的八二年的红酒啊,您不会尝不出来吧?不少字”她笑着跟陈二兵说。

    “当然不会了。”陈二兵点了点头,可是那股热浪越来越厉害了,时时刻刻的想要冲昏他的思想。他有点隐忍不住了,一把将那个叫做小苗的女孩子抱了起来,将她按到了沙发上,然后伸出手用力地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那个小苗好像早就有准备一样,很夸张的叫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陈二兵哪里还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只是用力的去拉扯她的衣裳。

    “救命啊,强x啊,强x啊……”他一用力,小苗的衣服就被拉扯了下来,在她大声的喊叫之下,门被打开,有七八个记者拿摄像机走了进来。见到眼前的情形之后,这样的好场景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呢,马上就拿着相机一阵的狂拍。

    “你们干什么?不要乱拍!”陈二兵迷迷糊糊地说道。而那些人才不管这些呢,还是一顿狂拍。

    然后小苗就站起来,可怜巴巴的跟那些人说道:“你们一定要帮我啊,你们一定要帮我,他竟然想强x我,他简直是禽兽不如啊。”她控诉的声音十分的凄惨,那些人听了后不禁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陈二兵迷迷糊糊地说道:“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强x你了。”

    “刚才你明明把我按倒在这里想要强x我的,你真是太坏了,怎么可以么做呢?虽然我是个陪酒的拳手,可是不代表我是一个坏人啊。”她对陈二兵强烈的控诉着。

    那些记者们当然是唯恐天下不乱了,连忙上前来对她说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苗。”她边说着就边哭了起来,说:“我是苗族人。”

    “你跟陈二兵先生是怎么回事?”

    “他今天来这里喝酒,点名让我来陪他,我是一个专业的拳手,我以为他找我陪他只不过是陪他喝喝酒,划划拳,我就赶紧来了。谁知道他才喝了一杯酒,就仗着酒意想要强x我,你们看他的样子很奇怪,就好像是嗑药了一样。”她大声地向那些记者们说道。那些记者们见状就连忙上前去询问,并且也已经有人报了警。

    其实这些记者们都是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短信,说是这里有新闻,让他们来看,他们才匆匆忙忙赶到这里的。赶到之后果然就发现了这么劲爆的一幕,他们当然个个都很高兴了,他们就对着陈二兵一阵狂拍。

    过了有十几分钟后,公安的警车就赶到了。他们把陈二兵带走,带回到公安局里去,然后帮他检验了他体内的成份,果然发现他嗑药了,同时还服食了少量的兴奋剂,是专门来刺激xing欲的,所以才做出那种发狂式的行为。

    很快的,关于“著名影视新星陈二兵在酒吧嗑药,还要强x酒吧女拳手”的报导铺天盖地而来,几乎传遍了每个角落,几乎所有的报纸都报导了这个消息。

    朱容容知道这件事情后非常生气,简直是震怒了。那陈二兵被拘留后,她本来都不打算理这件事情的,按照常理来说,像陈二兵已经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就算是想要再给他挽回形象恐怕也很难了。

    朱容容到影视公司去开会,影视公司的主管见到朱容容,连忙给她让座,连声说道:“朱小姐。”

    朱容容点点头,冷冷地说道:“对于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影视公司的高管个个都不说话,终于朱容容便点名说道:“你们必须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看的,陈二兵是你们旗下的艺人,出了事总要给我个交待。”

    过了一会儿,那总经理终于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其实我们也不是有意想这么做的,可是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除了放弃陈二兵,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是啊,朱小姐,如果不放弃他的话,他的形象根本就没有办法挽回了。现在观众一旦记住了他做的错事,就很难再重新接受他了。”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着,听他们的意思都是要放弃陈二兵。

    朱容容不禁又气又怒,气得是陈二兵不听她的话,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这一切,竟然就这样算了。他一点都不知道洁身自爱,在酒吧里面闹事就算了,竟然还嗑药,还要强x酒吧的女拳手,也难怪这些人会对他这么失望了。

    朱容容想了一会儿才对他们说:“算了,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我觉得就算是判一个人死刑也要知道原因,我决定先去拘留所看望一下陈二兵,听听他是怎么说的,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那些人听完后连忙劝她说道:“朱小姐,您是什么身份啊,怎么可以去拘留所呢,这不太好。”

    “我是什么身份也不重要。”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最重要的是能够对这些事情有一些补救。”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那些人没有敢再说话的了。他们都知道朱容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也知道朱容容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如果敢违背朱容容的意思,那就是自找麻烦。

    第四百三十九章 被诬陷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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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也根本不是有心想要问他们的意见,只不过是想让他们认同自己而已。因此马上就有人见风使舵,连声说道:“朱小姐这么做是对的,这样的话会让艺人更加能感觉到我们的关心,如果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判了艺人的死罪,那么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平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朱容容笑了笑说道。她从会议室里出来之后,就命令司机开车送到到了拘留所,来探望陈二兵。

    见到陈二兵的时候,他正双手蒙着头,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沮丧。见到朱容容,他连忙半哭喊着半说道:“容容姐,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面等了你很久了,我以为你不再管我了呢。”

    朱容容看着他,简直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他跟陈一生完全是两种人呢。朱容容很生气地跟他说道:“我也没打算救你,你不要指望我来救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混帐,竟然在酒吧里面做出那种事情来。”

    “容容姐,你要相信我呀,我真没做过那种事情,真不是我做的。”他跟朱容容说道。

    听了他这番话后,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那么多记者在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做的?”

    “容容姐,我也不知道啊,当时到了那里之后我就去了包厢,就有一个女拳手去找我,然后她拿了杯酒给我,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着喝酒,谁知道到最后却弄成了这个样子。”他向朱容容恳求说道:“你相信我吧,真的没有这么回事的。我向你发誓,我没这么做过。”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不禁感觉到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朱容容其实也觉得奇怪呢,为什么这件事情这么容易就被警察知道了呢,而且这么容易就被那些媒体们报导的人人皆知,似乎是早就有人做了策划一样。朱容容想了想就又问了他一些事情,等到听他说完之后,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容容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我应该怎么做?”他问朱容容。

    朱容容想了想才跟他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着道了,应该是有人故意要这么整你的。”

    “你说的是真的?”他问朱容容,朱容容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很有问题,我一直都酒量很大的嘛,为什么当时只不过是喝了一杯酒,然后觉得自己就没有办法来控制自己了?我一向也不是一个很容易就会对女人产生那种感觉的那嘛,那个女人长得又不好看,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控制不住我自己呢。”他抓着脑袋说道。

    朱容容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他继续问朱容容说道:“容容姐,你不会打算放弃我吧?不少字你看在我哥的份上也不能够放弃我呀。”

    “我知道了。”朱容容点了点头。他们又说了一会儿后,朱容容就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朱容容感觉到事情绝对不是她想得那么简单了,她认为整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在陷害,所以陈二兵才会做出这些举动来。可是想了想,到底是谁在陷害他的呢?朱容容百思不得其解。

    她从拘留所里面走出来后,正在想办法,看看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救陈二兵,正好就有人给她打电话,她看了看就接了起来。

    电话是刘绍安打过来的,朱容容心情有些不好,就跟他说道:“刘绍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没有时间,如果你找我谈离婚的事情,等过段时间吧。”

    刘绍安却笑了起来,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我当然不是跟你谈离婚的事情了,我知道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来和我谈离婚的事情嘛,因为你现在正在极度的困扰之中,是吗?”不跳字。

    “你也看新闻了。”朱容容无奈地跟他说道。

    “我岂止是看了新闻,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也跟我有关吗?”不跳字。

    “是你找的人?”朱容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你说呢?”刘绍安说完后就把电话给挂掉了。他跟朱容容说了后,又想到陈二兵现在已经在拘留所里了,就特别开心。

    陈二兵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好像不得了似的,实际上他这种男人又怕死又胆小,肯定吓得半死不活,现在也够朱容容来担忧的了。

    其实这件事情倒还真不是刘绍安做的,是吴正恩派人去做的。不过刘绍安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因此刘绍安还是挺开心的。尤其是现在对付了陈二兵,让刘绍安更加的开心。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绍安就坐在了那里,而朱容容则在想整件事情到底应该是怎么做好,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

    刘绍安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对陈二兵的恨真的已经恨到了那种地步吗?朱容容想了想后,她就派人请了最好的律师去帮陈二兵辩护,而另一方面也花了很多的钱去走关系。

    大概在一星期之后,陈二兵终于被从拘留所里面放出来了。虽然放出来了,可是他心情却非常的差。他被朱容容带回到影视公司后,那些人见到他回来了都上前来慰问他,他却显得有点不以为然。

    朱容容为他将来的发展感觉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禁冷冷地跟他说道:“你在这里等等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说。”

    他听了朱容容这么说后,跟朱容容说道:“我知道了。”

    那些人也上前来安慰朱容容,她生气地说道:“你们来安慰我有什么用啊,说这些话有用吗?说了这些话,难道就能够让我稍微舒服一点吗,一点用都没有。”

    陈二兵很生气地大手一挥,说道:“你们真的对我这么好,那么为什么我在拘留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去看我呀?现在见到我回来了,就看我了是不是?”

    朱容容听到他说的这些混帐话,不禁很生气的猛地一拍桌子说道:“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演员而已,现在是你自己做错了事,给公司惹了祸,花了这么多钱把你给弄出来不是听你来这里发牢骚的,也不是让你来跟我们耍大牌。我告诉你,陈二兵,你要是还想给我好好的混的话,就乖乖地听我的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不想在这里混了,你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们公司不是少了你就不行的。”

    第四百四十章 怒意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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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二兵听了后,他抬头望着朱容容,脸上带着惊讶。

    “你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说句难听的,如果不是看在一生的份上,我凭什么要捧红你啊?外面有那么多既年轻又受过专业训练的,脾气又好又听话的,都可以由我们公司捧红,捧红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看在一生的份上吗?你还给我惹事生非,回来了不向大家道歉,还说这些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朱容容狠狠地对他说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他顿时蔫了,紧张兮兮地看了朱容容一眼,才小声地跟她说道:“容容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不过是刚刚从拘留所里面被放出来,心情很差,我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知道就好。”朱容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他说道:“你要知道错了,你马上给我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乖乖地向公众道歉。”

    “向公众道歉?我又没做错,我是被人陷害的。”

    “难道你跟公众说你是被人陷害的吗,公众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向公众道歉来挽回你的形象,明白吗?”不跳字。朱容容跟他说道:“至于别的话,就是要由别人来说,也不能够由你来说,你明不明白?”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想了想才说道:“容容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听你的。”

    “那就好。”朱容容点点头跟他说道。那些人看到朱容容发火,也没人敢说话。朱容容平时还是一个性格很温和的人,虽然做起事来手段雷厉风行,但是很少看到她发这么大的火,发火显然是因为被气到了。

    听到朱容容吩咐之后,他们就赶紧按照朱容容所说的去做。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记者招待会很快就召开了。

    到了记者招待会那天,朱容容也亲自来参加。陈二兵按照他的团队教他的走到了台上,他故意穿了一件非常简单的衣服,人看上去有几分的沮丧和颓废。

    他走上去之后,先往台下鞠了一下躬,然后才发挥了他的演技,声情并茂地说道:“其实今天之所以召开这个记者招待会,我是特意来向公众道歉的,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我没有好好的尽我的本份,而是惹了这么大的祸,我感觉到很抱歉,也感觉到很对不起你们,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这么做了,这种事情只会发生这一次,绝对没有第二次。我所说的就这么多了,希望你们能够体谅我,我向你们道歉。”

    对于这次的事情他只字未提,只不过是按照朱容容的交待和吩咐,把这些话全都重复了一遍。他下来之后,就轮到了他的经纪人上场。

    他的经纪人一上场,那些记者们就开始提问了。他的经纪人就不需要再像他这样保持形象,所以他冷冷地说道:“这次的事情根本就是一个阴谋,相信诸位记者们你们也很清楚,当时你们都接到了一个短信,说是这里有特大的新闻事件,所以才让你们来的。可是那个人又怎么知道会有这种新闻事件呢,难道他未卜先知吗?所以显然是有人故意设了这个圈套来害陈二兵先生,对此我们表示谴责,而且警方也已经在着手追查了,我们早晚会把这个人是谁给追查出来。”

    那些记者们听了后,他们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一点道理。但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点,于是他们就纷纷问道:“那么请问您,到底是谁想要害陈二兵先生呢?”

    “是啊,陈二兵先生是不是曾经得罪了很多人?”

    他的经纪人一边笑着一边说道:“陈二兵先生一向都与世无争,从来都不会得罪什么人的,他的性格既洒脱又豪爽还很仗义,你们也看到了,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才无所谓,很容易让人有机可乘。之所以有人故意陷害他,是因为有人觉得他发展得太好了,很得到观众的喜爱,所以竞争公司才出这样下作的招数,对此我们表示强烈和深刻的谴责。”

    “原来是这样啊。”那些人恍然大悟一般,这种事情在娱乐圈倒也很常见,听到他这么说后也觉得很有道理。对于这番话,他们还是表示认同的。

    见到记者们已经相信了,那个经纪人笑了起来说道:“这件事情还请诸位多多的帮陈二兵先生来洗清,不要让他受到那些无良人士的陷害。”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高声地说道:“你把话说清楚,谁才是无良人士,谁陷害谁了!”回头一看,就见到有人走了过来。那个人看上去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得有几分像杨幂,但是却只有她的两三分漂亮。

    她走过来后,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你敢让陈二兵出来跟我对峙吗?当时陈二兵他喝了酒后就打算对我非礼,现在竟然被你们歪曲事实成了我的错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歪曲事实呢?那天晚上真的是他想强x我的,我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唆摆。”她边说着,就在那里放声大哭。见到当事人来了,那些记者们顿时又兴奋起来,连忙上前去问她。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道:“我知道我今天不应该来这里,就算来这里也会被他们赶走。可是朱容容她财雄势大,她能够买通警察把人给放出来,让我有冤也没有地方诉。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心里那口气真的咽不下,如果差点被强x的是你们的姐妹或者是女儿,你们会怎么样呢?”她说着就大声地哭了起来。

    经纪人见了不禁很生气,没想到这个女人胆子还挺大的,竟然敢跑到这里来闹。他挥了挥手说:“把她给赶出去。”

    那些人正准备赶人,朱容容已经拦住了。朱容容不动声色地说:“你把她带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跟她说。”

    经纪人点了点头,按照朱容容的吩咐走到她的面前,笑着跟她说道:“我们朱小姐想要见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朱小姐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的。”

    “真的吗?”不跳字。她抬头问道。

    “真的。”

    听了他的话后,她想了想就跟那些媒体人说道:“我现在就跟朱小姐进去,我倒是看看朱小姐是不是强势而又压人,你们在这里等着,如果我进去没有出来的话,就一定是被他们灭口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主持公道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掩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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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话非常难听,那个经纪人都皱着眉头气得不行了,可朱容容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冷眼看着这一切,等着经纪人把那个叫做小苗的女孩子带进来。

    带进来之后,她在朱容容的身边坐了下来,充满警惕的跟她说道:“你最好不要杀人灭口,否则的话那是很重的罪。”

    “我从来没想过杀人灭口,这也不是我的作风。”朱容容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人杀人灭口?”

    “我没有。”她连忙摇了摇头说:“我才是受害者,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最凄惨的人。”

    “是吗?”不跳字。朱容容看着她,笑着问道。

    “是。”她连忙说道。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一点害怕的。

    “既然是的话,你何必这么紧张呢,对吗?”不跳字。朱容容笑呵呵地跟她说道:“我知道是吴正恩在背后指使你的。”

    “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地问道。她问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四处看了看,似乎是想看朱容容有没有录音。

    “你放心吧,我没有录音。”似乎是明白了她心里面在想什么,朱容容继续含笑跟她说道:“这事情我仔细地想过了,其实错也不在你,我派人调查过你的身世,你是少数民族的,家里面有七个兄弟姐妹,还有瘫痪在床的爷爷奶奶,很需要用钱,所以你才会答应吴正恩,帮他演这么一场大戏的是不是?”

    “你派人查我?”朱容容一下子就揭了她的老底,让她没有预料到,可见朱容容并不是那种容易善与的人。她看着朱容容,有点紧张地问她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其实什么都不想。”朱容容笑了起来,“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把真话说出来,当然我不希望你提到吴正恩。”

    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她想了想才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我是不会把事情说出来的。”

    “你先不要这么急着说不可能。”朱容容含笑望了她一眼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吴正恩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一百万,我只要你说出事实的真相。”

    “不可能。”她摇了摇头。

    “两百万。”

    “不可能。”她继续摇头,可是看得出来她的意志已经不坚定了。

    “五百万。”朱容容淡定地说道:“我之所以愿意花这五百万,是因为我想拿这五百万挽回我的艺人的形象,你最好考虑清楚,如果你再跟我说一句不可能的话,我马上就不会再跟你谈了,你马上可以走了,随便你在外面怎么说,我可以换一个艺人培养,我不一定非要培养陈二兵的。”

    “你不可能不培养陈二兵,你跟陈二兵有暧昧不清的关系。”

    “错了。”朱容容摇了摇头说:“我跟陈二兵没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他只不过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弟弟,这是我肯培养他的原因,可是如果真的事情到了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我一定会选择放弃他的,就算他是我好朋友的弟弟,我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来影响公司的利益,我还是一个生意人,你要清楚这一点。”

    朱容容又继续缓缓地跟她说道:“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是我认为我给了你五百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如果冥顽不灵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我相信吴正恩给你的不会超过两百万。”

    “他给了我五十万。”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告诉了朱容容。“是不是我把真相说出来,你真的答应给我五百万,而且也不会告我呢?”看得出来她有点不相信。

    “我朱容容说话从来是说一不二,拿五百万买我朋友的弟弟的形象,我愿意。”朱容容望着她缓缓地说道。

    她想了想后点点头答应着,跟朱容容说:“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现在要开支票给我,而且支票一定能够兑现的,要是不能的话,我就把今天的事情给说出去。”

    “可以。”朱容容点了点头,随手就拿支票薄给她开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把钱捧在手里面,等到确定支票没有问题了,她才跟朱容容说:“好,我们现在马上就出去。”

    刚刚走了几步,朱容容已经在后面叮嘱她说:“我劝你最好不要拿着这张五百万的支票去跟媒体说是我给你的掩口费,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也可以向媒体说是你勒索了我五百万,孰轻孰重你很清楚。”

    她只觉得脑后面一阵生凉,在一瞬间意识到朱容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跟她作对根本就是自找死路。她连忙说:“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为了钱。”

    “那就好。”朱容容含笑点头,挥手说道:“你出去吧。”

    她答应了朱容容的一切要求,就准备走出去。想了一会儿,朱容容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便跟她说道:“你先等一下,我再嘱咐你一件事情。”

    她回过头来望着朱容容,有些紧张地说道:“还有什么事情?”

    朱容容含笑跟她说:“这五百万应该够你花很久很久了,足足给了你吴正恩给你的十倍,我需要你另外再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她连忙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不禁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一顾的神情,跟她说道:“你也不用说这些,杀人放火的事情不做,冤枉别人强x嗑药你就做了呀,我又不是没穷过,这些事难道我不清楚吗?”不跳字。

    说完后,朱容容缓缓地跟她说道:“我是要你出去跟媒体说,是孙家的老爷子孙竞邦主使你来做这件事情的。”

    她听了朱容容的话后顿时愣住了,孙竞邦是什么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得罪这种人肯定是自找麻烦的。她想了想,摇摇头跟朱容容说:“这个事情我不能做。”

    “你要想清楚啊,如果你不做的话,我肯定也不会逼你做的。可是如果你不做的话,有很多人愿意做的。”

    听到她这番话后,她知道朱容容既然说得出来,就一定会做得到的。因此她想了想后就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第四百四十二章 掩口费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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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对嘛,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很多要合作的机会呢,你去吧。”朱容容含笑跟她说道。她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朱容容也跟在了她的后面。

    走出去后看到很多媒体和记者都在那里,她不禁有点紧张。但是一想起自己兜里的那五百万支票,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有了这五百万支票,她所有的难题都能够解决了。

    她看了一眼众人,这才提高了声音缓缓地说道:“其实我有一些话想要跟你们说的,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本来这些话我是不应该说出来的,刚才进去和朱小姐聊了一会儿,朱小姐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我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随随便便的去诬蔑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原谅我吧。”

    她忽然出来后说这么一番话,实在是太富有戏剧性了。那些媒体们都愣住了,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呆呆地看着她,想看她继续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那些媒体的记者们,继续说道:“其实整件事情跟陈二兵先生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我故意这么做,想要陷害陈二兵先生的,现在我也知道错了,我这样做的话对于陈二兵先生的发展有很大影响,最主要的是我自己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说到这里后,她又缓缓地说:“我也有亲人,如果我的亲人被别人这么诬蔑的话,我也会很难受的。所以到最后我决定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

    她忽然出来说这一番话,让在场的全都震惊了。他们不知道朱容容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竟然马上会翻供,而且说的话前后都不一样了,他们觉得很惊讶,呆呆地望着她,似乎想要看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终于有人问道:“是不是朱容容花钱收买了你,所以你才故意这么说的?”

    “不是这样的。”她连忙摇了摇头,猛地给在场的媒体跪下了。她这一跪,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她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一边流一边说道:“朱小姐真的什么都没说过,她只不过是教导了我一下,让我感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我也意识到了我自己这么做到底有多么的错。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事实的真相给说出来,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到。其实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冤枉陈二兵,并不是因为我跟他之间有什么样的纠葛,而是有人主使我这么做的。”

    一听到她说有人主使,那些人都睁大了眼睛,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发现啊。“到底谁指使你的?”那些人连忙问道。

    她说:“其实是孙竞邦孙老爷子指使我这么做的。”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是孙竞邦。按理说孙竞邦德高望重,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啊,可是有时候商场上的竞争出现这种事情也在所难免。

    但她的话还是几乎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就有人问她说道:“你口口声声地说是孙老爷子指使你的,那是为什么呢?如果你不说明原因,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因为你出尔反尔,实在是不足以让我们相信。”

    她垂下头去嘤嘤哭泣了起来,她表面上是在哭,实际上是再想为什么朱容容让她说是孙竞邦指使自己。想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声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了,孙老爷子他之所以指使我,是因为前段时间孙老爷子跟朱小姐抢一块地,结果到最后孙老爷子输给了朱小姐,他对于这件事情始终不满意,也很放不下,他想要报复,想打击朱小姐身边的人,就让我陷害他公司的艺人。”

    其实这个小苗也真算聪明的了,她所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她看了报导,临时就这么说出来的,可是却也说得维妙维肖,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一样。要是她不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那些记者们听完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倒真的有可能。孙老爷子一向都很强势的,不向任何人低头,结果朱容容抢了他的地,他不肯善罢甘休,原本也是情有可原。他们便一起围上去,继续向小苗问东问西。

    让朱容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苗在这种情况之下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还逐个慢慢的回答他们的问题,回答得头头是道,使得朱容容一阵赞叹。

    不过这种人是不能够放在自己身边的,她肯为了钱背叛吴正恩,诬蔑孙老爷子,那么为了钱她肯定也会背叛自己的。

    那些记者们很快就弄“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他们全都相信了小苗所说的话。本来是陈二兵的记者招待会,倒弄得好像是小苗的专访一样。陈二兵在一旁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这个女人真的太有手段了。”

    朱容容冷冷地笑着说道:“也好,不管怎么样我让她做的事情她全都给我做到了。”

    “容容姐,你真的就这么算了吗?”不跳字。陈二兵望着朱容容问道:“我看吴正恩这次回来恐怕是想跟你争夺吴家的财产,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啊。”他说这番话,倒是真的很关心朱容容,所以才说出来的

    朱容容瞥了他一眼说:“还用你说,你以后为人处事都小心一点,不要被别人发现什么漏洞,再被别人算计了,我不一定还能够救得了你,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成为别人对付我的手段之一。”

    “我知道了。”他连忙虔诚地点头说道:“上次吧主要是我没有戒心,这一次有了戒心,任凭是谁也对付不了我,我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跟我经纪人一起去。”

    “是啊,你放心吧,以后二兵去哪里,我都会跟着的。”他的经纪人连忙跟朱容容许诺道。朱容容这才点了点头答应着。

    开完记者招待会后回去,朱容容感觉到很疲惫。她刚刚躺下,没想到刘绍安又打了电话过来。朱容容已经料到刘绍安打电话过来不会有什么很好的事情。

    第四百四十三章 经纪人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临阵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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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刘绍安打过电话来后,冷冷地跟朱容容说道:“算你厉害,这种场面也能够被你给应付下去。朱容容啊,你真是厉害,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竟然还诬蔑到孙老爷子的头上。”

    朱容容听了刘绍安的话后,她眼珠转了转。她知道刘绍安之所以跟孙静怡在一起,肯定也是想借助孙老爷子的势力。上次孙老爷子派人来打击她丝绸厂的事情,刘绍安未必是不知道的,朱容容想到这里就觉得很伤心。

    她感觉到自己做了这么多,但是现在刘绍安却还要对自己咄咄相逼。自己一直以来都念着旧日的情分,但是他好像是不念了,而且朱容容认为不能够再让他跟孙老爷子在一起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孙老爷子还是会继续来打击她的。

    想到这里,朱容容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思前想后的时候,刘绍安已经很生气地指责她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你真的不害怕吗?”不跳字。

    朱容容听到他这么指责自己,才压低声音缓缓地,认真地跟他说道:“绍安,我是真的很爱你的,我们两个走到今天,难道你觉得很容易吗?明明已经结婚了,明明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可是现在为什么要闹成这样?”朱容容放低声音,委曲求全的跟刘绍安说。

    刘绍安听了后愣住了,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却跟自己来说这些事情。他愣了一下才跟朱容容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的,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你过不去。”

    “绍安,我觉得我们可以见面谈一谈,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你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呢?你告诉我原因好吗?”不跳字。

    听了她这番话后,刘绍安愣了一下才说道:“就算梅素清真的不好,就算是梅素清真的是坏人,你也没有必要派人把她杀了吧。”

    “我杀了梅素清?哪有这回事。”朱容容说道:“我向天发誓,根本就没有对付过她,绍安,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吗?”不跳字。朱容容很诚恳地跟他说道。

    刘绍安没想到朱容容会忽然跟自己这么柔声细气地说话,倒让他觉得很惊讶。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朱容容又继续心平气和地说道:“你是我的老公,我是你的妻子,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经历了十几年的磨炼,难道在这个时候却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而弄得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吗?我到底有多爱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不在家里面,飞龙、飞虎天天嚷着要找爸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他们的爸爸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朱容容继续轻声细语的跟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旁边的孙静怡,他跟孙静怡虽然已经住在一起了,可是两个人一直没有发生男女之间的关系。虽然他们两个也不错,可他还是始终忘不了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他想了想就跟朱容容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容容,你不要以为过去的事情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过去的事情已经不能够回头了。”

    “我知道,可是就算是不能回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最重要的是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也知道你其实也是真的爱我的。”朱容容继续一字一顿地跟他说。

    刘绍安的心里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跟朱容容在一起那么久,这么多年来两个人颠来倒去的,互相爱,互相伤害,互相扶助,甚至中间他们都彼此爱上过别人,但是到最后陪他们走到最后的始终还是他们自己,这份感情是没有什么能够替代的。

    他愣了一下,声音莫名其妙的就放低了,声音里面也多了几丝温柔,跟朱容容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如这样吧,明天我们老地方见,谈一谈好不好?”

    “老地方是哪里?”刘绍安故意冷冷地跟她说道。

    “名人会所,每次我出了什么事情都是在那里找你的,是吗?”不跳字。朱容容含笑跟他说道。刘绍安没有再说话。

    “明天晚上八点,不见不散,我等你。”说完后,朱容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刘绍安也挂掉了电话,他的心忽然也很乱起来。

    他跟朱容容两个人走到现在,他认为朱容容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可是现在朱容容竟然主动的来跟他道歉,而且还把一切的责任都抗到身上,使得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很想对付朱容容的,毕竟是自己深爱过,而且深爱着的女人。他想,要是能跟朱容容谈一谈也好。难道两个人真的要搞到离婚收场吗?想到这里,他就躺在睡着了,却不知道这个时候朱容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到了第二天,朱容容办公室,她派遣的私家侦探来到了这里。私家侦探见到她后,连忙走上前来垂首说道:“朱小姐。”

    朱容容点点头说:“我让你查孙静怡的电话查到了吗?”不跳字。

    私家侦探连忙把查到的电话给了朱容容,朱容容看了看,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我让你查她的活动范围,你查到了吗?还有她什么时候是不跟刘绍安在一起的?”

    私家侦探说道:“她每天中午的时候会去一家特定的西饼店买西饼,几乎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对了,她还会习惯性的去喝一杯咖啡。”

    “好,我知道了。”朱容容点了点头,“你可以去跟我的秘书拿钱了。”私家侦探便跑去跟朱容容的秘书拿钱,而朱容容则拿着那个电话号码笑了笑,现在她已经有双重的保障了。

    到了中午,果然孙静怡就出现在了那间西饼店的前面。她刚刚买了西饼,坐下来喝咖啡,朱容容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笑着说道:“我可不可以坐下来陪你一起喝杯咖啡?”

    她看到朱容容,很惊讶,可是却仍旧是挺直了脊背,才缓缓地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如果你来是想要让我离开绍安的话,我觉得你可以死心了,我跟绍安是真心相爱的,没有什么可以拆开我们两个。”

    听到她的话后,朱容容笑了起来,朱容容笑得很美丽也很有风韵,她缓缓地说:“我还真没有拆散你跟绍安的意思,只不过嘛,我是不想你被人骗而已。以前的时候我也很傻很天真,什么事情都听绍安的,认为绍安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可是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而且还错得很离谱。”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临阵一击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小女孩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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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刘绍安连忙识趣地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来找静怡了,就算她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她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绍安又跟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就走了出去。

    他刚刚出去,冷不防有人在门口把他给截住了,那人刘绍安也不认识。刘绍安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些人已经把他给弄到了车上。那是一辆大房车,车子里面全是用窗帘给遮住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刘绍安被弄上去之后,就有人笑着跟刘绍安说道:“刘兄弟,好久不见了。”

    刘绍安回头一看,见到竟然抓他的人是袁成飞,愣了一下就跟袁成飞说道:“你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想对付我?”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说‘对付’这两个字多么见外呢。”袁成飞笑着跟刘绍安说道:“其实我是觉得我们兄弟俩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所以想跟你叙叙旧。”他继续跟刘绍安说道。

    “我跟你不是兄弟,没什么好叙旧的。”

    “刘绍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一无所有了,我要对付你简直一如反掌,不要以为你傍上了孙老爷子就很了不起。”他继续跟刘绍安说道:“据我所知你现在已经跟孙老爷子闹翻了,孙老爷子未必会帮你了。”

    “我没有跟他闹翻。”刘绍安摇了摇头。

    “没有闹翻?你欺骗人家的孙女,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的消息不会这么落后吧。”他跟刘绍安说道。

    “你想干什么?”刘绍安问道。

    “很简单呀,你之前答应过我要帮我一起谋夺吴家的财产,可是现在吴家的财产还在朱容容手里面好好的放着呢,你说你到底做过什么事情?”

    “那又怎么样。”刘绍安问道。

    “很简单,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尽快地把吴家的财产到手,你说是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来分享。”

    “凭什么要跟你分享?”刘绍安看了他一眼问道。

    “因为你还欠我十亿。”他斩钉截铁地跟刘绍安说道。

    “我从来都不欠你钱,更不欠你十亿,你可不要诬蔑我。”刘绍安不以为然地说道:“还有,你不要动不动就拿这些来威胁我了,我跟你完全是不拖不欠的,我现在一个人是死是活都没有关系,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袁成飞见到他死活都不肯答应跟自己合作,于是便问他说:“如果我能够帮你除掉朱容容呢?”

    刘绍安现在对朱容容的恨简直超过了对任何人的恨,因此他说道:“如果你能够帮我对付朱容容的话,那又不同,我或者可以跟你合作。”

    “好,这是你说的,那么就这么定了。”说完之后,他又说道:“我现在就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希望你也能够做你应该做的事情。”说完之后,他就让人把刘绍安给放了下去。

    刘绍安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刘绍安也实在是懒得理会他了。这个袁成飞,跟他接触久了也没有什么好处,这一点刘绍安还是很清楚。

    刘绍安静静地等着孙老爷子的来对付朱容容,而孙静怡回去之后每天心情都很差,百无聊赖的。

    她始终不能够忘记自己和刘绍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不能够忘记刘绍安的一切。那一切就好像是电影一样,深刻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有一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对老爷子说道:“爷爷,我想出去一趟。”

    孙老爷子看到她还特意的化了妆,就问她说道:“你要出去干什么?”

    她不想骗老爷子,就跟老爷子说道:“我要出去找刘绍安。”

    “找刘绍安?你找他干什么?”

    “我还是不能够忘记他,我知道他对我很坏,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啊,爷爷,你不知道爱情这回事,就好像是鸦片一样,它能够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你不能够去见他,好不容易你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现在又去见他吗?之前你不是说永远都会忘记他吗?”不跳字。

    “可是我忘不了嘛。”她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行状有些癫狂地说道:“那你杀了我吧,爷爷,你杀了我就不去见他了。”她跟孙老爷子说道。

    孙老爷子听完不禁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个孙女,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大概是因为太过于关爱的缘故吧,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孙老爷子也愿意尊重她。

    孙老爷子看到她的样子后,叹了口气说:“好吧,你非要去见他,那你就去吧,不过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相信他也不一定非要见你的。”

    “他会见我的,就算他不见我,我也要找到他跟他说清楚。我哪一点不如朱容容呢,也许他以后会爱上我的。”说完之后她就走了出去。

    孙老爷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不禁叹了口气。等到她出去之后,孙老爷子马上给刘绍安打了一个电话。

    刘绍安接到电话后问道:“孙老爷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想到对付容容的办法了?”

    “那倒不是。”孙老爷子摇了摇头,很严肃很认真的跟他说道:“我想跟你谈一谈静怡的事情。”

    “谈静怡的事情?怎么了,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我知道你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可是现在静怡她又去找你了,她真的很爱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你,她说她要跟你说清楚她对你的爱。”

    “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要你不要见她。”孙老爷子斩钉截铁地跟他说道:“总之只要你不见她,什么事情都没问题,怎么样?”

    听到他这么说后,刘绍安点了点头说:“孙老爷子你放心吧,我不会去见她的,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好,你能够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我多怕你去见她,也怕她对你旧情复燃。既然这样的话,你一定要对她绝情一点,明白吗?”不跳字。

    “明白。”刘绍安说着,就赶紧答应着孙老爷子。果然过了没多久,刘绍安就接到了电话。电话是孙静怡打来的。起初刘绍安不接她的电话,可是孙静怡一个劲地打,他就接了起来。

    孙静怡跟他说道:“绍安,我想见你。”

    刘绍安对她说:“我们两个没什么好谈的。”

    “可是我真的很想见你,我有话跟你说。”她对刘绍安说道。

    “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

    “好吧,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不少字”她对刘绍安说道:“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可以都不放在心里面,好不好?”

    “不好。”刘绍安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就算你不放在心里面,我也都在心里面放着呢,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而且我真的从来没有爱过你,你知道的,我从头到尾只不过是利用你而已,你找我出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你找我出去,我跟你说的也不过是这几句话而已,我就是一个这么卑鄙这么无耻的人,你忘了我吧。”

    “可是我忘不了,我也很想忘了你啊。”她哭着跟刘绍安说道:“如果你不来见我的话,我会自杀的。”

    “好啊,那你就自杀吧。”刘绍安跟她说道。

    “你真的这么绝情吗?”不跳字。她问刘绍安。

    “是啊,我真的是这么绝情的。”

    听到他这么说后,孙静怡哭了起来,边哭着边跟他说道:“我在罗曼餐厅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如果你不来找我的话,我真的会想不开。”说完后,她把电话挂掉。

    刘绍安捧着电话想了,觉得这样还是不行,万一她真出什么事了怎么办。他就给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跟孙老爷子说了一遍。

    孙老爷子不像他那么慌张,孙老爷子笑着跟他说道:“没事,小女孩嘛闹闹情绪,肯定不会自杀的。罗曼餐厅是吧,我派人去保护她就行了。”

    刘绍安倒有些紧张起来,刘绍安说道:“虽然我之前利用了静怡,可是我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我也不想伤害到她,孙老爷子,我希望你能够赶紧派人去保护她,千万不要让她出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你放心。”孙老爷子说:“我的孙女难道我不着急吗。”说完后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刘绍安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第四百四十八章 小女孩闹情绪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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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老朋友却还是很有理智的,他的老朋友看了刘绍安一眼,这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跟他说道:“我说你先别这么生气,你这么生气也于事无补啊,是不是。我倒觉得你不能够因为这件事情把他给抓起来,把他给抓起来也没有用,如果真的是有人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或者是跟你有仇,想要对付静怡的话,就算他今天不对静怡下毒手,明天也会对静怡下毒手,总是难以幸免的,你说对不对?现在应该想想到底是谁有嫌疑,我帮你查找凶手比较合适。”

    孙老爷子听完后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出自己平时有什么对头来。他做事一向都很干脆利落,他的那些对头们一般不是怕了他,就是被他吓得再也不敢出现了,又怎么可能大胆到去买凶杀人呢。

    刘绍安其实心里也忐忑不安的,他不知道这件事跟朱容容有没有关系。但是再仔细地想想,朱容容应该也不会这么做吧,他紧张得不得了。

    果然就听到宁叔在一旁说道:“其实有一个人跟老爷子您有仇的,我倒不知道跟这个人有没有关系。”

    “你说的是谁?”老爷子问道。

    “朱容容。”他说:“好像跟老爷子您有仇的也就是她了,您说是不是啊,老爷子?”

    刘绍安见状连忙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不可能,虽然容容这个人做起事情来是有点不择手段,可杀人放火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做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你可以保证?”他们看了他一眼,似乎样子有点怀疑他是同谋了。

    他说道:“我真的可以保证,容容真的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跟朱容容是有仇,而且要不择手段的对付他,你们都知道,我也不妨实话实说。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够昧着良心说假话嘛,这种大事总不能随随便便地就给她安个罪名,你说是不是?”

    听到刘绍安这么说后,他们都没有再说话。不过老爷子很生气地说:“总之要是说嫌疑的话,始终还是朱容容嫌疑最大,老左,你一定要去帮我查一查这个朱容容。”

    老左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总之你让我帮你查的,我一定会帮你查好。”

    “那就好了。”他点了点头。

    “我说老孙,你也赶紧回去吧,你也折腾了一晚上了,这你把年纪了再这么熬下去可熬不住啊,不要太伤心。”

    “好,我这就走。”说完他站起来就往外走,刘绍安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出去之后,他对刘绍安说:“最好不要被我查出这件事情跟朱容容有关,如果真的跟朱容容有关的话,那么我孙女的死就跟你也脱不了关系,你也要给她陪葬。”说完,他们就上了车扬长而去,把刘绍安一个人丢在这里。

    刘绍安不禁脊背上一阵发凉,跟孙老爷子这种人来往,简直好像是与虎谋皮一样,让他感觉到心里面说不出的害怕之情。

    可是不管怎么样,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见一见朱容容了,可是朱容容现在到底还想不想见他呢?

    犹豫再三之后,他在朱容容家门外面等着她。他没有给朱容容打电话,因为通过上次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就算他再给朱容容打电话,朱容容也不会搭理他了。

    他在外面一直等了很长,这才看到朱容容的车子驶了出来。他连忙上前去把车子给拦住了,朱容容一看是刘绍安,就吩咐司机说:“不用管他,继续开车。”

    司机正准备开车,刘绍安却在车子的前面怎么样都不肯走。朱容容见状不禁很生气,让司机把车子停下,然后打开车门跟刘绍安说道:“你到底要搞什么?”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必须要跟我谈一谈。”

    “你又耍什么花样?”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是不是耍花样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总之我不会耽误你很久的,你也不会后悔跟我谈。”刘绍安向她保证说道。

    想了想,朱容容就让司机把车子停靠在了一旁,然后她就下车去跟刘绍安谈判。她问刘绍安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了吧。”

    刘绍安点点头说:“不错,我想问问你孙静怡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朱容容听完之后甚是惊讶,连忙说道:“你说什么?孙静怡死了?”

    “不错,她死了,她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朱容容摇了摇头说:“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不会相信我。”

    “会。”刘绍安点头,“我相信你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可是我相信你没有用,现在孙家老爷子他们都在怀疑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你要小心为上。”说完刘绍安转身就走。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朱容容问他,“你不是巴不得我马上就死吗?”不跳字。

    “不错,我承认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不希望我招惹了孙静怡,而她的死跟你扯上任何的关系,这一点规矩我还是懂的。”刘绍安硬着头皮说道。说完之后,他就转身走了。

    朱容容心里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孙静怡竟然死了,她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觉得很惊讶,可是自己从头到尾也没有对付过孙静怡。刘绍安好意来提醒自己,她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她上了车后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孙静怡到底是被谁杀了呢?杀她的人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朱容容有些后悔刚才没有问清楚刘绍安这个问题。

    她在车子上一路沉思着,来到了公司。到了公司后,脑海中还一直浮现着这件事情。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就这么被人给杀死了,杀她的人目的是什么呢?难道说是吴正恩杀了她?朱容容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跟吴正恩有关。

    第四百五十一章 谈判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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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朱容容觉得以吴正恩的性格,绝对做得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她想了想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派人好好的恐吓一下吴正恩,免得他再继续这么做下去,否则的话只能害人害己。

    吴正恩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他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洋洋得意,他觉得可以趁机用这件事情在孙老爷子的面前大作文章。他一想到财产很快就会到自己的手里了,就觉得很开心。

    至于刘绍安,虽然表面上他说是跟刘绍安合作,但心里面一点都没想过跟他合作,只不过是想利用他而已。等他没有利用价值了,自然也就一脚将他踢开。

    中午吃完饭后,他从酒店里面出来,冷不防有两个人上前抓住了他。吴正恩被吓了一跳,以为是有人要对他杀人灭口,连忙说道:“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这么做。”他们一句话也不说,而是径自将他带到了朱容容的面前。

    当他见到朱容容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朱容容真的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了。朱容容到底会怎么对他呢?想到这里,他就很害怕。他怯怯地看了朱容容一眼,努力提高了声调,跟朱容容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朱容容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什么都不想,不过嘛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面应该很清楚,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杀了孙静怡,是不是想嫁祸于我?”

    吴正恩连忙摇头说道:“我没做过这种事情啊,我没有杀过她,你弄错了,她真的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又会是谁。”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了解你是什么性格的人。”

    “我承认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真的没有去杀过孙静怡。孙老爷子他答应要帮我对付你,我要是杀孙静怡的话,这不是自找麻烦吗。”他对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没有说话,他又继续说道:“还有啊,你也知道孙老爷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如果杀了孙静怡的话,以孙老爷子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我又怎么可能会置自己于死地呢,你说是不是?”

    听到他这么说后,倒是也觉得有道理,可是朱容容始终还是不相信。“如果不是你杀的,那会是谁杀的?”

    “我也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可以确定我真的没有杀过她,我现在这种情况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杀人,你说是不是?”他向朱容容说。

    朱容容听到后想了一会儿,继续问他:“你说不是你杀的,那么你一定知道是谁杀的。”

    “不,我不知道。”他用力地摇摇头说:“总之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杀她。如果你要知道是谁杀她的话,你可以派人去调查。”他对朱容容说。

    朱容容看到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就跟他说道:“吴正恩,你不要以为你回来之后,我就一定会相信你的,而且我觉得你一定是不怀好意的,总之我希望你好自为之,否则的话到头来一定会落得很惨,你明白吗?”不跳字。

    听到她声色俱厉的警告之后,他连忙点头说:“我知道了,容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你放心。”

    朱容容见到他现在的性格完全已经收敛了,跟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就点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回去吧。至于吴家的财产,你就不用想了。”朱容容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显然没有想要跟他分担吴家财产的意思。

    “那当然。”他连忙说道:“你放心吧,我从来也没想过要跟你来争吴家的财产。”

    “那就好。”说完后,朱容容挥手道:“你们把他放了吧。”那些人就把他给放了。

    吴正已被朱容容放走之后,心里简直是义愤难平。朱容容做事简直是太不择手段了,而且简直已经不择手段到了极点,让他甚是恼怒。一想到她竟然霸占着吴家的财产,还来做这种害自己的事情,他就恨不得可以马上把朱容容碎尸万段。

    他知道自己目前无权无势,要想对付朱容容根本就没有办法。他内心非常的生气,就随便走到了旁边的一个酒吧里面。酒吧里面白天没有几个人,跟晚上完全不一样。他要了酒,在那里喝了起来。

    喝了两杯后,就听到有人在一旁议论纷纷。那几个人应该是黑道的小混混之类的,他们在互相说道:“你们知不知道一件事情啊?”

    “什么事情?”

    “你知不知道孙老爷子的孙女被人给杀死了?”

    “啊?被谁给杀死了?”

    “听说是被朱容容给杀死了。”他说道。

    另外一个人回答道:“被朱容容给杀死了?你说的是真还是假的呀。”

    “真的,听说朱容容为了和她争夺刘绍安,所以把她给杀死了,现在所有的人都这么说。”

    所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其实袁成飞在杀了孙静怡之后,他就派人把这件事情四处散播,他们很容易就听到了这些事情。听到之后,他们自然就会四处的去散播。

    吴正恩听完后,他猛地拿了一杯酒灌到了嘴里面,笑着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真是多谢你们啊。”他说的声音很小,别人听不到,他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的。

    他欢天喜地的从酒吧里面出来,就径自去找老爷子了。宁叔看到他来找老爷子,连忙跟他说道:“你找老爷子干什么?老爷子今天心情不好,没有时间见你。”

    第四百五十二章 怀疑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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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恩现在已经失势了,自然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对他呼来唤去的。他连忙说道:“宁叔,你还是让我见见老爷子吧,我找老爷子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相信老爷子也一定很想知道的。”

    “什么事,你可以先告诉我。”宁叔问他说道。

    他悄悄地凑近了宁叔,跟他说:“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静怡的死,我已经有了头绪。”

    “什么?你知道小姐是被谁杀死的?”宁叔听了后顿时紧张起来。

    “不错,我知道静怡的死是怎么回事,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跟老爷子说一下。”他连忙说道。

    宁叔想了想后才问他:“你没骗我?”

    “我绝对不会骗你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是骗老爷子,那不是找死吗。”他连忙说。

    “那倒是。”宁叔想了想,觉得他应该也不会欺骗老爷子,于是宁叔就带着他走了进来。

    老爷子现在心情非常的差,见到宁叔带人进来后,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这个时候你来做什么?”

    “老爷子,我今天来找您其实是关于静怡妹妹的死,我觉得我有必要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您,否则的话就是对您不起。”

    老爷子听完后猛地就站了起来,盯着他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对他说道:“静怡的死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快点告诉我,否则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孙世伯,您先不要这么激动,您听我慢慢地说。我知道静怡妹妹死了,心里面很难过,可是我们都不想有这样的悲剧发生,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静怡妹妹找出凶手,帮静怡妹妹报仇。”

    “还用你在这里说废话吗?”不跳字。孙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说道。

    “其实我刚才去酒吧里面喝酒,听到有几个黑道的人在议论,他们说这件事情是朱容容做的。”

    “你说什么,是朱容容做的?”老爷子回过头来望着他,其实他现在也怀疑是朱容容做的。可是一方面苦无证据,而另一方面只不过是他自己的臆想而已。

    如果不是朱容容做的,那么岂不是冤枉了好人?而且为他孙女报仇这种事可大可小的,他绝对不想草草了事。

    “我说的都是真的。”吴正恩连忙跟老爷子说道:“其实老爷子您是手眼通天的人,您要知道这件事情简直是太容易了,您只要派人随便的调查一下就可以知道这件事情跟朱容容有没有关系,难道不是吗?”不跳字。

    孙老爷子点点头,吴正恩继续在旁边小声地说:“就算这件事不是朱容容做的,我要是知道是谁做的,我也会马上告诉您的,我怎么可能会由着我的静怡妹妹死不瞑目呢,她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对我又很好,她……”

    他还要继续说下去,老爷子已经一挥大手跟他说道:“你先走吧,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了,总之这些事情我会派人好好的去查的,如果真的是朱容容做的,我会感谢你,如果不是的话,我也不会责怪你。”说完后,他就让他离开。

    吴正恩其实本来还想在孙老爷子面前多多中伤朱容容一下的,可是看目前的情形,孙老爷子似乎完全不想听人说话。

    他的孙女死了,心情很差,出现这种情形也是在所难免的,这也是可以理解。所以他就点点头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后他就走了出去。

    一路上他哼着小曲,觉得如果孙老爷子真的查到这件事是朱容容做的话,那么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当然他认为这件事情跟朱容容其实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真是朱容容做的,朱容容就不会派人来抓他,并且向他逼问。他相信朱容容就算是做秀,应该也不会做得这么笨。

    可是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不重要,只要孙老爷子那么想,肯对付朱容容,自己就有机会早一点把吴家的财产拿回来。他这么想着,不愉快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愉快起来。

    而孙老爷子听了他的话后,简直恼羞成怒,急火攻心。宁叔在一旁看了,连忙对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先不要这么生气,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样还没有查清楚,现在只不过是他自己这么说的,您也知道他跟朱容容有仇,万一不是朱容容做的,那我们岂不是报错了仇。”

    孙老爷子咳嗽了几声,自从他看到静怡的尸首之后,人就显得颓废不振。他是一个很坚强的人,还做过军人,可是现在却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他郑重地望着宁叔,跟宁叔吩咐说道:“我有一个任务吩咐你去做,你给我把它做好。”

    宁叔连忙说道:“老爷子有什么事情请说。”

    “你帮我去好好的查一查,看看静怡的死到底是不是朱容容做的,如果是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如果不是,我也不会滥杀无辜。

    “我知道了,老爷子,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个妥妥当当,清清楚楚。”他连忙跟老爷子表决心。老爷子点头答应着,挥手就让他出去了。

    宁叔就马上着手来调查这件事情,他派人四处去打听。而这个时候袁成飞已经找了很多人来造谣生事,说这件事是朱容容做的,因此宁叔打听的结果自然而然的也就是这件事情跟朱容容有关。

    过了几天,恰好孙静怡的后事也办了,这件事情宁叔也自认为打听得清楚了,就跟老爷子复命。老爷子听到他这么说后觉得很诧异,连声说:“你说的是真的?”

    “是。”

    “真是没想到啊,朱容容一个小女人竟然敢搞出这么多花招来,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过她!”老爷子气势汹汹地说道。

    宁叔想了想才跟老爷子说:“老爷子,我却觉得这个时候您不应该轻举妄动。”

    “为什么不应该轻举妄动?”老爷子冷冷地道:“我这辈子怕过谁,难道我还会怕了朱容容吗?”不跳字。

    第四百五十三章 花样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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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我知道您也不会怕朱容容这样的小角色,正如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完全了解您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是老爷子啊,您想过没有啊?”

    他语重心长地跟老爷子说道:“如果这个时候朱容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所有的人都会把这件事情算在您的头上,就算警察拿您不能怎么样,最怕的就是那些报纸,还有一群网络暴民,不知道他们会发表什么样的言论,严重影响到老爷子您的威信,依我之见,这件事情我们不应该这么做。”

    孙老爷子始终还是一个聪明的人,虽然他现在几乎已经被伤心冲昏了头脑,也不太能够影响到他的判断。宁叔说的字字句句都很有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他想了想就问宁叔说:“你说吧,既然我们不能这么做,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宁叔想了想就跟他说道:“很简单,不如我们还是报警吧,让警方来调查这件事情。”

    “让警方调查有什么用?”老爷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宁叔便劝慰他道:“老爷子啊,谁都知道静怡小姐是您的孙女,她现在出了事,想必警方也是很重视的,这个时候我们把这件事情拿给警方去查的话,他们还真的未必查不出来,这样也好过我们自己来做这件事,您说是不是?”

    老爷子听完后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虽然他对于警方的办事能力并不是很相信,可是这个时候朱容容要是真的出什么事,还真会有很多人把这件事都算在他头上的,对于他的影响恐怕也不会很小。

    他就吩咐宁叔说:“好吧,你打电话给我把老赵叫过来,我要好好的跟他谈一谈。”宁叔跟了孙老爷子这么久,自然知道他嘴里面的老赵是谁。

    老赵以前是他的学生,在部队的时候曾经跟过他的,后来回来后就当了一家警察局的局长,势力现在很大,可是他对老爷子却很尊重,逢年过节的都会来看望老爷子,老爷子也很喜欢他。因此有什么事情老爷子自然也会想到要找他帮忙,宁叔便去把他找了过来。

    找过来后,他连忙去见老爷子,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本来我打算在静怡的丧礼上出现的,可是总觉得不好,没有出现在静怡的丧礼上,还请老爷子不要生气。”

    老爷子指了旁边的椅子跟他说道:“坐吧。”

    老赵就坐了下来,老爷子则跟他说道:“老赵,其实我今天找我你来是想跟你谈另外一件事情。”

    “老爷子请说。”他连忙恭恭敬敬道。

    老爷子便跟他说:“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

    “什么事情?”他问道。

    “就是关于静怡的死,我到底有疼静怡的,你也不是不明白,现在我孙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肯定不能够善罢甘休的,所以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是不是让我帮您找出凶手绳之以法?没有问题,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不用了,你也不用说得这么好听,你们警方到底什么办事能力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缓缓地说道:“警方的办事能力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很不相信警方。”

    听了老爷子这番话后,他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可是老爷子毕竟德高望重,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得到了老爷子的提携。现在虽然他已经不在其位,可是能够帮他办事的人还是很多。

    老赵便把老爷子说的这番话给忍了下来,忍气吞声地说道:“老爷子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好好的教导我的兄弟,让他们好好的办事,绝对不会给警队丢脸。”

    “那就好。”老爷子跟他说:“其实现在有件事情我已经铁板钉钉,知道得很清楚了,可是为了不冤枉好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派人帮我查一查,然后帮我抓人。”他对老赵说道。

    老赵听了觉得很惊讶,连忙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孙老爷子说道:“说白了就是静怡的死,静怡死得不明不白,你也很清楚吧,可是经过一番查探之后,我已经知道到底是谁杀了静怡,现在外面所有的人都在说是朱容容杀了静怡,我让你帮我查一查朱容容到底跟静怡的死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你要马上抓人。”

    “朱容容,哪个朱容容啊?”赵局长愣住了,他看着老爷子,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还能是哪个朱容容。”老爷子不以为然地说道:“当然是老吴的儿媳妇了,她现在接管了老吴的整个家业,应该所有的人都知道吧。”

    赵局长听完后顿时觉得好像有一盆冷水迎头泼下来一样,朱容容他曾经见过的,也跟她打过交道,知道她那个人为人做事的手法,可是他却不认为朱容容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而且朱容容现在的身份,他也不方便出面去抓人。就算这件事真的跟朱容容有关系的话,他要是出面去抓人,恐怕也会得罪一大帮人,朱容容也不一定能够抓得住。

    思前想后之后,他才小声地问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这件事情您调查清楚了吗?朱容容她有那么多的钱,她跟静怡又没有什么过节,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杀静怡?”

    “因为这个女人太黑心了,不过……”说到这里,他轻轻地缓了口气:“我也不能够确定是不是她做的,现在我让你帮我去查,我让你明天之前必须把结果告诉我,知道吗?”不跳字。

    听到他这么说后,只好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定马上就派人去查,明天之前就会把结果告诉您的。”他连忙说。老爷子就点了点头,挥手让他出去,他显然还是把他当成下人一样。

    从这里走出来,赵局长特别不爽,可是心中的愤懑之情又没有办法发泄。走在路上,他一直在想着这样的情形,越想越觉得自己凭什么还要被老爷子压制着,不高兴,可是又没有办法不这么做。

    他就派出了一些兄弟,负责去调查这件事情。而另一方面,他自己则也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虽然老爷子口口声声地说整件事情是朱容容做的,他却始终不这么认为。朱容容财大势大,家大业大,没有必要会挺身犯险。

    可是到了第二天,他派出去的手下调查回来之后,都来向他汇报这件事跟朱容容有者莫大的关系,而且应该整件事情真的是朱容容做的。当他知道这件事情后,不禁心情越发的沉重了。

    这件事情跟朱容容没有关系,那还好,如果真的是朱容容做的话,那么情形恐怕就非常的严重了。朱容容不是好惹的,孙老爷子也不是好惹的,那么他就只能够在两者之间做个夹心馅饼。

    第四百五十四章 小角色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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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这样,可是他可不敢违拗老爷子的意思。于是,在查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就第一时间来到了孙老爷子的家里。

    孙老爷子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听说他来了,就把他给叫了过来。他见到孙老爷子后,只觉得双腿发软。

    虽然老爷子现在已经退下来了,按理说也没什么本事了,可是每次赵局长看到他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害怕。见到孙老爷子后,他就上前去跟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好。”

    “不用说这么多废话。”孙老爷子一点都不领情,理所当然地跟他说道:“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情,你到底查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查过了。”他无可奈何的跟孙老爷子说。

    “你的兄弟们查出来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他尽管十万分的不想说,可是也不敢欺瞒他,只好如实地跟他说道:“我们查出来后,发现好多人都说这件事情就是朱容容干的。”

    老爷子听完紧紧地攥起了拳头,眼神中带着凶狠和凌厉的光芒。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情是朱容容做的,你们还跟我说不是她做的,现在事情已经全都清楚了,没什么好说的了吧。”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后,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你去把朱容容抓起来,绳之以法吧。”老爷子跟他说道。

    “什么?让我去抓朱容容?”赵局长摇了摇头说:“这不合规矩,现在没证没据的,只是听到了一些小混混们这么说。”

    “小混混的话不就是证据吗,再说了,以你的聪明才智,就算没有证据,你也能够找出证据来吧。”

    他听到孙老爷子这么说,连忙义正词严地跟孙老爷子说道:“孙老爷子,我从小到大您就对我很好,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曾经帮过您,我跟您的关系真的是很不一般,这么多年来我也很感谢您的提携,只是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请恕我无能为力。”

    “为什么无能为力?”老爷子的目光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只好跟老爷子说道:“真的无能为力,现在朱容容财雄势大,我要是敢随便的胡乱编个理由来将她入罪的话,而且又是杀人罪,这么大的罪过无证无据的,到时候被她反告我一口,别说我这个局长当不成了,恐怕还有可能会因此而坐牢,对不起啊,老爷子。”他跟孙老爷子说道。

    孙老爷子听完看了他一眼,如果以前他还在位上的时候,他吩咐赵局长去做什么,也许赵局长不敢不答应。可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了,风水轮流转,他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

    他想了想后就跟他说:“好,你这种想法也不是不对的,你不肯去抓朱容容,既然这样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不管我做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局长顿时凛然起来,他小声地说道:“老爷子,我只是希望您也不要让我太为难,这件事如果您真的想把朱容容入罪的话,我一定会派人帮您好好的去调查,如果能够查到证据,到时候就可以顺利的把朱容容给入罪了。”

    “倒是谢谢你的一番好心了。”老爷子说着,挥挥手跟他说:“你先回去吧。”他就回去了。

    赵局长从老爷子那里走出来后,身上竟然满满的都是汗水。他很少敢跟老爷子顶撞的,现在也算是第一次跟他起这种冲突。他一想到老爷子那威严的目光,就有一点害怕,可是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不要去搀和的好。

    等到赵局长走了后,老爷子越想越觉得生气。本来好好的,结果现在没有人肯帮他。老爷子很生气,把宁叔叫了过来。

    宁叔看到他那么生气,走上前来小声地说道:“老爷子,您不要太生气了,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啊。”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跟他说道:“你再去帮我多联系别人,我就不相信老赵不肯帮我,别人也不肯帮我。他这么忘恩负义,别人难道也这么忘恩负义吗?”不跳字。

    宁叔听了之后,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做什么吞吞吐吐的,难道你也有什么要跟我说吗?”不跳字。老爷子生气地跟他说道。

    “那倒不是。”宁叔连忙摇摇头说:“其实我是想告诉老爷子,出了这种事情,现在去找谁都没有用,毕竟老爷子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位子了,当时很多人巴着您,可是现在他们还巴不得远远的避开呢,我觉得这件事要靠他们来解决很难。”

    宁叔说的话虽然不是很好听,可是每一句却是真话。老爷子听完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就不相信我拿朱容容没有办法。”

    “老爷子,您先不要生气,要不这件事情就暂时先搁置下,等到他们查到有证据了,到时候他们自然就会去抓朱容容了,您说是不是?”

    “不是。”老爷子果断的摇了摇头说:“我等到他们抓到朱容容的痛脚,那是什么时候了,如果朱容容再想什么办法来洗脱自己的罪名呢,那么我做的事情岂不是白做了?我是不会让我的孙女白死的,这件事既然是朱容容做的,那么一定要算到她的身上。这样吧,你帮我把刘绍安和吴正恩找来,这个时候他们或者可以帮到我。”

    宁叔看到老爷子被仇恨有些冲昏了头脑,知道无论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既然这样就只能由着他了。宁叔只好说:“我马上帮您把他们找来。”他就去派人找刘绍安和吴正恩。

    刘绍安听说孙老爷子找他,他不敢不去,马上就去了。而吴正恩巴不得孙老爷子找他有什么好事,最好是可以对付朱容容,他也很快的去了。

    到了之后,孙老爷子见到他们,跟他们说道:“坐吧。”他们两个就坐了下来。孙老爷子说:“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让你们帮我的忙。”

    “什么忙,老爷子尽管说吧,能够帮得上的就是我们的福气。”吴正恩连忙笑呵呵地说道。

    刘绍安也连忙点头说:“是不是关于静怡的事情?要是能够为静怡做点事,这也是我最开心的事了。”

    孙老爷子听了后缓缓地说:“难得你们有这份心,其实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来对付朱容容,你们不是一直很想对付朱容容吗,这就是一个机会。”

    吴正恩兴奋得脸色通红,连忙说道:“当然应该对付朱容容了,老爷子,现在您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是朱容容做的。”

    第四百五十五章 帮手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报复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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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老爷子点头说:“是啊,我已经派很多人查过了,这件事情就是朱容容做的。”

    刘绍安总觉得朱容容应该不至于会做的这么绝,上次他杀了吴老爷子,朱容容气得差点跟他断绝了关系。他想了想就对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是找到了证据,证明这件事跟容容有关呢,还是老爷子是从外面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我找到了跟朱容容有关也好,听到了风言风语也好,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怎么对付朱容容。”

    刘绍安听完后,他想了想说道:“老爷子,毕竟是事关人命,还是查清楚得好。”

    “刘绍安!”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跟他说道:“要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有一个罪魁祸首,就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想利用我的孙女的话,也不至于害得她死得这么惨,你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信不信我派人把你活活打死。”

    刘绍安没想到老爷子如此的张扬跋扈,还有他做事情是这么的不择手段。他想了想就连忙摆手说:“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怕连累到老爷子有什么事,既然您非要对付朱容容的话,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来帮您对付她的。”

    “那就好,难得你有这样的想法,否则的话真是让我太失望了。”老爷子想了想说:“你打算怎么对付朱容容呢?”

    刘绍安心里面很乱,他只好无奈地说道:“我倒是也想想个办法,可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不如我们先回去好好想,等想到办法再来告诉老爷子,您看怎么样?”

    老爷子听了后虽然有些不满,可是听到他说肯帮忙,就点头说:“好,我这里有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就是缺乏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你们觉得买凶杀人怎么样?”

    “买凶杀人?好啊。”吴正恩拍手说道:“这是朱容容最喜欢做的一门伎俩了,如今我们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很好。”他笑呵呵地说。

    “我却不这么认为。”刘绍安连忙摇了摇头说:“朱容容毕竟不是一般的人,现在她在社会上还是有一点点影响力的,如果买凶杀人的话目标太大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着手调查这件事。只要一旦有人调查,矛头很可能就指向了老爷子您的身上,这个办法实在是行不通。”

    “那你想怎么样啊?”吴正恩顿时变脸了,跟他说:“你不会是因为还念着跟朱容容的旧情,所以不舍得对付她吧?不少字毕竟你是她的丈夫。”

    “当然不会了。”刘绍安没想到吴正恩会趁此来攻击自己,他便借势说道:“虽说我是容容的丈夫,可你跟容容也有过夫妻的恩情,你要说我们对她的心那可是一样的,都是满满的恨,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呢,你说是不是?我只是为老爷子着想。”

    吴正恩被他刺激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冷冷地笑了笑说:“但愿如此吧。”

    “好了,你们先别内讧,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想到办法之后马上就来告诉我,知道吗?”不跳字。他对刘绍安和吴正恩说道。刘绍安和吴正恩听了连忙都一起答应着,他们便一起告辞回去了。

    见到他们两个肯为自己出主意,老爷子终于开心了很多。这两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两个曾经都是见过大风大雨大世面的,也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对付一个人。

    他们走了不到两个小时,吴正恩却又回过来见老爷子。见到吴正恩重新又回来了,宁叔觉得很奇怪,宁叔说道:“老爷子不是让你们回去想办法,你们不是约好了明天再来见老爷子吗。”

    “是啊,我们是这么约好的,可是我现在想要见老爷子,因为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觉得刘绍安他根本就不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帮老爷子想办法,他完全都是站在朱容容那一边的,我想到办法觉得没有必要去告诉给他知道。”

    宁叔想了想后,便引着他说道:“跟我进去吧。”

    他们一起走进去,老爷子正好在吃晚饭。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方桌上,心情很差,一句话也没有。宁叔就引着吴正恩走了进来。

    宁叔对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是吴少爷非要进来,还说已经想出了妙计来和您献计的,我也不能阻拦着,就给您带进来了。”

    “是吗?”不跳字。孙老爷子听了,胡子轻轻地抖动,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之情,连忙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倒真不失为一件好事。好啊,你坐下,倒是来跟我讲讲有什么事情。吃过饭了吗?”不跳字。他问道。

    “还没有。”

    “那就在这里吃饭吧。”他很客气地说道。

    吴正恩就在那里坐了下来,于是他就跟老爷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说道:“老爷子,我心里其实是这么想的,现在对付朱容容的确是不容易,可朱容容最疼的人那是谁?”

    老爷子早就派让调查过朱容容的底细了,因此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说道:“朱容容最疼的人当然就是她的两个儿子了。”

    “我认为您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朱容容这么疼她的两个儿子,从她两个儿子的身上下手,自然就容易得多了。”

    “你让我杀了她两个儿子?”老爷子转过头来望着他问道:“我孙竞邦一向都是对事不对人,俗话说祸不及妻儿,我总不能够杀了她的两个孩子来报仇吧,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伤天害理。”孙老爷子毕竟还是很有自己的原则。

    听到他这么说,吴正恩连忙摇摇头说:“老爷子,您的想法我如何不知道呢,您看正恩我也不是那种人啊,我怎么可能会让老爷子来对两个孩子下毒手呢,我从来都没那么想过。”

    他连忙解释说:“我只是想跟老爷子您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够绑架那两个孩子,然后就以交赎金的名义将朱容容约到一个地方,到时候可以把两个孩子放了,把朱容容给做掉,别人只会以为朱容容是死于绑匪的手中,那个时候就没有人怀疑到老爷子您了,静怡的仇也可以报了。”

    孙老爷子轻轻地捋着胡须,低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来连声说道:“妙计,真是一个妙计,这个主意很不错,既可以铲除朱容容,又不会被人发现到蛛丝马迹,很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吧。”

    吴正恩顿时有些犹豫起来,违反犯罪的事情他可不想做,万一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被人查到了,对于他的影响很是不好。毕竟他将来还是要接管吴氏企业的。

    孙老爷子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就跟他说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第四百五十六章 报复的方法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孩子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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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正恩苦着脸对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这事还真不是我不帮您,可我也是没办法。您看我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势单力孤的,能做出什么事来,您说是不是。”

    孙老爷子想了想说:“人我可以给你找,但是我要你亲自出面去把人给我抓回来。”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后,吴正恩在那里踌躇不已。孙老爷子继续跟他说:“虽然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我孙女的死跟朱容容有关,我还没有彻底的查清楚,我也不是非要这么做的。”

    孙老爷子的话让他心里一凉,他知道这个游戏的主动权在孙老爷子的手上。他想了想,把心一横说道:“既然是孙伯伯您让我帮您出力,我当然愿意去做了,只要您能把人给我找好,我保证把事情给您做得圆圆满满的。”

    孙老爷子听完后很高兴,笑着说:“既然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就由您来负责吧。”

    “好,我一定好好的做。”他苦着脸跟孙老爷子说。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一百个不愿意,可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还是知道的。

    这是跟朱容容最后的对决,只要能够对付得了朱容容的话,那么情形就好多了。他马上就答应了孙老爷子的要求。

    孙老爷子也说到做到,到了第二天就把找好的人给他调遣。吴正恩带着这群人,时时刻刻地关注着朱容容家里的一举一动。

    而朱容容也处于了戒备之中,她现在也慢慢听到了一些消息。消息对她不利,说是孙静怡的死跟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知道这是有人在诬陷她,可是孙老爷子不一定知道。她还打算过段时间亲自去跟孙老爷子解释一下这些问题。商业上的竞争她不在乎,可杀人这种罪名她可担待不起。

    她特意嘱咐了她娘,平时尽量不要带着飞龙和飞虎出去,免得惹上什么是非,她娘爽快地答应了朱容容。飞龙和飞虎每天都在家里面,开头的时候还兴致勃勃,过了两天后就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这一天,朱容容的娘正带着飞龙飞虎在那玩,飞虎“哇”的一声就哭了。朱容容的娘回头看了看,原来兄弟两个人在争夺东西。飞龙狠狠的打了飞虎一巴掌,把飞虎给打哭了。

    毕竟孩子还小,也不懂事,朱容容的娘连忙把飞龙拉到一边,跟他说道:“你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欺负弟弟,欺负弟弟的话外婆不疼你了。”

    “外婆,我要出去找我的小伙伴玩。”他跟朱容容的娘说道。

    飞虎还不太懂事,但是也会说话了,听到后他也喊着:“我要出去玩,出去玩。”

    看到这两个孩子都闹着要出去玩,朱容容的娘想了想,觉得事情也不会像朱容容说得那么严重,只是出去玩一下,就在门口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他们平时也有保镖保护。

    她娘便说道:“好了,别哭了,带你们出去玩。”她就叫了两个保镖跟着他们,带着他们出去了。

    出去后,飞龙和飞虎两个就好像撒欢了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的在门口跑来跑去,她娘就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两个,保镖在不远的地方站着。

    朱容容的娘对着两个孩子说道:“你们玩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知道吗?”不跳字。

    “知道了。”他们两个点头。朱容容的娘很欣慰,这两个孙子她都很疼爱,虽然她心里很清楚飞龙跟她和朱容容都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感情都已经很深了。再过一年飞龙就要上幼儿园了,到时候她就只带飞虎一个……

    她正胡思乱想着这些问题,冷不防抬头一看,见到飞龙和飞虎又在那里打架,连忙上前去准备拉开他们。

    两个保镖则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他们认为在门口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却没想到这时候一辆车在朱容容娘的面前停了下来,有五六个大汉从车里面下来。

    一个人一把把朱容容的娘推开,另外的人则去抢了飞龙和飞虎,就准备要走。朱容容的娘见状,连忙拖住那个人。

    这些惊动了保镖,保镖立刻赶上前来准备跟这几个人把孩子给抢回来。谁知道他们的动作很快,一脚把朱容容的娘踹在地上后,就抱着孩子上车,开动车子跑了。

    保镖连忙追上去,可他们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又怎么能够追得上车子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车子越跑越远,追了很久都追不到。

    朱容容的娘吓坏了,在那里又哭又喊的。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连忙给朱容容打电话。朱容容正在召开一个会议,开会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一颗心不着地。

    冷不防她看到她娘打电话过来,她毕竟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就把电话给按掉了。她娘马上又打了过来,一连打了好几遍。

    朱容容冷眼扫了众人一眼,跟他们说道:“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们自己讨论一下。”说完,她就走了出去,有些埋怨地说道:“娘啊,我正在开会呢,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过来?”

    她娘紧张万分地跟朱容容说道:“飞龙和飞虎被人抢走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听了愣住了,愕然了半天才继续问道:“你是不在开玩笑?”

    “容容,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飞龙和飞虎真的被人抢走了。”

    朱容容铁青着脸说道:“我不是让你带着他们在家里,不要出来吗。”

    “我只不过是带他们到门口坐了一会儿,没想到他们马上就被人抢走了,那该怎么办好啊,你说该怎么办好,是不是绑架,要不要报警?……”她娘在那里等着朱容容的意见。

    朱容容想了想说:“不用报警,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先不要那么担心,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先回家吧。”朱容容嘱咐她娘。

    她娘只好听朱容容的话,她知道朱容容很有自己的主意,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她就回到了家里面,仍旧是闷闷不乐的。

    朱容容回到会议室之后,眼神冰冷的看了与会的人员一眼,冷冷地跟他们说道:“今天的会就到此为止吧。”

    那些人很吃惊,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开到一半就不开了呀?”

    “我说不开了就不开了,怎么,难道我还要向你交待吗?”不跳字。朱容容冷冷地白了那个人一眼。她平时并不是一个很骄纵的人,所以他们跟朱容容说话也没有那么的一板一眼。

    可是现在朱容容的样子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说话了,连忙点头答应着收拾东西。

    朱容容吩咐她的秘书说道:“让司机给我备车,我要回家。”秘书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听朱容容这么说,连忙就吩咐司机给朱容容备车。

    五分钟后车就已经备好了,朱容容下了楼就由司机着她回家去。回到家里后,见到家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几乎所有的保镖都出动去找人去了。

    朱容容的娘见到她回来了,连忙上前去哭着跟她说道:“容容啊,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我把两个孩子给弄丢了,你怪我吧。”

    第四百五十七章 孩子丢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郊野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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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你有什么用。”朱容容看了她娘一眼,责怪她说:“我不是跟你说吗,不要让你这么做,为什么你非要把孩子给带出去呢?”

    朱容容的娘不说话,朱容容也不忍心再多做责怪。她知道要抓她两个孩子的人肯定是处心积虑了,就算是朱容容做再多的准备也没有用的。

    他们今天可以不出门,明天不出门,但是总不能够每天都窝在家里,只要出门就会有危险。既然对方处心积虑,那么这就是早晚的事情。

    她的心有些纷乱,但是她认为就算是孙老爷子抓了她的孩子,就算是孙老爷子想要对付她,应该也不会丧心病狂到对两个孩子下手,这点她还是比较放心。她娘就问她说道:“容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朱容容想了想说:“还能怎么办呢,我会想办法的,总之你快让人把保镖给找回来,让他们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否则的话,告诉别人了孩子就有危险。”

    她娘也不知道朱容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所有的事情向来都是朱容容做主的,既然她这么说,她娘也赶紧答应着。

    朱容容进了房间,她想了一会儿,知道刘绍安和孙老爷子关系密切,这件事情刘绍安到底有没有份参与呢?想到这里,她就给刘绍安打了个电话。

    刘绍安接到朱容容电话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慵懒。他冷冷地对朱容容说道:“什么事?”

    朱容容说:“绍安,我问你,是不是你伙同孙老爷子绑架了我们的孩子?”

    “我?”刘绍安愣了一下,他说道。

    “是啊,是不是你?”

    刘绍安连忙否决:“没有这回事。”

    “没有这回事?那为什么两个孩子被人给绑走了?”朱容容生气地说道。

    刘绍安听完觉得很惊讶,他说:“不错,孙老爷子的确是让我们想办法怎么对付你,可是他想对付的人仅仅是你而已,他并没有打过两个孩子的主意。”

    “是吗?”不跳字。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是不是你跟他们合伙绑架了我们的孩子?你不要忘了,飞虎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知道,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觉得也未必是孙老爷子做的。”

    吴正恩是偷偷的去找孙老爷子,向孙老爷子献了这个计策。刘绍安并不知道,他所说的也都是实话。

    他很紧张地跟朱容容说道:“你报警了吗?不行赶紧报警吧,万一是普通的绑票案那该怎么办?”

    朱容容听到刘绍安让她报警,这才觉得应该跟刘绍安没有关系,就冷冷地说:“孩子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断电话后,她这才越发的着急起来。如果孩子是被孙老爷子带走了,她还没有那么担心,可是现在孩子不是被孙老爷子带走的话,那就有可能真的是被绑匪给绑架了,那该怎么办才好?

    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主意来,觉得头很疼。报警她目前还是不赞同的,万一绑匪知道他们报警的话,把孩子撕票怎么办。

    她沉思了很久,觉得既然不是孙老爷子把孩子绑走,而是真正的绑匪把孩子绑走的话,那么事情倒简单得多了。

    因为绑匪也只不过是求财而已,他们应该不会伤害人命的。而且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既然是想绑架孩子求财的话,过不了多久应该会打电话给自己。朱容容这么想着,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而她娘也已经派人把保镖给找回来了。

    朱容容给刘绍安打过电话后,刘绍安也急了起来。虽然他跟朱容容不是很和睦,可是孩子还是无辜的,他对他的孩子还是充满感情的。

    他正准备起身去找朱容容,这个时候去接到了孙老爷子的电话。孙老爷子跟他说道:“绍安,你现在有时间吗?”不跳字。

    刘绍安也不好拒绝他,再加上刘绍安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跟孙老爷子有没有关系,因此他连忙说道:“我当然是有时间了,就算没有时间孙老爷子找我也会马上抽出时间的。”

    孙老爷子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他说道:“我找你是想告诉你有件事情要让你跟我一起办,这样才能对得起静怡的在天之灵,你马上赶到我家里来,我等你。”说完后,他就咔碴把电话挂掉了,刘绍安想要跟他解释也没有办法解释。

    刘绍安巴不得马上就可以跑到朱容容的身边,看看孩子到底怎么样了,可这种情形之下根本也没有办法了,他只好出门先去到孙家。

    到了孙家门前,宁叔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宁叔对他出乎意料的客气,他还感觉到宁叔点头哈腰地跟他说道:“快快请进吧,老爷子等你很久了。”说完后,他就连忙把门打开,把刘绍安亲自的领了进去。

    进去后,刘绍安看了看,发现今天院子里面好像多了很多的人,这个阵势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他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宁叔走了进来。老爷子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老爷子的身边还站着吴正恩。

    见到刘绍安走了进来,老爷子很威严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跟他说道:“绍安,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办。”

    “是什么事情啊?”刘绍安问道,“我也有一点事情要去做。”

    他刚刚想跟老爷子继续说,老爷子已经严肃地看了他一眼,说:“这件事情是跟静怡有关的,只有做了这件事,静怡才能够死的瞑目,不管你心里面愿不愿意,你必须要马上跟我去做,明白吗,否则的话静怡在天之灵也不安心。”他对刘绍安冷冷地说。

    刘绍安听了也没有办法,就只好答应着说:“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就跟您一起去吧。到底是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老爷子说完后,又招呼吴正恩:“一起出去吧。”他们就一起走了出去。

    宁叔早就已经备好车了,等到老爷子带着他们两个出来后,就亲自为他们打开车门,让老爷子和他们坐进去。然后宁叔、司机、老爷子、吴正恩和刘绍安就一起坐在这辆车里面,车子往城外开了出去。

    刘绍安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跟他们起冲突,就跟着他们一起走。

    车子一路颠簸,大概过了有一个半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是荒郊野外的一座小木屋,看看周围全是荒芜一片的田野,平时应该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过来到这里。

    第四百五十八章 郊野木屋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交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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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带着吴正恩和刘绍安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那间小木屋里面,小木屋的门打开之后,他们就一起走了进去。刘绍安低头一看,就看到角落的草堆里面躺在两个孩子。

    那两个孩子他一眼就认出了是飞龙和飞虎,他愣了一下,惊讶地说道:“飞龙和飞虎?原来真的是被老爷子带到这里来了。”

    “是啊。”孙老爷子点点头,笑着跟他说道:“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刘绍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心里面很着急。可是老爷子这么问了,他只好勉强又很尴尬的笑了笑说:“挺好的。”

    老爷子不动声色地盯着他,见到刘绍安似乎是没有什么表示,他就说道:“刘绍安,你不是一直很想着对付朱容容吗,不是一直很想着要为静怡报仇吗,今天我把朱容容的两个孩子带来的,你拿枪帮我把他们两个杀了,以后怎么对付朱容容的事全都包在我的身上,你要做的就这么多。”说完后,他就拿出了一把枪递给了刘绍安。

    刘绍安愣住了,没想到孙老爷子会让他做这种事情。他犹豫了一下才摇头说道:“老爷子,这不太好吧,毕竟只不过是两个孩子而已。”

    老爷子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朱容容既然害死我的孙女,我害死她两个孩子,这么一来还真是天经地义的,你可以动手了。”

    刘绍安拿着枪放在手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飞龙和飞虎。飞龙和飞虎睡得正熟,完全不知道现在危机已经在慢慢的逼近他们。而吴正恩在一旁笑着看着这一切,老爷子脸上也看不出一丝的喜怒哀乐。

    他拿着枪靠近两个孩子,忽然调转枪头,将枪重新对准了孙老爷子。他很严肃地跟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对不起,你让我对付这两个孩子,我做不到,你马上把他们放掉,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老爷子看着刘绍安这样的举动,很惊讶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临阵倒戈?”

    刘绍安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始终认为对付两个孩子不是什么很人道的事。”

    吴正恩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刘绍安,你也不用在这里装什么仁义道德了,你说对付孩子不是什么很光明正大的事情,恐怕不是你的本意吧。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飞虎应该是你的孩子,难道你不承认吗?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刘绍安看了一眼手中的枪,抬起了头,定定地说道:“不错,飞虎的确是我跟容容的孩子,你们怎么对付容容我不管,可是要对付无辜的孩子,这绝对不可能的,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这两个孩子的。”

    吴正恩听完后笑着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早就跟您说过,您应该听我的话,而不应该听刘绍安的,因为刘绍安根本和朱容容有共同的孩子,根本就是一伙的,你说对不对?”

    老爷子听完之后,他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望着刘绍安,生气地跟他说道:“本来我以为你就算不爱静怡,也会为静怡报仇,没想到你竟然跟朱容容有共同的孩子。起初正恩告诉我,我还不相信呢,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个机会,结果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这些,他又对刘绍安说:“你简直让我失望到无以复加。”

    刘绍安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后,他走上去护住那两个孩子,斩钉截铁地跟老爷子说道:“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两个孩子放掉,绝对不能够对他们下毒手,否则的话我就不会放过你们两个。”刘绍安举着手里的枪,跟老爷子和吴正恩说。

    老爷子脸色一点都没有变化,自有一种岿然如泰山不动的神气。他笑呵呵地说道:“我觉得你的想法也未免太傻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我真的会拿一把有子弹的枪给你吗?我刚才只不过是试试你,看看你到底跟朱容容的孩子有没有关系而已,结果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这么做不仅对不起我,而且也对不起静怡。”

    “你试探我?”刘绍安问道。

    “不错,是试探你。”老爷子冷冰冰地跟他说道。

    刘绍安听完后,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跟老爷子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爷子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目前还不会怎么样的,等我利用你和孩子把朱容容引来,到时候至于怎么处置你再说,反正你表面上跟我说你会对付朱容容,实际上你说的话也未必可信。”

    老爷子看上去真的很生气,他继续跟刘绍安说:“你应该知道,一直以来静怡到底有多么爱你,她是那么的爱你,可是你却真的很让她失望。”

    “对不起,老爷子。”刘绍安看了老爷子一眼,跟他说道:“我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对付容容的,可是就算我要对付容容,我也不会对付这两个孩子。我承认飞虎是我的亲生儿子,而飞龙虽然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跟容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他始终还是一个孩子,难道我们要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吗?老爷子,您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人,而且恩怨分明,难道您愿意跟两个孩子为难吗?”不跳字。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刘绍安,你就算跟我说这些也不见得我能够听到心里去。”他不以为然地说道:“最重要的是你刚刚的确是为了这两个孩子来对付我,说明你对我根本就不忠诚。你说既然你对我不忠诚,那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呢,你说是不是?”老爷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刘绍安知道,现在无论怎么样,老爷子也不会听他的话了,他也就没有再多说话。老爷子吩咐吴正恩和宁叔说道:“你们把刘绍安给绑起来,等着把朱容容引到这里来。”他们便连忙把刘绍安给绑了起来。刘绍安被绑好后,也被扔到了一旁,跟两个孩子靠在了一起。

    老爷子笑着说道:“刘绍安,你不仁,所以我才不义,你要怪也怪不了我。稍后我马上会通知朱容容来,至于她来不来,就看她心里面有没有你和你们的孩子了。”

    他就带着吴正恩和宁叔一起走了出去。出去之后,老爷子就派人假装成绑匪给朱容容打电话,告诉她交赎金。

    朱容容正在等待,等得有些焦躁不安。她总觉得如果是绑匪的话,绑匪肯定会打电话给她的。等了很久很久,在她来说漫长得就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她接到了绑匪的电话。接到电话后,绑匪在电话里问她说道:“你是朱容容吗?”不跳字。

    “我是,你是哪位?”朱容容连忙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现在我要让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朱容容问他说道。

    “你的孩子在我们的手里,要想把你的孩子给救出来的话,马上拿钱来赎他们。”

    “没问题。”朱容容问道:“拿多少钱,到哪里去赎?”

    “跟你要一千万,至于到哪里赎,你拿了钱之后就开着车到我指定的一个地点,到时候有人会告诉你怎么样交赎款的。你绝对不能报警,如果报警的话,到时候你的孩子肯定没命了。”

    朱容容想了想就说:“好,没问题,可是我怎么知道现在我的孩子他们是什么样的情况?你总要告诉我的孩子现在是不是还活着,这样我才能够决定救我的孩子,你说是不是?”

    “好。”他说道:“马上会派人传到你手机里一张照片,照片里面是你的孩子目前的情况。交赎金的时间定在今天晚上十点钟。”

    朱容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今天晚上十点钟,一时之间恐怕很难找到那么多的现金。”

    “我不管,你就算偷也好,抢也好,借也好,总之我一定要那么多的现金,而且要你一个人。要是你敢耍花样的话,你的孩子都没命了。”

    朱容容听到对方说得非常干脆,完全都不讲情面的样子,她想了想才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后,对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朱容容也不敢报警,她知道这个时候报警的话,真的有可能会危及到孩子的安全。她想了想后就连忙派人去调集了一千万资金,将钱放到了一个拉杆箱里面。很多很多的钱,拿在手里面很重很重。朱容容拿着拉杆箱,到了十点钟便准时出了门。

    她开了一辆车出去,她知道那些绑匪既然想要让她交赎金的话,一定会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的,这一点她倒不担心。开车出去之后,她就一直都在路上打转转,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才好。

    过了没多久,果然有人给她打电话说:“你果然守时,居然真的出来了,好,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地方,你马上过来。如果你报警的话,我也马上就能知道,你要是不信,也不为你孩子的性命着想,你尽管可以试试。”他威胁朱容容说道。

    听对方的话说得是那么的斩钉截铁,不容置喙,朱容容觉得他这种人凶悍而又霸道,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她可不敢拿孩子的性命冒险。

    第四百五十九章 交赎款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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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声说道:“我是不会报警的,不就是一千万吗,我把钱给你们就是了,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对方听了后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指定了郊区的一个地方,让她去交赎款。

    朱容容就开着车到了他们指定的地方,到那里后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了,对方却又让她继续开车往别的地方走。无可奈何之下,朱容容只好答应他们,又开车按照他们的指示走。如此兜兜转转的过了很久,他们便告诉朱容容来到了那个小木屋,朱容容就带着钱赶到了那里。

    到小木屋后,从外面望过去,只是一座废弃的小木屋。可是看得到里面灯火通明的,显然是有人在那里。

    朱容容连忙走上前去,她走到小木屋的面前,马上就有人给她打电话,对她说道:“进来吧。”朱容容敲敲门就走了进去,她一走进去,马上有人把门给关上了。

    朱容容看了一眼,发现小木屋里面灯火很亮,有人正虎视眈眈的望着她。她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孙老爷子。

    “孙老爷子?”朱容容很惊讶,“怎么是你?”她本来以为不是孙老爷子干的,可是当孙老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猜错了,而且猜得还大错特错,这件事摆明了就是孙老爷子做的了。

    孙老爷子看了朱容容一眼,冷冷地说道:“怎么样?人家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是因为你做了很多的亏心事吗?”不跳字。

    朱容容苦笑了一声说:“老爷子既然已经这么认为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就什么都不必说了。”老爷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冷冰冰地跟她说道:“朱容容,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心狠了,我的孙女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你啊,你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我没有做过。”朱容容连忙否认说道:“我从来没有对付过令孙女。”

    “那她是怎么死的?现在所有的人都说我孙女的死是你做的。”

    “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冤枉我。”朱容容连忙跟老爷子解释说道。

    老爷子根本就不以为然,他跟朱容容说:“你说是有人冤枉你吗,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冤枉你?”

    朱容容为之语塞,她只好说:“老爷子,你也知道的,我在外头自然是有很多的仇家,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既然有人非要杀了你的孙女来嫁祸我,老爷子应该查个清清楚楚才对啊,根本就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的孙女。”

    宁叔在一旁听了,气哼哼地说道:“大胆,我们老爷子也要你来教训吗?”不跳字。

    “是啊,朱容容。”吴正恩走上前来笑呵呵地看着她,对她说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我们也是多日的夫妻,可是我对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却一点恩情都没有,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蛇蝎心肠了,跟你这种女人在一起,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你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他跟朱容容说道。

    听了他的话后,朱容容愣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我真的没那么做过。”

    “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狠毒的手段?”

    朱容容盯着吴正恩,想了想就跟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不过你也不用在我面前狡辩了,之前我也跟你交过几次手,你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朱容容想了想才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口口声声地说是我杀了你的孙女,那么你告诉我,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杀你的孙女?我现在有头有脸,有名有利,杀了你的孙女对我有什么好处?”朱容容望着老爷子问道,老爷子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不错,她现在什么都有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再来杀孙静怡啊,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些恩怨,所以她才这么做吗?这么做也未免太不理智了,而且杀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也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老爷子不禁有些惊讶,便低头沉思起来。

    看到这种情形后,吴正恩暗叫一声不好,这可不是他希望出现的局面。要是出现这种局面的话,对他绝对没有半分的好处。

    吴正恩想了想连忙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不要受她的蛊惑,我知道她为什么要杀静怡妹妹,因为妒嫉。”

    “妒嫉?我妒嫉静怡小姐吗?”不跳字。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你倒是告诉我,静怡小姐有什么值得我妒嫉的。”

    “因为她跟刘绍安的关系,现在谁都知道刘绍安和静怡在一起,所以你心里面难免不高兴,做出杀人泄愤的事情绝对是有可能。”

    “你以为我会那么幼稚吗?”不跳字。朱容容不屑一顾的看了看他说:“再说,绍安他喜欢的人根本就是我,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我对他也很有自信,我们两个是出现了一些误会,可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些误会就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们之间的感情了。既然绍安从头到尾都是喜欢我的,那么就不存在你说的那些问题。不存在那些问题的话,也就可以证明我是不会杀人的,你说对不对?朱容容一字一句地向他询问道。

    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吴正恩沉思了片刻才继续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不要跟这个女人废话了,跟她废话一点意义都没有,这个女人巧言令色,我以前的时候跟她是夫妻,我是很了解她的性格,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我们再跟她纠缠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听到他的话后,老爷子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未尝不是没有道理,朱容容的确是巧言令色,我都快要被她骗了,差点以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跟朱容容说道:“现在你跟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如果我孙女还好好活着的话,你要是跟我说这些我还能听下去,可是现在我孙女她已经不在了,而且她的死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来人,把刘绍安带过来。”就有人把刘绍安带了过来。

    刘绍安被带过来之后,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朱容容。他愣了一下才说道:“容容?”

    朱容容点点头,没想到刘绍安也被人绑在了这里,她连忙说道:“你怎么也被绑在了这里?”

    刘绍安只好苦笑着说道:“他们认为我跟你和飞虎关系密切,自然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就也把我给绑到了这里。”

    朱容容见状,内心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连忙跟他说道:“现在你和我根本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我们何必说这些呢,我们原本就是彼此爱着对方,难道不是吗?”不跳字。两个人互相对望着,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和静谧之中,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想一想,以前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一样,可是现在他们再次对决的时候,两个人竟然成了死对头。而到了今天,他们两个死对头现在又变成了同病相怜的人。

    朱容容慢慢地蹲下去,定定地注视着刘绍安,缓缓地跟他说道:“绍安,现在你是不是不会再怪我了?以前我的确是做过有让你觉得伤心的地方。”

    第四百六十章 谅解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危急时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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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绍安听完后内心一阵酸涩,他觉得自己很难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过了一会儿,他才点点头说:“容容,你不要这么说,其实一直以来并不是你负了我,我又何尝没有负过你。”他对朱容容诚挚地说道。两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可现在的情形已经由不得他们来做主了。

    孙老爷子和吴正恩笑呵呵地望着这一切,吴正恩在一旁尖酸刻薄地说道:“你们啊最好快一点,否则的话就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你们来分别了。”他说得异常嚣张和得意,孙老爷子也点了点头。

    朱容容跟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要对付我,我无话可说,我也承认以前跟你有很多过节。可是就算你要对付我的话,也不用对付别人是不是,你说吧,别人他们怎么着你了?两个孩子根本就是无辜的,你不能够对两个孩子下毒手。至于刘绍安,他是你孙女孙静怡喜欢的人,你要是对付他,岂不是要让孙静怡难过吗?”不跳字。

    老爷子听了她的话后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跟她说道:“你倒还挺会说的嘛,你以为跟我说这些,我就会听你的吗?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朱小姐,你不用再说了,要说无辜,我的孙女她是不是无辜的,为什么还死得那么惨?如果不是你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死得那么惨,你说是不是?”

    “她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

    “你当然说跟你没关系了,没有一个人会为自己的罪恶负责。可是在我看来已经跟你有关系了,总之你是必须要死的。”他说得斩钉截铁,一点置喙的余地都没有。

    朱容容知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也没有办法了,可她实在是不想连累刘绍安。她继续跟老爷子说道:“就算你要对付两个孩子我也认了,可是绍安呢,绍安他还曾经帮过你,他真的是无辜的。”

    “看得出来你对刘绍安还挺有感情的嘛。”他跟朱容容说:“不错,就算他是无辜的那又怎么样,这不代表我会放过他,我承认他的确是很得到我孙女的喜爱,可就算这样那又如何?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刘绍安的话,事情怎么可能会到这种地步?如果刘绍安不是故意去招惹我孙女的话,她现在还天真无邪,活得好好的呢,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刘绍安造成的,比起你来他更十恶不赦,他必须要死,死了给我孙女陪葬。”

    老爷子说到最后的时候脸色狰狞,他什么样的场面也曾经见识过,什么样的事情也曾经做过,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刘绍安和朱容容好过的。

    朱容容目光有些哀凄的看了刘绍安一眼,跟他说道:“绍安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刘绍安摇了摇头,笑呵呵地说道:“容容,我们两个争来斗去是为了什么,本来是两个互相相爱的人,结果却彼此要来对付对方,想起来都觉得特别的难过。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愿意跟你在一起。”

    “我也是。”朱容容用力地点了点头,跟他说道:“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是不会再这么做了,我一定做一个好妻子,称职而又合格。”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满意的笑了起来,两个人之前所有的恩仇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要消失殆尽了。

    朱容容又继续跟他说:“对了,你要相信我,梅素清真的不是我杀的,那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来没有派过杀手去对付过你,我就算对付任何人,也不会对付你的。”

    刘绍安盯着她也没说话,朱容容继续缓缓地说:“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个时候我是不会欺骗你的。”

    刘绍安看到朱容容眼神中那些诚挚,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向朱容容说道:“她的死真的跟你没关系?”

    “是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朱容容点头说。

    “好,我相信你。”他对朱容容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我们因为这个原因斗来斗去,结果到了最后还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朱容容上前去,和他把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孙老爷子则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快点话别吧,如果慢的话,恐怕就没有时间了。”

    朱容容抬起头来跟孙老爷子说道:“孙老爷子,我们要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你要杀要剐随便你吧,可是你要是对付了两个孩子,你以后也不会安生的。”

    孙老爷子心中动了一下,他想了想才说道:“好,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放过你两个孩子。”

    吴正恩见状连忙跟孙老爷子说道:“孙老爷子,你可不能被朱容容蛊惑了呀,她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要不然也不能够把我们家的财产全都骗走了,你说是不是?你要是真的把两个孩子给放了的话,将来两个孩子一定会找你报仇的,到时候你年纪已经老迈了,他们正当年富力强,如果非要找你报仇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你自信能够对付得了他们吗?”不跳字。

    老爷子听了后,侧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笑着说道:“你是怕两个孩子将来会找你复仇吧。”

    “都一样,我们两个是一起的呀,老爷子。”他跟孙老爷子说道。

    孙老爷子还是很认同他的想法的,于是他说道:“朱容容,对不起,我本来也想放过你两个孩子的,可是为了保证你两个孩子将来不向我复仇,也不再给我带来任何麻烦,所以我决定,我还是要把你两个孩子给杀死,你要怪的话就怪你自己吧。”朱容容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

    刘绍安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他发现了身子后面有一块石头,石头很尖锐。也因为这个房子非常破旧了,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的缘故,那块石头就一直在那里。他就悄悄的用石头割断绑住自己手的绳子,希望能够挣脱来救朱容容。

    第四百六十一章 危急时刻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缓兵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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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其实你想不想知道静怡的很多事情?既然我也要死了,那么我不妨把你在静怡心目中的印象告诉你。”

    老爷子听完后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我在我孙女的心目中当然是好印象了,还用你跟我说吗?”不跳字。

    刘绍安连忙说道:“不是的,其实静怡有很多对你不满意的地方。”他也是一时情急,胡乱编造,他的手却在用力的想要把绳索挣脱。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他正准备继续再说下去,吴正恩已经劝阻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不要再跟他废话了,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拖延时间。刘绍安,难道你不会傻得以为拖延时间就不用死吧?不少字老爷子,杀了他吧,不用跟他们这么多废话了,要不我上前去一刀一个把他们解决了?”

    吴正恩心里面有一点害怕,他很害怕留下后患。他觉得如果现在朱容容和刘绍安不死的话,到时候情形一定不堪设想,他也很怕刘绍安会劝服老爷子。

    谁知道老爷子已经冷冷地看他一眼,跟人说道:“把吴正恩给我带到后面去,让他不要打扰我。”

    “是。”马上有人上前来把吴正恩带到了后面。

    带到后面之后,孙老爷子就跟刘绍安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孙女的心目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他也很好奇,他认为孙女跟刘绍安在一起待了这么久,肯定是会对他说很多心里话的。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孙女了,在他孙女心目中的印象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其实,在静怡的心目中你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爷爷。”刘绍安故意说道。

    “为什么不是?”他呆住了,没想到刘绍安会这么说。因为这个时候要是刘绍安真的想要向他求情不用死的话,应该会说他很多好话才对,可是现在明显的刘绍安没有说好话,还说坏话了,由此可见他说的不是假的。

    刘绍安又继续跟他说道:“她觉得你这个爷爷很专制,什么事情都要干涉她,就连谈恋爱这种事情都不让她自己做主,她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只笼子里的小鸟一样,没有什么自由,过得很痛苦。”

    “我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避免她被人骗。”老爷子连忙说道:“我这是为了她好。”

    “到底是不是为了她好,我也不知道。”刘绍安笑着说:“只不过她却并不认为你是为她好,你知道吗?她真的很多时候都觉得很痛苦的,只不过老爷子你不知道而已。”

    “她为什么会觉得痛苦,她有什么好痛苦的,锦衣玉食我都给她了。”

    “锦衣玉食那又怎么样,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锦衣玉食的。”他跟老爷子说道:“你明不明白,其实在她的心目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是可以嫁一个丈夫,过快快乐乐的生活,她希望她的爷爷能够好好的对她,对她好,是很好很好的,而不是那么专制,也不是时不时的会故意找她的麻烦,你知道吗?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看到她哭。”刘绍安跟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完后愣住了,他只是缓缓地说:“我真的是为了她好,我真的是为了她好。”

    “就算你是为了她好,你却没有让她感觉到,我觉得这是她最大的遗憾了吧。”

    老爷子听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起来,他又跟老爷子说道:“在她的心目中你还有一些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你这个人太独断独行了,什么事情都听不了别人的意见和看法,做事的时候每件事情都以自己的看法为目标,完全不顾虑他人的感受,而且还心狠手辣。”他一边悄悄地解着后面的绳子,一边试探地说道。

    谁知道他这一句话却说错了,老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老爷子说道:“刘绍安啊刘绍安,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前面跟我说了那么多,我差点还被你骗了,我以为我的孙女真的对我那么不满意呢,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原来是你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刘绍安连忙说道。

    “没有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难道我的孙女会不喜欢我这个爷爷到了觉得我心狠手辣的地步吗?就算我再不了解自己的孙女,我也知道她不会这么想的,因为我从来没在她的面前做过任何一件心狠手辣的事情,你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希望我可以放过你的两个孩子吧,对吗?”不跳字。

    老爷子含笑跟他说道:“但是你知道吗,这是不可能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我要这个仇恨在我的手上就终结,绝对不可能以后年纪大了还要让我来找我寻仇。”

    听到他的话后,刘绍安不禁满头都是涔涔的冷汗,还好现在他的绳索已经慢慢的割开了。刘绍安还想转移话题,继续跟他说下去,他已经阻止了刘绍安,跟他说道:“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的,现在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以后在我这里彻底宣判死刑了,从现在开始,我会考虑怎么样杀死你和朱容容。既然你们这么相亲相爱,那就一起去死吧。放了吴正恩。”他吩咐人道,那些人就把吴正恩给放了。

    吴正恩上前来连忙跟他说道:“老爷子,我就跟您说了吧,刘绍安是诡计多端的,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您说什么,他只不过是用缓兵之计而已,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老爷子点点头,他又继续跟老爷子说道:“我们赶紧把他们杀了,速战速决吧。”

    “杀了他们?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老爷子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样,说道:“杀了他们会给我们带来很多的麻烦,谁都知道朱容容跟我有过节,要是我现在杀了他们,那么岂不是让人来查我吗,我是不会这么傻的。”

    “那您打算怎么做?”他问老爷子说道。

    第四百六十二章 缓兵之计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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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想了想说:“很简单,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样。”他笑呵呵地望着刘绍安和朱容容说道:“那就是把他们炸死,炸得粉身碎骨,到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查得出他们是怎么死的,就算查出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证明跟我有关系。”

    吴正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还好自己没有得罪这个孙老爷子,他比起自己的父亲来,果然是心狠手辣多了,这种事情他都能够想得出来,他不禁有点害怕。

    孙老爷子看到他的样子,便问他说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他连忙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老爷子您的这个想法挺对的。”

    “本来就很对啊,怎么样,你不是希望他们可以死得惨一点吗,这样不就遂了你的心愿了吗,只要他们死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拿到你应该得到的东西。”

    “是啊。”吴正恩顿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他双眼之中放着光芒,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那么现在就赶紧把他们给杀了吧。”

    “把炸弹拿来。”老爷子笑着说道,就有人把炸弹拿了过来。老爷子看着这个炸弹说道:“这个炸弹是我特意找人量身订做的,威力无穷,只要它一会儿爆炸后,就可以把这整座小木屋都炸得粉碎粉碎的,你们没有一个人可以活得下来,我也不用担心将来会有人找我报复,怎么样,我的这个想法很不错吧。”他笑呵呵地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后,朱容容浑身冰凉。朱容容看了刘绍安一眼,跟他说道:“对不起,绍安,这次真的是我连累你了。”

    “别这么说,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们来世再做夫妻。”他对朱容容说道。朱容容点了点头,两个人互相对望着,彼此都看到了另外一方眼神之中对自己的期冀。他们互相望了一眼对方,做出了一副凛然的表情。

    朱容容知道这一次跟刘绍安就是永诀了,而刘绍安还在用力的割着绳子,希望能够自救和救朱容容,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手后面的动作。

    老爷子便吩咐道:“把朱容容给绑住。”那些人上前来就把朱容容给绑住了。绑好之后,老爷子笑着说道:“我们可以退出去了,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发生啊?”老爷子笑呵呵的对吴正恩说道。

    “当然愿意了。”吴正恩连忙赞同道:“朱容容抢了我的财产,害得我流亡在外,我现在恨不得能够将她马上碎尸万段。既然现在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我真是开心还来不及啊。”

    他无比的兴奋,老爷子笑了笑就带着他一起走了出去。他们走出去之后,老爷子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看到你想看的事情了。”

    炸弹上定时器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响起,朱容容的内心没有再那么的激烈,反而有些平静下来。她对刘绍安说道:“绍安,我别的没有任何一点遗憾,就是没想到到最后我们两个会死在一起。”

    “难道不好吗?”不跳字。刘绍安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我就是想跟你死在一起!”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说得很高,想必是故意让外面的人听到,然后私下里面却小声地说道:“容容,你不要太担心,我已经快要把绳子给弄断了,只要弄断绳子,我就有办法救你和孩子出去。”

    他又对朱容容说:“你帮我骂孙老爷子和吴正恩,这样一来可以迷惑他们,否则我们表现得太过安静了,他们反而不会相信。”

    “什么?”朱容容愣了一下,问他说道:“你的绳子快要弄断了?”

    “是。”他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之后,她就对着外面大声地喊道:“孙老爷子,您德高望重,结果却这么做,将来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是啊,是这样的!”刘绍安附和道。

    朱容容继续说道:“吴正恩,你明明精神有问题,但是却不承认,你爸爸当初之所以把你送到国外去也是因为你精神有问题!”

    她喊得很高很高的,吴正恩在那里嚣张而又得意地说道:“我就算精神有问题那又怎么样啊,现在你死了,吴家的财产自然就是到我的手上了,随便你怎么说吧。”

    朱容容愤然的对着外面继续喊,而外面的两个人都很开心,尤其是吴正恩。吴正恩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看到了吗,朱容容之所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她恼羞成怒了,最喜欢看到一个人在垂死之前恼羞成怒的样子了。”

    “是啊。”老爷子满意地回答道:“我很快就可以为我的孙女报仇了。”老爷子的脸上也满满的都是笑容。

    朱容容见到已经完全将他们迷惑了,倒没有那么害怕起来。而刘绍安则在飞快的弄绳子。朱容容盯了一下旁边的炸弹,看了一眼,发现只有两分半钟了。

    朱容容压低声音,小声地跟刘绍安说道:“绍安,等一会儿要是能把绳子弄断,你就自己跑出去吧,不要管我了,现在只有两分半钟了,恐怕来不及了,两个孩子你要是能救的话你就把飞虎给抱出去好不好?虽然我知道有可能就算你逃出去后老爷子也不会放过你,但是他跟你毕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能逃你就逃。”朱容容跟他说道。

    刘绍安愣了一下,他便一句话都不再说,加快了速度。他知道他一定要尽快的把绳子割断救朱容容,否则的话,到时候就算是他割断绳子也没有办法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逃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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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也很是焦急,她连声对刘绍安说:“绍安,你一会儿就不用管我们了,一会儿你赶紧走,能走多远走多远。”刘绍安什么都不说,他仿佛没有听到朱容容的话一样。

    朱容容继续跟他说道:“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明白吗?你带着飞虎走,好过我们所有的人都死在这里,就算是我遭遇什么不测,整个吴氏企业会是你的,我已经在律师那里写好了遗嘱。”

    刘绍安却仿佛是恍若未闻一样,他用力来磨绳子,他知道生死就只悬于一线了。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把绳子给割断了,可是这个时候距离炸弹爆炸仅仅有不到一分钟了。

    刘绍安愣了一下,他要想把飞虎抱出去再抱朱容容和飞龙出去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外面的人对他们虎视眈眈,也不可能会让他们出去。

    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瞬间就生成了,也没有再多想,他马上就转过身去抱着那个炸弹就往外面跑了出去。

    朱容容看到这种情形后,她大声喊道:“绍安,不要啊,不要这么傻!”可是刘绍安却根本就没听她的话,他抱着那个炸弹跑到了外面,跑得很快很快。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个炸弹的射程很远,无论如何也要快跑。否则一旦跑慢了,恐怕木屋里的人都会有危险。

    就在他距离孙老爷子和吴正恩等人不太远的时候,他把炸弹对着他们就狠狠的扔了过去炸弹爆炸了,这炸弹果然是孙老爷子找人特意设计出来的,威力无穷,足够把人炸成灰。刘绍安把炸弹正好扔到了他们身旁,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炸弹就在他们的身边爆炸。

    而刘绍安也没有幸免,一阵热浪扑了过来,他也躺在了那里。临闭上眼睛之前,他喃喃地念了一句:“容容……”

    朱容容听到外面一声巨响后愣住了,她已经差不多意料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喊道:“绍安!绍安……”喊了好几遍,一点用都没有。

    她的双手被绑到了椅子上,她心里面特别的着急,可是又动也不能动。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听到警车呼啸而来,原来这炸弹响起来的声音实在是太惊人了,果然很快就惊动了警方。

    警察赶到之后就忙着清理现场,又有一些人进来把朱容容和她的儿子给救下。朱容容心里面有很多的惶恐和害怕,她小声地问警察说道:“我想知道外面的人怎么样了?”

    那个女警黯然地跟她说道:“外面的人全都被炸死了。”

    “什么?难道没有一个生还的吗?”不跳字。她紧张地望着那个女警说道。

    “有一个尚有气息,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里去了。”

    朱容容听到她这么说后,心里的恐惧之意越发的浓了。她连忙问道:“到底你知不知道是谁还生还着?”她边说着,就由那些人带了出去。

    朱容容四处去寻找那些人的尸首,那些人都被炸得血肉模糊了,根本就看不清面容。警察问朱容容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需要你跟着我们回去录口供。”

    “不。”她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跟那些人说道:“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去医院,麻烦你们送我去医院。”她想知道最后生还下来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刘绍安。

    “这不合规矩啊。”

    “马上送我去医院!”朱容容对着他们吼道:“这就是规矩!”

    那些人看到朱容容的情绪很激动,其中有一个负责的警察上前来说道:“先送受害人去医院吧,也许那个生还者是她的家属,这样的话她会宽心一点。”其他人见到长官下了命令,就答应着。

    很快的朱容容就被送到了医院,里面的人正在紧急的抢救之中,朱容容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过了不知道多久,病人被推了出来,朱容容连忙上前去看了一眼,那个人的脸已经被炸得毁了容,可是朱容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刘绍安。

    朱容容顿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她强撑着问医生说道:“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一眼说:“他被炸伤了,还好送医院送得早。”

    “那么他能不能好?”

    “这倒不一定,在炸弹爆炸的时候,他应该被炸伤了脑部,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醒来之后还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要等观察之后才能知道。”

    朱容容听完后浑身像瘫软了一样,躺倒在那里。不管怎么样,刘绍安总算是能够活下来了,而且渡过了生命危险,这对她来说已经觉得是上天的恩赐了。

    陪同她过来的警察上前来跟她说道:“现在可以跟我们去警局了吧?不少字”朱容容点了点头,跟着他们来到了警察局。

    到了警局之后,他们开始给朱容容录口供。朱容容的身份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问朱容容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容容也不想多说,可是又不能够不说,她总不能够是孙老爷子绑架了她吧。谁都知道孙老爷子那么有钱,绝对不会绑架她的。

    她只好无奈地跟警察说:“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孙老爷子之间有一点过节,孙老爷子误以为他孙女的死跟我有关,所以才咄咄逼人,绑架了我的两个孩子,想要杀死我的两个孩子。他特意制作了炸弹,多亏我的丈夫刘绍安救了我们。”

    “你的丈夫刘绍安怎么也在那里?”

    朱容容想了想连忙说道:“他是陪着我一起去交赎金的,多亏是他,要不然的话我们都已经死在那里了,他现在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到她那么说后,警察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朱容容又继续无奈地说道:“其实孙老爷子的孙女,孙静怡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给她录口供的警察点点头说:“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她的死跟你的确没有任何关系,不是你做的,是袁成飞做的。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实质的证据,准备将袁成飞逮捕归案。”

    “是袁成飞做的?袁成飞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朱容容很诧异。

    “至于为什么,我们尚在调查之中。”他跟朱容容解释说道。

    朱容容真没想到,孙老爷子跟她自相残杀,结果到最后却是袁成飞得利。她的心中顿时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可是表面上她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第四百六十四章 自相残杀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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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从警局里面走了出来。出来之后,她第一时间跑去医院看望刘绍安,刘绍安仍旧是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起色。朱容容很伤心,她在医院里陪了刘绍安一晚上。

    第二天她娘来看她,见到朱容容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娘跟她说道:“你要保重身体,绍安肯定会没事的,先回去休息吧,现在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来做呢。”

    朱容容点点头,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撑下去。她跟刘绍安相爱相杀了这么久,到最后两个人最爱着的还是他们自己。她回去之后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去上班。

    这件事果然闹得沸沸扬扬的,毕竟死的人是有名的孙老爷子,而且被绑架的还是朱容容,牵扯到了社会上的两个有头有脸,有名有利的人,整件事情很快的就进入了调查之中。

    朱容容倒显得还有一些淡然,这件事对她来说虽然很难过,可是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知不觉的过去一段时间后,这件事情的调查就也算告一段落了。

    虽然孙老爷子死了,可他是由于自己做了炸弹把自己害成这样的,这件事毕竟不是多么光彩,也没有人愿意再追究这件事了。再加上孙家人丁单薄,这件事便就此打住。而朱容容虽然很生气,可是也没什么办法。

    另一方面袁成飞害死孙静怡后,警方也已经下令通缉他,可是抓了好久都没有抓到人。像他这种既狡猾又奸诈的匪徒,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抓住的。

    朱容容每天都去看望刘绍安,本来她以为刘绍安可以好起来的,谁知道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刘绍安的病越来越严重,到最后已经没有办法来治疗了。

    医生很残忍的跟朱容容宣告了刘绍安最后的结果,那就是做一个植物人,永远都在病床上躺着,再也不能够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在医院里住了很长时间没有半点起色后,朱容容决定把刘绍安接回到家里。回去以后,刘绍安目光呆滞,看人的时候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思想。朱容容倒是隔一段时间就会找他聊天。

    虽然企业里的事情很忙,可是不管再忙,朱容容都会每天回来陪伴刘绍安。以前刘绍安好端端的时候,朱容容也没有觉得他有多么重要,可是现在一旦失去了,才发现原来当初属于自己的就是最好的,只不过自己没有好好珍惜而已。

    这一天朱容容从公司回来后,就坐在了刘绍安身边,她跟刘绍安说道:“绍安,你知不知道今天去公司之前我去了哪里?我去拜佛了,我在佛前忏悔,把我以前做的很多罪孽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佛祖,我现在心里面觉得很自责,所以我在想我要不要去警局自首。”

    朱容容的娘听了之后,连忙上前来跟她说道:“容容你傻了呀,你要是去自首了,你剩下的这老老小小的一大家子怎么办?”

    朱容容听完后跟她娘说:“没关系,现在整个吴家的财产都在我们手里了,你也好,孩子也好,都有保障,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说着若有所思,她倒是很期望这个时候刘绍安能够给她一点点意见和看法。可是他仍旧是坐在轮椅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朱容容苦笑着,继续跟他说道:“你知道吗?我今天去公司把公司的业务全都分了一下,明天我就要去做一件我想做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也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刘绍安仍旧是不说话,可朱容容却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鼓励。直觉告诉她,刘绍安肯定是鼓励她的,也很支持她这个决定。

    以前刘绍安害死了吴老爷子,又做了很多很多的错事,现在他也遭受了应有的惩罚。俗话说因果报应不爽,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朱容容也是直到现在才悟出来的。

    你有很多钱有什么用呢,人到临死的时候有再多的钱也带不走。朱容容记得自己差点被炸死的情形的,如果不是因为刘绍安的话,她现在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天,她不顾她娘的反对,就到了公安局,把她以前做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她把她做的错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警察。接待她的警察见到事情严重,自己不能做主,就连忙去找了副局长过来。

    副局长姓肖,肖副局长听了她的话后,很紧张地跟她说道:“朱小姐,你要确定你所说的这些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假话。”

    “我确定。”朱容容点点头说:“我觉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已经逍遥法外了这么久,现在也是时候为我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肖副局长点了点头,跟她说:“你现在先回去吧,稍后我们会通知你的。”

    “为什么要回去?我是来自首的。”朱容容很惊讶。

    肖副局长点了点头,严肃地跟她说道:“朱小姐,你现在的确是来自首的,可是我们警方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话是真的,这一切要等我们查证过后,找到人证物证,能够证实你的确犯了罪,我们才会对你做出相应的惩罚。”

    朱容容不禁有些愕然,她现在是来认错的,可是警察却给她这样的一个答复,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只好跟警方说道:“如果要没事的话,谁闲的没事做,还来自找麻烦认罪呢,我是真的做了这些坏事,所以我才来这么做的。”

    “有没有做过,这一切也不是你自己能够说了算的,更不是你说认罪就认罪的,没有任何的意义。”警察不以为然地跟她说道。

    “如果要认罪的话也不是现在,要等我们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总之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现在说什么都是徒然的。”他斩钉截铁地跟朱容容说,就让人把朱容容给送了回来。

    朱容容无可奈何,只好回到了家里面。朱容容的娘见到她回来了,连忙迎上前来笑着跟她说道:“容容,你终于回来了,可把我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担心什么呀?”

    朱容容说:“你今天在担心什么我怎么知道。”

    “我今天多么担心你会自己跑到警察局里面去认罪啊,要是里去认罪的话,那就真的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你千万不要这么傻,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一大家子的人,就算我们有钱,但是没有人照顾,也没有一个主心骨啊,你说是不是。”她娘千方百计的跟朱容容说道。

    第四百六十五章 自首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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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容容听了,无奈地苦笑着说:“娘,你倒是太抬举我了,其实我已经去过警局了,现在是从警局里面回来。”

    “你去过警局了,你去认罪了?警察怎么说,他们没有为难你吧,他们会不会抓你坐牢?那该怎么办,我看我还是要去烧柱香,祈求祖先保佑,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朱容容摆了摆手,苦笑着说道:“本来我也以为会有什么事的呢,我也做好了要有什么事的准备,可事实上真是太可笑了,我去认罪,警察却说他们不认为我有罪,一切要等他他们查明证据,在没有证据之前,就算我认罪,他们也不会把我定罪的。”

    朱容容的娘听了后,欢天喜地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呀,那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开心了,看来现在的警察可真是明白事理,我得赶紧去帮你上柱香,感谢祖先保佑呢。”说完,她就跑房间里面去了。

    朱容容看到她那急急忙忙的样子,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只好跟她娘说道:“娘,事实上不是你想得那样的,你何必这样呢。”

    “怎么可能,我看到你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回来了,我很开心,你是不会理解我了,可怜天下父母心,你明白吗。”她娘跟朱容容说了半天后就没有再理她,而是径自跑到了房间里面。

    朱容容走进去后,她看到刘绍安正坐在轮椅上,一动也不动。她走到刘绍安的面前,跟刘绍安说道:“绍安,我现在忽然觉得这世间的事情真的很荒谬,有时候明明你犯了错,可所有的人都认为你没有错,有时候你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可是却又没有办法,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呢?”

    刘绍安睁着眼睛望着她,目光呆滞,一点反应都没有。朱容容轻轻地伏在他的身上,眼泪如珠流了下来。她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见刘绍安还是没有反应,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你现在这样子起码也不会伤心,也不会生气,也不会受到什么外力的影响,每一天都过得很安乐,也不会做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呢。”

    刘绍安没有反应,朱容容泪水顿时就流了下来。有些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处理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她身边始终还有亲人来陪伴着。

    虽然她哥哥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可是她娘,还有她的亲生儿子飞虎,还有飞龙和刘绍安都在她的身边。想起当时差点死掉的那个状态和现在相比,这一切也还是好的。

    朱容容自首过后,警方也很重视,毕竟她说的都是一些很严重的罪行。虽然不至于是杀人放火,可是如果是论罪来算的话,也已经是非常严重了。

    警方就派出了很多很多人来调查这件事情,可是到最后调查过后,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出来。

    可惜坊间已经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谣言,那些谣言都是关于朱容容的。这些消息很快就传到了a市,朱容容在a市目前还挂着副市长的名称。a市的领导班子经过商量之后,把朱容容副市长的职衔彻底的给撤销了,将她从市政府领导班子里面除名。

    朱容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本来什么都不是,一步一步的奋斗到市长,再到今天有财有势这样的地位,她已经很满足了。对于物质的追求,永远是没办法到头的,可是自己还是能够好好控制自己的。

    朱容容以后就好好的打理吴氏企业,另一方面她也好好的照顾刘绍安和她的孩子,希望刘绍安终有一能够醒过来,可是过了大半年也都没有好转。

    这一天,朱容容正在开会,她的私家侦探忽然打电话给他。朱容容吩咐私家侦探来公司找她,她开完会后就见他。等到朱容容开完会,私家侦探就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到我办公室说吧。”朱容容跟私家侦探说道。私家侦探连忙答应着,就跟着朱容容一起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进去之后,朱容容问私家侦探说:“我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在委托你查,而且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找过我了,现在忽然找我,倒是还有一些奇怪。”

    私家侦探连忙跟她说道:“朱小姐,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她问道。

    “我想问问您还记不记得以前曾经委托我,让我帮您查一个人的消息,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袁成飞,现在我们已经查到他的消息了。”

    “你说什么?”朱容容的语气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袁成飞,这个差点把她害死,又把刘绍安害成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刘绍安又怎么用得着现在变成了一个植物人,躺在轮椅之上呢,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前仇旧恨一起涌上了心头。

    朱容容便问道:“我来问你,现在这个人怎么样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你全都告诉我,我再教你怎么做。至于佣金方面不会少你的。”

    私家侦探连忙含笑说道:“朱小姐,你太客气了,我们合作了这么多次,你一直都很照顾我的,现在有这种事情,我当然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了。”

    他跟朱容容说道:“其实袁成飞现在在哪里,大家还都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的老婆和他的孩子,还有他的父母住在什么地方。他可能隔一段时间会回去,但也不经常回去。”

    “在哪里?”朱容容连忙问道。

    “据说是在南丫岛的莲花巷。”他说着,就把拍到的照片拿给朱容容看,向她说道:“这是他的老婆,这三个是他的孩子,这个是他的父亲,还有这个是他的母亲。”

    朱容容看完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知不知道他们家具体住在哪一栋?”

    “暂时还不知道,等到查清楚我再马上告诉您,朱小姐。”他连忙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点了点头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有劳了。你现在可以出去找秘书拿钱了。”私家侦探连忙出去找朱容容的秘书,让她带着他去财务拿钱,而朱容容则望着照片上的人若有所思。

    第四百六十六章 若有所思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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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从上次想要主动去认罪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处事的方式有很多问题,是不应该那么做的。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压抑住对袁成飞的恨意。她宁愿好好的对付袁成飞,被抓到牢里面去,那她也不在乎。

    朱容容耐心地等待着私家侦探的消息,果然过了几天后,私家侦探就把具体的地址传给了朱容容。朱容容看到地址后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了。她带着一群人急匆匆的冲到了那里,到了那里后,朱容容吩咐几个人说道:“你们在那里看着,任何人也不准让他们再进去,明白吗?”不跳字。那些人连忙答应着,朱容容就带着剩下的人直闯进去。

    走到门口,有人拦住说道:“你们是谁?”朱容容挥了挥手,那些人连忙把看守别墅的几个人打翻在地,他们冲了进去,看上去浩浩荡荡的,样子简直是比强盗还强盗。朱容容也完全不在乎,她带着那群人冲进去之后,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楼上。

    他的三个孩子正在客厅里面玩耍,而他的父母正在那里练太极拳,还剩下他的老婆正在那里浇花,完全是一派母慈子孝的场景,任凭是谁也不会想到这是袁成飞的家。袁成飞这个混迹黑道的人,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完美的家庭。

    可朱容容现在却被他害成了这样,朱容容的心中非常的生气。她挥了挥手,那些人就上前去一起把袁成飞的家里人都给绑了起来。

    尤其是那几个小孩子,完全被吓坏了,哇哇的哭了起来。朱容容想起自己的孩子被丢在小木屋里面,差点被炸死的情形,就觉得怒气冲冲,对其他一个人说道:“让他闭嘴。”

    那个人上前去对着那小孩就狠狠的踢了一脚,说道:“给我闭嘴,不要哭,再哭的话小心我杀了你。”哭的小孩也有三四岁了,他有点害怕,眼珠子滴溜轱辘的转了一会儿,就不敢再动了,贼头贼脑的。

    袁成飞的老婆盯着朱容容,她很紧张地问道:“请问你是谁?你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你要干什么?”她肯定以为朱容容是个女强盗了。

    朱容容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说道:“我今天来是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我跟你也没什么过节啊。”她对朱容容说道:“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吗?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是做什么的?”听到朱容容的追问后,她点了点头,显然还是知道的,

    “那么我继续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的丈夫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命?”

    她的脸色顿时黯然。她的样子看上去很贤慧,完全像个家庭妇女一样,任凭是谁也看不出她是袁成飞的老婆。

    她很诚恳地跟朱容容说道:“这位小姐,我承认我知道成飞平时在外面干了很多的不法勾当,我也屡次三番的劝过他,可是他不听,我也没办法,我也不知道你是哪条道上的人,可是你们江湖上有句话叫做祸不及妻儿,就算是成飞做了再多的坏事也好,你放了我的孩子和我的公公婆婆吧,如果你要对付的话就对付我好了。”

    “还挺有血气的嘛。”朱容容笑呵呵地看了她一眼,跟她说道:“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早用这些话来劝服住你老公不就可以了吗,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让我放过你们?”朱容容对她说道。

    袁成飞的老婆点头说道:“是。我真的不想你伤害无辜。”

    “我不认为你们是无辜的,不过我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朱容容笑着说:“只要你打电话把袁成飞叫来,我就一定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我只要袁成飞一个人就行了。”她听到朱容容这么说后,眼皮顿时耷拉了下去,没有再说话。

    “怎么样?”朱容容问她说道:“如果你不肯的话,我现在就先派人把你一个儿子给杀了。”她对一个人使了使眼色,那个人对着小孩就狠狠的两脚。

    其实这两脚踢下去朱容容也感觉到心疼,她最疼爱孩子了,也看不得孩子受任何的委屈,毕竟自己也是当母亲的人。可是想想袁成飞把他们一家人害成什么样,她就觉得这口气始终也难以消除。

    见到朱容容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她被吓了一跳,连忙跟朱容容说道:“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这么做,你要这么做的话真的伤害到孩子的,你要知道孩子是无辜的。”

    “我不知道。”朱容容果断的摇了摇头说:“总之这件事情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知道袁成飞平时和你一定有联络的办法,要是你给我把他找来,你们就安然无恙,如果不的话,你们肯定就死路一条。”她说得非常威严。

    听了朱容容的话,那个女人也倔强起来。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好吧,既然你这么嘴硬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朱容容笑呵呵地说道:“把这个孩子给我丢到外面的池塘里面,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把他捞上来。”朱容容指着那个最小的小孩,也就那个三四岁的小孩说道。那些人上前去抬起那个小孩就准备抱着他往外扔。

    “不要啊,不要这样啊,孩子真的是无辜的。”袁成飞的老婆哭着跟朱容容说道,朱容容却置若罔闻。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走了出来,跟朱容容说道:“够了,你不要再为难孩子了,我在这里。”

    朱容容抬头一看,走出来的人是袁成飞。原来袁成飞今天根本就在这里,他正巧要回来探望一下老婆孩子和父母,没想到就在这时候朱容容带人闯了进来。

    他今天是很低调的回来,没有带任何人,可是就在这结骨眼上,朱容容竟然要对付他的儿子,没有办法了,他只好从后面出来。他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宝贝儿子遭遇什么样的不测风云。

    第四百六十七章 报仇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不会再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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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成飞也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他家大业大,可是所有的钱都是见不得光的。他平时有一个特定的要求,那就是不管什么事情,绝对不会让自己家里的人插手。他经营的黄赌毒,跟家里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除了他的老婆之外,别人都不知道他做的是这种生意,只有他老婆一个人是知道的。

    朱容容忽然带着人上门来袭击,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今见到朱容容这么做了,他根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看到朱容容后,往前走了两步跟朱容容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做,你想怎么做你就说,我能够满足你的我尽量满足你还不行吗?”不跳字。

    “满足我?你觉得有什么可以满足我的?”朱容容含笑跟他说道。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是在笑着,可是她的脸上却满满的都是寒意。

    “你要多少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他跟朱容容说道。

    朱容容却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肆意而又张狂,跟他说道:“袁成飞啊袁成飞,你也未免太过于天真和可笑了吧,你以为有些事情是用钱可以买得到的吗?你真是太不择手段了,你先是杀了梅素清,然后借此来离间我和刘绍安,然后又杀了孙静怡,刘绍安还以为这些事情跟我反目成仇,到现在变成了一个植物人生不如死,他现在还坐在轮椅上呢,你说这些好事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他听到朱容容的质问之后,半天都没有说什么。他的母亲在一旁高声地喊道:“你弄错了,我们的成飞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儿子一向是个手法奉公的良民,他做的都是正当的行业。”

    “正当行业?那你告诉我他是做什么的?”

    “我儿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出纳而已,你为什么要冤枉他?”

    “出纳?有没有搞错,你真傻还是假傻,一个小小的出纳能够挣这么多的钱,你是在这里开玩笑吧。他要真的是一个出纳的话,你们怎么还能够住这样的大房子,你真是跟我开了一个超级好笑的玩笑,可是对我来说这个一点都不好玩。总之今天你儿子不死,就一定要你的孙子孙女死。”她对着那个老婆婆喊道。

    袁成飞的妈妈愣了一下才问袁成飞说:“儿子,你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不是做了很多的不法勾当?”

    事到如今袁成非就像一只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他望着他妈,无可奈何地说道:“我是做过一些不法勾当,对不起啊,我没有听你和爸爸的教导。”

    他父亲听了后也很生气,生气地跟他说道:“从小到大我都教你好好做人,你怎么搞的呀,你太让我跟你妈妈失望了。”

    “你们不用做戏了,在这里做戏很有意思吗?”不跳字。朱容容笑着跟他们说道:“有句话叫做血债血偿,当然,袁成飞,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们就可以把之前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什么事情,你说?”他问朱容容说道。

    “那就是你爬上你对面那家五楼的阳台,从五楼上跳下去。如果你还活着的话,我就当我倒霉,什么事我不会再跟你计较,如果你死了的话,也是你自杀,跟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否则的话你会死得很惨,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朱容容跟他说道。

    他今天才算是见识了朱容容的手段,她虽然是一个女人,可是做起事情来心思之狠毒一点都不亚于一个男人。

    他顿时愣住了,辛辛苦苦的打拼这么了久,还没有开始过什么很好的日子呢,结果马上出这种事情,这当然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犹豫了一下才跟朱容容说道:“朱小姐,你还有没有别的商量,不如把我的钱都给你?”

    “住嘴!你再跟我提钱,我马上就砍死你一个儿子。”朱容容跟他喊道。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们几个把他带到对面的阳台上,将他从阳台上推下来,还有,千万不要相信他给你们多少钱多少钱的承诺,他给你们多少回头告诉我,我一定给你们更多就是了。”

    那些人听完就拖着袁成飞到了对面那栋楼的阳台上,等着朱容容的指示。

    “不要啊,千万不要这么做啊。”他老婆哭天抢地地喊道,跟朱容容说:“我愿意帮他去死,你把我给杀了,放了他好不好?这个家还要我老公来养。”

    “可是你老公去对付别人老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呢。”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跟她说道。

    那几个人在等着朱容容的指示,问道:“朱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朱容容刚刚要下命令,冷不防一个小孩挣脱了一个男人的手,冲到朱容容的身边,狠狠的咬了她一口。朱容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那个小孩躺在了地上,但他还是气势汹汹的望着朱容容。连忙有人上前去把他给拉住了,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还是要跟朱容容为难似的。

    “你不想活了吗?”不跳字。朱容容看着那个小孩,生气地跟他说道。

    “你不准害我爸爸,你不准害我爸爸!你要是害我爸爸,我就会咬你。”

    “小小年纪这么坏,看来你是不是要跟你爸爸一样。”

    “那你把我从楼上推下来,把我爸爸给放开吧。”他对朱容容喊道。

    “可是你爸爸是坏人。”

    “那他也是我爸爸呀。”他对朱容容说道:“我就只有一个爸爸好不好。”

    朱容容看到他们家哭天抢地的场景,其实内心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她也是有孩子的人,也经历过生死,如果现在是换成了她或者是刘绍安差点被人害死,她的孩子会怎么样呢?

    她的心莫名其妙的就软了下来,那几个人在上面问道:“朱小姐,我们要不要马上动手?”

    朱容容看了几个孩子一眼,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说道:“算了,这件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把袁成飞给押回来。”

    那几个人不知道朱容容是怎么打算的,不过他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朱容容这么吩咐了,他们马上就把袁成飞给带了回来。

    被带回来之后,袁成飞走到朱容容的面前,头上还在不停地冒汗。他跟朱容容说:“你想怎么样?你要杀我我已经同意了,你千万不要搞我的家人。”

    朱容容看了他一眼,跟他说道:“袁成飞,这次看在你一家老小的份上的,我就不再跟你计较了,可是我也警告你,不要再跟我耍什么花样,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不要想着报复我,凭你的本事应该还不是我朱容容的对手。”

    袁成飞似乎没有料到朱容容会放过他,感觉到特别的惊讶,他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一次我看在你孩子的面上放过你,但是如果是你再做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要说有钱我比你有钱,要说有势力我比你有势力,要说找人我比你找得多,你说我怎么样不是你的对手呢,你说是不是?”

    他听了朱容容的话后,吓得大气也不敢喘。朱容容继续跟他说道:“还有,你就算不为自己积福积德,也为你的几个孩子想想吧,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不报应在你的身上,也会报应在你孩子身上的,我今天之所以放过你也是为了我的孩子们积福。”说完后,朱容容就挥挥手跟那些人说道:“我们走吧。”

    那些人看到朱容容反反复复的,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一会儿一个主意,可是既然这么说了,应该也不会变卦了吧。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不会再变卦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明天会更好(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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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犹豫了一下,袁成飞问朱容容说道。

    “你最好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离开,否则的话我说的就真的是假的了。”

    听到她这么说后,袁成飞连忙带着他的孩子还有老婆说道:“我们回房间去吧。”他们就一起回到了房间里面。

    朱容容看着他们离开后,觉得有一点难过。她挥了挥手跟那些人说道:“我们走吧,钱我会照样付给你们的。”

    那些人也不知道朱容容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既然她这么说了,他们又能够拿到钱,当然是不搞出什么事情来更好了,因此他们就一起离开。

    朱容容打发走了那些人后回到了家里,回去的时候,她娘正在焦躁不安的等着她。看到她娘,朱容容心里面莫名其妙有一点暖意。她娘连忙上前来跟她说道:“容容啊,你去哪里了?”

    “我没什么,出去见个朋友。”

    “吓死我了。”

    “有什么好害怕的。”朱容容不以为然地说道。

    她娘苦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反正你走了之后,我心里面就有说不出的害怕的感觉,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现在看到你安全的回来,我就放心了。”她娘跟她说道:“你啊,知不知道你做那么多事情真的让我觉得很担忧。”

    “我知道了。”朱容容连忙跟她说道。

    “那就好,否则的话真是太让我担心了。”她跟朱容容说。朱容容看着她娘,心里感觉到有一丝的暖意。

    “飞龙和飞虎呢?”她问道。虽然飞龙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可是她现在也已经习惯了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了。

    “他们两个都去睡了,明天再去看他们吧。”朱容容点点头,她就回到了房间里面。刘绍安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朱容容坐在他的身边跟他说话。

    朱容容轻声地跟他说道:“绍安,你知道吗,我今天去做了一件特别傻的事情,你猜我做了什么傻事?”

    刘绍安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跟刘绍安说道:“我今天带人去找袁成飞算账了,我差点就把他的老巢给端了,还差点把他给杀了,但是到最后我没有这么做,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这么做很傻,还是你认为我做的是对的呢?我本来真的很想那么做的,可是当看到他孩子的时候,又忽然觉得不忍心了。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没有必要让他的孩子来承担,你说是不是?”她对刘绍安说。

    刘绍安不能回应她,她又继续说道:“我答应你,我以后也会好好的做回到正行,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再违法犯纪,更不会做出任何让你失望的事,你说好不好,绍安?”

    刘绍安仍旧是一句话也不能够说,朱容容看着他,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她握着刘绍安的手,跟他说:“你不用太担心,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的病给治好的,你相信我好吗?绍安,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你对我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人。”朱容容跟他说着。

    刘绍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得到朱容容的话,朱容容伸手正准备给他合上眼让他睡觉,却冷不防触手摸到了一些凉凉的东西。她轻轻地舔了一下,发现咸咸的,竟然是泪水。

    她呆住了,原来刘绍安根本就不是没有知觉的。虽然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可是他分明的是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应该也能够听得到朱容容所说的每一句话。

    “绍安,你可以听到我说的话?原来一直你都在我的身边没有离开我。”朱容容很激动地跟他说道。

    刘绍安没有办法回应,可是朱容容却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爱意。她紧紧地握住了刘绍安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容容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不管做任何决定,都不仅仅只是基于商业的基础,会考虑到很多人的利益。而且她长期吃斋念佛,做一些有意义的社会活动,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赞誉。

    虽然最后她没有坐上市长的位子,甚至连副市长这个职位也都丢了,可是她却赢得了她的人生。虽然刘绍安已经不能够再说话了,可是他却始终陪伴在朱容容的身边。天底下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情吗?

    春暖花开,天地间一片莺声燕语。在朱容容家别墅后面的草坪上,刘绍安正坐在轮椅上。他虽然不能动,可是却能够看到眼前的这一切。

    飞龙和飞虎在那里捉迷藏,不知不觉几年过去了,飞龙和飞虎都已经长大了。飞龙已经上小学,而飞虎也已经上幼儿园。

    “妈妈,哥哥他欺负我。”飞虎走上前来对朱容容说道。

    “他怎么欺负你了呀?”

    “他就是欺负我。”飞虎生气地说道。

    朱容容把飞龙拖过来,笑着跟他说道:“飞龙,你以后一定要让着弟弟,弟弟比你小,你知道吗?”不跳字。

    飞龙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跟她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跟弟弟相亲相爱,不会再欺负弟弟,还要天天陪着弟弟玩。我跟弟弟就好像妈妈跟爸爸似的。”

    说着,他走到刘绍安的身边,笑着跟刘绍安说:“爸爸你放心吧,我不会再欺负弟弟了,我会好好的照顾弟弟的。”

    刘绍安的眼中露出了很温柔的神色,看得出来,他真的能够听得懂每一句话。朱容容笑mimi的看着这一切。

    而她娘则在旁边不停地摇头。以前的时候朱容容经常说她娘惯着两个孩子,可是现在朱容容却比她娘更加的惯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跟她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她娘看着两个孩子,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有些伤心。忽然背后有人轻声地说道:“娘。”朱容容的娘听了后,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回头,却真的看到她儿子站在她的身后。

    “真的是你,树勇?”朱容容的娘呆呆的望着侯树勇,问他说道。

    “不错,真的是我,我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这些年去哪里了?”他娘问他。

    侯树勇苦笑着说道:“我这些年经历了很多的苦,很多的难,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还是娘和妹妹最好。”看着朱容容,他露出了笑容。

    朱容容走过来打量着侯树勇,虽然他一只腿瘸了,人看上去也有些落魄,可是精神却很好。“哥哥,你不怪我了吗?”不跳字。朱容容望着他问道。

    他摇了摇头说:“我真的很怪你啊,可是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难道天底下还有什么比骨肉至亲更亲的吗?”不跳字。说着,他伸出手紧紧地与朱容容的手相握,朱容容内心一阵感动。

    她娘则不停地说道:“现在可以一家团聚了,真是太好了。”朱容容含笑点了点头。

    日子越来越好了,她相信以后也会更好,明天也会更好,美好的日子还在等着她呢。想到这些,她的嘴角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而一旁的刘绍安眼中也有一丝温馨和感动的神色。

    上天真的待我不薄,朱容容心想,我娘、我哥哥,还有我的丈夫、我的孩子,都陪在自己的身边,别的什么都已经不重要,天底下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相信明天一定会更好。

    第四百六十九章 明天会更好(大结局)
正文 番外 青青梅花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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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煤油灯,一灯如豆,房间里面暗暗的,父亲驼着背走来走去。父亲是一家之主,可是这些年他却越发显得苍老了。梅素花抬头看他一眼,内心有些不忍。

    而梅素清正好采了草药从外面走进来,蹦蹦跳跳的跟他说道:“爹,我今天又采了很多的草药,你放心吧,我跟姐姐的学费很快就有着落了。”父亲满脸慈爱的望着她,两个女儿都是他的骄傲。

    自从他妻子生小女儿的时候难产死掉后,他就跟两个女儿相依为命,两个女儿都是他的命根子。大女儿娴静素雅,小女儿活泼可爱,可是现在他却陷入了很为难的境地。

    看着他似乎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梅素花连忙说道:“爹,有什么事你不妨告诉我们,看到你这样,我们也很难受。”

    “是啊,好端端的为什么又不开心呢,有什么事你就说呗。”梅素清上前来摇着他的胳膊,跟他说道。

    他看了两个女儿一眼,这才缓缓地道:“其实我想告诉你们,就算你们一直采草药来卖,我一直出去干活,我也没有能力再供你们两个读书了。以我的能力,目前只能够供一个人读书,你们姐妹两个谁去读书好呢。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们。”他对梅素花和梅素清说道。

    梅素花和梅素清听了后,两个人忽然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她们都很想去读书,读书对她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梦想。可是现在上天这么残忍,要剥夺她的这个梦想。

    梅素花低头想了一会儿后,这才说道:“爹,我学习成绩不像妹妹那么好,还是妹妹读书会有出息一点,我天生就很笨,我决定我不去读书了,让妹妹去读吧。”她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梅素清听了后连忙摇摇头说:“可是老师说你是一个很有特长的学生,将来一定能够有出息的。”

    “能有什么出息啊。”梅素花摇了摇头说:“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读书,我的目标就是希望能够找个好人嫁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她说道。

    父亲看着两个孩子,也觉得很难过。本来他知道两个孩子都有一个梦想,可是现在他却始终没有办法帮他的两个孩子来实现梦想,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总之无论如何我也不同意让姐姐辍学,我觉得我跟姐姐都是公平的,就算我稍微聪明一点,那也不能够因此就剥夺了姐姐上学的权利。不如这样,我们来抓阄吧。”她连忙说道:“谁要是抽到长的签,谁就上学,要是抽到了短的签,谁就不上学,怎么样?”

    梅素花听完后跟她妹妹说道:“妹妹,真的不用了,我真的不喜欢上学。”

    “不行,我说用就用。”她倔强地说道。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倔强的孩子,虽然年龄小,却很有自己的主意,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得了。

    她父亲听了后,也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就按照素清说的做吧,素花,你也不希望你妹妹永远都很内疚是不是。”梅素花想了想,她就点了点头。

    看到她也同意了,梅素清这才说道:“我们就按照我说的方法来做吧,我去做签去。”

    梅素花笑着说:“你刚刚才回来,又跑这跑那的,坐下,等我去做吧。”她顺从的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梅素花就拿了两根签走了出来。她把两根签拿在手里面,说道:“妹妹,你现在可以抽签了,因为签是我做的,所以由你来抽,我们要是谁抽短的签就不能够上学了,而且也不能够后悔。”

    “没问题。”她点了点头说着,就顺手抽了一根。然后她把那根签拿出来,那根签很短,只有十指那么长。她心里面有一点凉。

    她还是很想上学的,上学对她来说是一个梦想,她觉得只有上了学,以后才能够走出去,不用在这山里面生活,可以有更好的日子。

    她跟梅素花说道:“我输了,我明天就收拾一下,不去上学了,姐姐你要好好读书,知道吗?”不跳字。

    梅素花却笑了笑,把手里面的那根签拿给了她,那根签只有大拇指那么长,她说:“其实是你赢了,我输了才对。”

    “怎么会这样?”

    “本来就是这样,我随手掰了两根麦秸来抽签,本来就很短,现在既然胜负已经分出来了,我们都应该无条件的尊重,你说是不是,妹妹?”

    梅素清心里乍喜乍悲的,她年纪小,有些事也说不清楚。可是当她看到她姐姐的签这么短,自己还可以继续上学的时候,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连忙点头说:“谢谢你啊,姐姐,多谢你做了这两个签,我运气好抽到了长的,我才可以继续上学。”

    “那你上学后一定要乖乖的听老师的话,不能够顽皮,明白吗?”不跳字。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她连忙跟梅素花许诺道,梅素花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梅素清就去上学了,而梅素花以后就再也没有上过学,她每天都在家里面帮着父亲干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不觉就到了梅素清高考的时候了。

    高考完后,她自我感觉挺好的,回到家里也很开心,她认为自己一定能够考上大学,每天都喜洋洋的。

    有一天她晚上去城里同学家,回家晚了,回去之后就听到她父亲和姐姐在聊天。两个人一直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梅素清想吓他们一跳,就故意没有走进去,而是在外面听他们说话。听到梅素花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办吧,爹。”

    “不行,这是关系着你一辈子的幸福,你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样,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的说嫁过去就嫁过去呢。”

    “我想一定是个好人,要不是好人的话,别人也不会介绍给我。”

    “可是你年龄还小,而且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嫁。”

    “怎么会呢,我又没读过书,这一辈子除了嫁人之外也没别的想法了。”

    梅素清在外面听了之后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这个姐姐,你看着年纪这么小,没想到现在已经想着嫁人了,等一会儿一定进去好好的嘲笑一下她。

    就在她准备跨进去吓唬他们的时候,就听到她父亲继续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子嫁人实在是太不值得了,根本不是你想嫁给他,而是为了帮你妹妹筹措学费,让他们给我彩礼你才嫁人,这样你妹妹知道了,她也不会安心的。”

    “你不告诉她,我不告诉她,妹妹怎么可能知道呢,你说是不是?”她含笑说道:“其实根本和妹妹的学费没多大关系,我是真的很想嫁人了才找个人嫁出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不跳字。父亲沉声说道:“如果你真的是想嫁人才嫁出去的话,又怎么可能这么仓促,一定会选个好的。”

    “我听说这个侯树勇也不错的,他家里也没什么亲戚,我过去之后应该也不会受什么委屈。”梅素花含笑跟她父亲说道。她父亲听了后就在那里长嘘短叹的。

    “爹,你应该开心才对啊,你看妹妹现在多么的争气,是我们村子里第一个能考上大学的大学生,将来可以去大城市里面过好生活,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

    “我怎么会高兴呢。”父亲语气沉重地说道:“你妹妹之所以有今天,是你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成全她的,当初应该是你去上学的。”

    番外 青青梅花开(一)
正文 番外 青青梅花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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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呀。”梅素花说道:“是妹妹自己的努力,跟我有什么关系,爹,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有没有看得起你,难道我不知道吗,自己生的女儿自己还不了解。我记得你小时候读书,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你把得了一百分的试卷悄悄的藏起来,我还特意跟你们老师打听过,知道你是一个特别本事的学生,你每次考试都可以考全班第一名。我还知道你后来拿回来的试卷分数那么低,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想上学了,才故意这么做的,我说的对不对?”他继续追问着她。

    梅素花听到后尴尬地说道:“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谁还记得那么多呢。”她一向不是很喜欢说话。

    她父亲却连声说道:“自己的女儿自己不知道吗,你妹妹是聪明,可是学习上却没有你成绩好。你故意让着妹妹,就是希望她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你妹妹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什么事情都只为别人着想,从来不为自己着想。”

    听到他的话后,梅素花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道:“爹,你真的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哪有这么好。”

    “你好不好,我怎么会不知道。”他连声说道:“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好女孩,如果今天是你去参加高考的话,一定会比你妹妹考得更好。当年我已经很对不起你了,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本事,才使你那么好的成绩都不能够继续读书。要是现在我还牺牲你的幸福来成全你妹妹的学业,我就太自私了。”

    梅素花有些紧张起来,连忙跟她父亲说道:“爹,这番话你自己悄悄的跟我说一说就是了,当着妹妹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妹妹真的是很能干的,而且她脑子很灵活,如果她将来到大城市里面,她一定是一个很有出息的孩子,我哪里比得上她,我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当初才选择这么做的。总之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妹妹读大学的事,我已经答应要嫁给侯树勇了,这事就不能再改变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妹妹,我不想她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去上学。她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爹。”她连忙跟她父亲说道。

    她父亲听了后,声音有一些哽咽,没有再说话,只是叹口气说:“一切都是命啊,半点不由人。”

    梅素清在外面听到了这一切,她真的好想进去问一问姐姐为什么要这么牺牲自己。但是最后她也没有选择进去,她知道梅素花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告诉她,不想告诉她的原因就是不希望她内疚。

    她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冲进去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为什么她又怎么不明白呢,就是为了她而已。她应该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知道梅素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一旦她自己认定的事情,不管谁告诉她让她来改变都没有用的。既然她一心一意的想要为妹妹做这么多,自己跟她怎么说都没有用。

    过了几天之后,就像梅素花所说的,她就嫁到不远的村子里去了,她嫁给了一个叫做侯树勇的人。

    那个人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可是他们结婚的时候见到了他,觉得他应该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起码人看上去很憨厚,也很老实。

    过了不多久,梅素清果然接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要到广州去上一所大学。也许真的是一个笑话吧,她考的学校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二本学校而已。

    她心想,如果换成了姐姐,姐姐会上一个什么学校呢?她虽然没有想明白,可是她觉得以她姐姐的努力,一定能够上一个更好的学校。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很对不起梅素花。

    临走的那一天,梅素花来送她。梅素花悄悄的塞了五百块钱在她手里面,跟她说道:“你拿着这笔钱,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告诉我,钱不够了也要跟我说,你明白吗?”不跳字。

    “姐姐。”她看着梅素花,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梅素花给她擦眼泪,笑呵呵地说道:“你看看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好端端的哭什么嘛,你这么哭,倒是让姐姐不开心了,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离开,明白吗?”不跳字。

    梅素清对她说道:“姐姐,你放心吧,等以后我过了好日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一个很乖的好孩子。”她对她说道。梅素花亲自送她上了火车,而她的丈夫侯树勇就在一旁等着。

    侯树勇是一个很老实巴交的人,话不多,可是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很喜欢梅素花的,看上去对梅素花也很好,梅素清这才放心了。

    大学四年,梅素清一直很努力也很发奋,她为了省路费,平时一年都不回家一次。她一边打工一边自己挣钱,除了第一年是要了家里的学费,以后就很少再跟家里面要钱了。她知道父亲过得也很好,姐姐过得也很好。

    直到有一天,她感觉她姐姐已经很久没有给她打电话了,连忙问她父亲说:“爹,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姐姐好久没给我打电话?”

    “没什么事。”她父亲连忙说道:“你好好的学习就行,这些事情不用你管。”

    她听了后感觉到肯定不对,就追问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姐姐怀孕了,她现在没有时间来理会你,你要体谅她。”

    听说姐姐是因为怀孕了才不能够经常联系自己后,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姐姐以前最疼爱自己,不管出什么事都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永远对自己那么好,可是现在怀了孕后竟然没时间搭理自己了。她想起这些,就觉得心里面一阵心寒,她也没有再多问下去。

    大概过了有接近半年,梅素花才又给她打电话。她不理梅素花,对她说道:“你不是着急要生孩子吗,哪有时间来管我这个妹妹,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负气地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梅素花没有说什么,只是哭了。

    到了晚上,她父亲就很生气地给她打电话,跟她说道:“你这个混女,你怎么跟你姐姐说的?你要把你姐姐伤害成什么样子!”

    她很倔强地说道:“我没伤害我姐姐,是我姐姐在伤害我,爸爸……”她现在的叫法已经洋气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向我姐姐呢?从小到大就偏向她,认为她什么都比我好,现在我跟我姐姐有矛盾了,你又站在我姐姐那一边,完全不考虑我是怎么想的,你根本就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我以后再也不回家了。”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过了两三天,她觉得这么做似乎有点过分,又重新打电话回去。这一次,她父亲接了电话后,才在电话里语重心长地跟她说道:“你姐姐根本就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她前段时间出了车祸才不能够找你,我是怕你太担心她,又怕你傻会跑回来找她,我才故意跟你说她是因为怀孕才没有办法给你打电话的。”

    “你说什么,我姐姐出车祸了?她出什么车祸?”梅素清听了后特别惊讶,连忙问道。她父亲叹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

    原来梅素花出门的时候被一个比较有钱的女人给撞了,那个女人坚持都不肯赔钱,而且她差点遭遇了生命危险。在这段时间里面,侯树勇认回了他的亲娘还有一个亲妹妹,名字叫做朱容容。

    知道这些事情后,梅素清非常自责,她一边哭着一边对她父亲说道:“爸爸,你打我吧,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真的很对不起姐姐。”

    “你本来就对不起你姐,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她,知道吗?”不跳字。她父亲教训她。

    番外 青青梅花开(二)
正文 番外 青青梅花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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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我姐,我会好好的读书,工作了会赚很多很多的钱,把钱拿给我姐过好日子。”

    她父亲听到她这么说后才放心了,她父亲说:“我这一辈子也没什么别的愿望了,就是希望你跟你姐能够和睦相处,知道吗?”不跳字。

    “我知道了,爸爸。”她连声说道。听到她的话后,她父亲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她回头就给梅素花打电话道歉。梅素花接到她的电话道歉的时候觉得很惊讶,经过询问才知道原来她父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梅素清在电话里面跟她说:“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一直以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我还在这么怪你,也不知道你原来遭遇了那么多事情,是我太不关心你了。”

    “傻瓜,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说这些呢,到底谁是谁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就算是挣钱多也好少也好,一定要第一时间回到家里来,知道吗?”不跳字。

    “我知道了,你放心。”她跟她姐姐说道,梅素花这才放心下来。梅素清在外面读书,辛辛苦苦地赚钱,后来她跟梅素花交谈的时候就知道了一些事情。

    她知道了梅素花的小姑子朱容容在外面混得很好,他们也跟着一起到了城里面,还知道了很多很多别的事情。总之现在的梅素花日子过得特别好,梅素清也就放心了。

    姐妹两个人经常会打电话聊天,聊天的时候,梅素花都是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直到有一次,她打过电话来哭,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了,姐?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哭?”梅素花什么都没说,只是说夫妻感情问题而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她很焦急,接下来经常打电话给梅素花。她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让她父亲打,也一直打不通。就在她焦急不已的时候,梅素花却联系到了她。

    这次梅素花向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原来是她丈夫赌钱欠了别人的钱,所以前些日子被高利贷追债,她才会对着自己哭。可是又不想让自己担心,就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是容容帮了忙,容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她对梅素清说:“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她。”

    也是因为梅素花说的这些话,甚至使梅素清对朱容容产生了很好奇的想法,她很想知道朱容容是什么样的人。

    等到她大学毕业后,就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工资不多不少,勉强够她在外面租房生活,每个月省着点花,还有一点剩余,她就把剩余拿回到家里面。

    到后来,她父亲给她打电话,让她不用再给家里钱了,说是梅素花给了不少了钱。她询问之后才知道,梅素花和她丈夫沾了朱容容的光,日子过得很不错。看到自己的姐姐能够幸福快乐,不用为生计发愁,她也很为她欢喜。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本来以为一切都一帆风顺。有一天,她父亲忽然打电话过来,跟她说话的时候泣不成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连忙问道:“爸,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话呀。”

    她父亲过了很久很久才说出来,他说:“你姐姐死了。”

    “你说什么?”她呆住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种事情,她以为是她父亲在跟她开玩笑,就继续说道:“爸,你可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今天又不是愚人节,这种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你姐姐死了!”她父亲大喊了一声,就哭昏了过去。她很紧张也很害怕,也不知道父亲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连忙买的飞机票,连夜赶回了老家。

    回到家后,见到家里已经挂上了白布,她父亲一个人正在那里发呆,忽然看到她回来了,才觉得像有了主心骨,连忙跟她说道:“你回来了。”

    “是啊,爸爸,你说我姐姐的事情不会是真的吧?不少字”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

    她父亲点头说:“是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姐姐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她父亲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不是自然病死的?”她父亲摇头。“那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姐夫也没有说清楚,我也不知道。”

    “这种事情难道还有说不清楚的时候吗?我倒是要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去问他有什么用啊,他也不会告诉你。”

    “他不告诉我,我就打到他告诉我为止,总之我觉得我姐姐没病没灾的,好端端的她不可能会死。”她说完后就去村子里找侯树勇。

    因为要带梅素花回来安葬,侯树勇也回来了。她去的时候侯树勇正在大口大口的喝酒,看他的样子显得很颓废。

    她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侯树勇,跟他说道:“我姐姐到底为什么会死?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你害死她的?”

    “是啊,是我害死的你姐姐。”侯树勇已经喝得有点醉醺醺的,人事不省。

    他的养父在一旁连忙提醒他说:“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要是随随便便的说杀人的话,会被判刑的。”

    “判刑就判刑,那又怎么样。”他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地说:“素花就是我害死的。”

    “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姐姐,难道她对你不够好吗?”不跳字。

    “她对我很好。”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害死她?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梅素清用力扯着他的衣服,问他说道。

    他一把把梅素清给推开,跟她说:“你姐姐是自杀的。”

    “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自杀呢?”

    “你以为她为什么会自杀,她为什么会自杀,只有容容才知道她为什么会自杀。”他在那里说道。

    “跟朱容容有关的?是怎么回事,我姐姐好几次跟我说起朱容容,都对我赞不绝口。”

    “赞不绝口?那是因为她瞎了眼!”侯树勇大声地喊道:“是你姐姐没有看透她这个人,她根本就不是你们想得那样的,她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个好人……”他重重复复的说这些话,梅素清再要问的时候,他就已经昏睡过去了。

    梅素清紧紧地抓住他,还想继续问,他的养父已经阻止住了。他的养父说:“你不要这么对他,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难得现在昏过去了,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吧。”

    “不行,我要向他追问我姐姐的死因。”

    “你追问有什么用呢?”

    “我要给我姐姐报仇。”

    “你找谁报仇?”

    “我也不知道。”她呆呆地说。

    “那么你都不知道找谁报仇,你还闹什么闹呢?我劝你不如等他醒了再问他吧。”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他醒,我哪里都不去了。”说完她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随你吧。”侯树勇的养父也能体谅她的心情,就由着她在那里坐着了。

    她一直等到第二天,侯树勇才稍微有些清醒了。清醒过来后,他嘴里面还喃喃地喊道:“素花,素花……”

    梅素清走过来望着他,很生气地说道:“我看你喝醉了还一直在喊我姐姐的名字,你应该是很爱她的,那么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我什么时候害死过你姐姐?”他问梅素清说道。

    “不是你害死我姐姐,那么你告诉我,是谁害死了我姐姐?好端端的,她为什么选择自杀?”

    听到她这么问后,侯树勇忽然垂下头去,样子显得很憔悴,在那里呜呜的哭了起来。男人一般都不怎么会哭的,可是侯树勇忽然这么做了,倒是把她给吓了一跳。

    “喂,你不用在我的面前博同情,你就算哭,我也不会同情你的。”她向侯树勇质问说道:“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真的想知道吗?”不跳字。他问道。

    “是,我真的想知道。”

    “好,那么我就把实话告诉你吧,你姐姐是因为被人给**了,想不开所以才自杀的。”

    “你说什么?我姐姐为什么会被人**?”她呆住了,这个结果是她远远没有想到的,也是她几乎不能承受的。

    侯树勇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她讲了一遍,讲完之后才难过地跟她说道:“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了吧,其实她被容容当成了一颗棋子,容容利用她来上位,所以最后竟然这么对她,她想不开就自杀了。”

    “朱容容原来是个这样的人,亏我姐姐还一直觉得她是个好人。既然你妹妹这么做了,你为什么不替我姐姐报仇?她是你的妻子。”

    “我下不了手。”侯树勇低下头去,神情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下不了手?”她问。

    “真的下不了手,她是我的妹妹,你要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对我的妹妹下手呢?”

    “好,既然这样,你下不了手,我去找她报仇。”说完后,梅素清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走,却被侯树勇一把给拖住了。

    侯树勇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并不是不想让你去报仇,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凭什么去报仇?你自认为你能够对付得了容容吗,你自认为你比容容有本事吗,还是你觉得你比容容有能耐?容容现在她已经成为政府的公务员,你要是想跟她斗的话无易于以卵击石,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

    番外 青青梅花开(三)
正文 番外 青青梅花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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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这样那又怎么样?毕竟是她害死了我姐姐,我一定要跟她理论清楚。”

    “你口口声声的说她害死了你姐姐,那么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证据?”

    “当然没有证据,有证据我不早就报警了吗。”梅素清没声好气地跟他说道。

    “是啊。”这个时候侯树勇倒是出乎意料的清醒,“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一来没有证据,二来我没有她有钱,我没有她有势,根本就不可能对付得了她,三来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总之因为这么多的原因,我是不可能会对我妹妹下手的,明白吗?而你,就算你想对她下手,你也没有本事,我阻拦你,只不过是不想让你白白的去送死。”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姐姐就这么赔上性命吗?”不跳字。她几乎是用怒吼跟他说道。

    侯树勇质问她:“难道你觉得我就很愿意让我的妻子白白的赔上性命吗?你姐姐毕竟陪伴不了你一辈子,可是我妻子却要陪伴我一辈子的,难道我心里的痛苦比你少吗?”不跳字。侯树勇把他心里的痛苦全都发泄了出来,她被侯树勇的样子给吓坏了。

    她怔了怔,转过身去就哭着跑了。回去后,她并没有把梅素花真正的死因告诉她的父亲,她知道如果告诉她父亲,她父亲一定会承受不了。

    她真的很想去报仇,可是就像侯树勇说的,现在朱容容的势力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要想报仇也不可能一天两天就可以成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样能够让自己混得更好一些,将来有机会向朱容容报仇。

    她陪了她父亲几天后就回广州去了。回到广州后,她一方面找私家侦探研究朱容容的情况,而另一方面则希望不停的提升自己,然后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到朱容容的身边去。

    她在广州基本上摸清楚了关于朱容容所有的底细,也知道了朱容容是一个很有本事和手段的女人。从她的平生经历来看,她一步步的往上爬,别人用三年五年,甚至十年才能够完成的事情,她用一年两年三年就可以完成了。她真的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不管她用的到底是肮脏的手法,还是不肮脏的手法,可是她真的能够做得这么好。

    越研究她,越觉得想要对付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越研究她,越觉得想要对付她需要花很多很多的功夫。所以梅素清就迟迟的没有动手。到最后,梅素清觉得对付她真的是很难很难,除非可以从她身边的人动手。

    梅素清知道她身边最重要的人名字叫做刘绍安,只要从刘绍安的身上动手,就一定会有迹可循。打听清楚这个之后,她决定以后就要从刘绍安的身上动手,然后一点一点的来对付朱容容。

    梅素清足足的等了六七年,她觉得自己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她已经从一个年轻的几乎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她觉得自己是时候跟朱容容对抗了。

    她也攒了一笔钱,就利用这笔钱悄悄的来到了北京。到了北京之后,她先租了一个房子住了下来,然后再来着手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她打听到朱容容和刘绍安结婚之后感情出了很多问题,她觉得这恰好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她就趁着朱容容和刘绍安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早早的在刘绍安必经的路上等着他。

    等到刘绍安经过的时候,就故意冲出来,冲到了他的车子前面,使刘绍安误以为自己差点撞到她。

    刘绍安说要送她去医院,她拒绝了刘绍安的要求,说是自己要去公司面试,至于面试也是她早就投好的简历,早就约好的时间。

    当刘绍安知道她要来自己公司面试的时候,刘绍安马上就亲自见了她,还决定要任命她做自己的秘书。一切比想象中的还顺利,她特别开心,觉得自己离自己想要的已然很近。

    谁知道她和刘绍安的关系迟迟没有进展,她很着急,想要利用刘绍安来对付容容好像越来越难。就在这个时候,刘绍安误会了朱容容,他就趁机勾引了刘绍安。两个人很快就发生了关系,她成了刘绍安名正言顺的情人。

    她对刘绍安很好,不仅给他做情人,还经常给他做各种各样的吃的,把他照顾得几乎无微不至。看得出来,刘绍安也很喜欢她,还经常来找她。

    她特别的开心,终于有一天刘绍安和朱容容的矛盾要激化的时候,她认为自己有机会了。于是就对刘绍安挑拨离间,说了一番朱容容的坏话。

    她想,就算刘绍安不相信自己,应该也不会怎么样,顶多以为自己是女人,喜欢背后说人是非而已。

    谁知道刘绍安听到她说朱容容的坏话后,抬起手来劈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还郑重其事的警告她,让她以后不要在自己的面前说朱容容的任何不是。这时她才知道,原来在刘绍安的心目中,最重要的是人朱容容,他真的是很爱很爱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梅素清觉得特别的难过,特别的忧伤,有整整的一晚上都难以入眠。

    她觉得自己有满腔的话想要说,可是却说不出来。觉得自己有满腔的爱意想要表达,也没有办法表达。直到这一刻,见不到刘绍安就会坐卧不安,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爱上刘绍安了。

    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后,觉得特别的害怕,这根本就不是她最终的目的。她努力的控制自己,可是刘绍安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有魅力,都是无比的吸引着她,让她没有办法抗拒。到最后,她终于完全沉溺于自己心魔之中了。

    她知道想要让刘绍安帮她对付朱容容,那就一定要有耐心,绝对不能够仓促而行。毕竟刘绍安和朱容容的关系非比寻常,不是一般人的力量可以撼动的。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刘绍安和朱容容的关系越来越恶劣,几乎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而刘绍安也已经山穷水尽了。

    朱容容作为大企业的高管,竟然不肯出手帮忙,看到这种情形后,她觉得自己可以利用这件事情,趁机来离间刘绍安和朱容容的关系。于是她就故意在刘绍安的面前说了一番话,导致了刘绍安对朱容容产生了极其深刻的误会。

    刘绍安和朱容容越走越远,他干脆就不在家里面住了,每天都住在梅素清这里,两个人倒也其乐融融。

    这个时候,她趁机向刘绍安提出了要谋夺朱容容的财产,恰好这时候刘绍安和朱容容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朱容容怀疑刘绍安要谋夺她的财产,而刘绍安觉得朱容容已经移情别恋。刘绍安听了她的话后竟然也没有反对,她心里面特别的高兴,也特别的欢喜。

    正好有一个自称叫做袁老板的人来找刘绍安合作,让刘绍安帮他洗黑钱。梅素清想到这个以后可能会成为自己控制刘绍安的把柄,她马上就怂恿刘绍安这么做。刘绍安加上走投无路,最后竟然答应她的要求。

    因为洗黑钱的事情导致了他跟朱容容几乎反目成仇,再他跟朱容容借钱,朱容容最后也没有借给他。不仅如此,朱容容还派人打击了那个袁老板,这么一来,袁老板把所有的怨念都发泄在刘绍安的身上。

    他把刘绍安害得很惨,刘绍安很需要一笔钱,可是没有办法,他很害怕会被袁老板对付。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之后,梅素清就又帮他想了一个主意。

    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了梅素清是梅素花的妹妹了,梅素清跟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问梅素清,他说:“你是有心的想要帮我,还是想要利用我对付容容?”

    “这都是一样的。”

    他很确定的跟梅素清说道:“我觉得这种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觉得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刘绍安跟她说:“如果你只是为了对付容容的话,那么请你远离我,你要知道我跟你完全是不同的两种人。”

    “是吗?”不跳字。她想了想,就靠近刘绍安,小声地跟他说:“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梅素清这么跟他说道。

    听了梅素清的话后他非常开心,紧紧地拥抱着梅素清,决定一切都按照梅素清的指示去做。他按照梅素清所说的,把自己有问题的公司先拿给朱容容,归到她的旗下。

    番外 青青梅花开(四)
正文 番外 青青梅花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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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利用洗黑钱这一项罪名好好的对付朱容容。|i^谁知道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很快就发现了刘绍安的目的,跟刘绍安彻底长谈了一番。

    梅素清本以为朱容容这次一定不会放过刘绍安了,可是不知道朱容容是怎么想的,竟然找人顶罪,并没有和刘绍安太过于为难。

    当梅素清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很生气,简直快要气疯了,真没想到朱容容竟然会这么做。除了生气之外,也有一点恐惧。

    由此可见,朱容容真的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她有很多的钱,又很睿智,可以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到这些之后,梅素清就觉得要想报仇好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自己应该怎么办。还好,刘绍安也并没有理会朱容容对他的这份好意,反而还因此跟朱容容闹得更僵了。梅素清暗喜,她觉得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和刘绍安相处起来的时候,梅素清感觉到了有一点不太一样。以前她跟刘绍安在一起的时候,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复仇的工具,希望他可以帮自己复仇。可是现在跟他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她就想跟他依靠得久一点,莫名其妙的想要帮助他,看不得他难过,看不得他受委屈。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动心了。

    那天晚上,梅素清脑海中一直在记挂着刘绍安,越想越觉得紧张,越想越觉得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刘绍安也没有找她。她很害怕,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那种忐忑的感觉使得她坐立不安。

    她在心里面忏悔,对梅素花说道:“姐姐,我本来一心一意的想给你报仇,可是没想到会到了这种地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爱上了他,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她,到最后她也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了。她希望自己对刘绍安所谓的爱只不过是幻觉而已,这么想着,她就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谁知道过了没多久,刘绍安忽然给她打电话,说让她去接他。_!~;很快的她就去接到了刘绍安,刘绍安被人砍掉了一只指头,人看上去也很憔悴。她很惊讶,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看到刘绍安落得这么惨,心里很难过,这其实不是她的本意,可她还是忍不住难过了。她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她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没有人可以改变。

    刘绍安看到她后,只觉得有口难言,过了很久就把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她带着刘绍安去医院,又带着刘绍安去治病。他跟她说道:“你知道吗,我给朱容容打了好几次电话,但是她根本就不理我。”

    听到他这些话,显然是很难过的。她就对刘绍安说:“你不要这么难过了。”

    “朱容容真的已经不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她本来就不把你当成自己人啊。”她连忙跟他说道。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希望就此可以让他跟朱容容闹翻,她还是带了一点私心的。

    “你说的对。”他斩钉截铁地点头说道:“朱容容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里面,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应该对付她,朱容容现在为什么可以这样对你呢,就是因为她有钱。如果你可以把她的财产全都拿过来的话,那么她就没法这么对你了,你说是不是?”她对刘绍安说道。

    刘绍安听完后,想了想说:“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刘绍安真是第一次这么跟她说话,听了刘绍安这么说后,她才放下心来。她小声地对刘绍安说:“你是不是打算要对付她了?”

    刘绍安想了想,点头说道:“好,我愿意对付她。”

    “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只有你比她有钱,你比她有本事,作为一个女人,她才会把你放在心里面。你要知道女人都是比较喜欢比自己有本事的男人的。”

    听到她这么说后,他终于相信了。最后他点点头说:“好,我就按照你所说的这么做吧。”他们便开始了他们做事的方法,总之一切都在梅素清的挑拨之中。

    梅素清以为一切会好起来的,谁知道朱容容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精明很多,很快就识穿了他们所有的阴谋;她跟刘绍安分居,刘绍安也被赶了出来。刘绍安走投无路,来到了梅素清这里。

    这个时候的刘绍安,梅素清原来是不应该收留他的,因为当初之所以靠近刘绍安,无非是希望利用他来对付朱容容,同时也对付他,好让朱容容伤心。

    可是现在他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梅素清根本就不应该再心软。然而当看到他的时候,梅素清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他敲开了梅素清的门,很憔悴地走了进来,在那里坐下,对梅素清说:“给我弄点吃的。”梅素清点点头,就去给他做了几道他最心爱的吃的。

    本来梅素清以为自己会狠得下心来赶他走的,可是非但没有狠得下心来赶他走,反而还忍不住的对他好,把他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看到他不开心,梅素清也忍不住不开心起来。

    这一次的失败导致了他们得罪了袁老板,也得罪了朱容容。朱容容已经不肯再跟刘绍安有任何的交集了,甚至他们两个有要离婚的样子,虽然还没有做实。

    而袁老板希望刘绍安可以帮他一起来骗朱容容的钱,刘绍安最后没有答应这么做,袁老板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就对付刘绍安,他就想引起刘绍安对朱容容的仇恨。

    见到没有办法当成之后,他就想了一个办法。那天刘绍安和梅素清两个人在路上走,冷不防前面冲过一些人来要砍他们两个,梅素清吓坏了。

    那些人自称是朱容容派来的,梅素清一听就知道不是真的。朱容容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的,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呢?稍微想了想,她很快就想出来了,一定是袁成飞派来的。

    而刘绍安用尽了自己的能力来护着梅素清,梅素清现在已经怀了刘绍安的孩子了,她真的很想跟刘绍安好好的过日子。她很紧张刘绍安,跟刘绍安说道:“你小心,你千万要小心。”

    刘绍安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那些人来得很猛,刘绍安和梅素清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刘绍安就带着梅素清逃。在他们逃无可逃的时候,刘绍安选择了让梅素清逃。

    梅素清内心很感动,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肯这么为她的,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那种感觉简直就好像是有一束梅花在她心目中灿烂的盛开一样。

    她愣了一下,便很快的摇了摇头。她上前去,一下子为刘绍安把向他砍过来的刀给挡住了。她只是下意识的要这么做的,也许爱一个人就是要这样子的吧。

    刘绍安愣了一下,大声地喊她。这个时候那些砍人的一见闹出了人命,他们全都走了。刘绍安抱住了梅素清,跟她说道:“你没事吧?素清,素清……”他一个劲地问她。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一定要撑住啊。”

    她摇了摇头说:“我不行了,你答应我,要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他又听到梅素清跟他说道:“你要帮我报仇。”刘绍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说,可是总是忍不住要这么说的。毕竟这是自己唯一能够为她姐姐梅素花所做的事情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完之后,她就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刘绍安内心中真的很难过,他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却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了,她就这样香消玉殒。

    刘绍安高声地喊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一定会帮你报仇……”最后的话梅素清没有听到,如果她能听到的话,她一定在九泉之下也很开心了。毕竟刘绍安还是真的好好的爱过她的,那种爱正是她想要的。

    虽然最后她还是选择了要复仇,可是她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她姐姐的一个交待而已。她相信一切一定会好起来的,而她自己却已经远离了这个城市,带着刘绍安的孩子一起,刘绍安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怀念她。这就是梅素清最高兴的事情。
正文 番外 精心待莲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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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在孙家的大宅里面,那些仆人和婆子一个一个的跑来跑去的。|i^孙老爷子坐在正堂的中间,一句话也不说,脸色非常的严肃。而他的儿子也坐在他的身旁,看得出来他儿子非常的紧张。

    他一个劲地说道:“怎么样了,爸爸,你说她会不会有危险?医生说她可能会有危险的。”

    “不会。”孙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你媳妇儿不但不会有危险,反而还会为你生个儿子,为我添个孙子。”

    “是吗?”他儿子很紧张地跟他说道。

    “是。”孙老爷子果断地回答他。他是一个军人,有着钢铁一般的性格,然而他的儿子却没有继承他的这个优点。他的儿子优柔寡断,做起事情来束手束脚的,一直以来都让他很不喜欢。

    他看到儿子在那里走来走去的,不禁有些生气,跟他说道:“坐下,等着。”他儿子愣了一下,连忙就坐下了。坐下之后他就看着孙老爷子,见到他的脸上仍旧是那么威严,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现在很担心自己的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宝宝,医生说两个只能活一个的,但是他的妻子最后还是选择了把孩子生下来。

    过了没多久后,他们的家庭医生走出来,跟他们说道:“恭喜老爷子,恭喜孙公子,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真的?”孙礼谦高兴地说道:“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

    “令夫人一切都安好。”

    “太好了!太好了!”孙礼谦在那里高兴地跳来跳去,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老爷子不禁为他的失态感到很生气,瞪了他一眼,跟他说道:“坐下。”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啊,爸爸,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

    老爷子无奈地看着孙礼谦,他永远都是一个性格这样热情和奔放,又有些软弱的人。|i^老爷子认为他始终是没有办法来继承自己的衣钵,还好现在他有了一个孙子。

    “我马上去看看我的孙子。”老爷子连忙说道。

    “不是孙子,是孙女。”医生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跟他说道:“是个女孩。”

    “你说什么?”老爷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是个女孩?”

    “不错,是个女孩。”医生说道。

    老爷子愣了一下,所有的喜悦顿时变成了不高兴,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怎么生了一个女孩?”

    孙礼谦则笑着说道:“女孩有什么不好,女孩可以听话,我最喜欢女孩了,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我妻子生的,我都喜欢。”他高兴地跟孙老爷子说道。

    孙老爷子则生气地望着他,跟他说:“你有没有出息,你的性格是这样的,再生一个孙女,那将来谁来给我管孙家的家业?”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能够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就好了,干吗要对她强求这么多。”孙礼谦边往房间里面跑,边跟孙老爷子争辩着。孙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却完全没有理会,就跑到房中去了。

    到了房间里面,看到了他的女儿。他女儿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看上去就跟小老鼠一样大,可是看着好令人喜欢啊。

    他忍不住想抱抱,医生跟他说道:“孩子刚刚生下来,暂时先需要放到氧气柜里面放两天,因为她的身体比较弱,等过几天再抱吧。”

    孙礼谦就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他真的很开心,他看到妻子因为生产而导致有些发红的脸,就跟他的妻子说道:“念箐,真是辛苦你了。”

    他妻子摇了摇头,跟他说:“生孩子好像是去鬼门关上打了一圈,我本来以为我这一次一定是死定了,没想到却还活着,一睁眼还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孙礼谦紧紧地握着念箐的手,两个人互相注视着对方,眼中有着满满的深情。

    一切都很顺利,孩子也很健康,在氧气柜里面放了几天后,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对她来说可能还有一点奇怪的社会。孙礼谦很喜欢她,把她当成自己的掌上明珠。

    孙老爷子见到是个女儿很不高兴,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孙女,其实心里还是很疼爱的。只是他作为一个军人,他永远都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性格。

    终于到了孩子满月的时候,他们本来要带着孩子回沈念箐的娘家,可孩子的身体有点弱,他们夫妻两人决定自己去,先把孩子留在家里面。

    那天他们欢天喜地的出了门,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美好,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开心。他们带了各种各样的礼物回去,还特意拍摄了孩子的照片给他的外公外婆看。而孙老爷子虽然没有一起去,可是也向他们致以了对念箐父母的问候。

    一切本来都很好的,却没有到事情会突变。当他正在那里逗弄着小孙女,冷不防有人冲进来,边大声地喊着边跟他说道:“老爷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孙老爷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说道:“说话不要这么慌慌张张的,平时怎么教你们的,动不动就说大事不好了,有什么大事,天塌下来我顶着。”

    跑进来的那个人听到他这么说后,愣了一下才行了一个军礼,这才紧张地跟他说道:“少爷和少奶奶遇险了,他们两个的车在路上跟另外的一辆大货车相撞,现在……”

    “现在怎么样了?”这一下轮到孙老爷子急了,孙老爷子几乎急红了眼。他大声地喊道:“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他们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可是听送去的人说,情形大概不好了。

    “马上去医院。”孙老爷子想都不想,就大声地吩咐道。于是他们就陪着孙老爷子匆匆地往医院赶了去。

    一路之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管家宁叔在一旁小声地跟他说道:“老爷子,事情也许没我们想象得那么糟,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怎么会自己吓自己,我是一个军人,雷厉风行的军人,你见我什么时候害怕过。”老爷子斥责他说,管家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老爷子带着他们,很快的就到了医院。

    他到医院后,马上就去查找他儿子和儿媳妇所住的病房,谁知道医院的人听到问起之后,他们很抱歉的跟他说道:“对不起啊,孙老爷子,我们已经尽力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孙老爷子生气地瞪着他们说道。

    “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病人真的救不活,其中一个病人的脑部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送来医院的时候,他的脑细胞已经全部死亡了,而另外一个病人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现在已经被确定死亡了。”

    “你说什么?”孙老爷子一把抓住了那个医生的领子,怒气冲冲地跟他说道:“你们医生的职责不是救人吗,现在竟然来跟我说这种话,你是不想活了,信不信我拿枪一枪嘣了你?”

    宁叔在一旁看到这种情形,知道老爷子是太伤心了,所以才这样的。可是这对于老爷子的形象来说有着很坏的影响。

    他连忙小声地跟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先不要冲动,你为难医生也没有用啊,医生他也已经尽力了。”

    “你跟医生是不是一伙的,竟然跟我说这种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宁叔跟在他身边很久了,倒是也不那么怕他。宁叔跟他说道:“您再在这里为难医生,恐怕到了明天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您的新闻,本来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您心情就不好了,再闹出这些事情来更加影响了自己,何苦呢。”

    老爷子终于还是听了他的话,老爷子点了点头就说道:“我的儿子和媳妇在什么地方?我要过去看看他们。”
正文 番外 精心待莲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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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答应着,连忙引着他们来到了病房里面。_!~;到了病房后,他看到他的儿子和儿媳妇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真的已经死了。他内心一阵伤痛,伤痛的感觉瞬间就蔓延了他的内心。

    这一辈子他做过各种轰轰烈烈的大事,可是现在竟然看到自己的儿子的和儿媳妇在自己的身边死去,而且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觉得很痛苦。

    他想起自己平时斥责儿子的情形,又想起自己当初嫌弃儿媳妇生了个女儿,很长时间不跟她说话,可是现在想要跟他们说话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痛苦地说道:“礼谦、念箐,你们两个好好的走好,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孩子的。”他就这样带着伤带着痛,送走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

    那时候他的孙女还小,因为他一直都不喜欢是个女孩,也没有给她起名字。他的儿子儿媳妇顺从他的意思,见他不给孩子起名字,也不敢多说话,就等待着他哪天有时间了,或者是有心情了再给孩子起。

    他办完儿子和儿媳妇的丧事,回来之后抱着孩子,喃喃地跟她说道:“宝贝,以后爷爷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不你是一个男孩还是女孩,爷爷都会好好的疼爱你的,就像你爸爸说的只要快乐就好,没有什么比快乐更加的重要。你以后就叫静怡吧,安安静静,怡然自乐,过一些自己喜欢过的生活,而不是像爷爷这样打打杀杀的。这样你爸爸妈妈在天之灵才会开心。”

    小宝贝还很小,她不会做任何的动作,可是现在她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老爷子看到她笑的样子纯净如水,忍不住抱着她泪如雨下。小孩便被他取了个名字,叫做孙静怡。

    从小到大他对静怡都很好,甚至说对她完全的娇惯。他用自己所有的能力来养育着这个孩子,希望这个孩子能够过得更快乐更好一点。他很爱她很爱她,对这个孩子的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全都给她最好的,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如果看到有人欺负孙静怡,他一定第一时间上前去把别的孩子给打哭。久而久之,所有的小朋友都不喜欢孙静怡了。

    有一天孙静怡回家之后,在那里不停地哭泣着。看到她哭得很惨,孙老爷子觉得很心痛,忙上前去问她说道:“静怡,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回来哭得这么惨?”

    “小朋友们都不跟我玩。_!~;”

    “为什么不跟你玩?”孙老爷子问道。

    “因为他们都说跟我玩不小心弄伤了我,爷爷会打他们。”

    “爷爷是保护你才这么做的呀,他们都是低贱的孩子,你是高贵的孩子,他们不听你的话当然应该打他们了。”

    “可是我想跟他们玩。”

    “那有什么关系。”孙老爷子想了想跟她说道:“以后你不要再去上学了,我请家庭教师和几个孩子来专门让你上学,帮你陪读,好不好?”他对孙静怡说道,孙静怡点了点头。

    老爷子第二天就真的做了这么一件事情,他请来了家庭教师,只教孙静怡一个人,还派人找来了七八个穷孩子,跟着孙静怡一起读书。他的要求就是这群孩子一个一个的都要顺着孙静怡的意思,谁也不能够不听她的话。

    还好孙静怡的性格天生就很平和,没有任何想要跟人打架或者是别的倾向,可是这么久而久之,她根本就很不喜欢。她感觉不到像在学校里面那样的乐趣,她又变得不开心。

    孙老爷子问过后知道了原因,就带着她来到学校,找到校长,跟校长说道:“这是我的孙女,她喜欢学校,可是所有的孩子都不肯跟她玩,我不管你们怎么做,一定要让所有的孩子都跟我孙女玩,让她快快乐乐的。”

    校长知道他的身份高贵,而且也知道他有能力,他要是不想让这个学校存在了,随随便便的就可以让这个学校在瞬间消亡。校长可不想得罪他,连忙答应了他的请求。

    从此之后,校长特意的安排老师们下命令,只要这跟孙静怡玩,谁喜欢孙静怡,就可以得到特殊的奖励。那些学生们为了争抢这些奖励,自然也就跟孙静怡玩了。

    孙静怡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渡过的。后来她到了中学,又到了高中,又到大学毕业,她都在她爷爷孙竞邦的照顾下得到了很好的生活,没有任何人敢欺负她,而且所有的人都对她很好,把她当成小公主一般的捧着。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仍旧是一个很乖巧很听话的孩子。她爷爷同时也请了最好的礼节老师来教她,帮她学习礼仪,甚至还帮她做很多很多的,她爷爷希望她可以变成一个完美而无缺的孩子。

    日子如水,天天的飞逝而过,不知不觉孙静怡就长大了。她在大学里的时候曾经有不少的男生都喜欢她,可是都被孙老爷子给否决了。

    孙老爷子看不上那些男生,他认为能够有资格喜欢自己孙女的男人一定是男子汉,一定要像他这样的,要不然就像是她的父亲那样,是一个温文尔雅又有文化的年轻人。至于现在一般的年轻人,他还真的看不上。于是孙静怡的好几次恋情,全都这样无疾而终。

    孙静怡很不开心,可老爷子显然并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面。老爷子安慰她说:“你放心吧,静怡,总有一天我会给你找个完美的如意郎君,到时候你就会感激我的。”孙静怡只好勉强地点点头。

    有一天她无意中被一个人救了,而那个人就是刘绍安。她看到刘绍安的时候,见到她很英伟的救了自己,她很感动。

    从来都没有一个男孩子在她的面前表现得那么英勇,而刘绍安却在她面前表现出来了,她心里真的很喜欢他。而刘绍安也喜欢她,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她开始的时候不太敢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子,她知道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到了老爷子的面前一定会无疾而终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才尝试着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的爷爷。

    果然不出所料,又得到了她爷爷的反对。她爷爷在她的面前历数着刘绍安的错处和不是,还说他是有妇之夫。

    孙静怡当然知道这一切了,孙静怡第一次的跟她爷爷顶嘴,她说:“我就是喜欢刘绍安,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和绍安分开,不管怎么样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那么老爷子听完后很生气,马上就把她给关了起来,关到家里不让她出去。她每天都在那里拍门,希望可以出去。可是老爷子这次是下了决心了,对于她做的一切完全都无动于衷,怎么都不肯让她跟刘绍安在一起。

    和刘绍安之后,孙静怡便认定了他。也许他不是一个很完美的人,可是在孙静怡看来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虽然她爷爷不赞同他们两个在一起,但是孙静怡无论如何也要跟刘绍安在一起,这个是谁都不能够改变的事实。为了跟刘绍安在一起,她简直用尽了一切办法。虽然被关了起来,可是心里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他。

    这一天,吴正恩来找她,说是有办法带她去见刘绍安,她就去见到了刘绍安。见到刘绍安之后,两个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而孙老爷子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

    孙老爷子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要跟刘绍安在一起的话,孙老爷子就跟她断绝祖孙关系,最后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刘绍安。爱一个人是需要勇气的,而她对刘绍安显然就是很有勇气的,最后她选择了留在刘绍安那里。

    晚上刘绍安带着她吃了饭,又回来。她紧紧地拥抱着刘绍安,很爱很爱的。爱一个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子。她闭上眼睛,轻轻地亲吻着刘绍安,谁知道刘绍安却缓缓地把她给推开了。

    她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她很惊讶的问刘绍安为什么。刘绍安跟她说在他们没有结婚之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她发生婚前性行为的。刘绍安越是这么做,她内心却越佩服他,可是事实上她却感觉到有很多不妥当的地方。

    这一天刘绍安病了,她特意出去给他买了药,又给他烧了开水,让刘绍安服药后睡觉。他睡着后,嘴里面喃喃的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竟然是朱容容。她愣住了,问刘绍安说道:“你还惦记着她吗?”

    “容容,你不要走。”刘绍安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跟她说道:“我很爱你,你知道吗……”

    刘绍安说出的话让她觉得很震惊,她忍不住继续问他说道:“你爱朱容容,那么我呢?我在你心里面是什么样的地位?”

    “容容,我爱你。”他继续跟孙静怡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最后悔的就是在当初你被韩国雄强bao的时候没有继续跟你在一起,如果有的话,我们现在一定比这会儿幸福,是我当时先对不起你的。”

    孙静怡听了觉得始终不是一个滋味,她继续说道:“那么你爱孙静怡吗?”

    “孙静怡,她是谁?”刘绍安有些茫然地说道。

    孙静怡听了,心里觉得很痛苦。她努力的劝说自己,刘绍安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现在生病了,记忆还停留在以前的阶段。他跟朱容容明明已经反目成仇了,又怎么可能会喜欢朱容容呢。这么想着,她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第二天,等到刘绍安清醒之后,刘绍安看到她对她笑,对她充满了宠爱,她心里又觉得很开心。她想起刘绍安对她的承诺,就跟他说道:“绍安,我不是想逼你,可你现在始终是一个有妇之夫,你曾经答应过我要跟朱容容分手的,你什么时候跟她分手?”
正文 番外 精心待莲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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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她这么问后,刘绍安想了想就跟她说:“我马上就带你去找朱容容,跟她提出分手好吗?”她没想到刘绍安会忽然这么回答她,本来以为刘绍安会不答应的。|i^

    她跟着刘绍安,两个人一起来到了朱容容那里。见到朱容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岁月的沧桑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可是越发显得她有一种高贵冷艳的成熟美。

    刘绍安跟朱容容把他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要跟朱容容分手。朱容容的样子似乎是有点受伤,可是孙静怡却很高兴。

    尤其是刘绍安举着她的手,跟朱容容说以后只爱孙静怡一个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心里面一阵又一阵的甜蜜。刘绍安向朱容容提出尽快会跟她离婚,就带着孙静怡离开。

    两个人出去的时候,一路之上孙静怡都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对刘绍安说道:“绍安,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

    “为什么呢?”刘绍安问她。

    “我也不知道,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感觉到很幸福。”

    “傻瓜。”刘绍安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跟她说道。

    接下来一切就这么如常的进行着,直到有一天刘绍安回来之后跟她说他已经跟孙老爷子合好了,孙静怡以后可以随时去找孙老爷子了。

    她以为刘绍安是为了自己一定跟她爷爷妥协了,她感觉很感动,就去看望她的爷爷,谁知道孙老爷子并不是那么说的。

    见到她后,孙老爷子望着她满满的都是疼惜。孙老爷子跟她说道:“静怡,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女,从小到大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你说我这个爷爷做得称不称职?”孙静怡抿着嘴不说话,他继续又说道:“你应该离开刘绍安。”

    “不行,不可能的。_!~;我以为你已经跟绍安说好了,绍安才让我回来的,没想到你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让我离开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不回来。”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宁叔见了连忙拦住她,跟她说道:“大小姐,你不要再跟老爷顶撞了,你知不知道刘绍安他的确来过了,而且他还跟老爷子达成了协议。”

    “他跟爷爷达成了什么协议?”她笑着问道,心想,是不是刘绍安恳求爷爷,让他和自己在一起。

    宁叔叹了口气跟他说道:“刘绍安跟老爷子说,只要老爷子愿意帮他对付朱容容,他就同意不跟你在一起,其实你对于刘绍安来说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你说什么呀。”孙静怡恼怒地看了他一眼,跟他说道:“宁叔,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把你当成我的半个爷爷来看待,可是现在你为什么造谣?你要这样的话,我也会生气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回去问刘绍安。”

    “不可能。”她摇了摇头,因为那天她亲耳听到刘绍安说他对朱容容还是很有感情的,他既然对她那么有感情,怎么可能为了让爷爷来对付他,竟然跟爷爷提出那样的要求呢,这样只可能是有一个原因的,那就是爷爷骗她。

    “爷爷,我一直都很佩服您的,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骗我了,否则我会伤心的。”

    听到她这么说后,孙老爷子无奈地摇摇头,刚刚想要跟她发作,宁叔就已经拦住了孙老爷子。宁叔对孙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先不要跟小姐闹翻,一切慢慢来吧,小姐总有一天会明白过来的。”

    孙静怡却不以为然,她又重新回到了刘绍安的身边。不过可以感觉得出来,刘绍安似乎真的对她冷淡了很多,她也并不把这一切放在心上。

    男人嘛,毕竟要以事业为重,不可能天天儿女情长的,刘绍安忙于自己的事业,多多少少的对她有些疏忽,她也会体谅他的。怀着这样的想法,她仍旧是尽自己的所能对刘绍安好。

    直到有一天,朱容容来找他,说刘绍安其实是在利用她的,她认为朱容容挑拨离间,并不以为然。朱容容就让她晚上去一家高级会所,让她看好戏。她本来不肯去的,可是在朱容容的再三要求下,她决定给自己一次机会。

    对于这次去那家高级会所见刘绍安,她还是充满信心的。她始终认为刘绍安最爱的是自己,要不然就不会为了自己而和朱容容离婚了,她就赶到了那及高级会所。

    谁知道到了那家高级会所之后,朱容容让她在包厢的屏风后面等待刘绍安来。过了没多久,刘绍安来了。她听到朱容容和刘绍安认错,又听到朱容容跟刘绍安说了很多好话,还听到两个人互相谅解了。

    刘绍安这个时候亲口承认了自己最爱的是朱容容,靠近她只不过是为了想让老爷子来对付朱容容而已,是因爱生恨的表现。

    孙静怡顿时惊呆了,做梦都没想到原来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的。上次她爷爷来跟她说,她不相信,可是现在由刘绍安的嘴里亲口说出来,她没有办法不相信了。

    她冲了出来,她知道这是朱容容利用自己来对付刘绍安,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扼制自己的情绪。

    回去之后,她爷爷一点都没有吃惊,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了,只是让她上去好好休息。

    她在家里待了很久,那些时间都没有见刘绍安。可是思念在她的心中非常煎熬,让她没有办法放弃对刘绍安的思念。

    有一天,她再也扼制不住了,她去找刘绍安。她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刘绍安来见她。她很紧张,想着等见到刘绍安,她决定告诉刘绍安以前的事情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以后两个人不如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以为刘绍安一定会来见她的,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别人。那些人跟她说刘绍安在别的地方等着她,让她跟他们去。她想都没想,就跟着那群人走了。

    可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些人却残忍的将她杀害了。孙老爷子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疯狂欲绝,而刘绍安也觉得很对不起她。

    被下葬之后,刘绍安悄悄的来到了她的墓前。望着照片上栩栩如生的她,刘绍安轻轻地跟她说道:“静怡,我知道你一定很怪我,对吗?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到了这种地步。我真的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请你相信我。”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他又继续跟她说道:“我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弥补不了我对你的歉意,可是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

    他说到这里后,越发觉得有些难过起来。不管怎么样孙静怡是因为他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利用了孙静怡,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他不知道是谁杀了孙静怡,也不知道孙静怡为什么会因此而死,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怀疑朱容容,他认为朱容容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种不明智的事情。

    可是孙静怡她死的实在是太可惜了,本来是一个如花期年的女子,可以有一段美好的婚姻,可以过一段幸福的生活,可是现在却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了。

    最震怒的是孙老爷子,他甚至为孙静怡的死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他的儿子死了,他的儿媳妇死了,他还记得多少年之前他的儿子和儿媳妇死的情形,如今连她的孙女也已经死了。

    他在心里面暗暗的发誓,他一定会报仇,一定会报仇,让害她孙女的人,甚至包括刘绍安都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他绝对不可能让害她孙女的人活得好好的。

    于是,他开始了疯狂的报复计划,甚至因此搭上性命,他也一点不后悔。可惜,孙静怡不会知道这些了。(报仇在正文中已交代清楚)

    (全书至此完结)
正文 新书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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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们好久不见,你们还记得木木吗?

    木木的新书《不良儿媳》,将于本周四首发。

    和《爱上美女市长》一个类型的,相信市长的读者会喜欢,已经存稿几十万,可以保证更新,请你们放心。

    章节试读发一点点:

    这是一家不大的理发店,一共就十几平,店里面有点肮脏和陈旧,有一个男人正在给一个中年人做头发,另外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哼歌。

    躺在沙发上这位,就是这家理发店的老板胡哥。

    年轻而漂亮的洗头妹卓素心走到他面前,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说道:“胡哥,我想跟您预支点钱,半个月工资就行。”

    “那怎么行?店里面洗头妹除了你,还有小梅,给你预支了工资,小梅肯定不高兴。”胡哥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眼角在她领口高耸的的白嫩处扫过。

    “胡哥,求求你,我弟弟砍伤了人,等我拿钱去救急。”卓素心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紧张的央求着。

    “这样啊。”胡哥一把把卓素心拉到沙发里面,伸出手来揽着她的肩膀,在她滑腻而白皙的肩头徐徐划过,色眯眯的说道:“也不是说不行,你知道我胡哥最疼你。”

    “我知道。”忍受着屈辱,卓素心点头。

    “其实我想那个你很久了。”胡哥小声的凑近她说道。

    “那个我?”卓素心有些不明白。

    “就是拖你到床上,脱光你的衣服gan你,当然穿着衣服搞也不错,可以来个制服诱惑。”他声音变得有些异常。

    卓素心的脸顿时就红了,她恨不得给胡哥两巴掌,但却是在求人,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能吱声。

    “以后胡哥找你喝个酒啊,按个摩啊,你不会推托我吧。”毕竟当着这么多人,胡哥也不敢太造次,在她水嫩水嫩的脸蛋上用力掐了一把问道。

    “不会。”卓素心连忙摇摇头。

    “等着,我拿钱给你。”说完后,胡哥去取了五张老人头扔到地上,对她说道:“先拿去用吧,稍后从你工资里扣。”

    卓素心俯下身去捡钱,胸口幽深的沟壑便恰到好处的露了出来,那美丽的曲线让胡哥站在那里都看呆了,看的口水直流。

    “我今天想请假。”卓素心捡起钱后,向胡哥恳求着。

    (欲知后事如何,请关注本周四上线的新书《不良儿媳》,谢谢支持)